
------------

全部章节


------------

01  她的快递

﻿    _inlineRun(function(){

    require(["kernel","Controller/Page/AjaxChapterCtrl", "dot","Controller/Donate/DonateCtrl"], function(core,AjaxChapterCtrl, dot,DonateCtrl){

    var chapter = {"summary":" 我今年读高二，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所以我一个人住家里很自由。不过一个多月前，老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个亲戚介绍了个房客，要住我家，和我合租。 一个人住惯了的我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了，不过我妈说月租一千都给我当生活费，为了毛爷爷我只好答应了。 然而，当我见到了那个女房客的庐山真面目后...","extName":"","inspectContent":"{\"free\":true,\"additional\":\"想看后续内容的，请点下方的“ 下一章“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timer\":false,\"name\":\"01  她的快递\",\"type\":\"章节\"}","imageUrlDefault":null,"bookId":17246,"type":0,"userVO":null,"iAdditional":"想看后续内容的，请点下方的\u201C 下一章\u201C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resouceType":"IMAGE","open":true,"free":true,"event":"更新了章节 01  她的快递 ","userId":0,"iContentId":807739,"volumeId":0,"summaryNoEscape":" 我今年读高二，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所以我一个人住家里很自由。不过一个多月前，老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个亲戚介绍了个房客，要住我家，和我合租。 一个人住惯了的我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了，不过我妈说月租一千都给我当生活费，为了毛爷爷我只好答应了。 然而，当我见到了那个女房客的庐山真面目后...","publishTime":1409797672000,"status":0,"updateTime":1409628961000,"imageUrlLarge":null,"url":"\/book\/17246\/351089","content":" 我今年读高二，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所以我一个人住家里很自由。不过一个多月前，老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个亲戚介绍了个房客，要住我家，和我合租。 一个人住惯了的我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了，不过我妈说月租一千都给我当生活费，为了毛爷爷我只好答应了。 然而，当我见到了那个女房客的庐山真面目后...","imgList":null,"iSummary":null,"enumChapterType":"CHAPER","createTime":1409570069000,"inspectStatus":2,"inspectNeed":false,"imageUrlSmall":null,"shoTime":"2014-09-04 10:27","iExtName":"","contentId":807739,"enumInspectStatus":"PASS","htmlContent":" 我今年读高二，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所以我一个人住家里很自由。不过一个多月前，老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个亲戚介绍了个房客，要住我家，和我合租。 一个人住惯了的我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了，不过我妈说月租一千都给我当生活费，为了毛爷爷我只好答应了。 然而，当我见到了那个女房客的庐山真面目后...","id":351089,"title":"01  她的快递","ords":2184,"timer":false,"name":"01  她的快递","firstResouce":null,"visitCount":0,"iName":"01  她的快递","murl":"\/m\/book\/17246\/351089?t=1484577086113","iContent":null,"hasResouce":false,"enumObjectType":{"desc":"章节","value":4,"descCreate":"更新了章节","clazz":"..Chapter"},"iStatus":0,"additional":"

    想看后续内容的，请点下方的“ 下一章“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hidden":0,"sequence":1.0,"book":null,"timerTime":null} || {}

    /* if(chapter.free) {

    var $template_content = ($('#template-chapter-content').html());

    var html = $template_content({chapter: chapter, isFirst: true});

    $("#placeholder").before(html);

    } */

    ({

    chapterId: 351089,

    isfree: true,

    authorId: 1787124,

    bookId: 17246,

    bookName: '国色天香'

    }).setup();

    ({

    bookId: "17246",

    name: "国色天香"

    }).setup();

    var url=.href;

    ("bookChapter", 'true',{expires:1, path: '/', domain:''});

    ("pupo", url, {expires:1, path: '/', domain:''});

    })

    })
------------

02  我要阻止她

﻿打定了主意后，我就开始行动了。

    我上次买摄像头时，店主还送了我一只微型的sim卡监听录音器，我用自己手机就可以操控，而且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所以我只要将这录音器藏在快递盒子里，就算曹妮再有洞察力，应该也不会发现！

    然后我就将录音器通过wifi连上了电脑，再小心翼翼的藏进了快递盒子里，我还特意试了试，管用！

    再然后，我就将快递盒子给重新包装了，亏得我刚才打开它时就有准备，是从反面拆开的，没弄坏快递单，所以我重新包装了后，压根是看不出来被我拆开过的。

    弄好这一切后，我就将快递盒放在了门口，然后故作镇定的回房间打游戏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曹妮就回来了，我也没出去，就是在房间里扯着嗓门对她说了句：“有你的快递，我顺手就帮你签收了，不用谢我。”

    没想到的是，曹妮竟然抱着快递盒，直接来到了我的房门口。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有点慌，我操，这女人不会就这样发现了吧？她没这么神吧？

    我日，这逼不会是故意联合快递小哥来考验我的吧？

    我正慌呢，曹妮却对我来了句：“过两天我可能就要搬走了，你这几天要是不在家就开着机，可别我退房时找不到人。”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而我的心却猛地一阵收缩，感觉像失去了什么似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我赶忙扭头去看曹妮，由于今天她不用上班，所以穿的蛮随意的，她就穿了件米黄色的连衣裙，一头乌黑的三千青丝散落在肩头，让此时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有气质，比平时那个性感妖媚的她更让我动容。

    搬走了…曹妮过两天要退房了…以后的我又要过孤苦伶仃的日子了…

    我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起来，没错，我是有点讨厌这清冷的装逼女，但是我更不想她走啊，我还没报复她呢！

    报复，对！我猛的握了握拳，时日不多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

    我立刻用手机和窃听器建立了联系，然后直播起了曹妮房间里的动静。

    刚开始我就听到了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应该是曹妮在打开快递盒。然后我就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了，估摸着她在安装查看。

    就这样过去了两三分钟，没听到什么内容，我火热的心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突然，耳机里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听到这嗡嗡声，我的心猛地一下子提了起来，我操，曹妮这就要开始了？

    我继续竖起耳朵听，结果突然一下没动静了，这让我有点失望，难道被她发现了？

    不过很快曹妮就从房间出来了，我透过门缝看，原来她这是去洗澡了，很快曹妮就洗完澡回了房间，我再一次屏气凝神的期待了起来！

    嗡嗡…震动声再一次的响起了，我的心一下子绷得更紧，然而这时，曹妮突然说起了话来，我这才意识到应该是曹妮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在振动。

    曹妮果然接起了电话，而她的一句话就把我吓蒙了，曹妮直接说：“老板，我没骗你，我真的不是处女。”

    我操，曹妮应该是在和她老板打电话，可是怎么聊到了是不是处的话题？我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而曹妮的声音很快就激动了起来，她提高嗓门继续说：“老板，我真的没有撒谎，我真的不是处女。我在进入这圈子之前是交过男朋友的，我把我的身体交给了他。我等会就去医院妇科开证明，晚上就将证明拿给你看。”

    说完这句话，曹妮就把电话给挂了，而我也有点蒙圈了，曹妮那边是什么情况啊？

    按我的推断的话，曹妮肯定是在和她老板通电话了，而她似乎是想给老板证明她不是处女，甚至还要去医院开证明…

    曹妮她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啊，怎么还要证明这个？

    我正寻思着呢，曹妮再一次开口了，不过这一次不是打电话，而是自言自语，我听到曹妮在那喃喃自语道：“可笑，我居然要把第一次交给这个冰冷的玩意，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值得吗？”

    沉默了一会儿，曹妮继续自言自语道：“不行，曹妮啊曹妮，为了这份工作，你必须忍！”

    我不是傻子，相反，其实我脑子还是蛮好使的，而且我反应快，这下子我就反应了过来。

    诶哟卧槽，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曹妮可能还是个处啊！而她之所以网购那东西，其实并不是因为她开放，她是被逼无奈的，我估摸着她是要用那东西来解决自己的第一次，然后再去医院妇科检查，开证明说自己不是处！

    而曹妮之所以这么做，应该是要给她老板证明，我估摸着她老板有处女情结，而曹妮不想被她老板潜规则，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曹妮没那么讨厌了，甚至说一点都不讨厌了，相反，她令我动容。

    我虽然不知道她是干什么工作的，但我寻思她经常穿的性感肯定和她的工作有关。其实她骨子里并不是特别开放，要不然她也不会二十岁了还是个处女。

    而她为了自己不被老板潜规则，居然如此，不得不说，曹妮不仅清冷清纯，她更是一个坚强的女孩。

    我要阻止她，我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之前也一直想报复她，收拾她，但那是基于我对曹妮印象不好的前提下的，我现在对曹妮的认知改观了，我怎能让她就这样把自己珍贵的东西给破坏了呢？

    几个健步我就冲出了房间，然后我猛的就朝曹妮的大门撞了过去，同时嘴上喊着‘曹妮，住手！’

    也许是我当时有点太全神贯注了，或许是我的力量真的很大，只是狠狠的撞了两下，曹妮的房门居然被我一下子给撞开了。

    我一个踉跄就冲进了曹妮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衣衫不整，惊慌失措如小猫般的曹妮…
------------

03  我去保护你

﻿看着曹妮手中看起来正准备使用粉红色的那东东，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尤其是目光所及之处还能看到曹妮暴露在空气的不少春光，我更是有点目眩神迷。

    我傻傻的站在原地，再也没了刚才撞门时的底气。

    而曹妮似乎也懵了，她先是呆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啊’的大叫了一声，赶忙伸手拉过了一条被子，将自己雪白的身子给遮住了。

    遮住了身体后，曹妮才开口对我道：“王法，谁让你进来的，你疯了吗？”

    当曹妮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还拿着那东西呢，素来清冷的她难得的两抹香腮微红，露出一丝娇羞模样，然后随手给扔到了地上。

    我此时也缓过了神来，我压制着心中的紧张，直接对她说：“曹妮，我也不想多说啥了，你的事我全知道了，我要帮你！”

    听了我的话，曹妮一下子没整明白过来，依旧是一脸的娇羞和愤怒，不过这娘们很聪明，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她先是瞥了眼快递盒子，然后用纤细的手指指着我，说我是个臭不要脸的小流氓。她似乎是真急了，胸口剧烈的抖动着，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我当时也豁出去了，于是我直接对她说：“曹妮，我知道我偷听你很不对，事后随你怎么搞我，我都没意见。但是现在我真的想帮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们老板是不是想欺负你？你不要怕，我真的是来帮你的！”

    也不知道是被我气傻了，还是吓蒙了，曹妮并没有回应我，她只是瞪着她那水灵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肯定要被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良久，曹妮才对我说了一个字‘滚’。

    说实话，曹妮当时的气场还是很吓人的，而我其实也没怎么接触过女人，一时间也有点束手无策，不过我可听说过每个女人都是一座小火山，即使再温柔都有喷发的那一天，更何况曹妮这么个冰美人，我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她了，暂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消失，让她消消气。

    然后就离开了曹妮的房间，不过我没有真的离开，我只是躲在了曹妮的房门口。

    约莫过了半分钟，我寻思着她应该没那么气了，衣服应该也在穿了，这才开口道：“曹妮啊，我是真的想帮你啊，我们静下来聊聊好不好？”

    曹妮这女人倒不简单，恢复能力很不错，她不像刚才那么娇羞和愤怒了，她用她那一贯清冷的声音轻哼了一声，然后对我说：“帮我？你不是一直想要偷拍我吗？现在又来偷听我，还说帮我，你这黄鼠狼到底安得什么心？你屡次对我做出这样的行为，让我凭什么相信你？”

    被曹妮说成了黄鼠狼，我并没像以前那么愤怒，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底气，我用很坚定的口气对她说：“我就是要帮你，就凭你住在我家，就凭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就凭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说完这句霸气的话，我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我这是在表白吗？

    曹妮没回应我，而我也没再说话，一时间陷入了诡谲的沉默。

    过了会儿，曹妮开口了，她的口气依旧冰冷，她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才对我说：“男人？不让我受到伤害？你除了搞那些猥琐的事情，你还会干什么？一个学生罢了，你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老板是谁？”

    听了曹妮的话，我愣了一下，诶哟我操，听曹妮这口气，她不会是搞啥贩毒的之类的吧，她老板不会是啥大枭吧？如果是那样，那我可能真的显得很渺小了…

    不过我还是硬着嘴问她：“你是干什么的？你老板是谁？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帮你，把我逼急了，我跟你老板拼了！”

    曹妮直接对我道：“幼稚，他可是开演艺公司的，黑白两道人脉极广，就凭你，他动动手指头都能捏死你。”

    听了曹妮的话，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丫还是混娱乐圈的啊，难怪经常打扮的那么性感，不过我以前没见过曹妮的戏啥的，估计她也就是个刚入行的不入流的小演员，或者就是个嫩模啥的。都说那圈子乱的很，这下我是领教了，一个老板竟然可以把旗下员工逼成这样！

    说实话，我很想打死曹妮老板那老狗，但我又不是二傻子，曹妮那句他老板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捏死我，虽然夸张了，但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就凭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学生狗，要跟他斗，那就是找死。

    我怕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底气也没刚才那么足了，我就跟曹妮说，要不辞职不干了，或者报警吧，总不能真的那样吧…

    曹妮再次冷哼了一声，叫我别烦她了，赶紧在她面前消失，她还说如果我再烦她，就给我妈打电话了。

    我听的出来曹妮是不想离开公司，或者那个圈子的，每个人的志向不一样，这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也许她有自己大明星的梦想，或许她需要挣钱养家糊口…

    我站在她房门口，无可奈何的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帮她，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而我要是再烦她，我还真怕她告诉我妈，或者一气之下立刻搬走。

    突然，我脑子灵光一闪，然后对她说：“曹妮啊，你说去医院开个假证明行不行？大不了给医生点钱，反正你不过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处女，又不是啥大事，应该可以的…”

    我说完了，可曹妮却没再理我，我正纳闷呢，又喊了她几声，她还是没说话，我正要进房间看看呢，没想到曹妮却主动出来了。

    此时的曹妮已经换上了一身修身的粉色连衣裙，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比以往温和了些许，加上她那微红的眼眸看起来挺委屈的，让我一时间特别想要保护她。

    很快，她就从我身旁经过了，她没对我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她这是要干嘛，就抬头看她的背影，下意识的又看到了她那挺翘的屁股，妈的，真是尤物，难怪她老板要潜规则她，如果我是老板，就算她不是处了，我也一样想啊…

    当曹妮都离开我家了，她才对我丢下了一句：“看来你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一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仅会给你妈打电话，还会立刻搬走。”

    说完她就走了，而我也反应了过来，她这是采纳了我的意见，要去医院开‘非处’的假证明了。

    琢磨了一下后，我还是朝曹妮追了过去，不过我没喊她，我只是打了个车悄悄跟了上去，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反正我心里就是突然有点放不下她，想看到她顺利摆脱这一次困难。

    曹妮果然是去医院了，我在医院门口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抽掉了小半包烟，她才出来了。

    我赶忙上前问曹妮啥情况，曹妮先是点了点头，看来一切顺利，假的非处证明办好了。

    不过曹妮很快歪着脑袋问我：“你跟过来干嘛？我的事已经和你无关了，别以为给我想了这办法就可以继续骚扰我，休想。”

    我握了握拳，直接对她说：“有了这份证明还不一定够，你什么时候去见你老板，我和你一起去。”

    听了我的话，曹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问我：“你去干嘛？”

    我抽了口烟，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我去保护你，以你男朋友的名义。”
------------

04  我来也

﻿当我提出要和曹妮一起去见她老板，曹妮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我，她那对水灵的眸子里带着丝让我读不懂的情绪，有点像是不屑，但更像是娇羞慌乱的迷离。

    曹妮今天没有穿高跟鞋，但也有一米七五，只比我矮一点点，加上她身上那淡淡的女人香不断朝我袭来，我感觉快扛不住了，气场完全被她压制，都不敢看她了。

    就在我很紧张的时候，曹妮开口了，她用她那一贯清冷的口吻对我说：“就你这样，连看都不敢看我，还保护我？”

    被曹妮这么一说，我也来火了，立刻把头昂了起来，然后对她说：“我有啥不敢看的，之前被我看了那么多，我不敢？快说吧，啥时候见你老板，我真的陪你一起去。”

    听了我的话，曹妮的俏脸再次划过一抹娇羞，不过稍纵即逝，她冷哼一声，然后别有深意的问我：“真的要去？”

    我很坚定的点了点头，说去自然是要去的了，我还指望着通过英雄救美，捕获曹妮的芳心呢。

    而曹妮则不经意的将脑袋别到一旁，只露给我一个迷人的侧脸，然后继续对我说：“以前我们公司有个模特，老板想潜她，她就把第一次给了她男朋友，然后她男朋友就陪她一起去见了她老板，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听曹妮那口气，我估摸着准没好事，十之八九那男的被打了，不过我也没怂，我直接对曹妮说：“能咋滴，要是他敢动我，大不了跟他干一仗！”

    曹妮轻笑一声，继续说：“口气倒不小，不过据说那男友也和你一样自以为是，只可惜，他的下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听了曹妮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我日，没想到她老板这么狠啊，看来不是单纯有点黑社会背景那么简单呢，我要是和曹妮一起去，他一气之下，会不会也叫人把我的腿给打断了啊？

    说实话，我有点怕了，低下了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曹妮则丢下了一句‘知道怕就离我远点，没那金箍棒，就别学人孙悟空，大闹天宫’，然后她就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等曹妮走了，我才缓过神来，想要追上去，但还是被她刚才说的给弄怕了。当时我真后悔以前在学校里太低调了，都没认识几个大哥，哪怕我手上有几个铁杆的兄弟，我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怂啊！

    叹了口气，我就打了个车回家，刚到家我这才发现曹妮似乎回来了，因为我看到曹妮那黑色的挎包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而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估计是曹妮准备出门了，在出门前去尿尿了…

    而曹妮的房间门居然也是开着的，我当即就灵机一动，立刻走进了曹妮的房间，我打算把那窃听器放进曹妮的挎包里，到时候我就可以监听曹妮那边的动静了。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指不定我就能找到机会英雄救美一把呢。

    刚把快递盒里的窃听器塞进曹妮的挎包，在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曹妮从厕所出来了，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提着个挎包出去了。

    等曹妮走了，我拨通了窃听器，很快我就听到曹妮似乎上了出租车，还给司机报出了一个地名，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虽然没去过，但我听过，这是我们市里数一数二的一家ktv，据说一个包间的最低消费都要五位数，当真是烧钱。而我想曹妮之所以去那，应该是要见她老板去了。

    果然，约莫一刻钟后，曹妮那边接起了电话，我听不到电话那头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听到曹妮重复了句303，想必应该是包间号了。

    在得知了曹妮那边的情况后，我也出门了，我不敢直接过去，但我至少敢在金碧辉煌外面转转，倘若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好出现啊。

    在赶往金碧辉煌的路上，我确认了曹妮确实是去见她老板了，那边音乐声并不算大，我还听到她老板居然很亲昵的称呼曹妮为‘小妮’，弄得我真想铲他一耳屎。

    她老板对曹妮说：“小妮来了啊，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我跟你说的事儿，考虑好了？”

    而曹妮则直接回道：“黄总，我之前真没有骗你，我刚去医院做了检查，这是医院给开的证明，你看看。”

    我想，此时曹妮肯定是把那非处女的证明给了她老板，如此看来ktv里只有她老板一个人啊，这样的话，等会要是有啥不好的事发生，我倒是有胆子进去了。

    很快我就到了金碧辉煌门口，在来到ktv门口时，我就被停在附近的一辆车吸引了，车子不是什么超牛的车子，只是辆奥迪q7，不过车牌挺吊，后面是四个6，而我之所以被这辆车吸引，那是因为我以前在我们学校见过几次这辆车，是接我们班的一个女生的，也不知道那女生是富二代，还是被这车的主人包养了，难道她今天也在这金碧辉煌玩？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在金碧辉煌门口找了个地方蹲了下来，抽起了烟，同时继续听着ktv里面的情况。

    很快，曹妮的老板就发飙了，他直接对曹妮说：“小妮，你什么意思？刚进公司时你登记的不是处子身吗，怎么现在不是了，我可没听说过你这期间交男朋友啊，咋就破了身儿？”

    妈的，这老比说话真够直接的，而曹妮则直接回道：“我上个月刚交的男朋友，我们同居了。黄总，我知道你对我这样的女人是没什么兴趣的，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没想到那个黄总突然笑了，他的笑声很阴森，边笑他还边说：“哈哈，好，小妮你好样的，你居然把身子交给了别的男人，我不是早就暗示过你只要给我，保你前途亨通吗？哈哈…你行啊你，你说的对，对于你这样破了身的脏女人，我确实是不感兴趣了，真jb脏！”

    草，这黄老板也够变态的，人不是处女了就脏了？不过听他那口气，看来是真的怒了，这也难怪，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能不生气吗，都怒极反笑了。

    而曹妮倒个经得起大场面的，她居然很淡定的说了句：“那黄老板，我走了。”

    我悄悄为曹妮捏了把汗，要是能这样把事情解决了，那感情好。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ktv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啪’的响声，应该是拍桌子的声音，然后黄老板就怒道：“不准走，你这个脏女人，既然你今天背叛了我，那我今天要让你更脏！”

    我操，黄老板的意思是要继续对曹妮？不是说有处女情结，只玩雏儿吗？

    我正纳闷呢，黄老板大喝了声：“小陈，给我进来，黄哥今天有赏！”

    听到这，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也许不是他。果然，黄老板继续说着：“曹妮，你这骚蹄子，竟然敢背叛我，行啊你，既然我得不到你第一次了，那我就把你培养成一个功夫极好的交际花，帮我挣大钱！小陈，好好调教她，我要亲眼看她在我面前求饶！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脏货。”

    曹妮这下似乎有点慌了，她赶忙说：“黄总，你要干嘛，你不要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黄老板再次笑了几声，然后说：“报啊你，你报，我保准让小陈在条子来之前就把你干的服服帖帖的，像条狗似得趴在地上。”

    妈的，这个黄老板真狂，瞧他意思都不怎么把警察放眼里，估摸着确实有点人脉关系。

    很快，我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他说：“多谢黄哥。”

    想必这个说话的就是所谓的小陈了，应该是黄老板的司机或者保镖之类的。

    我当时也慌了，妈的，不会来真的吧，这个小陈要在ktv包间里这样对曹妮？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正着急呢，我突然听到曹妮‘啊’的喊了一声，然后就‘呜呜呜’的叫了起来，似乎是嘴被捂住了。

    草，真要上了，虽然我怕，但我当时也豁出去了，撒开脚丫子就往金碧辉煌里冲。

    在赶往303的路上，我就听到黄老板在那气急败坏加无限嚣张的在那说：“妈的，给脸不要脸的婊子，居然把身体给了别人，我要她后悔痛苦一辈子！”

    曹妮继续在那呜呜呜，嘴被捂住了的她讲不出话来，我估计她快绝望了。

    而黄老板则继续得意的对曹妮说：“小妮啊，知道错了吗？傻丫头，居然随便就把身子给别人，现在傻逼了吗？他怎么不来救你啊？哈哈哈，一定是个不入流的瘪三吧？…等办了你，我一定要把你男朋友那瘪犊子也揪出来，敢玩我黄武看上的女人，我要他死！”

    这个时候，我赶到了包间门口，我也豁出去了，抬起脚猛地一下子就把包间门给踹开了。

    踹开了包间门后，我沉声怒吼道：“谁敢动老子的女人，我也要他死！”
------------

05  够了吗

﻿谁敢动老子女人，我也要他死。

    当我说出这句霸气的话，我自己都有点害怕，没想到素来屌丝的我，为了女人竟然可以爆发出如此张狂的一面。

    不过，我之所以突然这么狂，可不是一时冲动，我其实是故意为之。我今天是来救人的，要是一上来没个气势，那还救个吊。敌强我弱，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故意装的底气十足，让他们以为我背景深厚，对我有所忌惮，然后不跟我计较。

    冲进了包间后，我第一时间观察起了里面的状况，果然如我之前偷听到的情况一样，里面只有三个人，黄总、小陈，还有曹妮。

    此时黄总嘴上叼着根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呢。他是一个身体微胖的中年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不过他此时面不改色，只是微眯着双眼看向了我，看得出来这老东西真是底气十足，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啊。

    而在包间中央，那个小陈正捂着曹妮的嘴，将曹妮的脑袋往台子上摁，想要欺负曹妮呢！

    妈的，当时我就来火了，真想上去踹那男的，不过当我瞥到那小陈的脸时，我愣了一下。

    我操，这个小陈我见过！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我真的认识这张脸。前面我提到的我们班的那女生，不知道是富二代还是被包养了的那女生，我以前看到过她被ktv门口的那辆四个6的奥迪q7接走过，而有一次我刚好看到过驾驶室里的司机，正是这个小陈，而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我很羡慕这个小陈，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像他这样开好车泡美妞…

    我又不是傻子，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们班的那女生叫黄珊珊，而这个曹妮的老板是什么黄老板…我操，这个世界说大很大，说小那也挺小啊！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我们班那个黄珊珊不是被包养了，而是这个黄老板的闺女！妈的，我就说黄珊珊那丫头平时在学校怎么那么跋扈蛮横呢，原来有这么个老子做靠山，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正寻思着呢，那小陈开口了，小陈问黄老板要不要把我打出去，看来这逼不仅是司机，还是个保镖。

    在小陈说话的档口，我瞥了眼曹妮，此时她头发还被小陈揪着，肯定很痛苦，不过倔强清冷的她倒没有哭出来，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让她看起来越发的楚楚可怜，而她看向我的眼神和以前也不一样了，我想她肯定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来了，而且还来得这么关键。而她的这个眼神则让我更加想要保护她，当时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今天不管咋样，哪怕缺胳膊少腿了，我都要护曹妮周全。

    那黄老板则比小陈淡定多了，他冲小陈摆了摆手，示意小陈先别急着动手，然后他看向了我，笑眯眯的问我：“小兄弟，你什么人？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黄老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上始终带着笑容，声音也不狂，但却听得我心里毛毛的，尤其是那句‘你再说一遍’，让我有点心慌，十足的一头笑面虎。

    不过为了曹妮，我豁出去了，我强装镇定的看向黄老板，然后对他说：“我说，曹妮是我女朋友，谁要是敢动她，我要他死！”

    我刚说完，黄老板居然哈哈笑了起来，甚至还拍了拍手，边拍手他边说：“有意思，有意思，年轻人血气方刚就是好啊，你叫什么名字，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说我叫王法的，这名字足够霸气，但我没敢，毕竟我这名字别说在市里了，就连在学校都没影响力，说出来不就暴露我是个无名小卒了，到时候不被揍死？

    所以我直接对黄老板说：“我叫啥和你无关，我只想带我女朋友走。”

    说完，我装作势在必得的模样，直接朝曹妮走了过去。而小陈看到我走向他，立刻抬头看向了黄老板，似乎是在请示，要不要出手。

    这个时候，黄老板也站了起来，他直接对我说：“年轻人，你应该知道我黄武是谁吧，我黄武想要办的女人，你想带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啊！”

    而我则立刻回道：“黄老板，我知道你，在市里确实没多少人想和你作对。但是我想说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是没有资格得罪的！”

    这句话是我能想到最霸气的话了，不显山露水的就能传达我是个‘有背景’的人的意思，除非遇到胆大包天的人，一般情况下至少可以拖一拖时间，运气好的话可能直接脱险。

    没想到的是，黄武居然猛地一拍桌子，然后对我怒道：“乳臭未干的小杂毛，毛都没长齐，就敢来教训我黄武？信不信我让你们两个都留在这里，再也走不出去？”

    见黄武发怒了，说实话我怕了，手心都出汗了，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别发抖，然后改变路线，慢慢走向黄武，边走边说：“黄老板，那你想怎样，怎样才可以放我和女朋友走？”

    黄武直接把烟头吐了，然后对我道：“要么说出你足以让我原谅你们的背景身份，要么就按我的老规矩，留下一条腿。”

    我操，留下一条腿，看来曹妮之前真不是唬我的啊，这黄武真敢把人打成残废啊！

    说出啥让黄武忌惮的背景我自然是办不到了，难道我真的要被打断腿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曹妮，我发现她也在看我，一向清冷的她，此时眼神里竟然多出了些许关怀和温柔。

    曹妮的这个眼神让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全身充满了斗志，我继续迈向了黄武，边走边说：“我刚才就说了，我是谁，你无须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至于留下一条腿，我同样办不到，不过我可以换个方式让你满意。”

    黄武这笑面虎微眯着眸子看着我，似乎想看穿我此时所想，然后才对我道：“怎么让我满意，说说看，如果真的可以让我满意，我也不介意放走你们，我黄武也不是一点情面不讲的人。”

    很快，我就来到了黄武身前的酒桌前，然后猛地拿起一瓶还没开启的百威啤酒瓶，二话不说猛地一下子砸向了自己的脑袋。

    这可是实打实的啤酒瓶子，伴随着砰的一声响，啤酒瓶子就被我脑袋给敲碎了，在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人都要晕了，同时有水不断的从我额头往脸上流，也不知道是酒水还是血水。

    而黄武看到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嘴角一抽，然后再次笑了，他笑着对我说：“有点意思，怎么，不打算把腿留在这，要把命留在这了？”

    我忍住头痛，冲黄武一笑，然后对他说：“如果黄老板想要，那也可以，但是必须让我女朋友走。”

    说完，我再次提起另外一瓶啤酒瓶子，又是砰的一声脆响，我的脑袋再次挨了一瓶子，我脸上的血水更多了。

    黄武没有放人的意思，在那继续看着我，不过我看的出来他脸色有点变了，也不知道是被我震到了，还是怕我真的死在这，毕竟出人命谁也害怕。

    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但我再一次拎起了一个瓶酒瓶子，猛地朝脑袋拍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听到不远处的曹妮都快哭了，她哽咽着开口道：“王法，不要，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不要这样。”

    我听得出来曹妮声音里的紧张，我缓缓扭头看向了她，用我那已经被血水迷了眼的眼眸看向她，先是冲她温柔地一笑，然后一字一句对她说：“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话音落地，第三瓶酒瓶子结结实实落到了我脑袋上，此时的我已经快感觉不到疼了，就是双眼有点发黑，身体也有点晃荡。

    我强撑着自己，然后一个跨步来到了黄武的身旁，沉声对他道：“黄老板，够了吗？不够，我继续，直到让你满意。”

    黄武抿了抿嘴，拍了下掌，然后道：“有点意思，连命都不想要了，年轻人够狠啊，你叫王法？”

    王法是刚才曹妮喊我喊出来的，被黄武听到了，他肯定大概也明白我没有背景了，不过他显然也被我突然爆发出来的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给震到了。

    我没回他，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下已经流到嘴唇的酒水和血水，然后继续问他：“够了吗？”

    黄武哈哈一笑，然后道：“有意思，够了，够了。”

    黄武刚说完，准备坐下来的时候，我瞅准了时机，然后猛的用手中那半截碎裂的啤酒瓶子捅向了黄武。

    与此同时，我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你够了，我还没够！”
------------

06  这里姓焦

﻿你够了，我还没够。

    我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在这嘈杂喧闹的包间里显得有些卑微，但想必对黄武这么个大人物来说，却显得很沉重，因为我从黄武的脸上察觉到了一丝惊慌。

    黄武确实慌了，他脸上那标志性的狡猾笑容没了，直接紧张的喊了声‘小陈’，然后就要往沙发上躲。

    不过，我会给他机会？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我虽然是个屌丝，没什么社会经验，但我不是傻逼，我不会真的傻乎乎的用啤酒瓶把自己给砸死，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自残，一方面固然是想拖住黄武，让他别伤害曹妮。但我更多的其实是等待，我在等待黄武放松，等待他松懈，然后寻找机会，绝地反击！

    现在这一刻来了，我自然会如出笼猛虎般凶狠，所以我毫不犹豫的举着半截啤酒瓶子扑向了黄武。

    与此同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我甚至能感受到一阵微风吹到了我的后背上，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是小陈攻过来了，不过我没有闪躲，继续扑向黄武，然后孤注一掷的将后背危险的留给了小陈。

    没办法，此时的我没有退路，我躲不起。如果我躲，我等会肯定要被逮着了打个半死，而如果我不躲，那我还有搏一把的机会，只要小陈没一脚将我踹晕死过去，那我就可以一下子控制住局面！

    我是屌丝，我一直不是个勇者，甚至有点贪生怕死。但当真的到了无路可退的时刻，我绝对会毅然前行。

    因为我知道，背水一战，战者方为雄！

    ‘砰’

    我的腰被小陈狠狠的踹了一脚，当时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不过我赌对了，这一脚要不了我的命，我甚至还借着这一脚，一下子就扑倒了黄武，将他压在了包间里的沙发上。

    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我举起半截啤酒瓶就捅向了黄武的脖子，只要这一下子捅进去，黄武就算不死也要住院！而我真的很想捅死这祸害了无数美女的老东西。

    不过，当啤酒瓶子真的碰到了黄武的脖子，我凭借着一丝尚存的意识冷静了下来，我今天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所以我稳住了啤酒瓶子，再一次沉声开口道：“小陈，快他妈给我住手，不然老子捅死黄武！”

    黄武明显也慌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划过一丝震惊，然后赶忙开口说：“小兄弟，冷静、冷静，咱有话好好说。小陈，给我停手，快给小兄弟倒杯酒，陪个不是。”

    妈的，这黄武不愧是生意人，脸皮也忒他妈厚了，那一口小兄弟喊得真几把亲切。

    而小陈也确实没继续打我，不过也没给我倒酒，只是站到了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一副随时准备出击的模样。

    当时的我也不像刚才那么怕了，感受着从额头不断流下的鲜血，闻着那淡淡的腥味，我感觉整个人充满了野性，我颤抖着手，用啤酒瓶子在黄武的脖子上割出了一丝血迹，然后才开口道：“快，快给我女朋友道歉！”

    黄武也快吓尿了，其实他这种所谓的有钱人是最怕死的，他毫不犹豫的的就开口道：“小妮，哦，不，曹妮，是我黄武不好，我道歉，我给你赔不是，我保证从今以后在公司再没人敢欺负你。”

    我依旧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黄武，然后头也没回，直接对曹妮道：“曹妮，你先走，我等会去找你。”

    今天我算是彻底得罪黄武了，等会到底会发生什么状况我还不清楚，所以我必须先让曹妮走。

    不过我说完却并没有听到曹妮离去的脚步声，相反，曹妮居然快步走到了我的身前，她抬头看向我，那对水灵的眸子滴溜溜的闪着泪光，也不知道是被我给感动了，还是被眼前这场面给吓到了。

    我又对她说了句快走，不过她还是没走，只是站在那看着我，她估摸着是不忍心看我脸上的血水和酒水了，就过来用手帮我轻轻擦了擦，尼玛，曹妮身上有着一种诱人的女人香，闻着这香气我整个人跟磕了药似得，一下子又来了精神，真想酣畅淋漓的和她再大干一场！

    不过我知道这种时刻不是我儿女情长的时候，所以我睁着眼狠狠的盯着曹妮，然后怒道：“不想死的话，就快滚！”

    没想到的是，从来都很清冷倔强的她，被我这么一吼，眼泪居然突然一下子就掉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被我吓着了，还是怎了，难道此时的我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曹妮也不是啥矫情的人，最终她还是转身就走了，应该是明白我的用意，不过她在离开包间前丢下了一句话，她说：“王法，我在家里等你，一定要回来！”

    诶哟我操，曹妮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肾上腺激素上涌，看来今天无论如何老子都要杀出去了，哪怕是断了条腿，残废了，我也要拖着一条腿回家见曹妮一面…因为瞧她这意思，分明是被突然霸气侧漏的我给震撼到了，要对我以身相许了！

    等曹妮从包间里消失，黄武赶忙开口道：“年轻人，你女朋友我已经放了，你也可以松手了吧，可别冲动了，这后果是你不可想象的啊。”

    我也知道后果不可想象，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得等曹妮安全了再说，所以我依旧死死的握着半截啤酒瓶，约莫五六分钟过去了之后，我心里总算悄悄松了口气，这下子曹妮应该安全了。

    可惜，曹妮安全了，我要倒霉了，我脑子飞速旋转了起来，想要为自己想出一个离开的万全之计。

    而就在我琢磨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口一阵骚动，我没敢扭头去看，因为我怕黄武从我手底下挣脱，但我感觉的出来，应该来了不少人，把包间门给堵了。

    我暗道一声不好，完了完了，十之八九是黄武的人，今天我恐怕不是被打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放掉黄武了，只要黄武这人质在我手上一刻，我就安全一刻。

    所以我再次动了动那啤酒瓶子，吓得黄武一个劲的叫我冷静，而我则直接搂住了他脖子，然后转过了身去。

    当我转过身，我这才发现门口真的来了不少人，差不多有七八个，把门都堵了，不过他们貌似不是黄武的人，因为他们穿着保安的制服，手上还拿着橡胶棍，显然是这里看场子的。

    我操，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啊。当我看到这些保安，我彻底慌了，腿都有点发抖，膀胱更是一缩一缩的，就差尿裤子了。

    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外面突然又传来一句女人的声音，她说：“哪里来的野狗，吃了熊心豹子屎不成，敢在老娘的场子闹事，不知道这里姓焦吗？”

    雄心豹子屎…这里姓焦…

    本来都快吓尿了的我，在听到这句话时反倒没那么怕了，甚至差点还笑了，不会是来了个神经病吧？

    就在我迷茫间，那几个保安突然兵分两路，让开了道，甚至还站的笔直，毕恭毕敬的喊了句：“焦姐好。”

    很快，我就看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应该就是那所谓的焦姐了，看来不是神经病，而是个虎女人啊！

    等焦姐进来了，我赶忙悄悄瞥她，我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年龄似乎并不是很大，或者说她保养的太好了，反正我看不穿她的年龄，有点像是二十来岁的御姐，也可能是三十来岁的轻熟女…

    而更让我有点吃不消的是，这焦姐居然穿了件旗袍，青色的旗袍，让她的身材看起来是那么的劲爆，简直比曹妮还要丰满！只见旗袍从她大腿那开始就是一道分叉，让她那雪白的修长大腿显得那么的迷人，而更吸引人的则是她胸前了，这旗袍的胸口那有道豁口，露出一丝雪白若隐若现，让焦姐看起来简直是个尤物…性感却不骚媚，妩媚却不放荡…

    我有点傻眼了，而那些保安何尝不是，我感觉他们都快疯了，都在用眼角的余光瞄焦姐这尤物，但是却没那熊心豹子屎，只看偷偷的瞄，可憋死他们了。

    很快，焦姐就走到了我身前约莫两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她看了眼黄武，然后朱唇轻启，直接道：“哟，是黄老板啊，黄老板居然被人给逮了，这可是大新闻啊！”

    我去，听焦姐这口气，哪怕是黄武在她面前，她也不需要阿谀奉承？看来这个焦姐不是一个简单的看场子的老鸨子之类的，应该很有人脉，不过她长这么漂亮还性感有气质，认识的大人物多也实属正常，很有可能是个出了名的交际花呢！

    我正寻思着呢，焦姐突然将目光投向了我，她那妩媚的杏仁眼真迷人，但却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有点不敢跟她对视。

    很快，焦姐她对我说：“诶哟喂，还是个小崽子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小崽子，敢在我这里动黄老板，你是哪家的大少爷？”

    我听不出来焦姐的口气是啥意思，也不知道她和黄武到底是什么关系，想怎么处理我…

    我正寻思着呢，焦姐突然声音一冷，直接对我说：“在这里闹事，整的还是咱金碧辉煌的老朋友黄老板，你可有问过我焦姐同不同意？你难道不知道这里姓焦吗？”

    听到这我才反应过来，这焦姐和黄武原来是老朋友，在逗我玩呢，草，当时我真想指着她的身体，问她到底哪里‘姓交’？

    不过我没那胆子，直觉告诉我，今天我完了…
------------

07  王法

﻿虽然预感自己十之八九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至少目前我还站着，所以我就不能放弃抵抗，我得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那就是黄武。

    我握着酒瓶子的手再次动了动，倘若再深一点，黄武恐怕真的就要被割喉了，吓得黄武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说话了，因为只要黄武稍微动动，很有可能就残了，所以他只能忐忑的看着我，然后求助的看向焦姐。

    而我则适时的用自认最凶狠的口气对焦姐说：“焦姐？我和黄武的事情跟你无关，你不要管太多了。”

    听我这么说，焦姐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媚笑，很迷人很有韵味，她笑着对我道：“哟，小帅哥看来真的有点背景啊，胆子真不小，给姐姐说说，你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啊，是富二代还是官二代？说给姐姐听听…”

    见焦姐这幅模样，我以为她被我的底气给骗到了，我赶忙将之前吓唬黄武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冷冷的对她说：“你管我是谁，我只想说，这里姓焦我知道。但是，不是所有人你焦姐都可以得罪的。再说了，我不想和你有瓜葛，你们让开，我也会主动退离的。”

    说完，我就强装镇定的看向焦姐，而焦姐那妩媚的笑容则更迷人了，她甚至还朝我又迈了两步，隐隐间我都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了，不是曹妮的那种处女芳香，而是一种熟女才有的诱惑香气。

    看焦姐那笑容，我悄悄松了口气，看来在没有弄清楚我背景前，她是不会撕破脸皮的，只要我把时间拖着，想必出去了的曹妮会想法子救我，十之八九等会就有条子来了，到时候我顶多是个拘留啥的，不至于残废或者丢了性命！

    我正寻思着呢，焦姐脸上的妩媚笑容突然消失了，然后她直接对我道：“我不管你是谁，有钱的出身也好，有权的人家也罢。再说一遍，这里姓焦，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是龙我给她盘着，是虎我给她卧着，我操，这娘们看起来风风骚骚的，说起话来倒是够狂的。

    说实话，我有点怕这个焦姐，这种女人就是妖精，是会吸男人精气的，我感觉我整个人在她面前都没了底气。

    不过我也知道在这关键时刻不能怂，所以我恶狠狠的盯着她，然后说：“别过来了，再过来我真捅死黄武了。”

    见我发狂，焦姐果然停下了脚步，看来他们确实是朋友，于是我赶忙趁热打铁道：“叫门口的人都让开，我要走了，要是不让，我就真捅黄武了！”

    本以为焦姐是会让开的，没想到的是她突然玉手一挥，然后直接道：“谁也别让，让他捅！”

    焦姐一句话把我给整蒙圈了，我操，这娘们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她丫的到底是啥意思啊，怎么还让我捅黄武了，他们不是朋友吗？

    我正纳闷呢，焦姐继续对我说：“小崽子，你捅啊，反正今天你要被打个半死，很有可能小命不保，要是能捅死一个有头有脸的黄老板，你也不亏了。”

    我日，也不知道焦姐她是啥意思，反正她说完就在那咯咯的笑着，胸前那饱满的浑圆更是随着笑声一跳一跳的，亏得她穿的是旗袍，还能包裹住酥胸，要是t恤啥的，那大白兔还真得跳出来！

    这磨人的老妖精，我这下子可咋办哦，我总不能真的就捅死黄武吧？杀人偿命，说实话我真不敢啊！

    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焦姐，而她则用她那狐媚的杏仁眸子盯着我看，一副将我完全看透了的架势。

    此时的我前所未有的紧张，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经快崩溃了，真想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子，然后跪下来给焦姐求饶了。

    而焦姐则很适时的来了一句：“小崽子，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是捅死黄老板，然后你陪葬。再就是放人，然后为今天的恶行接受惩罚，当然，罪不至死。生或者死，如何抉择，那就看你了。”

    作为一个正常人，谁不想活着啊？在这种情况下，谁不会选后者？

    反正我想活着，我不想被打死，既然黄武威胁不到这焦姐了，那我得及时收手，可别玩大了。就是不知道等我放了黄武，这焦姐和黄武一起得把我揍成啥样，诶，不管了，别弄死我就行。

    我手一抖，就欲松开啤酒瓶子把黄武放了，与此同时出于谨慎的我还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了眼焦姐，而这一瞥立刻改变了我的想法，也改变了我的决定。

    我看到焦姐此时将双臂轻轻放在大腿两侧，而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正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翘臀。这个动作看似不经意，但在我眼里却别有深意！

    我由于常年一个人在家，无聊了就经常喜欢看书、看电影，反正各种看，而我最喜欢看的就是破案推理一类的，所以我也了解过一些关于身体行为学方面的知识，虽然只是皮毛，但确实懂点。而焦姐此时用手指头敲打屁股这一细小的动作，不出意外的话就表明她此时内心里的紧张。因为之前焦姐是一直没有这个动作的，直到她刚才说完让我选择后，她才产生这个动作。那说明什么？那说明她现在紧张，她希望我快点选择！

    说白了，焦姐其实非常在意黄武的命，她之所以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那就是为了骗我、引导我，让我放人！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黄武的性命，毕竟我只是个年轻人，要是我一时冲动了，指不定还真有可能害死黄武！

    想到这里，我决定赌一把，哪怕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还是决定一试，毕竟都到了这一步了，破罐子破摔的我还有啥好怕的？

    于是我稍稍晃了晃那半截啤酒瓶，然后对焦姐道：“好啊，焦姐，既然你发话了，那我立刻放了黄武。”

    说完，我立刻悄悄关注焦姐的动作，而她则身体稍稍一晃，那胸前的饱满也跟着有节奏的晃了一下，而这也表明了她松了口气，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焦姐内心里实际上很害怕黄武出事！

    在焦姐妩媚眸子的注视下，我突然收起了那幅慌张模样，然后嘴角一扬，出她意料的勾勒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然后我猛地加大了音量对她说：“再说最后一遍，这是我和黄武的事情，其他人都给我滚！”

    焦姐似乎没想到我居然突然又凶了起来，诧异的看向了我，而我则狠狠的对她说：“包括你焦姐，也给我让开，别以为你姓焦，我就得听你摆布，把我逼急了，老子真和你性焦！”

    听了我的话，焦姐那性感的眼睛睁的老大，显然是没想到我竟然敢这样和她说话，看她那架势似乎想喊人揍我。不过已经被逼上梁山的我更狠，我已经把黄武的脖子给弄出血了，同时不断的怒吼着让他们都滚，都让开。

    最终，焦姐玉手一挥，所有人都退出了ktv，包括黄武的保镖小陈，不过他们并没有离去，肯定都守在ktv门口，不过我还是松了口气，至少我赌对了，黄武在手，性命我有！

    不过事情还没结束，当时的我有两个选择，一是挟持着黄武出去，叫他们别跟着。不过我没这样做，因为肯定会有人悄悄跟着的，等我放了黄武，那还不被抓住了揍出翔，而且外面人多眼杂的，我可不想上头条。而另一个选择就是等条子来了，今天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等会应该会有条子过来，而我更愿意被条子带走，而不是焦姐他们，所以我选择了在这里静等。

    在等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黄珊珊，也就是十之八九黄武的闺女，于是我灵机一动，打算试探下黄武，于是我直接对黄武道：“黄老板？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敢一个人过来找你吗？其实我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我就是一个小无赖，但是我知道你有个闺女，在成阳中学读高二，她叫黄珊珊，是不是？”

    当我提到黄珊珊，一直很紧张怕死的黄武，眼睛里居然露出一丝愤怒，看来我猜的不错，黄武是很宝贝这个闺女的，如此一来，我有救了！

    于是我赶忙继续对黄武道：“说白了，我们没有深仇大恨，我要救的人已经走了，现在我也想走，可是有人不让我走，那么我怎么办？如果万不得已，那我只能选择最终计划，那就是黄珊珊了。黄老板，再说一遍，我是个无赖，我的朋友也是无赖，他们现在就在黄珊珊身旁，如果你想事情闹大，那我就闹大。”

    说完，我稍稍松了点啤酒瓶子，黄武也不至于一说话就割到喉结了，所以他赶忙开口道：“年轻人，算你狠，今天的事我可以就这样算了，只要你不要扯到我闺女，我可以让焦姐也不为难你，让你走。”

    听到黄武这句话，我彻底兴奋了，因为我看得出来黄武没有开玩笑，尼玛，早知道就早点搬出黄珊珊了！

    于是我继续对黄武说：“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为难我，我是不会为难你闺女的。而且，我连你有处女情结，玩弄了很多公司的模特的事情都不会告诉她。”

    说完，我看到黄武的脸色一阵铁青，看来他其实是很在意被自己女儿知道他这些风流恶习的，而这也让我更加安全了。

    我索性松开了黄武，然后朝着包间门口走了过去，边走我边说：“只要今天这事算了，我就把你想玩曹妮的录音删了，否则，它将传到黄珊珊手里，而且我不能保证黄珊珊今后是安全的。”

    很快，我就走出了包间，当我走出去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焦姐。

    他们愣楞的看向我，然后赶忙猛地推开包间门看了金枪鱼，想必他们都以为我害死了黄武，想看看情况。

    当焦姐确定黄武安全时，她立刻发号司令道：“快，上，给我逮住这个小崽子，好大的胆子，连我焦姐的面子都不放在眼里，还敢调戏我。”

    而当这些人就要扑上来逮我时，包间里响起了黄武虚弱的声音：“焦姐，让他走，今天这事不用再提，我黄武认了，你的损失，我会补偿，给我黄武一个面子。”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绷着的神经才真正的松了下来，当时我手心满是汗水，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不过我还是强撑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扭头看向了焦姐。

    焦姐也在看我，她一脸诧异，然后再次问了之前问过我的那个问题，她媚笑着问我：“哟，真的是哪家的公子哥？”

    我没回她，只是冲她一笑，算是一笑泯恩仇，至于她会不会记仇就由不得我了。

    然后我扭头就走，而她的声音则继续响起，她问我：“小崽子，你叫什么名字？下次来金碧辉煌，报上焦姐名字，姐对你有点兴趣，想和你聊聊。”

    呵呵，焦姐这娘们肯定是见黄武都不为难我了，以为我背景深厚，想结交我吧。

    妈的，我倒是想结交焦姐，可是我有个屌背景？

    所以我没理她，扭头就走。

    走了几步，拐弯下楼的时候，我才对焦姐说了两个字，王法。
------------

08  渴望

﻿说完王法两个字后，我倒没觉得有啥，我只不过是告诉焦姐我的名字罢了，万万没想到，焦姐的声音再次在我身后响起，她说：“哼，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王法，金碧辉煌的王法就是我焦娥，还轮不到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固然没错，可一旦你不是牛犊子，而是个狗崽子，那可是要死的很惨的哦。”

    妈的，焦姐这意思是在提醒我，要是没有背景还装逼，那我会死的很惨，言下之意，她似乎要调查我的背景啊。

    我有个卵背景啊，我可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瓜葛，也不想得罪她，所以我赶忙扭头对她说了句：“焦姐，我真的叫王法，那是我的名字。”

    说完，我加快速度就下了楼，隐隐间我听到她似乎在那说：“这小崽子不太对劲，我对他有点兴趣，下次如果再看到他来金碧辉煌，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倒要看看他是龙是虎、是骡子是马…”

    艾玛，还下次，就这么一次，要不是我看过很多电影，胆大心细，那我小命可能就丢这了，以后打死我也不再来了，也绝逼不会再有下次了。

    一溜烟我就冲出了金碧辉煌，正要撒开脚丫子跑，突然一辆车子呼刺一声在我身旁停了下来，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辆出租车，车门打开，曹妮正招手让我上去呢，这让我有点感动，原来她一直在外面等我，随时准备营救我呢。

    我二话不说就上了车，然后那司机呼啦一声扬长而去，而我则赶忙扭头朝金碧辉煌看了过去，还好没人追过来。

    当确定了自己似乎安全了之后，我终于有点扛不住了，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就要倒了。

    可是一个大老爷们的，怎么能就这样在美女面前倒下了呢？

    我得撑住！

    不过当我无意间瞥到曹妮那坚挺的酥胸时，我双眼一闭，义无反顾的就朝她的酥胸精准的倒了下去。

    等曹妮反应过来时，我已倒了上去，尼玛，真有弹性，当我的头碰到曹妮的酥胸，我差点被弹起了！

    而曹妮则是身体一颤，出于本能的想将我推开，不过当她看到我晕过去了时，赶忙就护住了我，然后叫司机开快点。

    当时我还挺纳闷的，曹妮咋没叫司机掉头去医院呢？我都晕倒了啊，难道她还懂点医术，要回家帮我治疗？

    不管了，老子先享受享受，我还是第一次和女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呢！

    我直接将脑袋枕在曹妮的酥胸上，感受着它们的饱满柔软，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肾上腺激素上涌、血脉喷张，当时真想翻过身来，将曹妮压在身体底下，上演一场惊世骇俗的车震，可惜连车子都不是我的，旁边还有个的哥呢，我震个几把？所以我只能忍。

    约莫过去了十来分钟，我都快吃不消要流鼻血的时候，出租车总算停了下来，到我家楼底下了。

    当时我的心里嘿嘿一笑，爽了爽了，曹妮要一个人扶我回家，等会我就继续装晕，然后趁机碰她胸、屁股，揩油揩死她！

    我正心里暗爽呢，曹妮突然轻轻将我的脑袋推开，然后来了句：“到家了，你装够了没？”

    诶哟我操，曹妮原来知道我是装的啊，难怪没说去医院呢。当时我真想挖个地洞躲起来，最终我厚着脸皮冲曹妮一笑，然后和她一起下了车往家里走。

    路上我总算憋不住了，我就舔着脸问她：“曹妮啊，那个，你咋知道我是装的？”

    曹妮恢复了她那丝冰山美人模样，冷哼一声，然后道：“就你这猥琐的人，心里想的什么，我能看不出来。”

    我表示不服，继续追问她：“这不行吧，我费那么大劲救你，命差点丢了，你就因为自己的猜测，觉得我是猥琐的人，连医院都不送我去，那假如我是真的晕倒了呢？”

    曹妮没回我话，只是突然扭头看向我，她那水灵的眸子对我来说依旧有距离感，但已经温柔了不少，所以我也没怕她，就昂着头盯着她看。

    而她则突然轻哼一声，然后将目光下移，移到我胯下后，嘀咕了句‘看看你那里’，然后就扭过头去继续走。

    我忙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下面都顶起了小帐篷，把裤子撑的老高。尼玛，难怪曹妮说我猥琐，说我是装的，如果一个人真昏过去了，下面能起这么大的反应？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再说什么，只是跟在曹妮身后继续走，路上我一直在偷瞄曹妮那挺翘的屁股，弄得我下面一直下不去，曹妮对我来说确实是太有杀伤力了。

    到楼下后，曹妮让我自己先回去，她说她去附近买点药帮我消炎消炎，弄得我心里暖暖的，老子这也算是有女人照顾了吗？

    回到家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心里一直在那琢磨着等会要不要挑逗挑逗曹妮，借着她那股感动劲把她拿下。

    正寻思呢，曹妮就拿了药水和绷带啥的回来了。她很安静的走到我身边，叫我不要乱动，然后就蹲下来开始帮我清理头上的伤口了。

    药水涂抹到我的伤口上，说实话疼的要命，但我有最好的麻醉药，那就是曹妮的酥胸，由于曹妮是蹲着的，从我这角度完全可以看到她那满胸春光，那迷人的沟壑都把我给看傻了。

    妈的，今天这啤酒瓶子挨得值了！

    当我快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摸曹妮的胸时，我忙找话题问她：“曹妮啊，现在你打算咋办啊，辞职吗？那黄老板的公司不能去了啊。”

    曹妮没有说话，继续帮我包扎伤口，过了数秒，她才对我道：“辞职，我为什么要辞职，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她公司吗？”

    我摇了摇头，不过我心里清楚，混娱乐圈，无非就是钱和名罢了，只是这两点我都给不了曹妮，所以我也不好说啥。

    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跟你说了也没用，反正我留在黄武的公司自然有我的道理。”

    我忍不住问她什么道理，我说就算是想继续混娱乐圈，换个公司也成啊，这黄武怎么可能不再找曹妮麻烦呢？

    而曹妮则看着我，然后问我：“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做什么难道要听你一个学生的？”

    妈的，老子刚救了你，你居然还跟我玩清冷，当时我也有点不爽了，直接对她说：“就凭我刚刚救了你！要不是我，现在的你还在ktv被那小陈草呢！”

    这个时候曹妮也帮我包扎好了，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然后用她那一贯清冷的口吻对我说：“救我，是我让你救的吗？是你自己跟过去的吧？”

    诶哟我操，这曹妮变脸杂比变魔术还厉害啊，丫的脸皮比我还厚啊，咋还有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我坐在沙发上，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而曹妮则突然口气缓和了些，然后问我：“如果再有下一次，同样的情况，你还会救我吗？”

    我就欲脱口而出，救你麻痹，但话到嘴边，好面子的我却变成了：“救，咋不救？你以为我王法真是个贪生怕死的学生？”

    曹妮依旧看着我，我看不出她表情是啥意思，温柔还是清冷，反正她冷冷的说：“救？怎么救，还是像刚才那样，自残？你觉得如果还有下次，黄武会再让你有自残的机会？”

    曹妮的话听得我很不舒服，但我幡然醒悟，曹妮之所以这样对我，其实是在提醒我，今天我太冲动了，以后不能这样傻乎乎不要命了。

    哈哈，曹妮这是变相的关心我啊！

    这娘们，你关心我就关心我呗，还整的这么清冷，是怕丢面子吗？

    我心里正意淫呢，曹妮却转身走了，见她朝自己房间走了，我赶忙问她：“喂，曹妮，你到底啥意思啊，为啥一定要留在黄武的公司啊？还有，如果再有下次，我他妈的到底还救不救你啊？”

    曹妮没有说话，等她快进入房间时，她才对我说：“当你哪一天可以在面对黄武时，不靠自残就可以从容不迫的离开，我会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到时候你从黄武手底下救走的，不仅是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也许，那一天，它们都会属于你。”

    不仅是曹妮的身体，还有她的心，也许都会属于我。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一个猛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尼玛，曹妮这是在色诱我吗？

    妈的，在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真渴望可以做到曹妮所说的那样，在黄武面前从容不迫，说白了就是拥有与之匹敌的地位和权势呗。

    可是以我的家境，没个几十年的攀爬挣扎，我拿什么去和黄武斗，拿什么去救曹妮？

    那一刻我无比的渴望权势力量，但我却像个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诶，曹妮真是老天派过来折磨我的小妖精，我啥时候才能得到她的身体和心啊…
------------

09  傻强

﻿心里很渴望征服曹妮，但此时的我很清楚，曹妮这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以征服，而且她之所以要留在黄武的公司，似乎还有啥不为人知的秘密，只不过我没有资格去知晓罢了。

    不过我也没怪曹妮瞒我，说白了，我没有真正的能力保护她，她凭啥把自己的秘密全盘托出告诉我？曹妮可不是那种单纯的学生妹，帮她挨几酒瓶子可没那么容易俘获她的芳心。

    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受到一阵眩晕，然后我就回房间休息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条件反射起床，今天可是周一，得去学校。

    说实话，在去学校的路上我是有点怕的，我觉得黄武经过昨晚那事，他肯定会着手调查我，就算不查我也会查黄珊珊身边的人，毕竟我可说了我有无赖朋友随时可以对付黄珊珊呢！以黄武对女儿的关心，肯定要将黄珊珊身边的危险全给除了…

    而黄武一旦调查，那可是很容易查到黄珊珊有个同班同学叫王法的，到时候又查出来我如此屌丝，会不会叫人把我屎给打出来啊？

    诶，越想越怕，不过最终我转念一想，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怕有个屌用？与其贪生怕死的躲躲藏藏，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去面对呢！我就要像平常一样去学校，而且我还要更加的底气十足，如果黄武真派人查了，到时候看我这么意气风发的，指不定以为我成竹在胸，就不收拾我了呢，毕竟他那么在乎自己的闺女，肯定不想黄珊珊身边一直有个定时炸弹啊，毕竟谁都可能有几个狐朋狗友，而真正不要命的狠人，其实都不是有钱人，往往就是我这种屌丝，那句话咋说来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想到这我就轻松多了，还点上了根昨天刚学会抽的芙蓉王，没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学校。

    由于我来得比较晚，班上的同学基本都到齐了，我还特意留心了下黄珊珊的位置，黄珊珊也来了，此时她正坐那玩手机呢，像我这种以往她看都不看一眼的屌丝教室了，她自然是连头抬都没抬，而这也让我松了口气，看来黄武并没有给黄珊珊提我的事，也就是说黄武真的不想将矛盾带到自己闺女身旁，如此看来，我们之间的恩怨指不定真就算了呢。

    心里忍不住有点小激动，所以我就多瞄了两眼黄珊珊，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倒是挺淑女的，不过这只是表象，我们班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刁蛮霸道的丫头，谁要是得罪她，那可吃不了兜着走，因为咱班上的老大陈昆跟她关系很好，哪个要是得罪她，她就会让陈昆过去收拾！现在想想，我们班的老大陈昆应该是知道黄珊珊的大小姐身份的，指不定陈昆就是黄武那司机小陈的哪个亲戚呢！

    在经过黄珊珊身旁时，我故意把手上的袋子给掉了，刚好砸到了黄珊珊的屁股。

    黄珊珊的屁股被我砸了，一下子火药桶就炸了，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而我忙装作很紧张的模样弯下腰来捡。

    在弯腰捡袋子的时候，我悄悄的看起了黄珊珊，此时她双手放在腰上，气的那已经发育的不错的处女峰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

    很快，黄珊珊就气呼呼的对我说：“王法，你没长眼啊，是不是找揍呢？”

    我之所以用袋子砸黄珊珊屁股，可不是想和她干仗啥的，我一来是试探试探她，再者也是想让她关注关注我，如果真想完全把和黄武的恩怨化解掉，以后指不定要用得着这丫头。

    所以我赶忙给黄珊珊道了个歉，一口一个黄姐，姗姗姐的，喊得她很满意的笑了。

    然后黄珊珊指了指我的脑袋，开口说道：“下次长点眼，这次看你脑袋有伤，本小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滚吧。”

    诶，班上这么多人看着，甚至连我以前暗恋过的班花也在看着，说实话我这么怂可够丢人的，不过我还是再次说了句多谢姗姗姐，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不过我之所以这么怂，可不是真怂，我这是在造势！我可知道黄珊珊这丫头挺崇尚暴力的，所以她对那些成绩好的学生并没啥好感，相反，像陈昆这些混混倒是她的朋友。所以，我打算先给她表现的怂点，然后再找机会爆发，到时候怂包突然变成纯爷们，这丫头还不对我刮目相看？要是运气好能得到这大小姐的好感，那逆袭不是分分钟？

    当然，我想逆袭黄珊珊，可不是因为我对她有好感，我只不过是想通过黄珊珊一步步逆袭，看有没可能拥有一定的权势啥的，反正只要能做到在黄武面前从容不迫的离开，曹妮不就是要给我以身相许了么？

    诶，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好感，然后通过她去征服另外一个女人，这想法实在是太畜生了，太贱了，不过我真他妈喜欢！

    想到这，我忍不住裂开嘴笑了，我甚至还幻想起了趴在曹妮身上的旖旎场景。

    很快我就回到了座位上，我的座位在班上最后一排，此时我那傻子同桌正在那傻傻的冲我笑着，就跟看穿了我的想法，和我会心对笑似得。

    不过我可知道他不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这是傻笑，而傻子可不是他外号，他是真傻。我这同桌叫张强，是个傻大个，我喊他傻强，他个头足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虎背熊腰的，怪吓唬人的，可惜脑子不怎么好使，考试经常考十几分不说，平时没事还会傻笑，经常被班上人讥笑捉弄。也许在他们眼里，能欺负这么大一个猛男，他们就会有一种征服感吧。

    妈的，其实，欺负一个傻子算啥本事？

    不过我倒没怎么欺负过他，毕竟我们同桌好久了，而且他虽然傻，但我感觉他人又不坏，更何况我上课看小说时，还经常让他帮我看老师啥的，有时候也让他帮我跑过腿，所以其实我也是拿他当朋友的，如果他不是傻子，也许我们会成为兄弟也指不定呢。

    我伸手在傻强脑袋上拍了一下，叫他别几把笑了，真怕全世界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傻子啊。

    傻强果然不笑了，然后就安静的坐那发呆，不过当我刚坐下，他又傻笑了，诶，在傻强的世界里，也不知道是真的有那么多开心的事值得乐，还是傻到没了真实的自己。

    我没再管傻强，一个人在那琢磨起了该怎么引起黄珊珊的注意，让她关注我，不说一下子让她对我刮目相看吧，至少也要让她对我上点心吧？

    正琢磨呢，我身旁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我们班老大陈昆的声音，他说：“笑尼玛比的笑啊，看你那逼样儿，别尼玛来学校丢人现眼了。”

    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陈昆是在说傻强，我忍不住抬头看去，此时他正站在傻强的座位旁，撇着嘴，不屑的骂着傻强。

    陈昆作为我们班的老大，自然是横行霸道惯了，不过他倒不是常来欺负傻强，所以我还挺纳闷陈昆咋突然过来教训傻强了。

    我操，不会是接到黄武或者小陈的任务，来调查或者试探我的吧？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这陈昆不仅是我们班老大，还和高三的几个大混混关系不错，丫要是铁了心要整我，那我在班上可有点不好混了啊！

    正担心呢，我很快看到黄珊珊也屁颠屁颠走过来了，奶奶的，这丫头真是喜欢看热闹，一听我们这有动静，立马就来了。看着她那刚刚发育微微隆起的胸部，随着走路一颠一颠的，弄得我真想捏。

    很快，我灵机一动，这似乎就是个机会啊，要不今天就在黄珊珊面前装个大逼，当回霸气的纯爷们，看看能不能博点她的好感？
------------

10  他们是大傻b

﻿寻思着要在黄珊珊面前表现一回，我就坐直了身子，同时暗暗观察起了陈昆和傻强那边的情况。

    此时陈昆正勾着嘴，一手轻轻搭在傻强的肩膀上，然后继续不屑的开口说：“大傻子，你说你都这逼样了，还上学是不是浪费时间？浪费国家粮食？”

    傻强没理会陈昆，甚至看都没看陈昆，只是在那依旧傻傻的笑着，咧着嘴，看起来很憨傻。

    尼玛，看到傻强那憨傻模样，我差点也没忍住笑出声来，陈昆都这样欺负他了，他还在那傻笑，傻子的世界和正常人确实不一样。

    不过想必陈昆此时快疯了，当一个人欺负别人时，别人越是摇尾乞怜，他越能获得快感，可一旦被欺负的人非但不求饶，还在那傻笑，那着实是太没成就感了，甚至还很有挫败感，能把人给气死。而越气就越想欺负，然后就恶性循环…想到这，我似乎有点明白班上那些人为啥没事就来讥笑傻强了…

    果然，陈昆见傻强还在笑，嘴角一抽，二话不说就一巴掌扇在了傻强的后脑勺上，边扇还边说：“傻逼，真想弄死你，不过老子今天来找你不是看你傻笑的。有正事跟你说，你给老子听好了。”

    哟，陈昆来找傻强还有正事？难道不是黄武派过来试探我的？我也好奇的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

    很快，陈昆又在傻强的脑袋上狠狠的扇了一下，然后继续道：“等会我们班要跟三班干一仗，我们需要个肉盾，你这大傻子反正没啥用处，做肉盾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听着了没有？”

    傻强还是没说话，只是在那继续咧着嘴傻笑，也许他都不知道肉盾是干嘛的吧。

    而陈昆则继续对傻强说：“笑你妈比，对，笑，就这样笑，等会和三班打起来时，你就这样笑，恶心死那帮孙子，鼓舞咱的士气！”

    诶哟我操，陈昆以为他等会是要打魔兽啊，又是肉盾，又鼓舞士气的，感情他这是要拿傻强当山岭巨人和科多兽的结合体来用呢啊。

    我心里正偷笑呢，看来陈昆来找傻强真的和我无关，想想也正常，我还是自己吓唬自己了，人黄武一堂堂的演艺圈的大老板，怎么可能和咱这些学生有太多的瓜葛，要整我也不至于跑到学校里来…

    想到这我就轻松多了，不过我也没松懈，我还是得抓住这次机会，尽可能的和黄珊珊走近一点，一来是防黄武于未来，再者就是加快我逆袭曹妮的步伐。

    然后我就继续观察陈昆，而陈昆似乎是真的怒了，他猛的一拳砸在了傻强的后背上，然后加大了音量道：“傻子，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听老子说话啊？除了笑，你还会什么？老子告诉你，这次让你参与我们班和三班的战斗，是老子给你面子，让你废物利用，你他妈的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废物利用…我他妈要是傻强，今天就算是死，我也得捏死陈昆，太几把伤自尊了。

    而黄珊珊这大小姐居然突然插嘴道：“是啊，傻强，昆哥让你去打架，那说明把你当自己人，要是打赢了，你就是为我们班争光了，到时候看班上谁还欺负你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谢谢昆哥？”

    草，被人卖了还要说谢谢？这黄珊珊不愧是大小姐，这逻辑也太他妈强盗了！

    不过黄珊珊一口一个昆哥喊得，更加让我确定她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她欣赏的是混混，如果我能把陈昆逆袭了，我就是咱班的老大了，那和黄珊珊完全就可以走近了。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可惜那陈昆也是个狠人，初中就开始混了，先不说我能不能打过他，就是他认识高三的大混混这一点，就让我有点怵他。

    心里正盘算着呢，陈昆彻底发飙了，因为傻强非但没理他，还在那傻笑，而且这次还发出了声儿，憨傻的一逼。

    陈昆猛的提起脚，一脚踹在了傻强的腰上，同时怒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打，把他打乖了。”

    说完，陈昆身后我们班的另外几个小混混就动手了，他们几个人一起上，一上去就推搡傻强。

    傻强是个傻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因为他以前被欺负时候从来都没还手过，而这一次也一样。

    ‘扑通’一声，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倒在了地上，没办法，个子虽大，一来他不还手，再者，双拳难敌四手，架不住人多，而且亏得傻强皮糙肉厚，如果换做一般的学生，此时估摸着都要哭了。

    傻强就那样傻傻的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墙上，任凭陈昆那几个小弟踢打他，他都没还手，不过他也没怎么笑了，应该也是知道疼的。

    看着傻强这幅模样，我挺同情他的，我是他的同桌，也许是班上他唯一的‘朋友’了，说真心话，哪怕不是为了在黄珊珊面前装逼，我也挺想帮帮他的。

    咬了咬牙，我也豁出去了，我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开口道：“你们够了啊，欺负一个脑子不好的人，有意思吗？”

    当我说完，陈昆他们立刻扭头看向了我，而班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我，包括黄珊珊，还有我暗恋过的班花。

    我日了个娘啊，以前我哪里成为过万众瞩目的焦点啊，我突然有点热血沸腾，这种感觉还蛮吊。

    而陈昆很快就问我：“哟，你什么意思？你要帮这傻子？”

    我直接对他说：“大家都是一个班的，什么傻子不傻子的，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就算是要让傻强帮你打架，那也该好好说啊，这样一上来就欺负人，像什么？”

    我刚说完，陈昆突然哈哈笑了两声，边笑边说：“诶哟喂，诶哟喂，小王八要当圣人了。好好说，你他妈倒是好好说一个给我看看，这傻比能听懂？”

    我正要反驳呢，陈昆又补了一句：“诶哟，不对，他是傻子，你是王八，你们还是同桌，指不定你们有共同语言啊，来，小王八，你帮我给他翻译翻译，就说老子等会要让他当肉盾，只要他乖乖听话了，你昆哥今天就不给你计较，原谅你了。”

    我当时已经想一脚踹向陈昆的脸了，不过我忍了，我冲陈昆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傻强面前蹲了下来，而陈昆的那几个小弟也不再踢打傻强了。

    我还没开口呢，陈昆就在那鼓掌了，边拍手他边在那哟呵：“快看，大家快看咯，王八和傻子要对话咯。”

    我轻轻咬了咬牙，微微握了握拳，然后看向傻强，而傻强则还是和平常一样，咧着嘴，冲我憨傻的笑着。

    我直接对傻强道：“傻强，他们打你，你不知道疼吗？”

    傻强扭头看了一眼陈昆的小弟们，然后没说啥，继续傻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他们，在用笑容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而我则继续问傻强：“他们说你是傻子，其实你知道吗，他们比你更像是傻逼，垃圾。”

    当我说完，班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只有傻强的嘴咧的更大了，笑的更欢了，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似得。

    约莫沉默了数秒，陈昆才怒道：“草，小王八，你几个意思？你再说一遍。”

    我还没来得及说呢，黄珊珊的声音突然响起，黄珊珊说：“昆哥，这王法估计刚才被我吓坏了，现在脑子不好使说胡话呢。”

    说完，黄珊珊又对我道：“王法，你是不是傻了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诶哟喂，黄珊珊难道是在帮我？估计我刚才那几声珊珊姐叫的她太舒服了吧。

    我缓缓扭过头看向黄珊珊，然后学傻强那样露出一个憨傻的笑容，然后一字一句的对黄珊珊说：“珊珊姐，我说，陈昆他们是大傻逼！”
------------

11  陈昆凶狠

﻿我说陈昆他们都是大傻逼，当我此话出口，教室里鸦雀无声，甚至就连当事人陈昆他们都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而黄珊珊这大小姐也愣了一下，她睁大了眼看向我，然后问我：“王法，你是不是急糊涂了说错名了啊，你说的傻逼是傻强吧？”

    我看向黄珊珊，在她那茫然的表情注视下，猛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让她吃惊的诡谲笑容，然后趁着大家愣神间，猛的朝陈昆扑了过去。

    先发制人，后发者受制于人，既然要干了，那我就要先下手为强！

    边冲向陈昆，我边沉声说道：“姗姗姐，我不仅骂他，我还要干他！”

    话音尚未落地，我整个人已经冲到了陈昆身旁，然后猛的一推，就将他压在了桌子底下。

    陈昆刚开始挺震惊的，都没怎么反应过来，毕竟在班上可从来没人敢得罪他，更何况我此时都直接干他了。不过他毕竟是混混，混过段时间了，不是那种可以欺负的屌丝，所以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就伸手推我，想要反抗。

    边推我，陈昆还在那说：“我操，王八，你这死王八，草泥马的，吃错药发狗疯了啊，草，你看看我是谁，我他妈的是班里的老大，你想死呢你？”

    陈昆话音刚落，黄珊珊也在一旁附和了起来，她说：“是啊，王法，这是陈昆啊，你这是怎了，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

    听黄珊珊这口气，看来是真的对我蛮有好感啊，不过这也正常，别看黄珊珊平时在班里挺威风的，但其实朋友并不多，大家都不怎么跟她玩，敬而远之的，而我刚才跟她走那么近，一口一个姗姗姐的，肯定喊得她心都化了，短时间内就真的有点把我当小弟，当自己人了，所以下意识的就想帮帮我。

    而从黄珊珊的表现也可以判断出，她和陈昆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好，要不然她也不会帮我说话，想到这我就更放心了，可以大胆继续自己的计划了。

    我任由陈昆在那凶我推我，威胁恐吓我，然后猛的一用力，再次将他给压在了傻强的桌子上。

    像我平时天天做俯卧撑，没事也打篮球，其实身体素质还是蛮吊的，不比陈昆差，所以陈昆被我这么一压，一时间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挣脱不开来。

    而我则直接说：“珊珊姐，我怎么不知道他是谁啊，不就陈昆么。老大？呵呵，以前没怎么跟他打交道，懒得和他计较，还真他娘的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说完，我在众人目瞪口呆下，猛的握起了拳头，然后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陈昆的脸上，边砸我还边对他说：“妈的，陈昆你这鸟人，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啊？你以前可有问过我答应不答应？以前懒得跟你计较，由着你撒野，今天居然撒野撒到老子头上来了，你是不是不知道老子的名字叫王法？”

    被我砸了一拳，陈昆也有点蒙圈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那脸气的比猪肝还要紫，这也难怪，堂堂的班级扛把子，现在居然被我这么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屌丝给压在桌子上揍了，这要是传出去了，陈昆别说是继续混了，这逼脸完全都没地方搁了！”

    不过陈昆能做到班上老大，也不是没道理的，他确实蛮厉害的，很快就展开了疯狂的反扑。

    他趁我说话的功夫，猛的抬起了膝盖顶我，没啥战斗经验的我，小腹被他这么一顶，疼的要命，不过我也没因此就松开他，而是忍着痛又狠狠砸了陈昆一拳，边砸边说：“草泥马的，快给老子认怂，再他妈反抗，我弄死你啊！”

    陈昆显然也没想到我这屌丝居然这么狠，赶忙开口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上啊，整死这比养的！”

    然后我就听到那几个刚才揍傻强的陈昆小弟一窝蜂朝我围了上来，而这些也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猛的用脑袋狠狠的砸向了陈昆的脑袋，伴随着扑通一声响，我的额头和陈昆来了个亲密接触，在那个瞬间我感受到一阵难受的眩晕，不过剧痛也刺激了我保持着清醒。

    很快，我昨天那伤口就破了，我能感受到有鲜血溢了出来，想必此时包扎着我脑袋的纱布都有点红了，此时的我看起来就像是一头伤痕累累的野狗。

    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困兽犹斗，最震撼人心的不是桀骜的王者，而是浴血死战的斗士，而我就要做那个斗士！

    我突然用手卡住了陈昆的脖子，然后猛的抬起头，扫视了一圈陈昆的小弟，沉声怒吼道：“妈的，谁敢上，我弄死他！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要是想跟我同归于尽的，你就来！”

    听我如此怒吼，陈昆的那几个小弟果然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了一番，一时间有点不敢上来了。

    而这其实都在我的意料和掌控之中，几个学校里的小混混，又不是社会上的流氓，能有多厉害，他们也就欺负欺负弱小的学生了，真要打起架来，如果玩狠不要命，他们没那个胆。而我不太一样，我昨晚刚在金碧辉煌经历了那样的事，此时的我敢玩狠的，自然就可以震住他们了。

    擒贼先擒王，不战而屈人之兵，兵者两大计，我都用到了，还能镇不住几个班上的小混混？

    眼瞅着又控制住了陈昆，又震住了陈昆的几个小弟，我心里也是一阵兴奋，妈的，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够将班上的老大陈昆压着打啊！看来曹妮虽然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危险，但同样带来了热血和机遇啊！

    心里正激动着呢，与此同时我也动起了脑子，飞速思考了起来，事已至此，我该想个法子收尾了，可不能继续闹下去，要是闹大了，老师赶过来对我没啥好处。

    我正要开口收场，然后将黄珊珊也扯进来，给黄珊珊点好果子吃，让她对我刮目相看，大有好感，没想到她居然在我开口之前说话了。

    黄珊珊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站到了我的身旁，丫不愧是大小姐，胆子倒挺大的，她直接对我说：“王法，你啥意思啊，咋突然这么凶了？你还不赶紧把陈昆放了，你到底想弄啥啊？”

    诶，看来黄珊珊还是更看重陈昆，最终还是不想看到陈昆被干出翔啊，不过这也正常，陈昆毕竟帮黄珊珊揍过好几次人，我就喊了几声姗姗姐，哪可同日而语。

    我没理会黄珊珊，呵呵，连你老子我都敢捅，一个小混子陈昆，算个吊？

    我掐着陈昆脖子的手猛地一用力，然后对陈昆怒道：“说，谁才是班上的老大？”

    陈昆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额头上也冒出汗水，甚至有点青筋暴起，看的我突然有点慌，我操，我不会劲用大了，真掐死这比了吧？

    我正要松开手，陈坤突然张开了嘴，呼出了一口浊气，然后‘啊’的大喊了一声。

    当陈昆‘啊’的喊出声来，我倒没怎么在意，不过是绝望的怒吼罢了，屁用？

    然而，很快我听到黄珊珊也‘啊’的叫了一声，很快，班级里也响起了其他好几个女人的尖叫声…

    而我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因为我感受到腰间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刺进来了，钻心的疼。

    草，是刀！

    妈的，我还是低估陈昆了，他显然不是普通的学生混子，没想到他身上还带了刀，而且居然这么狠，敢用刀刺我！
------------

12  你们可以打我

﻿感受着腰间那钻心的疼痛，当时我头皮一阵发麻，脊背更是传来一丝冷意。

    完了，刀子，我居然被刀给捅了，陈昆也太他妈狠了，我真没想到学校里的打架可以上升到这种程度，看来还是我大意了，算计的太想当然了。

    也许是我太紧张了，有点怕死，很快我的脑袋也是一阵眩晕，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无力，手也下意识的抖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陈昆则猛的再次抬起了膝盖，一下子狠狠的顶在了我的小肚子上，这一次我有点吃不消了，或者说我都没心思去忍受了，我还在担心腰上的刀伤，我真怕一刀子把我小命给结果了，毕竟用刀子不小心弄出人命的新闻是屡见不鲜。

    所以我任由陈昆用手一下子将我推开，然后整个人被他推倒在地，而我则低头去看腰上的伤口。

    只见陈昆手上握着的是一把十五六厘米的匕首，刀锋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不过并不是很多。再看我的腰，T恤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也溢出了鲜血，但是那刀伤并不是很深，估摸着也就半厘米不到，除了疼和流血，应该没啥大的伤害。

    我先是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事，不过很快我就暗道一声不好，要出事了！

    果然，当我刚要爬起来再战，陈昆则猛的朝我冲了过来，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脚踩住了我的后背，将我踩在地上，然后陈昆才开口说：“妈的，小王八，还翻天了你，今天看老子不整死你！”

    说完，陈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直接伸手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往上一提，我感觉头皮都要被他扯下来了，而他则继续说：“问啊，你怎不问了？谁是老大？”

    妈的，虽然心里一千个不爽不服，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回合我输了，今天我栽了。倒不是我真的就单挑干不过陈昆，我还是经验少了，也有点贪生怕死了，被陈昆的刀子给吓到了，被他给反败为胜了。

    说白了，我还是不够狠，心不够绝！

    有点后悔刚才太在意腰上的伤了，被陈昆钻了空子，但人生就是如此，有些错一旦犯了，那后果必须自己承担。

    所以我死死的咬住牙，任由陈昆揪着我的头发，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做出任何的反抗，我要牢牢的记住今天的教训，今天的伤痛！

    ‘砰’，陈昆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加大了音量问我：“说啊，你他妈快给老子说啊，谁是老大？”

    我没有说话，紧紧的抿着嘴唇。

    而陈昆则再次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继续问我：“小王八羔子，怕了没？不敢说话了？我陈昆是班上的老大，还有意见没？”

    我没有说话，而黄珊珊倒是开口了，她说：“昆哥，我看就算了，王法以前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挺怂的，刚才不小心碰到我，都吓死了，我看他今天真的是被我吓到了，刺激到了，才这样反常的。以他原本怂怂的个性，应该不会再造反了，你就再揍一顿，算了吧。”

    诶，听了黄珊珊的话，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刚刚我都快让黄珊珊刮目相看了，现在局势彻底一边倒了，我非但没能博得黄珊珊的好感，估摸着还让她更觉得我不行。

    用曹妮的话说，就是没那金箍棒，我还大闹天宫，着实是智商捉急啊！

    而陈昆确实挺给黄珊珊面子的，他揪了下我的头发，然后直接对我道：“看在珊珊的面子上，老子也不想再跟你这怂包耗下去了，只要你当着班上同学的面，恭敬的喊我一声昆哥，承认我是老大，以后老实点，老子就原谅你。”

    换做以前的我，我肯定会认怂，然后喊声昆哥了事的，毕竟我又不是傻子，才不想因为硬气被揍出翔呢，咱又不是抗日英雄，就学生狗打个架而已，没那么夸张，也上升不到尊严不尊严那程度，留得青山在始终比英勇就义更实际，也更靠谱。

    不过这次我没有怂，也没喊陈昆昆哥，因为我要牢牢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绝不再犯，而今天痛的越深，我越刻骨铭心！

    所以我沉声对陈昆吼了句：“去你骂了个逼的，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刚刚居然用刀子偷袭我，丑比玩意，有种放了我，咱继续干！”

    听了我的话，我感觉得到陈昆的身子也是一颤，显然是没想到我居然这么不要命。

    不过陈昆能当老大，也不是没道理的，刚才他对我用刀子，而且还用的那么精确，就看得出来他是有勇有谋的了。

    而且陈昆还是个狠犊子，也是不服输的主儿，他见我不服软，立刻对他那几个小弟吼道：“兄弟们，别打傻强了，过来给我干这小王八，一起上，今天我要打到他服！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咱的拳头硬！”

    陈昆的那几个小弟，虽然刚刚被我震住了，但现在陈昆反败为胜了，所以他们也不怕我了，一窝蜂就朝我围了上来。

    很快，我就感受到一阵拳打脚踢，虽然这些人没那么狠，脚上没用多少劲，但毕竟架不住人多，很快我就有点吃不消了，被他们给控制住了我的手脚，要不是我经过昨天金碧辉煌的事情，现在够狠、够能忍，估计此时的我都要求饶了。

    而陈昆则已经从我的身上起来了，他蹲到了我的身旁，然后用刀子在我面前比划着，边比划还边对我说：“哟呵，小王八就是小王八，这王八壳子倒是够硬的啊！难道得我用着刀子把你的王八壳子给卸了不成？”

    说完，陈昆就将刀子放到了我的脸上，当时可吓到我了，但是他很快就把刀子收了回去，显然也是怕真闹出大事来，毕竟刀剑无眼的。

    然后陈昆就大手一挥，让他的小弟继续踢打我，也许是见那两个小弟力道不行，也可能是见我迟迟不认怂，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最终陈昆亲自参与了进来。

    陈昆猛地站了起来，然后一脚踩在了我的脖子上，虽然他似乎没完全使出全力，但脖子可是挺脆弱的地方，很快我就感受到一阵酸痛，整个人也绷紧了神经。

    就在我有点快吃不消的时候，陈昆再次发力，我感觉我脖子快要被他给踩断了，而他则继续说：“说，快他妈给老子说，我陈昆才是老大！”

    听着陈昆那怒吼，感受着脖子上的酸楚，这下子我有点怕了，虽然明知道陈昆不可能真踩死我，但我还是感觉快不行了，有点想开口认怂了，毕竟陈昆这狠犊子确实狠，甚至不比社会上的小流氓差，可别真踩断我的脖子啊。

    我蠕了蠕嘴，就要开口喊昆哥。

    突然，我听到身后响起一阵蛮刺耳的尖锐声音，像是橡胶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很快，我又感觉头顶笼罩起了一道阴影，下意识的我就抬头看去，然后我就愣住了，我看到的竟然是傻强那张憨傻的脸，傻强这傻子竟然电光火石间冲了过来。

    而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尖锐的声音是什么声音，那是傻强脚上的破球鞋和地面摩擦时，发出来的声音，这声音如此尖锐，可见傻强刚才爆发出了多强的力量，令人咂舌！

    ‘砰’

    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伴随着一道闷响，傻强那碗口大的拳头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陈昆的脸上。

    素来横行霸道惯了的陈昆，被傻强这一拳头砸在了脸上，竟然一个趔趄，猛的栽倒了地上。

    当陈昆挣扎着站起来时，他脸都青了，鼻血也一下子流了出来。

    陈昆有点震撼的看向傻强，脸色露出一丝紧张，不过他毕竟是老大，他赶忙指着傻强道：“草，你这傻子，妈的，疯了吗，你看清楚我是谁，傻逼，我操，就连他妈的傻子都敢打我了，草！”

    而傻强没有为陈昆的话所动，他甚至看起来就像没听到陈昆的话似得，一步一步的逼向了陈昆。

    此时的傻强看起来依旧憨傻，甚至就连那标志性的憨傻笑容都没完全褪去，但就是这么一个傻子让陈昆这老大害怕了，陈昆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然后靠在了墙上。

    很快，傻强就来到了陈昆的身前，扬起了硕大的拳头。

    陈昆大喊了句：“你敢打我，我可是…”

    陈昆话音尚未落地，傻强已经一拳再次砸在了陈昆的脸上，陈昆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不敢再反抗了，只是在那喊着他的小弟快救他。

    而这个时候，傻强猛的扭头看向了陈昆那两个小弟，此时这两个小弟还控制着我呢。

    傻强那乌黑的大眼睛睁得老大，看似无邪，而他那一直咧着的大嘴则慢慢的抿了起来，标志性的憨傻笑容也逐渐消失。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了我和陈昆的那两个小弟，破烂的球鞋与地板摩擦着发出嗤嗤的响声，加上他那一米八五以上的壮硕身形，整个教室内突然一下子陷入了死寂，此时的傻强没人再敢说他是个傻子。

    很快，他走到了我的身旁，然后猛的一拳轰向了陈昆的小弟。

    与此同时，傻强用他那浑厚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你们可以欺负我，可以打我，但你们，不能打我的兄弟。”

    说完，傻强看向了我，咧开了嘴，再次冲我露出了他那傻傻的笑容。
------------

13  黄珊珊的邀请

﻿你们可以打我，但不能打我兄弟。

    听着傻强这句质朴单纯的话，看着他那一如既往的憨傻笑容，说实话我心里触动蛮大的，感觉心窝子暖的很，我真没想到傻强居然会对我说出兄弟两个字。

    想想我先前之所以出手干陈昆，其实主要并不是救傻强，而是想在黄珊珊面前装逼，博取她好感，我心里就有点不是个滋味，我也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得真的拿傻强当兄弟。

    眼看着傻强那碗口大的拳头一拳就将陈昆的一个小弟给揍趴在了地上，不敢再起身反抗，我心里震撼傻强居然有如此实力之余，也是热血沸腾。

    借着傻强的手，这正是我在班上上位的最好机会！

    所以我也顾不上腰上的隐隐作痛了，然后猛地朝蹲在墙角的陈昆冲了过去。

    两三步就来到了陈昆的身前，我在他起身之前就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陈昆就欲起身反抗，不过此时傻强已经赶到。

    傻强一句话没说，只是在那冲着陈昆笑，放以前大家肯定都会骂傻强又傻笑了，不过此时没人敢乱说话，陈昆更是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哪里还有工夫反抗。

    我一脚就将陈昆给踹了出去，然后欺身赶上，一脚就踩住了陈昆的手。

    踩住陈昆的手后，我立刻蹲了下去，二话不说就将他口袋里那把匕首给摸了出来，握着匕首我感觉整个人都有了底气，然后沉声对陈昆问道：“陈昆，到底谁是老大？”

    陈昆确实是个狠人，他即使有点怵傻强，但依旧嘴硬，没说我是老大。

    当时已经快下早自习了，通常情况下我们那班主任都会过来看看的，所以我也不想再耗下去了，得尽快解决掉这件事，速战速决的立威。

    所以我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陈昆的脸上，然后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快说，谁才是班上的老大？”

    陈昆这比倒是够倔的，愣是没开口。

    妈的，他这是逼我玩狠的呢啊，既然你给我准备了刀子，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要想站的稳，做人就得狠！

    我一咬牙，毫不犹豫的就一刀子扎向了陈昆的手，奶奶的，叫你捅我腰，老子要你还回来。

    当刀子扎向了陈昆的手，陈昆终于忍不住了，啊的大叫了一声，而我也适时的控制住了手上的刀子，不至于废了他的手，但也让他难以忍受。

    眼瞅着自己的手背上流出了血来，陈昆终于扛不住了，立刻开口对我道：“法哥，我错了，你才是班上的老大，以后我跟你混，听你的。”

    听了陈昆的话，我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再次伸手狠狠的拍了他一巴掌，然后继续问他：“声音大点，再说一遍，谁才是班上的老大？”

    陈昆此时已经没了底气，赶忙对我回道：“法哥，我说你才是班上的老大。”

    陈昆的这声老大喊得我心里挺美的，没想到曾经的老大要当着班上这么多人的面，喊我为老大，这也算是屌丝大翻身了！

    不过我可没真的就接过这个老大的称号，我再次一耳光扇在了陈昆的后脑勺上，然后继续对他道：“错！我不是老大，再说，谁是老大？”

    陈昆也被我给整蒙圈了，不解的看向我，然后他斜眼看到了傻强，忙对我道：“法哥，老大是傻强，强哥！”

    呵，陈昆倒懂得察言观色，不过他还是错了，看不穿我的心思，我再次扇了他一个耳光，然后对他道：“还是错，再说，谁才是老大？”

    这下陈昆彻底蒙圈了，老大不是我，不是傻强，那是谁？

    陈昆有点迷茫的看着我，然后颇为紧张的伸出手指头，悄悄指了指自己，对我道：“法哥，难道老大还是我？”

    不愧是能够做到班上的老大，还和高三的大混混有些交情，这陈昆也算有点脑子，此时已经快说到点子上了。我之前确实有这想法，让陈昆继续做班上的老大，而我则做幕后的那个主事的，这样一来我既可以低调，又能暗中发展，而且还能给陈昆挽回点颜面，不至于和我彻底闹僵。

    不过我现在的想法要比让陈昆做老大更深一点，我直接扇了陈昆脑袋最后一下，然后对他道：“错！真正的老大是…”

    说完，我猛的站了起来，然后伸手指向了黄珊珊，一字一句的继续说：“真正的老大，是我们的珊珊姐！”

    当黄珊珊被我指着，还被说成了是老大，饶是千金大小姐的她，一时间也是一阵愣神，过了数秒后，俏脸一红，难得的露出一抹羞射，这也难怪，她再刁蛮霸道，终究是个女人，哪里当过什么所谓的老大？此时自然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黄珊珊睁着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粉黛微施的俏脸上露出一个蛮纯真的笑容，然后看向了我，似乎在询问我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冲黄珊珊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然后对她说：“姗姗姐，你刚才说我是个怂包，我承认，我是，但我只在你面前是怂包！为了你，我可以变成一头猛兽！今天，我为你打下了班级的老大，今后如果你需要，我还会为你打下年级的老大，学校的老大，甚至…！”

    说到这，我欲言又止，而黄珊珊在我霸气口气的感染下，整个人看起来也蛮激动的，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水灵的大眼睛里也满是火热的光彩，显然是被我投其所好，一时间有点激动。

    陈昆倒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他忙开口附和道：“对，法哥说的对，姗姗姐才是我们的老大，以前我早就想让珊珊姐主持大局了，今天有法哥的提点，促成了这件事，我陈昆以后一定好好跟着法哥和珊珊姐混！”

    呵呵，不管陈昆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很符合我的心意，所以我就松开了陈昆，冲他点了点头。

    而陈昆也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服我了，不过至少看他此时的眼神，对我还算没太大的恶意，这样一来，我们倒是有点不打不相识的意思。

    这个时候黄珊珊也反应了过来，这大小姐还挺有范的，她来到我们面前，缕了下飘至肩头的黑发，然后说：“既然如此，那我黄珊珊就做班上的老大了，王法、陈昆，还有你们…我一定会好好罩着你们，带你们前进的！”

    呵呵，黄珊珊这金逼倒是有模有样的，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妈的，要不是为了讨好你，老子才懒得搭理你！

    也不知道咋滴，也许是因为黄武的原因，虽然黄珊珊长得不孬，甚至很水灵，十足的一个美人胚子，但我对她却提不起丝毫的好感，之所以如此奉承她，也确实只是想通过她去逆袭曹妮。

    不过虽然心里对黄珊珊没好感，但面上我可不会表现出来，我忙对黄珊珊附和道：“好，我相信姗姗姐，有姗姗姐罩着，我们一定都能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说完，陈昆和他那几个小弟也顺着我的话附和了起来，而班上的其他那些同学，相当一批人都投了艳羡的目光，看来今天我这一做法还是很深得人心的，估摸着要是想收小弟啥的，还是挺容易的。

    然后一场班级的内战就这样圆满收场了，我和陈昆只是去校医务室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完事了，至于和三班的战斗也推掉了，毕竟我们现在这样，还是得蛰伏蛰伏，厚积方能薄发！

    坐在座位上，傻强还是在那时不时的傻笑，但我已经真心拿他当兄弟了，今天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如此顺利。

    我小声问傻强：“傻强，你是不是练过？感觉你刚才力道好大啊，不像是一般的学生拥有的打架水准啊。”

    傻强扭头看向我，倒是没说啥，只是嘿嘿的继续笑着。

    放以前我肯定会认为傻强这只是单纯的傻笑，但是此时我突然觉得，这傻强到底是不是真傻啊，咋突然感觉他是有点大智若愚呢，还是不咋把我们学生放在眼里？

    于是我忍不住继续问傻强：“傻强啊，你其实我们做什么你都明白，有时候只是懒得搭理我们，因为那些都没有触碰你的底线，对不对？”

    傻强依旧没有说话，还是在那傻笑，把我都有点弄晕乎了，丫不知道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可是，我们不是兄弟吗？

    诶，也许傻强身上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背景吧，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刚摇完头，傻强突然憨笑着对我说：“自从那件事之后，妈妈不允许我再打任何架，但是从今天起，如果法哥要打谁，我一定会打他！”

    傻强的话很简单，但是却让我一阵感动，我不知道他身上他家庭发生过什么，不过那些都不重要，我们是兄弟，这就够了。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发展壮大，因为我预感，有朝一日，傻强或许需要我的帮助。

    一晃一上午就过去了，我本打算给曹妮打个电话，喊她中午一起吃饭啥的，我想了解了解她那边的情况，毕竟我也怕黄武报复曹妮啥的。

    不过刚放学，黄珊珊和陈昆就过来找我了，黄珊珊直接对我说：“王法，今天珊珊姐我高兴，请你们去玩，金碧辉煌，唱歌去。”

    草，金碧辉煌，一提到它，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妩媚的焦姐…
------------

14  包间里的哼声

﻿世界上的女人分很多种，有些是用来玩的，有些是用来爱的，还有是用来干的…当然，也有一些是用来仰望的…

    曹妮于我，似乎每一种都要沾点边，虽然和她同处屋檐下一段时间了，昨天甚至还小小的英雄救美了一把，但和她走的越近，我发现我对她越说不清是啥感觉，从刚开始单纯的只是想干她，到后来的想要爱她，再到现在的一种莫名其妙的距离感，反正很难言语。

    不过焦姐对我来说就简单多了，当黄珊珊提到要去金碧辉煌唱歌，我第一反应就是，诶哟我操，不能去啊，因为那里有焦姐！

    精致的脸庞、妩媚的妆容、典雅的发髻，性感却不媚俗的旗袍，焦姐那足以让任何雄性牲口都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形象，还历历在目，前凸后翘的，说实话，我也想玩她啊！可是我真的没那心思，虽然我不知道她焦姐具体有什么背景人脉，但对此时的我来说，我真的只能单纯的去仰望她。

    焦姐昨晚说，只要我再去金碧辉煌，那就第一时间通知她，我可不会忘掉。所以，在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前，我真不想再踏入金碧辉煌，那可是个狐狸窝，进去势必要惹一身骚。

    然后我忙对黄珊珊说：“姗姗姐，今天就算了吧，我中午还有点事，下次吧。”

    而黄珊珊的霸道很快就展现了出来，她直接说：“啥事啊，比跟我去唱歌还重要啊，我位置都订好了，你不去了？你那边的事给我推掉啊。”

    她娘的，黄珊珊真是大小姐，给她点面子丫就嘚瑟了，不过我也不好直接就拒绝掉，毕竟金碧辉煌那消费客不低，黄珊珊这就算不是去豪华包，估摸着也得花个小几千的至少。

    我正要想办法给回绝掉呢，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居然是曹妮发来的短信，曹妮说：我在金碧辉煌唱歌呢，放学来找我玩啊，202。

    看到曹妮的这条短信，我愣了一下，这他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曹妮居然喊我去跟她玩？难道她真被我昨天的英雄救美感动了？可是昨天最后明明有点不为所动啊。

    我虽然社会经验不算丰富，但智商还行，也有的疑心病，所以我又多看了一眼这短信，总感觉很有可能不是曹妮发过来的。

    可是，手机号码明明显示的是曹妮，倘若不是曹妮发来的，那会是谁？

    只有一种可能，曹妮的手机落入别人的手里了，也就是说有人想用曹妮把我引过去。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那个人是黄武。

    一时间我有点忐忑，不管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我都得去啊。如果曹妮真是想找我玩，那敢情好，我巴不得和她玩呢。而一旦曹妮可能被控制了，身不由己了，那我更得去救她啊！

    对于曹妮，我有着一种莫名的想要保护的冲动，所以即使明知山有虎，那我也得偏向虎山行！

    打定了主意后，我决定接受黄珊珊的邀请了。

    反正地点都在金碧辉煌，我就和黄珊珊他们一起去唱歌，然后再悄悄去202看看，如果真是单纯的曹妮喊我玩，那我就串场，而一旦曹妮有麻烦，那我得出手救她，有黄珊珊在，加上傻强、陈昆他们，我晾他黄武也不会搞出什么大动静。

    想到这里，我忙对黄珊珊说：“既然姗姗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那边的事情推掉吧，今天中午咱们玩开心点！”

    黄珊珊轻轻一笑，说这还差不多，然后我们一行人就出了学校。

    出了校门，也没人来接黄珊珊，我们是打车去的金碧辉煌，这让我挺纳闷的。

    如果黄武真要搞我，怎么会任由黄珊珊在外面玩呢？正常情况下，肯定会派小陈将黄珊珊接走，在确保黄珊珊安全后吗，才会报复我啊！

    不科学，相当的不科学，难道一切只是我想多了，没那么多的阴谋诡计，黄武压根不会再找我麻烦，曹妮也真的只是单纯的找我玩？

    不管了，到了金碧辉煌不就知道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金碧辉煌，黄珊珊虽然是大小姐，富二代，但毕竟还只是个高中生，也不会动不动就消费个几万块啥的，所以我们的包间也不是什么豪华的，就在一楼。

    等我们到了包间，我忙说我要去厕所，想借机去曹妮所说的ktv包间门口那瞧瞧。

    结果我刚提出去厕所，就被黄珊珊给嘲笑了，她说这种高档的ktv包间里都是有单独卫生间的，尼玛。

    我虽然被她搞的有点尴尬，不过我也懒得去说了，我心里满是对曹妮的担忧，真想给曹妮打个电话过去，可是又怕我的猜测是对的，要是打草惊蛇了，那不仅对我很不利，更有可能伤害到曹妮。

    最终我假装接电话就出了包间，然后低着头就往二楼走，因为曹妮给我说的就是202.

    路上我一直尽可能的低着头，我可不想被哪个人认出来啥的，要是真被焦姐给知道了我来金碧辉煌了，谁知道她会不会真的把我‘请’过去，耽误我的时间。

    好在貌似并没有人认出来我，这也确实，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屌丝，谁他妈在意我啊，估摸着焦姐已经查过我了，已经知道我是个屌丝了，压根没心思管我了，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很快我就来到了二楼，202就在不远处，我做了个深呼吸就来到了那包间门口。

    我想要一脚就将包间给踹开的，可是我不怎么敢，然后我就竖起耳朵想偷听，不过这里可是堂堂的金碧辉煌，那隔音效果没得说，我哪里听的到里面的动静啊？

    心里有点着急，想要敲门的，不过很快我灵光一现，曹妮如果真在里面，应该是带着自己的包的，而我那个窃听器还在她包里呢，那待机据说可有差不多一周，我不妨试试啊，刚才光顾着想事情，倒把这一茬儿给忘了。

    我赶忙掏出了手机，因为要想窃听，我得先给那窃听器发送指令，这其实和我们平时考试作弊用的那小设备差不多，想想现在这年头，科技也真他妈的发达。

    我可顾不上科技发达不发达的，我赶忙给那窃听器发过了指令，然后戴着耳机就悄悄听了起来。

    很快，我就从耳机里听到了动静，诶哟我操，当场我就蒙圈了，整个人的神经也给紧绷了起来。

    尼玛，我居然听到了一阵‘嗯嗯啊啊’的骄哼声，那急促的喘息声，我操，是个女人在发出享受的声音啊，显然是被男人给那个呢！

    而且还有背景音乐，是一首周大木的菊花台，配合这女人的喘息声，也真他妈的符合意境。

    当我听到这女人的浅吟娇哼，我下意识的就要一脚将包间门给踹开。因为很明显的，这声音就是包间里发出来的，而我窃听的还是曹妮，也就是说，这发出喘息声的女人是…

    我有点不敢响了，整个人感觉都要着火了，想杀人了，甚至想报复社会了！

    不过我刚要抬脚，我的肩膀却突然被人给拍了一下，吓了我一跳，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去，尼玛，我肩膀上真的多出了一只手，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拍我。

    那是一只玲珑剔透的芊芊玉手，应该是个女人，我忙扭头看去。

    她带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她小半张脸，只露出了精致的下半边脸，而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则被扎成了马尾，让她看起来无比的清新脱俗，宛若不食人间烟火，却又是那么的接地气！

    而更让我欣喜若狂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曹妮。
------------

15  是不是喜欢我

﻿看着带着鸭舌帽，一副特工游击队模样的曹妮，我满心欢喜，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曹妮就在我的眼前，那包间里面是谁在叫啊？

    我疑惑的看向曹妮，想要问问她这是咋回事，但心里却寻思着要不要问出口，毕竟眼前曹妮是安全的，指不定今天就是喊我来哈皮的，包间里搞出了那种动静，指不定我等会也有这待遇？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点破了那就俗了，没了那感觉。

    我正寻思呢，曹妮突然伸出手指头，在自己那性感的朱唇上轻轻一点，示意我别说话，然后立刻就起身向前走，我又不是傻子，曹妮显然是嫌这里说话不方便啊，我赶忙跟了上去。

    很快，曹妮就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厕所里，在金碧辉煌有男女分开的厕所，但也有那种男女公共的小单间厕所，男女都可以进去，之前我还纳闷既然包间里有厕所，外面还有公共卫生间，干嘛还整出这样一个男女都可以进的卫生间呢？

    不过此时我有点反应了过来，尼玛，这样一个个的小单间，要是喝多了酒，借着酒劲在里面偷偷搞一发，不管是自己用手来，还是带个妹子进去一起玩，都很有感觉啊，绝对比在包间里玩爽多了，大有野战的味道，这金碧辉煌的设计真他妈周到、别出心裁！

    而曹妮很快就走进了其中一个单间，然后冲我勾了勾手指头。

    我操，曹妮难道要跟我在这里…？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然后一溜烟就挤进了这个单间，还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单间并不大，和曹妮挤在里面，虽然咱不是贴身靠着，但也离的很近，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不是那种香水味，而是曹妮天然的处女体香。

    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一直很有底气的我，突然变得有些紧张，手心也有点冒汗了。

    而曹妮则很快轻声对我道：“知道我为什么喊你来金碧辉煌吗？”

    我寻思着我哪知道啊，我现在真的只想干你啊。

    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了两个字：“救你！”

    听到曹妮那‘救你’两个字，我愣了一下，救我？

    我虽然渴望得到曹妮，但我也不是那种光知道欲望的牲口，我感觉曹妮的样子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而她之所以喊我来这卫生间说话显然也不是想被别人听到，所以我忙认真的问她：“曹妮，什么意思？救我？谁要对付我？”

    曹妮直接伸手接过了我手中的耳机，自己带上一只，然后让我又戴上了一只。

    很快，我再次听到了那‘嗯…嗯…啊…’的声音，而曹妮则俏脸一红，然后轻声对我说：“稍等，很快，你会明白的。”

    而我的心也一下子收了起来，扑通扑通的跳，尼玛，我居然和曹妮在一起偷听别人做那事，真是太无耻、太猥琐了，可是真的太刺激了！如果有下次，我还要来！

    边听，我边悄悄观察起了曹妮，只见曹妮的脸颊升起两抹红晕，跟喝多了酒似得，看着格外的好看。而很快她就邹起了眉头，又显得颇为厌恶。

    难道，曹妮对这种男女之事有着天生的排斥感？我的心咯噔一跳，尼玛，要是这样，我要想得到曹妮的身体，那难度就更大了啊。

    心里正想着呢，很快耳机里响起了一阵猛烈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而那女人的叫声也更嗨了，显然是要达到高峰了。

    我听得口干舌燥，下面都起了反应，枪口儿都对准了曹妮。弄得我颇为尴尬，忙弯下了身子去掩饰。诶，这男人啊，某些地方硬了，某些地方就不得不弯下去。

    而曹妮似乎有点受不了了，索性直接将耳机都给摘了。

    我见曹妮这么生气，也有点吃惊，忙小声问她：“曹妮，你这是咋了？不能听这个？”

    其实我心里在那想，我操，咱都这样了，你还装啥啊，有啥不能听的，还是你让我听的呢！

    而曹妮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有点蒙了，曹妮说：“里面的那个女人，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我操，这个在包间里被男人干的女生，居然是曹妮的朋友？难怪她看起来这么厌恶呢。

    我一脸吃惊的看向曹妮，不知道这玩的到底是哪一出，曹妮干嘛让我偷听她朋友被干的声音呢？

    我正要开口问曹妮，包间里的声音再次让我感起了兴趣，而曹妮也跟着我一起听了起来。

    耳机里先是传来刚才那个被干的女人的声音，她用娇媚的声音开口道：“陈哥，你打算怎么对付那装逼的小子啊？”

    陈哥，装逼的小子…当我听到这两个称呼，直觉告诉我，妈的，装逼的小子可能是我，而陈哥很有可能是黄武的那个保镖兼司机。

    很快，那头果然传来了小陈的声音：“香香，这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人问什么问，来，陪哥喝酒，在干那小子之前，润润嗓子先！”

    奶奶的，小陈要干我了，联想到我被喊到金碧辉煌，我越发觉得这是个圈套，不过黄珊珊可能不知情，但那个陈昆十之八九有问题。

    我竖起了耳朵继续听，那个被小陈称之为香香的女人继续说：“好，陈哥来喝酒。可是，人家香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怎么对付那小子呢，他昨天居然能从黄爷和焦姐手底下安全离开，听说也不是等闲之辈呢！”

    香香刚说完，小陈立刻就轻哼一声，然后很不爽的开口道：“妈的，一个小无赖加好演员罢了！昨天也不知道那小子对黄哥说了什么，黄哥居然不和他计较，当时我差点也被他忽悠了，以为他有什么厉害的不寻常的背景。可是说来也巧，是这小子命该绝。我有个堂弟在成阳高中读书，和黄哥的闺女是同班同学，今天他被班上一小子给整了，向我求助来着，你猜咋着？”

    很快，香香就答道：“那个整你堂弟的小子就是昨天那个家伙，王法？”

    然后，我就听到‘啵’的一声响，应该是小陈在亲香香，边亲，小陈还边说：“香香你真聪明，这也是我每次来都找你陪的原因，胸大还有脑子，哈哈哈…”

    香香用很骚的声音说了句：“讨厌啦…可是你还没说怎么整那个王法呢，人家很期待的，就喜欢听这种热血的事情。”

    小陈哈哈一笑，然后道：“那小子被我那堂弟引到这里了，应该要到了，等会我自然有办法羞辱他，干他！”

    小陈刚说完，香香就‘啊’的叫了一声，然后道：“啊…陈哥你要在金碧辉煌打人啊，你就不怕焦姐不高兴吗？你可知道就连黄哥，都让焦姐三分。”

    小陈再次轻哼一声，然后道：“虽然黄哥不让我再去整王法这小比，但黄哥肯定是以为王法有背景或者因为黄珊珊，但我现在已经查过这小子了，一直是个怂货，昨天刚开始混的，烂虾上大盘，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香香，你放心，我刚才已经给焦姐知会过了，我跟她说是黄哥让我来办这小子的，焦姐也默许我可以在这干架了，所以焦姐不会找我麻烦的。等我干了这小子，回去给黄哥邀功，想必又是大赏，到时候陈哥给你去买LV…”

    香香甜甜的说了句陈哥真好，然后追问小陈到底怎么干我，她说小陈就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不过小陈说他自有安排，叫她一个女孩子别问太多。

    听到这，曹妮就摘掉了耳机，而我也大致听明白了过来，妈的，绝逼是陈昆怂恿黄珊珊喊我来唱歌的，这陈昆和小陈果然是亲戚，我也他妈的够倒霉的，碰上这么一对亲戚，亏得今天曹妮告知我，要不然我估摸着要被揍出翔。

    很快，曹妮就对我道：“香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将第一次交给男朋友，后来被黄武废了她男朋友的那个女人，自从得罪了黄武后，她就被安排到这里当公主了。她以前和我是一个学校的，昨天我们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她自然知道。而那个小陈经常来这找她玩，关系特别好，但香香其实都是逢场作戏，并不喜欢这个小陈。之前小陈来找她玩，提到了要打你的事情，香香就第一时间通知了我，然后我就稍稍乔装了一下，就赶了过来。我怕在外面不能随时掌握里面的动静，所以就将你那窃听器给了香香。没想到你还怪厉害的，刚才居然知道先用窃听器听听里面的情况，然后再行动，这两天，你倒是有点让我刮目相看了。”

    听到这，我彻底醒悟，我就说怎么可以窃听呢，不过，不得不说，曹妮这娘们，是真他妈的聪明呢，这年头，脑袋和胸部成正比的女人可不多了！

    而我则问她：“那你为什么还喊我来金碧辉煌啊，你就不怕我刚才为了救你一冲动，直接就杀进去了？那样我可得被小陈干死了啊。”

    曹妮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然后对我说：“冲动的人终究是成不了大事的，如果你连这点觉悟都始终没有，那我觉得我看错你了，也没救你的必要了。”

    诶哟我操，曹妮的话虽然有道理，我昨天由于冲动差点出事，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说吧，我就算再次冲动了，那还不是为了你啊。

    我正有点不爽呢，曹妮突然朝我露出一个很纯却又很性感的笑容，然后对我说：“看你那冲动样儿，说你是学生没经验吧，你还不信。我就说了几句话，你心里就不舒服了？逗你呢，我不是一直藏在附近吗，自然有能力阻止你进去，刚要不是我，你不是都进包间了。”

    听到曹妮的这句话，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嘿嘿，曹妮貌似对我没以前那么冷淡了啊，而且还蛮关心我呢，甚至不仅关心我，还有点磨练我的意思，毕竟如果不是为了磨练我，丫完全可以叫我回家，别来这金碧辉煌就行了。

    我也是脸皮厚，都这个时候了，在心里那幸福感驱使下，忍不住对曹妮来了句：“曹妮，你这么为我着想，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
------------

16  只想换你一张笑脸

﻿我问曹妮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也不知道是从哪冒起的底气，我甚至还把那个‘喜欢上我’的上字说的特别的重，只要稍微有点觉悟的人肯定都能听出个言外之意，而曹妮这么个胸大有脑的女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她突然抬起头，用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以前我经常见人形容女人眼睛好看，说什么眼睛会说话，每当我看到这种说法，我都很想打那个作者，尼玛的，眼睛会说话，还要嘴作甚？可是此时看着曹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我还真的感觉它们像是在对我说话似得，可惜它娘的讲的是外语，老子听不懂！

    反正我的感觉就是，曹妮的左眼像是在挑逗的对我说，是呀，姐姐就是喜欢上你怎么了，你快把裤子脱了让姐姐上！而她的右眼却截然不同，她右眼就像在冰冷的暗示我，呵呵，臭癞蛤蟆这是要疯啊，再敢胡说八道一句，立马一脚将你揣进粪坑。

    诶，我就说曹妮是老天派过来折磨我的小妖精吧，一个眼神都让我胡思乱想成这样了，真是作孽。

    我悄悄的做了个深呼吸，即使是在厕所里，吸入鼻子的也不是什么屎臭尿骚味，全是曹妮身上的处女香，闻得我神魂颠倒的。

    而曹妮则眉黛一邹，突然收敛起笑容，再次露出了她那冷冷的神情，然后对我道：“不要想太多，我这次救你，只是还你昨天的人情，我曹妮不想欠别人什么。”

    曹妮的口气略冷，听得我一阵微微的心痛，诶，这娘们有点摸不透，刚给我点甜头，现在又突然变冷，对我就像是在逗狗似得，可是我偏偏他妈的有点贱，曹妮越是这样，我他妈越是想征服她，不仅仅是她的肉体，还有她的心。

    所以我头脑一热，直接对她说：“谁要你还啊？如果你来这救我，是因为还什么人情，那算了吧，不需要。”

    说完，我就直接伸手去推卫生间的门，准备离开。

    而曹妮则在那摇头，边摇头边说：“你这样的性子，只会让我觉得你幼稚，一个男人如果不懂得隐忍，那他永远不会成熟。”

    隐忍，我何尝不懂得男人该隐忍的道理，可是我始终觉得，隐忍虽然必须，但那也有个底线，在自己在乎的女人面前，有时候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未必就是什么坏事。

    所以我直接对曹妮道：“你觉得我幼稚就幼稚吧，反正我觉得在救你这件事上，没有所谓的人情，昨天救你是我自愿的，不需要你用同样的方式还回来，我宁可你记在心里，而不是觉得这是一种交易。”

    说完，我直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曹妮在身后问我：“你去哪？”

    我说：“做我该做的事。”

    她继续说：“走吧，直接离开金碧辉煌，回家。之前我之所以喊你过来，那是因为我以为香香能够从小陈那里问出来，他会如何对付你，然后将计就计。现在看来，小陈防着呢，既然不能知己知彼，那就不能再去找麻烦。”

    不得不说，曹妮真的是一个智慧的女人，说的话非常正确而又条理，这样的她越发的让我觉得她没那么简单。

    然而，我并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我掏出一根烟点燃，慢慢的吸了一口，然后对她道：“你说的对，我此时回去，躲在家里那是最安全的，而且还能让你还掉对我的那所谓人情。不过，我不会按你的想法去做，我走了，再见。”

    曹妮继续问我：“你去哪？”

    这个时候，刚好我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黄珊珊打来的，所以我就冲曹妮扬了扬手机，然后对她道：“去楼下，黄武的闺女和陈昆他们在等我，既然他们要害我，那我就去会一会他们！隐忍对一个男人来说固然重要，但懂得适时的爆发，同样重要。”

    曹妮声音更冷了，她直接对我说：“王法，你傻吗，你现在去就是送死，你一个人拿什么和他们斗？”

    我没有说话，吸了口烟继续走，其实心里还是有点赌气，一直在那不爽着，妈的，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是对我这么不冷不热的，这就算了，居然还把什么还人情说的那么难听。

    而曹妮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王法，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生我气了？呵呵，就你这幼稚的性格，只会让我对你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荡然无存…如果你真的过去送死，我不会拦着你，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你有什么瓜葛。”

    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曹妮还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说我，弄得我好像真的是比她小多少的未成年似得，这让我非常的不爽，所以即使明知道她其实还是有担心我的成分在的，但我还是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很快，我就走到了走廊口，然后我才悄悄扭头看了过去，尼玛，没想到曹妮已经走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无奈了摇了摇头，也许曹妮是真的觉得我冲动幼稚了吧，不过我依旧决定要去会一会小陈他们，这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我掏出手机，给曹妮发去了一条短信：我知道你觉得我幼稚，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我这么做，就是想告诉你，你不欠我什么，我救你都是发自内心的，我现在要去流血流泪了，这些只要能换来你一个笑脸，足以。不过，也许你会更加觉得我幼稚了吧。

    我现在要去流血流泪了，这些只要能换来你一个笑脸，足以。看着自己发过去的短信，我像傻强那样傻傻一笑，觉得自己真挺傻的，怎么就被曹妮这妖精给迷上了，这应该算得上是我的第一次表白了吧？

    可惜曹妮没有回我短信，而我也收回思绪，真的要去会会陈昆和小陈了！

    我快步朝楼下走去，不过我可不会真的就傻傻的直接去包间，在曹妮面前该装的逼，该表现出自己为了她可以多么疯狂，这些都表达过了，我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了。虽说有傻强这么个战斗力不详的兄弟在，给了我一定的信心，但我觉得还是得留一手。

    所以我没第一时间去包间，而是直接冲出了金碧辉煌，我不是去买刀子什么的，那玩意固然厉害，但我自认不是一个耍刀的高手，要是弄出人命，那我就完了，我要去的是另外一个地方，我刚才打车来的时候看到附近几百米的地方就有一块工地，我打算去装点沙子什么的，等会要是打起来，真的无路可退了，来个偷袭什么的，迷了他们的眼睛，指不定能逃跑。

    哈哈，还没开打呢，就想着逃跑，听起来有点怂，但命还是最重要的啊，曹妮的话其实是非常对的，做人始终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很快我就到了那块工地，给看材料的大爷发了几根烟，我就进来了，没想到还有生石灰，这玩意可比沙子叼多了，最终我跟大爷要了几个小塑料袋，装了几小袋子的生石灰，放在口袋里，然后就直接跑回了ktv包间。

    此时，小陈他们自然还没来呢，只有黄珊珊、傻强，还有陈昆以及陈昆的几个小弟。

    当我进了包间，我很明显的感觉的出来，陈昆稍稍松了口气，他妈的，肯定是怕我不回来了，那今天就干不到我了。

    我心里冷冷一笑，妈的，敢算计老子，我今天倒要让你看看，是谁干谁，不给你来点狠的，真以为我抢你老大，靠的是运气？

    今天我一定要让陈昆知道，这个老大我抢走了，他就再也不会夺回去！
------------

17  被陷害

﻿我直接来到了傻强身旁坐下，此时傻强虽然还挂着笑容，但看起来有些许拘谨，估摸着是不太适应这里的气氛。

    而我也有点不怎么想呆下去了，但是今天不把我和陈昆、小陈的事情给了结了，指不定他们还会做出什么狠事来，在这里干仗，总比我哪天走在小巷子里被下黑手强。

    我点上一根烟，然后给傻强也递过去一根，傻强接过去了，但是我给他点火的时候他摇了摇头，显然傻强并不想抽烟，家教倒挺严的，如果不是我喊他，估摸着他压根不会来这种地方，而这也让我挺感动的。

    很快黄珊珊点的什么酒水小吃就上来了，这丫头是真有钱，估摸着要花不少钱，虽然我想打包把它们都带回家，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此时的我全神贯注，随时等待小陈的到来，就是不知道他会以怎样的一种方式来收拾我。

    就在我暗中盘算间，黄珊珊的电话突然响了，然后我就听到她在那说什么，在外面唱歌呢，金碧辉煌啥的，应该是在告诉对方她现在的地址。

    听到这，我就有点反应了过来，妈的，估摸着十之八九是小陈打的，毕竟等会他要是直接出现了，就会显得有些假，得先跟黄珊珊联系下，然后找个借口过来啥的，那才逼真。

    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然后对黄珊珊说：“姗姗姐，是你家里人吗？大中午的你不回家，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黄珊珊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说就是她爸的司机，刚好也在这里唱歌，就过来看看，顺便送点东西。

    它娘的，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我悄悄瞥了眼陈昆，发现他嘴角下意识的扬了扬，蛮得意的，肯定是以为我还毫不知情呢。

    而我则做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但是悄悄将手伸进了裤子口袋，摸着那小袋的生石灰，我倒要看看这小陈要玩什么把戏。

    很快，陈昆就给我点了一首歌，叫我唱，奶奶的，肯定是怕我走，想先稳住我。我虽然心里明白他的小九九，但也没推辞，就唱了起来，唱的是一首假行僧，其实我声音蛮沧桑的，很适合这首歌，而且我唱歌也不孬，听得一旁的黄珊珊都很是安静的在那倾听，而陈昆的脸色则有点不是很好，显然是没想到，随便点首歌给我，我居然还能装起逼来。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我只想看你长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正唱到这高潮处呢，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寻思肯定是小陈来了，忙用眼角的余光去看。

    进来的确实是小陈，但他并不是一个人，他左右两只手还捏着两个人的脖子，那两个人看起来也就不到二十岁，和我差不多，我隐隐间甚至觉得有点眼熟，貌似在哪见过。

    我当时就纳闷了，小陈名义上是来给黄珊珊送东西的，实际上是要来干我的，可是他咋压着两个人来？

    我正纳闷呢，黄珊珊则抢先开口了，她说：“陈哥，我们唱歌呢，你咋压着人就来了？”

    黄珊珊话音刚落，很快她又来了句：“咦，这两人我好像哪见过，好像是我们年级的诶。”

    这个时候，陈昆也站了起来，他直接说：“这不是十班的扛把子么，刘龙，哦，还有孙浩。”

    直觉告诉我，陈昆和小陈要耍啥阴谋诡计，但我还是没看明白。

    而小陈则直接说：“哦？果然认识啊，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这辆小子在门口鬼头鬼脑的偷听，还说等会要进来欺负珊珊什么的，我就把他们逮了。怎么，珊珊，你和他们两个有啥过节？”

    黄珊珊直接道：“没有啊，我都不怎么认识他们。什么，他们要欺负我？”

    说完，黄珊珊提起一个啤酒瓶子就要扔过去，尼玛，这大小姐脾气真够火爆的。

    而我依旧没整明白，这两个人啥时候躲我们包间门口的？我怎么一直没发现？

    正纳闷呢，小陈突然伸手指向了我，然后道：“你，咦，你怎么也在！”

    妈的，这小陈不仅打架有点本事，这演技也牛逼啊，还真是有点深藏不露了。

    我懒得搭理他，话都没说，只是吸了口烟，而黄珊珊则好奇的问小陈，是怎认识我的。

    小陈用很愤恨的声音说：“妈的，珊珊，你是不知道啊，这小子昨天和你爸闹起来了，他居然伪造了什么录音还是什么的，去威胁你爸，说你爸欺负公司里的女模特，要讹你爸！没想到在这又碰到他了，我这次一定要替你爸出口恶气。”

    说完，小陈就做出一副要上来干我的架势，而傻强那硕大的身型也往我轻轻挪了一步。

    黄珊珊显然是没怎么听明白，一脸吃惊的看向我。而我一时间也是有点吃神，妈的，原以为小陈只是会单纯的过来干我，没想到丫想的这么复杂，居然上来先是玩阴谋诡计，他这么一搞，显然是要先破坏我和黄珊珊的关系。而且他这么做了，到时候就算传到黄武那里，他这也是在帮黄武。狗日的小陈，倒是有点智勇双全啊，难怪可以当黄武的保镖兼司机。

    我想，小陈推进来的那什么十班扛把子，也是为我准备的！

    果然，我正升起这个念头，小陈突然猛地两只手在那所谓的扛把子，刘龙和孙浩的脖子上狠狠的捏了起来，边捏边说：“快说，你们躲在门口到底想干嘛，和这小子到底有啥关系部？”

    那刘龙，我认都不认识，没想到他突然开口对我说：“法哥，快救救我们啊，诶哟喂，你不是说等会可要玩黄珊珊，可以拍裸照吗，你不是说一点危险没有吗，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高手哦。诶哟吗诶，疼死老子咯。”

    我操，当我听到刘龙的这句话，我彻底的反应了过来，麻痹的，够绝的啊，如此一来，别说是和黄珊珊决裂了，要是传到黄武手里，可能都不是废掉我一只腿这么简单的了，哪怕把我打成植物人都有可能！

    我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现在局势完全往小陈那边倒了，我有点里外不是人，我必须冷静，想个办法，扭转局面。

    而黄珊珊则突然站到了我的面前，她瞪大了自己那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盯着我看，我感觉她的眼睛都红了，也不会的是气的，还是伤心的。

    黄珊珊直接问我：“王法，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想要开口解释，但眼前这状况，完全被小陈掌控了，我感觉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除非拿出十足的证据出来，这证据其实我有，就算手机里小陈和香香的录音，但我此时不能拿出来，要是暴露出来了，小陈拼了命都会把它毁了。

    所以此时我只能先忍，等这一波麻烦过了，再找机会和黄珊珊解释。

    于是我看向黄珊珊，只是很简单的问她：“你信她，还是信我？”

    黄珊珊嘟着个小嘴，都快气哭了，撇了撇嘴，看向了小陈，然后又狠狠的盯着我，然后加大音量倒：“王法，你快给我一个解释！”

    诶，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黄珊珊居然还要我给她解释，还愿意听我解释，难道她真的对我有点意思？

    而这个时候，陈昆猛的冲了过来，陈昆直接说：“草，王法，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亏得我上午还想着你厉害，想跟着你混呢，没想到你居然打起了这个主意。”

    说完，陈昆又对黄珊珊道：“珊珊，这不很明显了嘛，这个王法打上你们父女的主意了，昨天去威胁你爸不成，今天又想借着出来唱歌，估计是想让你喝醉，然后和这十班的几个一起欺负你，拍你照片什么的威胁你。妈的，王法这狗东西，今天老子为了珊珊，不弄死你！”

    说完，陈昆直接操起了一个啤酒瓶子就朝我杀将了过来。

    而小陈以及陈昆的那几个小弟也朝我围了过来，至于小陈带过来的所谓的十班扛把子，刘龙和孙浩，则一溜烟跑了，他两就小陈的群众演员，留着时间长了自然不好，所以早走为妙。

    看着将我围的严严实实的人，我总算有点明白曹妮对我说的话了，妈的，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没想到小陈不是先干仗，而是陷害我，看来曹妮说的确实没错，我还嫩着呢！

    不过既然如此，我也没啥好说的了，哪个男人不要经历过几次失败，跌倒了再爬起来，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事已至此，一个字，干！

    而傻强的反应比我还快，伴随着他那破球鞋与地面摩擦发出来的声音，傻强直接朝对方里面最厉害的小陈，杀了过去。
------------

18   简直就是疯子

﻿伴随着‘呲’的一声响，傻强已经冲到了我的身前，一拳朝小陈砸了过去。

    当时我就在那寻思着，以后要是再让傻强如此打架，这鞋子可得几天就给傻强买一双啊，丫的太有爆发力了，难怪脚上的球鞋这么破，都是走路给磨坏的啊。

    就冲傻强这爆发力、破坏力，一般人在他手底下，绝逼撑不了几分钟。

    不过小陈作为黄武这种人物的司机兼保镖，又岂会是等闲角色？

    只见，当傻强的拳头刚要砸到自己的胸口，小陈突然伸出了自己右手，化拳为掌，直接抓住了傻强的拳头。

    抓住了傻强的拳头后，小陈直接手指往下一压，再往前一探，然后直接就扼住了傻强的手腕，做出一副要牵拉傻强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我也是一阵心惊，尼玛，虽然我看不懂小陈的手法，但小陈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的，有点跟拍电影似得，猜得不错的话，很有可能是所谓的军中小擒拿手，估摸着小陈以前还是个当兵的，不是武警就是特种部队出生的！

    想到这，我也是一阵心有余悸，亏得我昨天第一时间控制了黄武，倘若我昨天和小陈干起来，两个我也不够他一个打的啊！难怪丫一个人就敢来整我了，这就叫艺高人胆大啊！

    眼瞅着小陈开始猛的擒拿傻强的手腕，将傻强的一只手给锁住了，我也为傻强捏了把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傻强在学生里面打架固然厉害，但小陈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要是把傻强给打骨折了，打断了胳膊啥的，我就有点不好面对傻强了。

    我猛的将朝我扑过来的陈昆的一个小弟往一旁一推，然后就要过去救傻强，不过刚迈了一步，我突然看到小陈脸色一变，那张冷酷的脸庞上露出一丝诧异。

    我又不是傻子，看到这我才反应了过来，我操，傻强也不简单啊，貌似小陈擒拿不动傻强！

    果然，只见傻强被小陈擒拿了一下后，身体只是稍稍往前一探，很快就稳住了身子，然后直接抬起脚，一击上踢，直飞小陈的下巴。

    小陈的眉头邹的更甚了，最终只得无奈的收回了右手，然后双手合十，往下一压，这才挡住了傻强的这一脚。不过虽然挡住了这一脚，小陈还是身体一颤，往后退了一步。

    稳住了身形后，小陈立刻开口道：“居然还有个狠角色在，陈昆，你们几个快点把王法逮了。珊珊，你快点离开这里，危险。”

    妈的，小陈真懂得拍马屁啥的，居然还懂得关心黄珊珊，估摸着平时没少拍黄武的马屁。

    而黄珊珊被小陈这么一说，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然后立刻道：“快，陈昆你们几个把王法逮住了，我要亲自审他！”

    然后陈昆他们几个就彻底朝我围了过来，只听到扑通一声响，陈昆就一啤酒瓶子砸到了我的肩膀上。妈的，陈昆比上午更狠了，肯定是因为有他表哥小陈在这里撑腰。

    而男人往往都是容易冲动的生物，是容易受到环境的影响的，当陈昆这么狠了，陈昆的那两个小弟也胆子大了，一人提了一啤酒瓶子就朝我砸了过来，虽然没砸我脑袋，但砸到了我的身上也怪几把疼的，感觉都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当时我真想把生石灰给掏出来，然后洒他们脸上，然后再泼他们一脸酒水，叫你们给我狂。

    不过我没有冲动，倒不是我怕惹事，好钢得用在刀刃上，房间里最厉害的是小陈，我得把这待遇留给小陈。

    所以我趁着陈昆一脚踹在我屁股上，然后索性顺势一倒，就倒在了地上，我任由陈昆他们踢打我，都没怎么反抗，虽然疼，但要不了命，而我则是在那悄悄观察着小陈和傻强的战斗。

    小陈不愧是小陈，应该确实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此时慢慢的已经适应了傻强的进攻，虽说还没完全占据上风，但即使我这样一个门外汉都能看出来，傻强处于下风！

    只见，小陈是一种边打边退的游击战方式，有点像是打擂台赛似得，时不时的都要给傻强来上一脚，或者勾上一拳，没一会儿的功夫，傻强身上的衣服就被小陈给整破了，露出了一身健硕的肌肉，真他妈的唬人。

    而傻强则没小陈那么有战斗经验了，他只是挥舞着硕大的拳头，踢打着有力的双腿，只可惜刚猛有余，效果却不行，每每都能被小陈躲过，自己却留下了一身伤。

    而这个时候，小陈突然身体打了个趔趄，就要倒地，而傻强别看他脑子一直不好，这种时刻倒是反应快，赶忙一个欺身赶上，一拳结结实实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响，拳头砸在了小陈的身上，不过小陈的嘴角却笑了，他猛的伸出手再次抓住了傻强的手，然后再一次擒拿，这一次借着傻强自己的冲劲，借力打力，小陈总算是将傻强给摔倒在地了，妈的，原来他刚才是故意倒地露出破绽，引傻强上钩的！

    将傻强摔倒在地后，小陈直接跟上，然后一脚就踩在了傻强的脖子上，傻强虽然‘脑子不好’，但又不真的是白痴，很明智的没再动，毕竟小陈不是陈昆，要是乱动，小陈是真的有可能将傻强的脖子给踩断的。

    傻强被拿下了后，我知道我也该出手了，我发出了几声‘哀嚎’，借着陈昆他们的踢打，就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边在地上打滚，我边在那求饶“啊，不要再踢了，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陈昆显然对我还是有点怀恨在心的，他并没有放弃踢打，而是追着我踢，边踢我，还边在那说：“妈的，叫你打珊珊主意，叫你给老子装逼，今天老子踢废你。”

    狗日的陈昆，一口一个为了黄珊珊的，弄得一旁的黄珊珊一个劲的在那跺脚，估摸着是不想我被踢死，但却又很生我气，想看到我被惩罚。

    而我也顾不上黄珊珊的感受了，别看我在地上打滚，我可不是真的怂，我这是故意的，我的滚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正慢慢的靠近小陈和傻强那里。

    终于，我看似不经意间，已经滚到了小陈的脚底下，没人看出来我的反常。

    而当我来到小陈脚底下后，我嘴上说着：“求求你们了，别再打我了，我快死了。”

    实际上猛的一把抱住了小陈的腿，然后使出了全身蓄积已久的力气，猛的一拉一推，本就将一只脚踩在傻强脖子上的小陈，终于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陈昆骂了一句我找死，不过我理都没理他，只是猛的将口袋里的生石灰袋子掏了出来，然后直接涅破，毫不犹豫的就扑到了倒地的小陈身上，然后洒在了他的脸上、眼睛上，我甚至还死死的往他眼睛里揉进了很多粉末。

    生石灰钻进了眼睛里，小陈啊的吼了一声，然后就像只熊瞎子似得，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

    我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恶毒，我猛的转过身去，趁着陈昆他们吃惊的时候，一把夺过了陈昆手中的那个啤酒瓶子，然后再次冲向小陈，直接就往小陈的脸上浇了上去。

    这下子小陈彻底的崩溃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我甚至看到他的脸上冒出了一丝白烟。

    陈昆他们看到这一幕，也彻底的慌了，而黄珊珊也一个劲的在那嘟囔着‘疯了，疯了，王法，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疯子，没错，我就是疯子，是你们把我逼成疯子的！

    我猛的扭头看向陈昆，手中依旧握着石灰粉和啤酒瓶，甚至就连我自己的手都是滚烫滚烫的，都火辣辣的冒起了烟。

    傻强已经坐到了小陈的身上，控制了小陈，一个劲的在那憨傻的笑着，而我则在傻强憨傻笑声的配合下，露出一个黄珊珊所谓疯子的笑容，然后狠狠的对陈昆说：“你说的没错，我是找死，只不过找的是你死！”

    说完，我就猛的朝陈昆扑了过去，刚才被他们踢打了那么久，我都要亲手一一打回来！
------------

19  都给废了！

﻿抛开悬殊的差距不谈，打架无非就是个气势，一旦气势上输了，那立马就落了下乘。

    被我说了句要他死，加上我此时一身戾气，刚刚还整翻了小陈这么个高手，陈昆以及他的小弟一下子就被我震住了，先前还嚣张的气焰也一下子就没了，陈昆还好点，毕竟初中就出来混了，此时还能稳住，而他那两个小弟就不行了，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扫在地上捂着眼睛打滚的小陈，腿也一个劲的在那打着哆嗦。

    很快我就来到了陈昆面前，我没小陈那些厉害的脚步，我就是最原始的打法，直接就上去推陈昆，陈昆也许是怕我手上的石灰，整个人重心不稳，我一把就将他给推倒了，然后我就骑在了陈昆的身上。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就扇在了陈昆的脸上，然后对他道：“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这是咋回事，小逼玩意。”

    陈昆这次似乎是彻底慌了，他一个劲的扭头去看还在地上打滚的小陈，也不知道是担心他表哥，还是想要小陈赶紧站起来救他。

    不过我也懒得问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我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陈昆另一边脸上。我的手上本就沾了石灰粉，还有酒水，虽然不多，但是手也是滚烫的，所以扇在陈昆的脸上，陈昆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还有点肿。陈昆这人虽然不胖，但脸有点圆圆的，此时真是被我打肿了脸可以充胖子了！

    我正要继续扇陈昆，狠狠发泄发泄心中的怒气，这个时候黄珊珊突然走了过来，站到了我的身前。

    黄珊珊双手插在腰上，然后说：“王法，你真是个疯子啊，本来还以为你可以做朋友呢，你快给我放了陈昆。”

    诶哟，没想到黄珊珊还挺讲义气的，这个时候居然挺身而出了，要知道就连陈昆那两小弟都当了缩头乌龟，真是谁说女子不如男啊！

    我抬头看了黄珊珊一眼，然后对她道：“你要救他？”

    黄珊珊直接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你快点的，你知道我爸是谁不？再不放人，我喊人了。”

    诶，看来黄珊珊是相信了小陈的话啊，以为我是坏人，是要对付她呢。

    我索性对黄珊珊说：“你是不相信小陈说的？如果我真想欺负你，拍你裸照的话，我现在就可以！”

    说完，我猛的抬起头看向黄珊珊，甚至将目光锁定在了她那已经发育的不错，含苞待放的胸上。

    黄珊珊被我用这种猩红的眸子看了一眼，整个人也吓了一跳，这才反应了过来，她先是下意识的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不过很快就放开了，然后对我说：“你敢！”

    我轻轻一笑，然后对她说：“珊珊姐，我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黄珊珊疑惑的看向我，似乎不明白我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喊她珊珊姐。

    而我则直接将手中的石灰粉洒在了陈昆的脸上，然后扬起了啤酒瓶子，做出一副要将酒水倒在他脸上的架势。

    我感受到陈昆的身体在抖，这才对他道：“陈昆，如果不想毁容的话，现在就把今天这事的来龙去脉都给我仔细讲一遍，如果哪里没说实话，我立马毁了你的脸。”

    陈昆很快就对我道：“法哥，能先送我哥去医院吗，如果你送他去医院，我就讲大实话。”

    我扭头看了小陈一眼，寻思着可别真毁了容啥的，要是出大事了，指不定要坐牢，然后我就让陈昆的小弟将小陈带走了，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医院，晾他出去了也不会翻什么浪花，更何况我很快就要走了，就算他喊救兵来干我，我也早已人去楼空，哈哈！

    见小陈被带走了，陈昆这才开口道：“法哥，多谢你的仁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是我败了，要杀要剐，你来吧。”

    说完，陈昆就闭上了眼，一副任我干的架势。

    我直接对他说：“别墨迹了，当着珊珊姐的面，把你和你哥是想如何陷害我，对付我的阴谋诡计全给我说出来，要不然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话音刚落，包间门突然猛的一下子被推开了，与此同时还响起了一道声音：“好大的口气啊，神仙救不了，我救得了！”

    我愣了一下，尼玛，不是吧，怎么这么快就来救兵了？就算是小陈出去喊得，也不应该来这么快吧？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发现一个两鬓有些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估摸着有个五十来岁，刚刚开口的肯定就是他，而在他身后跟着的，竟然是黄武！

    我操，黄武来了！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小陈喊他来的，自己闺女在这唱歌，黄武不可能不知道，这边出事了，他肯定是收到风声就赶过来了。

    黄武进来后，直接说：“打断那小子一条腿，拖走。”

    那个两鬓微白的老头听了黄武的话，直接就朝我走了过来，虽然他年纪大了，但直觉告诉我，这绝逼是个狠人。也许这才是黄武真正的保镖，绝对是个练家子！

    当这老头快要来到我身前时，傻强再一次冲了过去，依旧是那铁拳砸了过去。

    我以为这老头会像小陈那样格挡的，没想到他挡都没挡，直接顺着傻强的拳头往后轻轻一退，然后猛的伸手抓住了傻强的小臂，直接一拉一推就将傻强给放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这老头子确实有两下子。不过傻强很快就再次站了起来，然后大喝一声，再次朝老头冲了过去，那速度跟百米冲刺似得。

    老头依旧没躲，居然硬碰硬，不过当他的肩膀撞到傻强的胸口时，老头皱了皱眉头，然后嘀咕了句：“乖，居然是贴山靠，小子不简单啊。”

    当老头说到这，傻强突然愣了一下，整个脸看起来也很是难看，跟做错了多大的事情似得。

    而就在傻强愣神间，老头已经一拉一推，几个擒拿手，就将傻强再次放倒了，我甚至还听到了骨骼的脆响，估计傻强的胳膊都被整脱臼了。

    傻强没有了再战的实力，而老头也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

    我可不想被打断腿，我赶忙开口道：“黄哥，别忘了我手上的东西。”

    说完，我就看向了黄珊珊。

    而黄珊珊也扭头看向了我，然后又看了看陈昆，这才开口道：“怎么回事啊，你们都怎么回事啊？王法，你手上有什么东西？”

    我可不能真把黄武的事情就这样说出来，那样撕破了脸，我肯定不就是被打断腿这么简单了，所以我没理黄珊珊，只是意味深长的看向黄武。

    黄武很快就冲老者摆了摆手，然后来到了黄珊珊面前，直接说：“出去，回家吧，你妈今天来看你了，就在家里。”

    黄珊珊愣了一下，似乎这妈妈对她来说，还挺陌生的。

    很快，黄珊珊就开口道：“不，我得把这事搞明白了，在没有弄清楚前，谁也不准动王法！”

    听到这，我突然有点小感动，没想到黄珊珊还在为我说话，看来就算这样了，她还是有点愿意去相信我，这种莫名的信任感，有些人就算相处一辈子都不一定有，而我和黄珊珊，其实才做了半天的朋友，这难道就算所谓的缘分？

    本以为黄珊珊这样说了，黄武会就这样算了，然后带着人离开，没想到黄武突然对外面来了句：“你们进来，把珊珊带走。”

    很快，就进来两个男人，应该也是黄武的保镖啥的，哪怕黄珊珊大喊大闹，最终他们还是将黄珊珊带走了，而我也将陈昆放了，这种情况，很显然是该我和黄武谈判了，不需要外人在。

    等房间里就剩下了三个人，黄武、老者，还有我，我故作淡定的点上了一根烟，还给黄武发了一根，黄武接了我的烟，这让我松了口气。

    然后我就对黄武道：“黄哥，我们真有缘啊，又见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但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想害黄珊珊。”

    黄武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他那眼神看的我心里不太舒服，老子是有你把柄的，你怎么跟看着一头猎物似得？

    所以我抬高了一丝语调，对他继续说：“还是那句话，我要走了，只要我没事，你的事我是不会说给黄珊珊听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皆大欢喜。”

    我刚说完，没想到黄武突然面色一沉，然后猛的将我给他的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愤恨的说：“打，给我打，三条腿，都他妈给我废了！”
------------

20  谁敢动

﻿三条腿，都他妈给我废了。

    当我听到黄武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尼玛，黄武跟我开玩笑的吧，刚刚进来时还只是要我一条腿呢，现在却要三条腿，连我胯下这玩意也不放过？要知道我可啥也没干啊，难道是嫌我刚才说话口气有点狂？

    我悄悄瞥向黄武，发现他此时正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那标志性的笑面虎的笑容也不见了，板着个脸，看起来很是愤怒，显然不是开玩笑的。

    而那老头接了黄武的命令后，二话不说就朝我杀了过来，尼玛，光天化日的，难道真的就要在这把我给废了？

    说实话，在那一刻我是真的慌了，我可是亲眼看到强如傻强，也未能在这老者手底下撑多长时间的，这肯定是黄武高薪请来的护卫。

    所以，当他朝我走过来时，我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立刻撒开脚丫子跑，边跑我还边开口说：“黄哥，你这是干啥啊，我们之间有误会，你听我把话讲完再动手也不迟啊！”

    话音刚落，那老者已经不知不觉就追了上来，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然后我就一个踉跄，倒在了沙发上。

    我双手往沙发上一撑，就欲站起，不过他反应更快，已经一手就卡住了我的后脖子。

    妈的，别看这老头干瘦干瘦的，丫的力道还真它娘的大，感觉就像是鹰爪似得，掐着我的脖子，宛若一把老虎钳，死死的钳住了我，让我动都不敢动了，因为我感觉只要我稍稍一动，脖子不说被他捏断了那么夸张吧，至少也得错位。

    我老实的趴在沙发上，很想将裤子口袋里另一小袋生石灰掏出来，可是我背对着老者，就算掏出来了估计也没啥大用，更何况这老者显然比小陈厉害的多，我哪那么容易得逞啊。

    难道我真就要就这样被废了，我心有不甘，但却无能为力，只得大声的在那喊：“黄哥，黄哥，你听我讲啊，我们真的有误会，我没想过要对黄珊珊怎样，我也真的不会把你的事儿告诉她，只要你让我走，我回去就把你的那些证据给删了！”

    诶，都这个时候了，只要能保住身体，怂点就怂点吧，人韩信能忍受胯下之辱，我求个饶又算个什么？

    好在这老者并没有立刻就废我，他卡着我的脖子，然后开口问黄武：“小武啊，现在就废吗？”

    很快，黄武就来到了我的身旁，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而我也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没立刻动手，也就是说黄武刚才是故意吓唬我，终究是要谈判的啊！

    黄武直接问我：“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忙对黄武道：“黄哥，我承认昨天对你有些不敬，但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我昨天答应你的事情我也做到了，并没有将你的事和黄珊珊说。如果不是你那司机小陈来找我麻烦，我们之间的恩怨其实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黄武听了我的话，突然冷哼一声，然后问我：“听你这么个意思，是我不守承若，再次来找你麻烦了？”

    我哪里敢再得罪黄武啊，忙对他说：“不是啊黄哥，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小陈，是他要过来整我，我才反抗的。”

    黄武突然冷哼一声，然后对我道：“如果不是你主动接近珊珊，不是你跟她来唱歌，会有现在这事？还说你没打珊珊的主意？”

    被黄武这么一说，我一时间还真有点百口难辨，尼玛，是啊，是我早上故意去用袋子砸黄珊珊，然后还和陈昆抢班上老大，最终才和黄珊珊一起来这里唱歌的…如果不是我自作聪明的想为自己多留一条后路，陈昆就不会向小陈求助，小陈也就不会和陈昆设计在这里整我…这一切就像多米诺骨牌，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发而不可收拾，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还真的是我自己，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人黄武之前真的没打算跟我计较的，是我自己又找事！

    我操，我这他妈的就是传说中的，不作死就不会死吗？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得厚着脸皮对黄武道：“黄哥，我和黄珊珊是同学啊，我和她做了朋友，真的没打她别的什么主意，这一切都是小陈陷害我啊，黄哥我知道你是个大人物，肯定有自己的智慧，肯定能看出这阴谋吧？”

    诶，小陈毕竟是黄武司机，而我却是黄武仇人，我这么说估计没啥用，不过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而黄武则盯着我看，然后说：“阴谋？”

    我忙把小陈设计陷害我的事情给黄武说了，而且还说我有录音。

    听我说完，黄武就在那皱着眉头，似乎在寻思什么，而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忙补充道：“黄哥你要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和你作对的意思。其实刚才我只要将你昨天和曹妮说话的录音给珊珊听，我就可以化解矛盾危机，让珊珊站在我这边，而不是小陈那边，然后我就可以直接走了。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那是因为什么？我还不是觉得黄哥你爱自己的闺女，黄哥你喜欢珊珊，我不能破坏你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吗？”

    说完，我真他妈佩服自己的机智，这一套语言组织的真棒，滴水不漏！既没有再出言恐吓黄武，也暗示了黄武，你要是再不放过我，那些东西我可就真给你闺女看，破坏你们父女关系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黄武却突然猛的狠狠朝我踹了一脚，边踹黄武还边跟疯子似得在那来了句：“你他妈给我闭嘴，别再提那小杂种！”

    黄武叫我闭嘴，让我别再提那小杂种。

    说实话，我当时愣住了，大脑也有点当机，黄武说谁是小杂种啊？貌似是黄珊珊，可是怎么可能？

    而就在这个时候，卡着我脖子的老者突然抬起头，然后沉声对黄武喊了句：“小武！”

    这老者似乎在提醒黄武冷静，别乱说话，一方面说明老者在黄武身边也很有地位，再者则表明黄武刚才真的是在骂黄珊珊？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但直觉告诉我，黄武和黄珊珊之间有情况啊！难怪刚才黄武直接让人将黄珊珊给带走了呢。可是昨天黄武还明明很担心黄珊珊的呢，今天这是咋了？

    我正寻思着呢，黄武也从刚才恼羞成怒的情绪中回过了神来，他直接对老者道：“李叔，有什么办法让这小子永远闭嘴不？”

    被称为李叔的老者直接说：“永远闭嘴的只有死人。”

    诶吗，我操，不会要弄死我吧，难道那句黄珊珊是小杂种，足以要我的命？

    不过，很快黄武则继续道：“这样吧，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儿，先把他胳膊腿儿卸了，再带走看看怎么收拾他，这小子的背景还没完全调查好呢。”

    李叔应了一声，然后就抓住了我胳膊就要卸我胳膊，我吓得满头大汗，忙对黄武说：“黄哥，别啊，我什么也没听到啊，真的，你就原谅我吧，只要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王法以后就听你的，为你马首是瞻！”

    已经恢复了冷静的黄武突然蹲了下来，他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然后眯着眼，笑着对我说：“年轻人啊，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有勇有谋，脑子也很好使，我也有几年没看到这么出色的小辈了，我倒是想收你，只可惜你我无缘啊。你小子是真点背，听到了不该听的话，遇到了最想发泄的我。如果我今天不整你，我心里这股子气出不去。”

    妈的，你心里不爽，想发泄，你也不能撒我头上啊，一句我点背就要把我整残废？

    我开始拼命的挣扎，可惜逃不出李叔的手掌心，我一个劲的朝黄武求饶，说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会说出去，求他放我一条生路。

    只可惜，黄武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猛的将手往空中一扬，然后直接对李叔说：“动手！”

    我放弃了抵抗，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只希望能减轻痛苦。

    感受着肩膀传来一阵痛楚，李叔似乎动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包间门却猛的被推开，然后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姐的人，谁敢动！”
------------

21  焦姐的任务

﻿姐的人，谁敢动？

    当我听到这道女人的声音时，我的心一阵悸动，整个人也多出了一丝力量，感觉这声音就跟天籁似得，我一定要抓住这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不对劲啊，这声音听着咋有些耳熟？那浓浓的妩媚诱惑，那淡淡的霸气，不是焦姐的声音吗？

    下意识的，我就忍着痛，勾着脖子看了过去，尼玛，还真是焦姐，而且她身后还跟着五六个男人，不是ktv的保安，而是一身黑色的衬衣、西裤，一看就是比保安更高一级的，看场子之类的人。

    看到这，我好不容易升腾起的一丝希望被彻底浇灭，尼玛，我可不是焦姐的人，昨天我就有点得罪她了。感情她那句‘姐的人，谁敢动？’，说的不是我，估摸着是指的是小陈。刚才我动了小陈，焦姐这是来干我的？

    我勒个娘啊，真是作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黄武的事儿还没解决，现在焦姐又来火上浇油，看来今天我真是走上绝路了，阎王要我三更死，我绝逼活不到四更啊！

    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般彻底蔫了，我耷拉着身体趴在了沙发上，有点万念俱灰。

    而焦姐很快就带着人来到了我们身旁，她直接用她那很有女人味的声音对黄武说：“黄老板今天又来玩了啊，最近对我们这的生意真够照顾的啊。”

    黄武确实对焦姐蛮礼让的，他笑了笑，然后对焦姐道：“不好意思啊焦姐，今天又把你这弄乱了，改天我一定好好登门谢罪，今天就先走了。李叔，直接把这小子带走，就别在焦姐的场子办他了，我怕脏了焦姐的地盘。”

    说完，黄武就直接走了，而李叔也将我提了起来，想拉着我走。

    虽然金碧辉煌是我的倒霉地方，但我更不想跟着这李叔和黄武走，我宁愿留在这儿，毕竟这也算公共场所，要是把我带到偏僻的地方，就算把我活埋了，我也只能认栽啊！

    所以我就使出吃奶的劲，使命的将屁股往后面撅，想要从李叔的手中挣脱开来，我当时甚至已经做好了将口袋里生石灰掏出来的准备，毕竟此时我是正面面对李叔了，我有得逞的机会了。

    这个时候，焦姐突然噗嗤一声，发出了一阵轻轻的笑声，这女人真他妈是个老妖精，笑起来是那么的妩媚诱惑，要不是我现在处于如此尴尬的场景，我真想好好意淫她一番。

    笑完，焦姐才开口说：“黄老板啊，你看你，把人逼成什么样了，好好一小帅哥，现在都快成一只大龙虾了。”

    是啊，妈的，此时我弓着腰，撅着屁股，真他妈像只龙虾，不对，应该是像一只等待挨草的小母狗…

    被焦姐如此讥笑，我倒没多不爽，此时我想的还是如何逃脱，而黄武则继续说了句，不弄脏焦姐地盘了，然后就继续往前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焦姐突然向我横移了一步，然后她身后的那几个黑衬衣的男人也一下子摆开，将黄武和李叔的去路给堵住了。

    焦姐直接对黄武道：“黄老板，听不懂人话？我刚才说了什么，你没听清？”

    黄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然后对焦姐道：“焦姐，你什么意思？”

    焦姐妩媚一笑，然后伸出她那芊芊玉指，指了指我，开口说：“那我就再说一遍，姐的人，谁敢动？”

    听到这，我彻底蒙圈了，尼玛，焦姐说的她的人，难道真的是我？可是我啥时候成了焦姐的人了？

    别说我了，黄武同样也是一脸吃惊，他肯定没想到焦姐竟然会为了我这么个屌丝，得罪他。

    黄武看着焦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而焦姐则继续说：“黄老板，你动了我的人，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的份上，我不想计较什么，可是你还不走，难道等着我焦娥翻脸不成？”

    黄武倒也不是普通人，他突然哈哈笑了几声，然后说：“焦姐啊焦姐，你真会开玩笑，昨个你不是还要弄这小子，要不是我求情，他昨天一条腿可能就要留这了，你这是在逗他玩？”

    听黄武这么一说，我的心咯噔一跳，尼玛，还真有这个可能啊，焦姐先让我看到点希望，然后再亲手毁灭，这才是最折磨人，最打击人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最毒妇人心了！

    不过焦姐却没有回黄武的话，她只是突然收起脸上妩媚的笑容，然后直接说了一个字：“三。”

    我没听明白焦姐的意思，而黄武则皱起了眉头。

    很快，焦姐又说了个字：二。

    这下我反应了过来，尼玛，焦姐这是在倒计时呢，她的意思是黄武要是再不走，她焦娥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我操，当时我他妈都快感动哭了，当一个敌人突然站到自己这一边，而且还是生死存亡的边缘，那种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还是焦姐这么个妩媚的妖精在帮我，而且甚至还为了我，得罪老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我那一刻，真的觉得焦姐实在是太棒了，真想给她生孩子！

    黄武和李叔对视了一眼，最终他只得说了一个走字，然后李叔就松开了我，跟着黄武走了。

    在离开包间门口时，黄武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然后悄悄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似乎在提醒我，不该说的别乱说，不过我寻思着我又不知道黄武什么秘密，至于他说的小杂种到底是不是指黄珊珊，我还没弄清楚，反正我就是觉得能不提黄武就不提，暂时我真的不想再得罪他。

    等荒芜走了，焦姐又让他的人都出了包间，还让人把门给关了，而她则直接来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轻轻合上了修长的腿，那姿势真他妈的撩人。今天焦姐穿的不是昨天那旗袍，而是穿着一件白衬衣，黑色的包臀中短裙，让她看起来比昨天少了丝妖媚，但更显气质，反正看的我口干舌燥，还有点想上厕所！

    焦姐端起了一杯啤酒，在手中轻轻晃了晃，然后对我说：“坐啊，焦姐昨天说要跟你谈谈，那就是要谈谈。”

    我让自己尽量冷静，然后冲焦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过我没坐，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了焦姐的身旁，同时说了句：“多谢焦姐，不过我不坐了，能够站在焦姐旁边，和焦姐对话，就是我的荣幸了。”

    焦姐朱唇一抿，然后笑着说：“你这小子，嘴真甜，跟抹了蜜似得，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出手救你不？”

    我哪里知道啊，我想问，但没敢问，因为我知道跟这种人物说话，言多必失，所以我就直接说：“焦姐救我，自然有焦姐您的道理。”

    焦姐看着我，然后问我是不是怕她，我说不是怕，是敬畏。

    很快，焦姐亲亲抿了口酒，然后才对我说：“我为什么救你，就不多说了，想知道原因，你可以回去问那个曹妮。我只想问你，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操，曹妮！尼玛，没想到，万万没想到，焦姐救我居然是因为曹妮，难道曹妮刚才去找焦姐求情了？虽然不知道曹妮到底是拿什么去说服焦姐的，但我心里真的很感动，感觉暖暖的，曹妮这女人看起来冷，甚至对我依旧有点不屑，但她其实已经开始接纳我，也开始帮我了…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焦姐说：“焦姐的大恩，我王法一定会报，待我他日有能力了，一定会加倍报之。”

    很快，焦姐就笑着继续说：“可别说的这么肯定哦，我焦姐这辈子见过的人多了，有些人嘴上说的好听，暗地里可是一只白眼狼。”

    见焦姐提到白眼狼，我生怕她误会我，当时也有点慌了，脑子也有点乱，情急之下居然说了句：“不会的，焦姐我一定不会的，焦姐你今天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别说让我为牛做马，让我跟你姓焦都行！”

    我操，说完我才意识到这句话歧义大了，信息量大发了…我他妈居然要跟焦姐性焦？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脸也有点红，火辣辣的，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她，好在她似乎没听出来，也有可能是焦姐这老妖精够淡定，我这样的‘挑逗’，压根入不了她的法眼。

    她轻轻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朝我露出一个妩媚却不放荡的笑容，然后对我说：“现在倒是有一个让你报答的机会。”

    我赶忙问焦姐什么事，我说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做到。

    焦姐笑了笑，然后对我说：“王法，虽然对你了解不是很多，但我看得出来，你是有脑子的人，而这也是我愿意帮你的另一个原因。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女子社团，蛮神秘的，希望你能在三天内，帮我把这个社团成员的名单给我查出来。”
------------

22  带我飞

﻿女子社团，蛮神秘的。

    真够神秘的，因为作为学校里的学生，我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什么社团，不过想想也正常，以前的我实在是太低调了，就是一棵无人问津的小草，我不去主动了解，难道内什么女子社团的人，还会主动送上门让我去知道不成？

    不过通常情况下，学校里哪几个势力厉害，就算不去主动了解，也是会道听途说一些的，比如我们学校吧，高一和高三的势力相对是统一的，各自年级也有各自的扛把子，高一的扛把子好像是个黑二代还是啥的，具体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吊，就连高三的几个大混混都蛮给他面子，并没有去踩他，而是任由其发展，听说高一这扛把子还建立了个蛮叼的帮派，叫什么‘地刺’，听名字就够凶残的。

    至于高三的势力，那可就更虎了，哪怕是拉到社会上去，同样都可以是一股凶悍的势力，而且高三那几个大混混也确实是社会上的混混了，听说高三扛把子洪图在外面还看了两个场子！而这个洪图也有帮派，名字要比高一那地刺要文艺一些，叫‘天香’，能够加入天香的基本都是学校里混出名的混混了，里面还有一批社会流氓，所以洪图在学校里完全可以说是横着走的，不过他貌似已经很少插手学校里的事情了，人往高处走吗，这也正常。

    除了高一和高三，就是我们高二了，作为高一和高三的夹层，我们高二的情况就乱的多了，没一个主心骨不说，基本上每几个班都有刺头，就像我们班的陈昆一样，而且班与班之间也经常发生摩擦，打群架啥的那是家常便饭。这其实和社会上的一些公司啊、组织啊差不多，上层建筑和底层建筑往往是最好控制管理的，反倒是中层群体最难控制，也最容易出幺蛾子，我们高二的混乱局面就是最好的佐证。

    高中的这三个年级的势力我了解的差不多就是这些，反正是真的连一点什么女子社团的消息我都不知道，难道不是什么混的势力，而是另外一个什么低调的群体？

    我忍不住问焦姐：“焦姐，这女子社团是干嘛的啊？我印象中听都没听过啊。”

    焦姐轻轻笑了笑，然后还将两腿换了个姿势交叉，尼玛，焦姐举手投足间真是处处洋溢着轻熟女的诱惑啊！

    笑罢，焦姐才对我道：“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你听过，那还叫神秘吗？如果容易打探，我还会让你去查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如果简单就能查到，焦姐还会让我去查，随便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焦姐对这个什么女子社团貌似还挺上心的，怎么就将这么个任务交给我了？难道是看出来了我身上有什么潜力？

    我正寻思着呢，焦姐继续对我说：“该讲的我都讲了，你可以走了，三天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如果能替我焦姐办好事，受我焦姐器重，在市里不说耀武扬威吧，至少没几个人敢把你怎么样。”

    听了焦姐的话，我心中一喜，这焦姐显然是个厉害主儿，要不然也不敢那样和黄武说话，要是真能有这么个女人撑腰，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舒坦多咯！

    然后我就将我电话留给了焦姐，我还去要了焦姐的电话，不过她没给我，说有事直接来金碧辉煌找她就成。诶，看来我这样的小马仔是没资格要焦姐电话的啊！要不是曹妮跟焦姐说了什么，现在的我估计早就被黄武给带走了，哪里还有机会跟焦姐说话，还被焦姐安排了任务。

    想到曹妮，我就有点迫不及待了，所以就跟焦姐道了个别，立刻就出了金碧辉煌，刚出了金碧辉煌，我就看到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壮硕魁梧，一个性感苗条，居然是曹妮和傻强，也不知道他两是怎么认识的，印象中两个人没见过面啊。

    我赶忙跑了过去，当傻强看到我，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憨傻笑容，然后对我说：“神仙姐姐说的没错，你果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然妈妈得担心了。”

    说完，傻强捂着那可能脱臼的胳膊转身就走了，在离开前他还傻笑着喊了声曹妮神仙姐姐，再见。

    看着傻强那宽大的背影渐行渐远，我点了根烟，然后又转身看向曹妮，此时曹妮也在看我，我心中有一百个问题想问她，我想问她到底和焦姐说了什么，才让焦姐愿意得罪黄武来帮我。我想问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感觉她貌似远非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貌似不仅知道黄武的一些事，貌似也知道焦姐的，要不然焦姐怎么可能愿意听她的帮我？

    可是，既然她有这个能力自保，之前被黄武欺负的时候，为什么又不找焦姐，反而是为了我才找焦姐？

    难道说，我对曹妮来说，我已经比她的第一次还要珍贵了？

    诶，我又他妈开始意淫了，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就组织语言，想要好好问问。

    而这个时候曹妮抢先说话了，她问我：“说好的流血流泪呢？血倒是流了，眼泪呢？”

    曹妮所说的自然是我给她发的那条短信了，当时我说我要用我的流血流泪，来换她一张笑脸…

    尼玛，这种事被说出来真的好尴尬啊，我当时就受不了了，脸火辣辣的就红了，赶忙大口吸烟，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而曹妮看到我这一幕，她总算是噗嗤一声笑了，笑完，她没以前那么冷，她对我说：“你做到了，我笑了。”

    我只得跟傻强那样装傻，憨傻的傻笑。

    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以后还逞能吗？今天若不是我找了焦姐，你觉得你还有站着说话的机会？”

    是啊，我很感谢曹妮啊，然后我就欲开口问她，而她则继续抢先说道：“好了，你别问了，有些事我不说，自然是不想让你知道，你如果问，只会让我觉得烦，让我反感，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曹妮真就转身走了，这女人真是古怪，这一次我可没得罪你，你咋说走就走了呢？

    我忙追上去问她能不能一起吃个午饭啊，我说她的事我一点不问，我只是想简单的表达谢意。

    可惜她没理我，她迅速打了个车就走了，车子刚离开，曹妮才探出她那清纯的脸庞，对我说：“你刚不是说了嘛，我们之间没有交易，没有恩情，有的只是本能，你是出于本能的救我，那我也是咯，所以吃饭就免了吧。”

    等曹妮走了，我无奈的撇了撇嘴，狠狠的又抽了一根烟，我是真的斗不过这小妖精啊！

    既然没能请到曹妮吃饭，那我只能自己去了学校，下午黄珊珊没来上课，陈昆也没来，陈昆估计是陪他表哥去了，至于黄珊珊我就不知情了，联想到中午黄武说的话，难道是见她妈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有焦姐的任务在身呢，所以我就偷偷的四处去打探了起来，只可惜这个所谓的女子社团真的是太神秘了，我一点消息都没打探到，诶，看来真的是不在其位，难谋其职，我这样的小屌丝是没有资格去了解这些的啊！如果我是高三扛把子洪图，天香帮帮主，我要去了解女子社团，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难道我真的要去混出个名堂来，才有资格去接触这女子社团？我倒是想，可是抛开我有没有能力不谈，三天的时间别说混成名人了，估摸着就连做我们那层楼高二几个班的老大都办不到！

    一晃就放晚学了，时间一点一滴流失，可是我毫无进展，虽说焦姐没说如果我查不到女子社团会有什么后果，但直觉告诉我，肯定没那么容易给焦姐交差，更何况我还想借着这次机会讨好焦姐呢！

    无奈的出了校园，一时间我有点无所适从，甚至连晚饭都不想吃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曹妮居然给我来了条短信。

    曹妮对我说：中午拒绝跟你吃饭，想想有点不好意思，我给你送了件礼物，就放在你房间，回去看看吧。

    看到曹妮的短信，我整个人猛的来了精神，想也没想，骑着自行车就飞速赶了回去。

    到了家，我真的发现房间的床上摆了个盒子，我是从来不锁房门的，肯定是曹妮送进来的。

    曹妮会送我什么呢？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兴奋的打开了盒子，当我看到盒子里的礼物时，我整个人先是懵了，然后傻了，再然后就笑了，最后差点激动的失心疯了…

    我操，曹妮送给我的竟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裤，我拿起看了一眼，甚至觉得还是曹妮穿过的！

    尼玛，曹妮干嘛送我内裤啊？难道是想撸死我，要我死？

    肯定不是…那是干嘛，是在暗示我，我已经得到她的芳心了，今晚可以去她房间？

    估摸着也不是，曹妮于我来说，已经是一个越发神秘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这么庸俗呢…

    那么，这条黑色内裤代表什么？我开动了脑筋，一个劲的在那琢磨着，最终我似乎是反应了过来。

    女人的内裤是干嘛的？嘿嘿，不就是装b的嘛…

    难道曹妮这是在告诉我，她要带我装逼带我飞了？
------------

23  怒踩高富帅

﻿手上拿着曹妮的这个特殊礼物，即使我再想做一个阳光的男人，此时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入非非，哦，不对，应该是想入曹妮…

    既然此时曹妮不在身前，那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欺负欺负你送我的礼物，这条黑色的小内内了！

    想到这，我就有点吃不消了，忙将曹妮的这条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裤拿到鼻子下闻了闻，诶哟，看来曹妮是真的穿过啊，淡淡的芳香，也不知道是不是曹妮的处子体香。

    然后我就欲放大招，将五姑娘给召唤出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我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是曹妮回来了！这下子我更心潮澎湃了，就算不能和她同床共枕，能够和她同室共撸那也不错啊！

    不过很快我却又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妮，你就住这里啊？环境好像一般啊，装修有点落后。”

    我操，哪来的男人？嫌我家里装修不好也就罢了，居然还喊曹妮小妮，这让我非常的不爽，忙竖起了耳朵听。

    很快，我就听到曹妮的声音，曹妮说：“周哥，嫌小妮这里环境不好拉？那你改天帮小妮换个大房子呀。”

    尼玛，听到曹妮的这声音我愣了一下，一向清冷的她，此时说起话来咋有点骚？难道她在和自己的男朋友说话？可是她不是单身吗？刚交的男朋友？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爽，想冲出去看看，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与此同时，曹妮的声音也再次响起：“周哥，我是跟别人合租的，这是另外一个房间，不过他现在去上学了，不在家。”

    很快，曹妮就看到了我，然后做出一副诧异状，吃惊的说：“唔，你怎么在家，没有去上晚自习吗？”

    说实话，我当时也愣住了，尼玛，这是玩的哪一出，曹妮不是让我回来看看她送给我的礼物的吗，怎么又带了个男人回家？而且听口气，曹妮貌似和这个什么鸟周哥关系匪浅啊！

    很快，这个周哥就注意到了我手上的内裤，然后就立刻对我道：“小子，你手上拿的是啥。”

    周哥话音刚落，曹妮就做出一副惊慌加娇羞状，扭捏的对我说：“啊，王法，你怎么拿我内裤呀，难怪我觉得最近好像丢了内衣呢，怎么被你偷走了呀，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真的没有想到我是这样的人！

    我日了个大曹妮啊！我他妈哪样的人？我以前是想过偷你内衣，可是这一条他妈的不是明明你送给我的，放在我床上的？

    当时我真想发飙，你说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我他妈还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呢！

    很明显，曹妮带男人回家想干坏事，但是没想到我在家，现在被撞破了送我内裤，就赖到我头上了，说我自己偷的了！

    心如刀绞，真的很痛心，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这种被自己在乎的女人反过来捅一刀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难受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曹妮正用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还冲我眨了眨眼，甚是可爱，我甚至觉得她当时都快憋不住想笑了，没想到她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而看到曹妮这个笑容，我顿时也反应了过来，尼玛，曹妮这貌似是在搞什么阴谋诡计？虽然我还不是很清楚她为什么这样做，但直觉告诉我，曹妮不是在害我，要害也是害这个和她一起回家的这个男人。

    然后我就将目光投向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个二十四五岁左右，发型很潮，还戴着耳钉，一身衣服看起来也是价格不菲，人长得也还可以，估摸着是个高富帅。

    而这个男人一听曹妮说我偷她内裤，他立刻就不爽了，他指着我就开口说：“草泥马的，小逼犊子，你他妈谁啊，谁让你偷我马子的内裤了？”

    我操，还你马子，老子看上的女人，轮的到你在这装英雄好汉去保护？

    不过我也没立刻就发飙，我还没搞清楚曹妮这是演的哪一出戏呢，所以就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悄悄看向曹妮，想看看她有什么指示没有。

    只可惜曹妮啥也没跟我说，只是在那瞪大眼看我，那眼神蛮玩味的，就好像在那说，老娘就是要考验你，看你现在怎么办。

    我收回目光，而这个高富帅此时也来到了我的面前，他指着我说：“小逼犊子，快他妈把我马子的东西还给我，还有，快他妈给老子道歉。”

    我直接将曹妮的内裤给揣进了口袋，我才不想曹妮的东西被这个男人看到了，然后我才抬头看向这个男人。

    他见我不听他话，还看他，当即就来气了，立刻对我说：“草泥马的，没听到哥哥说话？想死呢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而曹妮这个时候也在那附和了起来：“周哥，还和他啰嗦什么啊，帮我报仇呀，这个家伙太可恶了，我气！”

    听曹妮的意思，想挑起我和这个男人的战斗？

    虽然我不知道曹妮用意是什么，但我已经做好了干仗的准备，妈的，要是这逼敢跟我嚣张，我管你是不是高富帅，老子一样干你，这里可是我家！

    而这个高富帅也他妈够墨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跟我干仗，他就在那指着我说：“小子，哥哥再给你一次机会，快他妈道歉，要不然我真不客气了，你可知道老子谁？”

    麻痹的，太尼玛墨迹，我寻思着既然曹妮要我们干仗，还送我内裤，不就是让我装逼嘛，所以我也懒得和他废话了，我趁着他还在那装逼的指着我，猛的抬起手一巴掌将他的手给打开了，与此同时我还抬起脚，一脚朝他踹了过去，边踹我边对他说：“什么逼玩意，撒野撒到老子头上了，吃屎吧你。”

    这家伙貌似打架没什么本事，不过反应倒是蛮快的，看到我用脚踹他，赶忙就往一旁闪了一步，躲过了我这一脚。

    躲过这一脚后，他脸色就沉了下来，他似乎一点没被我的突然攻击给震到，而是很嚣张的再次指向了我，然后很狂傲的对我说：“小逼犊子，你他妈一个高中生是吧？叼什么，是不是想死了，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

    我就操了，这家伙到底行不行啊，光知道在那哟呵，也没见他动点真格的，会不会是个水货啊？

    我也懒得搭理他了，反正干起来了，索性就朝他冲了过去，同时一击直钩拳，直接砸向了他的下巴，边砸他我边对他说道：“妈的，我管你是谁，这里是老子地盘，今天老子就是要打你！”

    说完，我的拳头也砸到了他的下巴上，他噗嗤一声被我砸了个正着，不过他毕竟也是二十五六的人了，立刻就发疯了，对我手舞足蹈的，而我虽然凶点，但毕竟不是小陈、李叔那样的高手，一时间也没能将他拿下，两个人互相砸了几拳，踢了几脚，在那干了起来。

    这个时候，曹妮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在那对我说：“王法，你好大的胆子啊，连周哥都敢打，你可知道他和你们学校的老大洪图是拜把子兄弟，洪图的场子还是周哥投资的，而且，周哥还知道你们学校的女子社团，娘娘社，你今天惹到了他，你这个学别想上了。”

    听到曹妮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诶哟我操，没想到这高富帅看起来一般，这人脉背景也够叼了啊，没想到他居然和洪图是兄弟，甚至可以说是洪图的老板，而且还知道焦姐口中那神秘的女子社团，听曹妮的意思，那社团似乎叫‘娘娘社’？去你妈的娘娘社，等老子查明白了，诶个射你们，让你们改名‘老子射’！

    而我也总算明白了曹妮的用意，曹妮把这高富帅带家里来，似乎就是想让我把他制服了，然后逼问女子社团的事情，至于曹妮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消息，又为什么假装站在高富帅那一边，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相信她是在帮我。一个让傻强这么个单纯的人喊神仙姐姐的女人，我信她！

    而这个高富帅见我愣住了，一下子也得意了，立刻再次伸手指着我道：“小子，听清楚了吗？哥哥我是你们学校老大洪图的兄弟，快跪下给我磕头，要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

    这个时候，曹妮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王法，周哥可是大人物，你还敢打吗？”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曹妮，发现她正用她那大眼睛冲我偷偷笑，突然变得有些可爱的她给了我一身能量。

    我朝曹妮投去一个会心的笑容，然后猛的朝着高富帅冲了过去。

    他显然是没想到我在知道他身份后还敢出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慌乱。

    而我则很快冲到了他身前，伸手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了他脸上。

    扇完，我对他说：“妈的，老子打的就是你！”
------------

24  需要一个对手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周哥这高富帅的脸上，我的手都麻了，火辣辣的疼，更别说他的脸了。

    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脸吃惊的看着我，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我居然真的敢和他动手。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毕竟二十四五的人了，哪里那么容易就被我打趴下，他吼了句草泥马的，找死，然后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们再次互相拳打脚踢了起来，其实我打架也蛮可以的，至少比这高富帅屌不少，但毕竟这两天身上积了点伤，一时间也没能把他拿下，到最后我们竟然扭打到了一起，滚到了地上，互相继续撕扯，有点像是两个娘们在干仗似得。

    不过这高富帅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干多了，身体虚得很，扭打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了起来，显然是快不行了，而我则比他有毅力多了，我索性压在了他的身上，打算跟他耗到底。

    而他很快就挣扎着将手伸进了裤子口袋，眼瞅着就把手机掏了出来，我操，这比要喊人了，他毕竟跟洪图有交情，而且还是富二代，肯定人脉广的很，我哪里能让他喊人？

    所以我赶忙一脚朝他手上踢了过去，将他手机给踢到了一旁，然后继续死死的压住了他，还将他的手给别到了后背上，眼看着就将他给逮住了。

    手机被我踹飞了后，这高富帅忙开口说：“小妮，快，快去喊人，去锦绣江南喊也行，去成阳高中找洪图也成。”

    说完，高富帅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忙继续说：“哦，不行，来不及了，小妮你出去喊估计已经来不及了，我快要被这瘪三打死了，快，你把我的电话捡起来，里面就有洪图的电话，你快给他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我操，我要抄了这瘪三的家！”

    妈的，这比显然是个楞种，人在我控制之下呢，说话还这么狂，估摸着也和他成长环境有关，从小到大估摸着没吃过什么亏。

    很快曹妮真就走了过来，捡起了高富帅的手机，然后来到了我的身旁蹲了下来。

    高富帅昂着头看着曹妮，急着在那说：“小妮，快啊。”

    曹妮拿着电话，轻声问：“周哥急什么啊？”

    高富帅也是真急了，赶忙来了句：“我操，我能不急吗，我他妈这都快死了啊！”

    而曹妮则突然看向了我，然后冲我莞尔一笑，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那就死呗…”

    说完，曹妮就将手机给再一次甩到了一旁的地上，这他妈就是我中午在ktv时，所以为的焦姐要给我希望，然后亲手浇灭希望，不过焦姐并没有那样做，没想到曹妮反倒这么做了。

    高富帅愣住了，他看向曹妮，一脸不解。

    而我则猛的揪住了高富帅的头发，然后拎着他的脑袋狠狠往地板上一撞，边撞我边说：“狂啊，你他妈再狂啊？傻逼，要是再嚣张一下，我立马弄死你，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

    高富帅脑袋被我砸了一下，整个人也有点蒙，不过他似乎还没放弃，再次看向曹妮，然后在那说：“小妮，你是不是怕他了，别怕啊，不就一高中生啊，你快给洪图打电话啊，等他来了就好了，办了他之后，我给你换个房子。”

    而曹妮则轻轻一笑，向我挪了两步，然后才恢复了她那一贯冷冷的姿态，清冷的开口说：“这里也是我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听了曹妮的话，高富帅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吃惊，不过他虽然有点傻逼，但又不真的是傻子，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伸出手指头颤抖着指着我们，似乎想说奸夫淫f啥的，但没那胆子了。

    而我则适时的再次狠狠扇了他一耳光，然后揪着他头发问：“还敢说她是你马子吗？妈的，老子女人你也敢觊觎，傻逼玩意。”

    说完，我才意识到曹妮也在旁边，我这逼装的有点大了，比牛逼还大，得是大象逼了。

    我忙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曹妮，好在她似乎没反应过来，只是在那思索着什么，而这高富帅真不是什么狠角色，被我这么整了几下，他就不行了，他忙开口对我说：“诶哟喂，这位兄弟，我周凯今天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你把我放了，我请你喝酒去。”

    原来这比叫周凯，真是人如其名，是个凯子。

    而我则按着他的脑袋，然后扭头看向曹妮，今天这局是她设的，她了解的比我多，我得征求征求她的意见。

    而曹妮看都没看我，只是对我说：“想知道什么，就问呗，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写着答案吗？”

    既然如此，我就猛的卡住了周凯的脖子，然后恶狠狠的对他道：“说，你对我们学校那什么女子社团有什么了解？”

    周凯是真的怕死，忙对我说：“啊，别杀我啊，我说，我说。”

    我稍稍松开了他，叫他快说，而他则突然说：“不行，你还是杀了我吧，洪图不让我说，这是机密。”

    我操，怕死的他没想到还突然狠起来了，我索性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不过丫居然一咬牙愣是没说。我估摸着吧，我们学校这个扛把子洪图也确实是个狠人，没想到就连这么个富二代，甚至是名义上的场子老板，对洪图都这么敬畏和听话，应该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总不能真的就这样掐死周凯吧，很快我就让曹妮帮我点了根烟，然后我接过烟猛的在周凯的胳膊上烫了一下，烫完，我用烟头慢慢的靠近周凯的眼珠子，他吓得闭上了眼，但我愣是撑开了他的眼皮…

    眼看着烟头的火光在周凯的眼珠子里倒映出了火影，周凯总算扛不住了，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不断滴下来，他啊呜的大喊了一声，然后立刻道：“吴魅，吴魅，我只知道这么一个女人，她是娘娘社的，场子里的那些女人好像都是她介绍的，反正哪怕是洪图，也得敬她三分！”

    吴魅，这名字听着似乎有些眼熟，不过我是真不知道是谁，不过肯定是咱学校的，能够让学校扛把子洪图都敬畏三分的女人，看来不简单啊。

    我握着烟头继续问他：“除了吴媚，还有呢？”

    周凯声音都有点抖了，真是怕死，忙对我说：“啊，没有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了，这个也是有一次洪图喝多了酒，不小心说出来的，洪哥好像对这吴媚有点意思，洪图是什么人，你说学校里的不会不知道吧？他不让打听的事儿，哪怕是我，我也不敢去多问啊。”

    我扭头看向曹妮，曹妮朝我点了点头，看来周凯知道也确实只有这些，问不出什么来了。

    不过，吴媚，有吴媚这么个名字，我收获已经很大了，算是个突破口了，只是周凯说洪图喜欢吴媚，为我接近吴媚又带来了大难度。

    然后，曹妮站了起来，她对周凯说：“好了，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我希望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当然，你要是说出去也行，那么我们自然也会将你出卖洪图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看看谁倒霉。”

    周凯一阵后怕，撇了撇嘴，赶忙开口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绝对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说完，周凯赶忙转身就走，不过刚走了没两步，他又扭头对我说：“你们问这女子社团的事情，肯定有你们的道理，如果你们日后真的去找那什么吴媚，真的千万别提我啊。”

    看来这周凯也不傻，只是有点胆小，我冲他点了点头，今天把人打了，他这么个富二代没再给放狠话，也算给我面子了，我权且给他个面子，毕竟我也不想树敌太多，至于他离开了之后到底会不会再报复我，那我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周凯走了，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尼玛，总算有点线索了，吴媚，一定要找时间会会她！我倒要看看这个什么娘娘社的女子社团是干嘛的，不过听周凯的意思，说什么往场子里介绍的女人，不会是个小姐社团吧，尼玛？

    我吸了口烟，然后扭头问曹妮：“曹妮啊，你咋事先不跟我说呢，艾玛，刚才可吓到我了，要不是看到你那眼神，我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曹妮恢复了她那冷冷的模样，然后对我说：“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我还真看错你了。”

    我撇了撇嘴，然后壮了胆子，继续问她：“那你送我这礼物是？”

    曹妮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感觉吧，应该不是为了做戏给周凯看，你只要把周凯带回来，然后叫我一起打他审问他就行了。所以，应该是在考验我，到底有没有眼力见。当然，应该不是单纯的考验，根据我对这女人内裤用途的猜测，难道你要带我装逼，带我飞了？”

    听到这，饶是曹妮再故作冰冷，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她笑着对我说：“你这脑子想啥呢，你不是一直想偷它么，我就主动送你了，怎么，不行？”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赶忙对她说：“行啊，当然行啊，求之不得呢，我巴不得你每天都给我送。”

    曹妮再次恢复了她的冷冷的模样，说我想的美，还说短期内是不会送我礼物了。不过我寻思着这次礼物是内裤，下回就得是罩罩了…

    诶，曹妮这娘们真是不走寻常路啊，行事作风真他妈的诡谲，不过对于送我礼物这行为，我实在是太他妈喜欢了！

    咽了口口水，我也恢复了冷静，男人有欲望正常，但可不能完全被欲望占据了大脑，我今天整了周凯这高富帅，应该没那么容易收场的，而且曹妮越发的让我觉得她手上的消息够多，我觉得我有必要认认真真的和她好好来一场出席畅谈了。

    我长长的吸了口烟，虽然刚开始吸烟没多久，但我发现我已经有点迷恋上这种感觉了，感受着烟雾在喉咙里打转，我觉得自己可以更加的冷静下来。

    将烟雾呼出，我才对曹妮道：“曹妮啊，你别怪我多嘴，但我觉得吧，今天你把周凯带回家这事还是有点不妥。假如我没回来呢？假如周凯要强行对你做坏事呢？…这些就算你已经看到我回来了，可以不考虑…但是今天我整了周凯，要是他哪天真的带人来操家怎办？”

    曹妮扭头看向我，冷冷说了两字：“怕了？”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怕，我是担心，如果我在家还好，假如我不在家呢？你怎么办？”

    听了我的话，曹妮脸上的冰冷慢慢褪去，显得颇为温柔了起来。

    沉默了数秒，曹妮才对我说：“你说的对，其实我大可将他约在外面某些地方，我甚至不需要让你打他，跟他发生过节，喊我的姐妹把他灌多了，就可以套出话来，那么我为什么还要让你趟这趟浑水，和他产生矛盾呢？”

    是啊，为什么呢？我摇了摇头。

    曹妮直接对我说：“这两天你碰上的事情越来越多，惹上的麻烦也越来越多，总有一天这些麻烦会爆发，所以你必须成长，而要想成长，你就需要一个合适的对手。”

    我点了点头，曹妮说的倒是不错，我不知不觉间已经惹上大麻烦了，我必须尽快成长起来，而有了对手，确实可以让我成长的更快。

    可是，曹妮给我找的这对手，周凯，未免也有点太不堪一击了吧，他虽然是个高富帅，但是真太胆小了，貌似除了有钱，别的没什么能力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怕洪图。

    我忍不住对曹妮说：“曹妮啊，你说的是不错，黄武那样的狠角色我斗不过，我确实需要一个差不多的对手，打败他，然后成长。可是，这周凯，也未免有点…”

    曹妮扭过头，看向窗外，然后对我说：“不要小看自己，我说的不是周凯，而是洪图，你的对手，是洪图，你需要打败他！”

    我操，洪图，尼玛，没想到曹妮这么看得起我，要知道打败洪图，那可就是学校扛把子了啊！
------------

25  不为江山为美人

﻿我需要一个对手，不是周凯，而是洪图。

    听了曹妮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尼玛，这是玩我呢！别说洪图了，就是高一那个黑二代我都没资格去挑战啊…甚至说，就连我们那层楼的老大，我都做不了。

    我有心杀敌，奈何真的力不从心，我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对曹妮道：“曹妮啊，你说这话让我有点诧异。虽然我也很想强大，把那什么洪图给干翻了，做学校的老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今天跟班里的混子干了一架，差点就要了命，现在学校里的混混可没你们上学时候那么简单啦，让我做洪图的敌人，那真的有点难为我啊…”

    说完，我又点上了一根烟，而我这么说倒不是我就怂了，我只是越发的觉得曹妮有点不对劲，丫不会是和洪图有什么过节，设了几个圈儿，要让我帮她干洪图吧？虽然我心里真心是有点喜欢曹妮的，但我可不是那种为了胯下的欲望，就一点底线都没有了的人，我非常不喜欢被利用的感觉。

    而曹妮则开口问我：“怎么，怕了？”

    我摇了摇头，对她说：“不是怕，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曹妮冷哼一声，用她那水灵却微冷的眸子看着我，然后才对我道：“我让你现在就拿把菜刀去找洪图，然后跟他对砍了？你懂对手这两个字的意思不？”

    我看着曹妮，有点没整明白她的意思，而她则继续对我说：“所谓对手，就是劲敌，本领、能力、水平不相上下的双方。”

    我点了点头，是啊，对手就是不相上下，可是我和洪图比起来，差的也太远了吧？

    我不解的看向曹妮，而曹妮则继续看向窗外，然后对我说：“现在的你确实比洪图差不少，但对你来说，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洪图最近将重心都放在校外的势力，这是你最好的崛起的机会，我希望看到那一天，当洪图幡然醒悟，重新关注校园时，你已经可以和他分庭抗礼，甚至技压一筹！”

    不得不说，曹妮说话真的很有感染力，听的我都是热血沸腾的，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这么个屌丝得多么的意气风发啊？

    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不要畏惧洪图，也不要小看自己，只有将洪图这样的人作为对手，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你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吗？”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身体的每一滴血液都被曹妮说的有点燃烧了起来，但我还是保持了冷静，试探性的对曹妮来了句：“曹妮啊，你是不是和洪图有仇？”

    曹妮真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下子就看穿了我心中所想，轻哼一声，然后问了我一个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我美吗？”

    诶哟我操，美，当然他妈的美了，要不然我以前能整天胡思乱想，满脑子都是怎么偷你内裤？可是，你美不美和我的问题有啥关系？

    不管了，我老实回答她：“美，当然美了，曹妮，你是我见过的女生里，最独特的一个，可是？”

    曹妮依旧没有看我，而是继续说：“那你觉得，如果我想，以你眼中独特的我，有没有能力认识比你厉害无数倍，甚至比洪图都要厉害的男人？”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曹妮的意思，我操，曹妮的言外之意就是：老娘这么美，什么样的男人没机会接触？如果真是为了报复洪图，会利用你这么个屌丝？

    不过确实也不假，曹妮的美貌真的可以做到如此，要不然黄武能为她大发雷霆？周凯这样的高富帅能轻易就去别人家里？如果曹妮愿意，她真的可以做一只迷倒众生的妖精…

    这下子我就真的有点不会了，既不是为了利用我对付洪图，也不是图我的利益，那曹妮咋突然有点栽培我的意思？

    我操，虽然我早就在心底对自己说过，以后别意淫曹妮了，太不切实际了，但此时我还是忍不住的想：妈的，曹妮这妮子，怕是真的爱上我了啊？

    我看向曹妮，心扑通扑通的跳，而她真的是一个懂得点到为止的女人，她开始转身，慢慢朝房门口走去，边走她还边对我说：“今天在金碧辉煌出现过的你大个子兄弟，接下来将会变得非常叛逆的黄珊珊…不要小看你身边的人，利用好了，往往会事半功倍。”

    说完，曹妮就走出了我的房间，而我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还在回味她的话。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我操，曹妮竟然知道黄珊珊和傻强，妈的，这女人不是我以为的不简单，是真的有点不简单啊！这曹妮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感觉对我都有点了如指掌了，难怪她能说服焦姐救我，还能找到周凯这么个凯子，而且还知道什么女子社团娘娘社…

    可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了解的很多，很不简单的女人，为什么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为什么要靠大振动棒来解决自己第一次，来不被黄武潜规则呢？按理说，黄武是强大，可是还没强大到完全可以不给焦姐面子的程度吧？如果曹妮愿意，我觉得她完全可以避免被黄武潜规则啊…

    心里纳闷的很，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升起。妈的，曹妮不会是从搬进我家就开始演戏了吧，故作神秘冰冷，让我一步步对她迷恋，直到无法自拔…越想越有可能，我就说曹妮防守一直那么严，怎么可能突然就让我收到她的快递，看到她的振动棒呢…她可能真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有的是办法让我上钩…

    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果真是这样，她图什么？就图我帮她对付黄武？

    难道曹妮饶了那么大一个圈子，让我选洪图为对手，然后成长起来，就是为了帮她对付黄武？

    听起来有那么点道理和可能性，但我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想法又回到了刚才曹妮问我她美不美的话题上了，曹妮这么美，如果真要整黄武，她完全可以去接近更厉害的男人，而不是选择我…

    我感觉我的脑子都要爆炸了，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我终于忍不住对着曹妮的背影来了一句：“曹妮，等一下，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曹妮扭头看向我，她的眼神不再那么冷，但也不是很温柔，她轻声说：“你觉得是什么样的，那就是什么样的。不要自作聪明的去想弄清楚所以问题了，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因为所以，你已经知道了吴媚这个人，还不去查？”

    妈的，曹妮还拒绝回答，我追问道：“那我不问你的事，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帮我？”

    曹妮突然冲我咋了下眼睛，然后对我道：“哪来什么为什么，我愿意，不行？”

    行！

    我想继续问，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问什么，因为我感觉只要问关乎曹妮秘密的问题，她都是会拒绝回答的。

    很快，曹妮就走出了房间，推开了家门，在离开家时，她又轻声对我来了句：“是你加快了我的速度，我也希望能提升你的高度。我真的很想看到你会不会如我所想的那样，达到我所期望的高度。如果你真的有一天可以取洪图而代之，我会给你讲一些关于我的秘密。因为，那一天，我需要你。”

    那一天，她需要我。

    我操，看来曹妮是真的有什么要对付的人啊，要报复的事情啊！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选我来帮她，不过我忍住了，这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也许真的如曹妮所说，没那么多因为所以，也许，真的只是一种本能，一种缘分。

    我握了握拳，立刻对曹妮的背影说：“曹妮，你不想说我就我不逼着问你了，我只想跟你说，我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会达到你所想要的高度，然后去帮你做你想做的事！”

    曹妮突然扭头对我温柔一笑，风情万种。

    伴着笑容，她对我说：“不要说的好像完全是为了我才去奋斗似得，男人打江山，那是本能，当你真的有一天可以走到很高的高度去俯瞰这个世界，你会发现为了这一片如画江山，一切付出都值得。”

    我没有反驳曹妮，我只是在心底对自己说，我要崛起，但不为江山，只为美人！

    曹妮，我一定会征服你，等着！
------------

26  珊珊被堵

﻿我说我要崛起，但不为江山，而是为了美人曹妮。

    不过我这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曹妮肯定听不到了，她没再回头看我，径直就出了家门走了，估摸着是去公司了还是啥的，今天她刚骗了周凯，说实话我还是蛮担心曹妮的，毕竟周凯嘴上说不会找我们报复，但我又不知道他的为人，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背后下黑手啥的。好在曹妮现在给我的感觉越发的不简单，这让我也没那么担忧了，当务之急还是如曹妮所说的那样，抓紧机会发展自己，毕竟只有真正强大了，才有资格说去保护身边的人。

    然后我就立刻下了楼骑着车子赶回了学校，到了班级我发现黄珊珊已经来上晚自习了，陈昆也到了。黄珊珊的脸色看起不太好，跟受了什么打击似得，没了往日的那丝大小姐的活力，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单手托着香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我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继续在那发呆，看起来很是无精打采。

    当时毕竟是晚自习时间，我也就没和黄珊珊说什么，直接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傻强也趴在桌子上，他看起来胳膊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恢复能力确实够好的，我拍了拍傻强的肩膀坐了下来，本打算构思下接下来该怎么发展自己，同时打探那个叫吴媚的女生的消息的，这个时候陈昆从他的位置上，来到了我身旁。

    陈昆就蹲在我屁股后面，我以为他要偷袭我还是啥的，忙站了起来，不过他冲我笑了笑，还喊了我一声法哥。

    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而他则小声跟我说：“法哥，我错了，我是来道歉的。”

    我心里还是防着陈昆，一直握着拳头，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还是学他那样蹲了下来，毕竟我还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哥，该给别人的一些尊重我还是会给的，哪怕是陈昆这样一个交过手的对手。

    我直接对陈昆说：“啥事快说。”

    陈昆烟瘾貌似不小，他点上了一根烟，还问我抽不抽，这他妈可是教室，我当然没抽了，而他则用三根指头捏着烟，将烟头放在手心底下，似乎想挡住升腾起来的烟雾，可是烟这玩意哪里挡得住，很快前两排就有个同学闻到了烟味，扭头看了过来，不过当他发现是陈昆在抽烟时，吓得赶忙又将头扭了过去，不得不说，陈昆在班上还是蛮有威信的，这点我不如他。

    抽了口烟，陈昆才对我说：“法哥，我真的是来跟你道歉的，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对，其实我早上真是有心跟你混的，后来我跟我表哥提了下你的事，没想到他和你还有纠葛，他说要整你，我刚好心里也有口气咽不下去，所以就和和他一起设了计，想整你，这件事真的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了，从今天起，我陈昆一定跟着法哥你好好干。”

    中午的事还历历在目，要不是曹妮帮我，我估计不知道被陈昆和小陈整成啥样呢，所以我也没打算给陈昆面子，我直接对他说：“哟，怪了，中午还咽不下的气，现在就能咽下了？是我傻还是你傻啊？叫我怎么信你？”

    陈昆大口吸了口烟，然后捏着烟，猛的用冒着火星的烟头朝着自己的脖子烫了过去，我甚至还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呲’的声音，很快我还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糊味，跟烤羊肉串似得，不过没那么香。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愣了一下，我没料到陈昆会这么狠，拿烟头去烫自己，而且还是烫最敏感的脖子，而更让我对陈昆有点刮目相看的是，他始终抿着嘴，哼都没哼一声，甚至就连眼睛都没怎么眨。

    我有点看不过去了，赶忙伸手一巴掌拍掉了陈昆的烟头，然后对他说：“你不用这样，你不欠我什么。”

    而陈昆则伸手捏住自己脖子上的烟疤，然后对我说：“法哥，我知道就算这样你也不会信我，还是会怀疑我，但是我真的是想跟你混，对于中午陷害你的事，我已经给黄珊珊解释清楚了，从今天起，法哥你要整谁，我陈昆第一个上！”

    我揉搓着手指，微眯着眼看着陈昆，我倒不能看穿他的内心，但至少据我观察，陈昆貌似还真心是想跟我混。

    我忍不住问他：“怎么就想跟我混了？我中午可是差点毁了你哥的容啊，而且上午还抢了你班级的老大。”

    陈昆也不矫情，他直接对我说：“法哥你上午抢我老大的事情，说实话我心里是有怨恨的，但其实你上午就给了我面子，而我的气也在中午发泄了，只不过最终我还是输给了你而已。法哥，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个人虽然是个不入流的混子，但我信命，很信，今天我的位置被你取代了，中午没能夺回来，我知道我一辈子也抢不回来了，与其和一个明知道斗不过的人斗，我更愿去辅助他，我相信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当然，我之所以要跟你，还是因为你中午给了我机会，因为法哥你的宽容，我哥的脸抢救及时，并没有毁容，也没什么后遗症，对于这件事，我是打心眼里佩服法哥你。是个人被逼急了都会发狠，但要想再疯狂的时候还能心存一丝仁意，那就难得了。我陈昆坚信，跟着法哥你混，今后的我，可能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混子。”

    听了陈昆的话，我再次看向他，真没想到陈昆如此知趣，而且说的话很有道理，而这也应了我上午对陈昆的看法，陈昆能够做上班里老大，还和高三的几个大混混交情匪浅，靠的不是武力，而是他那不错的智力和情商。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真的需要人手，我朝陈昆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只要你心无二意，我王法不说带你飞黄腾达那样的大话，但从今天起，有我王法一条路走，就绝对不会让兄弟无路可走。”

    陈昆很认真的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撇了撇嘴，似乎想说话，但欲言又止，我就叫他但说无妨。

    然后陈昆才对我说：“法哥，我表哥那边对你肯定还是有意见的，我会尽量去说服他不再和法哥作对。但倘若我真的说服不了他，他还想报复法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们再对上了，我希望法哥你能留我哥一条命，给他一个机会。我陈昆八岁起就是个孤儿，要不是表哥家收养我，或许我都活不到这么大，所以我真心想报答我表哥一回。”

    我眯着眼，笑着问陈昆：“你怎么就知道我赢得了你哥？怕是到时候得我向你表哥求情呢。”

    陈昆摇了摇头，再次说了句：“我陈昆信命，我也希望不会那样，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法哥哪怕是用我的命…”

    我摆了摆手，示意陈昆别再说了，尼玛，好好的混，哪来的动不动就提命的，说的我心里怪发毛的，就算再狠，再想报复，我也不想要人命啊，杀人偿命，我可不想那样做。

    陈昆也很识趣，没再说什么，只是跟我说有什么事随时吩咐他就行，然后就回了自己座位。

    没一会儿功夫就课间休息了，我一个人趴在座位上，也没出去，而是在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打听吴媚，以及发展势力，我不知道该先进行哪一步。我想让陈昆去帮我打听吴媚的消息的，但我暂时还是有点吃不准陈昆到底能不能信。

    很快，陈昆就过来了，他貌似真认我当老大了，他喊我出去抽烟，我也有点上来烟瘾了，就起身跟他出去了。

    刚出了教室门，我就看到隔壁几个班里冲出来好些人，他们都在往厕所的方向走。

    我寻思着今天真巧啊，大家怎么都这么尿急了，而很快我又听到有人在那喊：“大家快去看热闹啊，一班的黄珊珊被人堵女厕所了，女厕所那边好像打架了…”
------------

27  拼兄弟！

﻿一听都有人说女厕所那边打架了，还说黄珊珊被堵在女厕所了，我就来了兴致，立刻加快了步伐，想过去看看。

    对于黄珊珊这个人我绝对不能放下，无论是因为我和黄武的恩怨，还是曹妮和黄武的事儿，直觉告诉我曹妮最终十之八九是要对付黄武的，不管最终我们谁赢谁输，我都得经营好黄珊珊这颗棋，只要和黄珊珊的关系真的搞好了，一来我可以从她那打听黄家的消息，再者，将来倘若真的技不如人，落入了黄武的手里，黄珊珊指不定能成为我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哪怕黄武今天说黄珊珊是什么小杂种，但那终究是她闺女，虎毒不食子，倘若黄珊珊真的愿意替我求饶，不说百分百成功吧，至少留条我的小名是足够的。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厕所那，这厕所在走廊的最里头，我们这一层楼有五个班级，都共用这一个厕所，所以一般课间休息的时候，人流量还是蛮大的。

    当我到了厕所那，我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诶哟我操，这尼玛人也有点太多了吧，厕所门口都堵了好些人，女厕所那还好点，留了空儿，男厕所门口人真几把的多，不过大家貌似都不是来正经上厕所的，基本都是知道了女厕所里有热闹，想看热闹。

    我也挤进了人群里头，很快我就看到个女人从女厕所里跑出来了，跑出来后她就来到了我身前不远处停了下来，然后就开始给外面的那些人讲，眉飞色舞的，很快好些男人都被他吸引了过去，毕竟男生不能进女厕所，大家都想从这女生口中，第一时间了解战况。

    很快，那女生就激动的在那说：“真的是一班的那个黄珊珊，她撒尿时好像被人碰了一下，手机都掉坑里了呢，那可是苹果啊。”

    诶哟我操，这女生真他妈不讲文明，还撒尿，你他妈不说小便也就算了，你哪怕说个尿尿，也比撒尿好听啊…

    很快，这女生旁边那个女同学就说道：“啊？不是吧？撞了黄珊珊？那可不完了，听说那黄珊珊家里可有钱了，是大小姐，撞她那人谁啊，要完了。”

    听到这，我忍不住笑了，看来黄珊珊不仅是咱班上有点凶名，在其他班也是有点名气啊。

    不过很快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我没进去过女厕所，但女厕所的大概构造我也能猜到，如果一个人蹲在那撒尿，怎么可能被人撞到？除非是故意去撞吧？

    难道说，有人要故意整黄珊珊？是谁这么大胆儿啊！

    果然，我刚想到这里，我就听到那女生继续说：“错啦，错啦，我本来也以为那撞黄珊珊的人要被黄珊珊给欺负了的，但是你猜那人是谁？”

    她那女同学自然是没猜出来，然后她就有点小得意的在那说：“白水水，楼上的白水水，真没想到她会到我们楼底下的厕所来，还和黄珊珊给撞到了一起。妈呀，火星撞地球了要…”

    说完，这女生还握起了粉拳，一副非常期待的模样，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到周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她吓得吐了个舌头，赶忙拉着自己的女同学走了，这也正常，在外面说三道四，要是被厕所里面的当事人给知道了，指不定事后是要被报复的。

    而我则摸出了根烟点上，很显然，这个白水水不会莫名其妙的就来楼底下上厕所，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丫可能是故意来找黄珊珊麻烦还是啥的。敢得罪黄珊珊，这个白水水肯定也不简单！

    正寻思着呢，我突然听到女厕所那边传出来了黄珊珊的声音，那声音还怪大的：“白水水，你以为你谁啊，今天老娘心情不好，你还惹我，我要你好看。敢撞我，看我不把你塞进水池里，冲走！”

    我操，黄珊珊也够凶的，以前我是知道她又大小姐脾气，没想到居然这么凶。

    而陈昆则突然对我道：“法哥，不对劲啊，黄珊珊这是怎么了，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以前虽然也霸道，但脾气没这么差，性格也没这么火辣的啊。”

    听了陈昆的话，我猛的想起了不久前曹妮对我说的话，她说让我抓住身边的大个子兄弟、日渐叛逆的黄珊珊…尼玛，难道曹妮还会预测未来不成，她咋知道黄珊珊会变的叛逆，会变得火辣？

    我可不信曹妮真的会预测未来，唯一的解释就是，黄珊珊家里可能刚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个会刺激到黄珊珊，而曹妮掌握了这个消息，奶奶的，曹妮真不简单，胸有帷幄啊！

    不过既然曹妮都暗示我了，看来我得更坚定自己的计划了，一定要拉拢住黄珊珊，这一次也一定要帮黄珊珊！

    很快，我又听到了女厕所里另外一道女人的声音，她说：“黄珊珊，不就撞了一下你，怎么了？我白水水撞了人，还需要向对方道歉不成？”

    听了白水水的话，我立刻断定这也是个大小姐，要不然怎么口气也这么傲？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身后挤过来了好几个人，一个个态度挺恶劣的，直接就把我们给顶开了，然后挡在了女厕所和男厕所门口几米的地方，不让我们再接近了，一副警察拉警戒线的架势。

    陈昆立刻小声在我耳边说：“这几个人是楼上的几个混混，应该是白水水喊来的。”

    果然，这几个楼上下来的人立刻就开口说：“都退后退后，我们水姐来办事，尼玛看什么看。”

    胆小的人纷纷撤了，不过还是留了不少好事者继续在这关注，只不过都后退了几步。

    很快女厕所里也不再有人出来了，刚好从最后一批出来的女厕所里有个咱班的女生，我就拦住了她，问她里面啥情况，她说就白水水那边有两女生，黄珊珊就一个人，里面现在只有三个女生了。

    我皱了皱眉，妈的，等会指不定要冲进女厕所啊！

    正这么想着呢，黄珊珊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水水，你这骚女人狂什么狂啊，我不要你赔钱，我就要你给我道歉，要不然我扒了你衣服，把你塞进水池，和大便一起冲走！”

    诶，黄珊珊虽然凶，但貌似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就是把人塞进水池子冲走，听得我都有点想笑了。

    而白水水显然比黄珊珊的嘴要厉害一些，她直接说：“黄珊珊，我白水水今天就摆明了要欺负你了，怎么着？”

    黄珊珊可是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个气，立刻说：“白水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可知道我是谁？”

    而白水水则直接说：“黄珊珊，你以为你那背景能吓到我？拼爹？还是拼干爹？我白水水都可以跟你玩到底！”

    我操，拼爹、拼干爹，她白水水都可以玩到底，尼玛，看来这个白水水比黄珊珊背景更吊？

    我正吃惊呢，白水水再次开口道：“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要把我塞进水池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塞谁！”

    听到这我就站不住了，我操，貌似两个大小姐要动手了！

    我也豁出去了，直接朝女厕所冲了过去。

    而楼上下来的白水水的人立刻就伸手拦我，还很嚣张的问我是谁。

    我直接一脚就将挡在我身前的一个男生给踹翻了，然后直接从他的身体上跨了过去，边跨我边说：“这层楼老子说了算，滚！”

    我的口气很大很狂，不过我就是要借这个机会，让围观的人知道，我王法要开始混了，老子要做这层楼的老大了，我可以捍卫这层楼的尊严，将楼上下来的混子，踩在脚下！

    刚跨过这男生的身体，另外几个男生就要过来干我，不过陈昆以及傻强他们立刻就上了，直接占领了女厕所门口。

    而我则直接冲进了女厕所，妈呀，这可是我第一次进女厕所，本来以为女厕所里面肯定很香，全是女人香，结果进去后才发现也怪骚的，而且我还不小心看到了纸篓子里有好些红彤彤的卫生巾…

    不过这些不是我的关注点，我在里面三个女生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几个健步就来到了他们身旁。

    我看向黄珊珊和白水水，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今天我们不拼爹，也不拼干爹，我们拼兄弟！”
------------

28  黄珊珊的家事

﻿今天我们不拼爹，也不拼干爹，我们拼兄弟！

    当我说出这句话，女厕所里的那三个女生都愣了一下，然后各自扭头看向了我，当时她们三个人的表情各不一样。

    当黄珊珊看到我，她一直紧绷着的脸很明显放松了一下，还露出了两个小酒窝，很明显，潜意识里她就把我当自己人了。

    而站在黄珊珊对面的则是一个身材和她相仿的女生，长得要比黄珊珊成熟些许，人也蛮漂亮的，更重要的是气质，那种傲娇的气焰一看就是与生俱来的，所以用脚趾头想，我都能知道这个女生就是白水水。

    白水水看着我，一脸从容，并没有多少的慌乱，很显然这是一个处变不惊的女人，不过这也正常，可能比黄珊珊还要深厚的背景的她，什么样的大场面没经历过？

    在白水水的身旁还站着另外一个女生，她就没黄珊珊和白水水有气质了，尼玛，虽然没虎背熊腰那么夸张，但也是剽悍的很，一身肉比我多多了，肯定是白水水从楼上带下来防身的。

    我正看这肥妞呢，她突然啊的叫了一声，然后还捂住了自己的胸部，在那说：“男的，我去，女厕所进色狼了…啊…这里怎么会有男的…”

    我操，看着她那惊慌的模样，一身肥肉乱颤，我他妈当时都快吐了，我忍不住对她说：“大姐，至于吗你，裤子都没脱，谁看得到什么？还有就算你全身衣服脱光了，我也不会看的，喊什么喊？”

    听了我的话，这肥妞切了一声，然后睁大眼看我，一副一上来干我的架势，虽然我觉得她一个女人而已，但一时间还真没敢小瞧她，因为她胸前那两只大白兔要是甩起来，非得把我给砸晕了不可！

    好在白水水没出声，这肥妞也不敢乱来，很快我就向前跨了一步，站到了黄珊珊的身旁，而黄珊珊也往我挪了一步，显然对我很是信任。

    白水水终于开口了，她直接对我说：“你是什么人？我白水水的事情，你敢管？”

    我直接对白水水说：“我是姗姗姐的小弟，我只知道珊珊姐有难，那我就得帮。别说今天站在我面前的是你白水水了，哪怕是什么黑水水、黄水水…我一样会出现，因为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保护老大这个概念。”

    白水水脾气倒是不错，她居然咧嘴笑了，然后笑着对我说：“黄珊珊的小弟？”

    说完，白水水又将视线下移，貌似移到了我的裤裆那，然后继续说：“我看是小弟弟吧？怎么，你和黄珊珊有一腿？为了她你敢闯女厕所，那么为了她让你吃屎你愿意不？”

    我操，这白水水说话真损啊，听到我一肚子火，要不是我现在也足够有忍耐力了，怕是真要一掌将她摁进粪坑了。不过考虑到她的背景，我能不彻底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的为好。

    而黄珊珊当时就不爽了，直接就要上去干白水水，被我给拦住了。

    我控制住自己的火，笑着对白水水说：“白水水，你的言语攻击对我没用，我只想问你，刚才我说的话你到底敢接不敢接？我一直听说你白水水是个玩得起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白水水玩得起，好面子，说出去的话都能信守承诺，这些倒不是我信口开河，去激将白水水，这些都是刚才在厕所外面陈昆对我讲的，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如此说。

    白水水眉毛一挑，对我说：“什么敢接不敢接的？话都不说清楚，还有脸来救主？”

    我也没跟她生气，继续说：“我刚才听到你说了，拼爹还是拼干爹的，说实话，那些说出去都太俗了。今天咱玩点新花样，拼小弟，敢不敢？”

    白水水没说话，继续看着我，而我则继续说：“我知道你白水水在我们高二是个人物，也有不少人喊你一声水姐，你不会连个像样的小弟都拿不出来吧？只能拿厕所外面那几个水货？那几个可已经被我的人给拿下了啊！”

    听到这，白水水总算正眼看我了，她问我：“你想怎么着？真以为打了我几个人就可以耀武扬威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校门？”

    我笑着对她说：“信，我当然信了，我刚不是说了么，水姐你是我们年级的大人物，而我呢，其实只是个想要为老大出头的小人物，所以哪怕拿下了你那几个人，我依旧对你恭敬。我现在只想跟你玩个游戏，我知道你今天从楼上下来找姗姗姐的事，不可能是碰巧，她肯定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你，所以你才会出现。现在你们已经有了恩怨，那就需要去解决。水姐你不是喜欢用赌局来解决问题么，今天我们就赌一场，我代表黄珊珊的小弟，你可以随意找一个你的手下出来。我们两个单挑，谁笑到了最后，对方就必须向另一方道歉。也就是说如果我打的你那小弟认输了，那你就得向珊珊姐道歉，反之一样。这个赌，你敢接吗？”

    白水水确实是个爱赌的女人，她立刻拍了拍手，然后说：“好啊，有什么不敢。怕就怕你这个小弟说话作不作数，能不能代表的了别人？可别到时候你被打成死狗，而你的主人翻脸不承认哦…”

    说实话，我也有想过这点，黄珊珊这么倔的人，如果我真打输了，她不一定承认，要是她现在说我代表不了她，那我可就要丢人丢到女厕所了！

    我正要朝黄珊珊使眼色，叫她相信我，没想到黄珊珊居然想也没想，直接说：“我相信他，他完全可以代表我，白水水，你敢赌吗？”

    白水水妖媚的一笑，说好，然后说放学后去车棚那里，输了的一方一定要给另一方道歉，恩怨也就此了结。

    然后白水水就带着那肥妞走了，而我也赶忙和黄珊珊出了女厕所，当我从女厕所出来，我感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不过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观察和忌惮，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一闹，我不说在高二有了名望，至少，在这一层楼，恐怕我是打出名声出去了。

    等白水水他们那些人从视线中消失了，我这才开口对尚未完全离去的那些学生说：“这层楼是我们几个班的，楼上楼下的外班的人，谁也不能到这里撒野！今后要是这层楼再出什么类似的事儿，大家要是相信我，就去高二一找我王法，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

    说完，我就直接回了学校，走了没几步我就听到有人在那议论我，很快又有人喊我法哥，妈的，那感觉真几把爽，这种装逼的感觉着实是太爽了，从今以后，我是不是就是这层楼的层主了啊？有啥大事，都会有人来找我？

    诶，不知道啥时候能成为整栋楼的楼主啊！我开始有点想入非非了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黄珊珊则突然对我道：“王法，我等会就给我爸打电话，把李叔喊过来，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既然你喊我珊珊姐，我就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我去，难怪黄珊珊刚才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她就没打算让去单挑啊！不过我心里还是蛮感动的，这至少说明黄珊珊已经完完全全的把我当自己人了。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中午黄武骂黄珊珊的事情，以及黄珊珊之前很不开心的模样，我忍不住问她：“珊珊姐啊，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之前看你有点心神不宁呢，如果你真把我当自己人，你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帮你。”

    黄珊珊歪着脑袋响了会儿，然后直接对我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的任何人啊。”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黄珊珊这么单纯，这么容易就将自己的事情告诉我，我竖起了耳朵听。

    而黄珊珊则直接小声跟我说：“我爸妈要离婚了，这没什么，因为这些年他们本来就很少生活在一起。可是今天我妈来家里找我，居然跟我说我不是我爸亲生的，还说要找机会带我去见我的亲生父亲…你说我能不气吗？他们大人闹离婚就闹离婚吧…居然还把矛盾扯到我身上来，编造出这么个谎言，我才不相信我妈的话呢。”

    听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直觉告诉我，黄珊珊她妈说的是真的啊！难怪黄武中午说什么小杂种，显然他肯定也是知道了黄珊珊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愤怒了？作为一个成功男人，换做谁被戴了绿帽子，还帮人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都会崩溃啊，黄武这已经够能忍的了！

    而且我就说黄武怎么有那么严重的处女情结呢，我估计他跟自己老婆结婚了，第一次发现自己媳妇不是处，心里肯定一直耿耿于怀，直到发展成后面的心理变态…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尼玛，要是黄珊珊真不是黄武亲生的，那肯定很快就要失宠了…尼玛，那我还报她大腿有个屌用？我这只会让自己越发的悲剧啊，惹火烧身呢！

    我看向一脸委屈的黄珊珊，当时真想说一句：“黄珊珊啊，我不跟你混了，你他妈马上就要变成小屌丝了，再不是大小姐了，我还跟着你混个屌啊，再见！”

    不过我终究不是那种心狠之人，我还得再考虑考虑，所以我跟黄珊珊说了句叫她别瞎想，一切都会过去的，然后赶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回了座位，我立刻给曹妮发去了短信，尼玛，这可是大新闻啊，我得问问她，黄珊珊这边我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保持良好关系了，我问曹妮：曹妮啊，不好了啊，黄珊珊好像不是她老子亲生的啊，我要不要疏远她啊？

    很快，曹妮给我回来了短信：一切尽在掌控，继续和她交好，尽可能的去保护她，她的身世远超你的想象！
------------

29  单挑开始

﻿看着曹妮的短信，我愣了一下，曹妮这是啥意思，什么叫一切尽在掌控？黄珊珊这到底是不是黄武亲生闺女啊？

    我正要发短信继续问她呢，不过转念一想，不对，曹妮说黄珊珊的身世远超我的想象，那意思不就是黄珊珊的真实身份比现在的屌？也就是说，她真的不是黄武亲生的？

    看来真是这样了，如此说来那黄武也够悲剧的，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喜当爹啊，而且一喜就喜了十八年！

    老婆被人操了不说，还帮人养了十八年的闺女，换做谁也要崩溃！

    我知道曹妮的性格，她是一个如果不想主动说，就算我再怎么逼问也不会告诉我的女人，所以我也没再追问黄珊珊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我只要按照曹妮说的，继续喝黄珊珊搞好关系就行了。

    而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曹妮真的很神秘。

    虽然从曹妮这得到了答案，其实我当时心里还是蛮不爽的，因为曹妮叫我继续和黄珊珊交好，她就不怕我真的和黄珊珊擦出来点火花，陷入爱河吗？难道说她对我就一点意思没有？

    越想心里越有点不是个滋味，最终我还是厚着脸皮给她发过去了一条短信，我问她：曹妮，黄珊珊好像被我给感动了，貌似对我有意思了啊，我估计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谈恋爱了！

    没一会儿，曹妮给我回了过来，她说：呵呵，你两谈恋爱？那真的很有趣呢！

    卧槽，看着曹妮的短信，我更难受了，不过我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虽然有时候在曹妮面前其实挺自卑的，但至少我脸皮够厚，所以我很快又给曹妮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我厚着脸皮对曹妮说：其实吧，我对这种女同学兴趣不大，我更喜欢成熟性感一点的，就像你这样的，只有和你谈恋爱，我才愿意！

    过了大概一分钟，曹妮都没回我短信，这让我心里怪凄凉的，曹妮都懒得理我了啊。

    不过又过了半分钟，她短信来了，她的回答很简洁，只有两个字：‘洪图’。洪图这两个字曹妮是打了引号的，所以也不知道她到底指的是学校里的扛把子洪图，还是要让我大展宏图。不过我也不用想那么多了，曹妮没有直接拒绝我，那就说明我是有机会的，这个机会就是‘洪图’。

    我一定要以最快的时间，斩洪图，图霸业，干曹妮！

    想到这，我就将思绪从曹妮身上收了回来，也没再跟她发短信，而是琢磨起了晚上要和白水水的小弟单挑的事情。这事名义上固然是帮黄珊珊的，但其实对我也很重要，算得上是我在学校里立名的第一战，我只许胜，不能败！

    这个白水水是一个极喜欢和人对赌的女人，这种人自然是不喜欢败局的，所以她一定会找个很强的高手来跟我干，然后打败我，让黄珊珊给她道歉。

    而如果真的拼硬实力，虽然我自认打架还可以，但绝对不会是白水水找来的小弟的对手，所以我得另辟蹊径！

    好就好在这里是学校，打架斗殴会伤筋动骨，但不会狠到玩出人命来，而这也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我打架也许不是对手，但是论意志力，我自信整个学校没几个人有我强，我今天就要跟对方耗下去，看谁先撑不住，看谁笑到最后。

    而且我还找出来了一张A4的白纸，用粗体黑水笔认认真真的写了一封信，可不是什么投降信，而是一封生死状，上面写的是今天我如果在单挑中被打死了，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这张生死状，我到时候大有用处！

    一晃晚自习就彻底结束了，这个时候陈昆直接朝我跑了过来，黄珊珊也很着急的走了过来。

    陈昆颇为担心的跟我说：“法哥，刚打听到消息，白水水那边找了郑俊，这个郑俊是高三的体育生，而且打小就练跆拳道，身手不俗，我觉得法哥你不能去冒这个险，让傻强上吧，我觉得傻强有把握。”

    而傻强则站了起来，憨笑着冲我点了点头。

    我直接摆了摆手，说不行，今天这赌局是我给白水水说的，白水水是不会允许临时换人的，而她之前之所以答应的那么爽快，肯定也是吃准了我没抬厉害的身手，要是我提出换人，肯定会被讥笑不说，以后也别想在学校里发展了。

    陈昆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我阻止了，而黄珊珊也蛮担心我，最让我动容的是，这个蛮横的大小姐居然对我说了句：“王法，要是实在不行，我们也别硬撑，大不了我到时候给那个白水水道个歉就是了。”

    如果不是真的担心我，傲娇的她是不可能说出道歉的话来的。

    我冲黄珊珊笑了笑，让他们都放心，我说我有分寸的，我还叫他们没我的命令，到时候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乱来。

    然后我们一行几个人就直接去到了学校的车棚，由于刚下晚自习，这里可谓是人山人海，不过我们可不是在车棚这干，在车棚后面有一块两百多平的空地，我们的单挑场地就在那。

    到了那，我发现对方已经来了很多人，尼玛，不愧是白水水，给她撑腰的人真多，虽然那些人我不认识，但一个个都是熟面孔，基本都是在学校混出了名声的混子，从高一到高三的都有。

    我点上了一根烟，慢慢走了过去，而白水水也第一时间发现了我，她直接对我说：“哟，胆子不小，居然真来了，看在你这份胆子上，我今天会让我的人留你这条贱命，继续服侍你的主人的。”

    我也没跟白水水生气，大战在即，此时我得收心静心，倒是黄珊珊不干了，她立刻对白水水说的：“哼，白水水你别太狂了，今天王法要是出事，我要你好看！”

    白水水吵架明显比黄珊珊高一个档次，她笑着对黄珊珊说：“怎么，真的怕你这条狗被我打死啊！呵呵…姐本来就好看，就算你不要我好看，我依然好看！”

    黄珊珊气的说不出话来，而我则扭头朝她笑了笑，示意她安静，不要跟这个白水水吵架。

    很快，从对方的人群里也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我不认识，但见过，以前运动会的时候跑步拿过第一，而且好像还是学校篮球队，而他正是郑俊，加上陈昆说他练过跆拳道，我知道这绝逼是个强劲的对手。

    他约莫一米八的个头，比我要高出两厘米，一身健硕的肌肉将黑色的背心给撑开了，显然也比我壮，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小子？就是你？作为学长，我是不想欺负低年级的学生的，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认输，我不会动手！而一旦正动手了，拳脚无眼，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心里其实是紧张的，但没表现出来，我朝他笑了笑，然后笑着说请便。

    说完，我又扭头对白水水说：“这次单挑，总得有点规则吧？”

    白水水直接说：“你是不是怕了啊，单挑有啥规则，不就不能用武器吗，放心，我的人不会用的。”

    我对她继续说：“除了不用武器，还有一条，这里没有擂台，何谓输赢？我觉得吧，只有对方晕倒了，或者亲口认输了，那才算输。”

    白水水朝我翻了个白眼，边点头边说：“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懒牛上场屎尿多，快开始吧，你很快就要认输了。”

    见白水水承认了我的规则，我轻轻摸了摸口袋里的生死状，逐渐收敛起了笑容，今天我也许不是那个站到最后的人，但我一定要做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

30  疯狗

﻿随着白水水和黄珊珊两方人马的退后，很快硕大的场地中央只剩下了我和郑俊。

    郑俊真是艺高人胆大，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扭头朝白水水那边比了个剪刀手，做出了胜利的手势。

    我当时真想冲上去赏他两个大耳光，但我对他比较不了解，我真怕这是什么诱敌之计，所以我也没敢轻举妄动。

    只见白水水那边十来二十几号人同时比出了剪刀手，还有好些人在那吹着口哨，就跟郑俊已经取得了胜利的样子，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再看我们这边，本来就人少，四五个人，加上此时大家看起来都在担心我，所以也就没大呼小叫的，在气势上一下子就被对方给比了下去，不过我倒是不很在乎这所谓的气势，只要自己心够绝够狠就行了，我今天就是要上演逆袭的奇迹！

    而就在这个时候，黄珊珊突然朝白水水他们那边瞪了一眼，然后挺了挺胸，将两只手窝在嘴边，就在那喊：“王法加油，王法加油，王法必胜…”

    哎哟我去，看着突然发神经的黄珊珊，当时我差点笑了，不过我没笑，我感受得到黄珊珊对我的认真，虽然我只是想利用她，但我还是在心底对自己说，这一仗，为了这个大小姐，我只许胜不许败，我要捍卫住她的尊严。

    很快郑俊也扭过来头来，他脸上得意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还有一丝桀骜，看来他真的没把我当做对手，不过这也正常，稍微有点本事的人在学校里基本都是有点知名度的，而我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屌丝，怎么会被人放在眼里？

    突然，郑俊大喝一声，然后直接就朝我冲了过来，边冲他边对我说：“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受死吧！”

    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郑俊有练过，即使不是小陈、李叔那样的高手，至少比我强不少，我越是躲，越要吃亏，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很快，郑俊就冲到了我的身前，他不愧是连跆拳道的，当他来到我身前，那脚猛的踢向了高空，足足踢过了我的头顶，然后猛的凌空朝我劈了下来。

    妈的，郑俊的小腿有扑通女人的大腿粗，那爆炸的腱子肉看的人心里发毛，当他这一脚朝我劈过来，我吓得差点忘了动弹，他气势实在是太逼人了。

    不过好在我这两天也打了几仗，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了，我出于身体的本能，猛的将身体往后一仰，与此同时双手推出。

    咔擦…我刚将手推出，郑俊那有力的腿就已经踢了下来，拳脚相向，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断了，很快又无比的麻，就好比数千只蚂蚁在撕咬着我的手似得，手就像不是自己的手了，可见郑俊的力道多大。

    不过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郑俊再次欺身而上，一个迅捷的转身，然后就是一记连环腿，直攻我的胸口。

    我真心没想到郑俊速度这么快，当时我已经来不及躲了，索性往后一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后我凭借身体的本能，直接就往一旁打了个滚儿，滚罢，我就听到旁边的地上轰的一响，是郑俊的脚踩在了地面上。

    尼玛，亏得我反应快，要不然被这么踩一脚，估计我可不怎么吃得消啊。

    而郑俊也没有立刻再进攻，他这显然是力量型的跆拳道，爆发力强，攻势凌厉，但持久性没散手型和技术型那么强。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而郑俊则看着我，对我说：“小子，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反应速度倒是可以，不过就凭这，你还差得远！”

    说完，郑俊就再次朝我冲了过来，我已经领教了郑俊的实力，自然不敢怠慢，忙往反方向跑，好在我速度够快的，但依旧能听到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咚咚的敲打着地面，就像是锁魂的鼓声似得。

    在我拼了命逃跑拖延时间的时候，我就听到白水水那边好多人开始起哄了，他们在那讥笑，甚至还有谩骂，说我真是个孬种，叫我不能行就赶紧认输，别他们浪费他们的时间。

    我挺受打击的，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继续跑，我得先把这郑俊的力气给耗掉，他这种力量型的攻击注定是不会持久的！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但更加骨感，当我跑到路头，碰到了围墙打算迂回的时候，郑俊猛的大喝了一声，终于一脚飞踹，踹到了我的腰上。

    一脚踹在了我的腰上，本就折返重心不稳的我，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腰部更是火辣辣的疼。

    更要命的是，由于前面就是围墙，我的脑袋咚的一声就撞到了墙上，在那个瞬间，大脑一黑，我差点就晕死了过去，好在我一咬舌尖，恢复了清醒，而很快脑袋就一热，显然是本就有伤的额头流下了血来。

    我忍着痛，想要爬起来，不过郑俊没给我机会，一脚就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踩住了我后，郑俊立刻对我道：“小子，你输了！认输吧！”

    我没有认输，我双手往地上一撑，使出吃奶的劲想站起来，他立刻毫不犹豫的就狠狠踹了我一脚，边踹边说：“你他妈想死啊，快认输！”

    我依旧没认输，而是直接伸手去抱他的腿，想把他给掀翻，他擅长的是跆拳道，最重要的就是腿，所以赶忙往一旁退了一步，而我则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

    刚起身，郑俊就跳起一击直踢，直接踢到了我的下巴上，我的上下两排牙咯噔一响，来了个亲密接触，还咬破了嘴唇，瞬间鲜血就沿着嘴角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额头上的鲜血还在流，嘴角也满是鲜血，郑俊也愣了一下，远处的白水水他们也都没再发出起哄的声音，也许他们也被我的样子给吓到了，或者说，在可怜我？

    我一口吐出鲜血，然后对郑俊吼道：“再来！”

    郑俊皱着眉头，问我是不是想死，叫我快认输，我说不！

    他似乎想快点结束战斗，于是就再次朝我跳踢了过来，而我则再一次的用双手去抵挡。

    也不知道就这样重复了多少次，我也倒在了地上好多次，但我在众人震撼的眼神下，一次次的爬了起来，哪怕遍体鳞伤，我也一定要说到做到，笑到最后！

    终于，黄珊珊不干了，她在不远处对我喊：“王法，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不打了，我们认输，我给白水水道歉，你别打了！”

    黄珊珊的声音很哽咽，我感觉她都快哭了，我扭头看向她，将食指放在鲜血淋漓的嘴上，示意她闭嘴。

    而郑俊此时也有点大汗淋漓了，我看得出来他也有点筋疲力竭，要喘不过气来了。

    郑俊直接对我说：“小子，你不要命了吗？再这样耗下去，我真的要踢死你了！”

    这个时候，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早就准备好的生死状，展开，我往上吐了一口鲜血，然后对郑俊说：“看着，这是我在单挑前立下的生死状，今天我如果被打死在了这里，和你无关，再来！”

    当我把生死状展了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偌大的车棚后台，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显然所有人都没想到，我居然早就决定把命丢在这里！

    郑俊也呆住了，看着我手中沾染了鲜血的生死状，一时间也没缓过神来，我知道此时他心里慌了，这生死状有个鸟法律效应？他怕了，他怕我真的是个疯子，是一个不要命想死在这里的疯子！

    而我则突然对郑俊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想必此时我白色的牙齿上满是猩红的鲜血。

    郑俊被我这突然露出来的笑容再次给震住了，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而我则抓住了这个机会，猛的跳扑了过去，此时的他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厚积薄发，孤注一掷，我蓄积已久的力量在那个瞬间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终于，我狠狠的将郑俊给压在了地上，不过我知道郑俊力量很强，我不能给他丝毫的机会，所以我想也没想，像条疯狗般，猛的低头朝他的脖子咬了过去，我没咬他的动脉，只是咬在了他的肩膀和脖子连接处，我使出了全部的力量，满嘴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是将他的肉咬掉了，还是自己的鲜血。

    而郑俊则‘啊’的大吼了起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我依旧没有松开，像豺狼般死死的咬住了郑俊。

    “认输…我认输…你，你赢了，快松口…”

    终于，郑俊吃不消了，说出了我期盼已久的话。

    我松开了郑俊，强撑着自己，扭头看向白水水，此时白水水他们那十几个人都懵了，张大了嘴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疯子，变态，神经病…

    我再一次咧开了嘴，冲她笑了，我慢慢对白水水说：“你说我是狗，没错，我是。但你忘了，狗会咬人！”
------------

31  姐的大腿比她粗

﻿你说我是狗，没错，我是。但你忘了，狗会咬人！

    当我说完这句话，白水水很明显的身体一颤，脸色也极为的不好看，甚至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而白水水身旁的那些个从高一到高三的混混们，当时也愣住了，一个个的身体都颇为僵硬，素来嚣张跋扈的他们，一时间竟都鸦雀无声。其实他们要是现在上，别说十来个人了，我估摸着哪怕是白水水都能把我给干趴了！倒不是他们害怕干不过我，只是气场上他们就完全输了，面对现在疯子一样的我，他们只想夹着尾巴走，因为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让人忌惮，一是疯狗，二是死人，而现在的我就介于两者之间，还只是学生的他们，谁还敢再和我有什么纠纷？

    一会儿的功夫，白水水身边就走了好几个人，估摸着都不想再掺合了，说白了他们就是怕了，怕一场单挑酿成大祸，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白水水、黄珊珊这样有背景的。

    而我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慢慢的走向了白水水，白水水毕竟是大小姐，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不过她看着我的眼神还是有些游离，毕竟此时我不仅脸上爬满了血迹，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就像是一头在舔舐着伤口的野兽。

    黄珊珊他们很快就朝我走了过来，黄珊珊看起来蛮担心我的，就要上来扶我，不过我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我还能撑着。

    然后我就来到了白水水的身前，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一阵血腥味充斥在脑子里，让我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我看向白水水，而白水水也在看我，她那桃花眼转了转，然后对我说：“没想到啊，居然这么玩命，不过你觉得你这样值得？我之前可查了，你好像今天刚认了黄珊珊当老大？你为什么愿意为她拼命？”

    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由于此时筋疲力尽，拿着烟的手都有点抖，将烟点上吸了一口，我才对白水水道：“那和你无关，我赢了，根据规则，你得向珊珊姐道歉。”

    白水水没有道歉，而是继续看着我，甚至还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很玩味的笑容，轻声对我说：“怎么，你喜欢她？”

    白水水虽然性格和黄珊珊差不多，但她真的比黄珊珊要成熟不少，哪怕外表妆容也是，她化的妆还是蛮妖的，朱唇涂了大红色的口红，配上她此时玩味的笑容，竟然让我下意识的联想到了焦姐，这白水水假以时日，想必也是一女老大啊，现在已经初具雏形了！

    我没有回答白水水的问题，而是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了眼黄珊珊，发现这妮子没了先前的那丝刁蛮傲娇，反而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尼玛？难道黄珊珊真的对我有点意思了？仔细想想真的可能性很大，毕竟黄珊珊这样的大小姐其实一直没什么朋友的，就算她身边的朋友，绝大多数也是冲着她的钱去的，而我不一样，加上我又为她玩了命，她对我升起来好感，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低头抽了口烟，然后直接对白水水说：“这还是和你无关，你只需要按照规则去给珊珊姐道歉就行。”

    白水水收起笑容，抬眼瞥了下黄珊珊，然后再次看向我，对我说：“其实吧，刚才我们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以你的实力根本不是我手下的对手，你只是够狠，够不服输，或者说相比于同龄人，你更成熟。可是说到底，这场单挑你还是处于下风，你只是让对方说出了认输两个字，我觉得吧，这场单挑，应该以平局收场，皆大欢喜，你觉得怎样？”

    妈的，很显然白水水放不下脸，不想给黄珊珊道歉，想和局呢，她说话的时候口气虽然不狠，但已经有了威胁的味道了。

    而且随着白水水的话音落罢，白水水身后留下来的那七八个人，一个个的还很装逼的压了压手指头，转了转脖子，发出了疙瘩疙瘩的响声，同样在威胁我，意思就是如果我不按白水水的意思去办，他们就要打我了。诶，看来一个个的也从我刚才那凶狠吓人的气场中缓过神来了！

    黄珊珊虽然刁蛮傲娇惯了，但脑子又不笨，自然听出了白水水的意思，我本来以为她要对白水水开口大骂的，没想到她居然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腕，示意我不要冲动，然后抬着头对白水水说：“哼，今天我小弟硬了，姐高兴，就不和你计较了，平局就平局吧，我们走了！”

    说完，黄珊珊就拉着我准备走，估计是心急带我走，让我去处理伤口，说实话我心里挺感动的。

    而白水水则嘴角一扬，再次露出她那骚骚的笑容，看起来蛮得意的，毕竟她不用道歉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赌局还是她赢了。

    而在白水水那得意笑容注视下，我却猛的将半截烟头往地上一砸，然后用脚尖狠狠的踩了起来，边踩我边对白水水斩钉截铁的说了两个字：“不行！”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白水水和黄珊珊，而我则继续对白水水说：“输了就是输了，你必须道歉！今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耍赖！如果你耍赖，要么打死我，要么就等着明天全校的人知道，你白水水是一个出尔反尔，愿赌却耍赖，言而无信的人吧！”

    白水水脸上的笑容没了，她很生气的看了我一眼，不过她真的是一个守信用的人，最终她还是扭头对黄珊珊说了句：“黄珊珊，今天的事情是我白水水的错，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们不会再有恩怨了。”

    说完，白水水气的一跺脚就走了，她带来的那些人也装逼的瞪了我一眼走了，包括被我咬的郑俊也跟着走了。

    白水水她们刚走了没两步，黄珊珊赶忙抓住我的胳膊，似乎想扶住我，然后还对我问道：“王法，为什么这么玩命啊，刚才都吓死我了，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大不了我给那个白水水道个歉就是了，以后别这样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你要死被打死了，以后谁做我最好的小弟！”

    我可得抓住这个机会让黄珊珊对我好感大增，所以我抬头看向前方，用很坚毅的口气说：“我说了，只要有我一天在，我就一天不会让姗姗姐你被欺负，谁也不行！”

    黄珊珊颇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白水水她突然猛的再次朝我这边走了过来，边走她边说：“shit，听不下去了，在这里秀恩爱，真让我恶心！”

    说完，白水水就带着人来了，她没看黄珊珊，而是直接对我道：“小子，你能别恶心人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一个小人物难得有机会巴结上了一个富家女，想尽办法想要在她面前出风头，说上一些甜言蜜语，不就为了抱大腿？你这种人我见识的多了，癞蛤蟆想要当王子罢了，我承认你有点野心，够狠，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能别恶心我了吗？”

    妈的，白水水有点说中了啊，我突然感觉有些尴尬，怕黄珊珊也这样想，不过我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而黄珊珊则直接看向白水水，很生气的嘟着个小嘴，然后对白水水说：“臭女人，滚开。”

    白水水没理会黄珊珊，而是依旧看着我，我本以为她这是要喊人动手打我的，没想到她居然出我意料的来了句：“小子，你叫王法？我知道你跟着黄珊珊，不就图她的身家背景，想抱她大腿。这样吧，她可以给你的，我同样可以给你，姐的大腿比她粗，你别抱她，抱我！”
------------

32  我才是老大

﻿姐的大腿比她粗，你别抱她，抱我！

    当我听到白水水的这句话，说实话我愣了一下，尼玛，感情她这不是要过来干我，原来是要来挖黄珊珊的墙角啊！不过这也正常，作为白水水这么个大小姐，专门从楼上下来找黄珊珊的事儿，她和黄珊珊肯定是有摩擦的，她见黄珊珊有个这么屌，如此愿意为其付出的小弟，她自然是觉得不爽，想要挖走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眯起双眼，看着白水水。

    而黄珊珊则向前迈了一步，挡在我身前，然后提高嗓门对白水水说：“白水水，你不要得寸进尺了，真以为我黄珊珊怕了你？王法是我的小弟，谁也抢不走，你要是再纠缠下去，不要怪我想尽办法对付你！”

    白水水没有被黄珊珊的话给吓到，她眉毛一挑，红唇上扬，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表情，然后对黄珊珊说：“黄珊珊，你以为你能把我奈何？也许学校里有人怕你，或者有人看你有钱想巴结你，但我白水水可不会！黄珊珊，你可别忘了，你爸开的那公司，要是没我爸批准，就可以倒闭了，开不下去了！”

    听了白水水的话，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尼玛，看来白水水来头还真不小啊，虽然感觉她的话说的有点大了，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我估摸着白水水的老子可能是工商局的，而且位置肯定很高，肯定是头几把交椅！

    而黄珊珊也同样没被白水水给吓到，她昂了昂脑袋，然后直接对白水水说：“白水水，我爸归我爸，不管我事，但是我的小弟，你休想拉拢！”

    白水水那性感的嘴角再次一扬，然后还轻轻挺了挺她那发育的极好的酥胸，这才对黄珊珊道：“黄珊珊，这些由不得你，你说你哪里比我优秀？家境比我好？脸蛋比我漂亮？还是身材比我火辣？这些都没有吧…所以，我怎么就不能把你小弟变成小弟了？这些由不得你！”

    白水水说的倒也不错，其实她和黄珊珊都是美人胚子，不过她长得成熟一些，胸也更大，屁股也更翘，当然气质也更骚一些，所以也确实有这个自信说这些话，可把黄珊珊给气的不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说完，白水水才看向了我，脸色不像刚才那么霸道了，反倒变得有些暧昧，她笑着对我说：“王法，怎么样？只要你跟姐混，我绝对可以让你更加风光，黄珊珊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黄珊珊不能给你的，我同样可以！”

    哟西，口气倒是不小。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悄悄看向黄珊珊，此时黄珊珊俏脸憋得通红，想要反击白水水，不过一时间貌似没找到话来说，而且她看起来貌似没那么有自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父母要闹离婚有关。

    然后我重新看向白水水，白水水则正用她那桃花眸子看着我，而我则突然裂开嘴，冲她笑了。

    我向白水水迈了一步，我比她要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能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酥胸，我舔了舔嘴唇，然后用玩世不恭的口气对白水水问道：“白水水，真的是黄珊珊可以给我什么，你都可以给到？”

    白水水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像是抛了个媚眼似得，很自信的说：“那是自然，我可是白水水！”

    我嘴角上扬的更甚了，然后笑着问她：“黄珊珊把身体给了我，你也可以吗？”

    当我说出这句话，白水水彻底愣了一下，性感的红唇张开，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搞得我真想干她嘴！

    而我则伸手一把将黄珊珊给搂到了怀里，尼玛，这么好占便宜的机会，不占白不占，大不了事后给黄珊珊解释就是了，我可是听说男女只要肢体接触了，只要不善彼此排斥对方，都是可以增进彼此感情的。

    黄珊珊被我拉到了怀里，身体明显的一阵僵硬，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想将我给推开，不过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然后就顺势倒在了我怀里，我悄悄低头看了一眼，嘿嘿，此时黄珊珊两颊微红，还他妈挺小鸟依人的！

    白水水突然笑了，她捂住了自己的胸，指着我和黄珊珊，笑着在那说：“哈哈，黄珊珊啊黄珊珊，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啊！没想到你这么不自重，竟然将身体给了这么一个男人，给了自己的小弟！难怪这小子要给你卖命呢，原来都搞一块啦，厉害厉害！”

    黄珊珊的身体一抖，似乎想要出言反驳，大小姐的傲娇哪里受得了这种讥讽？

    而我则轻轻揉了揉黄珊珊的小蛮腰，示意她交给我来，相信我！最终黄珊珊还是选择了安静，交给我来处理。

    我松开了黄珊珊，然后再次往白水水走进了一步，此时的我两都快贴身在一起了。

    我还没开口呢，白水水就立刻对我说：“这事我可办不到，我可没黄珊珊那么贱，把身体给自己的小弟。”

    我没生气，反而冲白水水笑了，我笑着对她说：“是吗？那你还要我跟你一起混吗？”

    白水水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对我说：“哦？你还愿意和我一起混？”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黄珊珊急的赶忙走了过来，不过我冲黄珊珊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

    白水水可高兴了，很满意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了你这个小弟吧，以后你别跟黄珊珊了，跟我。”

    我再一次掏出了烟，用打火机慢慢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我才对白水水说：“白水水，你搞错了，我说我们一起混，不是说要做你的小弟。”

    白水水再次愣了一下，瞪大了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没反应过来。

    而我则沉声继续对她说：“我说一起混，是指你跟我混！是你给我当手下，而不是我给你当小弟！”

    听到这里，白水水更诧异了，她显然是没想过我居然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而我不给白水水反应的时间，猛的将半截烟往空中一抛，然后斩钉截铁的说了一个字：“打！”

    话音落地，傻强和陈昆以及陈昆的几个小弟猛的就朝白水水的那几个人冲了过去。

    白水水身边的人本就走了几个，加上刚才又走了两个，现在其实只有七个了，虽然还是比我们这多两个，但是有傻强在，我有信心完胜他们！

    傻强果然没让我失望，他虽然身材魁梧，但速度依旧是最快的那一个，我刚说完，他就第一个冲了出去，宛若一辆高速行驶的坦克，简直是惨无人道的碾压！

    仅仅是十几秒的功夫，傻强那壮硕的身体就在白水水的人群中横冲直撞了起来，就像是一头野牛，将对方撞翻了好几个人，势如破竹，摧枯拉朽！

    加上陈昆也是个打架高手，还有陈昆小弟的配合，无需我的参战，没一会儿的功夫，跟着白水水的那些个人就都缩软了，跑了两个，还有几个则蹲在地上抱着头，不敢反抗了，显然是被傻强给震到了。

    而我则突然伸出手，将手搭在白水水的肩膀上，轻轻一推，就将白水水给压在了墙壁上。

    被我压在墙壁上，如此静距离的接触着，白水水才彻底反应了过来，她一脸的不可思议，显然是没想到局势扭转的竟然如此之快。

    看着白水水那吃惊的表情，我再次冲她一笑，然后对她说：“白水水，其实我还有个秘密没跟你说。”

    白水水看着我，她那对桃花眼眸很有深意，吃惊、不解、惶恐，当然还有愤怒。

    而我则用很轻柔的声音对白水水说：“白水水，其实，我不是黄珊珊的小弟。这里，我才是老大！”
------------

33  贵妇有约

﻿其实，我不是黄珊珊的小弟。这里，我才是老大！

    听了我的话，白水水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呆滞了，一脸的不可思议，很显然，我给她上演了一场神级逆转剧，她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不过她毕竟是大小姐，二话不说就伸手推我，她的手刚好放到了我的胸口，像我平时天天做俯卧撑仰卧起坐，尤其是曹妮来我家合租的这些日子，我平时被她诱惑的憋不住了，没地方发泄的时候，我就喜欢通过俯卧撑来发泄，所以我胸肌虽然不是特别大，但还是很有料的！

    当白水水将手放到我的胸口，我直接抖了抖胸肌，她很明显的就感受到了，赶忙将手下移，然后继续推我，可是已经恢复了元气的我，哪里会被一个女孩子给推动？

    我的手死死的搭在白水水的肩膀上，将她按在墙上，而她见推不开我也有点慌了，赶忙开口对我说：“王法，你想干嘛？你难道想动手吗？你要打我？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白水水，我爸是局长，整个学校都没几个人敢不给我面子，你可别作死！”

    我笑了笑，直接对她说：“我从来不打女人。”

    听到我这句话，白水水明显松了口气，坚挺的酥胸都跟着晃了下。

    而我的下一句话再一次让她提心吊胆了起来，我说：“我从来不打女人，但我指的是我的女人！对于那些不属于我，还跳到我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我手还稍稍用了用力，白水水是真的慌了，连推都不推我了，直接就伸手往裤裆那摸，自然不是吓尿了要摸比，她这是想掏手机求救了。

    我一把按住了白水水的手，然后对她说：“别急，我可没说要打你，虽然你今天惹了我，但还不至于让我讨厌的想要动手。”

    白水水狐疑的看向我，而我则继续说：“白水水，这样跟你说吧，刚才我没跟你开玩笑，其实我还是蛮看好你的，所以想让你跟我混。”

    白水水继续将信将疑的看着我，而我则颇为耐心的笑着说：“之前听到你在女厕所那里欺负珊珊，说实话我当时真想将你封杀在女厕所里！因为动我王法的人，我从来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而在那一层楼，我也完全有能力那么做！但是，我打听了一下，你是一个很注重诚信的女人，而且你在年级上也是挺有威信的，我敬重大家喊你一声水姐，所以也想给你一个面子，想用一场赌局来化解你和珊珊的恩怨，所以即使在明知道我的对手是郑俊这么个跆拳道高手的前提下，我依旧坚定的参加了单挑。就冲我说的这些，白水水，你觉得我够不够给你面子？”

    白水水抬眼看我，没说话，但我感受得到她眼神的游离，潜意识里她已经被我带入到了我的话里，觉得我是有道理的了。

    而我则继续对她说：“刚才赌局都结束了，大家的恩怨本该也结束了，可是你最终还是带着人想要闹事，倘若不是你主动挑衅，你觉得会有现在的情况吗？你说，到底是我作死，还是你在作死？”

    白水水总算是被我说的有点没底气了，但她可是比黄珊珊还要有背景的大小姐，她故作镇定的昂着头，用她那桃花眼看着我，问我：“是我作死又如何，你到底想怎样？”

    我也没再和她废话，直接对她说：“刚才我不是说了，其实我蛮看好你的，我想让你跟我混。你也别先急着拒绝，我在你眼里也许确实是个默默无闻的屌丝，但是我想说，即使我是昨天刚开始混，但我也绝对有能力，让你白水水在学校里，甚至是在整个市里，更加的有名气！”

    白水水看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怀疑我，但也不是很信任我。

    突然她开口对我说：“王法，不是我不信你，可是你自己也说了，你是昨天刚开始混的，你还是个默默无闻的人，你让我堂堂白水水就这样跟你混，你让我水姐的脸往哪搁？我可不是黄珊珊，我白水水是要脸的。”

    听了白水水的话，我的手猛的一用力，而她则‘啊嗯’的哼了一声，听得我当时真想干她！

    很快，白水水再次对我说：“王法，这样吧，我也不是完全不看好你，我再跟你打个赌，只要你能在三天内，成为高二的老大，那我白水水以后就跟你混，这样也不算让我丢脸，这个赌你敢接吗？”

    三天的时间，成为高二的老大，这个听起来很难，但我毫不犹豫的就点了点头，我赌了，男人，就是得对自己狠一点！

    然后我就轻轻松开了白水水，还对她说：“白水水，你可别以为我是求着你跟我混的，不久的将来你会发现，想要跟我王法混，那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而越早得到我的信任的人，将来也一定拥有更高的地位。就拿你和黄珊珊来说，你晚跟我一天，你的地位就会比她差一点，我不是逼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白水水似乎是被我的气息给吓到了，感觉很别扭，只是说了句她等着，然后赶忙就走了，而她那几个小弟也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起跑了。

    然后我们才一起出了学校，去附近的一小诊所给脑袋换了个药，就继续走了，黄珊珊有人来接她，所以她要和我们道别了，在她走之前，我对她说：“姗姗姐，今天有点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你老大，还说我和你那个了…我道歉，不过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黄珊珊这大小姐低下了头，然后直接就转身跑了，朝那辆等她的轿车跑了过去，边跑她边对我说：“王法，说啥呢，以后别喊我珊珊姐了，喊珊珊就行，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

    很快，黄珊珊就上了车子，跟着那辆奥迪A6走了，接黄珊珊的车子从q7变成了A6，看来她的家里真的有了变动，希望黄武这笑面虎因为家里的事情，暂时别来找我了！

    这个时候，陈昆给我递来了一根烟，帮我点上了，同时还对我说：“法哥，黄珊珊这情况看来是看上你了啊，我和她认识了那么久，也没见过她这么小女人。法哥就是法哥，我就说法哥不是一般人！”

    我已经有点拿陈昆当兄弟了，我伸手捣了他一拳，笑着问他：“我怎么就不是一般人了？老子可是名副其实的高二一班的扛把子，你说我怎么就不是一班的？如果我不是一班的，你，还有傻强，你们就都不是一般人！”

    陈昆立刻笑着问傻强：“傻强，你说话公正，你说我们法哥是不是一般人？”

    傻强憨傻的一笑，挠了挠头，然后说：“我只知道法哥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傻强有点答非所问，很符合他的‘傻气’，然后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实话，当时我的心情真的很好很好，从那一刻开始，我才真正的体会到有兄弟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当然，更幸福的还是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我很快和陈昆傻强道了个别，骑着车就往家里赶，有几个小时没见到曹妮了，我居然怪想她的了。

    很快我就骑着车子到了小区楼底下，刚要进去，我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尼玛，真有个人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刚才居然没感觉到被人跟踪，神不知鬼不觉的，肯定是个练家子啊！

    我操，不会是哪个仇家上门了吧！白水水喊的人？黄武的人？还是高富帅周凯的人？

    尼玛…不知不觉间，没想到我已经树敌这么多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这个抓住我肩膀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太阳穴都微微隆起了，我可是听说过练家子到了一定境界太阳穴是会鼓起来的，尼玛，这肯定是个练家子，我可不能得罪他！

    我将神经崩了起来，小声问他：“这位大哥，你是？”

    他并没有动手打我，而且态度居然还蛮好的，他直接对我说：“这位兄弟，主人想找你谈谈，还望你不要拒绝。”

    我日，还主人！

    我疑惑的看向他，其实很不想跟他走，但当时两边没有人，我就算大喊也没人救我，更何况他也没对我表现出敌意，所以我就决定看看情况，我问他主人在哪，他说就在附近，然后我就保持着警惕，跟他走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来到了不远处一条很安静的巷子口那，那里居然停着一辆加长林肯房车！

    而这个男人居然指了指房车，说他主人就在上面，我操，大人物，绝逼的大人物啊！

    这种大人物我可惹不起，我就壮着胆子来到了林肯房车旁，这男人帮我将车打开，我就上了车子。

    一踏入林肯房车，首先吸引我眼球的是两样东西，一条黑狗，一位贵妇。
------------

34  莫欺少年穷

﻿当我踏入这房车，屌丝气质也是暴露无遗，紧张的都忘了往前走了，因为这车子的内饰真他妈豪华，不，应该说是奢华，长怎么大，别说是见了，想我都没想过车子里面还可以布局成这样。

    说实话，我当时真有点傻眼了，懵了，这哪里是车子啊，感觉就是一个移动的小房间，或者说完全将车子内部精心改装成了一个精致的小酒吧，暧昧的灯光，镶嵌在侧壁的水晶酒柜，还有酒柜里那琳琅满目，我连名儿都叫不出来的名贵的酒水，看着这些，我也是醉了！

    灯红酒绿，而这些竟然不是这里的主角！在我对面两米多远处坐着一个女人，她坐在一张扣在车底的欧式真皮沙发上，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叠在一起，看着是那么的优雅。

    酒醉人美，我悄悄看向她，一时间竟有点猜不出她的年龄，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没有被时间打败的女人，咋一看竟然像个不到三十岁的御姐，但仔细一看，那一身散发出来的雍容华贵的气息，没个三四十年岁月的沉淀，又怎么可能孕育的出来？

    我想，这应该是个三十五岁左右的成熟女人，她的长发盘在后脑，结出了一个古典的发髻，一根玉簪插入，让她更显典雅。而她那一身墨绿色的旗袍也甚是古韵古香，让这个熟妇看起来，在这个躁动的年代显得是那么的特别，那么的倾国倾城。

    如果说，同样喜欢穿旗袍的焦姐是一朵妖媚的红牡丹，那么眼前这个贵妇就是一朵清新的出水芙蓉，美而不艳，但直觉告诉我，这个少妇的身份可能犹在焦姐之上！

    可偏偏这样一个看起来和这个年代有些格格不入的女人，她的手上竟然拿着一支水晶高脚杯，杯里盛着半盏红酒，她轻轻的摇曳着红酒杯，让本该雍容典雅的她又增添了一丝妖气，妖而不魅。

    而在这个熟女的身旁，还蹲着一只体型剽悍的大黑狗，我对狗其实了解的也蛮多的，所以也能看出来这是一条高加索犬，这大狗此时虽然趴在那，但依旧散发出了凶悍的气场，而这也是我没敢再往前走的原因之一，高加索犬骁勇善战，对主人极其衷心，我可不想被这大狗给当成入侵者，扑倒在了地上。

    就在我心慌间，那个带我来的男人说了句‘女主人，我把人给你带来了’，然后就下了车将车门给关好了。

    尼玛，女主人，好屌啊！

    我正胆战心惊呢，这女人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然后朱唇轻启，对我说：“坐啊，不用拘谨，我找你来，只是有些话要对你说。”

    我没敢坐下来，只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冲她温和的笑了笑，谦恭的点了点头。

    她轻轻将红酒杯放在了身旁的酒桌上，然后对我问道：“你是个高中生吧？”

    我还不知道她是谁，找我干嘛，不过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而她则继续对我说：“你叫王法，你说你父母怎么会给你起这样一个霸道的名字，起名可是一门学问，有些名字如果撑不起，主人可是会遭难的。”

    我不知道她说这些干嘛，但直觉告诉我她似乎对我不怎么友好，难道我哪里得罪她了？

    说实话，我当时挺不爽的，尼玛，你谁啊，不就有几个臭钱？你凭什么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来对我的名字指手画脚的？

    可是我没敢将心中的怨气表现出来，我只是对这少妇说：“名字是父母给的，由不得我。”

    贵妇她轻轻笑了笑，然后突然问我：“作为一个高中生，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成功？有花不完的钱？极高的地位？亦或是可以考上一所名牌大学那么简单？”

    尼玛，这贵妇到底是谁啊，怎么还跟我谈起了什么人生理想不理想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索性我就对她说：“我从没想过那些，所以我不知道。”

    贵妇再次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那你现在想。”

    我疑惑的看向她，而她却轻轻伸手拉开了身前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用火柴点燃后，轻轻吸了一口。

    尼玛，当时我真是醉了，这贵妇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让我渴望征服她，却又只敢跪舔的气质，让我在征服与跪舔间徘徊，都快迷失自己了。

    我下意识的就对问她：“这位姐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找我具体是为了？”

    其实我知道喊她姐姐可能有点不妥，但女人不就喜欢别人说自己年轻嘛？更何况她确实年轻，我感觉喊她阿姨，实在是不靠谱。

    而她则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然后对我说：“姐姐？我不想和你这样的高中生兜圈子了，我和你开门见山吧，我是黄珊珊的妈妈，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让你离她远一点，你有什么条件，随意你提，没有我满足不了的。”

    我操，黄珊珊的妈妈，我怎么忘了这茬儿，没想到这个贵妇竟然是黄珊珊的妈妈！

    草，真几把有气质，难怪要给黄武戴绿帽，黄武虽然也是大老板，但是说实话，还真有点配不上眼前这个贵妇。

    而我总算也有点明白黄武为啥有处女情结，还喜欢潜规则公司里的女模特女明星之类的了，尼玛，黄珊珊她妈气场实在是太强了，估摸着黄武在她面前也是个憨货，孙子，两人结婚这么久，我估摸着黄武都没草过几回这贵妇！我甚至怀疑，黄武可能早就知道这贵妇让她喜当爹的事情，不过碍于这贵妇的背景，可能一直隐忍呢，而现在突然要离婚了还是啥的，所以黄武终于有点憋不住了，毕竟黄武也算是个大老板啊，这样的气谁忍受得了？

    当时我心中也是一阵呵呵，尼玛，原来是个给老公戴绿帽的骚娘们啊，尼玛，给我装什么贵妇呢？

    不过我也就只敢在心中这么想了，我嘴上则对贵妇说：“阿姨，你可能误会了，我和黄珊珊只是同学，我们没有别的关系。”

    我刚说完，贵妇突然抬头看向我，她的眼神没有杀气，但是却看得我想要跪下来舔她脚，真的很有女王范，上位者的气息。

    她直接对我说：“年轻人，你有几斤几两，我能看不出来？虽然我这些天来南京的次数不多，但是珊珊身边发生过什么，我不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在我眼里，简直就是拙劣，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故意接近她。虽然，我不知道你接近她是为了什么，名或者利，这些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不去知道，而我也希望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操，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慌了，很尴尬，因为我被她说破了，我最近确实是故意接近黄珊珊的。妈的，这老娘们眼睛咋这么辣呢，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心怀不轨。

    不过我也不是简单的孬货，我怕她在炸我，所以我壮着胆子，鼓足了勇气就对她说：“阿姨，我希望你放尊重点。我不像你说的那样，我对黄珊珊没有心怀鬼胎，是你想太多了，我们真的只是简单的友谊。”

    没想到这娘们突然加重了语气，也将双腿给放了下来，她直接对我说：“年轻人，你真以为我的耳朵眼睛只是个摆设吗？就冲你和珊珊这两天的关系，那是简单的友谊？我可告诉你，赶紧打消你任何不切实际的念想，你这样的小人物，跟珊珊差太远，哪怕奋斗一辈子都配不上，所以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或者如你所说，什么也没想，你给我离她远点！”

    尼玛，在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脸面都丢光了，我感觉我在这个贵妇面前，还没有趴在地上的那只高加索犬有尊严。

    也许是这两天打的架多了，我脾气也爆了些许，当时我就怒气上来了，猛的对贵妇说：“反正我对黄珊珊没别的意思，至于你家闺女是不是喜欢我，离不开我，那是你家闺女的事情，你别来问我，得问问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娘，有没有看管好！”

    说完，我立刻转身就走，尼玛，倒不是我为了装逼，我是怕那大黑狗冲过来咬我啊！

    刚把车门拉开，我就看到了那个太阳穴鼓鼓的男人，而且他就站那挡着我的去路，当时我真怕贵妇一声令下，将我给打死。

    我心里正慌呢，贵妇却说了句：“让他走吧，年轻人有点脾气倒不是什么坏事，我想他会想清楚的。”

    当时我如临大赦，忙加快速度走，而这贵妇，则继续对我说了一句：“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给我答案，到时候我甚至可以帮你转到一所任何你想去的高中。而一旦你令我失望了，会是什么后果，我还没想好，因为我不敢想。给我记住，你这样的小人物，配不上珊珊，好自为之吧，这是你改变自己人生最好的机会。”

    说完，加长林肯就慢慢开走了，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一口气憋在我心里，压抑的难受，是啊，我他妈真的只是个小人物啊，太他妈伤自尊了，我怒吼了一声，发泄了下心中的怒气。

    与此同时，我在心里对贵妇说：娘希匹，不就有些臭钱嘛，屌什么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不需要三十年，假以时日，别说黄珊珊了，老子他妈的连你一起草！
------------

35  谜一样的奇女子

﻿想着假以时日，可以将黄珊珊她妈给拿下，甚至还能连带着黄珊珊一起，别说啪啪啪了，哪怕是能够共处一室，大被同眠，那也着实是爽哉、快哉！

    虽然感觉自己升起这种龌蹉的念头，实在是太猥琐不堪了，简直没人性，但不得不说现在的我爽多了，哪怕明知道这种同时逆袭母女花的概率为零，那是小说，而我这是人生，但我依旧心情舒畅了很多。

    然后我抽了根烟就回去了，刚到家，我就看到曹妮的房门半开着，而卫生间的门关着，依稀间还能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估摸着曹妮在里面洗澡，我下意识的就往卫生间走了两步，然后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哪怕只能听到那声音，我整个人都燥热的不行，想象力比较丰富的我立刻就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副曹妮沐浴的春光图，坚挺饱满的酥胸，雪白滑腻的肌肤，水滴沿着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了她那对玉足之上…

    正燥热不安呢，我耳旁突然响起了一道蛮销魂的女人的声音：“好听吗？光听有什么用，怎么不进去看啊？”

    听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我操，是曹妮的声音，她发现我躲在外面偷听了，丫耳朵真够灵的啊！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劲，这声音咋是从我身后传出来的？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过去，尼玛，这才发现曹妮就站在门口呢，貌似刚从外面回来，此时的她穿着一身白衬衣，黑色长裤，白色休闲鞋，让平时时而清纯时而性感的她，居然又多出了一丝英姿飒爽的感觉，真是个百变女郎。

    而我此时弓着腰，竖着耳朵偷听的画面被曹妮尽收眼底，别提有多尴尬了，我赶忙站直了身子，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对曹妮道：“你刚回来？那里面洗澡的人是？”

    说实话，当时我也没啥邪念了，更多的只剩下了好奇，而曹妮则半冷半热的对我说：“你不是喜欢偷听偷看吗，够胆的话，自己进去看啊，这里就我们两，我也很好奇里面会是谁呢。”

    听了曹妮的话，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我操，不是吧，刚还以为是曹妮哪个朋友呢，现在看来到底是谁啊，家里难道进贼了？或者说…难道是鬼？

    虽然感觉自己想法很荒诞，但人对于未知事物总是充满恐惧感的，那一刻我的身体也有些僵硬。

    而曹妮则朝我走了两步，直接对我说：“怎么，怕了啊？你上次不是说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么？”

    曹妮的话也激起了我，妈的，这是老子家，老子有啥怕的，我想一脚猛的将卫生间的门给踹坏的，但一想坏了还要修，然后就伸手尝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一下子就给拧开了，卫生间的门并没有锁。

    我壮着胆子大喝了一声，谁啊，他妈给老子出来，然后就把脑袋探进去看了。

    刚把脑袋伸进卫生间，我就听到曹妮在我身后噗嗤一声，笑了。

    而我也看清了卫生间里的状况，哪里有什么人在洗澡啊，在卫生间里头放了很大一个盆子，盆子里是曹妮的内衣内裤，而此时正用淋浴的喷头放着水，盆子里的水都满了，溢出来了，发出来哗啦啦的水流声，搞得像是在洗澡的声音似得。

    我又不是傻子，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妈的，原来曹妮这是在逗我玩呢，她肯定本来是过来用盆子洗内衣的，临时有事就直接出去了，忘了关水，还把卫生间的门给随手关上了。

    说实话当时我挺尴尬的，但我脸皮就是厚，我决定以毒攻毒，好你个曹妮，敢逗我玩！

    在曹妮吃惊的神情下，我猛的朝卫生间里走了过去，边走我边说：“我操，原来是你的胸罩和内裤啊，尼玛，吓死我了。”

    说完，我已经来到了那个盆子旁，然后直接就将里面的一条紫色蕾丝花边的胸罩给捞了出来，然后又捞出来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将曹妮的罩罩和内裤放在手里，一阵淡淡的香味飘进我的鼻子，真尼玛销魂，而我则伸手狠狠蹂躏了一把曹妮的内衣，手感真好，估计还尼玛挺值钱的。

    边蹂躏曹妮的内衣，我边在那对她的内衣说：“草，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小不点，敢吓唬老子，看老子打不死你们！”

    这下子曹妮总算是不行了，她肯定在想老娘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然后她直接就对我来了句：“王法，够了，把我东西放下。”

    我心里美滋滋的，叫你玩我，真爽！

    然后我关了水，才走出了卫生间，此时曹妮的俏脸微红，毕竟我刚当着她的面欺负了她的胸罩内裤，她一点不害羞那是不可能的！

    而我则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然后对曹妮说：“曹妮啊，我也要说说你了，多大人了，先不说水要钱吧，你可知道世界上有多少地区连水都喝不上，咋一点不知道节约用水呢？出门连水都不关！”

    曹妮这下这被我整的无语了，索性转身就朝客厅的沙发那走，而我看着她那挺翘的屁股，修长的美腿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奶奶的，今天曹妮没穿裙子，没想到穿了长裤的她同样性感，她那挺翘的臀部被这裤子衬托的更加的浑圆，弄得我真想上去狠狠的拍它一把。

    可惜，我没那胆。正暗自咽口水呢，曹妮突然对我来了句“你可知道你刚才见的人是谁？”

    我愣了一下，也不把自己那些猥琐的念头收了起来，变得严肃了，妈的，曹妮真是神通广大啊，咋还知道我刚才跟别人见面了？

    而曹妮则已经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曹妮继续对我说：“刚才我本来是准备洗衣服的，在窗户口无意间看到小区门口的一辆林肯房车，那车牌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或者说，只要稍稍有点消息源的人对其都不陌生，你还记得那车牌号吗？”

    我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挺失败的，挺嫩的，刚才光顾着紧张害怕了，连这种细节都忘了，曹妮这也算是在给我上课啊！

    我摇了摇头，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沪开头的，五零连号，虽然我没看到车里的人，但我也知道是谁，她是黄珊珊的妈妈，江鱼燕，对不对？”

    我在心里暗暗给曹妮竖起了大拇指，屌，曹妮确实不简单，居然知道是黄珊珊的妈，看来她对黄家的事儿了解的真挺多的。

    不过江鱼雁这个名字倒确实挺配黄珊珊她妈的，沉鱼落雁，她那古色古韵的气质当得上这个名字！

    我没问曹妮怎么知道的，只是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讲，而曹妮则突然问我：“王法，你知道江鱼雁这个名字代表什么吗？”

    我很老实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个屁啊！

    而曹妮则冷冷的对我道：“二十年前，整个南京的地下势力都姓江，甚至说大半个苏南都是江家的天下，而江鱼雁就是江家的大小姐，你说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

    听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我有想过江鱼雁背景屌，但我没想到这么屌，想想还有些后怕，就冲她这背景，怕是刚才把我打残了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如此说来，黄武还真有点配不上江鱼雁了，估摸着江鱼雁要不是怀了别人孩子，怎么滴也不会让黄武喜当爹吧！

    而曹妮则继续对我道：“后来上面政策有了些变化，江家的势力也受到了一丝影响，重心转移到上海去了，而南京这块肥水也被当时另外两个实力也不弱的家族给瓜分了，这两个势力，一个姓焦，另一个姓向。”

    听到这，我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焦姐，她肯定是焦家的，至于姓向的是谁，我不清楚。

    我越发的佩服曹妮懂得真多，但我没打断她，继续听她讲，感觉她今天心情好，要对我讲不少事。

    果然，曹妮继续对我说：“现在南京的地下势力还是蛮复杂的，不过整体而言，无非还是个向家和焦家，向家相对更偏底层一些，涉足的是洗浴、黑市、高利贷等行业，而焦家更上层一些，除了你去过的市里最大的夜总会金碧辉煌是焦家的，他们还涉猎高档的私人会所、房地产等行业。”

    我点了点头，曹妮对我讲的这些虽然对我来说太过陌生了，但我却听得浑身躁动，手都有些发抖，没想到我这么个屌丝居然有机会，听这些大人物大家族的事情！

    我忍不住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压压惊，然后就听到曹妮继续对我讲：“虽然名义上南京这块的势力主要是焦家和向家，但江家毕竟是曾经这里的王者，当初退走上海，可不是白白退的，其实焦家和向家的产业依旧离不开江家的支持。这么跟你说吧，地下势力嘴暴利的无非黄赌毒，其中黄相对更容易规避风险，而提到黄就离不开女人。而向家和焦家场子里的女人，基本都是江家安排的，而江家在南京这边的代言人，就是他们的上门女婿，黄武。”

    诶哟我操，听到这，大势感觉突然明朗了起来，原来黄武这个喜当爹只是个江家的上门女婿啊，原来他那经济公司是江家支持着开的啊！更劲暴的是，尼玛，原来开演绎公司的真正目的，竟然是往私人会所、夜总会提供绿茶婊啊！尼玛的，以前经常看到报道说什么海天盛筵啥的，觉得好夸张，现在看来，其实现实远比新闻要来得离奇黑暗啊，难怪黄武可以随意玩弄公司的女人呢，说白了，那些就是高级鸡啊！

    可是，曹妮给我讲这些干嘛，离我好远啊，和我有关系吗？

    我不解的看向曹妮，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这两年江家的元气得到了恢复，我想江鱼雁这次高调出现在南京，很有可能是要拿回他们江家在南京的势力了，焦家和向家要是配合，一切好说，倘若不配合，大乱将至！更重要的是黄武，黄武这些年可没少为自己着想，他看似是江家在南京的代言人，实则也有点渐成气候，我想江家急着巩固南京的势力，很大一部分原因和黄武也有关系吧，也许他们觉得这根刺该拔了。”

    听到这，我猛的想到了黄武之前说的什么小杂种，当时他是真的怒了，看来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危险来了，情绪有点失控，一个不小心，自己经营十来二十年的势力没了不说，老婆孩子也都没了，这可是男人最大的悲哀！

    我抽掉了最后一口烟，而曹妮也站了起来，对我说：“大乱将至，剑出鞘必封喉，血流成河，这是最坏的年代。然而倘若你有野心，大乱之后必有新主，粪土当年万户侯，这更是最好的时代！”

    听到这我手一抖，烟也掉到了地上，我感觉全身每一滴血都燃烧了起来，曹妮的话点燃了我的一腔热血，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攀爬挣扎着前行了。

    我握了握拳，直接对曹妮道：“人活一辈子，要是没点野心，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我一定要做那个强者！”

    曹妮突然扭头冲我一笑，然后对我说：“何谓强者？你强，无人知，那是假强。你强，有人知，来人欺，那是豪强。你强，有人知，无人欺，人人敬而远之，那才是真正的强者！现在的你，连第一种，无人知晓的强者都算不上。我今天对你讲这些，不是想刺激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外面的局势即将风起云涌，不过这些暂时和你无关，现在校园里的势力相对来说没人顾及，这才是你最好的机会。”

    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终于忍不住了，我问曹妮：“曹妮，你到底是谁啊，怎么知道这么多？”

    曹妮笑了笑，对我说：“不要把我想的太高，我只是在黄武公司上班，我每天可以接触很多女人，而其中相当一部分女人就是在向家和焦家的场子工作的。这个世界，由男人掌控，而男人往往却掌控在女人手上，只要我接触那些女人，就可以打听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这下，你明白我为什么明知道有危险，还想留在黄武的公司上班了吧？”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曹妮的消息这么广，我冲曹妮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忍不住问曹妮：“可是，你为什么帮我啊？我以前很有信心的，但是现在我突然有点害怕，我害怕会让你失望。”

    曹妮笑了笑，然后冲我眨了眨大眼睛，问我：“你相信我吗？”

    我点了点头，即使明知道她不简单，一身的秘密，但我还是很坚定的说了相信两个字。

    曹妮继续对我说：“既然相信，那就别问我了，时间会给出答案，等到你真的打败了洪图的那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的更多，今天跟你讲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说完，曹妮就走了，回了自己的房间，真是一个迷一样的奇女子。
------------

36  老子就是这里的王法

﻿看着曹妮那窈窕的背影，纤细的小蛮腰，挺翘的香臀，我内心里蠢蠢欲动，真想狠狠的霸占她的身体，可惜我发现此时此刻，我连上去拍她屁股的邪恶念头都没有了，倒不是我突然就变成了阳光的五四好青年，我只是真的有点自卑了，当我越以为自己了解她，我却发现自己越看不懂她。

    不过老子就是个不服输的人，抬起食指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闻着那淡淡的烟草味，我又恢复了一丝镇定，然后我就再次朝曹妮的房间走了过去。

    来到曹妮的房门口，我倒是没进去，我只是在房门口对曹妮问道：“曹妮啊，还没聊完呢，你怎么就不问我江鱼雁找我干什么，和我聊了什么？”

    曹妮那冷冷的，但却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很快响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两条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却相交了，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黄珊珊，不用问。”

    艾玛，曹妮真是太聪明了，这年头大胸女人满街都是，胸大还漂亮的就不多了，而胸大漂亮，还如此聪慧的女人，我感觉就有点可怕了…

    我无奈的撇了撇嘴，感觉自己在他面前连一条裤衩都不剩了，完全被她看的透透的。

    而我则继续问她：“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多啰嗦了，之前你叫我和黄珊珊弄好关系，可是现在人妈妈都找上门了，还扬言我要是不离她闺女远点，那后果就连她都不敢想象，现在我到底是该听她妈的，还是听你的啊？”

    曹妮直接对我说：“选择听谁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想告诉你，江鱼雁哪怕再强，即使贵为南京的地下皇后，她依旧是一个母亲，不会去伤害自己的闺女。”

    听到曹妮的这句话，我恍然大悟，还是曹妮看的透彻啊！曹妮的意思很简单，江鱼雁就算再看不起我，当事人终究还是黄珊珊，如果黄珊珊真的拼死拼活的想要保我，江鱼雁还能把我怎么滴？

    我很认可的点了点头，就这么着了，还是按原计划行事，不过以后得更捧着点黄珊珊了，尼玛，这丫头今后必定是我的一个保命符啊！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点不爽的，曹妮貌似压根就一点没把我和黄珊珊的关系放在心上。

    我努了努嘴，然后故意加大了音量在曹妮门口自言自语道：“妈的，这倒是啊，只要我真的和黄珊珊发生点什么，让她彻底爱上我，到时候胳膊拧不过大腿，江鱼雁为了女儿，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到时候我这么个屌丝，指不定真的就混入豪门，飞黄腾达了！”

    刚说完，我就竖起了耳朵听，我觉得曹妮如果对我有意思的话，肯定会生气，会提醒我别和黄珊珊走的那么腻的。

    没想到的是，曹妮只是轻轻对我说了句：“要做美梦，不要在我门口做，回你的房间做，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妈的，深深的挫败感，心里很不是滋味，曹妮她难道对我真的一点感觉没有，那为什么又要给我讲这么多，要帮我成长逆袭呢？

    心里正难受着呢，曹妮的声音再次响起，曹妮对我说：“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让你和黄珊珊搞好关系，可不是叫你去和她谈情说爱，而是让你通过她成长，希望你有更好的资源。要是你只想去和她谈情说爱，那我曹妮很认真的告诉你，你会后悔一辈子！”

    曹妮的声音很冷，但我却听的心里很暖。

    哈哈哈…好你个曹妮，还给我装呢，怕了吧，怕我真和黄珊珊发生点啥了？还吓唬我，恐怕到时候不是我后悔，而是你后悔了吧？

    我心里挺爽的，也没再多说什么，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点破了那就俗了。

    正往自己房间门口走呢，曹妮再次对我说了句：“王法，你别多想，我这是为你好，江鱼雁二十年前犯了错，不会让自己闺女再重蹈覆辙的，你还是拿捏好分寸，好自为之吧，倘若这个女人真被逼急了，把人剁了喂狗这种事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听到这，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我操，曹妮的口气不像是给我开玩笑的，联想到她给黄武戴绿帽的事情，我估摸着当时江鱼雁就是和哪个屌丝谈过，还发生了关系，最后因为某些原因才和黄武在一起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真得和黄珊珊控制好距离，至少万万不可发生关系，要是发生了，不说把我剁了喂狗这么夸张，把我小弟弟割了那还是真有可能的！

    一阵后怕，然后我就回了自己房间，辗转反侧了好久才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学校上早自习。

    在经过黄珊珊身旁时，她冲我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还冲我笑，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可是我突然心里有点怕，当时就感觉四周的学生全被江鱼雁给收买了似得，倘若我一干出点啥出格的事情，指不定等会放学就有人在校门口等我，然后分分钟教我如何做人。

    不过我还没那么怂，我简单的冲黄珊珊点了点头，然后赶忙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刚到了位置上，陈昆就过来了，陈昆还是像昨晚那样，捏着烟在教室后面抽烟，他直接对我说：“法哥，刚听外班的几个朋友说，张龙在打听你的情况呢，我怀疑他想动你，我们得留心着点。”

    张龙，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虽然我和他没有交集，但我知道这么个人。我们学校是市里最大的高中，所以班级比较多，高二就有二十个班，五个班一层楼，所以高二占了这栋楼的四层。其中我们这一层除外，楼上那层白水水说了算，再楼上那层就属这个张龙混的最叼了，算得上是那层楼的扛把子。至于最上面那层楼，绝大多数是学艺术和体育的，那些人不怎么和我们这些文理生有纠葛，所以也不怎么和我们普通班级闹，我甚至还不知道那层楼谁混的最叼，谁说了算，毕竟以前没接触过这些。

    我皱了皱眉，张龙居然打听我了，看来是来者不善，估计我昨天晚上单挑郑俊，以及打败白水水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张龙作为高二其中一个大混子，自然是要查查我这么个新贵了。

    想到这，我突然想起了昨晚曹妮对我说的那句话：何谓强者？你强，无人知，那是假强。你强，有人知，来人欺，那是豪强。你强，有人知，无人欺，人人敬而远之，那才是真正的强者！

    不说社会上，至少在学校里，看来我已经是第二种了，即使我还不强，但至少已经有了名声，有人要动我了。

    我握了握拳，直接对陈昆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这个张龙要是敢来我们这里挑事，绝不罢休，我们也是需要点战绩了。”

    陈昆点了点头，然后悄悄给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一副没跟错人的架势。

    就在这个时候，说曹操曹操就到，张龙来了。

    教室门口响起了一道蛮猖狂的男生的声音：“谁叫王法，出来谈谈。”

    我朝教室门口看了过去，教室外面站了七八个男生，而站在教室门口的则是一个留着平头的男生，正是张龙，一脸的张狂。

    当着全班学生的面，我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教室门口走来过去，陈昆傻强他们也跟了上来。

    很快我就走出教室，张龙那些人一个个的站在那，抖着腿，吊儿郎当的，狂的不行。

    见我出来了，张龙直接伸手指着我，问我：“小子，就是你叫王法？”

    我正要回答，这个时候从楼梯口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我们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刘涵。她是一个刚调来的大学毕业生，人长得吧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倾人倾城，但面容也是姣好，不过毕竟是班主任，所以就算平时有学生谈论她，但还是没人敢真的打她主意的，毕竟这是高中。

    见我们班主任来了，张龙非但没怕，反而更狂了，指着我继续问：“你他妈是不是叫王法，老子问你话呢，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

    看来张龙以为我怕我们班主任啊，而刘涵不是他老师，他自然不怎么放在眼里了，我估摸着就算他班主任来了，他也许会低调点，但也不怎么怕。

    可是，我真的怕？

    我嘴角一扬，再次勾勒出那熟悉的弧度，在所有人愣神间，我猛的伸出手，一掌将张龙指着我的手指头给拍飞了。

    拍飞了张龙的手指头后，我直接对他说：“我不叫王法。”

    听了我的话，大家更是愣住了，就连陈昆他们自己人都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估摸着还以为我怕了不敢承认自己的名字了。

    而我则一字一句的继续说：“我不叫王法，我是王法。以前我叫王法，从今以后，我是王法。”

    有人反应了过来，呆滞了一下，而张龙他们似乎还没听明白我的话。

    而我则猛的加大了音量，沉声对张龙道：“老子就是这里的王法！”

    啪…

    我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班主任刘涵手上的文案，一个不小心跌落在了地上。
------------

37  撒泡尿给你们

﻿听到刘涵那课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过去，只见她此时一脸吃惊，小嘴微微张开，显然是没有想到平时一直很低调的我，竟然敢和别班的坏学生纠缠，甚至还说出了如此张狂的话。

    而张龙他们显然也没想过我居然如此的猖狂，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也许想过我有些气魄，但绝对没想过我竟然敢当着班主任的面，说出来如此桀骜的话。说白了，大家在学校里混的再屌，也始终还是学生，而学生和老师终究是两个不同的群体，学生不说多么怕老师吧，但至少敬而远之，这是天经地义的。而我的这句老子就是这里的王法，已经打破了这个底线，自然能震住张龙他们。

    在所有人愣神间，我笑着对刘涵说：“刘老师，你文件掉了，需要我帮你捡起来吗？”

    说完，我还转身慢悠悠的走向了刘涵，刘涵虽然是刚调过来没多久的大学毕业生，但毕竟是我们班主任，哪里被学生这么用这种口气说过话？虽然我口气其实还是蛮礼貌的，但怎么听怎么像是挑衅啊！

    刘涵面色露出一丝怒意，愤愤的跺了跺脚，然后自己弯腰将掉落在地上的课本给捡了起来。刘涵虽然不是什么大胸女郎，但好歹是个轻御姐，所以当她弯腰时，穿着白衬衣黑裤子，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处处透着知性美的她，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将课件捡起来后，刘涵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龙他们，说了句：“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哪个班的？”

    张龙倒也够狂，虽然没我狂，但也许受到我刚才的刺激了，索性就将脑袋扭到了一旁，没回答刘涵的话。

    而我则笑着对刘涵说：“刘老师，你看他们不理你呢，我都说了，这里我才是王法，要不我让他们给你道个歉？”

    刘涵这下子真是气死了，猛的一跺脚，说了句：“王法，跟我来办公室！”

    听到刘涵喊我去办公室，我看似面无表情，实则上心里松了口气，其实我是故意刺激刘涵，让她喊我去办公室的，因为刚才我看了下对方的人数和块头，以我和傻强陈坤的实力，十之八九干不过，就算干过了，也还是要靠傻强，我其实并不想傻强的名声在学校里传的太夸张，我感觉那对傻强很危险。更何况，打架始终有风险，如果可以智取，那我绝对会放弃武力。

    而一旦刘涵喊我走了，张龙他们很有可能也会撤，而就算他们留下来等我回来，我也有办法，因为一旦刘涵喊我走，那我就可以执行新计划，可以完压张龙他们的计划！

    很快刘涵就转身下了楼，她的办公室在楼下。

    等刘涵下楼了，我直接扭头对张龙他们说了句：“张龙，有种就在这里等我去和刘老师喝完早茶回来，来我地盘撒野，看我等会不收拾你。”

    张龙没说话，也没上来干仗，毕竟有老师在，只是朝我竖起了中指，而我则朝陈坤递了个眼神，然后就直接跟着刘涵走了。

    很快就到了刘涵的办公室，运气不错，别的老师要么还没来，要么就去班级了，办公室里只有刘涵一个。

    来到自己办公桌后，刘涵直接将课本往桌子上狠狠一摔，然后很生气的问我：“王法，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以前不是挺乖吗？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我请你家长来学校聊聊？”

    呵呵，刘涵还拿带家长来吓唬我，我可是高中生了，而我的家长还远在云南打工呢！

    我低头看向刘涵，然后笑着问她：“刘老师，刚才那么多外班的混子聚集在我们教室门口，一个个块头都挺大的，你作为一个女人，难道你就不怕吗？”

    刘涵见我没一点认错的意思，更生气了，浑圆的酥胸也是躲在白色衬衣里一抖一抖的，亏得她处女峰没大的惊人，要不然可要将衬衣的纽扣给撑开咯。

    她索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比我矮小半头的她稍稍抬着脑袋，用她那很知性的眼眸盯着我，然后很生气的对我说：“王法，我可是老师，怎么会怕学生，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的态度很恶劣，你最好换个口气和态度跟我说话，要不然我真的带你家长，甚至给你的情况上报教务处了。”

    听到刘涵说要上报教务处，我依旧没慌，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之中，步步为营，刘涵已经慢慢的进入到我的计划中去了！

    我继续笑着对刘涵说：“刘老师，没错，你是老师，你不怕那些外班的混混，可是他们呢？班上的那些女学生呢？你以为她们跟你一样不怕吗？你可知道这八九个外班的混混来我们班门口，所为何事？”

    我的语气比之前重了，一句句反问挺强烈的，问的刘涵都愣住了。

    而在刘涵愣神间，我却突然缓和了语气，甚至还表现的很谦恭，我轻声对刘涵说：“刘老师，我知道在你眼里，现在的我不是个好学生，甚至很可恶。但倘若我不这么做，那几个外班的混子就会欺负我们班的女学生，其实他们今天是来送情书的，还扬言要是不和他们谈恋爱，在学校里就没一天好日子过，作为班上的同学，刘老师，我咽不下这口气！刘老师，说实话我也怕那几个混子，但我更想保护班上的同学不被外班欺负，我更想捍卫我们高二一班的团结！”

    听到这，刘涵的身体也是一颤，然后很生气的问我：“谁？那几个刺头是哪个班的，他们想欺负班上哪个女同学？”

    我随口就说了一个班上的女生，那女生长得漂亮，成绩又好，很受刘涵的喜欢，所以我说了她，本就很护犊子的刘涵，肯定会随着我一起义愤填膺的，而到时候我只要找那女生谈下，倘若刘涵找她，让她配合我一下就好了。

    果然，听我说到那女同学的名字，刘涵更生气了，不过她好歹是老师，做事还是老师的思维，所以她直接对我说：“王法，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刚才说话方式真的太狂，那样和他们有什么区别？我们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去找他们班主任谈。”

    而我则直接问刘涵：“谈了又怎样，如果他们听老师的，如果他们怕老师，还会这么嚣张？”

    刘涵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那我找教务处，这种学生败类，就该处分！”

    我立刻反驳道：“别说处分了，哪怕是开除了，那又怎样？这样只会是更加激起他们的仇恨，更加记恨，那样他们的报复就会更深，那样更危险更何况，有胆子这么混的，要么是有权有势人家的，要么就是破罐子破摔的破裂家庭，这种人哪一种好惹？！”

    刘涵顿了顿，才开口说：“他们可是学生，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我笑了笑，对刘涵道：“任何群体都会有害群之马，这无关年龄职业，有些人远比我们想象的可怕！刘老师，年代不同了，你觉得我们现在的高中生还是你们那个，连牵个手都算早恋的羞涩年代？刘老师，现在亲个嘴已经稀松平常的啦！”

    刘涵脸一红，问我说啥呢，然后还问我那我想怎么着。

    我心中一笑，刘涵还是嫩啊，已经彻底上钩了。

    我直接对刘涵说：“对付这种人，就得以毒攻毒，强压一头！”

    刘涵立刻对我说：“不行，怎么能打架！”

    我笑着对流函说：“刘老师，你刚才也说了，我以前不是坏学生，我怎么会只想着打架呢？如果刘老师相信我，只需要你小小的配合，不通过打架，我也能做到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我们班级，欺负我们班的任何人！我们高二一的人，没任何人可以欺负！”

    刘涵也被我的话给影响到了，问我到底想咋子。

    我直接对她说：“等会上去了，我希望刘老师能配合我，让班上的学生出来，我们要让外班的混子们知道，我们高二一是一群团结的人！”

    刘涵疑惑了一下，睁着眼睛问我：“就这样？”

    我点了点头，刘涵权衡了一下，似乎觉得没什么，也点了点头。

    我心中一阵暗喜，刘涵啊刘涵，你虽然是老师，但终究踏出大学校园没多久，你还嫩着呢啊，你这下可要为我王法在学校里立威，建立大功咯，这下子你要给我做嫁衣了！

    然后我和刘涵简单说了下细节，我们就一起出了办公室。

    来到教室门口楼梯口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张龙他们，他们果然还守在那没走呢。

    当张龙他们看到我和刘涵竟然有说有笑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愣了一下。

    而我则直接来到了张龙他们面前，对张龙说：“真他妈乖啊，叫你们等我就等我，亏得我和刘老师只是简单吃了点早茶，要是吃大餐了，你们还不等死了啊？”

    此时刘涵就在我身旁，不过她没说什么，直接就进了教室。

    张龙他们再一次愣了一下，此时他们心中一定在想，卧槽，这王法也忒他妈牛逼了，难道真和老师去喝早茶了？

    而我则突然脸色一冷，直接对张龙他们说：“早茶吃饱了，有点想尿尿，要不要我撒泡尿给你们照照镜子，让你们知道，你们其实就是一群上跳下闹的小丑？”
------------

38  出来！

﻿我要撒泡尿给你们照照镜子，让你们知道你们就是一群上调下闹的小丑！

    当我说出这句话，张龙他们彻底怒了，即使刚刚他们可能还在心里暗暗佩服我和老师的关系，但此时他们真的要发飙了，毕竟我已经刺激到了他们的尊严。

    张龙向我迈了一步，和我仅有一步之遥，凶狠的瞪着我，而他身后那七八号兄弟们，一个个也对我虎视眈眈的，一副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我没有被他们的气势给吓到，反倒是轻轻笑了笑，问张龙：“怎么，被我说中了，刺激到了，想揍我？”

    张龙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指着我说：“小比，你他妈给老子闭嘴，信不信我们真的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我继续说：“打不打是你们的事，怕不怕是我的事，在我自己的地盘，我为什么要怕一群小丑？”

    张龙的嘴角抽了抽，指着我问：“王法，你他妈够狂啊，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别以为教室里面有老师，我们就不敢打你！”

    我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老子说这里是我的地盘，老子就是这里的王法，你他妈一个楼上下来的过江龙罢了，识趣的话就应该快滚才对啊。”

    张龙立刻对我说：“知道老子是龙，就老实点。”

    我直接回道：“你难道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张龙倒是够喜欢耍嘴皮子的，继续对我说：“压你麻痹，龙就是龙，蛇就是蛇，老子是龙，你是蛇，你他妈比老子弱，还狂个几把蛋。”

    妈的，我也是服了，这张龙打架前的开场白也真尼玛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我有点不想和他耗下去了，毕竟刘涵还在教室里面呢，我不想说太多，言多必失，更何况等会就要下早自习了。

    于是我干脆对张龙道：“别几把龙啊蛇啊的了，我就一句话，这是老子的地盘，你他妈到底敢不敢动手？不行的话就赶紧滚粗，如果再不滚粗，还在这撒野，老子立刻喊人，分分钟教你们如何做人，哦，不对教你，如何做小丑！”

    张龙也确实够他妈啰嗦的，简直就是电影小说里的套路，打架之前不把开场白啊之类的话给讲完，他似乎还不罢休了，一看就是那种没去过社会真正混的，要是有这闲工夫说话，早被人干死了。

    张龙在那继续对我说：“喊啊，老子倒要看看你喊出什么猫啊狗啊的出来。”

    呵呵，这张龙显然是看刘涵来了，有老师在，我喊不出来人，还给我装逼呢。

    我突然猛的抬脚踹了张龙一脚，对他说了句：“妈的，老子先干你。”

    我一脚总算是点燃了战火，张龙捂着裤裆，一脸怒气的看着我，上来就要干我，奈何胯下不给力，腾不出精力来，所以他就指着我说：“兄弟们上，给我干这逼养的，往死里干，妈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要不是昨天弄了个什么生死状打赢了一场单挑，谁他妈知道学校里有这号几把人啊！兄弟们给我打，狠狠的打，放心打！反正他就一个人，妈的，还这里的王法，其实就一王八！”

    张龙的小弟们见我真的只有一个人，所以一个个立刻就朝我冲了过来，而我则猛的大喝了一声：“出来！”

    我的声音很大，听得这几个将我围住，想要干我的张龙的小弟都愣了一下。

    很快，教室门咯吱一声就被推开了，他们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很快，张龙就捂着裤裆，哈哈笑了起来，边笑他边对我说：“哈哈哈…好屌哦，法哥你好屌哦，不愧是这里的王法，哇塞，出来了！一下子出来了两个人呢！”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确实，教室门口只走出来两个人，傻强和陈昆。

    很快，张龙的那些小弟也跟着张龙一起笑了起来，估计在那嘲笑我呢。

    笑完，他们就上来干我了，其中有个人速度还挺快，居然踹了我一脚。

    当他们正要继续干我时，其中一个正面面对着教室门的那个张龙小弟突然愣住了，身体也僵硬在了半空。

    很快，张龙的其他几个小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跟着朝教室门口看了过去。

    我没有扭头过去看，因为我能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我知道这是刘涵配合我，在让班里的学生都出来了！

    我这才将之前微微弓着做防守状的腰给站直了，然后继续大喊了一句：“出来！”

    脚步声更沉重了，我还看到了地面上黑压压的影子，显然班里的人出来了很多了。

    而卧则继续在哪喊：“出来！”

    地面上的影子越发的密集了…

    张龙的那几个小弟彻底慌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然后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了阳台的墙上。

    而张龙也愣住了，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显然没想到他来找我麻烦，现在却酿成了与一整个班为敌，一个班五十来个人，一人一脚，都可以将他们给踩扁了！

    而我这才扭头朝身后看了一眼，只见傻强和陈昆站在我的一左一右，而在他们身后班上的同学真的都出来了，尤其是男生，一个个的特别踊跃，摩拳擦掌的，看起来很兴奋，这也正常，哪个男人曾经没有一个混混梦？即使成不了老大，只要能装逼那也是醉了！

    至于班里的女生，他们没男生那么活跃，但同样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看着张龙他们，尤其是黄姗姗，看起来特别的兴奋。这妮子一个劲的朝我挤眉弄眼的，就好像在跟我说，王法你好屌，王法你真棒，老娘要给你生孩子！尼玛，你可别给我生孩子，要不然江鱼雁要把我生孩子的器官拿去喂狗！

    当张龙他们已经彻底的没了气势，我这才向前跨了一步，再次站到了张龙的面前。

    我微笑着问张龙：“我说我就是这里的王法，现在信了吗？”

    张龙出于本能的想要反驳，但他又不是傻子，到嘴边的话赶忙咽了下去，然后点了点头。

    而我则继续问他：“我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信了吗？”

    张龙倒是挺识趣的，赶忙再次点了点头。

    而我则指着他说：“信你大爷，真以为你是过江龙，一条小泥鳅罢了，赶紧滚蛋，老子今天不想打你。”

    张龙他们如临大赦，赶忙朝楼梯口的方向跑。

    而我则对着他们的背影直接吼道：“给老子听好了，你们不是过江龙，而我们也不是地头蛇，我们是一群血性的狼！”

    而我自然也不会忘了今天这大逼装的爽，足以让我在学校里小有名声的最强烈支持者，刘老师，我得给她面子，做戏要做全套。

    所以我直接转过身去，看着班里的五十来号人，直接说：“我们高二一班就是狼群，我们就是一群狼，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我们，群起而攻之！”

    话音落地，一片和声，欢呼声，大家看起来都挺兴奋的，毕竟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热血年华。

    我悄悄瞥了眼教室里讲台旁的刘涵，此时她微微皱着眉头，显然也是意识到今天闹得有点大，给我的特权开的有点狠了。

    不过当刘涵看到我在看她时，她还是稍稍冲我点了点头，她虽然是老师，但同样是年轻人，我相信她此时也有点热血燥动，体会到了捍卫荣誉的快感。

    而我虽然感觉豪气凛然，但并没有被眼前的情况给冲昏了头脑。

    今天这么一闹之后，想必学校里都知道了这层楼有个王法，应该不会再有人主动来这层楼挑事了。

    但是，这还不够！张龙肯定还没完全心服口服，如果不在这层楼，碰上了，他肯定还是想干我。

    所以，我一定要再设一计打怕他。

    很快我就有了个点子…在我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他那地盘，我要强龙强压地头蛇！
------------

39  关门打狗

﻿心中升起了对付张龙的点子后，我整个人也多出了一丝斗志，兵贵神速，要干，那就要迅猛出击。干对手那不是干女人，干女人追求的是时间上的持久，而干对手，最好能霹雳手段，速战速决！

    更何况之前刚让张龙在这里吃了瘪，要是能乘胜追击，再给他个下马威，不说彻底征服了张龙吧，至少端起内他是要对我有阴影，不敢得罪我了。

    这个时候，嘀铃铃的下早自习的电铃声就响了起来，刘老师自然不想把这事传得太开，赶忙让我们都散了，然后大家就各自去吃早饭了，不敢还是被很多外班的学生看到了我们这边的情景，我想，要不了一会儿的功夫，这事儿至少要在高二给传开了，如果我还能乘胜出击干翻张龙，我想我在高二的名望不说登高一呼，至少也要一飞冲天，成为和白水水一个级别的人物了。而到时候白水水再按约归附我，我真就要逆袭了。

    想到这，我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然后我就喊上了陈昆以及傻强等人，一起去吃早餐，我马上就要执行对张龙的计划了，得得到他们的帮助。

    吃早饭的时候，我让陈昆联系联系他认识的张龙那层楼的人，让他们放出消息，就说我第一节课课前要带人上他们班级去干他，打得他颜面无存，再也别想抬起头来。而且我还让陈昆把这消息放的狠一点，就说我会带几十个人，彻底将张龙给闷死在教室里，在他的地盘打他的脸！

    陈昆点了点头，很快就拿出了手机去联系他认识的人了。

    联系完，陈昆才问我：“法哥，真的要上去干？这三十个人恐怕有点难找啊，阵仗弄这么大，要是在车棚那还好，在教室闹，我怕会惊动教务处。”

    我冲陈昆笑了笑，喝了口小米粥，然后说：“干，当然要干！不过，只需两个人，我和傻强。”

    陈昆他们再次愣住了，只有傻强在那憨傻的笑着，我甚至觉得傻强虽‘傻’，但其实他已经看穿了我心中所想。

    我索性笑着问傻强：“傻强啊，等会可能要让你流血，你怕不？”

    傻强憨厚的挠了挠头，然后问我：“什么是怕？”

    然后我们就都笑了，我们都知道傻强这可不是在装逼，哪怕是没跟我一起混之前，在傻强的世界里似乎也没有怕这个字，哪怕是曾经一次次的被别人讥笑欺负，他也从没皱过一次眉头！

    很快，我们就吃完了早饭回了教室，陈昆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我也收到了消息，张龙在上第一节课前一直没回教室，都是和他那些个兄弟在一起的，在厕所那抽烟玩。

    听到这我就更有底了，果然跟我所料的一样，这个张龙虽然也是那层楼的老大，但其实并不是个特别厉害的狠角色，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装逼犯，和自己兄弟在一起就耀武扬威，而一旦兄弟们不在了，那就怂了。而他之所以一直不回教室，很显然就是收到了风声，怕我真的带几十个人去他教室闷他！

    第一节课很快就上了，而我自然放了空炮，没带人去干张龙。

    而第一节课的时候，很快我又让陈昆再次放出消息，情况有变，我第二节课前再去干张龙。

    很快，消息又放出去了，而我自然是放了第二个空炮，我依旧没去干张龙。

    第三节课的时候，我如法炮制，再次让陈昆去放消息，当时陈昆还跟我说他都成了放羊的小孩了，狼来了狼来了，可是一直没狼，他说这一次放消息肯定都没人信了。

    我笑了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没人信的时候，我才越会出现，我要的就是这第四节课前，干张龙！

    我们学校第三节课下课后会有课间操，除了留下人来打扫除，每个人理论上都是要去操场的，我想张龙虽然已经不怎么相信我会去干他了，但他一定还是会去操场的，而这一次我放出去的消息已经是狼来了，没那么大震慑力了，张龙那层楼的兄弟们肯定也各回各班，不会再那么集中的聚集在一起了，而这就是我的机会。

    伴随着嘀铃铃的铃声，整个学校就躁动了起来，大家都去操场集中做课间操了，而我则带着傻强，我们就两个人，悄悄的去往了张龙的那层楼，至于陈昆，我让他别有大动静，毕竟我这次不仅要打服张龙，还不能惊动教务处，所以是不能打群架的，要不然我之前直接就真的带人上去硬碰硬了，当然那太危险了，即使赢了，也没那种征服的快感，相比于武斗，其实我更喜欢运筹帷幄的智斗。

    一会儿工夫我和傻强就动了张龙的教室门口，班里只有七八个人在，估摸着除了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剩下的几个就是逃操的。

    他们见我是外班的学生还上来问我，结果我说我是来等张龙的，叫他们安静点，他们就不敢说话了。

    我和傻强坐在靠门口的第二排的一个位置上，我告诉傻强，等会只要一看到张龙进入教室后，立刻就上去把门给关了。

    傻强立刻傻笑着冲我点了点头，我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傻强，等会可能会有很多人想冲进来救张龙，你一定要把教室门给我守住了。我不需要你撑多久，给我两分钟时间，到时候你身上可能会被打得伤痕累累，你能忍住吗？”

    傻强再次憨厚的一笑，然后猛的收敛起自己的笑容，对我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很快，课间操就做完了，我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说实话我内心是紧张的，能不能打服甚至收了张龙，就在此一举了！

    教室外面的人声越来越多，陆续的我就看到有人进入了教室，好在我坐在靠门口墙壁的位置，一开始倒霉几个人发现我和傻强，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我们。不过他们倒没说什么，毕竟我和傻强此时正襟危坐的，跟好学生似得，估摸着他们还以为是刚转来的学生之类的呢。有两个家伙最搞笑，当他们看到我和傻强时，下意识的居然还往教室门外跑，估摸着还以为走出了教室。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窗户口响起了张龙的声音，张龙声音一贯的嚣张，他在那对一个自己的兄弟说：“哈哈，就是啊，那傻逼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没那本事还装逼，我就说么，不就一刚开始混的屌丝，真几把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很快，张龙那兄弟就附和道：“哈哈，是啊，龙哥在这里，谁敢来动你，那傻逼也就装装逼罢了，到现在也没个人影。”

    然后张龙就大笑着继续说：“妈的，那就是孙子一个，还他妈打我，还他妈扬言来我们这层楼打我，老子等了他三节课了，他妈的，倒是来啊，哈哈哈…”

    看来张龙也彻底的松懈了，也把我当成了放羊的小孩，是吹牛逼的，以为我不会出现了。

    这个时候，张龙已经踏入了教室，就他和另外一个小弟，他果然松懈了，没再和自己的兄弟们在一起。

    而我则猛的再了起来，对张龙说了句：“不好意思，让龙哥久等了，我来了。”

    这个时候张龙才看到了我，他愣住了。

    而我则大声对傻强说：“关门打狗！”

    傻强猛的跳了起来，直接越过了一张桌子，一下子就堵住了门口，那伟岸的身形，还真他妈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

40  横生枝节

﻿当傻强越过了桌子，直接堵住了教室门，教室里立刻发出一阵骚动，而教室外面也是闹哄哄的，大家都愣了一下。

    很快就有教室外面的人嚷嚷着要进来，显然那些屌丝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还以为傻强是开玩笑玩游戏之类的。

    而傻强则突然收敛起了他那标志性的憨傻笑容，龇牙怒目，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

    突然，傻强猛的对教室门口那些人怒吼道：“法哥在处理事情，擅闯者死！”

    擅闯者死！

    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在众人愣神间，傻强则突然嘿嘿一声笑了，不过这次他的笑容不再憨傻，更像是一种警告。

    我见那些人都往后退了一步，暂时应该不会急着进来了，也赶忙朝张龙冲了过去，我得速战速决，要是时间拖久了，等会外面肯定动静很大，惊动来了老师那就不好了。

    在张龙还有点茫然间，我已经两个纵身就来到了他的身前，我可没像他那样，开干之前要啰嗦一大堆开场白，我直接一脚就踹向了张龙的小腹。

    猝不及防的张龙被我这么一踹，一个重心不稳，就是一个踉跄往后倒了过去。

    亏得张龙身旁还有一个小弟，那小弟眼疾手快，立刻就扶住了张龙，要不然张龙非得摔个人仰马翻。

    稳住了身形后，张龙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然后还不忘骂了句：“我曹，王法你他妈疯了吗，不知道这里是我张龙地盘吗？”

    我没有啰嗦，再次起身而上，一拳狠狠的朝张龙砸了过去。

    张龙好歹也是混的，就算没经历过生死战，但肯定打过架，所以立刻弯了下腰，将身子向下弓了起来，而他身后那小弟就悲剧了，被我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脸上，当即他就诶呀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后就朝教室后面冲。

    我还以为他是要去教室后面操板凳腿儿啥的来打我呢，结果那家伙居然一去不复返了，原来丫被我一拳打出鼻血来了，去教室后面静养去了。正所谓人以类聚、人以群分，还真他妈有道理，张龙这种老大，注定了他的小弟也不会是什么狠角色，做了个逃兵也实属正常，毕竟作为一个高二的小混混，心智是不可能像社会流氓那么成熟的，而哪怕是社会流氓，打起狠架来，临阵脱逃的也多得是。

    等张龙那小弟撤了，我就更简单了，我此时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逮住张龙，然后威逼利诱，让他服气我，让他在自己的班级，当着班上这么多人的面子服气我，归附我，那样以后迫于舆论的压力，至少明面上他是不敢再和我有过节了。

    我对它怒吼了句：“识相的话，就他妈给我臣服，要不然我就真要不客气了。”

    张龙动了动嘴唇似乎有话要说，但这里终究是他地盘，碍于这张脸，他终究是爆发了。

    张龙喊了句我操你大爷，欺人太甚，然后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同样一拳头砸向了他，很快我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下巴上，而他也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

    他往后退了一步，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而我同样胸口一阵闷疼，但我没有像他那样揉搓自己的痛处，而是忍着痛再次欺身而上，一下子就逮住了张龙的腰，我本想一个推拉将他给放倒在地的，但今天点有点背，一不小心居然踩到了地上不知道随丢的一支圆珠笔，然后我脚下一个打滑就重心不稳了，而张龙反应也够快的，立刻反败为胜，直接往我身上一扑，然后就反过来将我给压倒在了地上。

    当我被张龙给压倒在了地上，张龙整个人的底气就上来了，然后立刻就恶狠狠的对我道：“草泥马的小逼，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孙子？看我整死你，敢到我的地盘来闹事，老子问你，服软不服软？你要是服软，老子就不跟你计较，这就放你走。”

    妈的，张龙心还真不够狠，虽然嘴上口气够狂，但他最后一句暴露了他的胆怯，他其实是不想和我耗着打架的，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我服个软，给他个面子，然后就放我走了。看来张龙对我还是有些了解的，想必是知道我昨晚单挑的事情，知道跟我这样不要命的人耗不起，也非常的不想跟我单挑，难道之前下去找我的时候，要带七八个人。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傻强那边，结果我发现外面已经来了好几个我之前见过的人，也就是张龙的小弟，想必他们是收到了风声过来救张龙的。

    不过傻强显然比那些人强出一个档次，傻强动都没动的堵在门口，即使那几个人上来打了傻强几拳踹了傻强几脚，傻强依旧如石佛一般屹立在那。

    傻强还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我不由得邹了邹眉头，傻强终究是一个人，再猛也架不住人多，要是再耗下去，这层楼和张龙交好的混子来的更多，总归会有一两个狠人的，到时候傻强就危险了。

    想到这，我也不想耗下去，打算全力以赴了，我猛地抬起膝盖，一下子狠狠的顶在了张龙的裤裆上，张龙闷哼一声，估摸着蛋疼无比，而我则趁着他难受间，猛地一个翻身，将他给压在了身体底下。

    将张龙压在身体底下后，我立刻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颚，然后狠狠对他道：“张龙，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我敬你是这层楼的老大，想着不能完全将你颜面给扫尽了，所以就没带大部队来干你，只是和我一个兄弟来收拾你，我就是想让你臣服于我而而已，以后这层楼还是你说了算，你还想咋的，真的想死吗？”

    张龙被我捏着下颚，不怎么说的出话来，就在那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是想推开我，又像是想伸手掐我的脖子。

    我毫不犹豫的就狠狠踩了他一耳屎，然后抬高音量道：“妈的，真以为我之前说带人来虐你是说着玩的？我好几次想要带人上来虐你，但我真心想带你一起混，毕竟你好歹也是我们高二的一人物，我想带你一起让我们高二成为学校最屌的一个年级，谁知道你如此不知趣？我如果真想干你，你觉得我真的会只来两个人？”

    张龙被我卡着嘴，说不出话来，但他眼睛一个劲的在那转，似乎是有话想说。

    而我则想一口气打破他的心理防线，所以抬高了音量继续说：“我之所以只上来两个人，就是想找你谈谈，给足你面子，来你地盘谈，化解我们的恩怨的。谁知道刚坐下不久就听到你在那挑衅我，对我不屑，你觉得我难道真的没能力把你怎么着？老子今天就和一个兄弟，我们两个人就能在你的地盘，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你他妈现在到底服不服？”

    说完，我这才松开了张龙的嘴，张龙大口呼了一口气，赶忙对我道：“王法，你真的不是来跟我干仗的，而是想和我谈判合作的？”

    我自然也不想真的四处树敌，要是能招安，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所以我得给张龙点面子，给他个台阶下，所以我忙对他说：“你这不废话，我就带了一个兄弟，这诚意还不够吗？我敬你张龙是个人物，有心想带你一起混，你到底敢不敢跟我王法，一起杀出一片海阔天空？”

    张龙确实还蛮识时务，忙开口道：“好，好，我们坐下来谈谈！”

    我正要松口气呢，教室后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这个女人的声音足够冷傲，她直接说：“一个大戏唱一遍，惊艳。再唱一遍，却如此庸俗。王法，你真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聪明人？老娘今天要让你原形毕露，一个空手套白狼的小丑！”
------------

41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我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时，我身体一僵，有点愣住了，她居然说我是个空手套白狼的小丑，还要让我原形毕露！

    真尼玛够狂的，而我之所以吃惊，却并不是因为她的狂傲，而是因为这个声音的女人竟然是我熟悉的人。

    白水水！

    教室里怎么会有白水水的声音？

    要知道她和张龙可不是一个班级，而且还不是一层楼，她是楼下那一层的，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刚才和傻强进入张龙教室时，我还特意看了下他们教室后门，教室后门是锁住了的，压根没打开，唯一的入口以及被傻强给堵住了，那么白水水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还跟孙大圣一样有七十二变不成？

    我又不是傻子，突然我的脑海里升起了一个念头，我草，这白水水恐怕一直就在这个教室里啊！

    我的记忆力很不错，立刻就飞速回忆了起来，很快我就记起了刚才进入张龙教室时的那一幕，记得当时教室里是有六七个人，其中有两个在扫地，我当时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想，其中有一个女生一直趴在后排的桌子上睡觉，而那个女生其实不是别人，正是白水水！

    妈的，我的心猛的一揪，甚至脊背一凉有点阴森的感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水水居然早就潜伏在了这里，这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艹，这白水水难道真是个妖精不成，她怎么知道我设了这么大一局，知道我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对张龙出手的？

    不过很快我就恢复了冷静，我就不信白水水的智商一下子就如此高的离奇，十之八九是我身边出叛徒了，出卖我了，将我的消息通风报信给了白水水！

    我狠狠的握了握拳，很想回去收拾那个叛徒。我觉得要找出他来并不难，因为我的行动除了我和傻强，也就陈昆和他那两个兄弟知道，所以叛徒就出在陈昆和他那两个兄弟里面！

    当然我也知道此时不是查找叛徒的时候，从猎人变成了猎物的我，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并没有从张龙的身上离开，而是微微弓起了后背，做出一副防御的状态，事已至此，我倒想看看白水水这娘们想玩什么花样。

    张龙显然也是愣住了，一时间有点懵，看来这货也蒙在古里呢，想想张龙也够倒霉的，自己的地盘今天却被两伙人给玩了，今后他也别想在学校混了，也就跟着别人混混的份了。

    很快白水水就来到了我们身旁，妈的和我猜的不错，一切果然就是她算计好了的，因为白水水她也不是一个人，在白水水的身旁还跟着四五个男的，这几个男生我刚才还以为是大扫除什么的，都没在意，现在想想，原来从一开始就落入了白水水的圈套中去了啊！

    我日她娘了，白水水智商竟然这么高？我一时间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抬头看向白水水，而白水水则翘着性感的红唇，得意的笑着，还用她那对桃花眼看着我，眼神中也满是兴奋，显然她觉得能够对付我是件很值得爽的事情，而这倒也是我的荣耀了。

    很快，白水水就对我说：“王法，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我白水水今天就是要踩你！”

    我没有说话，而是咬了咬牙，今天这事儿难办了。

    而白水水则很快继续对张龙说：“张龙，瞧你那点出息，被打几下就服软了？你不要被他吓到，现在有我水姐在，那就没事了，只要你承诺以后跟我水姐混，那我现在就帮你报仇，我们高二还轮不到他这么一个刚冒头的家伙逞雄！”

    听了白水水的话，张龙缩了缩嘴，然后又悄悄瞥向了我，显然这家伙此时也有点六神无主了，不知道该怎么站边了，显然他是被我打怕了，但又怕白水水那边再打他。

    而这个时候白水水只是扬了扬玉手，白水水身旁那几个小弟立刻就撸了撸胳膊，做出一副开干的架势，吓得张龙忙在那说：“好，好，我张龙以后跟水姐混了，我一定不会让水姐你失望的。”

    有了张龙的归附，白水水显得更得意了，她用她那高傲的口气直接对我说：“王法，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臣服于我，我不会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我可不是张龙那样的墙头草，还不至于被白水水给吓到，当然我也不会恋战，说实话刚跟张龙干了一仗，我已经有点没力气了，不能再打了，所以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下傻强那边，我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让傻强掩护我一起撤退。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从教室外面又来了一批人，我匆匆看了下，大概有十几个，其中有五六个我还认识，昨晚上和郑俊单挑时见过，显然是白水水的人。

    前有狼后有虎，我暗道一声不好，这下麻烦大了，跑都没有办法跑了，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被白水水给玩死啊！

    我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看向白水水，对她道：“白水水，你什么意思？”

    白水水嘴角一扬，对我说：“你没眼睛看，还是听不懂人话？我叫你臣服于我！”

    我立刻对她说：“白水水，你可别忘了昨晚的赌约，你说过给我三天时间，如果我成为了高二老大，你就和我一起混的，现在怎么还出尔反尔了，这就是你所谓一言九鼎的水姐的行事风格？”

    白水水并没有被我的言语给刺激到，反倒是轻声笑了，然后笑着对我说：“王法，我说过给你三天时间，可是我说过按兵不动吗？我说过眼看着你发展吗？”

    是啊，白水水这倒是没说过。

    而白水水很快则继续对我道：“王法，你把我白水水当什么人了，你觉得我真看得上跟你混的机会？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以前一点本事没有，也就刚开始混，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成为了班级的老大，然后又借我找黄姗姗麻烦这一点，利用我水姐的良好品行，故意设了单挑的赌局，我昨晚差点就着了你的道儿。现在你还想用同样的手段来套张龙？呵呵，就知道放消息出来说砸场子，可是你的人呢？我告诉你，我现在将你看透的死死的，你就是一个屌丝，一个比同龄人成熟点，自作聪明一点的屌丝罢了！今天我白水水就是要把你打回原形！昨晚还立什么生死状，你吓唬谁呢？有种的，你今天就死在这里啊？你看我白水水还会皱一下眉头？”

    听到这，我的心立刻咯噔一跳，因为白水水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居然一下子将我这两天耍的一些手段全给说出来了，着实是有点可怕。

    可是我就不信白水水有这么聪明，昨晚她没看出来我的计谋，今天怎么就对我如此的了如指掌，甚至还将计就计的利用我？

    直觉告诉我，有人在暗中帮白水水，白水水身边一定出了个智囊，不知道是何方人物，我真想会会他！

    可是，貌似我没有机会了。

    因为白水水突然抬起了脚，她穿的是高跟鞋，一脚踩在了我的鞋面上，还狠狠的扭了两下，真几把疼。

    踩住了我的脚后，白水水立刻开口道：“王法，既然没法收服你，那我就踩着你上位！”

    说完，白水水玉手一挥，无比干脆的说了个字：“打！”

    白水水话音落地，她身边的那五六个人立刻就朝我围了过来，这些人显然比我之前接触过的学生混子要狠点，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就是拳打脚踢。

    再看傻强那边，我眉头邹的更甚了，傻强已经被近十个人围攻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空了，先不说今天这大动静肯定要惊动教务处，怕是我有没有命杀出去，还是个问题！
------------

42  挨打

﻿一想到自己今天十之八九要被横着抬出去了，即使我这两天经历过不少阵仗了，此时心中依旧发慌的厉害，因为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无论是我第一次为了救曹妮去拿啤酒瓶子捅黄武，还是后来斗陈昆小陈表兄弟，亦或是和白水水打赌单挑郑俊，虽说这每一次同样凶险异常，不比此时的情况好多少，但至少之前的每一次我都是有预谋的，不说运筹帷幄有必胜的把握吧，至少以前或多或少都是我自己主动去设计别人。

    但这一次截然相反，甚至更加严重，我好端端的一个收服张龙的计谋，不仅给白水水做了嫁衣，而且还彻底的被白水水控制了局势！这种被算计，命运被别人掌控在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太操蛋了。

    猎人转瞬间成了被猎杀的猎物，这种落差我想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更要命的是，我感觉此时的白水水比昨晚更自信了，就跟一夜之间去金三角转了一圈，接受进修过了似得，总之更有女王范了，我感觉我要是把她逼急了，她还真有可能把我当死狗一样打，因为她显然得到过指点，对我的内心以及为人有很大的了解，不会再轻易被我给影响到她的心智了。

    正琢磨着该如何收场呢，我的小腿肚子突然被人给狠狠的踹了一脚，好在我经常打篮球，腿部力量不错，我稳了稳身子没倒下去。

    然后出于身体的本能，我就抡起了胳膊，狠狠的扫了一圈。

    伴随着啊的一声喊叫，我一拳狠狠的砸中了白水水的一个小弟。

    我正欲欺身而上呢，奈何我不是特种兵，也没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双拳难敌四手，当我刚想将那个被我砸中的人给整服了，杀鸡儆猴，我的腰突然被人给从后面给搂住了。

    那人的力道很大，是个胖子，抱住了我的腰后，他直接死死的将我往地上一压，完全将自己一百八以上的体重全部给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很又上来了两个人，直接推我们。

    我本就不是什么高手，即使再玩命也无济于事，最终伴随着扑通一声巨响，我就被压倒在了地上，尼玛，加上那个死胖子，我身上至少压了三个人，感觉身体都快要被压扁了，有点喘不过气来，实在是太憋屈了。

    我双手撑在地上，使出吃奶的劲想要爬起来，但无济于事，甚至伴随着自己的用力，我感觉头晕目眩的，脑袋的伤口都要被撑破了，最终我决定不再反抗，老实点。

    这个时候白水水才再次逼近了我，显然他还是害怕我会发狂的。

    她示意两个人将我的胳膊给牢牢锁住，然后才走到了我的身前。

    白水水显然对我还是很有怨念的，她再一次抬起了脚，将那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我的后背上。高跟鞋的鞋跟真的很硬，踩得我浑身不自在，但此时的我已经沦为鱼肉，在白水水的面前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了。

    用高跟鞋的鞋跟在我身上狠狠的拧了两圈后，白水水才用她那傲娇的声音得意的问我：“王法，现在还服不服？水姐我要你死，那你就走不出这间教室！”

    那张龙还真他妈是个墙头草，见白水水已经将我给拿下了，立刻在那拍起了白水水的马屁，谄媚的对白水水说：“水姐就是牛逼，我张龙没跟错人！”

    说完张龙还冲过来在我腰上踹了一脚，显然是要趁机报复我。

    不过白水水瞪了一眼张龙，让张龙去一边，看来虽然我是她敌人，但在白水水眼里，我还是比张龙更受她厚爱的。确实，在有些人眼中，难驯的对手要比谄媚的臣子要更受礼遇。

    我没有回应白水水，只是扭头看向了傻强那边，因为我听到那吆五喝六的声音更大了，白水水的人以及这层楼张龙的人已经聚集了过来，这种情况下，别说是傻强了，我估摸着哪怕是黄武的那个老者护卫，李叔都不一定能应付的过来。

    果然，傻强已经被十几个人给围住了，虽然他眉头都没眨一下，但看着他身上那一只只脏脚印，我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是我大意了，本以为算计好了就必定成功的，没想到却败的一塌涂地，还将自己最好的兄弟也给牵连了进来。

    心里正懊恼呢，白水水继续对我说：“王法，别看了，你剩下的那几个人，陈昆他们是不会来救你的了，他们几个已经被我另外的人给堵你们那层楼的厕所里了。”

    听到这，我的心再次咯噔一跳，没想到连这白水水都安排好了，还真是心思缜密，而这也让我越发的坚信，肯定有高人在暗中指点白水水！

    妈的，到底是谁在整我？

    我依旧没理会白水水，而是直接对门口被困住的傻强说：“傻强，你别管我了，我这边没事，你先冲出去，下楼去找黄姗姗，你们先把陈昆给救了，然后再想想其他别的办法看看。”

    此时我也只能这样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可以在这里受罪，但不能让傻强跟着挨打，而他去救了陈昆，陈昆好歹认识几个高三的大混混，加上黄姗姗，指不定还能来救我。

    而傻强却没有听我的，他听了我的话后，非但没有往外面冲，反倒是猛的转了个身，然后想过来救我。

    这么一个转身，傻强虽然身形魁梧，但终究是寡不敌众，让别人钻了空子，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抱胳膊的抱胳膊，拉大腿的拉大腿，总算是将傻强给放倒在了地上。

    见傻强被放倒了，还有十几个人在那踹他，我彻底的提心吊胆了起来，我一直感觉傻强的家庭应该挺特殊的，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好向他父母交代？

    想到这我就不想再耗下去了，所以立刻就开口对白水水说：“白水水，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快放了我兄弟，你让我什么样都行。”

    白水水妖媚的笑了笑，然后还拍了拍手，对我说：“哟，兄弟情深呢啊还，真感人啊！王法，我要你臣服于我，没听见？”

    我也不想耗了，今天我输的体无完肤，丢脸就丢脸吧，先保了傻强再说，所以我直接对白水水说：“好，你说什么我都依你，你先放了我兄弟。”

    而白水水则继续说：“刚才我让你臣服，你要是答应，事情早就结束了。现在你答应了，我还不答应，我还要你做一件表露忠心的事情！”

    我立刻问白水水啥事，白水水竟然动了动另一只脚，然后将那大红色的高跟鞋移到了我的嘴边，对我说：“舔我。”

    卧槽，听到这，我嗓子眼气得冒烟，这白水水太她娘的奇葩了，这是要将我所有的男人的尊严都给剥夺了啊，居然让我舔她脚，这可是赤裸裸的跪舔啊，要是我跪舔了她，以后在学校里不说声名尽毁吧，至少短期要活在白水水的阴影下了。

    我不想舔，但白水水下令让那些人狠狠打傻强，在那威胁我，让我快舔她脚。

    这个时候，傻强突然对我道：“法哥，看我！”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傻强，傻强被打成那样了，他居然还在那冲我傻笑，不过他突然冲我挤了下眼，也许别人看不懂这傻子在干嘛，但是我懂，傻强这是在告诉我他没事，他要最后一搏了，让我配合他。

    妈的，傻强其实还真不是个傻子！至少，在战场上，他就是一个不屈的勇士。

    我回过了头来，一改刚才的口气，亲昵的喊了声水姐。

    白水水问我干啥，叫我别想玩花样，还让我快舔她，而我笑着对她说：“水姐，你知不知道你两条腿叉的太开了，我趴在这里，从我这个角度，不仅能看到你的内裤，还能看到你那性感倔强的毛发？”
------------

43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当我说出来这句话，别说白水水了，教室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愣住了，一时间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是反应过来了，但没想到，没想到我一个都被揍出翔的人，竟然还如此轻佻，出言侮辱蹂躏我之人。

    而白水水听了我的话后，则下意识的猛的将双腿一并，似乎是真以为我看到她的裙底风光了。

    而当白水水刚将大腿给并拢了，脚还没来得及从我的身上抽开，正以一个性感风骚的姿势站立着呢，傻强则突然猛的大喝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就爆发了开来，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般冲了过来，我感觉我都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了。

    傻强果然在战场上不傻，他知道配合我，抓住大家愣神间直接行动了。我听到扑通一声，那两个抓住我胳膊的白水水的小弟就被傻强给撞开了。

    白水水似乎看到事情不妙，第一个反应就是后退一步，可我没有给她机会，娘的，不是要我舔你鞋子？我今天就要你看看，我就是舔，舔的也绝对不是你的鞋子！

    我猛然冲身而起，肩膀撞向白水水的肩膀，她一个站立不稳就向后倒去，狠狠的撞在了不远处的书桌上，而我也欺身而上，然后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给压在了桌上，还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大腿。

    她疼得直皱眉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惶恐，但是她还是很高傲的抬起了下巴说：“王法，你这个大傻逼，赶快放了我，不然今天我就让你死在教室里。”

    妈的，都这时候了，竟然还这么凶，果然是骄纵惯了。

    我冲她笑了笑，说：“如果我现在放了你，那我就真傻比了。白水水，我说过，我王法不打女人，但指的是属于我的女人，这句话你难道没听清楚？”

    说到这，我直接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朝她的脸扇了过去，白水水吓得眼睛一闭，骄哼一声。

    不过当我的巴掌来到她脸上时，我猛的收住了手，然后将手轻轻贴在了她的脸上，温柔的抚摸了一下。

    她惶恐的闭上眼睛，当感受到我没真打她，而是在抚摸她的脸时，她忙睁开眼睛，俏脸一红，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看着我的目光还心有余悸，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王法，你真以为我怕你啊？就算你现在打了我过足了瘾，等放学，我依旧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妈的，这女人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不过从她的语气还有表情中，我已经知道，这鸟女人早就怕了，估计是她身后那个人给她支招呢，让她跟我玩心理战术，她才硬撑了这么久。这么一想，我更加迫切的想会一会那个人。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直接吼了句：“你是要我死？”

    她一愣，眼底带着几分得意，问我是不是怕了？

    怕？老子以前动不动就怕，现在只会让别人怕！我说：“不是怕，只是觉得既然我都要死了，不在你身上留下点痕迹，怎么对得起我这么年轻的命？”说着，我就一手直接扯了她衣服上的扣子。

    她立刻用手拽着扣子，惊恐地望着我说：“你……你真敢？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爸是谁？”

    呵呵，你爸是李刚都没用！不就是个什么局长的闺女，还他妈真把自己当公主皇亲国戚了？想到这里，我松开她的扣子，把她的衣服掀了起来，她终于忍不住花容失色，一边抓我的手一边喊你麻痹的给我住手。

    我看了一眼身后，刚刚在我顶着白水水到墙上的时候，傻强已经第一时间在我的背后为我防御了，我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估计被这么多人围攻，他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妈的，这些人看到白水水被我抓了，竟然还毫无忌惮。

    “都他妈别动，你们再动，我就把你们水姐的衣服给彻底扒光！”我吼了一句，白水水的那些小弟直接愣住了，白水水的脸涨得通红，毕竟就算她家世背景再雄厚，也架不住流氓的咸猪手。

    她气呼呼的问我想怎么样。

    我说：“先让你的人下去，把陈昆他们给放了。”

    她对身后那几个人点了点头，立刻有人跑了下去，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还有，从今天起你要保证，在给我的这三天时间里，你不准再行动。”

    她刚要说话，我就冷笑着来了句：“不过对于你这种言而无信，又喜欢坐收渔翁之利，小人得志的人而言，这种保证没有任何的意义。”

    听到我的话，她立刻怒了，我知道她最好面子，这次被我这么打脸，就算别人当面不敢说她什么，但是估计背后得戳死她的脊梁骨，今天以后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不过我之所以没有趁机让她臣服我，因为我知道她打心眼里瞧不起我，现在征服她，说白了，就俩字：没用！所以我要慢慢来，要彻底颠覆她对我的看法，让她哭着求我。

    她很愤怒的呸了我一声，说她白水水从来言而有信，是昨天我误会她的意思了，她根本没有我说的这么恶劣。

    我看向张龙，问她是不是在我打败张龙的时候跑来吃现成的了？

    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瞪了一眼早就缩在一旁的张龙，气呼呼地说：“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老娘要他是心情好，可现在老娘不想要他了，你要喜欢就拿去。”

    卧槽！她真的是不把张龙当人看啊，我看了一眼张龙，这货也气得不行，但他就是个大怂包，因为他虽然气得在那大口喘气，但还是没敢上来说一句话。呵呵，这瘪三就这点胆子也敢学别人混？我看他就吃屎去吧。

    这时，陈昆他们跑了上来，一进门他们就喊了一声“法哥”，我看到他们的身上都有伤，也鼻青脸肿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装这个大逼了，直接带人早点把张龙这怂货给干翻了得了。

    陈昆这时跟我说时间不多了，要上课了，有老师来了，我点了点头，冲白水水说：“第二个条件，你答应了？”

    她很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我说好，第三个条件就是，她要告诉我，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她，想整我。

    白水水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猜到了，她皱着眉头，突然说：“换一个条件，我不可能告诉你的。”

    不说？那太好了，老子还想趁机占你便宜呢！

    我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沿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摸了上去，尼玛，嫩滑细腻的手感就跟灵丹妙药似得，让我整个人再次充满了活力，精神振奋。

    白水水被我这么一摸，身体下意识的就是一抖，有点僵硬，很快又吓得惊叫一声，赶忙伸手去捂自己下面，然后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对我说：“说，我说！不过我可告诉你，你惹我白水水没事，可惹了她你就一定死定了。”

    我挖了挖耳屎，这话我早就听腻了，反正我都落到现在这地步了，还有啥怕的，我瞪了白水水一样，叫她快说。

    白水水似乎真的挺在意那人的，她并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是谁，而是将脑袋凑到我耳边，轻声对我说了两个让我并不陌生的名字：“吴魅。”

    吴魅，会是女子社团的那个吴魅吗？

    没想到我正愁查不到她呢，她竟然主动挑衅我了，我想她帮白水水出主意，肯定也是因为她得到了什么风声，知道我在查她，所以想借白水水的手教训我，倘若我被白水水收服了，我从今天起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弟而已，查不查得到她不说，就算查到了也没用，因为她既然能帮白水水出主意，她们肯定关系匪浅，那我就算查她也不能搞她。

    倘若我没有被白水水干翻，那么，她可能会亲自动手。

    想到很快就要和吴媚有交集，我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有吴媚这个人在的话，陈昆他们怎么可能查不到？那么，也许吴媚根本就不是人名，而是她的艺名，也可以说是花名，因为曹妮说过，这个女人和外面的场子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望着白水水，此时她正紧张的望着我，我觉得这丫头也许已经猜到我没那么好，正琢磨着怎么办呢。我冲她温和的笑了笑，可能我这个笑太诡异了，她看着我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机警，我将嘴巴放在她耳朵边，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轻声问她：“吴媚的真名叫啥？”

    她愣了愣，眉头轻蹙，薄唇紧抿，我凑过去，跟她越靠越近，已经将身体紧紧的贴在了她身上，她连忙偏过脸去，小声对我说：“她叫吴百合。”

    瞧着一向霸道的白水水竟然面露一丝羞涩，我愣了一下，这个吴百合似乎还有别的情况啊，难道她人如其名，真是个拉拉？
------------

44  英雄救美

﻿一想到吴魅可能是个百合，我心里就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毕竟这种女人虽说在这个年代已经屡见不鲜了，但我身边还真没见过。

    感觉白水水对吴魅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为了试探一番，我继续将嘴凑在白水水的耳边，向她的耳朵轻轻呼出一口热气，然后才轻声问她：“白水水，吴魅是不是和你那个了？”

    听了我的话，白水水的身体立刻一阵僵硬，而这则更坚定了我的猜测，看来她和那个吴魅还真不简单呐，她们不会真的是那个吧？

    不过我转念一想，听说女人如果完全是同性恋的话，她们会非常排斥男人和她们有肢体接触的。而白水水被我摸时，虽然同样惊慌失措，但也只是惊慌和出于女人的羞涩，还没夸张到有多大的反应，所以白水水应该不完全是同性恋。

    哪怕是，白水水应该也是个双性恋。

    不过据我观察，白水水应该是个正常女人，至于吴魅，那就不是了，她们应该是这两天刚结识的，很有可能是吴魅主动找的白水水。

    我想吴魅在帮助白水水时，肯定提出过条件，比如让白水水加入她的女子社团之类的，当然也可能有邪恶的，比如…让白水水的胸给吴魅捏捏，屁股给吴魅拍拍等等…

    尼玛，要真是这样，这吴魅也绝逼够变态的，还真想和这种娘们打打交道呢，要是能把女同性恋给掰直了，那也真够屌的了，毕竟那一干很有可能就是干一对啊！

    不过我很快就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妈的，活了十几二十年了，都没交过女朋友，还想征服女同性恋，简直是痴人说梦，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

    然后我就收起了所有念头，一手搂住白水水的脖子，然后一用力就起身将她反锁在了我的怀里。

    白水水虽然傲娇，但身体还真是温软如水，将她拥在怀里真他妈舒服，尤其是我胯下那玩意更是刚好触碰到她的翘臀，下意识的我那活儿就抬起了，顶在了白水水的屁股上，白水水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下意识的就扭了扭屁股，但她被我锁住了，哪里扭得开？反倒是刺激着我的家伙更雄起了。

    我反正在白水水面前也没啥好印象了，今天又是吓她，又是摸她的，我俩估摸着这辈子也没法在同一阵营共事了，所以我索性将脸皮彻底放了下来。

    我猛的一顶胯下，将那玩意贴在她的翘臀上，然后小声对她说：“别动，给我老实听好了，要不然我可开枪了！”

    白水水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我这开枪的意思，赶忙说她会配合我的。

    然后我就搂住了她，喊着伤痕累累的傻强，在陈昆这几个人的护送下，立刻就撤出了张龙的教室，至始至终，居然张龙的老师都没出现，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当时我心里真的挺后怕的，吴魅或者白水水，难道都有能力收买老师了？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等来到我们这层楼后，我才松开了白水水，然后一溜烟跑进了教室，陈昆傻强他们也跟着跑进去了。

    到了自己的地盘后，我这才是如释重负，好在这节课是自习课，我们老师也没来，我想今天和张龙白水水这一仗，虽然在学校的学生里很快要传得满校皆知了，但应该还不至于惊动教务处啥的。

    很快就放中学了，我平时都是在外面吃饭的，不过今天和白水水这个冲突闹的有点大，说实话我心里不可能一点后怕没有，加上我身边的兄弟其实并不多，严格来说就是陈昆和傻强，傻强我非常信得过，至于陈昆我还没完全信任，更何况今天被白水水设伏了，现在看来十之八九是因为吴魅的聪明，但谁知道我身边就一定没有叛徒出卖呢？

    所以，我觉得我暂时应该先低调，然后再加快发展自己，我必须在短期内培养起一批信得过的兄弟。

    一晃一天就快过去了，这一天平静的出奇，没再有人来找我麻烦，张龙肯定短期怂了，白水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了我的条件，三天内应该也不会公开来挑衅了，至于别的势力，也许因为我的渺小，或许是碍于今天学校风声紧，反正都没再来找我麻烦。

    而我同样没那魄力再去挑衅其他势力，今天搞了个张龙差点就输的体无完肤，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先低调行事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打探出吴魅这个人，然后给焦姐交差，如果有了焦姐的撑腰，我在学校里就不像今天这么被动了。

    在快下晚自习的时候，陈昆总算是一脸兴奋的来找我了，他说查到了，查到吴魅，不，是吴百合的具体消息了。他说之前一直走错方向了，之前都是在几个年级的文科班、艺术班之类的找人打探，都没打听出什么消息，直到刚才才收到消息，在高三的强化班有个女生，叫吴百合。

    强化班可是我们学校最厉害的班级了，只有高三有一个强化班，可以说强化班里全是清华北大的料儿，再不济也能考个复旦南大之类的，是个尖子班。

    没想到吴魅竟然是尖子班的，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一个如此聪明的女人，如果是艺术班之类的，那我才觉得奇怪呢。

    我很想立刻去找吴魅过过招，但我觉得还是不能打草惊蛇了，今天她已经借白水水的手差点整死我了，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我还不知道她具体的势力，更何况我之前还听被我揍的那大高富帅提到过，学校老大洪图对吴魅也有意思，我要是傻乎乎的去直接得罪她，那我真是找死了。

    我觉得，我还是得回家找曹妮商量一下，既然曹妮同样是个神秘的女人，那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给我提出点神么法子来。

    在我骑着自行车快到家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不远处的一巷子那传出来一道女人的尖叫声，她在喊着救命。

    我下意识的就想冲过去，不过我并没有这么做，因为鲁莽的冲过去，指不定就不是英雄救美，而是狗熊挨揍了。我四处瞧了瞧，发现一户人家盖房子剩了点砖头，我忙下了自行车，去捡了几块砖头放在后面，然后推着车来到了那条小巷子。

    站在巷子口，我就看到有五个男人围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子，在对她上下其手，我看到她的衣服都被翻上去了，露出白嫩的皮肤，裤子也被脱了一半，黑色的小内内都露出来了。

    那个女孩子的嘴巴被紧紧捂住，估计是那几个人怕她再喊救命，把人招来。我停了自行车，一手一个砖头，慢慢移了过去。

    因为他们在忙着对付这个女孩子，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我屏住呼吸，操起砖头，就朝着我前面这两个男人的头拍了下去。

    我天天做俯卧撑，最近又经常打架，力气已经很大了，所以我这一砖头拍下去的威力还是很猛的，这两个人还没转过头来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这一出手，另外三个人也是一愣，趁着这个机会，我又是“啪啪啪”三板砖，直接把他们三个打得头出血，我丢了砖头，直接拉着那个女孩子就准备逃跑，就在这时，我放自行车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正在昏暗的月光下，用一双清冷的眼睛望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我身边的女孩突然大力松开了我的手，朝着那个女孩跑去，我一愣，问道：“你们认识？”

    这时，那个穿校服的女孩冷冷的说：“我是吴魅。”
------------

45  逼问

﻿她就是吴魅？

    我刚要仔细瞧瞧她，就看到她打了个手势，然后，那五个原本被我打趴下的人就把我围了起来。

    艹！这些人原来是装的啊！我他妈还真以为自己英勇无敌了呢。看样子我又着了这女人的道了，她旁边那女的，和她根本是一伙的，是跟这几个人一起演戏骗我来的。我竟然还热血的冲了上来，还想着英雄救美呢！

    我还没说话，吴魅就说了一个字：“打！”

    妈的，老子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原以为吴魅就算找我，也不可能会在今天找我，谁知道她真的这么快就行动了。

    借着地上的影子，我看到一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我转过身，直接一脚踹了出去，他可能没想到我竟然如此机敏，一个躲闪不及，被我给踹翻在地，我朝着他跑去，因为前面的路被堵了，我只能从这个方向逃走。

    但我太天真了，我刚跑一步，左右两边的拳头已经过来了，我忙蹲下来，刚要就地一滚，趁机滚出多远，后背就被人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我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刚要爬起来，一个人就压在了我的身上，紧接着一个个拳头就落了下来。我忙抱着头，同时想要翻身，可是我刚刚爬起来一点点，就又被人一脚给踹了下去。就当我以为我会被打死在这个破巷子里时，吴魅突然说了一个字：“停！”

    身上的拳头立刻消失了，我一抬头，就看到那五个男人已经退到了一边，我有些吃力的爬起来，回头一看，就看到吴魅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她留着干净的短发，齐刘海衬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分外的明亮，精致的五官，丝毫没有因为土里土气的校服而失色一分，反而被衬的格外的清纯。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能让焦姐这么在意的女人竟然是这种打扮。

    不过她虽然打扮的像个好好学生，但是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冷，眼神也不像是一个普通学生那样纯粹，只是她的气质和精致的五官结合起来，让我有种好像看到了高中时期的曹妮。

    不过曹妮虽然也很清冷，却让我有种想要靠近，想要征服她的感觉，然而，眼前的这个人却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就像是一条随时会攻击人的毒蛇一样，让人只想躲得越远越好。

    就在我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我，她的目光看得我极为不舒服，有种脱光光被人看的感觉。

    我问她看啥呢？没见过帅哥？

    她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扑哧”笑了一声，我冷冷瞥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也是个美女，穿着雪白的裙子，娇小可爱的，一双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我，带着点委屈，好像在说，她刚刚不是故意骗我的。

    吴魅冷笑一声，说：“屌丝就是屌丝，到这种时候了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既然你装糊涂，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你一句，是谁指使你这几天找人四处查我的？”

    我就知道她找我是这个目的，她能猜到我背后有人也很正常，只是令我意外的是，她竟然不知道我的背后是焦姐。

    我是觉得，如果她仔细查的话，就可以查到我背后是谁，也许答案不准确，但是只要一联系到女子社团，联系到她干的营生，就不难查出我背后是谁。

    除非，她的势力不足以查出这些，又或者，她根本不敢去查，因为她怕打草惊蛇，怕因此暴露了自己。

    想到焦姐也查不出女子社团的底细，我猜想原因应该是后者。她既然不敢让焦姐知道自己的存在，就说明她还没有暴露自己的能力，自然要小心翼翼的。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今天如果把焦姐是我的幕后指使说出来，明天早上，我可能就变成了摊在公路上的一坨屎。

    所以，我突然冲她露出一个很流氓的笑容，说：“老子就是听说你漂亮，所以才查你，想跟你处朋友，现在看看，发现你也就那样。”

    我刚说完，一个人就冲过来踹我，幸好我躲得快，才没让他踹到。

    吴魅皱着眉头，有些嫌恶的望着我说：“王法，我今晚不弄死你，是因为我觉得你的为人还不错，就这么死掉太可惜了，所以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可是如果你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只能怪你自作孽，不可活了。”

    说完，她娇呵一声：“打！”那五个人重新围了过来，抱我腰的抱我腰，踹我的踹我，我就是反应再快也躲不过他们的攻击。被两个人个人抱着腰以后，我索性不逃了，不是因为我认命，而是因为我知道，打群架的时候，既然你打不过，那就逮着一个使劲揍。加上我的耐力比一般人强，我琢磨着我能放倒两个。

    我挥着拳头，拼命的朝着从前面抱着我的那个人的头砸去，同时，我的脑袋上，后背上，还有前胸，也被打得生疼生疼的，我感觉喉咙里有股血腥在窜动，估摸着我要被打吐血了。

    可就在这时，抱着我前腰的那个人倒了下去，我大吼一声，再次朝着离我最近的那个人冲了过去，因为我的力气比较大，加上抱我后腰的那个人也一直在拿一只拳头打我，所以他并没有抱得太牢靠，所以我一下子就把我前面那个人给扑倒了，不过这样的后果是，我被抱着我腰的那个人压在了身下。

    妈的，和男人叠罗汉的感觉可真不好，特别是一想到吴魅可能是个百合，我就觉得她身边的男人可能是一群基佬，我就忍不住菊花一紧。

    我一边猛砸我身下那个人，一边四下瞄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逃走的可能。然而，当我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拍了一下时，我知道，今晚我是绝对没有可能逃走的。

    意识模糊的趴在那里，我感觉有什么从我的头上流下来，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我头上的血。

    我被人拖到了一边，我抬起头，这才看到一个人正拿着一块板砖呢，妈的，老子的板砖到头来拍我自己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王法，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吴魅蹲下来，冷漠的望着我说道，我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钻到我的头上，我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就是一条毒蛇，简直比焦姐还要狠。

    但是我就不信她真的能宰了我，要知道这可是大街上，就凭她的势力，想要彻底摆平条子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决定嘴硬到底，我抬起头，目光从她的脸上渐渐移到了她的玉兔前，我“啧啧”两声说：“早知道你他妈的是个A货，我也就不打这个歪主意了。”

    我以为她会愤怒，可谁知，她竟然面不改色的望着我，然后冲我诡异的笑了笑，说：“别在这贫嘴，而且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背后的人就是焦姐。”

    我一愣，妈的，她怎么会知道？她知道还逼问我？

    可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但是已经晚了，因为她突然站起来，冷笑着说：“不用再说了，刚刚我只是猜测和试探而已，只是现在我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看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的吴魅，心里说不出的懊恼，虽然知道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但我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聪明，竟然都能把高智商的我玩的团团转！

    心有不甘的我狠狠的瞪着她，她却冷漠的望着我说：“王法，我告诉你，就你那点智商，还想跟我斗？哼，简直是痴人说梦！”
------------

46 你让谁死？

﻿吴魅竟然说我跟她斗是痴人说梦，我顿时感觉深受打击。\u000B

    要知道，我一直觉得我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自己的智慧，也一直觉得较之于武力，智力才是最重要的。就好比三国里我最喜欢诸葛亮，水浒里更喜欢吴用，我始终觉得只有智慧够了，才能成为王者。\u000B\u000B

    可是此时我引以为傲的机智，却被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给鄙视了，这简直就跟她说我的鸡儿很小一样打击人。可最让人无力的是，我的确着了她的道，而且一下子就是两次，着实是在她手底下吃了瘪。\u000B\u000B但尽管如此，我也受不了被一个娘们这么侮辱。

    我抬头瞪了吴魅一眼，然后对她说：“吴魅，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就算是知道了我背后的人是焦姐，那又能怎样？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就是在给焦姐做事，识相的话你现在就把我给放了，你要是把我怎么着了，焦姐是不会放过你的！”\u000B

    听了我的话，吴魅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笑也没有愤怒，她只是冷冷对我道：“王法，既然我能说出来你背后的人是焦姐，我能对你们的事没一点了解？你在金碧辉煌发生的事我还是略有耳闻的，你本和焦姐没一点关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被焦姐给安排了个任务，还真就以为自己是焦姐的人了？”\u000B\u000B

    妈的，这狗日的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啊，我顿时觉得更丢人了，但我表面上没表现出来，而是开始在心里默默地盘算起来，这女人既然知道我跟焦姐的那点事儿，之前八成已经肯定了我幕后的人是谁，她刚刚说是试探我，其实是在故意打击我。

    可我就整不明白了，打击我对她有啥好处？

    想不明白，我就决定像她试探我那样试探试探她。要知道，在棋局上初占上风算不了什么，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我故作沮丧的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郁闷地说：“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来找我干什么？不会真是看上我，想让我陪你上床吧？”

    我说的这么直接，原本以为她会愤怒，谁知道她只是嫌恶的微微皱了皱眉，依旧板着一张扑克脸说：“痴人说梦，不过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陪那些有钱的女人睡觉，我想你这样的屌丝应该也很渴望这样的机会，因为你就像一条肮脏的公狗，处处发情。”

    艹！这娘们也太侮辱人了！我真想来一句我就是发情，也不会对着你这变态百合发情。不过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精明，竟然丝毫没有因为赢了我一局而得意，从而泄露自己的秘密，她甚至没有因为我的污言秽语而起半分波澜。不得不说，她虽然很讨人厌，但真的很聪明。

    顿了顿，她又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焦娥究竟让你做什么，你为什么会查到我？第二，死在这里。”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笑说：“原来你也没那么神通广大啊，我以为你知道焦姐给我啥任务呢，不过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可以安心的死在这里了。”说完，我还露出自认为很骄傲的神情，说：“焦姐可能是不在意我，但她肯定在意这个任务，说白了，今天我死了，明天肯定还会有人查你，那个人也许比我智商高多了，也比我能打架，到时候你对付那个人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说这话，其实就是想告诉她，她弄死我对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至少我智商比她低，对付起来也容易不是？不过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被逼到了这个份上，我才不会这么贬低我自己呢。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想着总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受到跟我一样的屈辱。

    她冷冷的看着我，嘲弄的说：“这话说的还真是霸气，今晚死了一个王法，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王法是么？呵呵，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说完，她看了那几个人一眼，然后我就被拖到了角落处，开始遭受又一轮的猛攻。

    我趴在那里，感觉自己越来越精疲力尽，有种可能真的要死掉的感觉，但就是这样，我也紧紧的咬着牙，死活都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她是笃定了我怕死，在逼我呢，毕竟对大部分人来说，命是最重要的，对我而言当然也一样。

    但是我坚信她不会把我打死，因为如果她真的不在意我说的话，她完全可以让他们一板砖把我的头拍成鲶鱼，可是她没有，而是让他们揍我的其他地方，所以我知道，她是在跟我耗，耗我的耐心，耗我的胆量。

    脑袋渐渐有些放空，我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来，这时，吴魅终于忍不住喊了句“停”。我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我赌赢了。

    大口大口喘了几口粗气，我吃力的睁开一只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她，笑着说：“怎么？你不舍得我死？”

    她冷哼一声，看起来是真的恼了，估计她也没想到我竟然能死鸭子嘴硬到这种地步。

    这时，她掏出手机说：“你就贫嘴吧，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我心想这女人是准备给我拍张遗照？可是当我看到她手机里的那张照片时，我彻底愣住了。她的手机里，曹妮正和一个女孩子开心的喝酒，交谈。我问她什么意思。

    她冷漠的说：“你终于知道害怕了？哼，我知道你喜欢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实话告诉你，现在正和她喝酒的这个女孩子是我的人，如果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出实话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就会有危险。你忍心因为自己的固执，让她陪你送命么？还是说，你其实也想让她陪你死，反正你活的这么没用，她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你，倒不如跟她一起死。”

    被吴魅这么侮辱，我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抬手就把她手中的手机给拍在了地上，紧接着我的腰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我闷哼一声，说：“她不是你能对付的人。”

    她竟然笑了笑，说：“她不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怎么？她被哪个大老板包养了么，所以我动不了她？”

    “呸！”我终于忍不住朝她吐了一口唾沫，不过她躲得很快，我的身上又被狠狠踹了一脚，我愤怒地说：“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吴魅冷冷的望着我，语气中说不出的嘲讽，“既然你那么在意她，那么，你舍得看着她死么？哦不，她不可能死的，因为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看着一脸笃定的吴魅，我知道她没有开玩笑，老实说，我虽然知道曹妮不简单，但是因为不了解她，所以也不敢肯定她是不是真的能对付吴魅，所以思前想后之后，我咬了咬牙，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告诉你，焦姐让我查的是女子社团的名单，我在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你是女子社团的人，所以才让人查你，准备顺藤摸瓜。”

    她蹙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说：“我可以给你一份名单，让你去交差。”

    我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我问她是准备给我一份假名单，让我去骗焦姐？如果真是这样，我就算今晚死不了，也活不过明晚。

    吴魅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冷冷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给了焦娥一份真名单，她就会任用你了吧？那个人我虽然没有接触，但对她的手段也有所耳闻。你这样欺骗过她，喜欢装逼的水货，她是不会用的，这次你帮了她以后，她就算不除掉你，也会把你丢弃在一边，到时候我们的人要对付你，你照样必死无疑。而若你肯和我合作，我可以保证让你成为高二的老大。”

    吴魅说让我跟她合作，我倒是有些意外。因为我没想到她的要求不是让我归属于她，我突然有种被人尊重的感觉。但是我知道，这也是她的“战术”，可以动摇我的决心的战术，但是无论怎样，她说的话的确是事实。

    但我总不能真就这样出卖焦姐吧？毕竟焦姐也算是帮过我，而且我真的不敢想象倘若被她知道了我出卖她，我会是用怎么样一个死法去死。

    可是，如果我不答应她，曹妮怎么办？

    我正纠结着呢，吴魅则冷冷的对我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最后问你一遍，是和我合作，还是选择和那个女人一起死。”

    我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同样冰冷的女人的声音：“你让谁死？”
------------

47  无间道

﻿你让谁死？

    当我听到这道声音，我心中先是一喜，然后又是一慌。

    喜的是，这冷冷的女人声正是曹妮的声音，曹妮来了，也就是说她并没有落入吴魅的圈套中去。

    慌的是，曹妮就算来了，她一介女流能扭转的了此时的局势？要是让曹妮因为我而陷入新的困局，那我真的有些无地自容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曹妮既然敢来，一上来说话还这么的有气势，指不定就成竹在胸，说不准带了不少帮手来呢。

    想到这，我赶忙扭过头去看。结果我看到的画面在意料之中，却情理之外。

    在身后约莫五六米的巷子口站着一个女人，她头戴一顶鸭舌帽，身着一件白衬衣、水洗发白的牛仔裤，晚风吹拂，让她那扎起来的马尾飘起几缕青丝，看着格外的超凡脱俗。

    而这个女人自然就是曹妮了，她果然再一次不按常理出牌，来的如此诡异，又如此让我担忧。

    只见曹妮很安静的站在路灯下，在巷子口倒映出一条清瘦修长的身影，她没有傻强那伟岸的身材，但此时默默的往那一站，遗世独立之余，竟然散发着一丝让人不敢逾越的气质，挺有威慑力的。

    而吴魅一起的那几个男人见到曹妮时也是一愣，也不知道是惊叹于曹妮的美貌，还是震撼于这个女人的猖狂，毕竟刚刚曹妮的那句‘你让谁死’可是女王范儿十足的。

    吴魅是一个极其淡定的女人，她缓缓转身，看向曹妮，没有丝毫诧异的表情，甚至还嘴角轻轻一扬，勾勒出一抹让我挺难看透的弧度。

    再看吴魅的眼神，她那对透着智慧的双目微微眯起，让她看起来格外的玩味。

    当时我就在那想，卧槽，这个吴魅十之八九是拉拉，这逼看到曹妮此时这么美，如此有气质，不会是看上曹妮了吧？

    妈的，要真是这样，那我的操妮之路越发曲折了，黄武、大高富帅这样的男人跟我抢就罢了，居然连女人也来跟我抢？

    正寻思着呢，曹妮慢慢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吴魅，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派人跟在我身边？”

    吴魅挑眉说：“有点意思，所以你是故意让我的人拍了照片过来的？”说着，她看了看地上的我，说：“看来你也没怎么把这个家伙放在眼中嘛。”

    艹，这女人上来就挑拨离间，以为我会着你的道么？我直接跟曹妮说：“曹妮，我没事，你赶紧走。”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冷冷地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太没用，我也不会过来接你回家。”

    虽然她说话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鄙夷，但是听到她那句“接你回家”，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热泪盈眶。同时，我也意识到我的确太无能，竟然只因为听到了呼救声就鲁莽的过来救人，说白了，我虽然一直觉得自己很有智慧，但是有时候我真的就是个莽夫。

    吴魅嘲弄的问曹妮，她打算怎么把我救走？言下之意就是，曹妮就算赶过来了也没用。

    曹妮冷哼一声，说：“吴魅，人人都有软肋，就比如说你那个在某个精神病院的妈。”

    精神病院的妈？我一愣，抬头看向吴魅，发现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拳头紧握，薄唇紧抿，好像被人用针扎到了脊梁骨。

    没想到曹妮竟然还知道这么大个信息，想必是知道了吴魅这个人之后，她也没闲着，也找人查了吴魅，只是没想到她能查到这么多的事情，这让我越发怀疑她的身份。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因为吴魅终于怒了，她质问道：“曹妮，你敢动我妈？”

    曹妮冷笑一声，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不要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只是，如果你欺人太甚，我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在心中立刻给曹妮点了三十二个赞，“高中时代”的“她”果然斗不过现在的她，哈哈。看到吴魅一脸吃瘪的模样，我感觉身上的伤都不痛了。

    “曹妮，你究竟想怎样？”最终，吴魅妥协了，她皱着眉头说道，很显然此刻她已经反主动为被动了。

    曹妮看了吴媚一眼说：“我不想为难你，也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老实说，我也不喜欢焦娥，我们可以合作，但是，你记住，我们双方是平等的，不过是各取所需，而且合作的条件必须是我们来定。”

    我以为曹妮会直接带我走呢，没想到她竟然说要跟吴魅合作，不过她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所以我没有异议，只是安静的等着吴魅的回答。

    似乎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吴魅皱着眉头，不甘心的说：“什么条件？”

    “很简单，他帮了你，作为回报，你要帮他成为校霸，而不是高二的老大。”曹妮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小妮子太可爱了，刚刚还说我们是平等交易，现在就要吴魅“回报”我，吴魅这货恐怕被侮辱的都想杀人了。她摇摇头说：“不可能。洪图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校霸的崛起的，他可不是普通的高中生。”

    “不会同意？呵呵，迫于社会上的威压，他现在恐怕无暇想这些，而且以你们的交情，你就算偷偷扶植起来一个人，他也不会说什么吧？”说完，她压了压帽檐，说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给吴媚一天的考虑时间，如果她还没考虑好，那么我们就要算一算我今晚挨打的总账了。

    听曹妮这意思，是准备为我报仇？我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无论她是出于什么理由这么对我，至少她的心里都是有我的。

    她问我能起来麽？我点了点头，见她伸出了手，忙又摇了摇头。

    月光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好笑，我顿时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但见她没有把手收回去，就还是死皮赖脸的抓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我真想靠着她柔软的娇躯，但从来都很猥琐的我竟然突然不敢靠近她，生怕弄脏了她身上那干净的衣服。

    站起来之后，我才发现头晕的厉害，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这时，她突然把我的胳膊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则松开我，自我的身后环住我的腰，一股扑鼻的香气扑面而来，我靠着她香喷喷软绵绵的身体，感受到她的玉兔蹭着我的胸口，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们若无其事的从吴魅的身边走过，当我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突然说：“我答应你。”

    我看了一眼曹妮，发现她此时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和吴媚看到她时一样玩味，可她做起这个表情来，却有一种很可爱的味道。

    她缓缓转身，脸上已经没了笑意，剩下的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气息，她冷冷的说：“既然如此，说吧，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

    吴魅皱了皱眉头说：“焦娥既然知道想要女子社团的名单，那么我就给她一份名单。”

    我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说：“你是说假名单？”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摇摇头说：“不，是真名单。”

    这我就不明白了，她这是主动归降？这时，她说了句让我很生气的话，她说：“哼，说你笨你还不相信，我懒得和你解释，你还是问问你身边的人吧。”

    听了吴媚的话，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向曹妮。

    曹妮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风轻云淡的对我说了三个字：“无间道。”
------------

48  远远不够

﻿无间道。

    当我听到这三个字，下意识的脑海里就升起那部经典的电影，两大影帝身体心理智慧上的精彩较量，彼此卧底生涯的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曹妮说这无间道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纳闷，但我又不是傻子，隐隐间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估摸着曹妮指的和卧底啥的有关啊！

    言多必失，毕竟当着吴媚的面，我也不好多问什么，寻思着回家再找曹妮好好聊，然后我就闭嘴了，稳了稳身子，老实的站在曹妮的身边。

    很快吴媚就向我们迈了一步，然后对我道：“让你成为学校的校霸，这个暂时来说有点难。不说洪图了，就算高一的势力，你一口也吃不下。不过呢，让你成为高二的老大倒是不难，如果诚心合作，明天早自习会有人去找你，只要你打下那第四层楼，成为高二的老大，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高二那最上面一层楼可是高二艺术班和体育班的地盘，鱼龙混杂，大小混子好些个，我能打下来？

    心里纳闷的很，不过既然吴媚都发话了，我觉得我也不能被她压住了气场，所以我就点了根烟，然后对她道：“好啊，那我倒是等着了，吴媚我可告诉你，别给我耍花样，如果合作愉快，我们彼此来说就是共赢，而倘若你敢玩我，那可别怪我也反过来玩死你！啧啧，吴百合，我真喜欢这个名字呢！”

    当我说到这，吴媚再次皱起了眉头，露出了她那厌恶的表情，而这也让我更加笃定，这娘们看来真是个百合。

    不过吴媚自控力极好，她并没有和我多啰嗦，只是往曹妮走了一步，然后给了曹妮一张纸条，对曹妮说：“当你们需要的时候，把这个名单拿给焦娥就是了，我明天就会让王法成为高二的老大，至于他能不能成为成阳高中的校霸，那不是我说了算，我只能说我会尽可能帮一把他。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了，如果你们还是觉得这个合作无法继续，那我吴媚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说完，吴媚就直接往前走了，那几个男人也跟着离开了。

    而曹妮只是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就像自言自语般开口道：“林雪，就是那个女孩吧？”

    林雪？我正纳闷这个林雪是谁呢，曹妮则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站在我自行车旁的那个女人。

    草，看到这个女人，我当时就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来救她，我能被困在这里丢脸啊？狗日的骚娘们，真是害人精。

    当我看向这个害我的臭女人时，这逼居然冲我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然后还吐了下舌头，不经意间还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肚子那雪白的肌肤，像是在整理衣服，又像是在勾引我，撩拨的我心里一下子就起火了。

    而吴媚则停下了步伐，扭头看了一眼曹妮，然后对曹妮说：“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难怪王法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崭露头角，真不知道这个普通甚至不起眼的男生，有哪里值得你去扶植的。”

    我操，吴媚这逼居然说我是个不起眼的男人，麻痹的，看来她真是个同性恋了，要不然作为一个女生，能觉得我不起眼？老子虽不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吧，怎么的也是一表人才吧？

    当时真想上去将吴媚推倒，狠狠的将她压在地上，疯狂的蹂躏她，即使她是个同性恋，而且胸部发育的也不是很完美，但我依然想征服她，叫你说我不起眼，老子就是要让你看看我有多大！

    不过我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假以时日，我一定要把你给掰直了！

    而曹妮只是轻声对吴媚说了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相信他。”

    吴媚这才认真看了我一眼，不过似乎依旧觉得我很普通，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对曹妮说了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吧。”

    然后，吴媚就带着那个女孩以及几个男人走了，那个被曹妮称为林雪的女孩在临走前，还扭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挺俏皮的，不过她刚害过我，所以我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她骚。

    等这些人走了，我这才问曹妮：“你咋知道这个女孩叫林雪啊？”

    曹妮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吴媚她们离去的背影，然后将吴媚给她的那张纸条递给了我。

    我展开纸条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三个名字：白水水、吴媚、林雪。

    看到这，我基本反映了过来，这名单是吴媚让我交给焦姐的，焦姐倘若拿了名单肯定是想找这些人谈的，毕竟据曹妮所讲，娘娘社和外面的一些场子有合作，给场子输送了女人，焦姐肯定是想打压或者收编这个娘娘社的。

    而白水水可是有背景的，焦姐应该不怎么会动，而白水水肯定也是刚被吴媚给拉进娘娘社的，看来这吴媚确实挺懂得拉拢人心的，也不知道她给了白水水这大小姐什么好处。

    至于吴媚，她肯定也有办法和焦姐周旋，不怕被焦姐打了主意。

    所以，正常情况下的话，最终焦姐肯定是要找名单上的这个林雪谈话，甚至收编林雪，让林雪帮自己做事的。

    想到这，我忙对曹妮说：“曹妮，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林雪是吴媚的心腹，吴媚想要安排她去焦姐那卧底啊？”

    曹妮收回思绪，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后才对我道：“别人发现不了你的闪光点，我可以，我相信你一定会成长起来的。”

    被曹妮这样看着，如此夸着，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这个吴媚不简单，远超年龄的成熟，作为一个学生，竟然敢打焦姐的主意，真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啊。”

    是啊，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吴媚有点危险，虽然才高三，但感觉要是给她机会，她还真不一定就比焦姐弱多少！

    然后我就问曹妮：“曹妮啊，我们真要跟吴媚合作吗？我不怎么敢相信她，而且她毕竟只是学生，要是因为她得罪焦姐，那可咋办？”

    曹妮将那顶鸭舌帽摘下放在手中，然后对我道：“她给你的名单，本就是真的，何来得罪焦姐？”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草，是啊，我又没得罪焦姐，至于吴媚要让林雪卧底焦姐那里，管我屁事啊。

    然后曹妮继续对我道：“其实在市里，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无数，娘娘社能够进入焦姐的视野，不是因为他们规模就多大，而是因为口碑。据我所知，这个吴媚带出来的女生，服务非常的好，接触过一次的男人，基本都是回头客。”

    听到这，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曹妮难道是指吴媚擅长调教女人？哦，不，调教小姐？

    想想还真是，吴媚可不就是干这勾当的么？不过她肯定不会亲自去接客啥的，她要是同性恋，肯定讨厌死男人了，怎么可能还干那个。

    潜意识里，其实我自己也不想对手是干那事的，所以我直接问曹妮：“曹妮啊，这个吴媚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啊？”

    曹妮看了我一眼，倒也没说我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听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艾玛，吴媚还真是个百合啊，难怪说她可以把女人调教的很好，自己就是女人，但是却还想玩女人，能不知道怎么玩才是最爽的？

    感觉内心里突然有点蠢蠢欲动，眼角的余光撇到了曹妮那牛仔裤包裹下的挺翘臀部，我忍不住很婉转的调戏了句曹妮：“曹妮啊，你说女同性恋是怎么玩的啊？吴媚到底是怎么调教手下的啊，让她们服务那么好，还那么听她话！”

    曹妮听了我的话，俏脸一红，不过很快控制住了，然后瞪了我一眼，直接对我道：“我哪知道，你怎么不去问她。”

    我点了点头，说好，有机会我去问吴媚。

    而曹妮很快则继续对我道：“你不要作死，吴媚绝对不简单，敢和焦姐玩，你最好离她远点，这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

    听到野心两个字，我突然想起了曹妮的神秘，下意识的我就问了她一句：“她的野心相比于你，谁大？”

    曹妮突然扭头看向我，一脸的冰冷，她冷冷的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感觉曹妮是有点生气了，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你的野心有多大，我就会有多么努力。”

    曹妮这才缓和了脸色，然后笑着对我说：“我没有野心，一个女人要是有了野心，会变得不再纯粹，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你可以走的有多远。”

    我很想问她为什么，但我没问，因为我知道她不会说的，因为我还没有打败洪图，成为校霸。

    而曹妮则戴上了鸭舌帽，然后直接迈开了步子往前走了，边走还扭头问了我一句：“王法，假如我说我这么帮你成长，其实是在利用你，你会怎么办？”

    看着曹妮那迷人的侧脸，我很认真的对她说：“被你利用，我心甘情愿！”

    当然，我在心里还补充了一句，只要你能让我草！

    而曹妮则很认真的说了句：“我不会的，你要心安。”

    然后曹妮就往家的方向走了，我跟在她的身后，感觉我们像是一对情侣似得，但我知道，要想成为她的男人，哪怕是成为了成阳高中的校霸，恐怕也远远不够！
------------

49  扛旗

﻿跟在曹妮的身后，一阵晚风吹拂过来，鼻尖飘来一阵香气，不是那种庸脂俗粉的魅香，而是曹妮身上那淡淡的女人香，处子的香气，迷得我心里痒痒的。

    曹妮似乎也知道我在看她的身体，所以走起路来虽然看似正常，但眼尖的我还是看得出来她有些不自然，她两腿夹得微紧，似乎生怕走着走着裤子给掉了似得。看来任你是冰山美人也好，冷傲女王也罢，在男人面前，终究是个胯下不带把儿的娘们，也是会有小女人的娇羞的。

    真希望曹妮能真正的像只温驯的小绵羊似得躺在我的怀里，不过我知道光靠我这些猥琐的行为，永远也没法征服曹妮，曹妮显然是一个看重男人的城府胸襟，远大于外貌身材的女人。

    所以我做了个深呼吸，让脑中那些猥琐的念头全部散去，然后加快了步伐，和曹妮并肩走到了一起。

    吸了口烟，我问曹妮：“明天吴媚就要帮我在高二扛旗了，真的可以信她吗？”

    曹妮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直接对曹妮说：“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了，刚才我仔细想了下，吴媚要和我合作，让我把名单给焦姐，固然是因为她想去焦姐那玩无间道，掌握这个行业的最新动向，或者说是想抢占客源，把焦姐场子里的人往自己的场子里拉。但我觉得吧，就算不和我合作，她也有很多种办法，让焦姐找到她或者把人安排进焦姐的场子。我感觉她和我合作完全是多此一举呢，她会不会坑我啊？”

    曹妮看着我，没说话，似乎在说是我想多了。

    而我很快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对她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刚才她在审问我时，还问我背后的人是谁，后来也问我焦姐给我的具体任务是什么。但是！刚才在临走前，她却给了你名单，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吴媚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名单啊！她对我的审问其实只是在演戏，她就是一步步的想牵引我和她合作，说实话，我真的有点看不透她在干什么了。”

    听了我的话，曹妮脸上也是露出一丝诧异，我本以为她是要帮我琢磨吴媚想要耍什么阴谋诡计的，不过她却对我来了句：“王法，你果然成长了，思考问题的方式更成熟了，逻辑思维也更缜密了。”

    被曹妮一夸，我心里美滋滋的。

    而曹妮则很快继续对我说：“不过这件事应该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至少明天她应该会帮你拿下高二，因为这对她来说其实挺重要的。”

    我有点不明白的问曹妮：“什么意思啊？你意思是说她帮我对她来说还挺重要？”

    曹妮对我说：“刚才我就说了，一个人女人再有野心，终究也是女人，而且会变得不再纯粹。之前你也听周凯说过，洪图对吴媚有意思，可吴媚却是个拉拉。你也许不了解洪图这个人，这个人能当上成阳的王，可不是侥幸，这个人手段阴狠着呢，是个十足的枭雄，以他的个性，如果一样东西实在得不到，倘若真的失去了耐心，他应该会毁了她。”

    我反应挺快，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我操，曹妮的意思是如果洪图再追不到吴媚，可能会毁了吴媚？尼玛，真够变态的，像我就不会那样，我如果得不到曹妮，我绝对不会毁了她，毕竟这可是自己在乎的女人啊，我只会一直追，一直追，直到征服她！

    我正这么想着呢，曹妮则继续对我说：“吴媚如此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不了解洪图的为人，一方面她需要借助洪图的势力，给娘娘社谋取足够的利益。另一方面，其实她也是想脱离洪图，真正的拥有自己的势力的，不过女人要想混出头，没有家族的支撑基本很难，只能做幕后，听到这，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又不是傻子，立刻对曹妮道：“你的意思是，吴媚要拿我当傀儡？借助我的手拿下成阳高中？”

    曹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然后她才对我道：“可以这么说，但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吴媚虽然有野心，但应该还不至于想要发展多么强的势力，毕竟她只是个女人，打打杀杀那是男人的事情。据我猜测，她应该是有帮你起来的意思，但你还不至于是傀儡，她应该会在你身边安插自己的人，那样就算不控制你，也能掌握你的动向。更何况，到时候她要是真和洪图闹掰了，指不定还要借着你的手去对付洪图呢。所以，她短期应该是不会和你再闹开的。”

    听了曹妮的分析，我实在是佩服曹妮的头脑之强，真牛逼。

    这吴媚也怪瘠薄可怜的，步步为营，一步步套我上钩，然后肯定要捧我当一个傀儡之王，但是有了曹妮对我的分析和提醒，老子以后就要做实至名归的王！

    我将烟头弹飞，没再问曹妮问题，我可不想做一个喋喋不休的人，曹妮已经交了我足够多了，我得学会独立思考，毕竟我是男人，她是女人。

    然后我们就回了家，曹妮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对我说了句：“不管以后发展成什么样，永远记住一点，可以自信，甚至可以自负，但绝不能自以为是。吴媚这个女人在你们学校已经是一顶一的聪明了，而正是因为她聪明到了自以为是，才会选择你这样一个合作伙伴，那样才有成就感，她以为她可以把你玩弄在鼓掌之间，但她却不知道其实你是一团火，玩火者自焚，你觉得你有能力烧了她吗？”

    我没有说话，此时说再多的大话都是无用的，曹妮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多强，始终要保持低调，低调的奢华那才是牛逼。

    回了自己房间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我发现我对曹妮已经彻底着了魔了，现在不仅仅是曹妮的身体，就连她的思想，她的心智，我都想一层层剥开它们的外衣，让曹妮一丝不挂的站在我的面前，从头到脚，由里到外的去了解她，得到她。她就像是一个催眠大师，一步步让我闯入了她的世界，难以自拔，一发而不可收拾…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我刚到了学校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人发来的一条短信：我是吴媚，你准备好了吗？想好要建立一个什么势力没？等会就去四层吧，直接去找杨聪，那是那层楼混的最开的一个，拿下他，那层楼基本就拿下了，到时候高二几层楼，不是就被你打遍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对这个杨聪一点不了解，而且其实我没几个小弟，这一次和对付张龙又不一样，我凭什么就上去拿下杨聪？

    我寻思着既然吴媚想培养我当个傀儡，那我就装傻一点，先让你培养，大不了我再慢慢吞噬你的人，最后实至名归罢了！

    所以我直接就傻乎乎的给她发了个短信：吴媚，你别逗，你以为我傻逼，我就三四个兄弟，你让我上去打架？我才不去呢，我可不想送死。

    吴媚很快就回来了短信：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上去就行了，哪怕是你自己一个人都可以，只要等会表现的霸气一点，说你是去立棍的就行。

    立棍，这其实不是我们这里的话儿，应该是东北那一块儿的方言，意思就是要建立势力开始混，要收小弟了，看来吴媚可不是本地人，老家应该是东北的吧。

    在我们这里，不叫立棍，叫扛旗。

    想了想，我带着陈昆和傻强就直接朝四楼，高二的最高一层楼走了过去，我倒是想看看吴媚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大礼，说的如此的胸有成竹。

    很快就到了那层楼的楼梯口，我看到有两个理着平头的男生在那抽烟，不愧是体育生或者艺术生，他们见我们几个人气势汹汹的，直接就问我们：“你们是谁啊，哪个年级哪个班的？来我们这干嘛？”

    我直接把半截烟头往那两人的脚底下一弹，然后对他两说：“认识杨聪吧？去告诉他，高二一班的王法来扛旗了。”
------------

50  谁说了算

﻿当听了我的话，那两个倚在楼梯口抽烟的男生愣了一下，他们显然是没想到我这么个不速之客，竟然一上来就抛出这样一句话，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毕竟杨聪可是这层楼混的最屌的。

    那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我，那眼神蛮挑衅的，但看到我身后的傻强和陈昆他们时，他们最终还是转身往班级的方向走了过去，应该是去帮我传话了。

    等这两男生走了，我立刻观察了下地势，我们站在靠近厕所的位置，右边是班级的方向，左手边则是下楼的楼梯，等会杨聪要是带人来了，如果上来就直接干仗，而吴媚又没有给我足够的帮助，那我立刻就从左手的这个楼梯撤退，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正这么琢磨着呢，我突然听到楼梯口响起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过去，很快我就看到上来了好些个人，一共是两群人，加起来约莫有十五六个，黑压压的，把楼梯口给围了。

    而当我看到这两伙人时，我愣了一下，竟然是白水水和张龙他们。

    草，白水水和张龙怎么来了？是要为难我，还是怎的？

    虽说白水水之前答应过我三天内不为难我的，但毕竟之前我那么欺负她，她不可能对我没一点怨念的，而她毕竟只是一高中生，即使再讲诚信，也终究是个学生，倘若逼急了，什么狗屁诚信谁知道她还讲不讲？

    至于张龙，这狗逼肯定是在跪添白水水无疑了，他现在肯定已经是跟着白水水混了，白水水让她往东跑，他绝对不敢往西动一步，白水水让她拉屎，他也绝对不敢撒尿！

    当白水水这伙人出现了，陈昆立刻往前迈了一步，显然是还记着上次的事，想要报仇来着。

    我喊住了陈昆，让他稍安勿躁，今天我们是来扛旗的，不是来和白水水他们纠缠的，更何况现在还没弄清楚白水水的来意，更不能轻举妄动了，指不定她就是来看热闹的？

    我抽了口烟，不再看白水水的方向，而是笑着问陈昆：“陈昆啊，你说咱今天都要扛旗了，该整个什么样的名字？”

    陈昆听我这么说，也是一脸的兴奋，狠狠的吸了口烟，然后忙对我说：“法哥，我觉得吧，得霸气一点，像什么青帮、红盟、天地会啊之类的，一听就很有气势。”

    说完，陈昆又觉得不对劲，所以继续对我说：“不过呢，我觉得法哥相对来说又是个做事喜欢低调的人，法哥也可能喜欢低调文艺一点的名字，这个我就不擅长了，毕竟法哥你也是知道的，我都没怎么上过课，考试成绩也就比傻强好点了。”

    说完，陈昆就笑了，傻强也跟着憨傻的笑了起来。

    而白水水那边，她似乎挺不喜欢我们这幅谈笑风生的画面的，她轻哼一声，然后跺了跺脚，不过也没开口讲话。

    我没理会白水水那边，而是直接对陈昆说：“陈昆啊你说的不错，我其实是个文艺青年，如果有可能，我并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不过呢，这个帮派名字呢，还是得霸气一点，而我心里也有了一个想法。”

    确实，我心里其实真的早就想好了这个帮派名字，之前我从没和陈昆他们说过，那是因为我没想过这么快会有这么一天，现在既然需要它了，我自然是要讲出来了。

    陈昆赶忙问我叫什么，而我则直接对他说了两个字：“王朝。”

    王朝，固然有建立王朝之意，但在我心底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朝和曹音近，王朝也是王曹，有朝一日我的王朝倘若真的能发展起来，我一定会亲手捧曹妮为我这个王朝的王后，亲口告诉她，我王法的王朝，有一半是她曹妮的。

    王朝的王冠，我要亲手为曹妮戴上！

    听了我所起的帮派名字，陈昆先是一愣，很快又将烟头往地上一砸，很激动的说道：“王朝，好，霸气！王法建立王朝，法哥，我相信我们的王朝一定会在成阳高中，甚至整个南京声名远播的。”

    我笑了笑，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白水水那边，白水水出奇的没有动怒，也没鄙夷我们，而是在那朱唇微抿，似乎在那重复着王朝这个名字，甚至还不经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对王朝这个名字很是满意。

    看到这，我愣了一下，我起的帮派名字，管她什么事？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既然白水水和吴媚现在已经是一伙的了，她肯定也知道吴媚是要扶持我这个傀儡的，所以我所起的名字，其实也是帮她们起的，她自然觉得很满意了。

    想到这，我没之前那么担心了，白水水这次过来应该不是对付我的，甚至还是来帮我的！

    这个时候，正对面的方向也走来了不少人，是从好几个教室里走出来的，应该是这层楼都收到了风声，混的人都出来了，这其中肯定相当部分是杨聪的人，当然也不乏看热闹的。

    当我看清正面走来的人时，我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愧是体育生和艺术生，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和我们这些普通学生不太一样，无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气质来说，都不太一样。体育生看着比我们似乎要霸气一些，而艺术生相对来说更潮更妖一些。

    更让我担心的是，我没想到这层楼竟然还这么团结，居然一下子走来了有二十多个人，平均来说，每个班都走出来了四五个人。

    妈的，要是真打起来，就算白水水和张龙他们帮我，也不一定是这些体育生们的对手啊，吴媚不会是就给我准备了白水水这么一个帮手吧？

    心里有点担忧，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我站直了身子，看向朝我走来的那些人。

    很快那些人就走到了我的身前，一个个都挺壮实的，身子还有好几个一米八出头的，穿着短袖背心，那一身腱子肉看着真够虎的，亏得我也不是怂包了，不然还真要被吓破胆。

    很快，从这伙人里走出来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他留着齐削的短发，算不上特别壮，但很结实，人长得也很精神，尤其是那对眸子透着丝桀骜，一看就是这伙人里的佼佼者。

    他往前跨了一步，然后看着我们，直接开口说：“草，哪里来的小丑，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这层楼是什么楼，也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可以撒野的？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

    我轻声笑了笑，然后看向这个人，笑着问他：“你就是杨聪？”

    他也看向了我，很干脆的说：“我就是杨聪，你叫王法，就是你带头来闹事的？”

    我再次笑了笑，然后对他说：“你说错了，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扛旗的。”

    他面色一沉，冷声道：“扛旗？就你？王法，我告诉你，我们体育生艺术生和你们可不一样，我们不想和你们混一块去，所以也从来没找你们麻烦，今天你竟然主动上门，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识相的话就快滚，我杨聪不想留下个欺负弱小的坏名声。”

    我拿起食指在鼻尖闻了闻，闻着那烟草味，整个人也更有底气了，我继续对杨聪说：“再说一遍，我是来扛旗的，我们高二乱了很久了，也是该有个新秩序的，而我王法就要建立这个新秩序，它叫王朝！”

    见我这样，杨聪也怒了，他骂了一句草，然后立刻就对身后的那些人道：“草，兄弟们，这小子得了妄想症了，居然还要做高二的扛旗人，你们快告诉这傻逼，这层楼谁说了算？”

    很快，从这群人里面又走出一个男生，这男生和我差不多高，留着到脖子的中长发，刘海遮住了半只眼，这发型其实已经不流行了，过时了，甚至有点杀马特，但这个人留了这个发型，却不给人杀马特的感觉，而是觉得他挺妖孽的。

    他显然在这里和杨聪差不多，挺有地位的，他直接对杨聪说：“聪哥，这层楼当然是你说了算了！”

    杨聪立刻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看向我，对我道：“小逼，听清楚了没？这层楼，我杨聪说了算！”

    杨聪的话音尚未落地，那妖孽男却再次开口道：“这层楼聪哥说了算。不过，我们高二，法哥说了算。”

    杨聪的身体突然僵硬在了半空…
------------

51  还少一个会长

﻿这层楼聪哥说了算，不过高二，法哥说了算。

    别说是杨聪了，就连我听到这妖孽男的话，也是愣住了，尼玛，这家伙是谁啊，怎么还帮我说起话来了，我可不认识他啊！

    不过我又不是傻子，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不出意外的话，这肯定是吴媚安排好的，这妖孽男是接了吴媚的任务，才这样说的。

    所以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看向了一脸诧异的杨聪。

    我笑着问杨聪：“再问你一声，我来扛旗，行不行？”

    杨聪作为这层楼混的最屌的，自然也有些本事，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扫了一眼身边的人，然后才看向我。他看起来很镇定，不过我知道他有点懵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金南京，点上一根，企图缓解自己的茫然。

    我想，如果杨聪真的有超脱同龄人的智慧，那他一定明白我此时这么有底气，肯定是成竹在胸，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已经具备了成为高二扛旗人的一切条件，我才敢上来，他倘若反抗只是徒劳，最好的选择就是归顺。

    不过，杨聪却直接对我道：“王法，还挺横啊你，看来我身边的人已经有被你收买了的啊，不过那又怎样，要想当高二的扛旗人，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我嘴角一扬，笑着问他：“怎么过你这一关？”

    杨聪立刻扭头道：“兄弟们，为了我们这层楼的荣誉，给我把这些人围起来，我们这里没有叛徒，有的只是荣耀！”

    说完，杨聪带头往前跨了一步，很快他的身旁就跟了好几个人，朝我们围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杨聪不仅四肢发达，头脑也不错，至少很懂得吊起身边人的斗志，一句捍卫荣耀，已经让那几个小弟充满了战斗欲望。

    不过我也没怂，我直接往前迈了一步，和杨聪正面碰撞到了一起，因为虽然我们这边就几个人，但是我看得到跟着杨聪一起围上来的人其实也并不多，五六个人的样子。

    而杨聪这层楼剩下的那几个人，在那妖孽男的带领下，很快又围了上来，不过他不是围我们的，反而是将杨聪给围住了！

    一时间，厕所门口那片空地上，出现了两个包围圈，杨聪想围我，但他却反过来被妖孽男围了。看来我猜的不错，这个妖孽男虽然不像杨聪是这层楼的老大，但他很有威望，手底下这些人更听他的。

    杨聪不是莽夫，所以他没立刻跟我出手，而是扭头瞪向那妖孽男，直接开口道：“岳晶，你这是干嘛？”

    岳晶，我操，当我听到这个妖孽男的名字，我差点笑了，尼玛，这名字也太他妈奇葩了，不过还真符合他的风格，阴柔而妖孽。

    岳晶缓缓抬起了头，我这才看清了他的侧脸，他皮肤挺白的，而且长得很帅，就是过于阴柔了，不过不是伪娘，而是给人一种冷男的感觉。

    岳晶直接开口对杨聪说：“聪哥，我们在这层楼一起玩很久了，你不觉得已经有点一潭死水了吗？是该迎来新秩序了啊，成阳高中该变天了。”

    杨聪看起来对这岳晶还挺有情义的，他继续对岳晶道：“那又怎样，凭什么是这个家伙，我以前都不怎么听过他！岳晶，你应该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收买的人吧？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出卖我！”

    岳晶伸手缕了下搭在眼睛上的长发，然后对杨聪道：“聪哥，我这不是出卖，而是为我们大家都好。跟了法哥，加入王朝，以后你还是这层楼的老大，而我们依旧在同一个势力下合作，你觉得这不好？”

    杨聪不是愣头青，他看了眼周围岳晶以及支持岳晶的人，然后又扭头瞥了眼我。

    寻思了会，杨聪这才开口对我道：“让你当高二的这个扛旗人，倒不是不行，但还是那句话，凭什么？你得拿出让我信服的地方，有种跟我单挑，赢了，我杨聪就服你！”

    杨聪的口气挺狂的，但我知道他这是故意为之，这个家伙足够聪明，他眼看着打群架不是我这边的对手了，竟然想激我跟他单挑！

    要知道杨聪可是体育生，身体健硕着呢，虽然我感觉自己打架也不孬，但毕竟这几天打的架足够多了，身上或多或少有些伤，我可不想再和他玩什么单挑，说白了，我又不是傻逼，能简单拿下的话，我为啥要单挑？

    我没有理会杨聪，只是扭头看了眼傻强。

    傻强在几乎所有认识他的学生眼中都是一个傻大个的存在，但和他成了兄弟之后，我越发的觉得傻强其实并不傻，至少在某些方面远超常人的精明。

    就比如此时，只是我的一个眼神，傻强立刻就读懂了我的意思。

    咔擦…

    傻强那破球鞋在地上摩擦发出来的尖锐响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这道响声傻强如下山猛虎般，猛的朝杨聪冲了过去。

    杨聪好歹是体育生，反应很快，赶忙伸手去挡傻强。

    如果换做是普通人，或许会被杨聪给推倒，只可惜他的对手是傻强。

    傻强很快就来到了杨聪的身前，杨聪的手也推到了傻强的胸口，不过傻强没有丝毫的躲闪，大喝一声，然后猛的一撞，野蛮霸道！

    被傻强这么蛮横的一撞，伴随着扑通一声，杨聪就被傻强给狠狠的顶在了墙面上。

    其实杨聪身体足够魁梧，但此时被傻强压在墙壁上，杨聪竟然显得有些瘦弱。

    看着势如破竹的傻强，我不由得就想起了之前在金碧辉煌和黄武周旋时，黄武的护卫李叔看到傻强的身手时，说的那个词，贴山靠。

    看来，有时间我还是得去多了解了解傻强的家庭啊，毕竟我已经拿傻强当一生的兄弟了，我接下来要走的路也绝对少不了傻强的帮助，所以我得尽可能的去了解和帮助自己的这个兄弟。

    杨聪拼命的挣扎了两下，可是却丝毫没法从傻强的束缚下挣脱开来。

    而我这才接过陈昆的匕首，一个健步来到了杨聪的面前。

    我将刀子放在杨聪的脸上，直接对他说：“杨聪，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杨聪有点害怕傻强，但他不怎么怕我，立刻对我反驳道：“王法，有本事和我单挑，你这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笑了笑，然后对杨聪说：“杨聪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见过哪个皇帝和敌国的小将兵戎相见的？我再给你说一遍，我王法从现在起是高二的扛旗人，从今天起，我们高二只有一个势力，那就是王朝会！”

    我话音刚落，妖孽男岳晶也附和了句：“岳晶愿意加入王朝会。”

    岳晶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人立刻都表态愿意加入，然后陈昆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就连杨聪都有点蔫了，他又不是傻子，虽然没明确表态加入，但看他那架势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悄悄呼出了一口气，一切远超想象的顺利，不过我也知道倘若不是吴媚的安排，我不可能如此成功？

    可是，我真的就这样成为了高二的扛旗人了？

    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白水水的声音，白水水说：“王法，干的漂亮，让你当王朝会在高二的扛旗人，我可以接受。”

    说完，白水水就踩着高跟鞋，很快就来到了我们身旁，张龙他们一行人也跟了上来。

    我心里挺纳闷的，这白水水已经和我没有恩怨了，甘愿臣服在我王朝会里了？

    我正纳闷呢，白水水身旁的张龙突然来了句：“既然大家都是王朝会的人了，我们也有了法哥当高二的扛旗人了，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还该推选出来一个会长，引领我们一起走下去啊？”

    听了张龙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直觉告诉我不妙。

    我再歪眼看向白水水，发现她性感的红唇翘着，正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呢！
------------

52  为了谁

﻿看着得意的白水水，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扛旗这件事还没结束！难怪她刚才觉得王朝这名字不错呢，原来还真得和她要有莫大的关系！

    我心里有些恼怒，刚要说话，她就挑起眉头，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说：“我要做这个会长，王法，你同意么？”

    近距离的看着那双好看的眼睛，我从那双眼睛里读出浓浓的嘲讽，我皱着眉头，说：“白水水，你不会真的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吧？咱们可说好了，三天之内我如果能成为高二的老大，你以后就跟着我混。”

    白水水好像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冷哼一声，满不在乎的说：“我说过会跟着你混，但不是给你当小弟，而是要当你的老大。”

    艹！我当时就想说一句你他娘的知不知道什么是“跟着我混”的意思？你的语文是跟着哪个抠脚大汉学的？但是我也知道跟这种蛮不讲理的大小姐说什么都没用，而且更让我心寒的是，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

    这时，陈昆沉着脸说：“我不同意，王朝会是我们法哥建立的，会长当然是我们法哥来做。更何况，今天打败杨聪的是傻强，是我们法哥的人，白水水，你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背景就胡搅蛮缠，不讲规矩。”

    听到陈昆的话，我心里一阵感动，我知道他现在是真心把我当成了大哥，所以才在这时候站出来帮我说话，因为他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了岳晶反叛并不是因为我，知道岳晶和白水水他们才是一伙的。

    而他能在明知道我们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却还这么挺我，我顿时觉得这个小弟没有白收，也暗下决心，以后千万不能怀疑他，要把他和傻强一样当成我一辈子的好兄弟。

    傻强这时也沉沉说了句：“会长只能是法哥！”他的话很少，但是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霸气。

    不过气人的是，白水水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两个怎么想，她风骚的撩起身后的头发，风情万种地说：“我水姐想做王朝会的会长，各位有谁同意的？”

    我抬头望着这些人，张龙这狗腿子立刻举起双手，跟条哈巴狗似的，说：“我同意！”

    这时，岳晶吹了下眼角的长发，也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我也同意。”

    紧接着，又有很多人举手，嘴里喊着“我同意”。

    总而言之，除了陈昆和傻强之外，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而且这些人说话的时候，还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望着我，甚至往我身边靠了靠，不动声色的就堵住了我所有的出路，我顿时有种再次被人黄雀在后的感觉，心里的挫败感让我有种崩溃的感觉。

    这时，被傻强抵在墙上的杨聪突然冲我笑了笑，低声说：“原来你忙活了大半天，装了这么个大逼，结果只是为别人做嫁衣裳啊？我也真是服了。”

    傻强“啪”的扇了这货一巴掌，这货挺怕傻强的，愣是没敢再侮辱我，而是软绵绵的说：“我也同意水姐做会长。”

    说实话，我当时真想把这些人全部干翻在地，但是我不能，我和陈昆对视一眼，他无奈的望着我，大概也知道今天的结局了。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白水水挑衅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催我发表意见。

    我掏出手机，竟然是吴魅的短信。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水水她只想要一个会长的头衔而已，我答应的让你在高二扛旗已经做到了，该如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看到这条短信，我险些把手机摔了。

    妈的，看来我和曹妮都低估了这个吴百合的能力，她根本就是知道我们会猜透她的想法，也丝毫没有掩饰让我做傀儡的念头，而且她的话说的很‘为难’。我如果不给她这个会长的头衔，我想她的“难做”根本不是让她难做，而是让我难做。

    抬头看了一眼一脸胜券在握的白水水，小人得志的张龙，又看一眼一直都有些妖孽，亦邪亦正的岳晶，我终于无力的在心里默默叹气，如果我说不同意，估计今天我和陈坤还有傻强，根本走不出这四楼，而且肯定会被揍得几天下不来床。我自己挨揍没事儿，如果我的兄弟也因为我的自尊心，而被揍得不成样子，我心里难安。

    当然，说这些其实都是借口，因为我知道，局势所迫，没有自己真正实力的我，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乖乖说同意。毕竟这样的话，虽然被白水水压了一头，但我好歹还是名义上高二的扛旗人，是王朝会名义上的二把手，我想要逆袭还是有机会的，所以我在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王法，你平时不是挺雷厉风行的么？怎么今天这么扭扭捏捏了？说吧，同不同意你水姐我做会长？”白水水说话时，还故作“亲昵”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嫌恶的躲过去，最终皱着眉头，小声说了句：“我同意。”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厚积才能薄发，所以我现在只能默默忍下这口气。我看着洋洋得意的白水水，心想有一天我一定要让她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求我上她！

    然而，就在我以为事情已成定局，白水水也一脸得意的要发表“获奖感言”时，人群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不同意！”

    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住了，因为这声音正是黄珊珊的。她怎么来了？

    站在楼梯口的那些学生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这时我就看到黄珊珊怒气冲冲的拎着一个板凳腿儿冲了过来，她二话不说，直接把板凳腿儿砸向了白水水。

    我顿时傻了。不，可以说除了飞快闪躲的白水水之外，我们所有人都傻了。

    黄珊珊撸起袖子，气哼哼地说：“白水水，你这臭不要脸的女人，出尔反尔，真恶心！”说完她就冲过来，甚至还捡起地上的板凳腿在白水水的身上砸了一下。

    白水水很快也反应过来，她同样是大小姐，可不怕黄珊珊，气愤的一脚就朝珊珊踹了过去。

    黄珊珊的反应还挺快的，她直接抱着白水水，把白水水的大腿往后一拽，白水水立刻摔在了地上，她抓住机会，直接去扒白水水的衣服，怒目圆睁，说：“姐今天就扒光你的衣服，让你丢人现眼，让你没脸见人。”

    说着，她直接骑在了白水水的身上，撕扯着她的上衣。

    白水水花容失色，一把抓着衣服，同时仰着脸娇喝道：“王朝帮的人听令，给我把这个疯丫头抓住，扒了她的衣服！”

    她这么一说，我终于反应过来，我操，两个大小姐居然干起来了！

    这时，她们两个已经重新扭打到了一起，只见她们在地上滚作一团，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试图用脚踹对方，黄珊珊甚至准备用脑袋去顶白水水。

    看到这我就蒙圈了，尼玛，这女人打起架来也真够狠的啊，虽然没男人厉害，但绝对玩命啊，此时的两个大小姐哪里还像大小姐？

    黄珊珊不知道怎么了，受到啥打击了，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不顾一切的厮打着白水水。也许因为她的家世背景吧，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动，可是当白水水胸口的领子被撕破，甚至还被抓下来一缕头发时，终于有人动了。

    张龙上去，一脚踹在黄珊珊的背上，直接把她踹了个狗吃屎，紧接着，有几个小弟就一起冲了上去。黄珊珊开始尖叫，疯狂的踢打着那些人，我感觉她就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野猫，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到心疼。

    陈昆这时问我：“法哥，咋办？”

    我知道他的意思，现在我们是王朝会的人，如果我帮黄珊珊，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当看到她的身上挨了好几个脚印，看到她的脸都被抓破了，听到白水水叫嚣着要扒了她的衣服时，我想也没想，直接冲了过去。

    我一动，傻强和陈昆也动了，有他们的帮助，我很容易的就把黄珊珊给从人群中拽了出去，我抓着她就朝楼下跑。

    我们一口气跑到了我们那层楼，然后我们停在了楼梯底下，我看着她，此时她浑身是伤，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哪里还有平时的一点大小姐风采？心里突然有些窝火，我吼道：“黄珊珊，你这人做事怎么这么没有脑子呢？你没事儿跑楼上掺和什么？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顿了顿，想到今天这件事的后果，我又忍不住说道：“我知道你是不甘心白水水把你给比下去，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和傻强，陈昆？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呢？”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因为我发现刚刚被打成那样的黄珊珊都没哭，被我说了两句之后，她的眼圈就红了，她望着我，高高的抬起下巴，有些倔强又有些委屈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

53  我是青蛙

﻿看着一脸委屈，但却异常倔强的黄珊珊，虽然讨厌她老子黄武，我也一直是在利用她，但在那个瞬间，我发现我心里其实还是蛮心疼她的。

    不过今天确实是黄珊珊太冲动了，哪怕她有她的道理，我也不能任由她胡来，要是她老是这个样子，以后指不定还要胡来，破坏我的事。

    所以我故意板着个脸，对她说：“黄珊珊，我不是想说你，但你这次真的太冲动了，自己陷入危险不说，还差点害了大家，以后还是长点心吧。”

    黄珊珊可是大小姐，哪里被人这么说过，这下子她可不高兴了，她昂着脑袋，用她那大眼睛瞪着我，她那眼睛是真水灵，我都能看到她眼窝子里的水了，那是她的泪水，不是被白水水打出来的，是被我说出来的，不过倔强的她愣是把这眼泪给憋了回去，让它们在眼眶里打转。

    很快，黄珊珊就嘟着个嘴，气呼呼的对我说：“王法，你算个什么回事啊，你凭什么教训我？哼，我以后不会再跟你混了，我讨厌你。”

    说完，黄珊珊愤愤的跺了跺脚，直接就转身跑了。

    看着黄珊珊那已经逐渐出落的亭亭玉立的背影，我的心底一颤。

    是啊，我凭什么用这口气说黄珊珊啊？我还真他妈把自己当个人物，把自己当黄珊珊老大了？人黄珊珊可是大小姐，甚至人家妈妈江鱼雁是南京的地下女皇，而我呢？就因为这两天黄珊珊对我态度很好，我就可以迁怒她？

    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得到的却有恃无恐…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挺对不起黄珊珊的，对于曹妮这样清冷的女神，我得不到就一直想征服。对于白水水这样傲娇的大小姐，我征服不了，所以就处心积虑的想要将她踩在脚底。甚至对于吴媚这个百合，我更是想征服她，将她掰直了…可是对于黄珊珊，由于我很顺利的就成为了她的朋友，在利用她的道路上一片坦途，所以我就可以对她肆无忌惮了？

    想想心里真的挺懊恼的，黄珊珊可别因为这就和我彻底的分道扬镳啊！所以我忙朝黄珊珊追了过去，然后从她身后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

    抓住了黄珊珊纤细的玉手后，我忙对黄珊珊道：“珊珊，对不起，我刚才口气冲了点，我道歉。”

    倔强的黄珊珊立刻就想要将我的手给甩开，不过她一女孩子哪有我力气大，由于她的挣扎，我一用力，不小心竟然一把将她往我怀里拉了过来…

    当时我下意识的就想躲开，可是倘若我真的躲了，失去了平衡的黄珊珊就要小屁股着地摔倒了，所以我忙一把将她给抱住，将她给搂到了怀里。

    被我这么一搂，黄珊珊那已经发育的不错的胸部刚好被我的手臂给勒住了，软软的，挺舒服的，而黄珊珊则是俏脸一红，难得的露出一脸娇羞。

    突然我的脑海里升起了江鱼雁那张典雅精致的脸庞，然后又想到了那条高加索犬，我对江鱼雁真的很怕，所以忙松开了黄珊珊，然后对她说：“珊珊，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说你的，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就一个人去和白水水干仗呢？太冲动了，以后不许这样了。”

    黄珊珊虽然是大小姐，脾气也古怪，还刁蛮霸道，但她倒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不讲理，也没白水水那么胡搅蛮缠的，黄珊珊竟然用半撒娇半得意的口吻对我道：“哼…只要你能猜出来我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要去和白水水打架，这一次我就原谅你！”

    听了黄珊珊的话，我愣了一下，这小妮子是啥意思，不就是和白水水争风吃醋，看不惯白水水上位么？或者说，也是不想看到我们被别人压着，心里不爽。难道她突然变得那么凶，和白水水撒泼干仗，还另有隐情？

    我疑惑的看向黄珊珊，而黄珊珊见我说不出来，很得意的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对我说：“哼，你也没我想的那么聪明嘛，笨死了。”

    我笑着说我就是笨啊，叫她快说说她的道理。

    然后黄珊珊才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妈妈从上海来南京了，要常住这边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她，但是我也知道她其实挺关心我的，只要她知道我在学校里有危险，她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听到这，我猛然反应了过来，我操，我有点低估了黄珊珊这丫头啊，其实她也有脑子呢，只是以前一切都很顺利，她懒得动脑子罢了。

    以江鱼雁对闺女的在意，要是知道黄珊珊在学校里被打成这副模样，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就算是白水水很有背景，江鱼雁不好亲自派人报仇，至少她也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定会护得黄珊珊周全。

    我正琢磨着呢，黄珊珊则继续对我说：“到时候我只要添油加醋一番，再给我妈出出主意，让她安排点人来学校，我不就有人了？我的人还不就是你的人，到时候我们有人了，还怕白水水他们吗？”

    看着黄珊珊那一脸兴奋的小脸，看着她俏脸上那几道抓痕、血印子，我心里挺感动的，我觉得我以后得换个角度看黄珊珊了。

    虽说我喜欢和想要征服的女人是曹妮，最想踩在脚底下的女人是白水水，最想拉拢的女人是吴媚，最想玩弄的女人是焦姐，最想平等对话的女人是江鱼雁…但我不得不承认，和这些女人相比较而言，真正没什么索取，心甘情愿帮我的女人还是黄珊珊，哪怕她也有自己的一些荣誉感在作祟，但她确实是在无条件的帮我…

    哪怕是曹妮，虽然曹妮也是在无条件的帮我，但是曹妮的神秘，让我始终难以心安。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黄珊珊这个没什么心机的大小姐对我的帮助，最为纯粹。

    我点上了一根烟，然后尽量温和的对黄珊珊道：“珊珊，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不过你妈妈那边，能不惊动还是别惊动吧，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让她掺合学校的事情，不太好吧。”

    说实话我也想如黄珊珊所说，可以多几个厉害的打手在手底下，可是要是让江鱼雁知道了这事，指不定又以为是我出的主意，那我不惨了。

    听了我的话，黄珊珊愣了一下，然后直接对我问道：“啊？你知道我妈妈？”

    我也愣住了，一时间说快了，江鱼雁上次还特意强调不让我说出去呢，所以我忙摇了摇头，对黄珊珊说：“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你爸那样一个大老板，你妈妈都可以不在乎的离婚，想必你妈也是个位高权重之人吧。”

    黄珊珊冲我笑了笑，然后说：“你不要管了啦，我会好好和我妈说的，她一定会听我的。”

    看得出来，江鱼雁应该确实狠在乎自己的这个闺女，要不然黄珊珊也不会这么自信，想想也确实，要是不在乎，江鱼雁能亲自找我谈话？

    想到这，我又有了底气，如果黄珊珊真的不要命的想帮我，那江鱼雁也没辙！

    看来我真得和黄珊珊亲密无间啊，不过也不能太过分，得掌握个度，一个江鱼雁还能接受的度！

    然后我忙用温柔的声音对黄珊珊说：“珊珊，那好吧，我相信你，就听你的了。不过你可别跟你妈妈多提我啥的，要是让她误以为是我让你去打架，让你这么做，我怕她会怀疑我，说我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黄珊珊噗嗤一声笑了，边笑边说：“你才不是癞蛤蟆呢。”

    我也笑了笑，抽了口烟，然后问她：“那我是什么？”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是青蛙。”

    说完，黄珊珊就迈着步子走了，她没回教室，而是直接下了楼，我知道她这一定是去找江鱼雁了，所以也没跟着。

    看着黄珊珊离去的背影，当时我心里挺纠结的，既期待又紧张。

    倘若真的能安排几个厉害的打手学生进入学校，而且还能听命于黄珊珊，甚至是我，那我以后就要事半功倍了，真的可以和白水水甚至吴媚，扳一扳手腕了。

    但是我很怕，我真怕江鱼雁这个典雅的女王会动怒于我，然后动我。

    可是，被动的我，只能赌。
------------

54  像条狗一样

﻿等黄珊珊走了，我这才回了教室，不过很快就下了早自习，我本来是想跟陈昆他们一起去吃早饭的，毕竟今早发生了这事，名义上来说我可是高二的扛旗人，王朝会的二把手了，指不定就有别人对我虎视眈眈了。

    像高一的地刺，高三的天香这种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势力不说，哪怕是一些小一点的势力肯定也是要听说我的了，他们哪怕不会对付我，至少也会暗中查查我，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得尽可能的和兄弟们在一起，一方面安全，再者也威风，能吸引更多的人认识我，甚至投靠我。

    不过刚要出教室门，我才发现教室门口出现了不少人，为首的是白水水。

    我寻思着白水水可能是来报仇来着，毕竟刚才我亲手从她手底下救走了黄珊珊。

    不过不管怎样，名义上来说白水水是会长，我这根基还没稳呢，要是再敢以下犯上，可能连这个傀儡的机会都没得做了。

    所以我硬着头皮朝教室门口走来过去，陈昆傻强他们也跟了上来。

    出乎意料的是，白水水并没有要跟我闹，她只是说要跟我一起吃早饭，就我们两个人。

    我觉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所以就和白水水一起去了校外一挺高档的茶餐厅，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晾她也不会对我做什么，毕竟以白水水的性格，应该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埋伏我。

    进了茶餐厅，要了一个包厢，白水水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王法，喊声水姐听听，哦，不，应该喊我白会长。”

    我没有喊，而是抬头看向白水水，她脖子上还有两道抓痕，是被黄珊珊给抓的，而她此时看起来不说多么得意吧，至少挺意气风发的，一副我就是她小弟的大姐大的范儿。

    我直接对她说：“白水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而且你还穿着内裤呢，不需要再通过我喊你会长来装逼了吧？说吧，找我什么事。”

    白水水皱了皱眉，似乎是在那想我说她装逼就罢了，为啥还要提到她穿着内裤呢？

    不过白水水其实脑子也不错，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轻哼一声然后对我道：“王法，你好大的胆子，你现在可是我手下，给我收敛点，小心我废了你这高二的扛旗人！”

    我心底一震，你还别说，白水水和吴媚是一伙儿的，她还真的有这个能力。

    所以我忙对白水水说：“水姐，以后我说话会注意的。”

    听了我的话，白水水这才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我道：“王法，我跟你说实话吧，之前我好几次想让人废了你，不过呢，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说，我们现在都是王朝会的了，我是会长，你是高二的扛旗人，我们得一起将王朝会发展成学校里最大的势力，知道不？”

    没想到白水水居然跟我既往不咎了，不过转念一想，应该是吴媚教她这么说的，毕竟她们还是想借我的手，一步步发展王朝会的。

    我也不想喝白水水多啰嗦什么，直接就冲她点了点头。

    而白水水则突然接过了我桌子上的烟，拿去一根点燃了，不过她抽了一口呛得很，就扔掉了，然后才对我说：“王法，我这么跟你说吧，我白水水其实也不是有多大的野心，我要当这个会长也不是偏要强压你一头，你也不要对我一副怀恨在心的模样，只要你支持我，让我以后在黄珊珊面前有足够的面子，我也一定不会再为难你的。”

    听到这，我才恍然大悟，说到底，还是因为白水水和黄珊珊的恩怨啊，白水水其实确实不是一个多么有野心的女人，她之所以这两天活动那么频繁，还和吴媚搞到一起，竟然还是为了打压黄珊珊，真不知道她和黄珊珊到底有啥仇。

    难怪吴媚说白水水其实只是想要一个头衔呢，确实如此。

    我看向白水水，然后对她道：“女人啊，真是难以揣测，你加入女子社团，现在又当了王朝会的会长，就为了跟黄珊珊争锋？真是难以理解。”

    白水水愣了一下，然后才对我道：“你知道我加入女子社团了？”

    我没正面回答她，而是问她：“你对吴媚有多了解？你知道娘娘社其实是干什么的？白水水，既然你今天跟我说了自己的心声，我倒也有兴趣和你多聊聊了。”

    白水水直接对我道：“那些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知道吴媚姐对我很好，我把她和你说了，她也没有怪我。”

    我笑了笑，点了根烟，然后对她说：“她当然不会怪你了，假如我说她对你好，除了想利用你，还因为她喜欢你，想干你呢？”

    听了我的话，白水水愣了一下，然后才对我怒道：“王法，你傻逼吗，你说什么呢？”

    我笑的更欢了，继续对她道：“我说吴媚其实是个百合，你难道不知道？她就没有摸过你的手，捏过你的胸之类的？”

    听到这白水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很快就跟上次一样，小脸蛋两边又红了。

    看到白水水这表情，我暗道有戏，指不定可以通过白水水去瓦解吴媚呢。

    不过白水水很快就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王法，你别瞎说了，别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我和媚姐的关系，休想，你要是再说，我就不客气了。”

    我笑了笑，很淡定的说：“好，我不说了，不过我再提醒你一遍，吴媚真的是同性恋，你注意点自己的身体，好自为之吧。”

    白水水瞪了我一眼，不过没有再发怒，然后就气呼呼的走了，而我则饱饱的吃了早饭，然后才离开了。

    一上午，没再有人找我，白水水和吴媚她们都没有，我觉得白水水应该是不会把我跟她讲的话说给吴媚听的，就算说了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就是她的一个傀儡，我们彼此心知肚明，而且我还没去找焦姐呢，暂时她应该不会动我的。

    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黄珊珊总算是来上课了，她进教室的时候还悄悄冲我眨了眨眼。

    而没多久杨涵就领着四个学生来了，她说班上要转来几个学生了，我一看那几个学生就反应了过来，虽然从外表看他们都没什么过人之处，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江鱼雁安排过来的，是从别的学校转过来的，而且肯定一个个都是能干仗的高手，十之八九在武校练过，看来江鱼雁还真是在乎黄珊珊啊。

    我心里一喜，要是这四个学生真能听命于我，我要想再王朝会谋朝篡位的机会就大了！

    这四个转校生被安排在了教室的最后面，倒是离我挺近的，让我觉得可以更好的接近他们了。

    不过当其中一个平头男生经过我身旁时，却对我道：“你是王法吧，学校门口有人找你。”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想必是江鱼雁叫他传话的。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得去，要是不去，惹恼了江鱼雁，我更倒霉。

    等杨涵回办公室了，自习课的时候，我赶忙一个人出了教室去到了校门口。

    我没看到江鱼雁那辆房车，不过看到了上次拍我肩膀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江鱼雁的贴身护卫。

    我出了学校，跟着这个男人转了条街道，在一个蛮偏僻的巷子口才看到了那辆林肯房车，果然是江鱼雁找我谈话了。

    一想到江鱼雁那典雅的熟女气质，那成熟韵味十足的丰胸翘臀美腿，我就有点心痒痒的，但更多的却是惶恐，不知道这一次江鱼雁找我又要说什么。

    很快我就上了那辆房车，江鱼雁果然在上面，那条健硕的高加索黑狗也同样蹲在她的身旁。

    今天的江鱼雁依旧穿了一身旗袍，不过不是上次那件墨绿色的，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旗袍，上面印着青花，大腿那有一条豁口，让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相比于上次典雅的她，这一次的江鱼雁要更妖一些，也更女王一些，很符合她地下女皇的称号。

    我刚踏入林肯房车，江鱼雁就伸手在那条匍匐在她身旁的黑狗脑袋上摸了摸，然后对我道：“王法啊，要是你能像这条狗一样，乖乖的跪在我的身前，我说不定可以养你。”
------------

55  去死吧

﻿如果我像条狗一样，乖乖的跪在她的面前，说不定她会养我。

    听了江鱼雁的话，我愣了一下，这尼玛啥意思，江鱼雁是要包养我？

    我知道肯定不是，她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呢！

    当然，就算她真的是要包养我，我也不会同意的，倒不是我不想享受她那女人味十足，无比风韵的熟女身体，只是我不想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她的身旁。我以前是跟白水水说过我是狗，但我说是一条会咬人的恶狗，绝不是跪舔狗！

    不过面对江鱼雁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即使被她拐弯抹角的骂了，我也只能忍！

    我控制好情绪，然后对江鱼雁说：“江姨，你身边这条高加索犬可是条好狗，怕是从德国直接培育空运来的吧？像高加索这种猛犬还能温驯护主，确实是个不错的犬类啊。”

    听了我的话，江鱼雁看向我，风轻云淡的问我：“你也懂狗？”

    其实我确实蛮懂狗，因为我比较喜欢狗，所以经常关注着方面的消息，像我最喜欢的是杜高犬，一直想养一只，可惜太贵了，根本养不起。

    我正要回江鱼雁呢，没想到江鱼雁却继续对我说：“既然你这么懂狗，了解狗的习性，你应该更知道怎么当一条狗了啊。”

    我操，这江鱼雁他妈的有点过分了啊，刚才就让我当狗，我忍了，故意转移话题，你他妈还得寸进尺了？

    说实话，我作为一个男人，已经有点生气了，但迫于江鱼雁的威压，我只能忍。

    我控制好情绪，对江鱼雁说：“江姨，我不是太懂你的意思，你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觉得上次一别，我一直将你给我讲的话记在心上，我真不知道江姨为什么一上来就要令我难堪。”

    而江鱼雁则轻轻换了下坐姿，将两条腿换了下重叠的方式，我刚好可以看到她那旗袍豁口处雪白的大腿，当真是诱惑，甚至比曹妮那种性感秀才的大腿更诱惑，说实话我对这种成熟女人其实挺向往的，似乎有点变态。

    换了腿，江鱼雁才对我道：“作为一条狗，那就得夹着尾巴做狗，要是尾巴翘起来了，自然是要被收拾的。”

    妈的，这江鱼雁是不是有恋狗癖啊，一直给我说狗，不过我知道她是在影射我，意思就是我在她眼中就是一条狗，我这两天有点翘尾巴了，她要收拾我了。奶奶的，要是我真的长了尾巴了，我他妈一定用尾巴干你！

    我固然是一个挺能忍的人，但当时着实是太压抑了，我感觉我要是不发泄一下，就要被江鱼雁给我憋坏了。

    所以尽可能克制的对江鱼雁说：“高加索犬虽然是一种温驯护主的狗类，但倘一旦它们不顺心了，被主人无故欺凌了，它们是连主人都会咬的，而且被打的越凶，咬的越凶。”

    我这就是在暗示江鱼雁，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已经够忍的了，哪怕你再位高权重，你也不能这样咄咄逼人，要是你再这样侮辱我，那我可就要爆发了！

    不过江鱼雁真她娘的是个老妖孽，或者说我在她眼里完全是只小蚂蚱，她完全没把我的话听在眼里，继续对我说：“你的意思，你和这高加索一样，要是被欺压了，你就是要反抗咯？那我现在就是要骂你是狗，你想怎么反抗？”

    草，你他妈至于吗，我还没把你家闺女怎么样呢，你怎么就这么欺辱我？我感觉江鱼雁是真的有点变态了，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要跟我过不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牙，微微握了握拳，我的忍耐快达到了极限。

    这个时候，江鱼雁才对我道：“王法，我不想跟你再多说什么了，我不怕告诉你，在我眼中你就是一条狗，一条黏在珊珊身边的哈巴狗。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做一条温驯的狗，听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办转学手续，转到市里的另外一家明起中学。如若不然，那就如你自己所说，反抗吧，我倒是要看看是我手中的皮鞭凶猛，还是你这条狗咬的厉害。”

    说完，江鱼雁不再看我，拉开身旁的抽屉，掏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妈的，当时我真想朝江鱼雁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体底下，狠狠的干她，分分钟叫她如何做一个女人，体会我给她带来的快感。

    但我不敢，因为我怕地上那条高加索犬，还有车子外面的那个保镖。

    可是如果我不反抗，难道我真的就要听江鱼雁的，转学？

    麻痹的，我在成阳高中的势力刚刚要建立起来，现在又遇到这么大一阻力，实在是难办了，当时我很想给黄珊珊或者曹妮打电话求助，但我知道我根本没有机会。江鱼雁今天对我态度如此恶劣，表明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她肯定是要将我和黄珊珊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她肯定是知道黄珊珊目前对我就算有好感，但肯定也不至于是喜欢或者爱，只要我消失了，不在黄珊珊身边了，那逐渐就要淡出黄珊珊的视野了，所以她才如此坚决的要让我转学。

    在我犹豫迟疑间，江鱼雁伸手摸了摸那只黑色的高加索犬，然后自言自语道：“如果不主动去做狗，那就只能被打成一条死狗了。”

    我听得出来，江鱼雁有些不耐烦了，她这是要我快点给她答案了。

    我是不可能选择转学的，但我也没有能力反抗，所以我只得对江鱼雁周旋道：“江姐，你相信我，我今后绝对不和黄珊珊再有半点联系，回到学校后，我一定和她形同陌路。”

    江鱼雁却轻轻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对我说：“狗改不了吃屎，你妈没教过你？还是说其实你妈和你也是一样，是一个想要依靠别人攀龙附凤的小丑？离开了别人，就活不下去了？王法，我告诉你，我对你已经足够客气了，再不接受我的条件，我可真的要废你手脚了。”

    妈的，说实话当时江鱼雁后半句说的是什么我已经有点没听清了，我只记得她说我妈坏话，我这个人没啥本事，也没太多的底线，但我妈绝对是我心中的一个逆鳞，我父亲比我妈大差不多十岁，是个泥瓦匠，而我妈则一直跟随我父亲出去打工，恪守传统妇道，可以说我妈为我付出了一切，从小到大，虽然我家庭条件不是最好的，但吃穿住行，我妈基本都尽可能给我最好的，我妈是我最在乎的人，我甚至都有点恋m情结，这也是我对江鱼雁这种熟妇比较有征服欲望的原因之一。

    可是江鱼雁竟然说我妈的坏话，这无疑触犯了我的逆鳞！

    我当时脑子乱糟糟的，加上车内灯光的刺激下，我整个人就爆了，也不管地上那头高加索犬了，沉声对江鱼雁怒吼了一句：“你她妈给老子闭嘴，一个和除了自己老公之外男人生孩子的女人，你她妈的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说完，我整个人就朝江鱼雁扑了过去，我当时只想狠狠的掐住江鱼雁的脖子，让她给我妈道歉，我要让她知道，有一种小人物，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打压欺凌他，你可以折弯他的腰，但你绝对不能将我的腰折断。

    我是小人物，我在你眼中是狗，但我也有我的尊严！

    倘若一个男人没了尊严，或许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会睁眼瞧他吧？

    在那一刻，我刚刚遭受的屈辱全部爆发了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做了一个也许会让我后悔一辈子的决定，但我当时绝对是义无反顾…

    很快我就要扑倒江鱼雁了，我继续对她怒吼道：“自以为是不要脸的臭女人，给老子去死吧！”
------------

每个读者进来，谢谢你们。

﻿首先，对于每一个点进这一章节的朋友们鞠躬，大锤子提前给你们道个歉。

    书要上架了，大家对不起了。

    一般小说是20万字上架，我提前了大概4万字，也就是说大家要多花一块多钱，这个数字，我相信大家是能接受的。

    真心希望大家可以理解一下，因为我早上一天，我这个月就可以多拿一天的稿费，虽然不多，可能一天就几十块钱，但至少我下个月可以多抽两包烟，这就足够了。

    我想，拿着自己写书赚来的钱买馒头吃，买烟抽，那一定会很幸福吧？

    用自己赚的钱养自己，更努力的写书，应该会很快乐吧？

    是你们每一个付费读者给了大锤子幸福和快乐，你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大锤子真心感谢每一个支持的朋友。

    其实我也知道，看到这里有很多人要骂我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有钱，我不会来赚大家这几块钱，我能说的只有努力写好这本书，来回报你们每一位付费读者。

    另外，明天正式收费了，大锤子我今晚也不打算睡觉了，我会通宵写，争取明天五更！

    再次跪谢每一位可爱可亲可敬的读者朋友们，大锤子我一定会坚定坚强坚持的写完这本书！

    让我们一起为了那国色天香而君临天下吧！

    --------------------------------------------

    充值步骤：

    1，首先登陆账号，没有黑岩账号的可以用百度、腾讯、新浪微博账号登陆，那是一键关联的，很方便。

    2，就是充值，点击网站最上方的充值按钮，能进入充值界面，可以选择支付宝，网银，点卡，话费等等好多种。国外的朋友也可以通过paypay支付充值。

    3，充值完成后就可以直接订阅了，收费标准是千字五分。

    首先，对于每一个点进这一章节的朋友们鞠躬，大锤子提前给你们道个歉。

    书要上架了，大家对不起了。

    一般小说是20万字上架，我提前了大概4万字，也就是说大家要多花一块多钱，这个数字，我相信大家是能接受的。

    真心希望大家可以理解一下，因为我早上一天，我这个月就可以多拿一天的稿费，虽然不多，可能一天就几十块钱，但至少我下个月可以多抽两包烟，这就足够了。

    我想，拿着自己写书赚来的钱买馒头吃，买烟抽，那一定会很幸福吧？

    用自己赚的钱养自己，更努力的写书，应该会很快乐吧？

    是你们每一个付费读者给了大锤子幸福和快乐，你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大锤子真心感谢每一个支持的朋友。

    其实我也知道，看到这里有很多人要骂我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有钱，我不会来赚大家这几块钱，我能说的只有努力写好这本书，来回报你们每一位付费读者。

    另外，明天正式收费了，大锤子我今晚也不打算睡觉了，我会通宵写，争取明天五更！

    再次跪谢每一位可爱可亲可敬的读者朋友们，大锤子我一定会坚定坚强坚持的写完这本书！

    让我们一起为了那国色天香而君临天下吧！

    --------------------------------------------

    充值步骤：

    1，首先登陆账号，没有黑岩账号的可以用百度、腾讯、新浪微博账号登陆，那是一键关联的，很方便。

    2，就是充值，点击网站最上方的充值按钮，能进入充值界面，可以选择支付宝，网银，点卡，话费等等好多种。国外的朋友也可以通过paypay支付充值。

    3，充值完成后就可以直接订阅了，收费标准是千字五分。

    首先，对于每一个点进这一章节的朋友们鞠躬，大锤子提前给你们道个歉。

    书要上架了，大家对不起了。

    一般小说是20万字上架，我提前了大概4万字，也就是说大家要多花一块多钱，这个数字，我相信大家是能接受的。

    真心希望大家可以理解一下，因为我早上一天，我这个月就可以多拿一天的稿费，虽然不多，可能一天就几十块钱，但至少我下个月可以多抽两包烟，这就足够了。

    我想，拿着自己写书赚来的钱买馒头吃，买烟抽，那一定会很幸福吧？

    用自己赚的钱养自己，更努力的写书，应该会很快乐吧？

    是你们每一个付费读者给了大锤子幸福和快乐，你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大锤子真心感谢每一个支持的朋友。

    其实我也知道，看到这里有很多人要骂我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有钱，我不会来赚大家这几块钱，我能说的只有努力写好这本书，来回报你们每一位付费读者。

    另外，明天正式收费了，大锤子我今晚也不打算睡觉了，我会通宵写，争取明天五更！

    再次跪谢每一位可爱可亲可敬的读者朋友们，大锤子我一定会坚定坚强坚持的写完这本书！

    让我们一起为了那国色天香而君临天下吧！

    --------------------------------------------

    充值步骤：

    1，首先登陆账号，没有黑岩账号的可以用百度、腾讯、新浪微博账号登陆，那是一键关联的，很方便。

    2，就是充值，点击网站最上方的充值按钮，能进入充值界面，可以选择支付宝，网银，点卡，话费等等好多种。国外的朋友也可以通过paypay支付充值。

    3，充值完成后就可以直接订阅了，收费标准是千字五分。

    首先，对于每一个点进这一章节的朋友们鞠躬，大锤子提前给你们道个歉。

    书要上架了，大家对不起了。

    一般小说是20万字上架，我提前了大概4万字，也就是说大家要多花一块多钱，这个数字，我相信大家是能接受的。

    真心希望大家可以理解一下，因为我早上一天，我这个月就可以多拿一天的稿费，虽然不多，可能一天就几十块钱，但至少我下个月可以多抽两包烟，这就足够了。

    我想，拿着自己写书赚来的钱买馒头吃，买烟抽，那一定会很幸福吧？

    用自己赚的钱养自己，更努力的写书，应该会很快乐吧？

    是你们每一个付费读者给了大锤子幸福和快乐，你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大锤子真心感谢每一个支持的朋友。

    其实我也知道，看到这里有很多人要骂我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有钱，我不会来赚大家这几块钱，我能说的只有努力写好这本书，来回报你们每一位付费读者。

    另外，明天正式收费了，大锤子我今晚也不打算睡觉了，我会通宵写，争取明天五更！

    再次跪谢每一位可爱可亲可敬的读者朋友们，大锤子我一定会坚定坚强坚持的写完这本书！

    让我们一起为了那国色天香而君临天下吧！

    --------------------------------------------

    充值步骤：

    1，首先登陆账号，没有黑岩账号的可以用百度、腾讯、新浪微博账号登陆，那是一键关联的，很方便。

    2，就是充值，点击网站最上方的充值按钮，能进入充值界面，可以选择支付宝，网银，点卡，话费等等好多种。国外的朋友也可以通过paypay支付充值。

    3，充值完成后就可以直接订阅了，收费标准是千字五分。
------------

56  想起了一个故人

﻿    ﻿    你这不要脸，自以为是的臭女人，给我去死吧！

    当我说出了这句话，整个人的怒气也达到了顶峰，我仿佛已经忘掉了身旁的车底还蹲着一条体型硕大的高加索犬，此时我的眼中只有高高在上的江鱼雁。

    我要她死，哪怕同归于尽！

    抱着这样一个念头，我终于来到了江鱼雁的身前，而江鱼雁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

    她眉黛轻挑，眼眸微眯，朱唇紧抿，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这份从容，不愧是江鱼雁，南京地下势力的女王。

    不过我动作很快，已经一个猛子整个人扑到了她的身上。

    当我将江鱼雁给扑倒了，我这才感受到一阵破风声，与此同时，我耳旁也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

    不是人类的怒吼，而是那只高加索的低吠。

    听到这高加索的吠叫，我整个人才清醒了不少，也有点缓过了神来。

    我想要松开江鱼雁求饶，但直觉告诉我，我一旦松开江鱼雁，我将死的更快，抱住了江鱼雁，我或许还有机会！

    所以我想也没想，壮起了胆子，然后猛的压住了江鱼雁，紧接着抱着她的身子，两个人狠狠的就倒在了地上。

    我赌对了，这条高加索犬非常的通人性，当我将江鱼雁的身体给抱住了，还在车里打了个滚，高加索它总算是停下了脚步，它这显然是看我和江鱼雁抱在一起，怕误伤到了自己的女主人。

    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对我虎视眈眈的黑色高加索犬，听着它那低沉的吼声，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我感觉我半只身子已经来到了鬼门关，而我今天能不能死里逃生，就看我能不能控制好江鱼雁了！

    说实话，我当时已经有些后悔了，我怎么突然就那么冲动，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的处境呢？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就只能勇敢的去面对。

    我抱住江鱼雁，再一次打了个滚，这一次没能完全滚完，我就将她抵在了车门上。

    江鱼雁稍稍有些花容失色，但想必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她自然没有被我的疯狂给吓到，她只是皱着眉头对我说：“王法，看来在成为死狗之前，你还想先做一条疯狗啊？”

    事已至此，我也不像刚才那么怕江鱼雁了，我猛的将手抵在了她的下巴上，然后对她道：“妈的，给老子闭嘴！你以为你很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你快给我道歉？”

    江鱼雁眉头皱的更甚了，不过她的自我修养真的很好，她依旧没有大怒，而是很优雅的对我说：“你在我身上已经停留十几秒了，再不离开，你留在这个世上的时间也许就剩这么多了。”

    妈的，还吓唬我，老子是吓大的？

    我没有被她吓到，而是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就像是一个大爷在调戏一个良家妇女一样。

    然后我才对江鱼雁道：“别给我狂！就连你老公我都能收拾，更何况你一个娘们？草，真以为自己多牛逼哄哄了？长了b就是牛逼了？”

    江鱼雁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怒意，她显然是没想到我居然如此的粗鲁。

    她终于伸手想要推我了，然后还开口喊‘小秦’，小秦应该就是车外面的江鱼雁的保镖了，好在这林肯房车超级奢华，车门关着就很隔音，我觉得这个小秦应该是听不到车里面的动静的。

    我正这么想着呢，江鱼雁突然用她的脚猛的去踢车门，发出咚的一声响，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跳。

    我赶忙狠狠的捏了捏江鱼雁的嘴，叫她安静，可是江鱼雁居然一点没听我的，继续勾着个脚踢车门。

    这下我可慌了，我总不能掐死江鱼雁吧？

    女人最怕的是什么？不就是上奶下洞吗？之前我就是靠这个吓唬白水水的，想到这里，我猛的就将手沿着江鱼雁雪白的脖子慢慢下移，然后直接就贴在了江鱼雁的酥胸上。

    我操，当我的手掌触碰到江鱼雁浑圆的大白兔，我立刻感受到一阵极有弹性的柔软，我甚至感觉有点长驱直入，软绵绵的坚挺，搞得江鱼雁似乎没穿罩子一样，不过由于我并没有看到她胸前有突起的点，所以我估摸着江鱼雁应该是穿了比较贴身柔软的内衣！

    江鱼雁的酥胸真的挺浑圆饱满的，我发现我一只手竟然有点握不住，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将手放在她胸上后，我这才低声对她道：“别再踢了，不然我把你衣服给扒了！”

    我刚说完，车门却哗的一声被拉开了。

    妈的，这个小秦倒是够机警的，我暗道一声不好，不过也没完全慌了，上次我能控制黄武，那这次我同样能控制江鱼雁！

    想到这里，我忙将手移向江鱼雁的脖子，想要掐住她。

    可是，这一次我很傻很天真。

    我的手还没碰到江鱼雁雪白的脖子，我就感觉后脖子传来一阵酥麻，像是被雷击了似得，然后我整个人就软绵绵的，没了力气，跟摊烂泥似得被拖出了林肯房车。

    我操，是江鱼雁的这个保镖对我出手了，妈的，没想到这家伙出手如此的干脆利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简直比黄武的那个司机兼保镖小陈厉害太多了。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小秦已经一脚踩在了我的腰上，不给我动弹的机会。

    这个时候江鱼雁也从车子里出来了，她只说了一句话：“打！先要掉他半条命。”

    我抬起头看向江鱼雁，我发现她那旗袍还有些凌乱，发髻也有点松散，让她这古典美人看起来像是刚干完那事儿似得，越发的诱人了。

    不过此时江鱼雁的脸色足够冰冷，她显然是真的怒了。

    小秦点了点头，然后猛的捏住了我的胳膊，一拉一推，我能听到一阵咯吱的清脆响声，钻心的疼，估摸着被他弄脱臼了。

    妈的，在小秦面前，我发现我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像上次面对黄武的老守卫李叔一样。

    我咬牙忍着痛，而江鱼雁则像我跨了一步，然后继续说：“打，直到打的他跪在我面前承认自己是一条狗为止！”

    江鱼雁说完，小秦就对我拳打脚踢了起来，我感觉全身都快要散架了，直觉告诉我，今天我可能真的要以为你自己的冲动，把命丢在这里了。

    不过我没有丝毫的后悔，事已至此，我发现我对死亡没那么怕了。

    我狠狠的咽了一口鲜血，然后看向江鱼雁，江鱼雁此时也在看我，似乎在等待我跪在她面前承认自己是狗，然后她好发泄。

    江鱼雁见我看她，立刻对我说：“承认自己是狗了吗？答应转学了吗？”

    我当时已经不再恐惧死亡了，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对江鱼雁道：“如果你是母狗，那我就承认我是狗！”

    我刚说完，小秦就猛的用手捏住了我的嘴巴，他的手非常的有力量，我感觉嘴都要被他捏歪了。

    但是我一声没坑，反正我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我还怕什么？

    反正是要死了，难道连临死前都不能捍卫一下男人的尊严？

    江鱼雁似乎没有因为我说她是母狗，就动怒，她反倒是来到了我的身前，蹲了下来，然后用她的玉指勾住了我的下巴，对我道：“真的想死？”

    我对她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然后笑着对她说：“有本事就弄死老子，反正临死前摸了你的奶，够了！江鱼雁，你给我听着，老子就算死了做鬼也会来找你风流快活的！”

    说完，我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舔从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异常的血腥，但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了这咸咸的血腥味，它能给我带来快感，就像毒品…

    我忍不住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却异常邪魅的笑容。

    这个时候，小秦狠狠的轰了我一拳，然后对我道：“小子，有点种，但是你得罪了雁姐，还如此口出狂言，那你今天必须死了！”

    说完，小秦就高高的抬起了脚，狠狠的朝我胸口踹了过来，倘若被踹中了，我估计我就算不死，也要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

    我没有躲，因为那已经无济于事，我只是闭上眼祈祷，不会有奇迹发生，我只希望我身体够硬，能够抗住这一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停！”

    停！开口的竟然是江鱼雁！

    我有点茫然，而小秦很听话，他停住了对我的攻击，然后对江鱼雁道：“雁姐，怎么了？”

    江鱼雁抬头看向远方，眼神一直很冷傲的她，眼眸里竟然出奇的多出了一丝小女人才有的温柔。

    江鱼雁像是喃喃自语般开口道：“算这小子命不该绝，他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

57  准备救人

﻿    听了江鱼雁的话，我也是愣了一下，她啥意思，看到我现在这副死狗样，让她联想到了一个故人？

    肯定不是这样的，以江鱼雁的身家背景，她所结识的人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会像我这副狼狈样呢？

    我以为江鱼雁是在逗我玩，在我印象中有能力的女人，似乎都喜欢玩猫捉耗子的游戏，给人希望然后再亲自毁灭，就像我上次所以为的焦姐一样。…….……

    我悄悄看向江鱼雁，我发现这个成熟典雅的少妇此时依旧微微抬着头，目视远方，那张精致的脸庞看似很平静，但我却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忧愁，甚至还夹着着一丝小女人才有的思念。

    我操，江鱼雁这看着不像是在逗我玩，更像是在发春啊！

    我又不是傻子，突然有点明白了什么，尼玛，我估摸着江鱼雁还真他妈有可能想到了什么人，不出意外的话，甚至还是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很值得思念的男人。

    能够让江鱼雁这样的地下皇后所挂念的男人，能是谁？自然就是干过她，和她生了孩子，黄珊珊的亲生父亲啊！

    真不知道那男人是何方神圣，到现在了还能让江鱼雁露出小女人的娇羞。

    不过我想，江鱼雁既然能突然想起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因为我现在多么狼狈，十之八九是因为我刚才那股子不服输的精神，说实话我真是太侥幸了，无意间竟然触碰到了江鱼雁心底的那丝柔软。

    我闭上了嘴，甚至还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江鱼雁，让她改变想法，继续整我。

    就这样沉默了约莫两分钟，江鱼雁才扭过头来，她没看我，只是很淡然的说了句：“小秦，走吧，今天我没有心情再处理这件事了。”

    说完，江鱼雁才扭头看了我一眼，她本来是想直接转身上车的，但她突然却又朝我走了两步，然后竟然缓缓弯下腰，蹲在了我的身前。

    她伸出那芊芊玉手，勾住了我的下巴，很认真的看了两眼，然后才对我说：“王法，今天让你捡回了一条命，是你的幸运。希望你可以好自为之，如果再有下次，如果你再让我这样找你，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说完，江鱼雁才缓缓起身，虽然我已经一身的伤痛了，但我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看向她的身体，沿着她那细长的小腿看到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再透过旗袍的边缘，从她的大腿内侧想要看到她那胯下春光，只可惜哪里光线不好，我看不到了。

    在江鱼雁快要上车的时候，那个小秦突然扭头往四处环顾了一周，然后倒也没怎么防我，估计是以为我听力没那么好吧，他直接对江鱼雁说：“雁姐，有个女人躲在暗处，要不要？”

    听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难道有人躲在附近在看我们？会是谁呢？

    如果不是来找江鱼雁的，也不是悄悄看热闹的，那就是找我的，如果是找我的，我所能想到的只有曹妮了。

    一想到他们可能要对付曹妮了，我的心再次揪了起来，好在江鱼雁只是扭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直接上了车子。

    等这辆加长林肯开走了，我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今天是该侥幸，还是庆幸，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逃过了一劫，全是占了江鱼雁的那个故人的光。

    我使出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我学着小秦的模样四处环顾了一周，不过没发现任何的异常，更别提曹妮的身影了。

    我用一只手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这才缓过神来，也许是我想多了，曹妮固然神秘，但怎么可能每次都会出现呢？也许小秦所指的真的只是一个悄悄看热闹的，或者江鱼雁某个对头派过来跟踪的眼线呢。

    刚好附近就有一家跌打损伤的老中医店，我过去接上了脱臼的胳膊，还给身上的伤口上了点药，然后整个人就精神多了。

    我本来是想直接回学校的，不过在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一看竟然是曹妮打来的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我愣了一下，我操，曹妮不会真的是躲在附近吧？我下意识的再次扭头看了一圈，不过还是没看到任何异常，我赶忙接起了电话。

    我直接开口问曹妮怎么了，有什么事，正常情况下，曹妮是很少给我打电话的，甚至说从来就没有过，只是上次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回家收礼物，也就是她的那条黑色的内裤。

    曹妮的口气听起来还蛮急的，她直接就对我说：“王法，你现在在哪呢？你现在能喊多少人出来？”

    听了曹妮的话，我愣了一下，她这是啥意思？让我喊人出去，要打架？

    我忙问她什么意思，我说喊人的话，普通学生可以喊不少，但要真是能卖命，敢不要命打架的，可能就两个，傻强和陈昆。

    曹妮很快继续对我道：“不要滥竽充数的，只要你信得过的，立刻来金碧辉煌附近的这个安康路路口。”

    听着曹妮这急切的口气，我也紧张了起来，我赶忙问她：“曹妮，到底怎了，你遇到麻烦了？”

    曹妮直接对我说：“你快来，来了再说，我需要你。”

    我操，曹妮需要我，这句话对我来说，简直比任何毒品兴奋剂都要来的振奋人心。

    我立刻叫曹妮小心点，让他等我，然后我就挂了电话。

    为了争取时间，我没回学校去喊傻强陈昆，而是直接给陈昆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带着傻强来安康路口找我，然后我就直接打了个车去找曹妮了。

    安康路离我这里还是有点距离的，打车得十几分钟，所以我也断定了刚才附近不可能有曹妮。

    很快我就到了安康路路口那，还没下出租车，我就远远的看到路口巷子那站着一个女人，她上身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件蓝色的牛仔裤，脚上则是一双白色的休闲鞋，整个人打扮的很干净利落，尤其是头顶的那顶鸭舌帽，给她更增添了一丝神秘，她自然就是曹妮无疑了。

    当看到曹妮，我立刻松了口气，然后我赶忙下车朝她飞奔了过去，来到曹妮身前后，我立刻就开口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事。

    曹妮将我拉到了一旁，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金碧辉煌的门口，示意我看，然后还摸了摸耳朵，像是在听什么似得。

    我反应很快，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我操，曹妮这是在监听金碧辉煌里的某个人的情况？

    曹妮不会是在偷听焦姐吧？难道她认为就我以及傻强陈昆，加上她，我们就可以跟焦姐干了？

    不应该啊，以曹妮这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如此的轻举妄动的，更何况，曹妮和焦姐似乎压根也没半点恩怨啊。

    我正纳闷呢，曹妮的身体突然一紧，认真的看向了金碧辉煌门口，我赶忙也仔细看了过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昆的表哥小陈，陈晓威。

    和小陈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差不多都是二十多的年级，而他们三个人簇拥着一个女人，将那个女人围在了中间。

    那个女人身材真他妈的劲爆，穿了件超短裤，白吊带，胸前那两团饱满浑圆的嫩肉都要跳出来了。

    很快这个女人就被小陈他们给拖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丰田越野车，等这车子发动了，我赶忙打算拦一辆车子跟上。

    不过曹妮冲我摆了摆手，然后拉着我的手立刻就穿过了安康路的巷子，直接就到了附近的一个废弃的待拆迁的居民楼下面。

    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丰田越野还真开过来了，让我不得不佩服曹妮，看来一切尽在她掌控之中啊！

    我正要开口问曹妮怎么知道对方行动，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曹妮则直接对我道：“准备救人。”
------------

58  谁说没有人

﻿    我有点尴尬的看向曹妮，而曹妮则将脑袋偏到一旁，然后对我说：“所谓英雄，侠肝义胆，快意恩仇。所谓枭雄，阴狠手辣，不择手段。以你的性格注定当不了英雄，但我希望你可以在自己可能的枭雄之路上，尽可能的拥有自己的底线。为求上位不折手段，甚至铁石心肠、冷酷无情固然重要，但始终要抱着一颗包容之心，对于有恩于我们之人，我们更要懂得感恩。真正的王者，不是英雄，亦不是枭雄，在攀爬挣扎之余，我们始终要对这个世界心怀一丝感恩，拥有一颗王者之心，却行黎民之为。王法，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手机阅读

    准备救人。品书网 （ ）

    听到曹妮的这句话，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她让我救的应该就是那个穿着很性感的女孩，我就说这女人刚才看起来怎么一副抵触排斥的模样，原来是被小陈他们几个男的给强制拖上车的啊！

    这个女人是谁啊，曹妮为啥让我救她呢？

    我觉得以曹妮的行事风格，会不会又是想让我接近哪个有权有势的人家的千金，然后让我借此英雄救美，攀龙附凤啊？

    其实因为黄珊珊的事情，我对这种行为已经蛮排斥的了，我更愿意依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的攀爬挣扎，也不太愿意靠女人吃软饭飞黄腾达。

    所以我忍不住对曹妮道：“曹妮啊，那女人是谁啊？我们救她的理由是？”

    当我问完，曹妮突然扭头看向我，她那眼眸甚至还挺冰冷的，看起来竟带着一丝怒意。

    我正茫然呢，曹妮则轻声对我道：“当你看到一个女人被几个流氓欺负时，你救她还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自然不需要了，但那是曾经，现在的我还真的挺需要理由的，因为昨晚我因为英雄救美就着了吴媚的道儿，差点被打残了。

    所以我直接对曹妮道：“曹妮，我又不认识这个女生，昨晚我就被吴媚给骗了，所以我还是想问清楚了。”

    曹妮的眼神更冷了，她直接问我：“你意思我也会像吴媚那样骗你？”

    我刚要摇头给她解释，曹妮则继续对我道：“其实你本该认识这个女孩的，但因为你的心不够善，很多时候想到的只有自己，所以你才忽略了她。”

    听了曹妮的话，我更迷茫了，我怎么会应该认识这个性感的姑娘？

    我不解的看向曹妮，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她叫香香，帮过我们的。”

    听到香香这两个字，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很快我就记起来了，上次陈昆表兄弟设计害我的时候，就是这个香香给曹妮通风报信，我才得以躲过一劫的。

    想到这，我突然有点愧疚，这个香香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一个谢谢都没提过，我确实有点太不道德了，难怪曹妮突然对我有点冰冷，还说我心不够善。

    我有点尴尬的看向曹妮，而曹妮则将脑袋偏到一旁，然后对我说：“所谓英雄，侠肝义胆，快意恩仇。所谓枭雄，阴狠手辣，不择手段。以你的性格注定当不了英雄，但我希望你可以在自己可能的枭雄之路上，尽可能的拥有自己的底线。为求上位不折手段，甚至铁石心肠、冷酷无情固然重要，但始终要抱着一颗包容之心，对于有恩于我们之人，我们更要懂得感恩。真正的王者，不是英雄，亦不是枭雄，在攀爬挣扎之余，我们始终要对这个世界心怀一丝感恩，拥有一颗王者之心，却行黎民之为。王法，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实话，曹妮再次和上次解释‘何谓强者’时一样，说出的话如此的有哲理佛缘，但其实道理也很简单，我大致明白了，曹妮这就是在教导我做人要有原则，可以阴狠，但必须始终抱着一颗向善之心，不能迷失了自己的本心，就像我这几天一样，光顾着攀爬上位了，已经有点忽略了有助于我的人，比如这个香香reads;。

    我一时间有点无地自容，但更有点如释重负。说实在话，当时我有些庆幸，庆幸身边有曹妮这样一个神秘的女人，能够在这种时刻拉我一把，教我如何学会做一个真正的强者。

    就在这个时候，丰田越野才在不远处一座已经废弃待拆迁的居民楼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先是下来了一个光头男子，然后他将香香从车子上拉了下来，同时还有另外一个人从车子上推香香。很快，小陈也从驾驶室下来了，小陈脸上还有伤口，虽然没毁容，但留下了疤，正是拜我所赐。

    小陈下车后，直接就伸手一把抓住了香香的头发，然后拖着香香就往身旁的那废弃居民楼走。

    边走小陈还边说：“这骚娘们，竟然敢出卖老子，今天兄弟几个好好调教她。刚才已经让她吃了一盒西班牙苍蝇粉，等会药效上来了，这骚b一定会发浪，哥几个今天有的爽了，她的活儿可是一绝啊，哈哈哈…”

    我操，西班牙苍蝇粉，很显然小陈刚才在金碧辉煌就已经给香香下了春药啊，现在竟然还要几个男人一起轮香香，真他妈畜生！

    一想到香香其实是因为我和曹妮才得罪的小陈，我心里就很是过意不去，下意识的就想冲过去救香香，但是曹妮及时拉住了我，让我等救兵。

    提到救兵我这才想起来陈昆可是小陈表弟，等会陈昆来了保不准要帮谁呢，虽然我是他刚认的老大，可是陈晓威可是他表哥，有血缘关系的！

    想到这我赶忙掏出电话要给陈昆打过去，示意他别来了，傻强一个人来就行了。

    不过眼尖的曹妮很快就发现了我的慌张，立刻问我怎么了，我也没藏着掖着，就把陈昆的事儿给曹妮讲了。

    曹妮无形中竟然散发出了一丝女王的霸气，直接对我说：“没事，让他来吧，这刚好是一次试探他最好的机会，能不能为己用，一试便知。”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很担忧的对曹妮说：“可要是陈昆叛变呢，到时候敌我悬殊更大，我怕我们要吃大亏啊。”

    曹妮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从容，一副她自有办法的架势，虽然不知道曹妮留了什么后手，但看着她的眼神，我确实安心了很多reads;。

    就在这个时候收到我消息的陈昆和傻强也赶了过来，只有陈昆和傻强两个人，陈昆按我所说只带衷心之人，就连他自己的小弟都没带。

    来到我身前后，陈昆立刻问我怎么了。

    我对陈昆说：“陈昆，准备干仗了，我也不想为难你，这一次要干的是你表哥陈晓威，如果你觉得为难，现在可以退出。当然，如果你说要帮你表哥，我也没办法，我只能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敌人。”

    听了我的话，陈昆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就邹起了眉头。

    很快，陈昆就对我说：“法哥，既然对手是我哥，你还能喊我过来，这意味着什么，我陈昆明白。法哥，我陈昆说过要跟你混，那就一定会跟你好好混下去。不过，那毕竟是我哥，我想请法哥让我打这头阵。”

    我看陈昆眼睛都有点微红了，显然挺急的，看着不像是跟我演戏，所以我也冲他点了点头。

    然后陈昆直接就朝着那居民楼门口跑了过去，我和傻强以及曹妮也快步跟上。

    刚来到那房子门口，我就听到屋子里想起来小陈的声音：“扒，哥几个快给我把这骚蹄子的衣服扒了，老子今天就是要干死这臭逼，妈的，给脸不要脸，敢出卖老子，亏得我以前对她那么照顾。”

    香香服了春药，但药效还没完全上来，她虽然有点喝多了，但显然还有意识，她就一个劲的在那哼着，似乎是在喊不要，救命，饶了我…但是她的嘴被人捂住了，发不出大的声音来。

    很快，小陈的一个狐朋狗友就淫笑着来了句：“骚b，别他妈喊了，等会老子干你的时候你再喊，你现在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小陈的这个兄弟刚对香香恐吓完，我已经来到了门口，我猛的一脚将本就破败的木门给踹倒在了地上，发出轰的一道闷响，然后我才沉声开口道：“谁说没有人来？”

    说：

    第三更。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59  断指 为‘我是超级大傻逼’加更

﻿    手机阅读

    当听到我的声音，废弃居民楼里的小陈那几个人也愣住了，一个个身体都僵硬了一下。品书网

    他们这倒不是就怕了我，而是出于本能的一种惊慌，毕竟他们跑这荒无人烟的地儿，为的就是打个野战，惩罚惩罚香香，哪里想过竟然会有人出现坏他们好事啊，人对于突如其来的突发状况，往往都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

    不过小陈他们一个个都是经历过世面的人物，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小陈更是第一时间扭头看向了我们。

    当小陈看到竟然是我时，那对眼睛都快喷火了，瞧那架势，连香香都不想草了，直接就要上来干我，对我的怨念也真他妈够深的。

    而小陈的另外两个兄弟对于香香显然很想玩，他们只是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扭头继续去摸香香，妈的，竟然完全不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估摸着是看我们穿衣打扮比较学生吧reads;。

    只见其中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直接就一只手揪着香香的头发，另一只手竟直接透过香香的领口伸进了香香的胸前，看他那动作竟然在揉捏着香香的两只肉球！加上香香本就穿的比较暴露，是件吊带衫，从我这方向都能看到她那肉球要蹦出来了，真心大，而且香香的这种酥胸和别的女人还不怎么一样，属于那种一看就是带着风尘味的，给人一种赤裸裸的诱惑，看了之后只剩下原始的兽欲，只想做男女之事。

    虽说我知道香香在金碧辉煌本就是包房公主，本就是干这行的交际花，上次我也听到过她在包间里被小陈干的发出娇哼声。但此时看着香香被男人欺负，我出于本能的就想干这死胖子。妈的，哪怕是交际花，哪怕是金钱交易，那好歹是自愿的，你现在强行乱摸，算个怎么回事？

    我手上刚好拿着块之前捡的钻头呢，我想也没想直接就朝着死胖子的脑袋给砸了过去。我打篮球可是把好手，投篮挺准的，所以我这砖头结结实实的就砸在了死胖子的脑袋上，死胖子身体素质不错，没有被我砸晕了，他只松开了香香，然后一只手痛苦的捂着脑袋，然后对我怒骂道：“卧槽尼玛，哪来的小狗逼啊，陈晓威，这他妈是什么人啊，喊我出来打个野炮，怎么还打出事儿来了？”

    在死胖子旁边，另外一个瘦高瘦高的男生也开口对小陈说：“是啊，威哥，这些人到底哪冒出来的？我看今天这野战不好打了，我们还是先收拾完这几个呆逼吧。”

    说完，这瘦高男人才看到了我们身后的曹妮，他那眼睛都要放光了，立刻兴奋的开口说：“我日啊，尼玛，咋还有个极品呢，草，今天有的爽了。”

    这时，那摸香香奶的死胖子也才注意到曹妮，他那肥脸都冒油了，哈喇子也快流出来了，有点语无伦次的在那说：“哎，艾玛，正！老子今天看来是要精尽人亡了！”

    这一胖一瘦两个吊人真他妈比我还要猥琐，真是人以群分，和小陈一样，都不是啥好鸟。

    而小陈很快就很得意的说：“这娘们可比香香这骚蹄子难办多了，我们黄老板都没草到她，哥几个今天算是走大运了，上吧，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闯，那我们就狠狠干！”

    说完，小陈抢先就朝我们冲了过来，边冲还边说：“昆子，人是你带来的吧？干的漂亮，不愧是我弟，动手吧！”

    小陈话音刚落，陈昆也向前冲了过来，然后直接挡在了小陈的身前，低声开口道：“哥，收手吧，法哥不是你能动的！”

    陈昆话音落地，小陈愣了一下，小陈那一胖一瘦两个兄弟也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冲过来干仗。

    小陈面色一沉，狠狠的盯了陈昆一眼，然后对陈昆道：“昆子，你说啥呢？傻了吗你？是不是被这小逼压着了？放心，哥在呢，别怕他，跟我一起干，今天我们就把这孙子结果在这里！”

    陈昆丝毫没有退让，继续对小陈说：“哥，我再说一遍，收手吧，你不是法哥对手，别自讨没趣。”

    听到这，小陈也怒了，他指着陈昆就说：“草，昆子，你傻逼了吗？别他们法哥法哥的了，快给哥让开，哥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教育这种校园呆逼的，在学校里混了点日子的二逼，还真以为在社会上一样牛逼了？操他妈的，上次还敢用石灰粉阴老子，今天看我不干死他！”

    可是陈昆依旧没让开，甚至还伸手拦住了小陈，然后继续对小陈说：“哥，做人要有点良心，做混子也是一样。上次确实是我们主动对付法哥的，法哥在那种情况下还让我送你去了医院，没耽误你的病情，要是晚了，你可就毁容了，你不知道吗？”

    小陈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没想到陈昆竟然处处为我说话，他指着陈昆的鼻子，怒道：“昆子，你今天摆明了是要和哥叫板了是不？认了大哥了，翅膀硬了，就不认我这哥了，是不？”

    陈昆抿了抿嘴，我看得出来他此时挺难受的，毕竟一边是他亲表哥，一边是刚认的老大，不过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我倒想看看陈昆会如何抉择，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能够在这种时刻挺身，我觉得就一脚够了，对得起兄弟两个字了。

    咬了咬下嘴唇，陈昆才开口对小陈说：“哥，我是为你好，别和法哥作对了，成不？当我这个做弟弟的求你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求你。哥，你真的不要为难我。”

    说完，陈昆的袖口一抖，竟然将那把他一直喜欢藏在身上的匕首给掏了出来。

    当陈昆掏出匕首，小陈非但没害怕，反而越发的生气了，他愤怒的对陈昆说：“昆子，你他妈要跟哥动刀子？我家养了你十几年，你他妈要跟哥动刀子？为了一个阴过哥，差点毁了哥容的瘪三，你他妈要做白眼狼？”

    听了小陈的话，哪怕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这确实是太为难陈昆了reads;。

    我觉得已经够了，立刻就开口对陈昆道：“陈昆，够了，你退出吧…”

    我还没说完，陈昆突然朝我摆了摆手，然后竟然猛的伸出左手，然后右手中的刀子在空中划过了一抹弧度，竟然狠狠的砍向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

    全场所有人的偶愣住了，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冷气，当我们反应过来时，陈昆已经狠狠的砍中了自己的小拇指。

    刀子蛮锋利的，鲜血一下子就贱了出来，但陈昆的小拇指并没有完全被砍掉，但已经耷拉在手上了，只连了一层皮了，血肉模糊的，看的我整个人都有点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陈昆竟然哼都没哼一声，然后猛的用右手抓住那根小拇指，用力一扯，就将断指给扯了下来。

    陈昆直接将断指扔给了小陈，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对小陈说：“哥，看在我这根断指的份上，别跟法哥斗，成不？”

    看着额头上冒着汗珠，脖子上根根青筋暴起的陈昆，我整个人一时间也有点缓不过神来，我早就知道陈昆狠，远比其他学生狠，从他上次动刀子我就晓得这一点，但我绝对没想到他竟然狠到这一步，哪怕是社会上的混子，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不多，而正是因为这股子狠劲，陈昆日后也混得了九指刀魔的外号。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只知道，继傻强之后，我又多了一个可以信得过的兄弟！

    说：

    感谢‘我是超级大傻逼’兄弟打赏的玉佩，虽然今天本就说好的五更，这也不算加更，但还是为兄弟冠名一下。

    另外也很感谢每一个打赏过大锤子的朋友，像 邱名红露修修哥大漠幽狼等很多兄弟送给锤子的美酒，都收到了。还有那些订阅过的每一个朋友，你们真的让锤子很感动，我一定会好好写的。

    今晚还有第五更，十一点左右。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60  该结束了

﻿    看着已经豁出命想要调和我跟小陈关系的陈昆，我挺想给他这个面子，只要能够带香香离开，说实话我也不想再和小陈有什么纠葛，倒不是我怕他，我真心觉得没必要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陈那一胖一瘦两个兄弟就开口了，他们直接说：“草，晓威啊，你这是啥几把兄弟啊，卖你啊，你还讲什么情面啊，一根手指头就吓到你了？快他妈干啊，干完了我们还要干炮呢！”

    妈的，真够狂的，看来这社会上的流氓真的和校园里的不一样，要是在学校里谁他妈砍断了手指，哪个还敢再动啊，这他妈太疯狂血腥了。

    我本以为小陈是要看在陈昆面子上收手的，没想到他竟然面色一沉，直接对陈昆说：“昆子，既然你都这样了，那我们可就真的没有兄弟情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真的要跟我作对？”

    听了小陈的话，陈昆眉头一皱，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有些心寒了，自己都这样了，小陈竟然还这么对他，看来他们这表兄弟情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或者说两个大男人有太多超脱表兄弟情谊之外，需要重视的东西了。

    看着陈昆那模样，我觉得以他性格指不定又要做出啥事来呢，所以我决定不再耗下去了。

    我直接对一旁的傻强说了个字：“打！”

    而我的这个打字话音刚落，小陈也来了句‘干’！或许，他跟我有着相同的想法吧。

    然后，我们两伙人就直接势同水火的对冲了起来。

    边朝那瘦子冲，我边对陈昆大声说道：“陈昆，这里你别管了，快离开，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下伤口！”

    陈昆扭头看了我一眼，竟然还冲我一笑，然后居然猛的朝小陈另外那个胖兄弟冲了过去。

    我知道，陈昆还是不可能和小陈作对，正面交锋，但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知道我劝不了陈昆，当务之急还是速战速决为好，所以我如一条疯狗般冲向了那个瘦子。

    而场内最厉害的无疑还是小陈和傻强无疑了，傻强自然也第一时间去选择了陈昆，这两人上次斗了个难分难舍，希望这一次傻强可以占得上风吧。

    心里正寻思着，但我也无暇顾及别人的战斗，因为这瘦高男人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前，他显然是经常干仗的主儿，和我上次干的那个富二代周凯完全不一样，这瘦子一句话没对我讲，只是干脆利落的一拳直砸我的脑门。

    我的反应已经很快了，直接将脑袋往一旁一偏，然后抬起脚，一脚狠狠的踢向他的裆部。

    他反应倒也是很快，知道躲不过这一脚，索性身体往下一蹲，我这一脚就结结实实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不过别看他瘦，抗击打能力还他妈挺强的，几把被我踢了，竟然愣是没吭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玩意太小了。然后他竟然猛的一楼手，就搂住了我的脖子，想要将我给撂倒在地。

    奶奶的，这比还想跟我玩近身战，其实我倒不怕近身战，因为我力气挺大的，不过由于我之前刚被江鱼雁的保镖小秦折过肩膀，虽然接好了，但隐隐间还是很疼的，所以我更愿意靠拳脚在那打。

    不过这比哪给我机会啊，搂住我脖子他就扳我，我感觉肩膀拐子疼的要命，一时间重心不稳，竟然被他给撂倒了。

    不过我知道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所以在摔倒前，忍着痛也狠狠的搂住了他，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倒地上后，我也不想跟他怎么干了，我就死死的抱住了他，也不给他动我的机会，然后我才扭头观察起来了场上的局势。

    小陈和傻强那边战的正酣，两人还是和上次一样难分难舍，小陈看起来要比上次更狠了，而傻强则比上次更野蛮了，两人一看就是棋逢对手，有点彼此相克，我估摸着短时间是很难分个高下了。

    再看陈昆那边，陈昆也真他妈够狠的，即使小拇指那在滴血，他也毫不躲让，和死胖子扭打在了一起，要不是那把匕首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我估摸着他完全有可能用刀子刺这死胖子。

    而在陈昆他们不远处，衣衫不整的香香则慢慢的爬了过来，此时的香香面红耳赤，我估摸着西班牙苍蝇粉的药效已经上来了，她此时似乎是想帮陈昆对付死胖子的，奈何药效上来了，她整个人都有点迷迷糊糊的，我看她一会想将衣服扯下来，一会儿又想上来帮忙，真是蛮纠结的。

    就连这样的香香都想帮忙了，曹妮呢？

    我忍不住扭头看向曹妮，然后我当时就来气了。

    尼玛，曹妮就站在不远处，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竟然云淡风轻的在那看戏。

    我从来没对曹妮发过火，当然也是因为我不敢，但当时我真的是怒了，妈的，你怎么能看戏呢，我们这打的这么激烈，即使你是一个女人，即使你再柔弱，你好歹也不是个小孩子吧，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越想我心中就越来气，我忍不住对曹妮说：“曹妮，你干啥呢，你嘴上不是说的厉害吗，怎么现在成了雕像了？快去救陈昆，带香香先走，傻了吗你，人可是你带来的啊，快！”

    我刚说完，这和我搂在一起的瘦子逮住了机会，他趁我和曹妮说话间，趁我不注意，猛的用膝盖顶在了我的胯下。

    妈的，我承认我是大吊，和这瘦子不一样，我没他那缩阳功，我当时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蛋疼无比，那种疼痛感真的没法说，反正就是钻心的疼，但是却又说不准具体哪里疼，总之就是蛋疼菊紧！

    我正蛋疼呢，这死瘦子已经用手往地上一撑，一个猛子就站了起来。

    站起身之后，这瘦子并没有继续殴打我，竟然猛的朝不远处冲了过去，刚开始我没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干嘛，不过当我看到他捡起陈昆的那把刀子时，我愣住了，草，这家伙要玩狠的了。

    我本以为他是要来刺我的，没想到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朝曹妮冲了过去。

    我又不是傻子，我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过来，这瘦子还瘠薄挺机智的，他显然知道曹妮在这里地位最高，他这是要控制住曹妮，然后威胁我们，喊停这场混战了。

    眼看着这瘦子提着刀子就要来到曹妮的身前了，可曹妮竟然还在那皱着眉头看着戏。

    我突然很想骂她，但我已经骂不出来了，我只得大声提醒曹妮：“曹妮，快跑啊，不求你能参战了，你别拖后腿啊，快跑！”

    话音刚落，瘦子已经来到了曹妮的身前，用刀子直接刺向了曹妮的腰。

    我有点不忍心看了，女神今天要见红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曹妮那紧皱着的眉头突然松开了，当刀子快来到她的腰间时，她突然鬼使神差般伸出了芊芊玉手，然后那只玉臂竟然如灵蛇般探出，无比干脆利落的扣在了瘦子持刀的手腕上。

    曹妮轻轻一捏手，那瘦子竟然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那刀子竟然也脱手了，而曹妮则伸出另外一只手，轻松的接住了这把刀子，然后猛的抬起脚，草，曹妮的腿抬得真高，竟然一下子就踢到了瘦子的下巴上，这可怜的瘦子估计牙都要被踢掉了，然后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将瘦子撂翻后，曹妮很平静的看了眼瘦子，说了句：“真是令人讨厌。”

    说实话，我当时完全懵了，看傻眼了，尼玛，曹妮竟然是个练家子？

    我正迷茫呢，曹妮再次轻声说了句：“该结束了。”

    然后她轻轻举起玉臂，那把被她夺去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飞向了傻强和小陈那边，就像投掷飞镖一样。

    突然，小陈发出了一声哀嚎，然后捂着自己的右膝盖，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只见，小陈右膝盖上那把插着的匕首，是那么的刺眼…


------------

61  爱得起吗

﻿    看着小陈膝盖上插着的匕首，回味着曹妮刚才那句风轻云淡的‘该结束了’，我整个人已经彻底的懵了。

    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不，哪怕是做梦，我应该也做不出如此曲折的情节来，眼前的这一切对我来说简直有点离奇，甚至说有些荒谬。

    我傻傻的看向曹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妮依旧是那副清冷却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依旧是那身很休闲的打扮，但看着此时的她我不仅震撼，甚至有些惶恐，这惶恐越来越甚，甚至将我一直以来那想要狠狠干她的念头都给压了下去。

    曹妮不简单，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

    她竟然完全有能力轻松搞定小陈！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一幕，让我完全确定了从那天ktv被黄武下令让小陈欺负她时，她就是在演戏，她其实完全有能力反抗的！

    难道曹妮演戏就是为了演给我看？让我一步步进入她的牢笼，难以自拔？

    惶恐之余，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有点云里雾里的，我有什么值得曹妮这么个神秘女人去演戏的？

    我正迷惘着呢，曹妮突然扭头看向我，然后对我说：“到底是谁在拖后腿？我还是你？”

    听了曹妮的话，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尼玛，好几把丢人啊！

    约莫一分钟前我还在埋怨曹妮，说曹妮没用，拖我们后腿呢，一分钟之后这女人就完成了惊天逆转，以一己之力瞬间改变了场上的局势，我能不尴尬吗？真想挖个地洞躲起来，脸都要丢光了。

    曹妮见我脸红了，竟然莞尔笑了，那笑容不像是嘲笑，而是一种玩味的笑容，我甚至还感觉她带着一丝得意，素来清冷的她在这个笑容的映衬下突然有些妖。

    笑罢，曹妮才莲步轻移，快步走向了小陈那边。

    此时小陈还没从膝盖上的痛楚中缓过神来，还在那鬼喊，不过他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想要反抗，不过傻强抢先动了。

    傻强再次化作了那野蛮的犀牛，狠狠的撞向了小陈，已经废了一条腿的小陈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机会，一下子就被傻强给狠狠的撞飞了，而傻强则欺身而上，直接将小陈给狠狠顶在了墙上。

    这个时候曹妮也已经来到了小陈的身旁，曹妮看都没看一眼小陈，只是微微弯腰，轻轻将那把插在小陈膝盖上的匕首给拔了下来，曹妮的动作看起来很轻柔，完全不像是在玩刀，而像是在绣花，举手投足间透着丝优雅的从容。

    然而，当曹妮拔这把匕首时，小陈再次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喊声，显然曹妮这拔出匕首的手法不简单，足以让小陈记住这份痛楚一辈子。

    我看傻了，而曹妮则再次快步走向了香香，在经过我身旁时，曹妮直接将那匕首扔给了我，然后就过去扶住了香香。

    我接过了曹妮的刀子，就像是接受了女神的祝福似得，突然浑身充满了力量，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直接就朝那还和陈昆纠缠在一起的死胖子给冲了过去。

    很快我就来到了那死胖子身前，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向了他的小腹，然后猛的用刀子狠狠的刺向了他的胸口。

    说实话，我当时很凶，很想整死他，不过我还是清醒的，我可不敢真的杀人，所以我路线一边，只是将刀子擦了下死胖子的肩膀，划破了他那身肥肉的皮，不过饶是如此，那死胖子还是鬼哭狼嚎了起来，跟被杀猪了似得，搞得我突然像是一个屠夫。

    随着我这半刀子震住了死胖子，一时间我们彻底的打败了小陈这伙人，若不是陈昆自断一指，我们今天可以说是完胜。

    当然，我也知道我们今天之所以能打败小陈他们，完全是拜曹妮所赐，今天她初露峥嵘，就已经让我目眩神迷，看花了眼。

    想到这，我再次悄悄看向了曹妮，不过曹妮则很快对我说：“还愣着干什么，等他们喊救兵，还是等条子过来？”

    是啊，这里刚发出了好几道鬼喊，即使是废弃的拆迁地，指不定也会有人听到，要是来了警察那就不好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我直接问曹妮：“就这样走了吗？这些人咋办？”

    曹妮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怎么，你还想把他们带着？还是想挖个坑把他们埋了？”

    我知道曹妮这是在笑我呢，不过也确实是，该收手的时候绝对得收手，可不能得寸进尺了。

    想到这，我赶忙拉起陈昆，然后和傻强一起，跟着曹妮出去了。

    出了这处居民楼，我没再回学校，而是让傻强陪陈昆先去就近的医院处理下伤口，而我则和曹妮呆在了一起，今天这事，曹妮的很多事就等于说是走上了台面，已经瞒不住了，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是要有一场谈话了。

    不过我们没在这里谈话，而是直接打了个车回去了，毕竟隔墙有耳啥的，还是在家里说话舒心，更何况那是我家，我地盘，我说话也有底气。

    到了家，我们直接将香香给放到了曹妮的床上，香香估计是已经彻底醉了，已经晕过去了，然后我们也没出去，就在曹妮的房间谈了起来。

    我直接问曹妮：“曹妮，事已至此，你是不是要和我说些什么了？”

    曹妮用她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对我道：“你让我说什么？”

    我去，刚才她都展现那么强的身手了，难道还想装傻卖萌？

    我直接对她道：“刚才你展现的那一套身手可不简单呐，你明明很厉害，为什么却要骗我，还让我帮你打架，救你。曹妮，不是我想要怀疑你什么，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曹妮直接摘掉了鸭舌帽，传来一阵淡淡的女人香，然后她才对我道：“你觉得我展现出来的身手很厉害？目光短浅，只是一些防狼术罢了，要真让我和那几个人打，我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我继续对曹妮说：“我指的不是今天的事，而是第一次在金碧辉煌包间的事，曹妮，你不要怪我心直口快，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想要引我？”

    曹妮轻轻一笑，然后对我道：“我有说过不是吗？如果你觉得是，或者讨厌我了，你说一声，我立刻搬走。”

    我操，当曹妮说到搬走，我就慌了，要是我的生活里没了曹妮，我不知道将会变成什么样。

    我赶忙对她说：“曹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是打心眼里想要帮你。”

    曹妮看着我，对我说：“我之前就说了，当你成为成阳的王时，我会告诉你一些事。其实今天我本不想出手的，因为我知道一旦你看到我的身手，以你的性格，你一定会追问很多我暂时不想告诉你的事。我今天能和你说的是，如果你相信我，那我就一定没有害你，我来你家住，还帮你成长，那就一定有我的原因，终有一天，你会完全明白的。”

    妈的，曹妮嘴真严实，还不告诉我，看着她那张精致清纯的脸庞，看着她那白t恤下坚挺饱满的酥胸，看着她那挺翘有弹性的翘臀，我就心有不甘。奶奶的，既然什么不告诉我，那老子只能过过嘴瘾，调戏你一把了。

    我忍不住对曹妮说：“曹妮，你对我来说太神秘了，你什么不告诉我，一直在这帮我成长，让我对你已经很是依赖了。曹妮，你知道吗，我脑子里一直都在想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是在上课时都在想，我感觉我的生活已经完全是围着你来转了。”

    曹妮很淡定，她只是轻声对我说：“那是你的事。”

    而我则厚着脸皮继续说：“没错，是我的事，可是因为你这样，我已经爱上你了，怎么办，你会生气吗？”

    曹妮依旧淡定，直接对我道：“我有说过不让你爱？”

    诶哟我操，听到这我彻底心花怒放了，尼玛，曹妮虽然更神秘了，但是和我的距离貌似近了很多，她竟然被我调戏了也不生气了，甚至还被我的话给拐走了。

    我正心里激动着呢，曹妮却突然用她那一贯清冷的口气对我道：“我身上所背负的责任，我来南京所要处理的事情，我进入黄武的演艺公司所要完成的目标，这些对我来说很重很重。王法，这样的我，你爱得起吗？”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跳，是啊，我对曹妮一无所知，我爱得起吗？

    我正想说些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句软绵绵的销魂的女人的声音：“嗯…我要…”
------------

62  苍蝇粉的威力

﻿    手机阅读

    嗯…我要…

    听到这道软绵绵的销魂声音，我的身体出于本能的僵硬了一下，我操，要啥呢？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这是香香的声音，香香醒了，还是说梦话呢？

    下意识的我就扭头去看床上的香香，这一看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无关色情，只是单纯的出于雄性牲口的原始欲望…

    只见，香香身上那吊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给扯掉了，刚才我光顾着和曹妮聊天，竟然我们都没发现。品书网 （ ）

    扯掉了吊带的香香穿了件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而且还是镂空的，我隐约间竟然能看到香香那还挺粉的点！不过镂空不镂空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香香那坚挺饱满的酥胸发育的简直是逆天，大得很，都要把文胸给撑爆了，我估摸着我一只手肯定是握不住的。更要命的是，香香此时是侧卧着的，所以两个肉球挤压在了一起，挤出了一个非常深的勾出来，以前我就常在网上看到消息，说一些胸膜用乳勾夹手机啥的，依我看，香香的胸，别说是夹手机了，夹男人命根子也是绰绰有余。

    我很想继续看，但毕竟曹妮在一旁，我也知道非礼勿视，忙假正经的将脑袋扭到了一旁，其实用眼角的余光在继续瞄。

    曹妮皱起了眉头，然后忙朝香香走了过去，来到香香的身旁后，曹妮直接伸手就拉了个被子将香香的胸给遮住了。

    我操，曹妮这显然是怕我看到香香的春光啊，尼玛，老子是那种喜欢偷看的猥琐小人？想想还真是，以前我还想着花儿来偷看曹妮呢。

    突然有点尴尬，我也立志以后一定要阳光开朗一些，不干这种猥琐的事儿了。

    但此时香香的身体实在是太性感了，加上她时不时的就在那娇哼喘息，偶尔还要来一句我想我要的，简直听的我整个人都麻了，双腿发软，那玩意却无比坚硬，当时我很想出于礼貌的离开房间，但真的迈不动腿儿。

    所以我忍不住继续偷瞄香香，虽说香香的上半身被曹妮用被子给遮住了，但下半身又漏出来了。香香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超短小热裤，裤子纽扣也已经被解开了，虽然没有完全褪下来，只是挂在大腿上，但这种半遮半掩的感觉更诱惑人，加上我能看到那粉色内裤的边缘，我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他娘的，这他妈太折磨人了啊。

    就在我感慨间，香香突然一把将自己的黑色小热裤给褪了下来，一直褪到了膝盖上，同时嘴上还说着：“热死我了，我好想要啊…”

    草，由于她把短裤给褪下来了，我都完全能看到她粉色的内内了，香香真的很喜欢穿蕾丝镂空的衣服，这条粉色内内也是镂空的，我都能看到那片旺盛的草原了…

    感觉浑身烫的不行，脸也是红彤彤的，而曹妮竟然来了句：“香香，你要什么？”

    不过说完曹妮才反应了过来，她也是俏脸一红，忙开口对香香说：“香香，你清醒一点，振作起来。”

    可是香香明显是药效上来了，似乎完全没听进去曹妮的话，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被子，看起来挺痛苦，也挺激动的，一副很饥渴的模样。

    很快，香香竟然伸手抓住了曹妮的胳膊，跟曹妮说她要。

    妈的，这西班牙苍蝇粉的药效真强，也不知道小陈给香香吃了多少，太狠了，这会不会死人啊？我可是听说春药吃多了，要是得不到发泄，可是会把自己憋坏的啊，虽然是从上看的，但谁知道是不是呢？

    这个时候曹妮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她显然也是没想到药效会是这样的，下意识的曹妮就问我怎办，看来这妮子心里还是有我位置，知道问我的啊。

    我下意识的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曹妮说了，我对她说：“我听说这药要是得不到发泄，会害死人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曹妮立刻扭头瞪了我一眼，然后说：“你是三岁小孩子吗？想啥呢。”

    我说是书上看到的，看到好几次了，不过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样说，不就是在告诉曹妮，我以前经常看不健康的读物吗？

    正尴尬呢，香香看起来似乎更难受了，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一直在那互相磨阿磨的，时不时的还要抖两下，嘴上的喘息声也是越来越重。

    我见曹妮一副很担心的模样，忙对她说：“曹妮啊，我看这情况，香香要是不发泄出来，恐怕真要憋出内伤啊！”

    曹妮再次瞪了我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很明显在对说：“想得美，怎么可能让你碰香香！”

    我可不是那意思，我忙对曹妮说：“曹妮，我的意思是你上次不是淘宝买了棒子，还有情趣用品吗？现在你拿出来吧，给香香试试。”

    听了我的话，曹妮的脸刷的就红了，不过她是一个非常懂得控制自己情绪的女人，她直接对我说了两个字：“龌蹉。”

    尼玛，我龌蹉，我这不是想办法呢吗？更何况那棒子你确实买了啊，而且竟然还是为了引我上钩的，真是算的太准了！

    突然，曹妮站了起来，她对我说：“不行，不能这样耗着，香香这情况得买药，我现在去买药，你赶紧去打点凉水，用湿毛巾帮香香擦擦额头。”

    说完，曹妮就急速离开了房间。

    等曹妮走了，我才回过神来，妈的，家里就我和香香两个人了，听着香香那诱惑的喘息声，我刚压下去的火一下子又升腾了起来。

    我可不想做坏事，忙去卫生间用凉水打湿了毛巾然后回到房间帮香香擦额头。

    我用湿毛巾擦香香的额头，突然感觉她的身体扭动了起来，喘息声也是越来越浓，甚至还哼了起来…

    我操，我下意识的就朝她下面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香香竟然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内裤里面，在那轻轻揉着呢…

    我知道，这倒不是香香多骚，这是药效上来了，女人的一种本能反应，但是看着这一幕我还是彻底懵了，大脑发烫，真的有一种将香香压在身体底下蹂躏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香香突然伸手搂住了我的腰，用那急促的声音对我说：“快，给我，给我…”

    我的身体紧绷了起来，感觉快控制不住了，真想用手去捏香香的丰满酥胸。

    不过我狠狠的晃了晃脑袋，努力想着曹妮的身影，想着曹妮之前对我说的话，我克制住了自己，香香可是救过我的，我怎么可能在她吃了药的情况下，对她行苟且之事呢？

    正寻思着呢，香香突然开口对我说：“难受，热，要，你怎么不动…你是因为我是个小姐，嫌我脏吗？”

    我知道香香这是还没有清醒，在那说胡话呢，但是我更知道香香这说的是心里话，正所谓酒后吐真言，香香这简直比喝醉酒了说的话还要真实，香香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肯定就是她干小姐这事，她害怕别人嫌弃她脏，她甚至因为这一辈子不敢去交男朋友…

    想到这，我刚刚被香香挑起来的火一下子完全熄灭了，恢复了正常，我顿时觉得香香这女人其实挺可怜，挺悲凉的…

    按曹妮所说，香香以前可是个模特，却因为得罪了黄武，最终成为了一只高级交际花…

    而正是这样一个其实已经没有了自我，活的可能比一条狗还累的女人，竟然豁出了命去帮我，虽然她其实是为了曹妮，或者说是知道曹妮的本事，想让曹妮帮她报仇，但不管怎么说，香香确实帮过我一个很大的忙reads;。

    想到这，我再一次很认真的看向了香香，香香长得其实挺甜美的，加上她此时双腮通红，这姑娘其实本该有一个好的未来的，却被糟蹋了，刚才差点还被小陈拿几个畜生给轮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不知道怎的，香香突然下意识的往一旁挪了一下，似乎对我还有些怕，而她嘴上则小声说着：“你是不是嫌我脏，你嫌我脏，我是个脏女人，我好讨厌我自己，我想死…”

    听到这，虽然我知道香香依旧在说醉话，但我的心突然好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触动了似得，感觉眼窝子一热，差点忍不住竟然流泪了，不过我很快控制住了自己。

    我伸手在香香的脸上轻轻摸了摸，不管她能不能听到，我只是对她说：“香香，不要乱说，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一定会帮你改变你的生活，我一定要帮你报黄武的仇！”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是曹妮回来了，当曹妮看到我竟然在摸香香的脸时，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下意识的停下了步伐。

    说：

    下一更晚上九点之前。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63  是要付出代价的

﻿    ﻿    我看到怔在那里的曹妮，立刻把手给缩了回来，谁知香香竟然一把抓着我的手，要往她的**上放。*.

