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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年

﻿我小时候家里穷，父母又重男轻女，所以什么好东西都是我的，我妹就跟个乞丐一样，穿不了好衣服，吃不了好东西，整天脏兮兮，除了干苦力没谁会找她。

    但她很粘我，老是跟我屁股后头跑，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很烦她，因为我的朋友们都叫她野种，都厌恶她，我为了不被朋友疏远，自然也厌恶她，有时候还会很生气，凭什么这个乞丐东西是我妹妹？

    衣着肮脏得不到关爱的妹妹被所有人疏远，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她的感受，放学了就去找朋友玩，根本不理她，她时常求我带她玩，我还会踢她几脚，让她别跟着我丢我脸。

    这种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后来我上初中了，她上五年级。我依然“光鲜”，她依旧是个乞丐。

    我们附近的小孩子还是疏远她的，唯一的改变就是我们不喜欢户外活动了，而是喜欢去大强家里打游戏看电影。

    大强是附近唯一一个男高中生，他家里有彩电，还有游戏机。我们这些初中生甚至小学生依然幼稚得紧，喜欢一窝蜂跑去他家玩。

    最开始我们打游戏，后来大强给我们放光碟，有武打的，枪战的，古惑仔的，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限制级的，我们一群人都特别喜欢看，每个周末都去。

    我妹妹后来就发现了这件事。她是很粘我的，周末时候她就盼望着我陪她玩，但我每次都恶语相向，让她滚远点。

    她也不敢跟来，脸上是那种失落之极的表情。当初我并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一概无视。

    可这次看电影的时候她壮着胆子跟来了，就躲在大强家窗外偷听。

    这次大强放的电影是一个限制级的，他把声音调得很小，我们几个全屏住呼吸看，也很是紧张。

    我妹妹就在窗外看，她搬了石头来踮着脚看，结果吓到了，摔地上了。

    在我们都发愣的时候大强一提裤子冲了出去，不多时他就揪着我妹妹的头发拖了进来，门关得严实。

    大强从小就欺负我妹妹，现在他高中了依旧乐此不疲。他把我妹妹拖进来后直接给了她肚子一拳：“你敢偷看？”

    大强明显很心虚，我们也很心虚，还好偷看的只是一个十岁的乞丐小女孩。

    我起初惊慌失措，然后想到的是不能得罪大强，不能让小伙伴们疏远我，我就充当了马前卒，骂我妹妹：“我让你不准跟来的，你聋了？”

    我妹妹已经吓傻了，瑟瑟发抖，她被揪住头发，痛得脸蛋扭曲。她身上唯一干净的就是脸，但此刻脸也脏了，眼泪鼻涕横流，跟花脸猫一样。

    我推她出去，几个小伙伴都骂骂咧咧。我扯妹妹出去，她那穿了几年的破烂衣服直接被扯烂了，身材看起来十分瘦小。

    谁也没注意这件事，除了大强。大强看了妹妹两眼，忽地叫住我，说算了。

    大家都发愣，因为大强是最喜欢欺负我妹妹的。我不明白，大强嘘了一声：“她回去肯定会告发我们的，我要给她点厉害尝尝，让她不敢告发。”

    我妹妹一个劲儿求饶，说不会告发的。我内心深处或许还是有几丝维护妹妹的责任，我也说她不敢告发的。

    但大强才不理我，他又将我妹妹揪了回去，我们全都不知他想干嘛，只好看着。

    大强将惊慌失措的妹妹拖到了桌子边，那上面我们故意带来的作业本都被碰下地了。

    大强将我妹妹按在桌子上，他不知道要干什么，特意扯我妹妹的衣服。

    我妹妹身体瘦小，几乎没有什么肉，但她很白，脏兮兮的衣服下面掩盖着白兮兮的皮肤。

    大家都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有大强意识到了，他似乎发现我妹妹有可取之处。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强在蹭我妹妹的大腿，十分滑稽和诡异。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但隐约猜到了什么。

    大强呼呼喘气，将我妹妹的脑袋死死按在桌子上：“你记住了，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来我杀了你！”

    高一的大强已经敢说杀了，几个小伙伴都意识到了不妥，我妹妹哭得撕心裂肺，她瘦小的身体被按住不能动弹，衣服被扯烂了大半。大强还去扯她的裤子，似乎不满足于蹭了。

    我是终于明白大强要干什么了，但大伙都不敢出声，大强很强悍，他一只手就能掀翻我们。

    我那妹妹歪着头被按在桌子上，她现在只能向我求救，拼命喊哥哥。

    我不敢动，大强回头冲我们笑：“你们不懂，像我这么大了才懂，好好看着。”

    他炫耀着，扒着妹妹的裤子，我敢肯定，我妹妹比在场所有人都成熟，她像个乞丐一样活了许多年了，干了许多年的苦力了，小心翼翼地在家里活着，她敏感而自卑，懦弱而早熟，她明白大强想干什么。

    我心里在想这样不对，小伙伴们神色也古怪，我妹妹夹着大腿对我哭嚎：“哥哥，哥哥......哥哥.......”

    上个星期，我爸爸拿竹条打了她，她被打得上蹿下跳，也哭得很惨，但没像这么惨，惨得我动弹不得，我懵了。

    然后她胡乱抓桌面，抓到了我们写作业的笔，然后就发狂一样往后面砸，她手里的笔直接戳到了大强的脸上。

    大强惨叫了一声，我妹妹惊恐地摔倒在地，不断地往后缩。

    我们几个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强一抹脸，竟然抹到了一点血。他就震怒了，我看他的脸，被圆珠笔插出了一个口子，正在冒血。

    那几个小伙伴全都冲过去看他，大家都慌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傻傻地看着妹妹，她可能是最惊慌的人，插伤了大强，然后往外爬，爬了几米站起来往外跑，双手提着被扯烂了的裤子。

    她跑了。

    我庆幸她跑了，因为大强也抓起了笔，他想报仇，还好我妹妹跑出去了。

    她逃跑了大家都慌了，几个小伙伴不敢逗留，飞快地各自回家。我也慌张地跑，大强却抓住我，一脸凶恶：“干你妈的。你妹妹肯定会告我，你记住了，我只是跟她开玩笑的，吓唬她而已，你就这么跟你父母说，不然我宰了你！”

    我被他吓得不敢说话，答应了就跑了。一回家，看到妹妹缩在屋门口哭，她是没有钥匙的，现在我父母也没回来。

    我有片刻不敢靠近她，她似乎没发觉我回来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我就又跑开了，等到了天黑，我父母回来了。

    我直接跑去跟父母说妹妹在门口哭。他们跑去一看，我妹妹已经在门口躺着睡着了。

    父亲骂骂咧咧地让她起来，我妈则问她怎么了。妹妹醒了就大声哭叫：“大强脱我裤子......”

    我父母大吃一惊，妹妹现在急切要告状，她还指我：“哥哥都看见了，大强脱我裤子。”

    父母就问我，我低着头，懦夫之极地说不知道。我妹妹突然就不哭了，我偷偷看她，那是从来没出现过的表情，她像是呆了，又像是被谁抛弃了。

    我十二岁，她十岁，谁都不能真切地明白许多事，但她似乎忽地明白了，女孩子一向早熟。

    我第一次不敢看她，她过了一会儿又哭：“真的，大强脱我裤子。”

    我父母再怎么重男轻女都不得不主持公道，立刻就往大强家去。

    我妈妈把妹妹带上了，他们都没理我，但我还是远远跟着。

    大强家灯火通明，我父母一去就弱了气势，因为大强家里是这里最有钱的。

    敲门拜访，父母还没说话，大强的爹就骂了：“老李，你女儿怎么回事？把我儿子的脸给戳了个口子，现在还痛呢。”

    我离得远，并没有听清楚，只听到他们说了一些话，然后我父母竟然开始道歉了。我妹妹本来缩在妈妈后面的，不料我妈妈直接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连哭都不敢哭了。

    大强也出来了，捂着脸十分委屈，指着我妹妹骂她乱来。

    我从未见过那么惊慌和气急的妹妹，她十岁的脑子明显无法组织有力的语言，只能断断续续地哭诉。

    两家父母已经达成了一致，是我妹妹的错。

    在骂声和哭声中，道歉声格外刺耳。我妹妹再一次将目光看向我，她或许只是本能地在求救，这个从小粘我的乞丐东西，绝望的时候总是喜欢看我，期待着我能帮她。

    大人的目光也看过来了，我妈妈没好气地又问了一遍：“是不是欣欣用笔刺了大强？”

    这话没错，我妹妹软弱无助地插话：“是大强先脱我裤子的......”

    大强也插话：“我跟她看玩笑而已，她真是有毛病。”

    我妈让妹妹住口，她让我说。我妹妹就昂着一张花脸看我，她的头发全湿了，沾满了汗水，她的睫毛全粘一起了，声音也哑了。

    大强冲我眨眼睛，我听见了妹妹在很虚弱地喊：“哥哥......”

    “是她用笔插了大强。”

    这话说得可真及时，它把妹妹的“哥哥”掐断了，也掐断了剩下的所有话，留下那个十岁的小女孩，昂着一张花脸啜泣，无依无靠如同卷缩在垃圾桶里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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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时过境迁

﻿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我为什么不帮帮她呢？

    被大强羞辱了的妹妹，被我坑害了的妹妹，被父母打骂了的妹妹。

    那天晚上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抛弃她了，我只听到她哭得很厉害，七分痛苦三分委屈，因为我爸爸拿衣架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顿。

    我没敢看她，自己坐床上假装不在意地看漫画书，然而根本看不进去，因为她哭得太厉害了。

    天入夜后我父母终于放过她了，我还漫不经心地看漫画书，目光则注视着房门。

    那时候我们是一起睡的，她肯定会进来的，果不其然，房门很快被推开了，她瘦小的身子出现。我看得一清二楚，她几乎是瘸着进来的，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是被大强弄的，而衣服下面却是衣架打出来的血痕。

    我慌了，十二岁的我并不能理解很多事，但我知道她很痛。

    我低下头继续看漫画书，这次我什么话都不敢说了，以前她被打了我还会嘲笑她，但这次我不敢吭声。

    她瘸着挪进来，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往柜子那边挪。我偷偷看她，发现她一只手捂着嘴角，一只手去拉柜子，把她自己藏的创可贴摸了出来。

    创可贴是她过年时偷偷买的，她买什么东西都怕被父母发现，所以都藏着，有时我会故意偷去丢掉作弄她，庆幸的是创可贴我没偷去丢了。

    她就撕开了创可贴，在自己流血的伤口贴上去，房子里静悄悄的。然后她似乎承受不了疼痛了，往地上一坐，整个人缩着抽搐，她肯定又开始哭了，但怕父母听见。

    当时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愧疚吧。我下床去把门关上了，我也怕父母再看到她哭。

    关了门我就小心翼翼走过去，她还是缩着抽搐，我看她满身的伤痕，自己都觉得痛。

    我小声地问她有没有事，她没理我。我站了一会儿不知所措，事实上我虽然愧疚，但并没有到达某种厉害的程度，人性本恶，小孩子懂什么呢？我现在就是个恶人。

    我说你要是痛就去床上睡觉吧，睡醒了就不痛了。

    妹妹忽地伸出了手，似乎要抓我。我就傻乎乎伸手过去，她冰凉的小手立刻捏紧了我手掌，将我往她身子拉。

    我顺势蹲下去，还没弄清楚她想干什么，她忽地扭头看我。

    我这辈子从没见过如此复杂的眼光，那其中包含了与年龄不符合的成熟和冷漠，还有许多怨恨和委屈。

    十二岁的我被惊到了，像是见了鬼。紧接着胳膊一阵剧痛，她俯身狠狠咬了我一口，但马上又松开，一张嘴两颗牙齿掉了下来。

    我吓得不轻，妹妹则痛得掉泪。

    我无法理解她的行为，她是在报仇吗？她嘴角红肿一片，牙齿掉落，肯定被衣架打伤了，尽管如此她那一口依然咬破了我的胳膊，我穿着短袖，胳膊直接被咬出了血，印上了两个深深的牙印。

    我吓得往后爬，但奇怪的没有叫出来，潜意识中明白要是叫了恐怕我父母会进来一探究竟，我没叫。

    可我怕她，怕那个缩在角落哭哭啼啼的小乞丐。

    她真的在报仇，那两个牙印，陪伴了我无数的年少时光，像某种咀咒一样，压得我惶恐不安。

    初一、初二、初三、高一，时光流逝着，牙印越来越浅，但它一直没有消散。

    那件事两年后妹妹考上了重点初中，像是突如其来的炸弹一样，她造成了附近居民的轰动。而此时我还在镇里的破学校读初三，尽管初三那年我发狂般努力了，怀揣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想法想考上她学校的高中部，但事与愿违，最后只考上了另一间烂高中。

    至此我们似乎再也没机会见面了，她是很少回家的，现在我又寄宿了，可能一年都见不到几次。

    起码最开始我是这样认为的，然而在学校里我听到了她的消息，很不好的消息。

    开学那天在宿舍里很多舍友都在聊天，相互熟悉起来，最先大家都是询问对方来自哪间初中的，我心不在焉跟他们聊着，结果有个城里学生说他来自高洲中学初中部。

    当时我就怔了怔，因为那是我妹妹的学校。这个城里学生有点优等生的优越感，跟我们说了很多高洲中学的事，说最多的是妹子。

    我开始并不在意，结果他话题一转，语调都变了：“刚才我说高洲中学里很多城里大小姐是吧？她们都挺有素质的，但有一个贱人我不得不提，她贱到我都看不过去了，要是她在我面前我单手操死她！”

    他吹牛逼，不过那贱人女生还是让大家挺感兴趣，这优等生就举个例子：“上年有个新生特别引人注意，是乡下来的，被校长叫上去发表讲话，结果她紧张得摔了一跤，加上衣服又破又旧，不少人看不起她，那个贱人就是其中之一，我听说那贱人之后欺负她上瘾了，多次弄哭她，真是可怜啊，说起来那乡下女天生丽质，奈何不是城里人，都不会打扮......”

    我本来事不关己地听着，这下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李欣，越想越心沉，禁不住询问：“那个乡下女叫什么名字？”

    优等生疑惑看我，随口道：“李欣吧，不太清楚。”

    李欣？

    我心中跳了一下，指骨都不由捏了起来，优等生追问：“你认识她？”

    我忙摇头，一句话都没说，他切了一声，跟舍友又开始说别的女生了。

    我心绪不宁，李欣，这个普通的名字，正是我妹妹的。

    果然啊，她从小被人欺负，去了市里的学校还是被人欺负，那邋邋遢遢的小乞丐，胆小怕事又没有朋友，不被欺负才怪。

    我想着，头垂得很低，多年前的事浮现在脑海，那个小乞丐。

    胳膊上的牙印还在，我如同窥视一般看了一眼，心中如同有针刺一样发痛。这些年来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有时候我会听到她偷偷哭，在深夜里偷偷哭，但我也只是听着。

    现在她在初中还被人欺负，也欺负得哭......

    最后我出门，优等生瞟了我一眼。我勉强一笑说出去走走。

    优等生掏出个手机看了看：“快六点了，要开班会了，一起回教室吧。”

    我一愣，心头所有情绪像是被硬生生卡住了一样。

    是的，我想去找李欣，去看看她。但天要黑了，而且我不熟悉市区，她学校应该在很远的地方，我去了又该怎么找她呢？

    有时候想的和做的真是相差万里，我连去看看她都没有勇气。

    优等生已经成了主心骨，大家全都跟他走。我默默跟上，听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自己跟条孤独的狼似的，或许是条孤独的狗。

    班会还是很热闹的，直到九点才结束，一班五十多人，基本都是差生，我们一个宿舍的坐在一堆，还没排座位。

    优等生一直在瞄女生，虽然他极度失望，但还是发现了漂亮的。他就偷偷地跟我们浪笑：“第一排有个小小的家伙，绝对是班花，看脖子多白。”

    舍友们都看过去，我也看了一眼，的确很白很娇小的一个女生，在安安静静地看书。

    一舍友说太矮了吧，优等生直接喷口水：“这是萝莉啊，萝莉懂不懂？”

    我们有大半都是乡下来的，可不知道小女孩有什么吸引人的，毕竟连电脑都没有，顶多去过黑网吧。

    优等生叹息连连，说真是有代沟啊。我并不在意什么代沟，我还在想着李欣的事，我琢磨着如何去找李欣。她在高洲中学初中部，那是个什么地方呢？

    最后我对优等生露出了讨好的笑，问他初中部在哪里。

    他又惊奇了：“你要去？很远的，搭公交车都要半个多小时，而且校规很严厉的，没校牌进不了，你去也没用。”

    我心头被泼了一盘冷水，优等生忽地荡笑：“不过周末大小姐们都会出来的，我周末带你去偷看，到时候那边街上全是美女。”

    优等生颇有领导风范，大家都说要去看，他也来者不拒，这家伙以后要当我们的头了。

    我自然也说要去，巴不得周末快点来，可惜还有好几天。

    我有点按捺不住，就旁敲侧击关于李欣的事，可惜优等生对她并不上心，知道的不多。

    我就一直在煎熬着，期间课程正式开始了，座位也换了，我竟然跟这优等生同桌，看来每天都要听他吹嘘了。

    另外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被老师叫去问话，问我想不想当班长。

    我当时吓了一跳，才知道原来我的入学分数排第二，一时间有种奇怪的感觉，真是造化弄人。

    当班长我是可以的，以前我就当过，我就答应了，结果一答应，老师又叫了一个女同学过来，正是之前我们偷窥的那个所谓萝莉。

    我那会儿在镇上接触网络世界不多，思想偏向野孩子，所以萝莉并不能吸引我，我也觉得她好矮好小，发育不良吧。

    然而老师很看重她，说她也是班长，还暗示我只是副的。

    那萝莉当仁不让，有着与外表不符的老练，我坚信她是个学霸。

    后来我们就忙了几天，但相互间并没有多少话，她不喜欢搭理我，我也没注意她。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了，一放假优等生就呼朋唤友了，我赶紧跟着他，同来的还有三人，都是不爱学习的，急着去看大小姐。

    优等生叮嘱我们自己带够钱，我咬咬牙将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带去了，尽管不确定会不会用上。

    大家一起往外走，五个人全都兴致勃勃，我有点紧张，想着见到了李欣该怎么办。

    结果都没迈出几下步子，那个萝莉追来喊住我，皱眉说要重新弄黑板报。

    我发愣，说弄黑板报干嘛？她说原先的已经不成样子了，看着丑。

    我相当不情愿，又不是领导要检查，你弄什么黑板报？

    舍友们都幸灾乐祸，优等生还说我不去他们自己走了。

    我自然要去，我就说找别的班干部帮忙好了，我有事。她问什么事，我还没回答，优等生强行刷存在感：“咳咳，班长大人，我们是去欣赏艺术。”

    他们全都怪笑了，我有点尴尬。那萝莉就不悦了，她知道我们在调戏她。

    她让我回班就是了，不弄好不能走。

    优等生跟我拜拜，笑眯眯闪。我一急赶忙跟上去。萝莉班长气得要死，一转身跑了。

    我心中很郁闷，不知道她会不会向班主任告状。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决定去找李欣。

    舍友们就啧啧称奇，说看不出我这么有种，优等生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会儿，没说什么。

    我们就去了高洲中学初中部，的确挺远的，先是往市中心去，之后车子竟然穿过了一条漆黑的隧道，等最后停下了，又是一片繁华的街区。

    我们在这里下车，天色已经有点灰暗了。优等生带领我们往学校走：“快点吧，天黑了就不好看美女了。”

    此时我们已经零零星星看见不少学生了，全穿着高洲中学的校服。

    我们也穿着校服，来到这里竟然有点别扭，一个个都想遮挡校徽。

    我应该是最别扭的，因为我是来见妹妹的，我很怕她看见我的校服。

    没过多久我们到了学校外面。这一看不由赞叹，这学校真美，明明是初中却比我们高中还要大，进进出出的学生感觉都很高贵，还有不少车辆接送，我都认不得牌子。

    优等生早已熟悉这里，在校外那条河岸上靠着栏杆装深沉：“不要乱瞄，女人不喜欢你们这样，光明正大地看就是了。”

    他们还真光明正大地看了，我不敢，生怕妹妹突然出现了，此时此刻我就想走了，暗想我来究竟是为啥呢？

    我转身看那条河，脏脏臭臭的，也不好看。正胡思乱想，优等生咳了一声：“各单位注意了，出来了一个大小姐。”

    几个人全都看过去，我也回头看，却见一个穿着超短裤的学生出来了，她想必是在宿舍换了校服的，打扮得青春靓丽，露着两条大白腿，真跟一只白天鹅似的。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不由紧盯着多看。紧接着她上了一辆小车走了，大伙都感叹，我也随大流地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大小姐.......”

    但这句话戛然而止，因为我看见我妹妹出来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穿着校服，跟绝大多数学生一样的打扮。头发扎着单马尾，前额有些刘海，帆布鞋很旧很干净，她也很干净，很多路过的女生都流着汗，她却干干净净的。

    明明来学校那一天我见过她一面，但此刻再见又是一番别的感觉，我心想，她可真好看，像白云一样。

    优等生又咳了咳：“就是那个，被欺负那个。”

    舍友们早盯上她了，这会儿疑惑：“她哪里像乡下妹了？”

    优等生撇嘴：“穿着校服当然看不出，别看她这样，其实很穷很土的，就算放月假也穿校服，因为她没有好看的衣服。”

    一舍友偷笑：“我就喜欢这样的，好清纯，我还从来没见过穿校服都能这么好看的。”

    优等生切了声：“你去追她好了，她那么穷，肯定容易追，我不喜欢这样的，没啥情趣。”

    他这话说得舍友蠢蠢欲动了，我手指捏了一下栏杆，几丝铁锈掉入了河里。

    我说别追吧，没什么好追的。他们奇怪看我，我就不吭声了，这时一个舍友低叫：“我靠，她好像发现我们了。”

    我心头一惊，赶紧转过身去趴栏杆上，几个舍友全都转身。优等生没理会，他还打量着：“自作多情，她只是在找人吧，四处看的。”

    我偷偷看过去，李欣站在那边看四周，的确在找人。

    很快，远处一辆摩托车开过来了，上面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跟她亲热地打招呼。

    李欣就上了他的摩托车离开了。

    舍友们惊奇，优等生摇头：“一看就是社会青年，妈的，肯定是被泡了，果然她还是缺钱，我听说初中就有人做.鸡了，她肯定也是。”

    我盯着那摩托车，路上的灰尘都被扬起了，优等生还在说做鸡的事。

    我忽地有些发火，说你能别乱说吗？优等生吃了一惊，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发火。

    他好面子，也不问缘由骂我：“我他妈带你来看美女，你发什么疯？”

    舍友全都问我干什么。我捏捏拳头，又不吭声了。

    优等生骂了一声晦气，然后带他们走人：“网吧通宵去。”

    舍友们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我被排斥了，在河边站了一会儿，狠狠踢了一脚栏杆，自己沿着摩托车的方向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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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送给你

﻿优等生他们去通宵了，李欣又跟一个黄毛家伙走了，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李欣，现在她跟一个黄毛那么亲密，这让我很惊讶。

    那黄毛一看就不是学生，很像社会上的混混，足够吓唬到不少我这样的人了。

    但我还是追了过去，那摩托车开得慢，虽然已经转过街角不见了，但我觉得还是可以追上。

    结果我才拐过街角就看见那摩托车了，就停在这拐弯处。

    我还愣了一下，怎么停了？再一看，这拐弯处有家奶茶店，里面有不少学生在喝奶茶。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在招待客人，很是温柔。但我没看见黄毛，也没看见我妹妹。

    我还没有足够的胆量去询问，我就在外边偷看，不足一分钟，那黄毛出来了，表情特别拽，估计是混惯了社会了。

    他上了摩托车走人，不知要去哪里。李欣还没有出现，我巴不得他走，毕竟像我这种高中生还是畏惧社会青年的。

    他一走我轻松不少，继续观察，发现奶茶店有个里间，门关着。我暗想李欣是不是在里面？

    正想着，那个温柔的女人竟然冲我招手：“同学，要喝奶茶吗？”

    我冷不定被吓了一跳，赶忙摇头。她有些狐疑地看我，我就不敢在逗留了，抬脚闪远点。

    然而那里间的门开了，一个系着小围巾的女生走了出来，一身干干净净的，单马尾和淡刘海，不是李欣是谁？

    我不知为何吓坏了，拔腿就跑，那温柔的女人似乎惊异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李欣有没有看见我，总之我跑了，跑过拐角还钻进了巷子里。

    进去了我又暗骂自己丢人，你他妈来看妹妹，躲什么躲？

    可我没胆子再去看她了，我害怕被她发现。

    我手指紧紧捏了一下，靠着墙思索了片刻，我能怎么办呢？跟她见面不过是徒增尴尬，我宁愿不见。

    然而黄毛让我很上心，我想知道他跟李欣的关系，我怕李欣被骗。

    一时间心绪杂乱，自己又怂，真他妈窝囊。

    这会儿天也黑了，远处路灯都亮了，舍友他们也不知去哪里通宵了，我一个人真是悲剧。

    结果更悲剧的来了，巷口有人来了。我又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路口有些灯光，我看得模糊，但看出是那个温柔的女人。

    她似乎是来倒垃圾的，这里有个垃圾桶。我真是神经过敏了，蹲着苦笑，那女人却往里边儿张望：“同学？”

    我稳稳神说干嘛？她竟然走了进来：“你不舒服？”

    这世道遇到好心人真是难得，我勉强说没事，我走了。她又开口：“你干嘛见到我朋友就跑？你认识她？”

    原来她不是好人，她是好奇。我忙说不认识，她就揶揄地笑：“别狡辩了，上年我就见过你这样的人来喝奶茶，喝了一年，屁都不放，你也暗恋她？”

    我说不是，你怎么这么多话啊。她不以为然地耸肩：“你要是喜欢她就表白吧，让她欢喜一下也好，我看她整天孤孤单单的也是可怜。”

    我本不想跟她说话了，但听她说李欣孤孤单单的，心里就莫名发堵，而且我发现这个女人很好说话啊。

    我就好好说话：“那个黄头发的不是她男朋友？”

    这家伙又揶揄了：“是你的竞争对手，你再不下手就迟了。”

    听她的意思黄毛并不是李欣的男朋友。我松了一口气，说我真不认识李欣，我走了。

    她笑死了：“不认识怎么知道叫李欣？”

    我立刻尴尬了，这女人根本不温柔，她故意刁难我，尽管没恶意。

    我寻思着直接走是了，我就走，她摇摇头，嘀咕句什么就走回去，走两步忽地跑了起来，还踢到了垃圾袋。

    我一怔，她怎么突然着急了？她跟李欣有关系，我不得不上心。于是我又绕了回去，搁拐弯那边偷看奶茶店。

    这一看心都冷了，那店里不知何时来了三个女生，全都打扮得很潮流，一看就是城里人。

    她们在柜台那里嬉笑，点这点那，数落李欣笨手笨脚的。

    温柔的女人已经过去了，说她来弄，那三个女生直接拒绝，非要李欣弄。李欣低头调着奶茶，看不到表情，但我感觉她已经习惯了。

    我想到优等生说的有大小姐欺负李欣，难道就是这三个家伙？她们明显是一起的，中间那个估计是头，裤子短得都要露出内裤了。

    我死死地咬牙，温柔女人在赔笑脸，但三个女生压根不鸟她，一起嘲讽李欣。

    我走近了两步，听到其中一人在怪笑：“李欣啊，你穿校服来打工可不好，这样都没有吸引力，下次记得换了校服。”

    这话满满的嘲讽，三个女生同时大笑，中间那人露出正义使者的模样：“咳咳，不要说得这么过分，谁都知道她只有校服，其实不穿衣服吸引力更大。”

    这下她们爆笑了，奶茶店里还有几个客人，全都惊奇看着，有两个女生低着头走了，还有男生露出饶有兴致的样子。

    温柔女人似乎想发火，但一直赔着笑脸。李欣还是头低低地不吭声，很快弄好了一杯奶茶递过去。

    中间那女生喝了一口直接作呕：“靠，这么难喝，你怎么弄的？”

    温柔女人又赔笑，那女生将奶茶推回去：“你自己喝一口试试，这么难喝卖个屁啊！”

    李欣停下了动作，那三个女生全都让她赶紧喝。这种羞辱是人都看得出，她们想我妹妹吃口水。

    我拳头都捏死了，我从没想过妹妹会被欺负得这么惨，这种事以前肯定没少发生过。

    胳膊上的牙印似乎隐隐作痛了，我借着路灯看了一眼，很多事都涌上心头，当年我做错了，我是做错了。

    我不敢面对妹妹，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但现在我鼓足了勇气，大力地吸气，然后跑了进去。

    温柔女人率先发现我，十分错愕。李欣低着头一言不发，她似乎在等三个女生玩腻。

    我可等不了，那女生还在恶毒地逼妹妹喝她的奶茶，声音刺耳：“你不喝？我是不是该找几个人来这里帮衬你生意呢？”

    温柔女人显然变了脸色，李欣终于动了一下，她依旧没抬头，只是伸手去拿奶茶。

    她的手很小很白，年少时我曾牵过，她小手总是冰冷的，现在呢？还是冰冷的吗？

    人已经冲到了，我几乎是发狂了一般，巴掌直接往中间那女生头上盖。

    这一巴掌打实了，她立刻惊叫一声，店里的人全都呆了。我妹妹也抬头，那一刻我慌忙转身便跑。

    我并没有看到李欣的模样，我确信她认不出我，这几年我们几乎没在一起呆过，如果只看背影我或许也认不出她来。

    我打了就跑，那女生回头发现我了，气得怒骂，包包一甩追过来：“我.操.你妈！”

    她们三个全都追我，我打完人了才发觉自己身体有点抖，这是我第一次打人，而且是打女生，城里的大小姐。

    我越跑就越怂，开始冷静了就怕被抓到，那大小姐肯定不好惹。

    我急急忙忙钻巷子，还好这些地方巷子多，我钻了好几条巷子，身后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她们没追过来了。

    我不敢乱走，尽量往另一个方向跑，我得离开这里，那个大小姐很叼，我只在电影里看过，现在遇上了得远离。

    好不容易钻出巷子，天色完完全全暗了，隔一段路就有路灯，到处都很光亮。

    但我迷路了，这边真繁华，街上都是人，路边全是商店。

    我喘了几口气，寻思着得找到舍友们才行，虽然他们排斥我，但我还是希望跟他们在一起。

    然而压根就找不到，我走了很长一段路，都去公园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商店外面。

    这是服装店，女孩子的服装店，衣服可真好看。

    我看看自己的校服，其实我跟妹妹一样，并没有什么好衣服，我一个男的穿校服无所谓，可她出了校门我还是希望她能穿上好看的衣服。

    我就摸裤兜，来的时候我带了所有的钱，足足一百多，是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应该能买几件衣服。

    我就稳稳神进去了，结果真特么贵，一件衣服就要一百多，我又觉得真好看，自己还比划了几下，爱不释手。

    老板就奇怪看我，我咬咬牙买了，兜里只剩下二十块了。

    衣服有了还得配一条裤子，囊中羞涩，我只能去地摊找了，找到了一条还不错的裤子，跟衣服装一起了。

    服装店的袋子都很漂亮，我在镇上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袋子，装着送给妹妹的衣裤正好。

    你看，我妹妹不在我面前的话，我还是个很勇敢的哥哥。

    兜里已经没钱了，就剩四块。我等到九点多才问路问了回去。

    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回高洲中学初中部，然后往奶茶店跑。

    这下我又开始怂了，提着漂亮的袋子感觉很不自在。

    后来好歹到了拐弯处，我深吸一口气.......探头偷看。

    我得确保妹妹已经下班了，衣服我交给那个温柔的女人，让她转交给妹妹。

    总的来说我还是很激动的，我幻想着妹妹穿上漂亮衣服的样子，然后她原谅我，我很想好好照顾她。

    头伸出去，嘴角在笑，视线尚未投射到奶茶店，门口那辆摩托车已经让我移不开目光了。

    黄毛坐在摩托车上耍帅，李欣在旁边无奈苦笑：“学校那么近，你真的不用送我的。”

    我在这里只能看到李欣的侧脸，这里路灯并不多，她像隐在昏黄夜色中的精灵。

    我觉得她就是精灵，黄毛也觉得她是精灵吧，因为黄毛很深情：“那个婊.子说不定在等着你，我得送你回学校才行，妈的，我真想弄死她！”

    他很多粗口，李欣似乎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她上了摩托车，黄毛愧疚而亲昵：“逼急了我叫人揍死她，豁出去了！”

    李欣轻轻摇头：“好了啦，走吧。”

    摩托车发动，车灯的光线从马路往拐角快速移来，照亮了我附近的黑暗。

    我抱紧了漂亮的袋子，往后缩着退进了巷子里。摩托车很快过去了，他们走了。

    我就站在巷子里呼气，跑过来让我很累，我很紧张。或许我该庆幸，好歹还有别人关心妹妹。

    我低头看了看袋子，真漂亮呢。目光看向右边巷子出口，正对着远处的一盏路灯，发黄的光线远远投射过来，照不亮我的脸。又看向左边巷子深处，黑漆漆的长道，尽头有些许难得的光。

    我抓紧了袋子又松开，反复几次像是着了魔，最后抱着这漂亮袋子往深处走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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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逼我

﻿这巷子真长，里边儿又黑，我抱着衣服袋子瞎走一阵，竟然把自己给绕晕路了。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很累，有地儿就坐下歇息吧。

    我直接坐下了，舍友们不知道在哪里，我恐怕找不到了。脑海中胡思乱想，黄毛和妹妹一直浮现眼前，还有那三个女生，她们肯定还会继续欺负我妹妹，我该怎么办？

    最后我就搁这儿睡着了，抱着那袋子。后半夜气温低了不少，我醒了一次，但又很快睡去，结果一觉到天亮，耳边全是车子的声音，这座城市醒了。

    我脖子给睡痛了，脑子也有点沉，不由苦笑，真特么悲催啊。

    又坐了一会儿，缓过神来才起身。巷子里逐渐有了温度，我四处看了看，沿着一条巷子出去。

    这就出到了大马路，远远能看见李欣的学校。我又琢磨了一下，低头看看衣服袋子，暗骂自己昨晚是不是傻了，为什么不送衣服呢？

    她跟黄毛亲密又怎样，我还是得给她漂亮衣服啊。我直接往奶茶店跑，大清早这里并没有多少人，不知道奶茶店开门了没有。

    过去一看，开门了。只有那温柔的女人在大少卫生。我不由欢喜，妹妹不在更好。

    我就大步进去，那女人还没发现我，我却发现不远处有熟悉的身影在过来。

    我心中吃了一惊，因为我认出是昨天那三个女生了。她们竟然这么早出门了？还是来这里？

    我立刻慌了，心知进奶茶店不妙，说不定会被她们给堵住。我咬咬牙转身低头走，温柔女人终于发现我，疑惑地喊了一声。

    我没理会，低着头就猛走，直接转过拐角了。那三个女生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我，总之我不敢久留，老样子，快速钻进巷子里去了。

    进去了我就安心了不少，在里边儿角落偷看外边马路。她们并没有出现，不过我这样偷偷瞅着也心慌慌的，生怕突然一个脑袋探进来。

    还好她们一直没出现，我松了口气，手心都有了一层汗。妈的，我怎么这么胆小？

    自我埋汰了一番，衣服不能送了，我还是去找舍友吧。

    我抬脚走，打算钻过巷子去学校那边找网吧。然而这一动，我立刻听见了很轻的脚步声，就从左边的巷子传来的。

    大白天可没啥人愿意钻巷子的，难不成是抄近路的居民？我挪过去看了一眼，吓了我一条，竟然是一个女生在走过来，还在四处寻找什么。

    她就是那三个女生之一，我立马慌了，她们追进来了？

    不及多想，步子还没抬起来，后脑勺一阵剧痛。我几乎站不稳了，身体往地上摔去，袋子掉在地上，双手无力撑在墙上。

    后脑勺被砖头给拍了一下。我那片刻真是懵了，只听到身后女生的冷笑：“干你娘的跑？老娘比你熟悉这里百倍！”

    声音是被我盖了一巴掌头的女生的。我被吓坏了，左边巷子那女生冲了过来：“妈的，原来在这里，这王八蛋还挺会躲的。”

    三个野兽一样的女生，我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种女生，加之我本身又胆小，心脏打着鼓，这下完了。

    “你他妈死了？昨天为什么打我？你他娘的神经病？”

    大腿被踢了一脚，我完全站不稳了，整个人都摔地上。那三个女生全都踢我，骂骂咧咧的。但我这时候不懵了，脑袋的眩晕过去了，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痛，那女生下手真是毫不留情。

    我就想努力站起来，她们跟踢小丑一样踢我，我受不了这个侮辱。

    她们看我要站起来似乎更加怒了，更加用力踢我想把我踢倒。我这才发现她们并不厉害，初中的女生，就算发育再早又怎样？她们最高的也才一米六多，就是贱罢了。

    我刚才是被拍懵了，吓得不轻。现在被她们羞辱，男人的反抗意识立刻起了，我就推了最近那女生一把，她直接往后头退了几步，气得口水飞溅：“操.你妈敢还手，弄死他！”

    另外两个女生也是震怒，其中一人竟然把刚才丢掉的砖头又捡起来了。

    如果她们没武器我或许能跟她们打一架，毕竟我小时候就是野孩子。但我怕那砖头，我就打算跑了，惹不起还跑不起吗？我就不信她们会纠缠我到死。

    一转身就跑，她们三个怒骂着追过来，还甩着包包砸我。

    这种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原来城里的大小姐就是这个样子的，要是生在镇里，我早打死她们了，前提是我没有因为妹妹变得这么怂。

    我并不熟悉这边的路，她们熟悉，后来我发现她们少了一个人，都还没仔细思考，前面忽地跳出一个女生，抓着砖头就冲过来：“看你他妈怎么跑！”

    我暗自吃苦，这巷子里根本跑不开，我没有多少优势，她们人多势众，还有砖头，我怎么跑？

    一转身我又往回跑，后面两个女生没有砖头，我冲过去她们狠狠踢我，我不理不顾撞过去，跟头蛮牛一样。这两个家伙被我撞得痛叫，巷子又窄，挤得她们奶都扁了。

    真的是奶都扁了，我苦中作乐，暗骂挤不死你麻痹的。可我内心还是怂，怕她们叫人来打我。

    所以苦中作乐紧紧片刻，该跑还是得跑。这次我跑掉了，也是好运，我绕到了一条大道上，两边全是居民楼，道上很多汽车。

    我就躲在一辆汽车后面喘气。三个女生的脚步声时不时传来，让我心惊胆战，而且我还听到有个女生在说要不叫人来找我。

    我最怕这个，根据我的观察，她们并不是好学生，而是黄毛那样的，而且有钱，连黄毛都不敢光明正大帮我妹妹，她们肯定不好惹。

    听她们说要叫人找我，我着实吓尿了，市区里有没有黑社会我不知道，但我这种稚嫩的高中生看见杀马特都会害怕。

    一时间心慌慌，她们还在附近找我，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叫人。

    我努力冷静下来，后来忽地发现我的袋子不见了。买给妹妹的衣服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我顿时心疼得要命，靠，真是惨！

    不及心疼，脚步声又靠近了。我忙不敢动，却听一个女生在骂：“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我更加不敢动，她们三个骂骂咧咧，然后一人忽地笑了：“看来他是跑了，懒得找了，我尿急，撒泡尿再说。”

    我愣了一下，她搞什么鬼？另外两人竟然附和：“我也要尿，不要弄脏了地面，把衣服摊开吧。”

    衣服？我心头发怔，她们嬉笑着不知道在干嘛。我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终究是忍耐不住，偷偷探头去看。

    这一看心中发凉。那个漂亮袋子被她们踩在地上，已经脏兮兮了，我买给妹妹的衣服裤子被她们摊在巷子口，她们往上面吐口水，装模作样要脱裤子。

    我瞬间咬了牙，感觉自己眼睛都红了。那边一女生打量四周：“没人啊，我们尿吧，澜姐，你先。”

    澜姐就是那个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人，她也看了看四周，然后冷笑：“就怕他在偷看......你们帮我挡着，这衣服他肯定是要给李欣的，我们得帮他，尿完了还回去给她穿，毕竟是一番心意嘛。”

    三人一起大笑，我拳头捏死了，这几年来我变了许多，容忍了许多事，也胆小了内向了，天知道我以前是多么野的，现在我感觉我又要野了。

    那澜姐竟然真的脱裤子，两个女生帮她挡着，怪怪地笑着。

    我在远处的车子后面看不清楚，但已经知道阻拦来不及了，她肯定尿在衣服上面了。

    我又缩了回去，大口地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十分难过地笑着，我想着当年的我，当年我打了很多人，在发现妹妹深夜偷偷哭之后我甚至想过去找大强报仇，我甚至敢去打大强。

    什么时候越来越懦弱了，从幼时的野孩子慢慢变得成熟了，也怂了，越发怂了，我心想这都是李欣的错，我愧对她，她影响我，我有意识地脱离那些玩伴，有意识地让自己变成一个好学生，都是她的错。

    我手指摸上了胳膊的牙印，感觉自己要哭了，我心想我真是干了你娘的！

    手指捏紧了又放松，最后猛地一起身往她们冲去。

    那个澜姐已经尿完了，剩下两个女生裤子脱了一半，四周冷冷清清完全没有人。

    我冲出去的时候，她们明显都吃了一惊，脱裤子的女生赶紧抽裤子，那澜姐立刻捡砖头：“你他妈的没跑啊！”

    我不跑了，我已经怂得不成人样了，但我见不得你们在我买给妹妹的衣服上撒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颤抖，心脏和大腿都在抖，我要跟城里的大小姐干上了！

    那澜姐抓起砖头过来，她巴不得拍死我，另外两人紧跟其后，全都冷笑。

    我气得身体都有点僵硬，双方一接触就被拍了一砖头，拍得肩膀都要断了。但我也是发了狂了，一把抱住那澜姐往后推，她砖头都掉地上。

    衣服我是不要了，都被她尿湿了，我就想报复她。我跟牛一样将她往后撞，直接撞到了那巷口。那两个女生吓了一大跳，纷纷来打我。

    我丝毫不顾，将澜姐撞到地上，在她震怒惊恐的神色中抓起了地上的衣服。

    这衣服真被她尿得湿了一片，臭烘烘恶心得要命。我嘴唇有点抖，一把抓起衣服就塞她嘴里：“你怎么这么贱！”

    她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嘴巴里被塞满了，我都能闻到臭味，她肯定都舔到了。

    我从未这么恶毒过，尽管她罪有应得。另外两个女生被我吓了一跳，傻站了一会儿。

    我把衣服塞进了澜姐嘴里就丢开她跑，尽管愤怒，但我还是知道不能久留。我已经报仇了，先跑吧。

    身后传来澜姐撕心裂肺的吼叫，她彻底发狂了。

    我知道惨了，如果我不能尽快离开这里，恐怕她的那些混混朋友会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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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救我

﻿买给李欣的衣服被她们彻底弄脏了，我也是被彻底逼狂了，沾满尿液的衣服直接塞进了澜姐的嘴里。

    我往出口跑，身后除了她的吼叫还有呕吐声。我暗想你个贱人活该，尽早死了算了。

    我没回头看她们，她们似乎没有追来，估计澜姐恶心得够呛，她们得缓缓。

    我不敢久留，绕出了巷子赶紧往学校那边跑。我必须快点找到舍友，一起离开这里。

    他们昨晚去通宵了，现在大早上的应该也要下机了。

    我就沿着学校附近的街道飞快找网吧，一间间找，生怕澜姐她们三个叫人来整我。

    还好一直没发现异常，我很顺利找到了舍友，他们竟然还在打游戏，满眼都是血丝。

    我过去喊了一声优等生张雄，他兴奋而疲惫地问我干屌。这个优等生对我还是有些隔阂，其余舍友也不搭理我。

    我凑近张雄耳边低语：“我惹了麻烦，我们快走吧。”

    他不耐烦地推我，目光还盯着电脑屏幕。我急了，直截了当说那事儿：“我惹了那个大小姐，你说的那个大小姐。”

    这下张雄懵了，然后咕噜噜灌了一口矿泉水才彻底清醒：“你惹了谁？秦澜？”

    我说叫澜姐，他脸都白了：“我靠，你不是吧，你麻痹赶紧跑，别跟我们在一起。”

    这家伙立刻把我给卖了，我也知道我惹了大麻烦，几个舍友全都疑惑，游戏也不打了。

    我让张雄给我一点钱我自己走好了，他不敢让我久留，掏出一点散钱塞给我：“你找个摩托车回学校，走偏路，秦澜很多混子朋友，你真是找死。”

    这个优等生还是首次这么惊慌失措，先前他还大义凌然骂秦澜贱来着，没想到现在这么怂。

    我也不及多想，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拿了钱赶紧跑出去，外头马路上有摩托车，我跑过去就上车：“第七中学，走偏路，别走大路。”

    那师傅疑惑看我一眼，开车就走。我暂时松了口气，也一阵后怕，看张雄的反应那个贱人明显不简单，我是踢到铁板上了。

    还好我走得及时，摩托车绕着小街大巷往七中开去。偶尔窜出大路的时候我能看见一些社会青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澜的朋友。

    我不敢多看，心里直打鼓，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再怎么胆大也不敢跟社会青年干上啊。

    一路疾驰，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远离了高洲中学这一片，沿途景物也逐渐熟悉起来。

    我长松一口气，妈的，死里逃生啊。

    到了七中我给了钱就回校，赶紧回宿舍躲着吧。

    我们是周五傍晚去高洲中学的，今天也才周六，学校里只有高三的在补课，我们高一高二的随意，教室里有人自习，宿舍里也有人睡觉，不过多数人还是出去走了。

    我快步往宿舍跑，结果到了宿舍楼下被人喊住了。在我们宿舍楼后面就是高一女生的宿舍楼，喊我的也是个女生，我班上的一个班干部。

    我跟她都不熟悉，但我是副班长，所以不惊讶，我就稳住神问她干嘛。她直接抱怨我了：“林茵茵弄黑板报摔下台了，现在还在弄，你怎么不帮忙？”

    林茵茵？那个萝莉班长。我暗想关我屁事啊，老子才死里逃生，现在心里还砰砰直跳。

    我说她没事就行了，我空闲了再去帮忙。她十分气愤，又不好说什么，脸臭臭地往教学楼去了。

    我抹了一把汗回宿舍去洗澡，在外面睡了一觉臭烘烘的，等洗了澡安稳了，我才往教室去。

    那个林茵茵实在太积极了，还摔下台了，不知道摔成怎样了。

    我就去瞅瞅她，结果她好端端的，踩在桌子上弄黑板报，看起来很吃力。

    还有两个班干部在帮忙，先前抱怨我的那个家伙也在，看我来了不由冷嘲热讽：“我们都快弄好了。”

    我最近运气真他妈差，到哪儿都是受气。我没吭声，问林茵茵要我干什么。

    她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自顾着写粉笔字。那好，不需要我那我走了。我抬脚就走，她就瞪了我一下，还是不搭理。

    我快步走开了，理你个屁。

    离开了我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去操场走了两圈，脑子里想着妹妹的事。

    我该怎么帮助她？城里的大小姐一直欺负她，恐怕会越欺负越厉害，那个黄毛并不中用，我妹妹还是得被欺负。

    一时间心乱如麻，我手指不自觉摸到了胳膊上的牙印，我该怎么办？

    我又想去找李欣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越想越乱，急得都想哭了。我就往校外走，盼着张雄快点回来，他或许能给我一点建议。

    结果我左等右等都不见他们回来，难不成他们还在打游戏？

    校外有很多商铺，我去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傻坐着等张雄。

    没过多久，那条道上忽地就出现了三辆摩托车，开得轰隆响，眨眼间冲到校门口了。

    我吓了一跳，社会青年？仔细一看胆子都吓破了，我看见秦澜那个贱人了。她坐在一个社会青年的摩托车上，另外两个女生分别坐一台摩托车，总共三个社会青年，全戴着大链子打着耳洞，头发各异，着实吓人。

    我都不敢动了，低下头看地面。他们全都下了车，我远远就听见秦澜在臭骂：“他那校服是七中的，我们在这里守着逮他，妈的！”

    我真是没想到那贱人那么厉害，这就叫人找来我学校了？气愤和恐慌让我六神无主，作为高一的学生实在没胆量面对这种情况。

    我一直低着头不敢妄动，好一会儿连看都不敢看他们。

    但后来偷偷一看，发觉那个秦澜在打量我，这下一对眼我心头一骇，那贱人猛叫：“操，在那里！”

    我起身就跑，双方距离不过三十米，去校门的路被他们堵着，我只能往街道跑，钻巷子从了唯一选择。

    但我还是太乐观，秦澜是跑着来追我的，但她的混子朋友显然更有经验，摩托车轰隆一响，我被截住了，那混子还差点撞到我。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三男三女全都围了过来，秦澜一脚踢过来：“跑啊，狗杂种！”

    他抬手挡了一下，旁边一个混子一拳砸我鼻子上，痛得我眼泪直流，一捂鼻子蹲在了地上。

    “你他妈真有种，敢惹我，拖进巷子里去，老娘要让他尝尝尿的滋味！”

    几个人全都笑，不远处惊惧看着的学生全都不敢上前。我知晓完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抓到了，她还得羞辱我。

    我挣扎了几下，又被混子踢出了血，一个混子抓住我头发就往巷子里拖。

    没有人救我，我自己也挣不开，很快就被拖进了巷子，他们笑得更大声。秦澜还捏我嘴巴，让他们将我放下。

    我隐约猜到她要干嘛了，但见她脱裤子还是心骇，她打算往我嘴里撒尿。

    我心中已经开始作呕了，那几个人倒是兴奋。秦澜让他们闪远点把风，他们就怪笑着去挡住巷口了。

    我是被打惨了，扶着墙努力站起，秦澜又一脚将我踢下去，恶狠狠威胁：“看来你还能动啊。”

    她又要叫那些人来收拾我，我大口喘气，前所未有的窝囊，但我不敢动了，也实在太痛了。

    她就脱了裤子，露出内裤。我从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她丝毫不觉得贱，就在我面前脱，为了报仇。

    我抿紧嘴，双拳缓缓捏紧，力气还是有的，就看敢不敢用了。

    秦澜已经把内裤都脱了，她站在我身上，露出恶趣味的表情：“你该觉得满足的。”

    我只觉得恶心，一股古怪的味道恶心的要命。

    我不敢让她蹲下，一抬手往她那里狠狠一抓。她立刻惨叫了一声，我就往后面爬，秦澜控制不住惨叫：“我.操你妈......打死他！”

    那些混子吃了一惊，赶紧冲进来，我努力爬起往巷子跑，但恐怕跑不掉了，不出片刻又被抓住了。

    我心头绝望，然而这时候竟然有熟悉的声音传来，充满正义感地怒斥：“你们在干嘛！”

    我从未觉得那个萝莉班长这么好，她竟然来喝骂混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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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又摔一次

﻿我抓了秦澜那贱人下面一把，痛得她惨叫连连，她的朋友就全冲进来要弄死我了。

    还好林茵茵来了，她可能只有一米五几，娇小得要命，我实在没想到她这么大胆，竟敢喝骂这一帮混混。

    那些混混就惊奇地看她，我趁机往后缩，秦澜也忍住痛没理我，她推开人就走出去：“林茵茵？”

    我一怔，她们认识？

    而且秦澜似乎没有发狂，她还压下了火气似的。我暗松一口气，我还想着林茵茵也得遭殃，没想到她挺厉害的。

    “果然是你，整天欺负人，有意思么？”林茵茵中气十足，丝毫没有畏惧。秦澜冷笑：“别人惹我我还不能打回去？你又想多管闲事？”

    场中火药味十足，三个女生明显都认识林茵茵，而且脸色有点奇怪，像是顾虑什么似的，那三个混混则不认识林茵茵，一混子还耍酷：“她谁啊？小学生么？”

    三混混都哈哈笑，林茵茵立马火了，毫无疑问，她被戳中了痛处，都破口大骂了：“秦澜，带着你这些朋友滚，立刻滚！”

    林茵茵跟一只小母狮一样气骂，但她压根没有威慑力，我看着她就感觉是一个被人偷了糖果的小孩似的。

    三个混混自然也是不在意的，岂料秦澜竟然在意。她低骂一声，又回头踢我一脚，被我闪开了。这贱人就追着踢，林茵茵又让她滚，她狠狠盯了我一眼，一脸怨恨地走了。

    三辆摩托车轰隆隆离开，这里围观的人也逐渐散去。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很多地方都发痛，尤其是鼻子，还好没被打断鼻梁。

    抬手擦了擦脸才发觉自己还紧紧捏着拳头，如果不是林茵茵突然出现，我现在恐怕已经跟他们干上了，当然是被群殴。

    一松手，竟然一手毛。我傻了眼，一手毛？很快醒悟过来，林茵茵也走进来了，我赶忙擦手甩毛，她眉头紧紧皱着：“死了没？”

    她还真是不客气，也难怪，毕竟是我先惹了她，尽管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呼着气道谢，还在擦毛。他妈的真是恶心透顶，老子竟然抓了一手毛，加上全身出汗，手心也是湿透了，那些毛就粘在手上，难以擦掉。

    林茵茵奇怪地看着我用手蹭墙，问我这是干嘛？我说手脏，擦一下而已。

    她翻个白眼，很无奈地掏出了一包纸巾丢给我。我就抽纸巾擦，她不经意瞄了一眼，神色疑惑：“毛？是头发？”

    我有点尴尬，也没说什么，自顾着站起来。她貌似不想多理会我了，但又觉得不能让我这样惨兮兮的，她就问我受伤了没有。

    这种时候遇到一个好人真是奇迹，我心头都有些感动了，说没受伤，多谢你了。

    她不在意，说那她走了。我也点头，她就又跟好奇宝宝一样看了一眼我的手，然后离开。

    我目送她离开，忽地发觉她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好像有些轻微的瘸了。

    刚才情况紧急我也没留意观察她，现在仔细看，她真的有点瘸啊，走起路来屁股都一翘一凹的。

    虽然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妥，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文艺委员说你摔下台了，扭到脚了？”

    这是我猜测的，但她一下子就回头了，脸色也冷了：“不然呢？”

    我倒是愣了，她真是个真性情，就这样直接摆出一副不爽我的模样？

    我只得道歉，说是我错了，我会帮你弄黑板报的。

    我一道歉，她又缓了脸色，眼中竟然有些赞许：“知错就好，你一个男生要多做点事知道吗？”

    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这个人.......真的好像小学生啊。

    但这种话打死不敢说的，我低头说好。被她说得很别扭，暗想她还是离开为妙。

    结果她没离开，我有点琢磨不透她的心思了，她真的好像小学生啊，这个小学生又开始盯着我的手了。

    我说你看什么？她目光稍微移开：“那些毛......到底是什么？”

    我当时差点喷了，你要不要这么好奇？敢情她是觉得跟我有点熟了，所以打算刨根问底。

    我只好说是头发，林茵茵又盯我的眼睛：“你说谎，我看得出来。”

    我有点头大了，她是什么奇葩萝莉啊。

    我不敢说了，跟她告辞离去，她皱了眉头，欲言又止，然后哼了一声，很不爽地走了。

    这真是让人尴尬。我擦了擦身上的汗，手上的毛也擦得干干净净了。这是秦澜下面的毛，让人作呕，但我心里很爽，她想必很痛吧。

    不多留，稳住神往校内去，看来还是待在宿舍安全点儿。

    结果我这边抬腿，两辆摩托车过来了。我吓了一跳，以为是秦澜他们回来了，细细一看，是张雄他们。

    见到他们我是很高兴的，张雄在车上就瞧见我了，一下车跑过来惊讶：“卧槽，你咋成这鸟样了？”

    我说被打了呗，秦澜找人来逮我，我差点被打死。

    他缩了缩脖子：“你这样还算好的了，以前有个家伙被她尿了一脸，都得抑郁症了。”

    我苦笑，说我也差点被尿一脸，还好班长救了我。他跟舍友们都愣了，张雄惊愕：“你说林茵茵？”

    我点头，他不敢置信，接着一打响指：“看来她也是一个大小姐，我就觉得她不简单，决定了，我要泡她。”

    他还真是叼，我无言以对，跟他们一起回宿舍。张雄一路都在说林茵茵，说是不是以前学校的，太低调没被他发现。

    我可不知道这些，看他满眼血丝还兴致勃勃地聊女生真是够了。

    这当口我也请求他帮忙，问他我以后该怎么办，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

    其实我主要还是担心我妹妹，但不好明说。张雄直接置身事外，说他帮不了我。

    我沉默了半响才开口：“不要你帮，你给个法子吧，我自己去弄。”

    我举得他应该有门道的，比如认识什么道上的人啊，毕竟他是城里人，也混得开。

    结果他直接摇头：“你真别指望我，我的朋友都是普通人，没啥背景的，大家就一起溜溜冰而已，秦澜那些朋友是酒吧里吸粉的，谁惹得起？”

    他这话吓了我一跳，酒吧里吸粉的？酒吧我没见过，粉我也没见过，但这两样对于我这种学生来说都是神秘而吓人的。

    我咬紧牙关，心里无奈得要命，又气得要命，张雄打算埋头睡觉了，看我发呆就踢了我一脚：“班长不是救了你嘛，她那么厉害你找她啊，不过你跟她又不是朋友，她未必会帮你，这样吧，你给她说我的好话，等我泡到她让她帮你。”

    这是什么鬼主意？这小子就是想泡林茵茵吧。他还冲舍友们说：“以后你们在班里多说我的好话，让她听见，等我得手了带你们去唱K。”

    一群舍友都起哄说好，我叹了口气，他并不多在意我的死活。

    我也回床上坐着了，舍友们叽里呱啦说屁话，我就靠着墙低落地思考办法。

    不知道秦澜她现在如何了，那贱人没收拾成我，还被我抓了一把毛，肯定相当气愤，她会不会又去欺负我妹妹了？

    舍友们嬉闹，我就担心，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想到李欣说不定现在被逼着喝口水我心里就一阵阵发紧。

    最后去洗了一把脸，一身臭汗打算出门。张雄打着哈欠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还要去高洲中学，他立刻清醒了，问我是不是被打傻了，那几个舍友也劝我别去了，被抓到就惨了。

    我怎么会不怕呢？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死也不愿意去，但我着实担忧李欣，去看一眼也好。

    我执意出去了，往楼下走。边走边思索，或许我不该鲁莽，我面临着很大的绝境，上高中之前我从未想过会遇到这种事情，我只想好好照顾妹妹，好好学习，结果惹上秦澜了。

    世事难料，若只是我一个人受苦我会忍声吞气，但我妹妹也在受苦，而且受苦很久了。

    我必须弄死秦澜！

    不自觉连拳头都捏死了，牙齿也咬紧了，小时候的野性似乎被激活了，然后身后有个女生不悦地喊我：“李辰，回班去弄黑板报。”

    我冷不定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是先前那个女生。刚才的野性全特么被她吓没了，我闷声说不用午睡吗？你急什么？

    她说只有周末有时间弄，茵茵都只是回去吃个饭而已。

    我寻思了一下还是跟她去了，一路无话，回到班上已经有两个班干部在弄黑板报了。

    她们已经把样板规划好了，文艺委员让我在右下角写字，她还特意瞟着我，想看我出丑似的。

    一般人可没胆量执笔弄黑板报，毕竟普遍字丑。其实我以前字也很丑，但初三那年我发了狂一样地努力，每天都练字，自认写得一手好字。

    我当仁不让地答应了，这小姑娘瞅着我看，等我写下字了她明显惊讶了，脸色都不自在。

    其余班干部就夸我写得好看，我暗自爽了一把，这么多天了，终于打心里笑了笑。

    很快写完，她们也努力弄着。我又打扫了一下卫生，林茵茵就来了。

    她一来就看见我的字了，特意外：“这谁写的？挺好看啊。”

    我淡淡微笑，她们都说是我写的，林茵茵立马不夸了，抓好尺子粉笔，踩上桌台去画画了。

    我抽了一下嘴角，她还在生气？非要知道那是秦澜的阴.毛才高兴吗？

    我闷闷地打下手，期间她们女生都说说笑笑，我屁话都插不上，心里又急着去找妹妹，想林茵茵帮忙，她却专注画着画。

    我试图跟她说话，她说有空再聊。我只得傻站着等。

    林茵茵果然专注得可怕，她身材娇小，为了画全面还惦着脚尖，后来竟然又搬了一张凳子摆上去，她就站的高高的，歪着脑袋画。

    我越发着急，无所事事往桌子上一靠，本来想缓缓腿儿的，岂料桌子那么轻轻一摇，那凳子也轻轻一摇。

    这都不是事儿，但林茵茵吓了一大跳，她自己猛动了一下想找东西扶着，结果悲剧了，凳子垮了，桌台歪了，她惊叫着往下摔。

    大家都吓了一跳，我离得她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去接她，先是脑袋被她撞懵了，然后整个人都被撞到地上，痛得眼泪打转。

    就算这样还是没能完全接住她，她重重摔地上，上半身压在我身上，双腿却撞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再看她，已经哭了出来。

    班干部赶忙扶她起来，她一手按住腿一手擦泪，哭得那叫一个惨：“好痛啊，妈......”