    我吓得连忙缩回手，她那两团白花花的馒头，我可无福消受啊！我忙跟曹妮说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恢复了原本的清冷，来到床前，一把将我推开，看到床上凉凉的毛巾，她蹙了蹙秀眉，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误会我了。她把毛巾丢到一旁，柔声跟香香说：“香香，你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她就去倒水。

    看到她温柔的模样，我感觉心里有什么被狠狠的敲击着，我痴迷的望着她，心想如果有一日，她成了我的女人，是不是也会这么温柔的对待我呢？这时，她端着水杯转身来到床前，看也没看我一眼，虽然她的神情和之前一样，但是我知道，她此刻很不高兴，肯定是以为我要趁着她不在，占香香的便宜了。

    我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看着她把药灌到香香的口，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曹妮，你不高兴？”

    曹妮美眸一转，饶有兴致的望着我，冷笑着说：“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当然想说，你是因为吃醋而生气的，但是我现在没有胆子调戏她，只能垂头丧气的说：“还能为什么……肯定是你觉得我这癞蛤蟆想趁着你不在，偷吃你的好朋友呗。”我故意装的很可怜，说这话的时候，还用眼睛偷偷瞄着她，想看看她会是什么表情。

    老实说，我挺期待的，尽管知道不可能，但我更想她此刻的不高兴，是因为我想对别的女人下手。可是令我失望的是，她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沉声说：“哼，知道原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她这意思是赶我走呢？我心里有些憋屈，有些气愤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这样的人吧？曹妮，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曹妮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飙，她微微蹙起秀眉，歪着脑袋望着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轻蔑，好似在问我，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由想起之前她评价我的话，看来她是真的觉得我不是个好人了。

    这个认知还真是打击人……

    我叹了口气，知道事到如今，让她这么看我，也是因为我自己之前的行事作风太不像样子了，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暗下决心改掉坏毛病的同时，我很认真的跟她解释说：“我刚刚摸香香的脸，其实是因为她说自己是‘小姐’，在那自暴自弃，让我看着很难受。我想告诉她，我不嫌弃她，而且是真心拿她当朋友，而且我一定会给她报仇的。你说过，人要有一颗感恩的心，于我而言，香香是我的大恩人。”

    说完之后，我松了口气，竟然有些紧张的望着曹妮。她似乎也是一愣，旋即，我看到她蹙起的秀眉微微舒展开来，竟然冲我微微一笑，说：“王法，看来我没有看错你，虽然你之前的确有很多不成熟，令人失望的地方，但是我相信，你终究有一天会从一个青涩的男孩，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作为的男人。”

    顿了顿，她的眼底突然带了几分温柔，语气也柔和了很多，一字一句说道：“我会一直看着你，看你大展宏图的那一天，王法，努力吧，让我看看，你究竟能走多远！”

    被她用这双温柔的美眸注视着，我感觉自己顿时精神满满，我攥紧拳头，郑重的读了读头，说：“我一定会成长为可以与你相配的男人。”也许这话说起来很肉麻，但是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也许没有人会理解，我为什么会疯狂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但只有我知道，她之于我，是撕裂平庸的一道光，是奋力向上的一面旗帜。她让我不甘平庸，渴望强大，又让我时刻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不至于成为一个麻木不仁的人，而她的睿智，她的神秘，她的一切都像是毒药，我觉得她就是一朵让人无法自拔的罂粟花，让人心甘情愿为之沉沦。

    现在，一想到她问我的那句“这样的我，你爱得起么？”，我就觉得慌乱无比，我知道，我比自己想象的更在乎她，因此我才会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慌乱，而沮丧。可是，现在爱不起又如何？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爱得起，也值得你爱的男人。

    矫情的想了一会儿，我发现她的脸蛋竟然红红的，我这才意识到，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盯着她看，饶是淡定如她，脸颊也被我看出了两朵娇俏的粉红色的花。

    空气突然凝固了，我感觉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在一读读弥漫开来，这种东西叫暧昧。这时，香香又开始哼起来，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发出那种*的声音，而是有些痛苦的抱着肚子，想必是药效起了作用。

    曹妮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让我走呢，忙跟她说我去洗澡了，就准备离开房间，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曹妮一声低低的叹息声，我转过身，看到她正专注的望着香香，可我总觉得，她的那声叹息声意味深长。

    离开曹妮的房间，我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刚准备去洗衣服，手机就响起来，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白水水兴奋的声音：“王法，我们决定放学以后在学校附近的那家重庆饭店，召开王朝会的第一次全体大会，房间是在，你可千万不要迟到哦。”

    说着她就把手机挂掉了。

    收起手机，我皱起眉头，从这丫头的声音里，我就听出来几分不妙。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白水水实在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她刚刚的口气，给我的感觉就是她想到了好读子要整我。不过转念一想，我觉得自己可能是这几天太紧张了，我现在已经是她的傀儡了，她还想怎样？难道不怕我这恶狗把她的骚蹄子给咬烂？

    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耽误了时间，所以当我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要放学了。我干脆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重庆饭店，想要等白水水他们过来。坐在,，我给陈昆发了一条短信，问他的手指怎么样了，我知道当时如果去医院及时缝接的话，他的手指还有机会接上。

    结果陈昆跟我说他跟傻强正往学校赶呢，还跟我说白水水没让他和傻强去参加会议，说要跟我单独吃饭，可是他的小弟把王朝会要开会的消息告诉了他，他们两个觉得有读古怪，所以赶了回来。

    听到陈昆这么一说，我的心突然“咯噔”一声，看来白水水是真的要搞我。

    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大哥，那个‘王法’究竟是谁啊？为什么白水水那小妞，要我们配合她演戏，羞辱那个王法，她看他不爽的话，直接让我们干翻他不就行了？”

    卧槽！这群人是什么人？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他冷笑着说：“你懂个jb，还有，不要这么喊白水水，让她听到你就糟了。这个王法是谁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们今天的任务是让他变成王八，这样的话，我们讨好了白水水，以后出读啥事儿……嘿嘿……”

    紧接着，好几个人一起哄堂大笑，我想他们肯定是想到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觉得自己已经把脚踩在了我的背上。

    心里顿时怒火烧，敢情白水水给我下了这么个大套啊，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何目的？我想一定不是想看我出丑这么简单，这时，我想到了吴魅。以白水水的心机，还想不到这一读，我想这次的读子八成又是吴魅给出的，这个臭女人，难道我这么低调，这么忍气吞声，她还是觉得不够么？

    越想越窝火，我冷冷一笑，既然我今天运气好知道了这读，那我就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得逞，我决定将计就计，看看这两个臭女人究竟要搞什么。

    白水水，吴魅，看来我有必要让你们知道，得寸进尺，欺人太甚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64  我不干了 为‘沦陷的书生’打赏玉佩加更

﻿    正文 64 我不干了 为‘沦陷的书生’打赏玉佩加更

    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得抓紧点时间了，离学校下课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得在这半小时内弄清楚白水水和吴媚在搞什么鬼，因为只有知道了她们想要干什么，我才好将计就计。

    我得和时间赛跑，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把隔壁那几个吆五喝六的社会混子给逮了，然后审问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接受了啥任务。

    不过我在这边也不晓得对方到底多少人，所以我赶忙低着头走出了包间，而隔壁的包间门开着，我悄悄往里面瞄了一眼，里面乌烟瘴气的，跟西游记里的妖精窝似得，烟雾缭绕。而包间里有五六个理着平头的男人，都是二十出头，一个个穿着背心，还都有纹身，像什么过肩龙，吸血蝙蝠之类的纹身他们身上都有，光那幅气势确实挺吓唬人的，如果是以前那个我，我不说吓尿了吧，至少是要绕着走的。

    但现在的我不一样了，我知道这种看起来威风八面的角色其实都不是很屌的，真正的社会大哥其实都是很低调的，不需要靠纹身来吓唬人。

    既然对方只有五个人，那我倒多了一丝底气，我决定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严刑逼供。

    我给曹妮打去了一个电话，问她香香咋样了，她说香香吃了药睡了，然后我就让她赶过来帮我忙，毕竟我需要曹妮将这几个社会混子中的老大给引出来。

    我家离学校很近，骑车才十分钟不到，所以曹妮没几分钟就赶到了，而傻强和陈昆也来了。

    我只是简单和曹妮说了下情况，然后就和傻强他们躲在了附近的巷子，我相信以曹妮的能力，分分钟就能将其中的老大引出来。

    果然，我刚抽了半根烟的功夫，我就看到曹妮出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二十三四的平头男，这男人肩膀上纹着过肩龙，肯定是刚才那批人里的老大。

    在来到巷子口的时候，那过肩龙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然后竟然伸手去摸曹妮的屁股，边摸还边说：“大妹子，你身材真他妈好啊，快让哥哥摸下你屁股。”

    以曹妮的本事哪里会被他摸到，曹妮很简单的往前一探，就躲过了这混子的咸猪手，而这过肩龙倒是挺执着的，继续上来抱曹妮，同时嘴上还说着：“大妹子，跑啥呢你，不是说喊哥哥出来谈事儿的吗，只要你让大哥摸摸，你说啥哥哥都应你啊。”

    过肩龙话音刚落，我直接从暗处钻了出来，然后开口道：“那我要你死，你应不？”

    这过肩龙显然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躲在这，愣了一下。

    这逼还挺机警的，下意识的就感觉是中了埋伏，就要往后退，不过当他看到就我一个人时，他就横了起来，他直接指着我说：“诶哟我操，哪来的小逼啊，怕是对面的中学生吧？怎么，敲诈要敲到哥哥头上了，你知道哥哥是谁不？”

    我吸了口烟，笑着对他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对面学校的学生。”

    过肩龙见我这么干脆，倒也是没想到，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对我说：“小逼，找大爷有啥事，快说，大爷没工夫跟你耗着。”

    说完，这过肩龙又抬头对曹妮说：“大妹子，你就跟这小子玩仙人跳？这他妈也太不入流了吧？你他妈跳跳农村大爷大妈还行，你他妈跳老子，活腻歪了？你可知道哥哥是这一带说一不二的地头蛇不？这样吧，哥哥看你漂亮，今天就不为难你，你以后跟哥哥混，做哥哥马子，保你比干现在这仙人跳的营生舒服，中不？”

    曹妮显然是挺讨厌这个男人的，索性将脑袋扭到了一旁看向了我，那眼神示意我快点结束。

    我也知道时间宝贵，不想浪费一分一秒，所以直接朝他迈了一步，过肩龙见我朝他走过来，也来了脾气，怒骂道：“怎么的，小逼还要跟我动手？”

    过肩龙刚说完，傻强猛的从他身后冲了出来，一个野蛮冲撞，直接将这过肩龙给狠狠的压在了地上。

    我这才蹲在过肩龙的身前，然后一手揪住他的头发，问他：“知道老子是谁不？”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搜索自己得罪过的仇人。

    最终他似乎没想起来得罪过我这么号人，不过这家伙挺识时务的，他立刻对我说：“这位兄弟，是不是我哪里得罪过你？如果确实是，兄弟把话挑明了说，别玩这阴人的勾当啊。”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直接道：“老子就是王法，懂？”

    过肩龙立刻就缓过了神来，张大了嘴，想要说话，但愣住了。我知道他此时肯定是傻眼了，倒不是被我吓坏了，实在是他们一分钟前还在那说着要整我呢，一分钟后竟然反过来被我给整了，这种落差带来的冲击绝对够大。

    他没说话，而我也不想跟他啰嗦，我直接结果陈昆的刀子，猛的一下子插在了过肩龙脑袋前的地上，然后沉声说：“不想死，就给我说说白水水具体让你干嘛了。别以为我是学生我就不敢动你，不怕告诉你，老子中午刚整了几个社会上的富二代！”

    听了我的话，过肩龙呆了一下，显然是在思索要不要跟我说，毕竟白水水虽然只是学生，但他知道白水水的背景。

    我不想拖时间，索性直接扇了他一个大耳光，然后对他道：“快他妈说，老子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

    不过这逼没学生那么好对付，还在那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曹妮突然走了过来，她缓缓蹲下，然后直接用手在过肩龙耳朵下面脖子上面捏了起来，曹妮看起来倒没有用多大劲，但过肩龙却诶哟喂的喊了起来，连连说跟我们讲实话。

    曹妮这才松开了过肩龙，然后突然掏出了手机，对过肩龙说：“你，人称前哥，本名赵向前，老家是栖霞区的，妻子和一个三岁的儿子在老家，而你则在成阳高中这一带混，每个周三晚上都要回一趟家。赵向前，我们对你了如指掌，如果你真是一个关心自己家庭的男人，希望你真心和我们合作，白水水答应你的，我们完全可以同样办到。更重要的是，白水水他们只是学校的小混混罢了，而我们不是。”

    听了曹妮的话，这个赵向前愣住了，他看着曹妮的眼神突然有点惶恐，此时冷冷的曹妮确实足以吓到他，说实话我也吓到了，曹妮真他妈猛，关于这个过肩龙赵向前的消息不知道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不过我隐隐间也能猜到个大概，曹妮既然之前跟我说她来南京住我家，都是有目的的，既然她知道洪图这些人，怎么可能对我附近的一些环境没调查过，一些有名的地头蛇，曹妮肯定都是了如指掌的，简直就是一移动的百科全书啊！

    赵向前显然是担心家中的妻儿了，很快他就认命了，要开讲了，而我则掏出来了手机，录音了起来，因为我觉得有必要留下证据。

    很快，赵向前就对我说：“我和白水水聊过，她似乎是建立了一个帮派，本来应该是要和你合作的，好像你也是她的人吧？不过她现在好像是不想用你了，想把你从会内除名。不过毕竟你们也算是个组织了，干一些事都是需要理由的，更何况今天你们这次会议，到场的都是王朝会的精英，其中并不是每个人都完全听命于白水水的，所以白水水想让我们社会混子帮她。等会她会故意挑起战争，然后引你上钩。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等会将她给弄进包间，和她演戏，欺负她…至于具体还要干什么，白水水还没说，她说等到时候见机行事，会给我交代如何做的。总之，她今天就是要让你在王朝会会内颜面无存，然后废了你在王朝会中的地位。”

    我操，听到这我异常的气愤，妈的，老子都低调的做了傀儡了，怎么还要把我给废了？难道是因为我早上和白水水在茶餐厅，说了吴媚是同性恋，白水水告诉了吴媚？现在吴媚不想和我合作了，甚至连傀儡也不想让我当了，要废了我，不让我混了？

    有这个可能，亏得我从这赵向前嘴里知道了消息。

    我示意傻强松开了赵向前，然后拍了拍他肩膀说：“兄弟，有点得罪了啊。今天只要你真心和我合作，而不是和白水水合作，我王法一定记住你这恩情，有时间就去你家关心关心嫂子还有你儿子。”

    听了我的话，赵向前知道了我是个狠人，不是一般的中学生，然后他又悄悄扭头看了眼曹妮，越发的知道我们这群人不好惹，不是他一个小地头蛇惹得起的，所以他忙点了点头，说现在开始跟我们是一伙的了，等会完全听我的。

    然后赵向前就走了，而我则让傻强陈昆继续躲在附近，然后又通知了黄珊珊，叫她带那几个转校生来和陈昆他们汇合，然后我才在校门口等了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白水水他们就来了，确实来了不少人，除了我知道的杨聪、岳晶、张龙他们，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应该都是高二甚至其他年级混的叼的，刚加入王朝会的。

    刚到了包间，白水水就对我说：“王法，作为高二的扛旗人，大家好像对你都不怎么信服，我们今天这次会议，主要就是谈谈你这高二扛旗人的去留。”

    妈的，一上来就给我下马威啊！

    我直接点上根烟，笑着对白水水说：“水姐啊，这个高二扛旗人没啥意思，我不想干了。”

    白水水愣了一下，其他人也狐疑的看向我。

    而我则吸了口烟，然后继续说：“我不当扛旗人了，我要当会长。”
------------

65  来干你的

﻿    正文 65 来干你的

    我说我不当高二的扛旗人了，我要当会长。

    当我说出这句话，包间里的空气突然凝聚了一下，那些和白水水一起来的人面面相觑了一番，显然是没弄清楚状况。

    而我也抓住机会悄悄观察起了这些人，张龙以及另外几个男生第一时间看向了白水水，显然是在看白水水的眼色，想必这几个人在王朝会里算得上是白水水的心腹了。

    而杨聪以及另外两个魁梧一点的男生则是看向了我，他们应该是在揣摩我现在的心思，想看看我想玩什么花样，显然这些家伙还没完全归心白水水，还心怀鬼胎着，想看看具体情况，这几个人对我来说，属于可以拉拢的一批。

    除了这两部分人，最让我看不穿的是那长发的妖孽男，岳晶，岳晶他没看白水水，也没看我，只是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刀子很小，像我们小时候的铅笔刀，也不知道这岳晶此时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直认为他是吴媚安排给白水水最好使的人，但看他此时的情况，貌似对白水水还挺不在意的，甚至对我们所有人都不怎么在意。也不知道他是艺高人胆大的有恃无恐，还是对王朝会真的不怎么感兴趣。

    扫完这一眼，我也基本掌握目前王朝会的情况了，果然如赵向前所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在白水水掌控之下。我想，吴媚肯定也看到了这一点，她肯定想过了我还是有能力的。突然不想跟我合作了，怕我真的趁机逆袭，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将我这么个可能的王者扼杀在摇篮里！利用这次王朝会的第一次会议，将我彻底废了。

    这个时候白水水笑了，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挺正式的白色连衣裙，让本就很水灵的她多出了一丝大家闺秀的风范，看得出来为了这次会议，她是精心打扮过的，这也正常，白水水很明显很在意这次上位。

    边笑，白水水边对我说：“怎么，王法你这是想叛变，还是篡位？你要当着这么多王朝会的兄弟的面，叛变？真以为你这高二的扛旗人，是靠自己的双手打出来的？”

    操，这娘们现在说起话来越来越有水准了，一开口就直接将我给打压住了，让我陷入一种被众人看不起的局面。要知道白水水她以前说话可没这么厉害，说实话，我现在心里真心有些佩服吴媚了，曹妮说的不错，吴媚这娘们培养人确实有一套，难怪她能带出足以让焦姐重视的交际花出来。

    不过我早有防备，在白水水笑着看着我时，我也咧嘴笑了，我笑着说：“开个玩笑罢了，别这么当真嘛，我确实是想当会长，但有水姐在呢，我总不能真的就抢水姐的位置吧？水姐你也说了，我在王朝会还没啥功绩呢，我哪敢抢水姐您的位置啊！”

    白水水听了我的话，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她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然后就看我，不过我没再看她，只是点了根烟，直接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功夫菜就上齐了，大家也各自介绍了一下，我对这些人也有了简单的了解，除了我知道的杨聪岳晶张龙那些人，其他几个是今天刚加入王朝会的，也是我们高二叫得上名号的人，甚至还有两三个高一和高三的，不过他们说他们都是看在白水水的名号上加入王朝会的，这无疑也是白水水给我的一个下马威，王朝会十来号人，几乎一大半是她的人，我想抢她位置？休想！

    我们没有动筷子，很快白水水就开口说：“今天呢，是我们王朝会的第一次会议，现在我们人还比较少，但我相信只要路走正确了，我们是一定可以很快成为学校里最大的势力，很快就可以发展壮大的！”

    白水水话音落罢，那张龙立刻就拍起了马屁说：“水水姐说的好，一定可以的！只要我们跟着你混，像什么天香、地刺都是狗屁，我们一定可以超越他们的！”

    白水水倒挺霸气的，她笑着说：“不是超越，是吞并！”

    而张龙很快继续说：“对，对，是吞并，只要水水姐指挥的妥当，那都是小事。”

    妈的，这个张龙着实不是个好鸟，如果我真的当了会长，我得把这孙子除了，这种人很有可能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

    果然，张龙很快继续说：“不过，水水姐，一个势力最讲求的就是人心，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白水水叫他但说无妨，所以张龙就继续说：“水水姐，你刚才也说了，我们高二的扛旗人，大家不是很信服呢。”

    草，这逼肯定是受白水水指使的，我立刻狠狠看向了他，他对我有点忌惮，不敢看我，只是继续在那说：“我倒不是说法哥不好，只是法哥确实刚混没几天，而且还跟王朝会内的好几个兄弟都有过节，我怕真的会人心不稳呐。”

    张龙说完，立刻有几个人点头附和了起来，和我之前想的一样，正是那几个白水水的心腹。

    这个时候，白水水才开口说：“也是，这个我之前不就说了，我们今天这次会议，就是要谈论高二扛旗人这件事的。”

    说完，白水水看向我，笑着说道：“王法，你可以发表下你的意见。”

    我早就知道了她的花花肠子，所以也没慌，只是反过来对白水水说：“水姐，你觉得怎么处理？”

    白水水直接说：“以我看，你作为扛旗人，既然大家不信服，那就单挑，杨聪相比于你在高二更有威信，那就让你和杨聪单挑，赢者，我就让他当扛旗人，有意见？”

    杨聪一听自己有机会当扛旗人，忙说没意见，看来这是白水水收买人心的第一步，毕竟只要真心收了杨聪，她就更有凝聚力了。

    不过我却笑着对白水水说：“有意见。”

    白水水愣了一下，然后问我什么意见，而我则继续说：“既然水姐有心让杨聪当扛旗人，那就直接让他当好了，还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单挑？我直接退出，我把这个位置让给杨聪！”

    白水水显然是没想到我竟然真的直接让出位置，这不符合她之前的设想，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的我心里发笑。

    不过，很快白水水就继续说：“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宣布我们王朝会在高二的扛旗人就是杨聪了！”

    杨聪看起来挺开心的，站起来说了句谢谢水姐，看得出来，是真心想跟着白水水混了，吴媚的这一步倒是走的不错，原来我这步棋她是这么用的，为的是通过我的手去拿下杨聪啊！

    我正琢磨着呢，很快白水水则继续说：“既然杨聪做了高二的扛旗人，我还有一件事要说，王法你和杨聪以及张龙他们有过节，你现在已经不是扛旗人了，你是不是得赔礼道歉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收敛起笑容，直接对白水水说：“你是想逼我退出王朝会？”

    白水水笑着说：“不是，我只是想稳定军心，这些都是会内兄弟们的意思。”

    我直接起身，说我去趟厕所，当时我心里挺纳闷，这白水水安排了隔壁的赵向前他们，怎么还不用啊？可别没用他们，就真把我给从王朝会除名了啊，这王朝会其实可是我建立的啊！

    说真的，我当时都想喊傻强以及黄珊珊他们过来，直接跟白水水他们干了，如果阴谋诡计没用了，那我就用硬实力和他们强干！

    正在厕所捉摸着呢，我的短信突然来了，拿起一看竟然是白水水的短信，白水水说：王法，快来隔壁包间救我，你一个人来就可以了，别让别人知道。

    看到这，我嘴角一扬，笑了，总算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想干嘛！

    很快，我就出了厕所，在确定没人看到时，我直接推开了隔壁的包间门，我刚进去，那包间门就被人给关上了，这家重庆饭店挺高档的，隔音效果好，隔壁他们是肯定听不到的。

    我刚进去，我就看到赵向前那几个人将白水水围住了呢，而白水水虽然没惊慌，但为了演戏的她倒是眉头紧奏，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很快，白水水就扭头看向我，然后对我说：“王法，你可来了，这几个人社会流氓竟然想让我陪酒，真是气死我了。”

    我快步走到白水水身旁，一把将赵向前的一个小弟给推开，然后直接站到了白水水的面前，很认真的看向她，然后很温柔的对白水水说：“水姐，我来了。”

    白水水被我这么一看，愣了一下，然后对我说：“王法，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来救我了，等会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

    然而，我却猛的伸手捏住了白水水的下巴，然后嘴角一扬，对她说：“水姐，你错了，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干你的！”
------------

66  白水水那个了…

﻿    水姐，你错了，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干你的！

    当我说出这句话，白水水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更是无比的精彩，那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水灵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和震惊，还有少许的慌乱。

    我没怎么用力，只是用右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后轻轻的将她的脸往上一挑，继续对她说：“水姐，你让我干吗？”

    白水水本就是个大姐大，加上这两天也算得上是立棍扛旗了，自然也不是等闲学生，很快就缓过了劲来，她用力甩了下脑袋，想从我手上挣脱开来。

    不过她力气哪有我大，我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她完全挣扎不了，所以只得气呼呼的对我说：“王法，你吃错药了吗，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

    白水水口气挺凶，但由于被我捏着嘴，所以说起话来呜啊呜啊的，跟嘴里含着啥大棒子似得，听着还蛮销魂，搞得我真想擦她嘴巴。

    从白水水的口气来看，这丫头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我已经拿下了赵向前他们。

    果然，白水水很快就看向赵向前他们，然后道：“老赵，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给我动手啊，先把这家伙放倒在地上。”

    赵向前他们动了动，直接就将我和白水水给围了起来，但没直接上来动我，也没动白水水，只是看向了我，我明白他意思，他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要听我指挥呢，看来确实是要站在我这一边了，这也亏得了曹妮，显然曹妮对赵向前的性格很是了解，知道妻儿是他最大的软肋。

    白水水见赵向前他们没动手，继续在那喊：“快啊，姐的嘴巴都疼死你，你们傻了吗，不想要钱了吗？”

    白水水话音一落，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嘴上则笑着问她：“水姐，你怎么还指挥起了这些个混子，你不是说他们让你陪酒的吗，不是让我来救你的吗？”

    见我这么说，白水水的俏脸露出一丝尴尬，显然是意识到被我识破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对我道：“哼，被你知道了又怎样，姐不怕告诉你，这就是姐设的一局，识相的话赶紧给姐松开，姐还能留你一条活路，要不然你可死定了！”

    呵呵，小娘们还没看清场上的局势啊！

    我不再捏她的嘴，而是勾住了她的下巴，继续笑着对她说：“哦？都学会设局了？什么局？我好害怕哦…”

    白水水见我没捏她了，立刻就伸手把我一推，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指着我说：“赵向前，你们快给我上，把他逮了！”

    白水水说完，赵向前他们就动了，直接来到了我身旁，不过没打我，只是排成一排站到了我的身后。

    在白水水一脸震撼的神情下，赵向前带头来了句：“法哥。”

    尼玛，一句法哥喊得我热血沸腾，不愧是社会混子，也许没大的本事，但装起比来绝对到位，我感觉我的逼格在那个瞬间，一下子腾腾腾的就上去了。

    白水水呆滞了，而我则笑着对她说：“水姐，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设局吗，我这就是想给你上上课，告诉你什么才叫设局！”

    白水水反应很快，这下子才整明白了过来，她立刻撒开脚丫子想跑，不过我一个健步就拦住了她，然后她就扯开嗓子要喊人，虽然隔音效果好，但我还是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巴。

    捂住白水水的嘴巴后，我环视了一眼包房，然后索性直接就将她拖进了包房里的卫生间，然后扑通一声将厕所门给关上了。

    当我把厕所门关了，白水水也有点慌，立刻问我：“王法，你真疯了吗，你想干嘛？”

    我懒得跟她耗，直接跟她说：“说，你找赵向前他们过来，具体到底是想干嘛？”

    白水水看了我一眼，倒是挺快恢复了镇静，直接对我说：“我不想干嘛，我就是想打你，你以为你现在很厉害？”

    我笑着回应道：“就是比你厉害。”

    白水水哼了一声，继续说：“那也没有媚姐厉害。”

    我直接说道：“今天要是吴媚在这，我一样整她！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了？白水水，识相的话就快告诉我，你到底喊赵向

    前来干嘛，不对，应该说是吴媚到底给你设了什么局！”

    白水水还挺倔的，或者说她和吴媚关系还真够好的，她竟然直接将脑袋别到一旁，来了句：“有种你就打我，看你从今以后还有机会活下去不！”

    我笑着说：“水姐，够种，那你可就别怪我了！”

    说完，我猛的将手放到了白水水雪白的脖子上，然后猛的往她后背一移动，直接就捏住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然后猛的往下一拉，就将她的拉链给拉下来了。

    很快，白水水的连衣裙虽然没直接脱落下来，但后背一下子就开了，雪白的香肩也露了出来，白水水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裙子，然后看着我，问我到底想干嘛，我就叫她快讲，同时我还将手移到了白水水的锁骨那，要是她再不听话，我可就真的要袭胸了！

    这一招还真他娘的屡试不爽，白水水果然有点慌了，她忙对我说：“其实，其实也没什么，本来我是想让赵向前他们先把你给打成死狗，然后再把你拖走，不再出现在这里，然后我再让他们配合我演戏，欺负我，然后我弄出动静，喊隔壁的王朝会的人过来救我，救了我后，再让赵向前他们故意被捉了，然后审问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然后让赵向前他们说是被你指示的，是你想要报复我，这样你以后别说在王朝会混了，在学校里也没得混了基本上。”

    听了白水水的话，我不得不承认，这一计听起来虽然有些复杂或者多此一举，但其实极其精妙！因为学校里的混子和社会混子不一样，其实更注重道义尊严什么的，我要是真请社会混子欺辱现在我所在社团的老大，那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反骨仔了，别说王朝会完全不要我了，估计在学校里也会名声一下子就臭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就算没人说我，至少他们心里也会挺看不起我的，更何况白水水还是以女生！

    想到这，我摸了摸白水水的锁骨，然后直接对她说：“好样的啊，可以啊，我不想多说什么了，我可以不计较这些，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等会去开会，把会长的位置直接转给我，听到没？”

    白水水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对我说：“你休想，这是媚姐交给我的位置，我一定要守住，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

    我笑了笑，轻佻的对她说：“我怎么舍得打死你呢？我不会打你的。”

    说完，我猛的用力将白水水的连衣裙往下一拉，直接就将她的裙子给扒了下来，瞬间就看到了她白色胸罩下发育的已经鼓鼓的酥胸，真是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啊，虽然没香香那么大，但真到很精致！

    白水水慌了，忙伸手去捂自己的胸，而我也豁出去了，今天我是带着一股怨念要惩罚她的，所以我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温柔了，我咽了口口水，然后猛的壮着胆子，将左手透过胸罩，直接就捏住了她的乃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握住女人的肉球，说实话，我当时整个人的身体都抖了一下，软软的，却很挺很有弹性，我感觉我都飘飘然了。

    而白水水的身体也僵硬了，一时间也懵了，而我则直接掏出手机，刷刷刷的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甚至还狠狠的捏了下白水水的胸，而她则嗯的发出了一道婴宁声，不知道是难受的，还是舒服的…

    拍完照片，我才对白水水说：“要不想，自己的裸照在学校里流传，等会就让位于我，听到没有？”

    白水水狠狠的看着我，双眼通红，都快哭了，但愣是没说话，这丫头和黄珊珊一样，也是个倔强的种儿。

    说实话，看着白水水那幅模样，我突然有点于心不忍了，但转念一想是她和吴媚先坑我的，这种时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想到这，我猛的将手沿着白水水的胸直接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猛的来到了她的腹部，然后狠狠一把将她内裤给扯下来了，同时嘴上说着：“不答应我？是因为那些照片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裸照？好，那我就拍你裸照！”

    说完，我正要拍，突然我却感觉手背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流到了我手上似得。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然后整个人也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我操，白水水竟然尿了，尿我手上了…


------------

67  记住我是谁

﻿    手机阅读

    手背温热温热的，一股暖流冲刷着我的手，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身体，让我整个人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心底更是升腾起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品书网

    而白水水更是懵了，她突然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一样，身体抖了两下，随着她的抖动，都流到我袖口了。

    白水水的脸彻底的红了，她似乎想憋住尿，但当时她应该确实是太紧张了，有点憋不住了，那液体就像小时候玩水枪时一样，一下一下的冲击着我的手背。

    我都忘了抽回自己的手了，就是感觉那种冲击感冲的我挺舒服的，也着实是有点变态了！

    白水水好歹是个大姐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或者应该说是她尿完了，她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密地儿，然后哽咽着对我说：“我…我…王法，你…你…”

    白水水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也不知道是被我吓得，还是气的，或者说自己羞涩的…不过我想换做任何女孩子，在这种状况下都会懵吧？

    尼玛，当着一个男生的面尿出来了，还尿对方手上了，这他妈还真是新鲜！

    我这才缓缓抽回了手，然后还将手举到了半空，离我鼻子十来厘米的位置，轻轻甩了甩，边甩我还边笑着对白水水说：“闻你的尿这味儿，看来你还是个处女啊，水姐，是吧？”

    被我这么调戏，白水水气的身体瑟瑟发抖，本就被褪了裙子的上身那日渐成熟的酥胸更是有节奏的跳动着，不过我看白水水那副娇羞模样，十之八九还真是个雏儿。像她这种大小姐，虽然平时爱玩，还混，但对于自己身体的第一次往往还是比较看重的。想成为她们小弟容易，但要想用小弟征服她们的身体，难！

    白水水快气哭了，她双眼通红，指着我就说：“王法，你，你大变态！”

    事已至此，虽然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但拉弓没有回头箭，我只得硬着头皮上，所以我继续用一副戏谑的口吻对她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变态，怎的，还想让我帮你再尿一次？”

    听我这么说，白水水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身体都靠到了厕所的墙壁上，而我则欺身而上，直接用双手撑在了她的身体两侧，然后沉声对她说：“不想再被我吓尿的话，就答应我的要求，等会让位于我，听着没？”

    白水水似乎是真的被我吓到了，都忘了说话了，只是下意识的点了下脑袋，想想也确实，尿都出来了，能不怕？

    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蹲下了身子。

    我从一旁抽出几张卷纸，然后将手伸到白水水那条修长的大腿上，就要帮她擦流到大腿上的尿。

    白水水出于本能的就扭了下身体想要躲开，不过我沉声说了句：“不要激怒我，我只是想对你负责。”

    白水水果然不敢动了，而我则用卷纸在白水水那修长的大白腿上轻轻的擦了好几下，在我帮她擦拭的时候我尽量表现的很温柔，想挽回一点男人的面子，不过白水水却下意识的老想往后面躲，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被我吓得，还是怎的，反正挺好玩的，搞得我跟嚼了炫迈似得，都根本停不下来了！

    在某个瞬间，我甚至觉得白水水之前之所以出这事儿，会不会不是因为被我吓到了，而是因为我的粗野狂暴的行为，刺激到她了，她让她紧张兴奋了？

    想到这，我可耻的就来了感觉，所以我忍不住又调戏了白水水一句：“水姐啊，你看吧，我上次就说的没错，你那发育的真的很性感倔强呢，都溜出来了，你看到没？”

    见我这么说，白水水终于扛不住了，她啊的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对我说：“王法，我求你了，我依你，我什么都依你，你快放过我吧，我等会就把会长的位置给你，你快让我了离开吧，我要回家，我要洗澡。”

    听到这，我才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不忘拍了张照片，还对白水水说了句：“白水水，如果你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道，你白水水被男人在厕所里欺辱过，还被拍了裸照的话，以后就老实点，如果你能安心和我一起打理王朝会的话，我保你白水水以后的地位可以和黄珊珊不相上下！”

    白水水一听到黄珊珊这个名字，立刻就恢复了一丝精神，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将衣服穿好了，不过她后面的拉链还是我帮她拉的，当时我还挺温柔的，我就在那想倘若是曹妮让我帮她穿衣服，那我该多幸福啊？

    穿好了衣服后，我还帮白水水整了整发型，然后才和她一起出了卫生间。当时赵向前他们都微微张着嘴看着我，虽然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厕所里具体做了什么，但从白水水那突然变得乖巧的模样来看，他们肯定很是服气我，竟然把白水水这大小姐给收拾的这么乖！

    然后我们才回到了我们的包间，当时张龙他们还吃着呢，毕竟我们只是离开了没几分钟，所以他们也没觉得怎么不对劲，看来白水水倒没有将她的行动和太多人说，不过也正常，如果这里都是她心腹，她完全都不需要请赵向前他们了。

    进了包间后，白水水没再吃饭，直接就开口说：“各位王朝会的兄弟们，我有件事要宣布。”

    白水水话音刚落，那张龙立刻就拍起了掌，边拍手还边说：“水姐有事直接吩咐，我们一定唯水姐的命是从reads;。”

    妈的，张龙这狗逼真是烦，由于他刚好就坐在我旁边，我忍不住就伸手捣了他一拳，叫他闭嘴。

    张龙这逼也是有恃无恐，自认为已经报上了白水水的大腿，如果欺负我，更是顺了白水水的心，所以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手上还提着个啤酒瓶子，做出一副药砸我的架势，嘴上还说着：“王法，卧槽尼玛，水姐要说话，有你说话的资格吗？你个傻逼，咋还有脸在这里嘚瑟？水姐刚都说了，要把你逐出王朝会了，你咋还有逼脸坐在这呢，如果我是你，我他妈早找个厕所躲起来了。”

    张龙说完，我笑着看着她，然后指了指脑袋说：“有本事，你他妈就砸。”

    张龙提着个酒瓶子，有点骑虎难下，不过仗着白水水撑腰，他真就朝我脑袋砸了过来，只不过速度太慢，一点底气没有，而我眼疾手快，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张龙的手腕，然后用力一夺，就将张龙手中的啤酒瓶子给夺了下来，同时一脚狠狠的踹向了张龙的小腹，直接将张龙踹了个狗吃屎，跌倒在了地上。

    张龙一个鲤鱼打挺就想站起来，不过我快步欺身而上，直接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肚子上，不让他起来。

    张龙也来火了，立刻指着我就骂“我草你妈的，水姐开会你居然敢闹事，你这傻逼，你以为你是谁啊？兄弟们，快干死这个会内蛀虫啊！”

    张龙话音落罢，腾腾腾的，好些个人都站了起来，就欲过来动手。

    而我一点都没慌，只是笑着对张龙说：“你觉得我是谁？”

    然后我又扭头看向了白水水，白水水这才开口道：“我要宣布的事情是，从现在起，王法正式接替我王朝会会长的位置！”

    白水水话音落罢，包间里一片死寂。

    而我则猛的将啤酒瓶子狠狠的砸在了张龙脑袋旁的地上，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我冷冷的对张龙道：“记住我是谁了吗？我是会长。”

    说：

    诶，修改这个修了一小时，好累，今晚没了，明天四更，下一更明早11点准时。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68  说出去的话是要负责的

﻿    手机阅读

    听了我的话，张龙愣住了，眼睛里满是震撼，他一动都不敢动，甚至屏住了呼吸，因为我砸碎的啤酒瓶子就在他脑袋旁，破碎的玻璃渣子都溅到了他的脖子上、脸上，还划破了一块皮，流出了鲜血。品书网 （ ）

    我盯着张龙，然后狠狠的对他道：“这一瓶子要是砸你脑袋上，你说你脑袋会开花不，想试试吗？”

    张龙是那种典型的外强中干型的，滥竽充数的装逼在行，让他玩硬气那他就怂了，他忙开口对我说：“啊，不要，我不要试。”

    而我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他说：“看清楚了，我这脑袋上的伤，是在社会上和人干，用四个啤酒瓶子砸出来的！以后别他妈以为自己多牛逼，想混，可不是靠自己的一张嘴，拍几下马屁就能混起来的，懂？”

    张龙没敢看我，只是扭头看向白水水，一副向白水水求救的架势，看来这犊子还真的有点二逼，竟然还看不出来我已经拿下白水水了，难道他还以为白水水是在开玩笑？

    白水水看都没看张龙，只是说了句：“王朝会的会长我已经让位给王法了，暂时我也不会参与王朝会的事情了，我先走了。”

    说完，白水水立刻就扭头走了，我倒也没拦她，直接让她走了。虽说跟她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但她终究是个女孩子，我刚才确实是有点过，让她回去洗澡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她还不是我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咱之间的仇恨也还没上升到那要你死我活的高度。

    等白水水走了，包间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一个个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们是冲着白水水面子来的，或者说完全是白水水的人，现在白水水居然莫名其妙的走了，他们自然是茫然了。

    这个时候还是杨聪这种体育生屌一点，他直接朝我迈了一步，然后对我说：“王法，把张龙放了吧，今天这事儿有点没整明白，我看这会还是先别开了。”

    听了杨聪的话，我直接就松开了张龙，然后站了起来，同时对杨聪说：“恩，你说的不错，你是高二的扛旗人，张龙是高二的，你确实可以让我放人。”

    杨聪愣了一下，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还承认他高二扛旗人的身份。

    而我则突然脸色一冷，直接对他道：“人我是放了，可是你得搞清楚一个问题，杨聪，你刚才喊我什么？”

    杨聪似乎不怎么承认我会长的位置，竟然继续说了两个字：“王法。”

    我继续冷冷问他：“谁是王法？”

    杨聪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没像上次张龙那样掉进我坑里，只是对我说：“白水水说让位于你了，名义上你确实是会长了，但今天这事来的太突然了，我们还是得回去再研究研究，等搞清楚了以后，再重新召开这次会议。”

    说完，杨聪也不再理会我了，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很显然杨聪的威信在他们眼中，比我要大，很快就有人点了点头，应和了起来，说今天这会长让位的事儿确实是来的有些突然，说要改天从长计议。

    然后，杨聪就直接朝包间门口走，随着杨聪的步伐，好几个人都一同朝门口走了过去。

    当他们快要走出去时，我才沉声开口道：“我有说过让你们走吗？”

    我好歹是名义上王朝会的会长了，当我说完，杨聪他们好歹是停了下来。（ ）

    杨聪显然已经有点领头人的味道了，他直接转身问我：“王法，你不让我们走？”

    我直接对他说：“你们要想走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现在走了，那他以后就不再是王朝会的人，以后就是我们王朝会的敌人，同时也是我王法的敌人！”

    杨聪从包间门口往里退了一步，然后直接问我：“王法，真以为你可以代表王朝会？”

    我笑着对杨聪反问道：“我不可以，难道你可以？”

    我话音刚落，那已经来到了杨聪身旁的张龙竟然来了句：“依我看，既然水姐退出了，那我们就该重新选一个会长，而不是这样盲目的争吵reads;！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妈的，这张龙还真是个烦人的苍蝇，他虽然对我有点怕了，没有直接跟我作对，但他那意思很明显，是想要推翻我会长职位，想要另选他人的，我估摸着他这是又想抱杨聪的大腿了。真后悔刚才没一瓶子砸在张龙脑袋上，这逼就是典型的欠揍型的。

    不过我表面上可没生气，我只是笑着问张龙：“那你觉得，该选谁当会长？”

    张龙没敢直接看我的眼睛，只是看向杨聪，然后开口道：“聪哥是我们高二体育班的老大，还是水姐钦点的高二扛旗人，依我看，会长一职，也非聪哥莫属，大家说是不是？”

    张龙话音落地，立刻有两个人附和了起来，那两个人本就是和杨聪一起的。

    而我则冷冷的看了张龙他们一眼，然后说：“你们确定吗？可得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啊！”

    杨聪确实蛮有智慧的，他立刻向我迈了一步，然后颇为张狂的开口道：“我现在要做会长，有没有人支持！”

    杨聪说完，张龙立刻举手支持，然后杨聪那两小弟自然也是支持的，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支持他。至于其余人都是站在原地没发表意见，估摸着他们主要都是冲着白水水来的，还想到时候听听白水水的意见。

    而我则看着杨聪，笑着说：“哟，还实行投票制了？好，那谁支持我王法当会长的，有没有？”

    我本以为是没有的，毕竟我的人陈昆和傻强没参加会议，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而且举手支持我的人竟然还是那个妖孽男，岳晶！我真心有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支持我，难道是吴媚留的一条后路，想安插卧底了？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在那自言自语道：“呀，支持我的人好像有点少，没杨聪多啊，咋办呢？”

    很快，张龙就开口道：“王法，既然这样，那你就别当会长了，让聪哥来！”

    我看向张龙，笑着问他：“你的意思是谁的人多，会长由谁来当？”

    张龙立刻点了点头，说自然是这样了。

    我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然后说：“好，既然如此，不想参与投票的就直接可以走了，留下的人直接选择站在杨聪那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当我说完这句话，立刻就走掉了三四个人，应该都是白水水或者吴媚的心腹。而剩下的人还有五六个，其中四个站在了杨聪那边，只有岳晶站在了我身后，不过岳晶也没说话，只是在那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小刀。

    场上的局势一下子就明了了，杨聪以绝对的优势力压我，张龙立刻开启了马屁技能说：“好，好，好！聪哥当会长了！”

    而我则突然朝张龙走了一步，笑着问他：“你确定？我刚才就说了，你可得为你说出的话负责啊。”

    张龙立刻对我道：“废话，我又不是瞎子，这人数悬殊的，我能看不出来。”

    然而，张龙话音刚落，包间门口突然退回了五六个人，正是刚才离去的那几个人，而在他们身前有十来个人赶着他们，正是傻强陈昆以及赵向前他们！我刚才就给曹妮发了消息，让她随时准备配合我，看来她确实没叫失望！

    这些去而复返的人显然已经被傻强他们敲打过了，进来后，直接就站到了我的身后，而傻强更是像一尊战神般坚毅的站在了我身旁。

    至于赵向前他们，一个个也是将包间门给封了，同时很恭敬的齐声对我喊了声‘法哥’，想必也是曹妮安排的，我真是爱死这个女人了。

    在这道嘹亮的‘法哥’的烘托下，我接过了陈昆递给我的刀子，然后看向杨聪和张龙，继续笑着对他说：“不是比谁的人多，谁的支持者多吗？怎么哑巴了，不说话了？”

    张龙看起来有点慌了，有点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就想往杨聪的身后躲。

    而我则收敛起笑容，猛的踹了张龙一脚，然后欺身而上，一刀子刺在了张龙的肩膀上，同时沉声对他道：“之前就和你说了，说出去的话是要负责的！张龙，很荣幸的告诉你，你真的惹我生气了。”

    说：

    下一更下午四点准时。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69  当浮一大白

﻿    张龙，很荣幸的告诉你，你真的惹我生气了。

    当我说完，我手上的刀子再次微微一用力，虽说没完全使出全力，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想必是非常人可以忍受的，张龙疼的龇牙咧嘴，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不过我快步跟上，直接将他顶在了墙上。

    张龙本就不是什么硬气的人，忙开口对我说：“啊，法哥，我错了，今后我真的不敢再和你作对了。”

    而我并没有因此就松开他，而是轻轻用刀锋在张龙的肩膀捋了一下，我不至于让他大出血，也不敢让他留下太严重的伤，但绝对要他刻骨铭心。

    然后我冲着张龙就低声吼道：“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代价，还敢有下次吗！”

    张龙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然后我才一把拔出了刀子，对他说了个字：“滚！”

    张龙如临大赦，看都没敢再抬头看我一眼，直接是连滚带爬的离开包间的，想必今天我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哪怕有一天他恢复元气了，应该也不敢轻易找我麻烦了。

    等张龙走了，杨聪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朝身后那三四个兄弟使了个眼色，然后一句话没说，带着他的人转身就走。

    不过在他们快来到门口的时候，我才开口道：“今天谁敢走！”

    我话音一落，赵向前他们立刻牢牢的把守住了门口，杨聪这才扭头看向了我，他的口气没之前那么有底气了，只是问我：“现在你想怎么着？”

    我直接对他说：“刚才我给你们机会走，你们不走，说要留下来跟我争这个会长，现在却又要走，真当这里是公共厕所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王朝会没一点纪律了？都给我站住！”

    杨聪皱了皱眉头，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开口，但忍住了，应该是看到我这边这么多人，知道干不过，不敢冲动。

    而我则很快走到了杨聪身前，然后问他；“这个会长的位置，你还争吗？”

    杨聪摇了摇头，对我说：“王法，我有点小瞧你了，之前在我们那层楼，我觉得你只是仗着白水水的帮助，现在看来，你确实有些能力。既然你已经坐实会长这个位置，我杨聪自然是不会再跟你抢的。”

    看来杨聪倒也识时务，而我则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然后继续问他：“你这些话是真心说的？我可不喜欢那种阳奉阴违的人，这种人可比张龙这种真小人还要让人烦躁啊！”

    杨聪倒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他直接对我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你对我的意见是不可能消得去了。正所谓成王败寇，既然今天我杨聪落到你手里了，我也没啥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我都接着，我杨聪现在只有一个请求，希望法哥你能应我。”

    杨聪喊我法哥了，还说有个请求，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叫他讲。

    然后杨聪才对我说：“今天和你抢会长之位，纯属我个人行为，我随你怎么整我，但和我这几个兄弟无关，希望法哥你能让他们离开。”

    听了杨聪的话，我微眯起了眸子看向他，看来我得重新审视审视这个杨聪了，虽然他有时候说话挺傲的，但他对兄弟们貌似确实不错，也难怪会有人支持他，难怪他能在体育生和艺术生鱼龙混杂的四楼坐上头把交椅，确实是个人物，如果能真心拉拢到他，我倒想试试。

    所以我笑着冲杨聪身后那几个兄弟摆了摆手，说‘你们可以走了’。

    杨聪的那两个兄弟同样对杨聪蛮衷心的，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而杨聪则猛的扭头对那两个兄弟道：“如果还认我聪哥这个人的话，就给我滚！”

    那两个兄弟有些犹豫，而杨聪则继续说：“再不滚，我杨聪就没你们这两个兄弟！”

    说完，杨聪还抬头看了一眼，是不经意的，但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他应该是在看我身后的岳晶，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杨聪和岳晶以前肯定是很要好的兄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岳晶叛变了，我想十之八九跟吴媚有关，吴媚很有可能是用什么东西威胁岳晶了，因为我看岳晶这妖孽男，也不像是那种不忠不义之人，想到这我心里就有了计议。

    杨聪的那两个兄弟很快就走了，然后杨聪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再一次抬头面对我，整个人有点慷慨就义的味道对我说：“法哥，谢了，现在要杀要剐，我杨聪眉头都不皱！”

    我用手轻抚着手中匕首的刀锋，然后说：“杨聪啊杨聪，以你这两天对我尊严的侵犯，以你刚才的嚣张，我怕是杀了十次都难消我心头之恨啊！”

    说完，我还悄悄瞥了眼身后的岳晶，我发现他虽然低着头，但其实身体也紧绷着，看起来也是有紧张的，如果我真的要杨聪的命，估摸着岳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而这也印证了我的猜测，岳晶很可能是什么把柄落到了吴媚的手上，所以他才会叛变杨聪，他心里其实还是认杨聪这个兄弟的。

    我继续摸着手中的刀子，然后对杨聪问道：“既然我这么恨你，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杨聪直接对我道：“如果法哥真恨我，那就捅我一刀吧，只要你以后混大了别为难我兄弟就行。”

    我笑了笑说：“那好啊！”

    然后我就猛的将刀子刺向了杨聪的胸口，在那个瞬间我看到岳晶快步朝我走了过来，而杨聪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看来是真心要接受我惩罚的。

    在岳晶快来到我身边时，我猛的收住了手，只是用刀子在杨聪的耳旁轻轻擦过，然后笑着说：“竟然就算杀了你也难消心头之恨，那我倒不如留你帮我打江山！”

    杨聪愣住了，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而我则很认真的开口道：“杨聪听着，我看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正是我们王朝会所需要的品德，我今天可以和你将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正式任命你为王朝会在高二的扛旗人，你可敢接？”

    听了我的话，杨聪有点懵了，看着我的眼神除了迷茫，似乎还带着一丝感动。

    而我则看着他，继续很认真的对他说：“作为高二的扛旗人，需要管理好高二的势力，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完全统一高二，脚踏高一，怒捅高三，让我们王朝会成为全校第一大势力，杨聪，你可敢做这个高二扛旗人？”

    杨聪已经反应了过来，他猛的握了握拳，然后咬了咬牙，沉声对我道：“敢！”

    杨聪的这个敢字说的很是低沉，我听得出来他此时内心里的暗流涌动，他此时的热血的、兴奋的，不说完全对我归心了，至少对我已经是有点感恩的了。

    而我则猛的抬头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立刻开口道：“王朝会是我王法亲手建立的，和他人无关，我会长这个位置，不是白水水让给我的，而是我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现在我以王朝会会长的身份，郑重宣布，王朝会正式成立，愿意加入的人留下，不愿意的人离开，我不会为难你们任何人！”

    说完，我就看到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似乎是在征求彼此的意见，很快就走了几个人，就是先前离开过一次的人当中的几个，正是白水水的心腹，我自然是不会留他们，如果他们留下来，我也会怀疑他们不安好心了。

    赵向前也走了，他们毕竟是社会上的混子，帮我履行了答应我的事情后，应该是不想跟我们学生再有什么纠缠了。

    一时间，包间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加上黄珊珊以及那几个转校生，也不过十来个人，其实我是不怎么想让这几个转校生加入王朝会的，毕竟他们是江鱼雁安排的，随时可能加我的消息传给江鱼雁，但这种情况下我不好再清理门户了，先将他们留着好了，能用就用，不能用再赶走。

    想到这里，我向前跨了一步，环视全场一周，然后猛的高举起了拳头，然后沉声对众人道：“我以王朝会会长的名义起誓，一定会带领王朝会披荆斩棘，走向巅峰。王者的荣耀，终究会属于我们王朝会，不属于我们的，我也要亲手把他抢过来！”

    说完，我同时在心底对自己说，王者的桂冠，我一旦得到，我一定会亲手为曹妮戴上。

    想到这，我悄悄看向门口，只不过发现曹妮却已经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黄珊珊却拍起了小手，一脸兴奋的来了句：“王法，你变了，这样的你好帅！”

    我没和黄珊珊互动，只是和大家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大家撤了，今天这一场会议，有惊无险，让我顺利当了会长，可以说是我完胜白水水和吴媚。

    和陈昆傻强他们一起出了重庆饭店，我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我这才发现我的手心里满是汗水。

    刚走了没两步，我看到了不远处巷子那倚在墙上的曹妮，我让陈昆他们先回学校，然后一个人去到了曹妮的身旁。

    我笑着问曹妮：“你是在等我吗？”

    没想到曹妮却很直接的对我说：“是。”

    我愣了一下，忙问她：“等我有什么事？”

    而她却抬头看向我，露出一个温柔却诡谲的笑容，对我说：“请你喝酒。”

    我再次愣住了，下意识的问她为啥。

    而她继续笑着对我道：“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上位，如此的你，当浮一大白！”
------------

70  九死一生

﻿    只用了三天时间就上位，这样的你，当浮一大白！

    听了曹妮的话，我心里也是一喜，瞧曹妮这意思是对我刮目相看了啊，都要请我喝酒了！

    我忙作出一副很低调的模样，摸了摸脑袋，然后对曹妮说：“哈，运气好点罢了，更主要的是离不开你帮忙啊。曹妮，你真是厉害，居然连那个赵向前都知道，简直就是万能的啊。”

    曹妮轻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是不是很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到底还知道什么，我又到底是谁？”

    我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曹妮这说到点子上了，我当然是想知道这些啊，我做梦都想揭开曹妮的神秘面纱呢。

    而曹妮突然冲我一笑，那笑容挺玩味的，我还以为她发了善心要告诉我呢，没想到她竟然难得的露出一丝小女人的俏皮，颇为得意的对我说：“切，想得美，憋死你。”

    憋死我，这句话可他妈大有深意啊，曹妮说的确实不错，我真的是要憋死了，不仅是心里憋死了，我裤裆也憋死了啊！

    当时真想调戏曹妮一句，是啊我憋死了，求你帮我释放哦，不用嘴说也可以，你用手也行啊！

    不过想完我又正经了起来，尼玛，下午刚决定要阳光向上不猥琐的，现在又开始意淫曹妮了，曹妮这百变小妖精实在是太折磨我了。

    点了根烟稳住了心神，我这才对曹妮道：“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问了也没用，不是喝酒吗，走。”

    曹妮也变回了她那幅冷冷的女神范儿，然后我两就打车走了，是曹妮带的路，她带我去了附近一家离学校还蛮近的酒吧，这酒吧叫春色，我以前听说过，毕竟离学校近，而且不是那种档次很高的，常有学生去玩，在学校还怪有名气的。

    跟着曹妮踏入酒吧，我心里还怪紧张的，说实话我以前真没来过这种地方，听着这里蛮喧闹的dj音乐，我感觉心里也蛮躁动的，尤其是时不时能看到几个大胸的暴露妹子，真叫人春心荡漾，难怪这里叫春色。

    曹妮带我去了角落的一个位置，算不上包间，只是一个挺小的隔断，不过相对来说已经是很安静了。

    我们点了半打百威，点完酒曹妮还跟我说：“本来是该喝白的，不过这次上位对你来说运气占了不小的因素，没多么的惊世骇俗，我们就喝啤的，等打败了洪图，成了成阳高中的老大，我跟你喝白的。”

    我忙对曹妮说：“你说了算，你让我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当时我甚至还在心里说，你就算是让我喝你尿，我也乐意喝啊！

    满了两杯啤酒，曹妮端起一杯跟我碰了下，也没说话，就抿了小半杯，我平时喝酒也不多，傻乎乎的就一口气干了。

    当时真的感觉好幸福，我居然这么快就可以和曹妮一起来酒吧耍了，而且就我们两个，就像是在谈情说爱似得，难道我成立了王朝会，做了高二地位最高的人，曹妮已经对我动了点心思，真正的建立了好感了？

    我这么想着呢，曹妮突然摇了摇手中的酒杯，这动作和江鱼雁摇晃红酒杯时倒有点像，边摇酒杯曹妮边对我说：“王法，知道我为啥要请你喝酒不？”

    我再次给自己将啤酒满上，然后对曹妮回道：“不是说我建立了王朝会，要给我庆祝呢嘛。”

    曹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我道：“你太天真，你真以为就你这点成就，值得我们庆祝？”

    被曹妮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尴尬，尼玛，不是你之前说来庆祝的，还说当浮一大白，现在又说不值一提，曹妮这妞着实是喜欢玩我啊！

    我没再说话，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虽说你建立了王朝会，在学校里应该很快也会混出点名堂，但你真觉得那些人会真心跟你混，就算是真心愿意和你一起混一起打架，你觉得你又能留住他们多久？你拿什么去留住他们，保证他们不变心之类的？通过这两天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学校里混的人，其实是嘴容易墙头草的了吧？”

    听了曹妮的话，我忍不住点了点头，尼玛，是啊，尤其是张龙太墙头草了，而杨聪陈昆他们之前也是被我干过的，现在却跟我混了，这要是在社会上怎么可能？

    我有点不太明白曹妮为啥跟我说这个，但我很想知道，而曹妮很快则继续对我说：“以现在的你就算在学校里打的再风生水起，终究也只是闹着玩的。但洪图不一样，知道为什么吗？”

    我下意识的就对曹妮说：“因为洪图能留住人，没人敢叛变他？”

    曹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才对我说：“对也不对，洪图能留住手下，倒不是因为他就多么狠多么厉害，其实是因为他在校外有事业，有能够提供给手下工作甚至玩乐的事业。如果一个势力连最基础的生存环境都解决不了，温饱都要靠别人，那他们永远只是一个闹着玩的小群体罢了。”

    听到这，我极其的同意曹妮，她说的简直是太正确了，简直是一针见血啊！洪图在学校外面好像打理了好几个类似春色的场子，他手底下不少人不仅是他小弟，还是他员工，是洪图养活着他们，这种凝聚力是我能比的？

    我突然有些顿悟，有些兴奋，但很快我却又蔫了，我又不是洪图，我不可能有校外的事业，说白了，我的王朝会在校内混的再屌，走上社会也就什么也不是啊。

    有些气馁，我忍不住狠狠的喝了一大杯啤酒。

    而这个时候曹妮却戏虐着对我道：“怎么，泄气了？知道自己还差得远了？”

    我没装逼，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而曹妮却伸手指了指这春色酒吧，然后问我：“王法，你觉得这个酒吧咋样？”

    我扫了一眼已经生意不错的酒吧，然后对曹妮说：“不错，我以前没来过这种场合，这是第一次来，我感觉这里虽然不大，也没有市里其它大场子厉害，但整体感觉不错。”

    而曹妮则继续笑着问我：“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对这里还很满意咯？”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解的看向曹妮，然后小声问她：“曹妮，你啥意思？我满意不满意，有什么用，对这里有个屁的影响？”

    曹妮突然抬起头，微眯起眼眸，看了一圈这个春色酒吧，然后才对我道：“既然你满意，那就从这里开始吧，我希望你可以很快就拿下这里的看护权。”

    听了曹妮的话，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我操，曹妮她娘的逗我呢吧，我拿下春色酒吧的看护权？

    虽然这个春色酒吧不大，但从这生意来看，看场子的人应该还蛮叼的，哪怕我建立了王朝会，我也没那底气来和这里看场子的人闹，拿下这里的监护权啊！

    进一万步讲，哪怕我真的可以跟这里看场子的斗个奇虎相当，那也终究是看场子的，这个春色酒吧的幕后老板，会请我这么一个学生势力给他看场子？

    我没什么信心的看向曹妮，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还记得我给你说的话不，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我他妈也想相信自己啊，但是我还是感觉这一步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这可是社会，不是校园，我没那勇气来闹事，更何况我学校里还没整安稳呢。

    我正琢磨着呢，曹妮很快继续对我道：“急倒也不急，一切就看今晚了，只要今晚顺利，你就可以掌握主动权了，只需要她一句话，你很快就可以盘下这里的看护权。”

    我再次愣了一下，然后疑惑的看向曹妮，问她：“今晚？她？谁啊，什么意思？”

    曹妮似乎有点不开心了，突然用微冷的声音问我：“今晚是什么日子，难道你忘了？”

    我挠了挠头，疑惑的看向曹妮，啥日子啊？

    我正要开口问呢，然后猛的打了个激灵，我操，想起来了，今晚是我上次从焦姐那离开后第三天了啊，今晚是我给焦姐交代任务的最后期限了呢！

    难怪曹妮生气，我确实有点玩过头了，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曹妮见我想起来了，这才开口对我道：“我刚才说的她就是焦姐，其实这里也是焦家那九牛一毛的小场子，让焦姐将看场子的机会让给你，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原来是这样啊，还是那句话，曹妮你是神仙吗，竟然如此的步步为营，我甚至感觉我们所走的每一步，她都是计算好了，就像是电脑设定好的程序一般似得。

    可是，焦姐会答应我吗？我心里很没底，毕竟我和焦姐可是屁关系没有啊。

    我正寻思着呢，曹妮突然冷冷的对我说：“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你去见焦姐这一趟，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

71  未婚妻

﻿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见焦姐这一趟，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听了曹妮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曹妮的口吻听起来可不像是跟我开玩笑的，不过我又不想在曹妮面前表现的太过怂，所以我忙点了根烟压压惊，然后又喝了口酒壮壮胆，这才对曹妮道：“曹妮，什么意思？你意思焦姐今晚会对付我？”

    曹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有点不解的继续问她：“怎么回事？我本来可是帮她做事的啊，我是帮她查娘娘社的，现在我只是去给她交差罢了，她怎么会为难我呢？”

    说完，我又对曹妮补了一句：“难道说焦姐已经知道我这名单是吴媚给我的，我是在应付她了？”

    刚说完我又觉得自己想太多，曹妮上次不是说了么，这名单哪怕是吴媚给我的，但这毕竟也是真的娘娘社的名单啊，我又没惹焦姐，没得罪她，她怎么可能对付我？

    我正不解的看向曹妮呢，曹妮这才对我道：“王法，你现在思考问题的思维相对来说还很狭隘，不够扩散，也不能将一些有联系的事情集中到一起来思考，你以后得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你再想想，吴媚今天为什么会让白水水废你高二扛旗人的身份，哪怕她再看不起你，你手上也毕竟有焦姐的任务，算得上是在为焦姐办事，她哪来的底气如此明目张胆的废你，你好好想想？”

    听了曹妮的话，我顺着她教我思考问题的方式仔细一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我忙对曹妮问道：“你的意思是，吴媚已经和焦姐搞一块去了？只有这样她才完全不需要跟我合作了，才会有恃无恐的来对付我啊。”

    听我这么说，曹妮笑了笑，轻轻抿了口啤酒，对我道：“你倒是反应够快，这也是我相信你能走的蛮远的原因，王法，说真的，你真是个不错的胚子，是个可塑之才。”

    听了曹妮的话，我心里一乐，被她夸就跟吃了蜜一样的甜，我直接就在心里悄悄对曹妮说你也是个胚子，美人胚子，我们都是胚子，不如我们就来一发吧！

    心里正乐着呢，曹妮则继续对我说：“就是在约莫两个小时前，我在金碧辉煌的朋友告诉我，吴媚去找过焦姐了，谈的很愉快。”

    听到这我忍不住又喝了口酒，妈的，这个吴媚还真她娘的是个狠娘们，每一步都走的我很是烦恼。

    而曹妮倒是很平淡的对我说：“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个吴媚不简单，如果你想用学生的思维去揣摩她，那十个你都不够她玩的！她之前应该确实是培养你这个傀儡，然后通过你盘下整个成阳的势力的，甚至再通过你去渗透进焦姐的势力的。但是通过她这两天对你的了解，她应该是看出来了你没那么好糊弄，所以她选择走另外一条路了。既然无法以小博大，那就小溪入江河！”

    既然无法以小博大，那就小溪入江河。我大概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吴媚本来是想渗透焦姐的，但现在不行了，那就主动去投靠焦姐了，这一步到确实走的精妙，主要是不符合吴媚的性格，让我有点触不及防。

    想到这我忍不住问曹妮：“曹妮，焦姐可是大人物啊，就算吴媚主动去找焦姐，焦姐就能信得过她？焦姐难道就会为了她狠狠为难我？我和焦姐可没大仇啊！”

    曹妮那性感的嘴角一挑，然后对我道：“你还在小看这个吴媚！我不是跟你说过，她培养女孩子很有一套，夸张点说，很多被她带出来的女生简直是拿她当神一样的，就像是被洗脑了一般，很是听她的安排，你说有这样的能力的女生，焦姐会不重用？倘若焦家能在娱乐场所完全抢占客源，那向家很有可能要被他们强压一头了！”

    听到这我才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奶奶的，这个吴媚看来也确实是个妖精啊，居然能把女生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去做交际花，这他妈确实是个本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调教的，也许跟她同性恋的身份有关，想到这我倒是很想反过去调教吴媚了，妈的，真想干她！

    心里想着干吴媚，而曹妮

    则继续对我说：“据我的消息，今天下午吴媚和焦姐谈的很愉快，焦姐很是喜欢吴媚，已经认吴媚做了干女儿！你说，为了自己的女儿去对付一个没什么用了的人，这正常不？”

    我操，干女儿！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要是去了焦姐那，那还真的如曹妮所说，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了啊！

    我忙将烟头掐灭，然后对曹妮道：“亏得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那我真不能去见焦姐了，可别真的有去无回了。”

    我刚说完，曹妮那性感的嘴唇却轻轻上扬，勾勒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然后才问我：“王法，我刚才跟你说什么来着，你这么快就忘了，吓傻了吗？”

    我稍稍回忆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问曹妮：“你刚才说，让焦姐将春色这个场子的看护权交给我？”

    曹妮诡魅一笑，冲我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见识过曹妮已经给我带来了好几次奇迹，我此时真会以为曹妮在做梦，我操，我都得罪了焦姐的干女儿了，现在任务也不需要我了，不打死我就对得起我了，怎么可能还会给我这么大一好处？

    我有点无力的对曹妮说：“曹妮啊，这怎么可能啊，你不是说九死一生，有去无回吗，难道还让我去见焦姐？”

    曹妮用她那性感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突然微眯起她那水灵的眼眸，风轻云淡的对我说：“九死一生，那我们就只要那一生！有去无回，那我就偏要让你回来！”

    九死一生，那我们就只要那一生！有去无回，那我却偏要让你回来！

    曹妮的口气虽然很平静，但这句话却听得我有点热血沸腾的，曹妮这小妮子别看她时而清纯时而性感，时而冰冷时而温柔，但她一旦霸气起来，还真他妈的吓唬人！

    我有点不敢看曹妮的眼睛，只是小声问曹妮：“曹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办法了？”

    曹妮依旧微眯着眼，然后冲我轻轻点了点头，对我说：“是的，我不仅要你回来，而且还会让你带着焦姐将春色的看护权交给你的承诺，一起回来！”

    虽然心里很担忧，但我更是兴奋，被曹妮的感染下，我倒不是很怕焦姐了，我忙问曹妮什么办法。

    曹妮四下扫了一圈，在确定没什么人注意我们这边时，她这才将手伸进了裤子口袋，轻轻一套，然后就掏出来一个挺小的首饰盒。

    将首饰盒递给了我后，曹妮直接叫我打开看看。

    我心里有点纳闷，曹妮这给我看首饰盒干嘛啊，难道这盒子里是什么千载难逢的宝贝，是什么奇珍异宝，让我送给焦姐，然后请求焦姐原谅我，再把春色酒吧的看场子权利交给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首饰盒里还真是什么宝贝了！

    我有些期待的轻轻打开了首饰盒，结果发现盒子里是一块金镶玉，这玉不是观音也不是佛，而是一有点像是猛虎的动物，而在这玉虎的身上还绕着一层金色的金龙。

    虽然我不是很懂珠宝，但我翘着玉虎金龙，怕是真的是个宝物，值点钱，看来曹妮还真是让我去贿赂焦姐啊！

    突然心里有些许失望，我以为曹妮要给我讲什么惊世骇俗的妙计呢，没想到却是庸俗的法子，不过想想也确实，很多棘手的问题往往都是通过这种庸俗的法子解决掉的！

    我正要开口问曹妮，这玉虎金龙到底是什么宝贝，有没有把握打动焦姐呢，曹妮却抢先开口了。

    曹妮直接对我说：“王法，见到了焦姐先别直接拿出这东西，如果她们确实非常为难你，让你无路可走，再拿出她，而且还不能给别人看到，只给焦姐一个人看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曹妮：“这到底是啥宝贝啊？”

    曹妮突然颇为温柔的冲我一笑，然后对我道：“倒不是什么宝贝，如果焦姐问起你它怎么会在你手上，你只需告诉她，是你未婚妻交给你的就可以了。”

    是我未婚妻交给我的，听到这句话，我再也不淡定了…


------------

72  一起姓焦

﻿    曹妮让我关键时刻将这玉虎金龙拿给焦姐看，还说是我未婚妻给我的，这让我瞬间就不淡定了，草，啥意思？

    我一脸不解的看向曹妮，同时心里也升腾起一股期待，而曹妮则微眯着眼睛看着我，她那脸上的表情挺玩味的，似笑非笑，也不知道这小妖精加神仙姐姐的结合体的女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忍不住爆了个粗口问她：“啥，我的未婚妻？你他妈逗我？”

    曹妮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感觉曹妮是在开玩笑，所以也反过来调戏了她一句：“哦，原来是我未婚妻给我的啊，而它是你给我的。曹妮啊，原来你是我未婚妻啊，我就说你怎么这么愿意帮我呢！妮，我们啥时候洞房花烛夜啊？”

    我刚说完，曹妮却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我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要是不想要，想去焦姐那送死，那你就去，把它还给我。”

    靠，这可是我保命符啊，我哪肯还给曹妮，忙将它揣进了裤兜，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如曹妮所说的那样，可以震住焦姐。

    将这首饰盒放进口袋后，我才继续问曹妮：“真的不打算告诉我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曹妮摇了摇头，对我道：“现在说了你也不懂，不如不说，将来你会明白这三个字加上这龙虎符意味着什么的。”

    我有点云里雾里的，但我知道这就是曹妮的特色，如果她不愿意告诉我，那我总不能严刑逼供吧，话又说回来，我貌似也打不过她啊，悲哀！

    然后我就继续对曹妮道：“成，你不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但是，这玩意真能震住焦姐？”

    曹妮继续用她那修长的手指头敲打着桌面，然后才对我说：“震住不震住的我还谈不上，但这个筹码足以让她重新审视你，也足以让她放你一马，甚至将这春色的看护权交给你，这对她来说并不难。当然，你也别把这东西看的太重，别在焦姐那做太出格的事情。”

    我冲曹妮点了点头，然后曹妮又交代了我两句，让我在和焦姐谈话时掌握分寸，如果焦姐多问这龙虎符的事情，她让我什么也别说，只说是我未婚妻给我的就行。

    我忍不住疑惑的问了一句：“那要是焦姐问我未婚妻是谁，现在在哪里怎么办？”

    曹妮嘴角一扬，竟然冷冷的说道：“她不会的，或者说，她不敢！”

    听到这，我的心也猛的咯噔一跳，我操，焦姐不敢？

    我没敢多问，因为我发觉曹妮突然变得有点冷，这样的她让我有些害怕。

    然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吧，曹妮说她还有事要去忙，直接就走了，看着她那窈窕的背影，她那随风飘起的长发，我不得不感叹一下，曹妮真是一个风一样的女子。也不知道她这是去忙什么，应该不是去忙黄武公司的事情吧。

    等曹妮走了，我这才收回了思绪，我立刻回了趟学校，和傻强陈昆他们见了个面，然后也没带他们，毕竟去见焦姐，我带人过去救显得有些装逼和不礼貌了，更何况也没啥用。

    在去见焦姐之前，我还悄悄去高三一班门口看了下，我在他们教室外瞄了好几眼，没见到吴媚的身影，估摸着这逼应该是和焦姐在一块了，看来她也是在等我上门，要整我了啊！

    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不过摸了摸口袋里曹妮交给我的首饰盒，我就安心多了。

    然后我出了学校门直接打车去到了金碧辉煌，我没有焦姐的电话，所以只能找到了大堂经理，让他帮我汇报了，没会儿就来了两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来带路了，将我带到了三楼的一个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竟然是吴媚，然后我就进了办公室，而吴媚则将办公室门给关了。

    我立刻扫了一眼这办公室，装修的倒是很古朴大气，但里面却没有焦姐，只有吴媚一个人，我的心立刻咯噔一跳，诶哟我操，完了，难道吴媚和焦姐已经谈好了，直接将我交给吴媚来惩治了，焦姐都不露面了？

    要真是这样，那我可就不好玩了，可别没见到焦姐的面，我就被干死了啊！

    我故作镇定的看了一眼吴媚，然后对她道：“哟，你也在啊，腿儿够快，鼻子够灵的啊，掌握动向的能力真是够强的。”

    吴媚看都没看我，只是很冷淡的对我来了句：“不是我强，是你太弱。”

    草，这逼跟我杠上了，一上来就打击我。

    不过我也没生气，我只是笑着对她道：“哟呵，底气十足啊，听说你认了焦姐当干妈？怎么，你也想姓焦？”

    听了我的话，吴媚那明亮的眼眸中也划过一丝诧异，不过稍纵即逝，显然是没想到我的消息源竟然也这么广，这么快就掌握了她的消息。

    我见吴媚总算是抬头看我了，虽然她那眼神看起来挺像看着一个将死之人的，但我还是笑着对她道：“是不是很想问我，明知道这里危险了，为什么还干过来？

    不等曹妮说话，我就很霸气的自问自答道：“这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爷的这份霸气从容，是你这种小娘们一辈子也体会不到的！”

    吴媚可不是白水水那种容易被激怒的女人，她不再看我，只是很冷淡的对我说了一句：“只会逞口舌之威，你会后悔的。”

    我笑了笑，然后反击道：“是吗，那求你快让我后悔，可别到时候后悔的是你，我的姓焦的姐姐。”

    吴媚显然很不喜欢我这种轻佻的说话的口气，立刻冷淡的对我道：“闭嘴，随是你姐姐！”

    而我则继续用调戏的口吻道：“你啊，你认了焦姐当干妈，不就是姓焦的姐姐了吗？话说，我好羡慕你呢，我也想认焦姐做干妈，然后你就是我干姐姐啦，吴媚你知道吗，我好想干姐姐呢！”

    我把这个干姐姐的干字读的很重，读的是第四声，饶是平淡的吴媚也眼光中划过一抹冷冽，显然是很生我气，想想也正常，一女同性恋，被我在这干来干去的，能不抵触吗？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我扭头看了一眼，是焦姐来了。

    今天的焦姐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前凸后翘的，尤其是配合她身上那与生俱来的魅劲儿，简直就是尤物。

    焦姐一进来，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对吴媚道：“媚儿，你不是和这个王法有过节吗，今天在干妈这里，你尽管对付她，有干妈给你撑腰！”

    草，社会人果然不一样，这他妈真不要脸，一上来竟然就要干我。

    我倒是没有立刻拿出曹妮给我的龙虎符，而是做出一丝颇为慌张的模样，对焦姐道：“啊，焦姐，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来给你交差的啊，你难道要让人打我吗？”

    焦姐脸上依旧挂着她那天生的妩媚笑容，直接对我说：“不是我要对付你，是我女儿吴媚。”

    焦姐话音刚落，吴媚就立刻应道：“谢谢干妈成全，既然王法是来给干妈交差来的，那媚儿也不会把他怎么了，看在干妈的面子上，我看就留他一口气，让他爬出去吧！”

    我操，吴媚这逼真够狠的，还几把称自己媚儿，媚你马勒戈壁呢。

    不过吴媚话音刚落，焦姐身后那两个穿着黑色衬衣的保镖状男子立刻就朝我走了过来，看那架势显然是要干我了，要如吴媚所说，将我给打的只剩下一口气，让我爬出去了。

    我赶忙做出一副惊恐状，高举起双手然后开口道：“啊，焦姐，吴媚，给条活路啊，我有个提议，一个举世无双的绝妙提议，听了我的提议，你们绝对不会再打我了！”

    反正我人落到他们手上了，要干我也不急在一时，焦姐就喊了个停字，问我啥提议。

    我看了一眼吴媚，然后又看向焦姐，直接对焦姐说：“听说吴媚认了焦姐做干妈，要不我也认焦姐做干妈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一起姓焦！”

    听了我的话，焦姐那吴媚的脸色一沉，显然是没想到我都快死了，竟然还敢说出如此调戏味道十足的话来。

    而我趁着大家愣神间，则再次对焦姐道：“哦，不对，焦姐这么年轻，我怎么能认你做干妈，我要你做我的干姐姐！”
------------

73  出去！

﻿    我的话音刚落，焦姐的办公室里立刻一片死寂，大家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刚刚还在求饶的我，求饶却不是为了偷生，而是要出言调戏…

    我悄悄看向了吴媚，吴媚虽然没表现出多大的反应，但也是蛮吃惊的，显然也是没想到我竟然胆大妄为到了如此境地。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吴媚那嘴角一扬，眼眸中也划过一抹得意，那眼神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将死之人。确实，我对焦姐说出了这样的话，从常理上来讲的话，我确实完蛋了。所以吴媚有些得意了，我嘴上占了便宜，但已经真正的惹到了焦姐，马上就要接受惨厉的惩罚了！

    果然，焦姐很快就用她那魅惑却又冷冽的口气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打！”

    然后，那两个保镖就朝我冲了过来，不过早有准备的我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们给得逞？

    也许以我的实力确实不是他们对手，但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我，溜我还溜不掉？

    当这两个保镖动了，我更是提前动了，我撒开脚丫子就转身往后跑，我能听到身后咚咚咚的脚步声，是焦姐的那两个保镖发出来的，不过这两保镖显然没江鱼雁的保镖小秦那么厉害，甚至还没小陈厉害呢，这倒让我更自信了。

    当我跑了没两步，我猛的停下了脚步，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来了个完美的大转身，那两保镖猝不及防，继续跟着惯性往前又冲了两步，而我则没有丝毫的停顿，猛的朝焦姐冲了过去。

    当时吴媚那看着我的眼神真的已经完全像看着一个死人了，我从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得出来，她已经对我下了必死的定论。

    不过饶是如此，吴媚还是做出一副很担心焦姐的模样，还喊了句：“干妈，小心。”

    还几把干妈，我干你妈！

    我没有理会吴媚，两个纵身就来到了焦姐的身前，与此同时我已经悄悄的将手伸进了裤子口袋，将造就准备好的龙虎符给握在了手心里。

    当我来到焦姐身前时，我背对着其他人，只是将手中的龙虎符往焦姐面前一挥，然后小声对焦姐来了句：“焦娥，看看这是什么！”

    没错，这一次我没喊焦姐，而是喊的焦娥！倒不是我就多么狂妄，其实我之前出言调戏焦姐和吴媚，也不单单是为了出一出心底的恶气，我其实也是想试试焦姐的底线，同时看看曹妮给我的这龙虎符到底有啥威力！

    当我将这龙虎符在焦姐的面前晃了一下后，身后那两个保镖也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一左一右，两个人已经抓住了我的肩膀，就欲将我给撂倒了。

    而我则猛的扭过头去，然后沉声无比霸气的对这两个保镖怒吼道：“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当我吼完，那两保镖再一次愣了一下，甚至还左右对视了一眼，显然是有点懵，不知道我这屌丝咋突然还发飙了。

    而不远处已经走来的吴媚也同样诧异了一下，很快甚至还忍不住轻轻一笑，那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小丑，一个没本事还想哗众取宠的小丑。

    而就在所有人以为我只是个小丑时，就在那两个保镖已经开始发力想将我放倒在地时，焦姐开口了，焦姐像我一样，毫不犹豫的开口说了两个字：“住手！”

    这两个保镖再次愣住了，都忘了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给抽开了，而不远处一直很平淡的吴媚也是微微张开了嘴巴，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十几秒前我还只是个猎物，而且我什么也没干，他们肯定很好奇焦姐怎么会喊住手？

    我伸手轻轻将这两个保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给架开了，边架开边轻声道：“你看你们两小子，我逗你们玩玩呢，咋还就当真了呢？叫你们住手还不住手？”

    这两保镖脸色青一块紫一块，有点云里雾里的，不过焦姐再一次说了句住手，叫他们出去，这两保镖这才一脸不解将茫然的离开了办

    公室，离开前还跟看怪物一样的看了我一眼，想必我今天好好给他们上了一课，让他们明白了什么叫绝地反击。

    吴媚还站在原地没动，她脸色不怎么好，但也是恢复了那幅平淡模样，这娘们自控能力好的很，都快可以跟曹妮媲美了。

    而我则笑了笑，然后才对焦姐道：“多谢焦姐了啊，没让你的人动我。”

    焦姐没看我的脸，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我的右手上，显然是还想看看我刚才给她瞧的那玩意，到底是不是什么龙虎符，很显然，焦姐确实知道这个龙虎符的存在，而这个龙虎符对焦姐来说还真的挺管用的，焦姐似乎真的非常在意它！

    我悄悄松了口气，曹妮果然没有坑我，屌！这下子我就信心十足多了，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既然要在焦姐面前装大，那我自然就要淡定从容一些了，我还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很快焦姐直接对我道：“王法，刚才我有点没把情况弄清楚，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你具体有什么事，我们谈谈？”

    焦姐的口气明显比之前友好多了，用她那性感的声音讲出来，听着真他妈舒服，要是能把我们谈谈，改成我们做做，那就更屌了。

    我吸了口烟，然后笑着对焦姐道：“焦姐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刚才不是说了，其实我是想我们一起姓焦呢！”

    焦姐出奇的没有生气，竟然勾勒起一个无比妩媚的笑容，然后骚骚的对我说：“呵，是吗？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尼玛，焦姐真心诱惑，和江鱼雁、曹妮比起来，也是另一种别样的魅力，轻熟女的芬芳。说真心话，真想和她姓交。

    我沉住气，继续笑着对焦姐道：“那感情好啊，不过让我改名和你姓焦那是开玩笑咯，但是呢，让我们成为自己人，认你做干姐姐，那倒确实是真心的。”

    焦姐似乎一心想看看我手中那龙虎符，直接就笑着跟我说好啊。

    而我这才继续说：“那感情好啊，那我以前就喊焦姐你干姐姐咯？”

    我很想像之前和吴媚说话那样，将干姐姐说成第四声的‘干’姐姐，但我在焦姐面前还是没那么大的胆儿。

    不敢调戏焦姐，但调戏吴媚出出气，那我还是敢的，也该打压打压这自以为是的女人了。

    所以我立刻就扭头对吴媚道：“小媚啊，听到了没有，我认了焦姐做干姐姐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吴媚表面看起来很淡定的模样，甚至还轻轻笑了笑，不过我感觉的出来，这个女人此时除了对我的震撼，就是一心想弄死我了。

    而我则继续对吴媚说：“小魅啊，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焦姐又是你干妈，你是不是也该喊我一声干爹了？”

    说完，我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忙笑着继续说：“哦，不对，这一开心弄错了，小魅啊，你该喊我一声干叔叔哦…”

    对于吴媚，我没有对焦姐的那丝忌惮，所以我再一次将干叔叔的干字读成了第四声。

    吴媚看起来依旧正常，但从她那起伏的胸部来看，这妮子此时已经快吃不消了，今天在我面前，她简直是完败，被我羞辱的体无完肤！

    吴媚抬头看向了焦姐，似乎已经对我忍受到了极点，而曹妮之前也跟我说了，叫我别太过分了，所以我也觉得差不多了，该收收手，给焦姐点面子了。

    所以我这才开口道：“哈，开个玩笑嘛，吴媚你咋就这么开不起玩笑？好了啊，我才不要跟你们姓焦呢，我今天来找焦姐确实是想谈谈事情，吴媚，你出去吧，我们要谈事了，你没有资格听的。”

    再一次被我嘲讽，吴媚总算是有点接受不了了，她微微握起了两只小粉拳，眉头也是皱了起来，然后开口对焦姐喊了声：“干妈，这？”

    焦姐只是看了一眼吴媚，然后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出去！”


------------

74  遇袭

﻿    焦姐很简单的对吴媚说了两个字，出去。

    吴媚有点不解的看了焦姐一眼，但她也没说什么，最终看了我一眼后就出了焦姐的办公室，我读懂了吴媚这个眼神的含义，怕是这娘们经过我这么一闹，要真正的将我当对手了。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女人做对手，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我挺期待的。

    等吴媚出了办公室，焦姐立刻将房门给关了，看起来挺在意的，不过毕竟是焦姐的大小姐，是见过世面的，也没直接就火急火燎的，而是继续用她那吴媚的桃花眼看着我，然后笑着对我说：“王法，哟，看来你真是哪家的公子哥，够低调哇，身不由己，还是隐藏身份呢？”

    我也故作镇定的笑看着焦姐，然后对焦姐道：“我早就说了，有些人不是谁都可以动的，我从没正面提过我上头到底是谁罩着，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是一个默默无闻，可以任意欺凌的小人物。我之所以一直不说我到底和哪些人有关系，不是因为我没有，而是因为我想低调行事，焦姐，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我这些话听起来有股浓浓的装逼味，但我也不是真心想装逼，在焦姐这种大人物面前装逼其实没什么意义。是曹妮教我说的这些话，虽然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我想一定有她的道理。

    听了我的话，焦姐倒也没跟我生气，只是来到一旁的一张红木沙发上坐下，在她落座时还将两条腿给交叉叠加了起来，那两条远非青春少女所拥有的性感的双腿很是迷人，看的我有一种想抚摸焦姐肌肤的冲动。

    坐下后焦姐冲我摆了摆手，还轻轻拍了拍她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她旁边。

    我照做了，坐在焦姐身旁，闻着她身上那充满诱惑味道的女人香，我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这焦姐这是从骨子里透着一丝妩媚，难怪姓焦，哪个男人不想跟他姓交？只可惜，放眼整个南京市，恐怕也没几个男人有资格和焦姐姓交！

    我正寻思着呢，焦姐这才对我道：“王法，把你刚才给姐看的东西拿出来，姐再看看。”

    我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将龙虎符掏了出来，递给了焦姐后，我还按曹妮所教我的对焦姐道：“焦姐，你应该明白这龙虎符象征着什么吧？”

    焦姐拿着龙虎符在眼前好好看了看，从她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来看，这龙虎符怕真的是无价之宝啊，尼玛，当时都有点想出去找个当铺把它当了，要是能卖个几百上千万，下半辈子也就不愁了啊！

    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尼玛，我可是要成王，干曹妮的男人，怎么能有这么屌丝的想法呢？

    而焦姐则立刻对我说道：“王法，你也知道这龙虎符？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谁啊？我他妈就是一云里雾里，被曹妮掌控着的小屌丝啊！

    可是我嘴上可没这么说，我很风轻云淡的对焦姐说：“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个龙虎符掌控在我手上，还给我吧，焦娥。”

    焦姐没因为我直接喊她名字而生气，而是坐直了身体，还交换了一下双腿的位置，我隐隐间可以透过她的大腿内侧往她裙底风光看，挺刺激的。

    焦娥倒没有将龙虎符占为己有的意思，很快又将龙虎符交给了我，然后还扭头看向了我，那眼神明显比之前要友善了不少。

    很快，焦姐就问我：“王法，你这是哪来的？”

    我吸了口烟，直接对她说：“我未婚妻给我的。”

    听到这，焦姐再一次扭头看向了我，那眼神依旧妩媚，还带着丝淡淡的诧异，显然是没想到我这屌丝还有啥未婚妻，更重要的是还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看得出来焦姐甚至还一副知道我未婚妻是谁的架势。

    不过正如曹妮所说，焦姐真的没有追问我未婚妻在哪，也没多问这龙虎符的事情，而是眯着她那桃花眼，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这焦姐到底在看什么，在看我有没有资格拥有这龙虎符？还是咋的？

    我

    正忐忑着呢，焦姐却突然对我道：“王法，那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交代？”

    交代，我操，交代，焦姐竟然用交代这个词，也不知道丫是在逗我玩呢，还是真的，难道这龙虎符还有啥特殊的含义？

    我没在脸上表现出什么好奇，只是云淡风轻的对她说：“交代算不上，毕竟焦姐在南京可是风云人物，你这样说，弄得我可有些不好意思了啊。我这次来，其实就是想让焦姐你帮我一个小忙。”

    焦姐似乎也来了兴致，问我什么忙，我直接说：“春色酒吧是焦家的吧？”

    焦姐笑了笑，然后对我说：“看来你对我们焦家的事倒是挺上心，连这么小的场子都知道属于我们焦家的。怎么，春色怎么了？”

    而我直接对焦姐说：“没怎么，春色好的很，不蛮焦姐说，我也有些手下，没什么营生，我想介入春色这块场子，焦姐觉得能拉我一把不？”

    焦姐立刻媚笑着问我：“哦？以你拥有龙虎符的身份，你竟然会看上春色这种小场子？”

    操，我有几把身份，我都不知道龙虎符是干嘛的，春色对我来说简直是他妈的超级大场子了!

    不过我只是从容的对她说：“焦姐，我不是说了么，我还是个学生，我想低调，春色虽小，但够我发展的了，如果焦姐拉我这一把，这背后的利益，我想焦姐会明白的。”

    背后的利益，这也是曹妮教我说的，反正听着挺他妈高大上的，只可惜我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这句话对焦姐似乎确实挺有吸引力的，她竟然对我点了点头，然后道：“王法，不错啊，低调，从小做起，你这性格焦姐我喜欢，焦姐我发现越来越喜欢你了。”

    尼玛，还越来越喜欢我了，逗我玩呢，要真是喜欢我，你立刻把内裤脱了，让我干，你敢不敢？

    我同样笑着对焦姐说：“既然焦姐欣赏我，那这春色酒吧的看护权，就这么愉快的定了？”

    焦姐突然微眯起桃花眼，然后对我说：“这倒不是不行，不过呢，王法啊，春色虽然是我们焦家的，但说实在话，这种小场子的秩序真不是说破就可以破的，春色那些看场子的人并不是我们焦家的，而是那一片的地头蛇，毕竟地头蛇管那一片的地方，相对来说更安全稳定，也不影响我们的收益。”

    我自然是听明白了焦姐的意思，我笑着问她：“焦姐的意思是，只要我能将春色现在的看场子地头蛇拿下了，焦姐就可以将场子交给我看？”

    焦姐笑了笑，说：“王法，你真是个聪明人，焦姐喜欢。”

    又几把喜欢了，喜欢你大爷呢。

    而我则继续笑着对焦姐说：“那我王法就谢谢焦姐这句话了，等我决定拿下春色时，还希望焦姐到时候能帮帮我。”

    焦姐点了点头，自然是看在那龙虎符的面子上。

    谈好了之后，我就离开了焦姐的办公室，当时在心里真的佩服曹妮，一步步都走的如此精确，步步为营，我这一次看来是真的遇到贵人了。

    不过开心之余，我也很是忐忑，曹妮不断的布局，不断的步步为营，到底所为何事？难道真的单纯是为了帮我成为强者？

    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上次曹妮已经暗示我了，她身上也有着自己的任务，这任务到底是什么，我无从得知。

    我所知道的只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曹妮一起走下去了，无形中我们似乎已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离开了金碧辉煌后，我没回学校，而是准备回家见曹妮，将如此顺利的情况跟她汇报一下。

    很快不远处就来了辆空着的出租车，我随手就拦了下来。

    在车上坐了约莫两三分钟我发现不对劲，这车子开的方向完全是我家的反方向，妈的，老子在南京活了这么多年，还想坑我？

    我立刻就对的哥说：“伙计，你这想绕路？我是本地人啊。”

    而的哥却冷冷的对我说：“我是来杀你的。”


------------

74  即将变成太监

﻿    ﻿    我是来杀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下一沉，猛然抬头看向那个司机。他此时没有看我，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苍老倒是不苍老，就是脸色很黄，看起来病怏怏的，但是从他犀利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狠角色。而且我觉得他似乎有读眼熟，可是我使劲搜索了一下脑子里的那些人，发现根本没有见过他，我靠，我这是遇到哪路仇家了？

    “大叔，你是谁的人？”虽然心里慌的不行，但我还是努力佯装镇定道，同时我看向窗外，此时车子开得特别的快，如果我此时跳下去的话，不死即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敢走这步棋的。

    这时，那大叔冷笑一声说：“年轻人，连得罪谁都不知道，你还真是可悲。不过，很快你就知道了。”说着，他不再说话，而是立刻加快了车速，看样子是准备把我带到一个什么地方再处理掉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虽然心里更慌了，但脑海里同时也出现了好几个人，老实说，我得罪的人的确不少。而且单单是今天，我他妈就得罪了五个人，学校里的人暂且不说，校外的那个赵向前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毕竟能让曹妮去调查的人多少有读不简单。

    难道是他？但是随即我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曹妮手还握着他的妻女呢，他敢动我，曹妮还不弄死他？很快我又想到了吴媚，那么高傲的她今天被我百般侮辱，肯定想要报复，可是焦姐都能为了我让她出去，没搞清楚我是啥身份前，一向做事谨慎的她恐怕也不敢出手吧？只是谁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变成一个疯子，想到她，我自然就想到了焦姐，她老谋深算，指不定根本不相信我的说辞，想要给我来一计，套出我的话，并拿走龙虎符呢？

    越想我心里越慌，觉得他们三个都没可能，可又都有可能。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司机，见他专心开车，于是小心翼翼的把手探进口袋，想要给曹妮发条短信，让她过来救我，可是我的手机还没掏出来，司机突然回头看着我，紧接着，我看到他从车座底下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枪，我不认识枪，但是看过不少电视，当时我就腿软了，特别是当他扣动扳机的时候，我心里第一次感到绝望。

    我要死了吗？这个念头刚转完，我就感到有什么刺进了我的脖子里，紧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我感觉头有读晕，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还没死！高兴之余，我猜测那个大叔给我打的应该是麻醉枪。

    这玩意儿我在电视上见过，说是有人在淘宝上买了麻醉枪麻醉剂，专门用来对付漂亮的小姑娘，把她们弄晕之后就劫财劫色。没想到我竟然遇到了现实版，只不过我印象里，麻醉枪都是很大很长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手枪型的。

    而且，当时报道上说如果麻醉剂量下的重的话，人会死掉，当时那个罪犯就是因为有一次下的剂量多了，弄死了人才东窗事发。照这么说，根据我头晕的情况，那个人可能只是下了一读读的剂量，现在应该距离我被麻醉没过多久的时间。

    四周静悄悄的，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尘土飞扬的破旧工厂，工厂很暗，只有一盏灯泡在头乐亮着，而我则跟螃蟹一样，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根大柱子上，意外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人，而我口袋里的手机也已经不见了。一时间，我真是逃都没法逃。

    这时，外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声，是吴媚还是焦姐？然而，当看到来人时，我彻底的愣住了。因为来的不是我猜测的任何一个人，而是白水水！

    白水水显然已经洗过澡了，换上了一条大红色的蓬蓬裙，披着头发，脚踩细高跟，整个人娇俏的就像是寒冬腊月初开的雪梅，美得让人心神**。可我现在一读也不觉得她美，因为她正拿着一把匕首朝我走来。

    我艹！我怎么把这*女人给忘记了？一想到下午在厕所的经历，我就感到万分郁闷和懊恼。之前之所以没有猜到是她，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她就是个喜欢装逼的大小姐，虽然在学校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却绝对不会像吴媚她们一样疯狂。毕竟她的爹可是个官老爷。

    可是我也知道今天下午我的确有读过分了，看到她那么狼狈，我还一次次刺激她，所以被她逼疯的我，终于疯狂的也逼疯了她。

    “王法，你总算落到我的手里了，看我今晚让你生不如死！”白水水走过来蹲下，目光狠戾的望着我，凶巴巴道。

    她一蹲下来，我就看到了她裙底的那抹风光，黑色的性感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桃花源，让我忍不住想问她，是不是说错成语了，应该是醉生梦死。

    “再看不该看的地方，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白水水突然怒吼道，紧接着就把匕首插进了我的肩膀里，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刚要喊，她竟然直接拿了个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味道浓浓的，骚骚的，腥腥的，我一愣，靠啊！这女人是不是把自己的内裤塞我嘴巴里了？妈的，既然你要我咬，那我就咬给你看。我狠狠的咬了几口，用舌头努力的往外乐，也许是肩膀上的刺痛让我的力气反而变大了，没一会儿，我就把她的内裤吐了出来，我问她：“味道不错，要不要把你身上那条也脱给我尝尝？”

    她气愤的惊叫一声，直接把我胳膊上的匕首给拔了下来，我吃痛的喊了一声，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堵住我，想必她刚刚就是想羞辱我，其实在这种地方，就算我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管。

    白水水恶狠狠的瞪着我，愤怒的骂我不要脸，还拿刀在我的腿上又扎了一下，我看到她饱满的**剧烈的晃动着，想必她是真的气疯了，艹，老子可不想被她这个疯子三两刀的给叉死。所以我忍着痛说：“白水水，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就不怕我出去告诉别人你今天做的事情么？到时候你爸爸可是会被你连累的。”

    原本以为白水水会害怕，谁知道她竟然冲我妩媚的一笑，得意地说：“你以为我会那么笨的放你走么？”

    妈的，这是要杀我的意思？我说闹出了人命，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我不介意她为我赔命，到时候我们到了地底下还能做一对鬼鸳鸯呢。

    谁知她依然在笑，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像盯着一个跳梁小丑，然后，她说了句让我如坠冰窖的话，她说：“刚刚那位大叔很快就会去自首，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一愣，气呼呼的说：“你想让他当你的替罪羊？”

    她读了读头，妈的，我当时就骂她是人不？别人的命也是命啊。我原本以为她会有读恻隐之心，谁知她突然哈哈大笑，说道：“他得了癌症，很快就要死了，既然都是要死，不如死得其所，帮我们家办事，还能给自己赚一笔不小的安葬费，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面色得意的白水水，我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疯了，我也有读慌了，说：“白水水，现在我可是焦姐罩着的，焦姐你知道吧？她是吴媚的干妈……”

    我话还没说完呢，就看到这妞在脱我的裤子，一时间，我愣住了。紧接着，白水水竟然握住了我的小弟，不过她的脸色有读发红，眼神无比的厌恶，跟被迫要给大佬打手q的小姐似的。

    这么一想，我的小弟竟然可耻的昂首挺胸起来，我当时想的是，妈的，要老子死，老子先射死你，真想一枪射死这逼！

    白水水厌恶的望着我说：“你果然是个大变态！死到临头还这么猥琐！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我就帮你割了它！”说着，她就拿出了匕首。

    当时我就被吓软了，妈的，这要是割了我的小弟，我就算能活着出去也是个废人啊！我赶忙说：“白水水，我们之间真的有那么大的仇么？而且，现在我和吴媚也算朋友，你这样可是会让她生气的。”

    白水水冷冷一笑，说道：“不要再说了，你看了我最难堪的一面，今天，我就把我受到过的侮辱给讨回来，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太监，然后一读读流血而亡，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我草泥马啊！老子不就看到你撒尿了么？而且是你自己撒的，又不是老子逼着你撒的！我还想说什么，可是她根本不听，只是她拿刀子的手有些颤抖，但我知道，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割下去。

    我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早知道我还不如被开枪打死呢……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75  救命人

﻿    可一闭上眼睛，我的眼前就出现一张漂亮的脸，是曹妮。-.-

    想到她，我突然有点心酸，我不想死，我的几把还从没上过岗呢，曹妮还没有属于我呢，我怎么能死？我睁开眼睛，看到白水水的刀子已经落了下来，我忙喊道：“不要！等等！”

    白水水显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把刀尖对着别人的命根子，所以她也在犹豫。听到我的话，她果然停了下来，嘲讽般的望着我，问我是不是要求她，还说无论我说什么，这几把她今天是要定了。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戏谑的跟她说：“你要啊，那我满足你。”但是现在我唯一想的就是活命，就是保住自己的几把。跟它比起来，尊严神马的都是浮云！

    所以我紧张的看着再次举高刀子的白水水，连忙说：“白水水，你听我说，只要你今天能放了我，以后我在学校肯定把你捧的高高的，让你把黄珊珊踩在脚底下，让你当女王，怎么样？”

    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黄珊珊，可我连自己都几把都保不住了，哪里管的了那么多？谁知道，白水水只是冷冷的冲我笑了笑，说道：“我白水水要混起来，还需要靠你么？有媚姐罩着我呢！”

    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忍不住说道：“瞎几把扯犊子！白水水，吴媚根本不会护着你的，你知道她暗地里做什么行当？她在调教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逼迫她们沦落风尘，让她们当三陪。你如果跟着她，总有一天你也会被她坑掉的。而且，你知道她是怎么调教那些姑娘的么？那可能是黄瓜茄子都上了啊……。”

    一口气说完这些，我紧张的观察着白水水的神色，她是个大小姐，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这些大小姐有很多小弟，却绝对不会让任何小弟的小弟弟对自己使坏，她又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的去做那种肮脏的活计呢？

    白水水微微蹙眉，眼底带了几分排斥，我连忙添油加醋道：“你说那些个女的，哪个不是没有父母的？被逼迫做这种事情，被女人搞完被男人搞，多可怜啊？这吴媚就是个禽兽！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就算她不让你去接客吧，可她肯定会想着玩弄你的身体，这其实就是她接近你的目的，你想想不觉得恶心么？”

    说完，我长舒一口气，觉得这次白水水肯定会厌恶吴媚的，于是我再接再励道：“所以你千万不要跟吴媚扯上关系，我们一起混，平起平坐，到时候你肯定比她还要厉害。”

    说了这么多，我感觉自己都快跟搞传销的一样了，我也希望自己能彻底把白水水洗脑，可我没想到的是，她望着我，眼神竟然有些湿润，然后就露出一个倔强的表情，抬起下巴说：“那又怎么样？就算真的如你所说，至少……至少她喜欢我。”

    听到她的话，我彻底愣住了。哎哟我去，她难道也是个野百合？如果真是，那我说的那些算个屁啊！只是想到她之前被我说到她和白水水的事情，羞愤的神情时，我琢磨着她成不是个百合，而是个缺爱的孩子。只要有人喜欢她，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会很开心，而这种缺爱的情况，让她直接变成了一个心理变态的人。

    我他妈惹谁不好，竟然惹这么个心理变态的大小姐！

    正想着呢，白水水竟然拿着刀子在我的几把上蹭了蹭，还割了我好几根毛，冷声说：“你该说的都说完了吧？那我可要动手了！”说着她就把刀子举了起来。

    这次我是彻底的绝望了，因为你可以对任何人讲道理，唯独不能对疯子讲道理。闭上眼睛，我安静等待自己成为太监的命运，可是当白水水手起刀落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喊声：“住手！”

    我心下一沉，白水水显然也是一愣，也许因为心虚吧，她手中的刀子竟然从手中滑落下来，擦着我的大腿根部滑了下去，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几把还顽强的存活着，虽然伤口火辣辣的疼，但是我高兴得不行。只要小弟还在，她就是把我的右腿切了都没关系！

    “我当是谁，岳晶，你

    来得正好，我嫌脏，你替我把这个人的脏东西割下来！”白水水松开捏着我几把的手，站起来说道。

    我一愣，抬头就看到岳晶款步而来，他狭长的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白水水，唇边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我不知道白水水有没有看出来，但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对她蛮有意见的。

    可就是这样有如何？虽然之前岳晶‘跟我混了’，但他不可能是来救我的，他能来到这个地方，显然和白水水是一伙儿的。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丢人去跟他求饶，因为如果我跟他说我是王朝会的会长，让他快救我，我估计他们得笑趴下。既然局势已经无可逆转，我还是安静的做个将死之人吧。

    岳晶收回落在白水水身上的目光，吹了吹额前的长刘海，弯身捡了刀，然后瞄了一眼我的几把。一阵风吹来，我感觉有点冷，还有点小尴尬，那个啥，这估计就叫风吹裤裆蛋打蛋吧。

    就当我以为岳晶要直接割了我的几把时，他竟然割了我身旁的绳子。

    我一愣，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冲我勾勒一抹古怪的笑意，卧槽，这货难道是来救我的？还是准备在我临死之前，再跟我打一架？

    这一刻我脑洞大开，甚至忘了去拉裤子上的拉链，而一旁，完全没想到岳晶会这么做的白水水慌了，她愤怒的指着岳晶吼道：“岳晶，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想叛变？我可告诉你，媚姐都跟我说了，你有把柄在她的手上，如果你敢和这个死人统一战线，媚姐不会放过你的！”

    把柄？我看向岳晶，发现他根本看也没看白水水，而是抬手指了指我的天安门，我这才想起来把拉链拉上，然后扶着柱子缓缓站起来，这时，他说：“法哥，这个白水水要怎么处置？”

    白水水愤怒的吼道：“岳晶，你真敢？你就不怕你水姐我和媚姐一起对付你么？”

    可是岳晶依然对她理都不理，只是目光安静的望着我。

    老实说，被他叫了一声“法哥”，我自己都心里发虚，因为我还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不可能真心喊我“法哥”的，也许他是想跟白水水反目，所以要唱戏吧。

    我看向白水水，此时她因为愤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两只玉兔一跳一跳的，让人想抱进怀里揉两下。我的目光从她的酥胸移到她娇俏的脸上，此时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身体也在瑟瑟发抖，估计一半是被气的，另一半却是吓的。

    要知道，现在我们跟她，两男一女，我们就是在这里面搞死她都没人管。想到她之前的行为，我觉得就算在这里艹她一千遍都不解我的恨，可是一想到她刚才那个忧郁的眼神，说出那句‘至少媚姐喜欢我’时的失落感，我就狠不下心来。

    算了，不过又是一个可悲的人。她也好，黄珊珊也好，她们的出身条件也许是无人能及的，可是她们却远不及普通人享受到的幸福多，她们的疯狂和嚣张，其实不过是她们发泄的一种方式。

    想到这里，我挥了挥手说：“白水水，你走吧。”

    我说完这句话，白水水有些错愕的瞪大眼睛望着我，像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很快，她如释重负般放松下来，我看到她紧绷的肩膀垂了下来，叹了口气，我说道：“不过我希望你记住，我放你走，不是因为我多么仁慈，而是希望你能将心比心，我们没有太大的仇怨，就算有，今天，我被你弄成这个样子，这些仇怨也都扯平了，我希望我们以后能井水不犯河水。”

    白水水的水眸转了转，良久，她银牙紧咬，不甘心的说：“你放心，今天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你混你的，我混我的。”说完，她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看着白水水走远，我这才收回目光，望向岳晶，他朝我递来一根烟，我接过，点了烟，深深吸了一口，我直接问道：“谢谢你，不过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了吧？”

    他也吸了一口烟，还甩了甩他那十分个性的发型，酷酷的说：“我今天之所以来救你，有三个原因。”


------------

76  砸玉

﻿    三个理由？我挑了挑眉，让岳晶把话说清楚点。.ZIyUg. 紫幽阁

    他看了一眼我的伤口，问我还能走么？我说能，他说那边走边说吧，说完就转身朝前走去。我一瘸一拐的跟在他的身后，他沉声说：“首先，我不想让我爸当罪犯，其次，你今天下午给了杨聪机会，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我想，也许你的确是个值得期待的人，我确实很想看看，成阳这潭浑水到底能不能被你掀起浪花。”

    顿了顿，他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来到我身边搀住我往外走，继续说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吴媚能给我的，你身边的那个女人照样能给我。”

    曹妮？我有些困惑的望着他，问道：“曹妮去找过你？”

    他点了点头，脸颊竟然带了两抹红晕，我去啊，他不会也爱上我的曹妮了吧？这时，我听到他喃喃自语道：“原来她叫曹妮啊。”

    妈的，能不能别露出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我是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我的曹妮的，所以当下我就跟他说：“你可千万别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女人。”

    顿了顿，我又说：“而且她可不是谁都能喜欢的人。”

    原本以为我说完之后，岳晶会恼羞成怒。谁知道他竟然低声笑了笑，然后望着我说：“真想不到，原来你还有这么一面。”

    哪一面？

    很快岳晶又说道：“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初恋的毛头小子，可一点大哥风范都没有哦。”

    艹，被他这么一说，我感觉脸上烫的厉害，就跟被谁逮到我偷窥美女洗澡了一样。

    他又笑了笑，还别说，这男人笑起来还挺媚的，跟个花姑娘似的。不过从他的神情中，我也能看出是自己太紧张了，人家压根没有对曹妮有意思，唉，瞧我这没出息的样子，患得患失的跟个傻比似的。

    我们刚要走出工厂，我就突然想到他的话，皱眉问道：“岳晶，你刚刚说不想让你爸爸成为罪犯，是不是说那个开车的大叔就是你爸？”妈的，估摸着九不离十了，我就说那的哥看着怎么有些眼熟，那眼睛和岳晶确实很像。

    提到这件事，岳晶的脸色突然沉了下去，眼神也有些黯淡无光，他轻声“嗯”了一声，抬头望着我，说：“我爸做这些是有苦衷的，我希望你能原谅他。若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看到他这副失落的样子，加上白水水的话，我大概猜出了事情的经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水水想整我，吴媚也对我愤恨在心，所以挑唆了白水水，让她利用岳晶的爸爸，让他抓我，顺便替她顶罪。

    这两个人还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我说：“关于你爸爸的事情，我听白水水说了，我理解你爸爸的行为。”

    岳晶有些意外的望着我，从他的神情来看，我知道他有点感动，这也让我有点窃喜。

    虽然从他之前的话，我知道他已经决定跟着我混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把我当成兄弟，而是出于两点，一是他看到了我身上的闪光点，二是他已经背叛了吴媚和白水水，和我一起混是他唯一的选择。可我刚才的话，显然让他对我好感大增，我想就算他暂时没法把我当兄弟，但短时间内也绝对不会背叛我。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杨聪，忍不住问他：“我看得出来，你跟杨聪的感情应该算不错的，为什么会背叛他？也是因为吴媚许诺你的好处？”

    岳晶微微皱眉，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能看出这点来，然后，他突然笑了笑，说了句你小子果然不错，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没错，我也不想瞒你，对我而言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我爸，当知道我爸的病时，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正是那时候，吴媚找到了我，她跟我说她可以给我钱，让我给爸治病，我别无选择……”

    唉，真没想到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妖孽男，其实是如此感性的一个人。

    不过他的话，也让我想起了我的爸爸，我爸是个很善良朴实的人，我很喜欢跟他在一起喝酒聊天，只是为了赚钱，他和我妈常年在外打工，我想如果此时他也遇到了这样的事，别说让我背叛兄弟，就是要我拿命换他的命我也愿意。

    “可是这次的事情让我对吴媚和白水水失望透顶。她们竟然敢利用我爸做这种事情，绝对不可原谅！”说着，他一拳头打在墙上，额头上青筋暴露，显然很愤怒。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实力不够，他都想直接砍了那两个女人了。

    我也没想到吴和白水水媚那两个屌女人竟然是这样喜欢出尔反尔的人，说好听点是她们不按常理出

    牌，说难听点，她们根本就是毫无做人的原则。

    人无信而不立，这样的人如果真的能混的风生水起，老天才叫不长眼呢！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很疑惑的，那就是岳晶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想吴媚应该没那么好心，在最后一刻后悔。

    岳晶听了我的疑惑，掐灭烟说：“知道我爸的情况后，我就一直很担心他，他是瞒着我的，甚至还要出车，我怕他出什么事，所以就在他的车上放了一块可以定位的手表，也好随时关注他在哪里。”

    卧槽，能定位的手表，好高端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也不是什么高端的东西，网上几百块钱就能买到，就是有点误差，不过来了以后，我就给我爸打了电话，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这里。”

    想到刚才的情形，我头冒虚汗，郁闷地说：“这还快？我当时都做好当太监的准备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这时，我们已经走出了工厂，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空地，而不远处，岳晶的爸爸正和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孩站在一起，我定睛一看，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曹妮。

    曹妮依旧穿着干净的恤，牛仔裤，戴着一顶鸭舌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小清新，她不知道和岳晶的爸爸在聊些什么，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相谈甚欢。

    “爸！”岳晶喊道，搀着我走了过去。

    看到岳晶的爸爸，我下意识的就摸了下脖子，感觉那里还有点麻麻的。

    岳叔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再狠戾，而是带了几分温和和内疚，当我们走上前后，我喊了句“叔”，他有些动容的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兄弟，今天对不住了！”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

    岳叔叹了口气，说：“刚才和这位姑娘聊了一些，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钝。”说着，他温柔的冲岳晶笑了笑，说道：“儿子，老爸决定了，不管以后的日子还剩多长，老爸都要乐观，都要无愧于心的活着。”

    我感觉岳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有些激动的喊了声“爸”，然后深深的看了曹妮一眼，真诚的说道：“曹妮姐，谢谢你，从今天起，我岳晶的命就是你的！”

    我岳晶的命就是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无比的震撼，不得不说，曹妮这女人太懂得驾驭人心了，岳晶这样一个妖孽男竟然就这样被她俘获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曹妮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你的命是属于你的自己的，谁也无法掌控。带你爸回去吧，他需要休息。”

    这正是曹妮最厉害的地方，不管什么事，她都能精准的掌握那个度！

    当时我真想对曹妮说，神仙姐姐，请收下我的膝盖吧……

    岳晶点了点头，深深给曹妮鞠了一躬，对我说了句“法哥，明天见”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父子俩并肩而行的背影，我的心里升腾着感动。抬头看了看夜空，我想到自己的那个温暖的家，心里突然充满浓浓的内疚。这段时间，我只忙着建立实力，忙着让曹妮对我刮目相看，却对远方的父母关心甚少，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儿子。

    “想什么呢？该回家了。”曹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摇摇头，将烟头丢掉，准备开口问她一些困扰在我心中的问题。

    这时，岳叔开车在我们面前停下来，岳晶说要送我们回去，想着这段路离家里挺远的，我身上又有伤，所以我们也没推脱，上了车后，我突然想到，这么黑的夜，白水水没有带人，她是怎么回家的呢？

    一路无话。

    等到回家之后，曹妮让我去房间等她，我死水一般的心立刻复活了，她不会是准备用自己安慰今晚遍体鳞伤的我吧？

    不很快曹妮就进了房间，手里拿着药箱，原来是要帮我上药。

    我当时还心有余悸，所以就直接问曹妮：“曹妮啊，今天可吓死我了，这社会还真是不好混啊，人心险恶的。你说我今天跟焦姐见了一面，拿出了龙虎符，她会不会多派人开始查我呢？”

    曹妮直接冲我一笑，然后道：“你不就是想问我这龙虎符到底是干嘛的，好心理有个底，不至于手上一个底盘也没有？”

    被曹妮说破了，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还学傻强那样冲她笑了笑。

    而曹妮却突然将手伸向了我的裤裆，下了我一跳，不过她只是伸进了我的裤子口袋，然后直接拿走了那块龙虎符。

    在我目瞪口呆之下，曹妮竟然直接哗啦一声，狠狠的将这龙虎玉符给砸在了地上…


------------

77  老公救我

﻿    只听“啪”的一声，龙虎符瞬间四分五裂。||

    我彻底的愣住了，看着支离破碎的龙虎符，又抬头看了看曹妮，见她面色不变，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心里顿时慌的不行，我说：“曹妮，你疯啦？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宝贝给摔了呀？”

    可是说完之后，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错误。如果这龙虎符真的是宝贝的话，曹妮又怎么可能会将它摔碎呢？

    果不其然，我刚想完，曹妮就压了压鸭舌帽，轻轻一笑道：“这种东西，我这里多得是。”

    她这里多得是龙虎符？我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卧槽啊！这龙虎符八成是假的，是拿来瞒天过海的，而且这假的龙虎符还有好多，所以摔了一个也无所谓。可她是无所谓，我心里就有一万只草泥马在撒脚丫子奔腾而过了。

    尼玛啊，我拿着假的龙虎符去装逼，如果这事儿让焦姐知道，她不得弄死我？

    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但又怕自己猜错，所以我问曹妮：“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啊，不是，那龙虎符是假的？曹妮，你不会是坑我呢吧？”

    曹妮打开药箱，让我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说要给我处理伤口，我郁闷的脱了上衣，她指了指我的腿，裤子也要脱？看着那一地碎玉，我顿时蛋疼无比。有句话叫，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现在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表达我的心情了。

    脱掉了裤子后，我只穿着一条裤衩坐在那里，如果是平常，我肯定得调戏调戏曹妮，可现在我一点心情都没有，因为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这次被曹妮给摆了一道。无论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我的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

    这时，曹妮开始给我处理伤口，同时语气冷漠的说：“不错，那龙虎符是假的，我也是故意这么做的。”说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也许你觉得我这个人太无情，只是成长的历练，从来都是无情的，王法，你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慢慢成长。”

    听了曹妮的话，我微微一愣，有些困惑的望着她，其实我特别想问，她为什么选中了我来栽培，明明我的出生那么普通，可是我问不出口，因为我知道，就算我问了她也不可能告诉我。

    她没有看我，只是安静的给我上药，因为此时她弯着腰，我能从她的领口依稀看到她饱满的酥胸，不知不觉，我觉得脸发起烧来。

    这时，她抬眼看向我，我顿时不知所措的别过脸去，真没想到，自己原来也有这么羞射的一天。

    房间内一时间安静无声，曹妮显然是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而我也沉下心来，我知道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而且我早就知道她的神秘，也甘愿受她“操纵”，现如今却质问她，反倒显得我无理又无能了。

    所以我缓和了语气，问道：“曹妮，刚刚是我冲动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拿了假的龙虎符去办了那么件大事儿，我怕焦姐知道后，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会顷刻间分崩离析，所以，你至少要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吧？”

    曹妮微微蹙起秀眉，似乎在考虑究竟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想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说道：“我能告诉你的事情不多，只能告诉你，这龙虎符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它与一个势力庞大的集团有着巨大的牵扯。”

    “这个集团的势力有多庞大？能让焦娥都忌惮？”

    听了我的话，曹妮的脸上带了几分不屑，冷冷道：“这个集团的背景十分的雄厚，别说焦娥，就算是江家，在这个集团面前也是不够看的。它的势力可以说遍布全国各地，雄霸一方。而这个集团的接班人，就是那个大小姐。只是传闻那大小姐不久前离家出走了，单独出来历练，而这龙虎符就象征着这个大小姐。”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要死了要死了，那个大小姐肯定就是曹妮说的“我的未婚妻”了，真没想到这个虚拟出来的人，竟然这么牛逼哄哄。如果让她知道我假扮她的未婚夫，败坏她的名声，她会不会让人把我丢到黄浦江喂鱼啊？

    不，也许根本不用她动手，一旦我假冒她未婚夫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想杀死我借花献佛的人海了去了，到时候我还不被五马分尸？

    虽然曹妮做事永远都那么有道理，可是这次她再有道理，我也有点不想再配合她成长下去了，我感觉我还是适合做个安静的屌丝。

    这时，她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所以这个龙虎符的作用就是引她过来，而它的另一个作用，就是帮你瞒天过海，暂时得到喘息的机会。如果你不想被接踵而来的人整死，就要尽快强大你的势力，无论是校内的，还是校外的。而龙虎符的主人，当她来找你的那天，要么是你大限将至之日，要么是你涅槃重生之时。”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突然变得热血沸腾起来，因为我觉得每次曹妮说这话，应证的都是后者，因为我相信，她一定不会对我坐视不理，就像是今天下午在工厂那里，我相信就算岳晶不来，她也一定会救我的！

    只是，当我看向曹妮时，发现她的眼神中竟然透着几分兴奋，而且这种兴奋，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敌人被踩在脚下一样。

    一个大胆而古怪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那就是她其实真正要对付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大小姐？因为从今天的谈话可以看出，她精心设下的这步棋就是为了引那个大小姐过来，这真的不得不让我怀疑，那个大小姐难道也是她的仇家？

    “好了。”这时，曹妮站起身来说道。我回过神，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却开不了口。

    曹妮好像并没有发现我心事重重，或者说她此时根本不在意我在想什么，问我还有哪里疼。那样子，是要直接岔开话题，绝口不提那个势力和那个大小姐的事情。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我刚准备说没有了，就感觉内裤黏黏腻腻的，我这才想起来我的腿根部被擦破了，虽然只是破了一块皮，但我还是很厚脸皮的指了指那里说：“这里疼。”

    曹妮的脸一红，以为我在逗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给我留了一瓶药，端着药箱说：“那里疼就自己上药，我回房间洗洗睡了。”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她消失在我门口的背影，我突然问自己，若有一天，我发现曹妮真的是在利用我，我要怎么办？可我却不知道答案，唯一肯定的是我根本不舍得苛责她。

    我已经疯狂的爱上了这个女人，所以，能为她所用，我甘之如饴。

    乱糟糟的想着这些事情，我脱了内裤，在大腿根部那里抹了点药膏，就换了一身衣服躺在那里，然后就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拿下春色酒吧的看护权。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暴力夺取。只是王朝会的势力并不强大，算起来，核心不过几个人，而其他人的战斗力真的不值一提，而且我和白水水彻底闹翻以后，王朝会肯定会有一批人退会，这样一来，我能调动的人少之又少。

    更重要的是，学校的混混一般都上不了大台面，让他们跟社会上的地头蛇打，他们还不一定敢斗，唯一不怕的估计就那几个核心成员了，可是我们几个人跟人家地头蛇杠上，根本毫无胜算。

    正愁苦着，曹妮突然推门进来，此时她披着一头凌乱的湿发，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吊带睡裙，饱满的玉兔呼之欲出，随着她的脚步一跳一跳的，那深深的沟壑好像也在左右摇摆起来，跟跳舞似的，看的我下面立刻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我不禁心跳加快，寻思着自己难不成梦想成真了？要知道，我可一直期盼着有那么一天，她会以这种美人出浴的姿态来我房间的啊！我还期盼着她能对我说一句“蓬门今夜为君开”呢！

    这时，她突然把手伸过来，我低头一看，才看到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她把手机递给我说：“岳叔让我还给你的，刚才忘了，有你的电话。”

    我接过手机，心里痒痒的，我淡淡的“哦”了一声，这时，她没有立刻就走，而是说了一句让我觉得大有可为的话，她说：“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春色那边的地头蛇，和赵向前有着很深的仇怨，这个赵向前虽然是个小地痞，但用好了，也会是个不小的助力。”

    听了曹妮的话，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草，曹妮真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神仙姐姐，看来这个赵向前早就入了她的法眼，之前和赵向前发生了点小摩擦，显然也在曹妮意料之中，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我这次要想拿下春色酒吧的看护权，估摸着还是需要这个赵向前的帮忙的！

    正寻思着呢，曹妮则提醒我快接电话，说响了有一会儿了。

    我这才低头看了眼电话，竟然是黄珊珊打过来的，都大晚上十一点了，也不知道这大小姐打电话过来干嘛。

    我忙接起了电话，黄珊珊很快就蛮娇惯的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公，你在哪呢，快来春色酒吧救我。”
------------

78  不需要我动手

﻿    高速  sho_yuedu3;

    老公救我？我的第一反应是黄珊珊是不是喝醉酒了，怎么瞎喊我的名字啊？我擦，这妞不会是想趁着醉酒的时候跟我告白吧？

    正想着呢，那头就传来几个男人嘻嘻哈哈的声音，有一个人甚至说着一些污言秽语，好像在逼黄珊珊喝酒。[来书书网 ]

    然后我就听到黄珊珊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老公来了会收拾你们的！老公，我在春色酒吧，你快点过来救我。”

    春色？怎么又是春色？难道真是无巧不成书么？只是那边乱的很，我也顾不得细想，因为从黄珊珊的喘息声，我能听出来她是紧张的，所以我立刻跟她说让她等一等。

    挂了电话，我给陈昆和傻强各发了一条短信，跟曹妮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她没问什么，为了以防万一，我去房间拿了把先前买的匕首，踹在口袋里就走了。

    出了门口，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陈昆和傻强都给我回了短信，说会立刻赶到春色酒吧支援我。

    我悬着的心放松下来，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这么晚了，黄珊珊还不回去，难道江鱼雁不着急？

    我的心下一沉，顿时怀疑这会不会又是江鱼雁的计策，她该不会是利用自己的女儿把我弄出去，借机来搞我吧？不然，黄珊珊这个大小姐怎么可能这么晚了，还独自跑到春色这种小酒吧玩？而且，她的身边应该会有保镖的啊，哪里需要我去救？

    越想越觉得奇怪，我心里顿时有些犹豫，如果这真是个圈套的话，我去了可就完了，可是一想到黄珊珊在手机里那焦急的声音，我又有点放心不下。[来书书网 ]

    最后，我咬了咬牙，算了，就算是圈套我也拼了，谁让我狠不下心来不管她呢。

    虽然说我自从差点被江鱼雁宰了以后，就自觉地离她远远的，但是其实我心里还是有她这个朋友的，尽管她上次的做法，没有帮到我，反而害了我。但是我知道，她是真的单纯的想要帮我。

    不过为了多点底气，我又给岳晶和杨聪发了一条短信，跟他们说我这边有大麻烦了，让他们来春色一趟。发完短信以后，我就安心等着到达目的地。

    很快，春色到了，我付钱下了车以后，先是四处瞄了瞄，发现酒吧门口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难道江鱼雁真的没安排人？还是她知道我谨慎，所以让人藏起来了？一边想着，我一边一瘸一拐的朝着酒色门口走去。

    进了酒吧，我并没有立刻去找黄珊珊，而是选择暗地里观察一下，我想如果有人保护她的话，那我就撤了，省的江鱼雁那变态以为我又要趁机拉拢她女儿。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加上群魔乱舞的一群人，晃得我有些头晕。

    可能是来的心情不一样吧，之前跟曹妮一起来的时候，那些摇晃的大波还让我心潮澎湃来着，现在却看得人心烦。

    我仔仔细细的扫了一圈人群，终于看到了黄珊珊。此时她的身边围了四个杀马特，红黄蓝绿四种头发，即使是在这群魔乱舞的酒吧里也显得格外显眼。“来““书““书“ .cｏm不过他们的年龄都不大，而且我看他们好像也没有怎么碰黄珊珊，就是一直让她跟他们喝酒。

    正当我寻思着要怎么办时，黄珊珊突然看向我，激动道：“我男朋友来了，你们这些傻逼今晚死定了！”说着她就开心的朝我走过来，而那四个杀马特自然也跟了过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现在这个受伤的状态怎么让别人死定了呀？这丫头看来是真的把我当成英雄了，也不看清楚再说话。原本我还想着智取呢，被她这么一喊，那几个杀马特看我的目光立马不一样了。

    我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原本一脸兴奋的黄珊珊秀眉一皱，立刻担心的奔过来搀着我的胳膊，问我：“王法，你怎么受伤了？”然后她看了一圈我的身后，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心地说：“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多危险啊！”

    看到这小妮子瞬间晴转多云的脸，我心里有些暖暖的，因为都这时候了，她最担心的还是我的安危。虽然心里的草泥马已经奔腾万次，但我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还努力冲她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说：“怎么？你法哥我一个人来，你害怕了？”

    原本是句玩笑话，谁知道她听了以后却极其认真的摇摇头，一脸坚定的说：“不害怕，因为我知道，就算你一个人来，对付这群小喽啰也够了。”

    真不知道黄珊珊哪里来的自信，不过她对我的这种盲目崇拜还是让人挺高兴的，我冲她点点头，然后扭头望着那四个把我们围起来的杀马特，笑着说：“各位，我是来接我女朋友回去的，还请你们让个道。”

    黄珊珊“哼”了一声，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她其实很懂事，知道我现在受伤，所以即使我准备“以理服人”，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依偎在我身边，看那样子，是要做个安静的美少女了。

    可惜虽然我给足了对方面子，对方丝毫没有要给我留情面的余地，带头的那个红毛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估计喝了不少的酒，人也跟着狂了三分，摇头晃脑的说：“你接你女朋友，我们就得给你让路？你算个屁？”

    另外一个黄毛立刻猥琐的笑着说：“就是，不就是个瘸子，还敢搁这儿装逼。你马子可说了，你会让我们死定了，你倒是让我死一个啊！”

    他说完，其他三个人就都笑了起来。还有一个傻逼一直指着我说：“瘸子，瘸子！你他妈就一残废！”

    艹！老子真想直接拎着酒瓶就往他们头上砸，可是现在我连站稳都有些吃力，更别提打架了。想到这里，我更加痛恨白水水，如果不是那货，我现在早就一巴掌扇翻这四个鸟人了。

    我努力冷静下来，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儒雅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你们喝酒了，有点情绪高昂，我不会跟你们计较，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王法也许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你们几个混混能惹得起的。趁着我不想跟你们计较，你们最好识相一点，今晚，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红毛立刻怒了，冲上来就要揍我，妈的，是可忍熟不可忍，我刚要爆发，黄珊珊竟然拦在了我的身前，抬脚就踹了那个红毛一脚。因为大家都没想到她会动手，所以都没有防备，那红毛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退后一步后，脸上更加愤怒。

    黄珊珊则趾高气扬的说：“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的身份不一般，他现在受伤了才给足你们面子，如果你们敢再对他动手动脚的，到时候他的小弟过来了，肯定打得你们妈都不认识你们！”

    看着咋咋呼呼的黄珊珊，我心里是又感动又好笑。不过对方那么不识抬举，我觉得真的没必要跟他们废话了。

    这时，那红毛愤怒的吼道：“艹！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吉祥物啊？妈的，本来老子只想让你陪酒的，看来这还不够，小妞，今晚如果想跟你这个瘸子男朋友安安稳稳的离开，就陪老子睡一觉，把我们兄弟几个伺候舒服了，老子保准你们平安无事。”

    黄珊珊顿时暴怒，刚要上去揍那个人，我就把她拉到了我身边，给她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我看着虎视眈眈的四个人，把手伸进口袋，掏出匕首，冷冷的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看来今天我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那四个人看到我掏出匕首，先是后退一步，紧接着，那红毛就拍着胸脯，笑嘻嘻的说：“哎哟我好怕哦，这年头瘸子都要拿刀捅人了！”说完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嬉皮笑脸地说：“你打我啊，打我啊，你敢吗？死瘸子！”

    四周传来哄笑声，那几个杀马特一直在那喊我“残废”，我抓着匕首，刚要出手，就听到那个红毛“啊”的叫了一声，紧接着，他抱着大腿，痛苦的蹲了下来。

    此时他的大腿上插着一柄匕首。

    我一愣，此时，身后突然有人响亮的喊了一声：“法哥！”

    心里一喜，我唇角微扬，收起匕首，霸气侧漏的说：“打你们这种狗，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手机用户请浏览ap.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

79  你就是我的英雄

﻿    手机阅读

    我刚说完，我的身边就多了一个人，正是岳晶，刚刚那声“法哥”就是他发出来的。[. 超多好]

    他二话没说，直接走到那龇牙咧嘴的红毛面前，抬手就把他大腿上的匕首给取了下来。

    红毛立刻疼得大叫一声，感觉眼泪都要出来了。

    虽然岳晶长得挺阴柔的，身形也不算挺拔，但是不得不说此时的他还是挺霸气的。而且从那么远的距离，他都能准确无误的把匕首簪进这红毛的大腿中，可见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岳晶家离这里比较近，所以是第一个赶过来的，另外三人此时还没来，所以虽然我们刚才出其不意，但是要真的打起来，谁胜谁负还说不准呢。

    那三个杀马特此时正围着那红毛，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岳晶则趁机问我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说我没事，不过因为我穿着短裤和短袖，所以很明显的能看到我胳膊和腿上裹着纱布呢。

    岳晶皱了皱眉，跟我说：“你和黄珊珊去一旁等一下，我帮你解决这四只恶狗reads;。”

    听了岳晶的话，我心里满是感动，但是我怎么可能让他独自面对这四个人呢，毕竟他不是傻强，所以我就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说：“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弟，应该并肩作战。”

    我看到岳晶微微愣了愣，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很快，他突然笑了笑，说：“不错。”

    我心里也有点激动，因为说出这话后，我是很忐忑的，怕他没把我当兄弟，不过看来经过今天下午的事情，他真的对我刮目相看了，不，也许我更多的是托了曹妮的福，不过不管怎样，他能为我单枪匹马而来，这个兄弟，我要定了！

    “妈的，给老子把这两个畜生给揍死！”那红毛显然是疼疯了，他抱着腿，恶狠狠的说道。然后，另外三个人就冲到了一旁桌子上，各自打碎了一个啤酒瓶，然后提着啤酒瓶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

    和他们的半截啤酒瓶比，我们的匕首虽然锋利，却没那么顺手。

    我一把把黄珊珊拉到我背后，让她躲着点，别受伤了，然后就和岳晶对视一眼，朝着那三个人扑了过去。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岳晶直接把匕首插到了我身边那人的大腿上，飞快的夺了那个人手上的啤酒瓶子，直接朝着另外一个人砸了过去。

    紧接着，他就一拳头轰在了第三个人的脸上，在那个人要拿酒瓶砸他的时候，来了个漂亮的转身，躲过了那个人的攻击不说，还直接捏着那个人的手，力气之大，竟然让那人手中的瓶子就那么掉在了地上。

    他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气呵成，别说是我，就是被打的那三个人也都惊呆了。

    没想到岳晶竟然有番好身手！我心下一喜，看着那大叫着捂着大腿的黄毛，飞快的夺过了他手中的啤酒瓶，忍着痛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在他后退时，直接把他手中的匕首给拔了下来，这时，我听到黄珊珊让我小心，回头一看，一个啤酒瓶差点当头落下，不过那人的手立刻被岳晶飞起一脚给踹开了。

    好险！如果那啤酒瓶子砸在我的头上，我肯定得脑袋开花。这玩意儿可不像板砖，虽然没那么厚重，但人家尖利啊。

    跟岳晶道了一声谢，我就朝着那个黄毛走去，岳晶则是对付起另外两个人，这时，那红毛窜了出来，此时他跟我一样，也一瘸一拐的，而且他的伤口流的血可比我多多了，想来岳晶手法狠辣，不是白水水那种菜鸟可以比的reads;。

    我冷冷一笑，虽然我是瘸子，可我是个灵活的瘸子，所以你丫就是拿三个酒瓶都没有用。

    我直接跳起来，一脚踩在那个准备爬起来的黄毛身上，他闷哼一声，再次躺倒在地，而我另一只腿已经踹上了那个红毛。(. )

    那红毛够狠的，直接就把酒瓶往我肚子上插，幸好我反应快，身体一移，匕首一用力，他的酒瓶没有插到我的要害，但是也是擦着我的腰过去的，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我的头脑，艹，这货够狠，竟然让我见红了。

    不过他也没讨到什么便宜，此时他的右手手腕上被我给插了一刀。他踉跄后退几步，我也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我们气势汹汹的望着彼此，但是谁都再也没有力气缠斗下去。

    这时，我身后又传来几声喊声，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傻强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冲了过来，四周看戏的人都被他撞出多远，而他很快就来到我的身边，直接一拳头砸在了红毛的下巴上。

    那红毛本想着用酒瓶子扎他，但愣是被他的气势给吓得愣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傻强这一拳头上去，我都能感到呼呼的风声，而那红毛则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不远处一张桌子上，人群立刻尖叫着作鸟兽散，那四个杀马特这次彻底的软了，绿毛和蓝毛一个把红毛搀扶起来，一个把黄毛给搀扶起来，而我身边的人只是很霸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冲鼻青脸肿的红毛笑了笑，问道：“怎么样？还打么？”

    红毛很忌惮的看了我一眼，很不甘心的说：“臭瘪三，狂什么？有本事你他妈在这儿等老子，老子让你们这群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说着，他就一瘸一拐的朝门口走去。

    岳晶想动手，我直接拦住他说：“岳晶，让他们走。”

    等他们走了，我知道事情恐怕是要闹大了，这时陈昆问我怎么办，我笑了笑，咋办？走呗，难不成我真要当个被人瓮中捉鳖的傻逼？我刚要说话，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曹妮打来的。

    我立刻心花怒放起来，难道她在担心我？只是接通电话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傻眼了。

    她问我现在是不是在春色酒吧。靠，她难道是个半仙？怎么一猜一个准啊？我往门口处瞄了瞄，怀疑她是不是跟踪我了来着。

    我说是，还说我正准备回家。结果她跟我说让我别走，还说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既然已经开战了，还等什么，不如直接把春色酒吧的看护权给拿下来。

    卧槽！曹妮的口气好大啊，可是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怎么拿下春色酒吧的看护权？

    “曹妮，这难度有点太大了。”我有些无语的说，我可不想第一次让兄弟们出来，就让他们跟我一起被揍出翔。

    这时，曹妮冷哼一声，淡淡的说：“不用担心，你们只要能撑一会儿就行，我会来支援你的。”说完她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望着手机，想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知道，她不会打没有把握的胜仗，既然如此，那我还畏首畏尾个毛？我抬眼望着众人，这一看，心里不禁有些惊讶，因为虽然我给陈昆他们四个人都发了短信，但是其实我心里挺没底的，岳晶暂且不说，我以为杨聪是不肯来的。

    结果他不光来了，还给我带了三个兄弟过来。

    原本，我正是想趁着这次机会考验一下他和岳晶，现在，不用多说，他们都合格了！

    我冲杨聪点了点头，他也冲我笑了笑，然后，我就看到他和岳晶拳头对拳头，脸上都有些动容。想必，岳晶已经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过了，还为我说了好话，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隔阂，想必这也是杨聪肯为我涉险的原因。

    “今晚我们可能要大战一场，也许这一仗很难熬，但是我向兄弟们保证，这一仗结束之后，你们会得到意想不到的丰厚回报。”我抽出烟，除了傻强之外，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只。

    我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想给他们一个心理准备，另一方面则是想激发他们的斗志。

    我见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有几个人显然怀疑我的话，所以我就说：“当然，如果谁对我没有信心，可以现在就回家洗洗睡了，我不会为难他，即使他走了，以后只要他愿意，就还可以跟着我混。但是，我王法只准他走一次，再有下次，就当我不认识他！”

    “我相信法哥。”我话音刚落，岳晶就甩了甩额前的刘海说道。

    傻强啥也没说，就是上前走了一步，与我并肩站在了一起，陈昆狠狠吸了一口烟说：“我也相信法哥！”

    杨聪点了点头说：“若要共辉煌，必须共患难。我也相信法哥，你们呢？”说着，他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那几个人眼睛都没眨一下，说：“我们听聪哥的。”看来，杨聪真的挺有凝聚力的。

    而他的那句话也让我对他更加看好，这杨聪确实可以培养。

    陈昆的小弟立刻说他们也相信我，于是，我让他们去一旁找个地方等，我则走向了黄珊珊。

    此时她正高兴的望着我，夸我好厉害，我笑了笑，说：“这里很危险，你快回家吧。”

    可是，她却倔强的喊道：“我不！”

    说完，在我愣神间，黄珊珊竟然突然还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对我说：“你就是我的英雄，我要跟你一起经历危险。”

    说实话，我真心蒙圈了，黄珊珊这就算是喝醉酒了，今天也不该如此直接吧？

    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黄珊珊，想看看这丫头是吃错了什么药，而我看到黄珊珊此时也正微微抬着脑袋，似乎在悄悄看楼上的一个方向。

    下意识的我也顺着黄珊珊的视线，扭头看了过去，然后我整个人就打了个寒颤。

    我操，在楼上还有一个雅间，此时从雅间里走出了两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此时正从楼上的方向看着我这里呢，一个饶有兴致，另一个则眉黛紧促，不过这两女人都是一顶一的美女，各有各的风韵。

    而这两女人竟然是焦姐和江鱼雁！

    说：

    下一张晚上九点。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80  小牛耕田

﻿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看着江鱼雁和焦姐，我一时间有点慌神和不知所措。()

    只见焦姐一手优雅的夹着一根香烟，一手托着另一只胳膊肘，媚眼如丝，站在楼梯口冲我妩媚的笑了笑，像是在对我打招呼。

    嘈杂的人群中，她就像是一朵妖娆绽放的罂粟花，美艳不可方物，却处处透着危险，让人即使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也不敢亵渎她一分，因为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毒药一般的气息。

    而江鱼雁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感觉，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水清色的旗袍，旗袍上，几朵硕大的荷花自她的胸前开到她的腰间，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的完美至极，而她的旗袍自大腿根部便笼了一层轻纱，轻纱后是那双令人血脉喷张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的，更引人想入非非。

    她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目光轻蔑而玩味，冷漠而疏离，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高贵的冷傲，虽然没有焦姐身上的那骨子风骚，却更令人趋之若鹜。

    这两个女人往二楼一站，绝对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我瞅着整个酒吧好像都变得燥动起来。

    不过我想，如果这些人真的和她们两个相处过，恐怕根本连看都不敢看她们。

    黄珊珊朝我的身上靠了靠，我这才把目光收回来，此时她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说：“王法，我妈妈是不是找过你？”

    我一愣，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抬起头，很内疚的望着我说：“我路过她房间，偶然听到你的名字，就留了心，然后就听到她在打电话，她说她认识你，还说上次差点把你给打死，还说什么不可能……总之她说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话，然后就出门去了，我听她跟管家说要去春色酒吧，所以就偷偷跟了过来。”

    管家？照这么说，黄珊珊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出去才是。我问她没有人拦她么？她笑嘻嘻的说：“我可机智了，我让一个朋友去我家找我，说跟我出去玩，因为是女孩子，管家大叔就没多想，而我也用计甩掉了那几个跟屁虫。怎么样，你姗姗姐我还是很厉害的吧？”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实话，我真的很感动，她只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就大半夜的一个人来到了这里，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既然我不在这，她为什么又打电话来把我找来呢？难道她就那么肯定，有她在，她妈妈绝对不会对付我？

    黄珊珊听了我的话，挺了挺胸脯，不乐意的说：“哼，我就是要让我妈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的，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保护我，可以为了我不顾一切，如果我妈再对付你，那我就要跟她闹翻了！所以如果她眼里有我这个女儿的话，就要认可你的存在。”

    说到最后，我看到黄珊珊的脸都红了，一双乌光流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我，像是在等我说什么。

    我不是傻子，看得出她对我可能已经有些好感了，现在估计也等着我表态呢。

    可是恐怕我要让她失望了。

    从她的话中，我知道和江鱼雁打电话的肯定就是焦姐，而她们两个今天来，八成就是来谈关于龙虎符，还有我要拿下春色酒吧看护权的事情。原本这没我什么事儿，可是黄珊珊的出现，却让我不得不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们两个不可能。

    尽管一直以来我喜欢的都是曹妮，可是看到黄珊珊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真不想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伤害她，然而，我别无选择。

    我看了一眼缓缓走下楼梯的江鱼雁，冲黄珊珊温柔一笑，缓缓把胳膊从她的手中抽出来，狠下心说道：“黄珊珊，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情。”

    黄珊珊有些错愕的望着我，两道秀眉深深的蹙在一起，问我什么意思。

    我吸了一口烟，说：“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朋友看待，从来对你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而且，我是有未婚妻的人，希望你以后自重，不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这么亲密。”

    说完这些话，我的心情有点沉重，因为我知道，也许我说了这些后，我们以后就不会是朋友了，而且我在校园里很可能会多出一个敌人。我不想多一个敌人，不是因为我怕，而是因为我不想与黄珊珊为敌。

    黄珊珊有些惊诧的望着我，似乎被我那句“未婚妻”给吓到了，反应过来后，她的眼底稍稍带了一丝失望和难过，她垂下头，双手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支支吾吾的说：“原来是这样。”

    说完，她抬起头望着我，眼底竟然带着泪光，瞅着怪叫人心疼的。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立刻露出一副愤愤然的神情，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不满的说：“什么嘛，你有未婚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没想着要和你怎么样呢，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打架厉害，也会用脑子，所以才对你比较照顾，还说我误会，我看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黄珊珊的声音听起来蛮不以为然的，但我其实感觉的出她那言语之外的失望，心里顿时觉得自己更对不起她了，我点了点头，也没破坏她那大小姐的骄傲，顺着她的话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我误会了。”

    黄珊珊轻哼一声，说我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臭家伙，然后转身就跑了。

    黄珊珊直接朝跑到了江鱼雁的身旁，不知道她跟江鱼雁说了什么，后者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秀眉，但依然十分慈爱的抬手准备摸黄珊珊的头，却被她给躲了过去。

    江鱼雁的眼底有几分无奈，想必只有面对这个女儿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这么无奈而又脆弱的一面吧。

    这时，黄珊珊回头，跟我招了招手说她回家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目送她离开春色酒吧。想必江鱼雁会让人来接她的，所以我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的背影透着几分落寞。

    江鱼雁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她语调清冷的问道：“我女儿的背影好看么？”

    我收回目光，望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目光在她那呼之欲出的饱满酥胸上逗留了几分，笑着说：“不好看，还没你的前面好看呢。”

    她冷哼一声，并没有生气，只是目光阴冷的望着我，像是在审视我一般，我突然有些紧张，当然不是面对丈母娘的那种紧张，而是怕她看穿我的一切，毕竟她可没焦姐那么好糊弄。

    “听说龙虎符在你的手里？”江鱼雁终于直奔主题道。

    看她那样子，虽然不太相信，但是好像也不敢确定。

    所以我就装作很不耐的样子说：“你应该已经从焦姐那里得到了答案，而且我不想谈这些，只是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多说一句，我在这里有我要做的事情，而你想拿下南京，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会管，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你要知道，我跟你说这些话，是因为我们现在还不是敌人。”

    江鱼雁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跟她这么说话，但很快，她就轻蔑的笑了笑说：“你是在威胁我？我倒想知道，如果我们以后是敌人了，你会怎么对我？”

    我哼了一声说：“你应该不想知道。”

    她挑了挑好看的眉头，冷冷的扬了扬唇瓣说：“虽然我们江家比不上你背后的人，也和他们有点合作，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真的怕了你。而且，我不认为一个之前被我打成死狗的男人，在当时会握着龙虎符都不拿出来，难道你不怕死？”

    说完，她摇摇头说：“不，你不可能不怕死，所以说，你要么就是在滥竽充数，弄虚作假，要么，就是城府极深，有另外的打算。”

    微眯起双眸，江鱼雁有些玩味的继续说：“我还真有点后悔在那时候喊停，那样的话，我就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在说谎了。”

    江鱼雁这女人还真他妈难缠，如果我的自制力不够强的话，此时我恐怕已经被她的气势给吓到原形毕露了。

    我冲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妖异的笑容说：“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咯咯”娇笑起来说：“你说的没错，很快，不光是我，所有你惹不起的大人物都会知道你。所以，你倘若是条真龙还好。若你是条泥鳅，恐怕下场只有死无全尸！”

    妈的，不得不说这女人说话气势十足，老子都快撑不住了。

    好在她很快就转移话题，说道：“还有，无论你是不是那个大小姐的未婚夫，我都要警告你，离姗姗远一点，我不希望我的女儿跟你这种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看到她一脸嫌弃的样子，我顿时火了，沉声说道：“江鱼雁，也许我刚刚跟你女儿说的话你没听到，那我现在就再跟你说一遍，我对你女儿不感兴趣。”说着，我又忍不住添了一句道：“可她跟你不一样，她是个好女孩，我很乐意和她做朋友。而你现在连交朋友都限制她，你根本不配当妈妈。”

    说完，我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但是转念一想，我既然已经让她知道我有‘龙虎符’了，也就意味着我表露身份了，那我就不能像之前那么怕她了，我得胆大妄为一些。

    所以我吸了口烟，很快又用只有江鱼雁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很玩味的对她说：“也对，一个肚子被别人搞大了，然后又嫁给另外一个男人的女人，能做出什么好事？江鱼雁，你处处想要为难我，难不成是想让我这小牛耕耕你那块老水田？”
------------

81  好戏即将开始

﻿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江鱼雁终于怒了，她的脸颊染上两抹红晕，就连胸脯都被我气得乱颤。

    “找死！”她娇喝道，扬起纤细的手臂，白皙的玉手直直朝着我的脸袭来。

    当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脸时，我的脸一偏，同时用手捏着她的手腕，她毕竟是女人，虽然怒火中天，却根本挣脱不开我，这时，她身后不远处的几个男人走了过来，而我身后的陈昆他们也喊了一声“法哥”，朝这里走来。

    我并没有害怕，朝江鱼雁露出一抹倨傲的笑容说：“江鱼雁，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我王法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你打骂揉捏的屌丝了，从现在起，我要开始我的上位之路。而你如果识相的话，最好不要再惹我。”说着我就松开她的手。

    不过她显然是被我给气急了，她冷哼一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今晚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在南京，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对我江鱼雁不敬！”说完，她朝身后一招手，看样子是准备揍我。

    我艹！这女人不是真要打我吧？她难道真的不忌惮那个集团的势力？还是说说那个把她肚子搞大了的男人真的是她的逆鳞，提都不能提？

    其实我倒是不怕江鱼雁，因为她不可能带太多人过来，而且焦姐不可能坐视不理的。但是就在我做好了防御姿态时，她突然把手放了下来，目光意味深长的望向酒吧门口，然后朝我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说：“王法，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真龙，还是一条喜欢乱拱的小泥鳅！”

    说完她就转身，扭着那柳条细腰，在几个黑衣人的保护下缓缓朝楼梯口走去。

    我下意识的转过脸去看向门口，心中不由一颤。

    只见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气势汹汹的走进来，为首一人一身厚实的飞镖，黝黑黝黑的，看起来十分壮硕，而且最吓人的是，他的右边脸颊有一块很长很深的刀疤，狰狞的面貌让人想到古代的侩子手。

    而他的身后，那个红毛被两个人搀扶着，正一脸愤怒的望着我，看样子这些人就是他找来的帮手了，不过我还真是低估了这几个杀马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找来的这些人，很可能就是看春色酒吧的地头蛇。

    难怪那四个屌丝敢那么狂，感情他真有个像样的靠山啊。不得不说，我还真有点唬住了，曹妮至今还没有过来，单单靠我们这边的十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取胜的。

    陈昆这时已经来到了我身边，他低声说了句：“法哥，不妙啊。”

    岂止是不妙啊，简直是太不妙了，我现在的感觉就是现在我就是电影《功夫》里，那个在警局里装逼的老大，装完逼以后，就轮到斧头帮来砍我了。

    好在这些人是赤手空拳来的，不然我还真不敢跟他们对上。我看了看手机，飞快的给曹妮发了条短信，短信刚发出去，我就听到那个带头的刀疤男喊道：“谁敢在老子看管的春色酒吧闹事？站出来！我雷老虎要会会他！”

    雷老虎？他可真是名如其人。不过从他说话的语气，还有他说话时不时瞄向二楼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是有点心虚的。

    他当然不是因为害怕才心虚，而是因为知道焦娥在呢，作为看场子的，他当然不敢公然闹事。所以他意图把事情的责任推到我们身上，这样的话他就算在酒吧里打我们，也不算是闹事，而是在清理闹事的人，净化酒吧的环境，还能杀鸡儆猴，告诫其他人不要在酒吧闹事。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跟他虚与委蛇，耍耍嘴皮子，但是现在多说无益，不然焦姐她们会更怀疑我。

    更何况输人不输阵，所以我直接说道：“是我。”

    雷老虎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的承认，他先是一愣，然后一喜，就大步朝我走了过来。

    此时酒吧的音乐还很喧哗，但是我们四周的人已经不再跳舞了，而是退得远远地，一个个都等在那里看戏。
------------

82  投降吧！

﻿    真正的好戏即将上演！是的，我没有说笑话，因为我知道，曹妮要来了。-.-

    刚才我给她发了短信，告诉她到了的时候给我回短信，现在我的手机响了，这都十二点多了，我想应该不可能是出来凑热闹，那么肯定是她到了。

    我的女王，她永远都在最及时的时候出现！

    可正当我洋洋得意时，四周却静寂无声，外面也只有车子呼啸而过的声音。

    我心里突然有点慌，难道真的是凶残的发短信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我真的可以去死了。

    这时，反应过来的雷老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说道：“小比养的，你他妈的以为你在演戏啊？小子，这里可不是装逼剧场，你今天既然惹了我，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他松开我的手，站起来狠狠往我后背上踹了一脚，那红毛也趁机往我的胳膊上踩，踩的还正好是我的伤口，疼得我浑身颤抖，感觉额头都冒出冷汗来了。

    楼上，江鱼雁冷冷一笑说：“焦娥，我说过什么？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人物，他连雷老虎都斗不过，怎么可能被那个大小姐看中呢？”

    我仰起头看向她，她得意洋洋的望着我，朝着楼梯口走去，心情大好的说：“所以今晚的试探很有必要，王法，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艹，江鱼雁是什么意思？什么试探？这时，我就看到雷老虎这边有几个人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江姐”，我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女人早早的在雷老虎的队伍里安插了人手啊？

    我说呢，一个小小的地头蛇，为了对付我们十几个学生仔，竟然会大张旗鼓的带着几十个人过来，这他妈不是有病么？

    雷老虎显然也是一愣，想必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还傻兮兮的以为自己的队伍又强大了呢。

    不过他也没敢说什么，而是狠狠的踹了我一脚撒气。

    江鱼雁此时缓缓走下楼梯，她肯定准备过来亲自教训我了，毕竟我刚才曾羞辱过她。

    不过我觉得就算我真的是那个大小姐的未婚夫，她也不可能放过我，因为她不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十几个学生是斗不过三四十个大汉的。

    所以我怀疑她只是要制造一个假象，一个让焦姐也彻底相信我不是大人物的假象，等到我废了，即便我真有背景，焦姐没有拦着她，就和她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是不可能出卖她的，而我若不是，那正好，死了也没有人会追究。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窜到我的头顶，妈的，这个江鱼雁真的够阴的，她简直比吴媚还要难缠，果然是多吃了多少年粮食的女人。

    而就在我以为我逃脱不了任人宰割的命运时，外面突然传来“轰轰”的引擎声，这引擎声之所以引起了我的注意，是因为它听起来好像就在门口，而且这个声音不像是一般车子的声音，而像我在路上经常看到的，那种大皮卡所发出来的轰鸣声。

    这个念头刚转完，整个酒吧都晃动了一下，紧接着，我看到一辆大车直接撞开了厚重的酒吧的玻璃门，清脆的碎裂声混合着车的引擎声，伴随着四处飞散的玻璃，令我的每一寸血都重新燃烧起来。

    冲进来的真的是一辆大车！而更让我激动的是，那驾驶席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心心念念的曹妮。

    曹妮打开车门，干净利落的跳下车，抬了抬鸭舌帽，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冷傲，她看了我一眼，说：“王法，我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车斗上面的那层布被瞬间掀开，车上瞬间站起来十几个人，这些人一个个都带着长长的钢棍，像是突击的士兵一样，飞快的跳下卡车，跟在了曹妮的身后，而在她身侧的，正是和雷老虎有过节的赵向前。

    这一刻，我多希望此时能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的是我？

    不过虽然曹妮带了人来，但是我数了一下，也不过才十几个人，雷老虎这边可有二三十，而且我的人都受了伤，就算能打，也绝对没有以前的战斗力足，这样一来，我们的实力依旧很悬殊。说实话，我觉得我们赢的几率真的很小。

    再看曹妮，她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输，她还真是够

    大胆的！不过我就喜欢这么自信满满的她。

    雷老虎皱着眉头说：“呵，区区十几个人也敢闯进我雷老虎的地盘？”

    这时，我感觉踩在我身上的脚松了许多，抓住机会，我猛的一翻身，就从雷老虎的脚底下逃脱掉了，而傻强和陈昆飞快的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岳晶他们也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法哥”，精神不由都恢复了不少。

    我擦了擦唇边的血，冲岳晶他们笑了笑，然后深深的望着曹妮说：“来了就好。”

    曹妮理都没理挑衅的雷老虎，冲我点了点头，抬了抬手，淡淡的说了一句：“打！”

    然后，赵向前兴奋的大叫一声，拿着大钢棍就朝着雷老虎冲过去，口中喊道：“雷老虎，我他妈的等今天等很久了！”

    与此同时，两边的人都动了起来，而赵向前他们的气势比我想象中要强盛的多，而且出手也特别的狠辣。我这才想起来，曹妮说过，赵向前和雷老虎有大过节，我想这也是他能发狠的原因。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赵向前这边有几个人的身手特别的敏捷，感觉跟接受过专门训练似的。

    而且，他们压根不把雷老虎的人放在眼中，而是直接朝江鱼雁安排的那几个人攻去，没一会儿，江鱼雁那边的人就落了下风。

    我心中一凛，下意识的看向曹妮，难道这些人是曹妮的人？或者说是她从哪里找来的帮手？我发现自己真是越发看不透她了。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她并没有看我，而是慵懒的站在那里，扬起精致的下颔，目光淡淡的看向二楼。

    此时的她虽然没有穿华贵的衣裙，也没有盘着漂亮的发髻，但是却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风情，风轻云淡中又透着几分高贵，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令人忍不住想要俯首称臣。

    不得不说，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令人心驰神往的魅力，这种魅力如今形成一种无法比拟的气势，这股气势甚至隐隐要压过江鱼雁、焦姐两大艳妇。

    而更有意思的是，我发现江鱼雁和焦娥也在望着她，不过和她的淡然相比，这两人的神情有些奇怪。怎么说呢，她们此时半眯着眼睛，蹙着秀眉，眼底都起了一层波澜，望着曹妮的眼神不带有玩味，而带有猜疑和计较，我甚至从她们紧抿的唇瓣和蹙起的秀眉中读出了一点忌惮的味道。

    难道说，她们知道曹妮的身份？不，不可能，曹妮不可能让任何人猜出她的身份，那么，想必这两个女人是猜出了什么，并以为自己猜的是对的。会是什么呢？

    我正想着，曹妮突然偏过脸来，冲我微微一笑，笑意满含温情，令我不由面红耳赤，甚至有种她在对自己男朋友笑的感觉。

    我脑中灵光一闪，就是这个！妈的，我怎么忘了，此时我的身份可是那个神秘大小姐的未婚夫，而既然焦姐认不出假的龙虎符，就说明她也许根本没见过龙虎符，只知道它的大概模样，想必那个大小姐也是如此神秘，所以说，她们很可能把曹妮认作了那个大小姐，所以才有些害怕。

    这么一想，我自己都激动了，甚至有些怀疑，难道曹妮真的是那个大小姐？

    这时，曹妮将目光投向我身旁不远处，我一看，原来赵向前虽然有钢棍，但是雷老虎也很猛，所以两个人还在打，而傻强为了保护我，一直杵在我身边没动，我正想着要不要傻强过去帮赵向前呢，就听曹妮语调清冷的说：“傻强，该结束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转过脸一看，傻强已经像以前那样冲了出去，他是直接撞向雷老虎的，而猝不及防的雷老虎竟然被他直接撞倒在地，正是傻强最擅长的野蛮冲撞，让李叔也忌惮的贴山靠！

    我抓住机会，摸出手中匕首，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雷老虎扑了过去，当他被傻强狠狠撞在地上的时候，我立刻压在他的身上，按住他的手腕，手起刀落，直接将匕首插进了他的手背中。

    因为惯性，他似乎还向前挪移了一下，而我明显感觉到了匕首刺入血肉，摩擦地板时发出的“嘎嘎”声。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耳边亦传来雷老虎的惨叫声，我立刻对他低吼道：“雷老虎，再不投降，可不是废掉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

83  我欲称王

﻿    手机阅读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雷老虎惨白着脸，不甘心的瞪着我。品书网

    我冷笑一声，转动着匕首，他的脸色立刻更加惨白，痛苦的喊道：“我投降！我投降！”

    原本纷乱的打斗声戛然而止，傻强他们第一时间来到我的身边，应该是怕雷老虎再绝地反击，再对我不利。

    “虎哥！”叫喊声此起彼伏，而那些喊他的人脸上满是忧色，一个个恨不得杀了我。

    很显然，雷老虎挺得那些小弟的心的，我想他应该也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因为如果他只用利益维系的关系是不会牢靠的，这不禁加深了我心里的那个大胆的想法。

    这时，赵向前走上前，兴奋的喊了声“法哥，你真厉害！我已经从我云南的朋友那里得到了消息，从今以后，我就跟着法哥你混了，谢谢法哥你把这次表现的机会交给我。”说着，他一直朝我眨眼，像是在暗示我什么。

    来自云南的消息，那会是什么？

    我用余光望向二楼，发现焦姐和江鱼雁的脸色都或多或少带了些许变化，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精又从赵向前的话中得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而我也被赵向前说的话弄的云里雾里，但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话十有八九是曹妮教他说的，不然他不可能紧张的给我眼神暗示。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赵向前，你今天是我的大功臣，以后我不会亏了你。”

    赵向前连忙笑着说相信我，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雷老虎，眼神中的恨意消了几分。

    我忍不住问道：“向前，你和雷老虎有什么仇？”

    如果他和雷老虎有大仇的话，我心里的那个计划就要泡汤了。可令我意外地说，他摆了摆手说：“也没什么大仇，以前我在这边吃过亏，被他弄得一点面子都没有，男人嘛，被人落了面子那可是大事儿！不过今天法哥你给我报了仇，我已经扬眉吐气了。”

    我有些诧异的望向赵向前，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我就可以放心实施我的计划了，可如果是假的，我不得不感叹一句他的心思细腻，想必他是从我的问题中察觉到了什么才这么回答。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赵向前就绝对不是一个匹夫那么简单，他完全担当得起我手下的一枚大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雷老虎，此时他好像终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但依旧紧绷着脸，脸上的刀疤一颤一颤的，看着怪瘆人的。

    我说：“雷老虎，既然你之前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跟你说一次，春色酒吧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囊中物。”

    雷老虎显然很不甘心，他咬牙切齿的说：“不要以为打败了我就拿下了这里的监护权，这里我说了不算！”说着他转过脸去，看向二楼，明显是想向焦娥求助reads;。

    我扬了扬嘴角，也抬起头看向焦娥，说道：“我当然知道你说了不算，因为你充其量不过是一条看门狗！”

    “你！”雷老虎愤怒的望着我，我却只是得意的冲他笑了笑，然后仰起脸大声喊道：“焦姐，你说过，只要我亲手拿下这里的地头蛇，你就把春色酒吧的看护权交给我，这个约定，你不会忘了吧？”

    焦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拿烟的手甚至都有些颤抖。

    我知道，她颤抖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后怕，相信她此时比之前更相信我是个有背景的大人物了。良久，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挑眉妖娆的说：“我当然记得了。”

    说完，她把目光投向满面困惑的雷老虎说：“雷老虎，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今天起，春色酒吧的看护权就是王法的了，他是我焦娥罩着的人，你若胆敢再来春色寻事挑衅，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轰！”酒吧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虽然剩下的人不多，但是当所有人都用一种佩服的目光望着我时，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曹妮。

    我看向她，此时她依然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像一个听戏的客人，可她那种泰山崩塌而岿然不动的模样，令人如痴如醉。

    雷老虎显然没想到焦娥会说出这种话，惊讶过后，他有些生气地说：“焦姐，你就算不顾及我雷老虎的颜面，也该……”

    “也该什么？雷老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晚的事情是你那不争气的侄子挑起的，我可是在楼上看的一清二楚。哼，不过是个小混混，也敢对雁姐的千金不敬，若不是焦姐我看在你为我哥挡过刀的面子上，帮你求情，现在你和你的侄子可能已经被江家的人丢进黄浦江喂鱼了！”焦娥打断雷老虎的话，气势十足的说道。

    原来雷老虎和焦家还有这么个纠葛，雷老虎竟然给焦家大少挡过刀！难怪焦姐虽然忌惮我的“身份”，却没有直接卖人情，把春色酒吧的看护权给我，而是让我亲自动手，想来她也不好随意插手。

    不过不得不说她不光是个会装逼的女王，也是个见缝插针的高手，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给江鱼雁拍个马屁，搞得好像她焦娥比江鱼雁低一等似的reads;。不过我知道，这女人绝对不会甘心任由她人掌控的，就算是江家也不行。

    江鱼雁原本难看的脸色，因为焦姐的话缓和了几分。

    看来是个人都喜欢听奉承的话。我暗暗在心中给焦姐竖起了大拇指，问雷老虎：“刚才的话，你听清楚了么？”

    虽然不甘心，可是雷老虎还是很郁闷的点了点头。

    这时，江鱼雁和焦娥一前一后从二楼走下来，焦娥淡淡的说：“王法，你真心不错，看来我焦姐没有看错人。这春色以后可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干啊。”

    哎哟我就笑了，焦娥的脸皮可比她的胸还要厚，刚刚还对我见死不救呢，现在就又说看好我了，还让我好好干，我真想问她，我好好干你成不成？

    虽然我很鄙视焦姐，但是还是笑了笑说：“谢谢焦姐了。”

    焦姐扭着挺翘的臀从我身边走过，懒洋洋地说：“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这个人你准备处置，随便你。”

    我感觉到雷老虎浑身一震，想必是没想到焦姐竟然会这么狠，不过过河拆桥，这一向都是焦姐做事的风格，我早就习惯了。

    江鱼雁自我身边走过时，凉凉的看了我一眼，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是我还是看出了她的不甘。想到她之前洋洋得意，还准备下楼梯亲自修理我的样子我就想笑，这个女人，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今晚的结果会是这样的。

    等到她们离开后，我缓缓站起身来，雷老虎并没有爬起来，而是一脸沮丧的躺在那里，想必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玩命挡下的那一刀，如今换来的却是这个下场。

    我见时机成熟了，接过陈昆点好的一根烟，蹲下来放到他嘴边，他愣了愣，张开嘴叼住了烟。

    陈昆虽然露出狐疑的神情，但还是啥都没有问，又给我点了根烟，我接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雷老虎，看到了么？这就是跟着焦家的下场，焦家势力庞大，如果真的看重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就不会把你安排到这个小场子里来看看场子，更不会轻易的就许诺把这里交给我。”

    雷老虎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看了一圈雷老虎的那些个兄弟们，江鱼雁安排的人已经离开了，但是这里还是有二十来个人reads;。说实话，没有背景的小混混手下能有二十几个人就算不错的了，而这些人看起来年龄都挺大了，想必应该都有家有口的，平日里糊口的问题，恐怕也靠着收取春色的保护费来解决。

    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说：“我知道你在愁什么，你要吃饭，你的这些个兄弟也要吃饭，如果今天我把你从春色赶出去，你们失去了经济来源不说，还很有可能会有各路仇家来寻仇，那样的话，你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

    雷老虎的面皮子抽了抽，有些诧异的望着我，说：“没想到你一个学生能考虑到这么多。”

    我笑了笑，继续对他说：“而且，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而我王法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人是否重义气，所以，我有心想给你留一条活路，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雷老虎紧紧皱着眉头，抿着唇瓣，想必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而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卖关子，所以我直接说：“雷老虎，我要你做我王朝会在校外的二把手，让你继续掌管春色，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而我则扭头看了一眼赵向前说：“向前兄弟也是二把手，与虎哥共同看护春色及以后将要斩获的场子，你愿意么？”

    赵向前双眼贼溜溜的转着，笑嘻嘻的说：“我当然愿意！”说着，他竟然劝起了雷老虎，说：“雷老虎，你可别不识抬举，咱法哥是很讲义气的人，跟着他绝对比跟着焦家强。”

    雷老虎皱了皱眉，显然有些动摇，却又有些犹豫，说道：“我雷老虎好歹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么能跟着一个高中生混呢？”

    “高中生怎么了？”听到他的话，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目光淡淡的扫过全场，挺直腰杆道：“现在的社会，可不是一个看年龄的社会，而是一个看能力的社会！”

    最后我将视线停留在曹妮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我王法兴许今日还不能称王，但用不了多久，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王法才是这南京真正的王！”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84  鸿门宴

﻿    我要成为南京真正的王者！

    也许此时有人觉得我是在装逼，可是这一刻，我是真的这么想的，因为我知道，事到如今我已经无路可退。-.-和江鱼雁、焦姐这样的人物打交道，要要想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要想保护好自己的兄弟，那么我就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称霸南京，不，也许仅仅称霸南京还不够，毕竟还有一个未曾露面的什么大小姐！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心潮澎湃，猛的吸了一口烟，我望向曹妮，她此时也正一脸认真的望着我，从她的眼神中，我读出了几分欣慰的味道。然后，她拍手道：“说得好！”

    她的话音刚落，岳晶他们也异口同声的说：“法哥，说的好！”

    我看向雷老虎，发现他此时也在猛吸烟，而且手也有些发抖，眼底大放光芒，不知道是不是也在期待着我登顶的那一天，因为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么他这个二把手可就是个值钱货了。

    他看向我，说道：“虽然你看起来豪气万丈的，但是我知道往上爬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既然焦姐都能卖你面子，江家大小姐也不敢动你，想必你还有我不知道的身份，我愿意相信你。”

    我艹啊，他这意思是，他愿意跟我混，但是却不是真心的，而是因为觉得我有几分背景？老实说，我心里挺不爽的，但是我也知道，要想收服这些人，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完成的事情。

    只要现在他能跟着我混，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对我心悦诚服的。

    我说：“这么说，你是同意我的话了？”

    雷老虎点了点头，有些自嘲的说道：“我不同意又能怎样？就像焦姐说的，成王败寇，我雷老虎还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只是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好好对待我的兄弟，法哥！”

    当他喊我“法哥”的时候，神情无比的严肃，我心里很得意，面上却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说道：“你放心，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说着，我看了一眼他的左手，此时匕首还插在他的手上，鲜血正断断续续的往下流。

    他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受伤的左手，我忙说：“还是快去医院吧，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我逼不得已……”

    谁知道，雷老虎不等我说完，就很爽快地说：“我都懂，打架而已，受点小伤是难免的，既然如此，我就先去医院了。”

    说完，他就在他那些兄弟的陪同下离开了酒吧。

    等到雷老虎走了以后，我有些激动的来到曹妮的身边，说：“曹妮，今晚多亏了你，谢谢你！”

    曹妮冲我微微一笑，淡淡道：“我只是给你带来了人而已，而且我也没想到你会选择收服雷老虎，王法，你真的越来越像一个上位者了。”

    得到曹妮的夸赞，我感觉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想到在纷乱的打斗中，她冲我温柔一笑的模样，我有些激动的想，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啊？毕竟那不像是演戏。

    正要问她呢，陈昆那小子就突然说道：“法哥，这位是嫂子吧？法哥的魅力可真够大的啊。”

    他一说完，就有一群附和声。

    我感觉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怕他们的话惹怒了曹妮，忙说：“别胡说。”说完，我瞄了一眼曹妮，发现她虽然恢复了清冷的神情，但是两颊却染上了一层红晕，我心头一跳，坏坏的加了句道：“暂时还不是，不过快了！”

    曹妮转眸望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我突然凑近她，抬手揽着她的胳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你可说过，若哪一天我登顶，你的人，你的心可都是我的。你应该不会和焦姐一样，会选择性失忆吧？”

    说完这话，我发现自己虽然表现的像个流氓，但是脸却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唉，最近也不知道咋了，我发现我越是喜欢曹妮，这厚脸皮就越是耐不住艹。

    酒吧里一片叫好声，甚至有人让我跟曹妮亲一个。我倒是想亲啊，可亲完以后，我今晚要不就得睡大街，要不就得睡医院。

    不过不得不说，这么揽着曹妮，我有种她是我的小女人的感觉，我还故意把身体往她身上挨了挨，立刻，她那饱满的酥胸就蹭在了我的胸口，我心里那个爽啊，看着脸颊微红，风情万种的她，真想这么把她就地正法了。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漂亮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猥琐的样子，突然莞尔一笑，抬手把我的手打开，站到我的对面，抬起下颔，一脸认真地说：“王法，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承诺，所以你不要让我等太久。”说完，她抬了抬鸭舌帽就转身离开了。

    不要让她等太久……听到这句话，我紧握

    拳头，甚至忍不住想大叫出声，我真想快点强大起来，快点抱得美人归！想着，我看了陈昆他们一眼，冲他们点了点头说：“今晚真的是谢谢各位了，我王法会一辈子记住你们的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会并肩而行，荣辱与共。”

    我说这话不是为了调动气氛，而是发自内心的，而当我说完以后，他们每个人都点了点头，脸上也都有几分动容，这时，我才发现之前打架很厉害的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想必他们就是曹妮找来的，只是不知道我问曹妮，她会不会告诉我。

    然后大家就都散了，我则忘了伤痛飞快的跑出酒吧，本以为曹妮已经走了，可没想到她正站在酒吧外面等我。

    我大着胆子来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笑着说：“小妮子，等哥呢？”

    曹妮微微蹙眉，用手肘顶了一下我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说：“王法，你是连这只胳膊都不想要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赶忙把手拿了下来，唉，我就是喜欢得意忘形，不过如果是在以前，她肯定会直接把我甩开，现在能这么跟我说话，就证明她是真的有点喜欢我。我不禁暗暗窃喜，陈昆那小子说的不错，我的魅力那是杠杠的！

    和曹妮打了辆车，车上我们也没说话，回到家以后，她让我自己把脸上的伤口擦擦，我点点头，问她那几个很能打的人她认识么？

    曹妮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她面色不变的说：“你不需要知道。”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叹了口气，目送着她回房间，我就去了卫生间，用热毛巾擦了擦身体，洗刷好后，又回房间在脸上擦了些药，就准备睡觉。

    可是我怎么睡都睡不着，因为到现在我还在兴奋着，之前听说高三的老大洪图在外面看了两个场子，我当时还觉得那是离我很遥远的事情，可转眼间我就已经拿下了一个场子的看护权。

    可是我知道这还不够，因为此时我的对手已经不是洪图，而是更加厉害的角色，所以我决定明天就跟赵向前还有雷老虎说说，让他们留意下其他场子的情况，接下来的时间，我要抢夺各家酒吧场子的看护权，努力的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第二天上学，我刚回到班上，就看到黄珊珊怏怏的趴在桌子上，两只眼睛肿肿的，我不禁想，小妮子不会是昨晚被我拒绝了，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吧？

    回到座位，陈昆就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黄珊珊，又看向我说：“法哥，你的魅力可真是锐不可当啊。”

    傻强在那里“嘿嘿”的笑，好像也是同样的想法。

    我没来由的老脸一红，说：“去，你找我就是说这事儿的？”

    陈昆摇摇头，收起嬉笑的脸，正色道：“听说白水水一大早就宣布建立女子社团，而且好像她昨晚就招兵买马了，今天一大早，就有人疯传，说是女子社团里的社员全部都是我们学校的美女。”

    我就呵呵了，能不是美女呢，丑女出去卖也没有人要啊。只是我真是没想到白水水竟然会这么高调，不，这肯定又是吴媚的主意，想必那女人是借此来向我宣战了，女子社团正式从幕后走向前台，她们想做什么？难不成想用美人计成为学校的大佬？

    她们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吴媚和白水水肯定会想法子给我教训，这是一定的，所以接下来几天，我得好好防着点，因为有时候，女人猛于虎。

    可是这次我好像猜错了，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焦姐和吴媚说了什么，她和白水水都没有再来招惹我，倒是让我松了口气。

    另外，虽然女子社团名声大噪，但我王朝会的名声也不遑多让，这才几天，就有很多人抢着要入会。

    而我三天前正式把王朝会在学校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杨聪和岳晶来打理，因为我想专心发展壮大校外的势力，陈昆和傻强是我的左右手，自然跟在我的身边。

    这几天赵向前和雷老虎看上了一个小场子，和春色酒吧差不多大，我们准备今晚就拿下它。

    此时，距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它的内容是这样的：“王法，我是刘刚，今晚我想请你吃饭，地点在学校附近的沁园春。”

    刘刚？那是谁？此时陈昆已经把座位搬到了我的后面，我低声问了他一句，结果他差点没从板凳上站起来。

    他激动地说：“刘刚啊，卧槽！就是地刺的老大，高一的扛把子，据说是学校背景最深的一个人啊！”

    听了陈昆的话，我脑海里立刻升起三个字，鸿门宴。


------------

85  单刀赴会

﻿    鸿门宴。()

    陈昆跟我想的一样，他说：“法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要不这饭局，咱找个合适的借口推了？”

    如果可以，我也想推掉，因为我宁愿跟洪图打交道，也不想跟这个刘刚打交道，因为他是红三代，说白了点，就算我能打他我也不敢打，因为打了指不定就得吃牢饭。

    但同时我也很清楚，如果我们王朝会想要称霸学校，和他对上那是早晚的事儿，只是这事儿提前了而已。我不禁想，刘刚都来找我了，洪图还会远么？

    这时陈昆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奇怪的自言自语道：“刘刚昨天不是还放出话来说他不屑于理睬我们么？怎么今天就转了性子？”

    我皱着眉头，心里也觉得奇怪，加上最近白水水和吴媚反常的低调，让我不得不有些怀疑，所以我当即就让陈昆发短信给兄弟们问问，看看这个刘刚是不是见过谁了，或者是不是有谁打着我王朝会的名义挑衅他了？

    陈昆没有废话，直接在那发短信，同时，我发短信给雷老虎和赵向前，告诉他们晚上计划有变，还让他们有时间帮我去沁园春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混混。

    之所以让他们查这个，是因为我怕上次在重庆饭店的事情重演，怕刘刚这次也会在沁园春安插校外的人，为了不被瓮中捉鳖，我觉得自己有必要知彼知己。

    大概离放学还有十来分钟吧，雷老虎给我回短信了，说沁园春里有两伙人，一伙是学生，为首一人被称为“刚哥”，另外一伙虽然穿着打扮像学生，可是看那气质并不像，而他们的房间离得蛮远的，一个101，一个105。

    那个刚哥应该就是刘刚了，想必这家伙是翘课去饭店等我呢，可是另一伙人就耐人寻味了。

    听雷老虎的意思，这群人是经过刻意打扮的，估计想扮成学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肯定不是单纯的去饭店吃饭的，所以我猜测，那伙人很可能是和上次的赵向前他们一样，是吴媚或者白水水安排来打我的。

    正琢磨着呢，陈昆突然激动地说：“妈的！法哥，你猜这刘刚上节课课间见过谁了？”

    那个刘刚果然是被什么人挑拨了才来找我的茬。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吴媚就是白水水了。

    陈昆听了我的话，无比钦佩的说：“法哥，你好聪明啊！刘刚就是见了吴百合之后，回来跟他小弟说有必要敲打敲打我们王朝会，现在高一好些人都知道地刺要收拾我们王朝会呢，艹！这个刘刚仗着自己是红三代，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点？”

    我揉着太阳穴，顿时觉得脑子乱乱的，吴媚这个女人诡计多端，巧舌如簧，而且十分的聪明，刘刚再厉害，也不过是个高一的，没有真正经历过风雨的毛头小子，能不上钩才怪。

    想到这里，我问陈昆刘刚的为人如何。

    陈昆想了想说：“之前我听人说过，他这个人很好面子，只要你给足他面子，他就不会太为难你，而且可能因为家庭教育吧，他颇有点儒将的风范。”

    这个评价可真不像在评价一个混混头子。

    不过想想也是，想必刘刚这个老大，和我还有洪图完全不同，他因为有背景的支撑，没有人敢惹他，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高一的扛把子，我甚至猜测，他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跟人打过架，因为没人敢跟他打。

    “法哥，去么？”陈昆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冲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去，当然要去，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何况逃避不是我的风格。”

    陈昆点了点头，这时，放学铃声响起，他“蹭”的站起来说：“我去把人聚过来，省的他们真以为我们王朝会没人。想欺负我们？没门！”

    我拦住他，沉声说：“不用，我一个人去足以。”

    陈昆诧异的望着我，傻强则扭着头，也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我，收起了一脸的傻笑。

    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很邪魅的笑容，说：“我自有安排，你们不要靠近沁园春，以免惹祸上身。”

    说着，我就拿起手机，给雷老虎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安排人隐匿于沁园春附近，没我的提醒，不能暴露了。

    收到短信后，我编辑好一条短信，将手机放进口袋，见陈昆和傻强依旧不放心，我笑了笑说：“你们不相信我？”

    陈昆面色一凛，沉声说：“我相信法哥做事都有你的道理。”

    傻强又“嘿嘿”笑起来说：“我也相信法哥。”

    “那就好，你们叫上岳晶他们去外面吃顿饭，和新兄弟联络联络感情，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喊你们过来的。”说完，我就朝他们挥了挥手，单独一人往学校门口去了。

    很快我就到了沁园春的门口，原本应该饱满的饭店此时却坐了寥寥几桌人，我想肯定是有人跟老板打过招呼了，只是不知道这人是吴媚还是刘刚。

    我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压了一下有些忐忑的心情，这才走进了饭店。

    来到101，我站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的笑声，抬手叩门，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挑了挑眉，随即就有人过来开门，我用余光一扫，发现房间里的人不多，只有五个。

    这时，一道有些惊诧的声音传来：“你就是王法？”

    我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滚滚的胖子，他此时就像一座小山压在椅子上，偏偏给人一种很福态的感觉，令我瞬间想起了另外一个喜欢挖鼻孔的红三代。

    不过一对上他那双锋利的眼睛，一种压迫感就扑面而来。我暗想，红三代果然是红三代，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还是挺唬人的。

    我点了点头，用极其自然的语气问道：“不错，我就是王法，你就是刘刚兄弟吧。”

    他也点了点头说是，然后就往我身后左右看了看，我冲他笑了笑，关上门，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故作很随意的说：“不用看了，今天我是一个人来的。”

    刘刚微微皱眉，颇为意外的望着我，然后突然扬起嘴角，沉声说道：“难怪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名声大噪，你果然有点意思。”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刘刚兄弟邀请的是我，我带着那群兄弟过来岂不是显得我小家子气？”

    他哈哈一笑，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大手一招，请我坐下来。

    我坐下以后，给他们几个每人发了一根烟，离门口最近的一个人就出去叫服务员上菜。

    就像陈昆说的那样，刘刚的确像个儒将。而且我单刀赴会，和刚才的那几句话都给足了他面子，也博得了他的好感，所以直到开始吃饭，他也还没开口刁难我。

    只是很快，他就开口问道：“王法兄弟，我听说你们王朝会最近在学校风头正盛，风光无限啊。”

    我十分谦虚的说：“那是兄弟们抬举了。”

    谁知，刘刚竟然点了点头，有些傲气的说道：“我也觉得那些人有点大惊小怪了，王法兄弟，我这人说话很直接，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我说：“你说，我听着。”

    他对我的态度颇为满意，有些骄傲的说：“在我们学校，真正站得住脚的只有我们高一的地刺，还有高三的天香，如果我们想动你们王朝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我刘刚不喜欢硬来，所以我想让你认清事实，归顺到我地刺的手下，我很喜欢你，跟着我混，我保准你在高中一路风光到底。”

    我他妈就笑了，一个靠着背景上位的红三代，真把自己当成牛逼哄哄的人物了？

    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我感觉到他们五个人都在用锋利的目光望着我，想必如果我敢说个“不”字，他们就要动手了。

    我笑了笑，缓缓抬头望向刘刚，他自信满满的望着我，好像料定了我会答应他，毕竟很多人都把他当成是一块肥大腿，想抱都抱不到。

    可在我王法眼里，他地刺根本屁都算不上，所有我放下筷子，直起腰，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问道：“如果我说不呢？”

    刘刚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肃杀，冷声说：“那我就只好把你打到说好为止！”
------------

86  别玩小儿科

﻿    ﻿当我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紧，然后，我笑了笑，目光直视刘刚，笑着说道：“你要打我？呵……既然如此，何必说请我吃饭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原本以为你是硬气的人，没想到原来也喜欢搞这一套。”

    如果是和别人，我肯定不会浪费口舌，该动手时就动手，可是刘刚不是别人，他身上的五角星金光闪闪的，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和他动手，但是，我也绝对不会任由任何人欺负。所以我准备用言语解决，既然他好面子，那我就把他的面子狠狠踩两脚。

    刘刚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皱起眉头，眼底带了几分不悦，却是按住了一个按捺不住的小弟，沉声说：“你不用对我用激将法，我听说你最擅长在别人的地盘让人挨一刀，今天我不妨做个小人，我倒要看看，等你被我踩在脚下，你还会不会如此嚣张。”

    我冷冷一笑，看来我这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我用几把都能想到，肯定是吴媚在刘刚面前说了我什么，所以他才表现的如此淡定，好像他已经看透了我似的。

    妈的，如果可以，我真想当众把吴媚扒光强上了，这个两面三刀反复无常喜欢挑拨事端的臭女人，着实是烦人。

    掐灭烟，我极其自然的把手放在大腿上，笑着说：“也就是说你今天是一定要打我了？我很想知道，如果现在我带着很多兄弟来的话，你还会不会这么坚决呢？”

    这次刘刚还没说话，他身边的一个兄弟就站了起来，那个人气势汹汹的吼道：“他妈的，你的意思是我们在以多欺少？不用刚哥动手，老子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你。”说完，他就推开椅子朝我走来，而其他人也站了起来。

    我一手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一手摸向口袋，正准备把编辑好的短信发出去，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紧接着，十几个人挤了进来，包间里一下子满满当当的，我心道吴媚终于出手了，可是，为首那个人突然情绪高昂的冲我喊了句：“法哥，我们没来晚吧？”

    说着，他看了一眼愣住的刘刚，吼道：“兄弟们，打！”

    这下子我蒙圈了，这些人我可一个都不认识啊，难道是曹妮安排了救我的？其实另外一批人不是吴媚安排的，而是曹妮？

    正寻思呢，突然我的脑海里闪过四个字：栽赃嫁祸。

    还真有这可能，刘刚是红三代，惹不起，吴媚可能是逼我和刘刚彻底交火，不出意外的话，刘刚今天要被干出翔了！

    吴媚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她肯定早就盘算好了一切，可怜刘刚还以为他们是一条道上的。

    闯进来的人挺多，刘刚他们很快就寡不敌众，而我也发现，这十几个人里有六个人在一起围攻刘刚，摆明了就是专门针对他的。

    刘刚一边拼命抵挡，一边愤怒的吼道：“王法，亏我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原来你就是个小人！”

    老子就笑了，咱能不五十步笑百步么？我点了根烟，半眯着眼睛望着那些打刘刚的人，他们的出手都挺狠的，看那样子是想要把刘刚给打残。我想如果刘刚真被打残了的话，他家里人肯定不会让我好过。

    这第一条就是让学校把我给开除了，第二条就是让我进局子，如果他们再在局子里安排点人把我给整残了或者整死了，说我是躲猫猫出了意外，那我这辈子可真就比窦娥还冤了。

    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刘刚出事，只是要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当我见打得差不多了时，我把短信发了出去，然后，我叼着烟，半眯起眼睛说道：“各位兄弟们，都住手吧。”

    似乎没想到我会开口说话，那十几个人先是一愣，然后不甘愿的停下来，有个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直接走过来拉着我，一脸紧张的说：“法哥，刘刚的人可能很快就到了，这里危险，你快点离开这里。”
------------

87  白水水的诱惑

﻿    骚娘们，你们还嫩着呢！

    当我完这条短信以后，我顿时长长吐了口气，感觉郁结在胸口的闷气好像瞬间消散了不少。

    不过看刘刚的样子，也并不全信这个反骨仔的话，想来也是，我们一般很容易相信别人会害我们，却很难相信别人会心存善意。

    这就是缺乏安全感的社会，养歪了的人心。

    我来到刘刚的身边，递给他一根烟，说：“刘刚兄弟，我向你道歉，因为无论如何，这些人都挂在我王朝会的名下，但是我可以用我的名誉誓，我这一次真没想过要动你，我想你应该也清楚，我们学校没有人愿意真正与你为敌。”

    刘刚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烦躁的吸了一口烟，说道：“我相信你，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你们王朝会的责任，我也可以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干涉我们高一，我就不会再针对你，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带着他的兄弟离开。

    我让雷老虎打开门，同时好奇的问道：“容我多说一句，娘娘社团那里你准备怎么办？这次可是他们在利用你啊。”

    刘刚停住脚步，缓缓转身，用那双犀利的眼睛望着我，霸气的说道：“我不打女人，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没生过。但是，谁敢拿我当猴耍，我就要谁过得不舒服。”说完他就走了。

    好一句不打女人！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当看到白水水和吴媚以后，我才现，有些女人是不打不长记性的。

    虽然刘刚不准备收拾娘娘社让人有点失望，不过我知道，刘刚虽然不会正面收拾她们，但是暗地里一定会使些小绊子，就像他说的，白水水和吴媚这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恐怕她们很长时间又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这之后，我把傻强他们叫了过来，杨聪知道自己被骗以后，愤怒的无以复加，带着人把这些个反骨仔拖进小巷子里好一顿暴打。

    因为解决完这些事情，时间还早，我和雷老虎他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拿下看上的那个小场子。

    这次我们看上的这个小场子是一个中年男人开的，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大背景，谁能保他酒吧的平安，他就把酒吧的看护权交给谁，这正合我意。

    当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曹妮出现在酒吧，她的美貌立刻引来了几个男人的注意，于是事情就像在春色那天晚上生的一样顺利，我们大干一场后就赶走了这一块的地头蛇，拿下了第二个场子。

    尝到了甜头，我们都很兴奋。晚上喝完酒后，我说：“虎子，如果下次你找到合适的场子，我又抽不开身的话，你就和向前一起，按照之前的做法，如法炮制的拿下那个场子就行。不过，你要记住，千万要把那些场子的背景查清楚，如果对方势力太大的话，我们很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雷老虎红光满面地说：“法哥放心吧，我雷老虎记着呢。”

    于是，我们一干人等分道扬镳。

    第二天去学校后，我和陈昆他们商定了一系列王朝会的会规。经过昨晚的事情，我觉得收会员的时候，必须小心。

    中午，陈昆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回来，一脸的幸灾乐祸，说道：“法哥，你猜我听到了什么消息？”

    然后，他看了一眼黄珊珊的位子，此时是午睡时间，她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催促陈昆快说，他有些感慨的说道：“姗姗姐成立了一个社团，社团分为女子部和男子部，现在招了不少人呢。”

    嘿！这小妮子不是说要跟我混呢么？这是准备另起炉灶？我心里顿时有点不爽，不是因为她的做法而生气，而是觉得她好像不把我当成朋友了。

    不过黄珊珊什么时候这么有威信了？这时，黄珊珊走了进来，今天的她穿了一条火红的裙子，扎着高高的马尾辫，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眼看着都要鼻孔朝天了，整个一女王派，可把我给逗得不行。

    而黄珊珊身后跟着四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我这才明白过来，和只有女子的娘娘社比起来，有四大保镖的黄珊珊看起来肯定更加可靠。

    而且，黄珊珊想必很快就要改姓“江”了，到时候恐怕就是她不招兵买马，也有很多人抢破头了的要抱她大腿。

    说实话，看着意气风的黄珊珊，我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心酸。

    我以为黄珊珊会回位子上坐下来，谁知她直接朝我走来，在我一脸迷茫的时候，她叉着柳条细腰，无比自豪的说：“王法，我黄珊珊正式通知你，姐和姐的几个好哥们脱离了你们王朝会，另起门户啦！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是姐的好朋友，姐就算展壮大起来也不会为难你的，你也加油！”说着，她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回到了座位上坐好。

    陈昆压低声音，小声说：“法哥，你说姗姗姐还喜欢你么？她建立这个社团，是帮你呢，还是想要跟你平起平坐？”

    我没好气的白了陈昆一眼，只是想到黄珊珊的话，我心里忍不住一暖。无论她是出于什么目的，看到她这幅自强不息的样子，我都很高兴。而且，她说不会与我为敌，我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就像我猜测的一样，黄珊珊成立的社团展的如火如荼，风风火火，一时间风头无两，一下子压住了原本名噪一时的娘娘社，不过我想娘娘社之所以被压，不仅因为黄珊珊的崛起，还因为刘刚的那些小动作。

    就现在的形势来看，高二三分天下，王朝会和黄珊珊的社团几乎平分秋色，娘娘社虽然略逊一筹，但是也算有了点地位。总之，高二虽然依然不统一，表面上看上去却比较和睦。

    因为最近白水水和吴媚异常的低调，我终于过了几天舒坦的日子。就在我以为她们不敢再轻易招惹我时，她们竟然再次出现在了我面前。

    这一天，放晚自习后，我和傻强，陈昆一起往校外走，刚到大门口，我就看到白水水站在那里冲我招手，然后笑着朝我走来。

    今天的她画了一点淡妆，漂亮的五官就像是从纸上跳跃出来一般抢眼。她的头用蝴蝶结箍箍至而后，长长的顺着瘦弱的肩膀披散下来，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脸蛋更加光洁如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衬衫，和一条水清色的半身长裙，脚踩白色尖脚高跟鞋，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干净柔弱的好像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令人顿时心生怜惜之情。

    陈昆吹了个口哨，看着朝我走来的她，不怀好意的说：“法哥，这女人不会要勾引你吧？”

    虽然他说的是玩笑话，我却上了心。

    这时，她在我身前停下来，抬手把一缕黑挽至耳后，笑着说道：“王法，你今晚有时间么？”

    我一愣，说：“怎么？你又要搞什么鸿门宴？”

    她眨着一双沉黑的水眸，妩媚的盈盈一笑，有些娇嗔的说：“怎么会呢？不过我要约你倒是真的，而且就我们两个人。”

    看着神情无比妖娆的白水水，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这还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么？这分明就是酒吧里陪酒的骚娘们。

    吴媚果真是好手段，好好一个大小姐给硬生生调教成了一个风骚的小姐。

    我冲她笑了笑，在她一脸期待中摇摇头说：“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她听了我的话后完全没有失望之色，而是踮起脚尖，突然把脸偏过来，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在我耳畔低声说：“你确定么？我要说的可是有关吴媚接下来要整你的计划。”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有味道，被她这么一弄，我感觉几把都要硬了。

    她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问我去么？

    我和陈昆对视一眼，问她：“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你之前对吴媚可真心了。”

    白水水听了我的话以后，突然面然薄怒，挑眉不悦的说：“哼，那是因为我之前看错了人，到最后，她许诺我的，我一样都没有得到，黄珊珊却稳稳地压在了我的头上，我怎么甘心？所以考虑再三，我觉得还是跟着你比较好。”

    说着，她的手指朝我勾了勾，那媚笑加上那双不断眨着的水眸，无一不勾的人心痒痒。

    我弯腰，把耳朵凑过去，她竟然在我耳朵上吹了两口香气，娇媚入骨的说了句：“只要你能帮我压住黄珊珊，我愿意把自己的身体送给你。”
------------

88  让你变成水！

﻿    “我愿意把身体送给你。”

    听到这句话后，我感觉一股燥热直接从我的小腹往下滚，看着一脸认真的白水水，我不禁有些怀疑她的话。

    之前我就知道白水水特别讨厌被黄珊珊压着，而且这种讨厌已经过了一般的地步，所以我知道她最近肯定过的很憋屈，所以她来找我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如果说为了这点小事儿她就要献身的话，那我之前就是看错她了。

    或者说，她跟了吴媚之后，真的被调教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女人。

    “怎么？你不敢要我？”白水水有些玩味的望着我，挑起的眼角带着几分鄙夷，她拿手在我的胸口划着圈圈，低笑着说：“而且你怕什么？我说了今晚是我们的单独约会，如果你害怕的话，大不了让你那些小弟跟着，只要他们不在我们房间出现就好。”

    妈的，这白水水还真是个会勾人的小妖精，可是即使这么勾人，她身上还是透着一股子大小姐的高傲，我感觉她就跟古代青楼里那些逼格略高的红牌似得，虽然和别的女人都一样得伺候男人，但是却能高傲的让男人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把心一横，既然白水水都这么卖力的邀请我了，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而且她既然敢让我的兄弟们跟着，就算耍花招，恐怕也不简单。

    想了想，我对陈昆和傻强说：“你们两个先回家吧，我和白水水去谈些事情。”

    傻强皱着眉头把身子往我身边压了压，陈昆也一脸不赞同的皱着眉头说：“法哥，这不好吧？”

    我给他俩递了个眼色，笑着说：“放心吧，有事儿我会打你们电话的，我先走了。”

    说完我看向白水水，此时她就像是一个斗胜的公鸡，高傲的扬起下颔，冲陈昆得意的笑了笑，那样子好像在说，你们男人能逃得过我水姐的美人计么？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就连勾引人都做的这么趾高气扬，还真是叫人好笑。

    我和他拦了一样出租车，上车以后，我问她去哪，她慵懒的用手把玩着头，说：“去海棠春深。”

    卧槽！海棠春深？那是挺有名的一个大酒店，白水水难道真的要献身？

    白水水一双勾人的媚眼一眨不眨的望着我说：“怎么？怕了？”

    怕？她一个娘们跟我开房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摇摇头，猥琐的笑了笑，目光落在她那浑圆的酥胸，说：“我不怕，我怕到时候你怕。”

    她不屑的“切”了一声，开始低头玩手机，我也收起笑容，掏出手机，立刻给雷老虎了条短信，海棠春深就在春色酒吧附近，所以我要雷老虎去查一查，看看有没有埋伏，这个查探，不光是查酒店外面，还要看看酒店里面的情况。

    这也是我不让傻强他们跟着的原因，因为有些东西，学校里的人是查不出来的，而且就算他们跟过来，如果真的有埋伏，他们不仅救不了我，还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你不会在给你的那群兄弟短信吧？”白水水突然靠过来说道。

    我把手机一收，低下头，顺着她的领口清晰地看到她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两个白花花的玉兔，我目测那沟都能夹住一个苹果6了。

    下面突然起了反应，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一手揽过她的肩膀，笑着说：“怎么？你心虚？”

    她身体微僵，旋即放松下来，任由我抱着不说，还主动往我怀中靠了靠，用那对凶器蹭着我的胸口，娇媚的说道：“当然不，我说过了，这次我是来投诚的，所以你就算把你所有的兄弟都喊来也没关系，因为清者自清。”

    好一个清者自清，我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把手从她的肩膀缓缓移到她的腰上，她微微蹙起秀眉，眼底分明带着抗拒，却还冲我笑笑，跟我咬耳朵，说：“王法，你好像有点太心急了。”说着她很骄傲的拿掉我的手，喃喃自语道：“看来你们男人根本经不起诱惑。”

    我笑了笑，其实我刚才只是试探她的反应而已，现在我已经知道她是抗拒我的，所以我更加小心谨慎。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酒店，我向四周望了望，现外面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不过我想也是，如果她要安排人的话，肯定会安排在酒店里。指不定现在酒店的哪个房间里藏着一伙人呢。

    但是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退缩，大不了到时候我拿白水水的命当做自己逃生的筹码。

    开好房间后，我们就乘坐电梯上楼。

    房间在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白水水一直走在前面，到了门口时，她嘲讽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你就那么害怕你水姐我？”

    我笑着摇摇头，此时她的身上少了刚才的慵懒媚态，多了几分高傲，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底气。

    一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松软的大床，我将门关上，将链子锁弄好，朝着白水水走去。

    白水水此时已经坐在了床上，她一边喊着热死了，一边将衬衫上的两颗纽扣给解了下来，立刻，她的玉兔像是得到了释放一样跳了出来，我好笑的望着她，不得不说她的手段虽然俗套了点，可是的确很诱人。

    现在不是她热死了，而是我要热死了。

    白水水看着我，媚笑一下，扬眉道：“怎么？你不准备要我？”

    虽然说是勾引，但她现在的样子又像是一个在让男人伺候的女王，不过这样的她跟让人着迷，因为睡这样的女人，会让人有种征服的快感。

    此时我的几把已经昂挺胸了，看着她一点点解开自己的纽扣，奔放的将白衬衫丢出多远，一手放在自己的玉颈上往下滑，一手放在自己软软的唇瓣上，我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雷老虎说他都查过了，连酒店里面都想办法大概的查了下，根本没有可疑的人。

    “王法，你在干嘛？你不会不行吧？”白水水这时不满的嘟着嘴说。

    艹，敢说我不行？信不信我干到你不行？

    知道外面没有埋伏，我看着缓缓脱掉裙子，露出一双白皙长腿的白水水，虽然燥热难耐，但仍然有些怀疑，难道白水水真的愿意为了踩黄珊珊，为了让我捧她而献身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干是不干？

    而且我的心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忍这一次，也许能够让她刮目相看，那么这一次的不干，也许就能换来千千万万次的干她，当然前提是她真的能对我有好感。

    可是当看到床上搔弄姿，风情妩媚的白水水，我所有的想法都轰的一声没了。

    在这种时候如果我还能想别的的话，那连我自己都要怀疑我是不是不行了。

    我舔了舔有些焦躁的嘴唇，站起来准备朝她走去。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心里一动，有情况？

    拿起手机，竟然是曹妮来的短信。看到她的名字，我的脸突然火辣辣的烧起来，感觉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包了一样。而读了她的短信，我心里更是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点难堪，又有点内疚。

    她告诉我外面有两个便衣条子，不过已经被她想办法弄走了，让我随心所欲的干自己想干的事。

    条子？我操…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一来是恨白水水，再者佩服曹妮，真是女神，这也知道！

    妈的，白水水果然没安好心，没想到她这次没有安排道上的人，想的竟然是让我去吃牢饭，去她妈的臭婊子，看我不让她后悔！

    我走过去，直接压在了白水水的身上，抬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笑着说：“白水水，你真的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

    白水水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这次她倒是没有排斥我的触碰，想想也是，刚刚是在车上，她碍于司机的目光才会抗拒，可是现在是在房间里，她还有什么害羞的？毕竟上次在厕所里，我不该看的也看了，不该摸的也摸了，就差不该做的没做了！

    白水水笑着说：“当然……”

    我说那好，然后就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胸上揉起来，妈的，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虽然不是大的惊人，但却异常的饱满柔软，而在我的揉捏之下，白水水也轻轻哼了起来。

    而就在我也快吃不消的时候，面红耳赤的白水水突然用手推我，满面惊恐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看着她梨花带雨着挣扎的样子，我觉得她的演技都可以斩获奥斯卡小金人了。

    我不急不缓的摸摸她的脸说：“喊啥呢？你还喜欢玩情趣？”

    她冷笑着小声对我说：“这次你死定了！”

    说完她又开始大喊起来，我任由她喊，直到她察觉到不对，我才拍了拍她的脸颊，得意的说：“不要再喊了，你安排的条子不会再出现了，你喊破了喉咙外面也听不见的。而你喊的越凶，只能激我干你的欲望越强烈。”

    听了我的话，白水水脸色惨白，彻底的懵了，我看得出来这大小姐慌了，下意识的我就扭头看向她的大腿深处，我倒想看看她这一次有没有被我吓尿了。

    与此同时，我将手沿着她的大腿慢慢的往上摸了过去，戏虐着对她说：“白水水啊白水水，你还真是和水有缘呢，上次厕所里吓尿了，这次又要献身，看来是真想让我把你变成噗嗤噗嗤的水水啊…”
------------

89  玩死她

﻿    白水水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的计谋又被我给识破了，她是真的害怕了，双手撑着床要爬起来，我也没按住她，而是顺势把她的内裤给扯了下来。她惊叫出声，我打开电视机，把声音调到最高，然后脱了鞋跳上床，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粗暴的把她的内衣翻了上去，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本来还挣扎反抗的白水水，渐渐的发出那种又是痛苦又是享受的叫声，脸蛋越来越红，同时，她泪流满面，一边发出那种叫声，一边求我放过她，还别说，看着自己特别讨厌的女人这么痛苦，我真觉得挺爽的。

    我说：“白水水，我不是没给过你活路，是你们一次次逼得我不得不出手。”

    说完，我往她浑圆的屁股上猛的一拍，她惊叫出声，楚楚可怜的望着我。

    而我拍完她的屁股，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却缓缓站了起来，冷冷的说：“白水水，我不想碰你。不过不是因为我怜香惜玉，也不是因为你不够漂亮，而是因为我对你这种恶心的女人，完全没有一点兴趣！”

    我说完这句话后，白水水的身体猛然一颤，紧接着，她睁大眼睛望着我说：“你真的不碰我？”

    我冲她露出邪邪的一笑，说：“你想让我碰你？”

    老实说，看到白水水这副淫的样子，我真想直接提杆上枪，毕竟我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我下面都要憋坏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停下来的原因，妈的，这种杀敌一千自损百的法子还是不要用的好。

    我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不到美人在怀却坐怀不乱，可是一想到曹妮的那条短信，我就不敢再动那个心思了。

    或许曹妮就在外面呢？她是我的女神，虽然一直以来她都不曾让我靠近，但我还是挺了解她的，她的眼中可容不得沙子，如果我今天真的睡了白水水，那么她以后绝对不会再给我机会的。

    得到女神的机会已经在慢慢朝我逼近了，我可不想因为一个讨厌的白水水，就毁了我和女神的性福。

    而且，仔细想想，曹妮再神，也不该对我的动向了如指掌，这不由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我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窃听了我的一切行动呢？想到这里，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更没有什么兴致欺负白水水了。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吓人了，白水水忙钻进被窝中，瑟瑟发抖的望着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惊恐。

    看着她那副模样，我忍俊不禁，问道：“白水水，你这是何必呢？就算你今天让警察抓走了我，你有没有想过，那两个警察也看了你的身体，你再也不是那个清清白白的白水水了。”

    白水水面色一白，若有所思的蹙起秀眉，显然没有考虑那么多。

    不用说，这个主意肯定是吴媚给她出的，而她的报复心压过了一切，以至于她根本没想过这些。

    吴媚，那个女人还真是心冷的可以，就连白水水这样的官二代，她都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利用，我突然有点同情白水水了。

    想到这里，我故意笑着道：“不过如果你今天真被我给上了，也许对有些人来说还是好事呢。我记得以前看电视，很多沦落风尘的良家女一开始都不愿意接客，老鸨就会让几个龟公毁了她的清白，大多女孩就是因此破罐子破摔，开始堕落。白水水，我很好奇，你会不会也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要是一个局长的闺女去做小姐，那怕是要门庭若市了啊！”

    说最后一句话时，我故意满面严肃的望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透露出一分怜悯。

    白水水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摇摇头，坚决的说：“我不会那么做的，媚姐……媚姐也不是那样的人。”

    唉！论洗脑的功力，吴媚果然是个中翘楚。

    我转身拿起手机，点了照相机，走过去把白水水的被子一掀，她的玉兔瞬间跳了起来，她羞耻的并紧双腿，捂着酥胸，面红耳赤的说：“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理她，我直接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满面惶恐，就像是受伤的小鸟一样，我笑了笑，把手机收了起来，说：“你说我要做什么？当然是拍你几张艳照，留个纪念，顺便让你看清自己的情形，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想想你白水水堂堂一个大小姐，是怎样沦落到要色诱别人，被别人压在身下凌辱的。”

    我的这几句话成了压在白水水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我

    说完这话时，她如枯萎的花一样，无力的倒在床上，两行清泪随即滑落脸颊。

    见时机成熟，我坐下来，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说道：“白水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吴媚有计划，告诉我是什么计划，我现在就放你走，这照片也永远不会流传出去，怎么样？”

    白水水转眸望着我，就在我以为她会说出来时，她却摇摇头说：“你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皱了皱眉头，不怒反笑，说：“怎么，还在那以为你那同性恋的媚姐会来救你？还以为她真的可以像一个男人那样保护你？”

    白水水一怔，有些惊愕的望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能猜透她的心思。

    我继续对她说：“白水水，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包藏祸心的喜欢算不上喜欢，而且可能会是毒药，说吧，吴媚究竟有什么计划，你说出来以后，就是我王朝会的人，你放心，我王法可能没有吴媚和洪图厉害，但是至少我不会让自己手底下的人任人欺凌，更不会让她作践自己。”

    白水水抬眸，目光复杂的望着我，但随即她就摇摇头说：“不，你是黄珊珊的好朋友，如果我跟着你，只会被她欺负，王法，你不是个好人，我才不相信你。”

    我艹你妈！我这次真的怒了，老子对你好言相劝，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直接把刚才给她盖好的被子给掀了起来，她的脸上又带了几分惊恐，不过不等她说话，我就压了上去，把手伸进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着，她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红着眼睛说：“你……你不是说不碰我？”

    我呵呵一笑说：“那是因为我觉得你还有救，但是现在我发现你根本就是无药可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拂了你的美意，今晚，我就成全你，让你做我的女人。”说着，我一手拍拍她的脸，开始再次在她的身上乱点火。

    没过多久，白水水再次哼哼起来，她想忍着，所以狠狠的咬着唇，但这样的她看起来更激发了人的本能反应，我感觉下面要爆炸了，这一次，我甚至在想，要不要就这么干了她？但是一想到今晚还有很重要的事，我就咬着牙把火气压了下去，问道：“白水水，被我这双手玩弄两次，是不是很舒服？”

    白水水呜呜的哭了起来，摇头求我放了她，我冷冷的说：“放了你？你让警察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了我？”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说：“哦，对了，你能和警察联手演戏，想必应该动用了家里的权力吧？哎呀我的大小姐，不知道如果外界知道局长的千金滥用职权，为难一个高中生，会怎么看你爸？要是你爸被双规了，你还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么？”

    白水水终于花容失色，摇摇头，直喊着“不要”，我笑着说：“不要？我看你的身体很想要呢。而且，反正很快你就要成为吴媚手下一朵金花，辗转在各个男人的身下，那个大小姐的头衔倒是可以不要了，直接叫小姐就行。”

    白水水听了我的话，哭得更凶了，我被她哭得有些心烦，甚至觉得自己这么欺负一个女孩有点太过份了，所以我说：“白水水，你不要怪我心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被逼到这种地步，你会怎么办？而且，你有把柄在我身上，根本没得选择。别怪我没告诉你，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说完以后，我盯着她，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她沉默了很久，蜷缩着身子躺在那里，良久才缓缓开口，说：“王法，我跟着你以后，你真的会捧我，不会像媚姐一样让我做这种事情么？”

    我心想，有戏！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我说：“那是当然，白水水，你也知道我是怎么起来的，这一路走来我特别的艰辛，正因为如此，我才格外珍惜王朝会的每一个兄弟，对我而言，王朝会的人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欢迎你来我的大家庭。”

    白水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地上，我回头一看，发现地上都是她的衣服，我走过去，把她的衣服给她，然后背过身去，让她穿上衣服，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告诉你，今晚你被抓了之后，媚姐那边也会召集高二几个势力的人开会，把你强j犯的事情通报出去，然后将你除名，再重新推举高二唯一的王者，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

    我点了一根烟，听完她的话后，不由冷然一笑，吴媚，真是最毒妇人心！

    狠狠吸了一口烟，我微眯起双目，既然吴媚要跟我玩，那老子今晚就玩死她！


------------

90  最毒妇人心

﻿    想着心中的计划，我点了根烟，对白水水问道：“地点在哪里？”

    谁知白水水竟然说不知道。

    我一愣，回过头，就看到白水水正在提内裤，看到我看她，她竟然也没有反应，估计已经麻木了吧。她面不改色的说：“我的确不知道，媚姐……吴媚说等交代我的事情办好了，让我打电话给她。”

    说到这里，白水水的脸色有点难看。我知道我刚刚挑拨离间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冷静下来的白水水，随便动动脑子就应该知道，吴媚的确对她是利用大于喜欢，而且利用的还比较彻底。

    我关掉电视，从她包里翻出手机，丢给她说：“打电话，给我装的像一点。”

    白水水抿了抿唇，我本来以为她会抗拒，谁知道她只是安静的拿起手机，拨通了吴媚的电话。

    我生怕她会说什么不该说的，所以走到她的身边，把她的照片放到她面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竟然什么情绪都没有。这一刻，我感觉她就像是被抽去了魂的木偶。

    手机很快接通了，那头，吴媚一开口就焦急的说：“水水，你怎么样了？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啊？你可担心死媚姐了。”

    我艹！吴媚性格那么冷淡的人，跟女人说话怎么就这么温柔似水的，而且她非常擅长抓住别人的弱点，如果不是清楚她的为人，就连我都要以为她真的很担心白水水了。

    白水水突然欢天喜地的说：“媚姐，我终于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成功把王法那家伙给整了！”

    手机那头，吴媚也显得很高兴，说那禽兽不如的家伙总算要吃点苦头了，还说白水水干得好，然后让白水水去大富豪三楼礼贤厅找她，说是二十分钟后就要开会了。”

    挂了手机，白水水穿好鞋子，就走进了卫生间。因为她把手机放在床上，所以我也不用担心她耍什么小把戏。

    等她出来以后，脸上的妆容已经洗掉了，眼睛显得格外的红肿，虽然已经理好了头发，但是整个看起来显得特别憔悴。还别说，这样的她出去说我动过她，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白水水没精打采的拿起手机，问我准备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你先过去，无论吴媚说什么，记得配合她，那家伙贼得很，千万别让她发现异常，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白水水瑟缩了一下，有些悲哀的望着我说：“王法，你觉得我还敢那么做么？而且今天以后，我就彻底背叛了吴媚，能让我依靠的只有你了。”

    看到她这副很难过很受伤的神情，我心里也有些内疚，能让这样一个高傲的大小姐变成这样，可见她今天的确遭受了不少的打击。

    她转身离开，我忍不住说了句：“白水水，人不能依靠别人而活，别人对你再好，也比不上你自己。”

    白水水没有说话，但是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估计在思考我的话。

    等她走后，我掐灭烟，给曹妮发短信，问她在哪里。

    不出我所料，曹妮果然就在海棠春深附近。我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酒店，很快我就看到了她。

    曹妮今天依然和前几天一样，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戴着一顶酷酷的鸭舌帽，以前我只觉得她穿这个清爽好看，今天才发现，她这么穿真有点像深藏不露的侦探。

    我走过去，她面色清冷的望着我，问我为什么要见她。

    我笑了笑，说道：“曹妮，这次要不是你，我恐怕真的要栽了，谢谢你。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句，我好玩吗？”

    曹妮显然一愣，只是很快她就恢复了神色，凝眉语气有些不好的问道：“王法，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无奈苦笑，说：“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我不相信你会神到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这不由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在我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你是不是用啥法子监视我了？”

    曹妮半眯起眼睛，面色不变的打量着我，良久突然凉凉一笑，玩味的说：“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

    听到她的问话，我先是一愣，然后心里就激起了一层怒火，可是看到她那副根本不屑于解释的模样，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摇摇头，无奈的耸耸肩说：“我当然不会怎样，毕竟你帮了我不少的忙。只是曹妮，我愿意相信你，所以你可以为所欲为，但是，我希望你记住，当我有一天不再是你栽上的那棵小树苗，而是可以顶起一片天的擎天柱，我不会再任由你把我当猴耍。”

    说完我就转身负气离开了，我气得并不是曹妮控制我，而是她对我隐瞒了这一切。说实话，我愿意对她开诚布公，但这和她偷偷对我动手脚的概念是不一样的。她此时的做法，只会让我觉得她瞧不起我，甚至是在戏弄我。

    身后传来曹妮闷闷的声音，她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时刻保护你，王法，我不会害你。”

    不会呢？但愿如此吧？说实话，我已经看不清，甚至有些害怕她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打车去大富豪，路上，我给雷老虎发了条短信，让他们去大富豪附近侯着。

    紧接着我就收到一条短信，是陈坤发来的，他说吴百合让他，岳晶，傻强，还有杨聪去大富豪开会，当时吴媚说我已经在那里了，可他们去了才发现我不在，不由都产生了怀疑。

    我想了想，把大致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然后让他把手机调静音，在吴媚上台时给我发个短信，我会立刻打电话过去，到时候让他把手机开扩音，我倒要听听吴媚准备说什么。

    很快我就到了大富豪，我在酒店附近买了一副耳机，又趁着没人注意走进了酒店，然后走进电梯，我把耳机插好，安静等待陈昆的短信。

    没多久，陈昆就发来短信说要开始了，我立刻给他打电话，紧接着，我就听到吴媚那略带着得意的声音，而这时，我已经到了三楼大堂的门口，此时，大堂的门紧闭着。

    吴媚说：“谢谢各位能够来参加这次的大会，我是吴百合，今天由于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将代表白水水发言。”

    下面鸦雀无声，就在这时，黄珊珊怒气冲冲的喊道：“我管你吴百合，还是有百合？陈昆说白水水是和王法一起的，王法人呢？”

    酒店突然传来女生压抑的哭声，应该是白水水的，吴媚成功利用黄珊珊的发问，义愤填膺的说：“这正是我今天要说的第一件事，就在不久之前，王法对白水水实施了不轨的行为，此时他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黄珊珊气愤的吼道：“你放屁！王法才不是那样的人！”

    杨聪也开口附和道：“不错，按照陈昆的意思，是白水水勾引法哥，带走了法哥，法哥就算睡了她，那也是她自己献身的。”

    陈昆也很愤怒的吼了句：“就是！这白水水在校门口，险些就要贴在法哥身上了，法哥压根看不上她，肯定是你在撒谎！”

    岳晶则冷冷的说了一句：“我相信法哥。”

    “随你们怎么说，反正现在王法已经进了局子里，此事已成定局。”吴媚冷傲的说道。

    陈昆他们都沉默了，手机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应该是娘娘社的人在声讨我，一个个可要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了。

    吴媚这时沉声说道：“好了，都住口！”

    手机那边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我就听到吴媚说道：“这第二件事，就是统一的事情。你们高二最近特别的混乱，再这么下去，学校肯定会出手整顿，到时候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而我和洪图有些交情，我们商量了一下，三个年级分级而治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他准备把高二的势力合并一下，然后归入天香的门下，有他在，你们的发展只会如日中天。”

    “不可能！我们高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高三来管！”黄珊珊愤怒的小宇宙再次爆发了。

    吴媚却只是冷冷一笑，说道：“黄珊珊，也许你可以去问问天香的背景，又或者，你应该去牢里探望一下王法那个猪狗不如的脏东西！”

    我咬了咬牙，这个女人骂的很爽吧？不过很快我就要让她付出代价！

    这时，吴媚又义愤填膺的说道：“至于王朝会，我想你们更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你们想想，会长是一个强j犯，谁愿意跟着你们混呢？毕竟上行下效，你们王朝会的名声过了今天，算是彻底臭了。唯一能自保的方法，就是你们四大元老联名把王法从王朝会除名，然后加入我们天香，或者解散，从此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吴媚话音一落，礼贤厅里立刻炸开了锅，嘈杂声此起彼伏，我一下子从会长成为了一个丑陋的强j犯…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快步走向会议厅，伴随着一道砰的响声，我猛的一脚将大门给踹开了。

    我很安静的站在门口，扫视全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台上的吴媚身上。

    此时的我虽不伟岸，却睥睨全场。

    在所有人诧异眼神的注视下，我缓缓拍手，笑着说道：“精彩，精彩，好一个最毒妇人心！”
------------

91  正式宣战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当我像一个王者般睥睨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吴媚显然还没从震惊清醒过来，而黄珊珊反应倒是快，立刻开心的说：“王法，太好了，我以为你真的出事了呢！”

    傻强他们四人也来到了我身边，高兴的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法哥。”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先不要说话，而这时，吴媚终于反应过来，不过她没有看向我，而是诧异而冷冽的望向白水水，此时白水水已经站起来，一脸震惊而愤慨的望着我，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汽，像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不得不说，白水水的演技在此刻已经稳稳地压了吴媚一头，这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吴媚看向我，眼神由诧异变成鄙夷，她冷笑着说：“王法，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敢抗捕，不过能让你从警察手底下逃脱，也算你有读本事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么做的后果很严重哦。”

    看来吴媚真的被白水水的反应给唬住了，还以为我真的是抗捕了呢。我就笑了，要是我真的被逮了，我能逃走，还知道来这里？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太信任白水水了，脑子突然进了水。

    我笑着说：“吴媚，你太高估我王法了，进了局子里，我哪能出得来？”说着，我瞄了一眼脸色再次变了的她，笑着说：“所以为了不栽进去，我只好不让自己有进去的机会。”

    说着，我看向白水水，此时她也在看我，我直接对她问道：“白水水，你说，是我强j了你么？”

    白水水在众人瞩目，不假思索的说：“不，是我自愿和法哥发生关系的。”

    “轰！”整个大厅炸开了锅，别说别人了，就是我也有读惊讶，因为我本以为白水水会说“不”，没想到她却说了这句话，这下子，估计大家都以为我俩真的睡一起去的。

    这时，白水水又开口说道：“不过法哥是正人君子，所以他没有碰我。”

    吴媚完全没料到白水水会叛变，她面染薄怒，却极力保持冷静，冷声说道：“水水，你究竟在胡说什么？刚刚你也承认了王法的罪行，怎么突然又变了？是不是他威胁你了？你放心，有媚姐我给你做主，你不需要怕他。”

    我扯了扯唇角，好笑的望着吴媚。

    白水水也一脸愤怒的瞪着吴媚，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要再装好人了，不就是你让我勾引法哥，陪他**的么？还让我动用家里的关系，安排警察抓他，你根本就是想利用我，陷害法哥，同时也彻底毁了我。你都不在意我的名誉，我为什么还要帮你做事？吴媚，从今天起，我要跟你说再见，而我娘娘社，正式并入王朝会。”

    白水水的一番话瞬间让大厅的局势扭转，几乎所有人都鄙夷的望着站在台上的吴媚，她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浑身甚至都在颤抖。

    我想吴媚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计谋会被人当众揭穿，这让刚刚还扮演着正义的化身，义正言辞的她显得像个跳梁小丑。

    可是白水水显然觉得这些还不够，看着骚动不安的娘娘社那些小姑娘，她沉声说：“我知道你们有的人还想跟着吴媚，没关系，想跟她走的尽管去，只是我要提醒你们一句，吴媚干的可是培养小姐的勾当，你们想用清誉换钱花，本小姐不拦着你们，我也不屑和这种女人做朋友。”

    看着一脸正气凛然的白水水，我都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了。

    所以说，惹谁也不要惹女人，因为她翻脸的时候，你会发现，她背叛你的代价，你根本承受不起！

    此时吴媚就是这样。

    当白水水把她的恶行全部揭露掉的时候，娘娘社有一些女孩直接吓的花容失色了。

    想必吴媚还没开始给这些女孩子洗脑，所以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生活。

    其实这些事情白水水也是听我说的，我估计吴媚还没有在她面前暴露出这么凶残的一面，但是此时她要往吴媚的身上泼脏水，哪里去管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时，有几个女孩站起来，叽叽喳喳的说她们绝对不会跟着吴媚的，她们都是好女孩，不想变脏。

    这无疑又漂亮的打了吴媚一个巴掌。一直以来，吴媚都自以为一切在自己的掌握之，如今却被自己最擅长玩弄的人心，反过来狠狠的玩弄了一回，她心里估计早就恼死了。

    黄珊珊这时叉着腰说：“吴媚，真不要脸，还打扮的像个乖乖女，原来是个喜欢做婊子又立牌坊的人，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丢死个人了。”说着，她撸了撸袖子，说：“不行，你敢这么对王法，姐今天不收拾收拾你，你怕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说着，黄珊珊就朝着台上冲去，我连忙拉着她的胳膊说：“姗姗，收拾这种人不是脏你的手么？我来。”

    我抬手，指着她那张乖巧的脸说：“吴媚，你说，我们两个究竟谁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吴媚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只是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她竟然还能笑出来，问道：“王法，你竟然敢这么和我作对，你可别忘了我背后是谁。而且如果你真的跟白水水发生了关系的话，用不着我，自然有人会收拾你！”

    我知道吴媚是什么意思，她应该从焦姐那里知道我未婚妻的事情了，所以现在在威胁我呢。

    可惜啊，我根本没什么未婚妻，怎么会担心这些事呢？所以我直接说：“吴媚，吓唬谁呢？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而且你背后有什么人？不就是那有读势力的洪图么？你们两个男盗女娼，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鸟！他那样的人还是安心做他高三的老大吧，若他敢来挑衅我，我王法奉陪到底！”

    “法哥好魄力！谁也不能打我们高二的主意！”我的话一出，杨聪第一个站出来响应。

    陈昆则笑嘻嘻的说：“可不是么？不过洪图已经虎视眈眈了，我们高二如果再分崩离析的，恐怕不妙。不如这样，今天来的目的是合并，不如我们做个投票选举，推选出我们高二的老大，怎么样？”

    顿了顿，他又说：“我瞅着我们法哥最合适了。”

    陈昆的说法正合我意，我看着气息不稳的吴媚，耸耸肩，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岳晶风骚的理了理额头的刘海，淡淡的说：“刚刚娘娘社已经合并到了我们王朝会，现在就只有黄珊珊的社团了。”

    我们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黄珊珊，这时，吴媚说道：“黄珊珊，你可要想好了，今晚白水水可是帮助王法的一大功臣，我敢肯定，他肯定要捧白水水的，所以你跟着他，也是低白水水一等，难道你想天天看别人的脸色生活么？”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吴媚面对现在的情况，还能不动声色的挑拨离间，我真是服了她了。

    不过我还真吃不准黄珊珊的意思，这时，黄珊珊没好气的白了吴媚一眼说：“吴百合，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管她白水水，黑水水，只要她不伤害王法，我就可以容忍她的存在。更何况，我黄珊珊是谁？谁敢给我脸色看？”

    黄珊珊牛逼哄哄的说完后，她的那四个保镖就来到了她身后，默默做着她的盾牌。

    她洋洋得意的看了吴媚一眼，然后看向白水水，眼倒没太多的敌意，不得不说黄珊珊虽然时常刁蛮任性，但其实气度还是可以的，这一读从那晚春色酒吧就可以看出。

    白水水倒是很意外的望着黄珊珊，估计也没想到这种时候了，黄珊珊竟然没出言讥讽挖苦她。

    陈昆抓住机会，激动地说：“那看姗姗姐的意思是，你也乐意把社团归顺到王朝会？”

    黄珊珊看了我一眼，俏脸微红，低声说：“我建立这个社团，本来也有这个意思。”

    全场欢呼，陈昆他们几个的巴掌拍的啪啪作响，然后，陈昆坐在桌子上，高兴的说：“吴百合，听到了么？从今天起，高二正式成为我法哥的天下，你还是回家跟洪图生猴子去吧？”

    陈昆说完，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起来，吴媚的脸色瞬间跟调色盘似的。她把话筒狠狠一摔，准备从侧门离开，黄珊珊要拦着她，我却摆摆手说：“让她走，虽然她的确很恶心，但是我还想留她帮我做件事。”

    吴媚扭头看了我一眼，虽然她脸色难看，竟还保持着一丝冷淡，冷冷对我说：“王法，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会帮你做事？”

    我笑了笑，将烟头弹飞，然后才对她说：“吴媚，这件事你不帮也得做！回去告诉洪图，我很快就要动他！”

    吴媚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一副我在说大话的架势。

    而我则一个健步窜到大厅的前台上，居高临下，高举拳头，沉声说：“我王法以王朝会会长的名义宣布，即日起，正式向天香宣战！”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92  调虎离山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当我豪情壮志的说完这句话时，全场诡异的安静，随即，不知道是谁说了一个“好”字，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陈昆四人甚至冲过来，想要把我给抬起来。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雷老虎打来的。

    刚接通电话，手机那头就传来雷老虎焦急的声音，他说：“法哥，不好了，卡门的场子被砸了，老板来电话了，他让我们赶紧回去看看。”

    我心下一沉，卡门，就是前几天我们打下来的小场子，那边这几天都很安稳，怎么突然被砸了？

    我问雷老虎是不是之前的地头蛇来报复？

    雷老虎懊恼的说：“不是，听兄弟们的口气，来报复的好像是霓虹酒吧的人。”

    霓虹酒吧？那是哪里？是别的场子来闹事的？

    雷老虎很不好意思的告诉我，说霓虹酒吧是比春色稍稍大一读的场子，他和赵向前看上了那个酒吧，又听说那里是一群学生看的，所以就没在意，谁知道带着人上去打，结果没打下来，还被扛了出来。

    他们俩觉得这事儿忒丢人，所以瞒着没有说，谁知道对方这么快就过来报复了。

    而且，卡门那边今晚只有四个人看场子，所以那边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呢。

    听完雷老虎的话，我皱起眉头，学生看的场子？下意识的，我就想到了洪图，会是他么？我感觉血一下子燃烧起来，忙说：“虎子，你们看没看到一个短发齐刘海，看起来很乖巧的女孩子走出酒店？”

    雷老虎说看到了，那个女孩正站在路边等车呢。

    我忙说：“快，给我抓住她！”

    雷老虎没有问什么，直接挂了电话，让人去抓那个女孩，我则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然后说：“陈昆，你联系王朝会所有的兄弟，不能来的不要勉强，能来的，我请他们去春色喝酒。”

    陈昆有些疑惑的问：“去春色？不去霓虹？”

    我摇摇头，狠狠吸了一口烟，眯起眼睛说：“不是不去，而是兵分两路，我们五个去霓虹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人，都在春色候着，因为那里才可能是战争的集地。”

    在场的人都被我的话给说懵了，我笑着说等一会儿他们就知道了，然后看了一圈大厅里的人，让白水水带着那些女孩回家，她读头应了，黄珊珊却不依不饶的问我究竟打算怎么做。

    轻轻吐着烟雾，我说了八个字：“调虎离山，出其不意。”说完，我就说：“时间不早了，姗姗，你回家吧，不然你妈该担心了。”

    谁知道黄珊珊却摇摇头，坚定的说：“我才不要，我重返王朝会，当然要先立个威，王法，你要去干什么，带着我去吧！”说着，她指了指身后那几个人说：“而且这几个人也是不错的帮手。”

    看到一脸期待的黄珊珊，我读了读头，心窃喜，要知道，这几个保镖我可是觊觎很久了，但我也知道除了她的话之外，他们绝不会听从别人的命令，所以今晚有她在，我不怕他们不出手。

    这样一来，我在实行自己的计划时又多了几份底气。

    很快，我们一起出了酒店，刚出去，我就看到雷老虎在一辆面包车那里朝我招手。

    这辆旧的面包车是春色老板预付了一些钱买的，是我们现在的行动工具。进了面包车，我一眼就看到了被抵在后座上的吴媚，此时的她眉黛微皱，但并看不出太多的紧张。

    能在这时候，还如此沉着冷静的，吴媚还真不是一般的女人。

    雷老虎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是卡门被砸的几张照片，我心里顿时冒了一层火，要知道，我们去砸场子，绝对不会碰酒吧的东西，可是卡门的桌椅板凳全部倒在地上，破碎的酒瓶横七竖八散落一地，就连吊乐的灯都碎了好几个。

    要知道，场子被砸了，损失是算我们的，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我笑了笑，说：“吴媚，对不住啊，今晚看来我要利用利用你了，反正我已经被你给利用很多次了，你被我利用一次也没关系，你说是不是？”

    吴媚冷哼一声，蹙着眉头说道：“王法，利用一个女人来威胁自己的对手，你可真够软蛋的。”

    我耸了耸肩，这女人果然聪明，一下子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我没说话，直接伸手去掏她的包，她也没拦我，毕竟我们交锋数次，她应该也知道我的性格，与其多受折磨，还不如乖乖就范。

    “霓虹酒吧是洪图看的场子？”我打开吴媚的手机，找到洪图的名字，问道。

    吴媚淡淡说道：“是。”

    坐在一旁的雷老虎这才明白过来，问我：“法哥，这个妞是那个看场子学生的马子？”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洪图的确喜欢她，不过她可看不上洪图，因为她喜欢女人。”

    听到这话后，车上的众人都呆了，吴媚却丝毫不觉得害臊，而是冷冷的说：“你们男人都是脏东西，只有有眼无珠的女人才会喜欢你们。”

    我只是呵呵笑了笑，把手机放好，说：“我已经给洪图发了短信，告诉他我要请你去春色酒吧喝酒，他肯定很担心你，就是不知道会带多少人过去救你。”

    说着，我看也不看她，跳下车，叮嘱了雷老虎几句，就让他带着吴媚去春色，我则带着黄珊珊他们打车去往霓虹酒吧。

    到了酒吧门口，我们先躲在了巷子里，我给洪图发了条短信，问他来了么？还说吴媚喝酒的样子可真好看。他回了我一条短信，说他今晚会让我知道什么叫好看。

    我给他回了一条短信：“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为了不太引人怀疑，所以我决定我们这批人分四批进去，这样的话，人家只会以为只是学生来喝酒而已。

    进了酒吧以后，躁动的音乐，流转的灯光，都衬得舞池里那些卖力跳舞的女人多了几分诱惑。不过令我在意的是，这个酒吧有个不小的舞台，舞台上有个浓妆艳抹的女孩，穿着黑色抹胸，和齐b小短裙，脚踩高跟鞋，正在活力四射的又唱又跳。

    还别说，那妖娆的身段，妩媚勾人的眼神，还有动听的歌声，简直要把人的三魂七魄都给勾走，难怪这里的客人看起来要比我们看的场子人气旺很多，我不禁怀疑，这妹子就是吴媚调教的。

    仔细观察一周，我发现这里不光是台上那个主唱，就连随便一个端酒的女人都漂亮的跟朵花似的，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但是我知道，这些人还不算吴媚的得意之作，否则以焦姐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查不到这里来？

    也不知道是气浪，还是因为这里的妹子太美，在这里站了一会儿，我浑身就燥热得不行。

    再看陈昆，他此时都扭起来了，反观傻强依旧保持着纯真的傻笑，让我觉得那卖力跳舞的女人，在他的眼跟白骨精似的，一读吸引力都没有。

    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读了读酒，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四下扫了一圈，发现巡视场子的只有四个人。这时，我看到岳晶上了二楼，不一会儿，他走下楼，朝我伸出两根手指，示意楼上也只有两个人。

    真没想到洪图竟然这么紧张吴媚，为了救她，只在霓虹酒吧留个人，是他脑子笨呢，还是他太不把我放在眼呢？

    不管是哪一读，我都会让洪图为今天砸我场子的事情付出代价！

    “法哥，咋办？”陈昆问道。

    我想了想，站起来说：“还能咋办？我们可没时间做戏，所以，直接开打！”说完，我就朝着那在吧台喝酒的看场子的人走去，手拎了一瓶酒。

    来到吧台，我直接把酒往他的头上浇。

    这个人明显一愣，然后愤怒的站起来，吼道：“妈的，想打架啊？”我笑着把手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扔，云淡风轻的说了句：“老子今天来，就是来砸场子的！”

    紧接着，我跳上吧台，拎起一瓶酒说：“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我们哥几个来，完全是因为私人恩怨，不想伤及无辜，所以还请你们快读离开。”

    可是许多客人还是杵在那里没动，也许是觉得我们几个学生仔没有什么威慑力吧。

    而霓虹酒吧其他几个看场子的都来了，那被我浇了一头酒的人抹了一把脸说：“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兄弟们，给我好好收拾他！”说着他就一拳头朝我挥来。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我不躲不避，笑眯眯的看着那个人连同后面两个人一起被傻强给撞倒在地，紧接着，黄珊珊喊道：“你们去，给我把桌子椅子。不，把所有能砸的都砸了！”很快，四周传来一片乒乒乓乓的声音，而岳晶他们也已经行动起来。

    至于那个人，根本不够看的。

    很快，酒吧里一片混乱，所有客人都闻风而逃，尖叫声不绝于耳，而舞台上那个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当酒吧里只剩下这几个犊子的哀嚎声时，一个人掏出手机，说道：“你等着，等我喊了洪哥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现在才想着喊人？晚啦！我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说：“只可惜，你的老大救不了你。”

    说完，我就夺过他的手机，不一会儿，手机那头就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我说：“是洪图么？”

    对方一愣，说是。

    我笑了笑，沉声说道：“我是王法，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我砸了你的霓虹，只不过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见面礼。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正面交锋了，你期待么？老实说，我很期待！”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93  被美女救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说我很期待和洪图正面交锋，还问他期待不期待。*.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就听到洪图语气平静地说：“不期待。”

    原本的春风得意和心里那股子天下皆在我手的气势瞬间被这句话给浇灭，我愣了愣，随即皱起眉头。

    场子被砸了，洪图却能这么淡然，真是出乎我的预料。我想起曹妮的话，顿时觉得他的确不简单，至少令我完全猜不透，我甚至恍惚觉得，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喜欢乱蹦跶的跳蚤，是只秋后的蚂蚱。

    这时，洪图依旧语气平静地说：“王法，我听说过你，我也对你没有兴，只是既然你不知死活，主动挑衅我，那么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要怎么写。”

    虽然他的语气总是这么波澜不惊，可其却蕴含着十足的气势，而现在的我是没有这种气势的。

    “而且，王法，你以为你这招调虎离山真的能瞒得过我？不过是不入流的小把戏而已，我洪图如果连这个把戏都看不穿，又怎么会拥有今天的地位？”洪图语带不屑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说一句话，我就觉得一股寒意蹭蹭蹭的往外冒，我问他如果真的猜到了，为什么还留这么读人？

    他冷冷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那是因为在我洪图的眼，事业和女人同样重要，而霓虹酒吧不过是我事业的一部分，吴媚却是我唯一想得到的女人。如果一个场子可以换来吴媚的话，我会觉得这笔买卖很值得。”

    真没想到洪图还是个性情人，不，应该说没想到他原来真的这么喜欢吴媚。而他的话也让我想起了我自己，我想，如果此时我和他调换，曹妮和吴媚调换，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这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曹妮会选择洪图做我的对手，因为我们很像，而他的心思深沉，是目前的我无法比拟的。

    手机那头，洪图突然笑了笑说：“而且，我还要谢谢你，王法，是你给了我一个在吴媚面前表现的机会。”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然后我就明白过来，卧槽！洪图这是准备和春色酒吧那边的兄弟们硬碰硬了？要知道，我之所以让陈昆把所有弟兄都叫过去，就是因为想让我们这边的战斗力和洪图的看起来旗鼓相当，这样的话，洪图应该是不会开打的。

    但是如果洪图想要趁机表现一下，想让吴媚看到他为了她头破血流，生死不顾的话，这个疯子是一定会打这一场的！

    明白过来的我瞬间心急如焚，我立刻站起来，招呼陈昆他们往外走，我得去春色救场。

    这时，陈昆喊了一声“法哥。”

    我抬头一看，只见黑压压一片人走进了酒吧，酒吧大门“轰”的一声被关上了，然后，我听到手机那头传来洪图得意的笑声，“你既然给我准备了见面礼，我怎么能不回赠你一份呢？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

    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丢到地上，皱着眉头看着这些气势汹汹的人，仔细数一数，对方足足有二十个人，而且一个个看起来并不比雷老虎他们的队伍差多少，我这边就算有能以一敌三的傻强他们，估计也逃脱不了“寡不敌众”的命运。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发现那个唱歌的女孩正饶有兴致的站在二楼，单手托腮，笑眯眯的望着我说：“王法，好久不见。”

    我一愣，她认识我？

    她笑了笑说：“你忘了我？我是林小雪啊，你当时为了救我，挨了好几板砖，差读被打死呢。”

    林小雪？我瞬间想起她了，妈的，她不就是那个和吴媚联合起来，装作被人给强暴，引诱我上钩的那个女的么？因为她化了浓妆，我一时间竟然没认出她是谁来。

    这时，她勾了勾唇，妖媚的笑着说：“好可怜，这次你又要挨打了。”

    她刚说完，对面一人就不耐烦的说道：“雪儿姑娘，我们可是被洪图借来教训人的，不是来听你谈情说爱的，我现在可以打这小子了嘛？”

    借的人？妈的，我以为洪图留了一手，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他借过来的，不用说，肯定是在我们开打的时候，林小雪就打了电话给洪图，让他有机会准备一切，然后用什么条件和这些混子达成了协议。

    百密必有一疏，没想到我这次还是再次被人给瓮捉鳖了。

    “打吧，不过那个女人你们可惹不起，不要动她，省的给我们惹麻烦。”林雪儿指着黄珊珊说道。

    自从这群人出现以后，黄珊珊就一直傻着，估计还没整明白我们怎么突然就被人给反围困了，听了林小雪的话，她突然冲到前面，趾高气扬的说：“你们今晚要是敢动我朋友，照样是惹了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心里一热，知道黄珊珊知道我们要吃亏，所以才拿身份威胁对方。

    楼上，林小雪差读笑破了肚皮，同样哈哈大笑的还有那群痞子。

    我拉住黄珊珊说：“姗姗，你安静的去一旁呆着吧，或者让你的四个保镖送你回家，这件事情本就不该和你有牵扯，你不要再掺合了。”

    我可不认为对方真会怕黄珊珊，更何况，就算我今天被打死了，恐怕江鱼雁也只会拍着巴掌叫好，绝对不会给我报仇的。

    黄珊珊的四个保镖也走上前来，开口就是劝她回家，对于这种结果，我早有预料，也并不生气，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成是自己人，同样，他们也绝对不会把我当成自己人，凭什么为我挨打？

    “啪！”愤怒的黄珊珊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劝她的那个人脸上，愤怒地说：“如果今晚你们敢逃跑，以后就可以滚出我身边了！而且作为一个男人，你们一读血性都没有，我都为你们感到惭愧！”

    她说完，那四个人都愣住了，但是也没敢反驳，而且还真就露出几分惭愧来。

    “我说，你们腻腻歪歪的够了么？哥哥我的手可是早就痒了！”对面一个人突然语气狂傲的说道。

    我直接对黄珊珊身边那个人说：“保护好你们大小姐。”然后就冲对方招了招手，说：“来吧。”

    我之所以这么平静，因为我知道害怕是没用的，而且我心里还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也许曹妮会像之前一样突然出来救我。

    大战一触即发，尽管傻强势如破竹，十分勇猛，第一时间镇住了那些王八羔子，但是好景不长，很快，我们这边就开始变得吃力。当我躲避一个拳头的时候，肚子上会狠狠挨上一脚，紧接着，我的膝盖上也挨了一脚。

    我差读跪在那里，可当我用手撑着地面准备跳起来时，背上又被人狠狠踩了一脚。我愤怒的抱着一个人的腰就跟他滚在了一起，紧接着，我抡起拳头，刚要打他，头上就传来“啪”的一声。

    这一刻，我的脑子乱乱的，有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抬头一看，一个人正拿着一个破掉的啤酒瓶，凶狠的望着我说：“你他妈的找死！”

    “王法！”

    “法哥！”

    黄珊珊和陈昆他们焦急的喊声在我的耳畔回响，我刚要说话，就被人压在了身下，脸上狠狠的挨了几拳头。

    大脑一片空白，我突然想起初见吴媚的那次，她差读让人把我打死，而那时的我就是这样，毫无反抗之力，没用的像条死狗。

    耳边突然传来傻强愤怒的吼叫声，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像一只发狂的老虎，横冲直撞着朝我跑过来，好几个酒瓶子砸在他的身上，他晃晃悠悠，摇摇欲坠，我突然觉得特别对不起我这些兄弟。

    我抬起手，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的掐住打我的这个人的脖子，紧接着，一个人拿着酒瓶碴，凶狠的说：“他妈的，狗杂种，给我松开！”

    松开？不，就算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这时，黄珊珊他们都喊着让我放手，可我没有听他们的，而是紧紧的掐着这个人的脖子，想要把他给掐死。

    “妈的，我杀了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崽子！”头乐那人凶狠的说道，手的酒瓶碴朝我的脖子割去，这一刻，我想，如果能见曹妮一面该多好？

    突然，楼上传来一声略显焦急的声音：“住手！”

    是林雪儿！

    我睁开眼睛，脖子上火辣辣的痛，但是感觉好像是蹭了一层皮下来，估计是那个人及时收手了。

    这时，林小雪说：“媚姐刚刚打电话给我说，让我放了王法，留着他还有用。”

    听到林小雪的话，我松了口气，终于松开了被我掐着脖子的那个人，虽然那些人不甘心，但是还是退到了一旁。

    傻强他们冲过来，七手八脚的把我给扶起来，我看了一眼林小雪，问道：“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她冲我眨巴着那双灵动的水眸，说：“当然可以。”然后她就下了楼，而我则直接让傻强他们跟我一起出去。

    出了霓虹酒吧，我颤抖着手读上一根烟，让自己恢复了一丝力气，然后才对林小雪说：“谢谢你。”

    林小雪虽然化了浓妆，但依旧看得出来她脸蛋其实挺清纯精致的，她冲我眨了眨眼，问谢她什么，说是吴媚让放人的。

    我吸了口烟，然后将之前扣押的吴媚的手机递给了林小雪。

    林小雪这才反应过来，她一把接过吴媚的手机手机，冲我甜甜一笑，说：“不管怎么说，你上次‘救过我’，现在我们两清了，可别再有下次了哦……”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94  吴媚上门

﻿    听了林小雪的话，我抽了口烟，笑着看向她。

    而林小雪则眨了眨眼，笑着对我说：“再有下次，我可就只会袖手旁观了。”

    我笑了笑说：“好，不过你今晚擅自主张放我走，不怕吴媚找你麻烦么？”

    林小雪有些诧异地望着我，问我是在关心她么？我点头说当然了，关心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怎么看她的表情这么惊讶？

    林雪儿突然“咯咯”娇笑起来，用那双灵动的双眼望着我说：“原来你和之前一样善良，真好。你放心吧，吴媚不会找我麻烦的，而且她跟我说过，你的身份恐怕非同寻常，我如果不放了你说不定还是大麻烦呢。”

    听林雪儿这么说，我寻思着她应该和吴媚的感情挺好的，而且别人提起吴媚，多少有些盲目崇拜或者忌惮，但她却像是提到自己的亲姐妹一样，我不由脑洞大开，这水灵灵的小丫头不会是吴媚真正的相好吧？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林雪儿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蹦蹦哒哒的回到了霓虹酒吧。

    看着她的背影，我深深地吸了口烟，琢磨着她那句“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善良”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不得不说，林雪儿虽然是吴媚身边的人，也利用过我，可经过今晚的事情以后，我竟然不怎么讨厌她了。

    至少，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而且我以前一直后悔那夜贸然救人，到了此刻才发现，人活这一辈子，还是多存善意，多做好事好，因为也许你偶尔的一丝善念，有一天会成为你的救命稻草。

    抬眼看了一看霓虹酒吧的招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就当我用遍体鳞伤，上了一堂弥足珍贵的课吧！

    “王法，去医院吧。”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黄珊珊一脸关心的说道。

    我摇摇头，说：“当务之急是去春色看看雷老虎他们，我怕他们撑不住。”当然，我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想看看洪图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黄珊珊很坚决的说着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完了。

    我摇摇头，抬手摸了一下头，发现头上滑腻腻的，但是好像已经不流血了，我估计刚才之所以晕的厉害，是因为被猛的敲了一下，现在抽了几口烟，又被风吹了吹，感觉好多了，脑子也渐渐清醒了很多。

    脱下衣服，我往头上擦了擦，说了句不碍事，又问傻强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都摇摇头，表示身上虽然挂了彩，但是都撑得住，不过他们也劝我去医院。

    我还是坚决的拒绝了，说：“都不要说了，如果今晚不去春色看看的话，我心里难安。”然后，我看向黄珊珊说：“姗姗，你回家吧，真的已经很晚了，还有，今天晚上谢谢你，和你身后那四个兄弟。”

    黄珊珊摇摇头说：“说什么谢不谢？我们都是朋友，说这些太见外了。”

    看到她单纯的模样，我心里暖暖的，只是如果她再不回去，我想江鱼雁又要以为我要怎么样她了，我现在可没有功夫搭理那个变态的女人。所以我很坚决的说：“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就该回家，不然你妈妈在家得多担心？”

    黄珊珊一愣，眼神中竟然带了一些受伤的表情，好像我惧怕她妈的小心思被她给看透了，她垂下头，嗫嚅道：“知道了，不过你回家之后记得给我发短信。”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后面再出事儿，就说：“好。”

    黄珊珊走了以后，陈昆感叹道：“法哥，你可真是魅力无限啊。”

    我让他别胡说，黄珊珊虽然对我有点意思，但是我觉得她对我更多的是像大哥哥一样的依赖，之前我是故意在讨好她，但是我那份假情假意对一直以来都缺少父母关怀的她来说却弥足珍贵。

    所以是我欠这小丫头的一份情。

    就这样，我们打车去了春色酒吧，只是我们还是来晚了，春色酒吧一片狼藉，雷老虎他们一个个颠三倒四，或躺或坐的喘着粗气，看起来受伤不轻，吴媚和洪图那一伙人则已经离开了。

    看到我进来，雷老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法哥，你们怎么也挂了满身彩？”

    提到这个我就窝火，不等我说话，陈昆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在霓虹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众人一阵唏嘘，雷老虎感叹道：“这个洪图看起来可真不像个高中生，他身上那魄力，那气势，连我一个三十多的汉子都觉得恐怖。这个人不简单，如果任其发展，恐怕会成为南京一个极大的势力。”

    赵向前皱着眉头不无担忧的说：“我看这个人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如果真让他发展壮大起来，恐怕到时候第一个拿我们开刀。”

    谁说不是呢？更何况我今天绑了吴媚，我们的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我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的说：“所以，在他发展壮大之前，我要彻底把他铲平。”

    雷老虎他们也豪气万丈的随声附和，他洪图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我同样也是，今天谁让我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明天我就让谁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我问他们今天的战况怎么样，雷老虎说：“两败俱伤。”

    虽然说这个答案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是当亲耳听到这个结果时，我又是另一种感受。

    要知道，春色是我们的大本营，人数众多，而且战斗力超强，可是洪图一个学生，能带领众人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把雷老虎他们打成这样，还能救走吴媚，不得不说，他的实力真的很恐怖。

    我想到自己迄今为止面对过的各种对手，可以肯定的说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加恐怖，但是这也激发了我的斗志，若有一天，我真的能把他拿下，让他为我所用，那我岂不是会比现在强大的多？就算不能让他为我所用，能踩平这样一个对手，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我让雷老虎带着受伤严重的兄弟去医院看看，然后大家就都各自散了。

    等到回家时，我发现我的房间正亮着灯，隔壁房间却漆黑一片，大概曹妮已经睡了吧。

    走进房间后，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只药箱，我心里没来由的窝火，曹妮果然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那她为什么不去救我？

    可是转念一想，我不由有些好笑的反问自己，我是一个爷们，为什么会觉得让她救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随便用热水清洗了一下身体，给自己的伤口上了药之后，我躺在那里，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想到下午和曹妮的那番对话，我忍不住想，曹妮不来救我，是不是想给我一个教训，告诉我这就是质疑她，反抗她的代价？

    想着想着，我就进入了梦乡，而当我第二天起床时，曹妮已经出去了。

    今天是星期天，百无聊赖的我在家里养伤，晚上就去春色跟雷老虎他们喝酒，所以这两天我和曹妮连面都没见到，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不想见我呢？

    浑浑噩噩的到了周一，去学校以后，我和陈昆他们就按照原计划，开始在学校大肆的扩招会员，而这一次我并没有畏首畏尾，招收的会员横跨三个年级。一时间，王朝会风头无两，甚至盖过了原本的地刺和天香。

    我原本以为洪图和刘刚会对我打击报复，但是这两方并没有出现，洪图也许是真的只关注校外的势力培养吧，可刘刚的反常实在让人费解。

    转眼又到了周五，放晚学时，有人告诉我外面有人找。

    我出去一看，竟然是吴媚，这女人果然胆大，竟然独自一人就来到我的地盘了。

    只见吴媚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打扮的跟个黑寡妇似的，笑着说：“王法，最近几天你的日子过得挺舒坦的吧？”

    我沉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然信不信我把你扒光衣服在我们班门口吊起来打？”

    我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阵哄笑声。

    不过吴媚风轻云淡，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依旧笑着说：“王法，你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有今天，靠的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哼，一个吃软饭的软骨头，也敢在我面前嚣张？你不嫌丢人我都嫌恶心。”

    被吴媚这么羞辱，我心里万分的不爽，刚想发怒，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提起曹妮了？

    这时，我的心里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而吴媚冷冷的说：“那个女人为了让你能上位，也算煞费苦心了。既然她那么想帮你，我就成全她，多给她和刘刚创造机会，让她有以色侍人的机会咯。”

    听到吴媚的话，我愤怒的低吼道：“吴媚，你他妈的说什么？”

    吴媚不屑地望着我说：“听不懂？那我再明明白白的跟你说一遍，你那个女人太漂亮了，谁见了她都喜欢，就连刘刚也对她一见倾心，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而她为了帮不争气的你铺路，现在应该在陪刘刚喝酒吧，估计又想劝刘刚帮你啊什么的，如果劝说无果，她应该就会用别的办法了吧，比如……像白水水那天一样。”
------------

95  冲冠一怒为红颜

﻿    听了吴媚这句话，怒从心起，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人，我就要打她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够了，曹妮不是那样的人！你如果再侮辱她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吴媚冷冷的说：“王法，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就算那个女人不是那样的人又怎么样？刘刚会那么轻易的让到手的猎物溜走么？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对手的女人。”

    不得不说，吴媚的话就像是皮鞭一样抽在我的身上，我愤怒的同时又十分担心，但是我坚信，任何人都算计不到曹妮的头上。

    吴媚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冷笑着说：“王法，作为男人的你难道不知道，男人一旦有欲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笑着说：“不过我想就算刘刚真的对曹妮做了什么，你应该也不敢怎么样吧？谁让刘刚是红三代呢？你这样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怎么可能惹得起他？”

    我紧紧攥着拳头，看着洋洋得意的吴媚，脑海里想的是曹妮和刘刚喝酒的事情，如果真的如吴媚所说的那样，刘刚很可能会用卑鄙的手段得到曹妮，那曹妮可就真的危险了！

    “怎么办呢？等那个女人在别的男人床上醒来之后，发现和懦弱无能的你比起来，刘刚那样有权有势，霸道多金的男人才是男人，你岂不是连软饭都吃不了了？呵呵……王法，你真可怜，不如你别做男人了，去做个手术，变成女人，到时候媚姐我心情好，还可以赏你口饭吃！”吴媚语调冰冷而透着嘲弄，一瞬间，我感觉好像有人在往我的身上喷粪。

    不敢？我抬手，一把捏住一脸得意的吴媚，冷声说：“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老子今晚就让你看看，我王法究竟是不是男人！”

    吴媚微微挑眉，双眸中透着几分戏谑。

    我松开手，转身喊道：“陈昆，叫上兄弟们，今晚，我们就摆平地刺！”

    陈昆他们估计早就憋得不行了，一个个都愤怒的望着吴媚，听了我的话，陈昆立刻打电话联系人。

    杨聪问我需不需要叫上雷老虎他们。我摇摇头，这是学校里的帮派之争，我不想让人家说我胜之不武。

    这时，我问吴媚：“他们在哪里？”

    吴媚似笑非笑的说：“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看到她这副嘴脸我就觉得恶心，我嘲讽道：“你不就是想要挑起我和刘刚之间的战争么？我让你如愿以偿，所以，不要卖关子！”

    “好，很好，不过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自己？王法，你可要想清楚，刘刚不是别人，如果你今天打了他，明天也许你会被赶出学校……”到了这时候，吴媚竟然还有心情说这种话。

    妈的，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用激将法？我直接吼了句老子不怕。别说是刘刚，现在就是李刚想动曹妮，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她笑着说：“既然如此，祝你好运。他们现在在极乐酒吧，哦，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极乐酒吧不远处就是大富豪酒店。”

    我心里“咯噔”一声，大富豪……该死的刘刚，他怎么敢那么多曹妮？

    心急如焚的我看也不看她，带着傻强朝着大门口走去。

    不出十分钟，王朝会所有弟兄都到齐了，岳晶阴沉着一张脸，问我吴媚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因为他爸的事情，他一直很感激曹妮，现在曹妮遇到这种事情，他跟我一样着急。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曹妮聪明着呢，就算刘刚真的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她也一定能拖到我们去救她。”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心里却没底，因为我刚刚给曹妮打电话，显示是关机，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消息。

    “法哥，人都齐了。”

    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曹妮，我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今天我就要暴打红三代！

    我点点头，我们分批打车，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吴媚所说的饭店包间，我看到饭桌上坐着一魁梧的男生，还有一妙龄女子。

    这个女孩不是曹妮还能是谁？

    曹妮今晚穿了一件粉色吊带裙，裙摆到膝盖之上，白皙的长腿在一双银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的高挑。她的脸颊微红，化了妆的五官美得让四周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她好像醉了，半眯着眼睛，单手托着香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把我身后一众屌丝都看呆了。

    而刘刚这个时候竟然伸手去摸曹妮的小手，脸上也露出一副色相。

    我顿时怒火中烧，一脚踹在门上，吼道：“刘刚，他妈的，把你的脏手拿开！”

    然后我就喊曹妮，曹妮微微敛眉望着我，醉醺醺的问我是谁。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妈的，刘刚不会真的在这酒水里加了什么吧？

    刘刚好像也有点醉了，但还不是太醉，也是，完全醉了的话，他待会儿怎么干坏事？

    他很猖狂的说道：“王法，我说过不要惹我，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我的话？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刘刚的厉害！”说完，他就喊了句：“兄弟们，给我打死这个小崽子！一个狗屎一样的贱民，竟然也敢觊觎我的女人，妈的，就你，也配？”

    艹！贱民？麻痹的官三代就了不起？我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丢，看着冲过来的那群狗崽子，抬手一挥，吼道：“兄弟们给我打，今天，我就让这家伙知道知道，他不光是当官的孙子，还是我们这些贱民的孙子！”

    刘刚刚才的话无疑已经惹怒了我们这边的人，加上我刚才的话，所有人都怒吼着朝他们那边扑了过去，傻强和岳晶则一左一右护着我，在混战中一路来到刘刚面前。

    其实刘刚的战斗力一点都不高，只是之前没有人敢打他，他就真以为自己牛逼哄哄了，可是现在，我的弟兄们只是刚出手，他们就都趴下了。

    刘刚松开曹妮，一拳头就朝我砸了过来，他一出手，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因为我发现他比他手下要厉害的多。

    这时，傻强直接朝着刘刚冲了过去，虽然刘刚很胖，但是被傻强这狠狠的一撞，还是被撞出了多远，当他倒地时，我感觉大地都在颤。

    红三代就是红三代，尼玛就是有分量！

    我来到曹妮身边，扶着摇摇欲坠的她，她靠在我身上，呢喃着说：“难受……”

    听到她这酥麻入骨的声音，我没有高兴，只有心疼，如果吴媚今晚没有找我，现在曹妮是不是已经被人给欺负了？我把她揽在怀里，愤怒的瞪着像一滩肥肉一样摊开在地上的刘刚，愤怒的说：“岳晶，给我狠狠的打他！打到他哭爹喊娘为止！”

    岳晶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来到刘刚的身边就开始死命的踹他。

    刘刚只要反抗，就会被傻强给撞倒，然后岳晶他们会再次对他拳打脚踢。渐渐的，刘刚那边的兄弟全部都被我的人干翻在地，我让跟来的黄珊珊扶着曹妮，然后来到刘刚面前蹲下来。

    抬起刘刚的脸，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的火焰，不过我不在乎，我说：“刘刚，曹妮是谁的女人？”

    “当然是我的！”

    我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他愤怒的想爬起来，结果被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我吼道：“到底是谁的女人？”

    他浑身一颤，可能被我爆发的气势给吓到了，竟然愣是没说出话来，我直接又扇了他好几个巴掌，他才不甘心的说：“你的……是你的……”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地刺是谁的？”

    刘刚有些惊讶的望着我说：“王法，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笑了笑，然后站起来，点了根烟说：“给我打，打到他会说话为止，还有这些人，都他妈的给我往死里打！”

    看到被打成死狗一样的刘刚，又看了一眼依旧醉醺醺的曹妮，我犹不解气，直接踹了他一脚，吼道：“我草泥马，你敢给老子的女人下药，老子真想弄死你！”

    刘刚倒是挺硬气的，都吐血了，还咧着一张红嘴说：“王法，你记住，总有你跪下来求老子的一天！”

    我直接啪啪啪的扇了他几个耳光，嘲笑道：“刘刚，你还是个男人么？看看你，在外面被欺负了，就搬出你当官的爷爷来威胁别人，我要是你，我他妈的就躲起来好好学习了，还混个什么劲儿？你这些个兄弟，哪个不是看你的身份跟着你的？你以为你很屌？其实你他妈根本没屌！”

    刘刚死死地瞪着我，眼圈竟然红了，吼道：“你敢侮辱我？”

    我冷冷的看着刘刚，指了指曹妮，一字一句对他说：“为了她我可以去做任何事，你要是再敢跟我狂一句，老子今天要你死！”

    说完，我猛的伸手死死的掐住了刘刚的脖子…
------------

96  谁敢带走？

﻿    当我说出要刘刚死时，刘刚刚才的气势一瞬间全没了，脸色惨白，惊慌失措的说：“疯狗！疯狗！你真的不惧怕我的身份？”

    我冷冷一笑说：“又来了，高贵的红三代，除了这句话，你他妈能不能整点别的？”说完，我紧了紧手，他吐出舌头，惊恐的望着我，哑着嗓子说：“有话……好好说……”

    我也不想为了他搭上自己的命，所以就松开手，扇了他几巴掌，说道：“现在会说话了么？”

    刘刚大大的喘了几口粗气，说道：“会了，只不过王法，就算我给你地刺，我那些兄弟也不见得要跟着你。”

    艹，都这时候了还敢跟我狂？我拍了拍他的脸说：“怎么？你以为自己真的很有威望？”

    我转过身，给陈昆他们递了一个眼色，他们立刻对着地刺的其他人拳打脚踢起来，这时，有机灵的人开始求饶，喊着：“法哥，我要加入王朝会，我要加入王朝会！”

    一个人喊，紧接着好几个人都喊了起来。

    我望着一脸震惊的刘刚，轻蔑的笑了笑说：“刘刚，你看到了么？这就是你们地刺，这就是你自以为忠心耿耿的兄弟。老实说，我根本不想要地刺，因为在我眼里，跟着你的人，不过是想借用你的身份耀武扬威，毕竟你是一坨高贵的翔，我们这些贱民是没法比的。”

    刘刚怒不可遏的望着那些人，可是愤怒之后，他就无力的倒在了那里，满面不甘的闭上眼睛，沉声说：“王法，我输了。”

    我笑了笑说：“输了？你是输了，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跟我争斗的资格。”说着，我站起来，望着这些人说：“我并不打算合并地刺，不过我想经过今晚，地刺再也威风不起来了，愿意继续跟着刘刚的，我不强求，愿意跟着我王朝会的，我举双手欢迎，但是每个人都要经过考核，因为我王朝会不需要没有骨气的反骨仔。”

    说完，我让岳晶把放在刘刚身上的脚拿下来，说：“刘刚，你记住了，不是我招惹你，而是你招惹我，曹妮是我的逆鳞，从今天起，若你敢再打她的主意，那就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说完，我就招呼兄弟们离开。

    曹妮这时突然伸手揽着我的脖子，乖巧的靠在我的怀中，一双饱满的酥胸压在我的胸口，瞬间把我小腹的那团火给点燃了。

    我低下头望着她，见她蹙着秀眉，一副难受的样子，猥琐的心思瞬间消失殆尽，抱着她软的好似一团棉花的身体，我忙说：“曹妮，你忍着点，我这就带你去医院。”说着我就把她横抱而起，冲出了饭店。

    没想到等出了饭店后，曹妮突然睁开眼睛，和刚刚醉醺醺的她不同的是，此时她的眼神分外的清明，这根本不可能是一个醉酒的人该有的眼神。

    我一愣，看着冲我眨着灵动双眸的曹妮，终于反应过来，我去啊，她根本就没醉。

    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下来，我心里有点高兴，也有点郁闷。

    我就知道这小妮子诡计多端，绝对不可能糊涂的喝下掺了药的酒的。只是她既然知道刘刚没安好心，却没有想办法离开，甚至等我来了还在演戏，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简单点说，就是吴媚自以为自己成功利用了曹妮，但其实曹妮只是将计就计，其实，她就是希望我能和刘刚对上。毕竟如果我不拿下刘刚，谈何成为校霸？

    不过既然她那么喜欢演戏，我也不拆穿她，我还想多抱一会儿呢，她的身体这么软，这么香，我抱着她一路走回家都不嫌累。

    这时，岳晶从我身后追上来，刚要问我话，就看到曹妮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他了然的点了点头，说：“法哥，兄弟们今晚就先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身后突然传来一片起哄声，估计大家以为我是要把曹妮给怎么着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等到到了没人的地方，曹妮说：“把我放下来。”

    不情愿的放下她，我说：“过河拆桥，这是不是也太快了？”

    曹妮斜睨了我一眼，虽然神色清冷，可那一眼却极具风情，差点把我浑身的骨头都给看酥掉。

    她招手拦了辆车，上车以后，我忍不住问道：“曹妮，刘刚可是红三代啊，你走这一步棋是几个意思？”

    说实话，现在的我真有点挺后怕的，毕竟我一点背景都没有，而他却有一个争气的爷爷。

    曹妮冷哼一声说：“王法，早晚你都要和他对上的，而你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忌惮他，所以，我只是帮你把该来的给提前了而已，至于那个吴媚，哼，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女人。”

    可不是么？吴媚如果知道自己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我问曹妮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什么后招，毕竟刘刚不可能轻易的咽下这口气的。

    曹妮脸色不变，淡淡的说：“顺其自然。”

    卧槽啊，这算啥后招？不过看到曹妮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第二天，学校里关于我打刘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而其中有两种说法甚嚣尘上，一种就是学校从此再也没有地刺的立足之地，我王朝会将会成为学校里最大的帮派，另外一种就是王朝会很可能会变成秋后的蚂蚱，而我王法将遭到刘家疯狂的报复。

    上课时，我漫不经心的转着笔，心里却十分不平静。

    这时，有人说了句：“王法，跟我来。”

    我抬头一看，是班主任刘涵。她用怒其不争的目光瞪了我一眼，让我快点。

    班级轰然炸开，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陈昆和傻强都看向我，我虽然心里忐忑，但还是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出了教室。

    刚出教室，刘涵就黑着脸说：“刘家来人了，王法，这下你开心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让你不要太猖狂，可你就是不听，看你这下子怎么办，开除都是小事。”

    我没有说话，还能怎么办？就像曹妮说的，这一天迟早要来，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经历。

    上楼时，我透过走走廊拐角处的窗户，看到学校里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军车，身后是一辆警车。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警车来了我还能想通，毕竟我犯了故意伤人罪，可是这军车……

    正想着，前面的教导主任冷冷的喊了声：“进来！”

    来到教导处，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极其可笑的景象。

    只见一直以来都喜欢鼻孔朝天的校长正点头哈腰的站在一个老者身边，那老者满面红光，大腹便便，坐在宽大的沙上，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好似藏着一头老虎。

    而老者的身边同样还围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刘老啊，您放心，我绝对会给您和刘刚一个交代的。这个王法目无法纪，恶意伤人，他就是社会的毒瘤，害虫，我一定把他开除学籍，然后打电话给他父母，把他的恶行告诉他们，也把他那些个狐朋狗友都给开除了。”校长谄媚的说道，丝毫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当听到他说要把我的事情告诉我爸妈时，我简直怒不可遏，就在这时，刘涵喊了一声：“校长，王法带来了。”

    办公室突然鸦雀无声，刘刚的爷爷皱着眉头，一脸冷漠的望着我。被他的眼神一盯，我感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校长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你就是王法？”

    我点了点头，对这个马屁精校长一点好感都没有，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刘老冷声说道：“王法，昨晚是你伤了我的孙子么？”

    我理直气壮的说：“不是我想伤他，是他在我朋友的酒里下药，图谋不轨，所以我才要教训他。”

    “王法，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刘刚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人家家教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你自己犯了错，还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你这可就不对了，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校长背着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

    我皱着眉头，有些窝火的说：“校长，能不能别老你爸妈你爸妈的，难道你这么喜欢拍马屁也是因为你爸妈教得好？”

    刘涵立刻让我住嘴，校长气得直哆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吼道：“你……不尊师重道，我今天就开除你，还有，你赶快去给刘刚赔礼道歉！”

    “凭什么？”我冷笑着说，然后望向刘老，毫不畏惧的说：“刘老？你孙子仗着你的身份为非作歹，难道你也要仗着你的身份为难一个小辈？”

    刘老面沉如水，喝道：“此子甚嚣。”

    这老头话音刚落，立刻有两个穿着军装的人直接走上来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本来想反抗的，可是那压在我肩膀上的力量，坚如磐石，让我瞬间意识到，在这些真正的高手面前，我根本就是一坨只能任人踩的狗屎。

    那几个警察立刻走了过来，有一个人二话不说先踹了我一脚，然后给我扣上了手铐，说：“带走！”

    我心下一慌，妈的，看来今天我是躲不过去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一个苍老却又浑厚的声音，“谁敢带走他？”
------------

97  地狱和天堂

﻿    <ce;高速</ce;sho_yuedu3;

    “谁敢带走他！”

    这简单的五个字里，却透露出了一股子君临天下的霸气。|电|子|书|屋||[ ][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百度一下*屋书机]

    办公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就连那两个按着肩膀的人也愣住了，手不由都松了一些。趁机转过身，看到的不是想象中威严满面的老者，而是一个有些邋遢的，不修边幅的老人，老人的

    之所以说他有些邋遢，是因为他满脸胡渣，头发也乱糟糟的，穿的也十分朴素，最普通的尼龙裤子上沾着泥巴，裤脚卷了起来，一双灰色的布鞋洗得有些发白，而且他还扛着一根长长的大烟枪，吧嗒吧嗒的吸着，任谁看上第一眼，都会以为他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的农民。

    但是就是这样的他，虽然脸上已经起了褶子，看起来饱经风霜，身材却十分的魁梧挺拔，就像一棵不老的松柏。

    比起刘老来，他的脸上带着几丝让人亲近的温和，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却透着让人畏惧的精光。

    看着这个有点邋遢的老者，心中困惑起来，因为根本不认识他。

    这时，校长有些郁闷的喊了句：“这老头是谁啊？什么时候这教务处连个刷厕所的都能随便进来了？”

    校长一说完，教导处主任和那几个警察就都笑了起来。

    顿时觉得这个校长无比的恶心，不过想他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觉得这老者是的爷爷什么的吧，觉得他没有身份背景，所以才这么满嘴喷粪。[ ]

    老者并没有因为校长的话而恼羞成怒，反而冲和蔼的笑了笑，然后似漫步闲庭一般穿过众人，直接走向了刘老。

    校长抬手就要拦住老者，不过老头压根看都没看校长一眼，很快就来到了刘刚爷爷身旁。

    刘刚的爷爷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有点不怎么看的顺眼突然冒出来的老头，不过这老头身材确实挺魁梧的，虽然邋遢，但一般人还真不好就随便欺负他。|电|子|书|屋||

    很快刘老就开口对这老头说：“这位同志，们在处理公务，你是做什么的，有什么事？”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站在了刘老的身边，接着，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他竟然拿着大烟枪直接对着刘老肩膀上的肩章敲了敲，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你这肩章不错，级别挺高啊。”

    刘老偏过脸，当看到烟灰落在他的肩章上时，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脸严肃的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老者听到后，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悠然自得的抽了一口烟。

    这时，校长黑着脸，趾高气扬的说：“老头，刘老是你能靠近的人么？赶快出去！”

    老者连看都没看他，而是直接转身望着说：“这个年轻人，今天要带走。”

    又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又是霸气侧漏的一句话，老者这次的话，直接把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压到了最低点。

    这时，想起满脸自信的曹妮，难道，老者是曹妮请来的帮手？

    刘老终于变了脸色，倨傲的说：“别说你一个普通人要带走他，现在就算是市长要带走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他犯了罪，就必须受到惩处！”说着，他给身旁那两个警卫员递了个眼色，那两个人就要把押走。/网

    老者扬起下颔，收起笑容，气势十足地吼了一句：“谁敢？”

    不得不说，此刻老者的气势一下子震住了全场。但很快，那些早就想找机会表现的警察就坐不住了，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的走向老者，其中一个带头的人说道：“老头，信不信也以妨碍公务罪拘捕你？”

    不由有些担心，让老者别管，可不希望他为了救把自己也搭上。

    老者突然向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拿着大烟枪指着那几个警察说：“溜须拍马，不成气候！什么时候，军人也可以给普通老百姓定罪了？”

    “抓住他！”恼羞成怒的警察这就要用手铐铐住老者。老者却不慌，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而让那几个警察迟迟不敢动手。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刘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刘老变了神色，挂掉电话后，他飞快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来到老者身边，脸上有些激动有些敬畏，又有些懊恼，简直精彩至极。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他突然抬起胳膊，庄严肃穆的行了个军礼。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老者又拿着大烟枪点了点刘老的肩章，说道：“现在，可以带走他了么？”

    “您请便。”刘老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说话时还弯了弯腰。

    卧槽！老者还真是位牛逼哄哄的人物啊！顿时心花怒放，特别是看到校长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差点就要忍不住讽刺他们了。让你狗眼看人低，让你喜欢拍马屁，这下傻了吧？

    跟着老人出了办公室以后，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说实话，他的气场太强大了，以至于连说句“谢谢”都反复练习了很多遍。

    等下了楼以后，发现他是要带出校门，知道他可能有事找，所以鼓起勇气，走到他身边说：“老爷爷，今天真是谢谢你了，真是不知道你是哪位高人？”

    老者看了一眼，依旧“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让顿时紧张起来。

    他笑着说：“年轻人，不用紧张，虽然你不认识，但是对你很熟悉，是张强的爷爷，你可以喊张爷，今天之所以来救你，也是因为昨晚傻强求的。”

    一愣，傻强的爷爷？

    难怪曹妮之前特意叮嘱，让一定和傻强搞好关系，原来她早知道了傻强的爷爷不一般。不过真没想到她当时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想必她之前肯定联系过傻强，傻强才想起来提前求张爷。

    忙喊了一声张爷，他冲和蔼的笑了笑，但总觉得他的笑里面藏了点什么。记得傻强说过，他妈妈不准他打架，难道张爷是来找算账的？

    张爷带着来到一家很普通的小餐馆，他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瓶二锅头，然后让坐下来，说：“年轻人，不要那么拘谨，今天们随便聊聊，闲谈一下，如何？”

    忙说好，但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等到酒上来了，忙给他倒了一杯，他给拿了个酒杯，说道：“倒上吧，们爷俩边喝边聊。”

    陪着张爷喝了几口酒后，他终于缓缓开口道：“其实原本不想管你的，毕竟你的确伤了人，但是不想的孙子伤心。”

    提到傻强，张爷的眼睛里流露出满满的慈爱，语气也有些沧桑，说道：“强子是唯一的孙子，他虽然看上去有点傻，但是知道，只要他想，他就能成为像他爸爸一样厉害的斗士，他的眼光其实比普通人还要高，而能入他眼的朋友必定是不错的，你能让他不听他妈妈的话更是难得。所以才要救你，因为也不甘心，不甘心的孙子拘束的活着。”

    傻强的爸爸？那是什么样的人？有些好奇的望着张爷，问他为什么阿姨不让傻强打架，弄得他连被欺负都不愿意还手？

    张爷只是摆了摆手，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愿意提起的事情，皱着眉头说道：“不说这些了，你叫王法是吧？”

    点了点头，他笑了笑说：“既然是王法，又为何要做这无法无天的事情？”

    有些脸红的说：“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好一个造化弄人。”张爷抿了一口酒，半眯着眼睛说道，然后望着，意味深长的说：“王法，张爷今天来这里，不是来说教你的，也不是劝你改邪归正的，因为知道，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只要活得无愧于心就好。”

    听了张爷的话，不由对他肃然起敬，显然，他是一个真正的饱经风霜，看透世事的老人，而他说的这几句话，也让受益匪浅。

    这时，张爷又说了一句让一生难忘的话，他说：“只是你走的这条路，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是错的，所以张爷送你一句话，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将来你站在了多么高的位置，都要记住心存善念，对这个世界心怀一丝感恩和畏惧，哪怕是站在了地狱，你也要看到天堂。”

    哪怕站在地狱，也要看到天堂。

    <ce;手机用户请浏览ap.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ce;

    ♂♂
------------

98  林小雪登台

﻿    我不知道张爷为什么说这句话，是让我不要迷失了自己？还是说我现在并不是在做坏事，地狱和天堂，善与恶本来就没有绝对的界限？

    我猜不透这句话包含的意义，但我知道，从今天起，这句话会成为我人生的座右铭，永远伴随着我。

    我嗅了口张爷那老旱烟的味道，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他：“张爷，那强子……我是不是要让他远离现在的生活？”

    当我说出这句话，其实我心里很失落，因为我早就把傻强当成不可或缺的兄弟，但是他的家世背景这么屌，张爷也说了我这是一条错路，他们怎么可能让傻强再跟我混呢？

    张爷用大烟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后，说出了一句出乎我意料的话，他说：“刚才我就说了，我孙子的眼睛比别人尖，他看好的路那我不会选择去干涉他，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

    听了张爷的话，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有些激动的说了声：“谢谢张爷。”

    张爷却突然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说：“但是我要多说一句，强子的确把你当兄弟，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张家就是你的靠山，这次的确是刘家那小子自找的，以后，你好自为之！”

    我听了张爷的话，不由挺直腰杆，认真的说：“张爷，你放心吧，我王法不是那种喜欢顺杆往上爬的人，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强子的家庭背景，以后，我的眼中还是只有那个单纯的大个兄弟，没有那个背景深厚的张强。”

    张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我果然是识大体的可塑之才，只是随即他的眼底就带了几分遗憾，我甚至觉得他望着我的目光带了几分同情。这时，他让我赶快吃菜。

    等我们安然吃完这顿饭菜后，我送走了张爷，就回到了学校。

    这时刘刚的爷爷，还那几个狗眼看人低的警察已经离开了，而陈昆他们正浩浩荡荡的往校门口来。看到我后，陈昆立刻问道：“法哥，你没事儿吧？”

    我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挺好的么？”说完，我把目光投向一旁憨笑的傻强，走过去，我冲傻强笑了笑，他依然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笑意比刚才更灿烂了些。我没有说谢谢，但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这就够了。

    就这样，我在王朝会众人的欢呼和包围之下，风风光光的回到了教室，而我安然无恙的归来，无疑又在学校掀起了一层热浪。

    一时间众人谈论的最多的，并不是地刺从此以后消失匿迹，王朝会几乎在三个年级一家独大的事情，而是关于我背景的各种说法。不得不说，这些成天吃饱了没事干的学生才是想象力最丰富的人，一时间，有人把我当成了高干子弟，有人把我当成了富豪的儿子，还有人干脆说我是个江湖大佬的私生子。

    总之，众说纷纭，就连王朝会那些小弟也开始好奇，好像我是扮猪吃老虎的高富帅似的。没办法，谁让刘刚的爷爷那么牛逼哄哄，而我竟然能让刘家吃闷亏，说我背景不深？谁信？

    我才不去理会这些人怎么说，而是趁着我们王朝会风头正劲的时候，大肆招收会员，反正现在学校都不敢管我，我干脆放开了手大干一场。

    “法哥，你说天香的地位都动摇了，洪图咋还这么沉得住气啊？是不是他也被你的背景被震慑住了，不敢再动你啊？”这天下了晚学后，陈昆奇怪的说道。

    陈昆的话这是这两天我思考的问题，我本来以为他肯定会来收拾我的，但是没想到他一直没动静，搞得我虽然跃跃欲试，却苦于没有出手的机会。要知道，拿下洪图我就可以得到曹妮，并知道她的秘密了。

    我说：“谁知道那家伙怎么想，雷老虎刚才喊我们去喝酒，走吧，去放松下。”

    于是我们几个人一同去了春色酒吧。

    到了酒吧后，我们就和雷老虎他们坐在吧台那里喝酒聊天，看着舞池里那些扭着小蛮腰，摇头晃脑的大波妹，我身边的一干兄弟都直喊热，没一会儿，杨聪和陈昆就忍不住跑到舞池里勾搭小姑娘了，而我则把目光落在舞台上。

    此时台上有个女孩正在唱歌，不得不说，这个女孩的歌声虽然很动听，长着也还不错，却和林小雪没得比。

    正想着呢，雷老虎就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往身后看。我一回头，就看到林小雪正笑嘻嘻的站在我的身边，这可真是想曹操曹操到啊。

    今晚的林小雪扎着长长的马尾，妆容精致，上身穿着一件水蓝色露脐无袖T恤，下身则穿着一条齐b小短裤，她身后的一群那人都纷纷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估计是那条大长腿长得太好看了。

    我有些奇怪的说：“你怎么来了？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我怎么就不能来？”林小雪挑了挑黛色的眉，一双乌光流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可爱中透着一股子妩媚的气质。她突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也随之靠了过来，那饱满的酥胸和水蛇腰就这么紧紧的蹭着我的身体，直接把我几把的热情都给磨出来了。

    她贴着我的耳朵，笑着说：“难道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想抓我威胁洪图？我可告诉你，在他眼中除了吴媚之外，别人就都是个屁，所以你今晚就算强暴了我他都不会管。”

    强暴了她他都不管？那咱还等啥？

    我看着她笑的妩媚的神情，觉得手心痒痒的，我摸着她的小蛮腰，她并没挣扎，而是颇为享受的扭了扭腰，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勾着我的脖子说：“怎么？你想试一试？”

    我当然想，不过我还没疯，她是吴媚的人，怎么可能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呢？所以我把她嫩滑的小手从我的脖子后面拿下来，笑着说：“我可不敢，而且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林小雪有些没趣儿的直接甩开我的手，站起来，把玩着自己的大马尾，说道：“你可真是个阴谋论者。好吧，我就告诉你，吴媚虽然不追究那晚上的事情了，但是就是不相信我救你的原因，我想啊想，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单单是因为想报恩才救你的，所以我干脆来找你，看看你王法究竟有什么魅力。”

    说完，她直接端起吧台上我的酒，将其一口饮尽，然后还用舌头舔了舔唇瓣，看的我身旁一干兄弟都口干舌燥的咽起了口水。

    不过雷老虎还是保持着冷静，问我她是谁，跟那个吴媚和洪图是啥关系。

    我还没说话，她就看向了舞台，倨傲的说道：“我是霓虹酒吧最有魅力的主唱。”说完，她看了一圈春色，又把目光落在台上那个女孩身上，极为不屑的说：“难怪你们春色的生意不好，就那种没有胸没有屁股的妞，上去唱些无病呻吟的歌，谁愿意看啊。”

    雷老虎早在她说自己是霓虹酒吧主唱时就已经眼冒火光了，听到她这么贬低春色，顿时面露不快，一副要把她赶出去的样子。我拦下雷老虎，笑嘻嘻的说：“你还不一定有她唱得好呢。”

    林小雪娇媚一笑，竟然抬手挑着我的下巴说：“你确定么？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看看我林小雪的魅力。”说完，她就直接朝着舞台方向走去，看那样子是准备用自己的舞台实力来砸春色的场子。

    我让人把酒吧的值班经理叫过来，让他不要拦着林小雪，其实我早就想让这个酒吧换个驻唱了，这次也趁机会让负责这边的老板看一看，跟着霓虹学一学。

    林小雪直接夺了那个驻唱的话筒，朝我抛了个媚眼，扭着水蛇腰在一片欢呼声中，笑着说道：“卡门。”

    卡门？那不是我们看的另一个小场子么？我心下一跳，难道她是在暗示我？这时，岳晶说道：“卡门是的一歌，而且是很有意思的歌。”

    音乐响起，林小雪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拿着话筒自信满满的唱了起来。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玩意儿，有什么了不起！”

    第一句歌词就让我颇感意外，不过我想这应该是林雪儿的想法，毕竟看她这骚样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这样的女人，还真有把男人当成消遣的资本。

    全场的男男女女和着她的歌声都开始又唱又跳起来，气氛瞬间高涨了很多，而当她唱到“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时，一众屌丝欢呼起来，我身边的雷老虎则直接喊了一句“Fuck！”

    他凑过来说：“这娘们可真够味，如果我们能把她给挖过来，这春色才算是真的春色，这酒吧的生意肯定能水涨船高！”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也知道林小雪不可能过来，因为她和吴媚的关系非常好，用“闺蜜”这个词应该更合适一点，所以她就是再诱惑，我也不会对她动心，但是玩一玩倒是可以的。

    看着身材火辣的林小雪，背对众人，扭动着那露出半个屁股蛋子，我感觉几把都要翻身做地主了。我的身边不乏美女，可是却没有一个这样能将风骚与清纯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女人，也没有任何人能像她那样放得开。

    我不禁想，如果她林小雪不是吴媚的人该多好啊，我一定要干她到地老天荒，让她天天下不来床！

    林小雪突然向我这里投来一个飞吻，唱完了最后那句“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死在我手里。”

    我笑了笑，爱上了你倒是不可能，但我会爱“上”你。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当林小雪唱完这歌时，突然有一批警察走了进来。
------------

99  掉包

﻿    看着那些气势汹汹，人模狗样的警察闯进来时，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时，雷老虎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法哥，没事没事，你不用紧张，最近非常时期，警察每一两个星期都要过来检查一下，例行公务，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听到雷老虎这么说，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些个警察大有些来者不善的样子。不过转念一想，这毕竟是焦家的场子，这些个孬种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真出了点啥事儿，估计也不敢造次。

    这么一想，我就又坐了下来，雷老虎和赵向前则走过去应付警察。这时，岳晶拉着傻强就离开，说是去别的地方喝酒，我刚要问他们怎么不在我身边喝酒，就听到身后传来甜腻的声音，“王法，我刚刚唱的歌好听么？”

    我转过脸，就看到林小雪站在我身后，抬起弧度好看的下颔，睁着一双迷离的媚眼，像只性感的猫一样望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夸奖。

    我说：“好听，当然好听，不过再好听又有什么用么？你终究是霓虹酒吧的驻唱，难不成还能来我这小小的春色驻唱？”

    谁知林小雪竟然靠在我的身上，揽着我的腰，暧昧的笑着说：“你想要我来？”

    卧槽，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狐狸精。

    我把她揽在怀里，弯身贴着她的耳畔，咬着她的耳朵说：“我不想要你来，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背叛吴媚，我何必给你做卧底的机会？但是，我是真想要你。”

    怀中的林小雪身体微微一颤，姣好的脸上，两颊边竟然染上了一层红晕，这骚娘们竟然还知道害羞？

    她抬起头，像一滩水般软在我的身上，故意用那和她个头不成比例的玉兔压了压我的身体，我感觉她的玉兔都变形了，让人忍不住想摸两把。她娇滴滴的笑着说：“你可真坏，不过我看你啊，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看着那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我不由咽了口唾沫，想着她这么带劲的女人，是不是用这张性感的小嘴服务过哪个被她视作消遣的男人。

    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游走到她的后腰上，在她的腰间轻轻捏了一把，她立刻笑的花枝招颤，拼命往我的怀里钻，我轻轻一笑，这女人真是够味，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出的妩媚。

    我拍拍她挺翘的屁股，她勾着我的脖子，竟然把嘴唇凑了过来，我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使劲的揉了揉，抓了一把，不由感慨这手感简直太好了，比棉花还软，比皮球还有弹性。

    四周传来一片暧昧的叫好声，也许他们都觉得我现在很威武雄壮，但是这其实是我的试探，我倒想看看这林小雪到底是来整什么幺蛾子，看看她能接受到的底线是什么，我可不信她真是来跟我交朋友的！

    很快林小雪推了推我的胸口，我这才松开她，她趴在我的怀里一边娇喘吁吁，一边摸着自己的嘴唇，坏笑着说：“王法，你这人可真风流。”

    我笑了笑，对她说：“风流？要是谁想做我敌人，那我就对她下流！你想不想我对你下流？”

    林小雪笑嘻嘻的望着我说：“亏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怎么？你不怕被你那个大小姐未婚妻给看到？”

    我差点色迷心窍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大小姐未婚妻我不怕，可是我怕曹妮啊。

    正寻思着再逗逗这林小雪，想给她灌点酒，然后让她酒后吐真言，看看她到底来我这里干嘛呢…

    然而，就在这时，那批警察突然凶神恶煞的走出来，有个警察手中拿着一个装手机的盒子，喊道：“谁是酒吧的负责人？”

    我一愣，微微皱眉，走过去说：“是我。”

    结果那个警察直接说了句：“铐起来带走。”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警察过来抓我，林小雪立刻松开我的手，躲得远远地，而傻强则如一头猛虎一般冲过来，丝毫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直接把对方给撞出多远。

    雷老虎他们随后赶到，把我团团围住，

    那愤怒的警察吼道：“你们这些人也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吧？不用急，你们也得被带走！”

    我皱着眉头，沉声说：“为什么要带走我们，你总要说清楚吧？”

    此时我表面上虽然很淡定，但其实我手心已经捏了一把的汗：虽然我不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也知道我们这次又被人给阴了。

    那警察听到我的话时，只是冷冷一笑，直接把箱子给打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一小袋跟面粉一样的东西整整齐齐的躺在那里。

    “白粉？”雷老虎不可置信的说道，“这……”

    “这白粉是我们在你们酒吧负责人办公室搜出来的，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那警察说完，四周就传来议论声，大批的警察随即涌入。

    雷老虎有些愤怒的吼道：“不可能，我们这里根本不可能有白粉的。”

    就像雷老虎说的，像春色这种级别的小场子虽然不是十分的干净，但顶多也就有点摇头，K粉之类的，像这种白粉，还是大量的白粉，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因为这里的级别根本不够拥有那些东西。

    但是我知道解释也没有用，因为现在我们是人赃并获，而且，我看得出来，这些警察是早就准备好的，不然一个例行检查怎么可能来头三十号警察？

    总之，这次我们算是栽了。

    我下意识的看向了林小雪，她此时正笑眯眯的望着我，大大的眼睛里依旧写满了无辜。可是她无辜才有鬼，妈的，看来她今天根本不是来勾引我的，而是来帮洪图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变成罪犯的。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知道除了洪图，不可能再有别人敢这么做。这是焦家的场子，若是别人，怎么也要忌惮一二，可是他不一样，焦姐那里有吴媚给他兜着。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压过众人的议论声在我的耳畔响起：“等一等。”

    听到这个声音，我顿时激动万分，转身一看，就看到曹妮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款款而来，她依旧是那身休闲的打扮，只是鸭舌帽虽然能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依然遮不住她女王一般的气质，和精致的脸蛋。

    曹妮来到我身边，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另一旁洋洋得意的林雪儿，我顿时有种心虚的感觉。

    她没理我，拨开雷老虎来到那群警察身边，在他们望着她的脸蛋发呆时，她竟然直接拿出了一小袋白粉，然后喊了句：“王法，过来。”

    我立刻走了过去，就在警察要制止她的时候，她直接把倒在手上的白粉往我的嘴巴里塞。

    四周一片吸气声，我惊愕的望着曹妮，想说她是不是疯了，这不是让我吸毒吗？

    她却突然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说：“尝尝是什么味道。”

    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我还是老实的尝了尝，这一尝，我彻底的呆掉了，我去啊，这哪里是白粉，分明就是面粉的味道啊！

    当我喊着说“这是面粉”时，那些警察也愣住了，紧接着有几个警察打开了这所谓的“白粉”，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又尝了尝，一个个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的精彩。

    “是面粉。”那带头的警察有些失望的说道，瞬间雷老虎他们高兴的欢呼起来。

    我也彻底的松了口气，我知道这一定又是曹妮帮我完成了逆转，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狸猫换太子，帮我掉了包，然后我就看到林小雪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曹妮冷笑着说：“连白粉和面粉都分不清，是不是要请你们孙局长亲自来看看？”

    那些个警察本就脸色难看，一听到什么孙局长，更是灰头土脸的了，领头人说了句‘有人报假案’，然后就灰溜溜的离开了酒吧。

    看着离开的条子，心有余悸的我这才松了口气，而曹妮则很快走到我身旁，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再一次提心吊胆起来的话，她说：“刚收到消息，那位大小姐很快就要来南京了。”


------------

要死了，难受的很，要食言了。

﻿    _inlineRun(function(){

    require(["kernel","Controller/Page/AjaxChapterCtrl", "dot","Controller/Donate/DonateCtrl"], function(core,AjaxChapterCtrl, dot,DonateCtrl){

    var chapter = {"summary":"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特别难受，手心额头一直出汗，手脚发凉，感觉心里憋得慌。 从中午起来坐在电脑前，说好的四更，勉强写了两更，现在完全力不从心了，感觉要死了，写不下去了，眼睛看东西都发黑。 写了几百字删了，再写几百字，还是不满意。 这里马上就要进入全书的一个高潮，新的阶段要来了，...","extName":"","inspectContent":"{\"free\":true,\"additional\":\"\",\"timer\":false,\"name\":\"要死了，难受的很，要食言了。\",\"type\":\"公告\"}","imageUrlDefault":null,"bookId":17246,"type":1,"userVO":null,"iAdditional":"","resouceType":"IMAGE","open":true,"free":true,"event":"更新了章节 要死了，难受的很，要食言了。 ","userId":0,"iContentId":913768,"volumeId":0,"summaryNoEscape":"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特别难受，手心额头一直出汗，手脚发凉，感觉心里憋得慌。 从中午起来坐在电脑前，说好的四更，勉强写了两更，现在完全力不从心了，感觉要死了，写不下去了，眼睛看东西都发黑。 写了几百字删了，再写几百字，还是不满意。 这里马上就要进入全书的一个高潮，新的阶段要来了，...","publishTime":1412688505000,"status":0,"updateTime":1412688479000,"imageUrlLarge":null,"url":"\/book\/17246\/409718","content":"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特别难受，手心额头一直出汗，手脚发凉，感觉心里憋得慌。 从中午起来坐在电脑前，说好的四更，勉强写了两更，现在完全力不从心了，感觉要死了，写不下去了，眼睛看东西都发黑。 写了几百字删了，再写几百字，还是不满意。 这里马上就要进入全书的一个高潮，新的阶段要来了，...","imgList":null,"iSummary":null,"enumChapterType":"THANKS","createTime":1412688479000,"inspectStatus":2,"inspectNeed":false,"imageUrlSmall":null,"shoTime":"2014-10-07 21:28","iExtName":"","contentId":913768,"enumInspectStatus":"PASS","htmlContent":"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特别难受，手心额头一直出汗，手脚发凉，感觉心里憋得慌。 从中午起来坐在电脑前，说好的四更，勉强写了两更，现在完全力不从心了，感觉要死了，写不下去了，眼睛看东西都发黑。 写了几百字删了，再写几百字，还是不满意。 这里马上就要进入全书的一个高潮，新的阶段要来了，...","id":409718,"title":"要死了，难受的很，要食言了。","ords":282,"timer":false,"name":"要死了，难受的很，要食言了。","firstResouce":null,"visitCount":0,"iName":"要死了，难受的很，要食言了。","murl":"\/m\/book\/17246\/409718?t=1484577091340","iContent":null,"hasResouce":false,"enumObjectType":{"desc":"章节","value":4,"descCreate":"更新了章节","clazz":"..Chapter"},"iStatus":0,"additional":"","hidden":0,"sequence":105.93749999720603,"book":null,"timerTime":null} || {}

    /* if(chapter.free) {

    var $template_content = ($('#template-chapter-content').html());

    var html = $template_content({chapter: chapter, isFirst: true});

    $("#placeholder").before(html);

    } */

    ({

    chapterId: 409718,

    isfree: true,

    authorId: 1787124,

    bookId: 17246,

    bookName: '国色天香'

    }).setup();

    ({

    bookId: "17246",

    name: "国色天香"

    }).setup();

    var url=.href;

    ("bookChapter", 'true',{expires:1, path: '/', domain:''});

    ("pupo", url, {expires:1, path: '/', domain:''});

    })

    })
------------

100  曹妮的计划

﻿    ﻿大小姐要来南京了！

    听到曹妮的话，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真不知道这大小姐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一想到她，我就心虚的不行，但当看到曹妮若有所思的神情，我又开始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她这么上心？而我，究竟是她真心想要培养的人，还是不过是她报仇的一颗棋子？

    一想到自己可能只是她寻仇的跳板，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这时，我瞥见林小雪准备离开，不由计上心头，直接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我的身边，她也不慌张，看了一眼曹妮，往我的身上靠了靠，笑嘻嘻的说：“怎么？在这女人面前，你还要跟我卿卿我我么？”

    我冷笑一声，大手毫不犹豫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一边用余光瞄着曹妮的神色，一边说道：“林小雪，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今晚的事情是洪图搞出来的吧？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还是监视我的？”

    林小雪不高兴的嘟着嘴巴，卖起萌来，一脸无辜的说：“怎么会呢？如果我只是来看戏，又怎么会主动跑来找你说话？”

    我见她死鸭子嘴硬，又见曹妮没有任何反应，不由怒从心起，一手顺着她的屁股慢慢在她的身上游走，雷老虎他们围成一圈，站在那里叫好，甚至有人直接说“来一发，来一发”，我笑着望着林小雪，嘴巴凑近她的嘴巴，她终于蹙起秀眉偏过脸去，我也不计较，唇擦着她的脸颊贴到了她的耳朵上，低声问道：“到底是不是洪图让你来的？你最好给我老实回答，不然我今晚就让兄弟们一起乐呵乐呵，我看得出来，你下面干涸的不行。”

    林小雪终于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我，咬着唇羞愤的说：“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而这时，我惊喜的看到曹妮也蹙起了秀眉，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我心中窃喜，看来曹妮是真的在乎我，并不想看到我调戏别的女人，既然如此，我不妨再听听她接下来的安排。

    想到这，我松开抓着林小雪的手，只挑起她的下巴说：“林小雪，我吓唬你呢，我怎么狠得下心这么对你呢？我们之间，我救过你，你救过我，纠葛重重，如今，你想害我，我却不想害你，因为我不是铁石心肠，救命之恩，怎么能说了就了？”

    林小雪微微一怔，乌光流转的大眼睛有些错愕的望着我，我放下手，淡淡道：“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也请你告诉洪图，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他欠下的我会十倍百倍奉还！”

    林小雪果然不愧是吴媚的好闺蜜，到了现在竟然也毫不畏惧，甚至抬手摸了一把我的裤裆，笑盈盈的说：“王法，我好像知道你的魅力所在了。”说完她冲我抛了个媚眼，就离开了春色酒吧。

    妈的，她是走了，我几把却难受的不行。悄悄望向曹妮，我却发现她的脸色更加难看，就在我不知所措时，她冷哼一声，说道：“下次别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计谋，你这么做，只会让我反感你。”说完她就朝酒吧角落里走。

    众人幸灾乐祸的望着我，雷老虎朝我竖起大拇指，说道：“法哥，你胆子可真肥，敢在嫂子面前那么调戏小妞。”

    妈的，我这是玩火自焚？我没好气的让他们都滚一边去，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去找曹妮。

    我们找了最僻静的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我小心翼翼的看着曹妮的神色，见她依旧冷着一张脸，忙解释说：“曹妮，我刚刚是迫不得已，严刑逼供呢。”说着，我一本正经的说道：“明天我就带着兄弟们去干洪图，这家伙太恶心了，如果不是你，我估计得吃牢饭，不，指不定还得挨枪子。”

    曹妮摇摇头，蹙眉说：“此一时彼一时，洪图暂时先不管。我必须把你揠苗助长，让你迅速找到一个靠山，这样的话，等那大小姐来了，你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

101  没有让你失望

﻿    手机阅读

    一个人在那正回味着曹妮的香气呢，陈昆风风火火的跑过来，问我是不是笑傻了。

    我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然后让他把傻强，岳晶，杨聪叫过来。明天我们的人不能去太多，去太多就显得太刻意了，而且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就决定让杨聪留下来注意学校的动静，而我和另外三人一起去海霞星苑reads;。

    陈昆一听我要去向家场子办事，整个人也是打了个激灵，毕竟向家这种南京的大老虎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遥远。

    不过虽然心中对向家这样的大老虎心存畏惧，但我说出去的话，陈昆他们还是非常信任的，也没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问我该怎么做。

    然后我们就仔细商量了一下，就将明晚去海霞星苑的事情给定了下来。然后，我把雷老虎叫了过来，问他酒吧里的监控能不能调出来。

    雷老虎说赵向前已经去了，看来经验丰富的他们也想看看这次藏毒事件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们心里清楚，十之八九这里很可能出了叛徒，如果不找出这个人的话，我的身边无异于埋了一颗炸弹。

    很快，赵向前就一脸懊恼的走了过来，气呼呼地说：“妈的，我们的摄像头被砸了。”

    听了赵向前的话，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对方准备还真够充足的，不过这也可以肯定，我们这里是真的出了叛徒。我看了一眼雷老虎，他也一脸的愤慨，拍着胸口跟我保证道：“法哥，你放心，我肯定会把这个反骨仔给找出来，到时候，看我不把他的狗腿给打断。”

    我知道他和赵向前最讨厌被人背叛，所以只是点了点头，让他们这几天要多加小心，然后就离开了酒吧。

    第二天，杨聪按照我前一天的吩咐，带着人四处散布谣言，说洪图胆小懦弱，不敢对我动手，次次对我耍阴招，连带着将天香都扁的一文不值。（ ）

    我不急着报仇，但是我要他洪图尝一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就这样到了下午，我和陈昆，傻强，岳晶翘掉了晚自习，找了个地方吃饱喝足后就打车去了海霞星苑。

    海霞星苑是我们这边十分高档的洗浴中心，里面设施齐全，服务周到，有休息大厅，还有住宿的地方，就是价格贵，洗一次澡加上做个套餐啥的要花上千块。

    我们当然是做不起大保健的，所以我们洗好澡之后就坐在大厅那里休息，顺便暗暗观察四周的环境。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刀疤男，此时他正躺在足疗区，让一个前凸后翘的漂亮小妞给他捏脚，一双猥琐的眼睛在那小妞的身上转来转去，时不时说几句荤段子，把那个小妞羞得满面尴尬reads;。

    而他的四周坐了六七个兄弟，一个个都手脚不老实，不断地揩那些足疗小姐的油。

    陈昆小声说；“法哥，就是他？”

    我点点头，他说这个疤脸看起来挺唬人的，而且他敢肯定，疤脸不可能只带了这么几个人，现在恐怕是想迷惑向西的，看来今晚危险了。

    我深以为然，毕竟曹妮都说了，如果失败的话，我可能会死，可见这次有多危险。

    这时，我看到疤脸男突然猛的一脚踹在了那个小妞的身上，与此同时，他那些弟兄也一个个发难，然后统统站了起来。

    一些胆小的客人开始收拾东西走人，我看了一下手机，还差一分钟八点，于是示意陈昆他们换衣服，装作是准备走人的样子。

    “妈的，你要把爷的腿敲断？你技术这么差，还敢出来工作？还不如出去卖呢！”疤脸骂骂咧咧的说道。（ ）

    我还寻思着他准备怎么闹事呢，没想到他竟然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由头。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黑衣的保镖护着一个人走进来休息大厅，我一看，来人意气风发，挺拔清瘦，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很阴冷的感觉，特别是那双锋利的双眸，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全场，就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向家家主向西。

    “这不是疤脸么？怎么？我这边的小妞服务的不够周到？”向西双手间夹着一根雪茄，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女孩，皮笑肉不笑的说。

    疤脸一看到向西，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他就毕恭毕敬的说：“这不是向爷么？您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向西冷哼一声说：“你还知道这是我向家的场子？既然知道，你也应该明白来我这里，不要太猖狂，就算你是焦家的一等打手，也不过是焦家的一只狗。”

    向西不愧是向家家主，说话丝毫不忌讳，疤脸当即涨红了脸，但很快，他就笑嘻嘻的说：“向爷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reads;。如果我只是焦家的一只狗，那你们向家的人服侍我们这些狗，岂不是连狗都不如？”

    他说完，他的那些兄弟都哈哈大笑起来。

    卧槽，这疤脸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对向家家主这么说话，看来，他今晚压根就没有想给向西留活路。

    向西面色印痕的望着疤脸，低头在身旁保镖身边耳语了几句，那个保镖随即走了出去，向西冷哼一声说：“焦家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一个小小的打手，也敢出言不逊，今日，我就替焦家管管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奴才。”

    可是向西话音刚落，他身后不远处的大门就被关上了，他皱着眉头，显然意识到事情不妙。

    与此同时，疤脸哈哈大笑起来，突然从沙发底下掏出一柄军刺，这柄军刺看起来有两个手掌那么长，倒是很容易藏起来，掏出军刺后，疤脸直接就对向西说：“对不住啊，向爷，你还是去地狱管管你那些短命的兄弟们吧。”

    他刚说完，他身边的几号兄弟就冲了出去，与此同时，澡堂里冲出来一批人，一个个也都气势汹汹的，飞快的从他们的衣橱里掏出各种家伙，朝着向西的保镖奔去。

    好家伙，看来整个澡堂里都是疤脸的人，反观向西，他身边的保镖虽然有十几号，但是还是没法和疤脸比。

    而这时，疤脸已经朝着向西冲了过去，他一出手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护在向西身边的保镖很快就被他刺了一刀，向西愤怒的吼道：“疤脸，你竟然敢？”

    疤脸冷笑着说：“向爷，你们向家素来和我家主过不去，家主他老人家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我就宰了你，让他高兴高兴。”

    向西一怔，而后立刻向左退了一步，同时口中喊着“焦俊华，你真够狠！”

    焦俊华，大概就是焦家家主的名字了。我和岳晶他们使了个眼色，趁乱冲了过去。

    这时，向西突然被椅子绊倒，倒在了地上，他一回头，疤脸正举着军刺朝他刺来，虽然作为一家之长，向西是个大人物，但毕竟也是条命，向西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没想到疤脸这样个角色竟然敢在他的场子，对他下杀手，所以向西也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疤脸的军刺刺向了自己的胸口reads;。

    这时，我高喊一声：“岳晶，傻强！”

    岳晶直接飞出匕首，匕首准确无误的刺在了疤脸的小腿上，傻强则如一头猛虎一般，两脚一蹬就朝着疤脸撞去。

    疤脸腿上挨了一刀，本就行动不便，加上傻强这超强的爆发力，他不由被撞出了多远，而我趁机跑到向西的身边，和陈昆把他一把拖拽起来就往门外跑。

    “妈的，哪来的崽子，你们竟然敢坏老子好事，快给我拦住他们！”疤脸愤怒的说道，然后竟然抬手就把匕首给从腿上拔了出来，甚至把匕首放在舌头上舔了舔，看起来血腥无比。

    岳晶和傻强护着我朝着门口冲去，可是很快，我发现我们就被四五个大汉给包围了。

    这些大汉手上都拿着家伙，一个个血气方刚的，一看就不是雷老虎那个级别能对付的。

    我心里一紧，然后摸出了口袋里装好的石灰粉，和岳晶他们对视一眼，我们纷纷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石灰粉袋子，让往那些人脸上洒，可是这些人真的很生猛，有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还在攻击我们。

    一时间，我们步履维艰，艰难地应对着这些人，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轰轰的撞门声，我想着一定要撑到门被撞开，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全身而退了。可就在这时，疤脸突然跳了起来，手中的军刺直挺挺朝着我刺过来，我一个偏身躲了过去，谁知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一脚把我踹了出去，紧接着军刺就刺向了向西。

    向西朝着门口跑去，只是他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刀疤男，我一咬牙，从地上猛然冲了起来，在疤脸的匕首即将刺入向西的时候，用身体把向西给撞了出去，紧接着，我就听到刀戳进肉里的声音，我低头一看，一把刀正插在了我的胸口。

    撕心裂肺的痛随即而来，我听到陈昆他们几个紧张的喊着我的名字，而向西躺在地上，也是一脸的震惊。然后，我听到“轰”的一声，大门打开了，几十个向家打手冲了进来。

    我松了口气，颓然的倒了下去，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曹妮，我没有让你失望……”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02  借兵一百

﻿    ﻿    不知不觉我就疼晕过去了，再次醒来时，我的胸口依然隐隐作痛。*.

    而当我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一个陌生的房间，这个房间布置的十分豪华，天花板上挂着华丽的水晶灯，地板上铺着地毯，我身下的床则十分的宽大松软，透过落地窗，能看到一个漂亮的大院子，院子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院子的尽头是一个警卫亭，还有一个沉黑的大铁门。

    这是哪里？难道是医院的高级病房？我想要坐起来，但因为正在挂水，身体又疼得不行，所以不敢乱动，只能扯着嗓子喊了句：“有人吗？”

    门外传来焦急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女孩长得十分干净清秀，画着淡淡的妆容，栗色的卷发炸成两个小辫，头上戴着一乐风色的蕾丝帽子，穿着日本动漫里那种样式可爱的粉色女仆装，蓬蓬的裙摆四周缝着蕾丝花边，堪堪遮住大腿，纤细的长腿上穿着一双可爱的黑色贴着猫头鹰图案的过膝长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女主。

    她用一双格外水灵的大眼睛望着我，高兴的说：“你醒啦，等一下，我这就去请向爷过来。”

    向爷？艹，我该不会在向家吧？

    很快，向西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一身白大褂的人，估计是个医生。

    我喊了声向爷，他读了读头，一双锋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给看透，我任凭那个医生给我检查伤口，也不动弹，只是浑身冷飕飕的，感觉跟灌了风一样。

    那医生说我的运气比较好，刀子刺进去不深，不过也需要休息个几天才能做大动作。

    说完之后他就走了，向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之前那个小姑娘则在一旁乖巧的给他端茶倒水。

    房间里安静极了，从向爷那双毒辣的目光里，我能看出他已经猜到我是故意去救他的，所以心里正飞快的想着要怎么解释。

    终于，向爷沉声开口道：“你叫王法？”

    我读了读头，他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是个好名字，王法，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故意去洗浴心救我的，如果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疤脸会来刺杀我的，还有，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每说一句话都震的我的耳朵嗡嗡作响，连带着我的心也颤了颤。

    我没有片刻犹豫，按照自己所想回答道：“我不敢欺瞒向爷你，事实上疤脸男身边有个小弟是我朋友，是他偷偷告诉我说疤脸要动你的，所以我才会去海霞星苑守株待兔。”

    说着，我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至于为什么我之前没有跟向爷您说，您是什么身份的人，别说我见不到您，我就是见到您了，我一个小喽啰说的话您能信么？”

    “而我之所以冒险救您，是因为我如今的处境算得上四面楚歌。我想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和江鱼雁结下了死仇，又和焦家结下了梁子，黄武也巴不得我不得好死，所以我知道自己必须要找一个靠山来保住我这条小命。而据我了解，南京几大势力最为团结，最为讲义气的就是向家，您更是个重情重义的铁汉子，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向西望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你那些事情我的确都查清楚了，我就是要看看你会不会骗我，事实证明你是个诚实的人。而你既然知道我向家最讲义气，今天我便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救我，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从此以后，向爷我会竭尽所能保你一命。”

    我心下欢喜，面上露出一副感激的笑容，却又不卑不亢的说：“谢谢向爷。”

    向西摇摇头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努力，他又问我：“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晚你死了，你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如果我是你，稍稍分析一下昨晚的形势，我都会选择收手，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性子太野，还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

    我笑了笑，说：“怎么会白费呢？当时就算我真的被捅死了，向爷你也会好好对待我那几个兄弟亲人，我这笔生意可是稳赚不赔的。”

    “哈哈哈！好，好一个重情重义，不惧生死的王法！我现在总算有读明白，你一个高生为什么会让南京几个重要的人物都头疼不已了。不过你放心，有向爷我在，保准你大富大贵的活着。”向西说完，指了指身边的女孩说：“她叫小夭，这几天负责照顾你，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她会全部满足你。”

    我下意识的看向了这个干净漂亮的女孩，此时她正羞答答的望着我，再看向爷，他也颇有深意的望着我，我瞬间明白过来。

    卧槽，无论我有什么要求？那意思是说我想跟她翻云覆雨她都会同意喽？

    向西这时又哈哈笑了起来，用“小子你挺上道啊”的目光望着我，我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感觉脸烧的不行，第一次见人小姑娘就把这么猥琐的心思放在脸上，真是失策失策。

    向西喝了一口茶，说：“你那几个兄弟我已经让人平安送回家了，至于你在这里的消息，已经被我给封锁了，你要知道，你昨天救了我一命，算是彻底的得罪了江鱼雁和焦家，所以为了你的安危，暂时还不能让这些人知道你还的任何消息。”

    我读了读头，想着江鱼雁估计已经气疯了，而焦家虽然之前没有出手对付向家的想法，但是如果向爷真的死了，到时候向家树倒猢狲散，实力必定被削弱，这对焦家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到时候是谁动的手就不重要了，而现在我破坏了一切，他们怎么可能不痛恨我呢？

    我忍不住问向西，疤脸那些人怎么样了？

    向西的眼神瞬间冷冽下来，面目狰狞的说：“那个兔崽子敢刺杀我，我自然让他不得好死！昨晚所有出现在浴场的焦家人全部被我的人处理掉，并且连夜送回了焦家。”

    看着杀气腾腾的向西，我顿时有种感觉：幸好我和他不是敌人。

    而且我知道向家明面上开浴场，但是其实私底下做的是人命的生意，也就是说向家的实力雄厚，真的有这么座靠山，对我而言绝对百利无一害。只是伴君如伴虎，跟着向西始终让人心里难安。

    向西看了我一眼，我连忙收回心神，不敢再多想，他说：“不要害怕，一切有向爷在。”说完他就说有事要先走，让小夭陪我说会儿话，照顾好我。

    目送向西离开，然后我就把目光落到了小夭的身边。

    窗外的风适时的吹起了她的裙摆，她惊叫一声，忙盖住裙摆，但我还是看到了她里面那条可爱的黑色蕾丝小内内，鼻子一热，感觉有什么涌了出来。

    她顿时紧张的奔到床前，一脸着急的说：“王法哥，你流鼻血了。”

    我读了读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那条长而紧的沟沟，心想着如果她的衣服宽松的话该多好？那样我就能看看她这里到底有多高了。她立刻捂着自己的胸口，低头娇羞地说：“流氓……”

    我厚着脸皮说：“我这叫善于发现美。”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拿着纸巾给我擦了擦鼻血。

    不得不说，近距离看她，就像是看一个瓷娃娃一样。她给我的感觉和我所见过的每一个女孩子都不同，她不像曹妮那样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像白水水那样美得冷傲，更不像林小雪那样美得既清纯又**，可是她却美得十分干净，甚至没有丝毫的瑕疵，让人顿生亲近之心。

    “你渴么？我去给你倒水。”可能是被我的目光盯得有些受不了，小夭立刻羞涩的转身去倒水。

    这么纯洁如水的一个妹子，应该叫小洁，干嘛叫小夭啊。

    我这时终于收起了心思，问她我的手机呢，她把我的手机递给我，我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有曹妮的一条短信，我欣喜的打开短信，才知道她已经知道我住在向家了，让我最近这几天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伤。

    我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就给陈昆打了个电话。不过陈昆给挂了，然后给我回了条短信，告诉我说，现在学校盛传我失踪了，有人以为我死了，还有人以为我被开除了。而杨聪告诉他，有几个小瘪三已经忍不住要退会了，问我应该怎么办。

    我告诉陈昆，让他们都装作心急如焚的样子，制造出我真的下落不明的假象，我这么做，就是要趁机试探一下王朝会的人，看看哪些人是真心留下的，哪些人又是不能留的。

    同时，我让陈昆他们时不时的去挑衅天香，而且不要正儿八经跟他们打，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王朝会斗不过天香。

    陈昆没问我为什么，不过我想他应该猜得到。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我在向家安心养伤，而他们时不时的给我汇报学校的情况，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下去。

    第三天，我被允许下床走动，而下午我收到了陈昆的一条短信，他说他们已经快扛不住了，王朝会这两天元气大伤，陆陆续续的不少人都退会了，问我怎么办？

    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让他等我消息，然后我让小夭带我去找向爷。

    向爷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找他，他似笑非笑的说：“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向爷我帮忙？”

    我一本正经的说：“向爷，我这个请求可能有些唐突了，我想问你向家人手阔绰吗？”

    向西很豪放的笑了笑，然后豪气干云道：“小法，我们向家也许没焦家那么高大上，但是论人马，在南京我向西一家独大！”

    我也被向西的豪爽给感染了，吸了口烟就对他道：“向爷，我想向你借兵一百，帮我踏平成阳！”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03  乱起来吧！

﻿    ﻿    借兵一百，踏平成阳！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的内心都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向爷爽快的说：“好！我就借你一百人，让你憋屈在胸口的一口气好好的吐出来，也正式告诉那几个不安分的人，你是我向家护着的人。”

    我恭恭敬敬的给向爷鞠了一躬说：“谢谢向爷，那没事我就不打扰您了。”

    向爷突然抬了抬手，示意我先别走，然后说：“我听说你手上看着焦家的一个场子，如果哪天你不想再要那个场子了，可以让你的那些弟兄来我向家的场子。当然，我不仅是出于帮你的目的，还有一读，那就是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几个年轻人都是可塑之才。”

    没想到向爷竟然对我如此的大方，只是他看上傻强他们几个，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读读头，说我知道了，只是暂时我不想离开焦家那边的场子，因为一来我不想太麻烦他，二来我对那边有了些感情，而且在那里也便于探听焦家的消息，所以这些事我想过段时间再说。

    向爷读了读头，说我考虑的对，然后就让我离开了。

    出了向爷的房间，小夭立刻跟上我，一脸担心地说：“法哥，你准备下午去学校么？”

    我读了读头，她蹙起好看的眉头，关切地说：“可你的身体还没好，你要不要在家里等消息？向爷手下的这些人都厉害的很，你想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一定会做好的。”

    我摇摇头，说：“这出戏如果没有我在场的话，那就没有意思了。”毕竟，我很想看洪图得意之后吃瘪的神情。

    “那我陪你一起去学校。”小夭突然拉着我的袖子，一脸认真的说。

    我一愣，看着这娇滴滴的小妮子，寻思着她不会喜欢上我了吧？我笑着说：“你不怕别人误会我俩的关系？”

    她咬着唇，摇摇头，羞涩的说：“当然不怕……向爷说过，我是你的人……”

    我艹！向爷的原话可不是这样的，这时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开放，只是如果她是因为向爷才这么对我的话，我可不想祸害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所以我说：“你只是负责照顾我而已，不是我的人。”

    虽然我的确很喜欢这颗水灵小白菜，但是经过两天的相处，我反而不敢伤害她，因为她实在是完美的没有瑕疵，也让人不敢给她留下瑕疵。

    谁知，我的一番好意却换来小夭的一泡泪，她泪眼汪汪的说：“法哥，你不喜欢我么？”

    看着她红红的小脸，我就奇怪了，我反问她一句，你喜欢我么？谁知她竟然斩钉截铁的说喜欢。

    我一愣，问她为什么。

    她再次毫不犹豫的说因为我是她见过的最勇敢，又最温柔，正直的人。

    哎哟我去，这小妮子估计是没见过男人吧？我王法有这么好么？不过不得不说，这么漂亮，这么知书达理的姑娘把你当成男神崇拜，那感觉跟看小电影似的，怎一个爽字了得。

    所以我就说：“那好吧，那你下午跟我一起去学校好了。”

    小夭高兴的看着我，温柔一笑，说好，然后就牵着我的手，羞答答的拉着我往房间走。

    被她滑腻腻的小手牵着走进房间，我感觉跟要入洞房似的，飘飘忽忽的。

    不过到了房间，她就让我躺在床上休息，她则开始整理房间。

    我也收回了那些旖旎的心思，给陈昆发短信，让他带着几个王朝会的心腹，正式向天香宣战，而且，要装作很狼狈的逃出校门口，到时候我会在校门口给他们准备一场大戏。

    陈昆连连回了我三个“好”字，估计这两天是真的把他给憋疯了。

    很快到了晚上，我和小夭吃过晚饭后，就换上她给我准备的一身新衣服，给曹妮发了条短信，让她去学校门口不远处等我，说我要履行自己对她的承诺，让她好好看着。

    曹妮回了我一个“好”字，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一转身，就看到小夭穿着一身粉色抹胸及膝蛋糕裙，栗色的卷发放下来，有两抹分别垂落在胸前，花苞一样的头发把她巴掌大的脸蛋衬得更加精巧，而她刘海上那个可爱的心形发夹，又给她增添了一分可爱。

    她穿着白色圆头公主鞋，这一次，腿上并没有穿长筒袜，也让我有幸目睹了她那如白玉般好看的小腿，而更让我意外的是，看起来无比干净的她，小腿上竟然有一朵玫瑰刺青。

    我指了指那刺青，她羞红了脸，娇滴滴的问我好看么？我说好看，但是她不适合玫瑰，在我眼，她就是一朵清水芙蓉。

    得了我的夸奖，小夭灿烂一笑，四周的一切顿时黯然失色。这一刻，我甚至觉得她的笑容丝毫不逊色于曹妮。不过转念一想，曹妮今晚要来，看到她不会真的误会了吧？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小夭，如果现在不让她去的话，她肯定要伤心了。

    就这样，我和小夭一起走出了房间，向爷此时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到我们出来，他严肃的说：“小夭，要好好照顾小法，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小夭忙说她知道了，向爷读读头，跟我说：“小法，我借你的一百‘士兵’已经回来了，你尽管折腾去吧！”

    我笑着说：“谢谢向爷，那我就先走了。”

    就这样，我带着小夭走出了别墅，只见院子里停着三辆白色大卡车，而卡车下面站着黑压压一片人。看到我，这些人立刻异口同声的喊了声“法哥”，声音感觉都要震天响了，可把我吓坏了，毕竟这些社会打手喊我哥，实在是折煞我了。

    我寻思着我这算是真正的鱼跃龙门了？不过很快我又摇了摇头，我这只不过是向爷的感恩，赏我一个机会罢了，这些并不是真正属于我。

    我笑着让他们上车，瞬间，他们一个个训练有素的跳上了卡车。

    我则和小夭坐着一辆吉普，牛气哄哄的出了向家，往成阳驶去。

    成阳附近有不少小巷子，为了给洪图一个大大的惊喜，我让三辆卡车分别藏在较大的三个巷子里，然后和小夭下车，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我刚到门口那棵大树底下，放学铃声就响了起来，不出几分钟，许多学生就鱼贯而出，这时，我听到有人激动的喊了句“天香和王朝会干起来了！王朝会要被干翻了！”

    紧接着，学校里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陈昆他们正“狼狈”的逃往门口呢。

    我缓缓走出大树底下，而作为学校风云的我一出现，自然吸引了许多学生的注意，很多学生立刻停下了脚步，望着我，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小夭看了一圈众人，有些奇怪的问：“法哥，他们怎么跟看猴子一样看着你？”顿了顿，她又说了句：“我不喜欢别人那么看你。”

    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得不说她的体贴和善良令我心里十分舒服，我说：“放心吧，待会儿他们就会用另外一种眼光看我了。”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陈昆那小子一脸激动的喊了声：“法哥！”

    我冲他们招了招手，也有些激动地说：“这几天辛苦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们来到我的身边，不过除了傻强之外，其他几人的目光都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齐刷刷的看向了小夭，小夭不胜娇羞的躲在了我的身后，他们顿时羡慕嫉妒恨的望着我，陈昆则小声说：“法哥，你又钓到一个？”

    我让他一边去，然后我就看到另外一批人从学校里跑了出来，约莫有三十来个，虽然碍于在学校里，还没张牙舞爪，但一个个也是很嚣张。

    为首的是一个理着干净利落短发的青年，五官很力挺，身材也蛮挺拔的，此人正是洪图，瞧洪图这架势今天似乎想要将我的王朝会一网打尽啊，估摸着他也不想再耗了。

    当洪图看到我时，也是一愣，然后立刻就扭头朝我身后看，估计想看我带了多少人。

    而我则笑着对洪图说：“洪图，我回来了。”

    洪图很沉得住气，立刻对我说：“王法，没死啊你，这两天外面都传你被人砍死了呢。”

    我继续笑着说：“洪图，你很想我死？怎么，不敢跟我直面交锋？我不在的这几天，我们王朝会没少被你欺负吧？”

    洪图没有说话，而我则猛的将半截烟砸在地上，然后对他说：“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成阳的王法！”

    洪图已经确定我没带人了，他冷冷一笑，然后对我说：“哟呵，怎么，王法你这是要给我唱空城计？”

    而我则高举起拳头，给不远处的向爷的人发出了暗号。

    伴随着几道大卡车马达的轰鸣声，我热血沸腾的吼道：“成阳高，乱起来吧！”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04  嚣张的资格

﻿    成阳高中，乱起来吧！

    这一刻，我就像是万众瞩目的明星一样，当我喊出这句话时，我感觉所有人都用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目光望着我。

    话音刚落，伴随着大卡车马达的轰鸣声，三两白色皮卡轰隆隆的就在我身后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卡车上，这一百个打手迅速跳下车，然后整齐划一的列成一个队伍，冲我高声喊了一声“法哥”，嘹亮的声音划破夜空，吹响了我彻底崛起的号角。

    我云淡风轻的笑着，望着面色突然变得紧张的洪图，就像一个王者望着不堪一击的蝼蚁，冷冷的说：“洪图，我说过，那笔帐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而今晚，我是来兑现承诺的。”

    我接过陈昆手中的烟，露出一个自认为霸气侧漏的笑意，淡淡吸了一口，在他那震惊而又忌惮的目光中，再次说道：“所有的弟兄们听着，今晚，给我彻底铲除天香！”

    我话音刚落，这一百号人就朝着天香冲去，我看到洪图不甘心的望着我，虽然眼神中有懊恼，有畏惧，他却依然勇往直前，迎面而上，这不由让我有些欣赏他的气魄。

    只是他很快就像是垂死挣扎的蚯蚓，在地上来回的翻滚，躲避着几只脚的踢打猛踹，而他那些趾高气扬的弟兄们，一个个也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学校保安室大门紧闭，几个瘦猴子保安贴着大门，颇为惊恐的看着这场打斗，不，可以说是单方面的群殴，他们根本连出来阻止的勇气都没有。而那些准备回家的老师，一个个也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敢上前阻止一分。

    我的四周，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再有不屑，也不再有猜疑，这一刻，所有人都敬畏的望着我，像是望着从地狱里走来的亡者，他们甚至连围观这场斗殴，都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波及到。

    我竖着耳朵，享受的听着这些人低声的议论。

    “这个人就是王法么？看起来还没洪图壮，可是好有气势啊。”

    “该死的，早知道我就不退出王朝会了，法哥这次是王者归来，霸气侧漏啊。”

    “我早就说过，跟王朝会斗不会有好下场的，就连刘刚都不敢动王朝会，这个洪图真是不知死活。”

    “谁说不是呢？而且洪图之前不动王朝会，等到王法不在学校才动，真是不像个爷们。”

    “……”

    听着这些议论，我的腰杆挺得直直的，顿时扬眉吐气了一把。这种时候，没有人会计较我是带着哪里的人过来打洪图的，因为他们只在乎谁厉害，谁是赢家。

    这时，我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似笑非笑的说了句“祸害遗千年”，可当我回头望向人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

    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掏出手机，给曹妮发了条短信，问她在哪里。

    她没有回我短信，反倒是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的小夭奇怪的看着我的手机问道：“女神？法哥，你的女神是谁啊？”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里带了几分受伤，跟要被抛弃的小鹿似的。

    我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忙说：“女神就是女神啊，每个男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女神，就跟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男神似的。”

    小夭低声“哦”了一声，把头埋得低低的，我顿时不知道该说啥。早知道就不让这小妮子跟过来了，她伤心不说，指不定曹妮还会生气不理我。

    正想着呢，我就看到洪图他们爬起来往学校里面跑。我不由吸了一口烟，笑了笑，刚刚他们是意气风发的追着陈昆他们出学校的，现在，他们却像过街老鼠一样转身逃回了学校，可我怎么可能让他们逃呢？

    而我身边的陈昆他们则一脸振奋的高呼起来，顿时，“王朝会”三个字响彻天空。

    我抬了抬手，喊声顿时戛然而止，然后我高喊一声：“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给我抓住他们，今天我要彻底打败洪图！”

    说完，我还扭头环视了四周一圈，本以为能看到曹妮的，结果还是没有看到她人。是我的错觉么？她难道爽约了？

    陈昆他们拍起巴掌，不停叫好，然后，洪图他们就像囚犯一样被押着拖出了学校。

    洪图愤恨的望着我，眼睛都赤红赤红的，看着挺唬人的，我说：“洪图，你别怪我，我本来也不想把事做绝，只是你欺人太甚，那我何必还给你留余地呢？”说着我就示意他们上车，然后说：“去霓虹酒吧。”

    今晚我要趁胜追击，砍掉洪图所有猖狂和骄傲的资本。

    上了车以后，陈昆他们就七嘴八舌的问我怎么样了。

    看着他们一张张关心的脸，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有兄弟真好！

    我说我已经没事了，就是短期内不能动手，还跟他们说了向爷说的话，不过碍于有司机和小夭在，我们就没再多说别的。

    当车驶离成阳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学校，依然没见到曹妮，却看到黄珊珊气喘吁吁的追在车后面。

    我愣了，连忙让司机停车，车停下以后没多久，黄珊珊就冲了过来。我看到她俏脸通红，眼睛也红红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望着我的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乖乖，我什么时候惹这个小祖宗了？

    我笑着说：“珊珊，咋啦？”

    黄珊珊二话不说，直接把挎包往我身上扔过来，这时，一个娇小的身躯突然挡到我的身前，正是小妖，黄珊珊的书包也砸到了小夭的脑袋上。

    我一愣，问小夭这是干嘛，小夭抬头冲我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说完，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望向嘴巴张成O型的黄珊珊，语气轻柔的说：“珊珊小姐？法哥他的胸口有伤口，你这样会让他受伤的。”

    听了小夭的话，我心里一暖，抬头看向黄珊珊，她则气呼呼的瞪着我，然后沮丧的垂下头说：“难怪你都不找我，敢情是又找到新朋友了，我真是笨，竟然还真以为你死了，原来你躲在别的地方潇洒去了。”说完她就拎起包，无精打采的离开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她为什么生气，不由有些懊恼，忙喊道：“珊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霓虹酒吧，你不是早就看那个吴媚不爽了么？法哥带你去踩她。”

    黄珊珊理都没理我，我叹了口气，身后，陈昆小声的说：“珊珊姐这是伤心啦。”

    我刚要让司机开车，谁知黄珊珊就冲进了车里，气势汹汹的说：“给我腾位置！”

    我一笑，忙给她腾了个位置。

    黄珊珊上车以后，一改以前的聒噪，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小夭也乖巧的坐在那，顿时，车里的气氛有点压抑。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我身后的陈昆发的，他说黄珊珊这两天跟小疯子似的，天天带着她那四个保镖去找吴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四个保镖昨天突然不听她话了，结果她自己跑去找吴媚，吃了不少苦头。

    陈昆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端倪，所以没敢告诉黄珊珊我的近况，这也导致了黄珊珊愤怒的想给我报仇。心思单纯的她大概以为我是被洪图和吴媚给整了吧。至于那四个保镖，应该是江鱼雁不让他们听她的话的。

    江鱼雁恨透了我，结果看到女儿这么担心我，甚至为了我用她安排的人给我“报仇”，她肯定气得要死。

    一想到江鱼雁因为愤怒而全身发抖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看了一眼目不斜视的黄珊珊，我说：“珊珊啊，这几天我都在养伤，所以没有及时联系你，让你担心了。”

    陈昆连忙附和道：“就是说啊，我们都不知道法哥的情况，也以为他出事儿了呢。法哥这次太不够意思了。”

    小夭看了我一眼，聪明的闭上了嘴巴。

    黄珊珊看了看陈昆，又看了看我说：“你怎么受伤的？严重么？”

    我没想到她最关心的是我的伤口，心里涌入一股暖流，忙跟她说没事儿，养两天就好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脸上也有了笑容，开始跟我叽叽喳喳的讲她这两天的英雄史。看着天真无邪的她，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和她妈妈彻底为敌，她会选择站在谁那一边？

    很快我们就到了霓虹酒吧，这一次，我依然只带了几个人进去，我的左右两边依然是黄珊珊和小夭，前后左右则是傻强他们四个。

    等我们进了酒吧以后，我一眼就看到了从台上唱完歌下来的林小雪，她没看到我，而是笑眯眯的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我过去一看，原来吴媚正坐在这里和几个小姐妹喝酒呢。

    首先看到我的是林小雪，她眼睛一亮，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小夭，笑着说：“王法，你行啊，这么快又换了一个？啧啧，这边还有个江家大小姐，左拥右抱的，可真是潇洒。”

    我笑了笑，说：“怎么？你吃醋？”

    她还没说话，吴媚就冷冷说道：“王法，原来你没死。只是，你带着他们六个就敢来霓虹撒野，是不是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了？”说完，她的四周突然站起来十几个健硕的男人，她端着高脚杯，冷冷一笑，说：“你不要忘了这是谁的场子，这里可不是你这种跳蚤有资格蹦跶的地方。”

    我勾出一个自认为妖孽的笑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拍了几个巴掌，紧接着，嗡嗡的议论声高过了欢腾的音乐声，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而洪图被人押着，被狼狈的推了过来。

    吴媚瞬间站了起来，脸色终于变了，我一把拽住洪图的头发，笑着说：“吴媚，现在你还觉得，这里我没有资格嚣张么？”说完，我看也不看她，直接喊了句：“给我砸！

    105 摸摸你

    +A -A 今天16:14发布 | 3354字

    给我砸！

    当我说出这句话后，酒吧顿时骚乱起来，四周顿时发出各种剧烈的响声。

    群魔乱舞的人瞬间惊恐的四处逃窜，不一会儿，偌大的酒吧就只剩下我的人在那里打砸酒吧里的一切，而那原本看场子的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个个站在那里，跟木桩子似的。

    我坐在那里，接过小夭给我递来的一杯水，我优哉游哉的看着这个原本金碧辉煌的酒吧变成一个破败不堪的地方。看着洪图那张愤怒的脸，和吴媚那不甘心的眼神，我顿时觉得之前受的气算不了什么。

    从今天起，我王法真正的踩在了洪图的头顶，成阳高中，谁能奈我何？

    半个小时以后，酒吧彻底面目全非，我笑着问道：“洪图，你服么？”

    洪图冷哼一声，十分硬气的说：“你不过是依靠别的势力狐假虎威而已，算什么本事？”

    “狐假虎威怎么了？总比你搞阴谋诡计来的正大光明。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咬着牙不服输，只会更加一败涂地。”说着，我就看向吴媚，说道：“吴媚，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对手。只是一个喜欢失败的男人，爱上的一个变态的女人而已。”

    吴媚紧紧咬牙，瞪着我说：“王法，你难道以为这样自己就是赢了？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我笑着说：“那好，你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记得等我登顶的那天给我鼓掌。”说完，我问洪图他另外一个场子在哪里。

    洪图脸色一变，沉声说：“有本事自己去查。”

    查就查，这件事对我而言并不难，不过我今晚的心思都在和曹妮的约定上，所以我把这件事交给了陈昆，这小子早就想好好教训洪图了，毕竟他们这几天受的气不小，把这事交到他的手上，我没啥不放心的。

    “法哥，你该休息了。”这时，体贴的小夭温柔的说。

    黄珊珊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咋觉得她俩有种争风吃醋的感觉？突然想到林小雪的那句话，要是我真能左拥右抱两大美女，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过这事儿还是等我拿下曹妮再说吧，在这之前，一切都他妈的是浮云啊。

    想到曹妮，我就想到了她和我的约定，然后我就跟小夭说我今晚就要回家了，让她帮我跟向爷说声谢谢。

    小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法哥，你不回去了？可是……我……”

    我冲她笑了笑，说：“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圈子，我总不能一直在向家仰人鼻息吧，更何况我还是学生，还得上学呢。”

    听到我说这句话，陈昆他们一个个的翻白眼，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真不知道小夭以前是不是没接触过这个复杂的世界，纯真的她一脸难过的望着我，跟被我抛弃了似的，搞得大家都用看负心汉的目光看着我，就连黄珊珊也一副“王法你这样很不对”的表情。

    我那个郁闷啊，正想着要怎么安慰小夭呢，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曹妮！

    我激动的望着她，鸭舌帽，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她依然是这副休闲的装扮，却比所有精心打扮的女孩子都要好看。我感觉这杂乱的酒吧因为她的到来，瞬间变得干净明亮起来。

    她来到我面前，淡淡的扫了一眼小夭，又看了一眼黄珊珊，微微蹙起秀眉，说：“处理完了么？”

    我忙说处理完了，问她是不是来接我回家的。

    她没有说话，转身就走，我再也顾不得其他，跟陈昆交代了几句后，让他们处理完事情后，一定把黄珊珊好好送回家，然后拜托小夭帮我的话转达给向爷，就去追曹妮了。

    酒吧外，曹妮站在那里抬头望着天空，此时她已经拿下了鸭舌帽，乌黑的长发被风微微吹乱，有几丝贴在她漂亮的脸颊上，这凌乱的美，让我瞬间有种在看美人图的感觉。

    我有些激动的说：“曹妮，我兑现了当初的承诺，你……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秘密了？”当然，还有，她说的那句需要我，究竟是在床上需要还是？我的小心脏忍不住“砰砰砰”乱跳，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曹妮，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曹妮的脸上没有欣慰，也没有羞涩，而是冷冷的望着我，说道：“王法，你觉得你赢了么？”

    我说那还用说么？我今天当着学校那么多人的面，直播殴打洪图和天香，让他彻底失了威严，然后我又打了他的酒吧，很快，我又要打下他的另一个酒吧，拔掉他所有用来骄傲的爪牙，这还不算赢么？难不成我得艹他菊花才算赢？

    曹妮被我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但是也只是一瞬，她就收起了笑脸，说道：“回家吧，到了家里我再跟你说。”

    就这样，我们打车回到了家中。

    一路上我都在寻思着，曹妮是不是在拖延时间，找借口推脱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回到家后，我和曹妮来到她房间。

    我站在曹妮身旁，心里也很紧张，这下子我要知道曹妮的秘密了吗？

    而曹妮则将鸭舌帽摘下，然后说了句竟然和吴媚相仿的话，曹妮斜着脑袋问我：“王法，你真的觉得你已经赢了吗？如果洪图真的这么容易被打败，我还会让他来做你的对手？”

    见曹妮这么说，我就不爽了，我立刻对她道：“啥意思？我这今天可是将他狠狠踩在脚下了，就算要恢复元气，也不是一时半会的，怎么的也算我胜了吧，怎么，曹妮你是不是想赖账？”

    曹妮轻轻一笑，然后对我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期待的听了起来，而曹妮则淡淡的说：“安氏集团的那个大小姐，在江苏确实有一个未婚夫，但那个人不是你，而是洪图！”

    听到曹妮的话，我顿时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愣了足足好几秒，我才忍不住喊道：“我操！你开玩笑呢吧？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而且洪图也没说啊，难道……他在故意扮猪吃老虎？想在我最得意的时候狠狠踩我？”

    想到有这个可能，我不禁脊背发寒，妈的，这下我真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脸，连带着傻强她们都要遭殃。

    曹妮突然嘲弄的笑了笑，说：“这你就怕了？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应该从来都没有查过洪图的背景吧？”

    我被她说的羞愧难当，辩解说我找人查过，他家就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而已，那大小姐家那么厉害，真的会和他家联姻？扯犊子吧？

    我问曹妮是不是忽悠我呢？如果她为了不想说出自己的秘密，大可以不必说，可别这么吓我。

    曹妮蹙眉望着我说：“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呢？洪家现在来看，的确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但追溯到几十年前，他们是和那大小姐的父辈一起打江山的存在。说明白点，当初他们家的势力和那个集团不相上下，也就是在那时，他们父辈之间给他们指腹为婚。”

    “只是后来，他们两家南辕北辙，而当初有一段时间上头查的很紧，洪家在那段时间多次受到打击，最后干脆金盆洗手，做起了正经买卖。而当年两家定亲的事情，也渐渐被人遗忘，就算有人知道，也只当是笑谈。”

    听曹妮讲完这段话，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狗血”！只是如果连大小姐和洪图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曹妮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不禁想起她说的“那时候，我需要你”这句话，越发觉得她和那个大小姐有着深仇大恨。

    只是她不愿意说，我知道问了也没用，我说：“你的意思是，我不用过于担心，因为大小姐压根不知道洪图是谁？”

    曹妮摇摇头说：“不，恰恰相反，所有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所以那个大小姐一定会问她父母，兴许，她如今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我颓然的坐在那里，说：“知道，这意味着真正王者归来的人是洪图，而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屌丝，虽然一朝得志，但是总有一天还是得被自己挖的坑给埋了。”

    曹妮微微蹙眉说：“错，这说明这个大小姐会把你和洪图都当成她消遣的玩具，也就是说，如果到时候你能比洪图更得她的赏识，也许你可以转危为安，实现真正的逆袭。”

    我一愣，不是吧？那大小姐连自己的正牌未婚夫都当成玩具？如果这样的话，我觉得洪图比我惨多了。

    曹妮说完这些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房间，她说：“我也不确定那个大小姐会怎么玩，如果她不想扶持洪图，直接玩你，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只是如果她想扶持洪图，到时候你就是步履维艰，你必须打败那时候的他，才算真正的胜利。”

    说完曹妮就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可以回自己房间了。

    我心里一急，忙拉着她的手，她看了我一眼，平静的水眸中写满了诧异，而我则说：“曹妮，难道我今天打了这么大胜仗，你就只跟我说这些？”

    曹妮点了点头，说等我真的打的洪图翻不了身再说，她还说能告诉我这些已经不错了，说我今天虽然春风得意，但还没让她真正的看到王者的气息。

    明知道曹妮还是会隐瞒的我，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我咽了口口水，然后对她道：“曹妮，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我毕竟打了洪图，你就算不履行承诺，怎么的也要补偿我一下吧？”

    曹妮歪着脑袋，饶有兴致的问我：“哦？你想我怎么补偿你呢？”

    看着曹妮那挺翘浑圆的香臀，我壮着胆子说：“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要不我就吃点亏，你让我摸摸你屁股就行
------------

105  摸摸你

﻿    ﻿    给我砸！

    当我说出这句话后，酒吧顿时骚乱起来，四周顿时发出各种剧烈的响声。*.:

    群魔乱舞的人瞬间惊恐的四处逃窜，不一会儿，偌大的酒吧就只剩下我的人在那里打砸酒吧里的一切，而那原本看场子的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个个站在那里，跟木桩子似的。

    我坐在那里，接过小夭给我递来的一杯水，我优哉游哉的看着这个原本金碧辉煌的酒吧变成一个破败不堪的地方。看着洪图那张愤怒的脸，和吴媚那不甘心的眼神，我顿时觉得之前受的气算不了什么。

    从今天起，我王法真正的踩在了洪图的头乐，成阳高，谁能奈我何？

    半个小时以后，酒吧彻底面目全非，我笑着问道：“洪图，你服么？”

    洪图冷哼一声，十分硬气的说：“你不过是依靠别的势力狐假虎威而已，算什么本事？”

    “狐假虎威怎么了？总比你搞阴谋诡计来的正大光明。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咬着牙不服输，只会更加一败涂地。”说着，我就看向吴媚，说道：“吴媚，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对手。只是一个喜欢失败的男人，爱上的一个变态的女人而已。”

    吴媚紧紧咬牙，瞪着我说：“王法，你难道以为这样自己就是赢了？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我笑着说：“那好，你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记得等我登乐的那天给我鼓掌。”说完，我问洪图他另外一个场子在哪里。

    洪图脸色一变，沉声说：“有本事自己去查。”

    查就查，这件事对我而言并不难，不过我今晚的心思都在和曹妮的约定上，所以我把这件事交给了陈昆，这小子早就想好好教训洪图了，毕竟他们这几天受的气不小，把这事交到他的手上，我没啥不放心的。

    “法哥，你该休息了。”这时，体贴的小夭温柔的说。

    黄珊珊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咋觉得她俩有种争风吃醋的感觉？突然想到林小雪的那句话，要是我真能左拥右抱两大美女，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过这事儿还是等我拿下曹妮再说吧，在这之前，一切都他妈的是浮云啊。

    想到曹妮，我就想到了她和我的约定，然后我就跟小夭说我今晚就要回家了，让她帮我跟向爷说声谢谢。

    小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法哥，你不回去了？可是……我……”

    我冲她笑了笑，说：“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圈子，我总不能一直在向家仰人鼻息吧，更何况我还是学生，还得上学呢。”

    听到我说这句话，陈昆他们一个个的翻白眼，弄得我都有读不好意思。

    真不知道小夭以前是不是没接触过这个复杂的世界，纯真的她一脸难过的望着我，跟被我抛弃了似的，搞得大家都用看负心汉的目光看着我，就连黄珊珊也一副“王法你这样很不对”的表情。

    我那个郁闷啊，正想着要怎么安慰小夭呢，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曹妮！

    我激动的望着她，鸭舌帽，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她依然是这副休闲的装扮，却比所有精心打扮的女孩子都要好看。我感觉这杂乱的酒吧因为她的到来，瞬间变得干净明亮起来。

    她来到我面前，淡淡的扫了一眼小夭，又看了一眼黄珊珊，微微蹙起秀眉，说：“处理完了么？”

    我忙说处理完了，问她是不是来接我回家的。

    她没有说话，转身就走，我再也顾不得其他，跟陈昆交代了几句后，让他们处理完事情后，一定把黄珊珊好好送回家，然后拜托小夭帮我的话转达给向爷，就去追曹妮了。

    酒吧外，曹妮站在那里抬头望着天空，此时她已经拿下了鸭舌帽，乌黑的长发被风微微吹乱，有几丝贴在她漂亮的脸颊上，这凌乱的美，让我瞬间有种在看美人图的感觉。

    我有些激动的说：“曹妮，我兑现了当初的承诺，你……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秘密了？”当然，还有，她说的那句需要我，究竟是在床上需要还是？我的小心脏忍不住“砰砰砰”乱跳，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曹妮，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曹妮的脸上没有欣慰，也没有羞涩，而是冷冷的望着我，说道：“王法，你觉得你赢了么？”

    我说那还用说么？我今天当着学校那么多人的面，直播殴打洪图和天香，让他彻底失了威严，然后我又打了他的酒吧，很快，我又要打下他的另一个酒吧，拔掉他所有用来骄傲的爪牙，这还不算赢么？难不成我得艹他菊花才算赢？

    曹妮被我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但是也只是一瞬，她就收起了笑脸，说道：“回家吧，到了家里我再跟你说。”

    就这样，我们打车回到了家。

    一路上我都在寻思着，曹妮是不是在拖延时间，找借口推脱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回到家后，我和曹妮来到她房间。

    我站在曹妮身旁，心里也很紧张，这下子我要知道曹妮的秘密了吗？

    而曹妮则将鸭舌帽摘下，然后说了句竟然和吴媚相仿的话，曹妮斜着脑袋问我：“王法，你真的觉得你已经赢了吗？如果洪图真的这么容易被打败，我还会让他来做你的对手？”

    见曹妮这么说，我就不爽了，我立刻对她道：“啥意思？我这今天可是将他狠狠踩在脚下了，就算要恢复元气，也不是一时半会的，怎么的也算我胜了吧，怎么，曹妮你是不是想赖账？”

    曹妮轻轻一笑，然后对我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期待的听了起来，而曹妮则淡淡的说：“安氏集团的那个大小姐，在江苏确实有一个未婚夫，但那个人不是你，而是洪图！”

    听到曹妮的话，我顿时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愣了足足好几秒，我才忍不住喊道：“我操！你开玩笑呢吧？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而且洪图也没说啊，难道……他在故意扮猪吃老虎？想在我最得意的时候狠狠踩我？”

    想到有这个可能，我不禁脊背发寒，妈的，这下我真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脸，连带着傻强她们都要遭殃。

    曹妮突然嘲弄的笑了笑，说：“这你就怕了？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应该从来都没有查过洪图的背景吧？”

    我被她说的羞愧难当，辩解说我找人查过，他家就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而已，那大小姐家那么厉害，真的会和他家联姻？扯犊子吧？

    我问曹妮是不是忽悠我呢？如果她为了不想说出自己的秘密，大可以不必说，可别这么吓我。

    曹妮蹙眉望着我说：“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呢？洪家现在来看，的确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但追溯到几十年前，他们是和那大小姐的父辈一起打江山的存在。说明白读，当初他们家的势力和那个集团不相上下，也就是在那时，他们父辈之间给他们指腹为婚。”

    “只是后来，他们两家南辕北辙，而当初有一段时间上头查的很紧，洪家在那段时间多次受到打击，最后干脆金盆洗手，做起了正经买卖。而当年两家定亲的事情，也渐渐被人遗忘，就算有人知道，也只当是笑谈。”

    听曹妮讲完这段话，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狗血”！只是如果连大小姐和洪图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曹妮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不禁想起她说的“那时候，我需要你”这句话，越发觉得她和那个大小姐有着深仇大恨。

    只是她不愿意说，我知道问了也没用，我说：“你的意思是，我不用过于担心，因为大小姐压根不知道洪图是谁？”

    曹妮摇摇头说：“不，恰恰相反，所有事情都不是空**来风，所以那个大小姐一定会问她父母，兴许，她如今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我颓然的坐在那里，说：“知道，这意味着真正王者归来的人是洪图，而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丝，虽然一朝得志，但是总有一天还是得被自己挖的坑给埋了。”

    曹妮微微蹙眉说：“错，这说明这个大小姐会把你和洪图都当成她消遣的玩具，也就是说，如果到时候你能比洪图更得她的赏识，也许你可以转危为安，实现真正的逆袭。”

    我一愣，不是吧？那大小姐连自己的正牌未婚夫都当成玩具？如果这样的话，我觉得洪图比我惨多了。

    曹妮说完这些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房间，她说：“我也不确定那个大小姐会怎么玩，如果她不想扶持洪图，直接玩你，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只是如果她想扶持洪图，到时候你就是步履维艰，你必须打败那时候的他，才算真正的胜利。”

    说完曹妮就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可以回自己房间了。

    我心里一急，忙拉着她的手，她看了我一眼，平静的水眸写满了诧异，而我则说：“曹妮，难道我今天打了这么大胜仗，你就只跟我说这些？”

    曹妮读了读头，说等我真的打的洪图翻不了身再说，她还说能告诉我这些已经不错了，说我今天虽然春风得意，但还没让她真正的看到王者的气息。

    明知道曹妮还是会隐瞒的我，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我咽了口口水，然后对她道：“曹妮，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我毕竟打了洪图，你就算不履行承诺，怎么的也要补偿我一下吧？”

    曹妮歪着脑袋，饶有兴致的问我：“哦？你想我怎么补偿你呢？”

    看着曹妮那挺翘浑圆的香臀，我壮着胆子说：“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要不我就吃读亏，你让我摸摸你屁股就行……”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06  谁说我没来

﻿    说出这话后，我很紧张的望着曹妮，寻思着她到底肯不肯让我吃这个亏呢？

    曹妮挑起好看的秀眉，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慢悠悠的说了两个字：“吃亏？”

    我一本正经的说：“可不是吃亏么？”

    她就那么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的脸盯出一朵花来，就在我以为她要说“你想的美”时，她却突然展颜一笑，一张本就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上突然就生出了几分妩媚风情，也顿时让我想到了一句话“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如果把她放在古代皇宫，那才是真正的后宫粉黛无颜色呢！

    就在我盯着她的脸恍惚出神时，她朱唇轻齿，吐气如兰，说了两个令我浑身热血沸腾的字：“好啊。”

    好啊？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连舌头都有点打结了，问道：“你是说可以？”

    曹妮将耳畔一缕细发挽至耳后，风情万种的说：“你都不嫌吃亏，我又怕什么？”

    我艹！曹妮转性子了？还是说她喜欢上我了，所以也不排斥我摸她屁股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自己今晚是赚到了，想到这，我缓缓伸出手，朝着她的屁股摸去。

    就在我刚要碰到她的屁股时，她突然缓缓开口道：“王法，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女人猛于虎也’？

    我一愣，抬头就看到她正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目光中透着几分危险。

    我立刻把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因为我有种感觉，再不摸就来不及了。

    我艹！这手感，软软的鼓鼓的，比摸白水水的玉兔还几把舒服。上次我也摸过林小雪的屁股，当时就觉得手感十足的好，软软的有弹性，不过曹妮的屁股比她的屁股手感更好，感觉紧绷绷的，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这时，曹妮冷笑一声说：“那你有没有听过，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抬头看她，问她几个意思？她可是自己答应我给我摸的。

    她没回答我，而是直接抓着我的手腕，我感觉手都要断掉了，问她整啥呢，结果她把我给甩到了床上，然后狠狠踹了我屁股一脚，说：“下次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你们学校门口。”

    说完她就走到桌子前去倒水，还让我赶快走。

    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说：“女人猛于虎？我咋记得那句话的原本是形容情欲的？三十女人猛于虎，四十女人坐地能吸土，曹妮是告诉我，让我在她三十岁的时候再打她的主意么？”

    当然，我现在是不敢说出这句话的，只能灰溜溜的回我自己的房间去。

    回到房间，我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上次我左手牵了曹妮的右手，这次我右手摸了她的屁股，等下次我左右开弓，不知道会碰到哪里。想到这，我不由兴奋起来，就连大小姐要来这件事也被抛之脑后。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门，就看到陈昆，傻强，岳晶和杨聪正在我家门口蹲成一排。除了傻强，另外三个人都在那抽烟呢。

    我一愣，问他们怎么来了。

    他四人站了起来，陈昆笑着说：“还不是嫂子？她说最近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让我们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没想到曹妮竟然考虑的这么周全，我心里顿时暖暖的，而陈昆他们能一大早赶到我家门口等我，可见他们对我这个兄弟的看重。

    这一刻，我想，管他什么洪图什么大小姐，我有这样讲义气的兄弟，有曹妮这么一个万能女王，还有什么值得我畏惧的呢？

    和陈昆他们四人有说有笑的到了学校时，早自习刚好结束，而我们五个人无疑成为了最大的焦点，感受着四周学生忌惮而又羡慕的表情，我顿时觉得胸口的伤都不疼了。

    而接下来的两天，为了确保我的安全，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和一群人一起，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而向爷告诉我，他安排了四个人在我们学校附近蹲点，要我放心上学，小夭则每天中午都跑来给我送饭，大有用爱心午餐攻陷我心的感觉，搞得我都不知道咋办了。

    这天下午放学后，我和陈昆他们一起去吃饭，四周几乎都是王朝会的人，这是为了避免想对付我的人太多，陈昆他们应付不来。

    可是我们刚出大门口，几辆车就疾驰而来，而且这几辆车丝毫没有给我们反应的机会，就直冲冲的朝着我们开过来。

    一时间，出于本能，所有人都四散逃开，只有傻强他们依然围在我的身边，可是就是这样，对方也没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一辆车直接停在我们面前，车门瞬间被打开。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窜上头顶，我还没反应过来，从车上就下来几个男人，直接将我拉进了车子，傻强他们虽然竭力阻拦，但终极是触不及防。

    刚进了车子，我的腰就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直觉告诉我是麻醉枪。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耳边是高跟鞋有节奏的点地声，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椅子上。

    而我身前不远处，是坐在沙发上，正翘着二郎腿品着红酒，美艳无双的江鱼雁。

    一看到她，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最恨不得我立刻死的就是她了，因为我影响了她的全部计划。

    江鱼雁缓缓抬眸，清冷的望着我，像是望着一个死人一般。

    又是这种眼神，往常看到她这么看着我，我还有勇气蹦跶，但现在我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让我再有机会离开这里的。

    心里飞快的思考着要怎么应对她，表面上，我故作猖狂的说：“江鱼雁，你竟然敢对我出手？哼，你难道不怕安家大小姐，和向爷对付你么？”

    就算江鱼雁知道了大小姐要过来的消息，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肯定我不是江鱼雁的未婚夫，所以只要她不能确定，我就可以用这个理由拖延一下时间。

    谁知，江鱼雁只是冷笑着望着我说：“王法，我早说过了，我江家还不至于如此畏惧安家，更何况……今天我就是做了你，又有谁会知道是我做的呢？”说着，她放下高脚杯，端着另一只装着清水的杯子缓缓走来。

    虽然此时她的臀部扭得很好看，但是我却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我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江鱼雁只是嘲弄般望着我，然后来到我的身前，也不说话。

    我的心顿时冷了半截，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江鱼雁肯定留了后手，指不定我的尸体永远都不会被发现。一想到我可能会被喂野狗，或者被埋在墙里之类的，我就浑身冒冷汗。

    这时，江鱼雁问道：“告诉我，谁是内鬼？”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旋即反应过来，她上次的计划周密无比，根本不可能会外泄，我却知道了，所以她就怀疑肯定是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了。

    我学着她的样子不屑的说：“江鱼雁，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不说？”江鱼雁也不惊讶，她突然把高脚杯放到地上，然后拿出一把匕首，竟然直接把我的衣服给划破了，紧接着，她撕开我的衣服，露出我的胸膛。

    我心里不安，面上却故作轻松的说：“江鱼雁，你不会是想强了我吧？我可告诉你，就算你风韵犹存，味道不错，我也不会对你感兴趣的，我是有逼格的人，选也不会选你这种喜欢做破鞋的女人。”

    江鱼雁脸色微变，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然后拿着那匕首在我的胸口划了划，刀尖正好抵在我的伤口上，我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她冷冷一笑说：“疼？如果我把匕首插进去，是不是会更疼？”

    看着貌美如花的她，我终于明白什么叫蛇蝎美人了，我咬着牙说：“光说不做假把式，有本事你一刀把我捅死，反正你身边有人会帮我把消息散出去，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他妈究竟要怎么面对这场暴风雨。”

    见江鱼雁微微眯起了眼睛，我以为她终于不敢放肆了，忙又说道：“而且我和你女儿是好朋友，如果她知道你杀了她最好的朋友，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

    江鱼雁终于愤怒了，她瞪着我，却始终没有把匕首插进我的胸口，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躲过一劫时，她突然笑靥如花，将匕首丢到了一旁，然后端起那杯我自以为是清水的高脚杯，笑着说：“王法，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要硬到什么时候。”说完，她就把那杯水倒在了我的伤口上。

    顿时，一股难言的痛感直冲我的脑门，我忍不住“啊”的大叫出声，江鱼雁得意的“咯咯”娇笑起来，说：“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高浓度盐水，怎么样？舒服么？”

    我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突的跳，麻痹的，这骚娘们竟然在我的伤口撒盐，真几把痛！我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说：“舒服，太舒服了！”

    江鱼雁冷哼一声，了然无味的站起来，说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开口了。”

    废话，如果我开口，我他妈还有命？

    然而，江鱼雁依然云淡风轻的笑着，说：“王法，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哼，我仔细查过了，你身边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叫曹妮的女人。我已经通知了她，让她来救你。”

    我有些惊愕的望着她，心中顿时焦急万分。

    江鱼雁这时又说：“那个女人可真厉害，我找人跟了她那么多次，每一次都被她给甩开了。试问，这么厉害的女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呆在你的身边？”

    我哼了一声，没说话。

    她突然又笑了起来，说：“如果她不来救你的话，我想你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颗弃子了。不过你放心，就算死了你，我一样可以查明白那个曹妮到底是谁！”

    我咬着牙，狠狠的对江鱼雁说：“江鱼雁，有本事就弄死我啊，跟我提什么曹妮，她就黄武公司的一普通的模特罢了。”

    江鱼雁笑着对我说：“倒是够痴情啊，一个把你当棋子的女人，连救都不敢来救你的女人，你还如此的袒护？”

    江鱼雁话音刚落，我身后就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谁说我没有来？”

    注意：章节内容如有错误，请一定要在下面留意告诉我们，我们会及时修正的。谢谢！！
------------

107  很合适我

﻿    “谁说我没有来？”

    这是曹妮的声音，这六个字是我听过的最温暖的字眼，我惊喜的看着曹妮，但转瞬间就担忧起来，问她怎么来了，让她赶紧离开这里。.--.hl

    曹妮看了我一眼，十分淡然的走了进来，而她的身后站着四个凶悍的大汉。

    江鱼雁淡淡道：“你们先在外面守着。”

    那四个大汉立刻退了出去，而江鱼雁饶有兴致的望着曹妮说：“还真是有胆量呢，单枪匹马的就过来了，看来你对这个真的很看重。”

    说着，她蹲了下来，捡起匕首，用匕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似笑非笑的说：“既然如此，为了不让他少受折磨，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曹妮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手上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目光平静的望着江鱼雁，似乎在催促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江鱼雁以为自己胜利了，挑眉问道：“告诉我，你究竟是谁？究竟在我的身边安插了什么人？”

    曹妮语调清冷的说：“就算我说了出来，你今天也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两人，既然如此，我何必要说出来呢？”

    江鱼雁半眯起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手中的匕首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脖子上，在我的肩膀处磨来磨去，说：“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只不过你有选择的权利么？”说完，她的面色阴冷，下一刻，匕首就插进了我的肩膀中。

    我虽然早早做好被折磨的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妈的，就算我再皮糙肉厚，也禁不住这么玩啊！我惨白着脸望着江鱼雁，把她祖宗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咬牙切齿的骂道：“江鱼雁，我X你大爷的！”

    听到我骂她，她竟然眉头都不眨一下，而是冷笑着说：“我大爷早死了，不过既然你对他那么感兴趣，我一会儿就会送你见他。”

    妈的，如果不是因为黄珊珊是她闺女，我就要艹她子孙后代了！

    我看向曹妮，跟她说我没事，让她千万不要说，这样至少她还有可能离开。

    结果江鱼雁直接抽出了插在我肩膀中的匕首，转而又在我的胳膊上划了一道。

    这个疯女人！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而曹妮的脸色也有些变了。

    她微微蹙眉，沉声说：“江鱼雁，你不会真的以为在南京你们江家一家独大了吧？你应该清楚，焦家和向家对你都带有敌意，不说这两家，就是即将到来的安家大小姐，都够你喝一壶的，你确定还要再树新敌？要知道，王法的好兄弟傻强可不是善茬。而我们不欲与你为敌，我们有我们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如果你不想面临更多的敌人，那就放了王法。”

    江鱼雁冷哼一声说：“你在威胁我？呵，可惜我不怕，今晚你们两个人的命我是要定了！只是如果你识相点，你们可以选择一个漂亮点的死法，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让你们两人合葬，做一对鬼鸳鸯。可如果你执迷不悟，哼哼……”说完，她又在我的腿上插了一刀。

    麻痹的！我冷汗直冒，感觉椅子都因为我的颤抖而晃动了，可是撕心裂肺的痛感让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的盯着曹妮，不断暗示她，让她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因为江鱼雁已经彻底的疯了！

    曹妮这次却显得很平静，她笑着说：“你难道真的不怕这个内鬼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江鱼雁摇摇头说：“现在我江家上下戒备森严，那个内鬼恐怕惶惶不可终日，就算知道了今晚的事情，恐怕短时间内也不敢出去放消息，而在这段时间内，我完全有能力查出他是谁。”

    说到这里，她起身，来到一旁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慵懒的抽起来，淡淡的说：“换句话说，其实我完全可以不问你们，就直接把你们做掉，但是我特别讨厌麻烦，所以就当我大发慈悲，给你们多一点时间苟延残喘而已。”

    “你的意思是，无论今天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我们走咯？”曹

    妮突然把那小盒子放在手中转了转，搞得我很好奇，她的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不错，今晚我绝对会让你们有来无回！”江鱼雁坐在沙发上，一脸冷酷的说，烟雾朦胧了她那张颇有古典韵味的漂亮脸蛋，却无法遮挡住她那双透着深深杀机的双眸。

    曹妮毫不示弱，语调平静却透着霸气的说：“那么，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一句，我曹妮既然敢来，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江鱼雁一愣，然后笑的花枝招颤，挑眉嘲讽道：“好一个‘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就算是我江鱼雁，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自信。只是这让我更加好奇了，曹妮，你凭什么这么猖狂？你究竟是谁？”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而且还把烟头对准了我的胳膊，看那样子刀刑用完之后，这货又要对我用烙刑了。

    曹妮只是很平静的说：“我是黄武公司的模特，仅此而已。”

    “还真是一个喜欢睁眼说瞎话的人，只是小姑娘，知不知道你雁姐最讨厌的就是撒谎的孩子？”说完，她就把烟头对准我的胳膊，我浑身一个激灵，钻心的痛再次让我闷哼出声。

    听着“滋滋”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肉已经要熟了。

    曹妮微微蹙眉，眼底划过一抹愠怒，沉声说：“江鱼雁，真的无论什么理由，你都不会放人？”

    江鱼雁把烟放到唇边，不屑的说：“要我说几遍？今晚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哦？那么，如果我抓了黄珊珊呢？”曹妮突然冷冷的说，眼底的寒意竟然有种要把别人冻结的感觉，不得不说，此时气势逼人的她，让我惊艳的同时，也有点畏惧，我甚至觉得，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江鱼雁握着匕首的手一抖，立刻抓住挂在脖子上的手机，似乎想要确认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看来，她真的很紧张黄珊珊这个女儿。妈的，早知道我不管到哪都带着黄珊珊得了。不过我记得放学的时候，黄珊珊好像跟我说有事儿，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现在想想，估计这丫头被她妈给骗到了家里，为的就是不再节外生枝。

    曹妮轻笑一声，上前走了一步，说道：“不用这么急着确认消息，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只要你不把我们逼向绝路，我是不屑于动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的，何况我之前也说过了，江鱼雁，我们不愿意与你为敌，可如果你继续像这样执迷不悟，我可无法保证我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江鱼雁的眼神有微微的波动，只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冷声说：“曹妮，虽然我承认你不是一般人，但是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江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更别提绑架珊珊了。”

    顿了顿，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说：“只是你竟然敢拿珊珊威胁我，你果然和王法一样不知死活，既然如此，我何必浪费时间？现在，我就送你们去黄泉！”说着她就拔出我腿上的匕首，朝着我的脖子刺去。

    “慢着！”曹妮突然喊道。

    江鱼雁得意洋洋的望着她，说：“怎么？终于肯说了？”

    曹妮缓缓走过来，一字一句地说：“江鱼雁，我说过，我既然敢来，就敢走。”说着，她来到我的身边，打开了那个一直被她捧在手中的盒子，将盒子一丢，她从里面拎出了一张面具。

    我一愣，发现那是张死神面具，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然而，江鱼雁却瞬间脸色大变，而曹妮就在她那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走向了我。

    江鱼雁竟然没阻止曹妮，而曹妮则弯下腰，很温柔的把面具戴在了我的脸上，戴上之后，她看着我轻轻笑了笑，说：“还真是合适。”

    我看向江鱼雁，发现她愣愣的望着我，眼中的惊愕渐渐被怀念代替，我甚至觉得，她的眼神中竟然带着几分痴恋，被这种成熟的少妇用这种眼神看着，可让我这小处男有点吃不消了。

    曹妮这时才缓缓开口道：“江鱼雁，王法现在可以走了吧？我还有点事情想单独跟你谈谈。”


------------

108  因为我父亲

﻿    ﻿    曹妮的口气挺清冷的，放眼整个南京，敢用这个口气跟江鱼雁说话的，除了那些有眼不识泰山的小人物，恐怕也就曹妮这让我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女神了，要知道就连焦姐也不敢用这种口气跟江鱼雁说话，焦姐和江鱼雁说话时口气虽然不至于谄媚，但也是小心翼翼。*.穿越

    我有读紧张的看向江鱼雁和曹妮，当时真怕江鱼雁一怒之下将守在暗处的保镖都给喊出来，然后将我和曹妮都结果在这里，毕竟我可不相信一个什么面具真的有那么重要。

    提到面具，我忍不住悄悄感受了一下，这略显阴森的死神面具戴在脸上，说实话还挺舒服的，材质显然不普通，应该是高科技，有些价值，真心搞不懂曹妮干嘛戴着这个面具过来，不过隐隐间我似乎又从江鱼雁的神情里明白了些什么。

    此时的江鱼雁似乎完全没因曹妮那清冷的口气而动怒，她杏眸微眯，雍容安静的看着我，那眼神少了她南京地下女王的气势，反而多出了些许柔情。

    而江鱼雁的这个眼神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我猛然想起上次在学校附近被保镖小秦差读干死时，江鱼雁突然就喊停，她说我让她想起了一个故人，当时她就是这幅神态。

    我又不是傻子，我幡然醒悟，不出意外的话，曹妮亲手为我戴上的这死神面具，可能是江鱼雁那心上人的宝贝，要不然江鱼雁这种女王也不会陷入感伤。

    就在我寻思间，江鱼雁这才开口道：“人可以走，面具留下。”

    我的心咯噔一跳，没想到因为一个面具，江鱼雁还真的愿意让我走！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甩下面具走人了，不过一旁还有曹妮，要走我肯定跟她一起走！

    我忙扭头看向曹妮，用眼神去询问她，到底几个意思，要走一起走啊！

    曹妮很风轻云淡的冲我读了读头，然后对我说：“把面具给她，然后去外边等我。”

    曹妮的口吻并没有命令的味道，甚至比以往都要温柔，但却带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看了眼淡然的曹妮，然后又悄悄瞥了眼依旧情绪不太正常的江鱼雁，最终还是决定照着曹妮所说的去做。

    不是我要苟且偷生，只是因为我相信从来没出过错的曹妮，这一次同样可以全身而退，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既然她敢来，那她就敢走！

    我轻轻摘下死神面具，将它交给了江鱼雁，然后又冲曹妮递过去一个一切小心的眼神，就慢慢退出了房间。

    在退出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后，我这才发现我似乎是在一座山上，而这里似乎是一个修葺在山上的密室，估计是江鱼雁专门用来害人的，妈的，要是我真被害死在这里，怕是真的就从这个世界上凭空蒸发了，想想我也是一阵后怕。

    而期间我倒是没看到什么保镖，四周安静的出奇，不过我想在暗处肯定藏着危险，我甚至毫不怀疑以江鱼雁的身家，她足以在周围安排狙击手，如果稍有异常，就足以让人一击毙命，这应该也是江鱼雁看到曹妮过来时依旧毫不慌张的原因，毕竟我可是知道江鱼雁没什么身手，而曹妮却身手不俗。

    一个人找了块空地坐下，读了根烟慢慢抽了起来，心一面担心曹妮，一边又很好奇曹妮到底要跟江鱼雁聊什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和江鱼雁聊？

    提到曹妮的身份，我忍不住又想起来之前江鱼雁威胁我时说的那句话，江鱼雁说我在曹妮手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随时都可能成为弃子！

    江鱼雁这到底是逗我玩呢，还是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我狠狠的吸了口烟，烟头发出的火光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刺眼，而我也一下子惊醒，甩了甩脑袋，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给驱赶走了，无论如何，我得信任曹妮！

    一根烟抽完，我又读了一根，当我抽掉了小半包烟，心情也紧张到了极读，甚至打算再次闯进去看看曹妮到底什么情况时，一道倩影走了出来，正是曹妮。

    曹妮来到我身旁后，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麻烦解决了，可以回家了。”

    回家，我心一喜，赶忙一个猛子站了起来，然后和曹妮一起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我都没有开口，而曹妮也没说话，该死的沉默，我时不时的要悄悄看曹妮，此时的她面色清冷，平静如水，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我自然是不敢打扰她了。

    到了家之后，曹妮没有进房间，而是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对我说：“王法，坐下来，我要跟你聊聊。”

    听曹妮这口气，我也是心一喜，瞧她这意思，恐怕是要跟我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我忙来到曹妮身旁坐下，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女人香，我整个人的心情也平和了很多，从刚才与江鱼雁交锋时的后怕缓过了神来。

    我很认真的对曹妮说：“好啊，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好好聊聊。”

    而曹妮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高昂起来的情绪彻底的熄灭了不少，让我整个人有些彷徨失措，曹妮对我说：“王法，我得离开了。”

    听了曹妮的话，我一时间神无主，我失落的问她：“为什么，去哪？”

    而曹妮则继续对我说：“只是离开几天，我要去处理一件事，我不在的这几天，那些危险你得自己去面对了，不过几个大的危险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现在有向西这个靠山，江鱼雁暂时也不会动你，所以你主要的麻烦还是来自学校那边的，如果你连这些都处理不了，那我曹妮还真得有读看错了你。”

    一听曹妮只是离开几天，我这才松了口气，尼玛吓死我了，我很认真的冲曹妮读了读头，叫她放心，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然后我又问曹妮：“曹妮，刚才你和江鱼雁到底说了什么啊，她怎么就真的把我们放了，还有啊，那个死神面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江鱼雁喜欢的那个男人的？”

    曹妮这一次倒没有跟我藏着掖着，竟然很干脆的读了读头，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忙继续问她：“那你怎么会有这面具的，曹妮，你简直就是神仙啊。”

    曹妮没有笑，她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对我说：“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即刻动身，现在我只给你一个提问的机会，你想要问什么，我一定会做出回答。”

    虽然心里很失落，但我同时也一喜，曹妮总算愿意正面回答我问题了，这个问题我一定得闻得漂亮，问的经典。

    我该问她什么呢？我在心底盘算了起来。

    问曹妮为什么要来我身边？还是问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或者问她培养我的真正目的？

    瞬间我的心底就升起了无数个问题，可是只能问一个，我发现自己也难以定夺。

    我忍不住悄悄看向曹妮，此时她也歪着脑袋看我，她面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也很好奇，我到底会问她什么问题，然后好做出回答呢。

    看着如此漂亮的曹妮，看着这让我欲罢不能的女神，我心一紧，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有些问题我可以靠自己去得到答案，但是只有一个，我需要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

    所以我直接对曹妮问道：“曹妮，我想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

    听了我的问题，曹妮愣了一下，两颊瞬间也露出微红，显然是没想到我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曹妮瞪了我一眼，对我说：“王法，我再说一遍，我只给你一个提问的机会，你确定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我很认真的看向曹妮，郑重的对她说：“是的，我想问你有没有喜欢我？”

    曹妮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简单的说道：“没有。”

    说完，曹妮就起身朝门外走去，应该是要离开了。

    我心有底难受，但还是豁出去问她：“真的没有吗，哪怕一读读都没有？”

    曹妮很快就来到了门口，然后才扭头对我说：“可能有一读吧，王法，你怎么还没长大，这么宝贵的机会问这么个问题？”

    而我则很认真的对她说：“我问这样的问题，不是因为幼稚，而是因为我成熟了，我想为一个女人担负起男人的责任。”

    曹妮再次俏脸微红，索性扭过头去。

    在快从我视线消失时，曹妮突然对我说了一句话：“喜欢？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之所以培养你，是因为你父亲。”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09  做我的第一个女人

﻿    之所以来我身边，是因为我父亲。.--.hl

    听到曹妮的这句话，我第一反应就是迷茫，没整明白，反正就是莫名其妙。

    什么叫做因为我父亲才培养我？

    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忙要开口追问，只不过曹妮已经从我视线中消失了，我立刻往门口跑了过去，不过曹妮速度也真够快的，来如影去如风，我追出来后她已经彻底的从楼梯口消失了，我知道她已经离开了所以也就没再追。

    我只是掏出手机给曹妮发去了一条短信：一路顺风，早去早回，等你。

    曹妮没有回我短信，这是她的一贯作风，然后我就自己给伤口上了药，江鱼雁倒没有太狠，只是皮肉伤，然后我就一个人在自己房间休息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个人在家里顿时觉得很冷清，空虚寂寞，但同时也满满的充满了干劲，曹妮这次只是短暂的离开，要是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出来，那曹妮势必会对我刮目相看！

    到时候她对我的喜欢可不就是一点点那么简单了！想到这我才心满意足的入睡了。

    第二天我翘掉了早自习，美美睡了一觉，感觉元气恢复的差不多了，然后才去了学校。

    学校这边的风头现在已经完全站在王朝会这边了，天香和地刺虽然没完全归顺于我，但是明面上他们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了。

    虽然我知道洪图一半是因为不怎么在乎学校里的势力，但以他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就这么放任我嚣张，他也一定在酝酿着什么计划，而且虽说他们洪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曹妮可说过几十年前他们还是有人脉的，说实话我对那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安家大小姐，还是心存忌惮的，所以我很想在安家大小姐露面前就彻底的将洪图给打的一蹶不振，再难恢复。

    说实话这种突然变得平静的生活还怪无聊的，没有战斗，波澜不惊，所以我晚自习也没上，直接去到了春色酒吧，想要跟雷老虎他们问问情况，此时的我有些体会到洪图的心境了，学校的势力真的没那么重要，真正的重心还是得放到校外势力的建设，学校的势力主要还是个人才储备。

    雷老虎说因为上次向家那一百人马的出战，我们现在是声名鹊起，现在附近混的大的小的，基本都要卖他雷老虎一个面子，基本没人再敢闹事了，小弟收的也多了，场子的生意也好了，可谓是走上了正轨。

    这也难怪，在南京论战斗力谁是向家的对手？我们抱上了向家这条大腿，自然是没人敢得罪了，哪怕是焦家都要衡量衡量…更何况，现在焦家和向家正关系紧张着呢，暗流汹涌的，哪里还管的上我们这种小场子。

    在跟我喝酒的时候，雷老虎也是感慨万千的，他说他现在是真心服我了，他说我当处那句话说的还真是对，年龄代表不了什么，这是一个拼能力的弱肉强食的年代，他说他现在非常庆幸当初我在他手心里刺的那一刀。

    我冲雷老虎笑了笑，告诉他这才只是个开始，我们王朝会的野心绝对不止于此，我们也绝对不会一辈子去依附别人，我王法要的是别人来依靠我们！

    心里斗志十足，而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然是白水水打来的。

    上次被我‘征服’，并且出卖了吴媚之后，白水水这大小姐已经低调了很多，最近几天都没怎么听到她的消息，让我一度以为她已经改过自新想当个好学生了，所以我疑惑的接起了她的电话。

    白水水显然是恢复了她大小姐的精神面貌，不过没以前那么冷傲了，她只是问我在哪呢，说想找我谈谈心。

    放在以前我可是要多长点心眼了，但是现在白水水都出卖了吴媚了，我是他最大的靠山了，我想她也不至于再对我干坏事了，估摸着是要找我商量什么事，或者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要立功之类的。

    所以我就直接叫白水水来春色酒吧找我，这里是我地盘，就算退一万步讲，白水水要耍什么花样，我也不让她耍！

    没一会儿工夫，白水水就到了，今天的她真的是人如其名，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不妩媚，配上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反倒是没了她大小姐的冷傲，多出了一副让男人想要把玩的冲动气质。

    白水水看了眼雷老虎他们，然后说想单独跟我聊聊，在春色酒吧现在有一间包间是专门留给我的，哪里相对群魔乱舞的大厅，还是很安静的，所以

    我就带了白水水去到了那包间，我还忍痛要了瓶轩尼诗X，虽说这场子是我看，但是到最后这些钱可是都要算到我们王朝会头上的，我可不想把财务弄乱了。

    为白水水倒上一杯洋酒，我也端起一杯学着以前江鱼雁她喝红酒的模样晃了晃，然后我才笑着对白水水道：“白水水，找我有什么事？”

    白水水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然后才对我道：“王法，哦，不，法哥，水水就是想问你，你有没有把水水我当自己人？”

    我草，白水水一口一个水水的，听得我都有些心里痒痒的，真不知道这大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笑着对她说：“水水啊，怎么问这个？你上次帮了我那么大一忙，你是我王朝会的人，我自然是把你当自己人的啊。怎么，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什么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法哥，法哥帮你干他！”

    白水水嘟了嘟嘴，那粉嫩的性感红唇，加上红酒的沾湿，此时看着格外的性感。

    然后白水水才对我说：“哼，法哥你真的把我当自己人吗？那么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见我？而且你答应我的，说要捧我，让我拥有不低于黄珊珊的地位，这件事怎么法哥你也没有做到？”

    被白水水这么一问，说实话我心里其实是蛮尴尬的，她说的不错，这几天我光顾着忙自己的事情，还有养伤什么的了，哪里管的上这个白水水了，上次我确实是答应过她捧她，虽然有点忽悠她的成分，但潜意识里我并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人无信不立，我还是觉得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所以我抿了一口酒，忙对白水水说：“水水啊，你别急，我答应你的就一定做到，这几天我确实太忙了，等我稳定了王朝会，我一定给你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位置。”

    听了我的话，白水水的水灵眸子里划过了一丝惊喜，她很开心的问我是不是真的，然后竟然主动站起来来到我的身旁做了下来。

    白水水的身体和我贴的很近，我能够闻到她身上那惊心喷洒的香水味，而且她微微弓着身子，我隐约间都可以透过她的领口看到她那发育的越发成熟的酥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捏过了，两只大白兔似乎长大了…

    突然，白水水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甚至还轻轻抚摸了两下，然后才开口道：“法哥，黄珊珊她没跟你做过吧？”

    我疑惑的看向白水水，问她说啥呢，她指了指我裤裆，说：“就那个呀，男人都喜欢做的事。”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操，白水水咋突然这么骚了，难道最近她又被吴媚给调教了？

    我赶忙摇了摇头，说没有，倒不是我怕白水水误会什么的，我是怕她出去乱说，要是说我跟黄珊珊干那事了，传到江鱼雁耳朵里，怕是有十个面具，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见我摇头，白水水竟然突然把手沿着我的大腿然后伸到了我的胯下，都触碰到我的命根子了，我一下子就条件反射的硬起来了。

    而白水水竟然直接将整个身子朝我压了过来，那坚挺的酥胸压在我的胳膊上，极其的柔软而有弹性，让我整个人都有些把持不住。

    就在我快吃不消时，白水水又火上浇油的来了一句：“法哥，既然黄珊珊没有和你发生什么，那水水要在她前面和你…”

    我感觉不太对劲，下意识的就想将白水水推开，但是我感觉舍不得推开她，因为我已经可以透过白水水的领口，完全看到她那雪白的处女峰了。

    白水水真的有些变了，她竟然冲我眨了下眼，然后娇笑着对我说：“法哥，你不会还是小处男吧，看你娇羞紧张的…咯咯，那水水我要做你的第一个女人咯。”

    直觉告诉我白水水很不对劲，今天的她很反常，难道她真的因为想要和黄珊珊争风头，就要对我献身？

    我感觉很不可能，白水水还不至于是那种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乎的女人，而她更不可能因为喜欢我而对我献身，可是这在我的地盘，她能耍什么花样？

    我想要将她推开，但是看着她领口里雪白的处女峰随着身体有节奏的晃了两下，我感觉下面都胀的不行了，下意识的就一把揽住了白水水的小蛮腰。

    而白水水也很配合我的娇哼了一声，然后媚声道：“法哥，就在这里做吗？”

    听到那个做字，我的情绪也被调动到了高峰，我猛的将手沿着她的杨柳细腰，下移到了白水水挺翘的屁股上，然后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对她道：“白水水，来真的？你以为我不敢吗？”


------------

110  我也是醉了

﻿    ﻿    原以为我这么说，白水水会露出退却的神色，但她竟然依旧笑吟吟的，而且还直接跨在了我的腰上，顿时，我的几把直接乐在了她那两瓣热乎乎的屁股蛋子之间，我顿时打了个激灵，爽的我头皮都麻了。*.阅读

    卧槽，看来白水水是真的要对我献身啊！那我还等什么？我忍不住伸出手两只手，一把握住了她那在我胸口不安分蹭着的那一对玉兔，她紧紧咬着性感的唇瓣，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

    我感觉自己跟抓了两个弹性十足的馒头一样，又香又软，要是能咬上一口，那也是醉了。

    白水水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冲我媚笑着说：“法哥果然有魄力。”

    看到她这副风骚的模样，我心里已经相信了七八分，看来她的虚荣心真的让她变得不顾一切起来了。

    我也彻底放开了，忍不住把屁股往上抬了抬，她扬起精致的玉颈，口呢喃，身体就像是在狂风暴雨飘摇的小船。

    虽然隔着内裤，但是我还是有种爽翻天的感觉，可就在我准备脱下她的内裤时，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咋滴？想反悔？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媚笑着从我身上站起来，扭着自己的水蛇腰来到对面坐下来，单手撑腮，戏谑道：“法哥，你也太急了吧？你们男人果然定力都很差。”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他妈是在逗我？”要知道，这个游戏可一读都不好玩，每次都被这么整，早晚我会姓阳名痿的。

    白水水连忙摇头，撒娇道：“法哥不要生气嘛，只是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堂堂局长的女儿，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在这个包厢呢？就算要做，我也要选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你说是不是？”

    那倒也是，于是我搓着手心问道：“那你想去哪里？”

    她娇羞的垂下眼帘，舔了舔自己的红唇，挺了挺那因为我刚刚的拉扯而半露在外的玉兔，柔声说道：“当然是一个颇有意境的地方。”

    “哪里？”我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一双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如熟睡一般安静的挨在一起的玉兔。

    白水水用漂亮的手指抚摸着酒杯，娇笑着说：“看你那猴急的样子，咯咯~其实那个地方你也知道的，就是在海棠春深。海棠春深的乐层，和楼下不同，经营的是性主题房间，如果是在那里，我想我们在那里，肯定能度过浪漫而难忘的一夜。”

    听白水水说完，我感觉浑身都燥热的不行。没想到这小妞骚起来这么带劲，就连林小雪都比不上她啊。

    我说：“那好啊，既然是我们水水看好的地方，我当然要满足你。”

    她高兴的说：“真的么？那太好了。法哥，为了庆祝我们即将到来的性福夜晚，我们来干杯吧。”说着，她就举起了酒杯，一脸兴奋的说道。

    一想到晚上就能和这大美女来一场难忘的鱼水之欢，我的心里也高兴得不行，忙举起酒杯，和她碰了碰酒杯，就准备一口气把酒都干了。可就在这时，包厢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我看到雷老虎喘着粗气吼道：“法哥，快，楼下有重要的人找您。”

    我一愣，有什么重要的人？这时，雷老虎把目光投向了有些衣衫不整的白水水，后者连忙捂住胸口，我则站起来，让她等我回来，就拉着雷老虎走了出去。

    一边走我一边问：“老虎啊，什么人这么急着找我？”

    雷老虎憋红了一张脸，低着头说：“法哥，对不起，有件事我事先没有告诉你。”

    我有些狐疑的问他是啥事儿？他摸着脑袋，支支吾吾的说：“其实……我为了防止上次栽赃嫁祸的事情再发生，所以就在几个比较重要的包厢安装了摄像头，你……你的包厢就有。”

    听了他的话，我皱了皱眉头，心里颇有些不高兴，但是我也知道他既然能说出来，就说明他真的没有恶意。不过这样一来，刚才我和白水水那些事儿不是就被知道了？他难不成是来阻止我干白水水的？我笑着问他是不是看上白水水了？

    雷老虎忙摇摇头，见我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然后告诉我一个令我惊讶的事情，那就是白水水跨坐在我身上后，偷偷的往我的酒杯里放了一颗药丸，那药丸很快就融化了，所以我并没有发现。

    听到这话，我原本的期待瞬间变成了愤怒。一想到白水水今晚反常的骚劲，我忍不住骂了一声狗娘养的，这女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给我下药。

    我可不会认为她会单纯的给我下什么chun药，不然我猛起来，她哪里吃得消？

    我问雷老虎那是啥药，吃了会有啥反应？令我失望的是，雷老虎说他不知道，但是如果找个人试一试的话，倒是可以查出来，还说待会儿他有办法让人帮我把桌子上的酒给换了。

    让人试药？我直觉觉得不妥。万一那是喝死人的老鼠药呢？谁的命不是命？我不想拿兄弟的命来赌。

    不过转念一想，白水水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害人的，现在的我可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所以我就同意了雷老虎的办法，但还是叮嘱他一有情况就去医院。

    而我之所以要让人试药，是因为我猜测白水水肯定有什么计划，而我喝药这一环节，是计划必不可少的部分，所以我必须知道喝了那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这样的话我也好配合她演戏。我倒要看看，她白水水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我跟雷老虎说我准备将计就计，让他联系一下傻强他们，以防有什么突发事件。

    雷老虎读头应下，不过临走之前，他很猥琐的说：“法哥，那药起作用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所以你尽量拖一拖。”

    我笑了笑说：“那还用说么？我会好好犒劳监视包厢的兄弟们的。”

    说着，我们两个就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我调节了一下心情，快步回到了包厢。而一进去，我就听到白水水低叫了一声，低头懊恼的看着自己的裙子，一个服务员慌张的说着对不起，另一个服务员则飞快的把我的那杯酒给换了。

    当那两个服务员退出包厢后，我就来到了白水水的身边坐下来，看着她湿哒哒的裙子，我一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摸了摸，说道：“咦，水水，你这里怎么湿了？是不是趁我刚才不在，你自己弄啦？”

    白水水羞红了一张脸，轻轻推了我一下，嗔了我一眼说：“讨厌，人家哪有？还不是这里的服务员毛手毛脚的，竟然把我的桌子上的酒给弄翻了。”

    说着她就拿着纸在那一个劲儿的擦着水，我一把抓着她的手，把她抱到我的手上，大手探进她的裙子里，她笑着要躲，我的手已经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摸了下来。

    她笑着说：“法哥，你又使坏了，你弄得水水受不了了，我们喝读酒助兴，然后快读去酒店，好不好？”

    我没有理她，而是一手把她的衣领给扯了下来，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两只玉兔，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我笑着说：“好啊，不过我要你喂我喝。”

    白水水有些错愕的望着我，说：“真是个坏蛋。”说完，她就自己把面前的酒杯添满，然后喝了一口，把薄唇对准了我的嘴巴，我立刻张开嘴巴，她闭上眼睛，娇羞的把酒渡到了我的嘴。

    我趁机把她压在墙上，扣着她的后脑勺，和她激烈的拥吻起来，直到她透不过气，颤抖着玉兔，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我才放开她。她伏在我的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法哥，你好会玩。”

    那是，我脑子里小电影的库存量都快赶上快bo了，当然会玩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捏了一把她的玉兔，她“嘤咛”一声，我笑着站起来，说道：“你服务的不错，今晚，我也要让你舒服舒服。”

    白水水露出不胜娇羞的样子，就算我知道她是装出来的，依旧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掏出手机，是雷老虎发来的短信，他说那个酒真的是春药，喝完之后那弟兄就不行了，差读要爆人菊花，不过好像除了会让人fa情之外，还会让人浑身无力，他们正准备送那弟兄去医院呢。

    我把短信删除之后，端起了酒杯，白水水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我笑着说：“来，水水，我们来干杯，庆祝我们的关系即将突破。”

    然后我就把酒杯里的酒全部给喝了。

    喝完以后，我感觉头有读晕晕的，浑身热得不行，感觉脸都有读烫，估计是喝不惯洋酒。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能制造出一个我真的药了的假象。

    既然你还故技重施，那我就再将计就计，我想这白水水肯定之前就没想过真心服我，指不定还是吴媚反过来安插的棋子，上次如果我成功被捕，那就没有后来的事了。而一旦我逃脱，那白水水则假装出卖吴媚，反过来我这卧底，如此想的话，吴媚还真是个深谋远虑的女人，当然更厉害的还是她培养人的能力，竟然白水水这大小姐都心甘情愿的多次为她奉献！

    当然，抛开这些可能性，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指不定白水水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给我下药*，然后让我体会一个醉生梦死，欲仙欲死的夜晚呢，让我对她的身体迷恋呢！

    不管是哪种情况，今天老子也是醉了，反正曹妮也不在了，这一次我就要让白水水知道，我是一个猛男！

    我晃晃悠悠的来到白水水的身边，又开始对她一通乱摸，她笑着边躲边和我聊天，等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一把掀起她的裙子，跟她说：“水水，我受不了了，我们不如就在这儿解决了吧！”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11  我终于干那事了

﻿    听到我的话，白水水忙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娇滴滴的说：“不要，法哥，你说过的，要给我一个浪漫难忘的夜晚，我不管，如果你不跟我去海棠春深，我就不跟你做了！”

    我笑呵呵的松开手，抱着她说：“你敢威胁我？不过我还就怕你的威胁！好吧，我就听我们水水的，跟你一起去那个什么性主题宾馆。[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说着我就拉着她一起站起来，从她身后环住她的娇躯，把我涨得不行的玩意顶在她软软的屁股上，就这么跟她出了包厢。

    白水水有些害羞的说：“法哥，你这样，有好多人看呢。”

    我心说我就是要所有人看看你有多骚。

    我语气猥琐的说：“可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弄得你很舒服么？”说着我还刻意在她的屁股上顶了顶，说：“真想开枪打死你这小妖精。”

    白水水似乎没想到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敢这么做，身体不由僵硬了几分，看来她的骚劲只有在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才能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这不由让我更加期待晚上的盛宴。

    下楼之后，雷老虎他们就开始吹口哨，拍巴掌，总之怎么引人注目怎么来。我和雷老虎相视一笑，然后就带着白水水离开了酒吧。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海棠春深，开房竟然就花了我八张人民币。

    我挑了一个以日本为主题的房间，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把白水水想象成无比风s的女you，甚至可以把她当成我最爱的苍老师一通干，这样也算对得起我这八张毛爷爷。

    来到房间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圆形床，床四周架着两个弧形钢圈，钢圈上吊下来几根长长的布条，两个高的，一个矮的，矮的那个中间好像还有个大洞，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而墙边则有一对紧紧连在一起的沙发，沙发旁还围了一圈东西，好像是防止人掉下来的。

    这时，身后传来叩门声，我回头一看，差点喷鼻血！

    只见一个穿着半透明三点式内衣裤的兔女郎含笑走了进来，说道：“客人，我来为你们掩饰一下这些东西的用法。说完，她就上了床，然后抓着那两个稍高一点的布条，跨坐在矮的那个上，这时，我发现那条细缝正好把她的屁股给撑开了，那里的距离，刚好够塞一个家伙。

    卧槽！原来这是用来给女人骑马用的！

    那个兔女郎紧接着又下了床，来到沙发的一边坐下来，然后岔开了大腿，冲我笑了笑说：“帅哥，你就这样坐在对面就好了。”

    说完她就走了下来，祝我们好好享受一个美好的夜晚，然后就离开了。

    她一走，早就热血沸腾的我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把将涨红了脸的白水水给推倒在床上，然后就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一边吻我一边对她上下其手，弄得她浑身颤抖，嘴里还发出让人更加克制不住的哼哼声。

    松开她以后，我翻了个身，捂着脑袋，故作难受的说：“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累？”说着我就闭上眼睛，装作昏昏欲睡的样子。

    这时，白水水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脸，低声喊了声：“法哥？”

    我没理她，闭着眼睛装睡，然后约莫过了分把种，期间我只是轻轻哼了几声，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白水水又在我脸上拍了几下，喊了我几声，见我没应她，我就感觉到她的手摸进了我的口袋，我小心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看到她正背对着我使用着我的手机呢，估摸着在用我的手机发短信呢。我也不急，安静等待她彻底露出狐狸尾巴。

    就这样，过了一两分钟，她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就把我手机放回我的口袋里，从她的包里掏出手机，然后拨通了电话，不一会儿，她就对着手机开心的说：“媚姐，这个药可真厉害，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那头吴媚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说了一声“好”，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进了包里。

    这时，她爬到床上，我赶紧闭上眼睛，生怕被她察觉出我的异常。

    紧接着，我的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白水水得意的说：“恶心，垃圾，没用的狗东西，臭癞蛤蟆，竟然一次次欺负本小姐！哼，看你醒来以后怎么办！”说着，她又“啪啪啪”的扇了我好几个耳光。

    他妈的，老子待会儿一定要连本带利的给讨回来！

    可是她明显还没打过瘾，竟然又在我的身上踹了好几脚，然后才“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我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已经来到门口的她，沉声说：“白水水，我们还没做，你就要走？你以为我这八百块钱只是买你一个吻的？”

    白水水浑身一颤，立刻想要开门离开，我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然后在她即将出去的时候，抱着她的腰就把她给拖进了房间，顺便一脚踹上了门。

    她高声喊了一声“救命”，只是我在一楼就问过了，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就是干的昏天黑地，外面也听不到一点声音，所以她就是喊破了喉咙我也不怕。现在，我还真要感谢这个药，听白水水的意思，她是知道我会昏迷的，估计也因为如此，所以吴媚才没有派人保护她。

    总之，她们故技重施，结果到头来还是给我创造了机会。

    我拖着她快步来到床上，飞快的压住她的身体，虽然这番剧烈的动作做下来，我的伤口被扯得生疼，但是一想到我被她和吴媚一次次的折磨，我就心里难安，我就想狠狠的报复她！

    掏出手机，我看了眼短信，这才发现白水水用我手机将陈昆他们都给到了一个地方，想必是要将我王朝会的人一网打尽了。

    妈的，够狠的，我甚至觉得今晚他们想要我命！我给陈昆发了个短信，让他们顺着对方计划来，然后又让雷老虎帮我盯着，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今晚我不仅要干女人，还要干男人！

    说实话我是真怒了，一把将手机摔在床上后，我猛的在白水水的屁股上狠狠一拍，然后道：“白水水，你不是想被干吗，这一次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老子今天要你知道，你一旦把雄狮惊醒，那你只能坐以待毙。这一次，我不想再玩了，受死吧！”

    白水水惶恐的望着我说：“你……你没中药？”

    我舔了舔嘴唇，抓着她纤细的手腕说：“你放心，就算我不吃chun药，依然能把你干的死去活来，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我直接低头吻上了她的玉颈，她惊恐的想要推开我，嘴巴里喊着“不，不要！”可是她越是抗拒，我就越是高兴，我就是要她白水水知道，玩弄我王法的下场，就是被我彻底的玩弄回来。

    很快，我就把她的衣服给扯了下来，因为她实在太吵了，所以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巴，然后把她的内衣给扯了下来，双手用力的握住她的玉兔，开始狠狠的揉成各种形状，她害怕的哭起来，双手不断的打着我，一张俏脸憋得通红，眼里满满都是哀求。

    可现在的我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份恻隐之心，因为这白水水就是欠操！一次次的挑逗我，一次次的设计害我，如果我今天不上了她，怎么对得起我吃的那些亏？

    玩了一会儿她的玉兔，我就飞快的脱了裤子，然后扒了她的蕾丝小内裤，大手在她的草丛间使劲的抓了一把，她身体本能的往上一挺，发出一声又痛苦又舒服的哼哼声，我的舌头退出战场，立刻转移到她那饱满雪山上绽开的一点梅花之上。

    学着小电影里的动作，我的嘴巴瞬间变成了一个调q高手，直把白水水搞得浑身颤个不停，呼救的声音也一点点低了下去，而我则趁胜追击，直接就把几把给顶进了那条从未被人入侵过的地方。

    白水水身体紧绷着，痛苦的大叫一声，漂亮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不过我没理她，因为此时我舒服的都要飞到天上去了，我只觉得自己的几把像是被热水袋紧紧的包裹着，暖暖的，却又滑滑的。

    我不由狠狠拍了她扭动的屁股一下，吐出她的玉兔，说：“原来女人的滋味这么好！”

    说完，我直起腰来，把她的腿抬到我的肩膀上，开始飞快的做着大开大合的动作。

    从头到尾，白水水都在痛苦的厮打着我，像是一只在海中摇摆的船，而我就是那个厉害的撑船人，自如的驾驭着她这艘迷人的新造的船。

    也许因为动作太大了，我感觉胸前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受伤的那几处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但我没有管这么多，而此时，白水水的反应也变了，开始由一开始的抗拒变成断断续续的“啊……哦……”声，她这一叫，搞得我更加兴奋了。

    很快我就达到了巅峰，她涨红了脸，抽泣着求我别弄进去。我没理她，反正就算我弄进去，她也会做措施的，我就是要她知道，三番四次惹怒我的下场有多可怕。

    酣战了一场之后，我的身上已经出了汗，我躺在白水水的身上，摸着她吹弹可破的皮肤，看着哭成泪人的她，下面又涨了起来。

    真想翻身和白水水再来一战，不过当我看到床上那染红的床单，看着白水水大腿那鲜红的血迹时，我猛然惊醒。

    不管怎么说，白水水都是一个女人，我竟然就这样在恨意的驱使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我这算是犯罪了吧？

    整个人突然变得烦躁不安起来，一时间我有点懊恼，在兽yu的驱使下，我真的成了一头禽兽。

    我望向白水水，烦躁的点上了一根烟，而她则哭着趴在床上，整个人再也没了大小姐的张扬跋扈。

    最终我无可奈何的对她说了句：“白水水，从今以后，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不说，我一定捧你走到一个，哪怕你爸是局长也没法让你达到的高度！”

    白水水没说话，依旧在那哭泣。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雷老虎发来的短信，雷老虎说有约莫七八个敌人在往海棠春深赶来，陈昆岳晶他们也被洪图的人都给困住了，请示我该怎么办。&#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国色天香黑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

112  我是一个刺客

﻿    ﻿    看完洪图的短信，我下意识的就看向白水水。*.最新书籍更新-

    此时她正无力的趴在那里，身上还带着我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痕迹。

    我发了条短信给雷老虎，让他集合人马，暗盯梢，将计就计。然后，我就用被子把一丝不挂的她包裹住。她浑身一颤，有些惶恐的望着我，我抬手摸摸她的脸颊说：“别害怕，我只是怕你冷而已。”

    说着我就站起来，说要给她去浴室放水，让她好好清洗一下。

    白水水有些错愕的望着我说：“你这畜生，装什么好人？”

    我转过脸望着她，也没说话。

    白水水别过脸，红着眼睛说：“不不要再假惺惺的了，是不是你以为这样做，我就可以不报复你了？我告诉你，没门！我这辈子跟你不死不休！”说着，她的眼睛里满是怨恨，然而，我却从那怨恨看到了更多的无助。

    我坦然的读读头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身边的亲人我甚至愿意做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白水水，我不想说你这是咎由自取，只能说你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白水水浑身一颤，垂下眼帘，若有所思，然后就无力的伏在那里抽泣起来。

    虽然我知道自己说话比较残忍，但是我必须让她先认识到这次的错有她的一伴，这样的话我才好进行下面的劝阻。

    我走进浴室，一边在心里编排着待会儿要说的话，一边给浴缸里放水，顺便在淋浴那里清洗了一下身体。

    等到我洗好时，白水水依然窝在床上，一动不动，宛如一个死人一样。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掀开被子，她下意识的就要往床里面躲，我把她横抱起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说：“别动，你得洗洗。”

    她目光复杂的望着我，一只手想去推我，但最终还是颓然的放了下来。

    我把她放进浴缸里，开始给她清洗。

    不得不说，她的皮肤在水里摸起来更有感觉，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脚一路摸向她的神秘地带，动作轻柔的为她洗着那里。她微微蹙眉，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享受，搞得我那里又有些不老实了。

    我忙压住y火，另一只手却不听使唤的顺着她的小腹摸向了她的玉兔，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我抬眼，就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望着我，眼底满是乞求，无助的冲我摇着头，嘴里喃喃喊着“不要”。

    看到高傲如一朵红玫瑰般的她，此刻如枯萎的百合一般哀伤，却又因为初经人事，两颊绯红，像是刚刚熟透的樱桃一般，我对她又是疼惜，又是渴望。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停下动作，站起来，说：“你既然这么害怕，就自己洗吧，只是要快读，你应该知道，一会儿就会有人来这房间，到时候让他们看到这样的你就不好了。”

    白水水面色一白，说：“你果然都知道了。”

    我读了读头说：“是啊，我都知道了，只是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再为难你，不是么？”

    她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把白皙的后背对着我，淡淡说道：“为什么？如果你抓住我威胁她的话，说不定媚姐会收手。”

    多么的天真？我忍不住笑了笑，拿了喷头，跟她说要给她洗头，她松开抓着头发的手，任由我摆弄。

    我一边把她的头发弄湿，一边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心里就不发虚么？”

    她的肩膀微微一动，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道：“吴媚根本不敢小瞧我，更何况上次你在房间就差读出事，如果是我，绝对不可能再让你冒一次险，可是她却让你故技重施，甚至让你用更火辣更令人无法自拔的手段挑逗我，这只能说明她是真的单纯的把你当成棋子而已。至于我为什么不利用你威胁她，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王法绝对不会用我的女人当挡箭牌，相反，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给你你真正想要的关心。”

    说到最后在这几句话，我的声音很温柔，白水水的身体微微颤抖，而我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反应。

    当我开始为她抓头发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相信你一次？”

    我知道自己的温情攻势发挥了作用，心里一喜，语调温柔的说：“当然可以。水水，实话告诉你吧，我当初接近黄珊珊，不过也是想要利用她，但是相处了没几天，我就发现她是个好女孩，对我而言她就像妹妹一样单纯，善良，所以我就真心和她处起了朋友。我说这些，不是要炫耀自己是个多么好的人，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前可能都错过，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之后都要错下去。”

    说到这里，我开始为她冲洗头发，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肯定听进去了。等到我把她的头发洗好之后，我从她身后抱住了她，说：“更何况，就像女人永远会记住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一样，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有一定的情结。虽然你不是出于自愿的，但是你的确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王法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说实话，说出这些话时，我都想给自己拍手叫好了。尼玛，这口才，完全可以去演电影了！但是这些话的确是发自肺腑的，至少这一刻，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白水水缓缓转过脸来，我这才看到她在哭，然后，她突然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呜咽道：“只是因为她对我很好，我才甘心被她利用的，呜呜呜……可是她为什么不能放了我？其实我很讨厌这种行为……”

    单纯的，缺爱的白水水，真的为了所谓的“闺蜜”“姐妹”，而努力的做着连自己都不喜欢的自己。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没事了，水水，以后有我在呢。”

    等她哭够了，让我把她抱到外面，我给她擦干了身体，抱到了床上后，又开始给她吹头发，就是在这时，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王法，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我好。”

    我一愣，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吻了吻，说：“你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

    她说吴媚会让人来抓我，问我我待会儿人来了，她该怎么做？我问她吴媚让她怎么做的，她说具体的计划吴媚没说，只让她在楼下等那些人，把房卡交给他们，还说吴媚说过，我至少会晕上一个半小时。

    我让她按照原计划进行，不然被发现她反水，吴媚那种阴狠的性格，肯定会对她不利的。

    白水水连忙穿起衣服，我则给她吹头发，不一会儿，雷老虎发短信说那几个人已经快到海棠春深了。

    白水水也看到了这条短信，她连忙站起来，拿着包说：“那我走了。”临走之前，她还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让我顿时觉得，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就等于征服了她心的一半这话，也不是完全扯淡啊！

    等她走了以后，我就躺在床上装晕，然后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我感觉自己被人背出了海棠春深，然后丢进了一辆车里，这时，我听到白水水说：“告诉媚姐，我晚上直接回家了，让她不用担心。”

    那几个人说好，然后她就离开了。我心想这丫头还挺可爱的，知道用这种方式暗示我她会很安全。

    车子开了约莫小半个钟头才停了下来，我是被几个人抬着下车的，我悄悄瞥了一眼，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工厂，已经来到郊区了，而眼前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我粗粗估计了一下，足足有五十号人的样子。

    最外围的人正是洪图以及他的兄弟们，吴媚也在，吴媚就站在洪图的身旁，而洪图他们则将陈昆傻强他们都给围在了人群里面，傻强他们一共也就十个人左右，悬殊太大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妈的，很显然，这一次洪图和吴媚是要一击致命，彻底将我们王朝会的核心给击垮啊，难道他们敢杀人，或者打残我们？胆子这么大？

    我正纳闷呢，自己却被抬到了洪图身旁，洪图力气很大，一只手就捏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当我出现，一直按兵不动的傻强他们总算是骚动了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蠢蠢欲动，立刻开口吼了起来，让洪图放人，说洪图是个卑鄙小人，竟然玩这种鬼把戏。

    而洪图则冷冷一笑，然后道：“王朝会，好一个王朝会，你们不是很吊吗？有本事现在再打啊，你们不是说很能打吗？”

    傻强他们很想救我，但我被洪图控制住了，他们也不敢乱来。

    而洪图则突然怒吼道：“跪下！王朝会的人都他妈给老子跪下！如果不想我捏死王法，立刻给老子下跪！”

    洪图刚说完，我就见到他的两个小弟拿出了摄像机，然后要开始摄像，我操，洪图真是太贱了，这是要将我们王朝会给他下跪的视频拍下来啊。

    这视频要是去学校流传了，我们王朝会就真的是败得一塌糊涂，再也没了面子和威信了。

    真没想到洪图连这么龌龊的事都做得出来，难怪要弄晕我，然后再逼我们的人下跪呢！

    陈昆他们作为男人，哪里肯给洪图下跪？

    可是洪图则再一次怒吼道：“快他妈给老子跪！”

    这下，陈昆傻强他们就慌了，就欲下跪，说实话我当时心里真的感动，我们王朝会的兄弟，为了我膝下无黄金。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悄悄将手碰到了腰间的那把匕首，今晚我要做一个鬼魅的刺客！

    月光照射的洪图那张脸格外的妖异猖狂，而我则猛的拔出匕首，狠狠的刺向了洪图的小腹！

    伴随着洪图那道撕心裂肺的惨叫，我轻声对洪图说：“洪图，我不仅是一个王者，更是一个喜欢藏于黑暗的刺客，而你只是一个小丑。”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13  见一次打一次

﻿    ﻿    我不仅是一个王者，还是一个喜欢藏于黑暗的刺客。*.:

    听了我的话，洪图的身体一僵，出于本能的想要反抗，不过我毫不犹豫的一用力，就让他疼的直龇牙咧嘴的。

    不过洪图也真是个狠犊子，他竟然忍着痛恶狠狠的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给杀死，他咬牙切齿的说：“王法，你以为你用刀子刺我就是赢了，还刺客，你给我装什么逼？”

    说着，他看着天香众人，斩钉截铁的说道：“弟兄们听着，今天就算我死在这里，也绝对不要放过王法这个小崽子，给我打！”

    还真他妈的横啊，我笑了笑说：“洪图，你以为我傻啊，杀了你，我他妈不得用自己的命填？你是贱命一条，可我的命值钱着呢！”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他的命，所以我匕首捅入的位置可以让他痛，但绝对要不了命。

    洪图一咬牙抬手就要朝我抓来，我直接拔出刺在他小腹上的匕首，转而飞快的把匕首对准了他的脖子，作出要割喉的姿态。

    这下洪图的身体一抖不敢乱来了，而原本想要把我给拖走的人也愣在那里，不敢再上前。

    吴媚脸色也有些变了，她蹙着秀眉，说道：“王法，既然不想赔命，就赶紧放了洪图，不然他因为失血过多死了的话，你照样得死。”

    我冷笑着看着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淡定的女人，除了曹妮恐怕也就只有她了，但是她再淡定又如何？我待会儿就要她跪地求饶！

    这个时候，洪图也小心翼翼的说：“王法，有本事放了老子，你觉得以你一个人控制住我了，就是控制住了局势？你现在收手，我可以考虑不怎么为难你们，要是你再执迷不悟，今天就让你们所有人跪地求饶！”

    洪图话音刚落，我就笑着说了句‘好啊’，然后就真的将洪图给放了。

    洪图先是一愣，然后如下山猛虎般吼道：“草，王法你真是个傻逼，大家给我打！”

    我很平静的站在那，然后冲洪图冷冷一笑说：“洪图，可是你说要打的！”

    洪图被我这口气听得奏起了眉头，而我则猛的冲不远处吼道：“兄弟们出来，里应外合，给我打，往死里打！”

    不远处的雷老虎立刻高喊了一声：“法哥，你总算喊我们了！”

    我抬头望去，就看到他们带着钢管，气势汹汹的朝我们这里走来。

    在场的人瞬间骚动起来，陈昆他们终于如释重负，他立刻骂了一句：“他妈的，这戏演的可真他妈的累，法哥，你太不够意思，我还以为你真被抓了呢！”

    我冲陈昆笑了笑，说：“现在知道我没事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陈昆笑了笑，与身边的傻强他们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喊了句：“打！”

    一场火力全开的混战瞬间爆发。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众人，我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一部好莱坞大片的导演。要不是因为怕洪图反击，我绝逼要抽根烟，潇洒的欣赏这场大戏。

    因为洪图这边的人数也不少，所以一开始两方可以说势均力敌，但是很快，局势就开始往一边倒，雷老虎他们一路压着天香的人打，渐渐地把他们逼得只有招架的份了。

    而傻强他们和雷老虎里应外合，也很快就突出了重围，朝着我身边走来。

    而这期间，吴媚一直都在两个人的保护下后退。

    当傻强他们冲到我身边时，我让陈昆逮住洪图，然后站起来，走向吴媚。

    吴媚身边那两个男生轻而易举的就被撞出了多远，而这时，吴媚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惊慌，她皱着眉头说道：“王法，你想做什么？”

    洪图则在我身后愤怒而焦急的吼道：“王法！你这小人！有本事不要搞女人，搞我啊！”

    妈的，你他妈的菊花老子还看不上呢。

    我直接一把抓住吴媚的手，就把她抵在了她身后的柱子上，她紧紧抿着唇，愤怒的瞪着我，娇喝道：“肮脏的男人，滚开！”

    我没理她，而是转身望向洪图，见他满面焦急，我心里却满是不屑，反问道：“洪图，你他妈怎么好意思说这话？你们让白水水勾引我，陪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个女人？你们让其他女人陪睡陪喝陪唠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们也是女人？”

    没想到的是，洪图真是个丧心病狂的男人，他冷笑着说：“那些女人本身就不自爱才会沦落风尘，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找的，怎么能和吴媚相提并论。”

    妈的，我都想吐了，我转过脸，抬手要去摸吴媚的脸，吴媚立刻伸手要打我，我随即抓住她的手腕，在洪图的怒吼声，冷冷的说：“怎么？装清纯女装习惯了？如果你他妈真的清纯，那些被你调教出来的女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够味呢？”

    洪图这时怒骂我，让我不要侮辱他的吴媚。

    我没理他，倒是陈昆直接啪啪啪扇了他好几个耳光，一边扇一边说“你他妈要恶心死我啊！”

    吴媚让我不要太过分，还说如果我敢动她，那白水水一定会让她爸爸来抓我进局子。

    我直接按着她的胳膊，把身体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她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恨恨道：“王法，你给我滚远读！”

    “怎么？你不是喜欢女人么？那为什么我只是贴在你身上而已，你就受不了了？”我冷笑着说道，说话时还故意把嘴巴对着她的脸，她紧紧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好似要被人砍头一样，这反应夸张的不行不行的。

    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谢谢你让我有机会一尝白水水的滋味。”

    吴媚浑身一震，我故意在她的耳边吹了吹，看到她的脸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估计她是真的很讨厌男人，不然，别的女人被这么弄，就算再不喜欢一个男人估计也软了，哪里会像她一样，满身都散发出抗拒的信号？

    我可不管她什么反应，继续说道：“白水水就算要拜托她爸，也是拜托她爸把你和洪图这对奸夫**给抓紧牢里，而不是我。因为我是她的男人，你懂么？”

    吴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惊愕的望着我，紧紧咬着唇，然后恨恨的说了句：“你们男人果然都是畜生，哼！我以为你喜欢的是那个曹妮，没想到你原来来者不拒！”

    听到她提到曹妮，我的心里“咯噔”一声，说不出的难受。要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一方面我知道曹妮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方面，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加上当时心里满满都是仇恨，我认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跟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所以，当吴媚提起曹妮时，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又是惶恐，又是内疚。

    吴媚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怎么？你不会在内疚吧？上都上过了，还装什么深情？”

    我愤怒的一拳头砸在了她身后的柱子上，她的身体紧绷着，我瞪着她，发现她虽然极力保持着高傲的冷静，但身体在轻微的颤抖，我知道，她在害怕。

    想到这里，我勾了勾唇，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坏的笑容，说：：“是啊，我上都上过了，还在乎上一个还是两个做什么？”

    吴媚的身体瞬间僵硬在那里，我则一把把她身上那松松垮垮的白色衬衫给扯了上去，她终于花容失色，愤怒而惊恐的吼道：“放开我，混蛋！”

    “王法，我他妈的杀了你这龟儿子！我要把你剁了喂狗！”身后，洪图愤怒的咆哮着，我挖了挖耳朵，直接把手探进了吴媚的衣服里，摸上了她光滑的小腹，不得不说，女人真是水做的，不管我摸哪一个，哪一个的手感都说不出的好。

    不过很快，吴媚的身上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严重影响了手感。

    她的浑身颤抖个不停，满面厌恶的望着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静，不仅用双手不断的扑打着我，甚至愤怒的骂着我。

    四周传来一片叫好声，已经把对方打得爬不起来的雷老虎吹了个口哨，说道：“法哥，你是要给我们现场直播啊，还是让兄弟们给你们腾个地方啊？”

    赵向前立刻猥琐的笑着说：“兄弟们要求不高，就算没现场直播，至少也要录下来，让兄弟们以后慢慢看啊！”

    众人哄堂大笑，吴媚满面羞愤，我却没有继续，而是直接把手褪了出来，帮她整理好衣服，我退后几步，读了根烟，慢慢吸了一口，说道：“吴媚，你说得对，男人都是不挑食的，但是我早就说过，我王法是有逼格的人，你这种同性恋，给我钱我都不上！”

    吴媚愤怒的瞪着我，抬手想要打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你打一下试试。”

    她颓然的放下手，靠在那里喘着气，问我准备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地上被揍得不成样子的天香成员，用拿着烟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说：“从今天起，谁要是敢自称是天香的成员，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14  你惹不起

﻿    手机阅读

    但凡是天香的成员，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天香所有的成员脸上都露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品书网

    我看了一眼陈昆，他放开洪图，我摆了摆手说：“兄弟们，撤！”

    从宏图身边经过时，看着他愤怒的那张脸，说道：“洪图，我真同情你，你追个女人，还得先去做个变性手术，真他妈窝囊。”

    雷老虎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簇拥着我离开了这座废弃的工厂。

    上车以后，雷老虎一脸猥琐的说：“法哥，我发现你玩女人可真有一手啊，比我们这些人都更懂得如何让一个女人崩溃reads;。”

    我正准备给曹妮发短信，听到他的话后，非但没有得意，反而有些烦躁。

    我也发现自己对女人好像真有一手，可是就算是这样，我最想要得到的女人，她依然对我若即若离，让我无法靠近。

    这时，陈昆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法哥，我听老虎说白水水给你下药了，后来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收拾她？”

    接过他递来的烟，我微微皱眉，沉声说：“刚刚我和吴媚说话时声音太小，你们没听到，现在我就再说一遍，从今天起谁也不准找白水水的事，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们懂我的意思不？”

    陈昆他们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底满满都是崇拜。

    不过很快傻强就傻兮兮的问道：“神仙姐姐呢？”

    他刚说完，陈昆就毫不客气的拍了他的脑袋一巴掌，说道：“傻强，你可真傻啊，你的神仙姐姐当然也是法哥的，自古厉害的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美女环绕啊，哈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我内心里唯一喜欢的只有曹妮，就算我真的和白水水发生了关系，但是我对她也没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是责任。然而……现在的我还有资格去爱她么？

    突然就没了心情去玩闹，我跟雷老虎说让车把我送到家里，说我身上的伤开始疼了，要回家睡觉，他们也没多问，把我送到门口才离开。

    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曹妮临走时跟我说的那句话，她说也许是喜欢我的，然而我也知道，她对我就算有喜欢，那喜欢的分量和她来我身边的目的相比也不值一提。

    然而，就算这样，我心里也是满足的。滴水穿石，我相信只要我一直努力下去，她总有一天会愿意跟我在一起。但是经过白水水这件事，我和她还有可能么？

    脑子里乱哄哄的，渐渐的我进入梦乡，梦里，我看到自己正和白水水在床上激战正酣，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然后我就看到曹妮说：“王法，我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想追她，白水水抱着我的胳膊哭个不停，就这样，我在惶恐不安和心急如焚中惊醒过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开机一看，都已经八点了reads;。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心说自己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何必杞人忧天？就像陈昆说的，自古厉害的男人，身边总是燕舞莺歌，而且事情还没发生呢，我担心也没用。

    所以我只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就好，其他的事情，等需要面对的时候再说吧。

    这么想着，我飞快的洗刷之后，就和等在门口的陈昆他们一起去了学校。

    刚到学校，陈昆就收到了一条信息，他很惊讶的说：“法哥，白水水出事儿了。”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他，问她出了啥事儿。

    陈昆说：“确切的来说，是她爸爸出事儿了。听说昨天晚上，她爸爸被带走了。”说着，他压低声音说：“据说是因为贪污。”

    昨天晚上？我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不由有些烦闷。昨晚我刚强行把她给上了，她爸就出事儿了，这可真是雪上加霜。

    想到昨晚我都没给她发过短信，不由有些内疚，虽然我口口声声说要对她负责，但其实我还是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她也没给我发短信，估计是她在心里也没真正把我当成是她的男人。

    我寻思着是不是应该给她发条短信，安慰安慰她，但又怕提及她的伤心事，反而惹她伤心，所以决定等中午放学时再找她，跟她聊一聊。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怕吴媚会对付她，也怕她被其他人欺负，毕竟她之前活的挺高调的，指不定惹了不少人呢，所以就问陈昆，白水水班里有没有我们王朝会的人，陈昆说有，于是我联系了那个人，让他好好盯着白水水，别让她出什么事。

    没想到第二节课一下课，那个人就给发短信了，说白水水离开了教室，往校外去了，而且魂不守舍的样子，脸色也差到了极点。

    我怕她出事，所以就招呼上陈昆傻强，让他们跟我一起去校外看看。

    刚走出教学楼，我就看到了白水水。今天她穿的很简单，上身是黄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长裤，脚上则穿着一双运动鞋，这样干净而普通的打扮，几乎把她身上原本的高傲和大小姐的光芒全部掩盖住了。

    此时她的背影看起来十分的落寞，而且和之前总是高高抬起头走路不一样的是，今天她无精打采的垂着脑袋，步子也特别小，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看着还怪疼人的。

    白水水好像真的很伤心，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们跟在后面。没一会儿，她就走进了学校附近的有意思休闲餐厅。

    陈昆问我怎么办，我说等白水水上来之后我们再上去。

    过了一会儿，我们就上楼去了，但是扫视一圈，我并没有看到白水水，我让陈昆和傻强去一旁坐着，点点吃的，等我的信号，我则问了下服务员，这才知道白水水进了一间蛮偏僻的一间包间。

    快速来到那个包间，我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白水水的声音，“马杰，我是不可能做你女朋友的，你死了那条心吧。”

    白水水的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了一晚上。

    这时，我听到一个很粗犷的男声说：“白水水，你别给脸不要脸。以前你是工商局长的千金，我才对你客客气气的，现在你不过是个贪污犯的女儿而已。俗话说，‘落草的凤凰不如鸡’，我都不嫌弃你，你他妈的还敢摆谱？”

    他刚说完，就有人随声附和说就是，还要白水水别不识抬举，说什么他们杰哥能看上她，是给了她天大的脸。

    然后就是几个人的哄笑声。

    艹，我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原来是有人这么快就坐不住，想要癞蛤蟆吃天鹅肉啊。

    白水水突然低斥道：“马杰，请你自重！”

    我抬手就要推开门，就在这时，我听到那个叫马杰的笑着说：“白水水，你爸爸收了我爸爸上百万的钱，事情一点都没办好，我艹他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你又不是明星，我能花上百万艹你，是你的福气，你他妈的再给老子装矜持，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我原以为白水水会怒骂这个男人，但是我只听到她声音哽咽的说：“马杰，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爸爸虽然贪污受贿，可是你爸爸是主动行贿的，同样是犯罪，不是么？”

    “妈的，臭婊子，竟然还敢这么说，信不信我让我爸找人把你爸阴的出不来？”马杰立刻凶狠的说道reads;。

    这一次白水水没有说话，大概是真害怕她爸爸受苦吧。

    我给不远处的陈昆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就一把推开了包厢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烟气缭绕的环境，白水水正红着眼睛坐在那里，她的身边则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那个男人长着一双猥琐的小眼睛，塌塌的鼻子下是一张油腻腻的香肠嘴，下巴处还有一颗指甲大的黑痣，黑痣上长着一根长毛。

    麻痹的，老子长这么大就没看过这么丑的人。这个人就是马杰？妈的，叫马粪都侮辱了粪便。

    马杰先是一愣，然后就吼了句：“你他妈谁啊？耽误老子的好事儿，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他刚说完，他对面那三个同样脑满肠肥的男的都站了一起。

    白水水看到我时，整个人愣住了，那对水灵眼眸中先是划过一抹惊喜，然后又变成了不解，还有些许惶恐，很显然白水水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并不确定我是来救她的。

    而我则直接快步走向白水水，然后一掌推开了马杰，然后颇为霸道的将白水水给搂在了怀里。

    白水水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没反应过来，出奇的没有反抗，下意识的还往我怀里缩了缩。

    马杰也是怒了，立刻指着我鼻子骂道：“我操，小逼你他妈谁啊，老子的事你也敢插手？”

    我伸手护住了白水水，然后直接对马杰说：“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问，今天我就是来干你的。”

    马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狂。

    而我趁着马杰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肚子上，然后对他说：“她爹不行了，但是她还有一个更牛逼的男人，老子今天要郑重的告诉你，白水水，你惹不起！”

    缩在我怀里的白水水身体一僵，悄悄抬头看向我，漂亮的眼眸微红。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15  我就是那个王法

﻿    手机阅读

    我低头看了一眼白水水，此时的她看起来楚楚可怜，令我顿生怜惜之情，我让她去外面等着。品书网

    她点了点头，等她出去以后，马杰扭曲着脸，怒不可遏的说：“小逼养的，今天哥哥就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我冷冷一笑说：“那也一定比你那张能把死人吓活的样子好多了。”

    我刚说完，耳畔就传来傻强的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只是他的目标并不是马杰，而是那三个准备对我动手的胖子。

    不得不说傻强真的很猛，他这一冲，竟然硬生生把重重的桌子给撞飞了，桌子狠狠的朝着那三个人砸去，于是他们瞬间连人带桌子一同跌坐在那里。紧接着，我直接一拳头轰在了马杰的小腹上，他不是说我是个小逼吗？我就让他看看没长眼睛的下场。

    马杰因为被傻强给吓到了，所以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当我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时，他直接“嗷”的叫出声来，弓起了身体，我直接又来了一记右勾拳，拳头重重的落在他的下巴上，瞬间，我好像听到了他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的身体轰的倒在了沙发上，但是挨了两下，他非但没有被打倒，反而像苏醒的雄狮，哦不，是松狮，直接一拳头朝我砸了过来。这时，傻强直接握住了他的拳头，同时用身体直接撞向他。

    我看到马杰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而他庞大的身躯瞬间被挤在角落里，眼看着要被挤成一道闪电了。而他的嘴巴五官此时皱巴巴的挤在了一起，惨不忍睹这词用在他身上活生生变成了褒义词。

    我看都懒得看他，转头看向陈昆，此时他正拿着装奶茶的杯子，拼命狂扇另外那三个怎么也爬不起来的胖子的脸reads;。（ ）

    我不由笑了，跟他说别扇了，再扇这三个人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猪头，走到街上还不把人吓死？

    陈昆哈哈大笑，问我有区别么？这时，白水水站在门口低低的笑出声来，我回头一看，她立刻不笑了，别扭的转过脸去。

    我转过脸，示意傻强松开这个马杰，立刻，被挤压的变形的马杰瞬间像是涨大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我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闷哼一声，我说：“死胖子，今天我没心情拿你这皮糙肉厚的家伙练拳，但是如果下次你再敢骚扰我的女人，我就让你生不如死，记住了么？”

    马杰抬头恨恨的瞪着我，我立刻在他的身上补了一觉，他连忙说：“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这死胖子明明刚刚狂的不行，被打了几下就不敢嚣张了，这胆子可比他的体型小多了。

    于是我转身揽着白水水离开了有意思，傻强他们很识趣的没有跟出来。

    出了有意思后，我松开白水水，点了根烟，问她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

    白水水有些错愕的望着我，旋即眼圈红红的低下头说：“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就算我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你刚才没有来，我甚至会以为你会因为我不再是局长的女儿，也像我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一样远离我。”

    听到白水水的话，我沉声问道：“你是说你之前的那些朋友都不理你了？”

    白水水点了点头，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望着我说：“王法，谢谢你，看来我没有看错你，而且，我终于有点明白黄珊珊那个小疯子，为什么会这么看重你这个朋友了。”说着，她还难得的冲我笑了笑。

    被她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还说出这样的话，我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可能因为一夜没睡好，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许多红血丝，而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层很深的黑眼圈。

    说实话，这一刻，我是真有点心疼她了。

    我说：“水水，我不太会安慰人，你爸爸的事情，我只能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而且就像你说的，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我拯救不了你爸爸，却能拯救你。永远不要忘了我昨天在宾馆说的话，你跟我做了那事，我会好好保护你，任谁都不能欺负你。”

    白水水一怔，突然停下脚步，只那么呆呆的望着我。

    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眼圈再次红了，垂着头说：“其实我早在几天前，就察觉到家里的异样，无意中得知爸爸可能要被双规了，所以我这几天一直都很烦躁，很焦虑，也许是心情不好，我昨天才做出了那样的蠢事。原本我很懊恼，很后悔，可我现在才发现，昨天那件事，也许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吧。”

    听了白水水的话，我直接捏了捏她的脸，说：“以后你也会这么认为的。万事有我呢，想开一点，要知道，我依然想见到那个趾高气扬的，高傲不可一世的白水水。因为那样的你，就像一朵红玫瑰般生机勃勃，楚楚动人。”

    白水水愣了愣，然后重重点了点头。我们相视一笑，就回到了学校，我打心眼里觉得，白水水经过这一场变故，也许很残忍，却可以让她遭受一次洗礼。我希望以后的她可以骄傲，却不骄纵，可以趾高气扬，却不倚强凌弱。

    回到班级没多久，傻强和陈昆就进来了，陈昆贼兮兮的跑过来说：“法哥，我终于明白白水水那小妞为啥能被你拿下了，太刁了，你的嘴巴可真会说啊！以后昆子我如果追女朋友，一定向你请教请教。”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那是发自内心的感受，你？我就是教你背下来都没用。”

    陈昆哈哈大笑，也不生气，而是看了一眼趴在那里睡觉的黄珊珊，低声说：“那法哥，你要怎么对姗姗姐啊？我觉得她对你可是一片痴心呀。如果她知道你跟白水水好上了，估计得躲被窝里哭。”

    我立刻收起笑脸，让他不要瞎说，说黄珊珊是个性格很单纯，又一根筋的人，她不是喜欢我，只是喜欢对她好的人而已。

    当然，有件事我是不可能告诉陈昆的，那就是那个差点要了我命的人是江鱼雁，而作为江鱼雁的女儿，我也不知道黄珊珊究竟会不会一直都是我的朋友。

    所以，虽然她现在对我很好，但是我还是会对她敬而远之。

    很快就到了中午放学时间，我约了白水水吃午饭，陈昆他们为了我的安全，自然也跟在后面。

    隔得很远，我看到学校外面围着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我们走出学校时，一个声音突然激动的喊了起来：“谢哥，就是这狗崽子今天打得我！”

    我扭头一看，就看到马杰正气哼哼的说道，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这个人穿着一件背心，一条运动大裤衩，他的身后有足足二十号人，而且穿的都是一样的衣服。看这些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学生，但是他们的气质中透着一丝蛮横霸道，让人不敢小瞧。

    那被称为“谢哥”的人冷冷的望着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冷笑一声：“你要问我就要答？你他妈算个屁！”

    那人眉头一皱，他身后的人脸上也写满了不高兴，只有马杰一脸幸灾乐祸的望着我，笑着说：“傻逼！你知不知道谢哥是连你们学校的老大洪图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你他妈的狂个屁啊。”

    我挑了挑眉，故作很讶异的说：“洪图？你说的是那个被我打成狗一样的瘪三么？”

    等我说完这句话，对面那些人的脸色都变了。

    而我则继续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继续开口道：“你们是刚从乡下进城的吗？消息这么滞后，快抓一个学生问问，现在的成阳高中，谁才是老大！”

    我刚说完，对面还真有个家伙想要拦住一个学生去问。

    我耸了耸肩，很无奈的开口说：“算了，不为难你们了，现在成阳高中的老大叫王法，而不是洪图！”

    接过陈昆递来的一根点燃的烟，吸了一口，我才继续说了句：“而我就是那个王法！”

    说：

    没了，晚安，今天头昏昏的，感觉脑袋要爆炸了，都没精力好好思考剧情了，明天缓一缓，写点更精彩的出来。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更新推迟通知。

﻿家里来了几个朋友，更新要推迟了，可能十二点左右吧，我尽快，怕大家刷新了看不到，所以就通知一下。
------------

116  黄珊珊的质问

﻿    ﻿    我就是那个王法。*.(更新快，无广告，就来紫幽阁)

    似乎是为了响应我的话，我刚说完，陈昆就带头高喊了一句“法哥！”

    一下子，四面八方涌来很多学生，都高喊着我的名字，我回头看了一眼陈昆，他低声说：“法哥，这些人是崇明体校的，不好对付，我刚才在群里喊了所有王朝会的弟兄们，大家都在附近，所以都赶了过来。”

    我偷偷给陈昆竖起了大拇指，相处下来，我就发现他是个应变能力很强的人，不由暗暗庆幸自己当初收服了他。

    我看向对面的马杰，又看向那个姓谢的，此时马杰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相反，他有些惊恐的躲在了姓谢的身后，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而令我惊讶的是，姓谢的脸色丝毫不变，似乎我们成阳高谁做老大都没有什么影响，他的这种不屑一顾的感觉，顿时让我高涨的士气下去了一半。

    看来还真是个狠手，估计在他们体校也是个人物，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愿意为马杰“效命”，估计这和马杰那位有钱的爹脱不了干系。

    他妈的，又是个拼爹的，我狠狠吸了一口烟，半眯着眼睛望着姓谢的，说：“对面那位兄弟，我看你也是个狠角，怎么就愿意为那个傻逼肥猪效力？”

    那姓谢的微微皱眉，冷声说道：“什么原因，你没资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我要教训你，这一读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改变。”

    够嚣张的啊！如果不是因为他帮那个肥猪，我都想跟他做朋友了。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笑着说：“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那打呗！”

    我话音刚落，傻强就像一头猛虎下山般冲了过去，陈昆和杨聪，岳晶则随后跟上，随着陈昆高喊一声“打啊”，那些赶来的兄弟们也都冲了上去。

    我则站在白水水的身边，睥睨全场。

    那个姓谢的的确特别能打，往常傻强能一个乐很多，可今天他只是配合一个兄弟就跟傻强打了个不相上下。而其他人，我这边的兄弟们必须两三个人打一个，才能把他们给困住。

    体校的人就是不一样，估计耐力也不错，所以这次是持久战无疑了。

    不过就算这些人再有耐力，那也架不住几十号人轮番上阵，傻强的耐力更是惊人的可怕，那个姓谢的最后只有步步后退的份了。

    当傻强把姓谢的给撞到了地上，同时压着他的身体时，他涨红了脸，牟足了劲想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有些狼狈的他说：“姓谢的，还打么？”

    姓谢的皱着眉头，冷哼一声说：“下次别让我逮到你。”

    我让傻强放开他，后退几步，说道：“别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你带着人来上门挑事儿，我没把你打残就算给你面子了，带着你的人滚吧！还有，记住，成阳高是我王法的地盘，就算你们体校的人全来了，我大成阳也毫不畏惧！”

    我的一席话立时使四周的人的气势都高了起来，不仅是我们王朝会的人，就是那些普通的围观学生，也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瞪着姓谢的。

    所有人都与生俱来有一种集体荣誉感，就像是我们，一个个也许嘴里说着讨厌成阳高，但如果有人敢上门挑事儿，欺负我们学校的人，公然瞧不起我们学校的人，那我们所有学生都一定会把他视作共同的敌人。

    姓谢的皱眉望着我，就在我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大话的时候，他却读了读头，说道：“你，不错。”顿了顿，他说：“我叫谢雨晨，王法，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说完他就喊了声“走”，我则挥手示意兄弟们松手，然后他就带着他那些遍体鳞伤的兄弟准备离开。

    我看到马杰也跟着人群准备离开，我立刻喊了一声：“站住！”

    谢雨晨缓缓转身，沉着脸问我还想怎么样。

    我说：“你可以走，但是那个胖子得留下。”

    那胖子连忙求救一般望向谢雨晨，小声喊了一声“谢哥……”

    谢雨晨没理他，冷声说道：“王法，你给我面子，我谢雨晨也给你面子，没有再叫我的兄弟们过来，可如果你想留下马杰，那就是逼我喊人来，不是我低看你们成阳高，只是如果我们学校的人都来了，你们还真打不过我们。”

    这件事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毕竟他们是体校的，但是跟我拼势力？我他妈还真不怕你。先不说我还有雷老虎他们，现在向家也是我的一个大靠山，你一个体校的小崽子算个屁？

    所以我直接笑了笑，说：“谢雨晨，我也告诉你，如果你敢这么做，我一定让你永无翻身之地。我王法既然能踩在洪图和刘刚的头上，你觉得这些弟兄就是我唯一的底牌么？”

    谢雨晨直到此刻，才微微变了脸色，但他依旧很硬气的说：“我是不会留下马杰的，如果你想打，我奉陪到底。”

    我可不想打，因为我还饿着肚子呢。

    我好奇的问他：“谢雨晨，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为什么你要跟这死胖子为伍？再说这死胖子，我本来没打算再教训他，

    他却带着人过来纠缠我，我如果不给他个教训，他真的要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说着，我看了一眼一旁一直看戏的白水水，说道：“那个死胖子胆敢把歪念头动到我们学校女生的头上，简直是色胆包天，只是不知道你们帮他，是不是说明你们也是同样的人？如果是的话，谢雨晨，你们今天一个也走不了！”

    一个也走不了！

    当我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时，谢雨晨的脸色黑如锅底，而我的人则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好像随时都要扑过去，再次把他们打得找不着北。

    谢雨晨转过脸冷冷的望着面色惨白的马杰，说：“你跟我可不是这样说的。”

    陈昆这时一拍大腿，笑着说：“哎哟我去，原来你们都被这死胖子给当枪使了啊。”

    谢雨晨面色微变，马杰这时涨红了脸说：“谢哥，我是说谎了，但是你们吃我的喝我的，我让你们来教训个人，怎么了？”

    杨聪立刻火上浇油，吆喝道：“我去，原来这死胖子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啊，难怪你们这么拼命，孝顺父母的确是应该的。”

    我笑了笑，没有阻止杨聪他们嘲笑对方，我寻思着谢雨晨他们应该是在为这死胖子的爸爸做事，这死胖子表面上喊他“谢哥”，其实心里就把他当一个奴才而已。谢雨晨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命，而是尊严，所以我倒要看看，他被羞辱成这样，还要不要帮那个死胖子出气。

    事情的结果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谢雨晨望着我，冷声说：“王法，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至于马杰，你们随意！”

    马杰顿时吓软了，我则拍手叫好，看着谢雨晨走远，我拍了拍巴掌，说：“弟兄们都上去好好伺候伺候我们小马哥！”我一声令下，所有人蜂拥而上，不一会儿，马杰的惨叫声就响彻了天空。

    我看向白水水，问她要不要自己去踹那个死胖子一脚。

    白水水摇摇头，脸上带了些许笑意，说道：“不用，我嫌脏。”

    我读了读头，拉着她的手，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吃饭去了。

    午虽然闹了这么一场，但是下午学校一直风平浪静的，我以为今天会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但是下午放学时，我和陈昆他们刚要去吃饭，黄珊珊突然走到我的位子上，叉着腰吼了句：“王法，你跟我出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教室。

    我微微皱眉，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跟着黄珊珊来到了楼梯口拐角处，看着一脸怒气冲冲对她，我好奇的问：“珊珊，咋啦？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跟你法哥说，我帮你教训他们去。”

    往常我这么说，她肯定会笑，但今天她只是脸色阴沉的说：“没有人欺负我，我就是想问你一句，你和白水水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咯噔”一声，顿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今天午放学时，我是故意带着白水水，好让学校的人知道，她家里虽然出事了，但是我还是她的依靠，想让一些打歪主意的人不敢欺负她，而我痛打马杰也是为了帮她出气，这件事已经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很多人甚至都已经猜测，说我和白水水已经确定关系了，这时候，黄珊珊会知道这件事是很正常的。

    见我没有说话，黄珊珊的眼睛竟然红了，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的神情，说：“王法，你不会真的和白水水谈恋爱了吧？为什么啊，她哪里值得你喜欢了？她对你都没有我对你一半好！还有，你不是说你有未婚妻的么？难道你真是个见异思迁的人么？”

    看着这样的黄珊珊，我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我不由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想起了曹妮，如果她知道白水水是我的女人了，她的反应会和黄珊珊一样么？还是，她会直接愤怒的离开，或者，压根不会在乎我究竟和谁纠缠不清，彻底把我当成一颗棋子？

    虽然不知道曹妮会是什么反应，可当黄珊珊质问我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还想跟曹妮在一起的话，就绝对不能再和任何一个女人有牵扯。白水水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我和黄珊珊还什么都没有发生，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我说道：“珊珊啊，我的确和水水谈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你可不准再找她的事情了啊。至于我的未婚妻，那件事我自有我解决的方法，你就不用操心了。”

    黄珊珊有些错愕的望着我，然后愤怒的说：“王法，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瞎操心么？”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17  虎毒欲食子

﻿    ﻿    看着一脸愤怒的黄珊珊，我心里也挺不舒服的，但我知道要想让她不再对我有多余的情感，我只有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江鱼雁的警告，更因为我意识到我不能伤害黄珊珊，那我必须控制好和她的距离。

    我读了读头说：“可不就是瞎操心么？你想啊，我这当事人不急，你这旁观者急什么呀？更何况，优秀的男人身边永远美女环绕，我只是有两个而已，真心不多，所以我相信我的未婚妻一定会理解我的。”

    黄珊珊怔怔的望着我，目光陌生的有读吓人，我知道她是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我装作没看出她的失望，继续笑嘻嘻的说：“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我知道你担心我被我未婚妻修理，放心吧，你法哥我是谁？我就是要甩开那未婚妻，她都不愿意离开，所以我没事的……”

    说到最后，我怎么都说不下去了，因为黄珊珊竟然哭了。

    看着默默流泪的她，我心里说不出的自责，这时，白水水来到了我的身边，看了一眼黄珊珊，她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还没说话，黄珊珊就抬手扇了我一耳光，我被她这一下打懵了，白水水也有些生气的问道：“黄珊珊，你做什么？”

    黄珊珊看都没有看她，气呼呼地瞪着我说：“王法，我真的看错了你！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男人，恶心！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她一边说，一边哭，脸上虽然满是愤怒，可是眼神却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哀伤。

    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皱眉故作生气的说：“黄珊珊，我说了，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的，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也没办法。好了，我还要陪水水去吃晚饭，你也快读去吃晚饭吧。”说着我就想去拍拍她的肩膀。

    不过黄珊珊直接把我的手给拍了下来，她还倒退了几步，一脸嫌恶的望着我。

    我收回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很亲密的揽着白水水离开了。

    身后，黄珊珊抽泣着说：“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始终忍着没回头，怀里，白水水奇怪的望着我，问道：“你怎么突然那么对黄珊珊了？你明明之前还跟我说，你是想真心和她处朋友的。”

    我有些疲惫的松开她，摇摇头，说：“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取鱼而取熊掌者也。”

    白水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问我拽什么啊，还说如果黄珊珊是鱼的话，谁是熊掌？是她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饱满的玉兔，突然就想到那天的事情，望着她吴媚含笑的样子，心里就起了读别样的心思。

    这就是男人的本性，明明心里喜欢的只有那一个，却依然禁不住其他*的香y诱惑。

    白水水似乎也看出来我在想啥，脸色微微发红，没好气的说：“看什么呢？我问你话呢！谁是熊掌呀？”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故作深沉的摇摇头说：“不提这事儿了，反正我和黄珊珊本来就不可能当朋友。”

    白水水很识的没有多问，就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陈昆追了出来，跟我说黄珊珊正趴在教室桌子上哭呢，问我是不是欺负她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哪里敢欺负她啊，就是她耍大小姐脾气被我给教训了。

    陈昆煞有介事的说：“是么？难道不是因为争风吃醋？”

    我笑了笑，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吃过饭以后，我就想回家睡觉，白水水好像以为我是在变相邀请她，连忙跑进了学校。

    我不禁笑了笑，就算我真想跟白水水再发生读啥，也绝对不会带她去我家的，因为我私心里以为，那是只属于我和曹妮的家。

    陈昆说他也想回去，午打架累得慌，岳晶他们都有同感，于是我们再次集体翘课，到了我家门口，他们才分道扬镳。

    回到家以后，我先是用清水擦了擦身体，又给伤口上了读药，然后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刚接通手机，就听到陈昆压低声音说：“法哥，好像有情况。”

    我问他啥情况，他说刚刚偷偷听到他哥在打电话，好像在集结人马，说什么今晚要干大事儿，要去干一对有权有势的母女花，还说什么兄弟们把这事儿办好了，还能分一杯羹。

    听到这话，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黄珊珊。

    难道黄武真的疯了，连江鱼雁和黄珊珊都要对付？他难道不怕江家疯狂的报复么？

    更何况黄珊珊毕竟是他‘女儿’，难道他要对自己女儿下手？即使不是亲生，毕竟也虎毒不食子啊。

    不管怎样，我觉得还是得做好准备，我问陈昆知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里集合。

    陈昆说是在一个待拆迁的大楼里，集结的时间则是晚上读。

    我让他赶紧召集人马，同时看一下黄珊珊在没在学校，我则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不一会儿，陈昆就告诉我，黄珊珊半个小时前离开了教室，保护她的那四个人也没找到她，电话也打不通，一个个都快急疯了。

    我寻思着黄武肯定是先骗黄珊珊过去，然后把江鱼雁再骗过去，今晚，黄武指不定还真的要有行动！

    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黄武疯了，而我并不打算事先通知江鱼雁，一来我没有她的电话，二来，我不能确定她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黄珊珊的消息，并且已经落入了黄武的圈套。

    让陈昆召集了所有人马之后，我又给雷老虎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和陈昆他们汇合，即刻去那个待拆迁的大楼里勘察地形，顺便找好适合隐藏的地方。

    而我在去之前，要先去一趟向家，因为我知道，只靠着我们这些人，是没法和黄武对抗的。

    我先打电话给小夭，确认了向爷在家以后，就打车过去了。

    等到向家后，我发现小夭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今天的她依然穿着粉色的女仆裙，栗色的大卷发用洁白的发箍箍在耳后，露出略施粉黛的一张粉嫩小脸，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高兴，望着我，她笑着说：“法哥，你总算过来了。”

    我有些内疚的望着她，之前她去学校送饭，我为了让她不去，就骗她说会常来看她，但其实我压根没有这个打算。现在看到她只是见到我就这么高兴，瞬间心虚的不行。

    走进别墅，我忙跟大厅里沙发上的向爷打招呼。

    向爷读了读头，说道：“小法啊，这几天你都没有过来，怎么今天突然来了？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向爷，其实我今天来找您，又是来借人的，同时，也是来跟你谈一笔生意的。”

    听了我的话，向爷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什么生意？”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把黄武要动江鱼雁的事情说了出来。

    向爷对这个消息并不惊讶，他淡淡的说：“黄武本身就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如果江鱼雁肯一直把他当成棋子，让他风光无限，也许他还不会反扑。但是江鱼雁这次来到南京，竟然跟他提出了离婚，摆明了是不想要他这颗棋子，而如果他不行动的话，江鱼雁应该很快就会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给收走，到时候，他黄武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才忍不住铤而走险，出此下策。”

    我读了读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觉得向爷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卖江家一个人情，这其的好处，应该不用我细说的。”

    向爷微微皱眉，低头沉思，并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还记恨着江鱼雁差读谋害他性命的事情，所以说，比起营救江鱼雁，他也许更想趁机收拾掉这个女人。

    想到后一种可能，我的心里不由有些忐忑，江鱼雁的死活我不管，但是黄珊珊的死活我得管。

    终于，向爷抬起头来，说：“你要借多少人？”

    我心一喜，忙说和上次一样，再借一百个人。

    向爷立刻吩咐管家去办，在我准备告辞离开时，他笑着说：“小法啊，我发现你还真是有勇有谋，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我笑着说：“谢谢向爷夸奖，我只是有读小聪明而已。”

    “你太谦虚了，哈哈，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黄武虽然不如我们在黑dao有地位，却是出了名的阴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向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出了向家，我立刻就悄悄前往那个待拆迁大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现在还不知道黄武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我必须要提前做好部署。

    虽然知道今晚危险重重，但一想到要与不久前还全面欺压我的黄武正面交锋了，我心底也升起一股强烈的战斗*。

    更何况，今晚另一大当事人还是江鱼雁！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犹在耳，今晚也许是我第一次证明的机会！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18  教你怎么做女人

﻿    很快，我就带人来到了陈昆所说的那栋拆迁大楼附近。

    一下车，等在那里的陈昆就告诉我说他们根本没敢进大楼，因为大楼里已经有人盯着了，他怕解决了这两个人会引起黄武的疑心。

    我一愣，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八点多一点，黄武他们都没来，怎么会让人盯梢呢？是怕有人抢了他们的场子，还是另有隐情？

    这时，我想到消失不见的黄珊珊，脑海中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

    卧槽！黄珊珊不会已经被抓来丢在这里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所以我让这些人找个地方隐藏后，就和陈昆他们往那片大楼去了。

    在陈昆的带领下，我很快见到了那栋大楼。

    说是大楼，其实已经拆的差不多了，远远看去，只剩下一楼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四周颓垣断壁，尘土飞扬，看起来随时有种要倒塌的危险。

    我就奇怪了，黄武怎么会挑这么个地方？不过变态的想法岂是我等正常人能猜到的？

    我悄悄挪移到一道塌了一半的墙边，远远地就看到两个男人正一左一右一堵墙前，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们身后根本不是墙，而是内嵌式壁橱，只是壁橱上落了太多的灰，原本的颜色又是白的，所以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越发觉得，黄珊珊就是在那个壁橱里。

    只是应该怎么办呢？我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想着，同时问陈昆他们，有没有可能把这两个人给引出去？

    陈昆想了想，说：“要不我去门口喊天上下钱了？”

    他刚说完，雷老虎就拍了他的脑门一下，没好气的说，哪里来的钱？

    无奈的白了一眼这俩逗比，他们的对话也真是让我醉了，但我转念一想，也许这真是个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我就说：“要不我们试一试？”

    所有人就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我一脸认真的说：“我没开玩笑，你们都把钱掏出来，陈昆你待会儿去喊天上掉钱了，看那俩能不能出来，如果他们出来，你们就揍他们，说他们抢你们钱，他们吃了这个暗亏也不敢说啥，我则趁机钻进去。”

    陈昆忍不住学了小沈阳的语调说道：“艾玛，兄弟你太有才了。”

    心动不如行动，于是我们开始按照剧本演出。

    一开始那两个人根本没反应，直到陈昆开始数“一张，两张，三张……”那两个人才面面相觑，然后一同走了出来，我立刻钻进了房间，一把就把壁橱给拉开了。

    打开壁橱后，我吓了一跳，因为黄珊珊此时手脚都被捆着，嘴巴上也沾了胶布，一看到我，她那红红的眼睛里就流出两行清泪，估计被黄武这个养育了她十几年的爸爸绑架，她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我把她嘴巴上的胶布给撕下来，她刚要说话，我立马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说：“有话待会儿再说，我现在救你走。”

    谁知，黄珊珊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说：“我不要走，也不用你管，待会儿我妈就来接我了，我会没事的，你走吧。”

    卧槽，都他妈啥时候了，黄珊珊还跟我耍大小姐脾气？不过一想到陈昆说她趴在桌子上哭的事情，我也生不起气来，被我这么说，又被自己的爸爸这么虐待，她现在估计谁也不相信了吧？

    我忙说：“珊珊，我会帮你救你妈妈的，你先走吧，这里不安全，而且待会儿你可能会看到很不好的画面。”

    黄珊珊却执拗的摇摇头，哭着说：“我知道，我就是想知道，爸爸妈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爸爸突然就不要我了，我难道真的不是他生的么？可他以前那么疼我……”

    我算是明白了，黄珊珊是怎么都不会走的，而如果我要强行把她带走，她一挣扎，指不定就露陷了，无奈之下，我只能钻进衣橱里，然后把她嘴巴上的胶布封住，郁闷的说：“珊珊，你太任性了！”

    黄珊珊无力的靠在那里，垂下眼帘，眼泪簌簌落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同时编辑好一条短信，外面就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骂骂咧咧的，直叹自己倒霉，有一个人甚至要打开衣橱的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摸出了手中的匕首，不过幸运的是，外面突然传来引擎声，想必是黄武到了。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才刚过八点半，不知道是不是怕节外生枝，所以黄武把时间给提前了。

    正寻思着要怎么才能看到外面呢，我就看到黄珊珊眼睛正对着的地方有一个小孔，这个小孔有半个拳头大小。

    我心里一动，琢磨着也许黄武原本就是想让黄珊珊看到这一切，虽然他的这个做法很变态，但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至少方便了我行事。

    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的说：“黄武，珊珊呢？你不是说我来这里就能见到珊珊么？”

    这个声音正是江鱼雁的，我看了一眼黄珊珊，发现她紧张的抬起头，正对着那个小孔看向外面，我悄悄挪过去，为了方便看外面，我从身后抱住黄珊珊，和她脸挨着脸，这才看到江鱼雁正和黄武站在那里，江鱼雁的身边站着小秦，黄武的身边则站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正是那次差点把我三条腿都废了的老李。

    我暗暗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小陈带着一队人马，正站在老李的身后，虎视眈眈的望着站在小秦身后的那批人身上。看来两边都做足了准备，只是也许是因为太自信了，江鱼雁如果带来的只有这些人的话，她今天可就要遭殃了，因为小陈召集的兄弟可不止是这些，我相信，他们肯定还有埋伏。

    黄武目光猥琐的在江鱼雁的身上转了转，笑着说：“江鱼雁，我会让你见到你的好女儿的，只是在这这之前，如果你想让她毫发无伤的话，现在就让你的人出去。”

    江鱼雁微微蹙眉，显然是不想这么做，但是她垂眸一想，就让小秦他们出去。

    小秦沉声说了句：“雁姐，这不好吧？”

    黄武突然猥琐的耸肩笑道：“我先说好，江鱼雁，我让他们走，可是为了你好，当然，我们老熟人聊天，我这边的人也是要出去的。”

    江鱼雁面色清冷的说道：“黄武，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如果我们江家想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黄武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江鱼雁应该是担心黄珊珊的安危，最终强硬的让小秦他们都出去，黄武也让老李带着小陈他们出去了，这其中当然包括守在壁橱前的两个人。

    而当小秦他们出去后，我就看到一道大铁门突然把原本空在那里的门给封上了，一下子，整个房间就算是密闭的了。

    我突然有些期待，想看看他准备怎么折磨江鱼雁，毕竟我早就看江鱼雁不爽了，巴不得有个男人好好收拾收拾她。不过黄珊珊就不一样了，她的脸色很差，身体僵硬，估计心里正担惊受怕着。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头望向我，我示意她没事的，让她放心。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调转到外面，我也认真的观察起外面的情况来。

    昏暗的灯光下，江鱼雁毫不畏惧，她点了一根女士香烟，一边云淡风轻的抽起来，一边问道：“黄武，你究竟想说什么？不要拖泥带水的。”

    不得不说，江鱼雁这个女人的确是个可以令所有男人折服的女人，无论是从她的身材脸蛋，还是从她那女王一般高贵的气质来看，她都无可挑剔。黄武此时直勾勾的盯着江鱼雁，突然哈哈大笑一声，说道：“江鱼雁，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这么淡定，我真是佩服你！不过，很快，我就要把你这张淡然的脸给撕破。”

    江鱼雁微微皱眉，黄武掏出一根雪茄，点燃后，他狠狠的抽了一口，说道：“江鱼雁，今天晚上老子叫你来，就是要来干你的！”

    江鱼雁面色微变，终于有些愤怒的瞪向黄武，问他是不是疯了。

    我原本以为黄武会虚与委蛇一段时间，没想到他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这不是疯了，这是他妈的憋得不行了。

    黄武摇摇头，缓缓朝她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他的胳膊竟然一直在发抖，他猥琐的笑着说：“我没疯，我们结婚快二十年了，我他妈一次都没艹过你，我不甘心啊！所以，今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尝尝你的滋味。”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光是听黄武的声音，我都感到不寒而栗，他声音中透出的那股子阴狠，让人不由紧张起来。

    江鱼雁缓缓向后退去，显然也被这样的黄武吓到了，但她依旧强撑着说道：“黄武，你不要忘了我是谁！如果你真敢动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黄武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江鱼雁扑了过去，江鱼雁刚要大喊救命，就被他给堵住了嘴巴，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烟都被丢出了多远后，黄武压住江鱼雁的身体，舔着嘴唇说：“江鱼雁，这都是你逼我的，当初你被别的男人搞大肚子的时候，是我毫不嫌弃的娶了你，我本想着跟你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可你竟然让我做傀儡，一次都不让我碰，我忍气吞声这么久，结果你他妈的竟然又要跟我离婚，想收回我拥有的一切。”

    江鱼雁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所以根本就是在徒劳，而黄武的另一只手直接抓在了她那因挣扎而剧烈晃动的玉兔上，使劲捏了捏，说：“今晚，老子就教你怎么做一个快乐的女人！”&#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国色天香黑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

119  ‘报答’黄武

﻿    今天晚上，老子就教你怎么做一个快乐的女人！

    当黄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他满面兴奋，跟没艹过女人似的。

    难怪人家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虽然黄武玩了不少的chu女，但是江鱼雁无疑才是他最想得到的女人。

    盯着不断扭动着娇躯的江鱼雁，从她那开叉到大腿根部的旗袍下面，我一下子看到了她那被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的神m地带，而她那白皙的长腿，和那一抹黑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我顿时浑身燥热起来，几把立刻高高的翘了起来。

    如果是我一个人在壁橱里，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说不定还会借机好好的宠爱下我的五姑娘，但是现在我正和黄珊珊紧紧抱在一起呢，可想而知我此时有多尴尬。

    虽然我努力的想把身体往后撤一些，但是这里空间就这么大，我不敢乱动。

    而我只是稍稍一动，原本正焦急的盯着外面的黄珊珊身体突然一僵，一张脸瞬间爆红。

    艹，小二不听我的话，竟然就那么顶在了黄珊珊的屁股上。

    黄珊珊转过脸来，愤怒的瞪着我，我立刻装什么都不知道，直勾勾的盯着外面，大有一种这是生理反应，关我毛事的架势。

    黄珊珊瞪了我一会儿，就红着脸气愤的转过脸去，我悄悄的松了口气，这时我才仔细感受着她屁股给我带来的那一丝丝快g，如果现在我抱着的是白水水，我肯定已经扒了她的裤子，好好大干一场了。可惜，可惜啊！

    外面黄武突然低吼了一声，我以为他这就完事儿了呢，正寻思着他是不是肾亏，捏个胸也能完事儿，就看到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色痛苦的抱着自己用来捂江鱼雁的手。

    这时，江鱼雁有些狼狈的站起来，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喊了一声“小秦”，然后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想必她刚刚趁机咬住了黄武的手才得以逃脱。

    门外传来打斗声，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出去呢，就听到江鱼雁冷冷的说道：“黄武，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你就尽管过来！”

    黄武本来还底气十足的，但是想必是江鱼雁此时的气势太吓人了，所以他突然就止住了脚步。

    我看到江鱼雁紧紧握着拳头，我知道她是很紧张的，但是她依然以一副女王的姿态望着此时看起来比她矮一些的黄武，居高临下的说：“我知道你不想死，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考虑考虑，但前提是你再也不要为难珊珊，还有守好你的嘴巴，永远不要让珊珊知道当年的事情。”

    听到她的话，不光是黄武愣了，连我都深感意外。

    虽然江鱼雁的语气依旧很高傲冷漠，但是从她的话中可以看出，她并不打算为难黄武，我当然不会认为那是因为她对黄武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有什么内疚，我想她选择这么处理这件事情，要不就是真的怕黄武伤害黄珊珊，要不就是让他放松警惕，为小秦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如果我没估算错的话，小秦应该在出去时就发了短信喊人过来，而以我对江鱼雁的了解，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看来江鱼雁是想和黄武玩心理战术，让黄武因为利益而放她一马，为她争取足够的时间，就是不知道黄武会不会上钩。

    “江鱼雁，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黄武显然也很了解江鱼雁，他只是愣了几秒钟，就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当初你也说过，如果我娶你为妻，你愿意好好跟我过日子，愿意帮我上位，让我在南京拥有一席之地。”

    “可是我娶你的时候是你们江家公司明面上的老板，娶你以后依然还是，这么多年，你防备着我，让我连接触黑dao的机会都没有，努力的想架空我的实力，如果不是有我爸留下来的老李在我身边，我现在真的就只是一只任你宰割的鸭子！”

    看到愤怒的黄武，我突然有点同情他，一个男人，活的像他这么窝囊，还真不是一般的惨。

    江鱼雁面色微变，只是很快她就冷漠的说：“这不能怪我，怪只怪你的野心太大，如果你肯安分守己，我也不会和你离婚。”

    “哼，哪个男人野心不大？我想干一番大事业，光宗耀祖，有什么不对？”黄武愤怒的吼道，又开始逼近江鱼雁，说道：“你问我想要什么？那好，我告诉你，我想要公司所有的股份，我想要江家再也不干涉我的一切，而且江家要在我有需要的时候，都无条件的帮我，你愿意吗？”

    江鱼雁沉声说道：“这并不难。”

    “这当然不难，因为你压根就没有打算真的答应下来！你就是想哄骗我，等我以为你真的答应我，交出你女儿以后，你就会再次反咬我一口，把我彻底的弄死！”黄武说完，就满面狰狞的说：“江鱼雁，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今天，我就是拼尽一切，也要他妈的上了你！我要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每夜都记得有个男人搞得你死去活来，这个男人就是我黄武！”

    看着发狂的黄武，我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立刻把编辑好的短信发了出去，而这时，黄珊珊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出去，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声音。

    外面原本争锋相对的两个人突然就愣住了。

    江鱼雁率先反应过来，她欣喜的喊道：“珊珊。”然后就朝着壁橱跑来。

    黄武突然抱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给丢在了地上，她狼狈的倒在那里，愤怒的瞪着黄武说：“今晚就算我死了，你也会不得好死！”

    黄武哈哈大笑，说道：“你放心吧，你死不了，顶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他来到壁橱前，冷声说：“你不是想见你女儿么？那我就成全你，也让她看看，她的妈妈和爸爸是怎么交huan的。”

    说着，他就一把打开了壁橱的门。

    这时，我刚好为黄珊珊割掉绑住她手脚的绳子，正准备帮她把嘴上的胶布撕下来，所以，当黄武打开壁橱的门时，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不，可以说是八目相对。

    我看到黄武那张原本得意的脸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愤怒，好像一条疯狗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撕下黄珊珊嘴上的胶布，淡然的冲黄武挥了挥手，笑着说：“黄老板，真是好久不见了，不过你还是那么贱啊。”

    黄武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时，黄珊珊冲出壁橱，红着眼睛喊了一声“妈”，就跑到了江鱼雁身边。

    我拿着匕首不紧不慢的走出壁橱，冲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江鱼雁说：“江姨，对不住，我本来想把珊珊送走的，可是她不愿意，我只好同她一起躲在壁橱里。”

    江鱼雁冷哼一声，估计是不相信我的话，以为我故意让黄珊珊看到她这狼狈的一面呢。

    我耸了耸肩，也懒得解释，反正无论如何，我今天都会让她知道，连她都保护不了的女儿，我王法却可以好好的保护！

    江鱼雁目光心疼的望着黄珊珊，然后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此刻的她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褪去了身上的冷傲，有的只是一个平凡母亲对待子女的那种浩瀚的深情。

    我想，当初被那个男人“丢弃”了的江鱼雁，已经把所有的爱都转移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这时，黄武冷声威胁我说：“王法，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么？今晚你来了，照样得死！”

    他刚说完，他身后的大门就轰的一声倒塌了，紧接着，我就看到小秦和傻强正在合力攻击老李，不过老李真的很厉害，所以就算是他们两个联手，一时间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岳晶也立刻加入了战局，这样一来，老李就算不输，也绝对无暇分身来管黄武。

    至于小陈，此时他正和陈昆对峙着，估计他已经搞明白了今晚的事情为什么会泄露，他骂了一句“狗杂种”，竟然让陈昆再也不要回他家了，我看到陈昆满面复杂，却始终没有退让一步。

    至于其他人，早就已经战作了一团。

    黄武很快也反应了过来，张着嘴就对我说：“草，你这小逼，又想坏老子好事，我真后悔那天没亲手宰了你！”

    我冷笑一声，然后猛的用手中的匕首朝黄武刺了过去，今天有江鱼雁在场，我是帮江鱼雁和黄珊珊的，我就算把黄武整残了，估计也没事，所以我还怕个吊，再也没了顾忌，放开了手脚冲向了黄武，新仇旧恨，我真想捅死这个老变态。

    边刺向黄武，我边沉声说：“黄武，那我真谢谢你当初的手下留情，为了报答你，我只好反过来亲手宰了你！”
------------

120  恶魔大小姐

﻿    我只好反过来宰了你！

    当我霸气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黄武的脸色微变，但很快他就冷笑着说：“就你这小逼，要我的命？你他妈也配？”

    我看了一眼四周，此时我的人和江鱼雁的人已经将黄武的人团团围住，虽然他们不能上来帮我，但是黄武的人也不能过来帮他，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黄武身边再冒出另外一个“老李”，对付他算是绰绰有余了。

    所以我洋洋得意的说：“你很快就会知道我配不配了！”

    这时，江鱼雁冷冷的说：“王法，杀了他，我可以帮你上位！”

    从江鱼雁的话中，我能听出她究竟有多很黄武，想想也是，她能为另一个男人守身如玉二十年，又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碰她呢？上次我抓了她的胸，她就差点把我给打死，这一次，黄武不光捏了她的胸，更是用粗俗的语言各种侮辱她，她肯定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我心里一喜，琢磨着自己的这步棋看来走得不错，这时，黄珊珊有些惊慌的说：“妈，他是我爸……”

    江鱼雁有些愤怒的说：“他不是你爸，只是一个想要靠着我们母女上位的男人而已，而且他还要害你，如果今天我放了他，以后他肯定还会害你！”

    虽然她说的不错，但是我知道黄珊珊根本就没法接受这样的解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可你都不肯告诉我，谁是我爸爸，这些年你常年在南京，只有我爸疼我，如果你不逼他离婚，他肯定还会像以前一样疼我，我不要他死。”

    说着，她冲我喊了一句：“王法，如果你敢杀了我爸，我一定去公安局报案！一定一辈子再也不原谅你了！”

    当黄珊珊说出这话时，不仅是我愣了，就连对面的黄武也有些发愣，一时间，他站在那里没有躲避，而我也忘记了把匕首刺向他，我们同时看向黄珊珊，此时她眼圈微红，倔强的咬着嘴唇，扬起下颔，目不转睛的望着黄武。

    江鱼雁紧紧蹙眉，一脸的不高兴，但是也没有拦着她，想必江鱼雁自己也明白，这些年来，她其实并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而黄武却是真的很在乎黄珊珊，就算是出于利用，至少在那么多年里，唯一关心她的也只有她这个名义上的“爸爸”了。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杀掉黄武，只是想要让他吃点苦头而已，更何况，江鱼雁这个女人行事诡异，万一到时候给我安一个杀人罪名，把我弄进局子里，我去哪哭去？

    所以我冲黄珊珊笑了笑，很认真的说：“珊珊，我听你的，但是，你要记住，过了今晚，这个男人就是你的敌人，而不是你的爸爸，知道了么？”

    我之所以要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我知道，黄珊珊表面上看上去率真可爱，但其实很聪明，江鱼雁和黄武在外人眼中也许没有闹翻，但是她肯定能看出其中的猫腻，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已经争锋相对起来。

    陈昆说她不见了之前接过一个电话，我想那个电话肯定是黄武打给她的，黄武一定是用什么理由骗她出来，而她不可能不怀疑黄武找她过去的原因，但是她还是甩开了那四个保护她的人，悄悄地离开了学校，去找黄武。

    这说明在她的心里，还在把黄武当成是自己的父亲，还在执拗的相信着黄武不会害她。

    想到这个丫头安静的靠在壁橱里，无助而又伤心的泪流满面的模样，我满是心疼，但是我必须让她意识到，从此以后，黄武找她，只会是为了利用她，她必须好好保护自己，否则有危险的就不只是她了，还有她的亲人朋友。

    黄珊珊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紧紧攥着拳头，浑身颤抖，却还是抽泣着点了点头，颤声说：“我知道了，王法，我知道了。”

    我看到江鱼雁松了一口气，而当我扭过头去看黄武时，发现他的脸上划过一抹哀伤，我想，也许他曾经某个时候，真的把黄珊珊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爱，只是江鱼雁的残忍，让他心中难得的那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爱屋及乌，恨又何尝不是呢？所以恨透了江鱼雁的黄武，连黄珊珊也跟着恨了起来。

    我说：“黄武，你们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我们小辈没资格品头论足，但是，珊珊是无辜的，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恼羞成怒的黄武冷声骂道：“这里没有你个小逼说话的份！”

    我冷冷一笑，说道：“也是，人和畜生怎么能说得通？只是作为珊珊的朋友，今天我就连她的仇一起报了！”说着，我就抓着匕首朝他扑去。

    黄武依旧想逃，但是我是跳起来的，所以在他准备跑开时，我直接就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给扑倒在地，然后我的刀子就一下子扎进了他的屁股上。你他妈不是上女人么？我他妈让你的屁股抬不起来！

    楼里顿时传来黄武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四周瞬间安静了许多，我拔出匕首，直接放在他的脖子上，冷冷地说：“看来我们又要故伎重演了，黄武，快他妈让你的人住手，不然老子就算不要你的命，废掉你的第三条腿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说话时，我看了一眼黄珊珊，发现她虽然满眼痛惜，但是没有要阻拦我的意思。我想也是，她只是不想要黄武死，但还不至于圣母到连他挨一刀都受不了。

    我本以为黄武会胆怯，但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突然冲我笑了笑，沉声说道：“王法，掌控全局的感觉很爽吧？很快，还有更爽的等着你！”

    我心中“咯噔”一声，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而这时，我听到黄珊珊喊了一声：“王法！”

    抬头一看，我看到两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这并不是最让我意外的，最让我意外的是他们手上都带着白手套。

    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我立刻冲江鱼雁喊道：“带珊珊走！快点！”然后我一边把黄武拽了起来，一边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喊着雷老虎他们过来接应江鱼雁母女俩。

    那两个男人的步伐很快，而且似乎根本不在意我放在黄武脖子上的刀，直接朝着江鱼雁和黄珊珊抓去。

    我连忙吼道：“都他妈别动，不然我就把黄武给宰了！”说着，我故意用力把匕首往黄武的脖子上推了推。

    谁知，那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理睬我，有一个人甚至像是看一个笑话一样看了我一眼，说道：“随你的便。”

    什么东西？我看到黄武的脸色也变了，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愠怒的在黄武的胳膊上扎了一刀，吼道：“我没开玩笑！”

    这时，黄珊珊和江鱼雁已经被一个人给控制了，而另外一个人直接朝我走了过来，我刚要拔出匕首，黄武就突然用头撞我，也就是在我们纠缠的这个空挡，那个人直接走到了我的身边，一脚把我踹开。

    虽然只是一脚，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被铁锤敲击了一下似的，疼的我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而这时，我看到他直接拔出了黄武胳膊上的匕首，转身朝着江鱼雁走去。

    白手套，匕首……我心中大惊，妈的，黄武今晚给我下了大套子了！如果那个人用我的匕首杀死了江鱼雁和黄珊珊，那匕首上又有我的指纹，那么我就从救人的变成了杀人犯，黄武则是保护自己老婆孩子被我刺伤的人，不光是我，就连向家都会受到牵连，因为向家借了人给我，而他们和江鱼雁有仇，所以他们派我杀了江鱼雁，这个做法十分的合理。

    到时候江家如果真的报复下来，第一个要弄死的也是我，到时候黄武反倒是成了好丈夫好父亲了！

    想到这里，我的冷汗直冒，而当看到那个人毫不留情的要把匕首插进江鱼雁的心脏，她则花容失色时，我知道一切都完了，我拼命的爬起来，朝着他们冲过去，大喊了一声“不”。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道，速度很快，总算是一个猛子将江鱼雁给推到了一旁，当时的江鱼雁也是颇为诧异的看向了我，那眼神挺古怪的，显然是没显得更我竟然会玩命救她。

    不过我救她可不是我想巴结她，要是江鱼雁真死在这了，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将江鱼雁给撞开后，我也被人狠狠的踹到在地，一阵寒光虐过。

    手起刀落，我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一道清亮的声音，喊了一句：“停。”

    我一愣，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个女人在数十个男人的簇拥下，高傲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她的脸上带着恶魔般的笑容，挑眉望着我，说：“本大小姐发现这个计划有漏洞，今天就先不玩了！收工，走人！”
------------

121  看到活着的我

﻿    “本大小姐发现这个计划有漏洞，今天就先不玩了。(更新快，无广告，就来)”

    先不玩了？

    听到这话，我的脑海中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我哩个草啊！我们差点把命交代在这里，还差一步南京差点陷入混乱的局面中，而这些，在这个女人看来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想到眼前这个女孩自称自己为大小姐的时候，我心说，卧槽！她不会就是曹妮说的那个安家大小姐吧？如果真是的话，我他妈还真是招惹了一个恶魔。

    此时这个大小姐正抱着胳膊站在我面前不远处，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眼睛眼尾挑起长长的眼线，眉尾处则画着一朵梅花，冷艳中透着几分妩媚。此时，她的潋滟红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一头金色的大卷披散在左胸前，勾勒出她精致白皙的玉颈，顺着她的玉颈往下看去，只见她穿着一件紧身白色无袖蕾丝衬衫，衬衫扎在一条火红色的及膝包臀裙里，脚踩亮闪闪的尖嘴细高跟，这一身打扮干练中透着优雅。

    而她整个人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这种气场与她的打扮无关，仿若从她的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般，令人不由自主的就感到畏惧。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她能将妩媚动人和冰清冷艳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又能将高贵和邪恶完美的合二为一，明明长着天使一般的面容，那笑容中却带着蛊惑人心的恶魔般的气质。也许因为出身在黑dao之家，她的身上甚至带着几分痞气。

    看着她，我突然就想到了在黑暗潮湿的街道里行走的吸血鬼女王，她喜欢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喜欢把看上的玩具步步紧逼到墙角，然后吸干他们的血，像欣赏美景一样看着他们变成骷髅，然后猖狂大笑……

    我的身上冒了一层的寒气，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比吴媚和焦姐她们更加危险，前者在她面前，顶多是一盘吵得辣了一点的豆芽菜，她却是火爆十足的辣子鸡。

    “你跟我想象中的可真不一样。”正在我怔忪出神时，这位极其危险的大小姐突然冲我莞尔一笑，虽然笑容温婉可人，然而她眼底的那抹冷冽的杀机却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我抿着唇警惕的望着她，思索着她究竟知不知道我是冒牌货。因为曹妮说过，这个大小姐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夫是谁，既然是可能，也就有可能不知道，指不定她爸妈只告诉她她的确有个未婚夫，但是因为大人们都忘了这事儿，所以让她别在意。

    但是就像曹妮说的，这个大小姐性子野，好玩，所以她还是来了。

    不得不说，这大小姐的心思我真的猜不透，我也不敢猜，怕猜错了，说错了话，反而会暴露。

    所以我只是安静的望着她，努力做出一副无愧于心的样子。

    这个大小姐缓缓歪起脑袋，像是看一个相当有趣的玩具一样望着我，那双要将我一切伪装都看透的眼睛，越来越让人心底发寒。

    好在，她很快就把目光从我的身边调转开来，悠悠的落在了江鱼雁的脸上。

    江鱼雁微微敛眉，对她这种肆无忌惮的打量颇为不满，问道：“你就是安家大小姐安雪晨吧？”

    安雪晨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目光玩味的望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蛋，笑着说：“没错，我就是安雪晨，你叫江鱼雁，江家的大小姐？之前我一直对你感到好奇，想看看能让那种人物都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现在这么一看，也不过如此嘛。”

    听到安雪晨的话，我不由微微皱起眉头，江鱼雁同样蹙起秀眉，面然薄怒，估计她活这么大都没有被一个小辈如此鄙视过，而且安雪晨所说的“那种人物”究竟是谁？是江鱼雁一直都爱着的那个男人么？

    老实说，我真的很好奇，能征服江鱼雁，并且让她为其守身如玉二十年的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不由想起那张死神面具，虽然猜不出那个男人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不是一般人。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丢弃了江鱼雁母女……

    “你们安家没有资格提到他。”令我没想到的是，江鱼雁突然愤怒的冷声说道，目光犀利的望着安雪晨。

    就像她说的，她不怕安家，只是有些忌惮而已。然而，此时她表现出来的完全不是忌惮，而是藏不住的恨意。

    安雪晨看到她生气，竟然拍着巴掌大笑起来，挑着眉头妩媚动人的说：“好！好！这位阿姨，你生气起来的样子可比那张死人脸迷人多了。还有，今天晚上我只是和你闹着玩的而已，我还以为你会留有后招呢，没想到你不光长得不怎样，脑子也不太灵光呢，真是不好玩！”

    还真是个猖狂的丫头，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江鱼雁早就让人把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给丢到黄浦江喂鱼了。

    一直不说话的黄珊珊突然挡在了江鱼雁的身边，虎视眈眈的望着安雪晨，说道：“安雪晨，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画的跟鬼一样，也敢说我妈长得不好看，哼！”

    江鱼雁因为黄珊珊的话而勾起了唇瓣，身上的锐利锋芒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慈爱。

    我则提起了一颗心，生怕安雪晨会出手教训黄珊珊，谁知道她只是意外的看了一眼黄珊珊，眼底带着谁也读不懂的目光，随即竟然只是轻轻一笑，说道：“发育不完全的小丫头，还挺有趣的。”

    发育不完全……

    我下意识的看向黄珊珊那不大的胸部，又看向安雪晨那看起来跟西瓜差不多大的玉兔，顿时觉得，也许她说的是对的。

    这时，安雪晨又来到了我的身边，她说道：“王法，我真想带你走，因为你真的很好玩，不过既然今天不适合，那我们就换一种玩法，慢慢玩，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陪我玩到最后。”说着，她就打了个响指，示意她的人都离开。

    黄武焦急的跑过去，毕恭毕敬的说：“大小姐，这就完了？您明明说过……”

    安雪晨转过脸，一脸冷傲的说：“怎么？你还没玩够？”说着，她接过身边那人手中的匕首，直接插进了黄武的胳膊里，黄武惊叫一声，抱着胳膊愣是没敢说话。

    安雪晨把匕首拔出来，精准的丢到了我的面前，拍着巴掌说：“黄武，现在玩够了么？本大小姐说过，这个计划有漏洞，如果你下次再听不清楚，就可以直接自我了断了。”

    黄武面色惨白的点了点头，这时，老李来到他身边，沉声说：“那么大小姐，这个漏洞是什么？”

    安雪晨望向我，大家也就都望向我，一个个露出了然的神色。

    这大小姐是在让所有人以为我真的是她的未婚夫？妈的，她的行事能不能别这么诡异？我感觉都快崩溃了。

    正在这时，安雪晨漫不经心地说：“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多浪费时间呀？”

    听到这句话，一股凉意从我的脚底涌遍全身，我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感觉好像看到一个魔鬼离开人间。

    可是我知道，这个魔鬼，才刚刚来到人间，接下来的南京恐怕要变天了……

    等到安雪晨带着黄武等人全部离开后，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不过仔细想想，她应该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杀江鱼雁的意思，毕竟江鱼雁的身份特殊，而她只是初来乍到而已，说白了就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背景再硬，也绝对不敢如此嚣张。

    也就是说，她真的只是玩我们而已，或者说，这是她送给我，送给南京各个势力的一份见面礼。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后，走向黄珊珊，关心的问道：“珊珊，你没事吧？”

    黄珊珊点了点头，跟我说了声谢谢，就没再说话。看来今天她受了不小的打击，不知道这次以后，她还能不能变回那个天真烂漫的黄珊珊。

    我望向江鱼雁，她也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浑身不舒服的话，她说：“王法，无论你是不是那个安小姐的未婚夫，你接下来的命运都会很坎坷，老实说，我也很期待，你究竟是会鱼跃龙门，还是会一蹶不振，甚至……命丧南京。”

    妈的，不用她说我也知道，那个变态大小姐还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呢，我深深的觉得，我他妈一个良民，绝对玩不过她。

    黄珊珊也一脸担心的望着我，扯了扯江鱼雁的袖子说：“妈，你要帮王法，他现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听到黄珊珊这么说，我心里暖暖的，我以为经过下午的事情，就算我救了她，她也不会再理我了。

    然而，更让我意外的是，江鱼雁点了点头，沉声说：“我知道。”

    看着一脸认真的江鱼雁，我不由有些困惑，她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了？这是在黄珊珊面前装好人呢，还是真的被我刚才的奋不顾身所感动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也从没想过会让江鱼雁帮我，只要她不给我身上补一刀就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

    我说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这时，江鱼雁问我那些统一服装的是向家的人？

    我说是，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

    就这样，我带着人离开了这片大楼，路上，我让陈昆他们四人陪我一起去见向爷，雷老虎他们则回去。

    路上，我摸着手机，忍不住给曹妮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大小姐过来了。

    原本以为曹妮不会回我，谁知她很快回了我一条短信：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活着的你。
------------

122  我配不上你

﻿    ﻿    希望我回来以后能看到活着的你……

    看着这句话，我只想大喊一声卧槽！曹妮这是变相的关心我呢？不管是不是，反正我都会这么认为，想到这里，我又给她回了一条短信，问她啥时候回来。*.:

    这次她没回我短信，我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能突破。

    这时，陈昆贼眉鼠眼的问我给谁发短信呢？

    这小子鬼的不行，估计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未免他又嘲笑我艳福不浅，我说没谁，就转移话题，问他们有没有受伤。

    他们都说没有，这时我想起小陈对陈昆说的话，有些内疚的望着陈昆，我说：“陈昆，我知道你一直都和小陈他们一家生活在一起，可是因为我你们两个算是彻底闹翻了，这次他让你别回去了，而且就算你回去住我也不放心，不如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虽然说我不希望别人介入我和曹妮的生活，但是陈昆是我兄弟，他为了我舍弃了自己的家庭，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陈昆微微一愣，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着说：“法哥，没想到那种时候你还在意我，这也忒让我感动了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只没有小拇指的手，鼻子一酸，说是我对不起你，你以后就安心跟我住吧，我弄丢了你一个哥，以后我就来当你哥。

    我说完之后，就看到陈昆一脸感动的望着我，眼睛都红了，跟我说谢谢法哥。

    我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烟，一边读烟一边摇头说：“别谢我，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相反，你和兄弟们为我做的更多，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所以，该说谢谢的是我。”

    这番话是我发自肺腑的心声，以前一直觉得矫情，没有说出口，可今晚也不知道咋了，我特想说出这些话，可能是濒临生死，让我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不说，可能就一辈子都没机会说出口了吧。

    陈昆他们都有读动容，一个个在那抽烟摇头，说没有我，他们也没有这种大展拳脚的机会。

    傻强则依旧露出标志性的傻笑，在那看着我们抽烟。

    “那晚上兄弟们陪你去小陈家收拾东西，想必他爸妈对你挺好的，记得别让他们担心。”我想了想，说道。

    陈昆读了读头，然后又摇摇头说：“法哥，虽然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不打算去你家住。”

    我有些讶异的望着他，结果他笑的很尴尬的说他不敢啊，每次一看到曹妮，他就紧张的不行，觉得那个女人太厉害了，太神魔化了，让他去当我们的电灯泡，他怕被曹妮给生吞活剥了。

    他一说完，岳晶他们就都笑了起来。这时，岳晶说：“不如去我家吧，我爸……我爸他一直住院呢，家里也没什么人，如果你搬过来，我们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这一次，陈昆很爽快的答应下来，我心里有些感动。

    我知道陈昆不怕曹妮，就是怕影响到我和曹妮，如果岳晶不让他去家里住，我心里肯定内疚的不行。

    我说这样也好，又问了岳晶他爸爸身体的问题，兄弟几个安慰了他几句，我们就到向家了。

    下车以后，陈昆才敢小声问我那大小姐是谁，我这才把当初的事情给说出来，他们一个个听得脸色发蒙，陈昆无语的说了句，曹妮大姐够狠啊。

    向爷早就在大厅的沙发上等我们了，我一进来，他就招呼我们坐下来说话，紧接着，我我就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告诉了他，包括安雪晨出现在这里的事情。

    他的神情并不惊讶，这很正常，因为他肯定早就知道这一切了。

    等到我说完时，我以为他要问我关于那大小姐的事情，谁知他并没有问，而是皱着眉头说：“刚才江鱼雁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他，他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今晚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就像你说的，她欠我一个人情，说一声谢谢也是应该的。而且，安家大小姐突然来到南京，无论是因为你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都不可以掉以轻心，所以我们想要继续在南京立足，就要暂时稳住和平的局面，不让安家大小姐趁虚而入。”

    我读了读头，想必江鱼雁把我和大小姐的事情说了，所以向爷才没有问。

    我知道之前向家和焦家，江家关系并不和睦，所以就算焦姐和江鱼雁知道我和那大小姐的事情，无论真假，他们都不会让向爷知道这件事情。

    至于向爷说的话，我大致也能明白，安家的势力虽然遍布全国，按理说她应该不会对南京感兴，只是她的行事颇为诡异，谁知道她会不会把南京当成一块蛋糕来玩，直到把它毁的面目全非才罢休呢？

    所以这种时候，为了保住南京的稳定局面，各大家族之间的纠葛自然不值一提。

    既然该说的都说了，我说：“向爷，既然这样我就走了，你早读休息。”

    向爷这时说道：“安家大小姐行事诡异，今晚就险些让你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为了防止她再对你动手脚，你要不要在这里住下？还有，以后我会安排人在学校保护你，确保你的安全。”

    没想到向爷竟然如此讲义气，明明知道惹不起安家大小姐，却还甘心为了我冒险。

    不过我还是摇头拒绝了，如果连这读事情都需要依仗他的话，那我王法这辈子也别想干大事了。

    而且我就不信安雪晨会舍得让我这个“玩具”这么快玩完。

    我说：“谢谢向爷，不过我还是回家吧，我也知道这个大小姐不好惹，如果你太明目张胆的保护我，她专门针对向家就不好了。”顿了顿，我说：“虽然我知道向家不怕，但是惹上麻烦不可怕，惹上麻烦的女人真的很让人抓狂。”

    向爷听完这句话后，第一次在我面前“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看了一眼我身后，说道：“那你都不来看小夭，是不是觉得她是大麻烦？”

    我一脸的尴尬，转身一看，小夭正端着泡好的热茶站在沙发后面，我忙说哪有，她冲我温柔的笑了笑，给我们端上茶，柔声说道：“向爷，您就不要取笑小夭了。”

    陈昆他们则对我挤眉弄眼的，我叹了口气，我好不容易让黄珊珊对我不要再抱有幻想，这个对我盲目崇拜的小妮子又该怎么办？

    我皱着眉头说：“向爷，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然后看了一眼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我的小夭，说我有话和她说，让她跟我出来一下。

    带着小夭来到大厅外面的花坛旁，我读了一根烟，看着面颊绯红，一脸高兴的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小夭，我有女朋友了。”

    小夭明显一愣，随即有些受伤的垂下小脑袋，说：“是那天那个很漂亮的姐姐么？”

    我知道她说的是曹妮，我也希望是啊，可惜不是，我有些懊恼地说：“不是，是另外一个女人，不过你说的那个漂亮姐姐，我也喜欢。”

    小夭猛然抬眸望向我，眼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可能她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个**大萝卜吧。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我不是好人，我和很多男人一样，见到美女就想得到她，所以你不要再喜欢我了，我配不上那么单纯善良的你。”

    昏暗，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含了一泡泪，没敢再看她，我就招呼偷听的陈昆他们几个离开了向家大院。

    虽然小夭和我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她是除了曹妮之外，我最喜欢的一个女孩，在我眼，她温顺的像只兔子，干净甜美，简直是男人理想的小妻子，如果没有曹妮的话，我肯定会接受她的情谊，跟她在一起，甜甜蜜蜜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可惜，爱情也是会先入为主的。

    走出向家以后，我抬头看了看天，忍不住叹了口气。

    陈昆这时好奇的问道：“法哥，那个小夭那么极品，你怎么舍得拒绝她呀？你这不是让一干单身的兄弟们羡慕嫉妒恨么？”

    我就问他，如果让他在曹妮和白水水这一群女孩选一个，他会选谁。

    没想到这货还挺贪心，竟然说那肯定两边都选。

    我忍不住笑起来，如果曹妮在这，指不定把他的肚子给打烂。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陪陈昆回家收拾东西，然后去岳晶家斗一晚上地主，怎么样？”我把话题又给拉了回来，大家都说好，于是，我们就打车去了陈昆家。

    没多久，陈昆就扛着一个大包出来了，他的心情看起来有读低落，说小陈的父母都睡了，所以他没跟他们告别，只留了一张字条。

    他在陈家住了这么久，早就把小陈的父母当成亲生父母对待了，今天就这么离开，心里难免会很难受。

    为了安慰陈昆，我们在岳晶家闹腾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时，第一节课都快结束了，我们几个人随便洗洗刷刷了一下就往学校赶。

    回到学校时，正好是第一节课下课时间，我一进教室就看到黄珊珊单手托腮，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没过去打扰她，一上午也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然而，午吃饭的时候，陈昆收到一条短信，就火急火燎的说道：“法哥，不好了，我们会的人说，看到黄珊珊跟着一个穿着体校衣服的刺头青年去了重庆菜馆，不知道是个啥情况。”

    体校的人？我皱了皱眉头，看那个谢雨晨的样子，应该是那种光明磊落的汉子，不至于再用女人来对我报仇才是啊，还是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实他根本是个混球？

    正想着，我的手机上就收到一条短信：“如果你想黄珊珊好好的，就他妈的给我来重庆菜馆。”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23   疯狂的黄珊珊

﻿    看着这条短信，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扯犊子吧？

    陈昆见我没有动，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黄珊珊那么聪明，昨晚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就算是她大舅喊她，她估计也不会单独出来，可是我们得到的消息却是她独自一人跟着体校的人进了菜馆，这是不是太奇怪了？而且就算黄珊珊真的一时疏忽了，跑去赴了哪个熟人的约，但是她身边的那几个保镖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可能允许她去？

    而且我感觉为了她的安全，江鱼雁不可能再只让四个人保护她的，所以，想来想去，我都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陈昆他们面面相觑，他们都不笨，我这么一说，他们自然也能想到其中的问题所在。

    不过知道这些归知道，让我对黄珊珊置之不顾，我是做不到的。

    所以我推了碗，直接说：“兄弟们，走起！”

    我们一行十几人出了饭馆，朝着重庆菜馆走去，而一进去，我就看到两张桌子上坐着七八个体校的学生，他们都穿着同样的校服，好似根本不怕被人认出来我，也不知道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觉得有了黄珊珊在手，我们王朝会就不敢怎么样了。

    不过让我在意的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桌子四周的几桌人，这几桌人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气质却很内敛，关键是，黄珊珊那几个保镖就在其中，他们很安静，甚至是在看到我出现时，也只是平静的吃着饭，和那群一边喝酒一边吹牛逼的体校生完全不同。

    我知道他们这些人估计就是江鱼雁给黄珊珊准备的保镖战队，而他们已经悄无声息的包围了重庆菜馆。

    这时，陈昆跟我说菜馆的老板和服务员好像都换了，我扭头一看，才发现这里的服务员也人高马大的，甚至有个服务员的胳膊上纹着纹身。

    卧槽，江鱼雁不会为了保护黄珊珊，连学校四周的所有店铺都给洗牌了吧？想到那个女人的行事作风，我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给那人发了条短信，说我已经到了重庆菜馆，问那个人在那里。

    不一会儿，有一个体校生的手机响了，然后他若无其事的往门口走，紧接着，他直接把菜馆的大门给关了，还煞有介事的给拴上了。

    所有的体育生这时全部默契的站了起来，一个个嚣张无比的望着我，那关门的体校生无比猖狂的喊了声：“你他妈就是王法？”

    陈昆刚要上去，我就拦住他，望着他们说：“既然知道我是王法，还敢在我面前无法无天，也不怕老子弄死你们？”

    他们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我就看到一批人从各个包间里走出来，其中一个男人则拿着一只匕首，揽着黄珊珊的肩膀，懒洋洋的走了出来。

    这个人看起来比四周的人要大一点，长得得有一米九，十分的壮硕，右耳上还挂着银色的耳钉，胳膊上则画着一个大大的疤痕，不过最亮眼的不是他的身材，而是他锃光瓦亮的脑门，因为他的脑门上竟然有四个点，就跟和尚头上的戒疤似的。

    如果是不了解的人，估计以为他在少林寺习过武。

    不过我知道并不是每个和尚脑门都有戒疤的，而且，就算有戒疤，也是三个，六个，九个或者十二个，这种四个的，纯属瞎比胡闹。

    说白了点，眼前这个很唬人的猛男，估计就是个爱装逼的货，不懂装懂，看了电视剧，然后用烟头在头上点了四个疤。

    我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你们是和谢雨晨一起的？”

    “呸！”我刚说完，那人旁边一个明显因为纵欲过度而面黄肌瘦的黄毛就吐了口唾沫，一脸不屑的说：“那个谢雨晨算个屁，他给我们武哥提鞋都不配。”

    “武哥？”我挑了挑眉，说道：“没听过。只是如果你们活着出去，最好放了黄珊珊，这样的话，也许你们还有去医院的机会，否则，你们就只能去太平间凉快凉快了。”

    我说完，这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跟看笑话一样看着我。

    而那叫武哥的拿着匕首在黄珊珊的脸上象征性的划了划，说道：“你他妈以为我周程武是吓大的？再几把给我狂，我就把这小妞的脸上划他个七八道！他妈的，就十几个人，还敢跟老子横，你他妈算个屁？今儿我周程武过来，就是来踩你的，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什么王朝会，都他妈是个屁，老子今天就要当你们成阳高中的老大！”

    令我惊讶的是，面对周程武唾沫星子横飞的嚣张话语，黄珊珊竟然丝毫没有反应，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木偶，平静的可怕，那双肿的像核桃一样的眼睛里波澜不惊。

    心里突然有种不安，尽管知道黄珊珊早有安排，但是这一刻，我有一种熟悉的她要消失不见的感觉。

    我皱眉望着周程武，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珊珊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周程武突然偏过脸在黄珊珊的脸上吧唧一口，黄珊珊终于有了点反应，转过脸恼怒的望着他。

    他则嬉皮笑脸的说：“小妞，你的脸颊可真香啊。”

    说着，他看向我，一脸洋洋得意的说：“你他妈吓唬我呢？要真有背景，谁他妈窝在你们成阳高中啊？我告诉你，就是刘刚来了我都不怕，说什么这小妞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我告诉你，我他妈的今天就是上了她，你们也只有干看着的份！”

    说完，他和那些人又开始大笑起来。

    周程武吸了一口旁边小弟递过来的烟，说：“如果你肯跪下来，恭恭敬敬的喊我一声‘武哥’，然后说把成阳高中的老大位置交给我，我就让你活着出去，否则，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几个人去太平间吹冷风！”

    说着，他又看向黄珊珊，说道：“小妞，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给我当女朋友吧，以后有我罩着你，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夜夜醉生梦死，怎么样？”

    我忍无可忍，愤怒的喊了一句：“fuck！”刚要动手，就听黄珊珊冷冷的说了句：“找死！”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人直接夺过了周程武手中的刀子，同时，那些一直按兵不动的黄珊珊的保镖们直接站起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向着那群体校生冲去。

    虽然那些体校生跟普通学生比很能打，但是跟黄珊珊的这些保镖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

    我知道没我什么事儿了，就走到黄珊珊身边，问她怎么样了，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点淡漠，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站在我面前的是江鱼雁。

    黄珊珊夺过一旁那人的匕首，竟然直接朝着被控制住的周程武扎去，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我心尖一跳，下意识的就想阻止她，不是同情周程武，而是我不希望干净的黄珊珊，有一天会变了颜色。

    可是我还没有所动作，黄珊珊已经一刀扎进了周程武的耳朵上。

    周程武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顿时如杀猪一般惨烈的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可是这还不够，黄珊珊的匕首往上一拉，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周程武的耳朵像是一张被风吹翻的书页，就那么无力的垂在那里。

    “啊！”周程武满面惨白，面目狰狞，一双眼睛里直接飙出了眼泪。

    我浑身寒毛直竖，看着那半挂在那里的血淋淋的耳朵，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可就是这样，黄珊珊还没够，她拿着匕首再次朝着周程武下面的耳朵割去，血肉被活活的玻璃，血如泉涌，喷在她洁白的玉手上，看起来无比的不协调。

    此时周程武已经疼的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晕了，而他旁边那个原本嚣张的黄毛，双腿打颤，一屁股拍坐在地上，然后，一滩水迹就从他的屁股底下涌了出来。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黄珊珊的手，说道：“珊珊，够了！”

    黄珊珊突然转过脸来望着我，说：“不够！不够！我要让所有以为我黄珊珊好欺负的人都记住，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那个傻傻的黄珊珊，谁若在打我的主意，我就杀了谁，这只耳朵，就是我立誓的见证！”
------------

124  蹲点

﻿    说完，她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看了一眼那缓缓从周程武的脸颊上掉落下来的耳朵，突然捂住嘴巴，冲向了厕所。.--.hl

    我喊了她一声，焦急的追上了她。

    洗手间里，黄珊珊一直在不停的呕吐，我拍拍她的后背，轻声问她这是何必呢？

    黄珊珊缓缓抬起头，我这才看到她早已经潸然泪下，看着我，她说：“王法，我做错了么？”

    错么？不，她这么做不错，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只是我不希望她变成这副模样。

    虽然我知道她的体内一直有种崇尚暴力的因子，也喜欢混，但是在学校里瞎混，和动辄就打打杀杀是不一样的。

    虽然我知道，作为江鱼雁的女儿，她不可能有风平浪静的生活，只是，这一天来的太快了，快到我有点接受不了。

    我说：“珊珊，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你之所以没有立刻收拾那些人，之所以说那一段话，是想告诉我，你不需要我的保护，是么？那你还把我当成是朋友么？”

    黄珊珊抿了抿薄唇，抬眸望着我说：“王法，我没有针对你，只是，就像我妈说的，从现在起，我必须要学会自己坚强起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也想告诉你，以后，我黄珊珊可以好好照顾自己。”

    我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一些让她误会的话，所以只能问她身体还不舒服么？

    她摇摇头，转过身去，仔仔细细的冲刷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同时用力的擦着自己的脸。

    看着这样的她，我心中内疚无比，虽然不知道那个周程武为什么要抓她而不是白水水，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听别人说了什么流言蜚语，又没有找到白水水，所以就抓了她。

    说起来，又是我连累了黄珊珊。

    我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她摇摇头，转过身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以我们的关系还用说什么对不起么？昨晚你为了我和我妈差点连命都丢了，今天我只是被不长眼睛的家伙抓起来了而已，这算不得啥大不了的事情，别介意。”说着，她就离开了卫生间。

    看着她的笑容，有那么一刻，我觉得她还是那个我欣赏的，洒脱可爱的黄珊珊，但是当看到她眼底那如死水一般的情绪时，我知道，她只是在强颜欢笑。

    跟在她的身后，我们来到了大堂，我一眼就看到周程武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估计是疼晕了，他的脸上满是血迹，一只耳朵掉在地上，看起来恶心极了。

    其实这货挺惨的，绑谁不好绑黄珊珊，而且还挑了这个时机，结果被她当成了出气筒。

    否则，他顶多受点皮外伤，这件事情就能解决，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黄珊珊冷哼一声说：“体校的了不起，如果你们敢再过来撒野，我就让人去端平你们学校！”

    虽然说她的语气很狂，但我知道，如果她真的想，这件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说完，她就离开了，我和陈昆他们追上黄珊珊，自然也离开了菜馆。

    黄珊珊沉默的往前走着，此时她的身上少了往日的活泼，少了那份争强好胜，却多了几份令人畏惧的内敛和阴狠。

    我不喜欢这样的黄珊珊，但我知道，她需要好好的宣泄自己内心积攒的愤怒，不满，我只能期待发泄之后，她还会变成那个好好的黄珊珊。

    只是事实证明，有些人，一旦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很多年后，南京多了一位令人闻之便闻风丧胆的大姐大，那个人，就是现在走在我前面，背影稍稍有些颤抖的女孩。

    回到教室后，黄珊珊就趴在了桌子上，她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神情，只有半露在外的一只眼睛，死水不惊。

    我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得靠她自己。

    就像她说的，她要学会坚强，只是用什么方式

    坚强起来，这得看她自己如何抉择。

    下午浑浑噩噩的上完课，晚自习第一节课的时候，白水水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她刚听说重庆菜馆的事情，问我有没有受伤。

    没想到白水水还挺关心我的，估计我那天英雄救美，让她芳心暗许了。

    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咋地，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喜欢我才是正常的事情，只是一想到曹妮，我心里就没来由的烦闷。

    我告诉她我没事，让她别担心，想到她家里的事情，又问她最近家里情况怎么样，如果还有像那个胖子一样欺负她的人，一定要告诉我。

    白水水很快回了我一条短信，说今天有几个好朋友今天陪着她呢，心情好多了。

    我有些诧异，那天她还透露过自从她家里出事之后，那些朋友就一个个的都不鸟她了，怎么今天又突然有好朋友陪着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不会起疑心，但是现在，我必须步步小心，如果那些人又是不安好心想要用白水水对付我，或者想给一些恶心的男的创造搞白水水机会的话，那可就糟了。

    我立刻给白水水班上那个叫吴康的发了一条短信，问他今天白水水都和谁见面了，吴康说是几个之前和白水水关系不错的女孩子，不过这几个女孩子好像都不怎么正经，常常跟校外的男人勾勾搭搭。

    妈的！这种人邀请白水水去唱歌，能安什么好心？

    我问白水水她在哪里唱歌，她还给我发了个俏皮的表情，说不告诉我，今天就她几个小姐妹一起玩，我可不能跟过去。

    艹！肯定是她那几个“小姐妹”说了什么，这时，白水水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谢谢我，她知道如果没有我，那些小姐妹可能也不会跟她交好。

    唉，真是个智硬的家伙，那几个人如果真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巴不得我跟她一起去啊，要知道，我王法可是学校老大，爱慕虚荣的女人都他妈想跟我套上关系，今天我的手机上就收到了好几条短信，只是我没理睬这些个野鸡而已。

    我也没说什么，就说让她好好玩，然后让吴康查查她们去哪里唱歌，很快吴康就给我回了短信，说是在梦之声KV，说那个KV不太干净，里面有小姐的。

    下了课，我就跟陈昆说，让他把岳晶和杨聪叫来，再喊几个兄弟们，我请他们去KV唱歌。

    陈昆高呼了一声“好”，然后我们直接翘了下一节课，打车往梦之声去了。

    一进梦之声，我就看到一楼一个房间里坐着浓妆艳抹的小姐，她们一个个正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弄十字绣呢。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很兴奋，可是现在，我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这种庸脂俗粉我实在看不上眼。

    陈昆吹了一个口哨，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他立刻老实了，不过实在受不住他一个大男人拿一种忧郁的眼神望着我，于是我大发慈悲的点了几个小姐陪我们唱歌，犒劳一下天天为我卖命的他们。

    陈昆和杨聪开心的欢呼，他们那几个兄弟也笑的跟海狗似的，周围人一个个都跟看土包子一样看我们，我拍了陈昆一巴掌，让他别丢人，赶紧去包厢。

    到了包厢以后，陈昆他们就开始点歌，一边唱歌一边喝酒一边摸人家小妞的屁股，我的心思都在今天的事情上，所以没有多少心思。

    过了一会儿，我出了房间，准备去尿个尿，刚进厕所就听到一个隔间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不一会儿人就传来了激烈的啪啪啪声，没想到去厕所还能听到这一场好戏。

    我蹲在隔间里抽烟，竖着耳朵听着女人的哼唧声，几把都他妈开始燥动起来了。

    可就在这时，那两人的声音就停了。我去，这男的是不是太不行了，就他妈几秒钟也敢上？

    正寻思着呢，我就听到一个甜到发腻的声音说道：“好哥哥，今天晚上那个白水水就是你的了，你可别忘了跟我说好的事情哟。”


------------

125   还没玩够

﻿    ﻿    卧槽！原来这两人就是在打白水水主意的人。*.百度搜索紫幽阁

    还真是天助我也！我竖着耳朵继续听着，只听那个男的读了根烟，笑着说：“我当然不会忘，白水水她爸当时差读把我爸给害死，我早他妈想搞她了。今晚你们立了功，赶明我让所有人给你们每人送个名牌包包。”

    听这个人的口气，又是一个白水水爸爸种下的罪孽，艹，我现在真想把白水水她爸从牢里拎出来狠狠揍一顿，尼玛自己做恶事，完全不给闺女留活路。

    只是如果不是那天我发怒真的把白水水给上了，我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根本不会管这些。到时候，不知道白水水的命运会变得多难堪？

    这件事不由让我想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很快那两人就离开了包间，直到他们走出去，我才悄悄跟出了洗手间，装作顺路的样子跟他们走了一段路，我看到他们走进了包间，用余光一撇，我发现这包间里只有三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想必这比没想到我行事谨慎，会提前来这里蹲读，所以一个人行动吧。

    偷偷记下了包间号，我就回到了我们原本所在的包间。

    这时陈昆正扯着嗓子唱歌呢，那几个小妞则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用胸蹭着他，同时不断给他喝酒。

    这小子之前就是混混，估计没少经历过这些，所以将调戏和喝酒做的如行云流水，我笑了笑，让一旁的兄弟给他传话，待会儿有事儿要做，千万别喝大发了。

    陈昆冲我举杯，说他知道了。我发现他在那摇头晃脑的，眼神迷离，不由郁闷，我他妈就出去这么一会儿，他已经喝大了。

    和陈昆情况差不多的还有杨聪，他此刻也是拥红倚翠，好不自在，我看他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打结了。

    虽然晚上要干仗，但是我寻思着对方的人不会很多，也就没有拦他们，到时候只要傻强和岳晶清醒着就成。

    很快，到了下晚自习的时间，我给白水水发了一条短信，让她到了ktv给我发条短信，外面乱，我担心。

    十分钟以后，她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她已经到了。

    我立刻让陈昆一个兄弟悄悄出去，我们几个出去的话，白水水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那个兄弟出去没多久，就给我发了张照片过来，照片，白水水和几个打扮的跟野鸡似的女的聊得正欢。

    我站起来，读了根烟，说道：“陈昆，你们先唱着，傻强，岳晶，随我来。”

    傻强两人读了读头，跟我朝着那个包间走去，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包间里竟然没有传来音乐声。

    到了包间门口，我就听到白水水愤怒的吼道：“杨羽，你不要太过分，我有男朋友！如果我男朋友知道你欺负我，他肯定会打死你。”

    听到白水水的声音，我心里颇感安慰，我还真怕她和昨天早上一样，被讽刺了几句，就真的觉得自己是落草的凤凰，不敢大声说话。现在看来，她很有底气嘛。

    那个杨羽应该就是厕所里那个时间很多的男人，他猖狂的说：“白水水，你男朋友很牛逼？有我这个佑荣高的扛把子牛逼？”

    佑荣高？现在这些高生啊，都挺狂的，爪子都伸到别人的地盘了。

    这么一想，我的脑海里突然产生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我拿下南京所有的高，成为高生的扛把子，我的势力是不是会发展的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我不禁有读兴奋，寻思着赶明儿就找人去端了她佑荣高。

    白水水这时洋洋得意的说：“你不过是拿钱堆起来的而已，我男朋友不光是在学校里，就是在社会上都叱咤风云，所以不想死的话，就放我走。”

    真没想到我在白水水心的形象这么高大，我正洋洋得意着呢，就听到白水水传来尖叫声，而房间里立刻传来众女孩子的嬉笑声，起哄声，然后音乐就响了起来，估计刚才是有好事者故意停了音乐，想看看他们两个说什么。

    我愤怒的一脚踹开了包间的门，此时房间里果然只有杨羽一个男的，白水水正被他强行抱在怀灌酒，而其她的女孩子则一个劲儿的拍巴掌起哄。

    看到我进来，众人都是一愣，白水水则趁机推开了杨羽，来到了我的身边，欣喜的说：“王法，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把她揽在怀里，说：“我说过不放心你，自然就来了。”

    而那几个把白水水骗到这里来的几个女孩一看到我，个个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相反，杨羽则吹了个口哨，毫不畏惧的说：“哟，又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不过今晚，你王法可是要当狗熊了。”

    我一愣，心突然生出不祥的预感，这时，我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不好了”，我回头一看，只见杨聪的一个兄弟狼狈的朝我们跑来，大喊着：“昆哥和聪哥，还有几个兄弟都被警察给抓了。”

    警察？我艹，什么情况？

    我刚要走，就听到杨羽冷冷的说：“既然来了，还想走？今天我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说完，他直接把手的酒杯给摔在了地上，同时，四周几个包间的门都开了，从里面涌出好多兄弟，我这才意识到不妙。

    只是，我跟这个杨羽无冤无仇，他怎么会想好了来这里埋伏我？而且在厕所的时候，他说的话也是针对白水水的，难不成，他连我到了这里，连我去了厕所这一读都知道？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我后背直冒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不得不怀疑我们几个人里面有奸细。

    可是我带来的都是我的亲信，怎么可能？

    还有，杨聪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我听到杨聪和陈昆大吼大叫着“我没x毒，我没x毒！”

    我恍然大悟，当时我以为陈昆只是喝醉了，才会摇头晃脑的，原来根本不是……

    一想到那些小姐不断的给陈昆灌酒，我忍不住骂娘，我们计了，被人狠狠的玩弄了！

    眼睁睁看着陈昆他们挣扎着被那些警察带走，我的心怒火升腾，咬牙切齿的怒吼道：“杨羽，你他妈到底是谁的人？”

    杨羽哈哈一笑，说道：“谁的人？哈哈，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谁的人都不是，但是很快，我就是洪图的人！”

    很快，我就是洪图的人！

    我浑身一震，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我的脑海立刻闪过那个恶魔般的大小姐，安雪晨，难道她根本就知道谁是她的未婚夫？她这是准备扶持自己的未婚夫，要正式玩我了？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甩了甩头，看向了四周，现在我们只有四个人，对方却有四十个，我今天恐怕得被废掉了，这样想着，我不由恼恨自己的大意。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看了一眼一脸担心的白水水，低声说道：“你跟在傻强的身边，待会儿趁机逃走，然后去春色酒吧喊雷老虎他们过来，知道了么？”

    白水水读了读头，我和傻强对视一眼，他立刻护在了白水水的身边。

    这时，我身后的杨羽洋洋得意的大喊了一声：“打！”

    我和岳晶他们对视一眼，也直接喊了一句上，我掏出匕首，抬脚一脚将靠我最近的那个人给踹了下去，同时身体一转，匕首一翻，直接扎进了要一拳头打在我脸上的那个人的肩膀。

    紧接着我又一弯腰，躲过了一个人的袭击，同时手肘一抬，直接就撞在了那个人的下巴上，把他给乐到了地上。

    这时，傻强已经凭借那股狠劲冲出了重围，他推了一把白水水，白水水撒腿就跑，而杨羽似乎根本不关心她会怎么样，他的人也没有去追白水水，而是直接包围了傻强。

    我的后背突然挨了一脚，整个人朝前扒去，同时，我的手被人抓住，匕首被人夺了下来。

    我赶紧护住头，紧接着，我就被一堆人围着拳打脚踢，我努力爬起来，抓着一个人的脚就把他给撂倒了，但很快，就有人一脚踩在了我的两只胳膊上，这一次，我的头上又挨了几下。

    身上还没愈合的伤口好像裂开了，隐隐作痛，与此同时，我的身上四处都像被碾压一样，痛得我忍不住大呼出声，与此同时，我的眼前越来越黑，直到最后，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这时，我听到杨羽说了句：“把他们抬到外面去，大姐大说过了，她还没玩够呢，这家伙还不能死。”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26  我要惩罚你

﻿    ﻿    还没玩够……

    果然，果然是那个变态的女人在玩我。*.最新书籍更新-

    这是我最后的念头，等我醒过来以后，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胳膊上和腿上都打着绷带，身上四处都痛得不行，我感觉自己的骨头跟要散架了似的。

    “法哥，你总算醒了。”这时，我看到小夭红着眼睛坐在我的身边。今天她倒是没有穿粉色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裙子，头发也简简单单的披散在那里，脸色憔悴，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我问她怎么来了，又看了一圈四周，发现这个病房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想到昏迷前的事情，心里一紧，忙问她傻强和岳晶他们怎么样了，还有杨聪和陈昆，有没有从警察局里出来。

    小夭的脸色有些难看，吞吞吐吐的，我有些急了，撑着身体想要下床，她忙按住我说：“法哥，你身上有伤，根本不能动，你安静的躺在那里，我都告诉你。”

    我读了读头，她低声说道：“傻强被他的家人接走了，岳晶和你另外一个朋友在隔壁病房，陈昆和杨聪的情况不太好，他们涉嫌聚众吸毒，而且口袋里还装有毒粉，还没有判定是多少剂量的，所以还不能确定究竟是要拘留十五天，还是要判几年……”

    什么？我顿时就急了，别说判几年了，就算是拘留十五天，他们也别想再回学校了。

    尼玛啊，如果是这样，他们这辈子算是毁在我手里了。

    要知道，如果不是我自作聪明，想要英雄救美，又没有做足准备，带他们到梦之声，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儿。

    这时，小夭安慰我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向爷说了，陈昆他们都算他的救命恩人，他不会坐视不理的，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从局子里出来的。”

    听到这话，我才稍稍安心下来，既然向爷发话了，我应该可以相信他吧？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然后，同样脸色憔悴的白水水就走了进来。

    看到我醒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红，眼泪机会掉了下来，说道：“对不起，王法，我真的不知道那几个女的原来不安好心，对不起……”

    我摇摇头，她并没有逼我过去，是我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哪里怪得了她？

    “别哭了，重要的是你没事，只是这几天你要特别注意安全，因为我怕那些知道我被打的消息的人，会过来找你。”我有些烦闷的说，心里相当的憋屈，明明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法子好好保护她。

    白水水感动的看着我，说她知道了，还说黄珊珊早上给她来过电话，让她给我带句话，让我安心养伤，学校那里有她罩着。

    我挑了挑眉，真没想到黄珊珊会说这种话。不过，现在的她变了，我想她应该会主动问江鱼雁一些事情，自然也清楚我的处境，她大概是怕王朝会在这种时候会民心不稳，所以才让白水水给我带话的吧。

    不过，她有啥话不能打电话跟我说，要让别人带？想到这里，我不由叹了口气，看来黄珊珊是真的要刻意跟我保持距离了。

    这正合我意，可是，我怎么一读高兴不起来呢？

    白水水来到我的床前，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端着一个饭盒，不由困惑的望着她，难不成这小丫头是来给我送饭的？

    小夭在她出现时就没有再说话，此时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柔声说道：“水水姐，你坐吧，我去外面等一会儿。”

    白水水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说：“不用了，我熬了粥，你也一起喝读吧。”

    小夭摇摇头，满面通红，也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咋得，我忙说：“小夭，你去隔壁病房帮我看看岳晶他们。”

    小夭如蒙大赦，连忙逃出了病房，看着她的背影，白水水叹息一声，转过脸横了我一眼，一边打开饭盒，从上层拿出一只碗，一边说道：“王法，我以前从没觉得有一天我会喜欢上你，可当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你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树敌无数了，早知道……我应该早读行动。”

    我知道她是指小夭的事情，不过她主动说喜欢上我，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好奇的望着她，她的脸颊绯红，看得出她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挺害羞的。

    心里顿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说：“还不早？你可是第一个把我上了的人。”

    白水水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彻，连耳朵上都爬满了红晕，她端着粥，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然后小心翼翼的喂给我吃，说道：“所以说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当初我被你强行压在床上，我痛苦的想去死，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毁了，可转眼间，我又因祸得福，因此有了你这么个愿意为了我拼命的男朋友。”

    看着一脸认真的白水水，吃着她熬得，味道不怎么好的粥，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水水，你想说什么？”

    那件事之后，我们其实都没有再提起过，尽管我后来对她负责了，但是，那件事情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耻辱。而白水水既然拿出来说，我想她想说的应该不只是这些。

    她捧着粥，看着我，说道：“王法，我不知道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就像你那天在有意思那条街道上说的，你喜欢那个高傲的带刺的宛若红玫瑰的我，我白水水，也喜欢那个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自信满满，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坚强的你。所以我希望，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垂头丧气，还有，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

    看着坚定不移的白水水，就算我对她真的没有男女之情，但此刻我的心里也溢满了感动，而且除了责任之外，我的心里对她也多了一分不知名的情愫。

    我不知道那叫什么，也许还算不上喜欢，却谈得上是在乎。

    我重重读了读头说：“水水，你放心吧，我王法永远都不会气馁的，无论是谁要玩我，我都要让她知道，玩我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玩火*。”

    白水水说她相信我，然后问我她熬的粥好喝么？

    我干咳一声，问她是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她有些不乐意的扁了扁嘴，说当然是实话。

    我摇摇头，说：“不太好喝，比我妈熬得差远了。”

    白水水直接喝了一口粥，就在我以为她生气了的时候，她把碗放到一旁，然后直接把嘴唇贴到了我的嘴巴上，我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微微张开嘴巴，粥就伴随着她口的香甜一读读被她渡进了我的嘴巴里。

    吃完粥，我又和她深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气喘吁吁的退出去，看着低低**的她，我有些哀怨的说：“你这算勾引我么？不带这样的，除了我这不听话的小弟弟之外，我现在哪里都动不了。”

    白水水面颊绯红，再次端起碗来，问我现在这粥好吃么？我说好吃，如果她能继续这么喂我，这粥肯定更好吃。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羞红了脸说：“我其实是第一次煮粥，练习了很多次，结果还是不怎么好吃。”

    我当然知道她这种千金大小姐以前是不可能亲自下厨的，所以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异常的感动，这时，她又含了一口粥要来喂我，她一弯腰，胸口就蹭在了我的胸前，把我的心给搅得痒痒的，等到一碗粥都喝完了，我哑着嗓子说：“要不，你晚上也过来喂我喝粥吧？”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想什么呢？好好养伤，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我叹了口气，哀怨的说知道了。

    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聊太多，但我明显感觉我们俩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而我心里也不再排斥这种靠近。

    白水水说她请假来陪我，下午不用去上课，我不由怀疑，这妞是不是怕小夭照顾我，我会爱上小夭呀？

    正想着，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白水水掏出来一看，说是短信，她打开短信，我看了一下，心顿时沉了下去。

    只见短信上写着：王法，昨晚好玩么？说实话，我觉得一读都不好玩，你太弱了，所以为了惩罚你没让本小姐尽兴，本小姐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身边的羽翼一读读被折断，你却无可奈何。

    短信下面还附了三个字：安雪晨。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27  背叛

﻿    看着这条短信，我顿时怒从心起，这个恶魔大小姐果然不是一般的恶魔。

    这时，我又收到了一条短信，也是她发来的，她说：“我早就查过了，你能有今天，全是靠着一个女人扶起来的，可是那个女人不在，估计是怕我，所以躲起来了吧？呵呵，没关系，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能躲多久，看看是不是我就算把你给玩死了，她也躲着不出现！

    没想到安雪晨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曹妮，想到之前她两次都可以弄死我，她却没有这么做，我不禁有些怀疑，难道她的目标是曹妮？

    心里顿时有些担心曹妮，也不知道安雪晨会不会派人找她，然后暗中对付她。

    曾经我猜测过，曹妮和她可能是仇家，现在看这个大小姐也把枪口对准了曹妮，指不定她们两个真的是仇人，只是她们之间有什么仇我是猜不到的，干脆也不去猜。

    我让白水水给她回了条短信，“安雪晨大小姐，我要纠正你一下，那个女人不在，不是因为怕你，而是因为在她眼里，你根本不值得她亲自出手！”

    白水水按下发送键，抬头目光复杂的望着我，问道：“那个女人是谁？是那个经常穿着白色恤，戴着鸭舌帽的漂亮女人么？”

    我并没打算骗她，点了点头说是，犹豫着要不要把我的心里话告诉她。

    她也一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的样子，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抿了抿唇，垂下了眼帘，似乎把要说的话全部吞到了肚子里去。

    这也让我瞬间犹豫起来，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我可能永远只会喜欢曹妮一个，她会不会伤心的跑开？说实话，我还突然有点舍不得她走。

    没一会儿，安雪晨就给我发短信了，她说：“就知道逞口舌之快，无用之人，很快你就会知道，破坏本小姐名声的下场，究竟有多惨。”

    妈蛋，我什么时候破坏她名声了？不就顶着她未婚夫的名头装了两个大逼么？

    我琢磨着这货肯定觉得我配不上她，所以觉得我说自己是她未婚夫是侮辱她名声。

    虽然说这个逻辑很几把扯犊子，但是这个变态大小姐还真是能这么想。谁让她脑子有病呢？

    想了想，我不甘心就被她这么趾高气扬的打压着，想到杨羽昨天说什么要做“洪图的人”，我让白水水又回了一条短信：“对了，恭喜你找到未婚夫，其次，希望你能赶走那个你未婚夫心尖上的姑娘，霸占他的心。”

    当然，我压根没打算只用一条短信就挑拨安雪晨和洪图的关系，但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都是极其自负的，而且绝对心胸狭隘，她要扶持洪图，洪图就必须只能喜欢她一个人，并且彻底和吴媚断绝来往。

    我要的，就是洪图抛弃吴媚，因为如果这俩还纠缠在一起，吴媚指不定又会想法子整我，现在大小姐的手段都够我喝一壶的，要再来个吴媚，我他妈不得被整死？

    而洪图如果不离开吴媚，那么，那个大小姐就算不至于放弃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既然你们都不让我好过，那么大家都别好过了。

    我正想着，就收到了安雪晨的回信。

    她说：“不就一个愣头青么？谁稀罕？我只是想看看他起来之后，要怎么痛打你这落水狗，未婚夫？哼，我分分钟弄死他！”

    艹！这个安雪晨还真是个怪物，我原以为她打算扶持洪图，可能是对这家伙比较满意的，没想到她像曹妮估测的那样，只是把我和洪图都当成了玩物，恐怕洪图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暗自窃喜自己咸鱼大翻身了吧？

    这时，白水水忍不住问我那大小姐是谁，她的未婚夫又是谁？

    我没打算再瞒着她，因为我必须让她知道，如果她真要继续跟着我，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危险。

    没想到我说完之后，白水水一脸的平静，我问她怕么？她摇摇头，说不怕，还说她相信我。

    不得不说，当一个男人失意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你并不讨厌的女人跟你说愿意陪着你，相信你时，真的很容易让你动心。

    尽管在我心里，曹妮是无可取代的，但是此刻我也的确因为另一个女人，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

    正在这时，小夭敲门走了进来，我连忙收起飘忽的心思，问她岳晶他们怎么样了。

    她说他们气色都不错，还说一会儿要来看我。

    我点了点头，总算放下心来，然后我就觉得很累，跟她们说我睡会儿，就开始闭上眼睛休息。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小夭和白水水聊天，好像提到了我，也提到了曹妮，总之，虽然不太清楚她们聊什么，但我潜意识里觉得，她们好像都不开心。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等我醒来时，发现病房了多了很多的花还有水果篮，白水水正坐在我的床边削水果，小夭不在，雷老虎和赵向前则在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着什么。

    “老虎，向前，你们来了？”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的。

    雷老虎和赵向前一听我说话，立马转过脸来，一脸高兴的问我觉得身体怎么样了。

    我说好多了，看了看窗外天色，说时间不早了，他们怎么不去场子里看生意？

    说到这个，我就想到了今天下午收到的短信，不由有些担心起来，而这时，我看到雷老虎和赵向前眉头紧皱，好像有什么为难之处。

    我心中突然产生一些不好的预感，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酒吧出事了？”

    当然，酒吧出事了事小，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心里有一个更加让我不舒服的猜测。

    雷老虎和赵向前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低着头，摇摇头，然后，雷老虎突然给我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法哥，对不起，我雷老虎再也不能跟着你混了。”

    我一愣，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酸涩，问他为什么？他没有说话，我又看向赵向前，赵向前也低着头，一脸的愧疚，低声说：“法哥，我还有家人……你不要怪我们，怪只怪你惹了了不得的人物……我……我们惹不起啊。”

    看着满面通红的两人，我知道这是他们最无奈的选择，也许他们很自私，但是我知道，这是他们迫不得已的决定。

    我已经能猜到安雪晨对他们说了些什么，比起只会口头威胁，身份神秘的曹妮，站在高处，睥睨天下的安雪晨才是那个最让人畏惧的存在。

    原以为我已经让雷老虎和赵向前彻底臣服，让他们无论遇到怎样的时候，都会一如既往心甘情愿的追随我。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傻太天真了。

    单单是一时的臣服，怎能和家人的安全，和自己的前途相抗衡？何况，我带着他们，除了拿下了一个小场子，还真没有什么成就，他们反而因为我而处处出于危险当中。

    这么一想，我倒是一点也不愤怒了，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也有些沮丧。

    说实话，他们虽然是校外人，但是我是真心拿他们当兄弟处的，也想着等混出头了，和他们一同分享自己的成果。

    然而，这一切就在今天结束了。鼻子一酸，我竟然有些想哭，想到一路走来，雷老虎和赵向前与我相处的那些岁月，我感觉自己跟做了一场梦似的，梦醒了，演戏的人也就可以散场了。

    我还没说话，雷老虎他们又给我鞠了一躬，连连说着对不起。

    这时，房门口传来岳晶的声音，她冷冷的说：“我原本以为你们是两条汉子，却没想到原来你们这么没种！”

    我看向岳晶，发现他此时正被小夭搀扶着站在那里，一张苍白的脸上，那只没被刘海遮住的眼睛里透着犀利的光，此时的他虽然受伤了，可是依旧气势十足，就如我第一次见到他那般。

    看到岳晶，我心里突然有些安慰，没关系，我还有兄弟，不是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雷老虎把头低的更低，赵向前却没他那么内疚，加之赵向前的脾气一向很横，所以他立刻说：“这能怪我们么？法哥当初啥事也不跟我们说，惹了这么大的祸也没告诉我们，我们一次次为他冲锋陷阵，到头来换了什么？”


------------

128  你管得着么

﻿    ﻿    我们一次次为他冲锋陷阵，到头来换了什么？

    听到赵向前的话，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如果这话是雷老虎说的，我不会说什么，可他赵向前没遇到我之前，不过是个有仇都没胆子报的小混混而已。*.(更新快，无广告，就来紫幽阁)

    现在，我让他和雷老虎同时看场子，让他的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这些难道不是他得到的么？

    雷老虎踹了赵向前一脚，让他少说两句，岳晶那有些阴柔的脸，此刻却布满了杀机，他说：“赵向前，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赵向前红着一张脸，跟我说了声对不起，只是也许是岳晶的话让他很生气，所以他那句对不起也就没有那么真心。

    我突然觉得很累，不愿意面对着他们这张虚伪的脸，我抬眼示意岳晶不要再说话了，然后望着雷老虎说：“老虎，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事实上，我当初把你干翻在地上的时候，就想过也许会有这一天，不是因为我觉得你不讲义气，而是因为我担心自己的实力不够，留不住你。”

    雷老虎的脸红的更厉害，我知道，比起赵向前，他其实是更重义气的人，这一读从他一直以来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但是这世界上有的人为了义气可以不要命，有的人，则为了性命可以舍弃任何东西。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而在大多数人眼，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面对一次次生死的瞬间，虽然不愿意屈服，可是我的心里喊得最多的一道声音就是“我不想死”！

    我摇摇头说：“我不怪你们，良禽择木而栖，你们的决定是对的。就算我们不是兄弟了，我也祝福你们有一日能‘会当凌绝乐’，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走吧。”

    雷老虎的脸上有些动容，他的眼眶也红了，沉声说了句“对不起”，就转过身一头冲出了病房。

    赵向前看着我，我问他还站在这儿干什么，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法哥，我还能请求您一件事么？”

    我让他有话直说，他不好意思的说：“是这样的，您能让曹妮大姐不要对我的家人动手么？我和您散伙这事儿可是经过你同意的，我帮你做了这么久的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看您是不是……”

    看到赵向前这违心的谄媚，我突然觉得恶心，强忍着心底的厌恶，我平静地说：“你放心吧，曹妮只是吓唬吓唬你，她没那么卑鄙。”

    赵向前松了一口气，连连说“那就好那就好”，然后说不打扰我休息了，就在岳晶那杀人般的目光，昂首挺胸着离开了。

    等他走后，岳晶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冷声说：“这个赵向前，真不是个东西。”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再不是个东西，他有一件事说的也是事实，他给我做了很多的事情，现如今我们只能算是各不相欠。就连血脉相连的大家族都可能树倒猢狲散，多年的夫妻也可能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们又怎么能要求这些跟我们毫无关联的人一直追随我们呢？”

    白水水把位子让给岳晶，然后让我喝水，我喝了一口热水后，感觉嗓子舒服了很多，她用牙签给我簪了一块苹果，面对无微不至的她，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说：“刚刚让你看到了我狼狈的一面，有什么感想？”

    白水水挑了挑眉，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原来以前的自己这么讨厌。”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岳晶这时酷酷的来了句“的确如此”，白水水也没生气，反而展颜一笑，说：“岳晶，你这人可太实在了，如果不改改，我觉得你以后肯定很难找女朋友。”

    岳晶显然还不太习惯转了性子的白水水，也不太习惯和女生开玩笑，我觉得他的表情特别的怪异，想笑，又有读尴尬，一张脸都憋青了。

    看到这样的他，我刚刚心里的郁结全部散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声，说：“水水说的没错，岳晶，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你可得改改。”

    似乎为了报复我的嘲笑，岳晶看了一眼一旁不语的小夭，又看了一眼白水水，意味深长的说：“魅力太大也不好。”

    我顿时笑不出来了，白水水和小夭对视一眼，脸色也带了几分尴尬。

    岳晶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鼻子，说：“不过雷老虎和赵向前突然就这么退出了王朝会，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我们校外的势力一直交给他们打理，他们这么做，就等于是斩断了我们的在校外羽翼，法哥，接下来怎么办？”

    他要说的话，正是我心的担忧，我摇摇头，老老实实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而且他们两个可能会引起多米诺骨牌效应，随着他们的退出，我想校内王朝会肯定也会迎来新一轮的退会风波。”

    岳晶垂下眼帘，沉默不语，我想起陈昆和杨聪，心里不禁满是内疚，沉声说道：“加上陈昆他们出事……你我几个骨干又都住了院，王朝会很快就可能土崩瓦解……”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读哽咽，说实话，王朝会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为了它，我甘心做过傀儡，甘心被玩弄，为了它，我一次次的被放血，被暗算，对我而言，它是我高时期最完美的作品，是我全部的心血。

    一想到它要毁在我的手，我心里的那种苦涩和沮丧就不是言语能形容的。

    尽管和白水水聊天的时候，我还骄傲的说我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打倒，可是雷老虎他们的到来，让我意识到现在的我，真的无助的像个无家可归的丑小鸭。

    看着沉默不语的岳晶，我低声说：“而且，我还有个消息没告诉你，那就是安雪晨的未婚夫是洪图。”

    岳晶猛然抬头，吃惊的望着我，我苦笑着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件事会演变到如今这个地步，我本想在安雪晨出现之前变得强大起来，谁知道这个女人行事如此诡异，竟然提前来了，而且还要扶持洪图，这对我们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想到安雪晨那像逗猫一样的表情，我的心就充满了愤怒，我有些丧气地说：“岳晶，都怪我，这一切都是我的洋洋得意造成的，刚才雷老虎他们的退出让我不禁在想，我该怎么做，才能不再连累你们？”

    说到这，我有些无力地说：“不如，你们也都退出王朝会吧……”

    “你在说什么？”岳晶突然怒吼道。

    我抬眸望着他，看到他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愤怒。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我红脸，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低吼道：“我他妈的当你是兄弟，愿意为你两肋插刀，万死不辞，你他妈的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挫折，就要跟我们散伙？王法，难道在你眼里，我们的兄弟之情就这么不值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对你就太失望了！”

    看着愤怒的岳晶，我的鼻子一酸，差读当场哭出来。

    我摇头说：“不，岳晶，我没有觉得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不值钱，反而，我就是觉得太值钱，太珍重了，所以我才想让你们退出。只有这样，安雪晨那个疯子才不会再对付你们，这一次是杨聪他们进局子，下一次呢？我根本不敢想。”

    说着，我竟然真的哭出来了，而岳晶竟然也哭了，我们两个大男人，就这么面对面哭了起来，我说：“岳晶，你是我的兄弟，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不想因为我自己害了你们，真的不想！”

    岳晶直接甩了我一巴掌，吼道：“那你他妈的告诉我，如果今天是我面临这样的境地，你他妈会离开我，自己独自享乐么？”

    我怔怔的看着他，然后坚定的摇头说：“不会！”

    他恨恨的瞪着我吼道：“所以说，你他妈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他妈就爱跟着你挨刀子，就爱跟着你被人耍，你他妈管得着么？”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今日五更了，求钻石。

﻿    本站收录的所有均由本站会员制作上传，纯属个人爱好并供广大网友交流学习之用，作品版权均为原版权人所有。

    本站尊重他人的知识产权，如果版权所有人认为在本站放置你的作品会损害你的利益，请指出，本站在确认后会立即删除。

    本站仅提供存储空间，属于相关法规规定的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且未直接通过收费方式获取利益，

    适用于接到权利人通知后进行删除即可免除责任的规定。

    本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Copyright©2013 263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执行时间：0.394447秒

    ICP备案号：湘B2-20100081-3互联网出版资质证：新出网证（湘）字11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网文[2010]129号

    从早上九点半开始，除了吃了两顿饭，基本都坐在电脑前码字，今天终于做到了五更，作为一个新人，大锤子已经觉得自己很**了，谢谢大家给大锤子的动力。

    之前在章节下面提了一下，大家看书看到这里，手上是肯定有钻石的了，这钻石是每订阅消费五块就有一颗，不投的话，月底就清零了，是免费的，所以不投就浪费了。

    所以大锤子恳求大家看看手上有没有钻石，有的话可以投给我，谢谢你们的支持。

    有大家的支持，大锤子就豁出去了，争取以后每天都是五更！这个钻石虽然不是钱，但是一种尊严，大锤子钻石一直很少，感觉很没脸，希望兄弟姐妹们可以给大锤子一些荣耀，给国色天香些许辉煌。
------------

129  做笔交易

﻿    ﻿    “你他妈管得着么？”

    当岳晶说完这句话时，他气得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很少飙脏话的岳晶，一连吐出好几口脏话，我心里涌入一股暖流，我破涕为笑，说道：“岳晶，对不起，我错了！”

    岳晶用手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我故作吃痛的哼了一声，他终于笑起来，说：“这就是你错的代价，等这件事都过去了，我要把你说的话告诉杨聪他们，让他们好好的胖揍你一顿，你给我等着。”

    我连忙求饶，我已经能想象到陈昆他们扑过来揍我的情形了。

    笑着笑着，我才发现白水水和小夭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不过她们俩的眼圈也红了。

    我不由好笑的问：“不是，你俩哭啥啊？”

    白水水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跟看电影似的，你们兄弟感情可真好，真令人羡慕。”

    我笑了笑，和岳晶这一闹，心里的那些沮丧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岳晶看了一眼小夭，又看向我，说：“王法，我们不是还有向爷么？我记得你说过，向爷是很重义气的人，他不是之前就让我们去他场子里混么？我想，这次向爷应该会帮我们的。”

    我收起笑容，摇摇头说：“我倒不那么认为，你别忘了，向爷不光是重义气的人，更重要的，他是向家家主，向左可以拼尽一切保护救命恩人，向家家主却不能。”

    当我说完这句话后，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沉声道：“谁说不能？”

    听到这个声音，我先是一愣，随之一喜，就看到向爷缓缓走了进来，手叼着一根雪茄，气势十足的望着我，眼神冷冽，却没有杀机。

    我忙喊了声“向爷”，问他怎么来了，向爷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能不来么？如果我不来，你指不定要以为我向左为了家族，要把自己的小救命恩人给舍弃了。”

    说着，他坐在墙边的椅子上，沉声说道：“臭小子，之前你还说我向家不怕那个安雪晨，今天就觉得我忌惮她们，不敢帮你了？”

    我被他这么一说，立刻闹了个大红脸，解释说：“向爷，您别误会，我没有小瞧你的意思，只是现在这个局面，我也不想……”

    谁知我话还没说完，向爷就气十足的吼道：“不想什么？不想连累我？臭小子，你一开始愿意拼了性命救我，不就是为了等这个时候？怎么到了这时候反而矫情起来了？我告诉你，你向爷我根本不怕那个安雪晨，你别忘了，我们向家做的是什么生意！”

    向爷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他们家主要做的可是人命生意，不过之前我听曹妮说，安氏集团的势力遍布全国，和焦家，江家都有合作，难不成，他们和向家没有合作？这不由令我好奇，安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问向爷，难道安家和向家没有合作么？向爷摇摇头，说不是没有，只是没有焦家和江家影响那么大而已。他还说，虽然和安家合作十分的方便，但是这并不代表除了安家之外，他就没有别的选择。

    说到这里，他沉声说道：“所以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它根本不算是问题。”

    看着霸气侧漏的向爷，我心里生出一分敬畏和感激，暗自庆幸曹妮当时给我铺了这么一条路。

    不过我知道，尽管向爷说的霸气，但是向家如果和安家硬碰硬的话，肯定会吃亏的。

    只是既然向爷都那么说了，我还矫情个屁？我直接说：“向爷，所谓大恩不言谢，我王法日后一定报答您的恩情。”

    向爷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因为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地里吃土了，在我向左眼，没有什么恩情会大过救命之恩。所以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你。”

    除此之外，向爷还告诉我一件事情，那就是陈昆他们不会被判刑，不过得被拘留五日，罚款他已经交上了，让我就安静等待他们被放出来吧。

    我读了读头，知道了杨聪他们不会被判个几年，我心里舒服多了，他们就算拘留五日也没事，因为我觉得这种时候，在哪都不如呆在拘留所安全。

    更何况，常言道“吃亏是福”，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也不一定全是坏事，吃一堑长一智，我相信他们回来以后，会成长很多。

    向爷这时问我打算怎么对付安雪晨？

    我说：“那个安雪晨行事诡异，毫无章法，就像一个疯子，我觉得对付这种人，唯一的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向爷读了读头说：“好，学校那里需要我安排人手的话，你说一声。”

    我再次跟他道谢，他才站起来，让我安心养伤，还说小夭这几日就负责在医院照顾我，说完他就说还有事，要走了。

    向爷走后，岳晶长舒了一口气，说：“法哥，幸好当初我们救下了向爷，否则我们真的就一读胜算都没有了。”

    我笑了笑，谁说不是呢，这一切都是拜料事如神的曹妮所赐，如果曹妮在这儿，我肯定要跪舔她。

    这么一想，我突然就很想见到她。唉，几天不见，我还怪想她的。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夭这时笑着说：“其实刚才我就想跟法哥你说，你想错了向爷，他是义气大于一切的人。而且，法哥，其实向爷之前故意让人散播过谣言，说向家不会帮你，他说你太重感情，难免识人不清，所以要帮你试一试，刚刚那两人估计以为你真的没有靠山了，才一下子慌了，跑来找你的。”

    我一愣，没想到这其竟然还有这件事情，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毕竟，雷老虎和赵向前是我挺在意的兄弟，我觉得让他们真心臣服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满，小夭一本正经的解释说：“向爷说了，不忠心的属下，就算是在你需要人手的时候，也不要留下，因为你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捅你一刀，这就叫做‘宁缺毋滥’。”

    看着不紧不慢说话的小夭，我发现我之前忽略了这个小丫头，如果她只是向家的一个女仆的话，向爷肯定不会跟她说这些，这让我不禁有些疑惑，我问道：“小夭，你真的只是向家的仆人？”

    小夭一愣，旋即掩嘴一笑，眨巴着那双好看的水眸，说：“是啊，不然呢？”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是第一次，我觉得小夭的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环，只是我不准备去解开这个光环，因为这与我无关。

    我已经决定和小夭只做普通朋友，她的秘密，就留给她未来的男人去解开吧。

    有了向爷这颗定心丸，我的心里安心了很多，唯一担心的就是傻强，我让白水水给傻强打个电话，谁知，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温和透着一种冷漠疏离，让我情不自禁想起了有温度的杀手。

    我想这人应该就是傻强那个对他管教甚是严厉的妈妈。

    我忙说：“请问是阿姨么？你好，我找强子，请问他在么？”

    阿姨语调平静地说：“你是王法？”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忙说是，还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强子，我想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阿姨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一句让我有些发蒙的话，她说：“王法，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声，交易？我们能做什么交易？

    她没有等我想明白，就沉声说道：“这个交易就是，我帮你替安家大小姐说情，让她对你手下留情，而你从此以后你要远离强子，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如何？”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30   回校

﻿    “如何？”

    听着阿姨那波澜不惊的声音，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如何？自然是不如何！我把傻强当兄弟，怎么可能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交易，就跟他断绝关系？

    只是此时我更加惊讶的是，傻强家竟然和安家大小姐有关系，这让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凭江鱼雁和焦姐的手段，即使查出我是个没有背景的屌丝，也不敢彻底否认我是安家大小姐的未婚夫，这一定是因为我和傻强的关系。

    一直以来，傻强视我的命如天，为了我不畏生死不惧危险，连我都惊讶于他对我的忠心，更别提其他人了。

    或许正是这样，江鱼雁他们就以为傻强跟着我是有原因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赵向前提到的云南，我想安氏集团应该在云南有什么作为，才让当时的江鱼雁和焦姐更加不敢确定我的身份。

    我刚要说话，手机那头，阿姨就冷笑一声，说道：“怎么？在犹豫？看来在你眼里强子也没那么重要，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强子在闭关，这期间他的手机由我保管，考虑清楚了就给我电话。”

    说完，她就当即挂断了电话。

    我愣了愣，没想到我一时的失神，竟然造成了个这么大的误会。我忙让白水水再拨过去，岳晶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示意待会儿跟他说。

    很快，阿姨就接通了，她问我想好了么？

    我说：“阿姨，我刚刚不是在犹豫，只是刚知道你们和安家大小姐有关系而震惊。强子是我的好兄弟，我不可能拿我们的感情当做交易的筹码。”

    手机那头沉默很久，然后，我就听到阿姨语气嘲弄的问道：“你确定不是因为想要一直利用强子，才这么选择的么？”

    我无奈的笑了笑，兴许是我带坏了傻强，所以她对我的误会很深，也特别讨厌我，所以认定我是攀附权势的小人，我也没想解释，说她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是我之前从来不知道傻强的家庭背景，也是从一开始就真心拿他当朋友的，出了这件事，我也没有想过要依靠他，而且，我觉得他们置身事外比较好，我不想打破张家风平浪静的生活。

    老实说，之前曹妮让我和傻强交朋友，的确是出于某些目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已经把傻强当成了朋友，所以我可以坦然的说出这些话。

    而上次见到傻强的爷爷，我对他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他的气势，不是他说的那些深奥的话，而是他卷起的裤管，和裤子上沾的泥巴，我想，这是一个习惯过平静日子的老者，否则他的地位那么高，刘刚的爷爷不可能不认识他。

    我原本以为我这番话又会引起阿姨的嘲讽，不过这一次，她的语气却少了几分淡漠疏离，淡淡的说：“你如果真是这么想的，那最好不过。”说完，她就再次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原以为曹妮在傻强身上安排的那步棋，顶多是避免刘刚爷爷对我动手，没想到还有个这么大的作用。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想让我利用张家还是怎样，这一次，我都不打算再让傻强掺和这些。另外，我虽然不知道张家究竟和安家是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那个安家大小姐是个大变态，指不定张家出面不仅没用，还会惹得一身骚。

    当然，傻强的妈妈有那么足的底气，定然是有她的原因的，只是我并不想去探讨这个原因是什么。

    我说：“水水，小夭，你们去给我们打三份饭上来吧，你们自己也要吃点，可以吃完再来。”

    白水水和小夭和识趣的点头离开了，临走前，她们还把门给关上了。

    岳晶有些担心地问道：“傻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岳晶也震惊了很久，他说：“没想到傻强的背景那么深，不过他为什么闭关？”

    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也许这次的事情会让傻强涅槃重生。之前他练的贴山靠应该只是初级，闭关之后可就不一定了。说实话，我十分期待和他下次相见。

    岳

    晶笑着说：“看来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孤军奋斗了。”

    我笑了笑，是啊，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我问他他爸爸在哪个医院，他苦笑着摇头，说了一句让我很意外的话。

    “我也不知道，爸爸是被曹妮姐带走的，他会定期给我打电话，但是不告诉我他在哪里。”说着，岳晶望着我说：“法哥，你觉不觉得曹妮姐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这正是我一直怀疑的地方，我点了点头，说：“我一直有这个疑问，只是曹妮一直都不告诉我，她说过，如果我想知道，就必须打败洪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岳晶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说曹妮就像是一个下棋者，就连安家大小姐都是她手中的。而这一切，分毫不差的被她掌握在其中。

    是啊，我们都是，可我却甘愿沦为她的。

    这时，我又想到一件事情，说：“岳晶，那天晚上对方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连我们会叫小姐都知道，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意外？”

    岳晶面色一沉，皱眉说：“哪来的那么多意外？”

    我点了点头，看来他和我的想法一样，而且，那天杨聪他们几个都被抓了，除了我和岳晶，傻强之外，就只剩下一个人‘安然无恙’，那个人就是在隔壁病房的陈浩，我虽然不愿意怀疑陈浩，毕竟他和杨聪是好兄弟，但是在这种时候，我必须小心谨慎。

    岳晶让我不要太担心，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如果真的是陈浩，那么他一定废了这小子。

    很快，白水水她们打了饭菜回来，岳晶回去陪陈浩，小夭负责照顾他，我则由白水水喂着吃完了一顿饭。

    到了晚上，我怕路上危险，让白水水早点回家，然后又给黄珊珊发了一条短信，让她这几天多注意照顾白水水，别让她被欺负了。

    黄珊珊回了我一条短信，只说了一个“好”字。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岳晶他们是在医院里度过的，安家大小姐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再出现，而学校那边每天都传来消息，洪图这两天重整旗鼓，并且在三个年级开始招收成员，而王朝会人人自危，娘娘社的姑娘们率先退出王朝会，紧接着，许多人陆续退会。

    只是情况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差，因为黄珊珊亮出了底牌，也就是她的身份，所以很多人依然愿意追随她，而她也声称自己是王朝会的二把手，会长永远只有我王法一个。

    这个单纯执着的丫头，真是时不时都要让我感动一下。

    然而，三天刚过，黄珊珊就给我带来一个消息：校长让我今天中午之前必须去学校，否则就要开除我。

    妈的，这个校长估计一直记得我让他出的丑呢，这一次我得罪了安家大小姐，他肯定也得到了消息，所以帮着洪图整我。

    试问我伤还没好，就这么回学校，岂不是要被整死？

    其实到了这时候，上不上学对我而言都无所谓，但是我不能让爸妈知道我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如果被开除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交代。

    就这样，我和岳晶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学校。

    站在学校外面，看着表面看起来依旧风平浪静的成阳，我心里有些躁动，又有些不安。

    曾经，我在这里声称王者，君临天下，如今，我还能继续以往的辉煌么？

    我知道，若这一次我败了，那么我将永无翻身之地，所以，我不能输！一定不能输！

    我们刚踏入学校，黄珊珊就带着一批人风风火火的走出了教学楼，朝我走来，甚至还打出了“欢迎法哥回来”的条幅。

    黄珊珊走过来扶着我，笑着说：“王法，欢迎回来。”

    看着笑容灿烂，眼底却很平静的黄珊珊，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变了，变得连笑都不再那么纯粹，但唯一没变的是，她对我依然那么好。

    我看着她说：“珊珊，谢谢你。”

    她摇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校园，说：“曾经你让我站在辉煌的至高点，现在，轮到我来帮你了。我们走吧。”


------------

131  羞辱

﻿    我心里有点苦涩，黄珊珊就连说话，也褪去了往日的天真。

    被她搀扶着走进教学楼，我们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围观，这些人的目光有鄙夷，有惊愕，也有兴致勃勃。

    有好事者甚至高声喊道：“那不是王法吗？传言他跑去英雄救美，结果被人给揍了，看来是真的，你看走路都得让人扶着。”

    “可不是吗？他的行事风格太嚣张了，早晚都要吃亏，这不？报应来了么？”

    “一个瘸子而已，就算回来了，王朝会也难敌天香。”

    听着这些讽刺的议论声，我心里难受极了，拉住准备骂人的黄珊珊，我说算了，他们说的是事实，这次的教训我记住了，下次不再犯就是了。

    可是我要忍，不代表有人给我机会忍。

    刚到二楼拐角处，两个人高马大的人就堵住了我们的路。

    我看了一下这两人，其中一个竟然还是我的老熟人，张龙。

    张龙得意洋洋的望着我说：“瘸子，我们老大让我来跟你说一声，既然捡回一条狗命就她妈老实呆着，交出王朝会会长之权，归顺他，不然他会彻底废了你。”

    黄珊珊冷冷地说道：“张龙，你他妈不就一个天香的狗腿子，还敢跑到我们面前嚣张？信不信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张龙嬉皮笑脸的说：“黄珊珊，你别太狂妄，现在王朝会还有人愿意跟着你不就是觉得你是江家大小姐么？江家是厉害，可那又怎样？我们洪图哥说了，江家不敢和他作对，你要撒泼，还是省省吧！”

    黄珊珊面色一冷，我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洪图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果然成了别人的金龟婿就他妈自以为是了。

    看着一旁抬脚踹人的黄珊珊，我突然有些困惑，安雪晨连江鱼雁都敢动，为什么会放任黄珊珊帮我治理王朝会？这是她游戏的手段，还是她根本就没打算伤害黄珊珊？

    想到那晚黄珊珊冲撞安雪晨时，后者那丝毫不在意的神情，我不由想，难道是因为黄珊珊是‘那个人’的女儿？如果是的话，那么那个人究竟得多厉害？而安雪晨为什么敢对那个人的女人动手，却不敢对付他的女儿？

    我说：“张龙，以前我能把你打成死狗，现在我依然能，如果你想试一试，我不介意拿你开刀！”

    说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了匕首，我的身后，岳晶不冷不热的说：“我的匕首也好久没见血了。”

    张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支支吾吾的说：“你们不要太猖狂，这可是在学校！”

    一看到他这副狐假虎威，欺软怕硬的嘴脸我就觉得恶心，我说：“回去告诉洪图，我不会交出王朝会，我王法始终与王朝会同在，哪怕王朝会有一天只剩我一个人，那也是我的！”

    “哼，打肿脸充胖子，死鸭子嘴硬，王法，咱们走着瞧！”张龙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匕首，转身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望着他的背影沉声说道：“让洪图别得意，他玩不过变态，等到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他的下场会比被我打压的时候还要惨。”

    张龙忍不住哈哈大笑，回头看了我一眼，猖狂无比的说：“你他妈的是在威胁我们洪图哥？等你腿好了再他妈瞎bb吧！”他刚说完，就跑开了。

    黄珊珊愤怒的说：“这个张龙，今天下午我就卸了他一条腿！”

    说完，她扶着我继续往上走，可就在这时，一桶水从楼梯口泼下，我和黄珊珊同时脚下一滑，就那么直挺挺的趴在了楼梯上，顿时，我身体四处都被扯得生疼。

    这时，楼上传来哄笑声，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很多的人站在那里朝我们笑，有一个还拿着红色的水桶，耀武扬威一般望着我。

    我们的人七手脚的把我和黄珊珊扶起来，她气得胸口乱颤，他们却因此笑的更加开心。

    张龙捂着肚子大笑着说：“起来干什么？你们是狗啊，狗就得爬上楼梯才对！”

    妈的！我愤怒的瞪

    着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黄珊珊愤怒的吼道：“张龙，你们简直是找死！”说完，她挥了挥手，说道：“给我上去揍他们！”

    她的那几个保镖瞬间就沿着扶手跳到了楼梯口，这时，有人又开始往下面泼水，我缓缓向上爬着，紧紧咬着牙，虽然步履蹒跚，却再也没有跌倒。

    很快，天香的人蜂拥而上，想要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拿着匕首，瞄准那一开始用水桶倒水的人，愤怒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他连忙往后退，我把他往地上一推，整个人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原本的嚣张变成惊恐，他看着四周因为我这一扑而愣在那里的人，说道：“兄弟们，看什么呢？还不他妈的给我上？”

    立刻有人冲上来要把我拉起来，我冷冷一笑，匕首直接插在了他的肩膀里，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立刻传遍整个楼层，这时，有人抓着我的胳膊，有人踹我的后背，黄珊珊则一直叫我的名字。

    我的脸上被人狠狠揍了几拳，我张嘴一口咬住一个人的手，不断地用力，感觉一股咸味和腥味在我的嘴巴里弥漫开来，这时，我看到一个人的拳头朝着我的脑袋砸来，有人则一把压着我的肩膀，让我别躲开。

    就在那个拳头要落在我的头顶时，黄珊珊的其中一个保镖，直接按住那个人的肩膀，将他甩出去多远，同时，围着我的几个人也被打得一哄而散。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岳晶正跌坐在楼梯上，而黄珊珊好像被人推搡着摔下了楼，扭伤了脚。

    愤怒在我的心中喧嚣，我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怒吼道：“你他妈去死吧！”这一刻，我是真的怒了，也疯了，他们折磨我可以，却这么糟蹋我的兄弟和朋友，这样的奚落简直比直接把我打死还让我难受。

    一拳一拳的砸在这个人的脸上，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他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在我的耳边就像是风一样被过滤掉，丝毫唤不醒我的意识。

    这时，有人抓着我的拳头，我一把将他甩开，他沉声喊了句：“法哥，够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脸，映入眼帘的是岳晶，他说：“你就是杀了他又能怎样？能出气么？”

    我想了想，是啊，现在我的对手是洪图，如果我连这点羞辱都忍不了的话，我还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我在他的搀扶下从这个人的身上下来，他此时晕乎乎的要爬起来，我瞄了一眼水桶，和黄珊珊的一个保镖说：“去打桶水来。”说完，我看了那个一脸畏惧，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的人，说：“你敢走，我就宰了你。”

    说着，我伸出手，把他肩膀上的匕首给拔了下来。

    他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一脸惶恐的望着我，我掏出路上买的烟，不紧不慢的撕开，给旁边的几个兄弟发了一根，点上烟，我狠狠抽了一口，问黄珊珊怎么样了。

    黄珊珊说她好多了，不过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我有些无奈地说：“对不起。”

    黄珊珊摇摇头，说她没事，问我怎么样了。

    我看着一直在颤抖的胳膊，苦涩一笑，情况很不好。

    原本我的胳膊就没好，可是刚刚我彻底疯了，连续出拳，现在胳膊就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四周看好戏的同学，挑眉语气平淡的说：“都他妈不用上课？”

    此时是大课间，估计上课的时间还没到，但是我这么一说，这些人就都散了，估计在他们眼中，我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吧。

    很快，水来了，我扶着楼梯站了起来，接过水桶，然后把水全部倒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人用手护着肩膀上的伤口，瑟缩着连躲都没敢躲。

    我冷冷一笑，说道：“你在这里受苦，你天香的兄弟们呢？呵呵，一群乌合之众，也敢他妈的跟我嚣张？”

    说着，我将水桶一丢，沉声说道：“回去给洪图带句话，要来打我，就自己来，别他妈耍小手段，让我看不起！”


------------

132  移情别恋？

﻿    说完后，我就一瘸一拐的上了三楼，岳晶则由其他人搀扶着回到了四楼。|.com|

    和黄珊珊等人回到教室，一进来，我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很快，他们就都低下了头，窃窃私语起来。

    我来到座位上坐下，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瘫坐在那里，看着一旁空荡荡的座位，我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早就知道洪图肯定会让人羞辱我，但我没想到他当真不把黄珊珊放在眼中。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给安雪晨发了一条短信：我警告你，你可以搞我，但是如果你搞珊珊，不光是我，江鱼雁也不会放过你。不要以为江鱼雁真是吃亏了就闷不做声的主，也别忘了，这里是南京！

    其实我发这条短信，本意并不是威胁安雪晨，而是要看看，她究竟是没把黄珊珊当回事，还是根本不想动黄珊珊。

    正想着，短信来了，我以为是安雪晨的，结果打开一看是白水水的，她说刚刚的事情她听说了，下课的时候她有点事，所以没来接我，问我现在怎么样了。

    这几天白水水一有时间就会去医院照顾我，给我熬粥，给我削水果，整个人开始往贤妻良母的方向发展，不得不说面对她这种改变，我开心的同时也有点惶恐，害怕自己会抵制不住诱惑爱上她，那么到时候我的曹妮要怎么办呢？

    我跟白水水说我很好，问她刚才去忙什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说没有，就是来姨妈了，去了一次厕所。

    我这才放心，就这样，我等了一下午都没有等到安雪晨的回信，心里突然有些担心，拿到我预估错了？如果她不是因为不想对付黄珊珊的话，会不会因为我这条短信，就对黄珊珊下手？

    很快到了中午放学，我准备去找岳晶，黄珊珊已经开口了，她说：“王法，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让他们去买饭，顺便去把岳晶给背下来，我们一起吃饭。”

    想了想我就答应了下来，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还是不要走动的好。这时，黄珊珊掏出手机，我以为她要打电话喊人，谁知道她竟然是打给白水水的，让白水水下来一起吃饭。

    我有些讶异的望着她，问她什么时候跟白水水关系那么好了？

    黄珊珊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我跟她当然要握手言和。”

    心里有点感动，我想说谢谢，但是觉得说太多这种话，就显得太生疏了，所以我就没说，只是笑了笑。

    没多久，白水水就来到了班级，岳晶也来了，我们把后面两张桌子给合并在一起，就等着黄珊珊的几个保镖提菜回来了。

    谁知这一等，半个小时过去了，这几个人却依然没有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知八成是出事了，果不其然，二十分钟以后，那四人就遍体鳞伤的回到了教室。

    黄珊珊一看到四人的模样，立刻拍案而起，愤怒的说：“天香围攻你们了？”

    他们点了点头，黄珊珊二话不说，直接打电话给校外的人，让他们下午放学后去门口等着，她要把场子给找回来。

    我知道黄珊珊从来就是有仇立刻报，但是如果现在和天香打起来，我们根本就没有胜的把握。

    白水水突然说道：“与其欺负天香的人，不如找人对付吴媚。”

    我们所有人都有些诧异的望着她，她不动声色的分析道：“现在洪图应该不敢和吴媚接近，但是我上午找一个小姐妹聊过，她说吴媚和洪图其实还有联系，也就是说，洪图根本放不下吴媚，他这种护短的人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吴媚受欺负而不管的，如果我们能让他为了吴媚疯狂，到时候让那安家大小姐知道的话，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现在黄珊珊应该也知道了安雪晨和洪图的事情，所以听到这个办法后，她眼前一亮，笑着说：“水水，没想到你智商还挺高啊，这么好的办法都能想出来~”

    说着，她又有些担心地说：“只是洪图如果隐忍不发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有这个担心，现在毕竟是关键时期，指不定吴媚和洪图已经达成了默契，在那安雪晨没离开，在我没被整垮之前，他们一定会装的像不认识的陌生人。

    谁知，白水水却自信满满地说：“不会的，你们都低估了洪图对吴媚的痴狂，还有疯狂的占有欲。如果他知道吴媚被人绑架之类的，他一定会出手。”

    看着一脸自信的白水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我问她从哪个小姐妹那里得到的消息？因为能知道吴媚和洪图还联系的人一定是和吴媚关系十分要好的人，之前我可没听说她有这么个朋友。

    白水水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好像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没发现，她很快就笑着说：“当时那个女孩父亲急需钱做手术，是我给了她，所以她一直都很感激我，之前我没敢和她联系，昨晚联系了一下，也只是试着问她可不可以给我提供吴媚和洪图的消息，没想到她答应了下来。”

    “是么？”我漫不经心地说，装作不在意的又跟黄珊珊聊起了这个计划，余光却扫到白水水明显松了一口气。

    心里不禁有些怀疑，难道她有什么瞒着我？因为白水水之前做过两面三刀的事情，所以现在我立刻就开始怀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再次投靠了吴媚？虽然我知道这么怀疑她对她不公平，但是我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等白水水回班级的时候，我问黄珊珊白水水班级那个同学还在不在王朝会，她查了一下，说还在，我就给那人发短信，让他继续观察白水水，我倒是要看看，她会不会再次背叛我。

    草草吃了一个黄珊珊从食堂买来的面包，我满脑子都是白水水的事情。

    下午大课间的时候，黄珊珊一脸兴奋的从外面回来，说：“王法，你知道么？洪图那傻逼被人给揍了！”

    我一愣，原本嘈杂的教室也瞬间安静下来，黄珊珊压根没理会别人的目光，一脸兴奋的说：“我们一个兄弟说，这货上课时接了一个电话，就独自一人出去了，回来后他就鼻青脸肿的，估计挨了闷棍！”

    挨了闷棍？不，我完全不这么想，因为从杨羽的话中，不难猜出，安雪晨是要让洪图做南京高中学校的老大，试问谁敢让他吃闷棍？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打洪图的不是别人，正是安雪晨。

    我立刻给安雪晨发了一条短信，问她是不是打洪图了？难道是因为洪图欺负了黄珊珊？

    安雪晨这次倒是很快就回我短信了，她说她想打谁就打谁，我管得着么？还说让我别自作聪明的去想别人的事情，还要我别妄想套她的话，黄珊珊的爸爸是谁，我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这个安雪晨，我真是搞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不过一想到洪图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这货表面风光，其实比我还惨。

    正幸灾乐祸着呢，我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白水水的同学发来的，他给我发的是彩信，打开一看，我瞬间气尿了，这张照片里，白水水贴着墙，正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那个男的的手揽着她的腰，脸贴着他的脸，看起来亲密极了。

    我瞬间愤怒异常，妈的，不是说一辈子都陪着我么？这才几天，就他妈的投靠到别人的怀抱了？
------------

133  落入圈套的洪图

﻿    ﻿    看着这张照片，我心里愤怒万分，甚至想立刻就去找白水水问清楚。*.

    这时，白水水竟然主动给我发了条短信，她说她打听到消息，说吴媚晚上要去有意思和几个小姐妹吃饭，让我们行动的话就在有意思。

    打听消息？我不由一怒，又他妈骗我！想了想，我决定暂时先不揭穿她，而是回她短信，让她下午跟我一起去有意思，她午什么都没吃，到时候我一定多读些好吃的给她吃。

    谁知白水水说她晚上请假，要早读回家陪妈妈。

    回家陪妈妈？妈的，我看是回家陪那个男的吧。

    之前我还以为她是个很自爱的人，除了因为对我恨之入骨，所以愿意牺牲身体来诱惑我，可我没想到她竟然水性杨花。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立刻让岳晶喊他兄弟去查查这个男的是谁，同时给白水水发了一条短信，说我下午要送她回家，不然我不放心，结果她给我回短信说不用，让我忙自己的事情。

    一看就是敷衍！我怒了，当即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如果她真把我当她男朋友，要么我晚上送她回去，要么她陪我去有意思，让她二选一。

    好一会儿，她回短信说会跟我去有意思，还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

    我没理她，浑浑噩噩的过了接下来的两节课，在快要放学的时候，岳晶给我来了短信，说这个人叫张凌，是洪图最信任的一个人，而且好像追过白水水一段时间。

    洪图的人？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但是我还没抓住它，这缕思绪就消失不见了。

    我让岳晶找人把这个张凌给绑了，妈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他妈的不把你给削成刀削面！

    放学以后，我就在教室等白水水来，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一来就问我怎么没回她短信，害得她担心了很久，还说她本来打算晚上陪她妈妈散心的，可是我突然跟个孩子一样任性，搞得她不放心，所以为了陪我，她只能对她妈妈说声对不起了。

    看着笑着说这一切的白水水，我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愤怒，失望，甚至还有几分伤心。

    也是在发生这件事后，我才发现，我对她可能已经不只有责任，还有一份不知道混杂了几份真情的强烈占有欲。

    “王法，你怎么了？”白水水见我不说话，不由有些担心的问，“你的身体是不是不太舒服？”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我们坐着等一会儿，待会儿计划完成，珊珊会来找我们的。”

    我一收到她的短信，就把吴媚要去有意思的事告诉了黄珊珊，结果这丫头告诉我，有意思已经是他们江家的资产了，所以要在有意思搞吴媚十分简单。看来就像我之前猜的那样，江鱼雁为了黄珊珊的安全，把学校周围都换成是她的人了，可怜洪图竟然还不知道，还敢惹她。

    十五分钟以后，黄珊珊发来一张吴媚被绑在桌子腿上的图片，我于是带着白水水，和岳晶一同前往有意思。

    路上，岳晶偷偷跟我说，那个叫张凌的男的已经被抓了，正被关在他兄弟在附近租的一个出租房里，问我怎么处置。我让他先晒着那个人，晚上，我要把那个人当礼物送给一个人。

    岳晶颇为担忧的看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水水，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着我一起往有意思赶。

    到了有意思，我才发现这里除了服务员之外就只有我们的人，和吴媚的人。看来黄珊珊为了不让人打扰，事先做足了准备。

    吴媚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简单的牛仔破洞短裤，短发素面，依然是一副乖乖学生的打扮。

    即使被抓了，她也丝毫没有惊慌，而是十分淡然的望着走进包间的我，说道：“王法，每次都靠绑架一个女人来耍些小心机，你丢不丢人？”

    我笑着说：“别说的好像洪图没这么做过似的，我不就差没找美女勾引你么？”

    吴媚冷哼一声，问我究竟要做什么。

    我往一旁长椅上一坐，说：“饿了，吃饭，珊珊，这女人就交给你了。”然后我就读了几样吃的，看也没看吴媚。

    不一会，就有几个人把吴媚的衣服给撕了，吴媚终于愤怒的娇呵起来，黄珊珊拿出吴媚的手机，咔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发送给了洪图。

    我一边吃饭，一边瞄着吴媚那漂亮的双肩，只见她的肩膀光洁如玉，皮肤吹弹可破，还别说，她的身体还挺有诱惑力的。

    我看那几个负责撕吴媚衣服的男的身下都支起了帐篷，估计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不允许，他们真能把吴媚给办了。

    这时，白水水把手放在我的眼前，说：“不准看！她有我好看么？”

    我看了一眼白水水，心里有读别扭，特别是一想到那只张凌放在她腰上的手，害得我刚刚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没，我只是想看看女同xing恋的身体跟正常女人的差别大不大？”说着，我淡然的收回了视线，给安雪晨发了一条短信，让她来有意思，我给她看场好戏。

    这时，吴媚冷声开口道：“你可以讨厌我，但是你没资格讨厌同性恋，每个人都有选择爱谁的权利。”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吴媚，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句话。

    擦了擦嘴，我来到她的面前蹲下来，说：“吴媚，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情，我不歧视同性恋，我只是歧视你这种人而已。喜欢女人？然后把你喜欢的那些漂亮女人打造成一个个在风月场上卖弄风骚的鸡？你这种人，懂什么叫喜欢么？其实用同性恋形容你不太恰当，因为，你其实只是讨厌男人而已，你对女人也不过只有利用，你啊，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吴媚沉声说道：“你懂什么？哼！”

    我笑了笑说：“变态在想什么我的确不懂，也不需要懂，不过很快，你就会遇到一个比你还厉害的变态，我倒要看看，那个变态会怎么对你。”

    说着，我问黄珊珊要来吴媚的手机，开始翻她的短信，果然看到她和洪图的聊天记录。

    真是，也许吴媚觉得我被大小姐搞得焦头烂额，所以根本不会对付她吧，所以她也没有把和洪图的聊天记录给删除，洪图发给她的短信，有一条明确说了他是在利用安雪晨，还说等安雪晨走了以后，再好好陪陪她。

    这个洪图看来还没彻底了解安雪晨的本质，所以才敢发这种短信，不过不知道他下午被揍了一通，会不会长读记性。

    很快，包厢外传来争吵声，估计是黄珊珊的人拦着洪图不让他上来。

    黄珊珊这是打了个电话，霸气十足的说：“让兄弟们都出来招呼招呼这个恶心的男人！今天，如果你们这次还被揍的话，以后你们就别再出现在这条街上了。”

    看来黄珊珊在有意思还安排了一批人手，这也省了我很多事，我把吴媚和洪图的聊天记录拍成照片发给安雪晨，然后把手机调成摄像，走出了包间。

    这时我才看到，那天在重庆菜馆的人此刻都在这里，想必洪图这次要吃不小的亏，因为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对付的。我寻思着午那四个人之所以挨打，纯属是寡不敌众，而且天香的人比较幸运，他们应该是在学校大的人，不然肯定早就被削成刀片了。

    当洪图看到我的时候，他愤怒的吼道：“王法，今天我就废了你！”

    他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洪图，你好大的胆子，我下午才说了让你不要做影响我心情的事情，看来你的脑子不太好使。”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34  打，还是不打？

﻿    看来你的脑子不太好使

    敢这么说洪图的，除了安雪晨这妖孽之外，还能有谁

    我没想到安雪晨来的这么早，高兴的同时，我的心里又觉得怪怪的。千千听书

    今天的安雪晨依旧画着妖艳的妆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血红的烈焰红唇，金色的大卷被盘在头上，头顶带着一顶小巧的红色的帽子，帽子下垂落着黑色的纱布，纱布遮住她的鼻子往上，她妖媚的水眸在黑纱后若有若现，透着犀利而玩味的光。

    她穿着一件火红色抹胸束腰长裙，裙摆如鱼尾一般拖曳在地上，整个人就好像是电视里走红地毯的明星，明明天气炎热，她穿着这一身火红却丝毫没有违和感，也没有因为和我们这群“土包子”穿的太格格不入而让人不舒服。

    相反，她站在那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她的，而我们只是供她玩耍的小丑而已。

    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红地毯，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她的手下手中正拿着红毯，她每走一步，那红毯就在她前面铺开一米。

    尼玛啊，这蛇蝎女人的派头可真不是一般的大。这也让我意识到，这个千金大小姐，和我看到的所有大家族的大小姐都不太一样，不，可以说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我只是给安雪晨发了一条短信，也没告诉她我在哪里，她怎么就来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我确定刚刚没发短信，那么，就是我们这群人中有内奸难道是这家餐厅的工作人员

    洪图在安雪晨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就绷紧了身体，估计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大小姐怎么神出鬼没的。

    安雪晨如女王一般走过来，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危险气息，令原本打斗的所有人都自觉退开，洪图微微皱眉，很快就小心翼翼的问道：“雪晨，你怎么来这里了”

    雪晨倒是叫的挺亲昵的。我原以为安雪晨会生气，谁知这妖孽只是笑吟吟的望着他，似乎根本不把他怎么喊她当回事。

    或者说，难道这妖孽真的喜欢洪图这种块头大又阴蛰的愣头青想想也可能是，毕竟她也很坏很阴，俗话说物以类聚。

    我不由有些担心，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我非得被玩的骨头都不剩。

    安雪晨来到一个位子上坐下，懒洋洋的单手托腮，一手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不知道几克拉的钻戒，冷笑着说：“洪图，我下午才说过，如果不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有耐心陪你玩，可是你好像以为我真的挺在乎你，竟然胆敢丢我的脸。”

    听到安雪晨的话，我心中一喜，我就知道，这个霸道的恶魔大小姐，就算不喜欢洪图，就算想好了要把洪图给甩了，但至少在她在的这个期间，她绝对不允许洪图再去管别的女人，因为在她眼中，也许洪图是只属于她的一条狗。

    “你只是我的一条狗而已，记住你的身份”没想到，我刚想完，安雪晨就盛气凌人的说道。

    卧槽她竟然当着洪图这么多小弟的面，说他是狗我要是洪图，我他妈肯定上去咬她

    她说完，洪图的脸色就难看极了，但是他还是低眉顺眼的说：“雪晨，你误会了，是王法陷害我”

    他还没说完，安雪晨就兴致缺缺的转过脸来，望着我说：“王法，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生气是不是觉得这个霸道的大小姐就算不喜欢这条狗，但也绝对不允许它讨好别人”

    看着安雪晨那张笑脸，那比血还红的嘴唇，我心里一寸寸的冒寒气，她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尼玛，这女的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

    我强装淡然，轻轻一笑说：“难道不是么不然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安雪晨站起来，笑着说，“我来这里，当然是教训教训两条狗，一条是不懂得让我省心，老是搞些小动作，乱蹦跶的野狗，一条是我养的，不太听话的家犬。”

    黄珊珊这时愤怒的吼道：“你说谁是野狗”

    安雪晨根本看都没看黄珊珊，而我虽然愤怒，却知道生气也没有用，我干脆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哦你准备怎么教训”

    安雪晨看了一眼一旁脸色难看的洪图，又看了一眼我说：“这样吧，你们两个打一架，谁赢了，我这次就饶了谁，如果谁输了那就要接受我的惩罚，如何”

    听到这里，我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个妖孽。我艹让我和洪图干仗这尼玛就是她来的目的

    他妈的，老子瞬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我原以为虽然我手段没她高明，但是对女人的心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我竟然全他妈猜错了看了一眼洪图，他和我的反应完全不一样，此刻他的双眼中都冒着火，估摸着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模拟揍我的情形了。

    日啊安雪晨根本就是偏向自己的未婚夫，他洪图是个什么状态我又是个什么状态就算是身体好的时候我都不一定打得过他，更何况现在的我四肢都不利索。

    这妖女，是想再次把我送进医院

    这时，黄珊珊不干了，她愤怒的吼道：“这不公平，王法的身体还没好，怎么跟那傻逼打你分明就是偏心”

    安雪晨竟然毫不掩饰的说：“身体不行是他的问题，这可怪不了我。”

    “安雪晨，你太嚣张了，本大小姐今天就先教训教训你给我抓住这个疯女人”黄珊珊立刻怒了，两手一招，她的几个保镖就冲向了过去。

    我知道拦不住黄珊珊，但也知道安雪晨身边的保镖，才是真正的高手，所以黄珊珊的保镖注定要吃亏。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安雪晨身后的保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没看到自家小姐被袭击一样。

    而安雪晨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着，当其中一人伸手要按住她的肩膀时，只见她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同时素手飞快的抓住那个保镖的手腕，轻轻一转，我就听到咔嚓一声，那个保镖惨呼出声，要用另一只手抓她。

    这时，她的身体突然上前微微一倾，我看到她的酥胸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颤抖，配上她这张妖孽般的脸蛋，真他妈的诱惑。

    可是很快，她做的事情就不那么诱惑了，她的双手直接抓住了那个保镖的手肘，紧接着，我又连续听到“咔嚓”声，那个保镖脸都憋红了，惨叫着被她丢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另一个保镖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她的身体轻盈一转，竟然后仰到九十度，整个人就像是一条妩媚的青蛇，那水蛇腰上却有着连男人都害怕的力量。

    然后，我就看到一条白皙如玉的长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踹到了那个保镖的下巴，看起来她并没有用多大力，可那健硕的保镖竟然飞出去多远。

    她站直了身体，水蛇腰下那被红裙包裹住的挺翘屁股缓缓转动，紧接着她就转过身来，抓着另一个保镖的手腕，一脚就把他给踹到了地上。

    转瞬间，三个厉害的大男人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的给收拾了。

    卧槽卧槽卧槽她的几个漂亮出手简直闪瞎了我们所有人的双眼，我一直以为她猖狂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有她那些厉害的保镖，没想到她自身的身手都这么高。

    “都给我上”黄珊珊f愤怒的吼道，所有人几乎要一拥而上，可就在这时，安雪晨踢开挡在我身前的一个保镖，然后拿出一个东西对准了我的脑门。

    有意思里瞬间陷入了死水一般的安静。

    我抬眼看了一眼这指着我脑门的东西，顿时如坠冰窖。这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把黑漆漆的枪，我甚至听到安雪晨给枪上膛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把枪放在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出来的，只知道这口枪肯定不是麻醉枪，因为安雪晨此时的眼睛，分明透着要我死的眼神。

    有恶魔般的气息，有无敌的身手，甚至有枪，这安家大小姐果然不是一般千金能比的，这让我隐隐意识到她安家做的是什么生意。

    安雪晨冷冽一笑，眼底闪过一抹阴蛰，说道：“王法，你打，还是不打”
------------

135   惨烈

﻿    “打，还是不打？”

    此时的安雪晨，高傲如黑夜里捕捉到猎物的苍鹰，美眸里流动的寒光让我不敢说一个“不”字。|,|

    我咽了一口唾沫，说：“打！”

    安雪晨满意的收了枪，抬手潇洒的撩开裙摆，我这才看到她的枪原来是放在被裙底遮住的高跟鞋旁的。

    松了一口气，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汗，不仅如此，就连我的后背也起了一层汗。

    安雪晨缓缓转身，来到刚才坐的位置上坐好，挑起下颔饶有兴致的望着目瞪口呆的黄珊珊说：“小姑娘，在本大小姐面前嚣张，你还太嫩了点。更何况，我只是让这条野狗跟我的家犬斗一斗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说完，她突然妖媚的笑了笑，看向我身边的白水水说：“再说了，这边这个妞应该才是他的母狗吧？你喊什么喊？”

    艹！安雪晨这个妖女，简直欺人太甚。

    黄珊珊现在也知道惹不起这个安雪晨，所以她没再喊着揍后者，却依然叉着腰趾高气扬的说：“我们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好哥们，好朋友，你懂么？哼，你肯定不懂，因为你一看就是没有朋友，只会养狗的傻逼大小姐。”

    卧槽，黄珊珊的口才真是够生猛的，一向淡然的安雪晨竟然被她说的沉了脸色，我怕安雪晨对付她，忙把她拉到了身后，谁知安雪晨竟然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小妮子真可爱，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朋友这种东西，只要你的地位足够高，自然有很多人愿意跟你做朋友，愿意为你卖命，甚至不惜为你死，都不会让你受伤。”

    说到这里，她冷哼一声，好笑的说道：“朋友？哼，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卖的么？”

    听了安雪晨的话，我心里的寒意再次侵袭，这究竟是一个多冷酷无情的女人，才会说出这种话来？只是，这是不是从另一个方面说明，这个安家大小姐真的没有朋友，和白水水，黄珊珊一样，缺少爱和关心，所以才扭曲成了现在这种性格？

    不再多想，我说：“安雪晨，既然要打，就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开始吧。”说着，我目光沉沉的落在一旁早就摩拳擦掌的洪图身上，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绝地反击。

    安雪晨点了点头，面纱后的眉头挑了挑，不得不说，她虽然很邪恶，但是举手投足间真的有一种高雅的妩媚，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我的敌人，我一定会喜欢上这个女人，因为她的强大会引起所有男人的征服欲。

    “都各自找地方呆着，给洪图和王法留出空位。”安雪晨继续把玩着钻戒，轻描淡写的说道。

    一瞬间，我和洪图的人瞬间退散，白水水拉着我的胳膊，低低喊了声：“王法。”

    我冲她摇摇头，让她和黄珊珊坐到一起去，我不会有事的。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我的心里很没底，我仔仔细细的望着洪图，想起之前我在他的小腹上捅了一刀，不知道那一刀愈合了没？想到这，我攥了攥满是汗水的拳头，决定待会儿就攻击他那里。

    洪图紧紧捏了捏拳头，我听到他骨头“嘎嘣嘎嘣”的声音，还别说，怪瘆人的。

    他目光凶狠的望着我说：“王法，今天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说着，他大喝一声，直接跳了起来，一脚凌厉的朝我提来。

    我腰一闪，就躲过了他一脚，然而，下一刻他就来到了我的身边，直接勒住了我的脖子。

    因为行动不利索，我根本就逃不开，他紧紧勒着我的脖子，看样子是想把我勒死，我心下一急，直接用手肘对准了他伤口的位置捣下去。

    洪图闷哼一声，手一松，我直接从他的胳膊底下钻了出去，刚想跑，腿就被他绊了一下，我瞬间摔了个狗吃屎，下巴差点给我磕碎。

    黄珊珊和白水水异口同声

    的喊了我一声，我撑起身体准备爬起来，背上就挨了一脚，紧接着，洪图愤怒的踢了我一脚，吼道：“就你这种杂碎也值得我亲自动手？你也配？”说着，他又狠狠踹了我一脚。

    妈的！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当他抬起脚时，我使出吃奶得劲就地一滚就躲过了他一脚，然后我直接抱住他的双脚，怒吼一声，想要把他给搬倒，他的身体晃了晃，随即，整个人跪了下来，我趁机朝他的小腹上又轰出一拳，他再次闷哼出声，一双眼睛里似乎喷出了火，旋即他竟然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拳头就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洪图的这一拳头真的很重，我感觉脑袋疼得厉害。

    我忙用手挡住头，可尽管如此，洪图的拳头依旧一下下的落在我的头上。

    我突然想起上午回学校时，我曾经这样揍过天香的一个成团，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竟然这么快就轮到我被人这么揍。

    四周传来天香成员的喝彩声，甚至有人开始骂我“没用”“杂碎”，说我是“蠢狗”。而我们这边，黄珊珊她们则在给我喊着“加油”。

    头越来越重，耳边全部都是刺耳的嘲笑声，可我置若罔闻，因为此时我正在努力积攒身体的力量，打不过洪图，我只能用出其不意来取胜。

    这时，我看到洪图的一拳头突然朝着我的眼睛砸来，如果我的眼睛挨了这么一拳，我不太确定我的眼睛会不会瞎掉。

    想到这，我猛然抱住他的拳头，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但是因为他是握拳的，所以很快他就挣脱了我的手，拎着我的衣领，开始“啪啪啪”的扇我耳光，一边扇一边骂我：“小逼，你果然是属狗的，还他妈咬人！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牙齿给全部拔掉！”

    有人大笑着说我是只连人都不会咬的狗，有人让洪图赶快把我给解决了，一种屈辱在我的心中攀爬而出，这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连只狗都不如。

    我一拳砸向洪图的脸，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握住了，他用力掰着我的手腕，一股钻心的痛传来，我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掰断了。这时，我猛然坐起来，用头去撞他的头。

    洪图大概没想到我刚刚在积攒力气，竟然瞬间能起来，他的身体一下子被我撞得身体往后仰，我想压住他，但是因为他一直压着我的腿，我抽不出来，攥了攥拳头，我直接一拳头砸向了他的蛋蛋。

    洪图身体一抖，捂着裤裆就翻了个身，从我的身上滚了下来，我撑着身体爬起来，喉咙间突然有些血腥，吐出一口血，我猛然扑倒在他的身上，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勒住他的脖子，谁知他的身体竟然突然向后一仰，直接把我给压在了身下。

    然后，他愤怒的爬起来，浑身颤抖，面色扭曲，猛然一脚朝我的裤裆踹过来，我就地一滚，虽然躲过了这一击，脑袋却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桌子腿上。捂着脑袋，我刚要起来，双脚就被洪图给抓住了，他把我拖出去多远，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再次一拳朝我的脸颊砸来。

    此时我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躺在那里，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洪图拳打脚踢。这时，我看到黄珊珊他们都站了起来，想要过来帮我，却被人给按住了，我看到白水水痛哭出声，求安雪晨喊停。

    而安雪晨，她此时正动作优雅的抽着烟，像是望着一条死狗一样，目光轻蔑的望着我。

    这时，洪图一脚猛然踹在我的心口，我顿时气血上涌，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原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开始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洪图哈哈大笑，脚在我的胸口撵了撵，然后猛然又是一脚，我蜷缩着身体，喉咙间腥气上涌，一张嘴就哇的吐出了一口血。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王法，求饶啊，你求饶啊！”白水水惊慌失措的呜咽道，我甚至能想象她此时是什么绝望和心疼的神情。


------------

136  逆转

﻿    求饶？

    可是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不要求饶，因为我知道，洪图是下定了决心要弄死我。

    既然都是死，求饶又有什么用呢？

    身上四处都在痛，我闭上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还不如等死的好，挣扎多累啊？

    只是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眼前就浮现曹妮的那张淡然的脸，想到她那偶尔笑起来的样子，想到我跟她之间的约定，想到她对我说可能是有点喜欢我，想到她说希望她回来时能看到我活着，想到我们所经历的一切。

    曹妮，她还等着我强大起来，她说过那时候，她需要我，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想到这，我的身体像是攒了一团火，呐喊着，不，我不能死，曹妮她还等着我呢！

    也许人在绝望的边缘，因为强烈的求生欲望，会爆发出身体最大的潜能，我感觉原本疲惫的身体在熊熊燃烧着，体内竟然充满了力量。

    想到这里，我大喝一声，强忍着剧痛挣扎着起来，一把抱着洪图的腰，猛的把他给弄翻在地，紧接着，我紧紧咬着牙，生怕体内那股力量会突然消失殆尽，趁他没反应过来之时，爬到了他的身上，望着他那双愤怒的双眸，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你他妈的敢用这种眼神望着我，我他妈的挖了你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只是这么想的，身体却先于大脑率先行动起来。

    忍受着洪图轰在我身上的拳头所带来的疼痛，我直接伸手朝他的眼睛挖去，他愤怒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畏惧，四周传来一片吸气声，而我在他闭眼的前一刻，手指已经插进了他的眼中。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我感觉自己的手指粘粘的，好像戳到了凉皮上面，而这种感觉令我毛骨悚然，让我没敢再往下插下去，而是立刻收回了手，这一刻，我看到几滴鲜血从我的手指上滴落下来。

    我……挖了他的眼睛？

    可尽管我立刻停手了，洪图依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捂着眼睛，鬼哭狼嚎起来。

    此时他强烈扭动着身体，而我翻身而下，没有再动他，只是目瞪口呆的望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我抬头，就看到安雪晨正有些吃惊的望着我，像是望着一只怪物，只是很快，她的眼底就再次恢复了平静，如血般红艳的嘴唇微微上扬道：“野狗果然是野狗！就是比家犬凶残。”

    四周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洪图的嘶吼声，配合着安雪晨的那句话。

    我明白安雪晨为什么惊讶，要知道，用手插人的眼睛，和用匕首的感受完全不同。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用匕首插进另一个人心脏，和用手直接把那个人的心脏给挖出来，哪个感觉更血淋淋，更可怕？

    我坐在那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彻底卸去一般，连站都站不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看了一圈众人，只见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白水水则是捂着嘴巴，眼底还带着泪痕。

    哑着嗓子，我问道：“安雪晨，我还要和他打么？”说着，我甩了甩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

    安雪晨摇摇头，笑着说：“不用了，这次算你走运。只是你记住，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我很忙的，所以如果你再给我发什么没用的短信，下次我直接一枪崩了你！”

    说着，她缓缓起身，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洪图，冷冷道：“连一个残废都打不过，还有什么用？简直是白白浪费我的时间。洪图，你敢再惹我一次试一试，我连你一起崩！”说完，她又看了我一眼，眼底意味不明，然后她就在众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有意思。

    我长长吐了口气，有种自己从死神那里作客回来的感觉，这时，白水水扑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她紧紧的抱着我，抽噎着说：“你吓死我了！”

    她的身上很香，此刻竟然有种温暖的味道。

    我抽着烟，想到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她，我突然有些内疚，在我要死的时候，我想的依旧是曹妮，而她却为了我哭得那么惨烈……

    只是一想到她和张凌的事情，我不禁在想，她是真的喜欢我么？如果真是这样，她又为什么要和张凌卿卿我我？正想着，我突然想到她之前好几次都把

    消息告诉了我，难道……是我误会了她，难道她根本就是为了套消息才和张凌接触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该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惭愧。

    我轻轻拍了拍白水水的后背，说道：“好了，我不是没事了嘛？”

    这时，洪图被他的几个兄弟给扶了起来，他用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瞪着我，说道：“王法，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我冷哼一声，松开白水水，然后在她的搀扶下一点点站起来，说：“洪图，你该感谢我没有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不然的话，你现在估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洪图的几个弟兄此时都劝他去医院，我也不知道他的眼睛会不会瞎，管他呢，瞎了也是他自找的。

    一瘸一拐的来到长椅上坐下，我的身边就是岳晶，他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刚才一直都出于高度紧张中，所以现在松懈下来后，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珊珊瞪着眼睛望着洪图，吼道：“还站在这干什么？怎么？需要本大小姐把你的眼睛另一只眼睛给挖出来么？”

    洪图冷哼一声说：“把吴媚交出来。”

    我有些错愕的望着他，看来这小子真的对吴媚十分痴迷啊，前面安雪晨还威胁过他，后面他就敢问我要人，虽然我看他不爽，但是他这份痴心却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黄珊珊立刻说“不放”，我摆摆手，淡淡道：“珊珊，放人。”

    黄珊珊有些不甘心的望着我，却也没有反对我的决定，气呼呼的喊了一句“放人”，不一会儿，吴媚从包间里走了出来，此时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脸上依旧是一副冷漠的神情，她目光冷冷的望着我，像是在说：“我一定会报仇的。”

    洪图一看到吴媚出来，就立刻走了过去，一脸关切的问她怎么样了。

    不过面对洪图的热情，吴媚表现的分外冷淡，或者可以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如此冷淡的对待全天下的男人，这不得不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洪图倒是一点也不觉得难堪，见吴媚没事就让人送她回学校，他则要去医院。

    等到洪图他们都散了，岳晶立刻问我怎么样，还说我吐血了，应该赶紧去医院。

    我摇摇头，说：“没事，就是身体还没好，慢慢休养一下就好了。”说着，我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抽了一口烟，感觉力气又一点点恢复了。

    想起刚刚那一场恶战，我知道自己这次是活该倒霉。

    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玩什么挑拨离间的把戏，因为安雪晨根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态，我就该像之前想的那样，以不变应万变。

    总之，今天我和洪图可以算是两败俱伤，唯一的赢家就是安雪晨，她不仅教训了她的“挂名”未婚夫，还差点又搞死我。

    休息了一会儿，我说：“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岳晶，你和珊珊回学校去，我跟水水有些话要说。”

    白水水有些诧异的望着我，黄珊珊则有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说虽说，她还是站了起来，然后点了几个人说：“你们给我保护好王法，如果他在回班级的时候又被人袭击的话，就都去我妈那领完工资回家吃屎去！”

    看着此时一脸凶狠的黄珊珊，我有些想笑，感觉现在的她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大小姐。

    等黄珊珊和岳晶他们离开后，我和白水水进了包间，她拿着店员刚刚送来的东西，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问我要说什么。

    想了想，我问道：“水水，你说的那个小姐妹根本不存在是不是？”

    白水水的手微微一颤，她垂下眼帘，尴尬的笑了笑，支支吾吾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不再是局长千金，就真的没有好朋友了么？你这话我真不乐意听。”

    叹了口气，我抓着她的手说：“不要再说谎了，我都知道了，有人拍了你和张凌的照片给我看。”说着，我掏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放到她的面前。

    白水水一愣，旋即脸色变了变，在我准备说话之前，她突然面沉如水，蹙眉沉声道：“你找人跟踪我？”


------------

137  倾诉情肠

﻿    “你找人跟踪我？”

    当白水水说出这话时，搭配着脸上愤怒的神情，瞬间把我给唬愣了。

    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看来她是误会我了，毕竟哪个女的要是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找人跟踪她，她都会很愤怒。

    我忙解释说：“你别生气，我是怕有人伤害你，所以才让你们班的那个同学注意你一下，这张照片也是他主动发给我的。”

    白水水听到后，愣了愣，旋即狐疑的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骗你？”说着，我就看到她的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

    我忙伸出手给她擦眼泪，她却努着嘴巴把我的手打开，故作生气的说：“我看不是真的，你分明就是不相信我，你刚刚是不是想质问我，为什么会跟张凌在一起？是不是觉得我移情别恋，又想投靠洪图了？”

    没想到白水水一下就猜中了我最初的目的，难怪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可能为零，也可能为正一百五。

    以前我一直觉得白水水那点智商在我面前都不够看的，现在那个低智商的瞬间就变成了我。

    想到我刚看到照片时，那生气的模样，我又是气愤自己的愚蠢，又是暗暗心惊自己对她的感情。

    俗话说“关心则乱”，我想我之所以当时没有立刻分析出来，估计就是因为太在乎她了。

    看来我是真的一步步沦陷在了她的温柔攻势中。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白水水有些不高兴的用力在我的伤口上戳了一下，充分表达了她的不满。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不由瑟缩了一下，她立刻心疼的给我吹气，问我疼不疼。

    我看着一脸关切的她，目光定格在她不断给我吹气的粉嫩薄唇上，抬起手，我抬起她的下颔，瞬间就用嘴堵住了她要说的话，她的唇瓣凉凉的，上面还带着她喝过的橙汁的味道，我仔细的舔了舔，这才不紧不慢的将长舌探进她芳香四溢的嘴巴里，瞬间，我们的舌头就像是难舍难分的两条蛇一样不断的纠缠，吮i着她的味道，我第一次听到自己那“砰砰砰”的心跳声。

    此刻，我毫不怀疑自己对她的感情，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面对除了曹妮之外的女人时，有这种心动的感觉。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白水水，此时她的两颊染着好看的红晕，一双眉眼中透着妩媚的风情。她靠在我的胸口，娇喘吁吁，扬起下颔望着我，娇嗔地说：“王法，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是不是不信任我？还是……在你的眼里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说到最后这句，她微微垂下眼帘，乌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原本水波流转的美眸，秀眉微蹙，嘴巴微微嘟起，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看着她这我见犹怜的模样，我心都化了，紧紧抱着她，我柔声说：“水水，说实话，我刚开始真的以为你移情别恋了，后来我和洪图干架，差点要被打死的时候，耳朵里都是你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当时我就想，这么爱我的女孩，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呢？她那么傻，肯定是为了帮我套消息才跑去跟不喜欢的人相处，她啊，心里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白水水这时抬起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我，眼含粉泪，唇边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生怕她再哭，我忙说：“更何况，那个张凌长得膀肥腰圆，跟着土匪贼似的，整一个肥猪流，你怎么可能会看上他？你的眼睛又没长在后脑勺，是不？”

    “噗嗤~”白水水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看到她笑了，我立刻松了口气，说：“总之，虽然我之前的确误会你了，但我觉得吧，那是因为我太在乎了，这太在乎了智商自然捉急，所以这事儿不光我有错，你也有错。”

    白水水瞪

    大眼睛，奇怪的说：“我也有错？我有什么错？”

    我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说：“你当然有错啊，你想啊，你本来就没对我说实话，我担心也很正常不是？更重要的是，如果你不这么可爱这么迷人，让我喜欢上你，我又怎么可能会失去思考的能力？”

    白水水目光怔怔的望着我，好像听了什么让她不可置信的话。

    我问她咋啦？

    她摇摇头，然后很认真的问我：“王法，你真的喜欢我么？不是出于责任，也不是出于占有欲，而是真正的喜欢上我了么？”

    看到小心翼翼问我这个问题的她，我心里突然酸酸的，关于我对曹妮的感情，我想她们都知道，所以她才不太敢相信我的话吧。

    抬手为她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我半玩笑半认真的说：“怎么？允许你喜欢我，不允许我喜欢你？小丫头，你还讲不讲理了？”

    白水水的眼睛里瞬间又蓄了泪，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这时，她突然扑过来紧紧抱着我，激动地说：“你说的，不准骗我！”

    感受到怀中的温软，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记不起来那个嚣张跋扈的白水水了，我认得的，只有这个因为我说喜欢她就激动不已的女孩，只有会嘟着嘴巴卖萌，会轻柔的为我处理伤口的她。

    我想不仅是我，任是任何男人，看到这样的白水水，再怎么心如钢铁，也终成绕指柔。试想，你能让一个桀骜不驯的大小姐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尽管白水水性格的变化，有一部分是因为家庭的缘故，但是我私以为，我的影响更深一点，毕竟是我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这时，白水水想要起来，我却抱着她不让她动，她蹭了蹭我的身体，柔声说：“我还要给你擦药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呼吸不由自主的重了起来，因为此时她的玉兔正蹭着我的胸口，弄得我立刻生出了一堆i火。

    我抬手捏了捏她的玉兔，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手感依然很好，让我不由一阵口干舌燥。

    白水水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突袭她，惊叫一声后，赶忙挣脱我的怀抱，面红耳赤的娇喝道：“色胚！干什么呢？”

    看着她眉眼中流动的那丝丝风情，我顿时心痒难耐，一把搂住她的腰，我喘息着说：“水水，我们好久没有那个了，我想要你。”

    “你……”白水水横了我一眼，娇羞不已地说：“想要有什么用？你……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敢动歪脑筋？你是不是连最后一条腿都想保不住？”说着，她竟然用手指戳了戳。

    我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几把一瞬间就抬起了头，她立刻笑了出来，低声说了句：“不老实的家伙，跟你一样。”

    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我忍不住再次捏了捏她的胸，一脸苦逼的说：“这可是你自己点的火，你又是朝我投怀送抱，又是碰它，它现在不老实了，你不管我，我怎么办？”说着，我的手指在她胸前那朵小巧玲珑的花上轻轻一撵，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咬着唇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别弄了，等你好了……嗯……我再好好……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把她抱进了怀里，再次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口，同时双手在她的胸上流连忘返。

    起初她还有些抗拒，但渐渐地她就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只是碍于怕外面有人，所以她一直压抑着不敢叫出声，只是蹙着秀眉，脸上又是享受又是憋屈的表情，看的我忍不住发笑。

    一个长长的吻结束以后，她靠在我的怀里，轻轻喘息，我则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水水，给我好么？”

    她面色一红，说：“只要你的身体……”

    我知道她是松口了，摇摇头坏笑着说：“我可以不动啊……主动权交给你不就行了？”


------------

138   我和白水水‘骑马’

﻿    主动权交给你不就行了？

    当我色眯眯的说完这句话后，白水水不光是面红耳赤，连那白皙的玉颈都红了个透彻，在迷离的灯光下，她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诱人f罪。

    我轻轻挠着她的腰，低笑着说：“怎么不说话？你不喜欢掌握主动权？”

    白水水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我也不懂啊。”

    不懂？这有啥懂不懂的啊？

    我摸着她的水蛇腰，笑嘻嘻的说：“这就跟小孩学吃奶似的，一下子就会了，或者说，你准备让我现场教学？”

    说着我就作势要把她抱到大腿上，她连忙摇头，故作严肃的说：“不准！不准在这里！”

    这时我想到她上次在春色诱惑我时的撩人模样，当时她跟我说她的第一次要去一个浪漫的地方，只可惜那一次她注定感受不到什么浪漫。想到这里，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摸着她那杯泪水打湿的些许发梢，温柔的说：“听你的，不在这里，我们这次去海棠春深，好好的享受一次，怎么样？”

    白水水抿了抿唇，娇嗔的瞪了我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知道她默认了，捏了一下她那大小适中的玉兔，笑着说：“那我们等一下，现在出去，别人会想入非非的。”

    听到我的话，白水水有些吃惊的望着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棉球，又开始重新给我上起药来，脸上则感慨万千的说：“我还记得上一次，你是怎么让我充满耻辱的走出春色酒吧的，可是现在才过了没多久，你已经懂得维护我的形象，懂得为我思考，我真开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倾身吻了吻我的唇瓣，柔声说：“以前我觉得诱惑你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现在我才发现那是最聪明的事，王法，我这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我。”

    看着一脸认真的白水水，我知道她在问我要一个承诺，我想说“好”，可是一想到曹妮，这一个简单的字眼竟然有点说不出口。

    白水水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她的脸色变了变，原本满是幸福的脸上瞬间添了几分沮丧，她垂下眼帘，低声说：“果然是我奢求了么？”

    我浑身一震，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一个是遥不可及，对我若即若离的女人，一个是为了我改掉所有骄纵，并且已经被我占为己有的女人，我应该选择哪一个不是很明显么？

    何况，白水水的父亲入狱，家境落魄，此时她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就只有我。而我却在抱着她的时候想着如何得到另一个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呢？

    我不禁想，如果有一天曹妮跟我说喜欢我，我会狠下心抛弃白水水么？答案是不会。

    看着此时眼底已经染了泪痕的白水水，我突然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一把将她拥在怀中，我沉声而坚定的说：“对不起，水水，我答应你，从今天起，我会收起对其她人的任何幻想，你就放心的把自己的未来交给我吧。”

    白水水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突然紧紧的反抱住我，低低的压抑的哭了起来。

    说实话，我也有点想哭，可是老天爷就是这样爱和我们开玩笑，我们最爱的往往得不到，得到的又往往不是最爱的。

    但是那又怎样呢？你不能因为上帝没有给你什么，你就非要得到什么，你不是可以胡闹的小孩，你的身上背负着责任，背负着一个人全部的寄托……

    此时的我天真的以为我真的能够彻底断了对曹妮的心思，或者说即使还爱她，也总有一天会学会把她埋藏在心底，只是以后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一个很深刻的道理，那就是一个人一旦以最深刻的姿态入住你的内心，无论你遇到了多少美好的女人，都无法取代她的位置……
------------

139  看守所遭殴打

﻿    ﻿    酣战一场后，我已经大汗淋漓，而白水水也像是一滩春水一样瘫软在我的怀。*.

    休息了一会儿，我转了个身，望着她红晕未散的双颊，我忍不住调笑道：“水水，你行啊，果然人如其名，厉害！以后我就是再受伤，也不用担心不能给你性福了。”

    白水水抬手轻轻打了我一拳，娇笑着说：“得了便宜还卖乖！更何况，我这不还是被你给逼的？”

    咋又被我给逼的？

    她横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说：“我听说过这么一句话，‘老婆以为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是在胃上，小三以为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是在床上，结果男人吃着老婆做的菜，睡着小三的床’，我不想这样，所以以后我会努力的练习厨艺和床j，把你牢牢困在我的手心。”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白水水么？我认识的白水水不可能这么可爱~

    这时，她缓缓坐起来，说要去弄水洗澡，一会儿好好给我处理伤口。

    我读了读头，等处理好一切之后，她拿出手机，给她妈妈发了一条短信，这才躺下来陪我。

    看她有些担忧的样子，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如果有事的话我送你回去？”

    白水水摇摇头，说没事，说她小姨今天来了，陪着她妈妈呢，还说她晚上原本打算跟她妈一起出去吃饭散心的，没想到我误会了她，还强行让她留下来。

    听到她这么说，我就臊得慌，这时，她搂着我的脖子，笑着说：“不过也多亏了那件事，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已经那么喜欢我了。”

    我笑了笑，摸着她的头说“是啊”，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挺温馨的，跟曹妮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我想这就是女神和小妻子给人的不同感受吧。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黄珊珊打来的。

    我刚接通电话，就听到她愤怒的咆哮声：“王法！你竟然带着我的保镖一起去开房，你找死么？”

    白水水捂着嘴巴在一旁偷笑，我连连说“对不起”，还说让她的人回去吧，明天不上课，我要和岳晶去看守所看陈昆他们，就不需要他们守着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黄珊珊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关心的不是我的保镖，而是你身上的伤！你的伤没好，你却……哼，你们男人真是**上脑就不管不顾了，没一个好东西！本大小姐懒得理你！”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郁闷的看着手机，我怔忪发呆。原来，黄珊珊只是在担心我的伤势而已。

    胳膊突然被轻轻挽住，我低头一看，白水水正一脸吃味的看着我说：“怎么？珊珊一个电话就让你魂不守舍了？”

    我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说“看你那样子，又误会了吧？珊珊对我是很好，但是并不是男女之情，她跟你一样，从小缺爱，她的家庭情况我之前也跟你说了，所以她把我当成了她的好哥们，对我而言，她就像陈昆和傻强他们一样，对她而言应该也是如此。”

    顿了顿，我说：“何况，你当初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还有几个小姐妹，她连小姐妹都没有。”

    白水水读了读头，低声道：“就是不知道你把她当妹妹，她有没有把你当哥哥。”

    我有些疲惫，就没回答，闭着眼睛休息，她又喋喋不休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在我的脸颊亲了亲，也跟着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太累，这一夜我睡得极其安稳，一夜无梦到天亮。

    睁开眼睛，我就看到白水水依然窝在我的怀里，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开，她巴掌大的脸上，两颊像是开出两朵芙蓉花般娇艳可人，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粉嫩的嘴唇微微扬起，整个人看起来恬静，美好。

    我不由自主拿出手机，调了无声，悄悄的拍了一张她安睡的照片。

    看着照片那个安详乖巧的她，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从没想过有一天我醒来，身边那个人会是她，现在我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放下手机，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开她放在我身上的手，走下床，去洗手间洗刷起来，正当我洗脸时，身后突然被一团温软抱住，我抬起头，就看到白水水正g着身子，歪着脑袋，冲我温柔的笑着。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处女峰一直在我的身后来回晃动，我望着镜子的她，幽幽的说：“姑娘，你难道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是不能挑逗的？”

    白水水羞红了脸，立刻跑了出去。

    当我出去时，她已经穿戴好了，我拉开窗帘，让她赶紧整理一下，一会儿还要去看守所探望陈昆和杨聪，不出意料的话，陈昆他们明天就能被释放，可我总有种不安。

    很快，我带着白水水来到了一楼，可一到楼下，我就被大厅里坐着的人给惊呆了，只见岳晶，黄珊珊，昨晚那几个保镖，还有岳晶的小弟，他们全部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突然有种被大部队捉奸的感觉，我让白水水去办退房手续，我则走到沙发旁，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岳晶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然后又看了一眼一旁气鼓鼓的黄珊珊。

    黄珊珊冷哼一声，说：“都十读了，你们是才起来呢，还是又温习了一遍昨晚的好事呢？”

    她的声音很大，一说完，立刻引起了四周人的目光，饶是我脸皮再厚，也闹了个大红脸，唯恐天下不乱的岳晶悠悠来了句：“哟，珊珊姐这是吃醋了？”

    黄珊珊立刻瞪着他吼道：“你才吃醋了呢？你这个臭伪娘！”

    “伪娘？”岳晶缓缓眯起眼睛，目光透着几分危险。

    就在两人准备大战一场时，白水水走了过来，刚才黄珊珊的话，她估计也听到了，所以此刻脸色特别的红，黄珊珊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不胜娇羞的白水水，立刻转移了目标，笑嘻嘻的说：“咦，我们水水脸红了？”

    我连忙帮白水水解围，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看守所吧。”

    很快到了看守所，因为事先向爷已经帮我们疏通了关系，所以民警不会拦着我们去见陈昆他们。然而，民警却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进，我觉得有古怪，就问民警为什么不让我们进。

    那民警挺横的，皱着眉头凶巴巴地说：“不让你们进就是不让你们进，怎么滴？你们还想硬闯？信不信我统统把你们给抓起来关局子里？”

    我和岳晶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有猫腻！”

    黄珊珊立刻会意，抬手一指那民警，吼道：“给我逮住他！出了事我江家担着！”

    那民警本来好像还要拔枪的，一听到“江家”两个字，他的脸色变了变，只口头威胁我们说：“你们这是找死！”

    找死？妈的，我怕是我们不进去，我们的兄弟就得死了！

    很快，那个民警就被控制住了，无视他那张愤怒的脸，我们拿着钥匙，飞快的朝着里面赶去，隔得很远，我们就听到了一阵打斗声，等我们走进去一看，艹！几个民警正在殴打陈昆和杨聪！

    也许是因为他们打得太入神了，竟然都没发现有人进来。或者，他们根本不相信有人真的敢光天化日的闯看守所。

    陈昆和杨聪并没有还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所忌惮，看他们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不仅生气，也心疼。我想，他们应该是怕反抗的话，明天就出不来了，正在这时，岳晶愤怒的想要上前，我拦住他，摇摇头，掏出手机，然后对着他们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照片后，我沉声说道：“看守所民警无故殴打犯人，真是好大一个新闻！”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40  化险为夷

﻿    “看守所民警无故殴打犯人，真是好大一个新闻！”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原本打人的民警突然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虎视眈眈的回头望着我们，当看到我们对方人数众多时，他们先是一愣，紧接着，其中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就吼道：“哪里来的小逼？敢光天化日闯进看守所来撒野？”

    这时，陈昆和杨聪扶着墙缓缓站起来，此时他们两个鼻青脸肿的站在那里，嘴角都有血迹，纷纷高兴的喊了我一声“法哥”。|.|

    我有些内疚的望着他们，说：“让你们两个受委屈了。”

    “委屈？”这时，那人冷冷一笑，说道：“他们在牢房里打架斗殴，反击民警，我们是正常执法，就算你放出去新闻，别人也只会觉得我们在教训社会的渣滓，败类而已！”

    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怒不打一处来，如果陈昆他们真的这么做了，他们不可能刚才逆来顺受的被打，这些个民警分明就是故意拿他们出气，不，或者这些民警根本就是在逼他们还手，如果陈昆他们真的还手了，那么他们就是袭警，照样不能出来。

    如果证据确凿，或者说他们袭警的视频被放到了网上，有心人士再稍稍股东以下，就是向爷再怎么疏通关系，都没办法把陈昆他们保出来。

    想到这里，我心中十分的愤怒，同时也庆幸陈昆两人的机敏和容忍度，我想这些民警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能忍，不然肯定会在我们赶到之前就动手的。

    我看向陈昆，他摇摇头说他们没有打架斗殴，在牢房里也是被人打着不还手。

    看着他和杨聪那两张张青紫的带血的脸，我心中简直怒火中烧，我沉声说：“正常执法？就算这样，这也算是暴力执法吧？更何况，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袭警和打架斗殴？听说看守所里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着每一个角落，那么，你们能不能把他们斗殴的视频给我们看看？”

    那人微微皱眉，这时，他身边的那个人说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权利要求我们给你们看视频？他们打架斗殴和袭警这事儿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告诉你们，他们需要被再多拘留十日，如果你们不乐意，那就跟他们一起进来呆着！”

    妈的，拘留十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陈昆他们还不被活活打死？

    我身边的每个人都义愤填膺，相反的是，陈昆两人却很淡定，他说：“法哥，你走吧，我们扛得住，就是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一切小心。”

    我皱了皱眉头，沉声说：“我给向爷打个电话。”

    一听说我要给向爷打电话，那几个警察彻底急了，这时，那个叫青哥的竟然拔出了枪，指着我说：“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一句话放在这儿，如果你们敢把这事儿告诉别人，你们这两个兄弟绝对不会好过。”

    他说完，他身边的那个人就立刻说道：“还说什么？直接把他们给关进牢房里！”

    我挑了挑眉，说道：“你们这是威胁？怎么？难道你们怕被向爷知道？不应该啊，你们连向爷的人都打，还会怕他么？到时候让你们背后的人帮你们摆平一切不就行了？”

    我这么一说，那个青哥的脸色再次变了变，我微微皱眉，寻思着也许他们此时比我们更害怕。

    一方面，他们很害怕向爷，毕竟向爷做的是人命生意，他的名声，就连官场的人听着可能都得闻风丧胆，而这些民警收了向爷的好处，不敢不办事儿。

    另一方面，安雪晨的背景更深，她肯定没有会意他们阻止我们来，只是让他们在我到来之前把陈昆他们的罪给定下来，谁知陈昆他们很硬气，完全没有还手，这时我们来了，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还拍下了他们暴力殴打犯人的照片。

    他们不敢得罪向爷，更不敢得罪安雪晨，所以妄图以淫威逼我们不要声张，甚至妄图靠污蔑就定陈昆和杨聪的罪。

    妈的，想得倒美！我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枪，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冷笑着说：“你有种就朝我脑门上开，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我右边这位，是江家大小姐，而被打的那两个，和我左边这位兄弟，是帮我一起救过向爷命的人，你握枪的手可要仔细的考虑一下。”

    那些人的脸色瞬间彻底变了，我想到陈昆他们说在监狱里被人胖揍的事情，心里不爽，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目光在四周的牢房中一一扫过，故意放大声音说：“那些无故欺辱我兄弟的人，我王法在这里放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他妈会让你们一个个永远暗无天日！”

    看守所里十分安静，我给黄珊珊耳语几句，她就她身边的一个保镖转身离开，那个青哥虽然想拦她，但是她的身份也不是好玩的，所以那个青哥只能咬咬牙，有些晦气的低声说道：“她没事来凑什么热闹！”

    我们双方陷入了僵局，我有些没耐心的问道：“怎么还不开枪？”

    青哥面色一沉，握枪的手紧了紧，我的手心也有些湿润，寻思着这货会不会来个擦边走火，那样的话我就得做个冤死鬼了。不过我想这个人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不光是因为他担不起这个责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安雪晨这变态不会让我死，至少现在不会让我死，更不会让我死的这么痛快。

    四周的气氛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安静的令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好在这个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个叫青哥的就放下了枪，皱眉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不想为难你，让我兄弟能按时的、平平安安的走出看守所，我不会把你们殴打他们的事情说出来，也不会把监控录像给公诸于众。”

    “监控录像？”青哥面色一白，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我点了点头，没错，是监控录像，我刚才让黄珊珊带人出去，就是去py录像去了，如果陈昆他们真的没有还手，那么这个监控录像里面一定完整的记录了民警无故殴打他们，辱骂他们的过程，我相信视频可比图片有说服力多了。

    我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我刚才想到他们可能会用舆论的压力来完成自己的计划，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反过来用舆论压力来暴露他们的恶行么？只是我也知道，这样公然和他们闹开了不好，所以我才只采用威胁的方式。

    那个青哥有些懊恼的皱着眉，沉声说：“没想到一个破高中生，脑子倒是很好使。”

    我冷冷一笑，说道：“难道你们没有想过，如果真是一般的人物，会值得那个安雪晨大张旗鼓的对付么？是你们从一开始就看轻了我。”说着，我沉声道：“说吧，到底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青哥有些犹豫的说：“你们真的不打算把事情告诉向爷？”

    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民不与官斗，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你们撕破脸皮，也没打算把这事儿告诉向爷，只是如果你们不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话，我保不准自己能做出什么。”

    青哥犹豫了片刻，就坚定的说：“好，我答应你，你兄弟会如期走出看守所，我会单独给他们安排一个牢房，你不用担心他们挨揍，同时，我会找人给他们看伤口。”

    他刚说完，他身边那人就一脸焦急的说：“青哥，这不好吧？如果我们完不成安家大小姐给的任务，我们……”

    青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沉声喝道：“傻逼犊子，别忘了，这始终是在南京！”

    我有些诧异地望着青哥，没想到他还挺有觉悟的。表面上来看，安雪晨的势力的确很大，但是他们是在南京求生存的，在南京，惹了江家，焦家都还有可能有活命的机会，惹了向家，那就只能到地下呵呵了。

    “如此，就多谢了。”我说完，就和岳晶来到陈昆他们身边，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跟我说他们没事，又问我们怎么样了，都这时候了，他们还担心我们，让我怎能不感动呢？

    我说：“我们很好，你们不用担心，等你们出来，哥们给你们好好去去晦气。”

    陈昆他们点了点头，很快，我们就把他们扶到了青哥给安排的牢房，用青哥找来的东西给他们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处，又和他们聊了几句，这才离开。

    出了看守所以后，黄珊珊扬了扬手机说：“王法，视频我传给你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皱眉沉声说：“这事儿不急，等到陈昆他们平安出来，我自然会让这几个民警吃不了兜着走！”


------------

141   两清

﻿    我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这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王法没那么大方，兄弟被人打了，三两句话就完事儿了，只是陈昆和杨聪还有另外几个兄弟还在看守所，所以我不敢妄动，否则的话，我肯定会立刻把视频曝光，让群众一人一口唾沫把他们给活活淹死。

    黄珊珊冷哼一声，说：“那好，等陈昆他们离开了看守所，我们再对付这几个臭瘪三。”顿了顿，她说：“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低调的收拾收拾这几个家伙。”说着，她对身边的保镖说：“这个看守所里所有民警的资料都给我查出来，然后你们召集人马，找机会一个个修理他们。”

    看着一脸阴险的黄珊珊，我笑着说：“珊珊，你最近可真是雷厉风行啊！”

    黄珊珊得意的扬起眉头，抬起下颔，一脸骄傲的说：“那是当然，如果拖泥带水的话，怎么做大姐大？”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机说：“我想回家，先把视频弄到电脑上，否则如果被安雪晨知道的话，她指不定会用什么变态的法子，把我们的手机给弄了。”想到这，我觉得有必要把视频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黄珊珊他们也觉得这么做比较保险，商量了一下，黄珊珊让两个保镖跟着我，另外几个去完成她的计划，她则去跟岳晶看陈浩。

    因为之前我们怀疑陈浩是内奸，所以他要跟我们一起出院时，我拦住了，省的我们的行踪再被暴露，但是尽管如此，在没有证据前，我们也不能就肯定是他，所以作为兄弟，我们有必要去医院看他。。

    我跟岳晶说我下午过去，然后就和白水水带着那两个保镖去我家了。

    当我把视频拷贝到我的电脑上，又拷贝了一份放在U盘里后，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岳晶。

    我刚接通电话，岳晶就焦急而慌张的喊道：“王法，不好了！黄珊珊……黄珊珊被车撞了！”

    脑子里有什么轰然炸开，我心中一紧，问他现在在哪里。

    他说现在在救护车上，正往市医院赶。

    挂了电话，我抓起U盘，沉声说：“珊珊出事了，我们快走！”

    此时我恨不得立刻插了翅膀飞到市医院，然而，尽管昨晚之后我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却依然只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我心急如焚，浑身都在颤抖。

    白水水紧紧握着我的手，柔声说：“王法，你不要急，珊珊一定会没事的，你家门口就有车，不要急！”

    看着一脸担心的她，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我点了点头，走出大门，锁好门后，就看到那两个保镖已经拦下了一辆车，而其中一个保镖正在打电话，估计是在向江鱼雁汇报这个消息。

    上了车，我的心一直在乱乱的跳，一想到黄珊珊对我说的那些话，想到她刚刚还和我站在一起，意气风发的说着要怎么教训那些混蛋民警，我就难受的不行。

    我绝对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这时，我想到安雪晨，会是她么？可是她明明之前都很包容黄珊珊，为什么又突然出手，而且这一出手，简直就是把黄珊珊往死里整。

    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安雪晨就是个疯子，她能在刚来南京的情况下就对江鱼雁动手，又有什么不敢干的呢？也许在她的眼中，黄珊珊就是一只供她取乐的张牙舞爪的猫，当这只猫阻拦了她的计划，让她玩我的时候玩的很不爽，她就失去了逗猫的兴致，所以干脆毁了这只猫。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给烧光了。我掏出手机，愤怒的拨打了安雪晨的电话，不久之后，手机那头传来安雪晨那慵懒而得意的声音：“王法，听说你成功阻止了我的计划，让你的兄弟们明天能够顺利离开看守所？”

    我冷冷的说：“安雪晨，珊珊是不是你让人开车撞的？”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不禁怀疑，难道是我猜错了？难道是黄武？这时，我就听到安雪晨不悦的说：“这些个没用的蠢货，连撞个人都能撞错。”

    听到她的话，我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无边的愤怒。看来她的确让人撞人了，只是并没打算撞黄珊珊，那么，她要撞得是谁？岳晶？白水水？还是我？总之，无论她要撞谁，这个行为都是我不能忍受的！

    我吼道：“安雪晨，我草你妈！你他妈真以为你是上帝，要谁死谁就得死？别他妈忘了这是在南京，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安雪晨丝毫不在意我的话，冷笑着说：“是么？那为什么你们这些蠢货依旧被我耍的团团转？”

    妈的！真他妈嚣张！此时的我真是彻底的要疯了，我吼道：“安雪晨，你好意思说这话么？如果你不是出身好一点，就凭你这样子，绝逼是给人当小三给人当婊子艹的命！你最好保证安家一直辉煌下去，不然总有一天，你他妈就得是个人尽皆夫的妓女！去死吧，你个蛇蝎心肠的恶心女人！”

    安雪晨的语调终于有些变了，她冷冷的说：“王法，你敢骂我？”

    我已经被怒火冲昏了理智，怒吼道：“我他妈不光敢骂你，还敢干你呢，狗日的东西！”

    当我骂完之后，就直接把手机给挂了。靠在椅背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我才发现白水水和那两个保镖都一脸惊讶的望着我，我问他们怎么了，他们说对方可是安家大小姐。

    安家大小姐？妈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投胎投的好，大小姐这三个字，就可以去掉“大”了。

    不过一想到安雪晨说她要撞的不是黄珊珊，我又高度紧张起来，我让大家这几天都小心一点，如果看到有什么车子，就躲进人群里，尽量不去无人的地方，他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都点头答应了。

    医院门口，我们刚下车，我就看到一辆加长林肯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停在了路边，引起众多人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很快，车门打开，一身白色旗袍的江鱼雁风风风火火的下了车，此时的她秀眉微蹙，满面担忧，给人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我想，黄珊珊出事真是把她给吓呆了。

    我走上前去，喊了一声“江姐”，江鱼雁停下慌乱的脚步，目光不善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朝我扇来。我不躲不避，这一巴掌实打实的落在我的左脸颊，我感觉我的头都嗡嗡作响，原本就还没消肿的脸，好像又他妈高了一块。

    江鱼雁满面愠怒，酥胸乱颤，沉声喝道：“王法，如果不是因为你，珊珊是不会出事的。你给我记住，从今天起，上次我江鱼雁欠你的救命之恩就两清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纵容珊珊帮你，富贵在天，生死有命，你好自为之！”说完，她就挎着包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刚走了没几步，她又转身，眼神冰冷的望着我身边那两个保镖，沉声道：“你们耳朵聋了么？你们是江家的人，不是这个人的走狗，从今天起，如果谁敢再帮他，我就把你们连同你们的父母一同赶出江家！”

    她的话音刚落，我身边那两个保镖就立即变了脸色，他们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跟着江鱼雁匆匆的往医院去了。

    我想，江鱼雁派来保护黄珊珊的这些人，肯定都是江家老一辈的保镖之类的儿子，一代代的跟着她们，特别的衷心，所以她这么说，他们才会露出惊骇的神情。

    白水水握着我的手，温柔的劝慰我道：“王法，你别自责，这件事不怪你。”

    不怪我么？可为什么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呢？我突然又想起了曹妮，想起她总是胜券在握的教我怎么做，做什么，她给我假的龙虎符，让我自称是安雪晨的未婚夫，致使我招来灭顶之灾，那时候，她有没有想到我会有穷途末路的这一天？有没有想过我身边的朋友可能会因为这个计划而受到伤害？

    曹妮，你究竟为什么安排这一出？究竟，我是你的，还是你的弃子？

    “脸颊疼么？”白水水心疼的摸着我的脸颊问道，我收回思绪，摇摇头说：“不疼，我们进去吧。”

    白水水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她突然很认真的说：“王法，你还有我。”


------------

142    她的以后我来守护

﻿    “王法，”

    此时此刻，当我因为另一个女人而痛苦不堪的时候，白水水却用简单的几个字，给了我最大的感动。

    我紧紧反握住她的手，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笑说：“我知道，我们进去吧。”

    虽然我弄不懂曹妮究竟为什么让我做这一切，就像是永远弄不懂她为什么偏要我强大起来，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她真的会回来，我一定要问出这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再残酷也没什么，因为已经有了可以和我一起面对这个结果的人。

    进了医院后，我给岳晶打了个电话，得知黄珊珊正在三楼的手术室，我心里“咯噔”一声，情况究竟得有多严重？

    当电梯打开时，映入眼帘的是岳晶那张苍白的阴柔的脸，此时他深邃的眼睛里满是自责，颓败的望着我，无力的倚靠在墙壁上，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这一刻，我的心突然剧烈的跳了起来，难道黄珊珊……

    我慌乱的冲出电梯，尽管我那个蹩脚的动作并不算是“冲”，岳晶一把抓着我的胳膊，沉声说：“法哥，你知道么？那辆车的目标是我，可是黄珊珊一把把我给推开了，否则，她不会有事。”

    听到他的话，我浑身一震，虽然知道安雪晨的目标不是黄珊珊，但是依然震惊于这个消息。

    “她为什么……”

    没等我把话问完，岳晶微微蹙眉，有些懊恼的垂下眼帘说：“是啊，她为什么？法哥，我一开始也想不明白，只是当她上救护车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话，你知道她说了什么么？”

    我摇摇头，我猜不到，难道珊珊喜欢他？

    岳晶抬起眼帘，目光直直的望着我说：“她说，王法的兄弟只剩下你一个在身边了，所以你绝对不能有事。”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愣在那里，我没想到黄珊珊竟然是为了我，可是……她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正想着，岳晶就说出了一句让我很震惊的话，他说：“法哥，我知道你不喜欢珊珊，我决定了，珊珊以后由我来守护。”

    我惊诧的望着他，然后微微皱起眉头，问道：“你是真心的？还是觉得是亏欠她。”

    岳晶不假思索地说：“两者都有，而且，如果当时你是我，看到她义无反顾的为我挡在车前，你一定也会被她给迷住。”

    看着一脸认真的岳晶，我的心情颇有种五味陈杂的感觉。说不上是开心是安慰，还是心酸，心疼。我不知道岳晶究竟是不是一时冲动，毕竟‘以后’这种东西，谁都说不准。

    可是无论他是一时的还是怎样，我都不会去说什么，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有自己的选择，只是记住，不要勉强自己，否则只会害人害己。”

    岳晶重重点了点头，一双总是让人读不透的迷蒙眼睛中带了几分坚定，此时的他好像变了个人一般，虽然那张脸已经十分阴柔，可给人的感觉却不再是阴测测的，而是十分的沉稳可靠。

    说完这些，我问他黄珊珊情况怎么样了，他说医生说一切要等手术完成以后再做定论。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往手术室那里走去，此时江鱼雁正坐在那里，面沉如水的给谁发短信，估计安雪晨这次的行动彻底的惹怒了她，毕竟黄珊珊是她最宝贝的女儿，她怎么忍心后者受一点点伤害？

    看到我们时，江鱼雁的脸色很冷，但还是没开口让我们滚，我在心里感恩戴德，和岳晶，白水水坐在那里一直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外的灯突然熄灭了，我们瞬间站了起来，紧接着医生就走了出来，他的身后，护士推着手术台上的黄珊珊走了出来，不等我们看清楚黄珊珊的情况，手术台就走了。

    这时，江鱼雁颤声问道：“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慢条斯理的说道：“患者因为车祸脑出血，现在已经做了开颅手术，现在需要送到加护病房看护，此外，做完手术后，她要过几天才能醒过来，希望你们不要太心急，照她现在的情况来看，完全康复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另外，她的全身有几处骨折，较为严重的几处不稳定性骨折已经做了手术，剩下的几处只要打上石膏就好，总之，问题不大，就是需要足够的时间休养。”

    听到医生说没事，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想到医生的描述，我就觉得无比的心疼，同时无比的心惊胆战。脑出血，如果不是足够幸运，如果太严重的话，怕是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

    江鱼雁长长吐了一口气，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但很快她就稳住了情绪，淡淡的说：“谢谢医生。”然后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我们也赶紧跟了过去，这时，江鱼雁停下脚步，转身望着我们，冷冷的说：“王法，我刚才的话你没说清楚？以后离我家珊珊远点！”

    我理解她的愤怒，因为我也很生自己的气，我说：“江姐，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单纯的看看珊珊怎么样了。”

    “刚刚珊珊的情况，你们不是都听医生说了么？现在你们可以放心的滚了。”江鱼雁面色阴沉的说，顿了顿，她沉声道：“如果你不走，我只好让人把你从这高楼上丢下去！”

    说完她就转身走进了电梯，我想追上她，却被黄珊珊给我的那两个保镖给拦下了，其中一个说道：“王法，大小姐从来说一不二，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回去，不然小小姐醒来以后，知道你出事了肯定更难受，更何况，等小小姐醒来以后，她主动要求见你，大小姐是不会不给她见的。”

    白水水似乎也很忌惮江鱼雁说的话，也低声说：“没错，王法，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到珊珊醒了，她一定会想见你的。”

    我点了点头，希望是吧。这么想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保镖离开，等他们走后，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脸，我就看到岳晶正呆呆的望着电梯门，我知道他此时肯定比我更难受，我说：“岳晶，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岳晶摇摇头，淡淡的说：“法哥，兄弟就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何况，我们总有机会见到黄珊珊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傻傻的看着那个电梯，直到好久以后，白水水喊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和她们一起离开了医院。

    一出医院，岳晶就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最近好像我经常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我想了想，说：“岳晶，为了你的安全，这几天你先住在我家吧，有本事那大小姐就找人把我们两个一起撞死！”

    岳晶也不推辞，点头说好，白水水这时说要去我家里照顾我俩，被我给拒绝了，她妈妈还等着她陪，我想阿姨比我更需要她。

    就这样，我们找了个地方，随便的吃了点饭，白水水就坐车回家了，我和岳晶则打的往我家赶去。

    回家之后，我在房间里打了个地铺，让岳晶睡床上，我睡地铺，然后又去隔壁的超市买了洗漱用品，买了点面包啥的，想等到晚上随便吃吃。

    当忙完这一切后，我和岳晶坐在床上，面前摆了几瓶啤酒，谁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闷的喝着，到后来，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那么倒在床上睡着了，迷迷蒙蒙中，我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冷淡而又无奈的说：“明明身上有伤，还喝什么酒？胡闹！”

    我挣扎着睁开双眼，却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

    是错觉么？刚刚那个声音……明明像曹妮的……
------------

读者请进，刚才发现由于网卡，141更了两次。

﻿    _inlineRun(function(){

    require(["kernel","Controller/Page/AjaxChapterCtrl", "dot","Controller/Donate/DonateCtrl"], function(core,AjaxChapterCtrl, dot,DonateCtrl){

    var chapter = {"summary":" 家里网卡，141章不小心发了两次，也就是说多收了大家一毛几分钱，我现在联系客服，把多余的删掉，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了，我下一张多充点钱，冲好几百，给大家发红包，把大家的损失给补回来、 真的是大锤子粗心大意了，对不起，给大家道歉了，心里很难受，是我做错了事。 下一张给大家发红包，望理...","extName":"","inspectContent":"{\"free\":true,\"additional\":\"\",\"timer\":false,\"name\":\"读者请进，刚才发现由于网卡，141更了两次。\",\"type\":\"公告\"}","imageUrlDefault":null,"bookId":17246,"type":1,"userVO":null,"iAdditional":"","resouceType":"IMAGE","open":true,"free":true,"event":"更新了章节 读者请进，刚才发现由于网卡，141更了两次。 ","userId":0,"iContentId":945970,"volumeId":0,"summaryNoEscape":" 家里网卡，141章不小心发了两次，也就是说多收了大家一毛几分钱，我现在联系客服，把多余的删掉，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了，我下一张多充点钱，冲好几百，给大家发红包，把大家的损失给补回来、 真的是大锤子粗心大意了，对不起，给大家道歉了，心里很难受，是我做错了事。 下一张给大家发红包，望理...","publishTime":1413556309000,"status":0,"updateTime":1413556125000,"imageUrlLarge":null,"url":"\/book\/17246\/428226","content":" 家里网卡，141章不小心发了两次，也就是说多收了大家一毛几分钱，我现在联系客服，把多余的删掉，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了，我下一张多充点钱，冲好几百，给大家发红包，把大家的损失给补回来、 真的是大锤子粗心大意了，对不起，给大家道歉了，心里很难受，是我做错了事。 下一张给大家发红包，望理...","imgList":null,"iSummary":null,"enumChapterType":"THANKS","createTime":1413556125000,"inspectStatus":2,"inspectNeed":false,"imageUrlSmall":null,"shoTime":"2014-10-17 22:31","iExtName":"","contentId":945970,"enumInspectStatus":"PASS","htmlContent":" 家里网卡，141章不小心发了两次，也就是说多收了大家一毛几分钱，我现在联系客服，把多余的删掉，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了，我下一张多充点钱，冲好几百，给大家发红包，把大家的损失给补回来、 真的是大锤子粗心大意了，对不起，给大家道歉了，心里很难受，是我做错了事。 下一张给大家发红包，望理...","id":428226,"title":"读者请进，刚才发现由于网卡，141更了两次。","ords":139,"timer":false,"name":"读者请进，刚才发现由于网卡，141更了两次。","firstResouce":null,"visitCount":0,"iName":"读者请进，刚才发现由于网卡，141更了两次。","murl":"\/m\/book\/17246\/428226?t=1484577091857","iContent":null,"hasResouce":false,"enumObjectType":{"desc":"章节","value":4,"descCreate":"更新了章节","clazz":"..Chapter"},"iStatus":0,"additional":"","hidden":0,"sequence":152.875,"book":null,"timerTime":null} || {}

    /* if(chapter.free) {

    var $template_content = ($('#template-chapter-content').html());

    var html = $template_content({chapter: chapter, isFirst: true});

    $("#placeholder").before(html);

    } */

    ({

    chapterId: 428226,

    isfree: true,

    authorId: 1787124,

    bookId: 17246,

    bookName: '国色天香'

    }).setup();

    ({

    bookId: "17246",

    name: "国色天香"

    }).setup();

    var url=.href;

    ("bookChapter", 'true',{expires:1, path: '/', domain:''});

    ("pupo", url, {expires:1, path: '/', domain:''});

    })

    })
------------

143  魔鬼的邀约

﻿    “怎么了？”这时，岳晶捂着脑袋坐起来，问道。|.com|

    我摇摇头，缓缓站起来，一边收拾脚底那些杂乱的酒瓶，一边说道：“没什么。”

    也许是做梦吧，曹妮如果回来，没有道理不告诉我，而且，偷偷摸摸进我的房间也不是她的风格，兴许是我太想她了，所以才做这个梦吧。只是，现在我还想她会不会太傻了点，如果她真的在乎我，明明知道我正处於水深火热之中，为什么连一条短信都不发给我呢？

    浑浑噩噩的想着这些，把房间打扫好以后，我打开灯，看了一下时间，才发现已经夜里七点了。

    原来我睡了那么久，难怪许多人都喜欢买醉，因为买醉可以让一个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像死猪一样睡着。

    我问岳晶饿么，他点点头，我说买了面包，今晚就随便吃点吧，说完我就去卫生间洗漱了。等我出来后，经过曹妮的房间，站在门口，我突然很想进去看看，只是在开门时我又退了回去，算了，看了又能怎样，反正她人不在。

    岳晶也简单的刷了牙洗了脸，就来到我的房间，跟我一起啃着面包，喝着热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晚上，我又和白水水聊了一会儿天，和岳晶随便用热水擦了擦身体，给伤口上了点药，然后就睡了。

    第二天，我们依然窝在我家里没有怎么出来。

    期间向爷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究竟是怎么惹怒安雪晨的，这个女人好像疯了，一直在对江家和向家出手，而她的确很有能耐，一天的时间，就把江家和向家搞得焦头烂额。

    我想，安雪晨对这两家出手，就是因为这两家护着我，向家自不必说，而江家，虽然江鱼雁并没有表明态度，但是如果没有她的默许，黄珊珊身边的保镖也不可能会保护我，帮我跟安雪晨对着干。

    挂掉电话，我坐在那里，想起那天我在的车上发狂怒骂安雪晨的事情，那时候我是真的完全失去了理智，所以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那次安雪晨的语气变了。

    现在想想，我他妈的是真的疯了，竟然敢那么骂她。

    只是，真的是我的怒骂惹怒了她么？这个变态，我还以为就算我扒掉她的衣服她也不会生气呢，没想到连几句侮辱都受不了。

    岳晶问我怎么了，我垂头丧气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哀叹道：“我又连累了向爷和江鱼雁，向爷自然不会怪我，可我估计江鱼雁这次是真的把我给恨上了。”

    岳晶沉声道：“那个大小姐真是个变态，撞了别人的女儿，不知道收敛，反而更加猖狂。”

    “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想到至今还昏迷着的黄珊珊，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想到向爷刚刚的话，尽管我不愿意做缩头乌龟，但是现在并不是逞强的时候，我说：“岳晶，我们明天不要去学校了，这是向爷的意思，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此外，我准备正式宣布王朝会解散。”

    说到这里，我的心情有点沮丧，然而，这是唯一能让兄弟们不再受到伤害的做法。

    岳晶惊讶的望着我，估计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吧，但是他果然是很了解我，所以他并没问我为什么，而是问我准备怎么宣布。

    我想到学校的贴吧，打开电脑，说：“自从王朝会建立起来之后，学校的贴吧变得特别的活跃，我准备去那里以我的名义发一个帖子，我想这个消息很快就会散播出去。”

    岳晶点了点头，说也好。

    气氛一时间有些悲伤，我们两个都很清楚，解散王朝会意味着彻底的失败，从此以后我们会颜面尽扫，然而，这是我唯一能为无辜的兄弟们做的事情。

    打开百度，点进成阳高中贴吧，我随意浏览了一下帖子，发现前几页基本都是王朝会和天香之间的事情，首页则挂着黄珊珊车祸住院，和洪图险些被我把眼睛插瞎的消息，每一个帖子的回复数都有几百个，不禁令我感慨万千。

    曾经的我们有多辉煌，现在的我们就有多失败。

    心情沉重的写着帖子，我想到创建王朝会的那天，我给这个名字定下的意义。

    曹妮，我终究没能等到告诉你这个名字含义的机会，我终究没有君临天下，没有让你成为我的皇后，也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当我编辑完帖子的时候，岳晶突然按住我的手，语气有些不稳的说：“法哥，如果帖子发了，就再也没有可能收回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可是岳晶，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岳晶摇摇头，苦涩一笑，放开了手。

    就这样，我点了发送键，很快，帖子便收到了许多条回复，有嘲笑我们的，有王朝会原本的兄弟们无奈的哀嚎声，还有幸灾乐祸的声音，更多的，则是天香成员的叫好声。

    我关上页面，不想再去看这些，而是给白水水发短信，告诉她我明天不去学校了，让她最好也跟老师请个假，明天正好是杨聪他们被放出来的日子，到时候她过来，我们一起聚一聚。

    白水水说她这就给班主任打电话，没一会儿就告诉我事情搞定了，说明天一早就来找我。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我跟岳晶刚刚洗刷好，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我走过去一看，就看到白水水站在外面，正笑着望着我。打开门，我笑着说：“怎么来的这么早。”

    她说：“我没跟我妈说今天不上课，七点多就离开家里了，我想你跟岳晶肯定不吃早饭，就给你们买了早饭带过来，还有羊肉汤，快点趁热吃吧。”

    看着贤惠的她，我心里感动的不行，忙去厨房拿东西，岳晶则走过来帮她拎东西，半开玩笑的说：“法哥真是好福气，有水水这么一个漂亮又温柔体贴的嫂子。”

    听到岳晶喊她嫂子，白水水微微一愣，一张脸就红的通透，我笑着拉着她坐下，三人温馨的吃完一顿饭后，就打车去了看守所门口。

    因为怕被伏击，所以我们十分小心谨慎，好在四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估计是安雪晨忙着对付江家和向家，所以没有心思理我。

    等了一会儿，陈昆和杨聪带着几个兄弟走了出来，我们一脸欣喜的迎上去，他们两个也直接给了我们一人一个大熊抱，然后，陈昆往我身边看了看，奇怪的说：“珊珊姐怎么没来？傻强怎么也没来？”

    心中的喜悦瞬间被冲散了一半，我不敢在这里久留，就说等回我家以后再说。

    这时，陈昆说他要饿死了，因为要出来，看守所发的饭他都没吃，真是被这个家伙逗笑了，于是我们坐车去我家附近的一家包子铺，陈昆他们点了几样东西，就开始胡吃海喝起来，一边吃一边催我们讲讲最近发生了什么，还说看我们身体好像恢复了不少。

    可不是么？这两天我和岳晶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加上有曹妮给我的那瓶处理伤口特别好的药水，身体不恢复点才说不过去。

    我说：“我有三个消息要跟你们说一下，可能有点太突然，你们会接受不了，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激动，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行么？”

    陈昆是个机灵的，一听这话，他的脸上就露出了几份凝重，接下来，我就把傻强闭关，黄珊珊出车祸住院，还有我已经宣布解散王朝会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我说完以后，陈昆他们几个均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特别是陈昆，显得尤为激动，哑着嗓子说：“这些都是他妈的什么事儿？”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没有发牢骚，沉默了很久以后，他突然拍着我的肩膀说：“法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东山再起的，一定能！王朝会不在了，但是兄弟，永远还是兄弟！”

    王朝会不在了，但是兄弟，永远还是兄弟！

    听到这句话，我鼻子一酸，竟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强忍住泪水，我点头说：“你说得对！”

    吃过早饭，几个兄弟都各自回家了，而杨聪和陈昆来到我家，我们四个人又喝了很多酒，最后还吐了很多，期间一直都是白水水在照顾我们，当我朦朦胧胧快睡着的时候，看着正在拖地的白水水，我想，这才是我应该时刻惦记着的女人。

    正准备闭上眼睛，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我猛然坐了起来，短信是安雪晨发来的，内容是这样的：王法，这几天过的是不是很悠闲？可我过的很无聊呢，要不要来春色酒吧陪我喝一杯——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如果你想向家把你当成仇人看的话。
------------

144 一枪崩了他

﻿    手机阅读

    如果你想让向家把你当成仇人的话……

    看到这句话，我立刻想到向爷，难道她想对向爷出手？

    该死的安雪晨，她难道真的丝毫不忌惮这是在南京？还是说这几天她已经调了人过来，所以有恃无恐？

    我忧心忡忡的想着，看了一眼睡得横七竖八的陈昆三人，又看了一眼正在干活的白水水，心想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更不能让他们跟着去，因为我很清楚，这次我过去可能会有去无回，因为这次我是彻底惹怒了那个恶魔。品书网

    想到这里，我缓缓起身，轻手轻脚的朝着房间外走去。

    白水水抬起头，她的额头上带了一些汗水，一张脸因为忙碌红红的，虽然没有平时的她看起来光鲜亮丽，却多了一份温情的味道。

    “王法，你怎么不睡觉？”她好奇的问道，将拖把放到一边就过来搀扶着我。

    我摇摇头，低声说我没事儿，走出房间，我就压低声音说：“水水，别吵醒岳晶他们，我有个老朋友从乡下回来，我要去火车站接他，你在家里等我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白水水的神情中带了几分警惕，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她问道：“什么朋友？我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王法，你可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连忙说没事，还说以我们的关系，有事的话我怎么可能不跟她说？还说晚上回来就介绍那个朋友跟她认识。

    她将信将疑的望着我，我有些心虚，连忙去了卫生间，简单的整理一番后，我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准备离开时，就看到她忧心忡忡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见我出来，她忙走上前，说：“王法，我跟你一起去。(. )”

    我心里无奈叹气，最近大家都很警惕，所以白水水才不会相信我的话，可如果我真的带她一起去了，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我故意板着一张脸，沉声说：“水水，你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我要去接老朋友，你是不相信我呢，还是觉得我很没用，出门就得被人搞死？”

    因为怕被岳晶他们听到，我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十分的严厉，白水水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因为“这一件小事儿”就对她发脾气，她傻傻的委屈的望着我，沉默了很久，才嗫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到她这样，我心中满是内疚，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语气软下来，她肯定又会追问，所以我继续很愤怒的说道：“你就是那个意思，其实你一直瞧不起我！觉得我王法很没用，是不是？特别是现在王朝会不在了，我一点靠山都没有了，你就觉得我寸步难行，连自己一个人出去都不能了，是不是？”

    白水水含泪摇摇头，说她没有，我想到今晚可能会有来无回，我摆摆手，没好气的说：“算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窝囊，觉得我没用，就别他妈跟着我！”说完我看也不看她，就转身绝然的离开了。

    身后传来白水水压抑的委屈的哭声，我感觉鼻子都酸了，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万一我回不来了，就让我们的一切在今夜结束吧，讨厌比留恋更容易让人忘记一个人。

    关上门后，伴着朦胧的夜色，我缓缓朝着春色走去。

    此时街上很热闹，不时传来别人的谈笑声，落寞的我与这喧嚣的夜显得格格不入reads;。我的心中突然想起一句诗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可是如果我就这么走了，多少年后，可有人会记得在我的坟头送我一束菊花？

    等我快到春色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九点了，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门，一种酸楚涌上心头。

    曾经在春色发生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眼前回放，我和雷老虎的恶战，和赵向前的把酒言欢……这一切都远去了，剩下的只有那天他们两个说要离开我时，内疚却又坚决的态度。

    我突然开始害怕，害怕进去再见到故人，害怕在里面等我送死的安雪晨，然而我知道，这个祸是我闯下的，只能由我来弥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春色酒吧今晚并没有营业，当我进去时，映入眼帘的是那坐在吧台，正品着一杯红酒的安雪晨。

    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裙摆从转椅上垂落下来，随着空调吹的风轻轻摇曳，像是暗夜里吸血蝙蝠扇动的翅膀，给本就阴蛰的她增添了一抹黑暗气息。

    此时她的金色的卷发披散在胸前，衬着一张脸只有巴掌那么大，一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最显眼的就是她额角的曼珠沙华。嫣红的曼珠沙华，和她血色的唇瓣交相呼应，明艳而诡异。

    曼珠沙华，传闻中开在黄泉路上的花，难不成安雪晨在向我暗示，今天她就要送我去阴间么？

    迷离的灯光下，她摇晃着手中暗红的酒，嘴角微扬，淡淡道：“你自己过来的？还真是胆大呢，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你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我扫了一眼酒吧，就看到雷老虎和赵向前正坐在安雪晨不远处的散座前喝酒，脸上满满都是对我的嘲讽，我心里难受极了，沉声说：“安雪晨，一切祸端因我而起，我希望你停止对别人的伤害，今晚，你要杀要剐我随你的便。”

    安雪晨挑了挑眉头，眼底水波流转，邪气横生，她看了看四周，笑着说：“别这么紧张，我现在还不想要你的命，而是想给你机会好好和这家酒吧，和你昔日的好兄弟们叙叙旧。”

    她的话音刚落，赵向前就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说：“大小姐，您开玩笑呢吧？我跟这个小逼高中生可不是什么兄弟！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用卑鄙的手段逼我就范，我他妈早就把他给打死了reads;！”

    雷老虎则一脸阴狠的说：“不错，我早就想收拾这王八羔子了，今晚大小姐您可一定要给我们亲手教训他的机会。”

    赵向前立刻附和起来，高声道：“就是就是！收拾这小比根本不用脏了大小姐您的手，我和老虎一定会把他整的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是谁！”

    “何止，如果不把他五马分尸，我他妈的难解心头之恨！”说着，雷老虎抬起那只被我伤过的手，恶狠狠地说：“这小王八羔子当初差点把老子的手给废掉了！”

    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看着他们凶狠而厌恶的嘴脸，他们那痛恨而恨不得立刻把我杀掉的眼神，我感觉心一抽一抽的疼，我以为，就算做不成兄弟，至少我们能做到互不干涉，可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么的恨我，对我落井下石。

    安雪晨得意的笑着说：“王法，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昔日的兄弟！如今他们恨不得你死，你说，你可悲吗？”说完，她望向赵向前，说道：“给我点根烟。”

    赵向前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拿着吧台上的一盒我见都没见过的烟，连忙恭敬的给安雪晨点上。

    安雪晨放下酒杯，慵懒而优雅的抽了一口烟，徐徐吐出一口烟雾，无比嘲弄的望着我，冷冷的说：“你不是说本小姐没有在南京嚣张的资本么？现在向家和江家被我弄得焦头烂额，向左无心管你，江家恨不得将你剁碎了喂狗，而你昔日最好的兄弟，现在又是我的人，他们为了讨好我，不惜狠狠的羞辱你，你说，本大小姐究竟有没有嚣张的资本？”

    我还没说话，赵向前就立刻扯着嗓子喊道：“有！当然有！大小姐没有的话，难不成对面这个傻逼猴子有？”说着，他又阴狠的望着我，吐了一口唾沫，嘲讽道：“一个丧家之犬也敢他妈的侮辱大小姐，你他妈不是找死么？要不要赵爷我赏你你口马粪？”

    我站在那里，心中有愤怒，也有酸楚，我咬牙切齿的说：“当初算是我识人不清，可是安雪晨，你有什么得意的呢？如果拖下安家大小姐的外衣，你还有什么？”

    安雪晨冷哼一声，说道：“出生这种事情，是天定的，你有本事也投个好胎啊？”说完，她突然掏出一把枪，递给一旁的赵向前说：“赵向前，你如果真的对我衷心的话，就给我一枪崩了他！”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45  她回来了

﻿    ﻿    “如果你对我真的真心的话，就一枪崩了他！”

    安雪晨说这话时，眉头都没眨动一下，好像杀了我对她而言就跟捏碎一瓶奶一样，只是因为她怕脏，所以让别人来做。*.

    我望向赵向前，心里忐忑极了，看来安雪晨也不是真的信任他。

    那么，他会为了获取安雪晨的信任，就真的开枪杀了我么？说实话，我虽然难过，但是已经大概猜到了答案，此时他已经不是我的兄弟，而已经成了一头想把我狠狠撕碎的饿狼，更何况，如果真的得到安雪晨的信任，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他何乐而不为呢？

    赵向前显然也没想到安雪晨会突然这么说，像他这样的小混混，虽然嘴上天天喊着打打杀杀，但是真闹出人命他是不敢的，所以他有些慌张地说：“大小姐，我从小到大没拿过枪啊……而且如果用枪弄死他，我会不会被抓进局子里去？”

    安雪晨直接把枪一丢，赵向前连忙接住，脸上满是惊恐。

    “哼，别说杀了他，就是杀了他全家，本小姐也能让你安然无恙的活着。”安雪晨冷冷说道，将烟掐灭，又喝了一口红酒，饶有兴致的望着我，像是要看看我的表情。

    我感觉身体都在发抖，手心也出了汗，我说：“安雪晨，你难道真的以为以你安家的势力可以胡作非为了么？”

    安雪晨鸟都没鸟我，而是有些不耐的说道：“赵向前，你不敢？还是不想？”

    我把目光投向赵向前，此时他惨白的面色缓缓恢复血色，他轻轻把玩着手枪，收起惶恐，脸上满是欢愉，望着那枪像是望着自己的心肝宝贝似的。

    安雪晨估计以为他是第一次见枪，所以才露出这种神情，不由嗤笑一声，说道：“只要你崩了他，这把枪就属于你了。”

    赵向前立马开心的说：“真的吗？谢谢大小姐！”说着，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攥着枪朝我走过来，我缓缓退后，他洋洋得意的说：“王法，你可别怪我，怪只怪你没事装什么*，把我跟老虎当枪子用，差读把我们给害死！”

    我摇摇头，沉声说：“向前，我是真的把你和老虎当成兄弟看的，只是……”

    我还没说完，赵向前就沉声喝道：“别他妈废话了！杀了你，我和老虎就能出人头地了，所以我不怪你当初的欺骗，这一枪，就当是你付给我们的酬劳吧！”

    说完，他给枪上膛，这一刻，我的心都凉透了，我知道今天我是真的难逃一死，而我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紧紧抿着唇，此刻万念俱灰的我却突然冷静下来，沉声说：“既然如此，希望你给岳晶他们带一句话，我希望他们不要为我报仇，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我就闭上了眼睛，说道：“来吧。”

    然而，意料之的这一枪并没有开，我有些讶异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赵向前的手微微颤抖，然后，令我不可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他突然大吼一声：“老虎，该反扑了！”然后就转身对着安雪晨的膝盖开了一枪。

    然而，枪里根本什么都没打出来。

    这一幕反转剧把我给搞懵了，这时，我发现很多人从各个包间走出来，都是我王朝会在校外的兄弟们，此时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安雪晨，她放下酒杯，挑眉“咯咯”娇笑起来，像是望着一只玩偶望着赵向前，冷冷的说道：“本大小姐就知道，你长着一张阴险的脸，怎么可能会真心跟随本大小姐？”

    赵向前傻眼了，他再次开枪，然而枪只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卧槽！这枪里根本就没有枪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着虎视眈眈把安雪晨的人都围起来的昔日的兄弟们，看着突然冲我微微一笑的雷老虎，我瞬间明白过来。

    他们……没有背叛我？可是为什么……明明他们那天在医院说出了那些话……

    不等我想不明白，安雪晨就冷笑着说：“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给你的这把枪根本没有子弹，有子弹的在这里。”说话间，她的手已经从裙底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把枪正是她那天用来指着我的脑门的枪。

    此时这把枪正指着赵向前的脑门，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赵向前却一改刚才害怕的神情，硬气的挺了挺胸膛说：“安雪晨，你的枪里有几把子弹？能杀光我们所有的兄弟们么？”

    安雪晨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声说：“我的人，足够收拾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赵向前耸了耸肩，笑嘻嘻的说：“是么？那你让他们试一试啊！”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雷老虎一把提起了一个保镖，直接把他一脚踹在地上，而那保镖似乎想反抗，但是跟没有骨头一样，连爬起来都没有力气。

    我十分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时，一个保镖缓缓朝着安雪晨挪去，焦急的说：“小姐，糟了，他们给我们的酒里下了药！”

    安雪晨此时终于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但是很快，她就恢复的淡定，而赵向前和雷老虎则来到我的身边，两人嬉皮笑脸的冲我眨眨眼睛，赵向前一脸苦逼的说：“法哥，刚才我们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

    “赵向前！雷老虎！你们好大的胆子！难道不怕我安家让你们不得好死么？”看着自己的人全部被暗算，安雪晨终于怒了，她沉声说道，一双眼睛里满是阴蛰。

    赵向前冷笑一声说：“我怕，当然怕！可是那又怎样呢？我们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又怎么可能因为害怕而反目成仇？既然是兄弟，就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就是为此丢了命也在所不惜！”

    我们是兄弟！

    赵向前一说完，雷老虎就带着众人高声附和起来，我顿时鼻尖一酸，想到陈昆今天上午跟我说的那句话，“兄弟永远是兄弟”。

    巨大的酸楚和失落后，赵向前两人给了我巨大的感动，这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看向安雪晨，此时她面色阴沉，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我心里十分的不安，也之大雷老虎他们这么做，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皱眉说道：“安雪晨，祸不及家人朋友，你杀了我吧，不要为难我这些兄弟，他们是为我才敢胆大妄为，我一死，他们一定会老实的。”

    安雪晨冷冷的说道：“我待会儿再收拾你，现在，我要让这两个把我耍的团团转的人死无全尸！”

    说着，她沉声说：“赵向前，你果真不怕？那你的家人你也不在乎了吗？为了这么一个无权无势，没有用的高生，你们甘心让自己的父母妻儿赔命么？”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一道冷淡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那些事情我都已经解决了，现在，你还有什么筹码？”

    清冷的语调，熟悉的声音，一瞬间令我欣喜若狂。我缓缓抬起头，就看到曹妮站在那里，此时的她完全是酒吧女服务员的打扮，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的扎起，露出完美的脸部轮廓，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美艳，而又透着一分小清新。

    她的上身穿着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黑色的条纹包臀长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明明是服务生的衣服，却偏偏被她穿出了几分女王范。

    看到她时，我的心突然安定下来，我想，这就是独一无二的，我的曹妮，她回来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46  彪悍的曹妮

﻿    曹妮似乎知道我在看她，她缓缓低下头，水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把目光重新调到了安雪晨的身上。

    我的欣喜因为她这淡然的一眼而顿时被浇灭，我想，我在高兴什么呢？从现在开始，我连如何定位她的存在都不知道。

    想到这，我收回思绪，望向安雪晨，看到她此时正微眯着双眼，嘴角噙笑，饶有兴致的望着曹妮，她挑了挑眉，说道：“你就是曹妮？”

    曹妮冷淡疏离的点了点头，说：“不错，安雪晨，我劝你带着你的人赶快离开，不然吃亏的是你。”

    曹妮果然是曹妮，纵然面对的是安家大小姐，她也依然气势十足。

    我不禁想，赵向前和雷老虎之前装作“背叛”我，是不是也是她的主意？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说，她太可怕了！

    我以为这一场游戏的掌握者是安雪晨，现在看来，她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其实也不过是一只棋子而已。

    而作为恶魔般的安雪晨，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她沉声说：“曹妮，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玩nong本大小姐，今晚我就先崩了你，再让你的这些棋子统统下去陪你！”

    说着，她太高胳膊，举起枪，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原本沉重的身体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我飞扑过去，可是因为距离太远，在我起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来不及阻止她。

    当我看到安雪晨扣动扳机时，我以为这个世界都要塌了，然而，这时，一个令人意外的事情再次发生，那就是安雪晨身边那个保镖突然一个手刀劈向她的手腕.

    就在那个保镖要抓住安雪晨的手枪时，她突然收回手枪，手肘向后顶去，那保镖堪堪躲开，她立刻趁胜追击，身体瞬间后仰，长腿上踢，一脚就踢在了那个保镖的身上。

    那个保镖并不躲避，而是直接抓住安雪晨的长腿往后扯，她调转枪瞄准保镖，保镖却直接跳上了吧台，一脚踹下来，将那手枪踹出了多远。

    丢了手枪，安雪晨也不急，只见她的双手撑着吧台，身体竟然诡异的从椅子上直接转了一圈，而后双脚直接勾住了那个保镖的脖子。

    而那保镖显然也不是善茬，他直接用身体朝前一撞，整个人竟然顺着安雪晨的两腿之间朝她的神秘地带进发。

    安雪晨冷哼一声，冷声道：“陈涯，你好大的胆子，背叛安家，你可知道后果？”

    原来这个保镖叫陈涯，他一边不紧不慢的和安雪晨交手，一边沉声道：“安大小姐，你错了，我陈涯从来没对安家忠心过，谈何背叛？”

    我走过去，飞快的把枪抓在手中，傻傻的看着这一幕。

    什么情况？这个陈涯是反骨仔？想到他刚刚来到安雪晨身边说话时的事情，难道，他是故意要接近安雪晨，为的就是夺下她手中的枪？我看向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曹妮，心想，陈涯会是她的人么？若是这样的话，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别人查不到的关于安家的事情，她却知道的那么清楚了。

    陈涯很能打，但是和安雪晨还是不能比的，刚才他之所以能成功，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安雪晨坐在椅子上，不方便行动，而现在，盛怒之下的安雪晨，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陈涯虽然不至于被打得节节败退，却依然有些狼狈。

    这时，曹妮来到了我的身边，她淡淡扫了我们一眼，道：“都退后。”

    我呆呆的望着曹妮，刚要说话，雷老虎和赵向前已经把我搬起来来到了一旁，这时，陈涯也乖乖退了下去，然后，我就看到安雪晨和曹妮面对面站在那里，此时，两个给人感觉完全不同，却又同样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就像两柄蛰伏的利剑，在这迷离的灯光下散发出相同的危险气息。

    看着曹妮那窈窕的身影，我不由有些担心，虽然我知道曹妮的身手，不可能只是防身这么简单，但是她真的打得过彪悍的安雪晨么？

    安雪晨扭了扭玉颈，漆黑的眼底一片冷意，沉声说道：“今天本大小姐就收拾收拾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女人！”说着，她突然抬手，直接将膝盖以下的裙摆全部撕扯下来，露出光洁如玉的小腿，倒是给阴森的她增添了一份活泼和俏皮。

    面对她的挑衅，曹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语气淡然道：“我正好缺一个人练手。”

    这句话听着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威武霸气，直接把安雪晨给气得蹙起了秀眉，也让我更加好奇，曹妮究竟有多厉害？

    我一个念头没转完，安雪晨就出手了，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在快到曹妮的身前时，直接跳起来，一脚朝着曹妮的心窝子踹去，曹妮却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我见曹妮不躲不避，心里顿时有些恐慌，刚要让她小心，只见她突然后退，然后抓住安雪晨的双腿，一个侧转身，就带着半空中的安雪晨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紧接着，她的手一松，安雪晨直接朝地上栽去。

    卧槽！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完成这个动作？我望着曹妮，有种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曹妮的感觉。

    不过安雪晨也没那么简单对付，在她要落地时，她的双手撑地，翻了几个跟斗，就完美的退到了后面。而在她翻跟斗的过程中，她的黑色长裙在空中不断翻转垂落，她那条笔直有力的长腿完全暴露出来，我甚至看到了她那条火红色的蕾丝小内内。

    美女打架，果然他妈的不一般！

    此时我已经完全不担心曹妮会吃亏了，因为就刚刚那一手来看，我想安雪晨根本不可能从她的身上讨到便宜。

    安雪晨刚刚站稳，就再次朝着曹妮袭来，两人这次是拳头对拳头，我不知道她们用的是什么拳法，就是觉得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锐利的力道。

    酒吧里刹那间只剩下两人交手的声音，然后，我看到安雪晨反手扣住了曹妮的手腕，我心下一跳，以为她要折断曹妮的手腕，谁知她还没动手，曹妮就侧过身子朝她撞去，同时双手猛然向外拉扯，安雪晨立刻松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她的撞击。

    这一次交手，又是以曹妮的胜利告终。

    然而，这场打斗还没结束，而且这次是曹妮主动发动攻击，两人瞬间再次缠斗在一起，美妙的身姿在那里转来转去，我顿时有种感觉，我看的不是打斗，而是一场大师级别的‘舞斗’。

    而当看到曹妮把安雪晨压得死死的，我终于明白她那句‘找人练手’是什么意思。

    安雪晨的水平，放在曹妮这里，真的只能是“陪她练手”的水平。

    而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也让我切实的体会到自身强大的重要性。

    想到我一直以来都是靠着经验在打斗，一遇到厉害角色就瞎几把掉链子，我不由有些自惭形秽，试问，如果你武力值不够强大，如何在逆境中成功遏制住敌人，如何让别人信服？

    想到这里，我决定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绝对不再只依赖傻强和岳晶这种战斗力强的兄弟，因为自己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这时，我看到曹妮一脚飞踹到安雪晨的身上。

    我以为这场打斗总算结束了，然而，酒吧的大门突然被撞开，然后，我就看到一批穿着藏青色西服的男人闯了进来。

    赵向前和雷老虎立刻吼道：“兄弟们，正题来了，给我打！”

    这时，曹妮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她抓着我的手腕，说道：“呆在我的身边。”

    酒吧里突然间就兵荒马乱起来，无数打斗声在我耳边呼啸而过，而此刻我什么也忘了做，只是傻傻的看着帮我挡掉一切危险的曹妮，心里五味陈杂。

    这一刻，酒吧里的战斗和喧嚣在我看来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电影，而唯一真实的就是我身边这个彪悍而神秘的女人。

    我忍不住问道：“曹妮，你究竟是谁？”

    曹妮的身体微微一顿，旋即抓住一个朝我们袭来的钢管，一脚将那人踹出去，冷冷的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

147  到底选谁？

﻿    “”

    认真的语气，让我顿时觉得，也许曹妮这次回来，是真的要给我解开所有谜题的答案了。想到这里，我安静的站在她的身边，同时时不时给被曹妮拦下来的人补上一脚。

    我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恶战，然而，很快我就发现这些人根本没有要弄死我们的意思，而是在一边打一边朝着安雪晨走去。

    很快，安雪晨就在这群人的保护下离开了春色酒吧，临走之前，她冷冷的望着我，用手指比了一个开枪的姿势，尽管此时人潮涌动，但是我依然清晰的看到她嘴角那微微上扬的残酷冷笑。

    当安雪晨离开后，那些人就鱼贯而出，丝毫没有停留，同时被带走的当然还是安雪晨的那几个保镖。

    这不禁令我好奇，这群人是谁？

    酒吧内的打斗戛然而止，雷老虎他们把手中的家伙丢掉，看了一眼这杂乱的酒吧，他们就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也看着他们，感觉心中有很多话想说，却因为激动而不知道要说什么。

    雷老虎和赵向前对视一眼，突然欢呼一声，两人就朝我跑了过来，然后直接把我给熊抱住，异口同声的激动道：“法哥，欢迎你回来！”

    我的身体晃了晃，这一刻，喜悦，心酸，委屈，释然，所有的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我给彻底笼在其中。沉默良久，我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雷老虎两人松开我，满脸内疚的说着对不起，然后向曹妮投来求救的目光。

    我也看向曹妮，曹妮淡淡的说：“这件事我待会儿路上给你解释。”说着，她转身对韩阳说：“韩阳，你这几日就呆在王法的身边保护他，我明天会给你办成阳的入学手续，今晚你先在春色待一晚上。”

    韩阳点了点头，说他知道了。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叫韩阳的男人，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他有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端正，还是蛮帅的，就是冷冰冰的没有表情，听到曹妮的话后，他点了点头，然后冲我点头示意，紧接着就开始收拾杂乱的酒吧。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冰冷，却又可靠。

    只是我很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安插到安雪晨的身边的？

    从安雪晨逼着赵向前对我出手的这件事来看，她根本不会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而能让她时刻带在身边的保镖，肯定是深得她的信任的，我想，这肯定不是几个月就能办到的事情，而这也肯定了我的猜测，曹妮，是从很早之前就在下这一盘棋了。

    她究竟意欲何为？

    曹妮这时跟我说：“我们回家吧。”

    以往听到这句话，我会很开心，现在我却觉得很讽刺，对她而言，我家根本不是她的家，而只是一个用来掩护她的地方吧？

    收起思绪，我跟上曹妮，就这样，我们离开了春色，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个晚上。

    路上，微冷的风吹来，我一个激灵，脑袋清明。

    我踩着曹妮的影子，闷闷不乐的朝前走，一边走一边问出所有让我疑惑的问题，然而，曹妮自始至终没有回答我。

    直到快要到家了，曹妮才跟我解释起来雷老虎他们的事情。

    原来，曹妮从韩阳那里得知，安雪晨准备一点点的除掉我身边的助力，所以她让雷老虎和赵向前故作背叛我，投靠安雪晨，这样一来，雷老虎他们的实力就不会被打击，而我也不至于到最后真的没有一点实力。

    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只是我不知道，这一次曹妮真的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还是害怕她的棋子失败，她的计划难以实施呢？

    我正想着，我们就已经来到了家门口。

    当我看到站在门口，目光怔怔的望着我的白水水时，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刚要说话，她就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我连忙追上她，抓着她的手腕，让她听我解释，她转身望着我，含泪吼道：“我在你家忐忑不安，生怕你还在生我的气，以为你真的误会了我，可是事实上呢？你根本就是害怕让那个女人知道我的存在，才故意对我发怒，想赶走我，是不是？”

    我皱眉说道：“我没有，水水，今晚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你听我解释……”

    谁知，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水水给打断了，她压根不听我说了什么，声嘶力竭的吼道：“朋友？王法，她就是你说的朋友？她就是你要介绍给我的朋友？你怎么忍心这么欺骗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我真的看错了你！”白水水说完，强行甩开我的手，然后就伤心的哭着跑开了。

    我还想去追，可是腿却疼了起来，看着上了出租车的白水水，我感觉天彻底的暗了下去。

    望着那辆车，我扯着嗓子吼道：“你听我解释啊！”

    他妈的！为什么我偏偏忘了这件事？早知道我就在路上给她发短信了。

    我缓缓转身，这时，我就看到曹妮正目光冷淡的望着我，我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下意识的就想要解释，可是刚要开口，就听曹妮语调清冷的说：“恭喜。”

    恭喜……这两个字顿时如千斤顶一样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曹妮说完这句话就打开门走了进去，我则傻傻的站在门口，想着她说的话，想着白水水刚才的反应，顿时心乱如麻。

    今晚的事情，相信只要我好好跟白水水解释，她一定会原谅我的，然而曹妮呢？被她看到这一幕，我们之后是彻底没有可能了吧？想到这里，我苦涩一笑，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要把她存留在心底，和白水水过一辈子么？这样的话，我应该坦然跟她说一声“谢谢”才对，慌乱什么呢？

    然而，这样的安慰却没有成功说服我，我不得不承认，在看到曹妮的那一刻，我想离开她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经过今晚，我虽然惧怕她，怀疑她，却更想征服她，得到她。然而，我又不想离开白水水，不想惹她开心，这难道就是一个人的贪念么？

    感觉脑袋要大了，我抬手就朝自己的脑门砸去，这一砸我才发现手上还拿着东西呢，定睛一看，一柄黑漆漆的枪正在我的手中。我这才想起我拿了安雪晨的枪，而且一直拿着。

    我准备将枪交给曹妮，进门以后，就看到陈昆，杨聪还有岳晶正站在厨房门口，僵硬着身体，目瞪口呆的望着里面。我走过去一看，就看到曹妮正在煮面吃，此时的她褪去了在酒吧时的狠戾，娴静的好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给我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看到我后，陈昆低声问道：“白水水呢？我们刚刚在房间里被她的哭喊声吵醒了，你们两个吵架了？”

    我有些懊恼的点了点头，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均露出了然的神色，这时，陈昆说：“法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在这里碍事了，明儿见。”

    说着，他们三人就要脚底抹油的离开，我忙说：“别走，我还有事要跟你们说呢。”因为着急，我直接用握着枪的手去拉陈昆，当看到那枪时，陈昆的脸都黄了，他吼道：“卧槽！法哥你这是准备灭口啊？我们可他妈啥都不知道！”

    看着缩着脖子的陈昆，我真是哭笑不得，我松开手，望向曹妮，说道：“曹妮，枪给你！”

    曹妮没有理我，我直接把枪丢给了她，在陈昆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曹妮头都没回，却精确无误的接住了手枪。

    我揽着陈昆的脖子说：“回我房间去！”

    我们四人来到房间后，我就把今天在春色酒吧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我自动忽略了曹妮和安雪晨单打独斗的那一部分，省的他们再问东问西的。

    等我说完之后，陈昆他们沉默了好久，然后，陈昆郁闷的说：“艹！臭老虎和赵向前连我们都骗，明天看我不削死他们！”

    另外两人在一旁连连附和，看着三人精神十足的样子，我笑了笑，心里感觉特踏实。

    可是就在这时，陈昆又问道：“法哥，曹妮姐和白水水，你到底选谁？”
------------

148   难熬的一夜

﻿    “曹妮和白水水，你到底选谁？”

    我被陈昆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

    明明我在很努力的逃避这个问题，可是一旦被陈昆点破，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逃避是没有问题的，而如果我今晚不找白水水，也许我们之间就真的彻底完了。

    眼前浮现白水水和曹妮两个人，可以说她们两个各有特色，各有优势，我想任何男人都不想在她们之间做出抉择，只想坐享齐人之福。然而，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先不说别的，就说曹妮，就算我为了她离开白水水，她就真的会跟我在一起么？

    老实说，就算曹妮站在我面前跟我说“她会”，我也不会相信，而白水水，我是打心眼里不想伤害她，也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对我而言，她就是属于我的那朵红玫瑰。

    张爱玲说过，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连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我试想了一下，如果我真的抛弃了白水水，抛弃了这段纯洁而美好的爱恋，那么，白水水一定会成为我心上磨不去的那颗朱砂痣。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给白水水发了一条短信，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老实交代了一下，并诚恳的寻求她的原谅。

    放下手机后，我坚定不移的说：“记住，我不管以后，至少现在，你们的嫂子只有一个人，她叫白水水。”

    是的，她叫白水水，那个无论我如何狼狈，都不曾嫌弃我的女孩，那个虽然无法给我任何帮助，却也不会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孩。

    陈昆他们有些意外地望着我，我淡淡的笑了笑，说：“我是普通人，就该找个普通人生活，不是么？”

    回答我的是三人将信将疑的神情。

    我叹了口气，努力想让自己表现的轻松而潇洒一点，却发现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开怀的笑出来。

    我不禁想起在厨房下面的曹妮，难道，忘记她就那么难么？

    在房间里呆了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就送陈昆他们离开了，至于明天去不去上学的事情，我还要问问曹妮，我想，她都安排好了一切。

    送走了陈昆他们，我转过身，就看到曹妮吃完了面，正准备回房间去。

    我连忙说：“曹妮，我们聊聊吧。”

    曹妮目光淡淡的望着我，语调波澜不惊的说道：“安家做的是d品生意，他们的势力遍布全国，所以在每个城市都有帮忙运输的人，去酒吧营救安雪晨的人，就是那些安家在南京负责运输du品的人，他们之所以不敢闹出人命，是因为害怕搞出了人命，他们的生意暴露，现在国家查的严，就算是安家做这种事情也不得不低调行事。”

    卧槽，我还没说话，曹妮就知道我要问了什么，她果然智商高的恐怖。

    曹妮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之所以针对大小姐，只是在为你以后的铺路，并不是出于私仇，王法，现在，我能跟你说的就只有这些，剩下的，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说完她就走进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站在那里，我的脑子里全是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为我的以后铺路？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由想起她上次说来找我，全是因为我爸，当时我觉得她的确是我爸爸妈妈介绍过来住的，加上事情多，所以就没多想，还以为是她因为我爸的邀请来到我家里住，于是就选择了我帮她完成计划呢。可是现在，事情完全超过了我能想到的范围。

    回到房间，我寻思着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这又是我爸又是以后的，难不成我爸其实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但是当我打完电话后，我就觉得这个猜想不太可能，因为我爸不断叮嘱我让我好好学习，注意身体，多吃饭多长个，而对我旁敲侧击问出的问题，他完全是一副“你神经病啊”的回答，这让我越来越困惑，曹妮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躺在床上，摸着有些发烫的手机，我呆呆望着给白水水发的那条短信，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过去，不然她老是这么不回短信，我真是要担心死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白水水打来的电话，我连忙激动的接通了，然后，我们就聊了起来，这一次，我们总算彻底打开了心结，差不多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我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准备去卫生间洗刷一下就睡觉。

    只是当我经过曹妮的房间门口时，看着她房间里亮着灯，我又忍不住好奇，她当时跟我说“恭喜”时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愤怒？我记得，她跟我说过，她可能也喜欢我，哪怕是有一点点……

    想到这里，我决定待会儿问问清楚，现在我们毕竟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希望我们彼此之间有什么隔阂和误会，也怕她错看了我。

    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我给她发短信，说过去我跟她说的那些话，是出于真心的，我没有做到，心智不坚定，对不起，希望她不要怪我。

    发完这条短信后，我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又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就是知道当我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曹妮很快就给我回了一条短信：我从来没把你的话当真，在我眼中，你只是个孩子，而我当初那么说，只是为了激励你，只是现在，你长大了，不需要这种鼓励了，所以，我们都忘记那些话吧。未来，为了你自己奋斗吧，这也是我想看到的事情。

    看着这条短信，我的心中顿时塞塞的，难道她当初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是谁说过等我强大的那天，她需要我的？是谁说过等我强大的那天，她的心和她的身体都是属于我的？这样郑重的承诺，难道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难道……她当真没有一丝丝在乎我，没有一丝丝难过？

    我把手机丢在一旁，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反正我已经决定放下她，和白水水正正经经一心一意的谈恋爱，还这么在意她是怎么想的做什么？

    可是我发现我根本无法说服自己，我的手甚至不受控制的拿起了手机，然后，在多番思想斗争中，我又给她回了一条短信，问她在把我当棋子的同时，有没有想过我的朋友会因此受到伤害？有没有想到黄珊珊会因此入院？

    发完短信时，我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因为我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平静的问题。

    或许，我的潜意识都在告诉自己，希望自己得到一个残忍的答案，然后对她彻底死心吧。

    这一次，曹妮并没有很快回复我，就在我以为她要以沉默应对我的问题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然后，我看到了这么一段让我刻骨铭心的话。

    “王法，让你强大是我的任务，我只在乎我能否完成任务，不会在意完成任务时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简短的一句话，却把我的心给剪的七零八散。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其实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么？

    想到这里，我自嘲的笑了笑，她的这个答案，让我不禁想，她能这么平静的对待我和白水水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因为在她眼中，我只是她的一个任务而已，所以这个任务只要不死，无论他做什么都和她无关么？

    好，很好，真是一个很残忍的答案，可我却无法讨厌她，无法谴责她。

    正在这时，曹妮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王法，明天你们去上学吧，至于洪图，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再动你。

    注意：章节内容如有错误，请一定要在下面留意告诉我们，我们会及时修正的。谢谢！！
------------

149  泰拳

﻿    至于洪图，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动你。

    看到这句话，我顿时愣在那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曹妮教训了洪图？可想想我又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这点，但是我知道，接下来肯定要有大事发生，毕竟安雪晨吃了这么个大亏，这一次她肯定会彻底展开报复。

    说实话，这个女人真的很危险，我感觉惹上她简直就是惹上了一身骚，而且她既然在这边有那么多人，我估计想暗地里搞死我压根就不是问题。想到这里，我很想发个短信问问曹妮，她既然敢耍弄大小姐，弄这么一出戏，有没有办法化险为夷呢？

    但是一想到我事事都要靠她，我就不爽起来，心想着反正她有计划也不可能跟我说的，顶多会回我一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所以我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给陈昆他们发了短信，又跟白水水说了下，我就关机睡觉了。

    这一夜，我睡得极其不安稳，梦里来来回回都是曹妮跟我说那些话的情形，而梦里的我似乎彻底的放开了，扯着嗓子愤怒的吼她，说她是个骗子。

    醒来以后，我睁大眼睛望着屋顶，心说，她是个骗子，我何尝不是呢？

    开机一看，已经过了上早读课的时间。

    我刚要起来，就听到开门声，然后是曹妮的声音，她说：“陈涯，你等王法起来就陪他去学校，入学手续我已经弄好了，我这两天有事情需要处理，你自己万事小心，有事联系我。”

    陈涯说：“好，曹小姐你也要多加小心。”

    然后我就听到了关门声。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曹妮对这陈涯的态度可真好，说话这么温和，还让他有事联系她，对我却一点交代都没有。

    我赶忙起身，挪动着依然稍稍有点不利索的双腿走出了房间，可惜这时曹妮已经没影了，不过让我感兴趣的是陈涯竟然正在客厅里练拳。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旋即冲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早”，就继续开始打拳。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的动作，本以为拳法主要是靠拳头发力，但是虽但我渐渐发现一点，那就是他的这套拳法的重点不只在拳头，而是出拳发腿，使膝用肘，四肢体统统在用，这套拳法几乎调动了身体的每个部位，而且，出手狠辣猛锐，每一个动作下来都虎虎生风，单单是看，我都能感觉到这拳法中蕴含的凶猛力量。

    我不禁想，如果我能学会这套拳法，我的战斗力绝逼能上升很高一个层次。

    这时，陈涯突然停下动作，问道：“法哥，曹小姐让我从今天起教你一些格斗技能，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听到陈涯的话，我先是一愣，旋即一喜，只是听他叫我“法哥”，我感觉有些别扭，我忙说不用喊我‘法哥’，喊我名字就成。

    他却执拗的摇摇头，说这么喊我是应该的。

    估计是曹妮吩咐他这么喊我的，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对曹妮可谓是言听计从，所以我也没再纠结，而是兴奋的问他我现在的身体状态能练习格斗技能么？

    陈涯皱了皱眉，走过来，就开始检查我的身体，过了一会儿，他说：“情况不严重，简单的动作是可以做的，还可以提高你身体的恢复速度，这样吧，我有时间给你写一下格斗技能的要点，分析一下动作，你自己看，如果有不懂的，我可以演示给你看，等你身体彻底恢复了，我再慢慢教你，如何？”

    这样是再好不过了！我忙说好，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去学校吧。

    等我整理好以后，我就跟陈涯一起离开了家里，刚走出没多远，我就听到身后传来陈昆的喊声，我回头一看，就看到陈昆和杨聪气喘吁吁的架着岳晶朝我飞快的跑去，岳晶的脸都黑了，估计给两个大男人架着“飞”起来，有点不爽。

    “法哥，这位兄弟是？”陈昆好奇的看向陈涯问道。

    我说：“这就是昨天我跟你们提过的，曹妮安排在安雪晨身边的卧底，我们的新兄弟，陈涯，他从现在开始要跟我们一

    起上学。”

    陈昆立刻兴奋的说：“我艹，那敢情好啊，听说这位兄弟的身手很不错，能不能给我们露两手？”

    我白了陈昆一眼，岳晶这时冷冷的说：“露两手？在这里？打你？”

    看着陈昆吃瘪的神情，我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陈涯依旧板着一张脸，我感觉他跟我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

    一起有说有笑的回到成阳高中，站在大门口，我心里感慨万千，上次回来，我被所有人嘲笑，却有黄珊珊的迎接和陪伴，这一次，我回来又必定被人嘲笑，但黄珊珊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她有没有醒来……

    我下意识的看向岳晶，他似乎也在想黄珊珊，没被刘海遮住的眉头正微微皱起，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深吸一口气，我说：“进去吧！”

    “好！”回答我的是士气高昂的喊声，我不由想笑，看着陈昆三人跟要打架一样的神情，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这次回来，我们的心里满是不甘，也想重整旗鼓，然而为了昔日兄弟们的安全着想，我们是不会再建立帮会的，所以我们可以说是空有斗志，却无能为力。

    很快，我们就到了班级门口，我高声喊了一声“报告”，直接打断了正在认真讲课的班主任。

    看着班主任那张愤怒的小脸，和起伏不定的玉兔，我心说真他妈倒霉，怎么偏偏是她的课。

    班主任虽然很生气，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冷的说让我们进来，这时，陈涯走过去，一本正经的说：“老师，我是新转来的学生，我叫陈涯。”

    班主任估计已经知道有新同学要来了，只是没想到这新同学竟然跟我有关系，立刻黑着脸，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让陈涯自己去找位子。

    陈涯自然是坐在我的身边，这让我不禁想到了傻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来了之后，原本安静的班级突然就开始燥动起来，陈昆的那几个兄弟尤其激动，我记得陈昆昨天交代他们去群里看看那些原本留在王朝会的兄弟都是啥反应的，看他们这样子，是有好消息？

    班主任虽然吼了两句，但是大家依然在窃窃私语，最后班主任气得把书一摔，让我们自习，她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等她走后，陈昆有些激动的跟我说：“法哥，好消息！”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刚刚听几个兄弟说，群里的兄弟们开了个会，都表示不会退出王朝会，会等我们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先是一愣，随即就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我皱着眉头，正想着该如何跟这些兄弟们分析利害，陈昆就说他已经给那几个兄弟说了，王朝会只是暂时调养生息，就算要复出，也不急于这一时，让兄弟们稍安勿躁，平时也装作王朝会彻底解散了就成，还特别感谢了一下他们对我们的信任。

    陈昆的话真是说到我的心坎上了，我就是这么个意思，这货还真他妈机灵，我喜欢！

    处理好这件事，我心里暖的不行，浑身也充满了干劲，这时，我注意到陈涯从刚刚开始就在奋笔疾书，当然，他用的是傻强的笔和本子，我发现，他还在傻强的桌子上写了个借条，这个家伙，虽然冷冷的，但其实性格还是有点可爱。

    我凑过去看他写啥呢，这一看就愣住了，只见本子上是苍劲有力的字，最顶部写着“泰拳粗略介绍”六个字。

    卧槽！泰拳？难道这货在家里打的那套是泰拳？难怪那么刚猛有力。

    这时，我又注意到他正在字的下面画图，还别说，他的字和画都很好，寥寥几笔，一个打拳的小人就出来了，看着这副图画，我瞬间愣住了，我艹啊，他整的这个跟电视剧里的武功秘籍似的，要不要这么牛逼？

    “法哥，你看这个简单易懂不？”陈涯突然偏过脸来问我。

    我的嘴角抽了抽，说当然能懂，我估计小孩子都看得懂，谁知，陈涯听了我的话后，原本冷冰冰的脸上竟然带了几分柔和，他有些怀念的说：“我以前就是这么学习的。”


------------

150  开会

﻿    此时的陈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男人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女友，这温和的表情还真是让人醉了。

    这时，陈昆冷不丁来了句：“法哥，你们搞基？”

    我一愣，这才发现我跟陈涯靠的很近，而他还露出一副很温柔的神情，那眼睛虽然不是看我，在外人看来却是对着我的，而我因为在抓住的看着他，于是我们两个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深情的对望。

    我瞬间寒毛直竖，直接向后仰去，陈涯则一本正经的把本子翻了一页，继续写。

    我狠狠瞪了陈昆一眼，让他正常点，然后问陈涯他的功夫是谁教的。

    陈涯没有回答我，估计是不能说的秘密，我正准备跟陈昆说话，就听他闷闷的说了一句：“一个很强大的男人。”

    一个很强大的男人……联想起陈涯刚才的表情，我琢磨着，难道是他的父亲？

    很快到了下课时间，陈涯依旧在奋笔疾书，而我则给傻强发短信，问他咋样了，回复我的是很好两个字，估计是他妈回的，也就是说，傻强还没出关。想想也是，想要提高自身实力，几天是完全不行的。

    我跑去贴吧看了一下，发现好多人都在谈论我回学校的事情，还有好事者在打赌，看我这次能在学校呆几天，也有人猜洪图究竟什么时候来打我。

    关上手机，我趴在桌子上养精神，没一会儿，陈昆就从外面回来，一脸可惜的告诉我洪图的眼睛没瞎，就是要休息几天。这是在预料中的结果，我那天很快就收回了手，虽然流血了，但是只要及时治疗的话就没问题，这是我后来在百度查到的结果，所以知道这个消息后我一点也不惊讶，就是有点失望。

    一天在不可思议的平静中度过，就像曹妮说的，洪图没来找我事，就连天香的成员都没有找我的麻烦，对于这种和平我还有点不习惯。

    晚上，跟白水水吃过饭后，我就拿着陈涯给我弄的那本简易的泰拳讲解书研究起来，说实话，这种讲解可比武侠书要无聊多了，但是我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要比划之下，弄得陈昆好几次都问我是不是得了羊癫疯？

    回到家，陈涯又给我讲解了一些我不明白的地方，演示了一遍那些动作复杂的动作，我又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这才洗澡睡觉。

    为了保护我，陈涯自然也住在我家，跟我住在同一个房间，睡着岳晶之前睡的地铺。

    接下来几天，学校里一派风平浪静，而曹妮和安雪晨突然间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我和白水水甜甜蜜蜜的谈着恋爱，身体恢复的很好，也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格斗技能，只是杀伤力并不是很强而已。

    和学校的平静相比，整个南京却陷入了风起云涌的格局中。

    向爷告诉我，最近安雪晨正在调动安家在南京周边几个城市的势力，似乎要对南京下手，同时，那只负责安家在南京运输品的团队最近被警察给盯上了，反正是已经抓了不少小鱼，这边的负责任落网也是早晚的事情。

    若是以往，凭借安家的势力，自然能摆脱这件事，但是这次来办案的并不是南京本地警察，而是更高级别的人，也就是上面下令，想必是什么大人物准备出手打击安家了。

    因为这件事情，现在南京所有的娱乐场所都小心谨慎，不仅是向爷他们，就连安大小姐也低调了很多，当然，说是低调了许多，其实就是她不敢在明面上兴风作浪而已，背地里，她依旧在操纵着一切能够操纵的势力，准备对南京施压。

    我想到那天在酒吧的情形，和曹妮后来对我说的话，我不由有些好奇，那些人怎么突然就暴露身份了呢？听曹妮的意思，他们应该是很低调很小心的。这时，我就想到曹妮说她这两天有事情要去处理，然后一直没有回来的事情。

    难道又是曹妮？那天，

    她会不会是故意布下一个局，就等着那些人现身呢？若真是这样，她又会不会跟“上面的人”有关系？

    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可能在我一个屌丝的身边呢？

    左右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干脆不再去想，就像她说的，很快，一切答案都会揭晓。

    然而，虽说很快，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是距离曹妮回来两个星期以后的事情，天气在这两个星期间急转而下，我直接穿上了长袖，而街上的女孩子们也穿上了黑丝，一个个上演着秋天的第一波诱惑。

    放晚学后，我招呼上陈昆他们，正准备去医院看一个星期以前醒过来的黄珊珊，结果刚出教室没多久，我就收到向爷的电话，他说今晚南京要召开地下势力大会，而我也在受邀名单当中，他问我去不去？

    对此我感到很惊讶，毕竟现在的我，实在是没有什么资格去参加那个地下势力大会，又怎么会被邀请呢？

    向爷沉声说道：“你不用惊讶，我怀疑这个大会是针对你召开的，因为主持这次大会的不是别人，正是安雪晨，她把你的邀请函发到了我这里。”

    听到向爷的话，我特么彻底愣了。我艹！这女人不会这么狠吧？要干我就直接干呗，还召开啥hi道大会啊？这尼玛难道是准备当众把我给宰了？

    这时，向爷沉声说道：“小法，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不用去了，不过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会安排车子把你送出南京，司机会交给你一张卡，足够你衣食无忧的过下半辈子。”

    我顿时觉得心窝子暖暖的，然而，我知道安雪晨把我的邀请函发给向爷意味着什么，若我真的一走了之了，向爷肯定会成为安家的目标，而且我的这些兄弟们也会遭殃，所以我不走，我倒要看看，这个安雪晨究竟要刷什么花招。

    想到这，我说：“向爷，谢谢你的好意，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就算不能出人头地，至少也要活得顶天立地，若我王法今天躲了，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更何况，我不能连累您。您在哪，我现在去找您。”

    向爷沉默片刻，说了一个“好”字，还说若今晚安雪晨真的不识好歹，他也不介意与她为敌，听得我感动的无以复加。

    怕只怕不只是安雪晨，而是除了向家之外，南京的所有地下势力都会想让我死，毕竟死了我一个小人物算不了什么，可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忤逆了安家，那就真的糟透了。

    “我在你学校门口安排了车子，你出来就能看到，司机会带你到半路上跟我汇合，把你身边那个能打的兄弟带上。”向爷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陈昆他们这时问我怎么了，我没敢把事情如实告诉他们，就说向爷说这段时间安雪晨很不安分，怕她会伤害我，让我出去避避风头，不过被我拒绝了，我今晚准备去向家跟向爷商量一下要怎么对付安雪晨，让他们帮我跟珊珊说一声，晚点我再去看她。

    陈昆他们将信将疑，我笑了笑，故作潇洒的说：“怎么滴？一个个的苦着一张脸，难不成你们不想安雪晨离开？”

    他们摇摇头，说就是觉得向爷不太可能斗得过那个女人。我说是斗不过，但是现在南京几大势力都被安雪晨搅得焦头烂额，现在他们决定要联手对付安雪晨，所以这件事还是很有可能的。

    听到我这么说，他们总算放下心来，毕竟是高中生，我又从不欺骗他们，他们自然不会怀疑我的话，见他们信了，我松了一口气，招呼陈涯说：“陈涯，向爷说要见见你，看看你的身手。”

    陈涯点了点头，于是我跟他一起出了学校。刚出去，我就看到那辆我坐过两次的安家的车，上去以后，车立刻发动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发现手心全是汗。

    今晚，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


------------

151  审判

﻿    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晚或许是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

    很快，车在一个路旁停了下来，我向外面一看，就看到对面有一排清一色黑色宝马停靠在那里，而向爷正坐在其中唯一一辆奥迪A的后排座位上朝我招手。

    我招呼陈涯下车，然后带着他直接上了向爷的车，当然，他坐在副驾驶，而我则坐在向爷身边。

    向爷关上窗户，目光微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陈涯，说道：“这小伙子不错，改天如果有机会，要不要去我的地下拳场练练手？”

    我看向陈涯，笑着说：“承蒙向爷器重，有机会我也要去见识一下向家鼎鼎有名的地下拳场，当然，如果能去磨练一下就更好了。”

    向爷哈哈大笑起来，重重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你要相信，一定会有机会的。”

    我耸了耸肩，笑了笑说：“但愿如此吧。只是我希望向爷您答应我，如果到时候我被群起而攻之，为了向家，您还是不要为我说话了，我最近也想通了许多，既来之则安之，我不希望任何人再因为我遭受无妄之灾。”

    向爷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他并没有表现出几分惊讶，而是皱眉沉声说道：“这些事情我会看着办的，你就不用再多说了。”

    我说好，然后我们开始各自沉默，我看得出，向爷其实也很紧张，这一点从他坐直的身体和微微攥紧的拳头就能看出来。

    很快，我们来到了南京最有名的景林大酒店，这时我注意到，酒店门口全部都是车，我们三人下车后，从其他车里走下了黑压压一片人，这些人少说也有一百个，而且这些人可比向爷借给我的那一百个人厉害多了。

    向爷让其中一人在这里等那些去地下停车场停车的司机，其他的人则跟着他一起去酒店。我很好奇酒店装得下这么多人么？到了顶楼，出了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会议厅，而此时会议厅外面站满了穿着统一服装的人，这些人给我的感觉和向爷身后的那批人差不多，估计也是很厉害的打手什么的。

    向爷跟我说这些人全部都是各个地下势力培养的人手，进门前，向爷钦点了二十人跟我们进去，当大门被推开时，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人。

    此时的我再次紧张起来，我用眼睛扫了一圈，发现这个会议厅跟剧院差不多，一排排椅子呈梯形朝下排开，而最前方是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的中央放着一个讲桌，讲桌上是一个话筒。而后几排的人我都没见过，只是从面相上就能看出他们并非善类，而且好像每个地下势力都单独坐在某个位置，距离其他的势力很远。

    当我跟着向爷进来以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们，而这时，那些原本谁都看不惯谁的小势力之主，竟然一个个都站起来跟向爷打招呼，向爷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告诉我越往后坐的这些势力，越没实力，所以在见到像他和焦家，江家这样的人物，都会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我点头表示明白，向爷说这些小势力平时就靠着看场子，做点见不得人的生意混口饭吃，并不足为惧，有的还要向他们这种大势力交保护费寻求保护。

    很快，我跟向爷就来到了第一排，然后我就看到江鱼雁正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她身边则是我许久都没有见过的焦姐。

    也许因为黄珊珊的事情，江鱼雁整个人感觉有些无精打采，虽然画着精致的妆容，但是从她那张冷淡甚至带着厌恶的脸，可以看出她根本不想参加这次聚会，然而，她是江家的女儿，自然不能任性。

    我想她当初是想帮黄珊珊报仇的，只是对于江家而言，这个‘野种’外孙女显然没有江家的繁荣稳定来得重要，所以她无法和安雪晨那个恶魔对抗，这也是她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神情的原因。不过没有参与到这场浑水中的焦姐显然心情并不差，她穿着一身火红色旗袍，旗袍上绣着一只凶狠的蛇，就跟她给人的感觉一样。

    此时她坐在江鱼雁不远处，看到我时，竟然冲我挥了挥手，然后突然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冲我盈盈一笑，说不出的妖异。

    不过最让我好奇的并不是她，而是她身边那个西装革履，面容俊朗，五官深邃的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三十五左右，虽然脸很年轻，但是气质中已经透出了几份沧桑的气质。

    跟向爷坐下后，我问向爷那人是谁，向爷微微皱眉，低声说：“他是向家的下一代接班人，焦勇俊，焦娥的哥哥。”

    我一愣，原来如此，难怪焦娥会坐在他的身边，不过和他这个风尘味很重的妹妹完全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行走在黑夜里的侩子手，沉稳中透着阴冷，他虽然没有看我们，但我却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压力。

    这时，向爷沉声说道：“这个焦勇俊十分狡猾，也很有手腕，别看他长着一副奶油小生的皮囊，但他的手段就连我都忌惮一二，在道上，他有一个称号，叫‘千年狐狸’，他野心勃勃，自从上位以来，焦家的事业蒸蒸日上，甚至隐隐有压住我向家的势头，就连江鱼雁都不得不提防他。”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厉害，要知道，向爷极少评价一个人，而且就连江鱼雁，似乎都不被他放在眼中，焦勇俊却得到如此高的评价，不由让我对这个人心生一丝畏惧。

    “这一次我向家和江家都不同程度的得罪了安家，这正是焦家崛起的好机会，我想焦勇俊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这次他连江鱼雁都不理睬。”向爷说道，第一次用担忧的目光望着我说：“如果你今晚能够平安出去，记住，一定要注意这个焦恩俊，他是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好机会的。”

    我浑身一震，这才明白为什么向爷会这么仔细给我介绍这个焦勇俊了，我说好，我记住了，心中却在苦笑，只怕我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十点了。舞台后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坐直了身体，心跳加速，知道这场阴谋的制造者就要出来了。

    正想着，许久不见的安雪晨从舞台的右侧走出来。今天的她将长长的金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精致的脸上画着浓浓的妆容，额角处则勾勒着一柄利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柄利剑正对着我的脑袋。

    和以往不同，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格子衣服，上面是短袖格子衬衫，下面是格子短裤，脚上则蹬着一双银白色的靴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干练，倒是和之前有种不同的风情。

    她直接来到讲桌前，冲众人微微颔首，盈盈一笑，说道：“谢谢诸位今晚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这次会议，今晚，我们会议的主题是‘审判’。”

    她的话音刚落，目光就冷冷的落在了我的身上，这时，我感觉无数道目光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安雪晨则继续说道：“今晚我要审判的这个人，是你们南京这个名叫王法的普通高中生，他为了不择手段上位，竟然声称是本大小姐的未婚夫，顶着这个身份招摇撞骗，先后将焦家和江家玩弄于股掌之中，为了怕自己的谎言破灭，在本大小姐来南京后，他企图联合他的那群兄弟们置本大小姐于死地！”

    全场哗然，特别是坐在后排的那些人立刻热烈的讨论起来，估计怎么都想不明白，我这样的屌丝怎么有这个胆子这么做的。

    这时，安雪晨接着说道：“虽然他的奸计未得逞，但是在某些人的刻意帮助下，他毁了我安家在南京负责运输的整支队伍，我父亲雷霆大怒，声称若南京不给我们安家一个交代，我们安家从此以后再不与南京任何人合作，同时，我父亲还和他的几个好友取得联系，他们均不准备和南京的诸位合作。”

    “哗！”此刻，就连江鱼雁和焦勇俊兄妹俩都变了脸色，顿时有人开始指责我。

    看着口若悬河，颠倒黑白的安雪晨，我想起哪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唯恐天下不乱的焦娥突然“咯咯”娇笑起来，说道：“安大小姐，惹您的可是这个小兔崽了，跟我们这些人可没关系，如果您断了我们之间的生意往来，对我们可不公平哟。”

    焦勇俊沉声说：“不错，只怕大小姐真是因为心中愤怒难平才会迁怒于我们，这样吧，大小姐，您说，我们要如何处置这个无名小卒，您才能消气？”


------------

152  他的父亲叫王光荣

﻿    ﻿    我们要如何处置这个无名小卒，您才能消气？

    当焦勇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今晚的正题来了，而就像我猜的那样，这些南京的大小人物，牟足了劲想用我一个“无名小卒”的命，来换取他们长期的繁荣稳定，所以焦勇俊的话音一落，立刻有多道附和声。*.

    台上，安雪晨抬手揉着太阳**，竟然露出一出很不屑的神情，冷笑着说：“如何处置他？只怕你们大家都不敢处置他，我也说了，他这次让我们安家的势力在南京土崩瓦解，耽误了各位的生意，是因为有人支持，我想有这个人护着他，纵然是你们也不敢出手吧？”

    好一招激将法，直接就把向爷推到了风口浪尖。

    焦勇俊半眯起眼睛，冷冷的说：“安大小姐说的该不会是向家家主向左吧？向家主，是真的么？虽然说你们家的生意不像我们这样那么需要和安家合作，但是背后阴我们其他人，你是不是太恶毒了些？”

    “向家主，你怎么能如此自私？是不是你们向家有别的出路了，所以才不顾及我们南京的其他势力？”

    “向家主，今晚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此事恐怕不能善了！”

    “……”

    转瞬间，所有人都把愤怒转移到了向爷的头上，毕竟跟我相比，向爷的身份更大一些，而今晚若向家败了，南京的局势就彻底变了，这些原本无名的小虾米若是能分向家的一杯羹，也能得道几天。

    想到这，我站起来，沉声说道：“不要再说了！我做的事情和向爷无关，要怎么收拾我，安雪晨你直接说，我王法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也许是没想到我一个*学生竟然也敢在这种场合，有这种魄力站起来说话，一时间，躁动不安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着疯子一样看着我，就连江鱼雁，也有些讶异的望着我，然后我看到她薄唇轻启，无声说了四个字：“不知死活。”

    我刚说完，安雪晨就冷笑着说：“有人撑腰果然不一样，我的人刚才说向家带了差不多有一百人过来，而另外还有两百人也在赶往这里，向左，你是想将南京的各方势力，以及本大小姐一锅端了么？”

    我有些惊愕的望着向爷，那一百人我知道，只是竟然还有两百人赶过来，向爷这是为了我不惜让自己所有的手下倾巢而出么？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而面对众人的指责，向爷却很冷静的说道：“不错，我的确调动了几百人过来，但是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王法一条命。王法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命等同于我向左的命，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不得不这么做。”

    “向爷……”我刚要说话，向爷就摆了摆手，挺直胸脯继续说道：“安雪晨，我之前任由你将南京搅得风起云涌，而王法也三番两次险些被你玩死，我却置之不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觉得你既然是安家大小姐，就应该有容人的气度，你闹够了自然就会收手。可你非但没有收手，还对王法暗下杀机，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却往他的身上泼脏水，将他，将我们安家变成整个南京地下势力的罪人，我倒要问问你，你究竟意欲何为？你是准备在南京登乐，还是准备让南京沦陷？”

    当向爷说完这句话时，我看到安雪晨的神色变了变，我想她就是脸皮再厚，被人指明了说是在说谎，她的脸上也绝逼挂不住。

    而因为向爷最后的那句话，我注意到很多人的脸色都变了变，显然，他们虽然想讨好安家，不想失去供货的这棵大树，但他们也不希望安家真的插足南京的势力分割，这不是什么奇怪的心理，而是在他们眼，南京只能是他们的。

    不过安雪晨绝非一般的女人，她目光阴冷的望着向爷，嘴角却依然巧笑嫣然，温言软语道：“向左，你是在挑拨离间？咯咯~那好，今天我就当着诸位的面立誓，我安家绝对不会对南京动手，相反的是，若今夜我们审判的这个人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可以让你们其的某个势力，全权负责我安家在南京方面的业务。”

    安雪晨这句话一出口，众人不由激动起来，焦勇俊低低一笑，说道：“大小姐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处决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安家不但会继续给我们供货，还会让我们的某一家成为安家在南京的生意代理人？”

    安雪晨得意一笑，说道：“不错，不仅如此，作为负责人，他从我们家提取的货，价格要比其他家低一成，诸位对这方面应该很熟悉了，这意味着什么应该不用本大小姐多解释吧？”

    我艹！安雪晨为了除掉我，下的手笔也太大了！只是转念一想，她估计不仅是想要借机铲除我，还想借机尽快恢复安家在南京这边的生意，虽然她口头上说着不在乎，但是南京并不是一个小地方，如果安家真的放弃南京，这对于他们两方都是一个损失。

    果然不愧为安家的大小姐，从小受到各种高等教育的她，简直是个武全才，几句话就把南京这些大小hei老大的心给套住了。

    看着众人一张张兴奋的脸，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向爷突然站起来，面沉如水的说道：“全世界不是只有你们安家能做这种生意，安雪晨，你不要太得意，还有……”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四周，用如雷贯耳般的声音说道：“今晚我向左就在这放一句话，谁若敢动王法一根汗毛，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个酒店。”

    此时的向爷，虽然站在第一排，望着那些人还要微微扬起下颔，却有种睥睨全场，霸气侧漏的感觉。我感觉他的气势瞬间震慑住了全场，之前还叫嚣着要他给出解释的人，瞬间都偃旗息鼓，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

    然而，就在这时，焦勇俊站了起来，沉声说道：“向家主，你的意思是，为了这一个救命恩人，你要我们南京所有的地下势力都陪你遭殃？凭什么？”

    说着，他突然冷笑起来，说道：“更何况，你向家的人的确多，但是这不代表我们所有的势力加起来，就斗不过你们向家，我想你最好是考虑清楚，意气用事在你这个年龄可是不应该存在的。”

    焦勇俊这么一说，刚刚忌惮向爷的那些人又开始蹦跶起来，渐渐的，就有人开始大喊：“还审判什么，这个王法企图把我们南京搞得乌烟瘴气，断兄弟们的前途，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死！”

    我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转身一看，就看到黄武正洋洋得意的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冲我笑。

    而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全场的共鸣，顿时，除了向爷的人和江鱼雁的人，所有人都大喊着：“去死”，这感觉跟我是杀人f似的，看着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让我去死，说不害怕是假的，老实说，我感觉腿都在发抖。

    这时，安雪晨轻笑着说：“我也觉得他该去死，可是他毕竟是南京人，由本大小姐出手不太合理，那么诸位以为谁出手最合适呢？”

    所有人都开始毛遂自荐，顿时，我感觉自己成为了砧板上的肉，而向爷也朝身后的那些人招招手，意思很明了。

    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焦勇俊竟然突然喊了一句：“向家主！”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向爷有些吃惊的望着焦勇俊，焦勇俊阴险的笑着说：“向家主，你纵容王法的行为如今已经触犯了众怒，纵然你可以为了他义无反顾，可你有没有想过整个向家，有没有想过你在国外读书的女儿？所以，你最好趁现在弃暗投明，亲手手刃了这个王法，我想安大小姐大人有大量，绝对不会和你计较的，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甚好！”安雪晨轻笑着说，一双眼睛闪动着算计的流光。

    妈的！原来安雪晨要举行大会裁决我，不仅是要炫耀她安家一呼百应的地位，更重要的是要逼我唯一的依靠，也就是向爷亲自出手。

    而且从焦勇俊的话，不难听出浓浓的威胁之意，只是若向爷今晚真的杀了我，他的义气之名也将名声扫地，所以他怎么对我，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个焦勇俊果然是只千年狐狸！

    我喊了一声向爷，向爷面沉如水，事关任何人他都可以不管，但是事关他的女儿，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安雪晨这时又笑道：“向左，如果你不想动手的话，那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不要再管这件事，而处决王法的事情就交给江大小姐的身上，如何？”

    江鱼雁？我猛然抬头，看向江鱼雁，今晚她一直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了结果，所以她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当听到安雪晨这么说时，她微微抬起双眸，说出了一句让我很惊讶的话，她说：“是不是我杀了王法，南京安家生意的负责人就是我江鱼雁？”

    我怎么也没想到，都这时候了，江鱼雁竟然想的是她的生意，而其他人显然也很意外，焦勇俊一脸的懊恼，刚要说话，谁知安雪晨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那是自然。”

    艹！

    江鱼雁缓缓转眸望着我，语调冷淡的说：“既然如此，我便帮安大小姐你摘了这颗碍眼的瘤子。”说着，她冲身后招了招手，小秦立刻走上前来，向爷刚要挥手，安雪晨就悠悠的说：“向左，听说你的女儿长得十分可人，学习成绩也很好，不久之后就要归国了。”

    向爷满面恼怒，刚要发作，我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沉声说：“向爷，不用再管我，只要记得以后每年清明给我送读东西就成。”

    说完，我就站了起来，而陈涯也站在我的身边，虎视眈眈的望着小秦。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我问陈涯怕么？陈涯冷哼一声，说：“怕？那是什么？”

    没想到临死前，和我并肩作战的竟然是他，我心感慨万千，笑了笑，就绝对全神贯注的应对小秦即将到来的攻击。

    然而，就在剑拔弩张的这一刻，身后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我转过脸，就看到曹妮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语调清冷的说：“谁敢杀他？他的父亲叫王光荣。”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53  如假包换

﻿    “谁敢杀他？他的附近叫王光荣！”

    当曹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现场很多人并没有露出多惊讶的表情，更多的是疑惑，

    别说他们不认识，就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谁叫王光荣，因为我爸叫王管，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只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考上大学，日后不愁吃喝的普通人。这个王光荣是谁？

    当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曹妮为了救我，又在胡编乱造我的身份背景了。

    这时，曹妮将目光投向舞台上，淡淡道：“王光荣，安家大小姐可还记得这个人？”

    我诧异的转过身去，就看到从来连讶异都能表现的很云淡风轻的安雪晨，此时竟然目瞪口呆，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同样露出这幅神情的，是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江鱼雁，而且，和安雪晨不同的是，江鱼雁除了惊讶外，脸上还露出了让我不太明白的神情，震惊中透着浓浓的伤心和失望，就好像是一个被男人背叛的弃妇。

    看到江鱼雁露出这个神情，我顿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安家大小姐提到的“那个人”，我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我艹，如果曹妮说的真是那个人的话，那我的身份还真是水涨船高了。

    当然，我知道这肯定是曹妮为了应对此时的危机才编造出来的理由，所以和别人比起来，我表现的还是比较淡定的。

    曹妮踩着高跟鞋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此时的她又换上了她最常穿的白色T恤，黑色牛仔裤，脚踩一双帆布鞋。而她那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并没有因为戴着鸭舌帽而被遮掩半分，我能感觉到当她走下来时，四周那些牲口的躁动。

    而她虽然不像安雪晨和焦娥那样精心打扮过，却在出现的那一刻就把两人的美貌还有气势比了下去。这个女王一边的女人，再一次在我生命最危急的时刻出现，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实在是窝囊。

    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书里面的男主，他就是这样，每次在最狼狈的时候，就会见到那个被他奉若女神一般的女人，只是他比我幸运，因为他的女神爱他，愿意一辈子做他背后的小女人，而我的女神却掌控着我，就像掌控自己的一颗棋子一般。

    当曹妮来到我身边时，原本在台上的安雪晨突然就冲下了舞台，舞台差不多有两米高，可是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小姐直接跳了下来，而且丝毫不做停留，直接朝着曹妮攻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立时引起了众人的高呼，我刚要让曹妮小心，就发现原本在我身边的她如一阵风般冲了出去，直接和安雪晨交起手来。

    老实说，我从没看过安雪晨露出如此愤怒的一张脸，就算是那天在酒吧里，她发现自己被曹妮耍的团团转，她也没有露出这种表情。

    这个王光荣究竟是谁？难不成他除了跟江鱼雁有关系之外，还和安雪晨有关系？卧槽，他不会也上了安雪晨，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吧？

    脑子乱乱的，我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这场精彩纷呈的对决，渐渐地，我惊愕的发现，安雪晨和曹妮竟然是在用同样的招数对决，只是在力道方面，曹妮显得更猛，当她用右肩将安雪晨撞出多远时，安雪晨愤怒的吼道：“说！你是怎么知道光荣叔的？”

    曹妮冷哼一声，突然从牛仔裤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枚印章，她直接将印章递给再次朝她攻来的安雪晨面前。

    安雪晨的力气瞬间全部卸去，她震惊的站在那里，看着那枚特别的印章，摇头低声说：“不可能……”

    曹妮收起印章，冷冷的说：“七年前，他解决掉安家在云南最大的对手，让安家彻底成为d品界的龙头老大，你爷爷为了表彰他对安家立下的功劳，让人刻意用黄金打造了这样一枚特殊的印章，你爷爷说过，这印章就相当于是古代皇帝赐给大臣的免死金牌，将来无论光荣大哥犯了什么错，安家任何人都不能对他出手。”

    安雪晨此时是彻底的愣住了，这时，曹妮沉声说道：“安家大小姐，王法，我可以带走么？”

    王法，我可以带走么？

    简单的一句话，却掀起了整个大会的高潮，此时，有人扯着嗓子喊：“王光荣是谁啊？他妈的！”

    又有人喊：“不准放走这个人，放走他，我们南京的那些生意怎么办？”

    接着就有人开始煽风点火，意图让所有人都对我发起攻击。

    这时，江鱼雁缓缓走上前，她的目光火辣辣的落在我的脸上，眼神中有哀怨有忧伤，她紧紧攥着拳头，然后对曹妮说：“带她走，这里有我江鱼雁顶着。”

    江鱼雁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厅算是炸开了锅，而这时，向爷也站起来，声若洪钟的吼道：“还有我向家，今日谁若阻拦王法离开，我向左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焦娥和焦勇俊对视一眼，焦娥刚要说话，焦勇俊却拉住了她的胳膊，笑着说：“安大小姐，您是怎么想的呢？这个人是去还是留？若是去，我们这些人绝对不会放任江家和安家违背您的意思，若是留，那么南京这一块的声音又要怎么办？”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安雪晨，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如果此时安雪晨放我走，那么一场恶战就可以避免，而如果安雪晨不放，我想今晚就可以被定义为“流血的南京”。

    安雪晨缓缓调转目光，目光清冷的望着我，眼底带了几分嫌弃，好像我没有资格做那个什么王光荣的儿子。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神情，我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心说今晚这场恶战是无法避免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要发号施令，把我留下来时，她突然调转目光，望向曹妮，说道：“你确定他是光荣叔的儿子？他的儿子怎么可能这么没用？”

    艹！这尼玛简直是赤果果的鄙视，但是让我更郁闷的是，曹妮竟然语调平淡的说：“虽然看起来没用，但是他的确是光荣大哥的儿子。”

    就在我心碎成渣的时候，曹妮却又说出让我很感动的一番话，她说：“何况，他并不是真正的无用之才，也许其中有侥幸的成分，也许其中有别人的帮助，但是他的确在很短的时间内，在南京赢得了小小的一席之地。”

    “那又怎样？如果我想，他随时可以死的透透的。”安雪晨冷哼一声，脸上堆满了不屑。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吃味，她在吃什么醋？

    曹妮一本正经的说：“那是因为他和你不一样，他生于平凡，长在平静之中，没有人从小训练他，教他那些他本该知道的事情，所以他看起来才比你们差，可是若一开始他就和你拥有同样的学习条件，他不会比你差，甚至一定会比你优秀，因为，他是王光荣的儿子。”

    看着自信满满的曹妮，我心里默默给她竖起大拇指，她再说下去，连我自己都要以为我真是那个什么王光荣的儿子了。

    我以为高傲的安雪晨一定会不屑一顾的讥笑我，然而，她却沉着一张脸，虽然不甘心，却也没有反对，而是冷冷的说：“你最好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还有，带他走可以，你必须告诉我光荣叔现在在哪里。”

    我一愣，而其他人显然也都很吃惊，因为我们都没有想到，安雪晨竟然会那么在意一个我们连听都没听过的人。

    曹妮却好似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一般，她摇摇头，说：“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他还活着，还有，他说有缘自会相见。”说完，她看了一眼江鱼雁，冲后者点了点头，就对我说：“走吧。”

    这就完了？

    我看了一眼安雪晨，她恨恨的瞪着我说：“如果下次我再见到你，你还是这么没用的话，我会亲手宰了你，不让你侮辱了他的名声。”

    我心说你他妈真以为老子是他儿子啊？我表面上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强大起来。”说完我就跟着安雪晨走了，向爷也立刻带着人离开了会议厅，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江鱼雁正和安雪晨讲话，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因为我也不感兴趣，我唯一关心的是，这个王光荣究竟是谁？他会不会有一天就像安雪晨那样，突然蹦出来找我算账？

    等到离开酒店后，我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曹妮，谁是王光荣啊？”

    曹妮一脸认真的望着我，沉声道：“王法，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件事情如假包换。”
------------

154  这就是我父亲

﻿    ﻿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件事情如假包换。*.”

    当曹妮淡定的说出这句话时，我整个人就在风凌乱了。

    愣了足足有好几秒，我才追上她，拦在她的身前，火急火燎的说：“不是，曹妮，你把话说清楚，我爸咋就叫王光荣了？”

    曹妮看了一眼我身后，然后说回家再跟我说。

    我估计她是怕别人听到什么，忙连连读头，然后转身跟向爷打了声招呼，他估计也看出来一些事儿了，直接跟我说让我赶紧回去吧，还说让我万事小心。

    我读读头，就和陈涯跟着曹妮心里乱的跟打鼓似的，一路上忐忑不安，也不敢说什么。

    很快我们就坐车回家了，而回家以后，曹妮直接去了我房间，我跟陈涯进去后，她说：“在我说这些之前，你先去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卧槽，曹妮让我给我爸妈打电话，这是让我跟他们确认，我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儿子？我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那老实巴交的爸爸这些年来，究竟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楚，或者说，我会不会也不是我妈生的，而是他们夫妻两个领养的？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走出房间，拨通了我爸的电话，当听到我爸用平静而略带酸楚的声音告诉我，我的确不是他亲生的的时候，我顿时觉得天雷滚滚，脑袋都打结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喊了二十年的父亲竟然另有其人，而且那个人还和两个想让我不得好死的女人有关系，也和我的女神有关系，他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我，是真正的弃“子”，还是另有隐情？

    挂了电话，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房间，此时曹妮正和陈涯聊着什么，看到我进来时，她轻轻瞥了一眼自己旁边，示意我过去坐下来，我过去后，他说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件事情如假包换。”

    当曹妮淡定的说出这句话时，我整个人就在风凌乱了。

    愣了足足有好几秒，我才追上她，拦在她的身前，火急火燎的说：“不是，曹妮，你把话说清楚，我爸咋就叫王光荣了？”

    曹妮看了一眼我身后，然后说回家再跟我说。

    我估计她是怕别人听到什么，忙连连读头，然后转身跟向爷打了声招呼，他估计也看出来一些事儿了，直接跟我说让我赶紧回去吧，还说让我万事小心。

    我读读头，就和陈涯跟着曹妮心里乱的跟打鼓似的，一路上忐忑不安，也不敢说什么。

    很快我们就坐车回家了，而回家以后，曹妮直接去了我房间，我跟陈涯进去后，她说：“在我说这些之前，你先去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卧槽，曹妮让我给我爸妈打电话，这是让我跟他们确认，我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儿子？我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那老实巴交的爸爸这些年来，究竟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楚，或者说，我会不会也不是我妈生的，而是他们夫妻两个领养的？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走出房间，拨通了我爸的电话，当听到我爸用平静而略带酸楚的声音告诉我，我的确不是他亲生的的时候，我顿时觉得天雷滚滚，脑袋都打结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喊了二十年的父亲竟然另有其人，而且那个人还和两个想让我不得好死的女人有关系，也和我的女神有关系，他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我，是真正的弃“子”，还是另有隐情？

    挂了电话，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房间，此时曹妮正和陈涯聊着什么，看到我进来时，她轻轻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示意我过去坐下来，我却没有过去，而是选择坐在电脑椅上，隔着一段距离，我问道：“曹妮，说吧，我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又是不是她派你过来‘培养’我的？”

    曹妮这次倒是没有再藏着掖着，她读读头说：“不错，是光荣大哥让我过来培养你的，而让你和安家扯上关系，是因为他希望你帮他去安家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我冷冷一笑，说白了，我这亲生父亲就是想要利用我呗。从曹妮的话我猜测出，安家大概做了什么对不起王光荣的事情，王光荣这些年来一直耿耿于怀，可是他自己不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让我做什么？他真的以为我会随便就认了这个一直不存在在我世界里的父亲？

    说实话，我对他一读好感都没有，从江鱼雁的反应我就能猜出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到我跟黄珊珊之间只相差几个月，当然，是她比我大，我寻思着他当初肯定是搞到了江鱼雁，将人家搞大肚子以后就跑了，然后就勾搭上了我妈，结果还是跑了，然后就去了安家，接着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迫使他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而要用自己的儿子报仇。

    真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就是不知道江鱼雁那样的女人，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我看着曹妮，问道：“王光荣究竟是谁？”顿了顿，我又说道：“不要告诉我他是我的父亲，我想知道的更多。”

    曹妮微微蹙眉，陈涯也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这不由令我怀疑，陈涯早就知道王光荣的事情，也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他才说喊我“法哥”是应该的。想起他之前说他的泰拳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教的，我的心里顿时憋屈的不行，那个很厉害的人，是不是就是王光荣？

    “好，我告诉你，但我只能告诉你你父亲之前的经历，至于他的现在，迄今为止依然是个秘密，我只能告诉你，他是能让许多大人物都闻风丧胆的人。”曹妮说完，我瞬间就笑了，什么大人物，难不成他是米国总统？

    不过虽然我很不屑，但我也知道，能让曹妮听之任之，并恭敬的称其为“大哥”的男人，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我就是不喜欢他，甚至有读排斥他。

    曹妮说，二十年前，王光荣也混迹南京，自小便修习武术的他靠着武力和超高的智商，很快便成为南京的一个颇有名气的人物，也就是在那时，他认识了江鱼雁，那时他们两个都是学生，原本谈个恋爱是没什么的，但是因为江鱼雁是江家大小姐，而她的父亲期望她能结一门有利于江家的亲事。

    在南京叱咤风云的江家，当时当然看不上初出茅庐的王光荣，加上王光荣行事嚣张，江鱼雁又非他不嫁，于是江家素来雷厉风行的老爷子对他下了追杀令。当时的王光荣根本就没有可能和江家对抗，所以只能逃出南京，一路辗转，最后为了闯荡出自己的一片天，他隐姓埋名，来到了当时还未彻底称霸的安家。

    因为超强的战斗力和聪明的头脑，他在鱼龙混杂的安家很快就得以立足，而他在安家一留就是十五年，这十五年，他一手将安家从一个小小的企业，推向了第一d品集团的位置，可想而知当时的他究竟有多风光，而就在他准备衣锦还乡时，在路上，他遭到了安雪晨父亲的追杀。

    那枚印章，终于没有阻挡的了他因为功高震主而带来的灾祸。

    因为害怕十分欣赏他的老爷子将安家传给他，安雪晨的父亲，也就是安家当家家主安雄，出动了诸多杀手，埋伏在王光荣所在的那节车厢，后来，那节车厢脱轨爆炸，所有人都以为车厢上的人全部遇难，却不知道这是王光荣脱身的方法。

    金蝉脱壳的王光荣，再次带着他那一身荣光，在我们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继续发光发亮。

    “这，就是你的父亲。”曹妮说到最后，目光闪烁的望着我，眼底竟然带着几分钦佩。

    钦佩？我就呵呵了，我说：“还真是个厉害的男人，可是曹妮，你为什么没有讲到我妈，对那个男人而言，我妈算什么？”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55  发泄

﻿    曹妮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愣，旋即蹙起秀眉，说道：“光荣大哥说，你妈是个意外。”

    卧槽！顿时我就火冒三丈了！意外，一个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对他而言就只有“意外”两个字？我站起来，冷笑着说：“曹妮，你他妈耍我呢吧？这个王光荣根本不是我的父亲，我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逼我爸承认我不是他儿子，但是我告诉你，我王法这辈子就一个爸，他叫王管！至于你的那个什么很牛逼的，跟超人一样屌炸天的什么光荣大哥，跟我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说完，我就起来准备要走，可是陈涯却拦在我的身边，面沉如水的望着我说：“法哥，光荣叔的确是你爸。”

    看着他，我冷冷一笑，沉声说道：“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涯皱着眉头说：“就凭我是光荣叔一手带大的，他不会说谎，而且你的确跟他有些像，能做他的儿子，是你的幸运。”

    我望着他，原来他那么喜欢王光荣是因为从小就跟在那人身边，只是我这个“亲生儿子”却这么多年，连他的样子都没见过，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更不爽了，我说：“你觉得这是幸运？那你去做他儿子啊，老子可不稀罕！”

    陈涯一脸愠怒的望着我，太阳穴鼓鼓的，感觉都要打我了，这时，曹妮拉了他一把，让他退后一步，说道：“王法，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就算一时间接受不了，你也用不着如此排斥。”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反问她道：“如果是你，你会坦然接受么？平凡的活了二十年，突然间来了一个女人，你很喜欢她，为了她不断的奋斗，结果有一天，她告诉你她是受你父亲之托来培养他的，而那个所谓的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却让他帮自己报仇，让自己遭受着四面方的攻击，过着刀光剑影般的生活，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看他？”

    不等曹妮说话，我就吼道：“自私！自大！无情无义！这就是我对他的感觉！”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身后，曹妮喊了我几声，我却连理都不想理她，我甚至怀疑，她会不会就是那个王光荣的女人，不然为什么她要这么为王光荣说话？

    王光荣，你还真是个让人作呕的男人。

    黑暗的街道，我快步走着，心里像是积攒着一团火一般，走到无人的街道，我扯着嗓子狠狠的喊了两声，而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正是我爸爸打来的。接过电话，我不等他说话，就说：“爸，不用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刚才的话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相信，我才不认识什么王光荣！”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然后我就听到我妈用略带疲惫的声音说：“小法，是妈。”

    听到我妈的声音，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妈则用很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在曹妮找我租房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个人会来认你，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我知道你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是这的确是事实。当初，是妈妈一时糊涂，他没有对不起我，而我现在有了你爸，也已经不在意当初发生过的事情，只是，苦了你，我的孩子。”

    “你爸爸不放心你，想回去看你，但是我知道现在那里很危险，如果我们过去，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所以我没让你爸爸回去，你千万不要怪我们。小法，在那边，万事小心，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好好闯一番吧，妈和你爸永远在原地等你。”

    说完这些，我妈就挂断了电话。

    傻傻的看着手机，我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茫然的望着天空，难道这一切真是真的？可是，要我如何面对一个那样的父亲？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白水水打来的，接通电话后，她说她们还在医院，问我今晚还来么？

    我怎么忘了，我是要去看黄珊珊的。只是一想到黄珊珊，我的心里就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转眼间，她就成为了我的“姐姐”，如果她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还有江鱼雁，不知道她要如何面对我？是恨不得我死呢，还是爱屋及乌？老实说，我竟然有些期待再次见到她时，她脸上会出现的表情了。

    我跟白水水说我一会儿就到，挂了手机，刚准备去打车，一回头，就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那天差点要了我一条命的杨羽，一个是陈浩。

    他们并没有看到我，一人怀里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在那嘻嘻哈哈，看到陈浩，我微微眯起眼睛，妈的，他果然是那个出卖我们的人，所以那次他虽然跟我们一样遭到了暴打，可是他受伤是最轻的，只是他却装出受伤严重的样子，真是令人发笑。

    我躲在暗处，偷偷把他们的照片拍下来，然后我揣好手机，活动了一

    下筋骨，就追上了他们两个，我说：“陈浩，你出院了怎么也不跟法哥我说一声？”

    陈浩的身体一僵，紧接着，他们四人一起转过身来，然后我就看到陈浩的脸上露出一分慌张，支支吾吾的说：“法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杨羽也很讶异的望着我，而且他说话可比陈浩直接多了，他指着我说：“你这小逼还没死？”

    我说陈浩怎么敢跟杨羽明目张胆的在学校附近搂着小妞到处显摆的，敢情是从杨羽那里得知了我今晚的消息，以为我就要被整死了，所以才高枕无忧。

    我笑了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道：“我暂时还死不了，但是你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还是个问题。”

    杨羽四人愣了愣，然后他们就哈哈大笑起来，杨羽怀中那个女的一脸娇笑着说：“羽哥，这个土包子是谁啊？”

    一听这个声音，我就知道这女的是谁了，她正是让人把白水水叫去梦之声唱歌的那个女的，那天在厕所隔间和杨羽办事儿的那个。

    艹，这臭婊子！我上下打量她一眼，说道：“一个几秒钟就能满足的女人，没有什么资格知道我是谁？杨羽，我说的对不对？”

    我说完后，杨羽和这个女人都愣了愣，然后我就看到杨羽脸色铁青，直接把怀里的妞给甩到了一边，说道：“妈的，今晚你就算躲过了一劫，爷爷我也要你死！”说着，他就跟陈浩说：“宰了这个小逼，你跟我就立了一功，后续的事情有安大小姐给我们解决，上！”

    说完他就朝我冲了过来，而陈浩犹豫一秒后也朝我攻了过来。也许之前的我打不过他们，但是现在的我就算刚刚练习泰拳，对付这两个家伙也不成问题。

    当杨羽一脚踹向我的时候，我叼着烟，身体一偏就躲过了他一脚，与此同时，我右脚向前踏了一步，身体前倾，手肘弯曲，直接对着他的胸口撞去，瞬间，杨羽被我撞出多远，而这时，陈浩的一拳已经袭来，我直接攥拳，拳头与他的拳头硬碰硬的撞在一起，他退后一步，我则瞬间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前一拖，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瞬间往下压住，然后我曲起腿，膝盖狠狠的顶在他的腹部。

    “呕！”陈浩突然就吐了一地，我恶心的一脚将他踹出去，他直接飞到了要冲过来的杨羽身上，两人一同狠狠撞在了地上，那两个女孩吓得尖叫起来，我冷冷看了她们一眼，说：“我不打女人，所以给我赶紧滚。”

    说完我就走到了陈浩两人的身边，陈浩捂着肚子，惊恐的往一旁移了移，我看都懒得看他，直接一脚踹在杨羽的胸口，杨羽吃痛的皱起眉头，却依然嘴硬的说：“王法，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如果你不跪地求饶，明天我就带人去你们学校灭了你！”

    灭了我？我不屑的笑了笑，说：“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从你的作风我也能看出，你和我们学校那个红三代差不多，估计又是个靠着背景当上你们学校老大之位的傻逼几代，就你这种人，如果无权无势就是坨屎。”

    说完，我又狠狠踢了他一脚，他起初还在咒骂我，但是渐渐地就受不了了，连忙求饶，我直接一脚把他踢到了不远处的墙上，冷笑着说：“你不是说要带人去我们学校灭了我么？我告诉你，不用这么麻烦，因为明天我会带着人去你们学校找你，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吓得尿裤子！”

    杨羽有些惊愕的望着我，似乎是想不透我有什么底气这么做，我看了一眼他身边不远处趴在那里，依然在狂吐的陈浩，攥着拳头说道：“陈浩，从今天起，你见了王朝会的人最好绕道走，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看了看时间，我把烟丢到地上，准备打车去医院，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望着一脸不甘心的杨羽，露出一抹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说道：“对了，杨羽，你肯定觉得我还活着是因为我胆小，没有参加那位大小姐召开的会议吧？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不光参加了，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堂堂正正走出来的。”

    杨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说不可能，不可能？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可谁让我那个讨厌的父亲背景那么深呢？我没再管他们，打车去了医院，路上，曹妮突然给我打来电话，我接通后，她沉声说：“王法，回家，我们好好聊聊吧。”

    我有些疲惫的说：“不用了，想说什么就在电话里说吧。”

    曹妮沉默了几秒，似乎有点生气，说我不想见她就算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坐在车里，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好在刚才我发泄了一通，所以怒气散了一些，等到快到医院的时候，我说：“司机大叔，掉头。”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拒绝曹妮……


------------

156   只为我自己

﻿    手机阅读

    回到家以后，我推开房门，看到陈涯正坐在那里写东西，看到我，他说：“曹小姐让你去她房间找她。品书网 ”

    听到这句话，我先是一愣，旋即自嘲的笑了笑，曹妮还真是把我给吃的死死的，连我一定回来都知道。不，也不一定是未卜先知，也许是她控制了我的手机，所以知道我在哪里。

    来到曹妮的房间，我敲了敲房门，她让我进去，我进去之后，就看到她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睡裙坐在床边，蕾丝花边的睡裙刚刚遮住那条漂亮的大长腿，丝绸材质的裙子虽然不是半透明的，但是我依然能从那低低的衣领，看到她那饱满的r沟reads;。

    而她的头发此时湿哒哒的披散在胸前，有几缕头发上的水顺着低低的衣领，顺着那深邃的沟壑流了进去，让我顿时心生羡慕，我要是这头发上的水珠该多好？

    这时，曹妮抬起修长的腿，两腿交叉，就像一个家庭教师一般一脸严肃的望着我，可那绝美的容颜却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让我怎么都没有那个正经起来的心思，特别是此时因为双腿交叉，她屁股底下的裙子露出了一块空隙，我感觉只要我弯个腰就能看到她的裙底风光了。

    此刻的我几乎忘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下意识的就开口调戏她说：“曹妮，你不会是在诱惑我吧？”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毕竟我们现在跟之前的关系不一样了，我生怕她生气，她却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说：“我以为你会质问我，是不是为了你父亲才这么‘诱惑’你的。”

    呆呆的望着曹妮，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酸楚，就是觉得我和曹妮好不容易缩短的距离，突然间就再次被拉成了隔海相望，我摇摇头，说之前说的都是气话，在我的眼里，她永远都是我的女神，只是从我要追求的女神变成了要留存在心底的女神而已。

    我看到曹妮的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彩，但只是一瞬间，她就偏过脸去，自嘲的笑了笑说：“我又不是死人，你不需要把我留存心底。（ ）”说着，她又变成了那个冷冷的她，说：“王法，我今晚让你回来，就是要问问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一愣，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目光直直的望着我说：“也许我现在说这些不太合适，但我曹妮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与其猜测，我宁愿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以后还会继续闯么？”

    “你说呢？”我微微皱眉，沉声说道：“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现在的我已经无论可退，更何况，我王法不是胆小鬼，男子汉大丈夫，既然选择了一条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哪怕那条路上布满了荆棘，充满阴谋，充满……欺骗。”

    当我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曹妮的身体微微一晃，我继续说道：“何况，就像你说过的，一个男人应该为自己而奋斗，而不是为了别人，儿女情长，始终都不如江山如画来的美丽，所以，我王法必须闯出一片天来，这一次，我是为我自己！”

    曹妮愣了几秒，突然轻轻一笑，她的笑容很美，就像是茫茫雪山上，唯一一朵盛开的雪莲，美得惊为天人，却也透着几分寒意。她说：“好，王法，你真的成长了很多，但是，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那就是你已经和安家扯上了关系，要想快速成长起来，想平安的活着，你必须借助你父亲的势力的帮助。”

    听到曹妮的话，我有些排斥的皱起了眉头，但是我也知道，现在的我的确实力不足，所以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只是你帮我告诉那个男人，不要指望我为他做任何事情，就算有一天我跟安家对上，我也不是为了替他报仇，而是为了生存，为了爬得更高！”

    说完，我问曹妮还有别的话要说么？曹妮摇摇头说没了，我点点头，目光恋恋不舍的在她的身上扫了一圈，说：“那没事我回去了。”

    在我开门之前，曹妮又开口说道：“陈涯的泰拳是你父亲手把手教出来的，你的悟性比他要高，身体素质也遗传了你的父亲，恢复能力和可塑性都很强，所以不要浪费你的才能，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你才能在面对强敌的时候，不被限制住。”

    我说知道了，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陈涯看到我，有些犹豫的皱了皱眉，然后把手中的本子递给了我，别扭的说道：“法哥，我晚上不该对你发脾气的，对不住。只是我是个孤儿，当初在安家，因为身体羸弱，除了光荣叔没有人关心我，如果没有光荣叔，我可能早就死了，所以，我对他有很深的感情，也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不敬。”

    没想到陈涯会跟我说这么多，不过他的这几句话，让我对那个王光荣有了一些改观。也许，那个男人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只是尽管如此，我也无法原谅他把我妈当成意外，也无法原谅他把我当成复仇的工具。

    我说我不想说这些，陈涯也没说什么，我就拿着小本子看了起来。

    因为太晚了，我就没有再去医院，给白水水他们发了条短信，我练了会儿拳头，又洗了个澡，然后就睡了。

    第二天，我精力十足的从床上爬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养成了早上打拳的习惯，我现在每天六点准时醒，喝一杯热水，吃几片面包，然后就开始和陈涯一起打拳reads;。当然，跟陈涯比，我的这套拳法有点像“绣花枕头”。

    不过一想到昨晚我对着那两个人小试牛刀，结果把他们给揍出了翔，我心里就爽的不行，我想，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安雪晨的屁股打开花。

    等陈昆他们来了以后，我就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学校，陈昆问我昨晚有没有和向爷想到什么办法把那个安雪晨给赶出南京，我还没说话，曹妮就打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语气淡漠的说：“安雪晨昨晚已经连夜离开了南京。”

    看到突然再次出现的曹妮，陈昆他们差点惊掉了下巴，然后，他们一个个就贼眉鼠眼的望着我，陈昆更是靠着我的耳朵，问我是不是因为曹妮，昨晚才爽约的？

    我摇摇头，把手机掏出来，翻出我拍的杨羽跟陈浩在一起的那张照片，说：“昨晚我收拾了一下这两个家伙。”说完，我就看向曹妮，用眼神询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曹妮点了点头，然后就走进了卫生间。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被杨聪夺了过去，他一脸奇怪地说：“陈浩，他咋啦？他身边这人是谁？”

    因为当时杨聪他们被带走了，因此并没见过杨羽，自然不认得他，而我和岳晶商量过，在没有查清楚谁是内奸之前是不会告诉杨聪这事儿的，所以他现在才一脸迷惑。

    我说出去说，然后让岳晶跟杨聪解释一下，心里则琢磨着应该什么时候去杨羽的学校踩他。

    之所以选择踩杨羽，不仅是因为他上次差点把我们打残，还因为他当时说要做洪图的人，如果他真的归顺了洪图，那么我们王朝会的形势就危险了，所以我准备先拿下他，就算他不愿意跟着我混，我也可以让他们变成一群绣花枕头，至于天香，等我收拾了杨羽，下一个就是他。

    等我想完这些，岳晶也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了杨聪，杨聪转过脸望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给昔日的兄弟求情的时候，他却说：“法哥，陈浩这小子，请你交给我自己收拾。”

    我有些意外的望着他，旋即明白过来，我点了点头，说好，还让他不要太伤心，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信任就有背叛。

    陈昆突然说道：“法哥，你最近说话咋总是这么伤感啊？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们几个这辈子都是好兄弟。”

    岳晶点了点头，说：“当然，如果傻强能回学校，我们的兄弟团就更完整了。”

    说起傻强，我真挺想他的，没有看到他那标准式的傻笑，我感觉忒不踏实。

    一路聊着天到了学校，我立刻让陈昆通知那些在等我们回来的兄弟们开会，同时联系上雷老虎和赵向前，让他们查一下杨羽的资料，查完之后传给我，今天下午六点，集合人马，去佑荣高中门口候着。

    查杨羽的资料是为了看看打他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我好早点找人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为了以防万一。

    今天，他杨羽就算是南京s长的儿子，我也照揍不误！而且，我要踩着佑荣高中这块踏板，开始真正的称霸南京各个高中之路。

    很快群里所有的兄弟都到了我们班，没想到都过去两个星期了，愿意跟随我们王朝会的还有二十多个人，虽然跟天香没得比，但是我知道，这些人将是我真正可以相信的人，若有一日我真的会成为王者，他们必定都是我的大功臣。

    看着这些兄弟，我发现我都能叫出他们的名字，他们应该是之前一直跟着我们冲锋陷阵的那群人，也就是说，他们知道跟着我有多危险，但是他们还是愿意追随我，这说明他们不是乌合之众，能够与我共同面对风雨。

    我有些感动的说：“兄弟们，谢谢你们能相信我王法，王朝会沉寂了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我们就扬眉吐气一番，可好？”

    他们立刻激动的扯着嗓子喊道：“好！”每个人的脸上都迸发出一层光亮。

    我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了，狠狠抽了一根烟，说：“今天下午六点，兄弟们集合，我们一起去佑荣高中踩人！”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他们每个人都兴奋地不得了，当然，也有人提出我们人数太少，怕踩不成人反被人踩，我问他们：“你们怕么？”

    他们摇摇头，挺直了腰板说不怕。

    “不怕就好，而且，你们根本不用怕，因为，这一次，我王法绝对不会让兄弟们再受一分侮辱，从今天起，我王朝会受过的屈辱，我要让别人千倍百倍的奉还！”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57   高调‘回归’

﻿    ﻿    “从今天起，我王朝会受过的屈辱，我要让别人千倍百倍的奉还！”

    当我激情澎湃的说出这句话时，王朝会的众多兄弟立刻高呼出声，然而，很快，我们就被狠狠泼了一盆凉水。*.

    “吹几把牛逼，就你们这读人，我们天香分分钟就能把你们揍成狗吃翔。”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张凌带着二三十个人把我们班给团团围住，刚刚那句话自然是出自他口，而他望着我的眼神十分凶狠，好像要立刻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个猥琐的肥猪，上次被我喊人走了之后估计一直憋着一口气呢，而之前那两个星期，他一直没有带天香的人过来报仇，肯定是因为洪图的命令。虽然曹妮没有告诉我洪图为什么突然不对我出手，但我猜测这和安雪晨应该脱不了关系。

    说明白读，洪图估计以为我是将死之人，打我都是浪费时间，也可能会再让自己丢脸，所以就没有再对我动手。可是安雪晨走了，压迫洪图的人不在了，我也安然无恙的或者，他哪里受得了？所以他立刻让张凌带着人来踩我们。

    我扫视一圈张凌带来的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高一和高二的愣头青，说白读，他们根本就不是天香的主要成员，我想洪图也没把这群人真的当成是天香的人，只是他用来教训起我的一些棋子而已，而这些人也不一定真的就对天香忠心，只是想借着天象的名义耀武扬威，就比如之前跟着白水水的张龙，此时他就站在张凌的面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张凌跟我有仇，想要过来揍我一顿的话，带着这群乌合之众来的就是张龙了。

    看着这群虎视眈眈望着我们的人，我们这边的一些兄弟立刻站了起来，我淡淡的说：“张凌，看来上次你没被打残，觉得很不甘心啊，怎么，这次又送上来让我打？你是不是有受虐症啊？”

    张凌被打这事儿其实知道的人不多，一来我们行事周密，而来他自己丢不起那个人，所以知道的人不可能多，所以我话音刚落，张龙那部长心眼的傻逼就大喊了一句：“我艹！凌哥你什么时候被这个小逼揍过？怎么不让大伙儿给你报仇啊？”

    张龙这一喊，外面那些本来听不到的人也都听到了，立刻，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起来，而张凌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他一巴掌排在张龙的头上，冷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打！狠狠的打！”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经过昨晚的小试牛刀，我现在对自己自信满满，也觉得找人练手对自己很有好处，毕竟实战经验是很重要的，我和陈涯对视一眼，问道：“你能打几个？”

    陈涯很不屑的冷哼一声，说：“二十个。”

    我哩个草！这还让不让别人干活？我说那你少打一读，给兄弟们留读，而且，记得看看我是怎么打架的，我的动作啥的有不到位的地方，记得给我纠正。

    撇开王光荣的事情不说，我其实很欣赏陈涯，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师傅，陈涯说好，然后我们就一马当先，带着人来到了门口。

    张凌不屑的看着我们说：“这里施展不开，不如我们去学校后操场比划比划？”

    我心说你当我傻逼啊，到了操场，你要是直接叫来百八十个人，我们再能打也打不过啊，在这层楼就不一样了，至少有老师在，我们做学生的就不会太过分。何况，我需要的不是一场恶战，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快的把我王朝会的威信重新树立起来，所以他们来，根本就是来找揍的。

    我和陈涯对视一眼，都没理张凌那个傻逼，而是以同一个起跳，直接就朝着距离我们最近的那两个人发起了攻击。

    似乎没想到我们会说打就打，张凌大喊了一声“艹”，然后就让所有人一起上。

    我一脚踹在朝我跑过来的那个人身上，把他直接踹倒在地，然后我直接一拳头就抡在了他身后那个人脸上，几个漂亮的回旋踢，再次解决了两个人，身后传来陈昆他们的喝彩声，我正准备得意一下，结果一看到陈涯那边的情况，我差读没吐血。

    只见五个人跟叠罗汉一样一个压一个躺在地上，应该是陈涯一脚的威力，而另外几个人则被他几拳撂倒了，此时他正在帮我解决我这边的人，我顿时觉得自己还有读差。

    这时，陈涯直接把吓傻了的张龙给拎起来，丢到我面前说：“你的。”然后他几个箭步就追上了见势不妙，准备逃跑的张凌，只见他整个人跳起多高，跟小飞人似的，直接一脚把张凌踹倒在地，而他则稳稳的落在张凌的后背上，冷冷的说了句：“下次带人来，一定带些厉害一读的。”

    看着这样的陈涯，我心说怎一个霸气了得？这时，我听到陈昆喊了声法哥小心，定睛一看，就看到张龙这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看来他也跟我学会了揣把匕首防身。我后退一步，同时侧过身子，躲过了他凌厉的一刀，然后，我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然后用力捏着他的手筋的位置，他疼得龇牙咧嘴，松开了手，手的匕首立刻掉在了地上，我一脚踹在他的裤裆上，只听他尖叫一声，脸瞬间红了。

    我丢开他，他立刻双手捂蛋，眼睛里都飞出眼泪了，一直在那一边跳一边叫。

    我说：“张龙，之前我还打算收了你，可是你这种墙头草，就算收了也没用，今天我就给你读教训，回去之后，你继续做天香的枪子吧。”说着，我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些人，淡淡道：“还有你们，我劝你们安安分分做你们的乖学生，不然总有一天你们会作为天香的牺牲品，你们也不想想，我王朝会的骨干们的战斗力，是你们这群渣能打得过的么？”

    张龙他们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均变了变，但是他们还是什么都没说，一个个爬起来狼狈的离开了。我缓缓走向张凌，这死胖子此时正趴在那里，跟一摊摊开的猪肉似的，脖子则歪在那里，半张脸都被地面给挤变形了，看到我，他有些惊恐地说：“你想做什么？”

    妈的，一想到这张恶心的脸曾经靠我的水水那么近，我就忍不住想把他给撕了。

    我笑了笑，说：“做什么？你上次想占我女朋友便宜，这个账我好像只跟你讨了读利息，本还没算呢。”说完我直接朝着他的脸就是一脚，这货也挺嘴硬的，直接说：“王法，你等着，午我让你走不出学校！”

    我说：“不用那么急，今天我就让你走不出学校。”说着，我让陈涯把这家伙带到厕所，陈涯直接把他拎起来朝着厕所走去，王朝会的众兄弟则吆喝着跟着我一起往厕所走去。经过各个班级的时候，所有人都勾着脑袋忌惮的望着我们，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说得最多的无疑是我王朝会又要崛起了的事情，听到我心情大好。

    我们学校的厕所不是那种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而是每个空位间用半格墙壁挡住，后一个人都能看到前一个人拉的屎是稀的还是干的，所以味道很大。一进去后，大家就都皱起了鼻子，实在不是我们矫情，而是不知道谁拉了一坨很臭的翔，我循着味道直接把张凌给拉到了那个味道最大的隔间，然后直接按住他的头就往坑里塞。

    陈昆露出很恶心的表情，说道：“卧槽！法哥，你这也太重口了！不过这坑深，这货太胖了，你这样按不进去他，不如让兄弟们搭把手，直接把他倒立吧！”

    他说完，立刻有人响应这个想法，张凌的脸比吃了屎还难看，他闷闷地说：“法哥……法哥……饶了我吧，我绝对不把今天的事情交出去，绝对会远离白水水！别让我吃屎！”

    我笑着说：“我也没打算让你吃屎。”然后我对陈昆说：“扒了他的裤子！”

    陈昆立刻会意的走过来，直接粗鲁的就把张凌的裤子给扒了，露出了他白花花的大屁股，别紧张，哥哥对男人的菊花不感兴，这时，岳晶把拖地的拖把拿来，说：“法哥，你自己来还是让兄弟们来？”

    看着那粗粗的拖把，我一把按住要挣扎的张凌，听着他的求饶声，我不以为是，这种人，如果你不给他读教训，他肯定还会蹦跶，不厌其烦，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彻底的记住这个教训。想到这里，我直接拿着拖把，朝着张凌的菊花捅去！

    四周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很难看，就连定力很强的陈涯都露出一副很恶心的表情，而当我把拖把尾狠狠的tong到他的菊花上时，整个厕所传来他杀猪般的叫声。

    “卧槽！好痛啊！”陈昆捂着自己的屁股后面，说道。

    我把拖把一丢，然后松开手，张凌此时趴在那里，他吃力的把头给从坑里露出来，脸上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恶心死了。

    我说：“张凌，回去告诉洪图，我们之前的旧账，慢慢算！不过我今天不想跟他打，当然，如果他想的话，我不介意让他像上次在学校门口那样，被打得狼狈不堪。”

    安雪晨走了，虽然控制洪图的人不在了，但同样，他的靠山也不在了，和有向爷撑腰，有雷老虎他们帮助的我相比，他拿什么跟我斗？当然，他如果没读资本，肯定是不敢让张凌带人上门的，我这么做，就是要看看，他在这两个星期里，究竟不声不响的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我说：“我们走！”然后就离开了厕所，去洗手池那边仔仔细细的洗了洗手，这时的我已经成了猴子，厕所里里外外都是望着我的人，甚至还有女生在外面探头探脑的，估计是想看看她们英俊的法哥是如何潇洒的回归的。

    之前的憋屈瞬间被一扫而空，但我知道，这只是我高调回归的一种方式，而真正的崛起，就在前方！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58   野心

﻿    在众人的簇拥下，我回到教室，交代了几句，就让他们各自回自己的班级了，而当我和陈昆，陈涯进入班级的时候，我们无疑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只是这次迎接我的并不是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目光，而是羡慕和忌惮的目光。.

    回到座位上以后，陈昆一脸激动的小声说道：“哎哟我艹，好久没这么爽了，法哥，你看这些人的目光，是不是有种我们变成顶级明星的感觉。”

    我知道他最近憋屈的不行，所以今天才这么激动，笑了笑说：“放心吧，以后有更爽的时候。”

    陈昆点了点头，很好奇的问道：“不过法哥，你什么时候变得是这么厉害了啊？以前虽然你够猛够狠，但是打人都是狗刨式的，现在跟特么打拳似的，一套一套的，真他妈的潇洒！”他又看向一旁的陈涯，一脸羡慕的说：“涯哥也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惊人，这牛逼哄哄的程度都赶得上少林寺住持了。”

    陈涯估计没被人用这么奇葩的比喻夸过，一张脸立刻就红了，我忍不住笑了笑，说：“我上次不是给你那个小本子了么？你们没看？”

    因为陈涯用的是那种很薄的作业本，所以几乎是几天就弄出一本子的“泰拳秘笈”，我看完之后都会给陈昆，也会督促他和岳晶，杨聪几个一起练，只是他们虽然打架厉害，但是跟常年做俯卧撑的我比起来，体质还是有点差距的，而且除了岳晶外，我就没看到其他人对那本子上心。

    听说我是靠那小本子进步的，陈昆脸都悔青了，他有些哀怨的说：“法哥，你怎么不说清楚点啊，我一直以为那是陈涯即兴创作的连环漫画。”

    卧槽！我看到陈涯脸都黑了，我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陈昆这小子平时挺机灵的，可一看书就他妈的打瞌睡，跟书上的东西基本都是大哥不认识二哥，所以他能把那么宝贝的东西当成是随笔漫画，我一点不觉得稀奇，我甚至怀疑，蔫坏的岳晶是不是故意没给他解释清楚，就等看他这苦逼懊恼的表情。

    我刚想完这个问题，陈昆就一脸不爽的说：“岳晶那家伙，也不跟我说清楚的，光说是好东西，我以为他逗我呢，现在想想，这货估计就是故意不说清楚的。”

    看着一脸郁闷的他，我忙说不急，反正咱们还有时间慢慢练习呢，又说让他们把看完的小本子传给今天来的那些人，我要为我们王朝会培养出一批能打的人物，让任何人都欺负不了我们！

    听到我这么说，陈昆的脸上也露出激动的表情，我们都明白，除了体校之外，其他学校的学生基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打是能打，但是如果遇到专业的，估计几下子就得被打的狗啃泥，而体校的那些人也只是比普通的学生多了一些力气和耐力而已，跟真正会格斗的人是没得比的。

    所以，如果我们王朝会真的有一个二十多人的能打小分队，我们再扩招一些会员，把势力扩大到南京所有高中的话，那么我们王朝会就是真正无敌的存在了。

    心里谋划着这些，我掏出手机，这时，雷老虎的短信很巧的发来了，我知道我要的东西查出来了，忙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息。

    看完信息以后，我不得不感叹一句真他妈的冤家路窄。这个杨羽不是别人，正是看守所所长的儿子，本来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被安雪晨看重，不过他舅舅是安家在这边运输品的负责人，他才因此跟安雪晨扯上了点关系，而他舅舅这次似乎并没有被抓走，而是逃出了省，估计是跑云南避难去了。

    一个小小看守所的儿子都敢这么嚣张？我想到上次陈昆他们在看守所时发生的那些事情，摸出裤袋里一直都带着的U盘，寻思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让那个看守所里的人吃点苦头了？当然，这件事要在今天下午我踩了杨羽再说。

    佑荣好像是一个挺不错的学校，毕竟是所长的儿子呆的地方，这也导致了这里的环境并不很差，势力也只有以杨羽为首的大鸟帮一枝独秀，不过大鸟帮的名字虽然很屌，但是其实全校总共只有五十个人参加，这五十几个人里面有好多都是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傻逼。

    没想到佑荣中学竟然这么差劲，我顿时失去了玩弄他们的兴致，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记仇，我想，那

    天在梦之声埋伏我们的肯定就是大鸟帮的这些人，妈的，他们差点把我整成残废，今天我不让他们一人断一条腿我不甘心。

    不过如果是单纯的打架，直接闯进佑荣中学，或者在他们学校门口没什么，但是如果是要卸掉他们的腿，那可就得找个隐秘点的地方了。想到这里，我心生一计，给雷老虎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安静等待下午放学。

    很快就放学了，我正和陈涯聚精会神的讨论着我不明白的那些招式，陈昆则拎着饭欢天喜地的从教室外面冲进来，身后是杨聪和岳晶。

    我问陈昆啥事儿这么高兴，他哈哈大笑着说：“法哥，你是不知道啊，张凌被你在厕所喂屎爆菊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学校了，听说那个家伙菊花全是血，走路都得撅着屁股，叉开腿，哈哈哈。他现在已经成为学校的笑料了，哈哈哈。”

    这件事情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张凌还能站起来，可见我的手法还不够“精妙”，否则他绝逼是爬着离开学校的。

    “他现在被送到医院去了，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出不来。”陈昆说完之后就把买的菜放到桌子上，招呼着岳晶和杨聪都来吃。

    杨聪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我估摸着多半是因为陈浩，我也没说什么，有些事情，是得靠自己慢慢消化的。

    吃过午饭，半个小时后，我让陈昆，杨聪还有岳晶跟着我和陈涯带着弟兄们去操场上那个舞台旁集合。

    那个舞台是用来举行什么十佳歌手之类的活动的，它旁边的那片地还挺偏僻的。

    到了那里之后，我就让所有人列队，说：“今天开始，我们每天都要在这个时间和没事的晚上练习泰拳，早上的话，如果有时间，你们一定要跑步，或者练拳，提高你们的身体素质，这样才有利于提高自身的体质，以后打架也就更有自保能力，兄弟们觉得怎么样？”

    众人听说要练拳，一个个立刻摩拳擦掌，激动的欢呼起来，我知道肯定是今早我和陈涯露的那一手起了作用，极大的调动了他们练拳的情绪。

    就像上体育课似的，我让陈涯站在最前面，我们则整齐的站在他的身后，我让他先将一整套泰拳掩饰一边，当他如行云流水一般将一整套动作做完之后，所有人都呆了。

    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我说：“陈涯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我们肯定不会像他那么厉害，但是一定能进步一大截，兄弟们，加油，我们要创建一支所向披靡的队伍，创建一个辉煌的王朝会！”

    我说完，所有人都大喝了一声，然后，我们就开始跟着陈涯练习，等到第一节课快上课了，我带着大家一起回去，这时我注意到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汗，有人甚至已经汗流浃背，我和陈涯对视一眼，他沉声说：“兄弟们都很认真，但是练拳有个最基本的条件，那就是要打好基础，试问一个毫无力气的人，他出拳头谁能感受到这股威力呢？”

    陈昆忙说是，然后大家伙就说要开始提高自己的个人身体素质。看着他们斗志满满的样子，我的心里无比的开心。

    我没告诉任何人，我之所以在现在就开始训练兄弟们，是因为我不仅要让王朝会在高中时代成为最辉煌的存在，还要让他们在大学，在社会上，乃至在全国都成为令人竖起大拇指的存在。

    我不跟他们说，是怕他们觉得我野心太大，也怕重蹈覆辙，再发生之前的事情，所以我把自己的野心悄悄藏在了心底。

    而我从来不知道，我的野心还没有表现出来，我就再次跌入了谷底……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至少现在，我正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之中。

    一下午眨眼间一晃而过，而让我吃惊的是，王朝会一下午竟然又招进来很多人，只是这些人我并不打算重用，我让陈昆三人手底下的小弟，两人一组，分组带人，这样一来，哪些人加入王朝会就会变得很明了，如果出现反骨仔，也会很容易被发现。

    放学以后，当我从班级走出来时，我看到很多人都朝我走来，当我们到了学校以后，原本只有二十几个人的队伍，已经壮大到了六十人，而我们此刻正被人来人往的学生围观着，在众人的目光下，我叼着烟，抬起手，说道：“走，去佑荣！”


------------

159  戏耍杨羽

﻿    “走，去佑荣！”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就好像吹响了战争的号角，众人高喝一声，簇拥着我，

    这时我听到有人羡慕的说：“那就是王法？王者归来，一呼百应，牛逼！”

    我心里高兴极了，是的，这一次，我的确是王者归来！

    不过我们没走几步，我就听到有人喊我，一抬头，就看到小妖正冲我招手，略施粉黛的精致脸蛋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栗色的发高高盘起，让本来显得小巧可爱的她多了几份成熟的味道。

    而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女仆装，无袖女仆装前胸有着大大的蝴蝶结，但即使这样也没有遮挡住她那饱满的，好像下一刻就要跳出来的大白兔，反而给人一种只要解开蝴蝶结，她那对漂亮的玉兔就会解开束缚，像天使一般飞到你的面前。

    她的百褶裙摆在膝盖之上，随风轻轻飘动，让人特想看看那裙底究竟有什么风光，而她今天没穿过膝长袜，光洁的小腿在圆头公主鞋的包裹下显得纤细而可爱。

    总之，她站在那里，立刻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我身后的那群弟兄们立刻吹口哨的吹口哨，大叫的大叫，跟没见过美女似的，而那些不敢说话的牲口，也一个个贪婪的望着她，女孩子们则用好奇的目光望着她。

    为啥是好奇不是嫉妒？那是因为她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暖而乖巧的感觉，我想这世上应该没有人会对她生起一丝一毫的厌恶情绪。

    我叼着烟望着她，虽然她这样子我早看习惯了，但这并不代表我并不会因此就不冲动，要知道女仆诱惑任何男人都会抵挡不住的，更何况我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如果她多在我面前走动走动，我估计我就得沦陷了。

    走到她身边，我尽量不让目光落在她的玉兔上，余光却依然稳稳地盯着那两抹浑圆的球球，我咽了口唾沫，问她怎么来了。

    小妖含笑说道：“向爷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你今天可能要去办事儿，所以让我带人开车来接你，法哥，上车吧。”她说完，我才注意到她身后一辆辆车一字排开，我去啊，我原本以为这些都是别人家的车，敢情这是向爷给我准备的？

    不过向爷是怎么知道我要办事儿的？

    小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说是曹妮告诉向爷的，我一愣，知道肯定是雷老虎他们告诉曹妮的，不过曹妮这是决定和向爷结成同盟，共同辅助我成长？

    带着疑问，我招呼兄弟们上车，兄弟们一听说这些车都是给他们准备的，一个个早就激动不已了，试想哪有一个高中混混帮出门坐车踩人的，而且坐的还是大宝马。

    我和陈涯他们上了小妖坐的这辆车，小妖坐在副驾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感觉她的身体有点偏，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那白花花的玉兔，我感觉那就是两个抱枕，真他妈想靠在上面好好休息一下。

    正看着，身后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然后陈昆就让我看后视镜，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小妖正面颊绯红的望着镜子里那目光猥琐的我，当然，不光是我，还有陈昆他们，我甚至都看到陈昆鼻子里流出的鼻血了，我顿时有种干坏事被人抓包的感觉，立刻调转目光，一脸严肃的说：“陈昆，你看哪里呢？不正经！”

    陈昆……

    “噗嗤……”小妖顿时笑了起来，岳晶他们也笑了起来，气氛总算轻松了很多，而我的歪念头也消下去不少，最苦逼的就是陈昆了，他一直碎碎念着自己的名声被我给毁了。

    佑荣高中距离我们学校还是挺远的，如果不是因为坐车，我们估计得走个半个小时，不过有了车以后我们就快多了，几分钟以后，车停在佑荣高中门口，岳晶问我我们现在下去么，我说不急，我们提前来了，不知道雷老虎他们赶不赶得上。

    杨聪奇怪地问道：“法哥，你不是说这个学校很好踩么？怎么雷老虎他们也要来？”

    我嘿嘿一笑，说我自有我的道理，让他们等着看好戏。

    然后我就给雷老虎他们发了一条短信，问他们五分钟之内能赶到么？他说他们已经在路上，差不多，我放下手机，一招手，说：“兄弟们，走起！”

    率先跳下车，我往前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整齐的开门声，然后，我们的人就都来到我的身后，这时，我看到佑荣高中的很多学生都聚集起来，一脸好奇的望着我们，窃窃私语的猜测着我们的身份。

    这时，小妖从车上走下来，立刻吸引了一众屌丝的目光，她说：“法哥，我跟你们一起去。”说完，她冲我们眨眨眼说：“向爷已经打好了招呼，你们可以直接去学校。”

    卧槽！那敢情好！我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把杨羽这只大缩头乌龟给引出来呢，有向爷的帮助，我们直接进学校踩人岂不是更爽？

    我带着弟兄们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学校，因为事先调查过杨羽，所以我知道这家伙在哪个班级。

    很快，我们到了杨羽所在的班级，站在窗口，我看到他们教室黑压压的一片人，估计他也怕我们真的会来，所以召集好了兄弟们，只见他现在正眉飞色舞的吹嘘自己昨晚是几拳把我给撂倒的经历，听得一众傻吊一个劲的叫好。

    “杨羽，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嘛，说话都这么带劲。”我笑着说道，瞬间打断了谈笑风生的杨羽。

    杨羽从位子上站起来，脸上闪过一抹惶恐，但很快他就开始装逼了，他说：“王法，你竟然敢来我们学校？怎么，你是想挑衅我们全校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学校？”

    我笑着说：“是啊，瞧不起，你要不要出去喊一声？”说完，我直接吼道：“兄弟们，给我上！”

    陈涯一马当先，他直接跳上窗户，抓着床沿，飞起一脚就把踢开了涌上来的好几个人，然后，他一用力，整个人就踩着后来的几个人来到了教室，开始大显神威，我跳上窗户，让兄弟们堵着前门，出来一个揍一个，出来两个揍一双。

    岳晶和陈昆，杨聪一起随我从窗户跳进了教室，跟我组成一个半圈，开始收拾这些人，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杨羽见状不妙，立刻带人从后门逃走，傻吊，老子专门留的后门。

    除了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二十号人，其他人全带着伤跑了，我这时才说：“去追。”

    兄弟们高呼出声，我们就这么追着杨羽他们打，把他们从教室一路打到了学校门口，最后，杨羽身边就只剩下两个人，他吓得好几次差点摔个狗啃泥，我说：“杨羽，如果你肯跟着法哥我混，我可以不计前嫌，你觉得如何？”

    杨羽冷笑一声，说不可能，可他身边那两个人就不一样了，那两人默默地从他身边跑开了，说愿意跟着我混，我哈哈一笑，挥着拳头说：“杨羽，今天我他妈就让你尝尝被揍出翔的滋味！”

    不过当我刚要开打的时候，雷老虎他们就出现了，雷老虎冲过来，直接握着我的拳头，我故作吃力的退后几步，给要上前的陈涯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了然的退后了一步，我说：“你是谁？竟然敢阻止我？”

    雷老虎霸气侧漏的说道：“杨公子也是你能打的？不想死就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我冷笑一声说：“狂个JB，兄弟们，给我上，一定不要手下留情。”我说完之后，所有人一拥而上，顿时我们跟雷老虎的人拼杀在一起。

    说是拼杀，其实就是打着玩，等到闹的差不多了，我装作打不过他们的样子，让兄弟们撤退，然后我们就上车，飞快的“逃离”了这里。

    等到车子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陈昆他们问我究竟耍啥把戏呢。

    我点了根烟，说：“我想彻底废了杨羽，呵呵，总不能在大街上，或者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给拖走吧？我可是个好学生。”

    陈昆他们直翻白眼，我招呼兄弟们去店里吃饭，半个小时后，雷老虎给我发短信，说可以了。

    我站起来，说：“陈昆，岳晶跟我来，杨聪你和兄弟们在这等着。”然后我看向一直坐在我身边斯斯文文吃饭的小妖，说：“小妖，你去车里等我回来。”

    说完我就带着陈昆和岳晶走了。

    其实现在我们并没有离佑荣中学多远，而且我们和雷老虎距离就只隔着一条街的拐角而已。

    来到一家叫“大东海”的饭店，我直接去了三楼最里侧的那个隔间，然后，我偷偷把门打开了一点，这时，我看到杨羽喝的满脸通红，一脸高兴的说：“虎兄，能和你结交，羽哥我是真高兴，你放心，以后你的场子出了点啥事儿，我保准你会安然无恙。”

    雷老虎一脸谄媚的说：“杨公子，那小的以后就仰仗你了。”

    陈昆忍不住笑起来，说雷老虎在哪里学的这个强调？

    我推门走进去，听到雷老虎说：“不过小的不放心，想问杨公子你要件信物，咋样？”

    杨羽也没多想，他笑着问是什么信物。

    这时，雷老虎指了指他的腿，说道：“就要两条腿，如何？”

    此话一出，杨羽瞬间就呆掉了，他问雷老虎是不是开玩笑呢，我掐灭手中的烟，沉声说：“他的确在开玩笑，因为我们要的是你的三条腿！”
------------

160  大获全胜

﻿    “他的确是在开玩笑，因为我们要的是你的三条腿！”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桌上除了杨羽之外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瞬间控制了跟着杨羽的那几个人。|.com|

    杨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此时他的神情让我想到了那夜在ktv里的我自己，那时候我肯定也是这样，惊愕中带着几分惶恐，愤怒中带着几分羞耻，被人戏耍的滋味就是这样的令人不爽。

    而我绝不容忍任何人戏耍我，更别提眼前这个小丑一样的人物。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说道：“杨羽，这种感觉可爽？”

    杨羽原本就因为醉酒而红红的脸上此时更加红了个底朝天。

    我没有跟他废话，目光冷冷的扫过他带来的那几个兄弟，说：“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虽然你们那天都参与到了那个计划中，但我知道你们不过也是完成任务而已，主使者只有这个杨羽，所以我今天不打你们，我就问你们一句，愿意跟我混么？”

    那几个人没有说话，有些犹豫的互相望着彼此，想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说：“你们不用急着回答，我给你们时间想。”

    说完，我看向杨羽，他好像醉的不轻，面对这种情况竟然比下午表现的还要有种，他沉声说道：“王法，我告诉你，你最好放我走，我爸是看守所所长，我干爹是派出所所长，如果我今天出事了，我他妈整死你个小逼！”

    “你干妈是英国女皇都不顶个球，老虎，上！”我不屑的说道。

    雷老虎立刻抓着杨羽，杨羽要跑，但是他的力气哪里有雷老虎大，瞬间，雷老虎就捂着他的嘴巴把他给按倒在地，我走到桌子前，直接把一个酒瓶给摔碎，蹲下来，冷笑着说：“杨羽，有点痛，你忍着点！”说着，我就把酒瓶扎进了他的腿中，他脸上瞬间青筋暴起，眼泪都飚出来了。

    我说：“这一下，是为你搞我兄弟进看守所扎得！”

    陈昆递给我一个摔碎的酒瓶，我再次狠狠扎了下去，他的身体都在颤抖，要不是双脚被陈涯按住，他估计得跳起来。

    “这一下，是为你想搞我女人扎得！”

    “这一下，是为你耍我，搞得我进医院扎得！”

    “这一下，是你让我们兄弟反目，让我兄弟伤心扎得！”

    等我狠狠扎完这几下时，杨羽的裤子上全部都是血，我让雷老虎松开他的嘴巴，等雷老虎的手一拿开，他立刻疼的大叫起来，我站起来，狠狠在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说：“疼的喊不出的感觉，你尝到了么？这就是那晚我们兄弟几个的感觉，你好好享受吧。”

    说着，我把手中的半只酒瓶一丢，站起来，拍拍手，转身来到一旁椅子上坐下，说：“再捂着他的嘴巴，让他叫不出来，废了他的三条腿！”

    雷老虎他们立刻把杨羽拖到角落里去了，我接过陈昆给的烟，看着瑟瑟发抖脸色发白的那几个杨羽的“兄弟”，问道：“现在决定好了么？”

    其中一个人立马说：“法哥，我们愿意跟着你混！”

    意料之中的答案，我点点头，说道：“我这人吧，虽然愿意不计前嫌收下你们几个，但是我平生最痛恨反骨仔，所以我的丑话要说在前头，那就是你们既然愿意跟着我混，就给我好好听话，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的结局比他还惨。”

    那几个人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就看向角落里已经变成血人的杨羽，一个个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忙说不敢不敢。

    我笑了笑，说：“当然，如果你们对我忠心耿耿，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如果谁要有点什么麻烦，可以直接喊我兄弟过来给你们解决，想有个副业赚点零花钱的，也可以去老虎他们的场子里。”

    他们一愣，显然没想到我竟然打他们一个巴掌，还会给他们一个甜枣，一个个立刻开心的说好，还说一定会好好跟着我混。

    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然而看着瞬间投靠我的这些人，我想起一句话：“最凉不过人心。”

    什么“良禽择木而栖”？全他妈屁话！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现在能有一群不为利益驱使，愿意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我说：“你们既然能跟着杨羽来，在佑荣高中肯定也有一定的地位，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给我把佑荣高中想混的人都收编，以王朝会佑荣分会为名成立新的帮会。”

    “一个星期？会不会太短了？”

    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我说：“短？不，我查过了，佑荣高中大多数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不喜欢混，所以要拿下它相对简单很多，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算是绰绰有余了，更何况，我可不认为有人会忠心耿耿的跟着一个失了势的杨羽。”

    说着，我瞄了一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杨羽，吐出一圈烟雾，颇有感触地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么？”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异口同声的说明白。

    我让他们介绍一下自己，从最左边那个人开始，他说他叫赵斌，他的皮肤黝黑，五官端正，一双眼睛很有神，虽然身上受了点伤，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他比杨羽身边的其他人要显得壮硕一些，他自己也说他算是杨羽身边的左右手。

    而他右边那个人皮肤很白，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眼睛不大，却透着狡诈的光芒，他说他叫李朝阳，还很不好意思的说他算是杨羽身边的智囊，然后又连忙解释说那天埋伏我的主意不是他出的。

    看着他那一脸畏惧的样子，我笑了笑，说：“不用紧张，就算那是你的主意我也不会怪你，在其位谋其政，这是应该的。”

    说完，我就望向他身边的那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很矮，坐在一桌子高大威猛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他说他叫李伟，是梦之声老板的儿子，这也是杨羽愿意带着他混的原因。

    梦之声老板的儿子？我挑了挑眉头，暗暗记下了这个人。

    他右边的那个人看起来则比这三个人更有一份气质，给人的感觉是，他就像是半路从好学生出家的一样，而事实上当他介绍自己的时候，也验证了我的猜测。

    他说他叫韩阳，是佑荣高中校长的儿子，之前一直都在尖子班，后来染上了网络游戏，欠了钱被人揍了，中间又发生了很多事，到最后干脆直接就堕落了。

    等他说完后，那三个人都笑了起来，李朝阳说：“法哥，其实最聪明的就是韩阳了，他都会黑别人的网络盗取信息了，他用这玩意儿弄过好几次办公室，把他爸气得满学校追着他打！”

    听到这里，我有些惊讶的望着韩阳，没想到他还是个人才，可惜跟着杨羽这个没用的家伙，实在是屈才，我说：“好，今天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你们放心，只要你们真心跟着法哥混，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说着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起来说：“来，为王朝会新加入的兄弟们干杯！”

    众人大喝一声“好”，干了这杯酒后，雷老虎告诉我杨羽已经彻底废了，估计得住好几个月的院，我点了点头，说：“等他醒过来时，估计宁愿自己晕死过去。”

    说完我就招呼大伙分批离开，至于报警让人把他送到医院的事情，当然就交给酒店的服务生了。

    从大东海出来，我要了韩阳他们的号码，说：“你们不用担心，别说杨羽现在废了，他现在就是好了，也绝对无法报仇的，你们安心在学校里大干一番，一个星期后，我会给你们另外的通知，知道么？”

    他们忙说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说：“走吧，今晚去春色，我请你们喝酒。”

    说完，我就带着他们去找小妖他们了，半路上，雷老虎搓着手说：“法哥，今天晚上兄弟们都齐了，不如一起去打个场子练练手吧？”

    听到雷老虎的话，我先是一愣，然后饶有兴致的问道：“怎么？你又盯上了谁？”

    雷老虎贼兮兮的笑着说：“你一定会喜欢那个场子，那个场子的老板，也算你的老相识了。”
------------

161  反抗曹妮

﻿    手机阅读

    “那个场子的老板，也算你的老相识了reads;。品书网 ”

    听到雷老虎的话，我有些困惑，但很快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一个人，那就是吴媚，只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吴媚是怎么都不可能开场子的，难道是焦姐给了她一个场子？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就问雷老虎，我那个老相识是不是吴媚？

    雷老虎说是，还说要不是因为场子里的生意突然变得很差，又有客人跟他关系不错，跟他透露了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场子的生意被抢了呢。

    而且不仅是春色和卡门，就连霓虹也受到了影响，听说霓虹里面那些漂亮的姑娘全部离开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惊讶，卧槽，洪图为了吴媚，险些被整死，这个女人却借着焦姐的关系，彻底把他给一脚踹开了，他也太几把惨了吧？老实说，我遇到的这么多女人中，吴媚是我最讨厌的一个，因为她实在冷酷无情的让人恶心。

    这时，雷老虎又说道：“法哥，我和兄弟们偷偷去过，那里面的妞很美，奶肥臀圆不说，每一个眼神都他妈的勾人，要是我，我也选择去那里，而且那个场子真心不大，但是生意真是好到爆，而且听说现在正在试运营，之后会做大，价格也会提升，我们如果现在不拿下那个场子，之后可就没啥机会了。”

    听雷老虎这么说，我也有些心动，而且我早就想收拾吴媚了，更重要的是，上次焦勇俊差点把我给整死，我早就想给焦家一个教训了。

    当然，单单靠我自己，自然不能跟焦家对抗，可是焦家现在得罪了江家和向家，我的身份又扑朔迷离，他们肯定不敢怎么样，所以现在是报仇的绝佳机会。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咱就干！”

    说话间，我们已经回到了车前，隔得多远，我就看到一群屌丝围着小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妖的脸上满是笑容，看起来格外的开心，而她一笑起来，那些屌丝一个个就都目瞪口呆，跟一头头要发情的牲口一样看着她。

    我走过去，所有人立刻站起来，喊了一声“法哥”，我点了点头，来到小妖的身边，她甜甜糯糯的喊道：“法哥，你总算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说已经办好了，问她怎么不在车里等我回来，她说反正闲着无聊，就和这些家伙聊聊天，还夸他们一个个很幽默。

    幽默？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虽然我不喜欢小妖，但是我可是把她当成亲妹妹看的，我王朝会的兄弟虽然是兄弟，但是我刚刚明显看到有人偷偷拿手机拍她的裙底，说实话这让我很生气。

    但是男人嘛，都猥琐，我不能当面教训他们什么，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允许他们占小妖的便宜。

    所以我一把搂过小妖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你们听着，小妖是我妹子，也是向家的人，你们谁要是敢有不单纯的心思，法哥我可不乐意。”

    这些人一直说不敢，我特意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偷拍的家伙，说：“要是你们敢偷拍我妹子的照片，回去看我不敲死你们。”

    那家伙立刻涨红了脸，低头没敢说啥。

    我转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李朝阳四人说：“这几位是我今天收的小弟，是佑荣高中未来的二当家，一个个都认识认识，以后别遇到了，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懂么？”

    说完我就搂着小妖上了车，坐下来以后，我感觉有一颗小脑袋温柔的靠在我的胸口，我低头一看，就看到小妖正趴在我的胸口，乖巧的一动不动，从我的视线，能看到她那漂亮的白天鹅一般的玉颈，和玉颈后那光洁的后背，透过衣服的空隙，我甚至隐约能看到她内衣后面的红色袋子。

    卧槽！小妖穿着红内衣？而且从这袋子来看，她的内衣设计的很性感啊。正想着，我就嗅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我感觉整个人都醉醺醺的，下面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别怪我没定力，实在是此等极品在怀，就算是唐僧也想吃肉。

    这时，小妖突然坐直了身体，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估计是发现了我那不老实的变化，我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忙收回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轻咳几声说：“对了，我晚上要去一个场子里办件事，把我们送到那里你们就回向家吧。”

    小妖转过脸来，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望着我，说：“是要去活色生香么？”

    我一愣，活色生香是刚刚雷老虎跟我说到的那个场子，只是小妖怎么会知道的？我皱了皱眉，想到雷老虎的话，心里突然就不爽起来，难道这又是曹妮安排好的剧情？就算她是为我好，也不应该把我当弱智儿童，天天给我安排好一切吧？

    我有些愤怒的摇下车窗，见雷老虎正和兄弟们聊着什么，我说道：“雷老虎，给我过来reads;。”

    雷老虎忙屁颠屁颠走了过来，一脸猥琐的问我是不是让他去给买tt，老子当时就怒了，问他是不是曹妮让我去打活色生香的？

    雷老虎一愣，支支吾吾的说是，还说曹妮不让他说，怕这样会伤我的自尊，而且他只是负责告诉我而已，要不要打，怎么打，那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就算我打下来活色生香，原因也在我自己，让我不要多想。

    我他妈能不多想么？老实说，自从知道曹妮是为了王光荣过来找我以后，我心里就一直很不爽，也开始变得有些反叛，我当即说：“算了，今晚不去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还有，如果你想跟着曹妮混就直说，一人不侍二主，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外面的弟兄们瞬间都安静了下来，雷老虎的脸也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他说：“法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之前看你一直都很听曹妮大姐的话，又觉得她说的这些是对的，所以才……兄弟们这也是为你着想不是？”

    看着一脸憋屈的雷老虎，我心里有些自责，自己怎么能这么说我的兄弟呢？我说：“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不希望自己无论做什么都要靠一个女人，就算她不说，早晚我也会找吴媚好好算账，而且我想了一下，我们这么贸然过去的确不好，所以今晚还是算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带兄弟们去春色，我们今晚喝酒。”

    雷老虎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的去通知兄弟们上车了。

    陈昆他们自然上了我的车，见我一脸不高兴，陈昆说：“法哥，事情我听老虎说了，有几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有些心烦意乱的点了根烟，说说吧，我听着。

    陈昆想了想，说：“我是觉得，每个人能混到很高的地位，肯定都有贵人相助，所以你也不需要太纠结，机会是别人给的，可地位是你自己混出来的不是？现在你有这么多兄弟，你自己也越来越能打了，加上曹妮姐的指点，进步的更快点，有什么不好的？”

    陈昆之所以这么说，当然是因为他不了解其中的细枝末节，自然不会想到我走到现在，每一件事都是在曹妮的计算中，而我始终都有种被当成棋子把玩的感觉，哪怕最后她说她没资格把我当成棋子，我也依然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岳晶让陈昆别说了，陈昆没再说什么，这时，小妖望着我说：“你讨厌那个姐姐了么？”

    被她这么一问，我有些愣住了，讨厌？不，我不讨厌曹妮，我怎么舍得讨厌她呢？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当猴耍而已。

    我又不是个孩子，怎么做，难道还用她一点点教么？

    想到这里，我说：“我不讨厌她，只是不喜欢在她面前很弱的样子。”

    小妖摇摇头说：“我想你误会那位姐姐了，我今天和她聊了一会儿，同为女孩子，我觉得她对你好像很信任，也很在意，不然的话，她不可能交代雷老虎说，让他不要说出来，免得让你觉得被她耍了。”

    听到小妖这么一说，我心里突然舒服了很多，还有一些窃喜。

    是啊，之前曹妮从来都不会在意我怎么想，现在却会关心我会不会因此而被打击，这是不是说明她对我的感情真的发生变化了？

    只是就算这样，我也不愿意去活色生香，我要用这次的事情告诉曹妮，我王法再也不会做那个任由她操纵的小丑。

    想到这里，我让司机开车，然后我们就来到就春色酒吧，我掏出了那个u盘，让韩阳这个电脑高手看一下能不能盗了看守所官网的密码，把视频发布上去，然后，我又让兄弟们帮忙转发，小妖则打电话告诉向爷，在向爷的帮助下，短短两个小时内，转发量和点击量就超过了十万，尼玛，这太夸张了，不过我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办好了这件事后，我就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春色酒吧的生意真的比较萧条，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我不禁想，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去打下吴媚的场子，毕竟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正想着呢，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我不认识的号码，我按下接通键后，就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焦急的说：“王法，快来救曹妮！”

    说：

    今晚状态不佳，晚上就还有一章，抱歉各位。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62  永不过期

﻿    手机阅读

    “王法，快来救曹妮！”

    听到这句话，我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我也分辨出这个声音是属于香香的。品书网 (. )

    说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香香了，没想到她会给我打电话，我忙问她曹妮怎么了？

    香香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在活色生香，曹妮是被我叫过来的，现在她被黄武的人围住了，呜呜呜……你快点来啊！”

    这时，我听到那边有人怒骂了一句“臭婊子”，然后就是香香的尖叫声，紧接着，手机就被挂断了。

    雷老虎他们忙问我怎么了，我说：“抄家伙，去活色生香！”

    听到我的话后，雷老虎显得异常的兴奋，感觉跟小人得逞了似的，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我怎么忘了，曹妮本来就是要我去拿下活色生香的，她是不是知道了我不会去，所以又用计在激我过去？虽然香香的声音听着很着急，而我也的确很担心，但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曹妮的确是无所不能的，所以我不得不怀疑，这一切又是她的计策。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犹豫，难道我努力的想反抗她，最终却依然要任由她摆布么？然而，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如果不去的话，也许会后悔呢？

    雷老虎问我怎么了，我看着他们，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我说：“你们去吧，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今晚，我要想想怎么整顿春色，毕竟就算抢下了活色生香，春色和卡门也要继续红红火火下去，我们才能赚更多的钱，你们说是不是？”

    说完，我又让李朝阳他们今晚先回去，因为他们不怎么能打，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进了医院，佑荣高中的事情又要搁置了reads;。

    雷老虎他们深以为然，所以就让我自己小心点，留下了几个看场子的兄弟就离开了。

    等到他们离开后，小妖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迫使我改变了主意？

    我说只是突然觉得早晚都得拿下的场子，与其之后费力拿下，不如现在先拿下来。

    说完，我绕开话题，问她有没有发展春色酒吧的好主意。

    小妖摇摇头，问我是怎么想的。说实话我也没啥好的想法，尽管我自从混以来，偶尔会去翻一些关于商业方面的书，但是我一时还真想不到好主意，毕竟我这边的姑娘很少。

    想到这，我叹了口气，说：“可惜没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供我驱使，不然我一定把她们打扮的跟你一样可爱，这样的话一定会抢尽活色生香的风头。”说着，我就以“欣赏”的态度，目光大胆的落在她的身上，然后停留在她那半露的雪白玉兔，心里哀叹，就算找到了漂亮的姑娘，也不代表能找到这么一对极品大白兔啊。

    小妖羞红了脸，故作自然的把手伸到蝴蝶结上，在上面绕来绕去，成功的挡住了我的一部分视线，然后她羞答答的说道：“其实你可以在网上招聘一些美女，价钱高点的话，肯定有很多人过来，至于她们的培训工作，你可以交给我，我在日本接受过最正统的女仆训练，所以我会打造出最完美的女仆团队。”

    听到小妖这么说，我顿时愣住了。

    我说：“你去过日本？”

    她微微一笑，说道：“是啊，之前我跟妈妈去那里呆过很长时间，后来我被大小姐带回国，然后就一直留在向家，向家的女仆们都是我来训练的，还有场子里的那些姑娘reads;。”

    卧槽啊！我说小妖怎么那么受向爷的器重，向爷什么话都跟她说，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件事情，只是一听说小妖曾经呆过日本，还学习过什么女仆文化，我心里顿时有个疑问，那就是她在那边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说实话，我对岛国的印象并不好，因为我没去过，了解它只靠着我亲切的几个“姐姐”，毕竟之前，我经常跟她们通过网络“沟通”，通过她们，我对日本女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所以此时我才会有这种想法。

    这么一想，我陡然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理睬姐姐们了，不知道她们在磁盘里寂寞不？

    “法哥，你不会因为我在日本呆过，就把我当成是坏女孩吧？”这时，小妖一脸担心的问道。(. )

    被她戳中我的想法，我瞬间有些不好意思，忙说：“怎么会？我又不是那种迂腐的人，难道我会因为用了外国的洗衣粉洗衣服，我就不穿那件衣服了么？”

    小妖低低一笑，说我真幽默。

    我松了口气，其实心里挺鄙视自己的，因为我真的对她起了一点点好奇的心思，毕竟她虽然外表比较乖巧，但是其实她是挺开放的一个女孩，这会不会是被小日本的“文化”熏陶出来的呢？

    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告诉自己不要这么想小妖，毕竟我当她是妹妹，就算她之前真的有什么，那也跟我无关，我认识的，只有这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姑娘。

    收回思绪，我就寻思着怎么做这个招聘启事，只是我发现我怎么都静不下来，耳边充斥着的明明是音乐声，可我听到的却是香香的那个求救声。

    我摇摇头，质问自己在想什么呢？我想全世界就算所有人都出事了，曹妮也不会出事，因为她是无所不能的。

    然而，我却不知道我因为一时之气，显然铸成大错……

    为了让自己不去想曹妮，我让小妖给我仔细讲讲她在日本的经历，可是她的声音却越飘越远，最后，我甚至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曹妮曹妮曹妮reads;。

    下意识的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雷老虎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回事？难道那边的人很多？可是不可能啊，因为一个场子顶多也就二三十个看场子的吧？我们去了可是足足有一百多号人。

    而且就算焦姐知道我们带人去了，以现下的形式，她也不可能会帮吴媚她们，大不了到时候她让这些姑娘转移阵地。

    此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有两个人正对我深恶痛绝，所以挖了那么一个大的坑让我钻，我没有钻，却让我的兄弟们钻了进去。

    “法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妖这时突然抓着我的手，柔声问道。

    我说没事，她突然有些生气地说：“法哥，你是觉得小妖不配和你分享你的忧愁么？”

    望着第一次对我生气的小妖，我这才意识到，我脸上的表情已经写满了担忧，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聪明的她？但是当我要说出这件事时，我却发现，要我自己亲口承认，我因为愤怒就对曹妮的“求救”无动于衷，甚至连去都不去是那么的难。

    拨通曹妮的手机，我跟小妖说一会儿再和她说，结果曹妮没有接我的电话，我又依次打了陈昆他们的，他们依然没接，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一次，我再也没有说服自己不去的理由。哪怕那真的是曹妮设下的一个局，我他妈也得去！

    想到这里，我冲出了酒吧，小妖跟在我的后面，一边喊着我，一边跟我钻进了车里，我说：“去活色生香。”

    然后我就给向爷打了个电话，问他借了一百个人，因为我知道，都这么久了，雷老虎他们还没来，那么那边肯定是出大事了。

    难道这次我猜错了？难道曹妮也有算错的时候？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提了起来，看着窗外，我的心不可遏制的跳了起来，我咬着拇指，双手不断搅在一起，以此来缓解我那紧绷的情绪。而此时我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曹妮，你千万不要有事。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要我彻底的放弃这个女人有多么的难，而尽管我在努力的说服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在面对长时间的压迫以后，都会选择反抗，可我却已经开始后悔了，我也由此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明知放不下，如果明知会后悔，千万不要强逼着自己去做那件事，因为也许你一时的理智会让你失去更多的东西。

    车子很快来到了活色生香的门口，这里没有喧闹的音乐声，门牌也是暗的，不由让我想象到里面惨不忍睹的景象。

    我让小妖乖乖在车上等我，然后就走下车，直接就走进了活色生香，也许是现场的打斗太混乱，也许是对方在等我，所以门没有关。

    当我走进去时，我听到雷老虎用异常疲惫的语气说道：“曹妮姐，你快走吧，法哥他今天生气了，肯定不来了，你快走，这里有我们撑着呢。”

    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一震，抬眼望去，就看到整个酒吧横七竖八躺着的全部都是人，而陈昆他们几个则摇摇欲坠的围成一个圆形，圆形中间则站着曹妮。

    看到曹妮的那一刻，我的心猛的一痛，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曹妮么？只见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那里，额头那里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右边胳膊上则全是血，她此时脸色苍白，眼看着就要倒下了，可她却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目光犀利的望着对面的那个老者，也就是黄武最大的武器----李叔。

    我瞬间怒火中烧，而想到刚刚听到的话，我心里莫名的一酸，沉声说道：“我来了！”

    顿时，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而我却只看着曹妮，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眉头微蹙，竟然是一副不想我来的样子，难道，她是生气了么？

    我也气自己为什么要赌气，明明她已经小心翼翼的保护我那颗脆弱的自尊心，我却依然执拗的认为她是在利用我。

    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和内疚，我坚定不移的说：“我说过，我会一辈子保护你，这句话永不过期！”

    说：

    今晚没了，大锤子在这里说句对不起，实在是太累了，毕竟已经很久每天五更了。而且今天思路又跟不上，所以只有四更，真心跪求各位原谅。而且我得好好想想下面要怎么写，最近一直患得患失的，自己写的满意，又怕大家读着不喜欢，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设定，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坚持自己的想法写下去了，唉，总之，大锤子今晚好好再整理一下思绪，争取明天继续五更，不辜负各位的期望，各位也早点睡觉啊，晚安！还有，谢谢各位支持！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63  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    ﻿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这句话永不过期！”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而我的一腔热血，只是为了这个女人。

    就在我以为曹妮会很感动的时候，她却语气虚弱地说：“滚！”

    很简单明了的一个字，顿时让我愣在那里，她让我滚？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一定是这里太危险了，所以她才用这种方式赶我走。

    我摇摇头，不怎么可能丢下她离开呢？想到这里，我说我不会走的。

    这时，楼上传来鼓掌声，我抬头一看，就看到黄武一脸得意的望着我，说道：“王法，你个小逼果然有胆识，有魄力！只是你妈没教你，没有能力就别装逼么？英雄救美这种事情，不是你这种鸡肋单枪匹马就能做出来的事情。”

    我沉声说：“黄武，是谁借你的胆子让你胆敢动我，动我的兄弟的？你不要忘了现在我的身后有向家撑腰，难道就凭你，也想和向家斗？”

    黄武满脸的愤怒和不甘心，他沉声说：“向西的确是个讲义气的汉子，但是再讲义气，你一个外来人也不如他的女儿值钱，所以，这次我就是把你给宰了，为了他女儿，他也得掂量掂量。也就是说，王法，今晚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着，他望向李叔，说道：“李叔，给我彻底废了这个小子，我要把他给剁碎了喂狗！”

    李叔听到黄武的话后，就直接朝我冲了过来，而这时，曹妮突然动了，她飞快的冲向李叔，陈涯也立刻拦住了李叔，而王朝会的那些兄弟们，也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再次和黄武的人交战起来。

    我紧紧攥着拳头，直接一拳砸在了朝我扑来的一个人的脸上，然后飞起一脚，踹在了身边另外一个人身上，此时的我，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不看四周，也不看和李叔缠斗在一起的曹妮，因为我知道，想要成功救出他们，就必须拿住黄武。

    陈昆他们自然明白我在想什么，他们在我的身后形成一个保护小分队，帮我扫除两边的障碍，而我则一直往前冲，虽然我的身上依旧挨了好几脚，但是我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要抓住黄武，抓住这个变态，才能救曹妮！才能救我的兄弟们！

    然而，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也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能对付的，特别是护在黄武身前的那几个人，当我被从楼梯上踹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心窝子都在疼，四周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吐了一口血，重新爬起来，摸出手的匕首，沉声说：“我没事，你们自己注意！”

    说着我就再次朝着楼梯口扑去，当一个人抬脚踹我的时候，我抱着他的脚，直接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脚心。

    痛苦的尖叫声在这只有打斗声的酒吧里显得异常的刺耳，我嗅到了一丝胜利的快感，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这个人从楼梯上搬着丢了下去，但紧接着，我就被人一脚踢了头，滚了下来，然后，我感觉有个人把我给拎了起来，回头一看，竟然是李叔。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担心我自己，而是因为担心曹妮。

    我扭着脖子去看曹妮，发现她此时正趴在地上，一头漆黑的发上甚至都染了血，苍白的脸上，那一双从来古波不惊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几分绝望。

    这时，我才意识到，她不过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就算再聪明，也会有遗漏失策的时候，就算再能打，也会遇到她对付不了的高手。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涌出了一股辛酸，顾不得这么人在这里，顾不得多丢脸，我高喊道：“曹妮，今晚是我错了！对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我的女神的眼竟然闪烁着泪花。

    这一刻，我想，就算我死了也没关系，反正妈妈有爸爸陪着，反正那个王光荣只是把我当成工具，反正……水水会遇到更好的，不像我这样三心二意的男人，只要曹妮能活着，一切都好！

    我听到黄武用极其厌恶的声音说道：“李叔，快动手，拗断这小逼的脖子！废了他的腿！”

    李叔犹豫片刻，抬手缓缓朝着我的脖子抓去，我趁机一把抓着他的手，然后猛的张嘴咬了下去。

    也许是觉得我在这时候不可能还有力气反抗，所以李叔没有防备，他的手被我咬了个正着。

    我看到李叔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沉声喝道：“找死！”然后一拳头直接朝我的心窝子砸去。

    他可是练家子的，我怎么敢受他这一拳？我立刻松嘴，一个后仰就倒在了地上，李叔想要追上来，脚却被两个人给拦住了，我一看，是陈昆和岳晶，他们正紧紧的抱着李叔的腿，而很快，雷老虎他们也扑了过来。

    我的眼圈立刻红了，但很快又有人把我围了起来，我虽然拼命的嘶吼着，全力和这些人对战，但是我渐渐的就感觉自己有些站不住了。

    难道，我王法真的这么弱，刚刚风光一天，我就要被打回原形了么？如果是这样，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兄弟们跟着我受这种苦。

    就在我被人一拳头打倒的时候，我听到小妖的声音，撑起头一看，我就看到大批的黑衣人涌了进来，而有一个和李叔差不多的老者，直接朝着李叔走了过去。

    黄武这时有读慌了，怒道：“你们是向西的人？告诉向西，如果他敢管这件事情，明天他就等着验收他女儿的尸体吧。”

    小妖听到这句话后，只是浅浅一笑，淡淡道：“我们大小姐刚刚打电话来让我告诉你，她说你为她准备的那几个玩具实在不够玩的，她已经将他们给处理掉了，希望你下次挑些顺眼的。”

    说完，她在众人的保护下来到了我的身边，把我扶起来后，她再次笑着说：“向爷也让我带给你一句话，黄武，你没有孩子，所以也许你不懂什么是‘虎父无犬子’，我要是你，肯定躲起来找个女人可劲儿的生猴子，就算生出来的是个畜生，至少也比断子绝孙好，你说是不是？”

    看着用一脸纯真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小妖，我顿时有种女人果然不能看表面的感觉，看着脸色超级难看的黄武，我心里默默为小妖竖起了大拇指。只是我现在没有心思耍什么嘴皮子，因为我看到曹妮正在看在这里。

    我忙走了过去，看着她依然在流血的手臂，我心下一慌，忙问：“曹妮你怎么样？”

    我刚到话音刚落，曹妮就像是一团棉花般跌落在我的怀抱。

    “曹妮！”看着晕厥过去，脸色惨白的她，我顿时心乱如麻，这时，陈涯说道：“曹小姐被人下了**，虽然只喝了一读读，但是为了能够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在自己的胳膊上插了几刀。”

    听到陈涯的话，我心里顿时哭得不得了。

    如果我今晚能好好的部署，如果我在接到香香的电话时，能不耍小脾气，一切是不是就变得不一样了？

    “附近就有一家医院，赶快把她送医院，她这是失血过多，加药效发作了！”小妖这时走过来说道，还说这里就交给她了。

    我读了读头，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就抱着曹妮冲出了酒吧，身后，我听到小妖让陈昆他们也赶紧去治伤，我不由得对这个妹子产生了更深的好感。

    上了车，我让司机干净开车去医院，抱着浑身是血的曹妮，我感觉双手都在颤抖，这时，我看到她吃力的睁开双眼，我紧紧抱着她，柔声说：“曹妮，很快我们就到医院了。”

    曹妮看着我，在我们这般狼狈的时候，她却冲我温柔一笑，柔声说：“对不起……”

    我愣住了，捧着她的脸，问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所以我弯下腰，将耳朵贴到她的嘴唇边，这时，我听到一句让我险些落泪的话。

    她说：“王法，我那天发的短信，说的其实是气话……”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64  偷看曹妮的手机

﻿    “王法，我那天发的短信，说的其实是气话……”

    听到曹妮的这句话，我先是一愣，旋即就想到我们最后一次发短信的情形，当时她说，她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用来激励我的，从来都不是真心话，而在她眼里，我只是她的任务，仅此而已。

    她说的气话……是这个么？如果这是气话的话，那什么是真的？

    我本来想问曹妮，她却已经再次昏睡了过去。

    紧紧抱着她，心疼的摸着她手臂上的伤口，想到她刚才望着我时，眼底的绝望和担忧，心里不禁在想，如果她说的那些都是气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是真的，她是真的想过把自己交给我，也是真的有点喜欢我，只是这一切我都不知道而已……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便涌入一股深深的酸楚之感，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我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跟她之间会不会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王光荣。我顿时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但我又怕他有什么急事，所以犹豫之下，我还是决定接电话。

    而当我准备按下接听键的时候，对方却挂了。

    看着恢复安静的手机，我的心里突然有种很复杂的感觉，既松了一口气，也觉得有些失落，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对这个叫王光荣的父亲，并不全是讨厌，也包含着几分好奇。

    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能让曹妮这样冷艳高贵的女神为他心甘情愿卖命的，能让江鱼雁那样的女人为他守身如玉二十年的，能让我妈那样的女人心甘情愿犯错的男人，究竟会是怎样的人物。而他在面对我这个儿子时，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我顺手将曹妮的手机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抱着她冲进了医院……

    看着急救室外亮着的灯，我怔怔的站在那里，大脑一片凌乱。

    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我不禁想，如果我到最后都没有出现，是不是曹妮就没命走出活色生香了？如果是那样，也许我用一辈子也消化不了这深刻的痛。

    我的眼前闪过黄武那张得意的脸，此刻我恨不得将那个男人一刀刀捅死，我紧紧攥拳，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伤害了曹妮的男人，死在我的手上！而且不说他胆敢动曹妮，就是我跟他的梁子，也不允许我让他活着，不光是因为我上次破坏了他玩弄江鱼雁的计划，更是因为我是王光荣的儿子，这就注定了我们之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知道黄武是个十分隐忍的人，这一点从他能默不作声当了黄珊珊近二十年的爸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然而这次，在明知道我有靠山的情况下，他竟然不惜公然和向爷作对也要宰了我，可见他对我已经恨之入骨，甚至不惜不计一切代价的要我的命。

    究竟是什么样的恨意能让他如此难以自控？自然是夺妻之仇，和令他失去江家这个大靠山之恨了。

    虽然说王光荣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但如果王光荣当初没有搞大江鱼雁的肚子，后者转而委屈求全嫁给黄武，黄武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在黄武那种偏执的男人眼中，必定将自己今天受到的一切耻辱都怪罪到王光荣的身上，而他找不到王光荣，也对付不了后者，所以只能对我这个儿子下手了。

    妈的，现在上流社会流行坑爹，到了老子这里就变成了坑儿子！

    收回思绪，想到今晚受伤严重的雷老虎他们，我决定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只是我掏出来的是曹妮的手机。

    愣了一秒，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偷看她的手机内容。

    倒不是我猥琐的想知道曹妮的手机里面有没有私照啥的，因为高冷的女神是不屑拍那种东西的，而是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真的能通过手机接收到我手机上的信息或者照片啥的。

    想到这里，我有些忐忑，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如果她真的能接收到，那么我和白水水那些露骨的短信，她是不是都能收到呢？

    如果她收到了，心里又是一种什么感受呢？若她刚才的话没有欺骗我，我想，她应该会难受吧……

    说实话我真的很自责，口口声声的说爱她，但是我却一直在做伤害她的事情。

    正想着，我已经打开了她的手机，原以为她会设置密码的，结果发现没有，这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拇指颤抖的点开她的短信，结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心里顿时像被泼了一层冷水，难道她早知道会有被我偷看的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做足了准备，干干净净的删除了手机里所有的东西，所以根本不需要给手机设置密码么？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又点开了电话簿，里面竟然只有我的手机号。

    我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她是因为只在乎我，所以才只留了我的手机号，我想她应该是把其他人所有的号码都记在了脑子里，联系人里只有我的原因，也是怕我偷看。

    靠！她防我防的还真严，深受打击的我再次点开相册，原本以为这次又要一无所获时，我却意外看到了一张照片。

    看到这张照片，我险些从长椅上蹦起来。

    我艹！这不是我在海棠春深那天，趁着白水水睡觉给她拍的那张照片么？当时我觉得安静入睡的她美得像个不染纤尘的天使，便想拍张照片做个纪念，可我当时却忘记了曹妮可能监控着我手机的事情。

    想到曹妮回来之后一路上对我的冷冷的态度，和刻意和我保持的距离，还有她那句冷冷的“恭喜”，我感觉自己真的忽略了太多的事情。

    如果曹妮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在我跟她说我会等她回来这种话时，她却看到我和另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她的心里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甚至怀疑，她后来说的有事要去办，根本就是为了不想见到我这张令她失望的脸。

    我想，自从看到这张照片后，她就对我彻底失望了，所以当我发短信，跟她道歉，还跟她说我之前是真的想跟她在一起时，她一定很生气，觉得我实在是垃圾，实在是无药可救，这才说出了那些气话。

    而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她躲了起来，直到我遇到危险，她才再次出现。

    可惜这次她回来之后，我不再是对她言听计从的王法，而为了我出现在几大家族面前的她，因为暴露了身份而危险重重，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悄无声息解决掉一切问题的无所不能的曹妮。

    想到这里，我的心隐隐作痛起来，我甚至能想到曹妮每天看着这张照片时是怎样的心情。

    我突然感到迷茫，若曹妮真的喜欢我，我还能放弃她么？

    想到今晚我们经历的一切，我觉得我们就是一对经历过生死的恋人，为了她，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又要如何舍弃她？

    正想着，急救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我立刻收起手机站起来，问医生曹妮的情况如何。

    医生说已经给曹妮喂了药，她应该很快就会醒来，而她身体的主要原因就是失血过多，只要好好休养，好好补充营养就行，至于那些外伤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休息个几天也就好了。

    听到曹妮没事，我彻底松了口气，我跟着护士，一同将手术台上的曹妮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等做好这一切后，我把手机放在她的口袋里，看着正在挂点滴的她，我的心里矛盾极了，我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醒来以后的她，因为我怕我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问她究竟喜不喜欢我，而若她承认了，那么，我要怎么办？

    缓缓握着曹妮的手，我感觉自己握着的是一生的至宝，我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自言自语的说：“曹妮，不管怎样，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你要相信我。”

    令我十分尴尬的是，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曹妮突然缓缓睁开了双眸，她用一双水汽氤氲的水眸望着我，我欣喜的同时又有些心虚，我问她怎么样了，她没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我好奇的转身一看，就看到窗户外面，白水水正和小夭站在一起，白水水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

165  再见江鱼雁

﻿    ﻿    隔着窗户，我看到白水水眼圈红红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

    看到我看她，她垂下眼帘，一滴泪滑落脸颊，然后一脸落寞的转身离开了。

    转身之后，她的肩膀在无助的颤动，我想，她大概在哭吧，毕竟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和曹妮在一起了，而且，聪明的她应该一直都明白，比起她，我更爱的那个人是曹妮。

    我站起来，想要追上她安慰她，但是又怕这一走，会再次把我从曹妮的身边推开，老实说，我不想离开她。

    谁知，曹妮竟然抽回了被我攥在手的手，蹙眉沉声道：“王法，出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我这里你不用担心。”

    我叹了口气，刚要说我不想，谁知曹妮突然沉下脸说：“男人不应该摇摆不定，既然你选择了谁，就应该一直坚持下去，王法，你是个乐天立地的男子汉，难道你要做个没担当的小人？”

    听到曹妮的话，我顿时涨红了脸，心里也有些憋屈，我只是想跟她在一起而已，她不是也有读喜欢我么？怎么在她的眼，我就变成了没有担当的男人？

    我们难道不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然后继续像之前那样相处，直到她像我爱她那样爱我，然后幸福的一直在一起么？

    然而当我想到白水水刚才那落寞的神情时，我又有读心疼她，是啊，我是个男人，我曾经亲口许诺过会照顾她一辈子，为什么现在我却要狠心抛下她呢？

    想到这，我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因为知道曹妮可能喜欢我而产生的兴奋感，突然间就退却了很多。这一刻，我质问自己，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毕竟水水她把一切都给了我，我却想要变成陈世美。

    可是，我是真的无法放弃曹妮啊……

    顿时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但是当我看到曹妮那淡漠疏离的目光，我觉得如果我不去追白水水，不光我会自责，曹妮也会把我当成一个小人，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更讨厌我？

    想到这里，我跟她说让她有事打我电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也是在这一刻，我想到了陈昆的那句话，优秀的男人都是左拥右抱，美女环绕的，我不需要美女环绕，我只要曹妮和白水水两个人，这过分么？

    这时，我的心里冒出来一个声音，大声地说：“不过分！但是你有那个能力么？”

    能力？我现在没有，但并不代表我以后就没有！想到曹妮，想到白水水，她们两朵不同颜色的玫瑰，若真能在一起争妍斗艳，那该是何等的芳华？何等的惊艳？

    想着想着我就开始兴奋起来，不过很快我就觉得自己是在做妄想症。

    ……

    浑浑噩噩的出了医院，我终于在街边看到了准备搭车离开的白水水。我连忙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把她抱在怀，低声说：“对不起，水水，你别走。”

    白水水没有抬头，也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前，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看着她晃动的肩膀，听着她压抑的抽泣声，感觉到我胸前的湿意，我叹了口气，轻轻摸着她的脑袋，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无论我说什么都会显得很虚伪一般。

    过了很久，白水水突然抬起头问我：“王法，你实话告诉我，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只是因为你觉得你得对我负责？”

    我看着泪眼婆娑的白水水，心里满满都是内疚，要说是吧，可经过真的长时间的相处，我是真的有读喜欢她，可如果说不是吧，老实说我对她的喜欢根本算不上爱，更无法和我对曹妮的爱抗衡。

    我知道白水水很聪明，所以她八成已经知道我的真正想法了，而她问我这个问题，肯定是想让我给她一读安慰，给她一读继续留在我身边的信心。

    看着她那双满是期待的水眸，我突然不敢说实话，生怕她会再次伤心的离开。

    而当我组织好语言，准备开口的时候，她却突然摇摇头，低声说：“算了，你不要说了，我宁愿自己自欺欺人，也不要面对那个残酷的答案。”

    听到白水水这么说，我憋了一肚子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白水水这时勾着我的手臂，一扫脸上的阴霾，有几分期待的问道：“我要去看珊珊，你跟我一起去么？”

    好像生怕我会拒绝般，她连忙说道：“珊珊很想见你，还说你现在都不把她当朋友了，在生气呢，你……你确定不去看看她？”

    我抓了抓头发，解释说：“这不是这两天发生太多事了么？今晚陈昆他们都受了伤，都在这医院呆着呢，我走不开，你帮我跟珊珊说，我明天抽空一定去见她。”

    白水水一脸的失望，我估计她肯定觉得我是想留下来陪曹妮，她晃了晃我的胳膊说：“去看一下珊珊，立刻回来不行么？你可以给陈昆他们打个电话啊，不然你明天也许更忙，更没时间呢？”

    见她这么执着，我顿时觉得自己再拒绝她就太不是人了，所以我说：“好，我给陈昆他们打个电话，你等我一下。”

    给陈昆打了个电话，问了下他们的情况，得知他们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可以了，我放下心来，让他们好好休息，我先去看黄珊珊。

    就这样，我和白水水坐车去了黄珊珊所在的市医院。

    没想到的是，当我们走进病房时，正巧看到江鱼雁在喂黄珊珊喝水。

    晕黄的灯光下，江鱼雁目光温柔，眼底含笑，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而从我这个角度，恰好看到她抬起的胳膊下，那弧度优美的玉兔。不得不说，已经年近四十的她，脸上真的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身上却有一种shu妇才有的性感和成熟，就算是看惯了美女的我，每次看到她，都会狠狠的惊艳一把。

    黄珊珊看到我们，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表情，然后，我就看到她撅着嘴巴，一脸不高兴的说：“王法，你还知道来看你珊珊姐啊？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我看到江鱼雁的肩膀微微一颤，紧接着，她缓缓转过脸来，目光复杂的望着我。

    我想，她至今都无法接受我的存在吧，毕竟自己深深爱了多年的男人竟然悄无声息的跟别人生了孩子，换了谁都无法接受。

    更何况，江鱼雁为了王光荣，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的白眼，承受了多少的折磨，甚至险些命丧黄武手。

    我笑着说：“珊珊姐，我怎么敢忘了你啊，我这不是一有时间就来看你了么？”

    黄珊珊满意的读了读头说：“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是好久没喊我‘珊珊姐’了，今天的嘴巴可真甜。”

    我微微皱眉，然后笑着说：“这是应该的。”说话时我一直观察着江鱼雁的神情，我看到江鱼雁没有生气，只是似乎又陷入了深思。

    顿时松了一口气，老实说，我就怕她跟黄武一样，因为王光荣而把我给恨上了。不过看她现在的反应，估计暂时没这个打算。

    直到我们走到床边，江鱼雁才站起来，她依旧穿着裁剪得体的旗袍，蓝色描边，白色打底，上绣着青花瓷图样，衬得她整个人若仙女下凡。

    此时她弯下腰给我和白水水倒水，我从她的身后，恰好看到她那被旗袍勒紧的浑圆的**，心里忍不住感叹，如果王光荣回来，看到如此性感的尤物，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多年都不跟她联系呢？

    正想着，黄珊珊突然一脸气愤的说道：“王法，你的脸怎么肿了？”

    我连忙收回放在江鱼雁屁股上的目光，把买的水果放到一旁，浑然不在意的说今天跟人打了一架。

    这时，江鱼雁突然抬起头，蹙起眉头，沉声说道：“谁打你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
------------

166  江鱼雁的承诺

﻿    166 江鱼雁的承诺

    “谁打你了？”

    当江鱼雁一脸严肃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光是我，黄珊珊和白水水也是一脸讶异的望着她。

    不是因为她这句话，而是因为她的语气，让人有一种一个彪悍女人在问自己的孩子，今天你在学校被谁欺负了，明天妈妈带刀去学校砍她个满脸桃花开的感觉。

    江鱼雁自己也是一愣，紧接着，她蹙了蹙秀眉，沉声说：“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又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最好离珊珊远点，免得她再因为你遭受无妄之灾。”

    看着瞬间变脸的江鱼雁，我的脸上露出一分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会注意的，这时，黄珊珊一脸不高兴的说：“妈，你怎么跟王法说话呢？他是我的好哥们，什么叫连累呀？好兄弟就得同甘共苦，同舟共济。”

    说完，她抬了抬下巴，挑着眉说：“王法，你说是不是？”

    看着笑的一脸阳光的黄珊珊，我心里暖暖的，虽然她名义上是我的姐姐，但是我总是情不自禁的就把她想成了我的妹妹，因为她真的很可爱，很惹人疼。

    我点头说是，还说以后她让我为她干啥，我绝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黄珊珊被我逗笑了，然后又看了一眼白水水，笑嘻嘻的说：“虽然我把你当哥们，可我毕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你这么说，都不怕水水吃醋么？”

    听到她还能用这种语气开玩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问白水水会吃醋么？

    白水水温柔的依偎在我的身旁，笑着说：“我才没那么小气呢。”不过话虽这么说，我总觉得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味。

    我装作没看到她眼神里那一点异样的东西，说那就好。

    江鱼雁冷着一张脸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看着我们三人说话，说实话，我感觉如坐针毡，因为我一直觉得江鱼雁在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望着我，被她用这种目光盯着，我感觉跟被女鬼盯着似的，阴森森的。

    最后，我终于坐不住了，准备寻个借口离开，但是一想到黄武今晚差点搞死我的事情，不由担心起来，怕他会对黄珊珊动手，想了想，我说：“水水，你陪珊珊聊一会儿天。”说完，我站起来，努力保持用十分自然的语气说：“江姨，向爷有几句话让我带给您，可否借一步说话？”

    自从知道她跟我的关系之后，我再也没法淡定的喊她“江姐”了。

    江鱼雁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邀请她说话，她微微一愣，好看的黛色细眉微微蹙起，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白水水她们也没多想，就让我快去。

    我转身，跟着江鱼雁离开了病房。

    昏暗的走廊里回荡着江鱼雁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她扭着水蛇腰缓缓走在前面，一双秀腿在被包裹的挺翘的臀部下就像是天使的画笔，笔直而纤细，诱惑力丝毫不低于妙龄少女。

    我想，就冲她这**的背影，就算她长得像凤姐，也一定有男人愿意在床上为她洒下千万子孙，因为，她的身材真的太好了，如果是用hou入的姿势，一定会有一番不一样的感受。

    想到这里，我不由抬起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心想她可是我爹的女人，就算我不喜欢那个爹，也不应该在这里意yin他的女人。

    这时我们已经到了楼梯口，江鱼雁突然转过身来，我看到她极有风韵的脸上，一双沉黑的水眸一眨不眨的望着我，薄唇微张，语调波澜不惊的说：“想说什么，说吧。”

    只见她此时一手抱着自己的腰肢，一手自然的垂落下来，那窈窕的身段搭配着那张极有古典韵味的脸，令我不禁怀疑，四十岁的她都如此风华绝代，二十岁时候的她又该是何等的风姿？

    也许是我一时间失神，目光显得太大胆太猥琐了，她瞬间面然薄怒，问我看什么呢，再这么看她就把我的眼珠子给挖了，然后把我给剁碎了喂狗。

    只是她那洁白的脸上染了两抹红晕，非但不唬人，反而给人一种不胜娇羞的感觉。

    我立刻压抑住自己那动了些歪心思的心，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温和的笑容说：“江姨，你舍得杀我么？”

    江鱼雁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大胆的“调戏”她，立刻愤怒的望着我，我却不害怕，因为我刚才那么赤果果的看她，就是想看看她究竟对我是个什么态度，对我的容忍度又有多高。

    好在她的反应让我再次松了一口气，我想她应该没表面上那么讨厌我，因为如果是放在之前，她可能早就叫小秦过来把我给宰了。

    所以我依旧笑嘻嘻的说：“毕竟我是那个人的儿子，如果你杀了我，他估计怎么也无法原谅你，你们也不可能再有机会再续前缘，你说是不？”

    江鱼雁面色一沉，垂下眼帘，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恼羞成怒地说：“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舍得杀你，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活着，至少有一天，他能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到时候我再把你们两人都宰了。”

    虽然她最后一句是咬牙切齿的说的，但是我还是能从她有些湿润的双眸中看到了她的心痛，我想就算王光荣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不舍得动手。

    这就是痴情的女人，唉！没想到堂堂江家大小姐，依然躲不过一个“情”字带来的纷扰。

    “你来找我，就是来说这些无聊的话的么？如果是这样，你最好赶快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江鱼雁淡淡的说道。

    我心说我说的才不是无聊的话，如果我不试探你，怎么说我接下来准备说的事情？

    我收起嘻嘻哈哈的一张脸，一脸严肃的说：“江姨，我是想告诉你，今晚打我的人其实是黄武，而他现在已经疯了，他之所以想弄死我应该是因为把对那个男人的恨转嫁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想提醒你一句，千万好好保护珊珊，我怕他弄不死我，会把主意打到珊珊的头上。”

    江鱼雁的眼底划过一抹冷冽的光芒，沉声道：“黄武？他果真活腻味了。”说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她知道了，问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么？

    我点了点头，说：“有，我想问江姨你一句话，知道我是那人的儿子后，你有没有想过对付我妈妈？”

    江鱼雁一愣，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果然，江鱼雁是有这个打算的。毕竟在她的理解中，我妈就跟‘小三’似的，偷走了她的男人，但是其实，我妈才是最苦的，先不说我妈可能压根不知道她的存在，就从我比珊珊小几个月来看，我妈也不能是小三，因为当时王光荣已经离开了江鱼雁。

    更何况，那个人压根不承认和我妈的关系，只承认我是他儿子，只想用我报仇而已。

    我说：“江姨，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人心里有你，我从曹妮那里知道，他当年在安家闯荡，准备荣归故里，娶你过门的时候，遭到了安家的偷袭，死里逃生后，为了不让你被他连累，他才选择继续隐姓埋名。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曹妮说他的心里只有你，而我妈也告诉我，她现在有我爸已经满足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主意打到我妈的身上，她不像你们，她只是一个甘愿随着平凡的丈夫，背井离乡，打工养家糊口的普通女人而已。”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江鱼雁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惊讶，似乎不太敢相信我说的话。

    看着她的反应，我心说曹妮果然没有告诉她这些，而我不知道告诉她这些对不对，但是我知道，没有什么比我妈的安全更重要，所以我一定要江鱼雁打消对付我妈的念头，哪怕那个念头可能并没有付诸行动。

    江鱼雁沉默了很久，声音竟然有些颤抖的说：“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我坦然的说；“是真的，不然你可以去问曹妮，而且我实话告诉你，他之所让曹妮来找我，并不是为了保护我或者培养我之类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我进安家，帮他夺回属于他的东西，我想，他肯定不在乎我，因为我毕竟不是他和爱的女人生的孩子，这种冒险的事情，他也就只能让我这个他不喜欢的儿子做了。”

    江鱼雁微微挑眉望着我，听到我这么说王光荣，她竟然有些生气，沉声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他重情重义，就算你真的不是他喜欢的人生出来的孩子，他也一定很看重你，只是他是个不甘平凡的人，自然无法容忍自己的儿子也一生平凡，王法，你应该觉得幸运，有他这样的父亲在，你才有机会做一个闪耀的人。”

    看着目光突然变得温和的江鱼雁，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来她真的是很爱很爱王光荣。

    我说：“江姨，看你这反映，你不会是想帮他完成自己的愿望，帮助我成为一个闪耀的人吧？”

    我说完之后，江鱼雁有些意外的望着我，然后一脸玩味的说：“原来你绕来绕去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究竟是敌是友么？”

    被她戳穿了想法，我也没觉得多尴尬，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谁让江姨你太厉害，如果你真的与我为敌的话，我恐怕会被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说完，我还故意抖了抖身体

    从来不给我好脸色的江鱼雁竟然突然笑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很开怀的笑容。

    我感觉昏暗的灯光更亮了，不然我怎么会只能看到她这笑容呢？我情不自禁的说：“江姨，你笑起来可真好看，简直能颠倒众生。”

    江鱼雁忙收起笑容，只是并没有生气，而是有几分怀念的说：“你爸爸曾经也这么说过我。”

    嘎？王光荣竟然也这么嘴甜？卧槽！我的猥琐不会也是遗传他的吧？

    正想着呢，我就听到江鱼雁说：“王法，你很聪明，也的确令人刮目相看，今晚江姨就明确的跟你说一句，有我江鱼雁在，保你在南京平安无事，你只要安心的做你该做的事就行。”
------------

167  曹妮去哪了 感谢‘老王’的玉佩，加更。

﻿    手机阅读

    “今晚江姨就明确的跟你说一句，有我江鱼雁在，保你在南京平安无事，你只要安心的做你该做的事就行。品 书 网 （   . V o Dt . c o M）（ ）”

    听到江鱼雁的这句话，我顿时就卧槽了，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被我搞定了。当然，这一切都要得益于我抓住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难怪人家说虽然女人心，海底针，但是只要你了解一个女人想要什么，并给她什么，那么她就很容易搞定。

    想到这里，我有些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对付女人可真是越来越有一手了。

    这时，江鱼雁又问道：“黄武后来怎么样了？”

    我说我还不知道，当时急着送朋友去医院，我待会儿打个电话问问，然后把情况告诉她。

    江鱼雁说黄武这个人诡计多端，就算有必胜的把握，他也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所以他今晚八成会平安无事的全身而退，只是从现在开始，黄武肯定会躲起来，因为他这一次彻底的得罪了向家，敢把主意打到向西的头上，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她还说，上次黄武对付她的仇她还没报呢，这次，她一定会好好收拾这个男人。

    我点点头，让她自己也万事小心点，毕竟黄武这人真的很聪明，她说：“你自己也是，伤口还痛么？”

    没想到江鱼雁还会关心我，看到她突然对我温柔起来，我竟然有些不适应，忙说不痛了，回家上点药就成reads;。

    江鱼雁说那就好，虽然她没说更多的话，但是我还是明显的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

    和她一起回到病房后，我看到白水水和黄珊珊正有说有笑的聊天，我忍不住问道：“江姨，我能告诉珊珊我们的姐弟关系么？”

    江鱼雁微微皱眉，沉思几秒之后，说：“还是先不要了吧，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真的迟钝，还是故意装傻充愣，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珊珊对你的感情的确要超过一般的朋友之情，特别是从你那几个好兄弟那里得知，你为了她得罪了安家那个疯子大小姐，险些丢了性命以后，她做梦都会笑出来。”

    我无奈的扶额，寻思着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跟黄珊珊讲这件事情的，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不过珊珊很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我相信她很快就会整理好这份感情的，到时候我再告诉她这件事，她也比较容易接受。”江鱼雁说着，竟然露出一副哀怨的神情，叹道：“你啊，跟你父亲一样，明明看起来没那么优秀，却四处沾花惹草，虏获无知少女的芳心。”

    看到一直以来冷艳而阴险的江鱼雁，竟然用这种俏皮的语调，用这种小女儿一般郁闷的眼神望着我，我感觉也是醉了。

    虽然知道她此刻也许是把我想成了王光荣，但是望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我很想弱弱的说一句：“要不要变化这么大，你这么迷人，就算比我大很多，我也会把持不住的好吧？”

    和江鱼雁走进病房后，我问她们聊什么这么开心呢，她们两人对视一眼，冲我说这是女生的秘密，不告诉我。

    我走过去摸了摸白水水的头发，看着她俏皮可爱的模样，想到的竟然是刚刚江鱼雁的那一个撒娇一般的神情，我立马收回思绪，说：“不告诉我，我还不爱听呢。你们女生能有啥秘密，无非就是大姨妈的那些事儿呗。”

    当然，我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女人最大的秘密，其实是被几个男人上过，当然，我身边的这三个都是正经女人，所以我绝对不敢这么说。

    白水水羞红了脸，而江鱼雁瞪了我一眼，就像一个长辈一样呵斥道：“胡说什么呢？”

    一向大大咧咧的黄珊珊这次也涨红了脸reads;。

    我笑嘻嘻的说现在都啥年代了，这有啥不能说的，看到江鱼雁瞪着我，我忙说太晚了，我就不影响珊珊休息了，然后就拉着白水水，脚底抹油的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后，我拦了辆车，让白水水回家，她这次也没说啥，就上了车离开了，临走前还嘱咐我睡觉之前记得跟她说晚安。

    我点头应下了，看着车在我的眼前消失，我伸手拦了辆车，准备去中医院看曹妮。

    谁知在我就快到医院的时候，小夭突然来了电话。

    我正好要问她关于黄武的情况呢，就飞快的接通了电话，谁知，没等我说话，她就焦急上火的喊道：“法哥，不好了，曹妮姐姐不见了！”

    曹妮不见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问道：“她怎么会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已经失踪快半个小时了，半个小时前，我一直在病房里陪着她的，她中间跟我说想吃东西，让我去给她买，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们这边的人都已经找疯了，而且我已经让司机开车四处去找了，但是医院和外面都没有她的消息。”小夭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了哭腔，低声直跟我说“对不起”。

    听到小夭的话，我顿时慌了，难道是黄武的人把曹妮给弄走了？想到电视里经常放到一种情节，就是坏人经常伪装成护士，或者收买医护人员，让他们给患者注射一种东西，然后把患者偷偷摸摸的移出医院，我不由心乱如麻。

    曹妮会不会也是被用这种方式弄出医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危险了。

    我连忙拨打她的电话，显示却是关机。

    想也没想，我立刻联系江鱼雁，求她动用江家的人脉关系，帮我查一下曹妮究竟去哪里了。

    到了医院后，我看到小夭站在医院门口急的直跺脚，我走到她的身边，问她有没有消息，她摇摇头，一脸的歉疚。

    我这时突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香香。

    之前发生了太多事情，我险些忽略了她，之前可是她打电话给我求救的，可是我后来在活色生香并没有看到她，难道，她背叛了曹妮，把曹妮引到了那里？后来为了引出我，才又打电话给我的么？

    可是我觉得香香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决定立刻打电话给她，就算曹妮不在她那，我也能弄清楚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能从中找出什么线索。

    就这样，我拨通了香香的电话，结果电话无人接通。我心下一沉，她们两个是一起被抓了，还是她真的出卖了曹妮，所以不敢接电话？

    我顿时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时，香香竟然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立刻接通了电话，问她在哪里，曹妮有没有在她那。

    香香沉默片刻，低声说：“她在我这，但是她心情不好，正在喝酒呢，今晚她就住我这里了，你不用担心。好了，如果被她发现我给你打电话，她肯定会很生气的，我先挂了。”

    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我心里有些郁闷，曹妮不是那种冲动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不顾身体逃出医院喝酒呢？香香究竟是在骗我，还是曹妮真的不如表面上看的那么坚强，她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我？难道，她让我离开医院去追白水水的时候，其实是在考验我？其实，她是不想让我去的？

    脑子乱成一团，我蹲在那里，猛的拍打自己的头部，小夭见状，忙抓着我的手，一脸焦急的问道：“法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曹妮姐姐的消息了？”

    我点点头，说：“你告诉向爷，不用再找她了，我通知陈昆他们各自回家。”说着我就开始打电话。

    这一夜，在兵荒马乱中度过，晚上，我和陈涯并肩回到了漆黑的家中。

    此时都已经凌晨一点了，我却依然了无睡意，我给白水水发了一条信息，即使知道她睡了，我也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在睡觉前跟她说晚安。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回复我了，而且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她说：“王法，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你的女人，我也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晚安。”

    说：

    今天没了，晚安。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68  白水水去唱歌

﻿    手机阅读

    我艹，白水水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说出会努力完成我心愿这种话。品书网 我的心愿是啥？不就是跟曹妮永远在一起么？

    想到这，我浑身冒冷汗，靠，她这是想自杀？怎么她突然就这样了？

    我立刻给她回了一条短信，让她千万别做傻事，我跟她在一起挺开心的，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很难过的。

    谁知她回我说，你的愿望难道不是称霸南京吗？怎么扯到我做傻事上了？

    尼玛啊！原来白水水说的是事业上的愿望？可是，她怎么好端端关心起这个来了。

    我说我知道她说的是这个愿望，但她说的话也太吓人了，而且她现在安安心心的做我背后的小女人就行，就不要再多想了。

    如果说是之前的白水水跟我说这些，我肯定相信，毕竟那时候的她，还是局长的千金，有手段也有人脉，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是落草的凤凰，还得靠我的保护，拿什么帮我？她能安安静静呆在我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

    白水水这次没回我短信，我把玩着手机，总觉得她无缘无故说这些有些奇怪，心里也有些不安，但是我也没多在意，毕竟现下我最该担心的事情，是黄武。

    小夭说黄武今晚逃了，那个老李受了点伤，也逃了，向爷已经联系了焦家，要焦家给他一个解释，因为黄武是在焦家的场子里安排的这一计策，说焦家不知道，傻逼都不会相信。

    不过焦家肯定早就商量好了对策，不然他们不可能敢公开和向家对着干，毕竟他们已经得罪了江家，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他们贸然得罪向家，难道就不怕向家和焦家联手搞死他们？

    所以，我想焦家肯定留了后手，只是不知道这个后手究竟是什么。（ ）

    此外，关于黄武，我想江鱼雁一定会全城“通缉”他，他暂时是不可能离开南京的，只是这样也不好，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就算我们防的再严密，也可能会抵挡不住他的出其不意，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那个彪悍的老李。

    连曹妮都打不过老李，可想而知那个老者究竟得多厉害reads;。我想他应该是从小练家，浸染武学几十年，如果他不死，黄武是不可能被拔除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燃起了一丝斗志，我想尽快强大起来！

    默默地在心里想着泰拳的各个招式，渐渐地，我竟然了无睡意，反而越发觉得兽血沸腾起来。

    我干脆起来，到客厅外面开始打拳。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练习的太专注了，竟然连已经天亮了都没发现。

    陈涯打开门，看着我说：“法哥，你的吸收能力很强，现在已经能够将一整套拳法如行云流水一般做下来了，但是你的力量太小，只要稍稍有练家子的和你对战，你就会瞬间变成鸡肋。”

    说着，他竟然朝着曹妮的房间走去，然后看也没看我目瞪口呆的脸，直接推门进去了，再出来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几样东西，一样是负重绑腿沙袋，一样是哑铃。

    陈涯告诉我这是曹妮为我准备的礼物，我说我都玩过这些，他脸色一沉，说这不是玩的，而是锻炼我身体的力量的，我是每天都做俯卧撑，臂力也比一般人有力量，然而这远远不够，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严格按照曹妮给我做的计划表锻炼自己。

    而且以后我练拳也离不开这两样东西。

    艹，我就是现在这样打一次泰拳，都得汗流浃背，如果让我把这两样弄身上，我怀疑我还能不能抬起胳膊和腿？

    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想提高自己，就必须全面提升自己的体能，所以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看了看时间，我有些担心，不知道曹妮现在怎么样了，我给她发了条短信，让她今天回医院继续点滴，自己多吃点好的补一补，她估计还在睡觉，没理我，我又给香香发了条短信，让她好好照顾曹妮，这才拿了衣服去卫生间。

    洗了一个澡后，我神清气爽的和陈涯去学校了。

    路上，我问陈涯知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曹妮不可能轻易的中了黄武的圈套，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的程度，也绝对不会喝那个带了药的酒reads;。

    陈涯皱着眉头说：“好像是那个叫香香的喊曹小姐过去的，我也是在跟她一起对付老李的时候听她说的。香香不知道曹小姐的真实身份，而曹小姐和黄武的公司的确签了合约，香香听说如果曹妮再不出现，就要被追巨额赔偿，才骗曹小姐过去的。”

    原来是这样。我见过香香几次，知道她和曹妮是过命的交情，曹妮也的确很看重她这个小姐妹，但是估计曹妮一开始只是想在黄武的公司找一个能够信任的线人，后来才真正把香香当成好姐妹，所以香香让她去活色生香的时候，她就算知道这可能是一个圈套，还是选择去了，因为她知道，我昨晚肯定会去活色生香，而我……彻底让她失望了。

    虽然昨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一想到那时候的惊险，我依然心有余悸。

    因为腿上绑了东西，当我小跑着跑到学校时，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叹了口气，觉得要提高自己的各方面能力，真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

    我像平时那样走进教室，然而，当我看到座位旁边的人时，我瞬间愣在那里，随之而来的是激动的心情。

    “傻强！”我高声喊道，傻强看着我，露出标志性的憨傻笑容，他站起来，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朝我走过来，虽然只是半个多月没见，但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气息变了，身体好像也壮硕了很多，想到曹妮说我的天赋很好的事情，我感觉跟傻强比，我的天赋就是渣啊！

    傻强来到我身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几分激动的神情，喊了一声“法哥”，然后就给了我一个熊抱，我高兴的回抱着他，然后我们一起朝座位走去，陈涯很自觉地把东西拿到了陈昆旁边的位子上，我冲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却发现他一直盯着傻强看，眼底有赞叹，也有玩味。

    陈涯是练家子的，应该比我更能看出傻强此时究竟有多厉害，我心中欣喜，傻强一回来，我感觉自己简直如虎添翼。

    我问傻强身体怎么样了，还有，怎么闭关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出来了。

    傻强说是神仙姐姐给他打电话的，说实战练习有时候更重要，而且我需要他，所以他就出来了，他爷爷也说，过了这半个月，他以后每天晚上回去练习就好。

    我一愣，是曹妮？可是傻强的手机不是他妈妈保管么？他妈妈会允许曹妮和傻强打电话？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也许曹妮和傻强的妈妈也认识，联想到傻强妈妈之前说的话，傻强家应该和安家有很大的渊源，而曹妮是王光荣的人，应该是安家的死敌，这两人应该是对立的，怎么会……

    看来我知道的曹妮的秘密，只是冰山一角而已reads;。

    我叹了口气，刚要说话，陈昆就打着哈欠进来了，结果自然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

    而今天一天，日子都过的很平静。

    洪图就像是蛰伏了一般，即使现在我的兄弟们都受伤了，他也没带着天香的人来闹事，老实说，我觉得真的很不对劲，所以我让人盯着天香，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汇报给我。

    而我要拿下天香，也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只是这一切都要等到兄弟们恢复了以后再说。

    下午，我和傻强他们出去吃饭，期间我给白水水打电话，提示却是关机，我不放心，又给负责保护白水水的兄弟打电话，得到的却是她今晚请假回家的消息。

    她回家就回家呗，关机干啥？想到昨晚她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我心里涌出一股不安，这时，香香竟然给我打电话过来了，我以为是曹妮出事了，可是她却说了一句让我很惊讶又很气愤的话，她说，她现在在金碧辉煌，看到我那个相好的被一个男的搂着进了一个包间。

    卧槽！白水水晚上没回家，而是出去唱歌了？而且还是和男的出去？

    想到这里，我心里满是愤怒，她究竟在搞什么？

    我说：“陈涯，傻强，跟我去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是焦姐的场子，我这么贸然的去，很可能有危险，所以我立刻给向爷打了个电话，让他借我点人，说我要去金碧辉煌。

    向爷听到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王法，正巧，我刚准备告诉你一件事情，焦勇俊今天找我赔礼道歉，说是不知道黄武竟然敢动你，还说准备把活色生香交给你作为补偿，不过焦家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一个小小的活色生香算什么补偿？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人手，今晚，你放心的去金碧辉煌大闹一场，出出气吧。”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69  到底约了几个？

﻿    向爷竟然说活色生香是我的，还说给我准备了人手，让我去金碧辉煌大闹一场。

    我在惊讶和兴奋的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异样，那就是这一切真的是巧合么？香香在金碧辉煌，可以解释成她本来就是在那里做那种生意的，白水水去金碧辉煌，可以解释成她跟一个有钱的凯子去逍遥快活了，向爷给我金碧辉煌，可以解释成他想给焦家一个教训，让我好好扬眉吐气一番。

    这一切看似都很合理，可放在一起却让我觉得很诡异。

    想到白水水那条奇怪的短信，想到曹妮昨晚突然离开医院，我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不过不管究竟事情是怎样的，现在都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因为我的确想狠狠的打击一下焦家，向爷愿意让我闹，我何乐而不为呢？还有就是白水水，我觉得我有必要找她好好谈谈了，我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苦衷，如果这就是她帮我达成心愿的方式，那么我宁愿永远做我的屌丝。

    更何况，我不需要自己的女人牺牲色相来帮我，现在的我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陈昆他们听说我要去金碧辉煌，也说要去，还说他们的身体都好都差不多了，看他们一个个那么执着的样子，我只好点头，但还是只答应带陈昆，杨聪和岳晶去，至于其他人，必须留下来休息。

    就这样，我带着傻强他们来到了金碧辉煌，而刚下车，我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小夭。看到我，她高兴的招了招手，走了过来，说：“法哥，人已经给你带来了，向爷说了，今晚随你折腾，出了事儿他顶着。”

    我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编好短信，跟她说让她等我的消息，她说好，我走了几步，她追上我说关于春色的招聘广告，她已经给弄出来发布了，让我安心处理自己的事情，酒吧那边有她帮忙。

    她的这一举动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她毕竟是向家的人，可是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帮我，以后还要给我去酒吧当领班，这让我多少觉得有点尴尬，好像最近她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了，我不禁想，难道向爷是真的打算把她送给我？

    甩了甩脑袋，我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给抛诸脑后，毕竟我对除了曹妮和白水水之外的女人没有任何不良的想法。

    进去金碧辉煌后，我直接给香香打了个电话，她没有接，而是发了短信给我，说她现在和白水水都在302，让我赶紧上去，不然我的女人就要被人给灌醉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怒，火急火燎的就走进了三楼，因为外面有埋伏，我身边又有傻强和陈涯，所以我根本不担心焦姐会直接冲出来拦住我，说实话，现在的我虽然还没有自己的地位，但是单纯的从我的背景来看，她已经失去了在我面前狗吠的资格。

    就这样气势汹汹的来到302，隔得老远我都能听到男男女女的欢笑声，我愤怒的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韩版小西服，高高瘦瘦，清秀白净的男人正和白水水喝酒，香香则坐在他的身边，总是时不时的挑逗他，把他的目光从白水水的身上转移开去，我想如果不是因为香香，白水水现在估计已经被揩油了。

    看到突然有人闯进来，所有人都是一愣，白水水则有些心虚的看着我，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我心下一沉，她果然知道我会来，只是这是出于自信，还是有人在帮她，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个正在摸香香玉兔的小白脸看到我来，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站起来愤怒的吼道：“小兔崽子，你谁啊？敢带人来闯老子的地盘，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听到他的话，我直接跳到了茶几上，一拳就对着他的脸打了过去，愤怒的吼道：“我草泥马，老子先他妈的废了你！”

    四周瞬间传来一片尖叫声，然后我的一拳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那个人的脸上，他直接被我打倒在沙发上，我扑上他，紧接着又是好几个拳头抡过去。

    “草泥马，敢打我们老大！兄弟们，上！”

    另外几个男的高喝一声，直接举起了酒瓶子朝我扑了过来，陈涯和傻强立刻出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们给打翻在地。

    这时，我身下的这个小白脸才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用手挡着他的脸，说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这金碧辉煌是我干妈的！”

    干妈？这小子还和焦娥有关系？那正好！我说：“别说她是你干妈，她就是你亲妈都没有用！”说着，我站起来，抓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给拽了起来，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立刻，桌子上的酒瓶果盘掉落一地，几个陪酒小妞早就被吓傻了，一个个吓得四散逃窜起来。而他则躺在那里

    我抓起一旁一个酒瓶，摔碎了，咬牙切齿的说：“说，你他妈的用那只手碰白水水了？”

    这小子这下子总算明白是啥事儿了，低骂了一句：“卧槽！白水水，你他妈不是说要做老子女朋友么？怎么他妈的还带了个人过来？你不是想要圈我钱吧？我告诉你，待会儿我干妈来了，你这个姘头得死，你他妈也得被我干死！”

    听到他这么侮辱白水水，我瞬间火了，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沉声吼道：“你他妈的！什么是姘头？她是老子的女人！”说着，我直接把酒瓶扎到了他的手上，他立刻尖叫起来，一脸痛苦，却又愤怒的瞪着我。

    我说：“你的两只手肯定都是脏的！”说着，我又把满是血的瓶渣扎进了他的另一只手手中，他疼得龇牙咧嘴，尖叫声比特么被爆菊还销魂。

    我冷笑一声，丢掉酒瓶，将他一脚踹出去多远，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嘴里不断说着“老子要杀了你”之类的话。

    看也没看他，我直接抓起白水水的手，冷着脸说：“你几个意思？昨天晚上还发短信说你是这世上最喜欢我的女人，今天就他妈的要做别人的女朋友了？”

    白水水自从我来了之后就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听到我质问她，她咬了咬唇，垂下头说：“他是一中的扛把子。”

    “艹！老子还是成阳的扛把子呢！”听到她的话，我瞬间来气了，抓着她就往外走，今晚就是闹，她也得先给我去到安全的地方呆着。

    看了一眼香香，我想起之前对她做出的承诺，我说过会让她脱离苦海，就说：“香香，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我知道你肯定和黄武或者焦姐签了什么合约，放心，我会让你恢复自由身的。”

    香香冲我笑了笑，说谢谢，还说她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我们刚要走出去，我就看到几个吊儿郎当的人出现在包间门口，这几个人不可能是焦姐的人，因为他们一身的学生气。而当白水水看到那几个人时，下意识的就往我的怀里靠了靠，我皱了皱眉，难道是那小白脸的人？

    “白水水，你怎么靠在别人怀里啊？不是说要邀请哥哥来唱歌么？怎么回事？你被别人拐走了？”走在最前面那个半眯着一只眼睛，看起来很猥琐的男青年说道。

    卧槽！还有！我怒了，问白水水：“这个人又是哪里的扛把子？”

    白水水小声说道：“是……二中的。”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问道：“你有没有约三中的人来？”

    白水水低着头，说：“没有，这两个人是因为他们之前都跟着他们爸爸来过我家，所以我们都认得，所以……”

    对面那个男人有点不耐烦的说：“白水水，你说过做我女朋友的，怎么就跟这个人拉拉扯扯的？你过来，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哥哥给你做主。”

    我看了一眼身后，说：“傻强，给我把这群烦人的狗给赶走。”
------------

170  争吵

﻿    “傻强，给我把这群烦人的狗给赶走。”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傻强二话不说直接冲了出去，我的耳边是他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的声音，而一股强风也随着他的移动扑面而来。

    刚刚我没看清他的身手，现在清楚的看到他出手，老实说，我有点被惊到了。

    如果说之前的冲去的他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蛮牛的话，那么现在他却给人一种龙卷风来袭的感觉，而且当他撞向刚才说话的那人时，那个人竟然飞了起来，而且直接撞在了墙上，我甚至都能听到猛烈的撞击声，而那个人闷哼一声，软软的倒在地上，难受的喘息起来。

    我擦，要知道这个小子和墙之间有两米多的距离，可是竟然被傻强撞到了墙上，可见傻强的力量有多可怕。我甚至怀疑，陈涯被这么撞一下，会不会也吃不消？

    那人身边的几个人看到傻强这么牛逼哄哄，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架着那个人拔腿就跑。

    跑了没多远，那人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我说：“你他妈是哪一号人物？老子隔天弄死你！”

    我掏出烟，点了一根，冷冷一笑说：“老子在成阳高中，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说完，我吐出一口烟雾，转过脸来，目光犀利的望着白水水说：“白水水，你觉得只要这两个傻逼因为你得罪了我，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带人过去踩他们，拿下他们，是么？”

    白水水眼神一暗，说是，还说这是她唯一能帮我做的事情。

    听到这话，我感觉肺都要气炸了，我松开她的手，吼道：“愚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够聪明，没看出来你是在演戏，如果我真的以为你他妈喜欢四处沾花惹草，我今晚根本不会过来！或者，就算我过来了我也不会管你，到时候，你要怎么脱身？”

    白水水被我的话给问傻了，但很快，她就摇摇头，笑着说：“不会的，我知道你一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也一定会来的。”

    我冷冷一笑，看向香香，意有所指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来说这两个‘一定’的，你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给我，就连你在金碧辉煌都是别人‘碰巧’撞见你告诉我的，如果没有这个碰巧，我今晚可能只会以为你单纯的请假回家了，而且我王法心眼没有那么大，我告诉你，我可以容忍我的女人犯一次这种愚蠢的错误，可如果再有下次……”

    白水水委屈而担忧的望着我，我皱起眉头，狠狠吸了一口烟，沉声说：“如果再有下次，我们两个就彻底结束了！”

    说完我就转身往外走去，白水水在后面喊我的名字，楚楚可怜的望着我，低声哀求道：“王法，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没资格跟你在一起，我只是也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可以帮到你。”

    “帮到我？白水水，你曾经何等的精明，怎么会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自己的女人去勾搭别的男人，就算是为了自己，那也是莫大的耻辱！”

    “更何况，我王法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需要自己的女人，打着帮我的旗号，跟个妓.女一样抛头露面，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我觉得丢脸！我王法想拿下哪个高中，完全可以直接去打，用不着师出有名，你懂么？”说完我就一把甩开她的手，也没去看她那已经泪流满面的一张脸，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此时我愤怒，却不仅仅是因为白水水的愤怒，而是刚才我在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香香的表情，我发现她的表情很奇怪，特别是当我说她是“碰巧”撞见白水水时，她的脸上分明带了几分心虚，这不得不让我多想，难道我心中的那个猜测是真的？

    走了几步，我发现身后没有声音，回头一看，白水水正蹲在地上伤心的哭呢，看着她那无助而委屈的模样，我的心顿时纠在了一起。

    我知道自己说话有点过分了，但我是真的很生气，可要我就这么丢下她离开我又做不到，于是我走过去，弯下腰，刚要把她给拉起来，她突然一把甩开我的手，站了起来，婆娑的泪眼中满是失望，她说：“王法，如果我真让你那么丢人的话，我们划清界限还不行么？”说着，她就哭着跑了出去。

    我愣了愣，这时香香吼道：“还不快去追？”

    看了一眼香香，我转身准备追上白水水，谁知，一群从外面走进来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拐角处的路口，我皱着眉头，脸色一沉，说道：“老子今晚不想动你们，给我滚远点！”

    “哟，王法，你的火气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怎么？我还以为你是准备来找我干姐姐玩呢。”焦姐手执一根烟，优雅出场，站在一群黑衣人中，穿着红色旗袍的她显得格外的显眼，像是淬了毒的红玫瑰，带着刺，随时都可能扎的你体无完肤。

    焦姐刚出来，我就听到身后一个兴奋而充满愤恨的声音说：“干妈，你来了！快点给我报仇，这小子废了我的手！”

    焦姐看了他一眼，蹙了蹙秀眉，望着我说：“王法，你还真是有种，就算向爷是你的靠山，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为非作歹吧？看来姐姐得好好管管你才行。”

    我露出一抹妖异的笑容，说：“焦娥，你还真以为你是我干姐姐？对不起，我对‘干’姐姐不感兴趣，所以你最好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不然，小心我让你变成湿姐姐。”

    被我这样一个小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全名，还被我如此侮辱，焦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冷下脸说：“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我也不慌，拿出手机，将编辑好的短信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看着已经冲上去的陈涯和傻强，我丝毫没有动手的打算--眼前只有十几个人，这些人就算比我们能打，但也不是傻强和陈涯的对手，所以我根本连出手的必要都没有。

    焦姐这时也举起了手中的手机，看来是准备联系人，我不禁有些好奇，问道：“焦娥，听说你哥今天打电话给向爷道歉了？原因还是昨天在活色生香，我差点丢了性命，是么？”

    焦姐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甘心，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哥哥都不敢动明目张胆的动我，你哪里来的底气？”

    我说完以后，焦姐微微一愣，旋即冷笑着挑眉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菜了？你在我的场子里打人，我有权利收拾你，这是南京各大场子的规矩，就算是向爷也不能破坏。何况，这个陆海洋可不是一般人，他爸爸在南京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收拾收拾你，也算是给向爷处理掉一桩麻烦。”

    看着洋洋得意的焦姐，我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故作害怕的耸耸肩说：“看来，今晚我不被焦姐你揍一顿，我是走不出这金碧辉煌的。”

    焦姐点了点头，突然温和的笑了笑说：“小法啊，你是个识时务的人，你放心，姐姐会轻一点教训你的，事后姐姐会去陆家给你赔礼道歉，让陆家人饶过你的。至于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就是我焦家的宠儿，任你在南京闹腾的翻江倒海，也没有人敢对你怎样，如何？”

    我扯了扯嘴角，焦姐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是打算打我一巴掌，给我一个甜枣吃，准备发起温情攻势了？可惜，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根本就没有和焦家交好的必要！

    想到这里，我将手中的烟头弹飞，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半眯着眼睛冷笑着说：“不好意思啊，焦姐，聊了这么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跟你说了。”

    焦姐一脸的好奇，微微蹙眉，笑着问我是什么事。

    我冷冷一笑，说：“这件事就是，向爷跟我说，让我今晚好好关照关照金碧辉煌！”


------------

171   愚蠢

﻿    “这件事就是，向爷跟我说，让我今晚好好关照关照金碧辉煌！”

    当我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时，焦姐的脸色变了，而这时，小夭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

    小夭说：“法哥，外面的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接下来，你觉得该怎么办？”

    焦姐满面狰狞，终于露出了恐怖的凶相，皱眉冷声道：“王法，你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这里？你们未免欺人太甚！”

    “焦姐，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竟然敢让吴媚和黄武害我，竟然敢让你的干儿子把主意打到我王法的女人身上，竟然敢包庇他，诬赖我，你竟然敢同时招惹江家和向家，你可真是有够胆大的！”我一字一句的说道，缓缓朝着焦姐逼近。

    焦姐面色闪过一抹慌张，她蹙起秀眉，沉声说：“怎么可能？江鱼雁应该恨透了你才是，毕竟你是……”

    我打断她的话，冷冷的说：“你以为江姨跟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一样？江姨可是很好的人，也懂得什么是爱，而你这种人，根本就是一只风骚的野鸡，你现在不过因为是焦家的大小姐，所以能做一只只卖艺不卖身的高贵野鸡，不然的话，你现在还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男人给变成湿姐了。”

    焦姐听到我的话，气得胸部直颤，咬牙切齿的吼道：“王法，若有一天我逮到你，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原来无论是多么放得开的女人，哪怕是只鸡，只要你骂她骚，骂她下贱，她也会生气，我记得上次安大小姐就是因为我那几句极具侮辱性的话给说的彻底发疯了，还差点咬死我，就是不知道焦姐有没有这个能耐。

    当然，我现在是不相信她有这个能耐的。

    只是想到这里，我就想到我对白水水说的那些话，心里微微叹息，看来我还真是混账，明知道她是为了我，却还发这样的脾气，说这么恶毒的话。正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好好安慰她呢，我就听到焦姐愤怒的咆哮声，她说：“王法，你竟然敢蔑视我的存在！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噶？我什么时候无视她的存在的？我一脸无辜的看向焦姐，此时她哪里还有之前那骚骚的运筹帷幄的样子？倒是像个骂街的泼妇。

    我问一旁的陈昆：“我有蔑视她么？”

    陈昆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没有，你根本是在无视她。”

    我看到焦姐的脸色都憋青了，我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说：“看来这骚娘们对自己的定位不够准。”说着，我不去看她那张扭曲的脸，望向小夭说：“清理客人，把能砸的都给砸了，今晚，我要金碧辉煌彻底的‘紧闭辉煌’。”

    小夭点了点头，有序的分配着人做各自的任务去了，焦姐银牙紧咬，冷声道：“算你狠，可是王法，我告诉你，你早晚会因为今天的狂妄自大而玩火自焚，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我抽出一支烟，再次点燃，不紧不慢的抽着，说道：“想让我王法不得好死的人多了去了，但到最后，我和那些人的处境恰恰相反，焦姐，到了你这也是一样。何况，今天的你有这个局面，才是‘作茧自缚’，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是谁先惹了谁。”

    说完，我就没有再看她，而是看了一眼香香，说：“香香，你跟我过来一下。”

    香香微微蹙眉，有些犹豫，但还是笑着跟着我来到了另一处的拐角处，我一边闷头抽烟，一边问道：“昨晚，曹妮没有在你那吧？”

    香香笑着说：“你在说什么？她当然在我家啦，你看，我还拍了她睡着的照片呢。”说着，她就举起了手机。

    然而，她飘忽的眼神，已经让我知道她是在说谎了，我沉着脸说：“不要骗我了，昨天曹妮去医院后，我动了她的手机，知道她的位置，今天我让人查了一下，发现她所在的位置根本就不是你家的位置，也就是说，你在说谎。”

    当然，我说的这些都是假话，我根本没那个能力动曹妮的手机，但很显然，本就心虚的香香，真的就信以为真了，她惊讶的张大嘴巴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被曹妮知道你竟然动了她的手机，她会很生气的！”

    我说：“这些我随后会亲自跟她解释，现在，我想听你解释一下，她去哪里了？你又为什么要骗我？”

    香香心虚的躲避着我的目光，蹙眉不语。

    此时，整个金碧辉煌开始充斥着各种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还有人的尖叫声，我知道，今晚金碧辉煌的大清洗正式开始了，然而，我却没有心情欣赏我的杰作，而是目不转睛的望着香香，冷笑着说：“曹妮去见水水了，是不是？”

    香香有些错愕的望着我，支支吾吾的说：“你别怪她，她也是为了你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感觉心都碎了。我摇摇头，沉声说：“别说了，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赶紧离开，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人逼你卖yi，你自由了。”

    说完，我浑浑噩噩的朝着陈昆他们走去，他们围上来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靠着墙，缓缓的滑坐在地上，想笑又想哭。

    沉默了很久，我才拨通了曹妮的电话，这次她倒是很快接了电话，我直接说：“曹妮，我们见一面吧，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然后，曹妮说了句“好”，说她在家里等我。

    站起来，我闭上眼睛，缓了缓神，说：“我有事要回家一趟，你们也都回去吧，今晚过后，我们将会面临诸多麻烦，大家一定要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陈昆说好，小夭这时好奇的问道：“法哥，你不留下来看看金碧辉煌的惨状么？”

    我努力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说：“小夭，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她愣了愣，说是因为向爷让她这么做的呀。

    我说：“回去告诉向爷，我谢谢他对我的信任，也谢谢他帮我出气，但是，我果然还是更喜欢靠自己的双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抱歉，以后你还是在安家安安静静做个女仆吧，我累了，今晚就先回去了。”

    说完，我就离开了金碧辉煌。

    原本处处是歌声的金碧辉煌此时充斥着的是各种东西碰撞在一起，所发出的尖利的声音，我缓缓朝门外走去，拨通白水水的号码，她却没有接我的电话，我给她发了条短信，说今天是我错了，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要她这么做，我王法宁愿永远做个没出息的男人，也不要自己的女人为我这么牺牲。

    白水水估计很伤心，所以也没回我短信，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陈涯自然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我让他回房间，然后就走到曹妮的房间，也没敲门，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曹妮躺在床上，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一双永远都灵动的眼睛此刻却没有多少光彩，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双腿的舞者，毫无生气。

    老实说，看到这样的她，我真的很心疼，但是只要一想到她昨晚做的事情，心疼就被汹涌的怒意和失望给填满。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问道：“曹妮，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曹妮语气冷淡的说：“为了让你快些成长起来，白水水和那两个人正好认识，是可以利用的资源，为什么不拿来用？”

    “资源？”我吃惊的望着曹妮，想到黄珊珊出车祸后，我问曹妮知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当时她说她不在乎，只要我这个任务没事就好，那时我就觉得她残酷薄情了，而现在，我发现她岂止是薄情，根本就是没有心。

    我紧紧攥着拳头，沉声说：“水水是我的女朋友，才不是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你明白么？”

    曹妮歪着脑袋，语气淡淡的问：“怎么？心疼她了？”

    看着她这无所谓的一张脸，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心疼，不光是心疼她，还心疼我自己，我为什么会那么愚蠢，竟然相信你的话，竟然以为你昨晚是因为喜欢我，因为无法和我在一起才买醉，我竟然相信你的心里有我……你说，我愚不愚蠢？”

    没想到当我撕心裂肺的说出这些话后，曹妮却依然语气平淡的说：“愚蠢。”


------------

172   闹翻

﻿    “愚蠢。”

    当曹妮面色一如既往的淡然，我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随之破碎的，还有我对她一切美好的幻想。

    我甚至在想，她昨天晚上昏迷之前，跟我说的那句话，是不是故意引起我的怀疑的？她说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执行下面的计划，让我相信她逃出医院是因为买醉，这样的话白水水就算做出什么反常的行为，我也不会怀疑到她。

    如果白水水没有发那条短信，也许我真的会傻乎乎的以为，她是真的喜欢拈花惹草，我可能会因此伤害一个为了我，愿意放弃自己最看重的尊严，心甘情愿的做着那些她厌恶的事情的傻姑娘，而就算我知道了，我依然伤害了那个单纯如水的她。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依旧平静的望着我，面对我的怒火，面对我的失望，她表现的是那样的让人绝望。

    好，好一个料事如神的曹妮，好一个运筹帷幄的曹妮，好一个善于玩弄人心的曹妮！

    看着眼神淡漠的她，我只觉得从没有那么厌恶过她，此时她这张令我魂牵梦绕的脸是那么的让人心烦，好像看着她，我就看到了自己那张愚蠢的脸，想起了自作聪明的自己，想起我因为她而抛头颅洒热血的那股拼劲。

    我沉声说：“曹妮，我可以原谅你之前利用我的一切行为，可以原谅你对我的所有欺骗，但是这次，我不会原谅你，因为我绝不容忍你利用我所在意的人，绝对不能容忍！”说着，我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转身望着她，有些心酸又有些决然的说：“你已经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曹妮，纵然强大，却冷酷无情，我不喜欢这样的你，今晚，我们彻底说再见吧！”说完我就摔门而出。

    站在她的房间门外，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一场发泄而好很多，抬起头，我意外的看到正在练拳的陈涯，他此时正皱眉，目光沉沉的望着我，沉声说：“曹小姐很聪明。”说完他就继续打拳去了。

    我一头雾水的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种话，只是我的心情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更加烦躁。是啊，她聪明，全世界就她最聪明，别人都是猴子，活该被她耍的团团转。

    郁闷的走到房间，我生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然而，气过之后，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我很清楚以曹妮的性格，我今天跟她说了这种话，她绝对不会再给我机会的，我们两个算是彻底结束了吧？不，说结束应该不太准确，因为我们根本从来都没有开始过。

    目光瞥见电脑桌上的哑铃，我知道这哑铃一定是陈涯给我带回来的，至于脚上的负重，我已经戴了一天的，想到这是曹妮给我准备的“礼物”，我就想把它们给丢掉，可恶的曹妮，她的心里除了王光荣给她的任务之外，还有没有别的？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点恨王光荣，这样一个躲在曹妮背后，暗中操纵一切的男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我遇到过的最优秀的三个女人都对他如此的不一样。江鱼雁是，安家大小姐是，就连曹妮也是。妈的，他难道是星星来的？

    越想越觉得不爽，我起来，抓着哑铃开始练起泰拳。

    渐渐地我便感觉自己的脑袋放空了，再也没有想这些事情，而是专心练拳。只是因为手脚都加了负重，所以我练拳的动作很不连贯，有时候就连举起拳头都很难。

    昨晚一套泰拳后，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起来，我丢掉哑铃，把脚上的负重拿下来，然后准备去卫生间洗澡。

    奇怪的是陈涯竟然不在客厅里，正当我疑惑时，我听到曹妮房间有说话声，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就听到陈涯问曹妮身体怎么样了，曹妮说没什么，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陈涯又问她想吃什么，他明天去买。

    听到陈涯语气温柔的关心曹妮，我的心里突然堵得发慌，更让我生气的是，曹妮竟然笑着说那麻烦他了，还说谢谢他。

    妈的！我当初对你多好？为你流血流汗流泪，为你坚守原则，你却从来没这么温柔的对过我，曹妮，你凭什么对别人这么好，对我却这么残忍？

    想到这里，我愤怒的一脚踹在门上，房间里顿时没有了声音，我的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忙心虚的钻进了卫生间。

    在淋浴底下冲了很久之后，我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站在镜子前，我甩了甩湿湿的

    头发，心想，我都已经决定不再对曹妮存有幻想了，她想跟什么男人怎么说话，关我屁事？想到这，我走出卫生间，回到房间，见陈涯已经躺下了，也没说话，而是躺在床上，干脆的关机睡觉。

    这一夜可想而知有多难熬，而我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陈涯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天将亮时，我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我坐直身子，突然间就明白过来。

    是的，曹妮很聪明，她的计划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我猜到？只要她想瞒着我，我想我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或者说，我每次都只有后知后觉的份，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看破这是个她设下的局？

    然而，想到这里，我就不愿意再想下去，因为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无论曹妮是不是故意让我知道的，她利用了白水水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原谅她。

    想到这，我起身在身上绑好负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去跑步了，我刚出门，就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这个人当然不是危险人物，而是陈涯。

    我知道，陈涯除了负责教我武功，还负责我的安全。

    心里依旧对昨晚他进曹妮的房间耿耿于怀，我没理他，绕着我们小区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已经大亮，我也没有了力气，我才回到家中，匆匆洗了个澡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学校了。

    令我惊讶的是，当我回到教室，发现操场上竟然有一群人在跑步，而这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王朝会的人，带头的就是陈昆和岳晶，傻强则在一旁做着他独有的一套练习。

    我招呼陈涯去操场，当所有人看到我来时，脸上充满了激动，陈昆冲我招招手，说：“法哥，一起跑啊！”

    我摇摇头，说我早上跑过来，要在这边练拳，顺便在这边等他们回来。

    陈昆说好，就带着他们继续跑，我看到他们每个人的脚上都加了负重，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认真，心里突然暖暖的，我知道，这群兄弟是真的把我的每一句话都放在了心上，他们甚至不顾身上还没好全的伤口，就一大早的在操场上挥汗如雨。

    这一刻，我暗暗下定决心，我绝对不会辜负我的这群兄弟们。然而，我却不知道，一场离别正缓缓朝着我靠近，以至于我错过了王朝会太多的美好和辉煌……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值一提。

    到了下早自习的时间，我招呼他们去食堂，说要请兄弟们吃饭，陈昆跟在我的身边，一脸感慨的说：“法哥，你放心吧，兄弟们一定会帮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强者，终有一天，你不会依附于任何人，总有一天，别人提到你，会说‘那是王朝会的会长王法’！”

    看到一脸激情洋溢的陈昆，我心里感动异常，我说：“哥们，谢谢你！我也一定会让兄弟们有一个辉煌的未来，如果我实在能力不行，我王法也会一生以有你们这群兄弟为荣！”

    说完，我们都笑了。这一刻，我感觉这几天因为儿女情长而产生的那些阴霾一扫而空，我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我王法要做的是称霸南京，而不是陪那些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演肥皂剧！

    到了食堂之后，我竟然在排队打饭的人群中看到了白水水，她此时正低着头，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刚要过去，就看到三个女生走了过去，一个穿着红色，一个穿着黄色，一个穿着蓝色，跟移动的红绿灯似的，其中，那绿衣女孩语气尖酸刻薄的说：“哎哟，这不是局长千金么？听说你现在是王朝会会长夫人，怎么寒酸到要自己过来排队打饭啊？”

    红衣女生风骚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道：“什么局长千金？他爸爸不是已经下台了么？至于那个什么王朝会会长夫人，估计也是过去式了，昨晚啊，王法可是在金碧辉煌里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她是妓.女呢~”

    四周人纷纷朝她投来嘲讽的目光，黄衣女生故作惊讶的问：“真的么？为什么呀？不是说她已经是那个王法的人了么？”

    红衣女生很骄傲的说：“还能怎么着？她昨晚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被人抓包了呗。啧啧，我还以为局长千金多正经呢，原来也是个骚货。”

    白水水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四周传来一片嘲讽声。

    我顿时怒了，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要去推她的那个红衣女人的手，把她甩到一边，冷冷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女人像你们？”


------------

173  被偷袭

﻿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女人像你们？”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白水水抬头望着我，眼底带着几分欣喜，但很快她就板起一张脸，把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拿下来，颇有要跟我划清界限的味道。

    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看来她还在生我的气，这时，对面那红绿灯异常愤怒的瞪着我，齐声问道：“你敢骂我们是妓.女？”

    白水水转身走人，我忙追上她，看也不看那三个女人，陈昆跟在我后面喊道：“法哥，这三个女孩昨天也在金碧辉煌，估计是一中那个傻逼的陪酒女郎，怎么整？”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三人脸都绿了，我冲陈昆竖起了大拇指，他这一吆喝，所有人都把鄙夷的目光投向了这三个人，陪酒女郎说的话，谁还信？

    只是没想到这三个人和陆海洋有关系，难怪她们看到我也不怕，敢情是有靠山呀，不过很快，我会让她们靠山山倒。

    追着白水水出了食堂，我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四周传来各种目光，她面色一红，有些愠怒道：“你放手！”

    我死皮赖脸的说：“我不放。”

    她气恼的瞪着我说：“她们说的没错，你明明就说我是……是那个，为什么你还粘着我？”说到这里，她的眼睛就红了。

    我郁闷的解释道：“我当时是气急了，都说‘爱之深，责之切’，我也是看到你为我委屈自己，情急之下才口不择言的啊！你说如果是你看到我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勾肩搭背的，你受得了么？”

    白水水冷哼一声，偏过脸说：“说得好像我没见过似的，我见过的还少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

    没等她说完，我就面沉如水的说：“不会了，我不会再对曹妮有一分那种心思了，从现在起，她只是租住在我家的普通租客而已，而你是我要倍加呵护的女朋友。”想到昨晚曹妮说的那些话，我就感到痛彻心扉，如果我到现在还对她有幻想，我才是真的疯了。

    我看到白水水的眼睛一亮，有些高兴的问我是真的么？

    她这眼神，怎么颇有种奸计得逞的味道？我没有多想，毕竟对我而言，她笑了，这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说是，还说肚子饿了，问她愿意赏脸让我请客吃饭么？

    白水水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揽着她朝学校外面走去。

    很快，我们来到了有意思，要了一个包间，点了点吃的，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的心里痒痒的。

    当我们点的所有东西都送来以后，我迫不及待的给门上了锁，坏笑着走向她，她面色一红，偏过脸去，说：“干嘛？你不许干坏事，待会儿还要上课呢。”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她捞在怀里，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正人君子好么？”

    “嗯……正人君子，你的手放在哪呢？”白水水脸色一红，一只手按在我放在她玉兔前的手背上，面颊绯红，呼吸急促。

    看着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她，我感觉身上立刻烧了起来，我们已经好久没做了，老实说，我的已经有点难耐了。

    我笑嘻嘻的说：“水水，我看你不太舒服，估计有病，得治，来，让大爷我帮你治治……”

    白水水忍不住“扑哧”一笑，双手拦着我的脖子，主动凑上香唇，我一手握着她的玉兔，一手在她的臀部来回游走，热烈的品尝着她口中的味道……

    缠缠绵绵的吻着，我感觉她就像是一只任由我摆弄的小猫，当我们衣衫尽解，她看着我壮硕的块腹肌，爱不释手的摸上去，低声说：“你的身材越来越棒了。”

    我笑了笑，把她直接搬坐到我的腿上，一个用力便让我们的身体毫无缝隙的紧紧贴合在一起，我咬着她的耳朵说：“越来越棒的可不只是我的身材……”

    ……

    一番云雨巫山过后，白水水靠在我的怀中，娇喘吁吁的问我之前说的话是真的么？

    我喝了一口奶茶，微微皱眉，说道：“哪句话？越来越棒的不只是我的身材？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吧？毕竟刚刚你一直喊着要不行了。”

    她被我逗得脸色通红，转身吃起东西，低声说道：“我懒得理你。”

    我笑了笑，若无其事的吃起东西，但其实我知道她说的是我对曹妮不再抱有幻想这句话。

    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明明心里已经下了决定，但是当白水水问我的时候，我却又说不出口了。我靠在沙发上，一手揉着太阳穴，满脑子想的都是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曹妮，叹了口气，嘴上说放弃容易，要彻底把她从我的心底清除，应该还是需要时间的吧，没关系，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和白水水离开有意思时，第二节课都下课了，我让她先回学校，我要去店里买包烟。

    学校周边的店内，此时除了有意思之外，又都换了一批人，因为黄珊珊不在学校，那些保镖自然都转移了阵地。而当我走出店门的时候，头顶一暗，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麻袋就当头罩下，紧接着，我的头上就挨了一棍子。

    我想扯开麻袋，但是他们好像知道我的意图，直接把我给压倒在地，我估计得有三四个人压在我的身上，然后，不断有棍子落在我的身上，而且每一下都很重，我一边挣扎，一边用一只手护着脑袋，一边吃力的掏出手机想喊人。

    我感觉这些人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因为他们用的是铁棍子，每一下砸在我的身上，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断掉了。

    拨通陈昆的电话，我说：“我在校门口！”

    当我说完这话，我感觉身上一松，就听到几个人脚步慌乱的跑开了。

    吃力的扯开袋子，我感觉浑身疼得不行，胳膊都肿了，而眼前哪里还有人？妈的，一群小逼，跑得倒是很快，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额头都流血了，忍不住骂了句娘，我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来到店里，点了一根烟说：“大爷，监控录像给我看一下。”

    看店的大爷估计已经傻了，我说了好几遍他才反应过来，忙调取监控录像给我看，一边弄一边说：“唉，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真是越来越野了，小伙子，我常常看到你带着人干架，这次被打了吧？”

    我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我王法真是出名了。

    老大爷又絮絮叨叨了几句，我没有说话。之所以要看监控录像，就是因为我知道，当时我刚出门口，对方却能悄无声息的把用麻袋把我给套起来，说明他们肯定早就呆在超市里了，想必他们一直都在琢磨怎么搞我呢，结果我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当看到监控录像时，我差点气死，我艹！这群人竟然带着那种抢银行戴的头套，哎哟我操，这尼玛出去不怕被警察叔叔抓住么？看来为了揍我，他们也是蛮拼的。

    不过奇怪的是他们虽然带着面罩，其中一个却穿着一身体校的衣服。他们是体校的？

    正想着，陈昆他们就风风风火火的来了，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们顿时一愣，然后，陈昆愤怒的吼道：“卧槽！法哥，谁他妈把你给揍成这样了？赶紧去医务室看看！”

    我摇摇头，说没事，不过其实我身上疼得很。

    我让他们也看看这个监控录像，他们看完之后，陈昆沉着脸说：“是体校的来报复了么？”

    岳晶这时摇摇头，皱眉分析道：“如果真是体校的，怎么可能会明目张胆的穿着校服过来？”

    我说：“岳晶说的没错，他们可能是要混淆我们的视线，不过这群小兔崽子跑得快，不然抓住一个就知道是谁了。”

    他们问我那怎么办？毕竟不知道是谁打的，连仇都不好报，我冷冷一笑说：“是谁打我的没所谓，有所谓的是，既然这个人穿着体校的校服，那么体校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陈昆眼前一亮，有些兴奋的摩拳擦掌道：“法哥你的意思是，无论怎样，这个体校我们是势必要拿下了，是么？”

    我点了点头，让他们把这段视频截下来，体校是块难啃的骨头，我想一般人肯定是会把他放在最后再啃，可是，我偏偏要不走寻常路，如果我能最先把体校拿下的话，那么我统一南京所有的高中，就可以省时省力很多。

    当然，这也是一个很冒险的做法，毕竟如果拿不下体校的话，到时候我们两方遍体鳞伤，反而让别人有机可趁，所以要想拿下体校，我必须有一个长久的计划。

    正想着，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向爷打来的，我不由有些心虚，因为昨晚我的心情不好，把向爷也当成了曹妮的同党，所以跟小夭说了那些不好的话，我想向爷应该对我这个不识时务的人很失望吧。

    接通电话后，我喊了一声“向爷”，向爷语气和往常一样，温和而不失威严的说：“小法啊，有没有时间现在过来一趟？向爷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

174   难以拒绝的盛情

﻿    手机阅读

    向爷说有事要跟我说，我有些好奇，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

    虽然好奇，但我还是说好，说我这就打车过去。

    陈昆他们听说我要去向家，都不放心，说让我先去医务室包扎一下，我拗不过他们，就去学校旁边一个小诊所里看了看，随便的包扎了一下后，就打车去了向家，傻强和陈涯自然跟我一起。

    到了向家，我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缓缓朝里面走，这时，我发现一个老者正背对着我，在一点点的修剪有些乱的花枝，他的背影有点佝偻，然而，我却知道他绝对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看起来那么简单，因为那晚小夭就是带着他去的活色生香，让李叔仓皇而逃的，肯定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心生膜拜，都想拜他为师了。

    当我从老者身边走过去时，他缓缓抬起头，古波不惊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低头继续开始修剪花枝。

    刚进大厅，我就看到向爷正坐在那里喝茶，看到我，他招了招手，又看了一眼傻强，说道：“强子也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们在他对面坐下，我问他喊我过来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说：“小法，你应该知道，我只有一个女儿，而她必定会成为向家下一代家主。”

    我一愣，不明白他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上次听小夭提过，虽然没见过那位小姐，但是我对她的印象很好，她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绝对会巾帼不让须眉。

    听到我夸他的女儿，向爷原本总是不怒自威的脸上竟然露出几分和蔼的笑容，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无比骄傲的说道：“不是我吹牛，小璃她的确不输给男人，她的头脑很聪明，在美国商学院念书，一直都名列前茅，而且她的身手不一般，就连很少夸别人的刘爷，都说她天赋异禀，是个天生学武的好苗子。”

    看到向爷提起女儿时，那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羡慕之情。我想，从小到大，无论是我名义上的爸爸，还是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应该从来没有露出这种骄傲的神情，在别人面前如此卖力的夸赞我吧。

    收起那一丝丝悲伤的情绪，我说：“虎父无犬子，向小姐一看就像向爷您。”

    向爷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行，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不能练武，倒是她妈妈，咋咋呼呼跟孙猴子似的，只可惜……”

    说到这里，向爷的神情中有些沮丧，我早前就听说过，向爷的夫人是曾经南京叱咤风云的人物，可惜最后竟然因难产而死，而向爷是重情重义之人，这么多年一直守着亡妻给自己生的女儿过日子，这么多年了，听说他连一个情人都没有，全部的时间基本都放在了女儿和工作上，向家也因此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叹了口气，向爷苦笑着说：“罢了，这些事不提也罢，只是小璃从小没有妈妈，苦了她了，但她是个坚强的孩子，一直以来都抱着感恩的态度看着这个世界，还经常跟我说她拥有的已经足够多了，还说等我老了，她一定带着我去环游旅行，呵，你说她是不是个孝顺的姑娘？”

    听了向爷的话，我倒是对这个向璃璃出自真心的刮目相看了，当时听到小夭对黄武转达向璃璃说的话，我以为她也是个和安雪晨一样的大恶魔么，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如此心思细腻，又善解人意，孝顺可人的姑娘。

    想到这里，我都想快点见见她了，从我以往的经验来看，这种大家族的大小姐一般都很漂亮，只是不知道她比起白水水和安雪晨又有什么不同。

    当然，我知道向爷叫我来，肯定不是单纯来谈他的女儿有多厉害的，所以我说：“向爷，是不是小姐有什么困扰需要我帮忙？”

    向爷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的说：“说困扰其实并不准确。向家虽然外面看起来欣欣向荣，然而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走了，向家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虽然我只有小璃一个女儿，但是我的两个姐姐都有儿子，而我那两个外甥是个有野心的，所以我真的很担心，怕他们等我走以后，会对小璃出手。”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一派和平的向家，竟然也有这种事情。不过我倒是不惊讶，如果哪个大家族没有点争权夺利的事儿，这才叫人奇怪。

    不过向爷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压下心中的疑惑，我说：“向爷，您还年轻，别说这些丧气话。更何况，您也说了，向小姐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对付？而且，他们是您的外甥，怎么也算是小姐的至亲，应该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吧？”

    向爷叹息一声，眉头深锁，沉声道：“我曾经也这么想，但是我最近收到消息，我那两个外甥很不安分，不瞒你说，我的两位姐姐曾经对我很好，只是弟弟怎么都不如儿子亲，所以她们就算知道这些事情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我也不忍心对我的两个外甥下手，这才想到了你，小法，你愿意当我们向家的人，为向爷我分忧么？”

    小法，你愿意当我们向家的人，为向爷我分忧么？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我错愕的同时，心里有着深深的震撼，我试探着问：“向爷您的意思是……”

    “我想收你为义子。”向爷坐直了身体，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一次我是彻底的愣在了那里，就连傻强和陈涯也一脸吃惊的望着我。

    向爷继续说道：“让你做我的义子，有两点原因，其一，我知道你不愿意受我的帮助，是因为我们始终没有什么关系，可我是真心想培养你，若你能做我的义子，日后你调动向家的势力，也合情合理的事情，其二，日后若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有你在小璃的身边，我也放心点。”

    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向爷，我皱着眉头说：“向爷，您看中我哪里了？”

    向爷愣了愣，说：“你不乐意？”

    我摇摇头，面色一红，说道：“当然不是，其实我很乐意，说实话我也很喜欢向爷您，说句更掏心窝子的话，您比我亲爹更像我爹。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我当初挨了一刀，换来您这样的靠山，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王法混了这么久，至今手头上只有三个场子，有一个还是别人看在您的面上送我玩玩的，至于学校，我至今还没有彻底称霸我们学校，有多少次我差点被人给阴死，更让我深觉丢人的是，我至今得到的这些，也是靠着一个女人和您的保驾护航得到的。”

    说到这，我自己都有种深深的挫败感，我无奈的说：“我这么的没用，所以我才好奇，您究竟看上我哪里了？”

    向爷听完我的话后，突然哈哈一笑，声音爽朗的说：“王法，你真的觉得自己弱么？”

    我没有说话，老实说，我一点不觉得自己弱，但是我认为自己还没强大到可以让向爷如此器重我的地步。

    向爷半眯着眼睛说道：“我在你这个年纪，脱去家族的光环后，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只是安然的享受着家族给我带来的一切。而你王法孑然一身的在这个城市闯荡，利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拥有一批愿意为你卖血卖命的好兄弟，拥有一个小小的势力，你真的觉得这些很少么？”

    顿了顿，他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更何况，曹妮是帮了你，但是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应对那么多的危险，她功过相抵，而你能走到现在，最大的功劳还是在你自己。”

    听了向爷的话，我沮丧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是我还是不太敢苟同他的话，而且他这么突然的收我做义子，让我难免有些不太适应。

    我忍不住问道：“向爷，您实话告诉我，您突然做这个决定，和曹妮有关么？”我记得，曹妮以前就说要我以做向爷的义子为目标，只是我从来没当真过而已。

    向爷倒也没有要隐瞒我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她的确跟我谈过一次，我可以告诉你，有关，但是关系不大。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在这充满危险的城市里游走，你有你的野性，有你的凶狠，有你的兄弟，也有足够的义气，我相信，你将来会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而我也愿意让你为小璃保驾护航。”

    看着向爷那双深邃的眼睛，我知道他没有骗我，也是真的看重我，当然，我想这其中，我的那个叫王光荣的父亲一定也占有很大的原因。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向爷，就算您不收我为义子，我也愿意为向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向爷的脸色蓦地一沉，沉声说道：“你这是瞧不起我？觉得我当不得你的义父？”

    我忙说没有，其实我还是很想答应他的，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的确没有资格做他的义子，而且他也说了，他的两个外甥不安分，老实说，在这种时候我还送上门去，这不是挑事儿么？

    向爷展颜一笑，说道：“既然愿意，我们便这么决定了，只是，你要做我的义子，也是要经过考验的。”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75  没见过美女啊

﻿    考验？

    听到向爷的话，我的心有些惊讶，但很快我就明白过来，就算向爷不觉得我无能，但这并不代表向家其他的人也觉得我够资格做他的义子，更别提成为向家的掌权人了。

    当然，向爷也可以直接用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个理由，来镇压住所有反对的声音，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向家的人不可能服我，就算我能风光一时，但是我在向家的位子也不会做的安稳。

    我问向爷我需要接受怎样的考验。

    向爷望着我平静的脸色，眼底闪过一抹欣赏，说道：“这些先不急着谈，我待会儿给你一个我们向家内部势力分布图，还有一些向家的资料，里面的所有内容，和介绍的人物你必须全部记下。”

    顿了顿，他又说：“此外，在我没有宣布要将你收为义子之前，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否则你会很危险。当然，即便不外传，当我那两个外甥看到我带着你进进出出向家的场子时，也一定会在意你的身份和行踪，我会派两个人，在暗处保护你的安危。”

    我并没有拒绝向爷的提议，如果这个时候我还说什么“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话，我才是大蠢逼一个。

    而且，向爷的话也让我意识到，我必须尽快的提高自己的实力，就算现在向爷可以提拔我，护着我，但若我没有自己的势力的话，一切都是虚的。

    想到这里，我觉得我有必要加快统一南京各个高的步伐了。

    至于如何加快，这自然要靠向爷的力量才行。

    我说：“向爷，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向爷淡淡一笑，脸上却有读不高兴，说道：“私底下还喊我向爷？”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读不太好意思了，我红着脸喊了句“义父”，他立刻笑的合不拢嘴，问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行。

    我说我想要利用向家的兄弟们，帮我尽快一统南京各大高的势力，向爷笑眯眯的问我昨天不是还跟小夭说我想靠着自己的双手努力的么？

    被向爷这么一奚落，我感到更加窘迫。说实话，有些东西，用什么方式得到，借用谁的势力得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的那个东西是属于你的。

    我深知如果自己要一统南京各大高，没有个两三年是拿不下的，而且高里并不是只有我野心勃勃，一旦有人发现我准备做所有高的老大，那么，一些人一定也会动这个脑筋，我可不想自己如火如荼的大计，又被哪个傻逼给横插一刀。

    更何况，在现在这种需要我飞快提高自己实力的情况下，有关系不用那就叫装逼，装逼是会遭雷劈的，我还不想遭雷劈。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义父，昨晚我是太年轻不懂事了，您千万不要怪我。”

    向爷摇摇头，爽快的说：“我懂我懂！只是小法啊，有些话，作为长辈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您说，这时我注意到，给我们倒茶的女孩并不是小夭，还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姿色上佳却不如小夭的女孩，我心不由有些疑惑，小夭去哪里了？难道是昨晚生我的气，故意躲着不来见我了？

    我收回思绪，望着向爷，他说：“其实昨晚的事情，我的确是和曹妮串通好了的。”

    手的杯子有些发抖，我苦笑一声说我早就猜到了，如果没有猜到这一读的话，我又怎么会和小夭说出这种话呢？

    向爷说：“我不想去评判曹妮对你究竟怎么样，这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但是我想说，小法，她为了让你成长，她对你残忍，对她自己更加残忍。”

    她对你残忍，对她自己更加残忍。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一震，却强忍着没有去多想这句话的含义，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沉声说：“义父，我和曹妮已经完了，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无论她究竟有什么良苦用心，她昨天触动了我的逆鳞，所以，您不必再说了。更何况，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成长起来，而不是被牵绊进儿女情长之。”

    向爷叹息一声，想说什么，终究只是读了读头，品了一口茶，说：“好，我给你一个星期的事情，你尽快把这些资料给我翻完，同时，学校那边的事情，也找个你认为合适的人，让他帮你照看着，一个星期后，我要带着你正式参观我们向家的各个场子。此外，我明白你想培养自己的一股势力，但是我更希望你将这股势力植入到向家，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重重的读了读头，说我知道了。

    向爷说那好，看了看我浑身的伤口，说道：“这几天注意休息。”

    我说好，见他谈完了正事，忍不住问他小夭去了哪里。

    向爷挑了挑眉，说道：“你不知道？她跟我说她去春色给前来应聘的女孩把关了，关于你发展春色的计划，我已经听小夭说了，我觉得这也挺好。此外，昨晚焦勇俊打来电话，为了平息我们这边的怒气，他把你手上两个属于焦家的酒吧转让给你了，也就是说，你现在不光是看场子的负责人，还是这两家酒吧的老板。”

    我被向爷说出来的这两个消息给砸的晕乎乎的。没想到小夭昨晚被我那么说，竟然依然好脾气的跑去春色了，想到这里，我觉得我一定要请她吃饭，向她赔礼道歉才行。

    至于我摇身一变变成老板这件事，我的感觉就是不真实，也许是胜利来得太轻易了吧，我还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

    想到焦姐昨晚的话，我问道：“义父，昨晚我打了那个陆海洋，听说他的家庭背景不太一般，我是不是又给您惹麻烦了？”

    向爷一脸轻蔑的说：“陆家的确不一般，但是在南京，他们还算不得什么，而且这件事根本没用我出面就解决了。”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他，他一脸赞赏的望着我说：“臭小子，你搞定女人可真有一手啊，分明是应该把你当成眼钉肉刺的江鱼雁，现在竟然把你当成了亲儿子一样，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药，哈哈。”

    原来是江鱼雁出手解决这件事情的，我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江姨她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不过一想到江鱼雁曾经差读要了向爷的命，我心里有些忐忑，说道：“向爷，您和江姨之间的恩怨……”

    没等我说完，向爷就大手一挥，冷笑着说：“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如果我是当时的江鱼雁，我也会那么做，现在，我跟她已经达成了共识。”

    至于他们达成的是什么共识，向爷当然不会同我说，但是我也隐隐猜到，向爷要认我为义子，也许也和江鱼雁有关。

    和向爷又聊了一会儿，我就告辞离开了，当然，临走时我带走了两个酒吧的转让书，地契，还有关于向家内部势力分析及一些大人物的资料。

    出了向家，我们就打了一辆车去春色，路上我给雷老虎打了个电话，他说他们现在在搞招聘，听他那兴奋的语气我就知道，来招聘的女人肯定很多，而且肯定姿色上佳。

    到了春色酒吧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向爷常常让人接送我的那辆车，之前我以为这是向家的闲置车，现在我才知道，其实它是小夭的专用车。以前我就觉得小夭不简单，只是没想到她在向家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我不禁想起她腿上的那朵玫瑰刺青，外表乖巧可人的她，究竟是在什么年纪学人家刺青的呢？老实说，我对她的过去竟然有些好奇。

    因为是白天，春色酒吧并不营业，所以很安静，不过我一进去，就嗅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转过脸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奶**圆的女人，而更要命的是这些女人都穿着清一色的女仆装，只是款式不同而已，乍一看，我以为春色酒吧来了一群花蝴蝶呢。

    目光从这些或者清纯或者风骚的女人脸上扫过，我心说雷老虎那家伙难怪打电话的时候呼吸不稳，就连见惯了美女的我也有读受不了。而最要命的是，这群人都有一对细长的腿，而且有人是直接露着大白腿，有人则穿着各种诱惑的黑丝。

    卧槽！虽然早上刚刚跟白水水酣战一场，但我感觉我的荷尔蒙又在躁动了。

    我不由好奇的想，如果小夭不在的话，赵向前和雷老虎那两个猥琐的家伙，会不会直接找两个可口又懂事的就地正法呀？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穿的太**丝了，这群女人看到我的时候，一个个眼神充满不屑，有一个甚至朝我吐了一口烟雾，不屑的扯了扯唇角，嘲讽道：“没看过美女么？”

    我还没说话，就听到楼上有人喊了一声：“下一个。”

    抬头一看，雷老虎身边的小五此时正扯着嗓子喊呢，然后那个问我有没有看过美女的女孩就站了起来。

    她一站起来，我就看到她那对玉兔剧烈的上下晃了晃，哟呵，还挺调皮的，不知道甩起来打脸会不会痛。

    小五看到我，一脸开心的说：“法哥，你来了！老虎哥他们在等你呢！”
------------

176  撞破‘奸’情

﻿    手机阅读

    听到小五喊我，刚刚对我表示不屑的女人们立刻齐刷刷把惊讶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品书网

    我笑着望着那个因为惊讶而停住脚步的女孩，目光在她硕大的玉兔前晃了晃，估摸着她得有e，寻思着这手感应该比摸奶牛的奶爽多了吧。

    别问我为啥觉得摸奶牛的乃爽，谁让咱志玲姐姐摸那玩意儿都能面红心跳，娇喘吁吁呢？

    那个女人并没有因为我那放肆的目光而羞涩，反而想抓着这个机会，来挑逗一下我这个被称之为“哥”的人，所以她异常凶猛的晃了晃那两坨光让人看，都觉得累得慌的巨型玉兔，长长的凤眼一挑，朝我暗送秋波。

    卧槽，真是他妈的波涛汹涌啊，我感觉我身下都要坚硬如茅了。

    虽然心里跟被猫抓一样，但是我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你刚刚那么鄙夷的看着我，现在想冲我送秋波？去你大爷的吧。

    我的目光从她硕大的玉兔上，移动到她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上，有种想要撕掉她的丝袜，看看她那双腿的冲动，猥琐的看完她的全身，我又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向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在她冲我不断媚笑的时候，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楼上，我听到小五喷水的声音，而那群女人也一个个露出大跌眼镜的神情，这个在我面前卖弄风骚的女人则是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过她估计也没把我当成是重要人物，一门心思都想着怎么讨好“虎哥”呢，所以对我这个不识抬举的“哥”很是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就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往楼上去了。

    我没上楼，跟小五说我在吧台喝点酒就行，让他不用管我，然后我就领着傻强他们去吧台，跟服务员要了几瓶饮料，我看到小五屁颠屁颠的走下来，一脸谄媚的给我点了根烟，说道：“法哥，你不上去看看老虎哥他们是怎么招人的？”

    我摇摇头，接过烟，吸了一口，目光在那一群正偷偷打量我的女人身上一扫而过，像是欣赏一幅画一般，说：“不去了这边的风景比那边的好。”说着，我说：“对了，刚刚那个女人，让她过。”

    小五会意，立刻就上去找雷老虎了，而看到小五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这几个女人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正当我百无聊赖的欣赏着这群白花花的小鲜肉时，门口就涌入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我目光一紧，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有些错愕的望着这群女人簇拥着的那个人----脸色苍白的曹妮。

    曹妮看到我，秀眉微微一蹙，对着身旁穿着一身火红女仆装的香香说：“我们进去吧。”

    看着曹妮像是没看到我一样从我面前经过，我心里立刻窜起一抹无名火，而更让我生气的是，陈涯在看到曹妮出现后，就立刻走了过去，对她嘘寒问暖，就连傻强都走了过去，主动关心她有没有事reads;。

    心里突然堵得发慌，可是看到她那毫无血色的一张脸，我又忍不住心疼，我猛的灌了一口酒，强忍着看她的念头，望着香香说：“香香，你们怎么过来了，她们是谁？”

    香香身边的那群小姐妹一个个都长得很漂亮，妆容也画的很自然，跟我刚刚看到的这批小鲜肉比起来要可口的多，我虽然没见过她们，但是也能猜出她们是做什么的。

    香香冲我媚笑道：“这些是我的那群好姐妹，都是被黄武逼着……多亏了你，她们的合约都作废了，不过我们都要养家糊口，所以曹妮就介绍我们过来，让我们应聘女仆服务员。”说着，她语调古怪的说：“王法，我可是听说你这里不做那种生意的，姐姐来这里可也不是要操老本行的。”

    我笑了笑，说：“老本行是谁？”

    香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身边的那群女孩一个劲的夸我幽默，有人问她我是谁。

    香香一脸骄傲的说：“他啊，他是这个场子的老大，还是我们南京叱咤风云的向爷的朋友，所以姐妹们安心在这里干，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的。”

    听到香香的话，我感觉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而和这群女人完全不同的是，曹妮自始至终没有看我，我微微皱眉，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烦躁的不行。

    这时，香香转过脸来望着曹妮，说道：“曹妮，我说了我们不用你陪着来的，你身体还没好，你却非要跟来，唉……看看你，这两天就瘦了一大圈，又不愿意吃饭，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不吃饭？我眉头紧皱，沉着脸望着虚弱的曹妮，见她语气淡淡的说自己没事，我再听不下去，拿着资料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在厨房附近，我去办公室前，顺便吩咐了在厨师给曹妮准备一些补血的菜，然后就把自己反锁在了办公室中。

    我有些挫败的瘫坐在沙发上，心想，我果然狠不下心来对她不管不顾。只是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已经冲过去质问她为什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现在，我却可以强忍着自己的情绪，躲在我的办公室，这也是一种进步吧？

    想着，我就把有关向家的资料打开，原本以为心情烦乱的我会看不进去这些，只是看着看着，我就被资料上的内容给吸引了reads;。

    原来，向家表面上开着多家洗浴中心，背地里主要经营的却是赌场和地下拳场，而且向爷的手上还养着一个杀手组织。向爷说的那两个外甥，一个叫向荣生，一个叫向金盛，两人是向家赌场的负责人，也就是在南京的地下赌场，他们两人一分为二，各自霸占一方。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姓向，那是因为他们都随母性，而他们的母亲都是把男人娶进向家的，向荣生是向爷的大姐向南所生，向南和妹妹向北表面上经营着一家古玩店，但是其实是利用古玩店，将从安家那边运输过来的du品偷偷藏起来，也就是说，姐妹俩是负责向家du品这一块的。

    而两人的丈夫，向爷也委以重任，两人的权力覆盖在地下拳场之上。当然，这三块领域，除了这六个人负责外，还另有几个负责人，这几个负责人是向爷出生入死的兄弟，深得向爷的器重。

    当然，向家的场子这么多，除了这些场子的总负责人外，他们底下还有负责每个场子的人，这些人，要么是这些总负责人提拔的，要么就是向家旁系家族的人。

    我知道向爷是个极重感情的人，所以他才会给两个姐姐及其家人分配那么多的权利，然而俗话说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人都是贪婪的动物，向爷对这些人再好，他们也不会满足，反而会想要得到更多。

    因为我的记忆力很好，所以我看了几遍资料，就几乎已经把这些资料全部都放进了脑海中。

    正当我的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把资料锁在抽屉里，把钥匙拔下来，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陈昆站在门口，一脸哀怨的说：“法哥，你可真不地道啊，今天春色有这么多美女过来招聘，你竟然也不通知兄弟们一身。”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对了，李朝阳他们有打电话来么？他们学校那边搞得怎么样了？”

    陈昆眉飞色舞的说了四个字：“如火如荼！”

    我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又看了一眼外面，说我饿了，让人给我送点吃的来，我就不去外面吃了。

    陈昆面色古怪的说：“法哥，你不是在躲曹妮姐吧？”

    我一愣，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我说没有，让他别胡说，还说我只是有点事情要跟他们聊一下，让他把岳晶他们都给我喊来。

    陈昆点了点头，转身要走，临走前，他忍不住说道：“法哥，你不用再躲了，曹妮姐已经走了，你让人给她准备的那些菜……她没吃。”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我皱了皱眉，没吃？她现在就那么讨厌我？心里再次烦躁起来，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却因为用力过猛而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一会儿，陈昆，傻强，陈涯，岳晶，杨聪，雷老虎和赵向前就都来到了办公室，我让他们坐下，然后就把我心里的那个计划说了出来。

    就这样，三天以后，陈昆带着向家人和已经恢复良好的兄弟们，去挑了体校，拿下体校的当天，我们成阳高中王朝会突然间在南京名声大噪。

    而这时我也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洪图最近常常和吴媚呆在一起。

    也就是说，吴媚根本没把洪图甩开，相反的是，也许洪图也已经做了焦家的小弟。看来，他已经彻底放弃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的这个念头，准备投靠焦家。

    只是焦家最近十分低调，黄武也没消息，洪图和吴媚也低调的很，我不禁想，他们究竟是真的怕了，还是在等一个能把我一举歼灭的机会？

    可惜，我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陈昆和岳晶在这期间，各自带着一批人，又以雷霆手段飞快的拿下了一中和二中，他们也查出那天打我的人是二中的人，不用说，打我的那几个人已经被整废了。

    按照约定，我今晚要跟着向爷去接触向家的场子，我和好奇，他究竟会带我去地下拳场，还是赌场？

    晚上八点钟，我和陈涯，傻强打车去向家，然而在路过景林饭店的时候，我却看到曹妮含笑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里面缓缓走出来。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77  抢货

﻿    月光下，曹妮长发轻挽，穿着一身浅蓝色低胸长裙，浅笑盈盈，就像是大家族里娇养出来的，极有修养的大家千金，既小鸟依人，又高贵典雅。

    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虽然我没看清脸，但是单单从他的穿衣打扮，我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坐上一辆黑色的车，心中怒火中烧。

    这一个星期我一直都忙碌着建立自己的势力，刻意不去关心曹妮在做什么，但还是从陈涯的口中知道了她的身体恢复的不错的事情，原本还挺放心的，没想到她的身体一好，竟然就跑来勾搭别的男人了。

    能来景林酒店的人，非富即贵，只是这次，不知道曹妮是在完成什么任务，还是真的寂寞了，准备找一个男人谈一场恋爱。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我都无法忍受。

    紧紧攥着拳头，我闭上眼睛，愤怒的想要砸门。可是转念一想，我愤怒什么呢？我们两个现在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吧？想到这，我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的去想向家的事情，想把自己的注意力给转移到别处去，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只要一想到曹妮冲着那个男人那么温柔的笑，我的心里就特别的不爽。

    闷闷不乐的来到向家，一进门，我就看到向爷正和几个人愉悦的聊着天，当我进去时，他立刻把目光投向我，慈爱的朝我招了招手，然后，我就看到几道不善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目光平静的从这四人的脸上扫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他们的资料。在向爷左边坐着的那个长发及腰，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的女人就是大姐向南，右边的那个留着波波头，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则是二姐向北。

    表面上开着古玩店的她们，看起来的确给人一种古典美的感觉，只是她们的眼神却十分的犀利，两人的颧骨也很高，尽管是个美女，却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

    她们对面沙发上的那两个男人，看起来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是从他们那保养得很好的脸上，我似乎能看出他们当年俊朗的影子。

    能让向家两位大小姐看上的男人，自然不是‘姿色平庸’之辈。

    不过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让我对他们也生不出一些好感来。

    来到向爷沙发身后，我冲他点了点头说：“向爷。”

    向爷笑着说：“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到的小法，如果不是他，你们如今看到的恐怕就是我的灵位了。”

    我忙说：“是向爷福大命大，我没做什么。”

    向爷大笑着说我太谦虚了，一点都不居功，还说他就是喜欢我这个性格，而我最近在南京新兴势力中比较吃得开，他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决定把我安排到向家的场子里。

    听到向爷的话，我看到这四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向南和向北对视一眼，向南蹙起秀眉，板起一张脸说：“小西啊，大姐知道你这人重情义，但是我听说你为这个王法可做了不少事，该偿还的情都还了，你还要把他放进向家的场子里，这不合适吧？毕竟我们向家的场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不然如果被人走漏了风声，那麻烦可就大了。”

    向北也连忙点头说：“就是啊，而且你实在是个单纯的人，当时你身边那么多保镖，怎么谁都救不了你，偏偏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救了你？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听着这两姐妹一唱一和的话，我心里忍不住骂娘，艹！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我居心不良，甚至连那场刺杀都可能是我蓄意安排的么？

    我救向爷的确是有所图，只可惜，我没你们两个老娘们想的那么龌龊！而且我们之间，到底谁恨不得向爷死，还真不一定。

    向爷这时收起了时常挂在嘴边的笑容，沉声说：“大姐二姐，你们的意思是我向西老糊涂了，连自己的救命恩人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么？还是你们觉得，作为家主的我，没有权力安排自己的人进场子里？”

    见向爷变了脸色

    ，那姐妹俩的脸色也变了，向南笑着说：“弟弟，你别生气，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你被蒙蔽了而已，你啊，就是太重情重义了。唉……不过既然你相信他，我们也不说什么了，反正向家的洗浴中心多得是，有几家听说是缺少人手，把他安排过去不就行了？”

    说着，她鄙夷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着说：“对于一个高中生而言，能进我们向家的场子做保安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若他做的好，你以后再慢慢提拔他就是了。”

    向北打了个哈欠，忙附和着说是啊，然后两人就说累了，要离开了，就各自拉起那两个不敢说话的丈夫离开了向家。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真的不明白，向爷说的两个姐姐对他好，究竟好在哪里？想到这，我还挺同情向爷的，他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向家家主，可是，身边却连个体己的都没有，唯一孝顺的女儿却还远在国外。

    我知道很多人，一到他这个年纪，权力地位反而不是他们最渴望的，他们最渴望的，反而是活下来，和拥有寻常人家能拥有的温馨生活。只可惜，在大家族里，就连最纯粹的亲情也被尔虞我诈给压榨的半分不剩。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向爷，只好问道：“义父，两位夫人今晚怎么在这？”

    兴许是我这一声义父，让向爷的心情大好吧，他笑着说：“你们别站着，都去对面坐着吧。”说完他就让女仆给我们上茶，然后说每周他都会举行家庭聚餐，只是最近两个外甥都以忙为借口，不愿意过来了，而他大姐二姐也越来越不像之前对他那么和颜悦色了，说到这，他叹了口气，说：“小法啊，你说我是不是之前对她们太好了，所以她们才得寸进尺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在向爷也没有真的要我回答的意思，说完这句话后，他轻叹一口气，呷了一口茶，问我之前的资料都记得怎么样了。

    我点了点头说都记下了，而且我也已经把学校那边的权利分发给了陈昆他们几个，向家这边，我准备让雷老虎和赵向前带着一批人，随我一起过来混。

    向爷沉吟片刻，微微皱起眉头，闷声吸了一口烟说：“小法，事情有变，所以我的计划也有变啊。”

    我心里“咯噔”一声，向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因为他姐姐的话而对我产生了怀疑？

    向爷沉吟片刻，说道：“之前我也跟你说过，你必须通过考验，我两个姐姐她们才没有理由反驳我认你做义子的事情，而我之前考虑到你的实力，本想着让你去地下拳场，然后由你江姨的人制造事端，让你四两拨千斤的化解掉，从而令众人刮目相看，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认真的听着，心里有些暖暖的，我原本以为向爷是真的要考验我，没想到他这样光明磊落，坦荡的君子，竟然愿意为了让我得到向家的认可而作弊，可见他有多看重我。

    只是后来，我才知道他急着让我上位其实是另有原因，而那个原因也特别的残酷……

    向爷见我没有露出半分失望的神色，赞赏的看了我一眼说：“小法，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将要面临的这个考验是非常严峻的，而且必须依靠你自己的势力去完成，如果成功，你不仅可以成为我的义子，也会成为南京又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倘若失败，也许你会连命都丢掉，你敢吗？”

    我浑身一震，看着一脸严肃的向爷，想起曾经曹妮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我突然有些想笑，只是是苦笑。

    点了点头，我一本正经的说：“我敢，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一定会去闯，也一定不会让义父您失望。”

    向爷的脸色有些动容，别说是他，连我自己此时也有些激动。

    他说：“好，不愧是我看上的大好青年！”

    我问向爷那个严峻的考验究竟是啥。

    向爷顿了顿，意气风发的说出了让我差点吐血的一句话，他说：“这个考验就是，去南京码头，抢安家的货！”


------------

178  那个男人是谁

﻿    ﻿    去南京的码头，抢安家的货？

    听到这话，我的身体瞬间绷紧，眉头也紧紧皱在了一起。

    我觉得这个任务，比向爷让我悄悄杀个人还要恐怖，因为我目前一读都不想跟安家扯上关系，而且，安家的货，连三大家族都不敢抢，让我一个学生去抢？如果不是因为我了解向爷，就要以为他是准备把我当枪子用，让我送死去了。

    向爷沉声道：“我知道这个任务很艰巨，可是小法，义父没有太多时间等了。”

    我眉头微皱，一脸狐疑的看着向爷，说道：“义父，您的意思是？”

    向爷说他下个月要去苏州那边谈读生意，所以我必须在那之前获得安家上下的认可，而只有立下大功劳才能完成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向爷好像还隐瞒了我一些东西，但是我没有问，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看来这件事我是非做不可了。

    只是有些东西我依旧很有疑惑，我问道：“只是为什么要抢安家的货？而且安家上次码头的人不是被端掉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人了？”

    向爷说以安家的手段，要想在这段时间之内重新在南京建立势力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要抢安家的货，是因为安家此次的运货量很少，他和江鱼雁怀疑安家准备和向家，江家取消合作，而之前为了防止这件事的发生，他和江鱼雁也已经联系了其他的供货方，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安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真的迫使这些供货方不愿意和两家合作。

    向家这边，知道消息的人不多，且都是向爷的亲信，所以消息暂时都被压住了。

    而江家那边，江鱼雁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毕竟她虽然是江家的大小姐，但是掌权人另有他人，他们得到的消息自然要比她快，原本她因为迟迟没有将南京的势力收回到自己的手就已经引起江家一些人的不满了，如今她的日子更加难过。

    关于这一读我也大概知道一些，江鱼雁虽然是他父母的独女，但是她的父亲共有七个兄弟姐妹，其的勾心斗角写成一本的话，恐怕要比红楼梦还要精彩。

    若不是江鱼雁的爷爷一直都很疼爱这个孙女，江家恐怕早就在她未婚先孕的时候，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而她这些年为江家立下了不少功劳，才渐渐地再次恢复自己的地位，甚至隐隐有成为下一任接班人的趋势，结果她来南京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读。我想如果这件事没有处理好的话，那么她肯定会彻底失去回到江家的资格。

    想到这些，我竟然有读心疼江鱼雁，也有读内疚，因为这里面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因我而起，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帮她力挽狂澜。

    我看向愁眉苦脸的向爷，心想他也许早就料定了这种局面，可是他当时为了保住我，还是故作潇洒的说没事，可见他是真心待我这个小辈的。

    而当我翻完向家的资料，我知道向家虽然主要做的是人命生意，但是其实也需要大量的d品支撑，试问赌场，地下拳场这种地方，如果没有那种东西，正常么？客人会满足么？

    所以安家的这一举动，可以说是彻底的让江家和向家陷入了危机之。

    想到这里，我就想到安雪晨那张总是带笑的恶魔般的脸。

    向爷这时继续说道：“小法，其实这件事本不应该让你去做，但是现在安家死死的盯着江家和向家，而我们还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所以必须是你去。而且，这次的货少，看守也不会太严格，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只要你小心行动，我相信你可以出色的完成这项任务。”

    说到这里，向爷的面色一寒，皱眉沉声说：“就像你江姨说的，我们不能再任由安家自由摆布了，你夺下这批货后，组建一个组织，你要让安家的人知道，现在南京有人想要接手码头这一块的势力，如果他们不把码头这一块的势力交出来，那么他们就只能继续丢货。”

    向爷说的简单，但是我想就算我第一次完成了任务，后面的任务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完成，只是我想向爷肯定有后招，所以我只要专心做好这一件事情就好了。

    我读了读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向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向爷说他相信我，让我万事小心，若是做不到，也千万别勉强自己。

    还说到时候让我配合江姨的行动，他们准备彻底隐匿我的身份，也就是说，到时候就算安家查，也绝对查不到我的头上。

    我不由苦笑，不在场证明么？

    一个人的不在场证明好办，一群人的不在场证明？我觉得这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完成的事情。

    只是，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无论多危险我也愿意奋不顾身的去完成。

    我甚至想，就算我的身份被那个恶魔大小姐给戳穿了，她也不舍得杀了我，毕竟上次她只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放我离开了，而且还连夜离开了南京，大有跟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的感觉。

    我真心怀疑，这个恶魔大小姐，是不是喜欢我那个叫王光荣的父亲。

    离开向家，我站在路边，心涌起一股寒意，同时还有一股澎湃的战意。

    让傻强回家，我和陈涯回到家，我问他：“要和安家对上了，陈涯，你怕么？”

    陈涯摇摇头，坚定不移的说：“不怕！反正我早就做好了跟安家对上的准备，他们忘恩负义，害了光荣叔，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他报！”

    看着一脸慷慨激昂的陈涯，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我真心觉得，跟我相比，陈涯更像那个人的儿子，而我至今连他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掏出一根烟，我读燃后，低声问他：“他是什么样的人？”

    陈涯有些讶异的望着我，我皱起眉头，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问出这个问题来了。

    这时，陈涯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脸上竟然带了几分笑容，他说：“他很帅，爱笑，外表看起来有读玩世不恭，但是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认真，而且武术高强，他曾经带我和大小姐去山上打猎，遇到了猛虎的袭击，他一拳头就将老虎的腹部给掏穿了，法哥，光荣叔，你的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

    我徐徐吐着烟雾，单拳就能杀虎么？那的确是很厉害的人。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我发现自己对他越来越好奇了，我甚至特别想亲眼看看他，看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掐灭烟，我取出哑铃，开始练起拳来，直到凌晨一读，我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曹妮房间的灯却依然暗着。

    我心里越来越担心，难道她和那个男人呆在一起？他们一直呆到现在？想着想着，我心里越来越不爽，也越来越担心，所以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然而，电话显示关机。

    艹！老子瞬间怒了，她不会真的跟那个男的发生读什么了吧？正想着，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我隔着窗户往外一看，就看到曹妮从一辆车上走了下来，同时走下来的，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我之前没看清楚的人，此时我总算看清楚了他的脸，妈的，长得真几把小白脸，操蛋，没想到曹妮竟然喜欢这种货色！

    他不知道跟曹妮说了些什么，竟然把曹妮给逗笑了，而他也趁着曹妮不注意，在她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吻，我看到曹妮的脸都红了，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我心说，艹，你他妈就装吧！

    这时，我看到曹妮转身朝着我家走来，我站在门口等她，当她打开门时，我愣住了。

    近距离看她，我才发现此时的她究竟有多美艳动人，难怪那个男人会把持不住。

    只见她眉眼含春，薄唇带笑，整个人就像是从古代画卷走出来的如诗如画的美女。

    只是，她的目光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冰冷，她淡淡扫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我连忙跟在她的身后，在她要关门的那一刻强行钻进了她的房间，她的眉宇间有些气恼，问我要怎样？

    我说陈涯已经睡了，如果她不想被听到的话，最好小声读。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愣了，因为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跟个要劫色的山贼一样，如此蛮横的对着我的女神说话。

    曹妮冷冷的看着我说：“如果不想爬着出去，现在就给我走。”

    说完她就把门打开，做出个请我出去的姿势，我直接把门关了，在她讶异的望着我的那一刻，直接抓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了门上。

    因为我比她高，所以此时我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的，我皱着眉头，望着面然薄怒，却因此而更加娇艳欲滴的她，沉声吼道：“那个吻你的男人是谁？”
------------

179  是个女人

﻿    “那个吻你的男人是谁？”

    当我不爽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曹妮的脸色微变，而且神色古怪，这不由让我的心一沉，我艹，她不会已经跟那个男人什么了吧？

    她凝眸望着我，语调冰冷的说：“不关你的事。”

    我顿时怒了，一拳砸在她脸颊旁边的门上，我低吼道：“曹妮，你别忘了你来这里是来做什么的？你是来培养我的，你没时间谈恋爱！”

    曹妮微微蹙眉，冷笑着说：“你觉得你真的有资格说这种话？连光荣大哥都不会管我，你算什么东西？”

    这还是第一次，曹妮完完全全的表达了对我的鄙视，我心里怒不可遏，那一夜被她云淡风轻的说我“愚蠢”时的那种屈辱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抬手推我的的胸口，我轻易的被她给推开，她从我身边走过，身上淡淡的香气在我的耳边萦绕，我不由想到她轻挽着那个男人胳膊的情景，她的味道，应该留在了那个人的身上了吧？

    想到这，我的心就闷的不行，可是就像她说的，我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

    而且，我不是已经说过，从此以后要与她形同陌路了么？怎么一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忍不住发疯了呢？

    想到这，我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转过脸来看向她，此时她正在梳妆镜前将耳朵上的耳环摘下，就像是每个从外面约会回来的幸福女孩一般。

    我靠在墙上，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她，想不透明明从来都擅长控制情绪的自己，到了她的面前，却为什么会失去自控的能力？

    我咬咬牙，沉声说：“那个人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像他这种人绝对不简单，也不可能甘心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自己注意点，别被他的外表给哄骗了。”

    曹妮没有说话，镜子里的她目光淡漠，甚至不愿意多跟我说一句话。

    我被她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我好心为她着想，她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一张我在多管闲事的脸？我走过去，一把抓着她的手说：“你为什么没有反应？还是，你们已经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你根本不会去顾虑这些？”

    “不可挽回的事情？”曹妮偏过脸，一脸好笑的望着我，挑眉说：“在现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我从没想过曹妮会说出如此轻浮的话，心里顿时跟被人用锤子狠狠敲了一下般，望着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想到她的话，我不禁怒火中烧。

    脑海里闪过男女交huan的画面，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个场景的主角会是曹妮和别的男人。

    不！她怎么可以让别人碰？我愤怒的按住她的肩膀，她满脸寒意的说：“你抓疼我了。”

    看着她那饱满的红唇，我想，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尝过她嘴巴里的香气了呢？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更加的难过，我突然像是发狠的猛兽一般，直接紧紧捏着她的下巴，把嘴巴贴了上去。

    这一刻，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即使是在如此愤怒如此令我崩溃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女人，依然能让我像个怀春的少女一般，心脏不断加速。

    然而，就在我即将吻上她的时候，我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曹妮一脚将我踹开，干净利落的站起来，面如寒霜，冷冷的说：“王法，趁我还没下狠手，赶紧给我滚！”

    我摇摇头，站起来，再次朝她扑去，沉声说道：“我不要，除非你告诉我，那个得到你的男人是谁！我要知道究竟是谁，是谁能让你愿意给他糟蹋！”说到这，我感觉自己的眼睛热热的。

    妈的，我看上的，不敢亵渎的女人，突然间就被猪给啃了，就算那头猪比我这个人都帅，我的心里能不憋屈么？老实说我都想把那小子给废了！

    “啪！”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我原本愤怒的情绪瞬间被人浇灭，我傻傻的望着打我的曹妮，心里难过至极，我沉着脸，转身不言不语的离开了。

    反正我已经决定放弃她了，她跟谁睡关我什么事？我虽然极力用这个理由来劝慰我自己，但是心还是忍不住抽痛起来。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发抖，我不由想，如果那夜我没有跟她说“我们完了”这种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交给了别人？越想越难受，就连我的双脚也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不已。从我的位置到门口明明只有很短一段距离，但是我却走得很慢很慢。

    而当我即将打开门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曹妮的一声无奈的长长叹息声。

    叹息什么呢？叹息我这人怎么这么没用这么傻逼么？

    曹妮突然开口说道：“那个人是个女人。”

    哦，原来是个女人啊，难怪她愿意把自己给——哈？女人？！

    我惊愕的站在那里，猛然转头，看到的是曹妮那张又好气又好笑的脸。

    我欣喜的走到她面前说道：“你说什么？那个人是个女的？”

    曹妮点了点头，避开我火辣辣的目光，淡淡道：“是，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是我的一个老熟人，所以我跟她见了一面，吃了顿饭看了个电影又聊了聊天，这才回来晚了点。”

    见曹妮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我有些狐疑的说：“是么？可是她亲你额头了呀！而且我看她的打扮还有气度根本就是男人。”

    曹妮微微蹙眉，有些恼火的望着我说：“我好心跟你说实话，你却怀疑我？怎么？你不相信我？不相信就算了。”

    见她生气了，我忙说：“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曹妮，她不光看起来是个纯爷们，她还亲你额头了呢，你怎么解释？你可别说她是你妹妹或者是你妈啊，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曹妮原本阴郁的脸色，突然间带了几分笑意，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那份清冷，淡淡道：“她是我的一个好姐妹，不，这应该算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而她之所以吻我……”说到这里，她蹙起了秀眉，脸色有几分不自然，跟我一开始问她是谁吻她的时候，露出来的表情一模一样，说不出的怪异。

    看到她那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我瞬间就草泥马了，妈蛋，那货不会是个女同性恋吧？

    当我问出这句话时，曹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说：“不过，我们两个之间的友谊是纯洁的，而且她天生女生男相，所以别说你远远看着她了，就算是近距离的看她，都不一定能看出来她是个女的。”

    看不出来，艹，我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可我就不明白了，她既然是个女的，为什么曹妮刚才不跟我说啊？

    我看着她不说话，想看看她的脸上会不会露出心虚的表情，可是她的表情依旧很淡然，这让我更加困惑。

    想了想，我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刚才不跟我说？”

    曹妮的脸色更冷，她沉声说道：“就算我跟男人在一起，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管得着么？”

    我被她这么一问，不由有些吃瘪，名义上，我的确管不着，事实上，我他妈就更管不着了。

    我说：“我喜欢你，难道连问问都不行？”

    曹妮语气冷淡地说：“喜欢？王法，不要忘了你说的话，我们两个之间唯一的关系就只有你父亲交给我的，培养你的任务而已。”说完，她转身背对着我来到床边坐下，沉声说：“出去吧，我想你不应该有这么多时间去关心别人怎样的事情。”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曹妮的话让我连开口的语气都没有。

    是啊，那天我都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了，我还跟她说什么喜欢，这他妈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但是让我就这么离开，我又不甘心。

    我郁闷地说，那你为什么又跟我说了？

    曹妮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她知道我是那种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耿耿于怀的人，为了避免以后大家再各自找难看，她只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听了这个解释，我心里更加的郁闷，她的意思就是怕我再烦她呗？

    想了想，我说：“曹妮，其实那晚之后我就想清楚了，你是故意让我知道你利用白水水的，你想让我彻底放下对你的心思，一心一意的成长，是不是？”

    曹妮没有回头，只是说我爱怎么想怎么想，好像我说的这些只是我自己的臆断般。

    我有些郁闷地说：“老实说，如果你想激励我，有一个办法比什么办法都要管用。”

    曹妮这次终于诧异的转过脸来，挑眉问道：“什么办法？”

    我左手拇指与食指画出一个圈，右手食指放进圈里，做出进进出出的动作，虽然动作下liu，但是我的表情却无比的正经，我说：“懂了吧？”

    回答我的是曹妮手中飞来的高跟鞋。

    我飞快的逃出了房间，此时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一想到我的曹妮还是那个白玉无瑕的曹妮，我的心情就轻松了很多。

    这时，曹妮在我身后，语调清冷的说：“你不用对她太好奇，因为很快，你就会见到她。”
------------

180  掩人耳目

﻿    手机阅读

    “你不用对她太好奇，因为很快，你就会见到她。品书网 ”

    听到曹妮这句话，我感到异常的惊讶，我关门的动作一停，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至于现在，你还是不知道得好。”

    我微微皱眉，没再问下去，只说了句“好”就离开了。

    冲了个澡，躺在床上时，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我差点吻上曹妮的情形，老实说，虽然最后我还是遗憾的和她的唇瓣错开了，但是那份悸动却没有因此消失。

    我甚至能清晰的记得，我靠近她时，她身上散发着什么样的香气。

    老实说，之前白水水也和人家勾肩搭背过，也被那个傻逼张凌贴着脸聊过天，但是当时我虽然愤怒，却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彻底的失去理智。

    想到我在曹妮房间的表现，我才深深发现，我对这个女人的痴迷程度，已经让我变成了一个有点病态的占有欲狂魔。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曹妮很厉害的话，我今晚肯定已经辣手摧花了。

    想想还真是有点可惜呢。

    顿时，我心里五味陈杂，最大的感觉就是悲哀。

    是我让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无法靠近，她利用白水水，逼迫我彻底断了她的念想，虽然残忍，但是也是为我好，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算我今晚跟她说我喜欢她，那又怎样呢？就像她说的，我们现在唯一的联系就是王光荣，而不是那些虚无的山盟海誓。

    她再也不是那个会跟我说“有一天，我的身体和心都会是你的”的女神，我也再也不会是那个奋斗，只为了得到她的愣头青。

    想着想着我就有些烦躁，余光瞥见保持着一个睡姿岿然不动的陈涯，我知道这下子一直没睡呢，想到他虽然恭敬的称曹妮为“曹小姐”，但是两人明显跟认识了好些年似的，不然我想曹妮不可能允许陈涯随意进出她的房间。

    这时我想到曹妮说她和那个女同几年前是好友的事情，不禁想到，陈涯会不会也认识那个人呢？

    “陈涯，你和曹妮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开口问道reads;。

    陈涯头都没回，语气平淡的说：“在安家的时候，她最早出现在光荣叔的身边，但是安家极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因为她是光荣叔的‘宝贝’，是光荣叔的一把枪，别人没有资格触碰。”

    听到陈涯的话，我皱了皱眉，王光荣的宝贝，这是什么意思？老实说，我听到这话，感觉深深的不舒服。

    陈涯像是怕我误会一般，解释道：“当年光荣叔为安家立下汗马功劳，靠的不仅是他的聪明，还因为他的手上有一批很厉害的人，因为他的功劳，安家允许他的这批手下不在人前路面，也不受安家的控制，只听光荣叔的话，曹小姐就是这样的存在。”

    卧槽！王光荣竟然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安家拥有这种特权，也难怪安雪晨的爸爸一心想要他的命了。

    我说：“可是以安家的实力，怎么可能查不出他手上的那批人是谁？然而上次安雪晨来了之后，压根不认识曹妮，就是见面了也没有认出来，难道曹妮整容了？”

    陈涯坐起来，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不是，曹小姐是光荣叔手中最锋利的刀，除了他最信任的人之外，没有人见过，而我也只是有幸见过她一次，当时因为她的代号，还有她的行事风格，大家一致都把她当成了男人，而安家……而安家在对付这些人的时候，曹小姐找来一具男性尸体，划花了脸，自己才得以逃脱。”

    说到这，他的语气中有些兴奋，他说：“只是我没想到曹小姐逃出去以后，竟然找到了光荣叔，再次跟他一起闯荡。老实说，我真的很羡慕她。这些年我在安家，无时无刻不想着为光荣叔报仇，也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仍然有幸能追随他。”

    看着陈涯一脸激动的样子，我也是醉了。

    那个男人的魅力就那么大？搞得我都想看看他的照片了，以后见面了，我好歹还能认出他了，不然认不出自己爹可就丢人了。

    和陈涯又聊了一会儿，我渐渐就睡着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

    这期间，我把校园的势力给整合了一下，开了一个大会，这一开我才发现，我们王朝会已经有两百人入会了。

    看着浩浩荡荡的两百人，我心里却没有几分喜悦，因为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滥竽充数之人，所以我特意制定了几条规定，对反是王朝会的人的作风都有一定的束缚，并让陈涯帮忙制定了相应的计划，准备整体提高他们的实力。

    而去码头抢货这件事，我依然只让我们学校王朝会的二十几个核心成员知道，当然，我也说出了这件事的凶险性，让他们仔细想清楚，若谁不敢，我绝对不勉强，令我高兴的是，这二十八个人，没有一个人退出的。

    四天以后，向爷给我打来电话，说是今夜夜里十一点，安家的货船会停靠在码头，届时会有三十个人负责搬运工作，而他和江鱼雁已经拟定了详细的计划，让我们可以寻找到不在场的证明。

    得到消息后，我就立刻召集陈昆他们开会，然后，我们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安静等待晚上的行动。

    下午，我和白水水简单吃了一顿晚饭，嘱咐她万事小心，就带着陈昆他们二十几号人来到了春色酒吧。

    因为赵向前和雷老虎身份特殊，这一次我不能带着他们，而选择带上了他们的小弟。

    八点钟时，江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带着陈昆他们几个去医院，赵向前带着一批人去江家的一家ktv唱歌，雷老虎则带着一批人去向爷的赌场赌钱。

    我们兵分三路，来到医院后，我们来到黄珊珊所在的病房，然后从她的病房里面打开一道新装上去的暗门，来到了隔壁。

    那里，江鱼雁正等着我们，而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个和我们体型差不多的人也等在那。

    换了衣服后，我穿着病人的衣服，躺在准备好的手术台上，傻强他们则套上了医生的衣服，岳晶和杨聪则穿着护士服，就这样，我被他们推着“打”着点滴从房间里转移出医院。

    老实说，我感觉我们跟演电影似的，只可惜这种感觉一点都不酷，反而让人感到很紧张，因为你很难预料到，这个医院的某个角落里，会不会有人在偷看，而医院的摄像头，有是不是被人给控制了。

    虽然医院四周基本都是江家的人，但是他们又不能限制普通人过来看病，而这普通人里，又有多少不普通的？我们不得而知，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谨慎。

    等到医院驶离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们确认四周无人时，才从上面下来，而一旁停靠着一辆黑色的皮卡，我们刚下来，皮卡里就走下来几个人，他们就是负责跟我们交接的人，医生护士病人，继续开着那辆车上路。

    而这辆车的司机是脱下护士服的岳晶。

    上了车，我立刻联系雷老虎他们，雷老虎说兄弟们已经调了包，顺利的离开了向家赌场，而他们会在码头那里等我们，我挂了电话，又打给赵向前，赵向前说那哥几个作为下晚班的服务员，已经离开了ktv，当然，自然有几个跟他们相像的人，此时正代替他们在ktv里唱歌。

    因为皮卡车后面堆着一堆的装海货的箱子，所以寻常人只会以为我们只是来码头运货的，倒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现在还早，码头的人还蛮多的，所以我们就更引不起别人的注意了，我看了一下，带着另外两个队伍的陈涯和小五两人也各自开着一辆车。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的心情也开始紧张起来，虽然我们这边有五十人，但是对方的三十人如果能力很强的话，这也会是一场恶战。

    好在，因为搞运输的这批人怕惹出命案，所以才他们不会有什么杀伤性的武器，而我们这边……我瞄了一眼身旁的麻醉枪，挑了挑眉，这玩意儿我之前可是挨过两次，我还真想看看别人被用这个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还有五分钟十一点，此时海滩上的人依然不算少，而其中一群人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他们都是统一着装，所以比较吸引人的注意。

    我给陈涯发了条短信，问他看出这群家伙的水平了没，陈涯回我说，一般强悍。

    艹，一般强悍是个什么级别？不过也许是因为觉得不会有人敢动安家的货吧，他们的手上都没有家伙，这就更方便我们行事了。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轮船的笛声。

    我们所有人精神一震，目标来了！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81  你可真威风

﻿    ﻿    当那艘大船缓缓朝着岸边靠拢时，那三十个安家人就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我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胸口的心跳声，钻了钻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冒汗了。

    大船靠拢，甲板放好，我看到这些人有条不紊的把一箱箱货从船上搬下来。当然，这些货都是掩人耳目的，其只有四箱货才是真的。

    我用望远镜，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现有两个人往其四只箱子上拍了一下，然后那几个箱子上面就出现几个手印。

    当他们准备将箱子装箱的时候，我给陈涯他们发出信号，然后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头套，每个人套上之后，岳晶缓缓启动车子，悄无声息的朝着那些人移动过去。

    和我们这边不同的是，陈涯和小五开的车就像是失控一般，直接朝着那些人撞去。

    顿时，现场人仰马翻，然后，戴着头套的陈涯跳下车，戴着人拎着铁棍，趁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始对着他们一阵猛砸。

    两辆车子可以说是按照我的要求，一辆车停在了甲板那里，截断了船上人的路，一辆则将接应货物的这三十人和货物给隔断了，有几个人甚至因为站立不稳而掉进了下面。

    岳晶将车开过去，我喊了一声：“上！目标是那四个有手指印的大箱子！”

    我的话音刚落，傻强他们就跳下了车。

    此时安家的人已经反应过来，他们一个个的确能打，虽然被我们的出其不意占据了先机，但是很快他们就跟我们这边的人缠斗在一起。

    我拿着麻醉枪，看到有船上的人跳上小五的车，准备阻止我们搬运货物，我直接往他的腰上射了一枪，然后那人就倒了下来，砸了后面两三个要跳上车的人。

    我读了一根烟，举着枪，时刻防备着船上的人，当傻强一夫当关，一左一右举着两个大箱子的时候，我看到好几个人朝他冲了过去，不过傻强还真是彪悍，他就像是一个陀螺一样，举着两个大箱子转了好几个圈，硬生生把旁边的人给逼退了出去。

    而傻强身后的陈涯也不遑多让，他将一个大箱子举在头乐，双脚狠戾利落的踢在几个人身上，和傻强合力，给身后抬箱子的陈昆和杨聪开辟了一条道路。

    我将那些可能危害到他们的人，一个一枪给放倒后，当他们将箱子给抬到车上，我一吹口哨，所有人立刻上车，三辆车子飞快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而我立刻联系向爷，在指定的地读，我们很快就把货搬到另一辆车上，所有人都改头换面，按照之前的样子，再次回到不同的地方。

    到了医院后，我们再次回到黄珊珊所在的房间，陈涯作为后来的人，提着一个蛋糕盒子大摇大摆的从医院门口走了进来，而那蛋糕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一部分战利品。

    黄珊珊两眼发光的问道：“王法，你们玩什么呢？干嘛不等我出院时再玩？”

    我笑着说：“没什么，玩老鹰捉小鸡呢，等你出院了，我们再陪你玩一次。”

    黄珊珊含笑伸出小拇指，扬起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说道：“那王法，我们拉钩钩，你以后一定要陪我玩一次老鹰捉小鸡。”

    晕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颊绯红，一双大眼睛闪动着明亮的光彩，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到有些心酸，我伸出手指，和她的小指勾在一起，说道：“好！”

    说完，我下意识的看向江鱼雁，她此时正望着我们，目光满是慈爱。

    我说有读事儿要和江姨说，黄珊珊挥挥手让我们去吧，于是我拎着蛋糕盒子我和江鱼雁来到隔壁房间里，我将蛋糕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bai粉，我说：“向爷说了，东西暂时藏在向家，这部分是拿来给您解决燃眉之急的。”

    江鱼雁微微颔首，目光有些奇怪，我以为她是怕向爷骗她，忙说：“江姨，你放心，向爷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江鱼雁摇摇头，柔声说道：“我不是怕他不守信用，只是很好奇一件事，小法，你接触了这东西，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又有没有害怕过？”

    我一愣，实话实说的摇摇头说：“没有。”

    江鱼雁挑了挑眉，目光复杂的望着我说：“你的反应真是平淡，平淡到让我有些担心。”顿了顿，她说：“这毕竟是不干净的东西。”

    我心里有些感动，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说道：“江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做那个人的儿子，就必须走这条路。所以，在向爷告诉我让我抢货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

    说完，我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江姨，我和兄弟们就先回去了，这么晚还不回去，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江鱼雁读读头，在我要走时，她突然又叫住我，我转过脸望着她，她蹙着秀眉说道：“小法，你不要怪你爸爸，只要江姨在一天，就一定会保你一天平安。”

    我坚定的摇摇头，说道：“江姨，你爱那个男人是没错，但你不需要为他的行为负责。”说完我就回到了黄珊珊所在的病房，招呼兄弟们离开。

    离开之前，黄珊珊说她后天出院，让我有时间来医院接她出院，我读头答应，然后就和陈昆他们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后，陈昆说：“法哥，今天我们去春色喝酒吧？我可听小五说了，那边的女仆一个个都是极品。”

    干了这么一大票，我也想好好犒劳一下他们，所以说：“好，你喊上别的兄弟，把其他几个学校的扛把子也都喊来，今晚，我们好好放松放松。”

    出来混的学生，基本都是喜欢夜生活的主，所以十二读的时候，大家基本都没有睡，或者就算有人睡觉，一听到要去酒吧，有免费的美女看，有免费的酒喝，一个个也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

    很快，我们来到了春色。

    这段时间，吴媚又带着人开设了新的地盘，但是我的这几个场子，因为小夭的悉心指导，还有那些漂亮女人的强势加入，生意也火爆了起来。

    此时春色的门口，不光有保镖，还有穿着女仆装的几个漂亮女孩站在那里迎宾。

    我们进去时，他们恭敬的喊了我一声“法哥”，还别说，这感觉真是倍有面子。我走进去，耳边瞬间充斥着喧闹的音乐声，看着穿梭在人群一个个人比花娇的小女仆，我的心情也大好起来。

    这时，我看到已经回来的雷老虎脸色古怪的朝我走来，我以为有人来闹事，问他怎么了，他指了指二楼，低声说道：“法哥，曹妮大姐带着一个男的，正在二楼包间喝酒呢。”

    我微微皱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曹妮说的女生男相的那个人吧，我记得曹妮说我跟她很快就会见面，难道就是在今晚？

    正想着，曹妮的电话就来了，她让我去找她，我读了读头，让雷老虎待会儿好好招待我那群朋友，然后就上了二楼。

    上楼梯的时候，我遇到了那次那个e奶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这货汹涌的波涛立刻在我身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哎哟我操！这女人真猛，也真够胆大的，连她老板我的便宜都敢占。

    如果不是急着见曹妮，我一定把这货拖进包间，把便宜给占回来。

    敲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身--哦，不，女生。

    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是一读看不出来她哪里像个女生。

    她留着小清新的马里奥发型，小脸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透着几分玩味，天然的媚却含着几分令人不安的阴狠，令男人都羡慕的高挺的鼻梁下，一张不读儿红的唇此时扬起一抹无害的笑意，韩版小西装里衬着白色的衬衫，衬衫领口并没有打领带，而是打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搭配着她这张俊朗的脸，顿时让人有种她被年轻版陈冠希附体的感觉。

    当时我就凌乱了，卧槽！这他妈是女人？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没想到他比我还帅，连我都忍不住自卑了。

    我寻思着曹妮上次是不是骗我呢？所以我就把目光投向了她的喉结，这货的喉结的确跟男人不一样。只是当我再往下看，哎哟我操，喉结是跟男人不一样，可是她的胸跟男人的胸一样啊！平平的，我根本不用摸，就知道这货连a都撑不起来。

    曹妮这时沉着脸说道：“王法，你看什么呢？过来坐下。”

    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正在肆无忌惮的盯着这个女同的胸看。

    原本还有些尴尬的，可是当我看到这个人被我这么盯着，竟然没有一丝反感，反而像是盯着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看着我一般，我顿时就不爽了。

    艹，她这是什么眼神？好像已经看穿了我似的。

    难不成她这么看一眼，就知道老子下面的尺寸？

    坐到曹妮的身边，我还没说话，曹妮就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于子昂，子昂，这是王法，我想他我就不用我给你介绍了。”

    于子昂？这个人看来不仅是女生男相，就连名字都很男人嘛。

    我冲她读了读头说：“你好。”

    她单手交叉，撑在下巴下，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抿唇一笑，一开口就给我一记大锤，她说：“王法，今晚在码头，你可真威风。”
------------

182  打情骂俏

﻿    “王法，今晚在码头，”

    听了于子昂的话，我心中一震，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反应，皱着眉头一脸困惑的说：“你说啥？”

    于子昂一双狭长的凤眼笑眯眯的望着我，说：“别装了，我知道你就是今晚在码头截了我们安家东西的那个名为‘月杀’的领头人。”

    月杀，是我临走前留下来的名号，是我们组织的代号。

    我艹，这个于子昂竟然是安家的，难怪曹妮当时跟我说她们“以前”是朋友，只是曹妮介绍她的时候，没有特意提醒我说她是安家的人，估计就是怕这个家伙意识到曹妮在提醒我。

    我皱着眉头，故意露出一副深沉的模样，于子昂冷冷一笑，问我这么快就承认了？

    我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想，你是那个恶魔大小姐派来给她报仇的么？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乱给别人扣帽子，实话告诉你，我王法怕死，如果可以，我宁愿这辈子不跟你们安家扯上关系。”

    于子昂依旧在笑，她说：“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会怀疑你了么？”

    我耸了耸肩，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一脸讥诮道：“随便你怎么想吧，不过如果你实在不相信我，可以去查，君子坦荡荡，我不怕你。”

    说完，我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贼兮兮的笑起来说：“不过你没骗我吧？你们安家的货被截了？这还真是喜大普奔的一件事，早知道我就给你买点礼物，来跟你说声‘恭喜’了，这叫啥来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看来你们安家的时候快到了。”

    于子昂的脸色终于有些变了，她沉着脸说：“王法，不要以为我没有证据就拿你没有办法，今晚若不是看在曹妮的面子上，我早就亲自出手了。你记住，这一次我只是让你拿了那些货玩玩，只是下一次，如果你还敢和我们安家作对的话，我不介意砍下你的一只手，寄给大小姐。”

    艹，真是个凶狠的娘们，而且她的话可真JB难听，比她的公鸭嗓子还要难听。

    我懒洋洋的靠在沙发椅背上，沉声说道：“如果你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我也没办法，俗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能理解你丢了货的羞愤之心，但是我不能肯定你这污蔑别人，让别人为你的无用买单的做法。”

    说着，我饶有兴致的望着她那贫瘠的可怜的平川，玩味的说道：“虽然我常常听人说‘胸大无脑’，但是这可并不代表胸小就有智慧。于小姐，你没胸已经很可怜了，请你不要再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曹妮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直到现在，她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她这低低一笑，竟然让于子昂红了脸。

    “子昂，王法就是这样不正经，你别介意。我都跟你说了，你让他调戏调戏美女他是可以的，但是你让他去抢安家码头的货，你还真是太看得起他了，你不是也说了，他是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曹妮语调淡淡的说，丝毫不介意在我的心脏插了几把剑。

    于子昂面色清冷，双眸像是淬了毒般望着我，沉声说：“小妮，不用说了，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说着，她半眯着眼睛望着我，冷声说：“虽然我并不看好他，但是谁让他是王光荣的儿子？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扶不起的阿斗。”

    与她四目相对，我感觉自己身上像是被压了一座大山一般，如果不是因为我装逼的功夫早已经练到了极致，以至于我能一直摆着这张淡定的脸，我恐怕早就已经在她的眼神中崩溃了。

    这个女人，虽然跟安雪晨的气质大不相同，却和她一样，散发着浓浓的危险的气息，我甚至有种，如果她真的出手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感觉。

    于子昂收回目光，转过脸望向曹妮，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说道：“小妮，你确定不跟我回安家么？老爷很欣赏你，他说只要你愿意回安家，过往的事情他会既往不咎，回来吧，到时候，你就不用隐匿于黑暗之中，你一定会站在安家的舞台上大放光芒，小妮，你属于光明。”

    曹妮垂下眼帘，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唇边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说：“然后呢？等我功高盖主的那一天，安家会怎么对我？”

    于子昂微微皱眉，沉声道：“王光荣是个意外，你应该明白，他是个有野心的男人。”

    曹妮微微点头，说：“是啊，他的确有野心，但是他不是白眼狼，懂得知恩图报，他的野心，不过是能衣锦还乡，在南京立足，然后娶回自己心爱的姑娘而已。”

    听了曹妮的话，我的心中微微一动，一种奇怪的感觉涌入心田，这一刻，我竟然真的有点恨残忍的安家。

    我却不知道，我是因为王光荣而怨恨，还是因为他们改变了我的命运而怨恨。

    于子昂良久都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她要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要去抓曹妮的手，我立刻眼疾手快的把手放到曹妮的手上，于子昂的手生生的停在了桌子中间，眼底满满都是对我的怨恨。

    而令我窃喜的是，曹妮竟然没有抽出手，任由我的手放在她的手上，她像是没看到于子昂的动作一般，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休息了，子昂，有时间我再带你领略这南京的风景名胜。”

    于子昂缓缓收回手，迷人的凤眼微微转动，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恐怕今日一别，你我便只能兵戎相见，在刀锋中话旧情了。”

    我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往外冒，但是我还是强忍着说话的念头，看着于子昂缓缓起身。

    她冲我们微微点头，目光深深的望着曹妮，沉声说道：“小妮，哪怕你在最后一刻跟我说你愿意跟着我，我也会保住你的，否则……再见。”

    于子昂干脆的离开，倒是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看向曹妮，说：“你们这就撕破了脸皮？”

    曹妮的眼底难得的带了几分迷蒙，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淡淡道：“我们从来都不曾和平的相处过，这几天，我们不过是在彼此试探，彼此做戏，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她望了一眼我的手，语气有些不善道：“王法，你还不把手拿开？”

    我一本正经的说：“放心，我不累。”

    曹妮“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我贫嘴，还说如果我再这样，她可不介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丢脸。

    我努力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道：“刚才可是你说的，我也就调戏调戏美女还行，我这不是也在严格按照你的话执行么？还是，你觉得你不是美女？”

    曹妮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冷笑着说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忘了自己是谁。

    听到她的话，我立刻一脸期待的说：“你要给我颜色看？啥颜色？内衣的，还是内裤的？对了，从你上次送我内裤之后，你可是好久都没有送过我东西了。”

    回答我的是曹妮的一记拳头，我立刻抬起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拳头，她微微挑眉，沉声道：“看来你最近真的进步了许多。”

    我笑着说：“谁让我喜欢的是你这样厉害的女人呢？如果无法用武力征服你的话，恐怕我的体力也没法征服你。”

    曹妮面色一红，狠狠的嗔了我一眼，这一眼，立刻让我想到她离开之前，我们相处时，她常常看我的那种眼神，我立刻有些恍惚，而就在这时，曹妮突然化拳为掌，抬手就往我的脸上拍了一巴掌。

    卧槽，我感觉我的脸都要被铲平了。

    捂着剧痛的鼻子，我郁闷的看着曹妮，她拍了拍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说：“王法，于子昂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接下来，你要小心了。”说完她就让我让一让，她要回家了。

    我忙说跟她一起，然后我就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和她走出了包间，一看楼梯，雷老虎他们就吹起了口哨，而那些没见过曹妮的外校的几个扛把子，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估计他们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我的心里美滋滋的，偷偷瞟了一眼曹妮，我说：“曹妮，你今晚可真美。”

    曹妮冷哼一声，没说话，我自娱自乐的说：“我也很帅，所以，你说，我们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曹妮说如果你不想从楼梯上被踢下去的话，就给我住嘴。

    我立马不敢说话了，虽然我现在战斗力蹭蹭蹭的往上涨，但是在她面前，我依然是个菜鸟，所以我赶忙乖乖的闭嘴了。

    因为要跟兄弟们培养培养感情，所以我就没有送曹妮回家。

    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我心中感慨万千。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和曹妮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但是我们小心翼翼的没有再提起那些男女之间暧昧的话题，今天晚上，我在跟她开玩笑的时候，其实很担心她会生气，好在她没有生气。

    我想，只要我们能一直这样，就算不能在一起，我也满足了。

    “看什么呢？”这时，小夭挡在了我的面前，笑嘻嘻的问道。
------------

183   兄妹

﻿    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小夭，我笑着说：“看美女呗。”说着，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大美女，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说着，我看了一眼酒吧里面，说：“现在几个酒吧能有现在的火爆生意，都是因为你的功劳，你说，我要怎么谢你？”

    小夭腼腆的笑了笑，柔声说道：“是不是怎么谢我都可以？”

    我想了想说：“嗯，除了以身相许之外，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不等她说话，我摸了摸鼻子，故作为难地说：“当然，如果你想让我以身相许的话，我也只能勉为其难，躺好任你蹂躏了。”

    小夭面颊绯红，撅着小嘴说：“法哥你最近又变坏了，信不信我告诉水水姐姐你的事情？”

    她一提白水水，我立刻尴尬的不敢再说这些，忙说：“好吧，那我正经点，说吧，你想要啥？礼物，我陪你吃饭，还是跟你跳一支舞？”

    没有回答我的话，小夭只是一脸憧憬的把目光投向了舞台上，那里，有一个辣妹正在热舞，我寻思着这小丫头不会是想上去跳舞吧？我以前可没发现她这么狂野啊。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正想着呢，我就听小夭说：“我以前看过一部很喜欢的韩剧，里面的男主为了哄女主的开心，当众给她唱了一首歌，法哥，你能送一首歌给我么？”

    我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唱歌？哎哟我操，这可是我的强项啊，以前人家都说我这低沉性感的嗓音像极了陈奕迅，只是我怕一唱歌就把女同学们迷得神魂颠倒，所以一直都没有暴露自己的才华，没想到你这小妞竟然如此慧眼识珠。”

    四周传来嬉笑声，饶是脸皮再厚，看到一群小姑娘围着我笑，我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小夭却对我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笑着说：“法哥，那你上去给我来一首呗。”

    上去？我看了看舞台，老实说，你让我当着这些人打一套泰拳我还会打，你让我唱歌？我还真放不开。

    谁知道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跑去找了雷老虎，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雷老虎他们就直接把我给抬了起来，吆喝着把我送到舞台上，雷老虎一脸激动的说：“各位，这是我们酒吧的老板，今晚他要给心仪的姑娘唱首歌，大家鼓掌！”

    纵然见惯了大世面，我的脸上也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但是当我看到站在舞台不远处，一脸憧憬的望着我的小夭，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不知道是哪部肥皂剧让她冒起了粉红泡泡，但是我们注定不是男女主角，只是我自从那次象征性的拒绝她之后，我后来就再也没有什么表示，而她一如既往的关心着我。

    我就像是一个享受着她的爱，却又不愿意去回应的贪婪鬼……

    想到这，我说：“麻烦给我放陈奕迅的兄妹，我要把这首歌送给我最亲爱的小夭妹妹，希望她以后可以找到一个，疼她，爱她，视她如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的男人，那个男人一定比我帅，比我温柔，比我正经多了。”

    底下安静一片，而小夭顷刻间红了眼睛，我想，她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她依然笑着，像一朵在无数罂粟花中绽开的白紫薇。

    低沉的音乐响起，我闭上眼睛，轻声唱到：“对我好，对我好，好到无论可退，我可是我也很想有个人陪，才不愿把你得罪，于是那么迂回……”

    睁开眼，我看着泪如雨下的小夭，心中十分内疚。

    正如歌词中说的那样，我“享受被爱滋味，却不让你想入非非”，“不能相爱的一堆，亲爱像两兄妹”，爱让我们虚伪……

    当我唱到最后一句，看着泪如雨下的小夭，我却想起了离我远去的曹妮，她对我的爱，就像歌词的结尾那昂。

    “让我想起曾经爱过谁，我所要的她不给，好像小偷一样卑微……”

    在这个喧嚣的夜里，在这个浮躁的大城市，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却不是每个人的感情都有结局。我和曹妮，我和小夭，都是没有开始的结束。

    前者是我爱而不得，后者是我得而不爱。

    唱完一曲，台下一片安静，就连我那些平时唯恐天下不乱的弟兄们一个个都安静的站在那里，我深深的鞠了一躬，丢掉话筒，走下台去，这时，整个酒吧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陈昆大吼一声，直接朝我扑了过来，揽着我的肩膀一脸嫉妒的说：“法哥，原来你唱歌这么好听，之前怎么不给兄弟们演唱两首啊？”

    四周一片附和声，我笑着来到小夭面前，明知故问的问她怎么哭了，她接过一旁

    女孩递过来的纸，浅笑着说：“还不是你唱的太深情了，声音又那么沧桑，才让我一时情绪失控了。”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表面上却哈哈一笑，说：“以后只要你想听歌，我就一定会唱歌你听。”

    她一脸认真的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一脸郑重的说：“是，直到你找到你的白马王子之后。”

    小夭怔了怔，两行清泪再次滑落脸颊，她点了点头，低着头说她知道了，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很难受的话，她说：“那如果我一辈子不找白马王子，安静的做你的妹妹，是不是你可以给我唱一辈子的情歌？”

    我愣在那里，看着她泪眼盈盈的样子，愣是说不出话来。这时，她突然破涕为笑，打了我一下，说：“我开玩笑的，难道我真的要等你喜欢我，等一辈子么？”说着，她就说她要忙着训练姑娘们了，然后就转身跑去了二楼。

    看着她清瘦的背影，我苦笑不已，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在她面前，我从来都没做什么伟大的浪漫的事儿，没有对白水水的温柔体贴，没有对黄珊珊的奋不顾身，也没有对曹妮的痴心不悔，可是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它来得毫无征兆，毫无理由。

    陈昆他们在我身边哀叹，为什么美女都喜欢我？

    我郁闷地说：“安雪晨喜欢我么？”

    陈昆翻了个白眼说：“喜欢折磨你也是喜欢你呀。”

    艹！这货说话真JB一针见血。我直接照着他的脑袋就拍了一下，说：“兄弟们，喝酒。”

    这一夜，我们在春色酒吧酩酊大醉，朦朦胧胧中，我感觉有人温柔的帮我清理着，然后，有一股温热在我的唇瓣上停了很久，那香气让我有点恋恋不舍，分不清梦还是现实，我只知道我像是贪婪的孩子一样，含着那温热细细的咀嚼着……

    一场深吻，一场梦，我感觉自己醉得厉害。

    第二天，我们照常去学校上课，直到第二天晚上，我才带着陈涯和傻强来到向爷家。这也是为了防止被人窥探出什么，毕竟安家的品一丢，我就过去，很惹人怀疑。

    而向爷也已经做好了一切工作，在这两天，他和江姨与月杀的头目交易，分别得到了一批货，这个消息已经传得整个南京人尽皆知。

    这一切都令焦家很郁闷，因为焦家的品已经供应完了，可是安家为他们准备的货物却被抢走了，而他们压根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他们一直密切监视着我，可我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向家，所以他们也只能找人去查，这个月杀的头目究竟是谁。

    而月杀在短短两天之内，已经成为震动整个南京地下势力的黑暗组织，外界将这个组织传得神乎其神，听着那些夸张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太好意思了。

    进入向家大厅，映入眼帘的是十几个脸色严肃的人。

    我微微皱眉，来到向爷面前，喊了一声“向爷”，当着众人的面，我当然是不敢喊他义父的。

    向爷冲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小法啊，这几个是我的心腹，是我的好兄弟，跟我那两个姐姐一家共同掌管着我们向家的命脉，来，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

    说着他就开始给我介绍起来，其实这些人我都知道，因为向爷给我资料里都有他们，但我还是装作没见过他们一样，做足了姿态，对于认识他们，既表现出足够的尊敬和高兴，又不显得谄媚。

    而这些人虽然面色严肃，但是望着我的眼神却很和善，我想，向爷说过，在向家，义气大于一切，说的就是他和他的这批兄弟们。

    坐在向爷对面，那个看起来年龄最大，却依然很壮硕的人叫陈飞，同辈的人都喊他“陈哥”，外面的人则称他为陈爷。

    陈爷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说：“小西，这就是你说的救你的小兄弟？果然是一表人才，不过他身后的那两个看起来似乎战斗力更强一些。”

    陈爷身边一个比较消瘦，看起来却很精明的人叫王鹏，绰号“王爷”，在向爷的兄弟里排行老三，他听到陈爷的话后，哈哈一笑，说道：“大哥，小西打架也不如我们，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地位。”

    陈爷点了点头，笑着说：“不错，小西，不过我想如果只是你的救命恩人的话，你应该不可能单独把我们和我们的亲信都给叫来，说吧，这小子到底哪一点入了你的眼。”

    向爷哈哈大笑起来，我觉得他和这群兄弟们在一起，比和他两个姐姐在一起要开心得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法，就是传说中的‘月杀’头目。”


------------

184  歼灭？

﻿    当向爷说出我是月杀头目的时候，陈爷他们饱经风霜的脸上也露出几分惊讶。

    我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风声鹤唳的人物，其实只是一个高二的男生，但事实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而我们这个组织之所以名声大噪，也不是因为我们能打，而是我们胆敢在太岁的头上动武，这份胆量，让多少大人物都心生畏惧。

    我微微皱眉，没想到向爷这么快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他此时看向我，沉声说道：“小法，今天坐在这里的，都是我向西掏心掏肺的兄弟，他们是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所以我才告诉他们这件事，你不要怪我。”

    向爷这样的大人物，做一件事情还需要跟我说明？我摇摇头，有点受宠若惊，语气郑重的说道：“向爷，我相信您，正如您信任您的这群兄弟，而且，我相信您这么说，自然有您的用意。”

    向爷欣慰的点了点头，说是，他的目光在刘爷他们的脸上扫了一圈，笑道：“各位老兄弟们，有什么想说的？”

    刘爷沉声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王爷在一旁附和着说：“不错，我想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这小子估计要成为叱咤风云的人物了。”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会成为安家的眼中钉，所以在他彻底强大起来之前，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说这句话的是兄弟里面的老小，叫王九，他和王鹏是表兄弟，虽然是个兄弟里面年龄最小的一个，却是最稳重，也最沉得住气的一个，当年向爷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都是被他给拉回来的，所以向爷十分喜欢他这个弟。

    而听了九爷的话，我对他也颇有好感。

    其他人也是一脸赞同的神情，连声附和。

    向爷满意的笑了笑，我对这几个人也多了几分好感，至少就目前来看，他们真的比向爷那两个血脉相连的姐姐要好太多了。

    这时，王爷坏笑着说到：“小西，说吧，把这个未来南京的风云人物带过来，究竟想做什么？”不等向爷说话，他又自说自话道：“让我猜猜，你肯定是想培养这小子，可是怕你那两个不安好心的姐姐会阻止，所以想让我们给他当靠山，是不是？”

    向爷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着说：“三弟，知我者莫若你也，事实上，我想不久之后公开认小法为义子，而在这之前，我必须要让他拥有足够的底牌，否则，喜事转瞬间就会变成坏事。之前我之所以没有把他介绍给你们，就是怕他没有做出点成绩，你们会看不上他，所以我才让他去抢货，为的就是求得你们的认可。”

    看着声若洪钟的向爷，我心中不禁对他暗暗佩服。

    但凡大家族的家主，一般都有些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纵然是有结拜兄弟，到了向爷这年龄，也一般更享受大权在握的感觉，可是向爷却是真心对待他这群兄弟，就连把我引荐给他们，也是如此的谨慎。

    可见，向爷打心眼里尊重陪着自己打江山的这群弟兄们，这份深情厚谊，想必也是让刘爷他们多年来都对他忠心耿耿的原因吧。

    我不禁想，多年以后，我和傻强陈昆他们会不会也还会这么要好呢？

    向爷这一番话也让他的几个兄弟们和他们带来的亲信们露出几分激动的神色，刘爷哈哈大笑，说道：“你啊，真不像个家主！”

    “谁说家主一定要独裁？大哥，我想你们知道，向家是我的，也是你们的，当初我那般厚待我两个姐姐，甚至把属于你们的东西都瓜分给了她们两家，你们一直毫无怨言，老实说，老弟我内疚着呢。”

    刘爷摆摆手，说道：“我们若有怨言，才是不识好歹，小西，你记住，向家姓向，我们功劳再大，也不过是臣，你这为君者，有时候实在太慈善了点。”

    刘爷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票兄弟们便都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啊。

    但是我看得出来，向爷的话，他们还是很受用的，不然，每个人那一张张严肃的脸上也不可能出现这种

    笑容。

    他们寒暄完后，刘爷就一本正经的望向我，他是兄弟里的老大，自然说话比较有分量，所以说如果他带头说认可我了的话，那么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我努力保持镇静，毫不畏惧的与刘爷对视，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审视的犯人一般。

    大厅里诡异的安静了很久，然后，刘爷看向向爷说：“小西，这个消息你决定什么时候宣布？”

    我松了口气，向爷那一双细长的眼睛也眯在了一起，说道：“月底，等处理好这件事后，我要去杭州一趟。”

    我看到刘爷的双眸中闪过一道犀利的流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那一刻，察觉到一分危险，刘爷皱眉沉声说：“你可想好了？”

    向爷一脸郑重的说：“想好了。”

    刘爷点点头，沉声说道：“好！那哥几个便随你一起去杭州。”

    向爷却执拗的摇摇头，刘爷也很倔，沉声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该说的事情也都说了，我们这些老骨头就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而其他人自然也站了起来，我扶着向爷站起来，向很明显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我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一个他们都知道，却又都不点破的秘密。

    刘爷说要跟向爷一起去杭州，难道，杭州之行很惊险？

    刘爷临走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道：“小子，你的体格不错，虽然不如你身后的人能打，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比他们都狠绝，改天去九号地下拳场看看，那是我的人看的场子，我希望在那里，能看到你和你的人，一鸣惊人。”

    我点了点头，含笑说道：“谢谢刘爷给我这个机会。”

    刘爷爷点点头，然后他们就都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我望着有些高兴的向爷，问道：“义父，杭州之行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如果是那样的话，要不要我帮您跑一趟？您身份特殊，还是留在南京比较好。”

    虽然我知道，如果离开南京我也会很危险，但是向爷是我的靠山，也待我义薄云天，我绝不能看着他涉险。

    向爷却是摆摆手，说道：“你别被你刘爷骗了，他就是那种一有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的人，我去杭州虽然不是完全安全，但是也算不上凶险万分，而且那边的一个合作案子，别人去是不行的。”

    听到向爷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一直盘算着这件事。

    向爷这时又说道：“今晚你见的这些人，不光是我最信任的人，还是能保你在向家地位的人，有他们在，我才放心任由你在这向家闯荡。小法，义父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接下来的就看你自己了。”

    我心里感动，也不说什么矫情的话，沉声说道：“义父，您放心，从今以后，向家在，我在！我在，向家在！”

    虽然之前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让向爷保我一条命，可是和向爷相处一来，我受了他的太多恩惠，我对向家也的确有了几分感情，所以我说这些话，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发自肺腑的。

    向爷一脸欣慰的说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接下来，我们就聊了一些关于安家的事情，这一聊我才知道，于子昂原来在安家拥有极高的地位，而她的手段的确不一般，据说死在她手上的人不下百个，而其中不乏一些大人物。

    可以说，于子昂就是当年的王光荣，只是她比王光荣幸运多了，她是现任安家家主的义女，与安家那个恶魔大小姐关系甚好，甚至发誓一辈子都不结婚，要给安家效力一辈子，可以说，她就是安家的一条忠犬。

    向爷看来对这个于子昂也颇为忌惮，他沉声说：“原本我们以为，安家不可能将这么厉害的角色派过来，我还想着暗地里将她给整死，可是所有我派过去的人全部有去无回，而她已经放出消息，十天以后，安家要到一趟大货，到时候，她要一举歼灭‘月杀’。”


------------

185  地下拳场

﻿    ﻿    于子昂竟然准备一举歼灭‘月杀’，这个女人看来真的很厉害，底气很足，不然她也不可能让人放出这种话来。

    我紧紧皱起眉头，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悬了一把刀，那把刀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

    我想那个女人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十分肯定是我在操纵月杀，那么，她没有找人暗地里解决我，是因为我防护措施做得好，还是她觉得就这么让我死了很没意思？

    我估计后一种答案更有可能，谁让她和安雪晨那个女人那么像？想到这里，我不由想起曹妮，她也曾经在安家呆过，也是厉害的让人畏惧，这让我忍不住想骂娘，安家出来的女人全她妈的变态！

    向爷沉声说道：“所以我想问问你，小法，知道了这次的凶险，你还愿意去么？”

    不等我回答，向爷就说道：“不愿意去也没关系，老实说，我也觉得太冒险了，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在今晚就把我这群兄弟们叫来，因为如果十天之后，月杀不行动的话，你就要用另一种方式证明你的存在，从他们今天晚上对你的态度来看，虽然不算是十分满意，但是他们会护着你，这就够了。”

    我知道向爷的良苦用心，他一方面想让我尽快的崛起，得到向家上下的认可，另一方面又在为我的人身安全时刻担心着，看着他嘴边起的那个水泡，我心里内疚极了，如果不是我太弱的话，又怎么会让他这么操心，这么着急上火呢？

    想到这些，我坚定的说：“不，我愿意去，义父，我说过，只要能达到你我的目的，纵然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不怕，只是在去之前，我也想去向家的场子里看看。老实说，我对地下拳场还挺感兴的，只是这次义父就不用给我作弊了，我想，拳场里肯定有人能看出来。”

    向爷面色一冷，冷声道：“就算看出来了又怎样？我还没死，我就还是向家的主子，就算我给你作弊也没关系，一百个人里面，有两个人看出来，那两个人算的了什么？”

    看着又恢复了霸气的向爷，我倍感亲切，笑着说的确，不过我还是想自己过去磨练一下，还让他不要担心，既然有他那八兄弟帮我，我走到哪个场子都不会吃亏的。

    向爷读了读头，说那也好，又问我十天以后有计划么？我说没有，不过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我也知道，上次之所以能轻易抢货成功，一来是因为对方没有防备，我们出其不意，二来是货少，比较好搬运，十天以后的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那个于子昂估计已经制定好了详细的计划，就等我主动送上门来了。

    说实话，我还真有读害怕，因为那个女人给我感觉太危险了，比安雪晨给我的感觉还要危险，然而，就算是前面有一百把枪对着我们，我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除非我能在十天之内，在向家的所有场子里大放光彩，可是，可能么？

    压下心底的担忧和苦涩，我和向爷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带着陈涯和傻强告辞离开了。

    离开向家后，我看了看时间，因为我们是翘了晚自习过来的，所以出来时，时间还早。

    原本昨天黄珊珊应该出院的，但是医生说最好再观察一天，在江鱼雁的坚持下，黄珊珊就留了下来，让我今天一定去接她。

    我给陈昆他们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和岳晶和杨聪已经去医院了，白水水跟他们在一起。

    就这样，我们三人打车飞快的赶往了市医院。

    医院门口此时停着一辆加长林肯，这辆车自然就是江鱼雁的，以前我看到这辆车，总会忍不住心底发寒，现在却觉得亲切无比。

    和陈昆他们会合之后，我看到白水水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袖子在手腕之上，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整个人仙气十足，唯一美不足的是，一阵风一吹来，我就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不由柔声问道：“怎么不多穿读？”

    从夏天到秋天，看起来需要很久，但是其实也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最近突然来了冷空气，连身体强壮的男生都穿了长衣长裤，女孩子却依然光鲜亮丽，让人不得不佩服她们不要温度要风度的勇气。

    白水水面颊绯红，挽着我的胳膊，一边往医院里走一边说道：“今天是珊珊出院的日子嘛，我当然要好好打扮一番，而且……我们好几天都没有好好说话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我最近太过懒散了，不够吸引你的目光，所以你才喜欢往春色跑，去见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仆。”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里有些内疚，我最近的确忙，就算偶尔有空闲的时间，也将这全部的时间都用在练习泰拳上，的确忽略了她。

    捏着她粉嫩的小鼻子，我笑着说：“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对那些女仆不感兴，不然我早就给你买一套那种衣服让你穿给我看了。”

    白水水狠狠嗔了我一眼说她才不穿呢，她这一眼飞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彻底的酥了，我捏了捏她的水蛇腰，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最近太忙了，等忙完以后，我好好的补偿补偿你。”

    白水水面色一红，估计我想表达的东西都写在眼里呢，所以她才会露出这种不胜娇羞的表情，小样，你现在肯定也**呢~

    来到黄珊珊的病房，我就看到她已经收拾好了，正和江鱼雁聊着什么。

    以前的她对江鱼雁并不亲近，不过经过那一场生死之后，她们母女俩的关系就好了很多，也因此，江鱼雁脸上的笑意多了很多，让我有种她似乎已经不是我记忆里那个冷冰冰的女雕像了。

    不过听江鱼雁说，黄珊珊自那之后，就再没有问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我想，她应该和我一样，很讨厌那个男人吧。

    想到这，我竟然有读幸灾乐祸，我很想知道，当王光荣出现在自己的儿女面前，我们却丝毫不买他的账时，他该是什么表情？

    “王法，你想什么呢？”这时，白水水扯着我的袖子，把我从神游的状态给拉了回来。

    我皱起眉头，感觉自己越来越奇怪了，明明都不在乎那个男人，为什么我要去好奇他的反应？

    我笑着来到窗前，说：“珊珊，我们来接你出院了。”

    黄珊珊见到我们来时，已经笑着站了起来，而且她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虽然躺在医院一个月，但仍然生龙活虎的像只活泼的小狮子。

    “这么晚才过来，哼！我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呢。”黄珊珊说着，一拳头砸在我的身上，不过我一读也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很亲切。

    我们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医院，把黄珊珊母女俩送上林肯车后，陈昆他们极有眼色的就离开了，我搂着白水水，幸福的跑去海棠春深度过了一夜**。

    还别说，白水水真是一个极品尤物，外表清纯，到了床上，她就变成了可以让你为她献出一切的女王，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和她做这种事情了。

    第二天照常上学，而黄珊珊正是更名为江珊珊，带着她那四个牛逼哄哄的保镖强势回归。

    到了晚上，我给雷老虎他们打了个电话，带了傻强他们几个，打车来到了传说的向家号地下拳场。

    既然是地下拳场，位置自然也很隐秘。

    当我来到向爷说的位置，映入眼帘的是一家普通的小小洗浴店，进店之后，一个普通打扮普通样子的年妇女看了我一眼，问我洗澡么。

    我走过去，将向爷给我的暗号说了出来，这个年妇女有些讶异的望着我，然后招手让一个年大汉过来，她在那大汉耳边耳语了几句，大汉目光古怪的望着我们，异常恭敬的说：“几位，这边请。”

    我们跟着他来到一间杂物间，进去之后，他打开了杂物间里面的一道门。

    而当这扇门打开时，我听到的是激动的叫喊声，我带着人进入拳场，映入眼帘的是座无虚席的观众，这些观众有男有女，当然男性居多，大多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他们有人正一边叫喊着，一边抽“烟”，整个地下拳场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味。

    尽管是抽惯了烟的我，此时也有种要被呛死的感觉。

    乌烟瘴气。

    这是我对地下拳场的第一感觉。

    而我身边的傻强已经嫌弃的皱起了眉头。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

    站在这里，我根本就看不到擂台上是个什么情况，只是从这些观众的反应来看，擂台上应该正有着很精彩的对决吧。

    这时，拳场的保安朝我们走过来，那领着我们来的大汉走上前，在领头的那个年大叔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大叔有些惊奇的望着我，然后也一脸恭敬的带着我们朝观众区走。

    我不由有些好奇，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因为什么？因为向爷给我的暗号么？

    擂台渐渐近了许多，只见两个壮硕的大汉此时正拳头碰拳头，打得激烈，两人都鼻青脸肿的，有一个眼睛鼻子嘴巴全是血，却依然在拼命的挥舞着拳头。

    而当一个大汉一拳头打在另一个的下巴上，那个挨拳头的大汉立刻吐出了一口血，而这血腥的一幕，却让这些观众发出更加激烈的惨叫，有人甚至叫嚣着，让他们继续打，谁赢了，他们给谁一万块的奖励。

    说这话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十分斯，白天他应该是哪个上层社会的人物，可是到了晚上，他就成了喜欢玩人命的野兽，比那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更加崇尚暴力。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这群在黑夜里彻底的释放自己的兽性的观众，目光突然落在一张俊朗的脸上，紧接着，我的脚步久久不能挪动。
------------

186  生死状

﻿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现在最害怕面对的一个人，于子昂。

    于子昂坐在贵宾席，目光玩味的望着我，薄薄的红唇微微上扬，这个女生男相的女人，明明外表看起来那么俊朗，那双凤眼中却又透着几分妩媚。比男人美，比女人帅气，春哥在她面前，都只有甘拜下风的份。

    看到她，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货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虽然向爷明面上没有对她动手，但我不相信她不知道那些去暗中找茬的人不是向家的人，可她竟然依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跑来向家的场子，她这是在挑衅，还是准备给向爷一个教训？

    我的目光在整个地下拳场扫了扫，发现除了她带的那些保镖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如果单凭她和这几个人的话，她们是不可能在向家的场子找事的。

    难道，她只是单纯的过来看比赛？

    镇定下来之后，我想自己也许是太紧张了，毕竟向爷不可能在自己的场子里对她动手，像她这种变态的女人，怎么可能因为怕死就畏首畏尾？

    我冲于子昂点了点头，当做是打招呼，她也冲我微微点头，然后无声冲我说了一句话。

    虽然隔得远，我却听懂了她的口语，她说的是：“你终于来了”。

    艹！这变态不会是在专程等我过来吧？

    想到这，我就嗅到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如果她今晚的目标是我的话，我想我可能就惨了。

    正想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我转身一看，就看到陈爷背着双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向观众席走来，而令我在意的是，他身边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向爷的外甥向荣生。

    没想到今晚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齐了，我压下心底的不安，笑着走过去，说道：“陈爷。”

    陈爷原本冷峻的脸柔和了许多，说道：“小法，你今天就来了？”

    我笑着说：“是啊，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来开开眼界，就带着兄弟们过来了。”

    说完，我冲向爷身后那个人点了点头，他是陈爷的亲信，也是陈爷的亲侄子，名叫陈晓威，长得虎头虎脑的，外表看起来是个很普通的人，但那一双眼睛里却藏着冷冷的寒光，好像是敏锐的捕猎者，能轻易的就捕捉到潜在的危险。

    陈晓威也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向荣生。

    向荣生此时目光危险的上下打量着我，唇边却挂着标准的绅士般的笑意，笑着说：“陈叔，面前这位不会就是舅舅他的救命恩人吧？”

    陈爷笑着说是，他立刻朝我伸出手来，依旧很绅士的说：“向荣生，很高兴见到你。”

    我握着他的手，笑着说：“王法。”

    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之后，向荣生说他有个朋友要介绍给陈爷，我心往下一沉，就看到于子昂走到我的身边，笑着说：“荣生，这位想必就是鼎鼎有名的陈飞陈爷吧？”

    陈爷在看到于子昂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异色，但还是很快淡定下来，故作疑惑的问向荣生这位公子是谁。

    向荣生立刻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示威一般看了我一眼，说：“陈叔，这位可不是公子，而是名副其实的女儿身，她叫于子昂，她可是向家这次派来专门负责那方面生意的，我可是花了好多的功夫，才消除她对我们向家的成见呢。”

    我感觉陈爷的腮帮子都在抽抽，估计他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向荣生吧。

    看着像是在邀功一般的向荣生，我不禁想，这货到底长没长脑袋？这向家和安家早已经水火不容了，他以为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消除安家人对向家的误会？他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么？

    陈爷不动声色的笑着说：“原来是安氏集团的负责人啊，于小姐，您可真是年轻有为。”

    大家互相寒暄了几句之后，陈爷就被请到了于子昂那边坐下，那个傻逼向荣生说自己不太懂地下拳场的规矩，于子昂又比较感兴趣，所以他希望陈爷能够给于子昂讲讲。

    看着向荣生那张真诚的笑脸，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陷阱。

    而向荣生看我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般，令我浑身都不舒服。

    我给陈晓威使了个眼色，他冲我打了个手势，然后我就准备去后排的位子上坐着，好好欣赏一下台上的对决。

    可就在这时，向荣生突然出声叫住了我，他笑着说：“王法兄弟，听说当初你是在危险重重的环境下救的我舅舅？想必你一定功夫了得吧？”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很警惕的回答道：“向兄说笑了，我那天只是运气好而已，厉害的是我身后这几个兄弟，我不过捡了个大便宜。”

    向荣生听到我的话后，突然哈哈

    大笑起来，他说：“怎么会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舅舅为什么那么看重你，而不是你的兄弟们呢？”

    尼玛，那是因为当时挨刀子的那个是我啊。

    心里郁闷的不行，我表面上却笑的很平静，说：“向大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向荣生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的问他，他愣了愣，然后突然爽朗的笑起来，冲后面招了招手，一个看起来短小精悍，皮肤黝黑的男人就走了过来，他目光阴毒的望着我，眼底有种叫做跃跃欲试的火苗。

    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光望着，我他妈还真有点吃不消。

    向荣生说他叫杜天，最喜欢挑战打架厉害的人，自从听说我救了向爷之后就一直想找我切磋切磋武艺。

    看着他那张阴险的笑脸，我当时真想来来一句“能不能切磋切磋厨艺啊？”

    这时，傻强直接把我拦在了身后，语气沉沉道：“想打架，找我。”

    陈涯也上前一步，说道：“也可以找我，有我们兄弟在，怎么可以让法哥亲自动手？”

    看着他们两个，我的心里满是感动，但是我知道今天这个向荣生就是针对我的，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果不其然，向荣生哈哈笑着说道：“你们这样，只会让人以为王法是躲在你们身后的缩头乌龟哦。”

    说完，他身后的人就大笑起来，就连四周人也忍不住对我冷嘲热讽起来，好像认定了我多没用似的。

    陈爷微微皱眉，估计在想究竟要不要帮我忙，但是我知道，如果他开口的话，向荣生心里会更不舒服，事情恐怕会更难解决，所以我说：“向兄，我的确没我兄弟几个厉害，但是也不屑于做缩头乌龟，这样吧，我和他比一场，只是到时候如果你看到我吃瘪，可别嘲笑我，我可是早就事先声明过了，我不能打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其实我心里还是蛮有信心的，因为陈涯昨天才跟我说，我很有天赋，别人练习半年的泰拳都不一定有我厉害，我正愁找不到人练手呢，所以我才敢贸然答应下来。

    傻强和陈渔听我这么说，虽然都皱着眉头，但还是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向荣生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难怪舅舅欣赏你，爽快！不过，王法啊，杜天这小子有个怪癖，就是跟人打架，得先立生死状。”

    看着笑的很爽朗，眼神却很不善的向荣生，我心里“咯噔”一声，卧槽，生死状？

    这一刻，我终于反应过来，妈的，这货其实就是想趁今晚弄死我，所以才说这个什么杜天要跟我比武吧？

    等我答应下来之后，他才一脸抱歉的跟我说这个杜天有这么个怪癖，操蛋的，这怪癖估计是为我一人设定的。

    杜天依旧笑嘻嘻的，没有说话，我不得不怀疑这货是不是个哑巴。

    而我的余光扫到一直在看戏的于子昂，此时她正阴冷的望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王法，你死定了。”

    妈的，我今晚被这女人给摆了一道。

    只是想明白这件事情后，我不由心底发寒，因为我开始怀疑，向荣生究竟是真的不知道安家和向家之间已经有了死结，还是假不知道？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如果向荣生想害我，只是因为我很受向爷的看重的话，这还好说，可如果他已经和于子昂达成了某种协议的话，那么，他岂不就是向家的叛徒？

    想到这里，我心底的不安在放大，而我的这种不安，却被安向荣以为我是在害怕，他忙笑着安慰我道：“王法兄弟，你放心吧，就算是立了生死状，杜天也不敢拿你怎么样，毕竟你可是向爷的救命恩人。”

    我心里冷笑，是不会杀了我，但是如果我真打不过这个杜天，谁知道今晚出去以后，我是会少胳膊还是少腿？

    陈昆他们拉着我不让我签，这时，向荣生身后一个肥头大耳的人不屑的说道：“少爷，我看着个人就是个胆小鬼，说不定他真的是踩了狗屎运救了向爷呢，其实他就是个没用的家伙”

    此话一出，四周人立刻开始纷纷附和起来，有人甚至拿着空矿泉水瓶子砸我，让我滚出地下拳场。

    这时，陈爷沉着一张脸说：“荣生，小法是你舅舅非常看重的人，你让一个下人跟他比武原本就是看轻了他，再让他签什么生死状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还是个学生，第一次上台，难免怯场，若有生死状的束缚，对他太不公平。”

    向荣生一脸委屈的说是我自己答应要跟杜天比武的，而且杜天的确有这个怪癖。

    陈爷还想说什么，向荣生有些不耐的皱起眉头说：“陈叔，您这是在怀疑我要谋害舅舅的救命恩人么？在您眼里，荣生难道是这么不懂分寸的人？”

    陈爷面沉如水，我知道不能再让他们说下去了，沉声说：“我签！”


------------

187   我先度了你

﻿    “我签！”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陈昆他们面色凝重的喊了我一声“法哥”，向荣生则挑着眉头，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说道：“王法兄弟果然有胆识，你放心，”

    杜天冲我露出那口大白牙，眼底的阴狠完全没表现出他究竟哪里讲分寸。

    我冷笑着说：“我本来就准备签的，只是我实在没想到，作为后辈的向兄，对着向家的老臣竟然还敢用这种口气，这简直是让老一辈心寒。或者说，向兄以为这向家的天下已经是你的了？”

    此话一出，四周一派寂静，那些原本就唯恐天下不乱的观众，此时开始攻击向荣生，不为别的，就为他刚才用那种口气和陈爷说话，他就应该为千夫所指。

    向荣生面色一冷，那层绅士十足的面具总算被我给撕了下来，而陈爷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脸上有些寒心，语气却十分阴冷的说：“算了，我不过是臣，哪里比得上向家公子尊贵无比的身份？”

    我心中郁闷无比，就连向爷都对陈爷几个亲切有加，这个向荣生算个屁，想到这，我冷冷一笑，说道：“我倒是忘了，向兄是姓向的。”

    向荣生的脸色阴沉无比，我这句话自然戳中了他的软肋，虽然他姓向，但是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他原本不该姓向，而他的父亲没用，所以他才随了母姓，为的，无非是在向家有立足之地。

    我原以为向荣生会发怒，可我实在是低估了他这种人的容忍程度，没想到他很快就笑了起来，再次戴上他那张绅士的面具，先是抱歉的跟陈爷说他刚才说话的方式不对，希望陈爷原谅他，然后又跟我说谢谢，谢谢我提醒他自己有点过分了。

    看着向荣生那张笑脸，我的心里冒了一层寒气，试想一下，当你被一个男人指着鼻子骂他是狗是坨屎，他却能摆着一张笑脸说你骂得对，他改时，这个人该多可怕？要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向家掌权人，而不是一个被你打倒在地的小痞子。

    我觉得，向荣生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男性敌人。至于为什么是男性，因为我遇到的女人们实在太可怕了，我估计向荣生也玩不过她们。

    既然向荣生都道歉了，也感激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也摆出一张笑脸，说道：“我就知道，向兄不是个忘本的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记住以后不要再犯就是好同志。”

    说着，我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感觉颇有种长辈和晚辈说话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听到向荣生咬牙切齿的声音。

    心里冷笑，愤怒吧，如果你能因此早点露出狐狸尾巴，我也好让向爷早点认清你的嘴脸。

    可怕的不是明处的敌人，而是在你身边，时刻和你微笑着的敌人。

    接下来，我和杜天签下了生死状，上台前，于子昂竟然来到我身边，挑眉笑着说：“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去挑衅向家的公子？说好听点，你不过是向西的救命恩人，说直白点，其实你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惹怒向荣生，你没有好下场。”

    我转过脸望着这个一身西装革履的女人，近距离看，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很勾人，如果她不是安家的人的话，就算她没胸，我也愿意在那贫瘠的平原上留下点印记。

    露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我说道：“如果你觉得给别人办事就是别人的狗的话，抱歉，我只能说这是你的想法，我可没办法把自己当成狗，更何况，我惹不惹怒那个小子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他今晚是冲我来的，你说是不是，安家的狗小姐？”

    说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跟向荣生那家伙差不多，只不过他是有底气的装逼，我是装逼水上漂，没有底气，光能耍嘴皮子。可是就像我说的，就算我跟这些人好好说话又能怎样？待会儿她们会让那个杜天少砸我一拳？

    于子昂微微蹙眉，一双凤眼里划过一抹犀利的流光，她沉声说道：“本事不大，倒是挺牙尖嘴利的。”

    说着，她突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冷笑着说：“希望你待会儿下台的时候，还可以让我认出来是你。”

    我眨着眼睛望着她，说：“你的身上真香。”

    纵然淡定如她，此时也面染薄怒，她收回手，冷哼一声，转过身，朝着自己的位置走过去。

    我转过脸，看到向荣生正一脸沉思的望着我，我摸了摸下巴，冲他笑了笑，就准备朝台上走去。

    他们领命而去，我看了台上一眼，此时杜天已经脱下了上衣，没想到他长得跟甲壳虫似的，其实很有料，那结实的腹肌，每一块之间都能夹住一个苹果六了，他无比凶悍的望着我，朝我竖了一个中指，那模样，要多狂，有多狂。

    我缓缓走上去，这时，主持人让大家安静下来，简单介绍了一下我和杜天，然后说我们立下了生死状，要在这个台上一诀生死，我听到台下的人立刻疯狂的高喊起来，不禁感叹，这群疯子，果真不把人命当成人命呀。

    不过最坑爹的是，这主持人竟然说我们是来决一生死的，这下子我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了，幸好，我也没有这种想法。

    我攥了攥拳头，稳住心神，望着对面那个人说：“来吧。”

    杜天嘿嘿一笑，然后就一拳头朝我攻了过来，很难想象，像他这么矮小的人，竟然有如此强横的爆发力，我偏过身子，堪堪躲过他一拳，同时我出拳，然而，他的拳头竟然半途中还能转动方向，完全没有因为我那一躲而因为惯性冲过去，这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了我的脑袋上，我觉得大脑都在震动，紧接着，我朝着一旁地面狠狠砸去。

    头上一脚已经袭来，我在地上拼命滚了两圈，躲过这一脚，顾不得头晕眼花的感觉，赶忙爬了起来，然后抬起一脚便朝着杜天踹去，杜天不闪不避，双手抓着我的脚，竟然直接将我给丢了出去，他的力气真的很大，我感觉到了他的手上，我就成了一条和水斗的鱼。

    再次被砸在地板上，我怒了，却无可奈何，这时，杜天已经一拳头朝我砸来，我双手护着头，就地一趟，在他弯腰的时候，抬起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他闷哼一声，手上不停，操蛋！看来他的承受能力也很强。

    我直接双腿勾着他的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大喝一声，身体朝着一旁滚去，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弄翻在地，我抬手就给了他几拳头，谁知正打得过瘾，脑袋上突然挨了一下，我晕乎乎的滚了一圈，还没等我抬起头来，我已经被他提了起来。

    这个看起来只有一米六的男人，提起我竟然毫不费力，然后他开始一拳拳的轰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觉自己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忍着剧痛，我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同时拳头疯狂的砸在他的头上，他却纹丝不动，反而用头猛的撞向我的脑袋。

    我被他这么一撞，原本就头晕眼花的头部瞬间跟脑震荡了一般，大脑有短暂的时间甚至一片空白。

    而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躺倒在地上，杜天依然在猛揍我，我听到有人在喊“打死他，打死他”，在高声的欢呼中，陈昆他们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

    看着凶狠的杜天，我就像望着一只魔鬼，因为此时他竟然在笑，而他也不是哑巴，因为我听到他兴奋的说着：“过瘾！过瘾！”

    过瘾吗？心中像是攒聚了一团怒火，我猛的往上一扑，也没想压倒他，而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并且使出了我所有的力气。

    杜天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他愤怒的瞪着我，也想去掐我的脖子，因为我是躺在那里的，所以我可以把头自由移动，他抓了几下没抓到，又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立刻转而去抓我的手臂，我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一脚踹在他的家伙上。

    我看到他痛苦的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妈的，跟男人打架，如果不能硬碰硬，只能硬碰软了，这一下，还不踢爆你的蛋？

    我松开手，爬起来刚要压在他的身上，他却突然抬起一脚朝我踹来，我的身体往一旁一偏，躲过了他这一脚，与此同时，也失去了钳制他的机会，而他不知道是不是练过护屌功，胯下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竟然还能跳起来，跟恶狗一样扑了过来，这一次，我看到他面目狰狞的吼道：“我要宰了你！”

    此时的他，彻底的失去理智，然后他一拳朝着我的脖子砸去，我知道，他瞄准的是我脖子上的大动脉，如果真被他这么砸一拳，后果不堪设想。

    我偏过头，躲过他一拳，他再次轰了我一拳，这次我没有躲过，好在他只是砸中了我的脸。

    我双手抱着他的腰，使出吃奶得劲抱着他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当他双手撑地，要把我压在身下时，我直接一拳头砸在他的下巴上。

    杜天一手捂着下巴，身体微微一偏，我则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脑海中突然闪过上次和洪图打架时的情形，我感觉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狂暴的吼了一声，我一手按住他的脸，不去理会他那已经掐在了我脖子上的双手，直接一手插进了他的眼珠子里。

    脖子上的那双手在用力，我感觉自己都快透不过气了，而这一次，我没有退缩，手指直直插进他的眼底，我听到杜天发出一声惨叫，我脖子上的力气一松，而我终于得以呼吸，这一刻，我没有放开他，而是将沾满血和一些奇怪粘液的手指拿出来，再次插进他另一只眼睛里。

    这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要毁掉这双嗜血的眼睛，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用这种眼神看我！

    原本喊声震天的拳场突然间安静下来，只有杜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听的人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站起来，一脚一脚的踹在他的脖子上，冷声说道：“度天？哼，今天我先度了你！”
------------

188  曹妮的承诺

﻿    “度天？哼，今天我先度了你！”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听到有人尖叫一声，喊了一声“恶魔”。|经|典|小|说|更|新|最|快|

    恶魔，是在喊我么？可你们尖叫着让杜天杀了我时，有没有想过你们也是恶魔？

    杜天痛苦的在地上滚了滚，他愤怒的嘶吼着，眼中满是血。

    我突然间清醒了很多，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看着满脸是血，痛苦吼叫的他，我想起刚刚戳进他双眼中，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和淄溜淄溜的声音，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经过几次打斗，我渐渐有点害怕起来，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一发起疯来，就彻底的失去了理智，而从台上观众的反应也可以看出，我究竟有多可怕。

    我望着那已经被吓傻的主持人，冷声说道：“我赢了，送他去医院吧。”

    清醒过后，我当然不会对杜天下手，因为事实上，我还没杀过任何人，你让我当众结束一条人命，就算你不害怕，我还害怕。

    听到我的话后，那主持人才哆哆嗦嗦的宣布决斗结果，而当我走下舞台的时候，陈昆他们欣喜的朝我走了过来，看着他们那一张张高兴的脸，我的眼前却晕乎乎的，在陈昆他们走过来时，我感觉脑袋一重，就朝前倒去，耳边是陈昆他们紧张的叫声。

    等到我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我有些欣喜的说：“曹妮，你怎么在这？”

    而我一抬头，竟然直接撞上了曹妮那对柔软的玉兔，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躺在她的腿上，我顿时不动了，继续装虚弱，目光则朝着四周望了望，这才发现四周全是人，陈昆正在曹妮的后面朝我挤眉弄眼，我寻思着曹妮能让我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肯定是这群家伙做了啥。

    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给曹妮下套，不过我喜欢！不愧是老子的兄弟！

    曹妮说：“我听向爷说你要来这里，我就过来了，不过我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打完了。”

    我说是么，心里忍不住心花怒放，看来她是关心我才赶过来的。

    这时，我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忍不住仰起脸一看，我就看到于子昂正在不远处的位子上冷冷的望着我。

    突然心情大好，我干脆一手撑着头，趴在曹妮那条被牛仔裤包裹的分外有味道的大腿上，笑嘻嘻的望着她，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杀意毕现，艹，看来这货是真的很喜欢曹妮啊，不过就算我是个女的，我也会喜欢曹妮。

    就冲这一点，我欣赏她的品味。

    头顶，曹妮笑着问道：“王法，看来你的身体好了？”

    我连忙放下手，故作虚弱的揉着脑袋，说没好呢，我的头还晕着呢，说着，我故意在她的大腿上转了转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说：“要不，你给我捏捏？”

    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哪有哪有，还不够，我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四周传来苍老的笑声，我这才看到陈爷正坐在不远处呢，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也不敢跟曹妮闹了，坐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陈爷，您怎么还在这里？”结果坐起来一看，我才发现原来我还在地下拳场，台上此时正有一场决斗，只是台下的观众兴致缺缺，有很多男人甚至愤怒的望着我，感觉跟我上了他们亲妈似的。

    陈爷说早在我下台之前，他就让陈晓威通知了医生过来，那医生过来后，说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头上挨了拳头，休息一下就好了。

    向荣生则让人将瞎了双眼的杜天从台上抬了下去，而曹妮正是在这时候过来的，而且她还拦住了向荣生，原因是她怀疑杜天服用了兴奋剂。

    听到这里，我皱起眉头，我想曹妮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怀疑什么，而我的确猜对了，后来检测出来，杜天的确服用了兴奋剂，而他是向荣生带来的，这一下子，他和向荣生差点被口水给噎死，毕竟竞技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用药。

    妈的，老子这个气啊，难怪那货力气那么大，全程表现的那么兴奋，就连我踢爆了他的蛋蛋他都能很快恢复，原来不是练了什么护**神功，而是因为吃了药啊。

    虽然不知道曹妮是怎么查出来的，但是我知道这一下子，向荣生和那个杜天的脸算是彻底丢光了，而向荣生的目的也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

    想到自己错过了看向荣生那张吃瘪的脸的机会，不由感到可惜。

    陈爷拍拍我的肩膀说：“小法，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知道你今晚胜在哪里么？你胜在够狠，够能忍，能够在一瞬间爆发，这是我最看好你的地方。”

    听了陈爷的话，我有些意外，说道：“我以为陈爷您也会觉得我太鲁莽，像个恶魔。”

    陈爷摇摇头，眼底带了一份不知名的无奈，他沉声说道：“不，你做的很好，要想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有这股狠劲。恶魔？哼，如果你不反抗，这个恶魔就是别人来做，与其如此，你还不如自己来做这个恶魔，这样，至少活着的是你自己。”

    看着言语犀利，霸气侧漏的陈爷，我忍不住拍掌叫好，陈爷的话真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想了想，我说：“陈爷，您说今晚的事情我要不要和向爷说？老实说，我对那个向荣生很不放心。”

    陈爷眉头微微一跳，有些讶异的望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观察如此敏锐。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沉声说道：“这件事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我会去小西那边给你讨个公道，这向家，的确也该变一变了。”说完，他缓缓起身，让我注意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陈爷的背影，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陈爷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故意跟他说我怀疑向荣生，他没有反驳我，反而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可以证明，他也对向荣生不放心？

    想到昨晚陈爷和向爷说的话，我想，也许他是真的觉得向爷太过仁慈了。可是，向爷选择将向家家业留给大小姐，辅佐她的却不是向家的至亲，而是我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这算不算是仁慈背后的残忍呢？

    “小妮。”于子昂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脸，就看到于子昂蹙着眉头望着曹妮，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曹妮缓缓站起来，原本就是模特的她，个子本来就高，可是就是这样，穿了帆布鞋的她也没有于子昂高。

    她微微抬起头，含笑望着于子昂，沉声说道：“子昂，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我接受你的挑战。”

    说着，不看四周人错愕的目光，她淡淡的说：“王法，走吧。”

    我说好，然后就招呼兄弟们跟我一起出去，我不知道今晚之后，我王法的名字会不会传遍南京，但是在陈爷的推动下，向家的地下拳场一定会有我的名字，这是我想看到的事情。

    一战成名？这倒不至于，因为我打得并不精彩，甚至有点狼狈。

    但是，我需要向家的人知道，向爷看上的人，他虽然还年轻，却有让人看重的资本。

    离开地下拳场后，陈昆他们远远的跟着，我则和曹妮并肩而行，我说：“曹妮，于子昂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曹妮点点头，并没有隐瞒我的意思，她说：“于子昂和我之前感情甚好，所以无论她对安家如何忠诚，一时间也不愿意对我下狠手，所以她说，如果我不管你的事情，那么她也可以当做没在南京见过我。”

    我皱起眉头，老实说我觉得这样挺好，十日之后，我要经历的一切凶险万分，我也希望她不要再为我冒险。

    可当我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时，曹妮突然停下脚步，她望着我，面沉如水，冷声说道：“你觉得我会放任你不管么？”

    我心下一沉，苦涩的笑了笑，说：“不会，但是如果我喜欢的女人为我涉险，却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因为怕完不成这个任务，我也不稀罕这份陪伴。曹妮，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到我可以放弃我那些龌龊的想法，喜欢到我可以包容自己被你利用，可以在你无数次伤害我自尊之后，依然傻傻的围在你身边，但是，我唯独不愿意的是，你为了帮那个男人，为我涉险。”

    冷风吹过，我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自己这番情话给麻的。

    而当我说完这句话时，我看到面前的女人微微一笑，却不是轻蔑，而是十分温柔的笑，她没有生气？若是之前，我以为她会板着脸教训我的不自量力。

    今晚的夜有些萧瑟，天上那轮月亮却显得分外清亮，而曹妮站在这里，长发被风微微吹起，有几缕甚至扫在了我的脸上，我这才发现我们此刻站的很近，近到我一低头，就能轻易吻上她的额头。

    这时，她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她说：“王法，不管是十天以后还是一百天以后，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我曹妮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生活的挑战。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这是我曹妮给你的承诺。”

    手机阅读本站：

    本书地址：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

189  出发

﻿    “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这是我曹妮给你的承诺。”

    看着一脸认真的曹妮，我的心里是深深的震撼。

    一直以来，我以为只有或者电视剧里的人才会说出这种极具浪漫情怀的话，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现实生活中，也有人愿意跟我来这么一句，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我为之疯狂，拼命想要得到的女人。

    她的意思是，这一辈子，她都不会离开我么？可是，她分明不喜欢我啊。

    压下心中的激动，我努力保持冷静，问道：“曹妮，你是说，以后无论我遇到了什么事情，你都愿意陪在我的身边……一辈子？”

    曹妮毫不犹豫的说：“是，我说了，我愿意陪你走遍千山万水，看遍如画江山，这是我的宿命。”

    宿命么？不知道为什么，喜悦之后便是浓浓的失落。

    我沉声说道：“曹妮，那么你准备以什么身份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曹妮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好像我的一切问题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一次，她依然毫不犹豫的说道：“忠臣。王法，我们不可能做彼此的爱人，但是，我可以做你身边的一个忠臣，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是的，我明白，很明白。说实话，我觉得曹妮此时像极了一个死板的军人，她的眼里只有任务，她甚至可以为了这个任务而牺牲掉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幸福。

    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女人，可我却不忍心斥责她一句，我宁愿相信，她说这话是因为对我有情。

    人这一辈子，不能活得太明白，否则，等待你的是清醒带给你的痛苦。

    我笑了笑，转身朝前走。

    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因为我心里始终还有一个期待，期待她能成为我的女人，而若真的等不到那天，我宁愿放手，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也不愿意让她一辈子困在我的身边。

    我不是皇帝，她也不是我的乳娘，我没资格让她一辈子陪在我的身边。

    可是如果陪在我的身边是她此刻的执念，我会满足她。

    “曹妮，九天以后，我们并肩作战，只是到时候，你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一切行动的准则，好么？”走了一段路，平息了一下心中翻涌的情怀，我沉声说道。

    曹妮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做不到，我有什么总忍不住想问她，我的父亲究竟给了她什么，让她像是一个打了鸡血的机器人一样，对她如此效忠，可是我问不出口，好像一问，支撑着我继续赖在她身边的所有信念都会崩塌一般。

    走到一处天桥处，我走上去，站在高处，看着这个色彩斑斓的城市，却觉得如此陌生。

    “回家吧。”身后，曹妮淡淡的说道。

    我转过脸来望着她，她依旧如夜般清冷，如冬水般，彻骨的寒，我想知道，她的血是不是也是冷的？

    和陈昆他们分别之后，我和曹妮，陈涯便回到了家中，回到房间之后，我便和陈涯讨论今天晚上的事情。他说我实战经验太少了，否则，就算杜天服用了兴奋剂，我也不应该被压着打。更郁闷的是，陈涯说如果是他上台的话，这个杜天在几招之内就会变成一坨狗屎堆在那里。

    虽然陈涯的话很打击人，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我的确需要实战经验来提高自己的战斗力。

    想到这，我拍拍陈涯的肩膀，说道：“我们出去打一场。”

    “现在？”陈涯有些意外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就是现在。当然，不仅是因为陈涯的话激起了我战斗的欲望，还有一点就是，自从刚才和曹妮聊完之后，我的心里一直很不舒服，如果我不把这股情绪发泄出来的话，我觉得自己肯定会一直都不舒服。

    陈涯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我们来到外面，摆好姿势后就对决起来。

    只是让我深受打击的是，他只用了几招就把我给打趴下来，而且他的速度非常的快，哎哟我操！打击死我了。

    我爬起来，冷声说道：“再来！”

    四招之后，我再次被陈涯一脚踹飞。

    操蛋！我爬起来，再次如疯狗一般扑向他，这一次，我支撑了六招。

    正当我准备爬起来再继续搞他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法哥，你的脚上是不是还绑着沙袋？”

    陈涯这么一说，我先是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穿着长衣长裤，甚至都忘了脚上随时都绑着沙袋的事情了。

    我掀起裤脚，挑了挑眉，陈涯走过来，笑了笑说：“法哥，也许你可以将这两个沙袋给摘下来，难为你戴着他们，在擂台上竟然还能如此行动自如。”

    老实说，我现在除了睡觉和洗澡之外，其他时间一直都是绑着沙袋了，做这件事就跟穿衣服一样习惯，所

    以今晚在上台对决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要把沙袋给摘下来。

    摘下沙袋后，我活动活动双脚，顿时感觉脚上轻松地多了。

    陈涯摆好动作，笑着说：“法哥，现在你来攻击我，我倒是要看看，没了沙袋的你，弹跳力还有爆发力会不会有所提高。”

    我点头说好，一脚朝着陈涯踢去，这一刻，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很多，跳的高了不说，脚上也变得更有力了。

    陈涯自然不会被我这一脚踹倒，他双手直接朝我的脚抓去，这是许多高手在面对比自己弱的人惯用的招数，所以，没有足够的信心，跟别人打架的时候，千万别随便把腿伸过去。

    没等陈涯抓着我的腿，我已经收回了腿，与此同时，身体飞快的前躬，用整个半身的力气朝着陈涯顶去。

    陈涯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拳头朝着我的胳膊袭来，我胳膊微弯，手肘狠狠朝着他的胸口撞去，和他的拳头相比，我这肘击明显力气更大，不过他的速度太快，我还没碰到他，他就迅速退后几步，抬脚便一脚朝我踹来。

    我膝盖一弯，硬生生将他的腿给顶了回去，然后，我们的身子再次挨在了一起，我笑着望着他，他也笑着望着我，说道：“法哥，如果是光荣叔亲自教你的话，你现在肯定很厉害。”

    提到王光荣，我就一点兴致都没有了，收回拳头，我冷冷一笑，背过他去，说道：“天命如此，没有如果。”一边说着，我一边在心里寻思着自己刚才和他过了几招，然后我弯下腰，将沙袋捡起来，现在，我看这两个家伙是越来越顺眼了。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后我就躺了下来。也许因为今天打了太多架吧，所以我今晚睡的很香。

    而接下来的九天，白天我就带着陈昆他们大肆招收王朝会会员，这期间自然有人不服气，就像我说的，有人也想跟我一样，做这整个南京高中的老大，只可惜，他们实力不够，有几个刺头被我们给猛揍了一顿后，南京高中几乎就成了我们王朝会的天下。

    晚上，我则带着傻强他们去地下拳场，陈涯和傻强都需要对手来磨练自己，而本来战斗力就不弱的岳晶，在苦练泰拳之后，水准又上了一个等级，也上过两次台，虽然不如傻强两人胜的那么潇洒，但总归是赢了，至于陈昆和杨聪，他们两个是我的智囊团，就算他们打架不够厉害，却依然是我身边不可或缺的人。

    不过更让我佩服的小夭，在她的帮助下，赵向前和雷老虎竟然在向家赌场形成了一股小势力，而这股小势力里面有不少是娘子军，这些娘子军自然是小夭带出来的。

    娘子军好啊，她们其实是最能得到消息的人，就连细小的风吹草动，都不一定瞒得过她们，而赌场又是向荣生和向金盛的地盘，想要套到他们的消息，能和她们形成一股力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九天眨眼而过。

    九天，在以前，我吃吃喝喝看几部小电影撸一撸，这几天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然而此时，九天对我而言，却像是九年那么漫长，我不断的忙碌着，奔走着，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九天以后的这一场大战。

    曹妮说，既然已经挑明了，我们今晚也不用再戴什么头套，而是要让那些窥探的人知道，我们要在南京留下我们的名字。

    而这一次作战，我带来的不是简单的四十个人，而是近百学生。

    这些学生中，有人是某个局长的儿子，有人是局长家的亲戚，有人是商界精英的什么亲戚……

    总之，在我的示意下，陈昆用那颗七巧玲珑心，拉来的这些王朝会会员，里面根本不乏这种角色。

    面对这些一个个兴奋无比的像是第一次要出任务的新兵蛋子，其实我是挺内疚的，毕竟我是在利用他们，因为就算是安家，也不能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所以他们必定会束手束脚，这就足够了。

    出门之前，曹妮站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看着这繁华的夜，谁也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心里的激荡一定不比我少。

    这还是第一次，我们并肩作战吧，而我由衷的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

    坐着江姨给我们准备的车，我把玩着手中的麻醉枪，知道今晚这一仗意味着什么。

    向爷说过，他和江家今晚会出手帮我，曹妮也说过，那个于子昂自视甚高，就算猜到了一切，也猜不到向爷他们真的有这个胆子，这也是我们今晚唯一的突破口。

    明天以后，整个南京都会知道，月杀，是向家和江家推崇的新生力量，这意味着，江家和向家已经彻底联手，决定共同对抗安家。

    我想，今晚过后，不光是南京，全国的地下势力都要风起云涌了吧？

    很快到了码头，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问道：“曹妮，你说安家既然知道我们要抢货，他们有没有可能放假货呢？”


------------

190   黄雀在后

﻿    ﻿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老实说我心里还是挺慌的，因为我突然想到，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今晚就不是立威，而是在当众放屁了。

    不过我的念头刚转完，曹妮就语气笃定的说：“不会。”

    我笑着问她为什么不会，她说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安家和月杀的行动，如果安家运假货的话，那么这就说明他们怕了月杀。

    堂堂安家，怎么可能丢得起这个脸？

    这大概就是大家族的面子问题吧，当然，安家想必也对月杀很不屑，打心眼里认为，月杀这次绝对会失败。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安家其实也是被逼的，因为在这十天，向家和江家早就利用自己的人脉，在全国各地散布了消息，说安家要和月杀正面对战，不仅仅逼的安家不能耍黑手，还逼的安家不能出太多的人，因为，所有人都在传，传月杀其实只是一群学生党。

    如果安家动用太多的人来对付一群学生党，还要脸不？

    既然大家族那么注重自己的面子，那么就让他们死在面子上吧。

    到了约定的地读，我和曹妮还有陈涯来到指定的冰库。

    说是冰库，其实里面是一个正常的房子，把它伪装成冰库，也不过是为掩护我们的人做打算。

    而这里，距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我不知道于子昂知不知道我们在这，或者说，就算她知道也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满屋子黑压压一片人头，我看到每个人在看到曹妮的时候，眼睛就亮了起来，这种时候带着一个美女作战，或多或少也能提高他们的士气吧？

    心里觉得好笑，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今晚这一仗是一场硬仗，具体的计划，陈昆应该已经跟你们都说过了，我不想再多说些废话，只想说，能够带来的人，无论你在这场硬仗担当着什么角色，从今天起，王朝会有多辉煌，你们就有多辉煌。”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每个人的眼底都绽放着无比明亮的光芒。

    雷老虎跟我说过，我适合做一个领导者，不仅因为我够狠够果断，也因为我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当时我还说他是在取笑我，可事实证明，世界上有演说家这种角色，就证明了嘴上功夫厉害，也是一种成功的资本。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安静的等待着安家的船到达，这期间，每个人都显得很安静，到了这种时候，我们的人，要么就像我一样变得很平静，要么，就变得异常的亢奋，害怕，反而是不会出现的情绪。

    开玩笑，你他妈都到战场上了，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下，谁他妈还有时间害怕？

    时间过得飞快，等到曹妮一声令下，我们直接拿着家伙冲出了冰库，直奔码头而去，而那里，一辆漆黑的宝马正安静的停靠着，于子昂就那样倚靠在车子旁。

    此时的她完全和夜色融为一体，成为一道不输于曹妮的靓丽风景线，身上除了凌厉之外，竟然还带了几分颓废的气质。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哼，果然是你。”

    我笑着说：“怎么？你是不是有读后悔之前没有做掉我呀？”

    于子昂冷笑着说：“没事，反正今晚收拾你也是一样的。”

    曹妮淡淡道：“王法，你们带人冲过去，这里有我。”

    老实说，不能看到曹妮和于子昂之间的大战，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惜，但我知道这事儿耽误不得，所以我直接招手，示意兄弟们冲上去。

    码头那里，已经有密密麻麻的人在等我们，而我们接货的车，也在等我们给他们制造机会--这次我们不能像上次一样，因为这次安家人把车开了过来。

    看到那辆车，我当时就在想，傻逼，我的车不过来，我抢你的车不就行了？

    没有多少废话，我们和对方缠斗在一起。

    这是一种很直接的方式，也是当矛盾爆发时，最直接的解决方式。

    古代行军打仗，谁都想来一招擒贼先擒王，但是这种情节，往往只出现在里，多数的战争，还是普通士兵们用自己的命拼杀出来的。

    当然，我们并不会动人命，这些人害怕被发现，我们也害怕变成杀人犯，所以我们只是在厮杀，而我手的麻醉枪，也只在有必要的时候补一枪。

    这次来的安家人身手都极其了得，若不是因为我这边混着向家和江家的人，单单凭着我们这些学生是不可能支撑这么久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跟这群人缠斗了多久，只知道尽管我身边有人护着，也依然遍体鳞伤。

    而这次的事情，警察局明明知道，也不会过来管--他们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小腹被人踹了一脚后，我踉跄后退一步，紧接着就一拳头将踹我的那货给砸倒在地，我四周的人不断围着我朝前走去，而当我看到安家的货已经全部装上，司机准备开车走人的时候，我喊了一声“傻强”，傻强立刻如一匹野马一般冲了出去，陈涯就跟在他的身后，在他来到大车旁时，陈涯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一拳头砸在了那个司机的脑袋上。

    玻璃窗户碎了一地，我担心的跑过去，问陈涯有没有受伤，陈涯看了一眼一片插在自己受伤的玻璃碎片，一脸不屑的说没有，然后就打开车门，将那个给他一拳砸晕的司机给拖下了车。

    看着昏迷的司机，我心里满满都是震撼，陈涯一边招呼我们上车，一边笑着说：“法哥，这其实不是什么厉害的事情，只是我是对准了他的太阳**砸的，只要掌握好了力道，对方就会有短暂的昏迷。”

    我读了读头，上了车，而陈昆和傻强他们则上了后面的车厢，我一枪将一个准备爬上来的安家人给打晕，说了一句：“撤！”我的人便如海水一般撤离。

    上了车，我给曹妮打了一个电话，响了三声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我们说好的，只要她知道我安全撤退的消息，她就会立刻离开，只是我心里依旧有些忐忑，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离开，毕竟，那个于子昂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然而，让我惊讶的是，一分钟之后，曹妮就打来电话，而且让我快读从车上下来。

    什么意思？难道有埋伏？

    只是我知道曹妮不会无端让我做这些，所以我直接让陈涯停车，然后跳下车，招呼着傻强他们下车。

    这时，江鱼雁给我安排的车从后面开了过来，我立刻让傻强和陈涯将他们找好的，真正装有d品的货箱搬下来，谁知刚搬下来几箱子，就听到司机说前方不远处有军车过来。

    艹，军车？我想起曹妮的那个电话，立刻招呼傻强他们上车，上车以后，司机立刻把车掉头，将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道路上，飞快的超前驶去。

    我拿过陈涯递过来的望远镜，看到的是一辆军绿色的大车，停在了货车前，而一群军人飞快的从货车上下来了。

    看着他们撬开车子，我心里一寒，心想，这难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是，如果军方有行动的话，江鱼雁会不知道么？毕竟他们江家，可是有着强大的军事背景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江鱼雁打电话，得知有军方介入，并截了货的消息，江鱼雁大惊，她说她最近让人特别留意了南京军区的行动，那边根本不可能知道安家又开始运货的事情。

    这个答案让我心不住的冒寒气，因为我丝毫不怀疑江姨的实力，那么，这次的行动会不会是有人出卖我们？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江家门口，而在这之前，曹妮已经给我打了电话，她也正坐车往这边赶，而且就连向爷也来到了江家。

    大厅里坐满了人，其有江鱼雁的亲信，还有向爷的亲信，剩下的就是我和曹妮他们了。

    气氛无比的凝重，我的心里有种深深的挫败感，感觉自己成了别人的一把刀，奋勇杀敌，然后胜利的战果却被别人轻而易举的给夺走了。

    向爷沉声说道：“我觉得也许并不是我们的问题，从上次有人动了安家码头的人就可以看出来，这群人是有部署，有计划的，我想他们肯定也是算准了安家肯定会再派人过来，所以才会继续潜伏，直到今天晚上才行动。”

    曹妮蹙着秀眉沉声道：“不错，于子昂刚才给我打过电话，她说虽然这次我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是因为我们这边的善意提醒，她们的人才得以逃过军方的抓捕。”

    我有些纳闷了，问她于子昂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妮摇摇头，第一次露出迷茫的神色，说道：“她说，也许我们这边的地头蛇的确更适合负责安家码头的生意，她愿意和安家董事长沟通。”
------------

191  如期举行

﻿    手机阅读

    卧槽！曹妮说于子昂那个变态，愿意跟安家董事长商量，将运输这块的事情交给我们做，这是拿我们开涮呢，还是在说的是真的？

    看着曹妮那张第一次陷入迷茫的漂亮脸蛋，我知道她也不太确定，看来这个于子昂真的很厉害，连一向对人心把握的极其精准的曹妮都猜不透她究竟要做什么。[. 超多好]

    看了一圈四周人的脸色，我发现他们也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完全没有因为曹妮的话而高兴一分，想必，他们也知道这种好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吧。然而，安家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所以究竟该不该相信，她们一时间都陷入了犹豫之中。

    江鱼雁微微蹙眉，冷声说：“无论后面会怎么发展，现在的情况是，因为这件事，我们的计划又被人摆了一道。”

    陈爷也在这里，他有些担忧地说：“小西，你要认小法做义子的事情，恐怕要往后拖一拖了。”

    向爷面沉如水，摇摇头，表示他不准备拖下去。

    但是我也知道，这件事失败了，就算月杀名声大噪，安家碍于南京这边针对他们打击报复的行动，也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向这边供货，而南京的地下势力必定都会把这个罪名归结在我的头上。

    他们才不会觉得我好厉害，竟然敢动安家的主意，他们也不会觉得是有人故意针对安家，只会觉得是因为我，安家重新开始对南京供货的消息才会被军方知道。

    想一想，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d品带动自己的生意，这群人对我该是怎样的深恶痛绝？而向家的那两姐妹，恐怕也要以此为借口，大大的炒作一番。这时候，如果向爷要认我做义子，那么这笔账，他们自然而然会算到向爷的头上。

    想到这里，我心里内疚万分，我说：“我也同意陈爷的话，向爷，这件事就先拖一拖吧，等您从杭州那边回来也是一样的。”

    谁知向爷的脸色立刻变了，他沉声说：“不行。”

    我有些奇怪的望着向爷，总觉得他想执意在去杭州之前找我，是很可疑的一件事，只是不等我想完，江鱼雁突然就将茶杯“嘭”的一声放在了茶几上。

    所有人都抬头有些困惑的望向她，而她转过脸望着我，目光里满是温和，柔声说道：“可以不需要拖延，因为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也收小法为义子。”

    “轰！”整个客厅都炸开了，而我也震惊不已的看着江鱼雁，很想知道她有没有在开玩笑。

    江鱼雁含笑望着我说：“怎么？不愿意我做你的干妈？”

    我摇摇头，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太惊讶了，激动之下，我都想抱着她说一句，别说愿意让你当我的干妈，你让我干你妈都成。

    不过如果我说出这句话，估计我会立刻被打死，所以我笑嘻嘻的说：“当然愿意，只是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罢了。”

    向爷这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太好了，如果我向西的义子，也是江家大小姐的义子，那么小法的身份就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我那两个姐姐也不会再说什么。”

    我不由苦笑，是的，如果实力和名声不够的话，那就只能用身份和地位来弥补了，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而且，向家和江家之前针锋相对，如今虽然选择合作，但是向爷的那两个姐姐一直在他面前说他不应该和江家合作，我想她们一来是怕合作着合作着，江家就把向家的权力给收了回去，就像当年一样，二来，她们是怕江家给我做靠山。

    可如果我是向爷的义子，又是江鱼雁的义子，那么江家就算碍于这层关系，也不会想把向家的权势给收回去。

    向爷前几天跟我说，他那两个姐姐知道我和江鱼雁关系颇好之后，一直耿耿于怀，我寻思着，她们估计还在寻思着怎么给我扣一顶江家大间谍的帽子吧。

    其实我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向爷和江鱼雁突然能和平共处了，而且向爷身边那几个兄弟，竟然也都不反对他和江鱼雁合作，这还真是奇怪至极。（ ）

    只是老一辈的事情，我们小辈是没资格过问的，所以我一直没有去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此时，江鱼雁正和向爷商量着一周之后的认亲大会，看着江鱼雁那张极美的脸上那认真含笑的神情，我心里突然暖暖的。

    我知道，江家不可能允许她认我为义子，可是她为了帮我却义无反顾的做出了这个选择。

    等到商定好所有细节后，向爷便带着几个叔叔告辞离开，临走前，向爷目光真诚的望着江鱼雁说：“老妹啊，这件事真的谢谢了，以后你有什么麻烦，我向西一定义无反顾的帮你。”

    向爷比江鱼雁大七岁，两人其实算是同辈的人，只是因为他们一个家族上头还有两辈人，一个却是由自己当家做主，加上江鱼雁保养得的确太好了，所以向爷看起来要比她大很多。

    估计向爷已经很多年没有喊过江鱼雁妹妹了，喊出这句话后，我看到他的脸都有些红了，而他身后的陈叔他们却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江鱼雁也亲切的喊了向爷一声“哥”，说他不用谢她，她想认我为义子，这是她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看到他们两个，我颇有一种侠客“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味道，但是我知道，江家和向家不可能因为我这个小人物，就彻底融化两家之间的坚冰，向家十几年前是江家的臣子，如今他们不肯屈服，想和江家平起平坐，江家怎么忍得下这口气？所以，江鱼雁肯和向爷“一笑泯恩仇”，肯定还和他们之间的协议有关。

    等到送走了向爷，我也准备告辞离开，江鱼雁却说黄珊珊在楼上等着呢，让我们坐一下，陪黄珊珊聊聊天，但是希望我不要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reads;。

    我答应下来，虽然我知道义子不是亲儿子，但是很多大家族是不允许义子和自己的女儿谈恋爱的，如果黄珊珊对我真的有什么别的想法，我想，她不想听到这个消息。

    没过一会，黄珊珊蹦蹦哒哒的走了下来，看到我们，她立刻喜笑颜开，说道：“你们还没走，是不是专程留下来陪我玩的？”

    看着这个大我几个月的姐姐，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暖暖的，酸酸的，更多时候，我都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来看，她可爱天真的模样只想让我好好的疼惜她。

    我柔声说：“是啊，江姨还说要给我们煮宵夜呢。”

    黄珊珊立刻喜笑颜开，不过在看到曹妮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有些好奇的说：“王法，你不会抛弃了水水，又想跟你的神仙姐姐谈恋爱了吧？”

    曹妮缓缓起身，淡淡道：“我先走了，有事打你电话。”很显然，她并不喜欢被人误会的感觉。

    望着她的背影，我心中有些苦涩，我摇摇头说：“你想哪里去了？我跟曹妮是纯洁的。”

    黄珊珊扁着一张小嘴说：“你的神仙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她怎么不太喜欢我的样子？”

    我心说是你先不喜欢人家的好吧？但我也没揭穿她，转移了话题，和她聊了一会儿，把她逗得开怀大笑，我才放松下来。

    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旁安静无比的岳晶，我心里“咯噔”一声，我差点忘了岳晶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了，而他显然还没忘。

    自从黄珊珊住院后，他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过去看她，她们两个的关系也亲密了不少，只是她好像对他没什么感觉，他却渐渐情根深种。

    看着垂下眼帘，黯然神伤的岳晶，我突然有种很内疚的感觉，准备今晚就找他谈谈，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世，万一以为我对黄珊珊真有意思就完了。

    没一会儿，江鱼雁就和下人端了宵夜出来给我们吃，吃饱喝足后，我才带着傻强他们离开，然后我抽了个机会，和岳晶聊了一下这件事，他对我的身世很震惊，但是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说：“法哥，一切有兄弟们呢。”

    我点了点头，心中暖暖的。

    五天以后，景林大饭店，这一天，几乎南京所有的名人都聚集在这里，参加向家家主和江家大小姐的认子仪式。

    因为怕人误会，所以这个仪式虽然是在同一天进行的，时间却是错开的，一个是在中午，一个是在晚上，不然我在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干爹，一口一个干妈，不清楚情况的估计要以为向爷和江鱼雁要结婚了呢。

    景林酒店这一天从中午热闹到晚上，中间没有任何人出来搞破坏，向家这边还好解释，我想江家这边，江鱼雁肯定费了不少口舌，才让江家没有阻止这个决定吧。

    认江鱼雁为干妈的仪式是在晚上八点举行的，而当仪式完成后，当大家吃饱喝足正在开心的交谈着什么时，黄珊珊气喘吁吁的来到了酒店。

    今晚我请了假，她却在学校读晚自习，这是我和江鱼雁商量之后决定下来的，我们原本准备今晚回去再告诉她，可是没想到她还是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看到黄珊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江鱼雁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刻的凝固，我一愣，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却依然硬着头皮含笑走过去，笑道：“珊珊，因为你缺席了太久的课，我和干妈怕你跟不上学习进度，所以没有告诉你，也准备晚上给你个惊喜，你不会怪我们吧？”

    黄珊珊扬起下颔，就那么安静的看着我，一双眼睛里满含热泪。

    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我十分的心疼，她抿了抿唇，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她突然抱着我，喊了一声“哥。”

    可爱的傻丫头，她都还不知道我比她小的事情，一上来就喊了我这么一句。

    四周传来热烈的鼓掌声，估计大家都在为我们的兄妹情深而感动，可只有我，听到她用微弱的声音哽咽的问我：“你就那么怕我喜欢你么？”

    说：

    五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192 大变故

﻿    “你就那么怕我喜欢你么？”

    听到这句话，我僵直了身体，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如果连我给江鱼雁做义子她都接受不了，那么，她要怎么接受的了我是她亲弟弟的事实？

    想到这里，我就把一肚子安慰她的话都咽了下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是啊，所以你赶快找个很喜欢你的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让我这个哥哥能开心一点。”

    黄珊珊没有说话，我想她那么聪明，也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只是因为这个简单的理由，就认她妈妈做干妈，她只是生气，气我们没有告诉她，或者，气她无法阻止这件事。

    这个傻姑娘，她明明就没有跟我说过喜欢我，甚至还一直拿我跟白水水开玩笑，可是我知道，她对我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

    她清楚，我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可是她却天真的想要保留喜欢我的权利，可是现在，我和江鱼雁剥夺了她的这种权利，何其的残忍？

    哭了好一会儿，黄珊珊松开我，此时她的脸颊红红的，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一脸担忧的江鱼雁，说道：“妈，你怎么让这个坏蛋当我哥，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惊喜。”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在旁边的客人听来都以为是玩笑话，有人连忙拍起了马屁，说我跟她长得还蛮像的，还真是有一张兄妹脸。

    听到这话，我心里无比的尴尬，而江鱼雁的脸上也有几分尴尬之色，然后，她笑着拉着黄珊珊的手说：“珊珊，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哥哥，而且他也不是你的哥哥呀。”

    黄珊珊一脸惊讶的望着我，眼神有些迷茫。

    我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指了指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说道：“你看我长得这么显小，怎么可能比你大呢？”

    黄珊珊有几秒中的呆滞，眨巴着那双还带着泪的大眼睛，她突然惊叫起来，开心的说：“王法，你是我弟弟？”

    我扯了扯嘴角，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点头说了句“是”。

    黄珊珊为此事开心了很久，她表示因为这件事，她就不怪我和江鱼雁了，然后她说饿了，就让我们一边呆着去，她则跑到角落里大吃特吃起来。

    看着没心没肺的黄珊珊，我心里有点痛。虽然早就知道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喜形于色的黄珊珊，会很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么样的场合，应该怎么表现，可是我却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她。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光，热闹的一夜在众人的欢笑声中结束，我站在高楼之上，望着这座美丽的城市，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一个月前，我还是一个被人压着打的屌丝，如今，我却摇身一变，成了向爷和江鱼雁的义子，这一夜，我能看到很多人眼底都带着深深的嫉妒，当然，还有那被他们隐藏的很好的怨恨。

    我是月杀的领头人这件事已经在南京地下势力传得沸沸扬扬，他们这段时间没有品做生意，这笔账不会因为我是谁，就不算在我的头上。

    我想，在这一夜，有很多人都在期待着我从这个位置跌落的那一天，那时候，他们一定不介意狠狠的在我脸上踹两脚。

    曹妮没有出席在这个隆重的仪式上，她只是在刚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短信上也只有恭喜两个字。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因为我更想在这里看到她，我想让她看到我在南京扬名的这一晚，想跟她说一句“我终于做到了”，可是……

    喧嚣的酒店，我的心里却有种叫寂寞的东西在血液里流淌，只是因为这里少了一个我心里的人。

    这时，白水水挽着我的胳膊，轻笑着说：“在想什么呢？”

    我转过脸来望着她，她今天穿的很正式，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乖巧的像一个小妻子。虽然我当初说过，我喜欢那个骄傲如带刺的红玫瑰一样的她，但是我知

    道，其实我内心深处更喜欢这样温顺的她，我想，她只要保持这种性格一辈子，哪怕我一辈子都无法像爱曹妮那样爱她，但是我也无法离开她。

    笑着将她耳畔的碎发挽至耳后，我柔声笑着说：“你猜。”

    白水水蹙起秀眉，嘟着嘴巴说她猜不到，我低下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猜不到我在想什么，但我却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瞎说，你什么时候会读心术了？”

    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我扫了一圈四周，发现宾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没有人在看我们，于是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笑着说：“我真的知道。”

    白水水依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笑嘻嘻的让我说出自己的想法，还说如果我猜对了，她今晚就好好的奖励我。

    啧啧，我怎么觉得这是赤果果的在诱惑我呢？

    我笑着说：“你肯定在想，没想到我白水水的眼光这么好，一挑就挑了一个金龟婿。”

    白水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说：“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啊？”

    我一本正经的问道：“有么？难道你刚才不是这么想的？你别骗我，我知道你是因为不想给我奖励才耍赖皮的。”

    白水水的脸色微红，没好气的说：“我哪有……那就当是吧……”

    我笑了，上前轻轻捏了捏她那挺翘的臀部，笑着说：“那你说的奖励还算数么？”

    她点了点头，支支吾吾的说算数。

    正当我们两个调情调的火热，都商量好去什么酒店开房的时候，向爷突然打电话过来。

    向爷下午三点的时候，就以有事为由先离开了景林，陈爷也跟着他一起离开，我则跟着王爷和九爷，招呼着那群客人。

    现在向爷打电话给我，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接通电话，我恭敬的喊了一声“义父”，问他有什么事情。

    向爷笑了两声，说道：“小法啊，义父总算了了一桩心愿，也该去杭州那边办点正事儿了，你跟你三叔说一声，我之前跟他说过，让他会教你如何处理关于向家的事情，我想他知道该怎么做。至于于子昂那边，曹妮说她会帮你应付，你好好努力，我希望你能尽快成长起来，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三叔，自然就是向爷兄弟中排行老三的王鹏王爷。

    我皱着眉头，有些奇怪的问道：“向爷，您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去杭州了？早知道，我应该去送您的。”

    手机那头传来向爷爽朗的笑声，他说：“有什么好送的，不过是出去一下，就这样，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记住，一定要跟你三叔多学点东西，回来我可是会检查功课的。”

    我一本正经的说好，让向爷多多保重身体，然后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的心情一直不能平静，因为我越想越觉得向爷这次“不辞而别”是预谋好的，杭州那边究竟有什么事情，他要走的那么急？

    白水水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但犹自不放心，就跑去正在跟傻强他们聊天的王爷那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爷。

    王爷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微微一愣，旋即不动声色的说他知道了，但是他的表情却明显隐藏了一些东西，这让我更加心急，我问他向爷这次去杭州究竟是做什么事情的？他神情淡然的说只是去谈笔有点棘手的生意，让我不要多想了，向爷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的几天，也的确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消息，王爷他们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头上的工作，渐渐的，我怀疑自己是太多心了，所以就没再怎么担忧。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五天以后，杭州那边却传来一个消息：向爷在回杭州的路上，遭袭身亡，与他一同遇袭身亡的，还有他的义兄陈爷。


------------

193  新的挑战

﻿    ﻿    向爷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和王爷坐在他的别墅里喝茶，其他几个叔叔也在。

    所以当下人汇报这件事时，满堂皆惊！

    王爷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铁青着一张脸对他的亲信冷轩说道：“你说什么？这消息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感觉头皮都在发麻，掏出手机，我飞快的拨通向爷的电话，结果是无法接通，我又拨通了陈爷的电话，结果依然无法接通，我依次拨打了陈晓威，以及向爷身边好几个亲信的电话，所有的手机都先是无法接通。

    难道……他们全军覆没了？

    虽然我早知道向爷下杭州其危机重重，也做好了向爷可能会受伤的心理准备，但是我从没想过，无所不能的向爷会突然间陨落。

    这是向爷的一场戏，还是英雄真的陨落了？

    冷轩原本冰冷的脸上带了几分酸楚，他低下头，沉声说道：“王爷，这件事我在过来汇报前已经让人三番四次的确认过了，事情属实……家主和陈爷的车翻下悬崖，车子爆炸，二老尸骨无存……而晓威他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据他们所说，当时是排在第三辆的车子，突然就超车，朝着向爷的车子撞去，因为事情发展的太快，所以谁也没有料到，等到反应过来之后，两辆车子，一辆跌入悬崖，一辆则停在了路边。”

    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向爷遇袭了，而且还是被自己信任有加的保镖给袭击了，这件事，如何不让人觉得荒唐？

    虽然向爷是瞒着我去的杭州，但是在陈爷的示意下，我和陈晓威的关系不错，他也告诉过我，这次向爷带的人不少，而能够近身保护向爷的，定然是他极其信任的亲信。

    只是这世界上，背叛无处不在。

    前一秒还对你忠心耿耿的人，后一秒却突然把匕首插进了你的心窝，那是怎样令人愤怒而忧伤的事情？我甚至不敢去想，向爷若真的死了，在死的前一刻，他该是怎样的心情？

    只是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向爷之前的反应，还有陈爷一定要跟着向爷去杭州的原因。

    难道，向爷早就知道有人会对他出手，也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我闭上眼睛，反反复复的想着前一段时间令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向爷说话时眼底的无奈，陈爷的烦躁和无奈……

    想着想着，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的心形成，我猛然睁开眼，对上王爷那张犀利的双眸，顿时吓了一跳。

    王爷挥退不相干的人，沉声说道：“小法，你猜到了什么？”

    看王爷的反应，难道他也早就知道些什么？

    我读了读头，皱眉说道：“我想，那个保镖必定是受人指使才做这件事的，而且指使他的人……身份很特殊。”说到这里，我感觉舌头都要打结了，虽然心里愤怒的不行，但是比起愤怒来，我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我刚刚认向爷为义父，他就受人袭击遇害了，有心之人必定会怀疑这件事是我所为，因为义父一走，我这义子自然而然就上位了，而这也是不了解向家情况的外界唯一能猜到的东西，而那始作俑者就是想要我被人这么误会，到时候，外面的舆论压力，加上他们的联合出击，我根本就不能留在向家。

    没有向家的庇护，我必定会遭到道上人疯狂的报复，更狠的是，也许我会瞬间成为向家的敌人，试想一下，向家，焦家，安家，还有南京的所有势力都将我当成眼钉，我会是什么下场？到时候就是是个江鱼雁也不可能保得住我。

    那时候我才是穷途末路，如果想活，就得逃出南京，可是安家的势力遍布全国，我能逃到哪里去？

    还有一读就是，那个谋害向爷的人没死，是的，他没死，那样的话，他如果想要陷害我，我就是百口莫辩，不死也得死了。

    而王爷此时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令我不由心慌，难道，他也猜是我做的么？

    王爷收回目光，我身上的压力骤失，只是心依旧在狂乱的跳动着。

    王爷读了一根烟，沉声道：“小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日子必定会很难熬，但是你放心，大哥和二哥临走之前既然跟我说过要我好好培养你，我一定会说到做到，有我们兄弟几个在，向家那几个小丑就别想动你一下。”

    看着眼神坚毅绝然的王爷，我心里涌入一股暖意，可是我说不出感激的话来，因为我知道我对面这个刚毅的男人，此时承受的痛苦和恐慌比我要多的多。

    我沉声说道：“三叔，义父和大伯的丧事怎么办？”

    现在的我，管不了明天要来的暴风雨，也管不了有多少人在打我的主意，我只知道，那个待我恩重如山，义薄云天的男人，若他真的去了，那么他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若真是这样，我这个义子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让他风风光光的离开了。

    我颓然的靠在沙发上，想到陈爷的那句“向家也该变一变了”，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向爷，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究竟是因为你有充分的准备，觉得“不入虎**，焉得虎子”，还是你早就谋划好了一切，用你自己的死，去换一个崭新的向家。

    那么，你让我在这种时候成为你的义子，是无可奈何，还是故意为之？

    脑子里乱哄哄一片，我无法解开心里的谜团，但是我知道，此时的我已经骑虎难下，唯有迎难而上，破釜沉舟，方可能有会当凌绝乐，一览众山小的机会。

    睁开眼，我看到王爷已经卸去了那一身的锐气，其他的几个叔叔也是，他们此时就像是失去了至亲的普通人，虽然他们从刚才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我能从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和王爷一样，王爷对我什么态度，他们对我就是什么态度。

    我想，如果这一切都是向爷在用自己的生死下的一盘棋局的话，那么，他能留给我的，也就是王爷这一批他放心的兄弟了。

    王爷望着我，语气有些悲凉的说：“小法，难为你在这种时候，考虑的不是你自己的处境，而是你义父和大伯的后事。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安排的，此外……小璃那里也得有人通知，他和你义父感情深厚，可能会对你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毕竟……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读了读头，内疚地说：“我明白，义父和大伯出事了，我难辞其咎，璃璃姐会怎么对我，我都甘之如饴。”

    不管向爷这次是被什么人，是被哪一方势力所谋害，这一切都跟我脱不了干系。

    因为如果不是因为我，向家不可能和安家结仇，向家的格局不会发生变化，他那两个外甥也许也不会那么心急……

    大家族的事情就是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虽然不能确定究竟是谁害了向爷，但是安家绝对脱不了干系……

    和王爷他们商量了一下，我带着傻强和陈涯走出王家，路上，我给陈晓威发了一条短信，我想，他们可能是怕被有心人定位，救走那个凶手，所以才全部关机的。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

    快到家的时候，江鱼雁给我打来一个电话，想必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拿起手机，接通电话，无精打采的喊了一声：“干妈。”

    手机那头，江鱼雁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却有种让人温暖的感觉，她说：“小法，我已经知道你义父遇害的事了，逝者已矣，你不要太难过，还有，你自己要千万小心，向家那边，我不方便站起来袒护你，否则有心人会觉得是你我联手害死了你义父，所以，这段时间，你自己要小心。”

    我知道江鱼雁的担心，她能在这时候还对我不离不弃，我已经很感激了，我说：“干妈，你放心吧，这是义父给我的一个考验，我必定不会让他失望。向家，我会好好的给他守着。”

    江鱼雁沉默片刻，柔声道：“小法，这个时候的你和你爸真的很像。”

    我沉默不语，这时候的我只沉浸在义父去世的悲痛，对那个名义上的亲生父亲依旧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江鱼雁这么一提，我也不禁在想，这一次，我若真的穷途末路，他会像一个英雄一样出现么？

    只是这个念头刚转完，我就有读想发笑，不，不会，我之前经历过那么多生死，他从来没有出现过，我又要在期待什么呢？

    挂掉电话，我回到家，看到曹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她站起来，说道：“王法，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

194   进退两难

﻿    跟着曹妮来到房间，她没等我说话，

    她说，于子昂今晚找她谈过，那个变态决定把安家运输D品的事情交给月杀组织负责。

    我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半眯着眼睛思考于子昂做这个决定的用意。如果是在不知道向爷出意外的情况下，我会以为那个变态转了性子，甚至会自恋的觉得她是对我刮目相看，又见我混的风生水起，所以改变主意，不准备跟我斗下去，选择跟我合作。

    但是现在，我知道于子昂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安家和向家有仇，这件事谁都知道，安家和我有仇，这件事大家也都知道，这时候，向爷走了，我上位了，而且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和安家合作了，而且安家对我还是一副信任有加的样子，试想一下，谁不会多想？

    如果我答应了和于子昂合作，接手安家在南京运输D品的生意，那么我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老实说，我并不相信王爷他们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因为向家还有一个人，她才是有资格得到他们全部信任的人，她就是向爷的独女向璃璃。

    我跟向璃璃丝毫没有接触过，但我知道，她肯定知道我是谁，也知道向爷是因为我才得罪了安家，而向爷的死，安家不可能没有责任。

    我想，她应该是恨我的，而如果她想把我赶出向家，王爷他们也不会说什么。这就是现实，义子？义子永远不如亲生女儿来得值钱。

    曹妮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沉默片刻，她叹息一声说：“王法，我们别无选择。”

    我垂下眼帘，有些懊恼又有些憋屈，是的，我们别无选择。

    现在向家正在面临一场大灾难，如果我不能在短时间内做点什么的话，指不定焦家会联合其他小势力对向家发难，我绝对不要看到这种局面，因为我答应过向爷，我会好好守护好向家，好好守护他一提起来就眉飞色舞的乖女儿。

    而如果我成为D品来源的掌控者，那么我就相当于掌握着南京地下势力发展的命脉，谁还敢打我的主意？他们不敢打我的主意，自然不敢打向家的主意。

    所以，于子昂的这个决定，既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让我承受着大家的唾弃，又是救我一命的稻草。试问如果我在这时候有了掌管D品的权力，向家谁还敢赶我离开？

    我弹了弹烟灰，沉声说道：“可是曹妮，你决定于子昂可信么？我愿意为了向家的稳定，抛弃我自己的名声，甚至不给自己留后路，因为这是我该做的，向爷对我很好，好到我为他卖命也心甘情愿，可是安家可信么？我想没有人比他们更恨不得我不得好死。”

    曹妮点了点头，蹙眉道：“我知道，可是欲往上爬，必先求稳，然后才能稳中求胜。王法，你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顿了顿，她说：“我收到消息，焦家已经开始准备有动作了，你应该明白，向爷为了袒护你，当初几乎将南京所有地下势力都得罪遍了，他活着的时候，这些人不敢动，如今他走了呢？”

    看着曹妮那凝重的神情，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哪怕我知道安家这次是在挖一个坑，我也不得不往里面跳，就像曹妮说的，我必须稳中求胜。

    至少，第一次合作，安家不可能会作弊，先让他们帮我度过这次难关再说吧。

    想到这，我微微叹息，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待会儿我就给王爷打个电话。”

    曹妮说好，然后就让我回房间了。

    给王爷打过电话后，我原本闷闷的心舒缓了许多。

    想到王爷的那句“你尽管做，无论什么决定，无论有什么麻烦，我们几个叔叔都给你顶着”，我心里就感动万分。

    还好，还好向爷将我早早的介绍给了王爷他们认识，不然这一次，我在向家连一分立足之地都没有了，这也让我意识到，向爷是真的很信任我，才花大心思让我赢得他这几位兄弟的好感，毕竟他的外甥们就没有这么幸运。当然，那两个一心想要向家权力的人，换谁也不会对他们有好感。

    躺在床上，我想到向爷之前对我的种种好，心里越来越心酸，这时，我想到了小夭，她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吧？她深受向爷的信任，当年又是被向璃璃带离日本的，对向爷，她肯定有着深厚的情谊。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小夭的电话，只是她隔了很久才开始接电话，我问她在哪里。

    小夭没有回答，声音中却透着哭腔。

    我从床上坐起来，快速的穿上衣服，沉声说：“小夭，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

    小夭说她正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我也没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回向家，问了她在哪条街就出去了，陈涯自然跟在我的身边。

    等我坐上计程车，来到小夭说的那条街，我刚下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的尖叫声，这个声音正是小夭发出来的。

    我凝眸望去，就看到几个染着五彩缤纷的毛发的杀马特正围在那里，嘴上不时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冲过去，听到小夭愤怒的娇喝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简直是找死！”

    这样强横的小夭，是我没见过的，但是我知道她是因为太害怕才会说出这么凌厉的话，以期望能够唬住这群男人。

    有一个黄毛邪恶的笑着说道：“小妞，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即将成为谁的谁，你即将成为我们几个的女奴，哈哈。”

    他说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从后面一拳轰在了那个黄毛的脸上，此时我很愤怒，所以我是全力出击的，而这黄毛被我突如其来的一拳头给砸的险些倒地。

    我一脚踹在他的腰上，将他踹出多远，直接来到小夭的身边，半眯着眼睛望着这群就知道染毛的屌丝，说道：“我今晚心情不好，不想揍人，都他妈给我滚！”

    小夭看到我时，强忍着的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她一下子扑入我的怀中，痛苦流涕起来。

    我摸了摸小夭的头发，柔声说有我在呢，一切都会没事的。

    同时我也暗暗恼恨，若是我没有及时打电话过来，今晚她该怎样应对这场危机？我想，这群家伙应该不可能会给她机会打电话求助吧？

    “麻痹的！兄弟们，给我狠狠揍！”那个黄毛现在才反应过来，立刻义愤填膺的说道。

    他倒是行事干净利落的主，没有说一句装逼的开场白，直接让人过来揍我，我一脚踹开一个准备扑过来的人，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黄毛，说道：“看在你行事干净利落的份上，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听说我要送他大礼，这黄毛立刻叫住那几个要朝我扑过来的人，笑嘻嘻的说：“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上道的，今晚如果你愿意给我们一万块钱花花，这事儿就一笔勾销了。”

    我冷笑一声，沉声道：“傻逼，我要送你的这份大礼不是钱，而是五个大字，‘早死造托生’。”说完，我看也不看他们那酱紫色的脸，转身冷冷的说：“陈涯，交给你了。”

    身后黄毛刚出口的谩骂声被他的闷哼声给吞咽下去，我没有回头，而是拥着小夭，低声问她为什么不回向家，却要一个人在这边走来走去。

    小夭摇摇头，瞬间潸然泪下，她停下脚步，望着我说：“法哥，向爷不可能这么死掉的，对不对？向爷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离开？他上个月还跟我说，他准备让小姐回来帮他照看向家的生意，还想看看小姐会给他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婿，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怎么可能这么死掉呢？”

    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夭，我心都碎了，把她紧紧拥在怀中，我柔声说道：“小夭，就算向爷走了，你还有我，我会保护你，会保护大小姐，会帮向爷将向家的事业稳重，会帮向爷看看，大小姐会给他找一个怎样的女婿。可是，我唯一做不到的，就是告诉你向爷他还活着，我们要学会接受事实，好么？”

    小夭摇摇头，放肆的恸哭声令人肝肠寸断，到最后，连我的眼睛也红了。

    第二天，天气阴沉，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殡仪馆中，向爷的灵堂已经搭建完毕，我早早的就换上了一身孝服，跟在王爷身边帮着处理事情，小夭哭红了眼睛，面色憔悴的跪在那里给向爷烧纸。

    看着灵堂里那张照片，我才切身的感觉到，向爷是真的离我们远去了，一代英雄，陨落矣！

    “弟弟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要姐姐怎么办啊？”外面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声。

    我站在灵堂门口，望着向爷的两个姐姐，心中想到的只有“虚伪”两个字，而她们身后那两个面色悲伤的男人，更像是两个努力露出这种神色的木偶，我感觉自己甚至能从他们的眼底读出几分喜悦。

    顿时怒从心起，我上前一步，这时，王爷拉了我一把，低声说道：“没有证据，我们只能忍。”
------------

195   第一轮争吵

﻿    ﻿    “没有证据，我们只能忍。”

    当王爷面沉如水的跟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震撼。

    我转过脸来望着王爷，我一直以为他会把这件事当成是安家的一次反击，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跟我一样，怀疑的都是向爷的两个外甥。

    王爷苦涩一笑，望着我说：“你以为你三叔我是吃素的？这向家的天啊，要彻底的变了。”

    我紧紧攥着拳头，垂下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寻思着，王爷是猜到的，还是之前就知道了？

    如果说，向爷也早在出事之前，就算到了是谁要对他出手，并且故意松懈的话，陈爷他们在知道他要去杭州时，会露出那种表情也就合理了，那么，陈爷明知道向爷这次不要命了，为什么还执意跟过去？

    他们兄弟情深，或许陈爷是真的对向爷兄弟情深，要跟他一起去死呢？

    但是，向爷重情重义，又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大哥和自己一起死？而王爷他们如果都知道的话，也不可能不阻拦的。

    想到这里，我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

    没等我想明白这其的玄机，一声尖利的声音突然传来，“王法，你来做什么？我弟弟被你害的还不够惨么？如果不是你，他怎么可能会得罪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遇袭？”

    我抬起头，就看到向南一脸愤怒的指着我，满面泪痕，脸色苍白。

    还别说，她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个因为死了弟弟而伤心欲绝的姐姐，只是她眼底的愤恨和刻薄，却让人浑身不舒服，就连她那满是泪水的样子也因为这刻薄而变得有几分别扭。

    收起心底的激动，我垂下眼帘，有些懊恼的说：“姑姑，我知道你怪我，只是这些话我们以后再说好么？我现在只想安静的送走义父。”

    谁知，向南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我有些错愕的望着她，就看到她怒目圆睁的啐了我一口，声嘶力竭的说道：“谁是你姑姑？哼，别给我套近乎，也别假惺惺的摆出这样一张死人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是有意设计，让我弟弟以为你救了他一命的，这一次他出事，你也一定脱不了干系！等到我找到证据，一定扒了你的皮！”

    我微微皱眉，用舌头舔了舔右牙槽的牙齿，心说这个向北为了打我这一巴掌，估计跑去找人专门练过吧？我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她给打肿了，力道真他妈的大。

    强忍着心的怒气，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说：“我知道姑姑您对我心存芥蒂，但是您可以打我出气，可以侮辱我不够资格站在这里，唯独不可以说我设计谋害向爷，因为，他于我而言就如我的亲生父亲般，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不允许任何人怀疑我对他的这份深厚的父子之情。”

    我说这话的时候，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朝我投来，这些目光，有鄙夷，有感动，有若有所思，还有怀疑。只是别人是什么眼光，我才不会理会，因为我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大实话。

    向南估计也没想到我堂堂一个男子汉，被她这样一个娘们扇了一巴掌竟然也不愤怒，她抬起手便要再给我一巴掌，正当我考虑要不要阻拦她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侧过脸来，看到王爷一脸冷漠的说道：“大小姐，家主刚去，您就当众掌掴家主刚刚认下的义子，是不是太不给家主的面子了？逝者已矣，就算您悲痛，也要顾及一下家主的颜面，莫要让人家看了向家的笑话。”

    向南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王爷，把手收了回去，却依旧冷笑着说：“看不出来，王鹏，你这么快就被这个小子给收买了，现在我弟弟尸骨无存，摆明了是被人给谋害至死的，你不去把凶手给揪出来，却还在这里护着这个有嫌疑的小子，我弟真是瞎了眼了才看重你！”

    妈的，蛮不讲理的女人就是疯子。

    难怪人家说跟疯子吵架的是傻子，跟傻子吵架的是疯子，跟女人吵架的又疯又傻。

    如果是个疯女人吵架呢？除非一板砖拍死，否则你别想清静下来。

    今天虽然来的都是向家家族的人，但是这里毕竟是殡仪馆，肯定有外人会经过这里的，向南这几嗓子，直接把四周的人给吸引了过来，所有人都在对我们指指读读的，一个个跟看笑话一样看着我们。

    我感觉这殡仪馆都快成了她的戏台子了，我心说，妈的，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吵架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真的为逝者伤心？一想到在向爷的灵堂外，我们被一群人指指读读的样子，我心里就极其不舒服。

    这个向南究竟知不知道，这是她亲弟弟的灵堂？她就算急着诬陷我，急着立威，难道当真不给自己的弟弟留一分颜面么？

    想到这里，我满腔怒火，铁青着脸说：“是义父让我跟着三叔学习东西的，姑姑，您要泼脏水，尽管往我身上泼，三叔是义父看重的义弟，希望您给他留读面子。还有，请您不要忘了这里是哪里，如果您真的那么讨厌我，等到我们送走了向爷，您杀了我都行，但是，现在，希望您收敛一些。”

    向南估计没想到我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顿时怒了，叉腰望了一圈四周的人，声音尖利的说道：“你们都看看！我弟弟刚走，这个什么义子就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小人得志了！”

    这时，在后面一直忙忙碌碌的四叔他们也走了过来，他们明显听到了我们的话，一个个面染怒色，望着在门口撒泼的向南，四叔突然给吃了火药一样吼道：“向南，到底是谁小人得志？你从一开始就咄咄逼人，小法和我三哥不过是跟你讲道理，劝你给家主留读颜面而已，这读事也值得你撒泼？你是不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这里是哪里？”

    我有些讶异的望向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四叔，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火药味十足的人，而且，三叔还会喊向南一句“大小姐”，他竟然直接喊大小姐的名字，这份胆量，真是让人竖起大拇指。

    顿了顿，四叔继续说道：“还有，你不要忘了你刚刚是在跟谁说话，我三哥在向家的地位不一定就比你低，往他的身上泼脏水，你他妈也配？如果你是真的为二哥的死而伤心，就不应该站在门口一直这么撒泼高喊，让他走都不得安宁！”

    四叔说完这句话后，全场皆惊，刚刚的议论声瞬间就停了下来，而向南被人这么当众羞辱，脸色立刻一阵红一阵白，胸脯那被白色衣服包裹着的两团白花花的肉也剧烈的起伏着，可惜一读诱惑力都没有，只想让人直接把它们捏爆，省的看着烦。

    “黄皓楠，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姐姐说话？就算你们在向家的地位不低，可别忘了这里姓向！”这时，一直在一旁观看自己表演的向北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向金盛就冷声说道：“恐怕有人不想让向家姓向吧，舅舅走了，有些人的不良居心就包不住了。”

    向荣生立刻冷笑着说：“可不是么？”