    她痛得叫妈了，文艺委员把她的鞋子一脱，露出她的白嫩脚丫，我看见她脚裸处很肿，淤青一片。

    “你还傻看什么？快去小卖部弄点冰来！”

    文艺委员吼我了，我也反应过来，爬起就跑，林茵茵抱住文艺委员哭得委屈：“痛死我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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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抓死你

﻿林茵茵脚裸摔肿了，哭得那叫一个惨，她完全不忍耐，真跟小孩子一样，痛就哭。

    但这并不让人生厌，几个班干部全安慰她，我也急急忙忙跑去小卖部弄冰。

    老板娘比较好说话，我敲了点冰包塑料袋子里又跑回去。

    林茵茵已经不哭，但她显然还痛得厉害。文艺委员一把抢过冰轻轻敷林茵茵脚裸上。林茵茵冷得缩了一下又舒缓了。

    我擦了擦汗大口喘气，一去一回我也是累死了。

    她们几个女生在一堆帮林茵茵敷冰，我也插不上手，心想看来今天找林茵茵帮忙的事没戏了。

    我也又开始担忧我妹妹了，秦澜她们回去有好一阵子了，不知道有没有去欺负我妹妹，我得去看看。

    我就说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照顾好林茵茵。结果她们全冲我瞪眼，文艺委员更是气骂：“你惹了麻烦就想跑？黑板报还没弄好，茵茵又受伤了，你怎么这样？”

    我是有苦难言，好声好气开口：“就剩下画画了，我也不会，卫生我也搞好了，我还留着干嘛？”

    我这话竟然把她们给呛到了，她们似乎发现我的确没啥可以干的了。

    不过文艺委员还是不让我走，她指了指林茵茵：“你照顾她，待会送她回去，我们要加班加点弄好黑板报，说不定还要改呢。”

    我没理由拒绝，也着实对林茵茵不住。林茵茵她还生我气，昨天那一手毛我没告诉她是什么，现在又害得她摔跤，她不气才怪。

    我闷头闷脑蹲她旁边，接过冰袋帮她敷脚裸。她并没有拒绝，巴不得我干苦力似的。

    文艺委员她们就继续弄黑板报，我看冰敷得差不多了，她应该没那么痛了。我就说现在去医院看看吧，一直敷着也没用。

    林茵茵丝毫不墨迹，一伸手抓着我衣服就站起来：“走啊，你给钱。”

    她还挺生猛的，抓我给抓皮球一样。我有求于她，自然是言听计从，就希望她心情好了方便我求助。

    我们就走人，她一只脚蹦跶着，手则抓住我衣服，倒也不会摔，就是有点慢。

    而且下楼的时候她不小心撞了一下墙角，痛得她又飙泪了。

    我说要不我背你吧。她直接瞪了眼：“少来这套。”

    什么叫这套？我特么就想省点时间而已。无奈，继续跟她蹦跶，好不容易下去了，还得出校门。

    我记得学校不远处有个诊所的，去那里最好不过。我让她蹦快点，结果回头一看，她蹦得气喘吁吁，脸红了一片，这是累惨了啊。

    城里的大小姐身体素质还是不行，我在乡下可是连续一天插秧的。

    我再次说背你吧，占不了你什么便宜，反正是我的错，你差遣我就行了。

    她稍微迟疑了一下，我直接蹲下了，她就磨磨唧唧地趴上来，手肋还挡在两人之间。

    我也不在意，背起就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她也不吭声，我知晓她不爽我自然也不主动吭声。

    后来要到诊所了，人多了起来，她赶紧让我放下她，我利索放下了，她整理了一下衣着又开始蹦了。

    我郁闷地跟上，这一番折腾简直让人抓狂，等医生给她看了，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

    我一直着急等着，等她出来了又寻思着如何开口让她帮我，她却要回家了，又抓我衣服。

    我随她蹦了一段路，她又累得半死不活，没办法，又背她走。

    她似乎觉得挺别扭的，刻意不太靠近我的脑袋。我压根没心思理她，而且又想到了李欣。

    小时候她很喜欢让我背她，但我是排斥她的，从来都不答应背她，每次看她失望到极点我还哈哈笑。

    稍微咬了咬牙，我为什么不肯背她呢？手掌也开始捏紧了，背上林茵茵一声惊叫：“你干嘛？”

    我回过神来，说我干嘛？她挣扎着让我放手。我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何时捏上她屁股了。

    先前我是捁着她双腿很有分寸的，怎么就捏上屁股了呢？

    我赶紧放开，她气得要死：“你......你找死是吧？”我说我在想事情，入迷了。她压根不听，让我滚开。

    这次她是真切的厌恶了，我真是有理说不清，看她跟小老虎一样骂我，我也急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摸你屁股干嘛？我都完全不感兴趣。”

    “闭嘴，滚远点！”小老虎发起威来不是说笑的，我无奈地后退，她骂骂咧咧地走，扯到痛处又开始蹦，非常滑稽。

    我转身走了两步，想着你他妈真娇贵，老子不伺候你了。但转念想到李欣，心里又闷又痛，还是回身去追她：“林茵茵，我刚才在想我妹妹，她被秦澜欺负惨了。”

    我并不指望她帮我，我就当绝望了，随口诉说，岂料她回头看我：“什么？”

    我忙说我妹妹被秦澜欺负，每天都被欺负，我想救她。

    张雄说林茵茵不太可能帮我，我也觉得是，然而我明显多虑了，我一说出来林茵茵就皱眉：“你妹妹是谁？”

    我说李欣，她相当诧异：“那个新生？怎么还被欺负？”

    我发愣，她认识我妹妹？我燃起了希望，说一直被欺负，你帮帮她。

    林茵茵十分气愤，对我的厌恶也抛到一边了：“怎么这样，上年秦澜在厕所逼她......我当时已经警告秦澜了，没想到我走了她继续欺负人。”

    我眼眸缩了一下，听到了某种让我不安的话语，我捏紧了拳头：“秦澜在厕所逼我妹妹干嘛？”

    林茵茵不想说，我走近她身旁，感觉自己现在就跟一个火炉似的随时会爆炸。

    “她逼我妹妹干嘛？”我的呼吸都打在林茵茵脸上了，她稍微退了退，难以启齿的样子：“她拿了个瓶子装......尿，逼李欣喝。”

    草她妈！

    我几乎瞬间涨红了脸，血气全往脑门涌，全身都气得发抖。

    死死捏着拳头，调头就走。林茵茵在后面喊我：“你要干嘛？别乱来啊。”

    我一直没乱来，这些年我乖得跟狗一样，从乡下的野孩子变成了奋战中考的好孩子，我就想改变自己，我心里全想着我妹妹，愧疚和思念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结果我想照顾的那个人被逼着喝尿！

    被逼着喝尿！

    喉咙都发堵了，我完全不理林茵茵，到路边叫过一辆摩托车就往高洲中学去。林茵茵在后面蹦着，似乎也叫了摩托车。

    但我已经没心思理会她了，我必须去找我妹妹。

    摩托车一路疾驰，走大路开得飞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高洲中学。

    我在奶茶店那边停车，大步就跑过去。

    奶茶店里只有那个温柔的女人，她见我来了又是一番惊奇。我沉声问李欣呢？她相当诧异的模样：“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说李欣呢？她说回学校去了，没走多久。我又去学校，这女人跟了出来：“你这是怎么了？跟要杀人一样，别干傻事啊。”

    她是个好人，但对于现在但我来说太啰嗦了。我疾步离开，她也没跟来了，就远远看着我。

    学校离得不远，我跑过去打算进学校。但这时候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没有校徽，不能进去。

    而且那门卫现在就在守门，紧盯着出入的学生。校服也会出卖我，我要是硬闯估计会被逮住。

    咬着牙捏着拳，结果却不能进去，真是怒火攻心，我打量四周，然后绕路去学校后面。

    沿着这学校一路看过去，最终在球场那边发现了一处矮点的围墙，旁边还有树木。

    我快速爬了上去，作为野孩子爬树的技能还是没有丢的。

    上了树翻上墙，一眼看见远处锻炼的学生。我的位置并不显眼，毕竟四周有很多树叶。

    我就打算跳进去了，但这时后面有人喊我。我吃了一惊，回头看却是林茵茵。

    她竟然一路追过来了，满脸通红表情痛苦，恐怕也是惨。

    我说你跟来干嘛？她示意我下去：“你疯了啊，被人抓住就惨了。”

    惨就惨，我只想知道妹妹现在如何了。我坚决进去，林茵茵想拉我，其实一般人跳起来能拉到我的，但她太矮了，蹦了两下屁都挨不着。

    我一翻身就跳了进去。这里很久没人清理了，野草一大堆，四周没人。

    我呼了一口气往里边儿跑，跑上跑道我就不怕了，没人注意我，校服虽然不同，但不仔细打量还是不会发觉太大差异的。

    我就想找人问问认不认识李欣，我虽然着急但也得慢慢找。

    但让我不敢相信的是我竟然看见秦澜了。她跟那两个女生就在沙池那边说笑吹风，开心得不得了。

    我还以为看错了，特意走近了一点去看，还真是她们。

    我拳头捏得更死了，沉重而稳定地往那边走过去。

    我低着头绕了远路，绕到她们身后了。这时候就能听到她们的声音，秦澜在开怀大笑：“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现水壶里的尿，哈哈，笑死我了。”

    我面无表情站着偷听，另一女生也在笑：“她被我们整了那么多次，肯定会很小心了，不过没关系，让她换水壶也好，穷死她。”

    三个婊子都笑得开怀，秦澜往沙地里吐了口口水：“李欣这个贱货，自以为长得漂亮那么高傲，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这次在她水壶里撒尿，下次就在她碗里撒尿，看她怎么死！”

    好，很好。我开始喘气，气得已经失去了理智，我妹妹已经被她们逼到了绝路！

    猛地跑过去，抓起一把沙子往她们脸上一扬。这三个贱人都张着嘴笑，沙子全灌她们嘴里和眼睛里。

    惊叫声立刻响了，但这附近并没有人，她们恐怕臭名昭著了。

    我接连抓了三把沙子，全撒了过去。她们完全睁不开眼睛，痛得都要打滚了。

    我露出恶毒的笑容，你们知道吗，人一旦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

    我狠狠抓住秦澜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她脸上，她都看不见是谁在打她，胡乱叫骂踢打。

    另外两个女生全都乱爬乱躲，显然吓得不轻。我想全部都收拾的，但时间只够收拾秦澜，远处的学生已经发现这里的异常了。

    光是打秦澜完全不足以让我泄愤，如果条件允许我会让她尝尝尿的味道，但条件不允许。

    我最后只脱了她裤子，然后跟恶魔一般伸手去抓她的毛。

    我抓了两把毛，然后看一些学生跑过来了我只得停手，一甩手往围墙跑，一跃而起攀住墙上去，然后翻身上树。

    飞快滑下去，这时候心脏才猛地跳动起来，我做了天大的事。手上还有些恶心的毛，我在树上擦，擦两下赶紧跑，跑两步发现旁边蹲着个小妹妹。

    尼玛林茵茵蹲在这里。她似乎被我吓了一跳，还盯着我的手看。

    我是急了，一把抱起她：“看条毛啊，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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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水壶

﻿我报了仇，爽快得紧，但也挺怕的，要是被逮到了就麻烦了，我闯入高洲中学羞辱了秦澜，这事儿被学校知道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秦澜她们我已经不怕了，我他妈豁出去了，她们逼得我妹妹那么惨，我就跟她们死磕，老子不死就跟她们磕到死！

    抱着林茵茵一溜烟跑开，我心中紧张而满意，死贱人活该！

    林茵茵娇小得很，体重跟小学生没啥两样，我抱着完全不吃力。但她反应过来后就挣扎开了，她不乐意我抱她。

    我只好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放下她，她一下地就蹦到脚了，脚裸又疼了。

    我说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占你便宜。她三分疑惑七分恼怒：“你干了什么？跑什么跑？”

    我往墙上一靠，打量着外面的大马路，气息乱糟糟的。

    “没干什么，就是报仇而已，拔了......揍了秦澜一顿。”

    我说着不自觉屈了屈手指，好像还有毛没擦干净啊。林茵茵是知道我来报仇的，但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报仇了，而且她又好奇地打量我的手了。

    我干笑两声，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揣兜里了。她那好奇宝宝的表情掩饰不住，我知晓她肯定要盘根问底，我就转移话题：“秦澜在我妹妹水壶里撒niao了，我还要去提醒我妹妹才行。”

    这萝莉比较呆，我一转移话题她立刻上套：“你想进学校去找她？你才闹了事还敢进去？”

    我怎么不敢？男人豁出去了，啥事儿都敢。我说我必须进去，说不定我妹妹现在就在用那个水壶。

    她也挺厌恶秦澜的，点头赞同：“本来我是想带你进去的，但你都不听我说话，自己翻墙。”

    我差点喷了，说你能进去？特么不早说？她怒眼瞪我，我就不敢跟她吵，讨好笑笑。

    林茵茵不情不愿轻哼一声，让我跟她走。我便跟上，她是直接往校门口去的，貌似有点不安：“不知道你的事闹到哪种程度了，要是被抓了可别说出我来。”

    我说知道了，赶紧吧。她又哼一声，瘸着步子往校门口走。

    虽说我已经豁出去了，但还是有点紧张，我怕学校逮我，刚才的事学校可能知道了。

    不过一路过去都没啥异样，学生们也安安静静的。我就瞅着林茵茵去跟门卫说话了，那门卫竟然和颜悦色，看来认识。

    不一会儿林茵茵回头叫我，我赶忙过去，门卫笑着打量我一眼，并不阻拦。

    我们顺利进去了，我暗叹这个林茵茵真是广大神通，我问她怎么做到的。她嘴角上就浮现小得意的笑：“这就是人际关系，我以前在这里读书可是什么人都认识的。”

    看她臭屁的模样真是无语，不过挺可爱的。当然这种话我是不会说的，进来了我就急着去找李欣。

    她也不废话，带着我去初二的教学楼，还跟我说话：“你妹妹读初二了，不过不知道在哪个班，她成绩挺好，应该在重点班，一二三班你自己找吧。”

    这个的确得自己找了，现在周末，也不知道李欣在没在教室自习。

    我看林茵茵挪得辛苦，说我自己去找好了，你慢慢挪，她直接摆手，都懒得理我。

    我就上楼去，挨个儿找班级，十几个班，越找越上去，等上到了最高那一层，一二三班就找到了。

    重点班的好学生果然多，现在都有不少人在自习。我找了不少时间，最后锁定了三班。

    三班有二十来个人在自习，教室里安安静静的。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目光一凝，发现最里面的那一排稍前位置上坐着一个女生。

    洁净的校服，清爽的侧脸，还有专注的神态。我认出她了，就是我妹妹。

    说老实的，这三年来我几乎没有好好看过她，在家里根本不敢看她，上次在奶茶店也不过一瞥，现在看到她的侧脸，忽地就心酸了，我的妹妹啊。

    我忙退了一点，怕她发现我。走廊上有几个学生在说话，我站在其中并不显眼。

    我就透过窗户仔仔细细地看她，她在另一边教室的窗户边，微风很轻地拂动她的马尾。

    说起来她这个发型真是简单啊，弄个橡皮筋一束就成了，调皮的刘海就在眉宇间晃。

    我看着她露出了笑容，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接着李欣放下了笔，我立刻清醒过来，一转身趴栏杆上看下面。她肯定认不出我的背影，就算看到了也没关系。

    我转回头偷偷看她，发现她弯腰拿水壶了。那个时候的高中，很多学生都是自己带水壶到饭堂打热水的。我妹妹也有一个，很小巧的，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现在我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水壶上了，我不知道那个水壶是不是秦澜撒了尿的水壶，外表干干净净看不出什么。

    我抿了嘴，李欣拔开了塞子打算倒水，她似乎并没有确认是否有异味。

    我心头发紧，猛地拍了一下栏杆。这种栏杆发出巨大的响声，走廊上的学生全都看了过来，教室里的学生也皱眉看出来。

    我厚着脸皮没理会，他们也不敢说我，我偷眼看李欣，她也在疑惑看外面，水壶中的水虽然倒进水杯了，但暂时还没喝。

    我就看着旁边的一个女生开口：“同学，帮个忙，去叫李欣不要喝水。”

    这女生发愣，我着急地又说了一遍。她竟然有些怕我的样子，以为我威胁她。不过她还是乖乖进去了。

    李欣已经拿起水杯了，那女生忙过去跟她说悄悄话，李欣就惊奇地放下杯子，然后似有所悟地皱了眉。

    我松了一口气，发现那女生竟然在指我，我一怂，低着头就赶紧跑了。

    事情搞定了，我妹妹并不是傻瓜，她肯定知晓我的意思。

    为了避免她追出来，我马不停蹄地跑下楼，结果才跑一层发现林茵茵在唉声叹气地爬楼梯，我都差点撞上她了。

    她就生气：“你又跑什么？”我说没事儿了，我们走吧。她就跟付出努力却没有得到回报的小孩子一样咬牙，却不知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没空墨迹，利索下楼。她只得闷声闷气地掉头，又瘸着挪了。

    到了下面我说我背你吧，她直接拒绝，都懒得跟我说话了。

    我还是得讨好她，毕竟秦澜的事并没有解决，我需要人帮我。

    我说那出了学校我再背你吧，你别客气。她翻白眼，小步小步地挪。我寻思着事情也没理她。

    她走得慢，还特怀念地打量四周，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忽地开口：“李欣在走廊上看我们。”

    我心中猛地一跳，脑袋已经开始往后转了，但又硬生生止住，不知为何低垂下来，加快了脚步走。

    林茵茵又惊又奇：“你干嘛？躲她？”我说别说了，我们快走吧。她还是搞不懂，冲李欣摆手打招呼。

    我没敢回头，林茵茵摸不着头脑：“她挺开心的啊，都对我笑了，你搞什么鬼？”

    我不答，快步走了出去，林茵茵挪了好一阵子才追上来，抱怨个不停。

    我手心却不知何时冒了汗，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暗骂自己这是干嘛？我为什么不敢见见她？

    这么一想，我打足了气又走了回去，然后眺望那走廊。然而走廊上已经不见妹妹的身影。

    莫名的失落感袭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林茵茵懵了：“你......你到底搞什么？”

    我摇摇头，什么都不搞，走吧。

    我就走，这会儿想起林茵茵的伤势，她也折腾得够呛了，该回家去了。

    我说你回去吧，好好养伤。她是巴不得远离我的，但这个萝莉是大大的好人啊，她就自己揽麻烦上身：“你揍了秦澜，以后怎么办？”

    她是哪壶开了提哪壶，我顺水推舟求助：“如果没人帮我只能死磕了，看谁先死！”

    我这话颇有绝望的意味，林茵茵皱眉苦恼：“我爸爸是秦澜的爸爸上司，关系很好，她爸爸对她很严厉，她怕我就是因为我会告状，以前她爸爸把她打得劈开肉裂，她可是吓死了，可是我老是告状也不好啊，而且是外人的事，她爸爸不会追究那么多，打一顿就算了，秦澜还是会继续胡作非为。”

    我听明白了，秦澜怕林茵茵，是由于父亲的关系。可我一个外人，并没有牛逼的父亲，难不成每次都要林茵茵救我？

    我心中暗叹，真是凄惨。

    林茵茵也琢磨了一阵子，说她回去跟秦澜的爸爸说一下吧，让她收敛一下也好。

    只能如此了，我道谢。她不以为意，打算走了。我们就告别，她往路边停着的三轮车走去。

    我往奶茶店走去，但走两步她又叫住我，我疑惑看她，她抱着双手，强行装大人：“你手上的毛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每次都有？”

    我呛了一口，你还真是百折不挠啊。这是不可能说的，我再次敷衍说是头发。她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狐疑而惊奇。

    我摆摆手赶紧遛，她就又生气了，嘀咕两句坐三轮车回去了。

    我则去了奶茶店，现在没啥生意，那温柔女人还在打扫卫生，我沉思了片刻，去对面商店里挑了一个精致的水壶跑进奶茶店了。

    那女人挺诧异的，我并不多说，将水壶递给她：“帮我转交给李欣吧。”

    这女人话多，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的。我叹气：“别问了，我暗恋她成了吧？送她个礼物。”

    她就怪怪一笑接过了，我抬脚要走，她一看时间忙开口：“李欣要上班了，还有十分钟左右她就到了，要不你先喝杯奶茶？”

    我心脏一跳，第一反应是赶紧跑，但第二反应是等。凭什么要跑呢？我想跟妹妹见面，想跟妹妹说话，想告诉她很多事。

    刚才我没有回头看她，现在隐约觉得后悔。这会儿第二反应让我有点男人样了，我竟然答应了，就在旁边坐下了。

    温柔的女人掩嘴一笑，十分期待的样子。我吞了吞口水，大腿止不住地抖动。

    抖了几分钟我又按住，你抖个屁啊抖。紧张不安害怕兴奋地等着，又开始抖。

    奶茶喝了一口就没喝了，温柔女人让我不要紧张，多喝几杯都没关系，她不收我钱。

    这也是个好人啊。我一口气喝到底了，腿抖得更厉害。温柔女人又看时间：“大概还有三分钟，现在蔡羽应该在等她出来了。”

    这话让我一怔，然后醒悟过来，黄毛在等她。不知为何勇气飞快消散，随着十分钟逐渐过去，我脑子也胡思乱想，再想到黄毛跟她的亲密关系......

    我大腿都不抖，怂了，退缩了，我见了她又能怎样呢？说话都不敢说，她会怎样对我呢？三年“冷战”过后，还能说什么？

    一起身就往外面跑，温柔女人着急喊我，我没理会，冲出去往街对面跑，跑过去了后面就传来摩托车声。

    我远远回头一看，黄毛载着李欣来了。

    我长松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看发黄的夕阳，眯着眼睛躲避柔软的光线，天要黑了，回学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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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先发制人

﻿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钱了，搭车回了学校几乎身无分文，张雄给我的钱彻底花光了，这个月估计很难熬。

    更难熬的是李欣，因为我还是没有办法解救她，甚至现在连我自己都被秦澜盯上了。

    我揍了她还拔了她的毛，她八成会宰了我，我并没有觉得她不会知道是我。

    回了宿舍我就仔细琢磨这件事，林茵茵并不能成为我的护身符，张雄也没用，他比我还怂。

    左思右想，毫无办法，这当口张雄却醒了。他通宵后一直睡到现在才醒，一醒来就冲我嚷：“回来啦，没死啊。”

    我说我怎么会死？我就出去逛逛街而已。他撇嘴，问我有没有有用的信息给他。

    我不明白，说什么信息？他不爽：“班长啊，我不是说要泡她吗？”

    我无语，醒来就想妞了？我说没有信息，她不好泡的。这小子高傲一笑：“没难度我才不泡。”

    我不理会，让他意.淫。他打着哈欠下床，又叽歪：“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可以帮你，不用怕秦澜了。”

    这倒是奇了，他还有些用。我忙说什么主意？他故作高深：“我记起了一点事，我朋友说市区里有好几个流氓团伙，都是吸白.粉的，相互看不顺眼，秦澜那一伙应该不算厉害，你加入厉害的团伙就行了。”

    这是什么话？当时我的理解就是他让我加入黑社会。黑社会能加入？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我说你说笑？他挺认真的：“我朋友跟我说过，深夜去酒吧，弄点白.粉，跟他们闲聊搭上话，再出手大方一点，熟悉了就认可你了。”

    我去，这也太吓人了，我脑海中已经浮现那种地方的声色犬马和打打杀杀了。我赶紧摇头说不干，而且我也没钱跟他们套近乎。

    张雄骂我孬种，我说你有种去啊？他就没种了，骂骂咧咧去刷牙。

    这小子乱搞。我暗自苦笑，这个方法明显行不通。

    最后我也没想到好办法，人也累了，倒头就睡。

    一睡醒，天色发暗，已经七点多钟了。不过舍友多数不在宿舍，张雄也不见了。

    我干坐了一会儿，本想继续睡，不料一个舍友急冲冲跑进来就叫我：“李辰，校外来了好多混混，我还看见有女的，是不是你说的什么澜姐。”

    我吃了一惊，这个舍友是当时一起去高洲中学的，那会儿我跟张雄说事情他也知道了。

    我忙说长什么样子？他给我比划：“一米六多，凶神恶煞，长得不错，头发有点波浪形的。”

    毫无疑问，就是秦澜那贱人。真他妈阴魂不散，虽然我早料到她会杀过来了，但没想到这么快，她就不用去看看眼睛看看下面？

    我稍微慌了一下又很快镇定下来，我都豁出去了，还慌个屁，反正他们不敢杀人。

    我就打算睡觉算了，懒得理他们。但越睡就越睡不着。我自己不怕，但想着想着我就怕秦澜转而找我妹妹报仇，我敢肯定她会这么做，如果一直逮不到我，十倍的怒气会发泄在我妹妹身上。

    我又坐了起来，利索地下床去，那个舍友问我去哪里。我说去看看，他还劝我躲着为妙。

    我没听，快速出去了。

    尚未走近校门口，我已经发现那边很热闹了，因为有不少学生在惊奇地议论什么。

    我过去偷偷一看，不远处的街口，四辆摩托车停放着，好几个社会青年在那边说笑着抽烟，秦澜和她的贱人死党也在其中，拽得跟二百五一样吸引人目光。

    我深吸一口气退了回去，正面对上去肯定不行。除了被打毫无用处，而且我厌恶这种状态，我受够了她的欺辱，如果不一次性解决，她会没完没了。

    我有一瞬间甚至想到了杀了她算了，这种想法很危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走火入魔了。

    接着我往教学楼走去，潜意识中希望遇到某个老师说说这件事，虽然不太可能有用。

    然而并没有遇到老师，我在教学楼下徘徊了一阵子，心里焦虑，然后发现前边儿教室的玻璃窗上贴着很多报纸。

    其中一张报纸上面有很醒目的“绑架”二字。

    那是一条犯罪的新闻，罪犯绑架了一个学生索要赎金。

    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心脏砰砰直跳，以前接触到的各种犯罪新闻如同过电一般闪过脑海。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捏着拳头匆忙走开，又开始徘徊，一直徘徊到那些混混都离开了。

    他们肯定还会再来，而我是瓮中之鳖。我掐了自己几下，十指交叉掰着自己的手指发出咯嘣声。

    我在想什么呢？

    抬头看看校门口，人已经很少了，学生必须回来了。

    天色昏沉，如同我此刻的心情。我咬着牙跑出去，秦澜，你是不是又去找我妹妹发泄了？

    我兜里没钱了，去不了高洲中学，我就跟幽灵一样在四周游荡，思考着所有的对策。

    猛然间肩膀一重，我吓了一跳，冷汗都冒了出来。结果是张雄，这小子才回来，估计上网去了。

    他狐疑地看我：“你干啥呢？跟狗一样荡来荡去的。”

    我打开他的手，开口借钱。他不乐意，我说下个月还你双倍，他这才借了，问我回不回宿舍。

    我说吃个宵夜再回去，我饿死了。他就自己走了。我跑去吃了两份炒面，然后到店铺里买了一把水果刀和一根很长的绳子，接着搭摩托车去高洲中学。

    初步的计划已经在我脑海里了，但我并不确定会不会去做，我潜意识中并不想去做，只要秦澜不欺负我妹妹了，哪怕她欺负我，我都可以忍耐。

    一路无事，抵达高洲中学的时候夜色已深，但在这种繁华地带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学生虽然不多，但成年人很多。

    我将水果刀和绳子都塞在口袋里，一步步往奶茶店走去。照旧是偷看，我甚至在祈祷秦澜没在这里，但她就在这里，跟那两个女生大笑着走出来，再看店里面，我妹妹低垂着头，头上全是奶茶，她被泼了一身。

    我冷静得不像话，所有愤怒都藏在心底。今晚做个了结吧，老子受够了！

    我退回去绕过那条熟悉的巷子，钻出大马路，看见那三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在街上。

    我远远跟着，同时拿下三个女生还是没有把握的，我只拿下秦澜就好。

    一路跟着，到了岔路口，她们三人分开了，秦澜继续走大路，另两人各自回家。

    我冷眼盯着秦澜的背影，她给人的感觉就跟街上的妓.女一样放浪形骸，真令人作呕。

    我并不打算跟她到多远，人少的地方拿下她就行了。

    所以再走一段路，等她离开大马路后我仔细观察了四周情况，这里路灯都坏了，就远处有行人，真是好位置，决定好了我立刻冲了上去。

    一冲过去我就踢了她一脚，她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我恶狠狠地笑：“操.你妈！”

    我骂了她就跑，如我所料，她看见是我立刻追上来：“操.你麻痹！老娘宰了你！”

    我没理会，快跑几步直接冲进了小巷。进了小巷就更加昏暗了，普通人肯定不敢进来。

    我一进去就掏出了水果刀，刀套一拔，锋利的小刀死死捏在手里。

    不出十秒，秦澜也冲了进来，口上还在骂：“狗杂种，我不弄死你不信秦！”

    话一落，我的手臂撞了过去，狠狠地将她按在墙上。不偏不倚，按住了。

    她吓了一跳，当即挣扎，我整个身体也压上去，几乎是把她顶在墙上的。

    我比她高不少，这下她就挣扎不开了，但她手乱抓，牙乱咬，依旧不容小觑。

    我的水果刀就贴上她的脸了：“秦澜，我他妈跟你同归于尽！”

    一声爆喝，加上水果刀的冰冷寒意，秦澜终于被唬住了，她瞬间不敢动弹：“你......你他妈想干嘛？”

    我划动着水果刀，气喘如牛：“你以为被你欺负的人都那么胆小怕事吗？今天老子告诉你，就算同归于尽，老子也要先杀了你！”

    我所有的野性和凶狠都暴露了，如同一头饿狼。双方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我感觉秦澜是发虚了。

    我伸出一只手掏出绳子，用刀子戳她脸蛋：“手伸出来。”

    她不肯，我刀子用了点力，她当即痛叫一声，好像脸被划破了。

    这下她终于乖了，手伸了出来。我将绳子缠上去，又费了不少时间将她全身都绑起来。

    我不太会绑，绳子用完了她就跟个粽子一样，走路都不行了。

    我打了个死结，然后拉她。她首次认怂：“你到底想怎样？我知道你厉害了，放了我，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阴冷笑了两声，拉着绳子往巷子深处走，她无奈地跳着，再次爆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管理一间工厂，我所有朋友都是黑社会的，你会死的很惨。”

    这贱人头脑非常清晰啊，不愧是常年欺负别人的贱.货。

    我就是冷笑，将她拉进去很远，确定不会被人发现才停下来。

    秦澜已经气喘吁吁了，这边有一点不知哪里投来的灯光，我能看清她的脸了，上面有条血痕，血液已经凝固了。

    她的双眸中全是怨毒和屈辱，但却理智地没有跟我对着干。我笑了，真是个巾帼英雄。

    一脚踹过去，她站都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破口大骂。

    我蹲下来盯着她看，我发觉我手指有些发抖，干这种事实在太考验人的心理素质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

    秦澜恶狠狠瞪着我，她料定我不敢对她怎么样，但她畏惧我的水果刀。

    我用水果刀拍拍她的脸，故意装作很轻松：“我们早点完事，你也好早些回去，要好好配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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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想法简单粗暴，报纸里的犯罪新闻让我做出了这个冒险之举。

    我要彻底搞定秦澜，夸张点来说，生死在此一搏了，若失败了我肯定会进少管所，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跟死亡没啥两样。

    已经来不及后悔，秦澜被我绑着不能动弹，我一手用刀子贴紧她的脸威胁，一手去抓她的包包。

    她以为我要抢钱，不为所动，阴冷的眸子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我快速打开她的包包，不出所料，她手机在里面。

    我立刻拿了出来，秦澜挣扎了一下，我恶毒一笑：“我说了早点完事，你不想早点完事？”

    她又不敢挣扎了，我夸她一句真乖，然后捣鼓她的手机。我并没有手机，父母的手机也不上档次，秦澜这手机明显很高档。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打开了摄像头，对着她就拍了一张照。她不由吃惊，问我到底想干嘛？

    我将手机放在地上，冷笑着扒她衣服：“不干嘛，给你拍几张相片而已。”

    我不可能杀了她，也没有本事让她屈服，唯有这样威胁她。这个主意很好，起码在我看来很好，用果照威胁她。

    她眸子一睁，立刻想明白了，身体剧烈扭动起来：“我.操你妈，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怨毒的声音中已经有了几份惊慌，我手指没抖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干了！

    看她挣扎个不停，我一巴掌抽她脸上，刀子把她几缕头发都割了下来：“你想死是吗？”

    秦澜脸色苍白起来，她内心恐怕已经慌了，怒骂威胁了几句，见我不为所动忽地转口求饶：“别这样，我真的不会欺负你了，我也不会欺负李欣了，你放了我，以后各走一边。”

    这种关头她求饶之余还不忘耍手段，看她眸子闪烁的我就知道她在说谎。

    我一言不发，就是扒她衣服。她死命挣扎，我将刀子贴她脖子上，她终究是怕受伤，没敢挣扎了。

    绳子绑满了她的全身，要脱衣服比较困难，但我并不需要脱完。我就用刀子将她关键部位的衣服割烂了。

    情形可想而知，她拼命用手去挡，可惜手也被我绑住了，根本无济于事。

    我相当厌恶她，所以毫无反应，低头工作就是了。衣服割烂了，那就轮到裤子了。

    我如法炮制，等完成了她就成了一个“乞丐”，身上全是破洞，那些最重要的地方完全挡不住。

    她先是求饶，接着狂骂，等我拿起手机后她几乎要发狂了。我冷笑：“这是报应，你不想想你自己多贱，你爹妈白生你了。”

    她硬是不敢骂了，我手下不留情，咔嚓咔嚓拍了几十张照片，然后将手机放入了口袋。

    “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你的手机我没收了，我是跟你玩命，照片我随时会传出去。你可以报警，告诉家里人，我被抓了也无所谓，手机我会藏得好好的，哪一天我出了少管所就是你的末日，你全校的师生都会看到你的照片。”

    我对自己的沉稳都感到心惊，这种话我竟说得风轻云淡。

    巷子里暗淡，秦澜已经低着头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也没兴趣知道她在想什么，我继续冷笑：“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三天后来找我，我就在校外的米粉店里。你带警察或家长来都行，但我希望只有你一个人来。”

    说完这些话我就沉默地盯着她，拍照过程看似平静，但她不知骂了我多少遍，口水都干了，现在才算怂了。

    我盯了她几分钟她才抬头，一身破破烂烂，皮肤被绳子勒出了红印。

    “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

    她还是这么嘴硬，我耸耸肩：“随意，我走了。”

    弯腰割断绳子，由着她慢慢解，我走就是了。走远了回头看看，她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在那黑暗中看着我，所有表情都隐匿着。

    我快步离去，直接叫了摩托车送我回学校去了。

    回到学校大门口我竟然打起了摆子，手脚一直哆嗦。先前我跟个英雄似的，没想到事情完了之后还是后怕。话说得够叼，但她要是真的报警怎么办？

    思前思后，我只能静观其变。秦澜跟她爸爸关系很差，她又不是柔弱女生，或许并不会求助。

    学校大门已经关上了，宿舍肯定也关门了，到处都黑漆漆的。之前我一心想去报复秦澜，忽略了学校方面，我肯定已经被舍管查出来了，老师说不定都联系我家长了。

    不过什么都无所谓，我就在学校附近找个地方睡一觉好了。睡觉前我先去藏手机，手机必须藏起来，这是威胁秦澜的筹码。

    这附近很大，很多地方可以藏东西。我仔细找了一圈，确认四周没人才小心谨慎地藏好，然后就在不远处席地而睡。

    一夜无事，翌日醒来我去查看了一下，手机还在。

    我就轻呼一口气跑回了学校，回到宿舍多数舍友们还在睡懒觉，我摇醒张雄问他舍管有没有发现我不在。

    他迷糊了一下然后不耐烦地嚷：“你傻了啊，今天还是周日，查什么查？”

    我倒是愣了，竟然有点迷茫，还是周日啊。也就是说短短不过一天多，在我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真是不可思议。

    一时间苦笑起来，张雄又翻身睡懒觉了。我去洗了个澡，又去大吃了一顿，这才感觉自己回归现实了，早先时候一直想着李欣和秦澜，思想都不在自己身上。

    吃饱喝足，就等秦澜的消息了，她到底会不会报警或告诉家人呢？一般人肯定会，但我只能赌她不会了，一切听天由命。

    随后我回了教室，既然回归现实了就得去弄弄黑板报。林茵茵一早就来了，正在完成最后的画画。

    昨天她脚裸肿得老高，现在似乎消肿了。我特意凑近看了一眼，她当即就缩脚：“你干嘛？”

    我说你没事了？她没啥好气：“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摔了嘛。”

    这话可真是逗，我忍不住埋汰：“那你昨天还哭得那么惨，我都背了你一路......”

    这话都没说完，林茵茵恼得满脸通红，旁边几个班干部全都惊奇看过来，她就急急忙忙解释：“没有没有，没有背。”

    她急于解释，可班干部们表情古怪，显然更相信我。

    于是这只萝莉就“上蹿下跳”，急得都要哭了。我心想背了就背了，能有什么呢？

    不以为然一笑，我坐着看她们弄黑板报，林茵茵眼见解释不了了，忽地责难我：“你不用干活啊，打扫卫生去！”

    好吧，打扫卫生。地上有不少断掉的粉笔头，我都懒得去拿扫把了，弯腰就捡。林茵茵瞪我一眼，又开始她的大业了。

    本来我捡粉笔头很平常的，但我捡着捡着不经意抬头一看，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

    林茵茵恰好在我上方，她又站得高，我蹲得低，所以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穿着那种比较松垮的短裤，裤子和皮肤间有缝隙的，我的目光就穿过缝隙，看到了她的......

    如同管中窥豹，那一抹蓝色让我心跳加速，明明秦澜的那个都被我看过了，我毫无反应，可没想到只是看到林茵茵的内.裤就让我发傻了。

    在我发傻那片刻，又有一支粉笔断了掉下来，接着林茵茵轻呼一声低头了。

    她想接粉笔，然而跟我目光对上了。她居高临下地看我的脸，似乎挺疑惑的。我则飞快起身，大步走开：“还是用扫把扫好点。”

    林茵茵肯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但她脑子反应不过来，见我走开了她又回头画画。

    我暗松了一口气，然而几秒钟过后她忽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我心头一突，林茵茵猛地回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你！你......”

    班干部们全都疑惑，我有点冒冷汗，知晓大事不妙，一低头胡乱扫地面：“你们就不能好好整吗？粉笔头掉了一地真浪费。”

    文艺委员说我行我上啊。我不行我不上。不过话题打开了，她们全都开始叽叽喳喳了。林茵茵被动叽叽喳喳，目光死盯着我。

    我装糊涂：“怎么了？”她咬咬牙，认真地看我眼睛，我不动声色，她最后还是不看我了：“没什么，扫你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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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听话的秦澜

﻿我真不是有心要看林茵茵的内.裤的，现在她察觉到了我也是郁闷，认错是不可能的，只好装傻。

    于是傻傻地扫了地，她们黑板报也彻底弄好了。几个人都露出了笑脸，我也不由笑了一下。林茵茵拍拍手说干得好，现在我们班的黑板报最漂亮了。

    那几个女孩子真是欢天喜地，林茵茵小手一挥，说出去吃大餐，她请客。她们就兴冲冲去吃大餐，我说那我回宿舍了，她们都说一起去，连对我颇有成见的文艺委员都让我一起去。

    我瞅瞅林茵茵，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总之怪怪的，不过她也同意了，还拿眼瞟了我一下，像是警惕我一样。

    我们就一起去吃大餐庆祝了，席间她们说说笑笑，我插不上话，只好埋头猛吃，结果勺子掉地上了。

    我就去捡嘛，半个脑袋伸到桌底下了，一眼看见林茵茵的大腿。

    她坐我对面，娇小得紧，大腿相对身体比例来说很修长了，我也就不经意瞄一眼而已，岂料她赶紧夹紧了大腿，还放手下去扯了扯裤子。

    我嘴角一抽，完了。捡了勺子抬头看她，她正恼怒而怀疑地盯我。

    她肯定以为我又偷看了什么，真是冤枉。我闷闷地吃喝不理她，她全局都锁定我，生怕我又捡勺子似的。

    最后大家吃饱喝足了，各自散去。林茵茵也打算回家了。我自然是回宿舍，结果林茵茵脸黑黑地让我送她。

    我倒是惊奇了，她想干嘛？我没有拒绝，她走路还不太利索，走一段路我看她也挺累了就说我背你吧。

    她立马停了下来，回头看看已经离开了的班干部，然后冷不丁狠狠瞪着我：“你这王八蛋，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心头咯噔一下，忙摇头说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她气得冒火：“别装了，昨天我才对你有了点好印象，今天你就这样，真是不敢相信。”

    我竟无言以对，她是个聪明人，我难以骗到她，我干脆直截了当地承认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捡粉笔我就抬了个头而已，捡勺子我根本没有特意看你腿。”

    “你还有脸说？抬了头就要一直盯着看？你捡勺子肯定也有坏心思，你怎么这样？”

    她咄咄逼人，我竟招架不住，我的确理亏，可她这处理方式让我不适应啊，她怎么是一副教育我的样子，一般女生发火了会这样吗？

    我闷闷地道歉，林茵茵一哼：“你好好反省一下，我还是感觉你不错的，不要再做这种龌龊事了。”

    这尼玛......我都要被她说懵了，她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妹子啊。

    我又道歉，说没事我先走了，以后我不偷窥了。但我这态度让她很不满，她冷哼：“你根本就不知错，如果你再这样我可不会饶过你。”

    我说好好好，她狠狠瞪我一眼，抬脚就走了。我松了一口气，被她教育总感觉很别扭啊。

    还好她放过我了，我就打算回宿舍去休息一下。但眼角余光扫过街角，发现那里有个女生在盯着我。

    我心头暗惊，目光凝视过去，眉头紧皱，是秦澜。

    她毫不避讳地跟我对视，然后缓步走进了巷子。我心下思索起来，我给了她三天时间考虑，她现在就来找我了？难道已经屈服了？

    我必须得小心，她进了巷子，摆明想引我进去，难不成在巷子里设了埋伏？

    我打量一下街角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似乎只有她一人。

    我寻思一下然后往街边跑，直接绕过去钻进了巷子的另一头。

    秦澜进了巷头，我则进了巷尾，十分小心谨慎。

    这里边儿也不见人影，但外边儿街上的喧嚣传了进来，这里可不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

    我跟猫一样轻手轻脚走进去，不过一会儿就看见巷口了，秦澜就在巷口那里贴着墙站着，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抓着一把水果刀和一些绳子。

    我真是吃了一惊，她这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她也太傻了吧，就一个人在那里埋伏，而且大白天的，很容易就会被人看见。

    我真是有点想笑，同时也心中阴冷，好你个秦澜，果然不会乖乖听话。

    我又无声无息退了回去，她有刀子，我不敢轻易过去，让她继续埋伏好了。

    我跑出去飞快到商店里买武器，直接买了一把西瓜刀，看你他妈怎么死！

    有了西瓜刀在手，我可是什么都不怕了，又钻进巷子，然后偷偷摸摸靠近巷口。

    秦澜显然很紧张，在巷口绷着身体等着，我那么久没进来她竟然都不查看一下。

    等到了她身后五米左右，我就越发慢了。这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了，往前走几步打量外面。

    结果自然是没看见我的，我则抓住机会一个猛冲，一西瓜刀拍在她手臂上。

    啪地一声响，她吓得水果刀和绳子全掉地上了。我飞快捡起，然后一把揪住她头发往巷子里拖。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连惊叫，又是一阵臭骂咀咒，嘴巴毒得要命。

    我西瓜刀明晃晃地威胁她，她不敢妄动，而且头发被我揪住很痛，她只能跟我进去。

    进去了我才放开她，一脚将她踢地上。她裤袋里的新手机就掉了出来，我不由阴笑：“难不成你也想给我拍裸.照？”

    她咬着牙不吭声，我一刀砍在在手机上，秦澜畏惧地缩了一下，她反杀失败了。

    不过我很惊奇啊，如果想反杀，她怎么不叫些朋友来呢？自己一个人跟蠢货一样想反杀我？

    我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稳定了许多，几乎是笑了：“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怎么？你朋友呢？”

    我肆意打击她，她手指都抓地上了：“手机还我，不然你不得好死。”

    屁话！我冷冰冰回应：“那件事你考虑得怎样了？要不要报警？”

    我已经猜到她不会报警了，不然她也不会来埋伏我，我就想她彻底屈服。

    结果她屁都不放一个，低着头凶狠抓地面，又不敢反抗。他妈的她这是耍赖？死猪不怕开水烫？

    既然不怕开水烫我就烫她一烫，我干净利落地用刀拍她，怀着报仇雪恨的心态掐她脖子。

    她还是不敢反抗，痛苦地歪头躲避。这时候我就发现她侧脸上有一个巴掌印，特别大，貌似是新打的，隐隐约约并不清楚。

    我就愣了愣，我虽然抽过她的脸，不过我手没这么大，而且我压根没抽出这么深的巴掌印。

    她这巴掌印就好像一个巨人的含恨一掌，估计当时嘴巴都抽出血来了。

    但我没有深究，她是罪有应得，活该。我便嘲讽她：“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收拾你啊，痛不？”

    我拍怕她脸蛋，她立刻明白我在说什么，忽地发狂：“我最后说一次，手机还我，不然我跟你拼命！”

    你拼啊，我怕你？

    我皮笑肉不笑，她被我逼急了，竟然甩手扇我，还好我躲得快。

    他妈的，老子怒了，刀一丢将她按在地上：“你很生气是不是？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你是怎么欺负李欣的？怎么羞辱我的？你他妈生气？你这贱人，一个初中人就这么贱，丢你妈的脸！”

    我毫不留情地辱骂，又接连打她，她根本不是我对手，跟我扭打片刻就挡着脑袋缩了。

    我呸了一声，越想越恨，一伸手扒她裤子：“你最喜欢逼人喝尿，我也有个兴趣，我最喜欢拔你的毛，你这傻逼！”

    秦澜被吓到了，我拔了她两次毛了，她那里可是损失惨重，现在我又要动手，她发疯地踢我，但被我按住，我毫不犹豫地扯掉了她裤子。

    然后我就呆了呆，我目光被她腿上的伤吸引了。那不是一般的伤，密密麻麻，几乎全都是红肿和淤青，两条大腿惨不忍睹。

    虽然我恨她，但忽地看见这伤势也觉得太惨了吧，怎么打成这样的？

    趁我惊讶间，秦澜猛地往后爬，挂在脚裸的裤子也被她抽了回去。

    然后她站起来就跑，依旧骂个不停：“你等死吧，我迟早宰了你！”

    我没追她，这婆娘压根不会屈服，但她很反常，被人打得那么惨，来反杀也没带帮手，这贱人神经有毛病？

    我狐疑地回去了，想不通，不想了。

    当天晚上，我们的周末正式结束，所有学生都必须回教室上晚自习了。

    我也回教室了，赶紧补作业吧。我同桌张雄上自习了就开始浪了，高一的新生基本都没安分下来，而且我们烂高中，有几个认真学习的咯？

    所以一教室乱哄哄的，张雄就戳我：“写个屁的作业啊，帮我写封情信，我要给班长。”

    我说你自己写，他不爽：“我的字连自己都看不清楚，还是你写，写完了顺便帮我交给班长，毕竟你是副班长，跟她比较熟。”

    你他妈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什么事都让我干，你就等着抱美人？

    我都懒得鸟他，他打口袋里抽出二十块钱：“这是酬劳，你欠我的钱也不用还了。”

    我立刻心动了，毕竟我这个月生活费没了，二十块对我来说是笔巨款。

    迟疑片刻我就同意了，花了一节自习课帮他写好了。他特拽地翘着二郎腿：“赶紧去交给她吧，我会观察她的反应的。”

    我没多想，去前面找林茵茵。林茵茵在专注地看书，貌似在看名著。

    我来交情信还是非常别扭，而且她同桌也在，旁边的人也瞅我。

    我只得敲敲林茵茵的桌子：“班长，出来一下。”

    她不解，对我也没啥好脸色，我还看见她往上拉了一下衣领。

    我真是无语，自己走出去了，她还是跟了出来。我就将情信交给她：“张雄给你的，你自己看。”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她干练得很，接过就看，看两眼就不看了：“这是你的字迹，老干这种无聊事干嘛？告诉他再这样我会告诉老师的。”

    她反应平淡得很，看来没少收到情信。我也无所谓，反正不是我追她。

    我说那算了，您回去看书吧。我抬脚便走，林茵茵又不太乐意叫住我：“秦澜的爸爸收拾了她一顿，短时间内她不会欺负你了。”

    我这才想起林茵茵说过帮我告状。不过她这话不合理啊，我说就今天秦澜还来找我了，她可不怕被爹打。

    林茵茵有些吃惊：“怎么可能？她被打惨了好吧，她父母闹离婚，我恰好又告状了，她爸爸完全是拿她出气，不止把她打了，还骂了那些混混，秦澜现在还敢找人打你？”

    我抓重点，不由笑开了花：“秦澜父母离婚啊，太好了。”

    林茵茵翻白眼：“离了婚她更自由了，我爸爸说秦澜父母都不想要她，最后可能是让她自己生活，她们给抚养费，到时候她想怎样就怎样，你别高兴得太早。”

    这问题挺严重的，我皱了眉头，林茵茵也不想说什么了，不过她就喜欢最后加一句：“小时候我跟秦澜还是好姐妹，没想到现在变成了敌人，我都不想看见她了，她怎么就这么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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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乖乖听话

﻿林茵茵带来的消息让我高兴不已，原来秦澜家里出状况了，而且她父母都不想要她。

    虽说这是她的悲剧，但她那样对我和李欣，罪有应得，我才不会同情她。

    我就神清气爽地回教室了，一颗大石终于放下了地，秦澜跟父母关系恶劣，她又没去报警，也就是说这次我的冒险已经成功了大半。

    正爽爽地笑，张雄张嘴就问：“怎样了？她喜欢我吗？”

    我收了收心，现在是在给张雄送情信呢。我就说你不是在观察吗？他瞪眼：“你特么把她叫出去了，我观察条毛啊，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让我怎么回应？你未免也对自己太过有信心了吧。我便斟酌道：“她毕竟是个大小姐，不是那么好泡的，而且她也不熟悉你，我建议你不要急，多跟她说说话。”

    他倒也听从了，打个响指笑眯眯：“果然有难度，我就中意她，以后你继续帮我，我会给你钱的。”

    我暗自撇嘴，但他这钱我是想要的。我说成，失败了你别怨我。

    他骂我乌鸦嘴，我暗笑一番，看你怎么泡。

    晚自习继续进行，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写完作业就思考秦澜的事。现在我算是抓住她的要害了，最起码她不敢妄动了，但要让她彻底屈服还是很艰难的，毕竟她很恶毒。

    而且周末过去了，整整五天我都没有自由时间，就傍晚能出去逛一会儿，能利用的也只有那一会儿时间了。

    翌日下午放学后，我马不停蹄地赶往高洲中学，我需要了解李欣怎么样了，秦澜有没有继续羞辱她。

    到奶茶店后我就仔细观察，我妹妹跟老板娘在轻声说笑，她心情似乎不错。这让我也满心欢喜，看样子秦澜没有欺负她。

    继续观察，好一阵子啥事儿都没发生。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远远看见秦澜走过来了。

    我暗自皱眉，她又来奶茶店了？我躲了起来，稍微捏了拳头，要是她还敢羞辱我妹妹，我真得搞死她才行。

    她走得慢，好一会儿才走到奶茶店，就在外面看李欣。

    我眯起了眸子，秦澜神色有点呆滞地看了片刻，然后直接走开了。

    我挑挑眉，她都没进去。我看她神态很奇怪，似乎疲惫之极伤心过度，都有点呆呆的了。

    她那两个狗腿子也没在她身边，这贱人孤零零的。

    我远远跟着她，暗自琢磨如何处理这件事。结果她没走出多远，前面就来了两辆摩托车，她的两个狗腿子坐在上面，两混混在开车。

    我还是不太敢跟混混正面干上的，所以赶紧躲起来偷看。那两混混跟两狗腿子到了秦澜身边就停车，而秦澜竟然没发现他们，直到被喊住。

    一个女生直接拍了她一下，声音跟泼妇一样：“澜姐，一起去玩呗。”

    秦澜直接抖了一下，被吓到了，然后她看清来人才反应过来，直接摇头：“不去了，你们去吧。”

    那几个家伙继续热情邀请，秦澜有些火了：“说了不去，别烦我。”

    她当大爷当惯了，这口气着实不客气，那几个人显然郁闷了，对视一眼后一女生露出讨好的笑：“那我们去好了......对了，澜姐，我们手头有点紧......”

    我恍然大悟，我说他们怎么这么难缠，原来是要钱。估计以前都是秦澜养着他们的。

    这下他们要钱，秦澜直接就掏钱包，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停手了：“我也没钱了，我父母都不给钱我，现在他们都不管我了，啊琳，我打算住学校了，你给我点钱。”

    这话一出，那四个人全都愣了，似乎不敢置信。一个混混询问：“什么情况？你父母怎么了？不是你想要多少钱就自己拿的吗？”

    几人都询问，秦澜不由委屈伤心，我理解她的心态，她现在要跟朋友诉苦了：“别说了，他们决定正式离婚了，以前是不想我烦他们，所以钱就丢在那里，现在他们都不想要我，一毛钱都不给了，我都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了。”

    她眼泪都出来了，还一下子抱住那个阿琳，估计马上就能哭出来。几个人面面相觑，阿琳干笑着推开她：“怎么能这样呢？你父母真是该死......”

    秦澜以为朋友关心她，直接哭了：“阿琳，我跟老师说了住学校了，但伙食费还差点，你帮我给吧。”

    阿琳持续干笑，目光看向身边的三人，那三人全都移开视线，一混混打圆场：“别灰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们跟老狗约了唱K，先走了啊。”

    两混混相继上车，两女生也赶紧上了车。当然没停止安慰秦澜，然后轰隆两声，摩托车远去了。

    秦澜就站在原地口瞪目呆，她再怎么傻也不会不明白吧。我简直要笑死了，真是一群猪朋狗友，可喜可贺啊。

    我幸灾乐祸，秦澜还傻站着抹眼泪，抹了那么片刻忽地破口大骂：“我操.你麻痹，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那几个家伙早走远了，哪里能听到她的臭骂。但她就是骂，边骂边哭，惹得行人纷纷侧目。

    我笑了一阵子也笑不出来了，这贱人也怪可怜的啊，如果她不再犯贱，我倒是愿意原谅她，但还得静观其变。

    我没再跟着她了，她低落地走着，头都不抬一下。

    她肯定还会找我的，如今她被父母抛弃，被朋友抛弃，裸.照还在我手里，估计得崩溃了，八成会服软。

    我回奶茶店又看了看李欣，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我心情也好了，这么多天了，事情终于明朗起来，

    不再多留，赶紧赶回学校，再不回去宿舍就关门了。

    一夜无事，四仰八叉睡了个好觉。翌日周一开始上课，我还是个好学生，上课一直很认真，虽然初三那年失败了，但我还是希望能考上好大学。

    但张雄这小子老特么烦我，他屁课都不听，看课外书琢磨如何泡林茵茵。

    等下课了他就戳我：“你去打听一下林茵茵喜欢什么东西。”

    我说教室这么多人，打听个屁啊，好歹放学吧。他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一放学他就赶我去跟林茵茵打听，我说你帮我打饭回宿舍，别忘了。

    他嫌我啰嗦，让我赶紧的。我就赶紧地去跟上林茵茵了。

    她是外宿生，中午下课自然是回家的。我跟她出了校门她才发现我，不由愣了愣：“李辰，你跟着我干嘛？”

    我有点不自在，然后硬着头皮开口：“班长，你喜欢什么东西？”

    她啊了一声，摸不着头脑：“你问这个干嘛？”

    如果说是张雄让我问的明显不厚道，我就找借口：“我想跟你道歉，昨天我真不是故意看你内.裤，我想买点东西送给你。”

    她一点都羞涩，毕竟是个干练的大小姐：“好啊，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我喜欢书，你随便买一本名著给我吧，四大名著看过了，你自己挑选哦，给你机会认错。”

    她略显得意地笑，像是在作弄我似的。我心想一本书而已，能有多贵。我就答应了。

    她哼了哼，特娇蛮地走了。

    我松了口气，正打算回宿舍跟张雄说。但这时候又瞧见秦澜了，她还是在老地方看着我，神色凄苦。

    这次她没有引我进巷子了，我谨慎地看看四周，没发现异样才走过去。

    秦澜神色显然不好，她憎恨我厌恶我，即是是现在依然没有掩饰。

    我平平淡淡地看她，她往巷子里走，我就跟了进去。一进去她就露出凶狠目光：“你想明白了没有？手机还不还我？”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冷笑一声：“不还。”

    她一下子咬紧牙，但压根没办法发飙。我直接提要求：“手机我以后会还给你的，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我得考察一下。”

    她咬牙切齿：“你休想，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我说你找啊，我他妈就在这里等着，我不走。她怒火攻心，还真跑了。我等了一会儿又皱眉，她难道还真的能叫人过来，那我岂不是自己找抽？

    正寻思着，却见她一个人又跑回来了，难堪而悲愤：“我不会听你的，但我愿意跟你打和，不再欺负李欣。”

    她现在说这种话我是信了九成，但还有一成不能信，我得保证不会出事。

    “不急，你先去给我妹妹道歉，别想忽悠我，我会亲自去问她的，不说了，我要回学校了。”

    转身就走，留下秦澜发狠，但她最终都没说什么，也走了。

    我心中大爽，看来她妥协了，去跟我妹妹道歉了。

    这是我迈出的第一步，妹妹啊，谁也不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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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屈服了

﻿心情大好，连日来的阴霾也散去了。我欢欢喜喜跑回宿舍，张雄已经等着我了。

    我端起自己的饭碗吃饭，他问我打听清楚了没有。我点头：“她喜欢书，你买吧，别买四大名著，选一点偏门的，看你运气咯，选到她已经看过的了就不好了。”

    张雄大喜：“这还不简单？老子买个几十本，总有她没看过的。”

    他想得真好，我说随便你。他立马就跑出去了，很快又跑了回来，竟然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全是各种名著，足足有五六本。

    我说你真有钱，他得意洋洋，将袋子往床一丢：“下午就送给她，对了，你先说是你送的，如果她喜欢再说是我送的，不喜欢你就替我背锅。”

    我抽抽嘴角，好吧，为了钱背锅就背锅。我继续吃饭，张雄这小子扒拉那些名著，忽地抽出一本薄薄的杂志来。

    我一看差点喷了，封面是个露.骨的女人，其中内容不用想都知道。

    我说你想干嘛？他翻白眼：“顺手买来看的，又不是一起送给她的。等我泡到了再送给她，嘿嘿。”

    我无语，也不鸟他了。后来也快午睡了，这小子还在看，还拉被子遮住自己的下身，有点入迷了啊。

    他真是没脸没皮的，不过这当口有舍友跑进来打断了他的专注：“老师来查房了，内裤收起来。”

    几个人不急不缓地整理床铺，张雄则吓了一跳：“我靠，这么快？”

    我在床上躺着暗笑，他手忙脚乱藏好了，虚惊一场。

    午睡没啥事发生，下午铃响我就起床了，他们还磨磨蹭蹭不肯起来。

    我率先出去，张雄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拿书过去，记得啊，如果她不喜欢千万别说是我送的。”

    我撇撇嘴，提起那袋子就回教室。

    下午到处都醺沉沉的，教室里还没几个人过来。但林茵茵已经来了，我赶紧过去将书给她，她眉毛挑了起来：“这么快啊，还买了这么多，真是有心。”

    我说哪里那里，你看看喜欢不。

    她粗略打量了一眼，然后收了起来：“教室里不准有课外书的，我回家再看，应该会喜欢吧。”

    那行，等她确定满意了我再告诉她是张雄送的。我就回座位去看书了，这一下午还是老样子，就是张雄闹腾得紧。

    好不容易放学了我才摆脱他，先是去食堂吃了个饭，然后跑了出去。

    我要等秦澜，她估计会来。

    果不其然，我一出去就看见她了。她还是悲苦的模样，满脸愁云。

    我冷冷淡淡地走过去，她直接开口：“我跟李欣道歉了，手机还我。”

    道歉了就想要手机？要是以后你又威风了我岂不是继续遭殃？

    我说我还得考察你，等我确信你不会再犯才还给你。

    她气得直咬牙，不过没有反抗。这家伙似乎疲惫得要命，眼眶也红红的，难不成睡眠不足？

    我并没有多问，她狠狠瞪我一眼，抬脚走了。

    我耸耸肩，你丫活该。然后我发觉她有点不对劲。往常她都是直接在这路边叫个摩托车回去的，现在竟然沿着小街道走，不知要去哪里。

    我留意到了这个现象，自然是奇怪，她又不是这里的学生，还滞留干嘛？

    我皱了皱眉头，她不走我就不能安心，老感觉她有阴谋。

    我就远远跟着，这婆娘一直失魂落魄地走着，方向是往高洲中学去的，但她不可能走路走回去吧？

    我越发奇怪，后来她都走出很远了，方向的确是高洲中学。

    我考虑要不要继续跟着，毕竟我还得上晚自习的。

    正迟疑间，她忽地走进了旁边的小巷子不见了。我心中一跳，有阴谋！

    我赶紧追过去，小心翼翼地看进巷子，却见她蹲在里边儿靠墙抽搐。

    我以为她发羊癫疯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她在哭，声音压抑着，跟漏风一样漏出来。

    竟然躲在这里哭？这家伙是彻底崩溃了？情形有点古怪啊，我厌恶的贱人在哭。

    幸灾乐祸的事我已经干过很多次了，而且这两天我一直在报复她，心里的火气也逐渐少了，现在看她哭还真是......