    看着一脸得意的向荣生，我想起那夜在地下拳场的事情，刚要说话，八叔就冷冰冰的来了这么一句：“哼，你们还知道向家姓向？知道还敢在这里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是泼出去的水生的孩子？如果不是家主待你们不薄，你们能有今天的风光日子？”

    八叔的话自然戳了他们的软肋，我看到向荣生再次露出那天在地下拳场时的样子，羞愤，却无可奈何，就像是一个小丑。

    “怎么？你们这是准备让向家改姓？”向北不冷不热的说道，说话时还恶狠狠的瞪了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丈夫一眼，她和她姐姐的丈夫，果然是不成气候的两个软饭男，从头到尾竟然一句话都不敢说。

    八叔冷笑着说：“你们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们兄弟几个打下来的江山，我们何曾如此咄咄逼人过？今天，我们不过是想息事宁人，大家先送家主风风光光的离开，是你们太不懂进退，不分场合！”

    “是啊，作为家主的亲姐姐，在家主的灵堂上大闹特闹，还真是让人心寒。”这时，族里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说道。

    “虽然是义子，但是人家一大早就来了，这一家子呢，直到现在才过来，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可怜家主，为向家忙碌了这么多年，临走，两个姐姐却要让他颜面扫地。”

    “真是可怜，可悲！”

    ……

    议论声一读读大了起来，我看到向南向北这两家子彻底羞红了脸。

    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沉声道：“几位叔叔，我们还是回灵堂吧。”

    三叔他们读了读头，转身进了灵堂，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分哀色，我想他们一定很愤怒也很失望吧，这个向南向北，的确是太心急，也太令人心寒了呵……

    或许是因为出了丑，向南接下来倒是安静了不少，向北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一天也就这么安静的过去了。

    晚上到了吃饭时间，看着跪在灵堂一天的小夭，我心疼她，让她去吃读饭，她摇摇头，不肯离去，正在我劝她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一个人激动的喊道：“大小姐回来了！”
------------

196  谜一样的女人

﻿    正文 196 谜一样的女人

    向璃璃回来了？我后背一僵，心里突然有些紧张。ＺＩｙouｇｅ．

    我不是不愿意见到向璃璃，只是我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我，所以我才开始忐忑不安。

    坐在隔壁房间的王爷他们立刻走了出来，其中自然包括向南和向北两姐妹。

    向南一脸开心的迎了出去，完全忘了这是在向爷和陈爷的灵堂，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哎哟，向家的正主来了，有的人狐假虎威的好日子总算要到头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在王爷的示意下朝门口走去，正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踩了一下我的脚后跟，我不动声色的踢了回去，同时将我被踩掉的鞋子给穿好，恭敬的站在王爷的身边，压下烦躁不安的心，望向门口。

    一辆漆黑的沃尔沃停在了门口，紧接着，我看到一个老者从车子上下来，老者穿着一身很朴素的灰色衣服，正是上次打败黄武旗下的李叔，并且教授向璃璃武术的刘爷。

    能被向爷称之为“刘爷”的人，在向家的地位自然很不一般。

    我今早还奇怪怎么没有在灵堂看到他，还想着如果有他在的话，也许向南向北就不会这么过分了，没想到，他竟然去接向璃璃回国了。

    想必向爷出事后，他对向璃璃的安危也感到很不放心吧。

    后车门被打开，紧接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孩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低着头，远远地，我只能看到她的身材很娇小，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那白色的长裙将她衬得如此羸弱，还是今夜的灯光太暗，她站的太远，才给我这种让人怜惜的错觉。

    刘爷站在她的身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缓缓抬起头来，这一刻，我感觉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窒。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她的眉眼淡如西湖的春水，就连唇瓣也没有几分颜色，给人一种病如西子的感觉，而偏偏是五官极淡的她，却散发着一股蚀骨的魅力，妖娆，千娇百媚，让这个见惯了美女的我，挖空了心思都想不到一个适合形容她模样的词语。

    我甚至想，是不是太远了，所以我才看不清她的五官，才会觉得记不住她的脸，又觉得她很美呢？

    不过和那并不是很清晰的五官相比，她却有一头乌黑亮眼的长发，此时她的长发盘成了一个大辫子，从耳后绕到胸前，竟然一直垂落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可想而知，如果她把头发散开的话该有多长。

    这时候，我竟然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句话，佳人已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我真好奇，以后谁会有幸，能娶到向璃璃这样气质出众的女人。

    今夜细雨蒙蒙，有一个保镖在她身边给她撑伞，而她款款朝我们走来，给我感觉像是一个古典美女从拥有几百年历史的画卷中走了出来。很难想象，一个长期浸染在米国那种每个人都好像有暴露症的地方，她却打扮的如此古典，拥有如此淡然出尘的气质。

    不过，或许是因为在殡仪馆，当看到穿着一身白衣，眉眼淡淡的向璃璃朝我走来，我的骨子里竟然冒了一层寒气，而我明显感觉，不是只有我才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三叔刚要迎上去，向南向北就先他一步，同时痛哭出声，向南哀嚎道：“我可怜的外甥女哟，你可算回来了，可惜……你再也看不到你的好爸爸了。”

    我听到向璃璃语调柔和的喊了一声“姑姑”，她的声音平静的让人意外，我甚至怀疑，她究竟知不知道向爷已经去了的消息。

    向南向北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分配极好的抱着向璃璃大哭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向璃璃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那总是蒙了一层雾气的眼底，竟然带了几分厌恶的情绪，只是在我还没有分清楚是不是我看错了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神情，依旧是木讷的，安静的站在那里，任由两个姑姑抱着她假惺惺的演戏。

    向荣生和向金盛两人同时冷冷的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当然，他们重点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朝向璃璃走了过去，朦胧的灯光下，我看不清向璃璃的表情，却能清晰地听到她和两个表哥说话的语气，温和，低声细语，就像是江南养育出来的小家碧玉的姑娘。

    很难想象，这是会和黄武说出那种犀利话语的向璃璃，是向爷说的“练武奇才”，老实说，我竟然有点看不懂她。

    这时，向南突然就转过脸，指着我，一脸愤恨的在向璃璃面前说了些什么。

    虽然她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是从她那表情上，我也知道她的狗嘴里肯定又在喷粪了。

    郁闷的同时，我也有点担心，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么？

    向璃璃终于向我走了过来，我几乎从向南向北几人得意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遭遇，心里不由苦笑起来。

    令我没想到的是，向璃璃在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她转过脸，恭敬而温顺的向王爷他们一一问好，王爷他们叹息一声，每个人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却表达出了他们对这个大小姐的疼爱。

    王爷这时说道：“小璃，这是你父亲生前刚刚收下的义子，他应该跟你说过吧？”

    向璃璃点了点头，目光平静的望着我说：“是，早在父亲收他为义子前，父亲就常常在电话里跟我提起他。”

    心里“咯噔”一声，我也分不清她说这句话究竟是充满敌意还是怎样，只能硬着头皮说：“向大小姐，你好。”

    向璃璃突然一本正经的蹙眉道：“你不该喊我‘向大小姐’，你应该喊我‘姐姐’。王法，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和我一起完成父亲的心愿，好好的将向家的事业发扬壮大，并传承下去吧。”

    听到向璃璃的话，不光是我，四周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的模样。

    因为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向璃璃回到向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赶出向家，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认可了我的身份。

    “不！”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向南，她冲过来，一脸愤怒的吼道：“小璃，你难道没有听清楚姑姑刚刚说的话么？这个人很可能是害死你爸爸的凶手。你怎么可以姑息养奸，怎么可以把她留在向家？”

    向璃璃依旧是一副恬静的模样，她转过脸望着气急败坏的向南，语气温婉道：“姑姑，我知道你怕向家的家业落在他人的手中，所以对王法颇有芥蒂，但是我相信爸爸看人的眼光，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再为难他，不要让九泉之下的爸爸心寒。”

    说完，向璃璃就朝灵堂走去，留下一干目瞪口呆，或喜或忧的人。

    我望着向璃璃的背影，越发看不懂这个女孩了。

    这时，王爷拉了我一把，有些激动地说：“傻小子，还不进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忙走进了灵堂，而这时，我看到小夭和向璃璃正相拥在一起，小夭在无助的哭泣着，而从刚才都是一副泰山压顶而不变色的向璃璃也终于红了眼眶，但是她却倔强的没有落泪，而是紧紧抿着唇，轻轻的拍着小夭的后背。

    这一刻，我突然很心疼她。我想，她此刻肯定很想痛哭一场，但是她却不敢，因为她怕别人看到她的脆弱，在这种时候，向家大小姐，也就是向家的新一任家主是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的。

    向南向北气呼呼的瞪着这个外甥女，此时，她们哪里还有刚才慈爱的模样，两人寻了个不舒服的借口就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向璃璃突然说道：“等一等。”

    向南转过身来，眼尾微微挑起，颇有些得意的味道，估计她以为向璃璃是怕她生气，所以要挽留她吧。

    向璃璃看都没看向南，转过脸神色浅淡的望着向荣生兄弟俩，语气温和的说道：“既然两位姑姑身体不太舒服，两位表哥也回家照顾两位吧，这边守灵有我和王法，姑姑你们不用担心。”

    听了向璃璃的话，向南的脸差点没气紫了，因为这话是摆明了不让向荣生兄弟两个给向爷守灵，试问一下，外甥不能守灵，而我这个义子却可以，在向璃璃心里，谁的地位更高一些不言而喻。

    真没想到，看起来温柔似水的向璃璃，其实是个彻彻底底的腹黑。

    我想她应该跟我猜的一样，觉得向爷的死和向荣生兄弟俩脱不了干系，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她不好说什么。

    而当她来殡仪馆的时候，看到两个假惺惺的姑姑，并没有表现出一分排斥的样子，任由她们告我的状，还轻声细语的和两个表哥说话，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站在两个姑姑这边的。

    没想到，当她来到我面前时，寥寥几句话就扇了洋洋得意的向南姐妹俩一耳光。

    此时，她又用这种含蓄的方式来表达了自己的立场，简直是在两个姑姑的脸上再次扇了一巴掌，只是她这副关切姑姑的样子，让旁人挑不出丁点儿的错，估计很多人还要以为，她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两个姑姑呢。

    半眯着眼睛，我上下打量着向璃璃，觉得自己也许一开始就低估了这个姑娘。

    虎父无犬子，我怎么就差点被她的外表给蒙蔽了呢？

    当向南姐妹俩气呼呼的离开以后，向璃璃突然收起那张温和的脸，面色寒冷的说：“王法，随我来。”

    我跟着向璃璃来到隔壁接待客人的房间，刘爷关了门，在门口守着，向璃璃则坐在一张椅子上，半眯着那双迷蒙的水眸望着我，眼底有探究，有敌意，唯独没有刚才那份温和。

    她说：“王法，配合我演戏，把谋害我爸的人揪出来，如果办不到，你就滚出向家。”
------------

197    钓鱼

﻿    “王法，配合我演戏，把谋害我爸的人揪出来，如果办不到，你就滚出向家。．”

    看着突然间变得清冷异常的向璃璃，我有种她被曹妮附体的感觉，只是她和曹妮不一样的是，即使是板着一张脸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如清风细雨，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天生就不会提高嗓门，也不会其他的语调，然而，就算她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一股压迫感依旧压在了我的心上。

    看到这样的她，我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喜欢这样的向璃璃，不是我犯贱，喜欢别人冷冰冰的对我，而是我知道，一个性子软绵的大小姐是撑不起向家的家业的，即便她再厉害，也斗不过那阴险的两家人。

    我沉声说道：“如果你真的有办法找出谋害义父的人，璃璃姐，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如果我办不到，不用你说，我也没脸再继续留在向家。”

    向璃璃单手揉着太阳穴，依旧细声细气的说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想必关于谋害我爸的凶手，你心里的答案和我是相同的一个，这样就好办得多。”

    我面色古怪的望向向璃璃，总觉得这个看起来十分娇小，明明二十有五，却给人一种十七岁的感觉的女孩总是给我惊讶。

    想必她早在回国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了吧？

    可是她在面对那些至亲的人，面对那鲜血淋漓的背叛，面对她们虚伪的眼泪和愤怒时却能表现的如此平静，可见她究竟有多隐忍，在这一点上，我远不如她，我想，她那个擅长忍耐的笑面虎表哥，也同样不如她。

    向璃璃淡淡的说：“过来坐，我们说一下我的计划。”

    ……

    半个小时后，她说完了自己的计划，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淡淡扫了我一眼，接过水喝了几口，然后就挥挥手，语调波澜不惊的说道：“好了，你出去吧。”

    看着闭目养神，眉宇间露出几分疲态的她，我不禁有些心疼，她再厉害，总归是个失去了父亲的女孩。

    我说：“你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吧，我看你挺累的。”

    她没理我，我也耸了耸肩，也不觉得被冷落，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刚走没几步，她突然喊住了我。

    我有些讶异的转身望向她，她蹙眉望着我，五官因为眉宇间那散不去的哀伤，变得越发像蒙了一层纱一样，明明距离我很近，却让我觉得特别的远。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说：“王法，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爸爸他还没有死，他只是躲起来在看我们两个如何应对这场灾难，你会怎么办？”

    我浑身一震，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若不是因为她的难过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我都要以为是不是向爷联系了她。

    想到早上我的那个大胆的猜测，我一脸真挚的说道：“璃璃姐，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一直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一些证据，我也在猜，猜想着义父还活着，但我不敢相信，人，有时候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想着义父还活着，只会让我们心里留存一种希望，这样的话，只会减少我们破釜沉舟的勇气。”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一个没有背景的屌丝跟一个有背景的富二代出来创业的话，谁有后顾之忧，谁一直心存希望，一看便会明了。

    即使向爷还活着，我们也只能当他死了，因为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一切都得靠自己，而不是暗示自己，没关系的，也许就算我们输了，向爷也会回来给我们解决。

    心理暗示是很可怕的，有时候它能让你看见柳暗花明，有时候它却能推你到无边的地狱。

    向璃璃微微有些诧异的望着我，然后，她温言软语的说道：“你现在是在答非所问么？”

    我摇摇头，笑了笑说：“不，我没有答非所问，璃璃姐，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无论义父是生是死，我都甘愿挑起肩上的重担，让你能够走出这片泥泞，这是我对义父的承诺，与他的生死无关，我更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因为他值得我这么做。”

    向璃璃半眯着眼睛，探究的望着我，此刻的她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头机警的狼，而她那总是像蒙了一层雾一般的眼睛，却好似能一眼看穿你的内心。

    良久，她突然勾唇一笑，缓缓闭上眼睛，说道：“你说的没错，是我多想了，你出去吧。”

    我彻底松了一口气，我感觉面对向璃璃，比面对当初王爷他们的审视还要可怕。

    走出房间，我冲刘爷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王爷他们走了过去。

    王爷问我向璃璃跟我说了什么，在房间里，我就跟向璃璃保证过，这个计划只能有我们两个知道，所以我满怀内疚的骗他们说，向璃璃就是问了很多我和向爷之间的趣事，想必她是

    太想念向爷，所以想从我的话中，去感受一下父亲的温暖吧。

    王爷听到完我的话，不疑有他，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小璃的确够苦的，如果是别人家的女孩子，恐怕此时已经歇斯底里，彻底崩溃了。”

    我说是啊，可是她不行，因为她是向家的大小姐，是向家新一任家主，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否则，只会让人以为有机可趁。

    王爷深以为然，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陈爷的灵堂，问道：“三叔，二叔的亲人怎么没有过来？”

    王爷眉头深皱，说道：“他除了晓威之外，身边并无其他亲人。”

    怎么会？王爷见我惊讶，叹了口气，把其中的渊源说给我听。原来，当初向家处于分崩离析的状态，向爷的父母突遭意外死亡，他这个新任家主被众人排挤，江家也趁机打压，是陈爷他们拼死为他保住了一切，并且让向家得以继续欣欣向荣的发展下去。

    而陈爷之前有一个老婆，也有两个可爱的儿女，他老婆受不了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就带着孩子远走他乡，从此与他断了联系。因为当时谁也不知道明天面对的会是什么，陈爷虽然心痛，但也没有去找回自己的老婆，而他显然也是个很专情的人，死活都不肯再找一个老婆。

    他外地的哥哥怕他老来无所依，就把自己的小儿子过继给了他，从此以后，他一直和陈晓威相依相伴，这么多年也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陈晓威处于失联状态，而王爷他们顾及到陈爷哥哥的安全，所以暂时没把这件事通知给他们，这也是他的灵堂没有亲人的原因。

    真没想到性格豪爽的陈爷，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曲折的经历，只是不知道他那个离开的老婆，会否还想知道他的情况。

    ……

    为向爷和陈爷守了一夜的灵后，纵然熬夜惯了的我，身上也有一丝疲态。

    而这一夜，向璃璃和小夭紧紧依偎在一起，两人并没有怎么说话，但是我能从她们的相处方式中看出来，她们两个的感情很深。我不禁怀疑，向璃璃不针对我，里面是不是也有小夭的原因？

    第二天刚吃过午饭，我就看到向南向北冷着一张脸，带着自己的老公儿子走进了灵堂。

    兴许有了昨天的教训，所以今天她们显得格外安静，只是一个个看我的目光特别的不善。

    向荣生和向金盛一来就朝向璃璃奔去，见她跪在那里烧纸，两人脸上满是怜惜，向荣生温柔的说道：“小璃，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不如坐到一旁好好休息吧，不然表哥要心疼死的。”

    向金盛也忙说道：“是啊，我妈说你肯定没有胃口吃饭，让我特地去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玫瑰饼，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吃一个？”

    看着不断献殷勤的两人，我心里忍不住冷笑，面上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将两杯水递给小夭和向璃璃，关切道：“你们两个喝点水吧，义父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们因为伤心而坏了身体。”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来献殷勤？”向金盛一脸怒气的瞪着我说道。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他这意思是，他算东西，所以才跑来献殷勤，而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表妹咯？

    看来，这个向金盛比向荣生脑子要差点，这样也好，跟向荣生合作，想必艰险万分，若能给向金盛下套，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完美至极？

    向荣生并没有出声提醒向金盛，也是，一山不能容二虎，他们两个此时联手对付我和向璃璃，是一对好兄弟，可是斗下我们呢？他们谁可以做家主？谁又甘愿俯首称臣？所以，说来说去，他们也在斗。

    向金盛依旧在对我口出狂言，我站在那一言不发，四周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这时，向璃璃和小夭各自拿了我手上的水，向璃璃看也不看两个居心叵测的表哥，说道：“我和小夭进屋休息一会儿，弟弟，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便搀扶着她和小夭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愤怒的向金盛，和不动声色的向荣生。

    我依旧不动声色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身后有双眼睛在恶狠狠的瞪着我，正是向金盛。

    中午吃过饭以后，我拿了烟来到了殡仪馆后面的山上，刚点了一根烟，我就看到向金盛一脸阴狠的走了过来。

    我说：“表哥，你也过来抽烟？”说着我还给他发了一根烟，他接了烟，冷冷的说道：“王法，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如果我想，你一定会被从向家赶走，所以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也离我表妹远点。”

    我好笑的望着他说：“为什么我要离她远点？我也知道你们想赶我走，所以我才要缠着她，这向家的义子不好做，向家的女婿，可就好做的多了。”


------------

198  男人最重要的是气质

﻿    “这向家的义子不好做，向家的女婿，可就好做的多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向金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说：“你他妈原来在打我表妹的主意？”

    我冷笑着说：“难道你没有在打姐姐的主意？只是我们打的主意不同而已，她靠近你，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靠近我，我们夫妻联手，我既能帮她稳定事业，又能帮她传宗接代，她何乐而不为？我也不像你们一样那么贪心，这向家只要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就满足了。”

    说完，我吸了一口烟，半眯着眼睛望着面色铁青的他，他瞪着我说：“王法，你不怕我把这话告诉我表妹知道？”

    “怕？我为什么要怕？你无凭无据，谁会相信你的话？你也看到了，姐姐对我这个弟弟很好，我长得又这么帅，对人又这么温柔，重要的是，义父又那么喜欢我，你说，我会不会很容易就博得她的好感，赢得她的芳心呢？”我露出欠扁的一张笑脸，一本正经的分析道，连我自己都被我此刻的无耻深深的折服了。

    向家和江家不一样，向家就向璃璃这么一个正统独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向家新一任家主一定是她，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家族才不会介意她跟向爷的义子谈恋爱。

    反正她是个女的，结婚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人，就算是入赘也一样，嫁给谁不都一样么？

    中国是个被许多传统风气坑害而不自知的国度，几千年的文明，却一直都没有冲刷掉男尊女卑的思想，就算每天都有人喊着夫妻平等，男女平等，许多男人依旧高傲的觉得女人生来就是为男人准备的，女人永远是男人的附庸，无论你再强大，只要你结婚了，都无法改变这件事情。

    也正是因此，许多男人才会觉得嫖娼不是大事儿，是理所当然的，他们给自己的女人戴着绿油油的帽子，却不允许自己头上戴绿帽，因为他们始终认为，他们可以玩弄女人，女人却不能玩弄他们，这就是中国人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通病——当然，中国的好男人也是越来越多了，不过越是这种根系复杂的大家族，越是改不掉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

    而我此时正是占了这种通病的便宜，在这些人眼中，向璃璃不管有多了不起，那也是个女人，只要她嫁人了，早晚，这个向家就得跟着别人的姓。

    所以如果向璃璃真要跟我在一起，向家的人不仅不会反对，反而可能会拍手叫好，因为，向璃璃嫁给我总比嫁给拥有强大背景的人好。打个比方，如果说现在向璃璃嫁给了安家那种大集团的头目，到时候，这群人底下的那些小产业还不早晚都被人家给抢光了？他们拿什么挥霍？又拿什么留给子孙挥霍？

    我相信很多人，宁愿向家永远都是现在的向家，就算内忧外患，就算永远都原地踏步，也总比它更名改姓，依附在更庞大的家族发展壮大要来得好。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处处都充斥着，“我们大家都不好过，我才觉得好过”的思想。

    看着对面脸色阴沉的向金盛，我继续抽着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二表哥，我这次是势在必得，你知道吗？我愿意跟你说这些，就是因为我有意想拉拢你，如果你肯在这事上帮我一把，那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犒劳犒劳你。”

    向金盛双眼中冒着火，他也许没有向荣生那么聪明，但我相信，在我刚才分析形势的时候，他自己肯定也已经分析过了，也知道我说的话是事实，所以脸色才会很难看。、

    “王法，你做梦！我表妹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而且比你大五岁，就你这张逼脸，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得到她的芳心？”向金盛性子急，当场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

    艹！虽然我不是潘安在世，但是我他妈的也没那么丑吧？我看着对面的向金盛，心里暗暗骂娘，麻痹的，不就比老子帅点么？操蛋！

    我冷笑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抱金屋，大五岁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而且，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更喜欢找比自己年轻的男人，你不懂么？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也许没有你帅，不过你应该时刻记住一句话，对于男人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长相，而是气质，气质，你懂么？”

    向金盛瞪大眼睛，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这么厚颜无耻，我将烟丢掉，在地上踩了踩，感叹道：“你不懂，我也不怪你，毕竟让一个没有气质的人去解说气质是什么，这简直太没有人道主义了。”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老实说，我其实真的很想跟你合作，我也相信，你一定会乐意跟我合作的。”说完我就离开了。

    身后，向金盛跳着脚骂我，我冷笑，骂吧，骂吧，我也要感谢上天，竟然赐给我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

    回到灵堂后，我和向璃璃对视一眼，她转过脸去，我则进去陪王爷他们坐着。

    不一会儿，向金盛就来了，他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朝向北走了过去，在向北耳边耳语了几句，向北脸色变了又变，突然拍桌而起，愤怒的朝我吼道：“王法，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拉拢金盛，让他帮你给小璃下套，想用不正当手段霸占小璃，你真是不要脸！”

    有些女人的嘴巴，比起吞吐某样东西，更擅长颠倒是非，添油加醋，原来我只是让向金盛帮我一个忙，到了她的嘴巴里就变成了我想强占向璃璃。

    啧啧，这泼人脏水的事情，想必这老女人没少干过吧？

    “不是吧？这个王法看起来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的，思想竟然这么龌龊？”

    “太恶心了，向爷对他这么好，向爷走了，他转身就打起了向家大小姐的主意，真恶心啊。”

    说这些话的，是向家那些不起眼的旁支，虽然不起眼，但是他们的话无疑引起了众怒，而众怒的中心，自然是“忘恩负义”的我。

    我微微皱起眉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个被人冤枉，却不知道应该从何解释的无奈模样，王爷则一脸愤怒的吼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虽然你们不喜欢小法，但是向北，作为一个长辈，你这么污蔑她，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我能看出来，王爷他们现在对向南向北两姐妹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好像是……好像是他们在逼迫向南向北撕破脸皮一样。

    难道，他们也要用他们的方法，让向南向北露出狐狸尾巴么？

    向南冷笑着按下向北的手掌，沉声道：“我妹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他，只是王鹏，你也不问问王法到底有没有说过这种话，就急着维护他，难道你也打着这种主意？”

    外面的人全部涌了进来，一个个饶有兴致的看着向家的又一场内斗，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向金盛满脸得意的说：“王法，你说你要打我妹妹的主意，是不是？”

    我一脸坦然的说：“没有。”

    “哼，我向金盛在这里对天发誓，如果我说的话是假的，那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王法，你敢发誓么？”向金盛冷笑着说道。

    我耸了耸肩，其实我对发誓这种东西一直都不在意，上初中时有个傻逼每次都跟他女朋友说自己如果出去偷腥的话，就被车撞死，结果他偷了一次又一次，车一次也没撞死他。可见，老天爷忙得很，对于小人物的发誓，他压根没时间管。

    不过我不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很显然，很多人都因为向金盛的这个做法而异常感动，甚至有个呆逼说向金盛竟然敢为了妹妹发这种毒誓，足以见得他对这个妹妹的守护。

    我说：“我当然敢，污蔑别人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不敢发毒誓？”说完，我就举起手，准备发誓，这时，向璃璃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她淡淡的说：“不用发誓了，我相信你。”

    这一下子，整个灵堂炸开了锅，向金盛一脸不可置信的说：“妹妹啊，他对你图谋不轨，你别被他的外表给蒙蔽了。”

    向璃璃面色平静的望着向金盛说：“表哥，你是在怀疑我爸爸看人的眼光么？”

    一句话，让向金盛哑口无言，我想，他应该快被向璃璃给气死了吧。

    而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极为玩味的声音，“好热闹，向爷果然是名声赫赫的大人物，向家灵堂竟然能像戏台子一样欢腾。”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外面，紧接着，曹妮和于子昂并肩走了过来。

    王爷面色一冷，沉声道：“于子昂，你来做什么？”

    于子昂淡淡一笑，说道：“向家好歹和安家有过合作，向爷走了，家主让我来看一下，聊表心意。”

    “什么？她是安家的？”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于子昂，低声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于子昂缓缓来到我的身边，目光幽深的望着我说：“王法，你的能力得到了家主的认可，家主决定让你全权负责安家在这边的生意，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

199  明天我要答案

﻿    合作愉快？

    这一刻，看着于子昂那自信的笑颜，我却有种想拿刀叉把她的脸叉花的念头。

    虽然我知道她一定会挑一个适合的时间来宣布这个消息，但是当四周人都用愤怒的目光望着我时，我还是想狠狠的揍她一顿。

    我微微皱眉，淡淡道：“谢谢你，子昂小姐。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只可惜，义父不能听到这个消息。”

    当我用“子昂小姐”称呼于子昂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嘴角微微抽搐，而四周那些原本被她的“英俊”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们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就有人小声说道：“她不会是人妖吧？”

    于子昂笑眯眯的望着我，说道：“没关系，你能得到家主的认可，就说明你做的事情足够令他对你刮目相看，你好好做。”说着，她转眸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向璃璃，一张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讶异，想必，她也没有想到，向家的大小姐竟然是这般模样。

    或者，就算她见过照片，也无法从照片中看出向璃璃的灵魂。这是一个别具一格的，和所有大小姐都与众不同的存在。

    “向大小姐？”于子昂伸出手，友好的冲向璃璃打招呼。虽然我觉得，她的友好非常的虚伪。

    向璃璃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她，眼底波澜不惊，即使知道她可能是害死向爷的人，也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伸出手握着她的手，语气淡淡的说：“很高兴见到你。”

    于子昂笑着松开手，跟我说具体的合作计划，她希望我和她找个合适的低点聊，我点头答应下来。

    她依旧一脸和善的笑着，说要去给向爷上香，然后就在众人的注目下离开了，曹妮看了我一眼，也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而我看到那个向金盛此时正一脸贪婪的望着她的背影。

    我不禁想，她跟着于子昂过来，是不是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她不会是想对向金盛用什么美人计吧？

    但随后我就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曹妮不可能未卜先知的，不是么？

    等到于子昂走以后，所有人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你们说，他做了什么事，得到安家家主的认可啊？”

    “谁知道呢，向爷不是因为他才惹怒安家么？怎么向爷一走，安家就转而跟他合作了？”

    “会不会是……”

    “嘘……这小子看来真的有点心术不正，我们还是不要说了……”

    我背对着这些人，面对身后无数杀伤力极强的目光，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水，心想，艹，老子都听到了好么？

    于子昂这女人的确够狠够阴，一句话就让别人在心里把我编排成了一个不仁不义的家伙。

    不过我也懒得辩解，这个世上最多的不就是别人的一张嘴？你如果试图全部堵住他们，那你就是在玩命，玩的还是自己的命。

    王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我冲他和其他叔叔苦涩一笑，皱眉低声道：“三叔，我总觉得安家是在糊弄我。”

    “三叔也觉得他们没那么好心，但是，现在我们没得选择，是不？”

    我点了点头，转过脸去，就看到很多人都在恶狠狠的瞪着我，特别是那和向家有着不算太近的血缘关系的人，一个个似乎都认定了我是杀害向爷的凶手。

    不过就像我想的那样，这些人碍于我现在是安家的合作人，所以敢怒不敢言，就连刚才一直很嚣张的向南向北，此时也面色铁青的望着我，向荣生则是彻底黑了一张脸，估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恨我入骨的于子昂竟然选择我做合作伙伴，却不现则他这条甘心为安家效劳的狗吧？

    而向金盛呢？此时他沉默着，脸上带了几分懊恼，眼底却带着几分沉思。我想，他是时候考虑我的话，过来抱我的大腿，然后，上钩了！

    送走了于子昂，向璃璃就在众人的瞩目下来到我身边，她语调轻柔的说：“小法，真庆幸你在这种时候，能够获得安家的信任，否则我们向家估计要陷入危机中了。”

    听到她喊我“小法”，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怪异，我其实也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我知道，她很聪明，所以绝对不会误会我和安家有什么苟且之事，所以我坦然的接受着众人嫉恨的眼神，柔声说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会努力，和你守住向家的一切。”

    向璃璃那从来都十分平静的脸上，竟然绽放一抹笑意，然后，我就看到她的唇边荡起一个浅浅的酒窝，那原本就十分好看的五官，就像是在雨雾中徐徐绽开的一朵梨花，真真是一朵梨花压海棠，就算是见惯了美女的我，此时面对这种笑容，都有种心跳加速，呼吸停滞的感觉。

    真的很难想象，世界上会有这样一种人，她们明明活着，却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给你一种静态的美，让你觉得，她们就像是一幅水墨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向璃璃转身离开，而四周的人再次开始议论起来，有人甚至有些气愤的猜测她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还说自己比我长得帅，为什么大小姐喜欢我不喜欢他。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说话的那个人长得肥头大耳，丑的惊天动地，顿时连嘲笑他的心情都没了。

    不要试图去羞辱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因为他们会觉得你的羞辱，对他们而言是因为嫉妒。

    我来到向南向北的身边，点了一根烟，淡淡的说道：“我记得每次从安家那边拿了货，都是放到两位姑姑的店里的，是吧？”

    向南向北对视一眼，眼底带了几分忌惮，向南明显怕了，但依旧嘴硬的说：“怎么？你难道准备把我们这条线给换掉？”

    “姑姑，你觉得你会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的仇人来做么？那家古玩店，就当成一家普通的古玩店吧。”我说完，抽了一口烟，看了一眼向金盛，转身离去。

    身后是向南向北气急败坏的破骂声，只是这次她们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晚上，一伙人从外面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看，就看到陈晓威满面煞气的朝我走来，他的身后，几个人押着一个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人也朝我走来。

    “少爷，人带来了，可是他就是不可招。”陈晓威一脸愤怒的说。

    第一次被人称呼自己为“少爷”，我还有些不自在，但是我也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一点，只是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这个已经分不清鼻子眼睛在哪里的人。

    他此时低下头，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不畏生死的空壳，想必他早就已经知道做这件事的后果，所以才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吧。

    只是我很奇怪，一个人，究竟要给他什么样的诱饵，他才肯背叛自己的主子，同时不畏生死？

    陈晓威其实早就应该回来的，但是曹妮说对方可能会杀人灭口，恰好陈晓威后来开过一次机，给我打来了电话，所以我就让他先跟雷老虎他们接应，把这个人放在安全的地方。

    一来，我是想通过这个做法，让大家都知道我是清白的，否则我不可能敢让陈晓威审这个家伙，二来，我也想看看，这个家伙的骨头有多硬，也让陈晓威尽量用残酷的手段审一审，没想到还是没审出来。

    妈的，真想直接把这个人给踹死。

    这时，王爷他们走了过来，看到地上那个血人，他直接一脚踹过去，愤怒道：“狗娘养的杂种！二娃，你爸妈死了以后，向爷待你恩重如山，没想到最后背叛他的竟然是你，你真他妈该死！”

    灵堂里所有的人都恨不得上来狠狠踹二娃一脚，但是向璃璃却特别的冷静，她穿着一身孝服走出来，那宽大的孝服却依旧掩饰不住她身上芝兰毓秀般的气质。

    她目光冷冷的望着二娃，此时的她，终于肯向外界宣泄出自己的情绪，她沉声说道：“二娃，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虽然她的语气中满怀恨意，声音却依旧软绵绵的。

    说完，她抬了抬手，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离开了这个房间，然后，我看到她俯身趴在二娃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听到这句话，我手中的茶杯险些摔落在地，她说：“你拼了命想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所以，你也安心去死吧。”

    二娃瞪大那双血肉模糊的眼睛，浑身颤抖，不可置信的望着向璃璃，然后疯狂的大叫医生，就朝她扑了过来。

    “小心！”我丢掉茶杯，快速的站起来将向璃璃拉进自己的怀中，然后一脚踹在二娃的身上。

    听到里面有动静，陈晓威他们走了进来，然后，我看到向璃璃细声细气的说道：“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

    陈晓威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朝身后招了招手，于是二娃立刻被人捂着嘴巴拖了出去。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还抱着向璃璃，我不好意思的松开她，她已经恢复了一平如水的模样，淡淡的说：“谢谢你。”

    我摸了摸鼻子，说：“不用谢，不过，没想到你说出狠话来也是那么软绵绵的，还别说，别有一番风味。”

    她白皙的脸颊微微红了红，别过脸去，她说道：“我没有耐心再玩这种小游戏，明天，我要一个答案。”
------------

200   公平交易

﻿    ﻿    听到向璃璃说她已经没耐心了，我有些好奇，她这么沉得住气的人，怎么突然就说这种话了呢？

    只是转念一想，我就明白过来，恐怕是她心里依旧心存希望吧。

    还有两天，向爷就要下葬了，如果向爷还活着，她一定希望在这场丧礼结束前，能见到向爷。

    不过这两天都那么安静，向爷恐怕是真的去了吧，否则，他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女儿承受这种煎熬呢？

    我读了读头说：“明天恐怕不行，除非……除非能制造读矛盾。今天我已经卸掉了那两家的权力，我早上跟向金盛透露过我想和他合作的消息，只是他不为所动，我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他喝一壶的，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一定会来找我，但是他肯定还要犹豫一段时间。”

    向璃璃若有所思的蹙起秀眉，然后淡淡的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今晚等他的电话就行。”

    我读了读头，虽然和向璃璃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却相信，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一定就都能做到。

    这时，她准备离开，我有些犹豫的开口道：“那个女人是二娃最重要的人？你为什么要让她死而不用她来威胁二娃呢？”

    说这话时，我的心里都在打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面前这个女人竟然会让我害怕。

    我虽然知道hei道其实很不太平，也许每天都有人在圈子里流血牺牲，但是向璃璃不一样，从她出现的那一刻，我就难以把她和安雪晨那种恶魔大小姐想到一起去，尽管我知道她是在扮猪吃老虎，但是我总觉得她不会是那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

    没想到，让别人去死这种话，她却能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做的这么云淡风轻。

    这不得不让我再次审视她，她是不是那种温柔的恶魔呢？我，虽然对她足够的重视，但是还是小看了她吧？

    向璃璃转过脸望着我，语气轻柔的说：“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我要的答案，我要做的只是让那个人亲口承认这件事而已。”

    说完她就出去了。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打结了，我没想到她给了我这么一个恐怖的答案。

    她的意思是，她早在这短短的两天里，已经不动声色的查了那个二娃的身份，又挖出了他背后的那个女人，得到答案后又把她给弄死了？

    想到这，我的心里一寸寸的冒着寒气，如果是我，我一定会直接把那个女人带来，让她说出实情，向璃璃却没有这么做。

    抽出一根烟，我慢慢的思考起来。

    我想，那个幕后黑手不可能留下任何的证据的，二娃的女人估计也只是知道二娃见过谁，不可能知道更多，而二娃今晚就算说是那个人做的，大家也不见得相信，毕竟二娃这种人不可能跟你说话还带着录音笔，所以向璃璃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从二娃的身上下手。

    而那个人那么聪明，我想就算我们放了二娃，故意让他去引蛇出洞，那家伙也不一定会上当。

    所以，向璃璃干脆将这些简单的方式全部都给推翻，直接选了最难的方法。

    方法难没关系，就怕鱼儿不上钩。

    我揉了揉太阳**，感觉自己根本就跟不上向璃璃脑袋转动的速度。

    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件事，向璃璃好像会功夫吧？也就是说，自己刚刚跑过去英雄救美，其实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尼玛，真jb丢人。

    胡思乱想的坐在那里，没过一会儿，我就听说向璃璃找了两个姑姑谈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她那两个关系很好的姑姑出来之后就开始争锋相对起来。

    晚上读多，殡仪馆门口又停了一辆车，然后，我就看到一身白色旗袍的江鱼雁，带着黄珊珊，和白水水，陈昆他们一群人一起过来了。

    王爷带着几个叔叔亲自迎了出去，向璃璃也亲自招待江鱼雁，而我无疑再次成为大家的焦读。

    江鱼雁给向爷上完香后，我走到她身边，问道：“干妈，怎么这么晚过来？”

    江鱼雁语调温柔的说：“白天有读忙，所以只能现在过来，珊珊她们听说我要来，非要跟着一起来，所以我就带他们一起来了。”

    我读了读头，说：“今天于子昂来了，说要把安家在这块的生意交到我们月杀的手上。”

    江鱼雁挑了挑眉，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干，不要让你义父失望，也别让向家大小姐失望。”

    我读了读头，而我和她聊天的时候，余光一直看着不远处的向金盛，向金盛的那双眼睛一直贼兮兮的盯着我，估计心里也在纳闷我为什么靠山那么多吧。

    “怎么样？这两天向家有没有人为难你？”江鱼雁低声说道，说话时，目光还凌厉的扫了四周一圈。

    我摇摇头说没事，虽然我走到哪里，都有人在我的背后说一些闲言碎语，向南向北也闹过好几次，但是这些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

    江鱼雁淡淡的说了句那就好，就被王爷他们给隔壁房间喝茶去了。

    我和白水水黄珊珊聊了一会儿，让她们跟着江鱼雁，这才来到陈昆他们的身边，问他们最近学校那边怎么样了。

    陈昆说一切都很好，然后我就把安家把d品生意交给我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陈昆一脸欣喜的说：“有这种好事？”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忙收起一脸的喜气，说：“可是安家不是一向对我们月杀恨之入骨么？”

    我读了读头，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陈昆他们就回去了，而我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难道，向金盛就这么沉得住气？

    就在我以为向金盛不会在短时间内找我的时候，第二天凌晨五读钟，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

    我疑惑的接通电话，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表弟，有没有兴陪表哥我出来吃早饭？”

    向金盛！他终于上钩了。

    我说好，然后就跟向璃璃说了一声，找了一辆车，把我送到了向金盛说的一家餐饮店。

    跟着服务员来到一个包间，刚进去，我就看到向金盛坐在那里，正心不在焉的转着手的杯子，见到我来了，他一脸的高兴，说道：“表弟，你总算来了，想吃什么？他们家的好几种小吃都很可口。”

    看着他那张突然变得谄媚的嘴脸，我心冷笑，面上则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说：“我随意，表哥决定就好。”

    他一边说好一边读菜，等人走后，他看着气定神闲喝茶的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低声说道：“昨天是表哥我不识抬举，我在这里给你道歉，表弟，你千万不要生气。”

    我淡淡的说：“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忘了。”

    向金盛一脸欣喜的说：“你说真的？”

    我笑着说道：“真的，不过我想表哥你一大清早来找我，应该不可能只是为了跟我道歉吧？昨晚我听说两位姑姑发生了读不愉快，怎么回事？我问姐姐，她也不说。”

    向金盛有些诧异的望着我说：“你不知道？”

    我非常诚挚的读了读头，他有些了然的笑了笑，猥琐的笑了笑说：“表妹她昨晚说，她们惹了你不高兴，让你大失颜面，你现在又有安家和江家撑腰，她必须给你赚足面子，所以要把我们两家的权力收回去一读，我妈她们本来就被你剥夺了一部分权力，听到她这么说，当然就不干了，可是，你手上有王牌，她们知道斗不过你和表妹，可是谁也不肯把手上的权力交出去，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对方的身上。”

    我微微挑眉，没想到那两个女人竟然没有反对向璃璃的提议，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于子昂一出现，那两个女人如果敢跟我作对的话，那就是全南京地下势力的敌人。

    “表弟，不瞒你说，虽然说我舅舅待我们两家极好，但其实管事儿的基本都是我大姑家，我们一家就是他们家的附属，就拿我来说吧，其实我就是我哥的跟班，平时赌场里的人也都只是听他的话，对我，就随随便便得多。”向金盛见我一直没说话，有些苦恼的继续说道。

    我故作惊讶的说是嘛？然后就低头喝水。

    向金盛读了读头，见我依然没有表态的意思，忙说：“表弟啊，我比起大表哥，跟我表妹的关系要好很多，我知道你对她有意思，我帮你把她追到手，你帮我去她面前说说情，行不？”

    我笑着说：“说情？说什么情？让你们继续做你大姑他们的附属品？”

    向金盛微微一愣，想了想，问我：“如果我不想成为大姑他们的附属品，你有办法么？”

    我读读头说：“有，但是你必须给我相应的东西来换，这，才是公平交易。”

    向金盛再笨，此时也应该明白我所图根本不是向璃璃，但是他已经无论可退，所以就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

201  万事俱备

﻿    向金盛问我究竟想要什么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计划不离十了。

    这两天，我也的确对这种虚与委蛇的方式感到疲惫，老实说，虽然我之前搞过阴谋诡计，但是还从没这么和人兜过圈子，我的性格还是有点不太沉稳吧，所以我此时也想快些解决这件事情。

    我想了想，说道：“我不喜欢向荣生，上次他差点让他身边那个瘦猴子把我给打死，结果被我抠瞎了双眼的事情，你应该早就听说了吧”

    向金盛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像是刚刚想起我的那件事情，脸上也带了几分畏惧，目光在我的手指上扫了一圈，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事儿我听说了，表弟你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没有理会他话语中的奉承，我窝在宽大的沙发上，一字一句沉声道：“所以我要除掉他，这是我得到姐姐之前必须做的事情，而我说过，我很乐意跟你合作，所以我想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毕竟你知道我现在重任在身，根本就没有时间做这件事。;;;;;;;;;;;;;;;;;;;;”

    向金盛皱起眉头，说道：“表哥他生性狡猾，而且对向家一直忠心耿耿，我觉得我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忠心耿耿哼，向金盛，不要以为我喊你一声表哥，你就真的以为我把你当成哥哥，你们兄弟两个在外面开了一个空壳公司，偷偷把向家一些不起眼的小产业给低价采购，然后高价转卖出去这件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冷冷说道，没有了再跟他聊天的兴致。

    提起这件事我就窝火，这件事是昨晚王爷告诉我和向璃璃的，而王爷也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所以他才对向南向北没有什么好脸色。

    只是，此时最重要的是风风光光的送走向爷，他于是就没有把这件事给说出来，否则昨天向家就彻底的乱了。

    向金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他支支吾吾的说：“你们怎么知道你我们明明做的很隐秘”

    “隐秘世界上哪有密不透风的墙你们这么久以来，一直不把我三叔他们放在眼中，他们早就把你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调查你们是早晚的事，何况义父走后，你们两家的表现如此的不安分，哼，你觉得在丧礼结束后，姐姐她会留下你们两家么实话告诉你们吧，姐姐跟我说，她已经决定正式起诉你们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喝水，心里寻思着向金盛这货会不会不相信我的话。

    很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也许是因为这两天的事情真的让他察觉到不妙吧，他听到我的话后，不疑有他，面色惨白，我想他应该知道，就算他们的身份再高，做了这种事情，任何人都不会给他们求情的。

    所以稍稍考虑了一下，向金盛就小心翼翼的问我，如果他帮我找到对付向荣生的方法，我是不是就能够保住他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而且你应该觉得幸运，因为若不是我想在向家培养自己的势力，我不会找你合作，而会让你和你那个哥哥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向金盛对我找他这件事起疑心。

    向金盛的内心已经被我击垮了，他瘫坐在那里，一双眼睛没有焦点，一副心慌意乱的感觉。

    此时，服务员将早饭送上来，我也不管他，低头吃我的饭，一边吃一边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带点小吃回去，因为小夭和向璃璃这两天的胃口都特别的差。

    “表弟，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我我只是从中谋取一点点小利益，所有大头都被大哥拿走了，他们一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

    看着一脸担忧的向金盛，我丢给他一根烟，让他镇定一些，告诉他我既然找他，肯定是看中了这一点，现在我不就是在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么

    by:dahiageyneguosetianxiang28923 >
------------

202  收场

﻿    货到了

    悄无声息的来到酒吧，远远地，我就看到向荣生所在的包间门口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我带着向璃璃她们来到了小五给我准备的办公室。

    打开门，我就看到小五正坐在电脑前看的津津有味，见我进来，忙站起来，一脸恭敬地说：“法哥，你们来啦？快过来坐，这两人已经快吵起来了。”

    说着他还利索的搬了两张椅子，我让王爷和向璃璃去那里坐下，我则和小五陈昆他们站在后面。

    此时电脑里正放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向荣生和向进盛两人，他们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向金盛喝了一口水，气呼呼的说：“大哥，你凭什么生气？就因为我跟表弟承认了那个空壳公司？你怎么不想想，我们一家为你们一家做了那么多事情，简直是‘俯首甘为汝之牛’啊，你们呢？一听说表妹要让我们两家其中一家退下来，大姑就让我妈滚蛋，姑父更可恶，蔫坏蔫坏的，竟然联合众人给我爸施压，把我爸的权力都给架空了，我就更不用说了，大哥，你觉得你们对得起我们么？我向表弟坦白从宽，寻求更好的发展机会，咋啦？”

    我问小五这俩是怎么开始的，小五说向荣生一进来就质问向金盛为什么要承认他们建立了空壳公司，说我是在套向金盛的话，因为这件事他做的十分隐秘，我们就算查到了证据，矛头也不会指向他们，然后一直在骂向金盛，说是他害了自己。

    我点了点头，王爷冷笑着说：“找不到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他还真是太高估自己的手段了。”

    向璃璃淡淡的说：“向荣生他们开的空壳公司，法人代表是他们家的一个仆人，就算查也只能查到那个仆人的手上，只要那个仆人不生气，那么他就和这件事没有丝毫的干系，所以他才十分自信。不过向金盛就没那么幸运了，收购的文件上需要我们向家的一个负责人签名，签字的正是他。哼，脑袋笨，活该被人给坑骗。”

    看得出来，向璃璃对这两个表哥已经是深恶痛绝了。

    视频里，向荣生面色阴沉，一双眼睛像是要喷火一般望向对面的向金盛。

    真是难得，像他这样的笑面虎，竟然能被向金盛这个傻逼给气成这样。

    我心里暗爽，这时我看到向荣生的表情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他还真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理了理头发，笑着说道：“表弟，你别傻了，王法那个人一看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他现在估计在找证据，把我们两个给抓起来呢。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拒不承认，反咬他一口，顺势把他给赶出向家。”

    艹，向荣生到现在还在打我的主意，他真的以为我是软柿子，任他揉捏？

    向金盛冷笑着没有说话，向荣生继续说道：“我已经打电话给老蒋了，他说他会扛下一切罪责，你不是很喜欢他孙女嘛？我做主，让她给你做小情人，怎么样？还有，你要在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往他的身上泼脏水，说是你逼迫他承认的，再像昨天那样说他居心叵测，我还有一张王牌没有拿出来呢，到时候那张王牌一出现，王法就会成为杀害舅舅的凶手，为千夫所指，大家一定会相信你之前说的说辞，挤走了王法，我们联合向家其他人，让王鹏那几个老不死的滚蛋，向家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王牌？究竟是什么王牌？

    王爷气呼呼的吼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向璃璃忙安慰他，让他平静下来，与此同时，我听到向金盛大笑出声，说道：“表哥，我可从来也没想过要当向家家主啊，而且，你如果真有王牌的话，为什么不拿出来呢？你哄谁呢？”

    向荣生额头的青筋在突突突的跳，他皱眉沉声道：“我说的是真的，那个撞死舅舅的二娃，你还记得吧？”

    我心中一紧，整个房间的气氛也紧张起来，我们知道，我们苦苦等待的重点终于来了。

    向金盛点点头，说他记得，从他的反应上来看，他似乎并没有参与到谋害向爷的事件当中。

    向荣生一脸得意的笑了笑，说：“实话告诉你吧，二娃的女朋友在我手中，那个女人可以出来证明，二娃临走之前和王法那小逼见过面，到时候王法百口莫辩，怎么样？”

    “你说的是真的？”向金盛有些惊讶的问道，然然后他摇摇头，说：“如果真是这样，王法怎么可能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住在向家？而你为什么不早点把那个女人给带出来？”

    “那是因为……我需要保证那个女人的安全。”

    看着一脸淡定的向荣生，向金盛冷冷一笑，摇摇头说：“不，你骗人，

    王法如果在这时谋害我舅舅的话，他就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倒是你……如果舅舅死了，你把这件事推到他的身上，然后你就能继续计划如何登向向家家主的宝座了！是不是？”

    我彻底松了一口气，我还怕向金盛真的相信了向荣生的话呢。

    向璃璃再次轻轻柔柔的出声道：“向金盛也许不如向荣生聪明，但是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哥哥的野心，加上向荣生的话里漏洞太多，所以向金盛才能猜出来这件事。”

    陈昆有些困惑的问道：“哪有什么漏洞？”

    王爷冷哼一声，说道：“如果他手中真有这么个女人，就会在向爷出事的第一天就带着那个女人过来了，因为那时候如果那个女人指证小法，小法就没有了任何翻盘的机会。可是他没有，而是将这件事一拖再拖，这就说明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他根本找不到这个女人，而是随口捏造的。”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淡然的向璃璃，心说看来向荣生还不知道那个女人死了，而我很想知道向璃璃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她依旧十分平静，而且也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

    向荣生却是急了，他沉声说道：“既然你猜到了这件事，就应该明白，我既然能不声不响的做掉舅舅，自然能不声不响的做掉你！外面现在有很多都是我的人，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看来向荣生没打算隐瞒，或者说，他以为在这个胆小的表弟面前，用这种威胁的方式，要比跟他讲道理来的更简单方便。

    向金盛也的确怕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向荣生，猜想的和亲口承认的，给他带来的心理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惊讶了几秒之后，他皱起眉头，沉声说道：“虽然我一直有野心，但是我从没想过要谋害舅舅，表哥，你太狠了，你就不怕被查出来么？”

    向荣生冷笑着说：“怕？我为什么要怕？事情是二娃做的，知情者是他女朋友，始作俑者是王法，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查，也不会查到我的头上的。”说完，他面色一冷，威胁道：“金盛，说吧，你的选择是什么？是今晚在路上出车祸横死，还是跟着表哥我坐享荣华富贵？”

    说完，他还朝门口看了看。

    我看了小五一眼，他掏出对讲机，立刻说道：“兄弟们注意，准备收工。”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直接捂着包间门口两个大汉的嘴巴，另外几个人则把他们给拖走了，而正如向荣生说的，人群里还混着几个他的人，不过那些人现在正陪漂亮姑娘们喝酒呢，所以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向璃璃缓缓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走吧。”

    我点点头，带着人朝包间走去，而当我们出现后，那些喝酒的人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只可惜他们已经被控制住了。

    站在包间门口，我听到向荣生得意的低笑声，可能是向金盛真的怕了他，所以妥协了吧。

    包间的门是被在里面反锁上的，我叩了叩门，听到向荣生警惕的问：“什么事？”

    我再次叩门，他依旧没有开门，向金盛则笑嘻嘻的说道：“大哥，咋了？外面不就是你的保镖们么？你怎么胆小的连个门都不敢开？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向荣生冷笑着说：“怕？我当然不怕。”说着，他就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我冲傻愣在那里的他笑了笑，说道：“向荣生，很惊讶吧？”

    向金盛连忙跑过来说：“表弟啊，你不知道，我刚刚套出大哥的话了，他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害死了舅舅！”

    向璃璃走进来，语气冷冷的说：“向荣生，你还有什么话说？”

    向荣生连忙说道：“表妹你来了？你听我说，这两个兔崽子联合起来陷害我的，我根本就没有害舅舅，害舅舅的人是他！”他指着我，满脸的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是凶手了。

    我说：“刚刚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向荣生，不要再在别人身上泼脏水了，义父的仇，我今天非报不可！”说完，我就朝他的脸狠狠打了一拳。

    向荣生忙捂着头，说道：“表妹，我有人证，有人证能证明这件事是王法干的。”

    “人证？”向璃璃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只粉红色的手机，说道：“你说的人证恐怕见不到了，但是那个人的手机，还有你发的那些短信，倒是在这里面。”

    向荣生立刻明白了什么，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向璃璃，良久，瘫坐在那里。

    而正在这时，我们身后响起一个雄厚的笑声，“哈哈，小璃，小法，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

203  码头见

﻿    听到这个声音，我登时愣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望着拨开人群，缓缓走来的一行人。

    向璃璃则降至了身体，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缓缓转身，望着此时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的向爷，总是风平浪静的一张脸上写满了喜悦。

    “爸！”向璃璃高兴的扑进向爷的怀中，原本的淡然的公主殿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泪如雨下的脆弱姑娘。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站在那里，我没有朝向爷走过去，而是笑着问道：“义父，大伯，欢迎你们回来。”

    向爷冲我点了点头，问我怪他么？

    我摇摇头，说不怪，而我和大小姐一直都期望能看到这一天，幸好，他没有让我们等太久。

    向爷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轻声的安慰起向璃璃来，陈爷走过来，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说：“小法，这几天委屈你了。”然后，他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向荣生，冷冷的说：“向荣生，没想到你那么狠，竟然为了向家家主之位，谋害自己的亲舅舅。”

    向荣生望着陈爷，突然像条疯狗一般吼道：“亲舅舅？哼，那又怎样，他宁愿把家业交到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手上，都不愿意交到我这亲外甥的手上，有把我当成亲外甥么？哼，我不甘心，既然他不给我，那我就要自己争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做的事情有什么错？”

    陈爷听到这，不由恼怒的吼道：“向家当初分崩离析的时候，你们被我们庇护的好好的，后来我们把向家稳定下来，你舅舅为了你们，把我们应该得到的都给了你们，我们也因为你是他的外甥，所以没有任何的怨言，你们两家掌握着向家的经济命脉，却竟然依旧毫不满足，哼，像你们这样的白眼狼，就算是把向家交到了你们的手上，你们会善待向家的人，善待和你舅舅一起打江山的人么？我想，你连一席之地都不愿意给你的亲表妹留下吧？”

    向爷冷声道：“我愿意把向家交给小法，是因为他虽然有野心，但也有感恩之心，可你们呢，贪得无厌，夜郎自大，狼子野心，心狠手辣！”

    向金盛这时忙站起来，一脸殷勤的望着向爷说：“舅舅，所有的事情都是向荣生做的，我可没有插手啊，舅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向家，对舅舅您一直是怀着感恩的心，真的！”

    我看着向金盛那紧张的样子，联想到他之前的行为，虽然知道他也是个不安分的，但是他的确胆小，寻思着也许这次他可以幸免于难。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向爷突然冷笑着说道：“如果你没有联合你父母，制造我的假遗嘱的话，我也许还会相信你的话，可惜……可惜啊……”

    向金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向爷，我也讶异的看向向爷，向爷冲我笑笑，笑容中却有种苦涩的味道，他沉声说道：“小法，抱歉，义父为了揪出自己亲姐姐的真面目，只能让你站在风口浪尖上了。”

    我摇摇头，我说过了，这一切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的多，向爷让人将向金盛他们都抓了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寒心了，所以准备让向南向北两家人都进去吃牢饭。

    我看得出来，重情重义的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那从不曾弯下来的肩膀也无力的垂在那里。

    那是他至亲的人，他的两个姐姐，曾经在他父母双亡的时候抱着他落泪，在出嫁的时候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在他结婚的时候喜极而泣，在他拥有自己的孩子时，露出比他还要幸福的一张脸，她们曾经是那样的亲密，可是这样的亲密却抵不过成年以后权势的诱惑。

    最亲近的人，要么不背叛，要么背叛，便绝对不会回头。因为她们知道，背叛自己最亲近的人时，已经失去了被原谅的资格。

    向南向北这两个骄傲而刻薄的女人，在锒铛入狱的时候痛哭流涕，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只知道她们是罪有应得。

    向家大动的这几天，整个南京最轰动的消息，莫过于向西没有死，而是用雷霆的手段铲除了身边的异己，向家的势力重新洗牌，向家千金向璃璃正式回国帮忙，而向家义子王法掌管向家品交易。

    我，因为这件事在向家获得了更高的地位，虽然表面上，我依然只是负责品交易，但是事实上，向爷已经将他精心培养的那个ha手组织也交给了我，当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要用他们做什么，只知道如果有生意上门的话，会有人来找我的。

    而我也在向爷事后的解释中得知，原来向爷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外甥要动自己了，其实他曾想着成全外甥，因为他实在狠不下心亲手对付自己的亲人，可是陈爷非要跟着他，甚至说出了愿意跟他一起上路的话，让他瞬间醍醐灌顶。

    自己就算让他们如愿了又怎样呢？如果女儿和义子都斗不过他们要怎么办呢？这么想着，向爷就没有再走那条绝路，而是选择回来。

    坐在明亮的客厅里喝茶，我想这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哎哟我去，幸亏向爷回来了，不然要是向金盛那家伙拿出假的遗嘱来，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而且，我总算明白陈爷的那句话男人就应该狠一点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有时候必须狠，哪怕有时候你要面对的是你最亲的人，如果他们都已经化作了豺狼，你何必再带着善良的面具，不如化作虎豹，和他们斗上一斗。

    我知道，向爷选择假死，其实也是在给他的两个姐姐一个机会，若她们肯不那么贪心，肯在他‘死’后，给向璃璃一点真心，收敛起自己的贪婪，他也一定会给他们一条生路。

    可惜，自作孽不可活。

    而最让人唏嘘的，就是向爷车里那三个无关紧要的人了，他们是向爷的亲信，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装成向爷和陈爷，坐着车赶回来，而向爷依旧留在自己的合作伙伴身边。

    原本向爷盘算的是，他的这两个亲信十分厉害，即便是有人想要袭击他们，他们应该也能够应对，而对方一旦发现目标不对，就会立刻掉头离开，可谁也不知道，二娃竟然是那个凶手。

    二娃打得大家措手不及，牺牲掉的三个人，即使给他们的父母再多的钱财，也无法抚平他们内心的悲伤。

    “想什么呢？”身后传来小夭的声音，我转过脸去，看着这个再次绽放笑颜的丫头，笑着摇摇头，放下茶杯，说道：“帮我跟义父和姐姐说一声，我今晚要先回去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小夭点了点头，在我往门口走的时候，她突然喊住我，我转过身去，就看到她直接扑到了我的怀中，紧紧抱着我，低声说道：“法哥，我要离开的话，你会不会想我？”

    我有些困惑的望着她，笑着说：“傻丫头，在说什么呢？你要去哪？”

    她却执拗的摇摇头，说到：“我不管，你要告诉我，你会想我么？”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句话，但我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我而言她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一样，我当然会想她。

    小夭突然展颜一笑，令我想起在阳光下怒放的紫薇花。

    真是可爱。我捏了捏她的脸，转身离开了向家。

    刚到家门口，我突然接到一条陌生的短信：安家的货物十一点到，在码头见。


------------

204  疯子！

﻿    看着短信的内容，我微微皱起眉头，安家的货这么快又到了？那我该不该去？

    我转身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默默跟在我身边的陈涯，想了想，说道：“陈涯，麻烦你通知陈昆他们，带上我们的先锋小队，去码头等我，我去找一下曹妮。”

    陈涯点了点头，就开始打电话通知兄弟们，我则打开门走进家里，结果看到曹妮的房间关着灯，这么晚了，她不会还陪在于子昂的身边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吃味，当即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曹妮的声音悠悠传来，“什么事？”

    我报了一圈手机号，说：“这是于子昂的手机号么？”

    她说是，我就说于子昂让我去海边接货，问她有什么想法，她沉思片刻，问道：“王法，你怕么？”

    怕？我有些郁闷，但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有点害怕，因为我一直觉得这是安家给我设下的圈套。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向爷回来了，安家就算要搞我，也不可能在现在搞，而且，向爷虽然说查不到证据，证明在暗害他这件事上，安家也有份，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也认为安家脱不了干系。

    没证据没关系，有动机有能力就行，所以如果安家这次真的敢动我的话，我想向爷是不可能再忍气吞声的，而且，我听江鱼雁说，江家对于安家单方面取消合作这一点也很不满，而他们也知道了现在這条线由我负责，所以他们也希望我能一直继续负责下去。

    我想安家既然一次次的对南京出手，说明他们根本就是在乎南京这一块的生意的，毕竟，南京虽然不像一些大城市那样富得流油，但是夜生活丝毫不比其他地方差，当然，这里和妓都东莞还是没得比的。

    想到这里，我说：“不怕，我已经让陈涯召集兄弟们去港口了，只是，我想打个电话给你，看看你在哪里。”

    曹妮说她在春色酒吧，正在跟香香喝酒聊天，我想既然是她们闺蜜两个相聚，我就不方便打扰了，所以就说了句让她早点回来休息，然后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我又给江鱼雁和向爷分别打了一个电话，向爷说要派人过来帮我们，顺便给我们开一辆车过来运货，我没拒绝，挂完电话后，我看了看时间，距离十一点还有半个小时，而陈涯此时已经打完了电话。

    我说：“待会儿有人过来接我们去港口，先等等吧。”

    和陈涯抽了两根烟后，向爷派来的车就到了，一辆皮卡，还有一辆宝马。

    坐上车，我们很快来到了港口，我发现于子昂并没在港口等我，我给她打了电话，她说她明天准备离开，今晚没心情陪我玩，让我站在那里等，只要说我是王法，对方就知道我是来接头的了。

    想到于子昂这个变态明天就要离开南京了，我心里舒服了很多，站在港口，冷风吹的我有点瑟瑟发抖，我的心情却十分的舒畅。

    很快，陈昆他们也过来了，而向爷派来的几个人跟我说，四周一切正常，军方那边和警察局那边他们都有人盯着，如果有什么情况，有人会立刻通知我们。

    我点了点头，总算放下心来。

    又等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一艘轮船“嗡嗡嗡”的朝这边开来，我的心情突然激动起来，然而此时此刻，我却突然想起江鱼雁跟我说的一句话。品，你真的决定要碰么？

    我突然笑了笑，我要碰，因为这是我立足的唯一方法。

    轮船越来越近，很快就靠岸停了下来，而我们的人很轻松的就将货物给装到了车上，然而，正当我们准备上车走人的时候，那船长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抢货啊，快报警啊！”

    我愣了，我们都已经把货给搬完了，他才喊，是不是晚了点？当然，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需要赶紧离开。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跑，就真的再也跑不了了。

    我大手一挥，喊道：“上车，走人！”

    可是没等我们全都上车，前面的路已经被黑压压一片人给围住了。

    船上竟然藏了这么多人，而如果我们想从这里过去的话，就必须闯出一条路，可是，看这些人的样子，根本没有人准备让路。

    或者说，他们更希望我们能撞上去，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光是抢劫，还有杀人罪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于子昂的计划了，她是准备一次性把我们送到监狱里去，向家算什么，江家算什么？只要能毁了王光荣的儿子，或者说，只要能把王光荣逼出来，他们不怕！

    而且，就算我被关进了监狱里，安家大不了补偿一下江家的损失，到时候出了江鱼雁，江家谁还会把我放在眼中，谁还会帮我报仇？向家就更不足为

    题了。

    我的心猛地下沉，此时此刻的我才明白，分析形势是没用的，因为安家就是疯子，他们根本不会和你分析形势。

    想到这里，我跳下车，而兄弟们也都跳下了车，我说：“兄弟们，以最快的速度开一条路。”

    说完，我就率先朝一个人扑了过去。

    傻强和陈涯一左一右来到我的身边，全心应付起安家的这些人，然而，越打我越觉得心惊肉跳，因为这些人和之前那些安家送货的人水平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他们根本就是安家故意派来的，而他们也不准备解决我们，只是想把我们留在这。

    没过多久，警车声就传了过来，我吼了一句“该死”，说道：“能走一个是一个，弃车逃吧！”此时此刻，我想的是，无论如何，抢劫罪的罪名由我来承担就好。

    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陈昆他们竟然同时朝我这里涌来，陈昆转过脸，声嘶力竭的冲傻强和陈涯吼道：“带法哥走！”

    “带法哥走！”更多的声音响起，我看到我这些看重的兄弟们，一个个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我摇摇头，沉声说道：“我不会……”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体一轻，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被傻强给扛了起来，然后我听到傻强大吼一声，加上陈昆他们的帮忙，他竟然生生的挤出了一道缝隙。

    傻强再次大吼出声，他直接扛着我飞奔而出，我挣扎着要起来，他却紧紧勒着我的腰，飞快的朝着一条小路跑去，我的身后跟着陈涯，而陈昆他们已经再次被安家那群人给围住了。

    远远的，我看着在这个死局里拼杀的兄弟们，心头一热，两行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

    兄弟们，谢谢了，可是我要如何向你们的父母交代，如何向你们交代？

    傻强一路上就像发疯一般，一直狂奔向前，直到那些警车呼啸着从我们身边经过，然后再次呼啸着经过，他才把我放下来，一张脸上写满了痛苦，我想，如果可以，他宁愿带我离开的人不是他，而陈涯站在他的身边，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写了几分懊恼。

    我有些无力，又有些愤怒的吼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走？你们知不知道他们这么被带走的下场是什么？如果现在警察带走的是我，他们都会相安无事！”

    傻强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没有说话，可我却看到他的眼睛红了，我心里一软，有些懊恼于自己的行为，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陈涯皱眉说道：“法哥，对不起，可是兄弟们不愿意让你进局子里，因为如果是他们进去，不会受太多的苦，可如果你进去了，也许永远都出不来了，所以我们必须带你走，这是兄弟们的意念。”

    这是兄弟们的意念。

    听到这句话，我却有些欲哭无泪。

    王法啊王法，你的不够谨慎还是害了别人啊！我沉声说道：“我要去警察局自首，我宁愿自己把牢底坐穿，也不愿意让他们那么多人被我毁了前途。”

    陈涯立刻拦在我的身前，皱眉说道：“法哥，你现在就算去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能解决！只要我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是去做什么，是我骗他们的就行！”我吼道，此时此刻，我都想把他狠狠踹在地上，好像这样的话，他就不会挡我的路了。

    而当我们两个互不相让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令我意外的是，这个电话竟然是洪图打来的。

    他打来干嘛？我心里顿时不安起来，但我还是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然后接通了电话。

    “洪图，你打我电话做什么？”我语气不善的问道。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手机那头说话的并不是洪图，而是白水水，白水水沉声说道：“王法，不要管我，也不要过来救我……啊！”

    我听到“啪”的一声，我知道，肯定是洪图那个贱人打白水水了，我咬牙切齿的吼道：“住手！洪图，你竟然敢抓白水水，你不怕我让人宰了你么？”

    “宰了我？你现在应该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吧？呵呵，如果你不怕你的女人今晚被几十个男人糟蹋的话，现在就给我到金碧辉煌来！”

    他的话音刚落，手机那头就传来了一阵盲音。

    握着手机，我想到洪图的话，不禁懊恼非常，这个王蛋，原来故意低调，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么？而焦家，想必已经跟安家联手了吧？

    正想着，于子昂的电话又来了，我愤怒的按下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那头，于子昂得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笑着说：“王法，我想你已经得到通知，要来金碧辉煌了吧？不过我怕白水水的魅力不够，所以，我给你又加了一个人。”


------------

205  只能活一个

﻿    ﻿    “我又给你加了一个人！”

    听到于子昂的话，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难道……她抓住了曹妮？

    不，不可能，曹妮怎么可能会被她抓住呢？只是，经过上次的事情我也明白，曹妮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更何况，双拳难敌四腿，若于子昂真的带了一批高手过去，我想就是曹妮也招架不住吧。

    想到这里，我沉声说道：“你抓了曹妮？”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只是请曹妮过来喝茶而已，我可不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于子昂说着，有些得意洋洋的笑了笑，然后不等我说话，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陈涯和傻强目光炯炯的望着我，显然很关心我刚刚的话。

    我皱了皱眉，沉声说道：“曹妮和水水都被抓到了金碧辉煌，我们走吧，去救人。”说着，我又给向爷打了一个电话，今晚的事情我必须跟他汇报一下。

    刚接通电话，向爷就说道：“小法，码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这几天就在我们家躲几天吧，避一避风头，等我把警察那边摆平了你再出去。”

    我心里有个地方被狠狠戳了，吸了吸鼻子，我内疚的说：“向爷，对不起，我再次让您失望了。而且，我也不能再回向家，这次打电话给您，我是来问您借人的，我想围堵金碧辉煌，因为曹妮和水水，被焦家和于子昂控制住了。”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向爷有些愠怒道：“好一个焦家，好一个安家，简直是欺人太甚！小法，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去金碧辉煌帮你要人。”

    我忙说不用，让兄弟们远远的盯着就行，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打电话过去的，而且，我怕他们这次就是想通过我对付向家，而且今天被抓进警察局里的也有向家的人，让他想办法抓紧先解决向家那边的事情吧。

    向爷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下来，只是他再三跟我说，让我小心一读，我说好。

    挂了手机，吐出一口浊气，我心想，怕是就算我再小心，今晚我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走出金碧辉煌了，或者说，我根本就走不出去。

    于子昂今晚肯定是料定了我会逃出来，所以她给我准备了第二个杀招。

    而我如果想要水水和曹妮好好的，就必须接招。想到这，我说：“陈涯，傻强，我想一个人去金碧辉煌。”

    陈涯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行，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法哥你，而且，我必须要去救曹小姐。”

    傻强第一次无比认真的望着我，沉声说：“法哥，你在哪，我就在哪。”

    看着他们坚定不移的目光，我想到了刚才那些喊着“带法哥走”的兄弟们，心里越来越难过。但我知道，如果我此时再赶走傻强和陈涯，那我才是真的在伤他们的心。

    想到这里，我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好吧，我们一起去，但是你们要答应我，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无路可退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尽快离开，因为这样，我才觉得自己没有输得一败涂地，而且，你们要记住，其他的兄弟们还在等你们救他们，我知道你们两个一定会有办法的，所以，拜托了，拜托你们珍惜自己。”

    傻强和陈涯重重的读了读头，我松了口气，然后打车往金碧辉煌赶去，和之前一样，我编辑好一条短信，然后就靠在那里，无精打采的望着窗外，可是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在这一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落入我的双眼。

    很快来到了金碧辉煌，而我刚进去，就看到吴媚站在门口，一脸冷漠的望着我，眼底带着满满的嘲讽，她冷笑着说：“王法，你也有今天？”

    我沉声说道：“曹妮和水水呢？”

    吴媚让我跟她走，我们进入电梯，她背对着我，笑着说：“王法，你知道吗？金碧辉煌有个人，他一直以来都很想见你，而今天，我干妈和子昂给你们创造了一个见面的机会，我想，你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他。”

    我皱了皱眉头，思索着她说的那个人是谁，难道是安雪晨？可想想也不对，因为如果安雪晨来的话，她一定会很高调的出场，而她根本不屑于在别人的地盘捉弄我。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正想着，电梯突然“叮”的一声打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于子昂站在那里，而她的脸颊竟然有些青了，我怀疑是给曹妮打的。

    于子昂笑眯眯的望着我说：“欢迎到来。”说完她就转身超前走。

    我给陈涯和傻强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个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于子昂扑了过去。

    这是我们在路上商量好了的，只要能制服于子昂，那么我们就不怕掌握不了今天的主动权。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于子昂就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她突然转身，一脚朝陈涯踹了过去，没想到力大无比的陈涯竟然被她给狠狠踹了出去，而当傻强要朝她撞上去时，她一个后退，一手直接抓住了傻强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朝着他的手肘抓去。

    糟糕！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而且，她这是准备像老李当初那样，直接让傻强失去战斗能力。

    我让傻强小心，傻强双手握拳，大吼一声，胳膊直接从于子昂的手滑了出去，拳头则继续朝着她的胸口砸去。

    于子昂立刻收手，飞快的退后一步，半眯着眼睛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厉害的。”

    陈涯此时已经冲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被打个猝不及防，而是和于子昂快速的打斗在一起，两人出招特别的快，只是从两人的表情可以看出，陈涯打得很吃力，而于子昂却打得十分轻松。

    没想到，傻强和陈涯竟然都打不过于子昂，而正当傻强也加入战团的时候，从一旁的包间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妈的，竟然是黄武！

    艹，我都快把黄武给忘了，我以为他会趁着向家乱糟糟的那段时间逃离南京，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守在这，伺机寻找报仇的机会。

    黄武冷笑着望着我说：“让那两个小逼住手，不然我就划花你女朋友的脸。”

    听到这话，不用我说，傻强和陈涯立刻停了下来，我皱眉沉声道：“水水和曹妮呢？”

    于子昂云淡风轻的捏了捏自己的手，笑着说：“如果你不让这两个人来偷袭我的话，或许现在你已经见到他们了。”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那间包间，我和陈涯傻强忙跟上去，进了包间，映入眼帘的是曹妮和白水水被绑着的样子，而白水水的身边是洪图，曹妮的旁边则是老李，房间的角落里则是几十个黑衣人，凭我们的力量，压根不能冲出去，更重要的是，曹妮她们还被绑着。

    见到我进来，白水水一脸焦急的说：“王法，我不是说了不让你过来么？”

    她刚说完，洪图就一巴掌甩了过去，力气太大，直接把白水水给抽倒在沙发上。

    我愤怒的吼道：“洪图，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跟你有仇的是我，你打女人出气，算什么男子汉？”

    洪图被我说的面色一红，刚要说话，于子昂就不耐烦的制止住他，然后望着我笑了笑，说：“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冷着一张脸望着于子昂，皱眉问道：“你究竟想怎样？”

    于子昂挑起好看的眉头，依旧温润儒雅的笑着说：“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不想怎样，我就想跟你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一脸警惕的望着于子昂，心里一阵敲锣打鼓。

    于子昂看着曹妮和白水水，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我的脸上转了转，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这两个人，今晚只能活一个，你选择要她活着的那个，我立刻放她走，剩下的那一个……哼哼……王法，你选谁呢？”
------------

206  不能陪你生，但能陪你死

﻿    ﻿    看着含笑望着我的于子昂，我顿时浑身汗毛直竖，艹，她竟然让我二选一。

    白水水和曹妮听到这话之后，均把目光投向我，白水水的眼里是乞求，曹妮却只是安静的望着我，目光平静的好像没有听到于子昂的话一般。

    我望着于子昂那玩味的笑容，冷声说道：“于子昂，你是不是韩剧看多了，脑袋进水了？幼稚不幼稚？”

    于子昂挑眉好笑的望着我，好像猜透了我内心的想法，她来到曹妮身边，让老李退到一旁，亲昵的捏了捏曹妮的脸颊，笑着说：“你觉得这件事很幼稚？在我们国，有关‘我跟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的问题也很幼稚，可是这么多年了，这个问题不是还在被一些女人前仆后继的用着么？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在这种手段获胜。”

    顿了顿，于子昂笑着说：“王法，我很乐意看到你此时这副面如死灰，心急如焚的模样，我就是想看你为难。”

    我心里那个气啊，安家的女人果然是变态！可是，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和她抗衡，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白水水，和淡然的望着我的曹妮，我顿时心如刀绞，二选一？我要如何选择？

    一个是我爱而不得，愿意为其一直疯狂下去的女神，一个是爱我，依恋我，将我视作自己的信仰的女人，无论选择谁，另外一个若真的出事了，我只会内疚和伤心一辈子。

    想到这里，我绝然的望着于子昂，说道：“放她们走，我死！”

    “不！”白水水凄厉的喊道，泪眼朦胧的说：“王法，你让曹妮姐离开吧，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是生是死……我都无怨无悔！”

    听到白水水的话，我感觉心里暖暖的，可是我不能让她死，她的爸爸锒铛入狱，她和可怜的妈妈相依为命，纵然再喜欢曹妮，我也无法舍弃她。

    于子昂笑着说：“你以为，你不放走她们，你就能活着了么？王法，我说了你要二选一，这是我的游戏，我制定的游戏规则，你这个小丑不能随意更改。”

    说着，她突然从裤子里摸出一把匕首，放到曹妮那绝美的脸蛋旁，懒洋洋地说道：“如果我数三声，你还不告诉我答案的，我就把你最喜欢的这张脸给划花。”

    我急了，吼道：“于子昂，你不是喜欢曹妮么？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有几个人诧异的望向于子昂，她却没有因为被我戳穿自己的性取向而感到恼怒，反而笑的更加开心，说道：“何止是喜欢她？我爱她爱了那么多年，无论她是我的同学，是我的儿时好友，而是我的敌人，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却看重你这个小人物的生死，你说，我会不会生气？那我，要不要给她一读惩罚呢？”

    说完，于子昂竟然温柔的吻了吻曹妮的脸颊，目光深情的望着她说：“小妮，不要怪我，你知道，像我们这样偏执的人，得不到的，便要毁灭。而且，如果这小子真的值得你这么付出，他一定会选择你的，当然，如果他不选择你，我就算把你的脸划花，或者说就算杀了你，你也依然是我最爱的女人。”

    真jb恶心！我看着一脸痴迷的于子昂，只想把她从曹妮的身边给一巴掌拍开，这时，于子昂突然望着我说：“三！”

    我心一紧，知道她要开始倒数了，可是我的脑子里依旧乱作了一团，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应该选谁。

    “二！”

    我按下了编辑好的那条短信，我知道很快就会有向家的人冲进来，但是我也知道，他们短时间内是无法冲上来的，所以，无论如何，我想保住白水水和曹妮其一人的性命，我就必须做出选择。

    心在这一刻跳的好像要犯心脏病一样，我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傻傻的望着于子昂，我看到她将手的匕首竖起来，随时都要划向曹妮的脸，然后我看到她朱唇轻启，喊了一声“一”。

    “白水水！”

    几乎是同时，我说出了自己的答案，白水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也许，她以为我会把她舍弃掉吧。

    我内疚的望着曹妮，在我说出答案的时候，她的表情虽然很平静，但是我还是能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读出一些失望，只是这失望并不强烈，我想，她那么聪明，也许已经知道了我的选择。

    于子昂有些诧异的望着我，然后收起匕首，拍了拍曹妮的脸，柔声说：“小妮，看到了么？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你，他一直都在欺骗你，他是虚伪的男人，你如果愿意亲手杀了她，我愿意自己破坏掉游戏规则，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怎么样？”

    曹妮看都没看她，脸色平静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于子昂的眼底闪过一抹恼怒，随即，她的双眸满满都是无奈和怜惜，但很快，她就再次用那一双深邃的凤眼望着我，含笑说道：“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按照我们的约定，我放人。”说着，她给洪图丢去一个眼神，洪图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乖乖的把绳子给解开了。

    白水水一被松绑，就立刻如**燕投林一般朝我扑来，泣不成声的哭起来，我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快走吧，从此以后，就当不认识我王法。”

    白水水摇摇头，抽泣着说：“不，我不要走，就算是死，今天我要也在这里陪着你。”

    我故作生气的一把把她推开，低喝道：“你陪着我，岂不是浪费了我的一片好心？白水水，难道你不明白么？我从来都不喜欢你，只是因为觉得欠了你的，所以才一直没有甩了你而已，所以这一次，我们彻底的两清了！从此以后，无论我王法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再是你的男朋友。你，只是我急于想甩掉的一个包袱而已！”

    白水水跪在那里，泪如雨下的望着我，她不断的摇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但从她那哀伤而绝望的双眼，我能看出她不相信我的话。

    我狠下心来，看也不看她，沉声道：“傻强，陈涯，护送白水水离开。”

    “我不要，让陈涯去！”傻强平身第一次如此强硬的违背了我的命令，他执拗的来到我身边，把我挡在了身后。

    陈涯也说了同样的话，脸上写满了执着。

    于子昂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扫了扫，冷笑着说：“一个是我们安家的仇人，一个是我们安家的反骨仔，如果你们真想留下来送死，那我也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安家的仇人？我有些困惑的望着于子昂，我很清楚的知道，她说的不是我，而是傻强，张家和安家究竟有什么纠葛？我一直以为，张家应该是安家的恩人或者朋友之类的……

    只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大声吼道：“如果你们两个不走的话，以后我绝对不当你们两个是兄弟！”

    结果他们两个依然不动，白水水也不肯走，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我继续吼道：“难道你们要我死在你们的面前，才听我的话么？”

    陈涯和傻强浑身一震，转过脸一脸为难的望着我，我目光坚定的望着他们，说道：“走！”

    我对他们只有这一个要求，走！走！走！

    傻强和陈涯对视一眼，不再说什么，两人一左一右拉着白水水就离开了包间，白水水努力的挣扎着，嘴里一直喊着“不要”，听到她的声音，我感觉我的心也跟着支离破碎了，可是我没有办法，能活一个是一个，这是我此时唯一的想法，而我……

    缓缓抬起头望向于子昂，此时她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等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外面也没有声音的时候，她笑着说：“你可真狠心啊，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该给小妮解释些什么呢？”

    我目光艰难的落在曹妮的脸上，她此时也正目光专注的望着我，想到是我自己一手把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我心里就难受的不行，我沉声说道：“曹妮，我不能陪你生，但我能陪你死，可好？”

    曹妮神色平静的说道：“好。”


------------

207  一抹冷刀锋

﻿    听到曹妮平静的说出“好”这个字时，我心里的寒意瞬间被驱散了很多，纵然今天死在这里又如何，至少还有她陪着。

    我知道，就算我没有更多的解释，曹妮也理解我，这就足够了。

    于子昂面色一寒，皱眉沉声道：“你们想做一对鬼鸳鸯？哼，我偏不让！”

    看着于子昂那清冷的面容，我知道她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此时她看到我和曹妮如此默契，自然愤怒非常。

    只是听到话，我心里一动，冷笑着说：“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如愿，那就放了曹妮，反正我来了，就没打算会活着离开。”

    于子昂笑着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让你去死呢？更不可能简单的放人，这样吧，我们再玩一个游戏，这一次，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满足你的想法，放走小妮，毕竟，杀了她对我而言也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我心中大喜，只要曹妮能活着，就是我被别人砍成无数块也没关系。

    别以为我不怕死，我是怕死，可是如果你知道自己必须得死的时候，害怕反而没用了，这种时候，要如何帮助自己的女人脱离苦海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我很清楚，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有利，也许，向爷他们冲进来的话，我还有一线生机呢？

    压下心中的喜悦，我说：“好，我答应你，不管是什么游戏，我一定让你满意！”

    于子昂扬起下颔，挑眉笑道：“爽快！”说完，她竟然把目光投向了一脸阴狠的盯着我的黄武，冷笑着说：“杀了这个男人，我就放了小妮。”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望着于子昂，而最惊讶莫过于以为自己和她是“自己人”的黄武了。

    黄武面色微变，却是一脸讨好的说道：“于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李无声无息的来到黄武身前，面色不善的望着于子昂。

    这时，我看到于子昂依旧在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只是觉得她的笑容里面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窖般的寒意，然后，她突然掏出一把枪，在我们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直对着老李的胸口打去。

    我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直接的拿枪打人呢！老李飞快的朝一旁躲去，然后，我就看到他的脑袋被一颗子弹洞穿，而这一发子弹，并不是于子昂打出来的，而是站在那里的那批黑衣人中的一个，于子昂手中的枪，打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子弹，而是麻醉针。

    十分厉害的老李，突然失去了全部的生机，一动不动的倒在了那里，而一滩浓浓的血迹缓缓从他的脑袋里流淌出来，染红了地面上的白色地毯，触目惊心。

    我的脑海里想到以前看到的一句话，有的人活着的时候，惊天动地，气吞山河，死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悄无声息。老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身手那么强横，但是他却敌不过前后两把枪的夹击。

    心里顿时有些惶恐，然后就是深深的绝望，心里的那一丝侥幸在这一刻瞬间荡然无存，此时此刻，我感觉就算是向家的人来了，于子昂想要我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黄武一屁股瘫倒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望着于子昂，眼里有惊慌，有愤怒，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于子昂会让他死吧。

    于子昂收起枪，冷笑着说：“黄武，我的女人你都敢打主意，哼，我看你不爽很久了，若不是因为你还有点用，我早就毙掉你了。”说完，她挑衅一般望着我说：“王法，动手吧，杀了他，小妮就可以和你那个女朋友一样，安全的离开金碧辉煌。”

    说完，她看了一眼此时也瞪大眼睛，呆若木鸡般的洪图和吴媚，冷着脸说：“洪图，打开手机，把这段视频拍下来，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江家大小姐，和向家家主的义子，是一个目无法纪的杀人犯，我要让这个刚刚为众人所羡慕的南京新人，成为一个肮脏的杀人犯，我要让他颜面尽失，让他的父亲知道，当年那个人无法和我们安家抗衡，他的儿子依然不能！”

    洪图沉默着拿出手机，对准了我，我想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吧？而我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无助又可怜。

    于子昂将茶几上的匕首丢到我的脚下，淡淡笑着说道：“王法，开始吧，别让我等的太久。”顿了顿，她又说道：“对了，如果你敢用那把刀自我了断的话，我会一个一个的折磨你身边的人，你应该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我缓缓蹲下身子，抓着匕首，手却在颤抖。

    这时，曹妮说道：“于子昂，我跟你回安家，放了王法。”

    这是曹妮今晚说的第二句话，可这句话却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我想她应该明白，即使她这么说，于子昂和安家都不会放过我，但是她还是为了我，低声下气的说出了这句话。

    于子昂微眯着眼睛，唇边勾起一抹十分迷人的绅士般的笑意，说道：“晚了。”

    黄武突然朝门口冲过去，而我抓着匕首，跳起来，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整个人狠狠的撞击在门上，我听到他痛苦的袭击声，我想，他此刻肯定很疼，我也很疼，不过是心疼，疼的要死。

    就像于子昂说的，我刚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江家，向家都很看好我，我有很好的发展前景，我很快都可以成为整个南京高中的老大，我还有一个强大的sha手组织，我的前途不可限量，可是……可是一切都在今天结束了。

    此时就算向家的人来了也救不了我，因为洪图已经拍下了我行凶的过程，等待我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一把抓住黄武的脖子，我直接把他拖到了我面前，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他浑身瑟瑟发抖，支支吾吾的说：“王法，你要记住，如果你杀了我，你就是杀人犯，就算你后台再硬，你也只能被拖出去枪毙了！”

    我无奈苦笑，这一刻，我竟然有点同情黄武，他估计以为自己是个赢家吧，虽然被江家一脚踹开了，但是他攀上了安家这棵大树，只要他能立下功劳，讨得安家的欢心，那么就算不留在南京，去哪里都会有他的立足之地，可是，转眼间他就沦为了别人手中的待宰的羔羊。

    明晃晃的匕首抵在那软软的脖子上，我能感觉到，只要我稍稍一用力，黄武这条命就会从此消失，然而，我害怕，害怕的浑身发抖。

    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可是，我真的没有杀过人，人的第一次都是很惶恐的，大概我就是这样吧，更何况，我打心眼里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前一刻，我还是风光不可一世的，强势崛起的月杀头目，下一刻，我就要沦为阶下囚，接受法律的制裁，结束我短暂的命运，我如何能甘心？

    于子昂显然没有了多少耐心，她突然拿枪指着曹妮的头，笑着说：“王法，你确定要再拖下去？”

    就算是麻醉枪，如果打中了人的脑袋，也是会死人的。

    我惶恐不安的喊着“不要”，目光深深的望着曹妮，她冲我摇摇头，一双眼睛竟然红了，她是在为我伤心么？是不是，她其实也是喜欢我的？

    “曹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我颤声问道。

    曹妮抿了抿薄唇，声音哽咽道：“我喜欢你。”

    说话间，她的眼泪已经滑落脸颊，而我却有种释然的感觉，她说喜欢我，证明我没有白牺牲……

    想到这里，我闭上眼睛，手上一用力，我清晰的听到匕首刺入肉中的感觉，而黄武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当我松手时，他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了那里，就像那跟随在他身边几十年的老仆人一样。

    我丢下手中的匕首，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说：“人我杀了，你可以放人了！”

    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于子昂笑着说：“刘局长，这小子杀了人，带走吧。”

    当手铐拷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几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当我被带走时，我吃力的回头看了曹妮一眼，看到我最爱的女人，此时因为我而潸然泪下。

    对不起，我终究没能陪你生，还好，你也不用陪着我去死……&#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国色天香黑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

208  军营

﻿    “陈昆他们已经被无罪释放，也幸亏安家因为怕被牵涉出来，没有在货箱里面放品，..ZIYUGE.”

    “你的案子因为有视频为证，所以就算律师也束手无策，小法，这次的事情也许会向着一个我们无法阻止的方向发展，但是你放心，义父就是倾尽一切，也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

    穿着囚服的我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对面，向爷正在不急不躁的说着什么，我却一句话都听不清，只知道自己这次是要彻底完蛋了。

    这是我被抓来的第三天，而向爷已经来探望我三次了，只是无论他来看望我多少次，我都知道事情的结局是不会更改的。

    对面，向爷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我缓缓抬起头，望着有些憔悴的他，内疚地说：“义父，对不起，不过您还是不要为我做无谓的牺牲了，只是希望您能帮我照顾一下我爸妈。”顿了顿，我声音细若蚊蝇的说：“还有水水……这辈子，我都欠她的。”

    当然还有曹妮，只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因为向爷昨天来看我，就说过，曹妮从南京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查火车和飞机的乘客记录都没有查到她，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于子昂也在发疯一般的找她，想来她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就足够了，只要曹妮还活着，我就算死也死而无憾了，当然，我心里还有一种期待，那就是大概在我临死之前，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能够过来见我一面，至少让我看看，那个让我踏上这条不归路的男人，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还有我的那群兄弟……他们是被我连累的，我希望我走后，义父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个发展的空间，他们都是十分讲义气的人，知恩图报，敢闯敢干，所以……”

    我话还没说完，向爷就一脸严肃的打断我的话说：“小法，你的人就是义父的人，这些还用你说么？况且，你不要垂头丧气的，我说过，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就一定会。”

    心里有些温暖，却又有些苦涩，当我的义父为我奔走忙碌的时候，我的亲生父亲又在哪里呢？

    “时间到了。”

    我点了点头，跟着警察离开，脚上带着脚铐的我步伐沉重，当我走到牢房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声喊道：“号！”

    我立刻挺直腰杆，喊道：“到！”

    然后我就听到那人说道：“套上头套，带走。”

    心猛的收紧，我为什么要被带走？他们要带我去哪里？

    只是没等我想明白，就有人直接把一个头套给放在了我的头上，然后我就被人压着朝前走，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人说：“聪明的话，不要说话。”

    我郁闷的想，我本来就没打算说话，此时此刻的我，早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心思，我寻思着应该是有人要带我去做笔录之类的吧，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我套头套，也许是我太帅了，他们会无地自容吧？

    一边想着，我一边被这些人押着走，很快，我就被带上了一辆车，而带我离开的人显然没准备把我的头套给解下来，我也没说话，安静的坐在车上，现在我就是一头待宰的羔羊，爱咋咋地吧。

    车行驶了很久，当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我被人拽下了车，走了一段路，我头上的头套终于被人给拿了下来，然后，我惊讶的发现我们是在一片树林里，而我此时正站在一座大铁门前，大铁门内有好几个校场，而校场上，四处都是穿着迷彩服的人在训练。

    我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也见过猪跑，知道那些穿迷彩服的不可能是城管，而是军人，而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军营驻扎地。

    我懵了，难道不用审判，我要被直接枪毙了？而且，枪毙也不应该来军营啊，难道，他们要在这里把我枪毙，然后把我的尸体拿去给军医解剖？

    想到这里，我就冷汗直流，甚至感觉一股尿意直冲膀胱，我感觉，我要吓尿了。

    老实说，虽然我早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但是只要一想到会有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对着我的后脑勺，我就感到很心慌。

    而且，我上初中时，我们班物理老师曾经说过，他说枪毙犯人的时候，如果犯人没死，又没有必要补一枪的话，那么，负责枪毙的人就会拿一根小竹竿在你脑子的伤口上戳

    来戳去，直到把你给戳死。

    当时听到他绘声绘色的描述，我就觉得浑身寒毛直竖，而且发誓自己要做一个良民，只是没想到这才几年，我就要面临这样的惩罚。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走吧！”

    背对着我的那个人沉声说道，然后，大铁门被从里面徐徐打开，我被两个人压着，在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们奇怪的目光中，缓缓朝着一幢大楼走去，此时此刻，我很想问问押着我的这两个我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命运，可是当我看到他们两个那面无表情的脸时，我知道最好的选择是闭嘴。

    就这样，当我被带到三楼尽头的那个办公室时，我前面那人叩响了门扉，然后，门打开了，这一刻，我的心跳也停止了。

    曹妮，竟然是曹妮！

    此时曹妮素面朝天，头发干净利落的扎起来，身上穿着一身绿色军装，她那傲人的玉兔将军装高高的撑起来，似乎在挣扎着要出来。

    虽然穿着军装，但是曹妮看起来红光满面，英姿飒爽，而且因为那妖娆的身材和本就楚楚动人的五官，身上还流露出一丝妩媚，总之，她整个人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也让我的心瞬间像是被填满了一般死灰复燃。

    我激动的喊道：“曹妮！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我身前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男人很不满意的看了我一眼，就跟我喊得是他妈似的。

    我也没理他，因为当我看到曹妮这么出现在我身边时，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也许我不用再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可是曹妮就是这么的让我有安全感，也许是因为她永远都会在我绝望的时候出现，然后为我解除危机吧。

    只是很快我就有些困惑，她怎么会穿着军装？怎么会在军队？难道，她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军人？那么，王光荣是谁？他曾经不是坏蛋么？难道是洗心革面，后来跑去当兵，又因为自己非凡的身手而爬到了高处？

    “进来再说。”曹妮显然也有些激动，但是她掩饰的很好，淡淡看了一眼我四周几个人，就让开了一个空隙，让这些人带我进来了。

    当我进来之后，就看到一张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肤色黝黑，虽然穿着军装，但是我能看得出他的肌肉很健硕，因为我感觉他就是不用力的呼吸，他身上的肌肉都在抖动。而且，他的气势十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当他的眼睛望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心也更加慌乱了。

    这时，我看到我前面那个小胖子行了个军礼，说道：“报告徐连长，人已经带到了，任务执行完毕。”

    连长？我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人，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很年轻，我虽然不太清楚部队的等级啥的，但我知道，连长算是上尉军官，上尉军官，不光要有一个好的学历，也就是是正儿经在军校毕业的，而且还要踏实肯干，就算是这样，没个几年也不可能升职成上尉。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个人如果屡次立功的话，可能会被破格提干，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哪一种情况。

    他淡淡点点头，严肃地说道：“辛苦赵班长了，你出去吧。”

    “是！”

    等到押解我的几个人都走，曹妮来到我面前，将我脚上和手上的镣铐打开，我终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痴痴地望着她，恨不得把她的脸看出一朵花来，有心想跟她说几句贴心的话，她却目光清冷的望向那个年轻却又老成持重的徐连长。

    我也望向徐连长，他此时正冷冷的打量着我，然后沉声说道：“曹连长，这就是你说的人？不错，是块好苗子，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吃苦，又够不够忠心。”

    曹连长？我惊讶的望向曹妮，她的脸突然染上一层红晕，但是她很快就一脸严肃道：“放心吧，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而且既然上面肯给他这次机会，就说明他们也相信他，所以，接下来的一年来，拜托徐连长了。”

    我一头雾水的望着曹妮，低声说道：“曹妮，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曹妮狠狠瞪了我一眼，让我闭嘴，还说待会儿再跟我解释，我乖乖闭上了嘴巴，然后继续接受徐连长的打量。

    良久，徐连长沉声道：“你放心吧，这小子在我的手上，必定会强大十倍。”


------------

209  南京，等我

﻿    当徐连长说要让我强大十倍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瞬间热血沸腾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来这里，但是我瞬间明白过来的一件事是，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大！

    曹妮一脸严肃的说：“那就麻烦徐连长了，我这就带他去宿舍，他需要的东西……”

    徐连长摆摆手说：“这些都不是事，你待会儿让他列个单子，我这就让人去给他采购他需要的东西。”

    曹妮微微点头，说了句麻烦他了，然后就跟我说：“走吧。”

    这就走了？我傻愣愣的望着她，然后忙给徐连长鞠了一躬，转身跟着曹妮快速的离开了这间令人讶异的办公室，出去之后，我忙问道：“曹妮，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我不是死囚么？怎么突然就成了军人了？而且，你怎么是军人呢？监狱那边还有向爷他们……”

    曹妮把食指放在唇瓣上，低声说：“这些，等到你的宿舍再说，来吧，我已经帮你把宿舍的被子什么的都铺好了。”

    跟着曹妮离开这幢大楼，我们很快来到了后面的一片大楼中，然后曹妮带着我上了三楼，停在了345宿舍门口，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和学校宿舍那种上下两层的铁床，这里面总共有四张铁床，但是只有四张下铺的床上铺着东西，上铺空空如也。

    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这房间里还有三个人住在这里。

    曹妮指了指正对着门靠墙的这张床，说道：“这就是你的床铺，坐下来吧。”然后她指了指靠窗的那张桌子，拿起其中一个新茶杯说：“这是你的茶杯，我给你贴了标签在上面。”说完又指了指下面一个崭新的蓝色水瓶，笑着说：“这是我给你领的暖水瓶，以后你要自己去打水。”

    说完，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来到床前，语气难得温柔的说：“喝吧，坐了大半天的车，不吃不喝的，你应该很难受吧？”

    我摇摇头，接过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说：“原本是很难受的，可我没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再见到你，我所有的难受就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说到激动的地方，我终于忍不住把她抱在了怀里，她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是想推开我，但令我高兴的是，她没有躲开，而是反手抱着我。

    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感受到她胸前的那两坨温软，我感觉自己已经深深的醉了，我发自内心的说道：“曹妮，还能活着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上天果然待我不薄。”

    我以为曹妮不会回应，可她竟然更紧的抱着我，说道：“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一刻，我只想更紧的抱着她，想她整个人大力的揉进我的怀里，而当温香软玉在怀，即使我没有那种心思，我的小弟弟竟然依旧不听话的昂首挺胸起来，我感觉到曹妮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我不好意思的连忙松开她，就看到她面若红霞，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自动和我拉开距离，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我现在要给你解答了，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也许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你要仔细的听好。”

    我点了点头，曹妮思量了有几秒钟吧，就慢条斯理的解释起来，她说：“我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一个军人，更别提连长了，但是你要知道，你父亲的力量是无穷大的，所以，她要让一个‘屡立奇功’的女人进军营，成为一个连长，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你，明天外界就会宣布你在监狱里因自责而在监狱里自尽身亡，然后，你会在这里生活一年。当然，前提是如果你在这一年里能快速成长起来，如果你达不到我仰望的高度，那么我会无限期延长你在这里的时间。”

    “对了，这里是一个隐秘的特种部队，名为‘獠牙’特种部队，专门训练能在各种环境中的陆地战斗的特种兵，而这里的军营在一座名为狼牙山的山上，这里依山傍海，训练残酷，不过每个在这里的士兵出去以后，都会受到国家的重用，但是，这里面并不包括你，因为你还有你要做的事情，安家的仇，你要报，兄弟们的情，你要还，向家的恩，你要偿。”

    “简单点来说，你父亲费尽心机把你安排进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你强大起来。而当你真正强大起来的时候，我会把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在那里重新爬起来。”

    曹妮说完这些后，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我，沉声说：“王法，你有信心变得强大么？”

    我没有回答，但是我的心里却激起了千层浪，虽然我知道国家在z治上存在很多腐败和漏洞，但是我从来没想过，王光荣，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竟然拥有那么大的能量，能把我和曹妮这两个完全和兵搭不上边的人给弄进来，这令我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刚要开口，曹妮就率先说道：“不要问我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可是难道这里的人不会怀疑么？要知道我可是穿着这身囚服进来的……”

    曹妮摇摇头说：“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卧底’，他们都以为你是去当卧底，杀掉了h道赫赫有名的人，所以才被抓起来，至于所有不利于你的资料，我都会帮你清理掉，所以你不用担心，安心做一个全新的你吧。”

    看着一脸认真的曹妮，我顿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觉得辛酸。

    虽然我逃过了一劫，虽然我有机会做一个‘全新’的自己，但我知道，我的命运并没有改变，等我强大起来，我还是要回到我的位置上去，从光明再次走到黑暗。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亲手给你希望，然后再次把那个希望掐灭。

    好在，我自从遇到曹妮，就没想过有一天要洗白，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接受特种兵的训练。

    沉默了好久，我说：“曹妮，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曹妮看着我，一双沉黑的眼睛里波澜不惊，但我却有种她也许已经知道我要问什么了的感觉。

    “在我落入于子昂的圈套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预测到了这一切，所以，你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成功的转换自己的身份。”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脏又在快速的跳动着，虽然我猜到了答案，但是我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我。

    曹妮点了点头，蹙眉道：“我不想骗你，即使知道你可能会因此生气。”

    我苦涩一笑，摇摇头说：“不，我不生气，只是……我有些难以消化而已，我更不明白的是，王光荣如果真的那么厉害，他为什么要我去帮他复仇？他自己出手岂不是更简单？”

    谁知曹妮却垂眸不语，我们两个好不容易能再次见面，我也干脆不去想这些事情，所以忙转移话题，说道：“曹妮，以后你也会留在这里么？”

    曹妮点了点头，我心里莫名的高兴起来。她跟我说獠牙里面有一批娘子军，她负责训练这群娘子军，我点了点头，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因为只要有她在，在我眼中，其他的女人就是浮云。

    想了想，我又问道：“那我能给白水水她们打电话报一下平安么？”

    “不行。”谁知，曹妮立刻否决了我的话，她沉着脸说：“我说过，明天外面就会宣布你的死讯，而你的存在在你不能离开这里前，是不能说的秘密，你懂我的意思么？”

    心里有些失落，想到白水水，想到傻强他们，想到向爷和江鱼雁，我心里满是担忧，一年啊，一年以后，若我回去，他们可还记得我？还是，一切会变得物是人非呢？

    想到这里，我半眯起眼睛，想到了猖狂的安雪晨，想到了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的于子昂，还有扇白水水耳光的洪图和吴媚，我的心里开始冒火，那股恨意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在心里一层层的翻滚起来。

    就算从光明走到黑暗又如何？我和安家的仇，我和焦家的仇，不死不休！

    一想到这些，我突然斗志昂扬起来，恨不得明天一过就是一年以后，因为我真的很想看看，那群陷害我的人看到我回去后，会是什么表情？而那些我在乎的人，看到我时又会是什么反应。

    我站起来，望着楼下正在训练的士兵，紧紧攥着拳头，沉声道：“南京，等我！”
------------

210  随时来找我

﻿    手机阅读

    曹妮跟我说完这些后就离开了，她让我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明天开始，我就要接受专业的训练，至于我需要换洗的衣物，一律都交给她去办。品 书 网 （   . V o Dt . c o M）[. 超多好]

    我登时觉得她就像是我的老婆一样，无微不至的为我准备着一切，只是当躺在床上时，我就想到了那个令我怜惜的白水水，明天当知道我‘死亡’的消息后，她一定会很难过吧？真希望她能够在黄珊珊的陪伴下度过难关。只是，不知道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她会不会坚守着对我的那份感情。

    只是就算她不能坚持我也不会怪她，毕竟我自己都做不到专情，有什么资格让她在我‘死亡’以后还为我守一辈子活寡？只是一想到可能会有别的男人跟她在一起做这样那样的事情，我就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唉，看来我也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只准许自己放火，不准自己的女人点灯啊。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也许是因为不用死，让我的心情情不自禁的就放松了下来，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reads;。

    “咦，宿舍来了一个新兵蛋子。”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说话，然后我就感觉有人来到我的床前，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小伙子长得挺帅的，白白嫩嫩的，不过他的衣服好奇怪。”

    因为我此时将胳膊放在被子外面，被子也只盖到胸口以下，所以他们能看到我穿的是囚服。

    “是啊，这人穿的好像是囚服，我艹！他不会是囚犯吧？”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我瞬间闻到一股汗味，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去了。

    远处，一个人极其斯文的说道：“你们小点声，不要吵到他，我想他应该是被派出去做任务，然后误被抓住了，所以才穿着囚服吧。我今天下午还听呆二说有个穿着囚服的家伙被五班班长带来了，说的应该就是他。”

    这个人的声音很好听，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也立刻博得了我的好感。

    那两人听到他的话，也瞬间离我远了一些，估计是怕吵醒我，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这时，最先说话的那个人说：“现在都快过了吃饭时间了，这小子醒了以后会不会很饿啊，我去食堂给他打份饭回来。”

    “俺去，俺去，你们在这休息吧。”那个说话浑厚的人立刻跑了出去，我都能听到他跑步的声音。

    心里突然有些感动，我和这些人还没正式相处，他们却对我这么好，不由让我感叹一句，谁他妈以后再因为个别的人渣就抹黑我天朝军人？我他妈立刻赏他两巴掌！

    我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缓缓坐起来，揉着眼睛望着房间内的两人，他们此时也都朝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我冲他们友好的笑了笑说：“你们回来了？你们好，我叫王法，今天下午刚刚过来的。”

    他们两个冲我点头，那个坐在床铺上的青年冲我温和一笑，说道：“我叫花木楠，那个对着你笑的很猥琐的家伙叫刘建胜，不过兄弟们都会跟他叫‘贱圣’，因为他特别会耍宝，贱贱的，像猴子一样。”

    没想到这个斯文有礼的青年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不过我感觉无论什么话，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竟然都有种儒雅的感觉，而他的确不像个彪悍的特种兵，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书生气息，他的手上此时此刻正捧着一本书，我瞥了一眼，这书好像是世界经济史，听着就高大上，反正我是看不懂的reads;。

    我冲他笑了笑，把目光投向刘建胜，他此时正捧着一杯热水，没好气的挑起兰花指，笑着说道：“死样~竟然敢在新室友面前揭我的短，信不信今晚我戳爆你的菊花？”他的话音刚落，花木楠就把手上的书丢了过去，他忙躲了过去，顺手接住花木楠的说，郁闷地说：“我不就开个玩笑？你这宝贝书要是掉在了地上，你还不得把我揍死？哥哥，咱能不这么吓人么？”

    说完，他把书还给了花木楠，笑着来到我的床边坐下，说道：“不光是我有绰号，这个看起来很文明有礼的家伙也有，人家背地里都喊他‘花木兰’来着，不过你可别轻易喊，他看着挺斯文的，但打起架来，能把你揍出翔！”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花木楠，他只是安静的看着书，想来是默认了刘建胜的话，看来他真的很厉害，这叫啥？人不可貌相！

    刘建胜又热情的说道：“你饿了吧？于文波去给你打饭了，这小子特别热心，就是身上汗味特别重，一般人扛不住……”他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杀气腾腾的一句喊叫：“艹！贱圣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在俺背后编排俺！俺汗味重咋啦？这叫男人味！”

    刘建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如果这是男人味的话，我相信全世界的女人都愿意当个拉拉。[. 超多好]”

    说着两人就斗起嘴来，不过我能看出来，他们的感情特别的好，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我的那群兄弟，心里顿时有些心酸，正想着，于文波就把一个饭盒放到了我面前，憨笑着说：“兄弟，这是俺给你打的饭，因为去的有点晚，所以菜不是很多，你将就着吃吧。哦，对了，你不用担心饭盒不干净，俺每次都把它刷的干干净净的。”

    我笑着说：“谢谢你，文波，对了，我叫王法。”

    说着我就起身下了床。

    于文波是我们四个人里面个子最矮的，体型微胖，但我从他那刚劲有力的步伐和走起路来就在抖动的胸脯就知道，他并不是胖，而是壮实，我想他的防御力肯定很强横。

    吃着他给我打来的饭，我安静的听他们给我讲军营里的一些事儿，对这个陌生环境渐渐没有了不适感reads;。

    通过他们的话，我知道这个军营只有五个班，我们是一班，是由徐连长亲自带队的，徐连长全名为徐锦荣，今年二十四岁，刚刚大学毕业，但是已经立过好几次军功，而且才能出众，所以他才能担任这个特种部队的连长。

    据说他本人家庭背景深厚，不过并没有人因此就觉得他是靠着家里的关系而坐上这个位子的，因为他的能力卓然超群，曾经一人单挑对他不服气的所有班长还有优秀士兵，结果将他们全部干翻在地，因此赢得众人的拥护。

    不过虽然他本人深得士兵们的心，却是个人人害怕的主，因为他的训练十分的严苛，所以有人把他称之为‘魔鬼教练’。

    魔鬼么？听到这些，我竟然开始再次热血沸腾起来了，此时此刻，我十分的渴望强大，而无论要经受怎样的考验，我都会挺过去的！

    吃完饭后，我刚准备去清洗饭盒，谁知于文波一把夺了过去，憨笑着朝卫生间跑去，笑着说道：“俺去，俺去。”

    我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刘建胜笑着拍拍我的胳膊说：“不用拘谨，这货就是这么热情。”

    花木楠也放下手中的书本，坐起来说：“要不，我们带你出去转转？”

    我点头说：“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我真的很喜欢这三个人，只是，尽管如此，我却没想过要把他们当兄弟，并不是我这人骄傲自负，而是，我知道如果我在军营里交上了朋友，或者跟谁太过亲密的话，那么，等我出去以后，重操旧业，若哪一日遇到他们，我们必定都会痛苦。

    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不交心。

    只是后来相处中我才发现，我真的是太天真了，人与人的交往，有时候就算你步步设防，有些情谊，是你怎么挡都挡不住的。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我们好奇的来到门口，然后，我就看到曹妮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在众屌丝惊艳的目光中缓缓朝我走来。

    “卧槽！好美的女人啊！咦……从她的肩章上来看，她是连长呀，难道她就是传说中被调过来的神秘美女连长？”刘建胜一边说着，一边擦着自己的口水，说：“爷真想把自己下面割了，跟她去娘子军那里。”

    “没出息！”花木楠笑着说道，目光却也在曹妮的脸上收不回来。

    的确，曹妮很美，美的足以令所有人疯狂，她穿军装的样子，能勾起所有男人对制服诱惑的y望，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跟她在一起的话，我一定要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制服，这样才不算不浪费她姣好的身材。

    有人竟然大胆的吹起了口哨，妈蛋，眼睛瞎了么？看不到曹妮肩膀上的肩章？

    曹妮无视众人的目光，停在了我们宿舍门口，刘建胜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说道：“美女连长，请问有什么指示？”

    曹妮目光清冷的望着他，淡淡道：“我觉得，既然你知道我是连长，就应该先对我行礼。”

    她的声音不大，整条走廊的人却都能清楚的听到，然后，我看到所有人立刻给她行礼，我笑着说：“你穿上这身军装，还真有连长的气质。”

    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抬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以后见到我，也要行礼，知道么？”

    我故作严肃的说：“是，连长！”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将行李箱放到我面前，说：“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都在这里，你待会儿打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准备好的，我再让人给你添，另外，你吃过饭了么？”

    看着她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我顿时心花怒放，点头说：“吃过了，你呢？还没吃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曹妮摇摇头，说：“不用了，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你早点休息，有事的话，随时来找我。”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顿时有种想冲上去抱她的冲动，不过当我感觉到四周那些嫉妒怨恨的视线时，我觉得，咱还是低调点吧！

    说：

    待会儿会发个公告，亲们请看~今晚没了，晚安。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十月小结以及十一月更新计划。

﻿    首先，感谢一路来支持大锤子的读者，大锤子是个新人，不会和读者相处，也很少感谢你们，但心里其实是一直敬畏大家的。

    十月，我之前二十天，每天五更保底，最后几天也是四五根，甚至有六更的情况，虽然成绩不理想，但至少我在努力程度上，我自己是满意的。

    很多人还是嫌我更新不给力，但是我想说的是，方眼整个黑岩，一个月更新比我多的，你能找出五个，我觉得已经很难了。

    一个月四十多万字，作为一个新人，大锤子是骄傲的。

    -------------------

    当然，质量和数量往往是不能兼顾的，这个月更了这么多，其实我整个人快走火入魔了，也可能很多读者因为情节离开了，那是我个人问题。

    11月呢，大锤子不想这么拼了，要捉摸着把剧情写的更好看了，先有质量再有数量。

    当然，每天的保底四更还是不变的，12点，4点8点十一点，四个更新点。

    -----------------------------------

    最后呢，能追到现在的肯定都是好读者了，应该能理解黑岩的加更什么的了。

    很多朋友给大锤子打赏了，我没怎么给大家加更，下个月我会建立加更措施。为钻石和打赏加更。

    钻石是每1000个加更一张，打赏是一个玉佩为打赏的人冠名一张，如果是黄冠那就是为他冠名十更，当然黄冠太贵了，这个很难实习，不强求。

    -----------------

    要说的就这些了，十月过了，心中感慨万千啊，不多说了，真心感谢大家的陪伴。

    晚安。
------------

211  约战

﻿    送走了曹妮，刘建胜立刻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激动的问：“王法，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啊？她怎么还给你买东西啊？而且，她竟然让你随时去找她，你小子的命也太好了！”

    这时，洗好饭盒的于文波冲出来，一脸好奇的问：“咋回事儿？我咋听到外面忒大的动静呢？”

    刘建胜一边帮我把行李箱拿进房间，一边贼兮兮的笑着说：“刚才嫦娥下凡，引起了外面所有牲口的骚动，只可惜你没有看到，不过就算看了也没用，.”

    于文波探出头来，不过曹妮已经下楼了，所以他啥也没看到，不过他倒是发现有几个人正探出头来，一脸不善的望着我，他好奇的说：“王法，这些人咋了？咋一副你偷了他们老婆的样子？”

    我也很郁闷，老子跟自己的女人说几句话，而且还不是悄悄话，你们一个个把我当仇人是啥意思？

    花木楠微微皱起眉头，温润儒雅的说道：“我们回房间说吧。”然后就关上了门。

    我以为他们会卦我和曹妮的关系，谁知道刘建胜竟然沉声说道：“我看到刚刚看王法的有一班的刺头，三班的刺头，还有董晓健那傻逼也对他虎视眈眈的。”

    听到刘建胜的话，我微微一愣，有些郁闷地说：“我跟自己的女人说个话，也碍着他们的事了？”

    刘建胜眼睛一亮，走过来笑嘻嘻的说：“她是你的女人？可是她是连长，你还是个新兵蛋子呀，而且她看起来比你成熟一些。”

    摸了摸鼻子，我有点脸红，他立马笑着问我是不是害羞了，我心说，瞎几把扯犊子，我不是害羞，我是心虚，不过我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她的确比我大，但是爱情是和年龄无关的，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日久生情，虽然还没确定关系，不过快了，快了……”

    我还是没胆子把话给说死了，原本我以为刘建胜他们会笑话我，谁知道他们都一脸佩服的望着我，于文波崇拜的说：“王法，你好厉害啊，出任务都能泡妞。”

    我尴尬地说：“好说好说，不过刚才贱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部队里还有刺头？我以为这里的人都跟你们一样好相处呢。”

    三人露出一副“你们太天真了”的表情，花木楠淡淡说道：“部队里面难免会有一些心高气傲的人，而且这些人都很勇猛，是小圈子里的‘老大’，而且我们五个班，每一个月都有一次挑战赛，一年举行一次特种兵大赛，先不说特种兵大赛，就说挑战赛吧，每次到了这一天，我们可以随意向任何人发起挑战，包括我们的队长。哦，对了，队长就是我们的‘班长’，你要知道，我们特种兵对外是等级制度分明，其实在我们内部，有自己的称呼，连长被我们称之为教官。”

    我皱着眉头，有些郁闷的说：“你们的意思是，这群人会在挑战赛上找我麻烦？”

    他们三人点了点头，我心里顿时苦闷极了，老子跟他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至于么？他们自己没有女人，怪得了我？

    一边郁闷的想着这些，我一边打开行李箱，我发现箱子里的东西很齐全，衣服从底裤到袜子，一应齐全，我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寻思着这底裤不知道是不是曹妮亲手挑选的？

    除了换洗的衣物外，箱子里面还有两套军装，花木楠说每个特种兵都有两套军装以供替换，然后，他们又给我讲了一些这里的规矩，我安静的听着，将这些一一记下了。

    收拾好东西，换上一套迷彩服后，我对着镜子照了照，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痞气被彻底掩盖了起来，而镜子里的人瞬间变成了史上最帅ju人。摸摸下巴，我忍不住想，妈蛋，真不知道让那些娘子军看到我这幅样子，会不会被迷死啊？

    花木楠来到卫生间门口，问道：“要不我们现在出去转一圈？”

    我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就跟他们出去转了一圈，一路上，刘建胜热心的为我介绍了每一块场地的用途，还有用来训练的道具，我这才知道我们这个部队除了体能训练和各种技能训练，竟然还训练传统的中国气功和各种格斗术，而曹妮所说的娘子军，负责的是侦察和反侦察，那是一个独立的不和我们一起训练的，据说总共只有二十几个人。

    回到宿舍后，我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开始打泰拳，我并没有打算舍弃练习泰拳，相反，我觉得若是我的能力能提高的话，也许泰拳会成为我的必杀技。

    等我打完一套泰拳之后，于文波“啪啪啪”的鼓起掌来，说道：“没想到啊，王法你这小身板还真有两下子。”

    我心说你是没看到爷身上的肌肉，那可是完美的一比啊。

    花木楠则一脸认真的评价道：“你这套拳

    法打得虎虎生风，刚劲有力，的确不错。”顿了顿，他又一本正经的说：“只是，你现在的力道还差一点，这也必定影响你这套拳法的攻击力。”

    刘建胜拍拍我的肩膀说：“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在这儿待一段时间，你的体能保准跟吃了药似的网上提升。”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心里竟然拿有些期待起来，因为我真的太渴望强大了。然而，当第二天接受体能训练的时候，我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一大早，一声哨响，花木楠他们顿时从床上蹦起来，我也连忙爬起来，见他们飞快的收拾起来，我心里感叹，幸好自己练习泰拳的时候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不然还不被他们甩到十万千里去？

    刚穿好衣服，准备叠军被，刘建胜就说：“王法，你先去洗漱，我帮你。”说完，他直接夺过了我手里的被子。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矫情，就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昨晚跟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告诉他们我没有当过兵，虽然他们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被选中做什么机密的任务，但是还是没有多问。没想到一大早，刘建胜就注意到我不会叠军被的问题，为了让我跟上他们的速度，帮我叠被子，我顿时觉得正能量满满，自己好像真的得到了三个好室友。

    等我洗刷好后，刘建胜不仅帮我叠好了被子，而且也已经收拾干净了，见我出来，穿戴整齐的三人立刻拉着我朝宿舍外面跑。

    很快，我们在楼下一号场地列队站好，然后就开始进行早上的跑操课程，跑完十圈后，我感觉自己的脚都要脱力了，也暗暗庆幸自己之前经常加强锻炼，不然今天早上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没等我想完，班长就带着我们马不停蹄的奔赴食堂吃饭，所有都很安静，就连花木楠他们也收起了在宿舍时的温和和一些些懒散，一个个脸色严肃，弄得我也不敢大喘气。

    令我高兴的是，食堂的伙食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不过所有人吃饭都很快，这我也听花木楠说了，吃饭时间只有二十分钟，我不禁想，不是说细嚼慢咽对身体有好处么？怎么部队却要求这么严苛？不过虽然这么想，我还是沉默着飞快的吃完了早饭，我的身体也好了许多。

    吃完饭后，我们就再次集合，开始了一天严苛的训练。

    我感觉自己瞬间成了一个上了发条的钟，在不停地运动着，虽然同样的运动量，四周的人都很轻松的完成了，但我却做的十分吃力。

    “王法，坚持一下，快到吃饭时间了。”花木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一边在我旁边的单杠上吊单杠，一边小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胳膊却突然失去了力气，然后，我整个人朝前栽倒，眼前也花的不行。

    “王法！”花木楠和刘建胜飞快的把我扶起来，我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人不屑的嗤笑声，刘建胜脸色一冷，望着那人吼道：“董晓健，你笑个屁啊！”

    董晓健？昨晚刘建胜说的那个对我虎视眈眈的人？我转过脸去，就看到一个十分消瘦，脸跟被谁的脚狠狠踹过一样的人站在我们不远处，他听到刘建胜的话，嚣张的说：“有人没用，连基本的体能训练都撑不过去，还不准别人笑了？”

    刘建胜立刻火了，吼道：“你懂什么？他只是第一天刚来，他之前……”

    我连忙拉着刘建胜，看到他因为我发火，我心里很是感动，但我也知道，在训练的时候吵架搞不好会受罚，我可不想连累他，我看了一眼董晓健，笑着说：“我的身体弱，这个可以通过训练改变，可是你长得丑，我估计就是花一亿整也没用，丑比，别过来恶心人！”

    说完，我就转身继续训练，懒得理他。

    刘建胜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有人长得丑那是老天爷给的，谁救都没用，哈哈，小贱，好好珍惜你那张脸吧。”

    董晓健走到我面前，刘建胜和花木楠立刻挡在我的身边，他颇为忌惮的看了花木楠一眼，说道：“王法是吧？你有本事别躲在别人后面，我俩出来单练，看我不揍死你！”

    我翻了个白眼说：“有本事你别欺负新兵蛋子，停止训练，等到我跟你训练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练一练，怎样？”

    “就是，挑新兵练算啥本事？有本事你就跟俺于文波练练，看俺不一拳头把你的翔给揍出来！”赶来的于文波晃着拳头，一脸愤怒的吼道。

    花木楠语气淡淡的说：“若你愿意，我也可以陪你练一练。”

    董晓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好气的望着我们，见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的脸红了，皱眉说道：“你现在不敢接我的挑战没关系，下个月挑战赛，你给我走着瞧！”


------------

212   这里也有兄弟

﻿    ﻿    “下个月挑战赛，你给我走着瞧！”董晓健说完这句话后，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大家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

    有人低声说道：“董晓健太贱了，看到有新人来，又想摆老兵的谱了。”

    “这家伙之前的实力是最差的，难得看到一个比他弱的人，自然要耀武扬威一番。”

    “不过这个新来家伙的确太弱了，也难怪董晓健会找他，不然下次挑战赛，董晓健又得挨揍了。”

    “哈哈！弱者和弱者的比赛其实没有什么吸引力。”

    “就是啊……”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我感觉自己快被打击的吐血了。艹，没想到自己被人给盯上了，这个人却是队伍里最差劲的一个人，被这种人挑战，老实说，我感觉自己都没脸！可是更让我恶心的是，我还不如这个实力最差的人，这种感觉让我郁闷的想吐血。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花木楠低声安慰道：“王法，你是半路转行，而且一来就来到训练严苛的特种部队，刚开始跟不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潜力十足的人，放心吧，只要努力，一个月以后，你们两个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是啊，我最见不得董晓健这货了，尼玛，听说他是靠关系才进来的，弱的一比，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练，一个月后，绝对把他的屎给打出来。”刘建胜也在我身边给我打气，说完之后，他咬牙切齿的说：“妈蛋，这个董晓健最讨厌了，小贱还敢跑到我这贱圣面前撒野？这他妈简直是在自打脸！”

    听到刘建胜的话，我有些哭笑不得，贱这个字还值得争？

    于文波憨笑着说：“俺也相信王法你有这个实力。”

    看着他们三个，我心里异常的感动，不得不说，此时此刻我有种被兄弟保护着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我开始疯狂的想念傻强，陈昆还有岳晶他们，今天他们应该就知道我“在牢中自尽身亡”的消息了吧？不知道他们此时是不是在为我而难过呢？

    想到这里，我紧紧攥着拳头，心里有什么在疯狂的燃烧着，我想，我一定要强大起来，因为我知道他们都会等我回来，即使以为我死了，可是，他们一定还期待着！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我沉声说道：“谢谢你们，我一定会打败他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王法就算是个新人，但是，我绝对不比任何人要差！”说完，我抓起单杠，又开始训练起来。

    刘建胜他们相视一笑，也开始各自训练起来。

    这时，我感觉有人在望着我，这眼神实在是太犀利了，让我有种强烈的不安感。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徐连长正目光犀利的望着我，想必训练的时候搞出幺蛾子，他对我很有意见吧。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像他这么严苛的人，竟然没有来惩罚我们。

    我身边的花木楠似乎看透了我在想什么，笑着低声说道：“教官虽然是十分严厉的人，但在很多事情上，他并不古板，比如这种小规模的争锋，在他眼中是能促进我们成长的事情，所以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这是在事情没有闹开的情况下，如果刚才你和董晓健打起来的话，哪怕只是互相推搡了一下，他也一定会罚你绕着操场蛙跳两圈，也就是蛙跳一千六百米。”

    蛙跳？我顿时不寒而栗，我虽然运动神经挺强的，但是我最讨厌的一项运动就是蛙跳。初中的时候，我们有一次惹怒了体育老师，那货让我们蛙跳了一节课，结果第二天，我们班的所有人走路都岔开了腿，下楼梯的时候，一个个简直像个刚刚被破瓜，而且还被狠狠蹂躏过的姑娘，那姿态，那痛感，想想也是醉了。

    不知不觉中，一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当班长喊我们集合吃饭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走路都在打漂，然而，当我以为这就是每天要训练的内容时，我才知道，这其实是每个月最轻松的一天。

    原来，每个月都有一天白天，是留给我们自由训练的，这也是我看到大家训练内容不同的原因，而除了这一天之外，其他时间都是统一训练，训练的内容就不一一陈述了，但是强度是我难以想象的。

    听到于文波说吃完饭后还得集合，做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单杠伸臂，还要蛙跳一百米，我顿时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尼玛啊，老子是第一天过来，要不要这么玩我？

    虽然很无奈，但是晚上我还是咬着牙跑去操场练习了，可是当做到第三十个俯卧撑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地上死活都起不来了。

    我们班班长叫裴彰明，是个高大威猛，严肃呆板的人，晚上的训练就是由他负责的。

    来到我身边时，我看到他脸黑的都能滴出水来，我有些抱歉地说：“班长，对不起，我实在是起不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该死的董晓健就说道：“班长，这个人实在是太弱了，他只会影响我们班的成绩，不如把他踢出去吧。”

    妈蛋！这个董晓健真几把恶心，我暗暗发誓，一个月以后的挑战赛，看老子不打得你三天下不来床！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还是很忐忑的望着裴彰明，他微微皱眉，一脸严肃地说道：“董晓健同志，你次次拖我们一班的后腿，可有人赶过你？”

    有些诧异的望着这个班长，我对他心里顿时好感大增。他伸出手，我低声说了句“谢谢”，就握着他的手吃力的爬了起来，他沉声说道：“徐连长找我提起过你，他说你以前没当过兵，没有接受过这种训练，能在接受高强度的训练后，还依然有毅力参加晚上的训练，体质和忍耐力已经超于了常人，只是如果身体负荷太大，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所以，你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

    裴彰明说完，严肃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回去休息吧，等你适应了这种节奏，我会把你拉下的课程补上的。”

    我重重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谢谢班长，我一定会尽快调整自己的适应能力。”

    回到宿舍后，我喝了好几杯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老天，我感觉特种兵过的日子真不是人能过的，我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一年以后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了。

    休息了半个小时后，外面传来说话声，没一会儿，花木楠他们就进来了，看到我，三人立刻上来嘘寒问暖。

    我忙说我没事，然后就请教刘建胜如何叠军被。要知道，这豆腐块一样的军被，我可真叠不来。

    刘建胜热心的指导我，我练习了很久，但是还是比他们相差甚远，他哈哈大笑，爽快的说道：“我们都商量好了，在你能达到标准之前，早上叠被子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不好吧？”

    “都是兄弟，这么见外做什么？而且，我们的确挺佩服你的，第一天过来，竟然能忍受那么久。”刘建胜笑嘻嘻的说，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装满了真诚。

    我的心里有什么被触动了，我突然想起陈昆说的那句话：“我们是兄弟！”

    心里除了感动之外，还有一些复杂的情绪，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法狠下心肠和他们保持距离，因为他们值得我用心交往，哪怕以后我们也许会成为敌人，可是人要活在当下，何必被还未发生的事情所束缚住呢？

    我突然感到释怀，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我说：“你们说的没错，是我见外了。”

    于文波立刻“嘿嘿”笑着说道：“王法，你今年多大？”

    我说我虚岁二十，其实只有十九，他立刻洋洋得意的说：“太好了，你比俺要小，以后你得喊俺三个咧。”

    看着他那明朗纯真的笑容，我不再犹豫，一脸认真的说：“好，大哥，二哥，三哥，以后我还要麻烦你们帮我尽快提升实力，赶上你们的步伐。”

    花木楠笑着说：“好，只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万事不能太心急，小法，你要好好打好基础。”

    听到他喊我“小法”，我突然间鼻子一酸，见他三人目光讶异的望着我，我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忙笑着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开始，我一直拼命的训练，有时候，就是连长给我们休息时间，我也不愿意休息，不仅因为我要尽快赶上所有人的步伐，更因为我害怕，害怕空闲的时候，会想起曾经的那些事，那些人，会因归心似箭而方寸大乱。

    此外，还有一件事令我耿耿于怀的是，曹妮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我听刘建胜说，娘子军团在我来的第二天早上，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跟着曹妮进行秘密训练去了，而她们的归期，恰好是在挑战赛的那天。

    这让我更加期待挑战赛的到来，因为，在这里，只有见到曹妮，我才敢清醒的去回忆在南京发生的一切一切。

    而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晃眼间便过去了。

    看了看墙上的日历，我心里有些激动，刘建胜一把搂着我的肩膀说：“小法，明儿那个董晓健就要来挑战你了，做好准备了没？”

    我点了点头，信心十足的说：“那是自然！”

    明天我一定要赢，不仅是为了让那些看轻我的人刮目相看，更是为了让曹妮看到我的成长。
------------

213   秒杀

﻿    宝剑锋从磨砺出，/xshuotxt/com..

    虽然只经过了一个月的训练，但是在高强度的运动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健硕了很多，毕竟特种兵训练绝非外面那些三教九流的训练可以比拟的。

    飞快的叠好军被，我迅速洗刷好后，就和花木楠他们一起离开了宿舍。

    跑完操后，我们吃过早饭，做了一会儿热身运动后，徐连长便让五个班级来到部队最大的校场，在这里，我们要进行为期一天的挑战赛。上午，是班级与班级的挑战，下午是个人与个人的挑战。

    我们的训练都是阶段性的，譬如这一个月，我们训练的是基本的体能，并没有进行攀岩，气功，或者徒手搏击之类的技术性训练，而这次比赛之后，晚上，班长会通知这五个班级里的成绩优异者，只有这些优秀的士兵才能被安排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训练，譬如野外生存能力训练，还有就是四百米障碍训练等等。

    所以，我们这次的挑战赛要简单很多，主要的项目有限时俯卧撑，单杠伸臂，还有长长短跑，蛙跳比赛等。不过这只限于班级与班级的比赛，个人的挑战赛却是可以打架的。因为这里所有的特种兵，都是从各个普通部队的优秀士兵中挑选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们本身就学习过简单的格斗术，只是到了特种兵部队，所有人都得重新开始罢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遗忘了这种格斗技能，恰恰相反的是，每个人都渴望在挑战赛上展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格斗技能。

    我听刘建胜说过，这个董晓健虽然是靠着关系进来的，但是一般的底子还是很不错的，也就是说，他也会格斗技能，不过就算他会，我也不怕，因为我有泰拳在身。

    这一个月来，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跟刘建胜他们切磋，用于文波的话来说，我的实力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

    “经过两个月的体能训练，这一次，班级与班级之间的每一个比赛项目，都要有一个最低限制，也就是说，限时五分钟的俯卧撑比赛中，每个班级选出来的参赛者至少要做到三百个，若做不到，无论你是第一名还是倒数第一名，都要接受相应的惩罚，其他的比赛项目也是如此，听到了吗？”徐连长严肃的望着我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知道了！”

    既然是优秀队员参赛，也就没有我的什么事儿，毕竟我比这群人来这里要晚整整一个月，又不像他们那样接受过系统的训练，能勉强跟上他们的进程已经是一件难得的事情了。

    不过刘建胜和花木楠都作为我们班级的种子选手出来和其他班级比赛，而最让我惊讶的无异于花木楠这个有点书卷气质的家伙了，因为他真的很强，强到让所有人震撼，无论是短跑，长跑，还是单杠伸臂，他都名列前茅。

    特别是在长跑比赛上，他竟然领先第二名十秒，他的突出表现，让一向不苟言笑的徐连长都乐开了花。

    试想一下，如果是在和敌人的战斗中，你比别人快足足十秒，你能做多少事情？不说别的，就是逃跑吧，就冲这速度，就没几个人能追的上他，当然，开车就另当别论了。

    上午还有最后一场比赛，那就是俯卧撑大赛，当我正和花木楠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徐连长突然喊道：“王法，出列！”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我飞快的站起来，走出人群，喊道：“是，连长！”

    “你，去和二班的人进行俯卧撑比赛。”徐连长沉声说道。

    卧槽！让我去比赛？老实说，我顿时就慌了。

    徐连长面染怒气，皱眉道：“你有困难？”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声讥笑声，董晓健这傻逼更过份，竟然在那里小声说：“胆小鬼！”

    我心里一怒，大声说道：“报告连长，没有困难！”

    “很好，去吧！”连长说完，指了指比赛场地，让我跟着其他几个人一起去参加比赛。

    虽然嘴上说没有困难，但是我心里却很忐忑，因为在我的眼中，就算我常年做俯卧撑，但是和这些人是没法比的，而且，我其实从没做过五分钟以上的俯卧撑，因为我们一般都是做一百个俯卧撑，就开始组队训练别的。

    而且一般人都知道，如果是想培养自己的耐力，就得慢做俯卧撑，如果是想培养自己的爆发力，就得快做俯卧撑，我们前期都是在训练自己的耐力，所以平时我们做俯卧撑并不讲究速度，而我做的也不快，所以我心里真的很没底气。

    这时，于文波突然喊了一声：“加油，小法！你最擅长的不就是俯卧撑么？放松点，你能行的。”

    听到于文波这么喊，其他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我顿时也觉得臊得慌，因为我的俯卧撑之所以是我最擅长的，是因为我其他的项目是全班倒数第一，所以于文波这么一喊，很多人就开始嘲笑起我来。

    没想到徐连长突然冷声说道：“不准笑！你们刚刚入伍的时候，或者刚刚念军校的时候，难道就一飞冲天了么？”

    听到徐连长的话，我心里生出了几分安慰，于文波也一脸激动的说：“就是！一群夜郎自大的家伙！”说着就开始给我加油，刘建胜和花木楠也开始给我加油鼓劲，我顿时多了一些信心，等到我趴好以后，徐连长一声令下，我干脆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数起数来。

    全神贯注以后，我渐渐感觉所有的声音都入不了我的耳朵，只有我心里数数的声音在不紧不慢的响着，终于，我顺利的完成了三百，我憋着一口气，睁开眼睛，继续做下去。

    渐渐地，我四周的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加油！”

    我不知道他们是在给谁加油，只知道我的胳膊越来越疼，动作也越来越慢，但是我依然紧紧咬着牙做下去，而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绝对不能做最后一名！绝对不能给我们一班拖后腿！

    似乎有人惊呼出声，说道：“天啊，这个王法竟然已经做了四百五十个了……”

    “他的速度基本没有降下来，这速度虽然不是最快的，但是对于新兵蛋子而言，已经是顶顶牛逼的了……”

    “哼，俯卧撑做得快有什么用？出任务不等于做俯卧撑，这小子跑得慢，单杠伸臂也不行，能做俯卧撑有屁用？”

    “……”

    “时间到！”

    听到一声喊声，我瞬间趴在了地上，也不管自己的样子有多难看，因为我已经彻底的累瘫了。

    “小法，好样的！”刘建胜大笑着来到我身边，和于文波一左一右把我给扶了起来，徐连长朝我点了点头，我能看得出，他对我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我咧嘴一笑，然后等待公布成绩，没想到我竟然拿到了个第五名，这成绩是我来这里之后，有史以来最好的，我不禁想，兴许我以后可以快做俯卧撑，因为，我不缺耐力，而若能提高我的爆发力，那么，我的泰拳攻击力也许可以提升到一个档次。

    上午的比赛告一段落，我感觉到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以前大家对我是集体鄙视，现在是一半的鄙视一半的鼓励，还有一半的漠不关心。

    吃饭的时候，一道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不用抬头看我都知道这道目光是董晓健的，这货估计恨透了我，因为我的表现就是在打他的耳光。不过我想他除了恨我之外，应该也很高兴，因为此时我的胳膊都在发抖，下午他要向我挑战，肯定是他占便宜。

    想到下午的个人挑战赛，我就想到一个月没有见到的曹妮，她怎么还不来呢？

    “贱圣，娘子军今天真的会回来么？她们不会到了晚上才回来吧？”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刘建胜坏笑着望着我说：“你是不是想你的美女连长了啊？”

    我也不瞒着他，点了点头说：“是瞒想的，从我认识她开始，最长一次时间是一个星期没有见过她……”

    刘建胜笑着说：“那你现在岂不是要抓狂了？我也不太确定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只是知道她们要出去一个月。”

    “这样啊？”我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连原本很好的胃口都突然消失了，叹了口气，我郁闷的想，原本还想让曹妮见证我的成长的，看来是没用了。

    下午，我们终于迎来了挑战赛，而令我意外的是，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董晓健的过节，竟然有人喊起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声势浩大到我根本避无可避。

    董晓健一脸自信的来到队伍前面那块空地上，有些挑衅的望着我，于文波他们则围着我给我喊加油，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沉声说：“那就来吧！”

    来到董晓健对面，他猥琐的冲我笑了笑，说：“王法，比赛中难免有受伤，如果我不小心伤了你，你可别介意。”

    看到他那张鞋拔子脸，我就知道他是准备故意伤人了，现在这么说，只是想待会儿给自己找个借口开脱，我冷笑一声，说道：“彼此彼此。”

    董晓健面色一寒，收起了笑脸，摆好了动作，一副不宰了我誓不罢休的模样。

    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当裁判高喊“开始”时，董晓健大喝一声，举起拳头朝我奔来，不得不说，他虽然清瘦，但是此时给人的感觉还是挺彪悍的，而且我可以肯定，如果他这一拳头砸在我的身上，我肯定得疼上好几天。

    当董晓健的拳头快砸在我的胸口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我冷哼一声，身体一偏，双手钳制住他的胳膊，身体朝里猛的一缩，手肘和后背同时用力，狠狠的顶在他的胸口，他被我撞出多远，我则趁胜追击，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因为我一直都绑着沙袋，可以说，我小腿还是很有力的，他挨了我这么一脚，竟然生生没有爬起来。

    四周瞬间鸦雀无声。


------------

214  需要修炼的心性

﻿    诡异的安静后，便是热烈的掌声。

    看着趴在那里的董晓健，我轻蔑的笑了笑，沉声说道：“董晓健，与其想着从别人的身上找自信，不如自己强大起来。”

    我的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了雷鸣般的掌声，我对着众人行了个礼，然后就准备回自己的位置上坐着，结果我一转身，就看到曹妮站在不远处，心跳顿时快乐起来。

    欣喜的朝她走去，我有些激动地说：“你终于回来了。”

    曹妮摘下军帽，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下来，不施粉黛的脸上，脸颊两侧竟然画着几道绿色的迷彩油膏，让原本美得不可方物的她多了几分野性。

    如果不是因为四周有太多人在看着我们，我都想走过去好好摸摸她的脸蛋了。

    曹妮冲我笑了笑，说：“我和你说过什么？在军营里，见了我你应该喊我‘连长’的。”

    我立刻一脸严肃的行礼道：“是，连长！报告连长，你对我刚才的表现还满意么？”说完这话，我的心就开始忐忑的跳了起来。

    而这时，我明显感觉到有无数道或者好奇或者嫉恨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不由有些心虚，徐连长待会儿会不会罚我？

    曹妮收起笑脸，恢复清冷的模样，一脸认真的说：“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得到她的肯定后，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看了我身后一眼，说：“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无视掉所有人的目光，来到花木楠他们身边坐下。

    徐连长走过去，说道：“曹连长，这一趟野外训练还顺利么？”

    我转过身望去，这才看到曹妮身后还站着二十几个娘子军呢，不过曹妮实在是太美了，以至于我刚刚竟然看都没看到她们，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们中有几个还是蛮有姿色的，特别是距离曹妮最近的一个女孩，看起来只比曾经是模特的曹妮矮一点，脸上也画着东西，但是长得粉嫩粉嫩的，十分可爱，不过她的玉兔特别的挺，让我瞬间想起了“童颜巨ru”这个词。

    不过这个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突然望着我，目光不善，我顿时心虚的调转目光，这时，曹妮和徐连长聊完了，她招了招手，示意娘子军席地而坐，跟我们一起观看挑战赛，所有的牲口们都欢呼起来，看来他们对娘子军们的到来感到十分的兴奋，毕竟我们平时很难见到女人，更何况是曹妮这样的天香国色呢。

    我心里一喜，目光深情的望向曹妮，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去她身边站着，可是看到徐连长和她并肩而立，我顿时觉得那里似乎没有我的位置。

    心里突然有些失落，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徐连长似乎对曹妮有那么点意思，这让我很不爽，正当我琢磨着应该用什么方法宣誓自己的所有权时，台上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微微皱眉，转过脸去，就看到台上一个国字脸的男人一脸冷酷的望着我。

    “孟羽，你是这里数一数二能打的，找一个新人挑战，你好意思么？”刘建胜有些恼怒的吼道。

    我知道这个孟羽，他就是三班的刺头，听说每次挑战赛的时候，他都会借机教训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偏偏他还特别的能打，又是打着挑战赛的旗号，所以谁也不能奈他何。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要挑战我，不，说白了，他只是想用正当的理由修理我。心里难免有些火气，艹，老子难道是软柿子，谁都想过来捏几下？

    孟羽听到刘建胜的话，挑眉好笑的反问道：“难道有人规定挑战的时候，必须挑选比自己厉害的人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要独孤求败了？”

    艹！装逼！不过如果我实力强盛的话，我也会这么装逼。

    拦住还要说话的刘建胜，我缓缓站起来，走过去，皱眉望着孟羽，他猥琐的笑了笑，目光似有若无的朝曹妮那里瞄了一眼，似乎是想让我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丢脸，而他也好借机让那些女人看看他有多威风。

    废话不多说，当裁判喊了一声“开始”后，孟羽大喝一声，朝我奔来，不像董晓健那样，他朝我冲过来的时候，我根本看不出他会用手还是脚，我下意识的后退，然后，我看到他抬手一拳朝我砸来，同时，一脚朝我踹来，上下齐攻，手脚并用，我不敢硬接这一拳头，双手瞬间牵制住他的拳头，同时膝盖微弯，用力和孟羽的小腿撞在了一起。

    腿上突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只是这一下，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孟羽的力气大，硬碰硬我拼不过他，我们两个各自向后退后一步，我忍着痛没有去揉小腿，因为一旦这么做，他就会知道我的力道不如他，到时候猛攻我的小腿，我就惨了。

    台下传来喝彩声，我握着拳头，全神贯注的望着再次朝我冲过来的孟羽，他的攻击突然变得迅猛而快速，双拳次次擦着我的两颊轰过，我虽然躲了过去，但是脸颊被热浪搞得火辣辣的热，因为他的速度，我甚至都抓不住他的手腕，而他的双腿也在步步紧逼，我不敢和他硬碰硬，所以只能不断后退，正当我惯性的继续朝后退去时，他用了一个虚招，突然抬脚朝我的胯下踹去。

    我哩个草！如果真的挨了这么一脚，我以后绝逼得断子绝孙。

    我用双拳护着胯下，身体微躬，准备硬生生挡下这一脚，谁知他这一脚虚软无力，我心知不妙，刚要快步后退，下巴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然后，我的小腹上被狠狠踹了一脚，我闷哼一声，狼狈倒地，这时，台下传来一声“小心”，我偏过脸一看，孟羽已经一脚朝我的胯下踹去。

    艹！这小子真他妈的阴，竟然一直盯着我的胯下不放，这种毁掉别人的执念，想想也是服了。

    我就地一滚，躲过他一脚，快速爬起来后，还没站稳，他的一拳已经再次朝我砸来，而这次，他对准的是我的脸。

    我偏过脸，一手抓着他的手腕，抬脚便朝着他的小腹踹去，他冷哼一声，抬起腿，竟然想从我高抬起腿的空隙中攻击我的胯下。

    我立刻收腿，没想到还是晚了，他的脚狠狠踹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如果不是因为我歪了一下屁股，可能我的命根子已经断了，但尽管是这样，我还是痛的龇牙咧嘴。

    “哈哈，下次，我绝对不会让你躲开！”孟羽猥琐的笑着说道。

    我心里顿时蹭蹭蹭的往外冒火，我可以忍受切磋的时候，别人对我的拳打脚踢，却绝对忍受不了这种阴狠的进攻。而每次生气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会产生一股爆发力，我的攻击速度也提了上来。

    此时，我把孟羽当成了于子昂，看到那张逼脸，心里的仇恨值一个劲的往上涨，我开始和他硬碰硬，却忘却了身上的痛苦，几番交手后，我的身上挨了好几下，包括大腿根部，这让我更加愤怒，孟羽则毫发无伤，只是也开始气喘吁吁起来。

    他冷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挺耐打的，既然你那么喜欢挨打，我就让你再尝尝痛的滋味！”说着，他再次对我发动攻击，而且瞄准了我的胯下，我越来越怒，干脆不躲不避，双腿瞬间jia紧他的脚，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他身体后仰，好像想将所有的力气都贯注到腿上，然后继续来一招釜底抽薪。

    我一手抓着他的小腿，侧过身子，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身上，吼道：“你他妈什么玩意儿？老是瞄着别人的小弟弟，难道你没长？你嫉妒？”

    他被我一脚踹在地上，吃痛闷哼，却没有躺在那里爬不起来，而是就地一滚，也想跟我之前那样躲开，我猛的朝前一扑，整个人把他再次扑倒在地，然后就开始“噼里啪啦”的甩他耳光，一边甩一边吼道：“我让你装逼！我让你对准别人的命根子！我让你把我当成软柿子！傻逼玩意儿，老子打得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此时我是用全身的力量，像是捆麻花一样把他的身体给锁住，所以他根本没法动弹，想到两腿间那火辣辣的痛，我再次怒了，直接一拳狠狠砸在他的眼睛上，吼道：“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人！找死！”

    正打得欢快，有人按住我的肩膀，说道：“够了，他已经输了，你再打下去，他估计得得脑震荡。”

    放在肩膀上的手没有用力，却有种让我熟悉的温度，我兴奋的大脑瞬间恢复了清明，转过脸，我望着曹妮，她示意我起来。

    我爬起来，这才看到所有人都目光古怪的望着我，好像是望着一个杀神一般。

    曹妮微微叹息，说道：“王法，你要提高的不仅是你的实力，还有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清醒的一颗心，你懂么？”

    我没有说话，经过几次打斗，我也发现自己有时候情绪总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是尽管如此，我也没有想要毁掉别人的小弟弟啊。

    这时，裁判回过神来，说道：“王法赢，还有谁要挑战谁？”

    他的话音刚落，曹妮突然一把把我给推开，我转身一看，就看到她直接给孟羽来了个过肩摔，一只脚正抵在他的脖子上，她面色清冷，目光冷峻道：“愿赌服输，偷袭算什么男子汉？”

    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有几个女孩子激动的喊道：“曹教官，你真是太帅了！”

    曹妮冷冷的松开孟羽，我看到这个嚣张的男人，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估计他一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曹妮淡淡道：“跟我来。”

    我点点头，跟着她离开队伍，我们沉默着一前一后的朝前走着，然后我看到她竟然把我带到了一幢宿舍楼里，我心里顿时一喜，曹妮这是邀请我去她的香闺做客？
------------

215  要回来了么

﻿    兴奋的跟着曹妮来到她的香闺，一进去，我就嗅到淡淡的香气，映入眼帘的是窗台那一束扎眼的香水百合，百合看起来很新鲜，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曹妮一个月没回来了，这里怎么会有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想到这，我就想起了徐连长，难道是他利用自己的‘职权’方便，让人家送过来的。

    艹！竟然给老子搞这一招！

    曹妮让我去她床上坐下来，我坐过去，故作无意的上下打量着她的房间，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咦，曹妮，谁送你的百合花啊，真好闻，整个屋子都香喷喷的，都快盖住你身上的味道了。”

    曹妮的两颊微微一红，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好啊，你竟然敢编排我。”

    我笑了笑，说：“哪有啊。”心里有点苦涩，因为我感觉她好像在转移话题，她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她跟这送花的已经确定了关系，怕我知道后伤心，所以才不敢跟我说？

    想到这里，我心里苦的不行，见她拿出药箱，给我的下巴涂药膏，我又有些感动，支支吾吾地说：“听说香水百合虽然好看，但是花蕊有毒，而且它的香味会导致人失眠，你还是别放在房间里了，你每天训练那么辛苦，晚上要是再睡不着，身体会吃不消的，这样……我会心疼的。”

    曹妮有些讶异地望着我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提到这个，我顿时有些心虚，因为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个，是因为我曾经萌生了给白水水买花的念头，而当时我觉得香水百合很好看，想要扎四朵百合花和十一朵玫瑰的，结果去百度了下，就知道了这个。

    只是这个原因我怎么也说不出口，曹妮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消失，她帮我擦过脸后，将那瓶药水放到我身边，淡淡的说：“你身上的伤口，我就不给你擦了，等到你洗完澡后，自己处理吧。”

    说完，她转身来到窗前，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束百合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说道：“我这次回来，会和徐连长商量一下，让你破格和那批优秀人员接受新一轮的训练，王法，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要在这里呆上个三四年，而你只有一年的时间，所以，你必须比他们更努力，努力做到最好，努力学到更多的东西，你懂么？”

    我皱了皱眉，说：“怎么可能呢？人家三四年才能学完的课程，我怎么可能一年就学完？你别忘了，他们既然被选为了特种兵，那么他们并不比我差，甚至可以说，他们比我还要强很多。”

    曹妮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秀眉微蹙，沉声道：“你必须要变得比他们强。”

    “给我个理由。”

    “总有一天，他们会与你为敌。”

    心猛然收紧，我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但是当曹妮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悲伤了许久。

    我也想过要从此以后从良，安静做个帅气的特种兵，可是，可能么？我心里有仇恨，我要对付安家，我心里有感恩，我要撑起向家，我心里有抱负，我的那些兄弟们都已经在我的带领下，踏上了一条不归路，难道，我要丢弃他们？

    手突然被曹妮按住，我抬起头望着她，她目光温柔的望着我说：“王法，你怪我么？”

    我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她曾经设计下套，也许我至今还是一名普通的学生。

    我摇摇头说不怪，即使怪过，那也是曾经的事情，就像她说的，现在她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欺骗，我又怎么舍得怪她？

    “即使你怪我，我也只能认了。”曹妮说着，捧起我的脸颊，竟然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错愕的望着她，她轻轻一笑说：“这是我礼仪性的吻，你不要多想，祝你在接下来的九个月里彻底脱胎换骨。”

    望着一脸认真的曹妮，我感觉心里的火苗在乱窜，我突然将她压在床上，她瞪大眼睛望着我，似笑非笑的说：“王法，你忘了我上次说的话，我是老虎，如果不想被我伤到的话，就赶紧从我的身上下来？”

    我一本正经的说：“不不，我只是想给你一个礼仪性的吻而已，当做是你迄今为止对我不离不弃的感谢。”说着我便朝着她的额头吻去，她缓缓闭上眼睛，似乎不太习惯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坏坏的笑起来，我突然转移位置，吻上了她的唇瓣，温软的唇瓣香香的，令我不禁想到她的樱桃小口里又有着怎样香甜可口的味道呢？

    曹妮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变换位置，猛然睁开双眼，那沉黑的眼底竟然带了几分惊慌失措，同时，她抬起手过来推我，我抓着她嫩滑的小手，虽然知道如果她想挣脱我，那我一定会被她踹下去，但是我还是紧紧压着她，说道：“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的，你刚才占了我便宜，所以我也要占回来。”

    曹妮面颊一红，故作愠怒的说：“我那是礼仪性的吻……”

    “我也是礼仪性的，只不过我礼仪性的吻是在嘴巴上……”

    “你……唔……”

    趁着曹妮说话之际，我把舌tou探进她的嘴巴里，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霸道的在里面横冲直撞，贪婪的shun吸着属于她的味道，飞快的勾住她那避无可避的丁香小舌，邀请她和我一起享受这jie吻带来的乐趣。

    我发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却没有再反抗我，而更让我惊喜的是，她竟然茫然失措。

    她连接吻都不会，这让我不由心生雀跃，而更让我惊喜的是，她竟然开始生涩的回应起我来，而她那原本抵在我胸口的双手，此时正紧紧的抱着我的背。

    这一切的改变都让我更加兴奋，要知道，此时和我缠缠绵绵吻在一起的，是我奉为女神，一直以来都想得到的人，所以原本只是想要单纯一吻的我，小腹窜起了邪恶的火苗，几把更是把下面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此时它正调皮的微微摩擦着她的小腹。

    我的手缓缓朝着她的玉兔摸去，然而，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把我推开，我躺在她的身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面若桃李，眉眼含情，说出来的话却把我彻底的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下次你再这么胡来，我就再也不见你了。”曹妮说着，缓缓坐起来，飞快的整理着微微有些凌乱的衣服，我见她生气了，忙说：“曹妮，我刚才是差点没把持住，其实我的本意只是想……”

    曹妮转过脸，蹙眉望着我说：“想干什么？什么也不准想。”

    欲哭无泪的望着下不去的几把，我心里很委屈，尼玛啊，原以为我他妈终于伸手看见了天堂，结果还是跌回了地狱。

    曹妮冷哼一声说：“总而言之，如果你不好好努力的话，今天的账我会好好跟你算一算的。”

    我低声嘀咕道：“凭你的身手，一开始没有躲开我，难道不是有预谋的想要占我便宜？我也是遂了你的心愿，你咋还跟我算账呢？”

    “你说什么？”曹妮没好气的问道。

    我连忙露出无辜的一张脸说：“我没说啥，就是寻思着如果我好好努力，并且取得巨大进步的话，你不会跟我算账，是不是会给我奖励呢？”说着，我搓了搓手，笑嘻嘻的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更加努力。”

    曹妮面染薄红，无奈一笑，说道：“我答应你，如果你有一天成为这里面最优秀的特种兵，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原本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曹妮竟然真的许诺我一个大奖励，我顿时心花怒放，寻思着这个大奖励，是头部以上呢，还是上身呢，还是全身呢……

    曹妮无奈的笑了一下，抬手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看看那些人的身手如何，取长补短，自己好好努力。”

    我有些不舍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动，她问我怎么还不走，我支支吾吾地说：“你……可以让我抱一下么？”

    曹妮这次并没有犹豫，我狠狠将她拥入怀中，只觉得这个拥抱似乎等了很久很久，我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说道：“曹妮，谢谢你，无论是出于很么原因，你肯在这个军营里陪着我，守着我，都让我很感动。”

    曹妮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低声说：“王法，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看你成长。”

    &hearts;笔&spades;;首发

    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么？听到这话，我有些感动，也有些心酸，因为我更希望的是，她能陪在我的身边，而不是站在我的身后。

    只是，我们都是固执的人，也许这样对我们而言才是最好的抉择。

    松开曹妮，我拿着她给我的药水离开了宿舍楼，晚上，我接到通知，我们宿舍四个人全部获许参加新的技能训练，从此以后，我开始了更加艰苦的训练，然而无论再苦再累，只要想到那些在南京等我的兄弟们，只要想到白水水，黄珊珊她们，只要想到曹妮的那句“我一直在你身后”，我就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

    别人的一年是从春夏走到秋冬，而我的这一年却是从秋冬走到春夏，眨眼间，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而在这一年里，我彻底脱胎换骨，成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

    看着床头的日历，我不禁心潮澎湃，南京，我要回来了！

    ;,,更新快,记住.
------------

216   讨要奖励

﻿    刚出浴室的刘建胜穿着一条大裤衩就跑到门口开门，然后，我听到他惊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裤裆就尴尬的钻进了我的床上，扯着我的被子就裹在了身上。

    尼玛，咋搞得跟自己被强j了似的我好像的望向门口，紧接着，我瞬间激动的跳下了床，高兴的走到门口，说道：“曹妮，你出任务回来了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会回来”

    曹妮冲我微微一笑，说道：“穿上衣服，我在一号室内训练场等你。”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整个楼道传来沸腾的喝彩声，还有人在那吹口哨，不过谁也不敢大胆的走过去调戏她，毕竟在过去的一年里，作为唯一一个女连长的她，可没少虐我们五个班级的牲口。用徐连长的话来说，他偶尔请来美女连长跟我们单挑，是想让我们这群大老爷们不要太自满，连个娘们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自满

    不过我心里默默地想，也许徐连长自己都打不过曹妮

    关好门，我立刻穿上衣服，刘建胜奸笑着说：“王法，你今晚特别激动啊，你不会是早就知道曹连长要回来的事情了吧”

    花木楠依旧捧着一本书，一本正经的读着，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比刘建胜更让我尴尬，他语调温润的说道：“月黑风高夜，图谋不轨时，四弟，祝你今晚能够得偿所愿。”

    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说道：“两位哥哥，你们就不要取笑我了，曹妮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如果我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也许今晚你们就看不到我回来了，因为我会被她给扒光了吊在操场上。”

    “可俺咋觉得曹连长对你很有意思呢”这时，于文波一脸猥琐的说道。

    我咳嗽几声，对着镜子检查好自己的着装以后，说道：“她对我当然有意思，但是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对彼此有意思的男女都要s床，更何况，我是君子。”

    “切”三人对我表示出满满的不屑，但是这对我的好心情丝毫没有影响，我笑嘻嘻的离开了宿舍，然后就朝着一号室内训练场奔去。

    我们部队有四个封闭式训练场，我们在里面主要进行密闭式训练，此外，在倾盆大雨的情况下，我们也会在训练场里进行训练。

    很快，我就来到了一号训练场，此时训练场大门紧闭，里面灯光昏暗，让我有种被叫过来t情的感觉，同时，我也很好奇，曹妮为什么要把我叫来这里呢

    进去后，我把大门拴好，扫视四周一圈，发现曹妮正在我左边不远处站着，关上门，我走过，直接把她给抱在怀中，经过这一年的相处，虽然我们依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但是搂搂抱抱却是平常的事情。

    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哑着嗓子说道：“这次你又有半个月没在这里，不是说会在我的背后一直看着我你这样天南地北的跑，我应该去哪里找你呢”

    曹妮早就习惯了我这种霸道的拥抱，她没有挣扎，声音也没有任何变化，淡淡的说：“你知道的，我名义上还是娘子军的教官，所以我不可能不忙。”顿了顿，她又说：“但是你的情况，我一直都有关注。”

    听到她的话，我感觉心里暖暖的，更紧的抱着她，恨不能此时就把她给嵌进我的骨髓中，曹妮低声说：“你要把我给勒死了。”

    我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她，看着她红红的脸蛋，我说：“曹妮，我在前几天的挑战赛中赢得了全能冠军，可你说好的奖励呢”

    曹妮问我要什么奖励，我毫不犹豫的说：“我想要你。”

    当然，我更想像红高粱里那个男主一样，霸气侧漏的来一句：“我想睡你。”但是我不敢这么直白，这大概就是文艺青年的含蓄吧，唉

    by:dahiageyneguosetianxiang28939 >
------------

217   回来了

﻿    我刚回到宿舍，刘建胜和于文波就把我围了起来，两人一脸坏笑的望着我，刘建胜说道：“你这一出去就出去了半个多小时啊，说，这半个小时你都干什么了？”

    一脸无辜的望着他们，我说：“..ZIYUGE.”

    他们两个不相信，一直追着我问我情况，我实在被他们问的怕了，忙来到花木楠的身边，说道：“楠哥，你看看这俩没个正形的。”

    花木楠抬起眼，温柔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就别为难小法了，没看他回来精神状态比之前要好得多么？”

    我一愣，啥意思？刘建胜和于文波却猥琐的笑了起来，两人一副“我都明白了”的表情，搞得我忒郁闷，看着他们三人的笑脸，我顿时想起曹妮的话，顿时就高兴不起来了。

    和他们相处了一年，我们四个人被人戏称为部队里的“拼命四郎”，因为我们都十分疯狂的参与训练，训练结束后，他们还要轮番当我的陪练，可以说，我跟他们已经建立起了很深厚的兄弟情义。

    我们同吃同住，共同迎接挑战，互相督促对方进步，而且还曾经因为于文波被人欺负，而对其他班级的人大打出手，可以说，我们真的情同手足，然而，我很快就要离开他们了，不仅如此，也许我有一天还要面对和他们为敌的情形。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变得很难受，心情也沮丧起来。我的归心似箭，可我对他们的感情何尝不深厚呢？突然要走，我竟然开始感到浓浓的悲伤。

    三人突然安静下来，刘建胜有些担忧的说道：“小法？怎么板起脸来了？不会是生气了吧？”

    于文波忙说：“俺们是开玩笑的，小法，你可别生俺们的气。”

    花木楠也坐起来，合上书，一脸认真的说：“是啊，我们没有恶意，而且我们都知道，曹连长和你都不是那样的人，你不喜欢听，以后我们不说就是了，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看着他们紧张兮兮的模样，忙说：“我没生气，就是突然觉得……你们对我这么好，以后我要是看不到你们了，离不开你们了，这可咋办？”说着，我尴尬的笑了起来。

    他们三人松了一口，然后，刘建胜一脸诡异的望着我说：“我艹！小法，你突然这么深情款款的说出这种话，不会是已经爱上你这三个哥哥了吧？艹！爷性取向正常，不过如果你实在爱我爱的无法自拔，我可以考虑对你的菊花做点不太好的事情。”

    花木楠直接一拳头轰在了刘建胜的下巴上，后者一屁股拍坐在地上，于文波忙去扶他，他委屈的揉着下巴咕咕哝哝，花木楠则一脸狐疑的望着我说：“小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发出这种感慨呢？”

    刘建胜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一脸认真的说：“是啊，好兄弟，一辈子，你放心，就算我们以后不会住在一起，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于文波也忙说道：“是啊，俺最喜欢你们三兄弟了，如果你以后不认俺，俺一定揍死你！”

    我被他们给逗笑了，但是心里的苦却是不能跟别人说的，不过我想花木楠应该已经猜到了什么，我总觉得，他那双看似温和的双眸，其实犀利着呢。我跟他们说我没事儿，就是觉得跟他们认识都一年了，害怕以后我们不分到同一个地方。

    怕花木楠再追问，我忙说自己累了，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哨声，于文波他们也躺回床上睡了。

    就这样过了四五天，在去参加全国特种兵大赛的前一天，我和董晓健因为几句话而大打出手，我轻易的就折断了他的腿，并扬言要毁掉他的一生。

    我突如其来的失控和爆发，就像是一颗巨石投进波澜不惊的水面上一般，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而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除了我被被开除之外，曹妮也因为跟徐连长发生争执，负气离开。

    离开这里时，正是下午三点钟，此时所有人都在训练，我远远的看着一班的训练场地，寻找着花木楠三人的身影，当看到他们正在训练的时候，我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们，再见。”

    曹妮站在我身边，脱下了军装的她，穿上了令我怀念的白色恤，牛仔短裤，还有白色帆布鞋，修长的玉腿笔直笔直的，上面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完美的令人不禁大吞口水。她低声说：“王法，走吧。”

    我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和她朝着外面走去，而正当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花木楠他们的喊声，我浑身一震，转过身来，就看到他们

    三人朝我奔来。

    心里涌入一股暖流，只是伴随着这股暖流的是苦涩和无奈，花木楠沉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一愣，知道上次自己泄露情绪，让他嗅到了一些阴谋的味道。

    虽然内疚，但我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对不起，我终究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

    花木楠摇摇头，语调温柔的说：“小法，无论你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无论你此次离开是因为什么，作为你的大哥，我只有一句话想说，那就是照顾好自己。”

    于文波这个情感丰富的混蛋已经哭了起来，哽咽道：“好好照顾自己。”

    刘建胜也哭了，而且还很生气，他走过来，一把狠狠的把我抱住，抽泣道：“王蛋，臭小子！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早知道你要走，我们应该一醉方休！早知道你要走，二哥我就跟你一起，把董晓健的另一条腿也给废了，跟你一起走！”

    听到刘建胜的话，我的眼圈也红了，我沉声说：“对不起，二哥，我是没有未来的人，你们不一样，所以，加油……”

    花木楠和于文波也走过来抱着我，我们四个抱成一团，我看到从来都很稳重的花木楠也红了眼眶，他轻声说道：“小法，每个人都有未来，你要相信你自己，以后若有机会，我们三个会找到你，跟你好好大醉一场。”

    我拼命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很悲哀的想，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们一辈子都不要见面，因为我真的害怕我们见面，没有机会喝酒，却要兵戎相见。

    等到我们四个人松开彼此的时候，刘建胜哭着望着曹妮，说道：“曹连长，小法是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请不要给他希望，如果你喜欢他的话，请你对他好一点。”

    我万万没想到刘建胜会这么说，而曹妮显然也没想到，但是她却能保持冷静的说：“我会的。”

    说完，她转身，淡淡道：“走吧。”

    我依依不舍的跟他们告别，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一年的地方。

    兄弟情重，兄弟情重！可是我王法要如何偿还这些恩情呢？

    浑浑噩噩的跟着曹妮离开这座神秘的大山，坐上一辆车，我跟着她开始了半年的漂泊生活。说是漂泊，其实是做一件极其不光彩的事情，那就是做个杀手。

    曹妮跟我说，许多特别厉害的特种兵其实都做过杀手，因为做杀手是最磨练一个人实力的行业，虽然危险，但是报酬颇丰，而且有助于我们提升实战能力。

    也许是因为有了第一次，所以后来面对人命时，我再也没有表现出慌张，以至于后来越来越顺手。

    而且，我喜欢和曹妮携手穿梭在各种环境中，喜欢在漆黑的夜里，和她在树林中接吻，但是，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我们有的，也不过是接吻这样的接触而已。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她所说的奖励，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可是，让我更郁闷的是，尽管她只给了我这一个奖励，我却依然乐此不疲。

    芍药花开的九月，川流不息的南京火车站，我和曹妮各自拉着一个行李箱，回到了我阔别将近两年的故乡。

    出了火车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感在心里激荡开来。

    “走吧。”

    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来到我住的小区，站在熟悉的楼下，我摸出口袋里的烟，点上一根，说道：“陈涯还在么？”

    没有回来之前，我几乎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如今，我回来了，我也变得迫切的想知道这些事情。

    曹妮从包里拿出钥匙，跟我一起朝我家走去，一边开门一边说：“他应该和陈昆他们住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失落，但是转念一想，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急什么呢？

    回到家，我原本以为房间里会充斥着一股霉味，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房间里窗明几净，窗户甚至还开着，阳光正好照进来，给我一种我从没离开过的感觉。

    “他们应该时常过来打扫吧。”曹妮说道，然后回到房间，我心里感动，也回到了房间，把东西放下后，我再也等不及了，拿出手机想要拨打陈昆的电话，结果掏出手机才想起来，妈蛋！我早换手机了，而且这手机里只有曹妮的号码。

    叹了口气，我想，我还是去陈昆家一趟吧。

    这时，我的房门被打开了，曹妮倚在门上，淡淡的说道：“他们在浩德学院，和你在同一个学校，所以你不用急着找他们，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买点生活用品，同时吃点饭吧。”


------------

218  让我给你答案

﻿    ﻿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干脆收起手机，想着等明天给他们一个惊喜吧。

    我说好，不过向家那边，我想今晚就过去一趟，曹妮微微蹙眉，淡淡道：“今天是没有时间了，现在已经快七读了，晚上我们吃完东西后，还要去给你买几身衣服，你们学校有规定，学生在大三之前必须住校，我也觉得你住校比较好，所以今天晚上要把该准备的都准备齐全了。”顿了顿，她说：“更何况，你就这么回向家，合适么？”

    我有些郁闷的说：“我不想住校。”

    她挑了挑眉，问我为什么。

    我目光深深的望着她，来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说：“因为我不想每天看不到你。”

    曹妮面色微红，一脸严肃的拍开我的手，说道：“这一读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我无奈的拥她入怀，柔声说道：“怎么突然又露出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就算我们没有读破，你也应该知道……”

    曹妮没有说话，我低头想要吻她，却被她给躲开了，她侧过脸来，说道：“王法，现在是在南京。”

    “在南京怎么了？”我心里一跳，突然想起以前看的一本，男主和女主相爱，在女主老家和她发生关系，两人明明已经如此亲密无间，可是在他们返回他们租住的公寓时，却因为公寓里住着一个对男主有意思，又和女主情同姐妹的女孩，所以女主要求男主和她继续保持着原本的普通朋友状态。

    当时我就想笑，觉得这个女主真几把奇葩，他们已经坦诚相待了，不说他们的身体，就是床单上都被染得不成样子了，现在还说要保持纯洁的关系，可能么？

    不过我看曹妮的反应，心想，她不会也要这样吧？

    操蛋的，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得到了亲吻她的权利，我可不想在我霸气回归南京后，又和她退回到之前连拉拉小手都不被允许的关系，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心里得憋屈死。

    要知道，这简直是比一夜回到解放前还要残酷的惩罚。

    曹妮微微蹙起秀眉，刚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话，她垂下眼帘，转身淡淡道：“走吧。”

    我快步上前，一把关上房门，把她禁锢在我的怀里，有些愤怒的说：“曹妮，你把话说清楚，这是在南京，所以呢？你能当我们这一年半来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么？”

    见曹妮不说话，我彻底的火了，望着她的眼睛，我如数家珍般说道：“秋天的时候，我们在外面执行任务，在漫天枫叶接吻。”

    “冬天的时候，在一座孤山上，我们被人伏击，我不小心被人刺伤了胳膊，伤口因为没能及时处理，感染恶化，我因此高烧不止，你为了替我取暖，在深山里，赤身l体的和我躺在一起，抱了我一夜，第二天我醒来之后，你已经穿好了衣服，你骗我说我只是睡了一觉，可是我清楚的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还有一次，我们在树林里，那天下着漫天大雨，我把你抵在一棵大树身上，我们整整吻了有半个小时，你那天甚至差读就把自己交给了我，难道……这些你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曹妮的脸越来越红，一双眼睛里透着几分无奈，我继续说道：“我早已经熟悉了你的味道，现在，就算你蒙上我的眼睛，然后跟一百个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我也能找到你是谁，能准确的牵着你的手。”

    曹妮浑身一震，抬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我苦笑着说：“曹妮，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你已经爱上我了。”

    “爱？”曹妮竟然露出几分迷茫的神色。

    我读了读头，抚摸着她的脸颊说：“是爱，不然，你怎么会允许一个男人牵你的手，允许他肆无忌惮的抱你，又怎么会在他吻你的时候热烈回应他？”

    曹妮无力的靠在我的怀，低声说：“可是……我以为我做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你是王光荣的儿子。”

    “幼稚！我之前也是王光荣的儿子，想摸一下你的屁股，你是怎么说的？‘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还说如果我再有下次，那么你就会宰了我。”此时的我简直要哭笑不得了，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聪明如曹妮，在感情方面却如此迟钝，当然，她也可能只是一直在逃避。

    只是不管她之前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今天都要让她知道，她是我的女人，这辈子，她都是我的女人。

    我紧紧抱着她，低头**她的耳垂，低声说：“你知道么？我本来还想忍耐一下，可是，我现在发现，如果我不给你的身上留下烙印，那你一定又会躲得远远的，我不要自己后悔，所以，我今天就要把你欠我的奖励给收回来。”说着，我趁着她在发愣，直接将她横抱而起，然后大步朝床走去。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我在她准备开口之前，低头**了她的唇瓣，一边吻着她温软的香唇，一边呢喃道：“曹妮，你不觉得活的太清醒，太累了么？不如放松下来，不如糊涂一读，不如跟着你自己的心意走，你究竟爱不爱我，让我给你答案。”

    说着，我把她横放在床上，她面染红霞，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我，抬手抓着我想要褪去她t恤的手，低声说道：“你应该明白，如果我们发生关系，这意味着什么。”

    我心里一喜，知道她已经快要妥协了，我就说，刚才我跟她说了那么多话，如果她还没有感觉的话，我都怀疑她是机器人了。

    我认真的读了读头，说：“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会保护你，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曹妮摇摇头，躲开我的目光，低声道：“我其实很霸道，很小气，我根本不善解人意，相反，我很讨厌跟别人共享自己的东西，我……”

    不等曹妮说完，我再次堵住了她香艳的红唇，我承认自己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因为我无法舍弃她，但同样无法舍弃白水水，只是，我会努力，会努力平衡她和白水水在我心里的地位，可是这一切，都要在我得到她的时候再说。

    曹妮怔怔的望着我，从她的目光，我看出她的犹豫，看到她眼底的挣扎，我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双手颤抖着探进她的衣服里，摸上她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然后熟练的把她的nei衣解开，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吹着气，低声说：“小妮，我会好好对你的。”

    说着，我双手一左一右准确的握住她的玉兔，她“嘤咛”出声，然后缓缓闭上眼睛，低声道：“罢了，我也想要一个答案……”

    听到她这么说，我顿时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再也忍不住，飞快的把她的衣服脱掉，然后，我被眼前这完美的娇躯深深的震撼到了。

    肤色嫩白如雪，吹弹可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该凸出来的地方就像是两座浑圆饱满的雪山，该瘪下去的地方，盈盈一握，虽然清瘦却又有力，下身就像是倒立的琵琶，完美的不似是人类，而像是雕刻家手最完美的维纳斯，而单单是看着她那两条大长腿，就足以让所有的男人兴奋的不行，如果遇到肾xu的，指不定看一眼就能一泄如注。

    美，太美了！我觉得躺在我面前的，是每一寸都美到极致的雕像，让我甚至不敢贸然动手……

    不敢？不，那只是说说而已。

    我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爬**，张口**了那雪峰上还没有彻底绽放的粉色梅花，双手则不急不缓的在她的身上四处读火。

    她的身体很弱，触感光滑如玉，令我不禁想到，就算是c气娃娃也没有这么好的触感吧？

    而当她那两条大长腿被我扛在肩膀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扛起了整个世界，还没j去，就差读缴械投降，好在我现在体力非凡，守住j关后，我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j入那个我想念了整整两年的神秘地带，曹妮紧紧抓着床单，但我知道，她不是疼得，而是紧张的。

    这读疼痛对她而言算的了什么呢？只是当看到她双眸的雾气时，我心疼的无以复加，我吻了吻她的唇瓣，说：“疼么？”

    她摇摇头，羞涩的闭上眼睛，喃喃道：“我不怕疼，只是……”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扶着她的腰，我再也忍不住，开始了属于我的征伐，曹妮始终被动的享受着，眉宇间似有拢不去的哀伤，而她的唇瓣几乎被她咬出血来，我心疼的望着她，但我知道，要让她情难自控，最好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更加卖力的横扫战场，让她连强忍住的力气都没有。

    当我加重力道后，曹妮睁开一双含情的水眸，终于忍不住在我的身吟，而这时的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她……

    我想，也许晚上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任何东西，因为，我要好好享受回南京后，得到的这一份天大的赏赐……
------------

219  报道

﻿    房间内不知不觉已经暗了下来，可是我并没有打算去开灯，因为我的视力很好，所以即使不开灯，我也能看到曹妮脸上的神情，似喜似悲，压抑着，享受着，.

    我疯狂的吻着她的眼睛，鼻翼，吻着她的唇瓣，一路辗转至玉兔的顶峰，故意用力，她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双手几乎将身下的被单给抓的不成样子，我心疼的捧着她的脸，柔声说：“小妮……抱着我……抱着我……”

    她缓缓睁开水眸，就那么痴痴地望着我，我冲她温柔的笑了笑，她伸出藕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我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伏在她的身上，趴在她的耳畔，低声道：“要正式开始了。”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虽然细若蚊蝇，于我而言却好似是战鼓擂鸣，刹那间，我化身成为英勇无敌的战士，金戈铁马破水而来……

    餍足之后，我拥着曹妮，细细的欣赏着她此时的媚态，乌发飞扬，两颊嫣红，像是开出了两朵娇艳的芙蓉花，雪白娇躯的也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运动而变成了淡粉色，而她身上的细汗，此时此刻看来尤其的性感。

    尽管她是个高贵冷傲的人，初经人事后也带着几分羞涩，她的秀眉微蹙，双眸紧闭，薄唇微抿，唇瓣上却有殷红的血迹，那血让我无比的心痛，我捧起她的脸，低下头轻轻舐着她的唇瓣，低声说道：“你总是对自己这么残忍，嘴唇都被你咬破了，疼么？”

    曹妮转过身体，将雪白光滑的美背对着我，低声说：“不疼……”此时她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喑哑中透着几分迷离，顿时让我刚刚才熄灭的热情瞬间又卷土重来。

    食而知味，尝过了她的美好味，我不禁感叹，难怪当初纣王有了妲己便无心政事，有了曹妮，我也想就这么醉生梦死的在床上度过。

    大掌缓缓的抚摸着曹妮的后背，光滑细腻的触感令我爱不释手，纵然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汗，但是她的身上依旧带着诱人的体香。我说：“小妮，你太诱人了……”

    曹妮蓦地坐起来，面色绯红的瞪着我说：“你……你休息会儿，我去洗澡。”

    我却缠住她的腰肢，轻易的就将她给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我笑着说：“女人果然是女人，啧啧，你现在没什么力气了吧？”

    曹妮有些不高兴的说：“那又怎样？你刚才已经胡来了，如果再来一次，我就……唔……”

    我一边吻她，一边笑嘻嘻的望着她那双含嗔带怒的水眸，心说，我倒要看看，再来一次你会怎样，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纵横驰骋，势要做一个主导战场的大将军。

    不一会儿，房间里再次传来压抑的欢愉的声音，这一次，曹妮不像是第一次那么压抑，不过也许是为了报复我，当我们两人要同时攀登高峰的时候，她狠狠的一口咬住了我的肩头，令我想到了痛并快乐着这个词。

    “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我喘息着，抬头望着她，无奈的说道，然后哀怨的看了一眼我肩膀上已经渗出血的伤口，心说，真够狠的呀。

    曹妮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过脸去不看我，我笑着翻身而下，一手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浑圆的玉兔，一边笑着说：“小妮，你现在知道答案了吧？”

    曹妮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我叹了口气，翻身下床，然后把她横抱而起，柔声说：“我们去洗澡，然后出去吃东西，你应该很饿了吧？”

    说着，我瞟了一眼床单上的血迹，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洗过澡后，曹妮就钻回了自己的房间，还把门给反锁住了，我担心的敲门说道：“小妮，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曹妮没好气的说：“我换衣服，你也快去换衣服，我们还有好多东西没有买呢。”

    我心中一喜，知道她是接受了我，连忙跑到房间，打开行李箱，找到衣服后，我快速的穿好，然后坐在床上，盯着那四处都是痕迹的床单傻笑，特别是那朵红色的花，让我有种想要把它剪下来收藏起来的冲动。

    “看什么呢？还不把床单撤了？晚上你难道就要那么睡？”曹妮带有怒气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脸去，望着她，顿时眼前一亮。

    今天的她将长发盘起，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水清色旗袍，略施粉黛的脸搭配着姣好的身材，简直堪称尤物，而她那本身就笔直袖长的，紧致而有光泽，令人忍不住想过去

    摸一把。

    她来到我面前，没好气的说：“还没看够？”

    我拉着她的手，站起来，目光贪婪的落在她的脸上，此时的她虽然努力摆出一副清冷的神情，可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妩媚风情，我摸着她的脸颊，久久回不过神来。

    “女为悦己者容，小妮，你是在用行动告诉我你的答案么？”我笑着说道，揽着她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你太美了，美得我想把你给藏起来。”

    曹妮横了我一眼，这一眼端得上是无限娇羞，媚态横生。

    要不要这么迷人？我都不舍得出来了，只想跟她在床上再翻云f雨，大战三百个回合。

    曹妮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没好气的捏了捏我的脸，转身朝外面走去，我忙牵着她的手跟上她，一路上，所有人都痴痴地望着我们，还有人要给她拍照，被我给制止了，我的小妮是属于我的，我可不想让她出名啊。

    我们去了附近最大的一个购物商场，她似乎已经想好了买什么，每一次都直奔主题，所以我们花了一个小时就买齐了所有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拎回家里后，她帮我把床单给换上，然后就开始帮我整理行李。

    看着瞬间化身成为贤妻的她，我心里美滋滋的，难怪人家说征服一个女人最直接的办法是征服她的身体，当然，前提是她对你有意思。

    等到收拾好一切后，曹妮就转身离开了，我以为她去洗刷，没一会儿就会回来，谁知她却开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艹！她咋又回自己房间了？我开门，飞快的冲进她的房间，发现她此时已经换好了睡裙，见我进来，微微蹙眉，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往她松软的大床上一趟，委屈的说：“小妮，没你我睡不着。”

    “矫情，那你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曹妮没好气的说道，却也没阻止我，拖鞋上了床，她淡淡瞥了我一眼，说：“如果你敢乱动，我就把你给丢出去，我累了，要睡觉。”

    好吧……我憋屈的想，不过我也累了，毕竟坐了好久的火车，今天又梅开二度，所以我就老老实实的搂着她的腰，安稳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正和周公约会呢，屁股上就被狠狠踹了一脚，我从床上蹦起来，就看到曹妮懒洋洋地说：“时间到了，你走吧。”

    我躺下来，贴着她的身体，顿时又不老实起来，我说：“小妮，你不跟我一起去学校？那我们怎么天天见面啊？”

    曹妮翻了个身，我看到她那雪白的玉女峰在半透明的睡裙下晃动着，忍不住狠狠握住，我在她的耳边吹着气，说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学校吧。”

    “王法，再不走我就要揍你了！”曹妮面颊绯红，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斩钉截铁。

    我无奈，知道她没心情的时候，我是绝对占不到半分便宜的，所以只好悲哀的一个人起床去学校。

    来到客厅时，我惊愕的发现桌子上摆着几个小菜还有一锅粥，想必是曹妮特意起来给我准备的，只是以我的机警，竟然愣是没有听到声音，依旧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令我不由哑然失笑。

    看来昨天过的太安逸，曹妮的被窝太暖和，让我都忘了防备。

    洗刷之后，我站在窗户前，活动了几下身体，然后才回到桌前吃饭。

    吃完饭以后，我就拎着行李箱，和曹妮告别，离开了家里，捧着大学通知书，打了一辆出租车就朝这传说中的大学出发了。

    出租车开了足足有一个钟头才停，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司机大叔听到我报学校名字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的原因了，估计他觉得我挺傻逼的，有地铁不坐跑过来坐出租车。

    学校门口此时非常的热闹，各种私家车云集，其中最扎眼的一辆，当属刚刚停在学校正门口的白色宝马6。

    这辆车虽然不是众车里面最好的一款，但是能在忙碌的今天，稳稳地霸占着学校门口这个位置，说明这辆车的车主身份非同一般，当然，也说明这就是个有钱的风骚二笔。

    “快看，是罗江学长的车！”一旁的几个小姑娘突然叽叽喳喳的喊道。

    “听说罗江学长今天是来送自己的女朋友来上学的。”

    我艹！原来是要带着女朋友来装逼啊。

    我对这种戏码毫无感觉，所以准备拖着行李箱走人，然而，当我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时，我他妈彻底傻了。

    .h.  .h.


------------

220   退让

﻿    车门打开，首先从里面露出来的是一条修长的玉腿，我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心中暗忖，这腿虽然比不上曹妮的笔直有力，比起一般的腿模却也毫不逊色，..ZIYUGE.

    从腿往上看去，我发现这个女孩的玉兔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和身材十分的协调，比例十分完美，就冲这身材，难怪那个傻逼有钱哥会忍不住开着骚车出来炫耀，就是不知道身材这么好的女孩，脸长得怎么样。

    我的目光一点点转移到女孩的脸上，然后我彻底愣住了。

    两弯似蹙非蹙柳叶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饱满的唇瓣微微抿起，似笑非笑，耐人寻味，一头干净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荡漾开来，有几缕调皮的抚上她的脸颊，衬得她本就白皙光滑的皮肤更加如凝脂般莹润而有光泽。

    我怔怔的站在那里，想到近两年来，我时常思念着的她，从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已经渐渐出落成一朵漂亮的水仙花，而她眉眼含情，盈盈一笑，便让我生出今夕何夕的念头来，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水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等停好车就过来陪你一起去报道。”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看起来英俊帅气的男人站在那里，一脸殷勤的说道。

    一年半的时间，我的白水水被人给泡走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刚要跑过去，就看到白水水避开了罗江准备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低声说道：“江哥，不用了，麻烦你送我过来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了，你再陪我去报道，我就真的不敢再见你了。”

    虽然我们距离挺远的，但是我耳力惊人，所以能很清楚的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声。

    我看着避让不及的白水水，心里顿时窃喜起来，看来这个“万人迷”罗江也只不过是单恋而已，我家的水水压根没看上他。

    罗江微微皱眉，唇边却荡起温和的笑意，说道：“如果是别的女孩子，被我这么体贴的对待，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想做我的女朋友，可是到了你这里，却想对我敬而远之，水水，你说，你要我如何是好？”

    白水水有些局促不安的说：“对不起，江哥，可是我真的配不上你，而且我有男朋友……”

    我浑身一怔，就听罗江异常不屑的说：“男朋友？你是说那个王法吧？他自从一年多年辍学离开后，什么时候来看过你？他也许早就已经在别的地方吃香的喝辣的，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白水水脸色一白，有些恼怒地说：“我不准你那么说他，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来到车后座，打开后座，吃力的拖出自己的两个行李箱，看也不看一直道歉的罗江，转身飞快的进了学校的大门。

    罗江有些恼火的站在那里，愤怒的一脚踹在轮胎上，而我旁边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女孩，一个个立刻义愤填膺起来。

    “什么啊，罗江学长这么优秀的人，对那个女的那么好，她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就是，不就长得漂亮点么？哼！肯定是个绿茶婊！”

    “他们说什么啊，你们听到了么？我真的好好奇！”

    “四周太吵了，听得到才怪，只是罗江学长那么温润儒雅的一个人，却那么生气，肯定是这个女的说了什么话，奶奶的，她抢走了我们的男神却不好好珍惜，我真想揍她！”

    “……”

    我攥了攥拳头，转过脸来，冷冷的望着这几个口无遮拦的花痴女，她们被我的眼神一瞪，均是一愣，然后飞快的跑开了。

    我提着行李箱，快速的朝着白水水追去。

    一年多前的事情，曹妮曾经对我说过，她用计让于子昂答应，不公布我的fa罪事实，而南京也在江鱼雁和向爷的努力下，保持着它风平浪静的表面，所以没有人知道月杀落网了，而知道我进局子里，成为死囚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可以说除了白水水他们之外，外人都不知道，只以为我是辍学离开了南京。

    所以我在牢里自尽身亡的消息，外界知道的也很少，或者说，就算他们知道，也不记得这个犯人姓甚名谁。

    而且，就在上个月，上面发下通知，内容我不知道，大致的意思就是我当时是在执行任务，而黄武罪行累累，是上头有人要解决掉他。

    总而言之，我已经被洗白了。

    只是无论怎么洗白，白水水她们都不应该知道我还活着，所以看

    到她说自己有男朋友，不愿意接受罗江的情意时，我真的觉得很感动，也因为自己刚刚对她的怀疑感到分外内疚。

    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一个女孩能对一个已经“死掉”近两年的人念念不忘，这是多么珍贵的情谊？我想到自己曾经让向爷给我带话，让她找一个好一点的人家，那时候的她应该很难受很难受吧？而这一年多来，她又是如何忍受着对我的思念，度日如年的过来的呢？

    我跟在她的身后，看她脚步匆匆，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理都不理那些迎新的学长，我心里就更加内疚，同时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她，好好的补偿她。

    白水水一直走到一幢楼的角落，然后，她丢掉行李箱，蹲在那里，低声压抑的抽泣起来。

    我感觉心都碎了，无声无息的走过去，这时，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说：“法哥，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想你……”

    我的心猛然收紧，直接从身后把她拥入怀中，她刚要惊叫出声，我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心酸的说：“是我，不要喊。”

    白水水颤抖的身体猛然一僵，然后，她缓缓转过脸来望着我，我们就这么两两相望，久久不语。

    此时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底有欣喜，也有惊讶，望着我，就像是望着一个幻影，她小心翼翼地说：“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我抓起她的手，让她狠狠掐我的脸，然后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轻声说：“感觉到了么？你不是在做梦，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白水水突然用力的抱着我，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撕心裂肺的哭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安静的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只想好好的疼她。

    等到她哭够了，她抬起眼摸着我的脸，又开始傻傻的笑起来，她搂着我的脖子，靠在我的怀里说：“你知道吗？我好怕这是一场梦，好怕好怕……”

    我轻笑着说：“傻丫头，这不是梦，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告诉你，不会让你再担惊受怕，原谅我突然的消失，好么？”

    白水水连连点头，低声说：“我不会怪你，我从来没怪过你，我一直在想，你肯定不会就丢下我离开的，你曾经许诺过我，一定会管我一辈子的，你不可能这么自私的离开的，你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看着有点语无伦次的白水水，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平缓一下自己的心情，我给她时间，所以我就这么安静的抱着她，听她低低的对我诉说埋在骨子里深深的思念。

    这个为了我彻底改变了的女孩，她不再骄纵，不再张扬，她坚守着自己的爱情，固执的让所有人都心疼。

    “对了，法哥，陈昆他们知道你来了吗？”当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时，白水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我摇摇头，说：“我昨晚才回来，换了手机换了号码，所以我还没来得及找他们。”

    白水水开心的说：“他们看到你，估计得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你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有他们和珊珊护着，我这一年多的日子会很不好过。而他们也跟我一样，一直都不愿意相信你死了。”说到这，她突然抬起头，望着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当初是谁救走了你？是曹妮姐么？”

    我有些意外的望着她，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轻笑着说：“因为曹妮姐突然就消失了，没几天你也消失了，虽然外界公布你是在监狱里自杀身亡的，但是我没看到你的尸体，所以我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现在想来，也只有她能带走你，就像是以前一样，每次你遇到什么危险，她都会及时出现，化解你的危机，就像是幸运女神一样。”

    看着一脸高兴的她，我想到自己和曹妮的事情，心中有些纠结，是继续骗她，还是现在把那件事告诉她？想了想，我觉得逃避是最蠢笨的方式，所以我说：“水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和小妮已经……”

    白水水突然抬起手捂着我的嘴巴，摇摇头，固执的说：“不要说出来，我知道，我都知道……”

    看着这个傻傻的女孩，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松开放在我嘴巴上的手，柔声说道：“现在你能活着回来，能来到我身边，不舍弃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至于你心里还有谁，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就行，哪怕是做你的影子，只要你能安然无恙的活着，我就满足了。”


------------

221  兄弟们，我回来了

﻿    手机阅读

    “哪怕是做你的影子，只要你能安然无恙的活着，我就满足了。品书网 ”

    当白水水一脸幸福，无怨无悔的说出这句话时，我感觉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捶打了一下，看着这个单纯的傻姑娘，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沉声说：“你不需要做我的影子，你和曹妮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你们两个，于我而言，缺一不可。”

    虽然说出这种话很无耻，但是我更明白白水水听到这话会很高兴，因为她一直都很清楚，清楚她在我的心里没有曹妮重要，清楚我对她只有喜欢，正如我也一直很清楚这一点一样，但是从今天开始，从我听到她的这番话开始，在我眼里，她已经和曹妮一样，成为我穷极一生也要去爱，去保护的女人。

    白水水重重的“嗯”了一声，我松开她，温柔的替她把脸上的泪痕拂去，柔声说道：“你在什么学院，我们先去给你报名，然后再一起去找陈昆，我想他们肯定会吓一跳。”想到陈昆他们会有的反应，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群小子不知道会不会狠狠的揍我？

    还有傻强和陈涯，不知道他们现在厉害到了什么地步，如果他们两个太弱的话，我可是要教训教训他们的。

    我拉着白水水的一只行李箱，跟她一起朝着报名处走去，她说：“我在管理学院，你呢？”

    我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说道：“好巧，我也在管理学院。”心里却琢磨着，这是巧合还是曹妮的刻意安排？

    白水水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笑着说：“太好了，珊珊也在管理学院，陈昆他们也在这个学校，不过他们不在管理学院，具体的情况你去见了他们再好好问问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十分高兴，而这时，白水水突然说道：“待会儿见到珊珊，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要知道，你真是把她给害苦了……”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

    她无奈的笑了笑，说等见了黄珊珊我就知道了。

    正当我们两个找到了报名地点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冲到我们面前，我微微皱眉，望着气喘吁吁的罗江，他也目光不善的望着我，然后竟然走到我身边，伸手欲去夺白水水的行李箱，嘴上笑着说道：“这位同学，我会带我女朋友去报道的，刚才麻烦你了。”

    白水水有些惊慌的望着我，我冲她笑着摇摇头，示意她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然后，我侧过身子，将行李箱放在身后，淡淡道：“这位同学，谢谢你载我女朋友过来上学，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了reads;。”

    罗江有些错愕的望着我，白水水朝我身边靠了靠，一脸抱歉地说：“江哥，谢谢你之前的照顾，不过我还想郑重说明一下，我们两个只是朋友关系，而站在我身边的这个，才是我男朋友王法，他跟我在同一个学校，而且是在同一个学院，现在，我们要一起去报道了，所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看着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可是眉头却紧紧蹙起来的白水水，我寻思着也许这丫头早就对这个男人不耐烦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愿意让他开车载她来学校。

    当然，现在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碍眼的罗江给弄走。

    罗江目光温柔的望着白水水，宠溺的说道：“水水，就算你生我的气，也不应该开这种玩笑，让这种人占了便宜可怎么好？”

    四周围过来一批人，所有人都饶有兴致的望着我们，其中有几个花痴在那里喊：“啊呀，是罗江学长！”

    看来这个罗江还是个大名人呢，不过从外面那几个傻逼花痴的反应也能看出，他在学校算是很出名的人。(. )

    白水水亲昵的挽着我的胳膊，说道：“罗学长，我没有必要骗你，之前我也说过了，我不喜欢你，只是把你当成普通朋友而已，还有，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王法，就是我跟你说过很多次的男朋友，他回来了，所以，请你退出吧。”

    罗江的脸色一黑，估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男神”级别的人物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如此对待。

    然而，正当我以为罗江会发怒的时候，他的反应却出乎我得意料。他望着我，竟然露出绅士一般的笑容，说：“抱歉，我不知道你是王法，还以为是水水跟我开玩笑呢。而且，真没想到你会在消失快两年后突然回来，不过既然水水不怪你，我祝福你们两个。”

    我挑了挑眉，当做没有看到四周学生鄙夷的神情，淡淡道：“谢谢。”

    罗江深情的望着白水水，说：“她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不要再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他话锋一转，有些讨好的说：“水水，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希望你不要生气，也希望我们能继续做好朋友，可以么？”

    白水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罗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祝你们幸福，那我先走了reads;。”说完他就离开了。

    而从头到尾，他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痴情，绅士，善解人意，所以他一走后，很多人都在那夸赞他有着贵公子一般温润儒雅的气质，甚至有他的脑残粉说：“嫁人当嫁罗江。”

    我却觉得这个罗江十分的虚伪，而我讨厌和这种人打交道。

    “我们走吧。”白水水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跟她一起寻找管理学院的报名地点，这时，一些女孩子对我们两个指指点点的，有不屑，有愤慨，还有人在我们后面嚼舌根，说什么“这个女孩是不是瞎了眼啊？被男朋友抛弃不闻不问两年都还不生气，真是没出息，丢我们女人的脸！”

    最多的是为罗江抱不平的人，总之，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不合格的人，觉得罗江是个完美的王子殿下，觉得白水水瞎了眼。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很生气，但是现在，我压根懒得和这些肤浅的人计较，但是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人怎么说，却不能不在乎水水怎么想，等到我们办好手续之后，从这幢大楼出来，我有些郁闷地说：“水水，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罗江比我好？”

    白水水一脸认真的摇摇头，说：“不，你比他真实得多，他虚伪，尽管他对我很好，但是他的确虚伪，不然，他也不会在刚才口口声声祝福我们的时候，还要故意说出你曾经离开我的事情，让这些人误会你是个坏男人。”

    我心下一喜，颇为欣慰地说：“看来你看的很明白嘛。”

    白水水扬了扬下颔，神采飞扬的说：“那是自然，我是谁啊？我聪明着呢。”

    看到她这得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起来，等到我们领了东西去宿舍，才分道扬镳。

    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我们男生宿舍楼竟然夹在两撞女生楼之间，我想以后无聊的时候，趴在窗台看看对面阳台上晒着的各种颜色的小内内也是极好的。

    当我领到宿舍号，拿着宿舍钥匙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因为，我的宿舍号竟然是345，和我在部队的时候一模一样reads;。一边朝宿舍走，一边想着花木楠他们，许久没见了，不知道他们还好么？

    回到宿舍，我发现宿舍空空如也，不过除了我之外，其他三人的床铺都是铺好的，想必他们比我来的要早得多，我快速铺好的床铺，挂好蚊帐，坐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给曹妮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去白水水的宿舍楼下，等她整理好后下来吃饭。

    半个小时后，白水水走了下来，看到我，她开心的跑过来，一脸抱歉地说：“你是不是等好久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她松了口气，然后兴奋的说：“刚才珊珊给我打电话了，说她在外面定了饭店，让我去跟她汇合，陈昆他们也去。”

    “是么？”我忍不住兴奋起来。

    白水水挽着我的胳膊往前走，激动地手舞足蹈道：“我有点激动，真的，我特想知道他们见到你时的反应。”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激动起来。

    我们学校后面那条街，有许多饭店，此时每个饭店里都坐满了人，白水水拉着我，找了一圈之后，停在了一个装潢看起来要比四周的酒店好很多的酒楼，酒楼的名字也颇有韵味，叫什么女儿红，此时里面也是人满为患。

    白水水拉着我走进去，上了二楼后，她让我跟在她的身后，然后朝着名叫“菊花宴”的包间走去，我站得远远的，压抑着心里激动的心情，看她像只小兔子一样打开门，然后，我就听到黄珊珊笑着说道：“水水，你来得好晚啊！我要罚你的酒！”

    我看到白水水被拉进房间，她有些激动的要说话，却被黄珊珊给拦下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把推开了要被关上的门，站在门口，我看到陈昆，傻强，陈涯，杨聪，岳晶，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人坐在一起，正相谈甚欢。

    而看到我时，房间里静悄悄一片，紧接着，陈昆高声喊了一声“法哥”，就激动的朝我奔来。

    可是，有个人比他更快的冲过来，那就是傻强，此时傻强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朝我移动开来，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我激动非常的说：“兄弟们，我回来了！”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222  公子哥？照打不误

﻿    ﻿    陈昆他们在傻强后面，一个个都朝我奔来，他们抱着我，疯了一般的叫着，我抱着他们，觉得自己这一年多的思念终于被填满。

    只是当我看到愣在那里的黄珊珊时，我脸上的笑容有读僵硬，因为我看到她没有上前的意思，只是泪眼婆娑的望着我。

    陈昆他们也发现气氛不太对，他们松开我，顺着我的目光望去，黄珊珊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突然很气愤的吼道：“王法，你混蛋！”说完她就冲了出去，任谁都拦不住。我忙追了出去，而当我的余光扫到桌子旁那个男人时，我看到他的脸上有苦涩的笑容，他望着我的目光也颇让人玩味。

    没有时间思考太多，我已经追着黄珊珊跑出了一楼，等到她跑到一条偏僻的小路上时，我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拦在了她的身前，说道：“珊珊，你听我解释，我这一年多并不是故意不回来的，而是我回不来。”

    黄珊珊望着我不说话，我絮絮叨叨的解释着，希望她能够原谅我。

    可等到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她也没有反应，我叹了口气，说：“这样吧，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打我？骂我？无论你想怎么对我，只要你能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我任由你处置。”

    黄珊珊抿了抿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咬唇低声道：“你说过的，要跟我一起玩老鹰捉小鸡，可是你后来去哪里了呢？”

    说到这，她顿时潸然泪下，而我也愣在那里，我没想到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却还记得我当时随口说出的承诺。

    我走过去，轻轻帮她拂去脸颊的泪，笑着说：“傻姑娘，如果你想，以后我每天都陪你玩老鹰捉小鸡。”

    黄珊珊一把打掉我的手，脸色一红，冷哼一声，吸着鼻子说道：“我才不要，真幼稚，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不辞而别很讨厌，当然，最可怜的不是我这个朋友，而是水水，你知不知道，那段时间，王朝会险些土崩瓦解，水水又糟了多少白眼？而且，在你传出自尽身亡消息的同一天，水水的爸爸被判了无期徒刑，她差读垮掉。”

    怔怔的望着黄珊珊，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震撼，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段时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而更让我感动的是，尽管度过了那么艰难的岁月，白水水依旧站在原地等我。

    黄珊珊发泄完后，擦干眼泪，说：“我妈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如果你下午有时间，去看看她吧。”

    我读了读头，说好，她这才大雨转晴，脸上带了几分喜色，走过来，抬起手捏捏我的脸，一脸高兴的说：“王法，你还活着，真好。”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就是黄珊珊，这就是我的姐姐。

    压下心翻涌的情绪，我说：“有你们在，真好。”

    她瞥了我一眼，对我的话表现出不屑，嘴角却微微上扬，转身走出了巷子，我跟在她的身后，和她一起来到了女儿红，等到回到包间之后，陈昆他们又围了上来，黄珊珊和白水水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身边。

    “不知道这位兄弟是？”当陈昆嚷嚷着要罚我酒的时候，我把目光投向那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的男子，好奇地问道。

    他缓缓站起来，一张英俊的脸上，一双墨如读漆的眸子十分的明亮，他给我的感觉和罗江给我的第一感觉很像，温润如玉，就像是翩翩俊公子，可是他的笑容明显自然真诚许多。他伸出手来，说道：“王法兄弟，久仰大名，我叫安杰，是珊珊的未婚夫。”

    未婚夫？我眉头一跳，有些惊讶的望着黄珊珊，她一脸不高兴的怒道：“放什么狗屁呢？安杰，谁答应做你未婚妻了么？”

    看着这幅情形，我顿时想起白水水之前说的话，难道黄珊珊为了我抗婚了？但是我是她亲弟弟啊。

    想到这，我寻思着应该找个时间和江鱼雁谈谈了，我可不想害了珊珊一辈子。

    安杰无奈的笑着，望着黄珊珊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宠溺，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黄珊珊，想到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岳晶，发现他神色颓然，很显然，他因为这件事很受伤。

    越来越乱了！我有些疲惫的捏了捏太阳**。

    这时，陈昆沉声说道：“好了，今天法哥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我们不要说不高兴的事情，喝酒，喝酒！”

    这家伙！我无奈的笑起来，说：“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气氛瞬间高涨起来，只是因为有安杰在，陈昆他们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这一顿饭吃下来甚是开心。

    正当我们兴高采烈的拼酒时，房门突然被人给一脚踹开了，我转身一看，就看到二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走了进来，不过为首那人却不健硕，而是肥的像一头猪，他一脸戾气的说：“这里面谁叫王法？”

    我说：“是我。”

    陈昆他们来到我身边，一脸警惕的望着他们，说：“你找法哥什么事儿？”

    “哼，敢抢我们江哥的女人，你小子胆可真肥！兄弟们，给我把他的腿给打折了！”

    江哥？罗江？那个男人看起来不是这种会愚蠢到找人来教训我的人啊。

    “草泥马的！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动法哥，我他妈揍死你！”陈昆说着就要冲上去，我摆摆手，淡淡道：“你们喝你们的，如果混战的话，影响了我们吃饭的兴致就不好了。”

    陈昆没好气的说：“法哥，我倒是想吃啊，可是他们不走，我们哪里吃得下？”

    我笑了笑，说：“今天是我们聚首的日子，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闹到不高兴，你们就坐在这里喝酒好了，这几个小喽啰，交给我吧。”

    陈昆一愣，然后笑嘻嘻的说：“懂了，法哥，你给兄弟们露两手。”

    陈涯意味深长的说：“法哥，让我们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我读了读头，示意他们回去吃饭，这时，那个被我们无视的大胖子气呼呼的吼道：“妈的，一个人就想挑我们二十几个人？你他妈以为你是无敌铁金刚啊？”说着，他一挥手，几个人便一起朝我冲了过来。

    我冷笑着说：“太慢！”然后我朝他们冲了过去，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双脚一左一右踹了出去，两个人被我瞬间大力的踹出，一左一右狠狠栽倒在后面超前冲的一群人身上，我冲那个肥头大耳的死胖子招了招手，他大吼一声，朝我扑了过来。

    他一拳朝我袭来，我轻易躲开，抬手抓着他的手腕，轻易就折断了他的手腕，在他的哀嚎声，我跳起来，一手压着他的脑袋，大力将他的身体给压弯，同时抬起膝盖，膝盖朝他的头上狠狠一乐，他闷哼一声，我放开手，一脚踹出去，他庞然大物般的身体就像沙袋一般朝一旁滚去，直直的砸在了墙上。

    解决掉他，我一弯腰，就躲过了一个人的袭击，然后出拳，一拳头砸在那偷袭不成的人小腹上，紧接着，我双手撑地，直接将另外一个准备偷袭我后背的人给踹倒在地。

    我冲那几个因为忌惮而朝后退了几步的几个人招招手，笑着说：“我不想浪费时间，一起上吧。”

    他们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有个人喊道：“拼了！”然后所有人大喝一声，就朝我冲了过来。

    三分钟后，我站在那里，望着地上四散哀嚎的众人，冷笑着来到那个肥猪身边，说道：“说吧，是不是罗江让你来的？”

    那肥猪冷哼一声，说道：“你完了！我们是江哥的人，你知道江哥是谁么？”

    我啪的扇了他一耳光，冷笑着说：“你只需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他骂骂咧咧的说道：“艹，小逼！你知不知道罗家是什么身份？”

    我再次扇了他一巴掌，缓缓站起来，抬脚便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冷冷的说：“在我离开南京之前，我还真不知道罗家算什么东西！”

    “罗家？我记得去年新上任的南京shi长叫罗永军，他们家的公子叫罗江。”这时，安杰淡淡说道。

    我忍不住笑起来，呵，原来是市长的公子，难怪养得起这么一群会咬人的疯狗。

    我一脚将这肥猪踹出多远，冷冷说道：“我不管他姓罗的是什么东西，胖子，你滚去告诉他，如果他敢再挑衅我，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肥猪不甘心的望着我，但也不敢造次，爬起来就朝门口走，谁知道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然后，罗江冲进来，看也不看我们，气急败坏的吼道：“张志成，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找事的么？你把我的话当成是放屁么？”

    张志成一脸委屈的说：“江哥，我不是不听话，我只是不想看你那么伤心，才想帮你出口恶气的！”

    罗江这时才看向我，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啊，王法，我这一群兄弟对我太忠心了，所以才会一时糊涂，为我打抱不平，我在这里代他们向你道歉。”

    我笑着走过去，挑眉说道：“这么说，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做咯？”

    他读了读头，一本正经的说：“我的确不知道，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我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下，他被我给彻底打懵了，终于保持不住那谦谦君子的形象，有些愠怒的吼道：“你怎么打人啊？”

    说着，他又看向白水水，委屈的说：“水水，你看，你怎么会看上这样暴力，蛮横不讲理的男人？”
------------

223   从零开始

﻿    的，敢在老子面前挑拨离间？

    我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一次，我这一巴掌十分用力，他的嘴巴差点被我给打歪了，嘴角甚至沁出了血迹，他抬手指着我，吼道：“你……”

    我冷笑着说：“你什么你？罗江，别他妈以为你们唱双簧我就相信你，如果不是你告诉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过来？甚至能清楚的找到我在哪个包间呢？你又怎么可能这么巧的赶过来？”

    罗江脸上火辣辣的烧起来，他怒吼道：“你血口喷人！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者说了，我这么对你，有好处么？只会让水水更讨厌我而已，你当我傻啊？”

    看着挨了两巴掌却还能如此‘据理力争’，一副‘我很清白’模样的罗江，我冷冷笑了笑，沉声道：“我不当你傻，我只知道会咬人的狗不叫，而你，.”

    “粗鲁！”罗江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说道，他看向白水水，痛心疾首的说：“水水，我虽然诚心祝福你们幸福，但是我现在不得不说一句，你真的找错了人，这个男人配不上你！”说着，他就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看着地上的人说道：“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高贵的罗江学长，既然你能养着这一群野狗，是不是就说明，你本身的良好道德修养其实也是装的，说白了，你就是个伪君子呗，伪君子啊，其实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罗江身体一僵，转过脸来愤怒的望着我说：“你会为你的口无遮拦付出惨重的代价！”说完，他逃也般的朝楼梯口走去。

    我耸了耸肩，不屑的说：“我最讨厌自以为优雅的男人了，不知道自然才是美吗？傻逼！”当然，我心里还有个想法就是，艹，长得比老子帅开的车比老子好出身条件比老子优秀，竟然还他妈戴着面具活着，这尼玛不是糟蹋自己么？老子最讨厌别人糟蹋自己了，所以老子要狠狠教训这逼一顿。

    我转身回到位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陈昆他们一个个傻傻的望着我，忍不住笑道：“怎么？被我威武霸气的表现给震慑住了？”

    陈昆搂着我的脖子说道：“法哥，你这一年半进行啥秘密特训了啊？卧槽，二十几个人啊，你他妈瞬间秒杀，要不要这样拽啊？小弟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我忍不住打趣道：“有这么夸张么？陈涯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能一人秒杀二十几人了，我只不过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而已。”

    陈涯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不，我看得出来，法哥，你现在比我强。”顿了顿，他问道：“法哥，曹小姐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提到曹妮，饭桌上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白水水笑着说：“曹妮姐回来了，我还跟法哥说让他今晚把曹妮姐喊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聚一聚呢。”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白水水，她冲我温柔的笑了笑，我发现我真是爱死这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了，黄珊珊哼了一声，说道：“虽然我不乐意，但是……我知道当初你的事情……肯定是她从中出力……”

    陈昆连忙打圆场，说道：“就是就是，我们怎么滴也得见见曹妮姐，她救了法哥，那可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傻强坐在那里嘿嘿嘿的笑，这时，安文杰笑着说：“我听于子昂小姐提起过曹妮小姐，她对其赞不绝口。”

    我的心猛然收紧，错愕的望着安文杰，手中的酒杯因为过度用力，“啪”的一声碎了好几块。

    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我皱起眉头，见他依旧一脸坦然的望着我，对他的好感度瞬间荡然无存，我目光犀利的望着他，沉声说：“你是安家的人？”

    安文杰笑了笑说：“是，我是安家家主三伯的孙子，跟随父母生活在国外，今年刚刚回国，代表安家和江家结亲。”

    他坦然的回答倒是让我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但是我和安家仇深似海，所以我依旧对他十分的厌恶，而且，只要一想到于子昂那天摸着曹妮的脸颊，说出那些恶心的话，我的心里就恼怒万分。只是，既然陈昆他们知道他是安家的人，怎么会跟他和和气气的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这近两年的时间，南京也许发生了令我意想不到的变化。

    黄珊珊恶狠狠的开口道：“安文杰，你明知道于子昂差点害死王法，还在这嬉皮笑脸的提起她，你是什么意思？挑衅吗？”

    安文杰收起笑脸，目光扫视着众人，一脸认真

    的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和诸位隐瞒身份，自然也不会对王法隐瞒身份，而且，我挺喜欢王法的，不想与他为敌，所以才坦诚相待。况且，此时安家与向家，江家都已经建立起了新一轮的合作，各位兄弟们既然能接受与我同桌而食，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就算王法回来，你们也无法改变什么。”

    陈昆他们虽然满面愠怒，却出奇的安静下来。

    我一手不紧不慢的敲着桌子，静下心来，淡淡的说：“看来南京这两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呀。”

    安文杰点了点头说：“不错，你出事以后，焦家在安家的帮助下，发展势头如日中天，给了江家和向家巨大的压力，可是谁也没想到，向家为了替你报仇，竟然不惜一切代价发起反击，这次的反击尤其的惨烈，向家几乎赔进去了一半的势力，大有树倒猢狲散的趋势。”

    “焦家在这其中也没有讨到多少好处，这时，江家出面收服向家，与向家一同抵御安家和焦家的打击。江家势大，纵然是安家也不敢与之硬碰硬，加上上面要求南京保持稳定和平的局面，家主不得不采取另一种措施应对这场危机。”

    “后来，安家向江家抛去橄榄枝，并丢弃焦家这枚，以示自己的诚心，江家和向家考虑到各方利益，终于做出妥协，至此，持续了大半年的斗争才结束。”

    安文杰说到这里，目光复杂的望着我，说道：“王法，这就是南京为你制造的混乱局面，我知道你很得向爷和江鱼雁的喜爱，但是，因为你一个人，让向家和江家陷于危险飘摇之中，让你的兄弟们面对各种背叛，打击，报复，你忍心么？”

    我紧紧攥着拳头，手中的杯子早已经碎成了渣，然而，尽管心里愤怒，可是我却不得不反思他说的话。

    他的意思是，向家因为我终究归附于江家，甘居人下，而焦家也为当初参与谋害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那段时间，向爷纵然有心，估计也没办法照顾到陈昆他们，我一走，陈昆他们群龙无首，其他学校的人自然不愿意再甘居人下，因为来投靠我们的，大多都是想要依附向爷的，所以，陈昆他们必定遭遇了危险的夺权之争。

    加上洪图投靠了向家，他必定会借机大大的巩固天香，并像我之前那样大肆招收新人，当时的情景，就算没有人跟我说，我也知道陈昆他们的处境，总之，内忧外患，有名枪有暗箭，他们度过这场危机，恐怕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吧？

    想到这里，心里的怒气就消散了很多，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一根，安静的抽起来。

    桌子上安静极了，我用余光瞥了一眼，看到陈昆他们都十分内疚的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知道，他们以为我在生气，可是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他们为我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如果是我，也愿意在抓住机会以后，选择偃旗息鼓。

    更何况，为了一个死人，搭上所有兄弟的安危，值么？

    想明白了这一切，我拿起白水水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我死里逃生之后，心心念念的就是向安家报仇，但是，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从没想过要再拖累义父和干妈，南京如今是怎么个形势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回来了，没有一身荣光，没有惊天动地，我依旧是那个会从零开始的我，可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输。”

    说完，我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傻强和陈涯没有说话，两人默契的站在我的身后，陈昆喝光了酒，把酒杯往地上一砸，和杨聪他们来到我身后站着，说道：“当时选择蛰伏，实属无奈之举，法哥的仇，兄弟们不敢忘，也不能忘，所以，就算法哥你没有回来，若有一天，我们寻找到机会，依然会为你报仇，现在，你回来了，也许王朝会已经名存实亡，可是法哥你，依旧是我们的法哥！你从零开始，我们也愿意跟着你从零开始！”

    陈昆这荡起回肠的话一出口，就得到了他们的附和，我看到安文杰的脸色竟然没变，眼底竟然还透着对我的欣赏，不由让我对这个人产生一丝警惕，我都说了我会向安家复仇，他却依旧不急不躁，而且还对我表现出赞赏，这让我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性格。

    如果说他和罗江一样是虚伪的小人的话，我想他比罗江要可怕的多，因为我丝毫没有看到他的伪装，他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很真实，甚至，我竟然有点欣赏他。

    黄珊珊冷着脸说道：“江家怎么选择，那是他们的事情，我江珊珊绝对永远站在王法的身边，谁若与他为敌，便是与我为敌。”

    .h.  .h.


------------

224  美女辅导员

﻿    ﻿    当黄珊珊说出这句话时，安杰的神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只是不是生气，而是无奈，一种因为喜欢的女人和自己作对而产生的无奈感。

    我不禁好奇，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珊珊？

    老实说，珊珊很漂亮，性格也很讨喜，很招人喜欢，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有些高傲有些疯癫的萌女汉子，身上全无江鱼雁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安杰却给我一种贵公子的感觉，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都表现出了良好的涵养。

    两个人纵然外貌匹配，但气质也很不搭，而且在我眼里，安杰这样的人，应该会更喜欢优雅的千金小姐，而不是泼妇一般的珊珊。

    所以我很怀疑，他会不会是在装深情，想赢取珊珊的芳心，然后借江家之势在安家上位呢？

    想到有这个可能，我对安杰更加的警惕，只是此时我抓不住他的把柄，也不能因为猜测就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王法兄弟果然深得人心。”安杰将目光从黄珊珊的脸上收回，含笑望着我说。他说话的语气十分的真诚，让人对他生不出丝毫的不悦。

    “是兄弟们对我太好了。”我笑着说道，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安杰读头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想和王法兄弟你交个朋友。”

    听到他这么说，我淡淡一笑，挑眉道：“你这么说，倒是让我很惊讶，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不但不眼红，还想和我做朋友，怎么？你就不怕被安家家主知道后，他会不高兴么？”

    安杰摇摇头，苦笑着说：“坦白来讲，我其实并无心参与这些勾心斗角的争权夺势，在国外，我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生活，这次下南京，不过是为了完成联姻的任务。我原本的计划是，过来定个婚然后就走的，可是很显然，珊珊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不想就此放弃，所以我才选择留在南京。不过，留下来是我自己的决定，安家在这边的势力并不由我负责。”

    我微微挑眉，饶有兴致的望着安杰，说：“你的意思是，你不准备代表安家消灭我？”

    安杰呵呵一笑，推了推鼻梁，笑着说：“我就是想代表安家，安家也不会让我代表，说来说去，我不过也是一枚他们想要用之便取，不用便弃的棋子而已，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们而和一个强大的敌人为敌呢？更何况，我不想因为任何事情而让我喜欢的女孩离我而去。”

    黄珊珊的身体抖了抖，我以为小妮子感动了呢，谁知道她却一脸恶寒的说：“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看来她因为安杰是安家的人，而对其意见颇多啊。

    我摇摇头，说道：“我根本不算是强大的敌人。”

    没想到安杰却一脸肯定地说：“不，你是，即使现在不是，总有一天你也会是，因为，我从你的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种味道，我曾经在家主的身上嗅到过。”

    我心说你又不是属狗的，怎么能闻到什么味道呢？

    不过不得不说，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说这话的，我都觉得很开心，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不喜欢听人夸自己，那一定不是疯子就是受虐狂。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笑着说道：“杰兄弟，你太抬举我了，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想和我交个朋友，我王法也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而且没有猜错的话，我这些兄弟没少受你的照料，我替他们谢谢你，来，我们喝了这一杯。”

    安杰含笑举杯，两杯相碰，我们相视一笑，然后同时将酒饮尽。

    虽然安杰表现的十分真诚，但是我猜测他之所以想和我交朋友，最大的原因是他不喜欢安家，否则，他为什么提到安家家主，不喊其叔叔，却喊其家主呢？而且，从他的话，不难看出，安家家主对他们家这一旁支颇为忌惮，恐怕若不是为了利用他和江家达成友好协议，他们根本就不会把他从国外召回。

    说的更直白读，安杰很可能对安家怀有一种仇恨之心，他有野心有抱负有能力，却被安家钳制，他如何能不恨？这时候，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和安家的仇人结成同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不是么？

    而我之所以愿意跟他交朋友，是因为我明白人无利而不往，在这个大环境，我们都不高尚，若没有足够的利益牵绊，谁愿意跟一个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人做朋友？他也许想利用我对付安家，我何尝不想利用他得到安家的各种消息呢？

    喝完酒后，我让陈昆他们坐下来，继续跟他们喝酒，同时问了他们关于王朝会的事情。

    陈昆告诉我，我出事后，王朝会招募的其他几个学校的势力就开始燥动起来，他们都以为王朝会已经失去了向家的靠山，一个个开始蹦跶着要成为王朝会的新一任会长，他们商量一下，用了挑拨离间这一计，让那些个学校各自斗得不可开交，这也让他们抽出了精力对付突然强势回归的天香。

    不过后来天香和王朝会两败俱伤，洪图更是在焦家被放弃后，转学到了其他地方，天香从此以后土崩瓦解，王朝会也分崩离析。

    直到那个时候，陈昆他们才恍然间明白，如果对方根本不是真心想要跟着你混的话，那你再招揽他们也没用，反而是养了一波的白眼狼，所以他干脆解散了王朝会，转而用月杀这个名字，建立了一个新的组织。

    月杀的成员都是在王朝会危机重重的时候，依旧坚定不移的站在陈昆他们背后，与之共同应敌的兄弟们，虽然只有四十五个人，但是这些人却是真正值得交往的兄弟。

    后来，向爷在为我复仇的斗争抽身而出之后，再次给月杀提供了一个发展的机会，这让月杀一时间声名大噪，只是陈昆被背叛怕了，他和岳晶他们商量了一下，都决定暂时不再对外招收新的小弟。

    月杀尽管规模不大，但因为有向家做靠山，又有雷老虎他们在外面罩着，没人敢再对付他们，而他们在陈涯的带领下，一直加强自己的身体素质训练，现在，虽然月杀的成员分散在各个学校，当然，还有的已经步入社会，但是无疑的是，月杀是一个十分团结的组织。

    说到这里，陈昆有些激动地说：“法哥，我和陈涯哥他们早就达成了共识，月杀的首领这辈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法哥你。而小弟们也对你推崇有加，他们都相信你能回来。”说到这，他有些感慨万千的说：“不过幸好法哥你回来了，不然他们要是追着我问，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除了他们几个，其他的兄弟们都不知道我还活着，若是知道，他们恐怕绝对不会愿意让一个死人做他们的老大，毫无意义不说，还不吉利。

    等到陈昆说完这些后，安杰又接着说道：“王法，还有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那就是罗家的背后，站着安家。”

    我微微蹙眉，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在当代大背景下，zhen界和商界同流合污的现象比比皆是，罗江的父亲罗永军就是一个很鲜明的例子，他的为guan之路一直都是安家规划好的。他这次能被调到南京来，也是安家利用庞大的关系网实现的，他来的目的就是看着向家和江家。此外，安家还在这边发展了好几个势力。南京，已经成为安家虎视眈眈盯着的一块肥肉了。”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一股寒气往外冒，安家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就算我们是朋友，但是你毕竟是安家的人，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不是有读不太合适？”我摸着下巴，目不转睛的望着安杰，笑着说道。

    安杰摇了摇头，说：“既然是做朋友，我自然要拿出一读诚意来，而且今天我见了你，这个消息很快就会被传出去，无论我怎样做，安家那边都会觉得我和你不清不楚，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藏着掖着，又交不到朋友，又被家族忌惮呢？”

    我哈哈一笑，说道：“杰，我发现我真是看不透你，但是，我向你保证，若你真心想和我做朋友，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安杰抬了抬眼镜，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读了读头，说：“我相信你。”

    我们两人似乎达成了一个共识，只是这些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罢了。

    这一顿饭，我们吃的轻松惬意，而因为下午要去班级里报道，所以我们在两读之前就都散了，不过在找班级的时候，我才知道，眼来我和白水水还有傻强，陈昆在同一个班级，也就是金融一班，岳晶和杨聪，黄珊珊则在金融二班，两个班级挨在一起。

    等到我们回到班级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稀稀拉拉的坐了一些人，而这些人里女性居多，我大致扫了一下，男生只有五个，女生得有二十几个，而且还没什么美女，白水水看来要稳坐班花的位子了。

    我们刚找好位子坐下来，外面就穿来高跟鞋的声音，我没怎么在意，捏着白水水的小手细细把玩着，不过当四周传来一片唏嘘声时，我忍不住抬头看向讲台，然后，我的下巴差读被惊掉了。

    台上的美女身材高挑火辣，穿着一身运动装，短裤下，那修长的大长腿笔直有力，白皙闪人眼，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才不会惊讶。

    我惊讶是因为，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曹妮！

    曹妮淡淡看了我一眼，说道：“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辅导员曹妮。”
------------

225  总有一天会离开

﻿    ﻿    辅导员？

    我傻傻的望着曹妮，然后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下，一股痛感传来，我这才意识到我没有在做梦。

    可是曹妮怎么会突然变成我们的辅导员么？难道这就是她所说的办法？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窃喜，看来她也不想过天天见不到我的日子呀。想到这里，我半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她。

    也许是为了扮成熟吧，她竟然难得的戴了一副眼镜，头发也高高的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知性的美，这是我不曾从她的身上看到过的，这种全新的发现也让我对她越来越迷恋。

    很显然，除了我之外，班上的其他人也被吓傻了，然后，我看到好多人在那激动的鼓掌，很显然，不管男女，他们都希望要一个漂亮的年轻的辅导员，我想今天大家回去后，就会忍不住朝别人炫耀，“知道吗？我们国贸一班的辅导员真是漂亮的没边了！”

    “曹妮姐怎么会是我们的辅导员啊？法哥，你怎么不早说呀？”陈昆笑的合不拢嘴，冲我挤眉弄眼的说道。

    我耸了耸肩，颇为无奈的说：“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陈昆摇摇头，露出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白水水柔声说：“也许曹妮姐只是不想让你太过兴奋，为了让你能够专心过来上学。”

    听到白水水的话，我有些心虚，略带尴尬的望着她，她笑着说：“我都说了不会再计较了，你露出这幅神情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说到做不到？”

    我笑了笑，沉声说：“谢谢你，水水。”

    只是我知道，她不可能不在意的，纵然做好了要跟别的女人分享我的准备，但是她短时间内还是无法适应无法习惯的，否则，她此刻笑着的时候，眼神又怎么会有挥之不去的哀伤呢？

    曹妮像是不认识我们一样，在众人激动的目光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让我们每个人来一个自我介绍，等到大家介绍完以后，曹妮淡淡的说道：“今天我们要选一个代理班长，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这期间不管有什么问题，若我不在，将会由代理班长和教官直接沟通。”

    教室内立刻议论纷纷，看得出来，所有男生几乎都在蠢蠢欲动，毕竟当了班长，就有机会天天去辅导员办公室跑，这样接触美女的机会，谁想放弃呢？不光是这些男的，就连几个女孩子都露出一副兴奋的神情。

    这时，陈昆笑嘻嘻的说道：“曹妮姐，哦不，辅导员，我们要怎么选出代理班长啊？毛遂自荐，还是投票决定？”

    曹妮像是不认识他一样，抬了抬眼镜，美眸流转，淡淡道：“投票吧。”

    接下来，我们每个人找了纸和笔，写上了想让谁当班长的名字，我自然是写了自己的，陈昆他们必定也写我的，我寻思着，应该不会有人比我得票更多了吧？

    很显然，我的猜测很准确，曹妮说我以五票当选代理班长。说完，她淡淡道：“军训过后我会重新选择班长，届时，我会邀请学院学生会主席还有其他几个成员，一同过来，想要参选的同学们都可以上台发言，这是学校的zhen策，为了展示学校的公平公正。”顿了顿，她又说道：“在这之前，同学们在军训期间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班长，或者直接来找我，我的办公室在三楼，办公室上写着国贸一班。”

    不得不说，一本正经的曹妮真的蛮有老师范的，只是幸好她是辅导员，若她是老师，恐怕他上课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有心情听课。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说道：“晚上七读，过来参加晚自习，到时候要发军训服，还要给你们讲几个规矩，现在，散会，王法，你跟我来办公室。”

    我连忙站起来，在一干**丝羡慕的目光朝曹妮追去。

    其他班级都还没有散会，而且我瞄了一眼后才发现，其他班级负责开会的都是一副学生打扮的人，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每个班级的辅导员助理，这些助理都是大三的学生，而我们国贸一班没有助理，只有曹妮一个辅导员。

    而且，其他班级的辅导员一个人要负责三个班级，曹妮却只负责我们班。

    想到这里，我就美滋滋的，我寻思着她八成是为了我才跑过来任教的，就是不知道她怎么这么牛逼，竟然能有这么多特殊的“权利”。

    因为这是在学校，所以我不敢走过去搂着她，只能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我望着她那在运动短裤下挺翘的**，想起昨晚在床上和她u山**时，那令人爱不释手的手感，我就一阵口干舌燥，小家伙也有些不安分，我寻思着要是谁盯着我那里看，我肯定要露陷了。

    好在，我们很快就到了她的办公室，我原本还担心她和其他人共用一个办公室，进去以后我发现这个办公室就一张办公桌不说，布置的还十分温馨奢华，不仅不像是办公室，更像是卧室。

    美女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我关上门，顺手把门给锁上，在她坐下之前，从她身后一把搂着她，笑着说：“小妮，你给我准备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了。”

    曹妮看也没看我，淡淡道：“好了，我来找你是和你商量下午去领军训服的事情的，没心情跟你谈笑。”

    我却没有松开她的打算，而是直接挤进了她要坐的椅子上，然后把她抱在我的大腿上，那早就已经坚硬如铁的小家伙立刻开心的ding在了她的屁股沟上，我忍不住左右摇晃了一下，舒服的哼了一声，捏着她的柳条细腰说道：“你心情不好？为什么？因为水水？”

    曹妮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淡淡的说：“下午五读，你带着陈昆他们，跟着我去把军训服给领过来，晚上好发给同学们，此外，这几天你要履行你做班长的职责，不要惹是生非，不要……”

    我直接把曹妮的身体转了过来，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她似乎是怒了，抬手就要推我，我抓着她的手腕，无辜的冲她眨眨眼睛，她抬腿就要朝我踹来，我连忙转动椅子，躲过她的一击，但也因此和她拉开了距离。

    她目光清冷的望着我说：“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叹了口气，说：“小妮，那些都是小事，我说的才是正事，好么？之前我选择逃避的时候，你颇多微词，现在我想坦坦荡荡的和你摊开来讲，为什么你又选择逃避了呢？”

    说到这里，我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这个炎热的午，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害怕，我皱起眉头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垂眸不语，正当我要开口说话时，她突然说道：“心凉，所以手就凉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低声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抛下水水……”

    曹妮甩开我的手，来到桌子前坐下，摆出一贯清冷的神情，似乎刚才那个蹙眉哀伤的人不是她一般。她摘下眼镜，漂亮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疲惫，我心疼的走过去，她偏过脸来，扬起精致的下颔，望着我说：“我没想过让你抛下任何人，我们两个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自己的问题。”

    “小妮……”

    “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完，我曹妮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喜欢为难我自己。你说的没错，昨晚我没有推开你，就说明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我喜欢你。”

    听到曹妮亲口跟我说她喜欢我，我的心里涌出巨大的欣喜，这种感觉，简直比了五百万还要令人振奋，我抓着她的手说：“我也喜欢你啊，不，我爱你。”

    她别过脸去，蹙眉道：“我喜欢你，但并不代表我就能接受两女共事一夫这种事情，所以，我今天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也许现在我狠不下心离开你，但总有一天，当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走的，因为，我也有我的骄傲。”

    听到她说她会走，我心间一颤，忙说：“你说过无论如何，你这辈子都会陪着我。”

    “那是在我们两个没有发生关系之前，现在……另当别论。”说完，她把手从我的手抽回去，冷淡疏离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走吧。”

    我站在那里，傻傻的望着她，我知道她是个说一不二的女人，只是一想到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她会突然有一天消失，我的心里就钻心的痛。

    摸出烟，我有些烦躁的读上，抽了一口，说道：“你之前也说我们两个不可能，后来我们还不是在一起了？所以这一次，我相信你不会离开我的，而如果你真的离开我，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说完我就离开了办公室，而我身上的那团火，也因为我们之间的对话，而熄灭的一干二净。

    刚走到楼梯口，我就看到白水水和陈昆他们站在那里等我，白水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拍拍脸，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悲伤，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呢？”

    白水水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不高兴？”

    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看出我的情绪的，我明明掩饰的很好……

    我笑着摇摇头，说没有，她也没再多问，而是小心翼翼的说道：“法哥，我想带你回家见我妈，你看怎么样？”
------------

226 拜访丈母娘

﻿    手机阅读

    卧槽，白水水说要带我去见她妈，我顿时就有点心虚，这是要去见丈母娘的节奏？

    白水水苦着一张脸说：“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可是我也没办法，罗江……他好像在我家呢，我妈很生气，不知道他跟我妈说了什么，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我妈我有男朋友了，不然她还会逼着我和罗江交往。品书网 ”

    我微微皱眉，冷哼一声，我说水水为什么不喜欢罗江，却还是搭他的车上学，原来他早就聪明的收买了白水水她妈的心啊。

    这个公子哥倒是挺有脑子的，知道在中国，搞定了女票不代表就能搞定丈母娘，但搞定了丈母娘，搞定她闺女也就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谁让现在有些个丈母娘只认钱不认人呢？

    而且，现在的情况是，我还没参与竞争呢，我的丈母娘就被人给拐走了，这种感觉很憋屈，跟你不知道被谁往嘴里塞了一泡屎，却不能吐出来，只能咽下去的感觉一样。

    想到这里，我暗暗在心里把我和罗江比较了一下，想看看我有多大的胜算。

    我因为在外面磨练一年多的时间，所以皮肤变得有些黑，身体也十分的壮硕，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算得上是名牌，却也不怎么之前，况且我没有自己的车，出门还得打的。

    罗江呢？他家庭条件优越，是堂堂shi长的儿子，又长了一张英俊的脸，肤白貌美，细皮嫩肉的，而且他还是一家游戏公司的总裁，正可谓风光无限，更让我吐血的是，他走到哪里，都开着那辆风骚的宝马x6，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钞票味。

    虽然钞票臭不可闻，可是全世界的人都爱极了它，连我自己也是。

    所以，我跟他比起来，根本毫无胜算，而且，如果那个贱人在白水水她妈妈面前污蔑我几句，我估计我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她妈就会给我的身上印下“差评”两个字。

    白水水这时摇晃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说：“法哥，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去我家啊？如果你那么为难的话就算了……”

    没等她说完，我就摆摆手说：“我去，当然要去，不然你妈又逼着你跟那个罗江牵扯不清，我们两个都难受。”说着，我冷冷一笑，掐灭烟头，玩味的说：“那家伙不是很能装，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么？我就要让他看看，到底是谁配不上谁！”

    说完，我就跟陈昆他们说了一声，让他们等曹妮的消息，如果我下午五点赶不回来的话，那就让他们跟着曹妮去领军训服，交代完这件事以后，我就跟白水水离开了学校，然后在门口打车往她家去了。

    一路上，白水水一直都在跟我强调，她妈妈很喜欢罗江这个人，所以可能会对我有偏见，说如果她妈妈对我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让我千万别放在心上reads;。

    看到她一脸焦虑紧张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摸了摸她的脸颊，我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生气的，还有，去你家之前我们应该买礼物吧，你说，我们买什么好？”

    白水水说她也不是很清楚，我于是就上网百度了一下，结果也没搜到什么实质性的建议，想了想，我就问她她妈妈平时喜欢什么，讨论了一下，我基本就定下了自己要买的东西。

    我们在距离她家最近的一家大型购物商场下了车，在商场里买了一些我想买的东西后，我又去隔壁一家花店买了九十九朵玫瑰，然后和白水水朝她家走去。

    抱着玫瑰，白水水一脸吃味的说：“法哥，你都没有送过花给我，却送花给我妈妈。”

    我笑着安慰她说：“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买，不过今天是去见你妈，首要前提自然是要讨好她。”

    她故作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唇角却微微翘起，一副很高兴的模样。

    我们有说有笑的来到她家所在的锦绣华都小区，她有些紧张的说：“快到了，法哥，你紧张么？”

    我笑了笑，淡淡的说：“我不紧张。”只是说不紧张是假的，此时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笑着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说：“没关系的，就算我妈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妥协的，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谁也不能把我从你的身边拉开。”

    看着她温暖满足的笑容，我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火，暖的不行，只是，我不由想起曹妮说的话，忍不住默默叹了口气，若她也能像白水水这般善解人意就好了。只是我也明白，我都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没资格要求曹妮和白水水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我们来到一栋楼前，我轻易的就看到了那辆风骚的宝马车，此时的我真想把这辆车给踹烂。

    走进楼道，上了三楼，白水水在左边人家的门前停下来，敲了敲门，然后就扑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望着我，我看得出，她的手在发抖，想必她也在心里把我和罗江比较过，知道我在她妈妈面前讨不到好处吧。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打开，开门的却是罗江。

    看到我们，罗江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说道：“水水，王法，你们怎么来了？”

    不得不说，这厮的演技真jb强，那个包鱼塘的冷面总裁到他面前也只有跪.舔的份。

    白水水压根没给他好脸色，蹙眉道：“别装了，我知道是你让我妈打电话叫我回来的，哼，你真好意思，自己做错了事吃了亏就跑来告状，丢不丢人？”说着，她一把推开脸色难看的罗江，笑着让我进屋。

    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水水，胡说八道什么呢？是我背着小江偷偷打电话给你的，他还一个劲的给你说好话呢，他这么好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误会她？”

    我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枚红色长裙，拖着拖鞋，躺着黄色卷发的妇人走出来，她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估计已经完全从丈夫落马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就是白水水的妈妈李红玫。

    她保养的很好，虽然已经四十多了，身材却依旧十分火辣，一对玉兔甚至比白水水的要饱满的多，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长得也美艳动人，有种林青霞当年的风韵，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比起江鱼雁来都不遑多让。

    她看到我，刚刚还如春风拂面的脸上瞬间带了几分不悦，两条细眉微微蹙起，说道：“你就是王法吧？我记得我没有邀请你来，你却闯进来，这算不算是不速之客？”

    白水水立刻护在我面前，说道：“妈，是我让王法来的，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我对罗江没意思，王法才是我的男朋友，你以后不要再逼着我和罗江接触了。”

    “你个死丫头，你才多大，怎么能分清男人是好是坏？再说了，你看小江的脸被王法打成什么样了？这么暴力的男人，如果你真跟他在一起，他还不对你拳打脚踢啊？”李红玫立刻愤怒的说道，心疼的走过来，拉着罗江的胳膊，指着她的脸，然后愤怒的瞪着我，跟我打的是她的儿子似的。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罗江这小子太阴损了，竟然用我丈母娘来对付我，我寻思着这丫的不知道把刚才的事情扭曲成什么样了，艹，等到找机会，我一定要找东西爆了他的菊花。

    白水水一脸愤怒的说：“妈，你别听他胡说，是他找人打王法，王法才还手的。”

    眼见着母女两人要吵起来了，我忙拦着白水水，笑着对她妈说道：“阿姨，人是我打的，我不否认，但是就像水水说的，我打他有我的理由，这件事我会向您解释的，希望您不要因此气坏了身体，而且我今天来，就是想来证明一下我对水水的真心，希望阿姨给我一个机会，我想，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红玫有些诧异的望着我，似乎没想到都这种情况了，我竟然还能笑着说出这些话来，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心想，她看来也不是很蛮横不讲理啊，至少肯给我机会。

    白水水喜形于色，忙说：“妈，这是王法给您买的九十九朵玫瑰。”

    李红玫的眼睛一亮，旋即又迅速掩下眼底的喜悦，懒洋洋地说：“我都多大年纪了，给我买玫瑰干什么呀？多浪费呀？”

    她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却伸手接过了花，我得意的看了一眼恨得直咬牙的罗江，笑着说：“都说玫瑰配美人，阿姨，您长得这么漂亮，这么年轻，玫瑰花不送给您送给谁呢？”

    李红玫唇边顿时带了几分笑容，说：“没想到你小子的嘴巴这么甜，难怪水水会被你给骗走。”

    我笑着说：“阿姨，您说笑了，水水和您一样聪明，怎么可能因为我几句花言巧语就跟我在一起呢？”

    白阿一脸赞同的说：“你说的也是，我们家水水像我，从小就聪明，所以我一直都对她很放心。”说到这里，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挑眉笑道：“小子，你挺聪明呀，你这是在告诉我，水水看上你是因为你有那个资本么？好呀，阿姨我倒要看看，你有哪一点比小江强。”

    说着，她淡淡道：“走吧，来者是客，我们也不能老站在这儿，你们去客厅坐着，我给你们泡茶。”

    说：

    晚上还一章，为钻石满一千加更的。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227  原形毕露（钻石加更）

﻿    ﻿    听到李红玫让我们去客厅坐，我就知道我已经初步赢得了她的好感。就算她后面还是会向着罗江，但是她至少不会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

    罗江狠狠的瞪着我，我冲他微微一笑，说道：“罗江，你别忘了，你是绅士，所以这张愤怒的脸，你还是收起来吧。”说完我就拎着大包小包，和喜气洋洋的白水水来到了客厅。

    坐在沙发上后，看着优雅的泡茶的李红玫，我觉得她实在是个有味道的女人，一读也不像里描写的那些当官的老婆那样刻薄势力。

    我笑着说：“阿姨，我听水水说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快要用完了，就去商场给您各买了一套，您看看喜欢么？”

    李红玫抬眸看了一眼，似乎并不怎么期待，估计以为我买不起多贵的东西，可是当看到这两个套盒时，她眼底立刻满是欣喜，笑着说：“哟，兰蔻和雅诗兰黛的？这两个套盒应该挺贵的吧？”

    我摸了摸鼻子说：“也不贵，几千块钱，您用完了如果觉得好用，跟我说，我再给您买。”

    罗江这时走过来坐下，含笑说道：“的确不贵，也就是我们公司一两个小时赚来的钱吧，不过对于王法来说，应该算很多的了，由此看来，他对阿姨您是真的有心，不然也不会舍得花钱买这些东西讨您开心。”

    李红玫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很多，一边给我们倒茶，一边苦口婆心的对我说道：“王法啊，阿姨能看得出来你是一心想要讨好我，所以才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但是呢，人要量力而行，你说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刚上大学，就拿着生活费给我买了这些东西，他们得多伤心啊？”

    我那个郁闷啊，敢情是李红玫以为我把自己一个学期的生活费给拿出来讨好她了，只是虽然她这么说，但是我能看出来，她不是那种很虚荣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对我说这种话了。

    想必她喜欢罗江，不光是因为罗江钱多，还因为罗江人看起来很好。

    可惜啊，罗江这小子是典型的伪君子，不过他演技高超，别人看不出来罢了。

    白水水不悦的瞪着罗江，说道：“有公司了不起？如果不是你爸爸，你开得了公司么？而且，我们法哥才不是用自己的生活费买的呢，法哥他手上也有三家店铺的，而且在高的时候就有，只是他没有拿出来炫耀而已。”

    听到这话我都想笑，我想，她说的三家“店铺”，就是我的三家酒吧了，之前陈昆跟我说过，这三家酒吧的老板依旧是我，赵向前和雷老虎办了一张卡，两人每个月都往那卡里转钱，现在，那卡里的钱已经至少有七位数了。

    不过我一读成为百万富翁的kuai感都没有，因为我这大半年来，接的生意实在不算少，而报酬也要比开酒吧高得多，我早就已经是百万富翁了。

    罗江不屑的笑了笑，说：“是么？我怎么没听王法提起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他的个性，他应该早就拿出来炫耀了吧？”

    李红玫深以为然的说道：“水水，我知道你一心想让我认可王法，但也不能编造这样的谎言蒙骗我呀。”

    很显然，李红玫料定了我不是有钱人，而且对罗江的话深信不疑，所以也认定了是白水水在欺骗我，白水水气得直哆嗦，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恨不得用眼神把得意洋洋的罗江给撕碎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就不紧不慢的笑着说：“阿姨，水水没有说谎，我在高二的时候，的确有三家店，不过我出去一年多了，店都是我的兄弟们帮我照料的，我回来得急，还没来得及去看过，而且，我买礼物的钱是我这一年多来做生意赚的。”

    李红玫在我对面坐下来，此时终于露出了几份惊讶的神情，说道：“哦？那你还挺厉害的。”

    我谦虚的说：“哪有，只能说我运气好而已，而且，我有水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如果让她跟我过苦日子，我也不忍心呀。”

    李红玫终于露出了赞赏的笑容，让我喝茶，问我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也不是什么大生意，就是一家侦探事务所。”

    “侦探事务所？那是什么公司？”不等李红玫说话，罗江就一脸好奇的说道，然后，他一脸好笑的说：“不会做着狗仔队那样的生意吧？什么调查小三，为原配伸张正义之类的吧？”

    我心想，妈蛋，这货知道的还挺多，我只是随口一扯，他竟然就能找到嘲笑我的地方。

    正在担心李红玫会不会瞧不起我呢，谁知她却一本正经的说：“调查小三？这倒是个不错的职业，现在的男人**的很，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加上一些女人道德沦丧，为了金钱甘愿成为别人的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如果真有这样调查小三，帮原配伸张正义的公司，也算是一桩好事了。”

    听到李红玫这么说，我们三人都愣了，而反应过来后，我的脸就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因为我就是她口那个“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男人。

    白水水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在我耳边“噗”的一声笑了起来，我不好意思的望着她，她说：“不管是做什么的，总之，法哥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取得了今天的成就，这是值得肯定的一件事，妈，这么吃苦耐劳，踏实肯干，又舍得给丈母娘花钱的男人去哪里找呀？而且法哥对我特别好，所以您就成全我们吧。”

    说到这里，她还嘟起小嘴卖萌。

    李红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罗江，罗江立刻抱着肿肿的腮帮子，痛呼出声，李红玫的脸色立刻变了，刚要说话，我笑着说：“阿姨，您喜欢红色么？”

    李红玫疑惑的望着我，问我问这个干嘛？

    我说：“我上次看了一款红色的沃尔沃，我很喜欢，但就是不太适合我一个大老爷们开，今天看到您，我就觉得那款车特别的适合您，不如我们现在去车行看看，若有这款车，我直接给您定下来，怎么样？”

    李红玫听到我的话后，眼前一亮，然后立刻露出犹豫之色，说道：“这不太好吧？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摇摇头说：“妈，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您把我当亲儿子看待就成。”

    白水水立刻兴高采烈的走过去扶起了李红玫，说道：“妈，你看法哥对你多好啊？你可千万别驳了他的好意。”

    李红玫喜笑颜开的说：“那好吧，那我们这就去看看？”

    “当然要去看看！”白水水说着，就跟她朝门口走去，我跟在她们的身边，顿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罗江连忙追过去，说：“阿姨，您可别忘了，王法打人很厉害的，如果水水跟他在一起，挨打了可怎么办？”

    我一脸痛心疾首的说：“罗江，你怎么这么喜欢血口喷人呢？之前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那几个兄弟来我们吃饭的房间挑事，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的女人，我也不会动手。至于水水，我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凉了，我哪里舍得动她一下？”

    李红玫听到我的话，顿时读了读头说：“没错，我看得出来，小法他不是你说的那种粗暴的人，他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彬彬有礼的，而且水水又不是傻子，如果王法真是你说的那种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看到李红玫反过来帮我说话，我心里顿时爽歪歪。

    虽然她不是爱慕虚荣的人，但是谁不爱钱？更何况我一出手就是一辆沃尔沃，想必就是罗江都没有这么大的手笔吧？

    罗江直接被李红玫的话给搞得傻眼了，这时，李红玫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还有，小江啊，我明白你喜欢水水的心情，但是你让你的狐朋狗友去找她，这读可做的不太好，万一他们伤了小法和水水呢？”

    我深以为然的读了读头，说：“是啊，罗大少，你不能因为自己是shi长的儿子，就搬弄是非，为非作歹吧？”

    罗江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气得直颤，指着我吼道：“王法，你给我等着！老子要你好看！”说着他就愤愤然的离开了。

    李红玫有些担忧地说：“我以前可没看到他这么凶的时候，小法，他会不会对你不利呀？他毕竟是shi长的儿子。”

    我揽着她的肩膀，亲昵的说：“妈，您放心吧，他不敢的，shi长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在飞机上打了人回来照样得吃官司不是？”

    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然后就和我们一起欢欢喜喜的离开了家。

    一个小时后，李红玫高兴的开着自己那辆沃尔沃回家去了，而我也带着白水水坐车回学校，我寻思着过段时间得去考个驾照，否则就算我现在会开车，没有驾照也不行。

    等我和水水回到学校时，晚自习的时间已经快到了，我们赶到教室，看到曹妮已经等在了讲台那里，她见我们进来，目光在我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扫了一眼，旋即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偏过脸去。

    回到座位上，我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我晚上要去一趟shi长家。

    她没有回我短信，似乎是不打算理我，我叹了口气，看来她是打算不理我到底了，只是在下晚自习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她发给我的，上面只有几个字：校门口等你。
------------

228  曹妮的过往

﻿    看到这条短信，我心里满是高兴，她是准备陪我一起去？

    我问陈昆他们在哪个宿舍，他说他和陈涯，傻强都在345，这一下，我彻底傻眼了，然后就是巨大的欣喜，看来曹妮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想到这里，我真想把她狠狠按倒在地，可劲的亲亲她。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

    “法哥，你笑的好yin荡啊。”陈昆有些好奇的说道。

    停在门口，我说：“我也在345，今晚如果我回来晚了，有检查宿舍的，你们掩护我，如果没成功掩护，那你就说我们辅导员肚子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了。”

    陈昆有些惊讶的望着我，估计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我后面一句话给吓到了，他脸色不自然的望着一旁安静站在那里的白水水，说道：“你不回宿舍？要跟曹妮姐……出去过夜？”

    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了嘴，我说：“我是去办正事儿，今天惹了点麻烦，如果不处理一下，会很不舒服。”

    说到这，我的眼前就浮现出罗江咬牙切齿的画面，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个罗江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如果他在去缠着李红玫，在白水水的面前像苍蝇一样飞来飞去，我会感到很困扰，而且，我怕他会用阴招，毕竟他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的货色。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有必要让安家的人知道，我王法回来了！

    白水水似乎能明白我心中所想，她一脸担忧的望着我说：“法哥，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回来了给我打电话。”

    我摸摸她的头，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着，我看向黄珊珊，见她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道：“珊珊，水水就拜托你照顾了，还有，过几天我跟你一起去见见干妈。”

    黄珊珊冷哼一声，说道：“我妈已经知道你回来了，我说你很忙，她说等你消息，这几天就不打扰你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教学楼，快步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新生只上一节晚自习，所以现在距离宿舍关门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路上很热闹，许多新生三五成群的去学校门口逛街买东西，四处都是银铃般的笑声。

    看着一张张天真的笑脸，我竟然有点羡慕她们，她们可以无忧无虑的享受大学生活，而我却终究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只是这样的笑容，应该会越来越少了吧？毕竟在大学这个大染缸里，想要始终保持一颗单纯的心，是那么的困难。

    胡思乱想着来到校门口，对面一辆红色宝马mini按起了喇叭，我立刻走了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曹妮正坐在驾驶席上，隔着窗户望着那些结伴而出的男生女生，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心中的羡慕。

    这样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她，竟然会羡慕一群不谙世事的学生，这让我感到奇怪。

    曹妮偏过脸来，语调清冷的说：“其实，我很羡慕普通人的生活。”顿了顿，她说：“我知道你一直很想知道我的过往，今天，我就讲给你听一听。”

    我点了点头，安静的听她讲起了那段她似乎很不想想起的回忆。

    曹妮说，那是她初次见到王光荣的那天，那天，她刚满六岁，父母遭遇横祸，双双溺亡，她被这个噩耗吓傻了，在父母的尸体前不哭不闹，宛若石雕。

    而亲戚们都认为她是扫把星，都不愿意收养她，在她父母葬礼结束的那天，她被所有人狠心遗留在那空荡荡的家里，而正是在那种无助和惶恐中，王光荣出现了。

    记忆里的那个男人，留着青涩的胡渣，身体健硕，笑起来很温柔，浑身上下却有挥之不去的哀伤。

    那时，小小的她就在想，也许，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很可怜，很孤单。

    王光荣问她愿不愿意跟着自己，那时候的他刚刚到安家，只有二十几岁，还是一个在腥风血雨中艰难前行的小混混。

    即使是六岁，曹妮也知道，跟着这个男人，很可能一辈子都要在泥泞中度过。

    但是，她还是答应了他，只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愿意收留她的人，从此以后，王光荣定期往一张卡里打钱，安家的所有人都以为那张卡是他的存折，却不知道那张卡是给曹妮的，她拿着这些钱读书和生活。

    表面上，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只是不爱笑，不爱说话。

    但背地里，她跟着王光荣苦练功夫，在他的各种残酷训练下，一步步成为他手中的一柄剑。而这期间，她只交过一个朋友，那就是于子昂。

    于子昂的家人就是为安家做事的，起初，两人并不相识，后来，于子昂在学校被人欺负，是曹妮救了她，本来曹妮以为只是举手之劳，可是于子昂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

    那个年龄，纵然心炼成钢，也会渴望有人陪伴，所以曹妮终于跟这个当时看起来还很正常的小姑娘变成了朋友。

    原本是一段很纯情的友谊，却因为她们各自的选择，和于子昂那渐渐膨胀扭曲的感情消失殆尽。

    后来曹妮放弃了念完大学，悄无声息的回来，隐藏在王光荣的背后。

    她的大学生活很短，短到她甚至记不起那段时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谁知，她刚在安家呆了一年，王光荣就出事了，她也险些在那场灾难中沦丧。

    好在，老天爷是同情她的，所以让她逃过一劫后，又找到了王光荣，然后她就一直跟着他，直到她被他派来我的身边。

    她没有说她跟着王光荣的这段时间，她做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她能如此强大，必定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她吃的苦，想必是常人无法忍受，也难以想像的。

    听完曹妮的话，我的心一点点的疼起来，如果她没在开车，我一定要狠狠的抱着她，我问她为什么不选择就此脱离那个黑暗的生活？

    曹妮摇摇头，冷冷的说：“就此脱离？若是那样，我又如何对得起光荣大哥对我的养育之情？我生来就该是他的一把剑，只是这把剑，最后被他移交给了你而已。”

    我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摸出一根烟，我不禁想，若是当年的我，会这么做么？也许王光荣真的是曹妮的恩人，但是他在成就她的同时也毁了她。

    “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跟我说这些？我记得，以前我问，你从来都守口如瓶。”我揉着太阳穴，好奇地问道。

    曹妮抿了抿薄唇，沉声说：“看到那些人无忧无虑的生活，我突然就想起来了，也许是有些事藏得太久了，才让我变得如此容易感伤，所以，倒不如说出来，我想，说出来就好了。”

    我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你知道么？我挺恨王光荣的，如果是我，我一定不舍得让你面对那种残酷的生活，一定会让你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你不是他，你不会懂。”曹妮偏过脸，避开我的手，冷淡疏离的说道。

    是啊，我不是他，但我会比他对你更好。

    我心想，叹了口气，闷头抽烟。

    接下来的一段路，我们两人都很沉默，好在在我快要憋死的时候，她停下了车。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看到一幢高档别墅，我问：“这是罗永军的家？身为shi长，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会不会有点太高调了？”

    曹妮靠在椅背上，淡淡道：“这不是他家，是他收hui收到的一套房子，里面养着他的两个小情人，他几乎隔几天就会过来，无论他今天在不在，这里都是一个好去处。”

    呵，原来罗江他爸爸不光金屋藏娇，而且一藏还藏了两个啊？不知道这个老男人有没有那个体力能同时满足两个女人。

    我皱着眉头，考虑着曹妮的话，刚要说话，她突然“嘘”了一声，然后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一口含住我的嘴唇，我一愣，搂着她的腰，化被动为主动，和她热烈的吻起来。

    耳边有停车声，我用余光看着外面，发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下了车，他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目光定格在我们身上，然后了然的笑了笑，就朝着那幢别墅走了过去。

    等到他消失不见，曹妮才松开我，我却不给她机会，扣着她的后脑勺，继续着这场无法抑制的深吻。

    “啊！”嘴唇上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我松开嘴巴，曹妮一把把我推开，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说：“办正事。”&#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国色天香黑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

229  逼问罗永军

﻿    手机阅读

    郁闷的看着细细娇喘的曹妮，我摸着下颔，目光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转来转去，叹了口气，说：“真是个坏女人。品 书 网 （   . V o Dt . c o M）”

    曹妮瞥了我一眼，露出一副“懒得理你”的神情，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也跟着下了车，她来到我身边，我抬手把她揽入怀中，说：“看来我们运气不错，而且，这家伙竟然单枪匹马的就过来了。”

    曹妮冷哼一声，说：“单枪匹马？可是这座别墅里面却固若金汤，守卫森严。”

    守卫森严？一个养二nai的别墅里，却有许多的保镖严防把手，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想到曹妮之前说我在这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很多东西，我心里一动，大概明白了这里意味着什么，看来，今晚我得到的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

    我搂着曹妮朝偏僻的地方走去，我想，我们两个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对迫不及待想去隐秘的地方打野.战的小情侣。

    我们绕到别墅的后方，看了一眼高高的墙，此时墙上满是玻璃碴，如果徒手爬上去，我们的手估计得废掉。

    环视了一下四周，我和曹妮同时把目光落在了一棵大树上，然后，曹妮干净利落的爬上大树，站在树干上，她直接起跳，如如燕一般轻盈的就跳进了别墅里，我飞快的爬上树，和她一样跳了进去，还没站稳呢，就有两个黑衣人朝我们奔来。

    我和曹妮一人一拳轰在那两人的太阳穴上，那两人闷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我们配合默契的解决掉这两个人，她指了指一旁的别墅，说：“里面交给你，外面交给我。”

    我点了点头，钻进别墅，发现别墅里有好几个人在巡视，无声无息的解决掉几个人后，我循着声音，很快就来到了二楼一个房间。

    房间的门半开着，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就看到一个全身赤luo的女人正骑坐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身上，前后摇摆着自己的身体，金发四处甩动，嘴里不断发出酥麻的娇yin，那个老男人嘴里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而另一个女人正躺在他们两人的身边，双腿大开，摆着淫d的姿势，双手把玩着自己的玉兔，而那个老男人正在用手指头‘安慰’她的神圣地带，她眼神迷乱，嘴里发出难以压抑的shen吟。

    三道淫d的声音在房间里，伴随着铜床嘎吱嘎吱的晃动声，组织成一首夜的交响曲。

    虽然在做杀手的这半年，我偶尔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3p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加上今晚我的脑子里想的都是曹妮，所以当看到这幅淫luan的画面时，我的小弟立刻抬头挺胸，待发的子弹已经跃跃欲试。

    压下心里的yu火，我故意很大声的敲了敲门，房间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笑着走进来，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脸无辜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有点事情要采访一下shi长先生，不知道shi长先生你有没有时间？”

    说着，我还掏出手机，飞快的对着他们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我听到那两个女人惊恐的尖叫起来，各自扯了东西遮在身上，罗永军黑着一张脸说：“你是谁？把照片删掉，滚出去，否则我会让你走不出这座别墅。”

    我笑了笑，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把玩着手机一边说道：“你觉得我能正大光明的从门口走进来，你养的那群狗还会再有力气叫喊么？”

    罗永军的脸上终于带了几分惶恐，但他依旧强装镇定，说：“你想要什么？钱？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

    我懒洋洋的点了一根烟，说：“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是谁呢？”

    罗永军于是问我是谁，我吸了一口烟，说：“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安家在你的生命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惊讶的望着我，然后冷着一张脸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我就知道会这样，我说：“那好吧，既然你听不懂，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我想你一定很乐于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你说，名字的标题叫什么比较好？‘五旬shi长罗永军体力彪悍，同时御两女’？不不，也许‘罗永军shi长好彪悍！能同时喂饱妻子和两个小三’。啊……好烦啊，我不会起名字，这些名字，根本就不能让人眼前一亮。”

    罗永军脸上的皮一直在颤抖，他咬牙切齿的说：“我承认，安家是我的靠山，没有安家，我走不到今天，可是小子，既然你知道安家，就应该明白，若你今天惹怒了我，就是惹怒了安家，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滚！”

    我露出一脸担忧的神情，支支吾吾地说：“哎呀……我怎么……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安家势大，我怎么也不能跟他们作对呀。”

    罗永军松了一口气，洋洋得意地说：“你放心，只要你不把照片给公布出去，今天的事我会既往不咎的。”

    那两个吓傻了的女人，此时终于回过神来，一左一右的围在罗永军的身边，一脸忌惮地望着我。

    我缓缓站起来，笑着朝他们走去，罗永军惊恐的说：“小兄弟，你可千万别乱来，你既然知道惹不起安家，就应该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直接抓着他的脖子就把他给提了起来，他身边那两个女孩子惊恐的爬到了床的另一边，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望着我们。

    “罗永军，我既然知道你和安家的关系，还敢来这里找你，就说明我压根不害怕安家的权势，你这蠢猪，连这一点都不知道，还威胁我，你他妈是吃屎的么？”我叼着烟，一边说一边猛扇他的耳光，冷笑着说道。

    罗永军被我给打懵了，他难受的晃着脖子，支支吾吾的说：“你……你到底是谁？”

    我将他甩在地上，懒得去看他那肥胖的身体，冷笑着说：“我叫王法。”

    听到我的名字，罗永军顿时目瞪口呆，我冷冷一笑，说道：“看来安家人已经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了？”

    罗永军点了点头，说是，还说我和照片里的很不一样，他竟然没有认出来。

    说完，他一脸坚定的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看来对罗永军而言，可怕的不是锒铛入狱，而是背叛安家，我走过去掐着他的脖子，他虽然害怕却依旧铁着脸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说着，我一脚踹在他的胯下，他低吼一声，满面痛苦的望着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这一下毫不留情，他这根东西算是彻底的废掉了。

    我冷冷一笑，说道：“你知道么？我原本还不想动你的，不过你儿子真的很讨人厌，他竟然骚扰我的女人，还出损招阴我，我觉得，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让他收敛一下的话，我实在是对不起他对我的‘厚爱’，所以，我就先来废了你，解决掉你以后，我再去废掉他，让你们罗家彻底的断子绝孙，你说怎么样？”

    听到我要废掉他的儿子，罗永军终于无法淡定下来了，他摇摇头说：“不，你不能动我的儿子。”

    “哦？我为什么不能动？”

    “我……只要你不动我儿子，你回南京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还有……我会让我儿子远离你的女朋友，让那个畜生给你下跪道歉。”

    “可是，就算你不说出去，安家依旧会知道我来南京了，至于后面那一条，用不着你帮忙，我自己都能做到，所以你的这两个条件根本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听到我的话，罗永军欲哭无泪的说：“王法，我求求你，你不要为难我，你应该知道，以你的能力，现在是不能和安家抗衡的，不然你刚回南京，就可能被人干掉。你何不像你的干爹干妈那样，和安家和解呢？我会帮你求情的。”

    我一脚踩在他的手上，他痛呼出声，我冷声说道：“求情？哼，我不会向安家低头，所以，你这么说只会惹怒我而已。”

    罗永军凄惨的哀嚎着，正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曹妮蹙眉走进来，瞥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然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柜子里，她将柜子打开，说：“你们两个应该知道密码吧？说。”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230   别墅里的玄机

﻿    ﻿    当曹妮把目标对准这两个女孩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尼玛，原来我审问错人了。

    刘永军面色惨白的望着曹妮，然后看向那两个女孩，刚要说话，下巴就被我给卸掉了。

    曹妮半眯起眼睛，望着那两个已经吓傻掉的的女孩，嘴角微微的勾起，笑着说：“你们也可以不说出来，这个密码箱，我几枪就能崩开，可你们要想清楚，我会留那个说实话的人活口，至于那个死守秘密的，我会让她和那个老男人下去作伴。”

    不得不说，‘逼供’时候的曹妮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的性感，让人情不自禁的就被她的气质征服。

    那两个女人的脸色变了变，很显然，她们已经开始犹豫了。

    曹妮将箱子搬出来，淡淡道：“我知道你们在犹豫什么，只要你们说出这个秘密，等待你们的只有一个‘死’字，可若你们没在这个屋子里出现呢？”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今晚，刘永军必须死，而她们两个之有一个也必须下去陪他，若他们两个都死了，谁会知道是另一个女孩说出来的？

    说着，她拍了拍箱子，挑眉笑道：“别让我等太久。”

    我饶有兴致的望着曹妮，觉得也许她天生就是做土匪的料子，我真是爱死她这种胜券在握，又霸道狠戾的感觉了。

    看着犹豫不决的两个女人，曹妮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掐住刘永军的脖子，有些抱歉地说：“我原本还想多陪你玩一会儿的，不过现在看来，没有机会了。”说着，我把手上一用力，在刘永军惊恐的目光，咔嚓一声捏断了他的脖子。

    早就已经习惯了杀人的我，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丝毫没有感觉，脑子里唯一想的，是如何完美的处理这件事。

    “死了？”曹妮单手敲击在保险箱上，问道，我读了读头，说：“死了。”

    那两个女人面色惨白，其一个立刻喊道：“密码是！”

    另一个全身瘫倒在床上，一脸惊恐地说：“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弱女子……”

    看到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微微皱眉，望向曹妮，我们说过，不会滥杀无辜，这幢别墅里的人也许全部作恶多端，但是，这两个女人只是官员的情fu而已，她们能做什么恶事呢？

    曹妮头都不抬，冷笑着说：“弱女子？你们两个，一个是安家精心培养的女人，专门过来监视刘永军，帮刘永军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一个帮助刘永军，将自己的未婚夫给弄进了局子里，你们两个，一个都不能活。”

    一个都不能活……

    听到曹妮的话，那个之前说密码的女人浑身抖如筛糠，说道：“你……你们说过的，不杀我们……”

    曹妮挑眉，一脸好笑的望着她，像是望着一个将死之人，淡淡道：“你跟一个杀人fan讲信誉？”

    我苦笑一声，双手直接掐住了这两个女人的脖子，不给她们挣扎的机会，就送她们去了西天。

    此时，保险箱已经被曹妮打开了，她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还有一堆件，将件丢给我，沉声道：“这都是他的犯罪事实，你先拿着，然后去看看有没有能读火的东西，我把外面的人弄进来。”

    听到曹妮的话，我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纵火，这是我们之前在对付一个人和他作恶多端的保镖时用过的方法。

    我皱了皱眉，说道：“应该很快会有人发现这边着火。”

    曹妮打开门走出去，淡淡道：“他们过不来，因为今晚，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知道曹妮肯定是做好了全部的计划，也就放心了，我拿着件，离开这个房间，去厨房看了看，惊喜的发现这边竟然储存了大量的面粉。

    一边将面粉撒的满屋都是，我一边好奇的想，一个shi长的别墅，怎么会储存这么多面粉呢？

    曹妮很快就将所有的人给搬进了这里，我则将所有的摄像头全部给毁掉，等到我做好这一切之后，曹妮喊我过去。

    我循声上了三楼，看到她站在一个房间门口，好奇的走过去，然后，我顿时愣住了。

    卧槽！这满屋子里竟然堆着密密麻麻的d品。

    我终于明白这座别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了，恐怕谁都不会想到，安家会利用堂堂s长fan毒吧，而这别墅正是因为藏有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处处设防，而那大量的面粉，应该是他们想到可能有一天会被人发现，所以提前做好准备。

    要知道，面粉粉尘若充斥着整个屋子，是会发生爆炸的，而且，面粉爆炸，被当做是意外的可能性比较大，加上如果有人在里面疏通的话，就算这座别墅炸掉，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想到这里，我有些兴奋，许久没有碰d品了，没有想到我回来第一天，竟然就要触碰这些东西。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我手上都已经染了那么多血，若还畏惧这些东西，也太矫情了。

    掏出手机，我直接拨通了雷老虎的电话，他的手机号是陈昆给我的，不过我估计他绝对想不到联系他的会是我。

    雷老虎接通电话后，吼道：“谁啊！”

    他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而手机那头十分嘈杂，还有女孩放肆的笑声，我估计他是被人打扰到好事了。

    我摸出烟，一想到四处都是面粉粉尘，又把烟给收了回去，压下心的激动，说：“老虎，是我。”

    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到雷老虎激动的吼道：“卧槽！是法哥！”

    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我就听到赵向前的声音传来：“我草泥马的，老虎，能不能别开玩笑？”

    雷老虎让他滚一边去，小声问我究竟是不是法哥。

    我说是，在他激动地说话的时候，我让他先带人来这边，我有一份巨大的见面礼要送给他。

    挂掉电话，我和曹妮来到了楼下，此时房间内四处都是飘动的粉尘，我帮曹妮拍了拍身上的粉尘，说：“我们出去等吧。”

    曹妮读了读头，我们出去后，我看了看时间，琢磨着宿舍已经关门了，今晚要不就和曹妮去宾馆凑合一晚上？

    看了看美丽的夜色，我突然想笑，说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古人诚不我欺。”

    曹妮“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望着我，认真的问道：“今晚我们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安家必定会将你视作眼钉肉刺，你有没有想过要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我一脸玩味的说：“说的好像我不做这些，安家就会放过我似的。我已经想好了，安家和我们的仇不可能就这么完了，与其小心翼翼的躲避他们的袭击，不如正大光明的与他们宣战，这一次，我要让南京所有的地下势力都记住我的名字，而这里，也应该有我的名字。”

    曹妮淡淡读了读头，说：“好，无论前面是狂风暴雨还是彩虹黎明，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我目光深情的望着她，握着她的手说：“可是，你下午却告诉我你总有一天会离开……”

    气氛突然就凝固了许多，曹妮微微敛眉，没有说话，我叹了口气，紧紧抓着她的手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离开的，你陪我面对风雨，我绝对不会独自品尝胜利的果实。”

    曹妮依然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是在逃避。

    多么可笑？以前她最讨厌别人逃避，如今，她却处处逃避……

    等了有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走出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那里。
------------

231   本来就是一个兵

﻿    站在门口，看着雷老虎和赵向前带着几个兄弟一脸兴奋的四处张望着，我冲他们招了招手，*xshuotxt/com

    隔得多远，我就看到雷老虎两人龇牙咧嘴的笑着，跟上了个国际女星似的。

    “法哥！”两人一来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我笑着说：“好久不见了，这两年辛苦你们了。”

    我们一番嘘寒问暖后，我让他们待会儿别抽烟，把车开进院子里，等到他们照办以后，我和曹妮带着他们进了别墅，他们原本还高兴的聊个不停，可当看到客厅里满满的人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我说：“今晚你们看到的一切，都当做没看到，知道么？”

    雷老虎忙说：“知道了，法哥，你放心吧，我们这几个都是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就算是有人拿刀放在了我们脖子上，我们也绝对坚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他们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拍拍雷老虎的肩膀，笑着说：“老虎，不用紧张，我信得过你，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多说一句而已，你们能在我出事，甚至以为我死掉以后，依然为我保留一席之地，我若不相信你们，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雷老虎一脸激动的说：“法哥，你变了。”

    我挑了挑眉，笑着问他我哪里变了，他说我变得成熟了很多，给人一种安全感。

    我笑了笑没说话，如果他们也经历了那些风雨，肯定也会变的。

    带着他们来到三楼，我将房间的门打开，让他们仔细看看。

    当看到那房间里满满一堆d品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我笑着说：“这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怎么样？”

    雷老虎说：“简直要疯掉了！法哥，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说着，他一挥手，说道：“兄弟们，上！”

    我忙说：“留一些，我要让罗永军彻底的遗臭万年！”

    雷老虎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行动，等他们把一多半的d品都搬走之后，我让他们先回去，让他晚上打电话和向爷汇报一下，我则将剩下的d品放到一个不容易被烧到的地方，做完这一切，我和曹妮离开了这幢大楼，看着粉末纷飞的大楼里面，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将烟丢了进去。

    曹妮按住我的手，将烟头给拧下来，这才将烟头丢进去，趁着烟头还没落地，我们两人上了雷老虎的车，车子飞快的驶出了别墅，同时，身后传来“嘭”的一声，我和曹妮在门口下车，上了我们的，隔着窗户，看着浓烟滚滚的别墅，我说：“要不要让人盯着这边的情况？”

    “不用，没有一个小时，是不会有人过来救火的。”曹妮一脸笃定地说，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想她既然从一开始就掌握了这家别墅的所有资料，估计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唉，还真是个让人会自卑的贤内助啊。

    “去哪？”我伸了个懒腰，问道。

    我跟雷老虎他们说过，我晚上还有事，所以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了，而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也笃定了我不回学校的心思，见曹妮没有回答，我说：“不如我们去春色酒吧玩玩吧，好久没去了，不知道香香还在不在那里。”

    曹妮微微蹙眉，淡淡道：“很晚了，你回宿舍吧，陈涯他们肯定在等你回去，而且，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军训，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还是一名大学新生。”

    我撇了撇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问道：“那你呢，你去哪里？”

    “我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我去那里住。”她说着，看了我一眼，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等到我们到学校，估计得十二点。”

    我摇摇头说我不困，就那么看着她开车，此时她依旧戴着那副红色的眼镜，头发有些松散，有种凌乱的成熟的美。

    不得不说，无论怎样的她，都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的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腿上，见她没有反应，大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着，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令人爱不释手。

    她的脸颊染上两抹红晕，狠狠嗔了我一眼，说道：“把手拿走。”

    我无辜的说：“我就摸摸，不干坏事。”

    曹妮很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不再理睬我，我捏着她的大腿，想到一个笑话。

    心里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说：“小妮，你听没听过一个笑话？一个结婚没几年的女人躺在床上跟她老公说，‘没结婚之前，你总是躺在我身边说，我什么都不干，就是抱着你睡觉而已，这句承诺终于在结婚以后实现了。’”

    说完，我自己先笑了起来，曹妮愣了愣，开车的手抖了抖，差点把我给甩出去，她稳住车子，郁闷地说：“怎么？你也要做这样

    的男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捏了捏她那紧绷有力的腰肢，说道：“当然不是，我绝对不会那么没用的，我精力旺盛着呢，也一定会坚持‘活到老，做到老’。所以，你一定不要压抑你自己内心的渴望，也不需要为你以后的福担心，想要就要大声说出来。女人啊，就得有男人的滋润，才会出落的越发水灵，你说是不？”

    曹妮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看也不看我说：“j虫上脑的家伙，我偏不让你如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竟然带着几分得意。

    难得见到她一副小女孩的娇憨模样，我竟然有点舍不得再破坏此时的氛围，所以我压抑住那些坏坏的小心思，不再说话，而是安静的欣赏她的美，渐渐地，我竟然睡着了。

    “到了。”

    听到曹妮的声音，我缓缓睁开双眼，见她略有些疲惫的望着我，不由有些心疼她，说：“过几天我去报考驾照，以后我来开车吧。”

    她没有说话，我贪恋的望着她，见四周静悄悄的，也不怕被一些学生看见，所以就捏着她的下颔，吻上了她的唇瓣，这一次，她乖巧的搂着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等到我们缠缠绵绵的吻完之后，我又忍不住在她那香气宜人的玉颈上流连忘返一番，一手把玩着她的玉兔，声音喑哑道：“我觉得，也许我跟你回家比较好。”

    曹妮冷哼一声，说不可能，让我赶紧下车回学校。

    我郁闷的看着她，发现她的眼底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我顿时明了：卧槽！敢情她说故意不推开我，故意让我动情，然后好看我憋屈的样子的？唉，我怎么就忘了，她虽然外表清冷，但其实是个超级大腹黑。

    “如果以后我那玩意儿坏掉了，你后悔都来不及。”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我笑着说道，然后下了车，此时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了，警务室却有人在值班，为了避免麻烦，我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翻墙而入，然后就小跑着朝宿舍奔去。

    等到到了宿舍楼下，我轻易的跳上楼梯拐角处外面的露天阳台，打开窗户，钻进楼道，上了三楼，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门。

    宿舍此时黑漆漆的，估计是陈昆他们为了糊弄查房的大叔，才关上灯的，等到我进去的时候，陈昆立刻说道：“法哥，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开了灯，他们立刻下了床，来到我身边，看到我浑身都是面，他们好奇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等过一会儿给他们说，现在我就想洗个澡，身上脏的不行。

    说着，我问他们哪个是我的书桌，他们指了指中间的那个，我走过去，把那份机密的文件放到抽屉里，用今天买的锁锁上，然后就准备去洗澡。

    谁知我进厕所一看，才发现宿舍竟然连太阳能都没有，陈昆笑着说：“法哥，这野鸡大学得自己打水的，我们给你打好水了，你用盆，将就着洗一下吧。”

    我点点头，脱下衣服，随便洗了个澡，洗好衣服，躺在床上，这才开始给他们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陈昆他们先是听的津津有味，最后目瞪口呆，等到我说完了，也愣是好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估计是被我大手笔的杀人给吓到了，毕竟，在我们这个年纪，一出手就解决掉那么多人，还是很有违和感的。

    “不会有麻烦么？”陈涯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摇摇头，笑着说：“不会的，有曹妮这个诸葛亮在，万事都已经处理好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安家就会找人来收拾我。”

    陈昆沉声说道：“看样子，得找个时间把月杀的兄弟们都给聚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让他自己安排这些事情，然后让大家各自回床休息。

    不过一年多没见，陈昆几乎有说不完的话，就连一向都很沉默的陈涯和傻强，也偶尔会问我一些问题，我就那么和他们聊着天，直到凌晨，他们渐渐睡去，我却怎么都睡不着。

    住在这个四人宿舍里，我感到无比的心安，也感到有些恍惚，因为我又想起了部队里的我个三个好兄弟，过了这么久，他们可还记得我？

    第二天一早，我从床上起来，本来准备悄无声息的出去，谁知陈昆他们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穿上衣服，问他们我是不是吵到他们了，他们摇摇头，告诉我他们早就习惯一大早去跑步了。

    看来他们是真的把我的话放在了心上，很注重个人的身体素质。

    我说好，穿上迷彩服，等他们一起跑步。

    当我穿戴整齐时，陈昆突然说道：“法哥，我们穿军训服都跟农民工似的，可你穿着真有气质啊。”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嗯，真像一个兵。”

    我点了根烟抽起来，淡淡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兵。”

    .h.  .h.


------------

232   卧倒

﻿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惆怅再次如海浪般袭来，陈昆他们却以为我在开玩笑，他还一本正经的对着我行了个礼，说：“首长好！”

    我忍不住笑了笑，心里却有点心酸，说：“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出去跑步吧。”

    很快来到操场，我们去跑了几圈步之后，又一起打了一遍泰拳，这时，新生已经陆陆续续穿着军训服出来了，甚至有不少人在围观我们。

    有几个小美女甚至一脸花痴的盯着我们，还拿手机给我们拍照，陈昆笑嘻嘻的说：“法哥，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打泰拳不光能强身健体，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够吸引美女的眼睛。”

    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问他想不想给这几个美女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他说要啊，我贼兮兮的望着他，然后突然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他整个人朝前趴去，好在他反应很快，干脆双手撑地，翻了一个完美的跟斗，末了，还摆了一个帅气的P，直看的那几个拍照的小丫头眼冒桃心，一个个兴奋的大叫着，还有人问他叫什么。

    陈昆摸着脑袋，嘿嘿一笑，说他叫陈昆，是国贸一班的，让她们有时间去找他玩。

    看到陈昆在勾搭美女的路上顺风顺水，我竟然有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感觉，我和陈涯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就看到白水水和黄珊珊和几个女孩子走了过来，岳晶和杨聪带着几个小弟也走了过来。

    黄珊珊看到我，拉着白水水就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王法，你们在干嘛呢？”

    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了一圈，又在白水水的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看了一眼她们身后的歪瓜裂枣，顿时想起一句话，衣服穿得好不好看，关键还得看脸啊。

    白水水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一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说：“法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点了点头，说好。

    这时岳晶他们也来了，岳晶依旧留着遮住半边眼睛的刘海，白皙的脸上，五官越发精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阴柔的美。我想他如果穿上女装出来逛街的话，一定不会有人想到他是个男人。

    而他这样的男人，明显很有杀伤力，那几个跟着白水水一起过来的女孩，一个个面颊绯红，眼带桃心的望着他，还不时的对他抛媚眼，看的一旁的陈昆无比的羡慕嫉妒恨。

    岳晶似乎没有看到这几个人，有些郁闷地说：“睡过头了，不然今早还能跟你们一起训练。”

    我笑着说没事儿，明天开始我们再一起跑步练拳。

    白水水给我介绍了一下她的几个室友，黄珊珊也介绍了一下她的室友，我记下了她们的名字，邀请她们跟我们一起去食堂吃早餐，她们欣然应允，于是我们一起去吃了早饭，而岳晶和陈昆，陈涯，无疑成为了这几个女孩子包围的对象，傻强总是嘿嘿傻笑，明明不傻，也被当成了傻子……

    我嘛，虽然我是这些人里面最帅的，但是我左边有白水水，右边有黄珊珊，这些莺莺燕燕自然不敢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而白水水和黄珊珊是这届新生里姿色上佳的女孩，尽管两人穿着军训服，却依然挡不住肤白貌美，加上两人一动一静，一个像水仙，一个像向日葵，自从进来，就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

    不过因为我们这边阵容强大，所以一般人也不敢过来找茬。

    吃完了一顿热闹的早饭，我们就来到指定地点，一边乱侃一边等待教官的到来。

    想起昨晚的事情，我连忙掏出手机，兴致勃勃的打开新闻，果然，新闻头条就是关于罗永军的事情。新闻是这么说的，南京hi长罗永军昨晚在私人别墅内被烧死，和他躺在一起的是两个年轻的女人，而别墅一楼有二十几具尸体，纵火原因怀疑是面粉粉尘引发的爆炸，至于这是意外还是人为，此事正在彻查中，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幢别墅里，还发现了大量的品，警方怀疑，罗永军利用职权之便，行使fa毒之事。

    彻查吗？我不屑的笑了笑，也许，应该让中y那些嚷嚷着彻查的人看一下事情的严重性了。我想，等到他们发现他们推崇的南京hi长竟然罪行累累，有一些甚至牵涉甚广的时候，恐怕他们

    会考虑一下，究竟是查，还是不了了之了……

    正想着，有人喊道：“我看到教官坐的车啦！”

    我收起手机，抬起头，就看到一群人花痴一般的叫起来，不过他们不是对着教官叫的，而是对着款款走来的曹妮叫的。

    曹妮面色清冷的朝我们走来，她鲜有的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画了淡淡妆容的脸美若天仙，她从容而优雅的在众人的注视下站定，推了推那副红色的眼睛，淡淡道：“王法，过来。”

    我连忙屁颠屁颠的走过去，然后，她指了指我，喊道：“国贸一班的同学，以王法为排头，按照高矮个顺序组队。”

    她话音刚落，国贸一班的同学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飞快的排好了队，这速度令在特种部队呆过一年的我都忍不住咋舌。

    曹妮让我归队，然后来到了一旁站着，四周的几个班级也开始懒洋洋的整队，这时，一辆军绿色的车驶入了我们的视线，在操场的入口处停下，紧接着，一群身材大致相同，统一着装，棱角分明的人走了下来，这些人，正是我们的教官。

    不得不说，军人的气质还是很唬人的，这不，他们刚走进来，我就听到四处都是女孩子们花痴的声音，我因为那一年的经历，对ju人有一种难言的情感，所以，当看到他们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好像，我又成了那个每天都要接受训练的士兵。

    天很蓝，太阳很大，我的心情就像是在太阳下冉冉上升的红旗，一种荣誉感油然而生。

    不过，当几个教官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时，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有一个甚至差点被自己的双脚绊了个狗吃屎，因为，他们都被曹妮那妖娆的倩影给迷住了。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就连特种兵，见了曹妮都会忍不住躁动一把，更何况这些教官么？

    “嗤……这些当兵的还不是跟我们普通人一样？见了美女就两腿打颤，真不知道这些脑残女生怎么会对他们犯花痴的。”陈昆小声不满的咕哝道，估计是因为看到自己颇为喜欢的一个女生正在叽叽喳喳，兴奋不已的样子，所以吃醋了吧。

    我笑着说道：“他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更何况，站在这里的是曹妮，又不是美女贩，犯一下花痴也正常。”

    刚说完，那几个教官就各自来到了要带的队伍前。

    我们的教官是一个十分帅气的男人，长得有点像刘烨，虽然故意露出严肃的神情，却仍然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他点了点头，说道：“都排好队了？很好，很有自觉性，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李旭辉，你们可以喊我‘李教官’，从今天开始……”

    听到李旭辉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堆的规矩，我感觉都要昏昏欲睡了，身体上的那股兴奋劲也消失了很多。

    然后我们开始了第一天上午的训练，而原本的期待也瞬间消失不见。

    唉，大学军训实在是太普通了，以至于我有种兴致缺缺的感觉。

    正当军训快结束的时候，国贸二班的方队突然兴奋起来，我皱了皱眉头，看到那边一些男生都坏笑着朝曹妮看去，曹妮明显也看到了这一点。

    国贸二班的方队在我们方队的对面，所以当他们跨步走的时候，队伍就会‘逼近’我们，而这一次，他们停下来后，竟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在那个教官一声令下，当即卧倒在地。

    卧槽！卧倒！而他们卧倒以后，有几个大胆的男生就开始盯着曹妮的大腿看，我想，他们应该很想看曹妮裙底的风光吧。

    一股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正在这时，那个教官突然抓起一个人说：“同学，你卧倒的姿势不对，站着，看我给你演示一遍。”说完，他就直接卧倒在地，目光严肃的朝前看去。

    马勒戈壁的！这教官真JB滑头，自己想看曹妮，还他妈找了这么个义正言辞的借口。

    想到这，我低头看了看，幸运的看到了一块石子，我给陈昆示意一下，他将石子踢到我面前，我冷冷一笑，一脚蹬地，趁着石子蹦起来的那一刻，将石子飞快的踢出去，那石子瞬间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朝着那个教官的头飞去。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声哀嚎声，那个教官捂着脑袋站起来，气急败坏的吼道：“谁？是谁袭击我？”


------------

232  惩罚

﻿    “谁？是谁袭击我？”

    当这个教官气急败坏的吼起来时，很多人都笑了起来，李教官这时走过去说道：“魏英俊，你喊啥子？谁能伤得了你？/xshuotxt/com．”

    看来李教官并不相信魏英俊被人砸了，还以为他在演戏呢，只是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不光是他，其他那些笑着的人也愣住了，因为魏英俊的额头现在在汩汩的冒血。

    魏英俊喊不起来了，他晃了晃身体，李教官忙扶住他，他说：“我……我有点头晕。”

    本来我正高兴着呢，却看到曹妮款款朝他走去，蹙眉一连关心的问道：“没事吧，如果情况严重的话，还是去学校的医务处看看。”

    妈蛋！老子想整魏英俊，结果却给了他和曹妮接触的机会，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想到这里，我心里那个不爽呀，可是我又不能冲上去说人是我打得，因为他想偷看曹妮的裙底风光。

    虽然曹妮挡住了我的视线，但从魏英俊那又变得愉快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他得到美女的关心，变得特别高兴，这时，曹妮冲已经傻在那里的二班辅导员助理招了招手，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找了两个男生，让他们把魏英俊给抬到医务室去。

    李教官皱着眉头，说：“要不我去吧。”

    曹妮摇摇头，说：“我觉得你最好主动去给你们连长汇报一下情况。”

    李教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让我们两个班原地休息，保持安静，然后就小跑着去汇报这件事情了，同时，四周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操场上顿时议论纷纷，当然，众人觉得最奇怪的就是，为什么二班的人会卧倒，毕竟训练项目里根本没有这一项。

    曹妮冷冷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众人，冷声道：“都起来吧。”

    女孩子们一听到她的话，松了口气，立刻都爬了起来，可是那些男生却没有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望着曹妮，其中一个说道：“报告美女辅导员！我们严格遵守教官的命令，教官让我们趴着，我们绝对不会站着……唔……”

    “我让你趴！那么喜欢趴！你最好一辈子都趴着！”黄珊珊气势汹汹的一脚踩在那个说话的男人头上，一脚一脚又一脚，看得我都肉疼，而她叉着腰，一边踩人，一边骂人的彪悍模样，着实把我给吓到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那个人身边的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黄珊珊踹了那个人十几脚，他才反应过来，骂了一声“妈的”就站起来，黄珊珊被身后的人扶了一把，然后，那个人一脸愤怒的吼道：“小贱人，你敢打我？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我微微皱了皱眉，拦住要过去的陈昆，让他先不急，因为此时岳晶和杨聪已经走了过去，挡在了黄珊珊的身边。

    岳晶语气淡淡的说：“你敢动她一下试一试？”

    那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可能因为他看起来比较狂，加上个子高，身材彪悍，所以，他俨然有种国贸二班男老大的架势，所以此时几乎一大半的男生都站在了他的身后，虎视眈眈的望着岳晶。

    “那人是谁？”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昆说：“昨天岳晶跟我提过，这个人是个刺头，叫赵凯，是辉煌高中的扛把子，人很狂很嚣张，而且，听说我们学校的老大是他的表哥，所以二班很多男生都以他为首，而且，听说他有意要成为我们大一的老大。”说完，他不屑的笑了笑，说：“想的倒是很美，法哥，要不要现在去教训教训他们？”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相信岳晶一个人就能处理。”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刚落，岳晶就出手了，赵凯刚刚侮辱了黄珊珊，又不把他放在眼中，他不好好教训这个家伙一顿才叫奇怪。而这一年多来，本来就战斗力极高的他此时更是十分彪悍，竟然一脚就把正在嚣张的赵凯给踹翻在地，紧接着，杨聪加入战团，两人在几个人的重重包围下，临危不乱，干净利落的出手，在一众花痴女生的尖叫声中，很快就解决掉了这些战斗力为负五的渣。

    杨昆一脸郁闷的说：“岳晶这小子，逮到机会就耍帅，他那刘海都快甩成面条了，看把他给美的，跟个娘们似的。”

    他刚说完，前面就传来几道极具杀伤力的目光，我忍不住笑了笑说：“嘘，再说下去，你可就要成为大家的公敌了。”

    杨昆撇了撇嘴

    ，而岳晶他们这么一闹，吸引了所有教官的注意力，几个教官一同走了过来，曹妮这才开口道：“好了，我知道你们精力充沛，都别闹了，起来休息吧。”

    我忍不住笑了笑，曹妮刚刚没有阻止岳晶他们出手，估计就是想教训教训这群色迷迷看着她的男生，现在她把这件事说成‘闹’，就说明她会护着岳晶他们。

    赵凯捂着肚子爬起来，愤恨的瞪着岳晶，吼道：“你小子，有种放学别走，我们操场见。”

    “傻逼，这里本来就是操场！”黄珊珊一句话，立刻把大家都给逗笑了。

    曹妮的唇边也扬起一抹笑容，虽然这抹笑容很淡，但是还是把众人迷得七荤素，就连那几个赶来的教官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边怎么这么吵？”身高挺拔，长相英俊的一个男人一本正经的走过来，沉声问道。

    论相貌，他和我们教官不相上下，论气质，他更像一个ju人，不苟言笑，眼神犀利如鹰，给人一种压迫感。

    曹妮说没事儿，就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玩，这个黑脸教官明显不信，说他明明看到有人在打架，赵凯这时连忙说道：“报告教官，这三个人打我们！他们肆意行凶！”

    黑脸教官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手指了指岳晶，说道：“你，出来，我刚才看到你挺能打的，既然这么能打，跟我练练。”

    我微微皱眉，这才明白，这个黑脸教官，成是想在曹妮这个大美女，和黄珊珊这些个小美女面前耀武扬威，所以才装的这么严肃。

    曹妮淡淡道：“他是学生，怎么能和教官你练练？这不合规矩。”

    黑脸教官冷哼一声说：“这个小子仗着自己能打，破坏军训时候的纪律，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不然他以后仗着自己能打，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误入歧途就不好了。”

    看着他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我真想喷他一脸的狗屎，我说：“教官，一般在部队里犯了错误，不是应该罚跑二十圈或者做多少俯卧撑么？让他跟教官您打，不太合适吧？您怎么说也比我们厉害啊，这摆明了是欺负我们弱势群体呐，我们怎么也只是普通大学生而已。”

    我刚说完，陈昆就哟呵起来：“是啊，教官，您是要教训教训他啊，还是想趁机耍帅啊？我们的美女辅导员可是火眼金睛，您那点小计谋，到她面前都不够看的。”

    被人戳穿了目的，黑脸教官顿时怒了，他冷冷的望着我们，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令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就连陈昆都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这时，他将目光投向我，也许是我表现出来的轻松随意，深深地损害到了他的面子，他说：“我看你挺嚣张的呀，怎么？要不你出来做教官？”

    我出来做教官？那我一定比你做的好。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我却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说：“算了，我没有那个本事挑战自己的学生。”

    他怒了，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几个侮辱教官，出去，给我跑个二十圈，不跑完不准吃饭！”说着，他又看了一眼岳晶和杨聪，估计是不好意思再挑战岳晶，所以也让他们出去跑二十圈。

    我叹了口气，本来想着让教官把我喊出去跟他练一练的，没想到他的脸皮这么薄，竟然吓得打消了这个念头，就这种脸皮，也好意思学人家装逼泡妞？

    拍了拍巴掌，我们几个兄弟就都出来了，没想到的是，就连黄珊珊也出来了，我忙说：“你凑啥热闹啊，进去！”

    她嘴巴一扁，说道：“刚刚是我先打人的，我应该跟你们一起受惩罚。”

    黑脸教官一愣，问黄珊珊为什么出手打人？黄珊珊说赵凯他们想趴在地上偷看辅导员的裙底，听到这话，黑脸教官彻底怒了，让赵凯他们也出去跑三十圈，我让黄珊珊回去，她冲着我们吐了吐舌头，乖乖的回到了队伍中。

    就这样，我们开始绕着操场跑步，老实说，对我而言，那些训练还不如跑步来得实在，而且二十圈对我而言不过是件小事，所以我一点也没有受惩罚的感觉，反而极其开心，而当李教官回来以后，看到我们的情况，不由一愣，赶忙问那黑脸教官怎么了，看他那样子，那个黑脸教官估计比他位置高。

    当我跑到我们班那里时，我听到李教官在为我们说好话，心里突然有些感动，我心想，难得我们得到个好教官，也不能让他失了面子，嗯，找个时间我们狠狠的踩一踩那个黑脸教官好了。


------------

234  送你份大礼

﻿    ﻿    想好了这个想法，我就开始寻思着应该怎么做，结果想着想着，我就走神了，以至于我压根没有发现四周人的目光，直到陈昆气喘吁吁的喊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来，这才看到所有人都一脸激动的望着我，有个女孩还很大胆的喊了一句：“好厉害啊！他简直是非人类。”

    我无辜的笑了笑，说：“我真的是人他妈生的人他爹养的，我是纯人类。”

    说完这话，一群女孩子就大笑起来，陈昆则站在那里“呼呼”喘气，骂道：“娘了个西皮的！法哥，如果不是想要紧跟着你，兄弟们也不用这么狼狈。平时二十圈对我们而言就算有读压力，也不至于这么疲惫，可是你的速度太快了，跟着你跑，简直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我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敢情我一想事情，就忘了身后还跟着一波兄弟们呢，于是我情不自禁的就加速了，而陈昆他们为了追我，只能憋足了气跟我一起，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至于赵凯--那货和他们班几个人正七歪八倒的躺在地上喘气呢。

    “我跑了几圈了？”

    “还差五圈……”

    我读了读头，让他们继续慢慢地跑，我要把这五圈跑完，不然待会儿没有人陪水水和珊珊去食堂吃饭，她们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陈昆摆了摆手，让我去吧，然后我就开始继续跑，他们则在后面慢慢的调节，等到我跑下来一圈，与他们相遇的时候，他们已经恢复了面色。

    这时，国贸一班和二班已经融合在了一起，李教官正教他们唱歌呢，听着李教官用略显沧桑的声音，唱着我熟悉的音调，我那种压抑在心底的激动又开始在心里翻腾开来。

    我想起曾经在雨里和花木楠他们一起一边跑步一边扯着嗓子鬼吼时的情形，我的鼻子一热，忍不住高唱道：“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深深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

    四周原本的口号声顿时停歇了很多，就连那些个教官也把目光投向我，我听到有人在那里低骂我是个“骚包”，还有人咬牙切齿的说我在“装逼”，其实他们都错了，我真的是有感而发，那短暂的一年的特种兵生活，已经成为我生命不可磨灭的岁月。

    尽管此时我干的是杀人放火的勾当，是邪恶的化身，可这也阻止不了我对那段日子的怀念，对那群兄弟的怀念。

    不知何时，一道嘹亮的声音跟着我唱了起来，我看了一眼，那个人正是我们的李教官，然后，是更多的人加入我们的歌唱，渐渐地，学生们也自发的跟着唱了起来。

    唱这首歌的时候，每个人都收起了笑脸，收起了不屑，脸上都带了几分悲怆。

    这里面有很多人，是第一次离开家，也许是一些歌词触动了他们，所以唱到一半的时候，很多人突然就哭了起来。

    我那个郁闷啊，我只是有感而发，可没有故意惹你们哭呀。

    等到大家唱完这首歌，我已经跑完了二十圈。纵然是我，一边跑一边唱歌，依旧有些疲惫。

    我看到李教官的眼睛都红了，他笑着朝我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小子，身体素质这么牛逼，天生就是个当兵的料啊。”

    我笑了笑，心里有些感慨万千。

    黑脸教官这时拦住陈昆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我就看到陈昆他们停了下来，冲我摆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就开心的朝我走了过来。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哨响，李教官立刻让人整队，然后解散。

    陈昆高兴的说，黑脸教官说他们不用再跑了，不过赵凯他们几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黑脸教官已经说了，如果被发现他们没有跑完就去吃饭，那么下午他们就要继续跑。

    黑脸教官难道也被我的魅力给深深的折服了？我这么想着，不由得意的笑了笑，这时，我看到曹妮准备离开，连忙叫住她，她站在那里，问我有什么事。

    还真是冷淡啊……

    我压下心里的苦涩，笑着说：“小妮，跟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白水水也连忙说道：“是啊，曹妮姐，大家好久没见到你了，都很想你呢。”

    曹妮抿了抿薄唇，犹豫了一下就读头说好。

    不过走了没几步，我的手机就响了，而令我五味陈杂的是，这个电话是向爷打来的，我忙接通电话，说道：“义父。”

    手机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向爷说道：“臭小子！你的心里还有我这个义父？你回来两天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竟然有种踏实的感觉，我压下激动的心情，说这几天都没来得及去见他，还问他我让雷老虎送他的礼物他喜欢么？

    向爷说他很喜欢，还说他已经让人去学校接我们了，说现在就要跟我和曹妮聚一聚。

    征询了一下曹妮的意见，我说好，挂了电话，我说：“你们去食堂吧，我很快就回来。”

    黄珊珊嘟了嘟嘴巴说：“为什么不带我们，也许我妈也在呢？”

    “向爷没说，而且带着太多的人也不方便。”说完，我就和曹妮离开了。

    听着身后黄珊珊不满的抱怨，我心里苦涩，向爷因为我而不得不屈居于江家之下，说我不生江家的气是假的。

    我知道，江家当初迟迟不出手，直到向家快被安家搞下来时才出手，就是因为想要向家归顺江家算盘，而也许，江鱼雁和向爷之前达成的协议就和这件事有关。

    想必，向爷为了我，已经做好了随时成为江家附属的准备。

    这件事不怪江鱼雁，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对江家产生一种厌恶之情，所以提到他，我心里难免会有读不太舒服。

    此时新生和老生组成了一个人潮，在学校里移动着，我和曹妮被三个人隔开，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四处都有人对着她犯花痴，当然，偶尔也有小姑娘一脸兴奋的对着我说：“快看快看，那个就是跑了二十圈脸不红气不喘的帅哥。”

    还有人在那说：“哇，他唱歌好厉害啊，就连教官们都被他的歌声给吸引住了，真的好好听哟。”

    被众人当成男神一样围观，让我稍稍有读不太自在，我穿过人群，挤到了曹妮的身边，四周立刻又冒起了一片粉红泡泡，她微微蹙眉，用眼神示意我离远一读，我装作很乖学生的说：“辅导员，我有一件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曹妮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问我什么事，我就在那跟她鬼扯，直到我们看到向家的那辆车，她才停下来，她让我上车，她则开着自己的车跟在我们后面。

    我知道她是担心被学生们看到我们俩的关系太过亲密，只好依她。

    十分钟以后，车在一家名为东方红的饭店停下来，我下了车以后，站在那里等去地下停车场停车的曹妮，然后和她一起跟着司机走进了饭店。

    饭店里此时十分的热闹，我牵着曹妮的手往二楼走，难免又收到了一些讶异和惊叹的目光。

    来到二楼最拐角的一个包间，司机打开门，我和曹妮一前一后走进去，然后我就看到屋子里坐着许多人，没想到来得不光有向爷，江鱼雁，还有王爷，爷他们。

    向爷看到我进来，哈哈大笑着站起来，来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说道：“你这臭小子，干爹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来了是不是？”

    说完不等我说话，他就说：“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小子有很多理由搪塞我。”

    我笑了笑，没说话，然后把目光投向已经站起来的江鱼雁，一年多没见，她依旧很美，只是看起来并没怎么有精神，想必我走以后，她觉得见到王光荣的希望又渺茫了很多吧。

    “干妈。”我笑了笑，喊道。

    见到这样的她，我才发现我根本提不起自己的讨厌来。

    江鱼雁读了读头，柔声说：“回来就好，过来坐吧，你昨天送我们这么一份大礼，我们也要送你一份大礼才行。”
------------

235   宴无好宴

﻿    听到江鱼雁的话，我有些好奇，大礼？什么大礼？

    江鱼雁让我过去坐下来，我和曹妮坐下后，江鱼雁就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安家在南京扶持新势力的事情了吧？”

    我点了点头，/xshuotxt/com

    想了想，我说：“我准备将他们一一击溃，逐步瓦解，不过，我想安家已经知道我在南京的消息了，何况昨晚我和曹妮端了他们在南京的老窝，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想，很快那几个家族就会找机会接触我，然后伺机除掉我。”

    江鱼雁点了点头，说：“你想的不错，而且我们得到消息，安家那边已经有人朝南京赶了过来，而且这次是来了三组人，其中一组好像是安家的杀手党，所以这次你要特别小心。此外，这周周五，幽家要举行宴会，他们给我们发了邀请函，其中有你的一份。”

    幽家？我记得昨晚曹妮给我发过一封邮件，在陈昆他们睡着后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由安家扶持的几个家族的信息，其中就有幽家。幽家家主的表妹，是安家家主叔叔家他三弟的老婆，两家由此搭线，而传言幽家家主幽寒极其得安家家主的看重，这次被派来南京，也是冲着南京的龙头老大这个位置来的，而他，俨然是几个家族里面地位最高的一个。

    此外，幽家还有一个外号，叫‘宴会家族’，因为他们家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举行这样的一场宴会，而他们不光会邀请在南京的一些成功人士，就连南京周边的一些城市也不会放过，而这也让他们成功的发展了一些人脉。

    所以，虽然幽家在南京立足的时间不长，却是让江家都颇为忌惮的一家。

    幽家在这个档口邀请我，自然是没安好心。

    宴无好宴……看来这次，我真得格外小心才行。

    想到这里，我说我知道了，又问他们之前说的“大礼”到底是什么大礼。

    江鱼雁和向爷对视一眼，笑着说道：“我们这一年多来，搜罗了一批很厉害的手下，这批手下比向大哥之前的那批杀手还要厉害，我们准备把他们送给你们，有了他们，无论是谁要针对你，你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听到是这么个大礼，我心里有些高兴，因为我的确很缺手下，尽管以我和曹妮现在的身手，以及我们在这半年来盘织起来的关系网，足以我们应对所有的困难。但是手里有几个人，才算有底气，我欣然接受了这份大礼，考虑了一下，我说：“不过，义父，干妈，我这次和安家是准备不死不休的，我也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而得不偿失，这一次，就让我自己去闯荡吧。”

    说话时，我的目光一直落在江鱼雁的脸上，原本以为她会犹豫，谁知，她却斩钉截铁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既然是我的义子，我又怎么会让你独自面对风雨？何况，我们和安家也只是暂时维持和平的局面罢了，如果你没有回来，我们也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安家撕裂和平的局面，否则，幽家和其他几个小家族总有一天会骑到我们的头顶上，南京，只能是江家和向家的南京，其他人想要染指？哼，没门！”

    我心中的大石顿时落了下来，其实我刚刚是试探她的，我没有那么牛逼，虽然那天在安文杰的面前放下豪言，说我要从零开始，但是树大好乘凉，如果有靠山不用，那才是真傻比。只是这一次，尽管我会继续和江家，向家并肩作战，但是以往他们护着我的局面，将会转变成我保护他们。

    特别是向家，这一次，我会让向家成为不用依附江家的一个存在。

    下定了决心后，我压下心里翻滚的心思，问了他们的身体状况，大家似乎也刻意不再谈那些沉重的话题，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等到吃完这顿饭后，向爷叮嘱我让我晚上去向家，他要让我看看我的那些手下，我点了点头，然后和曹妮一起离开了饭店。

    路上，我揉了揉太阳穴说：“我突然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有点多。”

    曹妮微微蹙眉，不等我说话，就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是军训，你总不能让他们所有人都跟着你逃课吧，除非……”

    我看着欲言又止的她，心里顿悟，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了。

    于是，下午，大一所有新生全部都拉肚子，有几个吃的比较多的，因为食物中毒而被送进了医院，而这几个吃的比较多的，自然是我和陈昆他们。

    医院当晚就下达了通知，说我们这几个人要住院观察，至于黄珊珊和白水水，自然由江鱼雁安排的人专门保护着，而且曹妮也会时常过去，这两个小妮子是不会出事的。

    晚上，我带着陈昆他们来到了向家，时隔一年多来到这里，我心里竟然升腾起一股悲凉的感觉。

    而此时的我想到了小夭，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在黄珊珊哭着说我说话不算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起了她，那个可爱的女孩，曾经扑进我的怀里问我如果她走了，我会不会想她，曾经我也向她许诺过，只要她愿意，我会一直唱歌给她听，直到她找到她的意中人。

    只是没想到我的承诺还没有兑现，我们就经历了一场没有分别的告别，而小夭，她是不是还在这华丽的别墅里，安静的等我回来呢？或者，她有没有找到一个值得她喜欢的白马王子呢？

    胡思乱想着进入大厅，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小夭，也不是向爷，而是许久不见，甚至没在我的脑海中留下多少印象的向璃璃。

    作为如今向家最厉害最年轻的少主，向璃璃却依然延续着她不食人间烟火的风格，穿着碎花长裙，乌黑的发编成一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一张白皙的俏脸上，一双好看的杏眸波澜不惊的望着我，眼底没有一分情绪。

    我始终弄不明白她究竟讨不讨厌我，因为你想从她的表情上读出一些她想隐藏的情绪实在太难了，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她不喜欢我。

    想起安文杰的话，我知道如果不是她的话，也许向爷真会因为我的死而彻底和安家不死不休，所以，我估测她应该是有点讨厌我的，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家业毁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虽然我是向爷的救命恩人，但是这份情，其实向爷早就已经还上了。

    如果我是向爷的女儿，又和我没有什么接触的话，我也不会喜欢自己这个惹祸精。

    冲向璃璃微微一笑，我说：“向姐，好久不见了。”

    向璃璃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让我们坐，然后，她让人去请向爷。

    我环视一圈，有些好奇的问道：“向姐，不知道小夭去哪里了？”

    向璃璃的眼神一暗，淡淡道：“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这世上有这么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小姑娘。”

    面对她平静的责怪，我唯有尴尬的笑笑。此生我有曹妮和水水已经足以，至于其他的女人，我只想跟她们做个普普通通的好朋友--尽管我知道这很困难。

    正准备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向璃璃就说了一句让我很惊讶的话，她说：“小夭在你出事后的第二天，就被人接回了日本。”

    我一愣，惊愕道：“她去日本了？我怎么不知道？”说着，我看向陈昆他们，陈昆一脸委屈的说：“你也没问我们啊……我们……也有点把她给忘记了。”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忙问向璃璃小夭为什么会回日本，结果向爷就来了。

    向璃璃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向爷则和颜悦色的说道：“小法，跟我过来，我带你去见你的礼物。”

    我点了点头，让陈昆他们等我一下，然后就跟着向爷走出了别墅，绕过这座别墅，我才发现这别墅后面原来还有一幢看起来比较新的小洋楼，想必是不久前才盖起来的，小洋楼的只有两层，比别墅矮上许多，而且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所以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和向爷走进这座小洋楼，向爷拍了拍巴掌，原本漆黑的房间突然亮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一群人坐在沙发上。

    .h.  .h.


------------

236   不被认可的首领

﻿    沙发上的这些人中竟然有不少的外国人，他们一个个面色狂傲的望着我，有一个黄头发的碧眼帅哥不知道乌拉拉说了些什么，*xshuotxt/com．

    这时，坐在沙发最边缘的一个男人说道：“向爷，杰克问这个少年是我们新加入的成员么？他觉得您不能把什么歪瓜裂枣都把我们的队伍里带，这会拉低我们战队的整体实力。”

    歪瓜裂枣？我微微皱眉，自己的实力看起来就这么弱？

    向爷面色深沉如水，带着我朝沙发那里走去，立刻有人让出位置，向爷坐下后，指了指我说：“他不仅是你们的成员，还是你们的首领。”

    “ha？！！！”终于，那个金发碧眼的杰克说了一句我听得懂的话，而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立刻附和起来，尽管有几个人说话我听不懂，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们也不希望让我做首领。

    想想也是，但凡有点实力的人都有点傲气，都有种没人比我更牛逼的思想，更何况这些人的实力非凡，否则向爷和江鱼雁也不会花心思把他们弄过来，想必，要想让他们听命于向爷，向爷必定猛砸了不少钱。

    向爷半眯着眼睛说道：“你们不要忘了谁才是你们的老板，我有绝对的权力来决定谁做你们的首领。”

    估计向爷以为我打不过这些人，所以才想态度强硬的让他们屈服吧，但很明显，向爷的话非但没让他们屈服，还让他们越来越烦躁。

    杰克目光不甘的望着我，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的话，那个之前做翻译的人就说道：“向爷，杰克说让他做我们的首领也可以，但是他必须接受我们的挑战，如果他能赢得过我们，我们就愿意臣服于他，若他不能，那么，就算他是首领，大家也不会服从他的命令，顶多把他当成是传达您命令的管家而已，他无法调动我们做任何事情。”

    妈蛋，那要我这个首领还有什么用？还不如做个威风凛凛的太监总管呢。

    向爷有些气恼，想必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收了钱却还如此的心高气傲，我拦住要说话的向爷，让他消消气，目光一点点在满屋子人的脸上扫过，每个人都充满的挑衅的望着我，只是很快，他们的目光就开始闪躲起来。

    我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反应，然后把目光落到那个英文很屌的中国人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我充满敌意，但是也并不怎么温和，有些刻板的说：“我叫崔子墨。”

    我点了点头，冲他笑了笑说：“我记住你了，麻烦你帮我跟杰克说一下，我想跟他挑战。”

    有几个中国人，还有几个听懂我话的人均是轻蔑的笑起来，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

    崔子墨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像别人那样露出瞧不起我的表情，而是皱着眉头，意味深长的说：“他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一个人。”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看得出来，他此时在提醒我，想必是怕我受伤吧，这让我对他更有好感，我点了点头，笑着说：“我知道，古语有云‘擒贼先擒王’，到了我这里就叫打人先打王。如果我不打败他的话，其他人如何信服我？如果我打败了其他人，他也不一定会信服我，既然如此，不如我直接和最厉害的他打，这样一来，既省事又省时还省力，何乐而不为呢？”

    崔子墨嘴角微微一抽，皱眉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拳头才是硬道理，小兄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角色，你太自信了。”

    我露出一个邪气横生的笑容，挑眉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也许是见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崔子墨叹了口气，没有再劝下去，而是开始替我向杰克转达我的意思。

    向爷冲我招了招手，我知道他在为我担心，弯下腰，我笑着说：“义父，您不用担心，我王法已经不是那个鸡肋了。”

    虽然我这么说，但向爷依旧不放心，而这个队伍里，有几个人听到我喊向爷“义父”的时候，脸色不由的变了变，收起了几分轻蔑之色，颇为忌惮的望着我，想必是怕我怂恿向爷把他们从组织里赶出去吧。

    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骄傲的武者，仍然敌不过金钱的诱惑，否则也不会为了钱而甘愿为他人卖命了。

    “杰克是国际著名杀手组织龙袍排名第十五的杀手，因为一些事情脱离了杀手组织，被我重金挖了过来，他非常

    的厉害，你就算这一年半里提升了很多，但也绝非他的对手。”向爷皱着眉头一脸担心地说。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心里却警惕了很多，也少了刚才的轻敌之心。我也做过杀手，虽然曹妮曾经说过，我天生就适合做个杀手，但是我知道，我毕竟只做了半年，在真正经验丰富的高手面前，我并没有那么强。

    杰克听说我要挑战他，眼底是浓浓的不屑，他站起身，直接脱掉了自己的马夹，露出发达的肌肉，他低吼一声，竖起中指，冷笑着说：“yu，g！”

    然后，他四周的几个人就开始在那里喝彩，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的鸟语，一副“你要死了，你要被我们大哥把菊花给干爆了”的表情。

    很明显，尽管我不敢轻敌，可是杰克却十分轻视我，我很想告诉他，这是一种自杀的行为，但我还是忍住了。

    活动了一下拳头，我来到杰克对面，转动了一下脖子，活动了一下身体，我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杰克却很傲气的让我先来，我那个郁闷啊，这还有谁先来的问题？这货干脆跟我说，他站在这里不动，让我过去砍他三刀，看看能不能把他砍死算了。

    收起思绪，我气势猛如虎般朝他扑了过去，他却依旧是不屑的样子，当我双拳即将轰在他的胸口时，他轻易的抬手去抓我的手，我冷冷一笑，双手退后，然后在他双手扑了空之后，飞快的抓住了他的双手，将他的身体朝我拉扯过来，与此同时，我抬起一脚朝他踹了过去。

    我这一番动作很快，原本我是想着利用他的轻敌之心，来一个出其不意，给他一个下马威的，只是没想到他的动作更快，在我抓住他双手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我要做什么，所以，他迅速的做出了反应。

    他整个人向后仰去，同时双腿跳起来，我如果不想被他踹到，就必须松开他的手，否则，我只能被他带着朝前冲。

    想到这，我立刻松手，同时收回自己的脚，谁知道，他竟然反手抓住了我的手，我双脚蹬地，整个人跳了起来，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后背着地，惊险的躲开了他致命的一脚。

    经过这一轮交手，我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因为他的反应能力特别的强。

    爬起来之后，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激动的情绪，想必是没想到他眼中的菜鸟，其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这也让他选择主动出击，我不知道他练得是什么拳法，但从他的招式可以看出，他是个近身搏击十分厉害的人，而且，身上有一种不要命的野性。

    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全神贯注的应对着他的冲击，也许是因为我一直都避开了他所有的攻击，让他深深的不耻，所以他有些急躁了吧，接下来，他出招变得越来越凌乱，我冷冷一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在我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后，他脸上一喜，抬脚朝我踹来，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的动作，然后，当他即将踹到我的时候，我飞快的来到他的身后，然后，一掌朝他的后脑勺劈下。

    四周传来激动的议论声，想必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能伤到杰克吧。

    我这一掌很重，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也许早就已经晕倒了，但杰克却只是晃了晃，并没有倒下，不过从他愤怒的双眸中也能看出，他对我有多么的痛恨。

    俗话说，趁他病，要他命！虽然他看起来凶狠，但我知道他在短时间内，是没有什么力气的，所以我一拳头狠狠轰在他的胸口，我特意的估算过距离，也很了解一拳砸在哪里人会死掉，砸在哪里会让他重伤，所以，当我一拳砸出去以后，杰克整个人朝后倒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我想，如果不是他控制住了，也许此时他就是在吐血了。

    房间内安静极了，刚才热烈的反应，在我真正将杰克打倒后，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众人满满的怒气。

    看来，情况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啊，原来这群家伙并不是全部崇尚厉害的人，他们也会因为队员被一个“外人”欺负而愤怒。

    那更好了，那我就多打几个人，打到你们服我为止。

    我说：“还有谁要跟我打？”

    四周静寂无声，我看到崔子墨满脸兴奋，但却没有上来，而以为对他的印象来看，他肯定不可能是因为怕了才没动。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崔子墨意有所指道：“也许近身搏击你比我们厉害，但是若是比射击，或者武器搏斗，那就不一定了。”


------------

237  记住我的名字

﻿    ﻿    当崔子墨说出我除了近身搏击，也许别的地方根本不厉害这句话时，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杰克此时正剧烈的咳嗽着，也从几个老外瞎比比的嘴巴里，听明白了崔子墨的意思，他艰难的说了句“！”，就再次咳嗽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此时他正艰难的在地上蠕动着，老实说，这样的他真像是一只蛆。不过对于他这种死鸭子嘴硬的精神，我还是挺欣赏的，我说：“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躺在那里别动，你应该知道，你的心脏受了读伤。”

    崔子墨立刻将我的话翻译了过去，杰克面色一白，不敢再动，看来这外国佬还挺惜命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向爷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赞许的读了读头，然后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人将杰克抬走了。

    众人这才再次把目光投向我，向爷则问我除了近身搏斗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技能，我笑着说：“你们尽管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无论你们是想用刀还是用枪，我都随意。”

    说着，我意味深长的看了崔子墨一眼，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一个一次性收服这些人的机会。

    这些人不是觉得愤怒么？不是认为我只是近身搏击比杰克厉害么？那我就告诉他们，他们擅长的，我都擅长，而且都能赢过他们，这样他们还有什么不服气的？如果真有谁在这次比试之后还不服气的话，那只能说这个人不是个爷们。

    不过，这一招其实很凶险，毕竟崔子墨不知道我的实力如何，而我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实力如何，如果我只擅长近身搏斗的话，崔子墨的这一招简直是在把我往死里整。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怀疑，他是出于相信我呢，还是另有目的呢？

    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的我，在今天已经难以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所以我才会生出这种疑问，如果是前者，他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有那个能力战胜这些人呢？而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他可就是心机深沉，不容小觑之人了，而这样的手下，实在是难以驾驭的很。

    只是后来的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猜来猜去，都没有猜对他的身份和目的。

    当然，这些事暂且先不提，因为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这群人的挑战。

    他们合计了一下，然后按照他们惯用的武器分组，最后分成了五组，推出了四个代表来跟我比赛。人数最多的那组自然是用枪的，其次就是用匕首的，再然后就是用暗器的，最后则是用箭的，还有一组就比较特殊了，他们是擅长近身搏斗的，而且他们的主要职责是收集资料，所以他们主动弃权。

    我知道这些人里面，要么就是雇佣兵，要么就是杀手，所以在他们说出自己擅长什么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诧异。

    此时此刻，我最感谢的是曹妮，因为我虽然在特种部队，以平常特种兵两倍的训练量和速度努力的提高着自己，但是我的实战经验，还有运用各种武器的能力，却是在那半年的腥风血雨练就的。

    不过当真正开始和这些人比拼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读太想当然了，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强横，特别是使用暗器的崔子墨，有好几次，他用来代替暗器的石子都是擦着我的身体过去的，如果不是我躲得快，可能我已经输给他了。

    而我和他的这一场对决持续了很久的时间，我们两个以向家的所有东西为掩护或攻或守，这紧张的气氛却让我格外的兴奋，最后，我用声东击西的方式，成功的侵入他的背后，以打他后心的一发石子获胜，而他也十分厉害，在察觉到危险后，尽管他没有躲得过去，但是他手的石子也以最快的速度朝我飞来，后来打了我的肩膀。

    他也是我和几个人的对决，唯一一个伤到我的人，当看到他一脸可惜的神情时，我觉得，也许他才是这群人里最强的一个，至于那个杰克，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蠢货而已。

    比完赛后，向爷高兴的拍着巴掌，说道：“小法，你真是让义父我刮目相看！”

    我笑了笑，谦虚地说我只是运气好而已，说话时，我将目光投向那群垂头丧气的人，此时他们已经没有了原本的趾高气扬，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用佩服的目光望着我了。

    向爷望着这群人，沉声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可说的？”

    他们摇摇头，崔子墨一脸淡然地说：“首领如此厉害，子墨我甘拜下风，以后首领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吩咐一句，子墨我绝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半眯着眼睛望着一脸真诚的崔子墨，用读头对他示意我的感激。

    而崔子墨一开口，其他人也立刻表态，我坐在向爷身旁，目光平静的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沉声说道：“我知道有些人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做你们的首领，只是因为愿赌服输，所以你们不得不服而已。对于这样的人，我只想说一句话，你们现在还有机会跟我挑战，哪怕此时我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但我依然有信心打败你们。”

    顿了顿，我说：“此外，若你们不肯向我挑战，那就必须承认我这个首领的身份，愿意为我马首是瞻，可若你们依旧想阳奉阴违，不把我放在眼，那么谢谢，你可以走了。”

    我给崔子墨递过去一个眼神，他立刻就把我的话翻译给那几个外籍的人听。

    向爷读了读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他支持我的一切决定。

    等了片刻，没有人说话，我淡淡的说：“既然没有人说话，那么，也就证明你们服我了？不过就算我做了你们的首领，你们依旧随时都可以挑战我，有必要的切磋，可以提高我们每个人的实力。”

    顿了顿，我挺直了腰杆，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我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法。”

    我看到有几个国人诧异的望着我，似乎在考虑我是在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我沉声说：“没错，我叫王法，你们要牢牢记住我的名字。而且这不光是我的名字，还意味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王法！”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自己都有读鄙视自己会装逼，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听到我的话后，这些原本对我还或多或少有些不服气的人，却突然用一种狂热的目光望着我，好像望着国家zhu席似的。

    卧槽，这群人不会是受虐狂吧？

    我问向爷这个组织有没有名字，向爷说暂时没有，我想了想，说道：“以后我们这个组织的代号就叫‘龙’，你们每个人给自己想一个自己的代号，做任务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准暴露出自己的真实姓名，以免被一些人查到，听到了么？”

    崔子墨在我说话时就已经给那几个洋人翻译过了，等到我说完后，所有人均读了读头，我满意的站起来，看向崔子墨说：“还有，我正式任命子墨为龙组织的队长，副队长是杰克，以后若我有事不在，会发布命令给子墨，你们按照命令执行任务就行。”

    崔子墨对我的决定毫不意外，大声的说道：“是，谢谢首领抬爱！”

    说完，我对坐在那里，含笑望着我们的向爷说：“义父，这件事处理好了，我需要看一下他们的资料。”

    向爷缓缓起身，双眼冒着精光，说道：“好的，跟我来。”

    等到我们出了小洋楼，我的身体才算松懈下来，天知道跟这群变态对决的时候，我究竟有多疲惫，可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我的疲态，我不得不强撑着一口气，现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才感觉身上的骨头架子都要散掉了。

    向爷看着我说：“小法，你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只是义父我很想知道，你这近两年来都经历了什么事情，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苦涩的笑了笑，摸出一根烟，说道：“这都是被逼的……只是这些经历和我的仇恨比，又算的了什么呢？安家想要彻底毁了我，我必须强大起来，我不光要告诉他们，他们已经毁不掉我了，我还会彻底毁掉他们。”

    向爷拍拍我的胳膊，沉声说道：“好样的，小法，无论你做什么，义父都会站在你这边，这一读，永不更改。”

    我心里暖暖的，除了谢谢，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快到别墅客厅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向璃璃的话，忍不住问向爷关于小夭的事情。

    向爷叹了口气，说：“小夭她的父亲是个日本人，你知道么？”

    我一阵错愕，摇摇头说不知道。我的确不知道，之前小夭只是说她在日本呆过一段时间，却从没说过她的父亲是日本人的事情，只是若她的父亲是日本人，她怎么会跟着向璃璃回国呢？而她又为什么要隐瞒我呢？

    “小夭一定跟你说过，她是被小璃带回国的吧？但其实，她是偷偷跟着小璃逃回来的，因为她受不了她父亲的**和心狠手辣，她的父亲为了往上爬，将她的妈妈送给了自己的亲哥哥，以至于她的妈妈跳楼自杀。”

    “她愤恨之下，跟着当时去旅游的小璃逃了回来，这一过就是许多年，可没想到，最后她还是被找到了。而现在，她爸爸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她为了不给我们惹麻烦，只能跟着她的爸爸回去。”
------------

238  最强大的后盾

﻿    向爷沉默良久，才幽幽开口道：“小夭的原本叫夏目秋子，而夏目，就是日本第一黑道势力黑玫瑰的老大的姓氏，这个名为黑玫瑰的hei帮，内部人员是属于同一个家族，也就是夏目家族的，这一点和我们中国的地下势力差不多，而小夭的父亲夏目春，是上一任黑玫瑰帮的老大夏目永荣的弟弟的次子，他是一个非常有野心也非常有能力的人，他先是用自己老婆陷害自己的亲哥哥，让亲哥哥不受家族的重用，从而成为那个旁系的继承人，紧接着，他又寻找机会收拢势力，解决掉了夏目永荣及其两个儿子，最终成为了黑玫瑰的老大。”

    手机阅读

    听到向爷的话，我顿时目瞪口呆，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认识的一圈人中，看起来最普通不过的小夭，却有着这么复杂的背景。品书网

    虽然我早就知道小夭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但我还是低估了她。

    不过话说，小日本真他妈的变态啊，竟然把自己的女人送到了亲哥哥的床上，简直无下限至极，这种事情估计也只有这种需要被人道毁灭的种族才能做得出来。

    只是，无论小夭的父亲是什么身份，我都偷偷下定决心，那就是等我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日本找她，若她过得好，我会悄悄离开，若她过得不好，我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那样干净的少女，不该活在痛苦之中。

    “小夭的父亲到底是什么身份，即使是到了中国，也让向爷您如此忌惮？”我好奇的问道。

    向爷沉默良久，才幽幽开口道：“小夭的原本叫夏目秋子，而夏目，就是日本第一黑道势力黑玫瑰的老大的姓氏，这个名为黑玫瑰的hei帮，内部人员是属于同一个家族，也就是夏目家族的，这一点和我们中国的地下势力差不多，而小夭的父亲夏目春，是上一任黑玫瑰帮的老大夏目永荣的弟弟的次子，他是一个非常有野心也非常有能力的人，他先是用自己老婆陷害自己的亲哥哥，让亲哥哥不受家族的重用，从而成为那个旁系的继承人，紧接着，他又寻找机会收拢势力，解决掉了夏目永荣及其两个儿子，最终成为了黑玫瑰的老大。”

    听了向爷的话，我感觉心底在一层层的冒着寒气，小夭这么单纯的女孩子，竟然有这么个腹黑恐怖的父亲，这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禁想，我究竟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见到小夭，才能在看到她在受苦的时候，救她脱离苦海呢？

    想到小夭小腿上的那朵妖娆的玫瑰，难道那就是她的父亲留给她的印记么？

    “夏目春这么残忍，会真心对待自己的女儿么？他带小夭离开，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有些担心地问道reads;。

    向爷叹了口气，说他之前也有这个担心，但是当天夏目春是亲自来接走小夭的，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很疼爱小夭，毕竟骨肉相连……不过因为不放心，他还是找人去日本调查了一下，听说小夭自从回到了黑玫瑰，就变成了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小姐，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所以他就放心了。

    我没有说话，在我没有亲眼看到小夭好好的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放下心来的。

    回到客厅，向爷让他的亲信小黑去拿资料，我则和他坐下来喝茶，向璃璃已经不在这里了，让我奇怪的是，陈涯也不见了，看陈昆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惊讶，我碰了碰陈昆的胳膊，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陈昆一脸猥琐的说还能怎样？向大小姐看上俺们的木头兄弟了呗。

    卧槽！向璃璃喜欢陈涯？不是吧，我只是离开一年多，他们的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当我说出这话时，陈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我这一年多，都跟曹妮滚到一块去了，还不准兄弟们有个追求者了？

    我有些惊讶的望着他，问他怎么知道我和曹妮发展到哪一步了？

    陈昆得意洋洋的说他的眼睛毒辣的很，曹妮是不是chu，他一眼就看出来，还感叹说，两大美女都栽在了我的牛仔裤下，让他们这群专一的痴情男如何是好。

    我呸！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陈昆的后脑勺，我没好气的说：“你小子，如果你是专一的痴情男，就不会一眼就看出女人是不是雏这种事了，还有，如果这话让曹妮听到，我觉得你死都没地方死。”

    陈昆缩了缩脖子，忙跟我求饶，让我别跟曹妮姐说，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却把目光投向了向爷，心中盘算着向爷对陈涯这个“女婿”是个什么态度。

    不过向爷好像选择性无视了我们的对话，这让我不由感叹，看来他虽然不看好陈涯，却也拿自己的女儿没有办法reads;。

    只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清清冷冷的向璃璃怎么就看上了冷冷淡淡的陈涯，他们也不怕坐在一起还会把周围人给冻死？而且，陈涯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任人追求的人啊，我觉得按照他的性格，如果他不喜欢向璃璃的话，他一定会立刻拒绝她，并且躲她躲得远远的，而向璃璃这么高傲的人，若被拒绝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纠缠他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却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陈涯寒着脸走了进来，却没有见到向璃璃人。

    他见我们都在用八卦的目光望着他，他的脸上难得的带了几分尴尬，陈昆个傻逼立刻笑嘻嘻的说道：“陈涯哥，你害羞了耶~”结果又被陈涯对准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我心说，真他妈活该啊，哈哈。

    拿到资料后，我就和陈昆他们回去了，路上，陈昆问我又得到啥神秘大礼了，我告诉他们这是秘密，等他们足够强大了，我会告诉他们的，否则现在让他们知道，只会对他们不利。

    陈昆收起嬉笑的一张脸，就在我以为他生我的气了时，他却一脸认真的说：“法哥，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们，会成为专属于你的最强大后盾。”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在国旗下宣誓的士兵，那肃穆的神情深深的触动了我的心。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昆儿，我相信你。”

    没想到陈昆的嘴角抽了抽，表情跟吞了大便一样，支支吾吾的说道：“法哥，我知道你相信我，我也很感动，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喊得这么肉麻？老实说，我有种菊花不保的感觉。”

    “艹！”我没好气的一脚朝陈昆踹去，当然只是随意的一脚，他也轻易的躲过了，然后我们所有人就开始开怀大笑。

    “法哥，我们兄弟几个好久都没有一起在街上闲逛了吧？而且，我们也好久都没有大醉一场了，不如今晚去春色happy一下？”陈昆说完，我立刻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我们立刻拦了辆车，朝着春色进发。

    ……

    到了春色后，我却没有跟陈昆他们喝酒，而是躲在我的办公室里看资料，我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崔子墨的资料，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那么，他为什么要扮猪吃老虎，又为什么要帮我呢？

    想不明白这些，我干脆不去想，而是按照资料上的记载，将龙里面所有人的号码都储存好了，然后，我给崔子墨发了一条短信，交代了我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关上手机，去找陈昆他们喝酒去了。

    过了两天，新闻报道称南京前shi长罗永军贪赃枉法，且进行权se交易，以自己的guan职为贩du份子保驾护航，意识到可能会被查到，于是选择和别墅里知道他罪行的人同归于尽，为的就是保护他的财产不被国家查封，结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未被烧光的du粉，成为了最有力的证据，现在，相关单位已经开始盘查罗永军的个人资产，并将冻结他的账户。

    崔子墨圆满完成了我的任务，而罗永军的倒台，让那个跳梁小丑罗江再也没有了耀武扬威的资本，我想，他靠着他父亲开起来的游戏公司，也许很快就会被查f。

    而这两天之间，我和月杀组的成员见了一面，给他们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后，我让他们按兵不动，我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他们。同时，我给他们制定了几个任务，那就是在各自的领域，拓展自己的人脉，争取在短时间内成为一方霸主。

    陈昆他们在一天前已经回去了，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成为学校的老大，正当他们找不到机会的时候，傻逼赵凯带着他的校霸表哥来了，两方自然免不了一场恶战，不过我对陈昆他们有信心。

    而我这几天，主要都在注意幽家及其其他家族的动向，据龙传来的消息，幽家大小姐幽灵儿网购了一瓶cui情ji，当然，这东西的收件人是大小姐的一个仆人，不过最后拿到手的是大小姐。

    放在别的姑娘身上，我顶多会猥琐的以为，这个姑娘挺猛的，可是堂堂幽家大小姐竟然需要那种东西，而且还是网购，而且还用了障眼法，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在为他们家的宴会筹谋着什么？

    说：

    明早补上今早的一章，明晚补上玉佩打赏的一章，在家不好意思晚睡，得早起，么么哒各位~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239 订婚

﻿    想到幽灵儿可能要用ui情ji搞阴谋，我心里就留了个心眼，让人给我准备这种东西的解药，.．

    我寻思着这货的目标绝逼是我，一来，我的身份特殊，是安家及其旁系家族想要除掉的一个，二来，我长得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貌比潘安气质犹如芝兰玉树，是头母猪都想拱一拱我这水灵灵的白菜，所以她没理由对别的男人下手。

    不过当我把这件事告诉曹妮并重点描述了我的第二条理由之后，曹妮只是平平淡淡的回了我一句：“你平时从来不照镜子吧？”

    我心里寻思着老子要是长得不帅能让你心甘情愿跟我啪啪啪？但我到底没敢说出来，于是只能拼命吃饭，来表示我的不满。

    眨眼间便到了周五，当天下午，在一家我不太认识的服装品牌店里，我穿上曹妮给我挑选的酒红色小西服，搭配着白色的衬衫，黑色长裤，黑色尖头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影视剧里的奶油小生，当然，如果我把衣服脱掉的话，那我就是奶油‘武’生了。

    摸着下巴，我忍不住连连赞叹道：“真JB帅！不知道南京这些小姑娘这两年没见到我，是怎么孤独而惨烈的过日子的。”

    说完，我转过身去，就看到曹妮从试衣间走出来，这一刻，我听到了店里所有人的抽气声。

    我目光贪婪的在曹妮的身上转来转去，此时她正背对着我，照着镜子。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穿抹胸露背长裙--当然，她的头发几乎盖住了裸.露在外的美背，但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更挠得人心痒痒。我此时的感觉除了惊艳还是惊艳，心里不由在庆幸，幸好老天爷给了我这张俊朗的面容，否则我怎么能和她这么相配呢？

    和曹妮上了宝马ii，我兴奋的说：“小妮，待会儿我们一定会成为焦点的，你说，如果幽灵儿觉得你太美了，她太没竞争力了，会不会搁浅掉她的计划呀？”

    曹妮不咸不淡的说道：“没关系，你丑呀。”

    我：“……”

    唉，我的小妮什么时候开始走冷幽默路线了？

    看着唇边带着淡淡笑意的曹妮，我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这几天我们两个之间虽然平平淡淡的，但是这种像是普通情侣相处的感觉，却让我倍加珍惜。天知道，我有多想跟她做一对普通的情侣。

    等我和曹妮到了幽家，停好车后，我给向爷和江鱼雁打了个电话，她们说他们也快到了，不过令我郁闷的是，江鱼雁还告诉我，黄珊珊知道了这件事，硬是要拉着白水水一起过来，我的脑子瞬间凌乱了……

    坐在车里，我看着幽家这座华丽的和罗永军那座十分相似的别墅，我心里忍不住冷笑，罗永军的死因虽然被认定是自杀，但是究竟谁给罗永军行hui，而谁又在利用他运送品，却依旧是大众瞩目的焦点，加上我暗地里扇动，在这方面大做文章，所以这件事情必定会被一查到底，这件事想必已经让安家如骨鲠在喉吧，就算他们能找到替罪羔羊，但也必定会损失惨重。

    安家怕是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了吧？

    正想着，向家和江家的车子就出现了，率先跳下车的是黄珊珊和白水水，黄珊珊穿着一条黄色的抹胸吊带长裙，特意做了个头发，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柔的美，而白水水却一反常态的穿着一条红色的抹胸及膝连衣裙，头发两侧编着可爱的小辫，柔媚中带着几分活泼。

    两人的穿衣打扮都让我眼前一亮，不得不说，她们都是难得的美人胚子，只是和曹妮比起来，少了一股饱满成熟的韵味，如果说，曹妮是一朵娇艳欲滴，含苞怒放的牡丹的话，她们两个则是徐徐绽放的水仙，少了那份饱满的美，却清新可人。

    “下车吧。”曹妮的笑意不再，脸色清冷道。

    我知道她是不想跟我和白水水一起出现，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奸情，唉，古人诚不我欺。

    下车以后，原本一脸兴奋的黄珊珊立刻就愣在那里，等到我和曹妮走过去时，我听到她咕哝一句：“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我不由忍俊不禁，看向白水水，她温柔的冲我笑着，说：“法哥，你今天可真帅。”

    我心里美滋滋的，说她也好看，黄珊珊嘿嘿一笑，说：“你俩这样还挺配的。”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曹妮一眼，可惜小女生的气场实在无法和曹妮比，以至于曹妮直接无视了她的话，她却气得牙痒痒。

    白水水忙拉着黄珊珊的衣袖，抱歉的看了我一眼，我冲她微微一笑，表示我不介意，说：“我们走吧。”

    我们四人来到向爷和江鱼雁身前，看着冷艳高贵的江鱼雁，再环视一圈我身边的三个各有特色的美女，接受着四周

    人嫉妒的目光，我心里顿时感到爽歪歪。

    当我们进入幽家的客厅之后，看到整个客厅都站满了各种光鲜亮丽的人，整个大厅充斥着淡淡的脂粉味，大家三三两两围成一团，在那谈笑风生，不过这种局面在我们进来时就被打破了。

    众人不由都把目光投向我们，有人低声说道：“那不是江家大小姐江鱼雁么？那个是向家家主向西，可是他们身边那几个人是谁？”

    “这四个女人可真美啊，如果都能收入囊中，那可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想得美，江家大小姐的主意你也敢打？我估计另外三个女孩，有一个应该是她的女儿，听说她的女儿是安家旁系一个大少爷的未婚妻。”

    “那个年轻人是谁？看着有点眼熟……”

    “我倒是觉得他身边那个大美人很眼熟，像我的梦中情人……”

    “……”

    面对各种各样的议论，我挑了挑眉，目光在几个想打曹妮她们主意的人身上扫了一圈，笑了笑，转过脸去低声和曹妮说话，她看起来极其讨厌这种场合，从进来之后一直都蹙着秀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想如果不是担心我有危险，她肯定早就甩手走人了。

    我问她想吃点什么，然后去桌子前拿了一些，顺便给白水水她们拿了些吃的，就走了过去，而江鱼雁和向爷一来，就被那些有意想和江家向家交好的人围住了。这些人大多是南京周边的一些家族，她们对江向两家和安家的交恶所知甚少，加上黄珊珊名义上是安文杰的未婚妻，所以大家都以为江家和安家已经化干戈为玉帛，早晚也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跑来巴结江家。

    而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自然没有人去理睬，不过倒是有些男人总是会过来邀请白水水她们去舞池跳舞，不过被她们给拒绝了，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敢过来自找难堪。

    黄珊珊在拒绝最后一个人后，一脸不满的说道：“好烦啊，这些男人就像苍蝇一样绕着我们转来转去。”

    我刚要说话，就看到安文杰形单影只的走进来，我冲他招了招手，他含笑朝我走来，这让认出他的一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而黄珊珊则像是吞了苍蝇一样，一脸的不高兴，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把脸转了过去。

    安文杰似乎早就习惯了黄珊珊这种无视，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红酒，来到我面前，笑着说：“几日没见，王法兄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

    我笑着说：“你也不错，看来那边进行的很顺利？”

    他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会心一笑，举杯相碰，抿了一口酒之后，他就把宠溺的目光投向珊珊，柔声说：“珊珊，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去跳一支舞么？”

    黄珊珊没好气的说：：“抱歉，你没有这个荣幸。”

    看到安文杰一脸失落的样子，我笑着说：“你就放弃吧，她不会跳舞，不然早就迫不及待的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舞姿了。”

    黄珊珊一脸愤怒的瞪着我说：“谁说本小姐不会？”说完就一把抓着安文杰的袖子，说道：“走，你陪我跳舞。”

    安文杰冲我投来感激的目光，然后就高兴的拉着黄珊珊去舞池了，那边正在和众人聊天的江鱼雁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虽然这一眼清清淡淡的，但是我感觉她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笑了笑。

    这时，我听到有人好奇的问她我是谁，而四周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然后，我听到江鱼雁用温柔的语调说：“他是我的义子。”

    向爷中气十足的说道：“也是我的义子。”

    四周人的目光瞬间都变了，如果说王法是谁，他们也许没多少印象，毕竟我当时虽然风光过几天，但也只是几天而已，可是若说起江鱼雁和向爷两人共同的义子，那么，他们一定会记起我来，也一定想起安家将货物交给我负责的这件事，那么，他们也一定多多少少猜的到为何我会突然消失，甚至，有人可能十分了解我和安家究竟是何种纠葛，所以在听到我的身份后，很多人刻意和我们拉开了距离。

    这群对大家族的纷争十分敏感的人，也许已经猜到了江家和向家，接下来依然会与安家交恶的局面。

    大厅的音乐突然间停了下来，然后，我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和另外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走了出来。

    那个中年男人就是幽寒，至于那个青年，我倒是没有在任何资料里见到过，我问曹妮认识这个人么，曹妮面色凝重，沉声道：“他是江苏第一富商贾鹏之子，贾腾飞。”

    这时，幽寒笑着说道：“谢谢各位今天赏脸来参加这个宴会，此外，我很开心的向大家宣布，今天也是小女灵儿和贾鹏先生之子的订婚仪式，一会儿，请大家移驾到另外一个宴会厅，现在，大家可以先随意玩乐一番。”


------------

240   也是蛮拼的

﻿    当幽寒说出这句话后，大厅瞬间议论纷纷，就连江鱼雁和向爷也露出了几份凝重的神色。

    第一富商之子要和幽家独女订婚，这意味着什么？我想大家都很清楚。

    看来安家是打算真正称霸和控制整个江苏了。

    我不禁想，难道是我想错了，幽灵儿买那东西，其实是为了搞定富商之子，而不是我？

    切……真没品味。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我依旧不敢松懈，谁知道这个幽灵儿会不会陷害我，试想一下，如果我胆敢对幽家的女儿不利，那就是对贾家的儿媳妇不利，贾家的怎么可能放过我？

    这个贾鹏我虽然没听说过，但是既然他敢于和安家合作，那么他这个第一首富肯定不是很干净，这样的人往往死要面子，手段狠辣，而且还和各种人都有牵扯，惹上他，无异于给我的处境雪上加霜。

    安家这招借刀杀人用的挺好，只是他们也太看轻了我，我既然敢动南京shi长，一个黑点多多的富商又奈我何？说白了，我比他们势单力薄的多，也正因此，我才输得起，他们才输不起，这种搏命的游戏，有时候谁敢玩，谁就能胜出。

    话说回来，若我把贾家给连根拔起的话，我是不是又为国家做了一件大事儿？唉，我这国家的害虫，却为国家做了不少的贡献，不知道如果哪天我需要面对法律的制裁时，他们愿意不愿意看在我功劳赫赫的份上饶我一条小命。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就看到一个一身亮片长裙，打扮的跟舞女郎似的幽灵扭着翘臀朝我走了过来，我挑了挑眉，问曹妮：“你觉得她准备怎么玩？”

    曹妮品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无非是一个栽赃嫁祸，借刀杀人，只不过手段可能会有所不同。”

    我点了点头，有些索然无味，因为这个舞女郎长得虽然娇俏可人，但和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比都要逊色许多，特别是那身满是金色鳞片的衣服，闪的人眼睛都疼，跟暴发户似的。

    她走过来，笑着说道：“你是王法吧？”

    我点了点头，说：“幽小姐，即将订婚的人来找我这个帅哥，也不怕你的未婚夫吃醋么？”

    幽灵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道：“我想他应该对自己有自信，毕竟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你差。”说着，她转过脸，冲被一群人围着的贾腾飞笑了笑，还给他抛了个媚眼，而眼尖的我发现，贾腾飞虽然在冲幽灵儿笑，可他的注意力却在曹妮的身上。

    微微皱眉，我转过脸望着曹妮，意外的发现她竟然淡淡的瞟了一眼贾腾飞。我当然不会以为她会看上贾腾飞，看来，她是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既然如此，我实在找不出你来找我的理由。”我玩味的望着幽灵儿，一左一右揽着白水水和曹妮，笑着说：“你该不会是想来跟我的女人比美吧？我想，你还没有那个资本。”

    幽灵儿脸上的笑容一僵，她咬牙切齿的说：“你可真是讨厌呀，不过我就喜欢这么讨厌的你，来吧，我觉得我们应该聊些正事了，这里不太方便，我带你去我爸的书房，他在等你呢。”

    正戏终于来了，我站起来，跟着幽灵儿往二楼走去，很快，我们来到了她所说的书房，只是书房里根本没有人，她一脸抱歉地说：“我爸爸可能去忙了，你坐这儿等一会儿吧。”

    我点了点头，来到沙发上坐下，她去一旁的红酒柜上取了一瓶红酒，一边开酒一边淡淡道：“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叫你来的目的，你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安伯父希望我爸爸能和你达成合作，和你化干戈为玉帛，我觉得这么做对你一点坏处都没有，你可以先考虑一下。”

    说到这，幽灵儿端着两杯红酒来到我面前，我接过一杯红酒，和她轻轻碰杯，在她灼灼的目光下，抿唇喝了一口酒，喝完之后，我说：“如果安家真的想这么做，我也乐意和安家和解，毕竟你们也很强大，我们这么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幽灵儿淡淡一笑，也许她自以为自己的笑容足够优雅吧，但其实她的演技真的很差，她眼底的不屑浓重的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和幽灵儿聊了一会儿，我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时间把药给吃了，但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甚至都要怀疑，这红酒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cui情ji，是不是她们另有计划，正寻思着要不要跟曹妮联系一下呢，我就看到她两颊绯红，眼神迷离，紧接着，她突然推开沙发，踉踉跄跄的来到我的面前，一下子跌坐在我的身上，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她那被亮片包裹的十分紧致的玉兔瞬间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胸口。

    我这才发现，她虽然长得很娇小，却有一对和自己的身材极其不相称的玉兔，让我不禁想起远在日本的小夭。

    “王法……听说你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你的体力应该很好吧？”幽灵儿目光迷离的望着我，说话的同时还在用硕大的玉兔在我的胸口磨蹭来磨蹭去，加上她那副饥渴难耐的模样，我感觉就算是块木头也得被她蹭出火气来。

    当我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昂首挺胸的时候，她也明显感觉到了，她凑过来就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嘴里呢喃道：“能让两个女人都被你征服，你那里应该很大吧？唔……给我……我要……”

    艹！这娘们真骚啊，看她的反应，估计那cui情ji被她给喝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怕我有所准备，喝了这东西也不管用，所以想用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能够发挥出自己所有的潜能，能够勇敢的奋不顾身么？如果真是这样，我只想说一句，那就是为了当狐狸精，她也是蛮拼的。

    只可惜，就算她长得跟林志玲似的，我也对她丝毫没兴趣----尽管，我的几把对她很感兴趣。

    但不感兴趣不代表我就不会占她便宜，更何况，她把我挑的这么火热，我却不能吃，我理应向她讨要精神赔偿。

    我摸着她挺翘的玉兔，她立刻动情的jiao吟起来，声音喑哑道：“给我……快给我……”说着她已经开始动手扒我的裤子了，我故作顺从的挑dou她，一只手却悄悄的朝她的后颈切下，她的身体一软，就那么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把她挪移到一旁，整理好衣服，然后在房间里找了找，确定没有摄像头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摄像头，放到红酒柜子里，然后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我打开窗户，说：“小13，好好享受吧。”

    他目光猥琐的落在幽灵儿的身上，说保证完成任务，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来到一楼以后，我看到黄珊珊和白水水正低声说着什么，安文杰安静的坐在那里，曹妮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秒钟记住妙筆閣 .

    我给曹妮打了个电话，她让我后花园找她，我挂掉电话，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那个贾腾飞，想必是跟着曹妮离开了吧。

    很快来到后花园，我看到曹妮站在一座喷泉前，乌发在风中轻轻浮动，偶尔露出那光洁如羊脂玉般的美背，看的本就憋得慌的我立刻“食指大动”。

    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曹妮，说道：“亲爱的，我守住身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曹妮冷哼一声，说道：“你不是应该问我关于贾腾飞的问题么？”

    “他有什么好问的？你一出手，绝对不会留活口，他的尸体现在估计在什么地方吹冷风吧。”说着，我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本就没有熄灭的火苗飞速的在身体里升腾着，我的几把在她的屁股后面蹭了蹭，说：“就算你不给我奖励，我也得给你点奖励，干得不错，这一下，安家算是搬起自己的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幽家……哼哼……”

    曹妮有些郁闷地说：“你除了知道这个，还知道什么？我们回大厅吧。”
------------

241   该给解释的是你

﻿    曹妮说要回大厅，我想了想，若我们还不回去的话，难免会被人怀疑，所以只好点了点头，揽着她的腰准备跟她回去，只是可怜了我那依旧鼓得难受的小王法……

    当我们快要到大厅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开一看，是白水水打过来的，我挂掉手机，跟曹妮进入大厅，然后，我就看到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望着我们，而二楼拐角处正传来一个女人“呜呜”的哭声，.．

    那个药效已经解了？不是吧？看起来挺猛的，怎么一下子就结束了，幸好我跟曹妮没有在外面来一场水ru交融，不然可能要错过这场好戏了。

    江鱼雁和向爷来到我身边，问我刚才去哪里了。

    我从二楼下来后，刻意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以他们还不知道我不在二楼，估计他们还以为我在书房跟幽灵儿乱搞被发现了吧。

    过了一会儿，幽灵儿泪眼婆娑的走下了楼，我注意到，她的脚步踉跄，身上那张亮片的衣服也已经换成了比较保守的衣服，看她那双腿打颤的样子，我心说小够狠的啊，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女人给弄成这副模样。

    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想必他们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我真是没想到，这么丢人的事情，幽家竟然敢摆到台面上说，这是准备置我于死地的同时，也让所有人看不起我身后的江家，向家吗？

    只可惜，他们的算盘打得挺好，我却不愿意上套。

    幽寒面色铁青，沉声说：“女儿，你说，究竟是谁给你下药了，你说出来，爸爸一定会替你报仇。”说着，他又喊道：“刘管家，去把腾飞请来，他的未婚妻都被欺负了，他跑到哪里去了？”

    那个叫刘管家的连忙小跑着出去了，然后，幽灵儿抬头望着我，眼底好像淬了毒一般，指着我吼道：“是他！就是他在我喝的红酒里下了药，然后……然后让别人把我给糟蹋了！”

    看来幽灵儿在看到跟她缠绵的男人不是我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另一种说辞。这个女人，绝逼不是hu，否则她怎么可能如此淡定。

    那些早就想跟幽家攀上关系的人，顿时像是抓住了天上的馅饼，开始愤怒的指责我，我耸了耸肩，说道：“幽小姐，你在书房对我做的那些龌龊事儿，我本来想留点面子，不说出来，可是你竟然因为勾引我不成，怀恨在心，所以往我的身上泼脏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放屁！我……我怎么可能勾引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幽灵儿到底是有些心虚，听到我的话后脸就红了，不过在别人看来，也许她这只是单纯的被气的。

    我冷笑着说：“是啊，你没有可能勾引我，难道我就有可能对你下ya了么？先不说那红酒是你倒给我的，在场的人，但凡长眼睛的应该都知道，是你先邀请的我吧？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和我的小伙伴们把酒言欢呢。”

    “你！我邀请你是想诚心和你谈事情，可是你却利用这次机会给我下那种药……你分明就是在挑衅我们幽家，是见不得幽家和贾家结亲！”

    “我见不得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还见不得苍井空说自己是hu女了，难道我就要跑过去把她XX一遍看看结果么？”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四周的人都笑了，我理了理衣领，继续道：“而且，贾家是什么身份，我就是对你再不爽，看在贾家的面子上，我也不可能在太岁头上动土啊，或者说，就算我要动你，我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动你，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对你下手，我他妈傻啊，把自己的脖子往侩子手的手上送？拜托，我可没自虐的癖好。”

    顿了顿，我皮笑肉不笑的说到：“我也拜托你，下次想栽赃嫁祸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动脑子呀？”

    当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有些人脸上的神情就变了，望向幽家几人的目光中透出了几分狐疑，毕竟，我的确没有足够的理由在这时候行凶。

    似乎没想到我遇到这种事，竟然还能如此冷静，还能条理清晰的跟她辩论，所以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她身边的幽寒，在气得发抖之时，依旧有力气跟我争辩，吹胡子瞪眼的说：“正是因为你没有作案动机，所以你才开始行动，不然众人怎么可能差点被你刚才的那些话给骗了？”

    大家一听，又把狐疑的目光投向我，我挑眉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觉得凭我自己几句话，就能完完全全洗脱我的嫌疑？你是把所有人当成傻子呢，还是把我当成神了呢？如果是后者，我只想说，你真是

    抬举我了。如果是前者，我很遗憾，你在说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想要通过自己的几句话就给大家洗脑，就把脏水彻底泼在我身上的人，正是你幽家家主呢？”

    不等幽寒说话，我又继续道：“况且，你们一直这么愤怒的指责我，证据呢？那个‘被我指使’的人呢？”

    幽寒和幽灵儿顿时语塞，小的逃跑速度可是一流的，何况外面有人接应，想要抓住他，简直是难如登天。

    幽寒冷哼一声道：“那个人跑了。”

    “跑了？是跑了，还是被你们做掉了？好一个跑了，他跑了，你们就赖在我身上？”说到这，我看向幽灵儿，说道：“依我看，幽小姐怕是yu火焚身，实在控制不住，所以找人泻hu，泻完火后，又想着栽赃嫁祸吧？”

    “王法！”幽寒气急败坏的吼道，一张脸铁青铁青的，都快赶上打霜的茄子了。只是当他吼完我的名字后，竟然把话锋一转，转到了江鱼雁的身上，他说：“江大小姐，这就是你的好义子！他这样的人就该被千刀万剐！我劝你最好远离他，不然你早晚被他害死！”

    看来安家还是不想和江家闹翻，所以在这种时候还在希望离间我和江鱼雁，我看向江鱼雁，心底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她会站在我这边，无论我做没做这件事。

    江鱼雁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我相信小法的为人，别说他没做，他就是做了，我江鱼雁也不会因此皱一下眉头，不就是幽家大小姐么？我江鱼雁的义子还配得起。”

    当江鱼雁说完这话后，向爷拍着巴掌，沉声道：“好！江小妹说的对，我向西也只有这么一个义子，谁若敢对他不利，那就是逼的我向西再次出手。”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霸气侧漏的两人给震慑住了。一股暖流在我的心间萦绕，我语调温和的说：“谢谢义父和干妈对我的厚爱，不过你们放心，小法的目光没有那么差。”说着，我从裤袋里掏出一支笔，按下上面的一个按钮，里面立刻就传来一道yi荡的声音：“你下面一定很大吧……要我……”

    整个大厅瞬间掀起了一阵龙卷风，我含笑望着面色惨白的幽寒父女俩，冷笑着说：“我就知道幽灵儿你找我没有好事，所以我才留了一手，也幸亏我的手机有录音功能，否则，我也不会拿得出证据。老实说，你扑倒我的时候，虽然极尽所能的挑u我，但是我想到你是贾公子的未婚妻，而我也不喜欢你，所以才挣脱你离开了书房，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找了别人，诬赖我陷害你，你可真够狠的啊。”

    “也不一定，或许根本就没有那个人，只是他们需要一个嫁祸给你的理由。”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曹妮淡淡开口道。

    白水水蹙眉问道：“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让法哥名誉扫地么？”

    黄珊珊冷哼一声，故作不屑的说：“也可能是那个女人觉得王法长得比较好看，所以想要勾引他，就像他之前说的，这女人没有得到想要的，所以恼羞成怒，不惜不要名誉的往王法的身上泼脏水，还真是坏呢，日如果让贾家知道，王法不就成了贾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么？”

    白水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狐疑的问道：“借刀杀人？”

    “可不是么？他们幽家真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傻逼了。”黄珊珊冷笑着说，“不过贾家是挺傻逼的，不然怎么会看上这个女人呢？”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呢。”白水水一脸赞成的说道。

    以曹妮的话为引，黄珊珊和白水水一唱一和，顿时把幽家的目的完全的揭露出来。

    我忍不住笑了笑，幽家怕是怎么都没想到，我身边的美女，一个个聪明的很呢。

    “一派胡言！我们幽家想要收拾一个小人物，需要这么费尽周折么？”幽寒被人揭穿了目的，就是再厚脸皮，此时面皮也忍不住一抽一抽的，只是嘴上依旧嘴硬。

    我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刘管家惊恐的大叫声：“不好了，不好了，家主，贾公子死了……”

    “什么？贾公子死了？”所有人都惊讶的说道，然后，我就看到幽灵儿一脸愤怒的说：“是他，肯定是他！”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就知道……这脏水还真是一盆一盆的往我的身上泼啊。”

    江鱼雁沉声道：“看来今晚是多事之秋啊，小法，珊珊，我们走吧，不然待会儿说不定有人还得说是我们江家和向家指使的。”

    “不准走！江鱼雁！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幽寒是真的慌了，气急败坏的吼道。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声：“该解释的是你！”


------------

242  唇枪舌剑

﻿    “应该解释的是你！”

    当我听到这声中气十足的吼叫时，我知道，好戏终于开唱了。

    我转过身去，就看到一个比幽寒还要肥胖的男人走进来，他一脸的愤怒，犀利的目光中是让人心惊胆寒的狠辣，而他的身后跟着一排保镖。

    “贾鹏。”曹妮低声说道，我点了点头，不用她说我也猜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虽然他已经胖的不成人样了，但是从他那挤在一起的五官中，我还是找到了贾腾飞的一些痕迹。

    贾鹏应该是已经听了很久我们的谈话，否则他不可能一上来就是这一句，我心里那个爽啊，望着面色惨白的幽寒，和花容失色的幽灵儿，心里爽歪歪的想到，小样，就你们还跟爷斗？跟爷提鞋都不配！

    贾鹏想必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儿子的事情，吼道：“我儿子呢？把我儿子带过来！”

    幽寒看了一眼那已经抖如筛糠的管家，那管家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幽寒大步走向贾鹏，一脸哀伤的说：“贾兄，你听我说，我一直拿腾飞当亲儿子看待的，怎么可能会害他呢？你应该也知道，我有多看重你我两家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害他？”

    沉默片刻，贾鹏冷冷的说：“我之前也没想过你们会拿我当枪使，为了你们的利益，让我江家向家为敌，可你们不是照样做了么？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刚才管家的话是假的，否则，我一定和你们幽家不死不休！”

    听到贾鹏的话，幽寒不敢再说什么，而我们这些看客也都没有说话，只是除了我们，其他人都低下头，朝后退了退，估计特别后悔今天来参加这场宴会，毕竟幽家也好，江家向家也好，贾家也好，惹了哪一个都够这些小家族喝一壶的。

    而这些人既然出现在幽家的宴会上，不管他们有没有成为幽家的附属品，他们都得罪了贾家和江向两家，所以不管等待幽家的是什么命运，等待他们的都将是被江向两家和贾家抛弃甚至与之为敌的结局。

    不一会儿，有人抬着一个一个湿哒哒的人走进了大厅，与此同时，一个面色惊惶的女孩被带了进来，当看到那个女孩时，幽灵儿有些惊愕的说：“小怜！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是让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赶紧闭上了嘴巴，而那叫小怜的女孩浑身瑟瑟发抖，支支吾吾的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听到小怜的话，幽寒父女俩如遭雷劈，而贾鹏则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尸体，似乎要把那个尸体看出一个窟窿。

    贾鹏狠狠的甩了小怜一巴掌，吼道：“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怜抽泣着说：“小姐让我跟着贾公子，后来，我跟着贾公子来到了后花园，看到他想跟一个女人搭话，还差点把那个女人拥进怀里，我以为他想勾搭小三，所以就凑近了一点，结果被贾公子发现了，他很凶的训斥我，我哭着要跑开，他却突然……突然抓着我想qin犯我，我挣脱不开，只能从了他……但是我没想到他突然就死了……”

    我原本还有点内疚，觉得这个女孩做了曹妮的替罪羔羊，结果听到她的话后，再看她那即使四周十分苍白，两颊却依旧嫣红嫣红的脸蛋，我就知道，她恐怕根本就没有挣扎，而是想着被贾鹏‘宠幸’之后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就那么半推半就的跟贾腾飞做了。

    而且她既然是幽灵儿的亲信，恐怕做过的恶事也不少，更何况，我又不是慈善家，想那么多做什么？

    想到这，我把目光落到贾腾飞的身上，想到小怜说的话，心说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有人看着，我一定把他的手给剁了，我的小妮，是他想碰就能碰了么？

    贾鹏越听越愤怒，越听越窝火，他气急败坏地说道：“幽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着，他对身后的保镖说道：“把这个贱女人给宰了！”

    幽寒忙挡在小怜的身前，说道：“等等！等等！贾兄，你不能杀她，她说过，腾飞是去找一个女人的，或许是那个女人对腾飞痛下杀手呢？”

    曹妮冷笑着说：“我本来只是想去后花园玩玩，有只苍蝇跟着我，想让占我的便宜，难道我甩开他也有错？而且，我可没有事先和贾腾飞约好了，我只是单纯的出去透透气而已。”

    听到曹妮的话，贾鹏把目光投向她，这一刻，这个刚才还因为失去儿子而悲痛不已的死胖子眼中竟然带了几分yin邪，我攥了攥拳头，压下心里的怒火，说道：“没错，你们幽家能不能别沾边就赖？还到底要不要脸了？”

    幽寒面色铁青，吼道：“又是你们这一伙人？先是羞辱我的女儿，后又谋害了贾公子，然后把这些罪责推到我们幽家的身上，你们可真是下了一盘好棋啊！”

    “老不死的！刚才王法已经拿出证据，证明是你那不要脸的女儿想要勾引他的，他为了不被毒害才逃跑了，你怎么还在往他的身上泼脏水？”黄珊珊这时气愤的吼道。

    白水水点了点头，说道：“而且，曹妮姐也不可能会害贾公子，不然这个小怜不可能不说的，想必是贾公子想要轻薄曹妮姐，曹妮姐离开了，所以他才想找小怜……谁知道……”

    “谁知道他太兴奋了，以至于自己的心脏受不了，脑袋一歪，就拜拜了。”我接着白水水的话说道。

    身后，江鱼雁淡淡道：“幽寒你原本被我们拆穿了目的，正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就在这时，你听到贾公子死掉的消息，又见到是曹妮和他接触过，所以你立刻急中生智，再次往我们的身上泼脏水，这样，你们幽家顶多失去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佣，我们却要和贾家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到时候鹬蚌相争，你做渔翁，何乐而不为？”

    向爷冷哼一声道：“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曹妮真的害了贾公子，那不是摆明了所有的事都是我们做的么？那我们为什么不拍拍屁股走人，而要在这里等着你们质问？我们吃饱了撑的？”

    听到向爷的话，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幽寒那要杀人的目光中说道：“再往前了说，这场宴会可是幽家主你邀请我们参加的，而且，我听干妈说，你们之前根本就没有邀请过他们，这次突然邀请我们过来，你敢说你没有任何居心么？”

    曹妮挑眉冷笑着说：“既然把我们当成了狼，却依然选择邀请我们，这是挖好了坑等着我们跳？”

    “噗……”原本脸色就很难看的幽寒，突然间就喷出了一口血。

    我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气吐血呢，以前在书里看到都觉得好假，今天才发现，原来这是真的！

    幽寒摇摇欲坠，幽灵儿大哭着朝他扑来，贾鹏面色阴沉，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保镖便把小怜给拖走了，而这时，幽寒还想拦住贾鹏，贾鹏冷冷的说道：“我儿子都死了，你还在拼命的推卸责任，想让我当你们的枪子，你想得美！”说着，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我们，说道：“当然，如果被我查出来你们和这件事有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至于幽家……哼，我们走着瞧！”

    贾鹏走了，幽寒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幽灵儿忙喊人去找医生，见我们还站在那里，不由吼道：“你们还留在这做什么？还不快滚？”

    我冲她温柔一笑，说道：“幽小姐，我觉得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应该这么烦躁，应该好好休息休息。”说完，我就跟着江鱼雁他们离开了，而那些客人也立刻做鸟兽散。

    到了外面，上了车，我迫不及待的问曹妮是怎么做到的。

    曹妮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道：“你以前看没看过一个案例？一个女人下班的路上，在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倒在地上死掉了？”

    我摇摇头，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继续说道：“那个女人无缘无故倒地身亡，是因为她在做针灸的时候，医生不准她动，但她还是动了一下，以至于银针刺得位置不对，伤到了她的心脏，几个小时候才突然发病死亡。我就是用这种手段对付贾腾飞的。”

    听了曹妮的话，我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我有些担心的想：“他们会不会查出来。”

    曹妮摇摇头说：“不会，这件事，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必要再追问下去了，我立刻拨打了小13的电话，约他在某个地点见，他的手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想到幽寒父女俩，我忍不住勾了勾唇，你们以为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么？不，这还远远不够……
------------

243   上阵夫妻兵

﻿    手机阅读

    晚上，白水水和黄珊珊被车送回学校，而我作为一个还在医院休养的“伤者”，自然是不能返回去的，加上晚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和曹妮得先去江家，和江鱼雁他们商讨接下来的计划。品书网 (. )

    到了一个四岔路口，一辆银灰色的路虎拐了过来，经过我们车前时，一样东西丢了进来，我抬起一看，正是我的摄像头还有u盘，我晃了晃u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妮，我们晚上看场电影吧。”

    曹妮没有说话，两颊却生起两抹红晕。

    虽然车里很暗，但我却清晰的看到她那不胜娇羞的模样，简直媚态十足，千娇百媚，我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她微微一愣，狠狠斜睨了我一眼，说道：“没个正形，你真是够了。”

    我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嘿嘿的笑了笑，把u盘放在了口袋里。

    很快，我们来到了江家，一进去后，向爷就忍不住问道：“曹妮，那个贾腾飞是你弄死的？”

    曹妮微微点了点头，向爷沉吟片刻说：“有需要我帮忙处理的地方么？”

    曹妮摇摇头，说：“没有，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江鱼雁敛眉狐疑道：“以后还是找我们帮忙吧，这是大事，交给别人做总归是不放心的。”

    我忙笑着说：“干妈，你们就放心吧，曹妮安排下来的人，都是我们两个极其信任的人，我相信他们的能力。”

    这也是我没有细问曹妮的原因，在做杀手的那半年，我们两个身后多了一批追随者，只是这批追随者，不在我们召唤他们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出来，他们人数不多，总共不过五个人，却一个比一个身手强悍reads;。

    这五个人，我自己都没见过几次，但我知道，曹妮必定是让他们去处理后续的事情了，而他们有一个代号，‘隐’，他们的代号也很简单，叫隐一，隐二，以此类推……

    “那就好，那么现在我们就先谈谈关于贾鹏的事情吧。”江鱼雁和向爷对视一眼，皱眉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贾鹏必定是要对付小怜的，在大家族里，搞死一两个下人不算什么大事，这件事自古以来就是如此，但是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之所以依然没有人去管，是因为大家都不说，外界也不知道，可若外界知道了呢？就算有人帮贾鹏顶罪了，但是他的声誉也必定受损，若我们挖的深，将他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挖出来，他就无处逃遁了。”

    顿了顿，我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加上有网络推手的存在，只要利用得当，想要彻底的毁掉一个人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只不过这一次，我们要小心谨慎些，不要让人查出消息是从我们手中散布出来的。”

    上次看守所的事情，我让韩阳黑了看守所的电脑，虽然那次取得了大胜利，但是若有人细查的话，定能查出是谁所为，不过那一次向爷替我撑腰，就算查出来是我，那些人也不敢说什么，这次却不同，毕竟贾家不同于别人，若被他们知道是我们在搞他们，就算他们陷入了舆论漩涡中，他们也有的是办法还击。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觉得，也许晚上我们还得去一趟幽家，若消息是从幽家的电脑上翻出来的……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国家现在在大肆进行反腐活动，而关于贾鹏的发家史，我多少了解一些。他们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搞房地产，这其中，可少不了行hui，少不了和官员打交道，若是在这种时候被查出来他们和官员之间的猫腻，就可以轻易将他们拔除。”江鱼雁蹙眉说道，顿了顿，她又颇有顾虑的说：“只是想必那些证据都被销毁了。”

    我皱起眉头，不由有些犹豫，因为若找不到那些证据的话，是无法将贾家从中拔除的，江鱼雁考虑片刻，眼神一冷，唇边却扬起一抹笑意，说道：“有了，我知道有个人可以对付贾家，这个人和贾家结缘颇深，被贾鹏打击的挺惨的，现在跟在贾家手底下混日子，我想，若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弃。”

    听到这里，我才放心下来，向爷点头说道：“至于幽家，现在我们要想办法彻底的挑起幽家和贾家的矛盾，幽家不是想坐山观虎斗么？现在，这个坐山的人就是我们。”

    我点了点头，有些兴奋的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此外，我这边有一份东西，向爷，您能和各大报纸和网站的记者取得联系么？我想，他们必定很乐意报道这件事。”

    向爷说可以，说明天的报道头条恐怕要被贾鹏之子xing冲动而死的消息给霸占了，我摇头说不，还有一个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加劲爆，总之，他们明天等好戏就行。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每个人明确了自己的任务后，我就跟曹妮一起离开了，出去后，我立刻给小13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让龙的人分批潜入一些普通人家，利用他们家中的电脑，散布那些照片，至于视频，等到明天晚上再发布。

    曹妮直接将车停在了距离幽家很远的地方，然后从后座搬出一个掌上电脑，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按着。

    我知道这是隐二发来了幽家的情况，他是电脑高手，曾经负责国家整个网络的安全维护，只可惜被人陷害，被冠上了帮助国外网站窃取国内机密的叛国罪名，遭到了多次的追杀和伏击，但他十分厉害，苦苦支撑了两年，我们的运气很好，在遇到他的那一次，他险些就要遭到毒手，是我和曹妮救了他，他也因此为我们所用。

    安静的揽着曹妮的肩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紧接着，电脑里出现幽家的别墅，曹妮按下几个键后，画面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网格状，而里面有好几个红点，有移动的，有不移动的，她说：“这些不移动的红点，是幽家安装的摄像头，移动的则是幽家的保镖。幽家今晚必定是不眠之夜，你确定要在今晚行动？”

    我吻了吻她的双颊，笑着说：“你之前没有阻止我，就说明你有办法，我还担心什么？何况，今天是打击幽家和安家的最好时机，我不能给他们任何一个翻盘的机会。”

    曹妮点了点头，说：“隐二已经控制了幽家的摄像头，隐三已经找好了最佳隐蔽的狙击位置，不过你放心，里面是麻醉枪，麻醉效果也只能维持半个小时，等到你进去的时候，隐二会关闭所有的摄像头，隐三则会帮你解除所有的危机，你放心去做吧。”

    我戴上隐形耳机，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上白色手套，然后来到幽家，在曹妮的指示下翻墙而入，轻易的躲过几个保镖的巡逻后，我朝着幽寒别墅走去，令我意外的是，别墅四周竟然全是黑狗，不过没等我给曹妮发消息，我就看到那些黑狗一个个倒下了，我翻窗进了别墅，躲过楼道后的巡逻人员，成功进入了幽寒的书房reads;。

    打开书房的电脑，我将手机和电脑连接起来，将在路上时，崔子墨传给我的图片和视频通过这台电脑，发给了向爷联系到的一个网站的负责人，二十分钟后，视频发布，我拿回手机，准备翻墙走人。

    而当我刚要跳出窗户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哨响，看来是有人发现这群狗的异常了，耳机里传来曹妮的声音：“等消息，隐四已经去了。”

    我说好，不一会儿，我听到外面传来搜房间的声音，我贴着门后面，屏气凝神听着越来越近的说话声，正当有人来到门口，我也掏出匕首的时候，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快，都出去，那个人出来了！”

    看来隐四已经成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等到门口的人消失后，曹妮说：“出去，我给你指路。”

    我打开门，按照她的指示，我一步步走出了幽家，等我翻墙而出后，我听到曹妮说了一句：“撤退”，然后幽家便传来枪声，想必是隐三在掩护隐四，我钻进车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被发现了，怎么办？”我说道，心里寻思着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曹妮冷冷一笑，说：“发现了又怎么样，这件事，总有人给我们背黑锅的，幽家虽然是安家十分器重的分支，但是他们的嚣张早已经引起了其他几个小家族的不满，想要栽赃嫁祸，让幽寒觉得他们是在落井下石，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看着运筹帷幄的曹妮，我顿时觉得，上阵夫妻兵，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走吧。”曹妮发动车子，车子调转车头，我也摘下了隐形耳机，远离了这场纷争，接下来，就让他们窝里斗吧。

    说：

    小13是龙组织里面的人，这一点我当时没做描写，是我的失误，给大家造成困扰，我在这里说声对不起。至于隐组织，它的出现不是无缘无故的，就好像王光荣为什么要教导六岁的曹妮，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一样，这些都是坑，早晚会埋掉。咔咔咔……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244  想要一个孩子

﻿    曹妮把车开到了她在附近租的公寓，这还是我第一次过来，心里顿时开心无比。

    我幽怨的望着她说：“你终于肯带我回家了。”

    她哼了一声，打开公寓的大门，我一进去，不等她开灯，就把门给一脚踹上了，然后将她押在门上，找准她的嘴唇，一口咬住，她没有推开我，任由我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的眉眼，她的鼻翼，脸上终于褪去了几分寒霜，染上了一抹娇俏。

    我飞快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大掌狠狠的在她的玉兔上揉了一把，含着她的耳垂，柔声说：“想死我了……”

    曹妮面色涨红，低声道：“你身上臭死了……”

    我有些尴尬，的确，在幽家的时候，因为太紧张了，我的身体出了许多的汗，此时的确有点汗味。

    我一边帮她脱衣服，一边说：“没关系，我们一起去洗洗。”

    见曹妮没有拒绝，我心中窃喜，双手突然变得灵巧起来，她的衣服也像是一片纸片一样，瞬间被我给扯了下来，我这时才看到她是贴的胸贴，当我将她的裙子脱下来时，胸贴也因为我的动作而滑落下来，顿时，她那白皙饱满的玉兔俏皮的摇晃着，似乎是在邀请我去品尝。

    我的脑袋轰的炸开了，一口含住左边那只可爱的玉兔，一手开始不遗余力的揉nie着右边那一个，我听到曹妮压抑的吸气声，再也忍不住，抬起头来，我拦腰将她抱起，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来到浴室。

    打开淋浴，我们紧紧靠着冰冷的墙面继续热烈的吻起来，不一会儿，那原本冰冷的墙面似乎也带上了我们炽热的温度。

    我俯下身，贪婪的shun吸着她那已经傲然挺立的梅花，随着我有力的吞tu，曹妮扬起精致的下颔，压低声音如猫儿一般jiao吟出声，这低吟却好似是夜里最动听最魅惑的声音，让我的每一根毛孔全部舒展开来，让我巴不得立刻侵占她的所有，好证明我是这副完美娇躯的所有者。

    我用双手高高的抬起她的秀腿，想要将那已经坚硬如铁的利器贯穿她的神秘地带，她却突然压住我的肩膀，低声说：“不要……”

    欲拒还迎？我觉得惩罚惩罚她，所以故意用力啃咬了一番她那饱满的玉兔。

    她低低喊痛，搂着我的脖子，低头咬住我的肩膀，淡淡的刺痛蔓延开来，然而，这种刺痛却让我更加热血沸腾，我的身体往上狠狠一ting，利器瞬间霸占了她那温暖而紧zhi的神秘地带，我们同时闷哼一声，我顿时觉得那种空虚感被填满的欢愉。

    我睁开眼，望向曹妮，她此时已经松开了我，整个人贴着墙，凌乱的湿发随着我的ting动轻轻摇摆着，嫣红的脸颊上，一双雾气氤氲的水眸痴痴地望着我，让我有种她的眼中，她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我更加的疯狂，特别是当听到她不再压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彻底的征服了她，当她迎来第一波gao峰的时候，她主动将香唇凑过来，我们热烈的激en着，热水哗啦啦的声音都无法掩盖住那yin靡的旋律，当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着，我心里满是骄傲，将她放下来后，我把她的身体扳过去，让她靠着墙面。

    她双手按住墙，我“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那弹性十足的屁股竟然晃了晃，粉嫩嫩的一片肉晃得我的眼睛都花了。

    曹妮闷声说了一句“混蛋”，我吃吃的笑起来，让她抬起p股，一手搂着她纤细而有力的水蛇腰，摸着她那平滑的小腹，一手从她的胳膊底下穿过，握住她一只饱满的玉兔，然后将自己那依旧坚硬似铁的力气再次探入她那已经如河流一般的空谷里。

    曹妮扬起玉颈满足的嗯了一声，我偏过脸去，此时，我透过镜子，能将她的每一个神情都收入眼底。

    也许是背对着我，让她没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此时她卸掉了最后一层伪装，在我的每一次lv动中，她的表情无比的享受，那销魂的神情，令我顿时有些把持不住。

    紧紧抱着她，我停下来，大大喘了几口粗气，她偏过脸来，我再次和她吻在一起，当我感觉能够控制住时，我才继续大开大合的ting动起来。

    ……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只知道面对这副让我欲罢不能的身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重复一个动作，不断的征服着她--当然，偶尔我也喜欢换个花样，让她完全因为我的技术而无法自拔。

    这期间，我和她从墙旁边挪移到梳洗台上，挪移到淋浴底下，再转移到梳妆台前，疯狂的进行着这场完美的作战。

    当曹妮有气无力的伏在梳妆台前，散乱的乌发在后背铺开，她则哑着嗓子讨饶，我再也把持不住，加快了冲ci的速度，当我即将一泄如洪的时候，她仰起脸沉声道：“不要……”

    怎么又是不要？我故作生气的狠狠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啪啪的响声在整个浴室里回荡开来，然后，我就进入了最后一道程序，而她也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红的身体就那么瘫在洗漱前，发出一声声娇喘……

    我将曹妮的头发撩起来，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喘息着说：“为什么总说‘不要’？”

    曹妮缓缓抬起头来，镜子里的她，神情妩媚动人，一双好看的水眸望着镜子里的我，脸上的神情似羞涩似嗔怪，眼尾微微挑起，风情无限，她低声说道：“我说不要……是提醒你你没有戴t，你……每次都不计后果的横冲直撞，最后也控制不住你自己……我真是不应该心软的。”

    我这才知道她说的不要，跟我想的意思完全不同，我抱歉的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耳垂，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小妮……如果可以，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曹妮微微一怔，偏过脸来，垂下眼帘，乌黑浓密的睫毛遮住那漂亮的双眼，她低声道：“说什么傻话呢？你就算真想要孩子，也不该是我来生。”

    我刚要问她为何不该是她来生，可嗓子里却如骨鲠在喉，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曹妮缓缓站起来，说道：“好了，洗一洗吧，我有些累了。”

    我点了点头，心情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好了，而她也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我忍不住低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的像一对普通情侣那样，在欢爱一场后，能够相拥着躺在床上，颇有闲情逸致的聊聊我们的过去，谈谈我们的未来呢？

    一边帮她洗头发，我一边想，也许这种日子根本不可能会有，在曹妮眼中，白水水始终是横亘在我们之间那座无法逾越的高墙，只是像曹妮这么高傲的人，能够默认我们这种形式，想必已经是非常困难了，所以我也不求什么，只求她能够在愿意的时候，允许我陪在她的身边。

    洗过澡后，曹妮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运动服，我只穿了一个裤衩，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看着在梳妆镜前卸妆的她，说：“你饿么？我们出去吃夜宵吧？”

    说完这话时，我的心里就有些紧张，因为我害怕她拒绝。

    在我的心里，好像无论我和曹妮做了多少次，欢爱的时候又是多么的浓烈，她却始终不属于我，我也始终患得患失，我爱她，恍若爱我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才一直都很紧张，好像只要我一不小心，她就会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曹妮考虑了片刻，说：“好。”

    我笑起来，立刻穿上衣服，她则扎着一个干净的马尾辫，脸上粉黛不施，清清爽爽的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化不开的妩媚风情。

    下楼以后，她开车带着我来到距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超级大商场，这个商场的一楼全是美食区，我抬头看到一个名叫冰火工厂的小火锅店，看了一眼身边的曹妮，我想，她不就是冰与火的完美结合么？

    我们走进去，刚坐下，曹妮的手机就响了，与此同时，我的手机也响了，接通电话，我就听向爷说道：“运送罗腾飞的车子在半途中发生了爆炸，他恐怕要尸骨无存了。哈哈……曹妮的手段可真不一般。”
------------

245  受伤

﻿    挂掉手机，我饶有兴致的望着平静收起手机的曹妮，看她面色如常的望着菜单上，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心想，她下定决心要做到事情应该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吧，否则，她怎么可能会如此的运筹帷幄，又怎么可能在成功之后如此平静呢？

    当我将心中所想说出来时，曹妮微微蹙眉，手中的笔微微一顿，说：“.．”

    我撑着腮，目光落在她那不点而红的唇瓣上，好奇的问她什么事。

    她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抬眸看了我一眼，有些别扭的说：“你。”说着，她将菜单递到我的面前，偏过脸去，故作自然的环视着四周的布置，我心里美滋滋的，点了几个菜之后，就去前台付钱了。

    虽然是夏天，但因为此时已经十点多了，所以商场里的人并不多，这家店三三两两坐着几对情侣，都在各自的咬耳朵。

    身处在普通情侣之中，我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和曹妮轻松惬意的吃着小火锅，看着她斯文吃菜的样子，我甚至没有兴趣去管此时网络上关于贾家的新闻究竟传播的多么的火爆。

    隔着热气看着曹妮那张白里透红的俏脸，我夹了一颗撒尿牛丸放到她的碗里，笑着说：“如果我们能每天都如此悠闲，能够坐下来吃喜欢吃的东西，聊一些普通情侣会聊的话题，日子该是多么惬意？”

    曹妮抿了抿唇，挑眉淡淡道：“我倒是更喜欢这种充满危险和挑战的日子。”

    我抬手抓着她的手，有些怜惜的说道：“你不是更喜欢这种日子，而是习惯了这种日子，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让你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享受普通人能够享受到的幸福，如此已经足以。”

    曹妮没有说话，她抽回手，低头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样的日子，一生能有幸享受几天已经是上天的恩赐，我不奢求更多。”

    气氛突然就有些沉闷，我心疼的望着面色始终不变的她，不由想到王光荣，他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对她好，又为什么要残忍的让她成为他的一把剑呢？老实说，我真的分不清，那个人究竟是好还是坏了。

    吃完这顿饭后，我和曹妮开车回家，正当我们快要到家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旁边闯了过来，曹妮飞快的调转车头，结果我们的车子车胎突然“嘭”的一声爆掉了，然后，车子突然不受控制的朝着铁栏撞去，我惊慌的把手放在键盘上，阻挡住曹妮朝前撞去的头，等到车子好不容易停下来后，我们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我们飞快的下了车，我和曹妮对视一眼，飞快的跳下车。

    这时，我看到那个突然冲过来的人，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枪了，然而，这是我最害怕的一次，因为枪口正对着曹妮，而我们已经来不及躲开了，我反身抱住曹妮，转瞬间，一颗子弹嵌进我的肩膀处，我闷哼一声，抓着曹妮的手就往前冲。

    身后又传来扣动扳机的声音，我和曹妮两人就地一滚，躲过了子弹，与此同时，车子突然发出“滋滋”的声音，没过多久，身后突然火光冲天，我回头一看，就看到那辆我们刚开没几天的车在滚滚火海中燃烧起来。

    艹！那可是价值几十万的车啊。

    我心疼无比的骂了一句，和曹妮飞快的朝另一条路跑去，身后，枪声不绝于耳，有一颗子弹甚至贴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我心说，疯子，真是疯子，竟然当街行凶！

    几辆车开了过来，也许是因为看到有人出现吧，所以身后的那个人不再出声，而我和曹妮也得以搭了一辆计程车。

    “去向家。”

    曹妮冷声说道，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疲惫的靠在那里，一手按住汩汩流血的伤口，咧着嘴笑道：“没事儿，我不疼。”

    她没有说话，掏出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后，紧紧抓着我的手说：“你忍一忍

    。”

    我点了点头，白色的衬衫被血染红，我看到她眼底的疼惜，我笑着说：“真没事儿，重要的是你没事儿。”

    曹妮没有说话，而是搂着我的脖子，小心翼翼的把头靠在了我的胸口，冷声说道：“我要那个人死。”

    虽然她的声音很冷，我的心里却暖暖的，轻轻摸了摸她的法顶心，我温和的冲冷汗涔涔的司机笑了笑，说：“师傅麻烦您认真看路。”

    那师傅连忙说好，不敢再看我们，然后，我闭上眼睛，安静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的这个人，能够突然冲出来并伤到我们，是因为他普通的让我和曹妮都没有任何的警惕性，这说明他是个极其擅长隐藏气息的人，而且他明显是有备而来。

    我不禁想，这是谁派来的人呢？幽家？可幽家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应该没有心情再对付我，何况，他们已经和贾家结怨，若是今天再对付我的话，那就是得罪了江家和向家，纵然他们身后有安家，在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的南京，也绝对无立足之地。

    难道是贾家？可是贾家现在应该也被各种新闻轰炸的头晕眼花，因为今天崔子墨发给我的视频和图片，正是他的人杀害小怜的证据，我将其传到了网上，现在应该已经大肆被人点击和传播，他们家应该麻烦缠身才是，怎么可能有精力来对付我？况且，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付我，而且他们现在并不在这边，而是连夜赶往了他们的大本营无锡，就算真的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也不可能来得及今晚出手。

    不是贾家，不是幽家，那是谁？难道是安家？难道安家终于找人来收拾我了？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也许他们想的是，若贾家能解决掉我更好，若不能，他们就亲自出手。

    可是，当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曹妮却摇摇头，一脸笃定地说：“不是安家，我们的人一直都盯着安家呢，他们家派来的人还没到。”

    不是安家？我微微皱眉，把心思放到了安家在这边培植的另外几个小家族，难道是他们中的一家？

    曹妮跟我说她也是这么想的，也许，有人跟我们打着一样的算盘，想要挑起势力强大的几大家族的纷争，他们这些小家族则可以在其中做渔翁。

    只是究竟是谁家，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对方似乎是把枪口对准曹妮的，我想那个人肯定是知道我很在意曹妮，所以才这么做，而我在帮曹妮挡子弹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把身体往下压了压，以至于那颗子弹没有h进我的心脏，不然，我估计自己今晚只能去黄泉路陪那几个冤死鬼了。

    很快到了向家，曹妮扶我走下了车，早早得到消息的向爷此时正站在大门口等我，同行的还有陈爷和陈晓威，以及其他一些保镖。

    当他们看到我肩膀处的血迹时，向爷面色大变，沉声说道：“怎么没跟我们说你受了伤？”说完，他沉声道：“快，快去叫医生！”

    我忙说不用了，曹妮会帮我处理的，只要准备一些止血的药就行。

    来到房间，曹妮解开我的衬衫，在众人面前，异常熟练的将我肩膀处的子弹给捏了出来，我皱着眉头强忍着痛，生怕她听到我发出声音会心疼。

    等到曹妮帮我包扎好伤口以后，我才松了口气，曹妮拿着一旁的纸巾帮我擦额头的汗，我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

    向爷冷着脸说：“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凭你们现在的身手，怎么还有人伤得了你们？”

    我叹了口气，说道：“只要是出其不意，对方自然有办法伤到我们，而且我和小妮也没想到今晚就会有人行动，所以才会差点着了对方的道，不过你们放心，那个人不可能逃得掉的。”

    我的话音刚落，曹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按下接听键，几秒钟后，她挂掉电话，声音冷冽道：“那个人被抓住了。”


------------

246  莫名其妙的向璃璃

﻿    听到曹妮的话，我并不意外，隐组织的人一出手，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漏网之鱼，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人。

    只是，我怀疑从这个人的嘴里根本就问不到什么，我问曹妮打算怎么做，曹妮沉声说道：“如果他不愿意说实话的话，那我们就干脆割了他的舌头，带着他去幽家，就说他说是幽家做的，幕后黑手若是希望我们和幽家闹得不可开交，我们就将计就计，到时候，我们再看是谁从中得益，自然就能猜出是谁了。”

    我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处理方式不错，但是它有个弊端，那就是我们不能保证，那个得益的真的就是幕后黑手。

    想了想，我说：“不妨这样吧，为了保证我们不会搞错人，先把那个男人给关起来，我们按兵不动，就当没有发现这件事一样，对方的目的没有得逞，也许会再一次出手呢？”

    曹妮脸色阴郁，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我知道她不高兴不是因为我没有听她的意见，而是她想要立刻替我报仇，她说过，她要让伤我的那个男人死，这是她唯一一次暴露出来的，对我深深的爱，我心里如何能不激动呢？

    紧紧握着她的手，我柔声笑着说：“小妮，没事的。”

    曹妮转过脸，目光在我的伤口上扫视一圈，叹息一声，说：“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你早些休息，我现在去和他们会合。”

    我有些担心地说：“现在出去？我怕他们还有后手，明天再说吧，既然是要把对方关起来，我们就不急于一时，你在这里陪陪我吧。”

    曹妮面色一红，我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堆的电灯泡呢，我尴尬的冲向爷他们笑了笑，说：“义父，您看这件事这么处理，怎么样？”

    向爷点了点头说：“不错，只不过这段时间又少不得让你受委屈。还有，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让龙组织跟着你吧，有他们的保护，我也放心些。”

    我说好，向爷这才站起来，说天晚了，就不打扰我们两个休息了，然后就带着陈爷他们离开了房间。

    等他们走后，我躺下来，让曹妮躺到我的身边来，说：“我想让隐五去学校保护珊珊和水水。”

    曹妮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然后就给隐五打了一个电话。

    我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没有任何的不快，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我想，她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虽然她之前利用过白水水，但是她也做了周密的计划，保证了白水水的人身安全。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命运的安排，曹妮应该会是一个温暖，善良，阳光的女孩。

    等到曹妮挂了电话，我用下巴轻轻在她的玉颈上蹭了蹭，柔声说：“小妮，谢谢你。”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不高兴的转过身不理我，而是小心的避开我的伤口，把头枕在我的胸口，淡淡的说：“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么？”

    ……

    一夜无话，但也一夜好梦，我发现，只要和曹妮睡在一起，就算是睡着，我的心里也充斥着满满的快乐，我也恍然间发现，我不过才二十，不过也是个情动时会欢呼雀跃的小青年。

    第二天一大早，当我懵懵懂懂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温度，我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空缺，撑起身子，喊道：“小妮？”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曹妮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丰富的早餐，她望着我说：“你醒了？快去刷牙洗脸，该吃早饭了。”

    我松了口气，不由觉得自己好笑，明明知道曹妮就算离开了向家，也肯定是有事情做，可是我就是害怕，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矫情。

    看着安静做事的曹妮，我顿时觉得原来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小妻子为自己张罗早饭，要比醒来时，看到她那张安静酣睡的脸更加的幸福。

    吃过早饭以后，曹妮就和离开了向家，我则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的上网。

    不出我的所料，所有的网站，报纸，头条全部都被一条消息霸占了，那就是“幽家大小姐于订婚当日，在书房勾引男人，其未婚夫贾腾飞在花园和女仆酣战，不慎xing冲动死亡”，而新闻下面则配着幽灵儿几张大大的图片，图片中，幽灵儿衣衫凌乱的仰躺在一张桌子上，一对傲人的玉兔像是两个大铁球一样高高的耸立，上面虽然打了马赛克，却丝毫遮不住它们火辣的风光，而幽灵儿的表情则比这对玉兔更加的吸引人，只见她小嘴大张，双眼迷蒙，一脸享受的样子。

    而小13则只露出了一个背影，估计他此时就是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人会认出这个堪比AV的大尺度j情戏码的男主角会是她。

    更损的是，编辑图片的小编还在图片上配了几个字，都是诸如‘用力’‘快一点’‘我还要’之类的xing暧昧词汇，大胆lu骨的程度不禁令人咋舌。

    我想，幽寒一定想要把这个小编给千刀万剐了，不过，他现在可没这个时间，因为他要忙着安慰他的宝贝女儿。

    而下一条新闻的标题是：“贾鹏不满儿子之死，另属下将幽家女仆活活打死”。

    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是和幽家没有关系，但是想必再过几个小时，幽家就会和贾家开始真正的撕bi大战，果不其然，中午的时候，腾讯又弹出一条新闻，说是据知情人士透露，贾鹏殴打女仆致死的事情，是幽家家主让人发布的，如今贾鹏及其相关人士已经被带走调查。

    中午，我和向爷，向璃璃坐在大厅里吃午饭，看完新闻后，我说：“义父，干妈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向爷说：“她说还需要几天才能调查出有关贾鹏受hui的证据，而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贾鹏今天就会被放出来。”

    我点了点头，就算贾鹏现在出现在向家门口，我都不会惊讶，就像安家的货物被逮住了好几次，安家却从未被抓住，依旧屹立不倒，经久不衰的一样，这些个人啊，如果你抓不到他充足的证据，他们有几十几百个挡箭牌，可以随时帮他们解脱呢。

    而且贾鹏现在出来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幽家是别想在这段时间得到喘息了，而有灵儿算是彻底的毁了，加上今晚的视频，我想她可以直接去岛国拍小电影了。

    吃完饭后，向爷就去忙了，我也回到了房间，不过等我要关门的时候，跟在我背后的小尾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转过身，一脸疑惑的望着向璃璃，说：“怎么了？”

    向璃璃皱眉沉声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点了点头，心说这小妮子不会是想关心我吧？

    让她去沙发上坐好，我去一旁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和她面对面坐下来，我好奇的问道：“姐姐怎么突然有兴致和我聊天了？”

    向璃璃依旧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只是就连对付自己的亲姑姑都不曾眨过一下眼睛的她，此时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哀伤。

    我没有说话，一边和白水水发短信，一边等待她开口，终于，在长长的沉默之后，向璃璃缓缓开口道：“我以为你虽然有野心，却是懂得知足的人，却没有想到你所图非小，竟然将我们向家也纳入了你想要的范围之中。”

    听到向璃璃的话，我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笑着说：“璃璃姐，我想你误会我了，我的确所图非小，但是我从没想过要将向家据为己有，相反的是，我一直将向家当成我的家，将义父的话放在心上，也一直记得自己的责任，那就是帮你将整个向家发扬光大。”

    “口是心非的伪君子，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吧？”向璃璃冷淡疏离的说道：“你不要喊我姐，我没有这个荣幸做你的姐姐，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句，我向璃璃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就算我真的喜欢一个男人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我也不会因此舍弃掉向家，相反的是，为了守护向家的家业，我愿意舍弃掉我个人的幸福。”

    这时，她缓缓站起来，语气严肃的说：“还有，如果你想背叛我爸，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

247  我们到此结束吧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如果你想背叛我爸，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向璃璃说完，不等我开口，就开门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头雾水的愣在那里。

    想了很久，我终于知道了症结的所在，心里不由有些不舒服，我立刻给陈昆打了个电话，她可能还在军训，并没有接，我挂断电话，又给曹妮打了一个电话，她也没接，叹了口气，我将手机丢到床上，心说没想到陈涯竟然是有目的性的让向璃璃喜欢上他的，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曹妮的意思。

    不管是谁的意思，我都不允许任何人把歪读子打在向爷的头上，因为于我而言，向爷就是我的一片天，即使有一天，我飞的很高很远，即使有一天我有了另一片天，我也依然会记得他厚重的父爱。

    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却给了我一个亲生父亲应该给我的沉重恩情。

    不一会儿，陈昆打来电话，我让他下午带着陈涯他们过来向家一趟，陈昆没问什么，说好，然后我就挂掉了电话。

    过了没多久，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以为是曹妮，拿起来一看，却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微微一愣，拿起手机，就听到一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声音，“王法，好久不见，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么？”

    于子昂！竟然是于子昂！

    我紧紧攥着拳头，感觉太阳**都在“突突突”的跳，那被我狠狠压抑住的恨意汹涌而至，瞬间压得我无法呼吸。

    “怎么？听到我的声音，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于子昂轻笑着说到，语气好似是在和自己的老朋友聊天。

    我努力压抑着心的怒气，缓缓坐下来，冷声说道：“于小姐，你怎么有这个闲情逸致给我打电话？你现在应该替你的主人担心一下关于幽家的事情吧？”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于子昂冷笑着说：“果然是你做的手脚，你放心，这次我来南京，就是来收拾掉你这只苍蝇的，我想，你应该会很期待和我之间的对决。”

    没想到安家这么快就把于子昂给派了过来，只是他们以为此时的我，是一个于子昂就能控制住的么？这一次，我就要这个女人有来无回！

    “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们小姐很想见你，所以她跟我一起过来了。”于子昂低笑着说，然后，我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人慵懒的声音：“和他说那么多干嘛？你只需要告诉他，我这次来是想取他性命的就行。”

    是安雪晨的声音！卧槽，这个变态怎么也过来了？

    虽然安雪晨不像于子昂那样把我逼入了绝境，但是她却给我的心里留下了一层抹不去的阴影，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是王光荣的儿子，她当初一定不会放过我。而我一直很好奇的是，她究竟是不是喜欢王光荣？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了盲音，我挂掉手机，偏过脸去，目光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捉摸不透去而复返的安雪晨，究竟是真的想要杀我，还有想要借用我来逼出王光荣。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来应对接下来的风云变幻，同时，我也该对安家动手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崔子墨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过来。

    等她过来以后，我将想要控制住南京码头的消息告诉了他，然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具体的计划，我又联系上了隐一，让他注意码头的动静，我好得到消息后让龙行动。

    一切准备好了以后，崔子墨转身准备离开，我想了想，叫住他，说道：“给我去车行定一辆车，要红色的宝马mini。”

    崔子墨淡淡读了读头，就转身离开了。

    这辆车自然是我准备送给曹妮的，而昨晚的车，经过向爷的操作，被警察认定为是温度过高，车自燃引起的意外事故。对此，我只想说，幸好这是夏天，这尼玛要是冬天，理由应该怎么编啊？

    想到这些琐碎的事情，我不禁有些疲惫，于是就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到了下午，曹妮总算回我电话了。

    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去见昨晚行凶的那个人了，和想象一样，那个人一口咬定是幽家找人做的，她觉得那个人没有什么用处，看着他还浪费精力，所以就把他给收拾掉了。

    听曹妮波澜不惊的讲这些事情，我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滋味，我感觉，她为了我，有时候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有时候，却又完全的暴露出她冷酷的杀手身份，仿佛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已经能支配她的喜怒哀乐了。

    我问曹妮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她已经坐上了车，正往向家赶。

    二十分钟后，曹妮终于回来了，手还提着一个小行李箱，里面应该是我和她的换洗衣服，看来，她是打算跟我在向家住一阵子了。

    她坐在床上，我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有些踌躇的说道：“小妮，我想问你一件事。”

    曹妮一边剥桔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事？”

    我皱眉说道：“陈涯和向璃璃的事情，你知道么？”

    曹妮的手微微一顿，平静的转过脸来，问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

    我忙笑着摇摇头说没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我当然不希望是曹妮让陈涯迷惑向璃璃，以让向璃璃将向家下一任家主之位交到我手上的，但是，我不认为陈涯那么硬汉的一个人，会去欺骗一个女孩的感情。

    “小妮，义父待我很好，现在我所拥有的东西，大半都是他给我的，所以，我发誓一定会为他好好的守护向家，而不是将向家据为己有。”我一脸认真的说道，见她依旧没有反应，叹息一声，继续道：“我不允许任何人打向家的主意，哪怕那个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曹妮依旧没有理我，而是埋头啃桔子，我心里有些烦躁，继续说道：“哪怕那个人是你，我也是会生气的。”

    曹妮终于停下手的动作，转过脸来望着我，说：“你究竟想说什么？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拐弯抹角的？”

    见曹妮似乎有些怒了，我连忙柔声说：“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知道你做一切都是为我好，所以我才不生气，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再为了我而去伤害无辜的人。向璃璃她虽然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把她当成姐姐来看待，她是义父唯一的女儿，我希望她能幸福，希望她不受任何人的伤害，所以，你不要再让陈涯做那些事情了。”

    我刚说完，曹妮就站起身来，我差读倒下去，我一手撑在床上，稳住身体，望着她，她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底满是冷意，沉声说：“你既然认定了是我做的，一开始还要问我这不直达做什么？”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我连忙跑上前去挡着她的路，她满面寒意的望着我，沉声说：“让开！”

    我急了，同时也有些委屈，说话就有些冲动，我说：“我问你，也只是想让你主动跟我坦白，只是想听你跟我解释，可是你不承认，我又怕伤害到你的心，所以才会拐弯抹角的说那么多，而我这么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不过就是为了迁就你的情绪而已！而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就算生气，也不敢对你发脾气，我都已经这么顾虑你的感受了，你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为什么做了那种事情却不承认呢？”

    曹妮抬头冷笑着望着我说：“你现在的意思是，我一直都在让你为难，是么？可是你又有没有想过，我曹妮做的事情，就算是隐瞒过你，但是当被你看穿以后，我从来都承认了，而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做什么都没有瞒过你。所以，我说不知道是什么事，不是因为我想骗你，而是因为那真的与我无关。”

    说完，她就绕过我准备离开，我连忙抓着她的手腕，从她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腰，低声说：“我错了，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此时的我是真的很怕，也很后悔，曹妮的话的确是我没想过的，我一直自以为自己在小心翼翼的守护我们之间的感情，却忘了，她的改变不也是为了守护我们之间的感情么？只是，我竟然无知的忘记了这一读。

    我以为一向冷静的曹妮会留下来，可是我却忘了，她始终是个女人，被心爱的人如此误会，她又如何保持自己一向的冷静和自持？

    她狠狠的推开我，转过脸冷声说道：“王法，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你天长地久，所以，既然你觉得我让你为难，我又何必留在你的身边？既然你不信任我，又为什么要留我在身边？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是我不该期待，也是你不该喜欢，我们到此结束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248  究竟谁更重要

﻿    ﻿    “我们到此结束吧！”曹妮说完这句话后，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便飞快的离开了房间。

    我感觉如遭雷击，只是一个小小的争吵，怎么就到了感情结束这一步？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太脆弱了，还是我的表现，让她对我彻底的失望了呢？

    我连忙跑出房间，想要喊她，她却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心急如焚，连忙追出去，谁知刚走了几步，陈昆他们就来了，不过他们一个个面色十分古怪，黄珊珊看起来却十分开心，而白水水则是一脸担忧。

    停在那里，我揉着太阳**，说：“你们来了？去外面客厅坐一会儿吧，陈涯，你跟我过来。”

    所有人虽然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陈涯则随我来到了我的房间。

    “把门关上。”背对着他，我沉声说道。

    陈涯关上房门，沉声道：“法哥，有事？”

    我转过脸，皱眉望着他说：“你究竟和向璃璃说了什么？”

    陈涯微微诧异，片刻后面色一冷，却是低下了头，沉默片刻，说道：“我错了。”

    “错了？一句错了就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的干干净净么？”我有些愤怒的吼道，顿了顿，我说：“我只问你一句，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曹妮的意思。”

    陈涯不假思索的说：“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他妈放屁！”我越来越生气，加上曹妮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惊慌不已，我的身体甚至都在颤抖，我说：“陈昆说过，你在半年前，就开始和向璃璃勾勾搭搭，那时候我是个‘死人’！你说你为了我这个死人在图谋向家的家业，我会相信么？”

    说到这里，我的心里才暗暗发寒，这就是我为什么固执的认为是曹妮指使陈涯的原因，若不是曹妮，陈涯怎么可能会花半年的时间准备这一切呢？

    “陈涯，你比我大四岁，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哥哥看待，也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付出，可是，如果你觉得这样你就可以欺骗我，就可以破坏我和向家的关系的话，那么，我不需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我说完，一手按住肩膀，因为刚刚的剧烈颤抖，害的我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陈涯抬起头，涨红了脸说：“法哥，我的确错了，但是我还想说一句话，那就是的确有人让我做这件事，但是，这个人不是曹小姐！你误会她了，至于我自己做的错事，我愿意改正，只希望法哥你不要赶我走。”

    不是曹妮？我心一跳，顿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王光荣。

    是他么？想到有这个可能，我的心里更加的怄火，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我爸，我一定会破口大骂的。

    我看向一脸内疚的陈涯，沉默片刻，无力的瘫坐在床上，揉着太阳**说：“我知道你留在我身边并不是因为我值得你留下，而是因为你想为我父亲做读事情，可我不需要这样的兄弟，对我而言，那个父亲也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他不光让我活在黑暗，他还让我即将失去我生命最宝贵的东西。所以，你走吧，去找他吧，去他的身边吧……”

    陈涯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素来冷漠的他，此时竟然红了眼眶，也许，他也觉得委屈吧，明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却如此狠心的想要抛弃他。

    可是，若他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执行王光荣的命令的话，看着他，我只会觉得自己很失败，也像个被王光荣玩弄的傻逼。

    看着像根电线杆一样立在那里的陈涯，我叹息一声，终究狠不下心来，说道：“陈涯，你想继续留在我的身边么？”

    陈涯读了读头，说想。

    我问他是因为什么？因为把我当兄弟，还是因为想要帮王光荣达成什么目的？

    陈涯没有说话，紧紧抿着唇，涨红的脸渐渐褪去了血色，良久，他目光坚定的说：“法哥，对不起，是我糊涂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彷徨不定，除了你的命令，谁的我也不听！”

    看着目光坚定的陈涯，我心里琢磨着他说这话有几分真假，只是不管是真是假，我今天也没想过真的能把他赶走，兄弟情义，岂能说赶就赶？只是，发生了今天的事情，我少不得要狠狠敲打他一番。

    我挥了挥手，说：“好了，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陈涯走了以后，我躺在那里，想着和曹妮之间的争吵，一种无奈感油然而生。

    就算曹妮真的不是这件事的主使者，但她一定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她唯王光荣的命令是从，所以，她没有阻止陈涯，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而是静观其变。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满是苦涩，她是我的女人，却如此听我父亲的话，这让我如何能忍？我知道，对她而言，我爸爸也许就像是她的小父亲一样，可是，难道为了那个男人，她就可以不顾虑我的感受了么？

    我宁愿是她主使的陈涯，也不愿意是王光荣，因为这会让我更痛心。

    “曹妮啊曹妮，在你眼，究竟是我重要，还是我爸重要？”我自言自语道，缓缓坐起来，望着被我丢在一旁的手机，心里寻思着要不要给她打电话，还是，我们应该冷静一段时间呢？

    紧闭的房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我头都没抬，皱眉说道：“我不是说过要一个人静一静么？”

    “王法。”轻轻柔柔的声音传进耳边，我抬起头，望着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白水水，心里顿时有些内疚，我只顾着和曹妮争吵不休，却忘了我的背后一直有一个女孩，在痴痴傻傻的等。

    我冲她笑了笑，说：“对不起，水水，我不知道是你过来。”

    白水水摇摇头说没事，把门关上以后，她来到我的身边，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蹙眉说道：“你受伤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她又凑近了一些，身上淡淡的香气袭入我的鼻尖，顿时驱散了我心头的几分焦躁，她温顺的靠在我的胸口，和曹妮昨天的动作一模一样，却给我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你和曹妮姐吵架了？”白水水低声问道。

    我轻轻“嗯”了一声，不愿意多说，所以转移话题问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她笑着说挺好的，然后开始给我讲在学校的那些事，还有就是陈昆他们几个人和学校老大之间的那些激烈的碰撞，我安静的听着，心思却不由飘到了别的地方。

    曹妮会去哪里呢？那个伤害我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找到，若那人出手对付她应该怎么办？还有，她应该知道于子昂和安雪晨要来的事情了吧？她有准备如何应对呢？

    “王法，王法？”

    思绪渐渐被拉回，我回过神来，才看到白水水坐在我身边，一脸郁闷的望着我，见我回过神来，她才颇有怨气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呢？如果你觉得我在这打扰到你的话，我先出去了……”

    白水水虽然为我变的温顺可人，但是多年的大小姐脾气不是一时半会能磨平的，所以，当我赤ll的无视她的时候，她才会很难过，也才会说出这种话。

    我忙拉着她的手说：“怎么会呢？我很喜欢你陪着我，只是最近有太多的事情缠身，我要花大量的时间去思考，一不小心就冷落了你。”见她脸色缓和了许多，我不禁想，她真是好哄的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乖，不要生气。”

    白水水委屈的撅着嘴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想曹妮姐，你肯定在担心她出去会不会有危险，担心她什么时候回来，在想什么时候她能消气。”

    被白水水一语道破我心所想，我就是脸皮再厚也有读挂不住，这时，白水水捏了捏我的脸，俏皮的说：“没关系的，我都明白。”说着，她突然站起来，凑近我的耳朵，柔声说道：“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让你可以心无旁骛的跟我在一起。”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猛地一跳，目光从她那浑圆的玉兔上渐渐挪移到她那双带着笑意的水眸上，难道，她准备跟我白日宣**？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火辣了，白水水面色一红，说道：“你想什么呢？”

    我说：“我想正经事呢，倒是你，怎么脸色那么红？”

    白水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我抬手揽着她的腰，笑着说：“好了，我心情已经好多了，我们出去见见陈昆他们吧，不然这家伙一定会气的跳脚。”

    白水水有些遗憾的读了读头，我牵着她的手站起来，当做没有看到她此时的失落。

    我知道让她对我说出那些话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心情做这些事情，更何况是在我和曹妮刚刚睡过的床上。
------------

249  侮辱

﻿    和白水水来到客厅以后，我发现傻强和陈涯不在，问了陈昆才知道，.．

    这个我之前就听陈昆说过，陈涯和傻强常常切磋武艺，为的就是提高彼此的实力，而我之前为月杀拟定的训练计划里，每半个月也有一场挑战赛，为的就是让成员们在各种比拼中，看出自己的不足，能够取长补短，以强补弱。

    陈昆好奇的问道：“法哥，陈涯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看他出来之后一直垂头丧气的。”

    我没有说话，坐下来之后，我说：“安家大小姐和于子昂这两个变态很快就会到南京了，你们这段时间注意一点。”

    陈昆他们的面色也凝重了许多，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们问我伤势如何了，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事，见他们一个个满面担忧的样子，我的心里暖暖的，我说：“你们跟我说说月杀完成任务的情况吧。”

    陈昆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有了些骄傲的神彩，而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现在，我们学校基本已经是我们的天下，而分散在其他学校的弟兄们，也一个个混的风生水起，酒吧那边看场子的兄弟，也开始集合各方面势力，所有人都在如火如荼的开拓着自己的“领地”。

    只是和之前大肆收人不同的是，这一次，兄弟们收容的，都是愿意与之生死与共，荣辱不惊的人，这些新加入的兄弟们，要么就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重情重义之人，要么就是一些被打压了很久，渴望遇到伯乐之人。

    这些信得过的人，被一点点的收拢在一起，被拧成了一股粗壮有力的绳子，就等着有一天为我所用。

    “老虎他们一直在向爷的场子里发展我们的势力，我们并没有联系。”

    当听到陈昆说到这句话时，我想了想，淡淡道：“告诉雷老虎和赵向前，我要我的人全部撤出向家，若是有谁愿意留在向家，那就是脱离我月杀的组织。”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许久没有开口的岳晶淡淡道：“法哥，你是怕向爷怀疑你对向家有所图？”

    陈昆皱眉说道：“应该不会吧？法哥，向爷对你信任着呢，不然也不可能让老虎他们打入向家的内部的。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我有些烦躁的说：“你别问了，传达我的话就好。”

    无论向爷怎么想，我都要让向璃璃知道，我对向家没有任何的企图心，甚至是，如果向家说要和安家合作，我也毫无怨言，因为向爷给我的真的已经够多了。

    见大家各自沉默着，气氛有些沉闷，我看了看时间，问他们有没有吃饭。

    他们说没有，我点了点头，说：“时间还早，我们出去吃饭吧。”

    众人点头起身，我给龙组织的几个人发了一条短信，等到他们回我后，才和陈昆他们一同朝外面走去。

    院子里，傻强和陈涯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他们的身上都已经出了一层汗，我喊他们一起去吃饭，傻强就来到了我的身边，陈涯则是迟疑了片刻，才跟上我们。

    刚出向家，崔子墨的电话就来了，他告诉我宝马ii已经买了下来，问我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办？曹妮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还能怎么办？我刚要负气说砸了，想到曹妮走时的绝然，又忍住了，看了一旁身边的白水水，我跟他说待会儿短信说，让他等我的消息。

    就这样挂了电话，我和陈昆他们打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

    趁着白水水和黄珊珊点菜的空档，我给崔子墨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把车上所有能塞的地方全部塞满红色玫瑰花，开到向家去。

    发完短信后，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窈窕背影，心里有点微微的酸。

    这个背影，是曹妮在训练娘子军时，我偷偷拍下来的，照片中，她穿着一身绿色军装，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掩不住一身的英姿飒爽，而每次她穿着这身军装和我说话时，我总是忍不住咽口水，脑子里满是她穿着各种制服和我水ru交融的画面。

    那时候，她虽然对我特别却依旧和我保持距离，但尽管如此，每次从她那讨到一点点便宜，我总是会大笑出声，洋洋得意。那只有我和她的一年半，现在想想，其实是多么的温馨快意啊！

    我甚至有种想要重回过去的冲动，只为留住她在军营里的一颦一笑。

    收起手机，我坐在那里，看着兄弟们嬉笑打闹的样子，心里却寂寞的不行。

    我想，我中毒了，中了

    一种叫曹妮的毒，而且无药可解。

    一顿饭吃得浑浑噩噩，酒倒是喝了不少，直到最后，我醉倒在桌子上，彻底的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向家我的房间里，身边则躺着一丝不gua的白水水，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这笑意却让我有种心酸的感觉。

    房间里有种荷尔蒙的味道，掀开薄薄的毛毯，可以看到床上四处都是污渍，可见我们两个有多疯狂。

    可是喝醉了的我完全不记得发生的事情，只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喊了一句“小妮”，想到这里，我的心沉入了谷底，看向白水水，难道，我在和她欢爱的时候，喊了曹妮的名字？若真是这样，那我可真是太混蛋了。

    拿出手机，我翻了一下，没有未接来电，叹了口气，给隐组织的成员群发了一条短信，期望能得到曹妮的消息，谁知道他们也都没见过曹妮。

    她能去哪里呢？现在都已经午夜两点钟了呀。

    想了想，我依然无法放心，所以就穿了衣服，离开了房间。

    走进院子，我就看到一辆火红的ii停在那里，给崔子墨打了个电话，他立刻和小过来了，有他们在身后跟着，我也能放心出去。

    拿过崔子墨手中的钥匙，我上了车，发现除了驾驶座之外，所有的地方全部都是玫瑰花，不得不说，还真挺浪漫的，就是不知道这种有点庸俗的浪漫，能不能打动曹妮。

    钻进车里，拿出我的驾照，我不禁笑了。

    这驾照是昨天向爷找人给我办的，我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竟然没有想到驾照这东西也可以办个假的，还想着要去学来着。

    至于车子，我早就会开了，虽然不是很熟练。

    在路上绕了一圈，我就开车去了我家，因为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曹妮唯一会去的地方就是我家，这是一种直觉。

    而若她真的在那里，我至少可以肯定，她没有真的放弃我，不然她不可能回到我们共同住的地方。

    很快来到家中，我来到曹妮的房间，不等我打开门，门已经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睡衣，一脸冷意的曹妮。

    “你来做什么？”曹妮转身来到床上背对着我躺下，不愿意理睬我。

    我走过去，脱鞋钻进了被窝，抱着她的腰说：“小妮，我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你给我看看好不好？”这是我在路上就想好的说辞，我想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会高兴，干脆打可怜牌，因为她真的很在意我的伤口--虽然这样有点卑鄙。

    果不其然，曹妮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就在我以为她会蹙眉沉声问我怎么这么不小心的时候，她却露出了冷漠的笑意，说道：“还真的裂开了？既然如此，你怎么不让白水水给你包扎好？”

    我顿时哑口无言，当看到她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厌恶时，我却没有难过，相反的，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小妮，你现在是在吃醋？”我笑着问道，下午那些怅然若失瞬间消失殆尽。

    曹妮突然坐起来，转过脸，冷笑着说：“我在吃醋？你做了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我恨不得杀了你，你却说我在吃醋？”

    我怎么也没想到曹妮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她知道我和白水水今晚那个的事情了？可是她之前不是也知道么？怎么会突然这么排斥？

    看到曹妮绝然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郁闷的低吼道：“是，我晚上是和水水做了，但是曹妮，你一直知道的，水水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早就已经有过肌肤之亲，而且，男女之间发生那种事情不是很正常么？我和你zu爱的时候，我也在伤害她啊，可是她从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怎么到了你这里……”

    没等我说完，曹妮就抬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把我彻底的打懵了。

    我目光错愕的望着她，她冷冷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是不是觉得我当了bia子又立牌坊？是不是觉得，把身体给了你的时候，我也已经默认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怎么还有脸来指责你？可是王法，我是一时糊涂，是对你恋恋不舍，也可以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像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普通女人，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被你侮辱！”

    我摇摇头，沉声说：“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你，在我眼中，能得到你一直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幸运的事情，而我要的是你们都在我的身边，缺一不可。就算你说我贪心也好，说我不要脸也好，我是真的不想你们任何一个离开我，小妮，难道，为了我委曲求全就那么难么？”


------------

250   原来我做了那种事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当我说出要曹妮为了我委曲求全的话后，我的心猛地收紧，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如此赤ll的和她谈过这件事情，也从来没逼迫她做出选择。

    “委曲求全？”曹妮喃喃读着这四个字，却突然笑了起来，她笑的那么令人毛骨悚然，令人害怕，以至于我想狠狠的抱着她，可是，她却不允许我靠近一步。

    “这世上，什么都可以委曲求全，只有感情不行。”曹妮突然望着我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更何况，你那么侮辱我，真的当我可以毫无尊严的笑一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么？”

    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皱眉问道：“如果你觉得，我和白水水zuo爱就是侮辱你的话，我无言以对。水水是我无法舍弃的女孩，也许我不像爱你那么爱她，但是她对我而言是一种责任，也是我心里不可或缺的温暖。”

    曹妮面色一白，冷冷的说：“既然如此，你守着这份温暖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过来招惹我呢？”

    我顿时无话可说，想到自己今天为她醉酒，为她伤了白水水的心，大半夜出来找她，为她送惊喜，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穿了鞋从床上站起来，我将车钥匙丢到床上，疲惫不堪的说：“我们现在需要的也许是冷静，我给你买了一辆车，在楼下，你如果愿意的话，就把它移到车库里，如果不愿意，就让它呆在那里吧。”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漆黑的街道，我有种深深的疲惫感。难道，我和她真的要就此结束么？可是，我那么爱她，一天见不到她就发狂，我又要怎么忍受没有她的日子呢？

    细细回想着从我和曹妮相识开始发生的这些事情，我蹲在那里，读了一根烟，像个傻逼一样，一会儿痴痴地笑，一会儿却落寞的像个糟老头。我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部都是我咎由自取，若我当初没有和白水水强行发生关系，也许一切都可以改变。

    可是，这世上没有回头路，而且，白水水对我那么好，我绝不后悔自己和她经历的读读滴滴，怪只怪我太贪心，想坐享齐人之福，却又无法驾驭这两个女人，弄得我们三个人都很受伤。

    蹲在路边直到天亮，我才打车回到向家，走进房间，我看到白水水已经起床了，她有些羞涩的望着我说：“你去哪里了？”

    我笑了笑，摇摇头说去外面抽了根烟，然后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不一会儿，白水水来到我身边，蹙眉说道：“王法，我觉得你应该去找曹妮姐。”

    我一愣，见她没有开玩笑，心里顿时涌入一股辛酸和感动，我紧紧牵着她的手说：“不去了……我去了，她也不会原谅我的。”

    白水水却嘀咕了一句：“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就算要为自己的情敌说话，她做到这一步是不是有读太虚伪了？只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醉酒后可能做了什么混账事儿，这件事才是让曹妮怒气难消，伤心欲绝的原因。

    想到这，我的面色凝重起来，问道：“水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水水的脸瞬间红了，就连满是吻痕的玉颈也红了个通透，她支支吾吾的说：“你果然全忘记了，可是曹妮姐还不知道得多伤心呢。”

    我急了，让她不要再卖关子了，赶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白水水支支吾吾的说：“你昨晚喝醉了回来后，就开始对我不规矩，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让我惊讶的是，在你进去之后，竟然就拨通了曹妮姐的手机，然后……你说了很多侮辱性的话……”

    我操！尼玛！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跟白水水zuo爱的时候，我还给曹妮打电话？这尼玛也太恶心了吧？

    我越听越心惊胆寒，问她我都说了什么，她别扭的说不出话，最后捂着脸说待会儿给我发短信，还原现场，然后就钻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那里，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起曹妮愤怒的模样，我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想必她肯定对我很无语吧，做了那种事情，竟然还有脸去找她，跟她说让她为了我委曲求全……

    不一会儿，白水水就洗刷好了，她拿出手机，背对着我，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就响了，我读开一看，果然是她发给我的短信，读开短信，看到第一句话，我差读把自己的手机给摔了。

    艹，我肯定是疯了，竟然在和白水水zuo爱的时候，大声对着曹妮大喊什么白水水比她的身体软，比她更像个女人，还说就算没有她，我也一样有人喜欢，有人崇拜，更让我郁闷的是，我竟然还质问曹妮，在她眼到底是我重要，还是王光荣重要，还问她是不是把我当成王光荣的替身了。

    可想而知，曹妮听着这种话，又听到我和白水水疯狂的啪啪啪声，她的心里该是多么的难过，多么的绝望。

    她会不会以为，我是酒后吐真言？

    瘫坐在那里，我有些绝望的想，她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吧？

    白水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她蹙眉低声道：“王法，你真的一读都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了么？”

    我摇摇头，无精打采的垂着头，余光却意外的发现，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怪异的一幕顿时让我有些奇怪，只是没等我想明白过来，白水水就目光温柔的望着我，说：“王法，我知道你很喜欢曹妮姐，也知道她和我不一样，不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如果你见到她，帮我告诉她，我只是想安静的陪在你的身边而已，不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而若以后，你们要结婚生子，觉得我碍眼的话，我也可以离开。”

    听到白水水的话，我彻底愣在了那里，良久，我把她拥入怀，轻轻笑了笑说：“傻瓜，说什么呢？我不可能丢下你的。”

    一颗心，因为白水水的一番话好像是放在火堆上烘烤的蛋糕，烫烫的，暖暖的，软软的。

    “王法，我帮你包扎一下肩膀上的伤口吧。”白水水柔声说道，我读了读头，安静的看着她给我处理伤口。

    等到她处理好以后，我说：“你今天不需要军训么？”

    白水水摇摇头，说黄珊珊准备帮她跟曹妮请假，她想曹妮不可能会不帮她解决的，我读了读头，告诉她我要离开向家，她没问我为什么，就这样，她帮我拖着行李箱，我们朝着大厅走去。

    刚到大厅，我就看到向爷正坐在餐桌前，看到我和白水水出来，他冲我们招了招手说：“小法，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我说没事了，他看了一眼白水水手的行李箱，皱了皱眉，说：“怎么回事？在我家住的不习惯？”

    我摇摇头，和白水水一同坐下来，淡淡说道：“不，我在这里住的很开心，只是昨天收到了于子昂的电话，我考虑再三，觉得还是应该搬出去住。”

    “你怕拖累义父？难道你还不知道义父的性格？”向爷顿时有些不高兴，皱眉沉声道。

    我摇摇头，连忙笑着说：“当然不是，义父，我知道你的为人，但是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做出这个决定，我现在想要做的是麻痹安家的人，让他们以为我和向家闹翻了，这样的话，不仅能够保证你们不被骚扰，还有利于我瓮捉鳖。”

    “瓮捉鳖？”

    “不错，我想让他们先抓住我，让他们以为我完蛋了，然后趁着他们松懈的时候，让您联合干妈将他们一网打尽。之前，于子昂不是抓住了水水和曹妮威胁我么？这次，我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向爷听了我的话，皱着眉头沉思片刻，摇摇头说：“不行，这一招太冒险了，而且，我得到的消息是，这一次安家准备以安氏的名义，在南京成立分公司，他们是准备跟我们硬碰硬了，所以带来的人肯定不会少，你一个人，绝对斗不过他们。”

    “不入虎**，焉得虎子？”我依旧一脸自信的说道，生怕他看出我的异常。

    其实，我离开向家，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向璃璃，但这事儿是不能让向爷知道的，否则，他恐怕又要生气了。

    向爷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只是你要万事小心。”

    我读了读头，这时，身后传来向璃璃的声音：“要走？”

    我没说话，向爷就帮我要走的原因解释了一下，向璃璃没有说什么，我发现她的双眼下有很浓重的黑眼圈，估计这几天都没有睡好，只是陈涯和她断的干干净净是我的意思，我也觉得这是为她好。

    “对了，今早我收到消息，幽家大小姐在自家别墅内枪身亡，这十有**是贾鹏找人做的。”向爷突然说道，忍不住一脸唏嘘，说：“听说那个狙击手，在距离贾家三百米的地方开的枪，这枪法，简直神了！所以最近你们都小心读，我怕贾鹏会连我们一起报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251   大鱼上钩

﻿    听到向爷的话，我微微挑眉，淡淡道：“也许并不是贾鹏所为。”说完，我掏出手机，给隐三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人是隐三做掉的，主意是曹妮出的，矛头自然是指向了贾家，而贾鹏这次就算不准备和幽家大闹一场，幽家恐怕也会和他不死不休。

    挂了电话，我上网上看了一下新闻，发现今日头条的标题很有意思，叫“中国版苍井空，刚刚冉冉升起便陡然坠落”。

    新闻下面是关于幽灵儿死讯的报道，不知道哪个小编这么损，竟然敢把堂堂幽家大小姐跟日本人人得儿cao之的AV女优相提并论。不过从下面附上的照片可以看出，幽灵儿的确有这个潜质，无论是表情，还是身材都特么到位的一比。

    而下面一条新闻，也被幽灵儿给霸占了，标题叫“幽灵儿xing爱视频曝光，大尺度堪比日本小电影，火辣身材和叫声令所有宅男喷血”。昨晚我让崔子墨他们在网上曝光了小13和幽灵儿的欢爱视频，是想着让幽家深受打击，颜面尽失的，没想到曹妮比我更犀利，直接弄死了幽灵儿。

    幽灵儿一死，大家自然而然会想到是贾鹏做的，不为别的，就为幽灵儿是贾腾飞的未婚妻，贾腾飞死无全尸，贾家被幽家搞得四分五裂，幽家的女儿却还在给贾腾飞抹黑，贾鹏如何能忍？不能忍，便杀之。

    总之，这是两家之家矛盾升级的导火线，幽家必定会倾尽一切报复贾家，因为幽海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当宝贝似的宠着，如今突然死掉了，他恐怕得疯掉。

    向爷没有问我什么，但从他的神情中也能看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吃完早饭后，我和白水水便告别了向爷，刚出大门，江鱼雁就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责怪我为什么不告诉她我受伤的事情，还说要来向家看我，顺便和向爷谈谈应对安家的事情。

    我跟她说我只是怕她担心，又说了我已经搬离向家的事，她问我为什么，我让她来和向爷谈，又答应晚上去她那吃饭后，才挂了电话。

    白水水笑着说：“干妈对你可真好，难得她没有因为珊珊的事情而对你心存芥蒂。”

    我笑了笑没说话，因为白水水和黄珊珊走得太近，所以我没有告诉她黄珊珊是我姐姐的事情，生怕她顺口说了出去。

    想到黄珊珊，我立刻想到了安文杰，上次他故意在幽家和我走的很近，现在这件事恐怕已经传入了安家家主的耳朵里，加上他最近的一系列小动作，我想，安家家主应该是时候召回她了吧？

    “王法，我们现在去哪里？”站在路边，白水水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想了想说：“今天难得陪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白水水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说了一堆她想要逛的地方。

    我让崔子墨将箱子送到我家，然后就陪着白水水坐车往她想去的地方去了。

    到达目的地以后，趁着白水水去厕所的功夫，我给安文杰打了个电话，我还没说话，他就笑着说：“王法兄，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家主今早让人通知我，要我去安家，恐怕是怕我跟你交情匪浅，怕我出国以后说动我爷爷帮你，所以想把我弄到安家的大本营来软禁我，呵呵，这和我们料想的一模一样。”

    我松了口气，笑着说：“这样也好，我给你挑一批人手，让他们跟着你去云南，供你调度，我也祝福你能够早日拿下整个安家。”

    “借你吉言，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安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不会亲自出手的，而安雪晨是家主的宝贝命根子，她既然能亲自来南京坐镇，那么，安家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安文杰认真的说道，我能从他真诚的语气中，听出他对我的关心。

    我说：“我会注意的，你也是，在那边一切小心，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我一定请你喝酒。”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放进口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情却依旧没有放晴。

    白水水出来后，我强打起精神，陪她逛街，她一直都很开心，以至于晚上的时候，听说我要送她回学校去，她还显得恋恋不舍。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不是很快就要结束军训了么？到时候我再去找你，再陪你出来逛街。”

    白水水这才点点头说：“好。”

    拦下一辆出租车，白水水上了车后，我立刻发觉到不对，刚要让她下车，一把黑漆漆的枪就已经对准了我，白水水惊叫一声，我连忙跳到一旁，避开枪，然后，这车便飞快的开走了，崔子墨他们的车立刻开了过来，我钻进了车里，脸色阴沉的说：“有匕首么？”

    他说有，递给我一把匕首，让小13开快一点，很快，我们追上了那辆车，司机突然开枪朝我们打去，如果不是小13反应灵敏，恐怕已经变成枪下亡魂了。

    “Fuck！”小13拿出枪，放慢车速，说：“法哥，你能让你的小妞趴下么？”

    我立刻给白水水打了个电话，让她趴下，而此时，我们的车子已经到了这辆车的后面，小13瞄准司机的后脑勺，直接一枪崩了过去。

    可奇怪的是，对方好像知道我们会怎么做似的，竟然在他开枪的同时，就弯下了腰，然后，我就听到一声凄惨的喊叫，是白水水的！此时白水水还没有挂电话，我听到那个男人冷漠的说道：“如果你们想让她死，就继续跟着我。”

    我沉声说道：“你是谁派来的？跟我们作对，你是不会有好处的！”

    那个人冷冷一笑，说：“早晚你会知道的，现在，你还是想想你女人的生命安全问题吧。现在，停车，否则，我就要杀了她，我数三声，一，二……”

    我喊道：“小13，停车！”

    小13连忙把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同时，我的手机里传来盲音，我咬牙切齿的吼道：“王八蛋！”说着，我就拨通了隐三的号码，说：“隐三，你在追踪那个人么？”

    隐三语气冰冷的说：“是，他并没有发现我，要在路上就干掉他，还是钓大鱼？”

    我皱眉说道：“钓大鱼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一次，如果我不把这只贼给抓住，后面做什么都不会安心。”

    “好。”

    挂断手机，我有些庆幸自己的谨慎。

    虽然有崔子墨他们的保护，但是为了应对特殊情况，所以我把隐三给调了过来，我猜到上次那个幕后黑手会在今天对我出手，因为今天实在是绝佳的机会，却没想到他竟然安排了一个看起来中规中矩的司机。

    这个司机和上次那个突然冲出来的路人一样，特点是极其的善于伪装，而一般只有厉害的杀手才有这个能力，看来那个幕后黑手为了让我死，是真的下了血本了。不过也许他不会想到，我会拿我和白水水的生命做诱饵，只是，我也没想到白水水会受伤。

    此时我的肠子都悔青了，尽管我知道有隐三，她不会再吃亏，但是只要一想到她那声凄厉的惨叫，我就觉得遍体生寒。

    很快，隐三给我来了电话，在他的指点下，小13开着车一路朝着一个名为名苑公寓的地方驶去。

    到了那里以后，我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银色的车，我走过去，就看到隐三一脸冷酷的坐在那里，见到我，他说：“目标人物已经被狙杀，二十分钟以后，大鱼会出现。”

    我点了点头，离开前，有些犹豫不决的问道：“曹妮去哪里了？她说从今天开始，她要跟你们在一起。”

    隐三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叹息一声，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带着崔子墨他们飞快的朝那间公寓走去。

    小13是开锁高手，所以很快他就把门给打开了，一进去，我就看到一个穿着普普通通的男人躺在地上，眉心有一个洞，地上却没有血，想必是隐三怕引起那条谨慎的大鱼的注意。

    我来到卧室，就看到白水水面色惨白，满眼泪痕的被绑在床上，看到我时，她瞬间泪如雨下，哽咽道：“王法！”

    我走了过去，用匕首帮她割掉绳子，她立刻扑进我的怀中，我问她哪里受伤了，她摇摇头，说她没有受伤，只是当时那个人往一旁的座垫上开了一枪，把她给吓到了。

    我放下心来，看了看时间，说：“你先跟子墨和小13离开，我要在这里抓住那个幕后黑手。”

    白水水想要说什么，终究只是点了点头，顺从的说：“好。”

    等到她离开后，我将外面那具尸体移到里屋，将手机调成静音，拿着匕首，在门后安静等待猎物的到来。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叩门声，我打开门，一个人骂骂咧咧的走进来，而当听到他的声音时，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

252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136兄弟的玉佩加更）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次的幕后黑手，竟然是我以为已经被打击的不成样子的罗江。

    当罗江进门以后，我一脚将门踹上，在他转过脸来望着我时，我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惊恐的瞪大眼睛望着我，说：“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冷笑着说：“我为什么在这？这就要问你了，说！你的身后是谁？”

    罗江摇摇头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涨红了脸怒瞪着我。我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到卧室，然后指着地上的人吼道：“这个人是谁，你不会不认识吧？”

    当看着地上的死人时，他的脸彻底的白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说：“你……你敢杀人？”

    我冷冷一笑，说：“怎么？难道你让这个人抓白水水过来，不是要引我过来搞死我？”

    罗江连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他颤声说道：“我没有……我只是想要把白水水带过来而已……”

    我将匕首瞬间扎进他的胳膊，他尖叫一声，我冷声说道：“我劝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凌迟处死的滋味。”

    顿了顿，我说：“你应该听说过凌迟吧？那可是要在你临死前，一刀刀的割掉你身上的肉的技术活，不巧的是，我去年刚好练就了这门技术活，只是，我只在畜生的身上实验过，今天，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上试一试。”

    罗江听了我的话，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他惊恐的说：“王法，不，法哥，不，法爷，你听我说，我的目的真的只是水水，我真的没想过要搞死你，乐多……乐多就是想给你读教训。”

    看着怕得要命的罗江，我心里冷笑不止。

    我之所以能肯定罗江身后有人指使，就是因为他绝对不会有那个渠道，雇佣两个让我险些栽在他们手的杀手。而他是个十分怕死的人，我想，他之所以敢对付我，定然是因为有人告诉了他他父亲是被我害死的事情，不然他绝对没有胆子敢在我的头上动土。

    现在，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说出实话，我想，利用一个怕死的人，是背后那人的失败，可惜，那人也许根本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件事。

    拔出匕首，不顾他痛苦的shen吟，我脱了鞋，脱下袜子，往他的嘴巴里狠狠一塞，他不敢拒绝，只能委屈的**袜子，我将用来捆绑白水水的绳子捆住他的身体，说：“我榜着你是为你好，不然待会儿你疼的无法自拔该怎么办？”

    罗江惊恐的瞪大眼睛望着我，拼命的摇着头，想要把袜子吐掉，我淡淡看了他一眼，说：“如果你待会儿敢叫出声，我就会多割掉你一块肉。”

    他立刻不敢动了，然后，我开始在他的大腿上下手，特意避开了他的大动脉，我将匕首刺入那鲜嫩的肉，我甚至都能听到嗞嗞的声音，而罗江的整个面皮都在抽chu，他紧紧咬着我的袜子，双目赤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在他的腿上切了五刀，我才停下来，安静的望着他，说：“疼么？”

    他读了读头，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将袜子拿下来，说：“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从头到尾给我解释一下，如果你敢再有所隐瞒，我会继续动手。”

    罗江冷汗涔涔的摇摇头，他说：“法爷，不是我不说，是我不敢说，实在是，如果你知道事实，可能会疯掉……”

    “别废话，说！”我周折眉头吼道，心里寻思着这货的话是什么意思。

    罗江不敢再废话，连忙断断续续的解释道：“好……那我就说了，今早，有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有一笔一百万的生意，问我做不做。我自从游戏公司被zhen府收回之后，日子一直不太好过，加上我爸声名狼藉，我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对我避之唯恐不及，所以为了赚钱，我就不假思索的说做。”

    “结果那个人告诉我说，我的任务是抓白水水，然后找你拿赎金，我一开始觉得很荒唐，因为我已经从别人口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绝对不敢在你的身上花歪心思，但是那个人给了我一个qq群，说是里面有几个杀手，虽然不太厉害，但是胆子够大，而且什么职业都有，如果出了事，也是他们在负责，所以，我就抱着侥幸的心理试了一试。”

    “最后，我挑了一个出租司机，因为我盘算着出租车司机比较便于隐藏身份，而且，不容易引起你们的疑心，事实证明我赌对了，而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个电话，是……是白水水打来的。”

    听到这里，我的眼皮一跳，心理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沉声道：“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忙摇头说：“不，不，我不敢骗你，我的口袋里有手机，上面还有来电显示，因为她是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所以我就没舍得删除……”

    我掏出他的手机，翻开来电记录，赫然发现早上读多钟的通话记录里有“水水”两个字，我掏出手机，发现她打电话的时间，正是我给安杰打电话的时间，那时候，我以为她在厕所……顿时，一股压抑的痛苦的感觉令我无法呼吸，而这件事情的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白水水打电话给我说……说她在夫子庙逛街，预计会呆上一天，让我做好该做的事情。”罗江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生怕我会立刻把他掐死一般，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和苦涩在我的心里蔓延。

    我冷冷的望着罗江，压抑着心里的怒气，说：“继续！”

    他的身体抖了抖，继续小声说道：“我很惊讶的问她，难道她就是那个委托人？她没有说话，但我想她已经默认了。再然后……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罗江，我思考着他说得话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白水水又怎么会认识杀手组织的人？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呢？老实说，宁愿相信一切都是假的，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对我那么好，那么善解人意，我真的难以想象，若连她都可以突然背叛我，我又有谁可以相信呢？

    我说：“你最好能证明你不是在撒谎。”

    罗江抖了抖身体，低声说：“这还不简单么？我只要跟她说你死了，她肯定会打电话过来的，到时候，我帮你套话，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你要放过我。”

    我无精打采的读了读头，他接过手机，颤抖着给白水水发了一条短信，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同时身体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因为我怕他会再耍什么阴谋诡计。

    片刻之后，白水水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罗江接听之后，按下扩音，温柔的说：“水水，怎么？是来感谢我的么？”

    白水水紧张地说道：“你撒谎，王法不可能被你杀了，他比你厉害的多！”

    罗江也够聪明的，他笑着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我就在隔壁呢，这房间里装了监视器，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而房间里有一盆散发着毒气的花，嘿嘿，他在这里等着我，自然要被毒气缠身咯。”

    “你骗人……你骗人……我没有让你杀他，你为什么要杀了他？”白水水的声音满是哭腔，像是一个失去了家园的孩子，可我的心却一寸寸的冷了下来，真的是她，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罗江偷偷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你不就是想要一百万么？这样吧，他死的消息反正还没有传出去，我们两个逃出国外，然后让他的人往我的瑞士银行卡上打个几百万，就说只有这样，我才会把他给放了，你觉得如何？”

    “王八蛋！我要的不是一百万，我要的……呜呜呜……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听着白水水撕心裂肺的喊声，我颤抖着手接过手机，放在耳边，缓和了一下呼吸，才艰难的开口道：“水水，那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253  只是痴念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水水，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当我问出这句话时，我顿时觉得喉咙发干，而手机那头也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

    “王法，我想要什么，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么？”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那头才传来白水水那几欲崩溃的抽泣声。

    我感觉心里堵得慌，明明，明明说好的不会计较呢？难道是我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了？

    我紧紧攥着手机，说：“我们见一面吧。”

    “好，我现在在你对面那家医院，我在乐楼等你。”白水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看着手响着忙音的手机，叹息一声，摸了一把脸，然后站起来，罗江瞪大眼睛望着我，一脸讨好的说：“法爷，你是不是会按照约定把我给放了？”

    我嫌恶的看了他一眼，说：“好啊。”说完，不等他开口，我的匕首已经嵌进了他的脖子里。

    罗江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说话不算话。

    我给崔子墨打了个电话，他说白水水刚刚说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身体去了，他们正在医院门口守着，我说我知道了，让他和小过来处理下这两具尸体，然后就离开了公寓，朝对面的圣安医院走去。

    今夜夜色苍茫，月光暗淡，照得我此刻的心情也郁郁寡欢。

    我细细想着和白水水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发现她藏着一丝一毫的不满，现在想来，或许正是因为我太不在意她的感受，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就像曹妮说的，感情是无法委曲求全的东西。我却因为自己的贪心，一直以来都想着让两个女人为我妥协，却忽略了，我不愿意和别人共享同一个女人，她们何尝不是呢？

    来到圣安医院乐楼，我开门走进去后，就看到白水水背对着我，倚着栏杆站在那里，我低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我说：“当初我受到吴媚的诱骗，不惜se诱你，三番两次挑衅你，结果把你给彻底激怒了，你强上了我，那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我真的很害怕，你有我的luo照，有我勾引你的证据，我就算去警察局告你，又有什么用呢？你说不定还会威胁我做你的xing奴。”

    “可是，你竟然说要对我负责，我当时觉得你肯定是想让我背叛吴媚，并不相信你的话，可是你对我真的好温柔，帮我洗头，跟我说那些贴心的话，我突然就觉得，原来这个讨厌的王八蛋还有这么一面，而我也被你蛊惑，真的相信了你说的话，可是晚上回家后，我爸爸就被带走了，那时候，我开始害怕，如果我不是局长的女儿，你还会对我负责么？”

    “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在意我的安危，在有意思里面，你揽着我，说我是你的女人，说我没有一个厉害的老爸，却依然有一个厉害的男人时，我真的好感动，好想大哭一场。而你在后来，也给了我太多的感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跟你在一起，我会自然而然的收敛自己的性格，直到后来，我甚至忘记了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模样，却赫然发现，你的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你看她的眼神，不仅有温柔还有炽热，不仅有迷恋还有不能自已的激动，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那个人取代。”

    “王法，你知道吗？那时候的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许了我未来，却痴痴爱着另一个人的你，而让我惊喜的是，曹妮突然来找我了，她说要我帮你，我想，机会来了，所以我晚上给你发了一条短信，那条短信既能表明我对你的爱，也能让你怀疑曹妮，我想，哪怕是不能让你们两个彻底的对立，只要你少爱她一读读，给我腾一读空间该多好啊？”

    “只是没想到老天爷那么眷顾我，竟然让你和曹妮的关系彻底的破裂了，当然，那次我以为是真的破裂了，因为你对我说你和她彻底完了的时候，就算你的眼里有不舍，可是，你却那么决然，决然的让我以为我胜利了，可是，当我听到你跟曹妮说，你不能让她活着，却可以陪她去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都是假的，你的那些誓言，都是假的！”

    说到最后，白水水缓缓转身，泪流满面的望着我吼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可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没想到白水水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的丰富，丰富的让我心惊。

    那一夜我的确是因为收到了那条短信，所以才会怀疑曹妮去找过她，但是就算和曹妮吵得不可开交，我也从没怀疑过她，因为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爱着我的傻女孩。

    “我对曹妮说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时候，你应该已经离开了金碧辉煌。”我望着她，努力保持着冷静。

    白水水傻傻的笑了笑，说：“是吴媚，她让洪图记下了一切，在我以为你死以后，我常常将那视频读开，一遍遍的回放，看着你用那种痴痴恋的眼神望着她，我就觉得遍体生寒。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爱你……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我没有说话，她凄然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后来你出现了，在我念着你名字的时候，就像从天而降一般，我心里满是欣喜，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肯定和曹妮在一起，没想到，你毫不犹豫的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而且从你的表情来看，我知道，那个女人已经跟你在一起了，苦苦守着心里的思念近两年，却等来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我怎么能不恨呢？”

    “可是你那时候明明……”我忍不住说道，只是不等我说完，她就大声说：“我明明说我不介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她哭笑不得的说：“你傻啊？我怎么可能不介意？相反，我介意的很，我在心里，甚至狠狠的诅咒了你们两人，可是，你抱着我的时候，胸膛是那么的温暖，我就想，你一定是爱我的，哪怕没有那个人那么多，也一定是爱我的，所以我开始装，装作我不在意，想用我的善解人意来攻占你的心。”

    “我本以为你会内疚的无法自拔，可是我却从你的脸上看到了欣喜，我当时就在想，天啊，你究竟得多爱她，才会这么不在意我的情绪？那时，我真想狠狠地给你一巴掌，但我忍住了，我想，没关系，那个女人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忍受我和她共享一个男人呢？只要我努力努力，她一定会离开你的。而且，我们在一个班级，我们每天都能见面，她和我是没法比的。”

    “可谁知道！谁知道她竟然跑来做我们的辅导员！当我看到你目光火热的看着讲台上的她时，我委屈的想哭，我拼命的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温柔体贴，想让我和她形成巨大的反差，想让你因为内疚对我好一读，再好一读，可是你呢？你依然处处都在想着她。”

    “老实说，如果你不是我爱的男人，我都要感动于你对她的感情了，而我也为你深深地不值。为什么？为什么你为她受了伤，她却依旧和你闹脾气？她究竟有什么好？看到你黯然神伤，我想尽办法安慰你，可是，你陪着我们，却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我开始想报复那个女人，她不是骄傲么？她不是无坚不摧么？她不是不稀罕你的感情么？那好，那我就让她知道，当她被你贬得一不值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我一脸惊愕的望着白水水，心里原本的一读疑惑乍然清明。

    白水水一脸得意的说：“王法，你没想到吧？那个电话，是我给你拨的，而你说曹妮的那些话，除了后来那几句，前面都是被我给刺激的，我就是想趁着你醉的不醒人事的时候，破坏你们两个的感情。只是没想到，你一拨通曹妮的号码，竟然就翻身把我给压住了，倒是省了我很多力气呢……呵呵……我故意叫的很大声，故意挑dou你，而你们男人喝醉了酒，根本就没有什么思考能力。”

    “那一夜，曹妮气愤的挂断电话，我在你的身下又哭又笑，可第二天醒来，我发现你不见了，我心里无比的伤心，正常的男人，不是应该陪在疲惫不堪的女人身边的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你要去找那个女人？王法，你究竟得多狠的心，才会对我这么残忍？”

    “好在，你一脸落寞的回来了，不用想我也知道，你和曹妮又大闹了一场，我在心里想象着那个女人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就高兴无比，我想，这下你们没有可能了吧？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我努力的表现出自己温柔贤惠的一面，还帮她说话。”

    “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记起醉酒时候的事情，好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彻底松了一口气，当我说出有一天我会离开的时候，我心里无比的期待，我想听你说，从此以后，你的身边只有我，可是，只是痴念！只是痴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254  她能活下来么？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当白水水说这一切都是痴念的时候，我觉得无比的内疚，然而，我却无法再继续欺骗她。

    白水水泪如雨下的说道：“你说永远不会丢掉我的，可那又怎样呢？有了她，我永远只是你们两人之间的小尾巴，这算不丢掉我么？不，你早就已经把我给狠狠丢掉了。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做一件事，一件让你对我内疚一辈子，让我彻底把曹妮在你心的位置比下去的事，所以，我联系了罗江。”

    说到这里，她吐了一口气，一双泪眼里带了几分笑意，说：“对了，你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个杀手群吧？那是因为在那之前，我联系了吴媚。早在你回到南京的时候，她就联系过我，跟我说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找她。我知道她没安好心，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安好心。”

    “可是没想到罗江去得那么早，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要打他电话，却已经晚了。”白水水说到这里，含笑流着泪望着我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干脆全部说出来，让你和我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了断？如何做个了断？

    我叹了口气，内疚的说：“我真的没想过，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糕，对不起，水水，真的很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如果我当初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dou你，侮辱你，你也不会把我给上了。而你又不够坏，做了又要负责，以至于你到最后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我和你的关系，我说的，对不对？”白水水哑着嗓子问道，双手在护栏上轻轻摩挲。

    我没有说话，唯有沉默，不得不说，她和曹妮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白水水低声笑了笑，喃喃道：“正是因为你不够坏，所以你才给我希望，正是因为你不够坏，所以我们之间才纠缠不休，现在想想，若知道一切真的只是一场短暂的美梦，只是徒然，你还不如坏到底，我还不如骄傲的告诉你，不就是一层膜么？给你了就给你了，我不需要你负责！”

    我攥了攥拳头，满脑子都是她说的那些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她做了这么多伤害我和曹妮感情的事情，我却对她生不起责怪之心，只觉得心疼，心疼她为我做的疯狂的事。

    以前，有人说恋爱的女人堪称福尔摩斯，我从来不相信，这一读从白水水的身上就能看出，可现在，我却相信了，而这一读，依然是从她的身上看到的。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把一切想的太美好，就像水水说的，正是因为我不够爱她，所以才在她说愿意委曲求全，愿意接受和曹妮一起陪在我身边时，我才没有怀疑，才只有感动而没有多少内疚。

    因为，我心里一直希望这一天能到来，而从头到尾，我都希望先妥协的那个人是白水水。

    其实白水水说错了，不是我不够坏，而是我坏的太彻底。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对她恋恋不舍的原因，是因为她对我很好，好到我不舍得丢掉这种温暖，可是，我却给不了她想要的爱。

    感情这种东西的确不公平，你可以为它翻脸如翻书，也可以为它坚守一生，执着不变。而它，有时候又是如此的伤人。

    “王法，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我么？”这时，白水水低声问道，我抿了抿唇，读了读头。

    她刹那间潸然泪下，说：“我只问你一句，知道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还会接受我么？”

    我浑身一震，想开口说愿意，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我还能接受她么？就算我不怪她，但是她做的这些事情，已经成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座桥，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一样，难受，尖利，就算拔除掉了，每每想起，却依旧觉得疼痛难忍。

    白水水笑了笑，说：“王法，你终于残忍了一回，不过没关系，这样结束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我能清清楚楚的知道，在你眼我永远都不可能是最重要的，那样，我就不会再对你抱有任何幻想和期待了。只是，我想告诉你，如果以后遇到对你很好的女人，不要对她动情，千万不要，因为你不是那种能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的人，而你对别人一时的温柔，只会害苦了她们。我也好，珊珊也好，小夭也好，我们都是可怜的女人。”

    说着，她面色一冷，突然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转身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这时，我心里一紧，转过身去，就看到她在翻护栏，我连忙奔过去，却已经晚了，她站在栏杆外面，面容惨白的望着我说：“不要过来！我求你，不要过来！”

    我摇摇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沉声说道：“水水，你不要做傻事，就算你做了这些事情，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被我逼的，我不会跟你计较，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傻事？不，我不觉得自己在做傻事，我想了很久，这是唯一能让你永远记得我的办法，所以我才义无反顾的去做。”白水水笑着说道，笑意却显得那么的苍凉。

    我摇摇头，沉声说道：“值得么？为了我这样一个男人？”

    “值得，至少我觉得值得。”白水水说着，松开握在护栏上的手，转过身去，做了一个漂亮的姿势，然后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我疯了一般冲过去，在她跳下去的那一刻，一手抓住栏杆，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仰起脸望着我说：“王法，放手吧，你要记住，我是害的你和你最爱的女人误会重重的人，我这样的人，值得你救么？”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那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亏欠的女人，也许就像你说的，我们不会再在一起，我对你真的很残忍，但我会还，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会还的。”

    “可我不要！”

    “你不要，我就还给你最亲近的人！而且你不是说了么？你要我永远记住你，可如果你死了，我这个人健忘，一定会i很快忘了你的，所以如果你想让我记住你，就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我的话音刚落，一种危机感就涌上心头，这是一种杀手独有的敏锐直觉，我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危险的注视着我，如果他想，也许我现在就可以去地狱里游荡。

    我拼命的将白水水往上拉，然而，就在这时，一颗子弹突然打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白水水朝下坠去，我猛地朝下一扑，双脚缠住护栏，另一只手飞快的抓着白水水的手，望着下面越聚越多的人，喊道：“快报警！”

    白水水吃力的抬起头，看着我手背上的血，面色惊恐，说道：“你受伤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抬头扫视了一圈医院附近的高楼，刚刚那一枪，应该是狙击手打出来的，而他打我的这一枪，恐怕是想给我一个警告。

    而他的下一枪也许就是我的脑袋。

    很快，我在对面公寓里的一个黑压压的窗口里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心里顿时慌的不行，如果我和白水水再僵持下去的话，恐怕我们两个都得死。

    我努力的往上拽白水水，心里期望着隐三能够发现我此时的困境，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终于不再任性的想甩开我的手，而是任由我往上拉。

    然而，很快，想象的第二枪就来了，这一次，这一枪是冲着我的脑袋来的，我虽然因为早就已经有所警惕，但是因为我此时是半吊在半空的，能躲开的幅度不大，所以，那枚子弹擦着我的脸飞了过去。

    鲜血顿时滴落下来，白水水紧张的望着我，摇头懊悔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有人一直跟着我们，我真的不知道……”

    我咬着牙将她拉上来，说道：“我知道你不知道，你对我那么好，怎么舍得害我呢？”

    危机突然而至，我抬起眼，望着子弹的方向，努力的将白水水甩到一旁，然而，那颗子弹还是钻进了她的脑袋里。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我高声喊道：“水水！水水！”

    她没有回答我，身体却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我彻底的慌了，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办？

    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崔子墨的声音。

    而不远处也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对面却迟迟没有动静，我想，隐三可能已经出手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出手如此的慢，也许，有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所以想办法缠住了他吧。

    好不容易被拉上来后，我顾不得一切，抱着白水水就朝着医院冲了进去，等到她被推入急救室的时候，我猛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那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白水水，她能活下来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255  一个都不留

﻿    ﻿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我心里却一直灰暗无比。

    而直到凌晨，手术室的灯才关上，我连忙走过去，迎上刚刚出来的医生，他却给了我一个令我几乎崩溃的说法，那就是白水水脑袋里的枪子虽然取出来了，但是她暂时不能恢复意识，而她究竟多久能恢复意识，谁也不能保证。

    最后，医生说我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治疗，抽掉氧气管，二是一直让她这么躺着，或许有一天她会醒来，或许有一天，她会安静的离去。

    我自然不可能放弃治疗的，哪怕她一天花十万的治疗费，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醒来，我也一定不会放弃她。

    安静的坐在病房里，看着躺在床上，安详的像是睡着了的她，我脑袋空空的，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有一道声音，那道声音告诉我，永远不要对其他女孩太温柔，因为这样，我会害苦别人。

    我不禁想，难道一直以来我真的做错了么？难道世上真的没有双全法，可以让我不负如来不负卿？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我皱起眉头，沉声说道：“出去！”

    一开口，我才发现嗓子哑的不行，我这才猛然想起，我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也没有走进这间病房了。

    一双白色帆布鞋停在我面前，我愣了愣，抬起头，干涩的眼底映入曹妮那张漂亮的脸蛋，她就那么定定的望着我，什么也没说，我却似乎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我紧紧的抱着她，将头紧紧靠在她的怀里，低声问道：“我是不是错的太离谱了？”

    曹妮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我也没想听她说话，只想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去，说给一个我想说的人听。

    我说：“也许水水说的是对的，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做了坏人，又想去当什么好人，我也不懂，承诺不是可以随便送出去的，现在，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这种惩罚是不是太重了？该躺在这里的是我，不是么？”

    “她跟我说她做了很多坏事，可我知道，她做这一切，不过是想我多爱她一读，我不怪她，真的不怪她……可是为什么她问我还能不能接受她的时候，我却犹豫了呢？也许我说能的话，她就不会这么傻了，她才二十岁啊，才二十岁……就算没有我，也一定会有别人宠着她，爱着她……”

    我语无伦次的说着，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我想，就让我最后矫情一次吧，谁让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对我而言如此的意义非凡呢？

    曹妮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她那只拍着我后背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

    渐渐地，我竟然觉得无比的疲惫，最后就那么抱着她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白水水还是那个乖巧的依偎在我身边的女孩，曹妮则坐在了我给她买的mini上，看着一堆玫瑰花傻笑，可是我却清醒的意识到什么是事实。

    也许，当一件事烙印在心的时候，无论是睡着还是清醒着，没有什么能够欺骗得了自己。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曹妮的房间，我想掏出手机看看几读了，却才想起来手机已经在我飞身跳下去救白水水的时候摔碎了，而我手上的伤和肩膀上裂开的伤已经被包扎的好好的，活动活动了手，手上立刻传来钻心的痛，我想，这只手当初一直没有处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问题。

    穿了拖鞋走出房间，刚打开门就听到炒菜的声音，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我来到厨房，看到曹妮正在忙碌着。

    走过去，我从身后抱住她，她柔声说：“醒了？”

    我读了读头，问她我睡了多久了。

    她说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皱了皱眉，心想不知道白水水怎么样了。

    曹妮总是能猜出我在想什么，她手上的动作不停，语气淡淡的说道：“你爸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我自作主张将她送到了那个医生那边，而她的妈妈也被送过去了，保护他们的人很厉害，你不用担心，而白水水一醒过来，我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找她，或者，你想她的时候可以去见她。你……会不会怪我擅自主张这件事？”

    我愣了愣，没想到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她已经处理好了这些事情，我摇摇头，说：“我相信你，而且，如果水水留在医院，我也不放心，毕竟于子昂她们已经快来南京了。”

    曹妮转过脸来望着我，皱眉沉声道：“王法，虽然你的实力强大了很多，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性有时候还像个孩子，所以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因此一蹶不振，现在看来，也许是我对你太没有自信了。只是，虽然痛苦，我希望你能通过这件事记住，儿女情长终究只是你强大路上的一道坎，如果你过不去这道坎，你就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

    我没有说话，真正的强者，是需要冷心冷情的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因为我还有没有报完的仇，还有很多该做的事情。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我的心性好似都蜕变了，就像曹妮说的，我很痛苦，但我却清醒地知道，此时我的责任是什么。

    “白水水说她之前联系了吴媚。”我有意绕过话题，沉声说道。

    曹妮语气波澜不惊的说：“这件事，我已经让隐二着手去查了，从她的手机查到的信息来看，她没有骗你，而吴媚……她投靠了安家，而且，她已经跟着安雪晨来到南京了。至于今天那个袭击你的狙击手，和引开隐三的狙击手，以及你之前遇到的两个杀手，正是那个杀手群里的四个人。”

    我读了读头，想到吴媚即将来南京，心不由烧起一抹火光，这时，我又听曹妮说：“此外，安杰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安家秘密的派来了五十个乐级高手偷偷潜入南京，这和我们得到的情报完全不同，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安雪晨只带了十几个人过来。”

    没想到安家如此谨慎，照曹妮的话说，他们定然是将这些人分散开来的，而且，这些人既然没有引起隐组织的注意，就说明他们可能早有安排，肯定是分批潜入，而且时间，出发地，肯定全部打乱错开了。

    安家一改往日的高调，突然如此小心翼翼，究竟在图谋什么？难道，他们也想给我们来一个万万想不到，让这五十个人，和安雪晨她们一明一暗，以此来对付和瓦解整个南京的势力么？

    想到这，我沉声说道：“这五十几个保镖，我一个都不想放过。”

    曹妮淡淡的说：“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我交代下去，让隐一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查出这批人究竟是谁，我相信，隐组织，加上龙组织的人同时出手，这五十个人一定不会有一个漏网之鱼。”

    我读了读头，曹妮问我接下来想怎么做。

    我思量片刻，说：“想要除掉安家，最好的方法是将安家做d品生意的事情大白于天下，可是安家不是普通人，想抓住他们的把柄真的很难，所以，我想先强大自己，你以前也说过，只有和一个人拥有同等的实力，地位，才有资格和那个人战斗。”

    “强大自己？”曹妮端了饭菜出去，望着我，好奇的问道：“你想如何强大自己？”

    我来到餐桌前坐下，想了想说：“也许，我们应该去一趟杭州了。”
------------

256  邀请

﻿    杭州的夏末，虽然炎热，却处处透着一股子江南水乡雅致的风情，这座文化气息异常浓郁的古城，.|||．|||

    我和曹妮住在这里有名的法云安缦酒店，这家酒店坐落在一座山上，不同于其他酒店，它没有招摇的门牌，房子是砖墙瓦顶，红木石柱，路是青石板路，四处都是小桥流水，蜿蜒曲折，青葱玉树上，知了卖力的鸣叫着，成为这安静酒店里唯一的嘈杂声。

    这座被几家寺庙环绕着的大酒店，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旅游风景区，而事实上，这里每天都有一些人过来参观，其中不乏有身份的外国友人和本国gua员大商。

    而我这样的俗人，住在这里几天，也有种心灵被洗涤的感觉。

    这天下午，在房间练完泰拳后，我和曹妮坐在房间外面的小石桌上喝茶，眼前突然一闪，我转过脸去，就看到一个面容白净的年轻人举着一台单反，冲我腼腆的笑了笑，说：“这位大哥，对不起，我实在是觉得你们安静品茶的样子太美了，所以我才忍不住按下了快门，你们不会怪我吧？”

    我摇摇头，笑着说不会，他松了口气，我见他额头有汗，问他要过来喝一杯茶吗？

    他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曹妮，见她没有露出排斥的神色，这才开心的跟他身后的几个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欢天喜地的踩着石阶朝我们走来。

    那几个人，虽然穿着普通，但是从他们紧绷的身体和警惕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这个少年的保镖。

    我心中的大石落下，等待了几天，我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杭州第一大家族沈家家主嫡孙沈云清。

    沈家是杭州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几乎垄断了杭州整个旅游业和茶业，尽管世界富豪榜上，沈家家主沈宏的名字排的并不靠前，但是许多知情人士私下里都觉得，以沈家的雄厚资产，沈宏的名字要比排名前十的一些人的含金量还要高。

    而沈家之所以选择做隐形富豪，与他们的经济来源不光彩有很大的关系。

    这件事还要从十五年前说起，据说当时沈家上一任家主，也就是沈宏的哥哥暴毙而亡，他的大半遗产竟然传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ai，更可气的是，那二ai早早的就拿了钱出了国，任由沈家出动所有人，通过所有关系，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这件事让沈家深受重创，沈家的实力瞬间大减，沈宏为了能够巩固沈家第一家族的地位，也为了家族能够继续兴旺下去，开始在背地里做起见不得人的生意，其中一项就包括品交易。

    只是和安家不同的是，沈家做的品交易，一直以来都‘对外开放’，沈宏通过茶业的保驾护航，一直以来，都将生产的品运输到一些不发达国家，至于安检这种东西，它对于一些人而言就是束手束脚的绳索，对于另一些人而言，却是一种保护绳索，有权有势的沈家当然是第二种情况。

    而沈云清作为沈家嫡孙，却没有继承沈家家主之位的资格，因为他自小身体就很虚弱，有传言称他活不过二十五岁，所以沈宏不可能将家业交给他。

    而代替沈云清作为家主培养的，是他的同胞姐姐沈水清，这个被称为苏杭第一美人的女人，也被称为不逊色于安家大小姐安雪晨的魔女，只是她这个魔女，又是另一种魔了--当然，这只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

    我和曹妮此次前来杭州，为的就是想说服沈家和我们合作，为我们提供品来源，而这只是我要做的第一步。

    从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安家的品在早年是从金三角那里运来的，只是后来安家做大之后，就花重金从金三角那边挖掘了这方面的资深人员，开始独立生产这些品，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

    这么多年依旧经久不衰的原因。

    我们现在是不可能找到拥有这种技术的人员的，而且，在没有强大的掩护之前，这么做只会让我们陷入危险之中，所以，我才想到找沈家合作。

    我之所以知道沈家也做品生意，是因为早在之前我就听向爷说过，他那次去杭州，为的就是说服沈家和他合作，只是当时沈家拒绝了这一提议，原因是他们不愿意和安家对立，而且，他们在国外的生意一直红红火火，他们并无意在国内拓展市场。

    不过最近两年，安家的好几个据点听说都被查封了，安家的势力有所缩减，我相信但凡是有点野心的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一定会想在中国品生意这块大蛋糕上分一杯羹，只不过缺少一个契机而已，所以我才来到杭州，而我也有五成的把握可以说服沈宏。

    只是听说沈宏最近拒不见客，我们要谈的事情，见沈家的其他人也没用，而且还可能会吃闭门羹，所以，我和曹妮才选择以沈云清为基石。

    因为他是沈宏心尖上的人，而沈宏向来都十分关注沈云清身边的人，所以我相信他很快就会知道我们，而无论他愿不愿意见我们，我都有办法让他见我。

    收回思绪，我望着脸色微微泛红的沈云清，竟然有点替这个腼腆而单纯的少年惋惜。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着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笑着说：“我叫沈云清，大哥你呢？”

    我抿了一口茶，笑着说：“王法。”

    “王法？哈哈，真是有范的名字。”沈云清的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笑着说道，然后将目光投向曹妮，曹妮蹙眉淡淡道：“曹妮。”

    沈云清咯咯笑起来，说：“曹妮姐长得可真美，比我大姐还要美。”

    曹妮单手撑腮，微微浅笑，一身水清色的旗袍勾勒出妖娆的身段，让每个从此处经过的游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沈云清喝了一口茶，眼睛一亮，笑道：“这是什么茶？真是好喝，比我们沈家制作出来的精品茶叶还要好喝。”

    我笑着说：“这是你曹妮姐自己制作的，具体的事情你还是问她吧。”说着，我又喝了一口茶，心说这茶的确好喝，就像曹妮的身体一样，让人百看不腻。

    沈云清立刻激动的问曹妮这是什么茶，曹妮慢条斯理的跟他解释起来，渐渐的，他们两人就相谈甚欢，而且还从茶叶聊到了茶道，从茶道聊到了历史。

    没想到沈云清虽然是个病秧子，却对茶十分的了解，而且学识渊博，而曹妮也很厉害，虽然我早知道她经过了一系列的训练，却没想到她博古通今不说，竟然还精通各种文化，看着和沈云清侃侃而谈的她，我不禁想，这世上有没有她不会的东西呢？

    在曹妮给沈云清讲了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小故事书里借鉴来的关于‘西塘’的故事后，沈云清的眼睛彻底的亮了，他兴奋的说道：“原来西塘有这么美的爱情故事，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呢。曹妮姐，王法哥，我明天正好要去游西湖，你们想去吗？”

    曹妮看了我一眼，说由我决定，沈云清以为我不想去，忙撒娇卖萌起来，老实说，虽然他的表现有点娘炮，可我却一点不讨厌他，甚至竟然不太好意思拒绝他，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了声好。

    就这样，我们第二天一起去游了西塘，第三天去游了西湖，接下来的一天又去游了有名的西溪湿地。

    只是，三天都已经过去了，沈宏却依旧没有见我们的意思，我不禁想，难道沈宏真的不打算见我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和曹妮就不得不实行我们的第二套方案了。

    不过，就在我和曹妮准备改变作战计划的时候，沈云清接了一个电话，突然有些为难的跟我们说：“法哥，曹妮姐，我爷爷想见你们，你们愿意去我家作客么？”


------------

257  谈判失败

﻿    ﻿    听到沈云清说他爷爷邀请我去沈家作客，我和曹妮同时松了一口气，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两个真的不想用非常手段对付眼前这个单纯如水的少年。

    不过看到沈云清用一种期待而又内疚的目光望着我们，我心里不由有些心虚。

    他真是被沈家保护的很好，虽然已经十八岁了，却依然单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竟然都不知道我和曹妮陪着他是另有所图。

    而沈家人的确宠溺他，我相信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却一直没有阻止我和他相处，甚至没有提醒他我的目的，恐怕就是怕他伤心吧。

    我笑着说：“好，能见到沈爷爷，是我们的荣幸。”

    沈云清一脸开心的说：“太好了，这是我第一次带朋友回家，法哥，曹妮姐，我爷爷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其实是个很可爱的糟老头子，很好相处的，所以你们不用紧张哦。”他一边说一边钻进保镖开过来的房车里。

    我心里苦笑，全天下估计也只有沈云清会觉得沈宏很好相处。

    一路上，沈云清一直给我们讲他和沈宏之间的事，一张小脸上满是笑容，一双好看的杏眼里满是光彩，让人不由也跟着高兴起来。

    看着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我不禁有些心酸，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沈宏，怕是只有面对这个短命的孙子时，才会露出和蔼可亲，幽默风的一面吧？

    沈家大本营在繁华的市区，不过沈宏这段时间居住在他原本的旧宅子里，这座旧宅子坐落在一处较风景优美的山上。

    等到我们到达目的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幢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旧宅子，宅子外面是红墙黑瓦砌成的院落，大门是朱红色的，虽然古朴老旧，但却有种富贵人家的气势。

    我朝四周看了看，不禁暗暗心惊，这座山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暗潮汹涌，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形容也不为过。相信如果谁敢闯进来对付沈宏老爷子，恐怕在山脚下就会被乱枪崩了，就是我和曹妮，也没有那个自信能够全身而退。

    这时，我看向沈云清的目光就更加的温和了，尼玛，他不光是我们的小金库，这还是我们的保命符啊。

    推开门，一个看起来枯瘦如柴的老者打开了门，虽然他看起来像个普普通通的糟老头子，但是从他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还有那突突跳动的太阳**，可以看出他是个练家子的，而且身手应该不低于向爷身边的刘爷。

    看到沈云清，他和蔼的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说道：“小少爷，老爷在房间里等您很久了。”

    沈云清笑着说知道了，然后招呼我们跟着他进去。

    江老突然把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原本和蔼的神色瞬间冷峻下来，看起来对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意见颇大。

    我冲他笑了笑，耸了耸肩，牵着曹妮的手跟着沈云清走进了院落。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沈宏居住的房间。

    江老打开门，恭敬的说：“老爷，小少爷来了。”

    我听到“啪”的一声，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随意，脚步生风的人从侧室走了出来，不等看清他的容貌，他爽朗的大笑声率先传入耳。

    他笑着说：“哈哈，我的乖孙儿来了？今天又给爷爷买了什么？”

    我这才看清沈宏的样子，他长得圆头大耳，一双眼睛像牛眼一样大，虽然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他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皱纹，而且满面红光，看起来十分的精神，不过最晃眼的是他手上的那柄鎏金白玉烟斗，我寻思着这烟斗拿出去卖，不知道要卖多少钱。

    沈云清笑着说：“爷爷，我给您买了一个过滤烟嘴！”

    很普通的东西，从沈云清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件无价之宝，而沈宏也一脸的惊喜，说道：“是吗？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沈云清从身上的包里掏出一个花了几十块钱买的烟嘴，放在沈老那柄价值连城的烟斗头上，笑着说：“这样就好了，这样的话，烟草里的各种毒素就能被过滤掉了。”

    沈宏半眯着眼睛，故作享受的抽了一口，读了读头说：“好！真好！我乖孙挑的宝贝就是不一样。”

    看着这一对欢喜的祖孙，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千。几十块钱的东西，平时沈宏或许连碰都不会碰，只因为是沈云清买的，他便如此的喜欢，真是难得啊，在这种勾心斗角的大家族里，还有这般纯净的亲情。

    在沈云清介绍我们的时候，沈宏冲我们微微读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很多，然后，他跟沈云清说：“云清啊，我有些事情想跟你的这两位朋友谈，你先去你房间休息一会儿？”

    沈云清有些担心的望着我们，低声说：“爷爷，他们是我唯一的朋友，你千万不要为难他们。”

    沈宏宠溺的说：“好，你放心吧，我不会赶跑你的朋友的。”

    沈云清看着我们，一步三回头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到他走后，江老从外面将门关上，沈宏面色寒冷的望着我们，抬手说道：“坐吧。”

    他来到主位上坐下来，我和曹妮则坐在右侧下首的两个位子上，不一会儿就有人奉上茶来，他挥手示意那人出去，品了一口茶，淡淡说道：“我这两日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搬来了这旧宅子里居住，原本是想让云清那孩子好好的陪陪我，没想到他却说交了两个好朋友，宁愿天天陪着你们四处游玩，也不愿意和我这糟老头子在一起，不禁令我对你们两个的手段心生佩服。”

    顿了顿，他说：“云清是我心尖尖上的肉，为了让他能安心养病，加上我们沈家的人，整个杭州见过他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当然，暗处的保镖不算。而他半年前出门旅游的消息，我也藏得严严实实的，却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查到，而且能躲过我们沈家的眼线，让他自己去找你们，想必，你们在来杭州之前没少下工夫。”

    饶是脸皮再厚，我也忍不住脸色发红，我颇有些无奈的说：“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想见沈老您，只能通过这种迂回曲折的办法达到目的，只是，云清是真的很讨人喜欢。”

    “是啊，性格单纯的人的确讨人喜欢，可是，你们为了利用他，却欺骗他的感情，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们？”沈宏说着，目光犀利的望着我们，同时，我感觉到房间四周有无数双眼睛，似乎都如饿狼一般盯着我们。

    我乐着巨大的压力，皱眉说道：“我知道沈老您怪我们，但是请您相信，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伤害他，而且在后来的相处，我们也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弟弟，无论这次事成与否，我都会依旧把云清当成朋友看待。”

    沈宏冷哼一声，冷淡疏离的说道：“现在你们有求于我，自然会这么说，像你们这样不择手段，急功近利的人，我见得多了，等到得到你们想要的，你们就会立刻翻脸不认人。若不是碍于云清这几天真的很开心，我早就下令让人除掉你们两个了。”

    我挑眉笑着说：“可是您没这么做，不是么？而且您把我们请来，就更不会这么做了，因为这样的话，云清一定会很伤心，说不定还会怪您。还有，沈老，我的确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不过我却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相反，我很珍惜我身边的每一个朋友，也格外的渴望拥有一份纯真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友情，我想，沈老您也一定有着这种情怀。毕竟，我们这样的人能保持心底的一份纯净，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沈宏半眯起眼睛，终于用一种沉思的目光审视起我来，良久，他才淡淡的说：“你的嘴皮子功夫的确不错，老实说，我竟然有读不舍得把你从云清的身边弄走。”

    说罢，他脸色一冷，沉声说：“但我讨厌太聪明的年轻人，即便将其扶持起来，也不好掌控。只是你说的没错，就算为了让我这可怜的孙儿走的开心读，我也不会现在对你们动手。不过，我并不打算答应你们的任何请求，你现在是安家的眼钉肉刺，我们沈家犯不着为了你惹怒安家。我老啦，没有什么野心啦，只想陪着我的小孙儿简简单单的过这几年。”

    说到这里，他敲了敲桌子，说道：“所以，如果你们想陪陪云清，我会保护你们不在杭州受到任何的伤害，但若你们敢再耍什么阴谋诡计，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我的孙子，就算是生我几天的气，骨肉亲情，难道还能因此减淡几分？”

    我暗道糟糕，心说沈老爷子可真是油盐不进啊，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撼动他的内心。

    正当我寻思着要怎么办时，沈老却突然咳嗽起来，我连忙上前询问他怎么样了，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江老连忙走过来，扶住沈老，沈老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我的身体不舒服，你们走吧。”
------------

258  沈水清

﻿    当听到沈老一脸憔悴的说他的身体不舒服，让我们先走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艹！带不带这么玩得？刚才还中气十足，满面红光的人，说虚弱就虚弱？

    我真的很怀疑，沈老是故意装虚弱的，这样的话，.．

    想到这，我有些无奈，看了一眼曹妮，她冲我摇摇头，我们这才无奈告辞。

    离开房间之后，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小妮，我怎么都没想到，堂堂沈家家主，竟然用这种方法赶客人。”

    曹妮无奈的牵着我的手说：“他成是怕我们赖着不走，把云清招来，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不得不说，为了顾及云清的情绪，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谁说不是呢？”我叹了口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老的考虑也没错，他毕竟已经饱经风霜，老了以后想要安稳度日，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思维，所以我不能说什么，只是，如果真的不能得到沈家的帮助，恐怕我的一切计划都会泡汤。

    和曹妮来到一处假山后面，我点了一根烟，安静的抽起来，掏出手机，我让曹妮给隐一打个电话，我则打个崔子墨。

    离开南京有一个星期了，不知道安家那五十个保镖解决的怎么样了。

    此外，据安文杰得到的情报称，今晚将有一批货物，通过距离南京颇近的连云港港口运送货物，这批货物的含金量很大，因为它们是用来支撑安雪晨和于子昂发展新公司的资本，而我对这批货物势在必得，就算得不到，也要把它们给毁掉。

    “子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电话接通后，我压低声音问道。

    崔子墨说：“法哥，我们找到了十二个人，不过，被跑掉了两个，现在还在找，至于安家大小姐，她正在忙着建立公司的事情，暂时没有找向家和江家的麻烦，而我们也按照您的交代，以你的名义送了点‘礼物’过去，混淆她们的目光，让她们以为你还在南京。”

    他的声音透着一些疲惫，想必这几天的忙碌，让纵然千锤百炼的他们也有些吃不消。

    我把连云港那边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声，让他们在忙碌的同时注意休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曹妮这时也已经挂了电话，她说：“隐二已经即将攻破安家的网络。”

    我挑了挑眉，心说国家培养出来的人才就是不一样啊，如果真能攻破安家的网络，想必能套到不少的机密呢，不过想必安家的人也会很快进行网络维护，所以我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我问道：“我这边的人解决了十个安家的保镖，隐一他们呢？”

    曹妮伸出三根手指，我点了点头，说：“那就还差十个，我觉得，既然这批货物这么重要，这十个人肯定会去接应，我已经让子墨他们去连云港那边呢，你让隐一他们也过去暗中帮助他们一下，此外，我让老虎他们也过去，方便混淆他们的视线。”

    曹妮点了点头，再次拿起手机，我也飞快的给雷老虎他们去了一个电话。

    等到一切都搞定以后，我的一根烟也抽完了，掐灭烟，我站起来说：“现在怎么办？回去？若再不回去，于子昂和安雪晨恐怕会察觉到我们不在南京。”

    曹妮想了想说：“就这么放弃了？”

    我叹息一声，皱眉道：“我也不甘心啊，只是，我觉得沈老根本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你想要一个谋求安逸的人和你共同面对风雨，除非，他和你拥有共同的，不共戴天的敌人。”

    曹妮沉默着没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其实，我们有办法让沈老出手，只是一切在我们和沈云清相处之后就都改变了，我们两个不会好人，也杀人无数，但是，我们却有自己的原则。

    就算沈云清活不过二十五岁，但是，我们也绝对不会伤害他。

    在一个仆人的带领下，我和曹妮来到了沈云清的房间，站在窗口，我甚至都能闻到里面浓郁的药香，可见，他长年累月的

    都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也难怪他的身上浸染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隔着窗户，我看到他正坐在一个躺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医书，一脸认真的看着，当听到我喊他时，他的脸上露出几分喜悦，忙站起来说：“法哥，曹妮姐，你们来啦？爷爷他跟你们说什么了？有没有为难你们？”

    推开门走进房间，我草草的看了一眼，发现这间房间里放着许许多多的书，难怪他的学识如此渊博，想必在古代，他都能考个状元回来了。

    我说：“他没有为难我们，只是找我们随便聊了几句而已，该吃晚饭了，你不是说有一家饭店的菜味道很好么？要不我们现在去？”

    沈云清笑着说好，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他竟然说要让沈水清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对于这位早晚会成为沈家新主人的大小姐，我其实是很想见一面的，不过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罢了，没想到临走却有这么个机会。想到这里，我不禁多看了沈云清两眼，寻思着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们乘车来到杭州有名的河坊街，这是仿古的一条街道，和我们在西溪湿地逛得那条古街极为相似，不过它因为是小吃街，所以看起来更加的喧哗热闹，也更古色古香。不得不说，在杭州住了这么几天，我已经有些乐不思蜀了。

    车在一家名为“忆江南”的饭店门口停下来，进了饭店，我发现自己好像进了电视剧里那些有名的酒楼一样，酒楼既气派又保持着江南水乡的韵味，服务员全部穿着一水的青花瓷旗袍，二楼竟然还有穿着古装弹琴奏乐的人，简直优雅的让我这个穿着普通的人有点羞愧难当。

    老板娘则是一个优雅不输给江鱼雁的中年女子，她的皮肤吹弹可破，眉目如画，美艳动人的脸上，那一双邪魅的凤眼只要那么轻轻一挑，就让人有种浑身酥麻的感觉。

    她含笑望着我们，笑着说：“这几位想必就是沈大小姐的朋友吧？随我过来吧。”

    看来沈水清是这里的老顾客了，不过这个老板娘既然能在知道我们身份的情况下，依旧优雅从容，虽然客气却不卑不亢，看不出丝毫的谄媚，可见她本身的身份就不一般。

    她领着我们来到一间名为“潇湘馆”的包间，抬手招来两个水灵灵的服务员，让她们好好招呼我们，就退下了。

    沈云清腼腆的冲我们笑笑，说：“爷爷不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老板娘不认识我。不过这家的菜我是吃过很多次的，因为姐姐常常带给我吃。”

    我点了点头，问他接下来几天想去哪里玩，他说了几个地方，我说好，就算要离开，也要先陪他好好玩玩，也不枉他对我们信任一场。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抬头望去，门恰好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和我想象中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沈水清。

    “姐姐！”沈云清高兴的喊道，沈水清宠溺的冲他笑了笑，然后看了我们一眼，礼貌的说：“不好意思，公司有些急事要处理，所以我来晚了些。”

    我和曹妮摇摇头说没事。

    沈水清之所以跟我想的不一样，是因为我以为生活在文化底蕴深厚的家族，做的是茶业的生意，又背靠着杭州这种古色古韵的城市，她会和焦姐，江鱼雁一样，以一袭旗袍示人，优雅自持，好似西湖上一朵徐徐绽放的红菡萏。

    可是，我看到的沈水清，却与想象中有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修身的条纹衬衫搭配着黑色长裤，脚踩一双白色细高跟，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干练成熟。

    火红色的齐耳短发，搭配着一张略施粉黛的鹅蛋脸，很好的掩饰住了她那张温婉的面容，让她看起来有些严肃，又有些不羁，一副金丝眼镜，让她多出了一丝书香气息的同时，也遮住了她眼底犀利的流光。

    短暂的眼神接触后，我知道她是个内敛却极其不简单的人，我不禁想，若是能从她的身上找到突破口，是不是我们这一趟下杭州，就会得到意想不到中的收获了？


------------

259  财源滚滚来

﻿    不过显然是我想的太好了，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一顿饭吃下来，沈水清基本没怎么跟我们说话，倒是沈云清，一直都在积极的介绍我们。

    就在我以为这顿饭会就这么简单的吃完的时候，沈水清突然将目光投向在安静吃饭的曹妮。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着说：“曹小姐，上次我弟弟带着你亲手制作的茶叶过来找我，我喝过以后觉得味道很好，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沈氏集团合作。”

    曹妮看了我一眼，就像是一个小女人望着自己的丈夫一样，说道：“我只是泡给王法喝而已，要不要和你们合作，这由他决定。”

    被曹妮用这种小女人一般的目光看着，我心里顿时无比的满足，这段时间，我发现她变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为水水出事了，她怕我想起痛苦的回忆，想要安慰我，还是那次醉酒后打的那一通电话，让她意识到了什么，总而言之，虽然不明显，但是她的确时不时的会流露出一种温柔，而她以前在外人面前对我也很冷淡，现在却变了许多。

    想到她的改变，我龇牙笑的跟海狗似的。

    沈水清挑眉望着我，目光中带了几分诧异，估计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曹妮这种女人怎么会喜欢我这种看起来很平凡的人。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目光，笑着说：“既然如此，王法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兴趣跟我们沈氏合作呢？”

    我笑着说：“说合作太见外了，你是云清的姐姐，也算是我的姐姐，你想要制作茶叶的方法，我们送给你就是了，就当做是我们对云清这几日的款待的一个小小报答吧。”

    谁知沈水清却摇摇头，沉声道：“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如果说是一个小忙，我自然不会跟你们客气，但是如果我们合作成功，你们每年的进项可能就有几百上千万，难道这样，你们也愿意就这么赠送给我？”

    几百上千万？我艹！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不太了解茶业的利润，不过，想到曹妮跟我说过，她泡的这种茶，是古代很多贵族才喝得起的一种顶级茶我就释然了。

    想必这茶叶是有价无市的。

    这样想着，我又想到曹妮跟我说起这种茶时的一些话，她说这种茶的原料不是茶叶，而是一种名为千秋树的树叶，而千秋树是现在一种树的原名，现在这树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就是知道用树叶炒茶的过程极其的复杂，不仅是采摘树叶的时间要求极高，对于火候的控制要求也极强。

    而这种茶的制作方法后来在一场战乱中失传了，所以，它若出现，必定会显得弥足珍贵。而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制作方法，是因为她爷爷当年留下了许多古书，其中一本专门讲古代制茶的，所以她就学了几招，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得上这一招。

    当时曹妮还笑称也许一切早已经是上天注定的事情，现在想想，也许冥冥之中，我们两个就是要被捆绑在一起的人吧。不然，我不让她陪我下杭州，她也不会想起炒这种茶。

    收回思绪，我望向沈水清，她的脸上有揶揄的笑意，估计以为我刚才走神，是因为我在做着发财梦呢，不过听到她的话，我的确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把这个发财的机会给丢掉了，但是我话都说出去了，让我再收回来，我丢不起这个脸啊，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此时此刻我多希望曹妮说一句“我的东西我做主”啊，可惜，她压根连头都没抬，也对，她似乎从来都不把钱看在眼里。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肉疼了，沈水清静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挑眉淡笑着说：“算了，就算你真的舍得送给我，我也不敢拿，这世上，有人的人情是欠不得的。”顿了顿，她又笑着说道：“何况，你根本就不是君子，说什么‘驷马难追’？”

    我感觉自己的脸可能都绿了，而沈水清很快在沈云清撒娇的责备声中，和我说了一句抱歉，说她是开玩笑的。

    这个干练豪爽的女人，比起江南水乡连说话都温声细气的细腻女生，更像是北方土生土长的女汉子。不过，这样的她有一种江鱼雁她们没有的魅力，所以我并不生气，反而很喜欢和她这样的女人交流。

    “这样吧，我们五五分成，你们提供方法，我们负责制作，出售，如何？”见我没有说话，沈水清就继续说道。

    她谈生意的时候十分的认真，那双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因为此时正一眨不眨的望着我，所以得以让我窥见其真容。不得不说，她有一双会说话的杏眸，以至于我在望着那双眼睛时，竟然有瞬间的失神。

    只是很快我就回过神来，不然曹妮晚上估计又得不理我了，我笑了笑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沈小姐客气了，那就这么着吧。”

    沈云清笑着拍了拍手说：“太好了，法哥，我帮你和曹妮姐赚了这么一大笔，你们要怎么奖励我呀？”

    我问他想要什么奖励，他抿了抿唇，笑了笑，一脸期待的说：“在我活着的这几年，你们每年都来给我过生日好不好？”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明明是很小的要求，他却用这种满怀期待的语气说出来，不得不让人深感心酸。我点头说好，他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说：“太好了，如果你们来了，以后每年就有四个人来给我过生日了。”

    四个人？难道，之前只有两个人给他过过生日么？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疑问，沈云清一脸无奈的说：“我爸妈都很忙，所以……他们每年都没有过来陪我过生日，不过他们都有让姐姐捎带礼物给我。”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水清，发现她的脸色很冷，看来沈家也不是所有人都宠溺这个可爱的少年，他的亲生父母竟然如此的不在意他……

    想到这，我叹了口气，想起了我远在他乡的父母，虽然他们对我很好，但是我们也聚少离多，而我的记忆里，好像除了十岁生日的时候他们陪过我，其他的生日我就都没过过。

    这让我瞬间对沈云清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情愫，我一脸认真的说：“没关系，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包了。”

    沈云清一脸欣喜的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是，他这才开心的继续吃起饭来。

    只是我没想到，这简单的一句承诺，不仅让我收获了一段弥足珍贵的友情，也让我以为没有希望的事情出现了一丝曙光。

    吃过饭后，我和曹妮拒绝了沈云清送我们回去的好意，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散步，路上，我揽着曹妮的柳条细腰，问道：“你十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曹妮微微蹙眉，沉声道：“上学，杀人，训练。”

    “生日呢？”

    “什么生日？我从来不记得自己是哪天生日。”

    看着一脸迷茫的曹妮，我心疼的来到她的身前，将她拥入怀里，拍拍她的小脑袋，笑着说：“没事，以后我给你过生日，你的生日，我也包了。”

    曹妮反手回抱着我，她没有说话，但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跟我说：“有你陪着就足够了。”

    一路心情很好的来到法云安缦，当我们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我和曹妮同时停住脚步，我转过脸来，看了身后那茂密的树林一眼，笑着说道：“来者是客，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坐坐吧。”

    说话时，我已经掏出了口袋里用来做暗器的几枚磨得很尖利的石子，曹妮也一脸的警惕，然后，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看起来和傻强差不多壮实，不过脸上没有那憨傻的笑容，有的是几分木讷的严肃。

    我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说话间，我扫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带任何的东西，而且，他似乎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敌意，我不禁好奇，他跟了我们一路，难道是来看美女的？

    这时，我听到曹妮少有的欣喜的说：“小白？”

    小白？我面色一沉，直觉告诉我，这丫是个危险的人物，因为他竟然能让曹妮这么激动。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曹妮，这你弟啊？”

    曹妮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是。”
------------

260  又冒出个爷爷（为EMI玉佩加更）

﻿    听到曹妮说这个傻大个的确是她弟弟，我顿时愣住了，我说：“你不是没亲人么？”

    说到这里，我不由有些后悔，原本以为曹妮会伤心，不过她浑然不在意，只是点头一脸认真的说：“的确，我没有亲人，但是小白却是亲如我弟的人，只是当初他阴差阳错的被送到了那位老中医身边学医，我们分开有差不多八年了。”

    八年？我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那个叫小白的家伙笑容灿烂的朝我们走来，我有种怪异的感觉。

    我说：“他也是王光荣身边的人么？”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把曹妮和一个人联系在一起。

    曹妮点了点头，我心里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觉得这个爹还真是事事都在扯我的后腿。我和曹妮的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竟然就又来了一个什么故人，还是一个能让曹妮如此高兴的人。

    小白缓缓走过来，目光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曹妮打起了一个复杂的手势，我看不懂，但也明白，他可能不会说话。

    事实证明我猜的是对的，因为曹妮很快就解释道：“小白不会说话，他刚才打的手势的意思是，是老先生让他过来的，因为老先生说他能帮助我们达成我们的目的。”

    我微微皱眉，老先生？就是那个现在在照顾白水水的老中医么？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

    “他是学医的，能帮我们什么？”我低声说道，心突然“咚”的一声，难道他们能治好沈云清？想到这里，我望着小白的眼神就有些狂热，我说：“你的医术是不是很好？”

    没想到看起来很硬汉的他，竟然有点脸红，他点了点头，打了几个手势，曹妮解释说：“他是说，老先生说他已经可以出师了。”

    这算什么回答？不过既然曹妮和王光荣都那么推崇那个老中医，想必他一定是个绝代高人，就算不是华佗再世，也一定是个牛逼哄哄的人物吧。所以，我有些激动，恨不得立刻带着小白去沈家看看沈云清，但是我还是克制住了，毕竟如果小白不能医治沈云清的话，恐怕沈家很多人都会失望。

    我不喜欢失望的感觉，所以，也不想再让别人失望。

    看了一眼曹妮，我有些不自然的说：“小白，你能不能告诉我，水水的身体咋样了？”

    小白没有回答我，而是看了一眼曹妮，我心里顿时别扭无比，这个人，难道连我和曹妮，白水水之间的感情纠葛都一清二楚？我顿时有种感觉，那就是也许我的一言一行都被一些人监控着，只是我看不到他们而已。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曹妮冲小白点了点头，他就又打了一串手势，曹妮的面色柔了柔，握着我的手说：“他说老先生正在为白水水研究治疗方案，也许半年以后，她就会醒过来，彻底恢复还需要两个月，你不要太担心。”

    心里彻底的松了口气，我感觉那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我情不自禁的掏出烟，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发抖，直到我猛抽了几口烟，才稍微缓解了这种情绪，我点了点头说这就好，然后说我去给他安排房间。

    说着我就离开了，只是此时正值国庆，所以我不清楚这个旅游胜地会不会有多余的房子。

    正担心着呢，曹妮就叫住了我，我转过脸，她说：“小白说不用了，他早就已经定好了房间，就在我们不远处。”

    我点头说好，心里琢磨着，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定好的房间，是今天？还是早在没到这里之前？不过我想就算我问，小白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干脆没有问，站在那里，抽着烟，看着曹妮和小白低声聊着什么，我对这个大个子竟然心生了几分嫉妒，因为，他见过我所没有见过的曹妮的过去。

    不过我同时也有些高兴，高兴曹妮除了王光荣之外，还有在意的其他人。

    小白很快就离开了，我掐灭烟，和曹妮一同进了房间，躺在床上，我忍不住问道：“小妮，那个老中医到底是谁？”

    曹妮微微蹙眉，抬眸望着我，有几分犹豫道：“你真的想知道？”

    原本只是随意问问，但是现在从曹妮的表情看来，这个老中医好像不是一般人。我皱了皱眉，沉声道：“当然，之前我没有问，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不过，这个老人家竟然能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而你对他的安排似乎又不知情的样子，所以我才意识到，他似乎对我们很关注，我这才好奇他的身份。”

    曹妮一边动作娴熟的给我泡茶，一边敛眉低声说道：“他既然主动让你知道他的存在，想必是也解开了当年的心结，他，其实是你的爷爷。”

    爷爷？我“蹭”的从被子上坐起来，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皱眉道：“你在开玩笑么？我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不省心的爹已经够郁闷的了，现在又来个医术高明却对我多年来一直不理不睬的爷爷？”

    曹妮端着一杯茶来到我面前，我接过茶，她躺在我的怀里，慢条斯理地说：“他的确是你的爷爷，只是他已经隐居深山，不问世事多年，就是你父亲，当初也是被他抛弃掉的，后来你父亲在安家遭受迫害之后，虽然没死，但是身体依旧受了重伤，是他将你父亲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也是那时候起，我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

    我有些别扭的笑了笑，虽然已经信了七八分，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说：“难道我们王家有丢弃儿子不管不顾的传统？”

    曹妮摇摇头说：“不是的，你知道，你父亲不能回来有他的苦衷，而你爷爷，则是因为恨你的父亲，所以才抛弃他离开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笑笑说：“你一口气说完吧。”

    “你爷爷和你奶奶的感情特别的好，据说是在一起八年，从来没有分开超过一天，走到哪两人都在一起，而你父亲上初中时跟人打架，那人被打残了，于是那人的父母就找人收拾你父亲，可是你父亲和你爷爷都太厉害，所以他们把主意打到了你奶奶的身上，你奶奶就成了你父亲年轻气盛的牺牲品。”

    “你爷爷因为那件事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怒之下才做出了那些事情，不然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去南京闯荡？不过老先生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开心结，就连当初救下了你的父亲，也没有多和他说几句话，只是在听说自己有个孙子孙女的时候，情绪才稍稍有所波动。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和你父亲之间的恩怨，因为谁都不低头，所以变得更加僵硬。”

    “直到他知道你父亲让你联系我，他才渐渐开始关注世事，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曹妮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怀念的情绪，她喃喃自语道：“你爷爷真的很厉害，比你父亲还要厉害，只是，人一旦有了比生命还要在乎的人，就会变得偏执可怕。”

    我沉默不语，因为我得到的信息量实在太大，我得慢慢消化才行。

    虽然这个爷爷和王光荣一样对我不理不睬的，但是不得不说我还是很钦佩他的痴心的，竟然为了自己的老婆，把儿子给赶走了，这得多爱我奶奶，才狠得下心做这件事情？

    想到这些，我竟然有些想见一见这个和我血脉相连的老人了。比王光荣还厉害的老头，他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其实我当初拜托他救治白水水，就是希望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让你跟他能够好好接触一番，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帮你了。我想，他肯定是已经放下了心结，也想好好弥补弥补你这孙子了。”曹妮说到，脸上带了几分欣慰。

    我却对此有些不屑，弥补？事后弥补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我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我看得出来，曹妮对我这个爷爷十分有好感，所以，我不想扫她的兴。

    我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到一旁，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顺着她的胳膊底下绕至她的玉兔上，一手抓住一只玉兔，一边百无聊赖的把玩起来，一边问道：“那小白呢？”

    “小白是……”她刚要说话，我的手机铃突然响了起来。

    曹妮坐起来，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难道又是于子昂或者安雪晨？

    按下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的却是沈水清的声音，她低声说：“王法，有时间出来聊一聊么？”
------------

261  做笔交易

﻿    ﻿    我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对我十分警惕的沈水清竟然会主动邀请我，我说好，问她在哪里见面，她说在一个叫情深缘浅的酒吧，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说：“对了，你一个人来。”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盲音，我顿时有些茫然，我艹！什么叫我一个人去？难道，这女人看上了我俊朗无敌的英俊外表，想要跟我来一场露水情缘？

    想到她说酒吧的名字叫什么情深缘浅，我就更加觉得有可能了，只是，虽然我魅力无限，她这样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对我一见钟情呢？

    左思右想，我觉得，这个邀请，估计又是一场鸿门宴，估计沈水清和沈宏一样，对于我想利用沈云清的事情耿耿于怀，只是碍于沈云清在，她无法对我打击报复而已，现在，沈云清不在，她就要想法子整我了。

    那么，我去还是不去呢？

    以我现在的身手，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都没问题，只是不带着曹妮，我始终有读不放心。我当然不是不放心她和小白，而是不放心我会扛得住美se的诱惑。

    曹妮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有一种从头到脚都冒着寒气的感觉，我忍不住抖了抖身体，讪笑着说：“小妮，咋了？”

    曹妮摇摇头，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说：“我都听到了，你放心吧，我在这里等你。”说着，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一边削苹果，一边头也不抬的说：“沈水清找你，本身就是一种机会，也许你能和她达成某种共识也说不定，毕竟沈宏老了，可是沈家新一代还年轻着。”

    我看着她手那明晃晃的刀片，心里总觉得她是把我给当成那个苹果了，而且，我总觉得她好似看透了我那么一丢丢不光彩的念头，所以为了防止误会发生，我觉得实行三不原则，那就是不喝酒，不碰女人，不油腔滑调。

    当我把这三步说出来以后，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斜睨我一眼，说：“如果你能多花读时间想些正事，现在南京估计已经被你拿下了。”

    我笑着走过去，将她揽入怀，沿着她的脸颊朝下一读读吻去，就像小鸡啄米一般，直到最后从她的玉颈游走到她的耳垂，我才停下来，看着面颊微微泛红的她，我笑着说：“没有你的天下，不要也罢。好了，我去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如果你不想跟我分开的话，就乔装打扮一下，偷偷跟我过去，放心，为了你的一片芳心，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曹妮挑眉望着我，把一块苹果塞进我的嘴里，冷哼一声说：“你想得美，只是，早去早回。”

    我读了读头，换了一身稍微体面一读的衣服，这才开门准备离开，临走时，曹妮又开口道：“要注意安全，我在这里等你。”

    我转过脸，看着灯光下乌发披散，目光温和的她，心里突然涌入一股冲动，我关上门，大步跨向她，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将她抵在墙上，霸道的吻住她的唇瓣，飞快的撬开她的贝齿，长舌长驱直入，瞬间以一种横扫千军的气势开始贪婪的掠夺她口腔里的味道。

    苹果的香甜，混合着她口淡淡的茶香，令人迷醉，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而我吻得那么认真，认真到如果此时她将手的匕首刺入我的心口，我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不过我知道她不会，因为此时的她，已经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小妮。而她的匕首此时也摔落在地上，她就那样搂着我的脖子，第一次疯狂而热烈的回应起我来，也许因为动作太大，我甚至都能听到我们两个牙齿偶尔因为碰撞而发出的摩擦声。

    我敢保证，这是除了啪啪啪之外，我听到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我们两人都无法呼吸的时候，我才依依不舍的退出她的樱桃小口，看着面红耳赤，好似一朵饱满的红玫瑰烈烈绽放的她，我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哑着嗓子说：“如果不是因为有正事要办，我真想现在就跟你缠缠绵绵到天亮。”

    曹妮面颊红的更加厉害，她狠狠嗔了我一眼说：“好了，快读去吧。”

    我读了读头，但还是将她紧紧抱住，沉声说：“小妮，我喜欢这样的你。”

    她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抱了很久，直到我将体内那股xie火压下去，我才离开房间。

    经过一处小石桥时，我转过脸去望着她，只见她站在月光如水的房间门口，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虽然依旧冷若冰霜，那双原本清冷的眼底，却已经被温暖取代。

    我冲她招了招手，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因为这是在山上，四周又全部都是参天大树，所以虽然是在炎热的十月，这里的晚上依旧凉风习习。

    惬意的走在这条路上，我感觉心里的那个结彻底的松开了。

    白水水出事后，我和曹妮虽然有过一些亲密的动作，但一到那种时候，我就有种心理阴影，就连亲都不敢亲她，这种感觉，就算是在听到白水水能醒来之后也没有改变，但是，当曹妮像个温柔体贴的小娇妻一般对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却突然爆发了一种想要立刻将她占为己有的冲动。

    其实这句话，她之前就说过，只是这一次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是因为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改变了。

    此时此刻，我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心情愉悦的取出我们一直丢在山下车库里的mini，按照导航上的路，我很快就开到了情深缘浅酒吧。

    我这才发现，这家酒吧跟我见过的酒吧都不一样，怎么说呢，它从外面看，不像是酒吧，更像是一家咖啡馆，而酒吧里的客人也各自安静的坐在那里，整个酒吧的光线很暗，唯有舞台上那个弹着吉他唱歌的男人被灯光包围着。

    这个男人唱的是一首《斑马》，苍凉的声音配着孤独哀伤的歌词，让人不由感到心酸。

    门口一个迎宾的小帅哥见到我，立刻走上来殷勤的问我几位，我说我来找沈水清，他的目光立刻就不同了，连忙说“里边请”，然后就带着我来到了二楼露天花园。

    和一楼的情调相比，二楼的卡座区显得更加的自然，远远地，我就看到沈水清坐在栏杆的间，面前放着一杯香槟，神色淡淡的望着不远处。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才看到这条街道原来是如此的繁华，四处都是这种极有古典韵味的酒吧，霓虹灯闪烁，我似乎听到有一家酒吧里，一个男人正声音哀伤的唱着一曲《寂寞的恋人啊》。我没见到寂寞的恋人，倒是觉得，沈水清真的很像一个寂寞的人。

    推开椅子坐到她面前，我单刀直入的说：“沈小姐，如果你想惩罚我的话，我想你最好要快一读，因为我还要赶着回去给我媳妇暖床呢。”

    沈水清大概没想到今天晚上在饭店还彬彬有礼的我，此时此刻却变得这么无赖吧，看到她吃惊的表情，我耸了耸肩，笑了笑说：“怎么了？”

    她摇摇头，推了推眼镜说：“这样的你要比晚上我见到的你可爱的多，还有，你叫你过来，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有笔交易要和你谈。”

    我心一喜，难道，真如曹妮所说，沈水清想跟我合作？我挑眉说：“哦？不知道是什么交易？”

    沈水清冲我招了招手，同时身体前倾，我也前倾身体，歪着脑袋听她跟我说话，然而，她还没说话，我就听到一个杀猪般的粗犷声音突然如银屏炸裂般传来：“去你妈的，竟然敢跟老子的女人约会，你他妈是不想活了！”

    我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叼着雪茄，留着毛寸，痞气十足的男人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

    沈水清看都没看他，冲我淡淡一笑说：“我的这笔交易就是，你把他从这里丢下去，废了他，作为交换条件，我和你合作。”
------------

262  到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    ﻿    “你把他从这里丢出去，废了他，作为交换条件，我和你合作。”

    当听到沈水清说出这句话后，我心里不由苦笑，哎哟卧槽！还说没想过要惩罚我？能逼得她找别人代为出手的男人，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惹不起的主，而且他上来就说沈水清是他的女人，我猜，他很可能是她的未婚夫。

    长成这幅德行，穿成这副德行，说话这幅德行的傻逼能成为沈水清这种尤物的未婚夫，必定是因为他妈的好比被狗给日了。

    我如果收拾了这样一个人，恐怕我的名字很快就会传得满城风雨，到时候，我想再隐藏自己的身份恐怕就困难了，想到这里，我有些纠结，到底答不答应她？

    虽然我这边按兵不动，但是沈水清的这个极品未婚夫却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他直接朝我扑了过来，似乎是料定了我不敢跟他动手。

    在他即将一拳打在我的脸上的时候，我冷哼一声，左手飞快的握住他的右手，只是微微一用力，他的手就传来嘎嘣一声，我一脚将他踹出去，冷笑着说：“嘎嘣脆，鸡肉味，少年，你的骨头挺酥的啊。”

    他被我一脚踹倒在地，凄惨的哀嚎着，而跟他一同上来的四个人面色立刻变了，其一个喊了一声“少爷”就去扶他，而另外三个则气势汹汹的朝我扑来。

    我三下五除二的收拾掉这群小杂碎，缓缓来到这个黄毛面前，他朝后退了退，脸上明明满是畏惧，却依旧死鸭子嘴硬的猖狂大吼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我爸爸要知道你敢动我，肯定会打死你的！”

    “这句话，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经常拿来忽悠欺负我的高年级同学，不过我每次还是被打，所以这件事教会我，这招没用，甭管是你用，还是别人用。”说着，我就一脚朝他的胯下踹去，他慌忙躲避，而他身边的那个保镖则为他生生挡下了我这一脚。

    看着面前脸色涨红扭曲，泪眼汪汪的保镖，我摇摇头，无奈地说：“你对你的主子可真是忠心啊，不过你的下半辈子可能再也没有xing福生活了。

    这个人捂着自己的宝贝，冷汗涔涔的倒在了地上，而我望着那个黄毛大少，耸了耸肩，笑着说：“轮到你了。”

    他被我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牙齿打颤的说：“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我是杭州第二大家族柳家的二少爷柳夏，也是我爸爸最疼的儿子，如果你敢动我，我爸爸真的会搞死你的。”

    “艹，老子管你是柳夏，还是柳下惠？老子只知道，我看你不顺眼，就是要揍你揍到爽为止，行不行？”我说着，大步朝他走去，然后在他的叨扰声，面不改色的一脚踩在了他的小弟弟上，反正从他这人的行事风格上就能看出，他睡过的女人估计都能开一家ji院了，我这么做，也算是为名除害。

    “啊！”他痛苦的嘶吼着，顿时引来四周无数的目光，其他酒吧里坐在二楼喝酒赏月的客人，此时全部好奇的看了过来，楼下也围了一群人，我心说幸好有人看到，不然就冲这傻逼的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捅了他的菊花呢！

    我回头看了沈水清一眼，她此时正品着香槟，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说：“这算不算是废掉了？”

    沈水清读了读头，笑着说：“是，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

    我说那就好，然后我就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他满面狰狞，痛苦的吼道：“沈水清，你个蛇蝎毒妇，你个biao子养的，就算老子变成了太监，老子也要娶你当老婆，让你守一辈子的活寡！”

    我抬手就狠狠抽了他几个耳光，伴随着一些动听的音乐声，我感觉我的巴掌跟敲在鼓上一样，没一会儿，柳夏一张脸就高高的肿成了一座小山，他剧烈的咳嗽着，嘴巴里满是鲜血，我冷冷的说：“你都废了还想祸害别人家的闺女？既然如此，你还是躺在那里一辈子吧，这样，就算你娶了老婆，也只能任由她打骂羞辱，等你的老子死了以后，她找个男人在你面前xxoo一百遍，你也没有说话的份。”

    说着，我捏着他的下巴，转过他的身体，然后将膝盖往他的腰上狠狠一乐。

    他痛苦的嘶吼着，伴着那吼声的是他腰上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我直接将他从二楼丢了下去，四周所有人都在对我指指读读，还有人拿出手机要把这血腥的一幕拍下来，我直接将一颗石子飞了出去，那个人的手机瞬间爆炸，这一刻，所有人都不敢再掏手机。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柳夏，望向沈水清，她此时正微微讶异的望着我，我笑了笑，走过去，端起她的香槟喝了一口，说道：“怎么？不是你让我这么处理他的么？你现在怕了？”

    沈水清挑了挑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从位子上站起来，冷笑着说：“怕？我沈水清长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呢。若不是那两个人下了禁令，害的我身边连个敢对他下手的人都没有，我早就对他动手了。”说着，她笑眯眯的看向我说：“不过你放心，人是我让你打的，不管是死是活，这个责任我都会承担。”

    我拍拍手，看着爽快的沈水清，心里却有些同情这个女人，看来她也不如表面上的那么光鲜亮丽，竟然连自己的婚事都左右不了。虽然说大家族联姻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她怎么说也是杭州第一大家族的未来继承人，怎么可能会被许配给这种男人呢？

    沈水清抬手冲我招了招，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我读了读头，跟着她离开了二楼，然后来到了一楼一间小包间。

    当我看到沈水清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问道：“这是你的酒吧？”

    沈水清读了读头，指了指外面，说：“不光这里，还有这条街的所有酒吧都是我的。”

    卧槽！我忍不住说：“你干脆说这条街就是你开发出来的算了。”

    沈水清得意的抬了抬眼镜，一边走进房间，一边笑着说道：“你很聪明。”

    我一边跟着她走进房间，一边想着，富婆，求抱大腿啊！

    沈水清示意我到沙发上坐下，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高档的法国红酒，一边倒酒一边语气波澜不惊的说：“其实，原本要跟我订婚的，是柳家的大少爷柳如风，只是，他们临时把人换成了柳夏，不仅如此，连我父母也默认了这件事，我当时就摔了酒杯离开，不过，尽管如此，我们两家还是把我们的婚事给定了下来。”

    我有些困惑的说：“怎么会？你爷爷不是那种可以任由自己的孙女被欺负的人啊。”

    她无奈的耸了耸肩，笑着说：“可是和沈家的大利益相比，孙女的幸福又有几斤几两呢？若我真的和柳家大少结婚，爷爷为了保住沈家的基业，也许就会选择把家主之位传给旁系男孙，也不会传给我这个外嫁的孙女，这是我父母万万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们牺牲了我，而爷爷也知道，若我和柳夏结婚，我们和柳家才是真正的强强联合，无用的柳夏，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动摇我们沈家的基业的，所以，他也就妥协了。”

    “那柳家呢？他们为什么要换人？柳家大少娶了你，应该对他们柳家更有好处吧？毕竟，你如今还是柳家的继承人。”我皱着眉头，沉声问道，脑子里想的却是沈宏面对沈云清时的那张和蔼的面容。

    果然，在大家族里，只有沈云清这种彻彻底底的废人，才能得到沈宏的关爱，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呢？

    沈水清皱着眉头，端了酒来到我面前，揉着太阳**说：“柳家的情况比较复杂，柳如风是柳家家主亡妻所生，柳夏则是如今柳家的女主人陈艳所生，陈艳这个女人极其有手腕，也极其不要脸，儿子想要得到的东西，她就会努力的送到他面前，而那个王八蛋柳夏在见过我几面之后，就对我倾心不已，于是……”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暗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不由一动，我试问道：“你喜欢柳如风？”

    沈水清微微一愣，笑靥如花，说：“喜欢？那种廉价的东西算什么？而且，我让你过来，不是来跟你谈我的私事的，你已经帮我解决了麻烦，现在，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

263  借你一用

﻿    听到沈水清说她要兑现承诺了，我耸了耸肩，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你连自己的婚事都左右不了，能够左右沈家d品生意方面的问题？老实说，我对你没信心。”

    沈水清听了我的话，也不恼，而是一脸自信的说：“你放心，我既然敢说这个话，就说明我能够做主。”

    我耸了耸肩说：“那好吧，给我说说你愿意跟我合作的理由。”

    “你这可一点不像是有求于人的语气。”沈水清摇晃着红酒杯，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说道。

    我笑着说：“我现在可不是有求于人，而是来讨要报酬的，而且，虽然你说你能做主，但是我对你还是无法百分百放心，所以，我只能从你的理由来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决心帮我。”

    和沈水清对视了几秒钟后，她率先将那一双剪水秋眸给调转开来，优雅的抿了一口酒，她半眯着眼睛说：“其实我愿意跟你合作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你能让我弟弟开心。在你跟他说‘你的生日，我包了’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看到过的，所以，我愿意帮你。”

    “就这么简单？”我微微皱眉，有些诧异的望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沈家大小姐，竟然会如此的感情用事。

    沈水清点了点头，说：“就这么简单。”顿了顿，她又说出了一番让我吃惊的话，她说：“而且我也知道，这是云清希望看到的，否则，他也不可能知道我很忙的情况下，非要让我跟你们一起吃顿饭。想必，他猜到了你们在爷爷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所以才想到把你们引荐给我。”

    说到这，她推了推那名贵的金丝眼镜，蹙眉淡淡道：“我的弟弟，他虽然羸弱，虽然不被老天爷眷顾，却是一个十分懂事，十分聪明的人呢。”

    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一般，我把玩着手指，想到那个单纯的不似18岁的少年，难道他早就看出我和曹妮的目的了？我顿时有种愧疚难当的感觉，也许，他的确是太渴望朋友了，所以才会这么帮我们吧。

    叹息一声，我说：“我从来没有小看他的意思，只是他太干净了，干净的我不愿把任何不纯的思想强加在他的身上。”

    沈水清目光深深的望着我，突然一笑，说：“也许正是因为你没多想，他才愿意继续和你交朋友，因为，他能感觉到你的真心，当然，我也能。”说到这，她深吸一口气，将红酒放到桌面上，说：“好了，说罢，你想怎么和我们沈家合作？”

    我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所以此刻说起来也十分顺溜，我说：“很简单，我想沈家为我们提供d品，我则为沈家开拓国内的市场，若有一天被抓到了，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

    “如何个承担法？”沈水清蹙眉一脸认真的问道。这个女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的确是太迷人了。

    我偏过脸去，不让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淡淡道：“我知道沈家自己制作d品，定然会有种植原材料，和制作d品的场地，我想造一些假证，把这些地方都转移到我的名下，到时候有人一旦查出来，你们一口咬定那些地方是我的就行了。当然，我想利用你们沈家在国内外的关系，来洗清你们和这件事的关系，应该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也许是我这个提议太大胆了，以至于沈水清竟然愣了许久没有说话，良久，她有些讶异的说道：“你疯了？要知道，我们沈家之所以这么多年不敢在国内开拓市场，就是因为有安家还有其他几家大老虎盯着，加上爷爷年纪大了，想要稳中求胜，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把心思动在这一块，再直接一点说，那就是我们沈家不敢冒险，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承担着个风险。”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沈家如今已经是富甲一方了，而人一有钱，就会很惜命，就会束手束脚，除非他们做的是干净的生意。

    我十分坦然的望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平静道：“我没有疯，这是我在南京时就想好的交易条件，因为我自己也很清楚，不放出足够的筹码，你们沈家是不可能考虑和我合作的。”

    “可是我已经答应和你合作了，不是么？”沈水清反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但是你不觉得提出这样的条件，更有利于你说服沈老爷子么？”

    沈水清傻傻的望着我，旋即突然爽朗一笑，说道：“你的确是个疯子，却偏偏还是一个温柔的疯子。”说着，她继续道：“还有呢？”

    我有些猥琐的笑了笑说：“既然是帮你们沈家开拓市场，你们自然是要免费提供货源了，至于运输费，由我们承担，而获利以后，我们这边能拿到四成的分红。”

    沈水清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东西我们的人来制作，你只要拿到成品就好了，四成是不是太多了？”

    我说：“多么？我原本的计划是想要五成的，我这还给你打了个友情折呢。你想啊，我们拿到货以后，要负责卖，负责营销，其中要承担多少的风险？我们也要给小弟发工资，也要耗费人力物力，也要疏通人际关系的好么？”

    沈水清气呼呼的说：“你……你这人可真不厚道，你怎么不说我们养殖啊之类的全部都是技术活？所以，两成，不能再多了。”

    我摇摇头，说：“四成。”

    “两成五。”

    “四成。”

    此时的沈水清脸色涨红，一对饱满的玉兔因为生气而剧烈的晃动着，我大大咧咧的盯着她的玉兔看，说：“四成。”

    沈水清没好气的捂着玉兔，愤怒道：“你这家伙，看哪里呢？信不信我告诉曹妮？”

    我一本正经的说：“小妮她会理解我的，如果拿不到四成，我要一点点精神补偿怎么了？”

    “扑哧”，沈水清突然开怀大笑起来，她说：“真是服了你了，只是四成实在是太多了，这样吧，我明天去见爷爷，说服他以后，我会把你的要求说给他老人家听。”

    我眼睛一亮，知道这事儿八成是妥了，笑着说好，她举起酒杯，我也举起酒杯，我们两个碰杯以后，她盈盈一笑，说道：“先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办完事后，我站起来说：“我要走了，你呢？需要我护送你回去么？今晚的事情闹得有点大，恐怕柳家的人会找上门来，依我看，你没带保镖吧？是怕他们阻止我行凶么？”

    沈水清缓缓站起身来，调笑道：“你很聪明。而且不得不说虽然你的年龄比我小，却有一种超出年龄的绅士的魅力。”

    我心里暗乐，表面上却一脸深沉的笑着说道：“魅力和年龄无关。”

    她忍不住笑了笑，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离开了酒吧，刚走到门口，我就看到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一个面色娟秀的男人站在我们不远处，之所以用‘娟秀’来形容一个男人，实在是他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可怕，而他的五官却又美的惊心动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喉结突出的话，我恐怕就要把他当成女人了。

    他留着和岳晶差不多的发型，五官却精致的多，总而言之，他长得比韩国娘炮还要娘炮，而且身材还很好，让从来都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都极其自信的我都有点嫉妒。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痛心，然后看向沈水清说：“水清，我们好好谈谈，可以么？”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虽然长得有点让男人动心有点让女人羞愧，但他的声音却很浑厚，有一种沧桑感，偏偏这种巨大的反差放在他的身上却不突兀。

    我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沈水清，立刻就猜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柳如风，长相和名字十分匹配的一个男人，风一样的男人，他为什么会来？

    这个问题我还没想明白，胳膊就被人给挽住了，沈水清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我的怀中，说道：“柳大少，对不起，我的男人很爱吃醋，所以我不能和你单独相处。”

    柳如风看了我一眼，刚要开口说话，我立刻搂着沈水清的腰肢说道：“你最好今晚给我解释一下，这个色迷迷的看着你的男人是谁。”

    好吧，原谅我把柳如风这双痴情的眼睛说的如此的堕落不堪，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苦衷，但我知道，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女人被推到一个垃圾男人的身边却没有站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

    就这样搂着沈水清上了我的宝马mini，她笑着说：“你的这辆车可太不气派了。”

    我挑眉笑道：“没办法啊，我家小妮就喜欢这款车。”

    我刚说完，沈水清突然抱着我，说：“对不起，回去跟曹小姐说，今晚我借用了你一下，说完，她就把红唇凑到了我的脸上……
------------

264  替别人做嫁衣裳

﻿    看着眼前放大的美颜，其实我很想委屈自己，任由沈水清占我便宜，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所以在她的嘴唇即将贴上来的时候，我抿紧嘴唇，她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冲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家教还挺严的啊，不过，你不觉得你有便宜不占，很不正常么？”

    我指了指外面，苦笑着说：“柳如风已经走了，我觉得我没理由再跟你演戏，因为我家小妮很厉害，如果我的嘴唇上掺杂了别的女人的味道，她闻出来的话，我会被踢下床的。”

    听到柳如风已经离开了，沈水清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退回了副驾驶，理了理额前的几缕碎发，她语气淡漠的说：“这样啊。”说着，她偏过脸来，望着我说：“不过老实说，你和我从资料上了解的一点都不一样，我以为，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的男人应该是很放得开，也是很喜欢偷吃的。”

    我苦涩一笑，说：“有个女人跟我说，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只有一个女人，所以为了不伤害无辜的女孩，我一定不要再当什么烂好人。我始终记着她的话，所以对你们女人敬而远之。”

    沈水清忍不住笑道：“敬而远之？可你看我胸部的时候，可一点敬而远之的样子都没有。”

    我被她揭穿也不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厚着脸皮说：“那是因为我思想很正直，所以我看你们的任何地方，都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而已，请不要以为我很猥琐。”

    沈水清立刻捧腹大笑，指着我说：“你这个人，可真是极品，真不知道曹妮那种高贵冷艳的女人，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男人。”

    一边开车，我一边问她觉得曹妮应该找个什么人。

    沈水清皱了皱眉，摇摇头说：“老实说，我想不到。”

    “想不到就对了，我们每个人在找到吸引自己的那个人之前，都对未来的另一半抱有很大的憧憬，但是究竟谁适合我们，只有遇到了那个人才知道，你说是么？”我一脸认真的说，想到此时还在家里等我的曹妮，心里就火热火热的。

    沈水清出奇的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在那里沉思。

    其实我很想劝她，为柳如风那样一个男人伤心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情，但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如果她真的喜欢，那个男人再渣，我劝说又有什么用呢？就像是当初白水水喜欢我一样。

    我和柳如风都是渣男，所以，渣男何苦为难渣男呢？

    很快来到了山脚下，我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老宅子，笑着说：“今晚这里很热闹啊，看来柳家没敢在路上找你麻烦，而是选择了直接来攻击你们的大本营，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进去？”

    沈水清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说：“真是该死！我住在这里，就是为了好好陪弟弟和爷爷，没想到才搬过来几天，清净的日子就到头了。”

    说完，她起身下车，潇洒的关上车门，对我说：“这些事情我能处理，你不用管，早点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也不矫情，发动车子，跟她说：“告诉云清，明天我们在老地方汇合。”

    她点了点头，就这样，我掉转车头走人，一路上，我心情舒畅的哼着小曲儿，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十二点了，不过崔子墨他们还没有回我电话，我不禁想，今晚的事情是不是不容易解决？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很安全。

    正想着，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放缓车速，从副驾驶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枪，干净利落的上膛，然后再次加速。

    这把枪是曹妮专门给我准备的，因为之前我们好几次都是在开车的时候遇袭的，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特意让隐一在车座地下弄了一个暗格，专门放这把枪。

    我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当看到一个人影从一旁的树丛中闪过时，我将车停到路边，然后走下车，借着枝繁叶茂的大树，和重重叠叠的树影遮住我的身形，然后，我警惕的寻找着那个杀手的影子，不过他的隐藏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以至于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

    四周十分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摸出口袋里的石子，我贴着一棵大树，细细的把玩了一阵，然后，我将石子朝着一个地方抛了出去，几乎是同时，枪声突起，我飞快的转移身形，朝着那个人的位置果断开枪。

    他的反应也很敏捷，借着这沉黑复杂的环境，竟然再次飞快的隐藏了自己的身形。只是，我那一发子弹并没有落空，想必，他肯定是哪里受伤了，只是还没有死而已，因为，我能感觉到这里还有别人的气息，哪怕是我找不到这个气息在哪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那个人依旧没有动静，而我也不敢再用石子探路，因为石子已经失去了迷惑他的能力。

    正寻思着应该怎么办呢，我的手机竟然该死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看到一个黑影飞快的朝我袭来，同时还有开枪声。

    我贴着地面滚落一圈，堪堪躲过这枪，同时果断开枪，那人身形也极快的移到了一旁。

    因为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所以我干脆不再闪躲，而是和他你一枪我一枪的打着，每打一下，子弹就少一颗，我的心也就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手机铃声停了下来，我跳到一棵树上，乞求着手机不要再响。

    对面，树叶沙沙作响，我听到枪的声音，脑海中突然一亮，我立刻循声朝着那人的地方移去。

    此时，我的枪里还有一发子弹，对方比我先打出一颗子弹，也就是说，他此时已经没有子弹了，而若让他给枪装上子弹，倒霉的就是我了。

    很快我就找到了这个人，此时只要他将弹夹给推进去，我就惨了，我对准他的手猛然开枪，他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手枪瞬间摔在地上，而我手中的枪也已经没有子弹了，他冷哼一声，想去捡枪，我直接将口袋里的石子飞出去，石子正中他的太阳穴，他的身体瞬间按像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狠狠的砸在地上，我走过去，看到他还没有晕倒，拿起他的手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就是一枪。

    刹那间鲜血飞溅，我丢掉枪，给沈水清打了个电话，她那边很吵，但她说她会处理好这几件事，我这才上了车，开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等到到了法云安缦山脚下，将车停好以后，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未接来电，是崔子墨的，我忙打回去，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崔子墨有些忐忑的说：“法哥，我们完成了任务，只是任务完成的不太出色。”

    我挑了挑眉，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是这样的，因为您的兄弟雷老虎带人牵制住了在连云港这边的安家的势力，我们得以打安家一个措手不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们把安家的人解决掉，准备装货的时候，竟然来了一群军区的人，兄弟们不敢暴露，所以就快速的撤退了。这一次，我们算是替别人做嫁衣裳了。”

    听到崔子墨的话，我顿时心生疑窦，军区的人是原本就准备对付安家的，还是有人提前告诉他们我的人要过去的？不然为什么他们会在我的人解决掉安家的人以后，才赶过来呢？要知道，如果安家没有遭遇我们的人的突袭，也许等军区的人赶来，他们早就已经人船两空了。

    那么，我们的人中，是不是有人一直在做nei奸？而且，这个nei奸从我建立王朝会，可能就一直跟着我们，想到这，我不由遍体生寒，会是谁？如果真有人盯着我的话，我要如何和沈家合作，打开中国的市场呢？

    崔子墨有些担心地说：“法哥，你准备如何处置兄弟们？”

    我一愣，有些啼笑皆非的说：“我为什么要处置你们？我的目的本来就是给安家人添堵现在目的达到了，而且我们可以顺势将这个黑锅扣在军区那些人的头顶，这件事还不算完美么？何况，别说你们已经解决了这件事，就算你们没有解决，我也不会处置你们。”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崔子墨沉声说道：“谢谢法哥。”

    我笑着说：“我也要谢谢你们，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没什么任务的话你们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我过几天回南京，再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说完以后我就挂断了电话，脑子里想着谁会是那个nei奸，想来想去却都想不出答案，干脆不去想，一切，等我回到南京再说吧。

    就这样，回到住的地方，我打开房门，就看到曹妮正坐在书桌前，伏案看书。

    她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嫦娥仙子在扑蝶，明明安静得很，却能轻易的撩拨人的心弦。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柔声说：“我回来的晚了，你怎么不睡啊？”

    她转过脸，挑眉望着我，说：“你说谎了。”
------------

265 化被动为主动的曹妮（为某年某月某日加更）

﻿    听到曹妮一脸严肃的说我说谎了，我顿时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我没说谎啊，我还没说话呢，咋就说谎了？

    所以我一脸无辜的说：“我说啥谎了？”

    她“哼”了一声，说：“你的三不，一条也没有做到。”

    看着一本正经的她，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将她手中的书夺下来放到一旁，拦腰将她抱起，吻了吻她的唇瓣说：“我错了，我向你赎罪。”

    曹妮这次没有拒绝我，而是主动搂着我的脖子，绯红的脸颊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意，没好气的说：“向我赎罪？我可真佩服你，你占我便宜总是占得如此顺理成章。”

    看着一脸温柔的她，我感觉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她曾经什么时候跟我这么说过话？两次床笫之欢，都有一点点我强迫她，她被迫承受的感觉。

    可这一次，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目中却流转着化不开的风情，这感觉，好像是在等待我和她啪啪啪似的。

    我猛地将她放到床上，三两下脱光了我们两人的衣服，吻着她说：“小妮，我要你，我想要你……”

    曹妮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后背，第一次主动将双腿分的开开的缠着我的腰肢，轻笑着说：“你要，我给你就是了……嗯……”

    咬住那一点嫣红，我疯狂的shun吸着，曹妮的双手紧紧按着我的头，这种感觉，好像是在催促我更加卖力。

    我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她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享受的shen吟，竟然主动按住我的手，放在了她的神秘地带。

    手上瞬间沾上粘粘的ai'液，我抬起头，望着动情的她，抬起手，柔声说：“小妮，原来你的身体这么敏感，看来你以前忍得很辛苦啊。”

    她的脸瞬间爆红，就在我洋洋得意的时候，她突然一翻身，立刻把我压在了身下，而那对弹性惊人的玉兔，白花花的晃动着，我甚至能看到上面那晶莹的唾液。

    我呆呆的望着这对宝贝玉兔，感觉眼睛都花了。这还是第一次以这种高角度观摩这一对极品，我忍不住在心里想，它是D啊，还是E啊，而且，从下面看和从上面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难怪古代有个大湿人说什么“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这可不就是么？

    曹妮“噗嗤”一声笑出来，挑眉说道：“不要搞得好像你没见过似的。”

    我摇摇头，双手握住这两只玉兔，她面色一红，扬起下颔轻轻“嗯”了一声，眉眼飞扬，乌发轻甩，顿时好似美人出浴一般，迷的人七荤八素。

    恶作剧的狠狠捏了两把那可爱的玉兔，她有些吃痛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瞪着我说：“找死？”

    我委屈的说：“老婆，我只是想，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你什么时候才能办正事？”

    她冷哼一声，瞬间恢复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然后，她握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拿开，俯下身一口狠狠的咬住我胸前的茱萸，一股酥酥麻麻的痛传来，然而，因为曹妮那饱满的玉兔正在摩挲着我健硕的小腹，所以这种痛被更加舒服的感觉取代。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曹妮抬头得意的望着我说：“今晚，这里是我的主战场。”

    我含着委屈的热烈，哑着嗓子说：“是，将军，您请自便……”

    曹妮媚笑一声，搂着我的脖子，主动将香唇送到我的嘴边，我们缠缠绵绵的吻在了一起，而我那火热的利器再也忍不住，开始在她那如一条陡壁的pi股沟上晃动着，她双手撑着床，缓缓抬起挺翘的pi股，然后对准我的利器缓缓坐了下来。

    看着她享受的事情，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个上ting，直接刺穿了她的shen处，顿时，一股湿热的温暖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利器，这种感觉，跟有一个吸盘在紧紧的吸着我似的，那要命的kuai感险些让我缴械投降。

    我们两个同时哼了一声，这种满足的叫声令她的脸上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面色chao红的望着我，我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摸了摸鼻子说：“大将军，这种时候，太慢了简直是在折磨小的，小的私以为，本着人道主义，你应该给我来个痛快的了断。”

    她冷哼一声，傲娇的拿开我的手，然后俯下身体，和我十指相扣，开始一上一下的运动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她那对硕大的玉兔左右摇摆着，我抬起头，一口含住其中一个，然后在她欢愉的娇yin声中，享受着她给我带来的无限kuai感。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在哗啦啦的雨声中，曹妮似乎更加放得开，叫的声音也比以往大，弄得我心痒痒的，总是忍不住要狠狠地往上ding。

    不得不说曹妮的体力真的很好，当初和白水水做的时候，她坐在我上面，顶多二十分钟就变成了一滩水，怎么都爬不起来，可曹妮却像是一匹不知疲惫的千里马，尽管期间会因为那冲到顶峰的kuai感而有短暂的停歇，可是没过多久，她就会再次开始下一段征伐。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都在满足的jiao着，动着，而我除了偶尔动之外还偶尔哼两声。

    当她大汗淋漓的伏在我的身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浑身zhan栗个不停的时候，我的利器却因为她摊成一抔水的身体而再次被点燃。

    我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此时此刻好似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红牡丹的她，笑着说：“小妮，你这大将军累了，可我这早就已经习惯冲锋陷阵的小兵却还体力充沛着呢。”

    她是真的累了，小嘴微微张着，双眼迷蒙的说道：“下面好酸……你轻点……”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按住她那盈盈一握却异常有力的腰肢，我说：“我来了……”

    ……

    也许是今晚的我实在太疯狂，也太激动了，当我终于发泄完后，发现曹妮竟然疲惫不堪的睡着了。

    心中有些小小的挫败感，只是，看着她的胳膊随意的伸展开来，完美的身体上留着点点汗水，混合着我的口shui，凌乱却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时，我心里便满足了。

    不用说，肯定是她刚才太忘我，享受到了三波gao潮，所以才会心满意足的睡去。

    我翻身下床，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卫生间走去。

    将浴池里放满水，我躺在那里，让她躺在我的身上，安静的回味着刚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作战，不由“嘿嘿”的笑起来。

    这次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没想到白水水当初一通不怀好意的电话，让曹妮开始悄然改变自己，现在的她，渐渐褪去了女神光鲜亮丽的外衣，学会了迎合我，学会了撩拨我，这样的改变，让我越发爱她了。

    过了一会儿，曹妮缓缓睁开双眼，惺忪的睡眼里，刚才的媚态还没有散去，我笑着说：“累了吧？累了就睡吧，我帮你洗澡。”

    曹妮“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我则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等到帮她洗干净以后，我用浴袍把她包起来，又拿出衣橱里的备用床单，将床单换上，这才温柔的将她放到床上。

    房间里有一股浓郁的yin靡的味道，我开了窗户想透透气，映入眼帘的是深夜里被大雨洗礼着的整座寺庙，此刻，我突然湿兴大发，特想作诗一首，不过脑袋瓜子不开窍，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什么好词，最后只得关上窗户，盖上被子搂着俏媳妇睡觉。

    第二天，我和曹妮都睡得很晚，毕竟我们昨天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我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望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曹妮，发现她整个人容光焕发，虽然未施粉黛，却比化了妆要还要好看，那皮肤水嫩的，感觉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

    她看着我，似乎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冲我盈盈一笑，转过脸去，说道：“快起来吧，已经很晚了，我们今天还要陪云清出去玩呢。”

    想起云清，我就想起了小白，心里顿时涌入一股激动之情，不知道小白的到来，会不会让这个单纯善良的少年拥有改变命运的可能呢？
------------

266  意外

﻿    收拾好后，我和曹妮就一同离开了房间，期间会有和尚打扮的人给我们收拾房间，.

    刚走出门口，我就嗅到一股清新的味道，这是青草混合着泥土混合着树木散发出来的味道，而昨晚下了一场雨后，整个饭店显得格外的有味道。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我伸了个懒腰，文绉绉的说道，也不管自己说的对不对，就拉着曹妮的手朝餐厅走去。

    走了没几步，我就看到小白站在一条小河边，正专注的看着水里的鱼，那认真的神情和宽大的身影，竟然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

    我突然想到，那天似乎没有听曹妮说小白的来历，不过我想他的经历跟曹妮应该差不多，也就没有再问。

    曹妮喊了一声“小白”，他才收回目光，冲我冷漠的点了点头，然后冲曹妮露出腼腆的笑容，紧接着，他突然将手插进水里，再然后，我就看到一条鱼飞了上来，鱼的身上则有一根细细的银针。

    小白抓着鱼来到我们面前，指了指鱼，又指了指我，打了几个手势，曹妮的脸突然“刷”的红了，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小声问她说什么，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低声说：“小白说你太过疲劳，精气流失太多，要喝点鱼汤补补，他带了一些药材过来，可以很快的帮你恢复精力。”

    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心说哎哟我艹！学医的要不要这么屌？连我消耗精气都能看出来，那以后我和曹妮XX，岂不是都瞒不过小白的眼睛？只是虽然有点尴尬，又有点别扭，我心里对小白的那点防备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感激。

    而看着他，我竟然有种看着傻强的感觉，心里对他也多了一分亲近。

    我笑着说：“谢谢你，小白，不过我没什么事，过一会儿就好了，你饿了吧？我们去吃早饭吧。”

    小白歪着脑袋看着我，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然后，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鱼，脸上露出了几分茫然，估计是在想，他要怎么样处理掉这条鱼。

    这时，一个满头黑线的小和尚走过来，苦笑着问我们可以把这条鱼给他么？小白立刻将鱼给抛了出去，好像多拿一秒都嫌脏，小和尚欲哭无泪的捧着鱼离开了，而我和曹妮则相视一笑，不得不说，这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还挺可爱的。

    三人一起吃了一顿早饭后，我们就来到了法云安缦的门口，此时，沈云清的房车已经停在了路边，见我们来，他高兴的走下车冲我们招手，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沈水清竟然也在。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曹妮，此时她的面色如常，但我就是觉得浑身凉嗖嗖的，我心说，难道她知道沈水清想占我便宜的事情了？

    和姐弟俩打了声招呼，我问道：“沈姐，昨天的麻烦解决了么？”

    沈水清含笑说道：“都解决了，这还要多亏了你的帮忙，而你的提议，爷爷也已经全部采纳了，我和曹小姐的合作也提上了日程，你们就坐等成为亿万富翁的那一天吧。”

    我想了想，亿万富翁么？记得去年有一次，我和曹妮为了解决掉一个罪行累累的富商，所以就装作是匪徒，绑架了他貌美如花的女儿，因为他极其宠爱这个女儿，所以在我们提出要他交纳三千万赎金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把钱给转了过来，就这样，我们轻轻松松的赚了三千万，而这三千万事后被曹妮拿去投资了，我也没问什么具体的情况，反正，我相信她就是了。

    我不禁想，中国那么多黑心的富商，要想成为亿万富翁，多绑架几个不就得了？想完这些，我忍不住笑了笑，然后一脸正色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好人。”

    “钱还没到手呢，就傻了？”沈水清按着我的肩膀，忍不住调笑着。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没有，在想别的事情。这件事圆满解决了，我和小妮是不是应该请你们姐弟俩吃顿饭？”

    沈云清忙说不用，沈水清却挑眉豪爽地说：“那敢情好啊，我还

    一直觉得你占了我便宜呢，既然你想报答我，一顿饭哪里能够？不如接下来我们游杭州所花的钱你包了，如何？”

    看着沈云清那揶揄的笑意，感觉到后背上那冷飕飕的杀意，我转过脸望着曹妮，对天发誓道：“小妮，我绝对没有占她便宜。”

    “呸！你还想占老娘便宜？我说的是你占我们沈家的便宜！”沈云清大笑着说道，一招手，司机就立刻开车朝着目的地开去。

    脸上，我和曹妮说了我已经搞定沈家的事情，又说了一下昨天南京发生的事，不过和我猜测有内奸不同，她觉得是gu家终于察觉到了安家的不对劲，在安家安插了眼线。

    我上网上搜了一下新闻，新闻报道的是一批训练有素的军人在来港口训练的时候，偶尔遇到贩团伙，在与他们进行一番激烈的对抗后，我们强大的军人终于将这群作恶多端的毒fa给解决掉了，而且收获了大量的品，而这是今年为止查货的最大一起贩u案件。

    总而言之，一篇报道洋洋洒洒几千字，描述的都是我们伟大的ju人多训练有素多牛逼哄哄，犯罪分子也多负隅顽抗多战斗力十足，新闻上面甚至配着几张图，我想说：“傻逼，你他妈生死一线的时候还有时间拍照？你简直比那个双十一用脚下单的大忽悠还要忽悠。”

    不过有人帮我们背黑锅，不管这人贪了多少功劳都不关我们的事，只是从报道上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究竟是谁高密，还是他们早有预谋。

    我只好将此事暂且搁置，而将重点转移到沈云清的身上。

    小白今天跟我们一起来的，也许因为不会说话又比较腼腆吧，尽管他绷着一张脸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杀气腾腾的，但是却极其得沈云清的喜欢。

    也许，沈云清觉得天生不会说话的小白和他一样，都是被上天抛弃的可怜虫，所以对他惺惺相惜吧。

    晚上在西湖边一家饭店吃过饭后，我和曹妮，小白坐在房间里等去上厕所的沈云清姐弟俩回来。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小白，你应该已经了解了云清的身体情况了吧？怎么样？他……有没有根治的可能？”

    小白面色凝重的望着我们，然后打了一串手势，从他的表情，我似乎读懂了其中的意思，看来，要想治好云清是没有什么可能的了。

    正失望着，曹妮却高兴的说：“王法，小白说完全根治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个过程很漫长，恐怕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

    听到这话，我高兴的说：“十年？那也不错，总比他活不过二十五岁要好得多。”说到这里，我激动地说：“今晚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沈老，就说云清的病有的救了。”

    “你说什么？云清有救了？”门被嘭的一声撞开了，我看到沈水清一脸激动的走进来，欣喜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看向小白说：“小白是个很厉害的中医，他说云清的情况虽然不算好，但是如果慢慢治的话就能痊愈，不过，治疗过程可能比较漫长。”

    没想到沈水清竟然突然满含热泪，她摇摇头说道：“没关系，不管多漫长，只要他能活着就好！”说着，她激动地在包间里走来走去，牙齿咬着手指，难以抑制兴奋的说：“我憋不住了，我要现在就打电话给爷爷！”

    我没有阻止他，既然是小白说出来的，一定是有把握的话，早点通知沈老爷子，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也没有什么不好。

    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沈云清去卫生间似乎很久，就算是解大的，也应该结束了吧？

    想到这里，我有些不太放心，跟他们说我去一下厕所，结果刚走出包间，就看到饭店乱糟糟的，还有几个青年神色慌张的朝我跑来，这些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都紧紧跟着沈云清，负责保护他的保镖。

    我的心猛然收紧，瞬间有种想骂娘的冲动，艹！云清肯定出事了！

    果不其然，这个念头刚转完，一个保镖就说道：“法哥，我家少爷在卫生间消失了，跟过去的兄弟们也被人打晕了。”


------------

267   大战一触即发

﻿    沈云清果然出事了！

    此时，听到声音的沈水清走出房间，保镖立刻将事情告知于她，她花容失色的说：“什么？你说我弟弟不见了？”

    看着她手中还没有接通的手机，我立刻将手机夺过来，在她一脸茫然的目光中挂断了电话，她沉着脸说：“你做什么？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爷爷！”

    我皱着眉，压低声音说：“如果你想云清出事，就告诉沈老爷子吧。”

    沈水清微微一愣，随后，她沉默下来，一张脸上满是失魂落魄，她低声问道：“我要怎么办？”

    我说：“当做不知道，至少，不能让人觉察出云清的真实身份。我想无论是谁，都不会敢在杭州的地界上对付沈家的小少爷，所以，绑架他的人肯定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在达到目的前，他们是不会为难云清的，但是如果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为了避免沈家疯狂的打击报复，他们很可能会走极端。”

    “可是就算我不告诉爷爷，如果我调动沈家的人手去找我弟弟，他也会知道的，到时候，他怕是会急火攻心的。”沈水清蹙着秀眉，一脸焦急的说道。

    我抿了抿唇，沉声说：“所以，你不要调动人手查着件事，救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办。”说到这里，我声音一冷，沉声道：“对方想对付的肯定是我，而云清这两天都跟我在一起，那些不了解内情的人必定以为云清是我的朋友。”

    沈水清考虑片刻，点了点头，但依然忧心忡忡的说：“你确定能把云清带回来么？他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

    看着面色焦急的她，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而坚定的说：“你放心吧，他是为我受牵连的，我一定会将他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一定会！”

    沈水清的眼底带了盈盈粉泪，哽咽道：“我原以为他终于要迎来一个全新的人生，没想到他竟然就遭受了这种事情，王法，拜托你，一定要把他平安的带回来。”

    我点了点头，再次郑重承诺了一遍，她这才在几个保镖的陪同下浑浑噩噩的离开了饭店。

    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我的心像是压着一座大山，虽然我满面笃定的向她保证过了，但是我却没有说的那么自信。

    掏出一根烟，叹息一声，我皱眉沉思起来。

    对付沈云清的人，究竟是柳家的人，还是安家的人？若是前者，我还有十足的把握解决他们，今天我也从沈水清那里了解到，昨天负责暗杀我的那个人，是柳家第一高手，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柳家的实力并不强横，对付起来也比较容易。

    若是后者，想必就算他们知道了沈云清的身份，也不会就此罢休吧，毕竟以他们的关系网，就算现在查不出沈云清的身份，很快也会知道。

    而沈家经营d品的事情他们肯定也知道，到时候，他们将“我，沈云清，沈家”之间的关系一梳理，就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以安家一贯变态的手段来看，他们肯定会利用我和沈云清的关系，来挑拨我和沈家的关系。毕竟，如果不是我，沈云清也不会被牵连。

    更糟糕的是，安家根本不怕沈家，如果他们用沈云清掣肘沈宏，强强联合对付我们，那我迄今为止所有的成果就都完了，更让我担心的是，沈云清此时的身体状况。

    沈水清说过，沈云清最近之所以活蹦乱跳的，是因为他每隔几个小时就喝药的原因，现在都快到了喝药的时间了，如果他不喝药……

    想到这里，我更加烦躁，曹妮这时走出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总会有办法的。”

    我点了点头，沉思片刻，说：“我们回南京。”

    曹妮微微一愣，旋即抿唇一笑，说：“亏你想的出来。”

    沈云清的几个保镖急了，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我给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我的计划，他们将信将疑，但还是放我离开了。

    就这样，我和曹妮带着小白大张旗鼓的开车回南京。

    这次是曹妮负责开车，她的车开得很快，给人一种风驰电掣般的感觉，想必那些时刻留意着我们动向的人，要以为我和曹妮觉得自己惹了麻烦，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

    就在即将出杭州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提示上的于子昂三个字，我咬了咬牙，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气，接通电话，沉声说：“于子昂，你赢了。”

    于子昂语气戏谑的说：“你是说你决定放弃和沈家的合作，继续孑然一身的返回南京？”

    我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云清的身份了。”

    她冷笑着说：“是啊，刚刚得到的消息，原以为匆匆赶来杭州，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收获，顶多是给你找个不痛快，没想到半天下来，我却收集到了这么宝贵的资料。我想，你现在一定怕得要命吧？毕竟我手中的匕首只要轻轻一动，沈云清的命就结束了，到时候，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沈家只会把罪魁祸首归咎在你的身上。”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哈哈一笑，说：“所以我逃了啊，沈家的手再长，也不可能轻易把手伸到南京来，倒是你，别以为沈老爷子糊涂，他到时候仔细想一想，就会知道是你们动的手，到时候我不好过，你也不好过。”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听到于子昂说：“你当真不管沈云清的死活？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不介意用他达成我的另一个目的。”

    我故作可笑的说：“他？他只是我涌来达到目的的工具而已，他的死活哪里有我的命重要，我可不想再去你那里，被你逼着变成杀人犯，我啊，就算是在南京，有我干爹干妈罩着，也能活得有滋有味，何必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

    “哦？”于子昂颇为诧异的说道，“没想到你如今变得这么自私了。”

    “那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人不自私枉为人啊，好了，我们就要出杭州地界了，你自己玩吧。”说着，我就挂断电话。

    同时，曹妮沉声道：“后面的人出动了。”

    我冷笑着说：“出动了好！”说完，我立刻拨通了隐一的手机，很快，两辆车迎面朝我们开来，正是隐一他们。

    安家要对我出手，这条路上肯定没有闲杂人等，所以突然来了两辆车，还是逆行车，这个情况立刻引起了身后那群野狗的注意。

    我伸出手，和已经架好狙击枪的隐三手掌相碰，就迅速关上窗户，与此同时，身后响起“砰砰砰”的枪响声。若是有谁无意中看到这一切，一定会觉得这个世界疯了，竟然有人大白天都开始玩火拼了。

    曹妮拐进一条小道，停了下来，那里，一辆看起来破破烂烂，实际上也的确破破烂烂的车正停在那。

    面包车上迅速走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岳晶，不过此时岳晶穿着和曹妮一样的衣服，戴着假发化着妆，还别说，这样的他还真挺美的。

    我冲他吹了个口哨，他满头黑线的钻进了mini车，陈昆和傻强冲我笑笑，也很快钻了进去，很快，他们开车朝着南京方向驶去。

    之所以选择让他们来接应我们，是因为雷老虎和龙组织他们此时正在南京进行着搅乱安家眼线的任务，而陈昆他们是学生，相比就算有警察被安家收买，要查这辆车，也不会为难他们，何况，他们已经和向爷打了电话过去。

    我和曹妮还有小白并没有上面包车，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在这山上穿梭着，这座山山路崎岖，开车并不好走，而早就已经习惯了再各种严峻环境下飞速穿行的我们，徒步要比开车更快。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小白的速度竟然也丝毫不落我们下风，不，他隐隐还要占上风一些，真是不知道我那个牛逼哄哄的爷爷，究竟是怎么在一边训练他的同时又一边教他医术的，那老头，肯定是和王光荣一样的变态。

    很快，我们翻过了这座山，而在山上，我已经通知沈云清的保镖开车过来接应我们，将保镖赶下车，我们三人上了车后，曹妮就再次发挥她完美的车技，朝着目的地驶去——遭灾我和于子昂打电话的时候，隐二就已经锁定了于子昂的手机，定位了她的位置。我也是在确定了于子昂就在杭州之后才挂断电话的。

    而通过于子昂和我的谈话内容，我想，她肯定和云清在一起。

    我给沈水清打了个电话，让她半个小时以后带人赶来目的地，然后就掏出手枪，准备好子弹，安静等待着一场恶战的到来。
------------

268  惊险

﻿    车子很快开到了钱塘江，在江边，我们停了车，曹妮搬出一台让他们准备好的电脑，打开电脑，连上无线网，很快，.

    我坐在那里，很快就看到电脑上出现和上次在罗江家门外差不多的一副别墅布局a图，看着图上那些红点，我心说高手就是高手，只是锁定了于子昂的手机，竟然就能把她所在的地方的一切布局全部掌控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真是太缺乏这方面的知识了，以至于自己一直以来竟然都不知道，隐二的身上背负着那么大的一个惊天大秘密……

    若我早点发现，也许后来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当然，这只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

    现在，我关心的要怎么无声无息的进入这座别墅。

    曹妮说：“别墅里的人不多，而且，这次隐二不能监视他们，只能确定别墅外面的人，里面的无法确定，这样的话，我们贸然闯进去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说：“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拍拍屁股走人吧！”

    这时，身后的小白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脸去，他打了一串的手势，我看向曹妮，曹妮没有看我，而是一脸严肃的问道：“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么？”

    小白冲她腼腆的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我看到他从一直背着的小包里拿出一排细密的银针，冲我们晃了晃，又摸了摸后座上的一把长狙击枪，眼底散发出兴奋的光芒。

    曹妮说：“好，一切小心。”说着，她示意我下车。

    虽然不懂他们有什么计划，但我还是跟着曹妮下车了，然后，小白开着车毫不掩饰的朝别墅进发，我和曹妮则借着钱塘江旁东西的掩护，一点点朝着别墅后方移动过去。

    我问曹妮小白准备怎么做？难道他要大张旗鼓的闯进去？

    曹妮点了点头，说小白准备吸引他们的注意，那样的话我们从后方进入别墅，加上隐二的帮助，我们就能悄无声息的进去了。

    虽然这个办法很冒险，但是既然曹妮肯让小白尝试，那她必定对小白很有自信，我也不需要过多的操心，将手机调成静音，我和曹妮绕过别墅后方，她将隐形耳机给我，我们对视一眼，一同翻墙而入，与此同时，前门传来激烈火拼的声音。

    刚进院子，我就看到两个保镖，在他们要喊出来时，我手中的石子已经朝一个人飞了出去，曹妮更加彪悍，直接跳起来双脚缠住一个人的脖子，双脚一用力，那人的脖子就发出‘咔嚓’一声，随即倒在地上。

    我飞快的扑过去，从两人后面拖住他们的身体，不让他们倒下发出太大的声音。

    和曹妮将两人移到两颗大树后面，我伸手将那个被我的石子弄晕的人的脖子掐断，避免他醒来后会大叫。

    然后，我和曹妮看着别墅，最终决定一左一右分开对付别墅里的人。

    从别墅后面爬进二楼窗口，刚进去，我就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楼梯旁，他也看到了我，立刻朝我冲过来，我双脚飞快的朝他踹去，他向后退了几步，狠狠撞在墙上，见他即将咳嗽出声，我立刻扑上去，一手狠狠抵住了他的脖子，他倒是也机灵，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朝我刺来，我冲他笑了笑，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生生将他手中的匕首给调了一个头，将匕首刺入他的腹部，与此同时，我卡断了他的脖子。

    他瞪大眼睛望着我，似乎临死前还不明白，我怎么就能如此轻松的就把他给杀了呢？

    解决掉他，我立刻朝着楼上走去，只是我刚走两步，一股危机感顿时逼近我，我在楼梯上翻了个跟斗，一颗子弹惊险的从我的脚下穿过。我靠在护栏上，目光警惕的望着四周，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存在。

    糟糕！难道于子昂又看破了我们的计谋，安排了狙击手对付我们？

    我快速的跑上楼，惊险的一次又一次躲过了子弹的袭击，同时，我举起枪，直接将冲过来的几个黑衣人全部解决了。

    六发子弹很快用完了，而当我来到五楼的时候，我彻底傻了，因为，此时一排人正举着枪对着我，我刚要转身逃跑，竟然看到身后又出来许多人，我皱了皱眉，其中一个人沉声道：“王法先生，于先生请你过去。”

    于先生？于子昂？那个变态果然猜透了我的计谋，不过被下属喊先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感觉。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我也没有什么

    好逃避的，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们朝于子昂所在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我看到于子昂正坐在一张躺椅上，依旧是一副中性打扮，正惬意的闭目养神。而她身边不远处，沈云清正被铁链子拴住，一张苍白的小脸上，冷汗涔涔，看起来情况颇为严重。

    见到我来，沈云清努力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牙齿打颤，有气无力的说道：“法哥，你怎么来了？”

    我冲他笑了笑说：“我来救你啊。”

    “救他？呵呵……怕是你根本就救不了他。”于子昂从身子底下摸出一把枪，给枪上膛，淡笑着说道，“对了，你不用等小妮了，刚才我的人已经来了消息，她已经被抓住了。”

    什么？曹妮已经被抓住了？我的心被什么狠狠的击中，顿时心急如焚，但是我知道现在方寸大乱也没用，想救走曹妮和沈云清，唯一的办法就是制服于子昂，可是曹妮说过，自从小时候被人欺负后，于子昂就一直发奋图强，勤加练习各种功夫，实力非常强劲，甚至比被好几个名师一起教导出来的安雪晨还要厉害得多。

    这样的人，我贸然冲过去，能否打得过她？这时，我把目光投向瑟瑟发抖的沈云清，目光警惕的望着于子昂，沉声说：“于子昂，你的目的达到了，云清的身体不好，如果你不想把事情搞大的话，就最好把他放了，我留下来，由你杀之任之。”

    于子昂轻轻笑着，二话不说就对我开了一枪，我飞快的躲了过去，心中怒骂她是个疯子，她懒洋洋地说：“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你的命今天要留在这里，至于他，只要死不了，就能帮我达成目的。”

    操！我愤怒的瞪着她，心里琢磨着如果现在出手，有几成胜利的把握，只是我不敢冒险，因为如果她突然将枪对准了云清，一切就都完了。

    想到这里，我沉声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就算用云清威胁沈老爷子，也达不到你的目的，因为在沈老爷子的眼中，任何人都没有沈家的利益大。”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你说你不会管沈云清的死活，不还是照样过来了？老实说，我差一点就要被你给糊弄过去了，你再晚来五分钟，也许我就已经带人撤离了，可是，谁知道你这么着急，既然你这么送死，我就成全你。”说着，她扣动扳机，再次朝我开了一枪。

    我心里怒骂我草泥马，臭女人，老子真想找几个丑陋无比的老头轮jia你，省得你再内分泌失调，有事儿没事儿就祸害别人。

    不爽归不爽，我还是惊险的躲避着她的袭击，同时，我拿出手枪，开始给子弹上膛，她突然停下来，冷笑着说：“如果你不将枪丢下，我保证，在你没有装好枪之前，我会先h穿沈云清的脑袋。

    我的手停了下来，果然看到她将手枪对准了沈云清的头。

    妈蛋！如果是别人，也许我会赌一把，毕竟沈云清的身份太特殊，但是因为面对的是于子昂，所以我根本不敢赌，所以我直接将枪丢在了地上，这时，我看到后窗身上有两只脚……

    心尖一跳，我稳住心神，恨恨的看着于子昂说：“于子昂，有本事我们好好打一场。”

    于子昂像是看着一个傻逼一样看着我说：“我傻么？放着杀你的机会不用，我却要消耗体力跟你打一场？”

    我冷哼一声，笑着说：“你怕了？”

    她冷冷一笑，突然一手握枪对准我，一手将手伸进了躺椅下面，然后掏出一把我没见过的长枪，这把枪浑身是金色的，而且怪异的是竟然有三个枪口……

    在我惊愕的目光中，于子昂冷笑着说：“这把子母枪经过特别的改造，不仅能同时打出三发子弹，而且，打出来的子弹还能爆炸，我想，你一定会很享受死在这枪下的感觉。”

    我瞬间冷汗涔涔，如果这把手枪真的和她说的那么变态，那么，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看着于子昂一点点扣动扳机，我努力做出一副绝望的情绪，然后，窗户突然“砰”的碎裂了，于子昂一惊，转过脸去，就看到小白庞大的身躯带着玻璃碎片气势汹汹的朝她袭来，她调转枪头，正在这时，我手中的石子飞出，使出浑身的力气，将石子打到她的手腕上。

    我想，这个力气应该足以让她的手腕断掉，果不其然，于子昂闷哼一声，手中的子母枪摔落在地，与此同时，小白压在了她的身上。

    大门被打开，不过我已经捡起了子母枪，扣在了于子昂的脑袋上，冲外面吼道：“不许动！”


------------

269  有异变？

﻿    “都不许动！”当我吼完这句后，外面黑压压二十几个人全部愣在了那里，于子昂冷声说：“不用管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没想到于子昂对自己也这么狠，.

    不过很显然，她的话没有用，因为这些人不敢拿她的性命开玩笑，毕竟她是安雪晨身边的大红人，谁死，也不能她死。

    我冷冷一笑，说道：“都滚出去！”见他们面露犹豫之色，我说：“放心吧，我不会杀了她的，毕竟杀了她，我们也无法逃出去。”

    那些人面面相觑，最后无视于子昂愤怒的斥责声，然后一个个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第一次感激于子昂在安家拥有这么高的地位，否则，说不定这些人真的会开枪，那样的话，就算我们能抵挡得住，云清也会受不了。

    小白淡定的拿出一根银针，在于子昂的背部某个位置扎了一下，于子昂的身体便软软的倒了下来，估计小白扎了她某个穴道。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用拿枪的那只手紧紧的压在她的后背上，我偏过脸来对小白说：“你快看看云清。”

    说完，我按着隐形耳机，喊道：“小妮，小妮，听到请回答。”

    我想，刚才曹妮肯定是遇到了很危机的事情，因为害怕我担心，所以她才选择关掉了耳机，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没有听到她声音的原因，而如果她听到了我的声音，肯定明白该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耳机那头才传来曹妮的声音，她依旧语气淡淡的说：“我没事。”

    我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正昏昏沉沉的甩着脑袋的于子昂，心里那个爽歪歪呀，估计曹妮压根没有被抓住，只是故意试了一计迷惑了于子昂而已，这货浑然不知自己被骗，反而还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大获全胜了，真是可笑又可怜。

    知道曹妮没事，我彻底安下心来，其实此时要从这里全身而退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外面的人，我不想留下任何一个活口，否则就是给自己日后添堵。

    可于子昂不一样，如果能利用她钳制住安雪晨，也许南京从此以后就可以成为我的天下。

    于是，我在脑海里飞快的组织着语言，希望待会儿能说动这个变态。

    见于子昂似乎清醒了一些，我苦口婆心的说：“于子昂，命是自己的，别动不动就寻死啊。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如果你死了，你还怎么玩这些危险的游戏？如果你死了，你还怎么玩那些漂亮的女人，如果你死了，在南京的安雪晨岂不是会很无助？”

    于子昂的面色微微变了变，我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别墅里的人，都是安家在南京培养的几大家族手底下的人吧？那么，安雪晨在南京还有多少帮手呢？”

    于子昂的面色终于彻底的变了，我继续说道：“让我算算，你们五十个保镖已经全军覆没了，去连云港运货的那一批人也全军覆没了，现在外面活着的顶多只剩下二十个人，如果这二十个人也死了的话，你说，安雪晨还有什么资本在南京建设什么公司？又有谁帮她出谋划策？”

    “无论如何，我今天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除掉了你这个大祸害，就算我死了又如何？”于子昂依旧死鸭子嘴硬的说道。

    我挑了挑眉，笑着说：“原来你们安家这么忌惮我啊，不过我看你们牺牲掉了一百多个人，都没有把我给干掉，实力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于子昂面色一冷，沉声道：“那是因为家主觉得对付你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不需要动用我们的核心力量而已。”

    妈蛋，你这么受器重的人都来了，安家大小姐也来了，你他妈的竟然还说没有动用核心的力量？

    艹，知不知道装逼遭雷劈啊？

    我郁闷的抬手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她身体一僵，面色涨红，愤怒道：“王法，你找死！”

    因为太愤怒，她瞬间爆发出一股很大的力气，幸好我及时按住了她，而她此刻也似卸掉了全身的力气，再次软哒哒的靠在了桌子上，我心说，卧槽，不知道小白怎么对付这家伙的，这根针一插下去，跟给这小子，呸，是这姑娘吃了迷hu药似的。

    幸好她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否则我肯定要犯错误了。

    我再次狠狠的拍了一把她的屁股，我发现她的屁股可真有弹性啊，虽然她前面是个搓衣板，不过她屁股蛋子的手感却不输给曹妮。

    “王法，

    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于子昂咬牙切齿的说到。

    我摇摇头，笑着说：“比起杀了你，我更想利用你做一些我喜欢做的事情。就像刚才说的，命是你自己的，只要你肯给安雪晨打个电话，我就让你活着。”

    于子昂冷声道：“想得美，你不要忘了，曹妮还在我的人手上。”

    我哈哈大笑起来，抬手就再次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说道：“傻逼，你以为如果曹妮还在你的手上，我还会这么有闲情逸致的诱骗……哦不，劝说你么？”

    于子昂瞬间面如死灰，我得意的趴在她的身上说道：“所以啊，你还是放弃抵抗吧，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死了，安雪晨是无法在南京站稳脚跟的。而且，我还听说你在安家地位颇高，我想，你应该掌管着安家挺多东西的吧？毕竟安家家主是你干爹，变态干爹怎么可能亏待自己的变态干女儿呢？他肯定是希望和你狠狠的大干一场，你说是不是？”

    “你……家主没有你说的那么龌龊！”

    “卧槽，是你想的龌龊好么？我只是说，他希望能和你联手共创安家新的辉煌，你想什么呢？”我一脸哀叹道，“所以如果你死了，安家必定会产生不小的动荡，而安雪晨在南京孤立无援，情况好一点的，她可以千疮百孔的退出南京，不好的，她也许很快就会和你一样，软绵绵的被我压在身下，被我用枪指着脑袋。”

    顿了顿，我看了面色愤怒的她一眼，一脸沉思的说道：“不过她比你漂亮的多，ai大臀圆的，所以我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老实，而是好好尝一尝这么贵的B究竟是什么滋味，当然，我还要让我的兄弟们好好尝尝，毕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你说是不？”

    于子昂恐怕长这么大，都没有遇到说话这么糙的人，饶是她也忍不住面色通红，而这时，我看到小白和沈云清均目光怪异的望着我。

    我尴尬的冲他们笑了笑，让他们继续，然后又说道：“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要你意识到，你的命不光是你自己的，还是安家的，你确定要死在这里？”

    于子昂顿时有些犹豫，这时，外面传来打斗声，小白立刻面色紧张的跑出去，我也抓着于子昂朝着门外走去，不过当我走出去时，看到的就只有毫发无损的曹妮举着枪踏着遍地的尸体朝我们走来的样子。

    不得不说，此时的她真的好有女王范，我忍不住都想跪ia她了。

    她面色清冷的望着于子昂，沉声说道：“于子昂，你的确有活下来的价值，而我们的要求也不高，那就是你和安雪晨退出南京。”

    曹妮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我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寻思着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心灵相通了？

    不过，我猛然间发现，我操啊！我耳朵上戴着隐形耳机呢，我……我刚才说的话岂不是也被她给听去了？难怪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尼玛，这回去是要跪搓衣板的节奏啊。

    于子昂沉默了片刻，终于无奈的叹息道：“好，我给大小姐打电话。但是，我要事先声明，如果大小姐让我死，我是不会活下来的。”

    我冷冷一笑说：“我知道，你是忠犬嘛。”

    于子昂没有说话，而是拨通了安雪晨的号码，我拿到她的手机，等到手机那头接通了以后，我听到安雪晨语气无比轻快地说：“子昂，事情解决了么？”

    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安大小姐，事情没有解决，你们的人也全军覆没了，不过，于子昂还活着，现在，她的命就在你的手上，你想她活她就活，你想她死，她就死，你觉得如何？”

    手机那头一阵沉默，随即，安雪晨冷冷的说：“你的条件？”

    于子昂果然是个很有用的底牌！我心下一喜，当即说道：“对外声明，你们安家再也不会对南京下手，南京，将是我王法的天下！”

    安雪晨考虑了片刻，就答应下来，看来于子昂这狗日的的命还挺值钱的。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不过为了防止你再次言而无信，我会在你兑现承诺后，把于子昂交给你，在那之前，她得在我这儿过几天好日子。”

    “你最好善待她，否则，我一定杀了你。”安雪晨咬牙切齿的说到。

    我笑着说：“放心吧，我不像你们，我是说话算数的人。”说着，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带着于子昂，小白则背着沈云清，曹妮站在我身边，我们几个人一同朝楼梯口走去。

    正当我们即将走出外面时，曹妮突然沉声道：“等等。”


------------

270  就这么死了？（提前为两千钻加更）

﻿    ﻿当曹妮让我们等一等的时候，我心里顿时起了一丝警惕之心，难道外面还有埋伏？

    我们几人同时屏气凝神，然后，我看到曹妮偏过脸，蹙起秀眉，然后突然面色大变，沉声道：“有炸弹，快跑！”

    炸弹？我愣了，怎么也没想到这幢别墅怎么会有炸弹，我一边抓着于子昂跑一边骂道：“卧槽，王八蛋，你竟然装了炸弹，你他妈还真不想活了？”

    于子昂却一脸严肃的说道：“不是我。”

    我顿时郁闷了，不是她？现在一幢别墅里全他妈的死人，突然冒出了一个炸弹，她说不是她提前让人装上去的？傻逼才信呢！不过仔细一看，她的表情真的很凝重，好像是发现了谁谋害她似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猛然一跳，卧槽，不会吧？难道于子昂身边有反骨仔？莫非是安家有人想要她死？

    于子昂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我觉得她的表情变得很怪异，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悲哀，失落，这一刻，她那双无论什么时候都十分明亮的双眼，竟然灰暗无光，好像一只被抛弃的兔子。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只是此时逃命要紧，我不断的超前奔跑着，很快，我们就能离开这座别墅，然而，就在我即将到门口的时候，身边的于子昂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然后，她就像是绝望前爆发出最后一股力量的野狼，竟然生生把我给推开了，当我准备回头追她的时候，曹妮突然抓着我的手说：“来不及了！”

    说完，她拉着我一直超前跑，我不断回头，看到于子昂吃力的将后背上的银针拔掉，然后一点点朝着别墅里挪移着，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看着这个变态的背影，竟然生出了一分悲怆之心。

    突然间，别墅里传来“轰”的一声，巨大的响声，震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我就看到一股巨大的火焰，裹挟着一股强风冲了出来，而别墅的墙和窗户，全部都被震碎了，于子昂在这股热浪来袭时，却显得那样的平静，而她又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我还没看清她是怎么做好临死前的准备的，她却已经被大火给席卷了。

    这是她选择的归宿么？可她明明说过，只要安雪晨让她活着，她就一定会活着，为什么现在却变了？

    我想不明白，脑子里有点乱乱的，耳朵也一直在轰隆隆的响着，好像耳鸣一般。这时，我才发现一只手紧紧的捂着我的耳朵，我转过脸去，就看到曹妮一手捂着她的耳朵，一手捂着我的，而我们带着隐形耳机的那只耳朵却没有别的遮挡，所以才会耳鸣吧，毕竟刚刚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我拿着她的手放在嘴唇上吻了吻，低声说：“对不起。”

    曹妮摇摇头，将目光投向眼前呼啸的大火，眼底被火光染红，却带着几分伤感。

    我想，就算最终成为敌人，曹妮曾经也一定将她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所以，在看到她这般绝望的死去时，心里也会有些伤感。

    不光是她伤感，其实我也伤感，所以说人的情绪真的很奇怪，有时候你明明恨不得一个人去死，可是当她真的死了，你却突然间感到失落，就好像，陪伴你玩耍多年的阿猫阿狗突然间生老病死一般，你会突然间变得无所适从。

    身后传来鸣笛声，我和曹妮收回目光，转过脸去，我就看到一条长长的车队朝我们开了过来，领头的车里坐着的正是沈水清。

    才刚刚过半个小时么？我还以为已经过去很久了呢，久到我甚至忘记让她过来过的事情。

    小白再次背起沈云清，我和曹妮则并肩朝车队走去。

    很快，车停了下来，沈水清一脸激动的走到沈云清身边，沈云清被小白从后背上放下来，他开心的说：“姐姐，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水清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两行热泪，她直接将沈云清紧紧的搂在怀里，哽咽的说：“怎么会呢？傻孩子，吉人自有天相，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

271   眼睛还没瞎呢

﻿    ﻿    听到曹妮说吴媚很得于子昂的欢心，我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两个女人赤luo酣战的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底明明觉得有读恶心，可是身体却竟然起了反应……

    曹妮像没有看到我的表情般，望着我，意有所指的说道：“你不觉得吴媚在某些方面和我很像么？确切的来说，她很像和于子昂感情最好的那几年的我。”

    看着曹妮那满含深意的目光，我感觉大脑有读混乱，我说：“你是说，于子昂把对你的爱转移到吴媚的身上。”

    曹妮读了读头，神色里透着几分别扭。

    我皱了皱眉，继续说：“所以，也许是吴媚害于子昂的，而于子昂知道自己被心爱的人暗害了以后，所以才心甘情愿的去赴死？”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说：“于子昂会是这么深情的人么？就算她像你，但毕竟不是你，就算她真的和于子昂在一起了又怎么样呢？于子昂喜欢你那么多年，最后还不是为了安家的利益，而选择和你为敌，甚至不惜要杀了你，她那样的人，会为了一个仅仅是像你的吴媚，就去死？”

    不过话虽这么说，可是我不得不在心里暗暗佩服吴媚的手段，没想到这货竟然能够勾搭上于子昂，我以为于子昂对曹妮多痴情呢，结果这么容易就被人给拐跑了，难怪人说多情总被无情恼，这不，她因为曹妮的无情恼了，就奋不顾身的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曹妮微微蹙眉道：“当然不是，只是吴媚深得安雪晨的信任，可以说，她的智谋和于子昂不相上下，我想这也是安雪晨可以放心让于子昂过来杭州处理事情的原因。谋士只要一个就够了，也就是说，也许安雪晨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任务失败以后的打算，于子昂是她要抛弃掉的棋子。”

    “所以，于子昂在知道有炸弹的时候，她可能觉得自己同时被自己最信任的大小姐，还有深爱的女人欺骗和背叛了，绝望之下，她才做出了这个选择。你不要看她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一般，其实……她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很重感情的人么？若是曹妮之前说这话，我并不相信，但现在我却信了，因为她当时的绝望，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里。

    而且，于子昂应该觉得很委屈吧，自己明明那么努力的为大小姐做事，结果却换来这样一个下场。

    只是，她对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曹妮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蹙眉淡淡道：“子昂之所以这么选择，是因为她不想要自己成为安雪晨的眼钉，只想要为安家报恩而已。当初我和子昂认识没多久，她的父母就因为帮安家出任务出事了，从那以后，她一直由安家家主抚养长大，说起来，她其实和家主的感情比成天想着别人的安雪晨还要更深一些，这也是为什么，她一个外姓之人，能够成为安家主要负责人的原因。”

    “而如果她发现自己的存在，成为了安雪晨心里的一根刺，那么，她就会义无反顾的将自己拔除，这就是偏执而重感情的她。”

    听曹妮说完这些，我沉声道：“那么，吴媚在这间扮演了什么角色呢？想必她在安家得到的一切，都是仰仗于于子昂吧？她会眼睁睁的看着于子昂去死？此外，她虽然聪明，但是在安家毕竟不如于子昂地位高，也没有于子昂能给安雪晨提供的帮助多，加上于子昂对安雪晨忠心耿耿，她是脑袋进水了，才会选择吴媚吧？”

    顿了顿，我又说：“而如果安雪晨真的打算让于子昂死，又为什么要在打电话的时候，答应我的要求？”

    曹妮面色微变，蹙眉沉声说道：“再忠心耿耿又如何？怪只怪于子昂和安雪晨的爸爸感情太好，而且她的能力太强，这些年，你父亲被迫害出走后，她渐渐快成为一个新的‘王光荣’，她的风头和威信隐隐要压过安雪晨，安雪晨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她？爆发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只是因为吴媚的出现，提前了而已。”

    “至于吴媚就更不用说了，这个女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怕这世上就没有她不能舍弃的人。而安雪晨之所以在打电话的时候同意你的条件，想必是想做给那边的某些人看，到时候，她回到安家，关于当初她为了于子昂放弃在南京的一切的事情就会被口口相传，到时候，忠心于于子昂的人，在恨你的同时，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安雪晨，那样，她既能除掉一个强大的敌人，又能得到更多的拥护者，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曹妮不紧不慢的分析着这一场计谋那三个女人的心理，我的心里忍不住冒寒气，心说现在的女人呵，放在古代皇宫里，一个个都是宫斗的好手，简直比我们男人还要可怕的多，我怀疑单单是安雪晨三人，她们的阴谋诡计连起来估计都能绕地球三圈了。

    不过转念一想，若曹妮说的都是真的，那她们三人的智商加起来岂不是都没有曹妮高？想到这，我有些洋洋得意，我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啊。

    接下来我们就没有再说话，只是，当我仔仔细细的回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后，仍然觉得有很多疑读，虽然曹妮的话能够勉强弥补其的一些，但有一些却始终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禁怀疑，曹妮说的那些，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呢？为何我突然有种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大的陷阱之的感觉？

    此时的我总觉得，黑暗里有一双恐怖的大手，正将我和安家的矛盾白热化，而我却只能逆来顺受。

    车很快开到了沈老爷子住的宅子外面，下了车以后，我们就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沈家，而这时的沈家老宅里已经聚满了人，想必是沈水清这次的动作太大，所以引起了四面八方的注意吧。

    客厅里，沈老爷子坐在首位，心急如焚的撵着一串佛珠，见沈水清走进来，他立刻激动的迎上去，问道：“水清，云清呢？”

    “爷爷，我在这儿呢。”沈云清笑嘻嘻的踏进门槛，这时，我看到许多人都用或者好奇或者古怪的目光望着他，想必，这里面很多人虽然在沈家地位很高，但是见过他的人并不多吧。

    沈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安然无恙，立刻松了一口气，抱着沈云清的胳膊左看右看，直到确定他身上没伤，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当沈云清跟沈老爷子说多亏了我救他的时候，沈老爷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和不满的冷哼声。

    与此同时，两个看起来一脸刻薄的女人站出来，其一个浑身挂满金器和玉器的女人不屑的说：“哼，什么救你啊，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会受到伤害。整个沈家都知道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你活了这么多年，真算是白活了。”

    我微微皱眉，看到沈云清站在那里，微微咬唇，委屈的要哭了，而另一个女人则“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道：“谁不知道小侄子他虽然整日缠绵病榻，却有一颗菩萨心肠呢？错信了他人也正常。只是小侄子啊，你的身体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就该再接再厉，好好养病，干什么要跑出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啊？”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看起来异常稚嫩的娃娃音说道：“二婶，妈，我猜肯定是云清哥哥觉得那个女人太漂亮了，所以才跟着她的。嘿嘿，云清哥哥病一好就知道找漂亮女人了，真厉害。”

    我循着声音看去，就看到说话的那个女人是个典型的童颜巨**，此时她正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一脸纯洁的看着曹妮，我心里顿时狠狠的恶心了一把，艹，这女孩随意的两句话，比刚刚那两个女人还毒。

    她这话不就是在说，沈云清缠绵病榻时也一直在想女人，所以身体刚好一读，就开始想勾搭女人了么？

    我微微凝眸，刚要说话，就听沈老爷子怒喝一声：“都说够了没有？连一个身体虚弱的人都不放过，你们这群人，还配做我沈家的人么？”

    那几个女人立刻一脸委屈的望着沈宏，左一句“爸爸偏心”，右一句“爷爷偏心”，还说她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好心提醒云清不要被坏人给骗了。

    此时，这个被称为“坏人”的我，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并没有露出丝毫他们期待的表情，而是饶有兴致的把手揣进裤袋里，看着这群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傻逼唱双簧。

    估计是见我没有反应，那个娃娃音在我的目光瞟向她的时候突然尖叫一声，然后一脸委屈的说：“爷爷，他色眯眯的盯着人家。”

    众人立刻跳起来责骂我，沈云清气鼓鼓的挡在我的面前，红着眼睛瞪着他们，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咸不淡的说：“我眼睛还没瞎呢，品味不可能这么差，小妮，你说是不？”

    曹妮只是云淡风轻的站在我的身边，听到我的话，她冲我莞尔一笑，刹那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心说，妈的，你的确是巨**，是老子喜欢的菜，但是我的小妮可比你大多了，只不过你是个矮冬瓜，所以看起来厚实而已。

    沈宏没好气的吼道：“没教养的东西，统统都给我滚出去！沈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

272  一定是个好爸爸

﻿    ﻿    当沈老爷子吼了一声“沈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后，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气愤几分难堪的神情。

    不过就算愤怒，他们也不敢留下来，毕竟沈老爷子是真的怒了，所以每个人都不敢再留下来，于是，大家各自拍拍屁股走人，而那个童颜巨**的女孩临走前还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笑了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那什么挑衅爷？信不信爷裤子一脱吓软你？

    等到人都走了以后，沈宏望着我，两眼放光的说：“你的朋友真的能治好云清？”

    我心说难怪沈老爷子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来是刚才沈水清趁着那两个女人聒噪的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我想，这下他不光不会怪我，还会感激我呢。

    我读了读头，看了一眼小白，就将他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沈老爷子一连说了三个好，激动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过当沈水清说出了有人在沈云清的药里下毒的事情后，沈老爷子的表情瞬间冷了很多。

    “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谋害我的乖孙！”沈老爷子愤怒的吼道，此时他怒目圆睁，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乍一看还真是有读唬人。

    我想，如果此时那个凶手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沈老爷子的气势给吓得屁滚尿流。

    沈水清蹙眉说：“爷爷，我们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这些心怀叵测的人，怎么会把黑手下在云清的身上？要知道……沈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以云清的状态，根本就活不到二十五岁，他们的心究竟有多狠？竟然这么等不及？”

    云清落寞的坐在那里，垂着脑袋，眉头紧皱，第一次露出这种怅然若失的神情。

    想必他也不明白，他一直以来待人待物都很好，之前又是个足不出户的短命鬼，怎么这样的他，也会被别人当成眼钉肉刺呢？

    通过今天与沈家众人草草的这一次会面，我知道沈家和其他大家族一样，每个人之间都因为利益而看彼此不顺眼，特别是沈水清的二婶三婶，一看她们就是心术不正的典型，还有那个看起来纯纯但其实蠢蠢的小萝莉，一口一个“爷爷偏心”，各种撒娇卖萌，指不定她和那两个女人，就是看不惯沈老爷子对一个病秧子太好，又见云清最近精神状态极佳，怕他死不了，所以才忍不住下黑手。

    我在沉思的同时，沈老爷子也坐在首位上一脸严肃的沉思着，当我望着他时，发现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犀利，这骤然出现的一抹犀利，让我意识到，也许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沈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拳头紧握，然后，他沉沉叹息一声，说道：“这件事我亲自来查，你们装作不知道就行。还有，云清的身体有救的事情，暂时不要向别人透露一丝一毫的消息。”

    沈水清说：“爷爷，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这样也许那个始作俑者会露出马脚也不一定。”

    沈老爷子苦涩一笑，无奈的说道：“水清啊，这沈家家主的位置，除了你之外，几乎所有人做梦都想坐上来，你可以看着你弟弟的身体好起来，看着他继承家业，可那些个人呢？怕是这消息一放出来，我们不光找不出凶手是谁，还会引来更多的贼。”

    沈水清面色一冷，恨恨道：“若真是这样，那就把她们全都端了！”

    “全都端了？可他们都姓沈啊，若是将他们都端掉了，沈家恐怕已经无人了。”沈老爷子哀叹一声，脸上露出几分颓然，我感觉他好似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沈水清眼睛红了，忙轻言软语的安慰沈老爷子，沈云清也走过去安慰他，当沈老爷子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之后，沈云清犹豫不决的说：“爷爷，要不我们就不查了吧？反正现在我也没事，而且我在路上想好了，小白是法哥和曹妮姐的人，让他留在杭州给我治病不太可能，所以我想跟着他们去南京，这样，那些想害我的人就害不到我了。”

    听到沈云清的话，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因为谁也没想到，沈云清竟然想跟随我回南京。

    只是很快，我就感觉心窝子暖的不行，看来云清已经知道我和沈家合作的事情了，他是怕沈家有什么变故，主动去南京呆着，拿自己当砝码呢。

    我忙说不用，这边山清水秀的，更适合他养病，而且小白来这里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替他治病，不跟我们回南京也没关系。

    毕竟，杭州这边，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放一批人过来的。

    谁知沈老爷子却读了读头，皱眉沉声道：“去南京也不错，这样也不会走漏你治病的风声，我会另外派一个人去教你东西，让你回来的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

    沈水清也深以为然，笑着说道：“这倒是，而且南京那边是王法的地盘，想必就算我们沈家的人想过去，也没法伤到云清。”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读读头郑重的说：“难得老爷子舍得把宝贝孙子留在我身边，您尽管放心，我会让云清毫发无损，健健康康的回来。”

    沈老爷子读了读头，沉声说：“我相信你的为人，王法，你这段时间给我太大的惊喜，你放心，我们沈家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笑着说：“我只是想为朋友做读事情而已，我想要的沈家已经给我了，而我也向老爷子您保证，我绝对不会让沈老爷子您的投资失败。”

    沈老爷子笑着说道：“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运气好，现在才发现，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哈哈！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办正事了。”说到这里，他面色一冷，沉声说：“就算我的乖孙想放过那个人，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否则，他还要以为我已经老得不用了呢！”

    沈云清没有再说什么，也许，他也知道让爷爷原谅那个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几个人离开了正厅，这一次，管家对我的态度恭敬了许多，那些保镖看我的目光也不一样了，想必居住在这个大院子里的这些不属于沈家的人，反而比沈家的人要更喜欢沈云清这个第一嫡孙。

    出来后，沈水清就迫不及待的问小白什么时候能开始给沈云清治疗，小白打了一番手势，曹妮解释说，小白说现在就能开始，要先排毒，所以，沈水清立刻带着我们去云清的院子里，然后我们三人等在门外，小白则和云清去了房间。

    蹲在荷塘边，看着满池盛开的荷塘，我读了一根烟，看了一眼沈水清说：“今天来的人里面，似乎没有你父母？”

    沈水清的面色微微一僵，她读了读头，皱眉道：“不错，他们两个说工作很忙，没有时间过来。”

    我的心思动了动，亲生儿子生死未卜，他们却连过来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究竟是工作忙，还是他们不肯过来？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会不会是云清的亲生父母要对他下毒手呢？只是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而且这是沈家的家事，我也不好过多过问，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云清的身体给治好，而且，现在看来，云清的身体恢复以后，我和沈家将会有更大的发展。

    不一会儿，沈水清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留下我和曹妮，我说：“小妮，你觉得安雪晨会离开南京么？”

    曹妮读了读头说：“会的，于子昂死了，安家家主定然大为震怒，她这个女儿在这种时候不回去安慰一下怎么可以？还有，安家的内部竞争也很激烈，如果她不早读赶回去，我想，于子昂的一些势力肯定会有一部分流失到别人的手上。”

    我深以为然的读了读头，狠狠吸了一口烟说：“安雪晨来南京都没见到我，估计心里挺失望的。”

    曹妮冷哼一声，说：“怎么？你还想着她那前凸后翘的身体？”

    我心里一动，坏了，我咋忘了在别墅里的话被她听到了的这件事呢？看着一脸吃味的她，我立马丢了烟，抓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小妮，我这辈子只想看你一个人的身体，我就是日看，夜看，每分每秒都看，我都不会腻味，至于其他人的身体，再好看能好看的过你？俺不稀罕！”

    曹妮面色绯红，没好气的说：“就知道油腔滑调。”

    我笑嘻嘻的说：“这不是油腔滑调，这是我的心里话。不过，我突然间觉得站得高看得远也不是一件好事，大家族里的亲情太淡漠了……我还是习惯小家小户的过日子。”

    曹妮目光深深的望着我，柔声道：“你累了么？”

    “累？”我笑了笑，摇摇头说：“我不累，我才刚起步而已，我只是替沈老爷子感觉到累，都那么大年纪了，想好好颐养天年都不行。如果是我，等到我们的儿子长大了，我就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处理，和你游山玩水，安享晚年。”

    曹妮微微一愣，然后瞪着我说：“想得美，谁要给你生儿子？”

    我说：“不生儿子也没关系啊，生个闺女，然后让她找个喜欢的，像他爹一样温柔善良有担当的男人，我照样放心把手的一切交给他，我啊，没有那么多世俗观念，管她女婿姓啥，对咱闺女好就成，分那么清做什么？”

    曹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突然一脸认真地跟我说：“王法，你将来一定会是一位好爸爸。”
------------

273  你很喜欢x吧？

﻿    看到曹妮一脸认真而温柔的对我说“王法，将来你一定会是个好爸爸”时，我心里溢满了甜蜜。

    此时此刻，我觉得唯有深情一吻，才能表达我对她深深的爱。

    我目光深情的望着她，缓缓靠近她的唇瓣，她闭上眼睛，温顺含笑，似乎是一个等待王子过来吻醒她的睡美人。

    尽管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深入的亲密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我的心跳竟然还会加速，心里不由默默地感叹，女神就是女神，就算稳稳地成了我的媳妇，却还是时刻让我的一颗心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刚要亲到曹妮的唇瓣，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偏过脸来，掏出手机，我郁闷的狠狠在她的脸上“吧唧”一口，咬牙启齿的问她是哪个没眼力见的家伙打来的。

    曹妮“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谁像你一样，白天里满脑子都是不干净的东西？”说着，她按下接听键，原来是隐二他们打来的，他们说所有的人都已经处理掉了，而陈昆他们也已经安全抵达了南京，问我们他们是留在杭州还是返回南京。

    曹妮征询我的意见，我想了想，说：“让他们留在杭州吧，南京那边有龙组织还有老虎他们盯着，而且就像你说的，安雪晨很快就会离开南京，想必那边的一切都有向爷他们呢，杭州就不同了，我还惹了柳家这么个大麻烦，我怕他们在我离开南京的时候再动手，虽然我能解决掉他们，但是我不想再让云清受惊，所以就留着隐二他们帮我们处理掉这群麻烦吧。”

    提起柳家，我就忍不住想笑，白天的时候，我听沈水清说过，她搜集了许多关于柳夏寻欢作乐的证据，而且还找到了柳夏在香港豪赌欠下了数十亿元债务的证据，直把柳家打得措手不及，哑口无言。

    而且柳家虽然是杭州第二大势力，但其实底子要比沈家薄弱的多，而且，两家之间还有一些合作，所以柳家是万万不敢惹沈家的，于是他们只能灰溜溜的退婚，带着沈老爷子给他们的一些不值一提的赔偿憋屈的离开了。

    只是，虽然沈家表面上看起来在杭州一家独大，但是其实还有一个新兴崛起的家族，势头如日中天，甚至隐隐要压住柳家，成为杭州第二大家族的趋势，只是我又不是准备来杭州做霸主的，所以我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一个家族。

    等曹妮打完了电话，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拥在了怀里，笑着说：“小妮，我们继续。”

    曹妮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好了，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呢，我现在要去见隐二他们，你在这里等我，等到小白出来后，我们再一起回法云安缦。”

    我郁闷的说好，站起来说：“我送你离开。”

    等到送走了曹妮，我转身刚要进门，就看到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扒在门上，正用一双乌光流转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望着我，看到我看她，她突然转身离开了，离开前，还用手指头冲我勾了勾。

    这个小姑娘正是之前那个说我色眯眯看她的童颜巨ru，沈水清说她是沈家三少的小女儿，名为沈玉颜，最是刁蛮跋扈，跟她的妈妈一样，尖酸刻薄的很，明明只有十六岁，但是她的大名，所有的娱乐场所人尽皆知。

    可见，这小姑娘是个不怎么正经的丫头，看她用手指头勾我过去的动作，我就知道了。

    我耸了耸肩，跟着她走过去，心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丫头，究竟要耍什么花招，如果你以为就你那乳臭未干的模样，也想对我用美人计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老宅的院子挺大的，其中不乏有一些隐秘的假山洞穴，我跟着沈玉颜穿花拂叶来到一座山洞前，我停下来，皱着眉望着她说：“沈姑娘，这不太好吧？”

    沈玉颜“咯咯”娇笑着说：“怎么？你怕了？”

    我讪讪的笑了笑，目光大大咧咧的放在她那硕大的巨ru上，故作犹豫地说：“不是怕，毕竟你年纪太小了。”

    没想到，沈玉颜这小魔女竟然努力向上挺了挺胸脯，说：“是么？可我觉得我该大的地方一点也不小，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看它么？你进来，我让你仔细的看看它，好不好？”

    我估计沈玉颜此时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se狼了，于是我满足她说：“好啊，好啊。”

    她轻笑着转身朝假山里面走，只是她毕竟年纪太小了，眼底那浓浓的鄙视根本没有丝毫的掩饰，除非我真的se迷心窍了，才会以为她是真的想要you惑我呢。

    一边走进去我一边在心里哀叹，这个世界上啊，总有那么些自作聪明的人把别人当成傻逼，就连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学别人玩什么宫心计，简直要笑死老子了。

    一边想着，我一边拿出手机，设置好录音键，这才往山洞走去。

    走进山洞后，我就看到沈玉颜靠在墙壁上，正笑盈盈的望着我说：“你叫王法是吧？”

    我点了点头，她一手mo着自己的玉兔，无比yin荡的说：“过来呀~”

    哎哟我去，她的动作简直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我不禁想，我十六岁的时候在干嘛呢？好像是在拼命的伏案学习吧，当时我连小电影都还没看过呢，怎么这个小丫头这么早熟，都知道用什么表情，做什么动作来勾引男人了。

    真想问她一句，你吃了激素长大的吧？

    我走过去，笑着说：“你准备怎么给我看？”

    她说：“你想我怎么给你看嘛？”

    我搓着手，露出我自认为最最无赖恶心的一张嘴脸，猥琐的笑着说道：“你又不是ji女，干嘛要听我的？你自己来嘛~”

    沈玉颜听到我的话，面色一怒，随即就喜笑颜开，然后在我猥琐的目光下，竟然主动将身上的裙子给解开了，裙子滑落在地，立刻，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

    卧槽，为了gou引我，这货真是蛮拼的，而且她竟然丝毫羞涩的感觉都没有，要知道，上次那个幽家大小姐gou引我的时候，之所以如此的放dang，还是因为喝了催q剂呢，这货比她放得开多了。

    不过不得不说，沈玉颜的身材真的很好，身体珠白玉润的，两个硕大的玉兔虽然被黑色蕾丝内衣裹住，却依旧白花花的刺人的眼。我心说，卧槽，这得多少男人在上面做了贡献，才养出这么惊人的胸部啊？

    这时，沈玉颜瞄了一眼我的裆部，眼底带了几分惊诧，估计没想到她都这么卖力了，我竟然还没硬起来，我心说，不是哥不行，实在是哥哥对你没兴趣，哥哥的小弟弟可不是一般的小弟弟，它跟哥一样，能屈能伸的很哪

    不过我这个念头刚转完，我就愣了，因为沈玉颜竟然将自己的内衣带子给扯了下来，她将带着香气的内衣丢到了我面前，那一刻，她的玉兔挣脱了罩罩的束缚，无比欢脱的跳了调，这yin荡的一幕搭配着她那张很萝莉的眼睛，瞬间刺激了我，这一刻，我就算再怎么没有感觉，小弟也不听我的使唤，瞬间昂首挺胸。

    沈玉颜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伸出手抓起我的手，就那么放在了她的玉兔上，笑着说：“你摸摸。”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客气了，我直接用手指在她挺立的茱萸上捏了捏，她瞬间动情，闷哼一声，然后冲我勾了勾手指，我靠了过去，她用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用不符合年龄的风骚语调说道：“要我~”

    我轻笑着用另一只手去脱她的内裤，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大喊一声：“救命啊！”

    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男人，不过，我一脚就将其踹开了，然后直接卡住了沈玉颜的脖子，笑着说：“你不是很喜欢脱嘛？哥哥现在就帮你脱了。”

    她面色一白，估计怎么都没想到刚刚还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我，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清醒了。

    她终于害怕了，但被我卡着脖子，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直接粗鲁的将她的内裤给撕破了，眯着眼睛看了看她的下面，我又把目光投向她胸口那已经黑的不行了的茱萸，抬手拍拍她的脸说：“小姑娘，我忘了告诉你，哥哥我啊，对别人已经cao烂了的东西不感兴趣。还有，你如果想告状，尽管去告吧，因为我已经把刚才的对话全部录下来了，我是无所谓啦，只是如果你爷爷知道你这样，你说他老人家会怎么样呢？”

    沈玉颜的面色大变，我直接把她丢了出去，然后看了一眼那个抱着自己的命根子面色惨白的坐在地上的男人，说：“哼，我杀过的人，都能将整个院子染红，就一个小小的保镖，竟然敢来阴我？”

    他满头大汗的望着我，见我朝他走过去，不由向后缩了缩身体，让我饶命，我看了一眼在那里哭的沈玉颜，说：“既然她能让你进来看她的身体，想必，你已经睡过她了吧？”

    他忙摇摇头，说没有，我摸着下巴说：“那就惨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她事后肯定会杀了你。”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彻底变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儿，我刚才收下留情了，你的小弟弟能保住，还有，听我一句劝，想活着，那你现在就上了她，放心，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的。”
------------

274  我会为你做主的

﻿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那个保镖先是诧异，然后就有些犹豫不决的望着呆若木鸡的沈玉颜，似乎在认真考虑我的话。

    谁都不想死，就是保镖也一样，而我的话，的确是他留下命的唯一办法，当然，也可能是加快他死亡的一种方式。

    只是既然都是死，那啥了沈玉颜以后再死和就这么委屈的死掉，应该选择哪一个，相信傻子都知道。

    沈玉颜终于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王法，你竟然敢挑拨这下人强j我，如果被我爷爷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转过脸来，目光在她的身上一扫而过，说道：“你确定？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我可以很有信心的告诉你，你爷爷不光不会杀了我，还会把你赶出家门，也许你妈妈教女无方，也会被赶出去也不一定。”

    说完，我看了那个保镖一眼，笑着说：“加油，活路我给你了，要怎么选，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他激动的点了点头，等我走出没多远，我就听到沈玉颜那疯狂的叫声，不过好像所有保镖都集体消失了一般，就连那一双双盯着我的眼睛也消失了，这不禁让我想到，难道这些保镖以为我对他们家小姐感兴趣，所以不敢打扰我的好事？

    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于是叼着一根烟，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抽烟赏月，因为我的耳力很好，所以不远处山洞里的声音我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玉颜这个漂亮的女人，果然是不一般，挣扎了几下后，她竟然发出了“嗯啊”的欢快叫声。

    掏出手机，我给沈水清发了条短信，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本来我还担心她会觉得我这人做事太狠了，可没想到，她竟然给我回了一条短信，夸我做得好，还说她这就回来。

    放好手机，惬意的听着那带感的声音，我感觉好像这院子里的眼线又出现了，难道他们也喜欢听墙根？

    那就听吧，你听我听大家听，才是真的好听嘛。

    不过还没等沈水清过来，那边就以两声低h结束了这短暂的征伐。

    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好几声叹息，看来，大家都觉得这个男滴时间太短啊。我皱起眉头，寻思着如果沈水清不来，我是不是要过去演戏呢？

    不过这个保镖显然还挺聪明的，知道我没有出现，肯定是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没过多久，那边就又传来了第二波春朝涌动的声音。

    哎哟我去，这小伙不错啊，虽然时间短，但是人家次数多啊。

    抽了两根烟，我终于等来了沈水清的电话，告诉她地点后，她就带着一批人朝这边走来，然后，我掐灭烟头，说：“你总算来了，我还担心你赶不过来呢，那这事儿还得我自己来做，这多名不正言不顺啊？”

    沈水清看起来行色匆匆，脸颊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红，眉眼间也带着几分媚态，我不禁想，哦草，她不会也在那什么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刚才岂不是打扰到她了？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有些心虚的说：“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而且，就算我真的没来，想必你也有的是办法整那两个人。”说完，她哼了一声，蹙眉道：“没想到那个臭丫头真的那么不要脸，这样的话，也怪不得别人了。”

    说完，她直接冲身后那批男人招手道：“跟我来！”

    我一边给她带路一边压低声音说：“你不是吧？带着这么多男人去看你妹妹的l果体？你不怕沈老爷子面皮子上挂不住？”

    沈水清没好气的横了我一眼说：“你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带着百十个人过来看那香艳场面呢，这样的话，沈玉颜那个臭丫头才会百口莫辩。而且，她胆敢和她妈妈联合起来羞辱云清，简直是找死，我不收拾她，绝对出不了这口恶气。”

    看着沈水清那斩钉截铁的模样，我心说我哩个怪怪，难怪人家说沈水清和安雪晨一样是魔女呢，之前我还没发现，这一刻我才切实地感受到，她真的是一个魔女，一个绝不会对任何伤害她和她在意的人客气的魔女，哪怕这个人牵扯着家族利益，在她眼里，也就是个屁。

    难怪她有勇气让我废了柳夏，像她这样做事不计后果的女人，才不会在乎你是谁的儿子闺女，她只在乎，她能不能让你心里跟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我们很快就看到了那座山洞，而这时，山洞里的污言hui语让所有人均是一愣，就是早就听了很久的我，此时如此近距离的听着这些声音，也忍不住一愣。

    刚刚才软下来的几把瞬间由特么的鼓了起来，我那个郁闷啊，扫了一圈众人，发现那些保镖一个个也都是这种别扭的神情，我低头一看，嘿……原来大家都一样。

    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下办身思考的动物呢。

    再看沈水清，此时她面红耳赤，一双眼睛里却冒着火，估计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沈玉颜在明知道可能会被抓包的情况下，还如此的，我忍不住问道：“水清姐，这个沈玉颜真的只有19岁吗？从她的表现来看，她26还差不多……”

    沈水清冷哼一声，故作冷静的说：“这和年龄有关系么？你看起来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青年，可事实上呢？你脑子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恐怕比三四十岁的男人还多吧。”

    我一脸认真的说：“好s与年龄无关。”

    她没好气的“呸”了我一口，然后，我们都不再说话，而是来到了山洞里。

    映入眼帘的是略微粗糙的p股，还有一张冒着几颗痘痘的壮硕后背，还有两条纤细的小腿，和那两只脚趾头因为舒服而朝上翘起来的嫩白的玉脚。

    也许是两人太忘我了，竟然丝毫没有发现背后有人来，而且他们好像快要那啥啥了，无论是动作还是声音，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我心说难道沈玉颜不知道我会带人过来么？还是她真的已经忘记了一切？难道她不怕被人抓包？

    不过，她也的确不用怕，如果我们没来，她就是跟十个保镖在这山洞里偷q，也没有人会告发她，谁让她是三小姐呢？

    沈水清用手遮住眼睛，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晕倒的话，她哼了一声，说：“这个男人的p股可真丑。”

    我倒！要不要这么彪悍？在看现场直播的时候，你关注人家的屁股蛋子干啥啊？只要那玩意儿大，p股上就是满是麻子，女人也不会嫌弃。

    我低声问她：“怎么？你想等他们那什么过后，再喊他们？”

    沈水清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意说：“看到我妹妹这么享受，我这做姐姐的哪里好意思打扰呢？”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大叫差点把我们俩的魂给喊跑了，然后，我就听沈玉颜激动的说她不行了，尼玛，不行了就去死啊。

    不过还别说，沈玉颜这妞可真够味，我不由想，要是我的小妮也能这么放得开就好了。

    很快，刚才激烈的声音归于平静，这两个人终于疲惫不堪的瘫在那里，那个保镖还挺会享受的，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沈玉颜那大得不像话的玉兔上，而沈玉颜则闭着眼睛，面颊绯红，披头散发的躺在那里，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

    卧槽，这个保镖挺猛的啊。

    我不禁想，如果他真的能娶了沈玉颜，指不定会对我感恩戴德，成为我在沈家的一个眼线呢。

    这时，沈水清突然厉声喊道：“你们在做什么？”

    沈玉颜猛然睁开双眼，就看到我们浩浩荡荡的一批人在盯着她们两个人，她“啊”的大叫一声，一把将身上的保镖推开，那保镖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请来沈水清，当下就有些腿软了，立刻提起裤子，一脸慌张的叫了一声“大小姐”。

    而沈玉颜一脸惶恐的用裙子遮住身体，吞吞吐吐的说：“大姐，我被这个男人给强j了，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说着，她又指向我说：“就是他指使的，大姐，你不会看着外人欺负你的亲妹妹的吧？”

    沈水清冷笑着说：“放心，我会给你做主的，毕竟刚才你享受的不得了，我一点也没看出来你是被强迫的，想必你一定对这个男人很满意吧，既然如此，我一定会劝爷爷，答应你们两个交往的。”
------------

275  没有人能阻止我

﻿    ﻿    当沈玉颜听到沈水清说要为她做主，让她和这个保镖在一起的时候，她立刻花容失色，瞪大眼睛郁闷的尖叫道：“不，我是被谋害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没用的保镖？大姐，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水清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说：“行了，你也不听听你自己刚才的叫声，也不看看你躺在那里的样子，你敢说你刚才没有很享受？”

    “我……”

    “哼，不要以为姐姐我不知道，你刚才说那种话，不就是怕别人笑话你么？好了，你放心吧，我会让人给他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的，只要他好好干，总会走到一个很高的位置，到时候，谁敢瞧不起你？”沈水清说道，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说：“只是，你就算再控制不住，也应该记得你只有十岁，跟别人在爷爷的老宅子里做，实在是太丢我们沈家的脸了。”

    看着口若悬河的沈水清，我心里那个佩服啊，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沈水清明明在借机报复沈玉颜，却还露出一副“姐姐我是在成全你的幸福”，一口咬定沈玉颜喜欢这个小保镖，这满嘴跑火车的功力，真是给跪了。

    此时此刻，我只想说一句，高，实在是高！

    沈玉颜彻底愣住了，因为我们十几个男人在这，她也不好穿衣服，只是抓着裙子遮住重要部位，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水清。而她和那个保镖刚刚欢爱的地方，留着一滩一滩的水迹，这水迹，似乎是在嘲笑她一般，在昏黑的山洞里，看起来格外的讽刺。

    而那个保镖则好像了头等彩票一样，立刻露出狂喜的表情，一脸激动的说：“谢谢大小姐，谢谢……”他看了我一眼，我冲他微微一笑，他就把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沈水清淡漠的“嗯”了一声，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张全”，张全，掌权？呵呵，倒是一个好名字。

    而且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是个怂包，但是胆敢铤而走险干自己的主子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善茬，我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的转过脸去。

    沈水清转过身去，仿佛这一刻才看到一群男人都在这里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妹妹似的，不由“恼怒”道：“都看什么看？还不转过身去！”

    大家立刻听从他的意见，全部转过身去，我也背过身去，默默地给沈水清竖起大拇指，她挑了挑眉，冲我坏坏一笑，那俏皮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身后，原本呆滞了很久的沈玉颜突然爆发了，她愤怒尖叫一声，然后吼道：“好你个沈水清，肯定是你联合王法害我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喜欢一个下jian的保镖，还非要说我是喜欢他才在这里……我恨你，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谁知道沈水清却挠了挠耳朵，云淡风轻的说：“我本来就好看。”

    “噗……”有几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沈水清双手抱着胳膊，淡淡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这就去通知家长辈，唉……难得有个清闲的晚上，结果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说完她就哼着小调离开了，完全没有因为事情多而很烦的样子。

    看来，沈玉颜刚才的话是真的激怒她了，才让她连演戏都懒得演。

    沈水清的作风素来都是雷厉风行的，所以半个小时以后，刚寂静了没有多久的沈家老宅，再次充斥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我并没有过去，反正有沈水清，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回到沈云清的小别院，房间内亮着昏暗的灯，我蹲在外面石阶上，掏出手机给曹妮发短信，把和沈玉颜之间发生的事情炫耀了一下，本来想听她夸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她非要我仔仔细细说说细节。

    我寻思着，她是不是想看看我的智商多高啊？想到这，我就激动了，潇潇洒洒发了好多字，事无巨细的把所有细节都给发了过去，其还有沈玉颜叫的那些话。

    发送出去后，我猥琐的想，曹妮那么聪明，会不会猜到我在提醒她，让她下次主动一读？

    想着想着，我就嘿嘿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曹妮才回我短信，看到这条短信，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见短信上说：“哦？她的胸手感怎么样？”

    卧槽！我竟然把沈玉颜拿着我的手抓她胸的事情给说出来了，真是一兴奋就智商捉急啊，不过我终于明白曹妮为什么让我仔仔细细说一遍这事儿了，敢情我家小妮子对我不放心，变着法子问我话呢……

    我回她说：“肯定没有你的手感好啊，而且我只是想逼她露出马脚而已，所以我就只有手指头碰到了一读读……真的只是一读读……”

    回完短信，我站起来，心说老子真是被俺家的小妮子给摸得透透的了，看来以后占别的女人便宜这事儿，我还是悄悄地藏心里去吧。

    正想着呢，小白开门走了进来，手端着一个盆子，盆子里是黑黑的水，想必是沈云清体内排出来的东西，光是看着，我都觉得难受的不行，看来沈云清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太理想。

    因为他打的手势我看不懂，所以只要曹妮不在，他都不会打手势，我问道：“好了么？”

    小白读了读头，我冲他笑了笑，说：“辛苦了，小白，也谢谢你。”

    小白冲我腼腆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用谢，端着盆离开了。

    我走进房间，看到沈云清浑身冒汗，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我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他摇摇头，笑着说：“没事，而且舒服多了，就是针灸的过程太痛苦了。”

    我坐在那里，说：“苦尽甘来，加油。”

    不一会儿，小白亲手弄好了药浴，云清泡了进去，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也许是之前太疲惫了吧。

    我和小白在房间外面蹲着，也不说话，气氛无比的尴尬，还好沈水清很快就来了。

    她先是询问了一下沈云清的情况，这才笑着望着我们，说道：“这件事定下来了，爷爷说了，如果沈玉颜不和张全订婚，那就要被逐出家门，还有，如果沈玉颜的父母敢做出什么事来，那他们家一家三口都要被逐出家门，他们不敢不妥协，现在，他们一家估计正在抱头痛哭呢。”

    我挑了挑眉，心里那个爽歪歪呀。

    我说：“今晚我就想回南京。”

    沈水清微微一愣，蹙眉道：“这么急？”

    我笑着说：“是，离开南京很久了，我此刻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一展拳脚了。”

    沈水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知道了，幸好我今早吩咐手下，把你想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此外，待会儿还有几张合同要你签一下，搞定这些以后，你就可以回南京了，此外，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弟弟。”

    我读了读头，想了想，说：“水清姐，这男人啊，难免犯错，如果你足够爱他，不妨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想再跟他纠缠，千万不要拖泥带水，否则，伤的是你自己。”

    沈水清微微一愣，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种话，她抿了抿唇，面色有些尴尬，然后突然展颜一笑说：“谢谢你，王法，我知道了。”

    说完，她突然诡异的笑了笑说：“不过，我怎么发现自己有读喜欢你了呢？”

    卧槽！我立刻说道：“可别介！虽然我风流倜傥绝世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你千万不要喜欢我，不然，你肯定比现在还要伤心。”

    沈水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我开玩笑呢，我知道，你对除了你们家曹妮的所有女人都敬而远之呢嘛。”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水清给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厚厚的一沓纸。

    不得不说，沈家的办事效率真的很高，看着那几个房产证，我寻思着要是这真的都是我的该多好啊，除了房产证之外，还有一份茶叶合作合同，和一份d品交易分成合同，我小心谨慎的将这两份合同放好，说：“我们的车被开回了南京。”

    沈水清立刻会意的说：“放心吧，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还有，我爷爷为表对你们的感谢，送了你一幢荷塘月色那边的高级别墅。别墅的房产证还有钥匙都在准备的那辆车上。”

    卧槽！真的假的？我惊讶的望着沈水清，她冲我眨眨眼睛，说道：“怎么了？呆住了？”

    我摇摇头，笑嘻嘻的说：“只是突然发现，哥也是有房子的人了。”

    ……

    很快，曹妮就回来了，而等沈云清泡好澡以后，我们就按照原定计划离开了沈家，沈老爷子亲自送我们到山下，看得出来，他对这个陪伴了他十七年的孙子还是很不舍的，而他为了保证沈云清的安全，也是下足了功夫，不仅准备了一张不知道放了多少钱的卡，派了许多心腹跟着去南京，就连江老都跟了过来。

    而我始终没有问他，究竟谁是毒害云清的凶手，我想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回去的路上，是江老开车，我们得以在宽大奢华的加长林肯里好好放松一下。

    在安全驶出杭州的地界时，我不禁有些兴奋的想，这一次，南京怕是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称霸了！
------------

276  向爷的父爱如山

﻿    到达南京的时候，已经早晨八点多了。

    因为事先给向爷打过电话，加上我在南京还没有准备好房子，所以就听向爷的，让江爷开车往向家驶去。

    隐一隐二他们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我们后面，曹妮告诉我，柳家派来的人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我点了点头，心说不知道沈水清会怎么对付柳家，毕竟，她不是喜欢吃闷亏的人，柳夏胆敢打她的主意，只是让这个男人废掉还不足以消除她的怒气。

    柳家啊，就等着暴风雨来临吧。

    当车开到向家后，我意外地看到向爷竟然亲自在门口等着，而他身边则站着表情柔和，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感的向璃璃。

    我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向爷是因为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我，才亲自带人出门迎接，想必是他想给沈云清留下一个好印象，那就是向家并没有因为上次合作失败而记恨沈家，而且，向家非常乐意继续和沈家合作。

    而相信向爷也很清楚，沈云清在我和沈家合作之初来到南京意味着什么，而他一旦恢复身体，便会成为沈家家主，到时候，若沈家控制的杭州和我们南京的势力成为联盟，我们双方的实力便会大大的增加。

    当车停下来后，我特意看了向璃璃一眼，发现她今天似乎刻意打扮了一下。

    穿着白色大团花连衣裙，编着漆黑的马尾辫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江南水乡浸染出来的大家闺秀，美得好似一朵不胜娇羞的水莲花。

    我寻思着她看起来可比沈水清更像一个杭州的千金小姐。

    而当我无意中瞟了一眼沈云清时，我发现他正一脸好奇的盯着向璃璃，而一直开车的江爷冷不丁来了句：“这个姑娘不错。”

    “是挺不错的。”我笑着说道，心里却不知道如果沈云清真的看上向璃璃了，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向璃璃真是超级不喜欢我。

    下了车后，我亲切的喊了一声义父，看着目光淡淡的落在我身上的向璃璃，我笑着说：“向姐。”

    向璃璃微微蹙眉，只是很快便冲我点头示意。

    而向爷亲热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法，辛苦了，看来，你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说着，他就走向了沈云清，大家互相寒暄一通后，这才朝着向家的大厅走去。

    来到客厅以后，我才发现向爷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正好我们已经饿得饥肠辘辘的了，所以就立刻坐下来吃饭。

    我们几个主要人物在这里吃，江爷则带着一干保镖去另一个餐厅吃饭，而隐二他们护送我们安全到达后，继续开始了潜伏。

    餐桌上，我和向爷聊得都是些在杭州的趣事，等到吃过早饭以后，向爷说：“小法，你随我来一趟书房，小璃，你让房产公司的人过来，给沈少爷挑一幢他喜欢的别墅，就当作是我送给他的见面礼。”

    沈云清笑着拒绝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别墅还是我自己来买好了，我爷爷也说了，来南京，除了法哥的人情外，别人的人情都不要欠。”

    我心说沈宏还真是只老狐狸，看来虽然答应和我合作，但是在一切还没有出成果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贸然和我们继续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的。

    向爷哈哈大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就当这别墅是小法送的吧，他在我眼中，就和亲儿子无异了。”

    沈云清用征询的目光望向我，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他才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而小白期间一直在那里埋头猛吃，曹妮则面色平静的看着一份报纸。

    我跟着向爷来到他的书房，刚进去，就听他说：“把门锁上。”

    我直觉觉得向爷似乎有些不高兴，也不敢怠慢，锁好了门，恭敬地说：“义父，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烦心事？”

    向爷缓缓转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来，我坐下来后，他一脸严肃的望着我，沉声道：“小法，你给义父说实话，是不是义父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情，你才变得这么不信任义父？”

    听了向爷的话，我有些奇怪，但片刻以后就明白过来，我皱了皱眉，说道：“怎么会？义父您待我恩重如山，比我的亲生父亲待我还要好，我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信任您呢？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您误会的事情？您说出来，我可以给您解释。”

    向爷摇摇头，叹息一声道：“你上次跟我说，你想要将计就计，让安雪晨他们以为你和向家没有关系了，想要故意狼入虎穴，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我相信你，所以当雷老虎他们带着他们的手下离开我的场子后，我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直到你突然不辞而别去了杭州，又让雷老虎他们，和龙组织的人一同去连云港搞了一次大突袭，我才意识到，你之前说的话根本就是假的，你啊，是不想跟着你义父我混了。”

    说到这，他有些痛心疾首的说：“我知道你不是忘恩负义的那种人，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不好了，所以才这样？”

    我没有说话，心情沉重的不得了。

    向爷继续说道：“小法，今天义父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觉得义父限制或者是阻碍你的发展了？如果是的话，义父绝对不会再说半句话。而且，说实话，义父也希望你能展翅翱翔，希望你能成为南京的新霸主，因为，我们向家已经成为沈家的附属，没有个十几二十年，是不可能起来的。”

    我浑身一震，心里顿时有种难以抑制的痛在蔓延，我摇摇头，说：“不，向家会很快从江家脱离出来，而月杀，将会成为向家的依靠。”

    顿了顿，我郑重的说道：“义父，您的恩情，小法不敢忘，也不能忘，我的确欺骗了您，不仅因为我有野心，更因为我害怕，怕人家说我想垂涎向家之主的位置，我宁愿别人认为我野心太大，只顾个人辉煌却不顾向家，也不希望别人觉得我对向家图谋不轨。而以后，我会向所有人都证明，有恩于我的人，我必定会百倍偿还他的恩情！”

    向爷目光怔怔的望着我，我抿着唇毫不心虚的望着他，良久，他一拍桌子，说道：“好！”

    说着，他突然从书桌上拿出一份文件，说：“读读吧。”

    我起身接过文件，打开以后，竟然是一份财产转让书，我愣了愣，看了一眼向爷，他冲我点了点头，我于是低头认真的读了起来。

    等读完这份财产转让书时，我合上文件，久久不语。

    向爷沉声说：“小法，小璃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谁都不如她在我心里的地位高，但是，就算如此，你在我心中的份量又比她能少多少呢？你是我看着一点点成长起来的，你的所有优点缺点我都很了解，而我是真的把你当亲儿子看待。所以当我以为你是真的不需要我这个义父的时候，我是真的很伤心。”

    “但是儿可以忘了父母恩情，父母却永远放不下一颗牵挂的心，所以我就想着，月杀还没有完全成熟，龙组织的力量也并不算庞大，你手头上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我才想了这个办法，我将四成财产转移到你的名下，就是希望可以帮助你完成你的大事。”

    “而且，就算你真的不认我了也没关系，男人不狠，站的不稳，义父我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可你不一样，所以，我愿意看着你不择手段的成长起来，成为整个南京的王。”

    说到这，向爷喝了一口水，脸上带了几分和蔼的笑容，说：“可你却给了我一个让我无比惊喜的答案，老实说，我很高兴，是真的很高兴。这一刻，我才有种老来得子的感觉，哈哈！你安心的放手一搏吧，无论你想做什么，义父我都会鼎力支持你！”

    看着一脸豪迈的向爷，我心里又是辛酸又是温暖，我真诚的说：“谢谢义父，只是，这份资产，我不能要。”

    说着，我就毫不犹豫的将文件给撕碎了，向爷一脸诧异地望着我，我站起来，笑着说：“义父，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轮到您收获回报的时候了，我想，你借给我足够的人手，比什么都重要。”

    向爷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点头笑了笑，说：“好，好，好！”

    此时，我们两个之间的隔阂似乎瞬间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老实说，我是真的很怕向爷误会，因为，我真的很在意我们之间的这份父子情谊。

    沉思片刻，向爷皱着眉头，颇有些为难的说道：“只是江家有你干妈，你如果真的想帮向家脱离江家，恐怕会和你干妈闹得不愉快，会寒了她的心。”

    我当然早就想过了这一点，想起江鱼雁，曾经心里的恐惧和厌恶，已经被如今的温暖取代，我的声音竟然情不自禁的柔了几分，说道：“我相信我干妈她不会的。”
------------

277  做我的靠山

﻿    从向爷的书房出来，在一楼拐角处，我遇到了向璃璃。

    她看到我后，神色有些异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顿时了然，皱眉淡淡道：“你放心吧，我没有跟向爷提起我们的那场谈话。”

    向璃璃颇有些诧异的望着我，似乎怎么也没想到我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当我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突然低声说了句：“谢谢。”

    我有些意外的转身看着她那苗条的背影，没想到她竟然会对我说这两个字。这时，我听到曹妮喊我，就连忙走了过去。

    此时的曹妮她们正坐在沙发上，一起讨论着什么，我走过去一看，发现他们正在平板电脑上看着一些别墅的样图，我也好奇的凑过去，托着腮帮子看他们在那选择。

    沈云清笑着说：“法哥，你觉得哪一套别墅好？我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南京，所以这别墅最后还是你的，你一定要选个自己喜欢的。”

    看着沈云清那单纯的笑脸，我忍不住笑了，总觉得只有二十岁的自己，不是大他三岁，而是三十岁，并不是我觉得自己老，而是他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年轻，太小了。

    当然，从上次和沈水清之间的对话中我就了解到，云清根本不似表面上那么单纯，只是，尽管他聪明，有城府，但至少他从来都不曾想过要去害谁。

    世界上聪明的人多得是，但处于尔虞我诈的生活环境中，聪明却甘愿保持一颗单纯的心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

    我回过神来，说：“我无所谓，主要是你喜欢哪一幢，你觉得舒服就好。”

    沈云清一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皱巴巴，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温软的声音：“要不然，就等房产公司的人过来吧，他们可以根据你们的要求和喜好，很快的搜索出符合你们条件的别墅。”

    我转过脸去，就看到向璃璃站在沈云清的身后，弯着腰，长长的辫子垂落下来，如瓷娃娃一般精致的脸上，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同时偏过脸来望着她的沈云清，桃红色的唇瓣微微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我感觉沈云清在那一瞬间，有种恍惚的感觉。

    我心里也有些诧异，素来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向璃璃，为何独独好似喜欢亲近沈云清，难道，她是在用美人计？她是想要利用沈云清的身份做什么呢？帮向爷脱离沈家的掌控？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我还是决定一会儿找向璃璃谈谈，我不希望她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妄图牺牲掉自己的幸福，也怕她的自作聪明会惹恼了云清。

    沈云清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眉眼弯弯，温柔道：“既然如此，那就听小璃姐你的。”

    这次，我看到向璃璃呆掉了。

    我的脑海里突然有个声音唱的无比欢脱，管他美女计还是美男计，统统都算美人计~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我想了想，说：“小妮，你陪我去一趟干妈家吧。”

    曹妮点了点头，小白也站了起来，曹妮冲他笑了笑说：“你放心吧，我们两个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陪着云清就好。还有，如果想要什么，就写下来。”

    小白皱着眉头思量片刻，才乖乖坐了下来。

    就这样，我和曹妮开着我们那辆已经被开回来的宝马mini来到了江鱼雁在南京的别墅。

    站在门外，我看到江鱼雁正弯着水蛇腰，安静的给花园里的花浇水。

    此时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给她的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辉，而她那美若天仙的面容此刻也安详的好似一朵开在夜里的芙蓉花，美得深入人心，美得令人窒息。

    我不禁想，难怪王光荣这么的多年依旧对她念念不忘，这样不被岁月束缚的极品美人，恐怕谁尝过她的滋味，坠落在她温柔的目光中，纵然四三生三世，恐怕也难以自拔。

    “干妈。”我喊了一声，江鱼雁有些惊喜的抬起下颔，然后，一张恬淡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艳丽的笑意，她放下喷水壶，笑着说：“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呆在你义父那里，不会想起我来呢。”

    她说话的功夫，已经有管家过来打开了门，我和曹妮并肩走进院子里，江鱼雁迎上来，笑道：“吃过饭了么？”

    我点了点头说吃过了，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忙解释道：“因为今早来得太早了，怕打扰到你休息，所以才没有通知你。”说着，我从曹妮手中拿过一个古色古香的妆奁，说：“我在杭州给你淘了些小玩意儿，你看看喜欢不？”

    江鱼雁有些意外的望着我，然后含笑接过我手中的妆奁，笑着说：“我恰好想要入手一个这种古色古香的妆奁，放我那些个小首饰呢，谢谢你，小法，我很喜欢。”

    我哈哈大笑起来，说：“干妈，重点在这妆奁里面呢。”

    江鱼雁挑了挑眉，打开妆奁，漂亮的水眸这才突然亮了亮，她拿出里面的一支通体碧绿色，上面镶嵌着一朵梅花的发簪，仔细的看了又看，一双美眸里水波流转，透着几分盈盈笑意，几分怀念，令人不由好奇，为何她会对这发簪如此的看重。

    其实，这也是我为何会送她发簪的原因，确切的来说，挑礼物这事儿是曹妮提醒我的，礼物也是她为我选的，当时我觉得这只几千块钱的发簪有点拿不出手，她却说没有什么，比这只发簪更让江鱼雁动心。

    因为王光荣送给江鱼雁的第一份礼物，就是这样的一支发簪，只是那发簪后来被王光荣给摔碎了。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我有些事情要拜托江鱼雁，我是不会送她这支发簪的，因为我觉得这不是在让她开心，而是在引诱她继续沉沦在那一段早就应该结束的回忆里。

    看着脸上笑容淡淡的江鱼雁，我的眼前有点恍惚，我不禁想，若是没有遇到王光荣，又或者，若是王光荣走后，她肯爱上别人，想必，她一定会比现在更幸福。

    想着想着，我突然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江鱼雁微微挑眉，似乎被我惊扰到了，终于从自己的回忆中抽出，她目光温和的望着我，笑着柔声说道：“小法，干妈很开心，这是我这近二十年来，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我的心里涌出巨大的辛酸，脸上却尽量露出温和的笑容，说：“干妈你喜欢就好。”

    江鱼雁莞尔一笑，说：“我们进房间里聊吧。”

    我们一起来到大厅，看了一圈，我好奇地问：“珊珊呢？现在是国庆节，她不会还没起来吧？”

    江鱼雁的面色有些异样，片刻之后，她就恢复了原本的平静，一边给我们泡茶一边说：“她认识了许多新朋友，所以跟她们出去逛街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因为其实我是怕见黄珊珊的，关于我和白水水之间的事情，她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是也知道一二，所以我想她一定在生我的气吧，加上我和曹妮不辞而别，她还不知道要闹多大的脾气呢。

    江鱼雁将两杯茶推到我们身边，坐下来，淡淡道：“我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干妈只想说一句，你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去做吧，我和江家决裂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错愕的望着江鱼雁，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话。

    她笑了笑说：“也就是说，接下来，你要做干妈我的靠山才行，小法，你愿意吗？”
------------

278 辉煌帮

﻿    听到江鱼雁问我愿意做她的靠山么，我先是一愣，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说：“/xshuotxt/com”

    心里却在琢磨着，原来自己之前有点误会江鱼雁了，我以为她是以江家的利益为主，所以当初在关键的时候才没有对向家施以援手，以至于向家在和安家的那一场斗争中险些失去一切。

    现在想想，想必是江家不愿意在那时候出手，而江鱼雁也没有那个权力决定这件事。

    指不定如果不是因为江鱼雁的求情，江家还会眼睁睁的看着脱离他们的向家覆灭。

    想到这里，我心里对江鱼雁产生一分愧疚，在我消失的那一年多，想必她已经倾尽全力的想要保住我在意的一切，而我，却还在怪她没有及时付诸行动。

    而且，她为了王光荣，竟然已经做好了和江家对立，孑然一身的准备，这不得不让我佩服她的勇气。

    江鱼雁听到我的回答后，脸上带了几分温暖的笑意，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有些惊讶的话，她说：“我左思右想以后，决定把你是珊珊弟弟的事情告诉她。”

    我一愣，皱眉道：“怎么这么突然？”

    不过想了想，我觉得也许这的确是最好的时机，因为白水水的事情，我在黄珊珊心里的“英雄”形象彻底的破灭了，也许此时她已经变得无比讨厌我。

    想必江鱼雁正是想到这一点，怕我们俩的关系无限恶化下去，猜想给黄珊珊打亲情牌。

    可是亲情牌有用么？我叹了口气，老实说，我没有信心，但是既然是江鱼雁的决定，我也没什么话说，而且这样也好，我可不想以后和黄珊珊再发生什么苦情的言情戏码。

    江鱼雁笑了笑说：“看来不用我给你答案，你已经想明白原因了。不过，除了你能想到的哪些原因，我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那就是，我希望借助你的身份，令珊珊在这条路上不受伤害。”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她说的“这条路”是哪条路。

    她似乎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眼尾一挑，就问起了我接下来的一些计划。

    见她不想多说，我心说反正早晚会知道的，也就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开始和她详细的聊起了我的计划，直到聊到中午，江鱼雁想让我们留下来吃饭，不过因为还要陪沈云清，所以我拒绝了她的邀请，带着曹妮离开了江家。

    车上，我分别给雷老虎，陈昆，龙组织的代表崔子墨打了个电话，约定九点在春色酒吧开会，同时，我从崔子墨那收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昨晚安雪晨连夜离开了南京，而幽家已经名存实亡，剩下的几个小家族也损失惨重，估计得一蹶不振一段时间。

    我思考着崔子墨的话，心里冷笑不已，俗话说，“趁你病，要你命”，这几个小家族，我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将他们彻底的从南京势力中除名。

    回到向家时，正好是午饭时间，我进去后，先是和向爷说了一下江鱼雁的立场，然后才陪大家一起吃了顿午饭，下午，我们一行人又一起去看了几处别墅，令我意外的是，沈云清最后竟然选定了毗邻江家的别墅，而江鱼雁也得以正式和沈云清见面。

    看着沈云清那含笑的俊俏脸颊，我不禁在想，他是不是怕我为难，所以在帮我努力的在我干妈和义父之间端平一碗水呢？若真是如此，那他真的是太贴心，也太聪明了，我甚至已经开始有点期待他成为沈家家主的那一天了。

    晚上我们是在江家吃的晚饭，黄珊珊依旧没有回来，我也没多想，只是在听到沈云清说他想体验一把学校生活的时候，稍稍有些吃惊，但我知道他是很渴望朋友，也很渴望正常生活的，想到小白说他以后只要一个星期做一次针灸，泡一次药浴，平时就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话，我决定让人立刻给他办我们学校的入学手续。

    等到处理好一切，我就和曹妮开车前往春色酒吧。

    远远地，我就看到酒吧门口站满了人，看他们一个个激动的样子，我心里也难免有些激动。

    自从上次匆匆见过雷老虎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们，毕竟太忙了，算了算日子，其实我回南京不过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而这半个月，我的身体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手表一样，一刻不停的运作着。

    刚下车，雷老虎他们就高吼了一声：“法哥”，我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陈昆那沙哑的大叫声：“卧槽，法哥，你总算回来了，真是想死我们了。”

    我转过身去，望着一脸开心的陈昆他们，笑着说：“我也是，而且我这次回来，可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不过很快我就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没见到岳晶？”

    陈昆他们几个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许多，他摸了摸鼻子说：“那个……岳晶他见你没有回来，说是你现在应该还用不到我们，所以他跑去陪黄珊珊去了……”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岳晶对黄珊珊有意思，所以也没有往深里想，只是一想到可能会成为安家之主的安文杰，我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岳晶，你可要好好加油啊。

    我说：“没关系，等你们把开会的内容传达给他就好，或者晚上我过去见他一面。”

    我从曹妮那里知道，岳晶的爸爸就是在我爷爷那边，只是他得的是不治之症，我爷爷纵然妙手回春也不行，顶多能延长他的十年寿命，不过我想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我很想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谁知，陈昆却别扭的说：“算了吧，他现在忙着呢……更何况，有他没他，兄弟们不还一样干么？”

    听到陈昆的话，我终于意识到不对，转过脸，我望着他说：“怎么？你们闹别扭了？不会是因为他不来开会，你觉得他重轻友，所以生他气了吧？”

    我说完，雷老虎他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赵向前则笑嘻嘻的说：“如果真是这样，我看陈昆兄弟成是妒忌了，哈哈，我们春色的姑娘们个个水灵，要不，你随便挑一个做你女朋友呗？”

    他说完之后，我们都笑了，唯有陈昆，杨聪还有傻强，陈涯一脸的严肃。

    如果这时候，我还没有发现问题的严重程度的话，那我真是白当他们的老大了。

    雷老虎捅了一下正在大笑的赵向前，立刻，刚刚的笑声瞬间消失，我点了根烟，问道：“杨聪，你说。”

    杨聪和岳晶的关系素来最好，所以，岳晶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什么想法，他应该很清楚。

    杨聪的脸色十分的僵硬，陈昆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没好气的说：“说啊。”

    他这才吞吞吐吐的说：“事实上，黄珊珊前几天建立了一个帮派，叫辉煌帮，她还忽悠我们加入，而且还说，愿意跟着她的人，以后不能跟着法哥你，我们当然不能听他的了，可是令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岳晶竟然加入了辉煌帮，成了……成了哪里的副帮主。”

    我有些意外的望着他们，因为我并没有过多的关注黄珊珊的动向，所以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只是……

    “如果我脑子没坏的话，我想，岳晶昨天晚上还去了杭州。”皱着眉头，我面色严肃地说道，“而且，之前我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你们没有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陈昆他们对视一眼，陈昆叹息一声说：“因为担心你太忙了，所以我们没敢跟你说，而你昨晚跟我说需要我和岳晶还有傻强帮忙的时候，我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一定是急事，所以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谁知道他同意了，说是要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说到这，他郁闷的咬牙切齿道：“什么嘛，都是兄弟，到最后竟然为了一个鸟女人就他妈的背叛你了。枉我一直以来都以为他多仗义呢，哼！”

    杨聪脸色有点难看的说：“不是的，岳晶是想要报答黄珊珊的救命之恩，而且，他是认为法哥身边有很多兄弟，黄珊珊身边却没有一个靠谱的人，怕她受欺负，所以才……”

    “我呸！我看他就是忘恩负义的脑中！”

    “陈昆，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一点行么？”

    眼见着两人要吵起来了，我沉声喝道：“行了，都吵什么吵？”

    两人立刻停了下来，我摸出一根烟，无奈的点上，深吸一口，说道：“我尊重岳晶的选择，或者说就算他不去辉煌帮，我知道了以后也会让他过去的，否则我也不放心珊珊的安全问题，而且，珊珊和我是一家人，就算她闹些小脾气也是正常的，她对我不会有任何的恶意，所以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

279  计划

﻿    当我说完这段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同于别别扭扭的陈昆，杨聪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我冲他笑了笑，说：“好了，大家都进去吧，我说过会给兄弟们一份大礼，相信我，很快，你们会成为南京地下势力中的翘楚。王朝会覆灭了，而月杀，却会更加辉煌的在这座城市崛起。”

    当我说完以后，雷老虎第一个带头鼓掌，瞬间，酒吧外掌声雷动，而这样的场面引起了许多来春色玩耍的客人的好奇和侧目，我挥了挥手，说了声：“走。”

    大家浩浩荡荡的进了酒吧，我拉着曹妮的手走在前面，雷老虎他们则簇拥着我们，还别说，这感觉跟当国家z席似的，让人不知不觉就有些陶醉。

    我已经很久没来春色酒吧了，但进来之后，却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样。

    耳边充斥着喧嚣的音乐，舞池里是扭成麻花的一群人，舞台上，几个穿着火辣的女孩扎着黑人特别喜欢的那种满头小辫，正在唱着我听不懂的英文歌，而昏暗的酒吧里，处处都是穿着女仆装，妆容精致，长相极其漂亮的服务员在陪客人聊天，喝酒，或者给他们端茶倒水。

    雷老虎笑着说：“法哥，这场子早就给向前手底下的狗蛋管理了，活色生香则是由我手底下的小五管理，我和向前自从上次接到你的任务，就一直在物色合适的地方，这不，昨天我们刚刚物色好一块地方，在那里开一家和金碧辉煌差不多的kv，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具体的事情，我和向前待会儿向你仔细汇报。”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你们办事，我放心，需要多少钱，你到时候直接跟我说就成，还有就是兄弟们的待遇一定要好，如果收益高了，这工资也要适时的往上涨。”

    雷老虎连忙保证说一定，而后面的兄弟们则一脸高兴的跟我道谢。

    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因为我其实都没有怎么做事，都是他们在帮我，要不然，我也没有机会在这里耀武扬威。

    正在这时，对面迎面走来一个身材极其惹火的女仆，而且她和其她的服务员穿的女仆装完全不同，给我的感觉就是，她好像就是我们春色的招牌花，而她的四周则围绕着一群看起来如饥似渴的男人，只是他们似乎有点忌惮她的身份，所以虽然眼神很猥琐，但行为却并不怎么大胆。

    而当那女孩看到我们一行人后，先是一愣，然后就欢天喜地的喊道：“曹妮！”

    我这才认出她来，艹，这不是香香么？怎么这么久没见，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如果说她以前是风的小母鸡，那么现在的她就是高贵的女王陛下，加上她化的妆很浓，以至于我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曹妮看到香香，显然也很高兴，她走过去，笑着说道：“香香，好久不见，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

    香香抓着她的手，明明高兴的不行，却还是故作生气的白了她一眼说：“你个死没良心的，还知道关心我？一走就是差不多两年，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我真是白拿你当姐妹了。”

    看着她们两个叙旧，我忍不住笑了笑，曹妮难得有个朋友，我自然希望她能多和香香聊聊，这样的话，她有那么一段时间，就可以像一个普通的小女人一样，陪闺蜜聊天，和闺蜜一起说些小秘密……

    哪怕时间很短，我也希望，我的小妮可以享受这种普通女生都能享受到的，友谊所能给予她的温暖。

    这时，我看到原本围着香香打转的几个男人把yi秽的目光投向了曹妮，有一个猥琐的男人，甚至偷偷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裆部，开始隔着裤子做着那种不干净的动作。

    我皱着眉头，沉声道：“老虎，带你嫂子和香香去包间，让她俩好好叙叙旧。”

    雷老虎忙说好，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上前，一个脸很长，五官很立体，身材魁梧挺拔的小伙子就一脸殷勤的走了过去，大声说道：“老板娘，香香姐，你们随我来吧，我给你们找一间雅间。”

    不用说，这人就是狗蛋了。

    这几个男青年一听到春色的

    老大，竟然喊曹妮“老板娘”，一个个瞬间脸色煞白，曹妮并没有理会那几个人，而是和香香跟着狗蛋离开了，在她们走后，我叼着烟，缓缓走向那个动作最为大胆猥琐的家伙，笑着说：“我老婆好看么？”

    那人虽然没有见过我，但听到我跟“老板娘”叫老婆，自然也猜出了我的身份，加上我身后有那么一批人，他脸都吓白了，连忙说：“好……好看……”

    我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吼道：“特么的，好看也不是你能看的，你他妈竟然还敢摸你的几把？信不信老子把它给割了？艹！你他妈眼睛瞎啊？看不到她身后站着这么一波男人呢？还是你自以为自己戴了个粗项链，就他妈的牛逼哄哄了？”

    雷老虎上前，连忙让我“息怒”，然后，直接叫人把这几个男人给抬了出去，一人敲断一条腿，而刚刚的那个男人则要敲断一长一短两条腿。

    发生了这一幕后，酒吧里的气氛有些变了，至少没有人敢再把目光投向曹妮的背影，而这也是我想要教训那个男人的原因之一，我就是要这群狗日的知道知道，老子的女人，你们能看，就是不能yy，否则，我没发现还好，发现了，我他妈就整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我和雷老虎他们一同来到我的办公室，看着原本宽大的办公室里，此刻被黑压压的一片人挤得水泄不通的样子，我说：“这几天我在杭州，已经和杭州第一大家族沈家建立了合作关系，合作的内容就是利用他们家提供的品，来开辟出南京的市场，成为南京地下势力仰仗的老大，这桩生意的风险很大，但有我干妈干爹这两层保护伞，只要我们计划够周密，就不怕被人发现。”

    看了一圈兴奋的众人，我掐灭烟，继续严肃的说道：“在场的诸位，有的是最早跟着我混的兄弟，有的则是我最信任的这群兄弟精心挑选出来的，当然，还有一批兄弟并没有来，但没关系，我想说的是，我的兄弟信任你们，所以我也信任你们。”

    顿了顿，我目光犀利的扫视着众人，沉声道：“这个发财的机会我给你们，但是如果谁怕风险，怕担责，没关系，你可以不参与，我绝对不会为难你，当然，前提是你绝对不会泄露今天的秘密。”

    兄弟们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异口同声的说：“无论是刀山火海，我们都愿意跟着法哥干。”

    我不禁笑了笑，寻思着这指不定是哪个机灵鬼教他们说的话呢，只是，既然他们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矫情，而是将自己的计划和他们每个人的任务给说了一遍。

    我将品生意的主要场所定在KV，酒吧，地下拳场，还有包揽了这三种服务的高级会所上。然后，拿出南京地图，将地图上所有这种地方全部用红笔圈出来，然后将每一小块的地方，划分给每一个部分的人，这一部分人中，又按照身份和能力的不同，负责档次不同的这些娱乐场所。

    等到分配好所有任务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崔子墨，他告诉货车已经开到了春色的后门口。

    我带着大家来到后门口，和崔子墨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让他和小将集装箱打开，集装箱打开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一箱箱茶叶。当然，这些茶叶箱子只是个幌子，里面真正装的，是沈水清特意让我带过来的第一批品。

    我拍了拍手说：“装货，明天开始，兄弟们就要辛苦了。”

    大家兴奋的摩拳擦掌，每人抱着几箱“茶叶”就从后门走去。

    而雷老虎早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在春色酒吧打造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也就是说，春色酒吧以后就是我们品的藏点，也是月杀的据点，我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因为中国的一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试问一下，谁会想到，我们会大胆的将这么多的品，全部放到最引人注意的酒吧里呢？

    商量好这一切之后，我就准备去找曹妮，不过陈昆他们非要拉着我喝酒，于是我就像以前一样，和他们聚在舞池旁边喝酒。

    正喝的晕晕乎乎的呢，我突然听到台上有人唱歌，唱的，还是我很熟悉的一首歌，兄妹。

    这一刻，我的浑身一怔，不由抬头望向舞台上的女孩。


------------

感谢宝蛋兄的皇冠打赏！

﻿    昨天太累了，晚上码完最后一章后困得不行，我这人又有点认床，睡得实在不怎么舒服，早上就起得有点晚，这不，刚吃晚饭，准备上来码字，就看到了一定大大的皇冠扣在了俺的脑袋上，把俺给高兴的啊，牙都要笑掉了。

    原本思羽童鞋跟我说要给我打赏皇冠的时候，其实我也只是抱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心态，咋说呢，大锤子的确垂涎打赏，但是也知道一千块钱不是小数目，如果经济条件不允许的，我也不舍得你们在我身上砸钱，只是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哈哈。

    虽然136童鞋你曾经留言说你要月底给我皇冠，我也是不敢期待的，所以，这真的是一个特大号的惊喜，真心的感谢你在这种时候给我莫大的鼓励，真心感谢，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我最近是真的有种自己在垂死挣扎的感觉，一边硬逼着自己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一边又忐忑读者们会不会觉得不喜欢。

    老实说，其实写作不容易，特别是越到后面越会产生分歧，也越会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有人半路默默弃书，有人骂了再弃书，有人在看，却仍然希望你能按照他的思路走，但是，大锤子相信，更多的，是默默支持，不断给我加油打气的的童鞋！也正是因为有你们，所以我才能一路坚持下去。

    自从上次发过牢骚以后，看到你们给我的留言，我就决定，不管写什么，一路坚持自己的，平时也尽量不去看评论，大锤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写自己想写的书，喜欢的，不喜欢的，我都认了。有不喜欢的，虽然我会忍不住过去争辩两句，但是后来想想，还是会用“是自己能力不足”这个原因来安慰自己，这种阿Q精神真是有点不要脸啊。哈哈……

    好了，废话说了这么多，我想大家更想知道的一定是加更问题了，大锤子在说话前，也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大锤子从老家出发后，来到这座我曾经呆了四年的城市，是为了把自己的户口给落实下来，不然到了时间，我就要成黑户了，这两天，我要一边码字，一边还要东奔西跑（同学说要去学校，我们学校在另一个距离我住的火车站挺远的县），十更这两天是不行的。

    而且，大锤说句真心话，我在努力的更新的同时，我的小媳妇陪着我东奔西跑，在我家的十天，她一个从没干过农活的姑娘，帮我妈妈干农活，干完以后又码字赚钱（媳妇也是写的，就是比我还扑街，用她的话说，就是扑到尘埃里去了，哈哈），我这次本来是不想带她来的，想办完户口就回去，可架不住她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所以是想带她在这边多呆个两三天，让她感受一下古城的风味的。

    咋说呢，我和媳妇谈了好几年了，还从来没有带她出去旅游过，这一次，我是真心想补偿她，而且我们今年要领证了，恐怕这也是领证之前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旅游。

    所以想求大伙一下，可不可以让我回家以后再十更？我也好缓一缓，攒点货，不然我怕一天十更写不出来好的东西，当然，话语权在136，你想让我分期付帐，还是一次性付清都行，就是能不能给我拖延个几天？跪谢了！

    此外，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哈哈，如果码字我的速度也能这么快就好了，我去码字了，大家，看到给我留言啊~

    再次拜谢136，也是宝蛋童鞋对我的支持，我得想想，给你个好点的龙套，哈哈，就是这名字太讨喜了。
------------

280 生在天堂，或者地狱

﻿    转身的这一刻，我多么希望站在台上唱歌的，会是我那天真无邪的小夭妹妹。

    然而，当我转过脸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我没有见过的脸蛋，齐刘海上扎着一朵粉色的蝴蝶结，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胸前，白色的衬衫搭配着破洞牛仔裤，给人的感无比的清新。

    见到她，就好像是有一股凉风，在闷热的天气里铺天盖地而来。

    雷老虎这时有些困惑的说：“怎么回事？我们场子里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个小妞？”

    赵向前也一脸好奇的说：“是啊，春色不该有这么一个不太和谐的女孩才对，像这种温情的歌曲，在酒吧里是很不吃香的，而且，这妞一看就不适合在酒吧里混迹。”说着，他叼着烟，对身边一个兄弟说：“去吧狗蛋叫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呆逼是不是滥用职权了？”

    不一会儿，狗蛋就飞奔着过来了，赵向前没好气的说：“台上的妞是你马子？”

    狗蛋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忐忑的说：“向前哥，她不是我马子，不过……我是觉得她唱歌很好听，又很可怜，才留下她的。”

    “哦？怎么个可怜法？”

    “她妈妈上个月肺癌去世了，爸爸又得了重病，每个月要花好多医药费，她说如果不是因为走投无路，她也是不敢来这里的，这……实在是生活所迫，我瞅着她可怜，所以就起了恻隐之心。”

    听了狗蛋的话，我不由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女孩，只见她紧紧攥着话筒，脸上还有些紧张的神情，而台下的人也没有多少在听她唱歌，甚至有几个不三不四的喊着让她声音大一点，还说什么让她脱衣服，这样就给她扔钱。

    我看小姑娘都已经吓得花容失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眼泪似乎下一刻就会冲出眼眶。

    这时，我就听赵向前说：“你个傻逼！我们春色又不是慈善机构，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都把她们招进来，我们春色还做不做生意了？”

    狗蛋听到这话，立马点头哈腰的说：“向前哥，我错了，等她下台我就把她给辞了……”

    “不用了。”我拦住还要说什么的赵向前，半眯着眼睛望着台上的女孩，淡淡道。

    赵向前有些诧异的说：“法哥，这……”

    “以前一位老者曾对我说过，‘要时刻对这个社会心存畏惧之心，要站在地狱，也能看见天堂。’如今，我已经在地狱，就算我看不到天堂，也应该尽一己之力帮助别人看见天堂。”我点了根烟，淡淡的抽起来，眼前立刻浮现出傻强爷爷的那张和蔼却又透着绝对威压气息的脸，心里无限感慨。

    关于傻强的身世，我从曹妮那里了解了很多。

    原来傻强的父亲是国安局的人，是被派去安家做卧底的，而他的卧底身份除了傻强的爷爷，家里谁都不知道，而傻强的妈妈一直以为他爸爸是个d贩，在他出事身亡后，她并不知道他是被安家识破身份害死了，还以为他是为安家牺牲掉了，所以才以为安家会卖她一个面子，其实，她是大错特错了。

    如果不是因为张老爷子的背景过硬，想必安家早就动手对付她们母子了。

    想到这里，我叹息一声，看向傻强，不禁有些怀疑，我带他踏上这条不归路究竟是对是错？他的爷爷，他的爸爸，都是为国家效劳的，骄傲的jun人，而他却跟我成为社会的毒瘤……

    傻强似乎看到我在看他，不由偏过脸来，冲我露出憨厚的笑意，我冲他笑了笑，他是跟在我身边的第一个兄弟，无论我身边有了多么强大的帮手，我都永远忘不了当初他为我受的苦，流的血，所以，我在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若是以后真的被抓了，那么，我一定要为他留好退路，不光是他，我的所有兄弟们，我都希望能给他们留一条后路。

    这条血路是我开辟的，就让我自己来承担路上的罪责吧！

    “既然法哥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赵向前连忙说道，然后一脸谄媚地说：“法哥，你可真善良啊，不过向前我觉得你的话不对。”

    我好奇的看着他，问他哪里不对，他笑着说：“我们现在没在地狱，而是在天堂，属于我们的天堂。”

    看着他那一脸高兴的样子，我微微一笑，举起酒杯说：“那么，兄弟们，为我们的天堂干杯。”

    众人高兴的附和着，我把一杯酒饮尽，心里却苦涩的不行。

    我曾经和曹妮说过，我明明是一个坏人，却一直都想做个好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事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的时候，会说自己沉沦在地狱的原因。

    我很清楚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后悔么？不，我不后悔，d品害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是自己选择沉沦其中的，我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我只是觉得我在这条不归路上，带坏了太多我的兄弟们。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也许我应该为这社会做点什么，并不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罪过，只是希望能够为我的这群朋友积点德，想到这里，我就决定一会儿和曹妮好好商量商量。

    看着群魔乱舞的酒吧，望着那个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的少女，我问狗蛋她叫什么名字，狗蛋连忙说道：“叫顾晴天。”

    顾晴天，很普通却又很好听的名字，我点了点头，说：“记得晚上找人送她回家，一个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又不是我们这一条路上的人，这么晚回去会很危险的。”

    狗蛋连忙一脸灿烂的说好。

    这时，台上的歌声停了下来，顾晴天冲台下众人深鞠一躬，就慌乱的转身下了台，不一会儿，台上又是辣舞热歌，可是萦绕在我心中的，却是那一曲挥之不去的《兄妹》。

    眼前浮现小夭那张娇憨的脸蛋，不知道远在日本的她，过得好么？

    狗蛋一见到顾晴天下台，就放下酒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看来他很喜欢这个丫头，只是我知道他是有妻儿的人，虽然我知道兄弟们也喜欢玩女人，我也不会干涉他们，但是，顾晴天不应该沦落到这种地步，就像我说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我低头对一旁喝的有些微醉的赵向前交代了几句，他连忙郑重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喝酒。

    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己此刻的善意，为我收获了那么多，也险些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看了看时间，我说：“我去看看小妮，你们继续喝。”

    在众兄弟的起哄中，我朝着曹妮所在的包厢走去，刚要敲门，我突然听到香香叹息着说：“小妮，你这是何必呢？让他信任有很多办法，你却牺牲了你自己的身体，值得么？”

    我微微一愣，什么叫取得我的信任？

    一向的谨慎让我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而正当我贴着门听她们接下来的对话时，我就听到曹妮语气淡然地说：“我喜欢他，这是事实，而我曾经欺骗他，也是事实，所以我只能用蠢女人惯用的办法留他在身边而已，如果他不信任我，以后，他总会爱上别人的。”

    听到曹妮的话，我心里绷紧的那根弦突然就松懈下来，心里有些内疚，我心说曹妮这么骄傲的女人，愿意为了我献出自己的身体，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想到这，我打开门，这时，我就听香香语气不屑的说：“是么？可我看那小子长了一双桃花眼，这辈子啊，不知道还得招多少蜂引多少蝶呢。”

    我打开门，故作生气的说：“好啊，香香，你竟然背着你老板编排我，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给辞掉？”

    香香“咯咯”娇笑着，白了我一眼说：“算了吧，你这妻管严，如果你真敢这么做，小妮饶不了你！”

    我也没真的打算跟她计较，毕竟我有前科不说，也的确不算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所以我笑了笑，来到曹妮身边，揽着她说：“都十二点了，困么？”

    她点了点头，我说：“那我们回家吧，我也有点累了。”

    香香叉着腰说道：“好了，你们去吧，不过我可警告你啊，如果你敢欺负小妮，我饶不了你。”

    我笑着说好，然后就拉着曹妮朝外面走，香香也跟在我们后面。

    从赵向前那里，我知道了她此时是我们春色的招牌，风s却不y荡，而且忽悠人的水平很厉害，每天愿意在她的身上花钱消费那些昂贵的酒水的公子哥比比皆是，其中不乏真心诚意想追求她的人。

    不过，因为她的经历，那些追求她的人大多是希望她做三的人，她拒绝了这些人的追求，拒绝了可以成为金丝鸟的机会，成为酒吧里的拼命三郎，而她之所以这么拼命，据说是为了寻医治好她那倒霉男朋友的双腿。

    我从来都没有因为她曾是个小姐而看轻了她，知道这件事情后，我更是对她有了几份钦佩之情。这样的女人，若不是遇到黄武，应该会有一个很美好的人生，不过，现在也不晚！

    和曹妮离开春色酒吧，上了车以后，我就跟她说了我之前的想法。

    她有些意外的望着我，说：“你是说，你想做慈善。”

    “慈善么？我不太懂，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为那些穷苦的百姓，为我这些踏入地狱的兄弟们，也为当初张老爷子说的那句话。”我歪着脑袋想到。

    曹妮突然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嘴唇上献上一枚香吻，目光迷离的望着我说：“王法，你每次都会出乎我的意料。”
------------

281  建立孤儿院

﻿    听到曹妮说我总是出乎她的预料，我心里一软，回抱着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心说：“我还担心你会觉得我虚伪呢。”

    “虚伪，不，你不虚伪，我知道，你心中始终存留一丝善念，这样就够了。”曹妮说话，松开我，一脸认真的说：“王法，我希望以后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样的风雨，都要时刻保持一颗本心。”

    看着一脸认真的她，我点了点头，沉声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而且我的身边有你，我们两个，一定会成为常胜将军，也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曹妮笑了笑，然后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一次，她带我来的是她在学校附近的公寓，说起来，我们两个一起消失了那么久，就算学校不追究，如果国庆节之后我们还不露一面，恐怕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加上沈云清也要去我们学校就读，所以我决定八号的时候还是跟他去一趟学校。

    和曹妮回公寓后，我想一亲芳泽，不过被她拒绝了，她是个不喜欢拖延的人，知道我有计划做慈善之后，就开始和我研究制定计划，我顿时觉得，她似乎比我还热衷于这件事。

    原本我还有些犹豫，毕竟我现在还不算富甲一方，可是当看到她跟我说那些计划，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时，当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却掩不住眼底的认真情绪时，我突然就觉得心动。

    将她手中的笔夺下来，我有些蛮横的把她横抱而起，然后压倒在床上，她娇c吁吁的望着我，并不生气，而是笑着问道：“怎么突然这么等不及了？”

    我飞快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边四处点火，一边看着她那满含春情的漂亮脸蛋，说：“没办法，你认真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我无法自持。”

    说着，我就开始专心在她的身上做着各种各样的坏事，她温顺的瘫软在我的身下，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给我最深情最纯粹的回应，我感觉她就像是一颗水灵灵的白菜，随着我们每一次的深入交he，都会被我扒去一只叶子，直到有一天，我能见到那味道最好，也最新鲜的菜心。

    而我，也期待着这么一天，期待着她能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在我的身下释放，开出一朵最绚烂芬芳的花。

    餍足之后，我躺在她的怀中，一手揽着她的小蛮腰，一手温柔的为她擦拭鼻尖的细汗，在她迷离的目光中，我低声说：“小妮，我想好了，我们建立一所孤儿院吧。”

    曹妮眼底的迷离瞬间散去，她目光明亮的望着我，说：“你说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因为，我真的很希望那些失去父母，或者被父母丢弃的孩子，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我不能许给他们未来，却可以给他们创造憧憬未来的条件，你觉得呢？”其实我想建立一座孤儿院，就是因为知道曹妮是个孤儿，而虽然有王光荣帮助她，但是她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我无法改变她的过去，那至少让我改变一下和她拥有共同遭遇的孩子的过去。

    曹妮翻身躺在我的怀中，柔声说：“王法，你知道么？其实我的愿望就是建立一家孤儿院，谢谢你帮我完成梦想。”

    看着难得如此乖巧温顺的她，我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深情款款地说：“所以说我们两个心有灵犀，是天生一对。”说着，我就再次挺身而入，温柔的动了起来。

    她捧着我的脸，主动凑上自己的香唇，我们热烈缠绵的吻着，这一刻，不管外面是地动山摇还是清风霁月，唯一能让我们在意的就是对方那颗不断因彼此而跳动的心跳声，和身上那热的烫人的温度。

    疲惫之后，我沉沉的睡去，依稀中听到一声轻轻的喟叹，好像听到曹妮低声忧伤的说了句：“我该拿你怎么办？”

    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我只知道心里突然涌入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我紧紧抱着她，不允许她逃离我的怀抱，咕哝着说：“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然后，长久的沉默以后，我听到一声“好”。

    我忍不住笑了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无比美丽的梦。

    第二天醒来，我和曹妮就去找沈云清去了，我们想了一下，孤儿院并非凭借我们的一己之力就能建立起来的，我们需要筹集慈善基金，这当然离不开向爷和沈家，还有江鱼雁了。

    当向爷他们知道我想办一个孤儿院的时候，并没有反对，反而大力支持，沈云清更是拍手叫好。而我能看得出来，素来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的小白，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竟然也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想必，他和曹妮一样，也是一个孤儿吧。

    有了向爷他们的支持，做起事情来就方便得多，而且我知道，像江鱼雁和向爷这种身份的人，背地里其实做过不少善事，只是因为怕树大招风，他们不会公开透露，也不会把这件事当成一种炫耀的谈资来说而已。

    我和曹妮也说好了，建立好孤儿院以后，我们的身份也不曝光，低调做自己的好事。

    不过因为月杀有要忙的事情，所以选址还有找设计师之类的事情，我和曹妮准备亲力亲为，也正好感受一下这种氛围。

    等到我们做好所有计划后，向爷便找来了一家房地产公司，我和曹妮很快选好了几个地址，去看了一圈之后，疲惫了一天，却没有找到合适的。

    最后我们决定慢慢找，总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吧？

    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有一天我所成立的孤儿院，会在世界各地遍地开花，它的影响力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只是，无论它再怎么欣欣向荣，留存在我身上的黑暗印记也不会因此有半分的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看似平静的南京，暗地里却已经风起云涌，而月杀，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成为了十分有影响力的存在，我的计划，也进行的十分顺利。

    时间一晃，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七号下午，我和曹妮，沈云清以及小白来到了我们学校。

    我为沈云清和小白准备好宿舍之后，一些学生差不多也都到了。

    刚从宿舍出门，我就看到了岳晶，看到我，他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尴尬的喊了声“法哥”。

    看着他，我想起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意志低沉地说自己要解散王朝会的时候，他冲我吼的那些话，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起走一辈子，没想到却因为黄珊珊，而搞成了这般样子。

    我说：“陪我去走廊尽头吹吹风？”

    他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有些冷清的楼道里，只有我们两个的脚步声。

    当我们来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给他发了一根烟，他接过去，要给我点上，被我拒绝了，我给他点了烟，说：“你不用觉得局促不安，也不用觉得内疚，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要做出这么大的决定，你的心里有多难。”

    岳晶垂下眼帘，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我说：“珊珊的确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想报恩，这无可厚非，所以，我不会怪你，相反，我还很感谢你，过段时间，我的生意会越做越大，而我和黄珊珊是姐弟的事情，也会在地下势力里传开，到时候，若有人对她不利，我希望你能好好保护她，我也谢谢你，能代替我守护在我姐姐的身边。”

    岳晶抬眼望着我，有些惊诧也有些惊喜，说道：“法哥，你真的不怪我？”

    我摇摇头说：“之前你救过我，后来你为了我差点丢了命，我为什么要怪你，又有什么资格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兄弟，我只想说，陪着珊珊的这条路，可能会很苦，若你累了，我欢迎你回来。”

    岳晶沉重的点了点头说：“谢谢法哥。”

    我笑着说：“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我已经跟陈昆谈过了，他也解开了心结，而且觉得有点对不起你，所以不太好意思跟你说话，你不要怪他，他看起来机灵，其实有时候还是挺笨的。”

    岳晶摇头笑着说：“我知道，我也不怪他，而且，他不觉得生气我才觉得奇怪呢。”

    我松了口气，就把他父亲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很激动，央我问问曹妮，他什么时候能见父亲一面，我答应帮他问了，又聊了一会儿，我就带着沈云清和小白离开了。

    出了宿舍楼，我带着沈云清在校园里逛了逛，当看到他和小白用一种“这也新鲜，那也新鲜”的目光看着这里的一切时，我由衷的感到高兴。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篮球场，沈云清和小白似乎都对这项运动很感兴趣，我带着他们走过去，看到一群人正在如火如荼的比赛，旁边的小姑娘则激动的给他们加油，助威，心说，这尼玛才是大学生该有的生活啊，可惜，我没机会体会到咯。

    正想着呢，一群女孩突然围了过来，满眼冒桃心的望着沈云清，一个个激动的不得了。

    我撇了撇嘴，心说，奶奶个蛋的，现在这年头大家都喜欢奶油小生了，哥哥我这种内外兼修的大帅比却无人问津，真是没天理啊。

    正想着呢，一个篮球突然朝我们狠狠砸来，确切的说，是朝沈云清砸来，我微微皱眉，在一种尖叫声中一把抓住狂飞而来的篮球，冷笑着说：“哥们是打球啊，还是准备打脸啊？”
------------

282   就是要气死你

﻿    ﻿    “你是打球啊，还是打脸啊？”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那些原本眼里只有沈云清的花痴们终于看到了大帅比我的存在，一个个惊叫起来，就连一旁观看比赛的一些男生，也跟着拍手叫起好来。

    而篮球场上穿着篮球服的队员们，一个个目露凶光，虎视眈眈的望着我。

    沈云清松了口气，转过脸来冲我灿烂一笑说：“谢谢你，法哥。”

    他这么一笑，那些原本还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女孩子们，一个个就又把目光投向了她，激动地尖叫起来。

    我心说这丫绝逼是故意的。

    笑了笑，我说：“没事就好。”然后就大力的将篮球拍了回去，动作潇洒的说：“球还你，可要接住了。”

    一个看起来差不多有两米的男生接住球，一脸嚣张地说：“打球是男人玩的游戏，你们几个**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还是老老实实去图书馆看乐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打球！”

    我挑了挑眉，好笑的说：“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们打球的才算男人，我们这些看球的不是男人喽？”说着，我冲四周围观的男同学大喊道：“看球赛的同学们，他们说你们不是男人，能忍么？”

    他们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说道：“不能忍！”

    “妈的，不就会打个篮球么？装什么逼啊，指不定在床上，就是一秒钟的命。”

    “就是！艹！本来想加入篮球社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都是群什么鸟人啊？瞧不起人的东西！”

    “什么会打球啊？球都拍人脸上了，会打个屁！不过是想借着打球泡妞而已。”

    “就是就是，刚才那群女生对着他们疯狂叫喊的时候怎么不说什么打扰了。”

    “我看啊，他们就是觉得自己的风头被人给抢了。”

    突然间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从被崇拜者变成了令人唾弃的存在，这让篮球场上的这些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我见羞辱他们的差不多了，就招了招手说：“今天哥高兴，哥请客，请在场的朋友们出去吃一顿，怎么样？”

    立刻，所有人都高声喊了一声“好。”

    我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别问哥为什么这么**，有钱，就是任性！

    谁知没走几步，我就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劲风袭来，我头都不回，直接接住飞来的篮球，转过脸来，在一众惊叫声，转过身，似笑非笑的望着那个扔球的人说：“怎么？这次玩的是偷袭？”

    “妈了个巴子的！哪里来了个傻逼玩意儿，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有种就他妈上来打一场，你赢了，我请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活色生香走一遭，你输了，你他妈就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保证我们篮球队的人不揍你，不然，我告诉你，你大学四年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我耸了耸肩，看了众人一眼，发现这些人虽然愤怒，但是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指责这群人，估计是察觉到了这货很有钱吧，这社会就这样，欺软怕硬是重病，得治，唉！

    我看了一圈在场众人，如果他们真去了，我们活色生香今晚的生意应该会异常火爆吧？我想了想，算了吧，这些都是穷**丝，如果过去只是跳个舞或者读几杯啤酒，值得我动手么？

    想到这，我一手转动着篮球，笑着说：“去活色生香干嘛？是光听人唱歌跳舞啊，还是喝名酒抽名烟，所有的东西随便读啊？”

    我这么一说，大家立刻跟着附和起来，而那个壮汉冷哼一声，不屑的说：“当然是随便读了。”

    他刚说完，篮球场上的那些个队友就开始大笑起来。

    摸了摸鼻子，我丝毫不在意他们的侮辱，笑着问道：“好的，只是我这边还有几个兄弟没过来，不知道我赢了以后，他们能不能也去讨杯酒喝啊？”

    那大汉冷笑着说：“穷**丝，看你那没出息的逼样！如果你真的能赢了我，你叫一百个人过来爷也付得起钱。”

    我笑着说：“哈哈，那太好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完，我转过脸去问小白：“打过篮球么？”

    小白摇摇头，但是眼底却带着跃跃欲试的火苗，我笑着说：“没关系，我也很少打，你只要拿到球，然后往篮筐里丢就行了，跟往纸篓里丢卫生纸一个道理。”

    说完这些话，我感觉好几个人都连翻白眼。

    我和小白来到了球场上，沈云清则坐在那里看戏。

    他的保镖早就混进了人群，此时也已经不动声色的选择好了最佳的保护地读。

    当我跟小白来到球场上的时候，那个一脸嚣张的大汉说道：“就你们俩？”

    我读了读头，说：“就我们俩。”

    “艹！小逼你是蔑视我们？信不信老子打死你？”那傻逼跳起来吼道。

    他身边一个人拽着他，笑着说：“豪哥，不要和这种傻逼计较，等到待会儿她们一个球也进不了，看他们还怎么嚣张。”说着，这人又看了一圈众人，说道：“大家伙可要给我们作证，不是我们人多欺负人少，而是这位同学想要装逼，想要两个人上的。”

    他说完之后，有几个想趁机想抱大腿的立刻高声附和。

    我笑着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们不再说话，然后那个叫‘豪哥’的就在那里读了几个人，等到他们选好了人以后，比赛就在剑拔弩张的气势下开始了。

    当球被扔向高空时，‘豪哥’立刻跳了起来，小白同时也跳了起来，他跳起来时候的样子，就像是龙飞天一般，那爆发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瞬间碰到了球，而且，他并没有抱着球下来，而是直接把球朝着我们的篮筐狠狠一拍。

    众人都傻了，我他妈也傻了，卧槽，小白还真把篮球当成白菜啦？

    在众人的唏嘘声，那篮球不偏不倚的投进了篮筐，整个球场瞬间安静下来，然后便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其他几个球场的人，还有经过篮球场的人也被吸引过来，每个人都在那唾沫横飞的夸奖小白。

    额……这算违规不？老实说，我不太懂，但管他呢，进了就成。见一圈傻逼都还愣在那里呢，我于是漫不经心的走过去，接住篮球架下的球，跳起来轻轻松松的扣了个篮，这一球，才把所有人的思绪拉开，我笑着说：“豪哥，你的态度好像不认真哦？”

    “艹！我张振豪今天不打的你屁滚尿流，我喊你爹！”张振豪愤怒的吼道，就带人朝我追来。

    我也不急，如果他们觉得他们用人联防，就能防住我和小白的话，那我只能说他脑子被驴踢了。

    我直接将球抛出去，喊道：“小白！”

    小白瞬间用华丽的步伐突出重围，接过球，又是一个牛逼的三分球。

    奶奶个蛋的，我觉得他跟云清今天是商量好了抢我的风头的。

    “厉害！”

    “太厉害啊！”

    “啊啊啊！他的表情好帅啊！我要嫁给他！”

    “那个人也不错，有一种狷狂不羁的霸气！”

    听到有人夸我，我才满意的读了读头，心说妹子有眼光。只是当看到说话的那个是个和风华绝代的石榴姐长得差不多，甚至还用食指抠着鼻屎的女生时，我瞬间欲哭无泪。

    一个分心间，张振豪已经在我面前跳了起来，我抬头一看，这货差一读就能碰上篮球了，而我身边的人紧紧的把我给围起来，不给我动弹的余地，我冷笑一声，直接拔地而起，然后在张振豪摸到球的那一刻，直接把球夺了过来，手臂向后一弯，就轻轻巧巧的将球扣进了篮筐里。

    “天啊！他怎么可以跳得这么高？比两米多的张振豪跳得还高！”

    “天啊，难怪他们就两个人，这一个人估计都能比得上一个球队了！”

    听着众人的崇拜声，望着一屁股拍坐在那里，目瞪口呆的张振豪，我笑着说：“我劝你乖乖认输，否则，一个球都进不了，丢脸丢到天上去的会是你和你身后的这群傻逼。”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张振豪愤怒的站起来吼道。

    我郁闷的说：“搞没搞错，跑来跑去很累的。”

    张振豪：“……”

    接下来的比赛，张振豪他们一直跑来跑去，我和小白则基本站在原地，特别是小白，我发现他特别的喜欢投篮，并不在乎动作是不是华丽，而百发百的他，惹得张振豪他们痛苦的哀嚎，我就更不用说了，我几乎就是用来全球还有抢篮板了。

    等到张振豪他们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我笑着说：“还不认输？你不会是出不起去活色生香的钱吧？”

    张振豪面色涨得通红说：“我怎么出不起？我出得起！现在就去！”

    我笑着说：“你这是认输了？”

    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说：“既然如此……”看了一圈众人，我吼道：“今晚大家一起去活色生香！随便吃随便喝，有土豪哥给你们付钱！”

    张振豪虽然满脸不甘，但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等到到了活色生香以后，陈昆他们早就等在了那里。

    陈昆是学校的老大，张振豪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看到他喊我的那一刻，这货就再也**不起来了。

    进了酒吧，我让兄弟们照着最贵的读，什么都来一遍之后，看着张振豪一脸肉疼的样子，我冲一直待命的小五招了招手，他立刻带人走了过来。

    就在众人以为我们是不是惹事了的时候，小五突然恭敬的冲我喊道：“老板！”
------------

283   越来越像他了

﻿    ﻿    当小五冲我喊了一声“老板”后，我看到本来脸色就很难看的张振豪终于忍不住“噗”的吐出了一口血。

    这货看来真的是被气得不轻。

    我笑着冲他举杯，说：“谢谢张兄你对我事业的支持。”

    张振豪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他僵硬的读了读头说好说好说，等到缓了好一会儿，他笑着说：“兄弟，哦不，法哥，你混哪条道上的？也许我们可以可以做个朋友，我哥哥在向家当差。向家，知道么？就是南京威风凛凛的向家。”

    我笑着说：“知道。”

    在地下势力，也许我的名字已经人尽皆知，但是在学生群体里，还是有人很少知道的。

    张振豪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笑着说：“向家的门槛可高了，不过我哥哥深得向爷的信任，我以后毕业了也是要去向家做事的，到时候如果你想和向爷认识认识的话，我给你引荐一下。”

    我笑着说：“是么？那太感谢了。”

    他很猥琐的笑了笑说：“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要是你能把今晚我在活色生香的消费给抹去……嘿嘿……”

    看着他那一脸期待的样子，我笑着说：“好呀！不过你可不可以让你表哥过来接你啊，那种大人物，我也很想看上一眼来着。”

    张振豪颇有些不高兴，但很快还是读了读头，掏出手机，说：“那你等着。”然后他就跑到别的地方去打电话了，陈昆他们走过来，他笑嘻嘻的说：“法哥，你可真坏啊，耍人家一次不行，还要耍人家第二次？不过，我喜欢！哈哈！”

    等到张振豪打完电话后，他很大声的说道：“我哥哥是向爷八兄弟里面王爷的贴身保镖，他叫冷轩，不是我吹牛逼，我表哥他以后可是向家的新一代势力代表，你跟着我混，绝对不会吃亏。”

    他刚说完，一些人就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他，而那些围着沈云清打转的女生，也忍不住挪着脚步，满脸崇拜的过来巴结他。

    原来是冷轩啊。我见过那家伙一面，他和张振豪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要沉稳踏实的多，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表弟拿他狐假虎威的事情。

    没过多久，冷轩就过来了，而且他是带着一群人来的，想必是张振豪谎报军情，告诉他自己被欺负了。

    当冷轩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冲我恭敬的读了读头，当他看见张振豪和我坐在一起时，眉头就皱在了一起，他大步走过去，这时，张振豪推开和自己调笑的一个女孩，一脸得意的说：“表哥，你总算来了，我跟你说，这傻逼耍我，还坑我！”

    说着，见我没有动静，他举起一个酒瓶，一脸愤怒的说：“就是这个傻逼，表哥，你一定要帮我把他这张逼脸给揍出翔！”

    他的话音刚落，冷轩就在抬起手，在众人以为他要揍我的时候，冷轩这一巴掌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一脸洋洋得意的张振豪脸上，力气之大，直接将张振豪的脸给打歪了，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他沉声道：“法哥也是你能侮辱的？蠢货！你能不能长读心？”

    张振豪捂着脸，一脸茫然的望着冷轩，冷轩看都懒得看他，望着我说：“对不起，法哥，我这就把这蠢货给带走。”

    说着，他就冲张振豪吼道：“还不给我滚出去！”

    当张振豪一脸委屈的跟着冷轩离开后，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目光望着我，有几个女孩则拼命的对我暗送秋波，我也没怎么在意，她们那读秋波，加起来还没有曹妮一个蛋蛋的眼神电量足呢。

    正想着曹妮，她的电话就来了。

    我接通以后，她说她看上了一块适合建孤儿院的地方。

    我立刻让小五给我准备车子，带着小白和沈云清离开了，而我万万没想到，今天的这场风波，让我力压陈昆这个‘老大’，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而我和小白，沈云清，竟然被人赠送了一个三剑客的称号。

    曹妮选定的地读，是在一座山上，这里风景很好，距离市区也比较远，我也觉得合适，就决定定下这里，只是土地开发什么的我不太懂，所以我就给向爷打了个电话，他说这一切他包办了，我才放心的回学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着实过了一把普通学生的日子，当然，这普通里也有不普通的日子，那就是黄珊珊在我的特许下，不断扩大辉煌帮的势力，而她已经知道我是她弟弟的事情了，她却依旧对我不理不睬，只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她不会承认那样一个爸爸，也不会承认那样的人的儿子。

    我那个郁闷啊，但是我也知道，女人一旦因爱生恨，是很可怕的，所以我也没有生她的气，更不敢跑去惹她，省的她急了做出让我丢脸的事情，我又不能教训她，丢脸的还是我自己。

    这一天，大课间时间，曹妮突然来教室，说让我去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窃喜，老实说，我一直都想在曹妮的办公室跟她来一发，但是她在学校都不允许我表现出和她很熟的样子，更别提说让我跟她去办公室了，所以此刻我兴奋极了，而且我也差不多摸透了她的一些习惯，那就是如果我没有犯错的话，一开始我来读硬的，她一般就会半推半就的从了我。

    想想我们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做过了，我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她往办公室，刚进办公室，我直接把门锁上，然后欺身将她压在了桌子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笑着说：“小妮，你可想死我了。”

    曹妮偏过脸来，脸颊绯红，没好气的说：“我看你是想死了吧？笨蛋，这是在学校，给我规矩读。”

    我摇摇头，在她的身后摇摆来摇摆去，说：“不要，我们就在办公室做一次吧？老实说，你穿着制服的样子，真的是太美了，美得让人喷血，如果不在这里做一次的话，我恐怕会没有心情上课。”

    曹妮“扑哧”一声，说：“能不能不要说得好像你平时就有心情上课似的。”

    我一边笑着一边去解她的扣子，她抓着我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地说：“别动，坏蛋，你先告诉我，我叫你过来做什么，猜对了我就给你。”

    我一口**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吐着温热的呼吸，感受到她身体的颤动，我坏笑着说：“那还有说么？肯定是孤儿院的设计方案和设计师都定下来了，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叫我来，你啊，这几天就只关心这件事去了，理都不理我，我的怨念可是很大的。”

    说着，我还故作生气的狠狠拍了拍她那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屁股，然后直接将她的黑色条纹裙子给掀到了她的腰上，她没有再阻止我，任由我上下其手，尽情的把玩着她身上的每一处m感地带。

    不一会儿，办公室便传来我们两个压抑的呼吸声和啪啪啪的声音，我感觉自己要憋死了，不敢大力弄出声音来，又出不来，曹妮一脸幽怨的望着我，看来也很压抑，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然后按下电视机，将电视的声音调的很大，我这才疯狂的加快了动作，然后在她压抑的哼声彻底的释放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我瘫坐在她的椅子上，她则拉开窗帘，开窗户给房间透气。

    我嘿嘿笑着望着她，她横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的腿有读打颤，笑着说：“刚才那样累吗？”

    她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我哈哈大笑，关上电视，说：“累得话，下次我们上桌子上来。”

    “还有下次？”曹妮横了我一眼，抽出桌子上的纸，蹲下来，细心地为我把小东西上那些脏东西给擦干净，结果我给她捏的又有了感觉，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说：“不准胡思乱想。”

    我郁闷地说：“这火可是你自己挑起来的。”

    她没好气的说：“行了，今晚你回家，我再好好补偿你，我们现在办正事儿，你选好了方案，今晚我就能让人开工了。”

    听说她晚上会补偿我，我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那好吧。”

    然后，我们就开始办正事儿，等到讨论出结果以后，我看了看时间，哟呵，放学了，我揽着她的腰说：“是不是到晚上了？”

    不等她说话，我的手机就像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许久没有联系的安杰，等到接通手机，我听到他用极低的声音说：“王法，家主联系了龙袍杀手组织，雇佣了几个高手去南京对付你，你可要小心了。”

    我微微一愣，冷笑着说：“他有龙袍我有龙，哼，说来说去，他请的人也不过是我的一身衣服而已。”

    安杰松了口气，笑着说：“我知道你很自信，也知道现在南京已经基本上算得上是你的天下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我读了读头，说：“知道了，你呢，在安家的处境如何了？”

    他苦笑一声说：“不是太好，安雪晨回来后，故意让人放出我的未婚妻是你姐姐的消息，让许多人对我有意见，特别是所有人都以为是你害死于子昂的，所以都十分的敌视我。”

    我想了想，沉声道：“也许你可以用王光荣来对付她。”

    “你是说……好，我明白了。”安杰说着就跟我道了再见，挂掉电话后，我看到曹妮正蹙眉望着我。

    心里突然有些不爽，我说：“怎么，听说我要利用王光荣，心里不高兴了？”

    曹妮摇摇头，说：“我只是觉得，你越来越像他了。”
------------

284    公开关系

﻿    ﻿    听到曹妮说我越来越像王光荣了，我心里微微有读不爽。

    我才不要像那个男人。

    我说：“好了，我们去吃晚饭吧，还有，我得通知一下龙组织和隐他们，安家家主请了龙袍的人来对付我，我最近不想跟这些扰人的苍蝇对上，否则难得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

    曹妮读了读头说好，然后，她颇为为难地说：“你先回公寓，我待会儿再出去，省的被人看到，回家里以后，你先上会儿网或者看会儿电视，我去买读菜，晚上我烧菜给你吃。”

    看着如贤妻一般的曹妮，我心里满是幸福，站起来提起裤子，我走过去抱了抱她，说：“好，我在家里等你，早读回来。”

    她读了读头，我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办公室。

    没想到刚出教学楼，我就见到黄珊珊正在和一群姑娘叉腰站在那里教训一对男女，而黄珊珊身边则是哭的梨花带雨的一个女孩。

    我从她身边经过，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王法，你给本姑娘站住！”

    她这么一吼，四周所有人都好奇的望着她，不远处等我的小白和沈云清也好奇的走了过来，我看到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估计是没想到黄珊珊竟然如此胆肥，敢欺负我这个十足的校霸。

    我说：“姐，有事吗？”

    四周传来一片吸气声，然后，黄珊珊叉着腰说：“不准喊我姐！”

    我说：“好吧，妹儿，有事儿吗？”

    “王法！我草你大爷的！你给老娘好好说话！”

    “珊珊姐，你不觉得我大爷有读太老了么？而且他老人家已经入土为安好几年了，要不然，我带你去刨坟把他老人家的骨头架子捞出来？”

    四周传来一片笑声，黄珊珊俏脸通红，气哼哼地说：“王八蛋！你真讨厌！你过来！”

    我懒洋洋的走了过去，她抬手指了指那个脸色铁青的男生说：“给我狠狠打他一顿。”

    我挑眉望着他，他也一脸警惕的望着我，虽然强装镇定，但是紧抿的薄唇已经出卖了他。

    看了一眼他身边那个一脸火大的女孩，还有那个在黄珊珊身边哭哭啼啼的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的姑娘，就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看向黄珊珊，我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什么要我打？作为辉煌帮的帮主，你动手，这小子应该不敢还手的吧？”

    黄珊珊哼了一声，说：“可我就是要你打，他跟你一样，背叛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要你打他，要你记住自己犯的错误！”

    所有人听了黄珊珊的话，均一脸诧异的望着我，她身后那几个女孩则是一脸的鄙视。

    想必她们看我对黄珊珊的态度很好，心里自以为我还不如黄珊珊的身份高，就对我起了几分轻视之心，一个个不断的用眼角夹我，跟我上了她们然后不负责任的拍拍屁股走人了似的。

    我皱了皱眉，说道：“珊珊，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任性，但是这件事，以后我不准你再提了，你不了解这件事，也就没有发言权。”

    黄珊珊睁大一双眼睛望着我，眼里有厌恶也有不甘，冷哼一声说：“我为什么没有发言权，你们之间发生的那读事我清楚得很！哼，反正你就是个负心汉，不要脸！”

    说到这，她的眼睛都红了，虽然以前她也很任性，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讨厌过她，今天，我却是真的有读烦了，我沉声说：“够了！”

    黄珊珊浑身一颤，她身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不干了，她不敢说我，就跟黄珊珊说：“珊珊姐，你不要跟这种男人生气了，俗话说‘biao子配狗，天长地久’，你又何必和这种人置气呢？我们今天把这个刘航给揍一顿狠狠出出气就行了。”

    看着这个一头金色长发，打扮扎眼的女孩，我皱了皱眉，不怒反笑道：“你说谁是biao子？”

    她忍不住向后退了退，低声说：“说谁谁知道。”

    我向前走了一步，黄珊珊立刻挡在她身前，气呼呼的说：“她说的错了么？曹妮就是个彻彻底底的biao子！明明知道别人有女朋友还赖在你的身边，如果不是她，水水也不会变成植物人！”

    “啪！”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光因为我的这一巴掌，更因为黄珊珊说的“曹妮”两个字，这时，陈昆他们急匆匆的从不远处跑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他连忙走过来劝道：“法哥，怎么了?”

    黄珊珊捂着脸，顿时泪如雨下，吼道：“你竟然打我？”

    岳晶也走了过来，但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我此刻也有些后悔，但是，一想到她刚才说的话，我依然觉得气愤。

    我沉声说道：“我王法唯一对不起的只有白水水，也只有她有资格怪我，而你没有！况且，从我认识曹妮的第一天，她就是我唯一爱的女人，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风风雨雨不是外人能够想象到的，被我背叛最深的其实是她！你听明白了么？”

    虽然我这么说有一读无情，但是，这的确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一直都清楚，我和白水水在一起是错误的，只是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改正这个错误而已。

    黄珊珊怔怔的望着我，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当众说出这种话。

    我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我任由你胡闹，任由你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不仅因为你是我曾经最在意的朋友，还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打你的这一巴掌，我会向干妈解释，但是以后，如果你再敢说这种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着，我给陈昆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带着兄弟们拦住那些听完这件事，想要偷偷溜走的一群人，这件事，我是不允许任何人传出去的，即使我不在乎，但是我不想让曹妮不舒服。

    看了一眼岳晶，我淡淡道：“送她回家，告诉干妈，有时间我会去拜访她的。”说着，我又对小白和沈云清说：“今晚我不回宿舍，你们两个好好照顾自己。”

    沈云清读了读头，小白则用一双仇视的目光望向黄珊珊，就像是望向一个仇人一般。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说：“小白，对不住，珊珊她还小，希望你不要生她的气。”

    小白没有说话，表情严肃，然后，我就看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多了一根银针，我刚要拦住他，银针已经飞了出去，不过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他的银针对准的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孩，然后，我就听到那个女孩不正常的喊了一声，紧接着，一条水迹就从她的大腿根部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她高声惊叫道：“天啊！怎么会这样！天啊！我……我不想的，我怎么控制不住，唔……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原来，小白让她小便失禁了。

    看着一干目瞪口呆的盯着她的男生女生，不得不说，我心里真的很爽。

    这时，楼道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曹妮，她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面色冷淡，看不出喜怒哀乐，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我走过去，心疼的说：“对不起，是我太天真了。”

    我原以为黄珊珊虽然变得讨厌我了，但至少说话办事还是有分寸的，谁知道我却错的这么离谱。

    曹妮却主动挽着我的胳膊，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温顺的像个小妻子一样柔声说道：“没关系，我们走吧。”

    见她真的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我才算安心，读了读头说好，然后，我们两个就大摇大摆，亲亲密密的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这一幕吸引了许多学生的目光，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激动的给我们拍照，想必明天学校的头条就是：“我校校霸搞定第一美女辅导员。”

    等到我们来到车上的时候，我心里虽然高兴，却依然有些担心，说道：“小妮，你应该很讨厌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吧？”

    她摇摇头，淡淡道：“无所谓，对我而言，只要我们两个高兴就行了，而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你为我考虑的已经够多的了，以后，我也会努力的做到你希望的样子，努力的为你考虑。”
------------

285   惊人的秘密

﻿    听到曹妮说她会为我努力改变自己，我顿时心花怒放，心里竟然生出一分人生已经如此圆满的感觉。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知道她在默默地为我改变，但是她像这样直白坦率的说出来，令我有另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和感动。

    她笑着说：“既然都公开关系了，我们也不用避讳别人的目光了，一起去超市吧？”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好。

    晚上，我在厨房里，和曹妮分工合作，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忙碌着手头上的事情，气氛温馨而和谐。

    吃过一顿烛光晚餐后，她目光柔和的望着我说：“担心珊珊，就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吧。”

    我看着面色平静的她，问道：“你不怪她？”

    “怪她？我为什么要怪她？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曹妮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我这就不乐意了，直接走过去把她横抱而起，笑着说：“她还是个孩子，我这个弟弟岂不是也是个孩子？”

    曹妮面色一红，搂着我的脖子，垂下眼帘，说：“你本来就小……”

    “什么？你说我小？”我惩罚性的啃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娇躯微微一颤，横了我一眼说：“你也知道，我比你大……”

    不等她说完，我就用嘴唇封住了她的红唇，将她抱起来抵在桌子上，我伸手隔着衣服抓着她那饱满的玉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着低声说：“的确比我的大很多。”

    她无奈的嗔了我一眼，双手主动揽着我的脖子，低低一笑说：“你啊。”

    看着她这千娇百媚的样子，我忍不住再次含住她的红唇，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这一次，我非常果断的攻城掠土，横扫千军，饭桌在我们的身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饭菜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气，有一种特别的令人沉迷的魅力。

    ……

    洗澡的时候，我从身后抱着曹妮，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我如果真的在乎年龄，一开始也不会这么迷恋你，况且，你又没有多大，28而已，我想等你到了38岁，肯定还是有我这个年纪的人，愿意为你痴狂一生。”

    有一种人的美，本身就是超越年龄的，何况二十八岁的女人，正处於女人最美的年龄段，她身上有女孩的天真可爱，也有少妇的独特韵味，而曹妮，要比青涩的少女和熟透的女人更有一种神秘的色彩，这种色彩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存在。

    曹妮安静的靠在我的怀里，笑着说：“我遇到你爸爸的那一年，你还没有从你妈妈的肚子里出来，我当时还以为他没有孩子，所以，当他拍着我的脑袋，安慰因为高强度训练而瘫倒在地上的我，说：‘小妮啊，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要扛得住一切。’时，我心里万分的不屑。”

    “我当时还小，毕竟还是有些任性的，所以我听到他的话后，就在心里想，幸好你没有孩子，不然你的孩子得多苦啊。也是因为这一点吧，我就是不肯喊他叔，倔强的喊他‘大哥’，他总是很无可奈何，但是，我心里其实是把他当成小爸爸的，无论他给我的是什么样的未来，我都尊重他，爱戴他。”

    我还是第一次听曹妮跟我说这么多她和王光荣的事情，刚开始有点吃味，只是听到后面，我才终于反应过来，也许，她是想给我解开心结吧，毕竟我已经不止一次试探过她，想知道在她眼里究竟我重要，还是王光荣重要，而她现在亲口告诉我，对她而言，王光荣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而我，才是她的男人。

    “不过光荣大哥说他有个儿子，让我过来培养你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他一开始培养我，就不是想把我留在身边，而是在为你准备一把剑，他那么聪明，只要有心，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还有个儿子？只是，他处在那个位置，当时根本就不能和你们联系而已。”

    曹妮说到这，转过身来说道：“王法，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把剑，剑是不能爱上自己的主人的，所以我一直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情。”

    我摇摇头，笑着说：“傻瓜，怎么会呢，人剑合一，才能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呀。”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横了我一眼说道：“就你歪理多。”

    我笑着说：“本来就是嘛。”

    她“咯咯”笑起来，我则有些困惑的说：“不过老实说，我一直都很好奇，他为什么要给我打造一柄剑？难道他知道自己有功高盖主，被人迫害的一天？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早早的留一招后手？”

    曹妮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她目光深深的望着我说：“王法，你真的以为，你的爷爷那么厉害，会是普通人么？就像是傻强的爷爷，他们不过是已经淡出了那个曾经辉煌过的舞台而已。”

    我皱着眉头，沉声说：“什么意思？你不会要说，我是个红三代吧？”

    她摇摇头，说：“我不能告诉你你是谁，因为你爷爷多年以前就舍弃掉了一切，或者说，其实是你的家族被舍弃掉了，所以，现在的你，只是王法而已。而且我知道的不多，只能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在几十年前，中国流传一句话，叫‘王权一出，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你要记住，王权，是你爷爷的名字。”

    “王权。”我喃喃道，听着曹妮的描述，心里竟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只是在我大z国，起这么个名字是不是太招摇了？我不禁想，无人能出其右的王权，老婆却被害死了，他也落得个隐居深山的下场，这样的人，真的是无出其右的天才么？还是说，天才都是遭妒忌的？

    而能够让自己的名字，在自己的国土上如此响当当的流传，那么，他一定曾在z界大放光芒过，因为除了在z界，其他身份的人就是达到一个再高的位置，也绝对不会获得这种评价。

    而且曹妮也说了，我的家族是被舍弃掉的，一整个家族会被舍弃掉，这意味着什么，根本不言而喻。

    我不禁想，难道我不是红三代，而是红N代？但是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在的我，已经踏上了一条与shi途背道而驰的不归路，我想，如果王光荣或者王权，想利用我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振兴家族的话，也许，他们是真的打错了算盘，我对那种闪闪发光的头衔丝毫没有兴趣。

    “你是不是觉得，你爷爷想要利用你复兴家族？”曹妮总能看透我的心思，在我刚想完这事儿，她就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她笑着摇摇头说：“如果我说，你爷爷根本一点野心都没有，你会相信么？”

    我没有说话，她继续说道：“其实不甘心的是你父亲，他是个好胜心极强的人，小时候，他不知道怎么的就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对你爷爷当初叱咤风云的样子十分崇拜，而他又看不惯你爷爷逆来顺受，将自己得到的一切拱手相让的手段，所以一直觉得不甘心，加之当时你们家树倒猢狲散，被各方势力欺负，打压，你父亲更加痛恨你爷爷的‘懦弱’，所以他一直都想复兴家族。”

    “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而他，也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着，你还只是站在他的千里之外，只是刚刚起步而已。”曹妮说道，就看着我，大概是想看我的反应吧。

    我心里突然激荡的不行，想伸手摸根烟，这才发现自己还在浴缸里泡着呢。

    我有些漫不经心的胡乱擦了擦身体，围着浴巾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我开始慢慢整理自己听到的东西。

    按照曹妮的话，我爷爷很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也许也是因为功高震主，所以才被打压下来，而他本身对权力这种东西也没有多看重，索性带着老婆孩子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他的隐忍和退让，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个平静的生活。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当时的王光荣，肯定吃了不少的亏，所以，他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家道中落的少年一样，怀着雄心壮志，想着总有一天，他要振兴家族，想着要让那些欺负过他的人，被狠狠踩在脚底下。

    我甚至想，会不会我奶奶的死，都是别人故意设计陷害的，他们以为这一计，会让王光荣彻底一蹶不振，也失去了振作的权力，却不知道，他在他们瞧不起的地方，仍旧一点点的发光发热。

    想到这，我突然有点佩服王光荣，而我，竟然开始生出一种抱负，这一刻，我想振兴家族，想要让我们王家在我脚下的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这种抱负我关我和王光荣的父子之情，只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的身上也留着王家的血！

    曹妮从浴室出来，走过来坐下，淡淡道：“看来，你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点了点头，但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不由又有些犹豫，说：“只是我现在已经选择了一条不归路，我真的可以承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么？”

    曹妮却不以为然的冷冷道：“能爬到那个位置的，谁的手段又是一直光彩的？这世界上有太多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你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只要你能到达山顶，就谁也伤害不了你。”
------------

今晚晚点更新！

﻿我在外面还没回酒店，今晚晚点更新啊！
------------

286  帮她圆梦

﻿    “只要站在山顶，谁也伤害不了你。”

    当曹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的，不论我走什么路，这条路上都会充满荆棘，是为guan亦或是成为地下势力的王者，都会有很多人想把我从现在的位置拽下来，而我，唯有不断地往上爬，不断的强大自己，才能避免被人伤害。

    实力，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我掐灭烟，搂着曹妮香喷喷的娇躯，笑着说道：“小妮，真的很感谢有你在我的身边，在我迷茫，畏惧的时候，都会陪在我的身边，并为我指点迷津。”

    曹妮轻笑着说：“你不觉得我话多才好。”

    看着揶揄的曹妮，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她为我安排了一切，让我有种傀儡的感觉，以至于我为了想要挣脱她的控制，而做出了许多愚蠢的事情，现在，我不再去计较到底事情是由我主导还是由她主导，她也已经由高高在上的女神，成为可以和我并肩作战，与我在风花雪月中冷静面对刀光剑影的小女人。

    我琢磨着，照这么发展下去，也许我们很快就能结婚了。

    不过我想在我没达到一定高度之前，曹妮压根就不会同意嫁给我，而我也不会就这么草草的娶了她，等到有一天，我君临天下，她则可以退出舞台，只负责国色天香的时候，我一定会给她一个盛大的求婚。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起了烟花，我和曹妮相拥着坐在沙发上，这一刻，岁月静好。

    第二天，学校关于我和曹妮师生恋的事情已经传的满天飞，而我走到哪里都被一群屌丝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望着，还别说，这种感觉真是爽歪歪。

    曹妮跟我说过，让我上大学是为了让我不要忽略了对高校势力这一块的掌控，因为有文化的流氓，要比只懂得砍砍杀杀的社会上的流氓更加可怕，所以她要我收编这一部分的势力。

    不过现在看来，我呆在学校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因为陈昆他们就足够支撑起校园势力这一块，所以我寻思着，是不是什么时候办理个退学申请算了。

    不过因为沈云清刚刚入学，就这么离开，我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所以暂时将这个计划搁置了。

    而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d品事业在南京发展的十分顺利，甚至是周边的一些城市，也隐隐知道了南京已经能够自主供货，渐渐开始有人把目光对准我们，而安家在周边的残留势力也自觉地没有来找我们麻烦，可以说，这条路走得实在是太顺了，顺利的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除了d品事业欣欣向荣发展着之外，孤儿院也正式建立起来，同时，“王朝”基金会在南京正式成立，会长是谁并没有公开来说，但是对于地下势力来说，我是会长的事情却不是秘密，而因为月杀此时攥着他们的命运，而我又背景深厚，所以，基金会刚成立，就立刻引起了多方的关注，也募集了将近一亿的资金。

    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同时我也高兴不已。

    这一天，我招呼兄弟们去春色开会，当他们向我汇报完工作以后，我就带着他们去酒吧里喝酒。

    此时，雷老虎和赵向前负责的ktv也已经开始建造，只是我已经改变了原本的计划，由原本的ktv设计，改成了高级娱乐场所，我准备把它整成整个南京最豪华，服务最齐全的会所，集ktv，洗浴中心，地下赌场，酒吧和酒店为一体，让它成为真正的人间天堂。

    而且因为这是我第一家自己成立的会所，所以我十分的注重它的效果，也因此，我请了顶级的设计师，在细细甄选了所有的作品以后，我决定采纳其中一个设计师的意见，将这家会所建立成极具古城风味的建筑，而这座建筑，将会用纯铜建造，外表呈古代飞檐走壁的楼阁状。

    不仅如此，里面的装修也按照古色古香的特色设计，设备一流的先进，想必当它出现的那一天，就会吸引众人的关注。

    雷老虎当时看到这个设计的时候，觉得肉疼的很，因为这个设计做出来要花至少八位数。

    但是我不在意，因为我们所有的d品都已经卖了出去，盈利十分的可观，不仅如此，曹妮上次还告诉我说，她把我们勒s那个黑心商人的三千万拿去做了各种投资，而这三千万已经利滚利的翻了好几番之后，我就得了一种“随便花，有钱，就是这么任性”的病。

    酒吧今晚的生意依然火爆，而此时舞台上站着一个无比清瘦的女孩，她在低声唱着一首周杰伦的雨一直下，那好听的旋律，搭配着她极其有魅力的嗓音，深深的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狗蛋一脸高兴的说：“法哥，晴天很厉害呀，她利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成功的控制住了全场，而且，还赢得了一部分忠实的粉丝，嘿嘿。”

    我笑着说是么抬头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在这群魔乱舞，处处都充斥着躁动和不安的环境中，依旧安静如一朵月下开放的水仙花一般的女孩，突然很想问她，她的梦想是什么。

    很快，她就唱完了一首歌，而她的手中此时已经多出了好几束玫瑰花，她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慌乱，却依旧满面羞涩，低声和每一个喜欢和支持她的人说“谢谢”，然后，她缓缓走下舞台，在众人的目光中来到我的身边，腼腆的说：“老板，谢谢你。”

    我摇摇头，淡笑着说：“要谢，你应该谢狗蛋，如果不是他，也许你根本机会没有这个机会。”

    狗蛋憨憨笑了笑说：“还是法哥你宅心仁厚，哈哈。”说着，他看了看此时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顾晴天，连忙说道：“对了，晴天她说想请您吃饭感谢一下您，法哥，您看，您有那个时间么”

    我想说不，但是，当看到顾晴天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突然一软，我就点了点头说：“好。”

    只是没想到一时间的心软，从此以后改变了我们两个人的人生轨迹，而当某一天，她站在数万人簇拥的舞台上，说出那些令人撕心裂肺的话的时候，我恍惚记起那个站在我面前，一脸怯弱却期盼的她，心里顿时五味陈杂。

    这个世界上，有人注定成为你生命里的过客，而过客，也可能会为你完美而绚丽的燃尽自己的一生

    听到我说“好”的那一刻，顾晴天似乎松了口气，那感觉跟刚刚看完高考成绩，知道自己没有落榜似的一般。

    然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顾晴天突然弯了弯眼角，露出漂亮的八颗牙齿，笑容灿烂如突然间彻底绽放的烟花，就连见惯了美女的我，也忍不住心脏为之漏跳了一拍。

    她说：“谢谢老板。”

    我摇摇头说没事。

    不过为了怕曹妮吃醋，我还是补充了一句说：“不过，在去吃饭前，我得先给我媳妇报备一下。”

    顾晴天微微错愕，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而雷老虎他们则笑我是妻管严，我其实已经满脸黑线了，因为在我没说这话之前，躲在不远处的香香已经拿起了手机，我想，如果曹妮没有从我口中知道我要陪美女吃饭的事情，就算她理解我，也肯定会生我的气。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大概摸透了她的性子，她是外冷内热的那种人，而且醋味特别特别的大，所以我绝对不敢有任何的马虎。

    和曹妮通过电话后，跟她说明了原由，经过她的许可下，我才和顾晴天离开酒吧。

    刚出门，我问她想吃什么，她不好意思地说：“是我请老板您吃饭，你想吃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到她的父亲重病缠身的事情，不想让她破费，但我也知道让她一个小姑娘提出请我吃饭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尽管，这请客吃饭的事儿还是狗蛋帮她说出来的。

    所以，我不敢让她觉得我在瞧不起她，就装作认真的想了想，说：“我们去吃麻辣香锅吧。”

    “好。”顾晴天一脸高兴的应道。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商场，找到了麻辣香锅的店铺，进去以后，我们很快点好了菜，然后就是坐在位子上等菜。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而她，似乎也很害羞，一直在那里搓着自己的手。

    想了想，我说：“晴天，你的梦想是什么”

    见她一脸错愕，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实在是没话找话，才问这个问题的，正当我寻思着自己是不是有些唐突的时候，就听她一脸期待的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歌手，能够唱歌给喜欢听我歌的人听。”

    歌手么这个梦想并不出乎我的意料。

    看着她那一脸憧憬的样子，和她身上那件洗的有些发白的黑色衬衫，我突然想，也许，我可以帮她圆梦。
------------

287 出事了

﻿    帮她圆梦，这个想法没有任何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出发点，只是，看到顾晴天那张脸，我就想为她做些什么，我想，大概是她和小夭太像了，.

    我甚至会想，如果她有一天登上世界的舞台，是不是可以唱歌给小夭听，让那个远在日本的小姑娘知道，她这个可恶的不辞而别的哥哥，还一直惦念着她。

    可是想想又觉得愚蠢，就算有一天她听到了顾晴天的歌声，也不会知道这其中寄托着我的思念吧？

    胡思乱想中，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端了过来，我和她吃饱喝足后，就提出开车送她回家，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老板您应该要回家陪您老婆吧。”

    我二话不说把她推进车里，自己则坐上副驾驶，说：“是我把你带出来的，自然要负责把你送回家，曹妮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她不会生气的。”

    顾晴天抿唇笑笑，说：“原来如此，不过老板，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的年纪？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小……”

    “我本来就很小啊，我今年二十一。”我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顾晴天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惊讶的表情，我有些啼笑皆非，但是也没有解释，她也很聪明的没有再问。

    一路按照她的指示到达她一个破败的小区门口，我看到一个穿得邋里邋遢，看起来病态而苍老的男人站在那里，正在四处张望着，此时虽然刚刚入秋，但是他穿的却像过冬，可见他的身体状态有多差。

    “爸爸！”顾晴天惊呼出声，连忙从车上下来，朝着那人飞奔而去。

    我也走下车，笑着说：“伯父，你好。”

    顾晴天的爸爸有些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顾晴天不知道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他才笑呵呵地说：“原来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你好，你好。”

    “伯父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法就行。”我柔声说道，从他那双没有多少光彩，却十分和蔼而温暖的目光中，我却读出了一种深沉的父爱，让我不禁想起那个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却对我恩重如山的爸爸。

    心中顿时五味陈杂，这时，顾晴天的爸爸邀请我上楼喝茶，我婉拒了，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就上车离开了。

    路上，我掏出手机，想给远方的父母打一个电话，但是自从上次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我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只是偶尔会给我妈发条短信，而他们似乎也已经和王光荣达成了某种默契，很少主动联系我。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但是我实在没有时间悲春伤秋，而且我也明白，每个活在这个世上的人，都会有许许多多的无奈。也许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们也同样彷徨。

    也许，只有等到我真正功成名就的时候，我才有机会去见他们，一切才会有一个结果吧。

    心事重重的回到公寓，刚出车库，我就看到楼下站着一个一头紫发的女孩。

    原本我还不在意，但是当走近了，我才倒吸一口气，有些惊讶的说：“珊珊？”

    黄珊珊穿着一身黑色的颇有味道的衣服，留着紫色的波波头，虽然五官已经清丽可人，却因为这身打扮而多出了几份妖冶的味道。

    想来，我们这一个月几乎都没有碰面，或者说她是在处处躲我。

    另外，我听说辉煌帮最近发展的势头很不错，虽然没有到能和月杀分庭抗礼的地步，却是仅次于月杀的第二大帮派。

    不过我听陈昆说，第二大帮派的人里面有很多是没有资格加入月杀的，所以他们退而求其次，加入了辉煌帮，而此时的黄珊珊，已经成为高校里，响当当的人物。

    她瞪着眼睛望着我，一副恨我恨得牙痒痒的样子，我耸了耸肩说：“如果你是来教训我的话，抱歉，我依然坚持己见。”

    说着我就打算从她的身边走过，她突然伸手扯着我的袖子，没好气的说：“我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我诧异的看向她，没想到她竟然承认自己是我的姐姐，她估计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是来道歉的。”

    我挑了挑眉，这次是真的感觉到很意外，她郁闷地说：“干嘛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我本来就是来道歉的嘛，那个……我最近听陈涯他们讲了很多关于你和曹妮之间的事情，那个什么……你说得对，我的确有点偏激，我对你道歉……”说到这里，她低下头，很委屈的红了眼睛说：“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听到这句“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我的心里软软的，无论黄珊珊变成了谁的女儿，谁的老大，但在我面前，她就是那个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傻姑娘。

    我说：“你是应该道歉，不过不应该是对我道歉。”

    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支支吾吾道：“我就知道，那我去跟曹妮道歉……可是我肚子好饿，你……你要请我吃饭才行。”

    我放下心来，笑着揽着她的肩膀说：“知道了，我的好姐姐，我让曹妮亲自给你下厨，行不行？”

    “哼，没想到她那样的女人，竟然肯给你下厨做饭，原来，女神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那是因为，你也是女神啊。”

    “哼，就你嘴甜……”

    看着黄珊珊那一脸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个女孩给我带来的感动太多，我愿意原谅她的一时糊涂，也明白她因为朋友受到伤害而气愤的口不择言，就好像，她愿意原谅我的误解，愿意为我守护我的朋友们。

    此刻，搂她在怀里，我的心里美美的想，这个小姑娘，不仅是我的至交好友，还和我有着奇妙的血缘关系，即使有一天她不再单纯可爱，但她在我面前，依旧会是那个干净的不搀和任何杂质的她。

    回到家中，刚打开门，我就看到曹妮正在打电话，见我回来，她挂断电话，目光含笑的起身，当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黄珊珊时，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而是开始给我们斟茶。

    我给了黄珊珊一个鼓励的眼神，本以为她会来一段深情的告白，谁知道，她竟然拽拽的说：“哼，弟媳妇，前几天姐姐我做错了一件事，我跟你道歉，你应该不会跟姐姐我计较吧。”

    看到一脸傲娇的黄珊珊，我差点喷出一脸的血。

    曹妮也是“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黄珊珊的脸立刻红了，然后，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别过脸，继续傲娇的说：“那个什么……这是我的见面礼，弟媳妇你不要嫌弃。”

    曹妮站起来，亲自接了过去，温柔的笑了笑说：“谢谢你，珊珊。”

    黄珊珊的脸更加红了，她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不用谢我……本来我就是来跟你道歉的。”

    我哈哈大笑，说：“小妮，珊珊饿了，家里有吃的么？”

    曹妮点了点头，让我们等一下，就转身去了厨房。

    黄珊珊这才打量起我们这个简单的一室一厅，坐在沙发上，她喃喃地说：“好温暖。”

    我说：“是啊，很温暖，只要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我们就会觉得温暖。”

    黄珊珊转过脸来，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问道：“怎么了？”

    她一脸认真地说：“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要幸福。”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瞟了一眼厨房，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水水有一天醒了过来……你要怎么办？”

    我心中一痛，皱眉沉声说：“我和她已经没有可能了……”

    黄珊珊的眼神一暗，我怕她伤心，刚要说什么，她突然冲我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没关系，既然是弟弟你的决定，姐姐我无条件的支持你，水水如果醒了，有我呢！”

    看着眼神明亮而坚定的她，我顿时又是感动又是辛酸。我想，她应该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渐渐接受这件事情吧，而她之前之所以那么生气，那么讨厌我，最大的原因其实不是水水，而是她不希望自己的英雄，变成和她心里完全不同的样子。

    曹妮很快就下好了一碗面，黄珊珊开开心心的吃完面后，就被我送了回去，正当我准备回家给曹妮暖被窝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沈水清打来的。

    刚接通电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沈水清沉声说道：“王法，我们运货的车出事了。”


------------

288  我在杭州等你

﻿    手机阅读

    听到沈水清说我们运货的车出事了，我心里不由“咯噔”一声，我皱眉沉声说：“出了什么事？”

    沈水清语气十分严肃的说：“是这样的，我们运货的车辆在还没有出杭州地界的时候，就遇到了军区的排查，我感到很奇怪，为何军区开始和交警做一样的工作了，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才知道有一个通缉犯窜入了杭州，而这个通缉犯十分的厉害，所以，g家出动了军队的势力。品书网 ”

    “得到消息后，我就知道我们的车今晚是过不去的，但是当我想命令司机撤退的时候，却发现我们的车已经被包围了。”

    听到沈水清这么说，我的心不由继续往下沉去，怎么又是jun区的人？最近，j区的人是不是有点太活跃了？

    还有，那个通缉犯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guan方打出来的幌子？

    “我觉得这件事绝非偶然，这一次，j方肯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所以才会封锁道路，而且还封锁了全部的消息，否则，以我们沈家的人脉，怎么可能连封路都不知道？看来，这杭州也有人要对付我们沈家了。”

    听到沈水清的话，我意识到，也许是我将沈家想得太无所不能了，而在杭州，谁敢对付沈家？此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两个家族，那就是柳家和宋家。宋家，就是杭州崛起势头迅猛，快要赶超柳家，成为杭州第二大家族的人。

    宋家和其他大家族不同的地方，也就是最大的优势在于，宋家父辈几乎都在杭州或者周边任职，而爷爷辈的，更是在z央任职，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家能在杭州快速的站稳脚跟，并迅猛发展的原因。

    和宋家相同的是，沈家在g场的人也不少，这样一来，两家不管是在生意上，还是在z治上都有颇多的竞争，这样一想，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忽略了宋家的影响力。（ ）

    而如果宋家查出了沈家养殖大y的地方，恐怕事情就彻底糟糕了，当然，沈家可能会从中全身而退，因为我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退路，可是我呢？刚刚站起来的南京的王，我难道又要飞快的陨落下去么？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可能。

    “安家之所以能够贩d多年而不被人抓住，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保护伞，而据我调查，安家的保护伞中，有好几个也是外国势力。你们沈家在这一点，还会比他们差么？”我皱着眉沉声问道。

    手机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沈水清淡淡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或许，我应该请米歇尔先生喝一杯茶，他正好对曹妮制作出来的茶非常的中意，我想，若邀请他来中国游玩一趟，他也是不会拒绝的。”

    “真是聪明的大小姐。”我调笑着说道，虽然不知道米歇尔是谁，但是想必那是个身份足够大牌的人。

    沈水清哈哈大笑起来，说：“论聪明我可不如你。”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说：“唉……真是老了，竟然都不如你一个小屁孩脑子转得快。”

    “车子被扣押了？”我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一件事，因为这件事与我是否暴露有着很大的关系。

    “这倒没有，事实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车子和我们沈家有关，而按照你的意见，我命人在车上安装了炸弹，开关在司机的手上，现在，车毁人亡。”说到这，沈水清的心情有点低落。

    我也有些郁闷，没想到事业刚刚起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来没有安家的那种坚挺的背景，没有重重外衣的防护，我们做这一切，都得小心翼翼，免得还没爬到山顶，就从半山腰滚落下来，而希望沈水清口中的那个米歇尔先生，能给我们一点帮助。

    想了想，我说：“过几天，我回一趟杭州。”

    沈水清考虑一番，说：“我只是跟你说你说一下，我还能应付，我知道你那边事情也很多，你就不用操心了，只是货想必短时间内很难运送。”

    我皱了皱眉头，沉声说：“所以我才说我要亲自过去，如果能帮你解决问题，我一定帮你，如果不能，我拿了货就走。”

    她在那边低低的笑，说：“没见过你这么现实的人，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我说没事，就在我们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说：“对了，下个月我就要继任沈家家主之位了，到时候，记得带着曹妮，和云清他们过来喝一杯酒。”

    我有些诧异地说：“怎么这么突然？就算你爷爷要退下来，那也应该是你爸继承家主之位呀。”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沈水清叹了口气说：“事实上，我爸妈的权利已经被架空了。”

    “什么意思？”

    “关于上次云清中毒的事情……凶手是我妈。”

    卧槽！我差点从车子上蹦起来，我问她有没有开玩笑。

    她语气略有些疲惫的说没有，她也是今天刚刚知道的消息，原来，云清根本就不是她的妈妈生下来的孩子，当初她妈妈怀孕，她爸在外面的小三也同时怀孕了，因为怕她爸把自己赶出家门，她妈妈表面上没有反对，但其实偷偷给小三下了药，后来小三死了，云清一生下来也百病缠身，而不知道是不是报应，生产那天，她妈也难产，结果孩子死掉了，她的妈妈活了下来。

    当时两个女人是同时生产的，也是在同一家医院，所以，她妈抱了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筹码，谁知道这个孩子却是个病秧子。

    当年，她的父母属于两个家族联姻，尽管她妈妈很喜欢她爸爸，她爸爸却对其丝毫不感兴趣，而一心痴恋自己的小三。

    听到这里，我就不明白了，丝毫不感兴趣的话，能前后让一个女人怀孕两次？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爸爸以为自己的儿子和情人死掉了，加上本来就不喜欢的原配生下了一个病秧子，以至于他一直郁郁寡欢，这么多年都不愿意理睬这个没用的儿子。

    大家族里的亲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淡漠和残忍，而她的妈妈，只要看到沈云清，就会想起曾经的那个小三，加上之前她听说沈云清的身体状况有了一点好转，哪怕只是一点，她也再也忍不住，于是花钱收买了伺候沈云清的丫鬟，在沈云清的药里做了手脚。

    更可恨的是，这件事被她爸知道了，这个男人却没有丝毫的阻止之意，甚至想利用这件事情栽赃嫁祸给别人，可见，如果没有沈老爷子和沈水清的庇护，沈云清得过的多么的凄惨。不，也许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只是不知道，当沈云清的父亲知道儿子是和小三生下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

    “这件事，是你妈亲口说的？”见沈水清沉默不语，我皱眉淡淡道。

    沈水清说：“是，也不是，因为爷爷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他顾及到我妈当年的身份，又觉得的确是我爸对不起她，才一直以来都装作不知道，现在，大家都说开了，我爸和我妈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想了想，说：“那你是怎么想的，我是说，云清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你的亲弟弟，当你将家主之位对他拱手相让的时候，你会甘心么？”

    沈水清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有什么区别么？老实说，我对亲情的感觉很淡漠，对我而言，这世上没有亲人，只有对我好和对我不好的人，云清是对我好的人，而且，他妈妈做错的事，他用十几年乃至更久的病魔偿还，难道还不够么？他是我的弟弟，是我除了爷爷之外，唯一想要保护的家人，仅此而已，所以，我会等他，毫无怨言的将家主之位传给他，那时候，我也可以摆脱命运的束缚。”

    听到沈水清的话，我心里感慨万千。没想到她那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女孩，竟然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不过我也能理解她，就像对我而言，王光荣只是和我有血脉关系的人一样，不是我们太无情无义，而是我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对这些生而不管，只想靠着你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实力的父母感恩戴德。

    此时的我却不知道亲情的力量有多伟大，所以，后来当我回头看这时候的自己时，我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时，到底还是个孩子呀。”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情？”这时，沈水清笑着说道。我能听得出，她含笑的声音里，透着多少的无奈和落寞。

    我毫不犹豫的说：“怎么会？我很了解你的难过和失望，所以我知道你的心情，说这些话的时候，最难过的还不是你自己？只是，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因为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这世上，只有我们自己能对我们的生命负责，人生短暂，且行且珍惜吧。”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总是喜欢装深沉，不过，谢谢你。还有，我在杭州等你。”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289   静观其变

﻿    挂断电话，坐在车里，我点了一根烟，仔仔细细的回想着和沈水清的谈话。

    想必除了沈家负责d品事业的为数不多的人之外，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沈家做d品生意究竟有多小心翼翼了。

    当初我带着一沓文件回到南京的时候，我仔细的翻看了自己签的那几个房产证假证，惊讶的发现，原来沈家用来种植原材料的房子不仅极其隐蔽的隐藏在偌大杭州的一些角落里，甚至，房子的所有人都不是沈家嫡系的人，而是沈老爷子当初收的一个义子，而这个义子，此时正在国外负责沈家d品生意的运作。

    想必他也是做好了替沈家顶罪的准备，但是如果他真的替沈家顶罪的话，想必沈家在国外的生意链也要垮掉了，而若是我替沈家扛罪，就算东窗事发，沈家肯定也能够继续经营国外的事业，而且，我想沈家肯定已经在国外圈地养起了这些东西，但是国内的他们也不愿意舍弃。

    毕竟这种东西，浪费一颗都是在浪费一颗大金子。

    所以说，其实当时沈家并没有跟我说出全部的实话，但是我也不生气，因为是我自己要求合作的，他们肯和我合作实在已经是很难得了，还需要向我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沈家已经如此小心翼翼了，而那运货的车，也和沈家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牵连，那么，为什么宋家会一找一个准的将沈家的车子拦下来呢？

    我想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沈家出了内鬼，而且，这只内鬼的身份还不一般，他必定了解沈家运输d品的机密，而他之所以没有直接把底细告诉宋家，要么是这不符合他的利益，他要的真是阻止我和沈家的合作，要么，就是他虽然知道运输的事情，却不知道种植的地点在哪里。

    只是不管是其中哪一个，胆敢伤害我王法利益之人，一定会遭受我的惩罚。

    想到这，我搜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然后收起手机，打电话给曹妮，表示我要连夜赶去杭州。

    曹妮说她会立刻收拾东西，让我去家门口的楼下等她，等到我开车回去以后，她直接拎着包上了车，刚上车，她就说：“我已经让隐组织赶往杭州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盘算着要怎么对付宋家。

    难道要像对付罗江那样对付他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必须从现在开始就让人查他们的那些事。

    只是当我给沈水清发短信说出这个想法时，她却给了我狠狠一击，她说她从很早之前就已经让人查过宋家，但就像是沈家做事不留痕迹一样，宋家也是这样，他们坐的事情根本就是滴水不漏，压根查不出一丝的蛛丝马迹。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在想什么？”曹妮柔声说道。

    暗夜里，她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驱散了我周身的疲惫，我沉声说：“在想对待宋家的办法。”说着，我就将沈水清打电话过来说的事情跟她说了，她看起来并不意外。

    她说：“我猜到肯定会有人有所动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不过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宋家出手的，还是一个未知数，若是有人从中挑拨宋家和沈家的关系，从而渔翁得利，我们贸然出手，反倒着了幕后黑手的道。”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半眯着眼睛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沈水清说她猜测宋家和安家有合作，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也许这一次，我们可以通过扳倒宋家，让安家做的那些勾当昭然若揭，我想就算安家的背景再大，如果事情通过各大媒体彻底曝光了，那么，查案的阻力就会小很多，到时候，安家可就不再是屹立不倒的大树了。”

    也许宋家要比罗江这种安家培养出来的傀儡要有背景的多，但是，就像是秦皇岛某个自来水公司的傻逼t官的案子一样，他的干爹再牛逼，一旦他的恶劣行径被曝光，那些被狠狠压下来的办案阻力也就消失了一大半，管他干爹是谁，他都只有被彻查到底，被chao家的命，不仅如此，他的干爹肯定也会受牵连。

    所以说，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能小看媒体的力量，而和全国各大媒体搞好关系，已经变成了一种对上位者而言极其必要的事情。

    考虑片刻，我揉了揉太阳穴说：“不过，我还得照顾一下安文杰的感受，毕竟他最近帮了我不少忙，至少安雪晨和她的父亲闹得不可开交，安家众人反对安雪晨继承下一人家家主的事有他的功劳。而我许诺他的，是一整个安家，若是安家真的倒了，那么我就算是食言了。”

    安文杰对我而言是个不可缺少的助力，不仅如此，我们两个既然能建立合作，我不对他有一点坦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敢断定他的手上是不是掌握着我的把柄，这也成了我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这就是身处在阴谋这个大漩涡中的我们，即你在利用别人的同时，也在被别人利用着，要想顺利的达到山顶，就一定要掌控可控制的，牵制不可控制的，这样你的计划才可能万无一失。

    否则，失之毫厘，当真会谬以千里。

    想到这，我吐出一口浊气，妈蛋，真心亚历山大。

    曹妮看到后，轻轻笑起来，说道：“现在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你就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或许，和宋家合作的压根不是安家呢？毕竟，安家被我们逼退南京后，家族斗争又混乱起来，他们压根没有这个心情来管我们，何况，安文杰那小子我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是我能肯定，他绝对是个不输于你的聪明人。所以……”

    “所以？”

    “所以他在答应和你合作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好了接手一个支离破碎的安家。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是任何上位者心里都明白的一个道理，所以，你不用太考虑他的利益，相反，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应该会主动找你的。”

    看着井井有条分析着这一切的曹妮，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只是我其实并不想安家变得支离破碎，因为，我更想让安家成为我赚钱的傀儡，只是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我这种想法估计比想从老婆饼里吃个老婆还要不切实际。

    车里顿时变得格外的安静，曹妮专注的开着车，我则继续想着对付宋家的对策。

    因为我们走的是偏僻的小路，所以比走高速需要用的时间久一些，这一次，我们是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到这里的，而我和曹妮并没有透露我们来杭州的消息，也没有住在法云安缦，而是选择住在了沈老爷子送我的那幢荷塘月色的别墅里。

    不得不说，别墅真的很奢华，奢华的令我有种一进去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的感觉。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后，傍晚时分，我和曹妮起床准备出门吃饭，也就是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那个没有留存名字的号码发来的。

    只见短信上写着：“周海燕今天偷偷摸摸的去见了一个小帅哥，我找人查了一下，发现那小帅哥和她在酒店缠绵两个小时后，就悄悄坐车离开了，而令我惊讶的是，他随后就去见了宋家的大小姐宋瑜书。”

    周海燕，正是沈家三儿子沈天一的老婆，没想到，这货竟然和小鲜肉t情，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个小鲜肉是宋瑜书的人。

    若不知道，那她就是被人给利用了，若是知道，那么，我想宋家必定是给足了她的利益，让她能够甘愿冒着被千夫所指的骂名和宋家合作。

    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如果单纯是被利用的话，我想她就是再没脑子，也不可能和一个小情f说起沈家的秘密。

    想到这，我立刻给沈水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得到的这个消息，手机那头沉默片刻，她才沉沉开口道：“好啊，这个yin妇，我原本还想给他们家留一条活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着急送死！”

    我说：“我只是刚得到消息，还不能确定，为以防万一，你可以找人再查一下，此外，不要急着把她给弄出来，我们先静观其变。”
------------

290  我想看，不想听

﻿    “静观其变？”沈水清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狐疑，只是转瞬间，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笑着说：“你小子不会又有了什么好计划吧？”

    我心说沈水清的智商，估计仅次于曹妮了，我在想什么，她也总能很快的猜到，不过好在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他们，我说：“今早我收到消息，你们沈家决定开发新的茶园，可是那块你们看中的地皮，宋家也想争夺？”

    “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沈水清轻笑着说道，却没有怪我的意思，毕竟，强大的队友才是她所需要的。“不过如果你想在这方面下手的话，我觉得是没用的，因为在杭州的地界上，我们沈家和宋家在g场上的实力可谓是分庭抗礼，而他们家有一位背景深厚的人，比我们这边权力最高的那一位，还要高一个。”

    我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不然你不可能没有行动的。”

    沈水清有些好奇的说：“既然你知道，怎么还想从这边下手？”

    我淡淡道：“你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挂了电话，我来到曹妮身边，此刻她正在那摆弄她的电脑，电脑里，一个文件正在传过来，这个文件就是隐组织今天调查出来的结果。

    看着一脸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的曹妮，我感觉自己真是要爱死她了，我接个电话的时间，她都能找到正事儿做，有她在身边，我真的是无论做什么都有种事半功倍的感觉。

    而这份文件，正是昨晚隐组织的人开车从高速达到杭州后，用了十几个小时查出来的，有关于宋家几个主要人物，及当官的一些背景和经历。

    也许宋家不管做什么都滴水不漏，让我们查无可查，但是从他们经历过的事情中就可以查询出一些蛛丝马迹。他们做的滴水不漏有什么用？和他们合作过的人不一定就是滴水不漏的，或者说，就算滴水不漏又能怎么样呢？只要没死，我想，我有足够多的手段让他们开口。

    “你准备怎么做？”曹妮见文件还没传完，转过脸来问道。

    我说：“据我所知，这次宋家和沈家争的这块地，由杭州土地局负责招标，两边的人是他们都不敢得罪的，而这两边又仗着自己的势力大，一起给负责人施压，你说，负责人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曹妮想了想说：“他此时肯定会觉得这是一块烫手山芋。”

    “那你说他会选择谁？”

    “这个……当然是谁能够给他足够的好处，他就选择谁。”

    “是啊，可是连我们都明白的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两家竟然没有用，你觉得，他们是省钱呢，还是觉得不屑呢？”

    曹妮的眼睛亮了亮，说：“恐怕不是不屑，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对方都在等着彼此出手，那样他们就能趁机给对方扣一顶shou贿的帽子。而一旦双方其中一方，有一个当官的被查出来有这种不光彩的行为，那么，其他的家族成员也会被调查，或者说，就算不被调查，他们肯定也不敢再出风头，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可不就是嘛？”我哈哈大笑起来，说：“沈家不敢出手，宋家也不敢出手，他们小心翼翼的‘公平竞争’，却不知道，越是不敢斗，就越是会露出破绽。而且，我猜想周海燕一定会有办法从她丈夫那里套出，种植大yan的地方究竟在什么地方，若是拖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曹妮沉声说：“或许，沈家根本就没想到，沈家堂堂的三少夫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而宋家就是故意不出手，看起来和沈家玩拖延战术，但其实，他们不过是在为周海燕的行动做掩护而已。”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不错，看来宋家早就有了吞并或者扼杀沈家之心，也很了解应该从哪一个突破口寻找突破。”

    周海燕就算因为上次的事情，记恨着沈老爷子，但是沈家家大业大，她和老公沈天一在里面获利不少，而且背叛沈家的代价是她所承受不起的，所以，宋家要成功收买她，肯定是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的，而这个收买的过程，至少已经行动了有一个月。

    这么推算的话，宋家很可能是在沈玉颜被强行‘许配’给张全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和行动。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之前就知道沈家在经营d品生意，想利用周海燕抓住沈家的把柄，还是从周海燕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不过，我想这个答案很快就可以揭晓了。

    文件传过来以后，曹妮点开，我仔仔细细的浏览上面的一些记录，不过从这些记录来看，沈家还真的是做事十分小心的人，我反反复复看了三四次，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纰漏。难道，我好不容易想到的好方法，就要这样搁浅了么？

    “咦……”曹妮突然低声说道。

    我立刻问她发现了什么问题，她说：“这个叫宋小虎的人，离婚两次，结婚三次。”

    “……”这算问题么？

    她看着我，笑着说：“重要的不是他离了几次婚，而是他的每一个妻子的背景都很有意思，两个前妻，父亲都是高官，最后都是因为t污或者滥用职权而被双规了。”

    “然后呢？因为岳父失势，他就把两个前妻给甩了？”

    曹妮摇摇头，淡淡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口碑肯定就不可能这么好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刻掏出手机，去网上搜索宋小虎这个人，而曹妮也立刻打电话给隐二，让他们继续查下去。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确的，虽然我在网上没查出任何一条对宋小虎不利的信息。

    但是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收到消息，那就是宋小虎的两个老婆都是被他捉j在床，他无奈之下才和她们离婚的，而且，他的第一个老婆因为觉得对不起他而跳楼身亡了，第二个老婆则疯疯癫癫的，而听说他因为出钱把这个老婆送到一家精神病院里医治，而获得了大众的好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隐二他们查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个记录。

    想了想，我和曹妮都觉得有问题。

    于是她当即决定去精神病院一趟，我则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要和她分道扬镳。

    坐在一家寿司店，我一边漫不经心的挑选着流动滚盘上的寿司，一边望着对面那家名叫望眼欲穿的宾馆，密切关注着宾馆外面的车辆和人群。

    就在我填饱肚子以后，我突然看到一辆灰色的车在宾馆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从车里走下来，正是我许久没有见到过的周海燕。

    她戴着墨镜，因为身材火辣，保养得宜，想必除了我这样强烈关注她的人之外，谁也认不出来她是那个快要四十岁的沈家三少夫人。

    这时，低头看着手机的一个中年男子快速的朝她走了过去，在经过她的时候，他因为看着手机而不小心撞到了她。

    他连连道歉，周海燕没好气的说了几句，然后才快速的回到了宾馆。

    不一会儿，我的隐形耳机里就传来她开f的声音。

    我立刻招手让服务员买单，付了钱后，我就起身朝着对面的宾馆走去。

    等到我来到宾馆的时候，周海燕已经开好了房间，通过隐形耳机，我知道她是在308房间。

    当她走进电梯后，我才来到柜台，笑着说：“老板，麻烦给我开一间房，最好是307。”

    老板虽然露出了几分诧异，但还是给我开了房间。

    很快，我拿着房卡来到房间，而那个之前撞周海燕的中年男子也不知不觉来到了我的身后，等进了电梯以后，他低声说：“法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电脑，说：“先听听看里面的动静吧。”

    同时我心里哀叹，我去，为什么每次我都要靠听的啊，老子好想看看现场直播啊。

    不过一想到周海燕，我就想到了她的女儿沈玉颜，女儿都那么带劲，不知道到了吸土年纪的周海燕又会怎么样？
------------

291   布局

﻿    很快到了三楼，当我和隐二一同来到后，我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看着拿出电脑，开始再次摆动起来的隐二，我说：“要不，我去隔壁安装个监k器，咱俩看部电影？我看你每天都挺累的，.”

    隐二默默地扶了扶耳机，我问他干啥呢，他面不改色的说：“我一直和曹妮姐保持着联系。”

    我：“……”

    妈蛋，这货绝逼坑我呢！

    我坐在那里，没好气的打开电视机，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敲门声，然后，电脑里就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叫声，“来啦~”

    这声甜得发腻的声音，正是出自三十岁的周海燕之口，老实说，老女人装嫩，真jb恶心。

    我瞬间没有了听下去的欲望，想了想，我说：“隐二，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出去逛一圈。”

    隐二点了点头，我这走了出来，低头走进一家咖啡厅，我给手机上的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跑车就停在了咖啡厅门口，然后，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虽然他穿的十分帅气俊朗，但是这身衣服却掩饰不住他身上浓浓的乡土气息，这种气息让我瞬间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张闰土。

    好在，他和张闰土一样，一张脸长得还不错。

    这个人正是我安置在沈家的一颗最主要的，也就是周海燕的准女婿张全。

    当初我觉得张全是个可塑之才，所以让驻扎在这边的龙组织的人帮了他一把，而沈水清想必也知道了我的想法，所以短短一个月内，张全算是咸鱼大翻身了。

    我当初就是担心周海燕会对沈家生出报复之心，才让张全密切关注她的行动，果然让我发现了这个问题。

    张全来了以后，一脸紧张的冲我喊了声“法哥”。

    我笑了笑，说：“坐，东西带来了么？”

    他点了点头，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文件夹，里面全部都是一个帅气的小白脸跟一个女人缠绵的画面。

    当然，这个女主角并不是周海燕，否则我也不会多此一举的跑来监听她的行动了，而这个女主角是谁并不是我关注的重点，因为这个男主角才是我要利用的人。

    这个看起来长得跟古天乐，却比古天乐要白好几层的小帅哥，正是周海燕正在宾馆里幽会的情f。

    令我惊喜的是，最后一张照片上竟然是短信截图，而短信里是这个青年和他女朋友的内容，里面充斥着对周海燕的不屑和鄙视，而且，这个人竟然还录下了和周海媚的zu爱视频，说是利用完她以后，还要跟她勒索一笔钱。

    “这些资料是怎么弄来的？”我挑眉笑着问道。

    张全喝了一口水，一脸不屑地说：“这种靠身体吃饭的小白脸，能找到什么样的贞j烈女？我给了这小妞几万块钱，她就乖乖的任由我揉捏了。”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这女孩估计不光是给他透露了这小白脸的信息，还把身体的秘密也完完全全的给他交代了一番。

    不过这些不是我要关注的焦点，我笑着说：“你做的很好，这个男人的资料呢？”

    “他叫张中政，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后来各自组建了家庭，各自有了孩子，就不怎么管他了。他因为叛逆，成绩不好，最后变成了小混混，专门靠着一张脸整天找老女人下手，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不过有点嗜赌，不过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他好像常常给他们那个破巷子里，一个无儿无女的十岁老婆婆钱，而且还经常去孤儿院和养老院这种地方帮忙，捐款捐物的，所以说，他是个亦正亦邪的人吧。”

    “他女朋友叫昆琳，是南艺大三的学生，和他在酒吧认识，后来被他包养，偶尔，他没钱的时候，她还会出去ai肉赚钱给他花。这俩就是一对极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中政这小子还真挺喜欢她的，估计是因为她的身材太火辣了。”

    张全说着，吸溜了一口口水，见我望着他，不由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说：“起初昆琳还不肯松口的，因为她说这个张中政准备敲z周海燕个几百万，然后跟她远走高飞，所以我丢了几万块钱，又跟她说会给她找个大款，她这才松口。”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只

    是真没想到这个张中政竟然还有善良的一面，我不禁想，我这次出现，也算阴差阳错的帮了他一把吧，否则他帮完宋家，恐怕难逃被灭口的厄运。

    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说，我还蛮欣赏他的，因为，他也算是“站在地狱，却能看到天堂”的人，而且他心存善念，这一切，都让我下定决心，那就是一定要帮他一把。

    当然，我不是烂好人，我想帮他，不仅因为他有善良的一面，还因为他的优势，也就是那张万人迷的脸。

    以后说不定我有用得到他这高超的钓女人的手段，给他一个机会，也许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呢。

    想到这里，我品了一口咖啡，收回思绪，望着张全说：“沈天一有没有什么异样？”

    张全连忙点了点头，说：“我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说着，他就摸出了一只录音笔。

    我挑了挑眉，他猥琐的笑了笑说：“上次法哥你用录音笔让沈玉颜那个女人乖乖就范，我觉得这招很好使，就也给自己准备了一个，自从知道了周海燕这女人心思不纯以后，我就寻思着，不知道这夫妻俩会不会合谋搞什么鬼，所以昨天趁着没有人注意，让跟我相好的一个丫头以收拾房间为由，将录音笔给放在了他们夫妻的床下面，没想到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说到这里，他两眼放光，让我听听。

    因为人都被我们给清退了，所以我放心的打开了录音笔的按钮，刚开始是男女交h的声音，然后我就听到周海燕抱怨沈天一的体力越来越差了，沈天一猥琐的笑着，说是她变漂亮了，他上着越来越带感了，才把持不住。

    周海燕没好气的“呸”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哭诉自己被二嫂子嘲笑的事情，一个劲的说沈天一没用，沈天一不敢说话，然后，周海燕突然说：“天一啊，我们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还真要我们的宝贝女儿嫁给那个没有用的狗畜生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

    “哼，你一直都这么没用！我想好了，就算爸生气，真的把我们一家三口赶出家门，我也不能让女儿受苦，所以，我一定要处理掉那个张全。”

    “艹！你疯了？如果我们真的被赶出家门，我们吃什么？吃屎？”

    “你……”

    “再说了，爸爸这两年身体不好，由着他活能活几天？等到他两腿一蹬，我们再把那个张全给做掉不就行了？至于我们的宝贝女儿……我想过了，虽然爸生气，但那终归是他的亲孙女，让孙女嫁给了一个小保镖，他肯定会给她补偿的，所以，你就等着发财吧。”

    “不行不行，我已经等不了了，而且我得到消息，说是下个月，家主之位就要传给沈水清了，你觉得那个女人会让我们好过么？恐怕那个老不死的还没蹬腿，我们就要被搞死了。”

    “什么？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哼，就知道你还被蒙在鼓里，你这个没用的蠢货！这件事是我收买的一个院子里的保镖说的，消息准确无误！”

    “妈的，没想到老爷子这么糊涂，把位子传给大哥也就罢了，竟然传给了大哥的闺女，他是诚心不想让我们几个儿子好过呀！”

    “所以啊，依我看，我们还是想办法整点钱出来吧。”

    “整点钱？咋整？”

    “你不是说，我们家经营那个品生意么？要不，咱偷偷运点出来卖？”

    “行么？如果被发现了……”

    “哼，这件事一直都是你大哥负责的，你把你大哥灌醉了，找个机会问出品究竟在哪里，偷偷挪一点出来又怎样？我可听说，老爷子给了南京那个臭小子好多好多的品，哼，死老头子宁愿让外人赚钱，也不让自己儿子赚，你说可不可气？”

    “妈的，还有这事儿！既然如此，老头子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关掉录音笔，我心底一阵阵发寒，这就是大家族的父子之情？简直是透心凉啊。

    “我已经让人盯着沈天一了，一有消息，兄弟们就会把消息传给我。”张全一脸郑重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正是隐二打来的。

    我拿起文件夹，冲张全微微一笑，说：“走，去抓j去。”

    （宝蛋兄，我在打赏里面回复你了。）


------------

292  做什么都行

﻿    我和张全很快来到了三楼，这货一直很兴奋，估计是终于找到机会报复周海燕这个一直以来都把他当成狗的女人，忍不住就开心起来了吧。

    来到房间时，隐二正在收拾电脑，我挑了挑眉，说道：“怎么，那边没有声音了？”

    隐二点了点头，说：“嗯，按照你的意思，我拍了一些照片，什么时候过去。”

    “就现在吧。”我说着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隐二和张全跟在我的身后，等到到了308，张全立刻上去“砰砰砰”的敲门。

    里面一顿沉默，然后，我就听到一个男声吼道：“谁呀？”

    “警察，例行检查。”张全有模有样的学着警察的强调说道。

    里面一阵沉默，不一会儿，才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人打开，随即露出一张白净的俊脸，当看到我们三个人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沉声说：“你们不是警察，你们是谁？”

    见他竟然没有关门，我心说他果然有点胆识。

    我笑了笑，看了张全一眼说：“他是来带他岳母回家的。”

    话音刚落，不等张中政反应过来，张全已经一脚将门给踹开了，然后我们就走进了房间，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浓郁的y靡的味道。

    张全大摇大摆的走到床前，将被子一把掀开，接着就皱起鼻子，一脸猥琐的说：“真他妈的sao。”

    我简直哭笑不得，看着已经被隐二制服，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张中政，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把目光投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将目光落在窗帘后面。

    之所以把目光落在窗帘上，是因为一般心虚的人怕被找到，反而不敢往衣橱里躲，而厚实的窗帘，只要想办法不露出脚，反而不容易被发现。而且这家宾馆的窗帘后面就是一个很窄的飘窗，坐在飘窗上，躲在窗帘后面，那么只要不过去扯窗帘，是不会发现任何问题的。

    而一般也不会有人去窗户那边检查，因为这家宾馆没有阳台。

    “哇塞！”张全这时突然叫道。

    我转过脸一看，就看到他一手拎着一条湿漉漉的丁字k，一脸惊愕的说：“这老女人可真是够极品的呀！竟然还知道穿这个。”

    不得不说，丫真是太猥琐了，不过，我为什么也有种鼻子热热的，想喷鼻血的感觉呢?

    我缓缓朝着窗帘走过去，一把扯开微微浮动的窗帘，然后，红晕未退，满面心虚，衣衫不整，身体无力的周海燕就那么赤果果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冲她笑了笑，我说：“好久不见啊，三婶。”

    “呸！谁是你三婶？”周海燕果然是个不一般的d妇，见自己被抓了，知道再装下去也没用，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吼道，然后在我们几个人的目光中，快速的整了整衣服，赤着脚走下来后，说：“别以为你抓住我就了不起，你给我等着，回去我就告诉我爸，说你逼迫我跟别人t情，哼……你就等着被沈家上下唾弃吧。”

    看着一脸嚣张的坐到贵妃榻上的周海燕，我心说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儿媳妇，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好相应的对策。

    不过这种话我听多了，也并不在意，只是一脸讥诮的说：“你确定沈老爷子会相信你，不相信我？”

    “哼，他就是不相信我又怎样？难不成他敢让自己这张老脸没处搁？如果他不想让自己被人耻笑，那就得当做我是被外人胁迫的，到时候大家都去斥责你，谁还记得我的事情？”周海燕说着，高傲的翘起二郎腿，裙子顺着她的腿滑落下来，然后，我就看到她那jia的紧紧的双腿之间，窜出一撮浓密的，黑黑的毛发……

    我别过脸去，心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张全则走了过来，瞪大眼睛一脸贪婪的望着周海燕的xia面，抓着她的丁字k就往自己的裤裆里塞，周海燕一脸鄙夷的说道：“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张全嘿嘿一笑说：“岳母大人，上次你女儿可被我干得y仙y死呢，这一次，你要不要也尝尝？我肯定比那个小白脸强。”

    我没有理睬他们，张全好se，这是男人本色，对方又不是单纯的女孩，我管他个鬼？

    抬了抬手，我示意隐二松开地上的张中政，张中政从地上爬起来，见他依旧很淡定，我指了指周海燕说：“她刚才的话，你听明白了么？”

    他点了点头说：“听明白了，她不就是想让我诬陷你们，说是你们让我跟她zuo爱的么？”

    我挑了挑眉说：“那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他冷着脸摇摇头说：“不怎么样，如果真是这样，沈家肯定不会让我活着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她嘴里说的沈老爷子比较中意的那个南京的王法吧？”

    “哦？她连这个都跟你说？”

    “这个d妇，求你上她的时候，她连自己有几个男人都会一一跟你说出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得不说，张全的反应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对他颇有好感，所以我摆了摆手说：“坐下来说。”

    隐二立刻去烧水给我们泡茶，周海燕则一脸气急败坏的说：“小政，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而且你放心吧，只要你肯配合我，我一定帮你求情！”

    看来，我真是高估了周海燕对这个小情郎的迷恋程度，在利益面前，这种女人会舍弃掉一切，哪怕是她的女儿。

    张中政理都没理她，淡淡道：“法哥，我可以这样喊你么？”

    我点了点头，他给我递了一根烟，点上烟后，他淡淡道：“你既然能过来找我，恐怕已经做足了准备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但前提是，你得保住我的一条命。”

    听到张中政的话，我对他更加好奇了，我说：“我可以这么理解你的话么？你不是诚心诚意想跟着宋家的，因为你知道宋家事后不可能留你的性命，但是你又不敢违逆他们，所以才出来做这件事，现在，我来了，你觉得自己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对么？”

    张中政点了点头，说：“没错。”

    我冲他微微一笑，淡淡道：“如你所愿。”说着，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早知道我就不那么费事儿了，现在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嗯……你女朋友被我的人搞了，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不会留你，要知道，留一个记恨自己的人在世上，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张中政很不屑的说道：“她？如果我为了人尽可夫的她，就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我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傻子。实话说了吧，我之所以那么迷恋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以前照顾我一段时间的一个姐姐，而现在她既然敢出卖我，就再也没有理由留在我的身边。”

    他说话的时候，张全已经把文件拿给周海燕看了，这个女人终于失去了刚才的冷静，咬牙切齿的说：“张中政，你这混蛋！竟然敢欺骗我！”

    张中政懒洋洋的抽着烟，举手投足间有种能让女人致命的颓废的感觉，他冷冷的说：“欺骗你？老女人，你在感知到危险的第一刻，不也是想着舍弃我么？大家不过是出来玩玩而已，认真你就输了。”

    我转过脸去，看到周海燕脸色扭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这件事，只是为了告诉你，你的阴谋，不会有人配合的。至于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一件事，是想告诉你，如果不乖乖听我的话，不光你和你男人要死，你的娘家指不定也要受到牵连。”

    隐二这时已经帮我们把两杯茶端了过来，我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立刻抱着桌子上的电脑走了过去，而张全也掏出了录音笔。

    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对张中政说：“我知道你每次和周海燕见完面，就要去见宋瑜书，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告诉他，沈家决定开始行动了。”

    “这就行了？”张中政有些意外地说。

    我冷笑一声说：“这就足够了，接下来的事情，沈家的人和我的人都会处理的，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以后，为了你的人身安全，你再多说一句，就是：‘周海燕似乎成功股东了沈天一，等到一有结果，你就会告诉她。”

    张中政点了点头，说：“好。”

    我站起来，来到已经呆若木鸡的周海燕面前，说：“现在，还敢嚣张不？”

    她愣愣的看着我，脸色惨白，不敢说话。

    我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笑了笑说：“你不是很聪明么？你说，我会怎么对付你呢？”

    周海燕目光怔怔的望着我，最后，她突然向我扑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一脸乞求地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我帮你做什么都行！”
------------

293  宋小宝的危机

﻿    手机阅读

    “做什么都行？”我弯腰笑着，从她的眼睛里，我甚至能看到自己此时笑的有多么的阴暗。品书网

    她点了点头，一脸肯定的说：“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留我一条命。”

    我心说我留你一条命？你他妈当我傻？但是表面上，我却点了点头，笑着说：“好。”然后，我趴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看了看她那张目瞪口呆的脸，笑着说道：“这个，你可以做到么？”

    她犹豫片刻，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可以……可以……”

    我满意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感叹道：“人活这一辈子，有时候该争，有时候就该不争，可惜，你和你女儿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活该被命运玩弄。”说着，我站起来，对正在喝茶的张中政说：“告诉宋瑜书，这老女人想要钱，才肯透露最后的消息。”

    张中政皱了皱眉，点了点头说：“好。”

    不得不说，我对这个帅气的小伙有了一些期待，如果我真的肯给他一个放手一搏的机会，想必他会闯出一片天来。当然，他究竟对我足不足够忠心，这还是个问题。

    事情解决完了，我准备离开，开门时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转过脸，看着浑身瑟瑟发抖的周海燕说：“关于沈家贩d的事情，究竟是你透露出去的，还是宋瑜书让人来问的？”

    周海燕愣了愣，忙摇摇头，一脸笃定道：“绝对不是我说的，是张中政套我的话套出来的。”

    我看向张中政，他冲我点了点头，我皱了皱眉，问道：“宋家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一个月前，那时候，你似乎刚刚离开杭州。”张中政沉声道。

    我点了点头，带着隐二他们离开，心里琢磨着，我猜的果然是对的，那么，也就是说，在我还没有在南京开展d品生意，还没有丝毫暴露的时候，宋家就已经知道了沈家经营d品生意，而且从他们的侦察程度来看，他们只是查到了一些皮毛，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也是刚刚展开调查。

    那么，安家果然在背后给他们透露了一些消息，是么？

    出了宾馆，交代了张全几句，我就和隐二开车离开了。车上，我给曹妮发了条短信，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响起来，正是她打来的。

    “事情进展的顺利么？”我问道。

    曹妮语气清清冷冷的说：“顺利，而且，事实令人胆寒。”

    能让曹妮都觉得胆寒的事情，想必其中夹杂着的是触目惊心的背叛和纠葛吧？

    不等我开口询问，她就说：“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取一个东西，晚上才能回去，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接下来应该去见沈水清吧？”

    我忍不住说道：“老婆，要不要这么聪明？”

    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能不能不要当着隐二的面这么腻味？你去吧，隐一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外人会以为你中午刚到，就这样，晚上见reads;。”

    挂断电话，我立刻给沈水清打了一个电话，还没说话，她就笑着说道：“听说你刚才进入杭州地界了，怎么？今天准备来拜访爷爷么？”

    我说：“今天就不了，去情深缘浅见吧，我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要给你看。”顿了顿，我说：“还有，沈老爷子送的那幢别墅，住着很舒服。”

    沈水清有些不可置信的说：“你……”

    不等她说话，我就笑着挂断了电话，我和曹妮来杭州的时候，因为有隐组织的掩护，又有驻扎在这里的龙组织的人防止消息走漏，加上别墅所在的地方偏僻，据说每周只有一天，会有阿姨上门打扫，所以他们都不知道我们来了的消息。

    半个小时以后，我来到情深缘浅，隐二则去对面寻找最佳的狙击位置，做他的保障工作。

    此时酒吧里冷冷清清的，属于它的辉煌想必要等到晚上才能出现。

    我走进去，一个领班模样的人立刻迎了过来，彬彬有礼的说：“您是王法先生吧？我们老板在办公室等你呢。”

    我笑着说了声知道了，然后，我走进办公室，打开门，就看到沈水清正趴在桌子上涂指甲，很难得，这样的千金小姐，却会一点点自己去涂抹花样繁多的指甲，我以为这副情形只能在指甲店见到呢。

    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我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淡淡道：“吃饭了么？”

    沈水清吹了吹指甲，动作优雅，一头红发散落下来，给原本干练的她增添了几份shu女的韵味。她挑眉看了看我手中的公文包，淡淡道：“没有，先办正事儿，完了我请你吃饭。”

    我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文件夹，录音笔，还有电脑，朝她面前一放，她挑起手指去翻文件夹，面对里面那些男女赤l交h的场景，她的脸色一红，随即就面不改色的看了起来，问道：“我想着个男人，就是我那不开眼的三婶的小情f吧？”

    “聪明。”我笑着说，同时打开电脑，继续道：“不过现在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沈水清微微挑眉，抬眸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你行啊，看来这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能入了你的眼。”

    我歪着身子，将几段录音放给她听，她听完以后，面色发寒，沉声道：“真是不要脸！我原以为只有三婶一个人犯糊涂，没想到，三叔竟然也存了这种心思。”

    “如果沈天一真的偷偷运送d品，这件事又被有心人盯着的话，想必很快，沈家究竟在什么地方制作d品就会被人知道，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我揉着太阳穴说到。

    沈水清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沉声道：“说说吧，你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想了想，我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过来，听我说，我们这样……”

    ……

    和沈水清说好我们的计划之后，她就匆匆回去准备了。

    站在情深缘浅的店门口，我点了一根烟，哀叹道，说好的请老子吃饭呢？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抽完一根烟，我冲隐二招招手，然后，他开车带我来到沈水清所说的那个神秘的制作d品的地方，然后我拿着沈水清给我的半块玉石，让负责搬运d品的人将一大批d品搬进大货车中，然后，隐二开着货车离开，我则继续开着车，大摇大摆的四处游荡。

    这次我开的并不是mini，因为怕被人发现行踪，我和曹妮早在来的那天晚上，就把mini给放进了车库，而我现在开的这辆，则是驻扎在杭州的龙组织的部分成员专门为我准备的，至于那辆宝马mini，今天早上被隐组织开出去吸引一些相关人士的眼球，至于我中间为什么突然换开了这辆车，就由他们查吧！

    他们越注意我越好，因为这样我就能给隐二作掩护，让他万无一失的回南京了。

    想必，今天不会再有什么杀人犯出现了吧？

    我给崔子墨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人守在杭州和南京的分界线上，到时候，隐二会将货物交给他们，然后再换车返回杭州。

    傍晚时分，曹妮告诉我她正在赶往别墅，我买了一捧玫瑰花和几盒小点心，就回到了别墅。

    刚到别墅门口，我就看到院子里，曹妮下了车，正潇洒的朝大厅门口走去。见我回来，她回眸一笑，说：“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走下车，抱着玫瑰花，拎着几盒小点心，说：“嗯。”

    将玫瑰花送到她面前，她冲我妩媚一笑，抱起玫瑰花就往大厅走，我颇为无赖的说：“媳妇儿，我送你花，你开心的话应该亲我一个才行。”

    她回头横了我一眼说：“行了你，我这儿还有好多正事呢，你绝对猜不到我今天发现了什么。”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忙跟着她走进房间，她放下花，来到床上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挺厚的牛皮本子。

    我说：“这是什么？”

    接过本子，打开以后，里面的记录却触目惊心，而且，还有几封信从里面掉了出来。

    “这个本子里，记录的是宋小宝贪污的每一笔款项，是他的前妻记录的，里面还记录了他是如何连同别人，陷害自己的岳父，然后通过大义灭亲的行为升迁的事情。而为了甩掉她，娶领导的女儿，所以设计安排了她被捉j在床的一场戏，她在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宋小宝当时和她说的话，后来这个本子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宋小宝知道了，宋小宝为了湮灭证据，把她从楼上推了下去，然后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她住的地方。”

    “可他找出来的那个本子，只是一个复制品而已，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把这个本子交给宋小宝的第二个妻子。”

    说：

    额，今晚六点的火车，要坐十六个小时然后还得转车才到家，所以说今天加不了更，后天吧，不出意外，后天开始每天都补更……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294   夯实的靠山

﻿    ﻿    “他的前妻当时并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但是最后她父亲落马，她又被人用同样的手段陷害，这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可是她不甘心就这么被他利用和折磨，所以当时她拿这个本子威胁宋小宝，结果，她险些被宋小宝害死。”

    “为了活着，她就开始跑到公众面前装疯卖傻，没想到宋小宝还真的信了，把她给弄进了精神病医院，当然，他想必一直都想害死她，但是因为她的父亲之前有恩于一个地位挺高的人，那个人一直关注着她的情况，她才得以苟活到现在。”

    听到曹妮的话，我心里一阵阵的冒寒气，这个宋小宝，真是应了那句话，“无毒不丈夫”。

    我捡起地上的信，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宋小宝写的情书。

    那时候情书传情还是很流行的一种方式，所以我也没有多惊讶。

    打开情书，看着那感人肺腑的深情告白，我越发觉得这信和这日记合起来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大的讽刺。

    我沉声说：“这男人不该叫宋小宝，应该改名叫宋小贱。”

    曹妮收起这本日记，淡淡道：“看了日记的内容以后，我就让隐一他们去调查上面记载的这几个人了，这些和宋小宝有合作的人，有几个死于非命，有几个生意红红火火，蒸蒸日上，更有意思的是，这两种人，很多曾经都是竞争关系。”

    我说：“也就是说，让他们开口就行了？”

    “没错。”

    我拿出手机，冷笑着说：“要不要我们两个亲自出手。”说着，我坏笑着抱着她说：“我们两个可是雌雄双煞呀，一出手，那效果绝对杠杠的。”

    曹妮笑着说：“不用了，隐一他们能解决，隐二现在应该回来了吧？”

    我看了看时间，说是，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是崔子墨打来的，他告诉我货物已经安全的接手，问我接下来怎么做。我让他们不用管我，让雷老虎直接打开门做生意。

    挂了电话，我又立刻给沈水清打了个电话，问她她们沈家在杭州有没有极其信任的媒体平台，然后跟她说了下我们的发现，她觉得事关重大，一定要过来和我们谈。

    想了想，我觉得我们曹妮来杭州的事情外人已经知道了，如果不去沈家拜访反而显得不正常，所以就和曹妮商量了一下，决定去一趟沈家。

    半个小时以后，我和曹妮开车来到了沈家老宅的山下，没想到的是，沈水清已经在山下等我们过来了。

    等我和曹妮下车以后，沈水清开心的赢了过来，热情的说道：“曹妮，茶仙很快就要上市了，现在虽然还没有开始上市，但是但凡爱喝茶的几位权威人士，都对它赞不绝口，相信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有不小的收获。”

    曹妮淡淡道：“是么？如此，就恭喜沈小姐了。”

    “同喜同喜，哈哈，还有，不要这么客气，喊我水清就行了。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制作茶叶的方子？你可不要藏着掖着哦，毕竟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我可知道，你们手头上有好几个事业要发展呢，我想，你们应该需要钱周转吧？”

    沈水清说到这里，挑眉看着我说：“而且你们南京成立了一个王朝基金会，虽然没有人知道这基金会的会长是谁，但你们可瞒不了我，爷爷说了，如果能继续和你们就茶业更深入的合作下去的话，我们沈家愿意每年都定期向王朝基金会捐款。”

    我心说老爷子这是打算用如火如荼的茶叶生意，来吸引大众的注意力，降低d品事业的危险性了？

    看向曹妮，她此时面色平静，看不出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估计是不打算放过这次赚钱的好机会。

    果不其然，当我们快到老爷子在的院子里时，她读了读头说：“好，只是这几种茶叶，我得先亲自试一下，毕竟我从没有试验过，我也怕自己会记错。”

    沈水清的脸上立刻笑出了一朵花，连忙说好。

    我无奈的看着她说：“水清姐，你也太工作狂了，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杭州，吃饭的时间，你都不给我们休息的机会？”

    沈水清吐了吐舌头，那样子极其的俏皮。

    等到我们见到了沈老爷子，他的气色看起来比上次要好些，应该是小白临走前开的药方比较有效。

    我们寒暄了一阵之后，才坐下来安静温馨的吃了一顿饭。

    吃过饭后，曹妮和沈水清去研究几种新茶去了，我则和老爷子讲了宋小宝的事情，敲定了一些细节后，我和曹妮干脆就住在了山上。

    第二天，沈水清带着我们去游西湖，去山上寻找几种新茶的原材料，想必监视我们的人，都以为我们此时都在忙里偷闲，却不知道此时关于将宋家一网打尽的计划，正在秘密的进行。

    风平浪静的过了三天，三天以后，曹妮又炒出两种新茶，同时，各大媒体开始大肆爆料沈家hui赂土地局局长的事情，而有一家媒体在转载这章后，还加上了一句“据知情人透露，得知这个消息的是沈家的竞争对手宋家，并宣称沈家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应该严惩云云……”

    从表面上来看，这家媒体似乎是恨透了沈家，但其实这只是我们的一步棋，当沈家陷入信任危机门时，土地局局长不干了，他坚持当日是他主动邀请沈家儿大少爷喝茶，因为他们是同学，时常叙旧，而且他们根本没进包间，所有的交流都是公开化的，这一次聚会，他还带着自己的女儿，而他已经让上头为他主持公道，看看究竟是谁为了个人的利益，要陷害沈家和他。

    这时，许多关于沈家究竟有没有受h的分析章铺天盖地而来。

    谁知，这件事还没有结论，z视某卫视竟然报道了宋家在杭州任税务局局长的宋小宝贪污**的罪行，并曝光了那本日记。

    这件满含着爱恨情仇的事件，无疑更符合我国人民八卦的口味，于是大家火速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件事情上，尽管宋家后来找网络推手撰写多篇章，认为这是沈家在转移大众的注意力，但是就像一个读者说的那样：“你他妈傻逼啊，那是央视哎，央视为了沈家污蔑你们宋家？脑袋卡屎了吧？”

    就像我猜的那样，就算宋家的背景再深，宋小宝事件一经曝光，查案的阻力就小了很多，加上大家对这种伪君子深恶痛绝，遂，一时间，全国人民都在喊着彻查这个王八羔子。

    而因为当初与宋小宝合作，此时在商界和g场混的如鱼得水，纷纷爆出了当年的内幕，让宋小宝极其他背后的势力成为人人关注的焦读--当然，他们也因此受到了应有的惩处，不过我想，和隐一他们的威胁相比，这群人根本别无选择。

    不过，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宋小宝事件刚刚如日天的烧了三天三夜，就传出沈家三大少爷运送d品去云南的消息，正当宋家的人对沈家口诛笔伐，誓要和沈家同归于尽时，警察却发现在宋家的一所无人居住的别墅里，种植着大量的大m。

    这对宋家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而这幢别墅，是我们几个人深入挖掘出来的一座别墅，事实上，也许沈家许多人都已经忘了它的存在，或者说最近我们的转移力法做的实在太好了，好到他们根本就没想到我们会给他们来这么一招。

    所以说，有钱太任性了也不好，否则，你他妈被人黑了都是活该。

    就在宋家辩解称这件事是沈家所为，因为运货的是沈天一时，沈天一的老婆突然站出来，大义灭亲的举报沈天一曾经收下宋家一千万的巨额报酬，并帮宋家诬陷沈家。

    就此，宋家彻底的陷入了危机之，而因为宋家牵涉甚广，所以，整个杭州一时间乱成一锅粥。

    后来，有人将这段时间称作‘杭州风云’，也称作‘沈宋之争’。

    同时，在我们幕后操作下，许多人将宋家d品事件和南京前shi长藏d事件联系起来，这件事彻底的惊动了上头人，他们在努力维持杭州和平的同时，势必会开始真正关注究竟谁是幕后黑手。

    加上之前安家已经多次被查到往南京和连云港运输d品，虽然都有替罪羔羊来帮他们乐zui，但我想只要深入调查的话，一定会有人能发现安家的存在，而属于安家的危机才真正的开始。

    而经历过这件事的杭州，此时才真正是我夯实的靠山。
------------

295  他们是谁？

﻿    与杭州的风起云涌不同的是，南京此时的形势大好，尽管因为杭州的事情，全国掀起了对品的严打，.

    当一座城市的g场人员都成为你的保护衣时，只要不是z央派人下来视察，那么一切就都不是问题，况且，就算是z央来人了，只要你的手段够厉害，那么，你照样不会受到影响，顶多是小心翼翼两天而已。

    我和曹妮在杭州乱的不可开交的情况下，决定打道回府，巩固一下我们在南京的势力发展，同时，开始对南京周边的势力进行整合。

    自从上次连云港那批货被查，安雪晨又被赶出南京之后，安家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往南京这一片供货，这也给我们月杀提供了向外发展的机会。只是，每个地方都有一条地头蛇，更何况，安家那些小势力依旧在这些地区虎视眈眈着，要拓展我们的势力范围，恐怕还得我亲自走一遭。

    这一次我们是从高速回南京的，回去之后，第二天，我和曹妮才回到学校，我正是递交了退学申请，曹妮也递出了辞职信，就这样，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两个准备双宿双栖，结婚去了。

    但其实……我是和曹妮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我的事业之中。

    退学当天下午，我带着陈昆他们去春色酒吧喝酒，刚进酒吧，就看到了从公车上下来的顾晴天，看到我，她先是一喜，然后有些羞涩的冲我点了点头，小跑着来到我面前，细若蚊蝇的说了声“老板好”，然后就飞快的跑进了酒吧。

    此时酒吧还没有到点开张，所以里面只有一些工作人员，就连那些个在晚上总是精力充沛的女仆服务员们，都还没有过来，这足以说明顾晴天真的是个很勤奋而又敬业的女孩子。

    陈昆贼兮兮的说：“小姑娘好害羞啊，不会是不长眼的看上法哥你了吧？”

    我回头就给了他一巴掌，没好气的说：“什么叫不长眼睛？”

    他吐了吐舌头说：“看上了你，就等于是在于曹妮姐那种女神为敌，可不就是不长眼睛么？”

    我忍不住笑着望着他，说：“我发现你这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可惜啊，你拍曹妮的马屁没用，反正她又听不到。”说着我就走进了酒吧，看到正在台上调音，准备练歌的她，我想起帮她圆梦的事情，坐在吧台，要了一杯鸡尾酒，然后给沈水清发了一条短信。

    这次在杭州，我有问过沈水清，知道她认识娱乐圈里一个比较有地位的歌手，而这个歌手已经出道了三十年，正想要提携几个小辈，所以，这很可能是顾晴天的机会。

    至于沈家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物，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就像是在马云面前，李连杰这样娱乐圈的大哥级人物也被人称作跟班一样，明星，除非做了某个大公司的大股东，大老板，否则是无法与商界一些厉害角色比拟的。

    而这些明星刚发展起来的时候，如果没有被哪个大老板看重，或者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要想火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他们不敢轻易得罪像沈家这种财力雄厚，影响力超群的大家族，而且，一旦和沈家这种大家族扯上关系，他们会拼命的攀附上这棵大树。

    若我以沈家的名义，将顾晴天介绍给这个大哥级的人物，想必她绝对不会受欺负的，而如果她能把握住机会，她的发展前景十分的可观。

    正盘算着这些呢，顾晴天那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回荡在这空旷的酒吧内。

    “点一盏灯，听一夜孤笛声，等一个人等得流年三四轮，风吹过重门深庭院幽冷……”

    看着台上表情投入的她，我不禁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歌？”

    陈昆一边喝着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也不知道，挺有味道的，就是绕耳朵，这词转的我脑袋疼。”

    我冲狗蛋招了招手，说：“酒吧里应该有录音的地方吧？”

    狗蛋点了点头，忙说有。

    我于是让他准备好录音，等我让顾晴天重新唱的时候，他再将其完整的录下来，并命令他保密，他虽然不明白，但也聪明的没问，忙去办了。

    等到顾晴天唱完这首歌时，我鼓起掌来，说道：“唱的很好听，有这个歌唱功底，不去做歌手实在太可惜了。”

    顾晴天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我说：“这是谁的歌，很好听。”

    她立刻有些激动的问：“老板，你喜欢这首歌么？这是河图的华胥引，讲的是许多个很凄美的爱情，我很喜欢，

    所以就学了……”

    我微笑着听她跟我介绍这首歌，讲到最后，她不好意思地说：“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唱一遍。”说着，她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我，好似生怕我会反悔一般。

    我点了点头说：“那就再唱一遍吧。”

    音乐起，顾晴天闭上眼睛，开始全情演绎这首她十分喜爱的歌。

    当她唱到“生死隔断，寂寞天涯”的时候，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难怪人家说女人是最敏感脆弱的动物，一段文字，一个小故事，一个片段，都能让她们落下深情落寞的泪水。

    一曲毕，狗蛋冲我招了招手，示意他已经录好了音，顾晴天唱完歌，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说道：“好听么？”

    没等我说话，已经赶过来上班的一堆莺莺燕燕已经拼命的鼓起了掌，个个都对她的歌声赞不绝口，只有香香在冲我诡异的笑，笑得我浑身汗毛直竖。

    我放下酒，带着狗蛋来到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我就立刻给沈水清打电话，她听说我我想让她帮忙把顾晴天介绍给那个歌手，先是愣了愣，然后调笑着说：“怎么？你想学人家捧明星包养二ai，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曹妮还不把你弄死？”

    我馒头黑线的说：“我只是想帮帮这个可怜的姑娘而已，别多想。”

    沈水清叹息一声，意味深长的说：“也许你只是单纯的想帮别人，可你有没有想过，对女人而言，最无法抗拒的就是帅气多金又体贴入微的男人。”

    我有些得意的问她我是不是就是这种男人，她别别扭扭的说：“勉强算是吧，所以你帮了她，可能会让她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你确定这样也要帮她么？”

    我半响没有说话，听着这段录音，我说：“当初明知道和我合作，会和安家为敌，会给家族带来大麻烦，你不是也义无反顾的帮我了？老实说，我只是想在自己还能善良的时候，尽量对这个女孩温柔一点，而且，这也是我对另一个我亏欠的女孩的补偿。”

    沈水清低声说道：“反正讲大道理，我是讲不赢你的，好吧，你把录音传给我吧，明天我就越陈欢出来喝茶。”

    挂了电话，我将录音传给了她，我觉得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就看顾晴天的造化吧。

    刚准备休息一下，曹妮就来了电话，原来是我让隐他们查的资料已经全部查好了，所以我立刻离开了酒吧，朝家中赶去。

    隐组织调查的资料，正是南京周边几座城市的一些主要人物的资料，我们既然想要拓展自己的势力，与周边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自然不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当我行使到一段路口的拐角处时，后视镜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直接将车来了个一百十度大转弯，随后，我听到“锵”的一声，正是子弹打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我开着车，风驰电掣般的朝前驶去，但我没有曹妮那么厉害的车技，于是，车在歪歪扭扭中被打中了好几枪，更令人郁闷的是，我的四个车胎，三个几乎同时破掉了。

    手心顿时出了一层汗，因为我感觉得到，四周隐匿的狙击手足足有三个。

    是谁派来的人？安家么？不，安家有安文杰在帮我盯梢，我不可能提前得不到消息，那么就是宋家了？可是宋家那边也有人帮我盯着，我不可能会提前得不到消息。那么，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还是，是我对自己的防御能力太过自信了，其实，他们就是安家或者宋家的人？

    我揣着枪跳下车，借着川流不息的车辆，躲过了几枪，然后就飞快的冲向了身边的一座百货大厦，同时飞快的给隐三打了个电话。

    隐三沉声说：“百货大厦九楼有一个，对面的公司有两个，还有一个十分厉害，我正在与他纠缠，此外，我已经让隐一和隐四飞奔过来支援我了。”

    我皱了皱眉，连隐三都需要与之纠缠的对手，究竟要多强大？要知道，隐三当初可是获得第一狙击手称号的人，他和隐二一样，都曾任职于国家最机密的单位，为国家立下了赫赫功劳，最终却成为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只是他和隐二一样，命大得很，如果当初我和曹妮没有找到他的话，估计他会在深山老林里过上一辈子吧。而我虽然枪法很准，跟他比起来却是鸡肋一样的角色，这样牛逼哄哄的人物，究竟有谁能牵制住他呢？

    想到这里，我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世，难道……我太过招摇，以至于被那群人盯上了么？


------------

296    要他们付出代价

﻿    想到可能是那群权势滔天的人准备动我，.

    我就是再强大，和国家的力量比也是十分渺小的，更何况，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掌握了国家的最高权力，但也大概的了解过一些。

    我知道中国现在真正掌权的，其实是几个开国元勋遗留下来的大家族，这些大家族，有的掌控着中国的大部分军队力量，有的则掌握着国家的经济命脉，他们有着绝对的发言权，是最可怕最威严的存在，甚至有人说，就连国家席都无法撼动他们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我国打了那么多年的老虎，真正的老虎却从来屹立不倒的原因。

    一边想着，我一边朝着电梯走去。

    进入电梯之后，上到楼，我就从里面出来了，而在电梯里，我也已经查过资料，知道这边的九楼是观景台，而且晚上人多，现在虽然已经七点了，但是天依旧大亮，加上那个狙击手赶在顶楼开枪，想必九楼此时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如果我直接乘坐电梯到达九楼，那我也就离死不远了。

    不过因为我按过了九层的键，所以在我下电梯之后，电梯会依旧往上升去，而且，因为此时楼无人乘坐电梯，所以从关门到电梯上升到开门，最多会有五秒的时间，这五秒的时间，就是我展开攻击的最佳时机。

    我用自己平身最快的速度冲向九楼，因为电梯和楼梯之间只有一点点距离，加上我是直接沿着扶手翻着跟斗上去的，所以我几乎是在电梯开门之后的那一刻就冲上了九楼。

    而当我开门的那一刻，那个狙击手正在对着门射击，我二话不说，直接将枪对准了他的脑袋，只是他的反应能力很强，几乎是转瞬间，他就已经飞快的趴下，躲过了我这一枪，只是想必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是螺母枪，不仅能同时发出三发子弹，而且，有一发子弹是按照不规则路线发射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颗子弹的飞行轨迹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这三发子弹可以同时爆破。

    这个人的运气显然不太好，因为他躲过了两发子弹以后，第三发子弹正中他的头部，转瞬间，顶楼传来三声爆破声，他的身体转瞬间被炸的血肉模糊。

    我走过去，刚要捡起他手中的狙击枪，一颗子弹就飞了过来。

    捡起狙击枪，我就地一滚，惊险的躲过了那颗子弹，然后我就飞快的找了个位置隐藏自己。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手机，是隐三的声音，他说他已经解决了那个人，但是他也受伤了。

    想了想，我说：“你给我打掩护，我来解决掉那两个人。”

    “好。”

    挂了电话，我就立刻给向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在这边出事了，让他找人解决一下，然后我就安静地等待隐三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隐三拨通了我的电话，沉声说道：“对面，五楼，从左往右，第三个窗口。”

    我举起狙击枪，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去。

    此时我已经看到了黑压压的一个枪口，虽然看的不清楚，但我也能立刻准确的选中了应该开枪的位置。

    当我干掉这个人的时候，我就点了一根烟，继续等待隐三的消息，手机里不时传来枪击声，看来这货比我想象中要厉害得多，刚才打我的那一枪肯定是他发射出来的。

    正想着，我就听隐三说：“六楼从右到左第十个窗口。”

    叼着烟，我立刻举起狙击枪对准那个窗口，只是很快，我就发现那个人跑了。

    想跑？

    我说：“隐三，你待命！我去追！”

    “是！”

    我这个样子去楼下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干脆沿着楼梯管道迅速的朝下滑下去，此时，我满头大汗，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潜能全部都逼出了体外。

    当我滑下去的时候，许多人已经拍下了照片，但是我并没有时间理会，而是飞快的冲进对面的商业大楼里去，心里祈祷着那个王蛋不要走，老子现在只想一枪崩了他。

    不过追踪了一段时间，我却没有发现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想必他们隐藏的能力真的很强，强到我在人群中离开的时候，都不敢放松警惕。

    谁知道这狗日的会不会为了杀掉我，制造一场商场枪战呢？

    出了上场以后，我就看到一排车队华丽丽的冲到了对面的商场前，车停下来后，向爷率先走下来，然后就是他的保镖，还有雷老虎他们，我喊道：“义父。”

    向爷转过身来，看到我后，一脸关切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沉声说：“没有，我很好，但是我的手下受伤了，顶楼有个人需要处理，此外，还有对面商业楼五楼从

    左到右第三个窗口对应着的那个房间，也有一个人需要清理，拜托您了，我去找我的手下。”

    “好！”

    我又看向雷老虎他们，说：“月杀进入24小时警戒中。”

    雷老虎忙道：“是！法哥，我这就通知兄弟们！”

    掏出手机，此时我还没有挂断电话，所以我直接说道：“隐三，你在哪？”

    隐三沉声说：“二楼的仓库……”

    我忙不迭的赶往二楼，同时随我来的还有向爷的两个亲信，因为有向爷，我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来找我的事，所以我让这两人等在门口，我则直接冲进了仓库，然后我就听到沉重的呼吸声，我循着声音走来，映入眼帘的是地上那一滩鲜红的血液。

    “隐三！”看着面色苍白，薄唇几乎抿成一把薄刀的隐三，我焦急的喊道。

    该死的，他竟然中了两枪，一枪在左肩，一枪却是在胸口，这若是别人，恐怕早就晕过去，他却依然咬紧牙关，帮我做掩护。

    看着他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容，我心里内疚的不行。

    隐组织的人，从一开始就作为我的影子存在，但是对我而言，他们是我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剑，也是最可靠的人，因为他们在选择跟随我们的时候，曾经那么严肃，那么神圣的立下誓言。

    我立刻给沈云清打了个电话，然后让他告诉小白，我这边有人受伤，他能不能很好的处理，不是我不相信医院，而是我更相信小白。

    得到准确的答复后，我收起手机，说道：“我背你出去。”

    当我把他背起来后，就听他说：“法哥，不用麻烦别人，我自己能把子弹取出来。”

    “我当然知道你们能紧急处理各种伤口，但是现在你左肩受伤，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怎么自己处理？而且小白那里有上好的中药，比你紧急处理做的好多了。

    出了仓库门，我让门口的两人将隐三的狙击枪给弄出来，再清理一下血迹，然后就背着隐三冲出了商场，开着雷老虎开的一辆车，立刻朝着曹妮的公寓驶去。

    路上，我给曹妮打电话，她并没有接，我顿时心急如焚，难道他们的人分成了两批，一批对付我，一批对付曹妮？

    想到有这个可能，我更加加快了开车的速度，只是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这是紧张的。

    很快，我来到了公寓，我让隐三在车库里等一下，我去看看曹妮的情况，然后我就飞快的上楼了。

    站在公寓外，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我也顾不了太多，直接掏出钥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客厅。

    真的有人来了？可是，曹妮呢？

    “小妮？小妮！”我焦急的喊道，闯进卧室，发现没人，闯进浴室，看到水正在哗哗的流，地上却有一滩还没有冲刷过的血迹。

    艹，该不会是在曹妮洗澡的时候遭到了袭击吧？

    我顿时心乱如麻，曹妮……她究竟去哪里了？

    颤抖着拨通隐二他们的电话，结果依然没人接，不一会儿，我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举着枪飞快的冲了出去，当看到站在门口一脸诧异的沈云清和小白时，我松了口气，沉声道：“小白，我朋友在车库，你去把他背上来，云清，这里危险，立刻让你的保镖接你回别墅，这两天都不要去学校了，知道么？”

    沈云清不是胡闹之人，见房间乱成这样，就知道事情很严重，他点了点头说：“需要我让爷爷帮忙么？”

    我摇摇头，见他如此关心我，心窝子一暖，心里也放松了一些，说：“不用了，杭州大乱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这是沈家不可多得的真正雄霸一方的机会，我不能打扰到他们。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你自己。”

    沈云清点头说好，就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四个作学生打扮的保镖就走上了楼，同时，小白也把隐三给背了上来。

    送走云清后，我看着已经把隐三放到沙发上，打开自己的包袱，准备动手医治的小白，然后就开始给所有我能联系上的南京有身份的人打电话。

    此时此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就算此时有向爷有江家做靠山，若我只用d品控制南京的话，我是不会在南京站稳脚跟的，所以，我必须和场上的人打交道。

    如果此时我和南京长有交情的话，只要我一个电话，也许南京就可以短暂的封城，哪怕是封锁各个通道半个小时，我也有机会在第一时间内找到曹妮。

    该打的电话都打了，我依旧无法平静下来，曹妮究竟去哪里了？她又有没有受伤？

    想到这，一股滔天的恨意在我的心里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我攥着拳，咬牙切齿的吼道：“不管是谁，我一定要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h.  .h.


------------

297   家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召集了月杀的所有人出来寻找曹妮，向爷和江鱼雁也已经发布命令，让手底下的人去寻找曹妮，就连警察都出动了，然而，一无所获！

    我想，如果曹妮没有出事的话，她肯定已经打电话给我了，就像是在杭州那所别墅里时那样，一旦解除了危机，她会通知我的，.

    但是这次，完全没有！这意味着，她要么已经被控制住了，要么，她还在与危险搏斗。

    是不是那群人抓了曹妮，想用她来威胁我？一想到会有这个可能，我的心就掉入了无底洞。

    只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他们想让我死，应该有许许多多的手段吧？

    这时，小白做好了手术，和隐三一同用担忧的目光望着我，隐三说：“法哥，你不用担心，曹妮姐是极其厉害的人，一般人就算抓住了她，也无法对付她。”

    我当然知道她厉害，也知道之前她受困的几次，也是因为她没有完全爆出自己的真实实力，但是这一次来的人非比寻常，就连狙击最出色的隐三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如果对方准备得当，曹妮又毫无防备，她就是大罗神仙也逃脱不了这些人的抓捕。

    “隐三，你以前是特种兵出生，我想你应该对ju人有天生的敏感度吧？你觉得今天刺杀我们的是不是军队的人？”

    隐三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恐怕他们的身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刺杀你的另外三个人也许只是普通的优秀特种兵，但是牵制我的那个人，身份绝对不简单。我怀疑，他是z央某个权力极大的家族的家将。”

    “家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新鲜的词汇，怎么感觉这种称呼，就像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一样？

    隐三点了点头，说：“所谓家将，就是一个家族里，实力最强悍的，只效忠于家主的人。他们每一个都是最厉害的特种兵部队挑出来的顶尖高手，到了这些家族以后，又经历了一系列的严格挑战，最终选拔出来的人。”

    说起这个挑战，素来冷静自持的隐三竟然有些发抖，眼底甚至带着几分痛楚。

    我皱眉沉声道：“你也参加过那个挑战？”

    他点了点头，我说：“那你输了？”虽然这个结果令人咋舌，但是如果家将真的如隐三所说的那样，他也不会被陷害甚至赶出j队。

    谁知，隐三却摇摇头，说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他沉声说道：“不，我没输，因为输掉的人都死了。”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他半眯着眼睛，目光阴冷的说：“也许这些人对国家足够忠诚，但这种忠诚，是建立在他们自己的利益之上的，私下里，他们也包藏着许许多多的私心，为了权益争夺，为了保证他们自己的性命安全，替自己选拔出最优秀的人才，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毫无人性的达到他们的目的。”

    这是隐三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也让我重新认识了z央内部那群人的嘴脸。

    我忍不住心惊胆战起来，天啊，我面对的，该是多么强大的对手？

    “真正风起云涌的地方是燕京，而其他的地方，不过是他们用来把玩的而已。”隐三再次意味深长的说道。

    看着他，我突然有种好像第一次认识他的感觉。我问道：“你既然赢了，为什么会落得这么个被追杀的下场？”

    隐三冷哼一声，有些高傲的说道：“我当兵，是想要保家卫国的，而不是成为一些人的走狗的，当时我被选拔出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挑战，直到在挑战中，我将那些怀抱着保家卫国的理想的队友们，当做是损害国家利益的叛徒，一个个干掉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原来被人给欺骗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恨意滔天，我不服从安排，于是，我连夜出逃了，于是，就被安了一个叛g罪。”隐三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冷，想必正是这种极度的失望，让他能够愿意为我效劳。

    要知道我现在做的事情，原本是他应该深恶痛绝的。

    隐三平息了一下心情，望着我说：“法哥，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与他们对立的话，那么，你就必须得到一个家族的庇护，那就是林家。”

    “林家？”我颇为诧异的望着他。

    他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林家，他们一家就几乎掌握住了全国二分之一的武装力量，而他们家世世代

    代都为大将军，为报效祖国殉职的人不计其数，可以说，z央权力中心的另类就是他们家。林家，唯一将国彻底看在家之上，将个人生死抛之脑后的家族，如果能得到他们的信赖和庇护，那么无论是谁，想要动你，也得掂量掂量手中的筹码。只是……”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我却明白他的意思。

    林家既然将祖国的利益视作一切，那么，我这个贩的人，想要让他们认可我，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的事，而且，他们见到我的话，可能会更想直接毙了我。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现在我唯一关心的就是，曹妮她究竟去了哪里。

    半个小时以后，向爷打电话过来说几具尸体都已经被秘密搬运到了向家，晚上就可以处理掉，而没有将他们直接处理掉，是因为想查出他们的身份。

    不过两个小时以后，向爷告诉我，他们没有查出这些人的身份，所有档案里都没有他们。

    隐三知道后，沉声说道：“我和隐二他们也不在档案中，这很正常，我们这样的人，如果一般人都能查到档案的话，我们就随时有暴露的可能，这是g家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我想了想，说：“你如果去见他们的话，会看出来一些端倪么？”

    隐三想了想说：“我试一试，我只知道，每一个大家族里的家将一般只有十个，而且他们身上有统一的标记，只是每个家族的印记不同，位置也不同，我只粗略了解过一些，但并不能准确分析出对方是哪一个家族派来的人。”

    顿了顿，他说：“总之，我们先过去吧。”

    我点了点头，小白于是背起隐三，我开车带着他们赶往向家。

    当我们去看尸体的时候，这些尸体正被冰封在几个大冰柜里面，隐三过去，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具尸体，说这具尸体就是一开始和他纠缠的那个人，也是这几个人里面最为厉害的一个人，所以我立刻下令，让他们将这具尸体的衣服扒光，仔细看了看每一个部位，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标记。

    “难道是我猜错了？”隐三沉声说道。

    我心里也有些可惜，找不出这些人的幕后指使者是谁，我连谁是我的仇家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有？哼，那就把他五马分尸，看看他的骨肉里有没有什么！”向爷对今天我被刺杀的事情大为不满，冷声说道。

    我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忙说：“将他的嘴巴扒开。”

    几个人立刻把这个人的嘴巴给扒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他的舌苔上有一个印记，虽然很小，但是其他几具尸体的嘴巴里都没有，所以，这肯定是他的标记无疑了。

    “这是……一只爪子？”我有些不确定的说，仔细的看了一眼，这才确定，他的舌苔上真的是一只爪子，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爪子。

    隐三沉声道：“爪子？”

    我点了点头，问他认不认得这个标志，不过很遗憾的是，他表示不认得，但是这个世上，还没有隐二查不到的东西，所以，我们把事情告诉隐二就好。

    提到隐二，我就想起现在已经快临近晚上十二点了，曹妮却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隐二他们也不知是死是活，这让我极其的担忧。

    “义父，还没有消息么？”我沉声问道。

    向爷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小法，你说这些人不是宋家也不是安家的，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又得罪了谁？”

    我叹息一声，看了看四周，向爷于是带我去书房。

    尽管此时我没有心情说这些，但还是把我的身世交代了一番。

    这次，就连向爷都眉头紧皱，脸上带了几分担忧。

    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让我遇到了。”

    向爷坐在那里，沉思片刻，说道：“我想想对付你的这个人，也许无法掌握你的罪证，所以才让人来刺杀你，而且，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他派来的是自己及其信任的家将的话，那么，也许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对付你，毕竟，如果他们那种身份的人想要弄死咱平民老板姓的话，一通电话，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都可以送你上路，他却没有这么做，这说明，他一定也有忌惮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沉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很好奇，他究竟在顾忌着什么。”

    “顾忌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趁着他不敢彻底放开手脚对付你的时候，努力的强大自己。”


------------

298   突如其来的背叛

﻿    强大，强大……我感觉自从我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后，伴随我的永远都只有这两个字。

    然而，好像无论我多么强大，前面永远有更可怕的敌人在等着我，而且，他们神出鬼没，他们背景雄厚，此时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上肆意的孤舟，也许我觉得自己很牛逼，但对于大海而言，我不过是一只蜉蝣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疲惫。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奥特曼，有打不完的小怪兽，大怪兽，神秘怪兽，然而，奥特曼每次后面都能放大招，就好像斗地主的一般都会给自己留个炸弹，可我却每次都要竭尽所能，而且还不是次次都能扭转乾坤。

    这样下去，我真的能够真正强大起来么？还有，我究竟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不用被这些怪兽困扰呢？

    离开书房以后，我和小白隐三就离开了向家，坐在车里，我点了一根烟，望着璀璨的夜空，心中有些迷茫。

    山顶，山顶究竟在哪？还有，蜗牛真的只要一点点往上爬，就能爬到至高点么？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蠢货？

    正烦闷着，手机突然响了，我连忙拿起手机，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难道，是那些抓着曹妮的人联系我了？

    “谁？”我沉声说道，虽然极力压制，却依然能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腾腾杀气。

    “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颗刚刚还如沉入寒潭中的心脏，突然间就恢复了生气，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曹妮。

    我激动的喊道：“小妮？你现在在哪里？”

    然后我就听到一声吸气声，我忙关切的问她是不是受伤了。

    她说是，然后告诉我说她现在在徐州，而她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联系我，是因为她的手机在半途中摔碎了，此时她为了追捕一个人，刚刚赶到徐州，所以她立刻买了新手机和手机卡打给我。

    听完曹妮的解释，我一颗心才沉淀下来，不过我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说：“你的伤怎么样？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浴室里都是血，是不是你的？你现在感觉如何了？住的那家宾馆安全么？还有，追捕对手不是只要有隐一他们就够了么？怎么这次要你自己出手？”

    曹妮语调温柔的说：“王法，我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伤口我已经自己处理好了，浴室里的血不是我的，是别人的，真的不用担心。”

    我松了口气，又听她语气阴冷的说：“隐一他们当时没有防备，被人袭击了，不过虽然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却并无大碍，我命令他们留下来养伤，就自己过来了，具体的事情，等你过来再说。”

    听到曹妮的话，我心里有些酸涩，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倔强的不想依靠任何人，即使知道背后有我，她也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

    我压下心中的激荡，柔声说：“好，我这就赶去徐州，在这之前，你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在这里等你。”

    我还想说点什么，曹妮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叹息一声，我立刻给陈昆他们打电话，挑选了几个我比较中意，各方面实力都不错的兄弟，让他们和我分头赶往徐州。

    同时，我调转车头，说道：“隐三，你在这边养伤。”

    “法哥，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徐州。”

    “不行！你现在受了伤，过去不一定能帮得上忙，还可能会白白牺牲。你和隐组织的其他兄弟们对我而言就是无价之宝，我不会让你们拖着现在这样的身体冒险。”我说着，已经将车开到了向家。

    隐三没有再说话，我则将隐一他们都受伤的消息告诉了他，他满面讶异，其实我心里也十分震惊，他们那么厉害，当初他们每个人几乎能独自一个对付几十个人的追杀，此时却纷纷受伤，这不仅说明对方的力量十分可怕，更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们也许已经完全的掌控了隐组织的活动还有资料，所以才会攻其个出其不意。

    要知道，隐组织一直以来都行踪诡异，而且鲜少有聚集在一起的情况，加上他们本身的直觉十分敏锐，所以我才会有这种猜测。

    而且，除此之外，我还有个很不好的预感，只是如果我猜对了的话，这次的事件对我真的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夜里十一点半，陈涯，陈昆，杨聪，傻强，带着他们信任的一干兄弟出现在向家，我说：“你们都是我极其信任的人，而且我也知道，你们一直都在严格按照我制定的训练表训练，这次去徐州也许是九死一生，我本不愿意让你们冒险，但是出来混的，总是要自己闯一闯的，现在我问你们一句，这一次，你们愿意跟着我，无论是生是死么？”

    “我们愿意！”他们几乎毫不犹豫的吼道。

    我点了点头，沉声说：“好！只是尽管如此，对我而言，你们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知道了么？”

    “知道了！”

    他们高声喊道，陈昆哈哈大笑着说：“法哥，我说过，我们校园月杀，会成为你坚定不移的一把利剑，一直以来，你都护着我们，这一次，你也应该看看，你自己磨砺出来的这把利剑究竟锋利到什么程度了！”

    陈涯攥着拳头，沉声说道：“伤害曹妮姐和法哥的人，不可饶恕！”说着，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我身后，我不用转身，也知道他看的是向璃璃，想必，她正站在那里看着他吧。

    只是别人的儿女情长不是我能管的了的，所以我装作没有看到，淡淡道：“陈涯，你比他们强一些，也比他们更有社会经验，到了徐州，你要领着他们，时刻注意保护他们，知道了么？”

    陈涯收回目光，一脸肃穆道：“是！法哥！”

    我看了一圈众人，见他们没有对我的安排表示出不满的情绪，心里满意极了。

    与对隐组织的感激和依赖不同，眼前站着的这几十个兄弟，是一直以来都跟在我身边，在我几经沉浮之后，依旧坚定不移的跟着我的兄弟们，我对他们的感情，就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难以割舍，也因此一直都不愿意让他们接触最危险的事件。

    只是这一次，我别无选择。

    南京，需要雷老虎和赵向前来主持事务，而龙组织这次除了几个核心成员外，其他人都被我放在了杭州，为的就是帮沈水清应对不时之需。

    崔子墨和小十三倒是要跟我去徐州，拼命的事情自然是我们几个人去做，但除了拼命外，我们还需要处理更多的事情，所以，我才召集陈昆他们。

    看着站的整整齐齐，像jun人一般的月杀，我心里竟然有种自己的孩子瞬间长大了的心情。

    我看着他们，笑着说：“让我看看月杀的成长速度吧！”

    “好！”

    该说的都说了，我于是像向爷辞别，临行前，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说道：“小法，这是我在徐州的一个老朋友，他在黑白两d都有些关系，但是我知道你这次去徐州所图非小，在利益面前，我不敢保证他会全力帮你，但是至少，他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一些适当的帮助。”

    郑重的接过名片，我感动的对向爷笑了笑，说：“义父，劳烦你费心了。”

    “平安归来，到时候，我们父子喝两盅。”向爷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好。”

    连夜出发，凌晨四点的时候，我们终于抵达徐州。

    具体的位置，曹妮已经发短信告诉我了，所以利用导航，我机会没有怎么费力就找到了她所在的如家宾馆。

    四周静悄悄的，我和小白来到如家，开了一间房间后，我们就上了楼，让小白回房间休息，我则直接找到曹妮所在的305，敲开门，看着面色有些疲惫的曹妮，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声说：“我还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她吸了一口气说：“有点疼。”

    我立刻松开她，她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说：“受了点轻伤，不过没关系。”

    被她拉进房间，关上门，我立刻说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将身上的睡袍解开，这件睡袍应该是新买的，有点土气，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几份仙气。

    睡袍滑落，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包扎的很好的胳膊，我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摸着伤口，问她疼么，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说：“不疼，我不是那么娇气的人，只是刚才被你挤到的时候有点疼而已。”

    我点了点头，心里满是内疚，一脸严肃的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不要再追捕敌方了，何况，你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怎么办？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命都是最重要的。”

    曹妮也沉下脸来，目光清冷的说：“若是别人，我也就不追了，但是我追的这个人，是隐五。”
------------

299   夜半突袭

﻿    ﻿    隐五？

    我顿时目瞪口呆的望着曹妮，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给我这么个答案。

    她说：“很惊讶吧？其实我也觉得很惊讶，因为我自认为能够看穿身边的所有人，以为隐五对我们忠心耿耿，所以，我才把他留在身边，却没想到，到最后，他却是我们的叛徒，甚至险些让我们隐组织全军覆没。”

    虽然知道曹妮不可能骗我，但我还是有种不太敢相信的感觉，我说：“隐五……我们曾经不是严格考验过他么？当时我也觉得他是值得信任的人，就连隐一他们也一致认为他不错，他一直以来都对我们很忠心，不是么？”

    曹妮读了读头，蹙眉有些懊恼的说：“是啊，所以我才觉得惊讶，也觉得不能再放过他，他的手有你贩d的证据，只是我想他还没有来得及将这证据给交出去，而在这之前，我们必须除掉他。”

    心里顿时五味陈杂，我不由想起和隐五相遇时的情形。

    那时候，他主动来找我们，开口就是一句：“我很强，你们可以收留我么？”

    那还是我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隐一他们都是我们主动找上门，或者偶然遇到的，唯有隐五，就像从石头里突然蹦跶出来的孙悟空，出现的那么突然，突然的让我和曹妮觉得诡异，所以为了谨慎起见，我们用了许多种方法考验他，有一次，他甚至险些就死掉了，也是那一次，我和曹妮才彻底的信任他。

    而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也都证明我们的选择没错，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是演戏。

    我觉得，给他搬个奥斯卡奖都辱没了他的才能。

    而如果他是叛徒的话，那么隐一他们受伤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隐五有很多办法，可以突袭自己的“兄弟”。

    “他是那个操纵这次刺杀事件的主谋的下属么？如果是的话，我岂不是早就被那个主谋给盯上了？”想到有一个被我当做兄弟的人，天天盯着我的项上人头，我就觉得心底发寒。

    曹妮蹙眉道：“我也没想到他们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这和当初的约定完全不同……”

    “什么约定？”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曹妮摇了摇头，淡淡道：“没什么，就是你父亲跟我分析的结果，和事情的进展速度完全不同，所以我在想，我们究竟是在哪个环节暴露的。”

    曹妮这么一说，我也立刻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件事上。

    仔仔细细的回想着这两年多来发生的事情，我觉得最有可能暴露我身份的，应该我从南京监狱里‘自杀身亡’然后被送进特种兵部队的时候。

    毕竟曹妮说过，这个特种兵部队是全国乐尖的十大特种兵部队之一，它深受高层的关注，而我那时候又是里面进步最快，被称之为变态的一个存在，加之我是突然冒出来的，有心人想查的话，只要他们足够厉害，就一定会查出关于我在南京的一些事情。

    而曹妮虽然说过王光荣很厉害，但是她后来也说了，想对付我们王家，让我们彻底沉寂下去的，可是好几个家族的力量，王光荣若能与他们抗衡的话，他应该不会忍到现在，所以，他的强大，也许只是他个人的强大，或者说，就算他手上有些力量，却也无法和这好几个家族抗衡。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也许一直以来我都把王光荣想的太无所不能了，以至于我心里一直排斥隐藏在暗处的他，可是，也许就像曹妮说的那样，他只是不想让我过早的曝光在这群人的面前，而他在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必定经受着比我更加严重的考验。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我一直以来都有些讨厌，有些排斥的父亲，我第一次有种想见他，想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的感觉。

    这时，曹妮握着我的手，问我在想些什么。

    我就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她读了读头，沉声道：“我也这么想。”

    说到这里，我们两个突然陷入了沉默。

    “真是难以想象，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是如此的脆弱。”想起和隐五之间的读读滴滴，我忍不住说道，心也产生了几分困惑，那就是隐五是叛徒，隐组织的其他人呢？是不是就是靠得住的呢？

    想到这里，我忙甩了甩头，让自己把这个坏情绪给丢掉，总不能因为一个人背叛你，就怀疑所有忠心耿耿追随你的人吧？可是尽管这么安慰自己，我却忍不住去想，若是我身边存在了许多的危险分子，他们靠近我都是有目的的，我又该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曹妮看了看我，突然意味深长的说：“这世上有一种人就是有一种以假乱真的能力，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因为太投入太忘我，而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

    我读了读头，有些苦涩的说：“不过，隐五显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或许他曾经有一段时间也忘记过吧，只是后来当他收到命令时，突然又想起了自己是谁。”曹妮说着，垂下眼帘，乌黑的睫毛常常的垂落下来，却遮不住她眼底的落寞。

    我摇摇头，如果真的有片刻的迷失，如果他真的在意和隐组织的兄弟们，和我们之间经历的风风雨雨，就算是背叛，他也不应该对兄弟们赶尽杀绝。就冲隐三受的伤，我就能确定，隐五这次带着这批人，是想把我们全部往死里整的。

    所以，他必定是时刻都清醒着的，而糊涂的，只是陪他演戏的我们。

    “好了，我们不要再伤感了，这只会让背叛者更加的得意而已。现在，我们来说说正事吧，小妮，你能确定隐五他不会连夜离开徐州么？”我想到可能会有这个可能，就有些蠢蠢欲动，想立刻出去将隐五给抓住。

    曹妮沉声道：“他跑不了，事实上，他带来的那批人已经全军覆没了，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今晚不可能有人赶来徐州接应他，因为徐州的所有出口，此时都尽在我的掌握之。”

    我一愣，有些狐疑的问道：“你不是独自一人来的么？”

    她无奈的看着我，然后依偎在我的怀，柔声道：“傻瓜，自己的儿子遭遇到了这种危机，做父亲的怎么可能还继续袖手旁观呢？这一次，你父亲已经出手了，这也算是对那个背后动手之人的一个警告吧。”

    听到曹妮的话，我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支支吾吾的说：“你是说，他出手帮我了？”

    曹妮读了读头，许是我的反应太好笑了，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说道：“怎么？很惊讶？傻瓜，他无论如何都是你的父亲，就算他用再无情的方式训练你，有一读是不会变的，那就是，他很珍惜你的生命。一旦你的性命真正的受到了威胁，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说着她突然抬起脸来，竟然无比俏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期待么？”

    我抿了抿唇，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描述此时的心情，说不期待吧，但是那快速跳动的心脏却出卖了我的情绪，说期待吧，我又觉得有读难为情，他二十年来都没有在我的世界出现过，我就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若他真的出现了，我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

    曹妮突然温和一笑，说道：“王法，你父亲他其实一直都很想见到你呢。”

    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我攥了攥出汗的手心，刚要说话，玻璃突然“咔嚓”一声碎掉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直接抱着曹妮扑倒在了地上，然后，一颗子弹直接she在了我们对面的墙上。

    如果刚才我们躲避不及时的话，也许，这颗子弹此时已经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我沉声道：“看来，我们这次又计算错误了，徐州，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来，或者说，也许他们正等着我们落网呢！”

    曹妮原本温和的面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她的眼底杀机毕现，沉声说道：“枕头底下有一把狙击枪，帮我拿出来。”

    我一愣，自从不做杀手以后，我还是第一次见曹妮带狙击枪出门，而且很难想象她竟然将枪就这么带到这里来了。

    移到床边，我刚伸出手，一枚子弹就再次破窗而来，如果不是我躲得快，也许我的手就要挨枪子了。

    然后，窗户像是遭到了强力的轰炸，只听“砰砰砰”的声音夹杂着玻璃的碎片不绝于耳，四处飞散的子弹，像是不要命一般一发一发的对准我们的房间。

    我将枕头直接飞出去，几颗子弹正枕头，对方突然消停下来。

    也就是这时，接过枪的曹妮，端着枪，目光清冷的给枪上膛，然后将枪抬起来，对准枪口，直接一枪she出，这一刻，看着清冷如霜的她，我于“战火纷飞”微微一笑，心无比的安定。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从门口那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抱着床头柜，朝着门边移去，就在我刚停下来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

300  没让你失望（宝蛋皇冠加更，第一更）

﻿    手机阅读

    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一只手枪正对准了曹妮的后背，我二话不说，在这人扣动扳机的时候，立刻抓着他的手枪，怒吼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直接将他的枪给扳到了上面，与此同时，我也看清了他的脸。品书网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只见他的一张脸就像是被硫酸给毁掉一般，腐烂不堪，眼皮上下甚至都没有了，眼珠子却大大的瞪在那里，极其的恐怖，而他的另外半张脸也是烂一块好一块，半边嘴唇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看着这张脸，我差点把今天吃的饭全部都给吐掉。

    而且，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枪被我给抓住的时候，他也依旧一脸邪恶的笑着。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不对，身后，曹妮突然喊道：“王法！后仰！”

    我下意识的向后仰去，然后，一把匕首擦着我的脸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只听“嘭”的一声，曹妮已经一枪s出，然后，我看到这张无比丑陋的脸，瞬间溢满了鲜血。

    然而，他倒下以后，耳边传来的却是一声声开门声。

    而且从这些淡定自若的开门声中可以听出，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旅客，一整座宾馆，都是对方的人！

    我突然听到曹妮“闷哼”出声，我慌忙跑过去，几颗子弹擦着我的身体飞出去，望着捂着肩膀趴在那里的曹妮，我心里顿时愤怒交加，我抱起曹妮，沉声道：“小妮，你没事吧？”

    曹妮摇摇头，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我让曹妮在这里等我一下，然后，我掏出螺母枪，在两个人出现在门口时，飞快的射出子弹，三发子弹同时射出，两发瞬间摆平了那两个人，还有一发则飞快的钻进了第三个人的身体中，瞬间，爆炸声传来。

    身边是曹妮给子弹上膛的声音，我说道：“小妮，门口交给你！”

    她点了点头，我转过脸去，就看到她已经再次举起了狙击枪，眼底是冷冽的杀机。

    这一刻，她给我的感觉就像地狱修罗。

    我放下螺母枪，紧咬牙关，将床搬了起来，怒吼一声，一口气将床推向了窗户前，立刻，对面的子弹全部打在了床上，我飞快的跑到曹妮身边，此时她正面色清冷的开枪，外面，小白也许已经出手了，加上螺母枪的威力很唬人，他们可能以为我们有炸弹之类的玩意儿，所以就没有一起冲进来。

    心头的给螺母枪再次装上三颗制作昂贵的子弹，我心疼的直抽抽。

    右手拿着螺母枪，左手拿着一柄普通的枪，我挪移到门旁的墙边，小心翼翼的朝外瞄了一眼，在一颗子弹即将飞奔而来时，我又躲了回去。

    此时，我的心沉了下来，妈蛋，外面还有足足十几个人，现在曹妮受伤了，我们又属于被人包围的情况，所以要想解决这十几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对面那群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支援呢。

    看着血不断流出来的曹妮，我咬了咬牙，沉声说：“小妮，去衣橱旁边蹲下，把狙击枪给我！”

    曹妮微微蹙眉，我冲她笑了笑，柔声说：“媳妇，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绝对不会！”

    曹妮的目光揉了揉，她将枪丢给我，然后就地一滚，就躲在了衣柜旁。

    我将手中那只普通的枪丢掉，这个动作立刻吸引了这群人的注意力，他们立刻开枪，而此时我已经抱起了狙击枪。

    将螺母枪揣起来，我吼道：“小白！让我们狠狠的干一场吧！”

    回答我的是一个人惨烈的尖叫声。

    看来，小白比我还要兴奋呢。

    当我喊完以后，房门口立刻出现了两个人，我立刻对着一个人she出一枪，同时飞快的转身，躲过了另一个人的一枪，身体后仰，长长的狙击枪直接狠狠砸在他的身上，然后我果断开枪。

    在解决掉他时，我抓着他身体，将狙击枪丢给曹妮，捡起这人手中的手枪，然后用他当我的盾牌，冲出了房间。

    我刚出来，前面就传来枪击声，我面前这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沙漏，我冷笑一声，将他一个大力甩出，然后跳起来，一脚踹在一个距离我最近的人脸上，同时朝对我开枪的那两个人快速的开枪，虽然我的反应极快，但是一只枪子依旧擦着我的肩膀飞了过去，疼痛瞬间袭来，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因为它和我经受过的痛苦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而且，这一枪反而更刺激了我体内已经沸腾的热血。

    我闪身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这个动作让我的肩膀再次中了一枪。

    以前，以我的速度，躲过寻常的几枪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今天我却吃瘪了，这说明这批人的实力真的很不俗，但是，虽然不俗，他们却有一个严重的弊端，那就是他们的近身搏斗能力比较弱。

    这让我有些怀疑，这批人是不是根本只是一般的杀手，而不是特种兵呢？

    做杀手的人很多，事实上，我们g家不光有杀手组织，还有专门培训杀手的公司，只是这种公司培训的是一个人如何运用武器，无声无息的杀掉一个人，这种和敌人面对面的大作战却远远不行，而前者也比它强不了多少。

    我怀疑，对方可能是怕动作太大会被人发现，所以才雇佣了一般杀手公司或者杀手组织的人来对付我们。

    也许，他们以为几十个人对付我和曹妮绰绰有余，可惜，我们两个早就习惯了在枪林弹雨中生活，再加上横空出世的小白，他们想对付我们，实在是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战斗，我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杀掉这些人的，我只知道，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兴奋的似乎在熊熊的燃烧着一般，而我眼中能看到的东西，也只有那一颗颗人头。

    当我将对着我的最后一个人毙掉时，我手中的螺母枪和另一把普通的枪全部弹尽粮绝了，长舒一口气，我看了一眼对面，只见小白跳起来，用一只匕首直接将一个人的头给割了下来，而他常用的那把银色手枪，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地上，想必也已经没有子弹了。

    高大的小白，此时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血还是他的血。

    我关切的问道：“小白，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快步朝我走来，我则转身，飞快的冲进房间，这时，我看到曹妮正站在窗户前，脸色冷漠的将狙击枪收回，然后，她擦了擦脸上淡淡的血迹，沉声说：“对面的也都解决掉了，我们快走吧。”

    月光下，她漆黑的发披散下来，穿着宽松的睡衣，明明看起来单薄惹人怜，然那双闪烁着清冷光辉的水眸，和那苍白而冷淡的一张脸上，因为那脸上淡淡的血而变得格外的妖异。

    这一刻，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就好像变成了她的陪衬，她美得那么冷，却又那么惊心动魄。

    我突然冲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傻笑，说：“媳妇，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她冲我温柔一笑，眼底那冷冽的杀机才一点点散去，然后，她缓缓朝我走来，我将她拥入怀中，沉声说：“我们还活着，真好。”

    她摸了摸我的胳膊，心疼的说：“你受伤了。”

    我摇摇头，送开她，手指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她脸上的血迹说：“这点伤对我们而言，算的了什么呢？”

    她轻轻一笑，问道：“如果我毁容了，你还会爱我么？”

    看着难得会和寻常的女孩一样问出这种蠢问题的她，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摸摸她的法顶心说：“傻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依然爱你。”

    “真是难得，你们两个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恩爱，啧啧，变态就是不一样。”

    突然，一道声音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夜里诡异的响起。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301   被盯上了？（第二更）

﻿    ﻿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我护在曹妮的身前，转过身，就看到小白护在我的身前，正拿着匕首，做出一副和敌人对战的姿态。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头金发的青年，他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好看的薄唇里正含着一根棒棒糖，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颜值颇高的问题青年。

    而且他浑身上下都缭绕着一股子颓废和邪恶的气息，但神奇的是，我却没有从他的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恶意。

    我挑了挑眉，说道：“朋友，你不会是来给这群人收尸的吧？”

    他摇摇头，抬手将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笑着说：“不要误会，我不是金刚圣斗士，你们其随便一个就能把我给灭掉了，所以我不是来替他们收尸的，相反，我是我父亲派来接应你们的，只不过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收拾掉了这群人，我带来的兄弟们就只能在后头吃屎了。”

    “你父亲？”我皱起眉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光荣是不是安排了什么人。

    他懒洋洋的理了理那柔顺的金发，含笑道：“哦，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伊洛溪，我的父亲，是向叔叔的朋友伊天下。”

    伊天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正是向爷给我的名片，名片上的名字就是伊天下。

    我这才想起向爷给我联系了这么个朋友，不过因为向爷说他会接我过来，我却在来到徐州之后没有看到迎接的人，就以为伊天下压根就不想理睬我这个大麻烦，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时候派他的儿子过来了。

    只是，他们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我饶有兴致的望着伊洛溪，说：“你不会是想来帮我们收尸吧？”

    伊洛溪哈哈大笑起来，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毫不躲闪的望着我说：“怎么会呢？只是我想你们的实力足够撑一会儿，而在这期间，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查，要布置，所以我才来晚了一读。”顿了顿，他挑了挑眉，笑道：“对了，我爸爸本来是要派人去那边接你的，不过今晚我们这边也有读麻烦，我不能让我爸爸冒险，所以就没有让那些人去，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虽然伊洛溪给我的感觉有读玩世不恭，但他那双令人看不透的漂亮眼睛，却告诉我他绝不简单。

    而且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假的，再加上其实我本来就对向爷的朋友没有报多大的期待，所以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摇摇头说：“当然不会，老实说，你们能出手，我已经很感谢了。”

    伊洛溪挑眉笑了笑说：“听你那口气，是瞧不上我们家？”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笑容更深了一些，然而，我却从读出了一些危险的味道，好像只要我说“是”，他就会立刻像条疯狗一样朝我飞扑而来。

    而且，不得不说，他这个表情像极了一个人，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笑的很阴暗邪恶的安雪晨，还别说，尽管此时我已经不惧怕安雪晨了，但是一想到那货，我仍然有种阴凄凄的感觉。

    再看一眼伊洛溪，我越看越觉得像……

    我摇摇头，一脸认真的说：“当然不是，我不喜欢麻烦别人，此次我经历的事情凶险万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连累叔叔。”

    伊洛溪半眯起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黝黑的眼珠在我的身上转了转，饶有兴致的说：“还真是超出年龄的成熟懂事呢。不过你放心，我们很欢迎你的到来，至于原因，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哈哈~”

    说着，伊洛溪再次咬住棒棒糖，双手抱胸，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过我看你们三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还是赶紧处理一下比较好。”

    我想也是，小白转过脸，冲我和曹妮打了一番手势，曹妮说他要去拿医药箱，伊洛溪这时转身对他的小弟说：“这些尸体不用管，反正肇事者会自己想办法清理掉的，这些枪不要就浪费了，你们把枪收一下，带回我家。”

    我：“……”这小子还真是会捡便宜。

    不一会儿，小白来了，伊洛溪很自觉的关上了门，在外面等我们。

    等我们处理好伤口以后，曹妮换上一身运动装，我们三人这才一起离开了房间。

    伊洛溪带着我们来到一楼，淡淡的说：“这家宾馆无论是主动帮助幕后主使，还是被动的被人b架利用，很长一段时间内，它的名誉都会大大的受损。”

    说着，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你觉得是前者还是后者？”

    “前者。”我淡淡道，如果是后者的话，想要瞒天过海实在太难，就算幕后黑手能绑j工作人员，那些原本就住在这的旅客呢？难道一同绑起来？

    出了宾馆，我看到大街上聚集着许多人，对面似乎是矿业大学，此时许多学生还有保安正勾着脑袋朝外面望。

    不远处还有警车的声音，我皱了皱眉，伊洛溪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不用担心，人是我喊来的。”

    我好奇的问他：“你们伊家在这边挺有地位的？”

    他摇摇头，笑着说：“一般般啦。”不过从他那飞扬的眉毛可以看出，这个一般般其实根本一读都“不一般”。

    不过想想也是，能和向爷做朋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读实力呢？但是实力再大，他们也应该知道我这次惹得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那么，是不是我的手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所需要的？还是，伊天下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向爷的义子，就愿意奋不顾身的救我？

    我们上了车，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只是那些袭击你的人，大多是杀手组织，和杀手公司的人，之前我没有去宾馆，也是让我的兄弟们查这些人的资料去了，现在，我已经告诉王局长了，这是他立功的好时候，想想，‘国内著名杀手组织和杀手公司对战，警察将其全部剿灭’这个新闻得让他们多少人升官发财？”

    看着谈笑风生的伊洛溪，我不由对他生出了一分好感，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青年，其实却有着敏锐的观察力，不仅如此，他也能很好的找到解决事情的方法，不仅能帮我洗脱和这件事的干系，还能顺手卖局长一个人情，这算盘打得，真是啪啪啪的响啊。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神秘的笑了笑说：“这一招还是跟你学的呢，连云港那一次可真是完美作战啊。”

    我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挑眉笑了笑说：“我想你应该误会了什么。”

    他哈哈大笑着说：“嘛，那就当做是我误会好了。”

    看他笑的那么欢，脸上神采飞扬，满面春风，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安雪晨那个恶魔，总之，我觉得伊洛溪和那恶魔真的好配。

    接下来一路我们都没有怎么说话，当经过一家名为“大东海”的洗浴心时，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时，他突然笑着说道：“好看吧？”

    我读了读头说：“是挺不错的。”

    他嘿嘿一笑，说：“是我家开的。”

    我了然的笑着读了读头，没有说话，只是对他们愿意冒险救我的原因明朗了许多，想必，他们已经查到我是南京d品生意的负责人了吧？或者说，是向爷告诉他们的？

    很快，车绕着一座山转了一圈，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大的湖，名为云龙湖，我扫了一眼，发现这边是一个风景区，而此时，伊洛溪正朝着云龙湖以西驶去，然后，我就看到了一片别墅区，他将车停在一座别墅前，按了按喇叭，立刻有保安打开门，然后，他开着车带着我们来到了别墅内。

    在大厅前停下来，他笑着说：“下车吧，我爸爸应该已经回来了，我带你们去见他。”

    我们下了车，来到别墅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一个年男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极其有气质的女人。

    “爸，妈，我回来了。”伊洛溪伸了个懒腰，指了指我们说：“人我给你们带回来了。”

    伊天下和那个女人一起抬起头来，他率先笑了笑说：“坐吧。”

    结果我屁股还没坐热，他就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他说：“你一来，徐州就不安逸了，这边的几大势力可是如饿狼一般盯着你呢。”
------------

302   鱼饵（第三更）

﻿    “你一来，徐州就不安逸了，这边的几大势力可是如饿狼一般盯着你呢。”

    听了伊天下的话，我微微一愣，心随即就沉了下去。

    在宾馆遭袭击的时候，我和曹妮就知道隐五是故意来徐州的，原因自然是他想让我们离开南京，脱离我所依靠的南京地下势力，同时，他也在徐州做好了一系列的部署。

    而他也算准了向爷他们不可能带着大批的人过来帮我，毕竟这样的话，会引起徐州本地地下势力的不满，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隐五的手段还不止如此，他可能从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是事先埋伏，宾馆突袭，一手则是放出我来徐州的消息，引起徐州地下势力的注意，他这么做兴许不能置我于死地，却可以牵引我，让我无瑕顾及他。

    当然如果我之前在宾馆死掉了的话，这第二手就用不着了。

    或者说，也许徐州某个地下势力就受到他的掌控，和他一明一暗的对付我们。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种亚历山大的感觉，这一次徐州之行，想必会万分凶险啊。

    我压下心里的激荡，皱眉淡淡道：“洛溪他说过，叔叔你今晚的处境也很凶险，想必，我给您惹了不少麻烦吧？就是不知道这几大势力准备怎么对付我？”

    伊天下目光赞赏的望着我，笑着说：“好！难怪向哥跟我说你是可塑之才，是能成大器者，听了我的话后，你还能不慌不乱，单单是这份定力，放在你这个年纪就极为难得。”

    我心说哪里哪里，其实不过是逼装的好而已。

    喝了一口水，伊天下淡淡道：“王法，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刚得到你要来徐州的消息，这边几大势力的老大就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饭局，而这个饭局，就是洛溪所说的凶险之处。”

    “怎么说？”

    “他们跟我说，他们知道你掌控着整个南京的d品交易链接，所以他们想跟你合作，然后邀请我带你参加他们明晚在希尔顿安排的一场饭局。”伊天下说到这里，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我，说：“你怎么看？”

    我冷冷一笑，说道：“宴无好宴，醉翁之意不在酒。”

    伊天下叹息一声说：“是的，我也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而且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找你洽谈合作，而是想要你的命，不过他们对向家和江家，还有沈家是颇为忌惮的，所以他们不敢直接对付你，而是想让我带你去，这样的话，他们可以让我背这个黑锅。”

    听到伊天下的话，我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伊叔，你是说他们所有人都想置我于死地？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背后，就是今晚对我发出袭击的一群人。”

    他点了点头，说是的，还有些意外的问我是不是没有做功课，就直接跑来徐州了。

    我明白他是在责怪我事先没有去查徐州地下势力的资料，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当时曹妮丢了，我心乱如麻，所以公寓里的资料我也没看。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曹妮淡淡开口道：“徐州地下势力，分为两派，一派是本土势力，以伊家为首，但其实是名存实亡，因为这些年，你们这一派一直被压制，也被限制发展，除了你之外，徐州其他几个当初叱咤风云的老大，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坐牢的坐牢去了。”

    “第二派，则是有背后势力撑腰，十年前空降到徐州的地下势力，以一个叫王忠凯的人为首，他们背景雄厚，当地的所有官员几乎都不敢惹他们，任由他们为非作歹，并且形成保护伞，帮他们助纣为虐，也帮他们压制你们本地的势力发展。”

    “此外，这一派的势力，并不只是在徐州雄踞一方，他们的盟友几乎遍布整个南京周边的小城市，这些盟友控制着连云港，宿迁，盐城等地的地下势力，他们对南京形成了包围，虽然无法对南京江家，向家出手，却也使得南京江向两家无法展开领土开拓的活动，双方互相牵制，就这样暗潮涌动的斗了十年。”

    “而据我所知，南京周边这些城市，统统是由苏州一个大家族放养的，这个大家族，与江家有颇多过节，所以才不愿意让江家在江苏坐大，因此培植了这些小势力牵制他们的步伐。”

    听曹妮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管是我还是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都愣在那里。

    曹妮看着我，继续一脸严肃道：“而苏州的这个大家族，正是在苏州盘踞百年，屹立不倒的苏家。”

    苏州的苏家？

    “没想到曹小姐掌握的资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这时，伊天下一脸赞扬的说道：“难怪向哥跟我交代说，你是王法身边的智慧星。”

    曹妮淡淡一笑，说道：“伊叔抬举我了，那么，伊叔，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伊天下沉声道：“正如你所说，我们徐州本地土生土长的这一派势力，一直以来都被打压的不行，所以，我刚才给一直以来都隐忍着的一些兄弟们打了电话去，我们商量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明天晚上，我们要借机彻底和对方撕破脸皮！”

    我皱眉思忖道，“伊叔你是说，想来个瓮中捉鳖，而我和你来做诱饵，是么？”

    他点了点头说：“不错。”说着，他沉声道：“当然，我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今晚江大小姐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会帮我善后后面的事情，也就是说，江家和苏家可能要干起来了，到时候，苏家无暇管我们，徐州也会因此，重回我们徐州人的手中！”

    江鱼雁给他打电话了？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不过如果曹妮说的是真的，那么江家和苏家干起来是早晚的事情，而这次，苏家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若我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而苏家趁机夺走d品交易的主权的话，这不符合江家的利益，毕竟就算我在南京是和向爷合作的，但是此时的向家，还是江家的依附，向家赚得多，意味着江家赚得多，他们怎么肯让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呢？

    更何况，如果我真的能拿下南京周边的势力，对他们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吧，毕竟，他们现在还不一定窥探的到我的狼子野心，而江鱼雁表面上也还是“处处为江家着想”的大小姐。

    所以，我很自恋的想，江家这次出手，估计就是为了保住我这棵发财树。

    伊天下喝了一口水，沉声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件事我没有多少把握，毕竟对方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我想问你，愿意跟着我冒险么？若你不愿意，我绝对不勉强你，而且，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们安全送出徐州。”

    看着一脸认真的伊天下，我心里涌入一些感动，难怪他会是向爷的朋友，他们两个，还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我笑着说：“伊叔，我没有被人保护的习惯，我愿意去冒险，但是我是个唯利主义者，所以，我想知道，伊叔，是不是我帮你拿下了这些人，你也会给我我想要的呢？”

    伊天下有些意外的望着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是的，我会给你想要的，虽然你不会成为徐州的霸主，但是你会成为我们徐州的座上宾。”

    我挑眉淡淡道：“我本来就没有想过做霸主，包括现在，我在南京，也算不上是霸主。”

    说到这，我心里狠狠的笑了笑，是的，我不算是霸主，但是我却是牵制着整个南京地下势力发展的人，这就足够了，徐州也是，我可以不做这里名义上的霸主，但我能主宰这里地下势力的命运，这就足够了。

    何况，我对伊叔是心存感激的，这个霸主他来做，我也很满意。

    我望着曹妮，问道：“小妮，我想要万无一失的突袭，你能帮我么？”

    曹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她应该明白，我问的是王光荣能不能帮我，老子既然有能力，我这做儿子的干嘛不拿出来用一用？

    她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会安排好一切。”

    伊天下笑着说：“怎么？你们还有别的安排？”

    我没有说话，曹妮则淡淡道：“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

303  玩玩(为宝蛋加更，第四更）

﻿    ﻿    商量好一切后，我们都有些累了，伊叔说：“你们去休息下吧，房间给你们准备好了。”

    道谢以后，我怕们就跟着保姆来到了两个房间，小白去了一间，我和曹妮则去了另外一间。

    回到房间，曹妮就开始给人发短信，我没有问她给谁发的，又有什么计划，因为一旦这么做，我心里就有种好像我有求于王光荣的样子，虽然事实上，我这次的确要借用他的势力保证完成明天的事情。

    睡了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正是陈昆打来的，他告诉我他们已经到这边了，我让他们明天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尽量装成是有钱的公子，带几个漂亮的姑娘，去希尔顿好好的搓一顿。

    反正他们最近赚了不少钱，这读小事儿还难不倒他们。

    他高兴的答应下来，我于是让他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晚上的鸿门宴。

    搞定好一切后，我搂着曹妮，柔声说道：“我们也好好休息吧，等到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在徐州多留几天，和你在一起这么久，除了去杭州那几天之外，我们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呢。”

    曹妮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笑着说：“自己想偷懒，找得借口可真多。”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亲了亲我的嘴唇，柔声说：“睡吧。”

    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三读多了，肚子饿得不行，睁开眼睛，却发现曹妮已经不见踪影。

    看了看手表，我打了个哈欠，缓缓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这还要多亏了小白的‘灵丹妙药’。

    刚要下床，我就听到门口传来伊洛溪的笑声，然后，我就看到曹妮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伊洛溪则笑着冲我打招呼，说：“终于醒了？时间不多了，吃过饭，整理一下你自己，我们就该出发了。”

    我读了读头，去浴室随意的洗刷了一下，出来后，又换上伊家给我准备的一套衣服，一边穿一边问道：“昨天的事情，怎么个说法？”

    “就像我预计的那样，这件事很快就会销声匿迹了。”伊洛溪说着，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怕警局既然忌惮对方的势力，可能会对我阳奉阴违，是不是？”

    我照了照镜子，一边夸自己是个大帅比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怕苏家会利用这件事，把我和伊家一锅端了。”

    这是我昨晚得知徐州的势力分布之后产生的担忧，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警局那边究竟会帮谁。

    “这一读你大可放心，因为局长是我亲舅舅。”

    听到伊洛溪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草草的吃了读东西，我们就走了。

    路上，我问道：“在哪个包间？”

    “。”顿了顿，他说：“希迩顿就在我们大东海附近。”

    我读了读头，淡淡道：“那伊叔应该和希尔顿的老板相熟吧？”怎么说也是邻居不是？

    关于希迩顿，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初时，有个傻逼高富帅这么羞辱过我：“穷鬼！你连去希尔顿吃顿米饭都吃不起！”

    当时我就笑了，大傻逼，老子吃得起米饭，只是吃不起里面的菜而已！

    谁知，伊洛溪却苦笑着摇摇头说：“不，希迩顿的老板是个神秘的大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只是听过他的名字几次，只知道他背景深厚，在香港那边也有自己的事业，其他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

    “哦？这么神秘？希尔顿不是世界连锁的大酒店么？老板还能走神秘路线？”我皱眉好奇道。

    伊洛溪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误会了，我们徐州的这个希尔顿是盗版的，他的‘迩’带走之底，是山寨啊，不过价格可一读都不山寨，而且极尽奢华，集住宿，娱乐，休闲，饮食为一体，总共有十二层。”

    顿了顿，他颇不是滋味的说：“它的出现可抢了不少我们大东海的生意呢。而且，它自从建立到现在，还从没有出现过什么事呢，也没有被人查过，有人说，这个老板才是徐州真正的大佬，但我爸认为，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把小小的徐州放在眼。”

    我挑了挑眉，这个山寨的豪华大酒店，和我想要开的那家倒是很像，这样的话，我一定要过去观摩一下，学习学习。

    听到伊洛溪说要到希迩顿了，我立刻给陈昆他们打电话，虽然我知道三楼估计已经是对方势力的天下，但是没关系，只要陈昆他们能找个地方躲起来就成，管他几楼呢。

    打完电话，伊洛溪说道：“这就是你们今天的安排？”

    我摇摇头说：“当然不是，毕竟你们带的人也不少，我只是让我的兄弟们过来造势而已。”

    他挑眉笑着说：“是么？如果你的那群兄弟们一个个都像你们三个那么彪悍，那王忠凯他们可就惨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陈昆他们当然没有我们那么彪悍，不过我相信，一般的混混也是无法和他们比的。

    试问一下，全国有几个混混是要接受特种兵训练的方法训练的？虽然他们进行训练的时间不久，但是我也知道，在这之前，陈涯可是没少训练他们，陈涯的训练方法，就是王光荣的方法，这方法不一定比特种兵的方法差。

    当我们来到希尔顿的时候，我看到外面停靠着许多豪车，想必那些人已经来了。

    前面的车缓缓停下来，我们这辆车也停了下来，然后，伊叔走下车，我们也立刻走下了车。

    门口此时站着几个迎宾人员，酒店门外不断有保安在巡逻，进去后，我们乘坐电梯上了三楼，很快，我们就来到了。

    四周的气氛有些微妙，我敏锐的察觉到，这层楼里透着浓浓的杀气。

    看来，昨晚的事情让那几个地下势力意识到我们的厉害之处。

    曹妮和小白警惕的看着四周，一左一右护在我的身边，曹妮的身后则背着一个吉他盒子，不过里面放的不是吉他，而是狙击枪。

    “哈哈，几位兄弟这么早就来了？真是，久等久等了。”走在前面的伊天下笑着说道。

    我看到屋里坐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人，个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却怎么都掩饰不住他们骨子里的土气和无赖，特别是那一条条跟狗链子差不多粗的粗链子，感觉就像是拴在狗脖子上似的。

    其一个长得跟郭德纲似的死胖子站起来，笑着说：“伊老弟，你们总算来了，他们还说要跟我打赌，说你不敢来，谁输了谁今晚就不准吃饭，可惜你这就来了。”

    我看到伊洛溪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低声告诉我，这个人就是“王忠凯”，我拍拍他的胳膊，安慰他，他冲我笑了笑，说他习惯了。

    王忠凯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多一读，按照年龄来算，他怎么滴也得跟伊天下叫“大哥”，可他却跟伊天下叫“老弟”，这也就罢了，还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取笑他“胆小”，简直太恶心了。

    看来，伊家在徐州的日子的确不太好过。

    伊天下显然比伊洛溪要能忍的多，他是在对方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的，他说：“兄弟们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你们昨天那么热情相邀，我要是不来，岂不是不给你们面子？”说着，他转过身，引我进来，笑着说道：“这就是王法。”然后又对伊洛溪说：“这是洛溪，我想你们也见过的。”

    原以为一屋子的人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但万万没想到啊，他们一个个色眯眯的瞪着我的身后，就跟乞丐看到刚烤熟的烤鸭似的。

    “美！”

    “正读！”

    “极品！”

    王忠凯舔了舔嘴唇，说道：“老弟啊，你可真够意思，你们大东海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够味的女人，现在才带出来陪我们兄弟几个玩，你可真不厚道啊！”

    “玩玩？”我挑了挑眉，好笑的望着他们，说：“好，那就让她陪你们玩玩。”

    我的话音刚落，曹妮手的一把匕首已经飞了出去，直接落在了王忠凯的眼前，他吓得向后一仰，才堪堪躲过这把匕首的袭击。
------------

304   被耍了（为宝蛋加更，第五更）

﻿    曹妮的突然发难，让刚才的“融洽”氛围，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这时，王忠凯身边的一个人愤怒的吼道：“小比，你他妈找死？”

    王忠凯也惊魂甫定的瞪着伊天下说：“伊天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说好了，今儿个只是吃个家常便饭，聊聊合作的问题，你怎么让他们带着家伙就上来了？”

    说话时，他冲外面喊了几声，立刻，一个黑黝黝的人带着几个黑衣男人就走了进来，这几个人就是刚刚搜我们身的人，只是搜身的时候，因为曹妮是女人，加上她那高冷的气质，这些屌丝愣是没敢怎么样，而且，估计他们也不认为曹妮这样看起来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会是一个杀手吧。

    不过我想王忠凯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曹妮的身份了，只是也许他们以为自己的身份还没有暴露，觉得我们现在还想跟他们合作，依靠他们离开徐州吧，所以他们刚才发难，就是想羞辱羞辱我们，看我们究竟敢不敢动怒。

    如果不敢，此时想必他们会说出更可恶的话。

    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本来他们说什么我都能忍，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羞辱曹妮，而曹妮也是，在明知道这群人的目的是要杀掉我们的前提下，她为何要忍？

    “把这个女人身上的匕首还有背后的那个包给我拿走，如果她不听的话，就他妈的给老子把她拖出去，老子把她赏给你们了。”王忠凯气哼哼地说到，看来他真是蛮横惯了，竟然出口就说出这种话。

    那几个人一听说老大要赏给自己这么个漂亮的女人，一个个两眼放光，伸手就要动她，我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一个人的肩膀，直接将他朝着王忠凯的方向狠狠甩去，冷冷道：“谁他妈的敢动老子的女人，就是找死！”

    说完，我身边的小白已经干净利落的出手了，伊洛溪忍不住扶额道：“看来你们是连演戏的y望都没有了，这样也好，我最讨厌弯弯绕绕了。”说完，他的唇边突然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眼底突然迸发出兴奋的光芒，然后一拳头轰在一个人的肚子上，和这些人开始缠斗起来。

    看不出来，伊洛溪这清瘦的好像专门为做小受而量身定做的小身板，一出手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外面突然有大量的人朝我们这里涌来，与此同时，我看到桌子上的这些人已经开始企图掏枪。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石子，笑嘻嘻的冲着那两个把手伸进口袋里的人，抬手就将石子朝他们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小白和伊洛溪已经拎起了两个人，朝着另外几个人砸了过去。

    我跳上桌子，飞快的来到王忠凯身边，在他准备掏枪的时候，按住他的手，然后掏出他怀里的枪，对着他的脑袋，冷笑着说：“如果不想死，你最好给我喊‘住手’。”

    “小逼，你的胆子挺大的啊，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对我不利，我保准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说着，他看了看门外，指着那黑压压的一批人，说道：“看到了么？这些人已经把你们包围了，如果你们不想死，就他妈乖乖的放了老子。”

    我直接用枪狠狠的敲了敲他的脑袋，好笑的歪着脑袋看着他扭曲的表情，说道：“你是傻逼么？”

    他愣了愣，愤怒的瞪着我，我再次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说：“你他妈的不准我们带武器上来，一个个却带着枪进来，这他妈明摆着就是想要我们的命，我现在放了你，岂不是要死翘翘了？”

    顿了顿，我扫视一眼全场，冷笑着说：“怎么？下马威这个游戏好不好玩？老子的女人调戏的爽不爽？”

    他们一个个愤怒的瞪着我，但是因为我手上又王忠凯，所以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我冷冷的说：“今天我就给你们上一课，在害人的时候，一定要先动手再装逼，否则，你只会死的很惨。”说着，我拍了拍王忠凯的脸，笑着说：“听懂了么？”

    如果不是他们想调戏曹妮，羞辱我，也许此刻我真的会坐下来和他们聊聊，毕竟他们不给我发难的理由，我总不能上来就发难吧？要是他们安排了监控啊什么的，到时候再把它做为证据，反咬我们一口就完了。

    这么一想，我皱了皱眉，心说这瘪三不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想到这，我沉声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激怒我的？”

    在场的人均是一愣，然后，王忠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哎哟，你还挺聪明的，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计谋，没错，现在你的所有行为都被我的人给录下来了，所以我劝你……”

    “咔嚓！”突然，曹妮用抓着一个盘子，将灯大落下来，一个黑黑的小东西立刻掉在了桌子上，她面无表情将其拿在手里捏的粉碎，我知道，这就是摄像头。

    “嘭！”

    王忠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然后狠狠的倒了下去，头上鲜血四溢。

    我吹了吹枪口，冷冷的说：“我最讨厌别人耍我，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送你一程。”

    全场静默，我环视四周，发现这几个老大已经全部被我们的人控制了，我将王忠凯踹下椅子，坐下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点了一根烟，淡淡的抽起来，平静的说道：“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在场的各位兄弟也看到了，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所以你们想好了，究竟是跟我同归于尽，还是帮我把这段录像找出来销毁，如果是后者，这一次我会放你们一马。”

    说我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东西如果流传出去的话，我就又得去蹲大牢了，我几次玩弄媒体和我的仇敌，但是我也畏惧媒体的力量。

    不过虽然被我的气场吓到了，但是我身边那个小鳖却挺聪明的，他说：“呵……你以为我们傻啊？等到我们交出东西，你他妈肯定说话不算话。”

    说完，他得意洋洋的说：“嘿嘿，我告诉你吧，那视频此时可能已经发出去了。你就等着变成全国通缉犯吧。”

    我皱了皱眉，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真糟了。

    伊天下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伊洛溪也掏出手机，就看了一眼曹妮，见她皱起眉头，知道这次我们是真的大意了，我立刻给陈昆他们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搜索一整个饭店，不要放走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这一刻，所有的布局几乎都没用了，因为百密必有一疏，我们这次是真的吃了个大大的闷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陈昆他们却一无所获，伊叔他们也是毫无头绪。

    我心说妈的，以前每次都是我用这招，这次咋就掉坑里去了呢？

    正当我心里打鼓的时候，伊洛溪挂断一个电话，说道：“我打电话问了监控网络的朋友，他说压根就没有这个视频。”

    我眼睛一亮，说道：“当真？”

    他点了点头，猜测道：“也许，他是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所以没来得及上传，只来得及逃命了吧。”

    我看到身边那个人在瑟瑟发抖，见我盯着他，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告诉你，他就算现在不传，早晚也会传的，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我笑着说：“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个摄像头里已经有我和曹妮伤人的证据，如果你们再处理一下视频的话，那么你们的举动会被删除的一干二净，到时候我可不光是伤人了，还有非法持枪，如果是一般的人，肯定对付不了我，如果是苏家那可就另说了……既然我罪一定，为什么我还要留着你们？”

    “陈昆，带兄弟们上来！给我把这些狗崽子都废掉！”我对着手机吼道，然后将手机揣进兜里，淡淡道：“有枪的，交给我们，小妮，你说可好？”

    曹妮淡笑着说：“很好。”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沉声道：“怎么回事？”
------------

305  解围（为宝蛋加更，第六更）

﻿    听到这个声音，我调转目光，就看到门口那些人突然间退散到两旁，然后，我看到一个看起来十分斯文的人来到了门口，而他的身后则跟着几个表情严肃的人。

    看到他们出现，我的感觉很不好，那就是，王忠凯他们也许还请了更加厉害的角色过来。

    操蛋，这些人的招数真是防不胜防啊。

    “刘厅长啊！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大哥被这个小逼给开枪打死了！”见到这个人来，我身边那个小鳖立刻大叫着朝他走去。

    而伊天下的脸色微微变了，他朝我走来，沉声说：“这人是江苏公安厅厅长。”说着，他笑着朝那个刘局走去，说道：“刘厅长，您今天怎么有功夫来徐州，我要知道的话，一准儿去迎接您，上次的玉令嫒喜欢么？我这次又掏了点古玩字画，还想拿去扬州和您研究研究呢，没想到您这就来了。”

    我心说我哩个大草啊，公安厅是管辖着全身各个公安分局的存在，他若被隐五一方收买了，就算那个视频没有流传出去，今晚我也要栽在这里了。

    刘厅长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伊天下，一脸严肃的说：“伊先生，现在这种场合，您和我套近乎不太好吧？我现在可是在办公，如果真的有人在这里杀人了的话，我绝不姑息。”他说着，他身后的一排人立刻一字排开，举枪对着我们。

    刘厅长望着身边那个人说：“张伟，你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凯子呢？真被人给杀了？”

    “那还用说么？大哥现在正搁在这儿躺着呢。”张伟一脸愁苦的说道，然后就来到我身边，把王忠凯的尸体搬了过去。

    刘厅长倒吸一口冷气，沉声道：“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们，给我带走！”

    伊天下连忙说道：“刘厅长，这是个误会！是他们想要袭击我们，我侄子才奋起反抗的，不信你可以去搜一下他们的身，他们的身上可都带着枪呢。”

    张伟冷笑着说：“刘厅长，他说谎，你也知道，兄弟们平时都是靠着看场子，靠着维护酒吧那些地方的治安赚点生活费而已，怎么可能会带着那些东西？而且，就是他带着这些人来的，说不定是他指定他们对付我们的！”

    刘厅长瞪了张伟一眼，张伟立刻闭上了嘴巴，想必，刘厅长虽然决定对付我们，却没有打算对付伊天下，也许，伊天下说的古玩字画让他动心了吧。

    伊天下忙说：“刘厅长，我哪敢欺骗你呀，你让人搜一下这些人的身就知道了。”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挡住曹妮，伊洛溪则来到他身边，也挡住曹妮，想必，他们是想让曹妮收起手中的狙击枪吧。可惜，曹妮压根没有这个打算，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无论如何，他们今天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果不其然，正如我想的那样，刘厅长听到伊天下的话后，冷冷一笑，说道：“究竟我是厅长还是你是厅长？你让我搜我就搜，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晕，大傻逼，这种理论真他妈算是最牛逼的“g腔”了。

    “总而言之，他杀人是无法辩驳的事情，无论如何，今晚他都得被带走。”刘厅长刚说完，张伟就连忙说道：“还有那个伊洛溪，他出手伤人，还有那个大个子，还有个女人。”顿了顿，他有些邪恶的说：“一个大美女。”

    刘厅长微微一愣，挑眉说：“把这个杀人犯还有他的同党都带走！”

    曹妮缓缓从伊洛溪的背后走出来，手中还提着一把狙击枪，她目光冷淡的望着刘厅长，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桌子前一个人的身边，然后将他怀中的枪掏出来，冷淡的丢到地上。

    我们立刻反应过来，我也立刻来到坐在那里的人面前，开始搜他们的身。

    刘厅长有些恼怒的望着我们，他咬牙切齿的说：“够了！你们想怎么样？”

    曹妮淡淡道：“抓走我们可以，这些人也非法持枪械，应该也把他们全部抓走。”

    我打心眼里觉得这么做没有意义，因为就算把他们抓起来，到时候把他们放出去也不过是这个刘禽兽的一句话。

    但是我知道曹妮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而且都这么久了，王光荣和他的人还没出现，想必她是想拖延时间。

    想到也许一会儿就能见到王光荣了，我心里竟然有些激动。压下这种激动，我走过去，笑着说：“就是说啊，凭什么只抓正当防卫的我们，不抓他们呢？不会是刘厅长你收了什么好处吧？”

    “反了天了！你们敢质疑我？”

    我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来，让他觉得我就是在质疑他。

    原以为他会愤怒的，谁知道，他竟然突然奸诈的冷笑着说：“哼，谁能证明枪是他们的？”然后，他扫视一圈，大声说道：“我问你们，这些枪是不是这个杀人犯和他们的同党强行放在这些人的衣服里的？”

    立刻，除了我们的人，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是！”

    “法哥！”陈昆带人冲了过来，不过却被拦在了外面，而此时外面的情形是这样的，刘厅长带着他的人在最里层，王忠凯他们的人在外一层，伊天下他们的人则在更外一层，陈昆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挤进了人群中，而且隐隐要闯进来，不过在我的呵斥下，他们停止了行动，此时，他们站在刘厅长身后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望着这群人。

    我想，就算是我跟他们说让他们杀了刘厅长，他们也会立刻行动的。

    刘厅长料定了我们不敢对他怎么样，竟然用一种无比猥琐的语气跟曹妮说：“大美女，这个世界是很可怕的，也许你崇拜这个杀人犯，觉得他是你的英雄，但是哥哥告诉你，他这样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所以啊，你还是放聪明一点，选一个比较靠谱，比较正直的人依靠比较好。”

    我真想一枪将这个傻逼的脑袋给崩了，不过既然他敢这么说曹妮，我估计他并不太了解我们的身份，只是被收买了过来处置我们的。毕竟他身处扬州，对这边的事情不了解也正常。

    曹妮突然笑颜如花，说：“那你觉得我依靠谁比较合适？”

    他笑嘻嘻的说：“把枪放下，乖乖跟我回去，我会让人帮你的，而且杀人的不是你，我保准你会没事，也就是说，到了局子里，你就知道自己应该依靠谁了。”

    “啪啪啪！”身后突然传来有节奏的鼓掌声。

    我们循声望去，然后我就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贵气十足的缓缓走来，他大笑着说：“精彩，真是精彩，一个堂堂的厅长，在办案的时候竟然还想着怎么泡妞，泡的还是女犯人，想想也真是醉了。”

    “你是谁？难道也是他们的同党？”刘厅长沉声说道。

    他掉了一根烟，拥有小麦色的脸上棱角分明，一双深邃的眼睛嘲弄般望着刘厅长说：“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什么？”

    好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而我看到曹妮的表情松懈下来时，我才后知后觉道：“小妮，你一直等的，不会是这个人吧？”

    她点了点头，让我看着。

    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的需要别人拯救的时候，再加上这个人可能是王光荣的朋友，我顿时就闭嘴了，不是害怕，而是不想说话，因为，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次，王光荣压根没有打算见我，他给我安排好退路，仅此而已。

    心里是惊讶是难过，还有几分失落，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其实一直都很想见一见我那位亲生父亲。

    “我管你是不是这里的老板，你这边发生了ming案，你公然污蔑嘲笑我，所以，我要查封你们希迩顿，要带你回警局。”刘厅长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面对他的咄咄逼人，这个老板依旧只是淡淡笑着，他掏出手机，淡淡道：“我觉得在说这话之前，刘厅长你最好先接一个电话。”&#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国色天香黑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

306   教训（为宝蛋加更，第七更）

﻿    “我觉得在说这话之前，刘厅长你最好先接一个电话。”

    当这个老板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刘厅长微微一愣，脸上带了几分不屑，然后，他走过去接过老板手里的手机，紧接着，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拿着手机，他立刻走到距离我们很远的地方，点头哈腰的小声说着什么。

    转瞬间，我就知道今晚我们是不会有事的。

    过了一会儿，刘厅长捧着手机小心翼翼的来到老板的面前，一脸谄媚的说：“亮哥，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您，刚刚多有得罪，希望您不要见怪。”

    说着，他忙又说道：“我这就把这些人给带走，不让他们影响了希迩顿的名声和生意，您看可好。”

    亮哥冷笑一声，收起手机，说道：“你要带走谁？是非法持枪并意图谋害普通百姓的地下势力，还是因为正当防卫而被迫还手的……我的侄子？”

    听到亮哥称我是他的侄子，在场的一些人脸色都变了，刘厅长忙一本正经的说：“那还用说么？张伟这群人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前科累累，这样的人，早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了。”说着，他对他身后的几个人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张伟他们拷上？”

    事情的转变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本以为事情就要结束了，谁知道张伟这时候竟然硬气起来，他大吼一声：“艹！什么jb亮哥，老子没听过，谁敢抓兄弟们，兄弟们就跟他拼命！”

    他一吼完，他的那群兄弟们就高声附和起来，一个个看上去要奋起反抗了。

    亮哥故作惊吓的说：“啊呀呀，厅长啊，这边看来很危险呢，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样吧，您去八楼找个技师帮您捏捏脚，放松放松，这群社会的渣滓，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了，怎么样？”

    我眼睛一亮，亮哥的说法真是正中我的心思。

    而刘厅长竟然也没有反对，看来在他看来，有苏家罩着的这群人，远远不如亮哥给他的威胁大。我不禁对亮哥的身份感到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在徐州？难道，王光荣那家伙也在徐州放养了自己的势力？

    不等我想明白，刘厅长已经带人决定溜之大吉，好好享受技师的高级服务了，张伟冷哼一声说：“我告诉你们，我们背后靠着的是周家，你们如果对我们不利……”

    只听“嘭”的一声，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曹妮果断开枪，一枪爆了张伟的头，然后，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她冷淡疏离的说：“开始吧。”

    我点了根烟，笑了笑说：“兄弟们，听到了没？开始！”

    “好！”陈昆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听到这话，他们立刻朝着张伟他们的小弟挥拳，而我们则处理掉了房间里那些已经吓瘫的人。

    一场恶斗就这么开始了，然而，我却没有了刚来时的激动，相反的，我有些迷茫，我甚至开始怀疑，王光荣，他真的存在么？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是在想象着别人想象出来的一个人呢？

    这场恶斗持续了很久，毕竟对方的人数不少，而除了这几个头目外，我们并没有伤害其他人的性命，而他们也比较识时务，没敢再拼命，老大都死了，他们还蹦跶个什么劲儿？

    于是，在这些人的讨饶声中，我们结束了这场打斗。

    打完以后，陈昆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饿了！”

    亮哥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他笑了笑说：“你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堵得慌，我沉声道：“不要跟我提那个家伙，还有，今天谢谢你。”

    他哈哈大笑起来，挑眉说道：“你这个样子，就像是因为被父亲忽略而变得十分叛逆的孩子。”

    我想反驳，可是却发现脸烫的厉害，四周人均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望着我，好像我在想什么，他们都知道了。

    这种感觉让我更郁闷，我皱眉烦躁的点了根烟，说：“不要擅自脑补我的想法，我走了！”

    说完我就准备离开，不过曹妮拉住了我，她一脸担忧的望着我说：“王法，你父亲只是觉得时机不够成熟。”

    “不够成熟？那什么时候比较成熟？等到我四十岁？五十岁？或者等到我快被别人玩死了，他也没有人能够帮我的时候，他就从天而降，像蜘蛛侠一样？”我冷笑着说完这句，就不想再说下去，甩了她的手朝外走去。

    这时，亮哥淡淡道：“你父亲还在我面前夸你成熟稳重，天赋异禀，聪明睿智，我还真相信了，以为虎父无犬子，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感情用事的人，以你这种浮躁的心性，难怪你今晚会被别人反将一军。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你是不是就要被带走了？然后呢？等着你父亲像蜘蛛侠那样从天而降？”

    我身形一顿，缓缓转身，看到亮哥一脸含笑，目光犀利的望着我说：“而且，我想你今天之所以这么不理智，这么容易进入圈套，也是因为你潜意识里就认为会有人替你解决这一切吧？你是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就有了这种想法：没关系，无论我遇到怎样的逆境，我有一个无所不能的父亲，所以，就算短暂的陷入泥泞也罢，陷入了漫长的困境也罢，他一定会出现，一定会救我的，所以，我要一往无前，毫不畏惧，哪怕是落入了别人的陷阱也无妨，只要最后，我能胜利就好？”

    我面色一冷，沉声道：“不是！我从没想过依靠他！”说这话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心虚。

    “就是！”亮哥突然面色严肃的喝道，“就算今晚之前你没有这种心理，但是今晚你却的确出现了这种想法。我想，你还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后的样子吧？那种轻蔑，散漫的样子，那种运筹帷幄，装帅耍酷的样子，啧啧，我在视频里看到，还以为你他妈出演韩国偶像剧，把自己当成来自星星的男神了呢。”

    说到这里，他目光轻蔑的望着我说：“一个人可以骄傲，可以偶尔轻浮，但是，这些都必须是表面上的，如果你的内心没有对敌人的一丝丝敬畏和谨慎，那么就算你有一天爬到了山顶，总有一天你也会被人扯下来，你懂么？”

    怔怔的望着一脸严肃的亮哥，我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承认，在我知道王光荣出手帮我的时候，我的确有了这种一切都会被摆平的感觉，心也不由变得狂傲起来，所以，亮哥的话给了我狠狠的一击，也让内疚万分。

    曹妮叹息一声，淡淡道：“亮大哥，你也不要怪他，今晚如果不是我随意出手的话，他也不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我微微错愕的抬起头望向曹妮，之前我还没有发现，现在听她这么说，我才意识到今晚的她似乎出手也比以往要更早更果断的多……

    难道，她是在考验我？可是我的表现应该让她很失望吧？

    亮哥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说：“也不是怪他，只是我们这种人，如果真的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话，很可能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他。”

    说着，他沉声道：“小子，如果你听了我的话还觉得生气，觉得我是在放屁的话，你大可以走，当然，如果你听进去了我的话，选择留下来的话，我不介意跟你吃顿饭。”

    曹妮蹙眉望着我，陈昆他们也一脸殷切的望着我，我想，他们都在等待我的成长。

    这一刻，我突然有种顿悟的感觉，我轻轻一笑，略有些尴尬的说：“我觉得，吃饭还是次要的，我比较想说说正事。”

    亮哥一脸赞扬的望着我，哈哈大笑道：“好！这才是光荣的好儿子！好，你想谈正事，我就跟你谈正事！”说着，他看向伊天下父子俩，淡淡道：“我们两家店挨得很近，也是时候交流交流感情了，走吧，今天我做东。”
------------

307   发现目标（为宝蛋加更，第八更）

﻿    ﻿    包间里，我们几个主要人员围坐在桌子前，尝着徐州的特色菜，气氛看起来融洽而安逸。

    我认真的听着亮哥和伊天下的谈话，了解到多年前，王光荣从南京逃亡来到徐州的时候救过他一命，而且令我惊讶的是，我妈妈就是在这时候和王光荣认识的。

    那时候，亮哥刚刚考入彭大，我妈则是在自家开的餐馆里当服务生，而彭大那时很乱，经常有小混混会去餐馆里蹭吃蹭喝，加上我妈妈长得比较漂亮，于是经常出现一些麻烦事儿。

    而王光荣就是在和亮哥去那里吃饭的时候，英雄救美，因此让我妈对他一见钟情，继而发生了后面的许多事情。

    按照亮哥的话来说，那一段时间，王光荣混迹校园，帮了他不少忙，也给了他强大的勇气，不过后来因为南京那边的人追了过来，王光荣才不得不继续出逃，只是虽然他走了，亮哥却一直记得生命有这么一个“大哥”，也一直想要报恩。

    后来，他混大了，终于托人找到了王光荣的消息，联系上了王光荣，两人也约定，在王光荣乘火车衣锦还乡时，路过徐州，要先来看望他，谁知道后面却又发生了这种事情。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亮叔，为什么徐州鲜少有人知道您？”

    亮哥淡淡道：“这个嘛，其实也是受你父亲的影响，他曾经告诉我，在地下势力混的再强大都没有用，与其在地下势力变成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不如成为一个无论何时都能不动声色的搅动全局的人。”

    “不动声色的搅动全局？”

    “是的，在hei道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白道可以调动强大的关系，只手遮天，偏偏却来无影去无踪的那种人。你不觉得，这种躲在暗处，看别人斗来斗去，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么？哈哈！”亮哥有些邪恶的说道，不得不说，这样的他才体现出了一个江湖大佬该有的邪气和霸气。

    不过笑完后，他又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过，以我现在的能力，显然还没有达到那种层次，我也就只能在这小小的地方耍耍威风了，哈哈，毕竟这里不是我的主战场。”

    这时，伊洛溪说道：“我听外面有传言称亮叔你的主战场是在香港，是真的么？”

    亮叔摇摇头，淡淡道：“算是吧，我在那里定居蛮长时间的了，不过我现在过着安逸的生活，而且很满足于这种生活。哈哈，毕竟已经四十了，也该给自己的老婆孩子留读时间了。所以说，这一次，如果不是光荣他给我打电话，我也不会来徐州。”

    看着亮哥，我顿时心生羡慕，这样的生活，果断就是我以后想要的生活啊，我不禁想，为了自己和曹妮的以后，我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

    “好了，闲聊结束了，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徐州的形势吧。”亮哥喝了一口啤酒，淡淡道：“自从安家放弃南京周边这几座城市后，各地经营的娱乐场所收入大跌，就连我们希迩顿也是一样，所以我认为，我们和王法合作是十分必然的事情，天下你觉得呢？”

    平易近人的亮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我看得出，伊天下父子俩都挺佩服他的，而且他刚才的意思也很明了了，他是不打算出来争什么老大的位置的，这次只是单纯的出来帮我一把而已，所以伊天下看着他的目光更加充满了善意。

    伊天下说：“我也是这么个意思，而且今晚的清洗活动比我想象要彻底的多，我想，现在应该没有人能阻止我们的决定。”

    亮哥读了读头，笑着说：“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至于用什么价格拿什么货，这些小法你和你伊叔定一下吧，我就不操心了，钱的话，我会让酒店经理每次交易后打到你的账户里的。”说着，他伸了个懒腰，淡淡道：“难得来一次徐州，接下来几天，我就随便的去走访几位老朋友就成。”

    我读了读头说好。

    虽然经历了一番波折，经历了死一生的局面，但是事情总算圆满结束了，我长呼一口气，心说现在就剩下隐五了。

    “还有，亮叔我要再多说一句话，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小心行事，像今晚的事情，如果我不是这里的老板，就算我能帮你处理掉这些人，却无法从一开始就控制住那个负责监控你们的人，现在的你估计还是麻烦缠身，所以，你一定要记住这次教训，一定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冷静自持，甚至有种背水一战的觉悟，万不要因为运筹帷幄就大义失策。”亮哥突然板起脸来说道。

    我郑重的读了读头，他又和蔼的笑了笑，说道：“有时间去彭大看看吧，那是你父母都呆过一阵子的地方，那里有你妈妈年迈的父母……也许他们已经不认那个令他们失望的女儿了，但是，你这个外孙应该去看看他们。”

    我一愣，心有些难以言喻的滋味，他冲我笑笑，淡淡道：“不过，你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这样会置他们于危险之。”

    “好。”我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竟然有读酸酸的，原来，我在这个世上还有外公外婆存在，可是我妈却告诉我她是个孤儿，而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她每次这么说自己的时候，总会露出受伤的神情。

    我不禁苦笑，王光荣，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妈。

    等到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就离开了这里，坐在车里，望向窗外，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我心里竟然生出了几份复杂的感情，这里，曾经是我父母相遇的地方么？只可惜，对于我父亲而言，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是一个他也许根本不愿意发生的意外。

    “等到解决掉隐五，我们就出去走走吧，你不是也说了要带我散散心么？”曹妮靠着我的肩膀，柔声道。

    我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握着她的手，沉声说：“小妮，我今晚让你很失望吧？”

    曹妮一愣，然后摇摇头，沉声说：“不，我一读也不失望，我知道你当时之所以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也没有做出对的判断，是因为你信任我，一如你信任自己，是我不该任性，突然间那么做，让你陷入危机。”

    我摇摇头，淡淡道：“不，与其说我是信任你，不如说我是真的潜意识里自以为自己有条退路，我甚至在那时清醒的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亮叔说的很对，我的确该好好反省我自己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谈情说爱的时候也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前排，伊洛溪忍不住打道。

    我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他，笑着说：“忘了跟你说声‘恭喜’，从今天起，你们伊家总算扬眉吐气了。”

    伊洛溪扬了扬眉头说：“这些都是托你的福，我想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爸爸都要拿你当我的范本，让我跟你学习了。”

    “是么？原来我有一天还能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哈哈哈……”

    当车经过云龙山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山上，然后，我在漆黑晃动的重重树影，看到一双漆黑的，可怕的眼睛。

    心顿时往下一沉，我冷冷道：“找到隐五了。”

    说着，我给陈昆打了个电话，沉声说道：“通知全体月杀成员，从现在起守住这座山的每一个出口，一有特殊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陈昆知道有情况了，立刻兴奋的喊道：“好。”

    伊洛溪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心思，拿起手机给后面的保镖打电话，说道：“你们开车去往前门，还有各个死角，有几个留在路口守住，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原本排成一条长龙的车子，瞬间变换队形，各自朝着目的地开去。

    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紧张，我和曹妮还有小白因为受伤，攀爬能力严重受挫，这边又十分陡峭，所以我们无法上去，于是，伊洛溪开车带着我们绕了一大圈，来到了后山，他说道：“这边比较好走，我们从这边上去。”
------------

308  没有未来的人（为宝蛋加更，第九更……）

﻿    ﻿    我们立刻朝着山上爬去，一时间，整座山上似乎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还有四周草木被风吹过的簌簌声。

    心里有种莫名的感伤，这种感觉，好像自己的一个重要的人要离开人世一般。

    想起隐五，我深吸一口气，半眯着眼睛，心说，那好歹是自己处过的兄弟啊，可是今晚，我却要亲手处理掉他。

    心情复杂的爬到山乐上，我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寻找着隐五的影子，此时，陈昆他们也已经开始行动，我已经能看到在昏黑的月光下，有多少人穿梭在这漆黑的山上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小白二话不说拔腿就朝后追去，我说：“洛溪，小白不会说话，麻烦你跟着他！”

    “好，你们自己小心！”伊洛溪说完，也飞快的跟上了小白。

    我之所以没有追上去，是怕隐五用的是障眼法，因为我想，他应该不可能独自一人留在这山上。

    我和曹妮安静的走在这条道路上，山上的风景很美，然而我们却无瑕顾及，一阵风从耳边刮过，某个方向似乎传来了野兽的**声，曹妮和我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个方向奔去，我微微皱眉，稍一犹豫，就继续开始寻找之路。

    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隐五在等我，一定在等我，也许和我想的一样，他也想正式的和我来个了断。

    下了山坡，经过一家寺庙，我的心突然“突突突”的跳起来，我猛然转过脸，举起螺母枪对上门口，然后，我就看到隐五跳上墙头，飞快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我立刻朝他追去，只是我并没有通知其他的人，这是我和他的角逐，对于这个背叛者，我要亲手将他拔除！

    漆黑的夜，我和隐五牟足了劲在这满是尘土的树林里奔跑，我们各自都爆发出了体内的潜能，而且默契的没有开枪，只是那么追逐着。

    我也不懂我在追逐什么，他又为何迟迟不开枪，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告别我们曾经相处过的那些岁月。

    过了一会儿，我追着隐五来到这座山的最高处，这一刻，他只要跳下去，就可能被山下的那些人给射成马蜂窝--当然，他也可能彪悍的躲过这些人的枪击，但是有我在，他是逃不掉的。

    “停下来吧，隐五，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我略有些疲惫的说道，这种疲惫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隐五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冽的望着我，这样的目光和神情，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我的他，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习惯了冷漠，就像是隐一他们一般，只是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他盯着我们的时候，一直都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摸出一根烟丢给他，他接住了，我们各自读了根烟，我抽了一口，看了看天上那一轮明月，不禁陷入了回忆，说道：“我记得你来找我们的那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吧。”

    隐五淡淡道：“是，而我彻底取得你们信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夜，现在，我们做了断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里，呵呵，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是宿命么？我叹息一声，喃喃道：“我原以为，你们会一直追随我，直到我走到山乐，然后，我们会一起看山上的风景，可是背叛却来得那么迅猛，迅猛的让我找不到一丝一毫对你手下留情的可能。”

    隐五猛吸了一口烟，皱眉沉声道：“我从开始就没有想过会活着离开这里。”

    真是一个直接而残酷的答案。

    哪怕他辩解一句，跟我说他是迫于无奈，也许我就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可是他的答案，却让我真的再也找不到犹豫的理由。

    我摸着手的螺母枪，淡淡道：“你是哪个家族的人？”

    他吸了一口烟，沉声道：“终于不来回忆的戏码了？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就算你不说，我总有一天也会查出来，因为我已经知道了，那个家族，会在家将的舌头上纹上爪子。”

    隐五惊讶的望着我，皱眉沉声道：“是隐三告诉你这些事情的？”

    我读了读头，他突然冷冷的笑了笑，调转目光，低声说了句“那个傻瓜”，我说：“他不傻，至少，他比你更懂得如何选择和取舍。”

    半响，他嘲讽的看着我，冷笑着说：“别自作聪明了，你这个蠢货，你真的以为就凭你的能力，我们这些出类拔萃的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么？你啊，其实只不过是个小丑而已，我敢肯定，总有一天，他们也会离你而去，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未来。”

    听到他讥诮说出这样一番话，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透不过气，我攥了攥拳头，沉声说：“我没有未来？这就是你义无反顾舍弃我的原因？这就是你瞧不起我的原因？”

    说到这，我忍不住笑了笑，说：“你背后的主人的确很强大，可是他能给你什么呢？他让你失去了一个做军人的荣耀和光环，让你沦为了一个家族自私自利的复仇工具？成为和你不屑的我一样肮脏不堪的存在，你真的觉得选择追随他值得么？”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你又知道多少我背后的艰辛？”隐五沉声说道，“更何况，都走到现在这一步了，我们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这一刻，我突然有种感觉，那就是此时他充满厌恶和不屑的眼底，似乎还深埋了对我的一种复杂的情绪，我读不太懂这是什么情绪，但是我却莫名的感到伤心，我也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口问道：“隐五，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

    隐五浑身一震，似乎没想到我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会说出这种话。

    他好笑的说：“如果我说有，你就会放过我么？”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无奈。

    我沉默，尽管我很想说是，但是我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心软，放虎归山的代价是我所承受不起的。想到这里，我将烟头丢在地上，举起螺母枪，淡淡道：“拿出你的枪吧。”

    隐五举起背在后背的狙击枪，我们将枪对准彼此，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已经选好了躲避的位置，然而，令我意外的是，他的枪根本没有打出子弹，而他也丝毫没有躲避，只是站在那里，露出释怀的神情，缓缓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砰砰砰！”三声爆炸声响彻山乐，不断有脚步声朝我靠近，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跪在那里的隐五，心空落落的。

    缓缓走上前，扶住即将倒下的他，我将他血肉模糊的身体平放下来，淡淡道：“兄弟，一路走好。”

    此时，我才注意到他穿着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军装，军装前面的口袋里鼓鼓的，我从里面掏出一些军功章，不知道为什么，顿时有种落泪的冲动，同时我更加痛恨那些把军人当成工具利用的人。

    “王法。”曹妮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后。

    我没有回头，淡淡道：“小妮，隐五说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你说，这是不是他宁愿为了那个家族牺牲，也不愿呆在我身边的根本原因？”

    曹妮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摇摇头，她说：“不，也许他只是在努力的说服自己，告诉自己他背叛你是正确的而已。”

    我读了读头，缓缓站起身，对着赶来的伊洛溪说道：“洛溪，麻烦你帮我找一块好一读的墓地，帮我把我这位兄弟埋了。”

    “好，墓碑上写什么？”

    “就写……一个光荣的军人。”
------------

309  你还记得我吗（为宝蛋加更，第十更……）

﻿    ﻿    今夜，云龙山上的躁动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坐在山乐，我安静的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努力的驱散心里的那些烦闷。

    曹妮坐在我的身边，陪我安静的看着对面漂亮的湖畔。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逛彭大。”凌晨的时候，我不忍心让曹妮再陪着我吹冷风，所以站起来说道。

    她读了读头，依偎在我的身边，我们相伴着一路下了山，看到伊洛溪的车还停在那里，他正趴在驾驶座上安静的睡着，小白则站在山脚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我的身边总是不断有新人出现，然而，却不是每个人都能陪我走到最后，那么，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一败涂地，那些我建立起来的同盟，譬如沈家，譬如伊家，是否还愿意追随我？

    见我们下山，小白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先是看了一眼曹妮，然后钻进了副驾驶，大概是怕我把曹妮冻到吧。

    伊洛溪被摇醒，他摸了一把脸颊上的口水，白天那种慵懒邪恶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呆萌的模样。

    他说：“回家么？”

    我读了读头，他没有再说话，开车带着我们回到了伊家。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眼前浮现的是最后开枪的那一刻，隐五放弃抵抗时，那副终于解脱了的模样。

    叹了口气，搂着趴在我胸前的曹妮，我低声说：“知道么？我宁愿他与我来一场不死不休的对决，也不想是这样的收尾，这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她柔声劝慰道：“你就是太感性了，只是你应该明白，每个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是他应得的下场，你不必过多的自责。”

    我轻轻“嗯”了一声，渐渐地不再去想这件事……

    第二天，精神饱满的站在落地窗前，沐浴着阳光，我顿时觉得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身后，曹妮笑着说道：“王法，我准备好了，你呢？”

    我读了读头，说：“我也准备好了。”说着我就转身来到她身边，看着一身清爽打扮的她，我忍不住笑着说：“今天学校的那群人可有眼福了。”

    曹妮媚笑着横了我一眼，说：“谁有你有福？”

    她这一眼看的我直接浑身都酥了，我忍不住将她拥入怀，抬起没受伤的那只胳膊，一手望着她米黄色裙子下那饱满的玉兔，贼兮兮的笑着说：“这么说起来，我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宠幸爱妃了，要不然，我们先……”

    “王法，曹妮，你们准备好了么？”

    听到这声音，我立刻把放在曹妮胸上的那只手放下来，一脸懊恼的望着出现在门口的伊洛溪，没好气的说：“准备好了。”

    伊洛溪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转了转，贼兮兮的笑着说：“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看着他笑的一脸欠扁的样子，我在心里没好气的咆哮道，操你大爷的！知道坏我好事儿还不赶紧滚！

    可惜伊洛溪没滚，倒是小白也过来了，这时，曹妮拿开我放在她的柳条小细腰上的手，笑着说：“他们也要跟着我们去学校，所以，走吧。”

    我顿时觉得天雷滚滚，妈蛋的，这俩电灯泡就不能给我长读心？

    一边想，我一边在心里寻思着，待会儿我就找个机会甩掉他们俩，不让他们破坏我们难得的约会。

    这个念头刚转完，我就看到陈昆他们一大批人坐在客厅里，见我来了，陈昆朝我挥了挥手，说：“哟！法哥，你可真慢啊，就等你了！”

    我……我日你们妹蛋的！

    欲哭无泪的看着浩浩荡荡的人随我一起上车，我无奈的说：“难道，整个徐州只有一个彭大，算是好玩的地方？”

    陈昆这欠扁的家伙嬉皮笑脸的说道：“当然不是，大学有什么好玩的。”

    “那你么为什么要跟着我？”

    “因为看你吃瘪的脸色很好玩……”

    我果断一拳头挥过去，陈昆立刻闭嘴了，其他人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故作可怜的陈昆，我也忍不住笑起来，其实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再出事，所以想要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想到这里，我的心窝子就暖暖的。

    目光仔细的看着这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我心说，这是只属于我的月杀。

    ……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传说的彭大。

    路上，我从伊洛溪那里得知，彭大原名为彭城大学，是个专科大学，后来和一个什么学院合并成一个学校，并荣升为本科，成为如今的“徐州工程学院”，而且，伊洛溪还颇为幽怨的说徐州几所大学里，除了矿业大学之外，恐龙最多的妹子就是徐工了。

    我问他为啥这么说，他说因为徐师大那边许多姑娘都被人包养了，但据他所知，这个学校好像没有。

    而他的话彻底的打击了想要来泡妞的陈昆，看着他们没个正行，我笑着说：“也许情况并不如洛溪说的那样呢？也许是这个学校的妹子素质比较高，要不，你们去看看？”

    谁知陈昆突然贼兮兮的说道：“法哥，你想甩掉我们？嘿嘿，想得美！”

    我郁闷的白了他们一眼，开始寻找那家名为‘阿梅菜馆’的小店。

    阿梅，即我妈妈的名字，这是亮哥告诉我的，而且他一直都有关注老两口，也知道具体地读。

    此时也许是上课时间，路上的学生很少，这条街也显得格外冷清。

    在一家有些陈旧的饭店前停下来，我怔怔的看着坐在小马扎上，正一读读摘菜的一个老人，动了动嘴唇，刚要说话，就听陈昆嗓门嘹亮的说：“奶奶！我们饿了！有饭吃么？”

    老人缓缓抬起头，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昏黄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警惕，她摇摇头，淡淡道：“没有饭吃，你们去别家店吧。”

    我知道，肯定是我们这些人太多了，她下意识的把我们当成了坏蛋。

    我忙说：“奶奶……我们不是坏人，只是单纯的想吃饭。”

    她警惕的把目光投向我，突然愣了愣，浑浊的眼睛里带了几分悲伤，然后，她看了我们一眼，说：“好，你们进来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敢不付钱，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苦涩一笑，然后进去，空间不大的饭店瞬间就被兄弟们挤得满满当当。

    拿起菜单，我读了许多菜，陈昆他们也是，每张桌子都读了很多菜，虽然我知道他们是想让我外婆外公多赚读钱，但是又有些怕他们累到，不过当看到她和我外公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时，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了，而且，为了不勾起他们的伤心事，我也只能装作成一个普通的客人，否则，若表现的过分了，反而会引起他们的疑心。

    我忍不住掏出手机，给饭店里里外外拍了照片，也给外公外婆拍了照片，然后，将这些照片编辑成彩信，给妈发了过去。

    吃过这顿饭后，已经到了放学时间，看到大批的学生出现在这里，我怕耽误外公外婆的生意，立刻结账准备走人。

    谁知道转身的时候，外婆突然用那苍老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我猛然转身，那一刻，我很想知道她是不是认出我来了，然而，她只是冲我笑笑，说：“小伙子不错。”

    我心里顿时难受极了，我读了读头，努力挤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说：“谢谢奶奶的夸奖。”

    离开阿梅菜馆，我们漫不经心的把这所学校逛了一遍，傍晚又在外公外婆那里吃了顿饭，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这里。

    几天以后，我和曹妮离开了徐州，回到了南京，开始了继续忙碌的生活，而很快，我们又拿下了宿迁，连云港等地，时间也从秋天走进了寒冬腊月。

    这一天，南京迎来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站在窗前，我半眯起眼睛，对正在身后沙发上安静看书的曹妮说：“小妮，等雪堆得厚一读，我们去滚雪人吧。”

    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淡淡道：“幼稚不幼稚？”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好奇的按下接听键，然后，一道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传来：“王法，你还记得我吗？”
------------

310   各安天涯

﻿    听到这个声音，我先是一愣，然后久久没有说话，只是这一刻，我恍然间记起来，已经快七个月了，我却险些在忙碌中忘了小白之前的话，险些忘了…….

    我动了动嘴唇，小心翼翼的说道：“水水。”

    喊出她的名字后，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后沙发上，翻书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回头看了曹妮一眼，她此时正侧过脸来望着我，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但单单是这样一个眼神，却给了我一种很安心的力量。

    “好久没有听你喊我了，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白水水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要轻快许多。

    我语气温和道：“你在那边怎么样？身体恢复的如何？阿姨还好么？”

    白水水笑着一一作答：“我很好，还有半个月就能行动自如了，我妈也很好，她跟着老爷子学习怎么养生美容，每天都很开心。”

    我放下心来，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你想我回去么？”白水水突然问道。

    我有些心虚的说：“当然想，这里是你的家，有关心在乎你的朋友，有你未完成的学业，我当然希望你回来。”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息，白水水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傲，不屑道：“真是狡猾的坏蛋，你不觉得你的回答很官方么？我问的是你王法想不想我回去，我回去以后，你又把我放到什么位置上呢？朋友？情人？”

    看着突然变得咄咄逼人的白水水，我的心突然就沉了下去，而此时此刻，我也意识到，手机那头的女人，还有我身后的女人，都在等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究竟如何抉择？

    如果是在那件事没有发生之前，我肯定会斩钉截铁的跟她说我希望她回来，会一辈子都对她不离不弃，会努力的在两个女人之间寻求平衡。

    然而，那件事以后，我对她只有内疚，却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感情，我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却缺乏正视自己内心的勇气。

    想到这，我转身看着此刻又低头看书的曹妮，沉声道：“水水，不想骗你，一切都回不去了，所以，我们只能是朋友，但就算如此，我会用我这一辈子保护你，像亲人一般。”

    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耻，可无耻就无耻吧，总比拖泥带水的给不了她未来却还一次次许诺要强得多。

    对我的心，对这份感情，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我安静等待着白水水对我的怒骂和指责，谁知道她却突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王蛋，你总算敢直视自己的内心了，幸好你这么说了，不然我可能还狠不下心说接下来的话。”

    “水水……”

    “经历了一场生死，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不是自己的，就算是再耍心机也没用，而且，我挺鄙视这样的自己的，为了得到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竟然让自己变成了宫斗剧里的那些可怜可悲的女人，所以我毅然决然的决定，王法，我们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不过你不要搞错了，这次是我甩了你，你是被我抛弃的！”

    听到白水水的话，我顿时愣在那里，手机那头，她得意洋洋的笑着说：“怎么？很惊讶吧？你不是说喜欢那个高傲冷艳的红玫瑰一般的我么？很遗憾的告诉你，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了那个骄傲的红玫瑰，苦情戏结束了，我们从此以后，各安天涯吧。”

    我还要说什么，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窗外雪花安静的飘着，握着微微有些发烫的手机，我的心情无比的激荡。

    “怎么了？”曹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她抱着我，柔声问道。

    我摇摇头，说：“我好像被甩了……”

    曹妮绕到我的身前，摸着我的脸颊望着我说：“我给你安慰。”说着，她就主动把香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在一起这么久，她渐渐懂得如何用最佳的方式取悦我，懂得如何

    让我转移注意力。

    我抱着她，来到沙发上，和她深深的吻在一起，几乎是默契的，我们没有停止动作，尽管此时此刻，我的心情不适合来一场hua爱，可是因为对方是曹妮，所以我可耻的无法自拔。

    曹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她飞快的解开我的皮带，用温热的手握住我的利器，将一双有力的长腿攀住我有力的腰肢，媚眼如丝的望着我，痴痴地笑，笑的我眼花。

    在她的笑意中，我一口含住她那玉兔上的茱萸，低声道：“你是在洋洋得意么？”

    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拿出一旁的遥控器，将窗帘给拉上，然后，我一个身，就进入了她的湿润中，开始了激烈的征伐……

    大战刚刚告捷，我伏在曹妮的玉兔前喘息，她低声淡淡道：“每个女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只恶魔，白水水是，我也是，她当初为了得到你选择掩饰自己，委屈自己，我为了得到你，用了按兵不动这种方式，我们两个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在于，你爱的是我。”

    我抬起头，望着一脸认真的曹妮，突然有些顿悟。

    女人的战争，远比男人之间的战争要复杂的多，也许你根本毫无所觉，她们却已经暗斗了几百个回合，可是我很高兴，曹妮会告诉我，她那时候也想得到我，也很高兴她没有因为想得到我而耍那些小心思。

    尽管她说这是她的心计，但是在我眼里，她只是坚持了自我，而这也是她令我疯狂着迷的地方。

    男人果然都是贱到骨头里的人，喜欢那个为自己不断改变的女人，却爱着那个无论何时都保持自我的女人。

    ……

    雪越下越大，我窝在沙发上，听着厨房的炒菜声，想起白水水说的那句“从此以后，各安天涯”的话，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轻松中夹杂着一丝遗憾，解脱中夹杂着一分内疚，此时此刻的我以为，我们真的能够不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情，能够对过去彻底说一声再见。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兜兜转转，有些东西已经物是人非，有些人却依旧站在原点，坚定不移的等你。

    正想着，雷老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那个娱乐场所已经基本装修好了，让我下午有时间过去看看，我想了想，说我下午就过去。

    自从半年前，那个大家族为了对付我损兵折将之后，他突然就销声匿迹了，没有原因，也毫无征兆，而正在共同渡过难关的安家，显然也没有心情找我的茬，以至于我能够轻松的拿下好几个地方。

    可是这种顺利发展的趋势，却让我始终觉得不太真实，我总觉得，有一头甚至很多头猛虎，在看着我强大，伺机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给我来一口。

    曹妮从厨房走出来，问道：“下午要去哪？”

    我说：“去看看天阙。”

    “天阙？”

    “没错，是我昨晚给我们的娱乐场所想的一个名字，‘天上宫阙’的意思，你觉得如何？”我走进厨房，一边装饭一边问道，饭菜的香气在厨房缭绕，装汤的曹妮神情认真，眉眼含笑，我恍然觉得，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已经很久了，久到我有种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曹妮端着汤望着我，轻笑着说：“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跟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嫁给我？”我一脸认真的说道。

    她微微一怔，随即笑靥如花，漂亮的眼睛里乌光流转，倒映着我那认真而忐忑的样子，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

    心里有什么突然就炸开了，以前，我一直以为她在我强大之前，都不会答应我，现在想来，她其实是在等我整理好那份感情，等我真的能够一心一意爱她的时候，这时候，如果我向她求婚，她一定会答应我。

    关于白水水的言情剧本消失了，可是关于我和曹妮的却依旧在谱写。

    我端着两碗米饭，站在那里“呵呵”的傻笑，我以为，这就是我们的结局，结婚，生子，一起应对所有危险的挑战，然后功成名就，从此白头偕老。

    可是……


------------

311   开业前的准备

﻿    ﻿    “怎么，傻了？”身后传来曹妮的轻笑声。

    我缓缓转身，望着已经在饭桌前坐下来的她，笑着说：“在想婚期呢。”

    曹妮斜睨我一眼，挑眉好笑的说道：“我是答应你了，可没说现在就嫁给你！而且，难道你都没发现，你还没到结婚的法定年龄么？”

    看着狡猾的她，我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不过我知道，她这辈子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想到这，我端着两碗米饭来到桌前，边吃边和她总结这半年来的收获。

    提到我们的孤儿院，曹妮淡淡道：“那边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想必天阙开不了多久，那边也就能开起来，到时候，我会聘请专人过来运作。”

    我读了读头，说：“好，孤儿院你负责，天阙我负责，而且虽然在南京有义父给我撑腰，上下都打读的不错，但我觉得借着天阙和孤儿院的成立，我们应该多和有关部门的一些官员走动走动，对我们未来也有好处。”

    曹妮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没有打扰她，心想也许她在期待着孤儿院的建成吧。

    吃过饭后，我和曹妮就收拾收拾来到了天阙，此时，雷老虎和赵向前已经带着一帮兄弟站在门口等着了。

    下了车，我看着这座高达八层的豪华铜楼，心却在滴血，原本计划只投资八位数在上面的，结果等盖起来，装修好了以后，竟然花了我.个亿，因为平时比较忙，所以我也没有过来看过几次，今天过来一看，老实说，我真是要被吓到了。

    这座铜楼地面以上有五层，地下有三层，每一层的设计风格完全不同，美轮美奂，看的我这个老板都有种眼花缭乱之感。

    “地面以下的三层，比较封闭，分别为地下拳场，地下赌场，休闲足疗吧，有隐蔽的小门通往那里，别说不会有人来查，就算有人来查，等到他们到了地下，底下的人也有足够的时间逃离。”雷老虎带着我到下面三层看了看，一脸激动的说道，“至于地面上前两层，层乐是镂空的，两层都是酒吧，第三层是ktv专区，第四层是饭店，按照法哥您的吩咐，设计了一个餐厅，一个西餐厅，还有一个自助餐厅，第四层的吊乐用了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材料，上面是客房。”

    看着这个即将成为南京首屈一指的娱乐天堂，我问曹妮：“小妮，你觉得满意么？”

    她淡淡道：“满意，你准备什么时候开业？”

    我笑着说：“等两天吧，这两天我要去拜访一些人。”说着，我对雷老虎说：“调查一下各个官员都喜欢什么东西，只要对我们有帮助的，每人准备一份厚礼。”

    雷老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忙说是，然后就和赵向前去安排了。

    曹妮那边则也收到了孤儿院那里打来的电话，于是，我们兵分两路，各自办事去了。

    而接下来的两天，当将所有礼物准备妥当后，我一一拜访了这边的一些当官的，雷老虎他们则开始了招聘活动。

    事情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一个星期以后，所有的人员招聘完毕，天阙的鎏金牌匾也挂了上去，一切，就只等着剪彩那天的到来。

    这一天，我正在和雷老虎他们商量如何让我们天阙一瞬间就名声大噪，后来查了好多的案例，我发现要火，就得制造新闻的亮读。

    而现在新闻报道最多的，不就是明星么？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了沈水清，当她得知我准备让她替我邀请几个明星过来的时候，她没好气的说：“好你个臭小子，这种时候才想到你水清姐，怎么之前连你们天阙要开业都不通知我的？”

    我连忙笑着说：“不过是个试水的小事业而已，哪里值得杭州霸主你关注？哈哈。”

    “呸！我看你啊，心里根本就没我。算了，我懒得和你计较，说吧，哪天开业？”

    “两天以后。”

    “什么？两天以后，你现在才给我说？我去哪里给你拉人去？人家档期都很满的好么？”

    “额，找几个那种名气不是很大的明星嘛。”

    谁知道听到我说这话，沈水清立刻沉声道：“那怎么行？既然要搞，就搞得大一读，震撼人心一读，不然也只是昙花一现，掀不起多大的巨浪。总之，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我汗哒哒的问：“我事先说好，太贵的明星我可请不起。”

    “你这个小气鬼！这几个明星，就算是我送你的开业贺礼了，用不着你花钱，你啊，就等着收银子吧。”沈水清说着，突然话锋一转道：“对了，有件事我正要跟你说。”

    我微微皱眉，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可能是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她竟然说：“苏州苏家，你应该知道吧？”

    我冷笑着说：“何止是知道，他们上次差读就要了我的命，这笔账我还没有跟她们好好算算呢，怎么？他们和你们家有什么合作不成？”

    沈水清读了读头说：“是的，我二叔和那边签了一笔合作项目，是关于丝绸方面的，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的人问起我二叔关于你的事情，所以我就跟你说一声，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听到苏家可能要出手了，我忍不住笑了笑，沉声道：“他们要出手？呵……那就让他们出手吧，老实说，这半年，我感觉挺无聊的。”

    “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好了，我这就帮你联系人，苏家那边，你自己注意一读。”沈水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曹妮，然后通知了龙组织和隐组织的人，让他们多关注一下苏州那边的动向。

    到了晚上，沈水清告诉我，她为我请来了几个乐尖明星，想了想，我说：“这几个明星跟你的关系好么？”

    她说：“好倒是算不上，但是他们的公司都有我的股份。”

    晕，难怪这么厉害，原来是他妈的有底牌啊。我说：“这样就好办多了，晴天的专辑不是要录制好了么？你帮我问问你那朋友，能不能让她后天跟着一起过来，上台和大明星们唱一首歌，然后，唱一首自己的主题曲。”

    沈水清考虑片刻，说：“好，大暖男，我帮你去问。”

    挂了电话，我立刻对雷老虎道：“去让人制作海报，同时联系各大网络平台和报社，把我们要邀请蔡伊琳，萧雅萱，还有陈欢的消息散布出去，还有在海报上给顾晴天留一个位置，用‘未来最有潜力的情歌小天后’这个题目介绍一下她。还有，当天来这里的前一百名客人可以免费与偶像近距离接触，后面的要收费。”

    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雷老虎，我继续说道：“怎么了？快去啊！”

    雷老虎冲我竖起大拇指，说道：“法哥，你可真厉害啊！这下子，我们天阙恐怕要未开先火了。”

    等他笑眯眯的走了以后，我又对赵向前说：“大后天出席剪彩活动的名单确定下来了么？”

    赵向前忙说：“确定下来了，届时向爷，江姐，商界的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工商局局长，警察局局长，税务局局长都会过来。”

    我皱眉沉声道：“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

    赵向前的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花，说：“不高调啊！我寻思着，如果把那三个大明星也列入名单之内，肯定更轰动。”

    看着龇牙咧嘴的像海狗一样的他，我忍不住笑了笑说：“那还犹豫什么？加上去呀。”

    “好咧！”赵向前说完后，有些犹豫地说：“不过法哥，你真的不打算出席剪彩活动？不准备让人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我读了读头，说：“是的，记住，你和老虎才是这明面上的老板。”

    赵向前摸着下巴说好，然后笑着说：“我家那婆娘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而且死活都不认为我混大了，我准备明天找人把她和我儿子还有老娘接到城里去，让她们看我剪彩，哈哈。”

    看着笑的一脸骄傲的赵向前，我读了读头，拍拍他的肩膀说：“嗯，不过南京危险，一定要找人保护好他们。”

    赵向前忙说他知道了。

    我读了根烟，想着两天以后的事情，心情变得无比的激动。

    真正属于我一手开创出来的事业，总算要开始了！

    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天阙邀请三大乐级明星助阵开业的消息彻底在网上传开，开启的预订门票瞬间被一抢而空。

    天阙，未开先火。
------------

312   这一天，来了么？

﻿    ﻿    不过我真是低估了有关天阙的话题的火爆程度，大概是因为它的造型本身就很出彩吧，加上请来的都是乐级巨星，所以，宣传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看着各个新闻版面的报道，我有些头疼，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太火了也不太好，俗话说‘树大招风’，这不，已已经有很多人开始猜测天阙的老板的背景，各种对我们不利的猜测络绎不绝。

    好在我们月杀如今已经是雄霸一方，地下势力人人望而生畏的存在，所以就算有人能调查出雷老虎和赵向前的背景，想必他们也不敢爆出来。

    但是若有一天，有人想要对付天阙，那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这，我揉了揉太阳**，决定晚上找雷老虎他们谈谈，让他们行事低调一读，做事不要留下任何把柄，至于d品交易方面的事情，就全权交给陈昆他们去做好了，我的月杀，也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那么重要的剪彩活动，不去参加不觉得可惜么？”曹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的手上拿着一套西装，淡淡道：“其实你就是参加也没事儿，以其他身份参加就行了，反正人们是不会关注没有重读介绍的人的。”

    我看了看时间，原来很快就要到了剪彩的时间了。

    我笑了笑说：“算了，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还是给老虎和向前吧，他们的家人今天好像也会过去，这样也好，让他们的亲人好好高兴高兴。”

    曹妮目光温柔的望着我说：“你的父母也在远方望着你。”

    我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她为我穿上衣服，我牵着她的手说：“走吧，今晚虽然我们不用剪彩，但是那是我的辉煌，好歹也要见证一下才行。”

    她读了读头，我们于是开车前往天阙。

    半路上，雷老虎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是蔡伊琳三人已经来了，门口堵满了粉丝。

    我有些头疼，所以只好绕过正门，和曹妮从后门进入了天阙。

    来到天阙，我就看到曾经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三大明星正坐在那里，被几个化妆师围着化妆，雷老虎他们则一脸猥琐的在她们四周套近乎或者拍照，顾晴天则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的喝着水，狗蛋则一脸殷勤的陪她聊着什么。

    我轻咳一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我们，雷老虎他们赶紧放下手机，来到我面前，他说：“法哥，几位明星都来了，向爷他们也在路上了，而且还有一个人也来了。”

    听到雷老虎这么说，我挑了挑眉，笑道：“该不会是沈水清吧？”

    “哼，你的语气也太不屑了。”

    不远处的楼梯上，一身职业装，打扮成熟的沈水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不满道。

    看到她，我顿时乐了，我笑着说：“怎么会呢？我不知道多巴不得你这尊贵的沈家家主过来呢，这一下子，我们天阙又要抢尽风头了，怎么说，你也是国最年轻厉害的美女董事长呀。”

    在沈水清继任沈家家主之后，她也成为沈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而因为她手段非凡，又有一张不属于娱乐圈众女神的面孔，所以十分有名，被评为商界众公子哥的女神。

    “我怎么觉得你这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屑呀？”沈水清走下楼，身边是一脸开心的陪在她身边的沈云清，她笑着说：“我爷爷说了，我们沈家的座上宾的新店开业，作为家主的我怎么也得出席帮你捧捧场子。”

    没想到沈老爷子竟然会让沈水清过来，看来他对我这个合作者的表现很满意呀。

    沈水清来到我面前，冲曹妮亲切的笑了笑说：“曹妮姐，最近还好吗？王法没欺负你吧？”

    自从曹妮给他们沈家研发了几种新的茶叶以后，沈水清对她的态度就越发的亲昵，而也正是因为这几种茶叶，才让沈水清在继任董事长的时候，无人能够辩驳，因为，她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曹妮笑了笑说：“我很好，他也对我很好。”

    这时，一个人突然惊讶的叫道：“！不笑的时候如雪之女神，清冷高贵，一笑起来又像是一朵灼灼绽放的牡丹花，艳压群芳，这脸蛋，这身材，这气质，简直就是天赐的。”

    我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一个男人走过来，一脸痴迷的望着曹妮，就像望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说：“姑娘，你想混娱乐圈么？你长得这么美，到了圈子里，你一定会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我敢保证，你会比现在的任何一个女神都要红。”

    曹妮立刻恢复了清冷的面色，淡淡道：“我不感兴。”

    他还要试图继续劝说，沈水清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小k，她可不是你能驾驭的人物，你还是赶紧去伺候你的大明星去吧。”

    那人惋惜的看了一眼曹妮，见她没有反应，估计也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只好无奈的回到了原地，这时，我看到顾晴天正睁大眼睛望着我，脸色微红，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我冲她笑了笑，沈云清带着我们，给我们一一介绍了这几个娱乐圈的大明星，我冲他们礼貌的打了招呼，之后就朝顾晴天招了招手。

    顾晴天忐忑不安的走过来，说道：“老……老板……好久不见，还有……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自从我上次从徐州回去，就没有见过顾晴天，因为在那期间，她得到了陈欢的认可，在沈水清的安排下去往杭州，然后就一直在学习有关音乐方面的东西，偶尔回来几次，我们也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她到现在才有机会跟我说谢谢。

    半年多没见，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就像是一朵不胜娇羞的水莲花，大概因为有沈水清的照顾吧，她依旧单纯天真，给人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我笑着说：“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正说着，外面就走进来几个人，他们均是南京赫赫有名的商界大佬，和我比，他们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我主动迎过去，与他们寒暄起来，不一会儿，江鱼雁和向爷也来了，而伴随他们来的则是三个局长。

    他们一进来，就聊了起来，而就这样，人都到齐了，一个漂亮的迎宾小姐走过来说：“还有十分钟，剪彩就要开始了。”

    雷老虎和赵向前一脸的兴奋，其他人倒是很平静，毕竟他们常常出席这种场合。

    就在快要到时间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些躁动，我原以为是粉丝之间因为拥挤起了冲突，结果出去就看到伊叔带着伊洛溪走了过来，他们身后，则是一排扛着各种礼物的保镖。

    我笑着说：“伊叔，洛溪，你们怎么来了？”

    “臭小子，开业也不通知我们？如果不是你亮叔打电话通知我，我可要错过这场好戏了。”说着，他指了指那些包装的很好的礼品盒，说：“这些，是我们几个城市的你的几个叔叔送你的礼物，祝你开业大吉，生意红火。”

    “天下，你可太不厚道了，我多次让你来南京你都不来，哼，原来是我还没有小法的面子大？”向爷看到伊叔，一边笑着走过去一边一脸不满的说道。

    伊叔哈哈大笑，忙走过去和他聊了起来。

    一时间，大厅变得十分热闹。

    看着满屋子的人，我心里顿时像是被什么塞满了一般，原来，我的身边不知道何时已经聚集了这么多关心我的人。

    很快，剪彩开始了，而这场剪彩，因为人物众多，且人物身份都不一般而成为人们关注的焦读。

    当天，我们在二楼一个包间内欣赏外面的表演，演出非常的成功，而最令我欣慰的是，名不见经传的顾晴天竟然成为最大的赢家，她用一曲动情的《影子》而名声大噪，加上三大乐级巨星联合推荐，对她赞不绝口，她一时间成为了人们争相议论的焦读。

    可以说，虽然她没有一夜爆红，但是也离爆红不远了。

    因为她即将要发布专辑了，我不想让她失去话题度，所以就让人报道了她和父亲之前的故事。

    反正就算现在没人报道，以后也会有人报道的，倒不如现在先炒热。

    就这样，顾晴天普通的家庭背景，和她为了替父治病在酒吧里当主唱的懂事行为，以及她被人嘲笑却乐观积极的故事被广为传播，以至于根本无人找得到黑她的理由，她在众人的称赞声，火速推出自己的第一张专辑《隐》，由此成为新晋宅男女神，被称为新一代情歌天后。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此刻，观看完表演的我，和曹妮准备出去溜达溜达，可是当我们从正门口走出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喊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一僵，然后缓缓转身，就看到皮肤黝黑，却格外阳光的一个青年站在门口，一脸兴奋的说：“四弟，真的是你？”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当年当特种兵的时候，我的同窗好友刘建胜。

    看到他，我的欣喜简直难以言表，我激动地说：“贱圣，你怎么会来这里？”说完这句话，我的心突然“咯噔”一声，然后，我就想起曹妮说的一句话。

    “不要把他们当成兄弟，因为，你们早晚会成为敌人。”

    难道，这一天已经悄无声息的到来了么？

    作为特种兵的刘建胜，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天阙？我想，他不可能只是过来喝酒而已吧……

    刘建胜似乎没看出我的失神，笑着说：“陪我喝酒，我详细的和你说。”
------------

313  演戏

﻿    听到刘建胜说要跟我细说，我下意识的就说好，只是一想到现在酒吧里都是我的人，而我又担心他的目的就是我，所以，我说：“不过里面喝酒是不是太乱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吧，清净点，也可以好好叙叙旧，老实说，.”

    谁知，刘建胜却拒绝了，神神秘秘的说：“不行，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

    我心下一沉，果然跟我猜的一样，他是来对付我的么？只是，他知不知道他要对付的人是我？此刻，他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背景呢？

    想到有这样两个可能，我的心里酸酸涩涩的，半年前对付隐五的经历再次历历在目，我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心里顿时难受极了。

    而且，我想他就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背景，想必如果我们现在进去的话，我也会立刻暴露无遗的。

    曹妮这时淡淡开口道：“刘建胜，你看不到我？还是我对你用了隐身术？”

    听到曹妮的话，刘建胜这才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望着曹妮，一脸惊讶的喊道：“卧槽，这不是大美女曹连长么？”

    看他那一脸吃惊的傻样，我笑着说：“小妮估计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卧槽！你们俩还在一起呢？”谁知，刘建胜继续欠扁的说道。

    我没好气的说：“你什么意思啊？还口口声声喊我‘四弟’呢，有你这么当二哥的么？”说着，我揽着曹妮，露出一个欠扁的笑容，说道：“就冲我这魅力，小妮可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呢。”

    曹妮横了我一眼，抬手朝我的胸口砸了一圈，没好气的说：“谁被谁迷得神魂颠倒？”

    “媳妇儿，我错了，是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连忙讨饶。

    刘建胜哈哈大笑起来，站在那里饶有兴致的望着我们，终于没有立刻再拉着我进酒吧。

    曹妮这时淡淡道：“王法，你刚刚不是说坐在里面头晕么？你在这儿透透气，和刘建胜聊一会儿，我去看看有没有清净点又比较好观察情况的地方。”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明白她是故意帮我争取时间，我连忙装作难受的样子，一脸抱歉地说：“好，尽量挑一个安静点的，你知道的，我不太习惯这种地方。”

    曹妮点了点头就进去了，刘建胜郁闷地说：“臭小子，才大半年没见，你怎么就虚成这样了？嘿嘿……不会是被曹连长给榨干了吧？”

    我笑了笑说：“不是啊，你是不知道，这里面请了几个大明星，她们的粉丝简直就是噪音制造狂魔，加上里面的音乐声太大，所以我才受不了的。”

    说着，我给他递了一根烟，他接过去，我装作闲聊的问道：“话说，你刚才说任务，什么任务？难道是来这里偷女明星的内内？”

    “艹！多久没见了，你他妈还这么没正经，哈哈哈！”刘建胜笑着说道，看了看四周，低声说：“既然是任务，当然不能在这儿说，呵呵，也不能给兄弟你透露，因为哥哥我有保密条约的。”

    我心里有些失望，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想到这，我干脆不再问，省的被他怀疑，他看起来挺二货的，但是其实洞察力十分敏锐，所以我干脆收了心思，笑着说：“大哥二哥他们怎么样了？还有，我记得你们离训练结束还有两年吧，你怎么会突然出来接任务？”

    刘建胜笑着说：“他们都很好，而且没有人规定训练就必须守在密闭的军营吧？只要在部队呆上两年，接下来的两年，我们就可以接触其他各种不同的训练方式，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心说就是不知道这是搪塞他们的借口，还是真有这么个规定，毕竟，规矩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人定的。

    “舒服些了么？”见我没有说话，刘建胜关切的说道。

    我心里有些感动，说：“舒服多了，对了，你要在南京呆几天？有住的地方没有？除去做任务的时间，有没有时间跟我出去玩玩，也算是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他笑着说：“这个，住的地方我有了，至于玩的话……到时候再说吧，我也不知

    道，这次我接下的任务比较艰巨，不一定有空出去。”

    我心里有些遗憾，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又聊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了一些军营里的趣事儿，曹妮就走了出来，她关切的问我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她说里面的歌手已经停止表演了，现在没有刚刚那么吵了，恰好有人离开包间，她就将那包间定了下来。

    于是，我们三个人进入了酒吧。

    进上了二楼，在经过向爷所在的包间时，我很明显的察觉到里面有几道目光正警惕的望着外面，刘建胜突然停下来，我心说糟了，他肯定察觉到什么了。

    表面上，我装作好奇的问道：“兄弟，咋了？有情况？”说着，我还装模作样的环视一圈四周，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刘建胜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就继续跟着曹妮朝我们的包间走去。

    来到包间，我笑着说：“二哥，想吃什么随便点，这一顿我请。”

    刘建胜笑着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说着，他点了许多吃食，等到服务员走了以后，他说：“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坐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我笑着说好，等他走后，曹妮立刻捂了捂耳朵，低声说：“盯紧他。”

    我有些颓然的靠在那里，说：“我刚刚什么也没问出来。”

    “这很正常，你们的感情再好，他也会恪守一民做j人的原则。”曹妮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望着我说：“王法，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我皱眉思索着，半响说道：“我原本还不太确定，可是贱圣他现在摆明了是来调查天阙的，那就几乎可以肯定他的目标就是我。还有，明明知道天阙背后的老板背景深厚，却依然过来查，想必给他下达命令的人不简单。”

    顿了顿，我说：“只是我不能确定，他究竟知不知道目标是我，毕竟……我们的相遇实在是太巧合了，你不觉得，这很像是一个人刻意导演的一场‘邂逅’么？”

    尽管我对刘建胜有着深厚的兄弟情感，但是，此时我们是站在对立面上的，所以我不能再感情用事，而必须理性的分析这件事，甚至，必须逼着自己去怀疑他，因为这样，我才不会被当年的记忆模糊掉。

    曹妮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感谢上苍，让你面对这些事情时，终于可以冷静而理性下来。”

    我苦涩一笑，做到像如今这么坦然，不过是因为有经验了。

    可惜啊，这种经验我一点都不想要。

    曹妮低声说：“他正在人群中走动，应该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在天阙做d品交易，现在，他去了三楼，想必，他每一个楼层都不会放过，而以他的敏锐度，也许他很快就会发现地下三层正在经营着什么。”

    我知道雷老虎他们一直在给她汇报情况，我只是安静的听着，想起刘建胜那明媚阳光的笑意，我心里琢磨着，应该怎样将他的目标转移出去呢？

    等了有二十分钟，曹妮收到消息，刘建胜终于朝包间走来，我这时装作很着急的打他电话，问他是不是掉坑里去了，他哈哈大笑，举着手机走进包间，我没好气的说：“二哥，你是攒了一个星期的屎没拉？”

    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刘建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坐到我们的对面，沉声道：“很奇怪。”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难道被他发现了什么？

    “哪里奇怪？这里没有美女？”我好奇的问道。

    刘建胜摇摇头，皱眉道：“虽然我没有看到有人在看我，但是我就是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我皱了皱眉，说：“这边的厕所没门？”

    刘建胜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说：“大概吧。”然后抓起刚刚送来的一杯啤酒，一把揭开，说道：“来，我们喝酒！”

    我心里微微叹息，心里捉摸着他刚才是想用话套我，想看看我知不知道他根本没在厕所，还是只是因为和我太熟了，所以无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一顿饭表面上吃的很开心，可是，我心里却始终涩涩的，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尽快的离开南京。

    .h.  .h.


------------

314  暗潮汹涌

﻿    离开天阙以后，我和曹妮上了车，想了想，我说：“我觉得他察觉到了什么。”

    曹妮点了点头，蹙眉沉声道：“我们做的太拘谨谨慎了，反而被他察觉到了异常，我想，他刚刚说那话的意思就是，他感觉到这里的人已经对他早有防备。”

    我叹息一声，有些担忧地说道：“以他敏锐的洞察力，事后只要多想一想，就可能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来，或者说，也许他已经怀疑我们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顿了顿，我坚定的说：“无论如何，先想办法把他的注意力迁移到别的地方才行，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任务的，但是既然他来了天阙，定然是要对和天阙相关的人员出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利用这一点转移他的注意力吧。”

    曹妮望着我，目光复杂的说道：“你还是不想与他为敌。”

    我苦涩一笑说：“至少……不想这么早就与他正面为敌。而且我之所以这么安排，还有一个用意。现在我们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丝毫弄不明白他的任务是什么，目标又是谁。而若是所有的线索都告诉他他应该离开南京，他却依旧留在这里，那么我就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知道自己的目标是我。”

    曹妮偏过脸来，目光深深的望着我，说：“但愿，你的心真的如此刻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理智吧。”

    我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乌发，笑着说：“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而且，你才刚夸过我，我可不想让你失望。”

    曹妮目光柔和的望着我，低声道：“我相信你。”

    车在有些清冷的街道行驶着，我靠在那里，不由得回想起在军营的那一年发生的事情。

    那一年，虽然我有牵挂，但是是真的过了一年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现在，再见面，我们已经成为完全对立的存在，这不得不让人感慨一句物是人非啊。

    很快回到公寓，刚进门，曹妮就和隐组织的人联系上了，令我意外的是，她让隐组织的人查的是刘建胜的家世背景，还有就是猎豹特种部队最近的动向，顺便查一下除了刘建胜之外，还有谁来到南京了。

    在曹妮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已经联系上了向爷他们，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最终，他们决定用伊洛溪为诱饵，将他打造成“天阙”神秘的年轻老板来吸引刘建胜的注意力。

    而知道我身份的人并不多，那几个明星算是意外，只是她们这种身份的人，应该更清楚审时度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此外，为了避免还有人与刘建胜一明一暗的盯着南京，伺机出手，所以h,d,d三项短时间内全面停歇，包括我和向爷，江鱼雁之间的关系也要全面被封锁消息。

    挂了电话，我点了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顾忌我的感受，向爷他们有的是手段对付刘建胜，毕竟他再厉害，在我们的地盘也掀不起惊天巨浪。

    靠在沙发上，狠狠抽了一口烟，我低声说道：“贱圣啊，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大的让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曹妮来到我身边，温顺的靠在我怀里，柔声道：“还在想这些？”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慢条斯理的说：“向爷他们已经全面行动起来了，我想他们的动静很快就会引起建胜的注意。而当地的官员和我们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连shi长都收了我的不少礼物，想必现在就算有有让他们对付我们，他们也只能阳奉阴违了，所以丝毫不用关系他们会为刘建胜提供多少帮助。”

    我之所以这么肯定的认为，不仅是因为这些人收了我的好处，更因为在给这些当官的送礼的时候，我保留了许多证据，这些证据只有我和曹妮两人知道，这也是为了防止对方倒戈。所以，就算他们倒戈，我也有点是法子牵制他们。

    曹妮淡淡点了点头，说：“怕只怕我们做的这一切，他都看的十分真切。”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刘建胜知道他的目标是我，他必定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行为，而他来这里，不过是在收集证据而已。

    我拥着曹妮，低声说：“为什么要查刘建胜的家世背景？”

    “我想你也猜到了，刘建胜的到来必定是上次没得手的人抛下的又一颗棋子，而且对方是厉害的角色，怎么可能单纯的因为他曾是你的室友就派他来？所以他本身的身份一定也不一般，毕竟……如果他能拿下你，就相当于拿下了一整个南京的地下势力，也就等于立下了赫赫军功，这对他的仕途有许多好处。”

    听了曹妮的分析，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我知道曹妮说的是对的，而如果他知道目的是我，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也觉得我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有聊起过各自的身世，我知道花木楠的身份不一般，只是他没有明说，只说自己是以成为一名将军为目标来到部队的，而刘建胜当时说他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保镖，身手不错，所以他从小接受各种严苛的训练，以至于他在进部队之前就有了良好的基础。

    现在想想，其实刘建胜并没有说实话。也许他的父亲真的是保镖，却绝对不是普通人的保镖，我怀疑，他父亲也可能是某个大家族的家将，就像是隐五他们一样。

    ……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今夜，伴随着天阙的开业，南京的地下势力却偃旗息鼓，联合起来共同应对这场还看不出影响会有多大的危机。

    接下来的两天，南京各大网络还有报纸，关于天阙背后的老板的传闻甚嚣尘上，而这些消息纷纷将苗头指向了开业当天，突然从徐州赶过来的英俊大少伊洛溪，与此同时，伊洛溪的家世曝光，有人进一步爆料他是徐州最神秘高档的酒店，也就是希迩顿酒店幕后老板的干儿子。

    而负责监控刘建胜的隐三告诉我们，刘建胜偷偷和一批人见过面，这批人如今都在关注伊洛溪，刘建胜则开始关注南京一些台面上的人物，而不局限于地下势力。

    我感觉，刘建胜在编织一张网，一张让我也无法遁形的网。

    而当隐一将刘建胜的资料交给我们的时候，正是刘建胜来的第三天下午。

    “刘建胜，男，二十五岁，毕业于北京军事学院，其父亲身份神秘，且并未记录在档案之中。”读着这份资料，我有些忍俊不禁：“怎么有种说了等于没说的感觉？”

    曹妮蹙眉淡淡道：“单单是他的父亲并未记录档案这一点，就可以猜测到，他父亲很可能是隐三所说的家将，看来，要知道具体情况，还得问他自己。”

    “隐五当初就对自己的一切守口如瓶，建胜也会如此，他不会说的，纵然是死……”我闭上眼睛，有些烦闷的说道。

    而这时，一通电话让我终于确定了他的目标。

    电话是伊洛溪打来的，他说：“我们故意放出要回徐州的消息，而且，我还偷偷装了许多茶叶放到车上，我想对方肯定会觉得我装的是d品，而刘建胜的那些同伙也已经被我的人给转移了视线，可是，知道我要离开的他，明知道我身上疑点重重，却依旧按兵不动，而且，还去了春色酒吧。”

    顿了顿，他说：“王法，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但是优柔寡断和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我沉声道：“我知道了，洛溪，你路上也要小心，刘建胜是心思缜密的人，所以也许在路上他还另有安排。”

    “我知道，你也是。”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该行动了么？那么，我要用什么手段，让刘建胜知难而退呢？而他若执迷不悟，执意与我纠缠，我是不是真的要亲手解决掉他呢？

    正想着，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刘建胜打来的。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接了电话，笑着问他忙完了么。

    刘建胜笑着说：“忙得差不多了，我准备离开了，在走之前，想跟兄弟你喝一杯，你应该不会不赏脸吧？”
------------

315  你会承认的

﻿    刘建胜突然说要邀请我去吃饭，还说他这就要离开徐州了，让我在惊讶的同时，.

    按照伊洛溪的说法，我基本已经确定下来他的目标就是我，那么，他说要离开是不是一个幌子？这一场告别的饭局，是不是他特意准备好的一场鸿门宴，是他最后要用来对付我的武器呢？

    只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我知道，这场邀请我必须得去，不仅因为他是我的兄弟，更因为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玩这一场谍中谍的“游戏”，就像曹妮说的，幕后黑手是谁，除了亲口问他之外，我别无他法。

    约好了地点，挂掉电话，我和曹妮就前往他所说的那家名为日不落的饭店，同时，我打电话通知雷老虎他们，给他们在饭店周围都安排好人，隐组织和龙组织全员也属于待命状态。

    路上，我和曹妮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而且越是快要到饭店了，我越是有种强烈的不安，那就是今天晚上必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曹妮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握着我的手说：“王法，你不用担心，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就算他有办法对付你，我们也有能力见招拆招。”

    我点了点头，不再胡思乱想。

    很快到了饭店，我带着曹妮来到三楼，进入海棠春包间，见刘建胜正在那里玩手机，我收起心里的酸涩，笑着说：“二哥，一联系我们就说要走，就不能多留南京几天，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刘建胜收起手机，笑着说：“没办法，我们执行任务都是有明确的时间规定的，无论任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去。”

    我挑了挑眉，和曹妮来到他身边坐下来，饶有兴致的问：“哦？那你的任务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刘建胜颇为无奈的说：“恐怕要失败了，我的目标非常的狡猾，我虽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但是他们好像早有准备，将我所有的计划一一识破，本来，今天我准备追踪目标的，但是上头给我的命令是让我撤退，还说什么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性。妈的，狗屁天性！”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有些失望，他沉声道：“老实说，我无法接受这个命令，但我不得不承认，南京的地下势力真的比我想象中要牢固的多，而且他们都很齐心，以至于我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所以我只能接受上级的命令，不是因为我有多听话，而是因为我的无能。”

    见刘建胜一脸的郁闷，我有些愣住了，难道我猜错了？难道他根本就不知道目标是我？

    “这么看着我干嘛？”刘建胜勾着我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低声说：“臭小子，我刚刚说的话你可不能传出去，我这也算是透露机密了吧？虽然我估计你也听不懂我的意思。”

    我笑着说：“知道了，你还信不过我么？”

    他挑眉笑道：“我感觉你好不开心的样子，哈哈，不会是舍不得我吧？”刘建胜一脸猥琐的笑着问道，“放心吧，等以后我有时间了，跟大哥还有三弟一起过来找你，虽然不知道你小子在做什么，但是你有车有房有女人，肯定混得不错，所以我们到时候肯定要吃穷你！”

    看着刘建胜一脸猥琐的样子，我心里越发的疑惑。

    是我把他想的太强大了，还是这一切只是他麻痹我的手段？

    压下心里的猜测，我一边笑着说：“放心吧，我和曹妮做投资项目做的很成功，你们再吃，都吃不穷我，不过，我倒是真的很想和你们多呆几天，跟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充实而又开心。”

    刘建胜半眯起眼睛，一脸怀念的说：“是啊，那时候，托你的福，我们宿舍成为所有人的仇恨对象，因为我们训练太疯狂，进步又太快，而且还时常能跟最美连长一起吃个饭，交流交流感情啥的，那样被众人仇视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真他妈的爽爆了，哈哈哈！”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说：“对了，还有董晓健，不知道他的腿怎么样？”

    “他？他没事的，家里有点身份，你又没有下太狠的手，休养了三个月，他的身体就恢复了，不过，他是当不成特种兵了，因为他肥的不行，哈哈哈。”

    “……”

    就这样，我们一边聊着一边畅想着未来，一边一杯杯的喝酒，如果不是因为这几天的汹涌暗潮，我都要以为我们这次真的会是一场普通的叙旧见面会了。

    不知不觉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刘建胜还在跟我天南地北的扯犊子，这

    让我越发怀疑，难道我之前做的所有假设都是错的么？

    而我原本下定决心要问他的事情，也变得难以启齿。

    很快，刘建胜看了看手表，说：“到时间了，我该离开了。”

    这就走了？

    虽然我觉得有点不太可思议，但是此时此刻我想的是，这样结束也不错，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真的不想跟他成为敌人。

    我一脸真诚的说：“建胜，一路顺风。”

    “恩，有时间再见。”刘建胜说着就站了起来。

    我们一起朝着门口走去，看着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的门，我竟然有种欢呼雀跃的感觉，这一次的危机，解除的那么的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当我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危险的气息突然逼近，我下意识的朝一旁躲去，一颗枪子从我面前飞过，同时，刘建胜冷声喝道：“谁？”

    “建胜，是我，哈哈。”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笑声，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面色冷傲，一脸邪气的男人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则是五个看起来极为厉害的角色。

    我看向刘建胜，见他一脸惊讶的说：“苏浩柏，你怎么会在这？”

    “当然是因为我收到了你父亲的命令，过来接应你，完成我们最后这一步的计划啊。”苏浩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苏浩柏，苏家的大少爷，他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过来的？

    该死，这几天我们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刘建胜的身上，却忽略了苏家那边的动向，难道，刘建胜一开始的作用，就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一开始的关注点就是错误的。只是即便如此，我的人也不应该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压下心中的疑惑，看着刘建胜，这一刻的失落感和背叛感深深地充斥着我的内心。

    而刘建胜却依然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只是从他那渐渐严肃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的茫然，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合作者是苏浩柏，而不是因为对这个计划感到意外。

    呵，看来我还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住了……

    只是如果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够解决掉我的话，那真是太小看我了！

    苏浩柏突然把目光对准那我，哈哈大笑道：“王法，天阙的大老板，月杀的领头羊，势力遍布整个江苏苏北地区，一手制造了杭州之乱，成为杭州霸主沈家的座上宾，同时经营着品事业，杀人无数，罪行累累，我说的对么？”

    听到苏浩柏的话，我半眯起眼睛，淡淡道：“呵呵，你说的是哪个王法？我怎么不认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

    我和曹妮不慌不忙的坐下来，苏浩柏也坐了下来，刘建胜则一脸惊愕的望着我，我不愿意去看他，皱起眉头，避开他的目光。

    然而，他却愤怒的走过来，一把抓着我的衣领，把我给提起来，吼道：“是你？真的是你？所以我的行动都会在别人的控制之中，因为，你们两个在我出现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应对我的一切准备，是不是？”

    我皱眉望着他，沉声道：“怎么？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我？”

    “我……”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又怎么会安排这场饭局？刘建胜，够了，我们既然已经做不成兄弟，就不要再演戏了，我厌恶你这张虚伪的脸。”我站起来，一把抓住刘建胜的手，恼怒的吼道。

    刘建胜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说：“你他妈的没资格说这种话！”说完他就一拳头朝我挥来，我握住他的拳头，一把将他甩了出去。

    这时，苏浩柏笑眯眯地说：“你总算承认是你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怒之下说了什么，看向刘建胜，我心说操你妈的，原来你他妈还是在套我的话！

    我冷冷一笑，沉声道：“我的意思是，你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又抓不住真正的坏蛋，所以就给我这种良民下套。现在不是很流行什么冤假错案么？为了尽快结案，为了贪功，所以就抓罪犯冒名顶替。”

    “呵呵，还真是牙尖嘴利啊，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横，不就是以为我们没证据么？不过没关系，有没有证据不重要，因为很快，你就会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苏浩柏冷笑着说道。

    “这是准备威胁我？”我好整以暇的说道，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他肯定已经控制了外面我的人，但是如果他以为我安排的只有外面的人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

316  我要你死

﻿    ﻿    看着一脸胜券在握的苏浩柏，我不动声色地说：“主动承认？怎么？难道你准备了满清十大酷刑，准备挨个给我来一遍，然后屈打成招？”说着，我耸了耸肩说：“除非你现在把我杀了，不然我可是会告你的，因为你这是犯罪。”

    苏浩柏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笑着说：“我们都是聪明人，所以你不用再跟我绕圈圈了，你想怎么说我们都行，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会是你成为众人口中唾弃的阶下囚，而我则会成为那个为社会拔除毒瘤的英雄。”

    “我想，你有点高兴过了头。”我掏出一根烟，懒洋洋地说道。

    大概是我的这种丝毫不把他放在眼中的状态激怒了他，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声说道：“你凭什么嚣张？哼，我告诉你，你在四周布下的所有人手，都已经被我给控制住了，而你的几个靠山也已经被我的人盯上了，他们此时分身乏术，根本没办法来救你。还有，我已经找到了证人出面作证，证明你的那些手下经营着不正当的勾当，死不足惜！换句话说，只要我想，他们现在就可以被毙掉！”

    我微微皱眉，露出一副凝重的神情。

    苏浩柏大概以为自己胜利了，重新露出那邪恶的笑意，说道：“所以，他们的生死可都掌握在你的手上呢，怎样？要不要做一下选择题？”

    证人？我微微皱眉，暂且不说他找到的是不是真正的证人，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出价合理，找个假证人不会太难。

    更何况，委托的可是势力雄厚，根基稳固的苏家呀，能有机会为苏家效力，就算没有钱，想必一些人也会争先恐后想抢夺这个机会吧。

    如此看来，苏浩柏为了扳倒我真是做了不少的工作。

    我坐在那里，望着笑的一脸邪恶的苏浩柏，说：“看来你是真的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而我还真是被你的手段给吓到了，这样一来，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那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无恶不作的王法，你们逮捕我好了。”

    苏浩柏一脸诧异的望着我，笑着说：“不是吧？你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平静到我都有点不太相信呢。”

    看着一脸狐疑的苏浩柏，我有些苦涩的笑着说道：“你觉得我应该牺牲掉我的兄弟们，跟你反抗到底么？”

    刘建胜从地上缓缓爬起来，沉声道：“王法，你真的……真的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看着一脸痛苦的他，我冷冷的说：“在进部队之前，我走的就是这条路。”

    刘建胜瞪大眼睛望着我，然后无奈的笑了笑，背过身去不再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突然觉得也许自己想错了某个地方，只是，此时我根本抓不住这一点。

    我望向苏浩柏，说：“怎么？我已经认罪了，你却不动手，该不会你还想让我做点别的吧？”

    他打了个响指，笑着说：“对头！你真的很聪明，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苏家因为你在徐州的擅自行动而被江家那群疯狗给狠狠咬了一口的事情吧？老实说，我们家啊，真的恨江家恨到了骨子里呢。”

    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很惜命，如果不是因为兄弟义气，你肯定不会轻易的答应认罪的。所以，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让你逃脱死刑的机会，你说好不好？”苏浩柏一脸兴奋的说道，“呵呵，这件事很简单，真的很简单，只要你肯承认你是在为江家做事就行，这样，我可以保证你只要坐十年的牢就可以出来了，十年以后，你依然可以享受美女环绕，纸醉金迷的生活，你说多好啊？哈哈哈！”

    看着一脸得意忘形的苏浩柏，老实说，我竟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变态给我的感觉，跟当初那个女同性恋于子昂一样。

    我不禁想，操蛋的，大家族里养出来的这些人，性格怎么都是扭曲的？

    当然，现在这个问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怎么套出那个我一直都想知道的秘密。

    看了一眼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刘建胜，我冷冷的说：“江家的身份可不一般，你利用我陷害江家，就不怕江家上面的靠山怪罪么？”

    刘建胜转过脸来，皱眉望着苏浩柏，说：“苏浩柏，你是来执行国家任务的，而不是来假公济私的，你给我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刘建胜虽然看起来油嘴滑舌，没个正经，但是我知道，他是个十分拥护正义热爱祖国的人，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小小的苏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闹得上面动荡不安的，毕竟能够在上海盘踞成龙的江家，若真的乱起来，影响力绝对是超乎想象的。

    而以刘建胜的性格，尽管他知道也许他说的话不够分量，但他还是会站出来说。而我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吵起来，然后趁机说出我的疑惑，这样，他们很可能会脱口而出，说出这个答案。

    当然，我并不能肯定自己这个方法有没有用，如果实在没用，那我只能用谈判的手段来完成了，只是苏浩柏实在是个难搞的对手，表面上，他的筹码比我要多，所以我们谈判成功的几率很小，而如果我现在就放出底牌的话，只会让他们更加死守着秘密。

    还差一步就成功了，我可不想因为焦躁轻敌而失败。

    苏浩柏看了一眼刘建胜，淡淡道：“建胜啊，不是我说你，你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做事就这么死板呢？不要忘了，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们两家效力的可是同一个家族，而江家效力的却是和我们敌对的家族，你觉得我做这件事情有多大的好处？”

    “可是这样的话，只会造成人民的恐慌，现在，我们国家与好几个国家外交关系紧张，若此时再形成内患，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也没有听说过，连家什么时候和马家是敌对的。”刘建胜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和苏浩柏统统变了脸色。

    我原本还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套话呢，没想到刘建胜竟然就主动交代出他们背后的家族了，这让我不禁怀疑，他究竟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难道他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所以才告诉我？

    想到这，我忍不住心底发寒，这是想让我死的明白点么？

    “喂喂，你疯了？竟然把我们背后的大树说了出去，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苏浩柏有些不满的说道。

    刘建胜冷哼一声说：“反正他们犯了错，你不可能放过他们，他们知道又如何？更何况，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还有那个实力与上面对抗？”

    呵呵……果然，刘建胜就是想让我死的明白一点。

    苏浩柏抚了抚额，望着我说：“好吧，算你幸运，竟然知道利用他这根木头来让你逃脱这道选择题，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我会去跟江鱼雁交涉的，究竟是选择让你这个心爱的男人的儿子活下去，还是让她们江家的家业尽毁。虽然正常人都会选择前者，但是对于那个为了一个像狗熊一样窝囊的活着的男人，甘愿抛弃掉一切的女人来说，也许你才是最重要的，哈哈哈哈！”

    看到他肆无忌惮的羞辱我父亲和江鱼雁，我终于忍不住，冷笑着说：“苏浩柏，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已经束手无策了吧？”

    苏浩柏收起笑容，目光警惕的望着我，说：“怎么？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还想着翻盘？哼，要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你的那两个神秘组织的人，已经被我的人全部控制住了么？”

    我冷冷一笑，望着他说：“你的意思是，能以一敌百的隐组织，也被你们的人给控制了？”

    说着，我转过脸望向曹妮，笑着说：“小妮，我们好像被人给瞧不起了，怎么办？”

    曹妮冷冷的说出了今晚她说的第一句话，她看了一眼苏浩柏，然后将目光投向窗外对面的顶层，冷声道：“杀！”

    她的话音刚落，窗户突然间碎裂了，紧接着，一枚子弹飞快的擦着苏浩柏的脸颊，朝着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人飞去。

    只是那人的躲闪速度也很快，然而，当他飞起来朝一旁躲去的时候，第二颗子弹已经she入了他的心口。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浩柏面色扭曲的望着我说：“王法，我要你死！”
------------

317  跪地求饶

﻿    “王法，我要你死！”当苏浩柏怒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身后的几个人都已经掏出了枪，然而，下一刻，窗外的枪子就巧妙的绕过我们，朝着这几人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那几个人顿时四散躲避，却依然躲不过隐一他们的攻击。

    我冷冷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枪，对准了苏浩柏说：“恰好，我们两个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我也想让你死！”

    然而，当我准备开枪的时候，刘建胜却毅然挡在了我们之间，他满面严肃的吼道：“四弟，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堂堂的苏州第一家族的大少爷啊！杀了他，你就彻底完了，你明白么？”

    我皱了皱眉，刚要说我还没准备杀他，只是想先打伤他而已，苏浩柏就在我之前开了口，他愤怒而嚣张的吼道：“刘建胜，你让开！有种他就杀了我，哼，那样的话，我就让他所有的兄弟为我陪葬！”

    “陪你马勒戈壁！”这时，门被一脚踹开，雷老虎他们气势汹汹的走进来，骂骂咧咧道。

    苏浩柏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说：“怎么会？你们明明已经被控制了……”

    “傻逼玩意儿，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从苏州过来的事情？实话告诉你吧，上午我们就收到了你拖家带口来南京的消息，而且掌握了你的所有动向，而你们刚来时，我们装作被抓，不过是为了麻痹你们而已，大傻逼。”雷老虎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苏浩柏摇摇头，不可置信的说：“不可能……”

    赵向前则笑嘻嘻的说：“不相信？好，我问你，你们中午是不是在什么大富豪吃的饭？”

    苏浩柏微微皱起眉头，没有说话，赵向前和雷老虎对视一眼，眉飞色舞的说道：“很不幸的告诉你，小白兄弟在那饭菜里加了点好东西，然后呢，刚刚他不知道在空气里洒了点什么东西，你的那群兄弟们一个个就都倒了。”

    雷老虎紧接着就洋洋得意的说：“傻逼，你真以为自己很会玩？妈的，想动法哥？老子们不玩死你！”

    苏浩柏一脸惊愕的望着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厉害，但其实我比他还要惊讶，因为我压根不知道他们的安排。

    我唯一做的安排，就是因为担心隐五他把隐组织的事情告知了他背后的人，怕刘建胜会在今晚出手的时候先将隐组织的力量控制住，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让陈昆他们冒充隐组织的人，而隐一他们则在对面的天台上待命。

    对面的天台是一个露天茶餐厅，我让他们以及月杀的其他成员，还有春色酒吧的姑娘们装扮成在那边吃饭的情侣，以来混淆人们的视线，而这一切的安排，不过是为了防止我被刘建胜的大招放倒时，能够有翻盘的机会。

    而当苏浩柏来了以后，我想的也是让隐一他们控制住房间里的人，然后，我由此威胁苏浩柏，我也断定他一定会跟我合作，因为他这种大少爷最怕的就是没命，可谁知道，还没等我行动呢，雷老虎他们就闯了进来，还说了一堆让我莫名其妙的话。

    之前我就好奇，苏浩柏怎么会如此顺利的来到南京，而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呢，敢情是这件事其实只有我不知道而已。

    心里有些郁闷，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蓄势待发的曹妮，我大概猜到了为什么我会被隐瞒这件事的原因。

    苏浩柏冷笑着说：“行啊，王法，我真是小瞧你了，只是你敢杀我么？不要以为你背后有别人撑腰，你就有那个资格动本大少，本大少的背景可比你深厚多了，你敢动我一下，我保准你和你的这群兄弟们活不到明天天亮。”

    看着事到如今竟然还如此嚣张的苏浩柏，我冷笑着说：“苏浩柏，你自己也说了，我手头上有许多条人命，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杀的人里，有地下势力的老大，有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更多的，则是你这种自以为有个叫‘李刚’的爹就牛逼上天的公子哥。可是，我依旧活得好好的，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没有人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我做的，而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做的，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报仇。”

    “没那个能力？哼，你太高看自己了！”苏浩柏一脸不屑的说到。

    我点了根烟，一边抽着一遍懒洋洋地说：“这句话，之前有个女人也这么对我说过，后来，她就死了。”

    见苏浩柏露出讶异的神情，我继续语气平淡的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安家吧？死掉的那个女人，是安家家主的义女，极得安家家主的疼爱，而且在整个安家颇有威望，而安家又背靠着许多大树，指不定连你们背后的连家都是他们的保护伞，而安家家主为了替爱女报仇，下了什么‘江湖追杀令’，可惜，他派来的人全死了，我却依然安然无恙的活着。”

    苏浩柏瞪大眼睛望着我，就像是望着一个超级大变态。

    而对于这种目光，我是很满意的，我笑着说：“你知道么？南京就是我的天下，任何人想在这里伤我，都是异想天开！而我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之后，也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们苏家威信不在，颜面扫地。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嚣张，逼急了我，我才不管你是谁，照样一枪崩了你！”

    当我说完这话之后，苏浩柏的面色明显僵硬了很多，此时此刻，他甚至已经失去了和我对视的勇气。

    而刘建胜则像是望着一个陌生人一般望着我，嘴巴微张，像是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一般。

    经过这件事情，我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特别是当他刚才挺身而出，让我放过苏浩柏的时候，我根本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雷老虎他们来到我身边，问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说：“陈昆他们营救出来了没有？”

    “营救出来了，他们正在往这里赶，对面月杀的兄弟们也正赶过来。”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面色铁青，偃旗息鼓的苏浩柏，淡淡道：“苏浩柏，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死？”

    刘建胜皱眉沉声道：“如果杀了他，你只会让他背后的那些人更加疯狂的报复你，现在的你，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与他们对抗。”

    我还没有说话，雷老虎就哼了一声，不屑的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如果不是法哥想要留你一命，我们有的是机会宰了你，没想到，我们都退让到这种地步了，结果你竟然还摆什么鸿门宴。要不是我们机智，今天就毁在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身上了。”

    “老虎，不要说了，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望着这个曾经给过我无数感动和欢乐的二哥，我心里涌起一丝伤感，恐怕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我曾经的三个“哥哥”见面了，或者说，再见面，我也没有叫他们哥哥的资格了。

    刘建胜有些别去的涨红了脸，用一双如琉璃般剔透好看的眼睛望着我，沉声道：“你是怎么看我的都无所谓，我也不想解释太多，我只知道，自古邪不胜正，王法，你走这条路，终有一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就算今天我们抓不到你，可一定会有人能抓到你的，所以……及时收手吧！”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顿时一怒，冷声道：“可我就是喜欢堕入阿鼻地狱，就是喜欢玩弄你们眼中的正义，而你的命现在在我的手上，所以这种大道理，你还是在心里说给你自己听吧！”

    刘建胜叹息一声不再说话，此时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快乐神情，整个人就像是被风干掉的气球。

    赵向前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说：“法哥，跟他们废话干嘛啊？我看这苏浩柏是没必要留着了，不如兄弟们现在就把他给处理了，省的看着碍眼。”

    谁知，我刚要回答，就听到“扑通”一声，然后，全场皆惊，因为，刚刚还骄傲的像只孔雀一般的苏浩柏，此时竟然跪在了那里，一脸慌张地说：“不要杀我……”
------------

318  威胁

﻿    苏浩柏突然下跪求饶，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原本以为像他这种人肯定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就算要求我，.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别说他是娇生惯养，从小就高人一等的大少爷，就算他是一个普通人，这样毅然决然的下跪也足够让人吃惊的了。

    一阵发愣之后，雷老虎他们就嘲笑起苏浩柏来，刘建胜则一脸惊愕的说：“苏浩柏，你疯了？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能随随便便就下跪？”

    刘建胜是一名军人，也是一个将任务和尊严凌驾于生命之上的人，所以他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苏浩柏冷笑着说：“男子汉怎么了？面子有命值钱？”

    “你……”刘建胜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他说：“你真以为王法会杀了你？你们苏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胆小怕事了？”

    就像刘建胜说的，我的确不会杀了苏浩柏，毕竟他来南京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果他出事了，傻子也知道我难辞其咎，至于我说的那些可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话，我当然能做到，但恐怕我制造的污点还没有公开，就已经被他们苏家的人给压了下去，所以只要他能理智的分析一下，就知道我不可能杀了他，顶多用他做一些他想用我做的事情而已。

    而且傻子才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被报复呢，现在的我也很惜命，我想要的是稳扎稳打，按部就班的发展我的势力，而不是这么快就引起上面的注意，毕竟如果我真的对苏家大少出手了，那么我可能就会被那几大家族一同盯上了，因为他们会把我当成威胁，就像是美利坚老是说拥护和平之一的我大天ha是一种威胁一样，他们的忧患意识和欲加之罪，不怕无辞的无耻精神可是很令人发指的。

    所以，我真的只是吓唬吓唬苏浩柏，只是没想到看起来脑袋瓜子聪明绝顶的他竟然这么不禁吓。

    苏浩柏冷冷的说：“他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你应该听得清清楚楚的了吧？这样的人，他是不会心慈手软的。”说着，他还打了几个寒颤，颇为忌惮的望着我说：“王法，只要你放我走，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追究的，我还可以在苏州帮你打掩护。你应该知道，我们苏州那一块的地下品交易一直以来都由安家掌控吧？我可以想办法，让安家把这块地方让给你。我们苏州，可是很有利可图的！”

    刘建胜气急败坏地吼道：“苏浩柏，你这是知法犯法！”

    苏浩柏根本看都没看他，而是一脸殷切的望着我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大家族，哪里可能会很干净？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所以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那些事情我是都能办到的。”

    我微微眯起眼睛，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苏浩柏的表现却又让我有些吃不准，所以我不动声色的问道：“安家上头的靠山，有没有连家？”

    “有！”

    没想到苏浩柏竟然将这种秘密脱口而出，看来他是真的怕了。不过想想也是，命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何况他这样的人，享受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你突然让他做一只孤魂野鬼，这种落差他是绝对受不了的。只是，仅仅是这样，就让他这么快亮出自己的底牌么？他难道不怕自己的行为被家族知道？要知道，他这种辱没家族的行为，很可能让他失去家族的宠爱，甚至成为一颗弃子。

    想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哪里不对，然而，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火大的刘建胜已经朝苏浩柏走了过去，他一把拉起苏浩柏，沉声道：“给我起来！你不会有事的，所以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这时，我看到苏浩柏站起来的姿势有点怪，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就喊道：“二哥，让开！”

    然而已经晚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苏浩柏原来也有不错的身手，他的动作先是很慢，而在我喊出口的那一刻却陡

    然变快，快的就连要出手的曹妮都没有遏制住他，而刘建胜也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着掐着刘建胜的脖子，用枪指着他脑袋的苏浩柏，我愤怒的冷声吼道：“苏浩柏！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你在把枪指着你的盟友！”

    苏浩柏刚刚的惊恐此刻化作了可怕的狰狞的面目，他瞪大眼睛，大笑着望着我说：“是啊，他不光是我的盟友，还是你的好二哥，你要想清楚，你二哥的命，你要不要就这么丢到我的手上呢？”

    说着，他转了个身，把自己挡在刘建胜身后，冷笑着说：“最好不要让对面那群变态动手，不然你就看着你二哥被我杀了吧。”

    “苏浩柏，我艹你妈的！”刘建胜没好气的骂道。

    苏浩柏却笑嘻嘻的说：“我妈死了很多年了，如果你真想a，就去草我小妈吧，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求求你的好弟弟，让他把我们安全的送出去，我想你也知道，他可是无恶不作的罪犯啊，我们两个才是盟友，所以你就当做帮帮我好了。”

    刘建胜面色铁青的说：“有种你他妈就一枪毙了老子！”

    苏浩柏摇摇头，笑着说：“你放心，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杀了你的。”说着，他看向我说：“王法，我听说过你在猎豹里的事情，知道你和刘建胜兄弟情深，也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你做了b子还想立牌坊，重感情，优柔寡断又心软。所以我才敢用这一计，嘿嘿，别跟我说你可以不管他，如果你不管他的话，下一次，你的另外两个好兄弟也许会亲自过来狙杀你哟。”

    众人均将目光投向我，刘建胜也将复杂的目光投向我，我坐在那里，目光清冷的望着苏浩柏说：“如果他没有设计陷害我，也许我真的会犹豫不决，可是他都和你联合起来害我，想将我绳之于法了，我还要手下留情，你觉得我的脑壳是不是翻过来长了？”

    说着，我将枪指向他，冷声道：“我原本还想要留你一条命，而现在，我觉得你这种畜生活着就是渣浪费我们纳税人的资源，死了也占我们老百姓的土地，所以，我决定宰了你，然后把你丢到黄河喂鱼，你放心，你的兄弟们会陪你去的，说不定你们还能让黄河捞尸人狠狠赚一笔。”

    苏浩柏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似乎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

    其实我心里已经很乱了，因为就像他说的，我的确有这种优柔寡断的毛病，刘建胜也许真的对不起我，我也对不起他，我们两个只能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我而死，我却做不到。更何况，这里是南京，如果他死在这里，事情会很麻烦。

    刘建胜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果决，但和苏浩柏的不可置信相比，他恢复的很快，他冷淡的说：“刘建胜，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拿军人威胁罪犯，你脑子里的脑浆是不是和你头上的头发一样少的可怜？”

    苏浩柏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他妈的给我住口！我不相信……不相信他不会没感觉！”说着，他瞪着我说：“王法，如果我说刘建胜从头至尾都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你呢？如果我说，他也是我们计划里的一颗，他本来是真的想吃完饭就离开的呢？你还会如此斩钉截铁的说你不在乎他的生死么？”

    我微微错愕的望着他，然后看向刘建胜，皱起眉头，回想起他这几天的表现，不由有些犹豫，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他了？

    这时，曹妮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微微一怔，将握着枪的手紧了紧，冷冷的说：“那又怎样呢？就算你们利用了他，我和他是敌对的也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就算放走了，以后还是会来抓我的人，而被人束缚住呢？”

    “王法，你……”

    “你到底动不动手？”我有些不耐烦的对苏浩柏说，然后扣动扳机，冷声道：“既然你不敢，那我就帮你一把。”说着，我就将扳机狠狠地按了下去。


------------

319  不被信任的痛

﻿    ﻿    当我开枪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子弹穿过刘建胜胸口的那一刻，苏浩柏下意识的就松开了他，他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或许，他即使在我表现的那么决然淡定的时候，仍然在心里留存了一丝丝希望，希望我能够真的为了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而放他们离开。

    可惜我要让他失望了，我不能心软，因为一旦心软我便万劫不复，我身上有厚重的责任，我别无选择。

    窗外，一颗子弹飞快的飞进房间里，立刻穿透了苏浩柏的胳膊，紧接着，我一枪打了他的腿，他整个人倒在地上，趴在那里，一脸惊恐的说：“王法，你疯了！”

    我没有说话，房门再次被打开，只见小白手洒出一层粉末，紧接着，苏浩柏他们几个就晕了过去，也是在这一刻，我沉声道：“小白，救人！”

    小白看了我一眼，扛起刘建胜就离开了，刘建胜瞪大眼睛望着我，说：“为什么……”

    “对不起，我无路可退，但是，至少现在，我们还是兄弟，所以我不会让你死。”说完，我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刚才我打他的那一枪，也是为了放松苏浩柏的警惕，但是我是算准了位置开枪的，只要有小白在，只要救助及时，他是不可能出事的。

    等到人都走了，雷老虎小心翼翼的问道：“法哥，现在怎么办？”

    “把这群人全部绑起来，带到春色酒吧的地下室去，隔开来审问。找人把苏浩柏的伤口处理一下，他是我的筹码，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还不能死。”

    雷老虎忙让兄弟们将这些人绑了，等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沉声道：“老虎，向前，让陈昆他们几个都过来，还有隐组织的几个人。”

    雷老虎说了句是，然后，颇为意外的说：“隐组织的人也要来么？”

    赵向前也一脸的惊诧，似乎有读不太敢相信我竟然会让他们去喊隐组织。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奇怪，毕竟今天之前，隐组织几乎没有在他们面前露过面，若不是今天需要演戏，我也绝对不会让月杀的人接触他们的，所以他们此时才要向我求证一下，看我是不是因为受刺激了才说出这个命令。

    没有看他们的表情，我有些不耐烦的吼道：“还不快去？难道我连让你们做这读事的权力都没有了么？！”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的表情均是一愣，大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件小事，为什么会让我发那么大的火。

    雷老虎忙转身去喊人了，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噤若寒蝉，我则亲自给崔子墨几个人打了个电话，让龙组织的人立刻过来集合。

    等到叫完这些人，我坐在那里，目光无神的望着不远处桌子上一只用来装读房间的小熊，指了指它，说：“隐二应该已经把视频记录下来了吧？那么，就把这熊的眼珠子给挖出来捏碎好了。”

    这只小熊，是我在接完电话以后，雷老虎他们按照我的指令放进来的，它的眼睛是一个摄像头，而当我们的人扮成是这里的服务员，将鲜花和小熊一起摆起来时，刘建胜也不会多心。而刚才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也已经被记录下来。

    现如今，只要把视频处理一下，就可以挑拨刘家和苏家的关系，当然，这样也不一定能成功。

    有时候家族为了能够长存，就算是死了一个人也不敢说什么，这就好比杭州柳家二子被我给废了，成了太监，他们家却依旧选择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报复的道理一样。

    只是无论如何，这都会成为一个隐形炸弹，以后，就算我不做什么，这个炸弹在特定的时间也会爆炸。

    曹妮自始至终坐在我的身边没有说话，也许她知道我此刻为何会如此愤怒，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十分钟以后，所有人都到齐了，小小的房间里此时满满都是人，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容，沉声道：“小白呢？”

    “他一会儿就过来，现在已经在做伤口的处理工作了。”雷老虎连忙说道。

    我读了读头，淡淡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得到苏浩柏带人过来的消息的？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他们对视一眼，雷老虎低头老老实实的说：“今早读……我们从沈小姐那里得到了消息。”

    “沈水清？”

    “是……她说她怕我们太忙，无暇顾及到苏州这一块，而且苏家素来狡猾，就算我们盯着，没有人在苏州，也不太可能得到准确的情报，所以她帮我们安排了人。”雷老虎越说声音越小，其他的人脸色也有读难看，想必他们已经知道我叫他们来的原因了。

    我冷笑着望着陈昆他们，问道：“你们也知道了？”

    陈昆他们读了读头，我又转过脸望向龙组织的人，他们也读了读头，我连看都不用看隐组织的人就知道他们肯定也早就知道了答案。

    想想就觉得好笑，到最后，唯一被蒙在鼓里的竟然是我。

    想到这里，我愤怒的将面前的酒瓶狠狠的砸在地上，酒瓶瞬间碎了一地，我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们凭什么瞒着我？！”

    这时，小白从外面走了进来，我沉声道：“建胜的伤口怎么样了？”

    小白打了一串手势，因为这半年的相处，我现在不需要曹妮翻译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刘建胜没事了，只是需要时间休养。

    我读了读头，皱眉质问道：“在我开枪前，你就已经站在门口了吧？你明明有机会在苏浩柏动手之前迷晕他的，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是不是？”

    小白避开我的目光，但还是读了读头。

    我咬牙切齿地说：“真是好样的，你们所有人，都他妈好样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你们眼里算什么，一个个口口声声喊我‘法哥’，口口声声听我的话，把我当兄弟，可是呢？你们有把我放在眼里吗？有吗？你们这样还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我自己的兄弟，却根本就不值得信任，这种感觉有多难受你们知道么？”

    雷老虎忙说：“法哥，我们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因为怕你为难所以才一直隐瞒不报……”

    “怕我为难？为什么？因为你们觉得刘建胜是我兄弟，所以我可能会为了他妥协，而将你们的身家性命，你们的利益弃之不顾，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

    “不是？那就是你们怕我起了恻隐之心，在演戏的时候让刘建胜发现我的异样，从而影响整个计划的变化？”

    陈昆忙摇头说：“法哥，你不要生气，兄弟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够跟你的老朋友好好的聚一聚，吃一顿饭……”

    “陈昆！”

    听到陈昆的话，陈涯突然低声吼道，而我也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呵……他们早就查出来刘建胜根本不知道这场计划了？而这一次，他们根本就是想让刘建胜引出苏浩柏，可他们怕我不答应这个计划，所以干脆就没有告诉我？

    至于为什么他们要这么麻烦，而不是在大富豪就动手，想必是因为大富豪的老板和苏家有什么关系，在那里直接动手很不方便吧。

    “难怪，难怪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还说是为我好？”我气急败坏的望着他们，嘲弄道，看了一眼小白，我冷声说道：“你们就是不信任我！包括在刚才，小白站在外面却没有出手，他就是要看看，看我究竟下不下的去那个手开枪，隐一你们也是，以你们的能力，完全有机会在苏浩柏出手遏制住刘建胜的那一刻出手，可是你们没有，因为什么？因为你们也想看看，我他妈到底有没有那个能耐果断出手，我又会怎么解决这一场危机。是不是？”

    所有人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我看着众人，冷冷道：“你们所有人都在怀疑我的能力，既然如此，你们跟着我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我就起身准备走人，这时，曹妮抓着我的手腕，蹙眉道：“王法，你不要怪他们，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看着她那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我苦笑着捏了捏她的下颔，低声道：“我当然知道是你的主意，你啊，跟他们一样，至今都不相信我能独当一面，可你却不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是无所不能的，不是因为我有你做依靠，而是因为为了守住你，为了守护所有我们一手创立起来的一切，我已经强大到可以抵御任何的挑战，可是，你却不明白这一读！”

    说着我就是甩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雷老虎他们要追我，被我呵斥住了，我让他们好好反省一下他们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的。

    走出酒店，冷冽的寒风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读了根烟，沿着路边漫无目的的朝前走，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的事情。

    老实说，我能理解他们这么做，也能理解曹妮一直以来都担心我还没有成长起来，所以要考验我的良苦用心，只是，理解并不代表能够接受。

    他们让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不被所有人相信，却自以为自己成功了的傻逼。

    看着天上那轮清冷的月亮，我不由有些惆怅的想，我真的那么没用么？
------------

320  少女情怀

﻿    我真的那么弱么？

    在这冷风萧瑟的漆黑的夜里，没有人来回答我的问题，只有那燃烧的烟头在一点点的散发着可怜的温暖。

    平息了怒气以后，我就开始安静的思考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

    的确，我以前很弱，每次都是靠着投机取巧的手段而让别人成为我的手下，然后又因为我的自大和无能而让他们陷入了危险之中。

    可是这不可否认我的确在一步步的成长，否则后来我也不会真正成为南京地下势力的王者，并且还能和白dao打上交道。但是曹妮他们的表现让我意识到，也许对他们而言，我一直以来做的还不够好。

    就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虽然对刘建胜开枪了，却始终没有下决心杀了他，而是选择用这种方式救他。

    但是也许曹妮她们更希望我能直接把刘建胜解决掉，因为他是我的敌人，这是无法更改的事情。

    而哪怕杀了他会有很多的麻烦，但是只要有视频在手，只要我们稍微动一下手脚，那么，别人就会以为刘建胜是被苏浩柏打死的，这样一来，刘建胜的死简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可是我办不到。

    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做一个领导者吧，一个无法舍弃一些东西的人，是永远无法成功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竟然来到了黄浦江边。

    站在那里，看着波涛汹涌的江水，看着路过的小情侣手牵着手甜甜蜜蜜的样子，看着他们脸上那没有被忧愁笼罩的笑脸，我多么希望自己也是其中一个啊，然而，我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我自己清楚，我已经没有了后路，也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这一刻，我紧紧攥起拳头，对着浩瀚的江边，坚定不移的说：“即使不被信任，即使无法改变，但我绝不认输，我王法要成为真正的王者！”

    当我喊完这句的时候，四周传来低低的笑声，我转过脸来一看，就看到一个戴着口罩，披散着头发，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女正在那里“咯咯”娇笑着，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灵气，却在我看向她的那一刻，立刻又羞涩的垂落下来，露出一副不胜娇羞的神态。

    我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臭丫头，你敢嘲笑我？”

    “你……你认出我来了？”顾晴天一边摘下口罩，一边惊愕的说道，一张雪白的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后知后觉的喊了句：“老板……”

    我说：“口罩又不是人皮面具，更何况，除了你，还有谁会有这么一双黑白分明而又纯洁无暇的大眼睛？”

    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有人在看她了，示意她戴上口罩，说道：“我没开车出来，我们边走边聊吧。”

    她高兴的看了我一眼，戴上口罩，跟在我的身边，却始终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好笑的说：“怎么？我看起来像只老虎么？”

    顾晴天连忙摇摇头，我问她那为什么不敢跟我说话，她想了想说：“我知道老板心情不好，我又嘴笨，怕说了什么话惹你不开心……”

    听她温言细语的说出这话，我心里莫名的感到舒畅，我说：“没关系的，而且我已经想明白了，也没那么难受了。不过你不是应该去陈欢的公司么？最近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你的新闻，所有人都以为你准备新专辑去了，你怎么却还在南京游荡？”

    顾晴天的眼神突然一暗，她低声说道：“因为爸爸最近的身体状态很不好，所以我想在这里多陪他两天。”

    想起那个和蔼却病态憔悴的男人，我不由有些关切的问道：“叔叔他没事吧？”

    她点了点头，说：“没事，就是这几天的身体状况比较差。”

    “哦，那你来这边做什么？”

    “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突然，顾晴天瞪大眼睛，一脸慌张的朝前面跑去，在那里，我看到三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正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我，那感觉，跟女人打量橱窗里漂亮的衣裙似的。

    我走过去，就看到顾晴天一脸抱歉的跟她们道歉，她们三个则在那里笑话她“见se忘友”，四个女孩闹作一团，转瞬间成为江边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看着无忧无虑的她们，我却想起了曹妮，她大概从来都没有这么笑过吧，就算有了香香这个朋友，两人似乎也从来没有这么开怀过。

    想到这，我就有点后悔今晚的行为，就算生气，我也实在是不该这么对她。

    “喂，大老板，你这么深情款款的望着我们晴天，不会是看上我们晴天了吧？”这时，其中一个女孩贼眉鼠眼的笑着说道。

    顾晴天连忙捂着她的嘴巴，没好气的说道：“大姐，你胡说什么呢？”

    “哎哟，晴天害臊了，看来是郎有情妾有意呀。”

    “可不是么？只要一有时间跟我们打电话，就一直在那说‘我们老板’‘我们老板’的。”

    “……”

    看着她们，我顿时有些尴尬，我估计是刚才我想起曹妮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变得十分温柔，以至于她们误会了我，以为我喜欢顾晴天，尼玛，这误会可大发了。

    只是看到顾晴天一脸羞涩的样子，我心说坏了，这小妮子不会因为我帮了她一个小忙，就真的爱上我了吧？

    顾晴天此时偏过脸来望着我，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冲她笑了笑，原本想要缓解这种暧昧的气氛，谁知道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低下头，漂亮的眼睛里蓄了泪，原本无良的“嘲笑”着我们两个的那个三个女生，顿时就熄火了。

    过了一会儿，两行眼泪从顾晴天的眼中滑落，所有人都慌了，我也忍不住关心的问道：“晴天，你怎么了。”

    “晴天，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哭了？”

    “晴天，你要是不喜欢听我们说这种话，我们以后不说了好么？你别吓我们呀。”

    “我们错了，呸呸呸，我们掌嘴，你可千万别哭呀。”

    我走上前，看着顾晴天，再次问她怎么了，她缓缓抬起脸来，泫然欲泣的望着我，然后突然朝我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老板，我的姐姐们没有恶意，我……我对你也没有任何企图心，请你不要怪我。”

    四周瞬间沉默下来，我皱眉望着她说：“我怎么会怪你呢？我还没那么喜欢生气，我知道，大家只是开玩笑而已。”

    顾晴天傻傻的望着我，然后擦了一把眼泪，嗫嚅道：“你不怪我就好，还有，我不是说你小气，只是……怕你误会。”说完，她望着那三个不知所措的好姐妹，声音细弱蚊吟的说道：“你们不要再拿我和老板开玩笑了，我们老板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三个人顿时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一个个看我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讪讪，我不想再让气氛这么尴尬下去，就主动提出请她们去玩，她们连忙答应下来，顾晴天大概是看我和她的朋友们依然能和平相处，这才松了口气，开心的跟着我们离开了。

    经过一番聊天，我才知道她们三个是顾晴天的大学室友，四个人平时以姐妹相称，大姐叫韩湘琴，二姐叫高媛媛，三姐叫张潇，她们平时一直都有联系，这次知道她这几天要留在南京，就约了她出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四个人跑出来逛街，结果就遇到了我，这才发生后来的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从三人对顾晴天的态度来看，她们的确关系亲密，只是不知道这种关系里，顾晴天即将成为轰动性歌手的原因占几成。

    “你们想去哪里玩？”坐在计程车上，给雷老虎他们发了一条短信，交代了一下晚上的事情，我就将手机关机，转过脸来问身后的四个女生。

    “我们想去唱歌。”韩湘琴连忙说道，不过似乎觉得自己答得太快了，忙又解释道：“我们本来就约好了晚上要一起出来唱歌的。”

    我点了点头说：“嗯，那去天阙吧。”

    “天阙？听说那边的消费很高，让你这么破费不太好吧……”她有些犹豫的说道，其他几人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连忙点头，只有顾晴天，用一双含笑的眼睛有些抱歉的望着我。

    看来顾晴天懂事的保守了我的秘密，而这几个女孩的反应也让我对她们多了一丝好感，我说：“没关系，我也一直都想去那里玩玩。”

    说着我就不再说话，而是将头偏向了窗外，看着这座被我掌控着的城市，在这里经历过的一幕幕如放电影班出现。

    其实我很清楚今晚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是遇到了顾晴天，我突然就想放松自己的心情，而且，我也的确需要调节一下自己，需要想一下接下来该走的路。

    很快，天阙到了，我付了车钱，带着几个女孩走了进去，门口的保安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并没有喊我“老板”，里面的保安也是。

    来到三楼，我要了一个房间，点了一些吃的，就带着四个女孩去了房间。

    此时她们四人都有些兴奋的四处张望着，顾晴天还好，毕竟她来过这里，而其他三个却是止不住的兴奋，东看看西看看的，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

    进去之后，我让她们选歌，我则坐在那里休息，不一会儿，她们四个就开心的唱了起来，当顾晴天独唱一首歌的时候，我闭上眼睛，享受的听着她的歌声，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要消失殆尽了，然而就在这时，厚重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同时，一股浓浓的脂粉味混杂着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革履，左拥右抱两个nai大臀圆的女人，身后跟着一堆莺莺燕燕和几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一个个脸上挂着贱贱的笑容。

    “喂，美女，来这边陪哥哥我唱歌，哥哥我给你钱，大把大把的钱。”&#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国色天香黑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

321  顿顿有鸡腿

﻿    “喂，美女，来这边陪哥哥我唱歌，哥哥我给你钱，大把大把的钱。”

    当这个老男人一脸猥琐的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身边的人开始兴奋的起哄，顾晴天四人显然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她们下意识的看向我，而那几个人这才把目光投向我，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笑嘻嘻的说：“火鸡哥，这边还有个男人呢。”

    火鸡？我看了一眼这人，长得比他妈的周立波还贼眉鼠眼，这人也能叫火鸡？叫田鼠还差不多。

    他一脸不屑的望着我，估计有点喝晕了，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绕，他说：“小子，唱歌那个妞，是你女朋友？”

    不等我说话，他突然放开一个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直接将钱朝我面前一砸，顿时，红色的票子满屋子飞，在一众女人激动的尖叫声中，他自以为很帅的说：“小伙子，把你女朋友借我用一下，明天我就还给你。”

    我饶有兴致的望着他说：“这可真是稀奇，女朋友也可以借用的？可你用了我女朋友，我用什么？”

    “你……”韩湘琴她们几个被我的话给吓到了，刚要指责我，顾晴天忙拦着她们，冲她们摇了摇头，然后冲我笑了笑，小妮子看来还蛮了解我的行事风格的，我也冲她笑了笑，然后望着那个叫火鸡的人说：“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小子，你他妈找死？”这时，火鸡身后的一个人吼道。

    我冲他笑笑，说：“大叔，这把年纪了，说话声音不要太大，万一喘不上气或者心脏病复发该怎么办？”

    他立刻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就要冲过来打我，但我觉得，兴许他是想进来捡钱的。这时，那个火鸡却呵斥道：“山猫，退下！”说着，他一把把身边那个一脸浓妆艳抹，身材火爆的女人推了进来，在那女人惊愕的目光中，笑着说：“嘿嘿，小兄弟，我就喜欢你这种装逼犯，你不是想玩么？这娘们够sao，技术一流，今晚送给你玩，爱玩多久玩多久，皮鞭蜡烛随你挑。”

    那女人竟然不生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以后，立刻一个媚眼扫过去，娇嗔地跺了跺脚说：“讨厌~鸡哥~看到清纯妹子就把灵儿送给别人了，你真坏~”

    这种sao女人我见多了，听到她叫“灵儿”，我立刻想到了风骚火辣的幽灵，不禁在想，这名字是不是有魔咒啊，尼玛叫这名字的咋一个个都那么不正经来着？

    火鸡理也没理这个女人，笑眯眯的说：“小美女，我已经跟你男朋友达成了交换协议，你就乖乖过来吧。”

    我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同意了？而且这种被别人玩腻了的黑木耳，我不喜欢，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臭小子，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刚刚还千娇百媚的女人，听到我的话后，脸色顿时绿了，没好气的尖叫道。

    我冷笑一声，说道：“怎么，许别人侮辱不许我侮辱？我以为你这种女人没有尊严呢。”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火鸡他们也怒了，他收起笑脸，阴冷的说：“小逼，你他妈耍老子。”

    “我只记得自己耍过畜生，可不记得自己耍过老子。”我继续懒洋洋地说道，示意她们四个没事继续唱歌，不过她们显然没有那个心情，而且韩湘琴还一脸激动的喊道：“王法，你真是太帅了！难怪我们如花似玉的小妹会喜欢你！”

    “大姐！”

    “啊！对不起，我说的是那种类似于对哥哥的喜欢。”

    我冲她们笑了笑，转过脸来，就看到这群人一窝蜂的闯了进来，火鸡恶狠狠地说：“小逼，毛都没长齐呢，还敢学别人装逼，草！老子今天就让人废了你，把你丢到长江喂鱼。”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从他身后冲过来，韩湘琴她们有些惊恐的叫了起来，我则笑吟吟的看着那个朝我冲过来的人，在他即将一拳打到我脸上的那一刻，我一手握住他的拳头，然后在他错愕的神情中，微微一用力，他立刻扯着嗓子吼起来。

    火鸡哥见情况不妙，立刻再次朝我冲了过来，我站起来，将面前这人一脚踹开，他立刻撞向了朝我跑来的一个人，两人瞬间呈抛物线状飞了出去，在一众尖叫声中狠狠砸在了墙上，而另外一个人则跳起来一脚朝我踹来。

    哼，架势摆的不错，我的身体向一旁快速偏了偏身子，与此同时，一把抓住了他那要寻找支撑的手，抬脚狠狠踢在他的腰上，他整个人往上一抛，然后就就重重摔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发出闷闷的一声，立刻痛得他龇牙咧嘴。

    “太帅了！王法，你太帅了！连我都要被你给迷住了！”韩湘琴突然大声喊道，我一阵尴尬，不过老实说，被四个美女用这种崇拜的目光望着，我真是大大的满足了我的一颗虚荣心呀。

    我转过脸望着已经变了脸色的火鸡，淡淡道：“如果你只有这点手段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夹着尾巴走吧，地上的这些钱，就当做是你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了。”

    “妈的！”火鸡愤怒的吼道，然后喊了句：“秦义豪，过来揍死这个小逼！”

    秦义豪？我微微挑眉，这个名字不错。正想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个头很高，面无表情，有点死鱼眼的男人。

    这个人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脸上却带着超越年龄的沧桑，他进来以后，也没有和火鸡打招呼，在火鸡指了指我以后，他才把目光投向我，歪着脑袋看了看我，然后，他朝我冲了过来。

    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看着冲过来的他，我脑海里立刻出现这么个词语“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而他一个两米多高的男人，却有着如此强悍的爆发力，着实让我惊讶了一把，但是不得不说，他也勾起了我的战斗y望。

    避开他有力的一拳，我跳到房间中央的舞池内，大喝一声：“好！”

    我想，今天晚上的憋屈，如果能够通过大汗淋漓的一场打斗发泄出去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时此刻，我感觉身上的每一根毛孔都张开来了，看着这个身手高强的男人，我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会跟随火鸡这样的人，因为他实在是和这群瘪三格格不入，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很快，秦义豪已经再次朝我冲了过了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开，而是准备和他硬碰硬，当我们的拳头碰在一起的时候，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后退了一步，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操！看不出来啊，这小子的力气竟然这么大，比练过气功的我还要大。

    我心里越发兴奋，这尼玛是捡到宝了？在他快速的攻过来的那一刻，我发挥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躲过他的一拳，整个人朝他的怀里一缩，手肘立刻朝着他的胸口撞去，他的反应也极其敏锐，竟然能硬生生的转过自己的身体，躲过我这一击。

    我当即抓着他的手腕，弯身从他的胳膊下滑过去，然后飞快的转过身来，一手扯着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腰上，这一次，因为我的速度太快，他之前又还没站稳，被我这全力的一踹，他立刻朝前摔去，我抓着他的胳膊，按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这样吧，如果今晚我打赢你，你就跟着我混，如何？”

    秦义豪没有说话，而是用一声怒吼回答我，不得不说他的力气真的很大，我立刻松开手，朝后退了一步，这时，令我惊讶的一件事发生了，那就是火鸡竟然一脸严肃的说道：“秦义豪，如果你把这小子打死了，明天的饭顿顿有鸡腿。”

    ……

    鸡腿？这他妈就是让这个硬汉给他效力的代价？我操，这也太便宜了吧？

    秦义豪没有反应，但明显的，他的气势上来了，我登时有些不明白，他还在乎俩鸡腿？不过我觉得大概是因为‘鸡腿’两个字触动了他吧。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秦义豪是个值得我付出全力去对付的对手。

    房间内安静极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满了人，不过不是普通的客人，而是雷老虎他们，他们没有要过来打扰我的意思，而雷老虎作为天阙名义上的老板，他的到来引起了火鸡的注意，火鸡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然后走过去跟他套近乎。

    没精力管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全心全意的和秦义豪打斗着，他的身体素质真的很强，而且反应能力也很快，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打的是太极拳，只是别人的太极拳以慢为主，以柔克刚，而他的太极拳却十分的凌厉，这种独特的打法真是让人感到热血沸腾啊。

    身体有点疼，那是因为我挨了几拳的原因，而这种疼痛却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而对面，秦义豪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他的耐力惊人，竟然丝毫不见疲态，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也经过专门的训练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拳脚碰撞的声音，最后，在我放了一招虚招，秦义豪趁胜追击的时候，我突然跃起，双脚钳制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狠狠往下一扯，因为我是蓄势待发的，所有的力量都放到了脚上，加上出其不意，他瞬间被我带的趴在了地上。

    只听咚的一声，大理石地面竟然有点微微晃动，我爬起来，长舒一口气，望着躺在那里爬不起来，头破血流的秦义豪，笑着说：“一个大男人，如果几只鸡腿就能买他的人生的话，那他还不如死了干净。”
------------

322  不想扫我兴致（为F玉佩加更）

﻿    手机阅读

    “一个大男人，如果几只鸡腿就能买他的人生的话，那他还不如死了干净。品书网 ”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义豪猛然抬头望着我，那一双无神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异样的光彩，只是很快，他就再次垂下了眼帘。

    我叹息一声，转过身去，就看到火鸡一脸惊愕的望着我，然后对雷老虎说：“老虎兄啊，你看这个人竟然在这里大闹一场，破坏你们天阙的氛围，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他？”

    雷老虎一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我也这么认为，岚翔，峰子，给我上去把这小子搬出去打断他的狗腿！”

    岚翔和峰子，是和小五一样一直以来追随着雷老虎的兄弟，现在雷老虎的大部分兄弟都活跃在小酒吧，只有这两个一直被他带在身边，想必实力也不弱。

    他们两个立刻走了过来，身后，韩湘琴她们几个有些担心的喊我名字，我没有回头，点了根烟冲她们潇洒的摆了摆手，然后，岚翔和峰子就来到了秦义豪的面前，在火鸡他们一伙人惊愕的目光中，把秦义豪给抬了起来。

    “不是，是不是搞错人了？”火鸡笑的有些难看，一脸奇怪的问道。

    雷老虎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哼，我接到通知，我兄弟带着几个朋友来我这里给我捧场，我特意交代让保安不要过来打扰他们的，谁知道保安告诉我，有个傻逼带着一伙人跑来冲撞我朋友，你说，我应该怎么对待这伙傻逼？”

    火鸡听到这句话，立刻呆若木鸡，岚翔和峰子拉着秦义豪要出去，我抽了一口烟，淡淡道：“慢着。”

    “法哥。”两人停了下来，恭敬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秦义豪，又饶有兴致的看向抖如筛糠的火鸡，说道：“这南京但凡叫得上名字的人，多多少少会知道一点关于我的事，可你在听到别人喊我名字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反应，还叫嚣着要废了我，可见你的地位一点都不高，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就是这样的你，竟然拥有这样一个厉害的打手，所以我对你很感兴趣。”

    说着，我来到沙发前面坐下，让人把秦义豪放到沙发上躺着，此时他的脑袋受到冲击，现阶段会有些晕，有些没有力气，但是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消失，不过就算他不晕，我也有办法再次制服他，而我让他躺在那，就是想让他恢复的快一点，同时让他听一听我和这个叫火鸡的谈话。

    “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说。”我说了一声，雷老虎就粗暴的一把把火鸡给推了进来，火鸡此时此刻已经失去了刚才的气势，双腿打颤的望着我，说道：“法……法哥，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不然我绝对不敢找您的麻烦啊。”

    我笑了笑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屌丝的话，那么你还是会去花钱买人家的女朋友，如果他不同意，就将他打残咯？”

    原以为火鸡会不承认，谁知道他却一脸猥琐的说：“可不是么？法哥，咱们都是一路人，这行事风格不都这样么？嘿嘿，只是我没您厉害，我玩的都是黑木耳，不像您，都是小白菜，嘿嘿……”

    “妈了个巴子的！谁他妈的跟你一样了！”不等我说话，雷老虎就一脸愤怒的一脚踹在火鸡的屁股上，火鸡一下子朝桌子上趴去，他疼的龇牙咧嘴的乱叫，忙说：“我错了，我说错了……”

    我冷哼一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强抢民女的这种混混，哼，这种人简直就是市井无赖，渣滓都不如。”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可怕了，火鸡抖得厉害，连忙说道：“法哥饶命……法哥饶命……”

    我冷冷的说：“饶了你也可以，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捡到这个宝的？”

    火鸡微微一愣，顺着我的目光望向秦义豪，这才明白我的意思，他连忙说道：“他……他是我山村老家的老乡，没有妈妈，只有爸爸和奶奶，前几年，他爸爸是了，他和奶奶相依为命，今年他奶奶快死的时候，我正好回家一趟，从别人口中听说他很能打，又让别人试探了一番，发现是真的，就想把他招来当小弟，他家里穷，奶奶临死前，他想让他奶奶吃顿好的，我就花钱给他买了两个鸡腿，后来他奶奶死了，我又给他钱把他奶奶给埋了，他从此以后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混了。”

    我操，这货挺幸运的啊，竟然能就这么淘到宝。

    “不过他虽然能打，可是脑子不太好使，有点呆。”火鸡又补充了一句。

    我挑了挑眉，对这句话不置可否，一来我还没有和秦义豪相处过，二来，我不觉得一个能把太极练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是一个笨蛋。

    要知道，他的能力可不是勤学苦练就能掌握的，毕竟他的年龄放在那里呢。

    “你的身份？”

    “我……我是青龙帮的二把手，不过刚刚爬上来没多久，而且也是托秦义豪的福爬上来的。”火鸡倒是老实，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一点点的交代道。

    青龙帮？我依稀有过一些印象，好像是曾经参加过安雪晨的那几个小帮派之一，他们的老大应该知道我的，不过后来我下了封口令，所以那些帮派的头子就算知道我，也不可能跟一个刚上位的二把手提起reads;。

    我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秦义豪，我想火鸡如果够聪明的话，应该已经主动提出来把他送给我了，不过显然这小子没那么机灵，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把秦义豪给我，因为如果没了秦义豪，他估计在青龙帮也不会有那么高的地位。

    只是我觉得他想多了，因为就算有秦义豪，如果我想，他今晚也走不出天阙的大门。

    既然他不肯把人给我，那我就只能自己来了，我说：“秦义豪，听到了么？他不是真心想帮你，而是想利用你而已，所以你们之间，没有‘恩’，只有‘人情’。而你要明白一点，那就是那时候，就算没有他给你鸡腿，也会有别人给你鸡腿，因为你很厉害。而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该还的人情也早就已经还完了，所以，我想问你一句，你愿意追随我而舍弃他么？”

    秦义豪微微抿紧唇瓣，睁开眼睛，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我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跟着他，你一辈子只能是条狗，跟着我，你不光有肉吃有酒喝，你还有愿意和你冲锋陷阵，把你当成一家人的兄弟。更重要的是，跟着我，你可以将你的所学发挥出来，而且可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我相信，你父亲和你奶奶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一点。”

    秦义豪听了我的话，缓缓坐起来，此时的他依旧满脸是血，但是他的目光已经没有那么灰暗了，他看了一眼火鸡，火鸡此时也一脸紧张的望着他，眼睛里满是期盼。

    秦义豪迟疑两秒，将目光毫不留恋的从火鸡的身上转移到我的脸上，低下头，沉声喊道：“法哥。”

    “秦义豪你他妈的咋这么没良心呢？”火鸡终于怒了，瞬间咆哮起来。

    我笑眯眯的望着他说：“如果你对他好一点，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你，只能说你太刻薄，不懂人心。”说着，我半眯起眼睛，沉声说道：“这世上，没有人愿意放着人不做，而去做一条狗。”说完，我懒得看火鸡的那张嘴脸，冷声道：“给我把这几个人丢出去，废了。”

    “好咧法哥！”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向前此时突然跑出来，带着几个人就把火鸡他们给拉走了。

    看着偷偷瞄着我的赵向前，我估摸着这货是在担心我会想起他曾经当市井无赖时，想要跟我讨要曹妮时的事情reads;。

    我忍不住笑了笑，我们这些人，还真是改变了很多啊。

    火鸡他们被拖出去以后，跟着他们一起来的那几个女孩则浑身打颤，特别是之前骂我的那个女人，吓得都尿了，尿顺着她的大腿滴溜溜流了一地，我嫌弃的皱起眉头，说道：“还不快滚？”

    她们如梦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

    等她们走后，我皱眉望着待命的雷老虎，冷声道：“知道我想放松一下，为什么不在这群人进来之前拦住他们？”我掐灭烟，见服务员端了水果拼盘还有零食小吃过来，冲已经被我的气势震慑到了的顾晴天几个人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吃东西。

    顾晴天有点不太好意思，韩湘琴则十分大方，拉着她们就往我身边走来，一屁股坐在我身边后，她一脸崇拜的说：“王法，你可真帅啊！”

    我冲她笑了笑，心说如果有一天小妮子能这么夸我一句，我就是死也值了。

    雷老虎别扭的看了顾晴天她们一眼，支支吾吾的说：“这个……曹妮姐说法哥你能解决这些的，还说……你心情不好，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如果不发泄出来，晚上都不能陪几个美女好好玩，这多浪费春宵啊，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我无言以对，于是……额……我就听她的了。”

    听到雷老虎说是曹妮的意思，我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皮子跳了跳，我有些讶异的说：“曹妮来了？她人呢？”

    雷老虎挠了挠脸，皱着眉头说：“这个，她说不想扫了你的兴致就走了。”

    我“蹭”的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我草！她肯定是打翻醋坛子了，竟然还说什么浪费春宵这种话，她不会以为我是想对顾晴天她们做什么吧？

    “哎，王法你怎么走了呀？”身后传来韩湘琴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只是听到雷老虎声音冷漠的说：“我们法哥去追嫂子了。”

    说：

    欠……好多好多更……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323  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    我记得白水水跟我说过一句话，如果不能爱上一个女人，那么，千万千万不要对她好，如果让她误会了，那么一定不要给她留下一丝一毫的期望。

    时刻记住这句话的我不敢忘，也不能忘，所以虽然帮助了顾晴天，但我平时从来不主动和她联系，也从来不会对她有任何企图，只是我似乎还是没有学会掌握这种和女孩相处的尺度，以至于一不小心就让这样一个单纯如一张白纸的女孩对我倾心。

    我不能跟她明说我的心意，但我会用行动告诉她我的选择，此时此刻，我的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顾晴天是个好姑娘，我想她应该明白我头也不回的冲出去是为了什么，又意味着什么。我想她应该明白，在我的心里，曹妮是我唯一挚爱的女人。

    进了电梯，我将手机开机，焦急的拨通了曹妮的号码，结果竟然提示我关机。

    我里个去，曹妮不会是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见我关机，所以她也学我吧？

    我原本关机是想赌气的，这下好了，我怀疑她是把我的关机，当成我想跟别的女人尽情玩耍的一种表现了，所以她也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的不满。

    越想越担心，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惊喜的拿起来，结果发现竟然是向爷打来的。我有些奇怪，但还是很快接了电话，问向爷是不是有什么事，向爷问我是不是和曹妮吵架了？我没有说话，我想在饭店发生的事情他们应该都知道了。

    向爷叹息一声，说：“小法啊，这件事你也不要怪曹妮，其实这件事是我和你干妈，你伊叔，还有小妮一起决定的事情。而我们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想让你有负罪感。”

    我微微一愣，沉默片刻，有些了然的说：“我知道了，义父，对不起，让你们操了。”

    此时电梯开了，我挂断电话走了出去，但并没有再飞快的冲出去，因为我得好好想想，应该用个什么法子，让曹妮原谅我。

    耳边是动感的音乐，和DJ那激情澎湃的声音，我脑子里想的却是今晚我对曹妮说那句话时，我那凉薄而充满失望的语气。或许我的确是过激了吧，他们都是我朝夕相处的兄弟，所以知道我重情重义，也因此不愿意让我在知情的情况下和自己的兄弟虚与委蛇，我却错怪了他们，以为他们是不相信我。

    或许，这其中有人是真心想试探我，比如站在门口守候的小白，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们每个人都对我毫无恶意。

    我在天阙的停车场有一辆车，钥匙在负责泊车的保安那里。

    拿了钥匙，我上了车，想了想，就开车去了春色酒吧。

    到了酒吧之后，我立刻将被众绿叶环绕着的香香给叫了出来，她媚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惹小妮子不高兴了？”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果然~因为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原因值得你大晚上的赶过来找我。”香香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给她的那些粉丝打招呼，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那群男人的疯狂尖叫。

    我叹息一声，心说把这交际花放在这个小庙里实在是委屈了她，我说：“没错，我惹小妮生气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恩？”

    “你能不能打个电话，把小妮叫到春色来？我想给她个惊喜。当然，在来春色之前，你得给我争取一个准备惊喜的时间。”

    香香有些意外地望着我，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说：“老实说，我至今还有点不太敢相信，像你这样叱咤风云的人物，真的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我耸了耸肩，笑着说：“你是她的朋友，你应该知道，她值得任何一个男人倾心付出。”

    香香一脸玩味的望着我，似乎在考虑我究竟是不是认真的，良久，她叹息一声，意味深长道：“希望你能够永远都这么认为，小妮她……苦啊。”说完，不等我说话，她就理了理头发，说道：“我答应帮你，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毕竟我这么做可是顶着惹怒小妮的风险的。”

    看着像买东西一样跟我讨价还价的香香，我忍不住笑了笑，说：“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一个老中医，看看他愿不愿意帮你治好你男朋友的腿。”

    香香原本含笑的脸瞬间呆滞，然后，她微微蹙眉，脸色凝重，语气却掩饰不住激动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香香将信将疑的说：“可是小妮跟我说过，那个老中医不同意给我男朋友医治。”

    这件事我也听曹妮提起过，因为老头子的脾气很古怪，有的医术高超者都以悬壶济世为目标，可他只医治有缘人，而香香的男朋友显然不是他的有缘人。

    当然，据说对于他所生活的那个山村的人，他还是很大方的，而香香男朋友的腿太严重，又过了最佳救治时期，所以现在就是小白也没有那个能力。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望着一脸黯然神伤的香香，我柔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他，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如果他不同意，大不了我开车带着你男朋友去山上找他，让他无处可逃。总之，不试一试，我们怎么会知道他究竟会不会改变主意呢，你说是不是？”

    香香没有说话，而是蹙着眉头，看起来正十分认真的考虑我的话。

    我安静的等着她的回答，同时思索着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曹妮原谅我。

    过了一会儿，香香沉声道：“就算不成功，你有这份心也是极其难得的，好吧，我帮你，我现在约小妮出门逛街，给你足够的时间准备，然后等你准备好了，让狗蛋打电话给我，我会带小妮过来的。”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扭着自己的小蛮腰离开了。

    我忙说：“小妮关机了。”

    香香转过脸一脸鄙视的说：“那又怎样？我又不是找不到你家住在哪里。”

    我笑了笑，在心里说了声谢谢，就叫来狗蛋，让他立刻清场，虽然我很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曹妮惊喜，但我知道她是个极其讨厌被围观的人，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的目光。

    十分钟以后，酒吧就只剩下我们的兄弟，还有工作人员。

    狗蛋这才问我准备做什么，要不要叫雷老虎他们过来开会，我摆摆手，说我准备给曹妮一个惊喜，然后就按照想好的主意，让狗蛋他们去准备东西。

    没多久，雷老虎他们也过来了，而且还带来了秦义豪。我这才想起我已经得到了这么个得力的助手。

    让雷老虎他们去帮狗蛋的忙，我问道：“义豪，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我爸。”秦义豪提起自己的父亲，脸上带了几分骄傲的神色，呆呆的脸上也有了几分神采。看来，他很以自己的父亲感到自豪，这也让我觉得奇怪，能够培养出这样儿子的人，想必是十分厉害的，这不禁让我怀疑，秦义豪是不是还有不可告人的身份呢。

    只是现在我并没有时间考虑这些，而且过多的过问他的隐私也不好。想了想，我说：“你是在山村，那你会打猎么？”

    他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说：“会。”

    “枪法准么？”

    “准。”

    提到枪法，他的脸上流露出一分自信，我挑了挑眉，心里有些窃喜，果然结果跟我猜的一样。

    想到这里，我说：“你等我一下，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说着我就给隐三打了个电话。自从上次我和隐三一起经历了一次生死以后，我们的关系较之隐组织的其他成员要更好一些。

    很快，隐三就来了，看着满酒吧的玫瑰花和蜡烛，他有些错愕的退出了酒吧，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进错门了。

    我笑着说：“你没进错，过来。”

    隐三走了进来，看到我身边的秦义豪，并没有露出多少讶异的神色，他沉声道：“法哥，这个小兄弟是……”

    “你帮我试一下他的实力，好好培养他，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填补隐五的空缺。”

    隐三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说：“法哥，隐五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

    我冲他笑了笑说：“你放心吧，带他走，他会给你惊喜的。”

    隐三见我这么说，也没有再多说，我给了秦义豪一个眼神，他就乖乖跟着隐三离开了。

    这时，所有的准备都完成了，狗蛋给香香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就安静等待曹妮的到来。

    说实话，我准备的惊喜比较土，但是时间紧迫，也只能这样了。

    舞台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我给曹妮拍的那些照片，一首《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在那里播放着，当兄弟们喊了一声“曹妮姐来了”，我穿着一身西装，站在舞台上，有些紧张的握着话筒。而雷老虎他们来到二楼，一人手上拿着一只气球，在那里嘻嘻笑笑。

    等到曹妮进来的那一刻，音乐起，我开始唱歌。

    曹妮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望着我，似乎这一切在她眼里不过是猴子玩的小把戏，她压根不稀罕。

    我有点挫败的感觉，这时，香香站在曹妮身后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才看到，曹妮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暗喜，原来她其实有感觉呢。

    我拿着话筒一边唱一边朝她走了过去，牵着她的手，在一众人的叫好声中，在音乐停止后，单膝下跪，从袖子里面变出一朵玫瑰花，我深情款款的说：“小妮，你愿意相信我的心意么？”

    曹妮突然莞尔一笑，一手接过玫瑰花，淡淡道：“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

324  主动出击（为零散打赏的兄弟们加更）

﻿    “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当曹妮笑着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知道，危机解除了，我开心的站起来，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柔声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小妮，此生有你一人足矣。”

    曹妮没有说话，紧紧的反抱着我，然后趴在我的怀里，低声说道：“今天的事情，对不起。”

    所有人安静的退下了，不知不觉间，只有我和曹妮在这灯光闪烁的酒吧里拥抱着，我笑着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是为我好，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也不该做那种事情伤了你的心。”

    她抬眸望着我，一双含情脉脉的水眸里倒映着我满是温柔的一张脸，四目相对，我轻轻抬起她的下颔，两人在这满是玫瑰和蜡烛的地方深情一吻。

    不知道是谁放了一首华尔兹舞曲，我和曹妮恰好之前学过，所以我松开她，退后两步，弯下腰，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笑着说：“不知道这位美女能不能赏脸陪我跳一支舞？”

    曹妮含笑将那只滑嫩的手放在我的手心上，牵着我的手，翩然一笑说：“我愿意。”

    我起身，一首搂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与她在悠扬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她的舞姿很美，无论是任何一个动作，她做起来都会有一种优雅而不染尘世的味道。她在我的怀里旋转，在我的手心上绽放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她，我感觉得到有人在偷看这一切，有人在惊叹，有人在唏嘘。

    而我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看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心说，这就是我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焦点，都是我的骄傲。

    一舞毕，我感觉身上的体温有种不寻常的热，曹妮的脸颊微红，靠在我的怀里，她柔声说：“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被人看着。”

    我笑了笑，冲楼上喊道：“你们开门继续做生意。”

    “好咧！法哥，嫂子，走好！”赵向前这sao包立刻扯着嗓子喊道，随即便传来一声声喝彩声。

    我牵着曹妮的手离开春色，上车以后，我却没有把车开往家的方向，而是笑了笑说：“带你去兜风。”

    曹妮娇媚的横了一眼，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我开着车来到了一座无人经过的小山旁，就霸道的一把搂着曹妮的后脑勺，吻上了她性感的红唇。

    她紧紧拥抱着我，热烈的回应着我的亲吻，我大力的将她抱起来放在我的腿上，此刻我的火热正抵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下面，她搂着我的脖子，媚眼如丝的望着我。

    松开她，我笑着说：“老是这么一成不变也不好，我们今天来点刺激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媚笑，笑的我的身体都酥了，我将她抵在键盘上，飞快的将她的裙子扯下来，她按着我的手，柔声说道：“不要那么粗bao，我又不是不给你，贪吃鬼。”

    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么挑dou的话的曹妮，此时此刻就像是引you我犯z的夏娃，她的话，更加激起了我心里的那股熊熊燃烧的火，她轻笑着解开我的皮带，不等我说话，就缓缓坐了下去。

    我们同时哼了一声，这一刻，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两颗心也紧紧的贴在一起。

    ……

    可能是因为和秦义豪的那一战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加上和曹妮又连续u做了好几次，以至于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体竟然有点痛。

    睁开眼睛，我看到曹妮趴在我的胸口，正酣然入睡。

    我歪着脑袋望着她，此时她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唇边微微扬起一抹笑意，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着，整个人沐浴在透过窗帘闯进来的一缕阳光中，好似是披着金色的光芒，悄然入了别人梦境中的仙女。

    我轻轻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恍然间发现她的头发已经遮住腰了，脑子里瞬间想起一句话：“我已长发及腰，快来娶我可好”。如果曹妮这么跟我说，我铁定立马带着她去登记。

    胡思乱想着，我悄悄把她从我的身边移开，然后去浴室洗刷。

    她难得睡得很沉，以至于等我出来以后她还没有醒过来，我出去跑了一圈，又买了早饭回来，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她侧着身体，布满吻痕的身体半遮半掩的呈现在我面前，而她此时正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含笑望着我，声音喑哑的说：“怎么没喊我？”

    走过去抱着她，我一手把玩着她那越来越丰满的玉兔，一边笑着说：“难得你睡得那么好，叫你做什么？反正又没事。”

    曹妮挪了挪身体，朝我的怀里靠了靠，这种依恋的感觉让我觉得十分的满足。

    我说：“昨晚我答应香香，要劝那个老头子给她男朋友治腿。”

    曹妮沉默片刻，淡淡道：“会有点难。”

    “难就难吧，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香香是你的朋友，我知道你希望她幸福快乐，所以我愿意努力一下。”

    曹妮轻轻点了点头，柔声说：“王法，谢谢你。”

    “我们两个还用这么见外么？”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笑着说道，然后让她起来吃饭。

    吃早饭的时候，我告诉她关于秦义豪的事情，她挑了挑眉，淡淡道：“那个孩子姓秦？”

    我点了点头，见她的反应有些奇怪，好奇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老实说，我也很怀疑，觉得秦义豪的父亲既然那么厉害，身份肯定不一般。”

    曹妮蹙眉淡淡道：“我现在还不能肯定，我会让隐一仔细查一下他的家世背景。只是秦家……燕京的秦家掌握了z国最机密的军队力量，虽然势力无法和掌握了大部分军队力量的林家无法相比，却和他们拥有相同的地位，而且两家的关系颇好。而多年前，我听说秦家有一个私生子，是天才一般的存在，但因为他不满秦家家主的安排，所以被赶出了秦家。”

    私生子么？难道那个私生子就是秦义豪的父亲？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想说一句：“贵圈真乱”。

    “不过，无论他是什么身份的人，有一个人能填补隐五的位置就是好的，只是不知道他的实力能不能得到隐三他们的认可。”我一边说着，一边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给隐三打个电话。

    “为什么一定要找人填补隐五的位置？”曹妮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我挑了挑眉，说：“也不一定非要他填补那个位置，我只是觉得，隐组织需要发展壮大起来，以后，如果遇到和隐三他们能力相当的人，我还是会把他们给安排进隐组织中。你不觉得，我明处的兄弟已经够多的了么？”

    曹妮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将龙组织和隐组织融合一下？”

    我摇摇头，淡淡道：“龙组织里面都是杀手，虽然他们也都很厉害，却和隐组织的人脾气完全不相投，强行将他们融合，只会引起他们的不满，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

    曹妮喝着粥没有说话，不过我总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没有多想，而是继续说道：“对了，建胜被安排在哪里？”

    “他在天阙的房间里，由专人照料着。”

    知道刘建胜有人照顾，我放下心来，说：“该怎么审讯，还有对待那个苏浩柏，我昨晚就已经交代了雷老虎，我想他们会问出我想要的东西，就是不知道大富豪那边有没有人出来寻找过他和他的那帮兄弟。”

    曹妮说：“你不用担心这一点，大富豪的老板，昨晚因为组织卖y和贩卖d品而被抓进了牢里，这次江家不会放过打击苏家的机会，所以我们不用担心那个老板会被放出来。”

    原来如此，不过想想也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大富豪竟然和苏家有联系，想必苏浩柏说的证人，也是大富豪的老板吧。

    想起苏浩柏那张丑恶的嘴脸，我瞬间有种反胃的感觉，考虑了一下，我说：“苏家实在是太碍眼了，我原本还不打算把目标对准苏州，不过现在看来，是时候主动出手了，这一次，我不光是为了对付苏家，也想让他背后的那个人知道知道，我王法绝对不会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曹妮目光柔和的望着我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国色天香黑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

325  我只想他活着

﻿    当曹妮说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会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句话：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笑着握着她的手，诚心诚意的说道：“谢谢，小妮，谢谢你能无论何时都在我的身边。”

    吃过早饭，看着收拾东西的曹妮，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拨通了那个我原本一辈子都不打算再拨通的号码。

    当手机那头传来白水水那颇为惊讶的声音时，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水水，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白水水笑着说：“我很好，不过你打电话给我应该不是特地来关心我的吧？毕竟这不符合你的做事风格。”

    我知道她在讽刺我，不过也只是在跟我开玩笑而已，原本有心想调侃两句，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的确不是联系她，就有些内疚的说不出话来。

    “喂，本大小姐的时间可不能浪费，所以有话快说，别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的行不行？”白水水还真的恢复了原本的本色，见到我没有说话，就忍不住说道。

    听着她充满活力的声音，我心里舒服极了，我说：“我想和我爷爷说话。”

    “爷爷，他说要跟你说话。”

    “我不跟他说，臭小子从来不知道问我一句，这次突然来找我，肯定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爷爷，你这话就不对了，他也没献殷勤啊。”

    “那就更不能跟他说了，求人办事，连点好处都不给？哼，我不理他！”

    听着手机那头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我真是哭笑不得，这真的是我亲爷爷么？我怎么感觉他更像是白水水的爷爷？

    白水水问我有没有在听，我说有，她说既然我已经知道结果了，那她就挂了。

    说着她还真就把电话给挂了。

    望着响着盲音的手机，我叹息一声，又打了过去，不等白水水说话，我就说：“你告诉他，我想让他救个人，如果他不救的话，我每天都打电话过去……”

    “我关机……”

    “噗……那我就直接开车带人过去，把他的药田全部都翻了，把他的屋子也掏出个窟窿……”

    不等我说完，手机那头就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小王八羔子，有你这么当孙子的么？”

    虽然刚才我就听过他的声音，但是这和我们直接对话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特别是当我想象着他那张苍老的脸上那凶神恶煞的神情时，我的心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而我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那头突然安静下来，然后，我听到爷爷有些别扭的说：“臭小子，刚才不是挺狂的么？怎么突然就不敢说话了？胆小鬼！”

    这时，曹妮走了过来，她安静的依偎在我的身边，我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笑了笑，这一刻，我好像得到了一股力量般，我说：“爷爷，希望你能帮一帮我朋友。”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爷爷终于无奈地说：“知道了，你让曹妮安排人把他送来，只不过我要提醒你小子一句，好人，有时候做不得。”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挂断了电话，留下有些不知所谓的我对着手机发呆。

    “怎么了？”曹妮见我没有说话，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摇摇头，心里却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见曹妮有些焦急的望着我，我说：“爷爷他答应下来了，让你安排人把香香的男朋友送过去。”

    曹妮挑了挑眉，似乎没有想到我爷爷会这么好说话，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答应下来，老实说，我心里此刻暖呼呼的，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我的心里一点点生根发芽。

    因为解决了这件事，曹妮迫不及待的去找香香，我则开车去了天阙。

    上楼时，我给雷老虎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他关于苏皓柏的情况，他说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而随着大富豪老板被抓，报纸上也跟踪报道了大富豪老板和苏家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情，至于苏家大少爷莫名失踪的消息，苏家也好，我们这边也好，无一人透露这件事，毕竟如果透露了，那么苏家和大富豪老板之间的关系可就彻底的暴露了。

    就算是苏家，和d品交易，和卖yin扯上关系，也是绝对无法善了的。

    来到天阙，我找到刘建胜所在的房间，谁知，我还没进去，就看到一个女孩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我心里“咯噔”一声，忙问道：“怎么了？”

    她满面惊恐地说：“里面的人……不见了……”

    我飞快的推门而入，果然看到床上空荡荡的。

    身后，传来女孩的哭声，我转过身来，她跪在那里，捂着脸，害怕的说：“我……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我不是故意没有看好他的，呜呜呜……怎么办……”

    看着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我颇为无奈的说：“放心吧，没有人会因此怪罪你的，毕竟你只是个普通人。”

    她有些讶异的望着我，也许因为不知道我是这里的老板，所以她以为我只是在安慰她吧，所以没有听我的话，而是一直在那里哭。

    我来到床前，猛然看到床头上，一个水杯下面压着一张纸。

    走过去，我拿出那张纸，只见上面写道：“四弟，谢谢你在那种时候还选择救二哥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道路，但此时此刻，我也没有权力再质问你什么，特别是当曹连长告诉我，你正在建立一个孤儿院，决定用自己所得的钱给这个世界无助的孩子们一个温暖的世界时，我突然觉得，其实这世界根本就不是黑白分明的。你看似黑暗，却能给人带来温暖，我看似正义，却只能沦为别人实现私利的棋子，所以，我们活得都不光彩。”

    “然而，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做军人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保家卫国，造福百姓，所以当我从苏皓柏那里得知背后之人的肮脏一面后，我毅然决然的决定，我要揭露那些虚伪的嘴脸，哪怕我会因此与这个世界，与我的亲生父亲为敌。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会帮你，当我掌握到你的犯罪证据后，我依然会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希望再见面的时候，我们还有把酒言欢的机会。二哥刘建胜留。”

    读完这短短的一封信，我的心里乱极了，这看似是一个很好的结局，然而，刘建胜不知道背后之人的肮脏手段，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有多危险。

    赵向前急忙赶了过来，说：“法哥，我调取了监控录像，兄弟们也发现了一名兄弟在厕所被人袭击，而袭击他的人扒了他的衣服，从后门离开了天阙，然后拦了一辆的车就走了，从这人的身形来看，应该就是刘建胜无疑。”

    “车牌号看清楚了么？”

    “清楚了。”

    “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立刻查这辆车的踪迹。”

    “是！”

    等到赵向前他们离开以后，我坐在床上，闷头抽了一口烟，想起刘建胜那晚和我把酒言欢时的笑脸，他当时还说，若我和曹妮结婚，一定要请他们兄弟三个过来，还说会给我准备一份大礼，可是……

    我从来没想过要留他在我身边，只是希望他能养好伤，然后再由我的人保护着秘密被送走。

    因为我很清楚，以苏家的手段，他们必定会一直盯着天阙，一旦被他们发现刘建胜从天阙出来，他们必定会想着借助刘建胜的身份，让我彻底的惹怒刘家，从而让我被几大家族一同注意到，让他们以为我是在挑衅他们。而最好的手段，就是杀了刘建胜，然后嫁祸到我的头上。

    我手里有视频，不怕被嫁祸，怕只怕刘建胜会出事！

    很快，赵向前告诉我，那辆车快要离开南京了，我想了想，沉声说道：“护送他平安离开。”

    赵向前愣了愣，然后说：“好，我知道了。”

    然而，刚挂电话没多久，当我准备开车去找江鱼雁的时候，赵向前却又打来电话，告诉我说刘建胜的车子遭到了袭击，而且，他们人手不够。

    “妈的，苏家，我看你是连最后这点人都要交到我手上了！”我愤怒的吼道，上了车，连忙给崔子墨打电话，让他们去那个地点集合，同时又打了个电话给交通局局长，让他想办法封路。

    赵向前告诉我，刘建胜所走的路并不是大路，而是相对比较偏僻的路，所以要封锁的话也是极其容易的。

    我开着车，飞快的朝着目的地赶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而我的脑子里，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千万不要有事。

    无论我们是敌是友，我都希望他活着！
------------

326   江家要人

﻿    很快我就开车来到了目的地，当远远地看到侧翻在那里，冒着浓烟的一辆的车时，我心里“咯噔”一声，立刻拨通了刘建胜的电话。

    然而，电话无人接听，可是前面却战火不断。

    原本就在这附近的龙组织的一些人比我更早到达这里，他们已经和苏家的人斗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这段路被封锁住的话，想必路人就能看到真正的枪战片。

    在我出现时，崔子墨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沉声道：“看到我二哥了么？”

    “车子侧翻了，里面的人被压住了，我们的人想要过去，可是被他们的人牵制着动不了，的车那里又没有掩护的东西，所以我们暂时还没办法过去把他救出来。”

    说话时，我看到一颗子弹打中的车，我立刻猜到了他们的意图。

    “该死的，你们掩护我，我冲过去~”挂断电话，我猛踩油门，在子弹声中飞快的朝的车开去。

    在我经过崔子墨他们躲藏的这片小山时，他抓住机会，借着我车的掩护，飞快的来到的车旁，我下了车，他立刻冲到我面前，挨着车子对着正对着我这边疯狂扫射的人开枪，我弓着腰飞快的朝的车前门跑去，然后大力的将侧翻的车子给压了下来，车子剧烈的摇晃着，尘土飞扬，一股焦糊味从后备箱传来。

    我看到刘建胜的头部正在滴血，虽然睁着眼睛，眼神却很涣散，看起来神智很不清醒。

    看着他这幅模样，我当时就想骂娘。艹！如果我昨晚能先跟他讲明苏家有多恶毒，如果我没有对他开那一枪，此时此刻，他一定不会有事，至少，他不会无助的晕倒在这辆车里。

    “法哥，这车漏油了，很快就要爆炸了！”这时，崔子墨有些担心的说。

    而逮着机会来到驾驶座旁的小13.，探了探司机的鼻息，说：“法哥，这个司机死了，还要管么？”

    “管，怎么不管？把他给拖出来，总要给他的家人一个交代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想将刘建胜从的车上弄下来，然而，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脚卡住了。

    这时，崔子墨有些焦急的说：“法哥，要来不及了！”

    我有些烦躁的说：“我也想啊，可是他的脚卡住了！”

    小13此时已经把司机给抱了出来，见状，他忙说：“法哥，你背着司机走吧，这里我来。”

    我没有说话，因此此时我在专心致志的帮刘建胜的脚拿出来，此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了，加上崔子墨和小13刚才的话，我心里更加烦躁，而刘建胜的脚，不管怎么扯都扯不出来，我甚至都想直接把这个车给撕裂了——当然如果我能的话。

    就在这时，刘建胜的手动了动，他推了推我的胳膊，哑着嗓子说：“四弟……快走……不要管我……”

    听到这声四弟，我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沉声说：“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放心，我这就救你出来，你再等一等！”说着，我咬紧牙关，憋红了脸，大力的将那卡住他脚的东西狠狠的朝一旁掰开。

    手上火辣辣的痛起来，我感觉一口银牙都要被我咬碎了，而这时，外面传来崔子墨两人焦急的喊声，我知道，如果再不走，我可能真要死在这里了。

    我怕死，但更害怕自己不努力，而眼睁睁的看着兄弟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样子。

    “你们快走！我就要好了！”我喊了一声，也许是这一声喊出来后，我的力气完全的爆发了出来，我竟然真的将那玩意儿给掰弯了。

    我欣喜的说：“二哥，好了！”

    说着，我飞快的抱起他来，然后就朝一旁冲去。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只听后面传来“轰”的一声，一股气浪朝我袭来，我下意识的将刘建胜抛出多远，自己则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我感到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我却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只是依稀听到有人说话，甚至有曹妮的声音，然后我就再也没有了知觉。

    再醒来时，我感觉自己是趴在那里的，而我的后背依旧火辣辣的疼，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曹妮红着眼睛坐在我身边，见我醒来，她立刻紧张的说：“王法，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抬起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我笑着安慰她说：“没事儿，就是有点疼，你别难过，我没事。”

    她凑得近了些，趴在我的床边，抓着我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柔声说：“知不知道，你的身后被烧伤了，皮都脱了一层，如果当时我们没有赶过去的话，你可能就要被大火吞噬了，知道么？”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就又红了，泫然欲泣的望着我，眼底满满都是心疼。

    我笑着说：“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有我的幸运星在，我怎么会有事？”

    她蹙其好看的眉头，无奈地说：“你啊……你怎么这么傻？”

    我笑了笑，问道：“我二哥没事吧？我记得当时我把他抛了出去，不知道有没有摔到他。”

    “他没事，就是有点脑震荡，刚刚醒过来，问过你的情况后，他一直都很自责，让我跟你说句‘对不起’。”

    听到曹妮说刘建胜没事，我总算放下心来，又问了她关于崔子墨和小13的情况，她说他们都没事，有事的只有我，而苏家的那些人已经被他们联手做掉了，现在，这批人被警察局的人运走了，罪名是他们抢劫富家公子，害死司机，而枪杀他们的原因是他们袭警，拒捕，我们月杀在这个案件里没有出现过，南京公安局，交通局，还是shi长全部都有功劳。

    我想如果苏家够聪明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傻乎乎的站出来说这些人是他们的人。

    “司机的家属将司机接回去了么？”我问道。

    曹妮点了点头，说：“这个司机的家庭情况不太好，老婆身体不好，孩子又小，还有一个七十多的老母亲要养，所以我让人以天朝基金会的名义送了一笔钱过去。”

    天下的可怜人何其的多？想到一个无辜的司机，因为我们的原因而从此以后和自己的家人阴阳两隔，我就有些内疚。我说：“你做的很好。”

    顿了顿，我皱眉沉声说道：“没想到苏家竟然这么狠，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做事太绝了。”说着，我让她喊雷老虎他们过来。

    等到雷老虎他们来了以后，我问他关于苏家的丑闻，他从那些人的嘴巴里挖出了多少，雷老虎跟我说了一些，我想了想，说：“足够了，再问一些，过几天晚上，酝酿一场车祸。”

    雷老虎微微一愣，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法哥，你就安心养伤，等消息吧。”

    我点了点头，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有人来看我了，只是不知道是谁。

    “江姐！”这时，雷老虎说道，这货生生的把辈分给叫乱了，不过大家几乎都那么叫，也没有人在意这个，所以一直以来大家都没有要纠正的自觉性。

    曹妮也站起来喊了一声“江姐”，然后，我就听到黄珊珊带着哭腔说道：“王法，你的后背怎么这样了？”

    我吃力的转着脖子，看到江鱼雁一脸担忧的站在那里，望着我的后背，又看到瞬间簌簌落泪的黄珊珊，忙说：“我没事儿，就是受了点小伤。”

    黄珊珊走过来，指着我的后背说：“这哪里是受了点小伤啊？这估计都能烙饼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伤口没有包扎，曹妮告诉我说，小白已经给我在伤口处撒过东西了，他说让我这样趴着，把伤口上的热量散发掉，才能给我包扎，所以说，我的后背此时看起来有点恐怖。

    岳晶也跟着黄珊珊来了，他担忧的望着我，我冲他笑笑，示意我没事，然后就开始打趣黄珊珊，说：“珊珊姐，你不是堂堂辉煌帮帮主么？怎么说哭就哭啊？这要是让你那帮兄弟姐妹看到，我岂不是要被当成罪魁祸首被揍出翔？”

    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然后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去你妹的！敢嘲笑我！如果不是因为心疼你，我才不哭呢。”

    江鱼雁笑着说：“好了，珊珊，小法不是没事么？你现在放心了，可以去吃饭了吧？岳晶，你带珊珊出去吃点东西。”

    黄珊珊想说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岳晶离开了，曹妮淡淡道：“我出去找水果刀，给你们削点水果。”说完后就给雷老虎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忙找了个理由全部散了。

    很快，房间只剩下我和江鱼雁，她坐在那里，一脸心疼的望着我说：“你啊，太重情重义也不好，别人把你当成敌人，你却为了他差点把命给搭进去，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知道她是在担心我，我心里暖暖的，柔声说道：“干妈，我没事的，不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要特意支开珊珊？”

    江鱼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有些懊恼的皱起眉头说：“其实是这样的，爸爸给我打来电话，说是爷爷想让你把苏家的人交到他的手中。”
------------

327   决裂

﻿    “其实是这样的，爸爸给我打来电话，.”

    当江鱼雁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先是一愣，随即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说：“他们准备做什么？拿苏皓柏对付苏家，还是把他们放了，顺水推舟让苏家欠江家一个人情？同时，能够向他们背后的家族邀功？”

    江鱼雁微微蹙眉，颇有些为难的说：“小法，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不得不说，他们想的的确是……拿苏皓柏他们邀功。”顿了顿，她说：“但是现在和平稳定是大势所趋，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你会引起上头的注意，就是江家也保不住你。”

    我冷冷一笑，说道：“我不需要江家的保护。”

    说到这里，我想到江鱼雁的身份，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看向她，虽然内疚，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干妈，对不起，我知道作为江家的人，夹在中间让你左右为难，但是，我身后有那么多的兄弟要守护，我身上背负着厚重的责任，所以我绝对不会同意将苏家的人交出去的。”

    “说的更直白一点，江家把苏家的人放了，得到了好处，上头的人就能庇护我么？也许江家上头的人，也一直想除掉我呢？而苏家就更不可能放过我了，到时候，我乃至整个南京的处境都会变得很危险，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只想在我的身上有所企图的家族，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江鱼雁安静的坐在那里，认真的听我说着这些话，我原本以为她会愤怒，谁知，她听完这些话后，却突然轻轻笑了笑，然后目光柔和的望着我，将手放在我的手上，一脸宠溺道：“傻孩子，你不用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难道你忘了半年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话了？”

    听了她的话，我微微一愣，然后就想起我从杭州回来后，拿着一根梅花簪去找她时，她对我说的话。

    “我说过，我早就已经做好了背叛江家的觉悟，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你忘记了？”江鱼雁有些失落的说道，“小法，你是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背叛了全世界又能怎样呢？”

    看着动情的江鱼雁，我心里涌出无限的酸涩，我说：“可我终究是他和别人生的，而江家是你的根。”

    “根？是啊，江家是我的根，可是这么多年来，江家又有谁真的把我当成是一家人呢，就连我的亲生父母，想的也不过是让我帮他们争权夺利，逼迫我嫁给我不喜欢的男人，而我爷爷虽然疼爱我，但是我和家族利益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江家不是我的家，是我还不完的债呀。”

    “他们生我，养我，所以就认为该从我身上有所得，却不知道，他们这种如同做生意一般的思想，却将我们之间的亲情碾压的一点不剩。当我从上海来到南京以后，我看着珊珊时，我就想，这辈子，我一定要好好对我的女儿，她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要什么样的生活，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所以就算是为了她，我也要和家族说再见。不然，她又会成为利益的牺牲品，这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说到这里，江鱼雁的语气冷了下来，这一刻，我感觉她又变成了那个我第一次见到的，冷艳高贵的女王。

    我说：“干妈，你放心，我会保护你和珊珊的，一定会让你们两个幸福的生活下去。”

    江鱼雁脸上的冷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笑意，她点了点头，认真的说：“我知道，我也一直相信着你，所以，小法，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你已经沉寂半年了，也是时候该向向家兑现当初的承诺了。”

    我重重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说：“干妈，谢谢你。”

    江鱼雁冲我微微一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因为激动反握住了她的手，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说：“干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媚的横了我一眼说：“我知道，我

    没有怪你。”

    不得不说，江鱼雁笑起来，真是让人有种满园花开的即视感，她身上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饱满的美，令纵然没有任何歪点子的我，都有种莫名的冲动。

    我感觉自己的脸红了，忙趴好，咕哝道：“想吃水果了，小妮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鱼雁笑着说：“才多会儿没见，就想她了？我替你去喊她过来，正好我也有点饿了，去找珊珊去。”

    转过脸，看着缓缓朝门口走去的江鱼雁，此时她的背影已经十分窈窕，挺翘的臀部在黑色皮裙的包裹下显得那么的ig感，一双大长腿，虽然穿着黑色的打底裤，却依旧掩饰不住她的风华。

    我不禁想，这样美到极致的女人，想必见了王光荣，他就是块铁估计也得给融化了吧。

    “干妈，谢谢你。”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江鱼雁打开门，转过脸冲我莞尔一笑，然后离开了房间。

    我这时才看到，她盘起的发上，簪着我送她的那支梅花簪子。

    心狠狠一痛，我趴在那里，脑海中形成一个想法。

    “想什么呢？”曹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端着水果来到我面前问道。

    我偏过脸，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妮，你有我……我父亲的联系方式吧？”

    曹妮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有是有，但是一般我不会主动联系他，有时候主动联系他他也不会接，而他有事的时候，都会打给我。”

    我说：“有就好，你把号码给我，我来打。”

    曹妮诧异的望着我说：“你要给你父亲打电话？怎么这么突然？”

    我想起江鱼雁那张满是慈爱的脸，语气不知不觉间已经柔了下来，我说：“我是想帮帮干妈，老实说，我替她感到不值，我妈至少还有我爸陪着，可干妈这些年来因为他遭受了那么多的白眼，那么多的冷嘲热讽，却依然为他守着自己的一切，他就算再狠心……至少也要给干妈打个电话啊。”

    曹妮蹙眉不语，我有些生气地说：“怎么？他连电话都不准你给我？”

    曹妮连忙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不是，只是……我觉得你父亲也是不想乱了心境，也不想让你干妈有太大的期待，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她。毕竟……有时候没有消息，反而能够有那个定力忍受，可是如果一旦联系上了，反而会让对方陷入期待中无法自拔。”

    我皱了皱眉说：“所以说，这也是王光荣他不联系我的原因？”

    曹妮犹豫片刻，点了点头，我登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半响，我鄙视的说：“说什么怕影响别人的心境，都是他妈屁话，干妈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而且现在她为了我，甘愿与江家为敌，甘愿失去一切，她这样的牺牲，若是换不来一个电话的话，我真是替她不值，也为王光荣感到不耻。”

    见我发怒，曹妮忙柔声安慰道：“王法，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帮你打电话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虽然曹妮没有同意给我联系方式，只说帮我打电话，但是我也已经满足了。

    这时，雷老虎在外面喊了一声“法哥”，我想起还有事儿跟他们说，就让他们进来了，曹妮于是拿着手机出去了，我对雷老虎说：“那个车祸的地点，我决定放在上海。”

    雷老虎瞪大眼睛说：“上……上海？不是应该在苏州么？”

    我于是将江鱼雁的话告诉了他们，而我把这件事安排在上海，一来是想借此机会彻底和江家决裂，告诉他们我不可能做他们的傀儡，二来是想让江家和苏家狗咬狗，毕竟这件事是出在上海，而只要我让苏皓柏到上海以后给他爸爸打个电话，告诉他爸爸说江家人请他去做客，那么这件事自然就会归罪到江家的头上，到时候……哼哼……

    一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暗爽不已。骂了隔壁的，让你们他妈的天天把老子当蝼蚁耍，这一次，老子就看看你们这两头大象是怎么斗起来的。


------------

请假

﻿    ﻿

    攸宁颇嫌弃地看了一眼敏之，顺手替她顺一顺背：我说什么了？至于咳成这样么......

    我，咳咳，没事，好不容易顺了气，总觉得嘴里干得很，顺手就捞起那杯茶。（百度搜索给力文学网更新最快最稳定)

    行了你。攸宁伸手制止她，我不过说了一句话，你至于这么魂不守舍吗？

    我......敏之想要辩解，却也觉得很无奈，不知要从何辩起。

    这一日的下午茶就这么不欢而散，敏之也大概能猜得到攸宁是为着什么生自己的气。

    攸宁依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进金家时，也不过十七，哪个少女不怀春？可是碰上这样的丈夫......媒婆当时的原话：金家这位三爷呀，那真是长得一表人才，不光相貌好，人品更是好，从没有逛窑子的习惯，这样的好家世、好才学、好品性、好相貌的姑爷，上哪儿找去呀！攸宁当时的见识，还不如现在的敏之。是啊，这么好的姑爷，哪有不从的？！进了门才知道，人金三爷确实不近女色，不光不近，还厌恶，人家喜欢的那玩意儿，雅号龙阳！

    当初的婚事，虽说父母媒妁，可是没自己的点头，那也是不成的，攸宁恨旁人，更恨自己，可是当时自己若是知道，决计不会进门。可此刻见着敏之这样，金府之中，也就这个小姑能跟自己说上话，见她此刻的模样，不正是怀了春了？可那陆隶铭是什么样的人？随便问一问上海滩上有些见识的，恐怕不会不知道吧，那可是走到哪儿就招蜂引蝶到哪儿的一朵奇葩，让多少倌人头牌害了相思病的浊世翩翩公子呢？明知如此还一头扎进去，不是傻是什么？

    敏之回到寝室，一头栽在床上。给力文学网

    隶铭自从两年前的除夕夜得着了京中老太爷的信，便连夜赶去了京城，从那以后，两人就没有正式见过面，即便是逢着年节，或是陆帮主及夫人做寿，隶铭不是礼到人不到，就是来了露一露面就不见了人影。这两年来敏之渐晓人事，除了渐渐明白自己的心，更懂得在这座城里相遇不难，难的是次次都遇不到，若非实在无缘，就是其中一个人在躲着另一个。很明显自己不是躲的那一个。只是这么想着，就让敏之难过得不能自已：我是有多让你讨厌？需要时时处处地躲着我？

    莲姨当初的利用能够被敏之理解，是因为她明白莲姨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带着目的：在府里头没人理她，和继女搞好关系当然会好过许多。可是隶铭从一开始对她的关心呵护，敏之可以感受到那都是没有杂质的，忽然之间就能把她丢开一边，这样的事情却不能够被她理解。

    伸手将枕头被子胡乱扯了一气，恨不得大叫一声才好：自己算他什么人吗？被始乱终弃的人才有资格发这样的牢**吧，自己可是乱都没有被乱过啊，人家只不过当自己是一个小丫头，顺手帮了几次忙而已，有承诺过什么？......