    沉吟片刻，我默默退去，哭吧，反正也是活该，事情搞定后互不相干，我才不打算理她。

    我就走了，走了半分钟吧，前边儿一辆摩托车开来，上面坐着三个混混，其中两个还叼着烟，大声说着什么去网吧。

    我对社会青年特别敏感，皱皱眉往旁边挪了几步。一人发现我的举动，直接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大笑着远去。

    我心中暗骂干你娘的，臭傻逼！

    我对社会青年还是有些畏惧，但经历了秦澜的事后身上有了不少血性，假如再有社会青年羞辱我妹妹，我肯定会直接硬上，而不是向别人求助。

    又骂几声傻逼继续走，然而这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惊叫，很是熟悉。

    我心中一动扭头看去。那条巷子我还能看见，距离也才二三十米，三混混的摩托车还有半截露在巷口外面。

    那三个傻逼竟然开摩托进巷子了？我立刻明了，那惊叫是秦澜的。

    她也算悲催啊，哭都不能省心？我脚步动了动，皱着眉头迟疑片刻还是跑过去了。

    一去就听见一混混笑骂：“麻痹，怎么有个妹子蹲这里，差点就撞上了。”

    另一混混则淫.笑：“小妹妹，你怎么哭了？有什么伤心事吗？”

    然后秦澜冷声道：“没事。”

    她应该是想走的，不过被三混混拦下了。她就震怒：“你们找死？知道我是谁吗？”

    她还没改掉这个臭脾气，现在威风什么？

    于是三混混被她激怒了：“你这臭娘们还挺大胆啊，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接着秦澜臭骂起来，像是被人推搡了。我心下迟疑，要不要救她？

    答案是否定的，我不可能为了救她而惹上一身麻烦。我就转身走开，秦澜发出一声很大的痛叫，然后声音戛然而止，似乎脖子被人掐住了。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摩托车往里面开去了，而秦澜没了声息。

    难道她被抓上摩托车了？那她惨了，肯定会被小混混羞辱。

    我还是停了下来，纠结一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到底该不该救她？又怎么救她？

    摩托车的声音已经远去了，估计走到巷子尽头了。

    我一咬牙，算了，当一次老好人吧。不过我不会为了她跟混混干上，那样不值得，她又不是我妹妹。

    我思索一番，鼓足了勇气追进去，一眼看见摩托车停在尽头的拐角。

    我跑过去就听见三个混混在淫.笑，这里又隐蔽又宽敞，是个好地方。

    秦澜明显被捂住嘴了，我走近了就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

    我最后的一些迟疑就散去了，如果我不救她她可能会被强.奸，那样就太凄惨了。

    我猛跑过去，压下心里的惊慌大声开口：“爸爸，澜澜在这里，有人绑架她！”

    由于有个拐角，所以他们并不能看见我。但我突然这么一说，假装打电话，他们显然吓了一跳。

    我可不管了，拔腿就跑，没跑几步他们就冲了出来：“操！”

    我歪头看着他们，还假装打电话：“爸爸，就在嘉豪轩旁边的巷子，快开车过来！”

    他们又惊又慌，骂了我好几声。我压根不理，飞快跑了出去。

    接下来就听天由命了，看他们会不会跑。

    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不见他们出来。但我听见摩托车的声音了。

    我又等了一会儿才重新进来，他们已经走了。

    我快步去拐角那里查看，秦澜缩在墙边哭，衣服已经被撕烂了一半，内衣都露出来了。

    同时露出来的还有她满身的伤痕，那是皮带抽出来的，至今还是血红一片。

    她也不看我，缩那儿哭。这个恶毒的贱人也有楚楚可怜的时候，真是让我感觉古怪。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站了一会儿询问：“没事吧？”

    她都不吭声，眼泪一直往地上掉。她这衣服破破烂烂，估计也走不了了。我又站了半响，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呢？我凭什么要帮她？

    但帮都帮了，我就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秦澜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异常冷淡：“手机还我。”

    我真是......算了算了，这家伙已经崩溃了，我还是不要再折磨她了，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我轻吸一口气：“我现在去拿手机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欺负李欣，也不能找我麻烦，不然同样的事我还会做第二遍，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时间考虑，只要我没死我都会阴魂不散！”

    她抿紧嘴不吭声，我冷哼一声直接走人。藏手机的地方在学校那边，我气喘吁吁跑回去拿了手机，手机已经有点脏了，毕竟过去很多天了，电也耗光了。

    我又跑回去将手机给回了秦澜，她一把接过就往墙上砸。

    一次两次砸不烂，她就三次五次地砸，简直跟发狂了一样。但砸着砸着就开始哭，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皱着眉头后退，她也终于将手机砸得稀巴烂了。

    我说拜拜，以后两清了。她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红肿，神色十分复杂。

    我没理会，还是走吧。这家伙就轻声开口：“给我点钱。”

    我以为我听错了，她又说了一遍：“给我点钱搭车，我已经没钱了。”

    难怪她走路，我还以为她有什么阴谋，原来是没钱了。

    堂堂大小姐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嘘唏。

    而且看她的样子已经没有戾气了，她应该彻底屈服了。

    我不太情愿地掏钱出来，我只有张雄给我的一点钱，十分舍不得，我还数着给她，岂料她一把全抢走了：“我会还你的，真小气。”

    我心疼得要命，也罢。给了钱继续走，这婆娘又叫住我：“给我找件衣服，我这样怎么走？”

    我心头烦躁了，说我特么对你够仁慈了，你还把我当奴才？她一愣，脑袋轻轻低下：“帮......帮我找件衣服行吗？我这样走不了。”

    她这话跟哑巴啊啊啊似的十分扭捏。我真是服了，但硬是没走，跑去后边儿居民区垃圾堆边捡了一件旧衣服给她。

    她竟然还嫌弃，我说爱穿不穿。她只得穿了。

    我暗骂自己老好人，真特么傻逼。越想越气，闷头闷恼回学校去，秦澜也找车回去，我都懒得看她了。

    快步回学校，已经是六点多钟了。我又马不停蹄回教室，堪堪赶上晚读。

    但屁股还没坐稳，前面的同学传了一张纸条过来：“李辰，拿回你的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绝交。”

    这话让我一头雾水，抬头看前排，林茵茵正回头冷眼盯着我，我感觉到了她的怒火和气愤。

    这是怎么了？我发傻，同桌张雄这时候嘀咕：“麻痹，不知道哪个孙子偷了我黄.书，我到底藏哪儿了呢？”

    我想起了他中午看的杂志以及老师的突然检查，一瞬间苦了脸，我日勒，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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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以及本书的剧透

﻿如题，也有不少字了，是时候唠嗑几句了。1.由于我目前在学车，写《家有小甜心》时我就说在学车了，但最终还是没学成，因为分身乏力。

    现在快考科目二，所以必须得分身。这书暂时就每天两更，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左右。

    2.书的走向是妹控，以前我写三本妹控全烂尾了，到后期我都不知道该写什么了，这本书就加点其它因素，比如赚钱啊、打架啊，但主体还是妹控，相当于强行搞个主线，防止烂尾，望莫怪。

    3.手机看书的同学找这本书比较麻烦，你可以用微博号、QQ号、贴吧号、微信号登录一下，都不用输入什么的，一键关联登录，然后点个追书，下个客户端，每天更新了都会有提醒的，不必上来刷新，也可以评论，发表自己的意见。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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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那是我的书

﻿张雄那杂志不见了，而林茵茵又突然发怒，一经联想我头都大了，恐怕那杂志一并送给林茵茵了。

    我就踢了张雄一下，说你是不是把杂志藏袋子里跟名著装一起了？他一愣，然后懵了：“我.操，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中午老师突然就来了，我随便藏了。操啊！”

    我也真是cao了，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赶紧跟他划清界限：“林茵茵已经知道了，等下她骂我我就说是你送的。”

    张雄气得吐血：“你这王八蛋真不够义气，我还给了你钱的！”

    我说谁让你送了黄.书呢？保不准林茵茵会怎么厌恶我。张雄气骂着掏出一张毛爷爷丢给我：“我不管你，你自己找理由搪塞过去，总之别说是我送的就行了。”

    百元大钞立马吸引住了我的目光，这几乎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啊。我利索收裤袋里了，张雄问我明白了没，我暗骂几声点头，算了，为了钱这个黑锅我背了。

    晚读一结束，我就寻思着如何去忽悠林茵茵。结果林茵茵已经盯着我了，我干笑一声，她冷脸大步走了出去。

    我明白她的意思，稳稳神跟了出去。她就在走廊上等着我，随时会发火的模样。

    我一过去就先开口：“班长，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本杂志是我宿舍里流传的，中午老师查房，有个王八蛋塞名著里藏了起来，刚刚才告诉我。”

    我没爆出张雄也算够义气了吧。林茵茵横眉冷竖：“我不管你什么理由，总之我生气了，那么恶心的东西你竟然送给我！”

    我暗自发苦，说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她冷冷一哼：“我没空理你，书我带来了，下自习后人走光了你来我座位拿，不要让别人看见，以后别跟我说话了！”

    她耍起性子来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还不跟我说话了。但我也着实松了一口气，她只是让我拿回书，并没要求别的，这样好啊，逃得一命。

    我忙点头说好，她瞪我一眼，气愤地回教室了。看她这模样还真打算跟我绝交啊，我叹了口气，又开始走霉运了。

    晚自习继续，这事儿也算是搞定了。张雄很满意我的做法，他又开始琢磨新的泡妞技巧。

    我则补作业，本来也没啥事儿，教室里闹哄哄也愉快得紧。

    但快下自习的时候班主任来了。这个家伙铁面无私，管理得相当严。

    她一来大伙就静了，全看她要搞什么鬼。我也瞅几眼，班主任搁讲台上扫视一圈我们，眼神跟老鹰一般锐利：“开学也有一周了，以后要正式步入学习了。”

    这话跟放屁一样，大伙全都不明白。班主任继续说：“为了避免让你们分心，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再容忍课外书了，班干部现在就给我收缴课外书。”

    整个教室哗然，我们可以说全都是差生，谁没有几本课外书啊，这家伙突然放大招，杀我们个措手不及，简直丧心病狂啊。

    超过大半的同学都慌了，张雄拍拍胸脯：“还好我只喜欢看黄.书，黄.书又送给......”

    这逼说一截不说了，我心头一突，跟他对视一眼全都惊慌了。

    完了，那杂志在林茵茵手上！

    我抬头看林茵茵，她显然吓傻了，动都不敢动，脑袋垂得低低的。

    张雄惊问：“书她没拿回去？”

    我说拿回去了，可又拿回来还给我，现在还在她桌子里。张雄拍大腿说惨了。

    他惨个毛啊，最惨的是我好不？林茵茵被查到的话八成会说书是我的啊，老师也不可能相信她会看那种书，我绝对死翘翘了。

    我就坐立不安，腿也抖了。张雄又掏出五十块：“总之这事与我无关，我丢不起这个脸，李辰你自己搞定。”

    他塞了钱就事不关己了，我臭骂几声，班主任皱眉疑问：“林茵茵、李辰，你们怎么了？检查啊。”

    其余班干部已经起身开始检查了，就我和林茵茵没动。现在班主任一开腔，我不得不起身，老脸都白了。

    林茵茵也起身了，十分慌张地让同桌打开书包。教室里哀鸿遍野，但这些都没关系的，班主任是要收缴课外书，并不是要追究责任，他们顶多失去几本心爱的课外书而已，可林茵茵不同，她那可是黄.书啊，而且还是我给她的。

    心惊胆战地检查同学的书包和桌子，真尼玛冷汗都流出来了。我现在连混混都不怎么怕了竟然怕这种事，我仿佛都能看见即将到来的惨状。

    林茵茵做起了鸵鸟，低着头挨个检查，她都不敢看自己的位置。而她座位那边，一个班干部已经靠近了。

    我心中着急，什么办法也没有。不一会儿我跟林茵茵碰头了，她侧脸偷看我一眼，神色慌张，都感觉要哭了。

    我十分抱歉，这种关头也不好说话，两人也检查好了，得去旁边检查。

    我们身体就错开了，林茵茵那小手趁机掐了我一下，痛得我差点没叫出来。

    这可绝对不是调情，她完全是在报复我，顺便发泄一下她的心慌。

    而她座位那边，班干部已经开始检查了。我偷眼看过去，没有丝毫挽救的机会，那小子哗啦掏出了一本杂志，本来要顺手放在他收缴来的一堆课外书上面的，但忽然又停下了，眨眼间傻了。

    惨不忍睹。我身边的林茵茵似乎发出了一声呜咽。接着那个班干部不知所措了，旁边的学生则惊叫：“我靠！”

    这动静立马让班主任留意到了，她快步过去一看，脸色黑得跟炭一样。

    紧接着全班都注意到了，一阵阵哄笑发出，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汇集在林茵茵身上。

    她平时挺干练的，没想到这会儿那么软弱，一下子蹲下挡脸，完全不敢面对大家。

    哄笑声更甚。班主任将杂志收走一撕：“林茵茵，这是你的？”

    她真是铁脸无情，几下把杂志撕得稀巴烂，吓得所有人都闭了嘴。林茵茵抖了两下，话都说不出。

    “林茵茵，你给我解释一下！”班主任继续发威，我觉得她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当面这样？

    教室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林茵茵。她这算是身败名裂了，以后怎么见人？

    我心中快速思索着，考虑帮她的可能性，班主任直接走过来：“林茵茵，到底是不是你的书？”

    班主任貌似想给她机会解释一下，林茵茵怯生生抬头，羞得满脸通红。

    在她抬头的那片刻，她看了我几眼，嘴唇微动着，我暗想算了，说是我的吧，我一个男人还能抵住这些羞死人的事。

    结果我还没吭声，她泪眼婆娑地看向班主任：“是我的，我以后不会带来了。”

    这话一出，全班都震惊了，那些男学生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知道他们的心思，虽说他们都在哄笑，但还是不太相信林茵茵会看黄.书。

    我则傻了眼，这小学生也太蠢了吧？竟然承认了。

    班主任震怒，最后一丝机会都没了：“跟我来办公室！”

    林茵茵羞得要死，在一阵阵古怪的嘘声中站起来，结果差点没站稳，撑着桌子扶住了。

    而我则反应过来了，这家伙笨到家了，但我心中着实感动，鼓足劲儿开口：“老师，那是我的书，林茵茵找我借书看，我故意戏弄她塞她一本黄.书，她都还没看，没想到你突击检查......”

    我这说法显然得到了所有人的接受，文艺委员也开口：“老师，班长不可能那样的呢，一定是李辰的。”

    这个婆娘真是快人快语，我抽抽嘴，好吧，一定是我的。

    班主任神色立刻缓和了，她明显不愿意责罚林茵茵，但又不能失了威严，责罚我是最好不过的了。

    于是她就冷冰冰看着我：“李辰，真是你的？”

    我说是，我都看了一半了。教室里响起一些哄笑。我忽地觉得无所谓，作为一个爷们，看黄.书有什么错？反正我也不在意那些女生怎么看，目前为止我只在乎我妹妹。

    我坚定地承认了，林茵茵这萝莉又犯蠢：“是我的，我自己买的。”

    她倒是跟我抢功了，我服了这个家伙，刀子嘴豆腐心，要不要这么善良。

    我就发大招堵住她的嘴了：“我与房东女儿的私密事。这是封面的一个标题。”

    瞬间哄堂大笑，一些男生起哄：“牛逼啊！”女生们则羞羞答答古古怪怪地低骂，林茵茵也羞红了脸，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班主任最愤怒，转身就走：“李辰，给我滚过来！”

    我吸了一口气，今天老子也算是身败名裂了，林茵茵，我没对不起你吧。

    抬脚去办公室，林茵茵咬着嘴唇看我，已然是一副小女儿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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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和妹妹的见面

﻿耍了威风后就得面对惩罚了，班主任可不是吃素的，我在办公室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还好她没让我叫家长，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但我的副班长职位肯定保不住了，全班同学都知道我看黄.书，老师不可能还让我当副班长，于是乎我就被贬成了平民百姓，还得写两千字检讨。

    等我走出办公室，晚自习早就结束了，很多教室里都没人了，宿舍区那边一片喧哗。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这教室里还有人。我进去一看，林茵茵坐在座位上发呆。

    我心想她在等我？其实我被老师骂了罚了还是挺低落的，不过她还没走我自然不能让她看出我低落。

    我就嘿嘿笑着走过去，她撑着下巴昂着头发呆，我猛地一踏地面：“鬼啊！”

    这种游戏比较二逼，但很合这个小学生的胃口，她直接吓得大叫，然后恶狠狠地踢我：“你怎么这么坏！”

    我耸耸肩：“我可是拯救你的英雄，吓吓你都不行？”

    这么一说她就咬牙了：“你还有脸说？那本来就是你的书！”

    我忽地发现她竟然有虎牙，洁白可爱萌出血啊。心情大好，我埋汰她：“那你还维护我？直接说是我的书不就行了？”

    她高傲地摇头：“我可不是那种人，不过你真是害惨我了，老师有没有打死你？”

    我跟她说了处罚，她竟然立马愧疚了：“真惨，你不要伤心，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这种小孩子的安慰方式实在让我消受不起，我就说没事儿，时间不早了我回宿舍去了。

    她点点头，也该走了。我们一起下楼，期间我有点感触，说我真没想到你会维护我，你是个好女孩。

    她就得意地笑，我无语，这萝莉夸不得。

    下了楼我们道别，她回家我则回宿舍。她首次热情洋溢地对我挥手：“呐，明天见。”

    我能感受到她的热情，但她却感受不到远处学生奇怪的目光。

    我觉着相当羞耻，大姐，这不是动漫啊，别这样挥手可好？

    赶紧跑了，她似乎有点疑惑，最后也走了。

    回宿舍后张雄那小子又跟我套近乎了，问我怎么样了。我说还可以，没死成。

    他就又打起了林茵茵的主意，说虽然杂志出了意外，但那些名著她应该会喜欢吧，让我去打探一下。

    我直接伸手：“五十块。”他气得大骂：“老子都给了你一百五了，你还要？”

    我说一百五是搞定杂志的事，跟泡妞有什么关系。他踢了我几脚，但钱还是给了。

    翌日我就去问林茵茵喜不喜欢那些名著，她连连点头：“喜欢啊，很好看，谢谢你了。”

    我当即接口：“其实是张雄送给你的，他特意去挑选的。”

    林茵茵一愣，眼中涌现一些怒气：“你骗我？”

    我说不是，张雄胆小，让我帮他而已。林茵茵瞪了我一眼：“我不会喜欢他的，你再敢这样我真的跟你绝交！”

    她气冲冲跑回了教室，我只得回去跟张雄说了实情。他听完了就开始寻思：“难道要我亲自出马？多少年了，老夫又要征战天下了吗？”

    征你大爷，我懒的鸟他了，让他瞎想吧。

    接下来日子平静而安稳，我没有副班长的职务也轻松得很。平时就是学习聊天，但我还是很挂念我妹妹，秦澜已经被我搞定了，不知道妹妹现在情况如何了。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我立刻打算去高洲中学。岂料张雄逮住我：“李辰，我打算叫林茵茵去唱K，还叫了几个同学，你也去。”

    我说我去干嘛？现在我又不是副班长了，跟她套不了什么关系。他琢磨了一下说还真是，叫我是去浪费钱。

    我翻翻白眼，马不停蹄赶往高洲中学。

    下午，天色将暗未暗，初秋的风徐徐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我最近一直很舒爽，如今再来这里心态都不同了，想起前段日子自己跟条狗一样乱窜不由好笑。

    不多想，赶紧去奶茶店。放假也有一些时间了，李欣应该到奶茶店了。

    我过去偷看，她果然在，正微笑着给人调奶茶。

    再次看见她，干净的面容和简单的校服，小巧的手掌和苗条的身子，我偷看着，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当年那个小乞丐已经亭亭玉立了。张雄说她天生丽质，我觉得也是，我还没见过能把校服穿得这么好看的女生，就连林茵茵也因为太矮小了而有所缺陷，我妹妹却不高不矮正好。

    一种奇怪的自豪感让我心中好笑，可笑完了我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她现在明显没被欺负，那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

    结果越想越闷，手指又不知觉地摸上了牙印。不管过去多少年，每当回想那件事我心中依旧不能释怀，就像心脏里藏着一根针，时不时就刺我几下。

    我又站了一会儿，直接跑去衣服店里买衣服了。上次买的衣服被秦澜弄脏了，现在我有钱了，自然是重新买。

    我精挑细选，衣服裤子都在商店里买，虽然贵但质量很好。

    最后钱几乎花完了，东西也买好了。我又笑眯眯地跑回去。

    然而跑回去后我就怂了，我幻想了很多次给她买新衣服，让她穿得漂漂亮亮，但要如何送出手呢？

    这是个大问题，最后我选择了让温柔女人转交。我就在那条熟悉的巷子里等着，蹲里边儿等李欣收工。

    这地方可真不好，蚊虫特别多，而且巷口还有个垃圾桶，老特么飘着臭气。

    我耐着性子等到了天黑，又继续等了两个多小时，寻思着李欣差不多该下班了吧。

    我就缓步走向出口，即将走出去的时候眸子一缩，哧溜退了回去。

    我看见李欣了，她冷不定从拐角出来，手上提着垃圾袋。

    我不确定她是否看见我的脸了，但我退回去后她显然很谨慎地过来丢垃圾，还看巷子里。

    巷子里很黑，她自然看不清我的，我本想继续退的，但见她在巷口打量忽地又不想退了，我甚至想跟她见面。

    “你是谁？在这里干嘛？”

    李欣开口了，她还是比较谨慎，声音很清脆，让我心头大动。

    你能想象吗？我几乎三年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了，在家里形容陌路，她上初中后更甚，连面都没怎么见过了。

    上次听见她跟黄毛说过话，但那种感觉完全不同，现在她跟我面对面说话，我竟然有点抖。

    我死死咬紧牙，靠，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你饿了可以过来，我给你东西吃。”

    她继续道，把我当成乞丐了。我鼓足了勇气，但实在开不了口，更别说走出去了。

    一转身窝囊地跑了，李欣看我离开，只得也走了。

    我心跳得厉害，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话都不敢跟她说了呢？因为害怕她厌恶我？害怕她冷眼对我？

    脑子里乱糟糟的，但很快我听到了摩托车的轰隆声。我赶忙出去一看，黄毛载着李欣往学校去了。

    我就心情复杂地笑，我到底怎么了呢？

    摇摇头不去想了，赶紧把衣服送了再说。我就跑去奶茶店，那个女人认识我，见我来了就笑：“你又来了啊？可爱的小家伙。”

    我可不可爱，直接将东西递给她：“帮我交给李欣，谢谢了。”

    温柔女人摇头：“你这样没用的，上次你送的那个水壶她都没用。我说是暗恋她的人送的，但她无动于衷，她从来不肯接受别人的东西。”

    我一愣，心中隐隐发涩。

    温柔女人叹了口气：“你还是直接跟她表白吧，现在这社会讲究快节奏，李欣虽然对任何人都充满了警惕，但你只要努力还是可以成功的，你长得也还可以。像上次那个人，在这里坐了一年那家伙，李欣都看出他暗恋自己的，但他硬是话都不敢说，就这么坐了一年，我看着都着急。”

    那个家伙她提起过，我随口问一句：“那他现在呢？”

    “不清楚，听说得了抑郁症转校了吧，真是可怜。”

    我沉默了片刻，我并不暗恋李欣，我只是想送她东西。但她摆明了不会要，我也不敢告诉温柔女人我是李欣的哥哥，要是说了恐怕事情会更严重。

    最后我也没有办法，那个黄毛也回来了。

    我心中微微一跳，第一次近距离打量他。他实在很拽，身上有不少流氓匪气。

    他进来了也看我，然后跟温柔女人告别：“夏姐，我回去了，明天带几个朋友来帮衬你。”

    夏姐偷笑：“好好，带多点人啊，不然我就跟李欣说你坏话了。”

    黄毛当即谄笑了，跟她说好话。我坐在一边不是滋味，告辞离去。夏姐并没有说我的身份，她似乎怕黄毛找我麻烦。

    我就抱着东西走了，没走多远黄毛的摩托车从后面追上来，他回头瞅了瞅我，似乎挺在意的。

    我没有理会，他撇撇嘴，加快速度开走了。

    我心头长叹，该怎么办呢？

    漫无目的地走着，天色黑漆漆的，街上情侣一对接一对。

    我在一盏路灯下站了一会儿，想着李欣，想着黄毛，想着三年前的事，三年前她跟跟屁虫一样粘着我，而现在我却不敢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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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合作 谢momomo的玉佩

﻿天色越发暗了，我也不喜欢去网吧过夜。东西没送成也只能回去了。

    我就离开了路灯下，往街头去找摩托车。结果摩托车没找到，倒是找到秦澜了。

    她落魄之极，竟然蹲在街边啃面包，跟饿鬼投胎一样。我还真不敢相信是她，但过去仔细看看，还真尼玛是她，身边还摆着一瓶矿泉水。

    这是几个情况？父母离婚不给钱了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吧。我十分惊奇，她拿水喝，灌了一口忽地看见我，也不知是受什么刺激，一大口水呛了出来，咳嗽个不停。

    我皱着眉平淡开口：“你这么惨了？”她还是恶毒的性子，擦擦嘴边的水冷声回应：“关你屁事，笑话完了就滚吧。”

    我还真没心思笑话她，她的事我已经处理完了，大家算是互不相干，我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李欣身上，哪儿有闲心笑话她？

    我直接走就是了，她也不理我，吃饱喝足傻坐着看来往车辆。我走远了又停下来了，因为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我就转身跑回去，秦澜冷眼盯着我：“你还想干嘛？打我？”

    我蹲在她面前开口：“你很缺钱是吧？如果你帮我干一件事我给你十块。”

    她简直要笑掉大牙了：“你脑子有毛病？十块？”

    我冷哼：“你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她似乎被我戳中了要害，立马笑不出来了。

    我买了衣服裤子，身上也只剩下十五块了，给她十块已经算多了。

    “你帮我把这衣服和裤子拿去给李欣，就说是你以前对不起她，现在给她赔礼道歉。”

    这个主意八成能行，毕竟是赔礼道歉，李欣没理由拒绝吧。

    然而秦澜直接冷笑：“不可能，我已经给她道过歉了，不会再去道歉了。”

    你特么还挺有尊严的。我不以为意：“你以前把她欺负得那么惨，道多少次歉都是应该的。你看看你现在多凄惨，以前李欣就是这样的！”

    我说着还冒了火气，秦澜意外地没反驳，她沉思片刻一把抢过我的袋子：“钱呢？”

    我说你先去给了再说。她冷酷得很：“先给钱。”

    我不太情愿地给了她十块钱，她收好了就往学校跑去。

    我就在这儿等她，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空着手。

    我不由大喜：“她要了？”秦澜不耐烦地回答：“要了。”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我心中欢喜，笑容也不掩饰。秦澜瞅我一眼鄙视：“笑得真恶心。”

    我不笑了，说关你屁事。她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我的气，总之特别不爽：“你上次说她是你妹妹，那你也真够窝囊的，还想方设法整我，要是别人一早就干上了，哪有像你这样耍手段的？”

    我说你他妈那么多混混，我又不是傻逼，干上干嘛？我就整你怎样？

    她气得没话说，骂我两句傻逼就走。我也回骂她傻逼，活该你这傻逼沦落到这个田地。

    这就走人，用最后的几块钱搭摩托车回去了。回去后我按捺不住欢喜，不知道为何想到李欣有新衣服穿了我就特别高兴。

    但这远远不够，她还需要很多东西，牙膏牙刷衣架口杯之类的，她总是要换的，这些都需要钱。

    总之我就想让我妹妹有钱花。

    我回宿舍后就找张雄讹钱，结果他已经出去了，周五的傍晚宿舍可没什么人。

    我寻思着等他明天回来再借吧。可心里又躁动，跟发春了一样。

    我想马上让李欣过上好点的生活，如果现在有钱了我立刻又去找她！

    最后我打定了主意跑回教室了。高一的新生没几个人在教室自习，但林茵茵在，她果然是个好学生。

    我去她座位那边，她似乎才来不久，都还没开始学习。

    她挺疑惑地看我：“你也来自习？”我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斟酌了一下笑道：“舍友都出去上网了，我一个人无聊。”

    她噢了一声，然后有点不自在：“我可没空陪你，你回座位去学习吧。”

    我嘿嘿一笑，有些谄媚：“不用陪我，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借点钱。”

    她的表情就变得无奈了，问我借钱干嘛，是不是买黄.书。我一呛，说怎么可能，我就是没钱吃饭了，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这么惨的。

    她轻哼一声，问我借多少，我说越多越好，我有钱就还你。

    她打书包里找钱包，我探头瞄，发现好几张毛爷爷。她可真有钱，来上个自习都带这么多钱。

    我说全借给我吧，她却只抽了两百：“两百肯定够了，除非你是去干坏事。”

    也行，两百对于我和李欣来说都很多了。我拿了钱就跑，林茵茵嘀咕：“真是个混蛋。”

    我可没空理她，急切想改善李欣的生活，自然是再次赶回了奶茶店。

    我知道李欣还会上夜班的，估计再过一会儿天黑了她就会来的。

    让夏姐转交肯定不行，我只得再去找秦澜。那婆娘应该没走远吧，我沿着街道找她，不多时就发现她坐在一张石凳上暗自抹泪，十分凄惨。

    要不要这样？尼玛又哭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让她帮忙了。

    现在露出笑容肯定不厚道，我只好压下激动，平平淡淡走过去：“还不回家？”

    她吃了一惊，赶紧收起了眼泪冷声回应：“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就那么喜欢看我笑话？”

    我先跟她扯犊子吧，免得她太抗拒。我就坐她旁边，她有点不解。我尽量温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以前要是与人为善，交一些真心朋友，现在也不至于沦落街头。”

    她又被我戳中要害了，立刻气骂：“我想怎样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惹我，等我父母又给我钱了你就等死吧。”

    他妈的，我本来是想开导她一下，以便让她乐意跟我合作，没想到她又开始犯贱了。

    我就冷笑了：“你的意思是你有钱了又会去找回那些猪狗朋友？真是有个性，呵呵。”

    她吃瘪，半响不吭声。我很想狠狠地打击她，但想想又算了，只是平静劝导：“与人为善吧，林茵茵还是挺在意你的，你可以向她求助。”

    她一怔，手指头紧紧捏起，又开始掉眼泪。

    这样可不行，她老哭我怎么办事？我话题一转：“你自己慢慢考虑，我管不了。看你这么惨我再帮帮你，你拿一百五十块钱去给李欣，我给你十块钱报酬，你跟她说还是赔礼道歉，你是在太对不起她了。”

    秦澜瞪我：“你耍猴啊？有完没完？”我说爱干不干。她压下怒火提价：“我要五十块。”

    狗屁，最多二十。

    最后二十块成交。我给她一百七十块，她拿了就跑。

    看她跑远了我又反应过来，麻痹，她会不会全拿走呢？我特么这么蠢？

    赶紧去追她，追半路她又跑回来了，说成了。我说这么快？你都没到学校吧。

    她没有好脸色：“奶茶店遇到了，我硬塞给她的。”

    原来如此，我松了一口气，现在李欣有了一百五十块，总算可以大方地买一些东西了吧。

    我又开始笑了，秦澜厌恶地嘲讽：“一百五十块很多么？她在奶茶店打工都一年了，从来没用过什么钱，她说不定都有一万五呢，你还给她一百五，笑死人。”

    啊？我愣是傻了眼，李欣有一万五？是啊，她在奶茶店打工，肯定有工资啊，我竟然忽略了这件事，一直以为她跟我一样是穷光蛋。

    而且我父母还是会给基本费用的，她不必出什么钱，那她怎么不用打工的钱？

    我有点想不通了，她在存钱？存钱干嘛？

    皱眉不语，妹妹是不是在打算干点什么？

    秦澜又开口：“我帮了你两次了，你去买一个电动剃须刀给我吧，三十块的，便宜的我不要。”

    我说你有毛病啊，让我给你买剃须刀？她不知为何竟然有很多怒气，但并没有解释：“总之你去买就是了，我的钱要留着吃饭。”

    这可不行，我都没啥钱了，三十块是一笔巨款啊。我说你自己去买，她又开始露出怒火：“你不给我买我就告诉李欣那些东西和钱是你给的。”

    我吓了一跳，说你玩阴的？她冷笑，我有点想揍人了，最后我说你给我十块，我出十块，只买二十快的。

    她也退了一步，我们就凑了二十块去买电动剃须刀。

    这情况真是滑稽，而且我打死都想不明白她要剃须刀干嘛？

    等我买好了她拿了剃须刀就进巷子了，还让我别进去，在外面把风。

    这倒是奇了，我这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又无事可干，总感觉她不对劲儿。

    我就偷偷跟进去了，很快听到了剃须刀奇特的声音，她在剃毛？

    我继续走，秦澜应该在前边儿尽头。我过去偷眼一看，尼玛惊呆了。

    她竟然蹲在地上用剃须刀剃下面，十分紧张和警惕。我特么傻了，然后她看了这边一眼，一声惊叫抽裤而起，剃须刀都甩地上了。

    这太诡异了，我实在无法理解。秦澜发出怒骂，羞愤欲死：“我操.你妈，让你不准进来的！”

    我赶紧往回小跑，她没追，估计是没脸追了。我一溜烟跑了，我甚至举得有点吓人。

    之后赶回了学校，天色暗了。我回宿舍就看见张雄，他竟然没去通宵。

    我说你不通宵？他得意洋洋地笑：“通宵个屁，刚才我去教室陪林茵茵了，她脸都红了，啊，真是迷人。”

    他肯定在意.淫。我喘着气没理会，他又问我：“你见鬼了啊，慌成这叼样。”

    我没慌啊，不过真有点见鬼的感觉。我迟疑了一下凑近他耳边：“张雄，你说女人为什么会用剃须刀？”

    他随口道：“剃毛呗，腋毛腿毛，不过一般不用剃须刀的吧，怎么了？”

    我低声回应：“剃那里的毛呢？”我指了指他裤裆，他卧槽一声：“你看见女人剃......我靠，在哪儿？”

    这小子竟然兴奋了，我忙摇头，说突发奇想而已。他切了一声没劲儿：“没有谁会用剃须刀剃那里的吧，难道很难看？要修剪一下？”

    我直接喷了，很难看，修剪一下......不由看看自己的手，忽地一阵恶寒，赶紧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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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好人啊

﻿秦澜剃毛的事还是让我内心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往常我回宿舍后都是琢磨妹妹的事的，现在竟然琢磨她的事了。

    琢磨来琢磨去，竟然感觉心中有点骚动。但我保证不是对秦澜有意思了，而是因为她剃毛。

    我的青春期也来了啊。

    后来好不容易稳下了心思，我开始想妹妹的事了。

    如今没人欺负她了，我也知道她并不缺钱。但这样让我很疑惑，她打工有钱为什么不用呢？存起来是要干什么？

    这个问题想不通，之后我又想到黄毛。目前来看黄毛是个好人，他在拼命追求我妹妹。可我并不喜欢那种家伙，跟社会的二流子一样。

    最后迷迷糊糊想着睡着了，翌日一早醒来，宿舍里的家伙们还在睡觉。

    我利索下床，周末难得空闲，我要去看我妹妹，尽管我不知道除了看还能干什么。

    在我出门的时候张雄也硬生生爬起来了，说要回教室陪茵茵了。我暗哼，由着你意.淫吧。

    我就走，张雄打个哈欠骂我：“你特么整天往外跑干嘛？叫你去唱K也不肯去，害得林茵茵都不跟我们去。”

    我一愣，说你这是什么理论？他没好气：“我都叫了好几个舍友消除她的戒心了，但林茵茵不感兴趣，她摆明了警惕我，如果你去她八成会去，上次你不是英雄救美了嘛。”

    他昨天好像的确说要找林茵茵去唱K的。

    我说你这话不对，她也会警惕我的，你应该先收买她身边的女生，到时候男女一起去她肯定感兴趣了。

    张雄翻白眼：“麻痹的，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她身边的女生也不喜欢我，尤其是那个文艺委员，我干她姥姥，我又没惹她，她骂我自恋狂，昨晚我坐林茵茵旁边她还拉开我，靠！”

    我差点笑了，文艺委员啊，对我还不是那鸟样？

    我想了想说那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吧，但现在我没空，不过你要记得给我钱报酬。

    他又骂我，我一溜烟跑了。

    大清早的天，空气清新日头好，微风徐徐人儿妙，我心情舒爽，几乎一路都是笑的。

    可到了奶茶店我又不笑了，我郁闷了，因为奶茶店还没开门。我也是来得太早了，急着想看看我妹妹。

    没办法，只好等着。我就去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餐，脑子里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当口又来了两个男人，特惊奇地聊天：“那是个学生吧，躺巷子里不冻？”

    另一人接口：“估计是失恋了，现在的小孩子就喜欢矫情，懒得理会。”

    我在旁边愣了愣，有学生躺在巷子里？我立刻紧张了，第一时间想到了李欣。

    没办法，我总觉得她凄苦，什么不好的事都会发生在她身上，难道她又被欺负了？

    我赶忙询问：“大哥，你们说的学生在哪里？”

    他们两个指了指外边：“往前边五十米左右，还在睡呢。”

    我赶紧付账跑过去，五十米左右的街道，两边都有许多巷子。我快速寻找，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巷子里躺着一个女孩子，果然还在睡觉。

    我忙跑进去一看，安心了，这身高体型不是李欣的，但也分外眼熟啊。

    我皱眉去她旁边看她脸，然后傻了，尼玛是秦澜。

    我知晓她凄惨，但也不至于睡大街吧？连家都不能回？

    我赶紧推醒她，她一醒来就打了个喷嚏，还紧紧地缩了缩脖子：“好冷。”

    我说你干嘛？她看清我了，脸上惯例浮现一些怒气：“你看不出？我睡大街啊。”

    昨天看见她剃毛，我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如今见她这鸟样还跟我抬杠，我就丝毫不别扭了，冷声道：“那是我多管闲事了，你继续睡啊。”

    我果断走人，她又打了个喷嚏，似乎虚弱得很。我瞅多两眼，看见她屁股旁边的剃须刀了。

    心中一跳，果然还是有些青春期的骚动。可惜对象是秦澜，我懒得骚动。

    还是走人，刚才太着急都没吃饱，果断又去吃了米粉。吃饱了打算去奶茶店等着了，但心中始终有点在意秦澜，上次我也睡了一晚巷子，作为一个男人我都觉得很不好受，她一个娘们会不会更惨？

    我就又回去瞅瞅了，就当是人道救援，免得她出事。

    结果去一看，她竟然又躺下了，搁那儿呼气。

    我远远喊她一声：“秦澜，你死了没？”她歪头看我，脸色很红，看起来不太好。

    “关你屁事，滚开，昨天偷看我的事我下次再找你算账！”

    她臭骂，但声音明显变了，很沉很重的样子。我迟疑片刻还是过去了，她这鸟样明显是感冒了吧。

    我过去用手指碰了碰她额头，差点把我吓到，这也太烫了，是很严重的发烧啊。

    我与她之间已经没有恩怨了，顶多算是相互看不顺眼，现在她这样我没办法不理啊。

    我就说你发烧了，赶紧滚去医院。她呵呵冷笑：“没钱。”

    你他妈没钱还理直气壮？我说我也没钱，你还是打电话给你妈吧。

    “不打。”她还是理直气壮，我被他气得不轻：“我特么还得服侍你？爱去不去。”

    我果断走人，她就冷笑。我真是日了狗了，今天怎么又走霉运了？

    掏掏裤兜，屁钱都没了，就剩车费，看病肯定不够。

    我又并不想过分帮她，于是就走走停停，搞得自己都头疼。

    回头一看，她默不吭声地在吸气，冷汗流个不停。

    我咬咬牙和颜悦色地开口：“你打电话给你父母可好？没必要跟我死磕吧？”

    她沉默一会儿，忽地坐起来，然后背对着我将衣服拉起。

    我吃了一惊，还以为她发疯了，但细细一看，却见她后背全是血。

    我吓蒙了，赶紧过去查看，瞳孔都缩了一下，这是衣架打出来的一道道血痕。不知为何想到了我妹妹，三年前那个夜晚，我妹妹也被衣架打得这么惨，她牙齿还被打掉了。

    这下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管了，赶紧扶起她：“谁打你了？”

    秦澜冷声冷气毫不在意：“昨晚回家啊，我亲爱的爸爸又没事儿干呗。”

    她是被她爹打了，难怪睡大街，估计都不敢回家去了。

    我有点同情她，常年生活在那种家庭谁受得了？秦澜还算厉害的了，我妹妹可是被打得话都不敢说，在家就是干苦力，这家伙却拿钱到处浪。

    一时间心里感觉怪怪的，也不能多想了，扶她往诊所走去。她开始脸色一直很冷淡，越走就越悲伤，到最后都有点想哭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扶她到了诊所。

    但问题来了，我们都没钱。那医生还算好人，说还得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我抓抓头说我去弄点钱，待会回来。医生也同意了，秦澜看我一眼没说话。

    我就跑去奶茶店了，正好夏姐开门了。我不由庆幸，还好我妹妹还没来。

    我就干巴巴地跟她打招呼，她相当热情：“又来了啊？你这小家伙。”

    我干笑两声，有点别扭地开口：“可不可以借点钱给我。”

    她奇怪：“借钱？”我说是，我下次来还你。我本以为她起码会迟疑的，没想到直接答应了，拿出两百元给我。

    我真是有点不敢相信，她也太好人了。我连连道谢，她落落方方一笑：“不用道谢，赶紧跟李欣表白吧。”

    我一呛，忙说告辞了。

    急冲冲跑回诊所，医生已经给秦澜打完针了，正在给她查看背上的伤势。我抹了一把汗，等医生处理好了我就交钱，并不贵，两百块还有多。

    秦澜一直很沉默，我估计她是痛了。她打了针，又就地吃了药，更加疲惫。

    我扶她走了一阵她就不想走了，说让她坐地上歇一会儿吧。

    我头大，看看兜里的钱，还有不少。

    我说我带你去宾馆睡一觉吧，她立马瞪我：“你想干嘛？”我说我能干嘛？她还挺警惕的，我心头不爽，说爱去不去。

    她最后还是去了，还是她指路，找到了一间破旧的小宾馆，没办法，没钱只能省着住这种档次了。

    一阵忙活，我将她丢在了宾馆就走。她问我去哪儿，我说我有正事要干，你好了就自己走吧，我对你已经够好了。

    这话似乎让她不乐意了：“我有钱了还你就是了，你还臭屁什么。”

    这婆娘老特么嘴贱。我懒得理会，摆摆手就走。她也不鸟我，拉过被子就睡。

    我又回奶茶店，结果等来等去竟然都不见李欣过来。我就疑惑了，她怎么不来了？

    我马上就联想到不好的事，关心则乱，我觉得她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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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出事

﻿李欣没来让我不能安心，我是生怕她出一点点事的。

    于是我赶紧不等了，利索跑进奶茶店去。夏姐又笑问我干嘛，我直接开口：“李欣还没来？”

    她不由苦笑：“我又不是奴隶主，总得给她放放假吧，她最近都挺累的。”

    原来是放假了，虚惊一场。我安下心来，既然她没来我也不必偷偷摸摸了，大大方方跟夏姐笑道：“谢谢你照顾她了，真的谢谢。”

    她就有点奇怪：“你这话说的......怪怪的，她给我打工我照顾她理所当然，而且我也挺对不住她的，那些人欺负她我都无能为力。”

    我说不必自责，没事。她转口又疑惑：“说来也怪啊，那个女生突然变了性子，又道歉又送东西，真是不敢置信。”

    我心中有些得意，都是洒家的功劳，不过我没邀功，转移话题问我在意的事。

    “夏姐，李欣在你这里打工那么久了，应该不缺钱吧，她怎么连衣服都舍不得买。”

    夏姐竟然也惊奇：“我也不清楚，她可能想存多多钱吧，反正她简朴，又不用怎么花钱。”

    连夏姐都不知道，看来那是李欣的秘密。我心中微叹，夏姐忽地怪笑：“小家伙，今天你有空我就跟你说点事，听好了哦。”

    我好奇地看着她，她竟然露出几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昨天蔡羽到学校门口跟李欣送花了，好多人围观，那叫一个壮观啊，你加把劲儿吧。”

    蔡羽就是那个黄毛，我吃了一惊，他到校门口送花了？

    心中立刻古怪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理。但我很讨厌这种行为，李欣不过是初中生，他死缠烂打已经很过分了，还去送花引起轰动？

    我说他不该这样，影响不好。夏姐倒是个爽快的人，白我一眼说教：“这就是你跟他的差距啦，他胆子大脸皮厚，抓得住女孩子的心理。你太胆小了，就知道暗恋。”

    我认为不是这个问题，我真觉得影响不好。但我没说什么了，胆小就胆小吧。

    我们又聊了一阵子，也算相当熟悉了。之后我告辞，说明天再来，夏姐也笑眯眯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去高洲中学门口徘徊了一阵，寻思着能不能看见李欣呢，但她并没有出现，我是妄想了。

    只得离开，搁半路上思索了一阵，我叹口气去那宾馆。

    进去一看，秦澜睡得跟死猪一样，这家伙也是累坏了。

    我对她只有一点点关心，在这里陪着她是不可能的，回来看看她有没有事已经额外开恩了。

    我就放下十几块钱走了，回学校去。

    今天难得清闲，我自然是抓紧时间写完作业。于是我回教室去了，岂料教室里闹哄哄的，张雄跟好几个舍友在大声说笑，目光还流连在前排林茵茵身上。

    这家伙估计是想吸引林茵茵的注意，但林茵茵根本不理睬他，还带着耳机专注学习。

    我哭笑不得，张雄这智商有点低啊。我就过去低声劝导：“你这是干嘛？没看见她都戴耳机了啊，她这是烦了，赶紧安静下来。”

    张雄立马明白了，忙让大家别吵了。我也掏作业出来做，他十分郁闷地戳我：“林茵茵对我也太冷淡了，难道我真那么差？”

    我说她可能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吧，不要气馁。

    张雄不服气，又戳我：“你去请她唱K，我要一展歌喉征服她。”

    我本想说没空的，但转念一想今天不就有空吗？而且我缺钱了。

    我就笑了：“先给钱吧，二十块邀请费，她同意了你再给我五十。”

    张雄已经习惯我的敲诈了，骂了一声掏出二十块给我。

    我就施施然去林茵茵旁边，她竟然没发现，认真得很。

    我咳了咳，她疑惑地拉下耳机瞅我：“干嘛？”

    我说你整天学习不累么？要不要去玩？她说去哪里玩，我说唱K去。她竟然惊讶了：“你会唱歌？”

    这是什么语气？看不起我？但我的确不会唱歌，乡下的地方连KTV都没有，唱山歌啊。

    我就说找几个人一起去玩玩好了，又不一定非要唱。

    她犹豫了一下收起了书：“那好吧，我叫上阿琳她们。”

    阿琳就是文艺委员，我暗笑，估计张雄讨不到好。

    事情就说定了，我说我也叫几个朋友，热闹一点。林茵茵并没有拒绝。

    我就去跟张雄说搞定了，他当即惊喜，我说给钱，他十分豪爽地给了钱，然后又嘀咕：“妈的，她怎么就接受你的邀请呢？还答应得那么爽快。”

    我翻白眼：“你惹她厌了，她答应你才怪，待会唱歌征服她吧。”

    张雄打个响指：“出发！”

    他带着几个舍友果断跟林茵茵她们打招呼了。林茵茵似乎有点不乐意，看我两眼又没说什么。

    一群人就出校，差不多十人。林茵茵是女生们的主心骨，她随便走着，阿琳她们全围着她。

    张雄也是主心骨，带着几个男生在旁边强行找话题。

    结果我发现就我一个孤零零的，尼玛走哪里都不好，只能吊在后面看他们浪。

    不过无所谓，我又没打什么鬼主意。

    不多时选定了一间KTV，一群人全都兴高采烈的。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觉着挺有意思的，可我不会唱歌。

    张雄那小子已经开唱了，不得不说他唱功了得，估计下了功夫的，女生们都说他唱得好听。

    我还是孤零零看着，他们玩我就吃东西，不吃浪费啊。

    后来林茵茵也唱歌了，我吃得正认真，她那歌声忽地就传过来，我搁那儿惊艳了，所有人全都安静了。

    她唱那歌我听过，但不知道什么名字。我东西也不吃，就是听她唱，大家全都听，颇有些赞叹的神色。

    一曲完毕，众人纷纷鼓掌。张雄大献殷勤：“太好听了，班长我们合唱吧。”

    林茵茵摇头：“不了，我有点累了。”

    张雄随机应变：“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张雄这小子完全不顾我们的，他一说回去大家自然也没理由再留了。

    不过林茵茵笑着圆场：“那么快回去干嘛？你们继续，我出去透透风。”

    她起身出去，大家以为她要去厕所也没在意。我又开始吃了，但她经过我身边忽地冷哼一声，我听的模糊，但肯定是哼了的。

    我就抬头看她，她盯着我，然后出去了。

    这是怎么了？她在暗示我也出去？我又吃了一会儿，跟旁边的人说我也去厕所。结果发现没人理我，我就抽抽嘴出去了。

    一出去，果然看见林茵茵在过道站着等我，脸黑黑的。

    我说你怎么了？她生气之极：“是不是张雄让你这么干的？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我说什么意思？她相当气愤：“你请我来唱K，结果却是张雄对我耍花招，你话都不说一句，你让我很生气。”

    我有点尴尬，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说我没有气场啊，又不会唱歌，张雄活跃气氛，你没必要生气吧。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他还这样，要不是不想让大家不欢而散我早就走了，我讨厌那种男生。”

    事已至此无法解释了，我一个劲儿道歉，她又缓了脸色，不过并没有那么好哄了：“下次你还坑我我真的跟你绝交了，说到做到。”

    我苦笑着说好，她又一哼：“你周末都在干什么？你不会去网吧的吧，待在宿舍？”

    我说去找我妹妹，所以周末没时间学习。她沉吟片刻后道：“秦澜没欺负你了吧？她父母过两天应该就离婚了。”

    我说没欺负我了，不必担心。她也就放心了，然后斜眼看我：“你怎么不唱歌？那么胆小啊。”

    我说我压根不会，会吓到人的。她扑哧一笑，然后特潇洒地下令：“下周我们单独来，我教你。”

    我吓了一跳，说你要干啥？她想打我：“你还怕我吃了你？”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她这样做没理由啊。我说你这样太突然了吧，我们又不是很熟。她唉声叹气：“知道我为什么一有空就来学校吗？我家里根本没人啊，父母全在工作，我无聊死了。一直学习也好闷，你陪我解闷。”

    我说你可以找阿琳啊，她火了：“你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多话呢？我就想你陪我解闷怎么了？”

    这萝莉有着母老虎的暴脾气，而且爱恨分明，看来她对我有点好感，我就答应了，不过嘴贱问多了一句：“有工资领吗？”

    她一脚踢过来，我赶紧说不要钱。

    一番折腾，又回去浪了，也不知道浪了多久，后来总算结束了，一帮人分别回去。张雄特别高兴，因为他死缠烂打跟林茵茵合唱了一首。

    在路上他就拍我肩膀：“下周你再请她，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心虚，这尼玛可不妙。我说不要了，你还是自己泡她吧，我实在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泡妞。

    他就怒了：“老子不是给了钱的吗？你特么整天往外跑干嘛？跟我一起。”

    妹妹的事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我只说我真的有事，他没了面子，气冲冲带人走了。

    结果一天他都没鸟我，我闷闷地思考事情，等第二天早早出去了。

    比起跟张雄的矛盾我还是更在意李欣。今天李欣应该上班了的。

    去到的时候李欣还没来，我赶紧去跟夏姐聊天，可她却满脸愁容：“蔡羽还真害了李欣，昨晚李欣过来跟我说她被领导找去了，班主任还让她叫家长，她现在手足无措了。”

    我心头大惊，说怎么回事？夏姐有点郁闷：“我不是跟你说蔡羽给李欣送花引起轰动吗？结果被学校领导知道了，大周末的就逮她，现在还不知道怎样了。”

    靠，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心里骂死那个黄毛了，你特么脑抽啊！

    我赶紧要去学校，这时候那黄毛却开着摩托车急冲冲来了：“夏姐，李欣出事了？”

    夏姐忙跟他说了，他气得破口大骂：“那些狗.逼老师，妈的，老子找人弄死他们！”

    这傻逼还有脸骂？我暗自咒骂，结果他竟然听见了：“你说什么？你小子谁啊？”

    夏姐忙说别闹，是朋友。我没有好脸色，或许内心深处很妒忌厌恶他，看都不看自己走了，留下他在后面骂我。

    我出去就往学校跑，此刻我急着知晓李欣的情况。老师让她叫家长，那我父母有没有过来呢？我父母肯定会打死她的。

    我捏紧了拳头，三年前的一幕幕闪过脑海，如果父母还打妹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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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无能为力

﻿黄毛害惨我妹妹了，领导老师的责罚并不算什么，我就怕我父母。

    我妹妹可以说是从小被打到大的，动辄被骂那是家常便饭，虽然现在妹妹长大了，不常在家了，但我确信我父母并不会对她有好脸色。

    我越想越着急，跑去高洲中学门口又进不去，这次没有林茵茵带路，门卫才不给我进去。

    没办法，只能爬墙了。我就绕到后头去了，上次爬过一次也算轻车熟路，我再次上树翻墙，然后跃进了操场中。

    现在是早上，又是周末，所以操场并没有什么人。我打量一下四周，然后往李欣的教室跑。

    如果她不去打零工那一定会学习的，我也只能去她教室找找她，或许领导已经暂时放过她了。

    一路都没什么人，到了教学楼人才多了起来。重点学校果然非同一般，大周末的早上都有读书声。

    我擦擦汗水上楼，李欣的教室我已经知道在哪儿了，过去一看，教室里有十来个学生，但不见李欣。

    我心中就着急，问走廊上一个女生：“同学，李欣呢？”

    她直接摇头说不知道，我说你帮我去问问吧，去教室里问。

    她不太乐意地进去问了，半响出来跟我说：“他们说李欣被老师带走了，说是早恋。”

    我说带去哪里了？她又摇头，不耐烦地说她怎么知道。

    我看她不想理我了，我也郁闷，呼口气离开。根据我的推测，李欣应该是在教导处之类的地方吧，如果要等家长过来，那肯定是在教导处的。

    我就急急忙忙去找教导处，找半天毛都没找到，想找个人问问竟然也不见有人。

    正气急攻心之时，后边儿就有人喊我。我一扭头看去，竟然是秦澜。

    她精神好了不少，没有病怏怏的样子了，看来那宾馆让她很满意啊。

    我正好急着找教导处，赶紧问她：“教导处在哪儿？”

    她依旧是臭脾气：“就那边儿啊，自己不会找啊。”

    我特么能找到还问你？我说你带我去，她立刻不爽：“凭什么？”

    这婆娘完全是跟我抬杠，总之我说什么她不听就是了。我也是恼了，说我真是白救你了，浪费老子的钱。

    这婆娘撇着嘴走过来：“又不是什么大数目。对了，给点钱我吃早餐。”

    我去你大爷，这种态度这种语气，真当我是奴才了？

    昨天救你一命你特么还登鼻子上眼了。我抬脚就走：“滚一边儿去！”

    她气得咬牙，我鸟都不鸟，往另一栋教学楼跑去。她竟然跟在后头气骂：“你能不能大度一点？赶紧给钱。”

    我给你个屁，我回头骂她：“让你滚一边儿去，我没空跟你扯淡。”

    我语气可是相当不客气的，秦澜抓紧手掌气愤不平，我再次不鸟她，她忽地破口大骂：“你害得我每天都要剃毛，别以为帮了我就是大爷了！”

    这话让我懵了，不得不按捺住心急停下来：“你说什么？”

    她视线往地上一移又盯着我，似乎豁出去了：“你根本不知道我那里多痛苦，每天长新毛痒死人，硬邦邦的刺得痛死了，我让你给点钱怎么了？”

    啥几吧玩意儿？我是在搞不懂，她罕见地露出几丝难堪和羞愤，转身便走：“我滚就滚，等我有钱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这是气话，我已经琢磨透了。让我琢磨不透的是她那什么毛。痒？痛？什么鬼？

    我压根想不明白，火气也不知为啥消了。但现在去跟追她是不可能的，妹妹才是我的目的。

    我就摇头抛开疑惑，继续去找教导处。后来终于找到了，原来特么门关着，有什么动静儿都没有，压根看不出好吧。

    还是一个同学指给我看的，我暗骂几声过去，看见教导处的旧牌子了。

    门关着，窗户也关着，里面可能在开空调吧。我贴近门上听声音，隐隐约约听到一些骂声，我心头不由一惊，那是我爸爸的声音。

    父母果然来了，而且已经开骂了。我着急不已，又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那破窗户竟然是不透明的。