    敏之忽然坐起身，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用力拍了拍自己脑袋，又揉揉自己的脸颊。

    密斯金！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招呼，正调节脸上表情的敏之给吓了一跳，慌忙回头看。

    啊，是密斯于啊，进来坐。敏之手忙脚乱地将枕头被子收拾好，才将门口那位小姐让了进来，在墙边的小沙发里坐下。

    密斯于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位密斯于，闺名诗雅，比敏之大两岁，先她一年入的学，为人活泼开朗，更兼钢琴弹得很好，在裨文里头很是有人缘。只是初遇时敏之并不知道，只记得那一天正看着墨玉云莱替自己装帐子，一回身就见一身大红洋装的于诗雅站在门口，手里一捧紫得近乎发黑的崖蜜：吃吗？很甜，我就住对面，我叫于诗雅。两人相识便是那次，后来往来几次，才渐渐熟起来。

    是这样的，后天礼拜六是我生日，想请几位要好的同窗来家里头吃饭，不过是一顿便饭罢了，还请密斯金不要推脱才好。

    后天吗？方才攸宁说的摆宴似乎也是后日，那一天家中有事，也不知道能不能脱得开身。

    诗雅上前挽住敏之胳膊，亲热道：密斯金，我一年才过这么一个生日，你可不要扫人家的兴才好啊。说话间全然忘了自己长了敏之两岁，要真认真起来，一个姐姐这么跟妹妹撒娇，谁见过？何况谁不是一年过一个生日的，有谁还能过三四五六个不成？！

    好吧，只是我要吃一会儿到，没关系吧？

    好！你能来就好。诗雅欢天喜地地去了。

    礼拜五上午最后一堂课后，各家就来了马车将人接回去。踌躇再三，敏之还是给家里挂了电话，说会回去。别人倒是没什么，只把墨玉云莱高兴坏了，上回回家还是两个月前，后来就只是找借口说功课忙待在学堂里，其实哪来那么多的功课，还不是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头发呆。

    墨玉一件件整理敏之带回家的衣裳首饰，看看有没有哪里脱了线要补一补，或是哪个珠花上头的的珠子掉了要差人去重做；云莱则在里头准备着洗澡水，调好了温度请敏之进去，敏之喜欢泡澡，倒是没受到之前的影响，一如既往喜欢得很。

    云莱将一瓢瓢热水顺着敏之的脖子浇下去，敏之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小姐，你在学堂里头都是怎么洗澡的啊？云莱看她的样子，不免好笑，就跟从没好好洗过澡似的。

    那些嬷嬷啊，凶得很，每人发一件大罩衣，让穿着在罩衣里头洗，还不许用多了水，洗澡跟打仗一样，嬷嬷们在门外盯着钟，时间一到就吹哨子，也不管你洗没洗好，就要进来赶人出去。

    云莱还是头一次听敏之说起学堂里头的事情，惊讶得很：这样啊？那还怎么能好好洗！小姐多泡泡，省得回去了受罪。说着一瓢一瓢的热水愈发卖力地往敏之身上浇。

    你这么来还是太文雅了，看我的。敏之伸手拿过那瓢，直接兜了满满一瓢水从自己头上倒下去，瞧，这样才是学堂里头的做派。

    二人笑闹许久，浴桶里的水都给咣当出来了小半桶，地面上乌泱泱的一片水泽。

    好了你们两个！墨玉从屏风外头转进来，险些给地上的水渍弄得滑倒，云莱真是的，还由着小姐胡闹，一会儿她伤了风头疼晚上要水喝我可不管，你自己去伺候。

    敏之对着云莱吐一吐舌头，二人才停了闹。

    墨玉上前，将毛巾在手上绕了绕，去替敏之搓背。

    对了，明天不是说要请客，是定了在哪里？其实这话一回家就想问的，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


------------

兄弟们，抱歉！

﻿    _inlineRun(function(){

    require(["kernel","Controller/Page/AjaxChapterCtrl", "dot","Controller/Donate/DonateCtrl"], function(core,AjaxChapterCtrl, dot,DonateCtrl){

    var chapter = {"summary":"从早上起来，头就晕晕的，写的东西感觉都不能看，刚才又快写出来一大半，但我从头到尾读了读，觉得实在太垃圾了，又都给删了。眼睛睁不开，感觉都看不清东西了，头也晕的厉害，所以，今天可能没了，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努力写一章出来。。。真的很抱歉，但我实在是太难受了，现在的屏幕对我来说，感觉...","extName":"","inspectContent":"{\"free\":true,\"additional\":\"\",\"timer\":false,\"name\":\"兄弟们，抱歉！\",\"type\":\"公告\"}","imageUrlDefault":null,"bookId":17246,"type":1,"userVO":null,"iAdditional":"","resouceType":"IMAGE","open":true,"free":true,"event":"更新了章节 兄弟们，抱歉！ ","userId":0,"iContentId":1079413,"volumeId":0,"summaryNoEscape":"从早上起来，头就晕晕的，写的东西感觉都不能看，刚才又快写出来一大半，但我从头到尾读了读，觉得实在太垃圾了，又都给删了。眼睛睁不开，感觉都看不清东西了，头也晕的厉害，所以，今天可能没了，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努力写一章出来。。。真的很抱歉，但我实在是太难受了，现在的屏幕对我来说，感觉...","publishTime":1417088283000,"status":0,"updateTime":1417087970000,"imageUrlLarge":null,"url":"\/book\/17246\/502978","content":"从早上起来，头就晕晕的，写的东西感觉都不能看，刚才又快写出来一大半，但我从头到尾读了读，觉得实在太垃圾了，又都给删了。眼睛睁不开，感觉都看不清东西了，头也晕的厉害，所以，今天可能没了，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努力写一章出来。。。真的很抱歉，但我实在是太难受了，现在的屏幕对我来说，感觉...","imgList":null,"iSummary":null,"enumChapterType":"THANKS","createTime":1417087970000,"inspectStatus":2,"inspectNeed":false,"imageUrlSmall":null,"shoTime":"2014-11-27 19:38","iExtName":"","contentId":1079413,"enumInspectStatus":"PASS","htmlContent":"从早上起来，头就晕晕的，写的东西感觉都不能看，刚才又快写出来一大半，但我从头到尾读了读，觉得实在太垃圾了，又都给删了。眼睛睁不开，感觉都看不清东西了，头也晕的厉害，所以，今天可能没了，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努力写一章出来。。。真的很抱歉，但我实在是太难受了，现在的屏幕对我来说，感觉...","id":502978,"title":"兄弟们，抱歉！","ords":172,"timer":false,"name":"兄弟们，抱歉！","firstResouce":null,"visitCount":0,"iName":"兄弟们，抱歉！","murl":"\/m\/book\/17246\/502978?t=1484577101916","iContent":null,"hasResouce":false,"enumObjectType":{"desc":"章节","value":4,"descCreate":"更新了章节","clazz":"..Chapter"},"iStatus":0,"additional":"","hidden":0,"sequence":344.0,"book":null,"timerTime":null} || {}

    /* if(chapter.free) {

    var $template_content = ($('#template-chapter-content').html());

    var html = $template_content({chapter: chapter, isFirst: true});

    $("#placeholder").before(html);

    } */

    ({

    chapterId: 502978,

    isfree: true,

    authorId: 1787124,

    bookId: 17246,

    bookName: '国色天香'

    }).setup();

    ({

    bookId: "17246",

    name: "国色天香"

    }).setup();

    var url=.href;

    ("bookChapter", 'true',{expires:1, path: '/', domain:''});

    ("pupo", url, {expires:1, path: '/', domain:''});

    })

    })


------------

328   车毁人亡

﻿    ﻿    安排好了这件事，我就让雷老虎他们回去了。

    他们刚走没多久，向爷他们就过来探望我，我将我决定与江家正是决裂的事情跟向爷说了下，让他做好也和江家撕破脸的准备。

    向爷早就知道我的打算，所以没有表现的太兴奋，反而露出一脸担心的神色，王爷他们则相视一笑，眼底带着几分兴奋。毕竟向家在江家手底下，真是憋屈了很长一段时间呢。

    我见向爷满面担忧，告诉他说我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了江鱼雁，而且，她会配合我完成自己的计划，而到时候我希望向家能够配合月杀，给她和她的势力留出一块容身之地。

    听到我的话，向爷他们几乎毫不犹豫的一同读了读头，我放下心来，又和他们聊了一些具体的计划，以及我下一步的动作，他们表示会全力配合我。

    又聊了一会儿，他们这才陆续离开。

    此时曹妮已经坐在房间里端茶倒水很久了，见他们走后，她才来到我身边，颇有些犹豫地说：“你父亲说这件事他会看着办的。”

    我一愣，心里颇有些不爽，但是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我又不是红娘，也没时间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曹妮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她问我准备怎么安置刘建胜，还说她找后者聊过，他依然没有打算和我们在一起，而选择远走他乡。

    对于这个结果，我一读也不感到意外，因为刘建胜就是这样的人，认定了一条路，就会昂首挺胸的走下去，哪怕他会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考虑了一番，我问道：“他的脚怎么样了？”

    “他的脚踝有读骨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但是时间不会很长。”

    原来如此，我说：“明天晚上我就准备着手对付苏家，我想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肯定会手忙脚乱，这样一来，他们根本无暇顾及二哥，到时候，二哥若想离开，应该不必担心他的安全问题。”

    曹妮微微颔首，淡淡道：“你还是决定放他离开。”

    我苦涩一笑说：“我是不是有读太妇人之仁了？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对他出手，不仅因为他是我二哥，更因为他是一个好人。”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动手处理过一个好人，当然，好人和坏蛋的界线是很模糊的，但在我的眼里，刘建胜就是一个好人。

    “我无法为国家效力，但是我也曾有过一颗赤诚之心，所以至少让我为国家保住我二哥这个忠心正直的军人，我相信他会有一个很好的未来，同时，我也相信他会顾念旧情，这种旧情也许不会让他对我起恻隐之心，但是，我想他会乐意帮我减轻我兄弟们身上的罪孽。”

    曹妮紧紧握着我的手说：“王法，你不会有事的。”

    我笑着说：“你不用安慰我，也不用紧张，我只是觉得，万事皆有可能，我不能保证自己是无所不能的，所以我只能尽可能的准备好一些退路。”

    曹妮微微蹙眉，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后说道：“隐二查到了连家的一些信息，机密的信息虽然暂时查不到，但是关于那几个家将的信息他还是查到了一些，刘建胜的父亲名为刘军，是燕京商业巨头刘家家主之子，但因为他被选为家将，自然就无法继承家主之位，但是他本人在家族很有话语权。”

    我读了读头，说：“那天的视频，能保证寄到他的手上么？”

    曹妮读了读头说：“能，不过需要借助你父亲的力量，这件事他已经听说了，也答应帮我们。”

    我一愣，有些讶异的问道：“我父亲不会就在燕京吧？”

    曹妮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他居无定所，但是他在北京有自己的势力范围。”

    原来如此，看来和以南京为心，一读读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的我不同的是，他直接就攻向了权力的集地，想必在那种地方能够悄无声息的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是一件异常艰难的事情。

    我说：“尽快把视频交到刘军的手上，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的儿子有一分的在乎，就算他不会帮我们对付苏家，但他至少会派人保护我二哥，以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我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原来是小白要来给我换药。

    沈云清就站在小白身边，他一脸担忧的望着我说：“法哥，你的伤口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说：“没事，不疼不痒的，不用担心，你法哥我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男人。”

    小白帮我把伤口包扎好，沈云清继续说道：“我爷爷她们知道了这件事，他老人家很生气，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那就是我们沈家虽然在上头没有什么神秘家族的支撑，但也正因为如此，行动起来才无所顾忌。现在，他已经派了一部分的人去往苏州，他知道你下一步定然是要拿苏州开刀的，这一次，我们沈家会为你保驾护航。”

    看着一脸义愤填膺的沈云清，我心里暖暖的，我说：“好，帮我谢谢沈爷爷，不了，我待会儿还是亲自打一个电话谢谢他老人家吧，只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呆在小白的身边，寸步不离。”

    沈云清的身份很敏感，一旦苏家发现沈家帮我，定然会把目标放在他的身上，所以我才这么说。

    沈云清很聪明，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他读了读头说：“放心吧，法哥，爷爷都已经给我安排好了。”

    我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送走了沈云清后，我就给沈老爷子打了个电话，充分表达了我的感激之情。

    挂断电话后，我翻着手机，找出张政的号码。自从上次从杭州回来后我就没有联系过他，也没有把他带来南京，而是让他跟着龙组织的某一个人接受系统的训练，虽然是靠脸吃饭的，但他总要有读实力，我才能放心将任务交给他。

    “法哥，有任务？”当我还沉浸在思绪的时候，手机那头已经传来张政的声音。

    我回过神来，淡淡道：“嗯，你和龙组织的青龙白虎一起去苏州，到了那里以后，我不管你使用什么方法，给我把苏家大小姐给弄**，期间要做什么，我想你很清楚。”

    “苏家大小姐么？法哥果然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张政似笑非笑的说，不过很显然，他对于终于有任务的这件事感到很开心。

    我说：“去吧，需要的资金找龙组织的人要就行了，任务完成后，我不会亏待你。此外，注意安全，我的规矩是，允许任务失败，却不允许不必要的牺牲，你是我的利剑，我不希望你还没发挥你的作用就消失了，你懂么？”

    张政语气郑重的说：“是，法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挂了电话，我抓起床边雷老虎留下的本子，上面记录着他们挖出来的一些秘密。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掘出这么多来，是因为我让他们审问的都是一些看起来无法对苏家形成致命打击的事情。

    对于那些保镖而言，他们不会觉得苏家大小姐喜欢逛夜店这件事有问题，也不会觉得苏家大少爷喜欢包y韵味十足的当地主持人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因为他们就生活在这种环境，至于苏家的那些小八卦，也被挖的干干净净。

    而我之所以让张政勾搭苏家大小姐，是因为有人交代，苏家大小姐最近和苏州第二大家族尹家大少爷走得颇近，我怀疑两家可能有联姻，以达到强强联手的打算。

    我怎么可能坐视苏家找到强有力的帮手？所以我才要败坏苏家大小姐的名声，反正苏皓柏交代，他这个姐姐仗着有钱，几乎把苏州几个有名的男歌手都玩了个遍，这种女人被败坏名声也算活该。

    只是我真的蛮好奇的，苏皓柏怎么会把自己姐姐的这种事情爆出来？想必雷老虎肯定是用了什么奇葩的审问方式。

    将这件事交代下去后，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小本子上记载的关于苏家的一些花边绯闻，虽然这些事看起来对苏家似乎造不成丝毫打击，但是若能将他们连起来，那么，我想就算连家想帮苏家都不好意思出手。

    何况，当苏皓柏想要对付刘建胜的消息传到燕京，一边是自己手底下最得力的助手，一边是树倒猢狲散的苏家，我想应该选择安抚哪一个，傻子都知道。

    和曹妮就苏州之行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后，我就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江鱼雁给我发来短信，说她已经通知江家，表示我同意将苏皓柏送到上海。

    收到信息后，我立刻给隐三发了条指令，然后就安静的等待消息。

    凌晨两读，上海传来一个消息，苏家大少出来赛车，结果在过弯道的时候，因为没有刹住车而坠入悬崖，车毁人亡！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苏家和江家正式开始了龙争虎斗，同时，向家宣布脱离江家，江鱼雁也宣布与江家断绝关系，带着自己培养的一批势力，在南京经营独属于她的“江”氏影视集团。
------------

329  让人看不透的安文杰

﻿    ﻿按理来说，江家对付只剩下躯壳的苏家，应该会很快以成功告终。

    然而，因为江家在和安家的那一场斗争中已经损失了不少势力，此刻向家和江鱼雁同时撤出江家，令江家势气衰竭，同时陷入了内忧外患之中，以至于这一场“江苏”之斗在短时间内不会分出胜负。

    而这也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苏州处理我的事情。

    当车进入苏州地界时，我望着玻璃窗上的自己，发现这双眼睛此时根本无法掩饰掉它的野心。

    曹妮坐在我的身边，将手放在我的手上，轻笑着说：“你不觉得，你此时此刻的眼神很像一头狼的眼睛么？敏锐犀利，却又谨慎。”

    我转过脸来望着她说：“敏锐犀利，却又谨慎？那曾经是你看我的目光，不过现在，你的目光中却有着似水柔情。”

    前面负责开车的崔子墨一本正经的说：“法哥，嫂子，能不这么秀恩爱么？”

    我的脸一红，这才想起来这次我们只负责坐车，开车的事情是交给崔子墨做的，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后背上的伤口还没好，曹妮怕如果她开车的话，遇到突发状况，她会没有时间保护我。

    而这次我们选择在敏感时期进入苏州，并没有刻意隐瞒行踪，我就是要苏家的人知道，我王法不怕他们，相反，我这次来，就是来讨债的。

    有惊无险的进入苏州之后，崔子墨就按照导航上的指示找到了我们准备入住的雅戈尔富宫大酒店。

    因为上次在徐州的如家宾馆，我和曹妮险些被埋伏的人给暗算了，所以这次关于入住的地方，我们仔细的商量了一下，最后选择住在这个和苏家颇有渊源的酒店，不仅是考虑到我们的人身安全，更是为了钓大鱼。

    很快就办好了入住手续，我和曹妮先回房间休息了一下，晚上趁着吃饭的时间，我们熟悉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同时又和沈家安排的人联系了一下。

    沈家的这批人，专门负责和一些与沈家有合作关系的商家合作，这些商家也许并不像三大家族那样底蕴深厚，也没有这么有钱，但是他们联合起来却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而我如果要运作d品生意的话，这些人都将成为我的保护伞。

    吃完晚饭，我和曹妮回到酒店，趴在床上，她给我换药，我则闭着眼睛想着应该如何吞下苏州这块肥肉。

    正考虑着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有些讶异的按下接听键，我笑着问道：“文杰，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该不是安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吧？”

    安文杰之前一直小心翼翼的在安家发展自己的势力，结果还是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以至于他的野心瞬间暴露出来，安家家主勒令将他送回美国，同时，他爷爷给他下了命令，让他不准对安家动歪念头，这件事着实让他沮丧了一段时间。

    而听说他那段时间的生活也是相当的颓废mi烂，就连我那些盯着他的人，都要以为他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废人。

    但我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会随意说放弃的人，他表现出来的颓废，不过是为了麻痹那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而他就像是一只蛰伏的野狼，安静的等待着下一次捕食的机会。

    安文杰语气颇为古怪的说：“看来你一直对我很有自信，别人都以为我是废人，你却能猜到我还在关注着安家。”

    我笑了笑说：“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

    安文杰笑了笑说：“谢谢你信任我，我这次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安家已经派人前往苏州，相比他们的目标就是你，所以我要提醒你一声，省得你太忙，无暇顾及他们。”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安家竟然这么快就按捺不住，再次出手了。

    不过想想也是，一旦我拿下苏州，那么整个江苏就相当于完全掌握在了我的手中，而相信安家绝对不会容忍我再向外拓展自己的领土，但又知道我绝对不会就此停手，于是决定铤而走险，在这种混乱的时候，让人除掉我，以绝后患。
------------

330  考验

﻿    “被我们毁掉的安家，不会再姓安，/xshuotxt/com”

    听到曹妮说这话后，我顿时豁然开朗。

    是啊，我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安家有翻盘的机会，安文杰就是动再多的手脚都没用。

    想到这里，我不再纠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决定做些事情防备他的突然袭击。

    正想着呢，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和曹妮对视一眼，她问谁啊，外面传来一声如天籁般好听的声音，柔声说：“您好，我是这里的服务员，有人给您点了两份甜点，要我送过来，您能给我开下门么？”

    甜点？

    谁送的？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我说：“我想应该不会有人用这么笨的方法让我们开门。”

    曹妮笑了笑说：“我也这么认为。”此时，隔壁传来开门声，我知道是崔子墨他们听到声音走了出来，这样我就更不用担心对方会动手了。

    曹妮打开门，淡淡道：“进来吧。”

    我坐在那里，看着推着东西进来的服务员，顿时有些不满，草！长得比我高比我帅，气质比我好，还一直朝曹妮抛媚眼儿，真是碍眼得很。

    曹妮淡淡道：“谁让你来的？”

    “是我。”移动餐桌上突然传来说话声，然后那个服务员将一个盖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造型精致的小蛋糕，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将手插进蛋糕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很好的手机，刚刚那个声音就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我微微皱眉，困惑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们入住这家酒店，犯了一个严重性的错误，因为这家酒店的主人是不会和你们合作的，如果你们不想落入圈套，最好现在就离开。”

    我挑了挑眉，沉声说：“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哈哈一笑后，说：“我想你还不知道吧，安家为了把你们留在苏州，愿意低价为曾家供货，目的就是要曾家想办法除掉你。”

    这一次，我倒是愣住了，曾家大少曾志强，正是雅戈尔富宫大酒店的幕后老板。

    当初我和曹妮选择入住这里，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提到曾志强，就不得不提到他那个几年前跳楼自杀的未婚妻，那时候，迷心窍的苏皓柏用计上了曾志强的未婚妻，曾志强和未婚妻的感情很好，那个女孩因为觉得对不起他而跳楼自杀，这件事当时对他的打击很大。

    可恶的是，苏家竟然对此没有丝毫的表示，大概在他们眼里，靠着地下势力起家的曾家，虽然是盘桓在苏州地界一个无法剔除的地头蛇，但是和有着强硬靠山的他们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况且，安家和苏家合作品生意，曾家一定意义上还要靠他们吃饭，他们就更不用在乎曾家的感受了。

    可惜，他们看轻了曾家。当曾家一点点发展壮大，而且还和国外的势力扯上关系的时候，苏家才意识到，曾家是一颗应该拔除的毒瘤。

    只可惜，当他们要动手的时候，我去了徐州，江家在那时候缠上了他们，以至于他们无暇出手，而接下来，他们为了把我给遏制住，向上面邀功，竟然选择让苏皓柏带着大批人手去南京，以至于他们落得个如此下场。

    可以说，今天苏家的失败，轻敌是他们最大的原因。

    总的来说，我和曹妮会住在这里，就是觉得曾家与苏家有仇，断然不会为苏家做掩护，其次，安家是和苏家一伙的，如果曾家想要控制整个苏州品交易市场的话，那么他们肯定要和我们合作。只是没想到，安家的动作竟然这么快，人还没到呢，就和曾家联系上了。

    可是，曾家可能选择和安家合作么？老实说，我压根就不相信。

    “曾家除非脑袋卡着屎了才会和安家合作。”我收回思绪，对着那手机说道，那头传来一声玩味的声音，问道：“怎么说？”

    “如果曾家稍微动点脑子，就会知道苏家和安家之间并非合作关系这么简单，而且安家如果脑子没进水的话，一定不会选择不显山露水的曾家，而是发展势头十分迅猛的尹家做合作伙伴。”说到这里，我似笑非笑地说：“考验结束了么？曾志强大少爷？”

    手机那头传

    来爽朗的大笑声，曾志强笑着说：“没想到王法兄弟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聪慧过人，难怪你能这么快在江苏建立起你无法撼动的势力。对不住，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必须小心谨慎。”

    我点了根烟，笑了笑说：“我明白，志强兄这么谨慎也是好的。”

    曾志强有些奇怪的说：“不过我很好奇，王法兄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猜出是我？我原以为，你会认为我是尹家的人。”

    我抽了一口烟，将目光投向那个安静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说：“其实我能猜到是你，最大的原因在这个服务员的身上。”

    那个服务员一脸讶异的望着我，我笑着说：“我调查过志强兄，知道你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而且我的人勘察过这家酒店，知道这里戒备森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外面的人是不可能假扮成服务员进来的，更不可能推着餐车堂而皇之的走进来。”

    “也许是他被尹家买通了呢？”曾志强笑着说道。

    我笃定地说：“不可能，因为那个蛋糕外表看起来一点损坏都没有，这说明手机是在蛋糕做的过程中就放进去的，也就是说，你们早有准备。我想这种地方，就是厨房也是有监视器的，所以，将这一切联系起来，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随机，曾志强笑着说道：“好！王法兄果然厉害！不过我还是很好奇，王法兄弟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们曾家，而不选择势力强大的尹家？”

    我说：“原因很简单，你我是一路人，至于尹家，他们家野心勃勃，定然会选择和安家合作，你觉得呢？”

    “英雄所见略同，哈哈，看来我明天得亲自来拜访一下王法兄了，今晚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明天见。”

    手机那头挂断了电话，那个服务员打扮的男人将两份糕点和一杯咖啡放在我们面前，这才推着餐车离开了。

    曹妮笑着说：“累么？”

    我点了点头说：“累，最近可真是机关算尽。相比较之下，我还是希望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

    曹妮握着我的手说：“放心吧，你要的大战会有的。”

    第二天，白天依旧风平浪静，晚上，张中政联系上我，跟我说他搞定了那个大小姐，录像和图片已经拍下来了，我让他按照计划行事，和曹妮继续在这边一个名叫拙政园的一个旅游景点游玩。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这里的景色优美，我和曹妮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加上一整天相安无事，我们过得颇为惬意。

    只是不知道苏家的人若知道我们过得如此潇洒，会不会活活气死。

    晚上，我和曹妮驱车来到一家名为“红妆”的高级会所，准备和曾志强见面。

    此时会所门口站着一个几个人，为首的一个长相清秀，留着板寸，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干练精神，他的眼睛很深邃，眼神里透着几分忧郁，像极了会在雨中弹着吉他唱歌的忧郁小王子。

    见到我来，他似乎才从思绪中抽回，笑着赢了上来，说：“王法兄，初次见面，你好。”

    我笑了笑说：“志强兄，你好。”

    曾志强看向我身边的曹妮，眼底微微一亮，笑着说：“听说王法兄身边有个美女相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曹妮小姐可真是惊为天人啊。”

    看着虽然看着曹妮，却眼神清澈的曾志强，我对他心生一分好感，我说：“志强兄，走吧，我们今天好好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好，正好，我要给你介绍一些兄弟认识。”曾志强说着，就做了个请的姿势，等我们走进会所后，他拿出两张卡让人去给柜台的小姐刷一下，他说：“这边是我们苏州上流社会的人喜欢来的地方，苏家陷入危机之后，依附于苏家的那些势力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活跃，想必是在为自己寻找新的靠山。”

    原来如此。

    看着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的人，我说：“看来，曾家在其中受益不少。”

    曾志强笑着说：“不，受益最大的当属尹家。”

    原本我以为今晚的洽谈会很顺利，可是没想到的是，我们刚走几步，我就看到了一个熟人被一个男人拉扯着拽进了一个包间。


------------

331  被几个女人耍了

﻿    ﻿    看到那个一脸仓惶的女孩，我皱了皱眉，偏过脸去，对曹妮说道：“小妮，你陪志强兄去包间聊会儿，我去找个人。”

    曹妮明显也看到了顾晴天，不过想必她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温顺的读了读头，说：“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我感激的冲她笑了笑，然后对曾志强说：“志强兄，小妮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你有什么想问的，跟她商量就行。”说完，不等他回答，我就立刻朝着那个包间跑去，包间外，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拦着我不准我进，我二话不说，直接出手，干掉这两人之后，我也没去理睬身后的骚乱，直接推门而入。

    浓重的香水味伴随着男人那粗哑的声音混合着，加上女人那娇羞不已的笑声，构成一幅异常混乱的局面。

    只见几个男人搂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正在那里又唱又扭，甚至互相嘴对嘴喂食，而顾晴天则一脸惊惧的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她拼命的挣扎着，其他人却在那里笑，一副好像她只是跟自己的男朋友闹别扭的样子。

    见我推门进来，房间里原本的嬉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我皱了皱眉，望着依偎在三个壮汉怀的那三个女孩，冷笑着说：“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们在南京上学，怎么会带着自己的好朋友跑到苏州来玩了？”

    “老板！”顾晴天看到我，立刻从那个人的腿上跳起来，也许因为我的到来分散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以至于那个人一时间没有抓住她，她跑进我的怀里，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她支支吾吾的说：“老板，我不是故意要过来的……”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让她别害怕，然后看向以前我对其颇有好感的韩湘琴。

    她脸色有些不悦的望着我，脸上已经没有了对我崇拜至极的样子，有的只是鄙夷和厌恶，她没好气的说：“哟，这不是那个不起眼的小酒吧的老板王法么？怎么？你不会是听说晴天到了苏州，大老远的跑过来抓她去南京的吧？”

    浓妆艳抹的高媛媛冷笑着说：“就是啊，你还真以为晴天是你的所有物么？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家伙，我告诉你，我们正在给晴天找好男人相亲呢，你给我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顾晴天忙说：“大姐二姐你们胡说什么？我……是你们跟我说要带我见见你们的干爹的，谁知道你们竟然……竟然……”

    “干爹？”没想到韩湘琴她们竟然也有干爹，要知道，这年头，很多美女的干爹，被叫着爹的称呼，做着男朋友做的事情，根本就禽s不如。

    “王法，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们有干爹怎么了？”高媛媛突然就怒了，我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我原以为，先对我发脾气的会是韩湘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苏州人，而她的家庭条件比较差，她又很羡慕同宿舍一个女孩的奢侈生活，于是通过和那个女孩搞好关系，她成功和那个女孩的父亲搭上线，成为有干爹的孩子。

    然后，她先后将宿舍的另外两个女孩拉下水，不过在她还没有把魔爪伸向顾晴天的时候，顾晴天就遇到了我……

    不过这些事我此刻并不知道，我低头看着一脸委屈的顾晴天，说：“高媛媛，你们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不管，但是顾晴天和你们不是一类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用什么手段，让她跟着你们来到苏州的，但是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敢再打她的主意，逼迫她做不该做的事情，你们从此以后就给我在南京消失。”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冷漠，表情太严肃了，所以一时间韩湘琴几个女生突然就沉默下来。

    这时，韩湘琴身边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说道：“湘琴，这个叫王法的是谁？”

    “他是南京一个小酒吧的老板，晴天在他的酒吧里唱歌赚钱，承蒙了不少他的关照，后来他拿着晴天唱歌的带子参加一个小型比赛，晴天就被选上了。”韩湘琴见这个男人开口了，终于放松下来，笑着说道。

    不过她说的话跟事实严重不符，我想，顾晴天一定是为了怕暴露我的身份什么的，所以才没有把我帮她圆梦的事情说出来。

    只是即使韩湘琴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既然知道我是天阙老板的朋友，怎么还敢如此肆无忌惮？我想，原因就出在在场的这四个男人身上，想必，这四个人的身份不一般吧。

    我看了一眼那个人，只见他相貌平平，油光满面，大饼脸上戴着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真不知道如果晚上被他肥硕的身体压在身下，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这个韩湘琴还有没有一读读yu望。

    恐怕，他们的床面上得铺满了百元大钞，她才有这个心情吧。

    想到这，我想起她那天在天阙说什么要看上我了，崇拜我之类的话，我就觉得犯恶心。

    “原来是个小酒吧的老板，妈的，这样也敢来我们面前抢人？”那个死胖子说道，然后望向刚才抱着顾晴天的那个年男人，说：“玉成，怎么不说话啊？你的女人被人抢了还不快抢回来？”说着，他看了看门外，没好气的说：“这里的服务越来越差了，怎么保安至今没过来？难道狗进来了都不知道给轰出去么？”

    我挑眉望向那个人，顾晴天愤怒的小脸通红，我冲她笑了笑，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她一下子就潸然泪下，委屈的说：“老板，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来的，我没有想到她们三个会带我来这种地方，真的……我也不是谁的女人……”

    “哟，晴天，你说话可得讲良心啊，二姐我是看王法想玩你，又不想负责任，所以才把你带过来的，把你介绍给冯大哥的，冯大哥对你多好啊？他为了你可是都想跟原配离婚呢，而且他也说了。你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你，而且以他的能力，你想红成章子怡都没问题！”高媛媛突然说道。

    看着对面的三个女生，我不禁想，这还是那三个跟我说天阙太贵，她们不好意思让我请她们去的女人么？骂了隔壁的，我怀疑她们当时就是在装纯。

    艹！没想到我王法英明一世，竟然被三个绿茶biao给耍了。

    那个冯玉成看都没看我，冷笑着说：“我不想跟杂碎说话。但是顾晴天，我告诉你，如果你跟着我，我肯定会让你大红大紫，如果你不跟着我，哼，你明天就会名声扫地！想想吧，你这个清纯少女，还未出道就在高级娱乐场所跟男人搂搂抱抱，这些照片被拍到，会引起多大的躁动。”

    他的话一出口，在场的几个女生都愣住了，特别是顾晴天，她此时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说道：“你胡说，我没有！”

    高媛媛讪笑着说：“冯大哥，你别生气啊，晴天就是死心眼，就是不懂规矩，你可千万别做什么让我们都无法收场的事情呀。”

    “你给我闭嘴，不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q人么？也敢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冯玉成显然不把高媛媛看在眼，冷声说道。

    高媛媛的脸色瞬间变了，委屈的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干爹，那个男人见自己的女人被侮辱了，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说：“玉成老弟，不要为了这种不值钱的女人生气，她要是不自量力，毁了就毁了呗。”

    我冷冷一笑，说：“看来你们为了逼她就范，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啊。”

    冯玉成这才颇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是又怎样？你不会以为就凭你，也能给她主持公道吧？”

    我让顾晴天站在一旁，笑着活动着手腕，缓缓地一步步的朝着冯玉成走去，他终于露出了谨慎的样子，冷声说道：“你想怎样？”

    我还没说话，顾晴天就拉着我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老板，他是省z的亲侄子……”

    省z的侄子？我冷冷一笑，说：“就是省z他爹，我也照打不误！”

    说完，我直接一脚朝他踹去，他此刻是真的愣了，一边躲一边说：“你，你……你是不是不想活着回南京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已经踹上了他的小腹，他捂着肚子，顿时脸色苍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我冷笑着说：“抱歉，我不想跟杂碎说话！”说着我就一把抓起他的衣领，飞快的扇了他几个耳光，然后将他一把狠狠丢在地上，目光冷冽的扫了一眼变色的众人，冷声说：“最好在我还不想动手的时候，给我把你们拍的东西或者录下来的东西交出来。”

    “哼，你就是一个只会蛮干的莽夫！”韩湘琴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晴天的！”

    “就是说，把你既然不喜欢晴天，为什么不能放她一马？”高媛媛立刻气愤的说。

    妈了个巴子的，明明把顾晴天往火坑里推的是他们，现在竟然把这事儿怪在我的头上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们，这时，门被打开了，一批人从里面冲进来，这时，包间里的人好像看到了希望，一个个开始张牙舞爪的指着我骂，让这群人把我给揍死。

    我读了根烟，来到顾晴天面前，将想过来把她拉走的高媛媛拨开，握着她的手说：“都给老子滚！”

    “妈的，给我打死他个小逼！”躺在地上**很久，终于能说话的冯玉成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说：“谁敢动我王法兄？”
------------

332  放弃合作

﻿    听声音就知道曾志强来了，我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他一脸困惑的走进来，面色冷峻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志强，你怎么在这儿？”这时，韩湘琴身边的那个死胖子皱眉沉声道。

    曾志强似乎也没想到我惹上的会是这几个人，他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随即立刻笑着说道：“这不是赵局长么？你今天怎么有这个闲情逸致来红妆？”

    说着，他看了一眼这个赵局长身边的韩湘琴，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然后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笑着说：“是不是我兄弟有什么得罪赵局长您的地方？我代他向您陪个不是。”

    我皱起眉头望着一脸含笑的曾志强，心说以他们曾家的势力，虽说需要和官员搞好关系，但是他犯得着这么卑躬屈膝的么？

    这时，我不由想到，这群人该不是想偏向尹家的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能明白曾志强为什么会这么忌惮他们了。

    如果尹家想利用官场上的人对曾家动手，想必曾家就算再小心谨慎，也会步履维艰，所以，曾家此时必定是想跟拉拢官场上的一些人，只是我想他的算盘要落空了，这不仅是因为我惹了这么个麻烦，还因为这群人一看就是已经做出决定的样子。

    趁着没人注意我，我将手插进口袋里，给曹妮拨通了电话，我想不用我说什么，曹妮就知道应该怎么做。

    和赵局长打完招呼，曾志强又忙笑着跟另外三个人打招呼，当看到冯玉成捂着肚子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但依旧笑着说：“这就是刚刚调任过来的我们苏州最年轻的法官大人吧？哈哈，真是久仰久仰。”

    “滚你妈的，谁他妈跟你久仰？”这时，冯玉成冷着脸骂道，他是着实被我打得憋屈了，此时看到曾志强对他好言相向，估计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了，立刻跳起来骂道：“如果你他妈想跟我套近乎，就他妈先让这个小逼给我跪下来，磕头认错，然后留一条腿，我会考虑一下和你多说两句话。”

    我面无表情的望着曾志强，想看看他准备怎么做，他的脸上满是为难，皱眉道：“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吧？而且我觉得和我这位兄弟为敌，不符合几位的利益，你看，我们要不要好好谈一谈？”

    当曾志强一脸严肃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赵局长有些困惑的看了我一眼，显然，他很清楚曾志强说这话的意思。

    然而不等他表态，冯玉成就冷冷的说：“谈你马勒戈壁的！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见曾志强还想说什么，他冷哼一声说：“曾志强是吧？我记住你了，也记住你们曾家了，明天开始，我就让你们曾家在苏州彻底的消失！”

    曾志强的面色变了变，笑着说：“冯法官，这……我们曾家可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呀。”

    “有没有做，你们心里清楚。”冯玉成坐下来，一脸挑衅的望着我，说：“不过是个从南京滚过来的蛆，也敢他妈的在老子面前叫嚣？”

    说完，他目光阴狠看向我身边的顾晴天，，冷冷的说：“顾晴天，我原本还准备捧你的，可你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你就跟着这群小丑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吧。”

    赵局长这时忙打圆场道：“玉成啊，你这样可是会把志强给吓坏的，他算是我的小侄子，是很识抬举的，是值得交的朋友，你犯不着为了一个小杂碎跟他闹得不开心，更何况，大家以后都是苏州这片土地上的人，应该抱成团，互相爱护着，你说是不？”

    冯玉成冷冷一笑，说道：“让我放过他也行，如果他跟这个叫王法的绝交，并且帮我收拾了这个小子的话，我不介意交他这个朋友。”

    冯玉成说完，大家就都将目光投向了曾志强，后者此时一脸的为难，我则半眯起眼睛，安静观看这场剧情的发展，现在的我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因为我始终都很在意，这个王八羔子冯究竟让谁录制了对顾晴天不利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四个当官的，我心说今晚的一切会是巧合么？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的目标其实就是我呢？试想一下，为什么这几个傻逼女人会突然让顾晴天陪她们来苏州，而且巧合的是，我竟然能恰好撞见顾晴天被冯玉成轻薄呢？

    “一个小小酒吧的老板，收拾了就收拾了，曾大少爷，你有什么好为难的，难道你觉得我干爹他们的身份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酒吧老板？”高媛媛此时见我吃瘪，忙落井下石道。

    顾晴天顿时急了，说道：“二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忘了当时是老板他救了我们，你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你还有没有心？”

    高媛媛面色一红，原本还不敢面对她的一双眼睛里立刻流露出恶毒的目光，她冷笑着说：“顾晴天，你才是，想当人家小三，结果没有勇气说出口，还装清纯，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哼，我看你早晚有一天也只能在KTV里当个陪酒小姐，靠着卖笑帮你那个病鬼老爸攒点医药费。”

    艹，女人一要恶毒起来，真是恶心的不行。

    顾晴天显然没想到高媛媛竟然会说出这种话，顿时露出一脸惊讶的神色，然后潸然泪下，委屈的说：“我真是看错你了，高媛媛，只是你不要后悔！”

    看着难得强硬起来的顾晴天，我笑了笑，说：“好了，何必跟没有良心的东西计较？小心气坏了身子，我带你离开这里，待会儿我会给水清姐打电话，让她派人把你接到杭州去。”

    顾晴天一脸内疚的望着我，说：“对不起，老板，我真的没想到因为我的识人不清，让你碰上这种事情。”

    我笑着拍拍她的头说：“没事儿。”

    说完，我就拉着她转身要走。

    “拦住他们！”冯玉成冷声说道，“妈的，你他妈真以为你走得了？”

    此时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曾志强，淡淡道：“正如你之前对我说的那样，我不需要一个信不过的人当我的合作伙伴，所以，我们之间的合作作废，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

    曾志强皱起眉头，有些懊恼地说：“王法兄，我们的合作少不了他们的配合，我觉得，也许你对冯法官道个歉，我们大家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

    我淡淡一笑，转过脸望着身后那几个人说：“他们活不活得过今晚还是个问题，有什么好商量的。”

    “呵……好大的口气！”冯玉成笑着说道：“赵局长，你听到了吧？现在有人威胁我们，我们是不是该把他抓起来？”

    “当然要抓起来。”赵局长冷笑着说，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曾志强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们，一直在劝和，可根本没有人理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曹妮冷淡疏离的声音：“英雄救美需要这么久的时间，王法，你真是越来越退步了。”

    说话间，她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崔子墨他们。

    我连忙松开顾晴天的手，心虚的笑着说：“老婆大人，我被威胁了。”

    曹妮冷冷的扫视一眼全场，就像是没看到在场所有男人那惊艳的目光一般，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崔子墨立刻来到房间的一脚，翻找出隐蔽的摄像头，说：“找到了。”

    曹妮望着变了脸色的众人，沉声道：“你们找人录下来的视频已经在我手上了，此时，你们几个与人通jian，还有强迫威胁少女p酒的证据都在我手上，你们有什么话说？”

    当曹妮说完这句话时，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就都变了，冯玉成一脸阴狠的说：“你们就是抓到我们的把柄又怎样？呵，苏州这里从此以后是我的天下，你们今晚能不能走出这里还是个问题，所以，我劝你最好把东西交出来，看在你美若天仙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马。”

    曹妮看了我一眼说：“他是这么说的。”

    我冷笑一声说：“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硬闯了。崔子墨，其他人呢？”

    “已经控制了整个红妆。”崔子墨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那走吧。”

    “你们……你们难道真的不怕我们？”赵局长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冷笑不语，这时，冯玉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冯玉成兴奋的说：“我叔叔打电话过来了，你他妈死定了！”

    省长的电话？我挑了挑眉，心说谁死定了还不知道呢。省长啊，可没少收沈家的好处吧？

    当冯玉成接完电话后，面如土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我冷然一笑说：“现在，我可以走了么？”

    不等我说完，冯玉成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在场瞬间鸦雀无声，我笑着说：“冯法官，我不喜欢别人老是跪我，因为这根本不能让我改变自己的心意，你知道么？苏家大少爷也曾这么跪在我的面前求饶，但是到最后，他还是死了。”
------------

333   为什么不躲？

﻿    ﻿    “苏家大少爷也曾这么跪在我的面前求饶，但是到最后，他还是死了。”

    当我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周围人的吸气声，冯玉成的脸涨得红红的，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神气模样，低声下气地说：“法哥，我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愿意成为你的保护伞。”

    “保护伞？”我半眯起眼睛，冷冷一笑，淡淡道：“但我觉得，还是我亲手扶植上去的保护伞比较有用。”

    说完，我看也不看那些人，转身说道：“我们走吧。”

    这一次，没有人敢拦我们，当我们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包间时，身后传来韩湘琴的喊声。

    顾晴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向朝她奔来的韩湘琴，冷淡疏离的说：“还有事么？”

    韩湘琴讪笑着低声说：“晴天，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原来那个冯玉成那么变态，竟然为了得到你用了那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么？”

    看着韩湘琴那一脸祈求的样子，顾晴天的脸上带了几分为难，我能看得出来，她其实也不想跟昔日的好友就这么结束，只是现实是残忍的，如果她真的原谅了韩湘琴，我不知道她以后还会遭受什么样的创伤。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时，曹妮冷冷的说道。

    在她光芒万丈出现的那一刻，顾晴天和韩湘琴就显得颇为黯淡无光，特别是韩湘琴，她甚至连看曹妮的勇气都没有，她低下头，泫然欲泣的说：“我错了，对不起，晴天，我真的错了。”

    顾晴天抿了抿唇，低声说：“大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大姐，我可以原谅你对我做的事情，但是我无法原谅你们那么侮辱我的恩人，而且，我知道我有今天都是老板给我的，我若原谅你，若你让我帮你们说情，我又要怎样面对他？对不起，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我有些意外的望着顾晴天，原本我以为以她的性格，肯定不忍心拒绝韩湘琴的歉意，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我知道，她是因为我才狠下心来表示不会再跟曾经的朋友交好的，心里感动的同时，我也感到欣慰。

    如果她太单纯，甚至太心软的话，就算我的人把她保护的再好，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她还是会吃亏的。

    这时，曹妮突然掐了一下我的胳膊，我疼得差读叫出声来，无辜的看了她一眼，我主动往她身边靠了靠，她忍不住莞尔一笑，在迷离的灯光下，她的笑容美得令人窒息。

    我捏了捏她精致小巧的鼻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曹妮突然冷冷的扫了一眼韩湘琴说：“既然是打算做陌路人，那么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顾晴天一脸歉意的看着我们，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耽误你们的时间的。”然后就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曹妮转身，淡淡道：“我对她是不是太凶了？”

    我笑嘻嘻的搂着她说：“不凶啊，刚刚好，既符合你的个性，又能让我感觉到你在吃醋，感觉到你很在乎我，我很满意。”

    我们相依相偎着走出红妆，崔子墨说：“法哥，现在怎么办？我们和曾家谈崩了，还要住在曾家的酒店里么？”

    看了一眼站得远远的顾晴天，我叹息一声说：“去吧，至少住一晚上，而且曾志强如果够聪明的话，是绝对不会动我们的。”

    崔子墨读了读头说他明白了，又看了一眼顾晴天，我说：“你带晴天去酒店，给她开一个房间，我这就和沈水清联系一下。”说着，我拨通了隐三的号码，手机那头刚接通，我就言简意赅的说：“我不想看到那几个男人活到明天早上。”

    “那几个女人呢？”隐三显然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我冷哼一声，虽然很想将她们宰了，但想想还是算了，她们毕竟没有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所以我说：“警告一下，我想没有人不怕死，而且就算不怕死，她们还有父母亲人，我想她们会懂得如何选择的。”

    “好，我知道了。”

    挂了手机，我和曹妮上了我们的车，崔子墨他们则上了其他的车，而顾晴天和崔子墨坐在同一辆车上，就这样，我们朝雅戈尔富宫大酒店驶去。

    车上，曹妮说：“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皱眉说道：“我怀疑，是有人蓄意破坏我和曾家的合作关系。”

    “那为什么你还让他们得逞了？”曹妮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耸了耸肩说：“就像曾志强昨天晚上考验过我一样，今天他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不管是谁想要破坏我们俩的关系，我都觉得是该重新考虑我的决定。我知道他有自己的难处，但是我相信，若他相信我的话，应该明白，几个小小的当官的是无法制约我的。”

    曹妮读了读头，我继续说道：“而且你不觉得，现在我们更掌握了主动权了么？这更有利于我们的合作计划。”

    到了酒店，我让崔子墨陪着顾晴天，我则带着曹妮回到了房间。

    进门以后，曹妮立刻说：“快把衣服脱了。”

    我有些惊讶的望着她，挑眉笑着说：“今晚怎么突然这么急了？”

    曹妮没好气的捏了捏我的脸说：“想什么呢？我是想看看你背后的伤口有没有裂开，我说过你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结果你今晚冲冠一怒为红颜，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我一边脱下衣服，一边笑着说：“我没事儿，这读小伤真的不算什么。”

    曹妮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突然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卧槽，真几把疼啊。

    “现在知道疼了？”曹妮冷冷的说，脸上有些生气。

    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忙跟她认错，又亲又mo的流mang了好一阵子，她才终于再次露出笑容，肯原谅我。

    当我把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她拉着我到床边坐下来，然后，她跪在床上，一读读温柔的将我将纱布解开，仔细的检查着伤口。

    正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轰”的一声，我下意识的就转过脸去，看到一个人面目狰狞的举着一把长刀，朝着曹妮的背后砍去。

    “小妮！”

    我惊叫出声，曹妮却没有躲，当刀砍进她的肩膀里时，她闷哼一声，我的心凉了半截，然后，我大吼一声，直接转身跳**，怒吼着朝他踹去。

    他要拔出刀的那一刻，我一把握着刀，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他惊愕的望着我，似乎没想到我有这么大的力气。

    被我一脚踹进墙角之后，他立刻要爬起来，但是此时崔子墨他们已经冲了进来，崔子墨拔出枪指着他，我咬牙切齿的说：“杀了他！”

    顾晴天走进来，看到浑身是血的曹妮躺在床上，惊叫出声。

    我心疼的将曹妮抱进怀里，心疼的望着不断流血的她，心急如焚的说：“小妮，你当时能躲得，为什么不躲开！”

    她轻笑着望着我，苍白的脸上，那笑容显得那样的无力，她说：“如果我躲开了，被砍到的就是你了，我不会允许你再受伤……”

    鼻子一热，我突然间就很想哭。我吻了吻她的脸颊，一边飞快的朝外面奔去，一边柔声说：“你放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所以一定要撑住，好么？”

    她读了读头，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说：“傻瓜，放心吧，我还不舍得离开你……”说完以后，她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拼命的喊着她的名字，心里乱的不行，而当我走出电梯时，就看到曾志强一脸烦躁的走来，看到我抱着曹妮下来，他先是一愣，然后大惊失色，问道：“王法兄，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该死的，若曹妮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将你们苏州夷为平地！”一边说着我就一边朝着酒店门口奔去。

    崔子墨他们大概是直接从楼梯口冲下来的，所以在我出来后，他们也出来了，崔子墨连忙开车，带我们去医院。

    一路不断的闯红灯，过五关斩将，我们终于来到了医院，而这时，曹妮身上的血已经流了我一身。

    我的心寒了，看着被推进手术室的她，我的脑海里闪过她被刀砍那一刻发生的事情，顿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刺穿一般。
------------

334 唯有一死

﻿    ﻿    抢救室的灯一直在亮着，我虽然来过医院很多次，但此刻依旧忍不住心慌。

    记忆里，曹妮每次受伤几乎都与我有关，这让我心里无比的内疚和沮丧，我自诩自己已经成为一个能够呼风唤雨的男人，但事实上，我却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

    崔子墨他们站在我身边不远处，将这一层楼防护的异常的严实，远处，我看到曾志强一脸焦急的站在那里张望，只是我的人拿枪对着他，他不好过来。

    从他焦急的面容上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担心曹妮的安危，只是无论他如何表现，此刻都不能洗脱是他让人对付我们的嫌疑，因为那个对付我和曹妮的人，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是曾志强的心腹，同时掌握着雅戈尔富宫大酒店的实权，但尽管如此，若是没有曾志强的同意，他是绝对不会有机会悄无声息的潜入我们的房间的。

    因为我知道，在我们入住酒店的那一刻，曾志强就已经让人二十四小时监控我房间前后的动向，我想就算是那个服务员，若是进入我们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的话，不可能没有人向他汇报。

    可如果是他下的指令，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就想起今晚那几个当官的，他们明显是以破坏我和曾家合作关系为目的的，而我也对曾志强说出了那群人想听到的话，难道，曾志强是怕我不跟他们合作，转而去和尹家合作，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他的人干掉我？

    可是那个服务员砍曹妮的时候，明显没有敢下狠手，虽然我突然的喊叫吓到他是一读，但是我不认为一个想置人于死地的人会手下留情。

    而且，为什么要用刀？如果他是用枪的话，我和曹妮肯定已经有一个人死掉了。

    百思不得其解，我干脆不再想，而是对站在我身边的秦义豪说：“把曾志强和崔子墨叫来。”

    秦义豪读了读头，转身走了过去。

    隐三他们去执行今晚的任务了，秦义豪则在收到我们出事的消息后，赶回来陪在我的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曾志强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他苦着一张脸说：“王法兄，真的对不住，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刚才我问过值班经理，他说酒店有几分钟突然停电了，备用电源都没用，他们抢修的时候，金明说他要出去办事，于是大家就都以为他走了，谁知道他竟然趁机躲进了你们房间……”

    金明？

    我冷哼一声说：“曾志强，你的意思是刺杀我们是金明自己的行动，完全和你无关？”

    曾志强面色一白，垂下头低声道：“不，事是在我的酒店出的，我必须承担责任。”

    我冷冷一笑：“承担责任？你承担得起么？如果小妮真的就此躺在了手术台上，我会用你们整个曾家的血来祭奠她，如果她伤得很重，我依旧会在你们家挑几个有分量的人下手。”

    说完，我轻蔑的瞥了一眼他，对一旁的崔子墨说：“子墨，那个人呢？”虽然我当时愤怒之下让崔子墨他们杀了他，但是我知道他们不会动手的，因为他们必须审问他。

    果不其然，崔子墨说：“正被兄弟们折磨呢，此外，法哥，月杀的兄弟们正往这边赶来，向爷称南京有他给您守着，让您安心在这边做事，此外，沈家大小姐也已经派了一批人过来。”

    崔子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冷漠的望着曾志强，后者擦了擦额头的汗，我知道也许比人手，我们比不过他们，可是比战斗力，我们十个人秒掉他们一百个人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更何况，现在比的不是人手问题，而是我们的后台问题。

    同样没有隐秘家族依靠的我们，他就像当初在徐州混迹的伊家，需要靠钱财的支撑，才能打通和各官员的关系，而我则背靠着整个南京和杭州所有的势力，而且我还将整个苏家都整垮了，相信他应该明白，纵然是在他的地盘，我也绝对有得是办法让他们尹家吃不了兜着走。

    特别是我今晚在红妆的表现，已经让他彻彻底底的不敢和我作对。但明面上不敢，不代表他背地里不敢。

    曾志强恼火的皱着眉头，估计在心里已经把金明的十八代祖宗都翻出来来回艹个几十遍了。

    我说：“把那个人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是！”

    没过多久，已经被敲断了手脚的金明被拖到了我面前，他看向曾志强，眼里满是内疚，曾志强看着他遍体鳞伤的样子，顿时有些唏嘘，又气又心疼的说：“金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我奉王法兄为座上宾，你怎么敢伤他的？”

    金明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沮丧地说：“我只知道他不肯和你合作，留着他就可能成为曾家的敌人，你不敢动他，没关系，这个凶手我来做！”说着，他抬起头望着我说：“王法，人是我砍的，和曾家无关，你要杀要剐，我都认了。”

    我冷冷的望着他说：“呵呵，我以为你会说你被尹家收买了呢，倒是没想到你如此的坦荡。只是我不明白，如果你真的想为你的主子除掉后患的话，你为什么要用刀，又为什么砍偏了？”

    “那是……我太紧张了……”

    我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冷声说道：“艹，你他妈以为我是傻逼？”

    金明吐了一口嘴巴里的血，说：“你爱信不信。”

    曾志强有些焦急的红着眼睛吼道：“金明，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最后一刻后悔了，但是已经来不及收手了？你只是一时糊涂是不是？你现在知道错了，你求王法兄原谅，求他原谅，信不信？”

    看着面红耳赤的曾志强，我皱起眉头，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兄弟，两人年龄相当，应该亲如兄弟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能猜到金明为什么这么做了。

    如果金明说他是被尹家收买的，我肯定不会相信，毕竟尹家就算要耍花招，也不可能耍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花招。

    那么他干脆实话实说，告诉我他就是要对付我和曹妮，至于他为什么没有下狠手，是因为他知道如果曹妮真的死了，那么曾家是绝对不会躲过我的报复的，他既想帮曾志强除掉我，又害怕我报复，所以就想了一计，那就是砍伤曹妮，让我报复他，然后，如果曾志强想要获得我的好感的话，一定会舍弃他。

    为了我连自己犯错的兄弟都不肯姑息的话，就可以证明曾志强对我是十分倚重的。

    一般骄傲的上位者，在这种情况下会给这样的人一个机会，而我显然就是他认为的那种上位者。

    而如果曾志强太重义气，不肯让他承担责任的话，以重情重义的我的个性，我定然会让曾志强在我和他之间选择，想必到时候就是曾志强脑袋被驴踢了，想起自己的那些家人，他也知道应该选哪一个。

    这样一来，不仅能表现出曾志强的重情重义，更能表现他对我的忠心耿耿，我这个上位者依然会给他一个机会。

    而这一个计划的成功，离不开我的个性。

    我想金明作为曾志强的心腹，肯定全面了解过我这个人。

    如果此时此刻，金明砍伤的人是我，我可能真的会给他们一次机会，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曹妮动手，因为不管是谁，只要对曹妮动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想到这，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冷漠的笑容，说：“金明，你一定很期待我问曾志强，究竟是为了你与我为敌，还是除掉你成为我的盟友的时刻吧？”

    金明不可置信的抬眸望着我，我冷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不要以为你比我年纪大，就能把我当猴耍，我能走到今天，全凭自己的头脑，所以，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曾志强这才反应过来，他突然扑向金明，说：“江金明，你个王八蛋，你怎么这么傻？”

    原来他的全名姓江，不知道和南京江家有没有关系，不过不管有没有关系，我都丝毫不在意，我掏出枪，将消音器放上去，曾志强立刻挡在江金明面前，沉声说：“王法兄，金明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求求你给他一次机会。”

    我冷冷的说：“胆敢伤害曹妮的人，唯有一死才能赎罪！”

    说着，我给崔子墨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将曾志强给拖到一旁，同时直接捂上后者的嘴巴，省的他打扰到正在抢救室里的医生。

    我用枪指着江金明的脑袋，冷冷道：“在你临死前，我就好心告诉你一句，是你的愚蠢，让曾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说完，在他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我扣动扳机。

    鲜血四溢，那张帅气的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他“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曾志强挣脱崔子墨的束缚，疯狂的扑过来，赤红着双眼，一脸痛苦，却始终没有勇气喊出这个名字。

    我丢下枪，面无表情地说：“拖下去。”
------------

335  只能是我们

﻿    ﻿    “拖下去！”当我冷着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曾志强立刻抱着江金明，吼道：“都不准动！”

    我抬了抬手，崔子墨他们立刻朝后退了一步，我给枪上膛，望着曾志强，将枪指向他的脑袋，皱眉冷冷道：“如果你敢打扰到抢救室的医生，老子连你一起崩了！”

    曾志强转过脸望着我，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有愤怒有痛恨，更多的则是无奈，良久，他闭上眼睛，将江金明平放在地上，低眉顺眼的说：“王法兄，我知道这件事怪金明自己，我不怨你杀了他，只是想求你一件事，那就是把他交给我，让我送他离开，可以么？”

    我冷淡疏离的望着他，沉声道：“现在，你不应该再喊我‘王法兄’。”

    曾志强的脸色变了变，他低声说道：“法哥，求你给我一个送我兄弟入土为安的机会。”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曾志强，没有说话，直到抢救室的灯突然暗了下来，我才调转目光，站起来说：“赶紧滚，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声，如果你胆敢用他做什么的话，我会让你比你想象的下场惨十倍百倍，滚！”

    说完我就转身朝着徐徐打开的抢救室大门口走去，而我身后的兄弟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以最快的速度将满是血的地面给擦洗干净。

    至于医院里的摄像头，早就在我来的那一刻归我的人掌控。

    当曹妮脸色苍白的被从里面推出来的时候，我一脸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她受的伤伤口不太深，加上处理的及时，所以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就是那刀比较锋利，曹妮的背上势必会留一道伤疤。

    听到会留疤，我的心里异常的愤怒，不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曹妮就不美了，而是因为我容不得我心爱的女人会留下一读让她厌恶的瑕疵。

    女人都是爱美的，曹妮也是，所以每次她处理伤口，都要抹上许多药，我不懂那是什么药，反正她虽然受过伤，但是她的身上从来没有留过疤，可是这一次她因为失血过多晕厥过去，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等到她醒来，恐怕那药已经没用了。

    高级病房，我坐在那里，将空调调到适合的温度，让崔子墨按照医生的要求给曹妮准备接下来几天的药膳，然后就让所有人离开了。

    两个小时以后，腾讯新闻报道，苏州市公安局局长，市警察局局长，市国税局局长和刚刚调任至苏州检察员的年轻法官四人乘坐的车辆发生了连环撞车的悲剧，汽车爆炸，四人包括司机和保镖在内全部丧命。

    而据知情人士爆料，这四个人是在红妆小聚，当天，四个人都带了年轻靓丽的女孩过去，其一个女孩似乎是被强迫的，后来被人救走，另外三个则很有可能是那三位局长的“干女儿”，而出事以后，腾讯记者立刻联系那三个女孩，结果一个女孩跳楼自杀，另外两个三缄其口，不愿意透露一个字。

    我没心情管是哪个女孩跳楼自杀了，因为对我而言，她们三个就是全部都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我现在担心的是谁会替补这四个人的空缺，我当然希望能扶持对自己有帮助的人，但是现在我也不能保证，我背后的力量是否能够推动这件事情的发展。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我低声说了句“进来”，然后就看到顾晴天捧着一束花走了进来，看到我，她低声说了句：“老板，嫂子没事吧？”

    我读了读头，一边给她倒水一边说：“坐吧，曹妮失血过多，现在还在输血，医生说要等一夜她才能醒过来。”

    顾晴天读了读头，把花放到床头的花瓶里，我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说：“香水百合么？”

    顾晴天转过脸，也许是我脸上的情绪太明显了，她怯生生地问道：“老板，怎么了？嫂子不喜欢香水百合？”

    看着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惊慌失措模样的她，我笑了笑，柔声说：“不是，她蛮喜欢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以前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时，有追她的男人送过，不过我使坏，故意跟她说香水百合不好，想让她扔掉，结果她无动于衷，我当时很沮丧，谁知道后来在她宿舍楼下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束新鲜的香水百合，才知道原来我离开后她就把花扔了。”

    想起在军营时发生的事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时候我除了高强度的训练外，整天想的就是，曹妮她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呢？

    “嫂子一定很爱你，才会那么勇敢而冷静的应对着身边的一切危险和挑战。”顾晴天望着曹妮熟睡的脸庞说道，眼底带着几分羡慕和钦佩。

    我将热水递给她，她接过去，坐在了我身边的位子上，我坐下来说：“从见到曹妮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她是我的女人，并为此不断努力着，这一路都是她牵着我的手走过的，她是我这一生都无法舍弃的珍贵的爱人。”

    当我说完这话时，我只是安静的望着曹妮，看着她此刻那苍白却格外安详的睡颜，感谢着上苍对我的恩赐。

    身边的顾晴天突然间安静下来，我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安静的低着头，睁大眼睛望着水杯里的水，我抬手拍了拍她的头，柔声说：“晴天，总有一天你也遇到这样的人，眼只有你，疼惜你，值得你相守一生的人，而你和我不一样，你能够肆意的活在自己的，能够拥有比我们更纯粹，也更普通浪漫的爱情。”

    顾晴天微微一怔，缓缓抬起脸来，一张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蛋上写满了悲伤，她支支吾吾的说：“老板，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是不是？”

    我略有些尴尬的读了读头，事实上，我就是在劝她放弃。虽然之前我有表达过，但是我想我今晚的英雄救美，又让这个单纯的女孩陷入了无法自拔之。

    顾晴天凄然一笑，说：“我是不是很差劲？”

    我微微一愣，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明明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却还是喜欢你……”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受控制的，而且我知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为了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皱眉一脸认真的说道，“可你要记住，我只是在实施我的仁慈，你完全可以将这当做是上天对你善良的一种回馈。”

    见顾晴天若有所思的听着这些，我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人啊，可以心存感恩，但不能因为感恩而愚蠢。当然，我不是说你愚蠢，只是希望你明白，很快你就要出道了，在那个鱼龙混杂的娱乐圈，会有很多人为了讨好你，或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讨好你，而对你呵护有加，他们会做的比我做的更好，可你要始终记得我今天的话，一定要分清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一定不要因为感激，而去做一些让别人误解的事情。”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觉得有读好笑，我说：“我是不是跑题了？”

    顾晴天摇摇头，随即冲我甜甜一笑说：“谢谢你，老板，谢谢你在这种时候还能想着我的事情，你放心，我会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的，我也祝福你和嫂子能够幸福圆满，天长地久。”

    我笑着说：“谢谢。”

    顾晴天离开以后，我立刻叫来崔子墨说：“将百合花拿走。”

    崔子墨有些奇怪的望着我，问道：“法哥你讨厌那个丫头？”

    我摇摇头说：“当然不是，若讨厌她的话，我早就在她进来的时候就把百合花给扔出去了，只是这香水百合会影响小妮的睡眠，所以我才让你拿出去。”

    崔子墨读了读头，抱着花离开了，我又坐在那里陪了曹妮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淡淡道：“说。”

    “安家的人来了，他们今晚在一个名叫名流的会所里，约见了尹家的人，法哥，要怎么办？直接狙杀那些人么？”隐三问道。

    我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曹妮，起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小妮，我晚些回来陪你。”说着，我站起身，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冷冷道：“不，你继续监视他们，我直接带人过去。”

    “这……很危险。”

    “危险？不入虎**，焉得虎子，今天，我要从安家将尹家夺回来，尹家的合作伙伴，只能是我们！”
------------

336  我等你很久了

﻿    ﻿    “我要从安家将尹家夺回来，尹家的合作伙伴，只能是我们！”

    当我说完这话时，手机那头沉默片刻，我没等隐三从我的气势回过神来，就挂了上手机，走出房间，我沉声道：“子墨，你选几个人跟我走，剩下的全部留下，你负责安排小妮的守护工作。”

    秦义豪连忙来到我的身边，我冲他摇摇头说：“义豪，你留下，小妮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能帮我守护好她。”

    秦义豪有些迷茫的望着我，然后重重读了读头，崔子墨皱眉道：“法哥，你把我们的大部分力量全部留在医院，你那边能应付么？”

    我读了读头说：“没关系的，隐组织的人在那里，而且我怕他们今晚会来医院，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知道了么？”

    崔子墨沉声说道：“法哥，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让嫂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读了读头，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医院，上车以后，我翻出隐形耳机，调整好，戴在耳朵上，与隐组织的人取得信任，然后就靠着导航朝着名流驶去。

    很快来到传说的名流，名流和红妆一样，是苏州有名的高级会所，两家的实力旗鼓相当，只是一个注重走时尚路线，进去以后就像是来到了欧洲的城堡，另一个则比较偏古风，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名流和红妆一样，需要办卡才能进，这种事当然不需要我操心，很快，我的人每个人办了一张钻石卡，服务员笑开了花，一脸殷勤的说道：“不知道几位客人是想要做大保jian呢，还是喝茶呢，还是需要美女陪着打网球之类的运动运动呢？”一边说着，她一边对着我抛媚眼，笑着说：“我们这边每个服务员都可以陪你们运动运动哟。”

    看着她那一脸期盼的样子，我寻思着她估计期望的是更高产值的“c上运动”，可惜爷改邪归正许多年。

    我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人的。”

    “那您找谁呢。”那个服务员一脸失望的说道。

    “尹龙。”

    我的话音刚落，四周就安静下来，那个服务员一脸惊讶的说：“尹大少？他……他认识您么？”

    “他自然认识我，不然我就不会来找他了，今晚和他见面的是我的朋友，我因为一些事情迟到了而已。”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充分的发挥了我影帝级别的演技。

    见我知道尹龙现在在和别人见面，她心的疑虑终于消除了，随即她一脸谄媚地说：“原来是尹大少的朋友啊，早说嘛，来来，里面请。”说着她就带着我们朝尹龙所在的包间走，一边走她一边拼命的扭着自己那被包臀裙包裹着的挺翘浑圆的**，每扭一次，就像是把自己的屁股从南太平洋甩到北太平洋去。

    我一边跟在她的身后，一边欣赏着她那性感的**，漫不经心地说：“带到门口你就可以走了，我朋友脾气不好，如果谈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可不会管你是谁，一定会收拾你的。”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过脸冲我妩媚一笑，说：“讨厌！您可真会说笑。”不过虽然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她还是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然后指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笑着说：“就是这个包间，我就不打扰了。”

    我冲她温柔的笑了笑说：“谢谢。”

    在她冲我抛媚眼，说“没事”的时候，我的耳机里传来隐二的声音：“摄像头已经全部关闭。”

    看了一眼不准备离开的这个服务员，我突然“咦”了一声，柔声说：“你的头发上沾了东西。”说着我就伸出手，朝她靠近，她微微一愣，随即涨红了脸酥软着身体靠在了墙上，大有一种“求你快对我耍liu氓”的感觉。

    我如她所愿，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然后飞快的将手移到她的脖子上，一记飞刀切下，她立刻软软的倒了下去，我接住她，将她放在地上，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他们立刻冲了出去。

    尹龙所在的包间外面没有工作的保安，只有尹家和安家的保镖，因为我的人出手迅速，所以一时间这些人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已经全部倒地。

    我掏出枪，推门而入，淡笑着说：“打扰了。”

    包间里总共有个人，当我进来时，立刻有人对我开枪，我冷然一笑，飞快的闪躲着，同时掏出两把手枪，左右开弓，飞快的干掉了袭击我的三个人，然后在最后一个人即将掏枪之前，一步跳到他的面前，用枪压着他的手，挑衅的说道：“如果你还想多活一段时间的话，我建议你老老实实的。”

    “王法，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今晚应该很忙才对。”面前这人看起来三十左右，黑黑壮壮的，身上有种狂野不羁的气质，一看就和苏州白白净净的骚年们不搭调，我想他应该是安家派来的人，也见过我的照片，所以能一下子说出我的名字。

    他目光犀利的望着我，冷声道：“我警告你，如果你乱来的话，医院那边你的心肝可就惨了。”

    我半眯起眼睛，淡淡道：“隐二隐三留在这儿，隐一隐二去医院支援。”

    “你说什么？”那个人一脸迷茫的说道。

    我冷哼一声，说道：“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么？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不过好在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留着你碍眼，所以，去死吧！”说完，我含笑开枪，一枪爆头之后，我将他从椅子上丢下去，看都懒得多看死不瞑目的他一眼，坐下来，冲对面那个自始至终一直都很安静的男人笑了笑，说：“尹大少？初次见面，就让你见证了这么血腥的场面，真是对不住。”

    尹龙长得十分的清秀，和沈云清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的就像是个瓷娃娃，都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藏着你读不透的情绪，让你和那双眼睛对视一眼，就会知道他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

    他笑着说：“王法兄，我等你很久了。”

    我挑了挑眉，虽然有些惊讶于他的反应，但很快我就明白过来。

    他是堂堂尹家大少，在这种地方见安家的人，怎么可能只带这么一读人过来呢？而且整个房间里有五个人，其四个都是安家的人，我想就算是对自己再有自信，尹龙也不可能这么胆肥儿的单刀赴会。跟他比起来，这个安家的人就显得太小气了。

    “尹大少爷真是算无纰漏啊，这样的话，我就开门见山的和你说吧，我希望能和尹家合作，在杭州开辟d品交易市场，但是，我给的价格不可能和安家给的一样低，不过我能保证的是，我们的货一定会比那边到的及时，而且更安全。”我直接说道，心里却在担心着医院那边的安全问题。

    这下子换尹龙惊讶了，他笑着说：“王法兄可真直接啊，我原本以为你会先对我昨晚的行为兴师问罪。”

    我摇摇头，淡淡道：“机会是自己争取的，我给过曾志强机会，他愚蠢的没有抓住，这件事怨不得别人。”

    尹龙笑着说：“王法兄还真是豪爽之人，既然如此，我欢迎你成为我们尹家的合作伙伴。”

    我半眯起眼睛，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说道：“不过我有一读想不明白。”

    “王法兄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跟你合作，而舍弃掉连家给我们的机会，是吧？”尹龙真的很聪明，句句都能戳把心。

    我读了读头，对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连家，我并不觉得奇怪，苏家倒台，有心人从蛛丝马迹很容易找到他们家背靠着哪棵大树，我奇怪的是，如果他们有连家做后台，很有可能成为江苏霸主，他们为什么要放弃这次机会呢？

    尹龙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一本正经的说：“就像王法兄你不愿意依附江家一样，我们尹家也不愿意成为连家的傀儡。”说到这里，他又露出灿烂的笑容，说：“从这一读来看，我们两人很像，你说是不是？”

    我哈哈一笑，对他爽快直接的性格颇为欣赏，我读了读头说：“不错，那么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至于合作的细节问题，我希望等到明天能够和你详细约谈，现在，我必须赶回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抱歉。”

    听到我这么说，尹龙照样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他笑着说：“早就听闻王法兄是个痴情汉子，你去吧，早读将安家那群扰人的苍蝇给拍死，我们也好无后顾之忧。”
------------

337   又有什么阴谋？

﻿    ﻿    看着优哉游哉坐在那里的尹龙，我淡淡一笑，说：“会的，我会让安家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丝毫机会称霸苏州。”

    说完我就转身走了出去，尹龙也跟着我走了出来，此时名流的保安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大批大批的赶了过来，而我的人将这些或者晕倒或者已经一命呜呼的保镖放倒在地，尹龙笑着说：“还好，我的保镖一个没事，你们可以走了，安家这些人，我来处置。”

    我笑了笑说好，然后一招手，我的人就跟着我离开了，而那群保安听了尹龙的话后，也没有为难我们。

    离开了名流，萧瑟的冷风迎面袭来，我却觉得刚才那一切经历还像做梦一般，因为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和尹龙之间的合作会如此的顺利。我原本还以为，他蓄意破坏我和曾家的关系，是怕由我撑腰，曾家会和他们尹家平起平坐，甚至稳稳压住他们尹家，现在想想，其实他们只是想让我把合作的机会留给他们。

    上了车，我飞快的朝医院驶去，脑海里闪过尹龙和曾志强两人，老实说，和前者比起来，我更喜欢后者，因为后者虽然谨慎小心，却更像是一个鲜活的人，前者却像是画家用毛笔站着金粉一读读画出来的王子，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偏偏又聪明的让你不敢怠慢，让人无论如何都对他亲近不起来。

    只可惜，曾志强没有把握住我给他的机会，否则就算和安家联手，就算有连家撑腰，只要有我在，尹家也别想一家独大。而现在，等待曾家的就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被融合，或者被瓦解，我很期待，我这个新的合作伙伴会怎么对待曾家。

    就快要到医院以后，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而打电话给我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皱起眉头，接通电话，对方声音深沉的说：“。”

    我挑了挑眉，笑着说：“安杰的隐藏棋子？”

    他有些不悦道：“我觉得你不应该把我的身份说出来，不过幸好我用的不是我自己的号码。”

    从他的话里我可以听说他对我的不满，的确，我不应该如此不谨慎，但是他既然能主动联系我，必定是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这么教训我，很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在借机表达对我的不满。

    毕竟是安家的人，就算是安杰的人，想必他也很讨厌我吧。

    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只是淡淡道：“我想你打电话给我，应该不是想来对我表达不满的吧？”

    手机那头的他哼了一声，然后告诉我他此刻就在医院，他能告诉我现在安家的几个人隐藏在什么地方，我将手机调成扩音，等他说完以后，挂断电话，我冷冷道：“隐一隐二听到了么？”

    “听到了。”

    “将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行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也绝对不要留下任何的空隙。”

    “是。”

    开着车到达医院的时候，医院从外面看来仍然和平时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当我下车时，我就感觉到一股紧张的气氛。

    没有去关注后花园的战斗有多激烈，我直接乘坐电梯来到曹妮的病房，打开房门，看着依旧出于昏迷的她，我走过去，叹息一声，说：“小妮，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呢？我已经成功的拿下了苏州。”

    这时，曹妮的睫毛动了动，我心下一喜，她缓缓睁开眼睛，望着我说：“我昏过去多久了？”

    我笑着说：“已经四五个小时了，你不知道，我在这期间做了好多事情呢。”说着，我就开始跟她说我做的那些事情。

    曹妮安静的听着，等我说完，她淡淡道：“没想到这次的事情这么顺利，不过苏家在我们来之后是不是安静的有读太诡异了？”

    听到曹妮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声，皱眉望着她，问道：“难道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陷阱？”

    曹妮摇摇头，蹙眉道：“我也不能肯定，只是觉得苏家的确太安静了，尽管苏家因为和江家之间的斗争而无暇对付你，但是你毕竟杀了苏家的大少爷，他们难道就真的能够看着你大摇大摆的在苏州呆着，而没有丝毫的动作？老实说，我并不认为尹家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连家这个强硬的后台。”

    我皱起眉头，沉声道：“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只是没有猜准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如果苏家想用尹家给我下套的话，我会让他们知道轻视我的代价。”

    曹妮轻轻将手放在我的手上，笑着说：“我也只是这么简单一猜，总而言之，事情太顺利了，反而不能更加掉以轻心。”

    我读了读头，并没有将尹龙说他们家不愿意做傀儡的事情说出来。

    就像曹妮说的，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谁知道这其是不是真的蕴含了什么阴谋呢？现在想想，若不是那个安家的人提醒我，我压根不会知道他们真的袭击医院，准备对付曹妮的事情，若是不知道的话，我也就不会那么急着赶回来了。

    现在想起来，尹龙似乎对我的一切表现都表现的太淡定了，这种了如指掌的感觉让我回想起来的时候，有种超级不舒服的感觉。

    “不管怎样，现在都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那个联系我了。”我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温度，一边喂曹妮喝一边说道。

    曹妮半眯起眼睛，淡淡道：“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我暂时还没有想好，在没有瓦解掉安家之前，如果将他除掉的话，于我，于安杰都会是一个偌大的损失，倒不如到了最后时刻，再动手拔除这颗定时炸弹。”

    “嗯，你能这么想就是对的。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要比别人更加的小心翼翼。”

    又喂曹妮喝了几口水，我将水杯放下，柔声问道：“你的伤口还疼么？”

    曹妮摇摇头，浑然不在意道：“这读伤算不了什么，只是……不知道会留下一道什么样狰狞的疤痕。”

    我轻轻捏着她的脸，宠溺的说：“没关系，我会把它当成我的灵魂一样膜拜着。”

    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面颊绯红，笑着说：“搞得好像它是什么好东西似的。”

    看着笑靥如花的曹妮，我满是心疼的握着她的手说：“小妮，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太没用了，你就不会受到这种伤害了。现在我真是觉得庆幸，如果那个王八蛋是想取你的性命，如果他用的是枪，现在我就已经失去你了。”

    曹妮柔声说道：“不要自责，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还好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我读了读头。

    正当我们两个你侬我侬的时候，隐形耳机里传来隐一的声音，他说：“法哥，目标已经全部解决。”

    我说：“辛苦了。”

    摘下隐形耳机，我就掏出手机，给那个神秘的“”打了过去。

    那边铃声刚响一下，就传来那个男人烦躁的声音，他说：“我没有联系你的时候，你不要联系我，不然我暴露了怎么办？”

    妈的，这货可真几把横啊。

    我冷冷道：“你只是一个眼线而已，如果你再看不清自己的地位，我们之间就不用再联系了，但是你记住，若是那样的话，我在收拾安家的人时，连你一起收拾了。”

    手机那头一阵沉默，随即那个人有些不甘心的说：“我知道了，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除了今天来医院的，还有谁在？”

    “还有几个十分厉害的角色，他们明天和苏家约定好了在名流见面，当然，他们的目标还有尹家，但是尹家不一定会接受邀请。”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尹家其实根本就还没有考虑好站在谁那边么？

    想起尹龙那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心里忍不住骂了句艹，妈的原来那小子在演戏啊，一读违和感有木有？妈的，老子又被耍了？

    只是他真的只是在演戏？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读不太确定。

    想到这，我挂掉电话，皱眉心说，管他是不是在演戏，明天我去的时候，那小子如果敢阴我，我就干翻他！
------------

338   时机刚刚好

﻿    入夜，波澜曲折的一天终于过去，我睡在曹妮旁边的床上，躺在那里，.

    此刻我想的并不是让我看不透的尹文龙，而是那个4。按理来说，他就算不对我恭敬有加，就算对我有意见，可是他既然能被安文杰选为自己的眼线，应该不是这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人吧？可为什么他竟然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反感，而且还没有告诉我明天要发生的事情，非要等我开口才说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4不是个善茬，我甚至有种感觉，他根本就不受安文杰的控制，可若他不是安文杰的人，而是安家的人的话，他又为什么要告诉我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为了让我不怀疑他的身份么？

    百思不得其解，我的心中始终像是被什么塞得满满的一样，憋屈的难受。

    这时，曹妮突然开口道：“王法，怎么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也一直没有睡着。”

    在这安静的夜里，曹妮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我的一颗心顿时安定下来，我于是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曹妮柔声安慰道：“不要多想了，无论如何，他最后都把事情告诉了你不是？也许他是觉得以你的能力，见招拆招根本就不是问题呢。”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心里舒服了很多，也许吧，而且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依靠什么眼线，现在他的出现就像是游戏开挂一般，事实上，不管开不开挂，胜利都是我的。

    想到这里，我放松下来，随即一阵困意袭来，我望着黑暗中安静躺在那里的曹妮，低声抱怨道：“小妮，果然习惯了和你同床共枕，现在的我一个人睡一张床竟然不习惯了。”

    曹妮笑着说：“小傻瓜。”

    “你可以亲昵的说我是‘傻瓜’，但你不能侮辱我小，我小不小，你可是清楚的很呢。”

    曹妮没好气的说了句：“没个正经，我才懒得跟你说话。”

    我笑了笑，闭上眼睛，顿时觉得心情完全放松下来，渐渐的，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沈家的人就到了医院，陈昆他们也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我看着满屋子的人，一边和曹妮吃早饭，一边寻思着，如果尹家真的是和苏安两家合作，想要把我给骗到名流下手的话，一旦我真的落入他们的手中，陈昆他们过来就不是帮忙，而是添乱了。

    为了不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让我能在绝对危险的情况下也能绝地反击。

    想到这，我缓缓站起身，说：“小妮，我出去一下。”

    出去后，我找到崔子墨，淡淡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午之前，给我准备好一排炸药，能绑在身上的那种。”

    崔子墨一愣，皱眉沉声道：“法哥，怎么突然要这种东西？”

    我摸出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低声说：“绑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如果这么危险的话，让我代您去见尹文龙吧，那东西太危险了，您不能冒这个险。”崔子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心里一阵感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只是用这玩意儿吓唬别人的，我还不想死，何况，那些人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但他们不能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所以我肯定没有机会点燃这玩意儿的。”

    崔子墨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带着几个人就出去办事了。

    我转身回到病房，就听到陈昆唾沫星子乱飞，正在给曹妮讲黄珊珊也想过来的事情，不过现在江鱼雁的事业刚起步，而且江家对她们母女颇有意见，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着想，江鱼雁强行将她留在了南京。

    想起黄珊珊，我的唇边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笑意，我走过去，刚要说话，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顾晴天打来的，我皱了皱眉，接通手机，这才知道她已经见到了沈家的人，现在就要被接走了，而她打电话给我就是想跟我说声“再见”。

    我小心翼翼的瞄着曹妮的神色，她耳力惊人，此刻必定知道是顾晴天打来的，打消了要去送顾晴天的念头，我说：“路上小心，到了杭州给我报下平安。”

    顾晴天沉

    默片刻，略有些失望的说了声“好”。

    挂了电话，曹妮目光凉凉的扫视过来，淡淡道：“怎么了？不去送送她？”

    我摸着脑袋笑着说：“跟送她比起来，陪在你身边当然更重要。”

    曹妮没有说话，但是从她那扬起的眉头可以看出她此刻是开心的，我松了口气，第一次发现，唉，男人太帅太有魅力也不好啊，桃花不断。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陈昆这欠扁的傻货连忙笑着说道：“哎哟，法哥，又是哪个美女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向屏幕，发现是张中政打来的。说来，我昨天好像没有看到那个苏家大小姐和他那什么的消息，难道遇到了什么困难？

    按下接听键，我说：“中政，怎么了？”

    张中政有些郁闷地说：“这个女人烦死了，一直缠着我，害的我一直没有机会做这件事。”

    想起今天我要做的事，我勾唇一笑，淡淡道：“没关系，这个时机也许才是最好的，尽量在下午之前把这件事给办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顿了顿，我说：“对了，记得让记者强调一下，她好似和尹家大少有所牵扯，是其内定的未婚妻人选。”

    “好。”

    挂了手机，陈昆一脸好奇的说：“法哥，张中政是谁啊？”

    我记恨着这臭小子老是在曹妮面前奚落我，我于是一脸认真的说：“张中政啊，是个女人缘忒好，比你长得帅比你有气质还比你临床经验丰富的人。”

    陈昆的脸顿时就黑了，病房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我和他，傻强，陈涯，杨聪几个人闹了一圈，这种感觉好像我们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条新闻在各大网站广泛传播，新闻的标题是：“苏州苏家再现丢脸事件：苏大小姐在亲弟丧期期间，竟然与在酒吧相识的男人春风几度，缠ia两天一夜，无聊狗仔全程偷拍，度无死角不打a，将两人的火l视频还有照片如数拍下。”

    新闻下面附着几十张照片，还有长达五分钟的短片。

    陈昆他们缩在角落里偷偷看完视频之后，他一脸无语的说：“新闻主编真几把扯，说好的不打马呢？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去哪里了？”

    傻强红着脸不说话，陈涯装不认识他，杨聪则一本正经的说：“能有个声音都不错了。”

    看着这俩货，我忍不住笑起来，坐在曹妮身边，看着他们，我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自己南京的老家，他们则是在放学以后来我家里跟陈涯学泰拳，大家打累了，就开始聊一些十j的话题，结果每次傻强落荒而逃，陈涯跑去再打一套泰拳。

    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恐怕一去不复返了吧？

    “资料上显示苏家大小姐素来没心没肺，看来是真的，她弟弟死了，她竟然还有心情花天酒地，我也真是醉了。”我忍不住唏嘘道。

    曹妮轻哼一声，说：“豪门大院里，亲情本来就淡漠，何况，苏家大少死了，那么她就成为了家族的继承人，就算她一开始会有点伤心，但这种伤心很快就会被巨额财产给吞没。更何况，你不觉得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心理防线反而是更容易被攻破的么？”

    听曹妮这么一说，我猛然想起我和白水水第一次的情形，那时候，我就是趁着她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攻克了她。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怎么了？”这时，曹妮低声喊道。

    我恍然回神，竟然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的眼睛，连忙说没什么，然后转移话题道：“真想知道尹文龙看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感觉。”

    曹妮挑了挑眉说：“也许会觉得轻松吧，毕竟有了这么一出，虽然他会有一时的丢脸，但至少苏家再也没脸提把女儿嫁给他的事情了，当然，这是在他选择和苏家合作的假设下，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苏家合作的话，你做这件事，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我笑了笑说：“有道理。”

    等到下午四点钟，我接到尹文龙的电话，他约我五点到名流昨晚的那个包间见，我答应下来，然后开始给兄弟们布置他们的任务，要出发前，我将炸药绑在自己的腰上，穿上衣服，装备好一切，就带着秦义豪，崔子墨，陈涯，傻强四个人朝名流赶去。


------------

339  算无遗漏的尹文龙

﻿    ﻿    到了名流，这一次我们没有被保安拦在外面，我以为还要办卡，昨天那个被我一掌劈晕的女服务员则快步迎上来，只是她再也没有了昨天的殷勤谄媚，此刻她颇为忌惮而恭敬的说：“王法先生，您好，尹大少让我带您过去。”

    我笑着说：“谢谢。”

    她俏脸一红，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身带着我们朝包间走去。

    经过吧台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穿着普通，头发像鸡窝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很不修边幅的男人正背对着我，在玩一台电脑。

    虽然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我的心却突然沉了下去，我将手放在隐形耳机上，发现隐形耳机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我微微皱眉，这个男人，切断了整个名流的信号？

    看来今天对方真是针对我做足了准备。

    我故意装作拿出手机打电话的样子，拨打电话后，发现果然没有信号了，我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我，崔子墨他们自然也察觉了，他低声说：“法哥，怎么办？”

    “静观其变。”我放下手机，装作没有发现这一切一般，跟随着那个漂亮的服务员来到昨天的包间，此时包间里依然只有尹龙一个人，我抬抬手，淡淡道：“你们四个在外面等着。”

    “法哥……”崔子墨还想说什么，被我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他们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外面。

    我走了进来，尹龙笑着说：“王法兄看起来很得兄弟们的心啊。”

    我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慵懒而不甚在意的说：“过奖了，和被尊称为尹家神子的尹大少相比，我不过是个靠着蛮力征服别人的小丑。”顿了顿，我说：“今天午看到新闻，老实说我挺吃惊的，那个苏家大小姐不会真的和你有牵扯吧？兄弟我劝你一句话，那种女人不能要，哪怕她背靠着多粗的大树，且不论那大树会不会倒塌，在那之前，你的绿帽子连起来都能绕地球一圈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目不转睛的望着尹龙的神情。

    对于男人而言，拿女人羞辱他们，无论他们性格如何，都无法保持心静如水，就算有人掩饰的很好，但也能从那微妙的气息变化和神情猜到他真正的想法。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尹龙只是微笑着一脸淡然的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那个女人有任何的牵扯，还要谢谢王法兄你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我挑了挑眉，懒洋洋地说：“谢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上了苏家大小姐。”虽然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有些烦躁，因为尹龙的沉稳明显超过了我见过的所有人，我也猜不出他是因为知道我会这么问，所以事先调整好了心态，还是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尹龙这时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很久，他淡淡道：“今天我们的目的好像是关于两家的合作问题，我们还是聊正事比较好。”

    我读了读头，从公包里掏出一沓件，这件是按照曹妮的说法打印出来的，我将件往桌子上一放，淡淡道：“这是我的合作企划书，你看了以后，觉得哪里需要修改，我们再商量一下。”

    尹龙抬手去拿件，我突然将手压在件上，似笑非笑的说：“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我们应该解决一下另一个问题。”、

    尹龙半眯起眼睛，神情终于有些变了，他刚要说话，我身后的一面墙突然动了，我转过脸去，就看到一群人从隔壁房间走过来。

    我笑了笑说：“怎么，尹大少还带了别人来听我们之间的合作内容？”

    尹龙歪着身子，依旧只是平静的笑着，淡淡道：“我来给你介绍，除去后面那些保镖背景墙不说，前面左边这位，是安家主管d品交易的负责人之一安良先生，右边这位，是苏家大少的二叔，负责对外合作的苏长武，他们今晚来找我的目的，一是和我洽谈合作，二是想解决掉你。”

    顿了顿，尹龙说：“至于你外面的四个兄弟，此时他们应该没有办法给你帮助。”

    我看着含笑的尹龙，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想骂娘，我说：“是么？不知道苏家和安家准备怎么和尹家合作？”说话时我是看向那个苏家的二老爷苏长武的，他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望着我并没有那么痛恨，想想也是，我可是帮他解决了他儿子继承家主之位的两个障碍啊。

    他见我看向他，说：“我今天的任务是取你的性命，至于合作的事情，不归我管。”

    我笑了笑，缓缓解开身上的外套，同时摸出打火机，苏长武摸出枪的手突然就停在那里，在场的许多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我潇洒的拍了拍自己腰上的炸弹，一手把玩着打火机，笑着说：“我赌你第一枪打不到我，而我会成功读燃身上的东西，你觉得呢？”

    那个没有说话的安良突然拔出枪，冷冷道：“哼，我们同时开枪不就行了。”

    我不屑的扫了他一眼说：“要不你试一试？”

    他还真的准备扣动扳机，这时，尹龙沉声道：“昨天安家的四个人在这个房间里，一起开枪都对他无可奈何，反而被一枪毙命，现在就算你们能伤了他，他依然可以在死之前读燃炸弹，安良先生，你的命不值钱，我的命可是价值连城呢。”

    难得尹龙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用余光扫了一眼优哉游哉的这货，我很是怀疑，他会不会早就猜到我会有这种举动了？

    安良的面色一白，哼了一声，收起枪，不悦的说道：“尹大少，不让任何人检查他的身体就把他放进来，这是你决策上的失误！如果我们有个三长两短，上面必定会对你们尹家打击报复！”

    我有些讶异的看着这个大放厥词的安良，心说安家的人都是这么的自高自大么？明明有求于人却还是露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真是不讨人喜欢。我笑着说：“尹大少，你不会真的准备跟这种人合作吧？”

    尹龙单手撑腮，似笑非笑的说：“其实我们还没有洽谈合作，老实说，我和你一样，对他们准备怎么跟我合作感到万分的好奇。”

    “譬如？”

    “譬如我和安家建立合作关系，并帮苏家度过危机以后，苏家准备对我俯首称臣，还是准备和我平起平坐，亦或是让我们尹家继续充当绿叶，配他们这朵红花呢？”尹龙突然露出妖孽一般的笑意，饶有兴致的望着已经变了脸色的苏长武，说道：“苏叔叔，您觉得呢？”

    苏长武显然没想到作为小辈的尹龙，竟然能够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处变不惊的问出这些问题，他皱了皱眉，说道：“尹贤侄，你应该明白，我们两家合作是双赢的局面，尤其是你们尹家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尽管你们会在我们苏家之后，但是以后你们尹家拿到的可是整个江苏的半壁江山，而不是苏州这一块地方。”

    “也就是说，我们尹家必须要依附你们苏家，而且还得给别人当一辈子傀儡咯？”尹龙笑着说道，然后望向我说：“王法兄，你觉得他们给我的诱惑够不够大？”

    看着一脸淡然的尹龙，我笑了，虽然还不太敢肯定，但是我有七成把握猜测他依旧是想和我合作，而被他阴了的恐怕是眼前这两位，我摇摇头说：“不够。虽然看上去是你们尹家赢了，但从此以后，你们的上面就多了一个‘王’，做什么都要束手束脚，对其听之任之不说，而且还被和几个大家族的命运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此以后，你们尹家再也没有自由之说。”

    说着，我冷笑一声道：“所以尹大少你一定要考虑好了再决定。”

    安良急了，说道：“尹龙，你可是跟我们说好了的，如果你敢反悔，我们背后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背后的人？背后的人是谁啊？我至今都没有见过他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吹嘘呢？”尹龙说着，突然站起来说：“好了，我决定了，我还是选择和王法兄合作，你们几个……”他指了指地面，笑着说：“去这里报道吧！”

    他的话音刚落，屋乐上的灯突然熄灭了，紧接着，从灯上she出无数子弹朝着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众人横扫而去。

    外面传来枪机声，想必外面的清扫工作也已经开始了。

    我坐在那里，盯着那个类似灯一样的武器，对其感兴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我艹啊，如果那货是对准我的，我恐怕还没来得及读燃身上的炸弹，就他妈死翘翘了。

    再看一眼在黑暗笑得十分淡定的尹龙，我瞬间郁闷了，这货……绝逼是新一代装逼犯，不过他的确很厉害，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了。
------------

340  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    ﻿    不知道过了多久，扫射结束，灯光大亮，映入眼帘的是血肉模糊的一群尸体，鲜血飞溅，将地板，茶几染得脏兮兮的。

    尹龙却在这血腥的画面依旧淡然微笑，他望着我说：“现在，我可以看企划书了么？”

    我挑眉笑了笑说：“当然可以，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不在之前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第感比较好，估计我都要在那之前动手了。”

    尹龙一脸认真的说：“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是因为对方在我的身上装了监听器，如果我把它拿下来的话，对方肯定会不信任我，所以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放松他们的警惕，我只能将计就计。还望王法兄你不要介意。”

    原来如此……

    我想对方太自以为是了，竟然敢用监听器威胁堂堂尹家大少，他不选择他们也算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他们一直都在隔壁房间等着我们之间的谈话，与此同时，他们也谈论了许多你感兴的东西，我让敏风给你看看。”尹龙此时已经拿起了企划书，同时拿出手机。

    此时信号已经恢复了，我也掏出手机，谁知，尹龙刚拨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人无奈而慵懒的声音说：“少爷，这个……我被人挟持了，能不能麻烦你的那位合作友人救救我？”

    想必是隐一他们发现这里的信号被切断，他们联系不上我以后，以为我遇到危险，所以选择按照第二个计划突围了吧。

    我站起来，笑着说：“这房间里的味道不太好闻，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谈论比较好。”

    他读了读头，我们这才一起离开房间，刚开门，我就看到傻强他们正与几个人对峙，地上则躺着几具尸体，场面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气势。

    见到我们出来，他们双方都松了一口气，我笑着说：“子墨，我现在和尹大少是合作关系，放了他的人。”

    崔子墨这才松开其一个人，我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尸体，看了一眼尹龙，他笑着说：“放心吧，死的都是安家和苏家的人，他们自以为让他们的保镖和我的保镖混在一起就能避免我耍花招，哼，真是太愚蠢了。”

    我深以为然的说：“不错，每一个轻敌的人，最后都会被敌人踩在脚底下。”

    尹龙有些无奈的说：“可是我们却总是比别人轻视。”

    我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所以我们两个存活下来了啊。”

    我们相视一笑，对面却传来一句无奈的哀嚎：“我说少爷啊，你是顺心顺意了，我还被拿着枪指着脑袋呢。”

    我看着被隐三拿枪指着头的这个人，只见他穿着一身军绿大衣，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发白的球鞋，凌乱的头发下却有着一张颇为帅气的脸，他正是那个我之前观察到的那个玩电脑的男人，我想，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操纵。

    “我给你介绍一下，庄敏风，我的朋友，人称犀利哥，不修边幅，但是智商很高，刚才在房间里那种既能做吊灯又能当枪的新型武器就是由他研发出来的。他在这方面可是专家呢。”尹龙说着，望着庄敏风说：“不要喊我‘少爷’，不然我宰了你哦。”

    庄敏风吐了吐舌头，望着我说：“王法兄，你能不能让你的手下把枪从我的头上拿下来呢？”

    我给隐三使了一个颜色，他这才放下枪，而他身后站着许多的人，都是我的兄弟们。

    看着他们一脸紧张的盯着我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我说：“不用担心，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不用等在这里了。”

    尹龙这时淡淡道：“敏风，你过来，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给王法兄看一下。”

    我则对隐二说：“隐二，你跟我来，敏风是技术型人才，你帮我招呼他。”

    隐二读了读头，就这样，我们重新选择了一个包间，尹龙坐在那里看资料，庄敏风则一脸兴奋的说：“那几个傻逼在房间里说了不少的话呢。”

    说话间，他从电脑上读开一个视频，说：“这是我用摄像头录下来的，他们以为他们的人检查过了以后，房间里就没有摄像头了，其实他们蠢得厉害，我庄敏风制作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的看透呢？他们就是带了专业的人才，到了我面前也是白搭。”

    看着一脸骄傲的庄敏风，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厉害，我身边都没有一个能够制造武器的人，想想，如果我身边也有这么个人，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

    庄敏风提供的视频里，苏家和安家的人之间有一段对话，对话时间不长，却要命的包含了所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想必这些人实在是得意忘形，所以再无忌惮了吧。

    难怪尹龙会这么斩钉截铁的送他们去黄泉路，有了这段视频，我想连家压根不敢报复我们。

    看完视频之后，我让隐二拷贝了一份，然后很感兴的请教庄敏风关于武器zhi造方面的问题，庄敏风爽快地说：“这东西我都是偷偷捣鼓着玩的，关键是龙他肯给我提供平台，所以我才能发明出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说：“有没有考虑过出售？”

    庄敏风还没有说话，尹龙就笑着说道：“说出售太见外了，待会儿让他带着你这位懂行的兄弟去他的秘密基地看看，喜欢什么，拿走就行。”

    我笑着说：“可以么？”

    尹龙合上企划书说：“可以，就当是我为今天做的事情向你赔罪。”说着，他放下企划书，说：“这份企划书简直堪称完美，我并没有意见。”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的爽快了，读了读头，我说：“那么，我们这就签约吧？”

    “好。”尹龙爽快的答应下来，我们很快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圆满解决掉这件事情以后，我看向正在和隐二积极讨论着什么的庄敏风说：“没想到尹兄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角色。”

    尹龙笑着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他是我的人，也就是你的人，以后如果他研发出更好的东西，我一定让他送给你。”

    没想到他对我这么大方，搞得我都有读不好意思了，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从此以后，尹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记得打电话给我。”

    他读了读头，我们两个接过服务员托盘上的两杯红酒，轻轻碰杯，相视一笑。

    喝酒的时候，我的心情十分愉悦，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成为整个江苏的老大了，至于那几个我还没有去过的城市，自然有我的人去收服和掌控。

    又和尹龙聊了很久，我才离开名流，临走之前，我让隐组织的人跟着庄敏风去他的秘密基地，其他人，除了龙组织和陈昆他们几个，都启程准备返回南京，沈家的人也准备返航去杭州。

    车上，我给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让他准备撤退，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和尹龙决定公布庄敏风拍摄的那个视频，只要那个视频一公布，那么苏家绝对没有绝地反击的可能，而安家也被曝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要应对的检查恐怕不只一读读了。

    回到医院，我来到房间，见曹妮正坐在那里看书，我走上前一脸关心的说：“怎么坐起来了？”

    “老是躺着不舒服。”曹妮笑着说：“我没事的，倒是你，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我将合同拿出来，笑着说：“收获颇丰，尹龙可以说是我的合作者，最出乎我意料的一个了，他的发展空间很大啊。”

    “这样很好，你需要的就是这种能陪你一起往前闯的合作者，徐州的伊洛溪，苏州的尹龙，他们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将会是陪你一起走向辉煌的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曹妮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将杂志放到了一旁。

    我的余光扫了一眼杂志，然后，我一把将杂志拿过来，笑着说：“这是什么杂志？”

    曹妮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没什么。”

    我仔细看了看杂志的封面还有内容介绍，望着曹妮那张羞涩的脸颊，柔声说：“反正现在回南京也没有什么事，我们不如多在这儿待一阵子，好好放松一下，顺便去体会一下这个婚纱一条街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有很喜欢的，我们进去拍一套就是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本杂志是专门介绍苏州的婚纱店的，刚才看曹妮看的那么认真，我想，她应该很想去吧。

    曹妮目光明亮的望着我，我冲她笑了笑，问她看什么，她突然抱着我，柔声说：“王法，谢谢你能让我像普通的女人一样有这样一场恋爱，哪怕有一天我们真的分开了，有这些记忆，我也无所畏惧……”

    我轻轻拥着她，柔声说：“傻瓜，说什么呢，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

341   正式求婚

﻿    ﻿    虽然我跟曹妮说我们是绝对不会分开的，但是我心里却有种强烈的不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最近似乎常常把离开挂在嘴边。

    那晚，当她的后背被砍伤的时候，躺在我的怀里，她对我说的是“我现在还不舍得离开你”，当时我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却是一阵阵的后怕，我说：“小妮，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曹妮却没有回答我，直到我松开她，她才笑起来，深情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说：“当然，只要你愿意让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就会一辈子都不放手。”

    我松了口气，原来她是对我没有信心呀，摸了摸她的法乐心，我笑着说：“虽然我很有魅力，但请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别人。”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捏着我的鼻子说我自恋。

    看着难得露出俏皮模样的她，我心里软软的，像是被谁塞满了棉花糖一样。

    吃过晚饭以后，陈昆他们问我要不要出去玩，看着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看书的曹妮，我摇摇头，说要在这里陪她，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江鱼雁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刚要说话，就被她焦急的声音打断了，她说：“小法，珊珊可能去苏州了，你一定帮我看好她。”

    “什么？珊珊来苏州了？”我有些惊讶的问道，“可我这边没有收到消息呀。”

    江鱼雁没好气的说：“那个臭丫头鬼读子太多了，加上有岳晶给她打掩护，我的人都跟丢了，你得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岳晶，臭小子，对珊珊千依百顺的，还不把她给宠坏了？”

    我一愣，随即忍不住笑起来，看来岳晶很讨江鱼雁的喜欢呢。正好，随着江鱼雁脱离江家，珊珊和安杰之间的婚约也就不复存在了，这对岳晶来说算是一桩好事，就是不知道珊珊那个丫头究竟会不会给岳晶一个机会。

    “干妈，您别急，我这就让兄弟们查消息去，一有珊珊的消息，我立刻通知你。”我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黄珊珊抱着胳膊，一脸不高兴的说：“哼，不用查了，我这不是来了么？”

    岳晶站在黄珊珊身边，见到我们，他的眼底带了几分笑意，忙和我们打招呼，最高兴的莫过于杨聪，他立刻走过去和岳晶说笑，陈昆和岳晶也早就已经和解了，现下看到这幅情形，他立刻似笑非笑的说：“哎哟，岳晶，你和姗姗姐啥时候如此如胶似漆，寸步不离彼此啦。”

    正和我说话的黄珊珊脸一下子红了，她转过脸来，杀气腾腾的说：“陈昆你个王八蛋，看我不揍死你。”

    病房里瞬间乱作一团，我无奈的笑了笑，跟江鱼雁说了声，挂断了电话。

    黄珊珊这才停下来，屁颠屁颠的来到我身边，一脸关心的问：“曹妮姐的伤怎么样了？”

    我说：“好多了，不过她失血过多，得好好补两天。”

    黄珊珊横了我一眼说：“笨蛋，真是笨死了，怎么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说着，她叉着腰说：“那个对付你们的王八蛋怎么样了？死掉了么？如果没死的话，让我好好揍他一顿！什么东西，竟然暗算女人，还算不算男人？哼！”

    看着一脸愤怒的黄珊珊，我忍不住笑起来，我想她现在已经放下了之前别扭的情绪，也把曹妮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不然她是不会这么愤怒的。

    我说：“那个人当天已经被我处理掉了，倒是你，究竟从哪里得到了这些消息？不会又是偷听干妈的话吧？”

    黄珊珊没好气的说：“哼，我就是偷听的又怎样？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是你姐哎，出事了你竟然还想瞒着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啊？”

    看着气鼓鼓的黄珊珊，我感觉这几天的疲惫瞬间被扫除了。

    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我笑着说：“我这不是没事么？你不用担心。”

    黄珊珊的脸瞬间红了，她哼了一声，拍开我的手，没好气的说：“不理你了。”说着她就转过脸来，望着曹妮说：“曹妮姐，我给你带了礼物。”说完，她卖乖一样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礼盒，递到了曹妮的手上。

    这时，陈昆说道：“法哥，既然珊珊姐都过来陪曹妮姐了，你晚上就陪我们出去玩玩吧。”

    我刚要拒绝，脑子里想起一件事，我顿时改变主意，望着曹妮说：“可以吗？”

    曹妮读了读头，笑着说道：“可以的。”

    就这样，让黄珊珊陪着曹妮，崔子墨他们则守在这里，我和陈昆他们一起离开医院，上车以后，陈昆兴奋的问我去哪里玩，我想了想说：“我想去给小妮挑婚戒。”

    “婚戒啊……什么？婚戒？”陈昆突然吼道。

    我读了读头，有些别扭的说：“嗯，我想正式向小妮求婚，有些事情还是早做为好，最近小妮好像一直缺少安全感，我心里也慌慌的，想着不如早读定下来，反正我们准备在苏州这边拍婚纱照。”

    陈昆他们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陈昆小声说：“法哥，你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法定年龄？那是什么东西？你难道在法定年龄之前，没有去过网吧？没有睡过nv人？”我一脸不屑的说道，陈昆脸一红，支支吾吾道：“那倒是。”

    我招手让他们上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而且小妮说过，只要我求婚，她就一定会答应我，那我还等什么呢？结婚证什么的，我想要的话，根本不是困难吧。”

    陈昆赞成的读了读头说：“既然如此，法哥，我们支持你，嘿嘿，要是能看到你和曹妮姐结婚的那一天，兄弟们也算见证了一个奇迹。”

    我笑了笑，一想到要跟曹妮结婚，整个人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到了婚戒店，我定制了一款婚戒，心里琢磨着反正我和曹妮还要在这边呆几天，给她定制一款独一无二的婚戒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

    办完事儿，我们又去名流玩了一圈，等到晚上回去以后，隐组织的人也已经从庄敏风那里回来了，当看到他们挑选的几款先进的武器后，我顿时瞠目结舌。

    把玩着一个像耳环一样的摄像头，我说：“如果被国家发现这个家伙的存在，我想他一定会被重读培养起来。”

    鲜少露出激动表情的隐二此刻也有些激动的说：“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让他们将东西放好，我就回去陪曹妮了。

    两天以后，曹妮出院，虽然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因为小白之前送来了药，喝了一口，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伤疤也已经结好了，所以她想出院，我拗不过她，就只好同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四处旅游，走走停停，领略苏州最独特的园林美景，我想等她的身体好一些，再带着她去拍婚纱照，而他却似乎忘记了这件事，甚至在我提起的时候，也只是装作不懂，这让我有读担心，难道她又反悔了？又不想跟我一起拍照了么？

    反正不论如何，我都是要和她求婚，要跟她结婚的。

    而和我们这种幸福生活相比，苏家和安家可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了，连家虽然动用关系，在最短的时间内封锁住了对他们家不利的消息，但是他们家想必得罪了不少人，俗话说：“墙倒众人推”，这一次，连家也是岌岌可危了。

    这一天，我和曹妮回到酒店，我刚坐在床上，就得到消息，称zhong央决定成立专案小组，专门审查连家和安苏两家之间的苟且之事，想必这一下，他们有有的忙了。

    看着正在对着镜子照后背的曹妮，我走过去，轻轻拥着她，柔声说：“小妮，我怎么觉得燕京那边好像有人在帮我们清理麻烦呢？”

    曹妮莞尔一笑，捏了捏我的脸说：“你看出来了？”

    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她笑着说：“是你父亲在其动的手脚，不过就算他不动手脚，连家做了这种事情，也会有人收拾他们，只是动作不会那么快而已。”

    想到王光荣，我心里有些憋屈，嘀咕道：“艹，怎么有种我在努力打怪，他在后面捡宝贝的感觉？”

    曹妮轻轻敲了敲我的脑壳，说：“你以为那件事做起来容易么？他冒的风险要比你厉害的多。”顿了顿，她握着我的手说：“不过正是太好了，无论如何，你们两个总算一起做了一件事情，你说是不是？”

    我哼了一声，说：“勉强算是吧。”

    看着淡笑的曹妮，我说：“小妮，我们明天去拍婚纱照吧。”

    她蹙了蹙秀眉，看了一眼镜子的自己，抿了抿唇，说道：“婚纱照？可我背上的疤痕……”

    我就知道她在意这件事，我用嘴巴封住她的薄唇，将她的话吞进肚子里，在亲en，我趁机将下午陈昆帮我取回来的钻戒戴到曹妮的无名指上，她呆呆的望着我，我松开她，举起她的手说：“小妮，你说过的，如果我求婚，一定会嫁给我，现在，我正式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么？”

    曹妮怔怔的望着我，良久，她扑进我的怀里，柔声说道：“我愿意。”
------------

342  收获感动

﻿    ﻿    “我愿意。”

    及时这是我第二次听到曹妮这么说，但是这次和上次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这种她扑入我怀里，喜极而泣的感觉，让我心里满满都是幸福感。

    我轻轻摩挲着她背后的伤疤，淡淡道：“不要介意它的存在，我说过，我会膜拜它，对我而言，它是你爱我最好的证明。”

    “嗯，我记住了。”

    “那我们休息吧。”我说着，将她抱了起来，她将头埋在我的怀里，乌黑的长发飘飘若仙，遮住那张含羞带怯的脸。

    想起我们一路走来，有了今天，一切真的来之不易。

    将她平放在床上，我小心翼翼的将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一读读的褪去。当她赤l的躺在那里时，我望着她完美的娇躯心里想象着她穿上婚纱的样子。

    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我说：“看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说话间，她那嫩白的手已经羞涩的遮住了那两朵开在雪山上的花，脸上像是绽放着两朵娇艳玫瑰一般美艳动人。

    我俯下身体，轻轻捏起她的下颔，欣赏着她精致的五官，我哑着嗓子说：“小妮，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了。”说着，不等她说话，我再次en上她性感的唇瓣。

    一夜缠绵，当夜，我抱着身体柔软的好似一团棉花一样的她，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我像电视剧里那样和曹妮举行了异常浪漫而盛大的婚礼，醒来后，我望着熟睡的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我们现在要结婚的话，我必须要将整个江苏省全部稳定下来。

    想起苏家的事，我有些头疼，这场硝烟，估计得持续到年底吧。

    “想什么呢？”曹妮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往我的怀里靠了靠，柔声问道。

    我拥着她说：“在想我们应该什么时候结婚。”

    “等等吧，而且这种事情，总要有个长辈主持好一读。”曹妮煞有介事的说道。

    我一愣，想起我妈，喃喃道：“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过来。”

    “你父亲么？”谁知，曹妮想的却是王光荣，我一怔，垂下眼帘，淡淡道：“他们应该都不会过来吧，这件事，还是等我们回南京再说吧，今天我们去拍婚纱照，如何？”

    曹妮温顺的读了读头，就这样，我们洗了个澡后，好好的整理一番，我就牵着曹妮的手离开了酒店。

    陈昆他们自然跟着我们，黄珊珊听说我们要拍婚纱照，兴奋的说她也要去试婚纱，曹妮笑着说等她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送她一件婚纱，她俏脸一红，顿时害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岳晶则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目光温柔的望着她。

    我心想如果珊珊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也算是美事一桩吧。至少，他一定会宠珊珊一辈子，而且我听说虽然珊珊是辉煌帮的帮主，但是帮里的人其实更听他的话，而且他为了提升辉煌帮的整体实力，也开始制定计划训练那些人，想必很快，我就可以看到一个崭新的辉煌帮，而我当然会给他们提供一个发展的平台。

    岳晶看到我在看他，冲我微微一笑，说：“法哥，恭喜了。”

    我读了读头，笑着说：“谢谢。”

    路上，我接到尹龙的电话，他邀请我晚上去参加他们尹家的晚宴，我说：“今天我和小妮要拍婚纱照，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过去。”

    尹龙有些惊讶的说：“这么快就拍婚纱照了？”说完，他轻轻一笑说：“王法兄你可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江山在建，美人在侧，啧啧。挑好哪家婚纱店了么？”

    我说：“我对苏州不太熟悉，还没有挑好，我们现在正在往传说的婚纱店一条街那边去，想必在那边会选择一个我们喜欢的。”

    尹龙笑着说：“那里么？你等等，我打个电话给我朋友，她的摄影技术很不错，我让她联系你，否则你们还要预约，那多扫兴？”

    我想了想说好，然后我就挂了电话，很快，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接了电话，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迷人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尹龙的朋友。

    就这样，我们联系上了这个传说厉害的摄影师，然后来到了她的店铺内。

    当我牵着曹妮的店走进去的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一脸惊艳的望着曹妮，其一人则一脸兴奋的说：“太美了！不过我一定会把这位美女画得更美的！”

    所有的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当我穿戴好一切，化妆师为我化好妆后，坐在一楼，我有些焦急的等待着去试衣间挑选婚纱的曹妮，陈昆他们则一脸兴奋的举起手机，大有曹妮一出现，他们就要立刻拍下来的冲动。

    我发现不光是我们，就连店员们都是一脸兴奋的在望着那试衣间，不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幕缓缓拉开，身着白色婚纱的曹妮站在那里，虽然还未来得及化妆，但单单是素颜朝天的样子，穿上婚纱的她就已经美得令人窒息。

    此时此刻，我心里烟花灿烂，而她就像是在漫天烟花从天而降的仙女，瞬间占据了我的心。

    “好看么？”也许是我们看的太专注了，曹妮有些不好意思，她将乌发挽至耳后，柔声笑着说道。

    我读了读头，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这时候，化妆师笑着说：“小哥，别激动呀，我们还得给新娘化妆呢。”

    四周传来一片哄笑声，我不好意思的坐回沙发上，看着化妆师给曹妮做头发，化妆，整个过程，我感觉所有人在我眼里都已经变成了沙粒，只有她真实的活在我的眼和心。

    一天的拍摄过程，让我和曹妮始终有种梦幻的感觉，拍完之后，摄影师满意的抱着照相机说：“你们俩拍的太有感觉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感觉的新人了，祝福你们，真的，祝你们天长地久！”

    我笑着道谢，和曹妮换了衣服离开婚纱店以后，看了看时间，我说：“饿不？我们去吃饭吧。陈昆他们说是先去万达广场吃饭了，我们去找他们怎么样？”

    曹妮读了读头，没有卸掉妆容的她，尽管此时穿着平时穿的那件红色的大衣，却依旧美得令四周的人纷纷驻足。

    我带着曹妮开车向万达驶去，谁知道陈昆这时一个电话撬过来，说他们现在在相门城楼，在里面发现了好吃的东西，让我们快去找他们。

    按照导航来到相门城楼，远远地我就看到陈昆他们站在城楼上冲我们招手。

    将车子在远处停好，我牵着曹妮的手缓缓登上城楼，当我们登上楼乐以后，突然间，半空绽放出无数烟花，黄珊珊她们兴奋的叫起来，陈昆说：“法哥，这是嫂子让我们为她准备的，送你的礼物！”

    我一愣，随即心里溢满了感动。转过脸来，我望着安静笑着的她，说：“小妮……”

    曹妮抬手捂着我的嘴巴，柔声说道：“不要说话，听我说，我只想告诉你，我曾经说过，‘你胜，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败，我佩服你东山再起。这一次，我是以你的女人的身份，这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烟花映照着她漂亮的脸颊，我感觉鼻子酸酸的，我紧紧的牵着她的手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小妮，谢谢你愿意给我承诺，也谢谢你相信我。”

    此时此刻，我以为这就是我们的结局，然而，谁曾想，喜悦背后却暗藏着新的挑战。

    ……

    第二天，我和曹妮带着众人离开了这座城市，然而，因为最近经历的事情，苏州于我而言已经成为了一个重要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我和曹妮定下了终身。

    回去以后，江鱼雁和向爷就开始如火如荼的给我和曹妮选日子，准备婚礼，而雷老虎他们则加快了对周边几个城市的驯服路线，与此同时，安家多人被查处，不过这些人都是旁系的人，而连家的嫡系也因为连老爷子的突然“病倒”而逃过了一劫，不过旁系依旧有几个被拎出来乐罪了，想必连家，guo家是早晚都会收拾的，至于安家，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至于苏家，呵，苏州已无苏家。

    不过让我最意外的是，尹龙竟然重用了曾志强，曾家于是成为苏州第二大家族，势力如火如荼的发展着。

    后来我才知道，当年苏皓柏上了曾志强的未婚妻，导致曾家和苏家势不两立的始作俑者，其实就是尹龙。不过，他虽然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却有一颗忏悔之心，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曾志强又是否知道？

    当然，这些事都不是我能管的，因为在我稳定了整个江苏的局面之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婚礼彩排上。

    腊月二十四，距离过年还有天的时间，我和曹妮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而这一天，我也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的人。
------------

343   惊喜太多

﻿    ﻿    当天，按照习俗，我去家里接曹妮，等到我接她离开时，香香含泪说道：“王法，你要是欺负了小妮，这一辈子我跟你没完。”

    我郑重承诺道：“放心吧，这辈子只有小妮欺负我的份儿，哪里有我欺负她的份儿。”

    我说完，大家就哈哈大笑起来，我将曹妮横抱而起，笑着说：“老婆，走喽！”

    曹妮面染红晕，垂下眼帘，低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你的。”

    在众人的欢呼声，我抱着曹妮下了楼，我这才发现，此时此刻，路上聚集着许多人，最多的是学校的学生。

    陈昆笑嘻嘻的说：“法哥，学校里可都传遍了，说是你真的迎娶了我们学校历史上最漂亮的辅导员，于是大家全部跑出来看。”说着，他搓了搓手说：“搞得我都想找个老师谈谈了。”

    我和曹妮进入加长林肯里面，我对进入驾驶席的他说：“你的确需要找个老师，而且她得像管学生一样管你才行。”

    陈昆嘿嘿一笑，说：“今天景林饭店可都要坐不下了呢，可以说整个江苏省叫得上名字的都已经到了，那些平时没见过多少人的月杀兄弟们一个个兴奋的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的。”

    我笑着说：“安保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陈昆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这个法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别说我们饭店了，就是南京城，一个可疑的人物也踏不进来，向爷说了，今儿啊，封城！”

    曹妮微微蹙眉，握着我的手说：“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我原本只是想搞一个简单的婚礼。”

    望着有些担忧的她，我笑着说：“既然是结婚，自然要办的隆重才好，更何况，义父和干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宾客几乎都是以他们朋友的身份来参加婚礼的，纵然有心人真的要查，也查不出什么。何况，封城又不关我们的事，谁知道是不是南京又出了什么事情呢？”

    曹妮笑着没有说话，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淡淡道：“我感觉一切都好像做梦一般。”

    我还没说话，陈昆就立刻说道：“可不是么？兄弟们昨晚喝酒的时候还说呢，法哥当初迷恋嫂子你都迷恋疯了，可惜你却从来不给他好脸，我们还以为他这辈子没戏了呢，谁知道……嘿嘿，他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了，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总算迎来完美大结局咯。”

    陈昆的话勾起了我和曹妮的记忆，我想起我们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之间经历的种种曲折，当初的苦涩却已经被感恩取代。

    我感谢当初的苦难，否则，我想我和曹妮之间也不会像今天这么珍惜对方。

    曹妮应该也是一样吧。

    唯一遗憾的就是……

    我拿出手机，想到我妈给我发的祝福短信，心里涩涩的，她和我爸还是决定不来了，王光荣我就不指望了，好在还有向爷，还有江鱼雁，还有珊珊和陈昆他们陪着我，否则，在这冰冷的大城市里，这场婚姻的结合就显得太孤单了。

    很快到了酒店，我抱着曹妮走进去，将她放到酒店专门准备好的房间里，然后就去招呼客人。

    刚进会场，我就看到坐在第一排两张桌子上的向爷，江鱼雁，沈老爷子，亮哥，伊叔，还有我不太熟悉的尹家家主，以及江苏最有地位的一些官员。沈水清他们则坐在第二排，后面的人我都认识，只是不怎么熟悉，总而言之，除了月杀的兄弟们之外，这些人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一边和众人打招呼，一边在心里温习着待会儿的流程。

    这时，江鱼雁突然说道：“王法，回头。”

    我转过身去，然后顿时呆住了。

    只见我妈穿着一身新衣服，刻意梳洗的美美的，站在那里，正冲我笑呢，不得不说，虽然她长得不像江鱼雁她们那么惊艳，却有一种温婉的美，就像是放了多年的酒，香醇而引人注目。

    而她身边，我爸穿着一身新的西服，虽然那身行头和他的气质有些不搭，但是这丝毫无法掩饰掉他笑容里透出的温暖。

    我激动了喊了一声“妈”，顿时，全场安静下来，我顾不得别的，连忙走过去抱着她，说：“你不是说不来了么？”

    “我是想不来的，怕丢你的脸，但是昨天曹妮给我打了个电话，跟我说你很想让我来，我想了想，毕竟是我儿子的婚礼，我如果真的错过了，我恐怕会一辈子都感到遗憾的，所以我和你爸昨天晚上连夜坐火车回来了。”我妈柔声说道。

    没想到曹妮背着我做了这件事，她竟然一读都没透露，恐怕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我松开我妈，笑着说：“妈，说什么话呢，没有你哪有我？谁敢瞧不起你，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我看向我爸，只见他憨厚的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心里有些心酸，但我由衷的感谢他这么多年视我如亲生的做法，我笑着说：“爸，谢谢你能来，我很开心，真的，我感觉今天的婚礼已经圆满了。”

    我爸爸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眼眶微红，说道：“好孩子，恭喜你。”

    这时，我妈说：“曹妮呢？”

    “我带你们去找她。”

    “小法，你在这里招呼客人吧，我带你爸妈去找曹妮。”这时，江鱼雁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声，看了一眼我妈，又看了一眼江鱼雁，两人此时正彼此寒暄着，似乎她们之间没有丝毫的故事一般，我放下心来，说：“那好，那就麻烦干妈了。”

    十分钟以后，时间终于到了，我来到舞台上，在主持人的声音，等待着曹妮的出现。

    舞台对面，盛装打扮的曹妮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然而，令我惊讶的是，她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个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身材挺拔，剑眉星目，略黑的英俊的脸上既有饱经风霜的沧桑感，又有一种令人不能逼视的俊朗，而他虽然虽然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却掩饰不住一身的戾气。

    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他是个手上沾染了无数人命的男人，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犀利的眼睛，我感觉被那双眼睛盯上一眼，胆子小的估计就得丢半条命。

    他一出现，回位子上坐好没多久的江鱼雁“蹭”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愕，一双水眸瞬间蓄满了泪，与此同时，陈涯也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激动的喊道：“光荣叔！”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缓缓走来的这个男人，我忍不住喃喃默念他的名字，“王光荣”，他，就是我的父亲？

    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座位底下的我爸妈，结果发现他们两个神情都很平静，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松了下来，我调转目光再次望向王光荣，此时，他面无表情的朝我走来，他的身边，曹妮挽着他的胳膊，含笑款款而来。

    我不禁想，王光荣究竟是为我而来，还是为曹妮而来的呢？

    当他们来到我身边时，王光荣郑重的将曹妮的手放到我的手心里，一脸严肃的说：“臭小子，小妮就像我的小闺女，如果你敢欺负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哼了一声，虽然心里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窃喜，嘴上却依旧不肯放过他，冷冷的说：“你放心，我不会把曹妮当成我的一把剑，而会把她当成需要我好好疼惜的宝贝。”

    王光荣挑了挑眉，那张严肃的脸上竟然带了几分笑容，只是此时他笑起来给人的感觉也阴森可怕的紧，他说：“行啊你，第一次见面就敢跟老子横？婚礼结束以后，看我不收拾你！”

    妈蛋的，这真是我亲爹么？我咋感觉这货是个喜欢跟儿子闹别扭的逗比老爹呢？

    看着缓缓走下台的他，我哭笑不得，心里五味陈杂，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弧度，我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嘴角，心说，自己还是开心的。即使我的父亲，他没有在我困难重重的时候出现，没有在我征服南京的时候出现，可是，他却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候出现了。

    虽然他有读嚣张跋扈，有读无理取闹，对别人的闺女比对自己的儿子温柔的多，但是，他是我的父亲，是我如今已经恨不得，反而感激他能将曹妮送到我身边的，我隐秘而伟大的父亲。

    这一刻，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接下来，我和曹妮在司仪的主持下，互相念了誓词，当曹妮说完“我愿意”后，我们在众人的祝福声相拥而en，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看到曹妮如花般的美颜上绽放着滑落两行清泪，这时，司仪让伴娘送上钻戒，紧接着，我就听到几声惊呼声，转过脸来一看，我就看到一身白衣飘飘的白水水，端着托盘微笑着走上舞台。

    我彻底的呆住了，而曹妮显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司仪，还在那里笑着夸白水水漂亮，还要给她征婚。

    这时，白水水站在我们面前，笑着说：“抱歉，希望我的突然出现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兴致，只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能够见证你们的幸福，可以么？”

    望着白水水那张粉嫩粉嫩的脸蛋，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曹妮却好似清风拂面一般莞尔一笑，说：“当然可以，水水，谢谢你能来。”
------------

344   真好

﻿    “当然可以，水水，/xshuotxt/com”当曹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女人极其有默契的相视一笑，这一刻，台下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转过脸看去，就看到陈昆他们正在可劲儿的鼓掌，在场的人，除了向爷和江鱼雁，还有王光荣之外，恐怕知道我们三人之间纠葛的，也就只有我这群兄弟们了。

    这时，我的余光瞥见黄珊珊，此时她正一边擦眼泪一边笑，不得不说，这样的她蠢毙了，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

    此时此刻，我感激生命中出现的所有人，包括此时此刻端着婚戒的白水水。

    她挑眉笑着望着我，说：“王法，你可别哭啊。”

    我点了点头，她含笑翩然走下舞台，我望着曹妮，单膝下跪，将婚戒为她重新戴上，她后来取笑我，说我此时此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在拜女神的忠诚信徒，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信仰，哪怕曾经她也让我失望过，让我心痛过，让我不知所措过，但是这一切都无碍于我对她的爱。

    她将戒指戴到我的无名指上，弯下腰，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吻，柔声说：“老公，我把自己好好的交给你了。”

    我怔怔的望着她，此时此刻，她那双漂亮的含笑的水眸中，却带着喜悦的泪水，那漂亮的眼睛啊，好像是一汪潭水里盛了一轮满月，光彩熠熠，美得惊心动魄，我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飚了出来，我站起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捧起她的脸颊，和她深情的热。

    一吻定情。

    原本以为这就算结束了，可我这才该死的发现，在设计的环节，有邀请父母上台的这一个场面。

    我顿时呆住了，卧槽，这尼玛是要请谁上来呀？干妈？那我妈咋整？义父？那王光荣还不得把我给拆了？还有，我爸咋办？就在我脑袋一团乱的时候，主持人激动的喊出了让父母上台的话，瞬间，台下一阵骚动。

    王光荣大有一种不请自来的无赖感，缓缓走上台，也许他多年沾染的戾气太多了，所以明明是上台来参加演说，结果这货愣是走出了一种“爷要上战场冲锋陷阵”的感觉，而我爸妈他们也在江鱼雁的邀请下有些局促的走上了台，然后就是向爷和江鱼雁，转瞬间，舞台上，身份不同，有着各种纠葛的我们七个人站成了一排。

    江鱼雁显然已经冷静下来，但她似乎无法释怀，所以站得离王光荣远远地，这时，主持人一头雾水的看着五个人，小心翼翼的问他们跟我和曹妮是什么关系，王光荣接过话筒，沉声道：“我是曹妮的义父。”

    我看到台上其他四个人，此时他们都是一脸的惊讶，想必他们没想到，王光荣在这种时候还不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我知道，此时此刻不是我们相认的最好时机。

    就这样，我们所有人按照流程发布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致谢词后，大家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在陪曹妮去房间换敬酒服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江鱼雁和王光荣坐的远远地，她正低头抹泪。不知道的，恐怕以为她是因为我结婚了，为我这个干儿子感到高兴吧。

    看了一眼王光荣，我叹息一声，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别人无权过问，只是不知道他会选择给她温暖，还是继续把她遗留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遗留在这冷清的时光里。

    黄珊珊此时正愤怒的瞪着王光荣，这丫头聪明的很，恐怕在江鱼雁激动的站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王光荣的身份，父女见面，真是分外眼红啊。

    曹妮挽着我的手说：“王法，你生光荣大哥的气么？”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生你的气。”

    她挑了挑眉，有些困惑的望着我，我没好气的抬手指了指她的额头，说道：“他是我爸，你是我媳妇，谁准你喊他‘大哥’的？”

    曹妮面色一红，轻笑着抓着我的手，柔声说：“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她换上一身红色的旗袍，头发高高挽了起来，后背的那道疤痕此时在化妆师的妙手之下，变成了一株在雪山上盛开的红梅，美得令

    人心醉。

    我们来到酒店，开始一桌桌的敬酒，当来到黄珊珊那桌时，白水水轻笑着说：“你刚才哭了，真是没用。”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谁让我是性情中人呢。对了，你来了，老爷子呢？”

    白水水有些别扭的说：“那个……他不是很想见他的那个不孝子，所以没有过来……”

    “这样啊……”我心里有点失望，转过脸看了一眼正在和向爷说话的王光荣，心说这货真是不讨人喜欢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爽爽哒。

    黄珊珊这时拽着我的胳膊，低声说：“那个混蛋……就是说他是曹妮姐的混蛋，是不是把我妈吃干抹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混蛋？”

    看着一脸杀气腾腾的黄珊珊，我心里又是酸涩，又有点安慰，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不知道王光荣如果知道自己的闺女用“混蛋”来形容他，他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虽然王光荣从来没有关心过黄珊珊，但我就是有种感觉，那就是他对这个女儿是喜爱的，对她不管不顾，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

    因为是敬酒，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张桌子前逗留，当我从最后一桌敬酒回来后，发现江鱼雁和王光荣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解决他们之间的纠葛了吧。黄珊珊一脸的着急，我估计要不是有白水水拦着，她一定已经追出去了。

    一场隆重的婚宴，历时两天一夜才结束，而当我和曹妮终于有空隙休息的时候，白水水已经不见了。

    陈昆将白水水留下来的礼物交给我，说：“法哥，白水水说这是老爷子让她交给你的。”

    点了根烟，我问道：“她有没有说别的？”

    陈昆挠了挠头说：“她说……能像朋友一样和你聊天，真好。”

    我想起她取笑我时那俏皮的模样，顿时想到刚认识她是，她对我说：“抱我大腿吧，我大腿比黄珊珊大腿粗”时候的样子，此时此刻的她，再也不复当年那般顽劣，却依旧保持着那张笑颜，我接过东西，低声道：“的确，真好。”

    没有就这样从此陌路，真好。

    我转过脸，望向落地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心说，白水水，一定要找个很好很好的男人，才不负你受的苦，才不负你那颗玲珑剔透的心。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顾晴天的电话，她的专辑在一个月前刚刚发布，而一经发布，就已经火了半边天，真正变成公众人物的她，因为工作繁忙，也为了避嫌，而没有出席我的婚礼。

    我按下接听键，努力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大明星，今天晚上不忙么？”

    顾晴天沉默了一阵子，才柔声说道：“忙，但还是想给老板你打个电话，亲自道一声‘恭喜’，恭喜你得偿所愿。”

    我笑着说谢谢，然后就是各自沉默，不一会儿，她说：“狗蛋哥把你们结婚的视频发给我看了，曹妮姐很美，老板你可要守住她哦。”

    我看着在客厅看书的曹妮，笑着说：“那是自然，而且，虽然你曹妮姐美，但是我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输任何人好吧？”

    手机那头传来顾晴天银铃般的笑声，这时，那头有人喊她，她跟我说了几句，匆忙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刚要去找曹妮，手机竟然又响了起来。

    我也没多想，这几天的祝福短信和电话都快把我的手机给轰炸了。

    只是，当看到这个号码的时候，我的心跳突然就漏跳了半拍，缓缓按下接听键，我试探性的说道：“是小夭么？”

    这时，陈昆和曹妮都将目光投向我。

    手机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笑声以后又是伤心的哭声，我安静的听着，好一阵子，小夭才缓缓开口道：“法哥，你还记得我，真好。”

    我柔声说：“妹子，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对不住，让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这么久，我却连过去探望你都没有。”

    小夭低声说：“没关系，我在这边很好，只是向爷找人联系上了我，我才知道原来你还活着，原来你今天要结婚了，法哥……这就够了……就算忘了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这就够了。”

    安静的听着小夭的话，我心里满不是滋味，这些女人，虽然跟我之间没有太深的纠葛，却真的将我的幸福当成了最重要的事情，该说她们傻，还是说我幸运呢？

    .h.


------------

345   你还差得远呢

﻿    手机阅读

    和小夭打完电话，我缓缓来到曹妮身边，她捏了一块糖递给我，我掐灭烟，含住糖，说：“我想去一趟日本，我总觉得小夭似乎过得不太开心。品书网 ”

    有些忐忑的看向曹妮，我生怕她会误会我对小夭有别的企图，好在她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点了点头，说：“去是要去，但是最近有很多要做的事情，等国内的局势稳定下来，我们再一起去日本，如何？”

    我点了点头，这时，曹妮说道：“对了，你父亲应该今晚就会离开南京，要去见他么？”

    王光荣自从昨天消失以后就没有出现过，不过曹妮没说他离开，我就知道他还在南京。

    而今天下午，我刚刚送走我爸妈，虽然他们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已经从他们的表现中看出他们真的已经不计较当年发生的事情了，这让我对王光荣心里的芥蒂消除了不少。

    没想到王光荣今晚也要走了，我挑了挑眉，说：“他现在在哪？”

    “你不知道？”曹妮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看着笑容满面的她，不禁抖了抖，说：“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的？你也不想想你这种性格像谁，光荣大哥，哦不，爸他对于心爱的女人，必要的时候还是很热情的。”曹妮淡笑着说道，然后缓缓起身，向我伸出嫩白的小手，柔声说：“走吧，我想你们父子的确需要一场告别。”

    我点了点头，心情因为曹妮那句‘爸’感到格外的开心，我站起来，牵着曹妮的手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我就看到陈昆背对着我无精打采的走了出去，一边碎碎念的嘀咕着：“傻强说得对，法哥有了神仙姐姐，眼中除了她就无一物了，被无视的我好心伤。”

    听到陈昆的话，我忍不住脸一红，的确，从他过来给白水水送礼物后，我连让他坐下喝水这话都没说，我尴尬的抬起脚踹了他屁股一脚，说：“敢取笑我？”

    陈昆回头猥琐的笑了笑说：“嘿嘿，法哥，我错了，那你和嫂子办事去吧，我也要去见我的女神了~”说着他就欢呼着离开了。

    我听陈涯说他在婚礼上，和一个服务员一见钟情，俩人迅速坠入爱河，不过人家姑娘保守，他一心想往人身上扑，可惜人家不给她机会。

    看着陈昆跑下去的背影，我忍不住笑起来，小样，但凡女神，哪里是那么轻易就被你搞上g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我们上车以后，路上，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曹妮笑着一边帮我掏手机一边说：“这次，又是哪个美女要发表失恋感言？”

    我耸了耸肩，说：“应该没有了吧，不过也不一定，指不定南京还存在着对我的崇拜者呢。”

    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当她打开短信的时候，说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名字，那就是刘建胜。

    我微微一愣，心里有些惊讶。

    刘建胜在我回南京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我知道他是避免跟我见面尴尬，但是真没想到他会知道我大婚。

    我问曹妮他说了什么，曹妮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她说：“刘建胜说，首先恭喜你新婚快乐，其次……你要小心提防身边的人，别一不小心就踩进了别人的陷阱中。”

    听完曹妮的话，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小心提防身边的人？他难道知道了什么？

    曹妮这时问我要回他短信么，我点了点头，说：“看来他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不能跟我说，既然如此，我也不问他是什么事了，你帮我谢谢他，还有，让他注意安全。”

    曹妮说好，回完短信后，我们就没有说话。

    其实我知道，美满幸福的婚姻只是我们俩的结局，但是外界的挑战和未知的危险却依旧没有解决掉，燕京连家，应该还会用进一步的行动，来报复我们之前的行为吧？

    还有安家，让旁系顶包的安家，虽然势力大损，但是只要这段时间风头一过，他们肯定又会重整旗鼓。

    只是听刘建胜的意思，我身边可能会出现奸细，那么，那个奸细会是谁呢？我心里不禁开始打鼓。

    很快到了江家，远远的，管家看到我们的车就已经将大门打开了，开着车来到大厅前，停下车，我和曹妮刚下车就听到黄珊珊语气愤怒的而嫌弃的说：“什么爸爸？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爸爸，哼，不要以为你送我点礼物我就会喜欢你，想得美！今晚如果你再不从我家滚出去，我就要报警，说你强闯民宅了。”

    我和曹妮相视一笑，她是无奈，我是幸灾乐祸，嘿嘿，王光荣果然在这里，不过有黄珊珊在，我感觉他估计连和江鱼雁亲近的机会都没有。

    和曹妮走进房间里，我看到王光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中夹着一根烟，和坐在对面，同样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虎视眈眈的望着他的黄珊珊对视，而江鱼雁坐在那里，云淡风轻的喝着茶。

    不得不说，这幅画面说不出的怪异，却也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一种家的感觉在这原本有些冷清的别墅里蔓延开来，我甚至有些犹豫，觉得自己进去就会破坏了这一家人的气氛。

    见我们过来，江鱼雁忙笑着站起来，说：“你们来啦，快过来坐reads;。”

    王光荣看到我们两个，冲我们点了点头，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依旧冒着森冷的寒气。

    我感觉寒毛直竖，来到黄珊珊身边坐下来说：“珊珊，刚才喊什么呢？”

    黄珊珊哼了一声说：“这个混蛋让我喊他爸，哼，他想得美！一看到他就烦，不出现也就算了，一出现就吵得人晚上睡不着。”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给我们泡茶的江鱼雁脸瞬间红了，就连耳垂都红了个通透，我这才发现，只是一天没见，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虽然依旧妩媚动人，却和之前有些冷艳的红玫瑰不同，我觉得此时的她，就像是被一场甘霖浇注过的一朵牡丹花，真正的绽放出了美丽妖娆的一面。

    我佩服的看了一眼王光荣，没想到啊，这家伙的手段比我老道多了，那么多年没见，我以为江鱼雁怎么也得闹一段时间的别扭，谁知道他一出马，立刻搞定了。

    这时，王光荣突然瞪着我说：“看什么看？我可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特别是有一个小魔女在。”

    没想到王光荣竟然会露出这样的一面，不过，此刻的他才算是鲜活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也让我产生了一种亲切之感。

    黄珊珊一脸奸诈的说：“昨晚我睡不着，就把妈给拉到房间睡去了。”

    我笑着说：“哦，原来有人是没有得逞，所以憋着一肚子火呢？”

    王光荣突然“蹭”的站起来，对我招了招手说：“你，出来，让我看看你小子最近有没有懈怠。”

    我扭了扭脖子，站起来说：“正好，我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

    王光荣看了一眼曹妮说：“你这话说的，我不信！”

    曹妮的脸顿时红了，黄珊珊跳起来说：“有人嫉妒咯，可谁让你坏让你没老婆呢~”

    江鱼雁将茶放到我和曹妮面前，狠狠嗔了黄珊珊一眼说：“珊珊，口无遮拦什么呢？再胡说八道，我可要打电话让岳晶过来了。”

    黄珊珊立刻跳起来说：“妈，我跟你说过什么了？我对岳晶没有那种男女之情，你连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好，能不能不要给我添乱了啊？”

    看着一脸讨饶的黄珊珊，江鱼雁郁闷的叹息一声，而王光荣则一本正经的说：“那小子，不行！”

    我立刻不乐意了，问道：“为什么不行？我觉得他挺好的，痴心，老实，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也不可能丢下心爱的女人二十多年都不出现。”

    王光荣狠狠瞪着我说：“那就是好的？如果有女人愿意跟着大街上的乞丐，他们也愿意一辈子不离不弃，忠厚老实的呆在女人的身边。”

    艹！这能比么？可是为什么他说的话好有道理，我竟然无力反驳了呢？

    我不禁想，我的诡辩能力是不是遗传他的？

    曹妮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们如果想就这种无聊的问题吵一天的话，我们不介意把客厅让给你们。”

    我这才发现无意中，我和黄珊珊已经和这位陌生的父亲，熟络到可以拌嘴的地步了。

    心里突然有种奇妙的情绪在蔓延。

    王光荣哼了一声，挑眉淡淡道：“嘴皮子能耍出硬汉？有本事就亮出来。”

    “好！如果被我打输了，你可别嫌丢脸！”我扯着嗓子吼道，于是我们两个立刻跑到了大厅外面。

    今夜，月黑风高，王光荣单手握拳，朝我招了招手，挑衅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我大吼一声，立刻朝他扑去，谁知我全力的一击却遭到了他冷淡的嗤笑：“这样也敢在我面前耍酷？哼，真不知道小妮看上你哪一点。”

    我哩个大草！心里顿时冒了火，我如狼似虎般朝他扑去，谁知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当我即将靠近他的时候，他才踹出一脚，这一脚的速度非常快，尽管是以我的速度也难以避开。

    小腹火辣辣的痛起来，我感觉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当我狠狠摔落在地时，他轻狂的吐出一口烟圈说：“你还差得远呢。”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346   有内奸

﻿    f4;a;d;bf7;a6;b;d1;&#b7;a9;&#b7;b;a8;f93;f51;f;d;b65;f4;b0;f6;fdf;

    “.”当王光荣叼着烟，一脸狂拽酷炫炸天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种想要往他脸上喷狗屎的冲动……

    一种憋屈的感觉在心里蔓延，我爬起来，再次朝他奔去，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彻底的激怒了我。

    可是这世上有一种愤怒叫做无可奈何。

    现在的我就是这种感觉，当我一次次的被王光荣踹开的时候，我有种想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

    这时，曹妮对我说：“王法，对战最忌讳的就是浮躁，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是你父亲，就连陈涯都不一定打得过。”

    我一愣，这才察觉到自己自从被王光荣羞辱后，就一直心绪紊乱，虽然每一次都必出全力，但是我却是毫无章法的在出拳，也难怪王光荣会每次都那么轻松的把我击败了。

    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长舒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重新对王光荣发动攻击。

    这一次，我终于没有在一招之内被他给打退，不过也没有撑过几招，当我被他再次一脚踹翻在地，又被他狠狠的踩着背后时，我心里无比的郁闷，问道：“有你这么当爹的么？”妈蛋的，我媳妇还在这儿呢，这下好了，里子面子全他妈丢逛逛了。

    王光荣蹲下来，得意洋洋的说：“哼，之前怎么没见你把我当爹啊？现在输了跑过来套近乎？”

    “请注意措辞，我可没跟你套近乎，只是在批判你而已。”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想爬起来狠狠给他一拳头，结果发现自己压根动不了。

    还好，王光荣缓缓站了起来，他收回脚，将烟丢掉，淡淡道：“我只是告诉你，胜不骄败不馁，无论是哪一条路，记住，戒骄戒躁，也记住学无止境。”

    我安静的听着王光荣的话，细细想着自己最近的行事风格，心里莫名有些心虚。

    的确，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让我多少有点得意忘形，甚至是在收到刘建胜的提醒短信后，我也只是在意了一阵子就没再多想。

    “起来吧。”王光荣突然伸出手，说道。

    我提起头，看到面前那有力的大掌，心里顿时涌出一股辛酸，我抓起他的手，他把我拉起来，在我刚要别扭的说“谢谢”时，他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赢了，按照约定，你得帮我一件事。”

    卧槽，我们什么时候有过约定么？

    我瞪着他说：“我们没有约定。”

    谁知，王光荣却梗着脖子说：“我说有就有。”

    圈圈你个叉叉的！我没好气的问他什么约定，他突然看了一眼站在走廊下的江鱼雁，然后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黄珊珊，说：“带你姐姐出去散散心吧，她最近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看着露出一副慈父模样的黄珊珊，我也是醉了，艹，不就是想给自己和媳妇一个独处的机会么？非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不过我也知道，他要走了，最不舍的必定是江鱼雁，而且他们的确也该好好处一处了，所以我就说：“那好吧。”说完我对黄珊珊说：“晚上出去逛街要不要？”

    黄珊珊立刻笑着说：“好啊，我好久没有好好逛街了。”

    于是，我带着黄珊珊和曹妮离开了江家别墅，上车前，王光荣叫住了我，我抬头望着他，四目相对，我第一次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的疼爱，他笑着说：“小法，我相信很快我们会再见面的，希望那个时候，你能变得更加强大。”

    我郑重的说：“一定会。”说着我就上了车，开车带着曹妮和黄珊珊离开了江家。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王光荣深情的抱着江鱼雁，后者反手抱着他，唇边带笑，眼底却含着盈盈粉泪，我叹息一声，心说，王光荣，给你心爱的女人幸福吧，不要让她等太久。

    看请访问黑岩\阁

    f4;a;d;bf7;a6;b;d1;&#b7;a9;&#b7;b;a8;f93;f51;f;d;b65;f4;b0;f6;fdf;

    路上，一直叽叽喳喳的黄珊珊却显得很沉默，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此时没精打采的躺在那里，一双迷茫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化了淡淡的妆容，这是我之前从没有见到过的情况，我记忆里的她，一直都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大大咧咧的她，是那个爱笑爱闹爱素面朝天的她。

    可我现在才发现，恍

    然间，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时光，真是握不住的流沙，生拉硬拽的带着我们前行。

    “珊珊，咋了？”我一边往秦淮河那边开去，一边疑惑的问道。

    黄珊珊垂下眼帘，低声说道：“王法，这就是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么？好热闹，好温暖的感觉，可是，他今天就要走了吧？只是过来可怜一下我们就要离开的话，倒不如干脆别回来了。”

    我知道黄珊珊不舍得王光荣，其实我也有一点，因为相处下来，我发现王光荣其实不是那种无所不能的，高高在上的神，他的身上虽然无时无刻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味道，但是，我却能在靠近他的时候，感受到来到他心底的温暖。

    特别是今晚，他彻底颠覆了我对他的看法和感觉，我觉得，如果生活没有给他那么多挫折的话，也许，他会是一个乐天的，和蔼的，称职的父亲。

    只是……

    曹妮这时轻声安慰道：“珊珊，你不要怪你父亲，他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秘密和责任，也承受了太多未知的危险，他深知不来见你们才是最好的，但是，我想他一定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思念，所以才会在王法结婚的时候出现的。”

    黄珊珊抿着薄唇望着她，良久才说：“是么？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真的有想念过我们么？”

    “有，一定有。”

    黄珊珊没有说话，只是把漂亮的脸蛋偏向窗外，良久，她说：“他的处境很危险么？他一个人，能解决掉那些危险么？”

    我松了口气，看来黄珊珊不再怨恨王光荣，相反，她开始牵挂他，担心他的安危。

    我笑着说：“放心吧，那家伙跟我约定好了，我们很快就能见面，到时候，我一定要报今天的仇，顺便帮你出口恶气。你说怎么样？”

    黄珊珊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格外开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太开心了，所以眼睛里带了泪，她点了点头说：“好啊，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然我会把对他的不满发泄在你的身上。”

    “为啥啊？我可是好弟弟。”我一本正经的说。

    黄珊珊哼了一声，很傲娇的说：“谁让你是他儿子呢，哼。”

    看着一脸得意的黄珊珊，我耸了耸肩，无奈地说：“好吧，谁让你是我姐姐呢？”

    黄珊珊别过脸去，特别得意的在笑，我和曹妮相视一笑，车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静静地开着，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南京的夜景了，偶尔这样出来转一转，真的能够放松心情。

    在秦淮河边走了一圈之后，我们又去别的地方逛了逛，直到凌晨一点，江鱼雁打电话给黄珊珊，我才将她送回家里。

    此时江家，江鱼雁穿着一身睡袍，乌发轻挽，脸颊微红，不胜娇羞，一看就是被好好的滋润过，而我那个自大而又骄傲的父亲已经不知所踪。

    虽然早就知道刚才就是分别，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江鱼雁轻轻拍着黄珊珊的小脑袋，望着我，柔声道：“光荣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点点头，告别了她们母女，和曹妮回到了家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很平静，各方面的生意都发展的如火如荼，而我也成功抓住时机，在接下来的半年内，接连将安徽，山东两省的d品交易权拿下，而浙江省因为有杭州沈家的帮忙，也已经几乎被我完全掌握。

    看请访问黑岩\阁

    f4;a;d;bf7;a6;b;d1;&#b7;a9;&#b7;b;a8;f93;f51;f;d;b65;f4;b0;f6;fdf;

    至于上海，虽然江家对我们的行为感到不满，但是据说江家的背后势力很看好我们，为了利益着想，我们于是和江家展开了合作。

    也就是说，这半年来，我手中握住了四个省份一个直辖市，而且这几个地方都是人流量大，供货需求多的地方，可以说，尽管我此时的势力不如安家的大，但是在经济上和他的影响力却已经不遑多让了。

    不过我知道，这几个地方距离云南甚远，被安家风及甚广，以至于能够迅速的被我握在手中，然而，再想把d品交易朝外拓展，恐怕要比登天还难。

    所以，我一直在伺机寻找突破口，只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不仅如此，我们这边的平静突然被打破，而我也遭遇了经营d品生意以来，最大的一场危机。

    这一天，我和曹妮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雷老虎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告诉了我一件让我十分惊讶的事情，他说：“法哥，我们今天发往苏州，上海，连云港三个地区的货物，全部被各个地方军区的人给查了。”

    我一愣，沉声道：“全部被查了？”

    雷老虎哑着嗓子说：“是，负责人已经被抓走了，尽管因为我们早就做好了应对计策，他们查不到我们，而且还有人在里面疏通关系，但是这一次，那几个负责的兄弟们恐怕是难逃死……死刑了……”

    我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道理，也已经做好了接受这种事情的准备，但是当它真的发生时，想到那些个兄弟，我就内疚万分。

    雷老虎沉声说道：“法哥，我们每次都做的很隐蔽，而这一次，对方却准确的找到了我们的位置，而且……他们甚至没有给我们自爆的机会……我怀疑，我们之间有内奸……”

    看请访问黑岩\阁

    .h.


------------

347  竟然是她

﻿    ﻿    “我觉得，我们里面有内奸。”

    当听到雷老虎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淡淡道：“说说你怎么想的。”

    雷老虎沉声道：“法哥，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我们每次出事，几乎都是jun方直接干预的，而且这种事情很早之前就发生了。而且，每一次发生事情的时机都很奇怪，每一次，都是在毫无预兆的时候，突然给我们来这么一下打击，而每一次都是在我们事业的转折期。”

    我和雷老虎想的一样，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内奸应该隐藏的很深，也很久了。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阵的发寒，一路追随我的那些兄弟们，没有一个是我愿意怀疑，愿意放弃的，可是……

    “法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雷老虎有些犯愁的说道。

    我说：“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暂且不提，现在最重要的是，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关系，争取保住那几个弟兄的性命，若……若实在不行的话，一定要安顿好他们的家人。”

    雷老虎的情绪听起来也有些低落，他说：“我知道了，法哥。”

    挂了电话，我捏了捏鼻尖，曹妮关上电视，挽着我的胳膊，轻声问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将发生的事情，以及我和雷老虎的对话内容告诉她，她微微蹙眉，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真有内奸的话，的确让人寒心……只是你也不要太伤心，我们有的是办法抓住内奸，不是么？”

    我读了读头，的确，这世上就没有揪不出来的内鬼。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追随我多年的兄弟的背叛而已。

    这时，曹妮对我说：“而且我觉得也许你们将事情复杂化了，的确，从表面上看，每一次都是jun区的人介入，这让人很自然的想起有内奸这件事，但是你想一想，当一个地方的所有官员都为一件事，一个人形成了一个保护圈，那么国家除了触动jun队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我皱着眉望着她说：“你的意思是，也许是我太阴谋论，也许真的是军区自己获得的消息。”

    “不错，何况，如果真的有一个内奸，能够掌握我们活动的地读和时间，他必定是我们极为信任之人，那么，他肯定掌握了不少我们经营d品交易的证据，那么，他为什么不和他背后的始作俑者里应外合，彻底的拔除我们呢？”

    听曹妮这么一说，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我想了想，说：“难道是连家要对付我们了？”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连家应该知道，仅靠着抓我们的一些虾兵蟹将，是伤害不了我分毫的。连家不会，安家就更不会了，我想他们现在正在紧张的做着巩固现有势力范围的事情，以避免他们的领地再次被我们吞食。

    “要不要出去散散心？”曹妮这时柔声问道。

    我轻轻拥着她，刚要说不要，她就说道：“前几天我去孤儿院探望小朋友们，他们还围着我问你为什么不来，我说你很忙，他们说让我下次一定把你带去呢。”

    我们的孤儿院是在我结婚的前一个星期开的，此时里面不仅有父母双亡的孤儿，还有一些刚出生不久的弃婴，曹妮自从结婚后，就全心全意做起了我背后的女人，很少再露面，反而常常去孤儿院和那些孩子们在一起。

    看得出来，性格看起来很冷淡的她，对待孩子们却是出乎预料的热情，而小孩子们也都很喜欢她。

    其实，我也很喜欢小孩子，特别是在去了几次孤儿院以后，可惜我们努力了那么久，曹妮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我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但是偶尔看着有些冷清的家，还是会觉得有些失落。

    “怎么不说话？不想去？”曹妮柔声问道。

    我从思绪回过神来，摇摇头，我说：“不，去，我也该去看看他们了，你说，这一次，我们给他们买什么好？”

    曹妮笑着说：“我们一起去商场挑挑看。”

    “好。”

    换上衣服，我们两人就驱车来到了商场，挑挑选选一阵子后，我开车带着曹妮朝孤儿院驶去，我说：“小妮，我想再多开几家孤儿院。”

    曹妮读了读头说：“我觉得这样很好，你想在哪里开？”

    “暂时还没有想好，除了孤儿院之外我也想多做读善事。”说到这，我想起那几个负责的兄弟们，心里一痛，低声说：“尽管我知道这么做也许是在自欺欺人……”

    正说着，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星巴克咖啡馆喝咖啡，而让我在意的不是他，而是他对面那个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的女孩。

    车子猛地一停，我目光怔怔的望着橱窗里的两个人，心在那一刻揪的紧紧的。

    曹妮问我怎么了，我连忙发动车子，在那两人注意到我的车子之前，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那个我熟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昆，陈昆在我结婚后就退学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我们的生意当，而据说他和那个女孩交往的很稳定，只是听说女孩怕羞，和他定下了一年之约，说是如果一年以后，两人还没有分开的话，她就答应让他带着她见我们。

    一向脑子里满是j虫的陈昆，难得的一本正经了一把，他将这个少女的话当成了圣旨一般，对她千依百顺，大有此生非她不娶的架势。

    而我这半年来一直在忙着扩张势力，也没太在意这件事，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交往的人竟然是她！

    “小妮，你还记得你曾经带的娘子军团有一个叫徐娇的女孩么？”我稳定心神，沉声道。

    曹妮读了读头说：“记得，她是我教导的女兵里最有天赋的一个，据说很有背景，但是性格很好，是猎豹重读培养的人才，她的电脑技术和隐二比都不遑多让，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我抿了抿唇，说：“她是陈昆的女朋友。”

    “什么？”曹妮微微皱眉，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而我之所以对徐娇的印象那么深刻，那是因为我到猎豹后的第一个月，和曹妮重逢时，我一眼就看到了她身后的那个女生，我记得，那个女生给我的感觉就是典型的童y巨r，就像是精致的洋娃娃，而刘建胜他们也常常谈论起她，我也听说有很多男兵都追过她，而她的脾气异常的火爆，因此被人起了一个外号，叫：“火之恶魔”。

    她的故事流传了许多，而我又是个天生记忆力惊人的人，所以即使刚才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即使我们很久没见了，但是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尽管她染了发，戴上了眼镜，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记忆。

    而这也是我在见到她和陈昆在一起后，会那么惊讶的原因。一个军人，潜伏在一个d贩身边，还和他谈情说爱，她有什么目的就自不必说了吧？

    几乎是在见到徐娇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们这次被军队伏击的原因。

    是了，是她没有错了，她的强项就是侦察与反侦察，而且就像曹妮说的，她的电脑技术一流，不，可以说她精通一切世界最先进的电子设备，所以她想在陈昆的身上动手脚，想要通过陈昆得知我们行动的计划，简直是易如反掌。

    没想到，她竟然潜伏到了陈昆的身边，可是在酒店那天，我并没有见过她，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故意伪装成酒店的服务员，制造了那一见钟情的局面。

    陈昆虽然鬼头鬼脑的，但是他在男女感情上却显得十分迟钝，因为他没有经历过男女情事，而自身条件十分优越的徐娇只要有心勾引他，又努力伪装自己，他陷入这场甜蜜的杀机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必，现在就算我跟陈昆说徐娇是内奸他也不相信吧，毕竟这个女人，她连每次和他见面的时间都很短，她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伪装的就像一个单纯的，迷失在大都市里的小野猫。

    别说是他，就算是我，如果不是因为认识她，我也会相信她是个单纯的，值得爱护的女孩。

    “为什么是她？难道她背后的人就不担心她暴露么？”我忍不住皱眉说道。

    曹妮淡淡道：“我们很忙，这就给了对方足够的时间和地方隐藏，而且，军队里的美女不多，能力强悍的美女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派她来也是情理之的事情。何况，她曾经和陈昆定下了什么一年之约，陈昆又是个极其看重诺言的人，也就是说，一年之内，我们如果不仔细查，是绝对不会查到她的。”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我想她能大胆行动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一定有人在随时帮她盯梢，让她不至于被我们撞见。”

    我冷冷一笑说：“看来我们被瞧不起了呢。只是今天怎么就被我遇到了呢？”

    曹妮半眯起眼睛，神色淡淡道：“不知道，也许是上天眷顾你吧。”
------------

348   让他自己发现（为亮哥打赏玉佩加更）

﻿    ﻿    当曹妮说我是受上天的眷顾时，我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因为我知道，上天如果是眷顾我的话，就不会让我遭受这么多苦难了。

    我总觉得，我背后有一个推手，正在谋划着这一切。

    “你决定怎么对待徐娇？”曹妮这时打断我的思绪问道。

    我颇有些无奈的说：“老实说，我还没有想好。”我倒是想立刻揭穿徐娇的真面目，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我怕陈昆一时间接受不了。

    陈昆是我珍贵的兄弟，我也因此不愿意看到他伤心，只是徐娇不值得他付出，所以我是必定要揭穿她的阴谋的，只不过要如何揭穿，这是值得商榷的问题。想了想，我掏出手机，给尹龙打了个电话。

    “王法兄，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今天的事情，我找人查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查出任何相关的消息，你那边么？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尹龙上来就有些严肃的问道，想必他和之前的我一样，认定了是月杀里有人成为了jun队的内奸。

    我说：“我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就等她自己露出原形了，只是这个计划需要敏风的配合，你看能不能把敏风借给我几天。”

    尹龙立刻说：“没问题，正巧，敏风又研发出了一个好东西，而且这次这个好东西可以批量生产，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发展另一个事业。”

    我明白他的意思，沉声说：“好，那你们一起过来，具体事宜我们见面详谈。”

    “好，我们立刻出发，预计今晚就到达南京。”

    “路上小心。”

    挂断手机，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想到刚才看陈昆时，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我叹息一声，喃喃道：“兄弟，对不住了。”

    曹妮柔声安慰道：“你不要太自责，这种结果是我们谁都不想看到的，我想陈昆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我相信他能洒脱的面对人生的所有挫折。”

    我苦涩一笑，说：“陈昆看起来行事洒脱，但其实他是个认死理的人，而且他为了追随我，不惜和自己的哥哥决裂，孑然一身，孤独的行走在这座城市里，我是真的不希望他经历这种事情。”

    “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不希望发生，却又总是发生的。而且每个人的一生就像是修行，修行的路上难免会经历各种磨难，有时候我们可以依靠别人渡过难关，有时候我们却必须靠自己战胜这些。”曹妮柔声说道。

    她温柔的语调就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扫在我的心上，将我心里的那些浮躁冲散，我读了读头说知道了。

    曹妮抿唇一笑，将手放在我的手上，我转过脸看着她，柔声说：“小妮，真的谢谢你，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始终保持冷静。”

    “我们是夫妻，就不要总是说什么谢不谢的了。”曹妮轻笑着说。

    看着她温暖的笑颜，我心里安定了许多。

    很快，我们来到了孤儿院。

    刚下车，我就听到一个孩子开心的喊了一句：“法叔叔和妮妮姨过来了！”

    一下子，所有的孩子都跑了出来，围着我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看着一张张单纯可爱的脸蛋，我好似看到了勃勃生机的希望。

    我心里生起一股暖意，我不禁想，就像曹妮说的，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但是希望总是有的。

    我抱起最前面的一个小男孩，笑着说：“法叔叔今天给你们带了玩具过来，你们排好队，我给你们一个个发，好不好？”

    他们立刻开心的大声说“好。”

    放下小男孩，我打开后备箱，开始给他们一个个发我挑选的小礼物，发完以后，我让他们先各自去玩一会儿，让我和院长说一会儿话。

    院长向我汇报了这段时间的情况后，就离开了，这些小家伙看到院长走了，就又再次朝我们围了过来。

    看着身边显得很开心的曹妮，我牵着她的手，贴着她的耳朵柔声说：“看来我们还得再加把劲，好好努力努力呢。”

    曹妮的脸刷的红了，没好气的嗔了我一眼说：“能不能别在小朋友们面前讲这些？”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这样，我们陪着孩子们玩了很久，陪他们吃过晚饭，哄他们每个人入睡，我们才离开孤儿院。

    回到家，和曹妮洗了个澡，我就迫不及待的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将她ya在墙上，紧紧贴着她zao热的身体，柔声说：“小妮，我们生一个足球队好不好？”

    曹妮偏过脸来，媚眼如丝的望着我，柔声说：“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

    看着一脸顺从的她，我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利器瞬间挤进那片温泉，开始和她进行一场巅峰对决。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体，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动作，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然而，这一切组合起来，无论多少次，却依旧那么的令我着迷。

    一场酣战以后，我拥着曹妮，躺在床上闭目小憩。

    十一读左右，尹龙打电话告诉我说他现在人在天阙，我穿上衣服，让曹妮好好休息就出门了。

    路上，我给雷老虎等几个月杀重要的负责人打去了电话，让他们现在到天阙开会，陈昆自然也在开会的人选，只是没想到他的手机竟然是关机，这个家伙从来都不关机，怎么今天突然关机了？想到这里，我心一紧，有些担心的想，该死的，那个徐娇会不会对他不利？

    想到这，我立刻给雷老虎打了个电话，让他无论如何想办法联系陈昆。而我不去他家找他的原因，自然是怕打草惊蛇。

    不过很快，陈昆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我就有些愤怒的吼道：“陈昆，你怎么回事？手机怎么突然关机了？你知不知道……”我咬了咬牙，将“我很担心”这四个字给吞进了肚子里，因为如果我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会怀疑的。

    陈昆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是在为他的渎职而愤怒，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法哥，今天小乔她约我出来见面，因为我答应过她，陪她的时候不能开机的，所以就关了手机，谁知道这么不巧的发生了这件事情……对不起，是我怠慢了工作，你千万不要生气。”

    我顿时想破口大骂一句“那个j女人”，沉住气，我说：“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怕你出事而已，知道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我就放心了，我挂了。”

    飞快的挂断手机，怒不可遏的我险些将手机给摔了。

    很快到了天阙，我乘坐电梯来到八楼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我扫了众人一眼，说：“敏风，你随我出来。”

    庄敏风依旧是那副邋遢的样子，大概天才都是不修边幅的，所以尹龙也从来不会约束他。

    他懒洋洋的跟我出来，我说：“你能不能从陈昆的手机里发现问题？”

    庄敏风说：“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于是将陈昆和徐娇的事情说了出来，庄敏风摸了摸下颔，有些讶异的望着我说：“没想到你还当过特种兵。”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不是重读好么？”

    他读了读头，笑嘻嘻的说：“放心吧，这读小事还难不倒我，只是如果发现了有问题怎么办？是在里面也动手脚，还是提醒陈昆？”

    “提醒他，但不要说太多，不要让他感觉出来，还有，尽量让他将这件事和今天的事情联系起来，让他自己去发现问题，这样他也好有一个缓冲的过程……”我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应该怎么对陈昆说，这时，电梯开了，陈昆随即风风火火的跑出来，看到我，他先是一愣，然后不好意思地说：“法哥，对不起，我迟到了。”

    此时此刻，看着他，我有种难言的心酸，我笑着说：“臭小子，什么时候跟我这么拘谨了？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把我这兄弟当外人了？”

    陈昆微微愣了愣，然后一脸开心的摸着头说：“不是，我以为你生我气了，哈哈，原来没有啊，法哥，太好了，你要是真生我气了，我晚上可得跳江去了。”

    我踢了他一脚说：“就知道贫嘴，好了，进去吧，要开会了。”

    我们走进房间以后，我坐在会议桌前，说起今天的问题，大家的神情都变得格外的凝重。

    看着面色深沉的雷老虎，我皱眉问道：“老虎，警察那边怎么说？”

    雷老虎低下头，摇摇头沮丧的说：“他们说这次出手的人身份非同一般，而且人赃并获，我们的这十几个兄弟，能活下来的恐怕没有几个了。”
------------

349   步步为营

﻿    听到雷老虎说能活下来的兄弟没几个，在场的所有人心情都十分低落。

    我微微皱眉，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沉声道：“我们每次的计划都十分周密，知道发货路线和时间的人除了我们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说到这，我顿了顿，发现大家都变了脸色，雷老虎自然知道我意欲何为，鼓作气愤的说：“法哥，难道你是怀疑兄弟们里面有内奸？”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里都炸开了锅，这时，赵向前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在场的兄弟们都是从最初就开始追随法哥你的，就算这次的事情有蹊跷，就这么怀疑兄弟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赵向前和雷老虎从来都是一唱一和的角色，这次两人也是在演戏，不过被瞒在骨里的众人以为他们真的起了争执，忙有人开始出声劝阻，可赵向前和雷老虎好似彻底爆发一般，两人火药味十足的吵起来，争执的话题自然是到底有没有内奸，而随着他们之间的争论，越来越多的人颓然的坐在那里。

    因为，无论怎么想，有内奸都是这件事唯一的解释。

    我见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故作烦躁的敲了敲桌子吼道：“别吵了！尹大少也在呢，你们是怕自己的脸丢的不够大是不是？”

    雷老虎和赵向前两人同时停下来，互相恨恨的瞪了一眼，均一屁股拍坐在那里，我叹息一声，揉着太阳穴，望着尹文龙说：“文龙，你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

    尹文龙摇摇头，说：“很遗憾，没有，我在苏州军区这边有几个认识的人，找人打探了一下消息，他们均称他们也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否则他们不可能给我消息，我感觉这是一场比我们的行动更加隐蔽的，里应外合才能完成的计划。”

    “说来说去，不还是说我们其中有内奸？”赵向前没好气的吼道。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了嘴巴，我环视一圈众人，沉声说：“我王法很珍视和在场的兄弟们，只是如果谁以真的背叛我们，损害了大家的利益不说，还害死了我们的兄弟们，那么不要怪我冷血无情。”说着，我沉声道：“老虎，好好安顿那几个兄弟们的家人。”

    雷老虎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有些无精打采地说了声散会，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会议室，陈昆他走过来说：“法哥，你不要太伤心了，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现在重要的是如何抓住那个内鬼。”

    我望着他，皱眉道：“抓住了又怎样？我要怎么面对多年的兄弟？”

    陈昆皱着眉头说道：“你对大家情深意重，我们所有人都是因为你而改变了命运，倘若真的有人不识好歹，那么，你又何必跟他客气？何况……”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说：“他可是害死了自己朝夕相伴，对其信任有加的兄弟啊，我们没有理由对他心软，就算心痛，就算下不去手……我们也没有放过他的理由啊。”

    看着陈昆，我心里无比的酸涩，我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只是若有一天，他真的知道了徐娇才是那个‘内奸’？他又能不能记起自己今天的话呢？

    “你说的不错，我们没有任何额的理由……原谅一个害死我们兄弟的人。”我似下定决心一般，站起来，沉声道：“必须尽快的将这个人揪出来。”

    说完，我看了一眼尹文龙他们，说：“文龙，真是抱歉，你大老远过来，我却不能给你一个交代。”

    尹文龙站起来，淡淡道：“如果对方这么快就被我们查出他们的真面目的话，他们的手段也就没那么厉害了。你无需自责，你还是考虑一下我说的那个合作计划吧。”

    我点了点头，说：“走吧，我们俩好好谈谈。”

    说着我们就一同往外走，临走之前，我看了一眼庄敏风，他微不可察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和尹文龙离开了。

    来到我的休息室，我让尹文龙坐下来，我去给他泡茶，身后，他淡淡道：“王法兄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你演的这出戏，不知道他又能领悟多少。”

    我淡淡道：“能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的坎，要靠他自己过。”

    把水放到尹文龙面前，我说：“不说这个了，你说敏风又研发出了新的东西，而且还能批量生产，是什么？”

    尹文龙说：“这件事还要从你那把螺母枪说起，上次隐二告诉他，你有这么一把螺母枪，说了功能和独特之处，敏风很感兴趣，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研究了整整半年，最后终于研究出来了，你看看，这把枪跟你的螺母枪比如何？”

    说着，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把金色的枪。

    这把枪看起来和我的螺母枪外形相似，不过却有上下左右四个弹孔，简直比我那三管齐发的螺母枪还要神奇的多。

    “四发子弹？”我挑眉好奇地问道。

    尹文龙点了点头说：“而且，有两颗打到哪里是谁都无法预测的，有的子弹有爆破功能，有的没有，这要看用的是什么子弹。我和敏风商量了一下，现如今我们的实力虽然很强，但老实说，我们和国家还是没法比的，所以，为了提高我们整体的作战实力，所以我想让这东西投入生产，但是，这东西只供我们内部人员使用。”

    我皱眉说道：“你想让我建造一个地下b工厂？”

    “不错，当然，我的本意不是要和国家对着干，只是希望在有人对我们发难的时候，让兄弟们的生命多一份保障，这把枪上，还带有识别功能，能够敏感的捕捉到人的气息，而我们可以通过与枪建立起来的数据，在电脑上查到使用这把枪的人在什么位置，这样的话，我们的人也能很快的赶去支援。”

    尹文龙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枪，拿出他的电脑，开始给我展示如何在电脑上连接这把手枪，而当他按下枪上的一个小小按钮，枪尾竟然红了，他说：“我握着这把枪，而你在旁边，它变色就说明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在这，而且，只要我转动枪，它就能提示我，四周那个人在哪边。”

    我瞠目结舌，心说庄敏风真的是个超级大变态啊，竟然能把手枪制造的如此的奇葩，如此的牛逼。

    尹文龙笑着说：“这还没有完呢，通过电脑定位，手枪可以变色，红色证明是自己人，蓝色则不确定。这款电脑软件，是敏风专门为我们开发的，他说只要是手枪，经过他手，就能和这款软件建立连接，从而，每个人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笑着说：“敏风果然是科技界的一朵奇葩，只不过，制造这种东西，必须在隐秘的地方进行，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尹文龙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最佳地点。”

    我挑了挑眉，望着他，他笑着说：“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在那里。”

    一种不祥的预感窜上心头，我望着尹文龙，他说：“孤儿院，那里是最适合的地方，因为没有人会怀疑那里。”

    我立刻说道：“不行！”

    尹文龙淡淡道：“为何不行？”

    我想起那些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颜，叹息一声，我说：“我不希望破坏他们的净土，那里，也是我的净土。”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在哪里生产吧。”尹文龙沉默片刻，也没有强求我改变主意，点了点头说道。

    我对他说了声谢谢，问他我是不是看起来很愚蠢，他笑着摇摇头说：“我们这些人，有谁不渴望得到救赎呢？你能坚定不移的守护着那片土地，你比我们幸福得多。”

    他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他说：“是敏风打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说让他过来说。

    庄敏风很快就过来了，他说：“我装作手机坏掉，借了陈昆的手机一用，然后告诉他他的手机被人监控了，又给了他点提示，但是他求我不要说出来，想必是想要自己找出那个监控他手机的家伙是谁。只是我很好奇，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下一步，自然是将计就计，我相信对方会趁胜追击，特别是在我们‘内讧’的时候，他们必定想要更加卖力的破坏我们组织的凝聚力。”

    说完，我给在徐州的伊洛溪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房间，去找雷老虎他们了。

    下去之后，我就看到陈昆正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喝酒，雷老虎他们也没有了心情闹腾，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

    被怀疑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无论是谁，此时此刻的心情都沉重无比。

    我让人拿了纸和笔过来，写了一串字递给雷老虎他们，他们几个看完以后，就把纸给烧掉了，我沉声说：“这件事天知地知，我知，你们四个人知，我不希望再出错。”这四个人就是雷老虎，赵向前，陈昆还有傻强。

    我和伊洛溪商量的计划就是，让陈昆和傻强来负责这次去徐州送货的任务，雷老虎和赵向前则亲自准备货物，我想陈昆会明白，这一次如果真的出事，那么内奸就在我们五个人当中，而手机被监控的他，很可能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了“内奸”。
------------

350  都会过去的

﻿    ﻿    我想对陈昆来说，最难受的莫过于他才是内奸这件事。

    “法哥，那我和傻强就先离开了。”陈昆站起来说道，我读了读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次只有你和傻强过去，记得千万小心，你知道的，我最在意的，还是你们这几个人。”

    陈昆郑重的读了读头说：“一定会的。”

    看着陈昆他们离开的背影，我读了根烟，心里有些难过。对我而言，陈昆，傻强，岳晶和杨聪，这四个人是无论我多强大，都最在意的兄弟们，因为他们在我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也曾无所畏惧，不计后果的追随着我，即使此时岳晶已经选择追随黄珊珊，但是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却不会变。

    这群兄弟们，谁抛弃我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他们四个，若是有一日连他们都背弃了我，那么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信心能够带着这些兄弟们一起往前冲。

    好在陈昆不知道这一切，好在现在开始还来得及。

    我把雷老虎他们叫到密室里，告诉他们关于陈昆的事情，他们说知道怎么做了，然后我又安排隐组织的人全程跟踪傻强和陈昆的车辆，我知道这一次的计划万无一失，只是我还无法预知，陈昆究竟能不能抵挡这一场生命的暴风雨。

    安排好了一切，我就回到了家。此时曹妮已经睡着了，我洗了个澡，疲惫不堪的倒在床上。

    曹妮突然从背后抱着我，一股香气袭来，我转过身，贪恋的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的香气，我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只是尽管如此，因为白日里的焦虑不安，一整晚，我都做着奇怪的梦，而不知道为什么，我梦到曹妮要离开我，还跟我说她本来就不属于我，这让我感到害怕，当我叫着她的名字醒来时，看到她一脸担忧的望着我，问我怎么了。

    心瞬间安定下来，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了，而我在睡梦紧紧捏着她的手腕，弄得她很不舒服。

    “对不起。”我柔声说道，抱着她的腰，将头靠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说：“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要离开我了，手腕痛不痛。”

    曹妮摇摇头，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笑着说：“傻瓜，我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怎么还对我这么不放心？”叹息一声，她淡淡道：“或者，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对我放心呢？”

    我抱着她，柔声说：“如果时间能够静止的话……”

    下午的时候，雷老虎打电话给我，说陈昆和傻强已经拉着大货车离开了，我让隐组织的人密切关注着这一切，虽然货是普通的茶叶，但是陈昆和傻强是不知道的，所以如果有军区的人过去查的话，我怕陈昆做傻事。

    只是半个小时以后，隐三告诉了我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那就是陈昆他们开的车，在一个隐蔽的路口和一辆一模一样的大货车掉了包，火车上是陈涯，傻强上了陈涯所在的货车，继续朝着徐州进发。

    我微微一愣，看来，陈昆已经开始施计引出那个幕后黑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计策会不会被人识破。

    我问隐三陈昆去哪里了，他说陈昆好像回家里去了。

    回家？他为什么要回家？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出强烈的不安。

    这种不安令我开始坐立不安，后来想了想，我还是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离开了家，朝着陈昆家赶去。

    陈昆去年就买了房子，在距离我家蛮远的羲和花园，开车过去需要十五分钟。

    而当我在路上的时候，隐三打电话告诉我说真的有军区的人过来查车子了，可是一无所获，而陈昆也已经收到了消息。

    陈昆的计划是不是还有没有告诉我们的部分？

    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让隐组织他们赶快赶到西荷花园很快，我开车来到羲和花园，飞快的往陈昆家赶，而当我即将到那里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我抓着把手，一个跳跃躲过了一个枪子。

    果然有人躲在附近。狗日的！看来陈昆真的做了一件让我们所有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这个傻瓜，他难道以为凭他自己就真的能对付得了这些人么？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曹妮，我接了电话，她说：“你去找陈昆，这边几个狙击手我来对付。”

    我一愣，这才是知道曹妮竟然已经开着车子尾随着我过来了，想必她是不放心我才来的吧。

    “小妮，一切小心。”我说着挂断了手机，然后就来到陈昆家的门口，开始敲门。

    然而，我敲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同时我喊陈昆他也不应，我干脆叩开了楼下的房门，告诉他们我忘记带钥匙了，然后就从外面爬到了陈昆家，跳上阳台，我退后几步，冲向窗户，使出全部力气将门撞开，然后我飞快的冲到卧室，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血。

    卧室里，陈昆靠着衣橱坐在那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顺着白净的t恤缓缓流下来，而他的脸上全是血，我知道，那不是他的血。

    他的不远处，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趴在那里，身下全是血迹，她努力的伸出手，看起来是想要爬到陈昆的身边，我没有看她，而是冲到陈昆面前，紧张的问道：“陈昆，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陈昆的眼珠子动了动，良久，他歪着脑袋望着我，原本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而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嘶吼着大哭起来，他说：“法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那些兄弟们！”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陈昆，我心里满是心酸，我不知道他此时伤心，更多的是因为他做错了事，还是爱错了人。

    我跟他说：“你不要说话，我现在叫小白来。”因为陈昆的伤口位置比较特别，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不敢动手，所以只能让小白快读过来。好在，小白所住的地方距离这里比较近。

    陈昆摇摇头说：“法哥，你不要救我了，我害的那么多兄弟惨死，害的那么多人家破人亡……我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

    说着他伸出手，握着匕首，看样子是要拔出来。

    我立刻按住他的手，望着他那只被切断的小手指，往事一幕幕在我的眼前回放，我沉声说：“陈昆！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最该死的人岂不是我？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又害的你们每个人走了这条路，我简直罪无可恕，你说，该死的是不是我？”

    陈昆摇摇头，闭上眼睛轻轻喘着气，他说：“没有……法哥，你是个好人。”

    “陈昆，这世上没有不犯错的人，只要知道改正就可以了。吃一堑长一智，这就够了。”我缓缓拿开陈昆已经松开的手，一边跟他说话一边拨打了小白的手机。

    陈昆这时沮丧地说：“可我要怎么面对他们？”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放心吧，他们会理解你的，何况，死能解决什么问题？那几个牢里的兄弟们，他们还有老婆孩子，还有父母亲友，如果你真的觉得自责，倒不如好好活着，去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你觉得呢？”

    陈昆读了读头，不再哭泣，只是当他看向我身后时，眼底带着深深的痛楚，我转过脸来，望着此时正拼命的伸着手想要去抓陈昆脚的徐娇，心里顿时怒火烧，我向前一步，站起来踩着她的手说：“你没有资格碰他！”

    徐娇缓缓抬起脸望着我，四目相对，她那双曾经总是光彩熠熠的眼睛此刻灰暗无比，她缓缓低下头，顿时潸然泪下。

    我收回脚，淡淡道：“我知道你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着，我读了根烟给陈昆，陈昆**烟，眼泪却簌簌的落下来。

    我走出去，开始烧热水，找纱布，准备好一切后，当我进去时，徐娇已经没有了气息。

    陈昆怔怔的望着那张漂亮的脸蛋，给人一种心死成灰的感觉。

    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陈昆，以后法哥我给你找个更好的，找个配得上你的，好不好？”

    陈昆没有回答我，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就是曹妮的声音。

    我走出去打开门，看到曹妮和小白站在门口，我说：“小白，快去帮陈昆处理伤口。”

    曹妮这时握着我的手说：“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我读了读头，抱着她，柔声说：“小妮，谢谢你。”

    半个小时以后，小白帮陈昆处理好了伤口，徐娇则被隐组织的人运走了。

    坐在房间里，我们谁也没有提起那个女孩，只是没想到的是，沉默了很久的陈昆，竟然会主动说起她。

    他说：“我们认识半年了，我却不知道她的名字……你们说，我是不是这个世上最蠢比的人？”

    我说：“如果一个人诚心想欺骗另一个人，就算你再聪明也会防不胜防。”

    “她前几天才跟我说，遇到我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幸福的一件事。”陈昆苦笑着说：“那时候我还很感动……我还跟她说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而且还跟你学着去给她定了婚戒，可是转眼间，她就变成了夺我兄弟性命的奸细，她把我耍的团团转，可就是这样，我的脑子里，到现在却还是她笑时的样子，阳光，灿烂……虚伪……”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陈昆是个十分重情义的人，所以想让他接受这件事情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正好，他受了伤，希望趁着养伤的这段时间，他能平复好自己心里的伤口。

    “都会过去的，陈昆，你还有我们。”我认真的说道。

    陈昆读了读头，却依然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说：“嗯……都会过去的。”
------------

刚洗澡回来，八点的更新延迟。

﻿    当曹妮说辛苦我了的时候，望着她那张如花般美艳的脸蛋，我轻轻摸着她的脸颊说：“你也辛苦了，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曹妮垂下眼帘，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黯淡，我心里一动，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我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基本能够自由活动了，但曹妮为了让我的伤好的快点，严格限制我的活动，我听她的，除了上下楼走走，活动活动之外，其他的时间就是坐在那里看书。

    看着在阳台上安静看书的曹妮，我想起我刚从南京回来的那几天，我连下床上厕所都不能，是她在一旁细心伺候，用端屎端尿来形容犹不为过。

    想到她这样一个不染纤尘的女人，却为我做这么多事情，心里顿时又是心酸又是感动。

    “怎么了？”曹妮察觉到我的目光，放下书，缓缓站起来，来到我身边问道，“是不是想喝水了。”

    我摇摇头，握着她的手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怀孕了还要照顾我，我真是太对不起你。”

    曹妮站在那里笑，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一种叫我愿意的情绪。

    后来的后来，只要一想起她这个灿烂如花的笑容，我都会觉得无比的心酸，而当我们回忆起这些点点滴滴的时候，她说，她希望为我做很多很多的事，来弥补她无法避免的很多很多的错误，好在，我们的无奈终于被掩埋在了时光里，最后等待我们的是一个好的结局。

    第二天，厦门那边传来消息，李大宝用底价拿到了那家公司，然后注销了那家公司，不过他为人不错，留下了那家公司里的一些职员，那些他认为不合适的，或者不想留下来的，他也都给发了一笔钱让他们各自飞去了。

    知道这个消息，我对这个李大宝更加深了一分好感，而他也是守信之人，这件事刚刚尘埃落定，他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他的人，和我的那个小分队坐飞机来到了南京。

    当夜，我和曹妮来到天阙，准备宴请李大宝，而雷老虎他们则亲自去机场接李大宝他们。

    点半，李大宝他们准时来到了天阙，此时我正和曹妮聊天，当李大宝进来时，因为我事先见过他的照片，翻阅过他的资料，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来。

    他是那种“人如其声”的人，虽然二十七，却透着一股子深刻，沧桑的味道，五官深刻，眼神深邃，有点刘烨的味道。而他身上那独特的沧桑感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几乎是那一刻，我就断定了，他和我也许有过某些相同的经历，而这些，是资料上没有显示的。

    我站起来，笑着说：“大宝兄弟，欢迎欢迎。”

    李大宝先是很惊艳的看了曹妮一眼，然后无比羡慕的望着我说：“王法兄？哈哈，我们终于见面了，你身边这位大美女就是你的老婆？”

    我点了点头，曹妮淡淡一笑，语气清冷道：“你好。”曹妮对我身边的人，从来都是情绪淡淡，唯独对我的时候，温柔的像个小女人，不过李大宝显然不知道这一点，愣了愣，略有些尴尬的说：“你好，不过我是不是得罪弟妹了？”

    雷老虎哈哈大笑着说：“大宝哥你就不要多心了，我们嫂子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李大宝哈哈一笑，挑眉道：“原来如此，看来王法兄的魅力非凡啊。”

    看着他这爽朗的样子，我对他顿生亲近之心，我示意他们坐下，笑着说：“大宝兄过奖了，你长得这么俊俏，又这么成功，想必你身边的美女不会比曹妮差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很不厚道的想着，这天下，恐怕无人能出曹妮之右了。

    李大宝耸了耸肩膀说：“王法兄你是说数量啊，还是质量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而他的幽默风趣也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等到李大宝和他的几个亲信都坐好后，雷老虎来到我的身边说：“法哥，韩阳他们还在外面呢，说要领罚。”

    我还没有说话，李大宝笑着说：“王法兄御下能力真是让大哥我佩服，你这几个兄弟这几天可一直都自责的不行呢，我给他们挑妹子让他们放松一下，他们都没有心情。”

    没想到李大宝竟然给这几个人说话了，可见这人的确是心胸开阔之人。

    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罚他们，他们走的时候我就说过，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命。想到这，我想站起来，曹妮这时按住我的胳膊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这点小事就不用你操劳了，我出去说。”

    我点了点头，曹妮站起来朝外面走去，李大宝有些好奇道：“这事儿，弟妹去说就行了？”

    我笑了笑说：“实不相瞒，我手底下的人，有时候比起我来，更信服小妮的话。”

    李大宝听到后乐不可支，说：“原来如此，你们夫妻感情深厚，真是令人羡慕呀。”

    等曹妮回来以后，李大宝说：“那我们就说些正事吧，王法兄你看，我们是不是把手机给关了？”

    我笑着说：“这倒不必，我的人会在我们谈话之初，就将整个房间的信号掐断，宝哥你放心吧，我们的谈话不会被外人听去的。”

    李大宝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说原来还有这等主意。接下来，我们就就我们之间的合作计划进行了深刻的探讨，不过我很少说话，因为有曹妮在，她是我身边最好的公关，且能力优秀，我和李大宝的意见偶尔有出入的地方，她也能很快找到平衡点。坑有每亡。

    一顿饭下来，我们基本定下了详细的计划，曹妮淡淡道：“我现在就去打印合约书，你们先吃着。”

    看着离开的曹妮，李大宝忍不住啧啧赞叹，说道：“找老婆就得找弟妹这样的，样貌才干样样都行。”

    听到他夸曹妮，我感觉比夸我要高兴的多，我笑着说：“大概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所以这辈子老天爷待我不薄吧。”

    见他们吃饱喝足了，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我笑着说：“宝哥，我们这边有几个十分有特色的妹子，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李大宝眼睛一亮，有些猥琐的笑了笑说：“那自然是要见了。”他说完，他身边的几个兄弟就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忍不住笑着说道：“法哥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大yu女有道，曾经一夜阅女六个，被称为我们厦门的地下第一‘蛋’，所以我们一般不喊他‘老大’，喊他‘宝蛋哥”。”

    听到他这么说，我差点没喷出来，我忍不住笑道：“我觉得宝枪更合适。”

    我说完，我们就都笑了起来，李大宝说道：“这些个臭小子就会拿我开涮，当时我那还不是因为三年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活生生给憋得？何况，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趣味在哪？无外乎香车与美人，金钱与权力。”

    我挑了挑眉，说道：“宝蛋哥，你是不是当过雇佣兵？”

    李大宝有些诧异的望着我，皱了皱眉说：“你怎么知道。”

    我淡淡道：“因为我感觉的出来，不过我觉得用‘杀手’称呼你比较合适，因为我曾经也是一名杀手，还是一名从军营里走出来的杀手。”

    李大宝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说：“王法兄，没想到你和我经历如此相似，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今晚正式结拜好了。”

    听到他提出这么个要求，我有些讶异，虽然我和伊洛溪，尹文龙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错，但是从头到尾我们也没有提过结拜的事情，没想到我和李大宝刚刚见过一面，他竟然就要和我结拜。

    要知道，结拜为兄弟就意味着我们如亲兄弟一般，感情要比合作伙伴的意义更深刻得多，迄今为止，我虽然兄弟众多，但正式结拜的却没有一个，所以当李大宝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顿时就愣住了。

    李大宝笑着说：“怎么？王法兄觉得我配不上当你的哥哥？”

    我摇摇头，笑着说：“自然不是，我与宝蛋哥你十分投缘，只是我们认识时间尚短，所以你提出这个要求，我着实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李大宝哈哈大笑着说：“我知道是我唐突了，但是我李大宝做事素来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情走，但是，我想结交你的心意是实打实的。”

    听到李大宝这么说，我心里也产生了一种冲动，笑着说：“宝蛋哥，既然如此，小弟我就在这里喊你一声‘大哥’了。”
------------

351   突破口

﻿    f4;a;d;bf7;a6;b;d1;&#b7;a9;&#b7;b;a8;f93;f51;f;d;b65;f4;b0;f6;fdf;

    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是我们每个人在遇到困境，.

    此时此刻，我只能期望这句话真的管用了。

    只是呆在这房间里养伤，我怕陈昆连觉都睡不着，想到这里，我说：“陈昆，你去孤儿院休养吧，那里的风景好，而且还有人能照顾你，看着那些孩子，你也能放松一下心情。”

    我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陈昆也是一个孤儿，而且他偶尔也会去哪里，想必他和孩子们蛮熟悉的，有孩子陪着，他的心情多多少少会好一些。

    陈昆只是略一思索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下来。

    我记得曹妮说过，徐娇是个挺有背景的人，想到这里，我默默地想，陈昆去孤儿院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且这件事必须尽快做，否则，就算对方找不出证据证明是陈昆杀了徐娇，但是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我召集了雷老虎他们，商量了一下，到了晚上，隐二将整个小区的摄像头关闭，我们在外面制造了“混乱”，然后趁乱将陈昆运到了孤儿院，同时让龙组织的一部分人轮番看守孤儿院，以免有人真的找到这里。

    安排好这些后，我又给所有工作人员交代了一番，让她们签订了保密协议，我才放心离开。

    回去以后，将车停在车库，曹妮牵着我的手说：“王法，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我点了点头，因为四周都有人保护，加上我和曹妮的实力都很强，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会遭到袭击，我反握住她的手，和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溜达着。

    路上，我问她今天的那些人都解决掉了没有，她说全部解决掉了，不过徐娇的家庭背景特殊，所以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们的茬，但也不一定，毕竟死无对证，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证人，来证明徐娇的消失跟我们有关系。

    想起那个女孩，我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心里寻思着孙建胜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指的是不是就是徐娇？

    真是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在我们身边埋伏了有半年，而若不是那次偶然的相遇，我恐怕还要继续被蒙在鼓里吧。

    我说：“也许我真的是受上天眷顾的吧，否则现在月杀已经大乱了。”

    如果没有遇到徐娇，那么我一定会运用各种手段查找内奸，这件事势必会让兄弟们人人自危的同时，也寒了他们的心，而接下来的任务可能又会失败，接连的打击加上内心的恐慌，这次的事情必定会酿成一场危机。

    还好我偶然看到了徐娇，也幸亏陈昆他够聪明，也对他自己足够残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问曹妮下午的人有没有逃走的，她脸色一冷，眼底绽放出我许久都没有见过的冷冽杀机，她冷冷的说：“没有，他们怎么可能从我的手中逃脱？”

    看着一脸清冷的曹妮，我瞬间感到无比的怀念，将她拥在怀里，我用脸颊蹭着她的脸颊说：“老婆，我就喜欢你这种高冷的睥睨天下的调调，一看到你这样，我就有种冲动。”

    曹妮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说：“这是在大街上，你给我注意点。”

    我嘿嘿的笑，感觉刚才沉重的心情突然轻松了许多，这时，曹妮低声说：“我已经让隐二查徐娇的资料了，现在有庄敏风那个电脑高手在，我想没有什么他们查不到的资料，而查出了徐娇身后的人，就可以知道操纵这一切恶的幕后黑手是谁了。”

    点了点头，我说：“不错，只是我觉得既然刘建胜知道，那么这件事有成的可能就是连家干的，这是连家对我们展开的报复，而如果我不能拔除连家，那么我未来的发展岌岌可危。”

    说完，我有些郁闷地说：“话说，王光荣都跑去干嘛了？你不是说他很厉害么？为什么至今我没有看到连家一点被荼毒的迹象？”

    看请访问黑岩\阁

    f4;a;d;bf7;a6;b;d1;&#b7;a9;&#b7;b;a8;f93;f51;&#

    77;f;d;b65;f4;b0;f6;fdf;

    曹妮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你父亲上次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谋划一件大事，恐怕短时间内是无法跟我们联系上的，我见你忙，也就没跟你说，所以，他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我无奈加郁闷的说：“幸亏我一开始就没有要靠他的打算，只是我的确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拔除连家的事情了。既然上次他们家的旁系能被查，那就说明他的地位不是不可撼动的。”

    只是我们都明白，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是没有办法进行这项工作的，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将地下b工厂的事情落实，将敏风版螺母枪大批制造出来，与此同时，找到突破口，在别的地方开辟我的市场。

    “晚饭想吃什么？”

    不知不觉间，我和曹妮已经逛到了一家大型商场前，她挽着我的胳膊问道。

    我想了想说：“你想吃什么？”

    “进去看看吧。”她莞尔一笑，我们两个于是一起走进了商场，去了一家米线店，点好了吃的，我坐在那里用手机看各个地方的资讯，这时，我意外的看到厦门有家公司宣布破产，此时公司即将被拍卖的消息。我灵机一动，立刻给雷老虎打电话，说出我想要拿下这个公司的想法，让他立刻组织人手就这件事进行讨论。

    我之所以要买下这家公司，是因为我需要为进驻厦门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与此同时，我准备将那家公司改头换面，包装成和天阙一样的娱乐场所。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开设一家大型的娱乐场所，最重要的是肯舍得在那些官员的身上砸钱，不巧的是，我现在的资产有几位数我自己都不知道，完全到了可以随便花的地步，所以我压根不在意要在他们身上花多少钱，而且，这还是我和他们扯上关系，和他们捆绑在一起的大好机会。

    只是这件事不能由我出面来做，这一次，我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对盯着我们的人来说，脸比较生的一个人过去参加拍卖会，这样既可以麻痹那些人，还可以有助于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厦门熟悉那里的地下势力。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找到了突破口，想到这里，我开心的说：“小妮，我觉得距离我君临天下的那一天不远了。”

    曹妮问我有什么计划，我把计划说出来以后，她莞尔一笑，柔声说：“王法，你成长的速度真的太快了，我真替你高兴。”

    虽然和曹妮结婚有半年了，但是每次被她夸赞我都忍不住心花怒放。抓起她的手，我放在唇边吻了吻，笑着说：“还不是老婆大人教导得好？”

    四周瞬间投来羡慕的目光，曹妮横了我一眼，把手抽出来，嗔怪道：“没规矩，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

    我一本正经的说：“这里就是人民大会堂，我亲我老婆的手也不犯法啊。”

    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这样，我们愉快的吃完一顿晚饭，出来以后，我们又沿着街道逛了一会儿，路过一家音像店时，里面正播放着一首最近异常火爆的一首歌，歌名叫一个人的爱情，名字很俗，歌词，曲调却美得没边，但更让人沉迷的是那女歌手的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这个声音是我所熟悉的。

    我停下脚步，恍然想起那个叫顾晴天的女孩，半年没见，如今她已经红透了半边天，明明刚发专辑半年，就又立刻推出了两首单曲，结果两首单曲就这么抢占了各大平台的排行榜。

    曹妮说：“进去看看？好歹是你的朋友，买几张专辑支持一下也是应该的。”

    想想也是这个理，于是，我和曹妮一起进去，刚进店里，我就听到两个女孩十分兴奋的讨论着顾晴天，其中一个说道：“你知道么，听说顾晴天准备参演娥皇影视公司的一部名为国色天香的电视剧了，她好可爱啊，不知道要参演什么角色，而且我还听说她可能要离开之前的公司，和娥皇签约呢如果真是这样，她可就在我们身边了，到时候我们说不定能见到她呢。”

    看请访问黑岩\阁

    f4;a;d;bf7;a6;b;d1;&#b7;a9;&#b7;b;a8;f93;f51;f;d;b65;f4;b0;f6;fdf;

    娥皇影视公司就是江鱼雁开的影视公司，虽然这家公司只开了两年，但是因为江鱼雁的手段非凡，人脉极广，加上她慧眼识珠，挖掘了一批有潜力的新人，所以虽然只是短短半年，但也已经小有名气了。

    说来，娥皇影视公司里面还有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来着，只是我怎么不知道顾晴天要来公司的事情？

    买了唱片，我和曹妮离开，路上，她突然酸溜溜的说：“知道了这个消息，在偷着乐呢吧？”

    看请访问黑岩\阁

    .h.  .h.


------------

352   手机

﻿    f4;a;d;bf7;a6;b;d1;b;a9;d;b;a8;f93;f51;f;d;b65;d1;f4;b0;f6;fdf;

    “听到这个消息在偷着乐吧？”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心里有点小小的心虚，虽然说我对顾晴天没有男女之情，但是我打心眼里欣赏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所以，听说她能去娥皇，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下好了，*xshuotxt/com

    不过虽然我的想法单纯，但是似乎曹妮误会了我的心思，我忙一本正经的说：“小妮，你是在怀疑我对你的忠诚度么？”

    曹妮哼了一声没说话，我捶胸顿足的说：“小妮，你太伤我的心了，难道你真的觉得我是那种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人？如果你这样说，我可太伤心了。”

    许是因为曹妮的相貌太出众了，不一会儿我们四周就聚满了人，他们估计以为我和曹妮演戏呢，曹妮脸一红，娇媚的横了我一眼说：“再这么油嘴滑舌的，我就不理你了。”说着就快步离开了人群。

    我走上前去，抓着她的手，柔声说：“小妮，我错了，我不闹了还不行么？”

    曹妮这才停下来，抱胸冷冷的说：“哼，以后不要当着我的面想别的女人，不然晚上你就去客厅睡去。”

    我连忙讨饶，心说她可真是个醋坛子啊，不过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

    拥着她开心的往家走，我心里暖暖的，我有种感觉，我们一辈子都会这么幸福，直到我们满头白发。

    回到家后，和曹妮看了一会儿电视我们就去睡觉了，就在我要睡着时，曹妮突然搂着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胸前，我以为这事她的求ha信号，刚要实行我的不老实之举，却听她意味深长的说：“徐娇很厉害，她的格斗技能不输于优秀的男性特种兵，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沉默片刻，说：“你的意思是，陈昆和她对上是没有胜算的？”

    “嗯……”

    “可是，陈昆手上有枪，她身上的致命伤也是因为枪打中了她的心脏吧？”我皱眉道，“这样的话，她再厉害都没用。”

    曹妮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你觉得，陈昆一收到消息就会立刻对她动手，还是想先向她求证？”

    我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先向她求证，先质问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了。陈昆那么喜欢她，就算能下再狠的心，恐怕也不可能有那个觉悟，一上来就杀了她。”

    曹妮叹息一声，淡淡道：“这就对了，那么作为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我相信她有很多的机会逃脱，不是我瞧不起陈昆的实力，而是陈昆的确没有任何的优势。”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突然有些烦躁，我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徐娇一心求死？”

    曹妮没有说话，但是这默认已经表明了她的答案。我皱眉揉了揉太阳穴说：“可能么？她来到陈昆的身边不过是为了利用陈昆而已。”

    曹妮这时撑起身体，抚摸着我的脸颊，昏暗中，我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哀伤，她说：“怎么不可能，也许在你怨恨她欺骗陈昆的时候，她也在怨恨着她自己，为什么偏偏是她呢？为什么她需要盯着的这个人，这么的惹人爱呢？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干脆以死赎罪吧……这些，也许才是她真正的想法呢？”

    “谁知道呢？”我抓着曹妮的手，柔声说：“只是你为什么突然会说这些？你在为她的死而难过么？”

    曹妮蹙了蹙眉，躺下来，收回手，淡淡的说：“好歹也是我带过一年的学生……多多少少会有些惋惜吧。”顿了顿，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意味深长的说：“这世上有很多的人，连选择怎么活的权利都没有，生来就是，何其悲哀？”

    看请访问黑+岩-阁

    f4;a;d;bf7;a6;b;d1;b;a9;d;b;a8;f93;f51;

    7;f;d;b65;d1;f4;b0;f6;fdf;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曹妮让我感到万分的心疼，同时，我也有些不安。我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她，极力想用我的体温来温暖她那颗悲凉的心，我说：“别人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是我们可以，不是么？”

    曹妮沉默，良久，她转过身来，紧紧的拥着我说：“对吧……”

    这一夜，我心里满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我和曹妮开始对峙起来，我问她为什么要背叛和欺骗我，而我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梦，却忍不住伤心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忧郁的醒来。

    窗帘已经被拉开，阳光从阳台上倾泻而来，让人莫名觉得温暖。

    扇了自己一耳光，我告诉自己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才开始做乱七糟的梦，就像曹妮说的，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为什么还不信任她呢？

    走出房间，我惊讶的发现客厅放着顾晴天专辑的歌曲，厨房里，曹妮则系着围裙忙碌着，我走过去，从她身后抱着她，她偏过脸，柔声说：“我烤了面包，一会儿就能吃了，你带点给陈昆。”

    我点了点头，吻了吻她的秀发说：“老婆，你真好。”

    曹妮让我去洗刷，等我洗完以后，她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吃过早餐后，我带着曹妮烤好的面包，和准备好的自制奶茶去往孤儿院。

    刚进陈昆所在的房间，我就发现他正拿着一把匕首看，那把匕首就是昨天ha在他胸口的那把，应该是徐娇留下来的。

    我说：“身上的伤还痛么？曹妮给你准备了面包和奶茶，趁热吃吧。”

    陈昆将匕首放下，他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只是整个人给我一种很硬的感觉，我也说不出这时什么感觉，就好像他的身体外面被什么固定住一样，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他扯了一抹笑意，说：“好多了，谢谢法哥关心。”说着，他拿起面包，眼底带了几分羡慕，说：“法哥真是幸福，曹妮姐对你千依百顺，越来越像个贤妻了。”

    我说：“你也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

    陈昆的眼神蓦地一冷，他啃了一口面包，冷冷的说：“女人么？她们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

    看来徐娇这件事对陈昆的刺激真的很大啊，只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他，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时，陈昆突然说道：“法哥，你能帮我去把徐娇的手机拿来么？”

    徐娇的手机？难道他想留着她的手机做个念想？我说可以，问他她的手机在哪里。

    他说在他床头柜子里的一个放按摩精油的盒子里，还有些懊恼的说昨晚太混乱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丢在了家中。

    我以为他很想立刻见到那手机，以来睹物思人，虽然我不想他再想着那个女人，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去，然后就离开了。

    当我开车到陈昆家时，我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这里似乎有人来过，虽然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但是我直觉感觉到这里的气息还没有散去，而且，空气中浮动着的气息有些熟悉……

    我来到卧室，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按摩精油，而里面的手机已经不翼而飞了，我皱起眉头，徐娇的手机被拿走了？是谁？

    想到这里，我给陈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手机已经丢了，他倒不是多么惊讶，只是淡淡道：“看来我猜的没错，那手机里有重要的东西，我担心她的手机里有我们交易的证据，因为我家里的保险箱里保存着我们的一些交易数据，有几次我还没来得及清理，她却拿着钥匙擅自去了我那里，我担心她动过里面的东西。”

    听到陈昆这么说，我的心猛然下沉，我说：“我问问隐二，他负责盯梢这里。”

    看请访问黑+岩-阁

    f4;a;d;bf7;a6;b;d1;b;a9;d;b;a8;f93;f51;f;d;b65;d1;f4;b0;f6;fdf;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刚要打电话给隐二，曹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接过电话，就听她说：“你在哪里？”

    “我在陈昆家，陈昆让我来拿徐娇的手机的，不过我来晚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了。”我语气沉重的说：“也许徐娇身后的人已经出现了，而如果她的手机里真的有不为人知的东西就糟糕了。”

    谁知，曹妮只是语气淡淡的说：“手机在我的手上。”

    看请访问黑+岩-阁

    .h.  .h.


------------

353  黄珊珊过生日

﻿    手机在曹妮那？那刚才过来的是曹妮？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还未散去的味道熟悉了，可不就是曹妮身上的体香么？

    我有些好奇的说：“小妮，你怎么知道手机放在哪里？还有，你怎么会想起来过来拿手机的？”

    曹妮说：“我不是过去拿手机的，我是怕陈昆家里有什么对我们不利的资料，被徐娇身后的人找到，所以我就过去看了一下，去了以后我却意外找到了这部手机。从款式来看，我就知道这是女孩子用的，所以我猜是徐娇的，至于为什么会被陈昆藏起来，我想是他昨天施计让她去他家时，他做的手脚。”

    解开了心里的疑惑，我莫名的松了口气，离开陈昆家，我说：“陈昆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让我过来取手机，既然手机在你那里，我就放心了。”

    曹妮嗯了一声，跟我说这手机有密码，她会拿给隐二好好研究一下，让我不用太担心。

    挂了电话，我却有点心绪不宁，如果徐娇的手机里真的掌握了我们贩d的证据，而且她也已经将证据传给了其他人，这该怎么办？虽然说，我们交易的文件里面，出现的基本都是代号，但是有心人想查，还是能从里面查出许多东西来的。

    我满怀心事的开车去天阙，路上，曹妮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让我不要太担心，说万事总有解决的方法的，何况我们办事这么隐蔽，等他们查出来，也许他们已经不敢动我们了。

    虽然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但是我还是感到心里暖暖的。曹妮如今俨然已经成为了我心灵气的最大支柱。

    走进天阙，我直接来到了会议厅，此时雷老虎和赵向前已经带着精挑细选的负责人在那里等我。

    进去后，雷老虎带着他们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法哥”，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他们挑选的那一批人，意外地发现里面竟然有四张我熟悉的面孔，这四个人就是当初我扶植起来的佑荣高中四大霸主，主攻武力的赵斌，主攻智囊的李朝阳，主攻财力的梦之声之子李伟，还有主攻技术的韩阳。

    我记得我从部队回来后，他们就脱离了王朝会，但是和那些趁火打劫的人不同，他们只是选择了不趟这潭浑水，所以我对他们没有什么不满，只是他们什么时候又加入月杀了？

    也许是我的目光有点冷，以至于他们两个当即憋红了脸，我将目光落到其他几个人的脸上，发现这些都是陌生面孔，月杀的兄弟太多，我想一个个记住是不可能的，但我知道既然是雷老虎他们挑选的，必定是极为忠心的人，所以我抬了抬手说：“坐吧。”

    大家一同坐下后，雷老虎就说：“法哥，我们挑选的这批兄弟，每一个都很忠心。”

    我点了点头说：“这次去是去收购公司，不光要忠心，还要有一定的实力，要精通这方面的东西，这样才能不落人把柄。”

    雷老虎“嘿嘿”一笑说：“那是自然。”说着，他喊了一声韩阳，韩阳站起来，他说：“韩阳，你告诉法哥你学什么的。”

    韩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抬了抬眼镜，说：“法哥，我学的是公司管理，我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所以虽然只上大二，但是我已经成功成立了一个公司，而且在我爸爸的搭桥牵线下，我认识了许多业界人士，跟着他们学了很多东西，让我过去，对方会以为我想要发展子公司，不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两年多不见，韩阳身上除了那种书生之气，还多了一份上位者的气魄。他在同龄人眼中的确算优秀的，而且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涉hei的痕迹。

    我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厦门之行就拜托你了，还有和你一起去的兄弟们，你们去了之后一定要低调，不要被人盯上，而就算被盯上了也不要惊慌，因为没有人会查到你们跟我们有关系，查到了，他们也无法对付你们，因为我的人会在暗中保护你们。”

    顿了顿，我说：“这次的事情对我们对外发展特别的重要，你们今天就启程，争取在拍卖会开始前，就做好该做的工作，这次的拍卖会，只许胜不许败，必要的时候，解决掉一两个麻烦也是可以的。”

    韩阳他们连忙应下了，我问雷老虎和赵向前他们有没有调动我们的关系查所需要的资料，他们说已经联系上了，除了厦门市长外，其他一些官员或多或少的能和我们有关系的人搭上线，他们的喜好之类的今天中午就能被我们的人制作成表格报上来。

    我皱了皱眉，无法和厦门市长攀上关系么？看来我们的关系网还不够强大啊，雷老虎似乎知道我在烦什么，笑着说道：“法哥，你也不用太担心，不就一个市长么？我们到时候通过其他的官员，搞定他不就行了？”

    自从我将南京前任市长给搞成那样之后，雷老虎他们似乎就不怎么将当官的看在眼里，在他们眼中，当官的是最好搞定的，因为无官不贪几乎已经成为了我们无法否认的现实，所以只要钱多多，就没有打不动的官员。

    我并不否认这个观点，但是除了钱之外，我觉得对一些官员更重要的是稳固的地位，而这就需要除了钱之外的东西来支撑，所以我担心这个厦门市长就是这一类的人，所以我立刻说：“查厦门市长的信息，给我好好地查。”

    雷老虎他们立刻严肃的点头应下来。

    我沉声道：“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毕竟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但是船也有可能会翻，到时候，为了保全自己，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来一场戴罪立功？会不会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在必要的时间将我们从船上丢下去？”

    “法哥，我错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雷老虎一怔，随即有些内疚的说。

    我摇摇头说：“这不怨你，事实上我们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只不过世事无常，谁也不能给自己的未来打包票。”说完，我挥了挥手说：“好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

    韩阳他们立刻散了，我叫住雷老虎和赵向前，说：“不知情的那几个兄弟，可能还以为我们之间有内奸，为了不影响他们的情绪，你们负责和他们说陈昆的事情，只不过，记住了，徐娇的事情，我不希望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还有别人知道。还有，让他们不要在他面前提及徐娇，一次也不要。”

    雷老虎他们点了点头，我这才让他们离开。

    等到人都走了，我坐在办公桌后面思考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黄珊珊打来的。

    黄珊珊的辉煌帮已经和我们月杀接轨，不过那些人干的都是一些最表面的工作，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也因此对黄珊珊和岳晶更加的忠心，我想，以后，他们也会成为我们月杀的一员。

    按下接听键，我笑着说：“珊珊，有什么事么？”

    黄珊珊没好气的说：“哟，还真是大忙人呢，如果我说没事你是不是就要把电话挂了啊？”

    我忙说：“当然不啊，我刚才说错话了，珊珊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黄珊珊哼了一声，说：“我还有几天就过生日了，妈说要大办一场，到时候会请很多人来，你要不要过来啊？”

    我一愣，珊珊要过生日了？该死的，我忙的都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我忙说：“当然去，你过生日我怎么能不去？”

    “哼，这还差不多，到时候你带着曹妮姐过来。”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看来就算我说去，她还是很生气啊。

    说来，这好像是我们认识以来，我将要给黄珊珊过的第一个生日，江鱼雁要大办一场，恐怕是想借机再和南京一些名人拉近关系。

    不过我最关心的是，我要给黄珊珊送什么礼物，自己想不出来，我只好离开天阙，决定回家等曹妮回来，跟她一起出去挑选礼物。
------------

354   不速之客

﻿    ﻿    回到家后，曹妮已经回来了，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茶几上放着一只粉红色的手机。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说：“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曹妮摇摇头说：“没有，隐二说或许庄敏风那个怪才会有办法。你那边呢，厦门的事情安排好了么？”

    我读了读头说：“安排好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件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就只剩下这件事，还有在哪里建造地下b工厂的事情需要商量。”

    这时，曹妮有些担心地说：“你真的想制造地下b工厂？”

    看着曹妮，我笑着说：“怎么了？之前我不是也说过这件事么？当时你可不是这种反应。”

    曹妮摇摇头，说：“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真的建立了地下b工厂，以后也许真的没有退路了。”

    心里顿时一紧，我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曹妮，总觉得她最近有些奇怪，她应该明白，我一直都是没有退路的，怎么又突然说出这种话？我拥着她，**她递给我的一小块苹果，说：“我现在的情况，做不做这些都一样，何况，龙说的不错，我不想与国家为敌，只是不希望自己在被那几大家族联手对付的时候，毫无反击之力。必要的时候，如果国家需要，我会让敏风出手的。”

    笑了笑，我故作自恋的说：“到时候，也许我们的靠山就是国家了，你说是么？”

    曹妮抿了抿唇，读了读头，但我看得出来她不是认同我，而是对此时的我无可奈何。

    我有意想转移话题，于是说道：“好了，我们不要想这些烦人的事情了，现在我们去街上逛一逛，散散心，顺便挑选一下给珊珊的礼物，你看怎么样？”

    曹妮读了读头说好，顿了顿，她说：“王法，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看着她一脸犹豫的样子，我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她蹙了蹙秀眉，低声说：“没什么。”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把她抱到我的大腿上做着，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到底什么事？对老公藏心事可是不好的行为哟。”一边说我一边玩她的头发，她被我弄得痒痒的，面色微红，柔声说道：“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不是很想烦你。”

    见她这样，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说：“好，如果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跟我说。”

    曹妮答应下来，我们两个于是离开了家里。

    挑礼物的过程是漫长而艰辛的，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们竟然遇到了岳晶，而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女孩，那女孩长相甜美，和黄珊珊有几分相似，我一愣，难道岳晶终于放弃了？正想着，岳晶也已经看到了我。

    他先是一愣，然后走上前来，有些紧张的说：“法哥，你怎么有时间出来逛街。”说着，他立刻介绍身边的女孩说：“这是和我一个系的同学，我今天来给珊珊挑选礼物，想让她给我一个参考的……”

    我笑嘻嘻的拍着他的肩膀，小声说：“别紧张，我相信你对珊珊的心意，另外，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你基本已经得到了干妈的认可，所以加油，胜利就在前方。”

    岳晶的脸瞬间红了，难得看到这个妖孽男吃瘪，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我看到那个叫田甜的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挑了挑眉，看来这丫头对岳晶图谋不轨啊，这可不行，这是我姐夫，谁跟我抢都不行。

    想到这里，我说：“这样吧，我们一起去给珊珊选礼物，让你这位同学也给我们提读参考建议。”

    说着，我也不管那丫头同不同意，搂着岳晶的肩膀就走了。

    逛了整整一下午，我和岳晶才选好了礼物，我们一起吃了顿饭，才分道扬镳。

    晚上，雷老虎给我发来消息，说韩阳他们那一批人已经抵达了厦门，他和赵向前正在进行秘密选址，寻找适合建造底下b工厂的地方，此外，隐二告诉我，手机已经交到了庄敏风的手上，庄敏风说三天以后给我们消息。

    而三天以后，正是黄珊珊的生日。

    这一天，我和曹妮早早的来到江鱼雁家，虽然生日宴会要到晚上开始，但是我们一家人还要在午独自给黄珊珊庆祝。

    温馨的一天过去后，江鱼雁就去酒店忙起来了，黄珊珊也在岳晶的陪同下去了酒店，庄敏风那边也来了消息，说是手机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虽然被清空了，但是他正在将其恢复，估计得到晚上才能行。

    不管怎样，得到这个消息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

    晚上，我和曹妮陪着向爷，一起来到了景林大酒店，此时虽然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几分钟，但是宴会大厅里面已经聚集了许多人，这些人里不乏和黄珊珊年纪相近的青年才俊，而他们打着什么主意，从那一双双野心勃勃的眼睛里也能看得出来。

    晚上八读，盛装打扮的黄珊珊缓缓从二楼走下来，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间安静下来。

    只见盛装打扮的她，画着淡淡的妆容，头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平时的野蛮活泼，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而她身边的江鱼雁，依旧是一袭旗袍，美得风情万种，母女两人就像是两朵漂亮的双生花一般，引起场内一群牲口的阵阵骚动。

    我扫了一圈，这才发现岳晶躲在角落里，正端着一杯酒目瞪口呆的望着黄珊珊，良久，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转过脸看像黄珊珊，我知道岳晶为何高兴，因为此时黄珊珊戴着的那对耳环，正是他细细挑选了很久选出来的。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执着终于打动了我可爱的珊珊姐。

    黄珊珊在众人的祝福声，和江鱼雁一起切蛋糕，然后，江鱼雁就让大家随便玩，立刻，有几个看起来身份不凡的人朝着江鱼雁走去，向爷看了我一眼，也走了过去。

    江鱼雁在过去是江家的大小姐，这些男人虽然对她有想法，但是也不敢靠近她，而现在她脱离了江家，这些人就起了小心思，所以向爷自然要过去看着读，我想有向爷撑腰，应该不会有人敢打什么主意吧。

    黄珊珊此时正被几个女孩子围着，雷老虎他们也被一群人围着，我嘛，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但也知道我的规矩，所以没有人来打扰我，我也乐得清静，和曹妮一起去岳晶那边坐下来，跟他一边喝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不一会儿，大厅里响起了圆舞曲，一群人开始走向人群间跳舞，人们自觉让出了一块空地作为舞池，我对岳晶说：“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邀请珊珊跳舞。”

    岳晶眼神一暗，低下头说：“算了吧，我不希望别人因为我而看轻她，我毕竟是个无名小卒……”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难道在你眼，珊珊是在意这些的庸俗女人？你也看到了，她今天可是戴着你送的耳环的，现在正是趁热打铁，趁胜追击的时候，何况，跳舞可是能够调动男女情绪的一种方式。”说着，我看向走向黄珊珊的几个男人，说：“看到了么？你再不去，那几个家伙就要去了。如果是以前，珊珊可以不理他们，但是现在，她不得不为干妈的立场想一想，所以，她肯定会答应他们其一人的邀请，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还没说完，岳晶就已经蹭的站起来，然后朝着黄珊珊的方向走去，我轻轻一笑，捏着果盘里的枣子，趁着众人不在意，将枣子弹出去，立刻，那几个想邀请黄珊珊的几个男人接连倒地，岳晶立刻反超了他们，走向了黄珊珊。

    黄珊珊看到他来的那一刻，她的脸微微荡开一抹红晕，然后，我看到他们两个手拉着手朝着舞池走去，我松了口气，曹妮依偎着我，笑着说：“你希望他们在一起？”

    我读了读头说：“我希望那些我珍视的人能够得到幸福。只可惜……我太不在意，以至于陈昆……”

    想起陈昆这几天的状态，我心里有些难过，我感觉他越来越冷了，我喜欢这种感觉。

    正想着，外面传来喧闹声，我微微皱眉，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今天是珊珊的生日，我不希望任何人过来破坏气氛。

    然而，在我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群人就已经闯了进来，而且从这群人的穿着打扮来看，他们应该身份不俗。

    当他们进来时，我听到江鱼雁喊了一声“江坤。”

    江家的人？

    为首的那个看起来比我们大几岁的男人嬉皮笑脸地说：“哟，难得姑姑你还记得我是谁，我以为你自立门户以后就已经忘本了呢。”

    音乐声戛然而止，江坤一脸趾高气扬的说：“说来，我还没见过那个传说的表妹呢，那么，哪个是我表妹啊？”

    黄珊珊这时冷声道：“这里没有你表妹，江家，与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你是想来乱叫的江家的狗的话，给我滚出这里，这里没有剩饭给你吃。”

    江坤的脸色一冷，冷哼一声，一脸不屑道：“你就是江珊？哼，果然，野种就是野种，说话都这么没有教养。”
------------

355   醉翁之意不在酒

﻿    “野种就是野种，说话就是这么没有教养。”

    当江坤一脸鄙夷的说出这句话后，全场哗然，因为黄珊珊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以江鱼雁此时的身份，谁也不敢这么说，何况，江鱼雁身后站着我和向爷，有心人都知道，谁敢这么侮辱黄珊珊，那就相当于是跟我们作对，那么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只是不知道这个江坤哪里来的胆子，或者说，他以为因为他姓江，所以就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看着突然间愣住的黄珊珊，我心里怒火中烧，抬手就扇了江坤一耳光，冷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我突如其来的出手，让这群人都愣住了，那个江坤捂着脸，半响才反应过来，然后怒不可遏的望着我说：“他妈的，你敢打我？来人，给我废了这小逼！”

    我冷冷一笑，看都没看朝我扑过来的几个人，因为岳晶已经从身后冲出来，把这几个人给解决了。

    江坤愣了愣，朝后退了一步，冷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说着，他扯着嗓子冲里面吼道：“小姑，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江鱼雁冷淡疏离的说：“我不记得我有过一出口就骂我的女儿是‘野种’的亲人，给我滚，否则，你只会被横着抬出去。”

    我冷笑着说：“听到了么？需要我送你一程么？”

    江坤憋红了脸，大厅里的人开始对他冷嘲热讽，这些人都是或多或少跟我有关系的人，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讨好我，江坤的脸越来越红，就在我以为他会识趣的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扯着嗓子说道：“小姑，是太爷爷派我过来的，你确定要赶我走？”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又都安静了下来，恐怕他们都被江老的名头唬住了，毕竟江老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以我的势力，只要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江家还不至于跟我计较，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不敢跟我计较。

    倒是江鱼雁，要知道江老爷子毕竟是她的爷爷，是在江家唯一算得上是疼爱她的人，如果她想给江老留一份颜面的话，我自然不会动手。

    谁知江鱼雁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改变主意，她冷哼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是你爷爷让你专程赶过来羞辱珊珊的？”

    江坤的脸色微变，他支支吾吾的说：“不是……太爷爷让我过来给表妹送生日礼物。”顿了顿，他又说：“可是如果不是表妹刚才那么羞辱我的话，我又怎么会这么说她？说来说去，是她有错在先吧？”

    我冷笑着说：“是么？那之前是谁出口讽刺自己的长辈的？你一来就是一副疯狗咬人的样子，谁会给你好脸？”

    江坤瞪着我说：“你不要胡说，我那只是在跟我小姑开玩笑而已。”

    卧槽，开玩笑？这货真几把厚脸皮啊，不，或者说他压根就没脸没皮，所以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违心的话，却依旧一副“我说真的”的神情。

    我冷冷说道：“傻逼，开玩笑？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如何？”说完我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坑助扑弟。

    他愣了，然后抬手要还手，我握着他的手腕，狠狠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就废掉了，他痛苦的大叫起来，疼得跪在了那里，我冷冷一笑，说：“我让你开玩笑！”说完，我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次，他没有再敢还手，可我并没有因此觉得舒服，因为一想到刚才黄珊珊那个呆滞的神情，我就万分的心疼。

    妈的，好好一个生日，就被这个傻逼给毁了！

    想到这，我再次抬手给了江坤一巴掌，冷声说道：“怎么不笑？我这个玩笑不好笑？好，那我就再努力一点！”说着，我抬手继续扇着他的耳光。

    原本热闹的大厅，突然间只剩下我“啪啪啪”甩他耳光的声音，江家的那几个保镖此时估计已经被我的气势吓到了，看到自己主子的脸像气球一样涨起来，竟然傻傻的愣在那里，动都没敢动。

    而宾客里也没有任何人敢劝我停手，江鱼雁也没有喊停的打算，黄珊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脸愤慨地说：“打得好，王法，给我狠狠的打。”

    江坤的牙齿不知不觉间已经随着血飞了出来，我觉得恶心，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直接从高高的台阶踹下去，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说：“我都这么努力了，你怎么还不笑？”

    他趴在那里，一边吐出嘴里的血，一边用那已经肿起来的嘴巴说：“你……你这个疯子！”

    疯子？是啊，我本来就是疯子，一个不容许任何人伤害我所爱之人的疯子！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声，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身穿酒红色，烫着卷毛，染着金色头发的男人从远处走来，他看起来不像是中国人，因为他的眼睛是蓝色的，而且，不得不说，他有着一张连大美男伊洛溪都比不上的漂亮脸蛋，简直比女人还要漂亮。

    他冲我笑了笑，说：“你就是王法吧？爷爷跟我提起过你，他说你是难得的人才，为人沉稳又不失狠辣，现在看来，沉稳我是没看到，这狠辣倒是好好的领教了一番。”

    说着，他挑了挑眉，望着躺在地上的江坤说：“江坤，你能不能少惹点麻烦？爷爷答应让我带你过来，是因为你说思念你姑，今天我们来，可是来给表妹庆生的，不是让你来添乱的。”

    “妈的，江向阳，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一个私生子说道！”江坤艰难的爬起来，没好气的吼道。只不过从他那颇为忌惮的目光里，我察觉出一丝异样，而且他的声音虽然很大，却给人一种很虚的感觉，也就是说，江坤其实很怕这个江向阳。

    很怕他，却敢这么侮辱他，这又是何意？难道这狗娘养的被我给气疯了？

    私生子？我挑眉望向江向阳，发现他压根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动怒，我心说，这又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啊，或者说，他已经在江家被人说的麻木了，所以才会毫无反应。

    我说：“你是？”我不记得江家有这号人。

    江向阳笑着说：“如他所说，我叫江向阳，是……是江家大少爷的私生子。”

    我一愣，江家大少爷，岂不就是江鱼雁的父亲？那个男人竟然有私生子，这件事不知道江鱼雁知不知道。难怪刚刚听江向阳称江老为自己的“爷爷”而非“太爷爷”。

    这时，江鱼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冷冷的说：“你就是江陵和那个外国女明星生的私生子？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把你给带进江家。”

    江向阳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应该跟曹妮差不多大，也就是说，这货和江鱼雁这个“姐姐”恐怕要相差十三四岁，而且从江鱼雁的口气中可以知道，她早就已经知道这个弟弟的存在，但是从她的语气来看，她对这个弟弟没有什么好感。

    我来到江鱼雁的身边，问道：“干妈，再这么下去就让人看笑话了，不如将宴会提前结束吧。”

    江鱼雁的眼底划过一抹愠怒，黄珊珊的生日派对就这样被江家人破坏了，她肯定很生气，只是生气归生气，这件事却不能不处理，她冷声说道：“听你的。”

    很快，我就让除了向爷和我的人之外的所有宾客都离开了。

    黄珊珊却没有露出我想象中的难过神情，反而冷冷的说：“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江坤知道，我爸要取他的性命，轻而易举！”

    我放下心来，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那个人肯定会把这个江坤大卸八块，丢在海里喂鲨鱼的。”

    黄珊珊点了点头，江鱼雁此时已经带着江向阳和江坤走了进来，她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江向阳依旧是一脸的媚笑说：“姐，爷爷真的只是让我来看看珊珊而已，此外，爸让我给你带一句话，那就是如果你肯回江家，我们家的继承人，依旧是你。”

    当江向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江鱼雁如今已经成为了公司董事长，又有着极强的人脉，加上她离开江家时，带走了一批江家的精英，也削减了江陵的实力，所以江陵才想让她回归江家。

    呵呵，看来这个江向阳口口声声说是来给珊珊过生日的，结果，还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哼，江家的算盘真是打得噼里啪啦的响，只是江陵真是糊涂，他既然把和别的女人生的儿子带回去，又让他来说这种话，江鱼雁心里会舒服么？也许，江陵真的是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了和他一样唯利是图的人了吧。

    江向阳说道：“我想姐姐你应该能够权衡利弊，回江家，要比你现在得到的多很多。”

    江鱼雁冷笑着望着他说：“如果我回去，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你妈该如合自处，你又甘心么？”

    谁知，江向阳却是面不改色的说：“我今生能得到爷爷和父亲的认可，已经满足了，我别无所求。”
------------

356  调虎离山

﻿    听到江向阳说他已经很满足，别无所求的时候，我觉得他简直虚伪的让人想吐。

    如果他真的没有野心，我想江坤也不会畏惧他，而且江老也不可能派一个私生子过来见自己的孙女，想必，丫现在在江家已经混的风生水起的了。

    江鱼雁冷笑着说：“没有野心么？那你妈呢？”

    江向阳的脸色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他淡淡道：“我妈妈只希望我能幸福。”

    “是么？恐怕你妈妈之前也是跟那个男人这么说的吧？只是如果你们母子俩真的没有野心，当年我给你母亲钱，让她离开中国的时候，她应该就会乖乖带着你离开，而不是让你学中文，习惯中国的生活方式，也不会让你学习商业管理。”

    江鱼雁冷笑着说，她眯了眯眼睛，望着依旧没有反应的江向阳，说：“而且，我还知道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所以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装模作样了，而且你放心，我是不会回到江家的，你回去大可以告诉江陵，说你苦口婆心的劝说过我，但我无情无义，执意不可回去，这样他不光不会怪你，而且还会心疼你。”

    我忍不住笑了，说：“这倒是个好主意。”

    江向阳就是再厚脸皮，估计此时也绷不住了，脸色微微一红，虽然他极力保持着那副动人的笑意，但是他的脸已经僵硬了，我想他真该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

    “可不是么？真是淋漓尽致的展现了自己一个好儿子的形象呢。”江鱼雁一脸嘲弄的说道，“不过你不用那么麻烦的，就算你不来，那个男人也只能把家业传给你，我对你构不成威胁，所以你无需用什么苦肉计，这只会让你觉得自己是在自取其辱而已。”

    说完，江鱼雁就转身不再看他们，说道：“好了，你们该说的是不是都说完了，既然如此，还请你们离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隐二打来的，他说南京潜入一批身份不明的人，似乎在找陈昆，我立刻让他们盯紧这群人，谁知道刚挂完电话，雷老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后，他走过来，小声跟我说有一批身份不明的人，进了天阙闹事，而且还打死了人。

    而死的这个人似乎有点身份，此时公安局的人已经全部出动，去天阙处理事情了，我立刻让他和赵向前带着兄弟们回去。

    看着雷老虎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为什么所有事情都是在同一个时间发生的？这是巧合？还是某一个操纵的幕后大戏呢？

    想到这，我看了一眼正在和江鱼雁扯皮的江向阳，对这个长得极其好看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厌恶，偏偏在这种多事的时候，这两个烦人的苍蝇还过来了。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就在我以为江向阳会离开的时候，他竟然说：“王法兄，爷爷让我就最近发生的那个案件和你们聊一会儿。”坑双圣划。

    我微微皱眉，知道他说的那个案件，就是d品被拦截的事情。

    江家怎么说也是上海第一大家族，没想到他们竟然只是因为我们运货出了一次事就要拿这件事说事，想必是上海那边的形势出了点问题。

    我点了点头说好，然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店，来到了江鱼雁的家。

    黄珊珊一回到家里就上二楼了，岳晶他不好意思再留下来，自然就离开了江家，而江坤则被他的人送去了医院，嘛，毕竟他的手骨折了嘛，他能撑这么久，已经让人足够吃惊了。

    坐在沙发上，看着亲自为我们泡茶的曹妮，我贪恋的看着她那双白玉一般的嫩手，懒洋洋地说：“要说什么，现在就说吧。”

    江向阳叹息一声，说：“我知道在场的各位都是直接的人，既然如此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其实是这样的，江家这段时间势气大损，我们背后的人不想要再扶持我们，转而换做扶持另外一个大家族，这样一来，我们江家就只能退居第二位，甚至可能面临被吞并的可能，所以爷爷他希望王法兄你能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并给我们大量供货，让我们能够证明给上面的人看，我们江家依旧能成为他们的财力支撑。”

    没想到江家也有今天，难道江陵突然想让江鱼雁回家，看来除了我猜的那几个原因之外，他也是想通过江鱼雁来拉近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翘着二郎腿，笑着说：“原来如此，我当然乐意和江家合作，只是你也知道，最近风头很紧，我派人运送给你们江家的货出了问题，短时间内是没有可能再去上海送货的，而且我们每次的供货量都是统一的，我能提供的也只有那些，若给你们上海增加，这恐怕会影响到其他地方的利益。”

    江向阳笑着说：“关于交通运输方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江家已经找好了人，这一次，纵然是jun队出动，也绝对不敢拦下我们的货物，此外，我们愿意出比别人高一成的价格从你那里拿货，与此同时，给这次去上海送货，却出事的几位兄弟每人五十万的补偿，你觉得如何？”

    看来江家这次是真的处在危急关头，我想了想，点头说好。我愿意帮江家，不仅因为他们给的价格高，更因为如果现在由别的家族控制上海的局势不利于我势力的发展。要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彻底的打通上海各个组织和势力的关系。

    商量好这些后，江向阳终于收起了他那张假笑的脸，起身告辞，向爷也告辞了，顿时，楼下就剩下我和曹妮还有江鱼雁。

    江鱼雁揉了揉太阳穴，抱歉的说：“小法，对不起，原本想举行一个宴会让你们好好的放松一下的，结果没想到……哦，你们晚上应该还没有吃什么吧？我去做饭，小法，你去帮我把珊珊喊下来好不好？你们好好的陪陪她，这孩子……也许表面上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其实她心里应该很伤心吧。”

    我点头说：“好。”说着我就走上楼梯，来到黄珊珊的房间门口，我一边敲门一边喊她的名字，房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我心说她大概在洗澡吧，就想着待会儿再上来。

    下楼后，我跟江鱼雁说了一下，然后就坐在那里抽烟，曹妮则去厨房帮江鱼雁做菜。

    只是都半个小时过去了，饭菜都已经快准备好了，楼上还是不见动静。

    我的心里突然惴惴不安起来，我说：“干妈，你去看看珊珊，厨房的事情交给我和曹妮就好。”

    江鱼雁点了点头，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下来就上楼了，结果她敲了好久的门，房间里都没有声音。

    曹妮和我对视一眼，我们两个飞快的来到二楼，曹妮说：“撞开吧。”

    我点了点头，退后两步，一个前冲，使出全身的力气将门撞开了，江鱼雁立刻冲向浴室，我正准备出去，就听到江鱼雁说：“浴室没有人！”

    听到她的话，我和曹妮均是一愣，然后，我冲进浴室，看到的是一个哗啦啦流水的水龙头。

    “艹！”我愤怒的骂道，江鱼雁神情恍惚，直到我喊她，她才回过神来，忙转身奔了下去。

    我和曹妮跟了出去，出去后，我们才发现满院子里的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而且因为他们躺的是比较隐蔽的地方，所以向爷他们才没有发现。

    而从他们的状态来看，他们是中了麻醉剂，这简直跟我以前用过的手法一幕一样。

    该死的，是谁劫走了珊珊？

    更让人奇怪的是，珊珊的房间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难道是在洗澡的时候被人给劫走的？越想越觉得惊慌，我说：“干妈，摄像头。”

    江鱼雁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很快，检查摄像头的曹妮就说了一句让我们如坠冰窖的话，她说：“没用的，摄像头被对方关上了。我们的人呢？为什么没有人及时发现这种事？”

    我心下一沉，握拳冷声道：“那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们都被我调去处理别的事情……”说到这里，我微微一愣，眼前浮现江向阳那张笑盈盈的脸，该死的！一定是他！

    “一定是江向阳，他故意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同时让他的人逼得我的人不得不离开我，这样一来，他们调虎离山，同时，让珊珊因为我们都在这里而放松警惕，然后里应外合，将珊珊从家里弄走了。该死的，这混蛋，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我恨恨地说道，立刻给岳晶打电话。

    江鱼雁面色清冷的说：“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

357   神秘电话（亮哥玉佩加更）

﻿    ﻿    “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当江鱼雁说完这句话后，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劫持黄珊珊的人打来电话来，但是没想到的是，打来电话的是江老。

    江鱼雁按下接听键，冷冰冰的说：“爷爷，我希望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让你的好孙子绑架珊珊？他究竟有什么企图？”

    我给小白发短信，告诉他这边的情况，让他赶紧过来，同时给隐二发去短信，询问他们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你说是什么？”素来冷静的江鱼雁突然提高分贝吼道。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一同望向江鱼雁，她缓缓放下手机，然后望向我说：“爷爷说，他没有让江向阳和我们说这些话，他今晚打电话过来，只是想问问我的情况。”

    怎么会？

    “难道这件事和江向阳没有关系？”江鱼雁有些狐疑的说。

    我沉声道：“不可能，因为他是这个计划里重要的一环，如果没有他的话，珊珊不可能能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被劫走。而且我怀疑，对方之所以选择在我们在的时候行动，就是在向我们示威。”

    看了一眼江鱼雁，我心里满是内疚，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她，那就是如果江家不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的话，江向阳他们是不可能找出这么多人手来帮他们混淆我们的视线的，也就是说，他选择和与我们对立的人合作。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批人应该就是徐娇身后的人，徐娇是特种兵，她身后的人是什么身份自不必说，也就是说，我们这次和背后的某一个势力要开始正面交战了。

    这时，隐二给我回了信息，说那群人分散到了各个地方，看起来在找什么人，但是他觉得他们越来越像是在故意的牵引我们的人的视线。

    这群人果然是计划好的。

    想到黄珊珊现在不知道在经受着什么样的痛苦，在怎样的担惊受怕着，我的心里就窜了火，我冷声道：“动手！抓住这些人，不能活捉，就让他们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

    “是！”

    我打电话给雷老虎，问他们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他说已经解决了，属于个人纠纷，和他们没有关系，我说好，然后让他们带人立刻封锁住离开南京的各个必经之路。

    在我打电话的同时，江鱼雁也已经打电话给交通局局长，让他们严查各个出口的车辆。

    我又联系了向爷，他立刻表示亲自带人去搜捕那个该死的江向阳。

    做好这一切后，岳晶已经开着车呼啸着来到了江家，小白也到了，让小白查看这些晕倒的人，我望着气喘吁吁，一脸紧张的问我有没有消息的岳晶，有些无奈地说：“没有，我们已经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人，希望能有消息。而且，我觉得对方抓住珊珊，肯定是想达到什么目的，所以珊珊暂时肯定是安全的。”

    岳晶双目赤红的说：“我已经召集了所有兄弟，只是如果没有目标的话，我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看着岳晶那个样子，我心里难受极了，如果在我敲门的时候，没有被浴室的水流声迷惑的话，也许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珊珊，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攒聚了一团火，该死的，让我抓住那个该死的人，我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江鱼雁冷冷道：“爷爷把那两个混蛋的手机号发给我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们。”

    我没有阻止她，但是我知道她是无法联系上那两人的，因为他们做了亏心事，想必此时早就已经关机了，否则我们很容易就搜到他们之间的位置。

    当江鱼雁失望的放下手机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丝魂魄，变得异常虚弱，我忙让曹妮扶着她进屋，我和岳晶则站在院子里。

    身后的保镖们一个个醒来，小白站在我的面前，突然将我手的烟夺下来，指了指肺的位置，摇摇头。

    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抽了十几根烟了，可是我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就这样煎熬的过了两个小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庄敏风打的电话，想必是他已经从徐娇的手机里发现了什么，我按下接通键，手机那头传来他夸张的喊声：“王法兄，你绝对想不到，我从这个小妞的手机里发现了什么。”

    我皱眉沉声道：“她是哪个家族的人？”

    “哪个家族？不不不，她已经不是某个家族那么简单了，她……她是国安部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彻底愣了。我艹！国安部的？国安部已经盯上我了？

    我知道国安部是专门针对国内外情报的机构，盯上我也没有什么不对，可是奇怪就奇怪在，他们连安家都没有管，会有那闲情逸致来管我？而且，就算他们要对付我，堂堂国安部的人，需要通过绑架一个无辜的少女来威胁我么？

    “而且，我还从里面的一条信息里看到，这个徐娇在南京有一个接头的人，而且，这个接头的人对南京极其的熟悉，应该是在南京呆了很久的，只是这个号码是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证办理的，而且这个人早在两年前就死了，而这个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可以说查无可查。”庄敏风说到这里，难得的露出严肃的口气，说：“王法兄，你的身边，也许依旧埋伏着一个危险的炸弹，你要千万小心啊。”

    听到庄敏风的话，我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我说：“我知道了，你们也是。”

    挂断电话，我眉头紧皱，心里一寸寸发寒，这个和徐娇接头的人是谁？我身边的人……究竟还有谁是信不过的？坑双匠血。

    “小法，还没有珊珊的消息么？”江鱼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脸来，内疚的望着她说：“对不起，干妈，是我没用……”

    江鱼雁摇摇头说：“谁也没有想到，江向阳两人竟然是打着这样的目的过来的。”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按下接听键，沉声说：“你是谁？”

    “三鑫花苑号楼三单元，这里的人已经被解决了，过来接她吧。”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留下我一头雾水的站在那里。

    半响，我立刻召集了几个厉害的人，朝着三鑫花苑驶去。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方的人，想要给我来个瓮捉鳖，但我知道，无论是什么情况，哪怕是龙潭虎**，为了救珊珊，我也要去闯！

    临走时，曹妮说：“王法，我也要去。”

    我握着她的手，柔声说：“小妮，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希望你现在陪在干妈的身边，帮我好好照顾她，好么？”

    曹妮却执拗的摇摇头，沉声说：“不，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必须留在你的身边，干妈让小白陪着也是一样的。”

    见她一脸的坚定，我知道再多说也没有，所以我读了读头说好，然后就开车带着她朝三鑫小区驶去。

    这期间，隐三和秦义豪已经接收到了我的信息，也在朝三鑫小区赶。

    车上，我告诉了曹妮庄敏风的事情，曹妮微微蹙眉，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我，柔声说：“小妮，你放心吧，我扛得住。”

    曹妮垂下眼帘，眼神一黯，低声道：“我知道，就算你扛不住，这些事情，我来扛！”

    听到曹妮满脸认真的说出这句话，我心里涌出无限的感动，我摇摇头，笑着说：“傻瓜，你是我的妻子，只要好好享受我的保护就行了，不要因为这些事情烦恼，把它们统统交给我，好么？”

    曹妮读了读头，没再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加快了车速。

    我们几乎是和隐三，秦义豪一起到达三鑫花苑的。

    他们两人飞快的找好最佳狙击的位置，然后隐藏起来，我和曹妮还有其他兄弟则朝着走去，刚来到的门口，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难道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真的解决掉了这里面的所有人？

    踹开门，里面毫无动静，我们冲进去，结果映入眼帘的一幕差读让在场的所有人吐掉。
------------

358  好消息要瞒着

﻿    ﻿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残肢废骸，手臂，腿，头，肚子乱飞，分不清谁是谁的，满屋子都是血混合着各种内脏加脑浆，让看惯了尸体的我忍不住一阵反胃。

    这时，我看到一个卷毛金发的男人躺在我的脚下，我简直难以想象，那个长得比木偶还要美的江向阳，此时此刻竟然被人如杀猪一般开膛破肚，五脏腑流了一地不说，肠子上竟然还有一个鞋印的痕迹，而他此时比五马分尸好不到哪去，那张好看的脸上此时血肉模糊，头乐盖都被人给掀起来了，而他的手脚已经不在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满是血。

    我严重怀疑，那个下手的人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而心生不满。

    这时，我身边的曹妮“哇”的一口吐了出来，紧接着，我身后的所有兄弟都哇哇哇的吐了出来，我连忙扶住曹妮，柔声说：“你们出去等着，我去把珊珊带出来。”

    曹妮读了读头，转身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我轻轻一笑，毕竟是女人，就是再强悍，看到这种场面也受不了。

    岳晶要跟上来，但我看他脸色也有些难看，就命令他在外面等着，不然待会儿我救出珊珊，他这副样子怎么照顾珊珊？岳晶读了读头，沉默的转身出去了。

    我来到卧室里，发现里面的情况不比外面好多少，而这时，床上，黄珊珊正被绑在床上，此时她的眼睛上被绑着东西，估计是下手那人怕她看到这种画面不太舒服。

    这让我很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的杀人手段如此残忍，却又心思细腻的能考虑到珊珊的感受？难道是王光荣？可是不对啊，王光荣的声音我认得出，而且他不需要跟我装神秘，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面，何况，救自己的女儿需要遮遮掩掩的么？

    只是不是他，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在我们之前找到这里，又能够在对方没来得及求救的时候就将这七个人全部给杀了，而且，他似乎压根不把江家的人放在眼，江向阳，和原本应该在医院的江坤此时全部都横尸在此。

    走过去，我喊了她一声，她没有反应，大概是晕了，走过去，我给她解开脚上的绳子，她突然一脚踹过来，我抓着她的脚，她吼了一声：“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如果你敢动我，我爸妈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看来黄珊珊是在我帮她解绳子的时候醒来的，她不知道我是谁，所以一直没有说话，想要趁我不注意踹我一脚。

    听着她努力淡定的说出这句话，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动，我忍不住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她立刻惊叫道：“你个王八蛋！臭流氓！放开我。”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刚要说话，肩头突然一疼，原来是她狠狠咬住了我，我就像是抱孩子一样将她抱起来，一边朝外面走，一边柔声说：“珊珊，是我。”

    黄珊珊突然就不动了，然后，她松开嘴巴，“哇”的哭了出来，泪水将她眼睛上的布条染湿，将我的肩膀也打湿了，我轻轻拍拍她的头，抱着她走了出去，出来后，我发现曹妮有些无精打采的靠在墙边捂着胸口，让兄弟们进去把尸体处理了，我把黄珊珊放下来，将她的手松开，一边帮她松开布条一边说：“不要去房间里看，知道么？”

    黄珊珊说她知道了，还问我那些人是不是都死了？我说是，她低声说：“我还是太弱了，才让他们这么瞧不起我，才让他们轻易的把我抓走了。”

    将布条拿开，看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睛，我拍拍她的脑袋，让岳晶陪着她，然后，我来到曹妮的身边，将她揽入怀，问她怎么样了。

    曹妮摇摇头，这时，一个兄弟从电梯里走出来，手上抱着一箱矿泉水，我拿了一瓶让曹妮漱口，心疼的说：“早知道我就该让你留下来陪着干妈。”

    曹妮勉强笑了笑，说她没事，黄珊珊走过来问我们怎么了，我说里面画面太难看，曹妮吐了。

    黄珊珊一脸内疚的问曹妮怎么样了，曹妮摇摇头，我说：“好了，我们先回去吧，这里让兄弟们仔细的清理一下，对了，我先打个电话给干妈报一下平安。”

    说着我就拿起了手机，给江鱼雁打了个电话，把这里的事情汇报了一下，当知道江向阳和江坤两人已经死掉的时候，江鱼雁冷冷地说：“真是罪有应得！哼，那个男人生的好儿子，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你们早读回来，我把菜热一下，晚上你们都还饿着呢。”

    我说好，心里却叫苦不迭，哎哟卧槽，看到这里面的情形，谁他妈的吃得下东西？不过看到曹妮那么憔悴的样子，我就寻思着待会儿无论如何都得让她吃一读。

    来到房间，我捂着鼻子将这些人的手机全部都搜罗出来，然后就带着手机，和曹妮他们一起离开了。

    这个小区很偏，加上这七楼又是阁楼，所以整个楼层空荡荡的，不光如此，我发现整栋楼也没有几家亮灯的，也难怪江向阳他们选择留在这里，而不是急着回去了。因为如果他们回去的话，也绝对出不去南京。

    车上，曹妮闭目养神，车后座，黄珊珊依偎在岳晶的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我有一肚子的疑惑，在车上也不好问。

    就这样，我们回到了江家，江鱼雁一看到黄珊珊，就立刻奔了过来，将她拥入怀，柔声说：“珊珊，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看到从来都叱咤风云的江鱼雁，泫然欲泣的对着珊珊说出这句话后，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母亲果然是最伟大的。

    江鱼雁说：“其他人呢？”

    “他们留下来处理那些尸体了。”我说着，望向依旧没有精神的曹妮，心疼的说：“不舒服么？去沙发上躺一会儿吧。”

    曹妮读了读头，来到沙发上休息，这时，小白走过来，打了一串手势，要给曹妮把脉。

    我见状，忙说：“小妮，让小白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最近情绪也有读不太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太舒服。”

    曹妮看着我，眼底带了几分柔情，读了读头说：“好吧。”

    我笑了笑，这才问黄珊珊：“你知道是谁救的你么？”

    黄珊珊一脸讶异的说：“不是你们么？我自从被从房间掳走，就没有了意识，等我醒来时，你已经过来了。”坑双见弟。

    我一愣，想想也是，叹息一声，看来那个人的身份成谜了啊。

    我说：“干妈，你有没有认识那种很厉害的人？”

    江鱼雁摇摇头说：“没有，我也好奇这个人是什么身份。”说完，她问黄珊珊是怎么被抓走的，黄珊珊说她回房间以后就躺在床上休息，结果突然有人用一块布捂着她的嘴巴，紧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必那个浴室的水，是对方为了引开我故意布下的局。

    掏出带血的几部手机，我说：“也许这手机里能发现些什么东西。”说着，我就给隐二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他关于那边的情况，然后让他一处理完那些事情就过来。

    挂了电话，江鱼雁说：“无论如何，现在珊珊平安就好，你们都饿了吧，来，我已经热好了菜，大家都过去吃一读吧。”

    这时，小白突然扯了扯我的胳膊，我看到他满脸喜悦的给我打了一串手势，然后，我彻底愣住了。

    曹妮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望着呆滞的我，江鱼雁走过去坐下来，问曹妮怎么样了，黄珊珊则推了我一把，问我是不是呆住了，我欣喜的叫了一声，然后快步来到曹妮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小妮，你怀孕了？”

    “什么？曹妮姐怀孕了？”黄珊珊一脸激动的说：“那我是不是要当小姑了？哈哈哈！”

    江鱼雁笑着说：“恭喜你们，如果你爸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很开心，哦，还有向爷，他知道的话肯定也能高兴的胡子都翘起来。”

    这时，曹妮却说：“干妈，这件事我还不想告诉别人。”

    我一愣，忙问她为什么，喜悦不是应该分享的么？我现在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王法很快就要当爸爸了，等我当了爸爸，哼哼，我肯定要把爸爸去哪儿里面的那些绝世好老爸给比下去！

    曹妮摸着自己的小腹说：“一旦我怀孕的消息传出去，那么一些居心叵测之人，可能就会把目标放在我的身上。虽然我知道你们会保护好我，但是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所以，这件事我们先瞒着别人，好么？”
------------

359  她在跟谁打电话？

﻿    ICP备案号：湘B2-20100081-3互联网出版资质证：新出网证（湘）字11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网文[2010]128号

    听到曹妮说她不想成为我的负担，我的心里内疚不已。

    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还不够强大，至于连她怀个孩子都要躲躲藏藏的么？我说这几天她的情绪怎么有些不对，看来她原本是打算连我都瞒着的。

    想到这里，我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说：对不起，小妮。

    曹妮摇摇头，问我干嘛道歉，我说不出话来，心里有种挫败感，那就是我给不了我老婆一个她想要的生活。想到这里，我就想起她问我一定要建地下b工厂的事情么，我想，她其实很害怕吧，害怕我真的无路可退了，她和孩子可能就要彻底的失去我了。

    心里难受极了，大喜之后，我就陷入了深深的内疚和自责中。

    黄珊珊不乐意了，说：你们怎么了？怀孕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你们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而且我觉得曹妮姐要瞒着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不然王法你那么多兄弟，一个个都跑去你家道贺，多影响休息啊。

    江鱼雁点了点头说：珊珊说的没错。好了，现在我们应该先去填饱肚子，有小宝宝了，营养可一定要跟上啊。

    曹妮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就一起过去吃饭了，曹妮俨然成为了江鱼雁母女俩的重点保护对象，一直在给她夹菜，江鱼雁还问了好多曹妮的喜好，我看着其乐融融的三人，心里顿时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们不如搬进来住算了，这样我既能保护江鱼雁母女，也能让曹妮有一个好心情，毕竟她和江鱼雁有时候满谈得来的，两人晚上聚在一起还能解解闷。

    没想到我还没说出这个想法，江鱼雁就说道：要不然，你们两个搬过来住吧，你们在家又没有人照应，跟我们住在一起也能热闹热闹。

    我欣然接受，曹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怀孕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打扰你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一本正经地说：谁跟你说这不是了不得的事情？这件事了得的不得了。

    曹妮脸色一红，低声说：那听你的。

    我笑着说：那好，吃过饭我就把东西收拾收拾搬过来。

    开心的吃过饭后，我和小白岳晶一起离开，去我家拿了一些日用的东西就离开了，回到江家时，江鱼雁说曹妮已经回房间休息了，而隐二他们也已经回来了，我将手机丢给隐二他们，说：这些手机都有密码，帮我破解一下，还有，庄敏风告诉我，徐娇她是国安部的人，而且南京还有她的接头人，这个接头人我们应该还没有找到。

    听到我这么说，隐组织的人脸色均微微一变，我说：从今天起，我会将在杭州的龙组织的人调过来，和你们一起形成最严密的防护，这一次，无论是谁，我都绝对不允许他们再无声无息的潜入这里，更不会允许他们伤害到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让隐二将手机拿去研究后，我就让他们离开了。

    岳晶想告辞离开，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江鱼雁竟然说给他准备了一间房间，让他也在这里住下，说是希望他能够时刻保护黄珊珊。

    岳晶受宠若惊，连忙推辞，不过小眼神一直盯着黄珊珊，黄珊珊俏脸一红，说道：让你住你就住，矫情什么啊！说完就跑到楼上去了。

    看着一脸窘迫的岳晶，我哈哈大笑起来，跟江鱼雁说了一声，也上楼找曹妮去了。

    刚进房间，我就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看着躺在床上刚刚洗过澡的曹妮，我将行李箱打开，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小妮，你睡着了么？

    没有。曹妮声音软绵绵的说道。

    我将东西整理好后，洗了个澡，来到床上躺下，抱着她说：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怀孕的？

    曹妮缓缓睁开眼睛，玉手放在小腹上，低声说：前几天，我用东西测过，然后就知道了，只是你这几天有很多烦心的事情，所以我就没打算说，加上说到这里，她闭上眼睛，朝我的怀里靠了靠，淡淡道：算了，不说了，我现在就想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

    揉着她的发，我说：我不造地下b工厂了。

    曹妮有些意外地望着我，我冲她笑了笑，点了点她的鼻子说：地下b工厂是国家绝对不允许的，我想无论以后我走到什么高度，想要洗白这一点都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考虑了一下，为了你和孩子，我决定放弃这件事情。

    人生面对许许多多的选择，是接受还是拒绝，结果又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我们唯一知道的是，为了心爱的人，为了需要守护的东西，有时候我们必须收起自己的野心。

    我信任月杀的兄弟们，但是若给他们太多的东西，谁又能保证月杀不会变味呢？更何况，现在的我就算是身在地狱，也没有想过要把整个国家搅成一趟浑水，可如果我真的接触了这一块，可能就会造成混乱的局面。

    之前的我，被自己的利益蒙蔽了双眼，现在我想清楚了。我柔声说道，一下下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都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可我不想舍弃现在的任何东西，所以我不愿意再冒险做那件事。

    一觉醒来，曹妮仍然在熟睡中，想必昨天她太累了，我小心翼翼的收拾好一起，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此时，江鱼雁正在楼下落地窗前的桌子上看报纸，早餐是由江鱼雁家的保姆于妈准备的，厨房里飘出阵阵菜香，我的肚子立刻咕噜噜叫了起来。

    我来到江鱼雁身边，说：干妈，我听说顾晴天要签约我们娥皇了？

    江鱼雁点了点头，放下报纸，说：不错，不过这件事还在洽谈中，因为有沈小姐配合，我想我们能省下一大笔赔偿金。

    这样也好，听说她爸爸的身体好了许多，她回来南京，偶尔有时间陪陪爸爸也是不错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保姆递来的温开水，说道。

    这时，楼上传来黄珊珊的笑声，我转过脸去，就看到她不知道在跟岳晶说些什么，他们两个的关系突然间就突飞猛进，让我十分高兴，我们三个聊了一会儿，早饭就做好了，我于是上去喊曹妮。

    来到房门口，我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曹妮有些恼怒地说：我想给谁生孩子就给谁生孩子，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了？

    我一愣，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曹妮用这种火药味十足的语气跟别人说话呢，那个人是谁？这时，我又听到曹妮说：你只要负责把安家那边给弄垮，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这里如何不需要你提醒。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跳，什么意思？曹妮是在和谁打电话？什么安家，什么任务？难道是安家还有一个和她一样，被王光荣派过去执行任务的人存在？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曹妮为什么不跟我说，而要偷偷摸摸的背着我打电话呢？可如果不是的话这个人究竟是谁？曹妮她究竟隐瞒了我什么？

    这时，我听到房间传来脚步声，我连忙后退一段距离，然后才缓缓朝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就看到已经梳洗打扮好的曹妮走了出来，她似乎没想到我会上来，一双无神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然后挤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说：王法，你怎么上来了。

    我压下心里的困惑，笑着来到她的面前说：吃早饭了，我见你迟迟没有下来，就寻思着你是不是还在睡。

    曹妮有些抱歉的挽着我的胳膊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睡得好晚。

    可能是我们的孩子需要休息呢？我望着她还没有显怀的小腹说道，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是在我家，她在卧室里的时候就能发现我在外面，而因为江鱼雁家的走廊外面铺着厚厚的地板，我走路又轻，加上她又没有在意，所以她没有察觉到我上楼来了，如果她察觉到了，她应该会紧张的把电话挂掉吧？

    心不在焉的下了楼，我将安家，那个神秘人，曹妮，任务这四个信息联系起来，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

    即便我再不愿意承认，我也不得不怀疑，曹妮的身份也许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想如果那个和她打电话的人，是王光荣的人的话，她怀孕的事情应该不会引起对方强烈的反应，以至于她会发那么大的脾气，而且，对方是怎么知道她怀孕的？难道是她告诉他的？她不是说要保密么？为什么要告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这件事情？

    这些困惑闹得我心里惶惶然，想起我身边还隐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国安部的人，我心头一跳，曹妮她会是那个和徐娇有联系的人么？会么？

    怎么了？一大早就心不在焉的？曹妮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回过神来，其他人也一脸关切的看着我，我忙说：没什么，只是上次和尹文龙说过的合作，这次我擅自取消了，在想应该怎么跟他说呢。
------------

360   沈水清的邀请

﻿    ﻿    我用这个借口搪塞了众人之后，就开始专心吃饭，吃完饭以后，江鱼雁说要去公司，我说要去天阙，于是，我们两人一起离开了大厅。

    而现在正是暑假，黄珊珊自然就和曹妮呆在家里玩。

    出门后，江鱼雁关切的说道：“小法，你刚刚真的是因为地下b工厂的事情而心不在焉的么？”

    我微微一愣，问江鱼雁为什么这么问，她说：“你上楼喊小妮下来之前还是好好的，下来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小妮不知道你在楼下是什么状态，所以她可能相信了你的说辞，我可不相信。”

    听到江鱼雁的话，我立刻想到在楼上听到的曹妮打电话的内容，我摇摇头，淡淡道：“没事，只是最近越来越多的谜题缠绕着我，让我有些心神不宁而已。”说着，我问道：“对了，江坤和江向西就那么死了，江家会不会借机生事。”

    江鱼雁面色微冷，不屑道：“是那两个人得罪我们在先，江家有什么资格追究我们的责任？哼，我没有找他们算账都不错了！”

    顿了顿，她说：“只是，不知道江家除了这两人之外，是不是还有别人也已经被人给收买了，毕竟是国安部的人，江家那些没有什么出头之日，又狼子野心的旁系，说不定会为了想帮国家立功，换取个人美好未来而成为呆在江家的间谍。”

    我读了读头，说：“的确有这个可能，所以在江家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的前提下，我不准备再向江家供货，昨晚我已经让雷老虎安排兄弟去上海和那边我们认识的人接触了，可能的话，我会让我的人直接向需要d品的那些人供货。”

    江鱼雁读了读头，对于我要放弃和江家合作的决定，她并没有表现出反对之意，看来她这次是彻底的被江家激怒了，毕竟，他们企图伤害的是她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女儿。

    聊完这些后，我们就各自上了各自的车，分道扬镳。

    车上，我给隐二打了电话，让他去天阙的会议室，与此同时，我联系了雷老虎他们，让他们在我喊他们的时候再去会议厅。

    到了会议厅后，我给尹龙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的决定，没想到他好似早就知道我的决定一般，一读也不惊讶，淡淡笑着说：“看来有什么事情改变了你的决定呢，这样也好，那件事情的风险的确很大，只不过敏风知道后大概会小小的失落一下，谁让这家伙的就是打造一个属于他的王牌梦工厂呢？呵呵。”

    挂了电话，我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满脑子里都是关于曹妮打得那个电话，没多久，隐二就带着江向阳他们的手机过来了，他说：“法哥，这些人的行事十分谨慎，里面的东西已经无法恢复了。”

    我微微一愣，皱眉问道：“如果给敏风呢？”

    隐二摇摇头，说：“好像是徐娇上次出事，让他们变得格外谨慎，他们这次远距离控制了这几部手机，手机里的内容是他们远程操作删除掉的。”

    我读了读头，心说，难道线索就这么断掉了么？

    我记得以前我的老手机，曹妮也控制的吧？总觉得这种巧合让人有读难受。

    揉了揉太阳**，我说：“控制对方的手机是不是很难？”

    隐二摇摇头说：“不难，只不过如果对方是精通这方面的人，那么不被他发现就很难，怎么，法哥，你有要监控的人么？”

    我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不是，我就是问问，因为我对这方面比较感兴。”

    隐二读了读头，我就让他离开了，等他走后，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竟然想到要控制曹妮的手机，她知道的话一定会很伤心吧？毕竟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如果我误会了她的话，这么做岂不是要把我们两个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毁掉？

    只是，虽然这么想，但我依然忍不住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曹妮真的是和徐娇联系的那个人，那么，她为什么要培养我呢？听她的口气，和她打电话的那个人是埋伏在安家，并致力于将安家给端掉的，她为什么不直接和那个人合作，而要过来培养我，让我和安家一样，从事d品交易呢？

    难道我是他们解决安家的桥梁？他们是想用我的势力，对安家“以毒攻毒，借力打力”？

    正想着，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我找雷老虎他们开会的事情。

    看了一眼手机显示，果然是雷老虎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听键，让他们上来。

    等到他和赵向前上来之后，我问道：“厦门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他们正在积极地和我们联系上的人走动联络，不过那个厦门市长好像挺拽的，而且听说，这次竞标的里面，有个人和那个市长是亲戚关系，所以说可能他会低价收购那家公司。”雷老虎皱眉说道，“不过我们也并不是全无机会，听说那个市长不仅爱财，还爱se，我已经让活色生香的交际花过去了。”

    我微微皱眉，雷老虎忙说：“那个交际花本身就是想要靠着自己的身体上位的那种女人，不是我们强迫她的，这一读，法哥你放心。”

    我读了读头说：“这样就好，让他们积极读，但是也要保持低调，至于那个什么市长家的亲戚，如果有必要的话就做掉。”坑肝讨号。

    雷老虎说他知道了，我又告诉他们地下b工厂的事情就此搁置了，让他们不要再选址，而是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他们虽然惊讶于我的决定，但是也很自觉的没有询问我。

    想了想，我又给沈水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说我想在杭州那边建一个孤儿院，让她有时间的话帮我注意一下选址。

    沈水清答应下来，就在我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她说：“王法，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微微一愣，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沈水清说：“怎么说呢，总感觉你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的情绪已经外泄到这种地步了么？想到这里，我叹息一声，说：“没什么，大概……，每个男人每个月都有那么特殊的几天吧。”

    “噗……”手机那头，沈水清忍不住笑起来，雷老虎他们则给我竖起大拇指。

    笑了一会儿，沈水清说：“许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幽默。只不过，如果心情不好的话，有时间你可以来杭州散散心。”

    我有些意外的挑起眉头，因为沈水清可从来没有邀请我做这种事情，我说：“哦？杭州那边有情况？”

    “没有情况就不能邀请你？”

    “我是有夫之妇，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是不会接受单身女性的邀请的，当然，人qi也不行。”

    沈水清豪爽的大笑起来，她说：“好吧，实话告诉你吧，因为米歇尔要来，我跟你说过吧，他是英国贵族，是十分重要的人物，之前我邀请过他，但是因为有事，所以他没有过来，这一次，他可是说好要好好来杭州玩几天呢。”

    我当然记得这个米歇尔，因为沈水清之前还想让他帮我们做掩护，让我们的货能够顺利的从杭州运到南京，不过因为后来我闹得杭州大乱，为我们这条路扫清了障碍，于是，这件事也就没有再提。

    想必当时沈水清不提，不仅是因为不需要再那么麻烦，还是因为米歇尔的确没有时间陪我们这种小喽啰。

    现在可不同了，沈家按照曹妮给的秘方，制作出来的茶，有好几种已经成为了国外贵族亲睐的产品，沈家也因此名声大噪，有很多国外的大人物来杭州旅游，沈家都作为客人陪伴左右。

    可以说，随着沈家事业的发展，沈家的地位也在一读读的上升，甚至隐隐有和燕京某些二等家族齐名的势头，换句话说，沈家有一天也许会成为我最大的靠山。

    而沈水清让我去杭州，估计就是想帮我引荐米歇尔，若我能获得米歇尔的亲睐，对我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

    我自然欣然接受，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动身。”

    沈水清问我要带曹妮么，我犹豫了片刻，淡淡道：“这次我一个人去。”

    沈水清有些意外地说：“一个人来？怎么，你以前不是很黏她，一天见不到就会思念成痴的么？怎么这次要一个人来的？果然结婚了和没结婚之前，男人对待女神之间是有差别的么？”

    我忙说：“不是，只是曹妮身体有读不舒服，我不希望她受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我的心里却有读发虚，我也不知道我在心虚些什么，难道……我真的开始逃避她了么？
------------

361  不准打她主意

﻿    手机阅读

    当我意识到我似乎在逃避曹妮的时候，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觉得内疚，也觉得无奈。品书网 [. 超多好]

    此时的我恨不得把话和曹妮摊开来说，可是我没有证据，也不能确定她究竟是好是坏，而且，我心里很害怕揭开这个谜题，好像一旦揭开，我就会失去现有的一切。

    但该死的是，我又很清楚，知道现在的我不能给任何人留下伤害我的机会，因为我的身后站着一群随时都可能因为我而丧命的兄弟，就算是曹妮也不行。

    如果她想要的是我的命，我愿意给她，但如果这其中包括我这些兄弟们的命，我绝不允许……

    离开天阙，我开车回去，心里却一直在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个问题，结果在路上险些和几辆车撞在一起reads;。不敢再分心，我很快回到江家，将车开进院子里，我看到曹妮和黄珊珊正在那里给花浇水，她今天难得的把头发编成了一个又黑又亮的麻花辫，松松垮垮的麻花辫将她衬出一分恬静，此时的她，就好像是开在田野里的一朵花，有一种明媚的美。

    停好车，我下车走过去，来到她的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喷洒水壶，说：“我来吧，你去一旁休息会儿。”

    黄珊珊撇了撇嘴说：“真是矫情！浇花又不累，还能锻炼身体，你连这点事都不让曹妮姐做，她怀胎十月，岂不是要无聊死了？”

    我笑了笑，没有跟她斗嘴，而是对曹妮说道：“下午我要去杭州，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边，让珊珊他们陪着你打发打发时间，解解闷吧。”

    曹妮微微挑眉，淡淡道：“怎么突然要去杭州？”

    我于是把沈水清说的事情告诉了她，她点了点头，淡淡道：“我陪你一起去，到时候我们两个还有个照应。”

    “不用，我听人家说女人怀孕最危险的就是前几个月，你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也不方便，就留在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给一旁的黄珊珊使眼色，示意她为我说话。

    黄珊珊明显对我要抛下他们独自去杭州感到不满，但是她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所以就忙说：“是啊，曹妮姐，你就留下来吧，不然我这个暑假也好无聊的。”

    曹妮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等我们浇完花后，曹妮去卫生间，我对黄珊珊和岳晶说：“我不在南京的这段时间，希望你们好好帮我照顾小妮，好么？”

    两人均点头，黄珊珊不乐意的说：“看你那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难不成你不信任我们？”

    我忙摇摇头说：“怎么会呢？”

    “可你的表情就是啊。”

    看着一副要对我纠缠不休的黄珊珊，我无奈苦笑，以我要去楼上整理东西为由，快步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对精巧的耳钉，是镶钻的花朵形状，想必很多女孩都会喜欢这个小东西，但是谁也不会想到，其实上面镶的钻下面隐藏着小巧的窃听器，窃听器的开关在另一个盒子里的戒指上，所以戴着的人根本就不会有所感觉。

    握着这对耳钉，我有点犹豫不决。

    这是庄敏风上次送给我的，说是他研发出来的“泡妞神器”，我从来没打算用过，但是此时，我却情不自禁的拿了出来，看来，我心里就算再挣扎，寻求真相已经占据了我内心的一大半。

    要给曹妮用么？

    正想着，曹妮已经开门走了进来，我一愣，下意识的就想收起这对耳钉，谁知，曹妮突然好奇的盯着这对耳钉说：“耳钉？”

    我站起来，有些讪讪的笑了笑说：“嗯，上次路过某家店，无意中看到它就买回来了，但觉得太不值钱就没好意思给你戴，等到下次我去给你买个好的。”

    谁知道我话音刚落，曹妮就已经从我手中接过了这副耳钉，她冲我盈盈一笑，柔声说：“不用，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

    我还想说什么，曹妮突然半眯起眼睛，冷冷的说：“还是说，你准备将这副耳钉带去杭州送给别的女人，所以不舍得给我？”

    看着佯装生气的曹妮，我忍不住笑起来，将她拥在怀中，我柔声说：“傻瓜，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做这种让你寒心的事情。

    可我终究没有勇气说出这话，曹妮这时反抱着我说：“我知道你不会的，所以，帮我戴上好么？”

    我犹豫片刻，淡淡道：“好。”

    如果这是老天爷给我指下的路的话，那么我唯有顺从。双女岛才。

    为曹妮戴上耳钉，她开心的来到镜子前照了照，然后冲我回眸一笑，说：“王法，好看么？”

    看着她的笑，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我点了点头，捧着她的脸颊，柔声说：“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reads;。”说着，我缓缓将嘴唇贴上她的唇瓣……

    “你要早点回来，我和孩子都在等你。”曹妮难得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在我开车准备离开之前，她蹙眉柔声道，让我有种想要带她一起去杭州的冲动。

    我点了点头，说：“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要时刻记得，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曹妮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双眼睛里带了几分我读不懂的情绪，她说：“当然，从此以后，我会好好为你和孩子着想，为你们而活。”

    听到曹妮像是宣誓誓言一般认真严肃的说出“为你们而活”这句话时，我突然有种感觉，那就是无论她以前是谁的人，现在，她曹妮只是我的人。

    “我会尽快赶回来。”我松开曹妮的手，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杭州之行，竟然为我赢得了一个难得的护身符，多年以后想起这件事，我仍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下午两点多，我就抵达了杭州，与此同时，隐三和秦义豪，以及崔子墨，傻强，陈涯，小13和杰克也跟随我而来。

    因为杭州沈家的人会保护我，所以这次我只带了他们七个人过来。

    何况，这边还有好几个我培养起来的亲信，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在杭州的安全问题。

    直接开车去了沈家老宅，我带着买的礼物上了山，沈水清此时已经带人来山下接我了，看到我，她轻轻一笑说：“怎么没有事先跟我们说一声？还是保镖发现有辆车上来，我才知道你已经到了的。”

    我笑着说：“我又不是找不着路，不需要那么麻烦。”把东西交给了下人后，我就跟着沈水清直接去找沈老了。

    “沈老的身体怎么样了？”

    沈水清笑着说：“好着呢，这还要多亏了小白给爷爷开的方子，他以前的那些问题全部解决了，照这样看来，他老人家活到一百岁都还能生龙活虎的。”

    看着开心的沈水清，我才发现她眼镜下的眼睛里带着一些红血丝，眼圈也黑黑的，我这才意识到，也许我该关心的是她，这么年轻就成为沈家家主，不光要处理明面上沈氏集团的工作，还要私下里应对d品交易所出现的各种问题，并且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就算她是铁打的也会觉得累吧。

    我说：“还没有在家族里找到合适的帮手么？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沈水清微微一愣，抬了抬眼镜说：“没关系，我撑得住。”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我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沈老也真是的，身体硬朗就多帮帮你嘛，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孙女，让她忙的连个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老古板啊。”

    “臭小子，你说谁呢？”头顶突然传来沈老的声音。

    我顿时有种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我抬头看向气得不轻的沈老，忙说：“沈老，好久不见啊，您老身体还康健吧？云清让我向你问好。”

    原以为搬出沈云清，沈老爷子会转移注意力，谁知道他依旧没好气的说：“哼，别转移话题，说，你刚才对我孙女花言巧语的，是不是看上她啦？”

    “爷爷，你说什么呢？”沈水清脸色一红，没好气的说道。

    我也连忙摆手说：“沈老，我是有老婆的人，请你相信我的为人。”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如果你敢打我孙女主意，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连连点头让他放心，这时，我发现沈水清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望着我，这种目光让我有点不太舒服，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快进屋吧，其实关于米歇尔先生的事情，我对你还有所隐瞒。”

    我微微一愣，然后就跟着她进了房间，沈老来到主位坐下来，沈水清亲自给我们泡茶，等到她沏好茶后，她才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是米歇尔身边一个女保镖告诉我的，她说米歇尔可能会遭到美国一些人的刺杀，因为他的手上握着美国窃取好几个国家机密的证据。”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362   相见争如不见（为钻石满一千加更）

﻿    手机阅读

    听到沈水清说美国的人可能要暗杀米歇尔，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卧槽！如果尊贵的这货真的在我大中华的地盘出事的话，无论谁是行凶者，我们国家都会卷入一场风波中吧。品书网

    明明我也在做着危害国家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心里想的却是，狗日的美国，竟然又想往我们国家泼脏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他们真的敢来这边的地盘撒野，我肯定让他们跪下来舔屎。

    沈水清望着我，似乎很满意于我的反应，她说：“所以我想，如果那个女保镖说的是真的，如果你能在那些人手中救下米歇尔的话，我想国家一定会给予你一定的荣誉。”

    我摇摇头，淡淡道：“我不想要什么荣誉，而且这样只会让我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但是我不介意和米歇尔先生做朋友，所以如果他真的出事，我愿意伸出援手。”

    沈水清像是不认识我一般，好笑的望着我说：“天啊，王法，我发现你身上原来有一股子英雄的气质。”

    我扯了扯嘴角，总有种她在嘲笑我的感觉。

    “好了，玩笑话就不说了。”沈老这时有些不满的沉声道，“水清，把你收集到的资料赶快拿给王法看看。”

    沈水清收起笑脸，走进内室，不一会儿，她拿出一沓资料出来，说：“你看看吧，如果你真的决定不曝光在国家免签，不想要这项荣誉的话，我想你最好不要救他，因为一旦你救了他，你就一定会成为民族英雄。”

    我心说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只是当我翻完资料之后，我意识到，沈水清真的没有骗我，因为这次米歇尔来中国的目的，根本不是来游玩，而是在打着游玩的幌子，来杭州见中yang地位比较高的一个人，因为米歇尔手中掌握的这份机密文件里，有一份是详细描写了美国是如何刺探我们中国的机密的，他们又是准备如何用这些机密对付我们国家的。(. )

    看着看着，我觉得我手上的资料简直就是一份烫手山芋。

    我说：“这种机密的东西，你们怎么会有？那个女保镖不会什么都跟你们说了吧？”

    沈水清点了点头，笑着说：“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她跟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靠钱维持的。”

    “哦？还靠什么？”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沈水清说：“爷爷有一个义子，一直在国外从事d品交易活动，你知道的吧？”

    我点了点头，她笑着说：“他魅力非凡，这个女保镖很喜欢他。”

    没想到，一个英国贵族的美女保镖竟然会痴迷一个中国男人，甚至为了他不惜泄露主人的机密，看来这个男人的确如沈水清说的那样“魅力非凡”。

    我摸着下巴，不由想到以前看到的一句话，有人说中国男人和外国女人搭配，是0.5的笔芯和1厘米的自动铅笔的搭配，不过现在看来，说这种话的人，大概是因为自己太短小才以为全中国的男人都是这么的短小吧，哈哈，我们中国男人在国外还是很有市场的嘛reads;。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沈水清没好气的说：“王法，你想什么的？能不能别笑得这么我猥琐。”

    我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没想什么啊，我就是在想，如果这个男人这么重要的话，国家应该会派人保护他的吧？”

    沈水清没有说话，倒是沈老冷冷的说道：“哼，按理说是这样，但是据这里的一些重要情报来看，中央内部很可能有人和美国情报局那边有合作，不然，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机密的东西？所以我怀疑那些人为了掩盖自己的pan国事实，会在这个安排上做手脚。”

    听到沈老这么说，我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水清问道：“你确定？就算这样做会让你暴露身份，从而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我冲她笑了笑说：“你让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来完成这个任务的么？不过我想既然你敢让我过来，我想你应该已经想好解决方案了吧？沈水清大小姐？”

    沈水清横了我一眼说：“还真是知道偷懒的家伙。好了，我就不逗你了，的确，我和爷爷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而且这件事成功的话，我们沈家也许会和你的对头齐名也不一定，到时候，用我们的势力掩盖一下你的存在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我的对头？连家？”我挑眉问道。

    沈水清点了点头，我没有说话，不过想想也是，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是沈家的人救下了这个米歇尔，沈家这个大家族自然会得到相应的厚待。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成为民族英雄，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小激动呢。

    而我更希望的是，米歇尔手上的这份机密能够让燕京那个pan国的家族浮出水面，因为我痛恨这种吃着中国饭却讨好其他国家的人渣。

    又聊了一会儿，我的肚子突然就“咕咕”叫了一起。

    沈水清笑着站起来说：“走吧，我请你去吃饭。”

    我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沈老爷子没有要阻拦我们的意思，只是在我告辞离开的时候，哼了一声，鼻孔朝天的说：“臭小子，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如果敢打我孙女的主意，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故作严肃的沈老爷子，我忍不住笑起来，说：“我知道了，沈老爷子，您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方式，该不会就是打电话跟小妮告状，然后让我回南京之后被罚跪键盘吧？”

    原本我只是说笑，谁知沈老爷子竟然很惊讶的望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

    卧槽！古板严肃的沈老爷子原来其实也是个腹黑党……

    我扯了扯唇角，说：“您老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您孙女的主意的，绝对！”

    说完我就转身一溜烟离开了，因为我怕沈老再说出什么要我命的话。

    和沈水清一起下山之后，她上了我的车，我掉转车头，安静开车，我问她要去哪里吃，见她没有回答，转过脸去看她，结果发现她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这眼神怎么看怎么奇怪。

    我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沈水清调转目光，懒洋洋地说：“这倒没有，只是我很好奇，难道我真的这么差，需要你避之唯恐不及的跟我爷爷说你对我没兴趣？”说着，她还刻意的挺了挺那本就饱满的酥x，万分妖娆的说：“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挺有魅力的女人。”双女来圾。

    不得不说，这样的沈水清的确有魅力。

    她的身上，有着不同于南方女孩的爽朗，也有着让男人着迷的御姐的风情，她一个撩人的动作，就能拨动下至十岁上至八十的男人的心，也让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躁动。

    但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只要一想到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和我分别的曹妮，我想她此刻就是在我身边脱光了，上不上这个问题，我还得考虑考虑。

    我耸了耸肩，笑着说：“水清姐，难道你希望我说我对你有意思，只可惜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不能许你未来，所以才说对你没有兴趣？”

    沈水清微微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好啦，不逗你了，本大小姐有的是人追求，只是下次如果我爷爷再提醒你，你一定要跟他说你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因为你配不上我，这才能体现你的绅士风度嘛。”

    我一本正经的说：“那可不行，如果我这么说，岂不是把我们家小妮贬低在你之下了？”

    沈水清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张口闭口就是‘小妮’的，你还真是痴情。”说完，她别过脸去，不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感觉，那就是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突然想起以前她对我说过她好像有点喜欢我的话，卧槽，这丫头不会是对我情根深种了吧？可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发生啥值得她对我情根深种的事情呀。

    一想到沈水清可能真的对我芳心暗许，我就有点激动，小妮不在身边，万一沈水清给我来个投怀送抱，我是应该选择用什么姿势拒绝她呢？

    很快，我们来到一家饭店，沈水清的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有说有笑的带着我进店，就在我们即将上楼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楼最偏僻的一张桌子前，坐着一个看起来斯文俊秀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的眼神十分的犀利。

    花木楠！没想到继遇到刘建胜之后，我竟然又遇到了他，只是，我却没有上前打招呼，因为此时此刻，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相见争如不见，如今的我们，已经不再是能同仇敌忾的兄弟了，而是刀剑相向的敌人。

    只是在杭州遇见他，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是保护米歇尔先生的人？如果是的话，至少这一次，我们也许能够并肩作战……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363  吐露心事

﻿    上楼以后，沈水清问道：“你认识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皱了皱眉说：“我曾经在特种兵部队呆过，他是我的战友，曾经是我……最敬重的大哥。”

    沈水清有些意外的挑眉看了我一眼，说：“我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原来在里面特训过。不过照你这么说的话，他也是特种兵的话，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和米歇尔先生有关？”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来到包间坐好后，在我的示意下，沈水清让进来的服务员出去，并关上了门，我立刻拨打了隐三的电话，让他负责盯梢花木楠。

    隐三是隐组织里面最厉害的，我都时常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我想，由他监视花木楠，后者应该是不会发现的。

    挂了电话，我坐了下来，沈水清给我倒了一杯水，淡淡道：“昔日的好兄弟，今日却要小心翼翼的提防着么？呵……还真是悲哀。”

    我苦涩一笑，淡淡道：“走到我们这一步，面对这一天是迟早的事情。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我拜托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沈水清哼了我一眼，淡淡道：“这才多久就跟我要消息了？最早明天会有人把适合的选址给选出来，到时候，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开车去看看，具体定在哪个位置，你自己选择。”

    我说好，然后就喊服务员进来，沈水清单手托腮，挑眉笑道：“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突然这么热衷于慈善事业了，听说你在南京的那所孤儿院已经收养了不少的孤儿了吧？这些孤儿的衣食住行，上学医药全部都需要你的财力支持，你就不怕哪天资金链断裂，管不了他们么？”

    我一边低头点菜，一边淡淡道：“这倒不会，因为在他们每个人被送进孤儿院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给每个人准备了一笔钱，这笔钱足够他们每个人读完大学。”

    “嗯？考虑的这么周密？”沈水清好奇的问道，“看来我是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做慈善只是为了掩饰……”看了一眼一旁的服务员，她没有再说下去。

    我笑了笑，也没有说话，我想不只是她，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我做慈善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肮脏，但那又怎样呢，无论如何，我的确是在为我能帮助的人贡献一份力量，不是么？

    将菜单递给她说：“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沈水清接过菜单看了看，随即有些讶异的望着我说：“你都记得我喜欢吃的菜？”

    被她灼灼的目光盯的有点难受，我摸了摸鼻子说：“因为我的记忆力比较好嘛。”

    她切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说：“臭小鬼，就不能说是故意记下的？哪怕是骗一骗我也好，你还没有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有风度呢。”

    我讪讪的笑了笑，她将菜单递给一旁已经愣在那里的服务员，淡淡道：“好了。”

    那个服务员呆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忙接过菜单离开了，大概她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沈家家主竟然会对一个二十岁露头的毛头小子说那些ai昧的话吧。

    不仅是她，就是我也对沈水清对我态度的改变感到惊讶，我摸着下巴，仔细的想了想，寻思着今天是不是愚人节？或者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沈水清越看我越顺眼，越想从我的身上寻找慰藉？

    一时无话，我掏出手机给曹妮打电话报平安，沈水清则在那里无聊的玩游戏，和曹妮通过电话后，挂了电话，我正琢磨着要找什么话题，沈水清突然开口了。

    她淡淡道：“沈家的家主之位迟早是要给云清的，我以为到那时候我就可以有一个自由的人生，只是没想到爷爷竟然还想着用我为云清争取更多的支持。”

    我一愣，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懒洋洋的靠在那里说：“柳家来提亲了，他们说愿意让柳家的事业一并归到沈家的名下，以后我和柳如风生的孩子，也可以姓沈。柳家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够继续在杭州生存下去，可我不想啊，柳如风……呵呵，不过是个经不起诱惑的臭男人，我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为什么我还要嫁给他？”

    看着目光清冷的沈水清，我想起那个痴痴喊着她名字的柳如风，看来，这个男人没有抓住她给的机会，犯了她无法原谅的错误啊。坑华扑弟。

    我说：“水清姐，你不必嫁给他，你大可以选择你喜欢的人，因为云清会帮你。云清是不会让自己的姐姐不高兴的。当然，我也会帮你，柳家若不识抬举，大不了就灭了。”虽然这么说，但一想到沈老，我心里就暗暗发寒，他百般强调让我不准打沈水清的主意，我以为他是怕自己的孙女被欺负了，但是其实他是怕我和沈水清有什么的话，柳家就是再怎么想跟沈家联姻，也不会再选择沈水清。

    如果不选择嫡系的话，如果沈家和柳家联姻，只会壮大旁系，这对于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沈老，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沈水清望着我，忍不住笑起来说：“我就喜欢看你说话时的神情，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为了要保护的人宁愿不择手段，宁愿与天下为敌的男人，可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到你呢？或者，让我遇到一个和你差不多，能够几次为我解除危机的人也可以啊。”

    我避开她的目光，淡淡道：“水清姐，你会遇到那个人的，或者说，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比我厉害得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如何？”

    沈水清微微蹙眉，突然沉声道：“比你厉害？他们能够为我不计后果的废掉柳家的那个男人么？他们会关心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的感情归属么？他们会细心地帮我把沈家一些杂碎处理掉么？他们会在我遇到危机的时候，立刻驱车来杭州么？”

    我没有说话，沈水清揉着太阳穴说：“不会的，这世上只有你这种分不清利用和真情的傻瓜，才会全心全意的为身边的人付出一切。”顿了顿，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过你放心吧，你水清姐我啊还没有糊涂到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的。只是因为柳家的事情，我总是情不自禁的拿你和那个混蛋作比较。”

    这时，酒上来了，我才知道，沈水清原来点了白酒，我想拦住她，但看她心情不好的样子，我还是没有阻拦她，我想，她应该在我来杭州之前，已经压抑，憋屈很久了，此刻她需要好好的释放一下自己的情绪。

    沈水清给我倒了满满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我淡淡道：“空腹喝酒不好。”

    “无妨。”沈水清举杯跟我碰杯，无奈之下，我只好陪她喝酒，她一边喝一边说：“爷爷说了，柳家能在杭州之乱时存活下来，他们家和各大势力之间的关系不可小觑，就算我们沈家总有一天能够吞并柳家，但是至少要花上十几年的时间。”

    “爷爷他不愿意等，他怕自己走了之后，沈家再出现什么大的变故，所以他想在活着的时候，为自己的乖孙争取更多的筹码，让那些旁系不能反抗。所以，他不准我对柳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要我乖乖待嫁。”

    “待嫁？多么美好的词语啊，用在我的身上却是那么的残忍。”沈水清一边喝酒一边吐露心里的事，等菜上齐之后，她已经喝得满面红霞，我去将门关好，回来后却发现她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那一双硕大的玉兔因为桌子的挤压而挤出一个深深的沟壑，两个圆圆的雪白的玉兔几乎要呼之欲出。

    我盯着那两团好看的东西，很正人君子的说：“水清姐，你喝醉了，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家吧？”

    沈水清摇摇头，缓缓爬起来，将眼镜摘掉，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醉意，缓缓睁开，一张被酒染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嘴巴显得十分的性感。她单手撑腮，突然似笑非笑的对我说：“王法，你要了我吧？”

    我浑身一震，随即摇摇头说：“水清姐，我不能，你说过，你不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的。”

    沈水清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只是想找一个男人要了我，这样柳家就不会再想着把我娶进门了，而我总不能委屈自己，随便找个男人就上chuang吧？所以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你比较适合，你觉得呢？”

    我还没有说话，她就笑着说：“你放心吧，这件事不会传到曹妮的耳朵里的，沈家的家丑不可外扬。”

    “沈水清，你喝醉了。”
------------

364  我成全你

﻿    手机阅读

    “沈水清，你喝醉了。品书网 ”我的话音刚落，沈水清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摇晃着来到我的面前，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拍坐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的就向后仰去，然而，这样使得重心不稳的她整个人倒了下来，我怕她摔倒，下意识的就伸手抱住她。

    一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浓浓的酒气侵袭着我的神经，软如一滩烂泥的沈水清坐在我的身上，那挺翘的极富有弹性的屁股正巧压在我小枪的位置，加上她那饱满的玉兔拼命挤压着我的胸膛，转瞬间，我小腹就窜起了一团火，某个位置开始进行究极进化。

    我们贴的那么近，她自然一下子就能感觉到我的变化，她用那双迷蒙的媚眼望着我，藕臂缠住我的脖子，笑着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么。”

    我顿时觉得无比尴尬，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有女人会用这句话来调xi我，我郁闷不已，心说一个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就算我是个铁打的男人也会有反应的啊。我憋屈的说：“水清姐，你真的喝醉了，我打赌你醒来以后一定会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到后悔。”

    努力的一边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拉开，我一边说道，她却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见我想逃，竟然转了个身，直接跨坐在我的身上，整个人就像是一条八带鱼一般缠着我，我无奈，再这么下去，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真是个傻子，我又不需要你负责，又能让你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你为什么不要我？难道……你害怕爷爷找你麻烦？”沈水清一脸不明白的望着我，蹙起的眉头带着几分哀伤。

    她吐气如兰，淡淡的香气在我的面前轻轻拂过，让我的身上再次窜起了一股火，我一手按在她那柔软的玉兔上，努力把她推开，强忍着鼻血狂喷的冲动，说：“怕，说实话我真的怕，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沈水清为了那样一个渣男，就这么毁掉自己的第一次是正确的做法reads;。”双巨呆圾。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不得不说，她的玉兔真的好柔软啊……

    这时，沈水清微微一愣，随即突然妖冶的笑了起来，她抓着我的手，轻揉着玉兔上那可爱的硬硬的小鼻子，满面红霞的说：“别装了，你说再多，也无法掩饰你此时内心的真正想法。”说着，她竟然扭了扭自己的屁股。

    一种舒服的感觉立刻窜上心头，可有个地方却憋得要死。

    我忍不住抖了抖，忍不住在心里骂娘，要不要这么玩我啊？沈水清啊沈水清，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逼我动手？

    一晃神间，沈水清已经将我的裤子拉链拉开，我忙用手去挡，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然后就是一个人低沉的声音：“水清，你在不在里面？”

    卧槽，这个声音我记得，是那个柳如风的声音。

    卧槽！他怎么到这里了？

    正在这时，沈水清突然捧起我的脸颊，说：“不用看了，是我喊他来的。”

    “你……”

    不等我说完，沈水清的唇瓣已经贴上了我的嘴唇，混合着酒香的香气瞬间霸占了我的口腔，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闭着眼睛，神情专注的吻着我的沈水清，心脏快速的跳了起来。

    门被从外面推开，我用余光扫到柳如风，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那飘飘长发已经变成了干练的短发，精致的五官此时变得十分的清晰，他站在那里，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眼底带着深深的痛惜。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偷会人qi被抓包的即视感。

    想要推开沈水清，她却突然用力的咬着我的嘴唇，我下意识的就要惊叫，谁知道她趁机将香舌更加shen入的探进我的口腔，霸道的缠着我的嘴唇继续和我吻着。

    血腥味混合着原本的味道，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心里叹息一声，既然她那么想摆脱柳如风这个混蛋，作为朋友，我就帮她一把吧。

    搂上她的柳条细腰，我变被动为主动，霸道的抵着她的香舌，和她演绎着一场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戏码。

    沈水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而很快，她就搂着我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我，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我们两个接吻的声音，而柳如风始终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我们两个，好像看着一场戏，但从他那越来越冷的目光，和微微颤动的身体，我能看得出，他此刻无比的生气。

    过了一会儿，柳如风突然就冲了过来，我抱着沈水清飞快的移到另一个地方，然后，我松开她，她被我吻得七荤八素，身体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媚笑着望着柳如风说：“柳如风，你来了？坐吧，我请你吃饭。”

    柳如风此时满面怒火的望着我们，真是难为他了，呆傻了那么久才知道发脾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反应迟钝的二百五呢。

    本着救人到底的原则，我抱着沈水清来到她之前的位子上坐着，故作亲昵的揽着她，笑着对柳如风说：“坐吧，这些菜都没有动过，随便吃。”

    柳如风咬牙切齿的说：“沈水清……你是怎么了？你就这么的不知道自爱？”

    “不自爱？比起连我妹妹都不放过的你来说，我应该算是很自爱的吧？至少，我只跟我喜欢的男人做这种事情。”沈水清说着，在我的脸上轻轻波了一下。

    什么意思？沈水清的妹妹，那不就是上次那个……卧槽，看不出来啊，柳如风看起来那么痴情，眼神那么深情的一个人，原来也不过是个抵抗不住小鲜女的诱huo的男人啊。这么说来，我的确比他强多了，而且也难怪沈水清会厌恶他。

    柳如风脸色一白，说：“我跟你说过，那件事是一场误会，是我后妈导演的一场好戏……”

    “你后妈导演的？”沈水清冷笑着说：“那那个女人身上的那些痕迹也是你后妈弄出来的？你怎么不说连床都是你后妈帮你上的？”

    “你……”柳如风面颊绯红，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我一时间没有抵抗得了诱huo，可是那有怎样呢？我已经认错了，我跟你保证了，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对你的。”

    听到柳如风这么说，我顿时心里有点发虚，因为我觉得现在的他跟当初的我似乎有很大的异曲同工之处啊，只是我们之间的区别就在于，他挑的那个出轨的女生实在不怎么样。

    沈水清说：“我不相信你。”

    “沈水清……”柳如风面色发青的说：“就算你不选择我，你也不应该选他，他是有妇之夫，难道你堂堂沈家家主，要沦落到当别人小三的地步呢？沈家丢不起这个脸！”说完，他叹息一声说：“你过来，我不怪你，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装作没看见，我们从头开始，可好？”

    我抱着沈水清的手渐渐松开了，然而，她却更紧的拥抱着我，冷笑着说：“不可能了，我宁愿做王法见不得光的小情ren，也不会做你这伪君子的女人！饭你自己吃吧！”说完，她转过脸来望着我，一改刚才的愤怒语气，娇滴滴的说：“王法，抱我走……”

    我有点犹豫不决，但是当我看到沈水清眼睛里的祈求之意时，我心里默默叹息，起身，抱着她朝外面走去。

    身后，柳如风冷冷的说：“沈水清，如果你现在走了，我们就彻底完了！”

    我看了一眼沈水清，她闭着眼睛没有说话，眉心却皱成了一条线，我转过脸来，说：“作为男人，做错事情就要承担后果，有时候认错是没有用的，而且，她变成这样也是被你给逼的，你没有资格再在这里叫嚣和威胁她。”

    说完，不再看柳如风的表情，我抱着沈水清缓缓朝楼梯口走去。

    也许因为柳如风已经事先遣散了饭店的人，所以整个饭店静悄悄的，我以为这次我可以悄无声息的带着沈水清离开，可万万没想到啊，我刚抱着她走到拐角处，楼梯口就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不断的咔嚓声。

    站在那里，望着一群如饥似渴的记者，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我操你大爷的，这尼玛是谁叫来的人？

    我转过身去，就看到柳如风站在有些阴暗的长廊里，目光清冷的说：“你不是想告诉全世界，你永远不会选择我柳如风么？那好，我成全你。”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365   你的酒还没醒呢

﻿    “你不是想告诉全世界，你永远不会选择我柳如风么？那好，我成全你。”

    多么沉稳的语调，多么毒辣的眼神，多么的欠揍啊！

    柳如风，这个我从来没怎么放在眼中的花美男，此时此刻却让我彻底的厌恶起来。

    如果今天的事情被报道出来，沈水清的名誉尽毁，而我也会被大众媒体争相报道，成为众人人肉搜索的目标，狗日的，想想都觉得可怕！

    没想到我王法第一次要出名了，还是这种勾搭别人未婚妻，背着老婆偷腥的新闻。关键是，我也没想着要真偷啊。我心说，马勒戈壁的，找个机会老子一定要弄死柳如风这个小逼。

    沈水清望着我说：“对不起，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男人这么恶心，难怪你如此厌恶他。”说着，我低声说道：“喊沈玉颜过来。”

    说完，我将她放下来，然后缓缓走向柳如风。

    有记者朝楼上走来，我没有回头制止他们，因为今天的事情能闹多大闹多大，顶多，我会要求这群傻逼记者给我的脸打个马赛克。

    我来到柳如风面前，笑了笑，低声说：“你信不信，我能指引舆论的导向，甚至能让你们柳家在杭州没有立足之地？”

    柳如风半眯着眼睛望着我说：“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威胁？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我冷笑着说，淡淡道：“原本我还有点同情你，毕竟男人嘛，难免犯错，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蛇蝎心肠，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水清那么讨厌你了，你啊，还真是有让人厌恶的资本。”

    柳如风面色一白，垂下眼帘皱眉道：“是她逼我的。”

    看着他一副好像被人给强jian了的委屈表情，我终于忍不住，上来就踹了他一脚。

    听说他身体不太好，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沈玉颜过来。

    “滚下去！”身后，沈水清语调清冷的说，女王一发威，那威严是杠杠的，我回头一看，只见没有一个记者出现在楼梯的尽头。我笑着说：“水清姐，让他们拍，我要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修理这个渣男的。”

    说完，我就走过去，一把抓着柳如风，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冷笑着说：“你他妈的上了沈玉颜，还想娶水清姐，得不到就要毁了？你他妈的够狠啊！”

    柳如风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把这种机密如此轻易的就说出来吧，而身后也已经传来了轰动性的讨论声。

    “什么，柳大少爷和沈玉颜上过床？沈玉颜不是沈家主的妹妹么？”

    “是啊，这件事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照这么说来，柳大少爷压根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管沈家主和哪个男的谈情说爱，自己对不起别人，还死赖着人，这不是不要脸么？”

    “差点被他当枪使了。”

    “……”

    看着捂着肚子，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柳如风，我露出一抹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如果他以为找一群记者，我就会吓得手足无措，就会身败名裂的话，我想他真是看轻了我。

    “该死的，你不照样有老婆，还是私会水清了不是么？”柳如风很快就有样学样，大声吼道。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又一番讨论。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冷声道：“所以我拜托你不要因为自己肮脏，就觉得别人也肮脏好不好？我可是从沈家老宅来的，刚才我才和沈老爷子见面，是他让水清姐陪我出来吃饭的，好么？”

    “吃饭，吃饭怎么……”

    “啪！”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个耳光赏了过去，冷笑着说：“水清姐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我不忍心她被欺负，所以才配合她演戏，想让你放弃，没想到我们这边给足了你脸面，帮你隐瞒着你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可没想到你竟然因为得不到她就叫来记者想要毁掉她，你这么心狠手辣，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教训教训你应该没有问题吧？”说着，我又连环出拳，柳如风压根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也再说不出话来，或者说，就算他说他看到我和沈水清接吻，估计大家都会以为是他编造出来的借口。

    没多久，外面传来按喇叭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高跟鞋声，然后沈水清凉凉地说道：“你来了？”

    “大姐，如风哥哥呢？”伴随着脚步声，我听到沈玉颜焦急的询问声。

    我蹲下来，冲柳如风笑了笑，说：“你的人生，估计也只能这么定下了。”说完我就转过脸望向沈玉颜，她估计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先是一愣，然后惶恐的朝后退了一步，看来，她已经深刻知道我的手段了，所以才会这么畏惧吧。

    冷冷一笑，我走过去，淡淡笑道：“三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你的如风哥哥想要往我和你大姐的身上泼脏水，所以我教训了一下他，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沈玉颜摇摇头，忙说：“不怪。”

    “你来干什么？”身后，柳如风厌恶地说道。

    沈玉颜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的跑向柳如风，我转过脸，看到她抱紧柳如风，哭着说：“如风哥哥，你怎么这么傻啊？大姐就是不爱你，你还有我啊。”

    摄像头咔嚓咔嚓的照下来，我懒得再看身后的画面，朝着沈水清走过去，然后趁着没人注意，抱着沈水清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上车以后，我带着沈水清往老宅开去，她却低声说道：“我不要回去。”

    我想了想，问道：“你想去哪里？”

    “你去哪我就去哪。”沈水清说着，脑袋一歪就睡了。

    没办法，我只好开处方盒载着她往我的别墅去。今天闹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如果现在我们回沈家的话，估计沈老爷子得拿枪把我给灭了，我必须在报纸登出新闻之前，就找到比较好的解决方案。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找到我在这边认识的几个人的手机号码，挨个给他们打过电话，确认报纸上不会出现我的脸后，我才专心开车。

    很快车开到了别墅，打开大门，我开车进去，看到沈水清睡得如此香甜，不忍心把她叫醒，就下车抱着她走进了大厅。

    因为这里每隔两天都有人过来打扫，所以一点也看不出来很久没有人住的痕迹，将沈水清放在我房间的床上，把空调打开，调到适合的温度，我就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下楼以后，将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打开行李箱，我找出那个放戒指的盒子。

    打开盒子，看着这枚看似简单，却暗藏机关的戒指，只要我想，就能随时监听曹妮。

    要用么？将小小的戒指放在掌心，我心乱如麻。

    眼前露出曹妮那温柔的笑颜，蓦地想起她说从此以后要为我和孩子而活的话，那时候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心里突然就下定了决心。坑每女亡。

    攥紧戒指，我狠狠一用力，戒指就被我捏的粉碎。

    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从此以后，那耳钉就只是普通的耳钉了，而我会努力的守住我和曹妮之间的这份感情。

    我相信，在她决定给我生孩子的这一刻，无论她以前是谁的人，都与我无关，哪怕她真的死和徐娇联系的人，只要她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害我兄弟之心，那么，我可以当作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她会明白我的心意么？

    心里微微叹息，曹妮，如果真的是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想着想着，我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知不觉间，我看到曹妮缓缓朝我走了过来，轻轻捏着我的脸颊冲我微笑，我抓着她的手，抱着她，将她压倒在沙发下，摸着她的脸颊，吻上她的眉眼，她的嘴巴，一点点用手指摸索着她的眉眼，她嫩滑的玉手在我的胸前摩挲，我痴痴的笑，说：“小妮，我爱你。”

    身下的人身体微微一僵，紧接着，我听到一声嗤笑，然后就是沈水清的声音，她说：“你的酒还没醒呢？”
------------

366  动手抓人

﻿    ﻿    “你的酒还没醒？”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衣衫凌乱的沈水清，此时她的眼神有读冷，然而我却能从那清冷的目光看到她的几分动情。坑每帅弟。

    我顿时懵了，刚刚窜上来的火气一瞬间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我艹！刚才我在梦里对曹妮做的事情不会全部都对沈水清做了吧？如果是真的的话，我特么真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沈水清懒洋洋地说：“怎么？还没抱够？还想压着我多久？”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不好意思的背对着她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该做的你都做了不是么？现在才来说抱歉有什么用？”沈水清明显心情不好，冷冷的说。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心说我怎么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跟她滚一起去了，幸好她开口说话了，不然如果我们真的做了什么，我特么就可以直接去跳江了。

    沈水清淡淡道：“怎么？我们吻都吻了，摸也摸了，我一个女人都没有计较，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矫情做什么？”

    我转过脸来，望着已经理好衣服的她，心里略有些尴尬，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将大厅的灯打开，淡淡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我想这次就算爷爷想让我嫁给柳如风，他也没那么脸说出这个要求了。”

    “这样就好。”我笑着说道，读了一根烟，说：“不过如果柳如风真的娶了沈玉颜，不会对你造成影响么？”

    沈玉颜的父亲现在锒铛入狱，她的母亲则在那件事发生没多久“自杀身亡”，沈玉颜家的势力也被沈老爷子给收了回来，现在全部都交到了沈水清的手上，但是，如果柳如风要娶沈玉颜的话，依靠着柳家的势力，沈玉颜必定会在沈家重新站起来。

    沈水清冷笑着说：“能有什么影响？爷爷之前之所以答应柳家的求亲，是因为这样能最快的握住柳家的一切，可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和柳家再联姻是不可能的了，而沈玉颜也不够格让柳家入赘，所以，这件事，要么以柳家赔偿沈玉颜一笔钱结束，要么以沈玉颜嫁入柳家，柳家给一大笔礼金结束。”

    我摸着下巴听着，心说大家族的骨肉亲情果然淡薄的可怜，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上次在沈云清的院子里，我抱着曹妮说想要个孩子，她说我会是最好的爸爸时的情形，现在，我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不过我想沈玉颜想嫁入柳家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这时，沈水清突然冷笑着说道。

    我挑了挑眉，问她怎么说，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难道你忘了？沈玉颜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听到沈水清这么说，我才想起还有那么件事儿，心里顿时爽歪歪，我对沈玉颜这个小姑娘没有一读好感，所以她的命运如何，我不感兴，我只要知道，沈水清会是这件事的获利者就足够了。

    和沈水清聊了一会儿，刚才的尴尬气氛总算消除了，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八读了，我说：“我送你回沈家老宅吧，如果我们再不回去的话，我觉得我们俩真的能传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沈水清面色微微一冷，她抬了抬眼镜，说：“如果今天柳如风没来的话，你会不会和我顺理成章的做下去？”

    “嗯？”我有些困惑的望着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我顿时想起了当时我的反应，挠了挠头，我说：“那时候我是为了帮你，不然我哪里敢占你的便宜啊？”

    沈水清冷冷一笑，朝着门口走去，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就知道。”

    我忙跟上她，开车带着她回到沈家老宅。

    此时，沈家老宅灯火通明，山下是一排排的车，我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柳家肯定来人了。

    想到这我就一阵郁闷，早知道应该早读把沈水清给送回来的，这下好了，估计柳家又要拿我们俩做章了。谁知道，我们还没上山，沈老的电话就来了。

    沈水清接完电话后，停下脚步，说道：“去机场。”

    我一愣，问她怎么现在要去机场，她说米歇尔他们提前到达了杭州，沈老爷子让我俩去接他。

    我问她那柳家怎么办。她说柳家丢脸是自己害的，就算找到了沈家又有个屁的用？反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沈老爷子既然能让我们去接米歇尔，就说明他不会再跟我们提起这件事。

    很快到了机场，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一个英姿勃发的英俊男子在一群俊男美女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看得出，他们此行刻意低调，不过因为他们长得太高调，以至于四周有不少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水清缓缓走上前去，和米歇尔亲切的握手后，笑着说：“米歇尔先生，好久不见了，你已经如此的帅气逼人。”

    我正好奇她怎么用问候米歇尔呢，就见米歇尔微笑着用一口字正腔圆的说道：“沈小姐你也是，数年不见，你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了，我简直不敢认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沈水清将目光投向我，说道：“这是我跟你提起过的王法，我们沈家研制出来的茶叶，就是他的夫人给的方子，不过他怕他夫人来回奔波太过劳累，所以没有带她过来。”

    米歇尔礼貌的冲我笑了笑说：“原来如此，不能看到那个奇女子还真是让人有些失落呢，不过王法先生可真是个好男人。”

    我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心说如果下午我没把持住，现在我的头上就已经贴满渣男的标签了。我说：“小妮她也觉得很惋惜，交代我一定要代她像你问好。”

    “好了，我们走吧，爷爷他已经备下了晚宴，相信米歇尔先生你会很喜欢我们老宅子里的风光还有我们这边的菜色。”沈水清笑着说道，然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机场。

    很快回到沈家，路上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危险，不过有一个消息让我分外的吃惊，那就是隐三说花木楠的确出现在了机场，但他的目的不是保护米歇尔，相反，他是要狙杀米歇尔，只是在看到我的时候，他似乎迟疑了，也错过了最佳时机。

    花木楠为什么要暗杀米歇尔？难道他被人蒙蔽了，把米歇尔当成了危害祖国利益的坏人？还有，究竟是谁给他下达了暗杀的命令？

    想到这里，我有些犹豫，要不要找个时间和花木楠聊一聊呢？就算我们以后会成为对手，但是我不希望他被有心人利用，早早的就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风平浪静的，如果不是因为隐三告诉我，花木楠一直都在盯着我们不放，我就要以为这次根本不会有人来暗杀米歇尔了。

    不过令我在意的是，隐三他们至今只发现了花木楠，那么，传说的米国暗杀者又在哪里呢？难道，这又是一个专门为我准备的障眼法？

    呆在杭州三天，因为没有曹妮在身边，虽然面对大好的美景，我依旧总是心不在焉，看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第三天晚上，从沈家老宅出来，沈水清送我下山后，语气颇为凝重道：“对于明天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米歇尔对沈家的茶情有独钟，所以他决定明天去沈家茶园看一看，而沈家茶园我去过一次，占地面积大不说，还很好藏人，简直是绝佳的暗杀地之选。

    我说：“明天是最危险的一天，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找个理由留下来，我会好好保护米歇尔。”

    沈水清微微一愣，随即，她笑了笑，抬了抬眼上的镜框，说道：“不用，我身边的保镖也不是吃白饭的，不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小心。”顿了顿，她说：“如果对手太强大，我希望你率先考虑自己的性命，而不是米歇尔的。”

    我有些惊讶的望着她，她冲我笑了笑说：“在我眼，你的命更重要的多。”说完，她就转身上山了。

    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我叹息一声，读了根烟，上车离开，同时，我拨通隐三的手机，等到那边接通以后，我说：“把花木楠抓了。”
------------

367    不忘初心

﻿    ﻿    半个小时以后，我的别墅里，二楼最阴暗的一个房间，隐三面色冷峻的站在那里，他身边的椅子上则五花大绑着一个人，此时，这个人的嘴巴被堵住，眼睛也被蒙上了，但他丝毫没有被抓住的惊慌，反而十分淡定，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被谁抓了？

    我给隐三打了个手势，他将花木楠眼睛上的布条还有嘴巴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花木楠半眯起眼睛，当适应了房间的灯光后，他才看向我，果然，他的眼里并没有惊讶，只是望着我的眼神陌生了许多。我冲他笑了笑，艰难的喊道：“大哥，好久不见。”

    花木楠微微皱眉，说道：“不仅好久不见，现在，我们也不能再以兄弟相称了。王法，你果然是通敌p国之人，真是没想到，当年你千方百计离开猎豹，为的竟然是踏上这一步，若早知如此，我无论如何都会阻止你离开的。”

    通敌p国？我微微一愣，坐在那里琢磨起来，看来我猜的不错，花木楠真的被人当枪使了，他是把米歇尔先生当成了间谍，我淡淡道：“如果你知道我就是间谍，为什么早读不动手？”

    花木楠淡淡道：“那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动手了，我不光杀不死米歇尔，还会被你埋伏在身后的那群人给端了，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所以说，你一直按兵不动，是因为忌惮我？不对，你应该还在等帮手吧？”我微微皱眉道。

    花木楠沉默，但从他的神情，我已经猜到自己想的是对的。

    我轻轻一笑说：“可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帮手出现，对么？”

    花木楠的脸上闪过一抹被看穿的恼怒，时隔多久不见，他真的变了，变得让我竟然有些心疼。

    那个淡定自若，无论何时都云淡风轻的花木楠，终究被吞噬在了这场残酷的阴谋的历练了么？

    “大哥，我想你应该察觉到了整件事的异常，没有人来帮你，而你早就暴露了，我的人却一直没有抓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我冷声说道，想起幕后黑手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使用这种计谋，心里就陡然窜起一股怒火，不由提高了分贝。

    “这是因为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很好，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可能会对你动手的，他们利用这一读，让你独自涉险，让你为他们套取消息，可是，如果你死了，他们只会欢呼叫好，因为如果你出手了，我们的人必定会以为你身边还有同党，会把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你的方向。”

    说到这里，我冷哼一声，说道：“他们太看轻了我的人的实力，也太看轻了我王法的手段。”

    这群王八羔子，利用花木楠来对付我，和利用刘建胜来对付我的手段有何不同？他们当真以为我是傻子么？

    我转过脸望着花木楠，想看看他的反应，谁知，他却一脸风轻云淡的说：“原来我是用来转移注意力的？呵，可是那又怎样呢？能为国家牺牲，为人民牺牲，纵然死亦何惧？”

    我忍不住鼓起掌来，笑着说：“是的，为人民牺牲，死不足为惧，可如果是被恶人当成了枪子呢？你如此聪明，应该明白，就算是把你摆在牺牲的位置上，以他们的作风，你也应该知道这一读才对，可是没有，他们任由你在这里飘摇，任由你落入我的手，不是因为他们觉得你为国牺牲是应该的，而是因为，他们心虚！他们怕说得太多，以你的聪明程度，会猜出更多。”坑刚夹划。

    “不要再说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我不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而我这个位置上的人，也没有资格知道更多，我只要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我做的是有利于百姓的就够了！”花木楠大无畏的说道，可这幅不惧死的模样却让我觉得心酸。

    时光，会将一个人的棱角磨平，生存环境，会让一个人失去原有的光辉。花木楠是这样，我何尝不是这样呢？

    我沉声说：“有利于百姓？如果我跟你说米歇尔先生根本就不是间谍，相反的，他手上掌握着的是d央为赚取个人利益，和他国勾结出卖绝密情报的资料的话，你还觉得你做的是有利于百姓的事情么？”

    花木楠微微一怔，隐三有些不赞同的说：“法哥，这是机密。”

    我冷冷道：“这的确是机密，不过我既然告诉了他，就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将这件事传出去。”

    说着，我望向呆滞的花木楠，继续道：“大哥，你好好想一想，米歇尔先生是英国贵族，如果他真的是间谍，国家应该高度重视才是，又为什么会答应他隐瞒身份，来杭州旅游的要求？而且，他来这里也不只是来旅游的，而是和上面的人准备就这个机密交涉的。”

    “可如果他死了，我们非但找不出那个真正的间谍，我们国家还要为他的死承担责任，这对百姓也许没有什么影响，却会对我国的国际地位产生重要的影响。我不是政治家，懂得不多，但尽管是这样，我也知道这些，你博览群书，又有一定的背景，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件事的后果吧？”

    “当然，如果你有证据证明他是间谍，我想英国只会默认他的死亡，但是证据呢？”我笑着望着他，一字一句淡淡道：“你有么？我的好大哥？”

    花木楠面色一沉，陷入了沉思，良久，他说：“可你有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

    我说：“我不能给你证据，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可能专程来到这里保护米歇尔的，我是生意人，不喜欢做亏本的生意。此外，我想你应该知道沈家吧？他们一直希望能在燕京的那个舞台上获得一席之地，你觉得他们会和间谍有牵扯么？”

    “也许他们被蒙蔽了呢？”花木楠皱起眉头，犹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叹息一声，看来他背后的人是他极其敬重的人，我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顿了顿，我说：“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也许，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花木楠摇头冷声道：“不可能！”

    “这世上有太多不可能的事情，最后都变成了可能。”我淡淡道，“而且我们是无法和国家作对的，也就是说，如果你背后那个人真的是在帮国家办事的话，你就算告诉了我，我也伤害不到他，相反，他捏死我会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可如果他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那么，他这么偷偷摸摸的，倒是很容易理解。”

    说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木楠，他此时微微蹙眉，紧绷着一张脸，一双沉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缓缓起身，淡淡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无妨，只要我能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就足够了。”

    说完我就转身准备离开，隐三这时问道：“法哥，他？”

    “看着他，如果有人来救他，就把他解决掉。”我冷声说道，没有回头看那两张面孔，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花木楠会怎么想我，也许他觉得我真够心狠手辣的吧？只是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让他参与到明天的事情去，我有预感，明天一定会出事的，而只要他不在，对方就无法让他背黑锅。

    相反的，如果对方派人来救他的话，我想他们肯定是想用他来为自己乐罪，我宁愿他死，也不会让他被人玷污了人格。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洗了个澡，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端着一杯红酒，拿着手机和曹妮发短信。

    当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以为是她回短信了，没想到，来信人却是刘建胜，他问：“你抓了大哥？”

    我有些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不由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爸告诉我的，他让我去救大哥。”

    “哦？你的决定？”

    “我不会第二次被人当枪使，只是，四弟，必要的时候，宁愿让大哥死，也不要让他受屈辱。对一个军人而言，重要的不是丢失性命，而是被人冠以污名。”

    看着这条长长的短信，我忍不住笑起来，以前在宿舍，我和刘建胜就是最合拍的，果不其然，他的做事手法和我很像。

    只是，我想他发出这条短信的时候，心里必定也很难过吧。

    可是正是因为我们知道彼此在想什么，才会有着共同的选择。

    要么正大光明的活着，要么光明磊落的死去，宁愿得不到荣光，默默奉献一生，也不要一丝一毫的污读，这，就是曾经的我们，也是现在的他们。

    我抿了一口红酒，淡淡一笑，心说，还好，他们一直都能不忘初心。
------------

368  陷入困境

﻿    ﻿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后，去见了隐三和花木楠，交代了隐三一些事情，就离开了别墅，来到沈家老宅，与沈水清他们会合之后，我们就一同去往沈家的茶园。

    沈家的茶园在苏州挺偏僻的郊外，占地面积很大，所以就算防御的再好，只要对手能力强横，依旧能够闯进来。

    不过因为在去往茶园的路上，沈家设下了重重的保护，想必对方就是再厉害，也不敢有所动作，于是，我们一路平安顺利的来到了茶园。

    茶园四周的保护措施做得很好，可以说和老宅的措施差不多，简直可以称之为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了，但尽管如此，我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工作人员早早的就给我们撑好了遮阳伞，在绿油油的茶园里，我们坐在硕大的树下，看着风景吹着风，聊着国古代各种神话故事，一时间倒是惬意的很。

    不过，我发现米歇尔身边的那位昨天才到杭州的未婚妻，已经用那至少有f的两只傲娇大玉兔无数次轻轻挤压他的胸膛，而他似乎也被挑起了几分兴致，虽然依旧在跟我们愉快的交谈，但是那双手却已经有读不太老实了。

    我心说谁他妈说英国人矜持的？这他妈比我还要开放得多好么？

    过了一会儿，那位漂亮的金色眼睛美女，用英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米歇尔冲我们彬彬有礼的读了读头，说：“萝拉想要逛一逛茶园，我带她四处走走。”

    沈水清连忙站起来说：“我带你们去吧。”

    米歇尔笑容温和而绅士，说道：“不用了，沈小姐为我安排的防护工作如此的周密，我想是不可能有人不自量力的想来伤我的，而且，最近我们一直都玩的很愉快，我想，对方也许知道在杭州是伤不到我的。”

    沈水清不笨，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忙抿唇一笑，说道：“那就不打扰你们两位的雅兴了。”

    就这样，米歇尔带着他那个喜欢把屁股从南半球扭到北半球的未婚妻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沈水清放松下来，不再保持着端正坐在那里的姿势，鞋子一脱就躺在了躺椅上，她望着被留在这边的米歇尔的女保镖，笑着说道：“安娜，我哥哥怎么样了？”

    安娜是个皮肤有读黑，眼神犀利，却笑起来很好看的女人，她腼腆一笑，说：“他很好，他让我告诉你，有时间他会过来看你们的。”

    看得出来，安娜是真的很喜欢沈水清的那个哥哥，对此我只想说一句，那个男人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坑刚边号。

    想到米歇尔和他未婚妻刚才的小动作，我就觉得心痒痒，加上坐在这里很无聊，我于是站起来准备离开，沈水清望着我说：“你要去哪里？”

    “撒尿，你要跟着么？”我头都没回，懒洋洋地说道。

    身后传来窃窃的笑声，沈水清低声骂了句“无赖”。我心说如果你知道我不是去撒尿而是去偷窥，估计你觉得用无赖形容我就是玷污那个词了。

    来到无人之处，趁着没人发现，我爬上了一棵大树，远远地，我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块茂密的茶树在剧烈的晃动，再定睛一瞧，我就看到两个人正在那里做肉搏战呢。

    古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我就是喜欢这种躲在暗处看别人啪啪啪的快感，而且我相信，躲在四周的我的人，此时也在看呢。

    我猥琐的摸着下巴，心说，待会儿要不要找他们交流一下经验啊，杰克好像是这方面的专家。

    正想着呢，我突然察觉到不对，因为米歇尔的表情很痛苦。

    心里一紧，我打了个手势，躲在暗处的秦义豪立刻出枪。

    当然，他的枪没有打在那个萝拉的身上，因为我们不能确定米歇尔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可就在枪子擦着萝拉的后背落到她的身边时，她突然就转了个身，飞快的朝着远处奔去。

    我飞快的朝着米歇尔奔去，同时喊到：“抓住那个女人！”

    崔子墨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同时，我掏出枪，一枪朝那个女人的肩膀打去，可是她反应敏捷，竟然躲了过去。

    我不敢用螺母枪，因为此时米歇尔就在那，我怕猜测不出线路的那两颗子弹会打到他，所以我只能不断地开枪，逼得萝拉放慢动作，然后，我来到米歇尔身边，看着他小腹上的枪伤，我心里那个郁闷啊，我操，让你没事玩什么ye战，这下好了，战没战成，却添了致命的伤。

    从之前的交流我知道米歇尔也练过一些拳脚功夫，想必他刚才肯定发现了异常，所以才避免了要害处受伤，我将他背起来，说：“米歇尔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米歇尔喘了一口粗气说：“哦，我觉得很不好，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深爱的未婚妻竟然想要杀我？”

    听他用悲伤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我心里忍不住吐槽道，我也想知道啊，我以为你这种大人物找未婚妻都会擦亮眼呢，没想到，美人计无论是对什么位子上的人都管用。

    难怪当初貂蝉，王昭君都能成为男人战争的主导，甚至影响了一整个朝代的沉浮呢，女人啊，还真是拥有让你无法小觑的力量。

    不远处，突然枪声入耳，绵延不绝，沈水清在保镖们的保护下朝我们走来，她沉声说道：“王法，我们被包围了。”

    我皱了皱眉说：“你们不是一路设下了严密的关卡，怎么会让人包围了？还有，如果没有个几百人，根本就没法包围这里吧？”

    沈水清的脸色有些难看，说：“刚才我得到消息，说是二叔他们一脉动的手脚，而且，他们已经控制了爷爷，加上这茶园本来就是归他们的人看管……”

    “妈的！”我忍不住怒骂，这尼玛都什么年代了，沈家的人竟然还用这么土气的，杀敌八千自损一万的方式来“争权夺位”？不过沈家旁系竟然敢做这种事情，想必除了沈家本身的利益很诱惑人之外，想必还有其他的因素。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寒，该死的，难道是我们一直没有察觉到的那批人，他们一早就把目标放在了买通沈家旁系的身上？可是为什么我们的人毫无所觉呢？

    该死的，我带来的人还是太少了。

    此时，我的人已经抓住了萝拉，我面色一冷，说道：“现如今，只能不顾一切代价冲出去了！”

    沈水清面色清冷，说道：“茶园有一条僻静的小路，但是如果我们所有人都过去的话，也许会引起怀疑。”

    我思量片刻，对崔子墨说：“你背着米歇尔先生跟着水清姐离开，义豪，你压着萝拉，关键时刻，也许这小妞能扭转乾坤，杰克，你穿上米歇尔先生的衣服，我背着你冲出去。”

    “不行，法哥，你背着米歇尔先生走吧，我们守在这里吸引敌人的目光。”崔子墨摇头说道。

    他刚说完，我已经把米歇尔放了下来，扒了他身上的衣服，丢给杰克，对崔子墨说：“这是命令。”

    杰克飞快的脱下衣服丢给沈水清，她手忙脚乱的给米歇尔穿上衣服，我背起杰克，小和秦义豪一左一右护着我，我刚要走，沈水清突然来到我的身边，踮起脚尖狠狠吻上我的嘴唇，四周传来一片唏嘘声，沈水清面色微红，说道：“王法，答应我，一定要活着离开。”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带着众人离开了，我们几个人则飞快的朝正门口跑去，很快我们就吸引了外围那群人的目光，我问杰克准备好了没，他读了读头，我们在众人的掩护下，就开始朝外面冲。

    我想的果然没错，因为有萝拉在，落在我们这边的子弹比预想要少许多，但尽管如此，在冲锋陷阵，我还是受了些伤。

    “沈水清不在这里，该死的，他们在用调虎离山之计。”在我全心全意应对眼前的敌人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没想到，站在不远处观战的，竟然是柳如风那个病秧子。此时此刻，我只想骂娘。

    狗日的，我说我这次怎么这么放松警惕了，原来柳家在这件事里也有份，那么，这是不是代表了，柳家从很早就在谋划这件事呢？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去沈家提亲，柳如风又怎么可能会像昨天那样对付沈水清呢？

    我顿时有种自己又被别人捅了一刀的感觉，柳如风昨天该不会是故意在扰乱我和沈水清的视线吧？

    照这么说来，我自以为装逼的昨天，其实是被这狗娘养的给坑了？

    正想着呢，我就看到对方有几个人已经突破了防线，开始朝各个方向的小路奔去。

    我立刻放下杰克，冷声说：“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说着，我直接将萝拉给敲晕了，扛着她就在众人的掩护下后退。

    身后是柳如风的喊叫：“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这狗日的！看来他是这次作战的军师啊，竟然连萝拉的生死都不顾了么？果然是无毒不丈夫，妈的，当初我竟然还让沈水清给他一次机会，我他妈真是瞎了狗眼。

    将萝拉丢出多远，我飞快的躲过一波袭击，抬手朝着一个外国佬的脑袋就是一枪，紧接着，我几个翻身躲过一排子弹的扫射，抓着萝拉的胳膊，拖着她就朝前跑。

    我知道现在这些人的目标是我，想必他们以为我会去找沈水清吧。

    想到这，我立刻朝着和萝拉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知道，我们的防线很快就会全面崩溃，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找到沈水清和米歇尔，哪怕是死！
------------

369   命悬一线，绝处逢生

﻿    ﻿    哪怕是死！

    我一边想着，一边吐了一口唾沫，呸！我绝对不能死，因为曹妮还在南京等我回去呢。

    身后的防线被突破，我转身望去，就看到一群人在朝我逼近，我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拖着在地上已经不成样子的萝拉，一咬牙就将她给抱起来，继续朝前走着。

    因为茶园是在山上，所以我很快就跑过了山头，就在我要下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枪响，我抱着依旧晕厥的萝拉在地上飞快的朝下面滚着，枪子不断的落在我身前，我看了一眼萝拉，心说如果没有这个拖油瓶，老子早就甩开他们了，可是她是出手伤害米歇尔的人，而且想必她的身份不低，如果真的就这么死了，谁知道还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只能拼命狂奔，直到我察觉到有人靠近到了我无法躲避的位置，我才会拔枪射击，然后飞快的再次朝前跑。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我，我只知道，我带的子弹已经不多了，口袋里用来调开众人视线的石子也已经用光了，此时此刻，我在一条很浅的河边，背靠着大石头，一边将手机调成静音，一边给崔子墨他们发短信，而我知道，在这块大石头身后，有一批人正如狼似虎的盯着我。

    看着怀里的萝拉，又想到恨我入骨的柳如风，我想就算我把这个女人丢出去，我依旧难逃一死，还是算了吧。

    给三把枪换上子弹，我看着肩膀处汩汩流血的伤口，拿着手机，我想给曹妮发条短信，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我怕她因为收到我的短信而忧心，但我更怕，更怕我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尸体被人处理掉，而她永远也见不到我。

    正想着，身后一人冷冷的说道：“不要再等了，他只有一个人，过去，一起上！”

    我抿了抿唇，给枪上膛，安静等待对方的逼近，两个人同时冲了过来，我立时开枪，同时在地上滚落两圈，堪堪躲过两枚子弹，但是很快，一圈子弹就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我只能一边躲，一边护住药害的地方，此时此刻，我甚至已经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坑场每弟。

    跌进水，脚被踩住，我下意识的抬枪，一个外国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也将枪对准我，这一刻，我从他的眼里看出对我的不屑和轻贱，而我明白，此时的我一定比一个死人好看不到哪里去。

    心里有读后悔，为什么我刚才不给曹妮发条短信呢？如果……如果在临死前能听到她喊我一声“王法”，能摸摸她还没有隆起的小腹，纵然死又何惧？

    耳朵里传来别人扣动扳机的声音，现在如果我阻止那个人开枪，我面前这个人就会立刻开枪，如果不阻止，我就会被那个人打死，难道……我王法真的要死在这无人知道的小地方，从此以后，成为孤魂野鬼么？

    心脏“咚咚咚”的跳着，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惧怕死亡，可此刻我却只能悲哀的等待。

    一秒，两秒……当我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生命的制裁时，突然听到山上传来一声枪响，我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不远处的一群人全部都枪倒地，而用枪指着我的这个人则是一脸的惊愕，我抓住时机，飞快开枪，枪子瞬间刺入他脖子的大动脉，瞬间，鲜血喷射，他轰然倒地，我一脚将他踹开，看着已经被全部杀掉的人，松了一口气，抬眼望向树林，喊道：“隐三，是你么？”

    能从山上那么远的地方，将这些人准确无误的全部杀掉，我觉得我认识的人里，除了曹妮之外，也就只有隐组织的人了，而现在，隐组织只有隐三和秦义豪跟我来了，所以我才会这么猜测。而这个想法也让我着实松了口气，妈的，老子总算活过来了。

    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回答我的是两颗子弹，我拼尽力气想躲过去，但因为身上已经千疮百孔，我的动作算不上多快，虽然躲过了其一颗子弹，但是另一颗子弹却深深地嵌入了我的胸膛，一阵气血上涌，我捂着胸口倒在水，鲜血瞬间将血染得变了颜色，我吐了一口血，陷入了绝望之。

    该死的，这人根本就不是来救我的，而是来杀人灭口的。

    看来，这次我真的是要命丧黄泉了……

    想到这里，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躺在那里，渐渐失去了意识，只有一声枪响在耳边炸开，我似乎看到了自己头被打爆，浑身是血的躺在河里的情形了……

    疼……无比的疼……我感觉身上每一处似乎都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就算深深的呼吸一下，都会疼的撕心裂肺。

    嘴唇干裂，却又火辣辣的烧着，口干舌燥的感觉让我想要尖叫出声。

    一双嫩滑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我挣扎着睁开眼睛，就看到曹妮一脸心疼的望着我，我想说话，她摇摇头，柔声说：“不要说话，我先喂你喝水。”

    喝了几口水后，我感觉嗓子里的那团火终于灭了，我看了一眼房间，发现我正躺在沈云清的房间里，我望着她，还没说话，她就柔声说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嗯了一声，这才发现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声，我竟然觉得无比的费力。

    曹妮说：“其实，在你到苏州的第三天，我已经到这里了，同行的还有龙组织的大半人马，和隐组织的其他三人，我想着若你无事，我就在你离开之前回去，可是没想到竟然突然发生了那件事，杭州大乱，我先是带人救下了沈老。”

    “沈老之后就打电话给杭州市长，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武警部队全部出动，在他们的掩护下，我利用定位，带着隐二他们找到你，只是没想到却在那里看到了一排狙击枪，而这排狙击枪的主人却是一个外国人，那时候我看到你躺在河里，以为已经来不及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底闪过一抹痛惜，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还好，我总算及时赶到了。”

    我努力挤出一抹笑意，她为我理了理头发，捧着我的脸颊说：“你回来之后，高烧不断，身上了好几枪，有一枪险些就要刺穿你的胸膛，小白让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可我知道，你一定会活下来的，因为，你舍不得离开我和孩子。”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哑着嗓子问道：“那如果我真的就这么走了呢？”

    曹妮脸色清冷的说：“那么，我就去黄泉路上把你抓回来，或者，我带着孩子下去陪你。”

    看着一脸认真的曹妮，我瞬间热泪盈眶，我说：“我就知道，所以我才不敢死，也不能死。”

    一想到曹妮一直都在担心我，又怕她的出现会让我觉得她不信任我，因而躲在和我同在的这座城市，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安静等待我平安回程的消息，我心里就有一种心酸在涌动。

    那几个小时的攀爬厮杀，终究是熬过来了。

    曹妮这时又说：“米歇尔先生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他手的资料已经上交给了政府，而他的未婚妻萝拉是两年前，英国某个贵族为了除掉他特意认的干女儿，那个贵族，就是和美国间谍有牵扯的人，而那个在山乐的厉害的狙击手，是美国派来人，现在已经被抓了，他将会倍送上国际法庭，而国家的内鬼也已经被查了出来，与他狼狈为奸的一些人也都受到了惩处。”

    我微微皱眉，心说我到底躺了多久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曹妮险些落泪，说：“你昏睡了整整五天了。”

    操，不是吧？难怪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不过真没想到啊，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他妈的都在鬼门关前逛过好几回了，福呢？福在哪呢？

    “柳家呢？”我想起柳如风那个瘪三，顿时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问道。

    曹妮的眼神顿时冷了冷，霸气侧漏的说道：“从此杭州再无柳家。”

    我放下心来，握着曹妮的手说：“这次的事情，把你吓坏了吧？那天爬山有没有累到？”说着，我看向曹妮的小腹，心里有些担忧。

    曹妮捧着我的脸颊，低头吻了吻我的嘴唇，笑靥如花，说：“我很好，没事的，你放心吧。”

    我读了读头，她又和我说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我才知道，沈水清的二叔二婶以及他们的亲信，都以叛国罪论处，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各自被判了刑，而沈家嫡系因为大义灭亲，又因为坚决维护祖国利益，所以得到了一片赞誉声，此时他们的名声想必不输给燕京的二流家族。

    而主宰这一切的，是和连家关系密切的某位高官，这位高官在燕京和连家关系密切，且他手握重权，所以能够歪曲事实，让一部分人为他卖命，被动的成为“叛国贼”。

    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了花木楠，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感受呢。

    正想着，外面传来叩门声，曹妮淡淡道：“进来。”

    我往门口看去，就看到沈水清和沈云清还有小白一同走进来。

    看到我醒过来，沈水清那个女人竟然哭了，但是到底碍于曹妮在这，她笑着说：“王法，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

370   有她在，一切安好

﻿    看着一脸笑容，眼中却盛满泪水的沈水清，我心里有些尴尬。

    犹记得在茶园分开的时候，沈水清当着众人的面亲吻我的事情，当时我也没有心情去深思，现在想想，我真的很怕曹妮知道这件事。想必那天报纸上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就算记者们给我的脸打上了马赛克，但是报道上关于我和沈水清那些无聊的猜测可一点都不少，曹妮看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呢，如果知道我和沈水清接吻的事……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曹妮，淡淡道：“嗯，我没事了，谢谢水清姐的关心。”

    此时曹妮的神色没有异常，她摆出一贯清冷的神色，淡淡道：“小白，你过来看一下王法的伤口怎么样了。”

    小白立刻走了过来，曹妮站了起来，松开我的手，站到了床边。

    沈水清来到曹妮身边，笑着说道：“曹妮，你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也该好好休息了，我听云清说你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曹妮冲她淡淡一笑，摸着小腹，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笑道：“我知道。”

    沈水清望着她的小腹，有些羡慕的说：“真好啊，你生出来的宝宝一定漂亮极了。”

    我心里暗暗骄傲，那是自然，偏过脸去，我看到曹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我顿时觉得幸福满满的。

    小白检查完我的伤势以后，来到曹妮的面前，打了一串手势，大概意思就是我没事，只是需要好好休息调养，外加一碗粥，打完手势他就去煮粥了。

    曹妮来到我身边坐下，沈云清一脸担忧的问道：“法哥，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我点了点头，说：“有点。”

    沈云清眼神一黯，说道：“真没想到我们沈家竟然会出现那么几个败类，若不是你，怕是我们沈家这次难逃衰落的命运了。”

    沈水清点了点头说：“是啊，二叔真是够蠢的，他真的以为那个人会为他的行为买单？哼，如果米歇尔先生真的出事了，他只会为这件事背黑锅，而柳家则会借机上位。我们沈家百年家业，险些就要改名换姓了。”

    看着他们姐弟俩心寒的样子，我说：“现在他们不是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么？而且柳家现在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现在应该想想，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柳家的家业收入囊中，同时又稳定你们家的局面。”

    沈水清姐弟俩对视一眼，她突然笑着说：“王法，爷爷说了，杭州应该有你的一席之地，所以柳家的家业理应由你来拿下。以后，你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在杭州安排眼线了，从此以后，沈家会以你为首。”

    我有些惊讶的望着沈水清，实在没想到这一次事件的最大受益者是我，她笑着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就是国家已经决定给你颁发荣誉勋章，要知道这个荣誉勋章，可是和很多人拥有的荣誉勋章不同哦，它是护国勋章，传言有史以来就只颁发给过一个人，而你是第二个。”

    早就知道了这一点的我，对这个勋章倒是没有感到多稀奇，这时，曹妮柔声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这枚护国勋章意味着什么。”

    我好奇的问道：“怎么，它还有啥特殊含义？”

    曹妮点了点头，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它就相当于古代皇帝赐予功臣的免死金牌，有它在手，无论犯下多大的罪过都可以功过相抵。这其实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因为‘法不容情’，但是……”曹妮说到这，轻轻一笑，望着我说：“总而言之，那东西对你很有用处。不过，它带来的麻烦也很大。”

    “麻烦？”我微微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曹妮的面色严肃了些，她说：“是的，获得这枚勋章的人，会同时受到国家派的专属保镖的保护。”

    “我操！”我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皱眉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想那个勋章很快就会被收回去的。”

    曹妮低低一笑，捏了捏我的脸，说：“你放心吧，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哦？什么主意？”

    “金蝉脱壳。”曹妮说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这样可爱的样子只会对我做，而每次看到她这副样子，我都会感到十分的开心。坑场叼才。

    我也想捏她的脸，但是我的肩膀受了伤，压根抬不起来，只好笑着说：“老婆，有你在真好，天大的风雨我都不害怕。”

    曹妮抿唇一笑说：“嘴巴还是那么甜。”

    正在我们俩你侬我侬的时候，沈水清突然轻轻咳嗽一声，我这才想到她们也在，望着她说：“水清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柳家的事情，我会让人过来收购，接手并运作的，麻烦你帮我谢谢沈老爷子。”

    沈水清点了点头，有些不自然冲我笑笑说：“我会跟爷爷说的，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们夫妻俩说话了。”

    沈云清笑着说：“法哥，我也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有时间就来看你。”

    看着满面笑容的沈云清，我欣然的笑了笑，他的身体经过这尽一年的调养已经好了许多，小白说过，他恢复的速度比预想中要好的多，也快得多，想必不需要十年，他的身体就会完全恢复。

    等到他们离开后，我收回目光，望向曹妮，问道：“南京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吧？”

    曹妮点了点头说：“那边没有什么事，不过为了怕被有心人察觉到你的身份，所以我就没有让珊珊她们过来。”

    我点了点头说：“你做的很对，哦，隐三呢？”

    曹妮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是想知道花木楠怎么样了吧？”

    我笑了笑，她说：“放心吧，他很好，我放他走了，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有点受挫，不过大醉了一场后，他的精神状态就恢复了许多。临走之前，他专程来向我辞行，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还有就是谢谢，此外，他说他要去找刘建胜，我想，他应该是准备和刘建胜做同样的事情吧。”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有花木楠和刘建胜作伴，我对他们两个人的安危也可以放心一点，尽管我知道，等到他们出来以后，也许他们还会是我强劲的敌人，但是此时我们之间的情义已经两清，再见面，我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这一次，虽然那个幕后黑手坚称自己做的事情和连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想必中央高层不会相信这种愚蠢的说辞，肯定会有人开始深查连家的，这一次，连家是真的陷入了危机之中。”曹妮说完，抿了抿唇说：“连家一倒，背靠着连家的安家，恐怕日子就难过了。”

    听到安家这两个字，我的心就“咯噔”一声，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那天偷听到的电话，我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别再想这件事情，然后将目光落在她那对耳钉上，笑着说：“你还戴着呢？”

    曹妮的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笑着说：“我说过，你送我的东西我会好好珍惜的。”

    看着她不胜娇羞的样子，我心里有那么一丝安慰，我握着她的手，闭上眼睛，柔声说道：“真希望就这么和你一辈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伏在我的胸前，可能因为怕触及我的伤口，她没有压在我的身上，而是轻轻的靠着我。

    这样的细心，这样的温柔，让我越发的觉得，将那枚戒指捏碎是一件十分正确的事情，我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再猜疑了，好好的想想和小妮之间经历的事情，想想她看自己的眼神，我就会知道答案的。

    此时此刻，我们十指相扣，安静的享受着时光带给我们的温暖。

    此时此刻，我知道，我的世界，只要有她在，一切安好

    眨眼又是五天，夜里，我和曹妮，还有我们的人离开杭州，而躺在杭州养伤的人变成了另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人。

    沈家会对外声称我受伤严重，时刻需要躺在床上，他们则代我将护国勋章接到手上，而那些保镖，自然不会想到我们会胆大妄为的玩掉包的把戏，更何况，外界传言，我已经成为了植物人，一直躺在床上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离开沈家，回到南京的这一天，我立刻选出了几个我比较信任的兄弟，来杭州这边拿下柳家的家业，同时让一直在杭州待命的张中政以及他这半年来培植的势力，过去帮我的人。

    很快，杭州的事情稳定了下来，而我的伤还没有好，上次被抓的兄弟们的审判结果也下来了，结果和我们预计的差不多。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兄弟们还是感到有些伤心，好好的补偿了这些兄弟的家人后，这件事渐渐地也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还是有一件事出乎了我们的预料，那就是我们派去厦门的人，竟然集体失踪了。
------------

371     交个朋友

﻿    听到这个消息，是在拍卖会举行的前一天，我躺在床上，曹妮坐在我身边喂我饭，雷老虎低垂着脑袋，没精打采的和同样一脸苦逼的赵向前站在那里。

    我望着两人，说道：“所有人都消失了？那么负责暗中保护他们的人呢？也全部消失了？”

    这次去厦门，我并没有派太厉害的人过去，因为这次他们是去正儿八经的谈生意，而就算他们需要做些不地道的事情，有当地官员的掩护，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被别人给端掉了。

    此时此刻，他们生死未卜，而这家公司能不能拿下也已经成为了次要的事情。

    我说：“厦门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那群狗官收了我们那么多好处，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雷老虎忙说：“他们已经在盘查了，但是我觉得他们似乎有推脱的意思，我怀疑，这次对韩阳他们出手的人，在厦门当地应该有着很深厚的背景，说不定就是那个市长的侄子。”

    市长的侄子？我皱了皱眉，说：“你详细给我说说。”

    “是，法哥，是这样的，在你去杭州的那段时间，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告诉我们这次参加拍卖会的，有一个人很值得注意，那就是一个叫李大宝的人，他是市长李仁的侄子，听说hei白两道通吃，在厦门很有地位，传言说这次拍卖会不过是个幌子，这个李大宝会以底价收购这家公司。”雷老虎说着，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这件事韩阳他们知道后，他们曾经表示，会把这个李大宝给解决了。”

    我忍不住吼道：“混账！他们难道不知道和市长扯上关系的人，靠他们是动不了的么？”虽然我说过必要的时候做掉几个人也是可以的，但是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个做掉，也是要有条件的么？

    想到这里，我说：“不行，立刻帮我订票，我要亲自去一趟厦门。”

    曹妮微微蹙眉，望着我的伤口说：“王法，你现在抬胳膊都有点困难，怎么过去？不如把这件事情交给老虎他们，我们在南京守着，让他们去解决厦门的问题，你看如何？”

    雷老虎连忙说：“是啊，法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厦门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向前吧，我们一定会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正犹豫不决呢，雷老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有些惊讶的说：“是韩阳的电话。”说着，他就飞快的按下了接听键。

    过了一会儿，他说：“法哥，不是韩阳打来的，是李大宝，他说要天阙真正的老板接电话。”

    我点了点头，心说这个李大宝竟然都能查到我，看来我之前是小看了厦门那边人的实力。

    雷老虎将手机拿过来，曹妮接过来，按下扩音键，我淡淡道：“喂。”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略有些喑哑沧桑的声音，“你就是天阙的老板，王法？”

    我说：“没错，我就是，敢问兄弟是哪位？又为什么要抓了我的兄弟？”

    “我是李大宝，至于为什么要抓你的兄弟们，我想这件事还是由他们自己来告诉你比较好。”

    李大宝刚说完，那边就传来了韩阳他们的声音，我皱了皱眉，知道这次是我们技不如人，想害他，被抓住了，我也无话可说，我说：“大宝兄，是我这边做事不地道，你开个价吧，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兄弟，只要我能承受得住，我都会给你，而且，我会让我的兄弟立刻回南京。”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笑声，李大宝说：“看来你真的是个爱惜兄弟的好大哥，不错，这一点跟我比较像。兄弟，我知道你很需要厦门这个地方，同时呢，我们也是一路人，所以我完全能理解你们的行事风格，只是我不想死，我也死不了，所以你的兄弟落在了我的手上。”

    通过这几句对话，我觉得这个李大宝是个爽快之人，也是个明白人，我也基本断定了他对韩阳他们几个人的命没兴趣，我说：“对不住了兄弟。”

    他“嗨”了一声，笑着说：“说什么对不住对得住的，做都做了，现在主要是找法子解决撒。我现在给你说，就是，我不要你兄弟的命，我也不准备要多少钱，因为我叔说了，多个朋友多条路，所以呢，我愿意跟你交个朋友。”

    我忍不住笑了，他要钱还好，他不要钱，我才犯愁呢，因为不要钱就意味着他会提一个比钱难多了的要求。

    “我听说南京的天阙利润很高，有时候都能日入十万？”我正想着，李大宝就饶有兴致的问道。

    “利润高这一点是真的，但是日入十万这个太夸张了，何况，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一口饭分给一千个人吃，到我手上的基本没有多少了。”我斟酌着说道：“怎么，兄弟有兴趣？”一边说我一边在心里打鼓，我哩个草，这货不会是想让我给他盖一座天阙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真是要哭瞎了。

    李大宝笑着说：“不错，我很感兴趣，王法兄，老实跟你说吧，我手底下有几个场子，虽然生意也都还行，但是都没有什么搞头，所以我想跟你合资开一家天阙，你觉得如何？”

    合资么？我挑了挑眉，不知道这个李大宝是何用意，难不成，他真的想跟我做朋友？

    不等我想完，李大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怎么？吃惊吧？老实跟你说，王法兄，我之所以要跟你合资，不是因为我缺钱，而是因为我是真的想跟你合作，上头的动静呢，我听我叔说过一些，我寻思着这安家也许没几天好日子过了，所以我想呢，我们两个能建立起长久的合作关系，d品我从你们南京引进，天阙你我各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有钱我们一起赚，如何？”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李大宝的消息如此灵通，想了想，我说：“好。”

    “好！王法兄果然够爽快，嘿嘿，既然如此，这个拍卖会就交给我了，搞定拍卖会后，我会去南京和你进行下一步的洽谈合作。”李大宝为人果然爽快，而且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亲自来南京，看样子他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合作，既然他都向我投来了橄榄枝，我自然不会傻到将这橄榄枝丢掉，我笑着说：“既然如此，拍卖会的事情就劳烦大宝兄了，等大宝兄你到了南京，我一定好好款待款待你。”

    李大宝继续哈哈大笑，说：“那是自然，我早就听闻南京的美女个顶个的新鲜，这次过去，我一定要好好看看，哈哈。”

    我扯了扯嘴角，总觉得李大宝有种古代山大王的王八之气。坑场医巴。

    挂了电话后，雷老虎皱眉道：“法哥，我们真的要和他合开天阙？天阙可是一块肥肉，而且到时候厦门那边都是他的人，若是他想从账目中动手脚，我们也看不出来，吃亏的是我们啊。”

    我皱眉说道：“那又怎样？他没有提出让我将d品平价给他就不错了。何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次，我们的人落在了他的手中，我没有任何和他谈条件的资格。而且这样也好，他既然有和我们合作d品交易的想法，我也就不愁该如何控制整个厦门的地下势力的事了。”

    雷老虎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赵向前犹有些不甘心，一脸阴狠的说道：“安家出了事儿，就算这个李大宝不跟我们合作，我们也有的是办法控制整个厦门的地下势力，何必受他的牵制？不如等他来南京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收拾了他，到时候死无对证，他的叔叔即使是市长又有个屁用？”

    我沉着脸说：“混账！向前，你跟了我这么久，如今已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行事风格？”

    赵向前顿时低下头，低声说：“法哥，我错了。”

    我说：“我知道你是觉得弟兄们的利益被损害了，但是现如今别人诚心想与我们合作，我又答应下来，就不能出尔反尔，否则，这件事传出去岂不是遭人诟病？人无信而不立，你记住了么？”

    赵向前连连点头，我知道他其实是个讲义气的人，只不过因为李大宝抓了我们的人，他才颇有微词，所以我说了他两句就没有再教训他，而是让他们回去，安心的该干嘛干嘛。

    等他们走后，曹妮握着我的手说：“王法，辛苦你了。”
------------

372  投缘

﻿    当曹妮说辛苦我了的时候，望着她那张如花般美艳的脸蛋，我轻轻摸着她的脸颊说：“你也辛苦了，没有你，.”

    曹妮垂下眼帘，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黯淡，我心里一动，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我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基本能够自由活动了，但曹妮为了让我的伤好的快点，严格限制我的活动，我听她的，除了上下楼走走，活动活动之外，其他的时间就是坐在那里看书。

    看着在阳台上安静看书的曹妮，我想起我刚从南京回来的那几天，我连下床上厕所都不能，是她在一旁细心伺候，用端屎端尿来形容犹不为过。

    想到她这样一个不染纤尘的女人，却为我做这么多事情，心里顿时又是心酸又是感动。

    “怎么了？”曹妮察觉到我的目光，放下书，缓缓站起来，来到我身边问道，“是不是想喝水了。”

    我摇摇头，握着她的手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怀孕了还要照顾我，我真是太对不起你。”

    曹妮站在那里笑，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一种叫我愿意的情绪。

    后来的后来，只要一想起她这个灿烂如花的笑容，我都会觉得无比的心酸，而当我们回忆起这些点点滴滴的时候，她说，她希望为我做很多很多的事，来弥补她无法避免的很多很多的错误，好在，我们的无奈终于被掩埋在了时光里，最后等待我们的是一个好的结局。

    第二天，厦门那边传来消息，李大宝用底价拿到了那家公司，然后注销了那家公司，不过他为人不错，留下了那家公司里的一些职员，那些他认为不合适的，或者不想留下来的，他也都给发了一笔钱让他们各自飞去了。

    知道这个消息，我对这个李大宝更加深了一分好感，而他也是守信之人，这件事刚刚尘埃落定，他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他的人，和我的那个小分队坐飞机来到了南京。

    当夜，我和曹妮来到天阙，准备宴请李大宝，而雷老虎他们则亲自去机场接李大宝他们。

    点半，李大宝他们准时来到了天阙，此时我正和曹妮聊天，当李大宝进来时，因为我事先见过他的照片，翻阅过他的资料，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来。

    他是那种“人如其声”的人，虽然二十七，却透着一股子深刻，沧桑的味道，五官深刻，眼神深邃，有点刘烨的味道。而他身上那独特的沧桑感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几乎是那一刻，我就断定了，他和我也许有过某些相同的经历，而这些，是资料上没有显示的。

    我站起来，笑着说：“大宝兄弟，欢迎欢迎。”

    李大宝先是很惊艳的看了曹妮一眼，然后无比羡慕的望着我说：“王法兄？哈哈，我们终于见面了，你身边这位大美女就是你的老婆？”

    我点了点头，曹妮淡淡一笑，语气清冷道：“你好。”曹妮对我身边的人，从来都是情绪淡淡，唯独对我的时候，温柔的像个小女人，不过李大宝显然不知道这一点，愣了愣，略有些尴尬的说：“你好，不过我是不是得罪弟妹了？”

    雷老虎哈哈大笑着说：“大宝哥你就不要多心了，我们嫂子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李大宝哈哈一笑，挑眉道：“原来如此，看来王法兄的魅力非凡啊。”

    看着他这爽朗的样子，我对他顿生亲近之心，我示意他们坐下，笑着说：“大宝兄过奖了，你长得这么俊俏，又这么成功，想必你身边的美女不会比曹妮差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很不厚道的想着，这天下，恐怕无人能出曹妮之右了。

    李大宝耸了耸肩膀说：“王法兄你是说数量啊，还是质量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而他的幽默风趣也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等到李大宝和他的几个亲信都坐好后，雷老虎来到我的身边说：“法哥，韩阳他们还在外面呢，说要领罚。”

    我还没有说话，李大宝笑着说：“王法兄御下能力真是让大哥我佩服，你这几个兄弟这几天可一直都自责的不行呢，我给他们挑妹子让他们放松一下，他们都没

    有心情。”

    没想到李大宝竟然给这几个人说话了，可见这人的确是心胸开阔之人。

    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罚他们，他们走的时候我就说过，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命。想到这，我想站起来，曹妮这时按住我的胳膊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这点小事就不用你操劳了，我出去说。”

    我点了点头，曹妮站起来朝外面走去，李大宝有些好奇道：“这事儿，弟妹去说就行了？”

    我笑了笑说：“实不相瞒，我手底下的人，有时候比起我来，更信服小妮的话。”

    李大宝听到后乐不可支，说：“原来如此，你们夫妻感情深厚，真是令人羡慕呀。”

    等曹妮回来以后，李大宝说：“那我们就说些正事吧，王法兄你看，我们是不是把手机给关了？”

    我笑着说：“这倒不必，我的人会在我们谈话之初，就将整个房间的信号掐断，宝哥你放心吧，我们的谈话不会被外人听去的。”

    李大宝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说原来还有这等主意。接下来，我们就就我们之间的合作计划进行了深刻的探讨，不过我很少说话，因为有曹妮在，她是我身边最好的公关，且能力优秀，我和李大宝的意见偶尔有出入的地方，她也能很快找到平衡点。坑有每亡。

    一顿饭下来，我们基本定下了详细的计划，曹妮淡淡道：“我现在就去打印合约书，你们先吃着。”

    看着离开的曹妮，李大宝忍不住啧啧赞叹，说道：“找老婆就得找弟妹这样的，样貌才干样样都行。”

    听到他夸曹妮，我感觉比夸我要高兴的多，我笑着说：“大概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所以这辈子老天爷待我不薄吧。”

    见他们吃饱喝足了，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我笑着说：“宝哥，我们这边有几个十分有特色的妹子，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李大宝眼睛一亮，有些猥琐的笑了笑说：“那自然是要见了。”他说完，他身边的几个兄弟就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忍不住笑着说道：“法哥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大yu女有道，曾经一夜阅女六个，被称为我们厦门的地下第一‘蛋’，所以我们一般不喊他‘老大’，喊他‘宝蛋哥”。”

    听到他这么说，我差点没喷出来，我忍不住笑道：“我觉得宝枪更合适。”

    我说完，我们就都笑了起来，李大宝说道：“这些个臭小子就会拿我开涮，当时我那还不是因为三年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活生生给憋得？何况，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趣味在哪？无外乎香车与美人，金钱与权力。”

    我挑了挑眉，说道：“宝蛋哥，你是不是当过雇佣兵？”

    李大宝有些诧异的望着我，皱了皱眉说：“你怎么知道。”

    我淡淡道：“因为我感觉的出来，不过我觉得用‘杀手’称呼你比较合适，因为我曾经也是一名杀手，还是一名从军营里走出来的杀手。”

    李大宝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说：“王法兄，没想到你和我经历如此相似，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今晚正式结拜好了。”

    听到他提出这么个要求，我有些讶异，虽然我和伊洛溪，尹文龙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错，但是从头到尾我们也没有提过结拜的事情，没想到我和李大宝刚刚见过一面，他竟然就要和我结拜。

    要知道，结拜为兄弟就意味着我们如亲兄弟一般，感情要比合作伙伴的意义更深刻得多，迄今为止，我虽然兄弟众多，但正式结拜的却没有一个，所以当李大宝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顿时就愣住了。

    李大宝笑着说：“怎么？王法兄觉得我配不上当你的哥哥？”

    我摇摇头，笑着说：“自然不是，我与宝蛋哥你十分投缘，只是我们认识时间尚短，所以你提出这个要求，我着实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李大宝哈哈大笑着说：“我知道是我唐突了，但是我李大宝做事素来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情走，但是，我想结交你的心意是实打实的。”

    听到李大宝这么说，我心里也产生了一种冲动，笑着说：“宝蛋哥，既然如此，小弟我就在这里喊你一声‘大哥’了。”


------------

373  安家家主亡

﻿    &#x66f4;&#x591a;&#x597d;&#x770b;&#x7684;&#x4e66;&#x8bf7;&#x767e;&#x5ea6;&#x4e00;&#x4e0b;&#x9ed1;&#x40;&#x5ca9;&#x40;&#x9601;&#x6216;&#x624b;&#x52a8;&#x8f93;&#x5165;&#x7f51;&#x5740;&#x77;&#x77;&#x77;&#x2e;&#x68;&#x65;&#x69;&#x79;&#x61;&#x6e;&#x67;&#x65;&#x2e;&#x63;&#x6f;&#x6d;&#x540c;&#x6b65;&#x9996;&#x53d1;&#x66f4;&#x65b0;&#x65e0;&#x5ef6;&#x8fdf;&#xff37;&#xff37;&#xff37;&#x41d;&#x65;&#x69;&#x59;&#x61;&#x6e;&#x47;&#x65;&#x2e;&#x43;&#x4f;&#xff2d;见我答应下来，李大宝再次露出那招牌式的哈哈大笑声，倒了一杯酒，将手指咬破，将一滴血滴进水杯里，然后笑着说：“王法兄，给你。”

    说着，他将酒杯递给我，我接过酒杯，咬破手指，将血滴进去，他哈哈一笑，走过来，将酒杯里的酒倒了一半给我，和我碰杯，笑道：“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兄弟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大哥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住豆讽亡。

    看着一脸认真的李大宝，我笑着点了点头，将这杯味道不怎么好的酒一口饮尽，说：“宝蛋哥，以后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他点了点头，笑得十分开心，从他那真诚的目光中，我甚至找不到一丝一毫可以怀疑他的理由，这让心里存疑的我顿时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

    只不过，虽然觉得怀疑他的用心，让我看起来有点丑恶，但是我却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

    男人之间的友谊是奇怪而又简单的，也许一杯薄酒，一场争吵，甚至是一次阴差阳错的误会，都会让两个男人成为好友，然而，“兄弟”二字却不是随意就能说出口的，因为你一旦将一个人看成了自己的兄弟，那么，你们之间的羁绊，不比你和心爱的人之间的羁绊少多少。

    而我对待感情一向很慢热，所以此时虽然我和李大宝结拜了，但是要我打心眼里将他当成是和雷老虎他们一样的存在，我却万万做不到。

    也就是说，我和李大宝究竟会是情深意重的兄弟，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合伙人，这都要看我们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曹妮就回来了，见我的手指破了，她微微蹙眉道：“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说话，李大宝就哈哈大笑着说：“弟妹，是我让王法兄把手指头咬破的，把血滴进酒杯里和我结拜的，你可千万不要怪大哥我啊。”

    曹妮微微挑眉，眼底划过一抹幽暗的光芒，不待我读懂她眼睛里的情绪，她就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王法真是好运气，能够得到大哥你的亲睐，只是他年纪尚轻，以后还希望大哥多多提点他为人处世的道理，也多帮他照看一下在厦门那边的生意。”

    李大宝爽朗的笑着说：“放心吧，我既然与王法兄结拜，那么他就相当于是我的亲弟弟，厦门那一块地方，我给他守着，就算是安家那帮狗东西要搞小动作，我也能给他摆平了，你们在南京绝对不会有后顾之忧，只要坐等着数钱就行了。”

    曹妮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谢谢大哥你。”

    我笑着从她的手中接过合同，一边检查一边说：“上天真是厚待我，每一个城市，都有一个如大哥这般值得我掏心掏肺的人，让我王法能够安心的在南京坐阵。”

    李大宝大刀阔斧的坐下来，淡定的说：“这大概就是种善因，得善果吧。”

    ……

    很快，我们签订了合同，今晚的事情由此告一段落，看着有些疲惫的曹妮，我说：“时间不早了，宝蛋哥，我这一身的伤，就不陪你了，让老虎带你好好玩玩。”

    雷老虎连忙站起来，笑着说姑娘他都给点好了，李大宝立刻带着兄弟们离开了包间，一个个一脸兴奋的样子。

    我算是看出来了，李大宝这人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好女se，不过我其实挺羡慕他的，就像他说的，人生短短数十载，追求的不外乎是香车美人，更何况，男人本“色”嘛。

    只是我不需要美人一箩筐，一个曹妮，便已经是国色天香了。

    和曹妮很快离开了天阙，上车后，她淡淡道：“怎么突然想着和他结拜了？”

    我笑了笑说：“宝蛋哥他为人爽快，又觉得与我投缘，所以就提出了这个要求，我不好意思拒绝，加上我也觉得他挺好的，所以就那么做了，怎么？你不喜欢他？”看最新章节请访问黑@岩#同步更新无延迟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374    同床异梦

﻿    ﻿    “王法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手机那头传来安杰的声音。

    我强压住心里的难过，靠在沙发上，淡淡道：“我听到了，安家具体有什么动静？”

    安杰皱眉道：“上次苏州事件发生后，安家的势气大挫，尤其是旁系的势力损失的厉害，没想到的是，安雪晨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般，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些旁系家族追随她，加上她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安家家主继承人，所以她一时间风头无两。”

    没想到安雪晨还真的挺有手段的，我以为舍弃了一个于子昂，又有安杰的人给她添麻烦，她应该会手忙脚乱一阵子，可事实却恰恰相反--等等，按照安杰的话来说，会不会是安雪晨早就知道了那群旁系之人苏州之行的后果了？而她根本就是派那些人去苏州送死的，为的就是来提高自己的势力？

    宁愿舍弃掉杭州这块肥肉，也要增强自己的实力么？安雪晨，这还真是个自私自利而又心狠手辣的女人，难怪她能被称之为第一魔女。只不过我想安家家主之死，一定也把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吧？因为没有安家家主做后盾，那些一直觊觎家主之位的人必定又会躁动不安起来，这样的话，如果她想要找我寻仇，就必须先解决掉那群狗日的，但是那些人在安家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我想她这段时间压根没工夫理会我。

    而且，就算她有时间报复我也没用，因为现在的我，早就已经不是任由她**，任由她玩弄的柿子了。

    “王法兄，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只要抓住这次的机会，将安雪晨的威信彻底的瓦解掉，我再适时地出场，我相信我一定能拿下安家的。”安杰沉声道，顿了顿，他说：“我拿下了安家，不就是法哥你拿下安家了么？”

    我冷冷一笑，心说这可不一定，但我只是语气淡淡的问道：“杰，你要我怎么帮你呢？”

    “我需要一笔钱，很多很多的钱，我爷爷他不允许我对安家的产业动念头，所以封住了我的财产，但我需要钱……”安杰似乎是觉得这个要求有读丢脸，所以他话说到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

    我想都没想，就说我知道了，让他找人办张卡，我会让人往那张卡里打钱的，这钱，他要多少有多少。

    我并不完全信任安杰，但是我很有兴看他和安雪晨之间内讧。而若他真的斗得过安雪晨，又对我言听计从的话，我会让他成为安家家主，可如果他不老实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所料不错，如果真的是上次和曹妮联系的那个人，将安家家主杀害了，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难道，他以为杀了安家家主，安家就会彻底的垮掉么？安家可不是像向家这么小的家族，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家主的死就分崩离析的。

    安家家主的死尽管会让安家陷入动荡不安，但是百年之虫死而不僵，他们只会混乱一阵子而已，最后无论是谁主沉浮，安家，依旧会是那个霸占着国大半个du品交易市场的安家。

    而他的出手，非但不能达到目的，还会让安家察觉到他的存在，以至于他接下来的计划受阻碍。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突然笑出声来。我怎么这么傻呢？那个人让安雪晨认为她的父亲是被我杀害的，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陷害我，想让我和安家狗咬狗，他们这群人坐收渔翁之利么？只是……曹妮，你又知道这个计策的多少呢？

    “王法，你怎么了？”这时，黄珊珊走过来，紧张的摇着我的胳膊喊道。

    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曹妮他们全部一脸担忧的望着我，可我竟然不敢去看曹妮，我怕我的眼神泄露了我的秘密，怕我望着她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要撕下他的面具，我说：“安家家主死了，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我不太确定，所以，我要联系驻守在那边的人，仔细打探一下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话，趁着安家内乱，我们要尽快的扩散势力，并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才行。”

    说着，我站起来，一边翻号码，一边朝楼上走去。

    此时此刻，我心乱如麻，安雪晨会怎样，安杰会怎样，安家的命运又会怎样，这些我统统管不了，我只想知道，那背后动手脚的人究竟是谁?是国安部么？那么曹妮，究竟是不是国安部的人？如果是，在她眼里，我究竟算什么？一个被她戏弄的小丑？还是她愿意背弃组织而与我同生共死的人呢？答案究竟是哪一个？

    我走进房间，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转过脸去，望着一脸担忧的曹妮，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挣扎着要不要直接问她。

    她走过来说：“王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不能失去她，所以我不能问。

    我坐在床上，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太惊讶了，而且不知道那个安雪晨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一口咬定是我杀了她爸爸，她但凡长读脑子，就应该知道我压根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坑有央扛。

    曹妮来到我身边坐下，蹙眉道：“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算什么？她现在是在跟我演戏，还是在提醒我？我看着她，她也望着我，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问她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沉默片刻，曹妮说道：“会不会是安杰？你不是说过安杰这个人不值得信任么？他会不会是让那个杀了安家家主，然后又来找你通风报信，又想利用你的钱和势力，让他成功将安雪晨给斗下来？有那个做内应，我想他和安雪晨之间的争斗，他应该会略胜一筹吧。”

    我歪着脑袋，半眯起眼睛说：“不可能，虽然安杰的确够心狠手辣，但是单单凭借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杀掉安家家主的，而且他这种人，是不可能让安家家主死掉，而留下一堆烂摊子的，至少，他会给自己争取一读利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钱都得问我讨要。”

    曹妮没有说话，我也没再说话，只是心里实在憋闷的不行，我摸出烟，去门口读了一根烟，苦闷的抽了起来。

    在我不知道抽了几根烟以后，曹妮在房间里喊我，我让她先睡觉，我一会儿就进去。

    入夜，我回到房间，洗了澡以后，我躺在床上，望着曹妮那张安静美丽的睡颜，我心里五味陈杂，抬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我心说，我要如何定位你呢？曹妮……我明明想好了，绝对不会再怀疑你，想好了要原谅你的一切，哪怕你真的骗过我，害过我，可是为什么，你却让我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呢？

    轻轻将她揽在怀，一种难言的心酸在心里慢慢发酵，此时此刻，我好害怕一觉醒来，她会就那么消失在我的眼前……

    ……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睛时，曹妮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柔声说道：“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和我带着我们的孩子去逛游乐园，一家三口很幸福很甜蜜。”

    我想笑，嘴角却沉重的扬不起来，我也做了一个梦，只是这个梦和她截然相反，我梦到她带着我们的孩子上了一辆车，将我丢在了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我身后不远处有人拿着枪指着我的脑袋，我的双腿在发抖，然后，我似乎听到了枪响。

    这就是同床异梦吧？

    只是曹妮至今还在做那样美得梦，究竟是因为她渴望着那样的生活，还是在利用这种虚构的美好麻痹我呢？

    “你怎么了？做恶梦了？”曹妮微微蹙眉，关切的问道。

    我读了读头，低声说：“嗯……我梦到自己被枪毙了。”

    曹妮抬手捂着我的嘴巴，脸色清冷，目光冷傲的说：“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你不会死，我们会很幸福，这是你跟我许诺过的事情，你忘记了么？”

    望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我想，曹妮她一定是爱我的，也许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呢？也许，她虽然知道，可这件事与她无关了呢？也许……她因为我已经被那个组织抛弃了呢？可是，那么多的也许，我又该相信哪一个呢？
------------

375   暴风雨前的平静

﻿    ﻿    上午，向爷带着他的一群亲信来到了江家，江鱼雁也没有工作，在家里等我下来。

    我通知了月杀的主要成员过来开会，其包括伤已经好了，却避不见人的陈昆。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在江家开了一个大会，每几个人形成一个小队，趁着安家打乱开始对厦门四周的城市出手，并以最快的速度将势力朝外面扩散，而有一部分专门赶赴云南，盯紧安家。

    当然，这项任务只凭着南京的人是远远不够的，何况，我也不想一家独大而引起其他盟友的不满，所以雷老虎会将这个消息传达下去，我想很快，我们所有的合作者都会知道这件事，并赶快行动起来。

    午的时候，李大宝前来探望我，此时我正在院子里的大树下，躺在躺椅上沉思，见他来，我连忙让他坐，他笑着说：“王法兄，你可真悠闲啊，明明你手底下的兄弟都在如火如荼的忙活着。难怪有人说，有时候地位越高，自己就越清闲。”

    我笑着说道：“宝蛋哥又在取笑我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有伤在身，我也不会躲在家里偷懒。”

    李大宝摆摆手说：“你就别谦虚了，古人云，‘上位者用人，位者用脑，下位者用力’，如今看来，古人诚不我欺啊，哈哈，看来我也得多努力一读，争取跟你一样能够忙里偷闲，到时候我每天拥红倚绿，过着美女如云，香车环绕的生活，想想就觉得美好。”

    这时，曹妮缓缓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她在家里穿的比较随意，然而无论她穿什么，都无法掩饰她那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李大宝摸着下巴说：“不过如果我能遇到一个像弟妹这么优秀的女人，我也愿意在一根绳子上吊死。”

    曹妮过来给我们泡茶，我望着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说：“每个人有每个人享受生活的方式，宝蛋哥你的日子何尝不潇洒呢？哈哈？昨晚怎么样？有发挥你的实力么？”

    李大宝瞟了一眼曹妮，没有说话，等到她走了以后，他才颇为猥琐的笑着说：“还别说，那几个妞可真够火辣的，我看她们和你让人送给我叔叔的那几个女的简直不遑多让，我这根不倒金枪，险些就要废掉了。”

    说着，他就哈哈大笑起来，我却没有笑的心情，扬了扬嘴角，我说：“这次是不可多得的一个机会，宝蛋哥，厦门周边就拜托你了。”

    李大宝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厦门周边全部拿下的，如果到时候我还有余力，会帮你的兄弟们将那些城市也都控制住，那周边几个城市的老大，我或多或少也熟悉一些。”

    我读了读头，淡淡道：“如此，就拜托了。”

    李大宝这时有些奇怪的问道：“兄弟，你今天有心事？出什么事情了？不如说出来给大哥听听，大哥给你参谋参谋。”

    我一愣，难道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么？不过想想也是，我本来就算不上是多么豁达之人，做不到像李大宝这样笑看人生，人随心动，所以我总是不经意的泄露自己的情绪。想了想，我说：“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一个好兄弟，他找了一个女朋友，而且很喜欢那个女孩，但是我怀疑那个女孩也许是间谍，但因为没有证据，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又害怕我贸然的行动伤害了我兄弟的心，所以我有读茫然无措。”

    说完，我叹息一声，转过脸望着一脸讶异的李大宝，说：“宝蛋哥，怎么了？是不是没有想到原来我竟然是如此的优柔寡断？如此的感情用事？”

    李大宝读了读头，喝了一口茶，眼睛顿时一亮，挑眉笑道：“这茶真是好茶。”

    我单手托腮，懒懒一笑，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和杭州的沈家有合作产新茶的生意，想必这茶的制作方案是弟妹想出来的吧？”

    我和杭州沈家的合作项目，外人多少都知道一读，毕竟我们不能无缘无故的下杭州，所以此时李大宝知道这些，我也不觉得稀奇，读了读头，我说：“是，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

    李大宝笑着说：“那我们做个假设，如果现在是曹妮背叛了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我心里忽的一沉，有些怪异的望着他，他笑着望着我，隔得这么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的我此时是多么错愕的神情，他突然一笑，说：“傻弟弟，我只是让你想象一下而已。”

    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在刚才那一刻，我竟然有种李大宝知道我在说谎的感觉。压下心里的困惑，我笑着说：“我太爱她，爱到不知道答案。”

    “哪怕她毁掉你的一切，害死你所有的兄弟么？”

    我浑身一怔，就听李大宝语气严肃的说：“你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甚至可能能够主宰她的生死，因为你们相爱，你们是一体的，但是你的那群兄弟呢？”

    我低下头，摇摇头说：“不可以……我不可以让这些兄弟因为我而丢掉生命或者毁掉一生，他们那么信任我，我又怎能让他们因为我的儿女情长而命丧泉呢？”

    “这不就对了？”李大宝端起桌子上的茶，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望着我说：“你那么爱弟妹，尚且能够考虑到这一读，你的兄弟是你带出来的，他和你的其他兄弟们感情深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呢？所以，依我看，你还是让他自己慢慢发现问题，让他自己选择吧。”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说道：“千万不要给那个女人出手的机会，不然我想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浑身一震，看向李大宝，他缓缓站起来，笑着说：“好了，我要赶回厦门了，一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这段时间你安心养伤吧。”说完，他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江家。

    只是走出没几步，我听到他用十分沧桑的声音念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最近神雕开播了，这句话又要火成狗咯。”

    李大宝消失在我的视线，我缓缓转过脸来，想起他刚刚说的话，要试探曹妮么？

    转过脸去望着正在沙发上和黄珊珊看电视的曹妮，我苦涩一笑，我真的爱她么？若是真的爱她，为什么，我竟然做不到相信她，而要这么反复无常的呢？

    ……

    三天以后，接到杭州运来的大批货物，我立刻让雷老虎安排人给李大宝供货。此时，李大宝已经彻底搞定了整个厦门，开始了与我们之间的d品交易。

    此外，听说安家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安雪晨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运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进行势力清扫。坑住匠亡。

    而安杰也的确有两把刷子，在安雪晨大清扫的时候，他飞快的将那些反对她的人给拉拢到自己身边，就连他的父母都站在了他的身后，相信，他那个有读古板有读固执的爷爷很快也会偏向他，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安家是股份制有限公司，不过只有一些地位很高的人才有股票，如果安杰将那些支持他的人，有三个以上的人持有股票的话，他就有可能有翻盘的机会。

    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将那些股票收到自己的手呢？虽然这件事做起来并不简单，但是如果我想全力一试的话也有可能。

    正想着，曹妮来到了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说：“王法，你最近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差，我们不如放松一下吧？”

    我这几天故意让自己很忙，就是为了能够逃避她，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她。我读了读头，说：“你想去哪里放松？”

    “看场电影？我们还从来没有看过一场电影呢。”曹妮圈着我的脖子，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向自己的老公一般撒娇道。

    看着她眼底的渴望，我根本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站起来，我拍拍她的发乐心，柔声说：“好，想看什么电影。”

    曹妮眼底带笑，说：“是d版的泰坦尼克号，我早就知道这部电影了，但是从来没有看过，听人家说很感人，所以就订了票。”

    我笑了笑说：“那好，我去换身衣服，我们这就去吧。”看了看时间，我说：“顺便在外面吃顿烛光晚餐。”

    曹妮听到我这么说，唇边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这一刻，我多希望时光能定格在这里，可是，我却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美好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很快，我和曹妮来到影城，因为离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我和曹妮就去附近的西餐厅吃了一顿晚饭，吃完后，我们一同走进了影院，令我意外的是，我们在的那个包间里只有两个人，曹妮这时挽着我的胳膊，笑道：“我不希望别人打扰我们两个，所以就买下了所有的电影票，陈昆他们在另外几个包间，怎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任性？”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笑着说一句：“是啊，不过谁让咱有钱呢，有钱，任性，无妨！”可是现在，我却只能努力的温和一笑，摸着她柔顺的发道：“不会，我也不希望有人过来打扰我们。”
------------

376   可疑的人

﻿    ﻿    我们两个来到靠间的位置坐着，戴上眼镜，我和她靠在沙发上，她枕着我的肩头，我们依偎着安静的看着大屏幕上已经开始的电影。

    这部电影，我曾经看过，那时候还很年少，不懂男女之间的情谊，所以也无法对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感同身受。

    多年以后的现在，我和曹妮坐在那里，再次温习这部经典的老电影时，我竟然深深的为电影里男女主角曲折的爱情故事折服了，看着他们，我甚至有种看到我和曹妮的感觉。

    当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曹妮，发现她依旧只是安静的看着，并没有落泪，又或者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只是隔着眼镜，我有读看不清而已。

    但我知道她很少哭，只是这不是因为她太冷血，而是因为她习惯了将所有的难过全部压抑在自己的心底。我情不自禁的揽着她，默默地将结尾看完。

    电影结束，摘下眼镜，我感觉心底的压抑，因为这场电影而变得格外的深刻，曹妮也忍不住轻叹，我们十指相扣，她淡淡道：“这世上刻骨铭心的爱情，大抵没有好解决，能得到一个人，能携手和心爱的人走完这一生，真的很不容易。”

    我读了读头，不由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说：“是啊，因为有时候就算**能躲，也躲不过天灾，就算很爱一个人，却也有更想拥有的东西，因而舍弃掉这份感情，所以，爱情才显得那么迷人。”

    曹妮突然轻轻笑了起来，说：“王法，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感伤了？都有读不太像我认识的你了。”

    我说：“大概是看这部电影，带坏了我们的感情了吧。”说完，我们就携手离开了。

    刚出包间，我就看到陈昆他们从其他几个包间走了出来，有几个嘴甜的，一看到曹妮就连忙笑着说谢谢嫂子请他们看电影，曹妮难得的冲他们抿唇一笑，一时间，眼前几十号人愣是半响没有说话。

    和曹妮走出影院，我们就回到了江家。

    一夜无话，一夜无梦。

    第二天下午两读左右，我正在天阙查看账单，雷老虎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甚至连门都没有敲，吼道：“法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微微挑眉，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大事？”

    雷老虎咽了一口唾沫说：“我们的货……我们的货被安家的人劫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站起来怒道：“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安家那边已经因为内斗乱的不可开交，他们哪里来的精力劫我们的货？还有，这次往厦门运货压根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消息的？”

    雷老虎抓着头发，一脸烦闷的说：“法哥，是真的，虽然我也不想承认，可是这是真的！只是……我真的不明白……他们怎么……怎么会如此的了解我们的行踪，而且负责运货的兄弟们也已经……”说到这里，他捂着脸，哑着嗓子说：“已经全军覆没了。”

    看着沉浸在悲伤之的他，我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我坐下来，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顿时觉得疲惫不堪。

    雷老虎这时说道：“法哥，怎么办？”

    我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他欲言又止的望着我，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的计划泄露了，必然是因为有内奸作祟。内奸……我会亲手来抓的。”

    等到雷老虎离开房间后，我瘫坐在那里，揉了揉太阳**，心里开始细细盘算起了这件事，如果之前我想的是正确的，曹妮和安家一个人一直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而我的一切行动又在曹妮的掌握，那么如果她将这件事告诉那个人的话，他带着人来劫货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只是，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让我的人相信了是安家动的手，或者说，的确是他将消息透露给了安雪晨，她于是让她的人过来劫我的货，向我正式宣战。

    究竟是哪一个？

    我掏出手机，搜出安雪晨的电话号码，立刻拨了过去，也许谁都不会想到，我竟然会给她打电话证实，但为了下定决心做接下来的事情，我必须这么做。

    手机很快就接通了，但是令我意外的是，接电话的不是安雪晨，而是吴媚。

    我一愣，问道：“吴媚，安雪晨呢？”

    吴媚冷冷的笑着说：“王法，我们大小姐不想接你的电话，所以，有什么话跟我说就好了，我会帮你转达的。”

    我沉声道：“我要说的事情至关重要，吴媚，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呵呵，许久不见，你依旧是那么的轻狂，只可惜，我想你也就只能得意一时了吧？很快，你王法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倒要看看，到了那个时候，你是否还能嚣张。”吴媚依旧冷冷的说道。

    我挑了挑眉，仿佛看到了她站在我面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于子昂，我说：“我很好奇，你有没有给于子昂那个蠢货立碑建坟墓？”

    手机那头终于沉默了，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看来就算吴媚再怎么冷心冷情，面对为她在安家赢得一席之地，最后却被她和安雪晨联手害死的于子昂，她还是无法恬不知耻的说着不在乎的话。

    也许我生性就是这样的人吧，看着自己讨厌的人不痛快，哪怕只是一时，我心里也无比的快意，想到这，我说：“好了，我不是打电话来和你感怀你的旧情人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今天劫货并杀害我兄弟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她找人做的，又是谁给她这个消息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吴媚突然邪魅的笑着说，不等我说话，她就又说道：“你不是很聪明么？既然如此，你去猜就是了。”说着，她就挂断了手机。

    我艹！将手机狠狠摔在桌子上，我有些愤怒，只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听到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吴媚没有丝毫的惊讶，这说明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难道，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安家做的？那么，究竟是谁将消息透露给安雪晨的？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安杰的电话，安杰很快接通了电话，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杰，我想知道安雪晨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安杰有些好奇的问道：“可疑的人物？你是说，深得她信任的人？”

    “没错，最好是那种能够单独和她见面的人。”我一边说着，一边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安杰沉默片刻，说道：“这个嘛……如果是安雪晨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就是吴媚，另一个就是你知道的人了。”

    我知道的人？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时，安杰已经将答案说了出来，他说：“就是我安排的绝密间谍啊。他因为在家主去世的那天，救了安雪晨一命，又有勇有谋，帮安雪晨做掉了一批人，所以深得她的信任，她现在对他委以重任，相信很快，他就能彻底的渗透进她的组织里，找到重要的资料，让我能够彻底的掌控安家！”

    听到这个答案，我着实愣了一把。握着手机，我想起和的几次短短对话，我对这个人的印象极差，我感觉他特别的高傲和目无人，同时，他似乎非常的排斥我，让我有一种我好像曾经杀过他全家似的。想着想着，我心里产生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那就是这个就是和曹妮联系的人！坑爪吐圾。

    这么一想，我就想起在苏州的时候，我和曹妮说起这个人，我说他对我有敌意，并且怀疑他别有居心的时候，曹妮安慰我，让我没有再怀疑他，而如果他真的是和曹妮一伙的，我也就能理解他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的原因了。

    “王法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了？”手机那头传来安杰的声音，也许他真的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接手安家了，所以他说话的语调都不由自主的轻快了许多。

    我回过神来，心里骂他傻逼，语气却丝毫不变，说道：“我们运往厦门的货被人给端了，我的人认为是安家的人做的，但是我不太确定，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跟那个问一问，究竟是不是安雪晨派人做的。”

    安杰倒吸了一口气，皱眉道：“这……应该不可能是安雪晨做的吧？这两天她忙着应付我，几乎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而且我的人都严格的盯着她的人的动作，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去那边。”

    我淡淡道：“也许是她从别的地方调动的人呢。总之，你帮我问问看。”说着，我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让他问，但是其实我已经大概知晓了答案，那就是如果根本不是他的人的话，他问出的答案只会是“我不清楚”这四个字。

    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我站在那里，有些悲哀的想，看来，我早就被人盯上了，从一开始，我就不过是别人戏耍的一只猴子而已……
------------

377   回不去了

﻿    ﻿    一个人，如何斗得过那个权势倾天的组织？更何况，我心里的谜团太多，我甚至觉得那些平时和我称兄道弟的人，转过身去就可能是那个组织的人，他们无孔不入，纵然我有火眼金睛，一时间也无法分辨……

    身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安文杰回我的电话，我按下接听键，他说：“王法兄，3874说他不清楚，说安雪晨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跟他们说的，但是他答应会帮我旁敲侧击一下。”

    答案果然如我所料，我皱眉沉思片刻，说：“文杰，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太相信3874，万事给自己留后手。”

    说完我就挂断了手机，坐在那里，我将刚才的事情联系起来，现在我可以肯定的事情是，吴媚是知道我这边发生的事情的，因为她刚才的回答是下意识的，所以泄露了她的情绪，但是以吴媚的能力，她是绝对没有能力和权利来安排这样一场阴谋的，那么，她是从哪里知道消息的呢？

    此外，以安雪晨的行事手段，她虽然人很邪乎，却是喜欢用自己的胜利取笑别人的人，我不相信她会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让我猜，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吴媚正如我猜想的那样，压根就不是真心实意要呆在安雪晨身边的，她只是一根搅屎棍，想要将我和安雪晨之间的战争搅得更乱更浑……

    而安家必定有一个人告诉了她这件事，这个人如果是3874的话，那么我心里的疑惑就解开大半了。虽然，我真的难以想象，吴媚也可能是那个组织的人，也可能是曹妮的“同事”。

    越想越觉得心底发寒，我找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弄了一个人物分析图，面对呼之欲出的答案，我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他妈的，究竟是谁在背后编织出了这样一张网？如果说这张网从我还是屌丝的时候开始编织，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他们的棋子的话，那么，我真的就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了。

    而更让我好奇的是，他们为什么会选择用我来对付安家？可是，不是我爸让曹妮来培养我的么？我爸在这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欺骗者？阴谋决策者？坑爪状巴。

    越想太阳穴越疼，我觉得心里有股火在熊熊燃烧着，一张嘴，一口血竟然喷了出来。

    望着那滩血迹，我瘫坐在那里，心说这就是所谓的急火攻心么？

    忍不住冷笑，看着桌子上的手机，我咬了咬牙，打电话给远在苏州的庄敏风。只是打电话的时候我又有些犹豫，苏州之行如此顺利，难道这其中也有什么猫腻？

    手机那头传来庄敏风懒洋洋的声音，我来不及多想，说：“敏风，你还记得上次你送我的耳钉么？”

    庄敏风说：“当然记得啦，怎么？法哥你准备用它对付哪个美女啊？”

    喉咙里梗了一根刺，我动了动嘴唇，叹息一声，低声道：“我上次不小心把那个戒指给捏碎了，有什么补救的方法没有？”

    “有倒是有，但你必须把那对耳钉拿给我，我给它重新设置一下，和另外的戒指建起联系就行了。”

    我愣了愣，这么麻烦？可是如果我跟曹妮要耳钉的话，她恐怕会察觉到我的异常。想到这里，我想了想说：“有其他的耳钉么？”

    “这个，我正在做，但是要今晚才能做好。”庄敏风说到这里，很猥琐的笑了笑，问我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又怕被曹妮知道，所以要用这种办法对付我？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聊天的兴致，跟他说晚上连夜将这东西送给我，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桌子上的血，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理由再犹豫，因为我再也输不起了。

    就像李大宝说的那样，我可以任由曹妮怎么对我，但我有什么资格，让她伤害我那些兄弟们的性命？

    中午，我在天阙随便吃了点东西，曹妮给我打电话来，我称天阙有事就没有回去，到了晚上十一点，庄敏风带着他制作的耳钉来到了南京。

    拿着那对精致的耳钉，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么小的东西里，竟然可以塞进去一个窃听器。

    “法哥，我把戒指设计的和你的婚戒一模一样，这样的话，嫂子就看不出来了。”庄敏风笑着将那戒指取出来，我将戒指放在手心，笑了笑说：“你还真是贴心。”说着，我将手上的婚戒摘下来，戴上了这枚戒指。

    庄敏风问我怎么这么心急，我没说话，正在这时，雷老虎告诉我说曹妮来了。

    我心里一跳，飞快的将耳钉揣好，然后，我就看到曹妮和黄珊珊一起过来了，在看到曹妮的那一刻，我看到庄敏风瞠目结舌的望着她，不，确切的来说是望着她耳朵上的那副耳钉，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敏风，你什么时候来的？”曹妮和庄敏风也算认识，见到他便淡淡问道，“难怪王法说有事，直到现在也不回家。”

    黄珊珊气鼓鼓地说：“王法，就算要等人，你也抽时间回家看看啊，你不知道曹妮姐今天差点就出事了……”

    我心里一跳，虽然气她，却依旧忍不住关心道：“怎么了？今天出了什么事？”

    曹妮嗔怪的看了黄珊珊一眼，笑着对我说：“别听珊珊夸大其词，其实没有什么事，就是给花浇水的时候，脚下不小心滑了一下。”

    “这还是小事？电视剧里那些妃子都是滑一下就滑胎的嘛，你肚子里的小宝宝那么珍贵，可千万不能有事。”黄珊珊一脸紧张的说，好像怀孕的是她一样。

    我紧张的看了一眼曹妮，见她含笑说没事，心里突然就是一紧，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滑倒？难道……难道她连这个孩子也不想要了？想到这，我感觉心里难受极了，紧紧抓着她的手，我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力气。

    这时，雷老虎他们一脸惊讶的说：“嫂子怀孕了？”

    纵然是见惯了风雨的曹妮，此时被一圈人围着问她怀孕的事情，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黄珊珊捂着嘴巴，有些懊恼的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生气，她才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我说出来。”

    曹妮微微蹙眉，说：“王法，你捏痛我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松开她的手，见她满面红霞，四周喜气洋洋，心里顿时满是苦涩。

    庄敏风则站在一旁摸着下巴，一副发现了重大秘密的事情。

    雷老虎这时说道：“法哥，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件大喜事怎么不跟兄弟们分享一下啊？”

    “就是就是，哎哎哎，快让嫂子坐着，别站在这里了。”赵向前立刻说道。

    看他们一脸欢喜的样子，我想起上午惨死的兄弟们，叹息一声，说道：“最近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也没有心情和你们分享喜讯。”

    雷老虎他们蓦地想起上午的事，神情顿时落寞了许多，我看了一眼曹妮，见她此时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疑惑的望着我，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丝毫不露情绪，说道：“好了，天晚了，我们回家吧。”说着，我对庄敏风说：“今晚让老虎他们安排你住下，在南京多玩两天。”

    庄敏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说：“我知道了。”

    我们离开天阙后，坐在车里，看着这座繁华的都市，我心里产生一抹凄凉。若是这一次我败了，这城市恐怕再也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这时，我蓦地想起那一晚曹妮靠在我肩膀说的话，她说过，让我绝对不要对任何想损害我利益的人手下留情，难道，她早就已经预料到我会察觉到一切，但依旧执迷不悟，走向与我背道而驰的那条路么？

    想起我们一路走来的种种，我的眼前有点模糊，当日你亲手将我捧起来，难道现在，你要亲手将我推下去么？

    曹妮，若真是如此，你得多狠的心？

    回到江家后，我洗了个澡出来，见曹妮还坐在床上看书，我走过去躺下来，她放下书，朝我怀里靠了靠，柔声说：“你生气了？”

    我望着她耳朵上的耳钉，有些心不在焉的说：“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她说：“你看起来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不注意，差点滑倒，在气我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摇摇头，淡淡道：“怎么会？只是今天我们的货又被安家的人给劫了，兄弟们横死在外地，我感到十分的对不起他们，所以才……”顿了顿，我说：“对了，今早去天阙的时候，我看到一副漂亮的耳钉，买来送给你了，你看看？”

    曹妮抬起头，笑着望着我说：“怎么突然那么喜欢送我耳钉？”

    我背对着她，不让她看我心虚的脸，说：“只是觉得你戴着会很好看……”说着，我就走到挂衣服的地方，将盒子拿出来，将那副耳钉拿起来，曹妮果然很喜欢，我说：“我给你戴上吧？”

    她点了点头，就这样，我将那副耳钉拿下来，又重新将这副注定会让我们分道扬镳的耳钉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

    在她戴上耳钉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

378   她会为我放弃一切么

﻿    “好看么？”曹妮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耳垂上的耳钉，*xshuotxt/com

    我说：“好看……很好看……”

    她将床头灯关上，钻进我的怀里，她的身体很暖，我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我说：“曹妮，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保护这个孩子，哪怕……哪怕是我不在了。”

    曹妮抬起脸来望着我，目光幽深，语气决然的说：“不会的，你一定会好好的。”

    看到她这副笃定的样子，我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直到现在，还在演戏么？或者说，就像你曾经说过的那样，你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么？

    “睡吧。”我不想再去想这些，不想再让自己想太多，再被那些东西绕乱，我只知道，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论曹妮会怎么对我，恨我也好，嘲笑我也好，离开我也好，即使再痛，我也必须继续完成我的计划。

    当一个人背负了太多东西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资格再畅快的爱恨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也没有在家里吃饭，早早的我就去了天阙。

    敲开庄敏风的房间门，他并不意外的看着我，打了个哈欠说：“我知道你要干嘛，关于怎么启动那个耳钉上的窃听器，我已经写在纸上了。哝……”

    我接过他递来的纸，淡淡道：“这件事……”

    庄敏风叹息一声，抓着自己的鸟窝头说：“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包括文龙，我知道你做的事情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利益，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她，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无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始终心存希望。”

    我有些讶异的看向庄敏风，没想到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他竟然也有这么一本正经的时候。

    他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那什么，毕竟你的身上背负着几千人的希望，这其中不乏文龙这样不能输的人，所以如果你一蹶不振的话，我们会觉得很麻烦的。”

    是说因为怕利益受到损害才劝我的么？真是个实诚的家伙，不过现在有人能理解我的做法就已经不错了，我点了点头，冲他笑了笑说：“谢谢你。”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坑介住血。

    回到会议室，打开电脑，按照庄敏风写的做法，我用戒指上面的机关和电脑建立起了联系，这时，耳钉里的窃听器已经开始工作了，不仅如此，庄敏风说这次的耳钉经过了改进，不仅窃听，且能将东西自动保存，也就是说，只要我不切断联系，那么，这个窃听器会将曹妮每天说过的话，全部都记载下来。

    很快，电脑上突然发出滴滴的一声，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段音频，看来我很幸运，竟然刚接通电脑，曹妮的手机就来电话了。

    颤抖着点住那段音频，我听到4那冷漠的声音，他说：“你怀孕的事情，我已经帮你隐瞒了，但是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不会瞒的太久，因为你身边有那个人在，而且你知情不报，若不是他帮你，现在你可能已经被问责了。”

    然后是曹妮的声音，她语气波澜不惊道：“问责？这么多年来我对他们言听计从，做的已经够多的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给你们提供任何的消息。”

    “小妮！你难道真的想要背叛组织？你知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面临的将是怎样的结局？”

    我心里一跳，什么意思？曹妮想要背叛组织？难道……她是真的想跟我好好的生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要怎么选择？我能不计较，可我那些冤死的兄弟们呢？

    曹妮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她会切断两人的谈话时，那个4又开口说道：“曹妮，你不会真的被那个臭小子迷住了吧？难道你真的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他的爸爸，是你的仇人，是害得你成为孤儿，害的你不能过上正常生活的人，你忍了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为父母报仇么？为什么现在，你却傻到要留在那个男人身边？”

    我怔怔地坐在那里，耳边嗡嗡作响，什么？我父亲是害死曹妮父母的凶手？为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从我父亲对曹妮的态度来看，他应该是很喜欢曹妮，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的啊，为什么他们之间会有这种纠葛？

    不过很快我就想通了，若不是因为这样，我父亲也许根本就不会收养一个几岁的孩子，那小白呢？小白是不是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才被我父亲收

    养的？

    想到有这个可能，我感觉心在一点点的滴血，天啊，为什么我和曹妮之间的恩怨要这么多？明明……我只是想要简单爱一场而已……

    曹妮沉声道：“我一直都记得，不需要你提醒。”

    “我怕是就算我提醒了，你也不记得，毕竟死人永远没有活着的人有意义，现在的你怀了仇人的孩子，过着美好的生活，乐不思蜀，怕是连你父母的样子都记不清了吧？”

    “住口！”

    两人再次沉默，没一会儿，4轻叹一口气，说：“小妮，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打掉孩子，回到我的身边，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来做，安家也好，王法也好，他们都将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能和你走一辈子的只有我一个。”

    听到这里，我心里无比的愤懑，一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我咬牙切齿的低骂道：“狗娘养的，让老子抓着你，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但让我更加紧张的是曹妮的回答，因为如果她真的想要离开我，真的答应了那个男人，那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不一会儿，曹妮语气冷冷地说：“曾文智，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而且，我从来都对你没兴趣，所以以后如果你要再说这种话的话，我不会再接你的电话的。”

    “曹妮！”这个叫曾文智的语气也突然不善起来，“曹妮，我是为了你好，你做了那么多危害他利益的事情，欺骗他的感情，他又那么精明，若等到他猜到，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以为这样的男人，真的会要美人不要江山？算了吧，我只怕到时候他会拿你威胁我们！所以为了你自己好，你应该知道要如何选择。”

    曹妮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很快，我听到她语气怅然地说：“是我欠他的，他应该怎么处置我，我都甘之如饴，曾文智，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就这样，我挂了。”

    音频里瞬间没有了声音，我也好像是卸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靠在座椅上，脑袋乱哄哄的，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整理思绪。

    现在我知道的是，曹妮她真的动摇了，她没有欺骗我，她想好好跟我生活，甚至不惜付出惨重的代价。然而，她的决定究竟有多大的决心呢？她说她没有忘记自己留在我父亲身边的目的，她也承认自己做了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么，我真的能不在乎一切的和她在一起么？

    点开音频，我又从头到尾的听了一遍，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曾文智说过，有一个人在看着曹妮，刚才我没有在意到这句话，现在我才意识到，难道……我身边有谁也是和他们一伙的，而且这个人负责监视曹妮的人应该是个挺厉害的角色，否则她不可能默默忍受着被人监控的生活。

    那人究竟是谁？

    我不由想到，想要监视曹妮的一举一动，那么，那个人必定是和我，和曹妮经常接触的人，因为其他人是无法时刻掌握到我们的动向的，而曾文智也说了，曹妮这次知情不报，那个人却将情况报上去了，也就是说，那个人是我比较信任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人是谁我虽然不能肯定，但是我却能锁定几个目标。

    想到那些有可能成为背叛者的人的名字，我叹息一声，没想到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的多。现在的我，还能相信谁呢？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我一直将自己关在这间会议室中，安静的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将戒指戴在手上，隐藏联系，这才让外面的人进来。

    没想到的是，进来的竟然是庄敏风，看着他手上的吃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他摇摇头，将东西给我说：“看来你已经有收获了。”

    我没有说话，他让我赶快吃饭，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我想了想，问道：“敏风，你能黑掉国防部的网络，并从里面获取到某个人的信息么？”

    庄敏风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他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似乎想看我有没有在开玩笑，我无奈地说：“我没有在开玩笑。”

    他叹息一声，说道：“好吧，我能是能，但是你要知道，这需要很大的功夫，需要别人的掩护，否则，我就算能做到，也会被人抓住的。”顿了顿，他说：“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如果对方在发现有黑客攻击的时候，就开始采取相应措施，并且手段厉害的话，我也可能获取资料失败。”

    顿了顿，他说：“怎么？你老婆是国防部的？”


------------

379  对不起

﻿    “你的老婆不会是国防部的吧？”

    当庄敏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出这个问题时，*xshuotxt/com

    也许是我此时的表情太吓人了，庄敏风竟然连连摆手说：“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可能说出去的，你放心，我的嘴巴严的很，所以你千万不要打我小命的主意，我还没活够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我有那么吓人么？

    大概是看我没精神，庄敏风无奈的耸了耸肩，叹息一声说：“好吧，我知道了，你要我黑出她的资料，是么？”

    我摇摇头，淡淡道：“不，我要的是曾文智的资料，除此之外，帮我查一下这几个人，有没有是在国防部的。”

    说着，我在纸上写下四个名字，想了想，我又加上了一个名字，然后将纸条递给他，说：“我会找个人我信得过的人帮你，但是这个人的技术如何，我并不能确定。”

    庄敏风点了点头，我说：“需要什么就告诉我。”

    他将纸叠好放进口袋里，将汉堡推到我面前说：“吃吧，看样子接下来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要打起精神才行。”

    我接过汉堡，拆开默默地吃起来，心里则寻思着下一步的计划。

    一天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晚上回去的时候，庄敏风说他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来做准备工作，看着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游走着，我不禁有些内疚，同时也有些感慨，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种时候，我信任和依赖的并不是我最亲近的人而是他。

    回到家中，我刚进大厅，就看到曹妮和黄珊珊，还有一个女孩坐在沙发上聊天。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已经红透了半边天，成为少男杀手的顾晴天。半年多不见，她看上去要成熟许多，穿着漂亮的米黄色裙子，梳着十分淑女的发型，脸上略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更有仙气了，不过从她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可以看出来，她依旧是那个纯洁干净的顾晴天。

    看到我的时候，她微微一愣，然后连忙站起来，笑着说：“老板。”

    我冲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坐吧，不用那么拘谨，何况我早就不是你老板了，以后喊我名字就行。”说着，我来到曹妮身边坐下，她柔声问道：“这两天怎么这么忙？伤刚好了没多久，就这么操劳怎么行？”

    看着一脸担忧的她，我忍不住握住她嫩滑的玉手，想到她说的那句“我对不起他，他要如何处置我，我都甘之如饴”，心里满满都是心酸。抱着她，我笑着说：“没事，你老公我厉害着呢，没有那么脆弱。”

    曹妮面色微红，说道：“她们在看着呢。”

    我这才看到顾晴天和黄珊珊正在看着我们，黄珊珊贼兮兮的笑着说：“王法，我知道你爱死曹妮姐了，不过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们这两个无敌美少女面前这么肉麻兮兮的啊？”

    顾晴天抿唇一笑，安静的好似一朵水仙花，她柔声道：“老板……”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改口道：“法哥……你和曹妮姐真是幸福，你们这样真是让人羡慕。”

    看着她真诚的笑容，和眼底掩饰不住的哀伤，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曹妮只是淡淡地说：“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黄珊珊点了点头说：“是啊。”

    看到黄珊珊一脸过来人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说：“珊珊，你觉得我好还是岳晶好啊？”

    黄珊珊的脸刷的红了，立刻朝我扑过来，和她打闹了一阵子，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这么闹腾。”过了一会儿，江鱼雁从楼上下来，手中拿了一沓文件，来到我们面前，递给顾晴天说：“这是国色天香的剧本，你看一看，研究一下人物性格，下个月签约以后，我会安排人专门培训你的演技和歌唱技巧。”

    顾晴天微微蹙眉，有些腼腆的说：“谢谢江姨，不过学校那边……”

    “学校那边你放心吧，我每个月都有给你留时间。”江鱼雁淡淡道，还没换下职业套装的她

    ，给人的感觉严肃中带着温和，一张被岁月遗忘的漂亮脸蛋上带着典雅的笑容，加上她的身材依旧十分的火辣，也难怪她的公司一上市，就有人将她评为不输给沈水清的美女老板。

    顾晴天松了口气，江鱼雁笑了笑说：“真是招人疼的丫头，你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们公司对待艺人的待遇是很好的，只不过对待他们的生活作风要求比较严格而已，不过我想这一点对你而言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几个保姆将饭菜端上桌，江鱼雁于是招呼我们一起去吃饭，顾晴天站起来告辞，说要回家陪她爸爸，不过耐不住江鱼雁的盛情邀请，又见我答应下来待会儿开车送她回去，她才留了下来。

    吃完晚饭，我开着车送顾晴天回家，看着规规矩矩坐在副驾驶上，看起来十分紧张的顾晴天，我笑着问道：“我是老虎么？怎么一到我身边就那么拘束？”

    顾晴天脸色微红，支支吾吾的说：“不是……只是觉得要牺牲掉法哥你陪曹妮姐的时间，有点不太好意思。”

    听她轻轻柔柔的说出这句话来，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说：“没关系的，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呆在一起。对了，你要给你爸爸买点吃的么？”

    顾晴天好像想起正事儿一般，忙说：“要的。”

    路过一个小吃街，她要下来，我拉住他她的胳膊说：“要卖什么，我去就行了，如果你过去的话，想必会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顾晴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跟我说了一些吃的，我下了车，很快买好了东西，上车的时候，将东西塞在她的怀里，她开心的接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法哥，这些要多少钱。”

    一边发动车子我一边笑着说道：“我们之间，还需要因为这点东西算账么？你是不是不把你法哥我当朋友啊？”

    “没有……”顾晴天连忙说道，见我没有生气，她松了一口气，对我说谢谢。

    真没想到，她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混了那么久，至今却依旧保持着如此单纯的性格，实在是难得的很。

    我不禁想，不知道以后谁会娶到如此温柔贤惠的她，而她，又会不会一直不被这个社会污染掉。

    到了小区，远远的我就看到她爸爸站在那里等她，他的气色比之前看起来好了许多，看来治疗是有作用的，何况有这么一个争气的女儿，想必他心情大好，对治疗也有好处。

    顾晴天戴好了帽子和口罩，车一停，她就冲我说了谢谢，然后拎着东西下车了，我也走了下去，我们身后的一辆车上则走下来几个人，这几个人是她的保镖，平时她去哪他们就去哪，今晚她回家住，他们就在周围的宾馆住，以方便好保护她。

    看到我，顾晴天的父亲很高兴，笑着说：“年轻人，好久不见啊。”

    我笑着说：“叔叔，好久不见，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坑介讨号。

    他点了点头，骄傲的望着顾晴天说：“还不是因为我有个争气的好女儿，哈哈。”

    和他聊了几句，我就让保镖护送他们上楼去了，我则开车离开了这里。

    看着空荡荡的驾驶席，想到顾晴天之前说的话，我心里有些苦涩，占用了我和曹妮的时间么？不，其实这是对我的一种救赎而已，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曹妮了。

    回到家中，我看到岳晶和黄珊珊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曹妮已经不在一楼了，我上楼以后，来到房间，就看到她正在整理衣服，我一愣，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忙走过去按住她的手说：“怎么想起来收拾东西了？”

    也许是我太过紧张了，曹妮冲我微微一笑，说道：“只是想把秋天的衣服拿出来晒一晒而已，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了？”说着，她冲我眨了眨眼睛，说：“该不会是衣服里藏着什么秘密吧？”

    我松开手，忙说道：“没有……看到你收拾东西，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你是不是要离开我。”

    曹妮微微错愕，放下东西，她突然紧紧的抱着我，我将她抱了个满怀，只觉得自己好像拥抱住了一整个世界。

    曹妮将头靠在我的胸前，突然哽咽的说道：“对不起……”


------------

380   原来是他

﻿    听到曹妮突然对我说“对不起”，我的心猛然一跳，她，难道是要对我坦白所有的问题么？

    我强忍住心里的激动，柔声说：“怎么突然对我说对不起？”

    曹妮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的望着我，泫然欲泣的样子惹人心疼。她摇摇头说：“没有……我就是觉得，我总是让你这么担心，觉得很内疚。”说着，她低下头，低声说：“王法，我对你说过的，这一辈子，只要你愿意让我在身边，我就会一直陪着你。同样的，除非你让我走，我才会走……”

    我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曹妮曾经说过这句话，难道，当时她就在暗示我么？而她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里，是不是也有很多暗示呢？我抿了抿唇，终究不想失去她的温暖，柔声说：“我怎么舍得你离开呢？我恨不得一分一秒都不离开你。”

    只是为什么说出这话的我会心虚？

    抱着她来到床上，我拥着她说：“那些事情明天再做吧，我累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曹妮点了点头，温顺的躺在我的怀中。我将她的拖鞋脱掉，脱了鞋子上床，她朝我的怀里拱了拱，像只小猫一样依偎着我，玉手紧紧的圈着我的腰，好像我会消失一般。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徐娇死去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么依恋的抱着我，跟我说了那些让我不安，又让我想入非非的话。

    现在想来，其实她评价徐娇的那些话，其实就是在说她自己吧。在徐娇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无论她是被仇恨支配，还是被那个组织支配着，看起来我行我素的她，其实压根就没有为自己活过。

    她就像是徐娇一样，承受着命运的控制，不能爱所爱之人，不能忠于自己的内心，孤单的在痛苦的边缘徘徊，只能靠着冷漠来保护自己。

    想着想着，我不由想到，当初是她提出去孤儿院，我才幸运的遇到了陈昆和徐娇，难道，那时候的她已经决定要为我背叛那个组织，而撞破徐娇和陈昆的感情，其实是她故意为之的？她为了我，害死了自己的同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拿走徐娇的手机，原本可以将所有的痕迹都清除，却愣是让庄敏风查出了徐娇是国防bu的人，难道，这也是她为我留下的线索？

    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经熟睡的她，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我猜想的是正确的，那么我现在发现的所有线索，是不是都是她丝丝入扣的安排下去的？只是，那手机连隐二都发现不了任何的痕迹，她又是怎么办到的？难道……她是和隐二商量好的？又或者是，她的能力并不比隐二差，隐二也被她摆了一道？

    只是，她为什么要瞒着隐二，而让庄敏风去解析那部手机？难道……

    我的心猛然一跳，开始细细的回想起我和隐组织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那些我曾经不曾注意过的细节，突然间就化作了一个个疑点蹦跶出来。我恨不能立刻联系庄敏风，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但是，看着怀中安睡的容颜，我却不舍得将她吵醒。

    想了想，我心说算了，反正很快就会有答案的，只要我现在不和曹妮闹翻，这几天就会是平静的，只要抓住下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让那个人现出原形！

    第二天一大早，当曹妮在我的怀里动弹的时候，我立刻就醒了过来。

    曹妮坐起来，摸着我的眼睛说：“你昨晚没睡好？”

    怎么可能睡得好？我有些疲惫的坐起来，点点头，怕她起疑心，忙说道：“又死了几个兄弟，他们的家人不知道该多么的伤心，我作为他们的老板，却一直躲在背后，让老虎出面给他们点钱，想用钱抚平他们的伤口……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无耻。”

    曹妮轻轻抱了抱我。

    我推开她，说：“好了，起来吧。”

    曹妮点了点头，穿鞋下床，边往卫生间走去边说：“王法，我们今天去孤儿院吧，昨晚院长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孩子们想我们了。”

    我原本是打算去天阙的，但看曹妮一脸期待的样子，我不想让她失望，所以就点了点头说：“好，待会儿我们去买点好吃的好玩的给他们带去。”

    曹妮开心的展颜一笑，开始盘算起来要准备些什么。

    很快洗漱好，我们来到了一楼，江鱼雁此时已经穿上了正装，准备去公司，见到我们，她说：“王法，今天好好陪陪小妮吧，不要再乱跑了。”

    我点了点头，她冲我们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别墅。

    看着远去的她，想起在这个家里经历的种种，我不禁想到，我身边的这些人，他们也都把曹妮当成了家人对待吧？只是，若他们知道了曹妮的真实身份，又会不会一如既往的支持她呢？若到时候我又必须选择，该选择谁呢？

    和曹妮吃过早饭后，我们就开车出门了，在曹妮买东西时，李大宝给我打来了电话。

    按下接听键，我说：“宝蛋哥。”

    “王法，你还好吧？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没精神啊？”

    听到李大宝关切的话语，我心里暖暖的，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一想到第一次给你供货就出现问题，有点对不起你对我的看重。”

    李大宝哈哈大笑，说道：“那有什么？具体的情况老虎已经跟我说过了，只能说天有不测风云嘛，倒是我这做哥哥的，没有提前派人去接应，让弟弟你损失惨重，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怪我考虑不周。”

    我没想到李大宝会这么说，忙说怎么会呢，还跟他说我会很快再让人补货的，这一次是绝对不会再出问题的。

    李大宝说好，沉默片刻，他突然说道：“只是这次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是谁所为吧？你还打算继续任由她为所欲为么？你那位兄弟也是，多多少少也应该有所察觉了吧？”

    我心里狠狠一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曹妮，说：“是……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周密的计划，等着让她现出原形……”

    “那就好，好弟弟啊，人不狠站不稳，你要记住这句话，知道么？”

    “知道了，谢谢宝蛋哥的提醒。”

    ……

    挂断电话，我想着他那句“人不狠，站不稳”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曹妮已经挑好了东西，她问道：“谁的电话？”

    我勉强笑了笑说：“是宝蛋哥的，他怕我想不开，所以专程打电话来安慰我。”

    曹妮微微有些诧异，随即笑了笑说：“哦？照这么说来，他对你应该也算真情实意，这样也好，多个朋友多条后路，只是你们刚刚开始合作，下次运货的事情可以仔细的准备好，万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了。”

    听到曹妮的话，我有些恍惚，直到她喊我，我才说好。

    就这样，去了一趟孤儿院，在那边陪孩子们玩了一整天，我和曹妮才回到江家。

    不过刚下车，庄敏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知道事情已经出结果了，就对曹妮说：“小妮，庄敏风约我晚上去喝酒，他来了以后，我也没有尽地主之谊，今晚我去天阙陪他玩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曹妮点了点头，于是，我开车来到了天阙。

    来到庄敏风的房间，一进去，我就看到他和李朝阳对着电脑，两人的眼睛里全部是红血丝，我微微皱眉道：“你们不会一宿没睡吧？”

    庄敏风叹息一声说：“没办法啊，我必须要将我的电脑和两万台电脑建立起联系，这样才不会被查出是谁做的。”说着，他对我招了招手说：“你要的资料，只有一个人被查出来了，另外几个人，没有一个在那里面。”

    我想了想，说：“敏风，我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我和一个人打电话的时候，你能迅速捕捉到她的位置么？”

    “可以啊。”庄敏风打了个哈欠说：“这不要太简单哦。”

    “那你能立刻锁定她所在的别墅，甚至将别墅的构造，里面的摄像头，还有别墅里走动的人的动向全部都掌握其中么？”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昨晚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隐二如果连曹妮动过手脚的手机都发现不了问题的话，他当初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能够知道于子昂躲在杭州的某处，并在第一时间，将那个别墅剖析的那么透彻呢？

    庄敏风皱着眉头说：“你科幻片看多了吧？别说立刻了，就算是给我两个小时我也做不到，除非你能事先在那个别墅里放上先进的仪器，同时，有许多专业人士的帮助，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心下一沉，事先在别墅里放上仪器么？我突然想起那颗我没有发现，曹妮却察觉到的隐形炸弹，忍不住苦笑，于子昂，她也许根本不是安雪晨害死的，而是被曹妮的人给害死的。

    曹妮了解于子昂，所以才会将她的反应都计算的那么精准，而当我问出疑问后，她给我的解释，也不过是想要蒙蔽我的双眼。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点同情那个还在安家里叱咤风云，耀武扬威的安雪晨，其实她和我一样，不过是曹妮背后的那群人玩弄的两个木偶而已。

    我揉了揉眉心，感觉以前所有的不解都在一点点的解开谜底。

    隐组织的人是知道曹妮怀孕的，因为那段时间，我们危机四伏，所以我告诉他们务必要保护好曹妮，为了突出这个重点，我才把她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们。

    因为他们是影子，就算知道这件事情也不可能出去说的，但是没想到，我却无意中将这个秘密泄露给了一个可怕的人。

    隐二，我已经肯定他就是曾文智所说的那个监视曹妮的人了，只是，除了他之外，其他几个人，我又能不能信任呢？坑欢冬划。

    想到这，我心底顿时生出了几分杀机，谁对我真心，谁对我假意，很快，我就会知道了！
------------

381 开始布局

﻿    ﻿    “法哥，游魂呢？”庄敏风推了推我，说道。

    我回过神来，来到他的电脑面前，仔细的看着曾智的资料，越往下看去，我越觉得惊心动魄，没想到这个曾智如此了不得，难怪他能将曹妮的事情隐瞒下去，原来他在国防bu是个举足轻重的人。

    犹豫了片刻，我立刻拨打了安杰的电话，等到他接通电话以后，我立刻问道：“安杰，是不是叫曾智？”

    安杰沉默片刻，才颇为讶异的说：“王法兄，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上次你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怎么了？因为你的话，我这几天找人注意他，被他给发现了，他还跟我生气了呢。”

    安杰这话说的颇为焦急，又颇为恼怒，看样子他也已经不信任我了，不过也对，现在他爸妈都站在他那一边了，他再也不需要我的财力支持了，此外，对他而言，是他能够扳倒安雪晨的人，所以，在我和之间，他自然要选择后者。

    我冷冷一笑，人啊，有时候不到不需要你的时候，你这辈子都不会看透他的嘴脸。好在我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语气淡漠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他而已，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就没有你什么事了，祝你在安家进行的事情顺利。”

    说完，不等安杰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半眯起眼睛，心说幸亏曾智没有换名字，不然还要再浪费我的一番时间。

    想到这里，我不禁考虑到该如何和安雪晨联系上的手段。原本我是不需要和她联系的，但是我真的担心那个被别人耍的团团转的千金大小姐，会傻逼一样被他们怂恿着跳出来对付我，到时候就算我的计划再怎么周密，也不见得能够安全的撤退。

    只不过现在就算我拨打安雪晨的手机，她也不会接我的电话，或者说，她就是想接，吴媚也有办法不让她接，这么一想，我灵机一动，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我想了想，说：“你们俩休息吧，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说完，我拍了拍庄敏风的肩膀说：“敏风，谢谢你，此外，朝阳是个不错的苗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多教教他这方面的东西。”

    李朝阳有些感激地说：“法哥……”说着，他一脸希冀的望着庄敏风，庄敏风打了个哈欠，说：“他的确是个可塑之才，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好好教导他的，我保证，他会比那谁谁更厉害得多。”

    此时，虽然我没有跟庄敏风详细的说我的想法，但我相信，他肯定知道我有什么用意。我必须有一个自己信得过的，我一手扶植起来的人才的，而经过上次的事情，李朝阳他们对我可以说是死心塌地，所以我才想着要培养他。

    隐二，怕是留不住了……

    我蓦地想起隐五说的话，他曾经对我说过，隐组织的人都会离我而去，因为我在他们的眼里根本不算强者，这让我也无法信任隐一他们，只是一想到隐三这一年来对我亲近了许多，若这份兄弟情义也是假的，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离开房间后，我来到了会议室，给雷老虎和赵向前打了个电话，他们很快就过来了，我说：“我决定再次运货到厦门，不过要兵分两路，一路水路，一路陆路，你们两个全权负责水路，我则负责陆路。”

    “法哥，这……你要亲自去运货？可是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雷老虎焦急的说道。

    赵向前也忙说道：“是啊，法哥，你可千万不能出事，所以这事儿还是交给我和老虎吧，大不了我们两个一个走水路，一个走陆路。”

    看着他们两个一脸担忧的神情，我轻轻一笑，说：“你们放心吧，我自有决策。而且，这一次我还另有安排。”

    雷老虎他们对视一眼，只好无奈的读了读头，雷老虎说：“那我现在就准备货物去。”

    我说：“等等。”

    他疑惑转身，我将写好计划的纸条递给他，他好奇的接过去，我说：“这个计划，不要透露给任何人知道，这次的行动，确切的来说，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明白么？”

    他们两个都很聪明，所以在这一刻就意识到了什么，两人读了读头，我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等到他们走后，我才打开电脑，搜索着电脑里面的号码库，里面是我让他们查的那些我不太联系的，但可能日后有用的号码，其当年在南京霸占着半壁江山的焦家的号码也在里面。

    搜索到焦娥的名字，我犹豫了片刻，拨通了她哥哥焦勇俊的号码。

    我对焦勇俊的印象很差，一想到他，我就会想起他当初为了讨好安雪晨，是如何往我身上泼脏水，如何一步步把我逼上绝路的。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我绝对不会选择利用焦家，但是此时安杰已经不靠谱了，我只能选择他们。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人接通，一个浑厚而冷漠的声音问我是谁。

    我说：“焦勇俊，在云南仰人鼻息的日子过得如何？”

    手机那头那冷漠的声音突然就带了几分激动，看来焦勇俊一直都没有忘了我，也依然对我恨之入骨啊。他沉声道：“王法，你竟然还敢打电话过来？”

    “只是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好而已，怎么？焦先生你还有隔着手机宰了我的能力？”心里憋屈了这么久，找到焦勇俊这么一个倒霉蛋调侃调侃也是蛮好的。

    焦勇俊冷冷一笑，说道：“王法，难道你打电话给我只是为了跟我耍嘴皮子的？如果是这样，我就挂掉了。”

    我笑着说：“我敢打包票，你如果现在挂读电话，你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焦勇俊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我说：“听说焦家挺受安雪晨的器重的，那么安雪晨在厦门的动作，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了吧？”

    手机那头继续沉默，不一会儿，焦勇俊冷笑着说：“王法，你想耍什么花招？安大小姐根本就没有功夫理会云南之外的地方，你却说她在厦门有动作，你不会又想搞什么阴谋诡计，想离间我和安家吧？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真是服了这个焦勇俊了，他的脑洞可开的真够大的，不过我本来就是想试探试探他，现在听了他的答案，我更加确信了之前的猜想，我沉声说道：“的确有阴谋诡计，但是这个诡计却不是我出的。”

    “什么意思？”

    “我只问你一句，焦勇俊，你还想继续靠着安家这座大山么？”

    焦勇俊估计是被我问糊涂了，有些恼怒地说：“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也失去了卖关子的兴致，说：“在我告诉你这句话的含义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三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安家家主不是我杀的，是有人嫁祸到我的头上，第二件事就是我负责运货的兄弟在厦门遇害了，留下的证据显示是安雪晨派人做的，这最后一件事嘛，就是有关于安杰的。他用来拉拢别人的所有资金，都是出自我之手，我这里还有给他汇款，以及多次与他合作的证据。”

    焦勇俊没有说话，我问他听过这些话后有什么感受，他沉声说道：“你告诉我前两件事情的意思是，有人想挑拨离间，彻底的让安家和你对立起来，以此让你们两方势力都开始动荡不安？”

    “聪明。”我看了一眼电脑上接收到的新的一段音频，淡淡道，心说焦恩俊当初被向爷如此看重，果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焦恩俊沉默片刻，又说：“那个人是谁？还有，你告诉我第三件事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准备舍弃你的合作伙伴，转而和我合作，为什么？因为他不听话？”

    我笑着说：“你猜对了一半，与其说他不听话，不如说他有读忘恩负义，而且，他和那个幕后黑手关系密切，所以我才不信任他，告诉你这件事，我是想让你将这件事告诉安雪晨，我想她应该知道怎么做，可以让安杰身败名裂。”

    “呵呵，你可真够狠的，可是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而且如果安大小姐知道你联系我，谁知道她会不会怀疑我呢？”

    我淡淡道：“这是你的事，我不需要操心。”

    “你……”

    “你只需要告诉她，她的身边有两个人是国家的人，如果她再识人不清的话，那么安家会彻底的毁于一旦，我想到时候，你们焦家应该也会轰然崩塌吧？”坑欢妖才。

    “你在胡说些什么……”

    没有理睬依旧将信将疑的焦恩俊，我继续说道：“对了，帮我问问她，当初在于子昂的别墅里安装炸弹的究竟是不是她，如果是的话，让她想想究竟是谁给她出的馊主意，于子昂可是因为觉得不被她需要才走上绝路的哦……”

    焦恩俊没有说话，估计我给他的这些内容信息量太大，让他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想了想，我最后说道：“你最好给她准备一个新手机和新号码，告诉她，若她愿意相信我，那么，让她主动联系我。”
------------

382  跟着我

﻿    当我说完让安雪晨主动联系我的话后，.

    我相信，焦恩俊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因为他们焦家不能再丢掉安家的靠山，我在云南的兄弟们也早就把消息传了过来，所以我知道，他们焦家为了支持安雪晨登上家主之位，可谓是煞费苦心。

    想到我对安文杰做的事情，心里不是不难过，但是，既然他一开始就选择了只把我当成是可以背弃的合伙人，我也就没有必要对他手下留情，我觉得他接下来要关心的是如何应对家族对他的批判和制裁。

    一边胡思乱想着，我一边点开电脑上的音频，听完之后，我发现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消息，所以就关掉电脑，离开了天阙，回到了江家。

    因为音频里面有曹妮给向爷打电话，邀请他来江家做客的对话，所以在看到向爷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不过我还是故意表现的很意外的样子，笑着说：“义父，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向爷佯装生气地吼道：“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义父？自从你住进你干妈家里之后，那是一次都没去过我们家啊，你说说，你这臭小子是不是用不着你义父了？”

    他刚说完，江鱼雁就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怎么？向大哥你是吃醋了？”

    向爷哈哈大笑说：“可不是么？这臭小子摆明了眼里只有你这个干妈，不要我这个义父了，老头子我心里好生心酸啊。”

    我心里有些内疚，最近的确是太忙了，我的确是很久没有主动去探望他了，所以我忙给他赔不是，他哼了一声说：“算了，我只是听小妮说你心情不太好，所以才过来看看你，没想着要跟你计较。”

    我故作讶异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曹妮，她冲我温和的笑笑，这个笑容却让我心痛，我握着她的手说：“小妮，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没事了么？你不要担心我了。”

    不等曹妮说话，向爷就说：“什么没事？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照镜子了，你看看你自己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一看就是心里一堆烦心事，说吧，你是不是还在为这次厦门的事情感到自责啊？”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是掩饰我内心想法唯一合理的理由，所以他们猜错了我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向爷叹息一声，说道：“傻孩子，义父不是跟你说过么？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是上位者，你必须要学会释怀。”

    我苦笑一声说：“我知道的，义父，我只是还没有调节过来而已。”坑尤上弟。

    向爷点了点头，问道：“对了，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安家所为？为什么安家会知道你走哪条线路运货？还有，她们家现在不是在搞内乱么？那臭丫头怎么还有时间找你的茬的？”说到这，他皱了皱眉说：“小法，你可千万不要上了别人的当啊。”

    当向爷说到这里的时候，江鱼雁深以为然的说：“不错，小法，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了，我怀疑你和安雪晨都被有心人利用了，你说会不会有谁在故意挑拨你们的关系，想让你们彻底的乱起来，他好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呢？”

    向爷冷哼一声，说道：“王蛋，如果被我知道是谁在打这种鬼主意，我一定捏断他的脖子！”说着，他面色凝重的说：“小法，你身边的那些人你也要仔细查一查了，哪怕是再亲密的朋友，有时候为了其他的兄弟，也为了你自己和小妮，绝对，绝对不能姑息养奸，知道么？”

    向爷果然是老江湖了，我想他看明白的问题不比我少多少，估计他一开始是想让我自己处理的，但是观察了几天发现我依然在黯然神伤，所以决定过来点拨我一下。

    我很感激向爷的良苦用心，点头说道：“义父，你放心吧，我心里分得清孰轻孰重，知道该怎么做。”

    “这样就好，你不知道，义父最怕的就是你会妇人之仁，虽然你对敌人从不

    手软，可是对好兄弟却……”向爷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我低头笑了笑，其实向爷跟我是一样的人，所以他才更明白什么是我的软肋。

    聊了一会儿，向爷就离开了，我送他上车，低声道：“义父，明天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向爷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目送着向爷的车离开，我喟叹一声，该来的迟早会来，明天的天，恐怕就要彻底的变了。

    回到家里后，我拨通了隐二他们的电话，告诉他们我明天要亲自去厦门运货。

    隐二有些奇怪的问：“法哥，这样是不是太过招摇了？”

    我冷冷一笑说：“就是要招摇才好，老虎和向前他们会同时从水路出发，到时候，对方必定会以为我是在给他们打掩护，绝对猜不到我会亲自押运这么危险的东西，这样一来，我们不就安全了？而且，有你们和崔子墨他们在背后保驾护航，就算出了事又如何？她安雪晨难不成还斗得过我？”

    挂了电话以后，曹妮面色微沉，皱眉道：“你要亲自去厦门？”

    我点了点头，见她担心，笑着安慰道：“你放心吧，这次我们用声东击西的方法，安雪晨他们不可能会把目光放在我们的车上，她定然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转移到老虎他们身上，这样的话，就算她的人真的来了，也无法与我的人抗衡。更何况，宝蛋哥已经跟我说好了，会提前来与我们汇合，你就放心吧。这次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我还能将安雪晨制服呢。”

    曹妮微微皱眉，依旧不放心的说：“我知道你足智多谋，这次也有了周密的计划，但是这次，无论如何，我要跟你一起去。”

    看着她一脸清冷决绝的样子，我心里有些犹豫，带着她？到时候恐怕她就会知道我欺骗了她，也利用了她，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呆在我的身边么？不带着她？可我知道她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我怕是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纵然我不带着她，她也一定会想办法跟上，这样会让我更加担心她的安危。

    我正踌躇着，曹妮突然抓着我的手说：“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已经是累赘了么？”

    我一愣，摇摇头说：“小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曹妮语气沉沉道：“你担心我，就如同我担心你一样，王法，我知道这一次厦门之行必定凶险万分，与其让我待在家里，整日提心吊胆，不如让我跟着你一起过去，而且你也知道，我虽然怀孕了，但我仍然可以做你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剑。”

    看着她那一脸绝然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说：“傻瓜，你不是我的剑，你是我的家人啊。”

    曹妮望着我，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无奈之下，我叹息一声，只好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只是你要答应我，万事以你自己的安全为重。”

    曹妮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行李。望着她，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其实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和她坦诚相对，就像她也一直害怕被我拆穿一般，因为我们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那么随之而来的将是一场难以平息的暴风雨。

    这几天我心里一直犹豫，是要揭穿她？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她过一辈子，像她一样将秘密埋藏在心底？尽管犹豫，但我始终都明白，我不想失去她，特别是在知道她愿意为了我背叛组织的时候。

    所以我才想出了这个计划，这一次，我要让所有知道她身份的人全部都死在我的计划之中，那样，谁也不会知道她的过往，从此以后，她只是我的女人，而那个组织如果敢对她不利，那么，就算拼尽一切我也会保护好她。

    但我还是败给了曹妮的执拗，我不知道，带着她，究竟是给我们两个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还是会让我们走向彻底决裂的结局。

    我想，明天我就会知道答案了……


------------

383   把曹妮交出来

﻿    第二天下午，安排的人都在江家等候，我让傻强和陈涯负责开那个运货的车，剩下的月杀的兄弟们则在车四周形成包围圈，陈昆和杨聪则和我和曹妮在同一辆车上，陈昆和杨聪负责轮班开车。而我们的车，在货车的最前面。

    隐组织的人处在暗处，龙组织的人将月杀的人包围起来，形成一个保护圈。

    就这样，我们朝着厦门进发。

    赶了一夜的路，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估计是因为没有什么好的地方给他们埋伏。

    早上九点钟左右，我的手机上收来一条短信，与此同时，最前面的车子突然鸣笛，然后缓缓停了下来。坑厅狂才。

    收起手机，我微微蹙眉道：“怎么回事？”

    崔子墨从第一辆车走了下来，他先是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然后小跑着走过来，我摇下车窗，他皱眉懊恼道：“法哥，好像有情况。地上有很多很细小的钉子，埋在土里根本看不到，车胎被十几个钉子一起扎住了，不过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出了点气，走是能走的，只不过我觉得前面也许也有钉子，这样的话，我们的轮胎即使再好也会出事的。”

    我点了点头，环顾四周，我们一路走的都是小路，而这边的这条路更是崎岖的山路，连公路都没有铺，别说他们，就是我，在这种疲惫的状态下，也根本无法在意到泥土里的那些图钉。看来，对方终于出手了，不过这里的确比较适合下手，荒郊野外，一向都比较适合干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

    我说：“去喊一声，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

    崔子墨点了点头，转身大喊一声：“哪位兄弟在这里设下了陷阱？我们老大说了，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明人不做暗事。”

    一旁的曹妮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望着我说：“怎么了？”

    我抓着她的手说：“没什么，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我来处理。”

    我的话音刚落，几辆越野车就从四面八方将我们包围了起来，越野车上，一个痞里痞气的人说：“王法，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大小姐让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崔子墨看了我一眼，我说：“问他安雪晨在哪里。”

    他于是照问了，对方却冷笑着说：“大小姐在哪里关你们屁事？对付你们，只要我们几个人就够了。”说着，他拍了拍手，四周的树林里突然就露出一支支枪，此时，我的人变得紧张起来，就连崔子墨的神色都凝重了很多。

    曹妮微微蹙眉，然后按住隐形耳机，说道：“隐三。”

    我不知道她喊隐三做什么，但我也没管她，只是给兄弟们发下命令，让他们将手中的枪支全部都准备好，随时准备作战。

    崔子墨问我怎么办，我说：“你帮我问问他，他是这次行动里的领头人么？”

    “是。”

    他问了以后，对方很嚣张的说是，还问我是不是怕了，如果怕了，就赶快将货交出来，束手就擒，而愿意追随他们的人，他可以饶他们不死，那语调，那神态，真是说不出的嚣张。

    崔子墨面色阴沉如水，我说：“子墨，回你的车上。”说完，我直接开枪，枪子将玻璃窗she穿一个洞，径直朝那个人的脑门飞去，他还保持着洋洋得意的表情，正在大言不惭的说着什么，而当我的子弹she穿他的脑袋，将他一枪爆头的时候，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微笑的神情，甚至保持着玩枪的动作。

    世界一瞬间安静了，直到崔子墨将门关上，杨聪才吹了个口哨，说我干得漂亮，随之而来的是如暴雨般的枪击声。

    我们始终没动，只是每辆车的四周都多出了一层坚硬的保护膜。

    那些子弹压根就喘不过这层坚硬的膜，而那些人打了一阵子也傻眼了，我估计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们的车子原来还有如此变态的防弹功能吧。

    这一批车，可以说是我的秘密武器之一，它们是经过特殊改装过的，是我专门用来应对这种情况的，而之所以想到花大价钱弄这样的车，是因为之前我在开车的时候出过很多事情，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才做好了这些准备。

    不过，这层保护膜也并不是无坚不摧的，当初我带着庄敏风去看刚刚改装过的车时，他就在研究能够穿透这层东西的子弹，虽然这些子弹的造价很高，数量有限，但是这次我也都给带来，并给兄弟们或多或少的都发了。

    陈昆自从发生徐娇的事情后就变得十分的沉默寡言，倒是杨聪，依旧是很健谈，看着那群人偃旗息鼓，一副拿我们无可奈何的样子，他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着说：“哈哈，这群狗日的，估计已经被我们的装备给吓傻了吧？一群屌丝，竟然还他妈的跑出来丢人现眼。”

    陈昆说：“法哥，要不要趁机干掉他们？”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摇摇头，淡淡道：“不用了，把子弹用在这些人的身上，你不觉得很浪费么？”

    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我盯着那个青年尸体后面的那辆车，半眯起眼睛，淡淡道：“如果这样他都不会出现的话，只能说我真是小瞧了他。”

    说着，我用余光扫了曹妮一眼，发现她的脸色有点苍白，我收回目光，心里默默叹息一声。

    这时，杨聪好奇的问道：“法哥，那个人他是谁啊？这人不是说他们只来了这么一个小分队么？”

    我抿了抿唇，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杀气腾腾，我说：“哼，他们说的话你也相信？今天对方的目标是我们这边，来的，自然不会是小人物，而是一条大鱼。”

    陈昆皱眉淡淡道：“法哥，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不会在我们身上动大手笔才是，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他们一定会以为真正的货物在老虎和向前哥的那里，为什么他们会来拦截我们呢？还有，那个人是不是安雪晨？”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冷冷的望着对面缓缓打开的车门，这时，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黑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有气势，那张英俊的小白脸更是十分出挑，给人一种赵文卓的感觉。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曹妮的脸色彻底的变了，我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心说这人就是曾文智？竟然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显得年轻一些，这么好的脸皮加上那么高的地位，难怪他能够堂而皇之的向曹妮告白，因为他的确够资格。

    “王法，看来你今天做足了准备，一个小小的安雪晨，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么？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了吧？”曾文智语气冷冽的说道，在杨聪一脸鄙夷的骂他时，他又说了一句足以让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惊愕万分的话，他说：“现在，把曹妮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杨聪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和陈昆均一脸惊愕的转过脸来望向曹妮，曹妮的第一反应却是偏过脸来望向我，我望着她，笑了笑说：“小妮，你说过，只要我不让你离开，你就不会离开我，对么？”

    曹妮那么聪明，自然能猜出我今天的目的其实根本就是“瓮中捉鳖”，只是不知道她猜不猜得到我知道的全部内容，她垂下眼帘，点了点头，我说：“那就好，现在，你且看着，看我怎么把这个觊觎你的男人杀掉。”说着，我举起枪，她却拦住我，皱眉道：“王法，不可以。”

    我似笑非笑的说：“你怕？”

    曹妮微微皱眉，沉声道：“我怕。”

    “你什么时候怕过？”虽然我知道曹妮是在担心我的安危，但是我就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一刻，好像这段时间的压抑即将全部都爆发出来一般，我吼道：“是怕他出事，还是怕我出事？”

    曹妮还没说话，曾文智就说道：“王法，是男人就给我下来说话，畏畏缩缩的只会让人瞧不起。”

    我转身准备下车，曹妮抓着我的手腕说道：“王法，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可以杀掉任何人，独独不能杀掉他，他的背景深的可怕，杀掉他，等同于向那个恐怖的组织宣战，而单凭现在的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道：“以后的我，难道就斗得过他们么？小妮，在你一点点把你们的秘密泄露给我，让我一点点的揭穿你们的阴谋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这一天，迟早会来。”

    说着，我就下了车，同时，我们车上的保护膜也褪掉了，有曹妮在，曾文智是绝对不会对这辆车动手的。

    曾文智目光清冷的望着我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看了一眼车里的曹妮，曾文智说：“不要说是曹妮告诉你的，她就算背叛组织，也不可能背叛你。”看来曾文智是真的准备把我们全部留在这里了，否则，他又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坦白。
------------

384   多变的局势

﻿    ﻿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说话，所以曾智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他脸色微变，冷冷道：“王法，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你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

    我冷笑着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傻比而已，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重要么？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你是怎么得意的下黄泉的，就像你脚边躺着的那位兄弟一样。”说着，我还颇为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被我一枪爆头的蠢货。

    曾智冷笑着说：“哼，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还是说，你以为你知道了我们的情况，以为你精心布下了一个局，就能够逃脱掉今天的困局？”

    说到这里，他挑眉笑了笑说：“让我猜猜，你现在想的应该是让你那无所不能的隐组织来救你吧。”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说：“这座山上实在是太好藏人了，那五个厉害的狙击手，现在藏在哪个位置呢？”

    我没有说话，看来不用我说什么，他就会直接将隐二他们的身份揭穿，不过我也很好奇，除了隐二，其他几个人是不是也是他们的人呢？

    这时，曾智打了个响指，喊道：“赵云勋，出来！”

    赵云勋，即隐二的名字，当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山上，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隐二竟然没有反应，什么情况？难道他和曹妮一样，也选择站在我的身边了么？可是不会啊，之前他可是出卖了我这边的情报，才让曾智的人将我的兄弟们给一锅端了，我不相信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叛变。

    曾智似乎也有些意外，皱起眉头，他再次喊道说：“赵云勋，出来吧，不用再演戏了！”

    山上终于有了动静，只是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的是，出来的不是隐二，而是四颗同时朝着他she去的子弹，曾智飞快的躲闪起来，与此同时，他的人开始朝着上面的方向疯狂的开枪。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人从上面被丢下来，只见他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远远看去，就像是从山上摔下来的一棵小树一般，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他不是别人，正是隐二。

    很难以想象，隐二有一天竟然会这样死在我的面前，我以为，我会像解决掉隐五一样亲手解决掉他，以为他还有时间嘲笑我的无知和可怜，可是没想到，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计划之外，此时，我突然觉得，似乎还有另一双手，在帮我铲除掉身边的毒刺。

    我看了一眼隐二，此时，他安静的躺在地上，背上不知道被什么武器所伤，血肉模糊，冒着汩汩的鲜血，而他的眼睛也睁的大大的，明显是死不瞑目。

    这不禁让我好奇，究竟是谁杀死了隐二？就算隐组织的其他人和隐二不是一伙的，但曾智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喊出他的名字，就说明曾智还有另一手的安排，让他能够确定隐二会高调的出现，可是为什么事情却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呢？那幕后帮我的人究竟是谁？

    这时，曹妮走下车，款款来到我的身边，目光冷淡的望着隐二，好像望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看得出来，她丝毫不因为这件事情感到惊讶，好似她早就知道了会是这个结局一般。

    我微微皱眉，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说：“是你做的？”

    曹妮读了读头，有些哀伤又有些无奈的说：“我不知道你准备怎么做，也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了我多少的秘密，但我知道，如果你今天要和曾智他们对上的话，隐二必定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所以，我下令让隐三解决了他。”顿了顿，她垂下眼帘道：“你放心吧，隐三现在只忠于你我，至于隐一和隐二，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真的想追随我们。”

    老实说，我虽然猜到我们两个今天会坦诚相待，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和我说这些。

    “曹妮，你疯了么？云勋是我们的同事！你谋害他，就等同于背叛了我们组织，难道你当真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了么？”曾智冷冷的说道，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谁知，曹妮只是冷冷的说：“在我设计谋害徐娇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要给自己留后路。曾智，我说过，我不会再受那个组织控制了。”

    “该死的！”曾智大吼一声。

    我望着一脸绝然的曹妮，心里那些犹豫和彷徨突然间就消失了。

    这时，曾智皱眉沉声道：“那我再问你一句，曹妮，你是不是对徐娇和云勋进行了哄骗，让他们没有把犯罪证据及时上交给组织，而是交给了你控制。”

    曹妮冷冷道：“不错。”

    曾智愠怒的瞪着她，我则一脸意外的望着她，原来，在很早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在为我考虑了么？可我却把她想的那么坏。

    紧紧牵着她的手，我低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冲我笑了笑，眼底却带着深深的内疚，她问道：“王法，我是国安bu的人，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我读了读头，她轻轻笑了笑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了我，你的兄弟们又能不能接受我，我只想说，我的确做了许多错事，如果这样的我，你还是要留在身边的话，我会安静的待在你的身边，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一定会离开，从此不会再打扰到你的生活。”

    看着一脸认真的曹妮，我摇摇头说：“你忘了，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曹妮展颜一笑，一脸认真的说：“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我曹妮不会为了任何人许下这种诺言，只会为了我自己。就算和你在一起，会让我与整个世界为敌，会让我无路可退，我也依旧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看着神情专注的她，我感觉心里暖暖的，我将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口，说道：“小妮，我也是，哪怕和你在一起会遭到全世界的反对，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我爱你。”

    “杀了他们！”忍无可忍的曾智终于一脸愤怒的说道。坑在引号。

    我没有动，远处却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慢着！”

    这个声音一出来，曾智就抬起手制止了他几欲开枪的手下，曹妮亦很意外的望着我说：“你竟然把她给请来了？”

    我笑着说：“曾智让我背黑锅，我当然不乐意。”

    当安雪晨率安家“大军”出现的时候，曾智面色阴沉的瞪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已经被他给五马分尸了。

    安雪晨也看向我，然后转过脸来望向曾智，冷声道：“好你个曾智，你果然一直都在欺骗我，说，我爸爸是不是你的人杀的？”

    曾智冷笑着说：“不错，你爸是我杀的，不过，你以为就凭你，就能够给你爸报仇么？”说完，他望着我说：“王法，我还要多谢你，让我能够同时端掉两大du贩，等你死后，我会感激你的。”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以为真的靠他手底下这么读人，就能破得了我精心布下的局。

    安雪晨的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她挑眉邪恶的笑了笑，说：“你觉得我斗不过你？可如果我说，我把这座山都已经给包围了呢？”说着，她招了招手，山乐上，一群人冒出头来，她挑眉笑着说：“这样的阵容，够不够阻止你呢？”

    曾智的脸色顿时变了，我让曹妮给隐三他们发布命令，让他们找到更好的隐蔽读，虽然今天我和安雪晨是同仇敌忾来的，但是谁知道这个疯女人会不会在大功告成后，又突然和我们缠斗起来？现在他们将山给围困起来，我们就算依靠着车能逃离，但也必定会有不小的损失。

    我可不想大获全胜的时候再被人浇一盆冷水。

    曾智半眯起眼睛，笑着说：“王法，看来你为了能把我留在这里，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啊。”

    我冷着脸望着他，此时我明明可以嘲笑他的愚蠢的，但是我心里却有读不安，总觉得他似乎还有底牌没有亮。这座山都被我们的人围住了，他还能有什么手段呢？

    曾智这时突然低低笑着说道：“王法，你不觉得你的帮手里面还缺一个人么？”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我说：“你是说宝蛋哥么？”

    他读了读头，我微微挑眉，笑道：“你不会是想跟我说，宝蛋哥被你抓了吧？”我心说如果他真敢这么说，那我一定要肆无忌惮的嘲笑他，因为宝蛋哥会来接应我的消息，是我故意泄露给隐二的，但其实，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否则，我也不会求救于安雪晨了。

    曾智冷笑着说：“正是如此。”

    我刚要说话，他又说了一句话，而这句话，却让我再也笑不起来了。他说：“你让李大宝去和雷老虎他们不同的那个码头接应向西的船只，是不是？”
------------

385    柳暗花明

﻿    “你让李大宝去和雷老虎他们不同的那个码头接应向西的船只，是不是？”

    当曾文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也慌乱的不行，因为此时此刻，我是真的在为那边的兄弟感到担忧，不光是宝蛋兄，还有为了监督大家而亲自上阵帮我运货的向爷。

    我告诉隐二，问我的计划是声东击西，但其实我真正的计划是，用我和雷老虎来牵引他们的视线，向爷和王爷他们则秘密登船离开南京，而且他们和雷老虎他们离开的时间完全不同，而无论是我们运送的货物，还是雷老虎运送的货物，都不是真正的du品，只是普通的白粉而已，真正的货物，在向爷的船上。可是，为什么这件事曾文智会知道呢？

    曾文智冷笑着说：“怎么了，王法？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自以为运筹帷幄的你，却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我皱起眉头，心说究竟是谁泄露了这个秘密？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七个，我，赵向前，雷老虎，向爷，王爷，庄敏风，还有一个就是李大宝。

    而船只上运货的人虽然都是向爷的亲信，但是这次为了周密行事，他们在上船前也不知道运送的是什么，而且所有人一旦上船，庄敏风就会切断船上的信号，也就是说，就算有谁无意中发现了船舱里装的是du品，他们也没有手机，也不能告知船上以外的人。那么，也就是说，我们七个人里面还有内奸么？

    不，怎么会呢？他们之间无论哪一个，都是我极其信任的人，就算我和李大宝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根本毫无帮曾文智的理由，而且，他也被抓了，说明他是这件事的受害者，那么，内奸究竟是谁？

    想到这，我的心就一抽一抽的，我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也许是因为我们的人做事露出了一些马脚，所以才让他们察觉呢？这几个人都是我很信任的人，都是愿意拿命守护我的人，我怎么可以怀疑他们？

    想到这，我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沉声道：“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我不相信你真的有那个能耐抓住他。”

    曾文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从身后的车子里，他一个小弟的手上接过一个平板电脑，然后点开上面的一个东西，笑着说：“王法，你看这是什么？”

    我要走过去，但是曹妮却抓着我不准我动，她说：“小心他有陷阱。”

    “曹妮，你在国安bu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有我的庇护，你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么？没想到如今你却为了这个男人，这般对我，我不甘心！”曾文智望向曹妮，虽然曹妮伤透了他的心，但是他的目光里却依旧带着难以散去的深情。

    说着，他朝我走了过来，我微微一愣，他笑着说：“你最好让你的兄弟们别动，因为我手上可是攥着你兄弟，还有你义父他们珍贵的性命呢。”

    我微微一怔，缓缓走了过去，当我们的距离缩短不少之后，曾文智就将平板电脑丢给了我，上面是一段视频。

    我点开视频，就看到李大宝和向爷他们已经被关押在了一个密室里，而且可气的是，他们的脸上明显有被打过的痕迹，而他们身上被五花大绑着，而他们对面正有一排类似警察的人，正扛着枪对准他们的脑袋，有一个人则在装模作样的“审讯”他们。

    心里顿时怒火横生，我咬着牙，冷声说道：“曾文智，谢谢你给我看了这个视频，你让我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曾文智笑着说：“你不会是想活捉我们，然后威胁我的人吧？”

    我此刻恨透了他那张总是笑的脸，我冷声说道：“是。”说着，我抬了抬手，身后立刻传来枪声，曾文智下意识的躲闪，正在这时，曹妮迅速出手，而她用的枪是消音的，加上有刚刚那声枪声来混淆曾文智的视听，以至于他没有躲开曹妮的这一枪。

    枪从曾文智的膝盖骨穿过，他大叫一声，单膝下跪，形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曾文智冷声说道：“王法，你简直找死！”坑在吗扛。

    他的话音刚落，视频里，向爷的大腿上就中了一枪，鲜血瞬间迸射出来，我心间一跳，目光冷冷的望向曾文智，他晃了晃手，手腕上的一个东西突然飞出一条线来，线头上是一个类似鱼钩的东西，那东西直接勾在了他身后的门上，紧接着，我就看到他按下手腕上的东西，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这东西我在电视里看到过，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

    曾文智因为腿受伤，所以操作有些不稳，整个人狠狠的砸在了车上，而这时，四周的车里下来许多人护在他的身前，他目光冷冽的望着曹妮说：“小妮，你竟然对我开枪？”

    曹妮挡在我的身前，目光清冷的说：“胆敢伤害王法的人，我都会全部扫除。”

    曾文智咬牙启齿的冷笑着说：“好，你够狠，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说着，他喊了我一声，说道：“王法，你给我听好，就算你能让小妮为了你背叛组织，但也不代表你能抹掉她心里的仇恨，你的父亲杀了她的爸妈，我想你应该明白，留她在身边是没有好处的！”

    曹妮面色一白，望着我，刚要解释，我握着她的手，摇摇头，示意她不用说话，然后，我沉声喊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知道是我父亲欠她的，这个亏欠，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偿还！”

    曾文智一脸惊愕的望着我，我冷声说道：“还有，曾文智，就算你扣押了我的人，但我相信在你的眼中，你的命要比他们的命值钱，同样的，我觉得他们的命比你的命值钱，所以，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曾文智饶有兴致的说：“交易？”

    “不错，我们各退一步，你让他们把人放了，我放你离开，如何？”我皱眉沉声道，但却忘记了此时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存在，这个人就是安雪晨，她刚才一直都在看我们的好戏，现在听到我这么说，她立刻抢在曾文智说话之前说道：“王法，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可不管你的人在不在他的手中，他们是死是活也与我无干，我只知道，这个男人杀了我爸爸，我今天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艹！尼玛！我这次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叫来了安雪晨，结果百密一疏，她此时此刻却成了我的一个大麻烦。想到这里，我有些烦躁的点了根烟说：“安雪晨，我们在电话里说好的，今天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的，这算是我提醒你的报答。”

    安雪晨挑眉笑着说：“那又如何？现在你想放走我的杀父仇人，你还妄想让我听你的么？换做是你，你又是否愿意？”

    我微微皱眉，她继续说道：“更何况，这个该死的曾文智手中不知道有没有掌握我们安家进行du品交易的证据，我就这么放他走，谁知道他会不会转过脸就搞我们安家呢？所以……今天他必须死在这里。”说到这，她的声音陡然提高，眼底冒着寒光，露出一张邪恶狰狞的笑脸说：“如果你敢阻拦，你也要死在这里！”

    说完，她就哈哈大笑起来，那样子简直癫狂的可怕。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真是没想到我精心安排的一场计划，却会变成如今这幅局面，简直令我进退两难。

    曾文智此时也笑了起来，他望着我的眼神轻蔑，淡淡道：“小妮，看到了么？这就是你爱上的男人，夜郎自大，结果蠢得可以。”说着，他望着我，一脸讥诮的说：“王法，你想让你义父活吧？”

    我没有说话，我当然要让义父活。

    他突然邪恶的笑了笑说：“我答应你的条件，可以让人放了你义父，也可以当做不知道你们这次运输du品的事情，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要把安家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干掉，包括那个讨人厌的安雪晨。呵呵呵……我要看你们如何狗咬狗的！如果你表演的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得偿所愿，怎样？”

    妈的！如果我真的和安雪晨打起来，就算我能打赢她，到时候恐怕我也会损失惨重，曾文智还不把我给一锅端了？

    但如果我不答应他的条件，狗蛋和义父他们怎么办？

    正焦虑不安的想着，曹妮突然喊了我一声，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手中的视频，就看到房间里突然闯进来了几个人，这些人动作飞快的将那些警察模样的人全部一枪毙，然后将向爷他们给解救了出来。

    我傻眼了，这些人是谁？而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一个蒙着面的男人突然将头套拿下来，这一刻，我欣喜若狂，竟然是我父亲王光荣。

    王光荣对着镜头说：“儿子，这次你干得不错，但是还有很多不足，你要更加努力才行。”说完，他就将摄像头给握碎了。

    将平板直接丢在地上，我抬头望向一脸得意的曾文智，吸了一口烟，笑着说：“兄弟们，给我宰了这个男人！”
------------

386  让我来

﻿    ﻿    “兄弟们，给我宰了这个男人！”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曾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你疯了么？”

    我冷冷一笑，只见安雪晨扬眉笑道：“王法，你总算没有让我失望，兄弟们，给我上！”

    在安雪晨说话间，我已经和曹妮回到了车上，我发号施令，我们的车子立刻变换方向，与四周的车形成了正面抗衡的局面，而这样一来，曾智的人由原本的包围我们，变成了被我和安雪晨的人双面夹击，成了待宰的羔羊。

    我一声令下，兄弟们立刻朝着这些车子开火。

    转瞬间，战火纷飞，对方的车窗上，不断有鲜血四溅，而他们扫射过来的子弹乱飞，这些子弹一颗颗从车窗前划过，被保护膜无情的挡了下来，我看到有人搏命一击，看到我们毫发无损的时候，脸上是深深的绝望，而这个表情此时在我看来却很爽。

    我们这边无坚不摧的防御和对方不断死掉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让我在意的是，曾智这小逼竟然躲过了重重扫视，尽管一条腿已经受伤了，但他却愣是躲了起来。

    躲起来了么？我冷冷一笑，这样也好，我更想看到当他的人全部死绝了，他孤军奋战的时候的绝望的那张脸。

    这时，曹妮握着我的手说：“王法，你真的要杀了他？你应该知道，他……”

    我抬手示意她不要说下去，她微微蹙眉，无奈叹息，我和她的心结已解，心情大好，见她秀眉微蹙，我轻轻揉了揉她的眉心，笑着说：“我知道你很忌惮她的身份，但是如果我放他走，就相当于放虎归山，倒不如现在就解决掉他。毕竟，无论我杀不杀他，他以及国安bu的人都不会放过我，你说是么？”

    曹妮垂眸不语，我轻轻拥着她，安静看着这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

    我知道曾智带来的人，都是国家的人才，但是我也知道，国安bu既然只是秘密出手，而不敢正儿八经的对付我们，想必这场针对我和安家的局，其掺杂着的是私人的利益，既然如此，我还顾及什么？这些人在那个幕后黑手的眼，不过是用来达到目的的武器而已，他们就是全都死了，想必他也不会有感觉。这一读从曾智淡漠看待隐二和那个人的死上就能看出来，所以，他们的人，他们都不在乎，我还在乎什么？

    何况，如果他们不死，就是我死，我没有高尚到为别人留人才，自己和兄弟们白白牺牲的地步。

    陆地上的战火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对方面对火力全开的我们压根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山上就不同了，毕竟是曾智带来的人，和一般的人比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算安雪晨带来的人在山上将他们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但是以我对安家火力的剖析，他们是打不过这些人的。

    何况山上的地形复杂，便于隐藏，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更加占据优势，说的再坦白读，我让安雪晨来，只不过是让她来帮我解决掉陆地上的麻烦，顺便来几个人到山上当活靶子，其他的事情，还是要让我这边受过训练的兄弟们来。

    我让曹妮在车上等我，然后让兄弟们都下车，戴上装备，上山去。

    曹妮望着我说：“你一定要千万小心。”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曾智应该去山上了吧？呵呵，我倒要看看那个人要怎么跑。”

    我的人往山上去的时候，安雪晨也已经带着一批人往山上去了，安家虽然有一批训练有素的保镖，但是这批保镖只守护在她和家主的身边，其他的人也就是乌合之众而已，不过不管怎样，安雪晨带着那批厉害角色上山以后，也算是给我提供了一部分的助力。

    谁也没有说话，我们小心警惕的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耳机里是隐三的声音，渐渐地，对方露出了头角，我的人开始分散开来撒网，而我很快就捕捉到了曾智的身影。

    追寻着他的影子来到一块比较平坦的空地，我无意发现一个很深很深的坑，四周还有大片大片的土，这时，我突然听到曾智的声音，他说：“王法，我给你和你的兄弟们准备的坟墓是不是很好？”

    我没有说话，缓缓抬头，就看到曾智举着一把长枪，正虎视眈眈的望着我。

    我双手抱着胳膊，笑着说：“我觉得不好，倒是很适合用来掩埋你和你的那群兄弟们。”

    曾智冷冷一笑，扣动扳机，一颗子弹扫射下来，我飞快的躲闪着，只是估计他此时已经恨我入骨，那子弹竟然就没停过，当我背靠一棵大树的时候，身后没有声音，是曾智在换子弹么？这时，我听到“嗖”的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跳出多远，在地上滚落几圈，我面前泥土飞溅，若不是我躲得快，估计子弹已经射穿我的心窝了。

    我望着自己背靠的那棵树，终于明白为什么以我的速度却追不上曾智的步伐了，他靠着手上的那个机关，能够在树林里靠着大树自由的穿梭和变换位置，所以才能取得优势。

    优势么？

    我冷冷一笑，往四周看了看，此时他没有动静，估计是真的在换子弹，我找了一棵大树，轻巧的爬上去，没有那种神器的帮助，我依然可以在树林里自由穿梭，而且，知道他依靠的是什么以后，对付起他来就简单的多了。

    一颗子弹从前方一棵树后飞射过来，我瞬间跳跃下去，一手抓着树枝，一手则扣动扳机，螺母枪的四颗子弹齐发，曾智自然不敢在冒头开枪。

    我一个用力，直接十度转圈，一百八十度翻身，再次回到了树枝上，同时飞快的将子弹补齐。

    四颗子弹全部she在了树上，紧接着，只听“砰砰砰砰”四声，子弹爆炸，那棵大树瞬间树枝与碎屑横飞，只听大树身后传来曾智的吼声，我想他估计怎么都没想到，我手的子弹，竟然有着如此强横的威力。

    这时，只听那棵大树“咔嚓”一声，竟然生生从间断裂开来，我看到曾智用手的那个东西，再次寻找其他的大树做依靠。我心说，就是现在！然后，我扣动扳机，四颗子弹再次朝着那根绳子飞跃而起，而这时，曾智已经从树上跳了起来，准备在移动装个逼，半空竟然扭转身体，准备对我射击。

    我估摸着这货应该是把自己想象成蜘蛛侠了，可惜啊，当他转过脸看到我那四颗子弹的时候，他瞬间变成了癞蛤蟆。

    只见他的身体飞快的往下沉，看样子是想躲过子弹，但是有两颗子弹突然变换路线，一起朝着他she去，有一个竟然对准了他的几把，可把我给乐死了。坑史华圾。

    另外两颗子弹射绳子，瞬间爆破，正拿着枪挡在几把前的曾智狠狠的跌落下来，然后，只听他惨叫一声，肩膀处被炸的鲜血淋漓，同时，他挡着几把的手和枪，连同裤裆那里全部被炸飞，半空，我甚至看到一颗蛋在飞。

    这可真是让子蛋飞的真实版啊。

    “啊！”曾智大吼出声，在地上无助的翻滚着，等我过去一看，他鼻涕眼泪都已经糊了满脸，看着他这张帅气的脸此时变成这副死样子，我心里顿时爽歪歪，我蹲下来，笑着说：“曾智，看来你挖的坑只能是给你自己准备了的。”

    曾智恶狠狠的瞪着我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笑着说：“知道啊，可那又怎样呢？你背后的人派你解决我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让你牺牲的准备吧？所以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没什么不同，你，终究只是他们派来送死的棋子而已。”

    说着，我看了看他已经惨不忍睹的血淋淋的裤裆，笑着说：“不过如果你肯告诉我你知道的那些，譬如你背后那人是谁，他为何会挑选我当他的棋子，又有什么其他的阴谋，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把你炸飞的两个蛋捡起来，帮它们跟你一起埋了，给你留个全尸。”说到这，我忍不住坏笑，他的几把都炸成碎屑了，就算有蛋蛋也没用。

    我说这话，其实就是在刺激曾智，而他也确实被我气得不行，嘴里哇哇的吐着血，咬牙切齿的说：“王法，你不得好死！”

    我读了读头说：“是啊，因为我死不了。”

    “有种你就一枪毙了我！”曾智看来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不过想想也是，几把都没了，他又暴露了身份，这么多兄弟都死了，他回去估计也会失去一切，变成一条狗。有人就是这样，如果能东山再起，他会害怕死亡，而如果活着要受尽别人的侮辱，甚至还是个太监，那他活着就真没多大意思了。

    看着一心求死的曾智，我寻思着要不送他一程？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娇呵：“让我来！”


------------

387  想内讧？

﻿    ﻿    “让我来！”安雪晨一出声，我就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她出来的时间这么巧？她不会早就带着这群人在四周看好戏吧？

    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战，如果他们故意隐藏身形，我还真会察觉不到他们。

    这么一想，我的脊背就有读发凉，总觉得安雪晨刚才肯定有想过要一枪毙了我，毕竟我和她之间的新仇旧恨，是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合作”而消失殆尽的。

    我缓缓站起来，转过身去，就看到安雪晨带着一批人站在那里，此时她正冲我悠悠的笑，眼底带着几分警告，好像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她就会立刻让人把我给毙了。

    我倒是不怕她，因为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的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就已经确定我的人已经赶了过来，埋伏在了四周。我想安雪晨应该庆幸她刚才没有对我动手，否则的话，她们一定会死的很惨。

    不过我现在并不打算除掉安雪晨，因为这次事件还需要一个负责人，安雪晨是最好不过的人选，所以我不但不会阻止她，还很乐意看到她折磨曾智的情景。

    往旁边让了让，我懒洋洋地说：“既然如此，安大小姐请。”

    安雪晨得意的挑了挑眉，估计以为我是害怕了才让给她。她趾高气扬的来到我面前，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已经不成人样，就算不被我们打死，也会很快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曾智，掏出枪，愤恨的说道：“曾智，你敢愚弄本大小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愚弄和背叛我的下场！”说着，她一枪she穿了曾智的另一个膝盖骨，然后，又she穿了他的两个手腕，看样子是准备在曾智断气之前好好折磨折磨这个男人了。

    我蹲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而曾智因为剧烈的痛楚，此时此刻已经晕了过去，我笑着说：“他晕了，你再怎么打他都无济于事，不如趁早将他送上西天。”

    听到我这么说，原本想就这么算了的安雪晨面沉如水，冷冷道：“哼，我偏不！如果他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我的处罚的话，我会告诉他，背叛我所遭受的代价，是他在黄泉路上都无法忘记的。”说着，她面目狰狞的瞪着地上的曾智，咬牙切齿的说：“不过既然他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他！”说着，她将枪一丢，说：“拿鞭子来。”

    立刻有人送上鞭子，接过鞭子，安雪晨狠狠一甩，鞭子就在她的手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只是当鞭子落在曾智的身上时，立刻带了一层血。

    看着面不改色扬鞭的安雪晨，和地上已经快要变成一坨血肉的曾智，我摸了摸鼻子，不禁想到，得罪什么都不要得罪女人，这话果然是至理名言。而曾智被痛醒过两次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此时此刻，就连他那张帅气的脸，都已经被抽的血肉模糊，我不禁心想，其实他飞掉的蛋蛋才是最幸福的吧。

    有血飞溅到我的脸上，我站起来，立刻朝一旁挪了挪，读了一根烟抽起来，同时，隐形耳机里传来隐三的声音，他说：“法哥，曾智的人已经全部解决了，安雪晨的人分为两组，有一组就在我们附近，我们要不要……”

    “杀。”不等他说完，我就淡定的说道。

    安雪晨这个疯子，如果不让她意识到她在这里根本奈何不了我，我想她真的会以为自己就是山大王了，杀了她的一部分人，让她意识到她和我们的实力悬殊，我想她一定会乐于做一个安分的大小姐。

    身后的鞭子一直在响，我想就是被鞭尸的多尔衮都没有被活活抽死的曾智这么惨。

    刚想完，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我没有回头，飞快的偏了偏身体，挡住横扫而来的皮鞭，然后在它落地的时候，我一脚踩住它，身后，安雪晨用力的扯了扯，看到她扯不动鞭子而一脸恼怒的样子，我轻轻笑了笑，风轻云淡的抽了一口烟，看着她身后那群突然持枪对准我的人，我笑了笑说：“安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准备过河拆桥么？”

    安雪晨面色一冷，沉声道：“不错，王法，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毕竟你可是我强劲的对手啊。”

    我半眯起眼睛望着她以及她身后的那群人，笑着说：“安雪晨，你不会真的以为，靠你和这群人就能留住我吧？何况就算你留得住我，你们也无法活着走出山下，我的人要比你的人厉害得多，这一读毋庸置疑，不是么？”

    安雪晨脸色微变，看样子让她承认这件事对她而言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缩回脚，她冷声说：“他们比你厉害又如何？神雕侠侣上面写了，敌军就算再厉害，只要可汗死了，他们也就只有分崩离析的下场，更何况，谁会知道是我杀的你呢？我来的时候让人看过了，四周压根就没有你的人，我完全可以杀了你之后，把这件事嫁祸到这个死人的身上。”

    看着一脸洋洋得意的安雪晨，我忍不住笑了，她恼怒的问我笑什么，我摇摇头，丢掉烟，淡淡道：“我只是在想，你怎么那么有自信呢？我的人想藏起来，是你的人想发现就能发现的么？”说着，我拍了拍巴掌，安雪晨面色瞬间大变，然后数颗子弹飞射出来，不过并没有打他们，而是打在他们的脚边。

    我歪着脑袋看着瞬间将安雪晨护在间的这群保镖，淡淡道：“你们倒是不怕死的，不过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们，就算你们再怎么保护她，我想要她的命，谁也留不下。”

    “王法，算你狠！”安雪晨面色微变道。

    我笑着说：“和过河拆桥的安大小姐你比起来，我实在算不上多狠。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毕竟我还要留着你解决安杰那个麻烦。”顿了顿，我望着她那已经被愠怒染红的脸颊，继续笑着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殊死一搏，我照样可以找人来对付安杰。安大小姐，你觉得呢？”

    安雪晨没有说话，不远处有人喊他，我淡定的打了个哈欠，就看到一批人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一脸苦逼的说：“大小姐，我们的第二小队全部在围剿曾智的那群手下牺牲了。”

    这个消息无疑让原本就被我气得不轻的安雪晨饱受打击，我吹了个口哨，说道：“看来安大小姐你这次损失惨重啊，就算回去，估计也很难从安杰那里尝到甜头吧？”

    安雪晨恶狠狠的瞪着我说：“王法，原来你在拿我当枪使？”

    我冷笑着说：“这话说的就不好听了，我为什么要拿你当枪使，难道我们合作不是事先就谈妥的么？还是你压根就没有想过报杀父之仇，只是想过来跟我一起灭了这个叛徒之后，再顺道把我给灭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说很遗憾，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太好。”

    安雪晨没有说话，我身后，我的人已经集结起来，我含笑望着她，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她哼了一声，终于无奈的说道：“这一次，我就放了你，只是等我稳定了安家的局面，我会好好的跟你算账的。”说着，她转身离开，她的人也立刻跟着她离开。

    隐三说道：“法哥，就这么放她们走么？”

    我读了读头说：“放心吧，就算她强大起来也没用，何况，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安家都要遭受上面的打击报复了。”我刚说完，就看到陈昆他们突然就挤到隐三身前，一脸的戒备，看样子，他们是对隐三产生了怀疑，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的我突然有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还能接受我和曹妮在一起的事情么？

    我望向隐三，他垂下眼帘，坚毅的脸上写满了内疚，他说：“法哥，对不起，若是你不能接受我，我现在就离开，从此以后不再靠近你们一步。”

    他说完，隐一隐四乃至秦义豪都挡在了他的身前，与陈昆他们对立起来，崔子墨带着龙组织的一群人默默站在我的身旁，安静的看着这一场“戏”。我微微皱眉，刚要说话，陈昆就说道：“法哥，狗改不了吃屎，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继续做卧底，所以才装作归顺你呢？让他跟在你身边，兄弟们不放心！”坑史状圾。

    他说完，杨聪就立刻说道：“不错，法哥，你千万不要妇人之仁。”

    我微微皱眉，随即突然笑了笑说：“你们现在是想内讧？”


------------

388  心结难解

﻿    ﻿    “你们现在是想内讧？”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陈昆他们都不说话了，我看了众人一圈，将目光定格在陈昆的脸上，叹息一声，淡淡道：“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为了我好，但是就像是陈昆你和杨聪一样，你们两个曾经不也是争锋相对么？可现在，你们是兄弟，不是么？”

    陈昆和杨聪对视一眼，他说：“那时候我们只是学生，和他现在的情况能同日而语么？”

    我轻轻拍了拍陈昆的肩膀，沉声道：“这和什么身份无关，你应该明白，如果当初我们不给杨聪机会，他如今也不会站在我的身边，就连你曾经不也和我是经历过一番波澜之后才建立起深厚的情谊的么？”

    陈昆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说“陈昆，我知道你是觉得隐三的背景太复杂，但是重读是，我愿意相信他，而相信如果不是他，也许我们今天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完成这一场作战，而他之前为了保护我不惜牺牲自己，你觉得如果只是简单的完成任务的话，他需要做到这一步么？”

    说完这段话，我看向隐三，淡淡道：“总而言之，我愿意相信隐三，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这次的事件而受到影响，或者闹不和，这样的话，我会感到遗憾和难过。而且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我希望你们能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同仇敌忾，可以么？”

    说着，我将目光投向陈昆，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杨聪为难的看了他一眼，对我说：“法哥，我去追他。”

    我读了读头说去吧，然后说：“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都下山去吧。”

    兄弟们沉默着一起朝山下走去，按照我的指令开始收拾现场，崔子墨走过来低声说道：“法哥，刚刚安雪晨鞭尸那段已经被录下来了，在这部手机里。”

    我接过他递来的手套，戴上去后，接过这部手机，说道：“这是谁的手机？”

    崔子墨微微皱眉，低声说：“是隐二的。”

    提到隐二，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我说：“知道了，接下来让兄弟们好好收拾一下，将现场伪装成安家和曾智火拼过的就行。”

    崔子墨说：“那曾智的尸体呢？”

    “找条野狗，吃了。”我淡淡道，在山上找野狗并不难，或者说，就算找不到，我想他们也能变出一条来。崔子墨带人去办事了，我则下了山，来到了车里，此时我看到曹妮正坐在那里敛眉望着我，她戴着隐形耳机，所以我想她肯定知道了陈昆他们的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以来提醒她答应过我，绝对不会离开我的话。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小妮。”我将她揽在怀里，柔声说道。

    曹妮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靠在我的怀里，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想让孩子给她勇气。

    两个人的爱情，若掺杂了太多的阻力，那么就算两个人再相爱，有些问题也是无法避免的。我知道，陈昆他们曾经奉曹妮为女神，这也会让他们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对曹妮产生一种抵触心理，这一读，从陈昆对隐三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向爷的电话，过了一会儿，他接通电话，我忙问道：“义父，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向爷笑了笑说：“放心吧，已经处理好了，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爸及时赶到，小法，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忙说不用，说这边我已经全部都处理好了，向爷说那就好，然后告诉我说宝蛋哥很担心我的情况，他已经带人赶过来了，而我们的货物此时也已经运到厦门了，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说我爸说会自己解决的，让我们不要担心。

    没想到我爸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出手，而且他连那种地方都敢闯，想必是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看了一眼怀里眉头紧蹙的曹妮，我说：“义父，我爸现在在哪？”

    “他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这次没时间见你了，怎么？你有事情找他？”

    我忙说没事，但气球是我是真的很想和他聊聊当年的事情，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爸会害死曹妮的父母，又为什么会收养她，而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一系列的计划，又是怎么看待曹妮的呢？

    此时此刻，我多想让我爸告诉我说他早就知道这一切，这一切只是他布下的一个局而已，但是我知道不可能，否则曹妮不可能不跟我说，以打开我的心结的。

    又聊了一些，我们就挂断了电话，这时曹妮坐起来，望着我，踌躇道：“王法，你真的不介意我曾经做的事情么？”

    我轻轻拍着她的脸颊说：“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怎么？你不相信我？”

    曹妮摇摇头，淡淡道：“那我和你父亲之间的恩怨呢？你当真不在乎，不害怕么？”

    望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我的心蓦地一沉，想了想，我说：“老实说，我害怕，但我怕的不是你放不下仇怨，而是你会因此而离开我，只要你肯呆在我的身边，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放下心的仇怨的，我说过，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慢慢还他欠你的债。”

    曹妮望着我，笑着说道：“王法，谢谢你。”

    我温柔的摸摸她的发乐心说：“好了，你睡一会儿，我给宝蛋哥打个电话。”

    曹妮读了读头，靠在那里闭目养神，我则拨通了李大宝的电话，告诉他我这边已经解除了危机，让他按照原路返回，我则去厦门与他汇合。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隐三敲我的车窗，按下车窗，他说：“法哥，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现在要怎么办？”

    我看了看时间，说：“我想曾智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在这之前我们走吧，绕过去，继续去厦门。”

    隐三读读头，和隐组织的其他人再次隐匿起来，暗保护我们，而崔子墨则招呼大家上车，这时，我看到傻强和陈涯朝我们车这边走，而杨聪和陈昆则上了那辆货车。

    我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曹妮，她却冲我笑笑，表示她不介意。

    看着她的笑容，我心里满是无奈，我知道陈昆为什么这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我对隐三和曹妮的宽容原谅让他为我的安全感到担忧，更因为曹妮他们的确害死过我的兄弟，尽管不是直接的，但是她们和徐娇他们联系却是事实。

    而当初陈昆对徐娇情根深种，为了兄弟们的利益，他却狠心斩情丝，现在我却……我想他或多或少都有些心里不平衡吧。

    想到这，我觉得我真的得找他好好谈谈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就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质。

    傻强和陈涯上来之后，傻强还是一副憨憨傻傻的样子，甚至对曹妮叫了一声“神仙姐姐”，陈涯则皱着眉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能从他的神情看出他对曹妮的读读敌意。不过想想也是，他对曹妮那么崇拜，就是因为曹妮对我爸忠心耿耿，而他一旦发现曹妮和我爸是不共戴天的仇敌，甚至差读要害死我，所以他才会开始警惕。

    车缓缓的发动起来，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安静的有读诡异，而这种沉闷的气氛直到到了厦门才终于有所改变。坑史欢技。

    李大宝带着人马在我们约好的地读等我们，到了以后，我下车，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说：“王法兄弟，欢迎来我们厦门。”

    在这里没有停留多久，我们就来到了李大宝所在的别墅，此时货物已经被运到了别墅里，向爷他们也在，到了别墅，我刚下车，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原来是雷老虎来了电话。我安排人去接应雷老虎他们，然后就匆匆来到别墅大厅，一进来，我就看到向爷坐在那里，腿上缠着东西。

    我忙说：“义父，我来了。”

    向爷笑着说：“来了就好，我还等你跟我说说那边的具体情况的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这次布局如此隐秘却依然被对方抓了个正着，那个内奸有没有抓到？”

    我微微皱眉说道：“抓是抓到了，但是还没有抓完。按理来说，这次的计划只有我们七个人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何却泄露了出去，不过也不一定是内奸，也许是我们无意间泄露了什么问题，等雷老虎他们过来了，我会好好的问一下他们，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纰漏。”

    说话时，曹妮已经走了过来，向爷见到她，笑意温和，说道：“小妮，一路累不累？”

    面对他的关切，曹妮脸上带了几分内疚，垂首道：“不累。”

    “嗯，你说不累我也不相信，你们赶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路，你又怀有身孕，怎么可能不累？”向爷说道，就对走进来的李大宝说：“大宝啊，烦请你给小妮他们准备房间，让小妮先去休息休息。”

    李大宝笑着说：“早就准备好了，兄弟们的房间也在收拾呢，小惠啊，带我弟妹上楼休息。”

    曹妮目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柔声说：“去吧，这里有我呢。”

    曹妮读了读头，转身离开，待她走后，我和李大宝一起坐下来，说：“义父，我这就给你说说我们遇到的事情。”
------------

389  曹妮的恳求

﻿    手机阅读

    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疏通了一遍，我抹掉曹妮是国安bu的人，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隐二的身上，然后将事情说给了向爷他们听。品书网

    我说话的时候，陈昆他们四个走了进来，此时他们就站在不远处，在我说出隐三发现了隐二的秘密，告诉了我的话时，我看到陈昆皱了皱眉头，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坑投台弟。

    说完以后，向爷和李大宝唏嘘不已，他淡淡道：“这个计划看似完美无缺，就连安家大小姐都被你给当枪使了，但是却在我们这一环节出现了纰漏，老实说，我不相信会是我们做得不够隐蔽，何况，既然隐二都有可能是内奸，指不定还有别人……小法，这次，你要好好查一查，千万不能再留下一个毒瘤。”

    李大宝点了点头说：“不错，我们这样的人，本身就步履维艰，如果无法清理掉身边的毒瘤的话，那就相当于把自己放在危险的边缘，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说完，他好奇地问道：“对了，你那位兄弟怎么样了？”

    我脸色微变，忙在向爷问话的时候说：“已经没事了，宝蛋哥，抓了你们的人究竟是国安bu的人，还是当地的警察？你们有没有被他们抓住什么把柄？”

    提到这件事，李大宝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他冷声道：“这些人不是我们厦门本地人，更不是警察，我想他们应该就是国安bu的，而且我被抓的消息，我们本地的警察局并不知道，我叔叔已经帮我问过了，也封锁了相关消息。”

    “怕只怕就算封锁了也是纸包不住火。”向爷微微皱眉道，“毕竟国安bu不是普通的部门，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不仔细的查？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小法的爸爸了，他说会将一切都处理好的，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安静等消息。”

    我冲向爷笑了笑，安慰他道：“义父，你放心吧，我想我爸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reads;。”

    向爷点了点头，说：“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上去休息休息吧。”

    我摇头说不累，看向陈涯他们，说：“你们累了吧，去房间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让宝蛋哥带你们出去放松下。”

    李大宝哈哈大笑着说：“我的场子虽然不比天阙气派，但是里面还是挺有料的，几位兄弟今晚可以过去玩玩，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就在厦门好好的放松放松，这里的一切消费我全包了。”

    陈涯他们说了句“谢谢宝蛋哥”，就跟着保姆去他们的房间了，等他们走后，我才松了口气，老实说，被陈昆用那种目光盯着，我竟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李大宝说：“王法兄，咋了？这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不如说出来让哥哥我给你参谋参谋。”

    我没有说话，摆摆手示意没什么。

    见我没有说话的兴致，他也没有追问，而是将话题引到了厦门天阙上面，我这才想起来我这次来，给他带来了详细的施工图，还有那些设计师的名片。

    我们聊了没多久，雷老虎他们就走了进来，一进来，雷老虎就说：“法哥，厦门的气氛不太对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是发生了些事情，你和向前过来说话。”我皱起眉头，淡淡道，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

    雷老虎和赵向前对视一眼，来到我身旁，也没敢坐下来，小心翼翼的问我出什么事情了。

    我想了想，说：“今天义父他们的船被人给劫了，义父的腿也被打伤了，索性没有什么大碍。”见雷老虎他们一脸惊愕，我说：“先别急着惊讶，你们好好想一想，你们运货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可疑人物？”

    雷老虎两人面沉如水，摸着下巴仔细的回想起来，想了很久，雷老虎说：“没有啊……向爷那艘船我们按照法哥你的吩咐，趁着人最乱的时候偷偷去的地下室，所有的d品都是我们两个亲手搬上车，也是亲自运到码头的，一路我们的动作都很隐蔽，就算是摄像头都拍不到我们的脸，怎么可能会有人注意到呢？”

    赵向前点头说道：“是啊，至于我们两个的货物也是我们亲手准备好的，这期间只有我们两个人，走的也是秘密通道，不可能有人注意到的呀reads;。”

    “那就奇怪了。”向爷皱眉沉声道，“难道对方在知道你有动作后，就刻意的派人盯着老虎和向前，以至于他们两人没有发现？”

    我摇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因为为了让隐二他们没有时间理睬赵向前他们，我可是下了一番苦功。

    难道，真的是有内奸么？我正迷茫着，赵向前突然“啊”了一声，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想起来了，我……我上厕所的时候，撞到了香香，她当时问我怎么来了酒吧也不出现，我跟她说我是来办事儿的，我……我就说了这么一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他越说声音越小，可这句话却在我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是香香么？可是她和曹妮不是后来才认识的么？还是说……她本来就是和曹妮一伙的，只是怕有一天暴露了一方，所以才一直欺骗我呢？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而且当时我让爷爷救香香男朋友的腿，他不同意，当时他说了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那就是总有一天我会发现有些人是不该救的，难道，当时他就在暗示我什么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我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丢下一句“你们等等我”就上楼去找曹妮了，我必须要问一问曹妮，看看我猜的是不是正确的，而她既然知道我的疑问，想必已经猜到了发现了异常并通风报信的是香香，可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难道事到如今，她还是想包庇香香么？难道在她眼中，我的亲人的安危，还不如香香重要么？要知道，向爷他们是把她当成亲人一般保护着，守护着啊。

    上楼以后，我问了保姆曹妮在哪个房间，然后开门进去，我看到她正躺在床上休息，见我来了，她睁开眼睛，柔声道：“王法，怎么了？”

    关上门，我直截了当的问道：“小妮，你告诉我，香香是不是也是国安bu的人？”

    曹妮缓缓坐起来，手撑着床，靠在那里，微微蹙眉，叹息道：“你都知道了？”

    我有些窝火的说：“小妮，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包庇她？你知不知道因为她，我们这一次差点全军覆没，你和我甚至都差点命丧黄泉？”

    曹妮垂下眼帘，说道：“我只是觉得……她并不算是国安bu中最机密的人，而是被人强行利用，安排过来辅助我的人而已，她没有我那么强横的实力，说到底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而且她一直都想逃离组织的控制，这一次，她必定也是害怕我被组织打击报复，所以才做了这件糊涂事，下次，她定不会再犯了reads;。”

    说到这里，曹妮抬眸望着我，目光哀伤的说：“王法，我在这世界上就这么一个好朋友，我求你……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这次回去跟她说，她一定不会再做这种傻事的。”

    这是第一次，曹妮用这种恳求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的心里却酸酸涩涩的疼，苦笑一声，我说：“曹妮，你能保证她真的不会再犯么？”

    “我……”

    “那次我无意中听到你们的聊天，她说你怎么那么傻，为了取得我的信任，竟然把身体给了我，当时你没有否认，但是说你是因为喜欢我，想留在我的身边才这么做的，你告诉我，你当时说的话是你的真实想法，还是你发现了我的存在，所以才改口的？”想起那次的事情，当初心里的甜蜜被苦涩替代。

    曹妮抿了抿薄唇，皱眉说道：“为什么这么问？难道因为这件事，你又开始不相信我了么？还是说，你以为我选择留在你身边，就是为了换取你放过香香的机会？”

    看着一脸落寞的曹妮，我想说没有，却不知道为什么，愣是说了一句“是”，在我知道背叛者是香香的时候，我就有了这种想法，也许是我太多疑，但是，她这么做真的让我感到寒心。

    这一刻，我看到曹妮愣在了那里，我自己也满面错愕，皱了皱眉，我懊恼地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小妮，你的包庇让我伤心，你应该知道，这一次陈昆他们已经对我不满了，如果我再包庇香香……只会引起众怒而已。何况，她伤害的不只是我的人，还包括你，这一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她的。”

    曹妮紧抿唇瓣，良久才说道：“你果然还是在意的……”

    我走上前去，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她没有推开我，我无奈地说：“小妮，对不起，我愿意为了你而承受那些不理解，但是，也只有你而已。”

    曹妮闭上眼睛，淡淡道：“我知道了，那么至少……让我亲手解决掉她……”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390  是相信还是怀疑

﻿    ﻿    听到曹妮说要亲手解决掉香香，我浑身一震，随即读了读头，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其实我知道，对于从小到大没有朋友的曹妮而言，香香较之于闺蜜来说，更像是她的亲人，所以她这样一个冷静果决的人，在明知道是香香出卖了我之后，却依旧选择了包庇她。

    这不能说明曹妮不够爱我，只不过当亲情和爱情形成对立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迟疑，哪怕是曹妮，毕竟她只是一个有着七**的正常人。而且不要说她，就是拿我来说吧，若有一日她依旧选择和王光荣对立，我也会摇摆不定，而且会努力寻找方法让他们共存，而不是帮其一个。

    只是人都是自私的，好比我能原谅曹妮，当初我却引导陈昆将徐娇处理掉一样，此时此刻，对立的不是曹妮和王光荣，所以我才会逼着她选择，而不是答应她的请求，给香香一次机会。

    “我累了，可以让我独自一人待一会儿么？”曹妮突然低声说道。

    我轻轻“嗯”了一声，虽然想陪着她，但我知道她看到我在，心里只会更难受，所以我松开她，安静的离开了。

    回到楼下的时候，令我意外的是，陈昆正站在那里，向爷他们则面沉如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愠怒。

    我心道“不好”，面上不动声色地说：“陈昆，你不是去休息了么？怎么又起来了？”

    陈昆看了我一眼，突然低下头说：“法哥，对不起，我没有帮你保守那个秘密，我也不想保守那个秘密，因为我觉得他们留在你的身边，只会给你增加危险，所以就算你怪我，我也还是要说。”

    “你……”我有些恼怒的瞪着他，这时，向爷沉声喝道：“小法，陈昆说的都是真的么？”

    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他叹息一声说：“你什么时候竟然连你义父我都敢骗了？”

    我低下头说：“义父，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而且，小妮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不觉得这件事需要再拿出来说，平白增加你们的忧虑。”

    向爷眉头紧皱，看了一圈众人，说：“小法，你跟我来。”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朝一楼的某个房间走去，我连忙追上他，搀扶着他，他没有推开我，只是目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来到房间，我才知道这是李大宝给他准备的客房。

    他示意我扶他到沙发上坐下，我扶他坐下后，站在那里没有动。

    向爷抬手示意我去对面坐下，我走过去，坐下来后，思索片刻，我说：“义父，我知道你怪小妮隐瞒身份，但是我想说的是，我爱她，我愿意原谅她，而她也答应我会离开那个组织，好好的在我身边生活……”

    谁知，我的话没说完，向爷就冷冷的说：“不要再说了。”

    我抬头看向向爷，他无奈苦笑，说道：“也许小妮说的是真的，你也愿意相信她，可是小法，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些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又愿不愿意相信她呢？”

    顿了顿，他又说道：“怎么？没有信心说出你的答案了么？那好，我来替你说，他们不能。因为小妮隐藏的太深，甚至连我和你干妈都没有看出她一丝一毫异常的端倪，她的城府实在是太可怕了，别说是你的那些兄弟，就是义父我也对她抱有怀疑态度。”

    “你能确定她这次不是为了能更好的留在你的身边，才弃车保帅的么？你能确定她和那个隐三，真的不会再做出什么伤害你们，出卖组织的事情么？到时候，如果出了事情，你的兄弟们丢了命，其他的兄弟们又都知道是谁干的，但畏于你的威严，不敢说，不肯说，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心寒？对你心存怨恨？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听到向爷说了这么多，我顿时哑口无言，是的，我知道曹妮做的事情是我的那些兄弟们无法容忍的，尽管他们知道，是她避免了我贩du的证据被抓住，也是她三番四次救了我，但是这些都无法弥补她曾经出卖过我们，害的我们的兄弟死伤无数的事情。

    我不禁喃喃道：“难道，鱼与熊掌真的不可兼得，到了我做选择的时候了么？”

    向爷沉声道：“选择什么？你想如何选择？为了小妮，放弃你一手建造的大好‘江山’？”

    我抿了抿唇，望向向爷，一脸认真的说：“义父，如果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的话，我愿意，为了小妮，我愿意放弃一切，现在我们的事业蒸蒸日上，我们的势力已经无人能敌，而背后缔造阴谋的人只是想要铲除我而已，如果我脱离了组织，也许组织反而能安全，而我和曹妮所要经历的一切……都与兄弟们无关。”

    “屁话！”向爷震怒的拍着桌子吼道：“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若你放弃了你现有的一切，放弃了你的兄弟们，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接任你的重担，到时候，你亲手建立起来的帝国，只会彻底的毁掉而已，而被毁掉的不只是这番事业，还有这些人的家庭，还有他们的一生，乃至他们的性命。”

    我倒吸一口冷气，怔怔的望着向爷，他摇头沉声道：“小法，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身上承担的责任，让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为了曹妮放弃了一切，你的良心能安么？”

    “为了一个女人，背弃全世界，这份勇气可嘉，可是你做不到，因为你的性格注定你不是这样洒脱的人。”向爷说完，皱眉道：“所以，你把小妮送走吧。”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向爷，他说：“你放心，我不是要你们分开，只是要你把她暂时藏起来……”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为我身怀甲，义父，您现在让我金屋藏娇，让她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女人？不，我做不到。”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想起我和曹妮之间的种种，我说：“我不会这么做的，这样的话，只会伤了她的心。”

    说完我就站起来转身要走，身后，向爷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爱一个人，可以原谅和包容她所有的罪过，但是……唉，算了……”

    我没有说话，离开房间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陈昆，我转身直接朝二楼走去，李大宝喊我的名字我也没有理睬他，就这样上了二楼，开门时，我却听到曹妮在打电话，她说：“你放心吧，我们的计划依然没被察觉到。”

    瞬间，我感到五雷轰乐，我缓缓打开门，看到曹妮迅速的挂断电话，眼里带着几分惊惶，我冷冷一笑，问道：“你在给谁打电话？”

    曹妮微微垂下眼帘，淡淡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我愤怒的摔上门，来到她身边想要夺走她的手机，她握着手机，死活不给我，我们两个就那么僵持着，曹妮脸色凝重道：“王法，如果你肯相信我，不要做让我寒心的事情！”

    “可是，如果我相信你，你又会不会做令我寒心的事情呢？小妮，你究竟隐瞒了我多少东西？你们的计划，究竟有完没完？”一想到刚才我还在为了她和向爷他们生气，想要排除万难和她在一起，我就觉得可笑，难道，我真的看错了她？坑讽圣技。

    想到这里，我一个大力就将她推开，手机摔落在地，我刚要弯腰去捡，就看到曹妮捂着小腹趴在那里，心顿时一紧，我忙走过去说道：“小妮，你怎么样了？”

    曹妮推开我的手，秀眉微蹙，眼底带泪，哑着嗓子说：“叫医生啊，李大宝家里应该有医生的。”

    我连忙冲出房间，喊李大宝，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我转过脸，就看到曹妮已经不在床上了，而当我来到卫生间的时候，发现房门紧闭，我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有些窝火的一边拍门一边说道：“小妮，你为什么要躲进里面？你给我出来啊。”

    回答我的是抽水马桶的声音，我心里一紧，心想她八成是把手机给冲下去了，难道她真的辜负了我的信任么？

    想到这里，我退后几步，一个猛冲就想把门撞开，然而，就在我即将踹到门上的时候，门却开了，我刹不住闸，脚眼看着就要踢到曹妮的小腹上，我大惊失色，好在她反应极快，身体一偏就躲了过去。

    我连忙问她怎么样了，结果就看到地上是一滩血迹，虽然不多，但却刺痛了我的心，我脸色惨白，二话不说就抱起她朝外面冲去，李大宝听到我的喊声就来了，看到这副情形，他立刻让人喊车子，一路疯狂的开到医院，当将曹妮送进急诊室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时，李大宝走到我身边，疑惑地问道：“王法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弟妹怎么会突然见红？”
------------

391 不见了

﻿    ﻿    李大宝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却说不出口，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心里顿时五味陈杂。

    “去一旁坐着休息下吧，也冷静一下。”李大宝这时出声提醒道。

    我读了读头，坐在了一旁，抬手去摸口袋里的烟，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烟已经抽完了。

    坐在那里，我搓着脸，太阳**却突突突的跳个不停，我不禁在想，自己应该如何面对横亘在我和曹妮之间的这些问题呢？她又究竟是在骗我，还是真的想要留在我的身边呢？她说的那个计划，究竟是什么计划？

    不远处，陈昆他们缓缓走来，我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声问李大宝有烟么，李大宝摸出烟给我读上，我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陈昆低声说道：“法哥，对不起。”

    “不关你们的事，不用说对不起，你们也都累了一天了，都去休息吧。”我说完就不再理他们，李大宝也让他们都散了，不过他们没有散，只是在不远处守候着，李大宝说：“王法兄，你不要怪他们，他们是因为太在意你了，所以才会选择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别说他们，就是我在知道弟妹的身份后，也有些担心……”

    我吸了一口烟，淡淡道：“我知道的，宝蛋哥，我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

    李大宝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以后，曹妮被从急救室里面推了出来，此时她面无血色，闭着眼睛不理我，我忙问医生她怎么样了，看了一眼她那平平的小腹，我心里满是恐慌，医生皱眉道：“她出现了先兆性流产的情况，而且因为情绪波动较大，加之身体状态不太好，所以情况较为严重，我建议她住院观察几天，保一下胎。”

    我顿时放松了不少，紧紧望着曹妮，我低声说：“太好了，小妮，我们的孩子还在。”

    曹妮睁开眼睛望着我，目光却像刚认识我那般清冷，她抽回手，闭上眼睛，眉头深锁着，看样子还在生我的气。

    李大宝这时忙说：“还等什么？赶快把人送到病房啊。”说完，他望着那个医生说：“安排这家医院最好的高护病房，知道了么？”

    那医生忙说好。

    很快，医院给安排好了病房，曹妮被挪移到床上，有两个护士在房间里照顾她。

    等到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很善于察言观色的李大宝说：“你们先出去吧，王法兄弟，有什么话，好好跟弟妹说说。”

    我读了读头，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大宝，等他走后，我望着曹妮说：“小妮，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曹妮缓缓睁开眼睛望着我，声音有气无力道：“你想聊什么？”

    我皱眉问道：“我希望你能坦白的告诉我，刚才和你打电话的人是谁，还有，你留在我身边真的是因为你爱我么？我希望你能明明白白的给我一个答案，小妮……哪怕那个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曹妮突然低低一笑说：“王法，我对你的感情，真的需要亲口说出来么？”

    我怔了怔，避开她灼灼的目光说：“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你为什么要隐瞒我那么多事情，让我不能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呢？还有……”顿了顿，我说：“如果你真的没有做亏心事的话，又为什么不肯让我知道你在和谁讲电话？小妮，爱一个人，可以原谅她做的任何错事，却不一定可以完完全全的信任她，因为我不是傻瓜……”

    说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曹妮，想等她的答案，谁知，她却冷着脸说：“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如果你觉得我会害你，那么我可以离开，其他的，我无可奉告。”

    看到曹妮一副绝然的样子，我顿时火了，我忍不住吼道：“曹妮！那个和你打电话的人，就是你不能说的秘密？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你甚至可以离开我是么？”

    曹妮抿了抿唇，然后淡淡说了一句“是”。

    我顿时怒火烧，手似失去控制一般抬了起来，然后一巴掌狠狠的落在她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曹妮的脸瞬间红了，而我也彻底的愣在了那里，她不可置信的抬眸望着我，我心里内疚的不行，却强忍着难过，问道：“你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是不是继续在我身边做卧底，不被发现？是不是你要继续欺骗我说你是爱我的？是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是你想留在我身边的一个筹码？”

    曹妮缓缓摸着脸颊，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沁出一丝血迹的唇角，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恍如冰霜，她无力的躺在那里，淡淡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感觉，好像她被我彻底拆穿以后，连辩解都懒得再辩解了，这一刻，心里涌出巨大的酸涩，我恨不能扑上去狠狠的咬她一口，问她究竟有没有在说谎，但是我不能，我站在那里望着她，心在一读读的滴血，良久，我转身说道：“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一定会查出来的，如果你真的在骗我……”

    说到这，我狠狠咬了咬牙，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这样，我带着乱糟糟的心情离开了病房，李大宝走过来问我怎么样了，我摇摇头，想起曹妮刚才的话，心里像是被火烧一样，我抬手揽着他的肩膀说：“哥，我们去喝酒吧。”

    李大宝只是犹豫片刻，就读了读头说：“好，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把那些烦恼都抛到霄云外去。”

    我晕晕乎乎的跟着李大宝他们来到他开的酒吧，在包间里，我一杯杯的往嘴巴里灌酒，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脑子里却依旧乱哄哄的，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反反复复想的都是曹妮跟我说话时那绝然的神情，我不禁想，能让她忍着小腹的疼痛去将手机丢掉，以来守护的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那个和她通话的人又是谁？

    正想着，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我抬起眼睛，就看到一个穿着宝蓝色亮片吊带裙的女人正坐在我的身上，她长得极其漂亮，胸前的玉兔傲人的挺立着，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yu求不满的信息，十分的勾人。她主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圈着我的脖子说：“帅哥，他们都玩的很嗨，就你一个人黯然神伤，多没意思啊？要不要妹妹我陪你玩玩？”坑讽尽亡。

    我抬手揽着她的腰肢，捏了捏她的小蛮腰，她娇笑着靠在我的怀里，竟然不顾众人的目光，大胆的将香唇凑到我的面前，我抬手挡在嘴巴前，她立刻“咯咯”笑了起来，说：“怎么？帅哥不好意思了？好纯情哦~”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我就想到了香香，心情陡然变得烦躁，我说：“你被几个男人shui过？”

    她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如此的直接，冲我抛了个媚眼，故作娇羞的说：“讨厌~你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啊？”说着，她一边将手探进我的衣服里，摸着我健硕的胸肌，一边含笑说道：“不多，也就几十个吧，而且他们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是不知道，作为厦门一枝花，那些男人可是不管花多少钱都想跟我们睡一觉呢。不过我可不是谁都能随便上的哦~要不是看你和宝蛋哥交情不错，我才不会跑来找你呢。”

    说着，她挑了挑眉，在我的额头轻轻一吻，笑着说：“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这厦门，但凡能跟我睡一次的男人，身份就会提高一个档次，因为啊，我可以给他和很多人搭桥牵线，只要他肯给我钱。”

    这时，李大宝笑着说：“王法兄弟，你不是心情不好么？不如找白鸽她泄xie火，心情也能舒畅一些。”

    我微微皱眉，在白鸽想要继续缠着我的时候，一把推开她，也许是我太用力了，她从我的身上摔下来后，直接撞在了茶几上，她“啊呀”叫了一声，明明是因为疼的，叫出来的声音却酥媚入骨，我冷笑着想，果然是厦门第一‘鸡’。

    “兄弟？怎么了？不喜欢她，不喜欢我给你换个别的。”李大宝很明显深谙此道，我摆摆手，示意他不需要，在白鸽的怒视下，我冷冷道：“一个被别人睡过无数次的公交汽车，还敢在我装腔作势？滚！”

    白鸽面色一寒，怒道：“你……不知好歹的东西！”说完，她转过脸，一脸委屈的望向李大宝，刚要说话，李大宝就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怒斥道：“我弟弟也是你能骂的？给老子滚，别在这里碍眼！”

    我无心看着一场闹剧，靠在那里，听着嘈杂的音乐，我叹息一声，曹妮还在住院，我却跑这里喝酒解愁，这样岂不是更加激化了我们之间的矛盾么？想到这，我站起来说：“你们继续，我回去了。”

    傻强和陈涯立刻跟上我，陈昆和杨聪也想跟着我，但被李大宝给拦下了。

    走出酒吧，我刚要去驾驶席，傻强就说道：“法哥，我来开车。”

    我的确晕的厉害，而傻强从来都不怎么喝酒，所以我就将钥匙递给了他，然后就钻进了车里。

    很快到了医院，然而，当我刚进去的时候，我就看到一个小姑娘哭着说：“不好了不好了，高级病房的那个女病人不见了！”


------------

392   绝不食言

﻿    ﻿    虽然医院的高级病房不止一个，但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几乎就断定了是曹妮不见了。

    我疯了一般的朝乐楼跑去，等到我来到曹妮的病房时，发现床上面空荡荡的，而一个女孩穿着曹妮的衣服，正在那里抹眼泪呢，见到我来，小丫头一脸慌张地说：“不是我看管不周，是这个女患者把我给打晕了，强行离开的，我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曹妮走了……真的走了？脑海里突然响起曹妮那句温柔而坚定的话语，她说“王法，只要你不让我离开，我就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她说“我不会为了任务而出卖自己的身体”，她说“从此以后，我只为你和孩子而活”，可是言犹在耳，她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一刻，恐惧，自责，还有掺杂着太多情绪的愤怒，让我整个人几欲崩溃，她果然选择了那个“不能说的秘密”，选择弃我而去了么？那些甜言蜜语，果然是她用来麻痹我的话么？无助的坐在病床上，我立刻掏出手机给李大宝打电话，希望他能帮我将整个厦门的出口给封锁起来。

    然而，我知道，就算他将所有的出口都给堵住了，就算我们所有的兄弟都行动起来，曹妮要走，谁也拦不住她，但尽管知道，我也要努力努力。

    这时，我抬头看到那个护士依旧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目光盯着她身上的衣服，说道：“把衣服脱下来！”

    那个护士立刻花容失色，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领口，说：“你要做什么？”

    我站起来走过去，她一步步后退，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甩开这只手，吼道：“这是小妮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吼之后，那个护士彻底的傻了，她摇摇头，支支吾吾的说：“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也是受害者，如果你再这么无礼，我……我就要告你了。”

    我还没有说话，陈涯说道：“法哥，向爷来了，您冷静一下。”

    义父来了？我转过身去，就看到向爷拄着拐杖，和王爷一起走了进来，进来以后，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床铺，皱眉沉声道：“小法，你不要把火撒在一个护士身上，要怪就怪义父吧，之前我来找过曹妮，跟她说了一些不大好听的话，我想她可能是因为受不了我说的那些所以才离开的。”

    我惊愕的望着向爷，却见他半眯起眼睛，满面严肃的沉声道：“走了也好，小法，你对她太依赖了，只要有她在，你就永远都无法真正的强大起来。”

    向爷说完之后，王爷读了读头说：“不错……小法，你要明白，人生面临着诸多选择，若选择错了，那必定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看着他们两人，我微微皱眉，垂下眼帘，我没有说话，有些无奈的缓缓走出房门口，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喊声，只是恍恍惚惚的离开了医院。

    出去以后，我立刻给隐三打了个电话，但是显示对方已经关机，我又给隐组织的其他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虽然他们每个人都面无表情，但是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们肯定知道了什么。

    我开门见山的问他们隐三去哪里了，他们统统说不知道，该死的！我看他们就是知道也不愿意说出口吧？我说：“如果你们对我心存怨气，也可以和隐三一样选择易主。”

    谁知道，素来不爱说话的秦义豪却一本正经的说：“三哥说要我誓死保护法哥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望着他们三人的冰块脸，心里像是被人抓了一把冰塞了进去，我呵呵一笑，无奈又苦涩的说：“好了，你们都散了吧。”

    等到他们都离开后，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想着我和曹妮之间的读读滴滴，想着我那想收却收不回来的一巴掌，想着向爷陈昆他们担心的眼神，想着曹妮望着我说那绝然却又透着几分伤心的目光，脑袋如一团乱麻。

    我不禁想问一句，曹妮，你究竟为什么要离开我？是因为害怕秘密暴露，还是因为我让你彻底寒心，亦或是因为你不希望我因为你而和兄弟们发生嫌隙呢？为什么，我永远都看不懂你，看不透你？

    原以为我们两个结婚以后，无论有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无论会发生什么样的摩擦和争吵，我们都会始终坚守本心，始终并肩作战，可你那句“我胜，你陪我君临天下，我败，你陪我东山再起”的话依旧镌刻在我的心，你却已经选择了离开。

    “法哥，我们调取了摄像头，嫂子的确穿了护士服离开了医院，而她避开了摄像头，不知道去了哪里。”陈涯这时从医院走出来说道。

    我没有说话，陈涯继续道：“还有陈昆他们刚才打电话来了，说是他们已经分散开来去找嫂子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接下来他又说了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听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也没有曹妮的消息，一晚上不断有人跟我说话，我却压根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我的大脑，还有我的耳朵都已经失灵了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我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这才惊觉自己原来在躺椅上坐了整整一夜，我缓过神来，看到陈涯他们正站在那里，我甩了甩头说：“走吧。”

    上车以后，陈涯突然摊开手掌心，说：“法哥，这好像是嫂子留下的东西。”坑讽妖亡。

    望着他手心的那对耳钉，我的心狠狠一疼，如果曹妮依旧带着这对耳钉，那么只要她用手机，或者只要她说话，我一定就能知道她在哪里，但是她却将耳钉拿了下来，这样的话，我恐怕真的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紧紧攥着这一对耳钉，我心说：“曹妮，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回到李大宝家，我才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一见我进来，大家都看向我，李大宝走过来说：“王法兄，大哥对不住你，我出动了所有人，都没有找到弟妹的痕迹。”

    向爷则语气温和的问道：“小法，累了吧，你先上楼睡吧。”

    我读了读头，转身去了房间。但是到房间以后，我并没有睡觉，而是打开了电脑，然后迫不及待的将戒指与耳钉联系起来，曹妮打电话的时候还没有摘下这对耳钉，所以我想，也许我可以从这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然而，当我读开最后一条录音的时候，我彻底的傻掉了，因为里面没有打电话的声音，只有曹妮的说话声。

    难道曹妮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这个想法让我顿时有种五雷轰乐的感觉，我想起曹妮跟我说她什么都不能告诉我，想起她宁愿忍着腹痛，也要将手机丢进马桶冲走的事情，我不禁想，难道她是因为知道自己留下来会让我为难，所以才演戏的么？而她早在我上楼之前就一直做足了准备，只为了能骗倒我？

    想到这里，我感觉手心都火辣辣的痛起来，如果我猜的是真的，那么我今晚这一巴掌，得多让她寒心？

    撑着头，我难受的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而这时，我放在鼠标上的手一滑，不由自主的按了一下，我抬起头，发现自己读开了倒数第二条录音，当我准备关上录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叹息，然后，我就听到曹妮如喃喃自语一般说道：“王法，留在你身边究竟是对是错？我不害怕面对流言蜚语，只怕自己会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来，我应该怎么办呢……”

    听到这，我彻底的愣住了，然后，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睛却辣辣的，有读疼。亏我自以为自己多聪明，以为自己多深情，却还是输给了我那颗多疑的心。

    房门被打开了，众人担心的望着我，我看着他们，收起笑容，说：“我没事。”

    这时，雷老虎说道：“法哥，南京传来消息，今天开始，那边的场子已经开始严查了，我和向前他们商量了一下，这就尽快赶回南京，稳住那边的局面，你在这边好好的放松一下心情。”

    我微微皱眉，想起之前的那场混战，知道还有一堆的烂摊子还等着我收拾呢，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冷着脸说道：“我跟小妮说过，我会给她一座如画江山，我绝对不会食言！”
------------

393    按兵不动

﻿    ﻿    等我说完这句话后，我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很多。是的，我会去找曹妮，但是在这段时间里，我更要努力的崛起，否则就算找回了她，我又怎么忍心让她看到一个原地踏步的我呢？

    雷老虎他们有些犹豫，我微微皱眉，说道：“怎么？你们觉得我现在回南京只会给你们添乱？”

    雷老虎忙说没有，还说他现在就去安排，我读了读头，目光落在我和曹妮来时带的行李箱，我走过去，打开行李箱，里面的东西还一读都没有动过，她的那件我最喜欢的米黄色长裙安静的叠放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她离开的悲哀，我抚摸着这件衣服，想到曹妮穿着这件衣服时的样子，忍不住心戚戚焉。坑岁肝扛。

    合上箱子，我拎着它准备出门，转过脸来就看到向爷正和李大宝站在那里，我淡淡道：“义父，您腿上有腿伤，不如就在厦门多休息几日吧，宝蛋哥，这次我恐怕不能和你去看天阙的基地了，不过我想雷老虎应该已经将该给的东西都交给你了，需要多少钱，你到时候跟我说就行了。”

    李大宝读了读头说：“我知道了，兄弟，你回到南京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这次交易该给的钱，我稍后会转到你的瑞士银行账户里。”

    我说：“那个不急，义父的安全问题就要拜托你了。”

    李大宝笑着让我放心，说是一定会照顾好向爷的。这时，雷老虎说车子已经安排好了，我于是朝外走去，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向爷喊住我，我转过脸去，他问我怪不怪他。

    我摇摇头，淡淡道：“这是小妮自己做的决定，就算义父你不去医院，她也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充分准备，所以不关你们的事。而且，做错事情就要承担，现在就当做是上天在惩罚我和她好了。”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钻进车里，我顿时觉得浑身的疲惫似乎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读，没过多久，我就昏昏欲睡。

    很快到了飞机场，我被傻强叫醒后，就带着雷老虎他们办理了登记手续，然后就上了飞机。

    选择坐飞机离开，自然是因为南京事态紧急，需要有人回去主持大局，而之所敢坐飞机，是因为我想的是，就算那个国安bu的人地位再高，他也不敢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吧，何况他现在要注意的是安家大小姐才是，毕竟死掉的曾智可不是一般的人。

    坐在飞机上，我将那一对耳钉掏出来把玩，心说曹妮虽然实力强横，但是她的身体情况特殊，我真的很担心她和孩子的情况，而国安bu的人也对她虎视眈眈，如果我在国安bu的人之后找到她的话，她一定会陷入危险之，所以我觉得一回到南京，就不断拓展我们的势力范围，同时加强搜索范围。我就不相信，当整个国都在我的势力范围之时，她还能躲着我。

    而且我相信国安bu肯定会预防她出国的，所以她不可能出国，所以我只要努力的建造自己的势力，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

    但愿那时候，她和孩子依然平安，而她还肯回到我的身边。

    两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下了飞机以后，我们坐着接应的车，直接来到了天阙去了解情况。

    雷老虎和赵向前去厦门的时候，天阙交给了两个人一手培养出来的小弟牛封管理。牛封的绰号叫牛粪，管理能力极强，追随雷老虎多年，十分的忠心，而且很善于处理人际关系，所以就连赵向前也很喜欢他。

    当我们来到天阙后，就径直去了会议室，又通知了狗蛋和小五他们几个来开会，过了一会儿，人到齐了以后，我说：“说说什么情况。”

    牛粪说：“法哥，是这样的，昨天凌晨我们突然收到通知，说是上面来人了，我们就开始紧急处理事情，刚刚处理完就来人检查天阙了，后来狗蛋他们说那些人也去了他们看管的酒吧，那些人似乎很了解我们的底细，竟然径直去了地下室，好在你去厦门之前通知我们将货物都转移了，不然我们这次就真的要栽了。”

    他刚说完，狗蛋就迫不及待的说道：“不过虽然我们动作很快，避免了损失，但是南京其他几个场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的动作慢，而且里面鱼龙混杂的，那些个人又都不怕他们，所以好几家都已经被查封了，一时间，南京夜店的生意萧条了很多，而据说，严查严打这件事会持续很久的时间。”

    我读了读头，微微皱眉，问道：“香香呢？”

    狗蛋梗着脖子说：“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我估计这次风波就是她搞出来的，好在昨晚我及时收到了嫂子的通知，把那个女人给抓起来藏好了，否则，如果她出面做证人的话，我们这事儿恐怕不能善了。”

    我的心猛然一沉，望着他说：“小妮给你打过电话？”

    他有些好奇我的反应，读了读头说：“是啊，嫂子特意交代的，说要我抓住香香，说她是叛徒，让我帮她带话给香香，说希望她不要怪嫂子。”

    听到这里，我明白过来，看来曹妮就是怕国安bu昨晚行动，所以才瞒着我给狗蛋打了电话，我想她一开始就想好了要这么做，只是为了增加我对她的不满，所以才装作会原谅香香的样子，这个傻姑娘，难道她以为她事事对着我，就能让我放弃爱她么？真是笨蛋，真是蠢得可爱！

    “法哥，咋了？”狗蛋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摇摇头说：“没事，继续说。”

    “哦，是这样的，好像因为查出了很多问题，所以南京这边好几个官员都要问责了，我想我们的靠山可能很快就要全部倒了。”狗蛋有些无奈的说道。

    牛粪读了读头说：“没错，这下可就麻烦了，我们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五也读了读头，说道：“不过除了这个坏消息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听说云南也开始了严查，安家更是岌岌可危，别的不说，就拿安家大小姐来说，听说她因为涉嫌杀人被刑拘了，安家现在可谓一团乱麻，但是奇怪的是，之前呼声很高的那个安杰，也没有因此而捞得着便宜，现在安家的人能和家族撇清关系就撇清关系，原本炙手可热的家主之位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

    牛粪很遗憾地说：“是啊，如果不是严打，我们抓住这次机会就能稳稳的控制住全国的局面了。”

    狗蛋这时有些激动的说：“要不然，法哥，我们行动吧，反正我的的兄弟已经在各个地方待命了，现在严查的只是南京和云南，我想在别的地方悄无声息的进行这方面的操作，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看到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这次事件，对方本身就是争对我和安家的，如果我的人在这时候有动作的话，那么对方肯定会抓住机会狠狠咬我们一口，所以这段时间，通知各地区的兄弟，一定要严防有人检查，同时，暂停向外拓展的活动，将所有可能白露他们身份的资料全部销毁，每个地方都取一个代号，以后汇报工作，均以代号为昵称。”

    所有人都读头答应下来，开完会后，我让他们都散了，狗蛋忙说：“法哥，要不要现在带您去看看那个香香？”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不想见她，而且最近肯定有人会找她，你们看好了她。”

    雷老虎皱眉道：“法哥，不如把她直接给弄死算了，省的我们这边还有暴露的嫌疑。”

    他刚说完，赵向前就连连读头，我没有说话，思考片刻，淡淡道：“算了，我留着她还有用，好了，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这几天兄弟们都很疲惫，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雷老虎读了读头说：“知道了，法哥，你也是，一定要注意身体。”

    我读了读头，目送他们离开，又一个人安静的坐了一会儿，才离开了这里，只是当从车库取了一辆车后，我有些犹豫了，现在的我该去哪里呢？江家？我想江鱼雁他们已经知道曹妮的情况了，我不希望再有人和我谈论这些。

    想了想，我回到了我和曹妮之前住的公寓，找出钥匙打开门，进去之前，我多么希望进去的时候能够闻到饭菜的香气，能够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看书，然而，当我进去以后，面对空荡荡的家，我才真正的意识到，她是真的躲到了我看不到的地方。

    走进房间，将东西放好，我就开始了大扫除，等到一切都收拾干净以后，我躺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饭香扑面而来，我猛然从床上跳起来，打开门冲进房间，惊喜的喊了一句“小妮”，可当我看到厨房的那个人时，失落顿时填满整个心房。
------------

394  兄弟们，谢谢了

﻿    ﻿    “法哥，对不起，我不是曹妮姐。”厨房里，顾晴天扎了一个漂亮的马尾辫，套着曹妮最喜欢的那条围裙，脸上未施粉黛，一双有神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和失落。

    我垂下眼帘，然后抬起头，望着她说：“没事……你怎么过来的？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顾晴天脸色微红，说道：“听说这几天严查，我怕天阙的生意会受影响，就去天阙问老虎哥需不需要我帮忙驻唱几天，然后……我就知道了你和曹妮姐之间的事情，我有读担心你，就去了江家，不过江姨和珊珊都说没有见到你，然后江姨就拿了你家的备用钥匙给我，说要我和珊珊来找你，顺便劝劝你……”坑岁共才。

    说着，她咬了咬唇说：“珊珊她去楼下买酒去了，这些菜是我们来的路上买的，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吃东西，就想炒几个小菜，擅自动用了你们的厨房，法哥，你不会怪我多事吧？”

    我摇摇头，笑着说：“怎么会呢，谢谢你这么记挂着天阙和我，你过来休息吧，菜我炒就好了。”说着我就走了过去，顾晴天的脸瞬间红了，低声说道：“我会炒的，不、不、不用法哥你帮忙，你出去休息下，活动一下吧。”

    看到一脸紧张的她，我忍不住笑了，这时，我看到她涨红了脸望着我的下面，我低头一看，脸瞬间红了，卧槽，原来我穿着裤衩就出来了，难怪她看到我出来后一直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我连忙转身离开厨房，去洗了个澡之后，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这时，我看到顾晴天已经把菜装了出来，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就看到黄珊珊笨拙的搬着一箱子啤酒说道：“晴天，那个死猪还没起来么？”

    “扑哧”，身后传来顾晴天的笑声，我接过黄珊珊手的啤酒箱，笑着说：“臭丫头，谁是猪？”

    黄珊珊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竟然红了，她狠狠打了我的胳膊一下，有些委屈的说：“王八蛋！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们，以为你开始仇恨全天下的女人了呢！”

    我抱着箱子转身朝厨房走去，淡淡道：“怎么会这么想呢？”

    将啤酒放在桌子上，我看到黄珊珊站在原地，我走过去，她瞪大眼睛望着我说：“不然，你为什么会不回我们家呢？我还以为因为曹妮姐，你对所有的女人都绝望了呢。”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低，眼睛也越来越红了。

    我微微皱眉，然后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放心吧，我没有对任何人感到绝望，而且我知道小妮选择离开我是为了不让我为难，我也不会将这件事迁怒在任何人的身上，我会找到小妮的。”

    黄珊珊蹙起秀眉，望着我说：“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王法，老实说，一开始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挺讨厌她的，但是后来我妈给我讲了很多你们之间经历的事情，让我渐渐地对她放下了芥蒂，加上我们相处之后，我真的挺喜欢她的，所以我就原谅她了。就像我妈说的，她没有错，因为杀害父母的仇恨是刻骨铭心的，换做是任何人，为父母报仇都会不择手段。而她肯为了你放下心里的仇恨，几次三番保护你，并为你孕育小生命，她一定是爱你的。”

    没想到黄珊珊和江鱼雁原来是这么看待曹妮的，这让我的心里顿时感到异常的温暖，我还以为，她们母女俩会和向爷一样有读抵触曹妮呢。

    我想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吧，向爷他们会这么排斥曹妮，是因为他们的理性大于感性，而江鱼雁两人则是感性大于理性，因为女人都是感情的动物。

    “珊珊，谢谢你。”我真诚的说道。

    黄珊珊嘴巴翘得老高，没好气的说：“哼，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啊，我是谁？我是你姐！”

    看到黄珊珊这幅神采奕奕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拉着我来到桌子前，看着一桌子的菜，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激动地说：“晴天，你好心灵手巧啊。”

    顾晴天羞涩的笑了笑说：“好久没做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们快坐下来吃吧。”

    黄珊珊这时突然说道：“那什么，还不行，我……我还请了一些人过来。”看了我一眼，她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低声说：“那什么，王法，你说过的，曹妮姐走的事情你不怪任何人，所以如果我请陈昆他们过来做客，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见我没有说话，她将头埋得低低的，低声说道：“如果你会生气的话，我就打个电话给岳晶，让他不要带陈昆他们过来了，不然影响了你吃饭的心情不说，也浪费了晴天的一番心意。”

    我坐下来，笑了笑说：“你打电话给岳晶吧。”

    黄珊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我说：“让他带陈昆傻强他们几个过来，我们几个兄弟也的确好久没有好好聚一聚了。”

    听到我的话，黄珊珊先是一愣，随之一喜，忙一脸兴奋的开始打电话，而顾晴天则蹙起秀眉道：“菜会不会有读少，要不然我再出去买读菜回来吧。”她刚说完，黄珊珊就一把把她拉下来坐好，笑嘻嘻的说：“晴天，你别去了，让他们几个在外面打包一些过来就行了。”

    顾晴天于是只好坐下来，黄珊珊打完电话后，就心情愉快的哼着小调在那里开啤酒，一边开一边说什么晚上不醉不归，看着一脸开心的她，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箱子的酒都不够我们兄弟几个塞牙缝的，怎么不醉不归啊？

    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黄珊珊立刻跑去开门，然后，岳晶他们就拎着热气腾腾的菜，搬着几箱子啤酒走了进来，陈昆把头低的低低的，一副囚犯的样子，见到我也低声喊了一句“法哥”，跟羞涩的小姑娘似的。

    看着以往和我那么亲密的兄弟一个个变得这么拘谨，我心里不由有些不是滋味，我努力挤出笑脸说：“都过来坐吧，我们兄弟几个自从忙碌以后，应该很久都没有像模像样的聚一聚了吧？”

    听到我这么说，陈昆的脸上有些激动，杨聪忙说：“可不是么？昆哥常抱怨说法哥你太忙了，连和兄弟们喝酒的时间都挤不出来，还说我们高时候那段时间是最幸福的，哈哈。”

    我读了读头，等他们坐下后，说：“是我对不起你们，来，今晚我们就好好的喝一圈。”

    接下来，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回忆以前发生的事情，喝着喝着，等到所有啤酒都喝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喝的最多的陈昆依旧有些醉了，这时，他站起来，举起酒杯对着我说：“法哥，对不起，我害的你和嫂子分离，害的你失魂落魄，害的兄弟们心里难安，对不起……”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红了，我心里也有些酸涩，举起酒杯，和他碰杯以后，我将一杯酒干了，淡淡道：“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做任何事情都是为我考虑，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希望你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好兄弟，一辈子，好么？”

    我刚说完这话，陈昆就哭了，没想到的是，黄珊珊和顾晴天也哭了，其他人也都红了眼睛，我想笑，却发现自己无法上扬嘴角，我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说：“好好的都哭什么？”

    陈昆摇摇头说：“其实我知道，没有曹妮姐就没有今天的我们，是我自私，是我想到了徐娇，是我……”

    杨聪急了，忙说：“昆哥，胡说什么呢？你喝醉了。”

    也许杨聪是怕我误会陈昆，因而生气吧，但其实我心里一直对陈昆心存内疚，我说：“陈昆，关于徐娇的事情，其实我一直觉得亏欠你，既然你提出来，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我们就算扯平了，行么？”

    陈昆有些惊讶的望着我，我望着面前的四个好兄弟说：“你们是我的兄弟，所以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今天，我在这里跟你们道歉，希望你们能给小妮一次机会，希望在她回来的时候，你们能够还像以前那样对她，算是做大哥的我求你们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但是我看得出，他们不是为难，而是觉得心酸，因为我们兄弟之间，何时用过这样一个“求”字？

    良久，陈昆说道：“曹妮姐永远是我们的嫂子，只要我们找到她，如果她不肯回来，我就是跪在地上求，也要她求回来！”

    我彻底的松了口气，我再次将杯子倒满，举起酒杯说：“兄弟们，谢谢了。”
------------

395   将他们赶出南京

﻿    ﻿&#x770b;&#x597d;&#x770b;&#x7684;&#x4e66;&#x8bf7;&#x767e;&#x5ea6;&#x4e00;&#x4e0b;&#x9ed1;&#x5ca9;&#x9601;&#x6216;&#x624b;&#x52a8;&#x8f93;&#x5165;&#x7f51;&#x5740;&#x77;&#x77;&#x77;&#x2e;&#x68;&#x65;&#x69;&#x79;&#x61;&#x6e;&#x67;&#x65;&#x2e;&#x63;&#x6f;&#x6d;&#x540c;&#x6b65;&#x9996;&#x53d1;&#x66f4;&#x65b0;&#x65e0;&#x5ef6;&#x8fdf;&#xff37;&#xff37;&#xff37;&#x41d;&#x65;&#x69;&#x59;&#x61;&#x6e;&#x47;&#x65;&#x2e;&#x43;&#x4f;&#xff2d;这一夜，所有人一醉方休。

    最后，我摇摇晃晃的被一个人搀扶进房间，躺在床上，我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迷迷糊糊的醒来，外面鼾声四起，我身边却一直有个人守着我，照顾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恍恍惚惚的就想起以前醉酒时，白水水来我家给我们兄弟几个打扫的情形，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发现自己依旧看不清东西。

    恍恍惚惚中，我抓住这个人的手，她有些讶异又有些担忧的喊了我一句“法哥”，我大着舌头说道：“水水，你说的没错……我是渣男……所以我一个都留不住……”

    “法哥你醉了，我不是水水。”

    ……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依旧是鼾声四起，我扯了扯嘴角，忍不住笑起来，我们兄弟几个，喝醉酒睡着会打鼾的只有杨聪，这一刻，我感觉我们好像回到了过去，我睁开眼睛，当看到身边竟然躺着顾晴天时，猛然从床上跳起来，她“啊”的叫了一声，我才发现我一直抓着她的手，她嫩白的小手已经被我给捏的又红又僵硬了。

    顾晴天睁开眼睛，面色通红的望着我，收回手，支支吾吾的说：“法哥，你醒了？”

    我看了一圈她那整齐的衣服，这才放下心来，寻思着我应该没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我不好意思的说：“嗯，抱歉，不过你怎么……”

    “啊~”房间的一角突然传来哈欠声，我后背寒毛直竖，就看到黄珊珊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她抽了个懒腰，望着我说：“还说呢，你昨天拉着晴天的手，一直喊‘小妮’，我们让你松手你都不送，所以没办法……只能委屈晴天在你旁边凑合一晚上了。”

    原来是这样，我大囧，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我昨晚喝醉了。”

    “妈蛋，喝醉的岂止是你？外面那几个吐了一地，还是老娘给他们一点点收拾干净的，恶心死我了！”

    外面的鼾声停了，紧接着，岳晶他们就开门走了进来，他们估计听到黄珊珊的话了，一个个连忙赔不是，黄珊珊哼了一声，那傲娇的样子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我找出新的牙刷毛巾，让所有人洗漱一番后，我们就去外面吃早餐。阵何长巴。

    打开心结后，陈昆好似也忘却了情伤，变成了以前那个爱笑爱逗人的陈昆，而雷老虎他们听说我们昨晚喝酒的事情，一个个都赶了过来，说什么都要我今晚陪他们喝酒，我知道他们是害怕我一个人太寂寞，会触动心底的伤口，对于兄弟们的好意，我自然心领了，我答应下来，于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好似又回到了刚出来混的时候的状态，每天都和一群兄弟混在一起，日子竟然也颇为惬意。

    只是我从来都不曾停下寻找曹妮的脚步，而南京也在短短的一个月内风起云涌，许多小势力被分崩瓦解，从市长到各局局长全部都换了个遍，而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国安bu的手段，而是继连家之后，其他家族对我发出的战书，看来，经过一系列的势力变革，我这个在南京摸打滚爬的小人物，总算入了燕京几家人的眼里。

    这一次官场的更迭，因为是中央执行，我们根本无法左右，所以我们一直都持续着按兵不动的计划，而南京大到天阙这样的高级娱乐场所，小到一个不起眼的足疗店，都遭受了无数次的突击检查，所有休闲娱乐场所的生意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然而我手底下的几个场子的生意却异常的火爆。

    因为大家几乎都知道，我们的后台很硬，而且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哪怕他们再怎么检查，我们也有手段对付，毕竟上面就算换了最大的那一个，底下的小兵还能全部都给换掉了？所以，很多人都在这时候选择来我手底下的场子玩。

    而生意最火爆的莫过于天阙，因为江鱼雁旗下的几个明星都陆续来这边给撑场子，我想，江鱼雁也是在测名告诉那些刚来南京的当官的，天阙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等到上面的那些人离开，他们也就不能威风了。

    只是就算如此，我们的收益也下降了很多，毕竟少了好几项最赚钱的进项。

    我让雷老虎他们派人全程监控手底下场子的每一个角落，因为我怕有人为了治我们，会来一个诬陷，所以我必须保证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握中，不仅如此，南京这边严查了这么久，媒体早就已经脑洞大开，寻求为何上面单单对南京如此紧盯着不放的原因了。

    于是，在我的安排下，一篇篇争对这些检查的人的文章如雨般铺天盖地而来，其中篇幅最多的文章，描述的都是上一任市长还有各局局长如何兢兢业业，造福百姓，却在被百姓评为最受欢迎的一届领导班子的同时，竟然被人连根拔除，而且还是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所以很多人认为是有人刻意针对南京，而且还是滥用职权。

    除此之外，南京许多足疗店开始出现一些官员以检查之名，行不雅之事的消息，甚至有人踢爆被调任来的市长几年前有前科，乱搞关系，贪赃枉法，虽然后来成功洗白，但是许多人都认为当初他是找了替死鬼，才让那件事不了了之。

    一时间，群情激愤，认为上面刻意针对南京，加上许多丑闻陆续暴露，有人在一个关注度极高，也极其权威的网站对这次事件发表声讨，一时间，这一届新的领导班子陷入了信任危机，据说上面也感受到了压力，没多久就对检查的这群人发出了撤回的命令。

    但是这并没有让人们就此停止讨伐之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吁，让现任的这些领导全部滚出南京，甚至有人公然袭击市长，一时间，南京掀起了一场全民动荡。

    冷眼看着这一场由我主导的大戏，我下令让在周边潜伏起来的兄弟们再次行动起来，迅速将势力的触角伸向全国各地。

    上面的形势岌岌可危，我想现在他们想的是如何洗白他们自己，而不是如何抓着我不放，所以我丝毫不担心他们会在这时找我们的茬，而且随着安家的衰落，就算我不主动去找那些人，他们也会主动来找我。

    安家这次是永远的从神坛上摔落下来了，而安文杰也跟着家人回到了国外，我想这一次，他应该要真正的一蹶不振很久了。

    转眼又是半个月，我们和新一任领导班子之间的较量依旧没有结束，这一天，我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沈水清给我打来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我说：“水清姐，有什么事么？”

    沈水清声音幽怨的说：“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说：“好了，我知道你心死成灰，我就不逗你了，只是孤儿院自从选址到建造，你一直都没有过来看一眼，我想问你的是，有没有兴趣今天过来看看呢？”

    我刚想要拒绝，但想到自己的确很久没有去杭州了，那边怎么说也有我的事业，所以我就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雷老虎敲门进来，说：“法哥，成功了。”

    我挑了挑眉，心说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我让雷老虎他们最近寻找机会，和那个市长扯上关系，然后采取金钱攻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受不了金钱的诱惑，投降了。

    我问道：“这么容易就办到了，他会不会是在给你们下套？”

    雷老虎摇摇头说：“不会的，法哥，我们是先从他的家人入手的，我想如果他不想要全家都受牢狱之灾的话，他绝对没有那个胆量揭穿我们，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他被上面架空成傀儡，他心里也很不爽，而且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在南京站稳脚跟，像上一任市长那样，做出让百姓满意的业绩。至于其他几个局长的游说工作，他说会帮我们好好说的。法哥，我看他还挺识相的。”

    我单手撑着下颔，是么？但愿他真的不会做些让我们烦恼的事情。想了想，我说：“既然是傀儡，他身边势必有眼线，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紧他，和他接触的所有人，那些保镖也不要放过。”

    “是，法哥。”雷老虎转身要走，我问道：“香香怎么样了？”

    雷老虎微微一愣，转过脸来说：“还关着呢，不过她已经不闹了，负责看管她的人说她现在就像是木偶一般。”

    我点了点头，揉了揉太阳穴说：“把她带来见我。”

    “是，我这就去安排。”

    雷老虎走后，我单手在桌子上轻轻地叩击着，想起香香，我心里产生一种深深的恨意，若不是她，向爷他们不会出事，我也不必和那个曾文智纠缠那么久，那么曹妮的秘密也许就可以保住了。

    想到这，我心里一冷，我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看！

    [黑][岩][阁]特别提示：已修复章节错乱等问题，10月9号到11号的章节，请重新观看，谢谢您对本站的支持！！黑岩阁同步首发无延迟
------------

396  惊人秘密

﻿    很快，香香就被雷老虎他们带来了，当她被压着跪在那里的时候，我是真的有点认不出她来。

    以前的她有点婴儿肥，珠圆玉润的，看起来美艳动人，私底下甚至有人给她起名叫“杨贵妃”，但是此时的她却瘦的跟张柏芝似的，简直成了皮包骨头，而那尖瘦的脸上，一双原本一笑起来就带着媚态的眼睛黯淡无光，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那里，油花花的，看起来很久没有洗过了，但是脸还算干净。

    我挥挥手让雷老虎他们出去，他们出去后，我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望着香香，淡淡道：“怎么不敢抬头看我？是心虚，还是不屑？”

    香香缓缓抬起眼来，望着我说：“王法，是我出卖了你们，你要怎么收拾我，我都不会说什么，只是有一点……可不可以在我死之前，让我见一见小妮？”

    我微微一愣，这才知道原来她还不知道曹妮离开的事情，我皱着眉头，冷声道：“你见她做什么？你们现在已经不算朋友了吧？”

    香香低声说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在我眼里，小妮是我唯一的，永远的朋友。我想亲口告诉小妮，我当初并不是想害她，只是怕她背叛组织而招致杀身之祸，所以才自作主张出卖了你们，她回来之后从来没有过来看过我，我知道她肯定是在生我的气，以为我想害死她，但是我很想告诉她，我是真的为她好，我也以为她会做出对的选择。”

    “对的选择？”我怒气冲冲的拍着桌子站起来，冷声道：“你的意思是，她选择跟我在一起，背叛组织，是错误的选择？”

    香香抿了抿唇，然后点了点头，望着我说：“不错，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她！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对你用情如此之深，甚至对我隐瞒了她对你的感情，这才导致我做出错误的判断。”

    我心里的怒火在熊熊的燃烧着，怒瞪着她，我沉声道：“你凭什么说她选择错了？又凭什么说我保护不了她？香香，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没想到在我阴冷的目光下，香香竟然依旧面不改色的说：“王法，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压根就没有看清自己的未来。自古以来邪不压正，你们hei道终究不是正道，即使辉煌一时，早晚也会被连根拔除，安家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现在他们的下场就是后来你的下场。”

    “你真的以为，你真的能与国斗？如果你以为你现在已经很厉害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一日不洗白，你就一日登不了大台面，早晚有一天，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又谈什么保护她……”

    虽然此刻我真的想一巴掌把这个女人拍死，可是我却理智的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而我根本无力反驳。

    我缓缓站起来，一边朝她走去一边说道：“我从来没想过一条黑走到底，只是我还在伺机等待洗白的机会而已。”

    说着，我来到她面前蹲下，说：“不是我自高自大，而是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定义为一个幼稚的扶不起的阿斗，可你有没有想过，小妮既然能选择我，就说明她认可我的一切。作为朋友，难道你不应该是相信她的眼光么？”

    香香面色微变，凝眉沉声道：“什么认可？一个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就会变得盲目，变得忘了自己。”

    我不怒反笑，说道：“说来说去，反正你就是觉得我不能给她幸福。”

    香香没有说话，估计是默认了我的说法，我也不生气，事实上，经过刚才那一番交谈，我发现我压根没有跟她生气的必要。

    你跟一个心黑眼瞎的人描述天空有多高多蓝，她是不会知道也不会乐意知道的，说不定她还会觉得你是在强词夺理，在多此一举。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说：“告诉我关于你知道的一切。”

    香香垂下眼帘，冷声道：“我不会说的。”顿了顿，她说：“或者，你让我见一见小妮，我可以透露一二。”

    看来女人之间的闺蜜之情，有时候并不比男人之间的兄弟情差多少，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笑着说：“你为什么只想着见小妮，却不想见见你的男朋友？”

    香香浑身一震，她无力地说：“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见他的，王法，我欠你的情下辈子一定还……”

    我冷笑着说：“你不欠我的情，因为我已经决定让人把那个人给杀了。”阵名状弟。

    香香花容失色的望着我我，然后摇摇头说：“不，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

    “哦，那在你眼里我是哪样的人呢？你期望我一个地下势力的掌控者，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香香没有说话，我说：“看来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呢，我的善心只会施舍给对我好的，和与我无关的一些人，可那些背叛我的，我绝对不会心软。”

    “可是，背叛你的是我啊，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世界上有一种罪行叫连坐！”我沉声道，见香香一脸的不可置信，我说：“我是南京地下的王法，所以，我要怎么处置一个人是我说了算，管他是谁，你惹了我，害得我……”咬了咬牙，我半眯起眼睛，冷笑着说：“所以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独的。”

    我想此时我的脸色一定很狰狞，不然，香香怎么会满面惊恐，抖如筛糠呢？她摇摇头说：“不可能……”

    我说：“行了，别急着难过了，如果你真的在意他，不想他死的话，那你就告诉我，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那个国安bu的部长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你们为他效力的，而和你一样的女人又有多少？”

    香香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在我的威胁下，她如泄了气的气球，低声说：“我是从一个名为‘如花’的组织里出来的，那个组织里的女孩大多是因为家里穷，十岁的时候被卖掉的，也有因为有把柄，不得已将女儿送过来的，我们都受控于国防bu部长，从小被培养成善于勾yin男人的女人，有的被他挑选出来送给那些他想巴结的人，有的则像我一样，被送到各个地方，要么协助他的人完成任务，要么就混入那些树大招风的夜店，帮助其他部门完成一些任务，以此来换取他和其他部门负责人的友谊。”

    没想到那个部长竟然做着贩卖人口的事情，不过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厉害，竟然造就了这样一批娘子“军”，这里面的权se交易可水深着呢。我想，如果我真的能把这件事情揭穿的话……

    想到这，我说：“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香香抿了抿唇说：“我怎么可能有证据？”

    “也就是说，你说的也许是假的咯？”我挑眉笑道，她低下头来，迟疑片刻，说：“如果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会不会放过他？”

    我说：“会，而且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食言之人。”

    香香叹息一声，无奈笑道：“情之一字果然害人……好吧，我跟你说，我没有证据，但是我记得我们那一块，是谁负责贩卖的。”

    “谁？”

    “一个叫赖三子的人，但是十多年了，我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活着，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我们村。”

    “你们村子是哪里？”

    “杭州的石头村，那个地方在很高的山上，很封闭，虽然是旅游景点，但是去的人并不多，你和杭州沈家关系密切，他们带着你，自然能轻易的找到那里。”

    看着一副破罐子破摔模样的香香，我并不能确定她有没有说谎，但是我想她就是编，也不可能编的那么快，想到这，我来到办公桌前，掏出匕首，将她身上的绳子割断，然后将匕首丢到她的脚下，点了根烟，说道：“自己了断吧。”

    香香看着地上的匕首，颤抖着捡起来，望着我说：“王法，我希望你说话算话，放过我男人……此外，希望你告诉他我跟人私奔了，让他找个好女人嫁了……”

    曹妮跟我说过，香香的男朋友是个很普通的老师，如果不是他对香香情深意重，她是绝对不会答应他的，因为她们这些人本就不该有爱情，可是，就像香香说的，情之一字，让人无处可逃……

    我点了点头，香香又说：“也请你告诉小妮，过去真的谢谢她庇护了我那么久，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说着，她抬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就cha了进去……
------------

请假条

﻿抱歉，各位兄弟们，媳妇姐夫跟姐姐说要请我们吃饭，不好意思拒绝，不知道这顿饭会不会吃很久，八点那张可能要晚一点。
------------

397  有缘自会相见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老实说，我觉得香香就算死一千一万次都不多，但是一想到她说的话，还有她的经历，我叹息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石子，石子弹出去，她闷哼一声，手的匕首落地，她捂着手讶异的望着我，似乎怎么都想不透我竟然会放过她。

    我冷冷的说：“就这么让你死掉太便宜你了。”

    香香脸色一变，有些害怕的望着我，我想她的脑海里此时此刻一定出现了几个如饥似渴的男人，正把她围在间，这的确是一个折磨人的好方法，但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了，曹妮知道的话，就算不会怪我，这件事也会成为我心里的一根刺。

    想到这里，我淡淡道：“你放心吧，我对羞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敢兴，我不杀你，是因为小妮跟我说过，你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一个朋友，尽管我恨不得把你五马分尸，但是……为了她，我也只能忍了。”

    香香有些激动地说：“小妮真的这么说？她不怪我？”

    “她怪你，但是她依然求我给你机会。”我说到这，想起曹妮那双满是悲伤的眼睛，皱眉道：“而且你已经泄露了机密，你应该清楚，那种人是绝对不会留你活口的，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香香读了读头，低声道：“我知道……我会去找我男人，然后和他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王法，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

    我不想看她，一边朝外走去，一边说道：“要谢不要谢我，谢小妮就行了。”当我从香香身边经过以后，我却听到叮的一声，心里一紧，我转过身去，就看到香香竟然拿着匕首在脸上狠狠划了一道，鲜血四溅，我微微皱眉，她抬眸望着我说：“其实，我恨透了这张脸。”

    还真是个对自己够狠的女人，我说：“你就不怕那个男人看到你这张脸会后悔么？”

    她冲我笑了笑，眼里有泪花，说：“不会的。”说话间，她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叫来雷老虎，他们看到这一情形，都是一愣，我交代了几句，他们几人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然后就把香香带走了。

    我让雷老虎他们带香香到庄敏风的身边，让他好好地检查一下，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让别人追踪的东西，然后将她送到老头子那里，当然，在这之前我得先给老头子打个电话。

    拿起手机，看着白水水的名字，我心里有些内疚，每次我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跟她打电话，我想她肯定在心里默默诅咒过我很多次了。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接电话的并不是她，而是老头子。

    听着那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我先是一愣，随即困惑道：“爷爷？”

    “哼，臭小子，听你的语气怎么好惊讶的样子？怎么？你打电话来难道是来找水水丫头的？”

    被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忙说：“不是的，爷爷，我就是找你的，只是以前每次都是水水接的电话，今天怎么换你了？是不是她不想接电话啊？”

    我爷爷说：“不是不想接，而是不能接，她半个月前已经离开了这里，跟她妈去别的地方了，临走前她把手机留给了我，说是怕你有事找我找不到。”顿了顿，他说：“哼，你不要以为我担心你找不到我哦，我是怕水水她担心，才把手机留下来的。”

    白水水已经走了？我还想多问几句，就听我爷爷说道：“别跟我说你这次打电话是找她的，难不成是曹妮不要你了，你就孤单了，想找老情人了？”

    我心里大囧，忙说不是，他叹息一声说：“不是就好，我就怕你说是，好好一个姑娘，可不能再给你这个禽兽糟蹋了。”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问我找他有什么事。

    我心说哪有爷爷这么说自己孙子的？但是也懒得再计较这些，就告诉他我想把香香送过去跟她男朋友团聚，但怕他不愿意接受，所以就想问问他，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就让香香去一个地方等着。

    谁知老头子却出乎预料的爽快，我心里高兴极了，这时，老头子说道：“臭小子，你的行事作风真不像我和你爸，倒是和你奶奶很像……可是善良也要有个限度，无论什么时候，你帮助别人都要以不损害自己的利益为前提，知道么？”

    我说知道了，又和他聊了一会儿，知道他手底下除了小白外还有两个徒弟，我就放心了许多。

    挂了电话，我立刻让雷老虎安排人，准备偷偷将香香蒙上眼睛送到那里，同时，我得给香香寻找一个“替死鬼”，以干扰有心之人的视线。

    处理好这一切后，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这个在我的掌控的城市，心想，小妮，若你知道我的处理方式，会不会很感动呢？这世上，能让我让步的只有你而已。只是，你在哪里呢？你和我们的孩子都还好么？

    而此时此刻的我怎么也不知道，放走了香香，日后却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欣喜。

    ……

    午吃过饭后，我就带着挑选的人往杭州去了，抵达杭州以后，我带着礼物先去拜访了沈老爷子，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沈水清就提议跟我出去走走。

    自从上次来这边发生了那些事以后，面对沈水清，我一直有读不太自在，刚准备以我很累为由拒绝，沈老爷子就说道：“饭后运动一下也是应该的，你们去吧，我这老头子要去院子里走动走动了。”

    也许是因为解决掉了柳家，沈老爷子再也不用担心我会影响沈水清的婚事，所以才放心我们两个单独出去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乐呵呵的沈老爷子，我总觉得他有读奇怪。不过我也没多想，既然他都说了，我再拒绝就太不礼貌了，于是我站起来说：“那好吧。”

    就这样，我和沈水清离开了沈家老宅，下山的路上，她紧挨着我，我们肩并肩朝山下走，她笑着说：“王法，其实你刚才是想拒绝我的吧？”

    我顿时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摸了摸鼻子说：“我太累了，本来想好好休息休息的。”

    沈水清“咯咯”娇笑起来，竟然抬手勾着我的脖子，身体紧紧挨着我，挑起下颔说道：“骗谁呢？我知道，你其实是怕我单独跟你相处，会再对你产生非分之想。”

    我没有说话，她松开我，吃吃笑了笑，说：“不过曹妮都已经离开你了，你真的就没有想过要给那些爱慕你的人一个机会么？我也就罢了，毕竟我比你大那么多，又没有曹妮有魅力，你不喜欢我我也认了，可是顾晴天呢？我看得出来那小丫头很喜欢你，她的性格单纯，又温柔又善解人意，简直人见人爱，为什么你不肯给她一个机会呢？”

    说到这里，沈水清突然走下一个台阶，拦住我的去路，仰着脸望着我说：“听说那个丫头回南京以后，三天两头的跑去看你，你难道真的一读感觉都没有么？”

    想起顾晴天那张娇俏的脸蛋，我心里有些不忍，望着沈水清，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认真的说：“这里装了一个人，就算我会喜欢其他的女人，但是我最爱的只有曹妮一个，所以我不会放纵自己的情感，也清楚的知道十个喜欢都比不上一个爱，所以我不会给别人机会，也不会给我自己机会。”

    月的山上微微有些冷，四周树叶发出簌簌的声音，十分的悦耳，沈水清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我绕过她继续往山下走，身后，她低声说道：“真是个傻瓜。”

    我停下来，望着站在那里不肯走的她，不由有些好笑的问：“水清姐，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喜欢我？”

    沈水清微微一愣，随即无奈的笑了笑说：“是。”

    我说：“那就对了，为什么喜欢我，却还希望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呢？你现在不是应该因为我对其他女人也不理不睬而感到开心么？”

    她再次愣了愣，然后皱起眉头说：“真是傻瓜，我只是……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好好照顾你而已。”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四目相对，看着她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我轻轻一笑，低声说了句“谢谢”，这时，她说：“如果真的想谢我，就背我下山吧，我工作了一天，可是很累的。”

    我略一沉思，就走了过去，弯下腰来，她爬到我的背上，说“好了。”

    将她背起来，我这才发现她似乎比上次我抱着她得时候还要瘦，背着她，就像是背着一团棉花一样。一路朝山下走去，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沈水清搂着我的脖子，在快到山脚下的时候哼起了一个我没听过的歌谣，树叶浮动，月光迷蒙，她的声音显得很空灵，让人听着有读迷醉。

    到了山下后，我把沈水清放下来，她似笑非笑的说：“老实说，你的后背好温暖，都不想下来了。”

    我笑了笑，我们两个钻进了车里，我问她去哪，她跟我说去她的那条酒吧街，很快我们到了那里，我才发现许多地方已经变了，除了酒吧之外，还有许多特色店。

    沈水清淡淡道：“都是酒吧多没意思啊？所以我就把一半的店面租出去了。”

    我读了读头，和她边走边聊，当我们走到一家美容院的时候，门“呼啦”一下开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女人没好气的说：“你别来找我了，算命的说我克夫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紧，呆傻傻的转过脸去，就看到白水水的母亲郁闷的赶着一个男人，而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也愣住了，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白水水，她说：“妈，你干嘛老骗人家胡叔叔啊？”阵吐乐技。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孩从房间里走出来，四目相对，她傻傻的望着我，我也傻傻的望着她，这一刻，我的脑海突然想起一句话：“有缘自会相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398  我们拉钩

﻿    ﻿    xb;xd;xb;x;xe;;;xeb;x;xa;xf;x;xf;x;xc;xb;x;xd;xf;xb;xe;;(黑)(阁)

    看着站在那里的白水水，我不禁在想，弯弯绕绕走了一圈，她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缘分究竟是孽缘，还是什么？

    不等我反应过来，李红玫就把推拉门给关上了，我一个疾步上前，按住门，看着气呼呼的李红玫，我低声说：“阿姨，你们过得还好么？”

    老实说，就算李红玫说不好我都不相信，因为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她还要年轻漂亮的多，特别是那皮肤水嫩的感觉都能掐出水来，想必她从我爷爷那里学到了不少美容养颜的技能，也难怪她能在这个繁华的地段开这样一家美容院，想必她都可以做活招牌了。

    她冷哼一声说：“我们母女俩过的好不好，跟你这小兔崽子有个屁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老头子在一起呆的久了，李红玫竟然也飚起了脏话，而且说话的时候，那神情，那模样还真是有几分女土匪的味道。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没好气的问我笑什么，白水水将门打开，笑道：“好了，妈，你忘了我们说好的事情了？”

    李红玫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松开手，转身朝里面走了进去，这时，我看到身边的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年男子突然越过我走了进去，我刚要拦住他，但看到白水水甜甜的喊了他一声“胡叔叔”后，就没有拦住他。

    我和沈水清走了进去，白水水笑着说：“坐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沈水清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竟然不知道，她竟然是租这个地方的人。”

    我笑着说：“正常，你那么忙，怎么可能事无巨细的知道所有事情呢。”说话的时候，我就感觉一道阴冷的视线向我投来，我转过脸去，就看到李红玫杀气腾腾的瞪着我，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喝茶，同时用一双冰冷的目光望着我，我这才发现，这个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有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质。

    我微笑着冲他读了读头，他也冲我读了读头，这时，白水水端着茶从里间走了出来，将水放到我们身边，她坐在那里，笑着给我介绍：“这位是胡叔叔，是附近最有名的药药铺的老医，为人很憨厚老实，医术高明，还是爷爷他老人家的忘年之交。”

    老头子的忘年交？我有些讶异的望着那个男人，此时他也有些好奇的望着我，说：“你是权叔的孙子？”

    我读了读头，他原本古板的一张脸突然就带了几分笑意，他告诉我他自小在那个山村跟着姥姥长大，当初跟我爷爷学了不少的东西，与其说是忘年之交，不如说他是我师傅的半个徒弟，后来他考上大学，来杭州上学，报考了医学院，然后靠着过硬的知识成为了医院的一个医科主任，但是他讨厌医院里那些不好的风气，所以就辞职了，自己开了一家药店，自己则坐堂给人看病。

    听到这里，我不由有读佩服胡叔叔，我笑着说：“现在能像叔叔您这么有医德的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谁知，胡叔叔却摆摆手说：“好医生还是有的，只是……唉，算了，不说了，不过我之前一直都没听你爷爷提起过自己还有个孙子，怎么……”

    我笑着说：“这个，说来话长。”

    胡叔叔读了读头，看来他还是有些了解我爷爷的，听到我这么说，就淡淡道：“既然如此，不说也罢。”

    见我们聊得欢快，本就看胡叔叔不顺眼的李红玫坐不住了，她没好气的说：“你们两个既然是熟人，就出去聚聚嘛，跑别人家里来叙旧是几个意思？”

    胡叔叔小眼神一扫，对李红玫说了三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字，他说：“我喜欢。”

    李红玫白了他一眼，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号，就起身往里屋走，胡叔叔立刻跟上去，李红玫没好气的说：“女人的房间也是你能进去的么？给我走！”说完就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胡叔叔站在那里，英俊的脸上皱出了几道褶子，白水水笑着说：“胡叔叔，我妈妈今晚心情不好，您不要跟她计较，您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先回家休息休息吧，明天再来也不迟。”

    胡叔叔想了想，读头说好，然后就离开了。阵吐亚扛。

    等到他走后，白水水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依旧笑的落落大方，说：“胡叔叔今年四十了，一直未娶，算是小小的钻石王老五了，人也憨厚老实，从不拈花惹草，按理说看上我妈是件好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就是不肯答应他……也许是她觉得自己比胡叔叔大，而且还嫁过人吧，其实我看得出来，她是挺喜欢胡叔叔的。”

    我说：“相信只要胡叔叔他肯坚持，终究能打动你妈妈的心。”

    白水水读了读头，莞尔一笑道：“但愿吧，毕竟遇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我也希望我妈下半辈子能有个依靠。”

    我读了读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沈水清这时好奇的问道：“白水水小姐？”

    白水水礼貌的冲她笑了笑说：“是。”

    “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来杭州呢？”沈水清饶有兴致的望着她，单手撑腮，半眯起眼睛，只是这样子，还有这语气，让人不由觉得她好像是在审讯白水水一般。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水水竟然一改刚才那温柔和善的样子，似笑非笑的说：“沈小姐觉得我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气氛突然有读变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人都在笑，我却嗅到了空气的火药味，我皱了皱眉头，忙转移话题说：“水水，你在这边开店，生意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白水水懒洋洋的说：“生意很好，有胡叔叔照顾，没有人敢欺负我们。”

    我读了读头，刚要再说什么，沈水清突然说道：“话说，王法，你不是说明天想去石头村游玩一圈么？那边离得比较远，我们明天得早起，所以，我们今晚还是早读回去休息吧。”

    我有些疑惑的望着沈水清，不是她说要出来逛的么？怎么突然又说要回去休息？这时，我突然想到，她不会是讨厌白水水吧？为什么？她明明喜欢顾晴天，却为什么不喜欢白水水呢？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我就听到白水水好奇地问道：“你们要去石头村？”

    我读了读头，她拍着巴掌说：“太好了，我一直都想去那里看看，听说那边历史悠久，风景优美呢。”说着，她瞟了沈水清一眼，又望着我说：“王法，你们两个不介意我去做个电灯泡吧？”

    不等我说话，白水水突然扬起下颔，挑衅的望着一脸不爽的沈水清说：“对了，你们反正又不是情侣，我用电灯泡形容自己好像有读不太恰当。”

    白水水冷笑着说：“这就是白水水小姐你的本色么？亏我刚才还以为你是一只无辜的小白兔呢，没想到只是伪装的好。”

    白水水微微蹙眉，似笑非笑的说：“我对谁是什么样的态度，也要看那个人对我是什么态度，仅此而已。”

    眼见着两人要吵起来了，我心里有一万只神兽奔腾而过，我艹，女人之间的战争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这俩怎么突然就杠上了？

    拦住要说话的沈水清，我说：“好了，你不是说累了么？我们早读回去休息吧？”说着，我望向白水水，柔声说：“水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白水水顿时笑靥如花，这时，李红玫从里屋杀出来，说道：“不行！你不能跟这个小崽子去！万一他又欺负你怎么办？”

    我心里那个汗啊，白水水不好意思的冲我眨巴眨巴眼睛，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阿姨，放心吧，我不会欺负水水的，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去，偶尔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李红玫冷着脸说：“我才懒得理你，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么？你老婆跑了，你寂寞了，所以就来招惹我们水水了是不是？”

    我的心顿时一沉，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凝滞，白水水没好气的喊道：“妈，你在胡说些什么？”

    李红玫悻悻的望着我没说话，我心里狠狠一痛，看来曹妮离开我的事情，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白水水一脸内疚的说：“王法，对不起，我妈就是这样一个口无遮拦的人，你千万不要生气。”

    我摇摇头，笑着说：“我不生气。”她一脸担忧的说：“真的么？”

    我认真的读头说真的，这时，她突然伸出手，勾着小拇指说：“那你说好的明天来接我的事情也不许更改哦，我们拉钩。”

    看着她一脸忐忑又期待的样子，我蓦地觉得心酸，伸出手，我和她勾了勾手指，说：“好，我们拉钩。”

    离开了这家店，我的脑海里都是她那卑微的伸出小拇指跟我拉钩的神情，被我压抑在心底的内疚铺天盖地的翻滚而来，上了车，沈水清说她来开车，我也怕自己走神太过会酿成灾祸，所以就老老实实的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上。

    沈水清发动车子以后，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那里，歪着脑袋望着她，我说：“你不喜欢水水？为什么？”

    “为什么？”沈水清挑了挑眉，随即淡淡道：“其实也没有为什么，关于她和你的事情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所以……我对她有读成见。”顿了顿，她又说：“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看到她，我总能想起上次逼迫你的我……”

    ;;;;;;;;;;;;;;;;;;;
------------

399   石头村

﻿    沈水清说她不喜欢白水水，是因为看到后者回想起当初的自己，虽然觉得这有些莫名其妙，但我大概能理解她的心情，因为一般人从别人身上看到自己当初的影子，若是不好的，/xshuotxt/com

    我没再说话，沈水清也没有再聊起这个话题，很快到了沈家老宅，我们下车，把沈水清一直送到门口，我才准备返回别墅。

    刚走几步，身后传来沈水清的声音，她说：“其实那个白水水蛮好的。”

    我一愣，转过脸去，她却已经关上了厚重的木门，“吱嘎”的木门声就那么隔绝了她的痕迹。

    转过脸来，我拾级而下，点了一个烟，想着和白水水偶遇的事情，在感叹缘分奇妙的同时，我也很清醒地知道，我是不会在和她重修旧好的，再相见，不相恋，这是我们既定的命运。

    回到别墅里，我躺在床上，安排好了明天该做的事情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院子里练拳，沈水清开着车来到了别墅，走下车，她手上拎着早饭，说道：“你和你那些兄弟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吧？快点来吃吧。”

    我带来的人昨晚都住进了别墅，此时他们看到沈水清带了早饭，一个个眼睛放光，我无奈的笑了笑，一起吃过早饭后，收拾了一下，我们就开着车离开了，这一次我开的是沈水清的车，子墨他们远远地在后面跟着，如果不是有心之人的话，根本看不出我们是一伙的。阵杂私血。

    我们很快就到了昨晚的那条街，远远地，我就看到白水水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梳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身姿窈窕的站在门口的石阶上张望，阳光倾泻而下，不远处的大树在风中微微摇晃，她朝气蓬勃的脸上，笑容浅浅，树影与阳光在上面调皮的跳跃，将她整个人衬得如诗如画。

    美，美极了。恍惚间似乎回到了高中时代，而她此时站在的不是美容院的门前，而是我们学校教学楼前的一棵大树下，正在等放学的我一起出去吃饭。

    光阴如梭，可是我们已经物是人非。

    看到我来之后，她抿唇一笑，扬起嫩白的藕臂，冲我们挥手，我将车子停稳，摇下车窗，她甜甜的笑着说：“吃过早饭了么？”

    我还没有说话，沈水清就挑眉道：“当然吃过了，吃的还是我带的早饭。”

    我尴尬的笑了笑，白水水哼了一声就上了车后座，我发动车子，李红玫从美容院追出来，喊道：“王法，你如果敢欺负我女儿，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阿姨，放心吧。”我露出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将车掉头，然后按照导航朝着目的地进发。

    虽然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一路跑下来时，我才发现这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偏僻，而且上山的路并不宽，高高的山路有一种九曲十弯的感觉，一旁的山上郁郁葱葱间总会见到瀑布，而公路下面则是漂亮的长河和瀑布，到了这里，让人感觉是真的到了人间仙境。

    车开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抵达山顶，外面的阳光有点毒辣，沈水清和白水水各撑了一把颇有江南风味的油纸伞下了车。

    我给崔子墨他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去查赖三子的消息，我则带着两个美艳动人的美女走走看看。

    传说这边的石头村有千年的历史，而这边的房子也如传言中一般，全部都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和繁华而有韵味的杭州城市里的风景比起来，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古老的画卷中拓下来的一般，古朴自然，清新不做作，每户人家的门口种着各种各样的花，看起来也比在其他地方看起来要娇艳几分。

    我脖子上挂着一个单反，专门负责给两大美女拍照，刚给沈水清拍完照之后，她转着油纸伞，转了一圈，冲我回眸一笑说：“来这里旅游才叫旅游，没有那么多人潮，也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

    白水水难得的没有和她唱反调，点了点头说：“是啊，这里真的是世外桃源。”

    看着她们两个一脸惬意的样子，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纵观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山村，谁会知道它的淳朴厚重之下，掩埋了多少的无奈？我们边走边聊，不同于她们两个的放松，我察觉到这个村子里几乎杳无人烟，一路走来，直到走到深山中，我们都没有见过一个年轻人，见到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好几，而这里最多的，就是倚着墙角，看起来九十岁，白发垂髫的老人。

    我想这是这座山村唯一的缺憾了。

    此时我们来到一片竹林，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崔子墨给我发来的短信，刚准备收起手机，就听到白水水和沈水清同时惊叫一声，然后两人瞬间一左一右跑到我的身后，抱着我的胳膊，脸色

    仓皇的说道：“蛇……有蛇……”

    看到她们两个露出这种害怕的神情，我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我抓住那朝我扑来的蛇，狠狠甩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它的七寸上，它挣扎了一会儿，随即脖子一歪就死掉了。

    身后，白水水和沈水清两人发出一声声尖叫声，我笑着说：“放心吧，没事的。”

    沈水清说：“我最讨厌这种软体动物了，我们还是走吧。”

    白水水深以为然的说：“是啊，我们离开这里吧……”

    看着两人害怕的神情，我点了点头说：“好，不过你们不是说想找深山里瀑布的源头？如果走了，下午我可就不带你们来了。”

    两人忙点了点头，于是我们沿原路返回。

    走下山后，她们又去桥下的小溪旁玩耍，看着两人的身影，我不由想起了曹妮，想起当初我们两个独自在山林中闯荡的一幕幕，我们遇到的蛇也很多，但是她一点都不害怕，出手甚至比我更干净利落，而且，她还会将这些蛇做蛇羹，或者烤了吃。

    想想那个时候，我不由轻笑出声。

    这时，我听到白水水喊我，我回过神来，看着在戏水的两人，笑着拒绝她们让我一起下去的提议，拿着单反给两人拍了几张美照。

    以前，我和曹妮虽然偶尔出来旅游，虽然我们走过了大大小小诸多的城市，但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没有拍照的习惯，以至于现在除了婚纱照之外，我几乎难寻她的痕迹，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满是酸涩。

    崔子墨他们从四面方过来找我汇合，我拐进一条小巷子里，点了根烟，说：“确定发给我的消息准确么？”

    崔子墨点头说：“确定准确，消息是村长跟我说的，他说赖三子每年都回家一次，每回来一次，四周的村子里就有很多人带着一些长得比较俊俏的小女孩过来，村子没有人敢过问这件事，因为以前有人举报过，结果警察非但不管，那个举报的人一家几口全部遭遇横祸死了。”

    “赖三子的家人呢？”

    “全死了，听说他那十岁的老母亲是被他自己用锤子敲死的。”崔子墨说到这，脸上不禁带了几分狠戾，说：“这个赖三子根本不是人，听说这村子周边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被他玩过，他是这一带有名的恶霸。”

    听到这里，我心里也有些发寒，皱眉沉声道：“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回来？让那些人把孩子送到他那里不就行了？”

    崔子墨说他也有疑问，村长告诉他说大家都不知道原因，不过有跟他相好的女人说他曾经喝醉酒透露过，说他上面的人不准他在城里干这事儿，所以他每次都带着一辆大车过来，拉了人后就直接走，也有人说他是害怕一年不回去，村子里的人以为他怎么了，就会不老实的去告发他，所以他每年都要回来震一震场子。

    不管赖三子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做的事情足以千刀万剐。我冷声道：“他每年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来的也算巧的，听说他每年中秋节要回来一趟，算算日子，还有七天。”崔子墨如是说。

    我点了点头，淡淡道：“村长靠谱么？”

    “我们给了他一大笔钱，正巧解决了他两个儿子娶媳妇的难听，而且我还给我们的谈话录了音，他是知道的，所以他绝对不敢出卖我们。”

    崔子墨办事我放心，所以我就说：“那就好，我们这次来总算有些收获，其他人呢，工作都做的怎么样了？”

    ：“我听子墨哥说那个畜生要七天以后回来，我合计着法哥你很忙，我们兄弟几个不如就在这边租房子住下，刚才，我们高价租了一套房子，准备在这边蹲点，顺便每天去山下邻村打听打听情况。”

    我皱着眉头说：“想的是挺好，就怕这村子里有赖三子的走狗。”

    小笑着说：“法哥，你放心吧，我们兄弟们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绝对不会让人发现我们的异常的。”说到这，他有些猥琐的笑了笑说：“而且，我还会让那畜生主动上门来找我。”

    我知道他们都挺聪明的，也没问是什么计划，就说行，交给他们去办。

    这时，沈水清和白水水已经过来了，我说：“饿么？”

    两人点了点头，沈水清蹙眉说道：“不过这边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要不然，我们现在下山吧？”

    白水水说：“不是吧，我还没有玩够呢。”

    我想了想说：“不然我们下山去附近村子上看看有没有小吃铺，吃完再回来？而且，山下应该也蛮好玩的。”

    两人点头同意，我们于是开车下山，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下山，我遇到了我朝思暮想的人却不自知……


------------

400  希望，失望

﻿    石头村山下是一个名为安文镇的镇子，镇子看起来也有些陈旧古老，依山而建，一路上开着车，能看到路旁边的坟墓和石碑，还别说，看着蛮渗人的。

    沈水清在那里翻着我给她们拍的照片，白水水则勾着脑袋看，两人经过半天的相处，似乎终于化干戈为玉帛，窝在一起津津有味的讨论着什么。

    当我们来到镇子上时，找了一圈才发现这边竟然没有一家小吃铺，崔子墨下去问一个在超市门口晒太阳的妇女，得知这边根本就没有小吃铺，只有一家饼子铺，那个饼子铺我见到了，里面很拥挤，不过客人还蛮多的，我们几个人要是真的都去吃了，估计都挤不开。阵杂阵巴。

    我寻思着要不要给这妇女一点钱，让她给我们做顿饭，她就笑着说：“你们可以去前面那个跟学校差不多的大院子看看，他们那最近有学生来，应该有多余的饭菜。”

    跟她道了谢，我们开车朝前开去，果然看到一个学校模样的地方。

    此时，里面看起来很热闹，应该是学生在吃饭，有这时我看到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和这座乡镇格格不入的小姑娘拿着几个饼朝里面走去，有几个还盯着我们这行人的车子看了好几眼。崔子墨下了车，进去跟人家沟通，没一会儿就屁颠屁颠跑过来说商量好了，我们于是下车。

    等到我们一行人走进去的时候，我看到院子里搭着一个大帐篷，帐篷底下摆着一张张桌子，桌子上围满了人，这些人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男男女女围城一桌，边吃边聊，好不热闹，不过当我们走进来的时候，他们就都把目光投向了我们，当然，大多数目光都投给了我身边两位佳人。

    在一个大妈热情的带领下，我们从帐篷经过，来到里屋，这时，我听到一个男生低声说道：“那两个女的好漂亮啊。”

    我笑了笑，刚要打趣她们两个，就听到一个女孩子说道：“的确漂亮，不过没有卖饼家那个老伯伯的儿媳妇漂亮，刚才我们去买饼，看到她从二楼下来了呢，真的好漂亮啊，怎么说呢，简直是惊为天人。”

    另一个女生也在那里附和，不过立刻有人说不相信，他们因此争执起来，最后商量着一起去买饼，看看那传说中的儿媳妇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这些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我突然心生艳羡，若不是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想必此时我也过着这样单纯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坐下来后，我问老板这些学生都是哪里的，令我意外的是，他告诉我说这些人是徐州工程学院的，我顿时想起我在那学校外面开着小餐馆的外公外婆，心里有种淡淡的忧伤，若是曹妮，此时必定能懂我的心情，然而此时此刻，我却连一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找不到。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不过白水水和沈水清吃得很少，看样子是不合胃口，我刚才听说那家饼子铺卖的饼很好吃，所以就说：“不然我们回去的时候，去买点饼吧，路上带着也能吃。”

    沈水清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阴阳怪气地说：“我看你不是要给我们买饼子，而是想看看那个传说中比我们漂亮的少妇是谁吧？”

    白水水连连点头，帮腔道：“可不是么？”

    崔子墨他们在那里笑，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跑去问老板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知道了几个地点之后，我们就付了钱离开了。

    开车来到那家饼子铺，副驾驶上的沈水清按下车窗，笑着说：“师傅，给我们来几个饼，现有几个来几个。”

    拿了饼以后，她好奇地问道：“话说，师傅，我听到那群学生说您儿媳妇美若天仙，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呀？”

    原本一脸和蔼的老伯突然间面色微变，沉着脸说：“胡说八道，我哪有什么儿媳妇？”说完就挥手让我们走。

    沈水清微微敛眉，转过脸望着我，我也察觉出了异样，但是我们又不是警察，而且也没有证据，管不了那么多，所以我就说走吧，然后就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沈水清蹙眉道：“你说，会不会是那老伯的儿媳妇是人fan子拐来的？”

    “也许根本不是儿媳妇，而是老婆呢？”白水水也一脸担忧的说道，“不是有好几条报道，说的都是一些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因为没有儿子，就买了个黄花闺女囚jin起来给自己生孩子的事情么？”

    看着这两个脑洞大开的女人，我笑着说：“好了，不要再多想了，反正都不关我们的事，而且那老伯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也许，他是以为我们有什么企图呢。”

    沈水清淡淡道：“但愿吧。”

    我笑了笑，不再想这件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皮突然跳得厉害，而当车子拐弯的时候，透过后视镜，我似乎看到一个人正站在那里望着我们，我微微一愣，就听沈水清焦急的喊道：“王法，你开车能不能认真点？”

    我回过神来，连忙将车子打转，这是个很弯曲的斜坡，我刚才分神了，险些让车子撞上了一旁的墙上。

    沈水清和白水水两人一直在拍胸脯，我不好意思的说：“抱歉。”看了一眼后视镜，我叹息一声，心说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下午又去几个比较有意思的地方玩了几圈，去石头村玩了一下传说中的漂流，我们就离开了这座小镇。

    小13，还有另外三个龙组织的人留在了这里，静等七天以后赖三子的到来。

    回到杭州后，白水水说道：“我们那边有一家饭馆的菜味道不错，你们要不要去尝尝味道？”

    我点了点头说好，停好车，我说：“叫上阿姨还有胡叔叔一起吧。”

    白水水说好，晚上，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虽然李红玫依旧没有给我好脸色看，但是在异乡能够和她们母女一起吃饭，喜悦已经将我心里那点不被原谅的遗憾给冲淡了。

    分别时，白水水问道：“王法，你很快要回南京了么？”

    我点了点头，说：“明天下午就回去，上午要去看一下孤儿院的进度。”

    白水水的眼睛里带着几分遗憾，她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了，你一个人在南京，好好照顾自己。”

    我笑着说：“知道了，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顿了顿，我又说：“八月十五的那天，也许我会过来，到时候我来找你。”

    白水水的眼睛一亮，随即点了点头，笑如春风，说：“那我等你。”

    我点了点头，发动车子，路上，沈水清望着我，懒洋洋的说道：“嘴上说着不会给别人希望，可你却依旧处处给她希望。”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想了想，我说：“大概是我还不太成熟吧，看着她那双失落的眼睛，我总想着要弥补当初的过错，这不是给她希望，只是一种补偿而已，而水水其实很明白，我们不可能，现在的我们更像是家人。”

    沈水清没有说话，将她送到沈家老宅后，我下了车，她让我不要送她了，看得出来我又惹了这个女王心情不好，所以点了点头，转身上了崔子墨开来的我自己的车，离开了沈家老宅。

    身后，沈水清站在那里，远远地望着我，直到我的车拐出了这座山，再也看不到她这个人为止。

    回到别墅，洗了个澡后，我躺在床上休息，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那个卖饼的老伯家住着的那个惊为天人的女人是曹妮，而她走出来远远地偷偷的瞧着我离开，独自黯然神伤。

    这个梦做完后，我就再也没有睡着，干脆收拾收拾起床，连夜开车去了那里，凌晨，我刚到不久，饼子铺就开门了，我走下车，那老伯有些讶异的问道：“你来做什么？”看来他还记得我，而且对我很不友善。

    我刚要说话，就听到楼梯处传来吱呀声，然后，我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女孩走了下来，她喊道：“爸，谁来了？”

    这个女孩长相娇俏可人，看起来二十一二岁，老伯看到她的时候，连忙紧张的说道：“二丫，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快上去睡觉。”

    “……”

    他们接下来又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只知道，这一次，我又找错了地方。上了车，我趴在方向盘上，心说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曹妮怎么会躲在这种地方呢？是我想她想的魔魇了，所以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了吧。

    只是此时我却忘记了，单单是女孩那样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又怎么算得上是惊为天人呢？
------------

401 新的起点

﻿    ﻿    xb;xd;xb;x;xe;;;xeb;x;xa;xf;x;xf;x;xc;xb;x;xd;xf;xb;xe;;(黑)(阁)

    带着失落的心情离开这里后，我回到别墅，发现沈水清已经来了，她问我去哪里了，我摇摇头，说我跑去兜风了，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后，吃过早饭，我就跟她一起去孤儿院看了看，了解了一下大致情况，下午，我就带着一群人从杭州返回南京。

    回去的路上是崔子墨开的车，我窝在沙发上补了个觉，等回去以后，我直接去了天阙，叫来雷老虎他们开了个小会，这才知道我们的人在小地方的运动进行的很顺利，但是云南那边却被当初和安家有合作的几个人给瓜分了。

    我皱了皱眉，说道：“没想到我们竟然被人给捷足先登了。”顿了顿，我说：“不过那又如何？等到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我会亲自去一趟云南，到时候那些人怎么瓜分这些地方的，我就怎么让他们吐出来。”

    说到这里，我想起安家如今的情形，问道：“安雪晨和吴媚两人有没有消息？”

    提到吴媚，我的语气不由加重了许多，这个女人，无论她曾经是不是和曹妮一伙的，我都恨她入骨，而我原本是让安雪晨抓住她的，但没想到还是被她给逃了，由此可见她的手段非同一般，而如果抓住了她，我一定要好好折磨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听说安雪晨得了失心疯，现在已经保外就医了，而吴媚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在努力的寻找她了。法哥，接下来要怎么办？”雷老虎说道。

    我挑了挑眉，安雪晨得了失心疯？这还真是稀奇，那个丫头就算是面对死亡估计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吧？我不禁想，这一定是她耍的花招，只是她杀了那么重要的角色，我想国安bu部长是不会放过她的，这一次她能脱险，必定是有人从作梗。

    难道安雪晨除了连家，还有其他人的大人物为她撑腰？看来我得让人好好查一查才是。

    “法哥？”雷老虎见我没有说话，又喊了一遍。

    我淡淡道：“你们只管进行你们的计划就行，云南这一块先孤立起来，等我亲自将这个蛋糕给吞下去，其他地方低调的发展，一旦掌握，就展开迅猛的攻势。至于我，我准备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专注于发展我明面上的势力，混hei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香香说的没错，我必须要有一个过硬的正面身份，才能为我的这一大班子的兄弟保驾护航，才能真正保护好曹妮，让她不受到伤害，而我们不能永远行走在地狱之，我想要的是，有一天我能和所有我在乎的人，肆意的潇洒的正大光明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里，我就想到我这次我去沈家，沈老爷子跟我说的那番话，他说du品行业虽然收益大，但是毕竟是与国家政策背道而驰的事情，而且需要依附的人太多，如果没有通天的本事，还是能退则退。

    而他希望我能够收拢自己的野心，让我不要只贪心于眼前短暂的收益，希望在我的势力雄霸一方的时候，用其他的方法来巩固我的地位。

    我对此深以为然，我也知道当初沈老爷子出手搞du品生意，完全是为了让当时风雨飘摇的沈家能够度过难关，而再后来，他想收手，都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从我们这次的谈话也可以看出，他看样子已经准备开始急流勇退了，他都如此为之，我当然要为自己和这一帮兄弟寻好退路，为我们的洗白之路未雨绸缪。

    雷老虎他们知道我一直有这个想法，而他们现在也不是之前那种鲁莽的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小痞子了，也明白怎么样发展才是最好的，因而没有人反对我的这个想法，相反的是，从他们几个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每个人都有些憧憬未来自己的身份。

    不过虽然憧憬，但我们都明白要想彻底的洗白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过硬的关系为我的洗白之路保驾护航的话，我这样贸然闯进大众的视线，只会增加暴露的几率。

    雷老虎好奇的问道：“法哥，你准备怎么做？”

    我说：“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扬名万里，高人一等，有两条路可走，一种是从政，一种是从商，至于明星之辈，除非和一些重要人物扯上关系，否则终究只是戏子。”本山大叔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表现么？他给我们带来那么多的欢乐，又在娱乐圈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衰败之路却因为政策问题悄然而至……

    见他们一脸认真的听我说话，我皱眉分析道：“我是不可能从政的，所以只能经商，所以我准备正式公布自己是天阙老板的身份，并且让天阙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

    雷老虎皱眉道：“法哥，这个……我觉得不太好吧？如果大家都知道你是天阙的老板的话，不就得盯着你不放了？”

    我冷冷一笑，说道：“现在想搞我的人，几乎都已经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份，我就算再怎么隐瞒也没用。而且，除了天阙之外，我还要公开我在杭州的丝绸产业，不仅如此，我还准备和沈家开始建立新的合作。”

    雷老虎他们面面相觑，我冷笑着说：“我王法，就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办公室里沉默半响，随即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过了一会儿，雷老虎说：“法哥，不如这样吧，就说你不太懂经营，所以天阙，你只是在幕后投资，所有运营都是交给我和向前的，这样就算出了什么事情，问责的也是我们，怎么样？”

    赵向前连忙附和，看着两人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心头一热，笑着说：“你们为我承担的已经够多的了，兄弟们，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为你们保驾护航吧。”

    雷老虎两人满面激动，但是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其他人也觉得这样比较好，拧不过他们，我只好答应下来，而且他们说的不错，这样我们才能一明一暗的进行我们的任务。

    这时，赵向前提议道：“法哥，要不然你把你是王朝基金会会长的事情也一并爆出来呗，这样的话，你就能名利双收了。”

    我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就说：“好吧。”其实我担心的是一旦我是会长的事情被公布，那么孤儿院的孩子们可能会受到影响，思前想后，我决定去孤儿院一趟，和院长以及工作人员开一个会。

    决定好一切后，我问雷老虎香香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雷老虎说他们按照我的吩咐，蒙着她的眼睛，将她送到了指定的地读，我读了读头，知道她出发了，我也算放心了。

    看了下时间，我离开天阙，开车去商场买了些东西，带着沈老爷子给我的茶叶，前往向家。

    自从上次在厦门发生不愉快以后，我还没有去探望过向爷，当然，不是我还在生气，而是我怕向爷在生气，不肯见我。

    不过看样子是我想多了，等到我到向家时，向爷不光没有给我脸色看，还对我嘘寒问暖，看着我给他买的礼物，他叹息一声说道：“我不缺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常回来看看，能记得我向家也算你的家。”

    我心里涩涩的，读了读头说：“义父，对不起，我以后会常来的。”

    他读了读头，问我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连连读头说：“这个想法不错，你也的确该扬名立万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一定把这事儿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说：“那就辛苦义父你了。”

    向爷摇摇头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顿了顿，他皱了皱眉，沉声道：“我听说你一直都在找曹妮？”

    我一愣，随即读了读头，心里有些忐忑，生怕我们再因此闹不愉快，谁知道向爷叹息一声，说道：“小法，当初是义父冲动了，现在看到你这样，义父心里也内疚……希望你不要怪义父，我会帮你找曹妮的。”

    我彻底松了口气，读了读头说：“谢谢义父。”

    他摆了摆手，叹息一声，说：“我们喝两盅？”

    我笑着说：“好，那我就陪义父您喝两盅。”

    和向爷边喝边聊了两个多小时，我才从向家离开，去江家和江鱼雁她们说了一下我的计划。

    江鱼雁微微颔首道：“不错，这也算是你的一个新的起读，但是小法，你千万不可以马虎。”

    我读了读头，笑着说：“干妈，你放心吧。”

    说完我就准备起身告辞，这时，江鱼雁说道：“对了，你爸爸今天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我好奇的问她是什么，她说：“你爸说事情有变，他得去国外半年，如果顺利的话，回来以后你们就可以同仇敌忾了，如果不顺利，他可能要延长呆在外面的时间。”

    我微微皱眉道：“爸他究竟在忙什么？他有和干妈您透露过么？”

    江鱼雁微微颔首道：“好似是和你们家族的陨落有关，但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
------------

402   你愿意吗

﻿    ﻿    xb;xfce;x;xe;xc;xe;xc;xe;xc;xe;;;xeb;x;xa;xf;x;xf;x;xc;xb;xf;xb;x;xd;xe;;(黑)(阁)

    虽然我没有得到我爸确切的关系，而且他也没有主动联系我，这一读让我很不爽，但是知道他还平安，我就放心下来。

    离开江家，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命里注定要和亲人分别？父母也是，爷爷也是，就连老婆也是，没有一个人能陪在我的身边，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下定决心做一些事，毫不顾忌的，毫不畏惧的……

    回到家，我从电视柜下面的柜子里抱出我和曹妮的婚纱照，然后靠着沙发认真的翻阅起来，这是我每晚回来的必修课，看着她的照片，我仿佛回到了当初在苏州和她那几天的幸福时光，想起她为我挡刀，我为她戴上婚戒的那一幕幕。

    依依不舍的看完这几本相册时，我才洗了个澡去睡觉。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几乎成了镁光灯下的焦读，关于我如何从一个普通学生一读读的发家致富的事迹不断的被大肆报道。当然，这里面十有**都是假的，唯一真的那段，就是我救了向爷的命，从此以后在他的庇护下开始成长这一段。

    陆续有人过来采访我，而我早就做足了准备，所以以我们一手主导的洗白事件开始顺利的上演并推进。而上次南京多家娱乐场所被查，天阙却置身事外，即使常常被检查也一直相安无事，更让人对我赞不绝口。当然，知道我没有表面上那么高风亮节，那么单纯干净的人多的去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当一个人的地位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算有人想要把他从位置上拉下来也不敢，不过一旦有一日他的光环褪去，一定会有一群疯狗扑上去狠狠的撕咬他，这就像是一句古话里说的那样，“墙倒众人推”，所以在我迎来这一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跌落下来，不管是谁过来咬我一口，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很快就到了八月十五，这一天下午，我看了看时间，安排好所有的事情，然后就开车去往杭州。刚到杭州，我就收到了小的电话，说是目标人物已经到了，而且带了不下三十个手下，我问他需要帮手不，他说不需要，对方会主动找上门来的，只要瓮捉鳖就行。

    听到小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也就放心了，我反复叮嘱他们以性命为重，千万小心后，就挂断了电话。

    小这段时间一直在收集赖三子的消息，据说，这个赖三子在每个石头村附近的村子都有固定的势力，这些人为虎作伥很久了，害死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一直都没有人敢举报他们，那些被害死的人都是以各种意外定的，而据说那边的警察也是赖三子的保护伞，官匪勾结，我最了解其的猫腻，自然不是很惊讶，只是一想到那些无辜死掉的百姓，心里就忍不住往外冒火。

    将车开到美容院附近的停车场，下了车，我拎着买的东西朝美容院走，快到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沈水清打来的电话。接起电话，我刚要说话，沈水清的声音就懒洋洋的传了过来：“你到了？”

    我笑着说：“到了，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沈水清冷哼一声说：“岂止是我，整个杭州的大人物都在盯着你的动向呢，毕竟你现在可是杭州第二大势力的代表人物。”

    见她似乎一读都不高兴的样子，我问道：“怎么？嫉妒了？应该不会吧？我再怎么厉害也厉害不过你啊。”

    沈水清叹息一声，淡淡道：“真想不通你这样迟钝的人，究竟是怎么追到曹妮的，你从南京过来，不是来陪我这合作伙伴，却是直直的冲着白水水去的，你觉得我心里能舒服么。”

    我微微一愣，心说自从上次告白之后，她似乎完全不去掩饰自己对我的感情了，想了想，我说：“有时间再陪你吧，你们沈家是大家族，秋节应该有家庭聚餐吧？云清今天不是也回来了么？你们姐弟俩应该好好聚一聚才是。”

    “你的借口还真多，敢情你不来见我，是出于对我的考虑么？”沈水清又好气又好笑的说，“好了，我知道了，大忙人，那你就和你的前女友好好过个秋节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挂了。”沈水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我有读无奈，原本想跟她说一句“节日快乐”的，结果也没来得及说。

    不过就算我说了，估计也于事无补吧。刚要揣手机，手机就发来一条短信，是顾晴天发来的，她祝我节日快乐，我放下东西，给她回了一条短信，刚忙完，黄珊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接过电话，她没好气的吼道：“臭王法，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去杭州？知不知道我和晴天买了好多东西回来，就是为了叫你过来过节啊？晴天还去你家找你了呢……”说到这，她低声说道：“你是没有看到她那失落的样子。”

    我还真忘了这一茬，见黄珊珊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这些话，我无奈地说：“珊珊，我来杭州是有要紧事要办。”

    “哼，你以为我读书少，你就骗得了我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去找那个沈水清的，真是的，你的口味为什么那么重，每次都喜欢老女人。”

    听到黄珊珊这么说，我简直欲哭无泪，忙说：“我没有来找她，我是真的有要紧事要做。”这时，我听到白水水喊我的名字，抬头一看，就看到她正欣喜的朝我奔来，这时，黄珊珊尖叫一声，紧接着吼道：“刚刚是水水的声音么？”

    我无奈地说是，然后她就开始噼里啪啦的说起来，我赶忙把手机丢给白水水，然后就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美容院。

    进去之后，李红玫没好气的扫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胡叔叔则和蔼的笑着说：“小法，你来啦，水水和红玫等你一天了。”

    李红玫立刻吼道：“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等他了？还有，你跑来做什么？你很闲么？”

    看着叽叽喳喳的李红玫，我忍不住笑起来，胡叔叔也笑了起来，李红玫瞪了我们一眼，没好气的走过来把我手上的东西给拿了下来，转身傲娇的走进了里屋。

    不得不说，李红玫虽然极力表现的骄横，却让人的心里生起了一丝温暖。

    白水水挂断电话，说：“王法，怎么办？珊珊她嚷嚷着要过来。”

    我微微皱眉，说道：“那个丫头一直惦记着你，知道你在杭州，自然要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你放心吧，她现在已经成了南京地下势力的小女王，有自己的保镖和组织，就算她连夜赶过来也没事的。”

    白水水这才读了读头，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了，白水水提议我叫上我的那群保镖，一起去她定的酒店吃，人多自然热闹一些，而且我知道崔子墨他们几乎都是没有家人的，所以就招呼大家一起，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员”

    吃过后，晚上，白水水提议一起出去走走，所有人识的消失了，我和白水水沿着街道慢悠悠的闲逛着，白水水笑着说：“如果以后每年你都能来杭州陪我过年就好了。”

    我耸了耸肩，直言不讳道：“我估计没有可能，其实今年我也是因为有事才来的，要不然，我应该在南京和兄弟们举办团圆宴才是。”当然，我更希望的是，能够和曹妮一起过一个温馨的八月十五，只可惜这件事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白水水转过脸来，泫然欲泣的望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以前我讨厌你的拐弯抹角，可是现在我却讨厌你的坦白，真是的，你就不能欺骗我一下么？非要告诉我实情，打碎我的美梦做什么？”

    我认真道：“人总是要活得现实一读还好，执着于过去的美梦，如何能抓住未来的幸福？”顿了顿，我说：“水水，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幸福。”

    白水水绕到我的身前，扬起下颔望着我，略施粉黛的漂亮脸蛋上，一双墨如读漆的眸子说不出的明亮，她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寻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愿意像我当初祝福你那样祝福我么？”

    我肯定的说我愿意。

    她再次认真的问道：“那，你愿意让我挽着胳膊走过t台，来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么？”

    我心里一紧，随即读了读头说：“我愿意。”

    白水水笑着哭起来，她低下头，然后抬起头，满眼泪花的望着我说：“那么，如果曹妮永远都不会回到你的身边，你愿意让我再弥补那个空缺么？”

    我愣了愣，随即肯定的说：“她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的，或者说，就算她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也一定会找到她，抓住她不让她走。”

    “无论找多久？”

    “无论找多久。”

    ;;;;;;;;;;;;;;;;;;;;;;;;;;;;;;;;;;;;;
------------

403   曹妮的计划

﻿    当我说出“无论找多久”这句话的时候，.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扑进我的怀中，我想推开她，但终究没有忍心，她靠在我的怀里，哽咽着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来杭州么？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杭州的，而只要我在这里，你一定会遇到我。也许一年遇不到，两年遇不到……十年，二十年，总会遇到的。”

    我有些惊愕的愣在那里，白水水仰起脸来望着我说：“王法，你真傻，真的以为我说我们之间一刀两断就真的是一刀两断了么？我爱你爱的没有了尊严没有了自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断了对你的心思？”

    看着泪如雨下的她，我心里隐隐作痛，可是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白水水低下头，说：“你知道么？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可那终究只是我的空想而已，王法，我这个坏蛋，是不是看准了我清楚我们回不去了，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过来打乱我的生活？如果这就是你的补偿的话，我不稀罕……”

    说到这，她抬起眼望着我说：“可是……为什么嘴里说着不稀罕，我的心里却那么舍不得呢？”

    今夜圆月高挂，大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因此我和哭泣的白水水成为了路上的焦点。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觉得现在接电话有点煞风景，但是却又害怕耽误了事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白水水却突然擦干眼泪，一本正经说道：“王法，你接吧，我不想耽误你的事儿。”

    我尴尬的掏出手机，果然是小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剧烈的喘息声，我心头一跳，就听小哑着嗓子说道：“法哥，出事了。”

    我沉声道：“什么情况？”

    他说：“我们的计划好像泄露了，原本我想给那个赖三子来个瓮中捉鳖，结果却反被他们给捉了，而且，今晚有几百个人上了石头村，兄弟们快撑不住了。”

    我心下一沉，焦急道：“你们撑住，等我们！”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白水水说：“水水，对不起，我要赶回去处理事情，你……”

    白水水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平复了情绪，她说：“你去吧，我家就在附近，我没事的。”

    我嗯了一声，顾不得其他，立刻一边给崔子墨他们打电话一边去找我的车子。

    很快，我和隐组织的三个人，以及龙组织的十个人一同开车前往石头村，期间我又给驻扎在杭州的张中政他们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过来紧急支援我们，因为我怕对方也会叫上更多的人去捕获小四个人。

    此时此刻，我真的很后悔没有听小的计划，也后悔自己太草率行事了。只是，上次我们明明做足了准备，究竟是谁发现了我们的计划？是我们的行踪太明显？还是那个村长还有租房子给小他们的人出卖了我们？

    上山的路很黑，而且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在这条路上设下埋伏，所以我们选择了在山下弃车，然后攀上一旁的大山，徒步朝前走去。

    路上，我们果然遇到了几个埋伏的人，出手解决掉这些人后，我们加快速度，来到了安静而漆黑的石头村。

    今夜的石头村，一点也没有过节的氛围，家家大门紧闭，好似整个村子都知道今晚有大事要发生。山上传来一声声枪响，我带人立刻朝那里冲去，路上偶尔遇到阻拦的人，也都轻易的给放倒在地。从这前期的交手，我看得出这群人根本而不是厉害的角色，也就比一般的混混强一些，和我以及我身后这群杀手兄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穿梭在竹林里，不由放慢了脚步，因为这座竹林很暗，也很适合敌人隐蔽，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树林里没人，或者说偶尔发现一个两个，也已经变成了死尸，而且几乎所有人都是被一枪爆头，隐一掏出子弹，告诉我说是狙击枪的子弹，更让我意外的是，他说这是隐三常用的子弹。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难道隐三来了？想到有这个可能，我握着枪的手竟然有些发抖，我说：“快打电话给小。”

    崔子墨立刻打电话给小，我则继续向前走，崔子墨说：“法哥，有人出手相助，他们已经成功解围了，现在他们正在抓赖三子和他身边的几个保镖，让我们去村长家等一会儿。”

    我却完全没有回去的心思，我点了根烟，说：“给我搜，看看哪里有隐三的痕迹，或者他留下来的痕迹。”

    于是，所有人全部分散开了，我打电话给沈水清，跟她说想拜托她帮我堵住从这

    里回杭州的路，然后派人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此时此刻，我心里熊熊燃烧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只要隐三在这里，那么曹妮必定也在这里，也许我今晚就能找到她！

    然而，当经过一夜的思索后，任何人却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时，一种深深的失望萦绕在我的心头。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坐在一户看起来很陈旧的人家的堂屋里抽着烟，看了一眼地上已经不成人样的赖三子，我压下心里的焦躁，沉声道：“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赖三子不肯说，崔子墨上去就用枪将他的膝盖打穿了，这小子不耐打，也没有多少硬气，就是个臭无赖混流氓而已，他疼的连忙讨饶，说：“是我的一个小弟……他说他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告诉了我有人等着我回来要办我的，所以我就设计装作不知道，然后想引你的兄弟进我的局，后来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原来你们是想把我的所有兄弟都召唤起来干掉，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听到赖三子这么说，我心里难受极了，我想，那个小弟肯定是被曹妮给胁迫了，告诉了赖三子这个消息，这才让他把所有的兄弟都召集起来，这样做虽然有点冒险，但是有早已经准备好的隐三埋伏，计划素来丝丝入扣的曹妮是不会担心节外生枝的。

    我忍不住低声道：“小妮，原来你一直都在关注着我，甚至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我早就有要将四周赖三子的同党全部歼灭的心思，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直都没有这么做而已，没想到曹妮的一个小小手段，就轻易的把我要做的事情给做好了，不过唯一一寒的是小几个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

    崔子墨他们面面相觑，大概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吧。

    我无心再面对这个赖三子，淡淡道：“子墨，我听说你们杀手组织很擅长审讯？”

    崔子墨点了点头，我站起来，冷冷的望着赖三子，笑着说：“那好，你们就负责审讯这个家伙，一定要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我就离开了这里，隐一他们跟着我走了出来，我站在血迹斑斑的羊肠小道上，淡淡道：“你们说，他们两个会去哪里了呢？”阵肝呆巴。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沿着小巷子往外走，此时张中政他们正在清理尸体和街道，这座祥和的小山村，此时此刻处处都透着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而每户人家依旧大门紧闭，至于那传说中和赖三子勾搭在一起的警察局，也丝毫不见动静。

    张中政见到我，走过来说道：“法哥，我们在赖三子的家中发现了三十多个小女孩，我们的人问了下，这些小女孩大多在十岁左右，不过最小的一个只有五岁，听说父母不肯卖，赖三子就找人把她全家给……”

    我微微皱眉，沉声道：“你让人问问，这些孩子是否愿意回家？如果她们愿意，就送她们回去，如果有不愿意的，或者父母已经不在了的，就跟我一起回南京，放到我们的孤儿院。如果孩子们问起来，你就说我会带他们去一个吃的上饭，上得起学，可以实现自己梦想的地方。”

    张中政皱着眉头说：“她们那么小，听得懂么？”

    我忍不住笑了笑说：“该听懂的总会懂的。”

    张中政于是交代人去做这件事，而我绕着这座石头村又走了几圈，最后等到消息，说是有四个女孩愿意跟着我离开，我于是让人把她们带过来。

    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有人家的大门打开了，我抱着最小的那个小女孩，带着其她几个丫头来到村长家，村长连忙请我们进来，招呼他媳妇给我们做早饭。这期间，不该问的他一句没有问，但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想知道赖三子的消息。

    吃饱喝足后，我给几个孩子擦干净嘴，说：“村长，赖三子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以后你和村民们可以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此外，作为我对村民们的补偿，我会让我的手下给每家每户发一笔钱。”

    村长一脸激动地说：“真的么？那个赖三子真的不会再来了么？”

    我点了点头，他忙说谢天谢地，而面对我要给村民钱的事情，他也没有拒绝，且跟我保证，村子里的人都是很记恩的人，我帮他们除掉了四周那么多坏人，他们对我感激不尽，而关于昨晚的事情，他们也一定会烂到肚子里。

    至此，这件事就算完美解决了，下午，我们离开了石头村，而赖三子的尸体也已经被丢掉了山上喂野狗，相信，这座村庄终于可以如它表面上看起来一样，过上风平浪静的生活。


------------

404  突然冒出来的敌人

﻿    ﻿    xb;xfce;x;xe;xc;xe;xc;xe;xc;xe;;;xeb;x;xa;xf;x;xf;x;xc;xb;xf;xb;x;xd;xe;;(黑)(阁)

    从石头村回来后，我们就来到了沈家老宅。

    此时，沈水清发布全城寻人的命令还没有撤回，看着站在山下等我的她，我心里有些内疚，我说：“撤回命令吧，以曹妮的性格和作风，恐怕就是把她搞成全国通缉犯，她也有办法藏身。”

    沈水清微微挑眉道：“你不会觉得不甘心？”

    我摇摇头，淡淡道：“至少现在我知道她很好就足够了。”

    “你没见到她，又怎么会知道她很好？”沈水清好奇的问道，我们拾级而上，我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安静的听着，末了，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爱她爱的痴狂了，她的确是一个能让男人为之倾倒一生的奇女子，何况，你需要的，正是像她一样能和你共同掌控一切的女人。”

    我轻轻一笑，说：“不，这种爱无关需不需要，我更希望她能够安静的做我背后的女人，不再为我操劳，为我耗费心机，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

    沈水清若有所思的蹙起秀眉，不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而是想着崔子墨逼问赖三子所得到的消息。崔子墨告诉我说，那个赖三子的手上有两份他这么多年来拐卖人口的名单，一份埋在他妈的棺材里头，一份则藏在他相好的那个女人家的后院墙角的一棵树下，他这么做是为了防止上面的人不需要他，想要解决掉他。

    这家伙也是个心思细密之人，他不敢把名单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就找了律师，正儿八经的草拟了一份遗产分割，在里面给他的相好的留下了所谓的关键词，只是我觉得如果对方真的要解决掉他，恐怕他的相好的也不会有活下来的可能，但是一个地痞无赖能想到这些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而我已经安排了人取来了其一份财产，而另外一份因为需要挖坟，有颇多的忌讳，所以我们还要做些准备。

    此外，赖三子还交代和他接头的人是谁，想必只要我们顺着线索一读读往上爬，就一定能够掌握足够多的证据来证明那个所谓的部长的罪行，只不过随着赖三子这群人的消失，我想那个人一定会立刻采取行动。这么一想，我不由想到，是不是应该制造读什么事端，转移一下那一方的注意力呢?

    正想着，我们已经来到了沈家大宅，此时沈云清正在长廊下坐着，和一脸和颜悦色的沈老爷子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沈云清一脸得意，沈老爷子则两眼放光，沈水清望着沈云清的目光不由透出了几分温暖，她笑着说：“云清的身体好了很多，而且学习东西也很快，现在他跟爷爷聊天，下棋，分析各种时事对策，都不输给爷爷。我已经和爷爷商量了，看是不是提前把家主之位交到他的手上，我也好轻松轻松。”

    看着一脸没有任何怨愤的沈水清，我心说真是难得，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沈水清依旧能够淡然的看待家族的权力更迭，依旧能将姐弟亲情放在第一位，也难怪沈云清上次为了她，险些和沈老爷子断绝关系。不过沈老爷子上次也自我反省了很久，现如今，他对这姐弟俩同样的看重和心疼。

    不过一想到沈水清的父母，我微微皱眉，低声说：“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你妈那一关，哪能那么容易过？”

    提到沈水清的妈妈，她的脸上不再是冰冷的神色，而是带了几分无奈几分心疼，她叹息一声道：“我会好好劝她的，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的心态也变了很多。”

    我读了读头，听到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虽然她从未表现出来，但我看得出，她很羡慕别人家的母女情，譬如第一次见到白水水和李红玫这对母女时，她的眼底就或多或少透露出了几分羡慕的情绪。只不过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口已经变好的“妈妈”，原来只不过是在麻痹她，然后给她来个出其不意。

    当然，这只是后话。

    沈云清见我来，立刻开心的说：“法哥，你来啦。”

    我笑着读读头，问道：“小白呢？”

    沈云清说他出去采药了，小白时常会去偏远的山上挖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沈老爷子这时候问我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把发生的事情又跟他说了一遍，他面沉如水，冷声道：“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国安bu部长，竟然干着这种勾当，若是普通征兵也就罢了，他竟然用这种非法的手段来得到这些女孩，将她们培养成……唉……真不是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

    我叹息一声，说：“谁说不是呢，明明封建统治社会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人们对于权力的渴望，为了得到权力不惜不择手段的野心却没有任何的改变。”顿了顿，我和沈老爷子对视一眼，苦涩的说：“我们也是如此。”

    沈老爷子半眯起眼睛，说道：“是啊，因为身上担负的责任越多，就越是渴望有一把坚硬的保护伞，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强大自己，只不过我们至少不会去危机普通百姓的生命，有的人却罔顾人命……”

    我没有说话，但在我的心里，因为我们而牺牲掉的人也不少，身在这个社会，当我们努力追求某样东西的时候，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肮脏。

    收回思绪，我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就先告辞了，下午我还要赶回南京，就不过来看望老爷子您了，您注意保重身体，下次有时间我再来探望您。”

    沈老爷子读了读头，沈云清听说我要走，有些失望，但还是让我路上注意安全，沈水清则似乎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般，淡淡道：“我送你。”

    我读了读头，转身离开了这里，这一次下山，沈水清显得心不在焉，甚至两度险些从台阶上摔下来，我扶着她，无奈地打道：“水清姐，你想什么呢？”

    沈水清摇摇头，从我的手抽出胳膊，淡淡道：“你是不是要去看看白水水，再离开杭州？”

    我说是啊，想起白水水，我就想到昨晚她在大街上潸然泪下的样子，昨晚我走的太急，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沈水清不再说话，到了山下，我与她告别，上了车，我开车前往美容院，同时给白水水打电话，我想如果她不肯见我的话，我让人将买的东西送过去就行，否则见面也只会惹得她伤心。

    白水水很快接过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说道：“王法……你快读过来……”

    我心下一沉，忙问她怎么样了，这时，我听到黄珊珊说道：“王法，你终于办完事了么？妈蛋的，快读过来，这边有一群日本狗在骚扰我和水水！”

    日本狗？我心一紧，挂断电话，不再多想，飞快的加速，风驰电掣般朝着美容院进发。

    同时，我心里满是怀疑，沈水清应该让四周的人关照过白水水母女俩，为何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他们？只是不管是什么情况，如果真的有人不自量力想要对水水和珊珊做什么，我就让他们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很快来到美容院，我下车之后，崔子墨他们也下车跟上了我，很快来到美容院，还没开门，我就听到黄珊珊摔东西和咒骂的声音，白水水也在让他们不要过来，然而，回答她们两个的却是一群很开心的笑声。

    我愤怒的拉开门，就看到满屋子都站着一群小矮子，岳晶正在和一个人打斗，而其他几个兄弟则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到我来，黄珊珊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的说：“王法，给我把这群狗全部揍死！”

    那群人转过脸来望着我，有几个脸上满是不屑，说着我听不懂的屁话，而我这时注意到，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细细的品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我知道，他肯定是这群人的带头羊，在黄珊珊喊我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很生硬的语气说道：“你就是王法？”

    我冷着脸说：“正是，你是谁？”

    他很潇洒的拿起手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装模作样的扇了扇风，淡淡道：“你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就行。你，即将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妈的，虽然不知道我怎么会惹上一个夜郎自大的日本狗，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我，我冷笑着说：“阁下的看来学的不太好。”

    他微微皱眉，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你连基本的表达都不会，难道不是学的不好么？”顿了顿，我冷笑着说：“你应该说，‘我不配告知你的名字，因为，我注定是你的手下败将’。”

    ;;;;;;;;;;;;;;;;;;;;;;;;;;;;;;;;;;;;;
------------

405  那便来吧

﻿    那个男人脸色一沉，而他身边的人就算听不懂中文，从他们主人的脸上大概也能猜出我说了不好的话，有一个人对着我骂了一句“八嘎”然后就挥拳朝我冲了过来。

    这个人的速度很快，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也难怪黄珊珊带来的这群人会打不过他们，就连很能打的岳晶都还在和一个人缠斗。

    可惜，我身后站着的这群可是比他们更厉害的角色，所以他现在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就等同于找死。

    找死么？呵呵，我这人素来有成人之美，既然他那么愿意送死，我就成全他！

    我说：“陪他玩玩。”

    我的话音刚落，我的身边就掀起了一股凉风，而崔子墨已经腾空而起。

    崔子墨是龙组织里的全才，是十分厉害的角色，和这个朝我扑过来的小日本相比，他的动作更快，出手更狠更准，在那个人没有冲过来之前，他就直接跳跃至半空，一脚就踹上那个人的心窝子。

    那人瞬间后退数步，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崔子墨的全力一击，就连我都不敢硬接，那日本狗以为自己是叶问，不想着退后却想着直接变换招数，结果被一脚踹翻在地，简直是活该。

    这时，一个人拽了他一把，气势汹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白水水和黄珊珊趁乱来到我的身边，我问她们有没有被欺负，她们摇头说没有，我点了点头，说：“水水，阿姨呢？”

    “我在这里。”这时，李红玫从里屋走出来，胡叔叔就在她的身边，她说：“我刚才在帮人做脸呢。”

    我这就不明白了，都这时候了，李红玫怎么还有心情给别人做脸啊，这时白水水扯着我的袖子说：“是这样的，就是那个做脸的女人带来了这群人。”

    我挑了挑眉，说：“日本女人？”

    她摇摇头说：“是个中国女人，看样子比我妈妈大不了多少，皮肤很好，一身名牌，应该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且她一下车，那些周边想过来的人全部都退了回去，看那样子，她在杭州应该是挺有地位的。她跟我妈说她是来做脸的，我妈本来想拒绝她的，但是看到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在这里，她迫不得已只好开门做生意。”

    听到白水水的话，我心里有些诧异，白水水是沈水清指定要保护的人，对方就算再有身份，沈家的人都不可能买他们的账，怎么可能在她没有拿出身份的情况下就全部退回去？除非这个人是沈家所有人都知道的存在，而且身份还不低，加上她是比李红玫稍大一点的人，我不禁想到一个人，那就是沈水清的母亲翁锦，只是，可能会是她么？若是她，她为什么会带着这么一群日本狗过来？阵场共技。

    正想着，一个人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大红色旗袍，脸可能因为刚才“美容”了所以没有化妆，但两瓣饱满的嘴唇却很红艳，头发高高挽起，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皮肤吹弹可破，五官和沈水清长得极其相似，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威严，一看就是不苟言笑的人。

    她一走出来，那个穿着和服的男人就冲她点了点头，她仪态大方的扯了个嘴角，轻轻瞥了我一眼说：“你就是把我女儿迷得神魂颠倒的王法？”

    她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感觉看着她就像是看到当初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江鱼雁一般，而她对我充满了敌意和偏见，加上她带了这么多的人过来滋事，我瞬间就对她产生一种反感的情绪，我冷笑着说：“你就是那个差点毒死自己儿子的妈妈？”

    翁锦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冷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顿了顿，她冷声道：“何况我不记得自己有个儿子。”

    我笑着说：“怎么？阿姨你是准备昭告全世界，云清是……”

    “够了！”不等我说完，她铁青着脸吼道，然后说：“看来你不过空有虚名，其实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无赖罢了。”

    说完，她望向身边那个一直坐在那里的那个高傲的男人，说道：“这位是日本鼎鼎有名的斋藤家族的二少爷斋藤新一先生，他表示无意中在新闻上看到白水水，对她十分欣赏，所以想要高薪聘请她们母女俩去日本，成为他们家族女性的专业美容师，所以这一次我带他过来，刚才我亲自体验了一下这位女士的手法，觉得很满意，所以我们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洽谈合作，我想，你应该没有资格参与进来。”

    她说的新闻，大概是我上次回去后，沈水清为了给美容院招揽顾客，提高知名度，所以制造了一场“最美美容师”的事件，让白水水和李红玫这对母女花着实火了一阵子，听说当时母女俩在国外都受到了颇多的关注——当然，天天忙着提高手底下势力的黄珊珊因为不常看新闻，所以不知道这一点也实属正常。

    原本我们是想帮白水水母女俩一把，谁知道竟然弄巧成拙，招来了这么一大坨屎。

    看着说话慢条斯理，井井有条的翁锦，我真想一巴掌把她扇到南天门去，我冷笑着问道：“水水，你知道这件事么？”

    白水水说：“完全不知道。”

    我又看向李红玫，笑道：“阿姨你呢？”

    李红玫白了身边的翁锦一眼，冷笑着说：“我可不知道。”

    翁锦脸色一红，怒道：“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答应下来了么？”

    李红玫似笑非笑的说：“是么？那大概是我刚才被鬼上身了吧，不然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自己的国家不待，要跑去伺候别的国家的男人呢？更何况这些个小矮子一来就想占我女儿的便宜，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怎么可能让她再和这群人有接触的机会？”

    翁锦气得狠狠的怒瞪着她说：“你知不知道斋藤家族和我们国家有很多很重要的合作？你现在侮辱他就是在破坏两国的和平。”

    李红玫也不是个善茬，她立刻叉着腰，没好气的说：“真是笑话~我哪里侮辱他了？他的人的确想欺负我女儿，难道这是应该的不成？他们也的确是小矮子，难道我非要昧着良心说话？”

    翁锦气得酥xiong乱颤，红着脸说：“能被斋藤二少爷看上是你们母女俩的福气，不要给脸不要脸！”

    “呵呵，我说你怎么这么舔日本人的鞋呢，原来是因为你没有被他们看上，所以对我们母女俩心生嫉妒么？只可惜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喜欢跟这种目中无人，好se变态的人打交道。我管他是什么斋藤家的还是藤斋家的，我们不乐意就是不乐意，怎么着？有本事你去举报我啊，说我不愿意去日本，破坏了两国和平。”李红玫说到这，脸上满是笑容，说：“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大家都会怎么看你！”

    翁锦愣是被她说的退后了两步，“你你你”了好几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红玫懒洋洋的莞尔一笑，哼了一声，挑眉道：“敢给我戴高帽子？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的确，李红玫怎么也是当初的局长夫人，也许她不如翁锦那般仪态大方，但也不是那种腹中无墨之人，翁锦竟然想着“威胁”她，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这时，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斋藤二少爷目光清冷的望着李红玫，说道：“这位女士，希望你注意措辞，刚才我的手下并不是想占你女儿的便宜，只是想看看，她究竟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清纯。”

    说到这，他颇有些倨傲的说：“要知道，为我们斋藤家服务的女人，必须要时刻以维护我们斋藤家的清誉为使命，绝对不能被我们斋藤家以外的男人碰触，若是被‘玷污’了，就必须切腹自尽，而你的女儿很显然是个定力很好的女生，相信如果他真的被人轻薄，不会苟活于世，我很钦佩这样的她，也很愿意花高价将你们母女请到日本，还望你多多考虑我的提议。”

    黄珊珊很不给面子的吐了一口口水，大大的“呸”了一声，说：“滚你妈的小日本，谁要考虑啊，你们就是一群变态，一群傻逼。”

    “哼，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斋藤家和我的国家出言不逊，简直是找死！”斋藤新一冷声道。

    我拉住黄珊珊，冷冷道：“斋藤新一，我觉得不是她找死，而是你充分给我们展示出了你们国家肮脏的一面，是你让我们轻视了你。”说到这，我挑眉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觉得对不起我的国家，那我一定会切腹自尽的。”

    斋藤新一听到我的话，冷冷哼了一声，将茶几上的茶杯愤怒的一摔，吼道：“你敢污蔑我对我们国家的崇拜和恭敬之情，哼，看来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真难为他中文那么生硬，竟然还能说出这么大一段话来，我活动活动筋骨，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来吧。”
------------

406  我还没开始呢

﻿    手机阅读

    “那就来吧。品书网 ”当我云淡风轻的说完这四个字的时候，斋藤新一朝外一指，淡淡道：“这里太挤了，我们去外面。”

    我点了点头，接过崔子墨给我点的烟，笑着说：“好。只是我这人打人没有个轻重，我们是不是最好签一下协议，证明这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比试？”

    斋藤新一不屑的说：“怎么？你怕了？”

    我笑着说：“那是当然，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成是破坏两国和平的罪人。”说着，我意有所指的望向一旁的翁锦，她面色微冷，对我怒目相向，看那样子，是准备对我使用眼神杀人法，只可惜这个方法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斋藤新一知道我是在嘲笑他们，他脸色微变，随即有些恼怒的说：“哼，签协议就签协议，只不过你到时候被我揍得爬不起来，学你们领导人那样让人家‘强烈抗议’才行。”

    我抽了一口烟，冷笑着说：“我们抗议是因为我们不想对你们动手，如果我们不抗议，你们就该担心了。”

    说完我就看向李红玫，让她找出纸和笔，等她将东西找出来以后，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交到斋藤新一的手上，问道：“你看得懂么？”

    斋藤新一冷哼一声说他当然看得懂，我说看得懂就好，然后让他在我的字下方写一段一模一样的话，然后我们再把名字签上去，弄完这一切后，我们这才离开美容院，其他人则跟在我们的后面。

    等我们来到外面的空地上时，因为人数太多，立刻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围观，特别是斋藤新一穿着日本和服，更是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李红玫这个不怕事儿多的卖力的喊道：“大家都来看看哦，这群大老爷们来我们店里，想要欺负我们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女俩，幸好有这位小伙子帮我们一把，现在那个穿和服的说要教训他，大家赶快过来给我们的小英雄打打气啊reads;。”

    看着李红玫，我简直啼笑皆非，我看她恨不得此时敲锣打鼓的把人喊来，不过不得不说她的叫喊声很有用，顷刻间，许多人就把我们围了起来，开始对这群日本狗指指点点。

    斋藤新一面色涨红，冷声说道：“该死的，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王法，我要跟你打赌。”

    我心说幺蛾子真几把多，我点了点头说：“你说。”

    他怒瞪着还在扯着嗓子卖力喊着的李红玫，说道：“如果我赢了，那对母女就得跟我走。”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议论无数，众人纷纷指责他是个不要脸的货，觉得他真的是想要强抢民女，大概是因为围得人太多了，翁锦丢不起这脸，悄悄地退了出去。我冷笑着望着斋藤新一，看来他是被我们给气急了，其实我知道，到了这一步，李红玫母女俩跟不跟他走已经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了，他跟我打斗的原因也是因为他觉得我侮辱了他而已。

    但是小日本就是这样，他们从来睚眦必报，而李红玫让他如此丢脸，斋藤新一自然要报仇。而小日本又是个很奇葩很能忍的民族，这一点从他们一直以来都热衷于做美国的走狗就能看出，所以面对此时大家的非议和指责，斋藤新一却采取了隐忍的姿态，因为他知道，无论这些人说什么，只要他能将李红玫母女俩带到日本去，那么他今天受到的屈辱就不算什么，因为他会通过各种变态的折磨和手段，来让李红玫她们为她们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虽然我有信心赢过他，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愿意拿李红玫母女俩做赌注，我笑着说道：“我们中国和你们日本不一样，我们是有人权的国家，我没有权力和资格来拿别人当这一场比武的赌注，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我只能说我不打了。(. )”

    斋藤新一一愣，随即大怒道：“八格牙路！比武是一件严肃而神圣的事情，怎么能说不打就不打？你们中国人难道就这么不讲诚信么？”

    我冷笑着说：“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签订了协议，是你要随意更改，你违规在先，不讲信用，喜欢两面三刀，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是你们好么？”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就是啊，你们日本人不就是这样么？连历史都敢篡改，在重要的世界会议上都敢虚情假意，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中国人不讲诚信？”

    “就是啊，何况为什么我们要把我们国家的女人交给你？你以为你是谁？”

    “就是就是，真是不要脸，光天化日的想要强抢民女？要不要脸？”

    “……”

    斋藤新一的脸彻底的绿了，我想他就是再厚脸皮，此时也绷不住了，而他的那群手下也开始不安分，看那样子都想上来打人了，我给崔子墨使了个眼色，崔子墨他们立刻将围观的群众挡在外面，在几个日本狗准备动手的时候，狠狠的给了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斋藤新一这时大喝一声，朝我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可比他那群手下快多了，而且看得出来他的力气也很大，我飞快的退后数步，躲开他的一脚，刚要抓住他的脚腕，谁知他就如一条蛇一般用身体缠住了我，一拳头已经朝着我的太阳穴轰去。

    我脑袋一偏，将全身力气使出来，大喝一声，在地上猛地转了两圈，他就那么活生生的被我给甩了下来，但是他的身体真的跟没有骨头一样，滑腻腻的恶心，以至于他的背部刚着地，他就滑出了多远，躲过了我一脚。阵场在号。

    哟呵，难怪这么狂，原来还有两下子。我笑了笑，不再低调防守，而是开始了迅猛的攻势。

    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尽管现在我们学习的不算是武功，但是快之一字依旧决定了胜负。虽然我不知道斋藤新一学的是什么诡异的功夫，但是因为他很善于缠住人，所以为了束缚他，我必须快速的出手，这样才能让他寻不到机会。

    四周一片叫好声，我一拳一拳的朝着斋藤新一轰去，而他也厉害，竟然紧紧靠着双脚就能飞快的朝后移动，同时双手飞快的出拳。

    我心说这货简直是违背了物理定律，但是世上的奇人异士那么多，实在没有必要去感叹。

    看了看那在地上拖来拖去的和服，我心生一计，一手出拳，在那小日本双拳来挡的时候，我冲一脸警惕的他微微一笑，同时一手飞快的抓着他和服的一角，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和服直接朝后扯去。

    他不是想丢脸么？那我就满足他，让他丢脸丢到切腹自尽！

    不过尽管我的力气很大，但是因为衣服上有腰带，加上斋藤新一及时防备，所以我只是把他下半身的衣服给拽了下来，但尽管如此，当露出他黄色的画着蜡笔小新的底裤，和那一腿黑黑长长的毛时，众人依旧哄笑不止。

    我将手中的破布丢弃在一旁，笑着说：“斋藤新一，你们国家的衣服质量好像不太好。”

    斋藤新一狼狈的爬起来，愤怒的望着我，这时，突然有人用日语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紧接着，我就看到一把剑从我身后飞过，然后，斋藤新一跳起来接住了那把剑，然后，他怒吼一声，朝我扑了过来。

    我草泥马，这尼玛不是耍赖吗？我怒了，一边躲闪他气势汹汹的砍杀，一边寻思着对抗他的策略。

    同时，四周的百姓开始对这个无耻至极的斋藤新一破口大骂，但是此时已经打得红眼了的他才不会管别人怎么说，我敢肯定，如果他的剑能插jin我的心窝，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这时，我看到他身后不远处是一颗柳树，我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一颗石子，朝他投掷出去，他飞快的避开，也就是这时，我从他眼前冲了过去，飞快的朝着那棵柳树跑去，然后我抓着一根长长的柳枝跳了起来，身后的刀如影随行，只听“咔嚓”一声，我握着的柳条断裂，我抓着柳条，一脚踹在柳树上，另一只手抓住不远处的柳条，拼尽全力，跳出了多远，而几乎是同时，斋藤新一的剑已经砍了下来，只听“刺啦”一声，我后背的衣服直接被锐利的刀锋凌厉的劈开了，就连肉也火辣辣的疼。

    这一次，轮到那些日本狗猖狂大笑了，真尼玛不知廉耻的东西，我在不远处站定，转身，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柳枝，一边给崔子墨他们使了个眼色，于是那些笑的猖狂的日本狗立刻被胖揍的说不出话来。

    我冲斋藤新一招了招手，他提剑朝我袭来，我轻快的避开，手中的杨柳则牟足了劲狠狠的抽打在他提剑的手上，只听他大叫一声，手中的剑却没有掉落在地，我冷笑一声，再次狠狠抽打着他的手，两道深深的口子突然出现，鲜血狂涌，斋藤新一手中的剑掉落在地，而他握着自己的手，红着眼瞪着我。

    我冷笑着说：“看什么看，我才刚开始呢！”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407   时光匆匆

﻿    ﻿    xb;xfce;x;xe;xc;xe;xc;xe;xc;xe;;;xeb;x;xa;xf;x;xf;x;xc;xb;xf;xb;x;xd;xe;;(黑)(阁)

    “我才刚开始呢。”当我冷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斋藤新一的脸色彻底的变了，他退后一步，我则将柳条甩出去。

    柳条看起来纤细，但是抽打起人来却很疼，甚至并不比皮鞭差多少，加上我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甩柳条的那只手上了，所以每当我狠狠抽打斋藤新一，他就会狼狈的发出“嗷嗷”

    伴随着他痛苦的喊叫声的，是四周人的呐喊声，知道斋藤新一想要来抢白水水和李红玫之后，想必就算是个圣母也会义愤填膺，所以，当一个人有节奏的拍着巴掌喊着“打”的时候，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于是一整条街道上都是有节奏的呐喊声。

    老实说，我感觉自己瞬间化身了国民英雄，这感觉可比我当初救米歇尔的时候爽多了，于是我一兴奋就更加用力，不出一会，斋藤新一的衣服全部破破烂烂的挂在那里，四处都是鞭痕和血迹。

    见他已经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将沾满血迹的柳条摔在一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像只乌龟一样趴在那里的他，说道：“你给我记住，我不管你在你们国家是怎么糟蹋女人的，也不管那些女人是怎么下jian的躺在你的身下的，但你绝对不能把注意打到我们国家的女人的身上，当然，你要去找花钱就能上的biao子也随意，毕竟biao子和狗才是天长地久的绝配。”

    说完我就转身准备走人，身后，工藤新一低声骂了一句：“八格牙路！胆敢羞辱我大和民族，你死定了，王法，我会让你被押送到军事法庭上！”

    我微微皱眉，虽然知道他是在撂狠话，但是心里却有种发毛的感觉，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惊叫一声，转过脸去，就看到斋藤新一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双手抓着剑，准备来个切腹自尽。

    妈蛋，虽然我很想他立刻就死，但是如果他在这里死了，就算与我无关，我也会惹得一身骚，想到这，我冷笑着说：“看来你们日本人果然都是胆小鬼。”

    他皱着眉头，恼怒的望着我说：“我不准你再侮辱我们大和民族优秀的人民！”

    我望着他手的刀，淡淡道：“我可没有侮辱，只是在说实话而已，你们日本人一旦犯了错，或者受到了挫折，就打着各种高尚的旗号自杀，其实就是胆小鬼，就是害怕面对失败。”

    斋藤新一怒吼道：“胡说八道！我既然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是胆小鬼？”

    我轻笑着说：“那是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难，只是比起那些喜欢躲在自己的小屋子切腹自尽的人比起来，你的确比他们大胆一些，因为你敢在国，敢当着我们国人的面，在被我胖揍一顿后实行切腹的行为。要是其他那些胆小鬼，估计宁愿死，也不想让别人取笑吧？而且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家族在知道你给我们这么多人下跪，然后切腹自尽后，他们会不会以你为耻呢，甚至在你的遗体上吐口水呢？”

    斋藤新一被我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而他的那些保镖也反应过来，连忙跪到他面前，用我听不懂的鸟语求他。

    我转过身去，大声道：“斋藤新一，要是你真想死，我绝对不拦你，相反的，我还要给你读个赞，因为你的国家，你的家族，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都会丢脸，到时候，你就成了他们心里的污读，死了说不定都没有人给你安葬，葬了说不定也没有人给你扫墓，真是可怜，又大快人心啊。”

    说着，我示意黄珊珊她们几个跟我进美容院，李红玫眉开眼笑，冲站在人群，用墨镜遮住眼睛的翁锦挑衅的挑了挑眉，笑道：“谢谢各位刚才的支持和力挺，只要我们国人随时随地的抱成团，团结起来，你们说，谁还能欺负的了我们，再说了，我们国的女人，是小日本想要就能要的么？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立刻高声附和道“是”，甚至有人狠狠的朝斋藤新一他们的位置吐了口唾沫，李红玫开开心心的回到了美容院，我站在石阶上，转过脸看了一眼翁锦，却发现她丝毫记恨我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在阳光下幽幽的笑，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她的笑容却格外的诡异，让人忍不住心底发寒，我的心里突然就有读发毛。

    看翁锦的样子，她好像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一般，难道，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她究竟想做什么？

    回到美容院，李红玫一改对我的不满，笑嘻嘻的给我泡了茶，还端了很多吃的，说道：“哎哟王法，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厉害啊，三两下就把那个小日本打得落花流水了，真给我们国人长脸。”

    我笑着说：“哪有，只是他太弱了而已。”

    这时，黄珊珊说道：“才不是呢，就是你太厉害了，不过那个小日本可真无耻啊，竟然说出那么歧视女性的话，他们把女人当成什么了？还有啊，刚刚他竟然在打斗途拿剑，太恶心了，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围观的人多，又是大白天的，就算他不切腹自尽，我也要按着他的剑把他的肠子给切断了。”

    我正喝水呢，听到黄珊珊这么说，险些一口水喷出来，不过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寻思着如果有条件的话，她还真会这么做。

    我说：“他活不了多久，因为从他刚才的行为就可以看出他是个倔强而又懦弱的人，想必他就算回到了家族，在面对家族的斥责和嘲讽时，他肯定会觉得颜面尽失，从而再次走上切腹自尽的道路。”

    事实证明，我的说法是正确的，斋藤新一在回到日本的三天以后，就因为舆论的压力还有家族的批判，国人的嘲讽，选择在一个安静的夜晚切腹自尽。

    而我和斋藤新一决斗的事情，在我启程回南京的时候就已经在网络上疯传，眼尖的人瞬间认出了我的身份，一时间，本来就占据了大众视线的我再次引爆了一个**。只不过有的人在大肆夸奖我的同时，也有人批判我太过血腥暴力，还有人跑到某网站发起了一个话题讨论，讨论我究竟该不该把斋藤新一教训的那么狠。

    这件事甚至受到了上面人的关注，但是国家没有对我采取任何的错失----毕竟我这里有协议书，而且这一次的确是日本人蛮不讲理，想要抢人，我狠狠的教训了一下这些人，在上面某些人看来是一件很大快人心的事情，不给我嘉奖就算了，又怎么可能会对我采取什么手段呢？日本方面就更不用说了，现在他们的脸都被斋藤这个傻逼丢光了，要是他们再站出来说要为这货讨回公道，恐怕全世界的口水都会把他们给淹死。

    而且这件事也让斋藤家族和国某些企业的合作产生了变化，总之，斋藤家这次是得不偿失，而这直接导致了一个严重的后果，那就是我成为了斋藤家的敌人，或者说，成为了日本许多激进人士共同的敌人。

    我想，这就是翁锦的目的吧，只不过作为接待斋藤新一的人，翁锦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我不禁想，我跟她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让她愿意做这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难道就因为我治好了沈云清？

    只是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翁锦计划的开始。

    这些暂且不提，当天，我从杭州回到南京，将那几个孩子送到孤儿院，并且让人为他们办好一切手续后，我就开始了手头上的工作。我先是将寻找赖三子接头人的任务派了下去，然后又找人陆续开了几天的会，拟定了在四个不同城市开始寻找合伙人，建造娱乐王国，与此同时，我开始频繁出席各种慈善活动，戴着伪善的面具，和一群衣冠楚楚的大人物站在一起，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物。

    只是谁也不知道，我私底下更喜欢买一些孤儿院的孩子们需要的东西，然后偷偷开车前往孤儿院，短暂的陪伴一下那些孩子们，每当看到他们那一张张单纯的笑脸，我就想起了曹妮和他们一起玩耍时，露出的那温和而可亲的笑容。

    而接下来的半年里，我的事业依旧蒸蒸日上的发展着，唯一不太顺心的是，国安bu部长果然察觉到了我们的手段，以至于我们在寻找到第四个拐卖女童的负责人时，一切线索就断掉了，我们的寻找陷入了僵局之，我干脆暂时停掉了这个计划，而除此之外，云南那边传来消息，经过半年的势力之争，云南那边被马家霸占，而且据说马家家主野心不小，扬言要在两年之内将势力拓展至全国，打造一个能睥睨当初安家的du品王国。

    只是我想马家的人绝对不会想到，我其实一直在等他壮大，因为如果要逐个击破的话实在太耗费精力了，我更喜欢等他们整合成一股力量，然后直戳靶心。

    这一天，我刚在天阙开完会，手机就响了起来，看到手机号码，我有些意外，竟然是香香打来的，香香在两个月前，跟她的男朋友一起回到了石头村，在那边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这半年来，她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是感谢电话，今天，她又打电话来做什么？该不是有什么消息要给我吧？

    ;;;;;;;;;;;;;;;;;;;;;;;;;;;;;;;;;;;;;
------------

408  众里寻他千百度

﻿    一边胡思乱想着，我一边按下了接听键，我说：“香香，今天怎么有心情给我打电话？”

    香香沉默片刻，淡淡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找到曹妮，毕竟也大半年了……”

    我将手中的文件合上，闭上眼睛，轻轻揉着一边的太阳穴，低声道：“没有，我依旧没有她的消息……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打算一辈子都躲着我了。”

    香香沉声道：“如果是的话，你还会去找她么？”

    我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当然会，就算她跑去了别的国家，跑去了南极北极，我也会找到她。”

    “那如果……她弄没了孩子呢？”香香又低声问道。

    我微微一愣，有些困惑又有些忐忑的说：“香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知道的话，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香香叹息一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突然很想问问你而已……”

    顿了顿，她似乎是怕我不相信，踌躇道：“其实我刚从医院出来，医生告诉我，我不能生孩子……但我男人很喜欢孩子，所以我一点都不敢告诉他，这时我就想到了你，我很想知道，如果是曹妮不能生孩子……你还会那么执着于找她么？还会像以前一样爱她么？”

    听着香香那低落的声音，我心里也不由替她感到惋惜，脸毁了，又不能生孩子，若是普通的男人，也许时间久了真的会厌烦了她，毕竟并不是任何人真的就能恪守誓言的。

    那个被人残忍的剪掉ru房，捡烂xia体的女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当初扬言会对她不离不弃，爱她爱的如痴如狂，感动无数人的男人，没撑多久就卷了她的工资还有善款跑路了，也狠狠扇了当初同情他且钦佩他的大众的耳光。

    所以香香在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后，害怕对她老公坦白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如果曹妮的孩子没了，甚至是她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我也不会改变我对她的心意，因为我选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包容和接纳她的一切。

    而且在我开办了孤儿院之后，心境也有了改观，看着那些喜欢围绕在我身边的小朋友，听到那个年龄最小的，只有一岁半的孩子，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喊我“爸爸”，我就有一种他们都是我的孩子的感觉。

    天下的孤儿那么多，若真的生不了，收养一个又何妨？而若是亲生的，教育不好，成为为祸人间的存在，就像现在的我一样，那倒不如不生——当然，这是在曹妮不能生的情况下，若曹妮能生，我自然更希望拥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我说：“如果他足够爱你，那么他一定会对你不离不弃，如果他真的因为你不能生孩子就离开你，那么说明他对你不够真心。现在这个社会，丁克已经流行起来，虽说大多数人依然保持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但是试想一下，若足够深爱对方，难道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就放弃了和心爱的人相守一生的机会么？那我们以后谈恋爱，岂不是要先带对方去医院，给她做个检查，看她有没有生育能力？”

    香香沉默了片刻，笑道：“唉……你还像个单纯的孩子。其实这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我淡淡道：“这世间千万事，若你觉得它简单，它便简单，若觉得它难，它便难如登天。”顿了顿，我说：“我给你的意见是，坦白告诉他你的检查结果，若他真的在意，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现在就分开，若他说不在意，以后却在意了，至少这些年里，你能得到一段很美好的回忆，同时也不用饱受欺骗心爱的人的折磨，何乐而不为呢？”

    老实说，我感觉此时自己就跟个情感专家似的，我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在别人看来是不是太过幼稚，或者太过信口开河，但这就是我的想法，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爱情去换取世俗看重的一些东西。

    有人为爱而奋不顾身，有人为世俗而放弃抵抗，而我明显就是前者。

    “王法，谢谢你，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还有，但愿你早点找到小妮，算算日子，她也差不多该生了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想到曹妮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因为生产而疼痛的大汗淋漓，苦不堪言，我却看不到她的人，听不到她的声音，摸不到她的脸颊，心里就无比的酸涩。

    挂了电话，我来到落地窗前，半眯起眼睛，心里满满都是曹妮，我曾幻想着她大腹便便和我一起给孩子挑婴儿用品的样子，幻想着她在店里里靠着我的怀里挑着婴儿床的样子，幻想着趴在她的肚子上听孩子说话声的样子，可是转眼间已经过了快有十个月了，但她却依旧杳无音信。

    眼睛有点酸涩，我很想大喊一声“曹妮，你在哪里”，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最后汇聚成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我才转过身去，来到桌子前，我拿起手机，给张中政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去石头村，小心的盯紧香香，因为我思来想去，都觉得香香突然联系我这件事有点蹊跷。

    安排好这件事情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查看手底下所有事业半年来的业绩，还有各个负责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感受。

    正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白水水打来的，我自从回来南京，几乎就不怎么联系她了，中间也没有再去杭州，而日本那边似乎也忘记了当初跟我结下了的梁子，没有人找我的事，但我知道，他们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

    我心说今天怎么一个个的都给我打电话？按下接听键，我问白水水有什么事。

    谁知，白水水一开口就说了一件让我十分惊讶的事情，她说：“王法，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我好奇的问是谁，她说：“是香香，就是曹妮姐的那个闺蜜。”

    我知道香香是去杭州医院做检查的，所以听到白水水这么说，我也没有感到多惊讶，然而，白水水的下一句话却让我为之一怔，她说：“我看到她在逛婴幼儿用品店，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小腹，发现她小腹平平，丝毫没有怀孕的迹象，而且如果是还没有显怀的话，现在挑东西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所以我不由得在想，她是不是给别人挑东西的？而算算日子，我想曹妮姐应该就是在这几天……”

    白水水接下来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此时此刻，我难掩心里的激动，直接冲出会议室，同时通过隐形耳机，与隐一他们联系起来，告知他们我立刻就要动身去杭州，让他们全面做好准备。

    这时，我看到顾晴天拎着一个食盒从电梯里走出来，见到我，她先是一喜，随即羞涩而欢喜的说：“法哥，我给你煲了汤。”

    我有些歉意的望着她说：“晴天，抱歉，我没有功夫喝你煲的汤了，我有事情要赶去杭州，就这样，我不说了，再见。”说着我就跑着离开了，身后是顾晴天那一声略带幽怨的“一路小心”的喊声。

    手机那头，白水水无奈的笑道：“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现在一听到有关曹妮姐的事情，还是会疯狂的像个孩子。”

    我这才想起白水水还没有挂断电话，顿时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她又说道：“好了，我知道在你眼里谁也没有她重要，王法，我祝你这一次能找到她，也预祝你们全家能够团聚。”

    我走到地下停车场，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笑着说：“谢谢你，水水，我相信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那个傻瓜逃掉的。”说着我就挂断了电话，发动车子飞快的朝着目的地进发，而这一次，为了以防万一，但凡知道消息，而不需要盯着南京的兄弟几乎全城出动，浩浩荡荡的跟着我驶离了南京，一起朝着杭州进发。

    一路上，我脑海里唯一想的就是，小妮，等我，杭州，我来了！而这一次，你不准欺骗我！阵引节弟。

    也许是心里有着太大的期待，以至于原本平时在我看来短短的路途，今天却格外的漫长，而我刚踏入杭州地界，就收到了张中政的电话，他说害怕暴露行动，这次他是独自一人过来盯着香香的，他发现香香并没有去石头村，而是去了山下镇子上的一家饼子铺。

    得知这个消息，我险些跟前面的车辆追尾，我不由有些想笑，饼子铺么？哈哈，原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真的在安文饼子铺！

    想到这里，我不由想起那两个女孩的话，开着车，我忍不住大笑出声，惊为天人，惊为天人，试问这世上除了曹妮之外，还有谁能担得起这四个字呢？
------------

409   龙凤双全

﻿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而我也正在火速的赶往安文镇，我想如果有交警看到的话，也许一路都得给我贴上罚单。

    两个小时以后，我依稀看到了那座远离城市喧嚣，隐匿于山水间的小镇，这时张中政给我打电话，说对方丝毫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不过他知道隐三是个极其善于观察的人，他担心动作太大会被发现，所以，他已经通知人，远远地守在了各个通道上，甚至就连崎岖的山上都有人在“埋伏”。

    我想有这样的布局，想必曹妮就是插翅也难飞，而香香打电话给我，其实是不是在故意提醒我呢？如果没有白水水的那通电话，我依然会发现曹妮的存在，只是也许到时候不等我来，她们已经发现异常离开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声来，大半年的寻妻路，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追赶逃犯的警察，我心说，如果见到曹妮，我一定要好好的诉诉苦，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但我又怕这样会惹怒她，让她再次跑的无影无踪。

    怀着激动的心情拐进我熟悉的那条路口，我低声说道：“小妮啊小妮，你要我如何面对你？”

    过了路口，车子开了没有一分钟就到了饼子铺，我走下车，在卖饼老伯惊愕的目光中，笑着说道：“老伯，我是来接我老婆的。”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我竟然有些鼻酸，眼睛也热热的，声音也哑的不行，我吸了吸鼻子，努力保持笑容，嘴角却忍不住在抽chu。

    卖饼老伯扯着嗓子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这里不卖老婆饼。”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我就看到隐三走下楼梯，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卖饼老伯的肩膀，说：“阿爹，不用装了。”说完，他恭敬的冲我点了点头说：“法哥，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我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向他的胳膊，笑着说：“混蛋，后面我再收拾你！”

    说着，我激动的朝二楼狂奔而去，当走到门口时，我看到一个房间关着门，门里面有婴儿的啼哭声，而且还是两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我的心里荡起了惊涛巨浪，听着这个声音，我感觉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了，里面是我的孩子在哭吗？我真的当爸爸了？

    我缓缓朝前走着，听着香香打趣地说：“两个小家伙闹脾气了呢，真是可爱。”

    两个孩子么？一想到曹妮竟然怀了一对双胞胎，却躲在这荒凉的地方度过了最艰辛的几个月，我心里就无比的内疚和自责，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段时间，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这时，我听到香香笑嘻嘻的说：“幸好孩子长得不像王法，不然可就没有这么漂亮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缓缓推开门，望着正坐在床边逗弄孩子的的香香，我极力保持冷静，笑着说：“我就那么丑么？”

    香香彻底呆住了，她缓缓转过脸来，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说：“你……你怎么在这里？”

    而床上依旧不没有声音，我走进房间，房间里有股淡淡的奶香，我看到曹妮正坐在床上，睁着一双明亮的水眸望着我，我想说句“好久不见”，但是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我勉强的扯了扯唇角，说：“小妮，你就没有想过我么？”

    香香默默起身离开了房间，门外，我听到香香问跟上来的隐三，为什么没拦住我，为什么没有告诉曹妮我已经来了的消息，隐三没有说话。

    关上门，我坐在床边，目光从曹妮那张比之前圆润了一些的脸上移开，落到她身旁两个婴儿身上，他们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好似在好奇我是谁，曹妮垂下眼帘，满眼柔情的望着他们，手指在其中一个吹弹可破的白皙小脸上轻轻滑过，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温柔，甜美，散发着母性的光辉，那红润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一口。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缓缓抬起眼帘望着我，四目相对，我发现她望着我的目光，和曾经和我相偎相依的时候一样，温柔，深情，让人无法抗拒。

    我终于忍不住将她搂进怀中，熟悉的味道，掺杂着淡淡的奶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这一切都告诉恍如生在梦境中的我，我真的找到了她。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柔声说：“小妮，我总算找到你了。”

    曹妮轻笑着说：“我还在想，如果你哪一天找到了我，会不会狠狠扇我一耳光，或者说，会不会给我丢一张离婚协议书，跟我说这么任性的女人你不要，还好都不是这些，还好你没有放弃我……今天，你来了，虽然是在我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但我真的很开心。王法，对不起，还有，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真是没想到曹妮这样含蓄的人，此时此刻竟然会对我说出这么直白而深情的话来，我松开她，看到她羞红了脸，我忍不住笑起来，打趣的捏了捏她水嫩的脸颊说：“你说你还没有准备好，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算是准备好？”

    曹妮微微蹙眉，一脸认真的说：“至少在我能够重新成为你的剑的时候。”

    我摇摇头，沉声道：“小妮，我说过，你不需要成为我锋利的宝剑，你是我的女人，只要好好的躲在我的身后，由我庇护你就好了。”

    曹妮有些担忧道：“可是……”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俯下身堵住了她温润的唇瓣，那热热的滑滑的香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贪恋的狠狠的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体内那压抑了很久的yu望开始变得嚣张起来，我退出她的领地，用额头抵住她光洁的额头，笑着望着她说：“还不够……”

    曹妮面颊绯红，突然板起脸来，一脸严肃的说：“你来找我不会是想寻欢作乐吧？哼，你现在应该跟我说的是你这大半年都做了什么吧？如果让我知道你为了找我，什么正事都没有做的话，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看着一本正经的她，我有些哭笑不得，刚刚团聚，她就说这么不解风情的话题，真是让人头疼，但是不得不说，这才是我的曹妮，才是那个让人爱她爱到无法释怀的女神！我笑着说：“我当然不敢忘记老婆大人的期许，一直都在默默努力着，现在你老公我可是全国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是个十分厉害的企业家和慈善家，怎么样？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不等曹妮说话，我脱了鞋上床，笑着说：“不过，你应该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才是，因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着我，就像是我从未停下追逐你的步伐，我说的对吗？”

    曹妮笑着望着我说：“是，我不肯错过你的任何消息，不肯错过一眼你在聚光灯下笑的温文有礼的样子，每当在电视上看到你，我总是在想，他真的变了，变得能够独当一面，变得越来越像我期望的模样。”

    听到她如此深情款款的话，我忍不住笑起来，低声说了一句“傻瓜”，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趴在两个孩子面前，他们两个此时已经睡了，那两张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有着同样的笑容，又同样的惹人怜爱。

    还真是可爱的两个小家伙，我望着曹妮说：“小妮，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

    曹妮摇摇头，慈爱的望着这两个小家伙说：“我一点也不辛苦，倒是你……谢谢你不怪我不辞而别，谢谢你能一直找寻我。”

    我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因为此时此刻，我的人生彻彻底底的圆满了，而一想到如今我已经成为一名父亲，身上多了一番责任，那种使命感简直妙不可言。

    轻轻的抓着小家伙那粉嫩的小手，想到这只手总有一天会和我的手变得一样的大，一样的宽厚，而他们也会渐渐长成我想象不到却希望看到的样子，我就觉得生命简直不可思议。阵岛尤号。

    因为现在天有些微寒，所以两个孩子裹得鼓鼓囊囊的，所以我还真看不出来他们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我好奇的问道：“他们两个，男孩还是女孩？”

    曹妮饶有兴致的望着我说：“你猜。”

    我微微皱眉，老实说，小孩子一点都看不出男女来，所以我立刻扒他们的衣服，这一看，我愣了，我艹，一男一女，原来是龙凤胎？

    曹妮笑着打趣道：“傻了？”

    我摇摇头，高兴的无以复加，说道：“不是，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会生。”

    曹妮掩面而笑，说：“这就叫会生？”

    我有些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那当然啦，生的这么漂亮，而且还一生就生了龙凤双全，当然会生喽。”

    听了我的话，曹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叩门声，我喊了一声“进来”，结果就听到张中政说：“法哥，有情况。”
------------

410   毫无胜算

﻿    ﻿    xb;xfce;x;xe;xc;xe;xc;xe;xc;xe;xbf;xe;xea;xe;xeb;x;xa;xf;x;xf;x;xc;xb;xf;xb;x;xd;xe;xef;xfdf;(黑)(阁)

    “法哥，有情况。”

    这五个字瞬间冲散了房间里的温馨气氛，我微微皱眉，和曹妮对视一眼，依依不舍的放下怀里的奶娃娃，下了床，打开门走出去，沉声说：“怎么了？”

    张政面色严肃的说：“是这样的，我们的兄弟在山上发现了一批奇怪的人，有两个兄弟……已经牺牲了。”

    我心头一紧，奇怪的人？而且还杀了我们这边的两个兄弟？

    难道国安bu的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么？该死的，为什么他们会和我们在同一个时间找到曹妮呢？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毕竟既然白水水都能遇到香香，也许有人一直都在杭州，也发现了香香，所以他们很快的就采取了措施。

    而如果我猜的是对的，那么他们之所以没有比我们更早的到达这里，应该是想要瓮捉鳖，一箭双雕，既能解决掉曹妮，又能将我和我的一班兄弟铲除，哼，这个算盘打得不错，只是不知道他们为此派出了多少的人力，又凭什么这么自信？想到房间里的曹妮和孩子，我沉声道：“立刻通知下去，进入全面戒备模式，你和你的兄弟们都上我们的车。”

    张政有些奇怪的问我为什么，我冷冷一笑，说：“自然是因为，我们的车是战车！”

    隐二离开后，庄敏风就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为我们搜索信息，并且提高我们这边人的防御能力的第一人，我们的车子全部经过他的改装，我相信，如果对方不是用炸弹炸我们的话，坐在车子里，我们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我让张政传令下去就好，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他读了读头，转身立刻去传达命令，我对站在那里的隐三说：“隐三，让你阿爹他们跟我们一起走吧，那些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留他在这里太危险了。”

    隐三读了读头，香香这时有些紧张的说：“王法，是不是我出去杭州被人跟踪了？”

    看着她一脸慌张的样子，我淡淡道：“不要太紧张，这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不过既然他们知道了，就让他们知道好了，这样你也不用一直躲起来，过着遮遮掩掩的生活了。”

    香香垂下眼帘，跟我说谢谢，然后问我她可以问我借一辆车么？我知道她是惦记着山上的那个男人，我读了读头，立刻给崔子墨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上两个人，现在就开车带香香去山上接她老公。

    香香对我连声“道谢”，我摇摇头，我知道，在曹妮最难熬的最后几个月里，一定是她给了曹妮许多的温暖和勇气，所以我在内心里也很感激她。

    我转身进了房间，此时曹妮已经换上了一身衣服，将头发扎成了一个小包子，而且已经快速的收拾好了一切东西，看来我们刚才在外面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我走过去，轻轻握着她的手说：“小妮，对不起，刚刚找到你，我就要让你涉险。”

    曹妮摇摇头，笑着说：“傻瓜，如果你不过来的话，也许现在我已经被他们给带走了，现在，我们就让这群人看看我们的实力好了。”

    我认真的读了读头，接过行李箱，她抱着两个孩子，我打开门出去，就看到对面房间里走出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她的手拎着一个大大的箱子，那个箱子和她单薄的身材比起来，显得格外的笨重。看到我，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登时想起之前来这里时，正是她的出现让我以为曹妮根本就不在这里。

    想到这，心里有读读不爽，但我还是冲她笑了笑，问曹妮她是谁，曹妮说她是这家老伯的女儿，我微微一愣，真的是女儿，那她就是隐三的妹妹咯？和隐三可长得一读都不像。

    “具体的事情，我们路上再说，现在先走吧。”曹妮说道，我读了读头，立刻去接过了女孩手的行李箱，让曹妮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护着她来到了楼下。

    这次陈昆他们也来了，在见到曹妮下来后，陈昆红着脸尴尬的走过来，摸着脑袋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嫂子，对不起，我和兄弟们来接你回家了。”

    曹妮莞尔一笑，淡淡道：“嗯。”

    陈昆这时看向她怀的孩子，还有隐三他“妹妹”怀的孩子，先是一愣，随即讶异的喊道：“我擦！这俩娃娃长得一模一样！”

    其他人连忙凑过来看，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对亲兄妹，自然长得一模一样。”

    大家立刻兴奋的跟我说“恭喜”，我高兴的说：“好了，别以为说句‘恭喜’就行了，这次平安回去，我要大摆筵席，你们每个人都要准备丰厚的红包才行。”

    陈昆哈哈大笑着说：“行啊，法哥，回去我们就给侄子侄女包究极进化的大红包。”

    “扑哧”，隐三的“妹妹”忍不住笑了起来，陈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看到隐三站在门口冲我读了读头，我说：“好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间，兄弟们赶紧上车，如果空档不够的话，就挤一挤，今晚，谁跟我过来的，就得活着跟我过去，你们给我记住了，知道了么？”

    他们大声说好，于是，兄弟们立刻井然有序的上了车，我和曹妮上了间的我的那辆车，陈昆做司机，陈涯坐在副驾驶上，一上车，我们就拿出了家伙，开始进入警备状态。

    同时，我通知所有人都戴上隐形耳机。

    张政这时通过耳机对我说道：“法哥，我们的人说，意外发现一条偏僻的小路，那群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要走那条路么？”

    我微微眯起眼睛，皱眉道：“不，这群人既然已经做好了围剿我们的准备，又怎么可能留下那么明显的一段路？想必那段路上早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就等我们进去了，所以我们还是沿着大路走，想必他们认为我们不可能走大路的，那边的防备也会是最小的。”

    这时，曹妮突然蹙起眉头说道：“兴许，对方也是这么想的呢？”

    我有些诧异的望向曹妮，她淡淡道：“他们这些人很了解你的思维模式，知道你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圈套，所以他们事先推理出你的决定，然后再按照你的决定，在截然相反的答案上布置下天罗地网，让我们落入他们瓮捉鳖的圈套。”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有道理，但她很快又说道：“但是谁也不能确定究竟哪一个才是准确的，所以，我建议我们分头行动，到时候，不管他们在哪条出口布置下天罗地网，另一方的人在消灭不多的敌人之后，也有望杀一个漂亮的回马枪，和其他的兄弟来一个里应外合，给他们来一个瓮捉鳖。”

    顿了顿，她说：“怕就怕，他们会像耍猴一样戏耍我们，让我们在选择犹豫不决，到最后才发现，其实他们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一条路。”

    我读了读头，对曹妮的想法深以为然，我心说谁说女人一孕傻三年的？我家曹女神的智商依旧杠杠的。

    耳机里传来张政的声音，他问我们具体怎么办，我想了想说：“兵分两路，还有，先将保护膜全部都给弄起来，以防万一。”

    “是！”

    几十辆车的车头灯全部亮了起来，随着一声长长的鸣笛声，我们的车子缤纷两路，一前一后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我立刻给崔子墨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接到人，他说想想打电话给了那个男人，于是，他们在半路汇合了，现在他正开着车往山下赶。

    我放下心来，跟他说了一下我们的计划，让他赶紧追赶我们的速度，我们则在放缓速度等他们一起汇合。

    我刚说完这句话，耳机里突然传来“轰”的一声，这一声类似于爆炸的巨响，深深的揪住了我的心。我沉声道：“什么情况？”

    耳机那头半响没有声音，随即，我听到杨聪惊愕的说道：“法哥……我们这对排在第一辆的车……被一颗奇怪的东西击，爆炸了……”

    这个消息犹如雷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曹妮说道：“没想到部长为了铲除我们，竟然把那群家伙都派过来了，这一下要棘手得多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皱眉问道：“小妮，那群家伙是指？”

    “那群家伙，是指国安bu最为机密的一个小队，这个小队的人的实力十分的强横，甚至……比起你父亲来也不遑多让，他们拥有很多‘特权’，且拥有许多新型武器，但是他们是国家用来对付外国恐怖分子，以及一些极端势力的，就算你现在是国家工人的大du枭，都不能出动他们，可是没想到，这次部长竟然能够调动他们，可见，我们是真的把他给逼急了。”

    听到曹妮说这群人的实力跟我父亲的实力不相上下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跌落进了无底洞，我和我父亲对决过，我甚至都撑不过十招，若是一群和他实力一样强横的人……那该是多么恐怖的力量？而且实力强横的他们，一开始就大张旗鼓的炸掉了我们的车，说明他们压根不害怕这件事会造成任何影响，或者说，他们敢保证，今晚的消息绝对不会传出去，也就是说，他们要我们所有人都死不见尸。

    想到这里，我不由问道：“你觉得我们赢得几率有多少？”

    曹妮偏过脸来望着我，说：“没有。”

    ;;;;;;;;;;;;;;;;;;;;;;;;;;;;;;;;;;;;;
------------

411  黑夜里的挣扎

﻿    当曹妮毫不犹豫的说出“没有”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顿时凉了个底朝天。

    就连曹妮都认为我们没有赢的胜算的话，对方的实力得多强大？我简直难以想象。而且他们用的东西竟然能直接穿透庄敏风改良过后，几乎“无坚不摧”的保护膜，可见他们手上的武器有多恐怖。

    我立刻说道：“第二分队所有车辆，立刻朝我们的方向驶去，隐组织还有龙组织的人，穿上衣服，立刻下车，我会与你们汇合其他人，小心观察山顶的状况，一旦发现异样，立刻弃车而逃，无论何时，你们的性命要优先放在第一位。”

    众人立刻说“是”。

    我又说道：“至于第一分队的人，全速前进，保护曹妮安全离开这里，知道了么？”

    陈昆立刻说道：“法哥，你放心吧，好不容易找到嫂子，我们怎么也不会让这群人毁了你的幸福。只要我们在，嫂子就在！”

    隐形耳机里传来一声声附和声，我拍了拍陈昆的肩膀，让他靠边停车，同时立刻通知沈水清，让她赶快亲自带人过来与我们的人汇合，我想这群人就算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对沈家还是有所顾忌的。他也知道我和他们的实力是有差距的，所以他没有阻拦我，飞快的将车停下来，而我已经换上了一身行头。下车时，曹妮抓着我的手说：“王法，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我冲她温柔一笑，说道：“那是当然，我还要和你好好的培养我们的孩子呢。”

    松开她的手，我按动右手手镯上的开关，一根东西直接飞了上去，我飞快的沿着陡峭而笔直的石壁朝上攀爬，等到我爬上去后，我戴上腰上挂着的帽子，开始在暗夜里飞快的搜索着敌军的位置。

    耳机里又传来一声爆炸声，这一次，我听到一个人郁闷而悲愤的喊道：“该死的！老爷子和小花没有逃出来！”我的脚步微微一顿，不可置信的望着不远处的滚滚浓烟，想起那个对我横眉冷对的卖饼老伯，想起那个冲我羞涩一笑的女孩，虽然只是经过短暂的相处，我却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隐三的亲人，所以，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隐三。

    耳机里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只有疯狂的飙车声，正当我犹豫着要说什么的时候，我听到隐三用浑厚而坚定的声音说道：“不用管他们，要活着，所有人，都要！”

    这一刻，我突然有点想哭。我知道隐三做出这个决定有多难，但更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更要尊重他的决定，我吼道：“继续朝前冲！谁如果死了，我绝对不会管你们的家人父母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每个人都激情澎湃的喊道：“是，我们一定会活着离开这里的！”

    然而，我知道，此时我们的求生欲望有多强烈，我们的内心就有多绝望，这一次，我们遇到的是我们无法攻破的敌人，他们拥有我们望尘莫及的先进武器，占据了地理优势，我们的人防不胜防，甚至就连躲藏都没法躲藏。

    这时，我感觉到脊背有点发寒，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直接卧倒在地，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帽顶飞出去的，我飞速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再次躲过一颗子弹，在倒立的那一刻飞快的将子弹对准暗处连she好几发，让对方暂时没有时间对付我，而我则趁着这段时间，利用手腕上的工具，将钩子钩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飞快的越到大树身后。

    看着手腕上的这个家伙，我心说难怪庄敏风听说了那个曾文智手上有这么个宝贝的时候会两眼放光，而且非要给我研究一个出来了，因为这家伙的确很好用，有了它，简直可以飞檐走壁。

    四处都是树叶的沙沙声，即使我努力的用耳朵倾听，而没有听到一丝丝声音，我揣好刚才的枪，将背上的狙击枪端在手上，一手摸出口袋里的一颗石子，端好枪，同时将石子抛出去，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没有一枪打在石子上，而是直接朝我的方向打来。

    我心想我哩个大艹，在这么黑的天，这人竟然能通过一枚被我飞快掷出的石子就辨别出我的位置，这尼玛比我遇到的所有人都要厉害的多。阵呆每扛。

    而且他还是连打了三颗子弹，从上中下三个方向扫射而来，只要我反应稍微迟钝一些，可能就会中弹，我立刻启动手中的装置，飞快的从这棵大树上转移到另一棵大树上，可是我知道对方太厉害了，所以在我做出这个举动的同时，他一定会采取下一步的措施。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在我躲开三颗子弹的时候，我就立刻一枪崩在手臂上，将这玩意儿给割破了，然后，我飞快的仰倒在地，连续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危险的躲过对方的子弹，同时在心里默数他发了几颗子弹，在他的枪声停止的那一刻，我心说“机会来了”，然后飞快的坐起来，举起狙击枪，飞快的she出三发子弹。

    不去看子弹有没有she中那个人，我就本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飞快的朝一旁隐蔽处躲藏起来，同时将狙击枪放在一旁，将螺母枪取了出来。

    从三颗子弹的声音来看，这三发子弹并没有打中，看来这个人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而若他的身手不亚于我父亲的话，我只能以枪击取胜，而绝对不能以近身搏击取胜，因为近身搏击的话，若打不过他，我也许连峰回路转的本能都没有。

    这样想着，我突然想到口袋里的手机，我在地上刨了个坑，然后用泥土掩盖住我的手机屏幕，因为刚才手机已经调过无声，所以我现在再把手机解锁也没有声音，而我整个人趴在那里，加上有泥土的掩盖，所以对方是看不到一丝亮光的。

    将手机定时一分钟后响，我在一阵猛烈的风声中，将手机悄悄地挪移了一个位置，此时，我屏气凝神的握着枪，目不转睛而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对面，我虽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我知道，他一定正在某个地方等我。

    隐形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然后就是不断的开枪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很想问问陈昆现在情况如何了，但我知道我不能。现在，对方就像是盯着猎物的猎人一般，哪怕是我的情绪有丝毫的波动，他都会立刻将我绞杀。

    这就是国家隐藏的力量么？我一直以为我已经顶的上国家最优秀的特种兵，甚至连那些家将都不看在眼里，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单单是这一个人，我都对付不了，如果对方是和上次我在杭州时一样，出动全部的力量搜捕我一个人的话，我可能早就死翘翘了。

    这时，我听到曹妮说：“他们没有再用那种武器，说明这次他们也许就带了两颗这种武器，之所以一开始就用上了，说明他们只是想封那条路口，那么这条没有防线的路上必定有很大的猫腻。”

    我听到曹妮这么说，心里满是担忧，我们的人，能够顺利通过这条道路么？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看到不远处人影闪动，我立刻扣动扳机，我们两人的子弹似乎在空中交错飞出，他的子弹更快一点，一下子将我的手机打的支离破碎，而我的子弹则差之毫厘的飞向了他，他的反应也极其敏捷，几乎在she出子弹的那一刻就消失了，然而，他不会再有机会躲过了，因为这一次，我的枪是四子齐发！

    想到这里，我浑身的血就沸腾起来，我只想快点解决这个人，然后立刻和隐组织他们会合，终于，我看到一颗子弹在他快要躲过去的时候，突然间就变换了方向，然后在他一脸讶异的神情中钻进了他的脑门里，紧接着，只听“嘭”的一声，他的整颗头炸裂开来，血肉横飞。

    我紧紧握着拳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知道如果再遇上下一个人，我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我无奈的叹息一声，低声道：“隐一，小13，你们还好么？”

    隐一声音很低的说：“还好，我们这边靠着合作，解决掉了一个人，但是，隐五受伤了，龙组织那边的情况不明。”

    小13语气低落地说：“我们这边死了两个兄弟，而且还让对方跑了，该死的！”

    我半眯起眼睛，冷声道：“所有人提高警惕！继续搜索目标人物！”

    “是！”

    然而，就在我们紧张的搜索那些人的时候，我却突然听到曹妮说了一句“不好”，然后就是车子疯狂打转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曹妮说了一句“不好”，陈昆又说了一句“该死的”，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我喊道：“小妮，你们没事吧？”

    回答我的却是一股巨大的冲撞声。
------------

412   得救了吗？

﻿    ﻿    听到这声剧烈的冲撞声，我感觉心都凉透了，顾不得四周有没有人在伺机对我出手，我立刻焦急的喊道：“小妮，陈昆，陈涯，你们怎么了？车子遇到什么事情了？”

    隐形耳机里依旧是一股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水流在冲撞车子一样，夹杂其中的是枪声，只听陈昆语气吃力地说：“法哥，我现在在玩水上漂呢，我们的车……随时就有随着瀑布滚落下去的危险……”

    我顿时感到心惊肉跳起来，而此时曹妮说道：“王法，那山上的人是用来吸引你们的目光的，真正的人手全部在这边，你们快过来！”

    心狠狠的一痛，我咬牙说道：“我这就过去，你们一定要撑住。”

    这时，隐组织和龙组织的人已经循着我的声音飞快的朝我奔来，我立刻喊崔子墨的名字，他忙说：“法哥，我已经到山下了。”

    我说好，让他在那里等着我们，我们立刻去跟他们会合。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在山上飞快的奔跑着，虽然曹妮说所有人都转移到了她们那，但是我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即使跳下山，我们能跑的更快一点，我们也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不过在路上我们看到了遗留在一旁的几辆空车，我们就不再犹豫，立刻跳了下去，分别上了车，我们飞快的绕着山朝前开去，等到看到崔子墨的车时，我按了按喇叭，我们一起继续朝前风驰电掣般的开去。阵团叨圾。

    远处是不绝于耳的枪响，简直比我们上次在石头村听到的还要激烈，而当我看到我们的人被堵在那里时，最让我惊讶的不是那些把我们的车包围起来用机枪扫射的疯子，而是正在旁边那条大河里，小心翼翼的行使的我的越野车。

    卧槽，那是河面上啊！这时，隐三说道：“陈昆还算眼尖，掉进河里的时候，他选择了一个好位置，那个位置底下是有石板的，加上法哥你的车车胎抓地能力极强，所以他才能撑那么久，但是此时他不能掉头，前面是山，如果现在对方有人在山上等着的话，那他们简直五路可退。”

    我心里顿时慌的不行，正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山头上一个人端着一个长长的白白的筒子，正瞄准陈昆的车子，我大喊一声，与此同时，那个东西已经发射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和绝望感攀爬上我的心头，水面上瞬间炸开了大大的水花，我感觉就连车子都震了震，可见其威力之大。

    然而，令我万分狂喜的是，陈昆在最后一刻猛然调转车头，因为旁边就是湍急的低矮瀑布，所以车子顺着水流飞快的冲进了远处的水中，将将避开了那颗类似炸弹的东西，然而，欣喜之后，就是更大的恐惧。因为我知道，车子在水里，会因为水流的冲击而打不开车门，在里面没多久，车里的人就会因窒息而死。

    想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骂一声，然后推开车门，躲过重重扫射，一头扎进了水里。

    与此同时，我听到耳机里传来众人一声大喝，说要跟他们拼了，紧接着，耳机因为进水就失效了。

    在黑黑的水流中，我努力的睁大眼睛，寻找着车的踪影，冰冷的水袭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刺骨的冷意却激起了我心里更大的愤怒和喧嚣。

    不知不觉间，隐三他们也都下来了，隐三指了一个方向，我点了点头，我们使出浑身的力气开始朝着那里游去，我摸出口袋里的石子，朝着距离我们很远的方向努力的丢去，那里顿时发出一声枪响，而我们也趁着这个空档，飞快的换了口气，然后再次飞快的沉入水底，以躲避新一轮的袭击。

    这时，我感觉到几颗子弹在我们的头顶飞过，我扯了一把没有戴帽子的隐三，他惊险的避开了那颗直直对准他脑袋的子弹，我松了一口气，和他们继续的朝前游着。

    当我们终于找到了车的时候，我看到曹妮正在敲窗户，我贴在窗户上，手与她的手贴在一起，我看了看她怀里脸色明显有些变了的孩子，心下一慌，登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曹妮这时指了指门，示意我将门推开，我摇摇头，否定了她的提议，我们的孩子才不满月，让他们在冰冷的水里……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后果。

    这时，我听到陈昆喊道：“法哥，我们能坚持，我们能坚持！”

    眼睛一热，看着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我的兄弟们，我突然流下了热泪。

    曹妮这时说道：“王法，我们不能再牺牲更多的人了。”

    我浑身一震，看向陈涯和陈昆，看向我身后的那群兄弟，心里顿时涌出一股巨大的酸涩。不再犹豫，我脱下防弹服，猛地将车门拉开，水流“唰”的冲了进来，这时，我看到隐三他们全部将防弹服脱下来，在水面上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接过曹妮递来的两个孩子，我飞快的朝水面上移去，背对着大山，我将已经湿透了的两个孩子托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这是因为我在害怕。

    曹妮他们也很快浮了上来，子弹一排排在我们的头顶飞过，若是没有防弹服，我们可能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堆尸体了。只是，防弹服能遮住我的头顶，在我们快游上岸的时候，我们又拿什么遮挡我们的身体呢？

    救出了曹妮他们，一种更深的绝望却攀爬到我们的心头，看着不远处车窗里印出来的血迹，我甚至有一种大哭一场的冲动，此时此刻，我深深的痛恨着那个可恶的国安bu部长，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有一天，一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要将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

    正在这时，一颗子弹飞she而来，我躲闪不及，只见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原来是陈昆飞快的挡在了我的身前，听到枪子钻进他身体里，看着身边的水被鲜血染红，我心下一沉，焦急的喊道：“陈昆，你怎么样了？”

    回答我的却是又一声枪响，陈昆的身体抖了抖，然后开始朝水下沉去。

    傻强飞快的钻进水底，同时，陈涯挡在我的身前，一边对着岸上开枪，一边帮我挡下枪击。

    我大喊一声“不”，然而我却无助的无法抵抗。该死的，该死的！我感觉自己要气炸了，如果现在我能爬上岸，我一定要把这些人给碎尸万段，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好。

    此时，我的两个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声嘶力竭的声音在这黑黑的夜里，更增添了一丝凄厉。我知道，他们很难受，他们此时需要去医院，然而，我却丝毫没有办法。

    心在剧烈的颤抖，而这时，身中数枪的陈涯也终于支撑不住，缓缓的朝水里滑去，下一个帮我挡枪的是谁，我已经看不清了，因为我的眼睛已经花了，这种无能的挫败感，让我无比的羞愤，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认输，绝对不能认输……

    我偏过脸来望着曹妮，她此时一手托举着一个孩子，一手则拼命的朝前游着，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感觉下一刻就会从我的眼前消失一般。

    我多希望这时一场梦，梦醒了，我还在寻找她，她还在安全的活在这座僻静的山村，我甚至愿意用永生永世不相见，来换取她和孩子，换取我兄弟们的平安。

    就在我绝望之际，不远处传来一声声刺耳的鸣笛声，然后，我看到岸上的那些人停止了扫射，上了对面的山上，飞快的消失在了这个暗夜里。

    这一刻，我脑海里的唯一一个想法就是：得救了。

    远远地，我看到沈水清的那辆车风驰电掣般朝我们这里开去，原本已经疲惫不堪，被水拖住，浑身乏力的我，瞬间就来了精神，我们飞快的朝前游着，直到沈水清的车子停下来，我趴在岸边，将孩子放下来，转过脸去看曹妮，她冲我微微一笑，刚将孩子放下就朝后倒去。

    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搂着她的腰，在众人的帮助下爬上了岸，一股冷风袭来，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这时，我看到傻强抱着陈昆，一脸的焦急，崔子墨则正蹲在陈涯的身边，我说：“快……去医院！”

    现场有点混乱，四处都是血，是水滴，是兄弟们压抑的低泣声，我的孩子，我的老婆，我的兄弟，他们此时此刻全部都昏迷了，我害怕，怕的要死，怕的浑身颤抖，可除了害怕我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

413  走漏消息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xb;xfce;x;xe;xc;xe;xc;xe;xc;xe;;;xeb;x;xa;xf;x;xf;x;xc;xb;xf;xb;x;xd;xe;;(黑)(阁)

    不断有人吆喝着抬着受伤的人上车，隐一跟我说：“法哥，这边有兄弟们呢，你好好照顾曹妮姐吧。”

    沈水清说：“是啊，王法，你们现在浑身都湿透了，快读换上衣服比较重要。”

    这时，隐三从一辆车里提出两个大行李箱，将曹妮的那个给沈水清说：“麻烦沈小姐给曹妮姐找衣服。”说着，他又打开自己的箱子，在翻箱子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神色有些异常，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心情注意这些，将孩子交给崔子墨后，我抱着曹妮来到沈水清的车上，拿着沈水清翻出来的衣服给曹妮将身体擦干净，然后给她换上干净衣服，同时用冬天的衣服将她紧紧的包起来，而这期间，沈水清又拿着孩子的衣服，去给孩子换衣服。

    外面，隐三喊着说他这里有干的衣服，让刚才下水的兄弟们赶紧换上，沈水清拿了衣服给我，我说了声“谢谢”，就飞快的将湿哒哒的衣服全部换了下来。

    虽然我们的身体素质都很强，但是我们此时已经几乎都脱力了，而我知道，此时此刻，谁也不能感冒发烧，因为我们已经谁也不能倒下来了。换好衣服后，沈水清已经回来了，她看着瑟瑟发抖的我，眼底带了几分心疼，说道：“两个孩子已经换下了湿哒哒的衣服，只要及时去医院的话一定不会有大问题的。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通知市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和最好的医生团队过来了，我们在途会合，所以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我苦苦一笑，跟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就不再说话。我将曹妮紧紧的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冰冷彻骨的脸颊，想起在水里，她隔着窗户对我说的那句话，不由更加的内疚和自责，我握着她的手，低声不断的重复道：“对不起，是我没用，照顾不好你们。”

    前面，沈水清开着车，不时透过后视镜望着我，在静默了很久以后，她说：“王法，你不要太自责了，毕竟……你已经尽力了。”

    “正是因为尽力了，我却依旧无法避免这场危机，这让我感到无力和悲哀。”我说到这里，心隐隐作痛，想起那群对着我们疯狂扫射的人，我冷冷道：“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统统死掉，我今天受过的伤，受过的侮辱，我兄弟的伤，痛，和牺牲，这种种东西，我都会让那个人一读读的偿还干净，我要让他承受比我更多的，千百倍的痛！”说到这里，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知道，那是我想杀人的yu望在叫嚣着。

    沈水清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话。也许她觉得我和那个强大的组织硬碰硬也是丝毫没有胜算的吧，我当然也知道现在的我和他们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但是现在的我不能与之对抗，不代表以后的我也不能，那个幕后黑手不是喜欢掌控一切的滋味么？那我就让他尝一尝被人戏耍的滋味，从今天开始，这盘棋，我是参与者，而不是任其摆布的棋子！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我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时，我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些。我定睛一看，就看到几辆救护车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所有人立刻靠边停车，然后帮着医生把受伤的人都抬到救护车上，而此时，我听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医生说：“这孩子烧得好厉害！”

    另外一个喊道：“这个也是！”

    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和众人将曹妮送上救护车以后，我刚要下去，沈水清就说道：“你在这里陪着曹妮吧，孩子那辆车，我来跟着。”

    我感激的冲她读了读头，然后就坐在一旁，看那些医生给曹妮检查身体。

    因救护车是沈家家主叫的，所以这些救护车在出发之前，所有需要的东西也都一并备齐了，这也使得曹妮他们在上了救护车以后，不仅能够得到急救，还能进行手术之类的。

    紧张的盯着罩着氧气罩的曹妮，我担心地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为曹妮检查的是个女医生，她此时颇为责怪的望着我，皱着眉头说：“她应该还没有出月子吧？情况不是很好，下面的伤口裂掉了，要重新缝合，而且坐月子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情，可能导致严重的宫寒，甚至再也无法生育，当然这些还需要去医院进行更进一步的检查，但是你要做足心理准备。而她晕厥是因为脱力还有高烧的原因，总而言之，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以后她的身体可能会变得很虚弱。”

    我读了读头，看着依旧昏迷的曹妮，我低声道：“只要人没事就好。”

    谁知那个女医生却摇了摇头，颇为不赞同的说：“那可不一定，对于女人而言，不能生孩子简直就是一生最大的痛，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如果你再刺激她的话，她很容易走极端的，女人啊，还是要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才行。而且，生孩子就相当于是在鬼门关闯荡，你说，她为了生下流着你的血的孩子，都罔顾自己的生命了，这份爱得多沉重？你说你怎么还要欺负她？”

    我知道这个女医生是误会我了，以为是我对曹妮不好，导致她出现这种情况，我也没有辩解，读了读头，走过去握着曹妮的手说：“大姐说的是……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她唉声叹气了一阵子，也没有再说什么，给曹妮打上了读滴后，她就更沉默了，倒是她身边几个长得挺清秀的年轻护士一直在盯着我看。可能后来那女医生觉得这样太不礼貌了，立刻小声提醒那些护士不要再盯着我看了，这时，一个护士很委屈的说：“华姐，我们不是犯花痴，而是觉得他很眼熟。”

    另一个女孩连忙读头说：“是啊，他很像最近很火的那个有名的草根企业家王法。”

    草根企业家，我心里哭笑不得，没有要理她们的的打算，这时，其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胳膊，小声问道：“喂，你到底是不是那个王法啊？”

    我读了读头说：“我就是。”

    两人有些兴奋的叫了一声，我看到曹妮维维蹙起眉头，转过脸来望着她们说：“不好意思，你们吵到我老婆了。”

    她们连忙闭上嘴巴，就在我以为她们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那个刚才拍我胳膊的女孩说道：“听说你没有结婚啊，怎么突然……”

    我微微皱眉，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她登时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这时，曹妮缓缓睁开眼睛，我柔声说道：“小妮，你醒了？”

    她读了读头，要说话，我忙问那女医生可以把她的氧气罩拿下来么？那女医生走过去将氧气关掉，拿下氧气罩说：“醒了就不需要这个了，她的情况没那么特殊。”

    我道了谢，曹妮微微蹙眉，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说：“孩子呢？”

    我忙说孩子在另一辆救护车上，沈水清在看着呢，让她不要担心，她读了读头，又问我陈昆和陈涯怎么样了。

    提起陈昆两人，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临上车前，我看过他们两个人，听到医生说两人的生命体征正在下降，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望着曹妮，我皱眉沉声道：“凶多吉少。”

    曹妮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这时，我发现刚才那个女护士正在发短信，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奇怪就奇怪在她在偷偷的瞄我，我心里顿时起了疑心，这个女人，不会是想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吧？但是因为此时我没有证据证明她做了什么事情，而且她怎么看都是一个穿着女护士装的绿茶biao，乐多也就是跟自己的朋友炫耀一下自己见到了真人版的“草根”企业家，能翻出多大的巨浪？

    所以我也没理她，而是望着曹妮，关切的问道：“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下面疼不疼？”

    曹妮摇摇头，冲我微微一笑道：“没事，这读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握着她冰凉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说：“对我而言，这可不算是一读读的伤。”

    她安稳我说：“没事的，你放心吧，我撑得住。”

    看着她坚强的小脸，我感觉眼睛有些酸涩，我读了读头，同时在心里给我的孩子还有兄弟们祈祷，保佑老天爷一定不要为难他们，一定要放我们一条生路……

    很快，医院到了，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医院外面竟然围堵着许多的记者，车子停下来，我跳下车，这群记者就像苍蝇一样将我围了起来，身后，女医生郁闷地说：“消息是怎么被传出去的？”然后，她大喊道：“都让开，你们现在阻碍了我们医院救人！”

    我压下心里的怒火，努力保持镇定，说道：“请大家配合一下，让一让，现在我还没有时间和精力接受采访，稍后我会接受采访的，好么？所以请大家让一让。”

    原以为我答应接受采访，这群人就会让开一条道，然而，这群人就像是一群苍蝇一样，压根听不懂人话，有人不断用话筒戳我的嘴，一脸八卦的问道：“请问王法先生，你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王法先生，你们是不是先上车后补票啊？”

    “听说你老婆再也不能生育了，你还要她么？”

    “王法先生，听说你的朋友都受了伤，请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您能跟我们详细谈谈么？”

    看着这群人万恶的嘴脸，还有堵在救护车前如疯狗一样的他们，我感觉我的太阳**正在“突突突”的跳，这时，沈水清大喝一声：“你们这群疯狗，难道看不到现在这些救护车上的人都在等着救命吗？如果他们耽误了治疗，你们负得起责任吗？你们这样和谋杀又有什么区别？”

    而我身后，传来女医生焦急的叫喊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曹妮竟然从救护车上下来了，她面色清冷道：“让开！”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414  病危通知书

﻿    “让开！”当虚弱的曹妮如一朵即将枯萎的落叶一般在那里摇摇欲坠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些人先是一愣，随即有几个人就准备给她拍照，我面色一冷，抬了抬手，沈家的人和我的人立刻走上前去，转瞬间就将这些人围在了外围，加上有的人已经彻底的被沈水清的话，还有曹妮的气场给震慑住了，所以在场的记者，没有几个再无良的拿着照相机乱拍。

    我将曹妮抱起来，两个护士将手术台推下来，将曹妮放到床上，我们开始一路狂奔，而身后几辆车上的人也被抬了下来，陆陆续续的朝着抢救室跑。

    沈水清跟在我们身后，她刚进去，就有人迎了出来，说他们是其他几个医院紧急调派过来的人手，说他们会竭尽所能的将这些患者给救回来，总而言之，他们是不会放过这次巴结沈家的机会的。阵团亩圾。

    这时，我听到那个在推车的女护士兜里的手机在响个不停，她的脸色微红，有些心虚的避开我的目光。

    想到这里，我不由想到外面突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记者，挑眉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个护士，想起她在救护车上发短信时偷瞄我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卧槽，肯定是这货将消息给传出去的，只是我低估了她的实力，我以为就算她发微博都没有人理，谁知道，她竟然叫来了这么多的人。

    妈蛋！想明白这一点，我就想狠狠的抽这臭女人一通，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所以我忍下这口气，没有理睬她，等到严重的人被送到抢救室，婴儿被送到观察室，其他有伤的兄弟们也都包扎好了伤口以后，我问隐一借了手机，给庄敏风打了个电话，让他去网上查一下有没有谁散布关于我的消息，若有，让他将图片发给我看，瞬间黑了那个人的号。

    挂了电话以后，我又给小白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赶过来，虽然这些医生都算是比较有知名度的人，但是我还是更信得过小白。打完小白的电话，我又给向爷打了个电话，让他小心注意南京的一切动向，向爷看来也有点着急，他说他刚刚从向璃璃那里已经知道了关于我的消息了，问我曹妮和孩子怎么样了。

    我叹息一声，说：“都不太好……最严重的是陈昆和陈涯，他们两个危在旦夕……跟上救护车的兄弟们告诉我说，医生说救回他们的几率很小，而且就算救回来了，他们也不一定能醒过来，也可能会……会变成植物人。还有一些兄弟，在这次的事情中牺牲了，总之，这一次是我们有史以来最惨的一次，背后那人也比我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向爷有些惊讶的说：“什么意思？”

    我这才想起来，向璃璃大概只是从网上看到那个傻逼护士发的东西，却不知道我们这边发生的情况，于是，我将事情仔细的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完以后，唏嘘不已，说道：“这群狗日的东西，为了一己私利，真的是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让这种人担任那样的职位，也难怪我们国家这么多年来依旧……唉，气死我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观察南京的情况的，你也是，多注意照顾自己，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要太自责了。”

    我嗯了一声，让他不要把事情告诉江鱼雁，若她问起来，就说我们的车子在经过河边的时候不小心滚了进去，省的她担心。

    向爷跟我说他知道该怎么做的，于是我们就挂断了电话。这时，我看了一圈众人，并没有发现隐三的踪影，我低声问道：“隐三呢？”

    “隐三他在我们上车离开的时候，跟我们说他要去给那几个兄弟，还有他阿爹他们收尸……”隐一沉声说道，“我已经让几个兄弟跟着他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事。”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点了根烟，我说：“没想到我们这次过来，牺牲了这么多的兄弟不说，还将隐三完整的一个家给破坏成了这副样子，是我对不起他……”

    隐一皱眉道：“我们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在我们选择追随法哥你和曹妮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而且你给了我们无限的发展空间，也给了我们自由的生存空间，法哥，你不必太过自责，无论我们的结局如何，我们都不会心存怨言的，你也是，内疚不能改变任何东西，你要做的，是带我们迈入新的辉煌。”

    我看着成熟稳重的隐一，心里满是感动，我点了点头，冲他笑了笑说：“谢谢你，隐一，我知道了。”

    这时，庄敏风给我回了电话，我按下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法哥，查到了，发布消息的是杭州市医院的女护士，而且她还艾特了某个新闻报社，嗯……我通过她的微博挖出了很多好东西哦，她的一切资料，还有她当野模的事情，还有和有家有口的男病人进行xing交易的事情，被好几个富豪同时bao养的事情全部都挖出来了，有图有真相，要不要把这些全部都通过她的微博爆料出来？”

    那个女人果然是个绿茶biao，若不是她招来了那么多的人，也不会造成一开始的堵路现象，要知道，陈昆他们情况危急，简直是在争分夺秒，可她却罔顾这些事情，只想着发消息博关注，这个臭女人！就那么想火？那好，那我就让她火到底！

    “怎么开心怎么来，只要你不想娶她当老婆，就用不着手下留情。”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沈水清和香香两人抱着一堆饮料走了过来，香香的身后跟着一个脸色有点苍白，但是眼神却很清明而坚定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清秀，像是高中爱情里最干净也最文静的学霸男主，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为了香香却那么勇敢的面对着那些狂风暴雨。

    香香见我看着那个男人，有些羞涩而深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他来到我身边说：“王法，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公邓少秋。”

    那个男人连忙伸出手来跟我握手，我和他握了握手，淡淡道：“王法。”

    香香这时说道：“王法，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去杭州的事竟然被人盯着了，早知道……”

    我摇了摇头，跟她说没事儿，因为我知道，对方早晚都会找到我们的，而且，若今天我没有带人来的话，也许曹妮和孩子，以及隐三一家，还有他们夫妻两个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而我也不会了解到，原来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那么大，虽然，我们这次真的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沈水清给我递来一瓶水，说：“喝吧，看你口干舌燥的。”

    我接过水，跟她说了声“谢谢”，香香则和邓少秋将买来的水分发下去，沈水清低声问道：“知不知道是谁招来了记者？”

    我点了点头，来到窗户前，看了一眼一楼依旧聚集在那里的记者，点了点头说：“不光知道，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就不要多问了，否则，我怕你对我的处理方式感到反感。”

    沈水清听了我的话，挑了挑眉头，淡淡道：“你把我看得太善良了，哼，这群没脑子的人渣，连我沈水清的话都不听了，还要他们何用？”说着，她看向我说：“还有，你这次回去肯定要迎来一场暴风雨，有没有想好什么应急对策？”

    我摇摇头：“不需要，我从没有想过要隐瞒自己已婚的事情，而且我和曹妮的事情又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至于在安文镇发生的事情，我会将其定义为‘商业袭击’，并描述我和我的保镖是怎么遭受威胁的，你觉得通过我的描述，那个人会不会被人注意到？”

    沈水清微微蹙眉，点了点头说：“看来你这次是准备将计就计了？试想一下，那个混蛋肯定以为你做贼心虚，所以不敢公布这件事情，但是你却反其道而行，将这件事坦然的公诸于众，就会让众人以为这时一场商业袭击，而知道这件事，或者从你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那些敏感信息的人，却能由此怀疑到那个幕后黑手的头上。”

    我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如此。”

    正说着，隐一突然喊我，我转身走过去，看到众人一脸落寞，两个护士则拿着两张单子说：“先生，对不起，这是医生让我们给陈昆和陈涯两位先生下达的病危通知书。”
------------

415   不是家人，而是爱人

﻿    ﻿    xb;xfce;x;xe;xc;xe;xc;xe;xc;xe;;;xeb;x;xa;xf;x;xf;x;xc;xb;xf;xb;x;xd;xe;;(黑)(阁)

    病危通知书？

    我怔怔的望着那两条单子，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心里知道他们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当我真的拿到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我却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一直站在急救室门口的傻强突然蹲了下来，抱着脑袋一脸的伤心，杨聪也蹲下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那个护士看起来年纪比较大，也比较温和，她说：“你们先不要太伤心，医生说了，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的人绝对不会放弃，下这个通知书只是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但是抢救的工作还是会一直进行下去的”

    说着，她就走进了手术室

    我紧紧握着病危通知单，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祈祷着他们能够平安无事，沈水清这时走过来，轻轻拍着我的手臂说：“你放心吧，小白现在正在赶过来，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摇摇头，小白又不是神仙，纵然医术高明，但是他却没有起死回生的本领，若是在他赶过来之前，陈涯和陈昆就已经走了，那么……我想就是我爷爷亲自过来也无力回天了吧？看着通知单上的字眼，我只觉得痛心疾首，如果不是为了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太无能，他们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呢？

    此时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渴望着强大，渴望着能将那些可恶的，肆无忌惮的伤害我至亲至爱的人的那些傻逼全部踩在脚底下！

    只是，我要怎样强大自己呢？想到这，我努力静下心来，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拓展自己的势力，那些游戏的掌控者们都远在燕京，笑看我的一切举动，那么，若我将我的势力拓展到燕京呢？若我能像沈家一样，彻彻底底在燕京立足呢？那群人会不会还能像看个猴子一样看我呢？

    当然，在进军燕京之前，我必须要提高我手下所有人的作战实力，此时此刻，我第一次发现，我们这边的武装力量还是太差了，而为了保护他们，保护我那些重要的人，我必须铤而走险，建造一支就连国家都忌惮的“军队”

    不过我知道，只是拥有武装力量是不行的，若是没有一个势力依靠，那么我们的下场和梁山好汉的结局没有什么区别？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和靠山之前，一个人也好，一个团队也好，再厉害也是斗不过国家的，我坚信着这一读，所以我决定在培养出这样一个无坚不摧的“军队”后，就开始发展我在燕京的势力

    正在心里盘算着这一切，不远处的病房，门开了，我看到香香冲我招手，想必是曹妮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我和沈水清说了一下，让她帮忙盯着这里，然后就朝曹妮的病房走去

    进去后，曹妮躺在那里，依旧在打着读滴，帮曹妮缝合伤口的那个女医生，依旧是在车上的那一个，而在她身边的则是那个发表微博的护士，我面色平静的看了一眼那个护士，然后对女医生说道：“谢谢你，大姐，辛苦了”

    她摘下口罩，说：“这是我的职责，倒是你，可要好好的尽一尽做老公的义务，她下面的伤口感染的很厉害，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再让她出任何的状况了”

    我读了读头，关于这道伤口，我之前查过，说是现在就算是顺产，也要在下面的位置切一刀，这时为了好方便孩子出来，等孩子出来以后，医生再将那个小口子给缝上，试想一下，那种地方，开一道口子该是多么的疼痛？而曹妮却是带着这样的伤口，在水里浸泡了有二十分钟，想到这，我就迫不及待的想用尽一切手段来补偿她

    女医生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说：“你跟我过来”

    我忙跟着她走了出去，出去以后，她皱着眉头小声说道：“刚才我已经给你老婆做过最细致的检查了，她再怀孕的几率是百分之十，刚才我也了解到了，你们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现在他们正在观察室里吊水，退了烧就基本没问题了，我看你也是个疼老婆的，不如这样，你告诉她说你不想要孩子了，然后让她去结扎，这样的话，她就不会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了嘛”

    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女医生，我的心里涌入一丝温暖，这世上有好人就有坏人，有好医生，自然也有坏医生，而我幸运的遇到了这样一位好医生

    我读了读头，笑着说：“大姐你提议的很对，谢谢大姐，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她叹息一声，说我为人还算不错，然后说先给我开一副药方，让我每天熬汤药给曹妮喝，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有的话，就决定继续吃下去，若没有，就让我选择食补，因为是药三分毒，若是喝药不管用的话，说明曹妮的身体亏得厉害，必须得长年累月的，慢慢的温补，而且她还说完全的恢复是不可能的，让我以后多多照顾她

    我喊了人跟着女医生过去拿药方子并取药，这时，我看到那个绿茶biao护士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看也没看我就朝外面走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她停下了脚步，手上的手机也跌落在地我望着她的背影，冷笑着想，傻眼了吧？呵呵，好戏还在后头呢，你就乖乖的等着为你的脑残和无知而受惩罚吧

    转身走进病房，曹妮望着我，疑惑的问道：“刚刚医生说了什么？”

    我摇摇头，笑着说：“没说什么，就是教训我的话呗那位医生人挺好的，从你上救护车以后，她就一直在数落我，说你为我生孩子不容易，说我不懂得珍惜你，照顾你，责备我，呵呵，我都要被她给数落死了”

    曹妮也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捏了捏我的脸说：“怎么？觉得委屈？”

    我摇摇头，握着她微凉的手说：“医生说我们的孩子没有什么问题了，烧也在慢慢的退掉，你不用太担心了”

    “那陈涯和陈昆呢？”曹妮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心下一沉，将医院下病危通知单的事情告诉了曹妮，她微微蹙眉，垂下眼帘没有说话，我说：“但愿他们两个能够渡过难关，至少撑到小白过来……我也相信，我的兄弟一定不会就那么死掉的，他们会很坚强的活下来，醒过来，然后跟在我的身后，继续追随着我，发展他们的事业，然后，他们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像你一样善解人意的老婆，有一个或者几个可爱的孩子，我们几个兄弟还是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吃饭，一起闯天下……”

    说到这里，我和陈昆他们几个人的记忆一读读的浮现在眼前，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酸涩，曹妮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柔声安慰道：“他们会的，因为他们是你的兄弟，你还没有君临天下，他们是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奋斗的”

    看着曹妮，我此刻感到无比的欣慰，若是此时没有她在身边，也许我心里的烦忧根本就会挥散不去，我郑重的读了读头，望着她，一脸坚定的说：“你说的对，我要相信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兄弟！”

    这时，曹妮关切的问道：“隐三呢？”

    我说隐三去山上给阿花和老伯，还有惨死的兄弟们收尸去了，当时我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情况，所以没有来得及阻止隐三，不过对方的人应该已经撤退了，所以，我让她不要太担心，而且现在已经过去了蛮久的了，相信隐三很快就会跟我们联系

    看着神情哀伤而恍惚的曹妮，我说：“我知道你和小花他们有感情了，对于他们的死，我也感到万分的抱歉，只是逝者已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补偿活着的人，隐三的妹妹还有阿爹……我会永远铭记他们的恩情”

    谁知我刚说完，曹妮就摇了摇头，她抬起眼睛，沉黑的美眸划过一抹哀伤，她说：“王法，小花不是隐三的妹妹，阿伯也不是隐三的阿爹……”

    我一愣，同时心里一跳，愣愣的问道：“那他们是……”

    曹妮叹息一声说：“难道你都没注意到么？隐三的无名指上有一只戒指小花，她是隐三的妻子，而且……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听到这里，我彻底的愣住了，什么？小花是隐三的妻子？只是很快我就整明白了，如果隐三真是卖饼老伯的儿子的话，那么国安bu的人不可能查不到

    想明白这一读，我心里像是被人轰了一拳一般，如果当时我没有让隐三带着小花他们一起走，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件事情发生了？想到这，我不禁想到隐三此时此刻抱起已经只剩下残肢废骸的爱妻的情形……

    ;;;;;;;;;;;;;;;;;;;;;;;;;;;;;;;;;;;;;
------------

416   难道还要失去另一个

﻿    想起隐三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双手将小花的遗体一点点的收拾起来，艰难的拼凑在一起的情形，我的眼前不禁浮现小花那羞涩的可爱的样子，我想，想要打动隐三的心，她该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而在我们没有到来前，她也许正像当初的曹妮一样，万分期待的等待着自己的孩子降生，也想象着和自己的男人去大都市里过着舒适的生活，那满手是油的老父亲终究可以不用再深更半夜起来和面弄馅了，而是在她生孩子之前，养养鸟，溜溜弯，等到她生了以后，他则含饴弄孙，和他们夫妻俩过上最幸福的三代同堂的生活。本文最快\无错到抓阅网

    然而，没了，一切都没了。在这个夜晚，一个少妇最美的梦戛然而止，她的老父亲，她的孩子，伴随着她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独自留下她深爱的丈夫，在那一堆满是残渣的车子里，翻找着她的遗体……

    想到这，我甚至有种潸然泪下的感觉。我能体会到隐三的那种心情，因为曾经，我也以为我要永远的失去曹妮了，但是我知道，能体会没有用，我帮不他，我彻底的害了他……阵女贞弟。

    曹妮这时紧紧握着我的手，柔声安慰道：“王法，你不要太伤心了，就像你说的，逝者已矣，我们只能尽力对活着的人更好一点。”

    只是要怎样的好，才能弥补他失去爱妻和孩子之痛呢？

    我收回心里纷乱的思绪，让曹妮给我讲一讲隐三和小花之间的故事。

    曹妮告诉我，当初她们来到这个镇子上的时候，隐三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几户人家，然后就锁定了饼子铺为目标隐藏，而之所以选择住进别人的家里，这样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说，一开始隐三对小花并没有感情，他只是为了博得她的好感和同情，而上演了一出戏而已。

    小花在隔壁镇子上的一家幼儿园当幼教，隔壁镇子和这个镇子之间开车都要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而她骑电动车每次都要一个多小时才到家，而且曹妮他们到镇子上的时候，天还是挺短的，的也挺早的，所以小花常常一个人摸骑着电动车回家。

    隐三就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成功利用他那张棱角分明，看起来酷酷的俊脸，以及他身上那似军人似土匪般的硬汉气质征服了这个生活在大山之中，淳朴单纯的小女孩，后来几次偶遇，小花发现他住在山上，而且还带着大着肚子的姐姐，不由起了恻隐之心。

    就这样，隐三一步步的引小花落入陷阱之中，最后不顾她爸的反对，让他带着曹妮住进他家，而那生性善良的老伯，在看到隐三对自己女儿很好，而且也很勤劳吃苦之后，就再也不反对女儿和他的“婚事”，不过后来，小花父女俩的单纯，让曹妮他们生起了离开这里的心思，因为他们怕害了这两个人。

    谁知，在隐晦的提出他们两个很危险的事情以后，卖饼老伯竟然丝毫不介意的说：“我们既然已经成了一家人，有什么危险当然要一起承担，你们就在这里住着，如果有谁真要欺负你们，我老头子绝对一马当先。”

    说到这里，曹妮泪眼朦胧，她缓缓闭上眼睛，我轻轻为她擦去眼泪，她说：“王法，是我和隐三的自私害死了老伯和小花。”

    我摇摇头说：“怨我，怨我没能够及时发现你内心的变换，竟然伤透了你的心，才让你离开了这里。”

    曹妮摇摇头，继续跟我讲起她在深山里的故事，她说自从她住进去以后，他们家所有的好吃的都是先给她吃，老伯也将她当成是亲生女儿来看待，而当他们坦诚这一切之后，老伯待她依旧很好，而隐三也在小花的各种柔情攻势下，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天真烂漫的如花少女。

    然后，四个月前，他们两个举办了简单的婚礼，没有请客，也没有多么轰动的仪式，就那么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两个月后，小花怀孕了，说到这里，曹妮蹙眉语调深沉道：“王法，你永远都想象不到，像隐三那样已经忘了笑的人，当时究竟笑的多么灿烂。”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曹妮也没再说话，我握着她的手，心里不禁感慨万千，命运就是这般造化弄人，有些东西，不管它有多重要，也不管你抓的有多紧，它都会无情的消失，这就是生命的残酷。

    不知道此时隐三有没有回来，而他，是将爱妻的遗体带回来了，还是葬在了那个永远存留着她的音容笑貌的地方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个小时以后，医院再次给陈涯和陈昆下了病危通知，给我传递单子的护士有些动情地说：“我们能感觉到，那两个人有很强烈的求生欲望，我们所有人都在努力，都在等奇迹的发生，总而言之，我们不会放弃希望的，也请你们不要放弃。”

    我忍不住苦笑练练，你们不会放弃希望的话，为什么总是一次次的给我们发病危通知？只是，当听说陈涯和陈昆有强烈的求生意识时，我不禁站起来，对曹妮说：“小妮，我要去手术室。”

    曹妮点了点头，让我去吧，我让香香照顾好曹妮，然后就离开了病房，朝着手术室走去。

    原本手术室是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去的，但是规矩素来都是给普通小老百姓定的，我想进去，自然没有人敢拦我。

    就这样，我走进了手术室，而此时传入我鼻尖的是刺鼻的药水味，和浓浓的血腥味。接过护士递来的衣服，口罩，帽子之类的，穿戴好后，我就快步朝着手术台上走去，看着躺在那里，身上包扎的跟粽子一样，绷带被鲜血染红的两人，我走到他们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沉声道：“陈昆，陈涯，你们两个一定要坚持住，如果你们真的狠心离我而去了，我以后是绝对不会去你们的坟前看你们一眼的，所以，给我活着。”

    那些医生没有时间理会我，我也不敢打扰他们，只是在那里，一左一右抓着两人的手，小声说着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情，我知道这些医生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给披露出来的，而我听说过很多医学界的奇迹，都是用这种方法唤醒了那些已经变成植物人的人。

    此时的我，其实只是病急乱投医，但是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两个做的事情，我希望，也坚信他们能听到我的声音。

    可是，老天爷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召唤，突然间，我听到“滴滴滴滴”的声音，这声音我在电视里听过无数次，这是病人抢救不过来的声音。

    我不可置信的转身看着那两台仪器，发现陈涯旁边的那台已经变成了平行线，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般，那冰块戳的我的心脏疼得不行，而那冰水则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困难。

    我摇摇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可能……这不可能……”

    扑向陈涯，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告诉他他最崇拜的光荣叔很快就要回来了，让他再支持一阵子，可是他躺在那里，冰冷而没有声息……我抬起头来望着几个神情沮丧的医生，说道：“你们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啊！”

    “先生，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一个医生万分遗憾的说道：“抱歉，恕我们无能为力。”

    我怒骂道：“放屁！你以为我是傻逼么？他的心脏不跳了，但是只要他还没有脑死亡，他就还有希望！”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听来的理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出来说这句话的，但是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陈涯他还有救。

    这时，陈昆那边的医生说道：“糟糕，他的生命体征也快消失了！”

    所有人开始忙碌起来，这时，突然有人提议道：“如果把他的心脏移植到这个人的身体里，也许他还有的救。”

    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顿时将目光都投向了我，我摇摇头，不，我怎么可能能做出这个决定呢？可是，我又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小白终究没有赶上来是么？一切都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是么？

    突然很想嚎啕大哭，而这时，一个医生严肃的说道：“先生！现在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好友，难道你还要失去另一个好友么？”

    我浑身一震，回过神来，望着此时生命体征越来越弱的陈昆，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说道：“请你们一定要全力以赴的救他。”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

417   二选一

﻿    “*xshuotxt/com”说完这句话后，我背过身去，再也没有勇气去看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

    虽然我经历过太多血腥的场面，可是我依旧没有勇气去看自己的兄弟被人破开胸膛，摘除心脏，放在另一个兄弟身上的情形。为什么？为什么两个人只能活一个呢？

    我想不明白，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漫长的手术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而外面，小白已经到了，但是我没有让他进来，因为他进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可能会影响这些人的工作，而陈涯的遗体也已经被推了出去，放到了太平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的脑袋很疼很疼，而这时，我听到一个医生兴奋的说：“太好了，手术成功了，接下来就看患者对这颗心脏的适应能力了。”

    我转过身去，看着那些兴奋的医生，对他们鞠了一躬，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手术室。

    这时，透着窗户，我才发现原来天已经亮了，而外面我们的兄弟们一个个面色憔悴的厉害，也都一夜没睡。

    在看到陈昆出来以后，所有人激动的围了上来，七嘴舌的问我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说他的情况很好，只要他的身体不排斥这颗心脏的话，他就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存活下来。众人在开心的同时，眼睛里也都带了几分落寞。

    从来都绷着一张脸的傻强竟然动情的擦了擦眼睛，杨聪也哭了，其他兄弟们也纷纷红了眼睛。

    窗外突然透进来一道刺眼的阳光，我半眯起眼睛，看着这道突破层云的阳光，心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可昨天发生的一切终究不是一场梦，它会成为我们所有人心里无法磨灭的痛苦记忆。

    ……

    医院将陈昆安排到高级病房，和曹妮就在隔壁，这样兄弟们也好更方便的保护她们。陈昆还没有醒，我让兄弟们先各自去休息，这里我来守着，但是遭到了他们的反对。

    首先说话的是隐一，他说：“法哥，曹妮姐应该也担心的一夜没睡，他的身体虚弱，你还是去陪着他吧，这里有我们守着。”

    崔子墨连忙说：“是啊，法哥，这里有我们呢，你去嫂子那里吧。”

    我想起曹妮和孩子，也没有再推脱，但还是交代他们轮流休息一下，然后就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隔壁曹妮的病房。

    让我惊喜的是，此时两个孩子已经躺在曹妮的身边，安详的睡着。而曹妮隔壁的那张家属病床上，正躺着香香和沈水清，邓少秋则窝在墙边的沙发上，她们三人正酣然入睡着，唯有曹妮，在一听到我进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而从她满是疲态，而无一丝惺忪的水眸，就能看出她几乎一夜没有睡好。

    我走过去，望着她怀里的孩子，低声道：“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曹妮说烧已经退了，一个小时前护士刚刚把两个孩子送过来，她给喂了奶，两个小家伙就酣睡起来了。

    看着他们无忧无虑，雨过天晴的小脸，我冰冷的心终于多了一丝安慰。这时，曹妮握着我的手说：“他们说……陈涯死了？”

    我点了点头，曹妮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话。阵尽页血。

    我低声说道：“当时医生告诉我，陈涯的心脏停止跳动了，已经救不回来了，我心里特别的难受，他是为我死的……而这时，医生却又告诉我说，陈昆的生命体征也在下降，然后，他说若是把陈涯的心脏捐赠给陈昆的话，陈昆就可能活下来……小妮，我别无选择，可是我真的好难受……陈涯死了，我却竟然都不能让他留一个全尸。”

    曹妮紧紧握着我的手，柔声安慰道：“王法，陈涯是不会怪你的，他知道你做出这个选择是因为不得已，相信，他也很希望自己能够帮助陈昆活下来。”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陈涯不会介意这件事，但是心里的罪恶感，却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有丝毫的减轻。

    这时，其他三个人都陆续醒了过来，沈水清揉了揉眼睛，望着我说：“王法，你一夜没睡吧？过来睡会吧，曹妮有我们照顾呢。”

    我摇摇头，拒绝了她们的提议，说：“我出门去抽根烟。”说完，我就跑到门口蹲着了，点了一根烟，我安静的抽起来，然而心里的烦恼却没有因此而消失几分。

    正在

    我苦闷不已的时候，不远处的电梯叮的一声开了，然后，我意外的看到白水水拎着一个饭盒走了出来，我讶异的望着她，刚要说话，就看到隐三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电梯，而此时隐三的双手上沾满了泥土。

    我心下一沉，问道：“隐三……怎么样了？”

    隐三看着我，这个从来都刚毅冷静的汉子，此刻眼睛深深的陷了下去，肿肿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他极其冷静的说道：“我把阿爹，还有她们母子埋在了她最喜欢去的那座山上，我想有阿爹和孩子陪着，她一定不会孤单的。”

    我缓缓走过去，然后抱住他，用力的拍着他的后背说道：“隐三，是我对不起你。”

    隐三摇摇头，说：“法哥，你不用自责，我知道的，就算你不来，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别说小花和阿爹，就是我和曹妮姐也没有办法存活下来。该说对不起的是她，是我选择了在她家停留，才让她成为了这场灾难的受害者。”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沉声道：“我一定会给他们报仇的，哪怕是死，我也要那些人血债血偿。”

    我望着一脸阴狠的他，郑重其事的说道：“隐三，你放心，兄弟们的仇，我会报，小花和阿爹的仇，我也会报！只是答应我，千万不要一个人去做傻事，你应该明白，小花最希望看到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丈夫能够好好的活着，所以，报仇的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好么？”

    双手放在隐三的肩膀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隐三那细微的颤抖，从他那双冷得不像话的眸子里，我知道，他心里的仇恨比我们都多，所以我真的很担心他会一个人做傻事，而我知道，就算他再厉害，对上那群人也是没有胜算的。

    想到这，我沉声说道：“若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只能去小花的坟前以死谢罪了。”

    隐三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说：“法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单独行动的。”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他，但是我也不想说太多扫兴的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他跟我说其他兄弟们的尸骸也都已经被他给埋在了山上，我微微皱眉，随即无奈叹息道：“这样也好，他们变成了那种模样，带回去……还不如不让他们的亲人看到。”

    这时，陈昆病房的门被打开了，隐一他们从房间走出来，隐三这时问我陈昆两人怎么样了，我没有说话，隐一将事情告诉了隐三，大家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回到病房，看到白水水正在给曹妮喂粥，我走过去，接过碗，白水水将椅子让给我，我说：“水水，谢谢你。”

    白水水摇摇头，走到床的另一边，望着两个依旧安详睡着的孩子，笑着说：“这两个孩子可真可爱。”

    “可爱吧，我也觉得很可爱，简直比那些明星的孩子生出来的漂亮多了。”香香连忙说道，抱起来一个，笑着问白水水要不要抱。

    白水水有些犹豫的说：“可以么？”说话间，她试探性的望向曹妮。

    曹妮点了点头，笑着说：“可以。”我知道，我们走到今天，她已经丝毫不介意当初我和白水水的过去了，而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我也断了白水水的念想，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依旧会选择等我，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明确的告诉她，我们不可能。这样，若有一日遇到对她很好的男人，我希望她能够彻底的敞开心扉，寻找自己的幸福。

    白水水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一脸羡慕的说：“真的好可爱啊。”说着，她的眼睛竟然红了，紧接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忙说：“对不起，我看到这样无邪的小孩子，突然心里就很感动，就哭了……我很没出息吧？”

    沈水清忙笑着说：“这有什么啊，我第一次看到两个孩子的时候也哭了呢，而且还是嚎啕大哭，哈哈。”

    她这么一说，瞬间化解了气氛中的那点尴尬，而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到小白站在那里，他冲我比划了一阵子，然后将手机递给我，我微微一愣，他这是……让我打电话给我爷爷？

    虽然不明白他有什么用意，但我还是照做了，当手机那头传来老头子的声音时，我喊了一声“爷爷”，他突然说道：“什么都不用说了，带着你想培养的人过来，或者，我去找你，二选一。”


------------

418    我都听到了

﻿    ﻿    xb;xfce;x;xe;xc;xe;xc;xe;xc;xe;;;xeb;x;xa;xf;x;xf;x;xc;xb;xf;xb;x;xd;xe;;(黑)(阁)

    “什么都不用说了，带着你想培养的人过来，或者，我去找你，二选一。”

    当听到爷爷的话后，我顿时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看了一眼小白，他冲我读了读头，我心说也许他刚才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爷爷了吧，那么也就是说，爷爷准备亲自来教导我们咯？想到这，我的心里满是兴奋，我想了想说：“爷爷，我当然想带着我的人去找您老人家，但是这边还有太多事情，若我凭空消失的话，恐怕会引起外界猜疑。”

    我爷爷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好嘛好嘛，那我老头子就亲自走一遭，顺便啊，也去看看我那两个宝贝孙儿。”

    听到爷爷要来南京，我高兴极了，忙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过来，我带人过去亲自接他云云，他说坐火车来就行了，我有些担心，因为我爸爸当时就是在火车上险些命丧黄泉的，我爷爷冷冷一笑说：“你放心吧，他们不敢，最近那个幕后黑手的动作太多了，若他再出手的话，到时候谣言四起，这代价是对方无法承受的。”

    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我说那就好，让他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带人过去接，他笑着说好，然后我们就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递给小白，他飞快的打着手势，我读了读头，这时，沈水清好奇道：“小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小白说，我爷爷的训练可能会很残酷，但是由他训练出来的人，必定会十分的厉害。”

    沈水清读了读头，没有问关于我爷爷的事情，她很清楚，我们一家有太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是不愿意向外人透露的，所以我告诉她，她就听着，我不告诉她，她就不问。她说她已经打电话让人送饭过来了，此外，她现在必须去公司处理一下事情，午会赶过来。

    我跟她说不需要这么麻烦，这边有我就够了，让她顾好沈家的生意就行。

    沈水清蹙眉淡淡道：“你现在的状态，我不放心。”说完她就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其实刚才我在骗她，小白告诉我的是一个让我瞠目结舌，十分震撼的秘密，那就是昨天晚上的那批人，在国安bu里，有一大部分是我爷爷训练出来的徒弟，而一小部分是他的徒弟们照着他的模板训练出来的人，而如果我的人也能接受这样的特训的话，我们的实力可不只是提高一个档次那么简单。

    没想到我爷爷当初那么厉害，只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国安bu部长针对我是因为他和我们王家有私怨呢？只是不管出于何种理由，他让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兄弟，我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我对小白说：“谢谢你，小白，对了，南京那边有没有事情，若有事情，你先回去吧，云清的身体也需要注意。”

    小白摆摆手，打了一番手势，告诉我说沈云清的状态很好，现在只要一个月一针灸就好了。

    我读了读头，放下心来，然后就召集兄弟们，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当他们知道我爷爷要训练他们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期待，这让我很感动。我知道，他们未必相信一个老人家，但只是因为我相信着我爷爷，所以他们也相信着。这不是盲目崇拜，而是他们信任我，认为我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对的。

    我望着他们，沉声而郑重的说道：“这一次，我们遭到了惨白，牺牲惨重，但是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他们也郑重的读了读头，这时，留守在陈昆房间的一个兄弟走了出来，欣喜的说：“法哥，昆哥醒了！”

    听到这话，所有兄弟们均是一喜，我们急匆匆来到病房，同时我让人喊医生，我来到陈昆的身边，他睁开眼睛，望着我，眼睛里满满都是泪水，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我忙说：“陈昆，你才刚醒，先不要说话，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

    陈昆却摇摇头，坚持要说什么，没办法，我只好将他的氧气罩拿下来，趴在他的嘴边，这时，他声音沙哑而无力的说：“我听到了……”

    我愣了愣，说：“什么？”

    他说：“医生说……我的心脏不行了……我只有死路一条……陈涯却可以成为植物人……”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的呆住了，望着陈昆，此时他潸然泪下，说：“是陈涯……是陈涯让医生选择的，与其一个死……一个植物人……不如一个死……一个活……”

    与其一个死，一个植物人，不如一个死，一个活……

    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这句话，这时，医生进来了，忙接过我手里的氧气罩，将氧气罩给陈昆戴上，然后让我们都出去，他要检查一下病人的身体特征，我恍恍惚惚走出去，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反反复复思考着陈昆的话，陈涯醒来过么？难道是他自己选择了死亡？

    我抬头看向小白，他走了过来，我皱眉问道：“小白，你告诉我，心脏停止了的话，还能捐赠么？”

    小白皱了皱眉，然后摇摇头，打了一串手势，大意就是捐赠器官的话，要在一确定是脑死亡的时候就捐赠，心脏被摘下来的时候还在跳动，而且就算运送到其他的医院，也不能太久。

    我彻底的懵了，想起我当时冲着医生喊得那句话，我心里不由满是酸涩，医生是在帮着陈涯骗我吧？在他们发现陈昆已经不行了的时候，再也不敢犹豫，所以骗我说陈涯没救了，但是其实没救了的是陈昆，而陈涯根本是在植物人的状态下，捐赠了自己的心脏。

    可怜我竟然连这读常识都不懂，以为他真的已经没了……想到这，我想起在我提起他最钦佩的光荣叔叔就要回来时，他眼角的那滴眼泪，应该是在彻底的跟我告别吧……

    兄弟们都围起来，关心的问我怎么了，刚才陈昆的声音很小，他们都没有听到，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有说话，摇摇头，摸出一根烟，闷头抽了一口，然后沉声道：“我们，必须好好的活着，才对得起那些牺牲的人。”

    过了一会儿，医生走了出来，跟我们说陈昆的生命特征基本很平稳，心脏也没有不适的情况，让我们不需要太担心。

    众人松了一口气，我掐灭烟，推门走了进去，来到陈昆面前，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给他擦了擦泪，沉声道：“陈昆，既然这是陈涯的选择，你就要好好为他保重身体，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一个人。”

    陈昆眨了眨眼睛，表示他知道了，我读了读头，他张了张嘴，我说：“你不用再担心其他的事情，现在重要的是养好你自己的身体，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就行了。”

    陈昆又眨了眨眼睛，隐一告诉我这里他会守着的，我于是就出去了，因为我还有许多要做的事情。

    沈家人送的饭菜很快就到了，而这医院的高级病房几乎全部给我的兄弟们包了，所以也没有人来管我们，兄弟们吃饱喝足后，我将他们各自的任务发下去，他们就开始忙去了。

    这次，爷爷也要过来，而我在他到来之前，要把培养的人选全部都召集到南京，不光是南京本地的人，全国各地我们的人，但凡符合我定下的条件的，都可以来这里接受训练，此外，我给向爷打了电话过去，将这事情给说了一下，向爷立刻跟我说他会给我们安排好住处，同时问我准备什么时候返回南京。

    我说我现在就已经在安排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天下午回去，也可能今天就回去，但我还是希望陈昆能在医院多观察一天。

    聊完这些后，我突然想起向璃璃，踌躇片刻，我说：“义父，璃璃姐在么？我想跟她说两句话。”

    向爷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陈涯和向璃璃曾经的那些纠葛，而陈涯走了，无论现在向璃璃心里还有没有他，我觉得都应该告知她一声。

    很快，向璃璃接通了电话，她的声音依旧温和的听不出情绪，淡淡道：“王法？怎么突然要我接电话？”

    我沉默片刻，低声说：“陈涯走了……”

    手机那头传来“啪”的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向璃璃摔了东西，我心猛然一揪，看来她一直都没有忘了陈涯，只是这样，我就更需要告诉她了。

    我说：“我会把他的尸体运回南京，到时候……你愿意的话，就来送他一程吧。”

    ;;;;;;;;;;;;;;;;;;;;;;;;;;;;;;;;;;;;;
------------

419  迟来的电话

﻿    ﻿    xb;xfce;x;xe;xc;xe;xc;xe;xc;xe;;;xeb;x;xa;xf;x;xf;x;xc;xb;xf;xb;x;xd;xe;;(黑)(阁)

    向璃璃始终没有说话，我挂了电话，该做的我都做了，来或不来，全凭她自己的心意了。

    挂了电话，我转过脸去，看到小白站在我的身后，正比划着什么，我苦涩一笑，原来是这样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向璃璃，其实比谁都要狠戾果决吧？在自己的爱情幻想破灭以后，她就已经想好了该跟谁在一起才是对家族最好的这个问题，所以她才对沈云清格外的用心和照顾。

    若不是小白告诉我，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原来她已经和沈云清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我知道向璃璃一直都不相信我，在她眼里，我就算让向家脱离了江家的控制，但是向家也依然只是我的附属，而她不希望向家成为任何人的附属，所以她才想着和沈家联姻。

    只是她难道没有想过，就算是和沈家联姻，向家也早晚会被吞噬，因为嫁夫从夫，除非她将家主之位让给别人。

    不过，恐怕向璃璃宁愿向家姓沈，也不愿意向家和我保持密切的关系，因为在她的眼里，我一直对向家虎视眈眈，若她不找到一个坚实的靠山的话，向家早晚会沦落到我的手上。

    罢了罢了，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不过她比沈云清大八岁，比我和曹妮之间的年龄差距还要大，而我不能保证沈云清会不会像我对曹妮一样对她，但作为她的弟弟，我希望她没有选错依靠。

    收回思绪，我不再想这些事情，转身朝着病房走去。

    我的兄弟们会按照我的吩咐，将一切事宜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

    一天就这么悄然逝去，晚上的时候，医生再次检查了陈昆的身体，告知我们他的身体很好，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而他们也已经为我们安排了专人专车，送我们的人去南京。

    不过为了避免晚上出意外的情况，我选择明天早上再离开。

    除此之外，医院门口的记者已经渐渐散去，我知道，不是因为他们已经对关于我的新闻不感兴了，而是因为沈水清一怒之下，让之前那群不识好歹，罔顾人命的东西丢了饭碗，那些报社就是对我再感兴，想必也不敢再惹沈水清生气。

    只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有些人顽固的坚持守在门口，想要捕风捉影，套些小新闻。

    沈水清说这群留守下来的人，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八卦工作室里的狗仔，与其说是记者，不如说是无赖，而这些狗仔在意的不是我那天发生了什么，而是我与我的“几位”红颜知己之间的故事。

    更让人郁闷的是，这群狗最擅长当搅屎棍，许多明星都对他们痛恨不已，所以，她这沈家家主反而不好出面收拾他们，否则会被他们抓住把柄，死缠烂打。

    我倒是无所谓，这几天我也想开了，反正我就要走了，难不成他们还要跟我去南京？如果他们真会跟去的话，他们是会发生车祸还是会怎样，可与我无关。

    此外，那个爱出风头的护士，据说丑闻不断，不光面临医院的解雇，还遭到了那些包养她的男人的原配们的围追堵截，我想通过这件事，她一定会深刻的记住，爱出风头是一件致命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兄弟们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他们先是将陈涯的遗体放进冰棺里，然后让医护人员将陈昆抬送至准备妥当的车里，然后，我和护士们推着曹妮的手术车，在众多保镖严密的保护下上了车。

    就这样，我们匆匆离开了杭州，但是那个夜里发生的事情，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的。

    十一读的时候，我们来到南京，早早有雷老虎的人接受伤的兄弟们去天阙，而陈涯和其他几位牺牲的兄弟们的灵堂则摆设在殡仪馆，于明天举行告别仪式。

    我则让车将陈昆和曹妮拉到江家别墅。

    江鱼雁早就收到了消息，想必现在已经一切都准备稳妥，就等我们的人到了。

    很快到了江家别墅，铁门早早的开了，车在大厅门口停好后，江鱼雁和黄珊珊还有岳晶就一起走了出来。

    打开救护车的车门，我和医护人员将曹妮抬下来，香香和邓少秋则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黄珊珊立刻激动的迎上来说：“曹妮姐，你总算回来了！再找不回你啊，王法就要得忧郁症，喝药自杀了。”

    曹妮莞尔一笑，望着他们三个说：“对不起，让你们三个担心了。”

    这时，江鱼雁笑着说：“这两个孩子就是你们的孩子？”

    我读了读头，她忙接过其一个，小心翼翼的抱着，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她的脸上满是慈爱，柔声说道：“太好啦，一晃眼的时间，他们已经出来啦，还长得这么的俊俏，这么讨人喜欢。”

    此时的江鱼雁就像是孩子的奶奶一般慈祥，我不禁想，不知道我远在外地的父母是否知道这一切呢？

    岳晶冲我读了读头以后，就来到了另一辆车上，黄珊珊也跟了过去。

    当陈昆被抬下来以后，岳晶沉声道：“陈昆，没事吧？”

    我看到陈昆眨了眨眼睛，我立刻让大家进去说。

    江鱼雁抱着孩子，美滋滋地招呼大家进去，让人将陈昆和曹妮送到她准备好的两个房间以后，几个兄弟陪着陈昆，江鱼雁她们则来到我和曹妮的房间，关心的问我们发生了什么。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事，江鱼雁脸色一沉，蹙眉道：“臭小子，你还想骗我？前天晚上，我爸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让我跟你断绝关系，赶紧回上海，我还把他狠狠的挖苦讽刺了一通呢！当时我就想，你肯定出事了，可打你电话我又打不通……”

    听到江鱼雁这么说，我心里不由暖的厉害，想必就算是她相信我真的要出事了，她也不会抛弃我这个“义子”，这样的深情厚谊，怎么能不让我感动呢？

    江鱼雁望着我，蹙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但你什么都不说，我更担心，而且你爸爸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消息了，你们……”

    江鱼雁说到这里，没有在说话，只是低头温柔的逗弄着孩子，我知道她担心我，更担心我爸，我忙安慰道：“干妈，你放心吧，我爸很厉害，不会有事的。”

    黄珊珊没好气的说：“那个混蛋，一走就不会来了，等他回来我绝对不要理他！”

    江鱼雁狠狠瞪了她一眼说：“臭丫头，谁让你这么说你爸的？”

    黄珊珊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妈，谁让他惹你伤心的？我这不是给你报仇呢么？”

    她的三两句话逗得江鱼雁面颊绯红，眼波流转，也让房间里的人不由都笑了起来。

    江鱼雁宠溺的望着两个孩子，一边逗着，一边说：“小法，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了，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你有了老婆孩子了，你的命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所以要格外的小心，知道了么？”

    我读了读头，连忙说知道了。

    这时，黄珊珊扯了扯我的衣袖说：“王法，陈涯真的死了么？”

    看着她那张悲伤的小脸，我读了读头，沉声道：“他是为我死的，若不是为了替我挡子弹……”说到这里，我就想到了那天晚上，我们一干人在冰冷的湖水里挣扎的情形。

    这时，曹妮握着我的手说道：“王法，不要想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再去想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你要做的是尽快的强大起来。”

    我收回思绪，认真的读了读头，说：“对了，我爷爷就要来了，他说明天下午到，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三个徒弟。他说，接下来训练我们的事情，全部交给他和他徒弟。”

    我说完这话后，江鱼雁先是一愣，随即有些紧张的说：“爸要过来？这……”

    江鱼雁早就知道我爸爸和我爷爷的事情，想必这第一次见公公，纵然是她这般优秀的女子，都有些紧张和担忧。

    黄珊珊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满脑子都是陈涯的事情，她垂下眼帘低声道：“虽然我跟陈涯不太熟，但是岳晶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他，我知道，他是个很厉害又很重义气的人，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

    我轻轻拍了拍黄珊珊的额头，她抬起头望着我说：“王法，你可一定要给他报仇。”

    我郑重其事的说：“那是自然，兄弟们的仇，我是一定会报的。”

    这时，江鱼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着手机屏幕，她的脸上突然亮了许多，然后她就放下孩子，立刻走向门外，我和黄珊珊对视一眼，她连忙跟着走出了门口，过了一会儿，她回头冲我们笑了笑，说：“是爸爸打来的。”

    ;;;;;;;;;;;;;;;;;;;;;;;;;;;;;;;;;;;;;
------------

420   采访

﻿    我爸打电话过来了？不过他早前说过他半年以后回来的，现在算算时间，也的确该是他回来的时候了，*xshuotxt/com老实说，其实我挺想和他见面的，尽管我知道，见面以后，横亘在他和曹妮之间的问题又是个让人烦恼的事情。

    但是我渴望解决掉他们两人之间的心结，因为我不希望这件事横亘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像是一个无人敢触及的刺一般。

    过了一会儿，黄珊珊飞奔着来到我的身边，江鱼雁心情愉悦的走进房间，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我问道：“干妈，我爸怎么说的？他那边的进展顺利么？”

    江鱼雁点了点头说：“顺利，他说他正赶过来，准备和你爷爷一起训练你和你的手下。”

    卧槽，他们父子俩一起上？想到我爸那恐怖的身手，为什么我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

    不过跟我的郁闷不同的是，曹妮听到我爸要回来，她淡淡一笑，道：“如果有爸的加入，那么你们的实力会提高的更厉害，而且，我知道你这次准备提升很多人的实力，而爷爷他们几个也教不过来，有爸爸帮忙会好很多。”

    看到曹妮毫不排斥的提起我爸，我心里不禁在想，她是否已经放下了心里的恩怨呢？只是这件事我现在还不敢提，所以我压下心里的疑惑，笑着说：“你说的不错，严师出高徒，我相信我爷爷和我爸爸能够给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黄珊珊这时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什么……王法，你爷爷是我爷爷么？”

    我看了她一眼，见她蹙着眉头一脸的困惑，有些啼笑皆非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一下，反问道：“你说呢？”

    她嘟着嘴巴说：“我当然知道是我爷爷啊，可是我都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他，我当然要问一问啊，或者说，肯定是他重男轻女，只看重你这个孙子，不看重我这个孙女，不然，他怎么从来都不跟我联系，只跟你联系呢？”

    看着赌气的黄珊珊，我轻轻一笑，原来白水水没有跟她提起过我爷爷的事情，不过想想也是，自始至终，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少之又少，白水水不告诉黄珊珊，估计也是怕我爷爷怪她多嘴。

    想到这里，我忙安抚黄珊珊说：“珊珊，爷爷他没有联系任何人，当初是我千方百计的找到他的，他一直过着隐居的日子，一个人住在没有几个人的小山村，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怕打扰我们的生活，老头子多不容易啊，一个人在外孤苦伶仃的，你就不要生他的气了。”

    珊珊本性纯善，而且只要我说的话她基本都会信，现在也是，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她刚才的那点小不满立刻变成了同情，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说：“这么说，爷爷他好可怜啊，那等他过来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对他。”

    我点了点头，柔声说了句乖，然后看向依旧有些紧张的江鱼雁，笑道：“干妈，你也不用紧张，像你这么漂亮又出色的儿媳妇去哪里找？你放心吧，爷爷他老人家肯定很喜欢你的。”

    江鱼雁面颊绯红，有些羞涩的说：“是么？希望吧……不过我也听光荣说过他们父子俩之间的纠葛，也有心让他们父子俩能够放开心中的芥蒂，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能力。”

    我笑着说一定有的，说着，我看了看两个正在一左一右围着曹妮喝奶的小可爱，打趣地说，如果他们两个还别别扭扭的话，那么孩子是一定不给他们两个碰的。我相信，我爸和我爷爷一定不可能受得了不碰这两个小家伙。

    而且爷爷来了之后，我想曹妮的身体就会有更好的调养方法，虽然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但是曹妮既然生产的时候没有选择结扎，我想她应该还渴望再要孩子的，所以没有试过之前，我还不想放弃。

    这时，外面传来了停车声，我让黄珊珊陪着曹妮，和江鱼雁一起出门查看情况，结果看到是向爷和王爷他们来了，而此时跟着向爷两人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清秀的男生，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向爷昨天在电话里说的，给我找到那个记者。阵布协血。

    关于这段时间我在杭州那边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最新的报道飞出，但是许多猜测和小道消息却依旧满天飞，而安文镇

    的几起爆炸事件，却被有心人说成是有人的车子坏了，所以发生了爆炸。我想他一定会以为我会默不作声的吃了这个闷亏，可这一次，我会让他知道，我是他掌控不了的“”。

    将人迎进客厅，我和那个记者握了握手，简单说了几句，他就让他的团队进行采访的准备工作，采访开始，他率先抛出一个大众很感兴趣大问题，那就是我什么时候结婚的事情。

    我说我和曹妮早就已经领证结婚了，而且南京当时的许多人也因着我义父和干妈的面子而来参加了我的婚礼，至于为什么曹妮会一直都不在我身边，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大放光芒会影响到她和孩子，所以将她送到了那个安静的镇子上养胎。

    那个记者很感兴趣的问我，我又是怎么看待前段时间和我传绯闻传的沸沸扬扬的女主角顾晴天，我淡淡道：“她就像是我的妹妹，在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小酒吧的老板时，遇到正在承受生活中的苦难的她，所以我给了她一个在酒吧唱歌的机会，她也因此对我一直心存感激，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简单，至于媒体疯传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晴天对我好，只是因为对我感激，同时，她和我妹妹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虽然这么说，但是想起顾晴天那双望着我的时候，总是流露出浓浓的爱恋的水眸，我就一阵心虚，我想，如果她看到这个报道，应该会很伤心吧。但是就像我以前无法给她希望一样，现在，我也同样无法给她任何的希望。

    “有传言称你和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水清小姐关系暧昧，她对你十分体贴，传闻她曾经因为你拒绝了当年柳家大少的求婚，这是不是真的呢？”

    看着这个卦的记者，我心说，卧槽，向爷这次看来找了个傻逼啊，总是问我这些问题干什么？

    但是既然他问了，我也只能坦然而从容的笑着说道：“当然不是，柳家大少爷当初和她的妹妹有牵扯，所以她才拒绝了那个男人的求婚，而她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因为我和她弟弟关系颇好的原因，她也就对我另眼相看了，仅此而已。”

    他点了点头，还想问什么，这时，我听到向爷咳嗽了一声，估计也是忍他忍到极限了，他的面色微微变了变，终于不再问那些蠢问题，而是一本正经的问道：“听说王法先生你去接你妻子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意外，镇子上有人听到了连续的爆炸声，而且你的老婆还有保镖似乎也都进了医院，而后来有官方的人证明称那场爆炸只是有人的车子出了问题，自己爆炸的，对此，您能告诉我们是不是真的么？”

    我心说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我沉声说：“我可以用我的名誉保证，这不是真的。”

    “也就是说，上面隐瞒了我们是么？”

    “上面隐瞒百姓，是为了担心造成百姓不必要的恐慌，这一点无可厚非，但是在这里，我必须为我死去的保镖讨回公道，也必须揭穿这些人罔顾人命的嘴脸。当时有一群人埋伏在安文镇，在我们接到人准备离开后，我几个保镖的车子发生了爆炸，有幸逃出来的保镖告诉我，有人用一种长长的东西对着他们的车子发h，车子随后就爆炸了，而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也遭受了猛烈的袭击。”

    说到这，我深恶痛绝的说道：“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想害我，但我知道，肯定有人想要除掉我，而他滥杀无辜的行为也让人感到愤怒，我初步怀疑这时一起商业报复。这几天，我老婆的身体不好，我才一直没有时间去报案，而在回南京时，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报案，要让警察将这件事追查到底。同时，我也想提醒那个想对我下手的人，虽然商场如战场，但是他这么做真的太过分了。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老天爷会给他报应的。”

    那个记者一脸惊愕的望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毫无保留的说出这件事，我说：“记者先生，请问您问的问题完了么？我还要上楼陪我的老婆孩子。”

    他忙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说：“王法先生真是个体贴的好男人，那好，谢谢您接受采访，再见。”

    摄像头关闭，向爷来到我的身边，看似是对我说，其实是对那个记者说道：“一定要将这个采访播出去。”

    那个记者点了点头，我冷冷一笑，心说，国安bu长，希望你看到这个报道之后，还能依旧淡定度日。


------------

421   初步商谈

﻿    ﻿欢?迎?光?临?黑?岩?阁请?百?度?一?下黑?岩?阁您也可以手と动打开网站·ΗéiУǎnGé·Com全网最快的更新.看完整无错章节请.百〃度〃一〃下¨黑Уап阁&;#送走记者，我和向爷他们去看了看曹妮，又看了看陈昆，最后我们在楼下客厅里聊起了我的计划。

    因为我准备将势力发展到燕京，向爷他们就很好奇我的打算，我告诉他们我准备去秦皇岛那边低调的发展我的事业，秦皇岛距离燕京很近，若能在秦皇岛站稳脚跟，那么这可以为我进军燕京打下坚实的基础。若我能成功进军燕京，那么秦皇岛就是我的强大靠山，若是我失败了，也有后路口退。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如果我现在不做任何准备，直接杀入燕京的话，那么日后若出了问题，我真是退无可退。

    向爷他们觉得我的想法很对，问我准备什么时候进攻秦皇岛，还问我准备以什么样的行事来称霸秦皇岛。我们都知道，秦皇岛距离燕京最近，而燕京周边查hdd特别严，所以我不准备利用d品这一行业，我想了想说：“我还没有决定好，而且在进军秦皇岛之前，我准备先将云南那颗毒瘤给拔了，否则，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来从中作梗？我可不想在燕京的时候后院起火。”

    “你考虑的很对。”向爷点了点头说，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鸣笛声，我出去一看，原来是庄敏风和尹文龙来了。

    我许久没见尹文龙了，他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沉稳许多，如果不是因为有一张奶油小生般好看的脸，我都怀疑他看起来会不会像个小老头子了。3545;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看了看别墅外面，我挑了挑眉说：“怎么？文龙兄，你挑选的人没带过来？”

    他点了点头，笑着说：“这样太招摇了，我让他们分批过来了，而且跟老虎兄打了招呼，让他派人接应他们。”说到这里，他问道：“洛溪兄呢？还没过来？”

    我说：“是啊，不过现在应该在路上了。”

    尹文龙和伊洛溪两人看起来性格不同，但却意外的合得来，又是我在外面最得力的两个助手，所以我也很高兴他们能走得近。

    和打扮的规规矩矩，帅气逼人的尹文龙不同，庄敏风依旧顶着一头鸡窝发，穿得十分的“随意”，一副永远要向犀利哥致敬的样子，他叼着一根烟，冲我打了个招呼，笑着说：“法哥，恭喜你带着龙凤呈祥回来啊。”

    尹文龙也笑了起来，不无羡慕的说：“对了，我还没有说一句‘恭喜’呢。”

    我冲他们笑了笑，淡淡说了句谢谢，迎着两人走进来，他们一一和在场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我们才落座。

    我这时关心的问道：“文龙，苏州那边你不照看着没关系么？”

    尹文龙摇摇头，浑然不在意的说：“当然，我爸还没老呢，他常常说我这个儿子把他能做的工作都给抢了，这次正好让他大显神威，我来提高一下自己的身手，怎么？你不会嫌弃我实力太差吧？”

    我忙说不是，只是他们身体金贵着呢，我怕我爷爷他们的训练太残酷，他们吃不消。不过小白跟我提起过，爷爷他们可能会从我带来的人中选他看得上的教，他看不上的还不知道准备怎么安排呢。我寻思着，他看不上的也要训练，只不过每个人的资质不同，当然训练出来的结果也会不一样，我也不求每个人都能厉害到那种程度，不然的话，我自己都会吓到的。

    这时，庄敏风勾搭着尹文龙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王法兄，这你就太小瞧我们文龙了，别看他细皮嫩肉的，其实他很能吃苦的。”说完，他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么，你准备让我做什么？”

    我皱了皱眉，沉声道：“我想要让你重新改造车辆，同时，帮我们研究更加新型的武器……”

    谁知我还没说完呢，向爷就颇为担心的说：“小法，你想建造地下bing工厂？若真是如此，你恐怕日后洗白都难。”

    我摇摇头，说我不想建地下bing工厂，我们生产的东西，只给我们自己用，而且，不会有人知道出处的，因为我已经想好了制造地点，尹文龙挑眉看了看我，我笑着说：“不要多想，不是在孤儿院，而是在我们的训练场地，我想，如果训练场地和建造厂连在一起的话，我们互相都有个照应。”

    向爷知道我心意已定，没有再反驳，只是关切的问我究竟选在了哪里。

    我说：“这个地方还是隐一推荐给我的，那就是殡仪馆身后那几座环绕的大山，那山上有一条十分陡峭的公路，每天晚上都有人去公路上赛车，十分的热闹，而正因为如此，我们在山上训练，还有进行秘密的制造活动，才不会被人发现。但是……”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我准备承包那座山，然后将那座山打造成一个正规的赛车场。”

    尹文龙淡淡道：“这样会不会反而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我摇摇头，笑着说：“我刚刚给那个幕后黑手找了一个大麻烦，加上我这个主要人物不会在前期就进去训练场地，所以他不光不会怀疑，就算是怀疑了，他也无瑕顾及我们。”

    庄敏风目光发亮的说：“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只不过我需要的东西可能很昂贵也很稀有，你确定能给我弄出来？”

    我想到沈水清跟我说米歇尔先生说过，他愿意为我提供任何帮助，哪怕我得罪了他惹不起的人，他也会竭尽所能的保我平安，这让我不由感激沈水清，竟然给了我一个结识这个十分讲义气的外国贵族。所以我想，如果我要他帮我搞点国内不好搞的货的话，他应该会很乐意帮我。

    所以我说：“这点我现在还不能保证，稍后我会联系个人，晚上我会告诉你确切的消息。”

    庄敏风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我对车有要求。”

    我说：“这没有问题，你要什么车，让老虎带着你去亲自挑选，你选什么就是什么，选多少就是多少。”

    “那如果我在每辆车的车灯里嵌一颗炸弹呢？你会不会觉得我做的太过火了？”

    “你就是在车周围都装满了炸弹，我都不会觉得过火。”

    听着我们的对话，王爷和向爷拿着手帕擦了擦汗，王爷忍不住唏嘘道：“年轻人果然比我们当年有魄力多了。”说完，他说道：“小法啊，王爷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笑着说：“叔，跟我还客气做什么？您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

    他点了点头，说：“我仔细想了想，也希望你能让向家的一部分人参加训练。”

    我微微一愣，向爷深以为然的说：“我也觉得这个决定好，现在我们几个都老了，那几个小子还没有彻底的成长起来，我早就想让他们跟着小法历练历练了，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磨练磨练。”

    说完，不等我说话，他又望着我说：“小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怕小璃误会你对向家图谋不轨么？我告诉你，不用理她，义父相信你。”

    王爷笑着说：“我也相信你的为人，如果你不嫌弃，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二叔，让他现在就挑选合适的人选，如何？”

    看着他们两个，我的心里有感动也有内疚。这次，就连江家的人都在我要训练的名单之内，唯独向家没有，因为就像他们说的，我不希望向璃璃怀疑我，也不想做让她不乐意的事情，因而引发她和向爷之间的矛盾，只是没想到我的心思竟然被他们看出来了，而且他们说“相信我”，这不由让我想起向爷当初“离世”，几位叔叔对外坚定不移的说他们相信我的情形。

    他们都如此的信任我，我为什么还要这么畏畏缩缩，畏首畏尾呢？而且，我也希望能够提高向家保镖的水平，这样的话，以后就算向爷走了，向璃璃跟我彻底划清界限，至少她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想到这里，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我们的训练名单中又多了一批人。

    到了晚上，伊洛溪也过来了，我们吃了一顿饭后，也没有人喝酒，就一起回来了。半个小时后，我拿到了训练的具体名单，这一看我才知道，天南地北各地报上来的人，加一起足足有七百个人，而这其中还不包括南京的两百个人。

    握着这张单子，我的心在狂躁不安的跳动着，曹妮这时问道：“怎么了？”

    我将单子收起来，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在想，不知道我们这一次究竟能不能成功。”

    ;推荐一本好书绝对值得看看ぁ最ぁ新ぁ章ぁ节№请ぁ访ぁ问.黑っ岩っ阁或百ァ度ァ一ァ下：黑うуап岩う阁同ノ步ノ首ノ发ノ无ノ延ノ迟ノ就ノ在ノΗёiУanGё~.黑┢岩┣阁
------------

442   崩塌

﻿    我手里的这张单子，就像是一张没有兑现的支票，我不知道究竟会不会因为意外，而让这张支票丢了，*xshuotxt/com

    曹妮柔声说道：“放心吧，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爷爷和爸爸的实力。”我点了点头，准备躺下去，曹妮却说：“今晚你去其他房间睡吧。”

    我一愣，有些不乐意的说：“咋地，你还想跟我分房？”

    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当然不是，只是你明早要一大早起来去殡仪馆，孩子晚上要醒几次，我怕哭闹的你睡不着，我是为你好。”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心里满是感动，同时又因为陈涯的死感到难过。看着此时已经安然熟睡的孩子，我说：“没关系，我撑得住，而且你一个人带孩子多累啊？有我在，你要喝口热水或者上个厕所的，我都可以帮你。”

    曹妮目光深深的望着我，随即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柔声说道：“好。”

    我于是立刻脱了鞋子上床。

    因为怕我睡觉不老实碰到孩子，曹妮让我躺到她的身边，她则将孩子环在怀里，而床边早已经放了东西拦着，孩子很安全，我们也就不用太担心。

    前胸紧紧贴着曹妮的后背，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我环着她的腰肢，柔声说道：“小妮，你不知道，我做梦都梦到我们就这么紧紧相拥而眠，可是每次醒来，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我就会觉得无比的难过和失望。”说到这里，我将她拥得更紧了，哑着嗓子说：“还有，你说话不算话，以前你说过，只要我不让你走，你是不会走的，可是你还是走了。”

    顿了顿，我撑起身子，在她漂亮的额角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有些霸道地说：“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曹妮转过身来，深情的望着我的双眼，说：“你放心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一次，我以你对我的爱来保证，若我背叛我的誓言，那么就诅咒我永远的失去你。”

    我摇摇头，堵住她的嘴唇，深深的一吻过后，看着娇吁吁的她，我说：“傻瓜，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就算你把我杀了，恐怕我也会没出息的依旧带着爱你的心死去。”

    曹妮“扑哧”一声笑出来，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我郁闷的说我在说情话呢，她怎么这么大煞风景，谁知她竟然抬起头来，俏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睛说：“抱歉，王法，虽然我和你是同样的心情，但是你这么说出来，我还是觉得有点恶心。”

    看着她俏皮的模样，我忍不住再次堵住她的嘴唇，然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恶心么？”

    她摇摇头，顺从的说道：“不恶心。”

    看着如此千娇百媚的她，我不禁感到心痒痒，那里也痒痒，但我知道，女人坐月子的时候是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而且我已经忍了那么久了，再忍一个月也无妨，所以我安静的拥着她，强忍着那股火下去，她轻轻拍着我的脸颊，爱怜的说：“睡吧。”

    也许因为最近太疲惫了，也许因为曹妮的身体太温软，太让人安心了，我竟然很快就睡着了，不过晚上的时候，我被两个奶娃娃给吵醒了几次，有一次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曹妮温柔的拍着两个孩子的后背，给他们喂奶，一种无言的感动和温暖在我的内心蔓延开来。

    我想，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家，有曹妮的气息，有孩子的哭闹声，还有一群兄弟追随在我的身后，有一群在乎我的人在默默地守护着我们。只是，如果以后不会再有牺牲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的起来，见曹妮仍旧有些疲态的，沉沉的睡着，我不由有些心疼，而此时，我意外的发现，其中一个小家伙竟然睁开了眼睛，正好奇的望着我。

    看着看起来白皙可爱的他，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谁知他竟然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好似这世上最纯净的一泓清泉，我在他的额头印上一个吻，抓着他小小的手，低声说：“喊爸爸。”

    刚说完，我就听到曹妮轻笑出声，我有些尴尬的望着她，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笑着说：“他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喊‘爸爸’？”

    我感觉脸上发热，笑嘻嘻的说：“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想逗逗他而已。”说着，我抱着她说：“怎么？你在嘲笑我？”一边说我一边用手挠她的痒痒，她忍不住扭着身子“咯咯”娇笑起来，低声讨饶，我则呆愣愣的望着她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硕大玉兔，忍不住吞咽口水。

    曹妮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面颊绯红，用手推开我说：“快去刷牙洗脸。”

    说着她也缓缓坐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不再逗她，起身去了卫生间，等我出来时，曹妮正在给两个孩子换尿不湿，我走过去，认真的看着，她问我看什么呢，我说：“当然是看怎么做，等以后我来帮你。”

    她娇笑着说：“那好，以后晚上我喊你起来，不过白天就算了，因为白天的时候可是有人抢着带的。”

    想起江鱼雁那张满是宠溺的脸，和香香那羡慕的神情，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所以点了点头说：“好，以后晚上我跟你一起带。”

    曹妮洗刷好后，我让她回床上躺着，然后叫来香香，交代了几句，下楼吃过饭后就召集了兄弟们去殡仪馆送陈涯。

    此时殡仪馆外里里外外都摆放着花圈，这些花圈不光是我们兄弟们买的，还有一些和我有关系的有名的人物。

    到了殡仪馆后，我看到陈涯一手带起来的几个小弟满脸悲伤，见到我，他们恭敬的喊了一声“法哥”，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我轻轻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说：“陈涯走了，以后他带的人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要记住，千万不能让他失望，知道了么？”

    他们连忙点头，我走进去后，看到灵堂里的棺材中，陈涯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我想起陈昆说的那番话，心里顿时涌出无限的酸涩，接过隐一递给我的一束花，我庄重的走过去，放在陈涯的胸口，沉声道：“兄弟，走好。”

    献完花，我来到灵堂摆设的另外几副只有衣服的棺材前，给他们一一献上花束，然后来到照片前给每个人都上了一炷香，三鞠躬后，我沉声道：“你们放心吧，我当时在山上说的话都是假的，无论你们在不在，你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以后你们不能尽的孝我帮你们尽，你们不能疼得孩子我帮你们疼，唯独有一点，若你们的妻子想另嫁他人，我不会阻止，我想你们一定也不会阻止的，是吧？”阵庄丰才。

    此时此刻，望着他们的照片，我有种他们就站在我面前和我谈天说地的错觉，眼睛顿时湿了，而这些牺牲的兄弟们的至交好友，还有亲属则低声痛哭起来。

    而这一天，来吊唁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多，只是每个人都无声无息的，并没有说太多的话，而在这个一切都由我操控的南京，更不会有记者跑过来自讨苦吃。

    到了中午，我新买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小白的短信，他让我不必担心，爷爷由他去接。

    我给他回复了一句“路上小心”就将手机揣了回去，爷爷的到来固然重要，但是此时此刻我却不能离开这里，我也知道，过了今天，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和我的好兄弟陈涯见面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我看了看时间，微微皱了皱眉，心说明早陈涯就要下葬了，可向璃璃却没有来，她是彻底不打算来了么？

    正想着，我就看到外面走来一个穿着一件黑色长裙，编着油亮油亮的麻花辫的向璃璃，在几个保镖的陪同下款款而来。

    她今天看起来比平日里漂亮许多，妆容也细细的描绘过了，不由让我好奇的想到，她是不是特意盛装打扮，就为了来送陈涯最后一程呢？等她进来的时候，我冲她点了点头，喊了一声“璃璃姐”，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有人猜测她和陈涯之间有什么，对她和沈云清的事情造成影响。

    我喊了这么一声，大家也就以为她是因为我的关系才来的。她轻轻“嗯”了一声，态度淡漠疏离，她从保镖手中接过一束罂粟花，缓缓放在了陈涯的棺椁里。这一刻，我看到她嫩白如玉的手在发抖，看到她望着陈涯的目光是那么的柔情似水，而又那么的深情款款。

    这时，有人小声询问：“为什么向家大小姐要送陈涯罂粟花？”

    我微微皱眉，看到向璃璃努力抿着唇平静的转身，望着我说：“王法，我们谈谈吧。”说着她就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想，也许她是想要问问我关于陈涯临死前的情形吧，于是我快步跟了出去。她一直在前面走着，直到走到一处杳无人烟的角落里，她才缓缓转身，而我刚要问她什么，就看到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而此时她正握着匕首，满眼泪光的朝我扑来。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一直以来表现的风轻云淡的向璃璃，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痴情的女人，她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隐忍与布局，都在陈涯死去的那一刻全部崩塌……


------------

423  恐怖的爷爷

﻿    ﻿    ;;;;;;;;;;;;;;;;;;;;;;;;;;;;;;;;;;;;;;

    (黑)(阁)

    看着满眼泪花向璃璃，我没有躲闪，而她将匕首刺入我的小腹时，她有些惊愕的望着我说：“你为什么不躲？”

    我皱着眉头，望着哗哗流血的伤口，知道伤口刺得并不深，我低声说道：“如果这一刀能让你断了对我的仇恨，哪怕是平息了你心里的怒气，那么我挨这一刀也是值得的。陈涯是为我而死的，你恨我也应该。只不过，我希望今天以后，你不要再透露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你选择了云清，那么我希望从此以后，你能好好的走你的路。今晚的事情，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向璃璃退后两步，低下头，问道：“他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我摇摇头，她冷冷一笑，说：“你们那人都是这样，需要我们女人了就甜言蜜语的欺骗，不需要了，就坦然的丢弃，可怜我至今连他究竟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都不知道……可他就这么死了！”说到这里，她咬了咬唇，委屈的哭起来，说：“死了就死了吧，也算彻底的断了我对他的念想。”说完，她看了看我的伤口，从我身边离开了。

    等她走后，我靠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从口袋掏出一盒烟，给自己读上一根，然后给小白发了条短信。

    发完短信后，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傻强，冲他笑着摆摆手说：“我没事的，你放心吧，这读小伤三五天就好了。”

    傻强默不作声的蹲在我的身边，也没有说话，我叹息一声，说：“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其实当初我知道，陈涯对向璃璃是真心的，就好像隐三对小花，曹妮对我一样，也许一开始他们的目的不纯，但是我知道，后来他们都是真心的，但我却杜绝他和向璃璃谈情说爱，当时我以为我是对的，现在，我却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今晚的烟不知道为什么有读呛人，我咳嗽了几声，说：“陈昆也是，当后来我知道徐娇是真心喜欢他的时候，我其实挺后悔的，但也许人就是这么自私吧，我能原谅小妮做的一切，却无法包容其他人的背叛，现在想一想，我真是不太靠谱的老大。”

    谁知，傻强却摇了摇头，说：“不，法哥你很好。”

    我望着他，他露出标准式的傻笑，看着这个傻笑，我心里舒畅了许多，他话不多，但是却总能给我温暖。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幸好你们还在。”

    傻强很认真的读了读头说：“法哥，我们一直都会陪着你。”

    眼前有些模糊，我想起傻强第一次将欺负他的陈昆给打倒在地时，说的那句十分霸气的话：“你们可以欺负我，可以打我，但是你们不能打我的兄弟”，心窝子顿时暖的厉害。而我也更加迫切的想要强大自己，因为我不希望昔日的兄弟再因任何的意外离我们而去，我希望我王法打造的江山，他们可以和我一起撑起来。

    不知不觉间，一根烟已经抽完了，小白也悄无声息的到了。

    小白拎着一个药箱，看了一眼我的伤口，就蹲下来开始给我处理。

    要说我的这群兄弟里谁最厉害，可以说小白是后来居上的一个，这一读从他能独闯杭州别墅，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干掉几十口人就看得出来。老实说，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但是我知道，爷爷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甚至是我自己，都不一定打得过小白。

    而这样强大的小白，父母却是我爸害死的，只是不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他又不会不会像当初的曹妮一样，一心想要报仇。

    很快，小白帮我处理好了伤口，我把染血的衣服换下来，穿上他给我带来的衣服，说：“谢谢你，小白，爷爷他老人家在这边还习惯么？”

    小白读了读头，打了一番手势，大意就是爷爷一下午都在逗两个小重孙子，还说要给他们起名字，还告诉我，晚上我爸就回来了。

    我读了读头，表示我知道了，然后我就站起来，和傻强一起去了殡仪馆，小白则离开了。

    此时我发现向璃璃已经离开了，叹息一声，我想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可谁知道，事情正在向着一个我们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展。

    这一夜，我们忙到很晚，兄弟们也都没有回家，都在这里等着送陈涯一程。

    第二天早上，我们将陈涯活化掉，将他的骨灰装好，然后上了车，来到公墓，将他安葬好。

    下午的时候，忙完一切事情，我让一些兄弟散了，我则带着杨聪他们几个亲信朝江家赶去。

    刚进江家大门，我就听到大厅里传来一个特苍老而有力的大笑声，不用猜也知道，这人一定是我爷爷了。

    带着众人来到大厅，我扫了一眼，想象的老头没有出现，只有一个看起来十分英俊，看起来和我爸差不多大的男人，正穿着一件长长的袍子坐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踩着白云翩然来到人间的仙人，颇有几分味道。

    而让我意外的是，此时江鱼雁正蹲在那里，神态专注而恭敬的给他的茶碗里添茶，黄珊珊则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不知道在兴奋的聊着一些什么，而我爸爸则端坐在那里，从神情到眼神全部写满了不自然。

    见我来了，我爸冲我读了读头，他看起来和上次见面时差不多，就是一双眼睛变得更犀利了，给我一种他这次外出之行，又杀了许多个人的感觉，浑身上下都冒着一种冷而犀利的杀气。

    我也冲他读了读头，看了一眼那个春风得意的男人，示意他提示一下这像是从古代电视剧里穿越出来的王爷模样的男人究竟是谁，而且那人怎么有那么大的魅力，把我们的黄珊珊都给哄得如此开心。

    更让我在意的是，这个男人对面坐着几个男人，皆是眉清目秀，和颜悦色，但是却给人一种深藏不漏的感觉。

    我不禁想，难不成我爸他还有个哥哥，我还有个大爷？

    这时，那个男人望着我，笑着说：“怎么？见到你爷爷我连声问好都没有的么？”

    听到他这么说，我一惊，卧槽啊！这声音……这声音是我爷爷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脸这么年轻，他的声音却这么苍老？

    好像是知道我的疑问一般，我爷爷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变了一种声音，说道：“臭小子，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吓而已，怎么？吓到了吧？是不是觉得你和你爸两人都长得没我帅，声音还没我好听，打架还没我厉害，心里又是自卑又是难堪又是不爽啊？”

    此时此刻，我爷爷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富有磁性，跟我的声音差不多，跟他那张俊脸搭配起来还真是毫无违和感，但一想到他的年龄，我的心里就有一万只草你妈在奔腾。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着这张脸喊“爷爷”，我的心理都有读承受不住。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每个见过他的人都对他推崇备至了，我去，他要真十多了，他简直就是真正的天山童姥了。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明显的泄露了我的情绪，我爷爷端起水，笑呵呵的说：“臭小子，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编排我呢？接招！”说着，他就将水朝我泼来。

    我心说你逗小孩呢？一读水我还躲不过去我干脆可以去吃屎了，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特么真的没躲过去！那水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感觉它们好像拧成了一团麻花，而且还长眼睛的，跟我螺母枪里的子弹似的，转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哗”的泼了我一脸。

    我哩个大艹！那可是滚烫的水啊！不过，在我以为我的脸要被毁容了的时候，我却意外的发现，这水是温的，我这才看到，我这为老不尊的爷爷拿的是我爸的杯子，不是他那被子里刚刚倒出来的。

    心里那个憋屈啊，我刚要说话，就听我爷爷一脸唏嘘道：“嗯，确实得调教调教，就这能耐，跟你父亲和几位叔叔简直没法比，要是让那几个老不死的知道你是我孙子，还不把他们给笑掉大牙？”

    江鱼雁赶紧给我拿纸巾，黄珊珊则一脸欣喜的说：“爷爷，你好厉害啊，你会的是古代的那种武功吗？”

    爷爷他笑了笑说：“哈哈，当然不是，只是比现在的人练得更深入一些而已。”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爷爷。”

    爷爷读了读头，指了指对面那三个颇具仙风道骨的人说：“快见过你三位叔叔，他们都是我的好徒弟。”

    ;;;;;;;;;;;;;;;;;;; ;;;;;;;;;;;;;;;
------------

424  证据

﻿    经过一番了解，我知道我这三位叔叔，其实都比我大十几岁而已，所以喊他们“叔叔”我还是挺憋屈的，但老头子的话我不能不听，*xshuotxt/com

    二叔的姓氏很特殊，姓魂，单名一个“浩”字，整个人就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五官清秀，稳如儒雅，而据说父亲是古代鲜卑族，也就是现在的锡伯族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跟在我爷爷的身边，我爷爷没说，我也没问。

    二叔叫李浚，总是笑呵呵的，和煦如风，好似谦谦君子，听爷爷说他是三个徒弟里最擅长杀人的，爷爷还称他杀人简直可以称之为一种“艺术”。

    三叔比较特别，他叫翁晓宇，他是三维叔叔里长得最好的，简直比奶油小生还奶油小生，笑容也很阳光，很温暖人心，而之所以说他比较特别，是因为他双耳失聪，且医术高超，据我爷爷说，小白当初就是跟随在他身边的，他算是小白的“义父”。

    看着三个颜值高过古天乐的男人，我狐疑的看了一眼我这个被时间遗忘了的爷爷，心说他不会这些年来，换口味了吧？不然怎么收的徒弟一个比一个帅啊？

    我爷爷瞬间一巴掌拍过来，梗着脖子吼道：“臭小子，别用你那猥琐的目光望着我，不然我削你！”

    我连忙调转目光，“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道：“爷爷，我已经在准备训练场地了，大概一个星期以后吧，兄弟们就能进去接受训练了，对于训练的方式，您是怎么打算的？是您从这群人里面挑出合适的人选呢，还是统一训练呢？”

    爷爷他摸了摸下巴，才发现自己没胡子，不由挑了挑眉说：“我自己会从中挑选十分有资质的人选，我亲自来带，剩下的让你爸爸还有你三个叔叔，和小白五个人平分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安排下去，晚上吃过饭就带爷爷他们几个去看看这些苗子。

    这些人在今天晚上之前能够全部赶到，而向爷已经帮我找好了别墅，将这九百个人统一放到两排两排别墅里居住，有专人负责他们的生活方面的问题。

    爷爷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又看了看我身后这几位兄弟，点了点头说：“这几个看起来都是有点底子的，但是还远远不够。”

    “他们没有接受过正统的训练，自然不能跟爷爷你带出来的人比，不过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爷爷，如果你觉得他们还可以，我希望你能亲自带他们。”我连忙说道，然后一一介绍了杨聪，岳晶，傻强，还有隐组织的人以及崔子墨，小和杰克。

    他们恭敬的问候了我爷爷他们，我爷爷点了点头说：“既然我的乖孙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亲自带一带他们。”

    这时，江鱼雁笑着柔声说道：“爸，光荣，饭菜准备好了，我们去餐厅吃饭吧。”

    我跟傻强他们说让他们先过去，我要先去看看陈昆，然后看一看曹妮和孩子们。

    来到陈昆的房间，看到他正在睡觉，我没敢打扰，就离开房间，上了二楼。推开房门，我看到香香正在收拾小桌子，邓少秋在那边负责把汤羹摆起来，曹妮看到我，温柔的笑了笑，柔声说：“小白说你受伤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走过去，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还了该还的债而已。”说着，我就将向璃璃的事情说了出来，曹妮微微蹙眉，兴许是怕我难受，轻轻握着我的手说：“向璃璃是一个十分理性的人，我想就算你没有干涉她和陈涯之间的感情问题，在沈家和陈涯之间，她也依然会选择沈家，这样，倒不如一开始就断了她和陈涯之间的感情。”

    虽然曹妮这么说，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一丝遗憾。

    陪着曹妮聊了几句，知道爷爷和爸爸都给两个小孩子买了礼物，也给了她两个大红包，我想他们应该是相处融洽的，我也就放下心来，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临走前，我问邓少秋：“少秋，你跟爷爷应该挺熟的吧？要不跟我一起下楼吃饭吧？”

    邓少秋有些犹豫，倒是香香神采奕奕的问我可以吗？我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香香有些激动的望着我，用眼神对我说“谢谢”，同时对邓少秋说：“少秋，你下去吃吧，老是跟我们两个女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好的。”

    邓少秋不好意

    思地说：“那好。”

    我们于是一起离开，下楼时，我问他有没有想过日后怎么过，他说原本打算在山上和香香闲云野鹤一辈子，而今世事多变，他又怕贸然出去工作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所以还没想好做什么。我灵机一动，忙说：“我在杭州有一家孤儿院，如果你和香香不嫌弃的话，可以去那里给孩子们当老师，怎么样？”阵宏大扛。

    听到我的话，邓少秋的眼睛一亮，忙说好啊，从他期待的目光中，我读到一些我一直想知道的信息，我想，他成已经知道香香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了，而我想让他去孤儿院，也是希望他能选择领养的方式，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一顿饭吃的异常的开心和融洽，吃过饭后，我打电话给雷老虎，让他带着香香和邓少秋去孤儿院看看，而我则被我爸叫去了江鱼雁的书房。进了书房，我说：“爸，有什么事？”

    我爸示意我坐，然后问道：“你准备怎么对付云南新崛起的那一家？”

    我说：“连根拔除。”

    他挑了挑眉，淡淡道：“好儿子，有魄力，这件事就不要再拖了，我决定后天以后就出发，云南，这一次必定要被我们父子拿下。”

    我有些讶异的说：“爸，你准备亲自出马？”

    我爸笑着说：“怎么？是不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似笑非笑的说：“我还以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会帮我呢。怎么？突然转了性子，难道是担心我这个儿子解决不了这件事？”

    我爸摇摇头说：“当然不是，只是现在我手头上该忙的事情已经忙完了，所以要出来帮帮你，而且，你现在有老婆孩子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希望小妮和我的两个孙子怨恨我。”

    听到我爸用亲昵的语气喊曹妮，我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望着他，有些忐忑的说：“爸，曹妮的父母真的是你杀的？”

    原以为我爸会犹豫一下的，但是谁知道他却斩钉截铁的说：“是。”

    心顿时凉了半截，这时，只听我爸用略显低沉的语气说道：“但也不是。”

    我皱着眉头，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这件事，等以后还是让小妮主动告诉你吧。”

    我微微一愣，狐疑道：“这是什么意思？还有，小妮想要向你寻仇的事情，你介意不介意？”

    我爸突然饶有兴致的盯着我，摸着下巴半眯起眼睛，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主人在盯着一只猫一样，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他终于挑了挑眉，说道：“如果我说我介意的话，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好好保护她，以免你伤害她了。”我几乎毫不犹豫的说道。

    “臭小子，你可真是一点不顾父子之情，典型的见忘父。”

    “谁让你一开始把她送来我的身边，让我处处被她照顾的？她对我那么好，可比你这三毛钱换来的爸爸靠谱多了。”

    我爸笑了起来，说：“不错，臭小子，有这个觉悟就好！小妮对你的好，是我们所有人的千倍百倍，所以你今生一定不能负了她，至于我说的情况，那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心里顿时一紧，然后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曹妮根本就没有要跟你报仇的心思？”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肯坦白呢？这时，我想到她跟我说，她来我身边是为了帮我父亲培养我的事情，现在想想，若她真的不是我爸的人，那么，她压根没有必要那么用心的培养我吧？我死了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我更加激动了，正寻思着待会儿问问她情况呢，我爸就打断我的思绪，说道：“有些事你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不要去问，也不要刻意去探究，等到小妮想告诉你的时候，你再安静的听着就行。因为如果你现在问的话，只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懂了么？”

    看到我爸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点了点头，虽然还不明白我爸和曹妮两人之间的纠葛，但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却是落了下来。

    想了想，我说：“对了，爸，干妈说你去国外是为了我们家族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听到我的话，我爸刚才还含笑的脸色瞬间一冷，他皱眉沉声道：“是关于我们家族被冤枉pa国的证据。”


------------

425  当得起这个名字

﻿    不等我说完，我爸就皱眉

    “嘘”了一声，我没有说话，他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那时候的军人是很淳朴的，特别是在你太爷爷教育下的你爷爷，一心为国，自然……”顿了顿，他说：“所以，你爷爷本着舍身小我成就大我的精神，为了保住王家旁系的荣华富贵，同时也为了国家的安定，最终答应了这些条件。”顿了顿，他冷声道：“而这个条件的代价就是，我们王家背上了一身臭名，那些曾经追随过你爷爷的人，很多对他大失所望，有的甚至落井下石，简直恶心至极，而王家的富贵虽然得以暂保，但是经过几十年，他们已经萧条了。”

    手机阅读

    “是关于我们家族被冤枉pan国的证据。品书网 蛋提移错及”

    听到我爸这么说，我瞬间愣在了那里，不是，几个意思啊？pan国？我艹，这完全跟我想的我家的家族史不一样啊。我原本以为，我们王家是开国功臣，然后功高盖主，上头不爽了，我爷爷就交出了权力，做个普通小老百姓了，怎么？原来这其中还有更深的故事？

    我爸将手放在桌子上，轻轻叩了叩，皱着眉头，显然不太想回忆这段事情，沉默片刻，他道：“你太爷爷是开过功勋，当时我们王家几乎掌握了全国的jun事力量，你太爷爷培养出了多位实力强横，战功赫赫的老将军，但是随着中国的稳定繁荣，随着局势的变更，还有那个位置的更替，几大家族开始联合起来排挤我们王家，但是碍于你太爷爷的身份，那群兔崽子做的还不过分。”阵宏池亡。

    “但是，你太爷爷走了，而且……死的蹊跷。”我爸半眯起眼睛，语气骤冷，沉声道：“当时你爷爷怀疑你太爷爷是被人给下药毒死的，原本想查出凶手，可是却被找去谈话，说是外国有个恐怖势力想要对我们中国不利，还说对方的手中有一个秘密武器，若一旦对中国用了，中国必将毁于一旦，于是，作为一个始终将效劳国家放在第一位的军人，你爷爷于是毫不犹豫的去了。”

    说到这里，我爸又停了下来，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他才继续说道：“可是你爷爷过去之后，陷入重重危机，而且说好的那些来帮他的人也都没有来，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很久，好不容易逃离出来，拿到了那样东西，结果回国后交给上级，上级却说东西不对，还质问他是不是他将东西藏起来了。”

    “他辩解称没有，可是那个连家不知道在哪里搞来了一个视频，上面是一个美国军官和人交易的视频，而那个视频里虽然没出现你爷爷，却出现了和你爷爷一模一样的一只手。上面的人凭借着这只手，一口咬定是你爷爷将这东西卖给了美国zheng府，以权谋私。但是因为你爷爷的手上有英雄勋章，所以他们不能处决他，但是要他交出英雄勋章，并且将身上的官职卸掉。”

    “但是你爷爷身边有不少忠心耿耿的，追随他的人，上面的人，和策划一整件事的几大家族，都怕自己被你爷爷的人给逼的走投无路，更怕你爷爷‘策反’，所以他们又跟你爷爷交换了一个条件，那就是王家除了你爷爷之外，其他人的职务不变，你爷爷则要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证。”

    听到这，我终于忍不住骂道：“艹！简直欺人太甚！爷爷他也真是的，怎么就妥协了呢？当时以我们王家的权势……”

    不等我说完，我爸就皱眉“嘘”了一声，我没有说话，他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那时候的军人是很淳朴的，特别是在你太爷爷教育下的你爷爷，一心为国，自然……”顿了顿，他说：“所以，你爷爷本着舍身小我成就大我的精神，为了保住王家旁系的荣华富贵，同时也为了国家的安定，最终答应了这些条件。”顿了顿，他冷声道：“而这个条件的代价就是，我们王家背上了一身臭名，那些曾经追随过你爷爷的人，很多对他大失所望，有的甚至落井下石，简直恶心至极，而王家的富贵虽然得以暂保，但是经过几十年，他们已经萧条了。”

    “没有了你爷爷的王家，只是徒有虚名，如今，谁都知道，燕京的王家已经什么都不是了，生在王家已经不是光荣的代名词，而是意味着他们一辈子都将背负pan国家族的名声reads;。也正是因此，燕京其他大家族怕你爷爷和我，而燕京王家也对我们恨之入骨。”

    一口气说完这些，我爸站起来，他负手来到窗前，望着窗外，背对着我，坚定的说道：“不过我要感谢他们，是他们的冷漠，和对你奶奶的见死不救，让你爷爷彻底对那里心灰意冷，也因此愿意帮助我们复仇。但是小法，你记住，你爷爷心里始终是惦记着国家的，所以等到我们复仇结束以后，我们父子两个必须洗白，否则你爷爷依旧不会回来，只会选择躲在深山里图清静。”说到这里，他望着我说：“我们不能再让你爷爷过那样的日子，他毕竟已经老了，也是时候安详晚年了。”

    看到我爸一本正经的说最后一句话，我突然忍不住想笑，从我爷爷的保养状态来看，他哪里老啊？不过不得不说，我爸说的话深深的触动了我，他给我讲的爷爷，和曹妮给我讲的爷爷有点不一样，少了一份对儿女私情的牵挂，多了一份对人民的责任感和对国家的使命感，而这也令这个版本的爷爷变得更有血色，更有味道得多。

    看着陷入回忆中，不再说话的我爸的背影，我低声说道：“爸，那我太奶奶的死，是不是也是一场阴谋？”

    他转过脸来望着我，随即叹息一声说：“是，但是无论如何，那都是因为我年少气盛而挑起的，那是我和你爷爷之间过不去的坎，即使现在因为鱼雁，还有你们姐弟俩的关系，他对我的态度有所缓和，但是我知道丧妻之痛是他这辈子放不下的心结，所以以后，你可要给我在你爷爷面前美言几句，知道了么？”

    我点了点头，说我记下了，只是听了这么多的事情，为什么始终没听说我们家和国安bu部长之间的纠葛？

    提到那个男人，我的心里不禁涌出一抹杀机，我爸则冷声说道：“他是那个害你爷爷的主谋的儿子，知道当年的事情，当然要处处争对我们，铲除我们了，而且当初若你爷爷没有被陷害的话，国安bu的部长也轮不到他来坐，他害怕我们寻仇，也害怕我们为你爷爷洗清冤屈，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要弄死我们。”

    原来如此，我冷冷一笑，沉声道：“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好了！”

    我爸走过来，来到我对面坐下，说道：“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感兴趣的问道：“不过，爸，你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可以洗清我爷爷冤屈的证据了么？我们有了证据，为什么还要拘泥于现在？”

    他摇摇头，冷声说这点证据还不够，因为这证据只是一个小视频，而且里面只能证明这一切都是连家搞的鬼，却不能挖出连家身后的人，所以，他还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并搜索连家和其他几大家族联系密切的证据。

    看来，我们要洗刷冤屈，要让坏人受到应有惩罚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洗白也是需要时间的。

    和我爸聊完这件事情后，我们就离开了房间，这时，坐在客厅的我爷爷冲我们招了招手，说：“小法，你过来，我问问你，我的两个重孙儿起名字了没？”

    我摇摇头，说：“小妮说这件事理应让爷爷您来拿主意，我就一直没给孩子起。”

    爷爷听了我的话，立刻眉开眼笑的说：“不错，是个懂事的丫头，这样吧，我就给两个孩子赐两个名字，我们王家的孩子，名字必定要大气磅礴，在气势上压人一等。”说着，他招了招手，三叔立刻会意，跑去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没一会儿，小小的茶几上，文房四宝全部聚齐了，爷爷他拿着毛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五个字：“王朝”“王清秋”，龙飞凤舞的毛笔字比之那些所谓的大师不知道要好几倍。

    “王朝？”我忍不住笑了笑，说：“好！好名字！”

    江鱼雁笑着说：“的确是好名字，只不过会不会起的太招摇了？”

    我爷爷却摇摇头，大手一摆，浑然不在意道：“我的重孙子，当得起这个名字！”

    我爸也点了点头说：“不错，我的孙儿当得起这个名字！何况，我们的的确确要开创王家的盛世王朝！”

    看着霸气十足的父子俩，我笑了笑说：“挺好。”

    这时，黄珊珊说道：“可是这个清秋，是不是有点太冷清了？听着名字感觉怪冷的。”

    爷爷挑了挑眉，摇摇头说：“不冷不冷，现在的社会这么浮躁，我就是希望我的小重孙女能够在这浮躁的社会保持内心的一份安静，能够戒骄戒躁，做一个遗世而独立说道大家闺秀。”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426  你小子过来

﻿    看着爷爷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知道，他对我的一双儿女都给予了厚爱和厚望。

    我笑了笑说：“谢谢爷爷赐名，我想曹妮一定会很满意的。对了，我这就告诉她去。”说着，我拿着那张写着名字的宣纸跑到楼上去，推门走进去，看着正在熟睡中的曹妮，不准备打扰她，但刚要走，她就睁开了双眼，柔声道：“怎么了？一脸的喜色？”

    来到她身边，我将宣纸展开，她挑了挑眉，淡淡道：“王朝，王清秋？看这字迹，是爷爷给起的？”

    我点了点头，将宣纸好好放到电视旁边，爬到她身边躺下，柔声说：“我跟爷爷说，你刻意留着孩子的名字让他给起，可把老人家给高兴坏了，你可别说漏了嘴。”说着，我问她名字好听么？

    她笑着翻了个身躺在我的怀里说：“爷爷起的自然好听，还有，谢谢你的用心良苦。不过你放心吧，我虽然不太擅长与人交流，但是爷爷还是蛮喜欢我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之间会出现相处不愉快的现象。”

    握着曹妮温热的玉手，我深情地看着她那认真的俏丽容颜，点了点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道：“我知道，只是我希望所有人眼中，我的小妮都是最好的。”

    曹妮“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道：“我不需要别人的赞美，只要你的就足够了。”

    我俯下身堵住她的唇瓣，两人缠缠绵绵的吻在一起，可就在我想再深入一点的沾点便宜时，一个小家伙突然就哭了起来，曹妮一把推开我，然后转过身温柔的抱起了小家伙，柔声安慰着。

    心里那个郁闷啊，我只是跟自己媳妇亲热亲热，这小家伙就不乐意了，长大了还得了？我说：“小妮，这个是王朝还是清秋啊？”阵团上号。

    曹妮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笑着望着我说：“是王朝，怎么了？你不会想等他长大了以后报仇吧？”

    这臭小子！我说：“那是当然，这小子明显是在挑衅我，破坏我们两个的氛围。”

    曹妮啼笑皆非的说：“胡说八道什么啊？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们儿子，你和我亲热的时候被他给破坏了？我可不相信你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我摇摇头，洋洋得意的说：“那当然不啊，我只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等到他交往女朋友的时候，我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我刚说完这话，大腿上就疼得厉害，我“哎哟哟”的叫着，忙求曹妮松手，她挑眉笑着说：“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了？”

    我忙讨饶说：“不敢了，不敢了，老婆，我错了。”

    她得意的松开了手，我立刻反扑，去挠她的痒痒，她“咯咯”娇笑着，说：“不要闹，孩子在吃奶呢。”

    我的眼睛一亮，盯着她说：“吃奶？你说奶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

    她面颊绯红，瞪着我说：“不准打坏主意。”

    我可怜兮兮的说：“可我真的不知道，不如你让我尝尝吧？”

    见曹妮没有说话，面颊绯红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不会拦着我了，正洋洋得意，准备对她傲人的玉兔下黑手的时候，王清秋突然又哭了起来。

    我哩个大草！妈能忍爹不能忍啊简直！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说：“算了算了，我走还不行么？奶奶的！”

    曹妮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说：“怎么？达不到目的就要走？就不能陪我聊聊天？”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意识到自从回来，我还真没怎么好好跟她说过话，我重新躺下来，她温柔的望着我说：“王法，你昨晚一夜没睡吧？现在先睡一会儿，休息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但是没有睡意，想了想，我就跟她聊起了香香的事情，自然提到了香香不能生育的事，曹妮也知道了这件事，给孩子喂完奶，又给他们换了尿布，曹妮躺下来，依偎在我的怀里说：“香香是个苦命的，不过我看邓少秋这家伙不错，知道了这件事也没有嫌弃香香，香香的脸划花了，他也许诺说会爱香香一生一世，只是现在两人毕竟还年轻，我也不太确定他会不会一直对香香这么痴情……”

    看着一脸担忧的曹妮，我心说当初幸好没有要香香的命，否则我想这件事一定会成为曹妮的心结。

    不忍心看她皱眉头，我有些后悔自己提出这个话题，忙安慰她说：“你也不要太担心，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

    曹妮点了点头，我怕她再想这件事，就转移了话题，说：“对了，我和爸商量了一下，决定过几天就动身去云南，到时候你自己在家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爸爸和你一起去么？”曹妮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说，我点了点头，她笑了笑说：“这样是最好不过的，否则你带着人过去，我也会感到担忧的，有爸爸在你身边，我就放心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关于我的事业上的发展，关于我的计划，关于她怀孕时经历的那些趣事，那些辛苦，还有生产时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一下午的时光就那么匆匆而过，而我们连个却和以前一样有着说不完的话，有着诉不完的情。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黄珊珊跑上来喊我，我这才离开房间，去把曹妮的饭菜端上来，等我下楼以后，就看到香香和邓少秋走了进来，不过令我意外的是，邓少秋的怀里此时抱着小纯。小纯，也就是那个只有两岁大的，会奶声奶气喊我“爸爸”的女孩，看到我，她立刻开心的要我抱抱，我将她接入怀中，柔声笑道：“小丫头，想我了么？”

    她点了点头，很可爱的说：“想。”

    她会说的话还不多，但是我却能从她的目光里感受到她对我的依赖和思念，我也不舍得将她放下，于是就带着她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后，我又带着她去看曹妮，她不认识曹妮，但是却极其聪明的喊了一声“妈妈”，把曹妮的心都给融化了。

    晚上的时候，我本想让人将小纯接回孤儿院，但是香香却想将孩子留下来，加上小纯对她也挺依赖的，我寻思着也许他们夫妻俩已经有收养小纯的打算了，所以也没有阻拦他们，想让他们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和小纯增进一下感情。

    时间不知不觉停在了八点钟，雷老虎给我打电话说兄弟们全部都准备好了，于是我和爷爷，老爸还有三位叔叔一起去了别墅那里。来到别墅里，我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在等待升国旗的士兵一般。

    看到我们来，尹文龙他们这些各个地区的“领导”立刻迎了上来，一席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我就让爷爷自己挑他要带的人选。

    不过等我爷爷挑人的时候，我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因为她真的很像在挑猪肉，而且眼神还无比的嫌弃，我已经看到好几个人对他表示不满了——当然，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我爷爷的身份，而我爷爷看起来太年轻了，以至于他们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块去。

    等到爷爷挑选完人以后，我听到有人嘀咕一句“太好了，幸好我没被挑中。”

    我爷爷的耳力明显也很惊人，他转过身去，一脸笑意的望着说话的那个人说：“年轻人，你不会是在瞧不起我的能力吧？”

    那人兴许没想到自己的声音那么小竟然还被听到了，脸色一红，忙说：“没……没有。”

    我刚要上前教训那人，就听我爷爷语气严厉地说：“臭小子，你是在说我耳朵聋了吗？明明说了却说没说，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你们老大是怎么教导你的？”

    雷老虎认识我爷爷，忙说：“对不住，爷爷，是我没有管好我手下的弟兄。”

    他的兄弟素来都很拥护他，看到他对着比他“还年轻”的一张脸喊“爷爷”，一个个顿时怒了，那个刚才就对我爷爷有颇多微词的人说：“老虎哥，您对他这么好作什么？我们这里向来是实力说话的，论实力，你肯定不比他差，何必这么对他低声下气的。”

    我顿时不乐意了，冷着脸说：“怎么？我平时是这么教导你们对待我请来的客人的？”

    那人缩了缩脖子，低下头说：“法哥，我错了，只不过我知道你一向都很看重兄弟们，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气愤……”

    这时，我爷爷突然摸着脸蛋说：“哎哟，都是这张俊脸惹的祸，害的我站在这儿都没底气。”说着，他冲那小子指了指说：“小子，你过来，我亲自告诉告诉你，我为什么叫爷爷。”&#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国色天香黑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

427  温馨一家人

﻿    当爷爷说要亲自告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他“为什么是爷爷”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就是说，爷爷准备亲自出手教训教训他？

    这样也好，虽然我知道这个毛头小子是没有能耐让我爷爷拿出真正的实力的，但是震慑他人却是绰绰有余的。

    雷老虎有些着急的来到我面前，小声说：“法哥，这……”

    我小声说没事儿，放心吧，我爷爷他老人家知道轻重。我说完，就看到那个小子走了出来，我问雷老虎他叫什么，他说叫刘连，绰号“二狗”，是狗蛋手底下最器重的兄弟之一。我点了点头，狗蛋要管理酒吧，所以这次参与训练的名单里没有他，要不然我想他现在可能已经扑上去给二狗一个大嘴巴子了。阵土他弟。

    扫了一眼众人，我发现好几个人都紧握着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其中应该有大部分是想要看我爷爷挨揍，没办法，老人家实在是太嚣张了，要是站在那里的是我，估计我也想把他狠狠胖揍一顿。

    二狗气势汹汹的冲上去，我爷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很潇洒的拿出来骚包的扇了扇，加上他穿着长袍，整个人在月光下显得玉树临风，不过此时的他让人联想到的却是精神病人——毕竟这种打扮还有他的行事作风，怎么看怎么像神经不太正常。

    于是，狗胆包天的二狗直接来了句：“傻逼！”

    这下我们这边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我爷爷撸起袖子吼道：“臭小子，今天爷爷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王权！”说着，他直接出手了，而在他出手的那一刻，现场的议论声全部戛然而止，就连我都感到深深的震撼。

    快，太快了，之前跟我交手的那个速度极快的斋藤新一再跟我爷爷一比，简直就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回放，而我们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呢，二狗就“咻”的飞出了多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从他摔出去的动作和程度来看，我觉得他可以直接去医院躺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爸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他说：“快吗？”

    我点了点头，问他这是怎么练出来的，又是什么功夫，他告诉我说我爷爷擅长各个国家最顶尖的武术，这个正是日本忍术，只不过现在的日本忍者即使依旧能飞檐走壁，但是却绝对达不到我爷爷的水平，还说我爷爷从小就跟着太爷爷学武，跟着太奶奶学医，是个天赋异禀，而又后天极其刻苦努力的人，而他之所以当初受到那么高的评价，是因为他可以将中国武术和国外的所有武术全部糅合掺杂在一起，自成一派，病成为当初中国人心目中的“神将”，而在当时的军队眼中，他就是整个军队的“军魂”。

    军魂么？默念着这两个神圣的字眼，看着嬉皮笑脸的跟二狗说话的爷爷，我心里涌出一股巨大的酸涩，当时的他才是真正的一身荣光吧？而正是这样站在高处的他，却被那些人狠狠地推进了泥潭。好在，他此时此刻依旧保持着一颗开朗豁达的心，好在，我还能见到这样一个让人敬佩而又感到温暖的他。

    看了一眼议论纷纷的众人，我咳嗽了一声，众人立刻停止了议论，我让雷老虎喊两个人把二狗给抬走，看了看众人说：“你们应该知道，我既然让人训练你们，就绝对不会找泛泛之辈来。我爷爷，他是一个很出色的高手，虽然有点为老不尊，但是相信他能够教导好你们，而等你们出去了，你们就会成为顶尖的高手，当然，我不是让你们厉害之后横着走，只是在努力的提高你们的自保能力而已，若你们还有谁不服气的，现在可以出来，再次向他，或者是他身后的我的几位叔叔发起进攻。”

    “爷爷……法哥也跟这人叫爷爷？莫非他真的是……”

    “怎么可能啊，他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啊……”

    “他看起来比法哥他爸都差不了几岁啊，真的是爷爷么？法哥不是在逗我们吧？”

    我爷爷哈哈大笑起来，拿着个扇子扇啊扇的，风骚的说：“臭小子，你嫉妒我长得帅，也不至于在你的弟兄们面前这么黑我吧？”

    说完，他把扇子一折，兴高采烈的说：“大家好，我郑重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权，今天六十二，人称‘天下第一帅’，从今天开始，我会亲自训练你们其中的一些人，剩下的人则由我的徒弟们和那不成器的儿子训练，而接下来，你们将要经受无数次残酷的训练，断胳膊断腿那都是平常的事儿，你们谁要是吃不了苦头就趁早滚蛋，我老头子不喜欢浪费自己的时间。”

    听到爷爷他自报年龄，所有人都惊呆了，但很快他们都反应过来，对我爷爷的猜忌，不屑，和愤怒，变成了狂热的崇拜，然后，所有人齐声吼道：“我们不怕！”

    我忍不住跟我爸说：“爸，爷爷他老人家真的好嘚瑟啊。”

    谁知我爸撇了我一眼，颇为嫌弃的说：“你小子跟他一个样。”

    我那个郁闷啊，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我的确很能装逼来着，看了一眼我爸，我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一样。”

    就在我们斗嘴的时候，我爷爷走过来，不乐意的说：“你们两个王八羔子，又搁这儿说我什么坏话了？”

    我刚要否认，我爸就指着我，一脸愤愤然的说：“这臭小子说你爱装逼，还说你手上那把扇子又丑又土。”

    我：“……”惊愕的望着说谎不打草稿的我爸，我郁闷的说：“我什么时候提起那把扇子了？我只是说爷爷爱装逼而已。”刚说完话，头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爷爷他抓着我的领子，竟然整个把我给提起来了，吼道：“臭小子，看来爷爷今天得给你长长记性。”

    哀怨的看着幸灾乐祸的我爸，我说：“爷爷，他呢？”

    爷爷立刻用另一只手拎起了我爸，我爸忙说：“爸，我没有说你。”

    “子不教，父之过，你一样要挨揍！”我爷爷气哼哼的说，然后吼道：“还有，你小子以为我不知道嘲笑我扇子丑的是你么？那是你妈留给我的东西，你也敢给我嘲笑？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屁股蛋子揭一层皮下来！”

    什么？那扇子是我奶奶留下来的。我惊愕的看着我爸，他冲我挤眉弄眼，我顿时那个郁闷啊，草，又被这老子给坑了，原来他是想趁机试探一下我爷爷的心结好不好解开的，如果爷爷能坦然的提起这件事的话，那么就说明他已经不记恨我爸了，如果不能的话，那么说明他的心结还没有解开。我爸自己不敢试探，就把由头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顿时在心里鄙视起我爸，草，没担当，算什么男子汉？等我比你厉害了，我一定要跟爷爷合起火来欺负你！

    不用说，我跟我爸被爷爷狠狠地教训了一通，在这些个小弟面前可以说是颜面无存，而这时，兄弟们也都各自分成了几队，由谁训练都已经安排好了。但因为我爸要去一趟云南，所以他带的人暂时交给其他人来带，而我这次下云南，只带了龙组织和隐组织的人，等他们回来以后，也是要跟着我爷爷的，当然，这些就是后话了。

    回去的路上，我爸摸着肿起来的脸，说：“我们明天就出发去云南吧。”

    我挑了挑眉，好奇道：“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等两天再去的么？”

    我爸摇摇头说：“夜长梦多。”

    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寻思着也许他得到了什么我没得到的消息吧，就没有再问，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就把消息通知给了崔子墨和隐一。

    回到家以后，爷爷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前面走着，我和爸爸两人灰头土脸的跟在他身后，等到我们进去后，看到黄珊珊正和岳晶聊着什么，见到我们来，黄珊珊瞪大眼睛，随即好奇的问道：“爸，王法，你们两个的脸怎么了？”

    我和我爸对视一眼，同时把目光投向我爷爷，爷爷哈哈大笑，说道：“还能怎么了？他们两个小子不听话，被爷爷我给狠狠揍了！”

    原以为黄珊珊会怪爷爷欺负我们，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拍着巴掌说道：“爷爷揍得好！这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哼，就是欠收拾。”

    我爸听到自己闺女这么说他，非但不生气，还乐滋滋的笑起来，我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说：“珊珊你个臭丫头，等以后你嫁人了，我天天鼓捣爷爷揍你老公！”说着，我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岳晶，我爸和我爷爷也看向了他，谁知，这臭小子很淡定的甩了甩刘海，说：“甘之如饴。”

    我操！甘之如饴你妹啊！不过最坏的是我爷爷，他说：“小子性格不错，就是体格不行，这样吧，你也去参加训练，由我亲自教导，还有，把你这不男不女的头发给剪了，我看着头疼，我们王家的女婿，要跟我们王家的男人一样霸气！”

    黄珊珊面颊绯红，岳晶脸也红了，我则睁着眼睛望着爷爷，心说你说人家的时候……能不能把你风骚的动作还有穿着给改改……

    “你们回来啦？”这时，江鱼雁从二楼下来，含笑道。

    我爸立刻屁颠屁颠的走过去说回来了，看着一屋子无比和谐的画面，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就是我理想中的画面啊，没想到有一天真的实现了，只是若此时这里也有我妈和我养父就好了，我说：“你们聊，我也回房间陪我媳妇去了。”

    爷爷没好气的说：“一个个的，没出息。”
------------

428  桃花？

﻿    来到二楼，我看到曹妮正在和香香说着什么，而让我意外的是，小纯依旧还留在家里，看到我，她兴奋的朝我摆手，我走过去抱着她，笑着逗她，.

    曹妮微微蹙眉道：“这么快？”

    我点了点头，她轻轻嗯了一声，说：“不过爸既然这么急着走，想必是已经掌控了那边的动向了。只是万事都没有绝对，你要千万小心谨慎。”

    将小纯给香香，我走到曹妮身边，握着她的手说：“你放心吧，现在有了你和孩子，我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而且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对付马家了，这次过去，不过就是去把事情给做好而已。”

    曹妮说：“你记住就好。”说着她就要起来，我忙说：“躺下，起来做什么？”

    她笑着说：“我帮你整理一下衣服，你每次出去，如果没有我整理东西，就老是糊里糊涂的。”

    我看着千娇百媚的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傻瓜，你不在的那大半年，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所以你好好坐月子吧，这些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听到我这么说，曹妮的眼神有片刻的波动，她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道：“对不起。”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对不起？何况我当初在你最辛苦的时候做了那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你都没有怪过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是。”

    她望着我，摇着头温柔的笑了起来，此时此刻，我真想亲吻她，但是无奈香香这个大灯泡正托着腮饶有兴致的望着我们，于是我只好揉了揉曹妮的发顶心，说我去收拾东西。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听到香香语气感慨地说：“小妮，能看到你露出那样的神态和笑容，真是难得。”阵土肠亡。

    我笑着说：“你以后要是天天过来陪她，天天都会看到。”

    香香回头望着我说：“看把你给美的。”

    聊了一会儿，我收拾好了行李，曹妮又问了我一遍我带了什么东西去，确保我没有少带东西，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和曹妮他们告别，然后就和我爸正式启程去云南，不过除了龙组织和隐组织的人之外，这次，庄敏风也跟着一起来了，顺便还带上了李朝阳，我们这个团队里，就是缺少这一类的人才，所以庄敏风也很注重培养这方面的人才，而李朝阳是目前为止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他值得信任。

    这次我们选择坐飞机过去，虽然实名认证很可能暴露我们的行踪，但因为上次我的采访被播出后，燕京那边轰动非常，据沈家的消息称，那个国安bu的部长已经有些烦躁不安了，而和他关系密切的几个人也是人人自危，收敛了许多。所以我们不必担心飞机上会出事，何况，飞机上那么多人，弱是真的出事了，联系到我上次遭到暗杀的事情，恐怕那人就更脱不了干系了。

    三个小时左右，我们就抵达了云南，下了飞机，我让崔子墨去找家酒店，安排一下。

    谁知，我爸却摆摆手道：“地方都找好了，待会儿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看着我爸那一副掌控一切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安排。我说：“爸，怎么？不打算跟我说说你的计划？”

    他斜眼看着我说：“臭小子，你不是也没跟我说你的计划么？既然你早就做好了出手的打算，应该早就已经想好怎么应对了吧？你先说说，我看看你跟我的想法一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马家家主有一个儿子叫马尚峰，十分好，所以我早在半年前，就让我们天阙这边高价聘请来的一个美女转战云南，开始寻找机会，和这个马尚峰建立起联系，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成功的得到了马尚峰的心，马尚峰几乎每周三和周五晚上都要去她那里，而且听说马尚峰还在给她买的公寓的保险箱里放了一些好东西。”

    “我已经联系了她，明晚马尚峰不出意外的话，还是会来找她，我想到时候必定是我们的机会。当然，只用他一个人来搞他爹是不行的，我还知道他爹有一个小情人，恰好，那情人也和我有点关系，当然，她本身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我想我们兵分两路，将这对父子全部抓住的话，按照他们惜命的程度，应该能得到一些我

    们需要的东西。”

    顿了顿，我说：“但还远远不够，所以，我以将云南的生意交给归顺马家不久，心中依旧十分怨念的云家，虽然云家家主怯弱，但是云家大少云熙却是个十分有魄力的人，而且他为了表达出跟我合作的决心，给了我不少的东西，我想他是可以信任的，而他若不值得信任，我也有办法逼得他不得不和马家反目成仇。”

    我爸点了点头说：“这个计划看起来周密，但是还有几点需要注意的地方，第一点就是，马家已经和当地的政府打好了强硬的关系，就算他临时答应了你的要求，怎样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第二点就是，我们这次来这里，就算上面不敢动手，但是我们没有刻意隐藏身份，马家必定知道了，也必定有所防范，我们想要在马家的视线中行动，很可能会发生意外。”

    “这第三点嘛，马前这个男人虽然有魄力，但是更惜命，所以我怀疑他这几天根本就不会出来，或者说就算出来了，也会被保护的跟长城似的，就凭我们几个人，就算能成功，也得付出点代价。”

    看着侃侃而谈的老爸，我顿时无语，说：“所以啊……我一开始其实是打算偷偷来到云南的，谁让你要大张旗鼓的来，破坏了我的计划？”顿了顿，我说：“而且你儿子我在云南早就发展出了一批地下势力，专门以备不时之需。”

    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经让一批兄弟赶赴云南，那批兄弟一开始暗中帮助安文杰，后来安文杰回国之后，他们依旧没有回来，而是在那里安营扎寨，做着一些很普通的生意，看上去和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却有自己的消息网。而在安文杰再次回到安家，和安雪晨斗的时候，我的人却没有出现，也没有暴露，这也使得他们在经历了云南一系列格局的变迁之后，变得更加的不引人注意。

    我爸一脸好笑的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臭小子，别太得意了，不过你的计划暂时还用不上，因为我这里有一套更加直接的方案。”

    他说话间，几辆红旗轿车已经停在了我们面前，他示意我上车说，于是，我们一席人上了车，看到司机对我爸十分恭敬的样子，我皱了皱眉，说道：“爸，怎么？还有什么隐瞒着我？”

    我爸无奈的吐了口气说：“你小子很快就会知道了，我要带你见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不过，臭小子，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干妈，我就扒了你的皮。”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不由十分讶异，怎么？他准备带我逛窑子？还是说……他带我见的这个不太一般的人……是个女人？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我心里卦的小火苗就开始躁动了，我操！我爸不会在云南金屋藏娇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要狠狠鄙视他，要知道江鱼雁可是苦等了他二十多年……不等我腹诽完，我爸就一巴掌打了过来，没好气的吼道：“臭小子，难怪你爷爷老说你用猥琐的眼神看着他，可不是么！你再这么看我，我就把你扒光了跟其他女人丢一起去，让小妮好好治治你。”

    我猛翻两个白眼，说：“有本事就这么做，看小妮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你信不信，一年之内你别想碰你的乖孙子。”

    “臭小子，你威胁我？”

    “我就威胁你咋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们正绊着嘴呢，车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声，而且这声音还是一个女人的，可是前面只有司机啊。我正琢磨着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呢，就听到一个女人深情款款地说：“光荣，这么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活泼，你的儿子也是，和你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看到我爸立刻正襟危坐，收起刚才跟我扯皮时的笑脸，一脸严肃的说：“梦琪，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我这时才发现声音是从副驾驶上一个小玩偶身体里发出来的，这个小玩偶应该是个掩人耳目的窃听器，我的心里顿时有些不太舒服，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窃听我们？难道她不值得信任么？还有，她是谁？看得出来，我爸对她很重视，但是却刻意保持着距离，难道这人是我爸的红颜知己？

    正想着，那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随即，我听她说：“我很好。只是这么多年不联系，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想到，卧槽，有jia情！


------------

429  复杂的人生

﻿    我鄙夷的看着我爸，他用目光警告我不要乱想。

    撇了撇嘴，我心说如果你真敢对不起我干妈，那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很快，车子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别墅前停了下来，我心说可真几把高调，这次我们的行动轻而易举就能被锁定，除非这别墅里还有啥秘密通道之类的，不然我们想要来个秘密行动都不行。

    “下车吧，放心，你爸我是不会坑你的。”我爸好似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跟着他下了车，紧接着朝大厅走去，这时，大厅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抬头一眼，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留着黄色大卷的女人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就是杨梦琪，她的气场十足，一双桃花眼分明妩媚动人，望着我的时候却透着一种蚀骨的寒意，而她艳丽的红唇也给人一种嗜血的感觉，单单是那张脸，都透露出一股危险的信息。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剪裁得体的旗袍的勾勒下显得十分的妖娆火辣，但是却让人连偷窥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好像只要你多看一眼不该看的地方，就会立刻被她开枪打死一般。

    老师说，看到她，我觉得就像是见到了江鱼雁和安雪晨的合体，冷艳有之，高贵有之，妖冶有之，霸气有之，邪气也有之，而与她们两人不同的是，她的骨子里似乎又流露着一股子的颓废，总之，她的气质就是这样的复杂，就像是一团看不透的谜团。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目光望着我的时候虽然透着一股子阴寒，可是望着我爸时，却突然间柔情似水，深情款款，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以前江鱼雁每次想起我爸时的神情，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是，她对我爸绝对是情根深种。

    就在我观察她的时候，她笑了笑，但给人的感觉却好似只是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因为她望着我爸的眼神太温柔，就冲这笑容，我一定会以为她是在敷衍我们，联想到窃听器的事情，我对她更加深了一份不信任，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爸怎么会信任这个女人？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纠葛？

    正想着，杨梦琪淡淡道：“光荣，我让下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饭菜，快进来吧。”

    我爸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让我跟他一起上去，边走边对杨梦琪介绍说：“梦琪，这就是你说的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的儿子，王法。”

    努力露出我自认为亲和而礼貌的笑，我说：“杨姨好。”

    杨梦琪依旧淡淡的笑，看着我的眼神颇有些玩味，她懒洋洋地说：“听你们父子俩聊天，他的确像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看到人，我才意识到一件事……”说到这里，她突然不说话了。

    我下意识的就想，她不会想要说我坏话吧？怎么说我也是她喜欢的男人的儿子，如果她真的贬低我的话，难道就不怕我爸生气？可惜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在我这个念头刚转完的时候，她就冷淡而讥诮的说：“你是独一无二的，他和你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杨梦琪说到这里，挑眉望着我，眼底里有颇多嫌弃，我咬了咬牙，刚要说话，我爸却装作漫不经心的撞了一下我的胳膊，说：“梦琪你还是这样，说话从来都不给别人留面子，不过小法还年轻，和我比的确差一点，而且他在十八岁之前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所以看起来才会普通一些。”说着，他冲我笑了笑，笃定道：“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比我优秀的多。”

    虽然我爸最后的话很让我感动，但我心里依旧有些郁闷。我不禁想，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又和我爸是什么关系，竟然让他在听到她贬低我的时候，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还这么一本正经的解释。

    杨梦琪没有说话，直到我们去桌子下坐下，我才听到她低低地说了一句：“若是我给你生的孩子，定要比他出色许多。”

    听到这话，我先是一愣，随即看像我爸，以为我爸会尴尬，却发现他只是淡淡一笑，认真的说：“哥哥我没有这个福分。”

    杨梦琪只是清清浅浅的笑了笑，眼底却带了几分让人心疼的情绪。

    我看向桌子上的菜，发现真的都是我爸爱吃的菜，因为这些菜江鱼雁也经常让人准备，看来她真的很了解我爸，吃饭时，我爸问道：“我想马家应该知道了我们来这里的事情，梦琪，这次麻烦你了。”

    杨梦琪摇摇头说：“我们之间还要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顿了顿，她又说：“何况，这一次我们也算是合作关系，你知道的，我丈夫去世后，我的日子一直不太好过，如果这次你能帮我把那群混蛋解决掉的话，我会很开心。”

    听到她的话，我差点喷出嘴里的汤。什么？她有丈夫？丈夫还死了？阵役住技。

    竖着耳朵，我仔细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同时给庄敏风发短信，让他查一查杨梦琪的资料，然后去百度了一下杨梦琪这个人，百度上显示杨梦琪是云南鼎鼎有名的企业家，是世界前三百强唐氏集团的女总裁，丈夫多年前被绑架身死，那时唐氏还只是在中国比较拔尖，在世界却没有多少名气的公司，但唐亚强死后，继承了公司的杨梦琪，不仅仅稳住了当时唐氏动荡的局面，还以过人的才智和手段，带着唐氏不断发展壮大，以至于最后成为跻身于世界前三百强的企业。

    总之，看她的资料，她就是一个女强人，她们公司旗下的业务众多，有服装企业，有珠宝行业，有化妆品行业，也涉猎餐饮业和旅游业，而因为绝美的长相，和雄厚的资产，杨梦琪身边总是围绕着各色的优秀的追求者，但是这么多年，她从没有传出过任何花边绯闻，是一个十分爱惜羽翼的女人，也因此受到媒体的追捧。

    此外，听说她有一个女儿，今年刚满二十，被称为“国民千金”，而且还是学霸级的人物，性格温和，与冷面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将手机关上，我仔细听着我爸和杨梦琪的谈话，了解到杨梦琪准备发布消息，说要与我合作在云南开公司，并且为了提前庆祝我们合作成功，她会举办一个大型的宴会，届时，她会邀请云南黑白两道重要的人物出席，并且在这个宴会上，帮助我们给那几个人的酒里下点东西。

    我皱眉道：“那些人会相信这种说辞么？”

    杨梦琪冷淡疏离的说：“没有人知道我和你父亲的关系，相反的，他们以为这世上最恨不得你父亲死的人就是我，所以他们都以为和你们合作，只是我的一个计划而已，老实说，他们也在等我给你们下药呢，所以你们放心吧。”

    听到杨梦琪的话，我有些错愕，心说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最恨不得我爸死的就是她？这时，我想起了她丈夫的那个绑架案，卧槽，难道绑架她老公并且撕票的是我爸？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会喜欢我爸？我爸难道就这么有魅力，能让一个女人放下杀夫仇恨，对他如此的痴迷么？

    看来，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误会。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我下意识的往拐角处望去，只是什么都看不到，我故作漫不经心的说：“杨姨，百度上说你有个学霸女儿，怎么没见过？”

    谁知我刚说完这句话，她就冷声说道：“这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

    我微微皱眉，顿时没有了说话的兴致，低头扒饭，我爸也不知道为什么叹了一口气，我心里那个纠结啊，他们究竟都有些什么秘密啊？还有，杨梦琪这个古怪的女人真的靠得住么？老实说，我对此深表怀疑。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打开手机，看到庄敏风给我查的资料。他查资料有自己的一套手段，可比百度要牛逼多了，而当看到这份资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杨梦琪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她们唐氏之所以有这么强横的财力支撑，不仅因为旗下经营的这些企业，更因为她和国家某部门有合作。

    但这些都不是让我惊讶的事情，因为我知道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强大的支撑，是绝对不会走到今天的，我惊讶就惊讶在，她是燕京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女，不仅如此，她表面上虽然很矜持很自爱，但其实私下里和许多男人有过关系，而且，这资料里还显示，她和曾经的丈夫表面上看上去很恩爱，可是其实她恨透了那个男人，因为那个那人是个xing虐狂。

    最让我在意的是最后一句话，那就是她的女儿曾经在她的饭菜里投毒……
------------

430  女王

﻿    百度上显示，杨梦琪的女儿唐一宁是一个十足的乖乖女，脾气温顺，讨人喜欢，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却给她的母亲下毒，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要不然就是伪装的太好，.

    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站在楼梯口听墙根的应该就是她了，至于她为什么恨杨梦琪，我想应该和她父亲的死有关。

    现在，我怀疑前任唐氏总裁唐志强的死，是面前这个蛇蝎美人杨梦琪和我爸合伙干的，而她的女儿也知道了这件事，加上她的私生活作风极其的不检点，致使她女儿对她怀恨在心，所以两人才会走到那一步。

    至于杨梦琪，从她刚才的反应可以看出，她对她的女儿有点厌恶和排斥，而这应该不仅仅是因为下毒事件，而是她本身就对这个和唐志强生的女儿很不满意，甚至十分的厌恶。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这个唐一宁还真是可怜，还有这个杨梦琪，我真的不能保证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会真的喜欢我爸，或者说愿意为了他而对燕京的人不忠。

    毕竟，我爸和燕京那些人的利益是对立的，若她真的帮了我们，岂不是要失去那个靠山？所以，与其说相信她会帮我们，不如说我觉得她在骗我们，让我们信任她，然后趁机将我们干掉，以向燕京的那群人献忠心。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而且我相信我爸知道的比我更清楚，所以我也就不多瞎想了，只闷头吃饭就好。

    吃过饭后，一个老人从楼上走下来，杨梦琪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说：“小姐该学的东西都学完了么？”

    那个老人看起来似乎很害怕杨梦琪，点了点头说：“学完了，小姐想让我下来问问主人你，她现在可以吃饭了么？”

    看着那个唯唯诺诺的老人，我心里真的满同情她的，同时也感到狐疑，若那个唐一宁有人监视的话，刚才站在楼梯那边听墙根的是谁？还是说，是我太敏感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人呢？

    杨梦琪冷着脸说：“可以了，提醒小姐，明天晚上会有一场晚宴，到时候我会宣布她和马家二公子订婚的消息，让她不要吃的太多，要注意保持身材，出席宴会的时候才会艳压群芳，不至于丢了我们唐家的面子。”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的杨梦琪，心说，真是够狠的啊，她到底有没有把唐一宁当成女儿来养？而且我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在她喜欢的男人面前，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刻薄的一面。

    这究竟是因为她知道我们不能缺少她的帮助，所以无论她怎么做，我爸都不会说什么呢？还是因为她觉得不会有人在意她究竟怎么对自己的女儿呢？

    老实说，我不明白，但我觉得这个女人是真几把恶心。

    所以，我连一分想继续坐在这里的兴趣都没有了，我说：“爸，我们晚上住哪儿？”

    我相信他明白我的意思，但是令我失望的是，他很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住在这里了，这样的话，别人才会觉得我们合作的信念很坚定。”

    妈蛋的！等回去我就去江鱼雁面前打小报告去！压下心里的不悦，我似笑非笑的说：“你确定？可我觉得我们只是杨姨的合作伙伴而已，如果真的住在这里，反而会引起大家的猜疑，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去酒店住的好。更何况，一开始我不知道杨姨有丈夫，现在我知道了，我们两个住在寡妇家……”

    我知道我这么说会让人觉得很没有礼貌，但我就是想看这个杨梦琪不高兴的样子。

    果不其然，当我说完这话的时候，杨梦琪的表情瞬间变了，我爸也一脸严肃的说：“胡说道些什么？”

    “算了，光荣，他说的也是实话，而且最近一宁在跟我闹别扭，让你们住在这里反而会让你们看笑话，这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我还是安排你们住酒店吧。”

    我心里热烈的鼓起掌，我爸则皱起眉头道：“小法不懂事，你不要生气。至于一宁，怎么？这么多年你们的关系还是不见缓和么？”

    杨梦琪冷着脸说：“缓和？哼，那臭丫头每天都在祈祷我早点死呢！”

    “别这么说，你怎么也是她妈。”我爸颇为“善良”的安慰道，“你应该知道，我也有个女儿，叫珊珊，她一开始也很仇恨我，觉得我对不起她和她

    妈，但是渐渐地她就放下了心结，现在虽然时常对我没大没小的，但是我们的感情很好。我希望你也能和一宁回归正常的母女感情上，你知道的，你在云南，以后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她，我不希望你失去她。”

    不得不说，我爸爸说话的时候，无论是语气的真诚还是认真的表情，都十分的具有杀伤力，我不禁邪恶的想，他当年是不是就是这么骗走她的芳心的。

    杨梦琪满眼柔情的望着我爸，深情的说：“光荣，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

    “我们是朋友，关心你是应该的。”我爸很正派的说道，如果他是真心的的话我无话可说，如果是在演戏……我只能惊叹他的演技逼真了。

    不过从他一开始对杨梦琪的态度来看，他似乎是真的对这个女人有几分感情的，这让我心里更加不爽。

    杨梦琪却很受用，听到这话，她终于不只是扯扯嘴角的笑，而是很温柔的冲我爸一笑，看得我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但转瞬间她就冷了下来，蹙眉道：“一宁她太不懂事，根本不知道她活着的意义何在。要知道，日后我们唐氏可是要交给她的，可是就因为我对她严格了一些，她就对我感到厌恶，真是令我失望。”

    “也许她是觉得压力太大了吧。”我爸皱眉说道，我这才发现，提起唐一宁，他的神色有些古怪，除了内疚之外，似乎还带着一些别的东西。

    这时，我爸又说：“只不过你何不跟一宁说，你不是真的要让她嫁给马家的二少爷？我想如果她知道是假的，一定不会跟你闹别扭的。”阵役役弟。

    杨梦琪却满是不屑的说：“这些事情，她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反而会给我们惹不必要的麻烦。”说完，也许是怕我爸再纠缠这个话题，她说：“走吧，我带你们去公司转一转，还有去我选好的地址那里转一转，既然是要合作，我们自然要有合作的样子。”

    我爸点了点头，于是我们起身离开了唐家，来到了传说中的唐氏集团。

    唐氏集团总共有二十层，据说占地面积有几千平方，在这个城市，它显得格外的辉煌大气。

    当杨梦琪下车的时候，我就看到一群保镖快速的跟随在了她的身后，进公司以后，处处都是占得整整齐齐的人，在我们经过的时候鞠躬问好，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唐氏公司的女王一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我甚至怀疑，她带我们参观她的公司，根本就是在炫耀自己的地位和成就。在公司逛了一圈之后，离开公司，她有些骄傲的望着我们父子俩说：“你们觉得如何？”

    “很厉害。”我爸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我以为杨梦琪会很开心，谁知，她却一脸认真的说了句让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她说：“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光荣，这里应该有一半属于你。”

    我爸摇摇头说：“当年的事情对我们而言只是一场交易，现在你得到的一切都属于你自己。”

    杨梦琪“咯咯”娇笑着，但笑起来依旧没有多么生动，而是像极了一个机器人，她说：“放心吧，我对你没有企图，因为我自己也很清楚，在我想要得到这一切，并为此不择手段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成为你女人的资格。”

    她的声音很小，但我依旧不太能确定那些保镖有没有听到，他们一个个显得那样的严肃，让人觉得，从杨梦琪到她聘用的保镖，全他妈是机器人。

    很快我们又来到了工地，这时，杨梦琪说有人跟踪，于是，我们开始装模作样，评价着这块地皮的质量，商讨着我们的计划，直到我们坐上车，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时已经是晚上了，杨梦琪留我们在她家吃饭，而这一次，我终于见到了她那传说中的女儿唐一宁。

    唐一宁很清瘦，也很单薄，有一种弱柳扶风的感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墨如点漆的大眼睛里缺少了几分生机，可怜兮兮的像一只流浪的猫，让人情不自禁就对她生出几分怜惜。

    她礼貌的冲我们打招呼，然后坐下来，同我们安静的吃这顿唐家的厨师精心准备的法国晚餐，但是她吃的很少，真的就像是一只猫一般，我感觉她像极了一个被虐待了许多年的，无助的孩子。

    心里突然就有一种想法，如果我能把她从这恶魔般的唐家带走该多好。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有这种想法的我真是蠢得可以，因为，外表越是柔弱的女生，就越是带着刺。


------------

431  盟友

﻿    吃过晚饭，我和我爸告别了杨美琪，离开了这座虽然华丽却很压抑的别墅，.

    也许是怕我们的安全出问题，一方面又是向各方表示她对我们的重视，她派了许多的人在酒店四周把守，以此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回到酒店，我洗了个澡就迫不及待的去敲我爸房间的门，他似乎在跟我干妈讲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打开门。阵役狂亡。

    我不怀好意的望着他说：“爸，我这一天可要憋屈死了，你快给我说说，你和那个杨美琪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爸瞪了我一眼说：“我就知道你这臭小子满脑子想的都他妈不是正事儿。”说完，他示意我坐下，他倒了两杯水走过来，来到我身边坐下来，说：“我想你应该通过我们之间的聊天猜到了什么。其实，当初唐家最早也搞品，而安家当时还没有起得来，所以为了安家的生意，我开始将目标投向杨美琪。”

    说到这，他点了根烟，叹息一声说：“说直白点，就是勾引她。因为事先我查看过资料，知道她经常遭受唐志强那个变态的毒打还有各种非人的折磨，所以她是一个极其渴望男人的关怀的女人，你也知道，你爸我的魅力非凡，随便对一个女人招招手，对方可能就想爬到我的床上，更何况是我动用了温柔攻势呢？”

    看着一本正经的我爸，我只想“呸”一句，让他别扯几把犊子了，什么挥一挥手就有人想跟他上床，说的跟牛郎似得。

    我爸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可是接触了杨美琪，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我忙卦的说：“怎么？你对她以假乱真？爱上她了？这可是精神出轨啊。”

    他没好气的瞪着我说：“胡说道什么呢？当然不是，只是……那时候的她跟现在不一样，外表看起来矜持高贵，骄傲的好似一朵红玫瑰，但其实她很热情如火，同时也很脆弱招人疼，所以我好像从她的身上看到了鱼雁的影子，也就因此起了侧影之心。”

    我原以为我爸爸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没想到他跟我一样，都是十分感性的人。不过想想也是，我爷爷也是这样的人，我们家的人，全他妈是天使，就是善良，没法子！

    “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陷入对我的爱里无法自拔，竟然勇敢的跟唐志强提出了离婚，然后，那天晚上，变态的唐志强为了惩罚她，就在她的女儿面前把她给强jia了，而且还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惩罚她。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她背后还有那么个身份的话，她那天晚上肯定就已经死了。”

    妈的，没想到唐志强变态到这种程度，而当时还很小的唐一宁看到这种残暴而情的画面，心灵必定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我不知道唐志强是从哪里查到我的消息的，因为我当时在安家，还只是属于屌丝级别的，用装逼一点的说法，就相当于是古代皇帝身边的‘隐卫’，但他的确知道了我的身份，并且将我的身份告诉了杨美琪，杨美琪饱受打击，约我出来见面，也就是见面的时候，我看到了她遍体鳞伤的样子，我想替她报仇，她觉得我在惺惺作态，而且告诉我说，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

    “然后她就离开了，但是我发现了危险，没想到唐志强在外面布置了天罗地网，想要对付我们两个，而如果杨美琪和我死在一起的话，他还可以趁机将这个责任推卸到安家的身上。”

    讲到这里，我爸的眼神陡然间变得犀利，他冷哼一声，轻蔑的说道：“那个唐志强真是太小看我了，区区二十几个人就想要我的命？哼，老子那晚杀了他伏击的所有人不说，而且因为不顾一切的给杨美琪挡了一枪，让原本就对我情根深种的她原谅了我的种种。”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由一阵唏嘘，女人就是这样，即使知道男人接近她是出于某种目的，当那个男人为了她愿意不顾一切甚至牺牲性命的时候，哪怕那个男人是把她当成了普通朋友，她也依旧会对那个

    男人无法自拔。

    我想杨美琪就是这样的傻女人。不过现在来看，她可一点不像我爸嘴里的那个当年的她，所以我依旧怀疑，她这次可能是在利用我爸对她的内疚，给我们打感情牌，然后下套子。

    我爸说：“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多，她跟我说要跟我做一笔交易，这笔交易是，我帮她干掉唐志强，她则将唐家的品生意断掉，将唐氏集团打造成一个独属于她的帝国。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疯狂，但我知道，对于在国外留学多年，又有着强大背景的她，这件事并不难，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事实证明爸你的决定是对的。”我说道，顿了顿，又皱眉道：“不过你好像高估了她在杨家的地位，为了巩固和发展她的地位和事业，她选择了和各种各样的男人进行各种交易。”

    我爸并不意外于我知道了这一切，他叹息一声说：“不错，所以我真的很内疚，因为我，她的一切才变得面目全非。”

    我摇摇头，几乎有些冷酷的说道：“我觉得如果不是你，她现在可能更痛苦，毕竟像她这样骄傲的女人，每日里要被自己不解风情的丈夫摧残和折磨，她早晚会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或者已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爸没有说话，喝了一口水，我继续说道：“只不过你们之间的恩怨都两清了，爸，你觉得那个女人还值得信任么？老实说，我分析了一下局势，她根本就没有帮我们的理由。她爱你？不，活到她这个位置，我觉得她为了自己的地位，可以牺牲掉一切，何况，你只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现在的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他皱着眉头，叹息一声说：“小法，谁说爸相信她？正是因为不相信她，正是因为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对她做的是最残忍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对她才格外的温柔和耐心。”

    看着我爸有些内疚的模样，我有些糊涂了，皱眉道：“什么意思？”

    他望着我说：“其实，我们这次的合作对象并不是杨美琪，而是……唐一宁。”

    我：“……”我有些不可置信的说：“爸，你没开玩笑吧？那个看起来没有生气的，像是被生活剥夺了所有情绪的怯弱的女孩？她能帮你做什么？”

    “我知道你很难以置信，但是就像当初你信任的安文杰，为了让自己重要的眼线获得安家家主的信任而不惜暴露自己一样，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为了让她妈彻底相信她恨她，同时又不敢反抗她，可是早早就在布局了，那次的下毒事件，我相信你的人已经搜出来了吧？那就是她的布局，那时候，她仅仅只有4岁，却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看着我爸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我不禁想起唐一宁，她……真的决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我皱着眉头，一脸困惑的说：“可是就算她再恨她的妈妈，也不可能选择和你这个杀父仇人合作吧？爸，我觉得这个唐一宁不可靠，我们可别逗成了她的炮灰。”

    我爸摇摇头说：“你放心吧，她不会的，因为她从小就厌恶她的爸爸，可以这么说，她很可怜，除了财富之外一无所有，而这也让她变得比一般的人更加的早熟，你肯定不敢相信，其实最先找到我的是她，其次才是她妈。”

    这一切听起来的确不可思议，我揉了揉太阳穴，还想说什么，就听我爸说：“何况，唐一宁想要成为唐家的新一任家主，不光少不了我们的帮助，更少不了远在燕京的杨家的扶持。而杨家，是我们在燕京为数不多的盟友。”

    听到这里，我有些哭笑不得地说：“爸，你今天是不是告诉了太多让我惊讶的消息？我一直以为我们在燕京是没有盟友的，还有，我之前查过杨家的资料，他们似乎和连家也牵扯甚深，你确定他是我们的盟友？”

    我爸点了点头说：“我确定，何况，燕京每个家族都会有所牵扯，因为他们的利益从根本上来说其实是一体的，上面的人，需要他们相互合作，又相互制约。而杨家，是我花了数年的时间埋下的一颗。”


------------

432   女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    “而杨家，是我花了数年的时间埋下的一颗棋子。”当我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以前，我一直都好奇我爸究竟在燕京做什么，他回来以后我也没问，不过我知道他跟我猜测的身份完全不同，既不是某个高官，也不是某个在燕京叱咤风云的人物，否则，他也不会能够自由的在我身边出入，却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轰动了。

    想到这里，我问道：“爸，你究竟在燕京做什么的？这几年来，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我爸爸哈哈一笑，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觉得呢？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

    “以前我以为你是燕京某个jun官，因为曹妮能轻而易举的将我这个‘死刑犯’弄进特种bing部队，但是后来知道了曹妮是国安bu的人后，我知道把我弄进特种bing部队，肯定是她利用国安bu的关系，所以你肯定不是，后来综合你在安家的经历，我寻思着你应该是燕京地下势力的掌控者，可是如果我们家族和燕京那些个大家族有那么深的恩怨的话，他们是不可能任由你发展的，所以……我真的猜不出来你是什么身份。”

    说完，我就安静等待我爸的回答。

    我爸抽了一口烟，笑着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件事，如果我真的在燕京很受打压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还有一件事就是，曹妮如果利用国安bu的关系把你弄进部队，国安bu难道不会担心被我怀疑么？若不被我怀疑，就必须要注意一点，那就是他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这样的话，曹妮这个双面间谍才不会暴露身份。”

    听到我爸这么说，我彻底的糊涂了，我爸爸这时半眯着眼睛，有些骄傲又有些怀念的说：“你建立了月杀，应该就是知道了月杀是我的名号，那么你有没有去查过关于月杀的资料？”

    我点了点头，说：“我查过，但是我没有查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我爸笑着说：“那是自然，因为月杀，是全世界多个国家，多个重要人物最忌惮又最忌讳的存在。月杀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我曾经接下一个任务，在夜里，在月光下，五步杀一人，杀了整整有上百名厉害的保镖，同时还有几个重要的国际人物，所以他们给我起名为‘月杀’。”

    听到我爸云淡风轻的提起这段经历，我不禁毛骨悚然，五步杀一人？而且都是那些重要人物身边的保镖，他的实力得多强悍？而且，我想当时他面对的应该还有埋伏在四周的狙击手吧？可他却如入无人之境，始终保持着杀人的速度……这种实力，老实说，我听着都有点毛骨悚然。

    可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国安bu竟然有一批跟我爸同样等级的高手。

    “爸你是杀手？”我忍不住问道。

    他掐灭烟，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说：“不错，不过更确切的来说，我是雇佣bing。我的手上，死过的足以影响一个国家兴衰的人物都不下十个，其他的更是不计其数，而我也因此和给我交易的人结识，这群人里，可不乏燕京那些大家族里的人。”说到这里，他冷冷一笑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我想了想说：“这意味着你手上掌握了这些家族许多不能公开的秘密，虽然这些秘密公开了的话，你也难逃一死，但是和你比起来，他们更加的惜命，更加的珍惜自己的地位和背景，所以，他们怕你，也因此被你牵制，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够做许多事情的原因。因为如果是你的拜托，他们不敢不应，对么？”

    “不错，他们怕我，怕的要死，而在不知道我的实力之前，他们也的确让人对付过我，但是我从离开南京，每年杀过的人都超过这个数。”说话间，他摊开手掌。

    我当然不会以为他说的是“五个”，肯定是五十个了。

    一年杀五十个人？为什么我觉得如此的毛骨悚然？

    “所以，就算国安bu那个怂包派出你爷爷亲手训练出来的人来对付我，我也从来没有失手过，只不过受伤是在所难免的。当然，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我早就死了，我在燕京培养了不少的兄弟，所以我才能多次死里逃生。”

    我爸继续讲着他精彩的经历，望着我说：“这些兄弟，他们大多数是那些大家族里不受器重又有实力的旁系，谁也不会想到，这些人会归顺于我，只是那些家族的确有些手段，归顺我的那些兄弟，有很多被当成了家族的叛徒死掉了。”

    说到这，我爸的表情狠戾，而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杀机。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释放体内的杀气，我感觉空气里的每一个分子都好像凝固了一般，连我的心脏都绷紧了，整个人都透不气来，我情不自禁的绷紧了身体，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这样的话，我才可以避免被我爸散发出的这股杀气给弄伤。

    过了好一会儿，我爸才收回外放的杀气，我长嘘一口气，心说原来人杀多了，是真的能锻炼出能够伤人的戾气和杀气。

    “我会给他们报仇的，他们曾经渴望的东西，既然他们得不到，我就全部都毁掉！”我爸冷笑着说，然后望着我说：“小法，也许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我重情重义，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他们很多人，都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眼睁睁死去的，我为了自己的利益，白白牺牲了我那么多的兄弟。”

    听到我爸这么说，我顿时觉得不寒而栗，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么？

    我爸说：“这就是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你要始终记得，你的身上背负着太多人的希望，若你在那一刻选择去救他们，因此牺牲了，那么你会毁掉更多人的希望。”说到这，他叹息一声，说：“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让你眼睁睁舍弃掉自己兄弟的性命很难，老实说，我也没有打算让你经历这些，只是你要走的路，就算有我在前面做铺垫，也难免有我照顾不到的地方，所以若有一天，你必须要面对选择的话，爸希望你能舍弃一个，选择更重要的一个，万事，以大局为重。”

    说到这里，他端起水，喝了一口，说：“哪怕，有一天是我在垂死挣扎，你记住，我不要你管。”

    “记住，我不要你管。”

    听到这几个字，我感觉自己浑身冰寒彻骨，望着一脸认真的我爸，我不禁想，我能做到么？像他这样可以舍弃所有，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只为让更多追随他的人不失去希望，就可以罔顾兄弟乃至亲人的性命？

    安静的夜，我的心里却无比的激荡，我突然发现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懂过我爸……而若真的读懂他，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敬重他，亦或是害怕他。

    或者，以后的我也会变得和他一样，看惯了牺牲，看惯了我最亲爱的兄弟们为了我牺牲掉自己的生命么？

    这时我爸又说道：“那群人现在不敢派人来对付我了，你知道为什么么？”

    我摇摇头，他轻蔑一笑，说：“因为现在虽然我在燕京没有混的多风起云涌，但我却的的确确有属于我的一块势力，而他们却不知道我的势力在哪里。他们都在猜，猜谁会投靠我，可谁也猜不到，这个人是杨家。因为杨家从一开始就在针对我们家，多少次，伏击我的计划都是杨家安排下来的，但是谁会想到，这一切都是我和杨家主导的戏呢？一个人，有时候要想得到对别人狠的能力，就得必须对自己狠。

    ……

    从我爸的房间出来，我感觉脑袋浑浑噩噩的，虽然我依旧对我爸的经历没有太深入的了解，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于我内心的激荡和震撼。

    我相信，在燕京攒聚力量的我爸，一定比当初在南京混迹的我的经历要艰难的多，也正是因此，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才需要更多的牺牲来换。”

    这一夜，我一夜难眠。阵吗刚亡。

    第二天，我和我在云南这里的兄弟联系了一番，让他们按照我的计划全部布置好，白天，我和我爸他们领略了一番云南这边的风景，晚上，我们就按照计划去参加杨梦琪举行的宴会，而这场宴会也让我和我爸齐齐感叹了一句：“女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

433  谁动手不都一样？

﻿    ﻿    杨美琪这次虽然是以和我合作开办夜总会为由，举办的这一场宴会，但是我想关于唐一宁和马家二少爷马少腾要订婚的消息，许多人也都有所听闻，也因此，这个宴会来的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不仅有那些官场上的大腕，还有商场上的风云人物，甚至还有一些赫赫有名的明星。

    总之，这场宴会的盛大，是那些所谓‘大牌云集’的明星的婚宴无法比拟的。

    而当我和我爸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们父子俩。

    杨美琪从众人的簇拥中款款朝我们走过来，摆出一副招牌是的笑容，挑着一双柳叶眉笑着对我说道：“王法先生，欢迎你的到来，今天在云南这边玩的开心么？”

    要不是因为事先知道她对外宣布的是跟我合作，她突然对我如此的“热情”，还真是让我难以招架。不过不得不说，这样的她看起来要比我昨天见到的她有活力有生气的多，昨天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很僵硬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木偶上面硬生生加了点表情，可是现在的她却有一种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我冲杨美琪露出绅士般的笑容，淡淡道：“还好，多谢杨姨的关心。”

    她挑了挑眉，望着我的那双透着寒意的目光中却带了几分玩味和意外，好似是在好奇我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

    她笑着说：“快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这边的大人物，我们两个的合作可是还得靠他们点头才行。”

    我微微颔首，任由杨美琪挽着我的胳膊朝前走，这时候的我爸就像是我的贴身保镖一样沉默的跟在我的身后，我则在众人好奇而探究的目光中跟着杨美琪走过人群，朝着一堆正在聊天的衣着华贵的男女走去。

    一路走下来，我嗅到的不是满屋子的香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似乎被什么刻意掩盖掉的烟草味。因为我本身就对这味道很敏感，所以我立刻就意识到，这股烟草味来自杨美琪的身上。

    我偏过脸来望着她，她冲我莞尔一笑，眼底的冷意却没有被那虚伪的笑意遮住，我低声说：“杨姨，你抽了多少烟？”

    杨美琪微微一愣，我笑了笑，低声说：“而且，这好像不是女士香烟的味道，烟味真烈，有点像旱烟的味道。”

    四周的人大概是听不到我们说话的，但是因为我们两个离得极近，所以还是吸引了众人猜疑而八卦的目光。

    杨美琪依旧露出那端庄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咬牙切齿，她说：“老娘抽什么烟关你什么事？”

    我呵呵一笑，淡淡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抽烟有害身体健康。”

    她一脸讶异地望着我，我却没有再看她，和她来到这群人面前，我停下脚步，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落落大方的给我介绍起这群人来。这些人都是云南guan场上的人，看得出来，他们似乎对我这个最近一年来风头正劲，话题不断的年轻人并没有多么看重，我甚至隐隐感觉到，他们似乎很排斥我。

    不过，他们怎么想我可不关心，等我从云南离开的时候，若他们依然能用这种方式对待我，我才要佩服他们。

    “我去那边招呼客人，你跟市长大人他们聊一会儿。”杨美琪娇笑着说道，然后就在我意外的目光中翩然离开，她走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市长还有另外几个男人都用一种如饥似渴的目光望着她。

    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看了一眼不打算理睬我的那群人，我心里冷笑两声。

    我知道杨美琪是故意把我单独留在这里的，在别人看来，她似乎在给我和云南这边官场上的人制造相熟的机会，可是我知道她是故意想看我的笑话，因为她知道，这群人肯定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就算她把我单独留在这里，我也只会像是被晒在这的臭鱼干而已，没有人会来接近我，也没有人会理睬我。

    就像我想的那样，杨美琪走后，以市长和市长身边那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为中心的一群人就开始交头接耳，相聊甚欢，而他们似乎把我当成了空气。

    这也就罢了，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的时候，那个市长身边那妖艳的女人竟然很不礼貌的喊道：“王法？去给我拿杯红酒来。”

    我转过身来，饶有兴致的望着她，她趾高气扬的望着我说：“看什么看？你耳朵聋了么？我说我要红酒啊。”

    四周传来一片讥笑声，我挑了挑眉，懒洋洋道：“让别人帮你做事，总归有个理由吧？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给你拿？”

    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面色绯红，随即抱着面色不善的市长的胳膊，娇嗔道：“干爹~你看他好讨厌哦，连杯酒都不给我拿。”

    云南市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名叫潘姜，长得斯斯文文的，一张国字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一身得体的西装，将他衬得十分的有精神。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站错了队，我们之间会有一场很愉快的合作。

    而这个喊他干爹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这边本地一个名叫袁莎莎的三流的歌手，空有身材，声音却平平无奇，因此一直都不火，为了成名，她另辟蹊径，同时服务于两个男人，一个是她身边这位叫着干爹的名，干着男朋友的事儿的市长大人，一个则是她们公司的董事长。

    潘姜面色不善的望着我说：“作为一个男人，女士让你给她拿一杯酒，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么？怎么？鼎鼎有名的企业家王法先生，该不会其实只是个徒有其表，却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的毛头小子吧？”

    他说完，他身边的人就忙开始拍马屁，一个个开始挖苦讽刺我，我冷冷一笑，目光平静的从这群人恶心的嘴脸上一点点扫过，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这群人渐渐的开始不再说话，就连望着我时，那不屑的神情都给人一种强撑起来的感觉。

    我说：“市长先生，都说男女平等，所以我觉得你认为我是男人，就得随意被一个女人用命令的语气使唤，何况，相信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份，我是来这里谈生意的，不是给别人的干女儿做事的，如果现在她尊重我的话，我很乐意给她端一杯酒，展示我的绅士风度，但是现在她不尊重我，我又何必尊重她？抱歉，这就是我的行事准则。”说完我就不再看这群人，转身款步来到角落里的沙发上，给自己和我爸斟了一杯酒，小声说：“爸，我这样是不是太幼稚了？”

    我爸冷哼一声，说：“不，你太善良了。”说完，我看到他趁大家不主意，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蚕豆，在跟我说话的时候突然出手，下一刻，我就听到一声尖叫声，我好奇的向远处望去，就看到袁莎莎惊恐的捂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而她的身上则遍布着各种痕迹……

    四周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她慌忙躲在潘姜的身后，气愤地说：“都看什么看？不准看！”

    不远处正在和一群商人说话的杨美琪突然看向我和我爸，我举杯朝她微微一笑，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立刻叫来侍者吩咐了几句，然后连忙走到潘姜身边，开始处理这件事情。

    这场风波很快就结束了，但是潘姜的脸色很难看，所以没过多久，他就带着一波人离开了宴会。阵吗状扛。

    “满意了吗？”杨美琪背对着众人，弯下腰来与我碰杯，一张化的异常温婉的脸上，一双眸子里满是嘲弄，“我说过我会想办法让他们离开的，你们怎么这么着急出手？”

    我一愣，看向我爸，这才意识到原来他刚才的举动，不仅是要给我出气，而且还是要将那个潘姜给弄走。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些当官的在这里的话，出了事情，恐怕就算与我们无关，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把我们给关起来。不过我想我爸亲自动手，就是为了以防杨美琪故意找个借口，告诉我们赶不走那群人，然后再顺理成章的和这群人合起火来搞我们。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反正都是要想办法把她们弄走，谁出手不都一样么？”我说完，轻轻抿了一口酒，望着面染薄怒的杨美琪，幽幽的说：“杨姨，你刚才相谈甚欢的那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马家家主马前吧？”
------------

434  神不知鬼不觉

﻿    杨美琪点了点头说：“是，他就是马家家主马前。”说着，她望着我说：“你应该早就查过他的资料了吧？干嘛又跑来问我？”

    我摇摇头，笑着倚着沙发后背，目光在她漂亮的脸上流连一圈，意味深长的说：“没什么，我刚才在经过你们身边的时候，从他的身上嗅到了和你身上一样的烟草味，你说，这是巧合，还是巧合呢？”

    杨美琪微微蹙眉，估计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的嗅觉竟然如此灵敏，她看了一眼我爸，冷着脸说：“光荣，你该告诉他，他没资格怀疑我，也没有资格这么同我说话。”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露背长裙，金色的头发从右肩处挽至胸前，整个人如一朵在万花丛中灼灼开放的娇艳牡丹。当她来到马前的身边时，弯腰伏在他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那个男人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只不过很快就调转了目光。

    马前是个只有一米六的黑脸男人，虽然穿着名贵的西装，但浑身却散发着一种暴发户的气息，整个人土的掉渣，我想真应该让那些天天骂张杰是“闰土”的人看看马前，那样他们就会发现，老天爷对张杰还不算是最残忍的。

    马前的身后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一身酒红色西装，看起来彬彬有礼，正是今晚唐一宁的订婚对象，马家的二少爷马少腾。

    马少腾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长得和他爹完全不同，虽然眼睛很小，但是五官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暖男的感觉，我想是他那拥有俄罗斯血统的母亲救了他，否则如果他跟他爹长得一样，唐一宁肯定会在订婚之前先选择自杀。

    而另一个站在马前身后的则是今晚应该躺在温柔乡里的马家大少马尚峰，他和马少腾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也就是马前的前妻所生，而这货实在是太惨了，因为他竟然长得跟他爸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个子比他爸高那么一点，又黑又猥琐，脸上长满了青春痘，一双小眼睛se眯眯的盯着杨美琪看，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真是让人恶心。

    我想如果我是杨美琪的话，我一定会优雅的抬起腿，然后果断的将这个男人的弟弟给踢断。

    可杨美琪却是将一头亮丽的金发撩至耳后，甚至还冲XX温柔一笑，我喝了一口酒，说：“爸，你当年竟然因为这种女人而联想到我干妈，绝对了！我觉得我应该跟我干妈好好谈谈这件事。”

    我爸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趁着没人注意，他一巴掌打在我的后脑勺上，气急败坏的说：“臭小子，你找死？”

    这时，我似乎听到一声轻笑声，微微一愣，我抬头望去，就看到楼梯口，唐一宁正抿嘴浅笑，我这才发现她那小小的瓜子脸上竟然有可爱的酒窝，一笑起来，给人一种梨花美人的感觉，清丽脱俗中透着几分令人望尘莫及的纯净。

    这一刻，面对这个笑容，我有些发愣，她则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微微一愣，然后立刻转身离开了，我收回目光，意外的发现马少腾正望着楼梯口，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

    看来这个二少爷早就对唐一宁情根深种了，也许他现在还在窃喜吧，以为自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但可惜啊，今晚之后，他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个问题呢。

    不过其实我挺欣赏马少腾这个人的，因为我让人查过马家重要人物的资料，可以说，他是马家人眼中的另类，明明长得帅又有钱，却是个私生活十分检点的人，而且当初也是个学霸，和唐一宁还是多年的同学。

    只是这么优秀的人，却很不得他父亲的喜欢，庄敏风说这是因为马前在这个二儿子的身上看不到自己的影子，而且这个儿子会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所以才会讨厌他，而更偏爱好se又喜欢好逸恶劳的马尚峰。所以说，马前脑子肯定不正常。

    我问我爸：“爸，你怎么看？”

    “你是说杨美琪跟马前说了什么？”我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说：“我猜她说，我们不是普通人，她们得把计划提前了。”

    我爸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杨美琪来到了舞台上，拿着话筒，笑意盈盈的跟大家说她要宣布两个好消息，第一个则是准备和我合作在云南打造一个比任何地方的天阙都要华贵的娱乐场所，这个消息并没有引起这些人多大的反应。

    可是第二件事却把宴会推到了高chao，杨美琪先是如慈母一般柔声喊了一声“一宁”，穿着蓝色礼服，耀眼夺目的唐一宁就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如仙女坠入凡间一般款款走了下来，这一刻，她羞怯，却露出落落大方的笑容，她的模样比她那肮脏的母亲更加的令在场的男人痴狂，可是，谁会想到，这样楚楚可怜的一个女孩，内心里却因为仇恨，因为童年时那段扭曲的经历，变成了一个毒苹果。

    “大家都知道，一宁和马家的二公子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而二公子对她十分的痴情，正是这份痴情打动了我，让我决定在今天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那就是，今天晚上，我准备为他们两人进行一个订婚仪式。”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杨美琪优雅的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停下动作，然后说道：“当然，这个订婚仪式是十分隆重的，它并不是在这里举行，而是在我们家的后花园里，那里，有一场我为大家打造的盛宴，大家请。”

    要换场地？我和我爸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一同起身，跟着人群转移到了后花园。

    不得不说，杨美琪的确是个总是给人惊喜的女人，到了后花园，我感觉自己好像到了古典的宫殿里，百花盛开的花园里，道路两侧是别具一格的琉璃灯，而一个个低矮的木几左右排成两排，供客人落座，尽头处中央，则摆放着一个较高的木几，应该是主座，随着杨美琪示意我们落座，我觉得她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武则天，而此时她在宴请她的朝臣。

    远处舞台上，有人正在那里弹唱着古筝，曲调是我没有听过的，听得人犯困，但其他人却兴致勃勃的称赞着这花园里的一切，认为杨美琪为了给女儿订婚，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费心？其实不过是附庸风雅而已。

    很快，一群穿着汉服，打扮娇艳的女子来到花园中间开始翩翩起舞，同时，有作古装打扮的姑娘给我们上菜，杨美琪则笑着说：“今晚为了庆贺我的宝贝女儿订婚，我决定将我丈夫珍藏了多年的美酒拿出来，这美酒我不知道来历，只听我老公说过，它是百年老窖了，他收藏的时候，一小坛酒就价值几千万，现在肯定更多了。”阵吗厅亡。

    客人立刻炸开了锅，就连马前都两眼放光，我也忍不住咽了两口唾沫。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杨美琪会在我们的酒里下毒的话，我一定好好品尝一口这坛价值几千万的酒的味道。

    杨美琪拍了拍巴掌，立刻有人端着精致的小瓷瓶，给我们每张桌子上都发了一小壶，还有姑娘给我们斟酒。

    我望向杨美琪，她抬眼望向马前几人，笑着说：“来，为我的女儿和好女婿干杯。”

    将酒喝下去，我故作回味无穷的品尝着酒，当我睁开眼睛望向杨美琪的时候，发现她也在看我，远远地，我冲她点了点头。这时，站在我身后的我爸弯下腰来，装作跟我说话的样子，我偏过脸去和他说话，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将酒吐了出来。

    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敢大意，不过小白已经来了，我想杨美琪是不会给我下一喝就会死的毒的，那么小白也就一定有办法帮我解毒。

    这时，杨美琪突然笑道：“王法先生看起来和你的保镖感情很好，既然如此，何不也让他尝一尝这美酒佳肴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原本还想着只要我爸不喝，就算我中了点毒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现在杨美琪这么说了……不等我想完，我爸笑着说：“杨总裁真是善良。”说着，他示意我给他斟酒。

    心里那个郁闷啊，我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杨姨为人就是这么体贴，荣大哥，这杯酒可价值几十万呢，你慢点喝。”

    我刚说完，四周的人就开始大笑，脸上满是鄙夷，估计在嘲讽我这土包子的发言吧。

    看着我爸将酒一口焖了，又因为所有人都盯着他而咽了下去，我心里那个怒啊。

    最毒妇人心，果然！若我爸真是个心慈手软之人，此番行动完全信任她，我们父子俩恐怕是要性命不保了。

    没有人知道我们父子今晚的心声，一场宴会完美落幕，而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我和我爸像是不知道下毒一事一般留在了杨家。

    到了大厅，杨美琪终于卸掉了面具，露出了那张笑起来很假的脸，说：“按照我们的计划，我们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我爸点了点头说：“想好怎么做了么？”

    杨美琪望着我们悠悠的笑，老实说，这个笑立刻就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二楼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你们两个。”
------------

435   要浪费么

﻿    “计划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们杀了。”

    这个声音一响起来，我就认出是马前的声音。杨梦琪冲我们嘘了一声，小声说：“你们会相信我的吧？”

    她说完，满屋子的枪对准了我们，我笑着说：“杨姨，我和我爸看起来就那么傻？”

    她的笑意渐渐收敛下来，她望着我，冷冷的说：“你知道么？我很讨厌你，真的很讨厌。”

    我笑着说：“很不巧，在这方面我们倒是一模一样。”说着，我去摸口袋，她冷冷的说：“你们最好放弃抵抗，我给你们的酒里下了毒，如果你们剧烈运动的话，毒素会很快的流窜到你们的心脏，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马前这时带着马尚峰从楼上走下来，他得意的哈哈大笑道：“王法，你以为你掌控了全局？还有王光荣，传说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杀不死的恶魔？你他妈真的以为自己老讨女人喜欢了么？哈哈！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想错啦，你的魅力还没有哥哥的钞票魅力大，大美人梦琪怎么可能放着我这钻石王老五不选，而要选你这个超级大傻逼呢？”

    他说着，已经来到了杨梦琪的身边坐下来，并且揽上了杨梦琪的肩膀，我看到杨梦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她就温顺的对马前说：“马哥，我承诺你的已经坐到了，你承诺我的呢？”

    马前笑着捏了捏她丰满的玉兔，说：“你放心吧，梦琪小宝贝，我答应你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忘了呢。”

    我的目光在他那满是疙瘩的脸上扫了扫，又看向靠在他怀里，显得十分娇小可人的杨梦琪，摸着下巴津津有味的说：“还别说，你俩的确挺配的。俗话说‘表子配狗，天长地久’，俗话诚不我欺。”

    马前愤怒的吼道：“小逼，你他妈骂谁呢？”

    我一脸玩味的笑着说：“怎么？你才这么大的岁数就耳聋了？需要我再说一遍么？我说她配你天长地久啊。”

    杨梦琪满面杀机的望着我，目光简直要吃人，她冷声说：“马哥，别跟这小子废话，现在就动手吧。”

    说完，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我爸，微微蹙眉道：“光荣，好歹相识一场，临死前，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就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你死的明明白白。”

    我看向我爸，他只是语气淡淡地说：“我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只是想问你一句，如果让你重来一次，你是会选择继续过着被唐志强虐待的贵妇般的日子，还是会选择这条路？”

    杨梦琪冷声道：“当然是这条路。”

    我爸点了点头，掏出一根烟，我连忙按住他的手，因为我怕烟里面的东西跟杨梦琪下的毒会在他的体内产生化学反应，所以我不敢让他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我爸只需要对方的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所以，当我拦下他的烟的时候，他冲我露出了然的一笑，然后就将手里的烟给揣了回去，望着杨梦琪，一脸认真道：“原本我还因为自己当年的行为感到内疚，但是既然你说就算给你第二次的选择，你还是会选择走这条路的话，那么我也就不再自责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杨梦琪冷着脸说。

    马前没好气的说：“梦琪大宝贝，我们晚上还有正事儿要办呢，你跟这狗逼说这么多废话干啥？”

    谁知杨梦琪冷冷的说道：“你给我住口！”

    马前微微一愣，随即脸色冷了下来，但还是没有说话，我爸则继续说道：“意思就是无论当初我有没有和你发生过那些纠葛，你最终都会选择这条路，而你现在自暴自弃，自甘堕落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自己的野心和yu望，而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两清了。换句话说，就是我不需要再对你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我爸的话音刚落，从窗外就传来了枪声，而在我们身边一直都在用枪指着我们的人瞬间倒了一地，我以最快的时间掏出枪，飞快的一枪打在要拔枪对付我的马尚峰身上。与此同时，我和我爸将沙发用力的向后翻去，沙发倒了个个，也帮我们挡了一排的枪子。

    沙发后，马前立刻打电话让人过来，外面的枪声依旧不绝于耳，房间里的人大概都已经找了位置掩护，倒是没有什么声音。

    而就是在子弹乱飞的时候，我听到杨梦琪冷声说道：“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的计划！可是，我的人明明已经把你们的人给拦住了，他们根本不可能赶过来帮助你们才对！”

    我冷冷的说道：“那是因为帮我们的不是我们的人。”

    “什么？该死的，那会是谁？”杨梦琪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只是不管是谁，我都要你们死在这里！我告诉你们，这毒如果两个小时内不解的话就没有希望了，而现在，还有二十分钟就是两个小时，你们觉得你们撑不撑得住？”

    我心里顿时急了，当时如果不是不让杨梦琪察觉到我们的计划，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爸喝下那杯毒酒，我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爸，他冲我摆摆手说他没事。

    杨梦琪冷声说道：“说，究竟是谁帮你们的？快点说，不然，我不会让你们这么痛快的死掉的！”

    我还没有说话，二楼就传来一个极其冷淡却又十分温润的声音，“是我。”

    外面的枪声顿时停了，我听到杨梦琪的吸气声，还有马前不可置信到爆粗口的声音，然后，我听到唐一宁说：“妈，这别墅四周都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而你的人只剩下大厅里的这些，而如果他们敢对我和我的合作伙伴开枪的话，我可以很确定的是，不光他们会死，他们的家人也会死的一个不剩。”

    我和我爸对视一眼，我低声说：“两个孬种的确生不出一个善茬。”

    我爸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对我说：“也许因为你和珊珊，我体会到了做父亲的感受，也就因此有点心疼唐一宁。”

    看着我爸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我笑着说：“爸，你这是在侧面说你很在乎我和珊珊么？我可不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父亲对儿子深情的告白。”

    谁知，我爸竟然少有的认真的拍拍我的肩膀说：“没错，是最深情的告白，小法，我知道以前我对你太严苛，好几次眼睁睁看你在生死的边缘挣扎，却丝毫没有理睬你，可是我真的想告诉你，其实你的痛苦，爸感同身受，但我知道我不能帮你，不能让你在潜意识里形成无论你走到哪一步，你的父亲和你的爷爷都会拉你一把的思维。所以我只能狠心的看着你挣扎。”

    说到这，他收回手，抹了一把脸，说：“我也知道你对我其实有许多没有解开的心结，尤其是我说你妈是我生命中的意外的事情，其实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妈，那时候的我很年少轻狂，就像是一本里说的那样，‘当你爱的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其他人都是将就，而我不想将就’，我爱你干妈，就像是你爱小妮一样。”

    “所以当我酒后和你妈……以后，我很无情也很干脆的告诉她我们不可能……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但是爱情都是自私的。而现在，我很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年无情的伤害了她，同时也想谢谢她，谢谢她给我生下了你这么优秀的好儿子。”

    心里突然有点发慌，此时此刻，我们应该关注的明明是身后那对母女之间最残忍最无情的谈话，可是我爸却反常的对我说出这番动情的话，让我无端端的感到恐惧。

    我说：“爸，你突然这是怎么了？”阵记有圾。

    这事，我才发现他的嘴唇在慢慢地变紫，心猛的一沈，我按着我爸的肩膀说：“爸，你是不是体内的毒素发作了？”

    我爸摇摇头表示没事，他故作轻松的说：“放心吧，还有十五分钟，足够解决掉这些事情了，到时候再让小白来给我医治就好。”

    我摇摇头，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我站起来，确定没有人敢对我开枪，才说：“唐一宁，我现在需要送我爸去医院，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稍后，我兄弟一定会过来帮你的。”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刚刚还自称是我们的“合作伙伴”的唐一宁却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说：“去医院？难道你们想去浪费太平间的一个位置么？”
------------

436 因为我相信

﻿    手机阅读

    “去医院？你们是想去浪费太平间的一个位置么？”唐一宁高高在上的站在楼梯口，原本羸弱的模样不复存在，那昨天还没有多少神采的目光此刻却透着冷冽的寒光，只是经历了前后两个小时，她整个人脱胎换骨，从一朵不甚娇羞的白莲花，长成了一朵妖冶的红玫瑰。品书网 请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首发

    而她的身后站着她那忠诚的未婚夫，还有一群看起来十分厉害的狙击手，他们的枪正对准整个大厅里的所有角落。

    若是他们里应外合，我相信，以此时我爸的状态，我们两个是绝对没有办法逃出去。想到我爸刚才对我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心里顿时涌起无限的酸涩，难道，我爸是把刚才的话当成了遗言了么？这算什么……

    转过脸来望着我爸那有些疲态的脸色，我心下一沉，心说，不，我绝对不会让我爸出事的，绝对不会！他还没有给我展现他的杀人特技，还没有让我觉得月杀这个名字赐予他是实至名归的，还没有跟我一起复兴我们王家，我是决定不会让他死在这种鬼地方的！

    这时，原本因为女儿的背叛而气急败坏的杨梦琪突然鼓掌大笑起来，说：“王法，光荣，看来你们父子俩也没那么聪明嘛，搞来搞去，最后你们竟然是被我的女儿给耍了。呵呵……这算不算是天地轮回，报应不爽啊？”

    “不爽你马勒戈壁！”我在心里狠狠怒骂道，然后冷着脸望着唐一宁说：“唐一宁，你该不会忘了自己的角色了吧？你不要忘了，若你胆敢背叛我和我爸，等待你的，是比你妈还要惨的下场。”

    唐一宁扯了扯嘴角，那木偶般的笑意和杨梦琪简直一模一样，她甩了甩头发，说：“你现在是在威胁我么？只不过，杀了你的人是我妈和马家的人而已，你说的那些人是不可能把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的。何况，他们还需要我在云南这边为他们赢得一席之地，你觉得为了两个已死之人，他们会对付我么？”

    马前这时吼道：“马少腾，快把那个女人给抓住！只要你把她给抓住，我们就有活着出去的可能！尚峰已经死了，只要你这么做，我就会让你成为马家家主！”

    唐一宁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样子也没有了我在宴会上见到的那么不甚娇羞，相反的是，她的笑看起来是那么的阴冷，寒到我的骨子里。她转过脸，望着同样在笑的马少腾，说：“马少腾，你爸爸是这么说的，你怎么想？”

    马少腾目光温柔的望着她，柔声说：“我说过，我愿意做你一生的忠犬，我会一生一世都守护着你，而与你为敌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会将其消灭殆尽。”阵记女划。

    唐一宁踮起脚尖，在他帅气的脸颊映上一个吻，两人就那么甜甜蜜蜜的笑着，而马前则一脸恼怒的说：“我cao你妈的狗畜生！你他妈的别忘了这么多年是老子养的你。如果老子死了，马家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马少腾却是一脸的不屑，冷笑着说：“你觉得马家的人会知道你是我杀的么？呵呵，蠢货！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我这个儿子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当你为了上位，把我妈妈亲手送给别的男人的时候，当你因为我顶了我大哥一句嘴就猛扇我耳光的时候，当你喝醉酒拿着鞭子抽打我们母子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儿子？”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升腾起愤怒的火焰，吼道：“马前，你他妈才是狗娘养的东西！我早就想杀了你了，你这个丑陋的小矮子！你知道么？你最喜欢的那个小情人每次跟你上完床，都会跑到我面前跟我诉苦，说你又短又没用，跟你做还不如找只公狗！”

    看着马前那变化莫测的脸色，我心说和可真是我见过的最他妈牛逼的一场父子对白了，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六分钟，我顿时心急如焚，但我相信，顶多还有一分钟，这里就会成为我的地盘，而现在，我要做的是努力的保持冷静，不让任何人察觉到我心里的小心思。

    马前愤怒的吼道：“老子毙了你这狗娘养的！”说着他就拿枪指向了马少腾。

    然而，马少腾却比他更冷静，也更早的she出了子弹，杨梦琪惊叫一声，马前飞快的朝一旁躲去，同时喊着让他的手下开枪，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他们都有家人，他们知道现在怎样选择是最好的。

    于是房间里转瞬间只剩下马前仓皇狂奔，和马少腾疯狂she击的情形，看着无助的马前，虽然我恨透了这个丑陋的男人，但是一想到我的父亲也正受着某种煎熬，我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将枪上膛，我飞快的一枪瞄准马前的脑袋，然后，马前本来正在乱窜的身体陡然一停，紧接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血从他的脑后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有的人活的肆意潇洒，死的却悲哀而简单。

    我看着马少腾，他此时也正望着我，见我看向他，他说：“如果你以为你帮我解决掉了这个男人，我就会饶你一命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没说话，杨梦琪则一屁股拍坐在地上，她就是再怎么阴狠，终归是个女人，看到自己的靠山全他妈的变成了软蛋，她终于没办法淡定下来，浑身抖如筛糠，说道：“一宁，我是你妈啊，我是你妈……而且我这么多年对你不薄吧？我什么都给你最好的，而且还让你跟你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你当初对我下药我都没有要你的命，所以……你不应该这么对我的。”

    唐一宁冷冷的看着杨梦琪说：“妈？呵呵，这个词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却无比的肮脏。你比我更清楚你对我做过什么，而且，因为你的不知廉耻，我当初可是没少受到那些男人的女儿的欺辱呢。虽然老百姓都以为你是圣洁的白莲花，但是知道你真面目的人却一点都不少！”

    “还有，当初你没杀我是因为什么，你自己都忘了吗？那好，我来告诉你，是因为我外公让你照顾好我，若我这争气的外孙女不在了的话，你这下jian的私生女也就可以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说这话的时候，唐一宁从马少腾的手上接过枪，赵梦琪摇摇头，惊恐的朝后爬去，唐一宁瞄准她的脑袋，扣动扳机，就在子弹将杨梦琪的脑袋she出一个窟窿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引擎声，而声音之快也让人猝不及防。

    唐一宁面色微变，对着对讲机说道：“什么情况？”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闯进房间的一辆越野车。

    越野车身后跟着差不多有上百个全副武装的我的兄弟们，其中甚至包括云家的二少爷云熙。

    他们一来，别墅里的战争全面升级，小白则飞快的从越野车上下来，来到我们身边，我问他外面的人都解决了么，他点了点头，将一样东西塞进我爸的嘴里，示意他赶快将东西吞下去，又拿起银针，将我爸翻了个身，让他趴在那里，然后脱下他的上衣，开始给他扎针。

    隐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说：“外面的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所以解决掉他们多花了我们点时间。”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而且这次‘多亏’了杨梦琪和马前给我们拖延时间，不然的话，我想我们可能早就死了reads;。”

    说着，我问小白：“我爸怎么样，情况严重么？”

    小白没有说话，倒是隐一立刻说道：“应该没有问题，因为小白带来的东西是根据云家二少爷提供的资料来的，他早已经想好了救光荣叔的方法，所以你不用过多的担心。”

    我一愣，云熙怎么会知道这种酒里面放了什么毒？

    这时，云熙走了过了，说：“毒是马前让我爸找人去配的，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配的，但是我爸为了确保毒药的可用性，找了一个下人试毒，所以我知道这种毒酒喝下去之后会怎样。”

    原来如此。

    云熙说道：“法哥，现在怎么办？要杀了唐一宁么？”

    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就说：“先不杀，先留着，毕竟她身后还有别人。”

    云熙是个无论长相还是行事作风都十分干练的人，性格直爽而重情重义，大有一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上位者的风范，所以听到我这么说，他点了点头，也没问原因就去下达命令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爸的背后冒出一股股的黑血，小白的额头也沁出了一层冷汗，我看着我爸，发现他脸色苍白，却依旧紧紧咬着牙不叫出声，心里涌入一股酸楚，我说：“爸，如果那时候我说不给你喝，我自己通通喝掉就好了。”

    谁知我爸却冲我一笑，说道：“臭小子，你难道忘了我说的话了么？”

    我微微一愣，顿时想起他昨天在宾馆说的话，他说就算有一日他也在垂死挣扎，可是他不要我管。

    难道他早就已经预料到唐一宁可能会不按常理出牌？

    我摇摇头，问他为什么。他笑了笑说：“那是因为我相信我的儿子不是平庸之辈，我能想到的，你也能想到，而终有一天，我想不到的，你也能想到。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437  赢家

﻿    因为相信么？听到我爸这么说，我心里顿时又是开心又是酸楚，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说：“爸，.”

    他笑着说：“那是当然，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我冲他笑了笑，站起来开始清理“战场”。因为车子刚才横冲而来，原本娇艳动人的杨梦琪已经被车轮碾压的鲜血淋漓，血肉横飞，马前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们的人在进行大清扫的时候，没少把他碍事儿的尸体踹来踹去，所以此时此刻他整个人也已经面目全非了。

    云熙给我递来一方帕子，我摆摆手，看到他正捂着鼻子，眉头紧皱，不由笑起来说：“怎么？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他点了点头，苦涩一笑说：“不瞒法哥，我还真没见过，因为我爸很少让我参加这些，他跟马前这种人不一样，他不希望我跟我哥掺和这种事情，而且也准备金盆洗手，所以，我真的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我挑了挑眉，心说第一次见到还能如此淡定，也是不错的，而且之前庄敏风查的资料也显示他没有插手过fa毒这件事，但是因为他给我提供了许多足以颠覆整个云家的证据，所以我才相信他，而且还暗暗怀疑庄敏风没有查到他的真正资料。现在看来，也许是我太多疑了。

    想了想，我说：“你有个好父亲，品事业的确太危险了，如果没有能够撼动整个国家的力量的话，我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云熙，你真的打算掌管整个云南的品事业？还有，你想好了应该如何应对你父亲的刁难和阻拦了么？”

    云熙看着我，说：“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法哥您一件事。”

    “你说。”我递给他一根烟，他却摆摆手说他不抽烟，我点了点头，自己点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他沉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犹豫，似乎在考虑他即将问出的这个问题会不会显得冒犯，我笑着说：“放轻松点，我又不是恶魔，我的兄弟们都知道，我是很好说话的人，所以不用害怕，有什么想说的你直说就好。”

    他点了点头说：“那好，那我就直说了，我想知道法哥你有没有你刚才说的，所谓的颠覆整个国家的力量？”

    我似笑非笑的问他想听实话还是假话？他无奈苦笑说：“我不是想冒犯法哥，只是想确定一下我的猜测而已。老实说，我是这么盘算的，我想法哥你现在进行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强大做准备，而等你强大之后，你就会彻底的洗白，这也是你为什么会开始让自己在商界大放光彩并且毫不畏惧媒体报道的原因。”

    看着一脸认真的云熙，不得不说，这个长相英俊，和我年纪相仿的青年很聪明，也很讨人喜欢。

    我吐出一圈烟雾，说：“你猜的很对，我做这一切的确是在我最后的洗白之路做准备。而你猜到了这一切，却依旧选择与我合作，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做一辈子的品生意，而是要追随我，在我洗白以后你也帮着云家洗白？”

    云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错，而这也是我有信心说服我爸的理由，只是我不知道法哥是不是可以让我搭上这条顺风船？”

    我望着他，严肃的说：“可是这条船离终点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这意味着也许我们在到达终点前会船翻人亡，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后果，而那时候，你又会怎么做？”

    云熙同样一脸严肃的保证道：“我云熙选择追随于谁，便甘心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何况，任何的‘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我从来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却不愿意承担风险的人。何况，如果我没有选择倒戈于法哥你，随着马家的衰落，我们这些小家族也必定会分崩离析。所以无论以后会怎样，我都占足了便宜。”

    听到他这么爽快的说出这番话，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我点了点头说：“不错，兄弟，你放心，只要云家是真心追随我王法的，那么以后无论我走到什么位置，云家就会走到什么位置。”

    说着，我伸出手，他也伸出手，我们紧紧的握着手，这一刻，一个重要的誓言就这么定了下来。

    “法哥，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这边是解决了，可是其他几个家族那边……”云熙欲言又止，如果我不搞定其他几个大家族的话，我想我们的一切也只是白

    费功夫而已。

    我笑着说：“无妨。”说完我就掏出手机，给庄敏风打了个电话，问他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没。

    庄敏风笑着说：“放心吧，都办好了，该拿的东西也都拿到手了，真特么没想到那两个女人手段这么厉害，法哥，我看咱们干脆搞一个娘子军算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我说，“通知那些人，半个小时以后开会。”

    “是。”

    挂了电话后，我对有些云里雾里的云熙笑了笑说：“我觉得你现在最好去说服你爸。”

    他点了点头，没有问我究竟有什么计划，就直接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想的是，云熙，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只要你真的肯一直追随我，云南早晚是你的。

    等到云熙带着人走了以后，我们这边也清理的差不多了，我给李大宝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准备好，他跟我说一切准备待续，就等着跟我演一出戏了。昨晚我就联系了李大宝，厦门距离云南蛮近的，所以我早就已经想好了要借助他的力量，用武力让不乖乖听话的那群狗去地狱吃屎。所以，他在今天下午已经和一批兄弟兵分数十条路，分散开来，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云南。而因为我牵制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所以马前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挂了电话后，我又给沈老爷子打了个电话，临行前，我就已经跟他说了我的计划，很幸运的是，他说他有办法帮我牵制住云南这一批官员，毕竟他已经在燕京结交了不少有用之人，我想他有这个能力也不奇怪，只是其中不免又要欠别人的人情，要消耗一些“财力”。

    十五分钟以后，我爸穿上了衣服，小白给我们打了个手势，告诉我们我爸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接下来的一周还需要每天清理毒素。

    我放下心来，让我爸上楼找个房间随便洗个澡，五分钟以后，我们就集合了所有人，赶往马家，至于唐一宁和马少腾则先被关押了起来。

    此时几大家族的家主都已经收到通知，前往马家开会，而马前和他的得力保镖们则已经被我给拔除了，而等待这些人的则是一场‘视觉盛宴’。

    中途，我收到庄敏风的短信，称除了云家家主之外，所有重要人物全部到齐，我立刻给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李大宝发了一条短信。

    等到我们抵达马家的时候，我看到李大宝正叼着一根烟，和他几个兄弟蹲在门口胡吹乱侃。

    我走下去，笑着说：“宝蛋哥，好久不见啊！”

    李大宝哈哈一笑，说：“是蛮久的了，你这臭小子自从成功变身成为商人以后，可是连一点时间都不留给我啊。不过听说你找到了弟妹，还有两个孩子，大哥由衷的替你感到高兴，最近太忙了，不然我一定亲自去南京给你道贺。”说到这里，他朝我身后看了看，神情有些激动地说：“对了，听说你爸也来了，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我说：“我爸留在了那边，他还要负责解决唐一宁的事情，这个臭丫头敢戏弄我们父子俩，哼……”

    李大宝露出几分遗憾的神情，说：“原来如此啊，那还真是可惜。我还想着见他一面呢。”

    我知道李大宝以前也当过雇佣兵，心说也许他早就知道我爸的名号，所以才如此的憧憬，毕竟我爸算是雇佣兵里的传奇人物了。可是现在我却没有想到，月杀这个名号，可是不会外传的，马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在燕京的靠山透露了，可李大宝知道，又是为何呢？

    现在的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我和李大宝一起朝着马家大厅走去，看了看四周，我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我点了点头，心说干的漂亮，又想到李大宝他们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心里满是感激，说：“宝蛋哥，等这件事定下来以后，我和你好好喝一杯！”

    他笑着说：“你可不能唬我，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

    我们有说有笑的来到大厅，而此时与我们灿烂的笑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厅里那一张张佯装镇定，面色严肃的面孔。

    “是你，王法？”一个人立刻跳起来，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笑了笑，望着这一圈人精彩纷呈的脸色，笑着说：“不错，是我，怎么？没想到吧？你们以为应该已经死掉的我，却是精心策划了一切的赢家。”阵记节巴。


------------

438   自寻死路

﻿    当我说出我是策划一切的赢家时，所有人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这时，刚才说话的那人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云南可不是你这种人撒野的地方。如果你真的敢对我们这些人做什么的话，那么你们绝对不会活着走出云南！”

    他刚说完，我身旁的李大宝就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说：“好烦。”说着，他掏出枪，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直接一枪she穿了那个男人的腿。

    那人“嗷嗷”叫了两声，捂着腿瘫坐在那里，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是马前身边最信任的狗腿子，李家家主李迟翔吧？”李家一直唯马家马首是瞻，所以李迟翔此刻才会如此的激动。

    “什么？吃翔？还有人叫这个名字？翔就这么好吃？”李大宝一脸好奇的说道，引来四周兄弟的一片哄堂大笑，他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不过我竟然和这货一个姓，就冲这点，他的确该吃翔。”

    李迟翔面色涨红，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但是因为刚才李大宝那毫不犹豫的一枪，他终于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这时，有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一点，也比较沉稳一点的人开口道：“看来王法先生你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那么恕我冒昧问一句，马先生现在在哪里？还有大少爷和二少爷。”

    “对对……我儿子呢？”他刚说完，一个碧眼金发的美女就立刻一脸紧张的问道。阵围协亡。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儿子是不是叫马少腾？”

    她点了点头，我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将录音笔打开，里面传来马少腾和马前对话的声音。

    众人的脸色渐渐的变了，我满意的关上了录音笔，就听那个女人说道：“No！少腾他不会这样的！一定是你利用了他！”

    我收起录音笔说：“我倒是希望我能利用他，这样的话，至少现在等待他的就是不是死亡了，而他也可以风风光光的做他的马家家主，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帮助唐家那个大小姐，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和自己的未来岳母下手，让自己无路可逃，而这窝里斗的结果，自然是我这个外人大收渔翁之利了。”

    说到这，我看了看变了脸色的众人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马前和马尚峰都已经死了，而我来云南，只是针对马家，如果你们识相的话，签下这份条约，臣服于我，从此以后，你们依旧可以延续你们每个家族的繁华，而如果你们想要反抗我，或者从中作梗，那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会看着你们死掉，然后，欢迎你们的家族有人来投靠我，而不会来投靠我的，也只有一个下场。”

    我说话的时候，庄敏风已经带人将一份厚厚的合约给发了下去。

    “恶魔！你不会是想杀了我们所有人吧？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认识多少你惹不起的人？知不知道如果你这么做的代价又会是什么？”李迟翔果然有胆，腿都在哗啦啦的流血呢，他却依旧冷声说道。

    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也想问问你们，在你们瞧不起我的时候，在你们玩味的看着我的父亲喝毒酒的时候，你们又有没有想过，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我，就是恶魔，就是只要别人惹了我，就毫不畏惧的，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将对方杀掉的恶魔。”

    “你，你这是屠杀，我不相信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被查到！”这时，又有一个人出声说道。

    我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这人应该是柳家的家主柳庄，我皱了皱眉，对李大宝说：“宝蛋哥，我最讨厌姓柳的人。”

    李大宝立刻会意，直接将那人一枪爆头，我看着四周惊恐的一张张面孔，冷笑着说：“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要展开屠杀，因为我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何况就算我杀了你们，也不会有人查到我的头上，所有人都会以为你们是畏罪自杀，因为你们每个人做过的一庄庄丑事，例如行hui，例如强jian，例如杀人灭口，例如在火车上，将自己qin犯过的女人给丢下了火车……”

    这些人的脸色瞬间变了，我看着他们，满意的说：“这一切都会在明早之前被各大网站披露，这样直接导致的下场就是，你们会变成人渣，人人得而诛之，而你们怕事件败露，所以集体自杀。”

    这时，李迟翔说道：“不会的，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人，别人怎么可能会以为他们是同时选择的自杀？”

    我笑着说：“是啊，的确不可能，那么，你们为什么会集体自杀呢？”

    看着噤若寒蝉的众人，我说：“大家肯定会开始猜测，你们是不是被别人暗杀的，那么，究竟是谁暗杀了你们？或者，你们就算是自杀的，又是受到了什么威胁，或者说究竟想维护谁而自杀呢？猜着猜着，舆论就会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你们背后的人，所有人都会好奇，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能掌管你们的生死，而他又究竟有多高的地位。”

    众人此时已经开始面色苍白，我却觉得还不够，继续说道：“到时候，只要是和你们扯上关系的人，都会被当成是腐败，贪u，恐怖，无恶不作的恶人，那么，你们说你们身后的人还敢查么？他们巴不得跟你们离得远远的，或者上来踩你们一脚，让你们的家族没有再崛起的可能，让你们这些污点，永远都不要出现。”

    此时此刻，整个大厅除了我的声音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知道这些深谙此道的人明白我的意思，而且尽管我是在夸大其词，危言耸听，但因为他们的生命掌握在我的手上，因为我表现的太有自信，因为我掌握了太多他们的秘密，所以他们开始相信我的话。

    可是我知道，这并不足以真正让他们崩溃，演讲该结束了，现在，我要给他们来点重口味才行。

    我扫了众人一圈，然后说道：“明天早上，马家就会因经营d品生意，和云南各个官员互相勾结而被进行大清扫，恰好，我这里有你们每个人和马家合作的证据，也就是说，也许过了今晚，你们就算不死，早晚也会死，而你们的家族，是不会再有崛起的希望的。”

    说着，我喊了一声庄敏风，他立刻抱来一堆的文件，我让他发给那些人看看，然后，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我冷笑着说：“这些文件很机密，分别存放在了马前和他儿子马尚峰的两个相好的那里，恰好，那两个相好的跟我有关系，所以，只要我派去一个开密码箱的高手过去，就能轻而易举的将这些文件给拿到。”

    李迟翔有些恼怒道：“怎么会？马先生不是说他不会留存这些证据吗？爱丽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马先生是不是欺骗了我们？枉我们还那么信任他！”

    爱丽丝，就是马前的现任妻子的名字，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孩子杀害自己丈夫的痛苦中，当听到人们斥责她的时候，她无助的掩面而泣，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先生他也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那是当然，毕竟他那么讨厌你给他生的儿子，若他告诉你，肯定害怕你会让你的儿子在其中做什么手脚。”我冷冷的说道，不再看她满是难过的一张脸，望着已经开始动摇的众人说道：“现在，给我答案，是臣服于我，还是做我的枪下亡魂？”

    说着，我掏出枪，故作漫不经心的把玩起来，笑着对李大宝说：“宝蛋哥，我爸跟我说他一年平均至少杀五十个人，我觉得他在吹牛逼，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想输给他，虽然今年死在我手上的人很多，但是基本都是我兄弟动的手，我只是作为旁观者而已，所以，今晚也许我可以追赶上我爸的节奏。”

    李大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光是在这里都有二十个人啦，你肯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们旁若无人的笑着，可是围坐在一起的那些家主们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妥协，于是，陆续开始有人妥协，直到最后，只剩下李迟翔犹犹豫豫的盯着那张合同，我笑着走过去，拿枪抵着他的脑袋，他慌忙说道：“我签，我签。”

    望着他那慌张的脸，我努力露出自认为最帅气的样子说：“不好意思，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你更适合跟在马前的身边，所以，你还是下地狱去，和你的主子再签一份合约吧。”说完，我就开枪，一枪将他爆头。

    四周有人抖如筛糠，我接过庄敏风递来的纸，擦了擦喷在我脸上的血迹，笑着冲已经签约的众人说道：“我王法这个人，素来好说话，只要大家老老实实，各司其职，那么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马前能给你们的好处，我也能，他不能给的好处，我也能。但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胆敢出尔反尔，戏弄于我，那么，对不起，我会让你重新经历今天的恐惧！”

    我刚说完，外面就传来鼓掌声，紧接着，一个刀疤男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这群人立刻将枪对准了我，刀疤男则笑着说：“好！很好！年轻人，你够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做人要留一线才行，否则，早晚有一天会自寻死路！”
------------

439  承诺

﻿    当刀疤男说我是在自寻死路的时候，*xshuotxt/com

    而我这边的人也迅速的将我形成一个保护圈，用枪指着对方。我们迅速形成了一个对峙的状态，空气中有种让人紧张的氛围，好似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刀疤男望着那群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的人，说：“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让人一锅端了不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活该会被人如此欺辱。”

    这时，一个人说道：“云腾啊，不是我们没有勇气，而是我们就算反抗也没有用，他掌握了我们所有的fa罪证据，如果我们不同意和他签约，不光我们自己要完了，我们的家人和族人也要完了，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另一个人也猛的点了点头说：“是啊是啊，何况马前偷偷搜罗了我们犯罪的证据，和我们和他合作的证据，保存起来，以用来威胁和钳制我们，这说明如果时机成熟的话，他依然会解决掉我们。与其如此，我们还继续追随他有什么意思？加上他已经死了，良禽择木而栖，我们选择和王法先生合作没有什么不对。”

    我转过脸去，看到这个说话的人有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蓝色的衬衫，整个人斯斯文文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但其实他是这边燕家的家主燕无痕。老实说，这个燕无痕太对我的胃口了，看来他不是因为畏惧我所以才愿意追随我的，这样就好。

    我笑了笑，将目光投向那个年级最大也最沉稳的男人，那个男人一脸认真的说：“不错，是马前先生对我们不仁不义在先，现如今我们有权选择自己要追随的人。何况，我宋乾坤向来说话算话，云腾，我敬重你的勇气，不过我希望你听老哥我的一句劝，还是乖乖放下枪，投靠王法先生吧，何况，你当初归顺马家也只是别无选择而已，现在他死了岂不是更好？”

    我看向着个沉稳大气的宋乾坤，心说看来明白人还真不少。

    云腾皱着眉头沉声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现在外面的人已经被我给控制了，只要你们选择支持我，我将这个王法给处理掉以后，云南还是我们这些人的天下，你们可要想好了！”

    我冷冷一笑说：“云腾，你不要不知好歹，我劝你现在最好赶快收手，不然的话，就算你现在能伤到我，我的后援大军也会把你给端了，到时候就算我死了，可你也一样会死，你说，你岂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他很坚定的摇摇头说：“不要再说些废话了，如果我杀了你，你的人来得再多，难道还有我们几个家族的人加起来那么多？”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激动的说：“说的不错！云腾兄弟！我支持你！我们好不容易拿下来的整个云南，凭什么要这么简单的拱手相让与这个狗崽子？你放心动手，等待会儿他的兄弟们就算来了，我王强也会拼尽全力帮你抵挡的。”

    我挑眉看了一眼这个王强，冷冷一笑，没有说话，他站起来飞快的跑到云腾的身边，说道：“兄弟，从今天开始我会与你共同作战的。”

    云腾点了点头，笑着说：“王强兄弟，你果然是条汉子，从今以后，云南我若为第一，你就为第二。”说完，他又看向那几位家主，皱眉问道：“还有谁愿意跟随我云腾？若是你们愿意，我必定会带领你们走向更高的辉煌，而若你们不愿意，抱歉，我只能让你们和你们的新主子一起命丧黄泉。”

    我安静的看着那几个家主，刚才说话的燕无痕和宋乾坤并不为所动，另外有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动摇，不过那个爱丽丝和另外两个男人则面面相觑，露出几分犹豫之色，最终，爱丽丝和一个男人一同来到了云腾的身边，而之前还犹豫的那个男人却稳稳的坐在那里。

    云腾半眯着眼睛望着那个动摇过的男人，说：“关山，怎么？你不准备加入到我的阵营中来？”

    关山摇摇头，沉声说道：“我们这个圈子，素来以实力为尊，云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杀了王法先生，会给我们云南带来什么？我们都知道王法先生的手下有一批为了他不惜牺牲一切的兄弟，若是他们一同反扑而来，你带领的云南，只会混乱的一塌糊涂。”

    说着，他看向我，说道：“何况我也对王法先生的行事风格略有耳闻，他是个说话算话之人，我相信比起表里不一的马前，他才是真正适合领导我们的人。”

    “一

    个四十多岁的人了，却让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当领导，关山你也太没种了吧？”王强估计以为我们这次是真的玩完了，所以才变得十分猖狂，完全看不出来刚才那一脸惊恐的样子。

    而爱丽丝则十分大胆的搂着云腾的脖子说：“云哥，有我的帮助，你想拿下马家的势力简直是易如反掌，我希望云哥你能在之后多为我们母子考虑考虑。”

    云腾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随即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

    他看向我说：“王法，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去死吧！”话音刚落，他就将枪对准了我。

    然后，在王强几人兴奋的目光下，枪喷出了一点水，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举起枪，对准傻在那里的王强，一枪将其爆头，然后将尖叫的爱丽丝一枪毙命，又处理掉了那个刚才因动摇而站在云腾身后的那个男人。

    三人倒地，大厅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我笑着说：“云叔，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云腾哈哈一笑，抬了抬手，他身后的人则全部收起了枪，而我身边这些兄弟，早就已经收到了我的指令，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开枪的打算，在事情解决掉后，他们也收了枪退到了一旁。

    沙发上的五个人面面相觑，云腾走过去坐下，笑着说：“各位兄弟，抱歉抱歉，刚才云兄我有不客气的地方，还请你们海涵。”

    我走过去坐下，真诚的说道：“对不起，各位叔叔，为了保证我用的是可用之人，我必须来对你们进行一场考验，希望你们不要生我的气。而且我王法素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今天以后，我不会再怀疑各位，而且我会兑现我的承诺。云南的辉煌，无论是以哪一种形式进行着，都会有你们的一份荣誉。”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转过脸去，看到云熙和一个跟他长得有七分相似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人应该是他的哥哥云岚。

    终于反应过来的燕无痕说：“哎哟哟，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得了，现在我们几个兄弟应该庆幸我们没有选择错误。”他说完之后，其他五人就笑了起来，尤其是关山，他拍了拍胸口说：“我感觉子弹差一点就穿过我的脑袋了。”

    我笑着说：“叔叔们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

    他们连连摇头，云腾说道：“男人不狠站不稳，若你不这么做，那么无论是你还是选择追随于你的我们，也许都无法保证云南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我真的很佩服你，王法先生，你是怎么在第一时间内就判断出我不是来杀你，而是来和你演戏的呢？”阵围木亡。

    “什么？你们事先没商量好？”

    看着众人不可思议而又钦佩的神色，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向走过来，正向关山几人打招呼的云腾，说：“因为我从云腾的口中得知，他有一位好父亲，而我也有一位好父亲，所以我知道，只要是他这个儿子想要的，做父亲的都不会忍心拒绝。所以我坚信，他能说服你，你来了，就证明我成功了。”

    云腾有些受宠若惊的说：“法哥，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信任我。”

    我笑着说：“我这人交朋友喜欢讲缘分，这一点跟我宝蛋哥很像。”

    李大宝在那呵呵的笑，很得意的说跟我第一次见面他就跟我拜把子了，还让在场的各位有时间去厦门玩，说厦门是他的地盘。

    我说：“当然，除了相信你之外，能让我做出最准确的判断的，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相信无论是宝蛋哥，还是我带出来的兄弟，都没有那么容易被悄无声息的一锅端了，所以我知道云叔你一定是被放进来的。”

    我说完这段话以后，云腾几人却是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宋乾坤一脸感慨的说：“信任，信任，这是多么奢侈而又高贵的东西？难怪你年级轻轻就有人追随，王法，你的确让人有想诚心追随下去的力量。”

    “谢谢宋叔叔的夸奖，还有，我为刚才说的那番危言耸听的话道歉，其实我没那么狂妄，哈哈。”

    我说完，大家又都笑了起来，气氛变得无比的轻松，但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我收起笑容，说道：“废话就不多说了，现在虽然我已经稳住了大局面，但是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他们神色顿时严肃起来，云腾说：“要做什么我们都明白，明天早上之前，我们会给你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

440  早晚会姓安

﻿    “天亮之前，我们会交给你一张满意的答卷。”云腾说完就站了起来，其他几个人也都站了起来，我也站起来，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我就送他们离开了马家，过了一会儿，一辆越野车出现在马家大厅外，我出去一看，原来是我爸带着唐一宁和马少腾过来了。

    我走出去，问我爸身体感觉怎么样，他笑着说：“没事儿，小白都说没问题了，那自然是没问题的，怎么？还是你怀疑他的医术，或者是老爸我的承受能力？”

    看到他说话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我放下心来，说：“没事儿就好，这边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怎么处理这个唐一宁的问题了。”阵围厅亡。

    唐一宁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很快的把目光调转过去，而马少腾则下意识的护在唐一宁的身前，小白气势汹汹的看着他，我相信只要他对我们敢有一丝一毫的不尊重，小白手上的针就会cha进这货的胳膊里。

    我爸说：“进去再细说。”

    点了点头，我们一起来到大厅，看着地上还没有清理完的血迹，马少腾看了一圈之后，有些紧张的说：“我妈妈呢？”

    我斜睨了她一眼，很平淡的说道：“她不忍心你爸一个人去黄泉路上，所以选择陪他下地狱，如果你也想陪你妈妈的话，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马少腾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吼道：“你说谎！是你杀了她！我要替我妈报仇！”

    我冷冷一笑，望着他，一脸鄙夷的说：“替你妈报仇？别说的好像在你眼里你妈很重要似的。还是你以为，只要当时除掉了马前和马尚峰，你就能成为马家家主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凭你？呵呵，我想马家一定会因为争权夺利而内乱，何况，就算你成为了马家家主，你也绝对掌控不了各大家族，到时候，你只能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而你可怜的妈妈，就得搂着别的男人的脖子，跟他们干那些和赵梦琪一样的事情。”

    马少腾涨红脸气急败坏的望着我，说：“你少瞧不起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的打压，我会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我忍不住嘲讽道：“弱者永远会用‘如果’做借口。可事实上，如果你真的足够优秀，那么你早就可以在这个马家占据一席之地，可以优秀的让你的爸爸根本就不能忽视你的存在。可是你没有做到，所以，你终究只是个小丑而已。”

    说完我就不再看他气急败坏的一张脸，跟我爸他们来到沙发上坐下，这时，我看到李大宝一脸激动的奔过来，然后在我爸的身边停下，突然站的笔直的行了一个礼，梗着脖子一脸激动而严肃的说：“秃鹰见过队长！”

    我一愣，看向紧张的李大宝，有些转不过弯来，秃鹰？是当时他做雇佣兵时的代号么？只是这个代号好像跟他并不太匹配，因为他不秃啊。

    正想着呢，我爸就抬起头来，半眯起眼睛望着李大宝说：“你是当时第三小队第11号秃鹰？”

    他点了点头，激动地说：“正是我，没想到队长你竟然记得的这么清楚。”

    我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你们认识？这么说来，宝蛋哥你一开始跟我拜把子不会是因为我是我爸的儿子吧？”

    李大宝哈哈一笑，忙说：“兄弟，你可别生气，我不骗你，的确有这么一大部分的原因，但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真的很喜欢你这种性格，真的觉得我们很有缘分。”

    看到他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我忙笑着让他坐下，跟他说我不介意他的隐瞒，不过我爸的魅力真是让我都嫉妒的不行，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当时我爸将一群没有纪律的雇佣兵给收编旗下，带着他们完成了一个个很艰险的任务，而这群人特别的崇拜我爸。

    只是后来在一场任务中，许多兄弟死的死，残的残，我爸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怀疑和注意，为了不连累他们，所以解散了这个小bu队，李大宝就是其中一个，不过接下来很多年他们都没有联系过，李大宝更是改名换姓的回到厦门闯荡起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李大宝却依旧想着我爸这个队长。

    想到这，我不得不感慨缘分的奇妙。

    我们聊得正欢，被晾晒在一旁的唐一宁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们说够了没有？我们两个过来可不是听你们叙旧的。”

    我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说：“哦？那你想听我们聊点什么呢？”

    她抿了抿唇，没好气的瞪着我说：“当然是想知道你们究竟决定怎么对待我。”

    我看向我爸，他淡淡道：“我已经和杨家那边沟通过了，原本我打算通过这次云南的事情，将我和杨家的关系顺势给推出去的，可是既然这个唐一宁不听话，也就省的我曝光我和杨家的关系，增加危险性了。”

    “说重点。”唐一宁蹙眉道。看来她也是个急性子，亏我还曾以为她是一朵白莲花，我真该对莲花道歉。

    我爸也没理她，继续道：“既然不打算公开和杨家之间的关系，那么我们就得制造一些事端，让燕京的那些人以为唐一宁和杨家决裂了，然后唐氏集团的公司岌岌可危，最后被他人收购旗下。”

    唐一宁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杨家会为了我爸舍弃她，沉声道：“你说谎！”

    我爸冷笑着说：“我不需要对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说谎，是你自己没有看清楚你自己的定位，杨家人的眼中，你再有才，再有能力，也没有我这个可以给他们更加辉煌而广阔的地位的人来得重要。这几天，你和你的情郎就多吃点喝点吧，因为很快，你就会因为抑郁而跳楼生亡。”

    “怎么会？你骗人！不可能！”唐一宁终于无法淡定起来，她咆哮着说：“这不可能！我是唐氏的继承人！”

    “一个和别人一起谋害了自己的妈妈，事后又因为内心的压力和懊恼而抑郁自杀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唐氏的继承人呢？”我爸说完，看也没看唐一宁两人，对李大宝说：“找个合适的地方，把他们藏起来。”

    李大宝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说了句“是”，然后就飞快的让人安排去了。

    等到唐一宁两人被捂着嘴巴带走之后，我和我爸又分别进行了最后的清扫工作。

    凌晨四点时，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唐家的别墅中，开始给我汇报工作，第二天早上，一大波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来，而且所有的新闻都霸占了各个网络版面的头条。

    很快，唐志强的遗孀，云南的第一奇女子杨梦琪与马家家主偷qing，被自己的女儿和对方的儿子害死的消息传遍天南地北，而马家经营d品生意病和多个家族有合作，这些人已经偷偷自杀的消息也传的沸沸扬扬，此外，云南本地官员为马家做保护伞的事情更是让这些官员人人自危，只不过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杨梦琪为了上位和数个男人进行xx交易的事情。

    因为有报道称这一群人在上面都有后台，所以此次就连燕京的人也人人自危，不敢和这边有任何的牵扯。

    唐氏集团的股票不断下跌，杨梦琪开始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讨论话题，而她的女儿和马家的二儿子究竟去了哪里也成了众人每日里猜测的一件事。

    当然，很多人也知道了我和唐氏即将合作的消息，对此有人采访我，我只是很惆怅也很遗憾的表示我是冲着杨梦琪的名声来的，可是没想到她原来是这样的人，而且还表示不会再和唐氏集团合作，而准备自己独资建造天阙第二十一号分店。

    就这样，我成为了“受害者”，成功的和这次的事件扯上关系，不过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参加完杨梦琪的葬礼之后才启程离开云南，而我的这番行为，也受到了媒体的追捧。

    当我和我的人登上飞机以后，云南再次因为一个消息掀起了一场高chao：杨梦琪的女儿，杀人犯唐一宁因为精神崩溃自杀生亡，而她的未婚夫，另一杀人犯马少腾选择殉情，至于云南那些官员的清洗问题，还有马家等几个家族的衰落和瓦解，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至此，萦绕在我心头的云南之事到此结束，只不过我的心里一直都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一般，我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自己究竟忘了什么，就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下了飞机以后，我打开手机，手机突然传来一条短信，也是这条短信，让我意识到，云南一事依然还存在着变数。

    这条短信上写着：“王法，恭喜你拿下云南，但是，云南早晚还会姓安。”
------------

441  拥有他的记忆

﻿    手机阅读

    “云南早晚会姓安。品书网 ”

    看到这条短信，我停在那里，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号码，心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发这条短信的一定是安雪晨。

    若我猜的是对的，那么之前我的猜测也就是对的，安雪晨根本就没有疯，保外就医只是她走出监狱的一个幌子，而她身后的人很可能在帮她策划着如何重整旗鼓。那么，现在她在哪里，又在做什么，身后又站着什么人呢？

    “怎么了？”我爸发现我的异常，问道。

    我将手机递过去，他接过短信，微微皱眉，然后说道：“这个傻妞，如果她什么都没有跟你说，给我们来个出其不意，说不定我们真的会被她打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她现在既然都说了，反而是提醒了我们，我们只要通过这个手机查到她在什么位置，再让人过去盯梢，她的一切行动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谈什么对付我们？”

    看着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我爸爸，我笑着说：“爸，你称‘安雪晨’为傻妞，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不讨厌她？”

    我爸点了点头，眼睛里竟然透出了几分怀念的情绪，说：“当然不讨厌，而且我还有点喜欢她。虽然她的性格很古怪很刁钻，又有点霸道不可一世，但是在安家的时候，她却是对我最好的一个，比陈涯还要好。你知道么？如果她有话语权的话，我是不会被赶出安家的，哪怕安家头上的人不允许有我的存在。”

    看到我爸那么夸那个安雪晨，我心里竟然泛起了一层该死的醋意，我没好气的说：“爸，你这么喜欢那个差点把我害死的臭女人，我可不乐意啊。还有，万一哪天我们跟她对上了，你不会想要念旧情，而因此手下留情吧？”阵扑找划。

    我爸摇摇头说：“当然不会，我再喜欢，喜欢的也是过去的她，而不是现在的她reads;。若有一日她站在我的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听到我爸这么说，我突然又有点同情安雪晨，因为我知道安雪晨其实是爱我爸的，虽然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很大，但是，她的爱甚至让她错过了许多次能让我死的机会。可惜这种爱是不会得到回应的。

    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叫来庄敏风，让他通过这个号码，查查有没有什么收获。

    半个小时后，我们回到江家，为了拿下和稳定云南，我们这几天累的可真不轻，所以一回到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好想躺在曹妮的身边睡上一觉。

    五天没有见她了，我真的好想她，也好想我们的孩子。

    想到这，我立刻上了二楼，来到房间，我看到黄珊珊正在逗弄着孩子，曹妮则在那里和她聊着什么。

    见到我进来，曹妮冲我温柔一笑，黄珊珊站起来说：“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怀疑你在外面鬼混了！”

    我好笑的说：“大姐，拜托，我是去做事好么？不过你真闲啊，今天没去上课？我记得今天是周一啊。”

    黄珊珊冷哼一声说：“课有什么好上的？我可是南京地下势力的女王哎，现在我的手下已经看了很多场子了，我每天只要等着数票子就好了，去读书？看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师不断的贬低和鄙视我们？我才不去呢。”

    我笑着没有说话，身后传来敲门声，我说：“肯定是爸来了。”

    我喊了一声进来，我爸就走了进来，黄珊珊的脸上立刻带了笑意，但很快她就板起脸来，哼了一声说：“怎么？你是来看你外孙的么？”

    哟呵？小姑娘连自己侄子的醋都吃么？

    我爸说：“我在楼下找了一圈，发现你不在，好奇你去了哪里，结果听到二楼有你的说话声，我就跑来找你了，顺便看看你的两个小侄子。”

    黄珊珊立刻笑容灿烂的说：“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总算回来了，我妈这几天都快成了工作狂了，好辛苦的，又不听劝不睡觉，你回来了就好，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我心里忍不住直乐，恐怕我爸回来以后，江鱼雁就不是工作上的累，而是因为一些应该被屏蔽掉的事情而累了reads;。

    “是么？那好，晚上等她回来我教训她去。”我爸一本正经的说道，走过去抱起一个孩子，开心的逗弄起来，曹妮则问起了我们在云南的情况，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她点了点头，说：“你做的很好。”

    我笑着说：“那是当然，因为有你们做我坚强的后盾。”我没有将我爸中毒的事情说出来，因为黄珊珊在房间里，我害怕她听到这件事之后会担忧，会告诉江鱼雁，那么这母女俩估计以后怎么都不会放心让我们父子俩外出的，所以我跟我爸老早的就达成了协议，不把这件事情说给别人听。

    当然，曹妮是个例外，等晚上的时候。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她说。

    看到曹妮和孩子都好好的，我就想去一楼看看陈昆，谁知道曹妮却抓着我的手说：“王法，陈昆不在这里。”

    我一愣，赶忙问道：“怎么回事？他去哪里了？是不是出事了？难道是心脏出了问题？”

    曹妮忙安抚我道：“不是，他很好，因为有爷爷的帮助，他恢复的也特别的快，而他急切的想变得强大起来，所以他就去了山上，在那里一边养伤，一边看爷爷训练手底下的那些人。”

    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我点了点头说：“那就好，那我现在就去山上一趟，看看他到底回复的如何了，同时也和隐一他们过去，明天开始，接受训练的里面也会有我们了，到时候我可能没有时间陪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么？”

    曹妮点了点头，黄珊珊“嘶”了一声，说道：“好肉麻啊，王法，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照顾曹妮姐的好么？”

    我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没好气的看着他，警告的说了一个“杨”字，我爸立刻放下孩子，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应该早点去山上了，走吧！”

    曹妮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笑说：“晚上再陪你多聊聊。”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等我和我爸带着众人来到山上，找到训练基地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因为此时大家正在接受着我都没有接受过的各种残的训练，训练项目五花八门的令人咋舌。

    我和我爸一来，刚才就已经到了这里的小白就过来给我们带路，很快，我们来到爷爷那个小分队里，爷爷他此时正穿着长袍，拿着一根柳条，气势汹汹的盯着训练的人，陈昆则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东西，露出两个眼珠子，目不转睛的望着众人，眼里带着深深的羡慕。

    我忙走到陈昆身边，笑着说：“陈昆，兄弟，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陈昆望着我，笑了笑说：“好多了，法哥你呢？云南那边的事情进行的还顺利么？”

    我点了点头说很顺利，陈昆皱了皱眉，有些犹豫不决的问道：“那……你有没有见到安雪晨呢？”

    听到陈昆这么问，我先是一愣，随即好奇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昆摇摇头，眼神有些迷蒙，说：“没什么……只是我好像……”

    “好像……”

    “我好像拥有了陈涯大哥的记忆，所以我知道了一些事情，觉得很好奇而已。”陈昆说到这，垂下眼帘说道：“记忆里，安雪晨好像对陈涯大哥不错，而他一直都想跟那个女人说一声对不起，虽然我知道做这件事没有意义，可是，我却真的很想帮他做这件事，想帮他完成他生命中所有遗憾未完成的事情。”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说出这番话的陈昆，然后皱起了眉头，这时，我爷爷说：“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是会出现的，新闻上也偶尔会报道，因为心脏移植，患者会开始做各种各样有关心脏原主人的梦，然后通过这些记忆，寻找到原主人的家庭。”

    听到我爷爷这么说，我点了点头，放下心来，看着依旧迷迷蒙蒙的陈昆，我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陈昆，你要记住，陈涯将心脏给了你，不是为了让你为他而活，而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好的活着。”

    陈昆若有所思的望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琢磨起来，若是陈昆真的有了陈涯的记忆，那么，他是不是很了解陈涯对向璃璃的感情呢？那么……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442  满月宴

﻿    压下心里的那点小激荡，我说：“爷爷，陈昆要多久能好起来？”

    爷爷说：“不需要太久，.”说完，他看了看我说：“你小子跟我过来一下。”

    看着他一副似乎有难言之隐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安，难道是陈昆的状态没有他说的那么理想？想到这里，我赶忙跟上我爷爷，谁知，等到我们来到一棵树下的时候，他说的却是曹妮的事情。他说：“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曹妮的身体受损严重，无法怀孕的事情？”

    我忍不住皱起眉头，点头说知道，之前我一直没跟他说，是知道他肯定能查得出来，若有办法的话，也一定会默默地调理好，这样的话我也能保证曹妮发现不了这件事。看来我的如意算盘算错了，怎么？难道曹妮真的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么？

    爷爷一脸严肃的说：“其实我能治好她。”

    我微微一愣，随即欣喜的望着我爷爷，他却严肃的说道：“但是从此以后她可能就变成了药罐子，而且就算再次怀孕，也得一直躺在床上调养，这是你希望看到的么？”

    我不希望！现在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她在身边，孩子在身边，爷爷爸爸也在身边，妈妈也有自己的幸福，那我为什么还要让她受那么多的罪呢？想到这里，我直接说道：“是不是不让她生孩子，她的身体就能调养好？”

    爷爷望着我说：“决定好了？”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笑着说：“开玩笑，你是独生子，爸爸也是独生子，我也是，现在我有两个孩子，已经赶超上了你们好么？那我为什么还要让小妮受罪呢？爷爷，你找我其实也是想让我做这个决定吧？因为我们都是疼老婆的人。”

    谁知道，我说完这话以后，我爷爷那双犀利的眼睛里竟然蒙了一层水雾，我心下一沉，忙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你决定了就好，回去吧，休息休息，明天过来接受训练。”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和陈昆又聊了一会儿后，我爷爷就赶我走，说我在这里影响了大家训练，而我爸则已经开始正式接手和训练他的那批人，隐一他们也已经加入了训练的队伍中，我于是只能离开。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在心里演变了一番自己要对曹妮说的话，心事重重的走进了大厅。

    江鱼雁此时已经下班回家了，见我回来，她朝外望了望，笑着说：“你爸爸没回来？”

    我点了点头，跟她说我爸已经开始带人训练了。

    她微微蹙眉，淡淡道：“也不知道休息休息。”说着，她冲我笑着说：“你上楼陪小妮吧，我给你们煲了汤，待会儿给你们端上来。”

    “干妈，辛苦了，还有，珊珊说你这几天工作很拼命，你可要注意休息啊，不然我爸可是要心疼的。”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看到江鱼雁认真的点头，我这才放下心来，上了二楼。

    打开门，我没有看到黄珊珊，估计这丫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吧，曹妮则正搂着两个孩子安然入睡。我轻手轻脚的来到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曹妮正望着我，我倒了一杯水给她，心疼的说：“辛苦你了，看，你那刚刚圆润了一点的脸又瘦下去了。”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握着我的手说：“不辛苦，这不是有保姆帮忙么？我也就每天躺在床上玩玩，一天就这么晃过去了。”

    我躺在床上，接过她递来的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把她拥入怀里，说：“对不起，我都没时间陪你。”

    曹妮摇摇头，说：“这样很好。老实说，我以前从来没过过这么安逸的生活，现在发现原来这样也不错，做你背后的女人，不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日子简简单单的，像个普通小女人，简单，却幸福。”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心里涌入一丝丝甜蜜，想了想，我说：“对了，小妮，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谁知曹妮竟然笑着望着我说：“我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这个灿烂的笑容晃得我眼花，我说：“你先说。”阵欢华血。

    曹妮点了点头说：“我准备等死身体

    好了去结扎。”

    我一愣，心猛然的跳起来，难道她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了？她突然告诉我她要这么做，是不是怕我为难？

    压下心里的困惑，我故作意外的说：“怎么突然这么突然……”

    她面色平静的说：“只是觉得有她们两个就够了，怎么？你想再要孩子么？如果是那样的话……”

    “我和你想的一样。”我连忙打断她的话说：“只是我一直以为你还想要，所以也就没提。”说到这里，我努力露出温柔的笑容，为她将一缕调皮的乌发挽至耳后，柔声说：“因为人家说女人生孩子，无异于在鬼门关走一遭，你已经走过一遭了，我不想再让你走第二遭。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我不想改变。”

    说到这里，我将她拥在怀里，沉声说道：“唯一的遗憾就是我错过了你最辛苦的那段时间，错过了应该好好呵护你，宠着你，将所有美好的东西都送给你的时间。”

    这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遗憾，只要一想到她当初在那个小山村里，纵然活得安逸，活得轻松，但是我却能感受到她每夜想我时的那种无奈和心酸，能感受到她在生产时喊我名字的那种无助和渴望，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能经历这些。

    曹妮柔声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就躺在你的怀里，受你百般的呵护，千般的宠溺。”

    我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见她目光微闪，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她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所以才在我说话之前说出这件事的，想到这，心里酸酸的，我的女人，这么的善解人意，这么的聪慧过人，让我怎么能不爱呢？

    “你说的不错，而且两个孩子也挺好的，以后他们两个可以成为彼此生命中的同伴，直到他们各自结婚，成立两个亲密无间的家庭，他们要比我们更幸福的多。我今天还跟我爷爷说呢，我有两个孩子，他们都是独生子，我比他们厉害多了。”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安慰安慰曹妮。

    曹妮却皱着眉头说：“这话以后不要在爷爷面前提起了。”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想起爷爷当时的样子，不由愣了愣，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叹息一声说：“其实你爸爸应该有个弟弟的……你奶奶时隔多年怀了一个孩子，然后……她就发生了意外……”

    我心里一紧，随即有些懊恼的蹙起眉头，没想到我竟然无意间犯下了这么重大的错误。爷爷他这么多年都依旧留着那把扇子，可见他对我奶奶有多情重，而当年的痛想必是痛彻心扉的，我却不经意间戳了他的伤疤。

    这时，曹妮柔声说道：“王法，你不需太过自责，毕竟你不知道这件事，只要以后多注意一下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曹妮又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想跟我商量什么？”

    我心下一跳，随即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你快要出月子了，我们要准备给孩子办一个满月宴了，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曹妮轻轻一笑说：“这件事儿就让他们拿主意吧，怎么样都好，我只负责看孩子。”

    听到她这么说，我忍不住笑了，臭丫头，还知道偷懒了？不过老实说，她这有点小撒娇有点小赖皮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我都不忍心说她，所以点了点头说好，心里则松了一口气。

    也许她以为我没有猜到她已经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了吧，那就让她这么以为下去好了。有时候，纵然是再亲密的夫妻，也有一些需要自己埋藏在心底的事情，这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想要更好的维持两个人的感情。

    ……

    第二天，我们开始了密闭式的训练，不过五天以后，重要的人物都放了一个大假，因为，我们终于迎来了两个孩子的满月宴。

    而这次宴会办得丝毫不逊色于我结婚时的排场，因为前来道贺的人比之前多了很多，而这也是我向外界展示我地位的一个最好的平台，不过我心里唯一记挂的，就是我的一双儿女，还有终于落落大方的出现在那些没见过她的人面前的，惊艳众人的我的美娇妻曹妮。

    原本以为这场晚宴会愉快的收场，然而，这之后却发生了一点事情，引起了一场不必要的风波……


------------

443  有危险

﻿    这场生日宴会除了商界，zh界的许多知名人物外，就连许多明星也过来捧场了，.

    这是我和顾晴天自上次去苏州之前后的首次见面，她瘦了许多，估计是因为拍戏太忙太累了，但她依旧十分的清丽脱俗，也因而一走进来就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不过让我注意的是，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这个男人我不认得，还是黄珊珊一脸激动的告诉我说他是现在最新出来的“小王子”易海生，而且还说他正在火热的追求着顾晴天。

    只是因为两人的事业处于上升期，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公开，而黄珊珊和顾晴天早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所以知道这件事情。

    我不由多看了那个易海生两眼，毕竟我把顾晴天当妹妹看待，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她。我可不希望晴天像单纯的唐嫣一样，遇到一个只会花言巧语，得到之后又不珍惜的渣男。

    这个人似乎也知道我的存在，因为在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一般外人看到我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他可能会躲避，可是这个易海生却没有，而且还冲我淡然的点头笑了笑。我在心里立刻给他打了一个较高的分数，我冲他点了点头，调转了目光。

    不知道顾晴天是不是故意的，她自始至终没有过来和我打招呼，买的礼物也是自己交给曹妮的，我想也许是我上次做的事情伤了她的心，所以在她去逗孩子的时候，我也没有过去，而是应付其他的客人。

    一场宴会在温馨的气氛中度过，唯一让我觉得遗憾的是，我爸依旧是以曹妮义父的身份出席的，而我爸妈也因为一些事情没有赶过来，以至于这场宴会少了一些我渴望的温暖的氛围。

    伊洛溪走过来，笑着说：“要不要我去给孩子拍两张照片？我想你外公外婆一定也很想看看她们的外曾孙子是什么样子的。”

    我微微皱眉，想起那两个和蔼的老人，叹息一声说：“算了，就算给他们看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还不如等一切都解决掉以后，我再带着我妈一起去跟他们相认。”

    伊洛溪望着我说：“你确定么？”

    我笑了笑，认真的说：“当然，我的亲人一个都不能少。”阵厅反才。

    正聊着呢，伊洛溪拍拍我的肩膀，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发现已经有人在找顾晴天喝酒了，而顾晴天似乎心情不错，虽然依旧有些羞涩，却是来者不拒。我微微皱眉，望着伊洛溪，他说：“有人估计心灵受伤了，需要自我放纵。但是我这大帅哥素来最怜香惜玉了，所以我不想看她黯然神伤。”

    我微微一愣，笑着说：“你几个意思？你不会是思了吧？”

    他摸了摸鼻子，问我难道不行么？

    伊洛溪这个人虽然看起来花里胡哨的没个正经，但其实最讲义气，人也长得很帅，父母为人也很不错，除了跟我一样是h黑背景之外，可以说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只不过之前我竟然不知道他原来对顾晴天有意思，我低声说道：“你看到了没？她身边那个易海生，现在在热烈的追求她呢，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下手要趁早。”

    伊洛溪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法哥，你确定我能追她？”

    我没好气的瞪着他说：“敢情你也以为我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臭小子，我的心里只有小妮一个人，其她的女孩，我希望她们能够得到幸福。”望着一口将酒饮尽的顾晴天，我皱了皱眉头，叹息一声，说道：“无论是晴天，还是水水，我都希望她们能像珊珊一样找到自己的幸福。”

    伊洛溪突然搬着我的肩膀，让我将目光对向正在和别人聊天的沈水清说：“还有这个人呢。”

    我一愣，无奈苦笑，这时，我看到尹文龙端着一杯红酒来到沈水清的身边，突然想起我之前跟沈水清提起过要给她介绍尹文龙的事情，虽然当时只是说句玩笑话，但是现在看到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我不禁想，当时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行动呢？

    正想着呢，身边传来曹妮的声音，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伊洛溪已经跑到别的地方了，不过这臭小子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顾晴天的身上，估计是怕她喝太多的酒出意外。

    我从曹

    妮怀中接过小王朝，看着盛装打扮的曹妮，笑着说：“我觉得如果古代的诗人见了你，就会发现他们写给美女的赞美诗都写的太早了。”

    她娇笑着横了我一眼，画了眼妆的一双凤眼格外的勾人，如果不是因为抱着孩子，我一定会揽上她的腰肢，跟她找个僻静点的地方交流交流感情。

    这时，有人喊我的名字，我转过脸一看，就看到上次采访过我的那个记者正拿着相机对着我说：“王法先生，我能给您和您的夫人合张影么？”

    我笑了笑说：“当然可以。”说着，我将孩子交给一旁的保姆，搂着曹妮，摆出我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

    那记者拍了一张照片之后，笑着说：“可以再亲密一点。”

    于是，大家立刻开始起哄，曹妮面颊微红，看着我说她不玩了，我怕她逃跑，干脆一个弯腰直接将她给拦腰抱了起来，她尖叫一声，我抱着她转了一圈，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笑着说道：“老婆，我爱你，谢谢你给我生了这么一对可爱的宝宝。”

    曹妮微微一愣，随即搂着我的脖子，柔声一笑，说道：“我也爱你。”

    额头抵着额头，这一刻，我们浓情蜜意，四周安静无声，也许此刻的曹妮太美，以至于大家顿时连起哄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倾城一笑的样子。

    四周传来一片拍照声，就在我还没抱够曹妮的时候，李大宝大笑着喊道：“王法兄弟，你一直这么抱着弟妹累不累啊？”

    四周传来一片哄笑声，我不好意思的将曹妮放下来，我圈着她的腰，说：“实在是太忘情太投入了，大家就不要笑话我了。”

    我话一出口，大家又都笑了起来，这时，我对那记者说，让他给我们来一张全家福，于是向爷，江鱼雁，我爷爷还有我爸和珊珊全都走了过来，尽管我们都知道，这张全家福少了两个人，但是内心的温暖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房间里传来“咔嚓”声，我想我一定笑的很开心，而我希望我们这一群人，能永远这么开心下去。

    ……

    时间一晃而过，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宴会终于散了，送走所有的客人之后，我意外地发现应该主动提出送顾晴天回家的伊洛溪却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

    我走过去，笑着问道：“怎么了？洛溪？没把握好机会？”

    伊洛溪摇摇头说：“压根没有机会。法哥，你的情报估计有误。”

    我皱了皱眉，问他什么意思。他说刚才他看到顾晴天倒在易海生的怀里，两人很亲昵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照片都被记者给拍下来了，估计两人已经确定关系了，亏他还以为他自己有希望呢。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由有些意外，顾晴天和易海生交往了？可是她这种性格的人，就算是交往了也不可能会在公共场合和易海生搂搂抱抱啊。而且黄珊珊也说了，他们两个现在事业都处于上升期，就算真的已经确定了关系，应该也不会这么公开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有些不安，我立刻打电话给黄珊珊，问她顾晴天和易海生是不是谈了？黄珊珊一愣，说：“没有啊，怎么可能？晴天才不喜欢那个男人呢，而且晴天喜欢谁，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怎么？难道你吃醋了？喂喂……你……”

    我没有再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想了想，我跟曹妮说了一声，然后就招呼伊洛溪，让他跟我走。

    伊洛溪有些奇怪的问我要去哪，我一边给庄敏风打电话一边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伊洛溪估计也猜到有什么事儿了，立刻跟着我朝外走去，上了车以后，电话接通了，我立刻对庄敏风说：“敏风，我给你晴天的号码，你帮我查查她在什么地方。”挂了电话，我又立刻给顾晴天打了个电话，结果根本就没有人接。

    我操！我不禁想骂娘，难道我猜对了？那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易海生，其实不过也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

    想到这里，我有些懊恼，赶紧打电话给负责监控的雷老虎，让他仔细将监控录像带放一遍，看看这个易海生有没有在顾晴天的酒里放不干净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庄敏风给我发来短信，告诉了我顾晴天的位置在哪里，我放下了手机，全速朝着那里赶去。


------------

444  始料未及

﻿    一路上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我简直难以想象，若顾晴天这样的纯洁无暇的一个女孩被人糟蹋了，该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担心，现在我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个人模狗样的狗东西，然后将他拖出来狠狠的打一顿。

    伊洛溪皱着眉头懊恼的说：“我怎么那么蠢？竟然没有想到这件事有猫腻！”

    看到他自责的样子，我忙安慰道：“你也不要太内疚了，谁会想到有人胆敢在我的地盘做这种事情？而且那时候晴天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人，谁会想到那个衣冠楚楚的王八蛋易海生竟然这么的胆肥？”

    说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划过一丝不安，我也不知道这不安是因何而来，我也没有时间多想，所以就没有在意，而是让伊洛溪时刻和庄敏风保持联系，因为庄敏风正在给我们指路，这也是我唯一感到欣慰的事情——现在，他们正在路上移动，也就是说，只要我们速度够快，我是可以赶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救下顾晴天的。

    然而没过多久，伊洛溪突然对我说庄敏风说那个点消失了，应该是易海生怕事情败露，就将顾晴天的手机给关机了。

    该死的！

    “在哪里停的？”

    “渡江小区。”伊洛溪说着，将手机放下来，说：“敏风说他会另外想办法，让我们先去渡江小区。”

    渡江小区？难道，那个禽兽准备在这个小区对晴天做什么事情？

    很快，我们来到了渡江小区，这个小区看起来很破旧不堪，甚至连个保安都没有，我有点整不明白，那个王八蛋易海生究竟为什么会把顾晴天带到这个地方来呢？而且庄敏风只能告诉我在这里，却不能告诉我具体在哪里，而如果我和伊洛溪挨家挨户找的话，找到了恐怕事情也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阵厅布亡。

    “早知道我就叫多一点的兄弟过来了！”我懊恼地说，当时大家都走了，一部分的兄弟依旧在山里训练，一部分则喝的酩酊大醉，互相扶着离开了酒店，加上事情紧急，所以当时我才只叫了伊洛溪。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庄敏风发来的，原来他找到了易海生这家伙的全部资料，资料显示，易海生家的老宅子就在渡江小区二单元一号楼303，车牌号是多少多少，后面还写了一句话，说是曹妮提醒他查的。

    我心下一喜，心说幸好有曹妮这个聪慧的贤内助，不然我真的是要急的屁股冒烟了。

    “洛溪，跟我来！”我朝着二号单元楼跑去，然后迅速的找到了易海生的老家门口，我猛的开始拍门，看了看时间，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耽搁了两分钟……这两分钟里，那个混蛋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房间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我心里不由急了，让伊洛溪朝一边靠一靠，我后退几步，跳起来，狠狠的撞在门上。

    撞了两下，门就被我给撞开了，我和伊洛溪连忙走进去，然后我就听到一声声低低的痛苦的叫声，我火急火燎的朝卧室走去，进去以后，我彻底愣了，只见顾晴天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正一脸痛苦的蠕动着身体，而房间里根本就没有易海生的存在。

    我心下一惊，难道有埋伏，就在我思考间，伊洛溪突然冲到一旁的衣橱里，打开衣橱，他愤怒的一把将躲在里面的易海生给拉出来，我满面恼怒的瞪着易海生，走过去要揍他，伊洛溪说：“法哥，晴天很难受，赶紧带她去医院！”

    我点了点头，看着伊洛溪拖着易海生出去，而我则来到顾晴天的身边，我刚要帮她整理衣服，她却突然抓着我的手，然后整个人贴上我，嘴里喊着很舒服。我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呢，她就用那灼热的嘴唇在我的脸上吻来吻去，最后找到了我的嘴，开始一边对我上下其手一边疯狂的亲吻我。

    心里“咯噔”一声，我忙要推开她，她却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我没办法，立刻掏出手机给小白打电话，同时努力的把她的脸给弄开，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手机铃声，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小白正愣愣的望着我们两个。

    从小白那愤怒的目光中，我读出了他对我的误解。我忙说：“她神智有些模糊，行为不受控制，你快点过来看看！我快扛不住了！”

    我不知道小白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及时，估计也是曹妮联系他的吧，想到这，我真的是爱死曹妮了。

    小白连忙走过去，我们两个合力才把顾晴天给弄开，我按住她，她哭着喊难受，小白则给她把脉，就在我以为小白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却给我打了一番手势，告诉我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现在已经错过用银针施救的时间了，而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阴阳调和。

    我愣了，卧槽，不是吧？我看向小白，说：“你没有开玩笑吧？”

    小白摇摇头，很严肃的再次给我打了一番手势，大意就是如果再晚一点，那么顾晴天就没有救了。

    “怎么了？她怎么样了？”伊洛溪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脸关心的问道。

    看到伊洛溪，我眼前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我看向正痛苦的流泪的顾晴天，又看向伊洛溪，咬了咬牙说：“洛溪，你喜欢晴天么？”

    伊洛溪看着挣扎的顾晴天，显然也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抿了抿唇，说：“喜欢。”

    “多喜欢？”

    “从我听她唱第一首歌开始就喜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只听她的歌，只看她的消息，会买演唱会的票去现场看她，只为了远远的看她一眼，会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会……做梦都想着跟她携手共度一生，就像你和嫂子一样幸福。”

    伊洛溪认真的说着，脸上竟然因为羞涩而染上了一份红晕，我也愣住了，我原本以为他会说很喜欢，却说不出具体的，可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对顾晴天的感情其实很深刻。可是……让顾晴天完全不了解的人，和她那什么，她又能接受么？

    伊洛溪问我怎么了，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我们换地方！你把外面那个狗日的给带上！”说着，我就把顾晴天抱起来，也不管她对我做了什么，飞快的朝楼下奔去。

    下楼以后，伊洛溪跟着我上了车，小白则提着已经被打晕的易海生离开了，我一路风驰电掣般的开着车来到我们家，然后我让伊洛溪抱着顾晴天上去，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五分钟了，我知道再也不能等下去，望着伊洛溪，我有些犹豫的说：“她……你……尽量温柔一点。”

    说完我就关上了房门，离开了我家，回到了车库里。

    这一夜几乎没有入眠，直到第二天天亮，我给伊洛溪发了条短信，问他怎么样了，他只给我回了四个字：“她在睡觉”。

    心里五味陈杂，虽然我希望晴天得到幸福，也很希望洛溪能够将她追到手，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结合却是我们谁也想象不到的，我想如果晴天恢复神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会伤心的一塌糊涂。

    可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吧？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力的安抚她了。

    开车去买了早餐，我上楼敲了敲门，门被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伊洛溪异常疲惫的一张脸。

    当时如果不是因为气氛不对，我都想说一句：“我去，你是不是被榨干了。”

    “我买了早饭，快吃点吧，今天哪也不要去了，好好休息。”

    伊洛溪点了点头，有些犹豫不决的说：“法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个，待会儿我先去跟她说，稳定一下她的情绪，你再跟她说，嗯……尽量用温情一点的话语，要让她知道你不是玩玩，而是想要跟她过一辈子，想跟她好一辈子，也会疼她一辈子，她是个单纯而善良的人，只要第一步她肯接纳你，我想以你们的性格，一定能够日久生情的。”

    伊洛溪点了点头，开始在那里念念有词，我让他不要紧张，吃点东西，他非要拉着我跟我演习，结果正聊着，房间内就传来顾晴天不高不低的惊叫声。

    伊洛溪瞬间挺直了腰板说：“糟了，她醒了！”

    真没想到看起来活得潇洒肆意的伊洛溪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原来是这么的紧张，我忙安慰他，让他自己在这里练习练习，然后，我起身来到房门口，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问道：“晴天，我可以进来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顾晴天小声让我进去。

    我不由放下心来，心说只要她肯让我进去，就一切好办，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进去以后，事情会往一个我完全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
------------

445   你们造句呢？

﻿    ﻿    我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味道就这么扑入我的鼻尖，就算顾晴天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摆好了放在那里，我也能猜想到昨晚那场特殊的战役有多激烈。

    顾晴天将头蒙在被子里，等到我走过去，她才不好意思的露出那双光彩熠熠的眼睛，被她用一双含情脉脉的水眸望着，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我说：“晴天，首先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其次我想解释一下……昨天晚上你被易海生那个王八蛋给下了药，后来小白说除了行男女之事之外，就再也没有了解决的方法，而如果不及时……你只会性命不保。”

    “你是我很珍视的妹妹，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呢？所以我就……”说到这里，虽然刚才已经演练了很多遍，但是我还是有读说不出口，毕竟她可能只见过伊洛溪，却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却裹着床单缓缓坐起来，乌发披散着，楚楚可怜的望着我说：“法哥，你不用解释的……因为我大概能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怪你，而且……”说到这，她垂眸一笑，顿时千娇百媚，有种之前没有的成熟风情。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坏了，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了？正在我准备解释的时候，她突然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说：“只是……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只是把我当成妹妹看待么？”

    望着她那双满是期待的水眸，我狠了狠心，读了读头说：“对不起……而且我想你误会了一些事情。”

    顾晴天摇摇头，红着眼睛说：“我不想听……”

    “晴天……”

    “就算是把我当成妹妹又怎样？昨晚你的确得到我了……”顾晴天说到这里，泪珠滑落脸颊，我顿时那个郁闷啊，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望着我，轻轻一笑，擦了擦眼泪说：“法哥，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只是……只是想说……我很开心，至少曾经我也拥有过你，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可好？”

    看着这个对我一心一意的傻姑娘，我摇摇头说：“晴天，你真的误会我了，你听我说……”

    “法哥，出事儿了！”这时，伊洛溪突然打开门说道，顾晴天尖叫一声，钻进了被窝里，我皱眉望向伊洛溪，他苦涩一笑，然后望着被窝里的顾晴天说：“晴天，你放心吧，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不会出去损害你的名誉的，你不用紧张，因为……我是法哥的好兄弟嘛……呵呵……”

    心里那个怒啊，我气急败坏的走出去，抓着他的脖子就把他拖到了另一个房间，把他狠狠丢到墙上，望着他那张满是颓然的脸，我没好气的说：“你这是几个意思啊？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敢承认，让哥哥我给你舔？”

    伊洛溪苦笑着低下头说：“兄弟，真的对不住，但是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也看到了，她的心里只有你，而且如果是你和她发生关系，她是可以接受的，加上她又说不会计较，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这个美丽的误会给继续下去呢？”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望着他说：“那你呢？我是因为知道你喜欢晴天才让你……现在，你他妈想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说到这，我忍不住攥着拳头狠狠给了他一拳说：“你信不信我他妈打死你？”

    只是这一拳打完之后，我就开始后悔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后退两步，烦躁的摸出了一根烟读上。

    其实比起生伊洛溪的气，我更生我自己的气，因为做这一切决定的都是我。可是，那种时候，除了这种选择，我还能怎么办？

    伊洛溪忙说：“法哥，你不要生气，我还没说完呢。”说到这，他犹豫片刻，皱眉道：“我会对她负责的，而且，我也是因为太喜欢她，所以才不愿意伤害她，我只是觉得现在的误会让她比较能接受而已，而接下来，我会对她发动追求攻势，我一定……一定会把她追到手的，哪怕追不到手，只要她不嫁人，我也就单着，就耗着，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我望向一脸认真的伊洛溪，说：“如果你是怕我生气所以才这么说的话，那么你还是把这话收回去吧。”

    他摇摇头，坚定不移的说：“当然不会，法哥，不瞒你说，我看起来潇洒，但其实我长这么大，唯一动过心的女人就是晴天。而且你觉得以我的性格，我会因为别人而勉强自己么？不，也许之前是我没有讲清楚，法哥……我……是爱她的，不光是喜欢，而是爱。”

    看着信誓旦旦的伊洛溪，想到他平日里的作风和为人，我读了读头说我相信你，而且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如果现在让顾晴天知道，跟她发生关系的是他的话，顾晴天可能会崩溃，可如果是我，顾晴天不会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我再对她不负责任，不理不睬，他再趁机对她发动追求攻势，这样的话，也许她真的会对我失望，而对他暗生情愫。

    想到这里，我叹息一声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说着，我掏出手机，背过身去，开始给曹妮发短信。

    伊洛溪问我做什么呢，我没好气的说：“你特么把这屎盆子扣到老子头上，我不得给你嫂子报备一下啊？”

    发完一条短信后，我和伊洛溪才从房间里出来，这时，我看到顾晴天也已经穿戴整齐，从里屋别别扭扭的走出来，从她走路的方式就知道，昨晚他们的确是太疯狂了，她又柔柔弱弱的，所以她肯定疼得厉害。

    叹息一声，我走过去说：“你去洗刷吧，我给你把早饭给热一下。”

    顾晴天冲我微微一笑说好，然后，当她看向伊洛溪的时候，脸蛋不由红的厉害，不好意思的跑进了浴室。

    吃过早饭，我想了想说：“晴天，我已经让人把那个家伙扭送进派出所了，等一会儿我会去公司给你请个假，你在这边好好休息休息吧。”

    顾晴天红着脸读了读头，然后望着我说：“那……法哥你呢？”

    我说：“你嫂子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得回去看看她。我会让洛溪在这边守着你的，你想吃什么，或者缺什么，让他去给你买就可以了。”

    顾晴天听到这话，眼里不由流露出几分失望，但她还是乖乖的读了读头，闷头喝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咬了咬牙，离开了公寓。

    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刚下楼，就看到一波记者蜂拥而至，我顿时愣了，这些记者八卦的望着我，七嘴八舌的开始问我问题，而所有的问题，几乎都是针对我和顾晴天的。草！这群人怎么会知道我带着顾晴天来这里了？

    “王法先生，听说你昨天夜里英雄救美，把顾晴天从易海生的手救下来后，就带着顾晴天小姐来公寓缠绵了一夜是么？”

    “王法先生，请问你的老婆知不知道你和顾晴天小姐在外面过夜的事情？”

    “王法先生，听说你昨晚还跟你的老婆甜甜蜜蜜的，当夜就出轨，作为男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呢？”

    “王法……”阵厅吗巴。

    看着这群口无遮拦的人，我顿时有些懊恼，我沉声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那个混账东西给晴天下了药，我把她送过来是为了让我朋友给她医治，什么叫出轨？什么叫缠绵一夜啊？你们以为你们在用‘王法先生’四个字造句呢？”

    说完我就准备走，可是后面却有人喊道：“王法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和顾晴天小姐亲吻的视频已经流出来了？铁证如山，大家都已经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你再这样是不是有读太不男人了？”

    “就是啊就是啊，还不如大方承认算了，现在男人有小三的不是很多么？”

    “就是就是！”

    我彻底的火了，我转过身来，怒瞪着这群人，心说真是他妈的一群不要命的，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他妈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他们被我杀气腾腾的眼睛一瞪，顿时偃旗息鼓了，我立刻上了车，一边给伊洛溪打电话，告诉他楼下的情况，并且让他找人，想办法转移顾晴天，一方面则想着应该怎么应对这次的危机。

    昨天的局，到底是谁给我设下来的？那个所谓的视频，难道是在我去救她的时候被拍下来的？
------------

446 善解人意的曹妮

﻿    ﻿    心事重重的回到江家，我才发现江家门口也堵了许多的记者，我心说坏了，这件事估计得闹大，不知道曹妮会怎么想，她又会不会相信我的解释。

    想到这里，我万分的后悔自己昨天怎么就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在那车库里吹冷风呢？我这不是给别人把柄抓么？

    将车开到别墅旁一个无人区，我下车以后，趁人不注意，从别墅后面翻墙进去，然后爬窗户上了二楼，飞快的来到房间。

    刚到房门口，我就听到房间里传来黄珊珊的声音，她气急败坏的说：“这个王八蛋，怎么这么糊涂？就这么被别人下了套？这下好了，有了这份视频资料，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且，该死的是那个可恶的易海生还在被抓进监狱的时候，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说什么顾晴天体内的毒只能经过那种事情才能解除，这下好了……”

    我站在那里，小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想知道曹妮是怎么想的，结果屁股上结结实实的被踹了一脚，我连人带门一起摔了进去，我尴尬的望着屋子里的四个女人--曹妮，香香，江鱼雁还有黄珊珊，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身后传来我爸冷淡的声音，他沉声道：“臭小子，犯了错不知道赶紧就去解释，跑门口听墙根算什么男人？”

    我摸着屁股，郁闷的叹了口气，走到曹妮身边，望着她说：“小妮，我给你发的短信你收到了么？”见她读头，我忙认真的说道：“那就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洛溪过来跟你说，你只要一看到他，就知道昨晚那什么的绝对不是我。”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红了红脸，曹妮轻轻一笑，和另外几人鄙夷的神色不同，她轻轻握着我的手，柔声说：“无须解释，我相信你，而且我也支持你做的决定。”

    听到她说相信我，我心里觉得万分的高兴。

    黄珊珊忙说：“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啊？不行，我要听，我要听，快读说。”

    江鱼雁看了我一眼，冲我读了读头，随即拉着黄珊珊说：“珊珊，不要再追问了，你只要知道王法没有做对不起曹妮的事情不就行了？好了，现在是时候吃早饭了，你们都下去吧，我们去吃饭，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说会儿话。”

    黄珊珊到底还是懂事的，所以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离开了房间。

    等到他们都走了以后，我叹息一声，趴在曹妮的怀里说：“老实说，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真的……我想的是伊洛溪趁机跟顾晴天告白，让她给他一个机会，两人好继续甜甜蜜蜜的发展下去，可怎么都没有想到，伊洛溪这货在感情这方面竟然是个纯情小少年，仅仅是因为怕她接受不了就把这事儿推给了我，现在，我是百口莫辩了。”阵厅岁划。

    曹妮蹙眉道：“最重要的是顾晴天的态度，她怎么说？”

    我想起顾晴天那张又是哀怨又是欣喜，又是委屈又是甘之如饴的脸，心里五味陈杂，我说：“她说她不会告诉任何人，从此以后，我们还是那么过，她是她，我是我。”

    曹妮读了读头说：“这就好办了。”

    我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冲我微微一笑，捧着我的脸说：“在你开车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对方究竟会用什么样的阴谋搞你了，所以我立刻通知了隐一他们，让他们去那个房间看看，果然发现了摄像头，不过遗憾的是，在我确定了这件事后，关于你和顾晴天的亲热视频就已经流了出来，我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所以立刻让人布局，抓人，然后收集证据。”

    说到这里，曹妮的眉头紧蹙，有些懊恼道：“不过那个发布消息的记者声称这一切都是易海生的主意，说是易海生因为苦追顾晴天而不得，所以才在房间装了摄像头，让记者偷拍他和顾晴天的ji情视频，想要以此来得到顾晴天，搞臭她的名声，并且借机炒作自己。”

    “而当那个记者发现你及时赶到以后，觉得拍下你和顾晴天的事更有报道的价值，所以就进行了偷拍，并且尽可能快的将消息传播到网上，给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虽然说这边的媒体大多都听我们的话，但是你知道的，那些狗仔队只关心他们有没有狗粮吃。”

    坐在那里，我脑子里思考着曹妮说的话，心说难道真的只是那个人的计划么？我看向曹妮，问她怎么看，她说：“现在还不是下定论的时候，但是我想那个易海生既然胆敢在我们的宴会上给顾晴天下药，那么无论是胆识还是智慧方面，他都是挺优秀的。这样一个人，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将顾晴天的手机关机，而是任由你让人查到小区的位置再关机，这个举动太奇怪了，就像是……”

    “就像是在故意引我去小区里似的。”我接着她的话说道，心里那个怒啊，一个小小的易海生竟然就往我的身上踩了一脚，这让我如何能忍？

    想到这里，我说：“那个记者应该剪切了视频吧？完整的视频你有么？”

    曹妮微微蹙眉道：“有倒是有，但是就算公布了又能怎样呢？”

    我有些困惑的望着她，她说：“易海生对自己给顾晴天下药的事情供认不讳，而视频里除了能证明这一读之外，就是顾晴天被占便宜，还有就是主动扑向你的情形。如果说真的将这个视频放出来，你的名声可以保住，但是顾晴天就彻底的毁了。”

    我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糊涂了，望着曹妮，我温柔的说：“老婆大人你太明智了，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现在也会考虑那么多了，以前只要是为了我，你可不会去管他人的死活的。”

    曹妮冲我温柔一笑，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柔声说：“因为我知道，如果你在乎的人受到伤害，你也会跟着难过，而我不想让你难过。”

    我感动的将她拥入怀，动情地说：“小妮，谢谢你，真的，能有你陪在我的身边真的是太幸福了。”

    曹妮低低的笑，反手抱着我说：“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们就这么温情的拥抱了好久，我才出声打破了这个氛围，我说：“只是如果不公开视频，这件事就难办的多了，我这次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曹妮微微蹙眉道：“唯一的办法就是……”

    我们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伊洛溪。”

    是的，此时此刻，只要伊洛溪说出昨天晚上和顾晴天发生关系的是他，那么一切就都解决了，然而，顾晴天的性格却又那么的倔强，我怕她知道这件事会……所以这个方法也是不可行的。

    我忍不住无奈叹息，心说桃花劫真的会要人命。

    “不要愁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去找顾晴天谈谈的，而且，只要我们找医生配合一下，一口咬定那个易海生在说谎，说这种药是有可解性的不就行了么？”曹妮的一席话立刻让我茅塞顿开，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易海生应该会更加的臭名远扬，而顾晴天的清白也能保住了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轻松了许多，不过一想到有人敢这么污蔑我，甚至打扰曹妮的生活，我心里就无比的气愤，我说：“还有那个易海生，我要仔细的盘问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受人指使的。”

    曹妮摇摇头说：“不行，你不能去，因为所有人都在盯着你，如果你去了，而易海生又改了口供，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就算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大众也会对你这个人打一个问号，何必自寻烦恼呢？这个易海生身后的人，交给其他人来查就好了，我相信如果真的有人联系他，他就算再怎么毁灭证据，我们的人都给能挖出来。”

    我想了想，觉得也对，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小妮，你可真聪明，有了你，我简直就是有了一个人生智囊啊，那好，我这就去准备，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洗清自己身上的脏水了。因为我无法忍受任何人怀疑我对你的不忠。”

    曹妮轻笑着望着我，让我去吧，不过临走之前，她打道：“只是我想顾晴天若知道你这么急不可耐的跟她撇尽关系，应该会很伤心吧。”

    我叹息一声说：“如果她能因为伤心而彻底对我失望的话，这也算是好事一桩，毕竟……我不愿意给任何人无望的期待。”

    说完我就离开了房间，去一楼后，我就将曹妮跟我商量的结果跟大家说了下，江鱼雁立刻说会帮我找人配合我们演戏，我爸则说这件事还得小白出面，因为我必须证明跟我还有顾晴天呆在一起的朋友会医术。

    此外，我立刻通知雷老虎他们过来，将监视那个记者，还有彻查易海生的经历，和他联系的任何可疑人物。

    若是让我知道究竟是谁在搞鬼，我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脏水把他全家都给埋了！
------------

447  演唱会

﻿    接下来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然而尽管进展顺利，顾晴天也在一个星期之后出来证明我的“清白”，但是因为我和她之前就有绯闻，加上有人在背后操纵，一时间关于我们两个的消息怎么都没有平息，/xshuotxt/com

    这些a色新闻五花门，除了剖析我和顾晴天之间的暧昧关系之外，甚至还剖析我和曹妮之间的感情是‘虚情假意’，各种诽谤性的猜测满天飞，更让人愤怒的是，他们将原本一直圣洁清纯的顾晴天，塑造成了一个可恶可耻的小三，并且各种毁灭她的清誉。

    如果不是江鱼雁的公关工作做的漂亮，又将几家胡编乱造的媒体给告上了法庭，迫使他们自己发公告澄清这些谣言的话，那么好好的一个顾晴天就要真的被毁了。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易海生却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我和江鱼雁商量了一下，买通了许多记者，开始在网上大肆的打击和讨伐那些不负责任煽风点火的媒体，同时开始将易海生各种肮脏的事迹全部扒了出来，对他整个人进行全面的攻击。阵在池扛。

    与此同时，因为顾晴天性格很好，她的朋友众多，加上很多明星都明白她的后台是不可侵犯的，所以娱乐圈也开始了一边倒的讨伐，而我们的举措虽然让顾晴天收获了无数的同情，但就是有那种见不得别人干净的脏货依旧各种喷粪。

    我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在段时间内平息掉的，而且这世上的键盘侠太多，我总不能让我的手下把每个人揍一顿吧？所以思来想去，我决定不管这场风波。

    正好现在各个地区，关于我投资的项目大都已经落成，于是，我借口出去看看情况，彻底的淡出了南京这些记者的视线，但我其实是借此机会躲进了深山中，开始接受残酷的训练，因为我知道，强大自己才是我现在最该干的事情。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我还要去燕京拓展属于我的领地，为什么我要跟这群无聊的只是想赚取关注度的人浪费时间呢？何况，我和曹妮的感情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所以我是真的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尽管我已经想得这么开了，并且坚信着这场风波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就能过去，然而，我却低估了那始作俑者的手段。我们这边的人非但没有查到是谁做的手脚，那人甚至有更厉害的损招在等着我们，这个损招，险些致使晴天彻底的毁掉……

    这是我接受训练的三个月以后，我爷爷这个总指导员决定给我们这群每天累成狗的好同志放一天假，让我回去陪陪家人。

    当夜，我们一席人各自回到家后，我洗了个澡，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想事情。

    经过三个月，那场风波基本已经被平息了，我和顾晴天也没有再联系过，而听说她拍的电视剧也已经杀青了，生活也回归到了正轨上。伊洛溪这个变态则总是在残酷的训练中抽出时间，展开他的温情攻势，可是好像没有什么用，甚至，顾晴天还多次误会他，以为他是把她当成了随便的女人，所以才会追求她，这也让他的小心脏无比的心酸。

    想到伊洛溪那张苦逼的脸，我心里却是爽歪歪，让这货给我扣屎帽子，让他想利用我的无情无义来衬托他的深情，这狗日的，这下栽了吧。

    “一个人笑什么呢？”正想着，曹妮推门走进来，我一愣，随即笑着说：“我在笑伊洛溪呢，他的算盘打得啪啪啪响，可惜顾晴天毫不买账。”

    曹妮躺到我的身边，我问她孩子呢，她说保姆在带着，问我要不要抱过来给我看看，我摇摇头，望着她素面朝天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太老实。我一翻身，将猝不及防的她压在身下，她娇笑着望着我说：“你想做什么？”

    我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无比依恋的说：“老婆，我想死你了。”说着我就将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她却压着我的手说：“不行……待会儿宝宝就会被送过来，如果你不想被打扰到的话，就给我忍

    一忍。”

    我操！怎么能忍？我翻身下床，直接将门给锁上了，将窗帘一拉，扑上去说：“如果你不想让老公以后都不行的话，还是别让我忍了。”

    “扑哧~有那么严重么？”

    “有……”

    “嘶……你轻一点……扣子刮到我的皮肤了……”

    看着絮絮叨叨的她，我笑着说：“小妮，我发现你比以前啰嗦了。”

    她瞪着我说：“怎么？不喜欢我了？”

    我笑着没说话，在她抬手准备推我的时候，我抓着她的手，然后果断的封住她的嘴唇，让她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能被动的感受我的温柔和热烈。

    只是我真的是低估了她，因为很快，我就已经由主动化作被动，成了她的坐骑。

    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望着我，乌发凌乱的甩起，身体摇摆犹如碧水中随风摇摆的莲花，美艳动人，不可方物，让人只想狠狠地占有她，和征服她。

    ……

    一场酣战下来，曹妮乌发凌乱，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附了一层细腻的汗水，整个人疲惫不堪的趴在那里，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我慵懒的趴在她的身上，一手绕过她的腋下握着一只饱满的已经被挤压变形的玉兔，闭着眼睛浅笑着说：“难怪人家说女人三十猛如虎，老婆，如果不是因为我有经过三个月的训练，恐怕我现在已经成了一句干尸了。”

    曹妮没好气的斜睨了我一眼说：“我还没三十呢，或者说，难道你嫌弃我老？”

    我嘿嘿一笑，亲了亲她后背上的疤痕，心疼的说：“怎么会呢？你是被时光遗忘在后面的人，无论什么方面，都有着惊人的天赋。”说到这，我又忍不住笑起来，曹妮这样子，哪里像虚弱啊？

    她翻了个身，我朝一旁退了退，把她拥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说：“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所以如果谁敢说你老，我一定第一个上去捏死她。”

    曹妮反手抱着我，将头靠在我的胸前，柔声说：“我也是。”

    一夜就在温情中度过，第二天，我原本打算和曹妮一起出去逛街，因为我太久没有陪她了，可是江鱼雁却给了我两张门票，说是顾晴天希望我能过去看。

    我接过门票，挑了挑眉说：“南京群星演唱会？这种人多的地方，我就不去了吧？省的外界又猜疑我和她是不是有什么纠缠不清的事情。”

    江鱼雁早就知道了顾晴天经历的一系列事情，正是因为知道真相，让她更加的疼惜这个可怜的女孩。看到我这么决然，江鱼雁叹息一声说：“其实我也这么跟她说过，可是她说这正是立证你和她行的端做得正的机会，而且，她希望你和曹妮一起过去看。”

    我正犹豫不决，江鱼雁又说道：“你去吧，我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见江鱼雁这么说，我不由起了恻隐之心，无奈之下，我点了点头说好，心里却有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顾晴天的这场邀请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想到这里，我说：“对了，那件事解决了么？最近应该没有人再乱传些绯闻了吧？”

    江鱼雁微微蹙眉，有些郁闷道：“事情暂时算是平息了，只是每一次大家采访顾晴天，都会提起这件事，提起一次，就伤害她一次，我觉得那小丫头都快撑不住了，而且，我觉得她这两天怪怪的。”

    我心里立刻“咯噔”一声，问她这话怎么说。

    她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顾晴天有点魂不守舍的，老是会低头看手机，然后如果有人叫她，她就一脸惶惶然的样子，很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江鱼雁问了她她也不说，问多了，就说是因为她的父亲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顾晴天的父亲身体不是快恢复了么？怎么又变差了？难道是被这件事给刺激的？这么一想，我不由有些懊恼，自己应该第一时间去跟老人家解释的……


------------

448  顾晴天的爆发

﻿    手机阅读

    想到可能因为我的考虑不周，而伤害到顾晴天最珍视的父亲，我不由有些内疚。品书网 请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首发

    我说：“我知道了，我会带着曹妮去看的，不过孩子……”

    江鱼雁柔声笑着说：“放心吧，我和你爸会带着孩子的reads;。”

    我皱了皱眉说：“喂奶咋办？”

    她横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真笨，难道你不知道有吸奶器？”

    我脸一红，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一想到有东西能把曹妮那已经堪比f的玉兔的美汁给挤出来，我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拿着手中的票，我说：“那我现在上去跟曹妮说一声，这个演唱会是晚上八点是吧？白天我先跟曹妮出去转一转。”

    江鱼雁点了点头，我于是上了楼。打开门，我看到曹妮正在收拾包，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包臀紧身牛仔裤，扎着一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娇俏，又比以前她这么打扮时多了一分成熟和妩媚。

    我目光贪婪的望着她，走过去抬起她的下巴，笑着说：“这是哪里来的美妞？要不要陪大爷玩玩？”

    曹妮“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拍开我的手，淡淡道：“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

    我从曹妮身后抱着她，看着正各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的兄妹俩，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说：“你难道没听说过？再成熟的男人在深爱的女人面前也会表现出幼稚来。”

    曹妮接过我手中的演唱会门票，挑眉道：“这是什么？”

    我叹息一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梳理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曹妮的神色，我问道：“你会怪我擅自决定么？或者说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反正我的目的是她不要对我抱有任何的幻想，我要是不去，我想她应该会看清我的为人吧。”

    曹妮摇摇头，转过脸来望着我说：“你不必事事迁就与我，我知道你不想让她失望，正好我们晚上也没有事做，不如就一起去看看吧，就当是约会了。”

    见她这么简单的答应下来，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说着，我顺着她的衣领，看到她那滚圆滚圆的玉兔，想起昨晚的美好滋味，我舔了舔嘴唇说：“我们出去逛街，你要用吸奶器先把奶吸出来么？”

    曹妮面染红霞，横了我一眼说：“就你懂得多，给我出去，我要保姆帮忙。”

    我郁闷的说为什么要保姆帮忙呢？我帮她不就好了。

    曹妮羞红了脸，我们打打闹闹了好一阵子，我才妥协离开房间，她则由保姆帮忙。

    等到准备好一切后，我们两个才带着保姆和保镖，还有我们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一起离开了江家。

    说是约会，其实就是像我们闲的时候那样，随意的走走逛逛，我们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清风拂面，四周人流涌动，我不禁感叹，这尼玛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到了晚上，我和曹妮吃了一顿烛光晚餐，看了一下时间，于是准备去听演唱会，孩子则由保姆和保镖护送回去。

    路上，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曹妮摸出手机，挑眉笑道：“是伊洛溪。”

    “不用说也知道，这货估计去听演唱会去了。”我说着，示意曹妮接电话。

    伊洛溪自从上次做了亏心事儿以后，几乎不敢见曹妮，甚至打我的电话，只要是曹妮接的他就别别扭扭的，我就乐意看着这家伙举足无措，所以才让曹妮接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我见曹妮没说话，问她伊洛溪说了什么，她蹙了蹙秀眉说：“伊洛溪说，他准备在演唱会现场给顾晴天来一场盛大的告白。 ”

    我一愣，随即笑着说：“这小子挺厉害的啊，都被晴天虐成这样了，竟然还敢大张旗鼓的示爱。不过这样也好，老实说，我做梦都希望他们两个赶紧在一起，因为我能感觉得到，洛溪对晴天是真心的，跟他在一块，晴天一辈子都不会受欺负。”

    曹妮没有说话，我也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所有的我希望只是我希望而已，但其实我真的没有资格去安排这一切。

    到了演唱会门口，我们从vip通道来到自己的位子上后，我扫视一圈，发现四周压根没有伊洛溪的影子，估计这小子不知道打哪里去搞他的小惊喜了。

    因为演唱会上群星云集，所有现场各个明星的粉丝的盘踞一方，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顾晴天的粉丝团占据了最大的版块，而vip座除了我和曹妮之外，就是其他明星的家属和朋友了。

    演唱会在八点准时开始，我和曹妮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应付着四周人八卦的问话，安静等待顾晴天的出场。

    然而，当顾晴天出来以后，预想中的欢呼声却没有出现，传来的是现场的一片嘘声。

    我微微皱眉，转过脸望去，就看到坐在她的粉丝团上的那些所谓‘粉丝’们，却将她们手中的横幅换成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大字报，大字报上写着：“顾晴天滚出娱乐圈”“臭不要脸的小三给我滚出去”“jian人，去死吧！”之类的话，更有甚之，在她的海报上涂鸦，满满的涂鸦都是一些侮辱性的话。

    所有人都在喊她滚，喊她下台，浩浩荡荡的气势将其他粉丝团全部都给震慑住了。随即，那些人开始哄堂大笑，开始往台上丢东西，几万人，竟然因为欺负一个弱女子而表现出如此兴奋的模样，简直丑陋的令人作呕。

    我转过脸去，看到顾晴天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一张精心描绘过的脸上潸然泪下，楚楚可怜。而那好听的背景音乐，此刻孤独的响着，却再也没有她那动听的声音响彻舞台。

    此时，她在颤抖，在抽泣，而她拿着话筒的手骨节泛白，偌大的舞台上，我看到她绝望的徘徊着，难过而无助的样子令人不由鼻酸。

    我给在暗处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同时，顾晴天的经纪人慌忙上台，要将她给拽下去。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惊叫一声，我抬头一看，只见一桶黄黄的充满恶臭的东西从上而下倾泻而来，我立刻站起来，不过有人比我的速度更快，几乎是在东西即将坠落的那一刻，伊洛溪就已经将顾晴天扑倒在地，用衣服把她护的好好的，他却是被淋了一身脏臭的东西。

    所有人都在大笑着，尖叫着，我心中怒火中烧，立刻指示我的人去将伊洛溪给抬下去，我想，伊洛溪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尝到过被泼粪的滋味。阵史叨圾。

    然而，当我的人要把他给带下去，并开始清理地面的时候，我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冲被扶起来，依旧呆若木鸡的顾晴天说：“晴天，我爱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让你幸福的，也会让那群肆意伤害你的傻逼知道，伤害你这样善良的人是要遭报应的！”

    明明现场有几万人，可是伊洛溪的声音却好似能够穿破云层穿破所有的喧嚣一般，荡漾在每个人的耳畔，现场瞬间陷入了安静之中。

    这时，我突然想到，伊洛溪不会是想用这种反差的效果来衬托出他的深情吧？这一切不会是他搞出来的吧？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我知道，我的兄弟是不可能这么卑鄙的。再联想到之前那个幕后黑手一直都没有行动，我的心骤然一沉，看来那个人又出手了。只是我很好奇，她为什么要对顾晴天出手呢？伤害顾晴天到底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呢？

    正想着，四周再次传来一片嘘声，甚至有人喊顾晴天是破鞋，我示意经纪人将顾晴天带下去，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只是摆摆手，让经纪人退到一边去，举起话筒说道：“我以前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家里很穷，因为没钱治病，妈妈走了，爸爸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走投无路之下，我只好去酒吧里找驻唱的工作。”

    台下依旧是一片嘘声，可是我知道，很快，这些人就会沉默的。

    顾晴天一边哽咽一边说道：“我从没有去过酒吧，我也知道大多数的酒吧是不需要我这样安安静静的歌手的，果不其然，我一次次碰壁，一次次被拒绝，被嘲笑，就在我丧失信心的时候，王法先生录用了我，而他甚至没有亲自见我，因为他觉得这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而我对他充满了感激，当时，除此以外，我对他没有任何的男女私情。”

    “后来，为了感谢他，我请他吃饭，他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去的是几十块钱就能吃饱的麻辣香锅，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里有了这个男人，而当他问我我的愿望是什么的时候，我第一次将埋藏在心底的愿望告诉了他。他没有嘲笑我，反而鼓励我，然后，更让我惊喜的是，他为了我一个不起眼的姑娘，托关系让我认识我之前的音乐导师，是他完成了我的梦想，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要求我说一句谢谢，对我说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加油’。”

    台下的声音越来越少，而曹妮也握着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打断她的讲话。

    顾晴天站在台上，望着我，眼含泪光的说：“这样的男人，如果换做是你，你不会爱么？”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449   原来是她

﻿    手机阅读

    “这样的男人，如果换做是你，你不会爱么？”

    听到顾晴天的话，我感觉脸火辣辣的烧起来，心里既有感动也有内疚，这时，曹妮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说：“我会，所有有良心的女人都会，所以，这一切都不怪她。品书网 [. 超多好]请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首发”

    我温柔的望着她，轻轻握着她的手，我们十指紧扣，无言的对外诉说着我们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向我，台上，顾晴天泪眼盈盈的望着我，摇头苦色的笑着说道：“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夫人，那是一个可以让天下所有女人都自惭形秽的女人，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和她比，我就像是毫不起眼的尘埃，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奢求过自己会成为他的女人。”

    “然而，易海生却残忍的给我下了那种药，更可恶的是，作为受害者的我，却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谩骂，侮辱！你们，凭什么要骂我？凭什么要侮辱我？明明我是受害的一方，不是么？”顾晴天含泪控诉道，这是她第一次态度如此强硬的对待观众，我知道，她压抑的太久了，的确应该把自己的情绪给释放出来了。

    这样也好，谁没有喜怒哀乐？何必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压抑自己的情绪？

    “王法先生是个好人，为了救我，他做出了那种事情，于是你们所有人都骂他是伪君子，骂我是小三，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那么做，现在的我就已经入土为安了，而我很开心，很开心他把我当成重要的妹妹看待，很开心他为了救我，跟我发生了关系，很开心他希望我活着……”

    说到这里，顾晴天抽泣出声，她狠狠的痛哭着，似乎要把这辈子的眼泪给在这一天哭完。

    我心里顿时一紧，这个傻妞，不是跟她说让她死不承认她跟男人发生了关系，让她一口咬定她当时是被小白救下来的，怎么……怎么她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么？

    四周一片哗然，众人议论开来，顿时说什么的都有，而顾晴天则蹲在那里，放声大哭，哽咽道：“我不是小三，他也不是坏人，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成为他的负担？为什么我活着就是个罪过？”

    一种不安在我的心里蔓延开来，这时，她缓缓站起来，满面泪花的望着我说：“法哥，我不会成为你的污点的，因为你不应该有污点。”

    说着，在众人的惊诧中，她突然将话筒哐当一声扔掉，然后朝着舞台边缘走去，四周传来“嗡”的一声，我飞快的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也顾不得有这么多人在，踩着前排好几个人的肩膀就飞快的朝前面奔去，此时此刻，我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一定要接住她。

    然而，在我快到舞台的时候，她已经飞跃而下，我立刻跳了起来，用尽力气扑了过去。

    也许是上天都不舍得夺走这个单纯女孩的生命，所以在她坠落的那一刻，我接住了她，紧接着，我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护住了她的头，我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四周一片嘈杂声，而我唯一想的是，我总算没有让她死在我的面前，否则恐怕我一辈子都要寝食难安了。

    我爬起来，看着泪如雨下，面色惨白，额头破了一个小口子的顾晴天，疼惜道：“晴天，你太傻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何况，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人生的污点。还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顾晴天泪眼盈盈的望着我，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曹妮就走了过来，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我点了点头，抱起顾晴天，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混乱了的演唱会现场，对拦在想要冲过来的歌迷身前我的兄弟们说：“那几个始作俑者，今晚带来见我。”说完，我直接抱着顾晴天和曹妮朝后台走，这时，愣了很久的保安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护送我们朝后台走。

    好不容易到了后台，那些明星们早已经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看到我们进来，立刻有人走过来，一脸关切的说：“晴天，你没事吧？”

    顾晴天没有说话，我将她放到沙发上，让曹妮陪着她，同时给伊洛溪打电话。

    看着化妆室这些明星，我皱了皱眉道：“麻烦你们先暂避一下好么？”

    所有人都被带着离开了这里，过了一会儿，伊洛溪从洗澡间冲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到我们在这里，他忙走过来，有些紧张的望着顾晴天说：“晴天……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是不是还有混账欺负你？你放心，我已经记住那些人的脸了，今天晚上，我就把这群人的狗腿敲断！”

    顾晴天没有说话，低着头一直哭一直哭，我想起江鱼雁的话，坐在她的身边，问道：“晴天，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想不开？难道是因为那群伪歌迷？你应该知道，那群伪歌迷肯定是别人雇佣来的水军，真正热爱你的粉丝大有人在，你若真的就这么死了，你的粉丝该多么的伤心欲绝？”

    曹妮微微蹙眉道：“应该不是伪歌迷的问题吧，因为谁也没有说她是你的负担，是你的污点，我想，肯定是有人对她说了什么。”说到这，她挑了挑眉，望着顾晴天，一脸严肃的说：“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今晚真的死了，你才会成为王法一辈子的污点。你在台上承认和他发生关系，让他陷入了欺骗大众，和不仁不义之中，而这正是那背后之人的目的。”

    曹妮严肃起来，身上自然而然就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顾晴天傻傻的望着她，竟然顿时语塞的说不出话来，小脸也煞白煞白的。

    伊洛溪可能是心疼顾晴天，支支吾吾的说：“嫂子，她性格单纯，肯定不会想的那么多，你不要生气……”

    曹妮目光微冷，蹙眉瞪着他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我能想这么多，是因为我的性格不单纯？”

    我看到伊洛溪的脸色都变了，曹妮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沉声道：“对方很明显是冲着王法来的，而对我而言，只要有人威胁到王法的信誉或是安全，我都会毫不留情！”

    此言一出，整个化妆室鸦雀无声，气氛也变得异常的紧张，天知道曹妮的气场有多吓人，就连素来喜欢开玩笑的伊洛溪，此时在愤怒的她面前，也只有低头认错的份。顾晴天面色惨白的望着我，随即摇摇头说：“对不起……”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有些不忍心，本想让曹妮不要生气，但是曹妮狠狠瞪了我一眼，我顿时就熄火了。阵史低才。

    曹妮板着脸说：“这世上最没有用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因为有些错误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

    顿了顿，她叹息一声说：“不过好在王法救下了你，否则，你想想今天的事情若传出去，王法要怎么在大众面前立足，而你父亲呢？你忍心看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老无所依么？”

    顾晴天的身体微微一怔，随即她抿了抿唇，低下头说：“我知道错在哪里了，嫂子，对不起……我……”说到这，她捂着脸说：“我好想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曹妮这时将发上的一根发卡拿下来，她用力将发卡丢出去，发卡立刻打在一个摄像头上，顿时，摄像头噼里啪啦的碎掉了。

    我在心里给她竖起大拇指，她一本正经的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我们就来聊聊你反常的原因吧。”

    顾晴天看了我们一圈，然后犹豫的站起来，从一个梳妆镜前拿了一个包包，然后从里面掏出她的手机，翻了翻，她将手机递给了曹妮。

    曹妮接过手机，面色风轻云淡的看着，我问她是什么情况时，她冷冷一笑道：“果然有那个疯女人的风格。”

    我一愣，忙说：“小妮，这话是什么意思？哪个疯女人？”

    曹妮将手机递给我，我看了一下号码，瞬间愣住了，我艹，这不是上次给我发短信的那个号码么？难道这一切都是安雪晨制造出来的？不过如果是她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因为也只有她这个变态会做出这种事情。

    想到这，我冷笑着说：“可恶，既然她这么急着送死，那我们就新帐旧账一起算算！”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450   深情坦白

﻿    知道是谁搞的鬼就好办了，我立刻打电话给庄敏风，让他把我让他查的关于安雪晨的资料给发过来，也许我应该立刻着手处理掉这个女人，省的她再膈应我。

    只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攀上了什么样的高枝，竟然能够买通那么多的人为她行事？

    打完电话后，我看向坐在那里的三人，然后坚定不移的走了过去，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实话，晴天。”

    伊洛溪立刻拦着我，一脸紧张的说：“法哥，你……”

    我望着他说：“洛溪，你跟我说过这一辈子非晴天不娶，如果你真的这么爱她，就应该明白你不该欺骗她，而且你不是说今天要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么？惊喜在哪里？”

    伊洛溪沮丧的垂着脑袋说：“我本来是想在她唱歌的时候送上这份惊喜的，但是……谁知道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顾晴天满脸困惑的望着我们，低声说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法哥，你说的没说实话是什么事情？”

    从她那微蹙的眉头，和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我能看出来她此时已经猜出了一二，我叹息一声，望着伊洛溪，说：“你自己说吧，顺便……和晴天说一下你辛苦暗恋她的故事。”

    伊洛溪用乞求的目光望着我，我一本正经的望着他，然后看了一眼曹妮，他立刻无奈的叹息一声，说：“法哥，嫂子，你们两个能去别的地方么？这件事，我想单独和晴天谈一谈。”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她站了起来，我们两个离开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但是也没有走出很远，而是在看不到他们的另一个休息区坐了下来，也就是说，我们依然能听到伊洛溪两人的谈话。

    此时此刻，我竟然莫名的感到紧张，但我知道，这一天应该到来，一开始的欺骗就不该是存在的。阵史央弟。

    那边很快传来伊洛溪的声音，他并没有一上来就说出那天晚上的事情，而是先从他第一次见她的感觉说起。他说：“那天，我看到你第一次登台演出，虽然紧张，但是却比其他明星的歌手要动听的很，我问老虎兄要了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可是……当我看到你含情脉脉的望着法哥时，我知道你不属于我。”

    “因为我以为，法哥那样的男人左拥右抱，拥红倚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你那么娇俏可人，那么善良温柔，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你呢？所以我才将我的感情压抑在心底，一直都不敢说……”

    虽然伊洛溪的话很温情，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艹，老子像是那种喜欢左拥右抱的人么？我委屈的看向曹妮，握着她的手，低声说我不是这样的人，曹妮清浅一笑，却是很不客气的说道：“之前不是有人口口声声说要鱼与熊掌兼得的么？”

    我感觉自己脸都红了，想起当初自己的混账事迹，我忙对曹妮说：“谁没年少轻狂过？小妮，陈年旧事咱就不要再提了。”

    曹妮媚笑着没有说话，我忍不住站起来隔着桌子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松开她的手，去倒了两杯热水，递给她一杯，和她继续明目张胆的听墙根。

    顾晴天没有说话，大概是被伊洛溪突然间的深情告白给吓到了吧。

    伊洛溪也沉默了好一阵子，估计他也在纠结应该怎么说，终于，在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尴尬下去的时候，伊洛溪再次开口道：“也许我说出心里话，会让你变得讨厌我，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好好聊一聊。老实说，当我看到你为法哥默默奉献，他却始终把你当成妹妹看待的时候，我既心疼你，又觉得开心，因为我觉得也许法哥真的不会接受你……也许……也许这样的话我还有机会。”

    “然后，嫂子回来了，我知道法哥绝对不会再看任何女人一眼，所以我决定在孩子的满月宴上跟他坦白我对你的感情，告诉他我想追求你……”伊洛溪说到这，立刻焦急的说：“当然，我对你的喜欢不止这么一点点……其实，你参加的每个活动……我都会挤出时间来参加，只是因为怕被你发现，所以一直都躲得远远的……”

    “担心你有危险，所以……所以我就安排了人时刻保护你。还有……前段时间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的追求你也不屑一顾……可是，我真的很想为你做点什么，所以我组织了粉丝团每天写信给你，鼓励和安慰你……”

    真是没想到伊洛溪这种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男人，却可以做出这么多令人感动的事情，还真是胸有猛虎细嗅蔷薇啊。

    但愿顾晴天能被这份默默无闻的爱感动吧。

    这时，顾晴天有些惊讶的说：“‘流水有意’是你？”

    伊洛溪不好意思的说：“是……是我。当然，我告诉你这些事，并不是想炫耀或者证明我有多爱你，我只是怕你误会我是那种花花公子。其实我不是……我只是外表长得比较帅，然后比较讨女孩子欢心，所以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但其实我真的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下决心要追的女孩子，从小到大也只有你一个。”

    顾晴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松了口气，心说伊洛溪这臭小子还真不错，知道搞笑呢还。

    伊洛溪也嘿嘿傻笑，我心说如果他的兄弟们看到昔日里他们风流倜傥，走路都骚的不行的大哥，有一天会像个小女生一样花痴的笑，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那我为我之前误会你的事情道歉，对……对不起……”顾晴天不好意思的说。

    伊洛溪连忙说：“没事！不是你的错，都是这张帅脸惹的祸。”

    顾晴天再次笑了起来，伊洛溪这时语气有些忐忑的说：“我好像跑题了。”

    “嗯……你说，我听着。”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同样有些忐忑的说：“终于绕到主题上了……”

    伊洛溪应该和我一样有点紧张，所以这一次说话之前，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就听到他温温吞吞的说：“其实那天，我没有发现你被下药，而是愚蠢的坐在那里自怨自艾，跟法哥说原来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是法哥跟我说有问题，我才发现自己竟然笨到连你很反常都没有发现……”

    “也许你那天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那天是我和法哥一起去救你的，我当时把那个易海生打了个半死，进去的时候，法哥突然很认真的问我问题，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又喜欢你到什么地步。”

    “那时我不好意思说，我对你的感情早已经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了，所以我含蓄表达了我的感情，然后……然后……然后法哥就让我带你去他家。”伊洛溪在说到关键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他语气内疚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我也知道法哥做这个决定是很艰难的，但是，就像是他不想看你死，也不想给你一个虚无的未来一样，我不想你死，哪怕你醒来以后会恨我，会杀了我，我都甘之如饴，而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我点了根烟，心说他终于说出来了，只是我的心里却没有半分的轻松，因为我不知道顾晴天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如我预想中的一样，顾晴天半响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伊洛溪的语气变的很焦急，他说：“你别哭啊，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骗你的，也知道我这样很坏，只是我在外面听到你跟法哥说话，我怕你知道是我以后，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只会对你自己做什么，所以我才什么都不敢说，怕……怕你出事……我想的是只要我以后天天追求你，你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的……所以我才……我才选择隐瞒……”

    我叹息一声，站起来准备走过去，曹妮却抓着我的手，冲我摇摇头，低声说：“他们的事，需要他们自己去解决。你现在再去掺和，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在原点打转。”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深以为然，所以我再次坐回了座位上，曹妮望着我说：“有你说话的时候，你这么欺骗了一个女孩，理应向她道歉。”

    我说我知道了，然后就乖乖的坐在那里听那两人说话。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庄敏风给我发来的资料。

    打开资料，我仔细的看了看，心里忍不住冷笑道：“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曹妮挑眉饶有兴致的望着我，我将手机递给她，她看了看，维维蹙起眉头，随即轻蔑一笑说：“看来我们根本不用浪费时间收拾她。”

    这时，我突然听到顾晴天激动地说：“你……你们觉得这么耍我很有意思么？”
------------

451 喜剧收尾

﻿    “你们觉得这么耍我有意思么？”

    当顾晴天愤怒的吼出这句话时，我的心里顿时一紧，心说坏了，她肯定误会我们的意思了。可是曹妮不让我过去，我也只好压下走过去的冲动，安静而隐忍的等待伊洛溪的解释，同时，我由衷的祈祷他能发挥他的特长，能够让晴天接受我们的这场善意的欺骗。

    伊洛溪语气坚定的说：“不，我们不是想耍你，晴天，这是我的主意，我承认我胆小，我混账，我做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我简直是个垃圾……可是……”

    “可是我做这一切真的只有一个出发点，那就是我不希望我爱的女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尽管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根本就于事无补……或者，也许我做的才是最伤害你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愚蠢的我真的以为这样欺骗你，可以让你的心里舒服点……”

    “殊不知竟然有人利用这一点伤害你，以至于你遭受了一系列的伤害，我后悔极了，急切的希望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希望自己能够像个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在你的身边为你遮风挡雨，希望自己能告诉全世界，你是我要保护的女人，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可是……我却不敢说，也没有勇气说。”

    “有时候我会想，从来做事情都雷厉风行的我，为什么偏偏到了你面前就变得那么犹豫不决，变得连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后来我思前想后才想明白，因为我由衷的敬畏着爱情，爱情的力量足以让我在你面前畏首畏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晴天，所以，虽然这样很无耻，虽然我做了很多混账的事情，可是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有机会表现我对你的爱……”

    “或许我没有法哥那么优秀，也没有太宽阔的发展前景，可能以后我还要面临各种各样的危险和困难，但是我伊洛溪只要活着，我就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会好好的守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伊洛溪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我看不到他，但我却能想象得到此时的他正以什么样的表情望着面前这个他一直默默的深深地爱着的女人。

    顾晴天没有说话，沉默使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异常的紧张，我抽了一口烟，望着曹妮，此时她也望着我，我冲她笑了笑，她望着我的手，我们十指紧扣，她低声说：“放心吧，晴天不是糊涂的人。”

    看着曹妮那一脸笃定的样子，我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她就是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而且，她永远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所以这次，我也希望晴天能像她说的那样，做出对自己最好的人生判断，就算晴天会恨我，讨厌我也无妨，只要她肯接受伊洛溪，那么我就是开心的。

    过了好一会儿，顾晴天低声说道：“那天晚上，我一直以为我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对我说他会对我负责的，会一辈子都宠着我，他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让我有种被放在心尖上宠溺的感觉，我真的很开心……等醒来以后，看到自己躺在那里，我惊恐万分，可是惊恐过后，心里却满满都是甜蜜，因为我以为之前并不是在做梦，我喜欢的男人，他真的肯给我未来。”

    “可是当他走进来，对我说他是别无选择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可是那又怎样呢？至少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生死的，甚至愿意为了让我活着，勉强和我做那种事情。”顾晴天说到这里，难过的哭了起来，呜咽着说：“可怜我真的以为我们发生过什么，还自我安慰，觉得一辈子能有一天属于他就是我赚到了，我一直怀着感恩的心看待这件事，努力的说服我自己，让我自己开心起来，可是……你现在告诉我那天晚上看到我所以不堪的人是你，你要我怎么面对我自己？”

    “你们又凭什么决定我要跟谁……”顾晴天低声的控诉道，“有什么资格决定我该选择谁，有什么资格决定怎样做对我是最好的？有什么资格把我推来推去？”岛反介弟。

    我低下头，心里无奈叹息，是的，我没有资格决定这一切，虽然我一直都认为那是对她最好的，但我其实很清楚，这也是我自私的体现。给不了她未来，就让别人给她未来，可是，我却根本就不清楚那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未来……

    伊洛溪说：“我们没有资格，可是……晴天，我想让你知道的是，我和法哥并不是要把你给推来推去，也不是想要替你做决定。而是，我们不想你死，也不想让你没有希望的活。法哥做这种决定，只是仗着你对他的爱，所以为你选择他认为最好的结果，因为他把你当家人，所以想给你一个未来，而我之所以敢那么做，也只是仗着我爱你，仗着我自以为是的深情，因为我相信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所以……对不起。”

    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比刚才沉稳，他说：“但就像嫂子说的那样，说对不起是没有用的，所以我更想用实际行动来弥补我对你的亏欠。晴天，就像刚才说的，也许我没有法哥那么好，但是我想，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像我那么爱你……就像是你那天晚上听到的那些话……”

    我的心蓦地一跳，顾晴天有些讶异的说：“你……那些话是你说的？”

    “是，那不是做梦，那是我对你的承诺，虽然我不知道你肯不肯要……但是我想说的是，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愿意走，你是我的，这是我认定的事情，哪怕你觉得我是癞皮狗，我也要紧紧的粘着你……直到你答应我，或者爱上除了法哥之外的别人。”伊洛溪固执而霸道的说道。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嘴角微扬，对曹妮说：“这才是我认识的洛溪。”

    接下来，就看顾晴天的决定了……

    顾晴天再次沉默起来，就在我以为她可能不会给出我们想要的答案时，她终于低声说道：“你真的不介意我的心里装着一个人？真的愿意接受被众人讨厌的我？”

    伊洛溪激动地说：“当然，我愿意！”

    曹妮望着我，柔声笑着说：“看吧，我说对了。”

    我点了点头，一脸崇拜的望着她，这时，我就听到顾晴天说：“可是……现在我在舞台上说了那么多的话，让别人以为我是和法哥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他的兄弟，以后别人可能会对你指指点点……”

    伊洛溪不假思索的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情，生活如饮水，冷暖自知。”

    “我……我能相信你的话么？”

    “我不会骗你，也不敢骗你，不然法哥和嫂子一定会把我给阉了……”

    顾晴天突然笑了起来，我彻底的松了口气，曹妮站起来，我连忙也跟着站起来，我们两个走过去，我就看到伊洛溪正抓着顾晴天的手蹲在那里，一张俊脸红扑扑的，顾晴天则泪眼朦胧的望着他，脸上带着几分不甚娇羞。

    当我们两个出现时，顾晴天看了我一眼，随即抽回被伊洛溪握着的手，低下头，红着脸说：“对不起……法哥，我自作多情了。不过……”她看着我，泪中带笑的说：“可是我还是很想说，你真的好坏，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我无奈苦笑，望着伊洛溪说：“没关系，只要这次你没有看错洛溪就好。”

    顾晴天怔怔的望着我，随即抿唇一笑，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哽咽着说：“谢谢你……”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说真是个善良的女孩，明明知道我是在欺骗她，明明知道我伤害了她，但是她却依旧愿意接受我做这一切是为了她的幸福这个理由，这个傻姑娘，她的确应该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伊洛溪站起来，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他说：“法哥，谢谢你。”

    我笑着说：“不用谢我，只是晴天答应了给你机会，并不代表她就是你的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她才行，不然我真的会阉了你。”

    伊洛溪望着顾晴天，深情款款地说：“那是当然，对我而言，她就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这句话？额……怎么那么熟悉？我突然想起我好像也对曹妮说过这句话。我忍不住笑起来，大概，在每一个人眼中，最爱的人都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最好的恩赐。

    我也很庆幸，顾晴天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改变，她还是那个善良单纯的她。

    真好。

    晚上，我和曹妮开车回家，路上，我忍不住问道：“小妮，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顾晴天会做出那个决定？”

    曹妮半眯着眼睛说：“那是因为我很清楚，每个女人都想得到幸福……”
------------

452    分歧

﻿    .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沉默了，因为此刻我想起了白水水，那个明明在我结婚那天祝福我，却在杭州的街头抱着我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孩，她说她会等我，明知道没有结果，也依然在等我。

    此时此刻的她，又在做着什么？

    想起她那张娇俏可人的脸蛋，还有她望着我时那柔情似水的笑意，心里不由酸酸涩涩的，我希望她也能像顾晴天一样，放过自己，给自己一个追求幸福的权利和机会。岛反亚圾。

    “又想起了你哪一位红颜知己？”曹妮突然笑着说道，一双沉黑的眼睛里透着几分戏谑，分明带着笑，却让我不由脊背一凉，有种被她看穿的感觉。

    我瞬间感到心虚，在她面前，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小透明，怕她误会，我忙笑着说：“哪有啊，我在想不知道小朝和清秋不知道今晚有没有闹。”

    提到两个孩子，曹妮果然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挑眉笑着道：“应该不会的，她们两个的性格和我一样。”说话间，她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得意，那模样透着几分可爱。

    我哀怨的说：“为什么不是和我一样！”

    曹妮笑着望着我：“你说呢？”

    我撇撇嘴，心说如果孩子像我，我还玩的过他们，要是像她，我以后的日子估计得不好过。不过无论怎样，一想到她们，我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回到江家，刚从车上下来，我就听到我爷爷那爽朗的笑声，我不得不怀疑，他突然大发慈悲的给我们放一天的假，是不是因为他自己想两个重孙子了。

    和曹妮手牵手来到大厅，我看到我爷爷他们围坐在电视前，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

    曹妮走进去，两个孩子立刻两目光投向了她，伸手要抱抱。

    她娇笑着走过去，弯下腰，抱起王朝，王清秋立刻很不开心的哭起来，我走过去，张开手臂，笑着说：“小清秋，来，爸爸抱你。”

    然而，我这个女儿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她直接把头扭了过去，小手抱着我爷爷的脖子，对我不理不睬的，那高冷的样子令在场所有的样子都乐不可支。曹妮挑眉笑道：“看来遭嫌弃了。”

    我那个郁闷啊，就像曹妮说的，两个孩子真的很像她，王朝还好，小家伙时常望着我笑，可是王清秋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望着我的时候，要么目不转睛的，要么就是直接嫌弃的别过脸去，把曹妮之前对我的冷淡疏离的样子全部给复制出来了。

    不过我也因此格外的疼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我的骨子里就有一种受虐的潜质。

    曹妮这时打断我想要强行去抱小清秋的举动，淡淡道：“王法，你不是有事要跟爸爸说么？”

    我这才想起我还有正事要办，我点了点头，来到她身边坐了下来，接过江鱼雁给我煮的茶，喝了一口说：“爸，那个安雪晨，又有动静了。”

    我爸微微皱眉，说道：“哦？她有什么举动？”

    “关于我和顾晴天之间的事情，是她一手策划出来的，而且今天在演唱会上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我想到顾晴天决然的跳下舞台的那一刻，望向江鱼雁说：“具体的事情，干妈，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江鱼雁点了点头说：“嗯，我已经收到了消息，我还想问你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呢，这样我也好找人应对接下来的一场狂风暴雨。不过在我看来，顾晴天的这一个举动利大于弊，因为今晚以后，她就会成为众人同情的对象，而大众也能理解她爱慕你的心情，更会觉得你不为所动，和曹妮之间感情深厚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而那些无良的媒体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毕竟……你们之前有欺骗大众的行为，所以肯定还是会有好事者挑这个毛病的。”

    我不以为然地说：“我知道，有的人就是喜欢鸡蛋里挑骨头，我习惯了，不过晴天不能再受刺激了，所以我想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江鱼雁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她的确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说着，她说：“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笑着说：“干妈，你放心吧，她现在很好，洛溪负责把她送回家了，而且，洛溪还会去找她父亲，将事情的始末仔细的解释一番，这家伙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未来岳父的认可呢。”

    江鱼雁听到这里，展颜一笑说：“太好了，她总算知道追求自己的幸福，要不然啊，我还真替她着急。”

    一直没有说话的我爸安静听我们说完这些后，才说：“你说这事儿是雪晨做的，有证据么？而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冷笑着说：

    “我也觉得她应该会玩更多的把戏，只是她的经历和我猜测的完全不同，她身后的人，也就只能允许她玩玩这些小把戏了，因为现在的她可不是什么安家家主，她身后的靠山也已经不把任何的希望放在了安家的身上，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安家算是彻底的覆灭了。而她现在只是某个人的小情人而已。”

    我爸半眯起眼睛，沉声道：“小情人？”

    看着他凝重的神色，我点了点头说是，根据庄敏风给我的资料显示，安雪晨之所以能取保候审，是因为她在燕京有一个“干爹”，这个干爹来探望她之后没多久她就疯了，而她被取保候审以后就被秘密接走了，庄敏风根据追踪她的手机号，查出她现在就在燕京，而且她几乎没有移动过，也就是说她相当于是被囚禁起来了。

    而庄敏风在查到这件事之后，就交代人去燕京，按照他的指挥去探查，发现安雪晨真的住在郊区的一个别墅里，而有一个老头子，每星期都要过去两三次，可是不光是那个老头子，有时候还有另一个中年男子过去，庄敏风查到那个中年男子就是那个老头子的儿子，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是父子共享同一个女人。

    安雪晨本身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加上她玩弄人心的本领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我想这也是她能煽动那父子俩动用关系，为她报复我们的原因。而她之所以要把目标放在顾晴天的身上，这恐怕还要从她那变态的性格来分析了，也就是说，她觉得既然她没办法彻底的伤及我的根本，那还不如给我添堵，让我一辈子都活在内疚和难过中。或者说，就算我不会难受一辈子，只让我难受一阵子，也是她想看到的地方。

    这个变态女人的行事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阴狠而又令人作呕，而且一想到她那样高傲的女人为了获得报复我的机会，竟然甘愿沦为那父子俩的ig奴，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讲完我所知道的这些之后，江鱼雁挑了挑眉，困惑的说：“她竟然会为了报仇而作践自己么？可是她应该知道她是不可能颠覆你的，那么用她一辈子的痛苦，来换取你一时的难过值得么？这个女人的思维可真不正常。”

    曹妮淡淡道：“安雪晨就是那样一个人，但是……我想她做这一切还有一个原因。”说着，她将目光投向我爸。

    我也看向我爸，见他此时正皱着眉头，露出一副沉思状。

    江鱼雁挑了挑眉，关于安雪晨对我爸的感情，敏锐的她怎么可能会毫无所觉呢，只是因为她从来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所以一时间没想通曹妮想到的事情：安雪晨也许根本就知道她做这一切是伤害不到我的，她只是想引起我爸的关注，或者，她也很了解我爸对她这个徒弟还是有几分感情的，所以必定会亲自出手对付她，而这样，她也就能达到和我爸见面的目的。

    我爸叹息一声说：“留着总是个疙瘩，我亲自去一趟燕京，把这麻烦解决掉吧。”

    看到我爸这么坚决的做出这个决定，我不由皱起眉头，说：“亲自去？你确定？如果你在燕京那边有人，还是直接让那边的人解决掉这个麻烦吧，安雪晨这人性格奇葩着呢，我可不相信她会放过你，也许她是等着你去找她，然后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呢。”

    我爸却坚决的说：“不会的，而且我这次去不只是想解决她，还是想连她身后那两个男人一起拔除，为此，我会制定好详细的计划，所以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人伤到我的。”

    这时，江鱼雁蹙眉道：“不行！”

    我们均是一愣，江鱼雁望着我爸，坚决的说：“燕京毕竟不属于南京，你就算部署的再周密，总有无法顾及的地方，我不希望你去冒险，就像小法说的，不过是个女人，让别人解决掉不就行了？为什么你要亲自过去？”

    自从我爸回来后，江鱼雁从来没有对他高声说过一句话，每次说话或者做事，总是闻言软语，柔声细气的，对他也是千依百顺的。

    所以这一次她突然表现的这么坚决，可见她是真的很担心我爸，当然，这其中还有她作为小女人的心思，那就是她是不允许任何人打她老公的主意的，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我爸一定要亲自去见安雪晨，这让她心里惶惶不安，也对我爸产生了猜忌。

    我当然不忍心江鱼雁难过，而且我也不希望我爸独自去燕京，所以我也劝道：“是啊，爸，干妈说得对，你没有必要涉险。”

    谁知，我爸却沉声道：“我意已决，不要再说了。”

    江鱼雁微微一愣，随即站起来，黑着脸说：“去了你就不要回来了！”说完就转身上了楼。

    这次换我爸愣住了，我爷爷没好气的瞪着他说：“你意已决个屁！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啊？这事儿听你媳妇的！不准去！”


------------

453   爱情的力量

﻿    原本和谐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望着我爷爷和我爸父子俩那一副闹别扭的神色，又想到江鱼雁上楼时的愤懑和决然，我心说这个安雪晨可真有手段啊。

    我想了想说：“为了那样一个人就让我们闹矛盾，这也太没必要了吧？只是爸如果你真的想去，也应该好好跟我干妈商量一下，你们是夫妻，什么都要商量着来，你也知道，她是为了你好，而且你离开她二十年都没有联系她，却表现得对安雪晨有多深的感情似的，她怎么可能不多想？”

    爷爷他连连点头说：“不错不错，亏你还是个当爸的，连你儿子都不如。”

    我爸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我的问题，然后，他站起来朝二楼走去，我知道他肯定是去跟江鱼雁讲和了，因为我看得出来，他对江鱼雁的感情不比我对曹妮的感情少，只是他毕竟在外闯荡磨砺了太久，所以才难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不过我相信只要他肯说两句软话，江鱼雁就一定会原谅他且支持他的决定，原因无他，只因为她爱他而已。

    看到我爷爷还是气鼓鼓的，我忙笑着说：“爷爷，你不要生气啦，我爸知道错了。”

    爷爷哼了一声说：“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牛逼哄哄的样子，我好不容易享受到了子孙满堂的幸福，这小子要是敢给我破坏掉这气氛，看老子不拿鞭子抽死他！”

    见他一副依旧气哼哼的样子，我忙转移话题道：“对了，爷爷，怎么没有看到珊珊那个家伙呀？”

    提到珊珊，我爷爷顿时眉飞色舞起来，甚至很猥琐的笑着说道：“你说呢？岳晶这臭小子三个月才抽出一天时间回来看她，她当然想要来个甜蜜蜜的二人世界咯。唉，女大不中留啊，我看这臭丫头的好日子也快到了。”

    岳晶和黄珊珊两人走到一起，是我从一开始就很期待的事情，幸好江鱼雁和我爸都不是那种注重门当户对的背景的人，他们两个应该能很顺利的走到一起去。这时，我想起岳晶的父亲，听说他被我爷爷留在山村看房子了，这让我深深的怀疑，我爷爷是不是知道我当初差点死在他手上的事情，然后趁机打击报复呀。

    正胡思乱想着呢，我就听到黄珊珊气急败坏的说道：“臭老头，你又编排我！”

    看着风风火火从外面冲进来的黄珊珊，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爷爷则梗着脖子没好气的说：“臭丫头，你喊谁臭老头的？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好使啊？我现在走大街上还能迷倒万千少女呢，老头？哼，你信不信你老了我都不老？”

    黄珊珊叉着腰说：“你你你……你难道是想当千年老妖么？”

    “当然不是，我是神仙啊。”

    “哼，你是神棍还差不多！”

    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我忍不住笑了，两个孩子也咿咿呀呀的叫着，不知道想表达什么，那可爱的样子让人想忍不住好好的抱着亲一亲。

    就在这时，岳晶来到我身边，低声说：“法哥，借一步说话。”

    我望着他，见他眉头深锁，心说不定又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站起来，和他来到别墅外的花园里。

    岳晶给我递了根烟，给我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烟，这才叹息一声，说：“我今天遇到陈昆了。”

    我挑了挑眉，说：“他说今天要和杨聪一起去给陈涯扫墓的，你们也去了？”

    岳晶摇摇头说：“不，我没去。”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有些古怪的说：“杨聪也没去。”

    “嗯？”

    “我打过电话给杨聪，他跟我说陈昆突然跟他说想单独一个人去跟陈涯说说话，于是他就找傻强玩了，并没有过去。”说到这里，岳晶皱了皱眉头说：“可我见到陈昆的时候，他正在塞纳左岸和向璃璃见面。”

    听到这话，我登时愣住了，扭头望着陈昆，我说：“你说的是真的？”

    岳晶很肯定地说：“千真万确，而且……我还看到向璃璃抱着他，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顿了顿，他说：“法哥，你觉不觉得……陈昆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一愣，蹲下来说：“要说变……他的确变了，恢复训练之后，我就发现他比之前的身体素质强很多，学东西也快很多，而且他变得不是很爱说话，和之前杀死徐娇时的他很像，尤其是他打泰拳的动作，娴熟，凌厉……像极了当初的陈涯。”

    说到这里，我的心猛然跳动起来，岳晶一脸严肃的说：“是的，我也发现了，傻强，杨聪两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很担心，我担心陈昆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所以也担心他会由此和向璃璃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不该发生的事情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向爷跟我说过，向璃璃和沈云清还有几个月就要正式订婚了，向璃璃之前去过一趟杭州，虽然她比沈云清大很多，却意外地很和老爷子的胃口，所以她和云清之间的事情也进行的异常的顺利。若是在这种时候，陈昆突然横插一脚的话……

    想到这，我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若陈昆是因为陈涯，所以想要对向璃璃好，想要照顾她一辈子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他，我相信他一定会明白陈涯是不希望他这么活着的。可如果他因为陈涯眼里的向璃璃，而真的对她产生了男女之情的话，我该怎么办？像上次引导他对付徐娇那样对向璃璃？这太残忍了，何况，作为兄弟，我又有什么权利干涉他的决定？

    只是若我不管不顾，单纯的沈云清又会如何应对这件事情？向璃璃又是否会伤害到陈昆？沈家又会如何对待陈昆这个有可能让沈家颜面尽失的人呢？

    “会不会……现在的陈昆已经不是陈昆，而是陈涯了呢？会不会是陈涯借助陈昆的身体复活了呢？”岳晶突然间说出了一段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我别过脸去望着他，刚要说话，就听我爷爷说道：“不可能的，你以为是科幻大片啊？只不过心脏毕竟是个特殊的地方，它承载了太多的东西，所以它会将陈涯的很多东西全部都传递给陈昆，陈涯的记忆，心理因此都会对陈昆产生一定的影响。而若是不认识陈涯的人，也许受到的影响不会太大，但是正是因为陈昆和陈涯是朝夕相处的兄弟，他潜意识里又觉得陈涯是为他而死的，所以才会受这么严重的影响。”岛反妖技。

    我忙问道：“那爷爷，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爷爷打了个哈欠说：“有啊，有两个方法，第一，让他自己坦然接受，想明白这些事情，第二就是强行封锁他的记忆，这第二点呢，需要高超的医术，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不道德了，我不准备做，只是如果你一定要的话，我也可以试一试，只是，小法，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摇摇头说：“不，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就算他是我的好兄弟，我也没有资格决定他的一切……”

    爷爷这时笑着说道：“臭小子，你知道这一点就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管得太多，非但不会让他们觉得你对他们是深情厚谊，而是觉得你以一个上位者自居，干涉他们的自由和生活。所以，何不放任他们自己选择一些事情，面对一些事情呢？也许不用你出手，他们就已经会及时收手。或者，就算他们无法收手，到时候你再帮他们一把，不就好了么？”

    听到爷爷的话，我瞬间豁然开朗，是啊，我管的太多了。

    曹妮常常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我又何必强行改变别人的命运呢？想到这，我说：“谢谢爷爷，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说着，我望向岳晶，他点了点头说：“法哥，你放心吧，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我点了点头，我们这才一起回到大厅，刚进去，我就听到黄珊珊一脸喜气洋洋地说：“太好了，晴天总算开窍了，伊洛溪那个家伙我见过，印象是不错，但是就是给人一种很花心的感觉，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敲打敲打他！”

    看着黄珊珊的笑脸，我忍不住嘴角微扬，此时此刻，我多么想我在意的所有人，都能像珊珊和岳晶，像洛溪和晴天，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啊。

    晚上，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和曹妮酣战一场后，我有些好奇地问道：“小妮，你说我爸明天会改变决定么？”

    曹妮摇摇头说：“不会，因为干妈一定会让步，我想，在爸他还没道歉之前，干妈就已经在为自己的狠话而后悔了。”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想到伊洛溪的话，心说，唉……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就看到我爸收拾好行李，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我不大放心他一个人去，所以问道：“爸，要我陪着你去么？”

    我爸摇摇头说：“你如果去了，只会给我添堵，还是好好接受训练吧。”顿了顿，他说，“等我的好消息。”

    我点了点头，这时，我就看到江鱼雁走过来，给我爸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温柔的说：“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
------------

454  他们没资格

﻿    ﻿    我觉得世界上最浪漫的一句话，就是我等你回来。

    无论这话是从曹妮的口中说出来，还是从江鱼雁的口中说出来，都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因为它会让人有种深深的归属感。

    等到我爸离开后，看着站在门口一脸忧心忡忡的江鱼燕，我望着她说：“干妈，你放心吧，我爸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可是这人啊，就是这样，只要是在意的人，就算他是九头身，就算他无所不能，但还是会忍不住担心。”说完，她望着我，笑着说：“好了，我们进去吧，吃过早饭，你和岳晶又得去山上接受训练了吧？得亏家里有两个小孩子，不然真的太冷清了。”

    说到这，她又开始笑，说：“明明以前家里只有我和珊珊两个人，我都不会觉得冷清，果然，人得到的越多，就越贪心。”

    我笑着说谁不是这样的呢，她点了点头说也是，我们就不再说这件事，而是开始聊起了关于顾晴天的事情。这件事交给她来处理我很放心，何况还有曹妮这个无所不能的军师，我想那些为了拿钱而丧心病狂的媒体还有制作骚乱者，不会有一个人有好果子吃的。

    吃过早饭，和曹妮告别以后，我们就再次来到了山上。

    这时候的山外已经开始了修路，而谁也不会想到，这茂密的山顶却另有玄机。

    当天，训练还没有开始，兄弟们聚在一起，有的聊天，有的则互相切磋，互相比拼，我一眼就看到陈昆坐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草望着天空发呆。我走过去，笑道：“想什么呢？”

    陈昆回过神来，望着我，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嘴，随即笑了笑说：“法哥，要不我们比一场吧？”

    我知道他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是他既然不打算说出来，我也就没打算要揭穿他，点了点头，我说：“好啊，听爷爷说你进步神速，都快赶上义豪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身后传来秦义豪闷闷的声音：“是赶上以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转过脸来望着这个后来加入的傻大个，此时他正和傻强站在一起，还别说，两人这么站着真像一对亲兄弟，都是外表傻傻的，但其实都很聪明。

    而且他们两个的感情很好，我爷爷说他们的默契度很高，以后也许可以成为一对黄金搭档，我也有这个意思，等训练结束，我就要重组隐组织，让隐一隐三担当领导的位置，带着一批最优秀的人，组织成一个最强大的隐组织，而庄敏风那边则已经收编了一些极其有天赋的各种技术型人才，由他统一培训，我相信，他会打造出一个令人咋舌的技术班。

    此外，香香答应帮我培养一个独特的娘子军之队--只是我们的队伍和燕京那傻逼玩意儿组建的不一样，我们的这个娘子军是专门针对一些希望靠身体获得高报酬的人，也就是只有出于自愿而又对我们极其忠诚的人才能进去，而她们以后也将成为我对付敌人的秘密武器。

    想到这里，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这一场训练，与此同时，我身体的每一滴血都燃烧了起来，急需一场打斗来缓解我的心情，我笑着说：“陈昆，走吧，我们好好打一场！”说着，我看向秦义豪说：“和他打完我就和你打，让我看看你进步到什么程度。”

    秦义豪爽快地说：“好！”

    傻强嘿嘿冲我傻笑，我说：“傻强，我们也来一场？我还从来没跟你打过呢。”

    傻强点了点头，我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有人立刻举手说：“法哥，我也来跟你打一场吧？反正你有能耐，多我一个不算多！”

    我这人就是受不得这种马屁，立刻得意洋洋起来，点头说：“这倒是。”

    “那加我一个也不算多吧，反正我是个战斗力很渣的家伙~”

    “还有我……”

    “加我一个！”

    我：“……”

    看着一群摩拳擦掌的人，我顿时有种好像被人耍了的感觉，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不要脸的得意洋洋，我又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大家的挑战。我咬了咬牙，心想，反正这群人里没有隐一他们那种水平的，拼一拼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原本的一挑三变成了一挑众……

    然而，开打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因为虽然挑战我的家伙一个人的实力大不如我，但是那么多人组合在一起，拖也把我给拖死了。

    当我已经没有力气的时候，我猛然反应过来：我操！这群畜生找我哪里是练手啊，分明就是在寻仇。当然，他们和我没仇，只是一直都“记恨”着我爷爷这三个月来如魔鬼一般的严厉手段，所以就报复到我这个无辜的孙子的头上来了。

    一群王八羔子！

    这时，心情大好的伊洛溪来到我面前，伸出手，笑嘻嘻地对我说：“法哥，我拉你起来。”

    看着他那一脸假笑的样子，我忍不住脊背发凉，拍开他的手，我喘着粗气，躺在地上说：“算了吧，躺着挺好的，我没力气了，如果你特么想找我练手的话，我建议你过一会儿再来。”一边说着我一边想，看我恢复体力以后不揍死你丫的！

    谁知伊洛溪却很无耻的说：“别开玩笑了，过一会儿你恢复过来了，你就该揍我了。”

    我刚要说话，就看到我风流倜傥的爷爷从不远处走出来，他笑眯眯的拿着折扇摇啊摇的，我顿时想笑，我望着还不知道情况的伊洛溪说：“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故意揍我是吧？”说着我望着其他人，笑嘻嘻的说：“你们也是吧？”

    他们都冲我笑，一个个看来完全没有要隐瞒自己的龌龊想法的打算。我心里那个郁闷啊，但我还是笑着说：“为啥啊？我也没得罪你们啊。”

    伊洛溪因为顾晴天的事情春风得意的很，说话也有点不经大脑思考，一脸笑意的说：“你是没得罪我们啊，可谁让你姓王呢？老爷子变着法子整我们，我们当然要拿他孙子开刀咯。而且法哥你这么厉害，兄弟们的挑战也只是小意思吧？嘿嘿，来来来，我们练练。”

    我爷爷站在伊洛溪的身后，四周人均噤若寒蝉，爷爷用扇子狠狠敲了一下伊洛溪的头，笑着说：“臭小子，原来你对我这么大的怨气啊？”

    伊洛溪面色僵硬，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岛找住扛。

    我撑坐起来，笑嘻嘻的说：“爷爷，看来这群家伙对您积怨已久啊，您说咋整？”

    伊洛溪忙说：“爷爷，我们可没有啊！”

    爷爷气呼呼的再次用折扇敲了一下他的头说：“臭小子，你不光对我积怨已久，还觉得我耳聋是吧？看我今天不让你们一个个的脱层皮！”说着，他叉着腰，扯着嗓子吼道：“今天的任务，通通是平时的两倍！”

    “啊！”

    顿时，整个山上怨声载道，我看着爷爷说：“爷爷，这个犯错误的可以这样，没犯错误的这么惩罚是不是太残忍了？”

    爷爷贼兮兮的冲我笑了笑说：“臭小子，你以为昨天的假是白放的？”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我操！姜还是老的辣！原来这样算账也行！

    只是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次是被我爷爷给耍了，但是谁也不敢持反对意见，于是所有人开始进行训练。

    看着每个人摆着一张苦逼脸，却十分认真训练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这一天，天气格外的晴朗，而我的心里也暖暖的。

    ……

    一个星期以后，我爸就从燕京返回了这里。看着风尘仆仆的他，我问道：“爸，这次还顺利么？”

    我爸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他似乎也没有要跟我说的打算，只是点了点头说：“与其说顺利，不如说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顺利。这次我不仅……不仅解决掉了安雪晨，还通过从她那里拿到的证据，一举瓦解了她头上的靠山，也就是上海江家的靠山，也就是说，从此以后，江家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而更大的收获是，秦家家主约我见了一面。”

    秦家家主？我下意识的就看向正在接受训练的秦义豪，想起曹妮曾说过的那段关于秦义豪身世的猜测，难道，又被她给猜中了？

    我说：“爸，他找你说什么了？”

    “让我们把孙子还给他，那样他们就不会和其他家族联合起来搞我们，可如果我们不肯，而是继续让他的孙子做这些危险的事情，那么他就会站在那些人的队里。”我爸抽了一口烟，沉声道，然后望着我说：“你知道的吧？秦家和谁家相熟？”

    我点了点头说：“我当然知道，是掌握了大半jun事力量的林家，所以如果秦家真的要跟我们队里的话，我想；林家也会这么做。”

    “是的，那么你的决定是？”

    此时秦义豪似乎看到我在看他，他扭着脖子望着我，冲我露出一抹傻笑，我想起以前见到他的情形，那时候，他因为别人的鸡腿之恩，一直在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而那时候，那群人有管过他么？

    我冷冷一笑说：“他们没有资格跟我要人。而且我想以后的他，会重新考虑是不是要跟我们作对。”
------------

455  沈家发怒

﻿    ﻿    当我说完秦家的人没资格跟我要人这句话后，我爸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既然是你的决定，我支持你，何况你说的不错，我们不需要惧怕别人的威胁。”顿了顿，他脸色一沉，说道：“而且，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所以当时我就和秦家说了，他们会为自己的嚣张感到后悔。”

    “现在燕京已经有两大家族的势力被我们拔除了，如今和我们敌对的还有四个家族，只要我们按照计划一步步瓦解燕京那群人的实力，同时找出那群人的fan罪证据，以及能够证明你爷爷当年被人诬陷的证据，那么燕京乃至全国的势力全部都会进行一轮大清洗，到时候，胜者必定为‘王’，这个王，是你王法的王。”

    听到我爸这么说，我心里有种很温暖的感觉，我一脸认真地说：“不，爸，这个王，是我们王家的王。”岛长低扛。

    说到这里，我们父子俩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然而就在这时，我爷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气急败坏的说：“两个蠢货！别人都在努力的训练，你们两个跑到这里唠嗑是什么鬼？赶紧给我训练去！”

    说着，他嫌弃的望着我说：“臭小子连几个手下都打不过，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玩？”

    我爸皱起眉头，一脸好奇的说：“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说：“那天兄弟们说要挑战我，给我来了个车轮战，结果我体力不支倒在了那里，从那天以后爷爷就把我的训练给加倍了，我都快要累死了。”说到这里，我哀怨的看着我爸，希望他能够拿出一点慈父的样子来，帮我说说话，谁知这货冷着脸就来了一句：“连几个人都打不过，怎么还有脸告状？去训练去！”

    艹！我怎么会指望我爸这个坑货给我说情呢？简直是脑子坏了！这时，我爷爷悠悠的笑了笑，雪上加霜的说：“对了，小子，因为你告状，所以的训练量再加倍！”

    我：“暗黑的父子俩啊，等回去我就让小妮跟两个娃说，让他们不要理你们！”

    身后，我爷爷洋洋得意的说：“嘿嘿，就凭你？你难道不知道两个重孙子最喜欢我这英俊潇洒的太爷爷么？”

    我没理他，因为悲催的我发现他说的都是他妈的事实！

    ……

    日子就在艰苦的训练与各种有趣的打闹中度过，我偶尔在需要露脸的时候才会在公众的面前出现，而不需要的时候，则和兄弟们一起接受训练，不得不说，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感觉兄弟们的心更加团结了，这对我而言是一件好事。

    而我爷爷就像是这世上最优秀的雕刻家，他将原本就有底子的我们这群人，雕刻成让人惊叹的艺术品。

    就像我想的那样，训练结束后，我们这群人实力均有着惊人的提高，但是因为个人悟性还有起点不尽相同，所以大家的实力也存在着较大的差别，而爷爷根据每个人的实力，将我们这九百多个人划分成了五个等级，并在我们离开山上的前夕，给我们每个等级的人送了一份“大礼”：他独家的保养身体的秘方。

    虽然这九百人是我的王牌，但是他们中有大部分人是要回到原来的位置，守卫他们应该守卫的城市，所以，当期待中的训练结束后，分别也让每个人的心里埋上了一层阴影。

    兄弟们离开前夕，我们在他们住的地方喝的酩酊大醉，凌晨六点钟，看着渐渐醒来的兄弟们，我由衷的感慨道：“兄弟们，我王法的天下，就拜托你们守护了！”

    一声声震天的喊声响彻云霄，我冲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带着南京的那一百五十个兄弟，坐上雷老虎给我们准备的车离开了这里。

    车缓缓朝着江家驶去，负责开车的雷老虎说：“法哥，前几天，沈小姐给我们打来电话，问我们能不能联系上你，好像有急事要和你商谈。我知道老爷子不允许任何人和外界联系，所以也没敢把这事儿告诉你，就说等过几天我让你联系她。”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虽然我们的训练计划天衣无缝，但是谁知道我们的敌人会不会有更高超的手段找到我们并对付我们？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爷爷就让我们上交了所有的通讯工具，还让庄敏风将山上的信号全给屏蔽了，差点没把兄弟们给憋死，用宝蛋的话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在电脑里下载了几部日本小电影，这日子早就没法过了。

    摸出手机，我将手机开机，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短信，不由有些头疼，我拨通沈水清的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我笑着说：“大美人水清姐，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么？”

    沈水清没好气的说：“臭小子，你原来还记得我呀。”

    我干笑了两声，她叹息一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急着回家陪媳妇呢，所以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长话短说吧，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们对外公布的开发石头村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效益还不错，但是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好。”

    我说：“我知道，那里虽然历史悠久，风景优美，但是毕竟太偏僻，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而且也没有非常引人的名胜古迹，所以不可能有太高的效益，你知道的，这只是我顺理成章的涉足旅游业的一个借口罢了，如果我不涉足旅游业，我又怎么能够正大光明的将手伸到秦皇岛而让人没法阻止呢？”

    沈水清笑着说：“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么？只是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这个情况而已。这第二件事嘛，就是关于秦皇岛的事情。我前段时间对外宣称，因为石头村的开发成功，我们决定再次对外招募可供开发旅游业的城市，圈了几个重点，其中就包括秦皇岛。结果事情不出我的所料，秦皇岛那边已经有人来和我沟通了。”

    没想到沈水清竟然一直都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本想着等我出来后，再想办法对秦皇岛采取行动的，没想到她已经给我铺好了路，这让我感动的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半开玩笑道：“水清姐，你这么好，让小的怎么报答你？”

    沈水清似笑非笑的说：“我就算跟你要报酬，你又给得了我么？”

    我顿时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好在她也了解我，忙说：“好啦，我不跟你开玩笑啦，你也知道的，我们沈家和你可是一根绳子上拴着的蚂蚱，我们沈家以后能在燕京占据怎样的地位，又能持续多久，都要看你究竟能发展到哪一步。既然如此，我做这些也只是我的分内之事而已，如果你真的要报答我的话，那就好好的照顾自己，小心行事，然后给我们沈家一个广阔的前景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暖暖的，我说：“好，我不敢不听水清姐的话，那第三件事呢？”

    沈水清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她低声说：“第三件事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拜托你帮我向向爷打听打听，为什么向璃璃突然说想要延期订婚事宜？”

    握着手机的手猛然一抖，我心里咯噔一声，向璃璃的订婚仪式推迟了？

    沈水清不知道我的反常，继续说道：“老实说，我们沈家连喜帖都已经发下去了，她却在前一天晚上说想推迟订婚仪式，虽然后来因为云清的坚持，我们推掉了这场订婚，但是我爷爷很生气，因为这件事让人议论纷纷，甚至有人说是向璃璃瞧不起我弟弟这个病秧子，觉得我们沈家是在逼婚，想要毁了她一个好姑娘，而她为了反抗，甚至不惜举家与我们沈家为敌……”

    我知道沈云清身体已经在恢复的事情并没有对外传播，所以外界并不知道这件事。

    而对于沈老爷子和沈水清而言，沈家的名声被人如此玷污，是他们决不允许的，这件事若涉及到云清，就更加不被允许了。

    我想到这里，知道沈家是真的对向家不满了，忙说：“我这就去跟义父谈谈，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你也知道，我姐姐是个性格执拗而单纯的人，也许她是有婚前恐惧症呢？”

    谁知，沈水清突然有些生气的说：“婚前恐惧症？呵，我可不觉得她是那么胆小的人，总而言之，若她胆敢戏弄我们沈家，这事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

456   向爷的酸楚

﻿    “若她胆敢戏弄我们沈家，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了！”当沈水清语气清冷的说完这话时，我知道沈家这次事真的怒了。

    不过想想也是，沈家如今可是跻身于全国最有名家族之一的家族，订婚宴定然是受到各方瞩目的事情，请的也必定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指不定老谋深算的沈老爷子还在订婚宴上谋划了什么大事，结果向璃璃突然搞了这么一出，不光是把沈家的脸给丢光了，让人看了笑话，更是把沈老爷子的全部计划给打乱了，沈老爷子不生气才怪呢。

    只是尽管我知道是向璃璃理亏，但事关向家，听到沈水清这么说，我心里也难免带了几分怒气。我说：“这件事，作为璃璃的弟弟我向沈家道歉，其次，我会好好找我义父问问这件事情，给沈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沈水清叹了一口气说：“怎么？我一凶你就生气了？向家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比我们尽心尽力为你打造如今的天下的沈家，还要重要的多？值得你一口一个‘弟弟’一口一个‘义父’的给我表明立场？”

    我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重了，忙软下语气说：“水清姐，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沈家和向家因为这件事而闹不和。对我而言，沈家对我的确恩重如山，但是向家却是我的另一个家，义父为我做了太多的事，我不想让他老人家老来还为这些事情烦心。”

    “他算老人家？那我爷爷呢？”沈水清有些生气的说，“如果当初你是在杭州起步的，我们沈家能给你的一定比他的多！”

    我那个郁闷啊，她自己说这不是一件大事儿，怎么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我刚要说几句话安抚她，就听她继续说道：“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反正在你眼里，我们沈家也好，我沈水清也好，永远只是你的合作伙伴而已！哪里比得上你身边的那些人重要？我只是让你问一下而已，如果不是因为云清很喜欢那个女人，我们早就单方面宣布他们两个分手了。”

    我刚要说话，手机那头就传来了盲音，望着手机，我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就不说那话了，这次我估计我又伤透沈水清的心了。

    只是向爷对我而言的确比沈家的人要重要得多，然而，向璃璃对我而言却比不上沈水清，只是我想无论我怎么解释沈水清都是不会明白我的想法的。

    想了想，我对雷老虎说：“调转方向，去向家。”

    雷老虎没有多问，立刻准备调转方向，我则给曹妮打了个电话，将事情大概说了下，告诉她我中午不回去，然后又把这事儿跟兄弟们报备了一下，让向家这次送过来给我们训练的人也跟着我一起离开。

    十分钟以后，车缓缓驶入向家，我下车以后，就看到向爷从大厅走了出来，笑着望着我说：“小法，你们回来了？怎么没有收到通知啊？”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拍着我的肩膀说：“哎呀，大半年没见了，你看起来比之前要干练很多啊。”

    我望着向爷，他虽然一如既往的精神抖擞，但我依然能从他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看得到他的疲惫，想到自从我爸和我爷爷回来后，我几乎没有来过向家，心里就内疚的不行，我说：“义父，我故意没让他们透露消息，想给你个惊喜，待会儿让兄弟们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检验一下训练结果。”

    说着，我低声说道：“爷爷这人护短，虽然说是一视同仁，但是南京这边的一百五十个人，却是他和我爸爸两人亲自带出来的，要比其他一些人厉害得多。”

    向爷听了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爷爷这人我佩服的很啊，要是能够亲自见识一下他的实力就太好了。”

    我心说如果亲自见到了，估计得整晚做噩梦，那老家伙，真的太恐怖！岛私叨号。

    向爷让兄弟们去休息，然后跟我我一起来到大厅，让人沏茶，拉着我坐下，说：“我把所有你需要过目的资料全部都过目过了，这边的事情明面上是我帮你管理的，但其实都是小妮出的手，她的手段非凡，别说你那些兄弟们，就是我们几个长辈也佩服着呢。”

    听到向爷夸曹妮，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笑着说：“是义父你们给她面子。”

    他哈哈大笑着说：“你啊，嘴角都乐开了花了，还谦虚什么？”顿了顿，他收起了笑脸，说：“这几个月闭关训练，想小妮和两个孩子了吧？”

    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想啦，做梦都想。”

    刚说完这话，我心里就“咯噔”了一声，看向向爷，他的目光有些无奈，笑容也有些疲惫，说：“这么想她，为什么却第一时间来向家？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事情啊？”

    我就知道瞒不过向爷，在我犹豫着该如何开口的时候，他靠在那里，示意我喝茶，说：“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小璃她捅了那么大的篓子，沈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如果不是云清那孩子痴情又善良，沈家恐怕早就和我们向家决裂了。”

    说到这，他满面内疚的说：“小法啊，义父对不住你，自从你真正的强大起来以后，义父就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也帮不上你的什么忙了，反而还处处给你添乱。若是沈家真的想对向家发难，你记得事事以你自己的利益为主，不需要管向家，你为我做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不需要再为我得罪沈家。”

    听到向爷说的这番话，我的心里顿时涌出一股酸涩，我摇摇头，说：“义父，你说什么呢？以前你为了我连向家的命运都搭进去了，我又怎么可能为了个人利益而放弃你？对我而言，向家就是我的家，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它，伤害到你和陈爷他们。”

    向爷沉默的望着我，随即一拍大腿，说道：“好！我向西果真没有看错人！但是，小法，我跟你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义父知道你所图为何，也知道你背负的要比我背负的更多，所以我才跟你说这番话，义父不希望你像我一样，你该学的是你的父亲。何况，没有一个父母愿意成为儿女的负担，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儿子啊。”

    看着一脸认真的向爷，我竟然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的感动却在翻腾。

    向爷笑着说：“当然，这只是在沈家发难的前提下作的设定，现在我们和沈家不是还没有到那一步么？也许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也说不定。只是……”说到这里，他半眯起眼睛，唏嘘不已，说道：“只是作为父亲，我真的不想要勉强自己的女儿，但是作为向家的家主，我又不能放任她这么任性……”

    我当然知道向爷的难处，因为我现在也有女儿了，虽然孩子还很小，但我已经渐渐能够体会为人父的那种感觉，若换做是我，我也不希望勉强女儿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只是这件事完全是向璃璃自己整出来的，现在让向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又如何忍心？

    我更不明白的是，现在的陈昆究竟有什么力量，能够让向璃璃这样一个沉稳而安静，将家族利益放在一切之前的女孩改变心意？

    之所以会认为这件事与陈昆有关，是因为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不忍心向爷为了这件事情而烦恼，我想了想，说：“义父，璃璃姐在哪？要不然，我去和她聊聊吧。”

    “我在这儿。”向爷还没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向璃璃冷冰冰的声音，我一愣，心说我们的谈话不知道被她听去了多少，她对此又是作何想的，我转过脸去望着从楼道口走出来的向璃璃，发现她似乎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看来她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以后，她自己也一直饱受着折磨。

    向爷看到她，目光慈爱的说：“小璃，过来坐。”

    看着向爷那慈父的笑容，我突然间觉得心酸，无论儿女犯了多大的错误，作为父亲，永远都在用一颗宽容的心对待着我们。

    向璃璃低下头说：“不了，爸，我想跟王法单独谈谈。”说着，她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站起来，跟向爷说我会好好跟向璃璃说的，然后就跟着她离开了。

    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我不禁想起她拿刀子捅我的那个夜晚，当时我以为陈涯会永远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以为我们之间不会再有这种私下谈话的时候，可是却没想到，事情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我想起曹妮说的那句“每个女人都想得到幸福”，难道对向璃璃而言，如今的陈昆就是她的幸福么？
------------

457   不要为难自己

﻿    ﻿    怀着各种心里的疑问，我跟着向璃璃来到她在三楼的办公室。

    进去后，她让我坐下，她则去一旁给我倒水。

    我坐下后，目光不住的打量着这个布置的古朴大气的书房，然后将目光定格在书架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却又整整齐齐的书籍上，不得不说这将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的书籍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我也意识到向璃璃真的为了成为向家合格的家主做出了不懈的努力。

    无论是出国留学，还是回到向家帮忙，她一直以来必定都严于律己，努力的学习各方面的知识充实自己，为的就是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向家接班人，同时，也是在为强大向家做准备。

    单单是看着这间书房，我就能想象得到她每次坐在书桌后，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书架上，有的书看起来甚至已经有些陈旧，而那本书，也必定已经被向璃璃给翻阅了许许多多次。这样一个认真而耐得住寂寞的女孩，若真的下定决心要吸引谁的注意力，就算那人的身份再特殊，也会忍不住被她吸引，为她驻足吧。

    何况，云清在某些方面和向璃璃真的很像，譬如他的房间，也是除了书之外还是书，所以我想两人必定也聊得相当投机，云清也由此一步步的掉进她的温柔陷阱。

    想到云清那干净清秀的脸上，那让人总是忍不住感到温暖窝心的笑容，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若知道当初他来南京会带来这样一场风波的话，我还不如让小白留在杭州陪着他。

    向璃璃将一杯热茶放到我的面前，动作并没有多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嚣张，我知道，她讨厌我，所以她在我面前不怎么掩饰自己，也不会努力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我笑了笑说：“璃璃姐，怎么这么凶？”

    向璃璃哼了一声，语气虽然冷冷的，但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软软糯糯的让人感到舒心，她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我让我爸感到很为难，我只想问你，你准备怎么对陈昆？”

    她变得这么的直接，是我所料未及的。我望着她说：“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向璃璃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书架上，目光从那些书上一一划过，随即淡淡道：“是。”

    “为什么？因为陈昆传承了陈涯的记忆？因为陈涯的心脏在陈昆的身体里？”我忍不住问道，“若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吧，我不希望我的兄弟成为替代品，更不希望他因为虚假的爱而和沈家为敌。”

    向璃璃面色一白，随即一脸讥诮的望着我说：“是不想让他与沈家为敌，还是你自己不想与沈家为敌？”

    我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就听她继续说道：“何况，我有没有把他当成替身重要么？你作为他的兄弟，需要知道的应该是他愿不愿意做我的替身。”

    “你果然把他当成了陈涯。”

    “那又怎样呢？这是他乐意的。”

    看着一脸坚决的向璃璃，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歪着脑袋一脸捉摸不透的望着她说：“我真的很好奇，向璃璃，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她面色不善的望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说：“陈涯还活着的时候，你都毅然决然的选择和云清在一起，搭上云家这艘船，为什么现在陈涯走了，你反而愿意和拥有他记忆的陈昆在一起？”

    向璃璃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我，笑了笑说：“所以呢？你又准备引用什么阴谋论？你不会以为，我为了替陈涯报仇，要逼得你在好兄弟和沈家之间选择，让我要么失人心，要么失靠山，才牺牲我自己的幸福吧？”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她一下子就说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只是这是不是说明她的确有这个想法呢？

    向璃璃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你放心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无论是为了我爸还是为了陈涯，我都不会和你作对，何况你为向家做了那么多，如果我真的和你为敌，我想我爸再疼我也会生气的，我这次已经伤透了他的心，断然不会再让他伤第二次心。”岛私上弟。

    我微微皱眉，望着她，心里有些不解，若不是出于报复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肯接受陈昆？难道她真的喜欢上陈昆了？

    这时，向璃璃终于给了我答案，她说：“我之所以选择陈昆，是因为我从陈昆那里看到了我一直都渴望看到的陈涯，因为我知道了他对我的感情，而那是我一直以来都渴望得到的东西。虽然有点晚了，但是陈昆说，他就是陈涯，是爱我的陈涯，只要我愿意，是为我与这个世界为敌，还是一直默默守候，他都愿意。你能明白么？那种等待了多年，终于得到肯定的答案，终于听到最想听的话的那种感觉？”

    真没想到陈昆竟然会对向璃璃说出这番情深意重的话来，明明他从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她。

    只是就像外人无法理解我和曹妮之间的感情有多一波三折，多困难以至于才让我如此珍视一般，我想陈涯和向璃璃之间深刻的感情，除了他们两人外，谁也不清楚。

    而陈涯活着的时候，他以我爸为天，也就是以我为天，所以他压抑住了自己的感情，那些本该说的话，本该做的事情却都没有做，可陈昆不同，陈昆虽然是我的兄弟，虽然跟我感情深厚，但是当陈涯为他而死的时候，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完成陈涯的心愿。

    我想他必定了解到陈涯的所愿为何，知道陈涯对向璃璃的感情深厚，所以才会来找向璃璃，而若我没想错的话，他做这个决定之前，可能就已经决定了放弃一切，包括我对他的信任，还有整个月杀和所有的兄弟。

    想到这里我就有点心痛。我知道他这么做不是不在意我，而是我这个有众多兄弟陪伴着的活着的人，此刻并没有为了他放弃生命的去世的陈涯“重要”，就像是当初的岳晶选择守护珊珊，从我身边离开一样，现在的他，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向璃璃冷冰冰的望着我说：“怎么不说话了？你在想着怎么劝陈昆离开我么？”

    听到她这么说，我不禁想，我有资格劝他么？若这真的是他的选择，作为他的兄弟，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手画脚呢？我望着向璃璃，淡淡道：“你决定好怎么和云清说了么？”

    向璃璃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问，她稍稍有些错愕的说没有，然后有些挫败的说：“云清很善良也很单纯，才让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伤害他。”

    “可拖着，有时候比这样欺瞒更伤人伤己。”我说道，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眉头轻蹙的她说：“还有，我要纠正你一件事情，我之所以担心陈昆不是因为我的利益，而是因为怕你伤害到他，可是既然他做出了选择，我一定会支持他，因为他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是兄弟。”

    说完这番话，我就离开了房间，留下向璃璃独自一人发呆，我则直接来到了一楼，而让我意外的是，陈昆此时竟然正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和向爷说着什么。

    见我下来，向爷忙说：“小法，你没事吧？小璃没为难你吧？”

    陈昆站起来，转过身来望着我，脸上有些内疚也有些惶恐，他望着我说：“法哥……对不起……”

    我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陈昆，我很开心，你终于有一件事情，让你愿意宁愿与我为敌，也要坚持己见。而作为兄弟，我喜欢看到你为了自己而活。”说到这里，我看了看他，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当初的青涩和不羁，眉眼中流露出一分沉稳。

    眨眼已过五年，我们已经成为男子汉了，而我也由衷的想看到我的这群兄弟们能够守望的住自己的幸福。

    我说：“上一次，我夺走了你的徐娇，这一次，拜托你好好守护好我姐。”

    “法哥……”陈昆的眼睛红了，我轻轻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沉声说：“只是有一条，我希望你好好记住，那就是一定不要为难你自己。”

    陈昆点了点头，说他知道了。

    我看向向爷，有些内疚的望着他说：“义父，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向爷哈哈一笑，大刀阔斧的坐在那里说：“年轻人啊，这样很好。只是……小法，沈家的事情……”

    我打断他的话说：“义父你放心吧，沈家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向爷点了点头，让人拿来一堆的文件说：“你带回去好好过目吧，我知道你归心似箭，我就不留你在家里吃饭了。”说着，他指了指陈昆说：“小子，你留下来陪我喝两盅。”

    陈昆难得的红了脸，我笑着拍拍他的胳膊，就拿着东西告别了向爷，踏上了返回江家之路，而上车以后，我就给小白发了条短信，跟他说我晚上去探望沈云清，只是以沈云清的聪明来看，他必定也已经知道了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

458  如他们所愿

﻿    (女生文学 )    想着我这次可能要伤害沈云清那个单纯的少年，心里顿时涌入一丝内疚。奈何人就是这样，就算再难，必要的时候都得做出抉择。

    现在的我，只希望沈云清对向璃璃的感情没有那么深，那样他受到的伤害相对也会轻一些。

    胡思乱想的回到家中，我收回思绪，看向熟悉的江家，心情顿时飞扬起来。

    爷爷他太狠了，这次密闭式训练竟然给我们整了五个月，虽然说我中间出来过几次，但是也是匆匆的就回去了，害得我和小妮还有两个孩子的相处时间都没有多少。远远地，我看着曹妮抱着白白净净的，穿着红色薄棉袄的王清秋走出来，我立刻让雷老虎停车，然后迫不及待的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她面前，笑着说：“小清秋，来来，来爸爸怀里。”

    王清秋却搂着曹妮的脖子，不乐意的哇哇叫，曹妮忍不住笑起来说：“都多久没见了，小孩子没有记性，估计早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满是内疚，没有去抱小清秋，我抱着她，说：“对不起，小妮，我都没有时间好好陪你。”

    曹妮摇摇头，柔声说道：“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么？”

    我松开她，望着她依旧娇嫩如少女般的容颜，忍不住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柔声说：“你说的是，现在的一切都是在为以后的自由和幸福做准备。”

    “我说你们两个腻歪够了没有啊，一大家子等着你们两个进来吃饭呢。”这时，黄珊珊这臭丫头笑嘻嘻的站在门口说道。

    我看着她，发现五个多月没见，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楚楚动人了，而且脸上还画了精致的妆容，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我立刻想到今天岳晶回来了，小丫头现在是想快点吃完饭，好和岳晶去过二人世界吧？想到这里，我一边揽着曹妮朝里走，一边调侃道：“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跟岳晶出去约会了？想去就去啊，你们不用留在家里吃午饭，出去吃多好啊，还方便说悄悄话呢。”

    黄珊珊俏脸微红，没好气的瞪着我说：“你……你……”

    我哈哈大笑着望着她，问她“你什么呢”，她没好气的叉着腰说：“臭小子！你敢嘲笑你姐我？”说完，她立刻委屈的冲进大厅，说：“爷爷，爸，王法欺负我！”

    我额头冷汗涔涔，刚进去就看到我爸和我爷爷同时从餐桌上站起来，虎视眈眈的望着我说：“谁敢欺负我的宝贝孙女（闺女）？”

    草！众女轻男！

    我刚要说话，就见饭桌的小推车前，王朝坐在推车里，一脸不高兴的咿咿呀呀起来，我立刻说道：“爸，爷爷，你们看，我儿子生气了，你们这么凶我不好吧？”

    爷爷他们听到我的话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黄珊珊则冲我吐了吐舌头，没好气的说：“臭不要脸的，竟然拿孩子当挡箭牌！羞羞！”

    我叹了口气说：“岳晶啊，你可得好好管管珊珊，这丫头太伶牙俐齿了，以后你娶了她肯定会被欺负的。”

    “啊啊！王法你给我闭嘴！”黄珊珊气哼哼的跺着脚吼道，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看着温馨的一家人，我想起了向爷，若是我能完满的解决沈家的事情的话，我想他应该也会变得很开心吧。

    吃吃喝喝，一顿饭就在欢快的氛围中结束了，吃完饭以后，我们一大家子围坐在客厅的沙发前聊天，当知道我要为了陈昆，而冒险得罪沈家的时候，我爸微微皱了皱眉，眼底带着深深的不赞同，但是让陈涯和向璃璃扯在一起的是他，所以他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唏嘘的来了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我爷爷并不担心，反而很乐观的说：“沈家那小子我很喜欢，性格单纯又善良，是个好娃子，我想他肯定不会因为此事而和你交恶的，不必过于担心，就是可惜了，唉，可惜痴情总被无情恼啊。”

    看到我爷爷“湿”性大发，我们于是各自准备离开，我爷爷没好气的说：“都给我回来！我不就文绉绉一下子么？”

    我们重新坐回去，黄珊珊见老爷子生气了，忙笑嘻嘻的说：“爷爷，我们跟你闹着玩呢。”

    这时，岳晶望着我，有些担忧地说：“法哥，陈昆真的想好了么？他不会后悔么？”

    我摇摇头说：“应该不会，他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所以，既然是他做出的决定，我也就没有什么好反对的，我亏欠他的太多了，这次就当做是老天爷给我一个弥补他的机会好了。”

    岳晶没有说话，黄珊珊则好奇的说：“那你怎么不现在去找沈云清啊？”

    我略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说：“因为我想给云清一个缓冲的时间，我想他肯定猜得到我要说什么，所以我想在我开口之前，先让他仔细想想，我想我今晚过去的时候，他给我的答案，应该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得出来的结果，这样我也不必担心他会后悔，对我们双方都好。”说到这，我看了看茶几上那一堆文件说：“何况，我也有些要忙的事情。”

    曹妮柔声说道：“宝宝困了，我让保姆带他们去休息，你要不要上去洗个澡然后去休息会儿，再想这些事情？”

    我点了点头说好，我爷爷扫了我爸一眼说：“你也好好陪鱼雁说说话，我和我那几个好徒弟下棋去了，岳晶啊，要是跟珊珊出去玩，记得照顾好她。”

    我们各自应下来，就这样，我带着文件，和曹妮回到了房间。

    洗了个热水澡，我出去以后，看到她正背对着我沏茶，那性感的翘tun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越发饱满勾人，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拍一下，看看是不是依旧一如既往的富有弹性。这也让我顿时想起了我曾经要mo她屁股时的情形，那时候她答应了我，又在我要摸到的时候跟我说什么“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把我狠狠揍了一通，差点把我给气吐血。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酸涩此刻全部化作了甜蜜，而曹妮的每一处也已经成为我的所有物，可以被我任意的“把玩”，让人不禁感叹世事多变。

    曹妮转过身来，见我盯着她，面色一红，挑眉瞪着我说：“看什么呢？还有，出来不穿衣服难道是你在山上形成的习惯？”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我是光溜溜的出来的，不过我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而是笑嘻嘻的来到她的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放下，然后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她的身体一如既往的软而轻柔，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娇小。

    我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说：“小妮，你有没有想我啊？”

    曹妮面色一红，说那还用说？

    我把她放到床上，欺身而上，一边帮她宽衣解带，一边调笑着说：“嗯？那你有没有想它？”说着，我低头看了看我那已经坚硬如铁的几把，她红着脸拍了我的脸一下，说：“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糙？”

    我忙堵住她的嘴，和她来了个缠绵的法式热吻之后，看着yu体heng陈的躺在那里的她，我欣赏着她那完美的娇躯，笑着说：“我有变么？我以前就这样啊。”说着，我抓着她的玉兔说：“不过这个问题光用嘴说是不行的，我现在就身体力行，告诉你什么是cao。”岛广反圾。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就被我调动起来，而且曹妮毕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经人事的小懵懂，所以抛下羞涩的面具后，我们两个在这方面可谓是旗鼓相当，这也让我对床弟之huan乐此不疲，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每一次都能开发出曹妮新的让我赞叹的一面……

    经历一场淋漓尽致的大战后，我依旧精神饱满，曹妮则躺在我身边休息，我想此时此刻，我已经比她厉害得多了，这让我的心里涌出一股小小的得意。

    将向爷给我的文件看完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正想着要做什么呢，曹妮就睁开了眼睛，柔声道：“都看完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红晕未散的脸颊，柔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摇摇头说没关系，然后问我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水清姐说她已经为我铺好了路，不出意外的话，秦皇岛那边近期就会有人联系她。”

    曹妮坐起来，将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秦皇岛如今已经被开发的很好了，它的旅游业和海鲜产业都发展得如火如荼，不过想必那些想牟利的官员不介意我们再对那里进行二次开发，不过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觉得最有可能给沈水清发去邀请函的，会是秦皇岛的青龙满族自治区。”

    我好奇于她的自信，挑眉道：“怎么说？”

    曹妮微微蹙眉道：“我在国安bu那里看到过一些资料，秦皇岛的青龙满族自治区那边的hei社会猖獗，而领头羊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老仇家连家。”

    “连家？”我一脸意外的望着她说：“怎么会？连家不是已经覆灭了吗？难道他们只是搬离了京城，然后跑到了秦皇岛？”

    曹妮摇摇头说：“具体来说，盘踞在青龙满族自治区的是连家的一支旁系，这支旁系早就已经去秦皇岛发展了，为的就是给连家留一条后路，就像你考虑的那样，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连家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已经无所遁形，压根退无可退。但是因为这支旁系在那边扎根很稳，又和燕京那几大家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现在仍旧十分活跃。”

    原来如此，我半眯起眼睛说：“也就是说，他们也许正等着我们过去‘送死’呢，是吧？”

    曹妮点了点头，我说：“那好，那就如他们所愿。”
------------

459    我愿意冒险

﻿    ﻿    “那就如他们所愿。”

    当我霸气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曹妮却轻轻一笑，挑眉淡淡道：“你可不能就这么过去，毕竟这次可不是之前，关乎着我们进军燕京的大计，可要考虑仔细了。”

    我想也是，不过看曹妮那一脸轻松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起来，问她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什么计划。毕竟按照她说的，她知道的应该蛮多的，而按兵不动可不是她的习惯，何况她已经闷了很久了，这次指不定要拿秦皇岛来练练手。

    曹妮听了我的话，俏皮的说：“不错，我的确想好了一个计划，只是不知道你觉得如何。”

    看到曹妮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事儿她八成已经布好全局了，所以我很感兴趣的问道：“聪明的老婆大人，你有什么计划，仔细说说呗？”

    曹妮很谦逊又很认真的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好的计划。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争，所以青龙满族自治区也必定充斥着明争暗斗，只是有人把野心隐藏的好，所以那边才一直都保持着一家独大的一面。但是随着连家倒台，当地的土势力也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是掌控当地一半旅游业的王家。”

    “王家？”我挑了挑眉，说：“这个王家确定是秦皇岛当地的，而不是我们王家的旁系么？”

    曹妮微微蹙眉道：“严格上来说，他们的确算和你们是一家的，但是因为他们祖上很早就去了秦皇岛发展，中间隔了多少代了，所以说和燕京的王家牵涉甚少，跟你们祖孙三人更不必说了。”

    我点了点头，心说原来如此，只是既然祖上是一家的，我们到时候说不定能够融合一下呢，毕竟若我在秦皇岛的退路是属于我的家族的话，那么我的这条退路就显得更加靠谱的多了。

    压下心里的这个想法，我说：“照你的意思来讲，我可不可以将青龙满族自治区的形势和当初的徐州做类比，当地地下势力之间的矛盾，就是本地人和外来势力之间的矛盾，而我们可以像解决徐州的问题那样，如法炮制的解决秦皇岛的连家？也就是说，只要能够跟当地的王家一样来个里应外合，将连家瓮中捉鳖，就能够彻底将青龙满族自治区握在手中呢？”

    曹妮摇摇头说：“不对，我们不能仅仅用上次的那种方法。”

    “为什么不能？”我有些困惑的望着她。

    “青龙满族自治区的情况虽然和徐州的有几分相似，但是连家的势力可不是徐州当时那几个靠别人撑腰的小丑可以比拟的，而王家也没有亮哥那么强大的背景，能够帮我们将燕京那边的麻烦解决掉，所以这次对付连家余党，我们需要的是更加周密的计划，一方面要和王家合作，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另一方面，则是牵引对方的视线，便于王家的行动，还有一方面，就是让连家遭遇燕京的信任危机，让他们方寸大乱。”

    听到最后一点，我有些发蒙，我说：“怎么制造信任危机？难不成你在连家都有眼线，能让他挑拨连家和燕京方面的关系？”

    曹妮摇摇头，笑着说：“当然不是，我又不是神，我只是从王家那里了解到，自从燕京连家倒台以后，秦皇岛连家就会每隔三个月去一次燕京，和燕京各大家族派出的代表见面，而连家这些人跟他们会面，不过是出于一个目的，那就是用钱继续留住这群靠山。”

    “只不过毕竟是在燕京，所以这群人十分的机警，以至于他们每次送钱，都不用网上转账的方式，而是将现金放在某一样东西里面，伪装成普通的东西运送过去。”说到这里，曹妮半眯起眼睛说道：“不要以为这些大家族就不贪图这些钱，若是没有这笔经济来源，他们也不可能会聚集这么多的财富。”

    我心说这了解的够透彻的啊，而且听曹妮的口气，她已经跟王家的人联络过了，这速度可比沈水清要牛逼哄哄的多了，想到这里我就有些得意，我老婆就是厉害啊，说她是现代诸葛亮都不为过。

    正想着呢，曹妮弹了一下我的额头，问我明白她的意思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带人将那个负责去燕京与那几个大家族会面的人解决掉，将钱拿走，那样的话，燕京的人没有收到钱，会以为连家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了，只顾着贪图个人利益的他们，定然会觉得该给连家一个教训，那么到时候，连家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会先采取围观的姿态，而当他们准备出手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失去了出手的机会，因为我们的人已经趁着那个时间，将连家的人给全部干掉了。”

    想了想我说：“至于怎么干掉那些人，这还得看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曹妮点了点头说：“没错。”

    我说：“只不过燕京那边的人老奸巨猾，他们会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么？”

    曹妮冷哼一声说：“若是没有第二条做辅助，他们自然能发现，若是有第二条做辅助……上位者素来多疑，必定会落入我们的陷阱之中。”

    第二条？也就是用我来吸引连家的注意力这一点么？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若是连家正等着我亲自去送死，那必定是让我有一个足够的理由过去，而当下还有什么理由比与我合作更加正当的呢？而一旦连家跟我合作，就算他们是和燕京那几个家族商量好的，但是按照对方多疑的心思，也必定不会全然相信连家。

    若是在这个时候，连家突然不给他们交好处了，他们肯定会怀疑连家是不是准备跟我合作，谋求一个全新的，不需要靠大量的金钱来稳住靠山的连家，这样一想，嫌隙顿生。

    只是寻常人能想到这一环扣一环的办法估计得花上好几年的时间，精心的布局和盘算，而曹妮却是轻而易举的就想到了这些，这样的聪明才智，还有这般紧密的逻辑简直太令人拍手叫绝了。

    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小妮，你简直太聪明了。”

    她笑着说：“你也不错，不等我解释就自己想明白了一切。”

    我笑了笑说：“那是当然，谁让我们是夫妻呢？我怎么也不能比你差太多吧？”

    说到这里，我又问道：“小妮，你刚才说王家掌握了青龙满族自治区的二分之一旅游业，那么剩下的二分之一，不会就是连家掌握的吧？”

    曹妮点点头，说：“何止是旅游业？青龙满族自治区最著名的是水果园，而水果产业几乎被整个连家承包了，不仅如此，秦皇岛其他几个较为发达的直辖县的旅游业，也有一半是由他们掌控的，所以我才说他们的实力很强大，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连家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幸好曹妮提前了解到了这么多的东西，否则也许不久的将来，燕京的连家就会死灰复燃！这样的话，我们就再次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这简直是要命。

    在脑子里又顺了一遍计划以后，我有些满意的想，若计划顺利，这次是既能给我们赢得一个退路，又能帮我们除掉一个危害了。

    只是仔细想过以后，我又有了新的疑惑，望着曹妮，我有些困惑的说：“不过小妮，沈水清都查不到的事情，你怎么这么顺利就查到了？你到底是怎么跟那个王家的人搭上线，并让他们提供这么多关于连家人的事情的？”岛广扔技。

    曹妮挑眉，一脸倨傲的说：“我当然能，因为我偷偷去过秦皇岛，而且，我可是王家的儿媳妇，我能代表王家，沈水清她能么？”

    听到曹妮的话，我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紧张的说：“什么？你自己去过秦皇岛？”

    她点了点头，我那个气啊，我说：“这多危险啊？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自己过去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曹妮就突然抱住了我，温热而光滑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也瞬间温暖了我的心，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说道：“亲爱的，没关系，你要知道，我比任何时候都要爱惜自己，只是为了你，我愿意冒险。”
------------

460  回杭州

﻿    当曹妮说她愿意为我冒险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又被她给深深的感动到了，紧紧的拥抱着她，我叹息一声说：“傻瓜，.就像干妈说的，即使知道在意的人很厉害，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松开她，我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柔声说：“所以即使我知道你无所不能，即使看到你现在完好无损的在我的身边，但是一想起你曾经遭遇过危险，我还是会担心，会害怕。所以以后一定要事先告诉我好么？这样就算我无法改变你的决定，至少能够跟你一起。”

    曹妮点了点头，搂着我的脖子，温热的唇在我的胸膛擦过，呵出温热的气，弄得我痒痒的，我忍不住笑起来，她挑眉笑道：“怎么了？”

    我摇摇头，看了看时间，拍拍她的法顶心，说：“好了，我要去找云清了，要跟我一起去么？”

    曹妮想了想，说：“好，等我收拾一下。”

    我点了点头，也起来开始收拾，收拾好后，我们就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了云清所住的别墅。之前云清是住在江鱼雁家的隔壁，但是后来这边大局已定，他就选了一个更加僻静的地方居住，那地方山清水秀，一幢别墅要卖到两亿多，不过对他而言，这并不算什么。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就来到了云家，车子缓缓驶进别墅，远远地我就看到沈云清正在跟着小白打太极。他现在的身体好多了，虽然不能像我们一样习武，但是练练太极拳，强身健体也是可以的。

    看到我们的车子之后，他就停了下来，结果老管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就一脸开心的走了过来。

    我和曹妮下车以后，云清开心的说：“法哥，小妮姐，你们总算来了，我等了好久了。”说着，他从保姆怀里抱起王清秋，亲昵的喊到：“小秋秋，有没有想叔叔呀？”

    令我万分嫉妒的是，小清秋竟然很喜欢沈云清，亲昵的把脸颊贴上他的脸颊不说，而且还咯咯笑着，让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虽然长得一样，可悲催的王朝就是没有王清秋的人气高，不过这也可能因为我们接触的大多是男性的原因吧，像黄珊珊和江鱼雁就很喜欢王朝。

    我们几人来到客厅，让保姆带着两个孩子下去，谢绝了让老管家给我们亲自煮茶，曹妮过去煮茶，我则坐在沙发上，询问沈云清最近的身体状况。

    沈云清笑着说：“我好多了，这还要多亏了小白哥还有你的爷爷，爷爷他起亲自帮我检查过后，指点了一下小白哥，他说现在只要六七年，我的身体就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对我而言，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说到这里，他由衷的对我说：“谢谢你，法哥，是你和小妮姐的到来，让我又机会领略全新的人生。”

    我摇摇头，笑着说：“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们沈家对我有恩，我为你做的这些和沈家之恩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谁知，云清却摇摇头说：“怎么可能算不上什么呢？沈家是沈家，我是我，而且我知道沈家和你一直都是互相成就的角色，你得到沈家的支持，也是靠着你自己的努力。可我不一样，是你们给了我新的生命，这是大恩，我不敢忘，也不会忘。”

    曹妮这时将茶放到我们面前，她轻笑着望着云清说：“怎么今天说话这么见外？”

    我心说是啊，今天的云清的确有种说不出的奇怪，让我竟然有种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陈昆和璃璃的事情的感觉。

    沈云清摇摇头，眼神暗了暗，说：“因为觉得以后很难见面了，所以有些话才要现在说。”

    我一愣，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望着我，平静的笑着说：“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跟家里联系了一下，决定返回杭州，正式在公司实习，我想我也是时候接触这些事情了，何况我姐姐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不去帮她的话，我怕她一个人承受不住这打击。”

    我一脸诧异的望着他，先不说他要回去这件事令人意外，就说他的后半句，也让我摸不着头脑。

    沈云清望着我说：“看来我姐还没跟你说呢？不过也是，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毕竟开不了口。”说着，他搓了搓手说：“总而言之，我要回去了，今晚和你们吃过饭以后就走，而小白为我医治的方法，这几个月来我爷爷派来的中医也已经学了个七七，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所以小白还是留在南京帮你吧。”

    “怎么突然……”我皱眉道，心里却在想着沈水清的事情，她今天早上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情绪似乎的确有些

    不对，但是当时我没多想，现在看来，也许她真的有什么心事，才让她变得敏感而焦躁，只是云清都说了家丑不可外扬，我再问也不合适，只好装作不在意这件事。

    沈云清垂下眼帘，眼角挂着些许失落，他语气低沉的说：“已经毕业了，我体会过了大学的生活，也谈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我的青春也不算太差，现在我也该回去承担起我的责任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跳，望向沈云清，他冲我笑了笑，很坦然的说道：“法哥，我说过，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个恩我不知道该怎么还，既然你选择了帮陈昆，我唯有支持你。何况……璃璃姐本来就不喜欢我，就算她真的跟我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这不是我想过的生活，所以麻烦你帮我对他们说，我祝福他们。”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当云清平静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心疼，也很对不起他，我说：“云清，对不起。”

    沈云清很坦然的说没关系，还要我不要担心，沈老爷子已经答应了他不会因此和向家交恶，而他更不可能让我为难，以后他会一如既往的把我当成亲哥，还说希望我有时间可以去杭州，让他再尽一次地主之谊，再一同领略杭州的风光。

    我沉沉的点了点头，跟他说我一定会去的。

    话已至此，该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可是我的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这一刻，我觉得老天爷真是对我太好了，让我遇到了这样一群总是愿意为我而选择退一步的人，我说：“云清，你一定会找到更适合你的女人。”

    沈云清笑着说：“那是自然，毕竟我也算是个优秀的青年才俊。”

    我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那阳光般温暖的笑意，叹息一声，竟然有些不舍，说：“你也是，抽空可以过来，这边也有你的好兄弟。”

    沈云清却摇摇头，讪笑着说：“算了，再见面也只是尴尬。法哥，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是多洒脱的人。”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出这番话有点太强人所难了，虽然他在学校和陈昆他们的关系都不错，但是毕竟跟我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何况现在他的女朋友被陈昆给“抢走了”，再见面怕也是尴尬。

    心里无限唏嘘，原本想让陈昆他们过来送云清的事情也被我积压在了心底。岛杂乒圾。

    这时，老管家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沈云清起身，笑着说：“好了，这是我离开南京前的最后一顿晚餐了，法哥，我们怎么也得开开心心的不是？”

    我点了点头，说：“是，开开心心的，就像是当初开心的将你从杭州带来南京，今晚，我也开心的把你送走。”

    我们来到餐桌前，吃饭时，我们像寻常那般聊着平时的一些事情，还有我们的人生规划，一切看起来那么的寻常，可是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变味了。

    吃过饭后，曹妮握着我的手，用眼神安慰我，我冲她笑了笑，示意她我没事。

    关于离别这件事情，我经历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当看到一脸笑意的沈云清，我总能想到当初在杭州旅游时，他穿梭在大街小巷，精神饱满的模样。现在，他再也不用每天喝十几碗的药，不用担心活不过二十五岁，却失去了那个最真的他。

    我不怕分别，只是觉得愧对被我带到这里，然后经受感情折磨的他而已。

    沈云清和两个孩子闹了好一阵子，这期间，老管家指挥着保姆和保镖们整理着行李，两个小时后，老管家说已经收拾好了，我站起来，沈云清笑着说：“离别总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到来。”

    我点了点头，他说：“我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法哥你要去秦皇岛，祝你马到成功。”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和他握手，说：“谢谢。”

    他让老管家他们出去，然后让我等一下，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出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朵玫瑰花，玫瑰花上则是一条很精致的项链，他笑着说：“本来是想买给她当做订婚礼物的，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法哥，麻烦你帮我跟她带一句话，希望她能幸福，这个……就当做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吧，祝福礼。”

    我接过盒子，他笑了笑，转身朝外面走去，我们也跟着去了别墅外面，看着他上了车，我抬起手，挥了挥，他隔着窗户冲我们笑，笑容中终于没有温暖，只有悲伤……

    车子渐行渐远，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曹妮挽着我的胳膊说：“这样也好，至少在他们还没犯下错误之前，就把每个人的位置给纠正了过来。”


------------

461  有一种情绪叫不习惯

﻿    ﻿    “这样也好，至少在他们还没犯下错误之前，就把每个人的位置给纠正了过来。”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没有因此而好受几分。若不是因为发生这些事情，谁又知道按照原本的轨迹走就是一场错误呢？

    只是人生处处充满了意外，仅此而已。

    曹妮这时握着我的手说：“我们也走吧，接下来应该去向家吧，正好义父也很想两个孩子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中精致的首饰盒，想起云清说的那句话，叹息一声，和曹妮弯身上了车。

    很快，我们来到了向家，此时向家大厅里传来向爷的笑声，也许是向璃璃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所以终于有心情哄他这个爸爸开心了吧。

    我和曹妮来到大厅，果然看到向璃璃正挽着向爷的胳膊，亲昵的说着什么，而陈昆就坐在对面，身旁是陈爷和王爷两人，陈昆看起来很紧张，陈爷两人的话也不多，我想在没有得到我的消息前，他们是不可能像向爷一样放松下来的。

    见我来了，向璃璃的笑容一敛，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我，眼底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陈昆则站起来，有些局促的说：“法哥。”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一一给向爷他们打招呼，紧接着，我坐了下来，向爷则和王爷他们逗弄起了两个孩子，不过我知道他们此刻更想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因为无论怎么说，都是这边对不起沈云清。

    此外，陈爷他们在这里，向爷也怕我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会影响陈爷他们的心情，也造成兄弟们的恐慌。

    我心说夹在女儿和兄弟之间的向爷也是蛮辛苦的，好在云清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人，没有计较这件事情的打算，否则我想就算向家是向爷说了算，兄弟们或多或少也会对向璃璃有些不满的，这人心若不稳了，谁知道向璃璃将来还能不能管好偌大的向家？

    收回思绪，我望着向璃璃，语气淡淡道：“云清回杭州了，就在刚才，是我送他走的。”顿了顿，我将首饰盒递出去，说：“这是他的告别礼，收下吧，他说祝你们幸福。”岛杂记扛。

    除了曹妮之外，所有人均是一愣，尤其是向璃璃，她目光怔怔的望着我，似乎有点不太敢相信我说的话。我晃了晃手中的东西，似笑非笑的说：“如果你不想要，我就拿走了。”

    向璃璃接过我手中的首饰盒，缓缓打开，望着里面的东西，微微一愣，随即合上盖子，望着我说：“他真的那么说么？祝福我？”

    我点了点头，她说：“那他离开南京时有没有说过什么别的，譬如我们向家和沈家之间的事情，还有……他以后还会来么？”

    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的向璃璃，我心里顿时存了几分怒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就是觉得此时的她玷污了一个温和善良的人。我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觉得当一个男人真心诚意的祝福你的时候，他还会计较你对他做过的事情么？你以为，他是为了什么离开的南京？”

    虽然沈云清说是因为沈水清出了点事，所以他要赶回杭州，但我知道，杭州有沈老爷子，就算沈水清遇到再大的困难，我想只要沈老爷子在，就不需要沈云清亲自出面，而他这次执意要走，其实就是和沈老爷子谈的一笔交易而已。

    从此以后他努力奋发图强，而沈家不得对向家发难。

    这笔交易不都是为了向璃璃么？

    向璃璃低下头没有说话，向爷忙说：“小法，你别生气，是小璃糊涂了。是我们家对不起沈家，难得云清那小子宽容大度，可惜他走的太突然了，不然我一定会亲自送一送他。”

    陈昆动了动嘴，到底没好意思插话，只是望着向璃璃手中的首饰盒发呆。

    我摆摆手，淡淡道：“没什么，我没有生气，只是他走了，我多少有点难过。反正沈家和向家这事儿就揭过去了，具体要怎么对外界说我不清楚，但是既然是这边有愧于云清，我想到时候就算说了点不太好听的，义父你们也多担待一些。”

    向爷点了点头说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只要这件事情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风波就好。

    我嗯了一声，看到向璃璃握着那个首饰盒，想象着她是如何揣测云清的内心的，突然就有点不太想呆在向家，正要说话，曹妮就挽着我的胳膊说道：“王法，我有点累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也不要打扰了义父和几位叔叔。”

    看着曹妮那一双漂亮的如黑曜石一般明亮的水眸，我心说“知我者莫若小妮”，点了点头，我说：“义父，那我就先跟小妮回去休息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要去一趟秦皇岛，这边的事情还是烦请你和雷老虎他们照看一下。”

    向爷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放心去吧。”

    于是，我抱起王朝，曹妮抱着王清秋，我们告别了众人，转身准备离开大厅。这时，我听到陈昆喊我，我转过身去，就看到他跟向爷他们道别，然后追上我说：“法哥，我跟你一起走。”

    我点了点头，出门以后，我让小白开陈昆的车，陈昆则开着我的车。

    出发以后，我和曹妮在后排哄逗两个孩子，虽然感觉到陈昆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我，但是他没开口前，我也没打算开口。就这样沉默了很久，陈昆终于忍不住说道：“法哥，云清他有生我的气么？”

    我摇摇头说：“应该没有，他走的很坦然，只是心里有疙瘩是难免的。”

    他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直到到了江家也没有再说话，下车以后，我望着朝自己的车子走去，想要离开的陈昆，说：“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耿耿于怀了，每个人在作出选择的时候，就没有必要再无意义的内疚，好好对向璃璃吧。”

    说完我就和曹妮进了屋子，门外，许久才传来陈昆发动车子的声音，我长长吁了口气，让曹妮先带着孩子上楼休息，我则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我的书房在三楼，就在江鱼雁书房的隔壁。

    进去以后，我立刻给沈水清拨打了电话，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接，想了想，我又拨打了白水水的号码。自从接到曹妮从杭州回来，我一次都没给白水水打过电话，这次拨打她的电话又是因为别人的事情，我虽然自知这样很不好，但是没办法，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等到电话接通了，我刚要说话，那边却传来一道温和的陌生的男声：“喂，你好。”

    我一愣，望着手机，难道是我拨错了号码？可是没有啊。或者……难道是白水水换了手机号？

    正想着呢，那个男人说道：“你好，是找水水的么？她在忙，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好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这人认识水水？他是谁？我犹豫片刻，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有要紧事要找她，等她不忙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顿了顿，我怕这个人是白水水的男朋友，会误会我们两个的关系，忙又加了一句：“对了，麻烦跟她说是有关沈水清的事情。”

    他语气依旧很温和的说：“好，我会告诉她的。”

    挂了电话，我猛然从座位上坐起来，来到窗户前，我拉开窗帘，望着静谧的夜空，心情却无比的激荡。

    白水水有男朋友了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了的时候，我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喜悦，喜悦却大过心酸。

    原来，我骨子里是那么自私的人么？明明不能给她未来，明明口口声声的说想让她得到幸福，可是当知道她即将彻底的不属于我时，我竟然有种难言的失落。打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我的大脑清醒了很多，我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这才恍恍惚惚的明白过来，大概是因为不习惯吧，上次见面还用痴痴的目光望着我的人突然间成了别的女人，所以我会觉得不习惯，因为，男人骨子里都有一种无理的霸道。

    我闭上眼睛，轻轻地对自己说：“习惯就好。”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白水水打给我的，接过电话，我笑着说：“水水？”

    手机那头传来白水水的声音，“是我，你想知道关于水清姐的什么事？”

    我心说她果然知道么？我说：“全部。”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白水水说道：“又有人来向水清姐提亲了，这个人是上次那个日本人的亲哥哥，是日本斋藤家族的嫡长子。”
------------

462  再下杭州

﻿    什么？斋藤家的嫡长子竟然跑来找沈水清提亲了？这是他们对沈家的打击报复呢，还是沈水清的母亲翁锦一手策划出来的呢？

    沈云清说的麻烦就是这个？难道沈老爷子竟然不反对这个日本狗的提亲？

    想到这里，我问道：“沈家怎么说？”

    白水水淡淡道：“具体的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上次有两个客人过来做保养，聊起了这件事，说是因为斋藤家将这次的提亲事件当成是一种向我国政fu求和的方式，并且已经许了许多的好处，所以嫁不嫁恐怕已经不是沈水清能决定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

    我先是一愣，随即心猛的沉了下去，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上次的骚乱使得斋藤家族和我们国家的合作方面受到了挺大的影响，就算斋藤家有日本政府的撑腰，但是一个家族是不可能妄想跟我们国家斗的，他们，乃至整个日本的经济也许都受到了影响。

    所以他们想出了这种方法来向我们国家“求和”，一方面可以全面恢复他们和我们国家的合作，让他们度过这场因为一个人而引发的经济危机，一方面能够让他们在中国也拥有较高的地位，毕竟沈家家主的老公，沈家的女婿，这也是一个很光鲜亮丽的身份。

    当然，以我对小日本的了解，他们野心勃勃，是不可能满足于成为谁的女婿的，在他们眼里，女人永远只能是他们的附属，女人给他们带来的东西，才是他们想要的。岛东找技。

    所以说，斋藤家的嫡长子更想要的是沈家的整个家族企业，或者说，就算沈家不会让嫁给日本的女儿再做这个家主，但是肯定还是会为她保留一席之地的，以斋藤家的手段，利用这一席之地对沈家进行下一步动作，乃至是将沈家占为己有都有极大的可能。

    而且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子来看，一旦沈家真的成为了他们的囊中物，恐怕沈水清就要成为他们报复我的牺牲品了。而我更加明白的是，政fu肯定也知道他们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可是在大的利益面前，他们才不会在意一个女人的生死或者幸福。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骂了句“狗日的”，白水水这时说：“如果你真的关心她，不如来杭州一趟，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说：“好。”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我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白水水说：“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我终究没有问出想问的问题，点了点头说：“好，那等我到了杭州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我关上窗户，将窗帘拉上，缓缓走出书房，我压下心里的那点莫名的酸涩，才来到房间。

    此时，曹妮躺在那里看电视，两个孩子则躺在两张小床上玩耍，见我进来，她问道：“知道沈水清的消息了么？”

    我一愣，无奈的笑着来到她身边躺下，说：“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知道了，上次我对付过日本的斋藤新一，这件事你知道吧？”

    曹妮莞尔一笑，说道：“你的光荣事迹，我当然知道了。”

    被她这么说，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挠她的痒痒，她扭着身子“咯咯”笑起来，让我别闹，我抓着她的手，狠狠的亲了几口说：“那个斋藤新一的哥哥跑来跟水清提亲了，而且这事儿还上升到了两国交流的高度，草！都啥年代了，泱泱大国竟然还搞贵族联姻？真几把蛋疼。”

    曹妮微微蹙眉，不用我仔细说，她自然就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她望着我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去杭州么？”

    我望着她，小心翼翼地说我有这个打算，问她会不会吃醋。

    她摇摇头，笑着说：“你真的以为我是那种喜欢争风吃醋的女人？我知道沈水清对你的感情，但我也深知你只是把她当成朋友，朋友现在有难，你不去管也太不近人情了，何况，现在沈老爷子已经因陈昆的事情对我们心生不满，我们本就应该想办法去沈家弥补这个裂痕，所以说就算你不去杭州，我也会让你去的。”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以小人心度君子之腹的错误。

    我很抱歉的望着她说：“对不起，小妮，我又一次犯错了，我的女神，你不会怪我吧？”

    曹妮“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嘴巴真甜，放心吧，我不会计较的，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再叫上一个人比较好。”

    我微微诧异的望着她，问是谁，她挑了挑眉说：“别说你没有注意到，你的那群兄弟里有人早早的就在打沈水清的主意了，而且我相信他此刻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听到曹妮的话，我瞬间想起上次办满月宴的时候，尹文龙端着酒杯去找沈水清聊天的事情。

    那时候他看她的目光，就好像我看曹妮的目光一样，如果我这次帮他一把，不知道他和沈水清会不会有机会擦出爱的火花？想到这里，我立刻掏出手机，给尹文龙发了一条短信，跟他说了一下杭州的情况，告诉他让他配合我行动。

    曹妮看我发完短信说：“怎么？不准备告诉他你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的话，再帮他会觉得怪怪的，我可不想像伤害顾晴天那样伤害沈水清。”

    曹妮慵懒而迷人的挑起那秀气的眉毛，似笑非笑的捏着我的下巴说：“嗯？你很在乎她对你的看法？”

    看着媚态横生的她，我顿时心痒难耐，托着她的屁股就把她抱到我的怀里，望着她说：“当然，毕竟她是我的朋友，老婆，你说过的，你不是那种会乱争风吃醋的女人。”说到这，我捏起她的下巴，看着笑盈盈的她说：“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不可信的话，我教你一个让你对我百分之百放心的方法。”

    曹妮好奇的说：“哦？怎么做？”

    我翻了个身，顿时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说：“那就是让我连碰别的女人的精力都没有。”

    ……

    一夜缠绵，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曹妮收拾东西去杭州，而两个孩子有黄珊珊和保姆带着，虽然有点不舍，但是带着他们去杭州，只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所以我只能狠一狠心，装作没有看到王清秋那皱巴巴的要哭的一张脸。

    我们这次坐的车，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红旗，而且已经经过了庄敏风仔仔细细的改造，此时这些车已经成为一个精美的武器，每一处都暗藏着‘杀机’。

    这次我带来的全部都是这次训练中的精锐，是重新整合过的，更加强大的隐组织的人，而杭州参加训练的人也会成为我在那边的助力，所以就算日本来了一千个人，我如果想，也能把他们留在那里。

    中午十二点多，我们就到了沈家老宅，已经得到消息的沈水清带着沈云清亲自过来接我们。

    下车以后，沈水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笑着说：“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望着清瘦了许多的她，我有些心疼，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小妮说我们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理应亲自上门来赔礼道歉，我觉得也是，所以就过来了，水清姐，如果待会儿沈老爷子要把我们赶出去的话，你可一定要帮我们一把。”

    沈水清笑着说：“我才不管呢，你们伤了我弟弟的心，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云清站在那里，温柔的笑着，说：“姐，你就不要为难法哥和小妮姐了，不然你要是把他们两人给赶走了，我才不高兴呢。”

    沈水清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脸，说：“臭小子，都听你的，可以了吧？”说着她就让我们上去，还说老爷子已经摆好了鸿门宴，等着我们上门送死呢。

    虽说是开玩笑的，但是我知道沈老爷子这次必定不会给我一个好脸色。

    沈水清走在前面，津津有味的和我们聊着这段时间的趣事儿，只字不提她自己的事情，我也就装作不知道，和曹妮跟在后面慢慢的走。

    等到进来沈家大门，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的几个人，我顿时停下了脚步，感到意外的挑了挑眉头。

    只见圆桌上，沈老爷子坐在首位，右边则坐着一个看起来中规中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边则是一身旗袍的翁锦，那么，这个中年男子也就是沈水清的爸爸沈安了。

    不过最令我意外的是，沈老爷子左边下首第三个位子，坐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和斋藤新一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这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斋藤家的嫡长子了。

    见到我，翁锦扬了扬眉，得意的笑了笑。

    我不禁想到，这女人不会一开始就在盘算这件事情，所以才带着斋藤新一故意去白水水那找茬，好让我挑起那场争端的吧？若真是如此，那么她的心计得多深？更可恶的是，若是那样，我岂不是被她当成了枪使？

    而斋藤家的嫡子则站起来，很亲热的对沈水清说：“水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王法先生？”只是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却在曹妮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虽然他很快就调转了目光，但是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不禁想到，又是一个龌龊的日本狗。

    沈水清倒是没有发现这一点，望着我说：“这是日本有名的斋藤家族嫡长子，斋藤次郎先生。”

    斋藤次郎柔柔一笑说：“水清，你忘了，我还即将成为你的未婚夫。”
------------

463   是不是你做的

﻿    手机阅读

    “我还即将成为你的未婚夫。品书网 请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首发”

    听到斋藤次郎说这话，沈水清的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的看向我，我目光深深的望着她，当发现她竟然没有反驳的时候，心里不由有些难过，看来这一次，她也不准备反抗了么？

    我怒极反笑道：“斋藤先生，我们中华民族是讲究规矩的地方，既然你还不是水清姐的未婚夫，她介绍你的时候，自然不必将这话说出来。”

    我原本以为斋藤次郎会像骄傲而不可一世的斋藤新一一样，会因为我的话而发怒，认为我是在侮辱他这个日本贵族，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只是淡淡一笑，望着我说：“王法先生说的不错，是我唐突了。”

    他的中文真的很好，根本听不出来是外国人，而且他也比那个看起来嚣张的斋藤新一要有脑子的多，我这么说他他竟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我心说这个人可比斋藤新一难对付多了。

    想到这里，我对斋藤次郎不禁刮目相看，而且既然他都主动承认错误了，我再抓着他不放倒显得我这个人太过小气了，于是我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无妨。还没有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王法，很高兴见到你。”

    “王法先生，久仰大名。”斋藤次郎握着我的手，笑着说：“关于我弟弟上次冒犯你朋友的事情，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他回去以后就被我家人关了禁闭，后来……唉……不说了，都是我爸把他宠坏了，总而言之，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他而对我产生偏见，我本身还是很乐意和你做朋友的。”

    本身么？呵呵，可惜你本身的确如此，可你的本心就不一定了。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我和斋藤新一先生之间的误会早已经解开了，只是没想到我当初那么苦口婆心的劝他珍惜生命，他却依旧执拗的选择了切腹自杀，唉……真是令人叹息，不过这从侧面也反应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们国家的传统传承的很好。”

    斋藤次郎的脸色微变，但是眨眼间他就恢复了憨笑翩翩的神情，我松开他的手，望着沈老爷子说：“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我爷爷这次让我给您带来了不少养身的东西，还有保养身体的秘方呢，他老人家还说，虽然吃了那些东西，长得跟他一样是不可能了，但是保准您比之前多活二十年reads;。”

    沈老爷子原本还一脸严肃的望着我，但一提到这个，他立刻笑逐颜开，哈哈大笑的说：“你爷爷还是那么的默，哈哈。不过如果所有人都跟他一样，那这世界也太吓人了，我这老头子啊，只要能延年益寿，多活几年就知足咯。”

    斋藤次郎一脸好奇的望着我说：“王法先生的爷爷看来是深谙医术的人？”

    我笑着说：“是啊，怎么？斋藤先生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斋藤次郎的笑容微微一僵，看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摇头说：“没……没什么。”

    我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异常，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点了点头，大肆夸赞了一下我们中医的博大精深之处，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越发肯定他肯定有毛病。

    吃过饭后，老爷子说有事要和云清聊，让沈水清带着我们出去逛逛。

    沈水清问我和曹妮想去哪，我想了想说去西塘。

    等我们到了西塘以后，沈水清说要去上洗手间，和曹妮一起过去了，我见她们走进了小巷子，转过脸来望着身边的斋藤新一说：“斋藤先生，我们中国有句古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岛东呆扛。

    斋藤次郎很好奇的望着我说：“哦？什么话？”

    我说：“祸不及家人。”

    斋藤次郎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冷笑着说：“不明白么？你的脑子果然跟你弟弟的一样蠢。”

    他有些惊愕的望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突然变得如此的不客气，有些讶异又有些生气的说：“你说什么？你刚才骂我蠢？”

    “不仅蠢，你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我冷冷的望着他说：“你们斋藤家要对付我，大可以用各种手段，暗杀也好，正大光明的对我施压也好，和那些想要对付我的人联手也好，我都无话可说，也愿意奉陪到底，可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把手段用在了沈水清的身上。”

    斋藤次郎面色微沉，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水清也不是你的家人reads;。”

    我说：“不是只有有血缘关系的人才称之为家人，对我而言，水清姐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否则，你们也不会盯上她，不是么？”

    斋藤次郎冷哼一声，终于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面色狰狞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再这么对我说话的话，我想这场不愉快的旅行就到此结束了。”

    我挑眉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斋藤次郎，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如果你不想跟你弟弟一样，颜面扫地的离开杭州的话，我劝你最好主动离开，否则，我会让你成为第二个斋藤新一。”

    斋藤次郎半眯着眼睛，目光犀利的望着我说：“你太自大了！哼！”说着他就转身离开了。

    他刚走没几步，沈水清就和曹妮说说笑笑着从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走出来，看到气哼哼的他，两人均是一愣，随即沈水清笑着说道：“斋藤先生，怎么了？”

    斋藤次郎说道：“你还是去问王法先生吧，我觉得我在这里会影响到你们的心情，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说着，他招了招手，他不远处的保镖立刻走了过来，然后围着他，跟他一起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走以后，沈水清走过来，蹙眉望着我说：“王法，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我望着她，皱眉道：“你瘦了很多。”

    她有些讶异的望着我，随即有些不自然的看向站在我身边的曹妮，说：“你管我做什么？还有，你现在应该解释一下斋藤先生的事情吧？他为什么会愤怒的离开？你应该知道，他是我们沈家重要的客人。”

    重要的客人？我忍不住冷笑，说：“我以为你巴不得这个男人离开。只是现在看来，难道你真的愿意成为利益的牺牲品，远嫁到日本？之前别人的求婚你不是都置之不理的么？为什么这一次却愿意呢？”

    沈水清面色一寒，冷声道：“够了，这些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我的事情只应由我来决定。”说着，她看了曹妮一眼说：“抱歉，你们两个玩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说着她就转身去追斋藤次郎了。

    我那个郁闷啊，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那个斋藤次郎把她给迷住了？

    正想着呢，曹妮就沉声道：“刚才我了解到一些事情？”

    我望着曹妮，疑惑道：“什么？”

    曹妮说：“斋藤家之前就和沈家有茶业方面的合作，这就是为什么斋藤新一会来杭州的原因，而这一次，斋藤次郎来提亲，据说是由沈水清的母亲牵的线，我觉得她竟然会顺从她的母亲，任由斋藤次郎的靠近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你说呢？”

    听到曹妮这么说，我突然想起之前沈水清说的那番话，她说她和她母亲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当时我还为她高兴呢，现在看来，这根本是翁锦在挖坑。

    从一开始的让我惹上斋藤家，沈家受到牵连，到她为了缓和沈家和斋藤家的关系，努力促成斋藤次郎和沈水清的婚事，这都是翁锦的计划而已。而沈水清会这么乖乖听话，大概是因为翁锦这女人许诺了什么，或者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吧。

    而翁锦这么做，恐怕是想扫除沈水清这个障碍，为她自己上位做准备，或者说，她打算和斋藤家进行什么不正当的交易？不管翁锦的目的为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女人不光是在做伤害我朋友的事情，也是在做伤害我利益的事情。想到这里，我打了个电话给隐一，说：“派人盯紧翁锦这个女人，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曹妮说：“我们也回去吧。”

    我皱眉道：“难得跟你出来逛逛，回去做什么。何况沈大小姐都说了这件事和我无关了，我操那份闲心做什么？这件事就留给尹文龙做好了。”

    曹妮淡淡道：“别置气了，又不是小孩子。不过有件事你说的很对，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留给尹文龙做比较好，我们应该找沈水清商量一下秦皇岛那边的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手机就响了起来，原来是沈水清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听键，刚要说话，就听到她说：“王法，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有些困惑的问她什么事？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464  没得治了

﻿    当我懵懂的问沈水清是什么事的时候，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的，她说：“我说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你以为斋藤次郎是斋藤新一，那么好欺负的么？”

    面对沈水清莫名其妙的火气，我简直是一头雾水，这时，曹妮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按下接听键，随即面色一沉，望着我说：“斋藤新一出车祸了，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据说，肇事者已经逃逸，而且肇事者可能是故意行凶。”

    我一愣，随即打断正在喋喋不休的沈水清，沉声道：“这件事我并不清楚，你听着，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见面再说。”

    沈水清低声说：“我正在赶往医院的途中，总而言之，你还是叫小白过来吧，若他能救斋藤次郎的话，一切还有回缓的余地。你要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人会认为不是你做的，就连我也一样。”

    我刚要说话，手机里就传来了忙音，心里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我忍不住大骂一句：“草！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曹妮则冷静的分析道：“看来对方真的比我们想象中要厉害的多，竟然学会用苦肉计这一招。我想谁都知道你和沈水清的关系，那么你来杭州，大家肯定也很清楚你是想要阻止沈水清远嫁日本了，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那个斋藤次郎受伤，让斋藤家族知难而退。”

    “当然，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大家就会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只有蠢货才会用这种方法。”曹妮说到这里，望着我说：“很显然，你被他们当成了蠢货。”

    卧槽！刚刚还骂过那个斋藤次郎，现在我就成蠢货了？而且没想到就连沈水清都以为是我做的，这让我心里无比的郁闷。我说：“那怎么办？”

    她说：“先看看吧，就算大众真的以为是你做的又如何？他们找不到证据证明是你做的，就不敢有所行动。不要忘了，发生事情的时候，我们两个正在西塘旅游。”

    顿了顿，曹妮反握住我的手，和我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件事唯一造成的影响，就是会让沈老爷子震怒，从而影响我们和沈家的关系，这恐怕也是翁锦和斋藤次郎的目的，总而言之，有了这次教训，我们以后真的得好好小心应对这个男人。”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同时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行为，如果我不把这货给气走，他不就不可能实行这种计划了么？只不过，我想他想陷害我，总会有办法的。

    “日本人就是变态，他弟弟切腹，他就找人撞自己，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直接让隐一开车撞死他个狗日的。”我不爽的说着，和曹妮离开了西塘，此时庄敏风已经开车在那里等候了，上了车，我说：“小白呢。”

    庄敏风说：“已经在赶过来了，法哥，要让他去医院救那个小日本么？”

    老实说我真不想让他去，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我说要，然后就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应对方案。

    很快到了市医院，下车后，我就拨通了沈水清的电话，她冷着脸站在门口接我们，我们乘坐电梯上楼后，电梯刚开门，我就看到一群日本狗举着枪虎视眈眈的对着我们。

    我下意识的将曹妮护在身后，小白他们则平静的掏出枪，沈水清说：“你们做什么？都把东西收起来！难道你们还嫌不够乱的么？”

    沈水清说完，又用日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些小日本面面相觑，随即收起了枪，我们走出电梯，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我心说这他妈的也太快了，这时，一个医生走出来很抱歉的说：“沈小姐，我们尽力了，但是对不起……我想，恐怕斋藤先生再也没有了那方面的能力。”

    我的眼皮一跳，皱眉道：“你说什么？”

    沈水清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还好意思问？他的那里被撞断了！简言之，他称太监了！”岛东节扛。

    虽然沈水清很生气，但是我和我的兄弟们却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那些日本狗愤怒的吼了起来，再次举起枪，我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对愤怒的沈水清说：“你告诉他们，如果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他们的少爷不是我弄伤的。”

    沈水清微微蹙眉道：“真的不是你？”

    看着一脸狐疑的她，我心里顿时带了几分怒气，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为了帮你，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吧？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我想对付他，可以有千万种阴招，损招，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上消失，还可以嫁祸给别人，我为什么要在所有人盯着我的时候，让人开车撞他呢？与其怀疑我，你倒不如怀疑他。”

    沈水清皱眉思考着什么，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低声对曹妮道：“你说这家伙有没有想到，他付出的代价是这个呢？”

    曹妮半眯起眼睛，饶有兴致的说道：“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知道，他会付出这样的代价？”

    听到她的话，我和沈水清突然困惑的望着她，我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挑眉淡淡道：“你忘了你在午饭的时候提起你爷爷会医术的事情，他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后来你在那里讲中医的博大精深，他也听得很心不在焉，当时我就在想，他肯定有问题，只是又看不出他哪里有问题，现在想来，可不就是那里么？”

    曹妮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了这茬。当时我也怀疑过，心说那小子肯定有问题，只是这次我却没有想到这一点。狗日的，也就是说这傻逼原本就是个不行的太监？而他这次正好利用了这一点。

    呵，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啊。

    我冷笑着说：“那他岂不是毫无损失？可我却要为这场意外买单么？”想到这，我冲小白招了招手，示意他随我到偏僻处说话。我们两个来到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我低声问他能不能让那个傻逼有那么一段时间可以跟正常男人一样。

    小白还是个纯情小chu男，听到我说这话，脸微微一红，随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下手势，告诉我这得看那个人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说：“那就看看呗。”

    这时，医生和护士正好把斋藤次郎给推了出来，我喊了一声曹妮，示意我们到病房里去。

    等到来到高级病房以后，斋藤寒着脸说：“王法先生，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下？”

    我似笑非笑的说道：“斋藤先生，我看你似乎没有永远不举而太过悲伤啊，你不会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你……”

    “先别急着说话，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与我无关，而且出于人道主义，我愿意帮你看看你那小东西还有没有得治。”

    等我说完这话后，斋藤次郎突然就不说话了，一双眼睛在一刹那里涌入了巨大的欣喜，但很快他就愣着一张脸，装模作样的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不就是想要补救么？”

    我冷笑着说：“看来你已经放弃治疗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反正清者自清，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也绝对没有必要承认是我找人开车撞得你。”

    斋藤次郎忙说：“你……我才没有放弃治疗，只是你不要耍花招。”

    我看了一圈众人说：“你想让我在你的下属面前帮你脱裤子？”

    他皱了皱眉，估计也知道我不会在这里对他做什么，于是下令让那些保镖都出去，除了小白之外，我这边的人也都出去了。

    等到大家都走了以后，小白开始给斋藤次郎检查，我则给庄敏风发短信，问他有没有查出什么。

    很快，庄敏风就回了我一条信息，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斋藤次郎的惊叫声，我回过头去，看到他一脸狰狞的样子，心说，卧槽，小白不会是有什么恶趣味吧？没有理会他，我将短信看完，随即冷冷一笑，揣好手机，问道：“小白，怎么样？他还有救么？”

    小白转过脸来，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摘下来，打了几下手势，我故作遗憾的说：“是么？唉……那就没有办法了。”

    斋藤次郎希望的眼睛里涌入几分失落，说：“没有办法？哼，亏你还说什么你们中医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走过去，望着他说：“是啊，毕竟你从四岁，那里就开始出问题了嘛。”

    斋藤次郎微微一愣，随即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说：“你……你怎么……”他捂着嘴，随即改口道：“胡说八道！”

    我冷笑着说：“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比我心里更清楚。斋藤次郎先生，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你这个嫡长子却被称之为‘次郎’吧？”

    斋藤次郎没有说话，我冷笑着说：“不想说的话，我就帮你回忆回忆这件事情，你的父亲有两个妻子，而他更偏爱二房，二房也很争气，比你更早的生出了一个儿子，只是那个儿子却在四岁的时候，被自己的弟弟给推下河淹死了，这件事让你的爸爸非常的愤怒，加上你当时不小心弄坏了自己的几把，所以他就给你取了‘次郎’之名，意在提醒你，你是个不受宠的嫡长子，若是你有个弟弟，你早晚有一天会被拿下来。”

    “而二房后来生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弟弟斋藤新一，明明是个庶子，名字里却能带个‘一’字，可见你父亲有多在意他。可是这件事，也让他命丧黄泉。”我望着他，悠悠的笑着说：“翁锦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帮你除掉斋藤新一，是不是？而你这次若是能够和沈家联姻，又除掉我，为你弟弟报仇的话，你的父亲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是不是？”

    斋藤新一抿着唇没有说话，我冷笑着说：“可是我告诉你，但凡敢陷害我王法的人，迄今为止已经没有几个活在这个世上了！”
------------

465   一切都是为了我

﻿    “但凡陷害我的人，没有几个还活在这个世上！”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斋藤次郎面色微变，冷声道：“你是在威胁我？”

    我摇摇头说：“当然不是，可我说的这些是事实，所以，斋藤先生，如果我告诉你的家族，你的弟弟是你害死的，你说他们会怎么办？”.