    打量四周一番，这教导处在一楼，跟一间小型教室一样，那后面应该也有窗户的。

    我赶紧绕到教学楼后面去，这后面直接就是一条沟，后头就是宿舍区。

    我沿着沟走，仔细确认位置，然后感觉到了几丝空调的凉气。

    旁边八成就是教导处了。窗户依然不透明，但窗户玻璃间有空隙。我一俯身透过空隙看进去。

    并不能看完全，而且有个大胖子坐在窗户前边儿的椅子上，挡住了据大多数视野。

    再往里边看，看见我父母了。还是看不完全，偶尔能看到脸。

    我十分担忧，忙寻找李欣。李欣肯定也在里面，因为我父母都在骂她。可我看不见她，无论换多少个角度都看不到她，她肯定在角落位置缩着。

    我很想一拳打烂窗户，但这事儿干不得，里边儿的是我父母。

    骂声依旧，我在这里能听得很清楚，父母都在骂李欣早恋不懂事，要是被街坊邻居知道准说她作贱。

    自始自终李欣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一直沉默着。我心里担忧而着急，暗想你说话啊，解释一下啊。

    就算没用但也好歹为自己辩护一下，这完全就是黄毛的错，凭什么你遭殃？

    我干瞪眼，后来父母的骂声小了，那大胖子班主任也说了不少话，然后我终于听到李欣说话：“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她声音中有三分委屈，但剩下的却是无动于衷。我忽地觉得心酸，她已经习惯被责骂了，习惯了。

    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我操.他妈的黄毛！

    接下来的事简单了，我听到大胖子让李欣写检讨，还有禁止跟男生太过亲密接触。李欣一一答应下来，我父母又跟老师道歉说好话，然后打算回去了。

    我也算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李欣忽地痛叫，我爸爸在骂：“以后还敢早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眸子睁大了，刚才那瞬间明显是我爸爸踢了李欣一脚，我终于看见李欣了，她被踢倒在地，脸颊正好对着窗户。

    她是畏惧的，但眸中却是死寂一片，几乎是机械般地道歉：“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大胖子已经起身让父亲冷静，而父亲还想给李欣一脚，估计是不满李欣的态度。

    在我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手掌已经猛拍在窗户上了。里面四个人全都看过来。

    我嘴唇有点发抖，移开身子贴着墙喘气。那个大胖子疑惑地过来开窗，我赶紧稳住情绪跑开。

    妹妹又被打了，来之前我想过这个情况，如果她被打我该怎么办？跟父母决裂？我在内心不愿意面对这种情况，那毕竟是我父母，我不能教训他们。

    我只希望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跑开后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远远看着。

    我父母很快就走出来，大胖子送他们，而李欣低着头跟在后面。

    她看起来还好，并没有被打得太过分。我又是庆幸又是心酸，我总想保护她，结果却总也不能保护她。

    父母很快离去了，李欣分外平静地往教室走。我就跟着她，不知道为何要跟着她，或许我想多看看她。

    然后她就哭了。上了楼梯，未及转角，她就蹲在那里哭了，没有声音，肩膀一抽一抽的。

    无法形容的痛楚和酸涩袭来，我浑身都绷在一起，眼眶涩涩一片。

    我就跟陌生人一样看她，不敢接近分毫。几分钟后，李欣又重新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眼泪，继续平静地上楼去了。

    我没有再跟上去了，再跟上去肯定会被发现。我就低着头离开，走到操场狠狠地踢了几脚墙下的树，操你麻痹的树！

    四周无人，我沉默着翻墙出去，心中晦暗一片。

    早晨的太阳已经开始猛烈了，我抓抓头思考许久，脑海中一片迷茫。

    但走到早餐店的时候一个家伙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迷茫。

    秦澜在旁边冷笑，一副等着我的样子。我非常想拿她出气，但结果苦笑一声掏出十块钱给她：“吃早餐去吧。”

    秦澜一把接过，我没理她了，还是去奶茶店跟夏姐聊聊天吧，聊聊我妹妹。

    我就走人，秦澜皱眉：“你要死了啊。”

    我没回应，她似乎很不爽：“你别去那边了，那边有好些混混，小心惹到他们。”

    我一怔，说什么情况？她翻个白眼：“奶茶店那边很多混混出现了，估计有什么事吧，你别过去了。”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不会过去的，但他们在奶茶店，奶茶店跟李欣有关，我必须过去。

    我就跑过去了，都还没跑到，三辆摩托车轰隆开过，直接钻巷子里去了。

    我看得清楚，是黄毛带的头，他叫这么多混混要干嘛？

    我心中惊异，秦澜追上来冷笑：“这帮傻逼。”

    我现在没闲心理她，我就说你去吃早餐啊，跟着我干嘛？

    她自己倒是愣了，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跟着我，然后她特不爽地闪人：“好心没好报，拜拜，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把你下面的毛全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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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惹出了大事

﻿我是没闲心理会秦澜的，她爱咋地就咋地。

    我就不理他，理黄毛。黄毛那小子带了一群混混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我老感觉不对劲儿，他跟李欣有关，凡是跟李欣有关的我都得留意。

    我迟疑了一下就跟着钻进了巷子。但他们开得快，这巷子进去了又是居民楼间的大道，他们都不见了踪影。

    我就急了，皱着眉思考着，他妈的，他到底要干嘛？

    还好这边有不少居民，我赶紧找人问先前的摩托车，他们纷纷指路，我就勉勉强强追上了。

    他们并没有走远，按照地理位置来说他们是绕到高洲中学后面去了。

    这里很多高楼，居民也很多。他们就在入口那里停着车抽烟说话，似乎有几丝杀气。

    这些社会青年还是有点吓人的，他们不惹我我是不会惹他们的。而且黄毛对我有意见，所以我并没有现身，免得惹一身骚。

    我就在远处的街角看他们，看看这帮傻逼到底想干嘛。

    大概二十分钟后吧，我不耐烦了，他们也不耐烦了，全都跟黄毛嚷嚷什么。黄毛那嗓门扯开了吼：“等等会死？他马上就来了。”

    他在等人？看这样子是要揍人啊。我眉头又皱起来了，揍谁？

    目光扫视一下四周，然后一凝，惊得我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里是学校后方，而附近不少居民楼其实都是教室宿舍，上面还印有教师宿舍几栋来着。

    一瞬间想明白了，黄毛是要揍李欣的班主任！我ri他姥姥，这个傻逼！

    早先他就说要叫人弄死李欣的班主任，我还以为是气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我汗流不止，我不会管他的死活，但他出气之后呢？

    社会青年为了给李欣报仇打了班主任，这是大事，任何人都不应该小瞧学校，说不准警察都会来。

    当然这些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李欣，班主任被打了，李欣脱不了干系，她比窦娥还要冤！

    我再也不敢停留了，赶紧去找那个大胖子班主任。结果悲催了，我这边才跑两步他就出现了，一身肥肉往这边甩过来。

    这一条大路直来直去，几乎毫无遮掩。黄毛估计都看到我了，但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大胖子吸引过去，只听他一声大骂：“就是那狗东西，我马子的班主任！”

    轰隆几声响，摩托车全发动了，飞快冲过去。大胖子微微吃了一惊，皱着眉头打量那些混混。

    我知晓已经来不及了，只求黄毛不要傻到家，千万别提李欣，打完就赶紧跑。

    “死狗逼，你惩罚李欣很爽是吧？垃圾老师，老子弄死你！”

    黄毛怒火爆炸，我嘴唇一抖，我&mdash;&mdash;干&mdash;&mdash;你&mdash;&mdash;娘！老子从未见过这么傻逼的人！

    我真想弄死他，将他大卸八块。那个大胖子已经明白了，颇具正气：“就是你给李欣送花？她还是个学生，你别拖累她。”

    黄毛冷笑：“学习有个毛用，闭嘴吧狗逼。”

    二话不说，人已经到了，几个混混围住大胖子就打。大胖子吓了一跳，赶紧抱着头躲闪。

    但他实在太胖了，对方人又多，不出半分钟他就被打得惨叫连连，直接翻倒在地，身上都见红了。

    我咬紧牙关大喊：“你们疯了啊，蔡羽，你个傻逼！”

    我并非要救大胖子，我只是在做些挽救。黄毛他们全都看我，有两个甚至跑过来：“你他妈谁啊？”

    黄毛嗤笑：“夏姐的朋友，貌似想抢我马子啊。”

    他这话明显是不给我情面，不过我们也没有情面好讲。混混们就分出人手过来收拾我，我缓步后退，眉头紧皱。看来我挽救不了了，还得被黄毛收拾。

    我是打不过这些混混的，可我又不想跑，我特么想弄死黄毛那傻逼！

    千钧一发之际，后边儿巷子里走出一个妹子，大咧咧地嘲笑：“你们真有雅兴啊。”

    我一怔，是秦澜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她。黄毛他们显然都认识秦澜，而且颇有顾虑。

    黄毛直接就放弃大胖子盯着秦澜：“澜姐，许久不见你威风了啊，听说你父母不要你了？”

    我心中一动，黄毛这是在试探秦澜还有没有底气，那些混混估计都打听到了一些传言。

    我暗自心惊，秦澜现在可是比我还弱的，她装不了大姐大。

    但她着实了得，毫不畏惧：“听谁说的？家里那两货闹离婚而已，明天就离了，每人一个月供我五千块，到时候请你们喝茶。”

    这话挺吓唬人的，在普通人耳中就是钱真多，但在黄毛他们耳中肯定是震惊的，因为有钱了就可以找到很多手下了。

    我看见黄毛他们明显不自在了，然后黄毛干巴巴一笑：“澜姐真是个富婆，哈哈。”

    几个混混都恭维了两句，然后黄毛带头告辞。

    我松了一口气，赶紧去看那大胖子，他被打肿了脸，本来就胖现在几乎是睁不开眼睛了。

    他身上也有血，痛得只发抖。我说你没事吧，他直喘气：“我的妈呀，痛死我了！”

    我急着解释，语气甚至有点哀求：“那几个是傻逼来着，黄毛对李欣死缠烂打，害苦了李欣。老师，你要明白事理才行啊。”

    他虚弱地点头：“我明白，但这件事还是要李欣出面解决，她跟社会青年不能有关系......对了，你是谁？”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我，我忽地语塞，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怕他告诉我妹妹。

    秦澜在身后哈哈笑：“他也喜欢李欣呗，真是条可怜虫。”

    大胖子一愣，然后叹气：“现在的孩子真是......”

    我瞪了秦澜一眼，她不以为然。大胖子并没有伤到筋骨，所以坐了一会儿还是站起来了。

    我一直扶他到宿舍，求他不要牵扯到李欣。他还是叹气：“我不会报警的，毕竟影响不好，但李欣必须出面解决，你放心好了，我会拿捏尺寸的。”

    我稍微放下心来，这个老师还算明白事理。

    事情也只能这样了，我苦恼地抓头发，又臭骂黄毛。那秦澜一直跟着我似乎在看笑话。

    我说你想怎样啊？又跟着我干嘛？

    她抱着手不爽：“要不是我救你你都被打死了，真是不会感恩。”

    我无奈，说你赶紧走吧，小心黄毛他们找你麻烦，毕竟你骗了他们。

    秦澜忽地大笑：“骗他们什么？”她像是在引诱我说话一样，但我就是入套了：“骗他们你很叼啊。”

    她笑得更大声，爽得不行：“我没骗啊，我明天开始的确就有每个月一万块的抚养费了，嘎嘎嘎。”

    我吓呆了，卧槽，竟然是真的？

    瞬间感觉怪怪的，这个可怜虫翻身做主人了。我就有些别扭，秦澜似笑非笑地瞅我：“怎么了？”

    我说没，恭喜你啊。她又笑，然后凑近盯着我的眼睛：“别装了，你怕了哈哈，怕我报复你是不是？你装个屁啊！”

    我并不怕，我只是不想再跟她折腾了，鬼知道她会不会折腾呢。

    我耸耸肩说你最好别跟那些人一起混了，以后结交几个知心朋友就行了。

    她还是笑，无论我说什么她都笑，最后她总结：“说来说去你就是怕我报复，继续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靠！这什么人啊！

    我无语了，懒得鸟她赶紧走。她在后头追：“喂，我现在什么朋友都没了，还要去找房子租，你帮我一下啊。”

    我说你父母赶你出家门了？她淡淡一哼：“没啊，刚开车来找我，说是我随妈，可以去妈家里住。不过我妈那张臭脸我已经看厌了，还是找房子住吧，反正她也乐得如此，抚养费都单独给了呢。”

    这种情况真心很罕见，父母都厌恶女儿，离婚了都不想要，关系也太恶劣了吧。

    我就说你们家里怎么这样呢？她忽地停了下来，笑容没了，然后不耐烦：“不关你事，你帮我找房子买家具吧，随便刷我的卡。”

    我说我没空，她哼笑：“五百块报酬。”

    我日，好多钱。我立刻答应了，不过我暂时还有事，我就说你的钱明天才到账，现在浪什么浪？明天我再找你，你先睡宾馆吧。

    她一想也是，然后不在意地开口：“那我先回一趟家收拾点东西，明天在校门口见。”

    我答应，她也就走了。

    我现在很担心李欣，也不知道事情会变得怎样。大胖子还得养伤，我先去奶茶店坐一会儿。

    一去奶茶店我就跟夏姐说了黄毛打人的事。她也吃了一惊：“我都让他别打了，他也答应了啊，怎么......我得骂骂他才行！”

    我也是越想越生气，不留情地开口：“你让他别缠着李欣了，他根本配不上李欣，完全不替李欣着想，就是个傻逼！”

    夏姐有点为难，说那毕竟是私人感情。感情个屁，他就是傻逼！

    继续聊了许久，我的火气终于降了下来。眼看都下午了，我就又去学校，打算看看事情如何了。

    结果远远看见我父母了，一辆摩托车载着他们来了。

    我大吃一惊，怎么回事？他们又来了。心头发凉，完了，大胖子处理不当，李欣要遭殃了，他肯定不了解我家里人对李欣的态度。

    我片刻都不敢停留了，赶紧去翻墙进校。内心十分惶恐，我甚至祈祷了，祈祷我父母不要打李欣，结果一不留神摔下墙了，扭到脚痛得眼泪直掉。

    我日.你妈的墙！咬牙忍着痛跑过去，妹妹千万不要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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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打死我！

﻿我父母去而复还，毫无疑问，大胖子联系他们了，我都可以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忍着痛往教导处跑，跑几步痛得冷汗直冒，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轻车熟路，再次绕到那条沟去，透过玻璃空隙偷看里面。

    手指骨已经捏得发痛了，上午的时候我只是拍了窗，因为我不想跟父母起冲突，但现在恐怕不得不起冲突了。

    我透过空隙看着，大胖子还是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我听到了很大的骂声。

    我父母在对面站着骂李欣，而李欣站在大胖子旁边，大胖子似乎有意护着她。

    我松了一口气，这个大胖子虽然不懂我家里的恶劣关系，但他护着李欣是对的，不然我父母肯定打死她。

    我的着急缓解了一下，父母并没有打李欣，我静下心来等待。

    里面骂声持续了很久，李欣一直没吭声。然后大胖子劝解：“外校那个混混追求她，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只是小孩子，那个混混坏得紧，李欣恐怕不敢拒绝他。”

    大胖子说好话，我父母只能给面子，骂声小了，然后问李欣到底怎么回事。

    李欣头低低的：“他比较冲动，所以打了老师......”

    这明显是维护那个黄毛，我知晓李欣和黄毛是朋友，黄毛对她也很好，但我就是生气，干嘛维护他？

    我父亲显然比我还生气，张口就骂：“你还替他解释？你真跟你搞上了？”

    李欣忙摇头，我母亲指着她叫：“你还要不要脸？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叫镇上的人怎么看我们？丢死人！”

    光阴消逝三年，唯一不变的就是父母的恶毒，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对我那么好，却不愿意给妹妹一丝温暖。

    我喉咙动了一下，很难过地缓解着自己的心痛，我心里说着别骂了，够了。

    但父母还是骂，大胖子无奈地缓场：“别说了，叫你们来是想商量一下怎么处理。我并没有告诉领导，所以你们放心吧。”

    父母勉强赔了个笑脸，然后说一切都听老师的。大胖子也不废话，直接说了处理方法：“李欣去跟那个混混说明白，断绝他的妄想，如果他还纠缠，你们就报警，总会让他害怕的。”

    我抿紧嘴，大胖子出发点是好的，但他根本不了解李欣和黄毛的关系，他单纯以为黄毛在纠缠威逼李欣。

    而我父母同样不清楚，只是点头赞同。大胖子就看向李欣：“李欣啊，你是个好孩子，这事不怪你，现在我们跟你一起去找那个混混，老师父母都在，你放心就是了。”

    我父母立刻骂着让她赶紧去找，李欣声音冷静而委屈：“他没威逼我，事情我自己会跟他说清楚，你们不用去。”

    “闭嘴，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说他好话，你有没有羞耻心！”

    我母亲臭骂，李欣再也不敢说话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里面大胖子已经起身，他们真打算去找黄毛。

    一路出校门，都是李欣在前面低头走着，大胖子则安抚我父母。我在后面远远跟着，数次想跑上去阻止，却又放弃了。

    我知道结果，我父母并不会听我的，如果李欣不跟黄毛断绝关系，这件事不会了结，我只能防止父母对李欣施加暴力。

    依旧跟着，奶茶店并不远，李欣缓慢地走过去，她数次停下，但被父母逼着继续走。

    不多时已经到了拐角，也就是这时候，几辆摩托车窜出来，正是黄毛他们。

    双方一个照面都怔了怔，然后大胖子冷喝：“小伙子，停下。”

    黄毛自觉地停下，他一开始是戾气十足的，但看到李欣后忽地明白过来，然后再看看我父母，知晓不对劲儿，眉头都紧皱了。

    我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就是你纠缠我女儿？你神经病啊！”

    黄毛挤出个笑脸：“您是欣儿的母亲？你好你好。”

    “闭嘴，我警告你，以后别再纠缠我女儿，否则警察局见！”

    我父亲接口道，他是乡里人，火爆脾气。黄毛硬是不知道该怎样了，他身边的小混混不爽，貌似想干架，但黄毛显然不会打李欣的家人。

    他就看向李欣，很是柔情：“欣儿，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跟你父母说啊，我可以马上娶你。”

    这话不止气到我了，我父母是怒火直冒，但他们没有骂黄毛，反而骂李欣：“我看你敢不敢，这么多年都白养你了！”

    李欣一直低头沉默着，大胖子忙着安抚我父母，急得满头大汗，那边黄毛也生气了：“你这父母怎么不讲理呢？什么白养她？你们养过她？这一年来欣儿就没买过新衣服，没逛过街，零用钱都是她自己打工挣的，你们算什么父母？”

    李欣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黄毛，似乎想制止他继续说。

    大胖子忽地恍然大悟：“我听说李欣一直在打工，你们是打工时候认识的？难怪你缠上她了，李欣，工作能辞掉吗？”

    李欣还是沉默，我父母却很在意，然后问李欣：“你在打什么工，能认识这种人，是不是见不得光的工作？”

    我父母对李欣的厌恶似乎已经到了极致，只要是正常的父母绝对都不会这样说。

    我气得身体都抖了，李欣却还是沉默，她想回避这个问题。但黄毛替她解释：“靠，她在奶茶店打零工而已，什么见不得光，你们算什么狗屁父母？”

    大胖子再次劝说父母冷静，父母都很生气，大胖子就转头又问李欣能不能辞掉工作安心学习。

    黄毛急了，说不能辞啊，怎么突然这样，不是都好好的吗？

    我妈骂他，我爸则让李欣说话。李欣终于抬头，眼泪已经往下掉了：“我会辞工的，回去吧。”

    她的声音几乎颤抖了，无论表面如何冷静，但终究是哭了出来。

    黄毛赶紧要安慰她，我父亲一脚踢过去，逼得他后退，那些混混就蠢蠢欲动，叫嚣着打人。

    母亲一把抓起李欣的手臂就走：“老师谢谢你了，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们先带女儿回去反省几天。”

    大胖子点头：“也好，李欣心态不稳，先回家休息一阵吧。”

    他们直接无视掉黄毛了。而李欣什么都答应了，跟黄毛断绝关系、辞去奶茶店的工作，她都答应了。

    我心中一阵阵刺痛，一种无力感让我要发狂，父母带着李欣便走，一路都在骂。

    黄毛他们气得要命，大胖子自顾离去，也是唉声叹气。

    不一会儿他们全走掉了，黄毛在那里踢墙骂娘，我一步步走过去，他见我过去了又骂我：“你他妈还敢出现？”

    我说你他妈傻逼，都是你害的！他指着我吼：“老子害的？是他们不讲理，麻痹的，要不是因为欣儿，老子弄死他们！”

    我心里狂怒，想狠狠地骂死他，但他就是个傻逼，完全不会考虑事情，老子骂他也是白骂。

    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怒火，我也走人。他就在后头羞辱我，让我有种打一架啊。

    打你妈！

    我找个摩托车离开。我父母应该带李欣去坐公交车了，我本想到车站就换公交车的，但心中实在着急，干脆直接让摩托司机带我去镇上。

    这可把他乐坏了，轰隆几声往乡下冲。

    差不多开了四十分钟才到镇上，我身上全部钱都给了他，但没空心疼了，我赶紧跑回家去。

    半个月没回家，镇上依旧是老样子，远远近近都有不少人。

    我一走到家那边就听到几个大妈在低声说话：“那是李欣吧，好久不见她了啊，怎么被抓了回来，血都打出来了。”

    我眸子一缩，疯一般往家门冲去。我忽略了一个现实，先前大胖子在场，我父母并不好动手，现在回到家了，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教训李欣。

    我甚至恐惧起来，耳边响起了虚弱的惨叫声、衣架击打声、牙齿断裂声、努力压抑着的哭声.......三年前的一幕闪过脑海，我胳膊似乎在隐隐作痛，李欣留在我身上的牙印如同一个咀咒，这个咀咒又开始折磨我了。

    跑到门口，什么想法都没了，什么声音都没了，但不足一息，什么声音都又来了，父母的臭骂声、妹妹的痛哭声、我剧烈跳动的心脏声。

    大腿高高抬起，一脚踹在门上，并没有丝毫英雄气概，我甚至差点被门反弹出去摔在地上。

    但我稳住了又继续踹，眼眶湿湿热热的浑身都在发抖。

    踹到第五脚的时候我母亲已经问了三遍是谁，然后门开，她震惊地怒骂：“李辰，你干什么！”

    我目光看向门内，李欣卷缩在地上抽搐，我父亲拿着衣架还在打她：“你知道我们多辛苦吗？每年赚那么一点钱全供你读书，你打工的钱呢？全用了？怎么就那么不懂得节约！”

    我心脏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李欣那满身的血痕让我如同一头猛兽般发了狂。

    过往种种，如今全汇集在一起，我几乎要被撕碎了。瞬间嚎哭起来，连滚带爬地跑过去，一头撞在父亲身上。

    李欣还在抽搐，哭声已经很虚弱了。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我眼泪不断往下掉，将她紧紧抱住。

    父亲母亲全都震惊，跑过来怒骂我干嘛。我父亲举着衣架又要打：“李辰，你疯了是不是？”

    我是疯了，我他妈彻底疯了，我抬头凶狠地盯着他，像个杀人魔：“你他妈打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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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想保护你啊

﻿同样的惨剧再次发生了，上一次是三年前，这一次是三年后，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被打得更惨，或许是因为她长大了，所以父亲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我声音压抑不住地发抖，我不想哭，但此时连手脚不听我的话了，眼泪更是掉个不停。

    李欣一直没睁开眼睛，我才发现她脸颊肿得老高，估计睁眼都困难。

    父母震惊于我的行为，我父亲的暴脾气还没消去，他怒骂：“你到底干什么？滚开！”

    我什么话都不想说，说了也没用，他们从来不会听我的，尽管我受到了很多宠爱。

    我就努力将李欣抱起，她很轻很瘦，我并不费力。但我父亲火大，一脚踢过来：“我问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早恋、瞒着我们花钱，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钱！”

    他这一脚差点踹趴我，我母亲就心疼了，赶紧拉住他：“你疯了是不是？好好说话动什么手！”

    两人争吵起来，我大口呼着气，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很无助的，我现在比被打了还痛苦，泪腺几乎抽走了我所有的气力。

    我抱着李欣往房间走去，父亲又想打我，但母亲拦住了他。

    我顺利将李欣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锁上了。

    三年前她自己挪了进来，然后低泣着擦药，现在我将她抱了进来，疯狂地找药。

    但已经过去三年了，创口贴上都积满了灰尘，一些感冒药已经过期了。

    抱她回房间显然是个错误，我暗骂自己傻逼，抱回房间干嘛？矫情吗？

    没办法，只得又将她抱出去，我必须带她去诊所。

    以前她受伤了都是在家躺一两天就好了，但这次她的伤相当严重，我父亲没拿捏好分寸。

    父母见我抱着李欣往外跑就急了，父亲臭骂：“你敢！让外人看到了怎么说？”

    我没理他，母亲赶紧过来拉我：“李辰，她不会有事的，你今天是怎么了？放下她。”

    我说她被打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你们要把她打死了！

    母亲这才查看李欣的伤势，然后也惊到了，回头骂父亲：“你怎么没个轻重？打成了这个样子！”

    多可笑，我母亲甚至不知道李欣被打得多惨。

    我咬紧牙抱着李欣继续跑，母亲没拦了，父亲还在臭骂。

    镇上的诊所有点距离，我抱着李欣一路狂奔，惹得无数人侧目，全都议论纷纷。

    镇上的人都相互认识，他们肯定在议论李欣。我心中的每一寸都弥漫着酸楚，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不想他们看见李欣这样，甚至气骂：“看什么看？滚开！”

    他们都吓了一跳，我完全不理，将李欣抱得紧紧的冲向诊所。

    在不留意的某个时候，忽地感觉胸膛湿了一片，满身血的妹妹侧头靠在我身上，眼角不断溢出泪。

    仅仅一瞬间我也开始落泪，或许她一直在哭，但我没注意到，现在注意到了几乎连力气都没了，忙停下来深吸几口气。

    我两个手臂都酸了，公主抱并不浪漫，最起码现在不浪漫。

    我颤抖着开口：“很痛吗？”

    她没有反应，我快速走动起来，然后又拼命奔跑。

    她还是掉着泪，我再也没询问过了，说话也在浪费我的力气。

    终于，到了诊所，我冲进去就叫那个老医生。他大吃一惊，赶紧让我把李欣抱到里间去。

    镇上的诊所并不大，到处都很破旧，但这个老医生是个好手。

    我哀求着让他一定要救李欣，他让我出去等着：“没事没事，被打得重了而已，不会有事。”

    我抽着鼻子看看李欣，然后出去等着。但我并没有坐着，里间不是隐蔽的，玻璃窗是透明的，我站在外面看，老医生有点手忙脚乱地弄药水给李欣消毒。

    出血的地方都要消毒，李欣就一颤一颤地抖着，那很痛。

    我在外面喊：“我帮你可以吗？”老医生已经流汗了，他实在太老了。

    我见他点头就赶紧又跑了进去，他拿着药水和棉布，让我将李欣衣服脱了。

    我庆幸李欣被打的时候是卷缩着的，所以绝大多数伤口都在背上。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身，然后脱她的衣服。她似乎潜意识里抗拒了一下，然后任由我脱了。

    触目惊心的伤口就暴露了，她背上全是衣架打出来的血痕，半数全是淤青，还有很多伤口在冒血。

    老医生也是慌了，说怎么打成这样了。我求他快点医治吧，他将棉布交给我：“你给她消毒，我要拿更多纱布过来。”

    药水和棉布他都给我了，我知道这怎么弄，就跟点药水一样。

    我忍着心疼给李欣消毒，她不时抖两下，痛得无法忍受。我在她耳边轻语：“没事的，没事的......”

    三年了，今天是我首次对她说话，可没想到说的却是这种话。

    我手也一直在抖，来来回回给她擦拭伤口。后来终于完成了，老医生拿黄沙布给她贴主要伤口。

    我在一旁擦眼泪，擦两下才发现没有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干了。

    李欣的脸被打肿了，老医生主要看了看她的脸，一阵忙活后才感叹：“还好脸没破，不然就破相了，回去后要好好照顾。”

    我忙说明白了，老医生又问我是谁打的。我说是父母，他轻声一叹，说造孽。

    等李欣的伤口处理完后她平静了许多，但已经疲惫之极，不一会儿就躺着睡着了。

    而我母亲也过来了，她似乎在路上跟很多人叫骂了一阵，此刻怒气冲冲的：“真是一群多管闲事的家伙！”

    我沉默着没理她，她进来看了看李欣，然后抱怨：“把钱交出来不就好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为什么要她的钱？你们是不是疯了？”

    母亲惊愕，然后气苦：“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天多辛苦？早上五点就要去市里给人干活，晚上八点才能回来，都是为了你们！她给人打工一年，一毛钱都没给家里，起码一万多，哪儿去了？她能用那么多吗？”

    不是这个问题，不是这个问题！

    我气得要疯了，嘴唇不断发抖：“她没问你们要过零用钱，她自己打工自己花，有什么错？”

    母亲从来没见过我顶嘴，竟然被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想想你以后，你大学呢？你买房买车呢？结婚生子呢？都是我们帮你操办，你根本不理解我们的辛苦。李欣她自己有钱就不该让我们养她！”

    我跟她在诊所里吵了起来，外面不知何时汇聚了一群看热闹的人，神色怪怪地议论。

    老医生让我们不要吵了，母亲甩出一点钱给他就走。

    她把医疗费带来了。我抓着脑袋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和无力，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天我都没有回去，老医生可怜我们，让我们住诊所了，只说别乱动药品。

    我连连道谢，等他回家后立刻将卷帘门拉了下来，我受够了镇上那些人的目光了。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诊所里安静得可怕，我将所有灯都打开，然后坐在李欣旁边看着她。

    她还在熟睡，小小的一张木板床上只有一张白布，她侧躺着，不敢让背脊碰到木板床。

    我将整个手臂都放过去，贴在她的背脊上，我想支撑着她睡觉。

    后来她的整个身体就不知不觉压在我的手臂上了。我笑了一声，总算可以为她干点事了。

    我不敢睡着，怕自己无意识将手臂抽回来，那样会让她很痛。

    从天黑熬到凌晨，我数次睡着又很快惊醒过来，诊所里无声无息，清冷灯光下是一个可怜的女孩。

    后来天亮了，老医生过来了，她看了看李欣的伤势然后说没大碍，修养几天就可以活动了。

    李欣一直没醒过来了，我不能再霸占老医生的诊所，我说我现在带她回去吧。

    如果现在不走，待会镇上的人起来了肯定又会围观嚼舌头。

    我让老医生帮忙，将李欣趴我背上了。

    她只是背脊受伤严重，我背着她再好不过。

    她一直没醒，我快步地往家里走。初秋的晨风已经有些凉了，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背着她走路让我想起了往事，三年前那个小家伙，总是缠着我的小家伙，要我背她的小家伙，现在就在我背上。

    我心里说，妹妹，我背你了。

    李欣动都不动，我侧头看看她，她竟十分安详，脑袋靠在我耳边，一点一滴的呼吸打过来。

    我轻声说对不起，如果她醒着我或许没勇气跟她说，但她睡着了，我就说了很多遍对不起，她依旧安详睡着。

    我心想真好啊。

    快步回家，家里竟然空无一人。我父母已经出去工作了。

    我在窗的隐蔽位置摸到了钥匙，然后开门进去，将李欣抱回了我自己的房间。

    她又安安稳稳睡去了。

    我在她旁边看了许久，又有点怕她突然醒来会令我惊慌失措。所以我就去父母房间偷了点钱跑出去了。

    去市场那边买早餐，回来给她吃。

    但我回来后发现我房间的门锁住了，我心中一怔，默默地将早餐放在房门口又跑了出去。

    她已经醒了，把门锁住了。

    我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着，沿着镇子走了一遍又一遍，我想回去看她，却又怕见她，她会怨恨我吗？

    中午我弄了点吃的又回去，早餐她已经吃了，我再次将午饭放在门口，然后又跑出去了。

    一直逛到天快黑我才回去，买了几个面包，心想她好起来没有呢。

    结果回家一看，到处都没人，我房间里不见了她的踪影。

    我大惊失色，她去哪里了？赶紧跑出去到处找，天色已经暗了，镇上没有路灯，她能去哪里？

    我找遍了镇上，然后跑到了大马路那边，我隐约觉得她要离开。

    结果就真的看见她在大马路边上站着。

    我跑过去又停了脚步，然后缓缓走过去。天黑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即将到来，她是要离开吗？

    我走到她身后五米左右就没上前了。我看着她逐渐模糊的背影，心中发堵，我想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好呢？

    手指头捏紧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捏紧，李欣没有回头，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最后一班公交车。

    我终于开口，结果一开口竟然带着哭腔：“李欣......”

    哭腔打乱了我的节奏，我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李欣一滞，看着远处来路的目光收回了。

    她并没有回头，就站在那里。天一旦黑下来，那些可恶的暗色就跟蝗虫一样弥漫得吓人，李欣已经完全笼罩在黑暗里了。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等到某一刻，两道强光打了过来，公交车特有的声响响遍了耳畔。

    从镇上第一间房子延伸到我眼前的公路，公交车的强光飞快地扫视着，照亮了我的脚下，然后扫到了李欣的身上。

    刹那的光明，我看见她侧脸上的如雪死寂。

    像是拉响了长号，公交车哀鸣着停在了路边，李欣慢慢走过去，她还有很重的伤，走路并不好受。

    我眼睁睁看着她远离我，脚步不受控制追过去：“李欣......”

    她已经踏上车了，车上唯有的几个乘客奇怪地打量我，尽管谁也看不清楚。

    售票员喊我：“你上不上？”

    李欣已经进去了，我上不上？

    走两步又止住了，她厌恶我，她肯定厌恶我，不然也不会急着离开，而且头都不回一下。

    我摇头了，车门关上，强光往远处打去，公交车在破烂的路上晃着远去了。

    我哈着气蹲下，夜晚的秋风很冷人地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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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毛毛毛

﻿李欣就这样离开了，我在发黑的路边待了许久，公交车早已看不见了。

    她终究还是厌恶我的，或许不想跟我见面，这三年间的冷漠和疏远，造成了如今的难堪。

    是我难堪，难堪到连追都不敢追她。

    轻轻叹了口气，也好，她没事就行了，人不能贪图太多。

    我转身回去了，回去洗个澡就躺下，想着赶紧睡吧，心里太累了。然而怎么都睡不着，大概九点左右，我父母回来了。

    他们平时都是八点回来的，今天竟然迟了一个小时。但我没心思理会，翻个身继续躺着，然后听到我母亲的笑声：“两万多块，真不少了。”

    我眉头一挑，一下子坐了起来。接着是我爸爸的骂声：“算她还懂点事，知道我们辛苦，没白养她！”

    我手指一捏，怎么回事？

    赶紧跑出去，父母俩都看我，父亲没有一点好脸色，母亲则柔笑：“吃饭了吗？”

    我凝声问：“你们拿到钱了？”我语气不太好，父亲当即又骂我，母亲赶忙打圆场：“我们接到老师的电话，说是李欣叫我们去学校。我们就去了，她把她的钱全给我们了，她很懂事。”

    怎么会这样？李欣回到学校，然后把钱交出来了？她到底想什么呢？

    我心中着急，说她有没有说什么？母亲摇头，父亲又骂我：“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她有错在先，难道不该把钱交出来？亏得她聪明，不然我还得打她！”

    我气得脸色发青，李欣是害怕再被打吗？或者说她已经厌恶被父母纠缠了？

    我抿着嘴走回了房间，我父母终究还是赢了，而李欣不止被打，连钱都没了。

    我踢了几脚床，心中火气一阵阵地冒，最后一整夜都失眠，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了一会儿。

    等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母亲就叫醒我了，说周末已经过了，赶紧去上学。

    她对我很好，还拿了几百块钱给我，语气有些不自然：“你不要管这些事了，爸妈都是为了你好。”

    我心中有一百种话语来反驳，但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说出来并没有什么用，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沉默地离开了，搭早班车回学校。在车上我又开始想李欣，她现在钱没了，工作也没了，那她存钱的目的肯定实施不了了。

    我咬咬牙又想到黄毛，一切都是黄毛惹的事。如果他滚蛋了，李欣说不定还能重新去打工，毕竟我父母乐意她赚钱，前提是她不早恋。

    我暗自臭骂，黄毛那傻逼，早死早投胎吧！

    一路激愤到学校，铃声已经响过了。我被门卫记了名字，急急忙忙跑回了教室。

    课程已经开始，还是班主任的课。她对我没有好脸色，甩了我一个冷眼。

    我干巴巴回座位做好，张雄立刻瞟了我一眼，很是幸灾乐祸。

    他跟我已经有矛盾了，幸灾乐祸也理所当然。我心中轻叹，我又开始走霉运了。

    没有理会他，我自顾着上课。等下课后被班主任叫去训了一顿，还好没大麻烦，也省了我不少精力。

    接着林茵茵也找我了，她还挺担心我的：“你昨天晚自习都没来，回家去了？”

    我说是啊，家里出了点事。她就问什么事。我自是不说，掏出钱还给她，她接过钱似乎想跟我好好聊天，但看我没有心思只好嘀咕一声走开了。

    一直熬到放学我都没有好心情，上课时候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最主要的是李欣以后的事，她肯定需要钱，那现在怎么办呢？

    放学后我没有冲向食堂，而是继续出神地思考着，都没注意到林茵茵过来了。

    她冷不定一喊，吓得我抖了一下。她就露出恶作剧的笑脸：“吓到了？”

    这萝莉强行找话题，我苦笑一声，说没闲心跟你闹腾。她有点不爽，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本不想跟她说的，但转念一想，她是城里的大小姐，门道肯定很多。我就勉强一笑：“班长啊，我想赚点钱用......”

    她一怔：“你想去打工？这可不妥，还是等寒假吧，我可以给你介绍。”

    我说我等不急了，我迫切需要钱。

    虽然不知道李欣存钱要干嘛，但我帮她肯定没错。林茵茵就狐疑地问我打什么主意。我不肯告诉她，她有点失落，然后轻哼一声：“我对你那么好你还不当我是朋友，真是气人。”

    我被她说愣了，赶忙摆手：“哪有？只是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让你费心而已。”

    她一向干练，这会儿昂了头：“我就想费心怎样？”

    这特么有什么好抬杠的？我见她不服气地昂着脸，那小模样真跟孩子似的。

    我哑然失笑，好吧，我就跟她说了我妹妹的事。她相当惊讶：“不会吧？你父母那么坏？”

    我说不谈他们了，我要赚钱。她摸着下巴点点头：“你妹妹真是可怜，你也是个好哥哥啊，但打工很麻烦的，而且现在普遍不要学生兼职的，你还是别打工了。”

    我说不打工怎么赚钱？她转眼得意洋洋笑了起来：“我没打工照样赚钱。”

    你还用赚钱？我惊异地看她，她装模作样咳了咳，特别得瑟：“我初中就开始投稿给杂志社了，已经发表过五篇文章了。”

    卧槽，我有点不敢置信。她的什么投稿我是明白的，学生间相互传的那些什么故事会啊，男生女生啊，上面都有收稿的，没想到她竟然投过稿。

    我赶紧说真的可以赚钱？林茵茵得瑟个劲儿，嘴角都要歪了：“当然，千字一百我都试过，不过难度很大，以你的资质还是不要尝试了。”

    我抽嘴，说别开玩笑了，我也要投稿。林茵茵打个响指：“好啊，你写吧，我帮你把关，你就写校园的短篇爱情故事，根据我的研究，这一类很火的。”

    这还不简单？我在班上成绩排名第二，语文也很好，所以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如今找到门道了果断干啊。

    我都幻想自己成为千字一百的大作家了。倒是林茵茵在偷笑，似乎等着看我出丑。

    我也没理她，干劲十足地琢磨了。以前我在烂初中的时候可没少看那些杂志，如今敲着笔头坐了一会儿开始模仿前人的剧情了。

    结果连中午饭都没吃，等醒悟过来的时候饭堂都关门了。没办法，只好买点饼干回宿舍嚼了。

    午睡过后又开始上课，我还是琢磨投稿的事，由于心中激情澎湃，迫不及待想弄钱，就这么在上课的时候写了一篇两千字的短文，一放学兴致勃勃去给林茵茵看。

    然后她扫视两眼直接丢了回来：“太烂了，又狗血又老套，千字一块都没人要。”

    尼玛太打击人了吧，我心中尴尬而郁闷。林茵茵又得意洋洋地坏笑：“先让你吃点苦头再说，继续写吧。”

    我嘀咕两声回去又写。

    但第一次的打击还是蛮大的，之后就想不出剧情了。而且我到走廊吹风的时候猛然记起一件事，顿时卧槽了。

    秦澜啊，她跟我约好了昨天在高洲中学见面的，结果我回家去了。

    她可是个女魔头，虽然我们关系好了，但我感觉她分分钟会翻脸，顿时暗叹不妙。

    我赶紧去找她，急急冲冲去了高洲中学却不见她人影。

    我又四处跑着去找，路过奶茶店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只有夏姐在搞卫生。

    心中一叹，快速跑开了。

    秦澜那家伙不住学校，那现在放学她应该出来吃饭的吧。

    我就找那些饭店，最后找到一间豪华饭店的时候看见她在里面喝茶。

    我松了一口气，她果然在吃饭，可这地方也太高档了吧，我可从来没进去过。

    硬着头皮进去，瞧见她有点发呆的样子，还时不时撑着下巴叹两口气。

    这婆娘怎么多愁善感了？吃个饭都这么矫情？

    服务员已经朝我走过来了，我忙摆摆手走向秦澜。

    她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拉下了脸：“哎哟，这不是七中的小帅哥嘛。”

    你这是什么语气，怎么阴阳怪气的？我说你生气了？我昨天有急事。

    她斜眼冷笑：“被哪个姑娘勾了魂？林茵茵？”

    我靠，你这脑洞有点大啊，提什么林茵茵？我说没有，我回家了，家里出了事。

    她抱着手翘起二郎腿，脚尖一下一下地抬着，笑容十分高傲。还别说，她这样竟然有股让人特别注意的气质，以前我可从来不觉得的。

    我就移开目光没看她了：“你快吃饭吧，待会我去帮你找房子买家具，只收你三百。”

    她冷哼：“一毛都不给，昨天我等了你一天，腿都站麻了，给你条毛要不要？”

    我无奈，她生气了真是不好伺候。我说好吧，我不收钱了，你也不用给我条毛了。

    这话本来是顺着她说笑的，但一说完心中忽地感觉古怪，再看她，她似乎也觉得古怪。

    我心头一突，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手掌。秦澜立马怒火中烧：“你这王八蛋！”

    谁也没点明，但大家心知肚明，全都想起毛的事了。我不由尴尬，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剃毛的事，结果鬼使神差看了她裤裆一眼。

    秦澜脸都气红了：“我靠！”

    我转身就跑，心里也在骂我自己，你特么真发春了啊，老特么在意毛干嘛。

    日了狗了，赶紧逃离，免得她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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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闹鬼

﻿秦澜在高档饭店吃饭，我则跑去吃米粉了，免得她发飙。

    但我不好离开，她租房的事还没有搞定。等我吃饱喝足，又足足等了半小时秦澜才出来。

    我心都急了，说我要上晚自习了，你这么墨迹不行。她两眼一瞪：“上自习很重要么？今晚都别去了。”

    这可不行，我说你有没有找过房子了，看中了没有，我们现在去跟房东谈好了。

    一说正事儿她就不骂人了，我看她挺兴奋的，似乎对于租房住特别感兴趣。

    结果她就带路，想必她已经提前做了准备的。

    结果目的地把我惊呆了，竟然是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商铺数都数不过来，旁边公园全是人。

    我说这里肯定很贵，你要不要这么浪费？

    她一哼：“你以为我是随便浪费的人吗？我才没那么肤浅。这边有一个小公寓，可以跟别人一起租，而且相当便宜，一个月才三百块。”

    一个月三百块应该不算贵，我也不太清楚。但让我奇怪的是她竟然想着跟人合租？

    我说你不租个独立公寓？跟人合租什么鬼？她嘎嘎笑：“跟人合租爽爆了好吧，说不定某天就来个白马王子呢。”

    好吧，祝你早日遇到白马王子。

    不再废话，天色快暗了，我还急着回去上晚修。

    我们就去那个所谓的合租公寓了，在这商业街的后巷，四周竟然没啥人。

    这里一片都是出租房，一进去就看见墙上贴的广告了，我看了好几个广告，基本价位都在六百以上。

    我就疑惑了，说你那合租公寓真的三百？秦澜不无得意：“骗你干嘛？又便宜又好，多亏我运气好，在路上捡到广告，昨天我都来看了一下，的确三百。”

    女人的天性果然是贪便宜，她也不例外，可我老感觉不大对劲儿了啊，太便宜了吧。

    也不好多说什么，跟她去那合租公寓楼下了。这是个四层楼的房子，不高不矮，楼下贴着招租广告，我看了看，四室一厅，一厨房一浴室，阳台空调洗衣机，条件算优异的了，但真的是三百块。

    秦澜已经兴奋了，讨了个大便宜乐得不轻。她就赶紧掏手机出来给我：“快打电话过去。”

    我说你自己不会打啊。她瞪我一眼：“我是大小姐，你是仆人，我不用装装范儿？”

    好吧，你慢慢装。

    我就照着号码打过去了，不出十秒房东就接了，是个嗓子很尖的男人，一开口就问：“你好，是要租房吗？”

    我说是啊，在你楼下，你方便下来一下不？他立刻说下来，我这边电话才挂，就听见楼上的脚步声了，噼啦啪啦跑得急。

    秦澜咳了咳，冷冷淡淡地站着，相当高傲。房东也出现了，长得比较丑，也挺矮，过来就热情地笑：“是学生啊，学生好啊，优惠五十元。”

    这么好？秦澜也不由笑了一下，她女人贪便宜的性子发作了。

    房东说完了就请我们上楼去，一路都在说房子的好话，什么设备家具齐全，都不用重新买了。

    秦澜双眼已经冒星星，我无语，这个家伙不是很强势吗，怎么现在跟二逼似的。

    后来我们看了房子，很大很干净，但空气很闷，似乎许久没人住了。秦澜跑来跑去查看水龙头空调什么的，乐得合不拢嘴。

    我估计她常年在家压抑得很痛苦，现在有了新房子那叫一个欢快。

    我由着她欢快，自个皱眉询问房东：“阿叔啊，你这房子好像特别便宜啊，不会是出过什么事吧？”

    这种情况电视里可是演过的，我此刻一问，房东当即摇头：“你说什么呢？我这是合租公寓，如果你们要单独租，那一个月可是上千的，而且电费水费也要另外收钱的。”

    他说得十分正经，眼珠子都不动一下。我心下疑惑，难道是真的？还是他老江湖演技很好？

    不过也没多问了，他这话也有道理，合租嘛，一人三百，四个人的话就是一千二，也不便宜。

    我就不再纠结这个事儿了，那边秦澜已经欢天喜地，她明显喜欢这个家。

    房东笑眯眯开口：“二百五十块，第一个月优惠啊，以后就不优惠了。”

    秦澜相当豪爽地答应了，接下来签合同，给押金，什么事儿都搞定了，房东也欢天喜地下去了，说他就住在楼下，有事喊就是了。

    我看时间不早了说我得回去了，你早睡吧。秦澜一把抓住我：“我不喜欢这里的木板床，我要去超市买自己的床和被子，你跟我去。”

    我去条毛啊，都尼玛天黑了，不用上自习啊。我说我真的没时间了，要不明天再去？

    秦澜骂了几声，说也好，今晚她将就一点吧。

    我叹口气，真是难伺候。

    后来我还是陪她去买了一张被子顶着先。搞定了我就得走了，秦澜又拉住我，高高在上的样子：“每次都要等你出现，太麻烦了。”

    我说那能怎样？她不情不愿地掏出一个按键机：“拿去吧，我随时联系你，免得你跑了。”

    卧槽，送我手机？我一把抢过看了起来，我这么多年了还没真正接触过手机，毕竟家里穷。

    现在她送我手机我是爽死了，摸了又摸，秦澜翻白眼：“两百来块而已，过时的东西了还那么高兴，真是见识少。”

    就你见识多，我不客气地收好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拿了手机就跑了，结果回去还是迟到，连晚读都已经结束了。

    不过貌似老师还没来，我暗松一口气，逃过一劫。

    回来了我先写了作业，然后开始构思文章。林茵茵既然能赚钱，那我也能赚钱吧，我跟她不差什么啊。

    不由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在专注地看书。说起来这么多外宿生，自习也就她一个人来，真是勤奋。

    我得向她学习，赶紧埋头写小说。张雄那小子现在已经跟我形容陌路了，谁也不理谁，他晚自习就是玩手机。

    奋战了三节自习课，眼看着都要下晚修了，我那文章才写了一半。

    不过我估摸着一半已经能看出功力了，所以拿去给林茵茵看。

    她看了一会儿坏笑：“我不想打击你，虽然你写的不通顺、剧情混乱、错别字多、语句还有毛病，但我真的不想打击你。”

    你大爷，你已经打击得我遍体鳞伤了。我郁闷死了，林茵茵开怀大笑，然后装出前辈的样子：“你这样可不行，还是先写点几百字的日记吧，当初我就是这么练的，你可以写今天发生了什么啊，感想什么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谢过了，又跑回去构思。结果张雄竟然在瞪我：“李辰，你他妈有种啊，老子还真看不出啊。”

    我知道他骂什么，我就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请教她而已。”

    张雄才不听，骂骂咧咧的十分难听。我闷声不吭，暗想你自己没用怪我？

    我已经没那么胆小怕事了，而且我自觉没有对不起他，是林茵茵厌恶他，让我别帮他了而已。

    多余的话也不说了，让他骂吧，发泄够了各不相关。

    没再理会，继续练笔。但秦澜给我的手机忽地响了。

    我吓了一跳，全班人的视线全看了过来。

    我不由尴尬，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肯定是秦澜打来的，除了她没谁了。

    我忙往外走去，她有什么事？

    我假意去上厕所，到厕所才接听，一接听就听见秦澜惊慌的声音：“你快过来啊，房子闹鬼了。”

    我一怔，说你逗我呢？她都要哭出来了：“真的，先前我去吃夜宵，听旁边的阿姨说我那房子死过人的，所以那么便宜。后来我回家打算睡觉了，听见浴室门在摇，快来救我啊，我不敢动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还在喘气，估计躲在被子里，而且她声音还有点颤抖，应该不是开玩笑的。

    我也有点心惊，那房子果然有问题，闹鬼我是不相信的，但总归是很吓人的，我都有点害怕了。

    秦澜这家伙怕是要被吓懵了。我咬咬牙还是答应过去了，正巧下晚自习了，学生可以外出买宵夜。

    我就往外跑，结果林茵茵在后头喊我：“李辰，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有手机了？”

    我说来不及多说了，我去救人。

    她满脸疑惑，也跟着我跑，我蛋疼，她凑什么热闹？

    我说没事，你快回家吧，不早了。她没强行跟来了，皱着眉看我跑远。

    我找了摩托车往秦澜的租房去，好不容易到了那边，尼玛后巷黑漆漆的，这四周果然没什么人住，估计租金太贵了。

    我放慢脚步借着商业街的光找到那租房，然后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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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她竟然撒娇了

﻿房东那房间竟然也没光，整栋楼都黑乎乎的。

    这真的挺吓人的，我跑到门口就敲门，半响秦澜才裹着被子来开门，她脸都吓白了：“浴室门刚才又响了，你快去看看。”

    我压住害怕，老子还真不信邪了。一进去就抓起一张凳子往浴室挪去。挪半响回头一看，秦澜竟然没跟过来，远远看着我。

    我臭骂：“你也来啊，我一个人害怕。”她使劲儿摇头：“不要怕，没事的。”

    靠，没事你怎么不去！

    我嘴角一抽，硬着头皮过去，结果这当口刺耳的声音传来，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一样。

    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妈呀，什么声音。

    本来这房子四周就黑得吓人，我来的时候就有些担心了，加上秦澜脸色苍白更加吓人，我竟然也怂了，硬是不敢上前一步。

    秦澜连连后退：“我没骗你吧，是门在摇，那个阿姨说的死人......就是在浴室里死的......”

    我去，你别吓我啊。我也不敢过去了，但这时候头发一飘，感受到了一阵凉风。

    我一愣，眨眨眼又过去，大着胆子一看，浴室门果然在摇，厕所那边的风正吹进来。

    我一下子放松了，大骂不止：“是风啊傻逼，我真是服了，这都能吓到，靠！”

    秦澜啊了一声，小心翼翼过来看看，然后疑惑：“哪里来的风？我记得所有窗都关了的。”

    我皱眉去厕所，结果看见厕所上头有个正方形的透气口，风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我无语了，扭头就骂：“你也太胆小了，浪费老子精力。”

    她不服气，气冲冲地回骂：“你也不见得有多大胆。这屋子里死过人的，我能不怕吗？”

    她一说完，风又灌进来了，门立刻发出刺耳摩擦声，吓得她一抖。

    我将凳子放在门口抵住门了，说现在行了，我走了。

    她又慌了，赶紧拉住我衣袖：“别走，我还害怕，这里真的死过人的，明天我要退房。”

    我得回去晚睡啊，不回去可不行。我就说我必须得回去。她竟然咬起了小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心底一跳，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彪悍的秦澜露出前所未有的弱软，我竟然心动了。

    赶紧推开她走，秦澜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儿，就是不肯让我走，还要哭了：“不要走好不好？我真的很怕。”

    这妞被吓傻了吧，竟然冲我撒娇？这待遇真是好啊，我正好青春期思春了呢，心中就软了，不忍心拒绝她。

    可我不回去能行吗？老师会查房的，宿管也会查房的，要是人不在，肯定会吓到老师，然后家长也会慌。

    我还是拒绝她了，她抬手擦眼睛，拉着我衣袖摇晃：“呜呜，我讨厌你......”

    我靠，她好几吧软啊，作为一个乡下野孩子何时被女人这样对待过，我尼玛心都酥了，压根没办法强硬。

    “就一晚嘛好不好，你陪我睡，不然我睡不着的。”

    她又说了一句，我心头猛跳，一起睡？

    不得不说，秦澜是很动人的，我现在也才发觉，她已经变了很多，很少跟个女流氓一样，今晚怕是吓坏了，露出了她内在的女孩子本性。

    我就纠结不已，秦澜一直对我撒娇，我都有点舍不得离开她了。

    正心猿意马，她突然不撒娇了，掏出手机看了看，直接放开我，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

    我心中一突，感觉不妙啊。我说你几个意思？她抱着手吹起了口哨：“已经过了十点半了，你现在回去就是十一点，门卫关门了，宿舍熄灯了，老师查完房了。”

    我操！

    尼玛瞬间吐血，老子一直跟她磨磨蹭蹭，结果......

    秦澜仰天大笑：“哈哈哈，是不是很爽啊？”

    我气炸了肺，而且也尴尬得要命，原来她一直在耍我，我说你太坏了吧！

    她那姣好的脸蛋上露出玩味的笑：“是么？也不知道是谁留恋我的柔情，自己好色怪我？”

    我他妈真是......

    气冲冲走人，秦澜耸耸肩，底气十足：“拜拜咯，看你能不能回宿舍，可别沦落街头哦。”

    我又停了下来，我彻底被她玩了，现在回去也没用，宿管都睡觉了，我就算回去了也是大罪。

    秦澜笑眯眯瞟着我：“我给你个建议，你现在立刻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说你被车撞了，在朋友家。”

    我暗骂一声，赶忙打家里的座机。我母亲接了电话，第一句就是问我在哪里。

    看来老师已经联系她了，我装可怜地解释了她才松了口气，问我伤得重不重。

    我说就是撞了一下脚，明天就能回校了。

    事情搞定，可我着实恨啊！秦澜笑意吟吟地回卧室，还探头出来看我：“你要洗个澡吗？浴室没鬼的。”

    我现在还怕个毛的鬼啊，气都气死了。身上也是一身臭汗，果断去洗澡。

    结果洗一半，门外有个影子飘过。我臭骂：“秦澜，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影子又飘回去，秦澜捏着嗓子咯咯笑：“好俊的人儿，我想吃肉。”

    她脑壳有毛病！

    我臭着脸洗完澡，这家伙又飘回卧室了，还鬼叫：“你睡大厅啊，不然阉了你。”

    我火气未消，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让我睡大厅？

    我就想收拾她了，然后眼角不经意一扫，发现她的洗手台上放着一个电动剃须刀。

    瞬间笑了出来，你大爷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一把抓起剃须刀就去她卧室，她趴在床上晃脚丫玩手机，高兴得不得了。

    我来了她也没看我，就是得瑟地笑：“干嘛？想跟我一起睡？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撒娇吧？”

    我笑眯眯摇头：“没有没有，我有自知之明，进来是给你送东西的，你那里痒不痒啊？新毛硬邦邦的刺着痛不痛啊？”

    她一滞，扭头看我，我将剃须刀丢给她，她瞬间满脸通红：“你......你王八蛋！”

    我抓住机会报复：“怎么了？不是该剃了吗？”

    她已经羞得不敢看我了，哇哇乱叫，让我滚出去。

    我狂笑两声，志得意满地出去，大厅上有个旧沙发，正好可以睡觉。

    秦澜再也没敢浪了，乖巧得跟狗儿一样。一晚上都没动静。

    我笑死了，大大咧咧睡了个爽，翌日一早醒来，天微微亮。

    今个儿心情大好，正打个哈欠，结果耳边传来剃须刀的声音。

    我心中一跳，卧槽，不是吧，秦澜早早起来剃毛了？

    不管我们关系如何，这种事还是让我心跳加速的，毕竟我是个男人，而那个女孩在剃毛。

    我听声音是从厕所传来的，看来秦澜在里面。

    我寻思了一下还是装睡，免得她太尴尬。没多久她就出来了，肯定很小心地打量了我一阵。

    我依旧装睡，她回卧室整理了一下，然后出来踢我：“起床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这婆娘脸皮也挺厚的，昨晚羞成那鸟样，现在却跟没事人似的。

    我装模作样打个哈欠，开口一笑：“早上好啊，剃完啦.......”

    一出口瞬间感觉不对劲，我日勒，我特么不是想说剃完啦的，怎么嘴贱说了出来！

    秦澜瞬间发滞，从耳根到脸颊，连脖子都红透了，接着她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抬脚踢过来：“你这王八蛋！”

    她这一脚都飞我脸上，我惨嚎一声赶紧求饶，她抱着脸骂了几声又回卧室躲起来了。

    我快速去洗漱一番，搞定就跑。开门的时候秦澜也出来了，脸色冷淡如同冰霜：“要走了啊。”

    我一愣，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我说是啊，拜拜，她冷言冷语：“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就滚了，我也不想见到你了。

    时间还早，去学校也不着急。我琢磨一下，这两天我都没见过李欣了，现在就去奶茶店看看，盼望着她重新来打工了。

    但她并没有出现，我失落了一阵子又笑自个，尼玛大早上的，她肯定不会出现啊。

    今天夏姐开门得早，我就进去跟她打招呼，顺便还一点钱给她。

    她热情地招待我，我问她李欣最近如何了？

    她脸色就低落了：“她辞工了，一直没来过了。蔡羽去学校找过她几次，但她一门心思学习，不会再来工作了。”

    我心中立刻酸涩起来，忙摇摇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连见她都困难了，只能先写文章赚钱，以防万一。

    我就告辞离去，夏姐多说了一句：“其实你想见她还是很容易的，学校每天都有家长来送菜，给孩子加营养，毕竟饭堂太差了，你也可以来送菜，门卫会让你进去的。”

    我微微一怔，这个所谓的送菜就是家长自己煮了好吃的，然后装好带来给孩子，我初中的时候妈妈也时常给我送菜。

    我不由欢喜，对啊，我可以以哥哥的名义进去，但欢喜过后又皱眉，李欣肯定不会吃我带去的东西的。

    一时间也想不到好主意，我暗想先进去再说，大不了让她同学帮我转交，她肯吃就好，不吃也算了，总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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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骂死你个黄毛！

﻿夏姐的建议还是值得一试的，最起码我有理由进高洲中学了。

    打定主意后我就去买了个保温壶，这玩意儿可以装汤装菜，很是方便。

    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今天还得上课，我就拿着保温壶回学校去，一到学校恰好早读了。

    昨晚我没回宿舍，虽然跟父母解释过了，但还是得向老师报道，那老师不怎么喜欢我，毕竟我犯了不少错，还好我成绩优异，她也不为难我。

    老师这边搞定了我就回教室去了，一回去发现林茵茵看了我一眼，颇为责怪的样子。这个萝莉也喜欢管我了，我苦笑一声，读书吧。

    但读不进去，我寻思着中午去给李欣送菜的事，她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一早上无事，中午一放学我就往外面跑。时间并不充足，不利索点可麻烦了。

    我先去饭店买了一些好菜，然后装保温壶里了。菜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可费了不少钱。

    一切搞定就往高洲中学跑，结果尼玛跑到门口，一眼瞧见秦澜在四处张望。

    我一怔，忘了今天要陪她去买床。我就郁闷了，她发现我就跑过来：“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我掏出手机一看，早没电了。我说没电了，学校又不方便充。她一把抢过：“放我租房里充，我要随时差遣到你才行。”

    我无奈，说那你先等等，我还有点事。她目光已经盯着我的保温壶了，然后疑惑：“你给谁送菜？我可不吃，丢脸死了。”

    你大小姐当然不吃，我也不是给你送的。我说给我妹妹送的，她一眨眉毛：“李欣啊，你好像对她好得过分啊。”

    这是什么话？自家妹妹能不对她好吗？我敷衍两声就进学校，门卫立刻盯着我了，我说我给我妹妹送菜的，他还是让我进去了，秦澜摸着下巴也跟过来：“说起来你跟李欣的关系好像很奇怪啊......”

    这家伙很敏感嘛，我可不想她插足，说你还是在门口等我吧，没必要一直跟我身边吧。

    这话似乎有点贬低她了，她咬嘴一哼：“我稀罕跟着你？赶紧滚吧。”

    我就跑去李欣的教室，虽说万事俱备，但到了教室那边还是心虚啊，这一壶的饭菜怎么交给李欣呢？

    她班里还有不少人在学习，估计这会儿饭堂还挺挤的。我看见李欣也在学习，她一直干干净净的，有种高原云朵的感觉。

    我多看几眼心里又轻叹，也不知道自己在叹什么。

    摇头不想了，叫住走廊一个女生，让她帮我将保温壶交给李欣。她挺奇怪的：“她就在教室里啊，你叫她出来就是了。”

    她还作势要叫，我吓了一跳，忙说不行，我时间紧，你帮我转交就行了。

    她就接过保温壶进去，我有点紧张，很想看看李欣的反应，但又怕她发现我，多少次想跟她面对面说话，然而一到这种时候就怂了。

    不过这次我还是没跑，我想着就在走廊里等她看我几眼吧，好歹让她知道饭菜是可以吃的，我要是跑了她肯定不敢吃。

    于是等着，结果那女生才进教室，楼梯那边大踏步跑上来一个黄毛，逮住旁边一男生就发号施令：“叫李欣出来。”

    我吃了一惊，这特么是蔡羽啊！他怎么也来了？我仔细看他，他竟然也提着一个保温壶，我靠，这小子也来送菜？

    我立马气得要命，他却没发现我，在教室门口笑眯眯地张望。

    高洲中学是不允许学生长发黄毛的，所以这个社会青年一出现，整个教室都惊讶了，全部人都看他，搞不懂他是谁。

    这王八蛋竟然毫不在意，笑得那叫一个得瑟，以为他自己是闪闪发亮的。

    被他喝令的男生已经去叫李欣了，而帮我转交保温壶的女生却停了下来。

    李欣就看见黄毛了。

    这情况简直是无法形容，一个流氓混混来给我妹妹送菜，还搁这里摆骚弄姿，全然不觉得自己丢人。

    我倒是不在乎他丢不丢人，我在乎李欣的感受。只要是正常的女孩子都不会接受这种恶心男人的。

    李欣显然是正常女孩子，她脸色都变白了，而四周隐约想起了议论声：“那个好像就是上次在校门口给李欣送花的男人，他们还真是情侣啊？”

    议论声如同风一般传来，长久沉闷的优等生也难免八卦，一些女生已经在偷笑了。

    李欣坐立不安，头垂得低低的。黄毛那傻逼却不为所动，还颇为自得地笑：“欣儿，我来给你送吃的了。”

    我气得心头直冒火，你特么自己傻逼别连累我妹妹啊，你这样瞎搞，以后我妹妹还怎么做人？不被人笑死？

    李欣跟黄毛关系不错，但经历了之前的事后已经不再见面了，我看得出李欣此刻十分尴尬和心慌，我甚至都替她难过了。

    一咬牙打算过去赶走黄毛，李欣这时候却站了起来，直接跑出了教室。

    顿时全部人都发出怪怪的嘘声，我咬牙切齿，李欣还是太善良了，她怎么非要出来呢？

    不出所料，她出来了略显着急地劝黄毛快离开，但语气却很柔和，柔和得让我妒忌不已。

    全部人都在笑，那种一看就懂的怪笑，他们明显认为李欣跟黄毛是情侣。

    早恋并不是什么奇特的事，但李欣跟一个校外成年混混早恋那就是惊天大事。

    然而这惊天大事在黄毛眼中却是炫耀的资本，我很肯定他是在炫耀，无论是表情还是笑容，无不志得意满，有着街上那些混混特有的自恋自狂。

    我旁边的女生窃窃私语：“李欣不会是被骗了吧，怎么会喜欢他？”

    另一个女生偷笑：“谁知道呢？她又没朋友，说不定空虚寂寞冷了呢。”

    我牙关一咬，低声说闭嘴，她们两个吓了一跳，赶紧远离我。

    那边黄毛还在自恋，李欣都急得要哭了，黄毛却试图拉她的手：“我们去树下吃饭吧，以后我天天给你送菜。”

    教室里的怪声越来越大，李欣手足无措，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只能承受着别人的议论。

    我他妈气得发狂了，此刻什么都不管了，妹妹看见我就看见我，老子必须得出手！

    大步走过去，张口就骂：“蔡羽，你他妈有病？”

    我难以解释这是冲动还是什么，但话已出口，什么都不管了。

    很多学生的注意力就转到了我身上，黄毛一惊，立刻黑了脸：“你找死？”

    我没看他，目光留在李欣身上。她惊愕地看我，又飞快低下头，竟分外冷静：“蔡羽，你走吧。”

    她突然就冷漠了，蔡羽都有点发懵：“欣儿，一起吃饭啊......”

    我暗骂吃你妈！李欣的反应我没空多想，现在我必须挽救李欣的名声，不能让她成为同学们的笑话。

    我就大声呵斥黄毛：“蔡羽，我妹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她不会谈恋爱，你能不能别像一条赖皮狗一样臭不要脸？”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气氛明显变了，那些学生低声议论，显然立场已经变了。

    我暗松一口气，继续臭骂：“外面大把女流氓等着你，发情了就去找，别缠着我妹妹，我妹妹天性善良，她不忍心打击你而已，老子跟你实话说了，你算个屌！”

    一股激愤支持着我，或许对李欣不利的事都能让我发狂，我绝不允许黄毛再玷污她的名声。

    或许是我骂得好，不少学生都跟我同仇敌忾了，虽然没吭声，但看那脸色明显不待见黄毛。

    黄毛直接瞪了眼，半响才回骂：“我cao你大爷，你他妈真找死？我跟欣儿的事要你管？干你娘的你算那颗葱？”

    他明显有点急了，扯开嗓子想挽回面子。我冷笑：“我是李欣的哥哥，教训你绰绰有余，立刻滚！”

    一些学生冲黄毛比划了，这场闹剧我赢了。但黄毛是不会轻易认输的，看他那样子都要打人了。

    他就皱眉看向李欣：“欣儿，这是你哥？”

    我心中忽地一跳，刚才装了英雄，现在却成了狗熊，不知为何我特别害怕李欣的回答。

    我也看向李欣，这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出现在她面前，多看她几眼内心的酸楚和愧疚就狂涌而来，她一直没看我。

    黄毛急切追问她了，她忽地转身回教室，一言不发。

    黄毛还想跟上去，我大松一口气，她不说话也好，我很怕她否认我是她哥哥。

    我就又骂黄毛：“滚啊，还想干嘛？”

    他指着我脸色铁青，然后丢下一句狠话走了，估计得弄死我。

    我轻轻喘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教室里，李欣已经沉默着坐好了。我心中有些说不明的失落，然后看见先前那女生将保温壶交给她。

    我一动喉咙，赶紧跑开，妈的，到最后果然还是怂了，不就是送个菜嘛，老子干嘛要怂？怕她不吃？

    苦恼地下楼，下到一半秦澜那家伙就冒出了头：“哎哟，你竟然这么男人，把蔡羽都骂走了。”

    我没时间跟她墨迹，说快去买床吧，我还要回学校。

    她轻哼一声：“真是好哥哥，就怕你麻烦大了，蔡羽那么好面子，你不死也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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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失窃

﻿我知道自己麻烦大了，蔡羽是社会青年，放在以前我肯定不敢惹他，但我也是经历了不少事的，他又纠缠我妹妹，老子豁出去跟他干了！看他能怎样！

    我也就不怕，跟秦澜说赶紧去买床，理他个毛。秦澜有点不悦：“你好像还在生气啊，语气真恶劣。”

    我愣了愣，是吗？我说没啊，秦澜走到我前面去：“一扯上李欣你就这样，跟我在一起你很不耐烦吗？”

    其实我还真的挺不耐烦的，我心烦李欣的事，又要赶回去午睡，偏偏秦澜又折腾我，我能耐烦吗？

    但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妙，我勉强一笑：“我是被黄毛气到了，我们走吧。”

    她斜眼瞟瞟我，又是一声冷哼：“下次你还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话就等死吧。”

    这特么惹到你了？我无语，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我说好吧，我明白了。

    她就带路去买床，但我们一路上气氛都不太好，我也不明秦澜在生气什么，就算我语气恶劣，但我又不是骂她，她至于吗？

    一阵头大，最后床买了，人家都给搬上楼了，好一阵忙活，我眼瞅着没时间了，现在赶回去估计都够呛。

    我就说我必须得走了，秦澜不以为然：“走呗，我又没留你。”

    那好，赶紧走，但到了门口秦澜又惊讶一声：“我内裤呢？”

    我一皱眉，她又想耍什么花招？说什么内裤，难不成又想撒娇？

    我回头看看她，她却非常认真地在阳台那里找东西。她貌似要收衣服，结果内裤不见了。

    我说不见了算了，风吹走了吧。她回头瞪我一眼：“不耐烦了就走，我没留你。”

    妈蛋，走就走，果断走了。身后传来她咀咒一般的气骂。

    我急冲冲赶回学校，结果还是迟到了，被宿管逮了个正着，没办法，又记名扣分了，气得要咬牙。

    下午的课我照旧有点走神，想着中午的事。中午我出现在李欣面前了，但她并没有什么反应，或许她在厌恶抗拒我吧。

    抓抓头轻叹，一下午无精打采。

    放学后我又打算去一趟高洲中学，因为怕黄毛那傻逼继续瞎搞。

    但林茵茵叫住我了，她十分疑惑，问我在忙些什么，怎么连文章都不写了。

    我说今天太忙了，明天吧。她似乎挺不开心的：“难得我好心帮你，你老是不理我啊。”

    我说我真忙，她一哼：“那算了呗，看来你周末也没空去唱歌了，约定作废。我跟张雄去吧。”

    我一怔，说你跟他去？她翻个白眼：“几个同学一起去，他老是烦我，不去的话肯定被他烦死。”

    我哦了声说那行，你们玩得开心。她皱了小脸，瞪我一眼就走开了。

    我也不多想，忙着去高洲中学。

    还是老样子，去走廊偷看李欣，她一直专注学习，我也不见黄毛出现。

    不过中午我拜托的那个女生竟然找我了，提着那个保温壶：“给回你。”

    里面已经空了，我不由大喜：“李欣吃了吗？”这女生摇头：“她不喜欢吃油腻的，分给我们吃了，挺好吃的。”

    我一怔，然后一叹。她果然没吃。提着保温壶发了一阵呆，然后离开了。

    黄毛估计没脸来了，但他肯定会整我。我现在很失落，他要来整就整吧。

    结果走到奶茶店，他还真他妈的冒出来了，带着几个兄弟围我：“干你妈的还敢来？”

    他气得跟关公一样，我眉头紧皱，要打架？准确来说是我被群殴，但群殴就群殴吧，老子死也要让你脱层皮。

    但并没有打起来，夏姐急冲冲来圆场：“怎么了？蔡羽，你搞什么？”

    蔡羽满脸阴沉地盯着我，然后开摩托车走：“下次再见到绝对打死，今天有事先放你一马。”

    我呸了一声，傻逼！

    夏姐让我进奶茶店，也是十分苦恼：“你又惹他了？他可不一定会给我面子，现在李欣没来了，他也不常来了，我偷偷告诉你，他们都会吸白粉的，你千万别惹他们。”

    我不可置否，事关李欣，不惹也惹了。我摇摇头，然后将保温壶放在她这里，说有空我来送菜再取。

    她也答应了，有些愁眉苦脸的。

    接下来我离开，想了想还是去找秦澜。她把手机拿去了，估计在充电，我去拿回来吧。

    走到她楼下，却见那个矮小尖声的房东笑吟吟下楼，似乎特高兴。

    我皱眉叫住他：“房东，你房子里死过人啊。”

    他忙摇头：“怎么可能？都是那些八婆乱说，是一个房客昏迷了，送去医院后又搬走了，他们硬说是死了人。我跟那个女同学已经解释过了，她也说将就着住。”

    他不像说假话，我也不好再追究，他就利索走人，脸上有种爽了一发的愉悦表情。

    我有点恶寒，这房东很是奇怪啊，尼玛跟死变态一样。

    不再理他，大步上楼去找秦澜。

    她已经回来了，我敲门后她冷冰冰来开门，没有一点好脸色。

    我无语，你怎么那么记仇？我好声好气开口：“没必要再生气吧？我中午语气是有点不好，但又不是生你气。”

    秦澜撇撇嘴：“我就是不爽怎么了？难道我还不能不爽吗？”

    能能能，看来她需要静静。我也不打算进去了，说我来拿手机，充满电了吗？

    她呵呵冷笑：“我决定不给你手机了，谁让你对我不好。”

    这特么算什么？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我真是服了，不给算球，老子走了。转身就走，秦澜气得要死：“你这就走了？”

    我说不然呢？她又冷笑：“走吧走吧，反正我一直孤苦伶仃的，我们绝交吧，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找你了。”

    这话说得挺绝情的，不过我正郁闷，你玩小孩子把戏算什么？

    我都没停，大步就走了，女人真是麻烦，一点小事都要上纲上线，就不烦？

    直接离开这里，但走着走着心也静了下来，想想秦澜又觉得她可怜，我真要跟她绝交？

    其实我明白她把我当朋友了，她就是嘴巴硬。越这么想就越没气儿了，我那么小气干嘛？她就是耍个小性子而已。

    我就又回去找她，结果敲半天门都没动静儿。我在外头喊她：“秦澜，我不跟你绝交了。”

    还是没动静，我傻站了半响，后来秦澜可能以为我走了，她就开了门。

    两人一对眼儿，她脸色又泛冷：“干嘛？”

    我挤了进去，拉下脸来给她说好话：“中午是我错了。”

    她嘴角一弯，抱着手去沙发上坐着：“与我何关？”

    我唉声叹气，再次道歉。她终于露出了笑容，我看她心情好了就询问：“其实我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你能说说不？免得我以后再惹你。”

    她就别扭了，嘀咕半响才说：“看你对李欣那么好我就不爽，你不服？”

    这几吧都不爽？我说你凭啥不爽？她起身往阳台走，似乎不愿正面回答：“就是不爽，别那么多废话。”

    好吧，我就说我们不绝交了，你把手机给我，我回校了。

    她立刻又看我，然后郁闷起来：“先别走，中午我跟你说我内裤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我翻白眼，被风追走了呗。她有点急，指了指挂衣服的地方：“我有两条内裤都没收回来，风全吹走了？怎么不见把内衣吹走？内衣更容易吹走好吧。”

    我说那你什么意思？她趴在阳台看上下左右，颇为气愤：“每栋楼阳台都离得不远，用杆子都可以弄走我衣服。”

    我一呛，说你觉得有人偷你内裤？你脑子有毛病啊。

    她狠狠瞪我：“这有什么奇怪？变态那么多，是你见识少。”

    这个我是不相信的，谁特么那么恶心啊。

    秦澜见我不相信，跑去房间里又拿了一条内裤出来直接挂在衣杆上面：“现在我们出去，待会回来看。”

    我无奈，只好陪着她胡闹。她拽我出去，抓着我不放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还得去上晚修的。她气恼：“都有人在觊觎我了，你不陪着我？上个屁的晚修啊。”

    她太霸道了，我无可奈何，寻思着找机会脱身。

    结果尼玛她拉我去逛街，开始还惦记着内裤的事，后来逛着逛着连妈都不记得了。

    我累出了一声汗，多次提醒她该回去了。最后她才罢手，拽着我回去。

    但这当口就来了麻烦，我们回去的时候遇到黄毛了。

    黄毛跟几个混混似乎才浪完回来，身上还有酒味。

    这小子一见我就发火，招呼着人来揍我。秦澜冷声喝骂：“又要干嘛？”

    黄毛终究还是有些顾虑，但他骂我骂得狠：“你这狗逼东西，就知道靠女人，自己惹了事当缩头乌龟，老子迟早弄死你！”

    这种屁话丝毫不能让我在意，我暗骂几声傻逼，鸟都不鸟他们。

    秦澜又拽我走，黄毛他们骂骂咧咧地也离开。

    我并不在意，他们还能打死我不成？秦澜打量我几眼，忽地轻哼：“你胆子很大嘛，以前你连女生都怕的。”

    我耸肩，说没啥好怕的，我连你都收拾了还怕他们？

    秦澜一下子掐住我腰间：“是我大人有大量放过你而已！”

    我忙求饶，她边走边说：“你还是得小心点儿，最近你有点自大了，惹毛他们可不是好玩的。”

    我说我能怎么办？难不成躲起来？秦澜琢磨一下正色道：“你以后随身带把刀吧，他们不见得比你高大强壮，就是混久了社会流氓气息很重，很吓人。你带把刀，逼急了跟他们拼命。”

    我说你是不是想我死啊？她一脚踢来：“混社会都是这样的，你不信算了。”

    好吧，我信，以后带把刀拼命。

    不多闹腾，我们赶回了租房，秦澜跑去阳台一看，然后惊叫：“果然又不见了！”

    我也暗自吃惊，尼玛还真有人偷她内裤？

    我到阳台打量四周，这栋楼都挺暗的，就房东那层楼亮着灯，但房东在楼下，他是不可能用杆子戳到秦澜内裤的。

    左右两边倒是可行，但似乎没人住啊。

    这么一想竟然觉得有点吓人，旁边那黑乎乎的阳台都感觉有些诡异了。

    秦澜直接拉住我手臂：“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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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醉了

﻿秦澜的内裤果然是被偷了，我现在也不得不信，有人在觊觎她，暗地里有个变态在盯着她。

    遇到这种事可不妙，秦澜随时有危险，说不准什么时候那变态就兽性大发了。

    我就皱眉给秦澜建议：“还是搬走吧，现在去找房东退了。”

    秦澜看看天色说很晚了，现在退了屋子去哪里住？东西才买回来呢。

    我说住宾馆啊，她说不喜欢。我就问她想怎样。她斜了眼：“你怎么比我还怕？遇到这种事就退缩，你就不会跟我一起抓贼吗？”

    抓个毛啊，我说鬼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惹不起自然躲啊，反正也就三条内裤。

    她白眼一甩冷冷一哼：“我就是不退，你陪我抓贼。”

    你特么......脑子抽了啊，这屁事儿都跟我抬杠？我蛋碎一地，说大姐啊，我哪里又招惹你了么？您直说行不？

    她还真直说了：“我内裤被人偷了你竟然不生气，反而想着跑。”

    我靠，我说我生什么气？跟一个变态生气？她越发不满：“要是你妹妹内裤被偷了呢？”

    我一怔，然后心头火气直冒：“弄死那变态！”

    她呵呵两声：“我还真是不重要。”

    靠，她又抓住机会跟我抬杠了，而且我竟然无言以对。我也是无语了，哭笑不得点头：“好吧，我陪你抓变态，你想怎么抓？”

    我都答应了，岂料她却变卦了：“不乐意就别勉强了，回去晚修吧。”

    我说你这是几个意思？到底要我怎么样？秦澜跟我赌气：“要你滚，我说过不准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日勒，这个大小姐简直无理取闹，我特么伺候不来啊！这一天天的，见面就抬杠死磕，一言不合就让我滚，这算个毛啊。

    我抓抓头郁闷不已，眼瞅着天也黑了，再不回去又得被记过了。

    我就说行行行，我滚了，你关好门小心点。

    我去拿手机，拿了就走。秦澜硬是不挽留我，到门口我说我真走了啊，不回去要被记过的，她看都不看我，抱着手往沙发上一坐：“滚。”

    我就滚了，心累。滚到楼下去敲房东的门，他很快探了个头出来，笑吟吟的猥琐得一逼。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很有特色，长得矮小而白皙，像是常年没晒过太阳一样，眼珠子跟老鼠似的，这家伙肯定没女人。

    他问我作甚，我正色道：“大叔，你这栋楼还有别人住吗？”

    他摇头：“就三四层有人住，我和你那个朋友。”

    我挑挑眉，难道变态是别处来的？这么快就盯上秦澜着实厉害啊。

    我琢磨了一下旁敲侧击起来：“你注意一下啊，这附近好像不怎么平静，有人偷东西。”

    我并没有跟他直说，毕竟他是个外人，秦澜肯定也不会告诉他的。

    房东一听我这么说，眼珠子一眨，然后正气十足：“什么？被偷了东西？要报警吗？”

    我忙说不用。被偷了三条内裤报什么警。我提醒他多留意一下，不要吓到我朋友了。

    他信誓旦旦，就差亲自去抓贼了。我也没说什么了，告辞离去。

    但告辞后才后知后句地感到有些不对劲儿。仔细回想一下，心中一动，刚才房东很奇怪啊，他开门后并没有出来，也没请我进去，就是那样躲躲藏藏地看我，门都没完全打开。

    他可是生意人，这种姿态不合理吧，就感觉跟习惯了藏着掖着东西的贼一样。

    再想想，惊出了一身冷汗，老子怎么那么傻？难道内裤就不能是他偷的？越想越觉得合理，他嫌疑最大。

    那秦澜危险了啊，房东都能进她房子，他兽性大发岂不是大祸了？

    我赶紧又跑回去，房东家没啥动静。我跑上楼去敲秦澜的门。

    她一开门就哼：“你怎么老这样？半路跑回来干嘛？真烦。”

    你烦个屁啊，我挤进去跟她低声开口：“我怀疑是房东偷你内裤。”

    秦澜一愣，然后惊讶：“为什么？”我翻白眼：“就他嫌疑最大，他也有这房子的钥匙吧，想进来随时都可以，这附近有没啥人住。”

    她之前也是蠢，现在被我一说果然也觉得是这样，顿时慌了：“那怎么办？”

    我说果断退房啊，别管是不是他了，总之这房子不好，退了就走。

    她终于不耍小性子了，立刻去收拾东西，收拾了几件衣服又皱眉：“我不爽，想报仇。”

    我喷了，说你报什么仇？她气骂：“以前要是有人敢偷我内裤，我不打断他的腿，现在跟你久了竟然慌了，我慌个屁啊，打断他狗腿！”

    她一说我也觉得是，她慌什么，她压根就是个女魔头啊。

    难道我真的影响到她了？

    心里感觉怪怪的，秦澜将衣服一丢：“我们先去吃个饭。”

    虽然我们都还没吃晚饭，但她这会儿说去吃饭是要搞毛？

    我就疑惑看她，她却拿起一件内裤去挂上了，然后拍拍手脸色泛冷：“真当我是弱女子啊，好久没打人了。”

    我眉头一挑，说你想引蛇出洞？她冷笑：“某人不肯帮我报仇，我只好自己报仇了，谁让我没人爱没人怜呢。”

    你大爷的，她又嘲讽我了。

    我说你别说了，我帮你报仇，你想怎样报仇？

    她大步往外走：“去吃饭，区区一个死矮子还打得过我？”

    我跟她下去，她在楼梯里就嚷嚷得大声：“我要吃肯德基，我们搭公交车去吧。”

    整栋楼都能听到她声音，我心里明白，她是故意说给房东听的。

    我也迎合她，说那就去吃肯德基。

    两人说着话下楼去，秦澜脸色一直不太好，都不知道她是在气房东还是气我。

    然后稍微远离了那租房，我们在拐角处停下来了。

    这里没路灯，天色很暗。秦澜跟个女侠一样冷冽地盯着租房那边。

    我也盯着看，大概过了十余分钟，房东下楼来了。

    我皱眉，瞧见他先是往四周看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楼上。

    黑乎乎的是看不见什么的，但他竟然拿着手电筒，一道强光立刻照射到了秦澜租房的阳台上。

    她挂的内裤自然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真是醉了，这个家伙简直让人无法直视，拿电筒来踩点？

    果不其然，他看见阳台上挂着内裤，然后急冲冲跑上楼去了。

    秦澜冷笑：“还真是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她大步过去，我忙拉住她：“小心点，他毕竟是个老江湖。”

    秦澜不耐烦：“小心个屁，他比我还矮，一脚就踹死他。”

    我说不是身高的问题，他是成年人老江湖，结仇就不好了。

    秦澜一把甩开我的手，又尼玛生气了：“要是他偷李欣的内裤，你会怎样？”

    我特么当然是冲上去搞死他啊！顿时有点郁闷，这家伙老是喜欢跟李欣比，这能同的吗？

    “哼！”秦澜一声冷哼，往楼上跑。我打旁边捡起块砖头赶忙跟了上去。

    房东家没关门，而秦澜家的房门也打开了，不过没开灯，房东显然很谨慎，他估计是要速战速决，拿着手电筒进去偷了内裤就跑。

    秦澜直接冲进去大骂：“你干嘛！”她一声爆喝把鬼都吓死了，但她竟然罕见地没说粗口，貌似她越来越少说粗口了。

    我没在意，冲进去站在她面前，一伸手把灯开了。

    满屋子光明，我抓紧砖头盯着阳台，房东抓着内裤惊慌失措，似乎想找地方躲。

    秦澜大步过去要收拾她，我忙拉住她：“我来。”

    我还是怕房东不好收拾，抓着砖头过去打残他再说。

    结果都没走近，尼玛他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报警，别打我......”

    我被他搞懵了，这么弱？

    秦澜也愣了愣，我皱着眉头靠近房东，他真是吓坏了，脸色苍白一片，鼻涕都出来了。

    那大腿还一个劲儿在抖，这家伙也太弱了吧。

    我都不好意思收拾他了，秦澜冷喝：“别装可怜，我就说租金怎么那么便宜，原来你想偷内裤，恶心透顶！”

    房东吓得不轻，都要磕头了：“小姐，我只是混口饭吃啊。”

    秦澜才不管他什么理由，一脚就踢过去，房东也不敢躲，被踢得那个惨。

    他就一个劲儿求饶：“以后我不收你房租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只是混口饭吃，这房子是我舅舅的，我给他看房子每个月领两千，我28了还没结婚，我想搞点钱结婚啊。”

    他吓傻了，说了很多话。我十分惊讶，什么鬼？秦澜也惊讶：“你才28？我看你都48了吧。”

    房东似乎悲从中来，竟然哭了：“我真的28，就差三万块讨婆娘了，姑娘求求你......”

    接下来的时间秦澜竟然跟他讨论年龄的问题，我在一旁干瞪眼，尼玛搞什么？重点抓错了吧。

    我忙冷声一喝：“你弄钱讨婆娘干嘛要偷内裤？你这是违法的。”

    他估计以为我们消气了，也不那么怕了：“小哥，网上很多人买女孩子的内裤的，一百块一条，我舅舅有三处房产，租房的女孩子有八个，我一个月能搞上万块。”

    我跟秦澜对视一眼，真是惊呆了，我靠，我李辰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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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偶遇

﻿万万没想到，这房东竟然偷女孩子的内裤去卖，网上一百块一条？真的假的？

    我这个乡下野孩子基本没接触过网络，这下惊呆了。不过秦澜倒是镇定，惊讶过后鄙夷不已：“真是恶心的男人，让人作呕。”

    房东又心慌又尴尬，连说以后都不收房租，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但遇到这房东，是个女生都不会住了。秦澜自然也是要走，她果断得很。

    她就去收拾东西，让我收拾这房东。

    我特么怎么收拾他？老实说我还有点同情他呢，28岁长得跟48岁一个样，又丑又矮，心惊胆战弄钱讨媳妇，着实不容易啊。

    我就说算了，我们不报警，你把钱退了吧。他千恩万谢，忙带我去他房子。

    他房子里有电脑，我想起他说的网上卖内裤的事，不由有些好奇，脑子也转开了。

    我现在很缺钱，这个法子似乎可行啊。但我还是摇头不想了，这种事别干为妙，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变态。

    但为了满足好奇心我还是随口问他：“你们这些家伙买卖内裤就不觉得......那啥吗？”

    他干笑：“就网上买卖，收了钱发快递，很方便的。”

    这有点屌啊，作为一个才接触手机的乡下人可不清楚这什么快递来着。

    我就更好奇了，房东打量我两眼，眼珠子猥琐一转：“小哥，我经营了一年多了，群里有几百人，不缺人买，就是缺货，要不我们合伙，你劝你那朋友......”

    我去，你特么脑子真好使啊。我呸他一脸：“滚犊子，赶紧退钱！”

    他就不敢吭声了，利索退了钱。我拿了钱就走。现在我倒不怕他，这家伙就是个怂逼，骂都不敢骂一声。

    上楼去找秦澜，她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不过现在天色很晚了，走的话不太好。

    我说明天再走吧，她不以为然地点头：“不住白不住，不过你又得陪我了。”

    我一愣，然后吐血，麻痹啊，都快八点了，还上个毛的晚修。

    只得再次打电话说被车撞了，我母亲吓坏了，问我怎么老是被撞。

    我干巴巴解释几句也敷衍过去了。

    秦澜倒是乐意我留下来，她特傲然地地瞅我：“刚才你表现不错，知道保护我，我就不生你气了。”

    我抽嘴，说谢谢您宽宏大量了。她轻哼：“不谢，现在陪我去吃宵夜。”

    心头悲叹，好吧。

    我们就出门，在路上我跟秦澜说了房东卖内裤的流程，她十分反感：“怎么变态那么多？还一个群几百人，真是一群傻逼。”

    她骂完傻逼后突然问我：“对了，你有QQ吗？”

    QQ我是知道的，不可能不知道，但我几乎三年没去网吧了，家里又没电脑和手机，所以还真没有QQ号。

    我就说没有，她竟然震惊了：“我靠，你什么人啊。”

    我说我是穷人啊。她翻白眼，抢过我手机捣鼓起来：“我给你申请一个，以后我们就可以聊QQ了。”

    这个我懂，我乐得如此，而且我心中微微一动，想到了李欣。

    为何会想到她呢？因为我想跟她聊QQ，现在这是一种潮流，如果她愿意跟我聊......

    越想我是越心动，这样多好啊，以前我是傻逼啊，老想着见面干嘛，如今什么年代了，通信工具应有尽有，聊QQ都不必尴尬。

    我立刻来劲了，赶紧弄点钱买台手机给李欣，到时候我们可以聊天。

    我脸上有了笑意，秦澜冷不定盯着我：“你在想什么？”

    我忙正色起来：“没什么，就是想着跟你聊天呗，真是高科技啊。”

    她死盯着我眼睛：“你说谎了。”我心里有点虚，她怎么那么敏感？

    我打死不认，说就是想着跟你聊天。她眯起眸子：“那好，以后你要天天主动跟我聊天，不然我们绝交。”

    靠，我干巴巴点头，她将手机给回我：“好了，你自己熟悉一下吧。”

    我欢天喜地地折腾，什么登录啊密码啊啥的，还挺复杂的。

    作为一个高中生今天才拥有QQ号，想想也真是汗颜，我几乎一门心思都在捣鼓，后来跟秦澜吃完饭回了租房，两人先后洗澡，她又让我睡沙发。

    我也不在意，捣鼓那个QQ号，但只有秦澜一个好友。而且我才躺了一会儿秦澜就给我发消息了：“喂，睡着了吗？”

    我真是日了狗了，你特么就睡隔壁用得着发消息吗？

    我一嗓子吼过去：“还没睡，你呢？”

    她没回答，还是发消息：“你吼什么吼，聊天啊。”

    这算什么？我捧着按键机艰难地打字，手指都累了。

    但秦澜显然很兴奋，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喜悦。

    我们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我头晕眼花了她还精力十足，我说我得睡了，遭不住。

    她发个撅嘴的表情过来，然后命令我：“喂，给我倒杯水进来。”

    你丫不会自己出来？

    我咬咬牙去倒水端给她，进去了递水给她她却不理，然后发来消息：“放下就行了。”

    我手机都要捏爆了：“我靠你大姐，我就在你旁边站着啊，你接一下行不？”

    她又发消息：“不行。”

    我要被她逼疯了，将水杯一放就跑出去，老子睡觉了，懒得管你。

    然后她一整夜都兴致勃勃，最后我不得不把手机关机了这才睡了个安稳觉。

    清早我迷迷糊糊醒来，随手开机，然后惊呆了，几十条消息，秦澜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还骂我是不是关机了。

    我简直跟见鬼了一样，她婆娘有毛病吧！

    她这会儿也没醒，我都不敢留下了，回了一条消息：“我先回去了，拜拜。”

    发完就跑，跑到学校她回了消息：“贱人！”

    我贱个毛！

    懒得理她了，回宿舍整理了一下，然后回教室被班主任骂一顿，最后终于安逸了。

    我这两天也是忙得不行，这会儿上课将手机一关，强迫自己构思文章，但压根不行，我心思根本无法聚拢。

    最后不勉强了，我由着自己想李欣的事。我想买台手机给她，她肯定没有QQ的，我可以叫她同学帮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用见面聊天了。

    这是个好主意，问题是她愿不愿意。我又抖着腿想了半天，最后灵光一闪，送手机聊QQ有点勉强，但我可以写信给她啊，单方面聊天也是聊天，让她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就行了。

    我赶紧写信，还别说，写起信来那叫一个利索，我把这三年来的所有感情都写进去了，我自己都没料到竟然能写得这么顺利。

    最后我把自己都给写哭了，眼眶湿湿的，兄妹间的事现在写在纸上，也是心酸不已。

    我不怂了，写在纸上没什么好怂的。足足五千多字，我写了又改，放学前终于搞定了。

    然后我折好了，这是我给李欣的聊天信息，她无法回应，但能看到。

    一放学我就往外跑，林茵茵再次叫住我，她这次神色很不好：“李辰，你一直都没写过文章了。”

    我说忙啊，明天吧。她说我昨天就是这么说的。我说我真的很忙，写不来。

    她微微咬了咬嘴唇，然后叹了口气说算了。

    她似乎很失落，我有点不解，林茵茵又露出笑容，那小虎牙依旧很可爱：“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的。”

    我说明白，我先走了。她就看我跑了，还是很失落。我跟她最近基本都没怎么交流过，或许她也没朋友吧。

    琢磨了一下没多想了，搭车去高洲中学那边，找夏姐要了保温壶，弄了些好菜就进学校。

    还是去走廊看她，然后把保温壶交给同学让她送进去。

    我没跑，李欣也收到保温壶了，她往走廊看了我一眼。

    我很想露出笑容，结果比哭还难看，而李欣也就看我一眼，又低头学习了。

    我手指在裤兜里摸索着，深吸一口气将书信掏出来交给旁边的一个女生：“同学，帮我给李欣。”

    她立刻露出怪怪的笑了，我想解释说不是情信，但估计解释没用。

    这女生就怪笑着去将信交给李欣。我则快步离开，接下来就看李欣愿不愿意跟我“聊天”。

    离开后还有很多事要折腾，我最近到处跑，可以说是累出屎来了，步子都没停过。

    这当口才想去吃饭，秦澜就震我QQ，让我去找她。

    我以为她要我帮忙搬家，结果去一看，她根本不是搬家，而是让我陪她吃饭。

    我说你不搬家？她得意地瞟我一眼：“今早来了个帅哥跟我同居，我决定还是不搬了，反正房东不敢偷我内裤了，他还不收钱。”

    我一征，来了个帅哥？

    秦澜偷眼打量我，然后低声哼笑：“怎么？心里不愉快？”

    我皱了眉：“你小心点，男女同居可不好，万一他也是变态就麻烦了。”

    秦澜狠狠瞪我：“就说这个？”

    我说还要说什么？她气得不看我了：“再变态也没你变态，抓我毛。”

    这事儿能别提了吗？我苦笑，然后说我去看看那个帅哥吧，免得是个变态。

    她没啥好脸色，但还是带我去了，去了一看，果真是个帅哥，皮肤比女人还白，也是个学生，发型明显是整过的，十分潮流。

    这是个班草级别的家伙啊，而且看起来很有钱。

    他还热情地跟我问好，他显然已经跟秦澜聊过了。

    秦澜淑女般笑着点头，那帅哥说请我们吃饭，以后大家就是朋友。

    城里人就是不同，换我肯定木讷得一逼。

    我也看出他人不错了，阳光明媚的，笑容也真，应该不是变态。

    我就偷偷跟秦澜说这个人不错。她翻白眼，貌似不想说话了。

    我也没多留，告辞离去，秦澜闷闷地看我离开，然后跟那帅哥说笑起来。

    我离开后打算回学校，不行了，我得回去歇歇。

    但黄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我正走在街上，他忽地就窜出来，带着两个人。

    双方一对上都愣了愣，然后黄毛阴笑：“真巧啊。”

    我心中一突，这次逃不了了，而且我太忙，忘记去买刀子了。

    但不能怂，我回之冷笑：“的确巧。”

    黄毛三人下车围过来，全都阴笑，黄毛掰着手指嘎嘣响：“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大胆的学生，了不起啊！”

    我没吭声，捏着拳头打量他们。下一刻，黄毛一脚踢了过来。

    我是不会武术的，只是本能地躲避，他一脚就踢空了，但另外两人也踢过来，拳头还照着我脸砸。

    我反应不过来，立刻被打中了，痛得我冒汗。

    我也豁出去了，跟以前在乡下滚泥巴一样抱住黄毛打他。

    但我想得还是太天真，我果然是太自大了，混混跟学生很不同，他们手脚利索不少。

    一个照面我就被打懵了，只能发狠地抓住黄毛的胳膊划拉，指甲把他胳膊划拉出血痕了，他怒骂不已，一脚将我踹趴在地。

    这打架果然跟想象中不同，哪里有什么招式，普通人被围了绝逼输。

    我就输得很惨，血都出来了。他们三人又冲过来拳打脚踢。

    我再次反击，抱住黄毛狠狠抓他头发。

    这里就全是骂声和吼声，我被打惨了，眼瞅着都要痛晕了，结果旁边路上两辆摩托车飞过，一人大笑：“黄毛狗，又欺负学生？”

    我心中微微一怔，这声音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实在想不起来了。

    我努力扭头看了一眼，被黄毛扇了一巴掌：“关你屁事，傻逼强。”

    他回骂那个人，我眼角扫了一眼那人，那人也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摩托车猛地一停：“卧槽，李辰？”

    我瞧着他十分眼熟，但视线有点模糊看不太清楚。那人调转车头冲过来：“是李辰？老子是大强啊。”

    我心脏猛地一跳，大强？许多事灌入脑海，十岁妹妹的哀啼让我耳朵发鸣，仅仅瞬间气喘如牛，手指头捏得死死的。

    大强破口大骂：“停手停手，这是我哥们，麻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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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牵手

﻿三年了，又见到大强了。

    在我记忆中大强跟他父母搬到市里来了，他镇上的房子现在还空着。

    三年里我一直没见过他，当初那件事也压在心底，如今再见面，那股悔恨和怒气如同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收拾。

    他就在我面前了，呵斥着黄毛几个，又骂又笑地拽我：“你怎么惹到他们了？”

    他特自然地拍我肩膀，我直接甩开他的手，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愤恨交织着，我手指头都有点抖。

    大强就惊讶：“咋了？你肩膀伤了？”旁边黄毛摸摸胳膊上的伤，一口口水吐我脚下：“妈的，这狗逼玩意儿，傻逼强，老子可不会给你面子。”

    我还在喘气，目光盯着大强打量了好一会儿才移开。

    他有估计有一米九，十分强壮，他现在还是能一只手掀翻我们当初的小伙伴。

    我并不怕他了，只是思绪翻江倒海，我该现在跟他决一死战吗？

    大强已经跟黄毛吵起来了，开始双方都有点开玩笑的感觉，结果吵着吵着似乎面子上挂不住了，然后真吵了。

    大强也带有几个人，他们显然不是一个团伙的，但相互认识，关系应该是普通朋友。

    我深吸着气，然后自顾着离开。黄毛立刻大骂：“老子让你走了？”

    我冷笑：“老子走你能怎样？”他们一伙的几个全气炸了，纷纷过来又群殴我，大强一声爆喝：“干你妈，老子不是说了他是我哥们吗？这么不给面子？”

    黄毛骂骂咧咧，说我欠收拾。大强又缓和了语气：“行了行了，晚上我请客。”

    黄毛凶狠地盯我一阵，指着我警告：“老子泡李欣关你屌事，还敢惹老子我他妈宰了你！”

    他给大强面子，放过我了。我头都不回，他们双方都不是好东西，我一个都不想理会。

    我就走，大强自个儿开摩托追上来，十分不爽：“李辰，你搞毛啊，老子欠你钱？”

    我说不欠，我有急事先走了。他显然不会相信，拦在我面前：“你他娘说清楚，怎么对我这态度？我他妈还想带你去叫.鸡呢。”

    单从表面看，大强着实是个好哥们，但我知道他的内心，他是个行走在犯罪边缘的人，我听父亲说过，他前年进过警察局。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不想跟他混一起，因为我妹妹。

    我跟他告辞，他还是摸不着头脑，等我走远了他忽地吼我一嗓子：“你他妈个傻逼，不会是因为你妹妹吧，你跟老子装什么鸡巴？”

    一下子捏紧拳头，嘴唇微抖，我大口吸气，大强在后头骂：“我他妈不就是蹭了她几下嘛，你咋就记恨上了？当时你不是很讨厌她的？”

    我回头冷声道：“闭嘴，就当咱们不认识。”

    大强比划个中指：“滚吧傻叉，麻痹的！”

    我擦擦嘴边的血大步离去，再看他一秒我都怕自己发狂。

    但走开了我心中就一阵阵酸涩，大强说得并没有错，他就是蹭了我妹妹几下，造成如今这局面的是我，害得李欣变成那样的是我。

    心中纷乱不已，再也无法平静，今日偶遇大强，对他的愤恨最终只能迁怒到自己身上，我并不能没头没脑对着他一顿揍。

    我在巷口停了停，擦干净了血和汗水，又踢了踢墙角，最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赶回了学校。

    我现在给李欣送了书信，五千字写满了我的心里话和许多感情，就是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我也安定下来了，秦澜租房的事解决了，我不必再往高洲中学跑累死累活。

    我就开始琢磨赚钱的事了，还是得写文章。接下来几天我都安心写文章，虽然秦澜时不时就发信息给我，但说的都是琐事，我也不必理会她。

    这篇文章我写得比较用心，花费的时间也比较长，到了周五那天才写完。

    写完了眼瞅放假了，我就趁机跑去找林茵茵让她帮忙看。

    她愣了一下，说我又开始写了啊。我说是啊，看看能不能赚钱。

    她秀眉一蹙：“有空再说吧，我现在要跟他们去唱K了。”

    话一落，几个女生男生走过来，全都兴奋不已，张雄充当了领导：“走吧，唱通宵都没事。”

    林茵茵带着女生跟他去，我拿着文章怔了怔，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既然林茵茵忙着去唱K，那就下次再给她看吧。我也不是很在意，出校去看看李欣吧。

    距离给她书信已经过去几天了，也不知道她看没看。

    这会儿我急急忙忙跑去高洲中学，心头也挺热乎的，我盼望着跟她冰释前嫌。

    但我连校门都没到就看见好几个混混了，竟然是黄毛和大强他们。

    我不由皱了眉头，他们在这里干嘛？还是黄毛和大强在一起。

    我就在他们后边儿看着，黄毛那货喜欢装逼，任何时候说话都很大声，巴不得所有人都看他一样。

    他这会儿说话我也听见了，说的却是李欣。

    “我跟她说了，今晚去逛街，夏姐叫她的，她肯定来的。等下你就看见了，那叫一个美。”

    黄毛在跟大强说话，大强露出不屑的表情：“泡个毛的学生妹，都没发育，草着都没感觉。”

    我稍微眯起了眸子，黄毛骂大强不懂的欣赏，结果大强哈哈笑了：“我告诉你，老子高一的时候就搞过小姑娘了，真没感觉，就是嫩，还有股味道。”

    我嘴唇一抿，心头泛冷。黄毛几人全都兴致勃勃，让大强详细说说，大强得意洋洋：“就是邻居的小孩，真挺好看的，现在应该发育了吧，我还有点怀念呢。”

    他不多说，让黄毛他们以为他是上过床了，一个个都笑骂他。

    我感觉自己牙齿在打颤，咬得太紧了，心脏也在猛地跳动，我想杀人了。

    他们还在笑，我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黄毛忽地得瑟起来：“出来了，我马子。”

    几个人全看过去，正是李欣。她竟然没穿校服了，而是穿着我给她买的衣服，虽然我眼观不咋地，但她穿起来着实好看，她本身又有气质，干干净净跟云一样，哪个男人不多看她两眼。

    几个混混全盯着李欣看，黄毛率先过去开口：“欣儿，下课了啊。”

    李欣明显愣了愣，脑袋微垂：“你怎么还来找我？夏姐呢？”

    黄毛厚颜无耻：“一起逛街嘛，我可以帮你们提东西，走吧，夏姐在等着了。”

    李欣并没有动，显得很难为情。大强几个全上前嬉笑，颇有调戏的意味，大强还笑眯眯说真不错啊。

    我看见李欣抖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大强。大强也看她，接着脖子都往前突了一下：“你是......卧槽，那谁......”

    李欣瞬间脸色苍白，大强惊愕不已：“我靠，这么巧。”

    几人全诧异，李欣转身欲走，黄毛一把拉住她：“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啊，不舒服吗？”

    李欣一个劲儿摇头，大强怪笑起来：“冤家路窄啊，黄毛，你这马子我也喜欢。”

    几个流氓肆无忌惮的调戏李欣，黄毛那逼还乐得哈哈笑，旁边不少学生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他们，李欣再次成为众矢之的，无数道目光汇集在她身上。

    我此刻所有怒气都爆发了，人已经走到黄毛身后，一脚踹他身上：“操.你妈！”

    他并不比我高大强壮，被我冷不定一脚踹地上去了。众人大惊，李欣眼睛红红的，恰好投在我身上。

    我啥都不管了，踹趴了黄毛直接抓起李欣的手就走。

    我不怕打架，但不想在校门口打架，这会连累到李欣。

    我快步带她离开，也没看她，默默地走。黄毛已经爬起来了，大吼大叫：“干你妈，弄死他啊，看屁啊看！”

    几个混混追上来，大强在后边儿骂：“妈的，李辰这傻叉。”

    我拉着李欣跑了起来，她也跟着我跑，我虽然没看她，但知道她看着我，她的手很冷很软，手心都是汗。

    三年了，再一次碰到她的手，没想到却是这种情况，我几乎是被逼的。

    混混们追得急，但万幸现在四周都有很多学生，还有不少摩托车占道行驶，所有人都不能跑很快。

    我硬着头皮冲进一群女生中，然后又冲了出去，惹得她们惊叫不已。

    我也不理会，跑过街角松开李欣的手：“你在这里别动。”

    她没回应，我也没回头看她，拔腿就跑。

    这里很多学生在买小吃，我把李欣留在了人群之中，她相当聪明，等我忍不住回头看的时候她已经低着头在挑水果了。

    我不确定混混们又没有看见她，总之我冲过一堆堆的人群，还差点被摩托车撞到。

    结果我停下后一看，他们没追来啊。什么时候开始没追了？

    这不科学啊？我十分诧异，但接着明白了，他们只是追了一点路，然后去开摩托车了。

    轰隆的摩托车已经响起，黄毛跨站在摩托车上盯着我：“干你妈，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信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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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解围

﻿那帮傻逼竟然去摩托车，难怪没追上来，这样也好，他们很难发现李欣去哪儿了。

    我冷笑回应：“有种来啊，干死你们！”

    骂完了我就跑，虽然大强可能不会对我动手，但另外几个可巴不得揍死我，我打不过他们，不怕死也不想吃亏。

    此刻我想到秦澜跟我说过的话，她让我买把刀子防身，跟人拼命了对方就怕了。

    这当口他们还得开摩托车墨迹出来，我正好有时间准备，赶紧块跑几步到商店里买刀子。

    结果竟然没水果刀卖了，只有菜刀。我卖了一把就跑出去，他们也越过人群追来了。

    我特意将菜刀藏在后边儿不让他们看见，来吧，追吧，老子跟你们拼命！

    我抱着菜刀就往巷子里跑，那群混混自然是穷追不舍，还一路臭骂，惊得行人纷纷躲避。

    我跑进巷子了又特意找了一条狭窄的巷子钻进去，这样他们没办法开摩托车来追。

    果不其然，他们是看见我进巷子的，这下赶紧下车冲进来，一个接一个跟鸭子排队一样。

    我回头就是冷笑：“来得好！”

    菜刀那纸裹一丢，亮出寒光闪闪的大家伙，当头一混混吓了一跳：“我靠！”

    他立马停了，后头的人还撞到他：“搞毛？”

    黄毛拼命进过来：“上啊！”

    我可不给他们时间稳住神，举起菜刀就冲过去。当头那人吓得不轻：“快退快退，这傻逼有刀！”

    后头几人也发现了，又惊又气，纷纷大骂：“你他妈真有种啊，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黄毛更是发狠：“小东，去买几把西瓜刀回来，干他妈的！”

    最后一人立刻跑出去了，我眯着眼前猛冲，最前面那人已经退不及了，吓得大叫：“你大爷，别乱来啊！”

    黄毛他们退的快，叫嚷着捡砖头，我其实并不敢砍人，但这样很有效，这些个混混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所有人都怕他们，到头来还不是怕菜刀？

    我用刀背直接劈前头那人脑袋上了，他还以为我用刀刃劈他，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我冷笑不已，正想继续整他们，不料双手一紧，竟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李辰，你还真他娘疯了啊？”

    我大惊失色，大强竟然绕到我后面抓住我了。他简直强壮的不像话，我双臂都动弹不得，他一把夺走菜刀，很想收拾我的样子。

    我心中不甘，一股股火气直冒，老子想弄死他，没想到实力差距这么大。

    黄毛他们就不怕了，冲过来要收拾我，大强忙叫住：“别打他，他好歹也是我以前的哥们，邻居来的。”

    黄毛他们强忍怒气，那个混混也把西瓜刀买回来了，一群人虎视眈眈。

    我奋力挣扎，大强松开了我手臂，我心头觉得很窝囊，干他妈的！

    黄毛还叫嚣：“大强，我很给你面子了，这小子自己招惹我，你看着办吧。”

    我被他们围着了，走也走不了。大强十分郁闷：“李辰，你给他道歉，以后别妨碍他泡你妹妹了。”

    我直接一口口水吐地上，黄毛他们震怒，西瓜刀闪亮。

    大强也怒了，伸手推了我一把：“你他妈怎么回事儿？你妹妹是仙女啊，了不得？让黄毛泡了又怎样？”

    我什么话都不想说，这种情况我无依无靠，窝囊得要死，但我死也不会妥协。

    黄毛说别废话了，直接打残算了。大强似乎不想帮我了，他又推我一下，骂骂咧咧的：“你以为你妹妹多娇贵啊？还特么跟我怄气，我告诉你，她就是个乡下野女人，不是凤凰......”

    “闭上你的狗嘴！”我一声爆喝，反手推他，他猝不及防，虽然身强体壮但还是被我推得撞墙上，当即大怒。

    黄毛几个臭骂：“妈的，搞死他！”

    我都感受到西瓜刀的寒意了，千钧一发之际，巷口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蔡羽，你住手！”

    一群人纷纷回头看去，却是夏姐，她皱眉跑过来：“怎么又欺负他？”

    几个混混都认识她，说是我自己找死，黄毛还让她别管，大强怒呸一声直接走后边儿去了。

    夏姐过来护着我，黄毛十分纠结，让她闪开。我看得出来夏姐并没有十足的底气，黄毛也并不会一定听她的。

    双方僵持不下，仅靠一点关系维持局面。这样肯定不行，只要哪一方说了不合适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我喘了口气，让夏姐走吧。她低声开口：“你又惹他干嘛？他又不能把李欣怎样，逛街就逛街呗。”

    我一怔，她竟然知道来龙去脉，也就是说李欣去找她了。

    不知为何笑了一下，心情竟然大好，瞧见西瓜刀也不慌了，李欣是担心我吧，肯定是吧。

    不由看向巷口，然后眸子一眨，发现李欣就在那里着急地看着这边。

    她跟只受到惊吓的猫一样躲在拐角，就伸个小脑袋出来。

    我瞧着好笑，也是豪气大发，甚至有点想出风头。

    我就指着黄毛臭骂：“有种我们单挑，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直接接受了，西瓜刀一丢给别人，挽起袖子逼过来：“夏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他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我推开夏姐，虽然我不怎么会打架，但老子不信跟黄毛能差多少，被打断腿也得废他一只胳膊！

    这就对上了，我恨不得弄死他，他也恨不得弄死我，两人直接动手。

    但这时候又来了个女人，还特别流里流气，不是秦澜是谁？她过来就讥笑：“蔡羽，皮痒了？”

    蔡羽直接走神，我见准时机一巴掌抽他脸上，啪地一声响，他脸都肿了。

    我爽得飞起，他反应过来骂声把嗓子都震破了：“我日你妈！”

    他反击，但秦澜冷若冰霜：“你敢动手试试？”

    黄毛竟然硬生生忍住了，在场的人全都吃惊，我也有点吃惊，虽然知道秦澜很叼，但这也太叼了吧。

    大强不认识秦澜，这会儿低声询问：“她是谁？”

    黄毛已经气得没办法说话了，秦澜冲我勾勾手指：“过来吧。”

    我忙过去，示意夏姐也跟着。

    于是我们两个就在黄毛他们的目光中挤了出去，谁也没敢动手，毕竟黄毛都忍住了。

    大强似乎忍不住，问黄毛怎么回事。黄毛闷声回答：“别惹她，她靠山很大。”

    我暗自挑挑眉，跟夏姐走了出去。秦澜冷冷淡淡的：“谢了啊。”

    黄毛脸色难看，屁话不吭。

    夏姐长松一口气，连忙跟秦澜道谢。秦澜摆摆手，看了我一眼自顾着就走。

    我则寻找李欣，但她不知何时不见了。此地不宜久留，我跟着夏姐快步离开，她疑惑问我：“你不跟那人过去？”

    我说没事儿，待会再去找她就行了。我现在想见李欣。

    夏姐也不多说了，带我去奶茶店。

    但让我失望的是李欣并不在，夏姐郁闷：“她跑了吧，真是没礼貌，下次我好好说教她。”

    我忙说不必在意，她没事就好。

    我擦擦汗喘气，李欣并不见我。不自觉握了握手，先前我牵了她的手，冷冷的，软软的，小小的手心全是汗。

    瞎想起来，最后叹口气不想了，去找秦澜吧。

    我跟夏姐分别，跑去找秦澜。她又一次救了我，而且我们几天没见了，是该见见了。

    我就去她租房，结果她在租房下面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子，有点发呆的模样。

    我过去喊她一声，她就看我，眼神中很是低落。我说你怎么了？她又冷然了：“你觉得我帮你是应该的？”

    我一愣，说你什么意思？她冷笑，笑容中似乎有点苦涩：“我救了你，还暗示你跟我过来，你却跑开了，干什么去了？”

    我说我妹妹也在，我去看看她而已。她越发冷淡：“所以我帮你是应该的？你当我是什么？”

    不妙啊，她怎么又这样了？突然耍性子算什么？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嘛？她冷言冷语：“我给你发信息，十条你都不回一条，也从不主动给我发信息，也不来找我，我帮你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是不是？我自己犯贱是不是？”

    秦澜向来口直心快，也泼辣得很，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忽地就醒悟过来了，当即懵了，然后小心翼翼询问：“你爱上我了？”

    她一滞，转过身去：“我不爽你，别以为曾经对我好过我就甘愿犯贱，以后你不理我我也不会理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说得平淡，我又有点拿捏不住这个分寸了，最后我走过去道歉：“我只是很忙，谢谢你帮我，我不会忘记你的。”

    她让我闭嘴，说这些幼稚的话真恶心。她可能是真觉得恶心，我就不说了。她也不说了，两人傻站着。

    我寻思着搞毛呢？眼瞅着黄昏过了天色暗了，我就直接在旁边的地上坐下：“秦澜，我跟你说些心里话吧，关于我妹妹的。”

    她扭头看我，只一个字：说。

    我就说了，说得很详细很认真，我不想她生我的气，也不想她对李欣有偏见。

    等我说完都过去了半小时，我还把自己说闷了，老感觉心里不舒服，想哭也哭不出来。

    “我妹妹至今为止的生活都很痛苦，以前我父母给她的伤害她能忍受，她还很活泼，但我伤害她之后她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我真的很想让她开心起来。”

    秦澜许久不说话，冷不定询问：“她是你亲妹妹？”

    我说是啊，她噢了一声：“我以为不是，我以为你喜欢她来着。”

    我呆了，说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她不太自在：“你跟她关系很古怪啊，哪有兄妹这样的，而且她长得那么好看，怎么看都不像乡下出来的，你跟她一点都不像。”

    我说你几个意思？她扑哧一声：“别介意，你长得还可以，但跟她真的不像。”

    我懒得跟她鬼扯，说你现在不生气了吧，我走了。

    她立刻瞪了眼：“我还没消气，今晚到我家睡。”

    我说这可不好，你家有帅哥住了。她忽地坏笑：“你自卑啊。”

    自卑你大爷，我翻白眼，她还是坏坏的模样：“那帅哥对我有意思哦，老是找我扯淡，想泡我呢。”

    我斜眼，说小心变态，我建议你还是独居为妙。

    她搁哪儿咯咯笑，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我头大，她宽恕了我一样地开口：“既然你不喜欢那帅哥我就不勉强了，我们去宾馆好了，总之你的陪我一晚。”

    我说为啥？她轻哼：“说说话不行吗？”

    她眸中有种难以觉察的忧伤，我心下诧异，难道我跟她倾诉了心里话，她也得倾诉回来？或许她的经历并不比李欣好多少吧。

    （累出翔了我会乱说？这几天整天都在练车，晚上才回来，所以更新迟。后天考试，考了就安逸了，等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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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妹妹的回信

﻿秦澜让我去宾馆陪她一晚，其实这事儿听起来挺那啥的，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但我跟秦澜都没想太多，我当她是朋友，所以答应陪她，而她没有朋友，想找人倾诉，理所当然。

    那天晚上我就没回学校了，反正是周末了，不用回去也行，陪秦澜说说话吧。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秦澜不打算回她的租房，直接带我去了宾馆。本来我是真没乱想什么的，秦澜也正儿八经，结果开宾馆那老板娘古怪一笑，笑得我们俩人都尴尬了。

    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的事还是知道的，不管怎么说来宾馆睡觉始终会让人感觉不自在。

    我就拉拉秦澜，说要不去逛街好了，这样也可以陪你说说话。她眼一瞪：“大街上说什么话？就开房！”

    这也有道理，我猜到她要跟我倾诉感情，到大街上去倾诉的确不妥。我就没多说了，跟她开了房间，两人都进去了。

    结果一进去，秦澜就搁那儿不自在了，我也不自在，说好了来倾诉的，但真开好了房，还有个屁的倾诉啊，别扭都能别扭死人。

    我说要不你先洗澡？她竟然吓了一跳：“你要我洗澡干嘛？你在想些什么呢！”

    我擦，我说难道不该洗澡吗？洗完澡睡觉啊。她噢了一声，利索去洗澡了。

    我也得洗澡，出了一身臭汗挺难受的。于是我就等着，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秦澜都还没出来。

    我就嚷了：“你洗澡洗那么久？皮都搓掉了！”

    秦澜回应一声：“我只是爱干净，要你管！”

    我就等这个爱干净的人儿出来，又过了十余分钟她终于出来了，一出来就带着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香味，再看她面容，湿答答的秀发披散着，姣好脸颊如同打磨过的美玉一样。

    我愣了一下，她可真好看，以前我似乎没怎么在意，这会儿她出水芙蓉不可方物，我赶紧多看几眼，秦澜斜斜地瞟着我，低声骂我：“看什么看，你也洗澡去，脏死了。”

    这家伙还是改不了骂人的习惯，哪怕是羞涩的时候也骂。

    我撇撇嘴没理会，果断去洗澡。衣服裤子一脱往旁边架子一挂，然后我愣了，因为瞧见挂子上有条女孩子的内裤。

    我立刻后退两步：“我去，秦澜你的内裤不穿走。”

    秦澜赶紧来捶门：“你这色魔！”

    我特么怎么就突然成色魔了？我说是你自己不穿走啊，她在外头骂我：“脏死了穿什么穿？给我洗了晾起来，明早才穿！”

    我抽抽嘴角，女人就是麻烦，像我这种大老爷们直接反过来穿就是了，她却嫌脏。

    我也没理她了，自顾着洗澡，不过秦澜似乎很在意这件事，老特么在门口晃悠，我都瞧见她那影儿了。

    我就说你作甚？她气哼：“你没干坏事吧。”

    我说我能干什么坏事？我就洗个澡啊。她还是哼，语气中似乎有点羞意：“鬼知道你们男人多恶心，像那个房东......哼，不说了！”

    她终于不晃了，闪了。我摸不着头脑，尼玛的老子到底能干什么坏事？

    利利索索洗完澡，本来我打算穿回自己的内裤的，但秦澜又吼我：“不准穿啊，恶心死了，洗干净明早穿。”

    结果我就洗了，衣服裤子我们两人都穿回去了，但这内裤得洗干净。

    我就搁那儿搓了半响，拧干水了挂起来。秦澜一直盯着我瞅，跟盯着犯人似的。

    后来终于搞定，她还盯着我。我说你怎么那么奇怪？瞅啥瞅？

    她双手一抱，神色高傲而诧异：“你刚才洗我内裤有没有想些奇怪的事？”

    我说啥奇怪的事儿？洗块抹布还能想什么？她一下子恼了：“抹布？你......算了，你真是天真无邪啊。”

    她不知是不是在嘲笑我，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房东。”

    她脸一红，哼着去床上一躺：“过来，听我说话，不听完不准睡。”

    她终于想起干正事儿了，我说成，直接搁她旁白躺下，侧身瞅着她。

    结果她半响屁都不放一个，我说你倒是说话啊。

    她又瞪我：“我在酝酿啊，急什么。”

    这特么还需要酝酿？那行，我就等着。我不看她了，拉过被子盖住肚子，静候佳音。

    又是半响不吭声，等我打了个哈欠后秦澜才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从什么说起，你问我吧。”

    我喷了一下，我特么服了。

    我就漫不经心询问：“你以前为什么要欺负我妹妹。”

    她本来有点低落的，估计酝酿出了不少东西，结果被我这么一问立马火冒三丈：“又是李欣！”

    我无语，她轻哼：“我为什么欺负她？她自负清高，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最开始我不过是戏弄她一下而已，她竟然毫无反应，也不怕我，气死我了！”

    就因为这个？李欣跟陌生人保持距离而已，秦澜这坏脾气真是让人抓狂。

    “我每天都被父母嫌弃，有时候还被打骂，自然要找人出气，她那么清高，我就喜欢欺负她，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秦澜竟然越说越气，我干巴巴抿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倒是看我表情，然后急忙改口：“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

    她这突然道歉让我懵了一下，我说你干嘛？她一愣又怒了：“你摆着个死人脸干嘛？我以为你生气了呢！”

    我哪里摆着死人脸了？哭笑不得，赶紧转移话题：“好了，你父母为什么嫌弃你？”

    既然是倾诉，那自然不必隐瞒，秦澜也没拒绝诉说，但她神色开始变狠了，眸中却是很深的伤感。

    “我爸爸在我小的时候就出轨了，跟好几个女人有关系，我妈妈好赌，后来也跟别的男人好上，他们就这样闹上了，最后全都厌恶这个家庭，谁也不想理我，没人管我我就变坏了。”

    她说得轻巧，但过程肯定很痛苦，父母都不是好东西，哪个孩子能过得好？

    我声音也低沉了起来：“他们真不是人，竟然全不顾孩子。”

    秦澜轻轻捏着手掌，冷冷地笑：“听说他们各自都有私生子了，谁会管我。”

    我吃了一惊，不会吧，竟然连私生子都有了？

    “我听我婆婆说的，私生子都不小了呢，不过没关系，我有抚养费就行，不要父母。”

    秦澜还在冷笑，脸上都是狠色。我觉得她在伤心，她从小就被父母嫌弃，如今更是被抛弃，虽说可以选择跟谁在一起，但哪一方都不喜欢她。

    我不自觉去拉她的手，两人并排躺着，双手很容易就碰到了一起。

    秦澜手指头本能地一缩，然后稍微发红的眼睛看着我。我忙解释：“我就是......”