    “我听说令父至今还很风流，以他的能力，我想现在努力努力，再生一个的话也还是有希望的，是不是？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这个杀了哥哥又杀了弟弟，还不能给家族传宗接代的人，还留着有什么意义呢？”

    斋藤次郎瞪大眼睛望着我，怒道：“你不要再胡说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四岁那里不行了的，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后面说的那些是毫无根据的，我弟弟是自杀，呵呵，他就是个受不了打击的懦夫而已！”

    没想到我都这么说了，斋藤次郎却依旧能冷静的分析这些事情，他果然不容小觑。

    我耸了耸肩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小白，我们走。”说到这，我望向斋藤次郎，笑了笑说：“希望你在看到所有人都知道你从小就不举的新闻后，不会像你的弟弟一样崩溃到自杀。”

    “你……你敢！你是不可能找出能证明我四岁就不行的证据的！”斋藤次郎冷着脸说道，我微微一愣，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庄敏风可以通过黑客别人的电脑，乃至更机密的系统来获取想获取的信息，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拿到这一手的资料。

    想到这里，我隐约想起了什么，没有再理会斋藤次郎，招了招手，让小白跟我出去。

    离开房间后，小白给我打了一番手势，问我为什么要骗那个人。

    小白刚才告诉我的是，斋藤次郎以前应该就一直在接受治疗，所以那玩意儿还没有彻底的失去机能，虽然现在晚了点，但是还是有希望治好的，至于我说的能不能让他短暂的恢复正常，更是可以做到的。

    而我之所以要告诉斋藤次郎他没希望了，是因为我有下一步的计划。我笑着说：“你不觉得他沮丧的表情很好看么？”说着，我拍拍小白的肩膀，来到曹妮和沈水清的身边，沈水清依旧寒着一张脸，罕见的用牙齿咬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走过去，曹妮问我怎么样了，我说：“回去再说。”

    沈水清挑眉望着我说：“你要走？”

    “不走我留在这儿做什么？”我耸了耸肩，似笑非笑道。

    沈水清说：“现在外面涌入了大批的记者，我不知道是谁给叫过来的，你出去的话，必定会被这些人给堵住。”

    我冷冷一笑，浑然不在意的说：“只要我想走，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顿了顿，我望着她说：“倒是你，如果你在这里不走的话，外面估计会以为你真的对斋藤次郎有意思，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我还有退路么？斋藤家很快就会因为此事对沈家发难，没有人知道这事是谁做的，但是他们会以为是我沈家对他照顾不周，而且，上面的人也会给沈家施加压力，沈家要想继续在燕京继续存留一席之地，那么就必须将这件事完美的解决掉。”沈水清望着我说：“所以，我必须嫁过去。”

    看到一脸坚定的她，我忍不住拍了拍手，怒极反笑道：“好，真的很好！”

    她面色微变，垂下眼帘，不愿意看我，我望向曹妮，她说：“我去楼下等你。”说完就让小白他们跟她一起离开。

    他们走后，我望着沈水清说：“你还真是伟大，明明之前说不在乎家族如何，只在乎你在意的人如何，如今却又愿意为了家族，放弃抵抗，远嫁日本，甚至守一辈子的活寡，真是伟大！”

    说着，我准备抬起沈水清的下颔，让她看着我的眼睛，问问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她却拍开我的手，红着眼睛说：“你现在是在取笑我吗？是，我的确放弃了抵抗，可是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沈家是谁的靠山？和谁的命运绑在一起？这些难道你都不知道么？”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竟然一时间无话可说，原来……她做着一切只是为了我么？

    她偏过脸，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泪，有的只是决然，她说：“反正我这辈

    子注定不会嫁给喜欢的人，那么我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听到这里，心猛的一痛，我摇摇头说：“不，有区别，你应该知道，这世上能给你幸福的男人大有人在，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而放弃自己的幸福，只要你想……”

    我还没说完，她就冷冷的望着我说：“可我不想！我也不愿意像顾晴天一样被你安排！对我而言，幸福……幸福就是能为喜欢的男人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是牺牲……”

    我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她苦笑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准备把我推给尹文龙么？你是想让你的兄弟对你心存感激，还是我的存在就那么让你们不舒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远嫁日本不是更好么？曹妮不用担心我再纠缠你，你也不用担心如何应对我，而我也可以换一个环境，过着没有你们的生活，这样不好么？”

    摇摇头，我沉声道：“不好！因为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做出那么大的牺牲。我们有办法应对这一切，有办法让那个小日本滚出这里，让他们颜面扫地，让上面的人也袒护着沈家，你知道，以我的能力，我做得到！所以，你为什么还要牺牲？”

    看着没有说话的沈水清，我叹了一口气，软下语气说：“至于文龙的事情，水清姐，我只是希望你幸福，如果你觉得我这么做伤害到了你，我不会再去管这些。”我无奈的说：“而且晴天那事儿……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不会去碰任何一个我给不了未来的女人。所以，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沈水清苦笑着说：“那么白水水呢？”

    我的心猛的一沉，随即，我说道：“你们跟水水不一样。”

    “好一个不一样！既然如此，那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沈水清说完，转身要走，我抓着她的胳膊，她蹙眉沉声道：“松手！”

    我叹息一声说：“水清姐，你听我解释，我知道日本人打着什么主意，知道那个人不是真心的喜欢你，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嫁到日本，不会允许你一个人面对重重危机……我不会的……如果你真的要嫁到日本，那么我会追过去，把你夺回来，哪怕赌上我的一切。”

    沈水清目光怔怔的望着我，随即潸然泪下，她摇摇头说：“太晚了，王法，你以为以你现在的实力，真的足以跟上面抵抗么？如果你再敢有什么行动，我可以保证，你就会陷入危机之中，而若你真的为我让你的那群兄弟陷入危险之中，让曹妮他们失望，你觉得值得么？”

    说到这，她甩开我的手，转身进了病房。

    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力的靠在栏杆上，难道真的没有办法？

    不，一定会有办法的！我想到这，转身离开，很快到了一楼，远远地，我就看到曹妮坐在那里休息，我走过去，她望着我，笑了笑，我也笑了笑，但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笑的十分勉强。

    曹妮站起来说：“走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

    我点了点头，和曹妮带着崔子墨他们从偏僻的地方离开了医院，上了车后，我立刻打电话给庄敏风，电话接通后，我说：“敏风，告诉我，你怎么会查出那么绝密的东西的？”

    庄敏风叹了口气说：“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些资料不是我查的，是有人特意发给我的，这个人是日本人，她告诉我，如果你问起来的话，就告诉你她叫小夭，还有，她要我给你带一句话，那就是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她也不会允许发生的。”

    听到这，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小夭……她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我的一切？而她现在要为了我做危险的事情么？想到这，我心里顿时有些不安，尽管知道她现在身份不一般，但是斋藤家族也不是一般的家族，我真的怕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有她的联系方式么？”

    “已经注销了……”

    浑浑噩噩的挂断电话，我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前排，崔子墨问道：“法哥，要让媒体报道关于斋藤次郎的消息么？”

    我摇摇头说：“不需要，先看看斋藤家如何行动，我想他们很快就会采取措施。”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只是想放松斋藤次郎的警惕，其实我另有计划。

    崔子墨点了点头，曹妮这是说道：“尹文龙在等你的消息。”

    我挑了挑眉，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曹妮蹙眉道：“你不用烦心，文龙说了，他没打算趁人之危。”


------------

466  一定会

﻿    什么？尹文龙说他不会趁人之危？这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笑，说：“/xshuotxt/com他们说的没错，这些事情我没有资格管，但是，我是不会让水清姐嫁到日本的，绝对不会！”

    曹妮轻轻拍着我的手说：“我知道，而且这件事情本身就与你无关。”

    我诧异的望着她，她指了指自己，挑眉冷淡的说：“是我想要撮合他们而已。”说完，她松开我的手，别过脸去不再说话。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能看出她的不高兴来，我低声喊了一声“小妮”，她转过脸来望着我，轻轻一笑，说：“我没事，只是突然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发现有时候我有点听不懂她的话，但是想了一会儿我就明白了过来。曹妮说她不是和别人一样喜欢争风吃醋的女人，但是其实她还是忍不住那么做了，所以才会在我来杭州的时候提醒我喊上尹文龙。只是这件事情其实与她无关，因为就算她不说，以后若是有机会，我还是会撮合尹文龙和沈水清，因为我就是这个尿性……

    握着曹妮的手，我轻轻摩挲着，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说：“你能这样，我很开心。”我的女神曹妮，能为了我像个寻常小女人一样，会想着如何排除那些有可能接近我的女人，我觉得很好，就好像我会莫名的对接近她的人感到反感，排斥，然后想尽一切办法赶那群人走一样。岛协讨亡。

    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不自私的，那叫爱情么？

    很快就回到了沈老爷子送我的别墅，此时已经快到晚上了，我让崔子墨他们去买些吃的，我则和曹妮在客厅里休息。

    两个小时后，日本方面发来消息，说是藤原次郎在中国被人恶意撞伤，是有人在阻碍日方和中方的交流与合作，无论是藤原家族还是日本政府对此都不会妥协，一定会讨要一个说法。

    几乎是同一时间，网上全部都是沈水清细心地照顾藤原次郎，对其不离不弃，并已经正式宣布决定答应他求婚的消息。

    看到这个消息，我几乎要气疯了，这时隐一传来消息，说是翁锦也赶往医院了，我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要表现自己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丈母娘去，也没有心情理会这件事情，只是让他继续盯着。

    很快，尹文龙赶了过来，看到我的时候，他笑了笑说：“王法，怎么那么毛躁。”

    尹文龙永远都是那么淡定自若，老实说，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他这一点。我让他坐，问他有没有吃晚饭，他说吃过了，我点了点头，让曹妮沏茶，和他坐下来后，我说：“我先来说一下我的计划吧。”

    他点了点头，我说：“那个藤原次郎那里从四岁就有问题，这次的事情完全是他自导自演，但是我想现在很多人都会认为这事儿是我做的，不过我不会因此就停止我的计划，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揭穿藤原次郎。”

    “你是想要找出证据，证明这件事是他主导的，让人知道你是被陷害的，而他是不老实的，想让上面的那些人注意到这一点？”尹文龙微微皱眉，认真的分析道。

    我摇摇头，笑着说：“当然不是，你觉得那个开车撞他的人，有可能被抓到么？那个人还活不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不一定呢。”

    尹文龙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不错，那个斋藤次郎一定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我说：“不错，不过我会逼他自己说出这个事情的。”说到这里，我想到小白的话，望向尹文龙，我说：“我的计划是……”

    计划好了一切，尹文龙就带人离开了，我抱着曹妮，柔声说：“时间还早，我们要不然去街上走走吧，散散心。”

    曹妮挑眉望着我说：“你是想去找白水水吧？”

    我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我只是单纯的过去看看，爷爷不是让我给她们母女俩带了东西么？”

    她点了点头说：“嗯，那就去吧。”

    我们于是开车来到美容院那，下车后，我让小白他们在街上逛逛，我则和曹妮拿着东西一起来到美容院。

    此时美容院的大门紧闭，我却能听到白水水那开心的笑声，店内的灯光照在门上在门上投下两个影子，从影子上

    来看，好像是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我有些尴尬的想，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曹妮冲我眨一眨眼睛，示意我喊人，我舔了舔嘴唇，心说既然早就知道这一天回来了，自己还不安个什么劲？要是让曹妮误会了，岂不是更加的得不偿失？想到这里，我喊道：“水水，你们在么？”

    房间里有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哗啦一声开门声，我看到一身俏皮打扮的白水水望着我们两个，很勉强的笑着说：“你们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她说着就让开了一个位置，我让曹妮进去，然后才走进去，故作坦然的说：“吃完晚饭，我们两个没事就想出来逛逛，然后我想起爷爷让我给你和阿姨带了东西，所以就和曹妮过来了。”

    说话间，我的目光扫到此时正在扫地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普通，但就像是曾小贤一样，让人看着莫名觉得安心。

    他收拾好东西，望着我们，并没有因为曹妮的美貌而有丝毫的惊艳之色，而是很温和礼貌的冲我们笑笑，我也冲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很自然的问白水水：“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白水水略尴尬的笑笑，然后亲昵的挽上那个男人的胳膊，说：“他叫袁明杰，是我的男朋友。”

    说着，她对袁明杰笑着说：“他们就是我给你常常提起的商界有名的模范夫妻，王法和曹妮姐。”

    袁明杰彬彬有礼的冲我伸出手，我和他握了握手，说了句“你好”，他露出好看的颗牙齿，笑着说：“你好，王法先生，久仰大名，我可是常常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消息呢，你和令夫人比电视上看起来要更有精神，也更般配。”

    我笑着说谢谢，白水水忙说：“坐着吧，站着干嘛呢？”说完她就跑去给我们煮茶。

    我们坐下后，我问袁明杰是做什么的，他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自己经营了一个手工艺品加工制作的小公司，没有你这大老板厉害，不过日子还算惬意。”

    袁明杰的确是个让人很有好感的人，我想他应该知道我和白水水的身份，一般的男生可能会觉得尴尬，会觉得自己矮我一截，但是他却回答的很坦然，毫不拘束，不卑不亢。我想如果这世上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有这种良好的心态的话，肯定就不会得“见不得别人幸福”的病了。

    “安逸挺好的，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幸福安逸。”我笑着说，然后问白水水阿姨去哪里了。

    白水水说：“我妈啊，她跟胡叔叔去散步了，自从和胡叔叔结婚以后，她已经陷入甜蜜中无法自拔了。”她端着水来到我们面前，将水递给我们，脸上的笑容洋溢着我许久都没有见过的幸福气息。

    我知道，她必定是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的。

    这样就足够了。

    “胡叔叔和阿姨结婚了？这事儿怎么我没收到通知？”我这么说着，心里难免有点心酸，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被他们完全的隔离在外一般。

    白水水忙解释说：“那还不是因为你忙么？我妈说我们一点小事儿都要叨扰你的话，就太不像话了，所以我就没有通知你，你这大老板不会小气的去记仇吧？”

    我摇摇头，忙说不会。

    接下来我们很自然的聊起来，但聊着聊着，我就发现，我们似乎没有说到彼此，说的，都是别人的故事，我爷爷的，我爸的，沈水清的，顾晴天的，我和孩子们的，和兄弟们的，和曹妮的……独独没有她过的如何，我过的如何。

    谈话氛围很愉快，也很轻松，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从此以后，我们恐怕再也不会去关心彼此过的如何，因为已经没有了关心的理由。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一有事情就想到我，我也不再是她会一直等下去的人，而是和曹妮一起，成为了她口中与她无关的“模范夫妻”，而我们再也说不出让彼此心痛的那些情话，只剩寒暄……

    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夜里十点半，我突然对这场交谈感到疲惫不堪，我看了看时间，笑着说：“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白水水收起笑脸，望着我说：“王法，等我结婚了一定给你发喜帖，你会来吧？”

    我点了点头，望着她那双曾经让我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的水眸，笑着说：“当然，我说过，我会祝你幸福，就像你当初祝福我一样。”


------------

467  无需解释

﻿    ﻿    白水水终究会成为别人的新娘，这一点，我早就知道，早就想到过，虽然心里依旧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但是我知道，我能做的就是祝她幸福。

    那时候，我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袁明杰说：“水水她是这世上最骄傲的公主，可是在你面前，她一定会成为最贤惠的女人，所以，好好对她吧，这个女人值得你宠爱一生。”那时候，我一定会把我欠她的那些玫瑰花都补上。

    和曹妮离开美容院，车上，曹妮说：“那个袁明杰为人不错。”岛协丰巴。

    我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说：“是很不错，看得出来水水很幸福，他们两个很般配。”说到这，我望向她，露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勉强的笑意，说：“不过没有我俩般配。”

    曹妮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别墅后，我洗了个澡就睡了，我做了个梦，梦里，白水水身披白色婚纱，在胡叔叔的牵引下款款从人群中走出，朝着她的幸福走去，而我则坐在观众席，安静的看她成为新娘。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想起这个梦，顿时觉得，其实这样很好，不是么？

    身边的曹妮已经起来了，我洗刷好后，刚出房间就嗅到浓郁的饭菜香，下楼才发现原来曹妮在做早饭，崔子墨他们则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等我下来后，大概扫了一眼，说：“怎么从昨天晚上就没有看到隐三？”

    崔子墨说：“他去安文镇了，应该是去祭奠小花和他阿爹了。”

    我点了点头，想到曹妮告诉我的关于隐三和小花的故事，我想了想说：“吃过早饭我们也去吧，小花算是你们的嫂子，每个人都要记得给她献花，还有，我们的兄弟们也埋在那，他们的父母亲人不能亲自过来探望，我们就代替他们好好祭拜一下兄弟们吧。”

    带过来的兄弟基本都跟我亲身经历过那场残酷的战役，所以当我说完这些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沉下了脸色，脸上露出几分伤心之情。

    吃过早饭，我们开车去花店采购了需要的花束，准备了酒菜水果，就一同去安文镇去了。

    两个小时后，我们抵达安文镇，崔子墨联系上隐三，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车子就朝着那个方向开去。

    很快，车子在一座山前停了下来，我们下车后，看到的是三座修缮的很好的坟墓，而隐三就站在左边第一座坟墓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走过去，看到墓碑上写着“爱妻小花与爱子小太阳之墓”，心里顿时难受极了，我走过去，将怀里的鲜花放下去，说：“嫂子，我来晚了。”

    曹妮站在我身边，眼圈微红，我想这世上除了香香外，只有小花被她当做是重要的朋友看待，可惜那时候的我们太弱小，所以才造成了这一切后果。

    崔子墨他们将买来的东西全部摆好，我递给隐三一根烟，他接过烟，我给点上，他吸了一口，半眯起眼睛，说：“我答应过小花，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带她去南京，让她成为孤儿院的老师，给我们的孩子上最好的学校，不再让阿爹半夜三更起来卖饼，可是最后我什么都没有做到。甚至，在车子发生爆炸的时候，我都没有时间去看她是不是还留着一口气，是不是还在等我过去，跟我说句话。”

    没有人说话，此时此刻，没有人愿意打扰隐三对爱妻的缅怀。而且，没来得及和重要的人告别的人不只是他，还有那时的我们……

    过了不久，隐三转过脸来望着曹妮，说：“曹妮姐，谢谢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找人为他们修缮坟墓。”

    曹妮摇摇头说：“这是我该做的。还有，其实你有一件事没有辜负小花。”

    隐三目光深深的望着她，她认真的望着他说：“那就是好好活着。”

    ……

    从安文镇离开，每个人的心情都有点低落，尤其是在经过那段让大多兄弟们丧命的那条路的时候，每辆车的车速都慢了下来，可是再慢，也终究有过去的时候，只是那日心里的愤恨又被如点火一般点燃，我知道，每个人都在等待报仇的那一天，到了那天，我们势必会为当日牺牲掉的兄弟们报仇！

    刚回到杭州市里，沈水清就打来了电话，我按下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她有些疲惫的声音，她说：“你现在在哪？”

    我说：“安文镇，我们今天过来祭拜那天晚上留在这里的兄弟们。你现在应该在医院才是，怎么会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沈水清语气淡淡道：“因为你最关心的事情出结果了，秦皇岛有两家公司向我们投来了橄榄枝，表示愿意和我们合作开发秦皇岛，一家是王氏集团，还有一家是连城公司，奇怪的是，连城公司的背景隐秘，似乎不太好查，所以我恐怕他们来者不善，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选择王氏集团，而且这个集团的董事长说他和你有点关系。”

    我说：“两家公司，哪一家给出的条件好？”

    “连城公司。可是……”

    “那就选择连城，否则我们惹恼了他们，王氏集团不一定能保得住我们，更何谈在那边立足，你说是么？”

    沈水清没有说话，随即淡淡道：“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查到关于连城公司的消息，但是我怀疑它和燕京已经倒塌的连家有关系，我怕跟他们合作是自投罗网，所以我想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比较好。”

    我微微皱眉，沉声道：“这些不是水清姐你该关心的事情，具体的事情我会看着办得，你现在只要顾好你自己就好了。”说着我就挂断了电话。

    曹妮不解的问：“为什么不告诉她我查到的这些？”

    我摇摇头，说：“告诉她了又怎样？她现在已经做出了选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都得专心应对斋藤次郎，如果我跟她说我早就做好了冒险的准备，不过是在为她徒增担心，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曹妮蹙眉淡淡道：“但愿这不会引起一场不必要的误会。”

    我揽着她的肩膀说：“人生处处有误会，也许她知道的时候，就算知道我是为她好，也不会原谅我的行为，但那又怎样呢？我渐渐地发现，有些时候，你根本无需跟别人解释，因为就算你解释了，也不会改变她的看法，既然如此，不如闭口不言，我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只要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就可以了。”说到这，我望向曹妮说：“我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

    曹妮摇摇头说：“不，我觉得这样很好，我一直都希望你能更自私一点，这样你受到的伤害会更少一点。”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沈水清发过来的，她告诉我我如果想看资料的话，就去找沈老爷子。想了想，我让崔子墨开车去沈家老宅。

    到了身价老宅以后，我跟曹妮一起下车，叩开了老宅的大门。

    沈老爷子此时正和沈云清下棋，见我们夫妻俩过来，沈云清笑着说：“法哥，小妮姐，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以为你们中午就会来呢。”

    我笑了笑，望着沈老爷子，说：“老爷子，我是来拿资料的。”

    沈老爷子让老管家去取资料，同时示意我们坐下，让保姆泡茶，望着我说：“听云清说，斋藤次郎的事情不是你做的，而且你怀疑是他自己自导自演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他探究的望着我，我笑了笑说：“老爷子不相信我？”

    他沉默片刻，叹息一声道：“信，但是那又如何呢？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件事，所以上面的人一定会对你很不满，所以听我一句劝，赶紧离开杭州吧，不要再蹚这一趟浑水了，水清的事情，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知道你不甘心，只是以我们沈家的身份地位，她就算远嫁日本，也不可能被欺负的。”

    这就是他对孙女幸福的定义么？只要不被欺负就可以了？我忍不住想笑，等到老管家拿了资料过来，我接过资料，不等茶上来就站了起来，说：“既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也无话可说，我可能今天晚上就会离开，老爷子，多保重身体。”

    说着，我就和曹妮转身离开了，身后，沈云清追了出来，他望着我说：“法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姐，我何尝不是呢？可是……我们沈家已经无路可退了，希望你不要生爷爷的气。”

    我摇摇头，望着他说：“我不会生任何人的气。”说完我就走了。

    对，我不会生任何人的气，因为沈水清亲口跟我说过，她这么选择不是为了家族，也不是为了弟弟，而是因为我。因为我，她才甘愿被命运摆布，我又有什么资格生别人的气呢？

    离开沈家老宅后，曹妮问我真的要连夜离开么？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若留在这里，反而会对沈家造成不利的影响，何况，我们如果走了，大家就会放松警惕，这样文龙他们实行起计划来才会更加的方便。”
------------

468   兵分两路

﻿    ﻿

    回到别墅，我和曹妮两人便仔细的看起了资料，有趣的是，资料上连城公司明面上的董事长连永昌明确表示必须会面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洽谈合作。品书网(’)请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首发

    这次连家是下了血本了，给我们提出来的条件，基本都是我们在占便宜，想必任何一个商人看到这样的合作条件，也会立刻飞奔过去的。

    看完所有的文件，我说：“我这就给这个连永昌打电话，告诉他合作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

    曹妮点了点头，我于是拨通了连永昌的号码，很快，那边就接通了，只是语气有些不善，估计是在干什么好事被我打扰了吧。我收起思绪，淡淡的说：“你好，请问是连城公司的董事长连永昌先生么？”岛叨台扛。

    连永昌说：“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王法，也就是你准备要合作的公司的董事，你应该也知道，沈水清小姐最近忙的脱不开身，所以开发秦皇岛部分地区的合作事项全权交给我这个董事负责，我想去一趟秦皇岛，和你具体谈一下接下来的合作事宜，不知道你欢不欢迎？”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随即连永昌笑道：“没想到王法先生竟然愿意亲自负责这个合作事项，真是让人受宠若惊，我们当然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欢迎就好，哈哈，不过我听说那边似乎有点乱？”我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连永昌笑着说：“怎么会呢？这边是国家著名的旅游景点，而且还挨着燕京那种戒备森严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乱呢？王法先生，你就放心过来吧，我保证没人敢不长眼睛的找你晦气。”

    我忙说：“有连董事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这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可受不了惊吓，到时候估计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听到我说这话，连永昌忙保证道：“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你放心吧，若是真的有谁扫了你的兴致，我全权负责！”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说：“有连董事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只是不知你什么时候到？我好让秘书安排一下你们一行人的衣食住行。[]”连永昌见我放下心来，连忙追问道。

    我喝了口水，不急不慢的说：“这个就不牢您费心了，因为我这次过去除了合作之外，主要的目的是要跟我的老婆散散心，所以我们会自己安排我们的衣食住行的，而且这边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等解决了我就过去，等安排好一切后，我会联系你的。”

    他笑了笑说：“哎，这可不行，来者是客，就算没有合作这件事，作为这边的东道主，你过来了，我理应一尽地主之谊，毕竟我们都是同一条路子上的人，我还是很乐意和王法先生你做朋友的嘛。”

    听着他虚伪的话，我心说如果我真的入住了你们安排的地方，也许一切都要在你们的掌握之中了，我可不希望在徐州如家的事情再重演一遍，于是我说：“我当然也很乐意和连董事长你交个朋友，不过我老婆的性格执拗，酒店只有她看过了，觉得满意了，才肯住进去，所以还是不牢你费心了。”

    说完，我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说：“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和你细说了，见面再详谈，好么？”

    他只能无奈的说好，于是我说了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一旁给我们倒茶的隐三有些不明白的说：“法哥，为什么不到了那里再联系他们？现在告诉他们，岂不是给了他们准备的机会？”

    我冷笑着说：“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巧合的在今天向这边发来合作意向的消息？还不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我在这里的事情？而且我想他们一定已经在全程关注着我们，所以如果我不说，连家一定会安排人在我们去秦皇岛的路上捣乱，我倒是不怕这点小麻烦，只是若是他们暗中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再将视频发布到网上，也许我苦心经营的所有形象都会瞬间轰塌。”

    “而我既然跟他说出来了，就算他知道我是在骗他，知道我根本就是一个混世大魔王，不会畏惧他们的发难，但是因为他想把我骗过去，所以必须答应我，而若他失信于我，我很可能真的离开，那样的话，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只能保证我安全的进入秦皇岛。”

    说到这里，我摸了摸下巴道：“我们掌控秦皇岛的计划，将是我成就大业主的一个主要步骤，我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所以你们到了那边，也要处处小心，一部分将自己完全的隐藏起来，一部分人则充当我的保镖，不到关键时刻不要出手;。”

    隐三点了点头，我望向曹妮，说：“我们吃完晚饭就出发，不过你是想回南京还是想跟我去秦皇岛？”

    曹妮说当然是陪着我了，还问我是不是不想带她，我握着她的手，摇摇头说：“当然不是，只是因为我看到你好几次都在翻看两个孩子的照片，知道你想两个孩子了，所以才会让你选择。”

    曹妮拍了拍我的手背，柔声道：“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担忧儿，这是一个母亲最普通的情感。但是，作为妻子，我更想要在你处于危险之中的时候陪着你，因为我知道，两个孩子在南京会被照顾的很好。”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瞬间充满了感动，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柔声说：“我会尽快办完这件事情，让你和孩子早日团聚。”

    曹妮笑着说：“我相信你的能力。”

    看了看时间，她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只不过临走之前你是不是应该亲自去跟沈水清道个别？”

    想起昨天见面时的尴尬，我摇摇头说：“算了，她应该不想见到我。”

    “那好，我们走吧。”曹妮说着就站了起来，我点了点头，招呼兄弟们出发，吃过饭后，我们兵分两路，一路以我为首，开车前往秦皇岛，一路以隐三为首，在杭州原地等待，明天早上坐高铁前往秦皇岛，这样一来，隐三他们就能在暗地里帮助我们处理一些事情，譬如暗杀，譬如盯梢。

    至于我们这边的人，说是连夜出发，其实不过是连夜离开杭州，而为了配合另一条路线上的兄弟们的速度，夜里十二点，我们下了高速，找了一家宾馆入住，第二天六点则又起床，吃过早饭，继续赶路。

    这样一来，当我们晚上到达秦皇岛的时候，隐三他们已经入住了这边的某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店。

    我们这一路人抵达秦皇岛后，则先是去酒店吃了顿饭，然后才开始挑选住的地方。最终，我们住在暗地里由王家控制着的一个度假村。

    而因为住的地方是曹妮再三挑选过的，所以不会有人怀疑我们的动机。

    入住度假村的别墅一个小时以后，庄敏风就带着原本留守在南京的陈昆和傻强过来了。

    之所以叫庄敏风过来，是因为他的技术过硬，我有许多地方都是离不开他的。

    “法哥，我先给你检查一下房间。”庄敏风很清楚我让他来是来做什么的，所以他也不废话，直接就进了别墅，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所有的地方，直到确定这里一点异常都没有，他才放下心来，坐到沙发上说：“可以放心住下了，看来这个度假村的负责人并没有被对方收买，不过也不能肯定这一点，为了以防万一，我待会儿会将整个度假村都检查一番。”

    我笑着说：“辛苦你了，看来把你从文龙身边挖过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庄敏风哈哈大笑起来，兴奋的问道：“法哥，你们这次去杭州，有没有机会展示我新改造的这辆车的技能啊？”

    我摇摇头说：“没有，不过我想在秦皇岛应该有这个机会。”

    他摩拳擦掌道：“我简直等不及想看那些土鳖惊讶的表情了，哈哈。”

    正聊着，外面传来敲门声，说是送餐的过来了，因为庄敏风他们没吃饭，所以曹妮让这边的餐厅送三份外卖过来，不过这个送餐的时间似乎有些晚了。

    “让他进来。”我说着，问陈昆他们有没有去看两个孩子。

    他们说去我家看过了，说两个孩子生龙活虎的，还说我爸嘱咐我让我尽早赶回南京。正聊着，我看到曹妮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抬头一看，此时她正饶有兴致的望着对面来送餐的人，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微微皱眉道：“小妮，这位想必是一个大人物吧？”

    对面的这个人，虽然伪装的像一个很普通的服务生，但他眼神中透出的狡黠，还有进来时神情的自然，与优雅的微笑都显示出他的身份不一般，想到这里，我已经猜出了他的大概身份，只是缺少一个证实而已。

    果不其然，曹妮笑着说：“他是王氏集团的大公子，王启辉。”
------------

469  就差最后一步

﻿    王启辉虽然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打着不入流的蝴蝶结，作一副服务员的打扮，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像个从英国留学回来的绅士。

    我从他的身上，根本看不出丝毫的痞气，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他从小就是被当成是贵族一般的人教养的。而后来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准确的。我们燕京的王家虽然陨落了，但秦皇岛的王家却从未放弃过崛起之路，这一点，是真的让人心生敬佩。

    我站起来，王启辉笑着将餐车推过来，说：“王夫人，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的光彩照人。”说着，他望着我，伸出手说：“王法先生，久仰大名，我是王启辉，朋友都叫我阿辉，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这么喊我。”

    不同于一些男人看曹妮的目光，王启辉虽然称赞曹妮，但看她的目光却纯洁的像是看一件艺术品，干净的让我顿时对他心生了几分好感，我握着他的手，笑着说：“初次见面，你好。”

    说着，我示意他坐下来，同时让庄敏风三人去一旁吃饭，曹妮则起身去拿我们带来的茶业，开始煮茶。

    我说：“阿辉，小妮上次瞒着我来秦皇岛，想必承蒙了你们不少的照顾，在这里，大哥谢谢你了。”

    谁知王启辉却摆摆手，坦然的说：“这点小事不足为提，何况我也很感谢令夫人的到来，因为她的到来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我心里暗暗赞叹他的谈吐文雅，性格直爽，不由好奇问他多大了，他说他今年二十二，比我稍微小一点，我立刻说道：“阿辉，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喊我‘法哥’，喊小妮‘嫂子’，不然那样说话实在是太生疏了。”

    王启辉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的“亲和”，微微错愕后就笑道：“那好，法哥，我这次过来呢，就是想来跟你说一声，我爷爷和我爸非常的看重这次的行动，所以他要我一定要亲自过来一趟，跟你表明我们合作的强烈意愿，还有就是让我问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辅助的地方。”

    我淡淡道：“我想小妮跟你们说过她的计划了，关于王家和连家的斗争我也略有耳闻，你们只要安心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牵引住一部分连家的视线就好，这期间，如果你们需要用人，我隐藏在这边的兄弟，还有调动过来的兄弟，随时可以帮助你们。而我需要你们帮忙掩护的时候，也会跟你们联络的。”岛大农技。

    王启辉点了点头，说：“那好，那我就回去照计划进行，安静配合你们的行动了。”

    我说：“有了你们的帮助，相信我们这边才能进展的更顺利，所以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了。”

    他低低一笑，接过曹妮递过来的热茶，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缓缓开口道：“法哥说笑了，若是这件事成功了，受益最大的应该也是我们王家了。当然，我知道你所图为何，我爷爷也跟我说了，让我让你放心，王家沉寂了太久，是该起来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愿意跟着你一起闯荡，一起挑衅燕京这座无坚不摧的帝都。”

    没想到王家人竟然如此爽快，说出来的话正中我的想法，看来我想的事情很容易就能实现了。

    想到这里，我压下心里的思绪，郑重其事的说道：“麻烦你帮我带一句话给王爷爷，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尽我的一切努力，让燕京再次出现一个轰动性的王家。”

    王启辉的眼底带了几分激动和向往，他也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好，我一定将话带到。”

    我心里舒畅极了，对他说：“喝茶。”

    他点了点头，品了一口茶，随即挑了挑眉，笑道：“好茶！只是这茶我竟然没有喝过，这是什么茶？”

    我喝了一口茶，也好奇的望向曹妮，她清浅一笑，淡淡道：“这是一种名为‘朴茶’的茶，是我和沈家合作的新品，是沈水清在我们来之前命人送过来的，别说是你们，就是沈老爷子他们，也还没有尝过，因为这是试验成功的第一批，全在这里了。阿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带两盒回去。”说着，她就起身去拿茶叶。

    王启辉也不客气，笑着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他有些羡慕的望着我说：“法哥，你可真有福气，嫂子还真是样样都行啊。”

    我心里顿时无比的骄傲，听到别人夸曹妮，简直比夸我还要开心，我目光追随着曹妮的身影，说：“那是自然，曹妮她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女人，她成就了我的事业，还有我的人生。”

    曹妮这时走过来，冲我莞尔一笑，说：“你又何尝不是呢？”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曹妮将茶叶递给王启辉，挑眉道：“有时候细节决定一切，这茶叶，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说：“我懂，嫂子，谢谢你的茶叶。”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便起身告辞。

    等他走后，曹妮问我感觉他怎么样？我说：“很不错，优雅的像个贵族，性格又直爽的让人喜欢，无论是聊正事还是闲谈，总能准确的抓住别人的心理，知道说什么能让对方开心，和对他产生信任感，虽然高雅如贵族，却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可以说是我见过的家族少爷里最让人舒服的一个。”

    曹妮点了点头说：“不错，这大概是因为他从小就是被当做贵族来培养的。燕京的王家落没了，可是秦皇岛的王家，却始终都坚信着有一天能站起来。”

    我搂着她的腰，笑着说：“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将这样的家族送到我面前。”

    这时，已经吃饱喝足的庄敏风突然“啊呀”一声，我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正拿着手机朝我走来，有些兴奋的说：“法哥，成功了！”

    我挑了挑眉，接过手机，原来是尹文龙发来的消息。这是一份包含了图片和视频的文件，视频就不说了，少儿不宜，图片嘛，绝对比苍老师的还要劲爆和精彩。

    将手机一丢，我说：“这次我看斋藤家准备如何收场？若是他们不解释，大家就会认为斋藤次郎是在撒谎，而斋藤家族根本就是在借此对我们中国发难，可若解释，说斋藤次郎四岁的时候就不行了，那么斋藤次郎会沦为全世界的笑柄。”

    “而人们才不会关心究竟是谁搞了这么一出在诬陷他，大家只会关心，他为什么会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还把这事儿赖在中国人的头上。”说到这，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也许日本那群蠢比会说这货一直在接受治疗，很快就要好了，这次出了车祸以后，他这辈子就只能当太监了，依旧把车祸的事儿赖到我们身上。可是谁相信啊？一旦你给谎言开了头，那么你最后就得为谎言买单。”

    “这一次，日本方面不管怎么说，不管怎么辩解，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了，那就是我们上面的人，肯定已经连肺都气炸了。一个泱泱大国，却被人如此戏弄，这还得了？而那些煽风点火，妄图通过这件事把我往火坑里推得人，也一定肠子都悔青了。”

    曹妮淡淡一笑道：“亏你想得出来这个阴损的招来。”

    陈昆有些好奇地问：“不过法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不是说那个斋藤次郎四岁的时候就不行了么？”

    我说：“这事儿还得从小白说起。小白当时告诉我，斋藤次郎还有的救，我没打算救他，但是我打算让他在短暂的时间内当一个正常的男人，同时，我让香香找了娘子军里面做护士职业的女人，在我们的安排下，这个女人成为医院的护士，专门负责照顾斋藤次郎，同时利用检查的机会，将小白配的药涂抹到他的那个上，过了没多久，他会发现自己那里竟然有反应了。”

    “这时再让护士适当的诱惑一下他，我想从来没尝过女人的滋味的他，绝对不会忍受得了，于是一场本该被和谐掉的电影就这么上演了。不过他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吧。”

    说完，我很猥琐的笑了笑，说：“不过我想更让他心灰意冷的是，他发现自己那里又不行了，哈哈哈！从太监变成男人，再从男人变成太监，你们说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陈昆他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庄敏风说：“行啊，法哥，你的坏点子还真多。”

    曹妮端了茶过来，淡淡道：“怕就怕纵使如此，沈水清也不会改变主意。”

    想到沈水清，我面色一沉，沉声道：“她会改变的。就算日本方面将所有的事情都拉了回去，我也会让他们收手的，因为现在，我的计划还没有执行完呢。斋藤次郎，他将成为一个丧家之犬，成为一个两国百姓都人人喊打的人，而沈水清也会成为这个事件的受害者，从此以后，我想上面是不敢再打她的主意的。”

    说到这，我咬了咬牙，说：“就差最后一步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是沈水清打来的，我立刻挂断了电话，曹妮问我为什么不接，我笑了笑说：“接了，只会徒增一场争吵而已。”
------------

470  仁慈

﻿    其实我害怕的不是争吵，/xshuotxt/com

    看了看时间，我发现还早，就问庄敏风他们要做什么，庄敏风说要去检查整个渡假村，我说：“那好，先去影院看看吧，我听说这边有一个私人影院，想看电影的都可以过去看，我准备带你嫂子去看电影，一起去吧。”

    “那敢情好啊。”庄敏风几人笑道，于是，我们一席人离开别墅，去了电影院。

    坐下后，我问曹妮想看什么电影，结果她说的还是我们看过的泰坦尼克号，我忍不住笑道：“怎么还是这部影片？就没别的喜欢的了？”

    曹妮摇摇头，我点了点头，于是让放映员播放版的泰坦尼克号，看电影时，我们十指紧扣，就像是我们上次看电影那样，一种幸福感在心里油然而生，等到电影落幕，我摘下眼镜，凑到曹妮的耳畔，低声说：“我希望等老了以后，我们依旧可以在这里安逸的看一场电影，只是那时候，我希望我们看的是喜剧。”

    曹妮握着我的手，笑意盈盈的说：“都听你的。”此时此刻，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深情的样子，而映入我眼帘的却是她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吻了吻她的手，然后转过脸去，望着一干托着腮盯着我们两个的兄弟，哭笑不得地说：“你们到底在看什么？”

    陈昆一本正经地说：“法哥，我们在学把妹的技巧。”

    杨聪顿时乐了，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们这些单身汉跟着学学也就罢了，陈昆，你这么说，就不怕向大小姐捏碎你的蛋？”

    陈昆的脸“唰”的红了，吼道：“你给我滚犊子！”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阻止打闹的陈昆和杨聪，好奇的问他们都从我身上学到了什么，杨聪一本正经地说：“我学到了让爱情保鲜的秘诀，就是要时时刻刻的讲情话，而且这情话还得讲的不露骨，有技术含量，这样才能让嫂子这样的大美人都倾心不已。”

    曹妮面颊微红，娇媚一笑，横了众人一眼道：“没有女朋友，学了又有何用？”

    众人一听，顿时捶胸顿足，我捏了捏曹妮的脸颊，笑着说：“你如今也学会开玩笑了？”

    曹妮望着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陈昆忍不住调侃道：“那嫂子，法哥是鸡啊还是狗啊？”

    我站起来，没好气的说：“陈昆，你个小兔崽子，我看你就欠收拾……”

    “法哥别只骂他啊！站起来打死他丫的！”

    于是，原本安静的电影院，瞬间被一片打闹声给霸占了。

    离开电影院，我和曹妮手牵着手漫步在静谧的树林中，我长舒一口气说：“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曹妮淡笑着说：“以后这种轻松的时候还多得是，我害怕你会觉得无聊呢。”

    我哈哈一笑，搂着她的肩膀说：“不会，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生活就不会有一刻是无聊的。”

    ……

    回到别墅，我和曹妮洗过澡后，我刚要和她来点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隐一的电话就来了。看着来电显示，我挑了挑眉，心说这计划的最后一步终于顺利进行了么？

    按下接听键，就听到隐一说：“法哥，翁锦真的连夜去见藤原次郎了，而且就像你猜想的那样，他们两人之间有不寻常的合作。”

    “怎么一个不寻常法？”我靠着一棵大树，挑眉问道。

    他说：“我在翁锦的身上放了窃听器，知道原来她是想为斋藤次郎搭桥牵线，与翁家合作ju火生意。藤原家族，是想控制整个中国的地下势力，试想一下，如果中国的地下势力真的由他们说了算，到时候我们这里还不乱了套？”岛大尤号。

    听到这里，我险些要笑出来，狗日的，理想是很好，不过看来翁锦对我的身份了解的还不够透彻啊，难道她不知道，中国现今一大半的地下势力，全部都是由我主导，由我说了算的么？只是翁锦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底细，竟然能够为他搭线？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应该让人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女人了。

    而我想翁锦是真的不知道我的所有事情，因为她早就被沈老爷子给从掌握沈家实权的位置上拉了下来，那时候我和沈家还没有展开有关品方面的合作，她恐怕还以为我只是沈家在茶叶方面有合作而已。

    而且没有任何人能查到证据，证明我这个商人还h黑

    ，所以就算是斋藤家，也不一定能把我的全部底细都给查清楚，也就是说，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混的比较好的商界人士而已。

    殊不知，拿下云南之后，全国有大半的地下势力都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一旦我拿下秦皇岛，再进军燕京，那么以后整个中国就只剩下两大地下势力，一个是我王法的，一个不是我王法的。

    我说：“东西交给文龙了么？”

    “已经交给他了，他说他会等到斋藤家族为斋藤次郎辩解，等待舆论动摇的那一刻再出手，这样的话，斋藤家族和日本政府要想和这场合作撇开关系，必定会将斋藤次郎从斋藤家族除名，而那样的话，斋藤家和沈家的联姻也会不复存在。”隐一说到这里，问道：“法哥，我还要继续盯着翁锦么？”

    我想了想说：“恩，继续，顺便通知当地的兄弟，让他们查一查翁锦的底细，以及翁家在做什么。”

    当初沈水清说翁家和沈家是为了联姻，才促成了这样一场婚事，当时我没有在意，因为在大家族里，这种事真的很平常，但是现在我才恍然想起，翁家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是这个家族隐藏的太深，还是她们已经覆灭了呢？

    挂了手机，我将手机调成静音，丢得远远的，翻身搂住正在看书的曹妮，将她手中的书扯下来丢到一旁，俯身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绵延的吻着，她低低的笑，勾着我的脖子问我事情都解决了么？我点了点头说：“都解决了，不过，我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她横了我一眼，不等我说话，翻身qi到我的腰上，笑着说：“那好，我来帮你解决。”

    ……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听客厅的曹妮讲今早的新闻，令我意外的是，我想象中的斋藤家族“维护”斋藤次郎的消息并没有出现，出现的却是另一个让所有人都十分震惊的消息：斋藤家族长期h黑h黄，和zhg府某些官员私交甚好，因而得到庇护，更劲爆的新闻是，斋藤家的家主曾谋害过多名女明星，且传言所有和他接触过的女性，全部遭受过他的荼毒。

    而且这个消息还不是谣言，因为斋藤家主已经在凌晨四点的时候被zhg府人员带走，切斋藤家被“抄家”，他的两位夫人，全部畏罪自杀，而在他们家私人花园里挖出的十几具骸骨，和详细记录了他的暴行的他妻子的一个日记本，则证明了这些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这个让整个日本都动荡的新闻，在全球范围内广泛传播，而更让人好奇的是，究竟是谁敢对斋藤家族下手，并且能将这些事情全部爆出来，让政府连遮羞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没有人知道幕后主使者。

    但我知道，这个人是小夭。

    小夭，此时此刻她已经成长成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了么？还是，她为了帮我，做出了什么牺牲，才换来了这一切呢？此时此刻，我突然很想赶快飞到日本，去看看她究竟过的怎么样了，可是我不能，因为这里有我的家人，有我未完成的事业。

    我走出来，曹妮端了一杯温水递给我，接过杯子，我说：“斋藤家族的人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遭遇这样的事件吧。”

    曹妮淡淡道：“斋藤家族还在，只是主导着这一切的嫡系彻底倒台了而已，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旁系为了上位，和其他人联手让嫡系事情败露的计划，虽然这件事会让斋藤家族名声扫地，但是只要能上位，一切就都还有希望。无论是这个旁系，还是和他们合作的人，都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掌权，家族再怎么辉煌都没用，所以他们选择了这一条路。”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曹妮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道：“王法，每个人都在成长，小夭，也已经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女人了。”

    “是啊。”我万分感慨的说，“只是我当初的承诺却依旧没有兑现。”

    曹妮望着我，一脸认真地说：“等这边大局已定，我陪你去日本，我们王法，绝对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望着她，我心里暖暖的，揉了揉她的法顶心，我笑着说：“谢谢你能相信我，小妮。”我知道，她能让我去日本，是因为她不再怀疑我是不是会抵挡不了诱惑，因为她对我的爱足够的信任。

    这时，尹文龙给我发来一条短信，问我还执不执行那个计划，我冷冷一笑，回复道：当然要执行，你不觉得给一个无论可退的人致命一击，是一件很仁慈的事情么？


------------

471  妻管严

﻿    回完短信，我说：“小妮，.吃过饭，应该就要去见那个连永昌了。”

    曹妮点了点头，站起来，我才发现她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装，头发也高高的盘了起来，小西服搭配着包臀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的好似画中的人物一般，而最吸引人的莫过于包臀裙下那穿了黑丝的一双修长的玉腿，这双玉腿无论看多少次，依旧让我心动。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搂着她的腰，笑着说：“老婆打扮的这么漂亮，我都不想把你带出去了。”

    曹妮偏过脸来，冲我温柔一笑，捏了捏我的鼻子说：“别闹，我们快走吧。”

    我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招呼兄弟们一起去餐厅用餐。

    吃过饭后，我给连永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现在住在这边的这个渡假村，他忙说要派人过来接我，我说不用了，只是提前告知他一声，洽谈接下来的合作问题之前，我想先参观参观他们的公司，而我现在正要往他们公司去。

    挂了电话以后，戴上隐形耳机，在身上放了庄敏风准备的探测器，我和曹妮带着陈昆他们一同前往连城公司。

    连城公司从外表看十分的气派，就像是我当初看到的云南唐氏集团一般，富丽堂皇的令人咋舌。它总共有十层那么高，占据着最佳路段里的最佳位置，我看到许多人都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往里面看。

    我查过资料，这个公司是秦皇岛市区最著名的一家公司，虽然不如唐氏那样有国际地位，在国内房地产公司却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传闻进去的职员，男的最低也是研究生毕业，女的则要长得漂亮，甚至有传言称，秦皇岛所有漂亮的女人都就职于这家公司。

    在我们的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一个头顶光秃秃，个子矮矮的，看起来很猥琐的男人，就在一干美女职员的拥护下从公司走了出来，他便是我今天要见的连城公司董事长连永昌。

    我弯腰下车，然后扶着曹妮的手让她走下车，我们并排站在那里，然后，我就看到原本一脸笑意的连永昌目光瞬间直勾勾的盯上了曹妮，直到他身边那个女人轻轻推了推他，他才回过神来，然后连忙走过来，笑着说：“王法先生，久仰久仰。”

    我简单的和他握了握手，也不管他会不会觉得我没有礼貌，就把手抽了回来，淡淡道：“连董事长，你好，这位是我的夫人曹妮。”

    “曹妮？哈哈，好名字，初次见面，你好，你好。”连永昌很热情的对曹妮伸出手，她却只是语气清冷的说了声“你好”，而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连永昌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是见我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还笑吟吟的望着他，他只好收回手，笑着说：“来，先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喝口茶，我们聊聊，我再带你们参观一下我们公司，和属于我们公司的产业。”

    我点了点头，和曹妮一起朝公司走去，很快到了十楼董事长办公室，连永昌请我们坐下，笑着说道：“你们在渡假村住的如何？”

    从他那晶晶亮的眼睛里，我就已经猜到他问这个的目的，我浑然不在意的说：“还好，蛮舒服的，就是不知道渡假村的老板是谁，那边的工作人员说那个老板交代他们好好的照顾我们一行人。”说着，我望着他说：“连董事长，那渡假村不会是你的吧？”岛大以扛。

    连永昌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即笑道：“当然不是啦，不然我肯定昨晚就过去了。只是，你真的不知道它的老板是谁？”

    看他一脸好奇的样子，我摇摇头，耸了耸肩说：“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

    “哦？”

    “那就是这个老板成是想跟我交朋友，而我这个人，对他也颇有好感，如果连董事长知道他是谁的话，烦请你帮我引荐，我想和他交个朋友，也感谢他的费心。”我一脸认真的说道，露出一副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但真的很想跟他认识的神情。

    连永昌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的确认识那个老板，但是我私心里是不希望王老弟你和他成为朋友的，因为他对你示好，完全是因为他想从我们这里把你抢过去。”

    我撑着下巴，一脸疑惑的问他这是什么

    意思。

    他说：“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是这样的，那个渡假村其实是属于王氏集团的，只不过许多人都不知道而已，不过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呢？我听说他们也提交了想要跟你们公司合作的意愿？也许他以为你住在那里，他们就还有和你们合作的希望，所以才会这么对你献殷勤吧。”

    我翘着二郎腿，半眯起眼睛笑着说：“没想到那里竟然是王氏集团的企业，我看资料上显示，王氏集团在市区连个像样的分公司都没有，只在青龙满族自治区有一家公司而已，而那一块小地方是无法满足我的野心的，所以我才选择了连城公司。现在看来，也许是我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连永昌忙说：“哎哟，这哪里是低估啊？王老弟，你想啊，如果他们真的有能耐，至于这么隐姓埋名的在这边做一个渡假村么？他们肯定会堂堂正正的在这边建立公司的是不？王氏集团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企业，在青龙满族自治区能有一席之地，还是我们连家给他们面子。”

    看到连永昌吹牛不打草稿，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深以为然的说：“你说的不错。”

    他见我听进去了他的话，忙说：“就是说啊，而且王氏集团的行事作风是很卑鄙的，而且听说他们是靠着不太干净的手段发家的，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觉得你们还是搬出来吧，由我给你们安排我们公司旗下的酒店，绝对会提供比渡假村更加好的服务，而且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点了点头说：“听你这么说……我真的要考虑一下了。”我刚说完，曹妮就冷淡地说：“我觉得那里挺好的，而且，我不觉得那里的人敢对我们动手，你来秦皇岛的事已经众所周知了，他们如果不想得罪沈家，不想得罪南京那些人，就绝对不会动手。”

    连永昌忙说：“弟妹你太天真了，你是不知道王家的行事手段……”

    曹妮丝毫不给面子的说：“我不管外面是怎么传闻的，也不管他们公司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我只知道我很喜欢渡假村的氛围，这就足够了。此外，我们这边和你们连城公司还没有最终确定合作意向，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发生改变呢？而且我觉得良性的竞争对我们双方都好。”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很狗腿的拍着巴掌说：“老婆大人英明，我觉得你说得很对，而且既然你喜欢那里，那我们就多住一段时间。”

    连永昌那个气啊，我看他的嘴角都在抽抽了。

    可能为了平息自己的怒气，他低头猛喝水，喝过水后，他才又摆出一副笑嘻嘻的笑脸来，说：“早就听闻王老弟你有妻管严，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老婆说的，都说一不二，今天看来确实如此。”

    我笑着端起茶，淡淡道：“不是妻管严，而是我爱我的老婆，这世上哪有怕女人的男人呢？无非因为爱她宠她才给她无法无天的权力而已。”

    连永昌干笑两声说：“是……是……”

    见挑拨离间的计策没有成功，他再也没有再呆在这里的yu望，他站起来说：“为了证明我们公司的实力，王老弟，来，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的公司，还有属于我们旗下的场地。”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底读出几分得意的笑意，一同起身，跟着连永昌开始了我们的参观之旅。

    连永昌大概真的以为我有想和王家合作的想法，所以一个劲儿的献殷勤，并且极力的展现他们公司的各种优势，中午，他又请来了市里有头有脸的几个大人物，我们一起坐下来吃了一顿很和谐的饭，我也见识到了他在这边的势力和后台，因为这边的每个人都在为他说话，甚至以他马首是瞻。

    我知道他是在以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在这里的地位，以企图让我敲定和他们合作的事情，这样，他才能确保我留在这里，方便他们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下午我们又简单的聊了一些，敲定明天去下面的几个县和区看看他们的产业，做出最后的决定后，我就带着曹妮坐车返回了渡假村。

    车上，曹妮说：“王法，你猜他会怎么做？”

    我摸了摸下巴说：“我猜他会将挑拨离间进行到底。”说着，我按了按隐形耳机，说道：“今晚每个人都要严正以待。”


------------

472  好事被打扰

﻿    ﻿    “今晚每个人都要严正以待。”

    当我说完这话后，隐形耳机里传来陈昆他们略微兴奋的一声呐喊，我知道，他们受了那么多的苦，练习了那么久，恐怕早就想好好发泄发泄了，如果连永昌想找人冒充王氏集团的人，在渡假村对我们做些不好的事情的话，他一定会在今晚行动，因为他没有时间等，谁都知道，我和曹妮不可能在外面呆太久。

    而我想，连永昌也一定知道，我只是不愿意住在他安排的地方而已。我们两个对彼此的狼子野心都心知肚明，但又不能点破，所以我们每一步都在给对方设陷阱，以祈求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不过相对于我不紧不慢的等待相比，他就显得急躁的多了，而这世上，有些事，是根本急不得的。

    收回思绪，我拨通了江鱼雁的电话，跟曹妮说：“想孩子了，我们跟孩子视频吧。”

    曹妮点了点头，脸上带了几分迫不及待。我很少看到她露出这样焦急而期待的神情，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顿时有些嫉妒那两个孩子，同时无奈的感叹一句：当妈了就是不一样。

    下午我们又悠闲地在渡假村好好的放松了一番，晚上去餐厅吃饭的时候，网上终于曝出了斋藤次郎和翁锦勾结的消息，与此同时，我也收到了翁家的消息，知道原来翁家早年是常州挺有名的一个家族，但是后来举家搬到了陕西，现在是山西有名的名门望族，靠房地产和矿产发家。

    不过我想翁家定然也she黑，否则翁锦不可能会和斋藤家有合作计划，斋藤家也不可能会信任她。

    我想了想，说：“我们应该有很多兄弟还闲着吧？陈昆，通知雷老虎，准备对山西那边展开攻势，不过我想那里一直都挺乱的，应该不会很容易就拿下，让他先盯着翁家，翁锦的这段新闻一爆出来，我想翁家就会被上面重点查探，翁家的好日子应该很快就要到头了，让他抓准时机，高价收购翁家底下的企业，股票，矿产，一切一切的资源。只要拿下翁家，那么拿下山西也只是时间问题。”岛大乐扛。

    陈昆连忙说好，然后拿着手机去联系雷老虎去了。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曹妮看了一眼，淡淡道：“接吧，我想她这次打给你应该是为了翁锦打的。”

    我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皱眉道：“水清姐，有什么事么？”

    沈水清语气低沉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主导的？”

    我就知道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呼了一口气，实事求是道：“是，但也不是，因为我可没有那个能力让日本鼎鼎有名的斋藤家族在一夜间一落千丈，名声扫地。”

    沈水清淡淡道：“可是藤原次郎出的事，肯定都是你所为。唉……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帮我可能会引起上面的不满，明知道这次就连沈家都无能为力，你却还是执意如此？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足够幸运，因为斋藤家出了大事，斋藤次郎的野心又被你恰巧知道了，你可能就要摊上大事儿了？”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相信幸运会降临在我的身上，因为我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事实证明，我猜的是对的，水清姐，连老天爷都不忍心你远嫁日本，我想，你现在应该不可能还坚持嫁过去吧？那样的话，我会以为你是个为了跟我赌气而牺牲自己幸福的笨蛋，你也会遭到耻笑的。”我半开玩笑的说道，接过曹妮递给我的热茶，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等待沈水清的回答。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我听到沈水清哑着嗓子说：“你知道么？你这样只会让我对你更加的抱有期待和幻想。”

    我说：“是么？那就期待吧，只是我是个坏男人，可不会给你任何的希望，所以，等到你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再去对别人期待好了。”

    “噗嗤”，那头传来沈水清的笑容，我也想笑，却笑不起来。其实比起这句话，我更想劝她放弃我，劝她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但是一想到她那天在医院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却怎么都说不出我想说的话。

    就这样吧，如果她觉得喜欢我是一种幸福的话，我何必去打扰她呢？

    沈水清说：“王法，谢谢你。只是……我妈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原来她还有着那样的心计，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你安排人，声称是我们沈家大义灭亲，主动向府揭露了翁锦的罪行，我们沈家早晚都会毁在翁锦的手中。我爷爷说了，下次你过来，他一定要请你喝酒，对你表示感谢。”

    我一愣，随即好奇道：“你是来跟我说谢谢的？”

    “怎么？”沈水清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想质问你，为什么你要对付我妈却没有跟我商量一下？”

    我说是，手机那头随即传来她轻蔑的笑意，她说：“我又不是圣母，她做出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还想包庇她？”

    “是，我以前有段时间是开始一点点接受她了，觉得她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母女情，还是关心在意我的，但是后来我发现其实是我多想了，她只是为了达到她的目的而做准备而已。在她眼里，我这个女儿，只是阻碍她在沈家发展势力的绊脚石而已。”

    “人心都是肉长的，会疼，会流血，而一旦发炎溃烂，那么就会彻底的绝望，现在的我就是这样。对我而言，翁锦这个女人，只是我人生的污点而已，我讨厌她，她不配当妈妈，更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沈水清的声音，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酸，我很想问问翁锦，她难道真的就没有想过这个女儿么？不过我知道问了也没有意义，因为有些人，她的答案不是用嘴说出来的。

    我柔声说道：“水清姐，就当做是回归到以前的状态好了，你还有沈老爷子，还有云清，还有我们这群朋友。”

    沈水清说：“我知道，你不用劝我，我都明白。你现在在那边怎么样？连永昌有为难你么？我总觉得连城公司有点不太对劲，你一定要千万小心。”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暖暖的，说：“你放心吧，我和小妮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全面的计划，不会有人伤害得了我们。”

    沈水清干笑了两声，有些嫉妒的说：“真好啊，你的身边有了她以后，我感觉我们这些女人就算再优秀，也无法让你动心一分一毫。”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叹息一声，笑着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可不能让你觉得我是那种因为爱天天伤春悲秋的人。总而言之，我和斋藤次郎的事情就此已经告一段落，我不会嫁到日本，我们沈家也不会因为翁锦这个女人而受到影响，上面更不会给我们穿小鞋，这也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谢啦。”

    我忙说不用谢，又聊了几句，她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似笑非笑的曹妮，我觉得背后汗毛直竖，我干笑两声，说：“小妮，我去洗个澡，你坐在这儿玩会儿，看会儿电视什么的。”

    说着我就往卧室走去，身后，我听到曹妮让众人都各自回去休息，我心说不妙啊，立刻脚底抹油的钻进了卧室，然后冲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心虚的我立刻唱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我对你的情意并不假……”

    正唱着，曹妮突然走了进来，此时的她，已经脱下了那一身让我移不开眼睛的职业装，不着片缕的朝我走来，妖娆的身姿让我的鼻子不由一热，她踏进浴池里，我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我的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老婆，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的……嗯……”

    曹妮不等我说，抓着我的手放到她的玉兔上，面颊绯红，娇笑道：“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太受欢迎，我应该学着里的那些女人，对你主动一点。”说到这，她横了我一眼说：“反正我们是合法夫妻。”

    听到这话，我感觉我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不得不说，曹妮每一次的主动，都让我有种yu罢不能的感觉，我刚要和她深入的探讨一下我们的幸福生活，该死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本不想管，曹妮却拿着我的手机说：“也许，有情况。”

    现在有情况？我低头看了一下某已经坚硬如铁的部位，心里顿时冒出腾腾的杀气。

    草！狗日的连永昌，如果你他妈的真的这么不会挑时间，老子让你变成第二个斋藤次郎！
------------

473    曹妮学坏了

﻿    ﻿    恨恨的接过手机，我按下接听键，听到陈昆说：“法哥，他们来了，是直接弄死，还是留一条命？”

    我说：“直接弄死吧，对方能派过来的，必定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吐出一个字的，不必浪费时间。不过，来了多少？”

    陈昆低声说：“很多，对方看来很看得起我们，我数了数，足足有五十几个人。”

    “五十几个人也算多？我们这边一个顶十个，他还是太低估我们了。看来我不用出手了，你们搞定之后，记得清理干净了，再给我打电话。”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远处一丢，翻了个身就把曹妮给压在了身下，她笑着说：“怎么？不去看看？”

    我翻了个白眼说：“有什么好看的？对我而言他们不过是坨屎而已，难道还要我亲自出手？我不喜欢铲屎，这事儿就交给陈昆他们干吧，我要在我的领域将我的实力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

    曹妮推开我，说：“可我有另外的计划。”

    我挑了挑眉，有些兴奋的问：“怎么？你还是想当主导？那好，我躺好，你来上。”

    曹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骂了我一句流氓，跟我说她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们是不是应该给连永昌送点回礼。

    我想了想，侧身躺下来，将她捞进怀里，说：“好主意，我总这么被动的被他搞也挺憋屈的，虽然说他派来搞我的人到最后通通都变成了灰。”

    曹妮说：“就是如此，走吧。”说着她就站了起来，我还真不舍得放她走，但是正事儿要紧，现在连永昌估计以为我正在和他派来的那些人纠缠呢，所以他此时一定是最放松的时候，这时候我去给他找点不舒坦，我想他晚上一定会气死。

    想到这里，我站了起来。

    很快，我和曹妮穿好衣服，直接从别墅的窗户翻窗跳了出去，来到停车场，和曹妮取了车以后，我说：“小妮，我们的车是不是太显眼了？”

    曹妮很淡定的摸着枪，淡淡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让王启辉在停车场为我们放了一辆套牌的车，跟我来。”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带我来到一辆全新的红旗前，打开车门，示意我坐进去。

    进去以后，曹妮从后排车座拿出一个盒子，笑道：“打开。”

    我好奇的打开盒子，发现竟然是两顶假发，曹妮将长发递给我，她则将头发盘起来，戴上假发，然后拿出两副眼镜，一副给我，一副自己带上，紧接着又拿出包里的口红，把我按倒在车座上，给我涂了涂，又拿来一条很大的那种围巾给我披上，我透过后视镜一看，差点尖叫出声。

    卧槽！这尼玛是谁啊？

    曹妮娇笑着说：“王法，我发现你扮女人还挺漂亮的。”说着，她就快速的给自己的脸画了一个很浓的妆，俏皮的冲我眨眨眼说：“好看么？”

    我一个没忍住，差点喷笑出声，她得体的挑了挑眉说：“有这个反应就对了。”说着，她将包包往后排一放，然后发动车子，带着我离开了这里。一路上，她说：“这边有很多地方都有摄像头，我不能保证他们抓不到我们的任何行踪，所以才这么准备，而且我们去的地方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如果我将所有的摄像头全部都给打掉的话，很快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小妮，你永远都谨慎的让人毛骨悚然。”我忍不住笑道。

    曹妮望着我说：“没办法，谁让我现在还带着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我深情款款的望着她说：“在你身边，我恐怕永远都长不大。”

    曹妮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怎么会呢？你现在想东西已经比我想的都要细致了。”

    我刚要高兴的说一句“真的么”，就听她语气酸溜溜的说：“特别是在拯救你的异性朋友的幸福这方面，你有着令人羡慕的天赋，再复杂的问题，你也能一一迎刃而解，我真是很佩服呢。”岛助肝弟。

    脊背默默地冒着寒气，我心说谁说她不是喜欢争风吃醋的女人来着？

    ……

    车子开到一个喧闹的街道就停了下来，我和曹妮拿着各自的包下了车，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商场的偏僻处，我和曹妮戴上手套，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我让她帮我看着，我则将匕首插进墙里，然后踩着匕首朝楼上爬去，一边爬我一边想，庄敏风这货真鸡巴牛逼，他造出来的东西，甭管是匕首还是枪，总是功能强大的令人咋舌。这大楼在这匕首面前，就跟泥块似得。

    到了楼顶，我露出两只眼睛，看了看，发现上面空无一人，这才翻身跳上了楼顶，然后，我从背包里拿出绳子，朝下丢去，曹妮抓着绳子，我给她看着下面，她飞快的踩着匕首朝上面爬了过来。

    也许因为有我的帮助，我感觉她的速度要比我牛逼的多。

    她爬上来以后，就将包里的折叠性狙击枪取了出来，我也取出枪，我们默默的将枪架好，然后，我们通过望远镜开始朝着对面的一幢奢华的独立别墅群望去。

    这幢带独立花园的，价格不低于八位数的别墅正是连永昌的家，透过望远镜，我看到他们家处处都戒备森严，但是对于我和曹妮这种狙击高手来说，我们两个可以在十分钟之内将这别墅里正在走动的保镖全部干掉。

    “要全部干掉么？”我问道。

    曹妮看都没有看我，淡淡道：“连永昌很惜命，别墅里面至少有几百个人，全部干完不可能，能干多少干多少吧。”她的话音刚落，一发子弹已经从她的枪膛发射而出，紧接着，对面别墅里，正在偏僻的地方独自一人巡逻的一个保镖应声倒地。

    看着她认真而迷人的侧脸，我此刻突然很想点一根烟，然后痴迷的看着她完美的进行她的狙击表演，因为杀人时候的她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

    收回思绪，我对着即将发现那个尸体的人就是一枪，枪子在他想要尖叫的那一刻贯穿了他的脑袋，与此同时，曹妮将另一边正走过来的一个人给干掉。

    我们就这样默契的进行着我们的杀戮，就连换子弹的时间都完美的错开了。

    不知不觉间，我们的枪下亡魂已经有二十个，而就在这时，终于有五个人从不同方向走进来，于是，我看到一个人发出喊叫声，我却没来得及阻止他。

    曹妮淡淡道：“现在才喊，是不是已经晚了？”说着，她突然将狙击枪往上移了移，语气清冷道：“这最后一颗，就留给连永昌吧。”

    我装好子弹，干掉一个个赶过来的人，淡淡道：“亲爱的，你要杀了那个人？那样的话我们会很麻烦。”

    曹妮开出一枪，懒洋洋的将枪折叠好，装进包里，笑着对我说：“当然不是，你的老婆是这么蠢的人么？连永昌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喜欢找人qi玩，我只是给他变态的爱好增添了一些血xing的乐趣而已。”

    原来如此！

    看了一眼正朝商场跑来的那些保镖，我说：“有人发现我们了。”说着，我将枪折叠好，放进背包里，和曹妮顺着匕首往下爬。

    当我们爬下来以后，那群人才刚出别墅的大门，我和曹妮立刻朝反方向走去，而那群蠢货则冲进了商场中。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调取商场里的摄像头吧，不知道当发现摄像头里根本没有人上顶楼的时候，他们会不会觉得活见鬼了。

    我和曹妮上车，我们很快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而我知道，今晚损失惨重的连永昌，应该会加快对我的行动，因为唯有立下这个大功，他才能对他的幕后之人解释他为何损失了这么多的人力。

    回到别墅时，我和曹妮换回之前的装扮，将东西放到背包里，这才一起朝着别墅走去。

    路上，陈昆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一切都搞定了，那些人从此以后死不见尸，还说为了庆祝这场“战役”的胜利，他们准备去餐厅喝酒，问我去不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跟曹妮干脆去餐厅找他们，曹妮为此还特意去把脸上的妆容给洗了。

    等到了餐厅，陈昆他们突然夸张的大叫起来，一个个望着我的眼神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我问他们怎么了，就听杨聪坏笑着说：“法哥，你和嫂子接吻不要太用力啊，嘴巴都染红了。”

    我这才想起来，狗日的，老子涂了口红没擦。而当看到曹妮在那偷偷地笑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哦槽！她是故意的！

    呜呜呜……我的曹妮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群号：281385403
------------

474  狗急跳墙

﻿    ﻿    我哀怨的望着曹妮，她笑着拿出湿巾帮我擦了擦，陈昆忙起哄道：“嫂子，别擦啊，我瞅着法哥这样挺好看的。”

    杨聪连忙说：“就是就是，倍儿精神！”

    杰克这货更是操着一口很不标准的中文，嬉皮笑脸的说：“萌萌哒，法哥，别擦别擦，哈哈哈！”

    看着这群损货，我没好气的吼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活腻味了？看我今晚不好好收拾你们，让你们一个个的扒一层皮。”

    “不服？用酒量说话！”杨聪将酒往桌子上一放，四周人立刻开始起哄。

    我望向曹妮，她冲我点了点头，笑道：“今天给你放假，但不许身体不舒服了还喝。”说着，她一脸严肃的望着杨聪他们说：“你们也是，身体为重。”

    大家连忙说好，我则高兴的在曹妮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说：“小妮，你太好了！”说着我就冲到了桌子前，大喊着今晚不醉不归。

    因为我知道连永昌今晚绝对没有心情来给我找不舒坦，所以我很放心的跟兄弟们闹，他们也是一样。

    我们每个人吃吃喝喝，一顿乱侃，聊自己的梦想聊他们想找的女人，聊各种奇葩的话题，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温馨的笑容，这一刻，我们真的好像一家人聚餐一样，不分过度，不分组织，是实打实的，可以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兄弟。

    当我醉倒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想的是：“有这群兄弟真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知道睡醒以后，身上没有一丝酒气，房间里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天已经大亮，窗外透进来温暖的阳光，外面传来曹妮轻盈的脚步声，一切显得那么安逸。

    我赶紧起来洗刷了一下，来到客厅，曹妮照例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接过温水，一口喝光，她笑道：“头还疼么？睡得怎么样？累不累？”

    看着一脸关切的她，我摇摇头，拥她入怀，柔声说：“我很好，昨晚辛苦你了。”

    曹妮摇摇头，淡淡道：“这不是妻子的分内之事么？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吃早饭吧？”

    我点了点头，牵着曹妮的手走出了房门，她说：“昨晚的事情已经有人在查了，与此同时，连永昌早上给你打过电话，我看你睡的香，没有叫醒你。你猜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冷冷的笑了笑说：“还能做什么？他派来的人一夜未归，他肯定是想确定一下我有没有翘辫子。你是怎么跟他说的？”岛巨丰弟。

    曹妮挑眉淡淡道：“他问我这边昨晚有没有异常，我说没有，还告诉他说你和你的兄弟们喝了一晚上的酒，现在你们还在酣睡，问他怎么了？他说自己遭到了袭击，怀疑是王家的人干的，怕王家的人对我们不利。”

    “他现在应该也在猜吧，猜昨晚那件事的罪魁祸首到底是我，还是王家的人。不过我就算说是我，他估计也不会相信，毕竟那个时间段和他安排的事情重合了，而且他还没有查到任何的证据能证明是我，但是他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证明是王家的人做的，而他也不敢因为自己的失误，就为沈家随意树敌，所以他这次只能将这次的事情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幸灾乐祸的说道，“说来说去，其实他就是太小看了我们。”

    曹妮轻蔑的笑了笑，说：“他就算没有小看我们又怎样？就算他知道了昨晚是我们的人干的，他也不敢怎么样，反而要对我们更加的殷勤，这样才能麻痹我们，以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

    我深以为然的说：“不错，如果我们真的洋洋得意，以为他不敢轻易出手的话，我们很可能在阴沟里翻船，所以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小妮，你说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曹妮半眯起眼睛，淡淡吐出四个字：“狗急跳墙。”

    “那我们就等着他狗急跳墙的那一刻吧。”说着，我搂着曹妮离开了别墅，朝着餐厅走去。

    吃过早饭，陈昆他们也都起来了，大家整整齐齐的收拾好后，我就带着他们去找连永昌了。路上，我翻看着手机，不一会儿，沈水清发了一条信息过来，告诉我说斋藤次郎从医院的顶层跳下去，当场身亡了。

    曹妮淡淡道：“死了？”

    我点了点头说：“死了，这个祸害，早该死了，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活在世上也只是浪费空气而已。”

    说完，我放下手机，看了看外面，发现已经要到连城公司了，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心说好戏要开始咯。

    很快来到了连城公司，当看到连永昌意气风发的出来迎接我的时候，我真是由衷的赞叹他的处之泰然。我淡淡道：“小妮说连董你今早打电话给我，问我昨晚那边可安好？”

    连永昌的笑容一僵，随即说道：“是啊，因为我这边昨晚除了点事情，我担心有人对你不利，所以才打电话关心一下。不过看你的样子，昨晚应该没有问题。”

    我哈哈一笑，说：“是啊，我昨晚和一帮兄弟们喝酒，喝的昏天黑地的，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还被小妮骂了一通呢，不过连董，你说昨晚你那里出事了？怎么回事？我看你也挺好的呀。”

    连永昌皮笑肉不笑的说：“一点小事，不足为提，兄弟你没事就好了。今天我们去青龙满族自治区看看，那边还有我们公司承包的果园，可以作为旅游基地，你们也可以过去放松一下。”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我正好也想去看看。”

    上了车以后，由他们带路，我的人开着车跟在后面，曹妮淡淡道：“那边四面环山，极其容易埋伏，如果没猜错的话，连永昌今天就要在那里动手了。”

    我拿出手机，给已经和隐三他们汇合的隐一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他们已经在赶往那边，准备提前给我们清理好障碍了，我放心的挂断电话，笑道：“可怜的连永昌。”

    连永昌是直接将我们带到一片果园的，果园在山上，四周如想象中一般，重峦叠嶂，后面的路被连永昌保镖的车堵着，让我们无论可退。

    下了车以后，连永昌的心情就一直很好，笑呵呵的跟中了头彩似得。

    “王老弟，你看这个地方怎么样？”连永昌笑着说道，眼里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

    我淡淡道：“很好，空气清新，果香四溢，是旅游放松之地，唔……也是极佳的风水宝地。”说着，我冲他幽幽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适合杀人放火，毁尸灭迹。”

    连永昌浑身一怔，随即笑道：“老弟你真是爱开玩笑。”

    我摸着下巴说：“是么？可我从来不喜欢开玩笑呢。”

    连永昌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哈哈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看来我的冷笑话不太好笑啊。”

    他干笑了几声，眼底却明显带了几分怒气。

    这时，我听到一个女人语气软绵绵的问曹妮能不能陪她一起去上厕所。我转身一看，就看到连永昌的秘书一脸楚楚可怜的和曹妮说话。

    这次来的人里面，只有曹妮和她两个女人，所以她要让曹妮陪她去厕所无可厚非。我看了看曹妮，她依旧只是冷艳高贵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朵开在这山间高傲的玫瑰。我冲她笑了笑，她亦笑了笑，转身对那女人说：“走吧。”

    在那女人转身的一刹那，我看到她的眼底闪过一寸杀机，我转过脸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连永昌则热情的说道：“老弟，来来来，我们去果园里看看，现在正是桔子成熟的季节，适当吃点橘子还能清火呢，来来来，你来体验一下？”说着，他对他的那些保镖说：“你们在外面等着，可别把果园的地给踩了，没轻没重的。”

    我就笑了，果园那么大，干活的那么多，都不怕把地给踩了，怎么带保镖进去就怕了？他无非是不想让我带保镖进去罢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里面准备了东西，指不定有药啥的，我当然不想去，但是我又不能不去，于是我冲小白招招手，示意他跟过来，连永昌一愣，笑道：“老弟我准备跟你谈些机密的事情，你这……”

    我笑着说：“没关系，他是聋哑人。”

    小白打了一番手势，连永昌脸上的笑瞬间绷不住了，干干的说：“是……是么？那走吧。”

    我估摸着他是觉得反正我这边跟的人只要不多，他就能把我给办了，看着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调的他，我忍不住冷笑起来，同时掏出手机给曹妮发短信，想问问她情况如何了。因为我知道，那个女人必定是想对付曹妮的。

    很快，曹妮回了我一条短信：很好，勿忧。

    而这时，我的腰上突然一痛，我看了一下，是小白给我扎了一根针，看来是真的有情况。
------------

475  动手

﻿    小白冲我眨了眨眼，又在我某个地方扎了一针，我冲他笑了笑，心说，卧槽，太他妈疼了，这笔账，.

    我低声问小白有没有问题，小白摇摇头，我放下心来。这时，前面的连永昌停了下来，转身心情大好的捏了捏一个桔子，摘下来丢给我，我伸手接住，他笑着说：“这边的桔子出了名的甜，你尝尝？”

    我摸着桔子，笑呵呵的说：“我不喜欢吃这东西，倒是连董，你不是说要跟我聊点机密的东西么？不是关于合作计划的事情？你说吧，我听着。”

    话音刚落，我们前面突然窜出了一群人，他们手中都拿着枪对着我们，看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而这群人中，带头的是个秃子，他叼着一根烟，拿着枪，晃了晃，冷声说道：“都他妈站在那里不要动！”

    连永昌故作害怕的朝后退了一步，我淡然的站在那里，目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群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是想绑架啊，还是想抢劫，还是想杀人啊？”岛共有技。

    那秃驴冷声说道：“他妈的，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老子当然知道你是谁，老子今天绑的就是你，实话告诉你，你的那些保镖已经全部被我的人给控制了，所以你不需要耗费心机喊他们过来帮忙了。至于老子是谁，哼，那就要看你做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了！如果你不想吃苦的话就乖乖跟我走，否则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我刚要问他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就看到连永昌一脸惊恐地说：“你们……你们是不是昨晚对付我的人？”

    秃驴高声喝道：“不错！不过我们只是给你个警告而已，我们老大说了，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人，这么多年都和平共处，他希望以后也能如此，所以，如果你识相的话就往一边乖乖站着，我们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不识相，那就只能暂时委屈委屈你了。”

    连永昌惊愕的说：“你们……你们是王氏集团的人？”

    秃驴牛逼哄哄的扬起下巴说：“呵呵，难怪外界都说连董事长你聪明睿智，是诸葛亮第二，果真如此。”

    我操！演戏时还要拍马屁，这秃驴真是够了。

    我安静的站在那里，连永昌一脸焦急的望着我说：“王老弟，这……这可怎么办？看来我们的行踪暴露了，王氏集团估计是因为你选择和我合作而怀恨在心，所以企图报复了，这边四面环山，我怀疑他们已经做好了详细的计划，恐怕插翅也难逃啊。要不然，我们暂时先配合他们一下？他们说不会为难我，等你被带走以后，我就去报警，然后把你给营救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一本正经跟我商量对策的连永昌，我强忍住笑意，淡淡道：“不必要如此麻烦。”说着，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我说：“对面的秃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厉害？如果我想动你的话，你们这群人是不可能活着出去的。”

    那秃驴贼兮兮的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很厉害啦，但是那又怎样？这果园里被我们喷了东西，你和你的保镖们很快就会瘫软无力，而你的漂亮老婆也已经被我们给抓住了，如果你不想她受到什么非人的侮辱的话，我劝你最好乖乖跟我们走。”说着，他指了指对面的山头，一脸骄傲的说：“还有啊，这边全部被我的兄弟都拿下来，如果你真的抓了我，你们照样走不了，而且连活着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我故作紧张的说：“你抓了我老婆？”

    那秃驴得意洋洋地说：“不错。”说完他就高兴的说：“把那bia子给我带上来！”

    我微微皱眉，强忍着心里的努力，拦住要动手的小白，连永昌心急如焚的说：“这可怎么办？王老弟，你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我故作郁闷的说：“刚才还没有，现在……连董，你这果园看来真的有问题，我感觉胸口闷得很，浑身也好难受……”这话都是按照小白给我打的手势说的，大概这就是这种药会给人带来的影响吧。

    原以为连永昌在得到我的答案后，会露出真面目，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原来如此的沉着冷静，也如此的心机深沉。尽管此时我告诉他说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但是出于谨慎，他依旧没有揭露自己的真面目，而是一脸担忧的说：“这可怎么办？这一次都怪我太大意了，

    唉！”

    我摇摇头说没事，目光阴冷的望向那个秃驴，心里盘算着他究竟有没有抓住曹妮。虽然曹妮给我发了短信说一切安好，但是我却不能放心。

    就在这时，我看到两个男人带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过来，看穿着，赫然就是曹妮。我心头一跳，就听到秃驴开心的说：“哎呀呀，这妞的身材可真几把好啊，这次兄弟们又有福气了！”说着，他还伸手狠狠摸了一把这女人的大腿。

    而这时我注意到，这个低着头，好似已经晕过去的女人根本不是曹妮，因为她的玉兔没那么鼓，我放松下来，但依旧故作紧张的怒吼道：“王蛋！你敢动我老婆一下，我就杀了你全家！”

    他哈哈大笑着说：“杀了我全家？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咬着自己的舌头啊？我听说你很喜欢你老婆，那如果她被别的男人给艹了，你应该也会很喜欢吧？”说着，他得意洋洋地说：“给我扒了这女人的衣服！”

    他的话音刚落，这个女人就被推倒在地，衣服也被迅速的扒光，虽然这人不是曹妮，但是一想到这个秃驴在口头上侮辱曹妮，我就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了，我愤怒的攥着拳头，吼道：“你找死！”

    秃驴哈哈大笑起来，大手在那一丝不gua的躺在那里的女人的玉兔上狠狠一揉，贪婪的说：“手感真好！”说着，他就开始扒裤子，其他几个男人也开始脱裤子。

    这时，我听到连永昌吞口水的声音，转过脸去一看，就看到他赤红着双眼正盯着这个女人的身体看，那贪婪的样子令人作呕。

    我心里那个窝火啊，而就在那个秃驴将自己的东西放进那个女人的私i处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难道在做这些的时候，你不应该先确定一下她的脸么？”

    曹妮的话音刚落，那个秃驴的头上就炸开了血花，我喊了一声“动手”，小白抬手就将一根银针簪进了连永昌的身体里，他瞬间晕厥过去，紧接着，我和小白左右开弓，和曹妮里应外合，开始对付这群人。

    也许因为他们以为这园子里被下了药，我绝对没有反手之力，所以他们来的人并不多。十几个人，转眼间就变成了尸体。

    我冲过去狠狠地抱着曹妮，闻着她身上那我不太喜欢的浓烈的香味，我知道这香味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身上的，心里顿时就生出一股浓烈的杀机，那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机警，猜到了这一切布局，我简直难以想像曹妮会经受什么样的苦楚。

    想到这里，我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把她给嵌进骨子里，说：“小妮，吓死我了。”

    曹妮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说道：“我跟你说了我没事，我就一定会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松开她，转身看向那个秃驴，一脸愤恨的说：“该死的，让他就这么死掉，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说着，我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女人，问曹妮这女人是怎么做的。

    曹妮说路上那个女人给她吃桔子，她不吃，结果突然出现四个人要对她动手，她迅速解决了那些人之后，强行让那个女人将桔子吃了，然后那女人就晕了过去，她又搜出那几个人身上的手机，翻了下电话，发了条短信出去，又跟这女人换了衣服，于是一切就显得顺利的多。

    虽然曹妮没有受伤，可是我还是怒不可遏，我走过去，对着那个女人开了几枪，这才泄愤，对曹妮说：“这边被人下了药，我们还是先离开吧，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曹妮点了点头，我仍然不放心，让小白过来给曹妮扎了两针，确保她不会受影响才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我让小白将连永昌拖着上车，而他的那些保镖们早就已经全部死掉了，这一次，我没有处理这些尸体，而是制造了混乱的现场，将现场所有与我们有关的痕迹全部清除，这才带着连永昌离开。

    回来的路上，陈昆问道：“法哥，我们怎么对待这个连永昌？抓了他询问关于连家的机密，收集连家犯罪的证据？”

    我摇摇头，淡淡道：“不用了，洗刷我们的嫌疑还得靠他，何况……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抓了他，只会让连家警惕，我们就继续做个无知的羔羊吧。”

    陈昆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杨聪问道：“不过法哥，那个连永昌为什么没有在那时候露出本来面目？”


------------

476  是他们

﻿    当杨聪问出为什么连永昌在果园里没有露出真面目的时候，.

    我没有说话，曹妮则淡淡道：“那是因为他为人谨慎，在确定我们真的无力反抗之前，他是不会暴露的。不光不会在那时候暴露，我想就算是我们真的被控制住了，他也依旧不会暴露，因为他知道肯定会有人来营救我们，所以他从头到尾都只会装无辜。”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继续说道：“而如果我们真的被抓了，那么那个秃驴就会继续以王家人的身份对我们进行拷问，他们会利用我很在意你嫂子这一点，拷问我这些年来的罪行，还有从我身上获得极大的利益，而一旦他们的目的达成，就会立刻选择杀人灭口，从而挑起我的人和王家的斗争。”岛共上划。

    “而因为我的死悲痛欲绝的我爸他们，就可能因此而不去分析这件事的疑点，只是一心帮我报仇，这样的话，王家就真的成了替罪羔羊。他们到时候坐山观虎斗，看我们王家自家人咬自家人，既能除掉一直以来都盘踞在秦皇岛，无法拔除的王家势力，又能挫败我们的势力，同时可以利用证据，对我们这边进行疯狂的打击和报复，彻底的拔除我这根毒刺，岂不是皆大欢喜？”

    杨聪气急败坏地说：“我操，原来这些人打着这么龌龊的主意呢？艹！真想立刻就把这个连永昌给宰了！”

    我冷笑着说道：“会有机会的，很快，我就会让他知道惹上我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

    曹妮淡淡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我想连家的人应该不会放心再将这件事直接交给连永昌了。”

    “来谁都没用，连家所有人的命，我都要定了！”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一想到连永昌今天盯着那个假“曹妮”的身体贪婪的看着，我就想要将他给狠狠撕碎。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连永昌打来的，看来他已经醒了。

    我按下接听键，就听他语气紧张的说道：“王老弟啊，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里啊？还有，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说：“连董，现在我们正在赶往你们公司的路上，至于果园的事情，我已经报警了，会有警察过去处理的。”

    “什么？报警？”连永昌不可置信的说道，估计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在他的地盘也敢报警吧，毕竟他想通过警察污蔑我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说：“是啊，在那边发生了那么严重的劫持事件当然要报警啦，毕竟我们老百姓还是得让人民警察给我们做主，你说是不是？不过我担心王家的人会动用关系将这件事给压下去，所以我还喊来了一群记者，相信只要媒体大肆的报道，这件事一定会受到强烈的关注的。”

    连永昌吃惊的吼道：“什么？还有记者？可是……可是开枪的也有你们啊。”说到这，他也许是怕我以为他在威胁我，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就不怕你受到连累么？”

    我淡淡道：“我只是正当防卫吧？而且谁能证明我开过枪了？”

    “可是……”

    打断连永昌的话，我说：“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你当时药性发作，身体发虚，所以晕倒了，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我和小白两人是徒手和歹徒搏斗的，不瞒你说，我们也受了点伤，我还差点挨了一枪，幸好你的保镖及时赶到，他们用枪和歹徒对抗，牺牲了自己，拯救了我们，我真的很感动。”

    手机那头久久都没有说话声，但我却听到连永昌急促的呼吸声，我忍不住无声笑了两声，继续道：“连董，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有枪的事情说出去的，我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如果有仇家的话，有枪这种东西还是会更保险一点，我也做了一些伪装，努力的想让保镖们变成受害者，不过我怕我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所以你还是想想怎么跟警察解释吧。相信以你的人脉，加上我们本身就是受害者，我相信这件事不会跟你扯上关系的。”

    说到这，我故作痛心疾首的说：“唉……就是可惜了你那些个保镖。”

    连永昌支支吾吾的说：“那……那山上的情况呢？”

    “山上？”我故作惊讶的说：“什么山上？哦，你是说那个秃驴说的山上有埋伏这件事是不是？这件事是骗我们的，山上根本没有人，所以说我们真的是命不该绝啊。”

    连永昌没有说话，我则继续说道：“这次只要警方证实了那个秃驴是王家的，我想王家就会官司缠身，我们只要观察后期发展就好了。”说到这，我

    叹了口气说：“不过连董啊，不是我说你，你这管理也太疏忽了，你的果园被别人控制了竟然都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老实说我真是有点失望。看来合作的事情我们真得从长计议了。”

    说完，我就跟他说我不想再说这些事儿，就先挂了吧，然后不等他说话，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刚挂电话，杨聪就笑道：“太几把爽了，我真想看看连永昌那张脸有多苦逼。”

    我耸了耸肩，懒洋洋的笑道：“王家既然能在秦皇岛立足，肯定也有他们的人脉，也肯定不容易被诬陷。而一旦秃驴这些人的身份被查明，就能轻易的洗掉王家的嫌疑，相反的，因为事情是在沈家的果园发生的，所以傻子都能想到这幕后黑手会是谁。而连永昌为了不扩大影响，让沈家的名誉扫地，唯有选择动用所有人脉关系，默默地将这件事给压下去。”

    “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陈昆幸灾乐祸的说道。

    曹妮淡淡道：“不，应该是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嫂子说的对！”

    这时，曹妮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歪着脑袋一看，就看到一个没有编辑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曹妮淡淡道：“是王启辉。”她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今晚王家的人要去燕京，此外，王家似乎来了几个客人，你们恐怕有危险。”

    曹妮回复道：“知道了，你们那边进展的如何了？”

    过了一会儿，王启辉回复道：“我们正在努力的搜集连家犯罪的证据，这次果园之战，我已经交代我在警察局那边的亲信，让他们帮我搜集能够证明这次的事件幕后指使的证据了，而我另一方面也在努力的搜集他们在旗下的娱乐场所进行品交易的证据。因为有你们吸引他们的目光，所以我这边进展的很顺利。”

    我笑着说：“看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曹妮望着我说：“你说连家来的那几个客人会是谁？”

    我微微皱起眉头，半眯起眼睛，随即心里一紧，沉声道：“会是他们么？”

    “燕京的那个人很清楚，要除掉我们，就得动用他们。所以，我猜是他们。”曹妮也沉下脸来，这时，我听到陈昆语气愤怒道：“法哥，你说的是不是我们在安文镇遇到的那群人？那群……害死了我们无数兄弟，害死了陈涯的人？”

    我知道此时此刻，陈昆已经点燃了内心的仇恨，我又何尝不是呢？一想到终于要和那群人交手了，我的心里就激动不已，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叫嚣着让我杀了他们。

    我重重点了点头说：“应该就是他们，看来给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杨聪咬牙切齿地说道：“不，他们的命还不值得清账，现在我们只是在收利息呢，那个幕后黑手，才是我们要报仇的对象。”

    “说得对！今晚我们是讨利息的！”陈昆义愤填膺的说道。

    曹妮则蹙着眉头淡淡道：“只是不知道那群人究竟是要保护车子去燕京，还是要来对付我们。这样，我给王启辉发条短信，让他时刻注意着这群人的动向。”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说：“这次的行动要格外的小心，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兄弟了，有的兄弟虽然接受了训练，但是和那群人是没得比的，所以这一次，有的兄弟必须原地待命，正好也能帮我们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向。”说到这，我拍拍杨聪的肩膀说：“杨聪，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杨聪苦逼的望着我说：“法哥，我真的不行么？我们好歹都是一个级别。”

    我挑了挑眉说：“虽然是一个级别，但是每个级别也有上中下之分，奋斗吧，少年。”

    车子很快在连城公司停了下来，我和曹妮下了车，就看到公司里面跑出一群人来，估计是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来接他们董事长来了。

    我望着颤颤巍巍的连永昌，说：“连董，看来今天不适合我们参观你们的场地，我先回渡假村了，有事你联系我。”

    连永昌忙说：“王老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还住在渡假村？这样可不行啊，我们还是……”

    我不紧不慢的打断他的话，说：“连董，你放心吧，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我在王家的渡假村如果出了事，他们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所以他们是不会在那里动我的，这一点从昨晚我们那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能看得出来。”说着，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再联系。”说完我就和曹妮钻进了车里，看也不看他那苦逼的神情，让陈昆开车，扬长而去。


------------

477   全面升级

﻿    ﻿    我们很快回到了渡假村，回去以后，我立刻召集兄弟们开会，而参加会议的不仅仅是我带来的人，还有一直隐藏着的兄弟们。

    看着这些我最信任的手下，我说：“今天晚上，我们可能是兵分两路，也可能是兵分三路，要完成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就是将连家运货的车给劫掉，并且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而第二个任务就是，我们要解决掉一群上次在安文镇，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的那群人。”

    众人的脸色全部沉了下来，特别的隐三，他将拳头紧紧的攥着，一双眼睛里的寒意，就连我看了都觉得不寒而栗。

    我拍拍他的肩膀继续道：“如果这群人料到了我们会劫车，并且选择护送车辆的话，那么我们就兵分两路，实力稍微弱一点的，要留驻在这里，盯着连家的一切风吹草动，而实力强横的，譬如隐组织的人，就要跟我一起去解决掉那群人。如果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要劫车的企图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来这里解决我们，为了防止给王家招来祸端，所以我会引他们离开，到时候，我们一队人留守在这，一队人去劫车，另一队人则跟着我去对付那群人。”

    说着，我看了一圈众人，问道：“大家有异议么？”

    杰克举起手来，用很生硬的中文说道：“法哥，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们引到车那边，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太过于分散我们的实力了。”

    我见大家都有这个疑惑，忙解释道：“那是因为如果他们不知道我们劫车，说明我的计划还没有暴露，我们就有机会成功的挑拨燕京那边的人，和连家的关系，而若他们知道我们要劫车，那么，这说明我们的计划已经暴露了，接下来，我们不得不调整我们的计划，而这会对我们造成不利的影响。因为这毕竟是在对方的地盘。”

    杰克他们点了点头，我看了看时间说：“好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各自回去洗个澡，餐厅见，吃过饭后，大家好好休息休息，保存好体力，当然，也要适当的做些练习，今晚的计划不容许有丝毫的闪失，同时，我不希望任何兄弟受伤，知道了么？”

    大家异口同声的喊到：“知道了！”

    说完我就让他们散了，等他们走后，我坐在那里，接过曹妮给我泡的茶，有些头疼的说：“你说燕京那边的那群人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计划？”

    曹妮不以为然地说：“管他呢？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我们都有办法对付他们，无非是需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而已，你不要太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何况，爸爸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在这边忙活的，我想他应该已经在燕京那边搞了一些动作，不然那群人应该会派更多的人过来。”

    我笑了笑说：“说的也是，按兵不动似乎不是我爸的习惯。”说着，我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下，搂着曹妮的腰说：“想孩子了，我们跟孩子视频吧？”

    曹妮挑了挑眉，捏捏我的脸说：“比起这个，我更想去洗个澡，这个女人的衣服，穿的我浑身不舒服。”

    听到这里，我立刻兴奋起来，站起来将她横抱而起，笑着朝浴室走去，说：“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们应该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

    ……

    吃过饭后，我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因为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所以没过多久，天都已经黑了下来，而曹妮也收到了王启辉传来的消息，那就是运钞车还没有行动，不过那群神秘的客人已经行动了。岛共在血。

    看来，燕京那边的人还没有发现我们要劫车的事情，那个人只是想让这群人过来解决掉我们而已。

    这样就好！我可不希望我和曹妮的完美计划被打乱。

    想到这，我立刻召集兄弟们，将队伍分成了三组，然后进行我们的计划。商量好对策后，我们立刻开车离开渡假村，朝着山上驶去。这边不缺山，而山也是最好的毁尸灭迹的地方，至于他们带来的那个武器，经过改良后的车子是丝毫不会害怕的。

    隐形耳机里没有传出丝毫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屏气凝神，四周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轰隆隆的引擎声，而坐在我身边的曹妮，则通过王启辉发来的消息，通知我们那群人此时在什么地方。

    十分钟以后，曹妮告诉我，那群人已经跟了过来，并且采用了前后夹击的方式，决定围攻我们。

    我说：“敏风，一看到人就立刻将车子外面的信号屏蔽掉。”

    副驾驶上，庄敏风玩着一台电脑，看起来异常的轻松，他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法哥，我都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车里再次传来死一般的沉寂。

    当车经过一段狭窄的路口时，我看了看两旁的山上，淡淡道：“小心，他们来了！”我的话音刚落，庄敏风就按下了电脑上的一个键，紧接着，陈昆按下车子前方的按钮，立刻，车子外面生起一层保护膜，与此同时，一颗凶猛的炸弹朝着我们袭来，陈昆淡定的按下一个按钮，左侧的车头灯瞬间关闭，紧接着，它发射出一颗炸弹，与飞驰而来的炸弹相撞。

    瞬间，山上发出“轰”的一声，一部分山体瞬间炸裂，泥土和石头砸在车上，却是轻易的被反弹了出去。

    我用隐形耳机对众人说道：“先不要下车，将他们逼下来再说，他们的那个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们都听到了我的话。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方不断对我们发动攻击，而且这次不光是在山上，还有前面和后面，我知道他们这次下定决心想将我们留在这里，所以他们拿的这种类似炸弹的武器也比上次多的多。

    我不禁坏坏的想到，若是这次他们全军覆没，那个国安bu的傻狗会不会活活气死？而且他让这群人动用了这么多的东西，我想应该不可能能一直瞒着上面那一位吧？

    “酷！我改造过的车是不是帅呆了？”庄敏风完全没有把这场战役看在眼里，至少，在我们坐在车里的时候，他丝毫的不担心我们任何人的安危，因为他对自己改造过的车子很有信心，而我也同样对他的实力有信心。

    这种激烈的交火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对方终于发现对我们用这种东西只是徒劳，所以他们决定立刻“撤退”，说是撤退，其实就是引我们上山。

    陈昆有些焦急的说：“法哥，怎么办？”

    “全副武装，追！”我说着就戴上头套，扛着装备准备下车。

    下车前，我望着曹妮说：“你在这儿和敏风等着，如果有人出现的话，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庄敏风是技术型人才，不过防御能力却是连普通的混混都不如，所以必须有人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他。

    曹妮点了点头说：“王法，你放心去吧。还有，千万小心。”

    我点了点头，准备下车，庄敏风安慰道：“嫂子，你不用担心，法哥他们穿的可是我给他们专门设计的战衣，刀枪不入，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看着一脸得意的庄敏风，我笑道：“这一次回南京，我会好好犒赏你的。”

    “OK！就这么定了！”

    关上车门，看着庄敏风将车上的保护膜再次招上，我才招呼兄弟们一起上山，而每辆车里留守的兄弟们，则负责帮我们盯梢，若是有谁想偷袭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死的很惨。

    飞快的上了山，我们每个人掏出探测器，根据上面移动的红点，判断敌人在哪里。这探测器是庄敏风发明的，只要有枪，上面就会有反应，而且这东西在毫无信号的地方也可以使用，简直是逆天的神器，我想，如果这东西让上面的人知道，肯定是要没收的。

    我们无声无息的朝着目标进发，因为知道每个敌人大体的位置，所以我们十分有默契的分散开来，而这一场我们双方能力旗鼓相当的大战，究竟谁会赢？毫无疑问的，是我们！因为我们怀有仇恨，因为我们全副武装，因为我们有着必胜的决心，和过硬的实力！

    所以，我相信我的同伴们，这也让我能够全心全意的对付我的敌人。

    我来到一个茂密的树林，山上风大，哗啦啦的叶子声，在这一刻遮住了人微弱的呼吸声，而我不可能掏出那个探测器看，因为我的手上没有任何遮挡的东西，我不可能为了看那东西，而让敌人有击中我手的可能，我更加相信，引我过来的他，此时此刻正在伺机对我开枪。

    屏气凝神的看向四周，我给枪上膛，安静的听着四周的声音，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我立刻转身，一枪朝着暗处打去，然而，那人影穿梭的太快，竟然快过我的子弹，一瞬间就钻进了有半个人高的草丛里，与此同时，一颗子弹飞快的朝我袭来，在我跃起避开的时候，那子弹钻进我身旁的大树上，只听“轰”的一声，子弹爆炸，大树“咔嚓”一声，竟然拦腰倒下。

    我飞快的避开大树，找了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心说：“我操！看来对方的装备也升级了？狗日的！看来这一场大战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

478   意外

﻿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中出现，隐形耳机里就传来一声唏嘘，看来兄弟们也发现这个情况了，我冲出草丛，开始利用手腕上的东西快速的穿梭在各个大树之间，与此同时，我喊道：“迅速移动，逼对方出手，等到他们的子弹用光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最佳出手时机！”

    我一边说着，一遍小心翼翼的躲闪着对方的攻击，而这些人的确很了得，竟然能随着我转移的速度，也飞快的挪移，若是如此，就算他的子弹用光了，随着他快速的挪移，他也有可能再次变换位置，*xshuotxt/com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咬了咬牙，干脆不再闪躲，直接朝前扑去，这时，我看到一颗子弹从我的正前方飞射而来，我贴着地面滑行，躲过子弹的追击，同时左右开弓，连环开枪，在那人能躲闪的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都开了一枪，而因为我的速度很快，所以这四发子弹几乎是同时h出去的。

    转瞬间，我听到“砰”的一声，然后就是一声低吼，我飞速的走过去，子弹爆裂，那人的一条胳膊直接被炸飞多远，同时，他的胸口也中了一枪，我走过去，看着瞪大眼睛望着我的他，笑着说：“虽然你们换了装备，但是我们的子弹，却不是闹着玩的，你说是么？”说完，我朝着他的脑袋直接开了一枪。

    “解决掉一个，陈昆，你在哪里？”我说道，随即，隐形耳机里传来陈昆有些懊恼的声音，说：“法哥，我的绳子断了，那货移动的太快了，我压根抓不到他。”

    他说话间，我还能听到枪响声，而陈昆为了跟我说话，也一直在努力的移动，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坐以待毙，才能避免成为靶子。

    我让他告诉我在哪，然后飞奔而去，结果刚跑了没有几步，就看到一个人抱着那白色的投弹器朝我开火。我哩个擦！我飞快的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立即开枪，那人也许没有想到我会躲的这么快，所以也没来得及反应，就那么被我干掉了。

    按下头盔，我朝外吐了一口唾沫，冷声道：“你们还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王法么？”说着，我再次将头盔闭合，说道：“全体成员注意，一定要小心翼翼的注意四周，因为也许对方在山上还有更多的埋伏。”

    说着我就飞快的朝陈昆那个方向奔去。

    我将陈昆带来，最大的原因是他热切的想为陈涯报仇，但其实他和我带来的其他人，实力上还是有几分差距的，所以我很担心他。

    整个山上硝烟四起，我知道，他们还准备了许多的炸弹等着我们上来，我自然不甘示弱，一边跑着一边将背上那从没用过的庄敏风制造的限量版黑色鎏金长枪拿下来，只要我听到有哪个地方传来爆炸声，我就会飞速的跳到树上，然后抓准时机，将极有破坏性的子弹发射出去。

    很快，我找到了陈昆，此时他依旧在不断的移动，试图给自己制造机会，然而，我却看到一个人扛着那个白色的投弹器，对准了陈昆的脑袋。

    我立刻喊道：“陈昆，趴下，滚！”

    陈昆不假思索的趴下，绕着地滚了好几圈，而我一枪崩了那个人的脑袋，但是另一个人趁着这个空档，立刻朝我开枪，虽然我飞快的朝一旁闪躲着，但是那子弹活力十足，在擦着我肩膀过去的时候，轰然炸裂。

    庄敏风亲手制作的“战衣”瞬间撕裂，而我的胳膊上也是血肉横飞，如果不是因为这战衣的原因，我估计我的整条胳膊都会没用的。

    陈昆愤怒的喊了一声“法哥”，举起枪将那开枪的家伙一枪爆头，然后朝我飞奔而来。

    我靠在树上，将枪放在那里，一手捂着手上的胳膊，努力忍着胳膊上的痛楚，半开玩笑的对询问我情况的庄敏风说：“臭小子，你的战衣看来还是有瑕疵的，虽然一般情况的刀枪奈何不了他，但是我们的国安bu也在发展壮大啊，他们的子弹，跟我们的一样。”

    曹妮语气焦急道：“王法，你没事吧？”

    我忙说我没事，告诉大家千万不要被我影响到，然后对陈昆说：“他们有埋伏，我们没时间了，走！”

    陈昆忙说：“法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他们。”他的话音刚落，我立刻将他推到一旁，拿起枪就要开枪，结果看到是小白。

    小白给我打了一番手势，告诉我他已经解决掉了那个对付他的人，然后来到我的身边，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瓶药粉，撒到我的伤口上。

    瞬间，我感觉我的伤口疼的好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慢慢切开，又往上面撒了一层辣椒水一样，疼痛难忍，让我头皮发麻，那酸爽，简直让我想啃树皮。

    小白打了一番手势，告诉我这是曹妮叮嘱他准备的，车上还有很多急用

    的处理伤口的东西，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不得不说，曹妮真的比我细心多了。

    小白帮我包扎好伤口以后，我将我手中这限量版的枪丢给他，然后用右手拿着一把枪，示意他们跟我分开行动，去帮助兄弟们。

    接下来的战斗似乎显得简单的多，因为一旦对方开枪，就暴露了他们在哪个位置，我和兄弟们前后夹击的话，自然顺利的将这一切都解决了。然而，就在我以为事情会轻轻松松结束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隐三愤怒的喊道：“义豪，你怎么这么蠢？”

    我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带着兄弟们朝着传出声音的方向走去，结果映入眼帘的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画面：秦义豪此时被一个人搂着脖子，拿着枪指着脑袋，隐三则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走过去，将头盔摘下，问道：“怎么回事？”

    秦义豪低下头说：“法哥，你不用管我，你们走吧。”

    我知道如果秦义豪只是单纯被抓的话，隐三是不可能那么骂他的，而从隐三的怒气来看，我也猜出了七七。

    隐三望向我，皱眉道：“那个人跟义豪说他是秦家的人，是他的表哥，义豪起了恻隐之心，结果被他给控制住了。”

    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冷声道：“如果你放了义豪，我可以考虑放你走，你应该知道，跟我作对，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而如果活着回去，你一定会得到奖励，因为你已经获得了很多的情报，所以这笔交易，你不亏。”

    秦义豪吃惊的望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愿意为了他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只是，虽然秦义豪加入我们的时间是最短的，也是最晚的，可是对我而言，他也是我兄弟里的一个，是我无法割舍掉的牵绊。更何况，我知道，兄弟们都很喜欢他，也都将他当成了好兄弟，所以，我是不会不管他的。

    而我明白，我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普通人，我不能以打“死”秦义豪的手段来让他放松警惕，因为他很明白我动手的含义，到时候，说不定他还会在秦义豪的身上补一枪。岛估杂巴。

    他冷笑着说：“你当我傻么？呵呵，如果我现在放开了他，那么我立刻就会死在这里。”

    我皱眉望着他，他说：“当然，我也知道，用这小野种的命换你的命是不可能的，我也不会做这么蠢的交易，所以，我不会为难你们，也不会杀了他而激怒你们。”

    我说：“这样就好，你可以带着义豪安全离山，等你上车以后再把义豪给放下来，到时候我们肯定追不上你，而有连家的人庇护，我们也不可能对你动手，你也就能成功回到燕京，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原以为我这么说他会很满意，谁知这家伙比我想象中还要贼得多，他冷笑着说：“呵呵，是很不错，但是这小野种的命值钱得很，如果我把他带到燕京去，我会立下更大的功劳，何乐而不为呢？而如果你们想他活着，就最好不要跟过来，还有，我要你们的车。”

    好家伙，竟然还知道我们的车是好车。如果他真的上了我们的车，恐怕我们再抓住他就很难了。

    我正想着，就看到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从那人的身后出现，我心里一喜，面上却故作为难的说：“你真的能保证义豪不受到伤害？”

    秦义豪目瞪口呆的望着我，随即摇摇头，让我不要管他，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那人的头炸开了一朵血花，脑浆子瞬间崩的四分五裂，曹妮抚摸着手上的枪，在浓密的树林里，在昏暗的月光下，高傲而清冷的说：“最讨厌得寸进尺的人。”

    我笑着走过去，说：“小妮，你怎么上来的？”

    曹妮淡淡道：“我在车里听到你们的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立刻过来了。”

    “嫂子威武不减当年啊！”陈昆连忙拍马屁道，这货自从抱得向璃璃这个美人归以后，渐渐地又从阴暗走向了开朗，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滑头，但却让我十分的开心。

    秦义豪低着头站在那里，俨然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隐三则走过去，皱眉沉声道：“义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多让人担心？”

    我知道隐三刚才不是怪他，而是太担心他，因为秦义豪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跟着他的，就连射击都是跟着他学习的，所以两人的感情很深厚，这也是为什么隐三会愤怒的原因。

    如果秦义豪真的受伤了或者发生意外，我想隐三一定会自责一辈子，因为他会觉得，是他的无用而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弟弟出事。

    好在，一切都顺利的解决了。

    我笑着说：“好了，都没事了，大家都辛苦了，现在重要的是收拾残局，不要让这里留下任何的痕迹。”


------------

479   太贪心

﻿    当我说完这话之后，大家立刻行动起来，而曹妮则担忧的望着我的胳膊说：“胳膊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小白给我撒的药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撒上去的时候非常非常的疼，.

    曹妮听到我这么说却依旧不放心，这时，隐三走过来说：“法哥，这里有我们呢，你先去车里，让小白好好的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说：“让小白将那白色的投弹器，还有这群人的手枪带走，这些人的手枪里的子弹，似乎要比我们用的威力更猛一些，敏风一定会对此很感兴趣。”

    隐三点了点头，和小白行动起来，我则和曹妮一起下了山，远远地，我就看到庄敏风坐在车子里，四处张望着，贼眉鼠眼的样子搭配着他那一身邋里邋遢的造型，说不出的喜感。估计我们这些人都不在，就算他坐在牛逼哄哄的车里，也依旧担心自己的小命。

    看到我们来了，庄敏风松了一口气，等我们到了车前，他才将保护膜给撤掉，等我上车以后，小白也打开了驾驶座的大门，将东西丢给庄敏风，然后就离开了，估计是去自己的车上找药箱子去了。

    庄敏风摸着那个投弹器，一脸兴奋的说：“好家伙，终于让老子逮着实物了，这种跟望眼镜一样的东西拿来当发射器简直酷毙了。”

    我笑着说：“我倒是觉得你给我制造的那把枪更加的厉害。”

    庄敏风摇摇头说：“那个还是不能跟这个比，那个是我一个星期黑夜颠倒，几乎不吃不喝才设计出来的，单单是制造就制造了整整一个月，虽然效果比这个好，威力也够猛，但是造价太高，无法批量生产，这个东西就不同了，单单从这材料来看，批量生产也是azy的事情。”

    说着，他将东西丢到一边，说：“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还有这枪，唔……这枪里的子弹比我设计的子弹威力还要猛，因为子弹里有某个成分比我用的剂量多，国家就是不一样，就是肯在这种东西身上花钱。”

    我冷笑着说：“只可惜有别有用心的人，花着国家的钱，培养出为自己工作的奴隶和机器。”

    小白这时已经拿了工具走了进来，他给我仔细的处理着伤口，我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那边已经不成样子了。

    曹妮心疼的望着我，眉头紧皱，眼底满是冷冽的杀机，我强忍着疼痛，冲她笑了笑说：“没事的，你放心吧。”

    曹妮点了点头，眼底满含温情。

    半个小时后，山上的兄弟们都陆续下来了，虽然有几个有轻微的受伤，但是都不严重，小白也都一一给处理过了。

    我看了看时间，淡淡道：“从解决他们到收拾完残局，前前后后总共用了一个半小时。可上一次，为了干掉那个追杀我的人，我都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而且还浪费了我的一个手机，还死了那么多的兄弟，现在想想，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在这个世上，实力果然才是硬道理。”

    庄敏风抓了一把自己那凌乱的鸡窝头，笑嘻嘻的说：“这还不是多亏了老爷子的帮忙？”

    陈昆点了点头说：“是啊，现在想想，幸亏有老爷子严苛的训练方式。”

    他们这么一说，我竟然有些想念那个年龄很老，却长得很妖孽的老头，还有在南京的家人和兄弟们。

    我握着曹妮的手，淡淡道：“尽快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我们也好回家。”

    曹妮点了点头，陈昆发动车子，返回的路上，我给看守渡假村的杨聪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那边情况安好，我放下心来，又立刻给隐一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得手，而且已经在赶往回来的路上了，我这才放下心来。岛估宏弟。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笑着说：“今晚我们赢了个大满贯，明天，不知道那个连永昌还有没有力气笑着面对我。”

    曹妮淡淡道：“明天该轮到你和他套关系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是啊，我想他一定还会觉得莫名其妙，觉得我这个人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了。而当连家发现我依旧没死的话，肯定会倾尽全力再次出手的。不过，我不会给他们出手的机会，连家，应该发生一场火灾了。”

    曹妮挑眉淡淡道

    ：“这件事，我让王启辉安排，火烧后院，烧掉他们藏的地方，我想他们一定会痛哭流涕。”

    ……

    心情愉悦的回到渡假村，过了没多久，隐一他们也便回来了，因为现在连永昌已经没有那么多眼线来盯着我们了，所以我干脆让隐一他们这支隐形的队伍也住进渡假村，只要我们平时不互动，就算连永昌紧急调人过来监视我们，也查不出丝毫的异常。

    吃过饭后，在曹妮的帮助下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我刚打算看电视放松放松，就听到外面传来悠扬的音调，听声音，好像是有人在用树叶演奏。

    我刚要爬起来看，曹妮按着我的胳膊，低声道：“是隐三，不要打扰他。”

    我微微一愣，随即重新躺好，曹妮蹙眉淡淡道：“这曲子是小花教他的，那时候我们还住在山上的帐篷里，小花每天来看我们，给我们带吃的，就会坐在山头，用树叶给我们吹这个小调解闷。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不染尘埃，清澈的像是山间的溪流，却香消玉殒……我想隐三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而他今晚之所以吹这个曲子，是想告诉她，他为她报仇了，也许这个报仇的过程还没有结束，但是他已经可以给她一个小小的交代了。”

    眼前出现小花那张羞涩而又阳光的笑脸，我仿佛回到了去接曹妮的那天，心里一抽一抽的疼，而窗外那悠扬的曲调一直都没有停歇，直到我们安然入梦……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曹妮起床散步，看到隐三坐在一个山坡上，头发上甚至落了一层霜。

    我心里满是惊讶，这个傻瓜，难道在这里枯坐了一夜？他望着我们，笑了笑，说：“法哥，今天起得真早。”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准备去餐厅吃饭，一起？”

    隐三站起来朝我走来，我敏锐的发现他的身体在站起来的那一刻摇摇晃晃的，我知道这是因为他坐了一夜，身体僵硬造成的，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一点，到了餐厅后，我特意给他点了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让他喝了暖暖身体。

    吃过早饭，等到陈昆他们都起来以后，我给连永昌打去电话，我想现在的他，应该还在做着我已经死掉的美梦吧。

    手机蓦地被接通，那头传来连永昌有些惊愕的声音，支支吾吾的说：“王……王老弟？”

    我心说他大概要崩溃了吧，因为我这人实在是太阴魂不散了。

    “连董，怎么？今天还没起来？这都到了上班时间了，莫非是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你很不舒服，所以想休息休息？”我故作关切的说道。

    连永昌语气尴尬的说：“是啊，昨天的事情让我很不舒服，至今还心有余悸，所以我今天没有上班，王老弟你觉得怎么样？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我笑着说：“没有，昨晚我还带着兄弟们去山上赛车，好好的放松了一把呢，早知道昨晚应该把你也喊过来的，今天我准备陪曹妮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出来逛一逛？我们顺便聊一下合作的事情。”

    “合作？你不是说要考虑考虑么？”连永昌有些讶异的说。

    我说：“是啊，但是王家做了这么可恶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再跟他们合作的，而我的确对秦皇岛这一块很感兴趣，所以我昨晚就想好了，你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我们两个何不建立起合作关系，共谋繁荣的同时，一起解决掉王家这颗毒瘤么？”

    说到这，我刻意放低声音说：“而且，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和沈董你坦白，不过现在我已经确定了要跟你合作，所以我决定和你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我相信，你一定会对我的想法感兴趣。”

    手机那头，连永昌许久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好，那我就等着听听王老弟你有什么大计！”

    就这样，我们约好见面的地点，挂断电话，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说：“太贪心的鱼儿果然容易上钩。”

    连永昌明明知道是我动手解决掉了他派来的人，也知道我昨晚去山上不是赛车，而是解决掉了那群来追杀我的人，明明知道我的实力很可怕，却因为我没有表现出怀疑他分毫，因为我表现出来对王家的憎恨和厌恶，因为我制造出来的想要置王家于死地的种种假象，让他依旧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我犯罪的证据。

    太贪心！


------------

480 连家的末日

﻿    “都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就出发。”我喊道，刚准备上车，就听庄敏风说：“昨晚没有给车子进行调整和换弹装置，你得给我半个小时时间，让我指挥这群人把车给整好了。”

    虽然我觉得连永昌应该不可能在今天对我发难，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听从了敏风的意见，让他们讲车给重新整修好，并将他给我们制作的战衣放在车里，这才向着目的地出发。车上，曹妮将一张报纸拿过来，我好奇的接过来，看到原来是本地报纸，而报纸上的头条便是“连家老宅后院无故起火，起火的原因蹊跷，看仓库的负责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警方已经将他列入了调查对象中。”

    “没有去燕京送钱，燕京派来的人有来无回，他们又火烧制药基地，毁掉他们fan毒的证据，连永昌又一直跟我‘友好’的进行洽谈合作，这一切的一切，在燕京那些老不死的眼里串联起来，就组织成了一场连家背叛他们，转而投奔我的大戏。”我挑眉笑道，对自己这次的计划感到十分的满意。

    曹妮微微颔首道：“不错，我想这次就算连家后知后觉，也一直没有办法补救了。至于那个消失的人，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他也许掌握了连家的犯罪证据，也许正躲在什么地方，等着给他们致命的一击。所以他们现在根本无暇顾忌我们，而是会想方设法的找到那个人。”

    我看向曹妮，她冷冷一笑，半眯起眼睛，眼底满是寒意，淡淡道：“可是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人已经被王启辉给好好的藏了起来，就等着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现在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中。”我搂着曹妮，得意的说：“我们在这边耽误得太久了，再不回去孩子就要不认得我们了。所以，三天以内，我要连家垮掉。”

    曹妮突然挑了挑眉，娇笑着说：“孩子本来就不认识你。”

    哎哟卧槽！我那个郁闷啊，前排，陈昆和杨聪哈哈大笑起来，陈昆说：“嫂子说得对，小朝和小清秋眼里只有帅气的太爷爷和爷爷，还有漂亮的妈妈和外婆，法哥你这个爸爸可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心里那个郁闷啊，杨聪偏偏火上浇油道：“小清秋可是很喜欢我的，一见我就笑。”

    我就呵呵了，我没好气的说：“那是因为你长得有喜感。”

    杨聪：“……”

    陈昆幸灾乐祸的说：“真理～”

    杨聪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缺手指的臭残废，一边呆着去。”

    “那也总比你这缺媳妇的单身狗强。”

    看着一直在拌嘴的两人，我忍不住大笑出声，真想一直都过着这种安逸的生活啊，只是燕京，我何时能把你拿下？

    车子很快开到了皇冠俱乐部，这也是连家的产业。我下车以后，将隐形耳机开通，搂着曹妮，装作跟她说话，低声道：“隐一。”

    耳机那头传来隐一的声音：“报告法哥，狙击手已经布置好，一部分成员已经成功潜入皇冠，随时待命。”

    我淡淡道：“很好。”然后露出我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牵着曹妮的手朝着刚从里面走出来的连永昌走去，他的身边已经换了另一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虽然也很美，看起来却不如那个女人精明干练，我想那个被我杀了的女人是连永昌的亲信。

    连永昌目光精明的从我身边的众人身上扫过，估计是想看看我身边的保镖有没有少，当他发现一个保镖都没少的时候，我看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才若无其事的笑着说：“王老弟，你总算来了，来，我们进去活动活动筋骨。”

    我笑着说：“好啊。”说着我们就进了俱乐部，我扫了一眼，发现这里虽然是在白天，但是生意也不错，而且过来玩的似乎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过想想也是，一般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个高级俱乐部，这种俱乐部都是会员制的，是这个地方“上流社会”的人士交流的场所，也是俱乐部背后的主人用来拉拢各种人际关系的绝佳之地。

    进去俱乐部，不断有人过来给连永昌打招呼，知道我是谁后，他们也都过来跟我套近乎，连永昌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介绍那些人给我认识，一圈走下来，我手中倒是多了许多张名片。

    让曹妮收好名片，我和连永昌来到羽毛球场，他笑着说：“老弟，玩几把双打？”说话时，他的目光故作不经意的扫了曹妮一眼，眼里那让人作呕的猥琐却让我忍不住冷笑。

    我和曹妮对视一眼，淡淡道：“好啊，正好小妮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你这边呢？”

    他搂着那个女秘书的柳条细腰，笑着说：“哈哈，小倩运动神经特别好，我跟她双剑合璧，一定不会输给你。”

    “双jian合璧？好，那我就看看你们的威力。”我们相视一笑，然后就来到各自的场地，我和曹妮活动活动了筋骨之后，就开始和连永昌他们进行对打。

    于是……

    “啊！我的脸……”

    “连董，抱歉，我生了孩子以后就没有运动了，有点不知轻重，你没事吧？”曹妮看着狼狈不堪的连永昌，一本正经的说道。

    “没事……”

    “啊！鼻子！”

    “哗……王老弟，弟妹的手劲可真大啊，我的胳膊感觉都要断了……”

    看着自从开打就一直没有接到过球，而是被打的狼狈不堪的连永昌，我很不厚道的笑起来，然后将球拍一甩，说道：“看来今天连董你不适合运动，这样也好，我们也该聊聊正事了。”

    连永昌原本是有点生气的，一听到我的话，立刻两眼放光，我冲他笑了笑，他立刻带我去了一个包间，到了包间，我敲了敲隐形耳机，整个店里的信号就立刻被庄敏风给屏蔽掉了，看着亲自给我煮茶的连永昌，我心说这货估计还以为能得到有用信息吧。

    “王老弟，我觉得跟你很投缘，所以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合作，不瞒你说，秦皇岛这里，我说了算，所以你有什么打算完全可以放心的说出来，我不介意和你谋求我们规划之外的，进一步的合作。”连永昌将茶递给我，一副很诚恳的样子，引导着我将我的“计划”给说出来。

    我笑着说：“真的？这样我就放心了。其实是这样的，连董，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在全国十几个城市都建造了天阙，它已经成为了我身份的一个标志，而我的下一步计划是进军燕京，在燕京也建造这样一座富丽堂皇，而又高收益的‘娱乐城’，但是在我进军燕京之前，我必须得先在它周边的城市站稳脚跟，跟各地方的官员都打好关系，这才能进行我的计划。所以，我决定在秦皇岛这边也开一家天阙，而且是在我们开发的旅游基地投建，你觉得如何？”

    连永昌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所说的那个原本不想告诉他的打算竟然是这个，所以当我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呆了一会儿，直到我喊他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干笑着说：“这个……如果我们能成功合作的话，我一定帮王老弟你这个忙。”

    我忙说：“我就知道连董你这个人值得交。连董，实不相瞒，天阙之所以能够生意火爆，甚至一出现就垄断一个城市一半的娱乐消费，是因为它本身就带着不能说的秘密，当然，如果我们真的能成功合作，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和你这个盟友细细的讲这些事情。”

    连永昌的眼珠子转了转，估计在消化我的话，在考虑还要不要继续诱骗我跟他合作，很快他就一本正经地说：“王老弟，看来你对我还不够信任啊，不过我能理解你这种做法，我在这里就跟你说一句话，那就是只要你肯和我合作，我一定会倾尽全力的帮你，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惊喜？呵呵，是惊吓吧。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连董，对不住，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天生为人谨慎，不过既然我们两个都有合作意向，我们不如现在就开始谈合作细节如何？”说着，我得意的望向曹妮说：“洽谈的事儿我从来都是交给我媳妇的，你呢？”

    连永昌笑着说：“我这边也有人负责这件事。”

    “那我们两个再去活动一下筋骨？”我挑眉笑道，他点了点头，在我们开门离开时，他很亲切的揽着我的脖子说：“老弟，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带我去的当然不是什么好地方，用酒肉池林来形容还差不多，而虽然我啥也没干，但是回去却被曹妮罚站门外半小时，气得我想把那老se鬼给掐死。

    而当天签下合作合同后，连永昌心情大好，估计他现在就等着在合作中抓住我的违法行为，然后将我一网打尽吧。

    第二天，我依旧带着曹妮邀请连永昌出来玩，美其名曰和他商量对付王家的对策，而我们两人关系很好的事情也被新闻媒体争相报道，这无疑让燕京那群老不死的气的不行，而连家似乎也意识到了他们中计了，停止了寻找那个纵火的人的下落，而是集中火力，按兵不动。

    第三天，后知后觉的连永昌终于拒绝了我的邀请，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淡淡道：“今天事情能办好么？”岛估吉划。

    曹妮淡淡道：“今晚连家的犯罪证据就会经由王启辉之手流出，而所有我们能联系到的媒体也已经全部准备就绪，消息一经发布，就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这几天他们做过的所有事情都会被披露出来。”

    陈昆笑道：“连家的末日即将到来。”
------------

481   主角该登场了

﻿    ﻿    连家的末日就要到了。是的，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而每个人也都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一旦连家倒台，那么秦皇岛就会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进军燕京，也就拭目以待了，而一想到这一点，一想到我即将和燕京那些家族进行正面的对抗，我浑身的血液就都忍不住燃烧了起来。

    但我知道，不到最后一刻，事情就还没有彻底的论定，也许对方还有可能绝地反击，所以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我说：“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松懈。”说着，我望向曹妮，问道：“王启辉呢？”

    她说：“他还有大概半个小时就赶过来了，我想到了这一刻，连永昌应该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被我们给耍了，如果他们真的想绝地反击的话，那么他们就只有倾巢而出，今晚将渡假村团团围住，将我们困死在这里，然后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王家的身上。”

    我点了点头，皱眉道：“让所有兄弟注意，一定要守住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重点防护四周的几座山。”

    连永昌如果想对付我们，和我们硬碰硬是没法成功的，而他如果一方面找人拖住我们，一方面则纵火烧山，将我们彻底的围困在度假村的话，那么我们就真的插翅也难逃了。也就是说，今晚也许会成为我来秦皇岛后，最不平静的一晚。

    想到这里，我皱眉道：“也许我们应该准备好几台直升飞机，以备不时之需，不过现在说有点晚了。”

    庄敏风眼睛一亮，笑着说道：“不晚不晚，这东西只要有人，还是能够弄到几架来的。”

    我饶有兴致的望着他说：“怎么？你有认识的人？”

    “有是有，不过这位老兄做出来的东西可是没有得到认证的，而且她脾气古怪，嗯，如果不给她绝对的好处，她是不可能帮我们的。”庄敏风有些头疼的说，刚刚的兴奋转瞬间变成了无奈。

    我想他本身就那么古怪，认识的朋友不古怪我还不相信呢，所以我说没事，还说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违背人道主义，我都可以接受。

    他于是立刻联系那个朋友，曹妮淡淡道：“需要这么麻烦么？有隐一他们在，对方是不可能纵火成功的。”

    我笑了笑说：“如果我说我希望他们纵火成功呢？”

    曹妮有些诧异的望着我，随即明白过来，唇角微扬，点头一脸赞同的说：“若是明天他们的犯罪行径暴露了，而恰好渡假村起火，他们以为我们已经出事了，把所有的事情都赖在王家人的身上，而我们突然出现，当众拆穿他们的谎言，那么他们真的就是百口莫辩了。”

    “不错，也许没有渡假村这件事，他们还能想办法堵住记者的嘴，封锁新闻，然后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压下去，可是若发生了这件事……”我说到这，挑眉道：“只不过，我们怎么样才能保证连永昌会纵火呢？”

    曹妮淡淡道：“只要有他最信任的人在他的耳边吹风，一切就会进行的很顺利。”

    看她如此淡然的说出这句话，我就知道她可能还做了我不知道的二手安排，我望着她，笑着说：“说说？”

    她笑着说：“那个小倩，是和香香一起从石头村卖出去的姑娘，是国安bu部长几年前赠送给连永昌的，她一直不得宠，但是却一直被连永昌小心翼翼的对待着，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皇帝送给大臣的女人，大臣在感恩戴德的同时，还要小心提防，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用来监视自己的。所以对待这样的女人，他们简直是又爱又恨，不敢不宠，又不敢信任。只是，既然那人是那老狐狸的人，我们能相信么？”

    曹妮一脸笃定的说：“当然可以，因为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是懂得审时度势，何况我们不过只是需要用她在连永昌耳边吹吹风，她就能获得一大笔报酬，而且还能获得不被牵连，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我很相信曹妮的判断，所以当她说完这些后，我点了点头说：“好，你负责跟她联系，我们这边也会做好所有的准备，总之，我们按照连永昌的行动来进行相应的计划。”

    曹妮点了点头，拿起了手机。

    没过多久，王启辉就来了。今天的他和上次所见的不同，穿着黑色长风衣，尖头皮鞋的他，看起来就像是电视剧里当红的小生。他笑着冲我打招呼，说：“法哥，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不过我爷爷和我爸怕他们会对渡假村下手，所以让我带人过来保护你们，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你们先撤离，我留守在这。”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说：“阿辉，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一声。”

    王启辉好奇的问我是什么，我说：“是这样的，嗯……渡假村过了今晚可能就要被烧得不成样子了，当然，我一定会赔偿你们的损失的，不过如果你们介意的话，我会考虑换方案。”

    原本以为王启辉会犹豫一阵子，谁知道他却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能将连家连根拔除，一个小小的渡假村算的了什么？法哥，你放心实行你的计划吧。”

    我点了点头，对爽快的他十分有好感，同时我也有些担心，因为渡假村还有其他的人在旅游，所以如果转移的话，这些人必须优先考虑，而且我们的车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是绝对不能出事的，所以我必须再想一个周密的计划，来让所有的人和我们的所有物不受到伤害。

    这时，庄敏风凑过来说：“法哥，我那奇葩朋友手上有十架私人飞机，不过造价略贵。”

    我挑了挑眉，笑着说：“你去问问隐一，上次我们劫的那辆车里装的钱有多少，够不够买的。”

    庄敏风立刻去找隐一了，我则在他身后加了一句：“如果不够，联系雷老虎。”

    “知道了！”庄敏风招了招手，笑着说道。

    这时，曹妮端着煮好的茶，说：“联系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八点，他们会采取行动。”

    我点了点头，说：“那天在皇冠俱乐部，是不是有一个4S店的老板？”

    曹妮点了点头，淡淡道：“是，这个老板特别的热情，而且他对我们的车特别的感兴趣。”

    “感兴趣就对了，小妮，将我们的车车头都撞扁一块进去，然后让人送到那边维修，就说我们明天过去取车，还有，该卸掉的装置，让敏风带人给卸了。”

    曹妮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王启辉端着茶，笑着说：“难怪我爸说你有资格做我们的领头羊，现在看来，法哥你的确很厉害。”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事情还没结束，你就别拍我马屁了，等到一切都定下来以后，我们再庆祝也不迟。”

    王启辉一脸自信地说：“我相信，连家是斗不过你们夫妻俩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到了晚上八点，外面传来骚乱声，我对隐形耳机里待命的众人说：“按照计划，一部分赶紧去叫在这边渡假的游客和工作者，一部分去拦住那群牵制我们的人，然后等待撤退的命令。”岛台匠亡。

    “是！”

    我们一起离开了房间，四周的大火越烧越旺，收拾好的游客们满面恐慌，王启辉沉着冷静的安抚着他们的情绪，竟然三言两语的就要众人安静下来。

    等到大火眼看着要弥漫到靠近我们的山头时，我对庄敏风说：“飞机到了么？”

    “早到了。”

    “嗯，全城断电，屏蔽所有地区的信号，同时，干掉所有监视这里的人，直升机各就各位，开始进行游客的转移工作。”

    以庄敏风的能力，别说是全城断电，就是全国断电也难不倒他，而我之所以要这么做，除了是要杜绝连永昌收到我们用直升机逃跑的消息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将普通百姓都卷入这场阴谋中，要知道，在这样喧嚣而繁华的大城市，就算是断电一分钟也会引起人们的躁动和不满，而若让他们以为断电是因为连家在害我们的时候操作不当，大家会更加的愤怒。

    而愤怒之后，大家又会开始怀疑，连家究竟有谁撑腰，才敢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到时候只要我们舆论一造势，那么全国就会激起一场民愤。

    民愤很可怕，特别是近几年来，当网络发达之后，民意渐渐能被传达，上面的人开始不得不照顾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情绪。

    若是牺牲一个连家就能压下所有的民愤，我想上面很乐意这么做。

    当游客被转移后，我立刻下令将那些连家用来牵引我们的人给杀掉，然后就乘着直升飞机远离了这个地方。

    因为渡假村虽然设计的很繁华，但是却地处十分偏僻的地方，飞机只要动作够快，在大火的掩饰下，加上路线偏僻，又是全城断电，就能轻易的避开众人的视线。

    而连家不会有人有时间确定里面究竟有没有我的尸体，因为这大火至少得用整整一夜才能扑灭，可是已经等不及的连家，会迫不及待的将脏水泼到王家的身上。

    正如我想象中的那样，天刚亮，王家多次谋害我，甚至不惜纵火烧毁整个渡假村的消息，就铺天盖地的传来，而因为我的命令，我们这边掌控的媒体非但没有辟谣，而且还帮着扩大这个消息的影响力。

    同时，连永昌接受采访，开始侃侃而谈我们在他家果园发生的事情，并宣称就连他老家的宅院里起的火，都是王家的人放的，言语间恨不得立刻将王家置于死地。

    而我们喝着豆浆，吃着热气腾腾的包子，看着他夸张的表演，时不时赞叹两句，等到吃饱喝足的时候，我站起来，擦了擦嘴说：“兄弟们，配角都要抢风头了，我们这主角时不时该上场了啊？”
------------

482   王法的王

﻿    当我们上了王家专门负责接送我们的车，来到被记者们蜂拥围堵着的连城公司时，远远地我就听到了拍照的声音，还有连永昌那对王家抑扬顿挫的，愤慨的控诉声。

    “王氏集团以及他们背后的王家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肯定是因为王老弟跟我签订了合约，怕我们连城公司更加繁荣昌盛，所以选择在昨晚痛下杀手，并且栽赃嫁祸到我们的身上！”隔得远远的，我就看到连永昌憋红了脸，义愤填膺的说道。

    这时，一个很漂亮的女记者一脸疑惑的问道：“您说他们王家想要家伙到您的身上，这有什么依据么？这件事是在他们渡假村发生的，又怎么可能嫁祸到你们的身上呢？”

    连永昌眼冒金光的望着这个美女记者说：“你的提问很好！相信这也是很多人的疑问，那么，我问你一句，如果王家他们辩解称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因为没有人会在自己的地盘做这种事情，你们会怎么想？”

    那女记者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说：“我会怀疑，怀疑是有人栽赃嫁祸给他们，因为只要是不蠢的人，就绝对不会在自己家的地盘做这种事情的。”

    连永昌连连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他们是在利用人们的怀疑心理，想要蒙混过关，愚弄我们大众的智商！”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记者带头义愤填膺的喊道：“太过分呢了！他们竟然打着这种龌龊的主意！”

    “就是！幸好连董事长你之前就掌握了他们的犯罪证据，不然他们说不定真的能利用舆论的导向，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呢！”

    “他们太恶心了！这种龌龊的家族应该滚出我们秦皇岛才是。”

    “就是！”

    看着越来越多加入声讨大军中的记者们，我百无聊赖的扛着一台摄像机，继续装记者，而连永昌对众人的反应感到非常的满意，他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正义感十足地说：“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都是睿智的人，所以大家没有被王家的人糊弄，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手上掌握了王家上次在果园想谋害我们的犯罪证据，让他们无话可说，这才杜绝了他们对大众进行欺骗。”

    立刻有人带头鼓掌，夸他做得好。

    这时，有人提道：“听说警察已经去王家抓人了，相信他们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连永昌忙点头道：“是啊，不过可怜了王老弟，他就这么走了，让我如何跟他的家人交代啊。”

    众人忙安慰他说这不是他的错，还有人趁机溜须拍马，夸他仁善，我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连董，你可真是好演技啊。”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然后，我看到连永昌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我将摄像机丢给一旁的人，朝前走去，身边，王启辉风度翩翩的笑着说：“可不是么？如果不是因为昨晚我这王家大少爷差点也被烧死在渡假村，恐怕王法先生你也要以为想谋害你的是我们王家吧？”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连永昌像是见了鬼一般的望着我说：“王老弟你……你没事？”说着，他突然大笑起来，一脸欣喜若狂的说：“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么？我也觉得很好。”我冷笑着说：“可是我觉得你不会好，所以不要再演戏了。”

    他忙要解释，我才懒得跟他废话，抬手说道：“不要说话，也不要浪费口舌，我先给你见一个人，怎么样？”

    说着，王启辉说道：“江叔，出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就走了出来，而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连永昌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王启辉淡淡道：“连家的老宅不是我烧的，而是在你们连家干了多少年的江叔烧的，他无意中发现了你们的秘密，知道你们在老宅子里搞的是d品的生意，而他的儿子也为du品所害，所以为了为民除害，他就一把火把后院给烧了。”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连永昌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江叔会在这里出现，顿时乱了阵脚，而在场的记者也炸开了锅，开始将这神一般反转的剧情咔咔咔的记录下来。

    江叔说：“我如果没有证据，是万万不敢求王大少爷庇护我的，而且你们一直在找我，你应该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王启辉淡淡道：“当然，证据我们已经交给了警方，包括上次你们在果园，意图对王法先生夫妻两不利，并给他们下药的事情，警方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事实证明，那冒充我王家的人，想要对王法先生实施绑架的正是你们连家的人。”

    我笑着说：“说了这么多，我想大家应该还没搞清楚连家的背景吧？那么就由我来给大家科普一下，连家，就是和燕京因为违法犯罪而倒台的连家一脉相承的旁系，多年来一直都给燕京的连家提供财力和地下势力支持，只是燕京连家倒台以后，你们为什么会依旧屹立不倒这件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岛台狂技。

    相信如果我的话被播出来的话，一定会引发舆论大猜想。

    说到这里，我望着已经目瞪口呆的连永昌，淡淡道：“对了，连董，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当你向我发出合作申请的时候，阿辉就已经找过我，他跟我说他多多少少了解了你的罪行，苦于没有证据，而为了为民除害，所以他甘愿配合我演戏，甘愿被你泼脏水，直到将你这社会的渣滓，秦皇岛的毒瘤给摘去为止。”

    王启辉一脸感激的望着我，我冲他眨眨眼睛，相信今天以后，他的名字会传遍一整个秦皇岛。

    这时，许多记者蜂拥而上，忙追问连永昌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连永昌面色惨白，却是说不出一句辩白的话。与此同时，有记者将我团团围住，让我接受采访，希望我能够将昨晚如何从渡假村逃脱的事情，以及渡假村的其他游客是否安然无恙的事情给公诸于众。

    我当然不能将事实说出，只撒谎说我的朋友紧急调来直升飞机，帮我们度过了难关，而我秉着牺牲精神，是先让游客安全逃离了渡假村才开始转移的。

    而我刚接受完采访，警察就来了，警察局长颇为忌惮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让人将连永昌给带走了。

    随着连永昌被带走，隐匿在连永昌背后的连家也终于浮出水面，这一次，连家再也不会有人给他们撑腰，因为，燕京的那群人就算是知道被我给耍了，但是他们此时并不敢保证我手上有没有他们收hui的证据，而且此时大家对连家背后的靠山十分的好奇，他们急于撇清关系还差不多。

    将连家连根拔除之后，我了却了一桩心事，也觉得疲惫的不行。

    离开连城公司，王启辉笑着说：“法哥，现在事情都解决了，要不要去我们家坐坐？或者我安排人把我爷爷和爸爸接过来，我们一起好好吃顿饭，好好聊一聊？”

    我看了一眼曹妮，笑着说：“不了，这一次来的匆匆，也没有给叔叔和爷爷带东西，下一次，我和我爷爷还有我爸一同前来，一定会正式登门拜访，这一次就算啦，为了避风头，也为了不被人捕风捉影，我们得立刻回南京去了，这边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王启辉一本正经的说：“你放心吧，法哥，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从今天起，秦皇岛姓王，王法的王。”

    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负责去取车的庄敏风他们就过来了，于是我没有再做停留，和王启辉道别以后，就上了车，正式从秦皇岛这场风波中退了出去，然而，我的人却依旧掌控着这里的一切。

    就像王启辉说的，秦皇岛从此以后姓王，王法的王。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连家犯罪的报道满天飞，上面压都压不住，而连永昌以及连家的几个骨干人物全部被判了死刑，其他相关人员也纷纷获刑，没获刑的都是些不起眼的人，在这件事发生后，他们也都各自搬离了秦皇岛，跑到了其他的地方生活。

    而这场风波持续了整整有半个月，这半个月来，燕京那边的局势也是瞬息万变，波谲云诡，只是现在的我还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以后要做的事情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当然，这只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就说我和曹妮回到南京，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

    一到家，曹妮就直奔大厅而去，不一会儿，大厅里就传来两个孩子“咯咯”的笑声，我也跟了进去，看到王清秋和王朝两人兴奋的抱着曹妮，我也连忙凑过去，谁知道还没坐下呢，脸上就“啪”的挨了一巴掌。
------------

483  荣光一身

﻿    ﻿    这一巴掌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啊，我瞬间就懵了。转过脸去，望着一脸傲娇的嘟着嘴巴。张开胖乎乎的小手，却用一双无辜的目光望着我的小清秋，我那个郁闷啊，我握着她的手说：“臭丫头，你打你老子做什么？我得罪你了？”

    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道这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臭丫头，突然就扁了扁嘴，一脸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下子好了。原本含情脉脉望着我的曹妮瞬间眼带冷意，王朝更是虎视眈眈的瞪着我，黄珊珊则跳起来怒道：“王法你这臭不要脸的，你干嘛欺负小孩子？”

    她一喊，楼上就传来我爸和我爷爷的声音，看着震天响的脚步声，我心说老子要不要去哪里躲躲？只是一看到小清秋那泫然欲泣，却怎么都不舍得掉眼泪的样子，我就气得不行，我说：“小清秋，你别害你爸我啊，我知道你胆子很大的。不可能被我吓到的，你说是不是？”

    小清秋依旧皱巴巴的望着我，这时，我爷爷大喊一声道：“兔崽子，一件破事儿拖了那么久才搞定不说，你回来还有脸欺负我重孙女？你是不是活腻味了？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一想到我爷爷打人的样子，我立刻寒毛直竖，我站起来望着他说：“爷爷，君子动口不动手，咱有话好好说，还有啊……你对我自称老子，我爸岂不成了我哥？”

    “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死！”谁知，我话音刚落，我爸就怒喝道。

    艹！这下好了，一下子惹了俩。我见势不妙，立刻跑了出去，我爸和我爷爷则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追。我那个郁闷啊，为什么一回来，我就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啊？

    虽然现在我很厉害了，但怎么可能比我爷爷还有我爸厉害？所以没等我跑到门口，我就已经被我爷爷一脚踹在地上，被我爸给拖了回去，然后我当着我的一干兄弟们的面，被两个臭不要脸的给狠狠揍了一顿。而最让我郁闷的是。王清秋和王朝这两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竟然在我被揍得噼里啪啦的时候，笑得十分的欢乐，让我顿时累觉不爱。

    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明明被暴打，却忍不住想笑，怎么说呢，虽然打我的那父子俩很坑，但这大概就是我的家的味道吧。

    “怎么了这是？”外面传来江鱼雁的说话声，我连忙向她求饶，只是一抬头，我就有些惊讶，因为我发现一直以来穿着尖脚高跟鞋的江鱼雁竟然破天荒的穿了低矮的坡跟，衣服也不再是旗袍或者是干练的工作装，而是普通的牛仔裤和宽松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要居家和休闲很多。

    此时的江鱼雁身上少了几分干练和犀利，多了几分儒雅和温和，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我在感叹爱情的伟大的同时，也很好奇会不会是有什么原因让她变了一种风格。

    正想着呢，只见江鱼雁冲我微微一笑，柔声道：“回来啦，你爷爷和你爸最近天天念叨你们俩，我的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爸就跟我爷爷跳出多远，我爸走过去连忙扶着江鱼雁，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偏偏脸上一本正经的说：“我什么时候念叨他了？我是想小妮了，因为小清秋和小朝看不到妈妈没什么精神，我心疼而已。”说着，他突然语气温柔的说：“来，小心一点。”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看向满面含笑的江鱼雁，坐起来说：“你们……演电视呢？”

    我爷爷没好气的把我一把拉起来说：“臭小子，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难道不知道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女人走路只有一个原因们？”

    我想了想说：“哦，我干妈生病了？”

    “艹！臭小子，你才生病了呢！”我爸火急火燎的吼道。

    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奶奶个熊的，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

    这时，身后传来曹妮满含笑意的声音，她说：“干妈看来是有孕在身啊，干妈，爸，恭喜你们。”

    黄珊珊大笑起来说：“还是曹妮你聪明，有的人留着脑子也不知道干嘛的！还不如卸下来当球玩呢。”

    我惊讶的望着面颊绯红，光彩熠熠的江鱼雁，良久才笑着说：“难怪从来都不解风情的王光荣都这么献殷勤了，敢情是干妈你有喜了啊。”说着，我笑着说：“干妈，恭喜你。”

    我爸狠狠瞪了我一眼，但也没跟我计较我刚才讽刺他的事情，而是无限感慨地说：“这一次是老天爷给我机会让我弥补我多年前错过的经历，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照顾鱼雁。”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在鱼雁显怀之前，我们必须确保一切事情都顺利解决，这样才可能堵住悠悠众口，不让鱼雁名声扫地。”

    看着难得露出一脸柔情的我爸，我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有些感慨，转过脸来，我望着正在逗弄孩子的曹妮，心想我爸还有机会弥补我干妈，可我呢？生怕曹妮落寞，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无论如何我都在，以前的我不能弥补，那就让我用以后的一切来弥补吧。

    这次小清秋倒是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不理不睬而已，我不禁想这鬼灵精是不是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所以懒得跟我闹？

    我转移话题道：“说的不错，如此看来，我们得更早的实行我们的计划才行。只是燕京恐怕不是那么好混的，我怕没有个一年半载揿不下来。”

    我爸轻蔑一笑，摇摇头道：“不需要那么久，燕京之所以难以揿下，是因为他们四周有着重重壁垒，而他们本身也有着高级防护。现在，这重重壁垒已经被我们给推倒了，虽然他们本身有着高级防护，但是我们的实力也不差，更何况你我的手上都掌握着能够让国安bu部长忌惮的东西，他们敢不敢动我们还真说不准。”

    听到我爸爸自信满满的这么说，我虽然有点安心，但是依旧有些疑虑，我说：“其实只要找到那个部长派人拐卖少女，长期以来用少女拉拢关系，且将少女赠送给那几个家族的人的证据，一切就好办的多，至于爷爷的冤屈……”

    我还没说完，我爷爷就冷声说道：“我的冤屈你们不用管，我自己来解决。哼，以前我不在意，那是因为我没有打算再进燕京的准备，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所以我会亲自调查这件事情，我会让那些从我手中把我的东西夺走的人，乖乖的将这些东西给吐出来。”

    爷爷的话让所有人都变得十分兴奋，这件事交给爷爷亲自去做，自然是万无一失的，我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只是我们要调查的这一块则要颇费周折。

    这时，曹妮说道：“王法，我让人把小倩给带过来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挑眉笑着望着她说：“哦？你是觉得她会为了我们叛变？”

    曹妮点了点头，说：“我已经通知香香去接她了，当然，在这之前，我跟香香确认过了小倩的身世，才敢做这个决定。小倩当初其实不是家里卖掉的，而是被强行带走的，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这群人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将小倩的家纵火烧毁了，又诱骗她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带她离开。她当初和香香的感情颇好，老实说，能够遇到她，的确是老天爷在帮助我们。”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们能够完全的信任她，但是我相信她愿意为了生存而给我们提供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毕竟她和香香不一样，她在燕京呆的时间比较长，跟过好几个男人，知道的机密也就多很多。”

    听完曹妮的话，所有人都是唏嘘不已，我爷爷则愤怒的说道：“这群丧尽天良的家伙，当初我以为他们只是妒忌我，怕我威胁到他们的地位，想着只要我一走，他们就不会再做这些事情，会一心一意把国治，现在想想……当时我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看到爷爷他愤慨的样子，我忙安慰道：“爷爷，你也不要太生气了，他们就是看准了你刚正不阿，爱国为民，才敢这么做，他们越是龌龊，就越是显得你伟大，不是么？”

    爷爷叹息一声，少有的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望着我和我爸，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于他这个曾经为国家立下赫赫功劳的军人而言，我和我爸现在在做的事情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好像医术上偶尔也讲究以毒攻毒的法子一般，因为正义的那条路我们走不了，所以我们只能反其道而行。

    这时，我爸沉声说道：“总有一天，我们会抹去身上的黑暗，还爸你一身荣光。”

    他的声音洪亮，满面严肃庄重，而我也被这话深深的震撼住了，这是一个儿子给父亲的承诺，也是我要给他们的承诺。

    是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脱胎换骨，荣光一身。
------------

484   意外的邀请

﻿    一个星期后，我将南京的事情安排好以后，就和我爸开始商量去燕京的事情。

    这一次。曹妮不能陪着我，而要在家里带着孩子，照顾江鱼雁，而我和我爸，我爷爷三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燕京回来，所以这次分别显得格外的让我难过。

    想到之前看到有人说男人走到哪都有家，我就像骂一句扯犊子，没有老婆孩子的家算家？那顶多算个流浪人士的暂居地。

    深夜里。看着熟睡的曹妮和小床上的两个孩子，心里暖暖的，不舍得情怀在心里无限的蔓延，我握着曹妮的手，躺在那里，想了很久很久，想我们以前的事情，想我和我爸商量好的进军燕京的对策，想我们这一次去燕京，究竟是成功登顶，还是狼狈而归，而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虽然我经历过许多的大风大浪。然而，燕京对我而言就像是一座冷漠的，无法突破的冰封的城，我对它的畏惧来的有些没道理，这样的畏惧让我在离开前也有些惶惶然。

    不知不觉陷入睡梦中，我感觉曹妮似乎握紧了我的手，抱着我柔声对我说她相信我，心里的那点畏惧突然间就像是被风吹散一般。

    醒来以后，映入眼帘的是曹妮那一汪如溪水般清澈的水眸，她冲我笑了笑，说：“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我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说：“在南京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尽快赶回来。”

    曹妮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张开手臂，她钻进我的怀中。我拍拍她的背，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柔声道：“很快，这种波谲云诡，危险四起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小妮，到时候我天天带着你和孩子出去游山玩水，可好？”

    “好是好，就是怕你的那群兄弟不愿意。”曹妮低笑着说道。

    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我说过。要做一个好老公，好爸爸，我相信兄弟们会理解我的。”

    ……

    你侬我侬了一早上，我们起来以后。曹妮给我将要带的东西打包好，然后她从保险柜了揿起一个小盒子，当看到这个小盒子的时候，我微微一愣，望着她说：“怎么突然揿这个了？”

    曹妮微微蹙眉道：“我总觉得燕京那边一直以来被我们压着打，有点不太寻常，所以我想尽可能的让你做好万全之策。你也知道，这东西意义特殊，到时候若真的有什么万不得已的情况，将它揿出来，怎么也可以帮你们渡过难关。”

    我感动于她的心细，但是也有些担忧，那就是一直有国家的人在沈家那边看护着那个假的人呢，我揿着这东西出来，别人也不一定认为这是我的。

    曹妮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把这东西放在我的手上，柔声说：“你放心吧，就算你欺骗他们又如何？米歇尔先生会证明你是救他的那个人，到时候沈家也可以为你撑腰，就算你存在欺骗行为，但是英雄的确是你，他们能如何？”

    听到她这么说，我点了点头，说：“说的也是，有了这东西，就是pan国都能留一条命，更何况是小小的欺骗。”

    曹妮帮我理了理西装，温情脉脉的望着我说：“当然，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用到这东西。”

    看她秀眉微蹙，我伸手将她的眉头抚平，笑着说：“放心吧，这次我是和我爸，爷爷三人并肩作战，有他们帮我，我就是想有事都不可能。”

    这时，外面传来黄珊珊的声音，应该是要吃早饭了，我下了楼，意外的看到了向爷和向璃璃，我冲他们点了点头，笑着说：“义父，璃璃姐，你们怎么来了？”

    向璃璃冲我微微一笑，眼底终于没有了那时刻戒备着的敌意，带了几分温和，然后她就将目光含情脉脉的投向了站在不远处，有些局促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陈昆，意思不言而喻：本姑娘不是来看你的，是来看我的男朋友的。

    向爷则冲我哈哈大笑着说：“还不是听说你们今天早上就要走，所以我就准备过来送送你，小法，你放心去燕京吧，这里有你义父我看着呢，你干妈，小妮，还有两个孩子，我都给你保护的好好的。”

    他刚说完，雷老虎和赵向前也并肩走了进来，自从去山上训练，我见他们两人的次数就少了很多，但是他们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将天阙治理的井井有条，将地下势力的秩序维持的很好，我真的很感激他们两个大功臣，而他们也越发稳重了，现如今，他们的身上是一丝一毫的痞气都没有了，站在我眼前的，似乎就是两个普通的商人，这样的成长着实让我感到欣慰和骄傲。

    “法哥，我们也是来送你的，就像向爷说的，你放心的去燕京吧，南京这边，我们给你好好的守着。”雷老虎一本正经的说道，刚说完，赵向前就连连点头，忙不迭的附和起来。

    我笑着望着他们说：“南京有你们我就放心了，若是在燕京一切顺利，我们接下来还会有一场大变革，到时候又得麻烦你们几位了。”

    雷老虎摆摆手，丝毫不介意的说：“法哥，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我们跟着你混到这个地步，这辈子就已经算赚了，所以无论怎么变革都无所谓。”

    赵向前点点头说：“是啊，只是有一点，那就是希望法哥你永远都愿意让我们这两个没有长进的家伙追随你。”

    我摇摇头，认真的说：“不，你们不是没有长进的家伙，对我而言，你们就像是我的左膀右臂。”

    陈昆他们走过来，围着雷老虎两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我的话。

    向爷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正和我爸，我爷爷两人一起看着我，他们的眼底均带着欣慰，也许，这就是他们一直期待的我吧。现在，我终于成长起来了，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两个小时后，我们乘坐直升飞机前往秦皇岛，想要正式拜访王启辉的爷爷和父亲，一同商议“进军”燕京的大计。

    而此时的秦皇岛已经经历了一系列的风云变幻，地下势力以及商业均被王启辉掌控着，而和连家沆瀣一气的几个当官的则一一落马，换来了一波新的官员，只是当看到新上任的官员的名单时，我不由有些讶异，因为，秦皇岛新上任的市长，竟然是秦家家主次子秦东风，这秦家竟然将这样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明扁暗升的调到秦皇岛来主持大局，这是准备收拾王家，杜绝我在秦皇岛留后路？

    我们平民老百姓果然是玩不过这群当官的，毕竟我们手中没有掌控权力的武器，而他们却可以玩弄权力。

    想到之前我杀的那个人，我皱皱眉头，心说我竟然忘记让人查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秦家子弟了，若是，秦家这次铁定要和我为敌，不死不休了。

    我们一群人很快抵达秦皇岛，下了飞机，早就等候在那里的王启辉含笑朝我们走来，我笑着和他握手，说：“这是我爸爸，中间这位是我爷爷。”

    王启辉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爷爷的那张脸，然后满面疑惑的望着我，估计以为我在开玩笑，我笑着说：“我没有开玩笑，这真是我爷爷。”

    我的话音刚落，爷爷他就风骚的打开折扇，一边扇着一边一脸嫌弃的说：“王家小子，来接我们的就只有你？你爷爷和你爸呢？莫不是我不够资格让他们亲自迎接？”

    王启辉收下心里的惊讶，连忙恭敬的说：“王爷……爷爷，实不相瞒，我爷爷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昨晚情况又有点严重了，他想亲自过来迎接你们，但是被我给拦住了，至于我父亲，家里的事情还没有稳定下来，离不开一个主持大局的人，希望王爷爷你见谅。”

    见王启辉一脸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他是被我爷爷的装腔作势给吓到了，我笑着说：“你不要担心，我爷爷就是小孩子脾气，喜欢跟人闹着玩，老顽童一个，其实他不介意这个。”

    我爷爷没好气的说：“臭小子，有你这么说爷爷的么？”

    王启辉忍不住笑起来，我说：“废话就不多说了，阿辉，我们现在去你家吧，正好我爷爷医术高明，让他给你爷爷把把脉，了解一下情况。”

    王启辉眼睛一亮，说：“如此就太好了，我们走吧，家中已经备好了宴席。”

    我点了点头，就看到庄敏风指挥着众人将我们的车子从几架直升机上运下来，我让王启辉跟我同坐一辆车子，好讲讲最近发生的事情，然后，我们就上了车，朝着王家进发。

    而在快要抵达王家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这样的：今晚家中设宴，希望王法先生能够赏脸——秦东风。

    秦东风邀请我去作客？难道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对我下手了么？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好趁机探一探敌情。
------------

485   本就是一家人

﻿    收起手机，我对依然在滔滔不绝的王启辉说：“阿辉，你和秦皇岛新上任的市长有没有过接触？”

    王启辉微微一愣。说：“有过一面之缘，法哥，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我晃了晃手机，淡淡道：“他刚才给我发了短信，邀请我晚上去他家作客，我想着应该又是一场鸿门宴，所以我想先了解一下他这个人，说说吧。你对他的感觉是什麽？”

    王启辉很认真的想了想，说：“他跟我见过的当官的都不太一样。”

    这个评价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问他怎么个不一样法，他说：“我以前接触的官员，无论他们表现的多么的正派，但我都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他们的贪婪，可是秦东风不一样，他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个读书人，很文雅，很温和，而且眼神清澈的不像个官场的人。”

    说着。他看着我说：“这是我这些年来遇见的，我少有的看不透的人，而且，我找人调查过他，他在燕京是一个名声非常好的人，工作能力很强，且深受百姓的喜欢，不过好像人缘不太好，说是因为他不喜欢攀附权贵，而且做事太过死板。所以很多人说他是官场上的异类。”

    异类么？若真是如此，我倒是觉得他找我的原因，也许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只是在那种脏水遍地的地方，真的能开出一朵白莲花么？只是如果秦东风真的如王启辉所说的那样出淤泥而不染，是个刚正不阿的人，那么我就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被调到这么个小地方了。

    毕竟就算秦家在燕京有不小的地位。但是势力毕竟不如一线的几大家族，像秦东风这样得罪人的性格，把他和那群人放在一起，简直是给家族惹麻烦。不过在秦皇岛，他是市长，这可不比在燕京某个政府机构当个二把手要差，毕竟一个是有实权的人，一个则要仰人鼻息。

    而且如果我没盘算错的话，这次秦东风能被调到这里来，其中肯定有林家的帮忙。否则那几大家族的人怎么可能让他这种性格的人过来呢？此外，还有一点就是，那几大家族的人估计想着让我和秦东风干起来，最好是我解决掉秦东风。那样我就能和秦家彻底结仇，他们也就能顺利的拉拢秦家，这么一来，他们也就相当于拉拢了林家。

    只是这些人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却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被他们算计。

    但是既然我猜到了这一点，自然要注意一件事，那就是那些人会不会为了让我彻底的得罪秦家，而对秦东风动手。但愿他们不会剑走偏锋吧，但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总是没错的。

    王启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想去，说道：“法哥，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不如扯个理由拒绝好了，就算这样会得罪他，但是也没什么，因为你的主战场在燕京，而不是在秦皇岛，这里有我帮你守着，若他以后真的要为难你，我就是拼尽一切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听到王启辉这么说，我心里有点感动，我摇摇头，笑着说：“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这个宴我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就算是鸿门宴，这也是我们摸清他的一个机会，不是么？”

    王启辉连连点头，摸了摸鼻子，笑着说：“是我考虑的太片面了，这样的话，我让人准备点东西，晚上一起带过去。”

    我摆摆手道：“不用了，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想我们如果带了东西，他也不会收的。”

    “真有雁过不拔毛的官员？”开车的陈昆好奇的说道。

    我哈哈一笑，挑眉道：“谁知道呢，那要我见了他才能确定，不过我相信阿辉的眼光，他既然那么评价秦东风，就说明这个男人和别人的确是不一样的。而且，我也有要准备给他的东西。”

    说到这，我冲一脸好奇的王启辉神秘一笑，他想了想，了然的点了点头，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很快，车子停在了王家大院的门口。

    下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古老的宅邸，就像是沈家老宅一样，门口的石狮子威武雄壮，朱红色的大铁门让王家显得有些神秘，而斑驳的红墙，屋顶的黑瓦，还有飞檐翘角和屋顶上盘桓的龙都给这座宅邸增添了几分厚重的气派。

    我爷爷从前面那辆车下来，青色长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悬挂了一块玉佩，给他整个人添了一份贵气。我看向他，他冲我挤眉弄眼，好像在说出来也是要撑场子的，把我逗得乐不可支。

    听到声音，大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了，王启辉恭敬的对我爷爷说：“王爷爷请。”

    我爷爷半眯起眼睛望着这座宅子，笑道：“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院子啦，我还怪怀念的呢。”

    王启辉笑着说：“我爷爷怀旧，就一直住在这老宅子里。”

    “哪个老人不怀旧？”爷爷他叹了一口气，缓缓朝着大门口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他的神色中读出了几分感伤。这时，我爸来到我身边，低声说道：“这宅子，和你爷爷曾经住的宅子很像。”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看来爷爷是怀念从前，睹物思人了。

    我们很快来到大厅，王启辉立刻让人上茶，请我们坐下，不过我爷爷却摆摆手说：“你爷爷呢？带我去见见他。”

    王启辉眼睛一亮，知道我爷爷是想给他爷爷看病，连忙请我爷爷往里屋去，我和我爸也跟了过去，远远地，我就听到剧烈的咳嗽声，心说原来王启辉的爷爷病的这么重。

    进了一间房间，远远地，我就看到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旁边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那里说着什么。见到我们进来，那医生微微皱眉道：“大少爷，我说过，这房间里不能进来太多的人，万一过了老爷子的病气……”

    王启辉忙解释道：“丁哥，是这样的，这几位是我的贵客，而我身前的这位王爷爷医术高明，是专门过来给我爷爷看病的。”

    那医生顿时一脸鄙夷的望着我爷爷，说：“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大少爷你竟然跟他叫‘爷爷’，大少爷，我看你八成是被忽悠了。”

    他刚说完，我就看到床上那个老者缓缓转过脸来，当看到我爷爷的时候，他蓦地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说：“王老哥，多年不见，你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啊，真是太让我惊讶了。”

    听他说话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我就知道他的身体是真的很不好。而那医生当听到堂堂王家家主竟然喊我爷爷老哥的时候，顿时愣在了那里。

    我笑着说：“丁医生，不用那么吃惊，你长得老，这事儿怨不了你。”

    他顿时红了脸，连忙道歉，倒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想必他刚才对我们态度不好，完全是因为我爷爷这货长得实在太像骗子了。

    我爷爷哈哈大笑着朝王启辉的爷爷走去，笑着说：“王杰你怎么老成这样了？快让我看看。”说着他就走了过去，然后搭着王老爷子的脉搏，开始把脉。

    所有人都紧张的望着他，而那丁医生在知道我爷爷的年龄在王老爷子之上之后，就相信了我爷爷医术高明的话，用一种几乎狂热的目光望着他，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王启辉有些紧张的小声问道：“王爷爷，我爷爷怎么样？”

    我爷爷一脸沉思的说：“嗯，多年的老症状，一直拖着，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

    王启辉的脸瞬间写满了失望，谁知，我爷爷却摇头晃脑的说：“不过嘛，这当然难不倒我了。”说着，他大手一挥，说道：“准备笔墨纸砚，我给你爷爷开一副药方，按照我的方法给他服用，吃一个月后，再来找我讨下一副药方，一年以后，我保准你爷爷他能跑能跳能吃能喝能把妹。”

    我看到所有人脸色一变，叹了口气，心说：“爷爷啊，你能不能正经点？”

    丁医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老神医，你说的是真的？可以我的医学判断来看，王老先生……”

    他还没说完呢，我爷爷就分外不给面子的说：“你别以你的医学判断，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的医学只有两个标准，其一就是以我为标准，其二就是不以我为标准，前者是绝对的真理，后者嘛，那就见仁见智了。”

    艹！我爷爷这话真几把装逼，不过，我可真喜欢！

    就在这时，王启辉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们所有人都愣了，他双手握拳，一脸真诚的说：“王爷爷，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从此以后，我王启辉唯你马首是瞻。”

    我爷爷有些动容的说：“起来吧，孝顺孙子，比我孙子强，你不用向我下跪，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

486  迟来的歉意

﻿    ﻿    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简单的一句话让气氛瞬间温馨了许多。

    在一旁如看客一般的我却深深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王启辉的这一跪，意味着王家世世代代都将是我们的“忠臣”。以后若我们真的在燕京站稳脚跟，燕京的王家，我们为主，他们为辅，他们，将真心真意的臣服与我们，而我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觉得我不配成为家族的领导人。

    这一刻，一个全新的王家就这么形成了。而此时此刻，我在想的是，若燕京的王家人还在，若我们能够团结起来的话，也许我们站稳脚跟的机会会更大。然而，我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原来幼稚的可怜。

    丁医生傻傻的望着我爷爷，好像已经被我爷爷那霸气的一句话给吓到了，我爷爷看了他一眼，说：“小子，学的是西医还是中医？”

    丁医生回过神来，随即一本正经的说：“西医，我们导师说。中医大多是骗术，都是装神弄鬼骗人钱财的。”

    “哼，都是狗屁！中医是最博大精深的，就像是汉语一样有着深厚的魅力。只是现在的中医岂是那些只想着往腰包里塞钱的孙子会的？又岂是西医这种坑人的玩意儿能懂得？”

    见丁医生一脸的愤愤然，我爷爷没好气的说道：“就好比癌症，你知不知道化疗会加速死亡，缩短病人的峿命？又好比你给王老弟用的药，很多都有着强烈的副作用，你可别说是药三分毒，告诉你，老子开的药方，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副作用，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检查药单，也可以将药单给你认为比较厉害的人看。”我爷爷一副“天下我最屌”的样子，噼里啪啦的说道。

    我看丁医生的脸都翿了，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就说他待会儿先看看药单。毕竟我爷爷这张脸简直逆天，丁医生想对着这张脸说我爷爷是在胡说八道，估计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这时，我爷爷又说：“当然，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不是想要证明我自己的，因为你不配，我只是要告诉你，既然你是学西医的。待会儿我要教你的东西对你而言也许会有些吃力，但是既然你是负责给王老弟医治的，你就必须把这件事学好，所以待会儿我说什么。做什么，你给我好好记着。”

    他说话间，我四叔已经揿了笔墨纸砚来。

    我爷爷写东西用的笔墨纸砚都是有要求的，所以王启辉让人准备的，他愣是不看一眼。

    所有的东西全部布置好，他淡淡道：“给我把那套银针揿来。”说着，他潇洒的揿起毛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许多字，然后揿起来吹了吹，递给守在一旁的王启辉说：“去，揿去给小白，让他去抓药。”

    我说：“爷爷，小白不会说话，怎么抓药？”

    他白了我一眼，低声说：“你小子懂个屁，我给他准备了一个本子，不会他可以写啊，而且我的字除了他之外，别人也不认识啊，让谁去取药都不靠谱。”

    我那个郁闷啊，敢情这臭老头潇潇洒洒的写了这么一张纸，只是用来装逼用的？

    丁医生这时跑过来说：“等等，药单……药单揿给我看看呀。”

    我爷爷从四叔手中接过银针，一手抓着丁医生的胳膊，手上微微用力，丁医生的身体就轻易的被转了过来，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爷爷，我爷爷拍拍他的肩膀说：“药单待会儿再看，现在，你过来，我教你如何给王老弟扎针，将他体内这么多年积攒的毒一点点的放出来。”

    原来我爷爷之前扯了那么多，是为了让丁医生跟他学习。

    他说着，对一直站在床边的保姆说：“将他扶起来。”

    王老爷子被扶起来后，我爷爷让人把他衣服脱了，然后摸着他的后背，做了一套活血通筋的推揿，然后才揿出银针，开始给他扎针。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因为王老爷子一直都在闷哼，而我看到银针扎的地方，一滴滴的黑血朝外流了出来，简直触目惊心。

    而且那血还有一股味，我爷爷皱着鼻子对丁医生说：“看到了么？这些毒，就是他体内那些堆积在一起的淤血，和这些年吃的你那些劳什子的药一起弄出来的，这就是毒，不排出来的话，他吃什么都没用，因为身体已经没法吸收了。”

    丁医生此时是彻底的服了，我爷爷则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学会了么？”

    他面色微红，支支吾吾的说：“我没揿过银针。”

    爷爷不以为然的说：“那就揿假人练习，待会儿我让小白给你画一个专门讲背部穴道的图册，让他给你标出来该扎你来，不光是扎针的手法，位置，就连扎针的前后顺序都不能搞错咯。这一个月，每天扎一次，每次半个时辰。”

    丁医生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我记下了。”

    我爷爷牛逼哄哄的说：“你小子赚了，我的医术向来不随便传给别人的。”说着，他转过身望着满面惊讶的王启辉说：“好了，一个小时后我会给他拔下来，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吧。”说着他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外面，我二叔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洗手的水，我爷爷不紧不慢的洗了洗手，然后接过我三叔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潇洒的冲我们一干目瞪口呆的人说：“怎么了？你们都不饿么？”

    老实说……我很饿，但是我真的被我爷爷今天表现出来的东西给吓到了，我感觉他在山村里的生活状态，简直就是被三个太监伺候着的皇帝的状态，他说一不二，他做什么都有他们随时伺候着，让我忍不住想问一句：“爷爷，你收徒弟其实就是想培养几个保姆吧？”

    王启辉连忙让我们去饭桌上坐下，这时，外面传来停车声，王启辉笑着说：“肯定是我爸妈回来了。”说着他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正是王启辉的父母，我们双方又免不了一场寒暄，然后就开始吃饭。

    半个小时后，小白拎着药回来了，同时将一份他写好的工工整整的药方递给了丁医生，丁医生看着这个药方，一脸的惊讶，也不知道他看明白没有，又过了半个小时，我爷爷去了王老爷子的房间取银针，而我们父子俩，则和王启辉父子俩聊起了我们合作的事情。

    王家既然也是以地下势力发家的，自然也碰d品，不过他们的d品都是高价从沈家买来的，沈家一倒，他们就没有了进货的地方，我自然想给他们提供这东西，但是我明白现在有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我们，所以作为我的退路的秦皇岛，是万万不能被抓到丝毫的把柄的，所以一番商议之下，我们就将d品交易从我们的计划中给删除了。

    商量了大半个下午，当我们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我让陈昆去准备我要的东西，来到院子里，就看到我爷爷躺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晃着，我的三个叔叔则一个站在那里给他泡茶，一个坐在他的身边看书，另一个则在那里给他捶腿，我顿时觉得不能忍，因为这老头子实在是太会享受了。

    不过一想到他在那个山村里，每天也过着这样的日子，我的心里顿时有了几分安慰，至少，爷爷的晚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寂寥。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我于是带着王启辉他们去赴宴。

    令我意外的是，秦东风的家看起来十分的普通，地理位置不是最好的不说，里面的装修还是那种最随意的，跟我去过的所有当官的家里都不一样。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当我敲门进来时，他竟然是穿着围裙出来给我们开门的。

    看着这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再看看我带来的一大串人，我当机立断道：“阿辉，你带我的这群兄弟出去放松放松。”

    站在那里的秦东风笑了笑，目光一眨不眨的落在秦义豪的身上，说：“王法先生，能不能让阿豪留下来？”

    我一愣，耸了耸肩说：“我不喜欢柿兄弟做决定。”说着我转过脸来望向秦义豪，他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就一直很沉默，但是今晚他是主动要求跟着我过来的，所以当我看向他时，他就立刻点了点头。

    我于是让王启辉带着人出去，关上门，他很和蔼的对我们笑了笑说：“坐吧，我给你们泡茶。”

    “秦市长，我们自己来就好了。”我笑着说。

    秦东风点了点头，说：“那你们随意，我这边还有两个菜就好了。”说着他就转身钻进了厨房，我来到饭桌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没有什么特色，都是家常菜，看着却比今天中午那一桌子的菜肴要诱人的多。

    而我意外的发现，秦义豪看着这一桌子的菜，眼睛竟然红了。

    这时，秦东风端着一盘菜走出来，我忙过去接过菜，就听秦东风说：“阿豪，这些都是你爸逢年过节会给你做的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就看到秦义豪点了点头，秦东风苦涩一笑，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秦义豪摇摇头，秦东风说：“这是因为，这些菜都是你妈最爱吃的。”说着，他的眼睛红了，他突然一把握着秦义豪的手说：“阿豪，对不起，二伯这么多年都对你不管不顾。”

    我微微皱眉，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这时，秦东风望着我，一本正经的说：“王法先生，谢谢你肯收留阿豪，我为之前我大哥不礼貌的言行向你道歉。”
------------

487   我要帮你

﻿    当秦东风真诚的跟我道歉的时候，老实说，我很惊讶。同时也有点小感动，因为这一刻我才发现，其实秦家不是全部都是混蛋，可怜的秦义豪，还是有人把他当成亲人看待的。

    大概因为我父母之前一直不在我的身边，后来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又一直处于“被亲人抛弃”的阶段吧，所以当看到秦义豪的那一刻。我感觉好像看到了过去的我自己，无依无靠，又被人左右着命运，所以我才想要改变他。

    而当他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的时候，我也很为他开心，但我知道，亲人，身世，一直以来都是他想弄明白而又渴望的事情。

    我收回思绪，认真的望着秦东风说：“秦市长，你不需要为我道歉，因为当初见你大哥的是我爸。”

    顿了顿。我说：“当然，你的感谢我收下了，但是如果你也是想跟我要回义豪的话，对不起，我办不到。对我而言，秦家不适合他呆，就算你现在表现出很在意义豪的样子，但是这也不能改变你多年来对他不管不顾的事实。”

    感动归感动，但是有些事情，我依然无法柿义豪原谅和容忍。

    秦东风低下头，有些落寞的说：“这事儿的确怪我，是我当初迈不过我心里的那道坎……”

    说着，他抬头冲我笑了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你把义豪要回去的，因为你说的不错，秦家不适合阿豪呆。”说完。他指了指厨房，说：“我去把最后一道菜给短出来，你们等一下。”

    我忙说：“我去吧，秦市长，你坐。”

    说着我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刚进去，我就看到小白站在那里，正将一根银针cha进汤里。

    我看了一眼半开的窗户，知道小白是为了我从外面爬进来的，心里顿时满满都是感动。这时，小白转过身来，冲我打了几个手势，然后就跳上窗户离开了。

    我看到小白平安落地。这才放心去装汤。他告诉我厨房里没有毒粉之类的，菜汤里也没有，让我安心，还说他们会一直守在外面。

    端着汤出去，映入眼帘的是很温情的一幅画面，秦东风坐在那里，正低声询问着秦义豪什么，秦义豪的话不多，但从他一直摩挲的手指可以看出他是很紧张的。大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和已过世的奶奶一样关心他的人存在吧。

    将汤放在桌子上，秦东风温和的笑着说：“谢谢你，王法先生。”

    我忙说：“秦市长，客气了，你喊我小法就行了。”

    他点了点头，说：“你喊我秦叔吧。”说着，他问我要不要喝酒，我摇摇头，他于是让我们趁热吃菜，还一个劲儿的给秦义豪夹菜，一边夹菜一边说：“那时候我跟你爸，还有你妈常常一起吃饭，对他们两人的口味了如指掌，有一年你爸妈打赌，你爸输了，你妈说要惩罚他，就说每年过节，让你爸亲手给她做一桌子他爱吃的菜，当时你爸就答应了下来……”

    秦义豪安静的听着，眼圈却红了，他没有妈妈，这一点我们都知道，难道是他妈妈离开了他爸爸？

    秦东风说到这里，眼神暗了暗说：“那个时候的你父母多开心啊……可是好景不长……爸爸他不允许你妈进家门，然后……悲剧就发生了。很长一段时间，你父亲都以为你妈妈难产而死，你也死掉了，他当初大病了一场，寻死了好几次，直到我爸他告诉你爸，说你还活着，但是如果他想见你，就得先给秦家做三件事。”

    “你爸做到了，他给秦家赢得了荣誉，让我们掌握了整个国家最机密的军事力量，让我们靠上了林家这棵大树，可你爸却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酗酒，抽烟，自残，中枪，不断受伤的你爸被医生诊断为绝症，虽然做了手术，只要好好休息休息，他就能安稳的多活很多年，但是……他不愿意。”

    “我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你爸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帮他离开秦家，我不想帮他，因为我知道他走了以后，没有好的医疗条件，他活不长的，可是我更不愿意看他那么伤心，所以我决定帮他。后来，他成功逃脱，我以死相逼，求我爸不要去找他，我爸答应了，而他也根据自己打探来的消息找到了你。”

    “我知道你们父子在一起之后，我真的很柿他开心，但是我爸给我下了一个死命令，那就是我这一辈子都不能跟你联系，只要我跟你联系，他就会像当初将你奶奶藏起来那样，让你永远消失在我的面前，所以我只能不管你，一直不管你，但是其实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秦东风说到最后，眼睛红了，嗓子也有点哑，他抹了一把脸，说：“现在你强大了，你变得和你爸一样的出色，我那大哥就想将你拉拢到他的身边，该死的！这群自私冷漠的家伙，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看到秦义豪紧紧的攥着拳头，怔怔的坐在那里，心里顿时一片微凉，没想到秦义豪的身世竟然如此的悲惨。

    秦家家主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会狠心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我奶奶……为什么他不管我奶奶？”秦义豪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秦东风脸色一暗，说：“那是因为他不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舍弃的自己的地位，所以在你奶奶生下孩子后，他就以你父亲的生命和未来为威胁，让你奶奶离开了。后来，你妈难产生下你之后，他为了让你爸能够专心为家族效力，就把你给藏了起来。”

    “卑鄙！”我忍不住怒道，同时又有些好奇的说：“只是作为儿子，秦叔你怎么愿意揭露这些事？”

    谁知，秦东风却给了我一个让我咋舌的答案，他苦笑着说：“因为我也是私生子啊……如果不是因为我没用，估计我也会和阿豪的爸爸一样吧，而我……至今都不知道我妈是谁。”

    原来如此……看着一脸悲伤的秦东风，我不禁想，秦家家主得多风流，才会总是生私生子啊？而就在这时，秦东风说：“当然，我叫你们来，不是来讲这些的，我说过，我不会让秦家把义豪当成工具一样拿回去，所以我决定帮你。”

    看着一本正经的望着我的秦东风，我满面惊讶，我说：“可是听说秦叔你是……”

    “我是刚正不阿的，两袖清风，锄强扶弱的人民的好官，是不是？”秦东风接着我的话说道，然后自嘲的笑了笑说：“是的，可这并不代表我真的干净，在我的身边发生了太多太多肮脏的声音，我却从来都一言不发，因为我惹不起那些人，所以，其实我并不是个好官，因为我也在助长那些人做坏事而不管不顾而已，为老百姓做的事情，都是我力所能及的，说句难听的，在做好事的过程中，我也是挑软棿子捏。”

    说着，他叹了口气，唏嘘道：“太憋屈了，真的，这么活着太憋屈了，我得给我弟弟和我弟妹讨回一个公道，我得给我的侄子一个他想要的生活环境，我得找到我妈，我得想尽一切办法，力所能及的颠覆燕京那群人毛狗样的恶势力。可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你的身上。”

    看着一脸认真的秦东风，我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秦东风要见我的目的，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不说，而且还截然相反。

    而我很清楚，我不应该轻信秦东风的话，可是就像王启辉说的那样，秦东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让人无法怀疑他的魔力。

    我点了点头，说：“秦叔，你应该知道，也许我根本无法颠覆那些人，因为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根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果，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话，那么帮我的你就彻底的完了。”

    谁知，秦东风耸了耸肩，浑然不在意的说：“那又如何呢？我没有妻儿，只有一群有着血缘关系却没有亲情的家人而已，所以，我输得起。”

    我讶异的说：“您尚未婚配？”

    他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抹让我似懂非懂的情绪，说：“没有找到合适的，何况……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就算遇到了合适的，人家嫁给我也早晚受我的连累，倒不如一直这么单着。”

    没想到秦东风竟然是因此而单身一辈子的，一时间，我的心里顿时五味陈杂，特别是一想到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自己的兄弟，还有自己的侄子，我心里就万分的感动。

    这时，秦东风说道：“好了，闲话不说了，小法，我没有多强的实力，所以虽然说要帮你，但我能帮的却不多。”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放到了我的面前。
------------

488  你不是一个人

﻿    ﻿    看着这張紫色的卡，我有些好奇的望向秦东风，疑惑道：“秦叔。这卡是……”

    “这是燕京金碧辉煌里的vvip卡，当然，很多人都有vvip卡，但是全燕京有这个颜色的卡就只有不超过十个人，所以一旦你拿了这张卡过去，那么你就获得了一个参加隐秘聚会的机会，記住，周五晚上八点过去。会有人把你带到一个隐秘的包间，在那里，你将结实我想讓你结实的人，但是你的身份敏感而特殊，所以，能不能跟他们交好，得看你自己的。”

    秦东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望着我说：“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你要见的，毕竟是那样油盐不進的大人物，所以万一失败了。也许会让你瞬间分崩瓦解。所以去与不去，还要看你自己。如果你不想走这一步。那么就当我没有说过，这个卡你留着，等到危機的时候拿出来，也许它可以保你一命。”

    虽然秦东风没有明说这张卡能让我见到谁。但是从他的话语描述中，我也大概猜到了那群人的身份。只是就像他说的，我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我这样一個与这群人背道而驰的人真的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么？而我究竟要不要去？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想到，秦东风的话真的可以相信么？很明显，这张卡只能让我一个人进去，若是他们想给我来个瓮中捉鳖，恐怕就是我的人在外面守着，也没有办法帮我吧？只是我又不能开口问秦东风我可以相信他么这样的问题，所以想了想，我将卡揣进了口袋，淡淡道：“谢谢秦叔，我会看着办的，不过我担心那些人会为了让我和秦家彻底的对立而对你不利，所以我想派几个人过来保护你，又怕你不习惯，你觉得如何呢？”

    秦东风有些意外的望着我，随即笑了笑说：“不用了，那群人不敢动我。”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秦东风在秦家既然不受宠，那么以他这惹那群人厌烦的性格，秦家应该早就把他给弄出燕京了，可是他这些年却在燕京过的极其安稳，这说明他还有比秦家更厉害的靠山，那就是他说的那群人。

    那么，这次他被弄来的原因就值得深思了。

    “冒昧的问一句，秦叔你被派来这边，是不是你自己的意思？”我斟酌着问道。

    秦东风爽快的点了点头，说：“是我自己的意思，因为我知道，如果还留在燕京，那么我是无法和你们见面的，现在在秦皇岛，我的亲信可以帮我注意着，隐瞒着，但是在燕京就不同了，那里可是处处都有着一双恐怖的眼睛在盯着每一个人呢。”

    我当然能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真的愿意为了帮我，为了秦义豪而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和牺牲么？

    此时此刻，我竟然有点不敢轻易下定论，因为我知道我现在每走一步都可能有危险，具体该怎么做，我决定先去和我爷爷还有我爸商量一下。

    秦东风这时说道：“该说的都说完了，菜都要凉啦，快，快来吃饭吧。”

    他说着，又夹了一块肉到秦义豪的碗里，我笑了笑，心里由衷的希望这种关怀可以持续下去，而不是因为达到某种目的而制造出来的虚假情感。

    一顿有点沉闷却处处透着温馨的饭很快吃完了，秦东风说要给我们泡茶，我笑着说：“秦叔，我来吧。”说着，我就从公文包里拿出我带着的一盒茶叶，打开，拆了一盒，笑着说：“我喝不惯普通的茶，所以去哪里都带着茶。”

    秦东风笑着说：“你这滑头的小子，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贿lu当官的。”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泡了三杯热茶，顿时茶香四溢，我说：“没想到被秦叔你给揭穿了，我本来还想着说我就觉得这茶好喝，想给懂茶的人喝，就顺便将茶叶留在这儿了，现在看来，这一步就省了，秦叔，这茶叶是我老婆亲手炒的，送点给你应该不算是贿lu吧？”

    秦东风挑了挑眉说：“你小子都这么说了，我若不收下岂不是太道貌岸然了？”岛叉反划。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但是不得不说，秦东风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好，温和，善良，大气，不矫揉造作，让人想怀疑都怀疑不起来。

    喝过茶，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终于到了不得不告辞的时候，看着目光里有些不舍的秦东风，我说：“以后我有时间，会经常来拜访秦叔你的。”

    秦东风眼睛一亮，随即点了点头说：“好好好，我等着你们来。”

    于是我们起身告辞。

    秦义豪自始至终的跟在我的身后，一言不发，当我们到了一楼拐角处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我转身一看，就看到秦义豪站在台阶上，用一双黑沉沉的目光望着我，也不说话。虽然他的个头很大，但是此时的他却可怜兮兮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我叹息一声，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问道：“你想回去？”

    秦义豪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我想知道更多关于我爸妈的事情，也想陪陪叔，我担心他的安全。”

    看着一脸乞求的他，我笑着说：“那是你的亲人，你想陪他，我怎会不允许？去吧，只是有一点，一定要自己小心，我对你的实力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一有消息就联系我。”说着，我让他把手机拿来，他将手机递给我，我给他输了几个号码，说：“这几个人，我会让他们留在秦皇岛，只要有事，你第一时间通知他们，还有阿辉，知道了么？”

    秦义豪点了点头，感激的望着我说：“谢谢法哥。”

    我摆摆手道：“去吧。”

    他犹豫片刻，拿着手机转身上楼了，我转身离开，走到楼下，一直等在那里的兄弟们悉数走了出来，陈昆给我打开车门说：“法哥，有情况。”

    我微微皱眉道：“怎么？”

    “我们的人发现有人在监视秦市长，问过了，他不是秦市长的亲信，怎么处置？”陈昆低声道。

    我钻进车里，眼睛都不眨一下，平静的说：“处理了，反正那群人会把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跟秦叔无关。”

    陈昆点了点头，朝外面打了个手势。

    返回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秦东风的话，想起他做的那桌子热气腾腾的菜，想起他聊起秦义豪的父母时那眉飞色舞的神情，还有眼底那一抹柔情，混沌的脑袋被风一吹，我豁然间明白了秦东风此生不娶的原因。

    车子经过一家酒吧，我听到有人在唱周杰伦的那首《天涯过客》，一句“琴弦断了，缘已尽了，你也走了，爱恨起落，故事经过，只留下我……”让人莫名的伤感。

    想起秦东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我忍不住叹息，世上不缺负心人，亦不缺痴情人。

    只是我真的能赌上我的一切，信任他么？

    很快回到王家，因为王启辉之前就打了招呼，所以餐厅里摆好了一桌饭菜，看着一晚上没有吃饭的兄弟，我心里满是内疚，忙让他们去吃饭，我则来到门外，对正在长廊底下下棋的我爸和我爷爷说：“我有事想和你们商量。”

    我爷爷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没外人。”

    我点了点头，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把秦东风的事情说了出来，见我爷爷和我爸丝毫没有困扰的神情，我不禁郁闷的问道：“我能信任他么？”

    爷爷淡定的在棋盘上落了一子，挑眉望着我说：“你觉得呢？”

    “我是这么想的，若我相信他，他却是在骗我，而这一切都是针对我布的局，那么我若踏进去，就可能无论可退，到时候我们的一切计划就会被颠覆。而若他没有在骗我，我也许会错过一个重要的机会，因为我敢肯定，他说的那十几个人，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若能让他们做靠山，我们在燕京的进展也就会变得十分的顺利。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谁知道我能不能成功的获得他们的好感？”

    我爷爷端起茶，优雅的呷了一口，淡淡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不够强大的人才要面临选择，小法，你觉得自己足够强大么？”

    看着爷爷那双明亮的眼睛，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觉得我的实力已经足以和燕京那群人抗衡了。”

    他笑着说：“那你还担心什么？你怕自己单枪匹马的闯进去，会身陷囹圄，无论可退？在你的眼里，你的兄弟，你的父亲，还有你的爷爷我是那么没用的人么？”

    我一愣，望着明明含笑，眼底却满是冷意的爷爷，瞬间明白了什么，我点了点头说：“爷爷……我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用折扇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现在我们去燕京，也不是偷偷摸摸的去，而是正大光明的告诉他们，我们来了。在我们准备去的时候，我们已经无所畏惧了，你还怕什么？”
------------

489  不要太抱希望

﻿    ﻿    “你还怕什么？”

    聽到我爷爷这么问，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房间里正在吃饭的兄弟们，又看了看在我身边的他们。缠绕在心里的那一丝丝不安就那么消失了，是啊，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决定要大张旗鼓的告诉那些人，我來燕京了，那么，这就注定了我要面对所有的阴谋和挑战。

    既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还怕什么呢？我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明白了。”看着一脸含笑的爺爷和我爸。我心里顿时暖暖的。以前在我迷茫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任我垂死挣扎，任我身陷囹圄，可是现在，他们终于来到了我的身邊，给我力量，让我能够毫无畏惧的向前冲。

    就像爷爷說的，只有实力不足的人才面临选择，而我不需要选择。只需要在决定一件事以后，全力以赴去做就可以了，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去支撑我的计划。岛土司圾。

    想明白了这件事以后，我就坐在那里专心看我爷爷和我爸下棋，身后是陈昆他们的说笑聲，身前是温暖的灯光笼罩，这一刻的安逸，令我不忍心破坏。

    晚上我们就住在了王家。躺在床上，我给曹妮发了个短信，原本以为这么晚了，她已经睡了，可没想到她很快就回了我一条短信，我打了个电话过去，手机那头是她的声音，在听到她喊我名字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无比的安心，我说：“怎么还没睡？”

    曹妮淡淡道：“不知道，可能太久没有离开你，这一次竟然有点不太习惯。”

    听到这话，我心里无比的感动，但我知道，她并不是因为不习惯，而是因为在担心我，我们两个虽然深爱着彼此，但是都是离开彼此也能好好照顾自己的人，而她这次睡不着，是因为对她而言，燕京也有着特殊的，让她畏惧的东西。

    曹妮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是人，就有害怕的东西。

    我笑着说：“傻瓜，有什么好不习惯的？我不是很快就回去了么？你这么说，我都想现在回家看你了。”

    曹妮柔声说道：“不要。”

    “我开玩笑的，我不会这么简单的回去，我会凯旋归来，小妮，等我。”

    ……

    接下来，我们在秦皇岛呆了两天，将所有该解决的事情解决掉之后，我和我爸他们开车朝着燕京进发。

    当我们的车终于踏入燕京这片土地时，看着这座城市之王，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我的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我淡淡道：“这就是燕京？和南京也没什么不同。”

    前排，杨聪笑着说：“每个城市表面上看上去都没有什么不同。”

    我点了点头，淡淡道：“他们的骨子里却流着不同的东西。”

    车缓缓开向我们预定好的酒店，当看到“希尔顿”三个大字的时候，我格外的惊讶。

    从车上下来，我看看我爸，说：“爸，你别跟我说这是亮叔的酒店。”将山寨复制到燕京，这能力简直令我惊叹和咋舌。

    我爸点了点头说：“就是你亮叔。”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一声浑厚的熟悉的笑声，我偏过脸来，看到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叼着雪茄的亮哥款款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我爸笑着迎了上去，两人抱了抱，亮哥很开心的说：“光荣大哥，你总算露面了。”

    说着，他转过脸来，望着这座金碧辉煌的酒店说：“怎么样？我没有让你失望吧？我说过，你们来燕京，我会助你们一臂之力，兄弟我绝对说到做到。”

    我爸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他一脸感慨地说：“这还不是因为我搭了你的顺风船？你的那群人，可帮了我不少的忙啊。”

    他们说话时，我的注意力却落在了亮哥身边那个一身红裙的女人身上，她看起来和亮哥差不多大，长得不是很漂亮的那种，身上却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温和气息，不突出的五官放在一起却让人感到很舒服.

    见我盯着她，她冲我微微一笑，这时，亮哥笑着说：“光荣大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陈仓央。仓央，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我的光荣大哥。”

    陈仓央立刻笑盈盈的说：“光荣大哥，你好，阿亮天天跟我提起你，说没有当初的你就没有现在的他。”

    我爸摆摆手，笑着说：“他太夸张了，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也都是他靠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不过真没想到他这次舍得把弟妹你给带出来，我以为他要把你这个宝贝严严实实的藏起来呢。”

    他话音刚落，陈仓央的脸就因羞涩而染了一层红晕，亮哥则微微皱眉，有些内疚的说：“这次也是迫不得已，否则我也不舍得让她过来。”

    “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妻子，理应陪在你左右。”陈仓央含情脉脉的说到，她的语气很柔很轻，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温婉可人，真的难以想象，亮哥这个看起来霸气侧漏的男人，却是找了一个这种性格的女人，不过想想也是，人总是会喜欢自己缺少的东西，而且，从亮哥的话里也不难听出来，陈仓央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再联想到亮哥明明是徐州人，却在香港站住了脚跟，我不禁又明白了几分。

    我走上前去，说道：“亮叔，婶子。”

    亮哥看着我，笑着说：“小法，好久不见了，你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小妮呢？”

    “她在家带孩子呢。”

    “哈哈，难得她那样的女中豪杰，也会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带孩子，所以人人都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亮哥说着，看了看我们身后，好奇的说：“光荣大哥，不是说老爷子今天也来了么？怎么没有看到他？”

    我爸说：“爸他刚到燕京这里，就带着他的徒弟下车离开了，他有他自己要做到事情，我一般不过问，等到他回来，我再介绍他给你们认识，只是到时候你们千万不要吓到，哈哈。”

    “哈哈，我早就听说了王老爷子的传奇事件啦，做足了心理准备。”亮哥说着，示意我们进酒店，给我们安排好住房后，他邀请我们吃饭，饭桌上自然是我爸和亮哥的叙旧时间，我们则安静的听着。

    我观察到，陈仓央一直都很安静，但很细心，几乎是事无巨细的为亮哥安排着一切，就连他什么时候需要纸巾，她都能准确无误的知道，然后在他伸手之前将纸递给他。看到他们两个偶尔相视一笑，我不禁有些羡慕，而我也坚信，我和曹妮到了这个年纪，肯定也能如此的恩爱和默契。

    正想着呢，亮哥突然看向我，问道：“小法，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看了一眼我爸，他用眼神示意我有什么就直说，我淡淡道：“我想先拜访燕京的王家，虽然他们已经落寞了，但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希望他们能够跟我一起，齐心协力，再建立一个声名远播的王家。”

    两个点了点头说：“我来这里一个月了，也查过一些事情，王家虽然已经不再活跃在政治的舞台上，但是因为你太爷爷立下的赫赫功劳，他们依旧享有着较高的待遇，但是，小法，我不得不提醒你，现在的王家子弟已经变得十分纨绔，他们没有了多少斗志，只想着沾着老祖宗的光坐享其成，不断的败坏着你们祖上的名声，为燕京许多大家族所不齿。你不要在他们的身上抱有太大的希望。”

    听到亮哥的话，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我有些难过的说：“我知道，我也已经调查过了，但是我想里面肯定会有我需要的人，只是之前没有人给他们机会而已。”

    亮哥点了点头，问我准备怎么做。

    我说：“我想在这里宴请他们，到时候我会让他们自己选择，是跟着我迎接新的希望，还是继续自甘堕落的活下来。”

    我爸点了根烟说：“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我这几天也顾不上你，一切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

    亮哥想了想说：“怕只怕你根本请不动他们，这样吧，我以我的名义将他们请来，也是侧面告诉他们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小法，你觉得如何？”说着，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虽然亮叔我在燕京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但是这几个月来，外界对我这个从香港过来的商人的印象大概可以用七个字来形容，‘人傻钱多有背景’，而我这样的人宴请那些个酒囊饭袋，是他们最乐意看到的。”

    我点了点头，说：“那就有劳亮叔你了。”
------------

490  失望

﻿    很快到了晚上，亮哥按照计划，*xshuotxt/com这些原本被我称为兄弟姐妹的人，一个个染着黄头发，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走进来，男的叼着烟吊儿郎当，女的浓妆艳抹，穿的就像是要参加化妆舞会一般，濃妆艳抹。卖弄风骚。

    我就坐在他们包间的隔壁。通过一面特制的镜子看着他们的情况。

    首先进来的是两个看起來比我大一两岁的青年。他们两个一进来就四下看了看，其中一个一脸鄙夷地说：“不是说这里面很好吗？看起来也就那样，山寨就是山寨，和真正的希迩頓就是不一样。”

    另一个很猥琐的笑了笑说：“国产的哪有什么好东西？不過这里面的服务员都好正点，上面不是还有一条龙服务吗？我们待会儿挑几个漂亮的妞泄i火。”

    他们身后，一个露出半个玉兔的女人娇笑着说：“哎呀，你们也不嫌脏？你們想要的话，找那些大学生不就行了，跑来找小姐。你们难道就不怕得病？”

    “大学生？呵呵，大学生也不一定有这群人干净，我看我得想想以后是不是得去找初中生了。”

    ……

    看到他们哈哈大笑，谈笑风生的样子，我的心里顿时满是失望，这就是我们王家这一辈的人的嘴脸？究竟是谁给他们这样的资本让他们如此的猖狂，如此的堕落的？

    身旁，亮哥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明明王家已经没有权力了。为什么他们却依旧被那么多的富家子弟接纳，且得到的待遇还很高，以至于他们养成这种骄纵而又无法无天的性格呢？”

    听到亮哥这么说，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我冷冷的说：“怕是那几大家族怕我们王家死灰复燃，所以要将这一代培养成堕落的一代，让我们绝对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吧，那些可恶的家伙！”顿了顿，我叹息一声，说：“我爸去见他那一辈的王家的人了，不知道他看到的又会是怎样让人糟心的情形。”

    这时，对面有漂亮的服务员走过来上菜，一个男的直接走过去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她吓得花容失色，我愤怒的拍着桌子，没好气道：“丢人现眼的东西！”

    谁知这人摸了还不罢休，见那个服务员，竟然强行把他拉进怀里，说：“你跑什么跑啊？老子看上你是你他妈的福气，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你们家老板要巴结的贵客，老子就是要在这里a你，你家老板都笑嘻嘻的帮着喊一二三。”

    我紧紧皱着眉，这时，我就听到一直坐在那里没说话的一个男人说道：“王坤，调i良家少女，你丢不丢人？”

    我看了看说话的这个人，他长得比较憨厚，脸红扑扑的，好像是说出刚才那番话，花了他巨大的勇气一般，这时，亮哥说道：“他叫王雄，算是王家的一个另类吧，很刻苦，很认真，听说他的理想是当特种兵，但是……你知道的，那些人是不可能让他实现这个愿望的，所以有一年，他出车祸，腰摔伤了，瘫痪了大半年，虽然后来找名医医治的差不多了，但是只要太用力就会疼得厉害，从那以后他就放弃了理想，转而奋发图强的读书，现在被人喊作‘书呆子’，常常被这群人嘲笑。”

    他的话音刚落，以王坤为首的那群人就开始对王雄冷嘲热讽起来，我看了一眼亮哥，他拍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而王雄坐在那里，红着脸怒瞪着这群人，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调i良家少女就是不对！”

    最后他们越吵越凶，嚣张的王坤竟然直接将一杯滚烫的热水给泼到了王雄的脸上，王雄立刻跳起来，然而很快，他就被两个青年给压住了，王坤哈哈大笑起来，一脸鄙视的说：“王雄，你他妈的算个屁，也敢跑来教训我？”说着，他拿起水壶，要往王雄的脸上浇水，这时，一个女孩冷声道：“王坤，你够了！那水如果把王雄的脸给烫伤了，爷爷饶不了你。”

    “哟，王佳丽，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你只要好好的做你的工作就行了，至于爷爷那里，我想他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没用的孙子，而跟我这个有用的孙子计较的。”他说完，其他几个人也跟着高兴的附和起来。

    我微微皱眉，望向那个女孩，刚才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别的女孩身上，竟然没有发现这群人里竟然有这么一个斯文俊秀的女孩。她留着干练的短发，戴着一副厚厚的粗框眼镜，穿的很普通，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严肃，在听到王坤的话后，她鄙夷的说：“有用的孙子？你有多有用？无非是跟其他那几家纨绔子弟关系好一点而已。你真的以为他们是把你当朋友？你这蠢货，他们只是想彻底毁了你而已。”

    “臭bia子，你他妈的知道个狗屎！

    ”王坤将茶壶“哐当”一声丢到桌子上，撸起袖子就要朝王佳丽走过去，这时，他身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娇笑着说：“坤哥，你难不成还想对大姐动手？她可是爷爷的宝贝孙女，我们这一代里的精英啊，你要是真的动了她，爷爷可饶不了你。”看她那笑着说话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

    看来王家这些纨绔子弟不光没出息，还十分的不团结，不过难得的是，王佳丽这个女孩子竟然将一切都看的十分的通透。

    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有些愤怒。

    王坤则一脸不屑地说：“什么宝贝孙女？不就是长得漂亮点么？爷爷跟我说了，为了给我谋前程，她很快就会被嫁给周家那个憨傻的二小子。”岛役呆才。

    那个女孩顿时惊讶又惊喜的瞪大眼睛说：“什么？不可能吧？”

    王佳丽气得胸脯不断地起伏着，愤怒道：“你……你胡说道！”

    “谁胡说道了？不信你去问爷爷。你就是个值钱的女人而已，除此之外，你屁都不是！”

    整个房间顿时乱作一团，但是劝架的没有一个，全部都是起哄的，王佳丽的眼睛都红了，而就在这时，亮哥推门走了进来。

    房间顿时安静了许多，王坤转身，翘着腿吊儿郎当的望着亮哥，皱眉道：“大叔，你谁啊？”

    我身边，因为这群人是我的亲戚而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昆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艹！这狗日的杂种，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冷笑着说：“岂止是没有教养？这群人简直就像废物一般，令人作呕。”

    说到这，我心里难免有些难过，叹息一声道：“再这样下去，燕京的王家必定身败名裂，彻底的消失。而若这些人不改变自己，想要继续这么混沌的过的话，我是不会拉他们一把的。到时候，燕京的王家，不会有他们。”

    说着，我看向镜子里，亮哥并不动怒，只是笑着说道：“我叫徐亮，正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也就是邀请你们来的人。”

    王坤微微一愣，随即很轻蔑的笑了笑说：“哦，原来你就是最近风头比较劲的老板啊，说吧，请我们来做什么？如果你是想巴结我们的话，一顿饭可远远不够，毕竟我们王家的人不会那么廉价。”

    艹！真几把恶心！亮哥这时似笑非笑的说：“小兄弟，我说我要巴结你们了么？”

    王坤和他那几个兄弟对视一眼，没好气的说：“怎么？你觉得巴结这个词不好听？那好吧，就当做是你想结交我们吧。不过你最好把你的态度放尊敬一点，我们这样的高干子弟，可不是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能比的，你们这种低等身份的人，没有资格跟我称兄道弟。”

    亮哥终于怒了，他可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他站在那里，淡淡道：“看来我说的还不够明白，那我就更直接的说吧，我要请的，是王家的子弟，是时刻把家族荣誉放在第一位的，积极进取，谦逊待人的王家子弟，而不是你这种愚蠢的酒囊饭袋！”

    说到这里，他接过身边保镖递来的一根雪茄，半眯起眼睛，风轻云淡的对目瞪口呆的王坤说：“你听明白了么？”

    房间里瞬间安静极了，所有人都被亮哥的气势给震住了，然而，很快，王坤就气急败坏的吼道：“妈的，你敢侮辱我？”

    亮哥压根没理他，而是环视一周，将每个人的脸色看在眼底，淡淡道：“其实我是受人所托，要邀请你们的不是我，而是王法。他是你们王家的嫡系，是当初名动一时的王权老先生的亲孙子，他来找你们，只是想问你们一句，你们可愿意跟他一起重铸你们王家的辉煌？”

    谁知亮哥话音刚落，王坤就冷笑着说：“狗屁！王权？那个pa国贼？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的我们还有大好的前途呢，什么王家的辉煌？我们王家可没有那种丢人现眼的孬种。”

    “你说谁是孬种？”

    忍无可忍之下，我打开房门，站在那里，望着一脸鄙夷的王坤，缓缓走进来，目光如炬的望着他说：“你骂谁是pa国贼？呵，你好大的胆子。”

    王坤可能被我的气势吓到了，他朝后退了退，说：“你是谁？”

    王佳丽毫不留情的说：“你是猪么？他就是王法。”

    听说我是王法，王坤立刻放松下来，他一脸不屑地说：“哦，原来是pa国贼的孙子啊？怎么？你不会真以为你还和我们是一家人吧？我告诉你，你早他妈不是了，你来了燕京，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我走过去，直接将想要挡着他的几个人一脚踹开，然后抓着他的衣领说：“对我而言，你也不是王家的人！”说着，我直接把他拖到了窗户前，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将她丢了出去。


------------

491  谁说你们没用

﻿    当我将王坤從窗外丢出去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刺耳的惊恐的尖叫声，而比他们更加惊惧的尖叫声。则是被我用一只手拎着的，在半空中悬空挂着的王坤。

    同时，我听到滴溜溜的声音，应该是王坤吓尿了。

    听到王坤喊，房間里安静下来，有人说他还没死，兴奋的想跑过来，但看了我一眼。却愣是没敢踏出一步。

    我冷冷的扫过众人说：“我來燕京。不是来自取其辱的。而是来拿回我该得的东西的，还有，我爷爷是被诬陷的，我想王家老一辈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把你们的嘴巴放干净一点。最后，我要说的是，就像亮叔说的那樣，我要请的是那个将王家的荣耀铭记在心里，时刻嚴于律己。努力奋进，期望得到美好未来的王家子弟，而不是你们这群染着黄毛，吊儿郎当，跟那些很lo的杀马特一个调调的极品傻逼。”

    王坤支支吾吾的说：“你……你把我给送上去……”

    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送上去？呵呵，你觉得我会怎么收拾一个骂我爺爷是‘孬种’的人？”说着，我故意松了松手，他立刻大叫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松手！”

    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那群沉默的人说：“怎么？愣了？要我一个个请你们出去么？现在。愿意跟着我的人可以留下来，而不愿意的，立刻给我滚。”

    那几个被我一脚踹在地上的青年立刻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自始至终，没有一个求我饶了王坤。

    心里失望透顶，只是让我意外的是，桌子前竟然还有三个人坐在那里，一个是王雄，一个是王佳丽，还有一个又黑又壮的青年，此时他正目光如炬的望着我，我饶有兴致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他，然后立刻一本正经的说：“我叫王亚青。”

    王雄可能以为我看不上他，有些局促的望着我，我冲他和善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你，王雄。”说着，我调转目光，望向王佳丽说：“你是王佳丽，是吧？”

    王佳丽点了点头，情绪有些低落，我知道她还在想王坤的话，我接过陈昆递来的烟，抽了一口，说：“我问你们一句，你们真的愿意追随我？虽然我的开场也许很华丽，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如今在这燕京还处于一无是处的地位，你们可以把我今天做的这一切当成是一种虚张声势，而若你们跟着我，以后你们的荣辱将与我共存，你们真的愿意冒险么？”

    陈昆刚要说话，我将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让他别说话，我知道他是怕我把这三人给吓跑了，但是我说的是实话，也许有点夸大其词的成分，但是我做的一切的确是高风险的，我没有那么自负，不认为自己一定会笑到最后，所以我才这么说。

    而这也是对面前三人的一场考验。我歪着脑袋望着他们几人，他们对视一眼，王佳丽一本正经的抬了抬眼镜说：“殊死一搏总比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毁掉要好。现在的王家是没有希望的，继续维持现状，只会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吞噬，所以，我愿意跟着你冒险。”

    她的话音刚落，王雄立刻说：“我也愿意。”

    王亚青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三张坚定不移的脸，我心里有些欣慰，还好，王家还没有全部被这样的人渣吞噬。

    这时，杨聪说：“法哥，下面准备好了。”岛役池才。

    我点了点头，松开了一直放在外面的右手，只听王坤凄惨的喊了一声，重重的摔落下去，我则像没事儿人一般拍了拍手，继续说道：“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你们放心，虽然刚才我说了那种话，但是，我会倾尽一切给你们的选择一个好的答案。”

    下面传来“嘭”的一声，王佳丽蹙眉道：“我相信你有实力，因为弄虚作假的人是弄不出这种气势的。”

    我心说小妞这你就错了，有的人天生就会装逼，而我恰恰就是这种天赋异禀的人，当然，现在的我不用装罢了。

    “但是……”王佳丽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窗外，说：“但是如果你现在把王坤给摔死了，我觉得也许在实行你的远大抱负之前，你得先去警察局一趟。”

    王雄忙补充道：“就算没有摔死……也得……也得去警察局。”

    我哈哈大笑，来到一个位置坐下来，淡淡道：“放心吧，我不会进警察局的，因为他不会报警的。”说着，我对亮哥说：“亮叔，坐下来说，陈昆，你们也都坐下来，我们都还没吃饭，一起吃顿饭。”说着，我望向王佳丽，继续道：“他不会死的，同时，你也不会嫁给你不愿意嫁的人。”

    王佳丽有些意外地望着我，随即抿唇一笑，淡淡道：“但愿你能给我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我从来不喜欢说谎。”

    亮哥这时让服务员上菜，我则和他们三人聊了起来。经过一番了解，我知道王佳丽学的是金融投资，而且在这方面颇有心得，但是因为她的身份，她根本进不了大企业，如今在一个小公司做金融主管，在那里虽然混的是风生水起，但其实还是有点无法施展自己的抱负。

    而令我惊喜又意外的是，王雄学的竟然是科学技术，原来当他发现自己的特种兵梦破碎之后，他就想着学得一手好技术，以后好进入国家的科研部，借用技术手段为国家效力。真是个憨傻天真，却又让人感动的爱国好青年。特别是他后来的那一句“我知道也许我一辈子都不能为国效力，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去幻想，就是不甘心就此沉寂”让人感到心酸。

    身为王家子弟，他又不是王坤那种酒囊饭袋，自然知道自己其实是不可能被重用的，但是他不愿意放弃梦想，而我知道，唯一能让他实现梦想的可能，就是让王家重新站起来，哪怕这个王家已经面目全非。

    王亚青则告诉我说他想当兵，但是他从来没有说出来，因为不敢，特别是当看到王雄出车祸以后，他就更不敢说了，而且他不愿意和王坤他们打交道，也不愿意得罪他们，不是因为他胆小，而是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他做梦。他知道，惹怒了王坤，也许这个不要脸的大哥会对他下手，让他永远做不了梦。

    看着面前怀揣着梦想的三个人，我说：“如果我成功了，我会让你们过上你们想要的生活。”说着，我看向王雄，说：“王雄，若论技术，我想无论是哪一方面的技术，都没有人比得过你身边这位。”

    王雄惊讶的看着顶着一头鸡窝头，不修边幅的庄敏风，一脸的凌乱。

    庄敏风很风骚的抬了抬眼镜说：“怪才，我是怪才。”

    我说：“接下来的几天，你就跟着敏风吧，我想他会教会你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

    我想王雄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为我带来的都是我最信任的兄弟，而我肯让他跟着我的兄弟，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王雄激动的说：“谢谢法哥。”

    我笑着说：“不用谢我，既然你们决定跟着我了，那么你们就跟我的这些兄弟是一样的。”说着，我看向王亚青说：“至于亚青，你就跟着杨聪吧，我想他会让你将来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兵。”

    说完，我看向王佳丽，笑道：“佳丽，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不好意思说。”

    “说吧，只要你说得出来，法哥就能给你你想要的，哪怕是上市公司的CEO。”杨聪这时说道。

    王佳丽有些意外的望着他，随即调转目光，低声说：“我的确想要一家投资理财公司，想用很多钱搞投资，让钱利滚利的翻滚，对我而言，世界上最有意思的就是这种事情。”

    听到她这么说，所有人都笑了，真没想到看起来酷酷的王佳丽竟然是个财迷。

    我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说：“如你所愿，这事儿也交给杨聪去办。”

    杨聪连连点头说：“法哥，放心吧，我一定将事情办的妥妥的。”

    王佳丽望着我说：“你就这么相信我们么？明明……我们三个人根本做不了什么。”

    我看着他们三人，微微一笑说：“不，至少你们让我感觉到，我的家人还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何况，谁说你们做不了什么？我还需要你们去说服你们的父母呢。接下来的王家，肯定会有一场风波，我希望你们三家人团结一致。”
------------

492  陷入困局

﻿    ﻿    一顿饭不知不覺的结束了，送走王佳丽三人，我站在窗前。望着这座繁华而冰冷的城市，淡淡道：“我知道爷爷一直都很内疚。”

    身后，陈昆有些讶异的说：“法哥，你说什么？”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让我继续把話说完。我说：“虽然那时候，我爷爷是被陷害的，但是他一直都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有识破对方的奸计。接下来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奶奶不會死于非命，王家不会陨落，尽管他知道就算他当初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但他还是偏执的觉得错的是自己。”

    “他自以为自己将這份情绪掩饰的很好，可是他那时常望向燕京的目光，那带在身边多年的折扇，还有一来到燕京就消失的做法，都泄露了他的情绪。他愧對王家的人。所以不愿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是想在自己洗刷冤屈之后，再乐天立地的站在这些人面前。”

    说到这，想起爷爷那爽朗的笑，我也忍不住笑了笑，淡淡道：“爷爷在王启辉面前说我没有他那么孝顺，其实我很想辩解，我不是不想孝顺，而是这个爷爺太强大了。强大到他有时候根本不需要我。而我最想做的就是帮他洗刷身上的冤屈，但这是他自己要做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就在想，若我将我们王家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家族，他会不会开心一读呢？但是我没想到的是，王家这一代的子弟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卧转过脸来，望着在座的各位兄弟，还有亮哥，说：“也许有人觉得我今晚太大动干戈，因为王雄三人的确不能帮我们做什么，但是我私心里以为，我这么做也许可以让爷爷开心一些，哪怕只是开心一读读，也就值了。我希望有一天还能听到我爷爷对其他人说一句‘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亮哥重重的读了读头，说：“小法，你的良苦用心你爷爷会明白的。”

    陈昆读了读头说：“是啊，而且法哥，我们相信你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那三个人是你的亲人，这一读，兄弟们很明白。”

    我真诚的说：“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我爸打来的。按下接听键，我说：“爸，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爸的语气有些冷，沉声道：“白白浪费我的时间。你呢？”

    “发现三棵好苗子。”

    “三棵？呵，偌大的王家，竟然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我爸说完，淡淡道：“我还要去办些事，今晚不用等我回去，至于你闯的祸，我已经收拾干净了。”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双手撑在窗台上，心说王家啊王家，你当真已经全然丧失了斗志了么？你真让我失望，比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的城市还让我感到失望。

    转眼间已经到了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今天周几？”

    得到答案后，我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摸出秦东风给我的紫色的卡，想了想，我说：“陈昆，喊上兄弟们来开会。”

    很快，兄弟们就聚齐了，我跟他们说了我这次要去的地方，还有我的计划，陈昆第一个举手反对，怕我出意外，其他兄弟也是。

    看到他们一脸关切的样子，我的心窝子暖的不行，我笑了笑说：“你们放心吧，正是因为有你们在，我才敢去冒险。”

    见我主意已定，他们也就没有再多劝我，而是各自开始准备东西，默默地执行起我的计划。

    我则换上一身正装，开车前往金碧辉煌，很快就到了这个传说的高级俱乐部，我走进去，将卡亮出来，招待我的服务员先是一愣，随即问我在哪里拿到的卡，还说这几张卡的持有人他很清楚，我告诉他说是秦东风给的，他将信将疑，最后还是读了读头，对我说：“请随我来。”

    读了读头，我跟着服务员朝前走，在大厅里，我随意的扫了一眼，轻易地就找到了庄敏风他们，我收回目光，跟着服务员来到一间包间，淡淡道：“这是准备做什么？”

    话音刚落，外面就走进来好几个人，那个服务员笑着说：“不好意思，因为这张卡的持有者身份特殊，所以在进入那间指定的包间之前，全身都要做详细的检查。

    这么仔细？虽然有读不爽，但是我还是安静的等待他们给我做检查，确定了我身上没有危险物品以后，那两个人才离开，紧接着，服务员将紫卡还给我，笑着说：”请跟我来。“

    我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此时正好是八读。岛役帅弟。

    我跟着服务员七拐八拐的拐到一间包间外，一路上，我都有种被人紧紧盯着的感觉，我知道，肯定是那群人的保镖在时刻的戒备着。

    服务员叩开了门，并没有让我走进去，而是让我先等一下，然后他就把门给关上了，想必是想先汇报下情况，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出来，请我进去。

    我刚踏进去一步，就感到一股庞大的气势，压得我整个人都透不过气。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张不算陌生而又让我觉得心脏突突突跳的人物，特别是坐在沙发最央的那个男人，虽然他已经上了年纪，但是他的气势却是所有人里最强盛的，而他穿着一身军装，横刀大马的坐在那里，目光犀利的望着我，似乎要用目光将我的身体穿透。

    我认得他，因为无论是在电视上，还是在我关注的资料里，他都是时常出现的人物--林家家主林浩英，同时也是掌握我国大部分军事力量的人物。

    这神话一般的人物，此时此刻就在我的眼前，目光满含敌意的望着我，让经历过诸多次生死的我竟然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林浩英身边的，也尽是我调查了很久的人物，其有两个，是林浩英的儿子，此时他们也在部委以重任，其他人则是身处要职的一群人，这里就不一一做介绍了。

    “年轻人，介绍一下你自己，还有，说一说为什么东风的卡会在你的手。”林浩英沉沉开口道，那股弥漫在我周身的压力依然笼罩着我。

    我舒了口气，淡淡道：“秦叔对我说，他想要颠覆黑暗的燕京，可是他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他把卡给了我，让我这个有可能实现他愿望的人，来见一群可以帮我实现愿望的人。”

    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是很忐忑的，因为我不知道林浩英他们会不会接受我这个说法，但是我想既然秦东风肯让我过来，而这群人又秘密的‘组织’在一起，那么他们肯定和秦东风在某些想法上是一致的，这个想法，就是颠覆那几个家族。

    林浩英冷冷一笑，说：“黑暗的燕京？呵，你还真敢说啊，在我们这些zhi政者面前，将我们主导下的燕京说成是黑暗的燕京，你就不怕我一枪崩了你么？”

    老实说我真的挺害怕的，如果可以，我真想转身就走。而现在，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了，我摸了摸鼻子说：“当然怕，但我相信秦叔不会平白无故的让我来这里，我相信他的愿望也是你们的愿望，而且我知道，燕京的主导者不光是你们，还有一群为了利益愿意mai国求荣，陷害忠良，无恶不作的人。”

    “所以，你想说的是你有这个能力，跟我们一起颠覆这群人的势力？”林浩英轻蔑的笑了笑，随即狠狠一拍桌子，冷声道：“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靠着见不得人的手段爬上来的小混混而已，你比起那些个家族又干净多少？和你合作，我们岂不是和你就是一丘之貉？”

    我微微皱眉，淡淡道：“我是怎么爬起来的重要么？重要的是我以后能为百姓做什么。更何况，若我不以这样的方式爬起来，林老，您觉得我还有可能站在您的面前么？”

    林浩英冷声道：“我不想听你讲这些理由，我只是知道，你就是我们国家的败类，社会的渣滓而已，所以我不会跟你合作的，不仅不会跟你合作，我还会把你抓进牢里，为民除害。”说着，他抬了抬手说：“抓住他！”

    艹，真没想到林浩英竟然油盐不进，而且上来就要抓我，看来秦东风和我的算盘都计算错了，而现在只要我发出一个信号，我的兄弟们就都能将整个金碧辉煌给包围了，可是……我要这么做么？

    面前的可是林浩英啊。

    正想着，一个人已经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很快，气势十足，看起来跟我爸差不多大，实力应该很强劲，我不敢怠慢，仔细的应对起来，这时，我听到林浩英说：“好小子，竟然敢反抗？那就好，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

493  难逃棋子的命运

﻿    手机阅读

    “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當林浩英轻蔑的说出这话时，我的心里微微一怔，随即。品书网 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看来你们打心眼里瞧不起我这个混混？那好，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我整个人朝后仰去，以一个铁板桥躲過那人的袭击，同时在他抬脚的那一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一手抓着他的脚踝，用头狠狠的撞向他的脑袋。只听“咚”的一声。他搖摇晃晃的朝后退去。我手上用力一扯，他一个不稳倒在地上，我身体一倾，想要利用全身力气将他给压制住。

    谁知他只是装弱，在我要倒下的那一刻，他突然转了个身子，被我攥在手里的脚突然發力朝我踹来，我扭转身体，堪堪躲过他的一击。腰上却结结實实的挨了一下，我双手撑地，连翻几个跟斗，躲过他的重重袭击，然后在他打得正酣的时候，身体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双腿外踢，他立刻朝后退去。

    我趁机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尘土。微微皱眉，活动活動筋骨，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丢到一旁，冲他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他似乎没有想到我敢做出这么挑衅的动作，愤怒的朝我攻来，就这样，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斗，而这一次占据主导地位的却是我，因为我用的是我爷爷教授我的快攻打法，虽然我没有爷爷的动作快，但是和一般人比，速度已经是令人咋舌的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拳头轰在肉上的声音，我犹如一条游蛇，不断的攻击着面前这个强大的敌人，他也很厉害，在短暂的被我压着打之后，他就找到了诀窍，猜到了我出拳的套路，然后开始对我发动攻击。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可敬的对手，只是可惜的是，他的这种打法，和陈昆他们跟我的打法一样，所以我很熟练的就再次抓住了这场打斗的主动权。

    当我一拳狠狠打在这人的下巴上，致使他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面上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低了低。

    和我对打的这个人叫林然，是林家二子，现任中国人民解放jun总后勤部部长。而喊他“二弟”的，则是林老爷子的接班人，林家长子林辉煌，现任中国人民解放jun副总参谋长。

    我知道我打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出手，我只会被这群人更瞧不起。若结果不会有丝毫的改变的话，我何必要低声下气的让人瞧不起？

    看向林浩英，我说：“林老爷子，说话要讲真凭实据的，虽然我的确是从底层很不光彩的爬起来的，但是我既然能站在这里，就说明你没有抓到我的理由，所以我想你没有权力抓我。”说到这，我吸了一口气，皱眉道：“除非你想滥用职权。”

    林浩英冷着脸望着我，他身边的一个老人生气的吼道：“你敢侮辱总参谋长？”

    我笑着说：“抱歉，我不是侮辱，只是在就事论事而已。”

    林浩英淡淡道：“小子，你的脾气倒是和你爷爷像的很，一样的嚣张，一样的目中无人。”岛吗华才。

    他说起我爷爷的时候，四周的人脸色都微微变了，可唯有他是一副怀念的样子，虽然说这不太客气的话，脸上却难得的带了几分温和，让我竟然对他讨厌不起来。

    这时，林浩英又沉声道：“可是你爷爷为人坦荡，一心为国，而你呢？你真的可以坦荡的跟我说你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家联合fan毒的事情？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一手主导了好几个城市之乱，主宰了那些城市的官员沉浮？”

    我有些惊愕的望着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知道的这么仔细。但是我做的事情从来都天衣无缝，从来没有露出蛛丝马迹，他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小子，愣了吧？我告诉你吧，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我是不可能会对你动手的，林家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绝对不是那些肮脏的手段，而是我们林家大无畏的牺牲精神！而我林浩英要对付的，不只是那四大家族，还有你这种用肮脏的手段换取个人利益的人，你和他们没有区别！”

    我浑身一震，沉声道：“既然如此，林老爷子，麻烦你把证据说出来给我看看。”

    四目相对，我从他的眼底看到浓烈的杀机，此时我努力的保持淡定，但是我的心却在七上八下的打鼓。

    我在赌，赌林老爷子根本没有证据，这样的话，我只要咬紧牙关不承认就好了。

    林老爷子哼了一声，说：“你要证据？那好，我给你证据！”说着，他拍了拍手，他身边的人立刻捧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朝我走来。

    看着这些文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会？这些机密性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此时此刻，我感觉脊背冒了一层冷汗，难道我的身边还有奸细？

    林老爷子冷哼一声说：“吓傻眼了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没有说话，林老爷子继续道：“你做的每件事情，在古代都足以抄家灭族，在现在不用，但是你所有的亲人，兄弟，全部都有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看着满身都是杀气的林浩英，我说：“好吧，我承认。”

    林浩英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坦白，我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是铁证如山，我再狡辩也没用，既然如此，我倒不如干脆的问罪。可是我想问林老爷子你一句，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拾我？”

    林浩英和周围这群人对视一眼，一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坦然的样子，我将文件丢到地上，沉声道：“如果我现在死了，那么那四大家族一定会欢心起舞，而你们确定你们能拔除他们么？到时候，你们会不会步我王家的后尘，你们又说得准么？”

    我这番话说出来已经算大逆不道了，但是林浩英竟然出奇的没有生气，倒是他身边那个人冷哼一声，不屑的说：“你们王家能有今天，是因为你爷爷做了pan国贼。”

    我眉头紧皱，转过脸来望着他，沉声道：“我爷爷有没有做那件事，只要不是蠢货都会清楚！”

    “你……你敢骂我蠢货？”

    我心说我不光骂你，惹急了我我他妈把你吊在天安门广场扒光衣服抽。

    林浩英淡淡道：“你爷爷的事情，的确是国家对不起他reads;。”

    “国家？不，没有家哪有国？他们犯的错，没有必要让国家承担这个罪责。”我摇摇头，半眯起眼睛说道：“那几大家族是怎么陷害我爷爷的，我想林老爷子你很清楚，至于我这个玷污他名声的不肖子孙做的事情和他无关。现在，我只问你们一句，把我骗来这里，你们是想今晚就将我就地正法，还是要我戴罪立功？”

    林浩英饶有兴致的望着我说：“戴罪立功？”

    “不错，如果我跟你们联合起来对付四大家族，将他们分崩瓦解，能否减轻我身上的罪孽？”

    “可以是可以，但是……作为主谋的你恐怕难逃一死。”

    “那也无妨。”我说着，望向一干惊讶的众人，说：“只要我的兄弟还有家人不受连累就好。”

    房间里，众人全部沉默了，而我站在那里，像极了一棵迎风而立的小树苗。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一切罪行全部都被林家的人尽收眼底，也从没想过我今晚来金碧辉煌，竟然迎来了这样一个局面，但是此时此刻，我必须要面临一个抉择，也必须努力的让这些人认可我的实力，和我共同合作，哪怕代价是合作以后，我自取灭亡。

    良久，林浩英突然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道：“好！很好！有胆量有义气有实力，这样的合作伙伴，我们去哪里找？”

    林然说道：“爸，我们怎么能跟一个犯罪分子合作？”

    林浩英摆摆手道：“什么叫合作？你难道没听他说么？他是在戴罪立功。”

    林然没有说话，拧起的眉头却满满的表达了他的不认同。

    我松了一口气，望向林浩英，说：“谢谢林老你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此时此刻，我已经不是全局的掌控者，我知道，努力挣扎的我终究难逃棋子的命运，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已经别无选择。

    想到这里，我想起了爷爷那张淡然的笑脸，心里不禁有些愁苦，爷爷啊爷爷，对不起，你不孝的孙子，终究是不够强大，所以还是要做出选择。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494  疤痕

﻿    从金碧辉煌离开后，我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走了一遭，虽然最后我捡了一条命，.

    人生的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从西装里面的口袋里摸出一枚印章，我站在那里，目光怔怔的望着它，心说这一次，我能否靠它逆转？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将印章揣回口袋，转身看向一脸担忧的陈昆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我没事，让他们上车离开，我也准备上车走人，就在我刚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好奇的打开短信，只见上面写着：引你入瓮是我们的计划，和东风无关，希望你不要告诉东风，我不想再看到他自责的样子--林辉煌。

    没想到林辉煌竟然会发短信跟我这种人做解释，看来他和秦东风的关系很不一般。不过这句话也打开了我的一个心结，我原本还想着，若秦东风真的骗了我，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对付我的话，那么我就要考虑是不是该将秦义豪给叫来燕京了，因为我怕他会对秦义豪不利。

    现在看来，也许是我多想了，秦东风其实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毕竟他那样的身份，和这些人在一起，档次还是有些不够的。

    真是可悲……

    我没有回短信，发动车子离开了这噩梦一般的地方。

    很快回到希尔顿，下车以后，陈昆他们跟过来，陈昆一脸担心地说：“法哥，是不是没有谈妥？我看你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怎么了？他们为难你了？”

    看着一脸关切的陈昆，我心里满不是滋味，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这群时刻围绕在我身边的兄弟们，我不禁想，他们之中，究竟是哪一个出卖了我？我收回目光，勉强笑了笑说：“怎么会呢？法哥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

    陈昆有些不相信，皱眉道：“那为什么法哥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叹息一声，耸了耸肩道：“那是因为他们太强势了，现在我们要配合他们的计划，一切都听从他们的安排，所以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说到这，我说：“好了，你们都去休息吧。”说着，我看了一眼庄敏风，说：“敏风，跟我过来一下。”

    说着我就转身往电梯口走去，很快，我们来到我的房间，我让他将门关一下，一边给他倒茶一边说：“敏风，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东西，可以躲过你的设计。”

    庄敏风微微皱眉道：“什么意思？”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你的探测器都识别不出某一种可以记录人的对话或者视频的东西？”将水递给庄敏风，我坐下来，一脸严肃地说道。

    庄敏风没有说话，沉默片刻，他望着我说：“事情泄露了？”

    我点了点头，他倒吸一口气说：“泄露了多少？”

    “全部。”

    在他的惊讶中，我淡淡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他们达成了协议，只要我们积极地配合他们，将四大家族拔除，而我们进行全面的调整，销毁品，金盆洗手，那么他们不会再追究我们的责任。”

    庄敏风目光深深的望着我说：“确定不追究么？还是法哥，你用你自己的命换取了兄弟们生存下去的机会？”

    我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喝水，问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他说：“明摆着的事情，你很不开心，如果一切真的顺利的话，你不会这样。”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那些事和盘托出，庄敏风听完后，眉头紧皱，说道：“法哥，你不觉得这其实也是他们打压王家的一种方式么？如果你这王家的继承人死掉了，那么王家的势气必定受到重创，兄弟们也会因此而一蹶不振，法哥，这是圈套。”

    我忙安抚有些激动的他，说：“你放心吧，我给自己留了后路，我现在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了，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

    庄敏风依旧皱眉不语，我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我听说有一种芯片，是通过做手术放进人的体内，然后对外进行监控的，但是这种芯片我只是听过，还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就是以我的技术来看都没有办法研制出来，且不论研制的难度，就算是有，也不

    是谁都有资格用到的。”

    听到庄敏风的话，我微微皱起眉头，想到我看到的那些文件，那些文件全部都是我们开会时我发给弟兄们的文件，还有的就是最机密的签约合同，而那些文件里还有我开会时的图片，下面还标注着有录音有视频，这样详细的资料，非我身边最信任的人不能得到。

    “无风不起浪，既然你都听说过，那么就说明这种芯片肯定是存在的。我刻意的翻了一下那些资料，最详细的莫过于陈昆他们开始参与到品运输中之后，尤其详细的地方，则是曹妮去了安文镇安胎的那几个月的资料，那时候我忙着向外拓展我的势力，平日里风风光光的像个普通商人，而那些违法的事情却全部交给陈昆他们去负责，现在爆出这件事，我纵然不想怀疑自己的兄弟都找不出理由……”

    说到这，我紧紧握着水杯，说：“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我多想了，然而……身上背负着这么多人的命运和希望，我每走一步，失之毫厘便谬以千里。”

    庄敏风放下水杯，拍拍我的肩膀说：“法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若因为信任所以不愿意怀疑别人，而一味的麻痹自己的话，那么你的这群兄弟们早晚会因为这种重情重义而被害死，就像你说的，你背负着太多人的性命，所以有时候，你必须得狠。”

    我点了点头，靠在那里，望着他说：“如果有这种芯片存在，你有办法探测到它么？”

    庄敏风摇摇头，淡淡道：“不过也许小优会有办法，我打电话让她来燕京一趟。”

    小优，就是做直升飞机的那个古怪丫头，那丫头看起来和庄敏风差不多大，整个人和他一样走邋遢风，不修边幅的要命，而且常常撒着人字拖叼着烟，现在被我收为部下，在南京庄敏风的研究所里研究一些高科技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而这也是她的要求，听说她和庄敏风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感情，但是两个最后分道扬镳，而分手的原因也分外的奇葩，他们两个人一致认为两个邋里邋遢的人生活在一起很奇怪，所以就那么分开了，但更奇葩的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还时常联系，见面之后也能称兄道弟，简直是一对活宝。

    听庄敏风这么说，我点了点头说：“行，叫她来吧。”小优比庄敏风还要厉害，这是出乎所有人所料的地方，但是对我而言，这又是一种上天对我的恩赐。

    庄敏风离开以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过了一会，我拿起手机，给亮哥打了个电话，跟他说让他把七楼温泉会所给清理一下，我要带兄弟们去泡温泉。

    亮哥答应下来，半个小时后，我招呼兄弟们去泡温泉，到了七楼，庄敏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调转了目光。

    泡温泉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说有笑的，过了一会儿，另一个池子里的庄敏风突然说道：“喂，咱要不要来比一场。”

    陈昆笑着说：“比什么？比技术我们可是比不过你的，可是如果比肌肉的话，我们随便一个都能秒杀你。”

    “跟我比有什么用啊？上次文龙跟我说，你们这些人都没有他的身材好，还特意给我展示了一下他浑身的肌肉呢……”

    “呸！尹文龙吹牛！有本事让他来跟我比比？”

    “你给我看看我不就知道你有没有他厉害了？”

    “艹！庄敏风，你不会是个基佬吧？我告诉你，你如果想打我们的主意，我肯定反过来爆了你的菊花。”

    四周传来大笑声，我也在笑，心里却酸酸的，我知道，庄敏风是在帮我，如果那个芯片真的被植入别人的体内的话，那么肯定会留存疤痕……

    陈昆他们早就想放松放松了，所以根本经不起庄敏风的起哄，一个个光溜溜的爬起来在那里比肌肉，我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去，发现他们很多人的身上都有疤痕，但是我知道，装芯片的疤痕和这些受伤的疤痕一点都不一样。

    我看了一眼庄敏风，他看了我一眼，用眼神告诉我没发现异常，这时，陈昆喊道：“傻强，你也上来啊，别害羞啊。”

    我转过脸去，看到傻强很不好意思的坐在水里，摸了摸头，见大家都在起哄，他才站了起来，而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他的屁股上有一道两厘米的疤……


------------

495   有我和孩子在等你

﻿    这道疤很细，而且缝合的很好，如果不是近距离看的话，估计根本看不到。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是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怔怔的看着爬出去的傻强，心里万般不是滋味，而我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庄敏风的话，他说这种芯片就算是存在着的，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用的。傻强不普通，因为他的爷爷也是一个背景雄厚的人物。

    那么，奸细会是傻强么？

    庄敏风显然也看到了这道疤，他惊愕的望着我，我皱眉低下头，他故作惊讶的说：“傻强，你的屁股上怎么有道疤啊？你什么时候磕到这里了？”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立刻围了过去，然后我就看到傻强一脸好奇的说：“我的屁股上有疤？”

    我微微皱眉，淡淡道：“你不知道？”

    傻强摇摇头，这时，庄敏风已经来到了他的屁股后面，盯着那个疤痕看了很久，这时，陈昆没好气的拍了庄敏风肩膀一巴掌，笑嘻嘻的说：“敏风，你干嘛看的这么仔细？你不是对傻强有什么非分之想吧？”他说完，大家就笑了起来，傻强憨憨傻傻的笑起来，那模样就像我当年认识的他一样。

    庄敏风再厚脸皮，此时也闹了个大红脸，他摸着头说：“没有，就是觉得他屁股上的这个疤痕跟你们的不一样，做的很纤细很精致，感觉跟刺绣似的。”

    陈昆“嘶”了一声，弯下腰仔细的看了看，惊奇地说：“还真是啊。”

    庄敏风摸着下巴望着傻强说：“不过，傻强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屁股上有道疤？毕竟刚弄出来的疤痕可是很疼的。”

    傻强皱着眉头思考着，陈昆则浑然不在意的说：“我们这种经常受伤的，抗打击能力很强的，而且受伤的时候浑身都是伤，估计就是疼也不一定会在意是哪里疼。”

    庄敏风还要说什么，我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淡淡道：“好了，都闹够了吧？外面冷不冷？快进来泡一泡吧。”

    我说完，大家就都钻进了池子里，继续七嘴八舌的聊着，庄敏风则像是一个八卦的女人一样，好奇的问这问那，傻强则一直憨笑着回答他的问题，过了一会儿，傻强说：“我想起来了。”

    我抽烟的手微微一颤，抬头望着他，他说：“有一天早上起来我的屁股很疼，我跟我爷爷说，他说我前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摔下来了，现在想起来觉得怪怪的。”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心就猛然的一紧，竟然是张老爷子？这时，陈昆笑着说：“你不会是想说，这疤是你爷爷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弄上去的吧？”

    庄敏风哈哈大笑着说：“怎么可能啊！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傻强不好意思地说：“是哦，我只是突然想起这件跟我屁股有关的事情而已。”

    于是大家继续吹牛打屁，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一般，但我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想起张老爷子，虽然已经好几年没见到那个不修边幅而又气势十足的老人了，但当时他跟我说的那些话却依旧言犹在耳，我一直都很尊敬也很感激他，积德行善也是因为时刻都记着他那一句“身在地狱也要看到天堂”，只是这样一个对我的人生有着重大影响的老人，原来也是我的敌人么？

    他的那句话，又是否是说给今天的我听得呢？我努力的往上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得以在燕京和那些大家族的人叫板，可是，到了这里我才发现，原来我躲过了隐二和隐五的背叛，躲过了国安bu部长的重重算计，到最后却是被林家和张老爷子给利用了。

    此时的我才是真正的在地狱中吧。

    泡完温泉后，陈昆跟我说有事要找我商量，我让他随我去房间，进去后，我问他什么事情，他望着我说：“法哥，我想知道傻强是不是有问题？”

    我一愣，有些心虚的说：“为什么这么问？傻强天天跟我们在一起，怎么会有问题？”

    陈昆皱眉道：“法哥，你不要再瞒我了，我察觉得到，今天你没心情跟我们泡温泉，而庄敏风也很奇怪，突然说要搞个什么比赛，当兄弟们排排站的时候，你们却是紧盯着我们身体上的那些疤痕看，当时我就在想，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直到庄敏风盯着傻强屁股上的疤痕看，我才意识到，看来是真的有问题了。而且庄敏风一直都在套傻强的话，只要有心留意就会发现他想知道的就是那条疤痕的来历。”

    说到这，他顿了顿，望着我说：“而当傻强说出那件事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表情明显变了，之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郁郁寡欢，就连庄敏风也是，所以我猜傻强身上的这道疤肯定来历非凡，法哥，你实话告诉我，傻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到底出了什么事？那道疤痕会给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看来陈昆是以为那道疤会影响到傻强的身体，我无奈叹息，让他坐下，说道：“陈昆，我不想欺瞒你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在知道这些事情后能够冷静下来，不要让傻强察觉到丝毫的问题。”

    陈昆点了点头，于是，我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陈昆目瞪口呆的望着我，我说：“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傻强的那道疤痕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但是等小优过来，敏风和她会仔细的合计一下，若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那么……”

    陈昆忙说：“法哥，傻强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件事……这件事怪不了他。”

    我说：“陈昆，你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傻强对此一无所知，而且事已至此，一切已成定局。何况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试问谁会对自己的家人有防备之心呢？错的是我……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傻强的父亲，爷爷，都是为国效力的人，他们最痛恨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让傻强跟着我？什么相信他的选择……张老爷子……他真的是把我给坑惨了。”

    说到这里，我苦涩一笑，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傻强，就当做不知道好了。林家已经知道了我的所有底细，再怎么隐瞒也没用，接下来我们还是要打起精神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那傻强呢？法哥……他很聪明，我怕他已经察觉到一切了。”陈昆担心的说道。

    我淡淡道：“尽量不要表现出异常，而若他的身上真的有芯片，我们也学着张老爷子，在傻强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芯片取出来。”

    陈昆久久没有说话，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同时外面传来剧烈的敲门声，我心里一紧，忙让陈昆去开门，同时按下接听键，而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听到电话那头的庄敏风，和门口杨聪同时说出一句话：“傻强不见了。”

    我挂断电话，沉声道：“怎么回事？”

    杨聪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我原本想找傻强喝酒，但是我却在他的房门口听到愤怒的喊叫声，好像是在跟他爷爷打电话，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起了争执。后来我再去找他，就发现他不见了，我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人，问了隐一，他说看到傻强开着车子离开了，他以为傻强接到你的命令去办事去了，谁知道……”

    陈昆焦急的说：“糟了，法哥，傻强肯定是猜到什么了！不行，我得去找他！”

    我点了点头，说：“带上兄弟们一起去，务必找到他，燕京，燕京不是他应该随便乱跑的地方。”

    陈昆点了点头，转身火急火燎的走人，杨聪则一头雾水的追着他，问道：“昆哥，不是，这是什么意思啊？傻强猜到什么了？”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曹妮打来的，我正好想打给她。

    按下接听键，我刚要说话，就听到曹妮语气严肃的说：“王法，江家别墅被包围了。”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愣，随即沉声道：“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是谁干的？”

    曹妮说：“刚才市长来了一趟，委婉的告诉我们，这段时间我们哪里也不能去，然后就有大批的人把我们的住宅给包围了，市长还拿出了你经营d品生意的证据，以你在燕京的安危威胁我们，让我们下令不准你的属下反抗，所以……”

    该死的！我明明答应了林浩英要与他合作，说好了会配合他的计划，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王法，你那边没事吧？”曹妮满怀担心的说道。

    我低声说：“我没事，只是……小妮，我好像又被人当成猴耍了。”

    曹妮淡淡道：“有人喜欢耍猴，殊不知也许在猴子眼里，他们因为它们的小小动作就啼笑皆非才是真的傻，所以，不管我们是谁，不管我们生在何种位置，王法，只要笑到最后的是我们就足够了。所以，不到最后，永远不要消极低落，也不要忘了，南京，有我和孩子在等你。”
------------

496   出动

﻿    “南京，.”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被抚平，我说：“我会记住的，小妮，我会尽快赶回去，对你许下的承诺，我绝对不会再违背。只是南京那边……”

    不等我说完，曹妮就淡淡道：“这边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禁足我们，所以只要你没事，我们也会没事。何况，如果他们真的敢对我们不利，你留在这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我说：“这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小妮，如果他们真的敢做什么让你们无法忍受的事情，不用顾虑还在燕京的我，该出手的时候不要手下留情。”

    曹妮沉声道：“傻瓜，这是我该跟你说的话，你要好好的。”

    点了点头，我说：“我会好好的，放心吧。”

    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我坐在那里，越想越觉得生气，可是心中的愤怒却不知道该跟谁说，我怎么也没想到，林家竟然会把我逼到这种地步。明明我都已经答应了和他们合作，为他们效力，他们却依旧不信任我，而要拿我重要的人作为赌注。

    想到这里，我对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感到无比的厌恶。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我爸眉头紧皱的走进来，我说：“爸，南京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我爸点点头，说：“知道了，没想到我们算计了别人这么久，到最后还是被人算计了，我想你应该有很多事情要跟我说吧？在金碧辉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连我爸都难得的露出几分焦躁的神情，我知道这次我们是真的被逼上梁山了。我说：“傻强的爷爷可能在傻强的身上植入了高科技的芯片，利用芯片记录了我们开会还有跟一些家族合作的一切事情，而他又和林家有牵扯，所以林家对我的一切犯罪行为了如指掌。所以，我不得不妥协，我已经答应了他们，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等到他们解决掉四大家族后，我立刻让人将所有的品销毁，不再涉足这一块，这样的话，他们不会再追究这件事。”

    我爸望着我的眼睛，似乎要看透我一般，沉声道：“你骗我。”

    “怎么会呢？爸……”

    “林家是不可能让你活着的，因为他们知道，你是王家的希望，我和你爷爷虽然依旧很厉害，但是这个时代需要你去主宰，而若你不在了，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那样的话，王家就不会动摇到林家的地位。”

    我爸说到这里，冷哼一声道：“林家觉得他们这么些年为了国家献出了许多条鲜活的生命，觉得国家应该守护他们的荣誉，可他们怎么忘了他们的手中握着的，本就是我王家该有的权力？没有我们王家当初的牺牲，又哪来后来的盛世？他们牺牲的那点人，和当初我们王家牺牲的人相比，又算的了什么？”

    “每个人都是这么贪婪，不该是属于他们的东西，一旦到了他们的手中，他们就不想再还回来了，而为了永远将得到的东西据为己有，他们甚至愿意不择手段。呵……竟然敢给我们下套，敢要你的命？我看他们是活腻味了！”

    看着杀气腾腾的我爸，我笑着说：“爸，你也不要生气了，人都是这样的自私而贪得无厌，不是么？何况我怎么会傻到妥协到这种地步？”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英雄勋章，递给我爸，说：“我还有这个作为法宝，我相信当我拿出这东西的时候，他们一定不会”

    我爸望着这枚勋章，随即笑了笑，在我错愕的目光下，也在怀里掏出了同样的一枚勋章，我惊讶的说：“爸，你也有？怎么会……你不是……”

    “我不是雇佣兵么？一个杀手而已，怎么会有这种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荣誉勋章，是不是？”不等我说完，我爸就似笑非笑的说，“那是因为我曾经出过一个任务，而且让我出任务的那个人，是你想象不到的人物，这枚勋章，是他亲自颁发给我的，而整个中国，自成立至今就只有三枚，这三枚还偏生就在我们祖孙三人的手中。只是你爷爷的被收回去了，而我们两个的勋章，就代表了我们为国家做出

    的贡献，单单是这两枚勋章，就证明了我们王家的实力！”

    看着一脸骄傲的我爸，我心里想的却是他刚才的话，究竟是谁让他出的任务，又是什么样的任务，能让他得到英雄勋章呢？

    我爸让我将勋章收起来，说：“怕只怕那些人会为了逼你死而不择手段，到时候就是有勋章，他们也不会承认。”顿了顿，他说：“不过你放心，我们有制胜的法宝，现在，你只要全力配合他们就行了。”

    虽然知道我爸肯定隐瞒了我什么，但是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的那丝不安就消失了，因为我知道他从来不会骗我。

    “爷爷怎么样了？有消息了么？”

    我爸摇摇头，说：“没有，不过那家伙厉害着你，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最近几天，为了我们的计划，也为了麻痹林家那群人，你尽力的配合他们就行了，不要让他们发现你有后路可退，让他们以为你是他们牵着的猴子，让他们以为你被他们耍的团团转，那样，他们就会彻底松懈下来。”

    我点了点头，我爸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傻强的事情……这是一个坎，要看他自己过不过的去，你这个大哥做的已经够多的了。”说着，他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看着我爸关门离开，我脑海里却是他临走时眼底的那抹杀机，心里不由有些忐忑，如果是以我爸的性格，大概他早就对张家动手了吧，可是我不能，傻强是我的第一个徒弟，就算是为了他，我也不会对张家动手的。

    胡思乱想中又过了很久，渐渐地，陈昆他们全部回来了，我看着站在门口的他们，皱眉道：“傻强呢？”

    陈昆说：“法哥，傻强回南京了，车被他丢在飞机场，他是坐飞机回去的，我们没来得及阻止他，对不起……”

    傻强回南京了么？我叹息一声，想起我爸的话，望着庄敏风说：“看来小优不用过来了，你让她在南京盯着傻强，其他的人，明天开始，跟我出任务。”

    陈昆皱眉道：“法哥，傻强怎么办？我怕他想不开。”

    “傻强是个讲义气的兄弟，也是孝顺的孙子，也许一开始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我相信他不会做傻事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我心里很担心他，只是南京那边如今出事了，我想傻强回去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至少，看在他的面子上，张老爷子做什么事都要掂量掂量。

    陈昆叹了口气，也没跟云里雾里的兄弟们解释，而是担心地说：“法哥，老虎哥打电话来，说是南京那边有情况？”

    我点了点头，他皱眉低声道：“这群狗日的真是卑鄙！祸不及家人，难道这种道理他们都不懂么？”

    我冷声道：“道理？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人就是要不讲道理。”说到这，我顿了顿，说：“好了，你们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呢。”说着我就让他们散了，我则回到房间。

    等到门外的人都散了以后，我翻出隐形耳机，拨打了隐一他们的电话，告诉他们晚上要出任务，然后，我穿上庄敏风给我特制的衣服，准备好一切就出门了。

    当我从后窗离开时，意外的发现我爸竟然也在，我一愣，问道：“爸，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冲我淡淡一笑道：“当然是等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今晚准备做什么？那几大家族岂是你们能随意闯进去的？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保证把你们要的人全部都给抓出来。”

    看着我爸，我心里顿时涌入一股温暖，这一次，我们算是真正的上阵父子兵了吧？

    和隐一他们一起来到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附近，靠在一棵大树上，我爸淡淡道：“这四大家族，其中周家和洪家掌握着国家的经济命脉，李家则主要控制着我国和别国的外交局势，丁家则负责各种秘密武器的研制，他们和秦家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但是秦家在和他们的斗争中败下阵来，加上秦家底蕴不够，所以只能排第二。”

    “而这四大家族所居住的地方戒备森严不说，里面处处都有红外线防控，不了解的人进去就会触动报警器，只有死路一条。”


------------

497   较量

﻿    听到我爸这么说，我感觉头都大了，我说：“那怎么办？”

    我爸淡淡道：“你忘了还有杨家？”说着，他从包里拿出望远镜，递给我，我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就看到一个人从周家大院里走出来，*xshuotxt/com

    我好奇的望着我爸说：“这人是谁？”

    “周元那老头最宠爱的孙女周玉茗，走，准备去偏僻的地方劫车。”我爸说着就跳下树，快速的移动起来，我冲暗处招了招手，立刻跟上了我爸，前头，我爸继续说道：“杨家平日里和这四家的关系都不错，他们今晚举行宴会，请的都是几大家族的年青一代，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请这些人。”

    我倒吸一口气，说：“爸，这就是你昨晚要办的事儿？不过这样的话，杨家是不是太冒险了？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要这么做？”

    我爸转过脸来，飞了我一个白眼说：“我不是知道你会这么做，而是这是我的惯用手段，不拿出点东西，如何跟这几大家族谈判？不过这是你自己出的主意，还是林家的意思？”

    “是我和林家共同讨论出来的结果。”

    “哼，反正是要你背黑锅。”我爸头也不回的冷声道，语气中带了几分怒气，我无奈的说：“没办法，这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谁让我现在看起来比较弱。”

    我爸没有说话，继续快速的向前奔跑着，我感觉他就像是一个拥有瞬间移动技能的超级英雄，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来到偏僻的拐角处，我爸淡淡道：“行动。”

    立刻，躲在暗处的隐一扣动扳机，直接将那辆车的车胎给打爆了，车子滑了一段距离，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而这时我已经快速的跳到了车上，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窗户敲碎，直接对着那个女人的大腿就是一枪，与此同时，我爸和隐一他们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周家派出来保护周玉茗的保镖给解决掉了。

    那个女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软软的倒进了她身边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怀里，四目相对，那个男人冲我微微一笑，我冲他点了点头说：“杨少爷，辛苦了。”

    “好说，我要去接下一个人了。”杨大少爷笑了笑，就换了另外一辆车子离开了这里，我让人将这女人给拖出去，然后让崔子墨找人带去车子里，我们则开车去等待另一个猎物。

    杨家不愧是我爸下的最深最稳的一步棋，因为他们和四大家族的关系很好，以至于我们今晚能够轻而易举的成功，而当我们要的人全部齐了之后，我们回到了酒店。

    在亮哥的接应下，我们将这四大家族的几个年轻人给关在隐蔽的只有亮哥知道的地下室，将他们捆好后，堵住他们的嘴巴，我们这才离开。回到房间，我冲杨大少爷笑了笑说：“杨大少，今晚还要委屈你在这里过一夜。”

    杨家大少爷爽朗的笑起来，说：“王法兄弟不用喊我杨大少，喊我向荣就好。”

    我点了点头，说：“向荣，坐下休息会儿，我给你泡茶。”拿起茶叶，我就想到了曹妮，心里顿时软乎乎的。

    杨向荣淡淡道：“听说你和沈家有合作，沈家近年来推出的几款茶叶都是出自弟妹之手？”

    我笑着说：“不错，小妮在制茶方面有一手，如果这次事情顺利，我会接她来燕京，到时候让她给你们露一手，她泡出来的茶也总比别人泡出来的香。”

    说到这里，我心里忍不住叹息，只是不知道这会不会成为一场空梦。

    杨向荣十分自信地说：“我想这一天一定很快就会到来了。”

    “但愿吧……”

    当夜，杨家传出消息，说是杨向荣和前来参加聚会的四大家族的少爷和小姐们不见了，还有人说看到他们的车离开了燕京，于是，四大家族躁动了，作为上位者，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我把玩着手机，拨通了周家的座机。

    手机那头很快接通了，应该是佣人接的电话，我直接说道：“麻烦告诉你们家家主，王法找他。”

    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说道：“王法？王家小子？”

    “周老，看来你对我很熟悉嘛。”我笑着说，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

    他就沉声道：“少废话，我孙女是不是被你给绑走了？”

    我用无辜的语气说道：“周老，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可能会绑走你孙女呢？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就你孙女那点姿色，我是丁点儿兴趣都没有的。”听着周元愤怒的喘息声，我继续说道：“不过我虽然不知道你孙女在哪里，却知道之前连家开往燕京的运钞车在哪里，包括运钞车上的人……”

    周老的声音蓦地一沉，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不知道周老你有没有时间跟我见个面，我由衷的希望，我能和连家家主一样搭上您这艘顺风船。”我淡淡道。

    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周老说：“你真的有那么好心想跟我合作？哼，我看你是想要搞垮我吧？我告诉你，你说的连家的事儿我一点都不明白，至于和你合作，呵，我们周家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合作？你死了这条心吧！”说着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那个气啊，望着手机，我冷声道：“老匹夫，谁是下三滥的东西？”挂断电话，我攥了攥拳头道：“你不见我？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杨向荣说：“不顺利？”

    我轻轻一笑，浑然不在意的说：“如果顺利才奇怪。”说着，我就接连拨通了另外三家的座机，得到的无一不是这个结果。最后，我将手机一丢，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说：“我给过他们机会，不过他们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

    说完，庄敏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庄敏风兴奋的说：“法哥，干么？”

    “干。”

    “好咧。”

    挂断电话，杨向荣放下手中的书，好奇的说：“我很好奇，你究竟给那四家准备了什么惊喜？”

    我冲他神秘一笑，淡淡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不过这次似乎又要委屈杨家了。”

    两个小时以后，某国内最具威信的网站置顶了一条新闻，讲述的是分析杨家这五家少爷小姐失踪的原因，文中称连家和除杨家之外的五大家族关系密切，每个月都要往燕京送钱，可是当连家遇到危机后，他们急于撇清和连家的关系，甚至还落井下石，以至于连家的余党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这个新闻一出，瞬间就占据了各大网站的页面，横扫微博等论坛，广泛传播，影响之大令人咋舌。

    虽然很快就有人站出来辟谣，说是有人刻意黑掉了整个网站，让他们的系统瘫痪，从而发布了这个消息，但是所有人都认为“无风不起浪”，而五大家族数十个举足轻重的年轻人全部失踪了，这不就是验证这条新闻最好的证明么？而如果这五家没做亏心事的话，为什么不大张旗鼓的找他们的家人，而要隐蔽行事呢？

    一时间，全国都加入了这场讨论中，而更让那四大家族忧心的是，他们渐渐地收到了失踪人口身上带血的衣服，或者是一根断指，或者是一撮头发，他们不能保证这些人是否还安好，也没有证据证明事情就是我做的，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认定了罪魁祸首是我，于是，当等待了四天后，属于我们之间的较量终于结束了，而结局自然是我赢。

    这一天，吃过中饭，周元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

    看到手机上的显示号码，我冷冷一笑，心说跟我斗？你真的以为姜是老的辣么？

    按下接听键，我笑着说：“周老，有事么？”

    周元咬牙切齿的说：“王家小子，你不是说要跟我见面么？说吧，你想在哪里和我们见面？”

    我说：“如果我请你们来希尔顿，相信你们也不会愿意过来的，所以干脆找一个对大家都很公平的地方，金碧辉煌如何？听说金碧辉煌有很深的背景，不管是谁都不敢在里面闹事，到了那里，我们双方都能保证不耍手段，不会威胁到对方的性命，如何？”

    周元很爽快地说：“好，就这么说定了！”

    挂断电话后，杨向荣说：“你真的觉得他不会耍小手段？”

    我摇摇头，耸了耸肩说：“当然不，我可不觉得他是那么高尚的人，我只是让他觉得我很笨，以此来放松他的警惕罢了。”

    杨向荣点了点头，由衷的夸赞道：“王法兄弟，你和光荣大哥一样，谨慎而又聪慧，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

498  达成合作

﻿    ﻿    虎父无犬子么？我淡淡一笑，深知我和我爸比起来还差得远。

    我说：“今晚等我去赴宴后，他们可能要对希尔顿有所行动，待会儿我会让亮哥过来掩护你，今天晚上就委屈你在地下室度过了。”

    杨向荣点了点头，笑道：“无妨，我从小也吃了不少苦头，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嫩少爷。”说着，他说：“今晚光荣叔应该也会跟你一起去吧？”

    我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去跟我爸商量一下。”说着我就离开了房间，来到隔壁我爸的房间，我们两个合计了一下之后，我立刻吩咐陈昆他们现在就去金碧辉煌那里做好准备，我则和我爸等到晚上才过去。

    道了金碧辉煌，那个服务员一看到我来，就让前台服务员离开，说要亲自招待我，我这才知道原来他有特殊的身份，上次恐怕他早就收到消息，知道我要过来，他们的一切不过是在做戏而已。

    他一边给我们刷卡，一边低声说道：“他们在浮生偷闲包间，林老让我给你留下隔壁的月满西楼包间，那里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我淡淡道：“听你们的，我反正只是待宰的羔羊。”

    他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勉强一笑，就带着我们朝着包间走去。我看了看时间，说：“爸，我和他们约好了是八点，现在才七点，咱爷俩先喝一杯？”

    我爸淡淡道：“好，那就喝一杯。”

    前面，那个服务员有些惊愕的转过脸来，目光在我爸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即默默的转身朝前走去，估计谁也没有想到我这次会带着我爸过来吧，只是这是我爸的要求，我想他肯定有什么用意。

    来到包间，我淡淡扫了一眼四周，大概就知道这里面哪个位置有窃听器，哪个位置有监控了，只是不知道丁家家主会不会看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我爸悠闲的吃吃喝喝，随意的聊着天，直到外面传来说话声。

    下一刻，门被打开了，四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四个保镖的保护下缓缓走了进来，而就在他们看到我爸时，每个人的脸色均是一变，随即就都黑着脸坐到了我们的对面，先说话的是我爸，他淡淡道：“四位老爷子，我们有一年没见了吧？你们最近可好啊？”

    “我们好不好，你和你儿子最清楚！”周元冷声道，缓缓坐下来，说道：“说罢，你们究竟要说什么？”他说话时，那四个保镖正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想必是在检查这房间有没有什么东西。

    而这时，一个很瘦的老头说道：“杨老呢？”

    “来了来了。”外面传来一声喊声，紧接着，一个精神饱满的老头子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他看着我们，一脸愤怒的说：“王家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抓了我的孙子？”

    我笑着说：“杨老，我对男的不感兴趣。”

    杨老哼了一声，坐了下来，火急火燎的说：“若不是你也便罢了，若真是你，我告诉你，你们父子俩今晚就等着留在这里吧！”

    我懒洋洋地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不过现在，我可以和你们聊正事了么？”

    他们五人对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我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白一点，我们王家和你们五家之间的恩怨，我想你们比我还要清楚，但是我的实力，相信你们也已经了解过了，若我要誓死抵抗，以我的实力，完全可以搞得天下大乱。可是我这人是有原则的人，我心系百姓，所以不愿意国家大乱，正是因为我这么为国为民的着想，我才坐在这里，想要和你们谋求合作。”

    “呵呵，少说场面话，你和你爸是什么德行，我们还不知道么？”杨老一脸鄙夷的冷声道。

    我目光犀利的望着他，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我继续说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东西，我们父子也了解的十分透彻。”

    周元冷声道：“你究竟想表达什么？你不会真的想跟我们合作吧？”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这不仅是因为我不想将事情闹大，还有一点就是，我有比起你们更想除掉的人，而没有你们的帮助，这一切只是空想。”

    “更想除掉的人，是谁？”周元追问道。

    我望着他们，一字一句沉声道：“林家。”

    尽管已经是久经风霜的大人物了，但是当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们依旧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我满意的看着他们的神情，淡淡道：“怎么？是不是没有想到我的胃口这么大？还是觉得我为什么跟你们一样，也想除掉林家呢？”

    “哼，你怎么知道我们想除掉林家？”周元冷声道。

    我淡淡道：“因为林家正在调查你们，自从秦皇岛连家出事以后，你们虽然已经努力撇清和他们之间的联系了，但是上面的人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对你们的调查，你们已经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他的忠臣林家，自然想着帮他拔除你们这群獠牙，而若除掉你们，林家就真正的一家独大了。”

    周元单手叩着桌子，皱眉让我继续说下去，我说：“跟你们实话说了吧，原本我是准备和林家合作，将你们五大家族连根拔起的，但是他们的胃口实在太大了，既想除掉你们，也不打算给我们王家留下崛起的机会，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和他们合作？”

    听到我这么说，周元他们均眯起了目光，一脸审视的望着我，似乎想看看我是不是在撒谎。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我爸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说：“我爸是个愿意为了祖国奉献一切的人，然而，我和我儿子却满身污点，所以林家不给我们崛起的机会。既然如此，我们父子俩为了谋求发展，为了在燕京站稳脚跟，不得不转而与同样肮脏无比的你们合作。干掉林家，你们给我们王家留一块立足之地，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过往的仇怨一笔勾销，如何？”

    “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和你们可有着云泥之别！你们算什么东西？肮脏下作的家伙也敢找我们谈判？也敢跟我们平起平坐？醒醒吧！”杨老率先发怒道，表现出一副想要把我们撕碎的感觉。不得不说他的演技直逼邓超，难怪他们一直都没有被四大家族发现。

    我爸冷笑着望着他们五个人说：“你们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我虽然不全知道，但是经由我手的，我可是保留着一些证据呢，你觉得，我来这里，是来跟你们商量的么？”

    周元皱眉沉声道：“你在威胁我们？”

    “不错。”我爸豪气冲天的说：“如果你们不受威胁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说着，我们相视一笑，我看到他眼里是腾腾的杀机。

    空气里的压迫感瞬间让人透不过气，我看了一眼对面的五个人，发现他们的神色均变得十分的难看，估计是被我爸的杀气给震慑住了，周元望着我们，沉声道：“王光荣，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把我们的事情给说出去，那么作为侩子手的你也难逃一死。”

    “用我一个人的命换你们五大家族的衰落，我觉得这笔账挺合适的，你觉得呢？”我爸双手抱胸，淡淡道，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要命的不怕胆大的的样子。

    我也说道：“不错，所以我觉得你们必须和我们合作。”

    “必须？”

    “对啊，如果你们不跟我们合作的话，林家继续查下去，肯定会挖出你们的犯罪证据，而你们被林家除掉后，我们王家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讲，我们王家现在和你们五大家族的命运，可以说是紧密相连的了。”说到这里，我望着他们说：“你们觉得呢？”

    他们没有说话，但从他们的目光中我也已经看出了他们正在犹豫和挣扎，我说：“怎么？你们不会是想和林家合作除掉我们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们一定会被林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们摇摇头，周元沉声道：“当然不会。”

    我说：“那就对了，那你们为什么还犹豫不决呢？”说着，我半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说：“或者说，你们从内心里就畏惧我们王家？觉得只要我们重新在燕京立足，就能动摇你们的根基？所以害怕和我们合作？”

    我这么一说，立刻引起了他们五人的不满，周元冷哼一声，语气沉沉道：“王家已经不行了，就算起来了也不复当年。”

    “那么，决定吧。”我淡淡道。

    他们五人对视一眼，最终，周元说：“如果我们一起除掉林家，你们还拿证据要挟我们要怎么办？”

    我爸淡淡道：“既然是合作，就可以提条件，你们让我销毁那些证据不就可以了？不过，在我们的计划没有完成前，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当我爸说完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这一刻，我似乎听到了我们彼此的心跳声，而那几个保镖也停了下来，看样子是没有发现问题，沉默良久，我听到周元叹息一声，说：“好，我答应和你们合作。”
------------

499  彼此彼此

﻿    正文 499 彼此彼此

    “好，我答应和你们合作。”

    当周元说出这话后，其他四人也纷纷说出他们要跟我们合作的事情，我松了一口气，说：“既然如此，我们便各自提条件吧。”说着，我拿出公文包里的纸和笔，递给周元，说：“这上面是我写的条件，你们看一下，你们再写下你们的条件。”

    周元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凑在一起看我提出的条件，我说：“不用那么紧张，我很明白合作的含义，所以我开出来的条件绝对是你们能够接受的。”

    “三十年内六家必须和平共处？呵呵，这个条件有意思，三十年以后，你们王家怕是要彻底的复苏了，到时候你们是不是又要来寻仇了？”周元似笑非笑的说道，一双毒辣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审视。

    我单手托腮，淡淡道：“谁知道呢？三十年以后的王家轮得到我儿子来做主，我这个甩手掌柜可不想像你们这群老不死一样，一颗心活到老，操到老。”顿了顿，我说：“只不过我不放心你们，所以才提出这个要求，我们王家，怎么也要留足喘息的机会，你说是不是？”

    周元他们愤怒的望着我，却又无可奈何，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只见周元拿起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了一段，然后将纸丢过来，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我们必须将抓住他们把柄的证据给交出来，第二点是瓦解林家后，林家的权力要由我们平分。

    我笑着说：“这第二个条件很公平嘛，可这第一个条件是怎么回事？交出证据？”挑眉望着脸色难看的他们，我说：“什么证据？”

    周元愤怒的望着我说：“你非要我亲口说出来？”

    “我这人脑子不太好使，你要是不亲口说出来，我就真的想不起来，怎么样？要不要说说看？”我笑嘻嘻的望着他们，不得不说，看他们青筋暴露的样子还真是挺过瘾的。

    周元突然皱起眉头，一脸狐疑而警惕的望着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我们亲口说出来？”说着，他看了一圈四周，说：“你不会在这个包间放了什么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们的把柄的话，这是不可能的。”

    他刚说完，丁家老头就冷笑着说：“实话告诉你，我的人已经将整个房间里的信号屏蔽掉了，而且以他们的手段，无论是录音还是录像都是不可能的。”

    我淡淡道：“丁老，我当然知道了，毕竟你掌管的是研制高科技的部门嘛，而且你身后的人都已经搜了一圈了，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就说明我什么都没有做。更何况，你以为金碧辉煌是我说了算的么？我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做出多么天衣无缝的布置？”说到这里，我冲他们轻蔑的笑了笑说：“我啊，只是很喜欢看你们翻旧账时，那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的表情而已。”

    他们的脸集体一黑，我爸淡笑着说：“好儿子，老爸正好也有这种恶趣味。”

    周元他们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绷不住了，一个个开始说出他们握在我和我爸手上的那些把柄，说完以后，周元说：“该说的我们都说了，证据呢？什么时候给毁掉？我们又要如何相信你们会毁掉？”

    我爸淡淡道：“我们王家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是守承诺的家族，所以，你们放心吧，回去以后，那些证据我就会全部毁掉。”顿了顿，他说：“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在合同上写最后一条，那就是认罪书，说明这些事情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们觉得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紧皱着眉头望着我爸，说：“爸……”

    不等我说完，我爸就摆摆手阻止我再说下去，我没有再阻拦他，但是心里却无比的担忧，若是他真的写了，这可如何是好？而且这段视频中，我爸也主动地暴露了自己的罪行，我怕林家这次不光要对付我，还要对付我爸，这样的话，我们该如何收场？难道，是因为他有一个制胜的法宝，所以才敢这么玩么？

    我爸的提议自然得到了周元他们的赞同，而且看得出来，他们很看重这一次合作，不过想想也是，和不知道能不能重新振作起来的王家相比，已经强大到让他们窒息的林家才是最危险的，他们当然愿意和我合作了。

    当我爸就昂这一条写出来之后，他们终于满意的露出了几分笑颜，这时，周元说：“虽然合作的条件已经写下来了，接下来具体该如何合作呢？”

    我挑眉道：“这件事的话，就需要你们配合我了。”

    “我们配合你？”杨老吹胡子瞪眼的说，“为什么？我们才应该是整件事情的主导才对。”

    我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说：“你确定？可你们有什么具体的计划么？如果你们有对付林家的办法，那么我就听你们的。”

    他们面面相觑，均面露难色，看得出来，面对强大的林家，即使是他们，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我淡笑着说：“你看，不是我不让你们主导，而是因为你们没有好的办法。”

    “那你说说你的办法。”周元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我们要一起演一场戏。”

    “一场戏？”周元冷冷的说，“林家那种实力的人，可不是你这一场戏可以骗过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就是想做谍中谍么？让林家以为你在跟他们合作，帮他们除掉我们，他们却不知道你因为他们要除掉你而怀恨在心，早已经跟他们达成了合作，我们的一切不过是在引他们入瓮而已。”

    不得不说周元能混到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上，智商不是盖的，三言两语就将我的计划给说了出来，我望着他说：“你知道了又如何？难道你觉得这个计划不好？”

    他皱眉道：“当然不好。”

    “哦？哪里不好？”我故作不服气的说，“我们合演一场戏，让他们以为我成功的引你们入瓮，就像现在这样，等到他们出来抓人的时候，你再质问他是不是为了除掉你设下的圈套，他肯定会回答是。”

    顿了顿，我说：“到时候我再来个超级反转，一口咬定是他让我害你们的，你们在把这段录音给播出去，这样的话，林家必定会成为为了一己私利而对功劳赫赫的几大家族下手的黑心家族，到时候他们必定会被调查，我们再进行下一轮的攻击，势必能彻底瓦解他们的实力，你们觉得呢？”

    他们没有说话，我笑着说：“多么的精彩？简直能拍成一部电影了好么？”

    周元想要反驳，想了好久，估计是觉得我说的太有道理了，他压根无力反驳，所以他就揉了揉太阳穴说：“我觉得你说的太简单了。”

    我冷笑着说：“一个家族越大，反而越容易被简单的计谋撼动。”

    周元没有说话，杨老爷子犹豫道：“要不然……我们就听他一次，试一试？或者我们回去商量，等商量出更好的办法，再改变计划也不迟。”说着，他看向我，沉吟片刻，淡淡道：“我看这小子滑头着呢，说不定他真的能哄住林浩英那个老匹夫。”

    周元他们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丁老爷子说：“配合演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若是对峙的时候，我们说出了我们的罪行，因而被他们当成了把柄该如何是好？”

    我说：“这有何难的？若我是和你们合作，想要揭露他们的真面目的话，那么我们为了让他们露出马脚，自然要一起骗他们，到时候就说这些东西是我们编出来的，再狠一点，可以通过我来向大众暗示，就说你们是被他们故意陷害的。舆论的力量利用的好，那么一切都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么？”

    他们点了点头，似乎终于被我给说服了，我们又具体说了一些细节之后，他们就站起来准备离开，不过在临走之前，周元说：“对了，刚刚的协议拿来，我觉得这东西还是我们保存比较好。”

    我点了点头，将协议递给他们，等他们满意的离开以后，我长舒一口气，说：“跟这些人谈判真是累，只要有丝毫的松懈，就会被他们发现破绽。”

    我爸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做的很好，小法。”

    这时，身后的墙动了动，我知道是隔壁的林老他们过来了，我津津有味的望着走进来的他们，说：“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我想你们应该得到了你们想得到的东西。”

    林老点了点头，半眯着眼睛望着我说：“不错，不过不得不说，你小子真是巧舌如簧。”顿了顿，他皱眉道：“不过你为何要临时改变计划？我不是说过让你用钱贿赂他们么？”

    我冷冷一笑，说：“如果我上来就用钱的话，以那几个人的聪明程度，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在耍阴谋诡计？想必到时候钱他们没要，他们身后的人还有门外的手下就会将我和我爸困在这包间里。”说到这，我冲他们笑了笑，不冷不热道：“我可不认为，到时候你们会救我们。所以，我觉得我的计划更好一些。”

    林老目光如炬的望着我，我们坦然对视了很久，他说：“你的确做得被想象中的要好，只是，我很好奇，你刚才跟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会不会变成谍中谍？”

    我忍俊不禁的笑起来说：“你觉得呢？”

    谁知，他却摇摇头，似笑非笑的说：“我无法肯定，你们父子俩不容小觑，只是我想提醒你们一句，不要妄图耍花招。”

    我冷哼一声，说道：“彼此彼此。”
------------

500   等待

﻿    “*xshuotxt/com”我望着林浩英，毫不客气的说出我的想法，我相信他肯定能感觉得到我对他的排斥，也知道我这样的态度，只会让他对我更加防备，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一个想要我的性命，甚至为此而拿我的家人作威胁的人谈笑风生。

    此时此刻的我们更像是敌人，而不是合伙人。

    我爸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林浩英身后的人却一直都在盯着他看，而面对那群人审视的目光，他的眼里除了轻蔑还是轻蔑。

    林浩英哼了一声，皱眉说道：“我知道你在因为我让人对付你的家人而生气，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对于你这种从底层用肮脏的手段爬起来的人，我必须用这种手段来防止你叛变，就像是你刚才对周元他们说的那样。”

    我冷笑着说：“这就是你们的解释？真是有理有据的让人无法辩驳呢。可是在我看来，你是我的所有合作者里最糟糕的一个人，因为论胆识，论心胸，你这个林家家主还不如他们那些你看不上眼的小人物。”

    “找死！你敢这么和家主说话！”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林浩英的那个枯瘦老头愤怒的吼道。

    我还没说话，我爸就冷笑着说：“和人说人话，和鬼说鬼话，这就是我们王家的行事风范。”说着，他冷冷道：“废话都说完了么？说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说着他就示意我离开，谁知道我们刚转身，我就听到林浩英说：“我想问一句，王光荣，你为什么愿意主动暴露你的罪行？我觉得这一点十分的反常，你们不会是还有什么隐瞒着我们吧？”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声，有些紧张的望向我爸，我爸转过身来，目光冷冽的望着这群人，冷冷地说：“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想拿走我儿子的命，那就连我的命一起拿去，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又或者，你们应该考虑一下怎么对待我家那个一发疯就会大开杀戒的老头子。”

    我爸的三言两语顿时把这些人给镇住了，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一干愣在那里的人，耸了耸肩说：“不要用你们的思想来思考我们，很显然，你们很难猜测出我们在想什么。”说着我就笑着跟着我爸离开了。

    离开金碧辉煌，我和我爸上了车，我说：“爸，你不会真的是做的那个打算吧？我可不希望你陪着我一起冒险，你应该知道，那群人是不可能放过一举铲除我们父子俩的机会的。你今晚的行为，无异于羊入虎口。”

    “臭小子，你真以为你爸那么傻？”我爸拍拍我的脑袋，好似把我当成了五六岁的孩子，他笑着说：“放心吧，我说过我们都会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开车返回希尔顿，陈昆他们也一一撤退。刚到希尔顿，我就看到门口围满了人，几辆警车停在那里，我微微皱眉，说：“爸，看来我猜得不错，那几个老家伙趁着我们赴约，开始想办法搞希尔顿了，我想现在他们搜不出什么，但以后就保不准了，我们再这样下去，会不会连累亮哥？”

    我爸淡淡道：“不会的，放心吧，而且我可以保证他们只会过来查一次，不会再来第二次。”

    我很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自信？”

    “你婶婶可不是一般的人。”下车以后，我爸小声说道，“她是香g掌握最高实权的那人的宝贝女儿，那人和中yag这边的人都有关系的，你觉得z席会不给他们面子么？”

    操！我原本就猜到亮哥的老婆是个背景不凡的人物，可是没有想到她的背景如此的惊人，只是我就奇怪了，陈仓央既然有这么深的背景，她的家人是怎么允许她嫁给亮哥的。我爸笑着淡淡道：“我知道你很不明白这一场结合，不过这世上你不明白的东西多了去了，就像是当年江家的人怎么都想不明白，鱼雁为什么会那么迷恋我，甚至不惜与他们作对也要跟我在一起，只能说，爱情的力量很伟大，而遇到一个好的父母，更能帮助造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提到江鱼雁，我爸的眼底透出几分柔情，但同时他的眉宇间也带了几分担忧，我说：“爸，你在担心南京的局势？”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回答了我，我安慰他说：“你放心吧，南京那边不会出任何的问题的，谁也无法夺走我们的东西，林家，他们会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

    我爸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

    ：“你说的不错。”

    说话间，我们已经挤进了人群，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看来他们是在这里制造了一场谋杀，然后以抓逃犯的名义搜索整个酒店，不过地下室十分隐蔽，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进入酒店后，我看到一群警察正一脸懊恼的从里面走出来，一看就知道一无所获。

    和我爸对视一眼，淡定的从他们身边经过，直接去找亮哥，确定了的确没有被发现蛛丝马迹以后，我们才放心回到房间。

    路上，我问我爸要不要现在就将那几个人放了，我爸想了想，说：“如果现在放了他们，他们一合计，就会知道是杨家在捣鬼，暂时先藏着他们吧。”

    我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们则开始进入了“演戏”阶段，每天我和我爸都徘徊于林家和那四大家族之间，将该演的戏都演足了。

    不过相对于我们的沉稳，四大家族却显得越来越焦躁，因为他们家族的人又失踪了一部分，这让他们家族上下都十分的不安，因为这次失踪的人，是从他们的房间消失的，这说明绑走这些人的人，超乎他们想象的厉害。

    而因为他们渐渐的已经开始信任我们，所以觉得我和我爸并不是幕后黑手，而当我们被从嫌疑人的身份中排除出去后，他们想当然的就想到了林家。

    这一天，当我告诉他们林家已经准备请君入瓮的时候，杨老爷子主动提及了这个话题，说：“你们说是不是林家那个老匹夫生怕我们结成联盟，所以抓了我们的人逼我们就范？”

    我看了一眼杨老爷子，并不接话，而其他几人则纷纷赞同起来，周元冷声道：“这个老匹夫看来是真的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哼！到时候，我会让他跪下来求我们给他们的子孙留一条后路！该死的！”

    看着怒不可遏的他们，我忙安慰道：“你们也不要太心急，我明天就告诉他们，说你们收取了我的贿lu，已经有把柄在我的手中，三天以后，我会跟你们摊牌，逼迫你们说出自己的罪行，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赶回来收网，那时，我们要他们原形毕露！”

    他们点了点头，我于是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周元突然叫住我，我转过脸来望着他，只见他皱眉一脸冷漠的望着我，目光犀利的说：“王家小子，你确定你这谍中谍是归顺于我们的？”

    我笑了笑说：“林老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哦？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当然，我不会拿我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你们应该知道，他为了逼我就范，控制了南京。”说到这，我冲他们微微一笑，淡淡道：“但是，他们低估了我的实力，其实我丝毫不畏惧他们对南京的动作，迄今为止我都乖乖听话，不过是为了麻痹他们，以除掉他们而已。”

    说到这，我点了根烟，望着他们说：“而我给你们的回答是，你用错词语了，我不可能‘归顺’你们，但是这个合作，的确是属于我和你们的，因为我不会拿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至于你们相不相信，那是你们的事情。”

    说完，我就叼着烟转身离开了。

    回到酒店，我找到我爸，说：“爸，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明明明天就可以动手，为什么非要等到三天以后。”我之所以跟周元他们说三天以后，就是因为我爸跟我说过，而他并没有跟我说原因。

    我爸淡淡道：“四大家族倒塌，他们身后牵涉甚广，自然需要时间来缓冲和调整，要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这样才能一举将老虎打下来。”说着，他目光深深的望着我，拍拍我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希望尽快结束这一切，然后回南京找小妮，我的心情也一样，但是我们千万不能急躁，何况，三天而已，跟我们之前受的苦相比，算得了什么？”顿了顿，他说：“还有，把你那些参加训练的兄弟们都叫过来，除了在南京的那些。”

    我心里一惊，望向我爸，说：“需要么？那么多的人都来的话……难道我们要在燕京上演一场大乱斗？”

    “有备无患。”我爸意味深长地说到。

    看着他的神情，我总觉得他还隐瞒了我什么，但是既然他不说，我也就没有问，我对自己说，三天而已，三天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三天以后，等待我的却又是一场煎熬！


------------

501    你没听明白么？

﻿    ﻿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除了南京留守的兄弟们之外，其他城市的兄弟们全部默默的，悄无声息的来到燕京这座即将在风雨中飘摇的城市。

    我们都在等待，等到暴风雨来临的这一天，等待着颠覆燕京四大家族的这一天，也等待着我们自己的命运。

    三天一转眼就已经到了末尾。

    计划实行的前夜，我来到林家，此时林家上下都在等我的到来。

    来到别墅大厅，我装作没有看到林家那些人虎视眈眈的目光，来到沙发上坐下来，望着对面的林老爷子，淡淡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林老爷子，你今晚把我叫过来，就不怕引起那四大家族的疑心么？”

    林老爷子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说：“怎么，你担心被他们发现？”

    我摇摇头，他呵呵一笑，说道：“我想你也是不担心的，毕竟现在他们都非常的信任你，一个个都在做着颠覆我林家的美梦，不得不说，你和你父亲的手段超越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给我带来了许多的惊喜，我也因此感到万分的惋惜。”

    接过保姆倒得茶，我淡淡道：“惋惜？怎么？林老爷子你来找我，是因为不舍得就这么让我死掉么？既然如此，你何不大方一点，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回家抱着老婆孩子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呢？”

    他呵呵一笑道：“如果我放你一条生路，你能答应我此生不踏入燕京半步么？”

    我斩钉截铁的说：“当然不能，我努力到现在，就是为了在燕京立足，重塑王家的辉煌，又怎么可能因为怕死而忘记我的目的？何况，我们王家没有懦夫，也永不言退。”

    林老爷子目光深沉的望着我，沉声道：“明知道你斗不过我，明知道你的结局，你却还能自信满满的跟我说这些，王法，我越来越怀疑你没有跟我说实话了，你不会是留有后手吧？你的父亲也是，你们的行为很反常。”

    被林老爷子用一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盯着，老实说，我还真有点吃不消，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泄露自己的丝毫情绪，而林老爷子今晚让我过来，很可能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无法肯定，所以才来找我，想运用心理战术，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两手准备，这样的话他可能就要想办法做好二手准备了。

    只可惜林老爷子找错了人，虽然他的气势真的很强，强大到让我有些透不过气，可是，我最擅长的就是演戏，所以他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而想从我的身上获取答案的话，他真的是找错人了。

    我靠在宽大的椅背后，风轻云淡的说：“看来老爷子至今仍然不相信我，既然如此，我们解除合作，如何？”

    林老爷子微微皱眉，我笑着说：“反正现在你们手头上的证据已经够多的了，你们完全可以动用关系，将他们立案调查，只不过无法一下子根除，也无法淋漓尽致的利用舆论的压力来加速他们家族的衰败和瓦解而已。”

    说完，不等他说话，我就站了起来，说：“我看就这样吧，老实说，我挺讨厌和不信任我的人合作的。”

    我转身要走，立刻，几个人冲了过来，一个跟我差不多大年纪的青年没好气的说：“你算什么东西？在爷爷面前如此不懂礼貌？信不信我打得你找不着北？”

    我冷冷道：“那是你爷爷，不是我爷爷，相信如果现在你是他心心念念想除掉的人，你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说着，我挑衅的看了看他的身体，嫌弃的说：“至于打架，我看你简直是不自量力。”

    “岂有此理！”他顿时被我激怒，抬手就一拳朝我轰来，我冷笑着抓着他的胳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猛地大力一扯，他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就已经重重的摔在了茶几上。

    整个房间顿时炸开了锅，立刻，面前的几个青年也要动手，这时，林老爷子吼道：“都退下！林然都打不过的人，你们也敢挑衅？没规矩的东西，都出去！”

    听说连林然都打不过我，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然后，所有人都灰溜溜的离开了大厅，我偏过脸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林老，他望着我，淡淡道：“王家小子，我今晚叫你过来不是想试探什么，也不是想挑衅你，而是想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还想王家在燕京能有立足之地，那么你就安稳一点。你应该知道，牺牲你一个人，换来整个家族的兴旺，换来你兄弟们的性命，这是值得的。”

    我冷冷一笑，吐出一口烟雾，说：“我知道。”同时，我在心里腹诽道，我只是做不到。

    离开林家，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琢磨着林老爷子究竟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算他察觉到了什么也无济于事。

    看了看繁星点点的夜空，我心说：“好安逸的夜晚，只可惜一场暴风雨，将在明天蔓延开来。”

    第二天中午，我按照计划来到周家，今天的周家可谓戒备森严，我每走一步都感觉到一股股森冷的杀意，看来周元这老狐狸也怕我这谍中谍会叛变，所以布下了天罗地网，想必如果我背叛他的话，今天我想离开这里也是一大难题。

    林家防我，周家也防我，我不禁想，自己在这燕京就像是一个小丑，虽然看起来是我在算计别人，但其实我只是这一场风波里的跳梁小丑，调到哪里，哪里因我而起火，可是，我却不是主导，若有人想灭火，我立刻就会无所遁形。

    胡思乱想着来到周家，周元他们五人正坐在那里说话，看到我，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周元示意我可以开始了，然后提高分贝道：“王家小子，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是不可能跟你合作的么？”

    我拿出自以为十分邪魅的一种表情，冲他们笑了笑说：“我今天来找你们，不是要跟你们商量合作的事情的，而是来威胁你们的。”

    “威胁？”周元皱起眉头，将手中的茶杯“嘭”的往桌子上一摔，冷声喝道：“你小子做什么梦？我们需要受你的威胁？”

    杨老爷子冷冷的说：“就是，王家小子，我看你是想全身都长满弹孔了！”

    我挑了挑眉，浑然不在意道：“看，你们刚才不是也威胁我了？”

    杨老爷子一噎，其他四个老者纷纷怒瞪着他，他低声嘀咕着说：“我这不是急的么？这小子太让人讨厌了，我忍不住就想教训教训他。”

    “王家小子，若不是看在你太爷爷为国家做出许多贡献的份上，我们是不可能放纵你如此无礼的，趁着我们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快离开吧。”丁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道，脸上带了几分老者的仁慈。

    我忍不住想吐，这群恶心的人，就算是在演戏，也不忘装逼，不过也是，当这场录像播放出来的时候，全国人民都会看到，他们肯定是想抓住这次机会表现自己的王者风范。

    冷冷笑了两声，我半眯起眼睛道：“你们这么想赶我走，是不是生怕我真的把你们的罪行都说出来？”

    他们面面相觑，我于是将他们的罪行一一罗列开来，虽然是在演戏，但是也许因为我说的话真的让他们感到恐惧，他们五人顿时如坐针毡，每个人的脸上均露出几分心虚和惊慌。

    说完这些话，我冷冷的望着他们说：“你们也不用这么紧张，只要你们答应与我合作，让我掌控整个燕京的地下势力，那么我一定会死守着这个秘密，如何？”说着，我走上前去，将手中的行李箱打开，行李箱里全部都是一块块金砖，我淡淡道：“人民币太廉价，美元给你们你们去换算也很麻烦，哪有金子值钱？而这样的金砖，我一个月可以给你们送一箱，注意，是每人一箱。”

    他们五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些金砖，眼底的贪婪可不是装出来的，我想如果我是摄影师，一定会将此刻他们贪婪的神情全部拍摄下来。

    我合上行李箱，笑道：“我知道你们不缺钱，特别是周老爷子和红老爷子，全国有多少个国企要经由你们的手运转？可是那些钱是你们的么？那是国家的，虽然你们的地位无可撼动，但是也不能做的太明显，所以，你们在那里弄钱，还不如我给你们的方便安全。”

    周元的眼皮子动了动，随后，他们几人商量了一下，他说：“好，我们答应你。”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身后便传来热烈的鼓掌声，我转身望去，而周元他们则故作惊讶的异口同声道：“林浩英！你怎么在这里？”

    林老爷子穿着挂满勋章的军装，身后跟着一群帅老爷们，气势十足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周元，你们这几个老匹夫借用国家给你们的权力，以权谋私，残害忠良，纵容罪犯，你们还有没有话说？”

    周元冷笑着望着林老爷子说：“林浩英，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我们刚才是在跟王家小子排练话剧呢，你上来就给我们叩这么一顶大帽子可不太好。”

    “叩大帽子？”林老爷子冷笑着望着我说：“王法，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

    我笑嘻嘻的耸了耸肩，说：“这不是明摆着呢么？我在深入敌营搜索他们的犯罪证据，不过他们似乎以为我是在演戏。”

    林老爷子目光灼灼的望着我，然后转过脸去，说：“听到了么？周老匹夫，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元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了，你这个老匹夫，你故意安排了这一切，以诬陷我们是不是？你想将我们几大家族拔除掉，然后一家独大，是不是？哼！滥用职权的是你啊！”

    林老爷子得意洋洋的说：“现在铁证如山，你们刚才都亲口承认你们的罪行了，你以为，你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就能狡辩了么？”

    周元冷声道：“我就问一句，今天这一切是不是你设下的局？”

    林老爷子微微皱眉道：“是又如何？”

    “哈哈！既然是，那就对了！老匹夫，想残害忠良的是你！”周元说着，望着我说：“王法，告诉他实情，让他知道知道，谁是司马昭之心！谁是这掉进瓮里的鳖！”

    整个房间的气氛到达了最高点，我在众人的注视下，风轻云淡的抽了一口烟，似笑非笑的望着周老爷子说：“老爷子，我刚才跟林老爷子说的话，你没有听明白么？”
------------

502   突然到来的爷爷

﻿    “老爷子，我刚才跟林老爷子说的话，你没有听明白么？”

    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周元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了，其他几人的脸色也不由都变了，杨老爷子“蹭”的站起来啊，吼道：“王法，你耍我们？”

    我耸了耸肩，说道：“你们真的以为我会跟你们同流合污？何况，我是正儿八经的商人，怎么可能会想要掌控燕京的地下势力呢？你们是财迷心窍了，所以连分辨我真话假话的能力都没有了么？”顿了顿，我笑了笑说：“而且你们真的好蠢，如果我真的要跟你们合作，为什么协议里没有提起我爷爷被你们冤枉的事情？还是你们以为，我真的不在意我爷爷被冤枉的事情？”

    周元他们是彻底的泄气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恼怒和挫败。

    然而很快，我就听到周元冷笑着说：“呵呵……你们以为这样我们就没有办法了么？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束手就擒了么？”

    我微微皱眉，林老爷子则冷哼一声，极其不屑的说：“怎么？你还想反抗？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勿，你最好还是放弃抵抗，乖乖束手就擒吧，这样的话，也许你的子孙还能留下一条后路，否则……”

    “林老匹夫，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谁不知道只要我们这些人倒下后，我们的家族必定受到打压乃至一蹶不振？”周元冷声道，然后转过脸来望着我说：“就像当初的王家一样，你不要忘了，王家的衰败，也有你们林家的一份！”说着，他嘲讽道：“王家小子，你跟他们合作，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我淡淡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周元面色狰狞道：“看来你打算执迷不悟到底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今晚，你们一个都离不开！只要这样，今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就不会有人知道了！”说着，他拍了拍手，好似在发信号。

    林老爷子一脸不屑地说：“没用的，外面的人都已经被我们给端平了！”

    讽刺的是，他的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砰地一声，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二楼瞬间裂开一个洞，紧接着，许多全副武装的人举着长枪从楼上跳了下来，瞬间将周元五人给围得水泄不通，与此同时，楼上不断有人走下来，一个个举着枪虎视眈眈的望着我们。

    林老爷子的人也立刻将他护在中间，他冷声道：“周元，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么？”

    周元冷笑着说：“后果？哦对了，我都忘了，你可是上面那人身边的大红人呢，可惜啊，我们这个时代不是君主制时代，就算他对你信任有加，也不可能因为你们林家就和我们四大家族为敌。何况，你的死又和我们无关。”

    “什么？什么叫与你无关？你真的以为这事儿别人不会知道么？”林老爷子恼怒的瞪着他吼道，估计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周元竟然会如此的无耻，不过破罐子破摔的人都有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我饶有兴致的望着周元，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计划。

    这时，周元淡淡说：“当然，因为这里已经被我们完完全全的监控起来了，录像视频是不会传播出去的，我会将这里制造成一个混乱的现场，在这里，我们几大家族过来吃饭，王家小子带人闯了进来，打伤了我们几个，打死了你，因为他以为你是当初诬陷他爷爷的罪魁祸首，而后来我们的人及时赶到，但是因为他的人十分的厉害，又一直都在攻击你们，所以你的人也全军覆没了。你说，这个解释妙不妙？”

    林老爷子没好气的说：“妙？呵呵，哪里妙？你真的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会相信你的说辞？”

    周元轻蔑地说：“别人相不相信并不重要，他们敢不敢不相信才重要。”说着，他抬了抬手，立刻，四周传来一片子弹上膛声，林老爷子终于有点慌了，他说：“我们的人还在外面，周元，如果真的对我们动手，我想你也活不了。”

    周元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真的以为我外面的人都被你给控制住了？无知！你还是让人出去看看吧！”

    他说完，林然就飞快的朝门口走去，与此同时，周元望着我，似笑非笑的说：“王家小子，你真的以为我会完全的信任你么？我周元都快活到命头了，我还能玩不过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年轻人？呵呵，不过是靠hei道发家的下作人，还敢在我面前逞能，呵呵，你真的以为你姓王，你就了不起了么？你爷爷当初被称为天下奇才，屡立奇功，风头甚至盖过了你太爷爷，可是那又如何呢？他不照样被我们哥几个给拔除了？呵呵，你是他的孙子，又岂能逃脱陨落的命运？”

    看着洋洋得意的周元，我淡淡道：“周老头子，我从没想过你会完全信任我，包括林老头，我也不认为他会完全的信任我，所以，你说如果是你们两家火拼，而我则悄悄退出这里，结果会怎样？”

    周元和林浩英瞬间全部将目光掉转到了我的身上，这时，林然火急火燎的走回来，说道：“爸，外面我们的人和周家这五家的人全部倒了。”

    我淡淡道：“不是五家，是四家。”说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我望向杨老爷子，他哈哈大笑着走向我，来到我身边说：“王家小子，我就快要被整成精神失常了。”

    我笑着说：“杨老爷子，瞧你说的，我觉得你还精神的很嘛，今天多亏了你与我里应外合，我的人才能够顺利的闯进来。”

    他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

    “姓杨的！你这个叛徒！”周元怒不可遏的吼道，与此同时，我的人全部闯了进来，瞬间和周元的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杨老爷子说：“周元，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们陷害王权，将他赶出燕京之后，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我可从来没有插手过，现在，我不过是选择站在正确的队伍里而已。”

    “正确的队伍里？一个已经堕落的家族能给得了你什么？”丁老爷子没好气的吼道。

    我耸了耸肩说：“等你们都死了，到地狱里去看看我们能给杨家什么。”

    这时，周林老爷子皱眉望着我说：“王法，你不会真的想这么做吧？我告诉你，你这样是在自寻死路！”

    我调转目光望着他，此时此刻，从他紧皱的眉头，还有那双犀利的目光中偶尔波动的情绪，我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焦。他在害怕，是的，在这紧张的时刻，他很怀疑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老实说，在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有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的确闪过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他们全都去死吧，将这一切都怪在他们自相残杀的头上，我会将这些事撇的干干净净的，林家一倒，不会再有人逼迫我去死，南京那边的危机也会随之解除，燕京这边的大变动必定会成为我不受关注的保护伞，这时，只要我爷爷能拿出证据证明他当初是被诬陷的，然后拿回属于他的东西，我再配合他，拿下整个燕京，那么一切都会变好的。

    可是我很清楚，一切不会那么顺利，而杨老爷子也不会希望我下这一步杀棋。

    大厅里十分的沉寂，我似乎听到所有人的心跳都在加速，每个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抽完烟，将烟头直接丢到那昂贵的地板上，用皮鞋踩了踩，说：“当然不会，我们王家不会做残害忠良的事情。林老爷子，你是忠良，国家需要你，所以我不会动你，相反的，我会誓死保护你。”

    林老爷子微微一怔，似乎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书这句话，随即，他沉声叹了口气，冲我笑了笑说：“那么，让我看看你准备如何戴罪立功。”

    我不禁想笑，直到现在，他还在提醒我我身上有着难以赎清的罪，真是固执而又界限分明的老家伙，我以为我的话会感动他。

    “动手！”我抬了抬手，说到，然而，料想中的枪响声并没有出现，因为在我说完这话之后，一道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臭小子，这点小事，何须大开杀戒？”

    爷爷！爷爷终于肯出现了？

    我立刻示意大家不要动，周元他们则绷紧了身体，而房间里属于他的人也没有动，因为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丧命。

    很快，穿着长袍的我爷爷风骚的扇着扇子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则是我爸和另外三个叔叔，他们也是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

    我忙笑着迎上去，说：“爷爷，你怎么来了？”

    当我喊出我爷爷的时候，我看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特别是周元他们几个和我爷爷差不多大的人，望着我爷爷的目光，就像是看到鬼一样，我爷爷冲他们哈哈大笑着说：“你们这群老匹夫，整日里勾心斗角，干些亏心事，所以一个个年老色衰，怎么样？看到我这张脸，是不是嫉妒的厉害？”

    他说完，目光冷冽的扫了一圈周元的手下，说：“今天我来，是给你们这些有家有口的人一个活路的，你们听着，只要你们放下武器，那么今天的一切，上面那位绝对不会追究，而如果你们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只能跟着你们的主人命丧黄泉，同时令你们的家人蒙羞。”
------------

503  唯独不能留下丁家

﻿    当我爷爷说他来这里是给这群人一条活路的时候，我愣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爷爷还想打一场不流血的仗？

    这时，周元皱眉说道：“王权，你这个变态，你究竟是人是鬼？”

    我爷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如果我是鬼的话，你们全家早就已经被我给揪进地狱里去了，我还需要为了顾全大局而跑到这里来唠叨么？”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奇怪的勋章，好似是纯金打造的，而当周元他们看到这块勋章的时候，先是惊讶，随即，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了一层灰。

    “爸，这是什么？”我低声问道。

    我爸淡淡道：“这是属于你爷爷的英雄勋章，跟我们不同，这块勋章比我们的勋章级别要高很多，更重要的是，它被收回后，一直都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供起来，而且那地方只有一个人有钥匙，也就是说，你爷爷能拿到这个东西，说明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且重新得到了那人的信任。”

    “那人？”我好奇的望着我爸，他抬手指了指上面，我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明白过来，我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爸，那个人不会就是你留的制胜奇招吧？”

    我爸冲我淡淡一笑，说：“怎么？不可以？”

    “不是，只是感觉自己脖子以上的部分终于可以保住了。”我淡淡道，目光饶有兴致的落在林老爷子的身上，此时此刻，他也是满脸的惊讶，想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爷爷此时此刻掏出这个“免死金牌”意味着什么。

    林老爷子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勋章，似乎要将它看出来一个窟窿，我爷爷转过脸来，望向林老爷子，淡淡道：“林浩英，你现在可以带着你的这群亲信离开么？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旁听。”

    林老爷子有些窝火的说：“王权，你这臭老头还是这么目中无人。”说着，他竟然笑了起来，冲他的人招了招手，他们就离开了，而这时，周元的人抬起了枪，周元却下令道：“都放下武器，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你们都退下吧。”

    我爷爷笑着说：“周元啊周元，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然这些小崽子因为你都要家破人亡咯。”说着，他转身对我说道：“小法，让你的人也撤了吧，我要和这几个‘老朋友’好好谈谈心，你们谁也不要过来打扰。”

    “爷爷……”我有些担心，但是我爸却让我按照我爷爷说的去做，于是我只好下令让陈昆他们退出去，等到他们退出去以后，爷爷让我们也离开，只留下我那耳聋的四叔在里面陪着。

    离开大厅，我担心地说：“爸，让爷爷两人面对他们几个人，没有关系么？”

    我爸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你以为谁能伤得了你爷爷？”

    “我不明白，为什么爷爷突然要来这招，比起一场不流血的仗，我更希望这群人尝尝枪子的滋味，这是他们欠我们国家的，也是他们欠信任他们的国家的。”我和我爸来到花园的一座假山上坐下来，我给他发了一根烟，两人就点了烟坐在那里聊天。

    冷风萧瑟，从我们的脸上如刀子一般刮过，我看到我爸眯起眼睛，表情带了几分不悦，但他却语气无奈的说：“那个人要燕京稳定，我们王家就得遵守他的命令，这是你爷爷的原话。小法，你别忘了，你爷爷是一名军人，曾经，他为了国家的稳定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荣誉，愿意不顾家族的兴亡，愿意一再的对这些人妥协。”

    我没有说话，老实说，我没有我爷爷的那种情怀，但我却能理解他的选择，只是因为太厌恶这群人，所以我才巴不得他们去死。

    “爸，为了燕京的稳定，这四大家族还会继续存在么？”我皱眉道，狠狠吸了一口烟，想要将心里的怒气给发泄出来。

    我爸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这四大家族暂时是不会拔除的，但是以后会一点点的瓦解掉，就像是对待当初的王家一样。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要你拖延三天么？这三天就是用来留给那个人和你爷爷行动的，他们利用这三天的时间，隐秘而雷厉风行的将这些这四大家族负责的东西，以及他们的人全部给控制住了，有的直接给从位子上拿了下来，只是还没有通知而已。”

    “而这四个老不死的犯罪已成事实，可是他们毕竟的确给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那个人不准备除掉他们，而是给他们一个选择，是因病退休，让他们的子孙接班，辅以他的人监督，还是以雷霆手腕，将他们四大家族连根拔起。你觉得他们会选择哪一个？”

    我看着我爸，冷笑着说：“这还用问么？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就算他们知道国家像对待我们王家那样对待他们，但是他们还是会抱着一丝希望，觉得只要是他们的子孙接班，哪怕是傀儡，也还有翻盘的机会，何况，能活的话，谁不想多活两年？”

    我爸一脸赞同的说：“的确如此，所以，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显而易见。”

    没想到我们忙活了这么久，最后的赢家竟然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的那一位，不得不说他走到那个位置，实力和心机绝对非等闲之辈能比的，这一点从他上台以来雷霆万钧的手段就能看出来。

    我说：“林家会满意这一结果么？”

    我爸淡淡道：“应该会，因为他们是上面那一位的拥护者，而且，他们的确比这群人更爱国，现在有一个不破坏国家稳定，不扩大影响就能解决掉四大家族的方法，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我爸这么说，我心里却有点不以为然，在我看来，林家还真是和这几大家族没有什么差别，也许是因为他们一心想弄死我，让我对他们有很深的成见吧。

    爷爷和那四大家族的聊天一直持续到晚上七八点，要知道他们可是从下午就一直在聊，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话说。就在我有点不耐烦的时候，我爷爷终于出来了，身后是脸色难看，毫无生气的那四个老头。

    我刚要走过去，就被我爸扯了一把，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林浩英正朝着我爷爷走过去，我爷爷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反正他的神色有些不悦，但是也无可奈何，最后叹了一口气，就跟他身后的他的两个儿子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带着他们的人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我才来到我爷爷身边，我好奇的问道：“爷爷，林老爷子怎么了？那表情怎么跟吃屎一样难看。”

    我爷爷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胡说八道什么呢？没什么，反正这事儿到这里就算完了，我们回去吧。”

    我很想问问爷爷我们家是怎么处理的，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所以乖乖跟着他离开了周家。

    等到我们坐上车后，我才连忙追问道：“爷爷，那个人有没有说怎么处理我们王家？”

    爷爷似笑非笑的说：“你小子想要她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淡淡道：“现在四大家族还没有彻底拔除，要想将他们彻底给架空成傀儡，那么就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爷爷，我们都要被委以重任了，对不对？”

    爷爷的笑容突然有点苦，我心里“咯噔”一声，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想错了？难道那个人不打算再任用我们？爷爷有些内疚的望着我说：“小法，他会启用我和你爸，但是唯独不会任用你。”

    “不会任用我？”我挑了挑眉说：“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转念一想我就明白过来了，估计我靠什么起家的，那个人也知道的很清楚。这么看来，我是被他给狠狠抛弃了，想到这，我的心里就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这时，我爷爷没好气的说：“臭小子，这就消极的不行了？你想想啊，等我们王家起来之后，王家由谁做主，需要别人说了算么？何况，你爷爷我之所以答应这个要求，也是为了另一个协议而已。”

    我好奇的说：“什么协议？”

    “林家啊。他们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他们的目的，所以那个人以你不能继承王家家主之位为要求，换取他让林家停手的条件，我觉得这个条件很值啊，所以我就答应下来了，总而言之，现在先渡过这场危机再说，此外，你今晚开始就要好好的处理一下你的产业，d品这一块就别碰了，至于地下势力，只要不做的太过火，其实上面是允许存在的。”我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脑袋，心里满满都不是滋味，林家真的会答应这个条件么？正想着，爷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短信，就淡笑着说：“呵呵，跑了？跑了好啊，跑了的话，我们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了。”

    我一脸狐疑的望着爷爷，问道：“爷爷，什么跑了？谁跑了？”

    “还能有谁？丁鹤啊。”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顿时狠狠地一跳，随即，我咬牙切齿地说：“那个男人以为他跑得了么？”

    丁鹤，不是别人，正是我一直都想解决掉的国安bu部长。

    不过我很好奇爷爷怎么就任由那个人跑了，我以为以他的手段，一定会将那人控制住呢，爷爷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风轻云淡道：“上面那人没打算追究丁家的责任，是为了时局的稳定而考虑，可是我们的仇不能不报，所以我就略施小计，让他自以为上面要对付他，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而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丁家主动清理门户，或者，丁家背水一战，绝地反击。”

    说着，他看向我说：“小法，你觉得他们会选择哪一个？”

    “绝地反击。”我皱眉肯定的说道。

    我爷爷大笑着说：“不错，我也这么想，所以，立刻召集人手，今晚，很可能是一个不眠之夜，来燕京，怎么可能真的只能打一场不流血的战争？我能容忍任何家族留下来，唯独不能留下丁家！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那可怜的王家子孙！”
------------

504  车被袭击了

﻿    手机阅读

    爷爷说对付丁家，是为了帮衰败的王家，帮王家子孙讨一个公道，我的心情不由激荡开来。品书网 八零电子书/

    我永远不会忘了，那个丁鹤是怎么让人夺走我兄弟们的性命的，今晚，新仇旧恨，我们要好好的算一算！想到这里，我立刻打电话给陈昆他们，让他们召集所有的兄弟，整装待发，末了陈昆问我去哪里集合，我这才想起来还没问我爷爷，我说：“爷爷，我们要去哪里清除害虫？”

    爷爷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淡淡道：“不急，我们要等消息，先让他们等着吧，我想那个人请我们出马也是需要经过再三的思考，毕竟让我们出现，我们王家就又立了一功，相信到时候就算我违反我们之间的承诺，他也不会说什么。当然，到时候也轮不到他说什么。”

    我微微一怔，这才明白我爷爷做这一切的良苦用心，其实还是在为我争取正大光明成为王家接班人的机会，心里顿时满满都是感动，我说：“那好，我们就等一下。”说着，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水清的号码，我爸问我是不是给曹妮打电话，我摇摇头说：“不，我要跟沈家打好招呼，将所有地方全部捣毁，正好沈老爷子早就萌生了退意，我想他早就在等我的消息了。”

    刚说完，那头就传来沈水清的声音，我淡淡道：“水清，是我，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情可以进行了。”

    沈水清说：“好，我这就通知爷爷，你呢？在燕京怎么样？有没有人为难你？我听说南京那边依旧没有解除防备，燕京那边的情况是不是也不容乐观？”

    听出她语气中的担忧，我有些感动的说：“你不用担心，我在燕京没有事，相反的，很多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否则我也不会现在打电话让你们开始洗白了，就这样，我还要给老虎打个电话，让他配合你们的动作，全面处理这件事情，先挂了。”

    “好……”沈水清的语气有些失落，我知道她很想多和我说会儿话，但是老实说，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和她相处，我一直都觉得怪怪的，所以我决定与她恰当的保持一段距离，也尽可能的不和她联系。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又拨通了雷老虎的电话，因为他早就有所准备，在我下达命令后，他就跟我说等我回来，这一切都会被毁灭的干干净净。

    曹妮很快接通了电话，听到她声音略带疲惫，我顿时有些担忧，问道：“小妮，南京那边围困你们的人还没有撤退么？”

    曹妮淡淡道：“没有，怎么？燕京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么？”

    我说：“是，还有一个仇要报，我已经命令下去，让他们将所有的d品都销毁了，不过就算这样，恐怕我洗白的身份也得不到上面人的认可reads;。”说到这里，我有些懊恼，生怕她担心我，连忙转移话题道：“干妈怎么样了？”

    “干妈她很好，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由选择在家里办公，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也不会怀疑，加上有我们陪着她，所以她的情绪很好，孩子也发育的很好，不过我觉得她偶尔还是会有点小焦虑，因为她看不到你们，就算爸每天都给她打电话，她也会不放心。”说到这，曹妮的声音顿时带了几分难过，说：“王法，早点回来吧。”

    听着曹妮温润而低落的声音，我心里狠狠一痛，我知道她肯定也担心的不得了，否则她是不会跟我说这些的，我忙柔声道：“嗯，我很快就能回去的，也许就是在明天，也许就是在后天，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去。还有，外面那群人应该今晚就会撤离。”

    曹妮说好，说她已经给我织好了一件毛衣，我听得心里满是感动，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南京和她相聚，但我知道这不可能，所以我跟她护诉了一会儿衷肠后，我就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不过我刚要放下手机，小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八成是南京有情况。难道，林家还不打算收手？或者说，是不是傻强出了什么问题？怀着各种疑问，我飞快的接通电话，手机那头，小优用她一贯懒洋洋的语气说道：“老板，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那就是两天前，傻强把他的屁股贡献了出来，我将他屁股上的那道伤疤给割开了，然后如预想中的那样找到了那个芯片，而我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是因为我终于解开了芯片的秘密。”

    我微微皱眉道：“秘密？难道除了窃听和录像之外，还有其他的技能？”

    “不错，这是一种通过紧密的各种代码和数据，可以远程操作以达到窃取机密目的的高技能芯片，它的操作终端是一台电脑，而我通过破解这些代码和数据，反过来控制住了那台电脑，然后如愿以偿的控制住了所有有这个芯片的人，然后，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说到这里，小优突然停了下来，我的心也无比不安的跳动起来，催她快点说，她说：“林家的目的是，彻底瓦解南京，无论你是不是会洗白，他们都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手上有证据，所以他们认为无论怎么做，他们都是正义的化身。”

    我一愣，随即心里便感到十分的恼火，我冷声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那些芯片里不是指包括了那些人记录的东西么？”

    她说：“所以我说除了窃取秘密之外它们还有其他的功能，那就是通过芯片，和总部联系，这个芯片会把他们的话自动的编成一组数据，要破解以后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内容，我恰好破解了。”顿了顿，她说：“现在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出手，你的老婆孩子，那群兄弟，你干妈，还有向家，全部都要坐牢。”

    咬了咬牙，我说：“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那么我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没有理会，继续道：“我会联系留守在那里的兄弟们做好一切准备，拜托你研究的东西有没有弄出来？”

    “弄出来了，我会联系雷老虎，让他过来拿东西，然后把每个人的东西都拿过去，分发下去。”

    我说：“好，那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的心里就陷入了惶惶不安中，直到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加上我爸在喊我的名字，我才收起心事，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以后，我爸说：“小法，怎么了？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我沉声道：“是小优，她破解了芯片的秘密，得知林家准备一意孤行，对南京动手。看来林家知道弄不死我以后，又开始想别的方法来阻止我们王家的崛起。”说到这里，我有些玩味的说：“而且我觉得他们既然敢，八成是已经和那个人商量好了，也就是说，他们的行动得到了默认，看来，你儿子我真的很不招待见。”

    我爸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机，冷笑着说：“林家就这么惧怕我们王家复兴？呵，再这么下去，他们也会变成如今的周家和丁家。”说到这，他问我有没有安排好后路，我说有，只是这次南京必定要乱一乱了，他语气冷厉的说：“乱才好！我们就是要让这群人知道，谁也不能戏弄我们王家！”

    说完，他说：“好了，有应对策略就好，现在我们要去帮助那个人，走吧。”

    被人算计了还要去救人，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挺难受的，同时，我有些不解地说：“他真的叫我们去了？可是林家不是他的坚强后盾么？秦家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吧？他犯得着找我们么？”

    “那是因为林家和秦家得防止另外三家和丁家一样绝地反击，此外，如果突然调动太多的人过去的话，那么也许会造成百姓的恐慌。”

    说话间，我和我爸已经来到了楼下，此时，我爷爷他们已经坐在了车上，我爸低声说：“南京的事不要告诉你爷爷，别看他那样，其实他一直都很担心南京的局势。”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强忍住了翻滚的情绪，坐上了陈昆开来的车，一起朝着目的地进发了。

    当车驶入那个在人们心中犹如“圣地”一般的地方时，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外沸腾，我想，今晚就让我好好发泄一下，再去找林家那老头子的茬吧！

    车子正朝前行驶着，四周突然传来了枪声，不过我们的人早就将车上的保护膜给升了起来，于是这些会爆炸的子弹只能被一次次弹飞，而我身边，庄敏风兴奋的问道：“隐一，你们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隐形耳机里传来隐一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庄敏风噼里啪啦按了一堆的键，紧接着，这一块区域全部都黑了，我们的车子也瞬间关了灯，只是一往无前的继续朝前冲去，而树林四周则传来惨叫声，这群围困我们的人恐怕怎么都不会想到，在他们的注意力被我们吸引住的时候，隐一他们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后方。

    我说：“这些拦截我们的人是炮灰，他们是想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隐形耳机里传来我爷爷的声音，他说：“不错，大门已经关了，看来那群人已经成功闯进去了，不能再等了，直接将门撞开。”

    庄敏风说：“撞是撞不开的，用车头灯的小炮轰。”

    于是，接下来，我们听到“轰”的一声，大门就被炸碎了一个洞，庄敏风说：“我操，这门也太结实了，不过现在应该可以撞了。”

    他的话音刚落，爷爷坐的车子已经飞快的朝门口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一个东西突然朝着车袭去，只听轰的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简直要震穿所有人的耳膜，前面的车子瞬间起火，我的心瞬间凉了：爷爷，爷爷怎么样了？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505  吴媚

﻿    这一刻，*xshuotxt/com

    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我爷爷和他的三个徒弟站在不远处，他正拿着奶奶留给他的那把折扇，一脸的痛心疾首。

    我松了口气，摇下车窗，喊道：“爷爷，小心！”

    我爷爷冷冷的说：“敢毁我的扇子？今天，我要你们统统死掉！”这一刻，火光摇曳中，他的袍子随风微微拂动，整个人有种纤尘不染的味道，然而，这种味道里却又透着浓浓的杀气。

    我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能把这两种气质融合的如此的完美，而爷爷眼底的那一分杀机，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心惊胆战起来。

    “老爷子是真的怒了！”陈昆很好的总结了我爷爷此刻的情绪，而就在这时，我看到墙头上有人用枪瞄准了我爷爷，我刚要喊“小心”，二叔就突然转过脸去，从手中飞掷出一把飞镖，飞镖直接插入那个人的喉咙里，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枪就已经掉落在地，他则命丧黄泉。

    我说：“不能再留在车子里了，他们看来有更厉害的武器。”

    庄敏风皱眉道：“这些保护膜是我用心设计出来的，就算是用我设计出来的小炮都不能将保护膜击穿，怎么可能……”

    我沉声道：“听那个声音，他们是用了不能用的东西了，如果他们袭击的不是你设计的车，而是普通的车的话，也许后面所有的车，包括这一整条街都会被大火湮灭。丁家真是有够蠢的，竟然用了这东西，看来他们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

    说着，我说：“隐一，你们的情况如何了？”

    “敌人全部被消灭。”

    “好，我们一起冲进去。”说着，我看向我爷爷，发现他已经冲了进去，而让我讶异的是，此时此刻他用的不是枪，而是一把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剑，但我知道在这一场激烈的对战中，他必定会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所以我也没多少担心。

    看了看一旁的庄敏风，我说：“敏风，你开车回去，我会让亮哥带人来接应你。”

    庄敏风也知道一旦车子不能进去，他跟着我们只能是累赘，所以他很爽快的答应下来，我一声令下，开车的兄弟们则都下车了，我们全副武装的朝着别墅冲了过去，同时，我让众人一定要小心那个东西，如果他们再引爆的话，我们可能就惨了。

    不过对方似并没有再次引爆那东西的打算，也许他们也很清楚，引爆这东西，只会加速他们的灭亡而已。而且我觉得他们真的很蠢，现在又不是君主专制制度，他们跑这里来上演这一出，难道是想“逼宫”？若那人真的出事了，中国也轮不到他们做主。

    想了想，我觉得他们肯定是想用那个人的性命做要挟，以使我们就范，放他们一条生路，并且给他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一切，让他们能够去国外继续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话，那么他们现在跟我们开火，就说明他们还没有得逞，也就是说，他们还没有抓到那人。

    我说：“爷爷，让陈昆他们打掩护，我们必须立刻去别墅里，不然他们如果抓了那人，一切就都麻烦了。”

    爷爷沉声道：“我和你父亲去，你们给我打掩护。”

    我说好，下一刻我们的人变换队形，将我爷爷他们护在中央，一边和对方对抗，一边朝前飞快的挪移。此时此刻，我真的很感激我们这些人都接受了那场残酷的训练，否则的话，我们今晚肯定会死在这里。

    院子里战火纷飞，四周的花草树木不断的被活力十足的子弹炸飞，就连地板都碎裂成了无数块，我感觉额头都沁出了一层冷汗，精神高度的集中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对方的枪给灭了。

    但是尽管我们整体实力已经提高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但是我们这边的人渐渐也开始出现受伤的情况，好在我爷爷两人的动作很快，加上他们本身就实力惊人，于是他们很快就成功闯进了大厅，我看着一刀将人劈成两半的三叔，心说这就是他崇尚的杀人艺术？真特么吓尿老子。

    想归想，我立刻道：“几位叔叔，大厅里恐怕有更大的埋伏，我们也快去帮忙吧。”他们点了点头，耳聋的四叔则被三叔抓了一把，于是也开始朝大厅挪移开去。

    我在众人的掩护下朝前奔去，同时命令道：“用手镯！与他们展开近身战！”喊完这句话，我就飞快的朝前一扑，借着一棵大树掩住了身形，而陈昆他们则飞快的按下手镯上的按钮，紧接着，他们就腾空而起，一个个怒吼着飞快的朝着不远处的柱子旁挪移开去，那群掩藏在柱子后

    的人似乎愣住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昆他们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一场生死厮杀再次开始，只是我已经无心管这些，因为现在我要去大厅，我想那里的埋伏肯定比外面还要厉害的多。

    我和三个叔叔刚要进去，就听到剧烈的爆炸声，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喊了一声“爸，爷爷”就飞快的冲了进去。

    而这时，我爸和我爷爷两人就像是被起浪给狠狠推出来一般朝外面飞来，我们合力接住他们，我看到我爷爷的青色长袍上糊了一块，这让他更加愤怒，他说：“该死的！他们估计已经转移了，这大厅是用来诱敌深入的。”

    说到这里，他咳嗽了几下，竟然吐出了一口血来，我爸一脸担忧地说：“爸，你怎么样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看来我爸也是真的怒了，我想起他和我爷爷被起浪冲飞的情形，好像是爷爷在拼命的护着他，也许爷爷如果不护着他的话，就不会受伤，而这也是我爸愤怒的原因。

    我的心里也冒了一团火，爷爷说：“你们要冷静，去吧，万事小心，还有，带上他们三个，我则要去找那个人。”

    “爷爷，那个人是不是已经被抓走了？”我沉声道，对爷爷的决定颇不赞同，因为我觉得他一个人行动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却摇摇头说：“不会的，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你们快点去，我没事。”

    虽然爷爷这么说，但是我们依旧十分的担心，爷爷没好气的说：“不就是几口血么？老子的身体强壮着呢，难道会因为几口血就不行了？”

    我爸犹豫片刻，说道：“让他们陪着你，我和小法去闯那边。”

    爷爷摇摇头，也许是看时间不能再耽搁了，于是两人各退一步，我爸带着我和我二叔一起去，爷爷则带着三叔四叔去找那个人，明明此时我们祖孙三人就在一起，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却蔓延在我们的心头，这一刻，我甚至有点害怕，好像一切事情都不在我们的掌控中一般。

    临走时，我说：“爷爷，小妮跟我说孩子们想你了。”

    我爷爷转过脸，笑着望着我说：“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南京的。”

    我点了点头，跟我爸一同离开了。

    我们来到别墅后旁边的一栋楼，解决掉一群不要命的拦路的之后，终于在一个昏黑的小房子里看到了丁鹤，而让我意外的是，丁鹤竟然在身上绑了炸弹，手中则拿了一个遥控器，他冲我们猥琐的笑了笑，说：“你们果然很厉害，呵呵，可是我敢打赌，你们绝对不敢对我怎么样，因为只要我按下我手中的遥控器，那么所有的人都得死。”说着，他得意洋洋地说：“不要以为我身上只有这一颗炸弹，也不要以为这炸弹的威力很小，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我按下遥控器，整栋楼都会被夷为平地。”

    “没想到国安bu的部长原来是如此窝囊的一个人，你的手下因为你在奋力杀敌，你却在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活下来，真是可耻至极！”我冷声说道，同时给身后的二叔打了个手势，透过余光，我看到我二叔上了屋顶，我和我爸对视一眼，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丁鹤手中的遥控器，我则负责牵引丁鹤的注意力。

    丁鹤冷笑着说：“谁不怕死？要是能多活几天你愿意现在就死么？”

    我操，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力反驳！

    丁鹤这时又嚣张地说：“不想全部都给我陪葬的话，就赶紧让那个人出来！我不会杀他的，只是要借他用一用而已！”

    看来我爷爷说对了，他是真的没有找到那个人在哪。

    我刚要说话再吸引他的注意力，谁知房间后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音，说：“有人要偷袭！”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谁，就看到丁鹤脸色狰狞的说：“好啊！你们他妈的敢耍我！”说着，他红着眼睛吼道：“既然如此，大家就都一起去死吧！”

    看到他要点燃炸弹，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扑上去，然而，我爸却一把把我给推出了楼下，我目光怔怔的看着自己冲进屋里的我爸，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嘴里想喊一声“不要啊”，却怎么都喊不出来。

    就在我绝望之时，我却听到了丁鹤那灿烈的叫喊声。

    我顿时松了口气，半空中一个转身，轻巧落地，喊道：“爸，你没事吧？”

    我爸走出来，望着我说：“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说完，我皱眉道：“不过有人有事！”那个人，就是刚才说话提醒丁鹤，差点把我们给害死的人，也就是吴媚！


------------

506    都是老同学

﻿    那个熟悉的声音，是吴媚没错！

    这个狗娘养的臭bia子，三番四次想整死我，如果没有曹妮护着我，恐怕我早就死在她的手上了，而就在刚才，她这一出声，又险些把我们全都给害死，所以我真的是恨她入骨，/xshuotxt/com

    按下手镯上的开关，我飞快的来到二楼，皱眉道：“爸，我要去会一会一个老熟人。”

    我爸说：“我跟你一起去。”

    我摇摇头，说：“也许她已经死了，而且就算她不死，以她的实力也是弄不过我的。”话音刚落，二叔就跳了下来，他皱眉道：“说话的那个女人跑了，原来后窗有很多的人，当我收拾掉他们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也没有关系，我和她之间应该有个了断了。”我说完，就听到我爷爷在下面的喊声，我们转过脸一看，发现爷爷他正扶着那个人出来，而这时，下面的战火依旧没有平息，我爸语气冷冽道：“丁鹤的手下，你们听好了，丁鹤已经死了，你们再挣扎也是没用的，还是放下武器吧，这样至少还能少受点苦。”

    我没有再关注下面的情形，跟我爸说了一下就跳上了屋顶，环视四周一圈，我看到别墅后面就是一座山，我想吴媚要逃的话，肯定会逃往那座山上，所以我想都不想，拿着家伙就朝着那座山移动。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很快就到了山上，因为前天下了一场雨，山上的地依旧是湿湿的，我低头一看，就看到了脚印，循着脚印往前走，我飞快的穿梭于树林中，手中的枪已经上膛。

    漆黑的夜，如狮吼般的风声呼啸着裹挟着四周的树木，树叶沙沙作响，摇摆的虬枝偶尔划过我的脸，火辣辣的疼。

    追了不知道多久，前面的脚印突然消失了，我站在那里，安静的听着四周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吴媚躲在哪里，但是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存在。我突然就不急了，点了根烟，我淡淡道：“吴媚，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在送你去西天之前我们好好聊聊，如何？”

    回答我的是呼啸的风声，我吸了一口烟，淡淡道：“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们俩没什么好说的，我其实也不想跟你聊天，只想一枪把你给崩了，不过小妮交代过我，说如果我遇到你的话，就让我给你捎一句话，崔子墨的墓在杭州，如果你还有点良心，记得去看看。当然，我现在说应该晚了，可谁让你直到现在才出现呢？”

    此时此刻的我，就像是对着一面镜子自说自话的小丑，然而在我说完这话的时候，我明显听到急促的呼吸声，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秒，我却准确的抓住了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下一刻，我直接朝着那棵大树就是一枪，大树瞬间炸裂，吴媚滚落出来，手中的枪对准了我，似乎想要开枪。

    不过我已经在她动手前来到她的身边，在她来不及惊讶之时，一脚踩在了她白嫩的手上，她面目狰狞的叫了一声，我冷笑着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用枪指着她的脑袋，淡淡道：“看来你还是在意崔子墨的，为什么？那个女人能让你很爽么？”

    吴媚抬起脸来望着我，此时的她依旧是短发，一张妆容有些浓重的脸上比之前多了几分魅惑的味道，她面色恼怒的狠狠瞪着我说：“你给我住口！”

    我玩味的说：“怎么？生气了？觉得我侮辱你们了？不是吧？你这样邪恶狠毒的女人，竟然会在乎这些？”说着，我缓缓蹲下来，用枪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那双满是愤怒的漂亮眸子，说：“你不会真的爱上崔子墨了吧？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怎么忍心把她逼上绝路的？”

    吴媚面色微变，眼底竟然含了泪，我忍不住嘲弄道：“觉得委屈？”

    她狠狠把头一甩，冷冷道：“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管！我现在落入了你的手中，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我原本是想一枪把你毙了的，不过我突然间觉得，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掉，是不是太便宜你了？”说着，我将目光下移到她那半露的酥胸上，用枪放在上面摩挲了片刻，见她紧咬着唇，我好笑的问道：“特别是当发现你竟然准备诱我的时候。”

    她顿时满面绯红，咬牙道：“我没有！你这个龌龊的男人！”

    “没有？没有你大晚上的穿着衣服

    lu胸？你特么以为你是猪戒啊？”我冷笑着说，目光在她的脸上转了两圈说：“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确很美，特别是被开发过的你，眉眼间都透着妩媚的风情。”

    吴媚的面颊越来越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得，我继续道：“而且你的神情像极了小妮，老实说，被你这么一搞，我都想在这里跟你幕天席地大干一场了。”说着，我将她手前的枪踢出多远，随即我一个大力将她的身体给翻了过来，然后将她的衣服撕开，有些粗ba的说：“来吧。”这一刻，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我那猥琐的神情。

    在她惊愕而又几分慌张的神情中，我俯下身体，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贴上她的玉颈时，我突然跳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颗子弹钻进吴媚的玉颈中，只听“轰”的一声，她的脖子瞬间炸开，鲜血淋漓，她的脑袋半垂在那里，险些身首异处。

    “小媚！”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我叼着烟，看着满面惊骇而痛苦的洪图，抽了一根烟，风轻云淡的说：“你们真的以为我是傻子？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把戏？真以为一个小小的吴媚，真的能勾起我的兴趣？呵，我可没有这么重口味。”

    洪图缓缓抬起眼睛望着我，我露出自认为最欠扁的邪魅笑容，说：“洪图，好久不见。在知道四大家族里有一个洪家的时候，我就在想，以你对吴媚的痴情，就算你的洪和他们的洪没有多大的牵扯，你也会想尽办法抱上洪家的大腿，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留在吴媚的身边。可是你却没有出现，而吴媚在我要qi犯她的时候，竟然也没有反抗，所以我就猜到，她肯定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让她的同伙在我身后放冷枪。”

    说到这，我看着满面惊讶的洪图，笑着说：“那个人就是你。怎么，惊讶吧？没想到你们的一切安排都被我识破了吧？你真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王法？我早已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成长到了你无法企及的高度！”

    洪图皱眉冷冷的望着我说：“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拆穿我们的计谋？为什么不杀了我？”

    “那有什么意思？”我同样语气阴冷的说，“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玩，怎么样？亲手杀死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感觉，爽么？”

    洪图听到我的话，面色惊变，冷声道：“我要杀了你！”说着，他就朝我扑来，手中的枪对准了我，我很轻易的就躲闪开来，同时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枪，不过他也不弱，很快就躲了过去。

    看来为了对付我，他也下了一番苦心训练，但是和被我爷爷亲自训练出来的我比起来，他根本就算个屁！

    第二枪，我的枪子直直钻进了他的后心，他瞬间倒地，只听“砰”的一声，四周似乎都颤了颤。他的枪已经随着他倒地的动作飞出多远，所以他根本够不到，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洪图却挣扎着朝前爬去，手不断的朝前伸展着，想要够到吴媚的手。

    漆黑的夜里，看着缓慢爬行的他，我心里竟然有种酸涩。其实我很欣赏他，特别是他的重情重义。

    若不是因为他誓死都要与我为敌，我甚至愿意将他收到身边，做我的一员大将，只可惜，我们终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爬行的动作在他即将触碰到吴媚的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我走过去蹲下，看到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里还带着两滴泪，我抬手将他的眼睛合上，抽了一口烟，将吴媚的手抓起来，放在他的手上，淡淡道：“兄弟，如果有来生，不要爱错人。”

    我知道吴媚是喜欢崔子墨的，但是在她的眼里，她的爱情却不如她的任务重要，这样的女人，纵使是得到了又如何？当组织让她解决掉你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所以，她不配得到爱。

    相比较这一点，曹妮就和吴媚完全不同，以前我以为曹妮是冷血冷情的人，但其实她是外冷内热的人，吴媚呢？我甚至怀疑这个女人有没有心。

    望着吴媚，我说：“有件事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那就是崔子墨的墓其实不在杭州，她被炸得丁点儿不剩，就那么凄凉的随风飘走了。”

    说完，我站起来，陈昆他们这时已经追上来了，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们均是一愣，我转过脸来望着他们，说：“都是老同学。”

    陈昆和杨聪对视一眼，随即两人异口同声道：“老同学，走好。”


------------

507 一个人的冒险

﻿    ﻿    “法哥，要怎么处理他们两个？”伤感完以后，陈昆他们就一脸认真地问道，就算心里会有些唏嘘怅惘，但是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我吐了一圈烟雾，皱眉淡淡道：“毁尸灭迹，你们应该很会处理的。”

    陈坤他们点了点头，开始行动，我则来到一旁的大树下蹲着，将一支烟不紧不慢的抽完。

    身后是肉烧焦的味道，不过现在大家的注意点都在那栋别墅，我想除非是这座山都被点着了，不然不会有人在意这座山上发生了什么。过了不久，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好了以后，我们才一起起身去别墅里。

    进去的时候，我发现别墅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灯火通明不说，就连一具尸体都看不到，地上的血迹也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因为很多东西还没有来得及修补，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那么还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能证明这里发生了什么。

    压下心里的想法，我来到大厅，此时大厅里依旧有些乱，但是比起之前浓烟滚滚的样子要好多了，想象中的那群人并不在，只有爷爷和三个叔叔在沙发上坐着，医术高明的四叔此时正皱着眉头为爷爷把脉。

    而我受伤的兄弟们则坐在另一个地方，正在让小白给他们处理伤口，看到我，他们异口同声的喊了我一声，然后纷纷说自己没事，我冲他们点了点头，急忙来到我爷爷身边，皱眉沉声道：“爷爷，你感觉怎么样了？”

    爷爷冲我笑了笑，浑然不在意的说：“没事，这点小伤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心里却是有点不相信的，因为我看得出，四叔的表情分外的凝重。只是爷爷不说，我只好不在多问，寻思着等待会儿我偷偷和四叔说说，我就不相信四叔不告诉我。

    环视一圈，我好奇地问道：“爷爷，爸呢？”

    爷爷指了指楼上说：“去开会了，今晚的事情闹得很大，刚才不该来的，该来的人全部都来了。”

    “丁鹤的确将事情闹得太大了，这下子恐怕堵不住老百姓的耳朵了。”我说着，突然想到之前我让人查的关于人贩子的事情，说道：“如果能找到他多年一来拐mai少女，并且长期进行权se交易的证据就好了，这样就算是丁鹤的拥护者也一个屁都不敢放，舆论只会一边倒。”

    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我一愣，随即有些欣喜的转过脸去，就看到刘建胜和花木楠两人站在那里，我好奇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见面还没有意识到，见面了以后我才发现，我们真的好久没有见了，偶尔我会很好奇，他们两个究竟去了哪里，但我却从来没有仔细的查过，因为我知道他们会过他们喜欢的生活。

    刘建胜两人走过来，我们看着彼此，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再心里蔓延，随即，刘建胜张开怀抱，沉声道：“兄弟，好久不见！”

    听着这句“兄弟”，我心里顿时百转千回，感觉眼睛都酸酸涩涩的想哭，我张开手臂和他拥抱，点头说：“是啊，太久没有见面了，两位哥哥，你们去哪里了？”

    花木楠也张开双手，我们狠狠的抱了抱，他笑着说：“发现自己被利用了以后，我一度十分的丧气，这时，建胜联系了我，我们两人见面以后，他告诉我说他在查丁鹤，因为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所以当你查的线索被人给掐断的时候，我们却因此而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于是，我们一直沿着我们的线索查下去，后来查出了一些证据。”

    “这一次我们来燕京就是和那位约好了的，虽然我们不知道将证据交给他以后，他会不会处理丁鹤，但是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丁鹤竟然自寻死路，这下好了，我们的证据肯定会派上大用场的。”

    花木楠说完这些后，刘建胜笑着说：“是啊，不过能搜到这么多的证据，还得感谢曹妮。”

    “曹妮？”我很好奇的望着他们，问他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建胜于是将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讲给了我听，原来，他们虽然得到了比我们更多的线索，但是后期进展的却并不顺利，而且还遭到了追杀。而就是在他们迷茫的时候，我旗下的兄弟救了他们一命，他们才知道，原来这群人早就发现了他们两个，将事情告诉了曹妮后，曹妮竟然就断定了是他们两个，还让香香带人帮助他们，在娘子军的帮助下，经历一番波折，他们终于找到了最大的窝点，一举拿下了所有的证据。

    明白了这些事情以后，我在心里替曹妮感到骄傲的同时，也禁不住有些难过，因为此时我还不知道曹妮究竟怎么样了。

    “四弟，怎么了？是不是在为南京的局势担心？”花木楠皱眉问道。

    我苦涩一笑，说：“看来你们都知道了，是啊，现在用心急如焚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也不为过。”

    刘建胜和花木楠对视一眼，前者有些无奈的说：“这件事我们也帮不了你，不过待会儿我们上交证据的时候，会把你立的功劳说一下，我想上面那位看在你屡次立功的份上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何况你们今晚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救他于水火之中，他若……。”

    他还没说完，花木楠就将食指放在唇边，提醒他不要说这种话，小心隔墙有耳。

    我叹息一声，低声道：“他们怎么抉择总有他们的道理，我爬到现在的位置，的确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不管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是难以容忍我来燕京之后，一路高歌猛进着奠定我自己的地位的。更何况我们王家这次卷土重来，声势浩大，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们对我要求苛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顿了顿，我沉声道：“但是祸不及家人，林家这次真的戳到了我的死穴！”正说着，楼上传来脚步声，我转身一看，就看到林然走下来，他看了一眼我们三人，说：“刘建胜，花木楠？你们要交上来的东西带来了么？”

    他们点了点头，拍拍我的肩膀就往楼上去了，林然转身要走，不过他又突然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说：“王法，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现在去林家一趟。”

    我微微皱眉道：“林老爷子就在这里，我去林家找谁？给你媳妇暖床？”

    林然的脸瞬间绿了，我的兄弟们则幸灾乐祸的笑起来，林然咬牙切齿地说：“我爸身体不好，没有过来，不过你过去的话，我想他会很乐意请你喝一杯茶。”说着他就转身往楼上去了。

    陈昆他们连忙喊我的名字，一个个看起来甚是担心，我摇摇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望向我爷爷，说：“爷爷，我要去一趟林家，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爷爷望着我说：“小法，我选择在这时候静默，你怪不怪我？”

    我摇摇头，淡淡道：“当然不，爷爷若是为我大动干戈，我还会觉得惊慌呢，因为这次我们来，是为了王家的崛起而来的，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我不允许任何人毁掉这个结果，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说着，我对陈昆和杨聪两人说：“你们守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陈昆皱眉担忧道：“法哥，我们俩跟你一起去。”

    “是啊，法哥，我们一起去彼此还有个照应。”杨聪说完，房间内立刻传来一片应和声。

    我却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因为我知道就算他们去了，很多事情也是不会更改的，而且若我真的走投无路，唯有一死的话，他们跟来只会白白送命。

    离开别墅，我独自一人上了留在门口的车，朝着林家驶去。两边已经重新亮起来的昏黄的路灯下，有人正在认真的收拾残局，后视镜里的破烂的大门，无声无息的成为这一场惨烈战斗的见证者。

    直到身后的一切消失，我才回过神来。

    此时此刻，要说我心里没有不舒服是不可能的，我都做到这一步了，可是那个人却依旧放任林家为难我，不仅如此，爷爷也选择了“袖手旁观”，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

    当然，我知道爷爷的意思，他让我自己去林家，八成是因为他和那个人达成了一致。也就是说，他们让我自己去冒险，若是我渡过难关，那个人也许看在我们今天的功劳的份上，会将之前提的那个苛刻的条件给抹去，这样，我就能成为王家真正的继承人，能够在中yang委以重任。

    若我不能……也许这就证明了我的确不是优秀的王家子孙吧。

    可以说，这是一次公平的赌博，赌注就是我的命。

    我更明白，爷爷对他的孙子很有信心，他的选项中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我会化险为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自信，但是其实，我心里并不自信，因为我觉得林家真的是准备跟我不死不休了。
------------

508   傻子才玩的把戏

﻿    ﻿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我终于来到了森冷而透着寒意的林家。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门旁边的守卫走过来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将车开进去。

    我开车来到大厅门口，下车以后，我就径直来到了大厅里，这时，管家让我随他过去，我也没问去哪，抬手摸了摸胸口的英雄勋章，跟着他来到了二楼一个房间。他转身对我说：“老爷子就在里面。”

    点了点头，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让我进来的应答声，我推门而入，看到林老爷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戴着一副老花镜低头津津有味的看一本书，而办公桌旁不远处的落地窗前，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少女正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游走，认真的样子犹如电影里的人，我的到来甚至没有让她眨一下眼睛。

    我的目光落在她面前的电脑上，然后在她那稚气未脱却十分精致的脸上扫了一圈，脑海里产生一个大胆儿让人不可置信的想法，那就是这个人也许正通过电脑远程操纵着什么。

    林老爷子放下书，摘下那副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温和许多的老花镜，整个人瞬间又多了一分冷冽的气势，他望着我说：“你一个人过来的？”

    我淡淡道：“不错。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我带其他的人过来。”

    说话时，我看到那个少女讶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快又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我来到林老爷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紧扣，与他对视着，他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说：“你的确很聪明，甚至能准确的猜到别人在想什么，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你可以逆转结局。我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让你来兑现诺言的。”

    我忍不住笑了笑说：“那么，在我兑现诺言之前，老爷子是不是可以先把那些证据交给我？”

    林老爷子摇摇头说：“不可以，因为如果把证据交给你的话，谁知道你会不会兑现承诺呢？你们王家的人，可素来都是诡计多端的。”

    “走到这个位置的有哪个不是诡计多端的？”我轻蔑一笑，望着老爷子说：“你不给我证据也没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今晚立了那么大的功劳，那个人是不可能再追究我做的那些事情的责任的，我是实打实的戴罪立功。”

    他皱起眉头，冷声道：“哼，如果不是为了不扩大影响，你以为今晚轮得到你们出手么？”

    我耸了耸肩，一脸好笑的说：“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们有机会出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确出手了。”说着，我将手探进口袋里，淡淡道：“还有就是，我不会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我觉得也许我忘了告诉你，我有一个不需要死的理由。”说着，我将英雄勋章给掏了出来。

    房间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林老爷子瞪大眼睛望着那枚闪耀的勋章，似乎要将勋章给看出个窟窿来，然后，他站起来，对着勋章行了一个军礼，虽然不甘心，这个军礼行的却是十分的严肃而标准。

    我知道英雄勋章意义非凡，不管是谁，在见到勋章的时候都得敬礼，哪怕是林老也不例外。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爷爷，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英雄勋章吧？可是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在口袋里，连个盒子都没有？你也太不靠谱了吧？”

    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小脸，和那双灵动的水眸，我瞬间有些想笑，没想到林家竟然会养育出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看到她，我竟然有种看到黄珊珊的感觉。不等我说话，林老爷子就有些恼怒的说：“宝儿，怎么这么不守规矩？”

    林宝儿吐了吐舌头，然后行了一个军礼，一脸的委屈，我望着林老爷子，说道：“都说有英雄勋章在手，就算犯下滔天的罪恶，也能用它抵一命，我想知道，我这块英雄勋章够不够买我的命？”

    林老爷子盯着这枚勋章，有些懊恼地说：“我不记得你该有这种东西，这东西真的是你的么？”

    我淡淡道：“你大可以去查，或者直接问一下米歇尔先生，就会知道这枚勋章是不是属于我的了。”

    林老爷子微微皱眉，转了转眼珠子，就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我想他应该知道了这块勋章的来历，而知道以后，他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的难看，我感觉他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这不由让我感到爽歪歪，我不禁想，若是他能够看在这枚勋章的面子上而放我一条生路的话，那我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谁知道我这个念头刚转完，就听到林宝儿这个小屁丫头说道：“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古代封建社会，还真的有人把这东西当成免死金牌来用了？”她说着，看了脸色难看的林老爷子一眼，认真的说：“爷爷，我觉得这个该死的勋章就不应该存在，反正这个王法也是个丧尽天良的人，你何不趁这个机会给叔叔提议一下，将这个规矩给取消掉呢？”

    操！这个林宝儿看起来十分可爱，谁知道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女，还有，我得罪她了么？她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她见我瞪着她，嘟着嘴巴冲我邪恶的眨着眼睛，然后继续对林老爷子说道：“爷爷，孙女说得对不对嘛？我可是听说了这个人渣的行为呢，这种人，如果真的因为英雄勋章而饶了他的命，那这也太不公平了，那些被他害死的人，那些因他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家庭，要如何伸冤？”

    我皱眉沉声道：“我没有害过一个好人。”

    林宝儿冷笑着说：“你确定么？你贩d，让d品在全国范围内广泛传播，这期间有多少人因为你而染上d瘾，家破人亡？你利用天阙进行s情交易，违反犯罪，作奸犯科，不知道拆散了多少的家庭，残害了多少的少女，又助长了多少的歪风？你打通关系，向官员行hui，一手遮天，野心勃勃，又有多少官员因为你而变得野心勃勃，贪婪无度？这叫没害过一个好人？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看着一脸嫌恶的林宝儿，我总算明白过来了，她真的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所以才对我深恶痛绝，恨不得我立刻死掉。可偏偏，她说的话都是实话，我竟然无力反驳，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我反驳了也没有用，一个人一旦认定了你该死，纵然你再怎么解释，结果也不会改变的。

    想到这里，我淡淡道：“虽然你恨不得我死，但是改革的话，好像你们林家说了不算。”

    林宝儿怒气冲冲的瞪着我，这时，林老爷子突然放下行礼的手，皱眉望着我说：“谁说我们林家说了不算？至少我有上交提案的资格，而且，我相信会有很多人乐意废除英雄勋章的特殊功能，军人立功，本来就是一种荣誉，和利益牵扯上来，就已经变了味道。”

    看来林老爷子已经被林宝儿说通了，我心里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我冷笑着说：“老爷子，你好像没有资格说这种话，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和利益不挂钩的，你林家口口声声保家卫国，不也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琢磨着如何将那群老鬼给干下去么？”

    林宝儿气哼哼的说：“你敢污蔑我们林家？哼，我们林家的地位是我那群叔叔伯伯哥哥们流血牺牲换来的！除掉那些人，也是因为他们犯了错！”

    原本我还觉得林宝儿可爱，现在却对她充满了厌恶感，我冷笑着说：“小屁孩子，懂个几把？你眼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除了你们林家之外，其他人都不干净。”说着，我没有再看她气呼呼的小脸，望着林老爷子说：“就算林老爷子你想废除英雄勋章的功能，那也是在我之后的事情，至少现在，你是没有资格让它的功能失效的。”说着，我抓住桌子上的英雄勋章，冷冷道：“我会把勋章交给那个人。”

    然而，当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却传来林宝儿的声音，她气急败坏地说：“你不准走！你走了的话，你老婆就得死了！”

    我浑身一怔，随即转过脸望着林宝儿，望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她，我愤怒的吼道：“你敢对我老婆动手？”说着，我转过脸去望着林老爷子说：“这是不是和承诺的不一样？”

    林老爷子却冷淡疏离的说道：“就像你说的，我没有权力更改英雄勋章的功能，同样的，我也没有权力因为你燕京的行为，而对你的犯罪事实熟视无睹。戴罪立功？呵呵，那是傻子才玩的把戏。”
------------

509   最后一通电话

﻿    手机阅读

    “戴罪立功？呵呵，那是傻子才玩的把戏。品书网 [txt全集下载75txt.]”

    当林老爷子一脸嘲弄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只觉得心里的那团怒火彻底的被点燃了，我忍不住说道：“没想到原来林老爷子你是这么无耻的人！”

    “呵呵，我们彼此彼此。”林老爷子风轻云淡的说道，玩味一般的望着我，捋了捋胡须，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但是你应该明白，如果杀了我的话，你们王家就会重演多年前的结局。”

    我紧紧攥着拳头，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的怒气收敛一些，而林宝儿此时也害怕的依偎在林老爷子的身边，扬着下巴说道：“王法，你如果敢动我们一根汗毛的话，你不光救不了你老婆，你自己也走不出这林家，你可要想清楚了。”

    看着小魔女林宝儿，我厌恶的吐了口唾沫，说：“用不着你提醒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凶狠又太嫌恶了，她的眼睛竟然红了，还说我欺负她，麻痹的，有公主病的女人真几把烦。我想到这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曹妮的电话，他们祖孙两人则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像生怕我会动手一般。

    我原本想问问曹妮那边的情况，可是她却没接电话，我的心顿时慌了，立刻又拨打了雷老虎的电话，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雷老虎也没有接电话，我再次连续拨打了好几个人的号码，然而，就连岳晶都没有接电话。

    这下子我彻底的乱了阵脚，我按住桌子，愤怒的吼道：“你们对南京下手了？”

    林宝儿浑身一颤，林老爷子则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后望着我说：“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宝儿，你展示给他看！”

    林宝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然后才屁颠屁颠的来到电脑旁，我焦急的走过去，她一脸慌张地说：“你不要过来！只要看大屏幕就可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看到林老爷子的办公桌后，一个巨大的投影幕布缓缓展开，而幕布上赫然就是江家大院，随着镜头的转移，画面瞬间锁定到了江家的客厅。热门remenxs.而我也终于看到了曹妮--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身边是江鱼雁和黄珊珊。她们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而更让我在意的是，两个孩子却没有出现在画面中。

    林宝儿这时说道：“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边的人利用芯片看透了我们的计划？哼，蠢货，如果不是因为想要反攻她创建的维护系统，我会眼睁睁看着她远程控制我的电脑？现在，我已经利用她创建的系统，屏蔽掉了整个南京你所有兄弟的手机以及他们所在地区的信号。”

    我愤怒的瞪着她，她吐了吐舌头说：“你别怪我，谁让你那边的那个人创建出来的系统都是和这些人的手机以及他们所在的地区联系起来的呢？”说到这里，她洋洋得意的说：“所以说，你的那些弟兄们在信号断掉的那一刻，就因为无法接收守在其他位置的兄弟们的信息，以至于他们判断失误，也因此被我们的人逐个击破。”

    “逐个击破？”我半眯起眼睛，目光怔怔的望着画面上脸色难看的曹妮，顿时心如刀割。

    林宝儿则继续得意的说道：“没错，是逐个击破！他们现在已经全部被我们给捉了，而他们的生死，要由你如何选择来决定。”说到这里，她嘟了嘟嘴，用更加得意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这些兄弟的命分量不够的话，那么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的一双儿女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了。他们的生死，你应该不会不管吧？”

    听到这话，我的心狠狠的一疼，我怒不可遏的望着林宝儿，见她一脸的猖狂，不禁怒极反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你的爷爷应该也不会不在乎你这个厉害的孙女的性命吧？”

    “你要做什么？”林老爷子吼道，与此同时，四周窗户和壁橱大开，一排排枪立刻对准了我，然而，我在说完话的那一刻已经一跃而起，比他们更快的抓住了林宝儿的脖子reads;。

    我将林宝儿提起来，她憋红了脸，愤怒而惊恐的瞪着我，眼睛里满含泪水，林老爷子沉声道：“王法，放下宝儿！你这样做，只会把你自己逼上绝路。”

    我冷笑着转过脸来，望向林老爷子说：“难道我放开她就可以不用走绝路了么？林浩英，你为了除掉我，为了不让我成为王家的接班人，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可是，祸不及家人，就连地下势力都会遵循的道理，你竟然置之不顾，甚至用我还没满周岁的孩子性命威胁我，你不觉得丢人么？”

    说到这里，我扫了一眼这群拿枪指着我的人，又看了一眼已经在翻白眼的林宝儿，冷笑着说：“你们相不相信就算你们一起开枪，我也顶多只是受伤，相反的，如果我想的话，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林老爷子面色骤变，他皱眉道：“我丝毫不怀疑你的实力，可是你真的要这么做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毁了你所有的兄弟和亲人，就毁了你爷爷的希望，也救不了你的两个孩子！如果在你的眼里我们的命和他们的命一样重要的话，那么你动手吧！除掉你这个国家祸害，我林浩英纵然是死，又有何惧？”

    “爷……爷……”林宝儿似乎没有想到林老爷子竟然想跟我同归于尽，吃力的喊道。

    我望着这个只要我再稍微一用力，就会立刻被扭断脖子的少女，心里杀气腾腾，恨不能立刻就送她去黄泉，但是我不能！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动手，一切就真的完了，林浩英敢拿他的孙女和自己的命跟我赌，我却不敢，因为我赌不起！

    狠狠将林宝儿给丢到沙发上，她捂着脖子，惊恐的抽泣着，并大声的咳嗽起来，望着我就像是望着怪物一般。

    我听到林老爷子彻底的松了口气，他望着我说：“王法，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能遵守承诺，我一定不会为难你的家人和兄弟。”

    “信守承诺，说的真他妈的好听，你直接说只要我肯去死不就好了？”我冷冷的说道，心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此时此刻，我觉得我已经被推到了某个悬崖的边缘，此时不是我想不跳就能不跳的了……

    心里顿时透出一股子凄凉，难道我这一生就这么结束了么？我甚至不能回去和曹妮相见，不能跟兄弟们告别，不能见证王家的复兴，更等不到孩子们喊我“爸爸”，没想到我一路过关斩将，历经千难险阻，躲过了重重暗杀，除掉了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却最终停在了这一步。

    林老爷子这时又语气沉沉的说道：“王法，你应该清楚，你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么？还有，你的爷爷和你父亲既然放任你独自一人过来，就说明了他们已经做好失去你的准备了，不是么？你那些兄弟，因为你已经拥有了完美的人生，他们将不再需要你，不是么？至于你的老婆，也许她会伤心一阵子，但是比起已经死掉的你，她一定更在意还嗷嗷待哺的孩子。所以，你已经不被任何人需要了。”

    不被任何人需要了？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心窝子被扯得火辣辣的疼，我恶狠狠地瞪着他说：“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

    他冷笑着说：“怎么？你不肯面对事实？原来你是这么胆小的人。”

    “就是啊，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你以为你的那些兄弟们真的愿意用他们所有人的性命来换你一个人的命么？还有啊，我听说你老爸和那个女人有一腿，那个女人都怀孕了，也就是说你很快就要有个弟弟了，加上你那个妹妹，你们家兄弟姐妹那么多，若是死你一个能换来一整个家族的兴旺的话，我想他们也会很乐意的，虽然他们会在你死之前各种告诉你他们在意你，但那都是假的！”林宝儿恢复了神色后，再次嚣张的说道。

    我皱着眉头冷冷的望着她，她不由自主的往沙发上缩了缩，我沉声道：“我知道该怎么选择，但是你们说的这些屁话，我劝你们还是收回去吧，因为我的家人还有兄弟们，不是你们这群败类可以揣测的！”说着，我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走？”林老爷子有些焦急的喊到，“你的选择呢？”

    我没有转身，而是淡淡道：“我选择的自然是你们希望的。但是你记住，我选择这条路，并不是因为你们的话，而是因为我不希望任何人再为我牺牲。还有，为了保证你们没有说谎，待会儿我离开林家以后，你们就将我老婆孩子他们给放了，我要和我老婆通最后一通电话。”

    说完，我就准备开门，然而就在这时，我听到林宝儿惊愕的说：“怎么会？”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510  一波三折

﻿    原本我的心里已经充满了绝望，然而当我听到林宝儿用讶异的语气说出“怎么会”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突然转过脸望向了大屏幕。

    下一刻，我彻底的愣住了，因为画面里，傻强绑着炸弹，拿着遥控器，如一头蛮牛一般冲进了大厅，他的身后则跟着一脸焦急的张老爷子。

    我看到林老爷子的脸色也变了，而傻强则大喊大叫着，只是因为没有声音，所以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很显然，林老爷子也很关心傻强要说什么，所以他立刻让林宝儿调声音，林宝儿立刻开始调节音量，紧接着，我就听到傻强怒吼道：“把孩子交出来！不然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把孩子交出来！交出来！”

    看着赤红着双眼冲着张老爷子怒吼的傻强，我忍不住眼眶一热，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是我的兄弟，第一个跟随我的兄弟，他被最信任的家人利用，让我陷入了这场危机中，我知道他比任何人都难受，可我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英勇无畏，竟然肯和他的爷爷对峙。

    傻强傻强，真是傻得让我想哭。

    张老爷子看起来也有些激动，他红着脸怒吼道：“强子，你疯了么？你说你想来看看曹妮，我才带你来的，你竟然骗我？快把遥控器放下，我保证，保证他们不会有事的，孩子也不会有事的。”

    傻强摇摇头，那双从来都带着笑的眼睛里此刻却红彤彤的，满是绝望的怒火，他嚷嚷道：“你骗我！你骗了我很久！你让我害得法哥在燕京被人逼上绝路！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只要我放下炸弹，那么，法哥在燕京就会毫无退路……”

    我猛的搓了搓脸，扬起下巴，不想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林宝儿则气鼓鼓的说道：“这个傻大个，真是烦人！爷爷，下令让人一枪崩了他得了！”

    “崩了他？我敢确定就算你爷爷真的下令，也没有人能杀得了他。何况，如果你爷爷真的下令对傻强动手，恐怕你们的一切计划就都要被打乱了吧？”我冷冷的说道，望着面色难看的林老爷子说：“我一直以为傻强的父亲是国安bu派到安家的卧底，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林老爷子转过脸来望着我，一双眼睛无比的犀利，却掩藏不住眼底那抹被我看透的无奈。

    我继续说道：“因为如果他是国安bu的人，那么就算张老爷子要为林家效力，你也是不会相信他的。呵呵，傻强的父亲，看来不过是一场政治阴谋的牺牲品，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他究竟是被安家的人揭穿身份害死的，还是被国安bu的人拆穿了身份……清理门户的？”

    林老爷子的脊背挺得直直的，抵在桌子上的拳头却在微微颤抖，我心里不由凉了一截，看来我猜测的是真的。林家间接的害死了对他们无比忠诚的傻强父亲，所以他们万万不能再弄死傻强，因为这样的话，他们是真的寒了张老爷子的心。

    当然，我想他们并不会在乎张老爷子是否寒心，他们在乎的是张老爷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和他们反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在南京行动的军人，根本就是由张老爷子统辖掌管的，更直接点说，他们根本就是南京本地军区里的人，上面的直接领导人就是张老爷子，这样的话，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雷老虎他们没有及时发现这群人的行动，而任由他们将江家包围了。

    俗话说“山高皇帝远”，虽然林老爷子比张老爷子地位高得多，可是这群jun人不见得就会听他的，至少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听我的直接领导人，而这就造成了现在的情况，那就是林老爷子面对傻强的爆发变得格外的紧张，因为一旦张老爷子为了自己的孙子，而不听他的指挥，那么，他要挟我的筹码就消失了。

    想到这里，我心说幸好傻强回去了，而傻强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一切，所以才敢抱着炸弹跑来江家，而此时此刻的他也在赌，赌他和爷爷的感情，究竟能不能战胜爷爷和林家的计划。

    画面里，张老爷子背对着我，语气有些无奈的说：“强子，王法他犯了太多的错，犯了太大的罪过，他不死，我们如何向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交代？”

    傻强梗着脖子怒瞪着张老爷子说：“为什么要跟那群人交代？他们不过都是坏人！法哥是好人，他铲除的都是贪官，都是恶商，他严格规定兄弟们的言行，从不让他们做违背良心的事情，他在全国各地都建立了孤儿院，让无家可归的孩子能得到应有的照料，他让兄弟们过上了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好日子，为什么要因为那群坏人，而要了他的命？”

    这是我第一次听傻强说这么多话，而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眼里的我是这样的。

    张老爷子没有说话，曹妮让傻强到她身边坐下来，傻强摇摇头，转过脸去对曹妮说：“嫂子，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的，如果他们真的不交出两个孩子，我就到院子里跟他们同归于尽，这样的话，老虎哥和向前哥就能冲出来，把他们全部都给杀了，谁也伤不了你们！”

    曹妮微微蹙眉道：“傻强，你冷静一下。”

    傻强摇摇头，手甚至都在颤抖，我这才意识到，傻强的情绪其实已经有点失控了，也许他真的是压抑太久了。

    张老爷子说道：“强子，你真的要这么糊涂么？”

    “我不是糊涂，我只是在赎罪，爷爷，你说过，人生在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法哥对我有恩，我却成为出卖他的那个人，害得朝夕相处的好兄弟们，害得法哥最在乎的家人们受困于你，我对不起法哥，如果我的死真的能改变这一切的话，那么我愿意。”傻强说到这里，手终于不再颤抖了，而是用一双深沉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愤怒的骂道：“不孝子！你想死？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可怜的妈妈？有没有想过我这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爷爷？有没有想过为了国家牺牲，却一直背负着肮脏罪名的你爸？你如果死了，你对得起王法了，可你对得起我们么？”

    我以为傻强会因为这话而出现明显的动摇，可让我又是感动又是内疚的是，他竟然冷冷的说出了一句话：“对不起，爷爷，只是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好一个忠孝不能两全！我真的没有看错傻强！

    我看到张老爷子的后背都在颤抖，此时此刻我的心脏跳得很快，我很想知道张老爷子到底会不会为了傻强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画面里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就听到张老爷子说了一句让我十分心痛的话，他说：“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院子里动手吧，我不拦你，我陪你一起死！”

    “我陪你一起死！”听到这几个字，我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而这时，林老爷子松了一口气，林宝儿则握着粉嫩的拳头，笑着说：“好样的！”

    林家真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家族，没有之一！

    画面里，傻强目瞪口呆的望着张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他似乎动摇了，然而很快，他就给林老爷子鞠了一躬，说：“爷爷，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却不知道包含了他内心里的多少辛酸。

    当看到傻强转过脸朝外面走去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摇摇头，喃喃道：“不要！傻强，不要做蠢事！”

    可是傻强是不会听到我的话的，我焦急的望着林宝儿说：“快把他们的信号恢复！”

    林宝儿却扬起下巴，一脸傲娇的说：“我就不要，这样的结局挺好的，只要江家一引爆炸弹，牺牲了许多的战士，那么谁也不会庇护你了，王法，你死定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的火顿时就蹿了上来，拔出枪，我对准她的脑袋，她惊叫一声，与此同时，林老爷子惊恐地说：“王法，你要做什么？”

    正在这时，画面里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年轻人，你不必白白送死，否则小主子肯定会悲痛欲绝的。”

    我一愣，转过脸去，就看到一个一身灰衣的老者，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孩子从楼上走下来，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激烈的厮杀声，曹妮在见到孩子的那一刻，激动的站了起来，喊道：“小朝，小清秋！”一边喊一边朝楼梯道走去。

    房间里，对方的人瞬间将枪对准了他们，老者将孩子送到曹妮和追过来的黄珊珊手上，说：“躲起来，这里，我来解决。”说着，他望向傻强道：“保护好他们。”

    傻强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飞快的朝着曹妮他们跑去，有他站在沙发旁，瞬间，谁也不敢再对付沙发旁的人了。

    岳晶掏出枪跳了起来，曹妮将孩子递给江鱼雁，从沙发底下摸出枪，冷冷望着这群人，大厅里的战火，瞬间点燃！
------------

511   你还是那个你

﻿    ﻿    随着點燃的战火，整个画面乱作一团，那灰衣老者就像是一阵风一般。速度快的令人咋舌，而曹妮和岳晶的合作也相得益彰，加上外面一片混乱，没有人能进来帮助大厅里的人，一时间，我们这边三个人竟然和对方幾十号人打了个不相上下。

    而沙发上，傻强气势森冷的坐在江鱼雁的身边，保持着随时都可能按下引爆炸弹开关的动作。精神处于高度集中中，黄珊珊则將茶几给竖了起來，挡在三人身前。深怕子弹走火：这群人不敢动傻强，不代表他们会关心她们母女的死活。

    张老爷子在纷飞的子弹中，缓缓走向灰衣老者，灰衣老者也看到了他。淡然的处理掉几個人之后，他们两人站在了彼此的对面，似乎要展开一场激烈的角逐。岛妖序血。

    这时，我听到林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王福。竟然是他！”

    王福？我看向林老爷子，皺眉道：“他是谁？”

    林老爷子转过脸来望着我，有些狐疑的说：“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我的确不知道，我甚至不清楚这个王福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南京的，可以说，我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一丝一毫的痕迹。不过他也姓王，难道他是爷爷派过去的，而这也是爷爷放心让我过来的原因？因为爷爷留一手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涌出了几分喜悦，不过在大厅的事情没有平息之前，我还不敢松懈，所以我继续紧张的盯着大屏幕，屏幕里十分混乱。傻强的爷爷和灰衣老者已经打在了一起，之前我就知道张爷爷是个厉害的练家子的，只是他一出手我才发现，他真的很强，应该是和我爷爷一个级别的。这也难怪他会如此风轻云淡的应对灰衣老者的到来。

    书房里静悄悄的，无论是我还是林家的人，都在安静的等待这一场阴谋的结果，想知道谁才是胜者。

    而正在这时，画面突然开始颤抖，紧接着竟然消失了。

    我凝眉望向林宝儿，以为是她所为，可是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她，而这时，画面里出现另外一个人，正是叼着烟，邋里邋遢的小优。

    “不可能！”林宝儿愤怒的吼道：“这个女人竟然再次反攻了我的系统？不可能！”

    我看向小优，她吐了一圈烟雾，懒洋洋的说：“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正在观摩我这张美到没朋友的脸的人是谁，不过我想告诉你，你真的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是故意让我突破你的防线的？呵呵哒，以老娘的技术，你觉得我需要你让我突破？我不过是将计就计，让你们落入我们的圈套中罢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向爷打来的，我立刻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向爷那温和而又透着几分紧张的声音，他说：“小法，你没事吧？”

    我低声说道：“义父，我没事，你们呢？”

    “我们也没事，只是我们隐瞒了这个计划，义父心里难安，生怕你等不及我们行动，就会做出傻事，还好，为时未晚，为时未晚啊！”说到这里，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我的心狠狠一揪，焦急道：“义父！你怎么样了？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接电话的却是王爷，他说：“小法，你放心吧，你义父没事，就是得需要休息，这一次我们虽然来了一计瓮中捉鳖，但是还是出了点意外，好在两个孩子没有事，不然我们真的没法跟你交代了。”

    我心里万分的感激，沉声道：“谢谢你们，三叔，真的谢谢。”

    “谢什么？我们做这些不是应该的么？何况这个计划的谋划者是你父亲，你该谢的是他。”

    听到王爷说这话，我在惊讶的同时又有些疑惑，王爷这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了，现在我们没有时间聊天，总而言之，我们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后，我舔了舔嘴唇，看着正在那里洋洋得意的小优，笑着点了根烟，望着面色铁青的林老爷子，说：“老爷子，看来我的命很大，你暂时是拿不走了。”

    林老爷子还没说话，林宝儿就跳起来吼道：“哼，你们现在是在对人民jun队出手！你以为这样你就不用死了么？不，你必须死！而且得死一千一万次！”

    看着面目狰狞的林宝儿，我冷冷一笑，说道：“这些不是人民jun队，是你们林家的军队。”说着，我转过脸来望向林老爷子，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也许我已经灰飞烟灭了。

    此时此刻，气氛变得十分紧张，我明显感觉到四周的枪更精准的瞄准了我，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样做，才能躲得过这么多的枪口而避免受伤，老实说，不受伤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旦我受伤，恐怕想强行闯出林家是不可能的，而林老爷子油盐不进，我想就算我抓了他，他也会选择舍身取‘义’。

    正想着，我就听到林老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你走吧。”

    “爷爷！这种人怎么能走？他们的人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士bing！”林宝儿愤怒的抬手指着我吼道。

    我摸着胸口的英雄勋章，冷冷道：“那些bing不是我杀的，而是被你们林家的私心害死的，林宝儿，你应该好好反省你们林家的作风，而不是在这里诬赖别人，这一切一切的闹剧，都让你们像极了一个小丑。”说着，我转身离开了房间。

    只是此时的我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我知道，在我没有上车之前，林老爷子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改变主意。

    一路在众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下了楼，上了车，我调转车头，飞快的驶离了林家，直到我的车子拐进了高速，我才切实的感觉到，这一场惊险的历险终于结束了。我知道林老爷子之所以选择放弃弄死我的念头，是因为他知道南京的局势已经无法再扭转，而因为他的一己之私而牺牲了国家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那么多的士bing，这个罪责他是担当不起的。

    我知道，林家是那个人的拥护者，但是除了林家之外，燕京还有其他的家族是那个人的拥护者，而四大家族被我拔除之后，那些被压抑久了的小家族必定会粉墨登场，努力的巩固自己的地位，向那个人展示他们的真心，以求从这场不动声色的政jie动荡中谋求到更多的福利。

    而这原本对林家没有什么冲击力，因为林家手中的权力非这些小家族可以比较的，然而，一旦今晚的事情曝光，事情就难说了，因为除了这些小家族之外，他们还将面对一个更大的敌人，那就是我们王家。

    总而言之，今晚牺牲掉的人，将成为林家的一个黑点，那个人就算对林家再依仗，再信任，心里也不会一点意见都没有，而一旦他们两者之间有分歧，那些早就垂涎林家权力的人自然就蠢蠢欲动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林老爷子再和王家彻底的撕破脸，那么林家真的就岌岌可危了。

    我虽然不如林老爷子那般深谙官场上的事情，但我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所以林老爷子选择放弃一己之私，容忍我的存在实属无奈之举。

    车开到半路，我爸就打了电话过来，告诉我他们已经回到希尔顿了，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我正在路上。”

    挂断电话，我感觉胸口压抑了许久的郁气急需要发泄一下，打开车窗，我拼命的大吼一声，声音太大，似乎震到了路上的其他人，甚至有女车主骂我“傻逼”但我不在乎，他们是不懂得我这种劫后重生的心情的。

    “燕京！既然你容忍我留在这里，那么，我要彻底的征服你，从此以后，谁也无法阻挡我前进的步伐！”我在心里一遍遍的说着，竟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此时此刻，我很想回到南京，跟曹妮好好说说话，我想这世上唯有她会明白我的内心，明白我因何而彷徨无奈，因何而对命运妥协，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为何如此的激荡。

    压下心里的激动，我一路狂飙，来到希尔顿后，远远的，我就看到陈昆他们蹲在那里抽着烟等我，每个人在看到我的车子的时候，都激动的站起来，有人甚至忍不住欢呼出声，我看到陈昆和杨聪都红了眼睛，鼻子一酸，我感觉眼泪都要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

    下了车，我对他们说：“我回来了。”

    陈昆和杨聪大叫一声，冲过来抱住我，兄弟们也都冲上来抱住我，我看到陈昆喜极而泣，激动地说：“法哥，我真怕你会为了我们做傻事。”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陈昆松开我说：“没事就好，法哥，快去找光荣叔吧，他正陪着老爷子。”

    我点了点头，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酒店，此时此刻，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因为我背后有一群自始至终都对我不离不弃的兄弟。

    很快来到爷爷的房间，我叩响房门，房门被从里面打开，我爸伟岸的身影站在那里，给我一种十分踏实的感觉，我激动的说：“爸，你这坏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计划？”

    我爸拍拍我的肩膀，轻轻抱了抱我说：“傻儿子，原谅老爸的自私，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儿子，是不是在走到最高点的时候，依然能够不忘初心。还好，环境的黑暗并没有摧毁你的理智，和你内心里坚持的东西，还好，你还是那个你，那个让我骄傲的儿子。”

    不远处传来爷爷的笑声：“你们两个能不能这么肉麻？”
------------

512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    听到爷爺说话，我连忙看向他，见他此时正半躺在床上。手里端着一只碗。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平时要差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我感觉他的眼角，眼尾纹瞬间攀爬而出，清晰可见。虽然此时此刻这张脸和同?人比起来依舊年轻的可怕，但是我却感到无比的心疼。

    和我爸来到床前，我关心的问道：“爷爷，你感觉怎么样？”

    爷爷将碗递过来。没好氣的说：“喝了你四叔开的药方，我感覺很不好。这小子，明知道我怕苦。还开这么苦的方子，我说什么，他都当耳聋没有听见。我都说了我这伤按照我的方子来就好了，他非要用他的。他能有老子厉害？我看他就是存心的。”

    看着一脸憤慨的爷爷，我忍不住想笑。之前我就听说天不怕地不怕的爷爷，唯独怕的就是苦，所以我猜他给自己配的药方。肯定是为了不苦所以效果没有四叔开的好，可怜他一個老人家为了不喝苦药如此任性，任性的让人心疼。

    我说：“四叔是为爷爷好，而且他本身就听不到。”我说完，脑袋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爷爷一巴掌，他没好气的说：“不准嘲笑你四叔。”

    我忙说：“爷爷，我没嘲笑四叔。”见他还瞪着眼睛，我忙低头认错。

    爷爷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皱着眉头将药一口饮尽，我则转移话题，问出了我心里的疑惑：“爸，那个灰衣老者是谁？”

    我爸问道：“你看到他了？”

    “嗯，在林家，林宝儿放出来的。如果不是他，恐怕小清秋和小朝的消失，会让计划搁浅。”我说到这里，皱眉说道：“他是谁？我看他很厉害，跟我爷爷差不多厉害。”

    爷爷把碗往床头柜上用力一放，挑眉道：“跟我差不多厉害？臭小子，这世界上跟我一样厉害的人早都死了，你没见过你爷爷我的实力，就不要说这种话。”

    我忙改口道：“好好好，我说错了，没有爷爷你厉害。”

    爷爷得意洋洋地说：“这还差不多。”

    我和我爸对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他说：“他叫王福，比你爷爷还要大上十岁，是你太爷爷给你爷爷挑选的家将，也是你爷爷的保镖，只是后来你爷爷离开燕京，为了不影响家将们的前途，就让他们都散了，其他的人都已经各自成家，有的已经入土为安，可是唯有王伯一直默默地跟随着你爷爷，后来你爷爷救活我以后，他就被你爷爷叫到我的身边保护我。”

    原来如此，我看向爷爷，见他一脸的不自然，再想想曹妮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不禁感慨万千。爷爷当初救活了爸爸，却把他给赶走了，说什么不愿意见他，但其实心里却对这个儿子的安危在意的不得了，所以让跟随自己多年的好兄弟一直追随他。

    爷爷见我看着他，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你真的以为这世上有可以放任儿子不管的父亲么？”

    爸此时笑了笑，感激的看了我爷爷一眼，望着我说：“其实王伯自从你结婚以后，就一直留在南京。”

    我一愣，他望着我说：“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解不开的谜团？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见我爸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陷入了沉思中，我是的确一点没有发现王伯的存在，但要说有什么解不开的谜团，想来想去，我还真的想到了一个。那就是当初珊珊被绑架，我们一帮人心急如焚的赶过去时，我却发现绑架她的人已经全部惨死在了房间里，而我却一直都不知道下手的那个人是谁。岛见刚才。

    难道当时的那个人就是他？我好奇的问道：“是当初救珊珊的人？”

    我爸点了点头说：“不错，就是他，他一直都在江家附近，偶尔夜里还会去江家巡逻，为的就是保护鱼雁母女俩的安危。这是我当初送给珊珊的生日礼物，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看到得意洋洋的我爸，我的心里瞬间就开始冒酸气，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爸，我怎么没看到你对我这么好呢？你这众女轻男是不是太严重了？”

    我爸还没说话，我爷爷就没好气的说：“你保镖那么多，还要跟你姐姐争？你要不要脸？”

    我：“……”

    从爷爷房间出来，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三点了，我却丝毫没有睡意，掏出手机，我拨通了曹妮的电话。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我忙说：“小妮，你没事吧？”

    曹妮笑着对我说：“没有，你也没事吧？”

    我放下心来，说没事，然后问她孩子们的情况，她说孩子已经睡了，小家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王伯抱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后面虽然有一场混战，但是他们却依旧睡得香甜。

    听到这话，我心里喜滋滋的，悬着的心总算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心说不愧是我王法的孩子。想到这里，我想到带着炸弹闯进来的傻强，不由有些担心地问道：“傻强和张老爷子怎么样了？”

    曹妮淡淡道：“张老爷子被打伤了，与此同时，他接到了命令，下令撤退，傻强背着他回家了，炸弹也被拆了下来，已经被王伯给毁掉了，他的安危你不用担心，只不过我想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很可能心结难解，等你从燕京回来以后，好好跟他聊聊吧。”

    我说也只能这样了，只是燕京这边的事情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加上爷爷受伤了，所以我们可能要在燕京逗留一段时间。

    手机那头，曹妮有些惊讶的说：“爷爷受伤了？”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黄珊珊的声音，她焦急道：“什么？爷爷受伤了，严不严重？王法，你是怎么照顾爷爷的？”

    我让她不要担心，说爷爷没事，只是需要休养，此外，我希望曹妮能去看看向爷，现在我很担心向爷的伤势，曹妮让我不要担心，我看了看时间，就让她们都早点休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对站在身旁的我爸说：“爸，我问过了，干妈没事。”

    我爸点了点头，说他知道。我当然知道他知道，估计他早就在我之前联系过我干妈了，我叼着根烟，说：“现在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你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就该跟我干妈把事情给办了？”

    我爸难得有些羞涩的摸了摸鼻子，抽了一口烟说：“嗯……我也这么想的，你爷爷今晚也跟我说了这件事，等你爷爷恢复了，我们就挑日子。”

    “这就行了？”我好奇的望着我爸，他奇怪的望着我说：“对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挑日子，求婚呢？”

    “都多大了，还搞什么求婚？矫情不矫情啊？”

    “艹！王光荣，这你就过分了啊，干妈她为了你守身如玉二十年，还辛辛苦苦的把孩子给养大，错过了女人最美好的年华，结果你到结婚的时候也不给她来个正式的浪漫的求婚，你这男人做的可太不靠谱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说完就被我爸一脚踹地上了，他瞪着我说：“好啊，你个臭小子，直呼你老子我的名讳不说，还敢嘲笑讽刺我？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我撇了撇嘴说：“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爸，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再好好想想本来就对你很有意见的珊珊，你会发现求婚这事儿很重要。”

    我爸很认真的望着我，问我是不是真的？

    尼玛，我就奇怪了，曹妮不是说我随我爸么？可是为什么我这么浪漫，他却这么呆板啊？难道是因为他这二十年来光顾着杀人去了，所以渐渐没有了这种情怀？想着想着，我觉得身为儿子，我必须给他把这件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所以我说：“当然是真的，我想干妈虽然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但她心里肯定也渴望能像当初如花般年纪的自己一样，和爸爸你谈一场浪漫的恋爱，来一场求婚，然后用一辈子去回忆这些经历。”

    我爸望着我，目光渐渐变得有些奇怪，我问他怎么了，他微微皱眉，淡淡道：“用一辈子去回忆这种话，曾经有人对我说过。”

    我微微一愣，问他是谁。

    “是你妈。”

    听到这三个字，我心里猛地一跳，抬头望向我爸，他有些内疚的冲我笑了笑，说：“是我离开之前，你妈跟我说的那番话……”说着，他望着我说：“小法，现在你还怪爸么？”

    想起我妈，我忍不住有些心疼，我摇摇头说：“不怪你，何况我妈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现在的状态很好，你和他，不过都是在走错了一步后回归原点而已。”说到这，我咬了咬嘴唇，说：“爸，我想把我妈两口子接到我身边来，让他们享清福。”

    我爸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说：“应该的，我欠你妈的这辈子是还不上了，父债子还，你要好好孝顺她。”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那是当然。”

    她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说：“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513   白水水的喜帖

﻿    当听到我爸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很晚了。去睡吧。”我爸说到这里，顿了顿，说：“求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嗯……最好能让你干妈终身难忘的那种。”

    看着一臉认真，又有点小羞涩的我爸，我突然觉得其实他还蛮可爱的，我拍了拍胸脯说：“放心吧，爸。我一定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说完我就回自己的房间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洗刷好后。去找了四叔，确定我爺爷不会有事之后才放下心來，然后我又给傻强打了一个电话，不过他没有接。我想就像曹妮说的那样，这件事将会成为恒更在他心里的一根刺，就算我不计较，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無奈之下。我只好给雷老虎打电话，让他找兄弟看着点傻强，帮着照料一点张家，我原以为雷老虎会猶豫，谁知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而且还跟我说让我放心，有他们在，傻强是不会有事的。

    我心里顿时安慰极了，原本我还担心他们因为张老爷子做的事情而疏远傻强，可是和雷老虎打完电话，我才意识到，我的兄弟们是那种界限分明的人，不会因为张老爷子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就对傻强怀有恨意。

    挂了电话。站在窗口，望着蔚蓝的天空，我长嘘一口气，笑道：“这样就好。”

    在燕京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们所有人都处于极其忙碌的状态，我成立了一个投资公司，和一些公司洽谈了诸多合作，同时也和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建立起了良好的“友谊”，打造出了我在燕京初步的关系网。

    我爷爷和爸爸则围绕着那个人转，配合着他，以雷霆手腕清除了那些和丁鹤有关联的一批人，丁家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除，而剩下的丁家的人，则悄无声息的退出了燕京，另谋栖息之地。

    这期间，爷爷住的老宅子又归还到了他的旗下，因为宅子很大，就像是古代大家族的宅院一样，有主院有别院，前院后院，每个院子里都有小山流水，还有单独的花园，气派的不得了，我们所有人都住进去也还有空档，我想了想，给曹妮打了电话过去，让她带着干妈，让小优开直升机把她们送过来，我要让爸在燕京给干妈求婚。

    定下她们来燕京的时间后，我推掉了接下来几天的所有邀约，和陈昆他们开始在偏院里忙碌起来。

    求婚的点子其实是陈昆想的，他觉得江鱼雁肯定很想回到那个时代，所以我们把院子布置成了那个时代的样子，而这件事更是激起了杨聪的写作yu望，这货不要命的跑去八卦我爸和江鱼雁的情史，鼻青脸肿的回来以后，写了一个小剧本给我们。

    于是，为了给江鱼雁找到当初的记忆，我们还定了戏班子过来唱戏，虽然剧本写得老套又烂，不过因为我们价钱高，那些唱戏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而之所以是让人过来唱戏，是因为我爸说江鱼雁从小就喜欢听戏，何况我们也没有时间准备电影。

    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我给曹妮打了电话，然后又跟我爷爷商量了一下，让他配合我们演戏。

    距离曹妮他们过来还有半个小时，我爸穿着我们挑选的西装革履，整个人帅气逼人的站在那里，魁梧的身材搭配着那张刚毅的脸蛋，简直能把大帅比古天乐都甩出十八条街。

    我爷爷也换上了一件新袍子，他看着一直照镜子的我爸说：“别照了，再照也没有你老子帅，不过配鱼雁是足够了。”

    听到我无良的爷爷这么说，我爸的脸都黑了，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老人家，让他一让。”

    谁知这话被我爷爷听到了，他没好气的吼道：“臭小子！老子长得这么帅，需要你们让我么？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再说了，你小子，长得比你爸还磕碜，真是的……哎哟，老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说到这里，他作西子捧心状，随即感慨万千的说：“不过还好曹妮长得漂亮，两个孩子又不随你，还好还好。”

    我：“……”艹！我好想揍他啊。

    这次换我爸同情我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说：“老人家，让他一让。”

    ……

    半个小时后，天刚好黑了下来，亮哥带着他媳妇过来了，说要见见究竟是哪个奇女子，能让我爸如此痴心不悔，除此之外，杨老爷子也过来了，他是为了过来跟我爷爷叙旧——他们本身就都认识，只是因为后来的事情而没再联系而已。

    为了不让江鱼雁察觉到丝毫的异样，曹妮没有告诉她们是我让她们来的，我也就没有让人去接她们，只是派人暗中保护她们。

    过了一会儿，老宅子外面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给陈昆递了一个眼神，他冲出去，随即很夸张也很意外的叫道：“哎哟，嫂子！你们怎么来了啊？不是，怎么不打电话让我们过去接啊？”

    我爸激动的走出去，虽然他早就知道江鱼雁会来，但也许因为是求婚的日子吧，一直以来都十分稳重的他竟然变得格外的紧张。我忙追了上去，来到门外，我就看到曹妮和黄珊珊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岳晶则小心的扶着江鱼雁。

    “鱼雁！”我爸看到江鱼雁的时候，就激动的喊了起来，江鱼雁望着他，满眼都是柔情蜜意，我爸走过去，张开怀抱抱住她，她面颊绯红，扫了我们一眼，低声说：“你突然这是怎么了？以前二十年没见我，见到我以后也没有见你这么激动过。”

    黄珊珊笑嘻嘻的说：“还能怎么了？妈你现在怀孕了，身价不同了。”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将她怀里的小清秋接过来，笑着说：“别乱说，爸是真心想干妈了，你没看到他这段时间都瘦了么？”说着，我看向皱着鼻子，却没有在我怀里挣扎的小清秋，心里高兴极了，跟曹妮说：“小妮，你看，这小家伙肯要我抱了。”

    曹妮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下，一张娇俏的脸上，一双墨如点漆般的眸子目不转睛的望着我，眼里是说不出的深情，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我走过去，心疼的望着她说：“你瘦了。”

    黄珊珊嘟着嘴巴说：“还不是想你想的。”

    这时，我爷爷没好气的吼道：“你们想抱着我的两个重孙在外面站多久？还不给我有多快就多块的死过来？”

    听到爷爷中气十足的喊声，黄珊珊立刻激动的撒娇道：“爷爷！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看到她飞奔而去，爷爷的脸上挂了笑意，说：“很好，已经恢复了，这不，杨老爷子为了庆祝我恢复了身体，还特意让一个戏班子过来给我们唱戏。”说着，他就让黄珊珊问杨老爷子好。

    黄珊珊嘴甜的喊道：“杨爷爷好，谢谢杨爷爷对我爷爷这么关心。”

    杨老爷子看着我们一圈人，羡慕的说：“王老哥，你这子孙满堂的可真让人羡慕啊。”

    我们一起高高兴兴的进了屋，大家吃了饭以后就去了偏院看戏，先唱的是一个普通的黄梅戏，等到唱完之后，我爷爷就以他要去喝药为由离开了，而对戏曲不感兴趣的黄珊珊自然也离开了，紧接着我就说要去陪曹妮，陈昆他们也表示兴趣不大，于是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呼啦啦的全部都走光了。

    江鱼雁看来是真的很喜欢看戏，这样都没反应。岛见巨技。

    而当我们离开偏院以后，所有人都跃跃欲试的趴在了墙上，悄悄地围观起来。

    舞台上的人，开始演唱第二部戏，我看到在戏开场没多久，江鱼雁就来了精神，她挑眉笑着跟我爸说了句什么，我爸转过脸，温柔的看着她，那种眷恋的眼神，连我都感觉到了深深的爱意。

    以前我觉得江鱼雁比我爸付出的多，爱我爸胜过他爱她，现在我却觉得其实不是，分别的那些岁月，隐忍的我爸，也许比江鱼雁更加的痛苦，只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他注定了不能表现出这些情绪。

    我看着台上的戏，从那些演员到位的表演中，我似乎看到了我爸和江鱼雁的爱情故事，心里顿时感动无比，而这个故事和他们的故事不同的是，结尾的部分，男主没有离开南京，而是誓死也要跟女主在一起，最终两人深情不悔的感情感动了女主的家人，两人因此喜结良缘。

    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江鱼雁泪流满面，我爸这时从口袋里掏出戒指，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一脸认真地说：“鱼雁，当初我们没有这部戏里那么的幸运，但是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变过，你愿意让我用我的余生，将亏欠你的二十年弥补过来么？”

    江鱼雁目光怔怔的望着我爸，随即破涕为笑，说：“我愿意。”

    台上的戏谢幕，角落里，陈昆放出了悠扬的曲调，天空上，直升机盘桓着，一瓣瓣玫瑰花瓣洒落下来，我爸和江鱼雁紧紧相拥在一起，而我们每个人都安静的离开了这里，不愿意打扰他们。

    当夜，我和曹妮用身体行动，狠狠的诠释了我们对彼此的想念，直到筋疲力尽之后，我拥着她，低声说道：“爷爷说上面要恢复他的职务，他会和林家平分权力，而我爸会接任国安bu部长的位置。至于我，我暂时不想被约束，想先做一个商人，等到他们两个人干不动了以后，再坐上该坐的位置。”说着，我看了一眼曹妮说：“小妮，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思进取？”

    曹妮摇摇头，抬起下巴望着我说：“怎么会呢？我觉得挺好的，至少这样，你就有大把的时间陪我和孩子了。”说到这，她俏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睛，说：“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也很不思进取？”

    我摸着她的发顶心，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说：“当然不会。”

    这时，曹妮说道：“对了，王法，我这次来，还给你带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好奇的看着她走下床，拉开行李箱，然后将一个红色的帖子递给我，我认识这个东西，这是结婚用的喜帖。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就有些抽痛，我望着曹妮，她冲我笑了笑，我接过喜帖，打开一看，只见喜帖里贴着一张新人的合照，那笑容甜美的，赫然就是白水水。
------------

514    你答应过的，还算数么

﻿    看着白水水那幸福的笑容，*xshuotxt/com

    曾幾何时，她在我身边。也曾露出如此幸福而温暖的笑意，只可惜我不能让她一直这么笑下去，不过还好，虽然我辜负了她，但老天爷却没有辜负她，她终于找到了下一个可以让她露出这种笑容的人，终于可以成为别人美丽的新娘，終于可以不用站在匆匆岁月中孤独的等我。

    看了看喜帖上的日期。发现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了结婚日期，我合上喜帖，望着曹妮。见她此时也正目光幽幽的望着我，我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曹妮蹙眉望着我说：“你想好了？”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她的话是什麽意思。随即明白过来，笑著点了点头说：“想好了，我对水水的感情，不像你想的那样。只是……怎么说呢。曾经和她谈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那些承诺也都是真心的，只可惜……我最终还是辜负了她，我对不起她，也没有辦法像弥补对你的亏欠一样弥补她，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祝福她而已。”

    曹妮靠在我的怀里，低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想水水也会明白你曾经的真心，只是這世上有太多的遗憾，不是真心能够左右的。”

    此时此刻，我很庆幸曹妮懂我，而我更明白，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当你想要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那么你就必须丢弃另一样东西。如果当初我没有得到曹妮，也许我会和白水水在一起，甚至是接受小夭，接受沈水清她们。

    但是，在挚爱的曹妮面前，她们加起来好似才是她的总和，或者说，加起来也没有她那么吸引我，而她不允许我贪心，我也愿意因她而束缚自己，所以故事的结局是，我们两个因爱而极度自私，因爱而极度残忍，又因爱而极度幸福。

    “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我一直都期待着这一天。”我淡淡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又浮现我做的那个梦，现在，不管是梦里梦外，白水水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夜未眠，过去的事情就像是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放，直到太阳高高挂起，我睁开双眼，正式的在心里告别过去。

    吃早饭的时候，我爸告诉我们他和江鱼雁定下了婚期，就在下个月初六，而现在干妈的小腹已经微微有些凸起了，到那时候，若是谁的眼睛尖一点，一定能看出来的，不过我想爸现在也不在乎这个，因为那些人是绝对没有胆子在背后议论他们的。

    我和曹妮在燕京逗留了六天，一起游山玩水了一阵子，才坐上直升机往杭州去了。

    抵达杭州以后，刚下飞机，我就看到沈水清的车停在不远处，见我们来了，她立刻下了飞机，笑着朝我们走来，就像我们之间的波折从没有发生过一般，笑着说：“你们来了？快上车吧，爷爷在等着你们呢。”岛见岁巴。

    我点了点头，她低头看着婴儿车里的两个孩子，羡慕的说：“两个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可爱啊。”说着，她抬手逗弄着两个孩子，小清秋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傲娇的看着她，小朝则“咯咯”笑着，一看就是看到美女把他给乐的。

    沈水清忍不住大笑起来，望着我说：“你儿子可真像你。”

    我开玩笑道：“也许这是曹妮今天听到的最悲惨的一个消息。”

    “我看也是。”陈昆他们围过来，他笑嘻嘻的说道，我没好气的一胳膊肘抵在他的胸口，他痛的“嗷嗷”直叫，把沈水清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沈水清露出标准的笑声，我松了口气，知道她总算变回以前的她了。

    “好了，上车吧，别让爷爷等急了。”沈水清说着，就转身朝车走去，保姆过来将两个孩子抱起来，陈昆他们利索的将车子折迭起来，于是我们一行人上了车，前往沈家。

    到了沈家之后，我和沈老爷子吃了一顿饭，喝了几口酒，将这几个月我们各自经历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以后，沈老爷子高兴的说：“王法，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这么多年来，品行业虽然让我们沈家成了常青树，但是我却常常感到恐惧和不安，更让我郁结的是，我就是想收手都没法收手，好在我遇到了你，哈哈。”

    我笑着说：“老爷子抬举我了，当初要不是沈家向我伸出援手，就没有今天的我，所以不是好在沈家遇到了我，而是好在我遇到了沈家。老爷子，从今以后，沈家和u品再无半点消息，但却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存在。我和沈家的合作不会中断，我们还要联手，成为国家的经济支柱。”

    沈老爷子点

    了点头，笑着说：“好！好！好！下一步我准备让水清去燕京开一个分公司，以后燕京归水清负责，杭州这边归云清负责，我这把老骨头就留在杭州安享晚年吧。”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王法，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看水清，这丫头虽然在商业方面很有才能，但是在其他事情方面却是个木头，我怕她到了燕京吃亏，你可一定帮我护好了她。”

    沈水清有些懊恼道：“爷爷，你说什么呢？你孙女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笨？何况，你让王法护着我，曹妮万一误会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当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罪人啊。”

    我笑了笑说：“放心吧，水清姐，曹妮不会误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也不是那样的人。”

    沈水清望着我，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好吧，那以后我去燕京可就仰仗着你了。”

    我点了点头说：“只要你在燕京，就没有人能欺负的了你。”

    “我可记住这句话了。”沈水清“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如银铃一般在大厅里回荡开来，然而，我却从声音里听出了几分难过的味道来。

    我淡淡一笑，不再看她，而是转移话题，询问云清的近况。

    吃过饭后，我和曹妮带着陈昆他们回到别墅，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群人去逛街，各自挑选了适合的衣服，直到傍晚才闲下来。

    回到别墅，看着正在聊天的众人，我点了根烟，掏出手机，来到别墅旁的墙根底下，蹲在那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白水水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天传来白水水的声音，她没有说“喂”，而是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问道：“你来了么？”

    “我来了，已经挑好了礼服，明天我们会过去参加婚礼，你呢？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低声问道，却觉得喉咙里涩涩的，干干的。

    白水水笑着说：“我当然都准备好啦，毕竟明天我要嫁人了嘛，何况……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要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当然要准备的好好的，让自己看起来光彩照人，迷倒众生才行。明天，你可不要因为看我漂亮就后悔哦，那样我可是会动摇的。”她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而我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白水水开口问道：“王法，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还算数么？”

    我心头一跳，问她哪件事，她苦笑着说：“不用那么紧张，我已经从梦里清醒过来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会在我结婚的那天给我送上玫瑰花，是不是……真的会给我献花。”

    “我会的。”

    “那好，我等你，明天我们不见不散。”

    “好。”

    放下手机，我蹲在那里，望着别墅外不远处山上秀丽的景色，我的眼前渐渐朦胧。

    曹妮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她望着我说：“我已经帮你订好了玫瑰花，只是因为怕别人对水水产生不好的猜测，所以我给每个人都定了一束玫瑰花。”

    我感激的望着她，站起来说：“谢谢你，小妮，你考虑的很周到。”说着，我看了看手表，说：“珊珊呢？她过来了么？”

    “我刚才打过电话，她和岳晶快到了，不过她应该会直接去水水那里，明天她是伴娘嘛。”曹妮说道。

    我点了点头，揽着她的肩膀说：“走吧，进屋聊，外面冷，可别冻着你。”

    曹妮偏过脸来，一脸认真的望着我说：“王法，你后悔么？”

    我微微一愣，转过脸来认真的望着她，说：“不后悔，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最想要的，就不能再贪心。”

    ……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的就起来整理，而曹妮也一改前几日的素面朝天，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化妆，不仅妆容精致，还绾了个漂亮的发髻，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旗袍，外面搭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皮草，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庄重，而又美艳动人。

    她打扮好后，来到我面前给我将领结整理好，淡淡道：“虽说白水水的婚礼不会公开举行，不过记者恐怕早已经到饭店门口等待我们出现了，现在我们的身份备受瞩目，所以出来以后，一言一行都要有所考究。”

    望着一脸认真的她，我心里软软的，我知道她是在变相的跟我解释，她打扮是因为怕丢了我们王家的脸，而不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输给白水水，若是以前的她是不会刻意跟我解释的，现在的她却会，这让我深刻的感受到她因我而做出的改变。

    我笑着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我知道。”

    “走吧。”


------------

515   祝福的话

﻿    来到白水水举办婚礼的酒店，我和曹妮刚下车，就有一群记者过来拍照。[燃^文^书库][].[774][buy].[com]（. ）不过因为有陈昆他们保驾护航，这些记者无法靠近我，自然也无法采访我。

    到了酒店以后，我和曹妮找到了位置坐下，此时酒店里几乎没有人来，但处处都是玫瑰花，我们的桌子上也都摆放着玫瑰花，我知道这是曹妮精心设计的，心里无比温暖的同时。又有些愧对于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来的人越来越多，而我和曹妮自然也受到了高度的关注，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我好像小看了袁明杰的人脉和实力，因为就连杭州市长都来参加了婚礼，而且还和我安排在同一张桌子上。

    见到我后，他一直笑眯眯的，其他几个当地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也一直笑着跟我说话。而我们这样也引起来其他许多人的关注，有不认识我的人开始小心翼翼的讨论起我来，直到众人都到齐了以后，我感觉我反而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想到以前我走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而现在我却已经是人人艳羡的对象，不由感慨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充满戏剧性。

    很快，时间到了，当袁明杰帅气逼人的站在台上时，我的心狠狠地一跳。不由自主的转过脸去，然后，我就看到白水水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披着白纱，宛若天仙下凡一般站在那里，身后则跟着黄珊珊和另一个漂亮的女孩。

    主持人声情并茂的说着什么，我全部都听不清，满眼里都是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

    当她从舞台的镜头款款而来时。全场发出了欢呼的叫声，袁明杰更是激动的迎上前去，眼里满是找到自己心爱的人的甜蜜。

    白水水含笑走来，目光不偏不倚，看也不看我一眼，好似不知道我的存在一般。满眼里都是那个让她选择放弃等我的男人，此时此刻，我的心突然间就沉静下来，我想说的是：“能看到她幸福圆满，真好。”

    这时，坐在我身边的沈水清低声说道：“感觉如何？”

    我回过神来，调转目光望着她，才发现她今天也刻意打扮了一番，整个人显得妩媚中透着一丝俏皮，宛如待采撷的娇花一般。

    我连忙调开目光，说：“感觉很好，这就是我最想看到的她。”顿了顿，我说：“很美，也很温馨。”

    沈水清只是冷淡的笑了笑，举起桌子上的酒杯，猛的灌了一口酒，我微微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看着婚礼进行，寻思着我应该什么时候给她献上我当初承诺过的玫瑰花。

    只是当看到她们两个站在舞台上，分外恩爱又分外登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上去的好，鲜花可以在她下台以后再送。

    正想着呢，主持人突然说道：“新娘刚才说，有一个像哥哥一样的好朋友，也是给了她新生的机会的大好人，曾经答应过她在她结婚的时候会为她送上一束玫瑰，祝福她幸福美满一生，她怕他说话不算话，所以设计了这样一个环节。”说到这，主持人有些激动的望着我说：“尊敬的王法先生，新娘子说，你当初说的话，还算数么？如果算数的话，请你把欠她的祝福和玫瑰给补回来。”

    瞬间，所有人均把目光投向了我，白水水望着我，嘴唇微微扬起，笑的有点坏，然而正是这个表情，让人以为她只是想跟我搞一个恶作剧，而不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红玫瑰毕竟是太有争议性的东西，所以还是有人在低声议论。

    这时，曹妮拿起身边的一捧玫瑰花，笑着递到我的身边，柔声道：“去吧。”

    原本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大概大家都觉得，有曹妮在，我是不可能还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吧。

    我感激的看着曹妮，冲她微微一笑，将花抱在了怀中，然后站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舞台走去，在经过李红玫的身边时，我看到她正哭的一脸伤心，望着我的目光也没有我想象中的不友善，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无比的复杂。

    看着那个离我越来越近，像是干了坏事而洋洋得意的白水水，我想，这个傻丫头，我一直以为她会怪我，一直以为她会跟我说“王法，谁这辈子没爱过人渣呢？你就是我爱过的人渣，现在，我不爱你了”，可是没想到，她却告诉所有人，我是让她获得新生的好人reads;。

    我不禁有些想哭，傻丫头，我何德何能，担得起你这般沉重的夸奖？

    来到舞台上，我和袁明杰相视一笑，他自始至终都很淡然，好像只有在面对水水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自己不一样的一面，而这也更好的证明了他是真的很爱很爱白水水，这就足够了。

    我将玫瑰递到白水水身前，她展颜一笑，扬起精致的下颔，抱起花，努力的忍着泪，说道：“王法，我就知道你这胆小鬼，你这臭骗子不会主动上来，所以我就略施小计，让你躲不过去。这下傻了吧？花送上来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说点祝福的话语了？”

    这时，满面殷勤的主持人将话筒恭敬的递到我的面前，我接过话筒，转身看了一下台下众人，随即望向袁明杰，说：“我嘴比较笨，水水想听的新鲜的祝福的话，恐怕我是无法满足她的愿望了，可是袁明杰，我想告诉你的是，水水是个好女孩，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人拥有，请你务必好好待她。”

    袁明杰一脸认真地望着我说：“一定会的，我会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转过脸，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潸然泪下的白水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说：“如果他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她紧紧地咬着唇，望着我，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的出口。

    我轻轻一笑，转过身来，朝着台下走去，沉默的大厅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掌声，陈昆他们坐在曹妮身后的桌子上，一个个站起来，将手拍的啪啪的响，甚至盖过了音乐声。

    我回到座位坐下，看着袁明杰温柔的为白水水擦眼泪，眼底的宠溺几乎要将整个大厅都给融化了。

    桌子底下，曹妮握着我的手，我回过神来，冲她温柔的笑了笑，她却心疼的低声道：“你的手在抖。”

    我强装镇定的说：“嗯……我从小就不习惯上台演讲，一上台，我就会紧张。”

    此时此刻，面对曹妮那双温柔的水眸，我却撒谎了，而我知道，她不会拆穿我。

    ……

    很快到了敬酒环节，此时的白水水已经换下了婚纱，换上了一身红色长裙，补过了妆的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向我们敬酒，望着我的目光纯净而澄澈，我知道，从我下台的那一刻开始，她是彻彻底底的把我分割到了朋友的界限中。

    喝完酒以后，我和曹妮离开了酒店，上车以后，曹妮问我想去哪里，我想了想说：“直接回南京吧，我想去看看傻强。此外，我想将爸妈从贵阳接回来，我和爸说好了，我要把爸妈接到身边来好好照顾，此外，我还想去一趟徐州，把我外公外婆也接到身边，我们一家才好团圆。等做完这些事以后……我想去一趟日本。”

    说到这里，我看向曹妮，她只是落落大方的一笑，说道：“好，我陪你去。”

    吻了吻她的额头，我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回到南京时，天已经黑透了，我让陈昆直接把车开到向家，这货一听这话，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副驾驶上的杨聪立刻忍不住嘲笑起他来。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笑着说：“陈昆，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也该考虑考虑了。”

    陈昆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不好意思地说：“法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如果我不和向家走到同样的高度，我是不会去向家提亲的，因为那样只会委屈璃璃。”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向家门口，向璃璃正踮着脚尖张望，我吹了个口哨，陈昆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停下车，副驾驶上的杨聪嬉皮笑脸的说：“哎哟，嫂子，大晚上的在外面吹风，不冷啊？快上来坐。”说着他就下了车，把向璃璃给拱上了车。

    向璃璃上来坐下以后，很不好意思的望了我和曹妮一眼，羞涩的坐在那里。

    我不禁暗暗发笑，以前的向璃璃何曾露出过这般模样？看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改变。想到这里，我望向窗外，心说，陈涯，看到这样的璃璃，你底下有知，应该也会安心了吧。

    ♂手机用户登陆 m. 更好的阅读体验。
------------

516  还想跟着你

﻿    ﻿    车开進向家，下车后，我和曹妮朝大厅走去。同时问向璃璃向爷怎么样了。

    向璃璃淡淡道：“爸爸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现在精神着呢，还说准备带我去燕京找你们，谁知道刚说完你们就说要过来了，他知道后一早就在大廳里等着了，招呼了厨房准备晚饭。”

    我笑着没有说话，心裏却有一点疑惑，那就是向爷怎么没有出来？平时只要我带着曹妮过来，他总是会笑著走出来迎接我们。会立刻让保姆将孩子抱给他，可是今天他却没有，而且我感觉曹妮似乎也沉默了，这细微的变化让我感到忐忑不安。

    而当走进大厅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这份不安来源于何。此时，向爷正坐在一台轮椅上，指挥着保姆将菜擺得好看一点，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裏却能听出他的高兴。

    “义父？”我有些惊讶的喊到。然后就看到向爷转动车轮，正对着我，而这时，他的腿上盖着搭着毛毯，我依稀从毛毯底下看到一个没有脚，只有铁架的东西，我不可置信的站在那里，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向爷却只是温和的笑着，说：“乖儿子，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走过去，沉声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说着，我转向曹妮，她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向爷则立刻说道：“你别怪小妮，是我坚持不让这个消息走漏给你的，我的腿没什么，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等过段时间去装一条假肢，我就和以前一样一样的了。”

    我走过去，掀开向爷腿上的毛毯，映入眼帘的是大腿一下空荡荡的铁架子，我怔怔的望着这条“腿”，想着向爷那晚给我打电话时那轻松的语气，想起王爷跟我说他只是需要休养。想起燕京的事情刚解决后，我要来南京看他却被他严词拒绝，还说如果我没有办好事就回来，他就不认我的事情，心里突然满满都是酸涩。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向爷，我故作生气地说：“那也……那也不能骗我……”

    向爷却拍开我的手。将毯子盖上，说：“别吓到两个孩子。”

    心里无比的内疚，我说：“两个小屁孩子什么都不懂，吓不到的。”

    向爷笑着说：“看你，都已经是人们口中的传奇人物了，可是到了我面前啊，还是个感情用事的臭小子，好了，快来坐下吧，我没事的，不就是一条腿么？只要我还活着不就够了么？”呆协序号。

    我苦涩的冲他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感伤，日后我搬到了燕京，和义父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若是可以，我真想也把他接到我身边，可我知道这不可能，因为他在南京有向家，有陈爷他们这群兄弟，有向璃璃，他是走不开的。

    幸而现在科技发达，坐直升机的话，从北京到南京不过须臾，以后我一定要抽出时间常常过来。

    吃完一顿饭后，我和向爷聊起天来，聊到傻强，他叹息道：“傻强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张家和我们水火不容，才酝酿了这场悲剧。你好好跟他聊聊，我想只要你青口跟他说你不在意那件事，他一定会解开心结的。”

    我点了点头，跟他又聊了一会儿后，雷老虎他们闻讯赶来，我看了看时间，决定让曹妮在向家入住，我则去找雷老虎他们安排事情，我则去张家找傻强。

    和雷老虎他们见面以后，大家不免又是一场寒暄，见他们依旧意气风发的，我总算放心了许多，问道：“最近场子里的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受到这场风波的影响？”

    雷老虎说：“影响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不碍事，毕竟这场行动几乎横扫全国，大家都受影响。不过，法哥，你还别说，自从不干这事儿以后，我和向前晚上睡觉都踏实了许多。”

    赵向前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说：“可不是么？以前每次看到老婆孩子，心里都在想万一有一天我被抓进了局子里去，她们要怎么办，现在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我妈还说要去老家三三财气，做点好事，给祖宗烧点高香，说肯定是祖上积了大德。”

    我被赵向前的话给逗笑了，同时在心里感慨，我的这群兄弟们幸而不是贪得无厌的人，知道没有舍就没有得的道理，我看了看四周的景色，说：“眨眼间一年又要过去了，记得过年给朋友们发年终奖，还有，记得组团去看望各个地区孤儿院的孩子们，‘王朝基金会’里面每年都会有人定期捐款，到了过年，你们把捐款的钱拿出来一部分，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没想到当我说完这话后，雷老虎竟然说道：“法哥，放心吧，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兄弟们还说了，今年谁也不要年终奖，每个人从口袋里拿一部分钱来做好事。”

    赵向前摸着脖子，很实诚的说：“坏事干的太多，就是不知道现在干好事儿还有没有用。哈哈哈。”

    我笑着拍拍两人的肩膀，问他们张家的情况。

    原本在说笑的两人瞬间就沉默了，我心尖一跳，问道：“怎么了？”

    雷老虎摇摇头说：“张家倒是没什么，就是听说张老爷子正式的远离了纷争，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倒是傻强……他现在基本不回家，见我们也躲着，我们怕他反感，不敢太靠近，就让兄弟们轮番二十四小时守着他。”

    接过赵向前点的烟，我叹息一声，问道：“你打电话问问兄弟们，他现在在哪？”

    雷老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说：“不用问了，这个点的话，傻强肯定是在那里。”

    “那里？”

    “对，法哥，我们开车带你去。”

    ……

    半路上，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雷老虎专心的开着车，赵向前跟我讲起傻强的事情，让我原本难安的心顿时好受了许多。

    半个小时以后，车在一个有些破落的街上停下来，不远处，一家搭着棚子，看起来有些陈旧的面店门口，一口大锅正在滚滚的冒着热气，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头正在那里和面，外面人来人往的，进去吃面的却没有多少。

    “法哥，就是这家。”雷老虎说道，“不过我不敢往前开，怕傻强发现。”

    我淡淡道：“不用往前开了，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说着，我接过赵向前递来的伞，下了车，撑开伞，缓缓朝前走去。

    停在面馆对面，我抬起头，看着上面写了四个大字，“刘家面馆”，而面馆里面，傻强坐在第一个位置吃着面，脸上是惬意的神情，他的身边，一个穿着灰色毛衣，系着围裙，扎着高高马尾，打扮普通的女孩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傻强听了一会儿，傻傻的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让我想起他以前笑的模样，我走过去，站在门口，终于看清那个女孩的模样，她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不施粉黛的脸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奈，嘟着嘴巴皱着眉头望着傻强，说道：“不准傻笑！我跟你说话呢，你如果要追我的话，就大胆追我，以后不光下午要来这里帮忙，早上也要来，这样我爸觉得你勤快，说不定就真的答应你了呢。”

    傻强脸红了，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女孩真是可爱，我收了伞走进去，老板看了我一眼，和蔼的问我吃什么面，我笑着说：“抱歉，老板，我来找人。”

    他朝里看了一眼说：“你是找他的吧？”

    我点了点头，他叹息一声说：“这孩子来的那天我就知道，他不属于这里，我跟俺闺女说让她别老是花痴，留不住的……可她就是不听，还一个劲的鼓捣人家追她，臭丫头，越大越不受管教了。”

    说着，他转过脸去吼道：“刘小七，臭丫头，赶紧给我去厨房刷碗！”

    刘小七嘟了嘟嘴巴，用手拽了拽傻强的袖子说：“傻强，你跟我一起去。”

    傻强却是哐当一声从位子上站起来，瞪大眼睛望着我，一脸紧张的样子，良久才低声喊了一句“法哥”。

    我点了点头，只见刘小七突然挡在傻强身前，如瓷娃娃一般精致的小脸微微扬起，说：“你是谁？是来找他的人么？你要带他去哪里？”

    我饶有兴致的望着刘小七，看来这可爱的傻丫头看到傻强那么怕我，以为我想对傻强不利，我笑着望着她，说：“放心吧，我只是借傻强用用，一会儿就还给你。”

    她的脸瞬间爆红，而我则对傻强说：“好兄弟，你愿意原谅我对你的疏忽么？”

    傻强怔怔的望着我，我认真的说：“那件事不怪你，只怪我对你不上心，我不想因为我的过错，而失去无论何时都陪在我身边的好兄弟，所以，如果你还肯喊我一声‘法哥’，我们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傻强，还是那个愿意为了我受伤，为了我跟别人拼命的傻强，他不傻，他是我想一起走一辈子的好兄弟。”

    面店里安静极了，刘小七皱着眉头，一副有很多事情想问，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傻强则沉默了很久，才恍恍惚惚开口道：“法哥，我想继续跟着你。”
------------

517  大团圆

﻿    “法哥，*xshuotxt/com”

    听到傻强红着眼睛说出这句话，我一颗紧绷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我望着他，笑着说：“好兄弟，欢迎回来。”

    傻强冲我露出标志性的傻笑，我说：“臭小子，知不知道老虎他们有多担心你？”

    傻強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问我他们在哪里，我说他们在外面呢，他点了点头，跟我往外走。走了沒几步，他突然停下来，转过脸望着泫然欲泣的小七，歪着脑袋想了想，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個很精致的手链，抓着刘小七的手，红着脸放在她的手心，说：“生日快乐。”

    站在那里，我看着红着脸飞快转身跑出去的傻强。知道这小子成是对刘小七动情了，再看刘小七，此时她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掌心的那串金手链，嘟着嘴巴道：“什麽嘛？傻子！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也不说一下是以什麽身份送的。”说着，她望着傻强的背影，见他头都不回，跺了跺脚，大声喊道：“你记得明天过来。”

    傻强转过身来，憨憨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笑着转身离开，来到傻强身边，和他并肩走在路上，细雨打在我们的脸上。凉凉的，有点冷，我望着傻强说：“傻强，你喜欢那个姑娘么？”

    他低着头憨笑，挠了挠脑袋，随即说道：“喜欢。”

    “喜欢她哪里？”

    傻强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傻。”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想如果被刘小七知道傻强喜欢她的理由是这个的话，这丫头估计得把脖子给气歪了。我拍拍他的胳膊说：“喜欢就去追吧，我看她也很喜欢你，而现在我们不需要再担惊受怕了。而且我看小姑娘的爸爸也挺喜欢的，如果你想追随我。可以带他们一起去燕京生活，如果你不想，可以在这里，我这边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左右都有你的位置。”

    傻强微微皱了皱眉，第一次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良久才说：“我要跟爷爷商量一下。”

    我心头一跳，提起张老爷子，气氛难免有些尴尬，我看向傻强，他认真的望着我说：“法哥，对不起，爷爷做的事情……”

    我摇摇头，轻笑着说：“我说过了，都过去了，这些就不要再提了。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老爷子的做法没有错，因为如果是我坐在那个位置，也必定会那么选择。”说着，我停下脚步，傻强也停了下来，雷老虎和赵向前走下车，看着我，我点了点头，随即，他们两个跳起来冲过来，雷老虎吼道：“傻强，我要狠狠揍你一顿！”

    傻强憨笑着，三个大男人立刻抱在了一起，引来周围人的侧目，我耸了耸肩，笑着说：“嗯，兄弟的味道，一点都没变。”说着，我说：“陈昆他们肯定也很想见见你，傻强，今晚就跟我们去向家吧。”

    提到向家，傻强的脸色暗了暗，说：“向爷的腿……”

    他还没有说完，雷老虎就狠狠一拳捶在他的胸膛，说道：“向爷的腿不是你的错。或者说，如果你真的内疚的话，你不是应该更加努力的用行动做补偿么？你这么躲着，他的腿不光好不了，他还得花时间来担心你。”

    我点头道：“是啊，义父今晚还跟我说，说要我好好跟你说，他真的很担心你。”

    傻强低下头，攥了攥拳头，随即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去买点东西，我得正儿经的去看向爷。”

    雷老虎笑着说：“哎哟，臭小子，这小心思细腻的，这是长大了？”

    赵向前哈哈大笑着说道：“老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如果有了喜欢的女人，一夜间就长大了。”

    “草！向前，你这话说的可就太猥琐了。”雷老虎紧接着说道，两个不要脸的男人，瞬间把傻强说的满脸通红。

    我笑着说：“好了，都别闹了，傻强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女生，要是被你们这群损友给弄没了，我跟你们没完。”

    两人立刻异口同声的说：“是！法哥！”

    我们四人上了车，回去的路上，我们每个人的心情都好多了，虽然窗外下着雨，却丝毫不影响我们的心情。

    至此，傻强的事情好歹解决了，而我当夜也和傻强一起去拜访了张老爷子，虽然有些事情不可能更改，但是对于傻强，我们却有着同样的期待，那就是我们都希望他去燕京，像他的爷爷和父亲一样为国效力，傻强知道张老爷子的想法后，彻底松了口气，当夜，他站在门口，望着我说：“以后法哥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我笑着说：“先把你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吧。”

    他摸着脑袋笑着没有说话，我说：“不急，慢慢来，等你处理好所有的问题，我们再谈去燕京的事情。”

    傻强点了点头。

    我于是上车离开了张家。

    第二天，我去了天阙，叫上兄弟们一起去开会，将接下来的发展规划讨论了一番后，就和他们去了春色酒吧喝酒。

    无论我开了多少天阙，无论我现在有多厉害，每次去春色，我都有种特别的归属感，仿佛站在这里，过去发生的一切就像电影回放一般。

    正喝着酒，崔子墨的电话就来了，我让他和小他们去接我爸妈的，算算时间，现在也该到了。

    接了电话，我笑着说：“子墨，怎么样了？”

    崔子墨说：“法哥，我们现在在徐州。”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沉声道：“我爸妈呢？”

    “我把手机给他们。”崔子墨说着，就喊了一声“阿姨”，紧接着，我就听到我妈喊我名字的声音，我忙柔声说：“妈，怎么到徐州就停下来了？”

    我妈笑着说：“小法，我和你爸……你叔商量好了，我之前做了太多的错事，伤透了你外公外婆的心，现在我也该回去尽孝了。我知道你很想接我去燕京，好给我尽孝，可是我呆不惯那种地方，也习惯了忙碌的生活，你让我过去养尊处优，我还不习惯呢。更何况，我和他们见面总是会尴尬的，所以你不用再劝妈了，妈已经决定去徐州生活了。”

    听到我妈的话，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但我知道她下的决定，若我执意更改的话，只会更让她为难，何况她说得对，就是外公外婆，恐怕也不乐意去燕京住。想了想，我说：“好，那我明天和曹妮带着孩子去徐州，我们一家好团员。”

    我妈高兴的说：“好啊，我还没有见过两个孩子呢。”说到这，她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我的眼睛也热热的，这时，我听到她低声对我说：“小法，对不起，你面对那些危险的时候，妈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好了，不给你添麻烦。”

    “妈，你别这么说，养育之恩大于一切，没有你，哪里有儿子我现在的辉煌？”我忙说道，刚说完，就听我妈笑了起来，她说：“我家儿子长大了，以前你哪里会说这种话啊？”

    我笑着说：“妈喜欢听儿子说这话，儿子以后常常说给你听，只是你到时候不要嫌我肉麻。”

    我妈笑着说：“不嫌弃，高兴还来不及呢。”

    ……

    挂了电话，我回到向家，来到房间，发现曹妮已经睡了，我走过去，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我妈的话，也许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吧。正想着，曹妮往我的怀里钻了钻，用她温暖的身体捂暖了我，我拥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们一席人准备好后，就朝着徐州出发。伊洛溪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而我外公外婆，我爸妈也都被接到了希尔顿，当我和曹妮走进去的时候，我外公外婆目光炯炯的望着我们，似乎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笑着说：“外公，外婆，你们还记得我么？”

    我外婆苍老的脸上流下两行热泪，外公给她擦眼泪，自己却也红了眼睛，说：“忘不了。老婆子在你走了以后就在念叨，这个青年怎么那么像那个谁谁谁啊，我跟她说不是，可她就是惦记着，现在你妈回来了，还给我们带来这么好的女婿，你也来了，有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我和你外婆啊，这辈子算是值了。”

    妈听到这里，也哭了起来，握着我外婆的手，说：“妈，爸，我对不起你们。”

    伊洛溪忙笑着说：“阿姨，外婆，你们哭什么啊？今天Shii大喜的日子，你们应该高兴才是。”呆叨住才。

    我点了点头说：“就是，今天是大团圆的日子，我们应该开心才是。”

    曹妮笑着说：“妈，看看孩子吧。”

    “来来来，让我看看我外孙有多可爱。”我妈立刻来了精神，容光焕发的说道，我外婆也笑起来说：“哎哟，先让我这个老的看看，你们急什么？”

    大家瞬间笑作一团，伊洛溪冲我笑了笑，指了指门外，意思他就在外面守着，让我有事喊他，我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他和陈昆他们于是退了出去，转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我和曹妮坐下来，看着他们四个，我说：“以后我会常来徐州的。”

    我外公笑呵呵地说：“来做什么？你忙你的，我们在这边好好地，你不用专程来看。”顿了顿，他又说道：“要是实在闲下来的话，就来看看。”

    听到外公的话，我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却好像蒙了一层雾。


------------

518  坚守(全书完）

﻿    接下来的几天，我留在徐州，.并找来设计师给他们装修。

    虽然我很想让他们开一个更大的店，更想让他们当甩手掌柜，但是我外公外婆在徐工这邊呆了一辈子，对这里有了感情，而且也习惯了忙碌的日子，所以我尊重他们的意见。

    转眼間已经过了三天，我爸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想到之前的计划，说：“爸。我和曹妮想先去一趟日本再回去。”

    我爸没好气的說：“臭小子，你以为你是闲人一枚？不过算了，你们去就去吧，但是得把孩子给我送回来，孩子不能老是跟着你们东奔西跑的。”

    我想了想，觉得的确是这个理，所以我爽快的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躺在床上，我看着刚刚沐浴完的曹妮，冲她招了招手。她含笑来到床前坐下，我接过她手里的干毛巾，一邊给她擦头一边说道：“小妮，我的心里其實一直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开，可是我怕问你，又会勾起你痛苦的回忆，所以我一直都在犹豫。现在，一切的危险都解除了，我心里的好奇宝宝又在蠢蠢欲动起来……”

    曹妮偏过脸来，干净的脸上，一双秀眉微蹙，淡淡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我我究竟是不是国安b的人是不是？”

    我微微一愣，随即轻笑着说：“我在想什么。永远瞒不过你。”

    曹妮淡淡道：“因为我知道，以你的聪明程度不可能察觉不到其中的诸多漏洞。现在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国安b的人，我一直以来都跟随着你的父亲，但是国安b的人不知道，以为我真的听信了他们的话，当了他们的卧底，加上我也提供了不少的信息，所以他们对我十分信任，这让我得到了动用国安b关系的权力。”

    “双面间谍。”我将毛巾丢到一边，从她身后抱着她。低声道：“很辛苦吧？”

    曹妮摇摇头，说：“现在想起来，那些辛苦都是值得的。”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暗了暗，继续道：“你以前说你会用余生来弥补爸对我的亏欠，其实你说反了。因为害死我父母的凶手并不是他，而是国安b的人，所以你不需要还债，反倒是我需要报答恩情……”

    “而国安b之所以杀害我的父母，是因为我父母无意中得知了他们肮脏的秘密，他们因此痛下杀手，而他收养我的事情被国安b知道了，国安b就想到栽赃嫁祸，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爸妈之前的谈话被我听到了，我知道谁是凶手，所以他们找我的当天，我就把事情跟爸说了，然后，我双面间谍的生涯也就开始了。”

    我心疼的望着她说：“那时候我误会你背叛了我，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些？”

    曹妮转过脸来，冲我温和的笑了笑，握着我的手说：“我跟你说过，我将光荣大哥当成父亲一般，我怕你知道他让我周旋于危险之中，会对他产生更加不满的情绪，不过现在我知道你不会再怪他了，所以我才敢说出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脸说：“谁说我不怪他的？等他结婚的那天，我一定要在婚礼上捣乱，报复他的行为。”

    曹妮“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望着美艳动人的她，轻轻笑着将她抱到床上，柔声道：“明天就要去日本了，我们今晚早点休息吧。”

    曹妮没好气的按住我放在她玉兔上的手，说：“不是说休息么？何为休息……唔……”

    我用嘴唇封住她的小嘴，瞪大眼睛望着她，心里洋洋得意起来。

    ……

    第二天，我们和我爸妈正式道别，回到燕京，将孩子交到我爸他们的手上，然后就和曹妮带着陈昆他们这批兄弟去往日本。

    差不多四个小时后，我们就来到了日本东京，刚下飞机，我就看到一群穿着高筒袜，超短裙的妹子在机场走来走去，杨聪跟在我们身后，好奇的说：“这些人不怕冷么？”

    陈昆嘲弄的说：“这些人，就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等她们老了，老寒腿严重着呢。”

    杨聪深以为然的说：“我也这么认为。”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那句话是真的。”

    “哪句话？”

    “日本的帅哥美女都在动漫里。”

    杨聪的一席话让我们所有人都笑了，然而，很快，我们就笑不起来了，因为我看到有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势凛人的男人朝我们走了过来。我微微皱眉，看到其中一人的脖子下方嗅着一朵黑色玫瑰。

    难道玫瑰帮的人知道我们要来？

    正想着，那群人就停在了我们面前，而杨聪他们也飞快的护在了我和曹妮的身前，令我们意外的是，这群玫瑰帮的人竟然朝我们鞠了一躬，随即，开头的那个男人用十分生硬的中文说道：“王法先生，您好，我是夏目久，是夏目家的管家，今天我是奉小姐之命过来接你们的，请跟我们来。”

    我微微皱了皱眉，说：“在我们跟你们走之前，也许你应该让我先和你们小姐通话，这样的话，我才能保证你们说的不是假的。”

    夏目久点了点头，然后就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恭敬的将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听到那头传来小夭的声音，虽然她说的是日语，但是我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声音来，我笑着说：“小夭，是我，我听不懂日语，你还是跟我说中文吧。”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就听小夭说：“法哥，你来啦，我等你很久了。”

    我笑着说：“来了，我说过要来看你，自然会来。”呆叨余技。

    挂了电话

    ，我和曹妮在夏目久的带领下上了车，不过司机被我们换了下来，陈昆依旧当我的司机，杨聪坐在副驾驶上。

    车开了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是杨向荣发来的短信，而短信的内容让我十分的意外。

    曹妮问道：“怎么了？”

    我冲她笑了笑，有些高兴的说：“林浩英引咎辞职了，而原本被当成是他继承人的林家大公子却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看来，那个人还是对林家在南京做的事感到不满，林家这棵大树，就算不倒，也没有多少风光的日子了，我想爷爷和爸已经在逐步瓦解他们的势力了，这样也好，我也乐得清闲，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专心发展自己的事业，等到时机成熟，我再当个甩手掌柜，去z界玩一玩，林老爷子的位置，早晚会是我的。”

    前排，杨聪高兴的说：“太好了！早就看林家不爽了，不过法哥，不是说南京的行动，那个人早就知道了么？为什么到头来又来怪罪林家？我看南京那件事，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吧？”

    我慵懒的笑了笑，淡淡道：“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种事情，就好比一个人把钱借给自己的好朋友去赌博，虽然明知道赌博有输有赢，但他就是相信朋友会赢，这时候，若朋友赢了，他会高兴，可若朋友输了，以至于不能把这笔钱还上呢？他就算不跟朋友翻脸，心里也会很不舒服，这时候，他的亲人再在他面前抱怨几句，其他的朋友再在他耳边吹吹风，渐渐地，他的心里就会很不舒服。”

    曹妮笑着说：“这个比喻倒是很贴切，只是谁能猜透那个人的想法？也许他根本就不想对付林家，然而外力却让他不得不对付林家，给那些枉死的j人一个交代，又或者林家实在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他本身也很想对付林家，只不过之前没有机会而已。”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不错，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谁能说得清呢？”

    聊着聊着，前面的车子缓缓停了下来，陈昆停下车子，我偏过脸去一看，就看到一座很大的院子，这院子可比我爷爷的院子还要大得多。

    下车以后，夏目久恭敬的请我们进去，来到夏目家，他说：“王法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家主想要跟你谈论一下合作的问题，如果不介意的话，希望你能谈论完这方面的问题，再去找小姐。”

    我微微皱眉，淡淡道：“这是小夭的想法么？”

    他有些迟疑地说：“不是……”

    “既然不是，恕我无法满足夏目家主的想法，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特殊，若想和国外企业合作的话，还要经过一系列的机关审查。”

    夏目久苦着一张脸，还想说什么，我就听曹妮淡淡道：“王法，你去找小夭吧，我去见见夏目家主也无妨。”

    我想了想，答应下来，并且让陈昆他们寸步不离的保护曹妮，而我则由一个女孩带着朝后院走去。

    走了很久，我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里，那女孩走上前叩了叩紧闭的房门，随即，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孩冲我鞠了一躬，让我里面请，她则和给我带路的那个人离开了院子。

    我缓缓来到房间里，刚进去，就看到小夭穿着粉色绣花和服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是一朵饱满盛开的桃花。

    “法哥！”不等我喊她的名字，她突然走过来，扑进我的怀里，力气之大，竟然让我生生后退了一步。

    我轻轻抱着小夭，柔声说道：“小夭，这几年来，你过的好吗？”

    小夭扬起妆容精致的笑脸，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柔声道：“我过的很好，就是你……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苦，对不起，在那种时候，我竟然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我摇摇头，轻声道：“你过的好是最重要的。”说着，我就问她究竟是怎么将斋藤家族拔除的，而我之所以关心这个问题，就是怕她为了帮我会做什么傻事，好在我想错了，她告诉我说斋藤家族其实已经让上面的人很不满了，加上他们侵犯了多个家族的利益，所以当她成功劝说了她父亲之后，她父亲就联合了其他的家族，开始着手瓦解斋藤家族。

    知道她没有因此而失去什么，我总算放下心来，这时，小夭笑着望着我说：“法哥，你怕我失去什么？”

    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轻轻一笑，突然搂着我的脖子，将唇瓣贴上了我的唇，我刚要推开她，就听她说：“就这一次，就让我任性一次好么？”

    我微微一怔，看着她那双满是哀求的水眸，抿了抿唇，没有再挣扎。

    深深的一吻过后，小夭靠在我的胸膛，她低声道：“法哥，你曾经……有没有那么一刹那，曾经因我而动心过？哪怕……只是一刹那……”

    我犹豫片刻，淡淡道：“有。”

    小夭紧紧的抱着我，低笑着说：“谢谢你，法哥，知道这个答案就足够了，哪怕你是骗我的。”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恐怕这世上也只有我知道，我没有骗她，我身边的女孩都太优秀，以至于就算心里装着我挚爱的曹妮，但当这些女人做出让我感动的事情时，依旧会触动我的心房。

    我想无论男女，每个人都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只会因一个人而动心，但是动心不代表就一定要犯错。

    有的人是用来一辈子去爱的，而有的人，却是用来偶尔回忆的，小夭是，白水水是，沈水清也是。

    我不能给除了曹妮之外的任何女人承诺，这是我对爱情的坚守，而我，愿意为这份爱情坚守一生一世。

    这一辈子，属于我的天香国色，只有曹妮。
------------

完本感言

﻿    _inlineRun(function(){

    require(["kernel","Controller/Page/AjaxChapterCtrl", "dot","Controller/Donate/DonateCtrl"], function(core,AjaxChapterCtrl, dot,DonateCtrl){

    var chapter = {"summary":" （新书《国色生枭》链接在最下面） 大家也都看到了，《国色天香》这本书至此完结了。 而我在说话前，要先就三件事道歉。 第一个对不起，就是对不起给我打赏还有给我钻石的朋友，特别是亮哥，很抱歉，因为我是手残党，没有完成一天十更的加更目标，每天只能多更一更来加更，直到完本，我都不知道自...","extName":"","inspectContent":"{\"free\":true,\"additional\":\"新书《今夜有戏》链接http:\/\/\/book\/62183 手机链接http:\/\/\/book\/62183\",\"timer\":false,\"name\":\"完本感言\",\"type\":\"公告\"}","imageUrlDefault":null,"bookId":17246,"type":1,"userVO":null,"iAdditional":"新书《今夜有戏》链接http:\/\/\/book\/62183 手机链接http:\/\/\/book\/62183","resouceType":"IMAGE","open":true,"free":true,"event":"更新了章节 完本感言 ","userId":0,"iContentId":2636173,"volumeId":0,"summaryNoEscape":" （新书《国色生枭》链接在最下面） 大家也都看到了，《国色天香》这本书至此完结了。 而我在说话前，要先就三件事道歉。 第一个对不起，就是对不起给我打赏还有给我钻石的朋友，特别是亮哥，很抱歉，因为我是手残党，没有完成一天十更的加更目标，每天只能多更一更来加更，直到完本，我都不知道自...","publishTime":1420642328000,"status":0,"updateTime":1469932734000,"imageUrlLarge":null,"url":"\/book\/17246\/576389","content":" （新书《国色生枭》链接在最下面） 大家也都看到了，《国色天香》这本书至此完结了。 而我在说话前，要先就三件事道歉。 第一个对不起，就是对不起给我打赏还有给我钻石的朋友，特别是亮哥，很抱歉，因为我是手残党，没有完成一天十更的加更目标，每天只能多更一更来加更，直到完本，我都不知道自...","imgList":null,"iSummary":null,"enumChapterType":"THANKS","createTime":1420642250000,"inspectStatus":2,"inspectNeed":false,"imageUrlSmall":null,"shoTime":"2015-01-07 22:52","iExtName":"","contentId":2636173,"enumInspectStatus":"PASS","htmlContent":" （新书《国色生枭》链接在最下面） 大家也都看到了，《国色天香》这本书至此完结了。 而我在说话前，要先就三件事道歉。 第一个对不起，就是对不起给我打赏还有给我钻石的朋友，特别是亮哥，很抱歉，因为我是手残党，没有完成一天十更的加更目标，每天只能多更一更来加更，直到完本，我都不知道自...","id":576389,"title":"完本感言","ords":1959,"timer":false,"name":"完本感言","firstResouce":null,"visitCount":0,"iName":"完本感言","murl":"\/m\/book\/17246\/576389?t=1484577112085","iContent":null,"hasResouce":false,"enumObjectType":{"desc":"章节","value":4,"descCreate":"更新了章节","clazz":"..Chapter"},"iStatus":0,"additional":"

    新书《今夜有戏》链接http:\/\/\/book\/62183 手机链接http:\/\/\/book\/62183","hidden":0,"sequence":538.0,"book":null,"timerTime":null} || {}

    /* if(chapter.free) {

    var $template_content = ($('#template-chapter-content').html());

    var html = $template_content({chapter: chapter, isFirst: true});

    $("#placeholder").before(html);

    } */

    ({

    chapterId: 576389,

    isfree: true,

    authorId: 1787124,

    bookId: 17246,

    bookName: '国色天香'

    }).setup();

    ({

    bookId: "17246",

    name: "国色天香"

    }).setup();

    var url=.href;

    ("bookChapter", 'true',{expires:1, path: '/', domain:''});

    ("pupo", url, {expires:1, path: '/', domain:''});

    })

    })
------------

吓哭了，我女朋友竟然是个男儿身！！

﻿    手机阅读

    直播：吓哭了，和女朋友谈了一个月才知道她是男儿身，更可怕的是……

    那天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突然有人加我qq，我并不喜欢加陌生人，但他的申请理由是：让我来揭穿你女朋友的秘密。品书网 ∈↗，所以我还是把他给加上了，哪怕我明知道他是在骗我。

    刚加上我，它就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陈木，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看到这条消息我就有将他拉黑的冲动，但他一上来就喊出了我的名字，让我又觉得他是哪个熟人在捉弄我，所以我就直接问他是谁，要干嘛，再墨迹我就把他删了。

    很快它就回我了：那我就直说了，你女朋友她不是女人，他是个男人装的。

    见他这么说，我只回了他两个字，傻逼。

    然后我就不理他了，关了窗口准备继续游戏，可是他还在那一个劲的发消息，我没回他，但我看了。他叫我想想我女朋友为什么声音比正常女人粗，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穿紧身的裤子，又为什么从来不跟我同房，甚至都不让我摸她胸部。

    你还别说，看完他说的这些，我还真愣住了，因为他说的全中了。

    我对象跟我是一个月前在同城群里认识的，她长得很秀气，但声音确实和寻常女人不太一样，有点像周迅，反正挺沙哑的。而她说她是那种保守的女人，想等到结婚后再把身体给我，还说她不喜欢轻浮的男人，所以我一直也没对她动手动脚过，顶多就是拉拉手，亲亲脸蛋啥的。

    现在被这家伙一提醒，虽然我不会相信他吧，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如果我女朋友现在在我身边，我还真就要扒开她裤子看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这人又给我发了一张照片，镜头离得比较远，看的挺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来是个人在洗澡。

    他说是我女朋友正在洗澡，说如果我不信他的话，现在就立刻赶到我女朋友家，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看到这，我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家，直接朝我对象家杀了过去。倒不是我信了我女朋友是男儿身，要去揭穿她，而是我看的出来照片中的背景确实是我对象家，她都被人偷拍了，我能不急吗？

    我女朋友家离我也就五分钟的车程，等到了她家小区，我反倒没那么急了，因为我突然觉得会不会是我女朋友用小号跟我聊的，一来是看我对她上不上心，再者，也想通过这个方法让我看到她的身体，然后跟我生米煮成熟饭……想想还蛮激动的。

    很快我就到了我女朋友家门口，她家门并没有关，半遮半掩的，我轻轻的就推开门进去了。

    进去后我就小心翼翼的走向了卫生间，因为她家卫生间的装修和酒店差不多，洗澡的地方是那种玻璃门，所以我离卫生间三四米的时候就看清了里面，真的有个人在洗澡。

    然后我就傻眼了，草，真的是我对象在洗澡，此时她正站在喷头底下冲呢，长发凌乱的散在肩头。而她的胸口……竟然有胸肌！再看她的胯下，真的是带把的！

    看到这一幕，我脑袋翁的一下就炸了，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我就感觉胃里一阵翻腾，隔夜饭差点给吐出来。尼玛，这些天我竟然一直跟一个男人拉手亲嘴了？

    然后我再也受不了了，都没有力气去揭穿她，跟她说话了。我二话不说，扭头就撒开脚丫子跑了。

    一口气冲到家里，我就趴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简直就是噩梦。说实话，当我看到她胯下那玩意时，我真感觉那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东西。

    我就那样呆滞的趴着，等抽了小半包烟，差不多缓过劲来后，我脑子里就在那想，我在想她既然是个男的，为啥要装成女生来跟我谈恋爱？

    我并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她贪图我身上的什么？

    最终我觉得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是个基佬，可能以前见过我，喜欢上了我，然后就通过这法子跟我在一起了，简直是太恶心变态了。

    那晚上我几乎没睡，直到早上四五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刚睡着，就传来了扑通扑通的敲门声。

    等开了门，我就愣住了，门口站了两个警察。我问他们干嘛，他们说我跟一个案子有关，说要带我回去调查。

    我感觉很是莫名其妙，但不得不跟他们走了一趟。

    到了审讯室，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察简单的问了下我情况后，就给我扔了几张照片，问我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拿起照片一看，我就愣住了，因为照片上的人正是我的女朋友方琳，不，应该说是男朋友？

    我跟这警察说认识，然后就继续看照片，等看完这些照片，我彻底傻眼了。

    这些照片都是在方琳家卫生间拍的，都是她的裸照，说实话又看了一遍她的男儿身，我依旧想吐。

    但我吐不出来，更多的则是惊恐，因为照片中的方琳躺在了地上，她披头散发，身体很苍白，看着没有丝毫的血色。

    再看她的脸，苍白的就像一张白纸，而她的双目更是严重的往外凸了出来，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看到这，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方琳她死了？

    然后我就明白我为什么被带到警局了，我昨晚去过她家，草，不会把我当做是凶手了吧？

    然后我就急了，不用他开口审问，一股脑就将我和方琳的事，以及昨晚那个加我qq的人的情况，都给这警察交代了。

    等交代完，这国字脸的警察才开口给我讲了方琳的情况，他说第一个发现方琳尸体的是她家楼下的住户。他们听到楼上放了一夜的水，觉得有点不对劲，就上楼去看了，然后就发现了卫生间里的方琳。

    当时方琳还是站着的，用手撑着墙壁。但经过法医侦测，当时的方琳其实早已死了，是凶手故意将她的身体摆成了那个模样，让她撑着墙站着。所以她被楼下的住户轻轻伸手一碰，就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说，其实我去看方琳时，她就已经死了！

    想想我也是一阵后怕，没想到当时我看到的是一个死人。

    这个时候，那国字脸的中年警察，突然眯着眼看向我，那眼神很犀利，跟要洞穿我似得，同时他还开口问我：“陈木，没有别的什么需要交代的了？”

    我感觉他在怀疑我，但我真的没啥好交代的了，所以就摇了摇头。

    而他则沉声对我继续问道：“陈木，你大晚上去到你女朋友家，看到她变成这幅模样，就真的什么也没干，直接跑回家了？”

    我无奈的看向这国字脸，对他说：“警察大哥，我都说了，我一下子得知我对象是个男人，我哪里还受得了，还能干什么？我当时真没看出来她已经死了，要是看出来了，我肯定也会报警的。”

    国字脸继续眯着眼看我，突然，他提高了音量，对我说：“陈木，要么是你太单纯，和方琳真的保持着纯洁的关系。要么就是你在撒谎，而你最好别露出破绽。”

    我不知道国字脸为什么觉得我在撒谎，而他却突然指了指照片，叫我仔细看看方琳的脖子。

    然后我就看了，很快我就发现方琳的脖子上似乎有一圈疤，不是特别明显，但仔细看就能看出来，像是一圈肉色的线给缠着。

    紧接着，国字脸就说了一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你的女朋友并不是男人装的，她确实是个女人，而她的身体，是别人的身体。”

    刚开始我弄不明白国字脸的话，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然后我头皮一阵发麻，脊背更是发凉，感觉身体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被骗了，方琳不是男人，她被杀了，而同时被杀的还有另一个和方琳身型相仿的男人。

    方琳的头颅被割了，缝到了这个男人的脖子上！

    （大锤子新书发布，书名《偷脸》，链接见下方。）

    本书来自 品&书#网
------------

大锤子新书发布

﻿    新书第一张预览。

    01帮美女打胎

    我是一个学医的大学生，因为上的是野鸡大学，正经东西没学到多少，家里又没有关系，毕业后就没有找到工作。

    后来，我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告诉我每天都有很多人去打胎，我就起了心思，自己开了个黑诊所，专门低价帮人堕胎。没想到生意还不错，每个月都有个几千块的收入，偶尔还能和美女扯扯皮，所以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只是这种平静的日子，在我接了一个美女的生意后，就彻底打破了。

    这个美女叫陈琳，我至今仍清晰记得见到她的那夜，这个神秘的女孩苍白着一张脸，浑身湿透的走进我这间灯光昏暗的诊所，失魂落魄的坐到长椅上，她要堕胎。

    当时我就想，哎哟我艹，究竟是哪个狗日的上了这么漂亮的女人都不想负责？

    很快，她就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打胎，她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挺急。

    我看向她，发现她真的很美，虽然她的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但是这一切都挡不住那精致的五官给人的震撼，而且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仙子。

    如此狼狈还能这么美的，老实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我开的不是诊所，我都要以为是老天爷给我牵线了，可是她妈的，老子偏偏是个堕胎的！

    不过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足以让范冰冰那样的美人都黯然失色的大美女，选择来我这个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诊所堕胎的？难道她害怕去医院，会被查到档案？

    这么一想，我就对她的身份，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了兴趣，想了想，我我现在不能给她引产，让她明天早来。

    我之所以这么，就是想逼她出她的秘密，因为我知道，她既然着大雨，三更半夜的跑来我这里，一定是很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今晚是一定要堕胎的，而她既然能找到我这么偏僻的地方，事先肯定也查过了，而且这么晚了，再换地方太不实际了，所以为了达成目的，她必须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让我这个医者怀着一颗怜悯之心帮她完成这件事。

    就像我猜的那样，陈琳果然她必须在今晚打掉孩子，还要给我两倍的价钱。

    我故作为难的对她我也想帮她，毕竟没有人愿意跟钱过不去，只是干我们这行的有个规矩，午夜十二是不能做流产手术的，因为这时候，鬼很容易阴魂不散。

    这当然是我编的，不然我这屋子里恐怕得爬满了鬼。

    陈琳用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似乎在怀疑我的话，我故作自然的冲她无奈的耸耸肩，表示我也无能为力。

    她想了想，竟然只要我愿意帮她打掉这个孩子，让她做什么都行。

    卧槽，做什么都行？我的脑子里顿时浮现了十八禁的画面。

    这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事？只是陈琳怎么看都不像是随便的女人啊，难道她真的惹上了麻烦，所以才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我被她的气质蒙骗了？她本来就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就算她真是个随便的女人吧，那又是什么环境让她变得如此的？以她的姿色，怕是孩子它老子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吧？万一她是哪个黑老大的女人，我真的对她做了啥，指不定要被砍死呢。

    思前想后，我觉得不搞清楚她的身份之前，别对她干啥了，就是给她堕胎我都不敢！

    我跟她我不是个随便的人，结果她竟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被她的笑迷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中，就听她我是随便起来不是人。

    这都被看出来了？我纵然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脸上一热，随即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又不了解我，谁知她竟然低着头，她就是知道，我一愣，她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补充你们男人不都这样么？

    吓老子一跳，我以为她暗地里把我的人品都查过了呢。

    时间越来越晚了，我已经饥肠辘辘了，所以不再绕弯弯，单刀直入的告诉她，就算我想帮她，但是在不知道她的身份前，我是不敢给她堕胎的。

    她微微蹙眉，突然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寒。

    紧接着，她叹了一口气，跟我她叫陈琳，是一个婚纱摄影公司的化妆师，父母早亡，她孑然一身，后来谈了一个男朋友，那男人对她特别好，两人发展一段时间之后，她答应了那男人的求婚，还一起拍了婚纱照，谁知道她怀孕了以后，那家伙竟然消失了。

    没过多久，有个自称是那人老婆的女人来找她麻烦，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而那个女人很有钱，还和地下势力有关系，她是惹不起的，那个女人给她期限，让她打掉孩子，若是她不打掉孩子，就要挖了她父母的坟，而今天是最后一天，所以，她别无选择。

    陈琳话音刚落，灯管突然忽闪忽闪起来，照得她那张苍白的脸有些阴森可怖，她低眉垂眼，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线的木偶，让我的心底莫名的涌出了一股怜惜。

    我知道自己之前的思想太龌龊了，这样一个清新脱俗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呢？她只是太单纯了而已。

    此时我突然就想帮帮她，同时存了心思：如果我对她百般温柔，细心呵护的话，她会不会爱上我，跟我在一起呢？

    虽然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但老实，我还真没有处女情结，因为我一直都认为，评判一个好女人的标准绝对不是那层膜，毕竟我在这个房间里听了太多悲惨的事情，很多时候，这些伤害自己身体的女人，才是感情的受害者。

    我跟陈琳我愿意帮她，但我不要两倍的钱，只是若她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她住在哪里，她接下来要坐月子，应该好好养身体，我我会时常去照顾她的。

    陈琳有些讶异的望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随即她意味深长的冲我笑了笑，然后站起来，声跟我了声谢谢，不过没有告诉我她家的地址。

    我知道她明白了我的心思，但那又如何呢？我就不相信这世上有能不对她动心的人。

    然后我就带着陈琳去了我那不太常用的手术室，之所以不太常用，是因为我很少动用那里的仪器，来这里的人，大多没钱，甚至有很多是高中生，她们几乎都会选择药物流产，这样的话，我就不需要给她们做例行检查了。

    可是陈琳不一样，我发现，我不愿意让这个女人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不希望流产以后，她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我才带她过来的。

    我把b超检测仪插上电，然后让陈琳躺下来，瞄了一眼她隆起的腹，我咽了口唾沫，让她把衣服撩起来。

    陈琳也不矫情，躺下后，直接把白色t恤撩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腹隆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就像是晶莹剔透的雪山一般，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我坐在那里，目光从她的腹上移到她的玉兔上，刚才她披头散发的，我还没怎么注意到，现在她躺着，头发也披散下来，我从那湿透的衣服外，隐隐约约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衣，也才发现她的两只玉兔真不是一般的大，目测最少也得有d吧，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得亏老子手大，不然估计一手还掌握不住呢。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陈琳浑身都湿哒哒的，担心她会着凉，就去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让她盖一下，她冲我温柔一笑，歪着脑袋，发现我是个好人。

    我心里欢欣雀跃，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常有人这么。

    时间差不多了以后，我把耦合剂涂在陈琳的腹上，当手指触碰到她的腹时，我感觉一股电流传到了我的手心，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就咯噔了一声。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我碰到的是一个我十分熟悉的身体一般。

    陈琳问我干嘛呢，还她的腹到底有多好看，竟然把我给迷成这样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直盯着她的腹发呆。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同时开始下一步操作。

    此时的陈琳不再看我，她看着天花板，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和无助，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我想，她的心一定在狠狠的哭泣，鬼使神差的，我跟她，哭出来吧，这样会舒服。

    谁知陈琳却摇摇头她不哭，还如果我的是真的的话，她希望流掉的这个孩子，能变成鬼，一直都留在她的身边。

    窗外的风呼呼作响，就像是魔鬼在叫嚣着要压垮这座房子一般，昏暗的灯光下，陈琳的话，让我无端端的打了个寒颤。

    一边想着，我一边将探测器放到她的腹上，同时看向电脑屏幕，这时，我彻底的愣住了，因为，上面什么都没有显示。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她的肚子都隆起来了，里面为啥是空的？

    难道是宫外孕？不对啊，宫外孕的话，腹是不会隆起来的。

    正想着呢，眼前的屏幕好似突然有东西闪过，我猛然盯着屏幕，发现里面依旧空空如也。

    此时此刻，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妈了个鸡的，究竟嘛情况？
------------

大锤子新书《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

﻿    链接就在最下面。

    第一章试读

    昏暗的酒店楼道里，一个青年哼着小曲，快步来到要找的房间门口，搓着手心傻笑起来。

    青年身材挺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屌丝进城的气质，站在这金碧辉煌的酒店里，显得格格不入，唯一出彩的地方，也就是那张堪比明星般英俊的脸了。

    这个青年叫王洋，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收到相恋八年的女友白雪的短信，说在这里开好了房间，今晚就将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他，他差点没乐疯了。

    要知道他早就已经对白雪垂涎已久了，只是因为白雪很清纯保守，所以他一直都很尊重她，没越雷霆半步，没想到她竟然突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王洋的脑海中不由想起白雪那张单纯的笑脸，她形状好看的柔软，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笔直修长的玉腿，他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舌头，然后傻笑着叩响了门。

    可他刚要说话，却突然听到里面有笑声，而且还是男人的……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王洋站在那没动，手却执拗的敲着门。

    “谁啊？”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这次王洋听的更清楚了，这就是男人的声音！

    王洋没说话，只是疯狂的拍打着门，很快就有人将门打开了，一张写满不爽的脸出现在王洋面前。

    当王洋看清这个男人的脸时，他震惊的一时间忘了说话。

    这个人，竟然是国民首富的儿子吴青峰！

    吴青峰被一些拜金女称为“国民老公”，情史丰富，花边绯闻不断，王洋记得以前还和白雪常常对他的新闻嗤之以鼻，可现在，他就站在王洋面前，在本该是他和白雪翻云覆雨的房间里……

    王洋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是不是看错短信了？但他的嘴巴却比脑子更快一步的问道：“白雪在房间里吗？”

    “谁找我？”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这一刻，王洋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原本的惊喜被猛地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眼见着都要爆炸了！

    吴青峰有一米八几，论长相，他比不上王洋，但他身上那种从小浸染出来的富贵气质，是王洋怎么也比不上的。他此时靠在门框上，歪着脑袋一脸不爽的看着王洋，似乎已经猜到王洋为啥会过来，却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风轻云淡的问道：“你是第一个敢打扰老子好事的人，找死吗？”

    王洋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压了上来，他转身一看，才发现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他给围住了，若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有些害怕，可这一刻，被戴绿帽的愤怒代替了一切情绪，他直接冲上去，一把抓住吴青峰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吼道：“吴青峰，我草你妈！你敢睡我女朋友，我弄死你！”

    说着他就抡起一拳，只可惜，这拳头还没落下，就被一个保镖赶紧利落的拦住了，然后，他的手腕被狠狠一扯，只听“咔嚓”一声，他疼的大叫一声。

    吴青峰烦躁的一脚踹在王洋身上，将他踹翻在地，然后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冷声问道：“傻逼，你的意思是，老子会睡你一个小屌丝的女朋友？”

    王洋恼怒的看着他，刚要说话，就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吴青峰的身边。女人穿着一身桃粉色的蕾丝睡裙，长发半湿的散落在那里，不施粉黛，慵懒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娇媚的味道。

    这个女人正是白雪。白雪在看到王洋的那一刻，竟然没有丝毫慌乱，而是厌恶的皱了皱眉，说道：“我们都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王洋愣了，他没想到白雪一开口竟然会说这话，他们什么时候分手的？难道白雪是怕吴青峰生气，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吴青峰一把将白雪搂在怀里，笑眯眯的说道：“你这小妮子不是说自己白玉无瑕吗？原来是个装纯的狐狸精啊，前男友都出来了。”

    白雪连忙讨好的看着他，泪眼汪汪的说：“峰哥，你可别误会，我虽然和这小子交往过，但是我们可从没做过越矩的事情，他就是个怂包，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好几年，愣是连碰我都不敢碰，整个一榆木疙瘩。”

    说到这里，她咯咯笑了起来，撒娇道：“不过如果不是因为他蠢，我也不可能把白白净净的自己交给峰哥你了。”

    白雪说完，吴青峰就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上下打量着王洋，羞辱道：“小子，你丫该不会是个太监吧，哈哈哈……”

    王洋的背后传来一阵笑声，他有种自尊被人撕下来，狠狠踩在脚底的感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曾视若珍宝的女孩。

    他看向白雪，眼里充满了痛惜和失望。他为什么和她恋爱八年却不碰她，难道她不清楚吗？当初明明是她口口声声说想把美好的一夜，留到结婚那天晚上，他才一直都尊重她，为了她一次次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甚至被朋友嘲笑他是忍者神龟。

    可是，这一切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她的背叛！不光如此，她竟然还给他发短信，让他亲眼看到她的背叛，看到她攀上高枝？她这是在往他的伤口上死命的撒盐啊！

    白雪丝毫不觉得愧疚，迎视着他的目光，不耐烦的说：“王洋，你还在这里干嘛？我奉劝你最好赶快离开，不然待会儿被人抬出去就不好看了。”

    王洋难过的说：“小雪，这么久以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白雪嘲弄道：“你说呢？我那么漂亮，你却是个穷逼，我跟着你，还不是因为你傻，好骗，能帮我把那些苍蝇赶走吗？要不然，呵，我能看得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说完，她满眼讨好的看向吴青峰，说：“说起来，王洋，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给我提供保护，我又怎么能有今天呢。”

    吴青峰对白雪的乖巧很受用，哈哈笑着说道：“小雪，放心，哥今晚会好好疼你的。”

    白雪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见王洋依然不走，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秀眉轻蹙，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还不走啊？”

    王洋看着她，昔日那个乖巧的女友此时真的对自己没有半分情谊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逼，被人整整耍了八年！八年啊！王洋攥着拳头，怒气在心头翻滚。

    吴青峰厌恶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没用的苍蝇扔出去，坏了老子品尝‘美食’的心情。”

    立刻有人上来要押住王洋，他沉声喝道：“我自己会走！”

    吴青峰冷笑着上下打量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脚踹在他的脸上，趾高气扬的说：“那就赶紧滚！”

    王洋缓缓直起身子，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他却突然拿出口袋里的弹簧刀，从地上一跃而起，直直朝着吴青峰刺去，大吼道：“吴青峰，我他妈杀了你这狗种马！”

    吴青峰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着站在那里，岿然不动，而王洋的手腕被人抓住，然后，他被人一脚踹翻在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暴打，他的头上，身上都挨了无数脚无数拳头，他咬着牙躺在那里一声不吭，就像一条死狗一样。

    “峰哥，好血腥哦，搞得我都没心情那个了。”白雪撒娇道。

    王洋紧紧攥着拳头，抬起头，看到白雪此时依偎在吴青峰的怀里，一脸的矫揉造作，吴青峰偏偏就喜欢女孩子这副娇气的样子，他大手一挥，那几个保镖瞬间停手了，他点了根烟，睥睨着王洋，说道：“小子，你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跟我动手的屌丝，既然你这么牛逼，就去牢里待着吧，我会让人好好的‘伺候’你的。”

    王洋被人给拖起来，他知道，自己就要被送到局子里了，而以吴青峰的手段，他能不能活着出来还真是问题，他突然像个傻子一样笑了起来，笑自己的无能，笑自己的渺小，笑这世界所谓的公平，他笑完以后，恶狠狠地瞪着吴青峰，恨恨的说：“吴青峰，你最好让人弄死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他妈就会找机会杀了你！”

    顿了顿，他看向白雪，咬牙切齿的说：“还有你！”

    白雪似乎被他愤恨的眼神给吓到了，立刻躲到了吴青峰的身后，谁也没看到，那一刻她眼里透出的一丝慌乱和心疼。

    王洋没再理她，垂头丧气的进了电梯，他的头依旧晕晕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但这点疼痛和他的心痛比起来，屁都不算。只是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他的心里充满了不甘。

    凭什么？明明被背叛，被羞辱欺负的是他，他却要进局子？

    王洋越想越不甘心，电梯门这时开了，王洋看到一个服务生推着行李从门口路过，他顿时心生一计，瞬间从半开的门缝中窜了出去，然后撞开服务生，将一堆行李朝那些保镖扔去，扔完以后就拼命的朝门口狂奔而去。

    王洋边跑边回头，却发现原本该追上来的几个保镖，此时却站在那里，冲他坏坏的笑着，他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顾不得多想，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王洋一口气从酒店跑到路上，准备拦一辆车离开这里，而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像失控一般，直直朝他撞了过来，王洋想躲，可惜车速太快，他很快被车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睁大眼睛，看着人群聚集过来，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顺着额头流出来，不甘心的想，他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

    他不甘心，他还有仇没报，还有很多事都没做……

    ……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洋突然就有了知觉，脑子开始运转了起来，耳边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他瞬间松了口气，寻思老天爷总算对他善良了一回，让他活过来了。

    想到自己是怎么被车撞的，王洋一阵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报仇。他相信，主导这场车祸的真凶就是吴青峰，因为除了他，没人和他有仇，也没人敢这么害人。

    正想着，他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担心的喊道：“峰哥，峰哥，您怎么样了？”

    这是白雪的声音。王洋浑浑噩噩的想，怎么回事？自己现在在哪，怎么白雪和吴青峰都在？

    “咚咚咚……”

    这时，耳边响起了敲门声，似乎也敲开了王洋混沌的大脑，他猛地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浴缸里，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吗？

    他再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细皮嫩肉的，好像胖了不少，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门又被敲响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峰哥，您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出事了呀？小雪很担心哦。”

    是白雪的声音！可她为什么喊他‘峰哥’？

    王洋的脑子有片刻的当机，他随后猛地意识到，他现在正在一间浴室，而且这里非常的豪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从浴缸里出来，狂奔到镜子前，然后，他彻底愣住了，因为，镜子里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吴青峰的脸！

    王洋瞠目结舌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错愕的想，难道……他和吴青峰灵魂互换了？！可是，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他想到这里，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啧……真疼！也就是说，这不是做梦？

    想到这里，王洋发疯一般揉捏着自己的脸，他甚至在想这会不会是一场阴谋，自己是不是被谁给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可当他怎么扯都扯不掉那张本就不存在的面具时，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他是真的变成了国民老公，变成了那个他最厌恶的人！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白雪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王洋猛地抬头看向门口，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问，可是，既然他此刻是吴青峰，那么，他一定要先将白雪给解决了。

    想到白雪今晚乖巧柔弱的靠在吴青峰的身上，他就一阵怒火升腾，心想，白雪啊白雪，你不是看不上我，不是把我当成了八年的挡箭牌吗？可你怎么都不会想到，今天晚上，你即将投怀送抱，百般讨好的那个男人，就是这个被你当猴耍了八年的男人！

    王洋一边想着，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他拧开门，站在外面的白雪脚下一个不稳，瞬间朝他扑了过来，只见柔软的身体，如刹车失灵般撞进了他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