    话没落，她倒是伸手抓住我的手，两人的手都很热，一些汗逐渐出现在手心。

    “便宜你了，别想歪啊。”秦澜捏了我手掌一下，嘴上警告着。我翻白眼：“这有什么能想歪的？拉下手又不是干嘛。”

    她就瞪我，我不说了，让她说。她也不说了，不想说了。

    结果我们硬是拉着手躺了大半天，最后她抽了回去：“睡觉！”

    她说话老跟要吼人一样，我说好，你屁股过去点让点儿地方给我。

    她气骂：“你睡地板，别想跟我睡！”

    这是宾馆啊大姐，地板可不好睡。我说没关系啦，我又不会对你干嘛。

    她往那边挪了挪：“你要是敢干什么看我不阉了你！”

    我真不想干什么，我就累了，伸伸腿儿呼呼大睡，不多时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翌日清晨，我旁边空无一人。我坐起来擦擦眼角，听到厕所有水声。

    秦澜已经起来了，在刷牙洗脸吧。然后她忽地偷偷打开门探头看我。

    我们就对上眼儿了，我有点迷糊，她则满脸通红，哐啷一声又缩回了厕所。

    这是什么情况？我还没多清醒，揉揉脑袋才猛地醒悟，她是想看我醒了没有，没醒的话她好剃毛。

    我当即干笑一声，下床出门：“我去买点早餐。”

    秦澜没回应，我牙都没刷，在外面转悠了半小时才回去。

    回去后她已经搞定了一切，正脸色平静地等我回来。

    我真挺尴尬的，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嘛？

    我也不好多看她，免得她暴露了自己羞愤的内心。

    于是气氛就一直很诡异，昨晚明明气氛很好的，现在却诡异得很。

    我搁厕所里半天秦澜都没吭声，然后我出去一看，她吃完了我买回来的早餐，还是一声不吭。

    她的脸上有着难以察觉的红润，睫毛也不安分地眨动着，显然坐立不安。我是蛋疼不已，当初我干嘛要抓她的毛呢？

    也不知该说什么，闷闷地过去想跟她告别，她手脚都动了一下，在我要开口的前一瞬间她忽地如同火山爆发了：“你干嘛不吭声？哑巴了啊，我不就是剃毛嘛，你尴尬什么！”

    她又吼了，吼完了脸红得要滴血，我惊呆了，尼玛不愧是女流氓，竟然把我们之间的尴尬点明了。

    我也不能再尴尬了，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我没尴尬啊，剃毛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哈哈哈。”

    她也哈哈哈，大大咧咧的样子：“我们走吧。”

    我说成，咱走，不管那些屁事儿了。她豪爽得跟一个汉子似的，笑哈哈一起身：“走......”

    一个“走”字半路卡住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剃须刀从她小包里滑落出来了，啪啦撞地上，壳都松了。

    房间里瞬间死寂无声，秦澜还保持着豪爽的表情，我嘴角微微一抽，半分钟后小声开口：“没关系，摔坏了还可以买......”

    秦澜的整张脸都开始皱了起来，那似乎是极度羞耻才有的表情，然后她哀嚎一声，一下子将我扑床上，拳脚都砸过来：“你这王八蛋啊！我杀了你！”

    强大的尴尬全都化成了怨气，秦澜毫不留情，打得我惨叫不已。但我又不能还手，因为她都快羞哭了，眼中全是水汽。

    我也不知道她打了多久，总之我是屁话不敢说，怕她更加羞耻。

    最后她呜呜两声，直接就跑了，留下我遍体鳞伤地发苦。

    我心头悲苦不已，真是造孽啊。

    不多留了，她跑了我也走算了。下楼后她早不见了踪影，倒是把房给退了。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揉揉老脸往奶茶店走去。

    其实我已经无事可干了，陪了秦澜一晚，听她说了自己的事，也算增进了感情。

    这会儿我去奶茶店其实是有个盼头，总会有个盼头的，盼着见着李欣。

    但她并不在奶茶店，我在外边儿叹了口气，还是回去吧。

    正打算走了，夏姐忽地看见我，赶忙叫我：“你进来啊。”

    我说不用招呼我，我就路过的。她甩我一个白眼：“这儿有李欣的书信。”

    我怔了怔，然后是无比的惊喜，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她给我回信了？”

    夏姐并不了解我给李欣书信的事，她只是掏出一张折叠好的信纸给我：“她早早来找我了，说要是我见到你就交给你。”

    我迫不及待地抢走，又不想在这里看，赶忙告辞离去。夏姐又是一个白眼。

    我搭车回学校，一路上心急如焚，我巴不得立刻看看李欣写了些什么，但又不想在外人面前看，我想回宿舍钻被窝，偷偷地看。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一溜烟往宿舍跑，跑回宿舍立刻爬上床，仔细看看在睡懒觉的几个舍友，然后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偷偷摸摸打开信纸。

    信纸光滑洁白，是很普通的笔记本的纸。我感觉自己有点发抖了，没想到收到妹妹的回信竟然如此激动。

    深吸一口气，将折叠着的信纸打开，两行清秀的字映入眼帘。

    “你不要管我和蔡羽的事，还有别来学校看我，别送东西给我，我一切安好。”

    （这章四千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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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砍个爽

﻿李欣的书信言简意赅，她让我别管她的事。

    我满腔的欢喜全被浇灭了，原以为她会原谅我的，没想到还是冷冰冰的抗拒。

    我扯开被子，稍微有点发呆，内心失望到了极点，那书信也被我不自觉地抓成了一团，等冷静下来我又赶忙摊平折好了。

    我在期盼什么呢？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啊。

    心中叹着气，将折好的书信压在席子下，然后又坐着发呆。

    发完呆了就回教室写写作业，捣鼓一下要投稿的文章。林茵茵也来了，但我没去麻烦她了，因为张雄在缠着她，而她似乎并不厌恶。

    我终究还是有点失落，感觉我的一个好朋友跟我绝交了，现在她接受张雄了。

    我又待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离开，教室里的几个人都不会留意我，在我走出教室门的时候林茵茵似乎朝我这边侧了一下头，我回头看她却见她端端正正坐着，哪有侧头？

    我暗骂自己犯贱，难不成还想她主动叫住我？继续沉默离开，感觉林茵茵又侧了一下头，似乎在看我。

    但我已经没回头了，这又是个错觉。

    离开教室后我就不知道该干嘛了，我没想到李欣的书信能给我造成这么大的打击，或许是因为我太过期望了，结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现在还有点提不起劲儿来。

    最后我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然后深吸一口气离开了学校。

    李欣书信里说得很清楚，她不想跟我扯上关系。但我失落过后还是得继续我的事业，照顾她、保护她、赚钱给她。

    尽量打起精神去了高洲中学，李欣在信里说不想我去学校见她，其实我现在也进不去学校，因为我不是来送饭菜的。

    我也不想李欣因此厌恶我。我就在外边儿默默等着，或许她会出来也说不定，而外面很危险，黄毛长久在附近流窜，现在还多了一个大强，如果她出来我必须偷偷跟着她。

    临近中午的时候太阳已经猛烈起来了，才入秋一个月的天并不凉爽，到处还是盛夏的残威。

    我流着汗盯着校门，距离有点远有点偏，免得被李欣一眼发现了。

    午饭时候，有一些学生出来了，难得周末，就算是好学生恐怕也得出来吃顿好的。

    我遮着太阳看，不多时一道倩影映入眼帘，正是李欣。

    她穿着校服，还是干干净净的样子，如同流过人群的一片云。我心中复杂，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而且我也有点担忧，她是不会轻易出校门的，更不会出来吃顿好的，那她出来肯定是有人约了。

    我猜想是夏姐约她的，然后跟在她后面。她平静而淡然，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然而她外表却单纯得很，跟不经世事的孩子一样。我知道她内心成熟，她比任何同龄人都成熟，是那种被逼出来的成熟，她是没有童年的。

    正寻思间却见她换了个方向，直接往偏路走了。我一怔，怎么不去奶茶店，难道不是夏姐约的？

    我立刻紧张了，赶紧跟上。李欣也没走多远，在偏路尽头停下来了，这里没啥人，学生也不愿意走这么长的一道街。

    我搁远边儿看着她，心下狐疑。但很快我就明白了，因为黄毛出现了。

    他这次是一个人来的，明显跟李欣有私密话说。我咬了咬牙，这个傻逼真是不要脸，李欣不过是承蒙他照顾不好拒绝他而已，他却毫不知耻，真尼玛以为我妹妹是他马子？

    我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他们都没发现我，但我能勉强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先是李欣开口，声音无奈而抱歉：“蔡羽，我们做个了断吧，谢谢你这么久的照顾，但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感情。”

    我暗爽，说得好！

    黄毛原本笑着的脸就黑了，又尴尬又郁闷：“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嘛，我不急的。”

    这王八蛋无非是觊觎李欣的美色，说得倒跟痴情郎似的。

    我真想给他一刀，眸子也冷了起来。李欣在轻轻摇头，还叹气了：“我只想好好读书，你以后别缠着我了好吗？”

    看来李欣也是被烦得不行了，罕见的有些恼，黄毛那逼却不识趣，还自幽默地坏笑：“保不准以后你就缠着我了呢，何必这么在意？我们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就行了。”

    保持你麻痹！

    李欣似乎在烦躁，目光都不看黄毛了：“蔡羽，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需要人照顾，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这话有点难理解，黄毛抓着头发琢磨半响一拍大腿：“你是要我赚钱养家？我跟你说啊，过一阵子我就跟我朋友去珠三角了，保证混出个人样，到时候开豪车来接你。”

    他得意洋洋，似乎去珠三角了就能发达似的。我也开心了，他要去打工了？这个好啊，我特么看见他就烦。

    李欣也有点意外，然后询问：“去厂里打工吗？跟谁一起？”

    黄毛大手一挥：“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是我朋友他爹的厂子，我去还能混个闲职，你等着我吧。”

    李欣轻轻摇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黄毛则意气风华，似乎自己已经是大老板了，他还拉李欣：“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免得相互思念。”

    这话让我喷了，而且火气立刻冒了，我干你娘的傻逼，让李欣跟你一起去打工？你特么脑残吗？初中女生去打工？

    李欣显然不会答应的，她直接拒绝，然后说要走了。黄毛叫嚷：“读书没用的，还不如找个好男人嫁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不去也没关系，等我开宝马回来。”

    李欣还是摇头，无奈之极的样子。我见她往这边来了赶紧遛了，直接遛旁边商店里假装看东西。

    李欣并没发现我，她很快就回学校去了。那黄毛深情地目送她，等她走了忽地撇嘴一哼，似乎很不爽。

    我眉头一挑，买了一把西瓜刀出去。黄毛开着摩托往巷子里钻了，我快步追上去，寻思着跟踪他看看能不能发现他有何阴谋。

    结果没追多久瞧见他停在居民楼大道间，跨着腿吊儿郎当地打电话。

    我听得一清二楚，他在跟人说李欣：“那妞真他妈不好泡，而且死读书，老子最近又走霉运，真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靠！”

    我心中越发冰冷，他又说：“等老子发达了看她就不就范，说白了就是嫌我穷嘛。”

    嫌你穷？我心头冷笑，这个傻逼无可救药了。

    他继续跟电话那边叫嚷，过了好一阵子才挂了，脸上还是不爽。

    我也不爽，我不爽到了极致。如今我啥都不怕，现在不爽咋办？不爽我他妈就找点事儿爽爽！

    抓着西瓜刀就走过去，走到他背后他才回头看我。我嘴角扯出笑容，一西瓜刀劈他头上。

    他直接吓得滚下了摩托车，然后摩托车不稳又砸在了他腿上，也不知吓得还是痛的，他哀嚎得跟死了妈似的。

    我抓着西瓜刀晃了晃，露齿一笑：“刀背而已，顶多一个包。”

    他的手已经摸上头了，发现没有开裂才稳住神，接着震怒起来：“我cao你妈.逼，你还敢找我？”

    我说为何不敢？老子不爽，所以找你爽爽。一刀背又劈下去，他举手挡住，骨头都差点断裂了，痛得鼻涕眼泪一起往外冒。

    我依旧用刀背，连续砍了他十几刀，他浑身痛得发抖，原先还有力气推开摩托车的，但现在动都困难。

    我就笑得爽快：“你服吗？”他脸色铁青：“你他妈最好马上滚，老子已经放过你了！”

    我特么没放过你！又是一刀看他头上，他惨叫出生：“日.你妈你到底想怎样？”

    你看，混混不过如此，被我拿西瓜刀欺负了连爬都爬不起来，吓怂了。

    我哈哈一笑，今天难得逮住他单独一人，不爽爽对得起自己？

    我就唉声叹气，刀背拍在他脸上：“你要去赚大钱了啊，早点去知道吗？我等着你回来。”

    我说得阴险冷酷，黄毛几乎被我打残了，十几刀下去可不是说笑的，就算是刀背也足以让他痛得使不出劲儿。

    但这小子还挺有骨气的，我耸耸肩：“只是让你早点去打工赚大钱，我没啥说了，最后警告你一声，如果你想报仇随时找我，但我也会报仇的，而且我喜欢吃软饭，秦澜会帮我的。”

    他原本阴冷的眸子一缩，屁话都没说。我确定他肯定会报仇，会叫人来群殴我，但我说出了秦澜他忽地就退缩了。

    我知道秦澜厉害，但还是有些惊异，秦澜到底什么背景啊，她不就是有钱买打手嘛。怎么黄毛怕她怕得那么厉害？

    不过我是不会问的，免得让他觉得我跟秦澜不熟。我就高深莫测一笑：“好了，祝你赚大钱。”

    转身便走，黄毛狠狠盯着我，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今个儿出了口恶气啊，也不失望了，这种傻逼混子就是欠揍，狠狠揍他他屁都不敢放。

    之后我也没离开，还是在高洲中学那边无所事事，黄毛自始自终都没出现，看来他放弃报仇了。

    我就笑了，这怂逼。

    傍晚的时候我打算离开去找秦澜，这家伙一直给我发信息，我回得手指都算了，还是直接去跟她说个够算了。

    但没走两步我忽地看见李欣快步出来了。我不由吃了一惊，都快天黑了她还出来干嘛？

    我赶紧跟上，却见她去了外面大马路站牌边等公交车。

    不一会儿一辆公交车来了她立刻上车了。

    我更是吃惊，那公交车是开往我家的镇子的，也就是说李欣八成是回家去了。

    不对劲儿啊，下周才放月假，而且就算放月假李欣也多数不会回家，现在她却突然回家根本不对头，难道是父母让她回家？

    我心中立刻不安了，又发生了什么？

    不敢多想，赶紧找个摩托佬开往镇上，我必须回去看看。

    （早上七点到了考场，一直等到下午六点才考，八点多才回到家，赶了一更已经是极限了，太特么累了。今天还是一更，明天五更。考试已过，之后一段时间都会多更，希望大家莫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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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父母的决定

﻿常年不回家的李欣突然回去，除了我父母的命令我实在想不到其它可能。

    但我更想不通父母为何要她回去，她已经没有钱了，而父母不可能叫她回去给她好处的，一定是需要李欣办什么事。

    一路上我是越想越着急，我现在完全不怕跟黄毛他们干上，就怕跟父母干上，面对生自己养自己的父母时，不是简简单单的冲动怒火就能搞定的。

    摩托车一直没追上公交车，我一再要求摩托佬开快点，开得他那烂摩托都要散架了。

    很多路段还颠簸个不停，震得屁股疼。好不容易接近我的镇子了，我终于看见公交车停在路边，几个人正在下车。

    我忙让摩托佬慢一点，等公交车开走了才重新飞驰过去。

    李欣已经不在路边了，她回了家。我下车也往家里跑，祈祷着父母不是要打骂她，我有胆量跟父母干上，但那不是我所愿意的。

    家并不远，我不一会儿就到了。从学校到这里走了近一个小时，黄昏的余晖早已没了，远处山峦已经被夜色笼罩，而那夜色还在往这边卷来。

    天黑了。

    远远近近都亮起了灯，但没有街灯的阵子还是有种沉寂的黑暗。我家里也亮了灯，四周无人。

    我快步跑过去，眼角扫视到了旁边的一户人家，然后怔了怔。

    那是大强家，我们当了许多年的邻居了，最近三年他家可以说是空无一人，没想到今晚竟然亮了灯，大强他们回来了？

    又是一股强烈的不安袭来，大强哪怕是出现在李欣面前都会对她造成心理阴影，我可不希望他再回来。

    暗自咬牙，然后跑到了家门口。门没关，只是虚掩着，我才靠近就听到了笑声。

    很平和的笑声，不是我父母的，也不是李欣的。我心头微微一突，悄悄从窗口看进去。

    家里来了两个客人，同样是中年人。我记得他们，是大强的父母，当初是镇上的有钱人家，后来还搬到市里去了。

    我母亲笑得有些谄媚：“老郑啊，你们那个厂应该需要不少人手吧？”

    我父亲在旁边也谄笑，面对有钱人是总是没有底气。

    我心中发愣，厂？什么厂？

    大强的父亲开口：“小厂而已，也不要多少人，这次回来就是想带点老乡过去帮忙，你们也想去？”

    父母当即点头，我顿时明白了。大强的父亲开厂了，难道黄毛所说的朋友就是大强？

    不过我没多想，这些我都不在乎。镇上每年都有很多人外出打工，尤其是不读书了的年轻人，如今又是老乡办厂招人，那更值得信任，我父母要去也是情有可原。

    但这关李欣什么事？

    寻思间我目光在里面扫视，发现李欣低着头站在一旁默不吭声，跟不存在似的。

    我心中依旧不安，大强的母亲笑呵呵地说着：“可以去，都是邻居，哪儿能不关照你们？不过你们两个孩子谁照顾？”

    我母亲连忙接口：“李辰都读高中了，我们给多点钱他就行了，他也可以去外婆家嘛。”

    这个我无所谓，大强的母亲看了看李欣：“欣儿怎么办？你娘家好像不喜欢她啊......”

    我手指轻轻捏起，暗说我来照顾她就好了。

    然而母亲接下来的话让大家都吃了一惊，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们带李欣一起去打工就是了......”

    我差点没撞窗上，心中无比震惊，带李欣去打工？原来是因为这个叫李欣回来。这怎么可以，她不过是个初中生！

    大强的父母也是立刻摇头：“她才多少岁啊，这不好。”

    我此刻气得身体都在发抖，再看李欣，她明显惊慌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双手死死捏着衣角。

    我父亲这时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口：“没关系，村里好几个没成年的女孩子都跟人出去打工了，我听说可以弄假身份的，又没人查。我们带着李欣，真要出事了就说是带去玩的，她只要一半工资，平时跟她妈住一个宿舍，可以吧？”

    大强的父母皱着眉沉思一会儿：“这倒也行，不过欣儿初中都没读完吧，她现在亭亭玉立，读书又好，是个好苗子啊，去打工太浪费了。”

    大强的父母竟比我父母还通情达理，或许他们很看好李欣。但我父母不看好，甚至有些生气：“她不听话，偷偷赚了钱还藏着，平时也不会叫我们爹妈，没点良心。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难道我们还要供她读大学啊？哪有那么多钱？”

    我知道村里有许多初中毕业就去打工的女孩，但李欣连初中都没读完，这也太残忍了，我坚决不同意。

    在大强的父母终于同意的时候我直接踹开门冲了进去，几乎是铁青着脸吼骂：“不行，不准带李欣去打工！”

    我从未想过李欣会突然面对如此大的困境，读书中途被父母带去打工，这一生还有什么希望？像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些女孩，早早外出打工，等回来时染着红头发，跟站街的妓.女一样，有的甚至连孩子都有了，未成熟的心智早已被沿海的肮脏污染了，我绝不愿意李欣也变成那样，她是一朵干干净净的云。

    屋里的几人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喝吓到了，父母脸色气得发白，大强的父母则惊讶。李欣目光看着我，诧异之后眼眶发红，然后她又低下头了。

    我父母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呵斥我，但他们还是让我回屋里去。我动都不动，再次喝骂：“你们要是敢带走李欣，我也会跟着去的，珠三角是吧？我会去给你们赚钱，不读书了，让你们享福！”

    我父母脸色难看之极，大强的父母眼见不对赶忙告辞：“我们还要去拜访别家，明天再说啊。”

    他们匆匆离去，还低声说着话。我父母看他们走了就放松了，父亲直接一巴掌抽来：“你回来干嘛！发疯了是不是？”

    我脸颊直接肿了，母亲这次并没有拦他，又气愤又失望地看着我：“李晨，你怎么那么不懂事？你知道你爷爷奶奶用了我们多少钱吗？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还在住院吗？家里的钱都被他们用光了，我们早出晚归，一天才赚多少钱？你现在读高中了，以后大学呢？结婚生子呢？我们一点存款都没有，只能出去赚钱，李欣是女孩，读书出来又能怎样？还不是跟人跑了？你看看她现在这样子，她会孝顺我们吗？”

    母亲十分悲哀和痛苦，说了许多话。我牙关咬紧，拳头死死捏着。我知道我爷爷奶奶，他们一直在生病，耗尽了家产，但这并不能打动我。我的确不懂事，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不愿意让李欣成为一个打工妹！

    “我不准！”我再次叫到，母亲眼泪一下子流出来，父亲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一拳将我打倒在地，几脚踢过来：“你不准？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老子打不死你！”

    父亲力气很大，几拳几脚就将我的血打了出来。母亲终究还是不忍心拦住父亲了，我父亲就骂骂咧咧个不停，李欣在一旁哆哆嗦嗦地发抖，很想说话却一声不敢吭，她就是看着我，眼中是无限的凄凉和恐惧。

    我忽地想起了当初大强猥亵她的时候，她那样子也是凄凉和恐惧的，不同的是当年她还对我充满了希望，她还叫我帮她，现在她却发着抖一言不发，像是所有感情都被什么东西死死封着。

    我猛地站起，拉起她就跑进了我的房间，房门狠狠关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喊叫：“谁也不能带走她！”

    外面是父亲回应的怒吼，他似乎要踢门，但我母亲阻止他了。

    我喘着粗气擦血和汗，整个人都痛得站不稳，一下子坐在地上。李欣还在发抖，然后她压抑着哭了出来，我说没事儿的，她说不出话来，同样坐在地上，弱小的身子跟猫一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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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以死相逼

﻿屋子里没有声音，父母似乎回房去商量事情了，我的房间里同样死寂，只有李欣偶尔发出的无法抑制的啜泣。

    她真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坐在那里卷缩着，一如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我心中一阵阵发堵，身体也痛得无法平静。但我不知道该跟李欣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这样看着她，用眼神鼓励她，但她并没有看我，自顾着啜泣。

    我心想她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学校是她唯一的庇护所，我也相信她将来会出人头地，或许成为一个白领，亦或许当一个教师，甚至是研究生博士什么的，她成绩很好，她会做到的。

    如今让她去打工会毁了她的一生，我坚决不允许。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李欣竟然抖了一下，她似乎被我的声音吓到了。

    然后她开始远离我，起身往床那边走去。我心中苦涩，难道她还是抗拒我吗？

    下一刻她却又蹲下，开始翻找她以前藏东西的那个柜子。我一怔，却见她将很久之前的创可贴找出来。

    创可贴已经很脏了，表面还有灰尘。但想必还能用吧，现在也只能用这个了。

    我心中发热，鼻子酸楚，当年小小的她，偷偷藏着自己需要的药物，被我丢得只剩创可贴了。

    她拿着创可贴低头走近我，我忽地有些惶恐，身体不由绷紧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害怕，可害怕什么呢？

    李欣蹲下了，她始终没有看我，我也不敢看她，扭过头去看地板，不一会儿感觉脸上贴上了东西，她将创可贴贴在了我脸上的伤口处。

    接着是脖子和手臂，最后的十余张创可贴全用光了。这种小孩子的用法似乎很滑稽，但我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然后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我忽然想紧紧抱着她。

    但她却又走开了，在另一头坐着，脑袋埋在膝盖上，似乎睡着了。

    我就在这边看着她，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该说点什么呢？

    结果什么都没说，自己也逐渐昏昏沉沉起来，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苦涩让我无法再保持清醒了。

    不知何时就睡着了，做了个噩梦，梦见李欣被带走了，淹没在珠三角的乌烟瘴气中。

    猛地惊醒，全身都是冷汗。窗边有些清晨的微光投射进来，已经是早上来。

    屋里只有我一个人，而我躺在床上。

    李欣呢？我吓死了，她哪去了？我立刻跳下床，扯到伤口痛出眼泪也不在意，我疯一样往外跑。

    屋里不见人，父母或许已经去市里工作了，总之不在家。

    我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我真是吓坏了，难道父母在夜里偷偷把李欣带走了？

    这想法有点不切实际，但我还是惶恐不安，赶紧往大强家跑。

    还好，我看见大强的父母都在家，也就是说李欣还没被带走，那她去哪里了？

    她不敢擅自回学校的，所以肯定没在马路那边，我绕着镇子跑，然后跑过老医生的诊所是被他喊住。

    我说怎么了？他反问我：“你不是被打伤了吗？还跑这么欢干嘛？”

    我一愣，说你怎么知道？老医生咳嗽两声，也是叹息：“你妹妹刚才来找我买跌打丸，说是你伤了。她又没钱，哎，我送了她一点。”

    一瞬间鼻子酸得要命，感觉下一刻自己就要哭出来了。老医生让我别跑了，免得伤上加伤。

    我却顾不得了，一溜烟跑回家里。李欣果然回来了，她也在找我，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我内心火热起来，一冲动过去将她抱住，她吓得脸都白了，然后才缓过神来，赶忙推我。

    我放开她，她将跌打丸丢给我就回屋子里去了，眉宇间依旧是悲苦和凄凉。

    我深吸一口气，吃了两片跌打丸，然后去大强家。

    现在我父母不在家，我得抓紧时间解决这件事。

    大强的父母在家里看电视，悠哉悠哉的说着话。

    我敲门进去，他们都很诧异。我直截了当地开口：“叔叔阿姨，请不要带我妹妹去打工。”

    我语气很生硬，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客气地说，只好这样干巴巴地说。他们对视一眼，然后苦笑：“这个要跟你爹妈说才行，我们总不能要求他们不带李欣吧。”

    我说你们不收李欣就行了，我父母也没办法的。

    大强的父亲还是摇头：“李辰，当初我就叫你父母去打工了，他们是放不下你，现在你高中了，他们肯定会去打工的，只是我恰好办厂了他们才找我，就算我不收他们和你妹妹，他们还是会带你妹妹去打工的，珠三角到处都是厂，工资差不了多少。”

    我心中惊惧，怎么会这样？也就是说大强的父母不办厂我父母也会带李欣去打工？

    我手足无措起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感觉自己茫然无助，我如何抵抗父母？

    我十分低落惶恐走了，关键问题不在大强父母身上，而是在我父母身上。

    我在镇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然后买了把小刀，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他们执意如此，我只能以死相逼了。

    一整天无事，父母晚上才会回来。我和李欣待在房子里，什么话都没说。

    天黑的时候父母回来了，他们今天早回来了。我喝了一大杯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拿着小刀去大厅见他们。

    他们疲惫之极，身上都是灰尘。我今天走到这一步是万万不愿的，但已经没办法了。

    又是一阵酸楚，但还是继续。我掏出小刀贴在自己手腕上。一直听说割腕自杀，今天我也试试。

    我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了。极度疲惫的父母瞬间瞪大了眼睛，父亲母亲全都吓了一跳，纷纷大叫：“李辰，你干什么！”

    我喉咙蠕动着，声音都在抖：“是我不孝，我只求你们不要带走李欣，不答应的话我就自杀。”

    我尽量说得平静，父亲压根不理，大步冲过来：“你他妈疯了！”

    我往后退，刀子在手腕上割了一下：“别过来！”

    血立刻冒了出来，我真没想过我有这么大的勇气，真的自己割自己。但这次并没有割到动脉，然而血一出来，父母都吓坏了，父亲当即不敢再过来了。

    他们也觉得割腕会死人，所以不敢妄动。我也以为自己已经把腕割了，心中一阵阵的害怕，但血流了一会儿就不流了，我就缓了缓，逼迫他们：“答不答应？”

    我父亲脸色铁青，母亲一个劲儿地掉泪：“李辰，我们真的养不起李欣了，你将来还要很多钱，我们带她去打工会对她好的。”

    我脸色发冷：“那就别养我，我去打工！”

    父亲又臭骂，母亲哭得凄惨，然后她忽地往厨房跑。

    我不知道她要干嘛，她不一会儿就出来了，竟然拿着菜刀，一把架在自己脖子上：“李辰，将来你就会明白的，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这样逼我们，我也逼你，你不放下刀我就死给你看！”

    我疯了，她竟然以死相逼，我没想到电视里的狗血事情会发生在我们家庭里，但的确是发生了，就在我眼前。

    我感觉自己瞬间脱力了，母亲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坚韧，她哭道：“外面工资很高的，我们会给李欣留一些零用钱，她只是不能读书了而已，过得会比现在还好。我们要钱给你读大学，还要给你爷爷奶奶治病，实在没办法。你放下刀，不然我真的死给你看！”

    为什么会这样？我父母为何这么绝情？我眼泪掉了出来，亲情跟个死结一样缠着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

    父亲当即冲过来，我提不起多余的力气阻止他，他一把夺过刀子，又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你这个不孝子！”

    我再也不说话了，扭头看看，李欣不知何时在房门口站着了，她发着抖看着这一场家庭闹剧，然后声音死寂地开口：“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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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妹妹啊

﻿李欣妥协了，我趴在地上看着她，无法想象的愧疚和痛苦让我颤抖个不停。我很想说我不会让你去的，但却说不出话来，父亲又踢了我几脚，然后让李欣滚回房间去。

    李欣默默地走回去了，房门轻轻关上。母亲也还在哭，过来推开父亲扶起我。

    我不想动弹了，心里跟死了一样。母亲帮我擦血，一个劲儿安慰我：“我们会对李欣好的，不会让她受折磨的，李辰，你乖乖读书，我们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我还是不说话，父亲又想踢我，母亲赶紧将我扶进了房间去休息。

    我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我这十几年来一直很窝囊，现在也窝囊得要命，连妹妹都无法保护。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哭了，我不想哭，但就是哭，我说哭你麻痹，操.你麻痹，你麻痹！

    天色越发暗沉，窗户中不断有飞虫扑进来，搅动着一屋子的沉寂。

    我擦眼泪，想着难道就放弃了吗？我该怎么办呢？

    父母又出门了，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李欣现在怎样了，她住在那个烂房间里，恐怕也在哭吧。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努力坐了起来，一定还有机会的，我一定还有机会救李欣的。

    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结果父母却回来了。他们竟然在说笑，我心头顿时刺痛，父亲朝房间吼了一声：“都出来！”

    我没动，我听到李欣开门了。她怕极了父母，不可能不出去。

    我咬了牙，父亲又喊我，怒气已经涌了上来。我还是不动，接着母亲跑进来，声音很柔和：“不要生气了，事情已经说好了，关于李欣的，你不想知道吗？”

    我心中一动，看她这样子似乎觉得这事对李欣有好处，她想安抚我的情绪。

    我就跟她出去了，父亲坐在沙发上喝茶，李欣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动。

    我过去硬拉李欣坐下，父亲冷冰冰瞪了我们一眼并没多说什么。

    然后母亲笑了起来：“事情很简单嘛，没什么好闹的，李辰，我们已经跟老郑说好了，带李欣去打工，他特别关照，工资多五百块。”

    我一言不发，这个值得高兴吗？母亲又开口：“老郑他们很喜欢李欣呢，说是大强没用，高中都没读完气死他们了，他们就特别喜欢李欣，说如果你爷爷奶奶的病好了或者去了，我们家有闲钱了，他就帮忙给李欣在那边找个学校，让她读完书。”

    我吃了一惊，母亲笑吟吟的：“你不要生气了，说不定李欣跟我们去打一阵子工，你爷爷奶奶病就好了，到时候老郑在那边帮李欣找个学校，你看多好是不是？”

    我还是惊讶，这个不得不说很好，我也看出大强的父母比较喜欢李欣，起码李欣成为优等生之后他们很喜欢，一直都叫欣儿，但他们竟然愿意帮李欣找学校？恐怕到时候还会出一些借读费。

    我先是惊喜，如果李欣能去大城市读书我是一万个愿意的，但我也很不解，大强的父母对李欣太好了吧。

    我就低头沉思，父亲冷眼问李欣：“你愿不愿意？”李欣低着头，谁也看不出她的表情：“一切听你们的，不用问我。”

    她的声音总是这样，似乎对什么事情都绝望了一样。

    我没说话，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对李欣有好处，但我内心始终有点不安。

    父母也没多说了，让我不要再多想了。我察言观色，忽地开口：“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父母都摇头，但我还是感觉他们神色有点不对劲儿。我就眯起了眸子，母亲看我脸色泛冷顿时苦笑：“其实是大强看中了李欣。”

    我心中猛地一跳，旁边李欣瞬间颤抖起来，头垂得更低了。

    母亲有点不自在，但她可能觉得没什么，所以不隐瞒：“大强十八岁，李欣十四岁，年龄相差不大，大强又喜欢她，老郑夫妇也喜欢她。说是先去打工，再把书读完，到时候嫁给大强。”

    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说怎么可能？母亲解释：“大强今天回家了，跟我们说很喜欢李欣，两家一拍即合。这是好运气啊，他们家还帮李欣找学校，你看多好的事？”

    我脸都开始扭曲了，嫁给大强？拳头捏得死死的，感觉自己无能为力又愤怒不已。

    旁边的李欣一直在发抖，但她不敢说话。父亲冷声道：“镇里的玲花，十五岁就跟人去打工了，十七岁就怀孕回来结婚，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而且老郑家看重学历，肯定会让李欣读完书的，到时候李欣就可以享福了，这有什么不好？”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本来是打工的事，结果闹成了结婚，而且还是跟大强。

    我看向李欣，父母都看向李欣，询问她意见如何。

    李欣眼泪开始往下掉，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但她终究是不敢反抗，开口还是那句话：“一切都听你们的.......不用问我.......”

    我心中一阵阵绞痛，父母露出笑容：“这就好，后天我们就出去了，你先打工赚点钱给爷爷奶奶治病，记得乖一点，等我们有余钱了就跟老郑家说给你找学校。”

    他们跟在哄小孩子一样，我嘴唇发着抖，母亲笑着去做晚饭，父亲则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我几乎是挪回了房间，李欣也回了房间。一墙之隔的两间房，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在房间里徘徊了许久，贴着墙想听听李欣的动静，也想跟她说话，但最终还是无法开口。

    我就抓着头发死死地让自己痛，然后从窗户跳出去，窗户摆动着，发出很大的响声。

    我怕父母听见，赶紧沿着小道跑了，直接绕到大强家后面。

    我知道大强的房间在哪里，我捡起一个石头就砸，一声哐啷过后大强探头出来臭骂：“干你妈，谁啊？”

    我站在下面的夜色中看他，他好一会儿才看出是我，然后冷笑：“干嘛？跟个鬼一样。”

    我说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他说没空，我咬牙切齿：“狗东西，滚出来！”

    他立刻怒了，大步跑下楼，我就在后边儿等他，远远看见他冲过来我就往后跑。

    这后边是一个矮坡，大强家在这里有个荒废的菜园。

    我爬上矮坡，在坡顶等着他。他很快跑上来，但没动手，就是冷笑：“咋了？不爽？是不是因为你妹妹？”

    我拳头死死捏紧，凝神询问：“你为何要这样？你要娶我妹妹？”

    他大笑：“不行？你妹妹那么漂亮，又单纯，比城里女孩好太多了。而且欺负她她都不敢说话，如果哪一天我玩厌了还可以抛弃她，傻逼才不要。”

    我踏前一步，声音发冷：“那黄毛呢？他跟你一起去打工吧，你不怕他？”

    大强笑出了眼泪：“你傻啊，他也不过是想玩玩你妹妹而已，今天他还说泡不到你妹妹，干脆强.奸算了。你也别在意，珠三角那些打工妹，很多都是这样的，跟好几个男人有关系，习惯了就好。”

    我不再说话，现实已经把我逼到了绝路。大强的父母或许喜欢李欣，或许会让她读书，但他们想不到自己儿子是多么的恶心，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大强会做出多少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大强还在笑，十分得意。我一下子撞过去，拳头一下子砸他下巴上。

    他痛叫一声，叫骂着反击：“我草你妈！”

    他强壮高大，几乎一巴掌就把我打退了。我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接着腰部一阵剧痛，他一脚将我踢飞，我重重地滚倒在泥土里，恶心的鸡屎味灌入鼻腔。

    我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这让人可悲得想哭。但我奋力站起来，发出野兽一样的吼叫：“来啊，老子杀了你！”

    大强比我更像一头野兽，他撞过来抱起我就是一个过肩摔：“干你妈的，你妹妹多宝贝哟，去了珠三角，老子草死她！”

    我再一次重重摔在地上，感觉骨头都碎了。大强的腿就在旁边，我打不过他，但能咬。

    一张口猛地咬住他小腿，他惨叫一声，声音划破了夜空，无比凄厉。

    我恶狠狠地笑，死死咬住他一块肉不放，他痛得怒吼连连，大腿身体全在乱动想挣脱。

    我是死都不会放开了，大强就抓起一块石头砸在我背上：“草你妈，松嘴！”

    石头将我背脊砸麻了，我差点就松口了，但心里已经有了死志，砸吧，我死都不放。

    他就一下一下地砸我，我越发用力，终于连带着他的牛仔裤和肌肉全撕咬了下来。

    一大块肉被我撕咬下来，大强终于顶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我的腿，我cao你妈啊，我的肉！”

    我张口吐出那块肉，血淋淋的真是让人恶心。大强的小腿几乎在喷血，他几乎要晕了。

    我抓起他丢掉的石头，在黑暗中扑过去，照着他脑袋就是一石头，他再次嚎叫，额头鲜血长流。

    我那一刻是彻底发狂了，如同一只狮子，只想着杀了他，什么都不想。

    石头高高举起，打算再次砸下。但在砸下的瞬间，忽地被人从后面抱住，然后是一声哭啼：“住手啊，他会死的。”

    我心中大震，手上力气全散去，是李欣。她什么时候跟来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在这种时候忽地笑了起来，然后哭着说：“妹妹......对不起。”

    我还想砸大强，我想他死。他死了李欣就好过了。

    石头再次落下，力气又汇集了，李欣双手抓住我胳膊：“不要.......哥哥.......”

    像是黑夜中绽放出了极美之花，死寂天空中探出的那一抹纯白的云，夜风拂过山坡，枯草发出梭梭轻响，一声哥哥让我所有气力都散去了，石头落地，我转身抱住她，跟个孩子一样放声哭嚎。

    （吃个饭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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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我要赚钱

﻿夜凉似水，大强还在惨叫，四周有了电筒的灯光。

    李欣是最早过来的，接着是附近的居民。我紧紧抱着李欣，目光看着逐渐接近的灯光和人，这是上天对我的报复，多可恨的上天。

    许多人都跑了过来，这附近有不少居民，所以是不可能瞒得住的。大强那杀猪一样的惨叫足以让半个镇子听到。

    我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但现在脑子里很空洞，只知道抱着李欣，什么事都不愿想了。

    李欣则想扶我起来逃命，她真是有点笨笨的，到处都围了人，还怎么逃命啊。

    结果她就哭，她一向少话，此时此刻依旧不善言语，就是哭。

    接着大强的父母冲过来了，他们直接看了大强，然后震惊过度，骂声哭声不绝于耳。

    更多的居民则议论纷纷，在前面的居民将手电筒的光照射在我们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在空洞地想着，然后有人踢我打我，不知道是大强的父母还是我的父母，总之挺痛的，李欣也被打了，她的痛叫让我眸子凝了起来，我的空洞逐渐散去，胡乱叫骂着踢四周的人，让他们滚开点儿。

    耳边全是各种声音，我其实想努力理清思路的，但先前被大强打惨了，尤其是过肩摔，摔得我内脏都颤了，实在无法理清思路，

    最后我被人抬走了，大强也被抬走了，他去了诊所，我则回了家。

    回了家继续被打，我也没还手，打就打吧。

    等镇子终于安静下来，我已经被丢在床上了，父母去诊所看大强，估计麻烦大了。

    我闭着眼睛想睡觉，但那么累了却睡不着。我还是想着妹妹，她在哪里呢？

    我们一直抱着的，可什么时候分开了？她回来了吗？

    如此想着我突然着急了，她哪儿去了？我反应迟钝一般地坐起来，身体痛得我呲牙咧嘴，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去开灯。

    然后滚下了床，接着灯光一亮，门口的人儿发出惊声，忙过来扶我。

    是李欣，她身上也有伤，肯定是父母打的。我大口喘着气，身体太痛了。李欣又开始落泪，她端着一杯水，还有跌打丸。

    她给我吃了药，奋力将我拖上了床。我说我没事，你怎样了？

    她是不说话的，仿佛跟我不是一个次元里，但我们真真切切地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又想抱她，可她离开了，一直在落泪。

    于是房间里又死寂起来了，我喝了一口温水，感觉好了许多，最后昏昏沉沉想了许多事情，然后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中午，太阳很猛烈。我身体好了不少，看来大强也不咋地，没有对我造成致命伤害。

    我就起身挪出去，我想见见李欣。结果看见我父母阴沉着脸坐在厅里。母亲在抹泪，父亲在抽旱烟。

    我就在门口看他们，父亲猛地站起要冲过来，母亲忙开口：“算了，他伤成这样了别打了。”

    父亲狠狠地停下，又去抽旱烟。

    我并没有说话，母亲悲伤地看着我，许久没说话。

    但父亲说了，他恨不得杀了我：“家里最后的五千块都赔给老郑了，他厂子也不收我们了，你满意了没？”

    我很满意，但内心深处确很悲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低头不语，母亲擦干净了眼泪，勉强笑了笑：“我们还是要去打工，自己去找厂子，李欣......恐怕一般厂子不会要她，我们就不带她去了，但她读完初二就不能读了，到时候再安排吧。”

    我抬头看她，她又开始哭。我沉声开口：“我会供她读书的，不用你们操心。”

    父亲暴怒：“你他娘的还在发疯是不是！”

    我说我没发疯，我就要供她读书，她自己也可以供自己，让她打工就行。

    父亲怒气无处发泄：“你供她读书？你怎么供？你要是敢不读书去打工，看我不打死你！”

    我拖着受伤的身体往外走，父亲问我去哪里，我说去弄点钱。

    他呸了一声，让我滚。

    我知道父母已经对我失望了，对李欣也失望了，他们肯定不会再养李欣。虽然李欣可以打零工，但那样并不能赚到多少钱，初中生活或许可以维持，但高中怎么办？难道真的不读书了吗？就算她又存到了一些钱，但还有大学，我不想她的整个青春都在打工中度过，起码要轻松一点。

    现在大强家不要父母和李欣了，那我得扛起大任。

    我在昏昏沉沉的时候想了许多，跟梦幻似的，但那值得一试。

    我挪出外面，慢慢地加快步子，忍着痛苦去马路边等车。

    外伤并不碍事儿，痛痛就好了。

    半小时后，公交车终于来了，我上车去了市区，然后去找秦澜。

    找她之前我先找了房东，房东那家伙眯着小眼睛来开门，神色有点慌：“小哥，咋了？”

    我挤进去擦了一把汗：“大哥，上次那事儿，我跟你合作。”

    他吃了一惊，然后笑逐颜开：“卖内裤？”

    我说是啊，你不是有几百个客户吗？缺内裤吧。

    他连连点头，说现在内裤越来越难偷了，还有两个妹子有所察觉已经搬走了，世道艰难啊。

    我拍他肩膀，下定了决心：“我试试跟我朋友说，让她供货，到时候八二分成。”

    他啊了一声：“你八我二？不行不行，你太狠了吧。”

    我说那七三，不能再少了，本来你都不可能得到她内裤的。

    他还是答应了，我就去找秦澜，内心还是纠结。我跟秦澜是好朋友，她甚至只有我一个朋友，但现在我却想卖她的内裤，这还是让我很难受，我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吸足了气敲门，开门的却不是秦澜，而是那个帅哥。

    这帅哥一脸春风，笑得亲切：“是你啊，来找秦澜？”

    我说是啊，她在不在？

    帅哥点头，问我找她干什么。我暗想这你也要管？关你屁事啊。

    我现在对谁都没好脸色，摇头自顾着进去，没鸟他。

    秦澜的房间我是知道的，直接过去拧门，结果发现锁着的，我挑挑眉，她在防帅哥吗？

    我就敲了几下，秦澜来开门，见是我脸色先是一喜，然后飞快冷了：“来干嘛？”

    我愣了一下，说大姐您又咋了？

    她呵呵冷笑：“周五你死哪里去了？QQ上说好来找我的，我等了你一天！”

    我怔了怔，然后反应过来。那天我砍了黄毛后的确是要去找秦澜的，在QQ上也聊了的，但李欣突然回家我直接跟着走了，忘记了这事儿。

    而且手机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我忙道歉，身后那帅哥不自然地笑笑，说我们关系真好。

    秦澜挤出个笑容，然后一把将我拉了进去：“我得收拾他。”

    门又锁上了，我本来是来跟她说卖内裤的事的，但现在被她逮住就打：“你这王八蛋，这么久没声没息，我都去你学校找了你好几次，你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混蛋！”

    我赶紧解释：“我手机丢了，那天也有急事，真的有急事。”

    她眯起眼睛冷哼：“又是李欣？”我干笑着点头，她一把揪住我耳朵：“我就知道！你这贱人，气死我了！”

    我痛出了眼泪，也很是委屈，而且身体也痛，我说别打我了，我受伤了。

    她赶忙放开看我身体，然后又气：“为了李欣跟人打架了？”

    这个也对，但我没点头了，而是叹气：“我父母逼我妹妹去打工。”

    秦澜发愣，说不会吧，李欣还那么小。

    我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说了，她也生气了：“谁是大强啊？怎么那么贱，我找人收拾他！”

    我说算了，咬他一口赔了五千，他要是不找我麻烦我也懒得理他了。

    秦澜还是打抱不平，我沉默许久，她就戳我：“那你打算怎样？”

    我说我得供妹妹读书，需要钱。她翻个白眼：“你要借钱啊。”

    她掏钱包，我忙摇头：“不是，我要供她很久，借钱不是办法，我要赚钱。”

    秦澜撇嘴：“想法是好的，但你怎么赚钱？去搬砖啊。”

    我有点尴尬起来，半饷才低声开口：“我跟房东合作，卖内裤，我七他三，一条能得70块呢，我再分你30块......”

    她有点懵：“什么？卖内裤？分我30干嘛.......啊？你他妈想卖我内裤？”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脸色激变，眼中全是熊熊烈火。

    我谄笑起来：“澜澜，没关系的吧。”

    她一脚踢过来，又气又恨：“你当我是什么人？你的工具吗？卖我内裤？你给我滚！”

    我心知对不住她，让自己的朋友卖内裤算什么意思，这样很羞辱她，而且她肯定觉得我不在乎她。

    我想着解释清楚，我是生活所迫，但秦澜已经发狂了，骂着骂着连眼眶都红了：“你不想想那些男人用我内裤干嘛，有多恶心，你心里就只有李欣是不是？我就该当你工具？”

    她越骂越恨，开始还是生气的，到后面就伤心了，我情急之下一把抱住她安慰：“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着只是一条内裤而已，很便宜又可以卖高价，所以想卖，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不卖了。”

    她那手指掐住我腰间，拧得丝毫不留情，我摸她头发，她倒是乖乖靠我肩膀上。

    我说你不哭了吧，她说还哭，她太失望了。我就一直抱着她，结果我腿都站麻了，说你不哭了吧。

    她抬头看看我，眼中还是怨恨：“我感觉你为了李欣谁都可以不顾。”

    我急了，说怎么会不顾？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看重内裤。

    她又掐我：“你说得轻巧，那你让李欣卖内裤啊，一举两得。”

    我一听就摇头了，这怎么行？她又咧嘴哭：“你看吧，我就说了，你根本不在乎我！”

    （还有一更，大概11点，等不了早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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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手心字

﻿说着说着又绕回去了，秦澜又开始哭了。不过她的哭与众不同，带着很多怨恨和不满，她似乎就是想让我哄她。

    我就哄她：“我错了，不卖你内裤了，只是卖内裤这件事与你有关，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你也比较开明嘛。”

    结果她又气了：“开明？你是说我放.荡吧？”

    我说你别冤枉我，我知道你不放荡，被我发现剃毛都羞得要死.......

    这话又说错了，秦澜已经火山爆发，红着脸一脚踢飞我：“滚！”

    我特么真嘴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眼瞅着秦澜还在发火我也只能走了。

    既然她不肯卖内裤，我又觉得对不起她，那就算了。

    我离开这里，随便走了走，想着如何赚钱。之前我想过写文章投稿赚钱，但那样太困难了，而且现在林茵茵明显跟我疏远了，没有她的指点难上加难。

    卖内裤无疑是最快捷的，而且很赚。我走了好一阵子，想得脑袋都大了还是什么都没想到。

    后来我就在街边的石椅上坐着，如今秦澜生我气了，我妹妹还在家里不敢走，我该怎么办呢？

    越想越伤心，暗骂自己真窝囊。头发已经被自己抓乱了，也许头皮痛一痛能好过些。

    等痛够了我长叹一口气，脑袋一抬发现眼前有双长筒靴。

    我一怔，往上一看，原来是秦澜，她抱着手，长筒靴轻轻敲击地面：“跑什么跑？”

    我说见你生气了，我不跑怕你更生气。

    她一脚踏在石椅上，似乎还在生气：“死王八蛋，我又没说不帮你！”

    我不由惊喜，她哼了一声：“不过我不卖内裤，真是恶心！”

    我也自觉惭愧，一直都是她帮我，我倒是心安理得索取，现在还要她卖内裤。

    她看了看我脸色，一屁股坐石椅上：“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不然我不帮你。”

    我说你问吧，她又哼，然后很是冷静地开口：“如果你有了女朋友，你女朋友和妹妹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噗！”我差点没呛死自个儿，秦澜脸蛋微微发红：“你噗个屁啊，赶紧回答。”

    我说这是什么屁问题？她非要我回答，我说我还没想过女朋友的事，又对妹妹太过愧疚，现在我更在意妹妹。

    她嘴角一抿，忽地站起：“我看你要爱上你妹妹了，真是无语。”

    我说别瞎说，她踢了我一脚：“你要内裤是吧？我找人脱给你就是了，要多少有多少。”

    我一愣，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干。

    我就见她打了个电话，然后说去巷子等着。我就跟她去了，等了大概十余分钟，五六辆摩托车开来了，而且还是女装摩托。

    我偷偷一看，十余个女流氓，个个都特别拽。

    这是什么情况？她们直接进来找秦澜，秦澜也不废话，不咸不淡地开口：“听说你们最近穷啊，唱K都没钱了。”

    那些女流氓顿时尴尬，这难道是秦澜以前的猪朋狗友？也太多了吧。

    秦澜嘲讽了一下然后冷哼：“内裤留下滚吧，有空我给你们点钱。”

    我惊呆了，那群女流氓也惊呆了，然后古怪地看秦澜。

    秦澜脸皮就有点薄了，但她还是相当冷冽：“脱了啊，看个毛啊。”

    那帮女流氓对视一眼，又畏惧又谄媚地开始脱裤子。

    不到两分钟，十余条内裤就脱下来了。

    我有点反胃，但也很欢喜，我去，这里就有一千多块啊。

    秦澜已经要吐了，直接闪远了冲我摆手：“拿吧。”

    我撩起衣服，形成一个兜，让她们把内裤丢进来。这群女流氓并没有害羞，她们就是奇怪。

    等我收好了内裤她们疑惑地走了，走出老远才敢开口议论。

    秦澜斜眼瞟着我：“满意了没有？以后她们天天来这里脱内裤，拿去卖吧。”

    这些女流氓质素不咋地，多数长相普通，但别人只要内裤，又不是要看人，所以这样也可以了。

    我就欢天喜地，说这样真好，要是卖你的内裤我还有点心疼。

    她眼睛一眨直愣愣看我：“心疼什么？”

    我说就是心疼啊，能不卖还是不卖好。她也不追问了，哼了一声直接走人：“赶紧搞定来陪我，周末都没了，真是气人。”

    她喜欢跟我在一起，我跟她在一起也挺开心的。我就说好，立马跑回去找房东，一沓内裤全丢给他。

    他震惊了，抓着内裤来回看，然后更加震惊：“这是......原.味？”

    我说什么原.味？他吞口水：“就是没洗过的。”

    他神情十分猥琐，我受不了。不行，我跟他说话太多感觉有点想吐了，我就不看他了，说才脱下来的，你先给钱吧，我得走了。

    他二话不说，掏出840块给我，眼中全是喜悦和占了便宜的神色。

    我是不想多留一刻的，但看他这鸟样觉得很是奇怪，我就多想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睛：“这个没洗过的是不是卖得还贵些？”

    他忙说不是不是，统一价的。这小子不擅长说谎啊，我冷笑起来：“就合作一次，拜拜。”

    他一下急了，忙又掏出四百块给我：“就贵50块而已，大哥，我错了。”

    勉强接受吧，拿了钱就走。一千二到手了！

    这是我赚的第一笔钱，虽说很让人恶心和难堪，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有了钱赶紧回家。

    一路赶回去，我直接将钱放在父母面前，他们全都发怔，我语气平静：“我会供妹妹读书的，不用你们操心。”

    他们对视一眼，母亲问我哪里弄的钱，我说不用管，是正经渠道。

    父亲有些动怒，但他还是忍下来了。母亲要把钱给回我，我摇头说不要，我不需要。

    他们两个就不吭声了，母亲不知为何又抹了泪，然后将钱收好了。

    我去找李欣，她肯定不愿意待在家里，待在家里她话都不敢说，吃饭也小心翼翼的，我要带她走。

    我去她房间找她，温柔敲门，她就惊慌失措地开门，见到是我才安心了一些。

    但我们的关系依旧说不清道不明，我感觉喉咙有点发堵，略显嘶哑地开口：“回学校吧，周末结束了。”

    她一愣，不由看向父母，我说他们也同意了。她还是看父母，母亲勉强一笑，说回去上学吧。

    李欣当即长松一口气，直接跟我出去。

    我们两人都回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现在走自然也是两手空空的。

    两人就去马路边等公交车。我心中是欢喜的，甚至要笑出来了，但旁边站着一言不发的李欣，我所有的感情就隐藏着，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

    继续默默站着，直到公交车过来我们都没说一句话，我一直偷看她的模样，她似乎很不自在，比我还不自在，但身体始终没动弹，如同一个木头。

    我心想她在想些什么呢？

    上了车，位置很多。李欣坐在了窗边，直接扭头看着窗外。我本想坐她旁边的，但又觉得很不自然，于是坐在了她后面。

    还是没说话，车上其他人都在说话吹牛，我跟李欣却沉默着，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我捏了捏座椅，我该跟她说话，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难道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我就深吸一口气，探头打算跟她说话，岂料这时候车子一个急刹车，我特么整个脑袋直接往前撞，大嘴巴亲她头发上了。

    然后我又坐了回去，李欣一下子抬手摸头，吓到缩了一下。

    草！

    我心头痛骂，她肯定能感受到的，我亲了她头发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闻到了她头发的香味。

    这就不敢跟她说话了，妈的，该死的公交车。

    车子继续前行，我坐立不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们近在咫尺。

    我想让自己鼓起勇气来，不就是说个话吗？拳头又捏紧了，打算再次开口，结果车子一停，售票员说七中到了。

    我操，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

    我真是日了狗了，你妈的一眨眼到我学校了。

    我干巴巴地起身，实在不想下车，心里真特么失落死了，老子真悲催！

    不得不离开座位，然后经过李欣旁边的位置，我心中叹息，步子已经走过了，李欣忽地往旁边一移，一下子拉住我的衣袖。

    我一怔，她脸还是看着窗外，手却把我往她旁边的空位拉。

    我顺势坐下，这下两人是同桌了。

    不知为何心里跳得很快，她拉住我坐这里，是不想我下车吗？

    她的小手又缩回去了，她靠在车窗边，似乎不在意我一样，但的确是她拉我坐回去的。

    我手心有点冒汗了，抖着大腿目视前方，接着发现李欣的手缓缓放过来了。

    我一怔，傻乎乎直接去抓，结果她受惊一般缩了回去，耳朵发红。

    我暗骂自己傻逼，她怎么可能把手伸过来给我牵呢？一定是有别的目的。

    可我现在脑子开始乱了，想不明白她有什么目的。

    我估计高洲中学也差不多得到了，于是更急了。

    李欣的小手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我没去抓了，着急地想着她的用意。

    她的手掌很平地摊开，白嫩的手心上全是汗，但她尽量平摊在座位上。

    我灵光一闪，我去，这不是要我写字嘛。

    一定是这样，我们双方都不好说话，写字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捏了捏发抖的手指，然后低头在她手心写字。

    她受不了痒，手指在微屈，我小心翼翼写着字：你可以去打零工了，不要管父母。

    写完这些字我手指头上都是她手心的汗了，也不知道她明不明白。

    我就看她，见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十分惊喜，又特郁闷。妈的，说个话都不敢，会死人啊？

    但这样也好，起码不用面对对方。

    接着李欣屈起手指敲了敲坐位，我一愣，寻思着把自己的手掌伸过去摊平了。

    她回了头，但垂得很低。公交车疾驰，窗外的秋风吹进来扰乱了她的发丝，我觉得她真好看，就跟莲花一样。

    手心开始发痒，她小巧的手指头在我手中滑动着，我不敢分心，仔细感受她的字。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触感，她的手还是有些发凉的，软乎乎的，小小的。我痒得想笑，但她的字已经开始写了。

    我感受到了：我会写信给你的

    我手心还平摊着，以为她写完了，不料她又加了两个字：哥哥。

    字一落，高洲中学到了，车子一停，李欣低头走过，快步下去了。我则轻轻握着手掌，上面还有李欣留下的触感：我会写信给你的，哥哥。

    （更新时间：如果只有两三更，一般会在晚上九点左右更完，有多的就往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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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想报复我？

﻿李欣就跟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我在车上看着她往高洲中学走去，真有点恋恋不舍的感觉。

    手心其实已经没啥感觉了，方才她手指的温软和微汗都没了，可我依然握着舍不得放开，这么多年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手指和手心相碰，让心跳都快了许多。

    她会写信给我的。

    嘴边绽放了笑容，我心情无比欢畅，然后往外头一看，呼啦站起来，麻痹，我还不下车干嘛，尼玛爽傻了啊。

    赶紧下车，车子都远离高洲中学了，看来摩托佬又要多收我几块钱。

    这周末也过得差不多了，其实我是应该直接回七中去了。但既然到了高洲中学我就得去找找秦澜，陪她一会儿，免得她又生气。

    她那租房我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利索上楼，然后瞧见房东了。

    这尖声尖气的矮个子还是猥琐得要命，气喘吁吁累惨了的模样。

    我说你咋了？他摆手，说话都不连贯：“刚去发快递了......妈的，他们催得急。”

    我斜斜眼，这玩意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十二条内裤其实都是普通女孩的内裤，估计看了脸不会有人要的。

    我就好奇地问了一句：“他们似乎很好骗啊......”

    房东又摆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别想了，人家会闻味道的，而且我还得偷拍照片发过去。”

    我一惊，当即揪住他衣领：“你大爷，你偷拍我朋友了？”

    他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拍腿而已，我是在街上偷拍那些大腿，脸都不拍，然后说是她们的内裤。”

    我松了口气，这王八蛋真是吓到老子了，尼玛要是拍女孩脸发过去事情就大发了。

    我慎重警告他：“我朋友的腿都不准拍，不然我报警。”

    他谄笑，说不会的。我也就不为难他了，毕竟我跟他是合伙的，良心过意不去也没办法。

    我就打算上楼去了，他却又拉住我：“小哥，内裤供不应求啊，你多搞点来啊。”

    这家伙上次说他经营这行已经一年多了，几百个客户也的确供不应求。

    我说我尽量，你可以待价而沽嘛，让他们竞争。这家伙眼珠子一亮，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回屋子里去了。

    我翻了个白眼，踱步上楼。

    秦澜的房门关着，我敲了几下，结果又是那帅哥开门。

    他依然热情得很，很是温尔文雅。我倒被他的笑弄得不自在，我跟他不熟，他笑成这鸟样就比较虚伪了，难不成是装暖男泡秦澜？

    我客套两句也没理会他了，直接去找秦澜。秦澜那门又锁着，上次也锁着，这次还是锁着。

    我挑挑眉，大白天的她不用防范男人吧，这举动似乎有点过了，或许她觉得帅哥不是好人？

    我敲门，秦澜半饷才来开门，脸蛋红红的。我说你咋了？发烧了？

    她呸了一声：“你才发骚，贱人！”

    我抽嘴，抬手摸她额头：“感冒了？”她怔了怔，脸一红又强行装冷酷：“要你管啊，装什么好人。”

    这家伙老特么这样，自己尴尬了就要骂我。我翻个白眼，说我来陪你了，不欢迎我就走了。

    她一翘嘴，呼啦将我拉进去又锁上门。我说你这样会让那帅哥郁闷的，秦澜眸子一咪，又无所谓地耸耸肩：“管他干嘛。”

    我也没多想，打量她这房间。最初的样子我是知道的，但她似乎每天都在布置自己的房间。我看床头竟然发现了一台电脑。

    我立刻惊喜了，屁颠儿屁颠儿去弄她电脑：“你可真有钱。”

    秦澜没接受我的恭维，她反而着急了，一下子扑过来：“不准动！”

    我疑惑不解，不过没在意她的话，直接坐椅子上摸鼠标了。

    电脑我是不懂的，但一摸鼠标，也不知道碰了啥，一个网页忽地就跳了出来。

    我眼珠子一看去，是传说中的百度一下：如何让下面永久脱毛。

    我怔了怔，秦澜一下子遮住我的眼睛：“王八蛋，给我死开！”

    她羞愤欲死，拽我滚蛋。我其实并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的，等反应过来了一下子没忍住爆笑出声。

    秦澜瞬间爆发了，呜呜乱叫：“王八蛋王八蛋！”

    她将我使命往后拽，我脖子都被她勒住了。那电脑椅子失去了平衡，结果我连人带凳一起往后翻。

    我吓了一跳，赶紧张口：“闪开啊。”但秦澜已经闪不及了，她还抓住我不放，于是椅子翻倒在她身上，我一脑袋也撞她身上。

    还好我落地的时候用双手撑住了地面，我自己的重量控制住了，她就是被椅子给压了一下。

    然后是我的脑袋，压在了她胸口。

    她似乎绝望了，松开我捂住脸呜呜叫。我蛋疼，这家伙明明那么彪悍的，不就是被我看见她的一点秘密嘛，至于这么害羞吗？

    我连骗带哄地安慰她，自个也翻身而起，手臂往地上一撑，很容易就起来了。

    然后我拉开椅子，秦澜竟然一把抱住椅子不放，用椅子挡住自己的脸：“你给我滚，去死啊！”

    大姐，这又不是被子。我真是醉了，使劲儿拉开椅子看着她：“我什么都没看到，你至于么？”

    她力气没我的大，被我拉开椅子就胡乱踢我。

    这一踢就要了我老命，我眼珠子都瞪大了，脸色苍白。她这胡乱一踢踢到我蛋了。

    而且她完全不知情，又奋力将椅子拉回去。于是我就站不稳了，痛得只冒汗，一下子跪在地上，双手胡乱一撑，正中她的胸口。

    我开始还没察觉，因为蛋蛋太痛了，我低头看下面。接着感觉手掌中软绵绵的，抬头一看，秦澜张着嘴红着脸盯着我，那椅子并没有挡住她的身体。

    我吓死了，一瞬间缩回手，秦澜嘴唇开始颤抖。我顾不得蛋疼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屁滚尿流往外爬，秦澜在后头怒吼：“你敢跑！”

    我特么不跑岂不是被你打死？赶紧开门跑出去，结果瞧见那帅哥在大厅里若无其事地看外面的风景。

    我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我跟秦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却跟不知道似的，一看就是装的。

    这小子什么人？

    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秦澜要追上来了。我一溜烟往外冲去，冲出去秦澜似乎放弃追我了，我估计她腿软脚麻吧。

    我也腿软脚麻，蛋蛋还一阵阵发紧。

    真是造孽啊，我就想安安静静陪陪她而已，没想到占了她便宜。

    我寻思着还是回学校去算了，但她肯定不想我回去，我还是等她安静下来再回去看看吧。

    我就去奶茶店找夏姐，先喝杯奶茶压压惊。

    奶茶店还是只有夏姐一个人在经营，现在黄毛都不来了，不到放学时候都很冷清。

    我进去问好，她露出欢笑：“好久没来了啊，看你样子似乎很高兴啊。”

    是么？我内心高兴你都能看出？我说还行，她坏笑：“追到李欣了？”

    我咳了一下，忙摇头，她翻白眼：“先前李欣来找我了，说重新给我打工。我看她脸上的笑就没少过，这是陷入爱河了啊。”

    毛线，这尼玛瞎说。那是我跟她和好了而已。

    我就不跟她扯，要了杯奶茶喝了起来，夏姐一直跟我说如何哄女孩子欢心，我听得好笑，其实我可以跟她解释的，但不知为何偏偏不想解释，我挺喜欢这感觉的。

    一杯奶茶下肚，跟夏姐扯了一会儿，我琢磨着秦澜该安静了，于是告辞。

    结果出门没走多远，却见黄毛那几人开着摩托车经过。

    我当即冷下了脸，黄毛也猛地刹车停下，脸色阴晴不定。

    我露出笑容：“咋了？想报仇啊？”

    我有恃无恐，知晓他们都怕秦澜，这逼绝对不敢动手。

    他果然没动手，就是脸色阴冷得可怕：“你放心，我会报仇的，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等着！”

    我说恭候大驾，他冷冷一哼，带人走了。

    这小子要去珠三角打工了，估计等大强伤好了他们就得走。

    我也不确定大强会不会报复我，不过不在意，也就那么几天，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逼急了看看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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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谁阴我？

﻿偶遇黄毛，心情不怎么爽了，这傻逼早死早投胎吧。

    甩甩手继续去找秦澜，估计她不羞愤了吧。

    我就去那边出租房，天还很亮堂，就是楼道里有点黑。我胆子宽，大步上去，完全没料到有人埋伏。

    结果差点被人扑下去，我吓得尿都出来了，谁啊，冷不丁蹦出来的。

    细细一看，竟然是秦澜，她刚才就蹲在楼道里埋伏。

    我说你作甚？她相当冷冽：“等你啊，吃饭去。”

    这小妞变脸太快了吧？就算不羞愤了也不至于这么冷酷吧，这一看就是装的，她把羞愤都伪装起来了。

    我心中暗笑，说好啊，我请你。她不以为然：“走呗，别墨迹。”

    真是个豪爽的妹子，还领头大步走，丝毫没有先前的羞涩。

    我有点想笑，装成这样累不累啊？

    我有了恶趣味，吹吹口哨漫不经心地开口：“难道真有那么难受吗？永久脱毛不好吧。”

    秦澜瞬间滞住了，我几乎可以看见她脸上的红润蔓延到了脖子。

    我心里要笑死，她却猛地转身，浑身都在抖：“李辰，你是不是非要看我出丑才甘心！”

    我装傻：“什么出丑？难道你不是想脱毛吗？”

    她竟然呼呼喘气了，然后再次强行装冷酷，接着冲我微微一笑。

    我心头一突，不妙，她难道羞愤得要死要死了？

    我往后一退，她跟只猎豹一样扑过来：“继续说，说啊！”

    我擦咧，赶紧转身跑，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她又要拿我出气了。

    于是一男一女，一跑一追，我开始还怕被她逮住，但女孩子跑得果然没有男孩子快。

    我就拉开距离了，哈哈大笑：“继续追，追啊。”

    她气死了，我爽的要死要死，没想到调戏女孩子这么爽，我今天又开心得要死，简直要高潮了。

    然后进了巷子，还想继续调戏她，不料她忽地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摔地上了。

    我大吃一惊，卧槽，玩脱了。我立刻跑回去，她这一摔摔得很惨的样子，我着急了，蹲下扶她：“你没事吧？”

    结果她直接哭了：“滚开，我讨厌你了！”

    她脸没事，手似乎有点痛，我一把抱起她，说我玩笑过头了，真对不起。

    她推我，真有些生气了。我暗骂自己没事找抽啊，看来李欣的事的确让我按捺不住激动，平时我肯定不会这么贱的。

    我扶她起来，她还推我，然后我看见她膝盖上的血了。

    这下把我吓坏了，她穿着短裤，这一摔膝盖都摔出血了。

    秦澜也看见自己膝盖的血了，一咧嘴就哭：“你这王八蛋，非要戏弄我！”

    我都顾不得多想了，一转身背起她往诊所跑。她倒是愣了：“你干嘛？”

    我说去医院啊，她轻哼：“我又不是要死了，你那么急干嘛？”

    我说那不去？她又打我：“快点！”

    我抱着她两腿大腿跑，她一路都在数落我，似乎终于逮住我出气了。

    我说我以后都不跟你开这么大的玩笑了，她哼了哼，用手揪我耳朵：“以后不准再提......毛的事！”

    她说着脸又红了，我侧头看她一下，不厚道地笑出声。于是被打了一路，最后好不容易到了诊所，医生给她整了一下，也没啥事儿。

    我看得出来她还是挺开心的，我也开心，又背她回去，结果她蹬鼻子上眼儿了，让我今晚陪她睡觉。

    这事儿我们已经干过好几次了，我就苦笑：“我已经被老师骂了很多次了，再这样就麻烦了。”

    秦澜说我书呆子，这屁事儿算什么？我纠结了一会儿，好吧，这屁事儿不算什么，干就干了。

    我就答应了，她偷偷一笑：“去宾馆吧。”

    于是我给了父母电话让他们跟老师请假，然后去宾馆。

    我们来过好几次宾馆了，感觉有点无语啊。那个老板娘还是怪怪地笑，让人尴尬死了。

    等开好房，我们又吃了饭，天色也暗了下来。

    秦澜受了伤，医生说不准碰水。我估计她也不能洗澡了，起初我没在意，自个爽爽地洗了澡，然后发现她又脸红了。

    我说你干嘛？发骚啊。她气得咬牙：“我不能洗澡怎么办？”

    我说没关系，我不介意。她说她介意，一副非要洗澡的样子。

    我无奈，说我给你擦擦身子好了。她一怔，娇美脸蛋扭过去不看我：“我可不想被你占便宜。”

    我呸了一声，老子完全是纯洁的好不？我们睡了那么多次了，你见我干过坏事？

    我直接去拿毛巾打湿了给她擦身，她扭扭捏捏的，我才不管，快速帮她擦了一遍，当然没有擦重要部位。

    她最后实在受不了，自个蹦起来起浴室擦身了，擦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清清爽爽出来。

    我说搞定了咱们睡觉了啊。

    我躺下就睡，秦澜躺旁边看我，看得我浑身难受。

    貌似我的精力发泄了，她的精力却满了，这会儿根本睡不着。

    我说你翻个身，别看着我，我还要睡觉呢。

    她脸一红，哼着翻过身去。我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她忽地一脚踢来。

    我特么冷汗都吓出来了，说你搞嘛？她还背对着我，声音怪怪的：“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同床了？还这么自然。”

    我眨眨眼，她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懵了，对啊，咋就开始同床共枕了呢？还没有丝毫别扭，这明显不科学啊。

    我就哧溜坐起来：“我睡地板。”秦澜气急：“滚吧，慢慢睡地板。”

    我就在地板睡了一夜，翌日起来腰酸脖子疼，秦澜没有好脸色：“每次让你陪我过夜都不爽，上学去了！”

    今天周一了，我也忙着回学校去，秦澜还是脸臭臭的，我撇撇嘴，背起她去高洲中学。

    她直接红了脸，忙让我放开她，很多人看见的。

    我没理，背她到高洲中学外面才放下她。她心虚得要命，左看看右看看，后来发现现在还早没啥人才松了口气。

    我摆手闪人，她骂我一声：“记得我的话，不准再提毛的事了！”

    我说成，她脸色恨恨地回学校，不过嘴角却有几丝偷偷的欢喜。

    我也赶回了学校，早读已经开始了。我回到教室竟感觉有点恍若隔世。

    上周五回家，整个周末都忙着处理李欣的事，然后又跟秦澜嘻闹了半天，我想想竟觉得自己实在幸福，上天对我不薄。

    我不由低笑，同桌张雄冷嘲热讽：“你笑什么？最近似乎过得很充实啊。”

    我被他的嘲讽给弄懵了，他干嘛突然嘲讽我？然后我才明白过来，他是还在记恨我，我皱皱眉，我跟他是有矛盾，但我基本都忘了，他怎么这么小气。

    我也没理会，张雄继续嘲笑：“其实你也喜欢林茵茵吧，你可真阴险，不肯帮我，不过没关系，现在林茵茵已经当我是朋友了。”

    我还是皱眉，说你误会了，我一直很忙，没有喜欢林茵茵，也没阴你。

    他自然是不信，我心里不太爽快，我这么多日子以来都无视他了，没想到今天回来他抓住机会嘲笑我，换谁都不会爽的。

    但我还是耐住火气了，不想跟他争辩。

    这小子就得意洋洋，早读下后他特意拿了面包去找林茵茵，我看见林茵茵吃了。他就回头冲我比中指，我心头发闷，多看林茵茵几眼，忽地感觉她很遥远，其实我当她是好朋友，也无限接近知己了，但后来还是冷淡了，我忙我的她忙她的，现在就跟陌生人一样。

    恍然若失的感觉不好受，我就不看她了，任由张雄嘚瑟吧，我还是得忙我的。

    中午一放学我立刻去高洲中学。并非是来找李欣的，而是来收内裤的。

    秦澜让那群女流氓每天都要脱内裤给我，我自然是不客气，跑去那条巷子等着。

    不一会儿那些女流氓就来了，显然秦澜定好了时间。

    但这次秦澜不在场，她们就比较嚣张，也很狐疑，还不肯立刻脱。

    我说脱啊，一女流氓冷哼：“你要我们内裤干嘛？拿去lu管？”

    我可不会说，皱了眉头：“脱就是了，难道想秦澜亲自来？”

    这群家伙肯定不是好东西，看秦澜反应就知道，我也不对她们客气。

    她们气愤不平，脱着内裤还不忘低骂我几句。我压根不理会，收好了就跑去给房东，然后拿钱。

    一千多又到手了，这买卖简直太赚了，一天一千多，一个月就是三万，一年.......想想激动不已，老子分分钟成为富豪啊。

    但这只是理想状态，不过三日，出问题了。

    那天中午我照旧去收内裤，她们也乖乖脱了。但我发觉她们似乎有点不对劲儿，感觉有阴谋一样。

    我暗自挑眉，搞毛？

    我谨慎地打量四周，没发现啥，然后打算走了，内裤已经兜衣服里。

    但一转身面对出口的时候，咔嚓一声，手机的照相声响起，但我没发现是谁在照相。

    我吃了一惊，扭头看那些女流氓，她们无辜地耸耸肩，一个个跑了。

    谁在照相？我现在可是兜着十二条内裤的，而且没兜好，被拍照了傻子都看得出我在干什么。

    我四处找拍照的人，但找遍了附近都没找到。心头不安了许久，但也没办法，还是把内裤拿去给房东了。

    这件事我没告诉秦澜，我感觉有人在阴我，没搞清楚前我不想连累秦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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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妈呀！ 金钻两百加更

﻿收内裤时被人拍了照，这事儿还是让我有了些阴影，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最有可能就是大强和黄毛，他们跟女流氓肯定认识，这事儿千丝万缕，他们想阴我很容易。

    难不成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如果被老师和同学知道了我估计没脸见人了。

    结果越想越担忧，我也没直接回学校，而是在附近徘徊，希望逮住那阴我的家伙。

    后来什么人都没逮到，我皱眉去奶茶店，看看能不能遇到黄毛呢。

    他并不在这里，倒是夏姐喊我进去。我稳稳神说怎么了？她压低了声音：“中午放学那会儿李欣不是来打工嘛，她交了一份信给我，说是转交给你的。”

    我大喜过望，忙伸手要信，她啧啧两声：“但后来她突然又来要回去了，不知道搞什么鬼。”

    我大失所望，她说过给我写信的，现在也写了，都打算给我了，怎么突然又要了回去？

    我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之前被人拍照的事也让我心烦意乱，老感觉两件事有关联，但偏偏想不明白。

    最后我只得离去，先回学校午睡吧。但黄毛那傻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见我就十分得意张狂地笑。

    我眯起眼睛看他，开口就试探：“拍我照片干嘛？”

    他神色不变，但越发得意，毫无疑问，这件事跟他有关。

    他现在又是一个人，肯定自己跑去干了偷偷摸摸的事。

    我大步逼近他，脑子急转，那些事忽地就想通了：“你拍我照片去给李欣看？”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有没有，我是那种人么？哎，我也不知道是谁拍的，我就是在地上捡到的而已，当时你在干嘛？好像很多内裤哦？据说澜姐逼姑娘们交出内裤，也不知道要干嘛，你知道吗？”

    所有事情都明白了，他们这些混混基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收内裤的事不可能不传开，然后这狗逼就来阴我，他一定跑去跟李欣说了。

    而李欣突然收回写给我的信肯定也是因为这个。

    我气得发抖，自己收内裤的事被李欣知道了，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这毕竟是很恶心的事。

    黄毛哈哈大笑，但他一个劲儿否认是自己拍的照。我迷起眸子，见他笑得起劲儿一脚抽过去。

    他跨在摩托车上，压根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动手。他就跟着摩托车一起翻倒在地。

    我趁机一脚踩他胸口上，拳头砸他逼脸上：“笑你麻痹！”

    他脸都涨红了，拼命反击，但我已经先动手了，摩托车又磕了他一下，我再威胁：“你不怕秦澜了？”

    他手上动作就缓了，我一拳打得他鼻血都冒了出来，然后掏出他手机，直接找出他相册。

    我那照片就在里面，果然是他拍的。我直接删除了，又狠狠将他手机砸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他震怒心疼，我指着他骂：“你他妈又惹老子，要是杀人不犯法老子一刀捅死你！还有大强，他好了没？想报仇直接来，老子等着！”

    他脸色铁青，估计没料到我这么暴力。我又踢了他一脚，冷冽地走人。

    这小子就扶起摩托车赶紧跑了。

    我心里是气得要命，没想到才跟李欣关系好了点，结果黄毛这狗逼阴我。

    我该怎么跟李欣解释呢？老子捧着那么多内裤.......

    草！越想越火大，越想越郁闷，李欣会怎么想我？

    我跑去高洲中学，但压根见不到她，后来实在等不了了只好回学校了。

    一个中午都没睡着，我真的很害怕李欣重新厌恶我，我现在迫切地想跟她解释清楚，哪怕她不相信也好。

    下午放学后我再次去高洲中学，但还是没见到她，我想着她或许在打工了，就跑去奶茶店。

    结果她还是不在，我问夏姐李欣怎么没来？夏姐耸肩：“她刚才来了，又走了，估计是知道你会来，她似乎不怎么好意思见你，我看你以后别一直来这里了，不然她都无法安心工作。”

    我说不出话来，她是在逃避我？夏姐看我一脸失落忽地噗嗤一笑，我说你笑什么？她变魔术一般地掏出一张信来：“哟，情信来咯。”

    我大喜过望，一把就抢过。奶茶店有不少人，我可不想在这里拆开看，于是跑出去进巷子，又是激动又是担忧地拆开，不知道她说些什么，要是有关内裤的话......

    快速拆开，还是只有几行字：蔡羽说你在收集女孩子的内裤，他说你干坏事。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

    我眨眨眼，欢喜从内心蔓延到了嘴角，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又温暖又感动。我怎么那么傻逼呢？我妹妹又不是傻子，她怎么会跟狗血剧里面的女生一样脑残？

    是我脑残了！

    我欢天喜地将信纸折好，然后跑回奶茶店问夏姐要纸和笔。

    她竟然全都有，我赶紧回信：我在赚钱，我只是帮别人打下手卖内裤而已，我没有干任何坏事。

    我将信纸交给夏姐，她偷笑：“哎，真是好一对小情侣，看得人家心里都悸动了。”

    我有点害臊，这种交流方式真是挺奇葩的，可我没空理会，让她转交信就行了。

    搞定了我就离开这里，先去找秦澜。

    秦澜整天无所事事，她又不喜欢学习，所以一放学就玩电脑，我去找她，跟她说了黄毛阴我的事，你的那些猪朋狗友估计也有参与。

    秦澜不由大怒：“什么？她们坑你？看我不弄死她们！”

    她还是这么彪悍，我沉吟片刻开口询问：“你不能这样，跟她们绝交了又强迫她们办事。你是不是一直没给她们钱？你说过给她们钱的。”

    秦澜摆手：“我没空啊，懒得管她们。”我摇头，这个家伙真是爱恨分明，但这样很容易让别人不满，那些人一毛钱都没得到，每天又要脱内裤，能不造反吗？

    我说我出一点钱，你去给她们，免得她们急了咬人。

    秦澜不屑：“我看她们怎么咬？当初我求助她们，没一人理我。你放心，我跟酒吧的人买了关系，她们都知道的，谅她们也不敢怎样。”

    我一怔，跟酒吧的人买了关系？我说你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想多说：“我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没关系怎么行，你别管啦，我不会有事的。”

    买了关系？这事儿肯定不妥。我还是很关心她的，可她不跟我说，我怎么问她都不说。

    我只好作罢，拿了五百块给她：“这五百块你亲自拿去给她们，用你的名义。”

    秦澜翻白眼，但她似乎不想跟我墨迹了，连连说明白了。

    我再三叮嘱她要去给钱，她也一直说好。我就放下心来离开，还是去奶茶店，夏姐又笑眯眯喊我。

    我有些疑惑，她呼啦掏出一份信：“你的小女友回信了。”

    这么快？我有点不敢置信，夏姐啧啧摇头：“我看她一直在暗处盯梢呢，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

    我也是惊喜，忙又去巷子里拆信，这次还是言简意赅：卖那个东西赚钱？很奇怪啊，怎么赚钱呢？你一定不准干坏事哦。

    我笑眯眯地回信，虽然这方式有点麻烦，但每一次拆信都十分欢喜，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回信跟她说了很多事，卖内裤的事详细说了，免得她好奇。

    信交给夏姐后我就立刻离开，半小时后跑回来，夏姐果然笑眯眯给我一份信：“我真是服了你们，哎......我都要笑死了。”

    我不好意思，但有回信自然是开心，果断跑去看信，这次的内容满满都是爱。

    “虽然卖那个东西很赚钱，但你是收购那些女孩的吧，这样很不好的，我不想你这样，你为什么不让你的老板自己去收购呢？要是你被别人发现在干那种事一定很麻烦的。”

    我心中感动，一直以来我都低估了妹妹，一直想照顾她保护她，一直忽略了她的早熟，她从小受苦受累，什么事情不明白？我卖内裤赚钱她自然是理解的，现在她又担心我被人发现，而且她也提醒了我，我干嘛不让房东自己去收呢？我这是费什么劲儿啊。

    我再次回信，说明白了，一定让房东自己去收购，我不干了。

    然后她又回信，我还笑着看的，但这次看得我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还有还有，我看了蔡羽拍的照片，我发现那些女孩子脸色都很不好，她们不情愿的吧，如果她们不情愿还是不要逼她们了。我自己也可以赚钱，原来有人会出那么高价买女孩子的内裤的，你到校门口等我吧，我给你。”

    我惊呆了，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她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给你？难道她要给我内裤？

    我靠！不会吧，我靠！

    我傻了，妹妹啊，你是不是没意识到别人买内裤去干嘛啊？

    这事儿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而且她让我去校门口等，我急得冒烟，赶紧去校门口。

    我也不敢接近校门，免得待会出意外。我就在外头那条河边站着，腿抖个不停，她不会吧！

    等了大概十余分钟，我就看见她出来了。她提着个袋子，有点心惊胆战的样子，一直低着头走出来，然后抬头看我。

    我手指也抖了，妈呀，李欣真拿内裤给我卖？

    完了完了，她一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再怎么成熟也不过是生活中的成熟，她对性方面还是不清楚，秦澜倒是清楚，秦澜知道那些人买内裤干嘛，李欣肯定不知道！

    我脸发热的，也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情。眼见她走过来了，也是脸红红的。

    书信交流我们都很轻松，完全就是老朋友一样，但现实中对上，终究还是别扭，我别扭她也别扭，哪里还有书信中的轻松写意？

    而且四周有不少学生，她都不敢跟我说话，过来将袋子塞给我，然后跟蚊子一样低语：“我.......我.......”

    她“我”了半天什么话都没说出，我忙打断她的话，也低声说：“你的那个不能.......”

    话没说完，一个过路的女生突然蹦过来：“李欣，你在这里干嘛？晚修可以教我作业吗？”

    李欣吓得没叫出来，跟猫咪炸毛了似的，一转身就走：“好的好的......我们回去吧。”

    我傻了眼，抱着她给的袋子久久发呆，为毛会这样？我以为她会厌恶的，结果她却想帮着我赚钱，我能说什么呢？兄妹俩一起赚钱？

    小心翼翼拉开袋子低头看去，两条小巧洁白的内裤躺在里面，让人想到了天上飘着的云。

    我心脏猛跳，撒丫子就跑，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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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可以给回我吗？

﻿妈呀！李欣竟然真的给我那东西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觉得卖这个很赚钱，所以自己也行动起来，毕竟我们都是穷苦孩子，钱才是最重要的，那玩意儿不过是一块抹布，算得了什么。

    但这玩意儿该怎么办呢？拿回学校肯定不行，张雄那小子对我不满，要是被他发现了我肯定出名了。扔了也不可能，难道要给回她？她那么尴尬地拿来给我，然后我拿去给回她？这算什么事儿？

    结果我想来想去愣是不知道该咋办，在街上抱着这袋子走了好几圈还是想不出个办法来。后来琢磨了好一阵子，要不给秦澜帮我收着？

    我现在想赚钱，李欣也想赚钱，她就犯傻了，给我个烫手山芋，我是没办法处理的。

    而秦澜可以，她是我的好朋友，我跟她说明白她应该不会拒绝的，但肯定会骂我的，毕竟东西是李欣的......

    没办法，也只能求助于她了。结果不言而喻，我被她骂出翔了，她还特别委屈气愤：“凭什么要我帮你收着这脏东西，还是李欣的.......气死我了！”

    我连哄带骗，花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安慰好她，她最终还是冷哼着答应了。

    我就把东西给她，她直接丢衣柜里，看都不想看，不过这下我也算安逸了，烫手山芋没了。

    搞定了我就闪人，又哄了秦澜一阵子下楼去了。结果遇到房东，我正想找他，果断喊住他。

    他对我挺热情的，我就放低声音开口：“以后中午你自己去府前路右巷收啊，有十几个女孩子过去的，你就说是澜姐让你来收的。”

    房东一惊一喜：“真的？”我坏笑：“骗你干嘛？还是现场哦.......”

    他一吞口水，立马答应了，我又开口：“钱不准变啊，我还是得七成，你三成。”

    他毫不在意，估计想着去看女孩子的现场“表演”。

    我也算不必去面对那些女流氓了，说老实的，收她们的那破玩意儿我真心有些反胃，不太想干。

    吩咐好了我就回学校去了，免得被老师逮住。

    学校还是老样子，张雄还是对我冷嘲热讽，但我已经不在意了，管他呢。

    这学校里唯一让我在意的只有林茵茵，当初我们毕竟是朋友，现在这关系让我稍微有点失落。

    但强求不得，我也只能暗叹有缘无分。

    接下来两日我都没去找李欣，因为夏姐说过我老是去害得李欣都不好意思去打工了。

    我就不能老去，不能耽误她的工作。我现在每天就学习，然后写点日记磨练文笔，空闲时候跟秦澜聊下天，她买给我的手机又被我找回来了，是我妈给我送来的，她送完了手机就要去珠三角打工了，我也没说什么，让她保重就是。

    三天后我就按捺不住了，心里急躁，不知道李欣怎么样了，她又重新给我写信吗？

    我又怕过去会打扰她，她脸皮比我还薄。我就忍耐着，寻思着周末再去。结果当天下午我竟然收到了一份信。

    是班主任给我的，我还从来没收到邮政局寄来的信，而且一看署名惊呆了，竟然是李欣。

    我去，她竟然跑去邮政局寄信，从高洲中学寄到七中来？要不要这样啊？

    我也不由着急，她肯定有急事又不好来找我，不然没必要去邮政局寄信。

    我赶紧找个人少的地方拆开来看，结果又傻了眼。

    “我问了夏姐，别人买那个东西要干嘛。原来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可以还给我吗？”

    字里行间是十分平淡的，但我眨眨眼几乎能想象到李欣的羞愤了。我就说嘛，她肯定不知道别人要那东西去干嘛，现在知道了，她打算要回去了。

    我蛋碎一地，尼玛啊，这事儿咋就那么搞笑呢，我现在得去还给她？

    毫无疑问，东西必须还回去，李欣知道那种事很肮脏了，她不会卖的。

    我本来就没打算卖，现在她要回去也正中合我心意，就是这事儿十分尴尬啊，说不清的尴尬。

    不多想，这也放学了，我赶紧跑去秦澜家。

    去秦澜家之前先经过奶茶店，我特意看了看里面，李欣不在。

    我就疑惑进去，夏姐冲我坏笑：“你今天果然来了，你的小女友太害羞，请假了。”

    我呛了一下，也是哭笑不得。又让她拿出纸和笔，我开始写信：我这就去拿东西回来给你，你在校门口等我。

    写好了我就交给夏姐，她翻白眼，又温柔又好笑：“你走吧，她肯定很快就偷偷跑过来了。”

    我就走了，跑去找秦澜。这次没遇到房东了，我直接上了三楼敲门。

    本以为还是那帅哥来开门的，结果不是他，而是秦澜。

    我有点意外，随口问那帅比呢？她不以为然：“昨天就搬走了。”

    我一怔，搬走了？这毫无预兆啊，我说他为啥搬走？秦澜眼中有些不同寻常的色彩，但她同样疑惑：“我哪儿知道？走了就走了呗，管他干嘛。”

    秦澜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她不肯告诉我，就如同她在酒吧买了关系那件事。

    我也不好逼问她，说走了好，免得要防变态。秦澜白我一眼，拉我去逛街。

    我干笑：“今天没空啊，我是来拿东西的。”她一瞪眼：“你几天没来了？知道我一个人多寂寞吗？”

    她说话口无遮拦，我也是郁闷，说你等一下，我拿了东西待会再回来。

    她问我拿东西干嘛。我说给回李欣，她喷了：“她怎么又要要回去？”

    我跟她一解释，她脸色气气的：“真是纯洁，肯定是装的。”

    装你妹啊！

    我没理她，自顾着去翻她的衣柜。李欣的东西就在衣柜里的。

    但我翻来翻去竟然找不到了，我立刻急了，来来回回又翻了几遍，还是没有。

    怎么可能？秦澜皱眉：“找不到？”我点头，她幸灾乐祸：“哈哈，活该。”

    我说别开玩笑了，你偷偷藏了？她踢我一脚：“我碰都不想碰，藏个屁啊，总之我没动，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

    不可能啊，我又翻找，最后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找到。

    我靠，难道被人偷了？我说你家里来贼了？秦澜说没啊，什么东西都在，再说贼偷那玩意儿干嘛？

    这事儿太诡异了，放得好好的怎么就不翼而飞呢？

    我皱眉沉吟半响，忽地想到那个帅哥。

    我就急冲冲去找房东，房东那逼在跟客户聊天，我也不废话，直接询问：“三楼那个男的昨天搬走了，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

    房东直接摇头，然后又点头：“他问我要了你朋友房间的钥匙，说是你朋友不在，他有东西放在你朋友那里，急着拿回去。”

    我日！你特么怎么就那么傻逼给了钥匙呢！

    干他娘的，竟然真是他偷的，但这没道理啊，他特意去偷那东西干嘛？

    秦澜也跟了下来，脸色平淡：“他估计以为是我的吧。”

    八成是这样，那帅哥要偷秦澜的，结果发现了李欣的，偷错了。

    事情还是很诡异，我拉秦澜走远点：“他到底是谁啊？怎么回事？”

    秦澜迟疑半响才无奈道：“我其实也不知道，但我感觉他是特意来监视我的，突然搬走又偷走东西，他肯定知道我们会发现是他偷的，他故意的！”

    他大爷的，那王八蛋脑子有毛病？这是搞毛？偷也就算了，还故意让我们知道！

    我气得肺都要炸了，让房东联系他，结果房东说他没留号码。秦澜若有所思在一旁不吭声，我特么想打人了，鬼知道那家伙偷去会干什么？

    我又问秦澜还知道什么？她耸耸肩：“不知道。”

    事情实在太难想通了，李欣现在又肯定在等着我了，我再怎么生气也没办法，只能先去见李欣。

    我就跟秦澜告别，房东也说要去收内裤，中午没收到，约好下午了。

    我没理会，跑步去高洲中学，远远看见李欣在校外河边站着，有点坐立不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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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造反了？

﻿李欣显然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了，我快步跑过去，本来这件事虽然尴尬，但本质上是很美好的，结果半路东西让人偷了，我能说什么呢？

    一过去，李欣立刻看我，然后又垂下头去，她手指紧紧捏着衣角，十分扭捏。

    我两手空空的，她估计看出我没带东西来了。

    我是想直接开口的，但张着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李欣又不主动说话。两人都傻杵着，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那个......”

    我一开口，她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噼里啪啦一连串说话：“你为什么那么坏不告诉我他们买那个东西要干嘛，那么恶心的事我不想做，你还给我好不好？”

    她竟然没结巴，但说这话都冒汗了，估计这话是演练了的吧。我也紧张兮兮的，尼玛现实跟书信果然差太多了。

    我擦了擦汗回答：“对不起，我没找到机会跟你说。”

    她偷眼看我，没有回应。我知道她在等我继续说。我硬着头皮开口：“你的.......那个东西被.......”

    她不由紧张，又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一虚，暗想要是她知道自己的东西被一个男人偷走了会怎么想呢？

    她在我心中纯洁得跟天使一样，这种话我竟然都不想告诉她。

    我就迟疑起来，然后不远处一个大姐姐偷笑，我和李欣都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夏姐飞快捂住嘴转过身去，假装望下四处的风景。

    我去，她怎么来凑热闹了？李欣瞬间手足无措了，然后她竟然跑到夏姐身边去责怪，也不知说些什么，惹得夏姐哈哈大笑。

    我傻了眼，那东西的事不说了？

    李欣还真不说了，因为夏姐带她走了，夏姐还十分坏地瞅了我一眼，似乎故意作弄我。

    可恼也，这个大姐姐肯定不怀好意！

    我闷闷地挠挠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去别处逛了一会儿，接着回奶茶店。

    夏姐哼着调子整奶茶了，我几步过去苦笑：“大姐，你砸我场子啊。”

    她白我一眼：“要不是我插手，你们两个现在还在那里墨迹，我真是服了你们，说个话会死啊。”

    我尴尬不已，夏姐眼斜斜瞟我：“那件事李欣跟我说了。”

    我喷了一口老血：“内ku的事？”

    夏姐表情立刻坏了起来：“当然啊，我追问她嘛，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只好跟我说了。”

    我想去死了，李欣怎么那么呆啊，这种事能跟别人说吗？

    夏姐继续坏笑：“哎，男人啊，都是色胚子，我跟她说了，她理解你。”

    我一怔，你说了什么？她忍俊不禁：“你之所以不给回她.......哈哈，毕竟是小女友的贴身物品，当然很宝贝嘛.......咳咳，她还是明白的，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特么要吐血了！什么鬼，我日勒，这家伙坑我！她这样一说老子不就是变态了吗！

    我又急又气：“根本不是这样，我去，你乱说！”

    夏姐吹两声口哨：“不用解释，她都明白的，我跟她说了，男人都这样，要理解。”

    理解你大爷啊！

    我抱着头痛不欲生，麻痹啊，老子在李欣心中哥哥的形象受到了严重挑战！

    夏姐还笑眯眯的，我真是.......一转身就走，不行，我想静静。

    我就去静静，真不知道李欣会怎么看我，夏姐竟然说我收藏她的拿东西不给回她！

    我乱走一通，心中始终难以平静，太羞耻了，太丢形象了！

    然后走到某一条小街，房东那家伙忽地鼻青脸肿跑出来，脸色发白。

    我冷不丁被他吓尿了，然后稳住神喊他：“卧槽，你干嘛？掉沟里了啊？”

    他一下子抱住我，跟娘们一样哭哭啼啼：“小哥啊，你害死我了，那些女孩子不肯脱了，还把我打了一顿，你找的人不靠谱啊！”

    我心头大吃一惊，先前她们还肯配合的，怎么突然打房东了？

    我立刻不安起来，这事儿肯定跟秦澜有关，她还是没给女流氓们钱吗？

    就算没给钱也不至于这样，肯定是出了更大的事，酒吧的什么关系说不定也不管用。

    多余的事情我想不到了，一推开房东跑去找秦澜，脑海中不由想到了那个帅哥，会不会与他也有关系？

    我心里是万分焦急了，女流氓们造反了，秦澜呢？那边肯定出了状况。

    急急忙忙跑到出租房，结果敲半天门都没回应。倒是房东也挪回来了，我赶紧让他开门。

    这家伙被打得惨，挪着步子找了半天钥匙才来打开。

    我进去看看，秦澜压根不在家。现在又没上课，她一般都是在玩电脑的啊，这会儿怎么不在？

    情况果然很反常，我皱紧眉头沉思了一会儿，抓住房东的胳膊询问：“那些混混一般都在什么地方？”

    房东疑惑不解，但还是说了：“一般不就是在网吧咯，还有溜冰场什么的。”

    我着急：“我是说他们的聚集地，一起吸粉的那些人。”

    他吓了一跳，然后说估计是酒吧之类的地方，这一带也就一个酒吧。

    我问了地址赶紧去了，摩托佬开得飞快，在路上还善意提醒我：“那个地方可不是好去处，你还是学生吧。”

    我急着找秦澜，管它什么是不是好去处，必须得去。

    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现在只是傍晚，天都没黑，所以那酒吧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里面似乎有点人，估计在等夜幕降临。

    我稳住神走进去，的确有不少混混，个个看起来都特别吓人，黄毛跟他们没得比。

    他们也挺惊奇打量我，但没人来主动招惹我。我转了一圈，这酒吧不大，设施也普普通通，估计是卖白粉撑底，我也不太明白。

    然后我看见一些女流氓了，坐在一起喝酒，其中还有人我认识的。

    我没过去，谨慎地后退。她们已经造反了，肯定不会顾忌我，我要是贸然过去说不定会惹上大麻烦。

    我就观察了好一阵子，然后到一个不认识的女混混身边漫不经心地开口：“美女，见到澜姐吗？”

    我估计很多人认识秦澜，所以假装是道上的人询问。她果然认识，直接摇头：“没见，你找她干嘛？”

    这女混混说话比较客气的样子，我旁敲侧击：“其实我是新来的，朋友介绍的，听说澜姐在收内裤，不知道她搞什么鬼，她是女同吗？”

    这混混惊诧地看我一眼，又打量四周，然后低笑：“你这新来的胆子真大，这种话都敢说，小心她宰了你。”

    我淡淡一笑，她又说：“澜姐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我只听说她以前的朋友都很怨恨她，似乎还在找机会整她，不知道怎么整。”

    我心中一跳，那些人要整秦澜？

    看来一定是这样，秦澜被人整了！那她现在在哪里？

    我心中急得不行，后来摸到了手机不由大骂自己傻逼，妈的乡下人还不习惯用手机啊，老子给她打电话不就得了？

    赶紧出去打电话，嘟嘟半天她才接，声音很嘶哑：“没事。”

    她听起来很不好，我心头着急，说你在哪里？

    她还是若无其事的感觉：“说了没事，回趟家而已。”

    回家了？女流氓们整她，她咋会家里去了？而且这不对劲儿，她是打死都不愿意回家去的。

    我还是担忧：“那些人造反了，我打探了一下，他们在整你，你真没事？”

    秦澜不耐烦：“真的没事，不说了，你回学校去吧，别到处乱跑。”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比较了解她的心思，她这样子分明是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难题，而且她又怕拖累我，让我赶紧滚蛋。

    我是不可能滚蛋，回头看看酒吧，然后我就在外头蹲点儿，我得抓一个认识的女流氓才行，不然根本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如何帮秦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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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哥哥？

﻿天色开始逐渐发暗了，附近的人多了起来。我打量四周，发现不远处还有网吧，看来这一带都不是好地方。

    酒吧一到晚上可热闹得紧，我一直看到有人进去，但就是没人出来。

    我足足等了两个小时，都快八点了才看见一个认识的女流氓出来了。

    不过天助我也，她是一个人出来的，自己开女装摩托车走了。

    我赶忙追上去，这妞似乎喝醉了，开得摇摇晃晃，还差点撞到人。

    这样更好，老子可以轻易逮住她。

    追了她一段路，她始终没有开快，而且后来她上一个坡直接摔了，附近的人又不敢去扶她，正好便宜了我。

    我大步冲过去假装扶她，实际上是狠声怒骂：“澜姐让我来杀了你！”

    这家伙还迷迷糊糊的，半响后抖了一下：“澜姐？”

    她酒醒了大半，看清是我后脸色阴晴不定，我怕她不怕我，直接伸手掐她脖子：“没错，澜姐生气了。”

    她立刻怕了，拼命掰我的手：“不关我的事啊大哥，不关我的事.......”

    附近有不少人在过来围观，我还是得速战速决。这婆娘有点吓坏了，看来秦澜还是很有威严的。

    我冷笑着逼问：“你们怎么整她？”这妞不敢不说：“其实不是我们整她的，我们没那个胆子，是突然来了个一个男人，说帮我们整她，那男人很厉害，酒吧里的人都对他很恭敬，我们自然也听话。”

    一个男人？难道是那个帅哥？他麻痹的他吃屎了啊？

    我再问：“那男人长什么样？”她艰难地描述：“一米八左右，很帅，很有钱，来的时候都开着车，但他年纪应该不大。”

    我一怔，不对啊，不是那个帅哥，那帅哥顶多一米七。

    妈的，怎么又多了一个男人？到底搞什么鬼？

    我让这婆娘继续说，知道的都说。她苦思冥想，憋出了最后几句话：“那个男人并不是要揍澜姐，而是要我们告状，他带了两个人走了，说是去告状，也不知道告什么状。”

    告状？这事儿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我放过这女流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个陌生男人在整秦澜，而秦澜现在又在家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紧皱眉头赶回了租房，现在只能等秦澜回来了。结果才上二楼，房东冒头拦住我：“别上去，来了一群男人，很凶的。”

    我大吃一惊，房东解释：“有个人来退房，说你那朋友不住了，他来收拾一下书包课本。”

    我心头震惊，也管不得房东的警告了，直接冲了上去。一上去，房门开着，里面有好几个人在收拾东西，只收拾书本和衣服。

    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帅哥也在，他还是温尔文雅地笑，人畜无害。

    我心里火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有帮手老子一定打死他。

    他却冲我笑：“朋友，以后秦澜就不住这里了，你不要再来了哦。”

    我捏紧拳头逼近他：“你是什么人？”他微笑：“你好像想打我啊。”

    这话一出，那几个人全都看了过来，眼中全是冷光。

    他们毫无疑问不是普通人，有点保镖的感觉，但肯定不是保镖，因为没有气场，顶多只是一些黑社会的人，甚至只是流氓。

    我没敢妄动，被群殴可是无济于事的。我吸了口气，尽量不露出怒火：“可否解释一下？还有，上次你偷的内裤不是秦澜的，你偷错了。”

    他脸色一呆，眉毛都挑了挑。但他竟然没过问内.裤的事，又是轻声淡笑：“事情很简单啊，秦澜的家里人不希望她继续这样堕落下去了，把她叫回去而已，她只是换个地方生活。”

    换个地方生活？我冷淡盯着他：“不可能，秦澜的父母根本不想管她，更不会叫人来监视她，又玩诡计害她。”

    帅哥有些意外的样子，然后点头：“她父母对她不好，但她哥哥对她好，这是别人的家事，你还是不要过问太多了，我该走了。”

    他示意那些人跟上，几个人收拾好东西便走。

    我有点懵了，哥哥？秦澜的哥哥？我记得她说过，自己的父母很早就出轨了，双亲都有私生子，难道哥哥是私生子？

    如果单纯是哥哥要照顾她我倒是乐意，但现在情况显然不是这样。

    首先来了个帅哥监视秦澜，然后一群流氓坑秦澜，秦澜现在都被叫回家去了，肯定是她父母震怒了。

    之前秦澜也有点不对劲儿，有些事在隐瞒我，难道就是这个哥哥的事？

    而且最重要的事让我不能安心，帅哥偷走了内裤，他既然是给人打工的，那就不可能擅自偷东西，肯定是秦澜的哥哥指使的。

    我大概想明白了这些事，现在秦澜一定不好过。

    帅哥他们也走了，房东上来看房子。我焦急不安地走动，秦澜到底怎样了？

    我还想给她打电话，捏着手机思考个不停。

    天色越发暗了，我真没想到秦澜突然就消失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房东也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直接让他滚了回去。

    我就在租房里思索，一晚上都没回学校，大概晚上11点左右，秦澜给我发来了短信。

    我忙查看，却是跟我告别：我要转学了，你自己保重，不要惹事儿，就这样。

    怎么会这样？突然就分别了，先前她还因为内裤的事骂我呢，结果现在她跟我告别。

    我忙回短信：你没事吧，可以见见吗？

    我想跟她见面，实在怕她出事。她久久没回复，半小时后才回复，但却不是她回的。

    我也不知道是谁，总之像是嘲弄我一般：傻屌，再纠缠我会让你知道自己多么渺小的。

    我立刻想到了秦澜所谓的哥哥，八成是他。难道秦澜的手机被没收了？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有钱人的威压，那种感觉又愤怒又无力，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秦澜是有钱人的事实，觉得她跟我一样都是个中学生，但现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我很不争气地想到了电影里的那些少爷啊、老爷啊什么的，她家里真的是这样？

    或许她家里只是有百万资产，很普通的有房有车，但已经远远不是我这种乡下人能招惹的。

    我一整夜都没离开，盼望着秦澜能回复我，但自始至终都没声息，我试着打回去，结果手机已经关机了。

    清晨的时候我睁着发红的眼睛去酒吧，找人询问秦澜家在哪里，但没有一个人知道。

    而且还被几个女流氓发现了，差点没被打死。

    我只得跑了，心头臭骂那些傻逼，干她麻痹的！

    夏姐的奶茶店还没开，我也没留在这里，现在我精神很不好，不想跟李欣见面。

    我搭摩托车回了学校，在路上想到了林茵茵，或许她现在是我唯一的救星。

    我就回教室找她，她早早就来了，正在小声读书。

    我顾不得什么陌生了，直接走过去。她抬头看我吓了一跳，忙询问：“你怎么了？”

    我现在看起来估计很不好，眼睛发红满脸汗，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我说出走廊说，她跟我出去了。现在事情紧急，我也不废话，直接询问：“你知道秦澜家里发生了什么吗？她昨天被家人叫回去了。”

    林茵茵一愣，直接摇头说不知道，我哀求：“你帮我问问吧。”

    她十分诧异，但什么都没问，而是去书包拿手机了。

    我就看她打了个电话，说了许多话，然后过来跟我说：“秦澜的爸爸辞职了，要去别的地方自己开公司了，可能要带秦澜一起去吧。”

    我紧皱眉头，林茵茵叹气：“他家里很有钱的，秦澜的爷爷是当官的，但秦澜不受宠，这次带走了也不知道会怎样。我们两家关系很亲密，我爸爸明天可能会去送他们，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我连说好，谢谢了。林茵茵多看我两眼，语气很奇怪：“你什么时候跟秦澜那么好了？难怪没时间留在学校。”

    我忙说不是，我是在照料我妹妹。可这话我感觉没说服力，林茵茵也是不信的。

    我就没再说什么，林茵茵抿抿嘴，默默地回去读书了。

    （麻痹啊，终于全搞定了。这章本来是400金钻加更的，但今晚搞成这鸟样就不算加更了，明天再加更400金钻的，希望大家不要怪罪啊，现在扫黄很严，一章内容出错，后面的都可能修改，所以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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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分别

﻿有了林茵茵的帮助我终于放下心来，起码明天可以再去见见秦澜，看看她到底如何了。

    还有她那个哥哥，到底是何方圣人，耍那么多花招，估计是吃屎吃撑了闲着没事干吧。

    一日无事，我没有再去高洲中学了，毕竟现在着急秦澜的事，还是不去找李欣了。

    翌日照常上课，我去问林茵茵什么时候送别，她说傍晚，现在两家父亲还在喝酒。

    我就安心等待，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放学，我立刻跑去林茵茵那边，她也背好书包打算带我走了。

    但这时候张雄也走了过来，他还十分优雅，就是眼珠子瞪着我没有好意。

    我心中着急，这逼却跟林茵茵磨叽：“班长啊，一起吃晚饭不？今天王林生日。”

    王林是我们舍友，张雄这逼还真会利用一切机会，我皱了眉头，林茵茵露出抱歉的笑容：“帮我替他说生日快乐，我今天没空。”

    林茵茵直接拒绝了，张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又狠狠盯着我。

    这小子肯定以为是我坏了他的机会。但我已经放弃跟他解释了，直接跟林茵茵离开。

    我们叫了辆三轮摩托车，林茵茵指着路就过去了。

    并非去车站，而是去市中心某个小区外面。

    这地方我还没来过，远远瞧见不少靓房子，难道是别墅区什么的？

    不多时到了门口，林茵茵也不说话，带我继续进去。这里边真好看，感觉跟电影里的地方似的，秦澜住这里？

    不及多想，前边儿已经出现了好几个人了，有说有笑地走着。

    我一眼看过去，直接就看到秦澜了。没想到一进来就遇到她了，我心中当即激动，想跑过去，林茵茵却一把拉住我：“你干嘛？这么鲁莽可不行，万一她爸爸以为你是她男朋友岂不是要打死她？”

    我冷静下来，这个有道理，秦澜的家庭矛盾太严重，我不敢冒险。

    我就说那怎么办？她说待会她过去送别，会叫秦澜过来一下的。我连连道谢，她示意我去后边儿的椅子上坐着，我就赶紧跑过去坐下，偷偷看那边。

    距离并不近，我看不太秦澜，但能感觉到她很不好，她一直低着头的，走动间也跟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一丝平时的活泼的彪悍。

    再看她前面，三个男的走着。其中两男的是中年人，估计是双方父亲，另一个却是年轻人，看起来跟大强差不多年纪，但气质着实耀眼，这种人我只在电影里看过。

    毫无疑问，那家伙肯定是秦澜的哥哥。我暗自惊讶，怎么跟明星一样，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孩子果然不同。

    那哥哥时不时回头看两眼秦澜，似乎很关心她。但秦澜一直低着头跟木头似的走着。

    我看他们前方，是个通往地下的入口，可能是停车场吧，待会上了车就得走了，估计东西都已经收拾到车上去了。

    我不由着急，又不好直接跑过去。再看林茵茵，她小跑着追过去了，那几个人都发现她，纷纷停下等她。

    林茵茵的父亲显然很喜欢她，一来就要抱。林茵茵笑得开心，很自然地跟他们继续走。

    他们一群人全往停车场走去。我越发着急了，生怕林茵茵找不到借口让秦澜出来。

    然而她没有让我失望，大概五分钟后她带着秦澜走出来，还是很自然地说说笑笑，等远离停车场入口了林茵茵才平淡下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秦澜猛地看我这边。

    我心中一冲动，一下子起身往那边跑。秦澜显然惊呆了，我真是很心疼她，短短一日不见，她连精神都没了。

    我飞快跑过去，秦澜也开始跑过来，等两人接近了我一把抱住她，结果她直接就骂：“你傻逼啊，快走！”

    我还被她骂懵了，然后郁闷：“走什么走，我专门来找你的。”

    后边林茵茵看了我们几眼，转头离去：“我回家了。”

    我道谢，秦澜也低声说了声谢谢，不知道林茵茵有没有听见。

    在这里我还是有点慌的，赶紧拉着秦澜跑远些，在那边的小池子边儿才停下，这里有树木可以挡住视线。

    到了这里我轻松了不少，又看又摸秦澜的身体，她咬住嘴唇：“你干嘛？”

    我说你肯定被打了，怎么样了？说话间，手摸到她背脊，她直接抖了一下，痛得汗都出来了。

    我吃了一惊，小心翼翼地拉起她衣服看她后背，果然密密麻麻全是衣架打出来的伤痕。

    秦澜的父亲最喜欢打她的后背，现在也是这样。我心疼得要命，秦澜倒是不以为然：“没事，已经擦过药了。”

    她老喜欢假装轻松，我又气又恨，说你爸爸真不是人。她轻吸一口气，也不说话。

    我就问她要去哪里，那个哥哥是怎么回事。秦澜诧异地看看我：“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

    我说我特么跑去酒吧差点没被人打死，你说我怎么知道？她眼中有些异彩，然后轻哼：“说了让你滚回学校的，你非要找事，活该了吧。”

    我说我不搞清楚你的情况我不安乐。她敲了我一下：“笨死了。”

    我可不笨，让她快说情况。她神色又恢复了平淡：“没什么的，就是要去别的城市读书而已，那个哥哥是我爸爸的私生子。”

    这些都是我知道的，我担忧地告诫她：“那个王八蛋叫人偷你内裤，他肯定不是好东西，这次还坑你，你要小心点。”

    秦澜似乎什么都知道，让我别说了。我问她要去哪个城市，她却坏笑：“不告诉你，让你一直惦记我。”

    她肯定是怕我去找她惹麻烦，我要她必须告诉我，她就笑，然后一下子抱住我，脑袋直接靠我肩膀上：“你不要管了好吗？”

    我竟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她软绵绵的身体和秀发的香气，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她心里肯定很苦。

    我暗自咬牙，也抱住她：“我会去找你的。”

    她又笑，骂我笨蛋。两人都不说话了，我觉得自己对秦澜有些异样的感情，但不知道是什么，我就很心疼她，不舍得她。

    相拥而立并没有维持多久，在我抚摸她的头发时候，旁边传来了一声轻笑，像是漫不经心地发现了有趣的事一样。

    我心中一惊，秦澜也吓了一跳，两人都分开。我扭头看去，眸子缩了缩，竟然是秦澜的哥哥，他脸上挂着笑，眼中却是一片冷光。

    秦澜皱起了眉头，不及说话她哥哥率先开口：“这是你朋友啊？”

    这逼肯定认识我，现在明知故问。秦澜脸色冷淡并不回答。她哥哥耸耸肩：“爸爸让你过去了。”

    秦澜抿紧了嘴，拉起我的手掌就走，她想把我送出去。那个家伙眼中越发冷冽：“爸爸让你立刻过去。”

    秦澜似乎有些畏惧，但她还是坚持送我离开。我生怕她再被打，赶紧开口：“我自己出去就行，你先过去。”

    秦澜摇头，抓得我手掌死死的。然后她拉着我快步出去，留下她哥哥脸色冰冷地看着。

    到出口距离并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到了这里秦澜才放开我的手，让我赶紧回去。

    我又抱了她一下，也没有跟她多矫情了，她肯定怕我被她哥哥报复。

    就此分别，秦澜对我挥手，脸色是挥散不去的忧伤。

    我走两步又回头，鬼使神差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她一怔，头一昂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死色鬼。”

    这是最后的话了，她在调侃我，但言语间却没有丝毫调侃的意味。

    我感觉很低落，不敢再看她，跑得远远的，直接找的士车离开。

    回头已经看不见她了，她要去别的城市了，这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她到别处又会怎样呢？

    越想心里越难受，头也一直低着，也不知走了多长的路，的士司机忽地慌了：“怎么有车跟着我们？”

    我一怔，回头看出去，果然有辆很漂亮的车子跟着。司机说已经跟了十几分钟了，一定不妥。

    我心中微微发寒，那车似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猛地加速超车，然后直接停在了我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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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好一个惊喜

﻿这车子在我眼中是豪车，的士司机着急地问我：“你惹了麻烦啊？这奔驰跟着我们干嘛？都堵路了。”

    他不得不停车，不敢再开走了。我眉头紧皱，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那车子一停，秦澜的哥哥优雅淡然地走下车，目光看向这边。

    的士司机胆小怕事，我也不想拖累他，冷着脸下车，司机直接又开车跑了。

    秦澜的哥哥目光盯在我身上，我也盯着他，真没想到，秦澜已经把我送出门口了，这王八蛋竟然还开车跟了过来。

    我见他笑着走近，也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了，直接就怒骂：“笑你麻痹笑，脑壳有病？”

    他脸色当即一冷，再也笑不出了，但走到我身边时他又开始笑：“你真是让我很妒忌啊，我妹妹竟然亲了你。”

    妈的，这王八蛋难道刚才就一直在监视我们？我说你想怎样？他呼出一口很长的气，跟吐烟圈似的。

    然后他忽地扭了扭手指，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忽地一巴掌扇我脸上，力道奇大。

    他体格跟大强差不多，这冷不丁的一巴掌将我扇得往旁边撞去，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往花圃里倒去。

    还好我死死撑住花圃稳住了，但感觉眼睛还在冒星星，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心中大惊，尚未站直，他的巴掌又扇来，我感觉牙齿都被打松了，人也彻底稳不住了，一个跟头栽花圃里，压得那些枝桠全断了。

    这是掌嘴，没试过的人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威力，我被两巴掌打得冷汗直冒，眼泪也在冒，太痛了。

    我只能用脚乱踢防止他继续扇我。结果他却没扇了，搁那儿轻笑：“打得我手都肿了，你脸皮果然厚，乡下的傻屌也敢泡我妹妹。”

    我痛得直喘气，这王八蛋还是笑：“我一般不喜欢动手，所以给你留了个惊喜，给你个建议，不想要惊喜就回乡下去吧，现在在收秧了吧？回去帮家里人割秧知道么？”

    我死死捏着拳头，努力站起来，脑袋还是嗡嗡作响，跟被铁锤砸了两下似的。

    这王八蛋似乎很诧异，微微一笑又扬手：“真不错啊，那我再动几下手吧。”

    我眼见他巴掌要落下了，躲也躲不过。但这时候那边开来了一辆车，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叫：“住手！”

    这王八蛋的巴掌硬生生停住了，我知道是秦澜来了，她爸爸开车来了。

    王八蛋就没打了，耸耸肩直接走人上车：“拜拜咯，期待下次再见。”

    我眨眨眼看见秦澜在那辆车里落泪，她想出来，但打不开车门，我挤出笑容，尽量不让她看我的丑样。

    两辆车，一前一后飞快离去，秦澜的爸爸似乎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我被打了他也不在意。

    我目送车子远去，秦澜还探头出车窗看我，我一直笑着摆手，等彻底见不到了才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

    我真没想到被人扇脸都会这么痛，上次我可以说是打败了大强，高估了自己，但现实是残酷的，大强那种体魄的人要是扇我几巴掌，我绝对顶不住。

    我蹲在地上揉脸，一张口又吐出血来，牙齿也在发痛，牙龈似乎也肿了。

    刚才我还想反击，但根本反击不了，没被他扇晕就算好的了。

    一直歇了许久，眼中全是冷光，心里的阴冷一阵一阵地冒，这两巴掌我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回来！

    天色开始发暗，秦澜也彻底走了。我呼了口气，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摩托司机，让他带我去医院看了看，处理了一下才好些。

    然后回学校，还要上晚修。我心中一直很阴冷，这是我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报仇的恨意，之前黄毛他们欺负我，我顶多是反抗，大强的那是我心里的死结，现在却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力量报仇。

    必须要有力量报仇！

    晚上八点回到教室，晚读已经快要结束了，我脸颊还一阵阵发痛，心情也很不好，加上失去了秦澜，根本无法好起来。

    张雄那逼又嘲讽我了：“整天迟到的，是谈恋爱了？”

    下午的时候林茵茵拒绝了他的邀请，他明显对我恨上加恨了。

    我现在没空理他，直接鸟都不鸟。他就冷笑：“别以为林茵茵会喜欢你，她只是感激你上次帮她顶黄.书的罪而已。”

    我扭头冷喝：“你他妈能别哔哔吗？”

    他一怔，表情跟傻了似的，然后恼羞成怒：“你他妈敢这样跟我说话？老子.......”

    “老你麻痹！”

    张雄这傻逼被我呛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狠道：“你有种，是你惹我的，别怪我不客气！”

    我懒得跟他废话了，不客气就来！

    心情一直不好，脸又痛，学习也学不进去，只想着早早回宿舍睡觉。

    后来晚修下后，我正打算回去睡觉，林茵茵主动过来找我，我勉强一笑道谢，她却发现了我的异样：“你的脸......”

    我说摔了一跤而已，今天谢谢你了。她摇摇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跟她似乎还是很生疏。

    我就强行找点话题：“对了，你还愿意帮我看文章吗？”

    她一怔，竟然有些欢喜：“可以啊，我以为你不写了呢。”

    她笑得十分可爱，小虎牙萌死人。我眨眨眼，真没想到她原来还乐意帮我的，我以为她不想理我了。

    我又道谢，她就活泼起来，我们一起下楼，她话也多了。

    我感觉怪怪的，想着道歉，又不知道道什么歉，之前那段相互疏远的时间似乎被我们忽视了。

    这也好，她愿意帮我我是求之不得。最后我送她出了校门才回宿舍。一回宿舍就见张雄跟几个舍友在低声嘀咕什么，见我回来了赶紧散了。

    我皱皱眉，懒得理会。

    一夜无话，翌日照旧上课。我空闲之余再次构思文章，现在内裤肯定卖不了了，果然那方法不靠谱，还是得正经点才行。

    这次构思文章不知为何心里有许多感触，或许是因为秦澜的关系吧。我不知不觉就想到她了，想起我们的相遇相知，期间经历了许多让我哭笑不得的事，命运还真是奇妙，要是以前我打死都不会相信我跟秦澜会那么好。

    于是乎写文章也不自觉地带上她了，虚构两个人物，一个是她一个是我。

    这篇文章我精雕细琢，没有一蹴而就了。中午放学后我特意跟林茵茵说我这次一定会成功的，她就笑话我：“自恋可不好。”

    我觉得她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不计前嫌，我心中还是有些感动，大手一挥：“如果过稿了，我请你去吃肯德基。”

    她还是笑我自大，不过也应承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我都没去学校，如今秦澜走了，而我妹妹又在打工，我不好去打扰她，已经决定只在周末才出去。

    这几天我就将全部心思放在写稿上面了，几乎是没日没夜地构思，但奈何文笔有限，明明想写出某一种暖心场景，结果生硬得跟一坨屎一样。

    一直到了周五我都没完稿，林茵茵跑过来看我愁眉苦脸就笑话我，我郁闷得不行，她让我还是要去散散心，不然憋不出来的。

    我一想也是，果断去散心，跟她拜拜了。她就愣在当场，无言以对的样子。

    我心下奇怪，等到了高洲中学才反应过来，林茵茵这是想跟我一起散心啊，尼玛我们生疏那么久了，她肯定想跟我一起散散心的，我咋那么迟钝。

    不由苦笑，但已经到了高洲中学，也没办法了。我就去找夏姐，心里开始火热起来，不知道妹妹有没有给我写信呢？

    但还没有走到奶茶店就被迫停了，不过短短几步路，到中间的时候一个矮子突然冒了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一看这不房东吗？我跟他已经没啥关系了，内裤也卖不了了，他这是要干嘛？

    我说你作甚？他几乎要泪奔：“小哥啊，我终于等到你了，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啊？我被人打惨了！”

    我心中一惊，他叫苦连天：“那些流氓一直找你，找不到就拿我出气，我当初真不该替你去收内裤。”

    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那些流氓在找我？肯定不是黄毛他们，我父母已经去打工了，时间也过去很久了，大强他们应该也去珠三角了，那谁想收拾我？

    我想到了秦澜哥哥的话，他说给我留了一个惊喜，识趣的话回乡下插秧。

    一下子冷下了脸，原来他是让那些混混继续收拾我，好一个惊喜，看来老子又要买西瓜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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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好多大妈 金钻400加更

﻿秦澜哥哥的惊喜送到了，还真是个惊喜。我也没说什么，是祸躲不过，我不信他们能杀了我，既然不敢杀了我，老子就跟他们拼命。

    我一把抓住房东：“别怕，我们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能怎样。”

    房东吓尿了，赶紧摇头：“大哥，他们是找你啊，你别坑我行不？我只是想卖内裤讨媳妇而已。”

    我笑着忽悠他：“你傻啊，他们认定你跟我是同犯了，以后见你一次就打一次，尤其是那些女流氓，你逼她们脱了内裤，她们肯定恨你。”

    房东老脸发苦：“大哥，我没逼她们啊，是你逼的啊。”

    我冷哼：“那你滚回去吧，看看你能不能安生，拜拜。”

    他被我忽悠怕了，又赶紧拉住我：“大哥，那你说咋办？我几乎天天都不敢出门了，今天看你们放假了才敢出来找你，你得救我啊。”

    这家伙28岁了还怂得一逼。其实我不想坑他，但我自己势单力薄底气不足，有个人作伴总归是好的。

    我就说我们去买刀，道上有句话，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们就是不要命的，跟他们死磕！

    房东没那胆量，只说见机行事。我估计这逼是想临阵脱逃。

    我也没在意，总不能靠他抗大梁。

    我就带他去商店买了两把西瓜刀，明晃晃的着实吓人。我已经买了不少次刀了，不过房东没经验，抓着刀都怕得要命。

    我都懒得看他，提着刀就走：“他们在哪里？老子要先发制人，让那帮傻逼看看谁厉害！”

    我也是胆大得很，黄毛的事让我信心膨胀了，我忽略了当初是有秦澜给我撑腰的。

    也没考虑那么多，提刀就走，三步不留痕。房东缩着脖子苦兮兮的：“要不还是等他们欺负咱们再反击吧，你先发制人算什么？要去他们老窝啊。”

    我怎么可能去他们老窝？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酒吧那种地方跟黑社会有关系，我可不敢去。

    我就说他们一般都在哪里揍你的？房东悲痛道：“就是府前路啊，收内裤那里，昨天我经过那边去买菜被发现了，她们把我老二都踩肿了。”

    我眯着眼睛就去，房东远远跟着，真是没出息。

    到了府前路，没啥异样，我先进巷子将西瓜刀压在砖头下面，然后去大路闲逛。

    结果逛两圈，麻痹房东不见了！

    我靠！都不及多骂，远远出现了一辆摩托车，上面两个非主流女娃紧紧盯着我，靠近了一声怒骂：“是这小子！”

    我露出惊慌的表情，撒丫子就往巷子跑。她们两个直接追进来，以为在赶狗呢。

    我跑进巷子了直接去拿刀，然后躲在拐角处。不一会儿她们两个跑过来了，十分嘚瑟的样子：“妈的，那胆小鬼。”

    我冷不丁踏步出去，两人一愣，然后过来抓我：“李辰！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收了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的。”

    我微笑摇头：“没关系，我也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我还没收钱呢。”

    后背的手往前一杨，西瓜刀闪闪发亮。

    两人一人卧槽，吓得直接往后退，一个傻逼还一屁股坐地上了，痛得呲牙咧嘴。

    她们是女的，但我可不留情，一刀背劈一女流氓头上，她屁滚尿流地往外爬，另一个也想爬，我直接用刀尖压住她：“你敢动试试？”

    她脸都吓白了，我冷笑，这么胆小当什么黑社会？

    她不敢动了，我蹲下来挑她下巴：“美女，要不要解释一下？”

    她忙点头，惊惧地解释：“有个男人让我们收拾你的，说他没叫停手都要一直收拾，我们二十多人呢，整天就想逮住你。”

    才二十多人？秦澜的哥哥也太看不起我来了吧？

    多余的话不必说，我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我就搜她身，把她的几十块散钱拿走让她滚。她利索滚了，尿都要出来了。

    我心头暗哼，二十几个混混打算收拾我？老子打不过还不会跑？跑不了还不会拼命？我看谁敢跟我拼西瓜刀！

    没多在意，转身离开，房东那逼这时候哗啦跳出来：“没事吧？我来迟了！”

    滚！

    拿着西瓜刀直接去奶茶店，夏姐见我提着刀不由吓了一跳，问我作甚。

    我将刀给她，说有人要收拾我，我得防身。她就担忧地询问，我没说，问李欣呢？

    她就立刻坏笑了：“她知道你今天会来，当然是跑了咯，你们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我看她昨天开始就心不在焉了呢。”

    我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虽然不知道夏姐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这样说让我很高兴。

    我就热切地看着她，她翻了个白眼，一封信掏了出来。

    我接过就跑出去，每当这种时候总是又紧张又激动，连忙拆开来看。

    结果看得我脸都红了：那个东西很脏的，你扔掉，不准留着知道吗？

    尼玛，她还记着这件事。我差不多都忘了，毕竟最近没那么空闲，现在被她一提老脸发热，我这哥哥的脸往哪儿搁啊？

    而且这内容让我如何回信？正苦恼间，忽地发现信底部竟然还有字，我忙看看，却是正事。

    “我打工有很多钱的，你不要为了赚钱瞎搞，你学校不好，不一门心思学习可不行。”

    我暗想她真细心，估计知晓我没办法回复上面的内容，所以又找到了话题。

    我将信揣怀里，屁颠儿屁颠儿跑去找夏姐回信，跟发春了的少年似的。

    “你放心，我不会再卖内裤了，现在也一门心思学习，我在班上的成绩是第二的，尖子生哦。”

    写完了就交给夏姐，她似乎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我有点不自在，赶忙跑了。

    按照惯例，我得等个半小时再回来收信。于是我就到处转悠，寻思着要不给妹妹买点什么东西一起送给她呢？

    结果想入迷了，想着她的笑容和欢喜。等回过神来竟走出很远，而且我感觉到了一股不安，因为前面有三辆摩托车在开过来。

    我暗自心惊，转身往后面跑，结果后面竟然也有摩托车，上面的人已经盯着我了。

    右边巷口很窄，我赶紧钻进去，但一出巷子，却是居民楼间的大道，两头也有摩托车的声音。

    麻痹，被他们包围了？他们肯定很早就发现我了，结果我在想事情没留意，现在被包饺子了！

    西瓜刀又没带，又得被群殴了！

    我四处找武器，结果他妈的竟然连砖头都没有，到处都空旷一片。

    这下麻烦了，赤手空拳可不好拼命，也吓不到别人。

    思索间，他们已经逼近，前后左右全尼玛是人，其中不少我都见过，是那些女流氓，个个阴冷笑着，那些男的更是张狂，欺负人不需要理由，有快.感就行了。

    我捏紧拳头扫视着他们，足足二十余人，这下我是逃不了了，绝对被打残。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只能拼了。

    我看准一个女流氓，猛地一个快步冲过去，拳头直接砸她脸上。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女流氓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抓紧机会往她身后打，想着冲出去。

    但来不及了，他们反应不慢，一下子把我挤在中间，三拳两腿打来，我腿都要断了，混乱中我只能以牙还牙，惨叫声不绝，但我也被打倒在地，这个时候什么招式抵挡都是假的，扭打一团才是真的。

    我就抱住一个人扭打成了一团，这样别人不敢轻易出手，免得打到同伙。

    但我还是被打惨了，不一会儿就气喘如雷，鼻子里全是血腥味，而且还被一个壮汉给拖了起来，一拳往我鼻子上招呼。

    鼻子相当脆弱，我瞬间眼泪冒了出来，感觉鼻子脱离了身体一样。

    这下都没力气反抗了，二十余人挤在一团臭骂嬉笑，还有人喊轮到我打了。

    我身体无法反抗，心中就越发冷酷，很好，我会一个个收拾你们的。

    这种关头已经只能防御了，我抱住脑袋冷着脸任由他们打，但这时候竟然又来了一大堆人。

    我开始还没留意，直到那些混混住了手我才努力抬头看看，好像是来了不少居民。

    的确是居民，竟然有胆量骂那些混混欺负人。我听到很多大妈的声音，中气十足，混混们懵了，我也懵了，一群大妈来救我？世道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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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跟妹妹一起吃饭 推荐票5000加更

﻿我真是没料到会有居民大妈来救我，而且看样子还不少，难道是附近的好心人？

    但又不像啊，附近怎么会有这么多大妈？而且我努力看看，竟然全尼玛是大妈，有十几个，个个脸色红润精神饱满，一看就是经常跳广场舞的。

    这情况有点诡异啊，那些混混也懵了，暂时没敢骂人。大妈们直接挤进来：“你们这些孩子，就知道欺负人？你们父母呢！”

    这教导主任的口气是怎么回事？那些混混面面相觑，然后一个女流氓大着胆子骂人：“你们谁啊，死八婆滚开。”

    结果啪地一声，一个大妈一巴掌扇她脸上：“真没家教！”

    人群大哗，当即就乱了，但竟然没混混敢吭声，全都傻了眼看着。大妈们理都不理，两个大妈进来扶我，十分可怜我：“哎，可怜的孩子。”

    我真有点站不稳了，强自站着跟她们出去，那群混混一直很骚乱，又不敢阻拦，毕竟十几个大妈出现很奇怪，而且这些大妈可是霸道得很。

    直到我离开了混混们还在面面相觑低声议论。大妈们似乎完成任务了，说笑着打算去广场跳舞了。

    我忙拉住一个大妈：“阿姨，怎么回事啊？”

    她们倒奇怪：“你不知道？你朋友让我们顺路过来帮帮你啊。”

    朋友？什么情况？这群大妈相约去广场，结果顺路来帮我？我哪个朋友？

    难道是林茵茵？我说是不是茵茵，一米五那个女孩。她们全摇头，说是扬菡璐啊。

    什么扬菡璐？我完全懵了，我的朋友没几个，不是林茵茵还会有谁这么厉害？村里的小翠也不可能啊。秦澜又离开了，这个扬菡璐是谁啊？

    我说她干嘛要帮我？一个大妈比我还疑惑：“你们不是朋友吗？菡璐的妈经常跟我们搓麻将的，你认识她妈不？”

    我彻底蒙了，说我啥都不知道，他们也解释不清楚，又急着去跳广场舞，让我自己好好想。

    她们就走了，我挪着腿皱着眉去诊所，真是奇了怪了，天上掉馅饼了？竟然有个陌生妹子在暗中帮我，而且能找到这么多大妈来帮忙，那她家肯定不简单吧。

    我胡思乱想一阵也想不通，又想起还有妹妹的信没拿，赶紧去诊所就医。

    伤势不严重，严重的伤口又被衣服裤子遮住，外人应该看不出的。

    我又摸了摸鼻子，血已经流过了，现在虽然还痛但不碍事儿。

    以防万一，我又去商店照了照镜子，确定不会被人看出才去找夏姐。

    这下我不能欢快地蹦跶了，慢慢地走过去，夏姐虽然觉得我有些异样，但没留意也没发现。

    李欣的信果然也好了，我拿了就出去看。然后心头猛地一跳，她只写了一行字。

    “这个周末放月假了，你要回家吗？”

    我动了动喉咙，这周已经是月假了啊？也就是说一个月过去了。李欣平常根本不愿意回家去的，现在她问我要不要回家是什么意思？

    按照道理我是要回家拿生活费的，但现在父母在外打工，我现在又不缺钱，所以没考虑过回去的事，她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她想回家？还让我也回家？

    老感觉到一股奇妙的心情，我心跳稍微快了起来，连被打的愤怒都没了，现在只考虑这件事，回不回家？

    最主要是我琢磨不透李欣的心思，但越琢磨越心动，她的言外之意肯定是想跟我一起回家，然后我们做饭吃，单独相处。

    我揉了揉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没事没事，放月假了，两兄妹自然是要一起回家的，这很正常啊，我特么怕个屁啊。

    果断去回信：回！

    然后我又离开半小时回来看信，心脏砰砰跳着看信：噢，那你早点回去哦，晚了没车的。

    噗！你大爷，老子直接喷了口老血，这是几个意思？你逗我啊。

    但她不可能逗我啊，她也不是那种人。我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两封信都看了，然后灵光一闪，会不会是她要约我干什么？结果我说回去，所以干不了了。

    八成是这样，李欣什么事也不好明说，把我给急得直冒汗。

    我赶紧回去找夏姐，旁敲侧击起来：“夏姐啊，李欣有没有说周末要干什么呢？”

    夏姐一怔，摸着下巴沉思起来：“你这么问一定又什么道理，我想想.......月底了，昨天我给她发了工资，我让她去吃顿好的，当时她沉吟了许久，或许她要去吃大餐吧。”

    我心中一动，难道李欣想请我吃大餐？不知为何又想笑又感动，我这急死人的妹妹啊。

    赶忙回信：我突然又不想回家了，你周末有什么打算吗？

    然后我又跑开，等回来看信，李欣终于说目的了：那个，我想请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校门口等我好吗？

    我几乎想象到了李欣的面红耳赤，这无关别的感情，只是我们关系太特殊了，她请客肯定难以启齿。

    我心中欢喜不已，这难道是兄妹关系更进一步的征兆？

    我啥都不想了，什么混混啊扬菡璐啊，以后再慢慢想，如今李欣请我吃饭，我必须去。

    我就到夏姐的里间去洗了个脸，又照了镜子拍了灰尘，屁颠儿屁颠儿地出发。

    夏姐惊奇看我：“咋了？要约会？”我说不是，吃个饭而已。夏姐啧啧两声：“哎呦，真是羡煞旁人，姐姐我都妒忌了。”

    她还媚笑，故意作怪。我翻了个白眼，满心欢喜地去校门口等李欣。

    她请客咯，待会该怎么做呢？我们两人一起吃饭，我该怎么吃才能显得优雅呢？如果吃鱼要不要吐鱼刺呢？如果喝汤怎样才能不发出声音呢。

    越想我竟然越怂了，妈蛋，我竟然怕了，生怕在她面前出丑。

    我忙转身看河水，冷静下来，以前在家不也一起吃过嘛，当时我还吃得跟狗一样，现在怕个屁啊。

    盯着流动的河水缓缓平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李......辰.......我来了。”

    这声音十分结巴，但正是我妹妹的。我哧溜转身，不自觉就挠头了：“哈哈，你来了啊，李.......欣。”

    她不好意思叫我哥哥，我也不好意思叫她妹妹。而且我一转身她就低下头去了，抓着衣角看别处，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必须得打消尴尬才行，于是假装平静：“你发工资了啊，这么好请客，我们走吧。”

    她快速点头，我脑子里急转：“我们两个人去吃点米粉就可以啦，或者去吃点烧烤吧，天黑了很多地方都在卖。”

    我舍不得花她的钱，也感觉街边吃点东西随意一些。她却摇头，十分坚定的样子。

    我心中有些触动，她难道一定要请我吃大餐？我暗想等我文章通过了我也一定要请她吃大餐。

    我就说那你带路吧，吃什么都可以。她就带路，我喉咙又动了动，开始想待会吃大餐要怎么才能优雅.......

    没想完，李欣停下来了。我一怔，发现她走到一群妹子身边了，那群妹子笑意吟吟的：“李欣，你不是说他是你哥哥嘛，怎么扭捏那么久，看着着急。”

    我傻了眼，李欣竟然胡乱抓住一个妹子的衣角开口：“李.......辰，这是我同学。”

    我喉咙一甜，尼玛不得不喷血啊，说好的孤男寡女呢？说好的感动和羞涩呢？结果原来是请了一大坨人，我的妈呀！

    我几乎受不住这个打击了，那些妹子奇怪看我，我干巴巴一笑：“哈哈哈.......是同学啊，哈哈哈，那走吧，哈哈哈。”

    那些妹子狐疑不已，压低声音开口：“他没事吧？”

    李欣都不敢看我了，她一定知道我误会了什么，刚才我都说明两个人了，现在却是一大坨。

    欲哭无泪，妹子们却欢喜得紧，跟李欣说说笑笑去吃饭，我跟在后头死的心都有了，而且不一会儿她们到了奶茶店，李欣跑去喊夏姐。

    夏姐发愣之后就看我，然后一捂肚子爆笑出声。

    我老脸发热，夏姐笑了半天，然后她带路走，一堆妹子就我一个男人跟着，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我头都不好意思抬了，走了一段路忽地感觉手掌一软，我微微抬头一看，却是李欣在我旁边了，她手掌在碰我。

    我见她脸红红的，不由呆了呆，然后赶紧摊开了手掌，她就飞快地写字：对不起，明天我再跟你两个人吃饭好不好？

    她写得有点乱有点急，毕竟这是大街上，前面又有那么多妹子。

    我心中再次感动，然后在她手心比划：没事，下次我请你。

    她侧脸对我一笑，明眸皓齿，琼鼻樱桃，那如同白云一般的笑容让我怔怔出神，等反应过来后她已经到夏姐身边去了，正被夏姐捉弄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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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审稿

﻿李欣请客，虽然不是单独两人，但我也满足了，我们两兄妹的关系正在靠近，这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

    于是乎跟着一大帮妹子去吃饭，其间我是一声不吭的，没办法，我只认识夏姐和李欣，她们两个又跟那些妹子说说笑笑，我根本插不上嘴，只能干巴巴看着。

    这一顿饭就在妹子们的莺声燕语中结束了，我苦得一逼，浑身都不自在。

    好在结束了，终于轻松了。一大票妹子吃饱喝足，夏姐叫人打包，李欣就去付钱。

    我看着李欣，她显得十分拘束，貌似去付钱都很羞涩一样，瞧着好笑。

    之后大家离去，李欣让那些同学先走，她还要给夏姐打工。我傻杵着不知道该干什么，左右瞄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结果夏姐冲我坏坏一笑。

    我心头一跳，她想干嘛？

    “小帅哥，放月假了呵？去帮我打下工，我们可是朋友。”

    她想让我给她免费干苦力，这是可以的，但她不安好心啊，李欣也在打工，我再去的话岂不是我们两人“亲密接触”了？

    我瞧见李欣当即扭捏了，她现在还没做好跟我这样接触的准备，其实我也没做好这个准备，心里七上八下的。

    也搞不懂现在是什么关系，按理来说我们两兄妹关系已经好了，但每次见面双方都别扭得要命，感觉我们之间还隔着一层膜，压根没办法捅破。

    我就寻思一起打工也好，那隔膜迟早会捅开的，现在赶紧多接触一下，挽救这三年来的生疏。

    我就答应夏姐了，她又咯咯笑，带着我们两个去奶茶店开工。

    结果李欣专注得要命，她一工作起来完全忽视了外人似的，我估计她是故意这样的，假装我不在。

    晚上客人也多了起来，我也挺忙的，手艺生疏做得慢，不能太过分心。

    于是这个亲密接触屁都没发生，看得夏姐连连摇头，后来她拉我出去倒垃圾，严厉批评我：“你搞毛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跟木头一样干嘛？跟她说话啊。”

    我也想啊，但李欣那么专注工作，她八成不想我打扰她的。我就说我尽量吧，夏姐翻了个白眼，狠狠戳我一下才回去。

    我也回去，一回去发现李欣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专注地工作。我暗自寻思，这样不行啊，好歹说点儿话，不然白白浪费机会了。

    我就稍微靠近了她一下，见暂时没客人了就干笑一声：“哈哈，你今天好漂亮。”

    我擦，说的什么狗屁话啊，怎么跟色鬼泡妞似的，这是我妹妹啊。我暗骂自己脑壳有病，李欣脸一红，低着头十分不自在：“哈哈，你今天好帅气......”

    旁边夏姐一口老茶喷了出来，我嘴角直抽，李欣手足无措，幸好来客人了，她赶忙工作，稳住了情绪。

    我不敢再跟她说话了，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折磨。我们的关系强求不得，看来还是得依靠书信来说话。

    之后我就没吭声了，无论夏姐怎么骂我都不吭声。大概十点左右李欣下班了，我也打算回学校去睡觉。

    不过我看李欣没立刻离开，她还偷眼看我。我有点搞不懂她的心思，夏姐咳了咳：“你先走吧，别走远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搞不懂，不过听话地走开了，也没走远，目光还盯着奶茶店。

    不多时我看见李欣出来了，她快步离开回学校去了。我眨眨眼，却见夏姐拿着一份信出来张望。

    我心下一喜，原来李欣是要给我写信。我赶紧去拿信，她手举得高高的：“我真是服了，你们什么情况啊？说话都没胆？”

    我抬手夺过，说这是浪漫，你不懂。她呸我一脸，我才不管，拿了信就跑。

    跑远了拆开看，还是熟悉的笔迹：今天很开心，谢谢哥哥。

    她又叫我哥哥了，尽管是在信里。我心中泛起笑意，然后又苦恼，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我们和好了，却无法在现实中轻松起来，真是想不透啊。

    我抓抓脑袋想了许久，看来三年来的隔阂不是那么容易破除的。

    不过现在情况已经好了起来，起码妹妹不排斥我了。我又笑了笑，没关系，能照顾她就好，什么隔阂留着以后再说。

    我就满心欢喜回学校了，白天被混混们打了一顿，回来洗澡也挺疼的，但不碍事儿，大老爷们怕个鸟。

    回来了我就开始思考那个什么扬菡璐了，大妈们说她是我的朋友，但我确信没有这个朋友。

    我琢磨半响才入睡，第二日早上我回了教室。现在还是得赚钱，所以稿子要多花时间去写。

    我就回教室写文章，不多时林茵茵来自习了。大周末的教室里几乎没啥人，她却风雨无阻。

    我寻思一下去她旁边，她挑着眉毛看我，有点大人的样子：“怎么？稿子写好了？”

    这个小萝莉露出虎牙装大人，实在没有气势，我看着好笑，但不敢笑，摇摇头说没写好。

    她就问我干嘛。我斟酌着开口：“昨天我被人打了，一个叫扬菡璐的姑娘救了我，你认识吗？”

    我死马当活马医，也只能问林茵茵了。她一怔，然后皱眉：“你又被人打了？怎么回事？”

    她重点抓错了，我苦笑：“没事没事，一点小摩擦而已，你认识扬菡璐吗？”

    她放下心来，然后说不认识啊，什么扬菡璐。

    我料定她也是不认识的，这样打听没效果，我多加一句：“那些大妈跟她妈妈很熟的，经常一起搓麻将。”

    林茵茵还是摇头：“我又不认识什么大妈，搓麻将也.......嗯？搓麻将，秦澜的妈妈就是个赌鬼，一天到晚搓麻将赌钱的，是不是秦澜救了你啊？”

    我一愣，我想过是秦澜，但她已经走了啊，不可能是她。她妈妈也搓麻将的？我有了点眉目，可还是想不通，最后干脆不想了，以后遇着扬菡璐多谢她就是了。

    我就干正事儿，回去写文章。张雄那小子一直没来，估计要去打打游戏才来泡林茵茵。

    我也乐得如此，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写稿子。还别说，一旦心思沉浸了，感觉外界一切都不在了，我首次这么用心写字，等回过神来都已经中午了。

    林茵茵竟然在旁边看我，我吓了一跳，她忙让我继续写，不要断了灵感。

    我说你都把我灵感吓没了，我还写什么。她翻白眼，说我真是胆小。我蛋疼，肚子也饿了，我就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她一眨眼，大大咧咧的：“你请啊？”我说成，走吧。

    我们就出校门去吃点东西，结果在店里遇到了张雄那一群人。他们满脸油的，看来在网吧待了不少时间。

    我和林茵茵突然出现，张雄吃了一惊，赶紧擦脸，然后又阴沉地盯着我。

    我眉头皱了起来，我真不想看见这个家伙，太记仇了。

    我就带林茵茵离开，林茵茵是个很聪明的女孩，见这情形就有些担忧：“你跟他们关系很不好啊。”

    我说没事儿，又不是我的错。林茵茵叹气：“我真不喜欢张雄，自以为是的家伙。”

    我说那你之前跟他挺好啊，她一滞，然后生气了：“不然呢？你又不跟我玩，他死皮赖脸对我好，我总不能一直给他摆臭脸吧。”

    我就闷了，之前那段时间我们相互生疏了，我是实在没时间啊。

    我说以后我一直跟你玩，我就靠着你过稿子了。

    她踢了我一脚，说我利用她的时候才找她。这是什么话？我哭笑不得，倒也一路跟她打闹，吃了饭还闹腾个不停。

    中午我们直接又回教室去，我还是沉浸写文章，手指全酸了。这一天我就把稿子写完了，足足六页纸，写得密密麻麻的。

    还好我字不丑，不然就折磨人了，我修改了几遍拿去给林茵茵，她认认真真看了许久，然后迟疑道：“应该还可以吧，就是文笔太稚嫩了，太像作文了。”

    我苦逼了，说那该怎么办？她又装出大人的样子：“我先拿回去给编辑看看，看她有什么意见，你等我消息。”

    我说编辑在你家？她翻了个大白眼：“我给她发邮件就行了，网上过稿。”

    我又惊奇了：“我写在纸上的，你怎么发邮件？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了？”

    她眼斜斜地瞟着我，跟看逗比一样：“我把字敲进电脑不就行了？你怎么那么笨！”

    我有点出乎意外，然后又感动：“那你很累的吧。”她切了一声，不以为然。

    我就说多谢了，我无以为报。她竟然不自在了，让我别磨叽。

    我就不磨叽了，她收拾书本回家，我说要不我送你回家？她扭头撅嘴：“你好烦啊。”

    然后她就走了，步子挺欢快的啊。

    我心头着实感激，遇到秦澜和林茵茵真是我这辈子的幸运，不然我肯定不知道该怎么混下去。

    不多想了，等她的消息。现在也傍晚了，我无事可干，寻思了一下去广场瞅瞅大妈吧，那个扬菡璐还是让我挺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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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我和秦澜的爱情故事

﻿这大傍晚的，广场热闹非凡，我去到的时候广场已经被大妈们占领了。

    这场景着实壮观，旁边就是马路，而上百个大妈搁哪儿跳舞，声音震天响。

    而且广场舞真是有魔性的，我看了一会儿竟觉得很不错，也想跳了。

    赶紧不瞄了，目光扫视人群找上次救了我的大妈。

    上次我也没多仔细，现在只能看运气。还好运气不错，我发现了一个大妈有点眼熟，应该就是上次救了我的。

    我赶紧过去找她，她还认不出我来了，我解释说我就是周五被混混打了的那个学生。

    她一下子记起来了，然后笑眯眯的：“怎么？来道谢啊？”

    我不由汗颜，赶忙随机应变：“是啊，谢谢你们了......对了，扬菡璐在这里吗？”

    她笑了一声：“人家小姑娘怎么会来这里？她妈倒是在这里。”

    我一喜，忙说她妈呢？她就看四周，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妇人：“就是她，才打完麻将过来的。”

    我看过去，不由惊了惊，好有气质的一个少妇，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头发是波浪形的，皮肤很白皙。

    这压根不是大妈好吧，她怎么就喜欢跳广场舞呢？

    不过美少妇跳广场舞都很好看，我心中赞赏不已，走近点再看又吃了一惊，她跟秦澜好像！

    我几乎可以肯定了，她就是秦澜的妈妈。这下我就有点迟疑了，她虽然长得好看，但却是个出轨的女人，对秦澜也很恶毒，估计是蛇蝎女人吧。

    我沉思了起来，扬菡璐也是她女儿？秦澜家里还有妹妹或姐姐？

    这不对劲儿啊，扬菡璐姓杨，跟秦澜肯定不是一个爸生的。我立刻想到了私生子，难道扬菡璐是私生女？秦澜说过她父母双亲在外面都有孩子。

    这么一想事情都明白了，扬菡璐是秦澜妈妈的私生女，可她为什么帮我？按理来说她是不可能认识我的。

    这事肯定跟秦澜有关！我就硬着头皮上前问好，美少妇果然没有好脸色，十分不耐烦：“你谁啊？”

    我干笑：“我是扬菡璐的朋友。”她神色一挑，然后竟是不悦：“菡璐跟你交了朋友？”

    她这口气就好像扬菡璐不该跟我交朋友似的。我当即感觉到了她的不屑，这婆娘真是白长了一副好皮囊，估计是个嫌贫爱富的货色。

    我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她就不耐烦：“菡璐在家里，你找她干嘛？”

    她似乎很怕我玷污她的女儿似的，这语气我有点受不了。

    我继续硬着头皮开口：“她帮了我一个忙，我想道谢。”

    这婆娘直接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告诉她的，你走吧。”

    她跟赶苍蝇似的，我还真没见过这种大人，真是有钱任性，喜怒哀乐全不掩饰。

    我也不必给面子了，转身就走，你他妈好了不起啊！

    来碰了一鼻子灰，我也是闷了。

    然后我去奶茶店，心里又不闷了，可以见到妹妹了。

    我开始还怕李欣又请假了，但这次来就看见她在店里帮忙，她这次没走了。

    我一来，李欣就低下了头，故意没看见我似的，我也浑身不自在了，夏姐又让我去帮忙，我自然是拒绝，这可不行，不能再跟李欣玩尴尬了。

    但干点什么好呢？

    之前卖内裤的钱还有剩，我果断跑去买衣服。之前给李欣买过一套，但不够穿啊。

    我这次就去挑选了两套，满心欢喜的。然后又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她的两条内裤全没了，会不会连内裤都没得穿了？

    我就又厚着脸皮买了三条内裤，压在衣服下面跑去送给她，反正是我妹妹，帮她买缺少的东西理所当然。

    我这一去送给她，她又惊又喜，脸色红红的。看她这反应我就安心了，她愿意接受我送的东西。

    我就深吸一口气开始耍帅，鼻子都翘起来了：“不必介意，我只想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李欣头更低了，捏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耍完帅了又尴尬，尼玛啊，这应该是在信里说的话，当面说出来跟二百五似的。

    我就干笑不已，夏姐在旁边要笑破肚皮了，我为了挽救面子果断又说：“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大把钱。”

    话一落，夏姐手贱去掏衣服：“又不是什么贵东西，看你尾巴翘上天了.......嗯？”

    我吓呆了，夏姐手一抬，内裤往外掉。

    李欣睫毛颤抖般一眨，然后她一下子蹲了下来，躲避所有人的目光。

    我老脸瞬间发热，这旁边还有不少客人在看着的，妈的我买给李欣的内裤竟然直接被别人看见了！

    转身就走，不走不行，夏姐这家伙害死我了。

    我赶紧跑了，跑远了回头一看，李欣竟然还没站起来，估计不敢面对别人的目光。夏姐在旁边偷笑，笑得真可恨！

    其实我把东西送给李欣应该没什么的，但那东西偏偏暴露了，这可就成了大问题了，太尼玛尴尬了。

    我闷闷地走了一段路，然后被路过的飞车党吓了一跳。

    要不是又看见流氓我就忘了他们还在逮我的事。这会儿突然看见他们我赶紧找地方躲一下。

    但他们似乎没发现我，转进远处那个巷子了。

    我真挺厌恶这些流氓的，但他们要收拾我我也没办法。这会儿见到落单的，我就寻思着要不要去报个仇什么的。

    果断去买刀，上次的刀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买了刀就去那个巷子，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些人的声音，似乎在议论收拾我的事。

    难道他们在开会？我小心翼翼靠近，偷偷那么一看，吓了我一跳，十几个混混在里面抽烟说话，大半是女的。

    我竖耳偷听，就听一个女流氓说我：“那王八蛋不好收拾啊，有个女的要护着她，送了两千块来，说不要钱就开战吧。”

    她说得霸气侧漏，跟打仗似的，其实肯定是很普通的事，扬菡璐送了钱给她们，让她们收手。

    我就更加好奇了，扬菡璐至于这么帮我吗？

    另一个男流氓皱眉道：“要不跟那公子哥说吧，就说我们把李辰的腿打断了，让他高兴一下得了。”

    一群人纷纷说好，看来他们两边都不想得罪。

    我眯着眼睛冷笑，又去远处等他们散会。他们很快散了，我紧盯着一个之前收两千块钱那个女流氓，然后跟上她了。

    这婆娘嚣张得很，一个人到处乱逛，见到有人看她她还骂人全家，真是流氓的典范。

    我瞅住机会上去一巴掌抓她屁股上，她往前一突，咪咪都抖了。

    其实我是想给她一脚的，但我现在心情好，还是不给她一脚了，免得她摔掉大牙。

    我抓了她一下就跑，这婆娘果然追过来臭骂。我也不回头，说你这sao货，老子抓你又怎样？你乐不得如此吧！

    她气得鼻子都歪了，一步不放地追进了巷子。我就安逸了，一停一转身，一刀一扬手，她硬生生停下了，吓得脸色发白。

    我一伸手揪住她衣领：“认得我吧？谁在帮我？”

    她嘴唇都白了，眼睛死盯着我的西瓜刀。我一刀背劈她脸上：“说！”

    她差点没吓出尿来，赶紧开口：“是一个女的在帮你，我也不认识，不像是道上的，但很有钱，还是佣人开车送她来酒吧给钱的，我们不敢惹她。”

    就这些？看来问她也屁用没有。我就笑笑：“好了，以后不要再惹我了哦？”

    她连连点头，我直接推开她，滚吧。

    她利索滚了，我晃着西瓜刀琢磨了一下，那个扬菡璐是不是不想见我啊？她就是在暗中帮帮我？

    她肯定不是自愿的。

    多想无益，既然那些混混收手了，我也轻松了起来，以后不怕突然被打了。

    还是回奶茶店，李欣又在工作了，我一来她手都抖了。我也尴尬得要死，麻痹的，买的内裤竟然被那么多人看见了。

    干巴巴坐了一会儿，也没说成什么话，最后还是假装不在意地走了。

    直接回教室去，林茵茵没来。看来她还在敲键盘发邮件。我正好有时间补补作业，结果补到一半，林茵茵竟然来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她得意一哼：“我打字快得很，一分钟一百五十个字。”

    我说厉害，她笑得更欢：“你的稿件有结果了。”

    我大吃一惊，这尼玛也太快了吧？她见我这模样就更得意了：“编辑跟我很好的，当然率先审我的稿子。”

    我又惊喜又紧张，手指头捏着看她。她却故意不说了，一屁股坐我旁边唉声叹气：“好累呀。”

    我赶紧帮她捏肩膀：“班长大人，还累吗？”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翘起了二郎腿：“脚酸。”

    我就给她捏脚裸，她倒是不好意思了，缩回脚正儿八经开口：“咳咳，这是个不辛的消息。”

    我心中一暗，果然没过。我叹了口气，林茵茵又笑：“虽然没过，但她说你值得栽培，这篇故事非常真实，再修改删减一些也有可能录用。”

    我大喜过望，林茵茵鼓励我：“她说你的故事相当不错，跟真的一样，其中感情非常真挚，就是文笔差了些，要多多磨练。”

    我连连点头，林茵茵又问：“你怎么想到这个故事的？跟女流氓谈恋爱挺少见的。”

    我一呛，视线都瞟了。林茵茵疑惑看我，然后一怔：“难道是真的？”

    我说是虚构的，其实我们还没谈恋爱。

    她嘴一抿，神色怪怪的：“女流氓是秦澜？”

    她说得我不好意思了，毕竟我是虚构的文章，感觉自己在意淫似的。

    我就说别在意啦，我继续改稿。林茵茵咬了咬嘴唇，小手拍桌子：“我要告诉她听，看她怎么收拾你！”

    我心头一愣，然后压住惊喜询问：“你可以联系到她？”

    林茵茵不服气地抱着手：“为什么不能？虽然我不愿意。”

    （今天不用加更，晚上我又要去干点爽爽的事，所以提前赶出来了，晚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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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视频

﻿林茵茵竟然能联系到秦澜，我惊喜不已，要知道我跟秦澜已经彻底失去联系了，无论是电话还是QQ都联系不上。

    我就问林茵茵如何联系，她还是抱着手，嘴角微微翘起：“让我爸打电话过去问他爸不就行了？电话QQ都能要到，我跟秦澜以前可是好姐妹。”

    这个好，我按捺住激动，说那你快去问吧。她一斜眼瞟着我：“我不愿意。”

    我去，这节骨眼了你说什么不愿意呢？我谄笑：“怎么不愿意呢？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她就仔细一琢磨，然后说没要求，她就是不愿意，干嘛要突然联系秦澜呢，跟她关系又不好。

    你妹啊，是你自己抛出这个话题的，我上钩了你咋就不干了。

    我可怜巴拉的，又不能强迫她帮我联系秦澜，她瞅我一阵忽地哼道：“你很舍不得她么？”

    我说我跟她是经历了许多事的，现在是好朋友了，她走得匆忙，我能舍得她么？

    林茵茵还是不服气的样子，然后又翘了二郎腿：“我腿酸。”

    我一喜，她怕是勉强答应我了。我赶紧蹲下来给她按摩腿：“不酸不酸，洒家帮你按按。”

    她砸了两下嘴，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我正儿八经给她按摩，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行了。

    我大喜，她嘀咕着去打电话。我就等着，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激动，虽然她说能联系到秦澜，但现在秦澜处境不妙，真的能联系到吗？

    林茵茵这个电话打了足足十几分钟，我伸长脖子看她，她终于打完了。

    我就跑过去询问，她白我一眼：“你急什么？我爸爸待会帮我问秦澜QQ号，直接发短信给我。”

    秦澜以前的QQ号我是有的，但她许久都没上线了，不知道是不是不用了。

    我再三多谢林茵茵，她把我那稿子给回我：“等着吧，先修改你的文章。”

    现在上晚自修，林茵茵还要学习。我也心知急不得，拿了稿子回去修改。

    但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勉勉强强改了一些地方，不在状态。

    后来大概十点来钟，林茵茵忽地收拾书包起身了。我立刻跑过去热切地看着她，她又不太高兴了：“你那么急干嘛？”

    我说要到秦澜的QQ了吗？她拿手机给我看，她爸爸果然给她发了一组数字过来。

    这就是秦澜的新账号？我赶紧掏出秦澜送给我的手机打算加一下。林茵茵却阻止：“刚才我已经加过她了，跟她说你要联系她，她让我不要帮你。”

    我一怔，说为什么？林茵茵说她哪儿知道，总之秦澜不想我联系她。

    我懵了，现在QQ号都到手了，结果不能联系她？这是为什么？难道她在顾虑什么？

    我急了，说我自己跟她说，林茵茵坚定摇头：“她说了不准你联系她，我可不能帮你。”

    这搞毛啊，账号都到手了结果堵死在这关口？

    我急得抓头挠耳：“你跟她说，我就跟她说点儿话而已，不准联系的话以后我都不联系她了。”

    林茵茵想了想就拿着手机跟秦澜联系了，我果断偷看，她却瞪我：“不准看，这是女孩子的秘密。”

    秘密个锤子。我蛋都疼了，干杵一旁没有办法。林茵茵拿着手机折腾了许久才叫我：“喂，她说她不能跟你联系，只敢跟我联系，现在我回家跟她开视频，你要不要跟来？”

    我擦，视频？这必须得跟去。我连连点头，林茵茵眉头又皱了：“大晚上的，你去我家......”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到是晚上了，我说哪怎么办？要不去网吧？

    她又瞪我：“我才不去网吧！”

    我郁闷地看着她，她皱眉想了一会儿忽地看看日期，然后笑了出声：“今晚我爸爸不在家，我怎么忘了。”

    我大喜过望，不在家我直接去就行了。我说那我们快走吧，林茵茵挎着书包就走：“我真是对你太好了，待会你跟秦澜视频了可别忘记感谢我。”

    我说我爱死你了，以后我啥都听你的。她斜斜眼：“真的？”我说真的，她还真尼玛沉思起来了，似乎在想让我办事。

    我急了，说您以后再慢慢想，现在咱们去视频吧。

    她一哼，继续走。我们就快步出门，我是激动得不行啊，要跟秦澜视频了，原以为我们不知何时才能见面，没想到现在就能见面了。

    出了校门我们找车子，我还是很激动，结果忽地看见张雄跟几个舍友出现了。

    他们明显又去上网了。我立刻不激动了，看见他就不爽。他也看见我们了，跑过来惊讶道：“班长，这么晚了你跟李辰要去哪里？”

    林茵茵不好对他摆出臭脸，微微一笑：“去干点事而已，你们快回教室吧。”

    张雄狐疑不已，盯着我又恨又气。然后他贴近我低声询问：“你们要去哪里？”

    我特么凭什么告诉你？我说与你无关，问那么多干嘛。

    他直接要气死了，这时候林茵茵拦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叫我上去。

    我赶忙跟她一起上去，三轮摩托车上的位置不宽，两人坐一起显得比较亲密。

    张雄估计又气炸了肺，阴沉着脸盯着我们离去。

    我懒得鸟他，现在急着去跟秦澜视频呢。

    车子开得不慢，晚风习习的我也逐渐冷静下来。旁边林茵茵跟个小孩子一样，秀发乱飘，她就时不时拂一下，露出气鼓鼓又无奈的表情。

    我心里不由笑了一下，然后忽地想起一件事来，我就询问：“班长，你说你爸爸不在家，那你妈妈呢？”

    她一怔，神色立刻晦暗起来，头也低下了。我就有些愕然，然后道歉：“对不起.......”

    她又摇摇头一笑：“没关系。”

    她妈妈应该是去世了。没想到她也是个可怜孩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林茵茵沉默片刻后反倒主动跟我说：“我妈妈在我中考那时候去世了，离现在也不过三个月。”

    我安慰她别伤心，可我嘴巴生硬，不会安慰人，结果倒是她自己冲我笑，让我不要在意。

    我心想她真是个好女孩。

    车子继续疾驰，很快到了市区那边的别墅区。我认为这里就是别墅区，都是有钱人住的。

    上次来过一次，跟秦澜送别，现在大晚上再来，心里也有点感慨。

    林茵茵带我进去，有她带路我是不怕什么的。就是心里有些虚，毕竟穷苦孩子没来过这种地方。

    现在夜已经深了，但里面到处都是光亮，很多房子里还有声音，一片其乐融融。

    林茵茵的房子在小区中央，是栋很大的别墅，有三层半，漂亮得要命。

    这房子肯定要几百万。我夸她家真有钱，她不以为意，打量一下房子的某个窗口然后笑了起来：“我爸爸果然不在家，灯都没亮。”

    我也松了口气，催促她赶快带我去视频。她又白我一眼，带我进去了。

    一进门她就脱了鞋，我也把鞋子甩外面，两人咚咚咚地往楼上走。

    她房间在二楼，二楼的墙壁竟然是粉红色的，满满的少女气息。这地方太高档了，我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但心里有事也不在意这些了。然后进她房间，林茵茵特意将房门锁了起来，我打量一下里面，很大的房间，布置得跟电影里一样，我都感觉林茵茵是明星了。

    这时候她已经把电脑打开了，在登QQ。我赶紧过去盯着看，林茵茵移动着鼠标，不一会儿就跟秦澜聊上了。

    她直接跟秦澜说开视频，然后秦澜就发送视频邀请了。

    我稍微屏住了呼吸，脸颊有点火热。接着那框框一亮，一个温尔文雅的男人脸出现在其中。

    我眸子一缩，林茵茵低叫一声：“怎么是你？”

    那男人我再熟悉不过，是秦澜的哥哥。他笑得十分开心，还冲我们摆手：“我妹妹现在全日制住宿，所以手机是不允许带去的，我恰好帮她保管一下，又恰好不小心发现她登着QQ，哈哈，你们好啊。”

    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也震怒不已。秦澜的新手机新QQ都被这个王八蛋掌控着？那之前跟林茵茵聊天的也是这个王八蛋？

    我牙齿都要咬碎了，林茵茵有点手足无措。我深吸一口气拍拍她肩膀：“班长，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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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好大只

﻿真尼玛万万没想到，我被这个王八蛋当猴耍了，可以想见，那个QQ号肯定也是他提供的，他就等着我来跟他视频。

    我让林茵茵先出去，林茵茵相当敏感，有些担忧的模样，我勉强一笑，让她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自己了，还有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男人。

    他一直在笑，喝着茶微笑，十分悠闲。我想立刻将屏幕盖上，但还是忍住了。

    我就冷淡开口：“好玩吗？”他微微点头：“还行吧，生活没啥乐子，你算是给了我不小的乐子。”

    我深吸一口气，凝声询问：“你作为一个野种，这样变态你爹知道吗？”

    他神色微微一变，眼帘拉了起来。我心中冷笑，这家伙说到底不过是私生子，骂他野种也正好戳中他要害，我他妈看你还笑不笑？

    他果然没笑了，眼神冰冷起来：“是不是扬菡璐帮了你你觉得自己有恃无恐了？”

    我心中吃惊，但神色不变：“原来你知道的啊？替我谢谢她。”

    这变态又开始笑了：“不用谢她，她不过是好奇而已，她还问过我了，秦澜竟然求她帮忙，她现在可是对你很感兴趣哦。”

    我又是一惊，这么说那个扬菡璐跟他是一伙的？

    王八蛋笑得开心：“哎，我跟她都是野种呢，平常也喜欢聚聚，现在她对你有兴趣了，我自然要让着她，不然怎么当一个好哥哥呢？”

    我心里沉思片刻，这王八蛋纯碎想来羞辱我，问他关于秦澜的事肯定没收获的。

    我就扯出一个讥笑：“哦，自己承认自己是野种啊，野种你好，野种再见。”

    我啪啦将屏幕给按下去了，让你他妈笑，狗杂种！

    虽说被他耍了，但我也不在意，我跟他是有深仇大恨的，我迟早要弄死他，现在被耍就被耍吧，秦澜没事就行。

    她在全日制学校住宿了，也就是说这个王八蛋奈何不了秦澜。而且我不信秦澜那么笨，竟然连QQ号都被她哥哥得到了，唯一的可能就是秦澜故意的。

    一这么想我心情就好了，秦澜肯定是故意的。这个王八蛋恶心得要命，让他得到QQ号他肯定要高.潮了，自以为能掌握秦澜的一切了。

    我暗骂他傻逼，自己慢慢嘚瑟吧。

    还有那个扬菡璐，原来是秦澜求她帮我的，她对我有兴趣。我估计她就是她妈妈那种人，蛇蝎女人，不知道想对我干什么。

    毕竟是所谓的野种，心里肯定有点扭曲的。

    我也没多想了，开门打算离开。林茵茵在门外蹲着打哈欠，我一出来她就起身询问：“没事吧？”

    我说能有什么事？难不成那傻逼还能从屏幕里爬出来打我？

    林茵茵皱了皱鼻子：“我感觉他有点变态，不是什么好人。”

    我说你是对的，他就是个变态。

    不再多说，我寻思着回去，林茵茵来送我，结果走到楼梯的时候楼下忽地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林茵茵脖子一缩，如果是只猫她肯定炸毛了。

    我说有人在家？她一把拉住我就跑：“我爸爸的房间.......他不是说要去看朋友吗？”

    楼下脚步声已经响起了，我也是吓尿了，尼玛在土豪家跟土豪女儿“幽会”，被逮住还能活？

    我们两个哗啦冲进房间，楼下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茵茵？你搞什么这么大动静？”

    茵茵估计从来没带过男孩子回家，这下是又急又羞，一指衣柜低声道：“快躲进去！”

    真尼玛悲催，被那王八蛋耍了也就算了，还遇到林茵茵的爹了。

    我果断进衣柜，还好这衣柜比较大，我进去不费力。林茵茵将我塞进去后就关了柜子门，然后喘几口气往外走：“爸爸，你没去看望朋友吗？”

    中年人笑着回应：“改时间了，这个周末爸爸陪你玩。”

    我差点吐血，陪玩？你的意思是周末都在家？那我特么怎么走？

    林茵茵音调也变了：“是吗？哈哈，谢谢爸爸......”

    她下楼去了，那中年人笑声很温柔，十足十的宠爱。

    我竟然也放心下来了，心想他肯定是个很有魅力的大叔，林茵茵也算有个好爸爸。

    放松下来我就擦擦汗轻轻呼气，柜子虽大，但里面竟然全是衣服裤子，挂满了。可以想见林茵茵到底有多土豪。

    我躲着也看不清情况，四周全黑漆漆的，胡乱伸手扒拉两下，让脸透透气。

    楼下一直很热闹，那个大叔似乎去做宵夜了，他肯定睡了一觉，一醒来就给女儿做宵夜。

    我一直躲着不敢乱动，大概过了半小时楼下声音才小了，然后林茵茵上楼来了。

    我拍拍胸口，她将衣柜打开，惊魂未定：“你千万别出来，待会我爸爸睡着了你再.......恩？”

    她忽地惊愕，我说咋了？她脸一红，眸子一瞪，我都没明白咋回事，她忽地伸手从我头上抓走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又快速取了一条浴衣跑了。

    我眨眨眼，老脸发热，妈的，老子不会是一直挨着她的内裤吧。

    我这个人似乎跟内裤很有缘，我哭笑不得，再看旁边，尼玛还有几条内裤内衣，我赶紧移开了，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我继续躲着，柜子门我也关得好好的。不多时楼下彻底没了声音，又过了一会儿林茵茵上来了。

    她一开柜门我就惊艳了一下，她洗了澡，只穿着浴衣，小巧玲珑的身子十足是萝莉样，再加上披散着的秀发和微红的脸蛋，她就跟动画里的人物似的。

    我说你还真好看啊，她哼了一声：“别拍马屁了，继续躲着，待会我再送你走。”

    我说太闷了，反正你爸爸睡觉了，我出来也没关系吧。

    她就让我出来了，我伸伸老腰，她一下子扑在床上，开始拿床头的书看。

    她似乎不好跟我说话，免得被她爸爸听见。我也是明白的，果断不开口。

    但闷坐着实在无聊，我目光就看向她脚裸，之前她可是摔得很肿的，现在好了。

    结果我这一看，她呼啦将脚缩到被子里去：“你看什么？变态啊。”

    我说你这思想太不纯洁了吧？我看下你的脚裸也是变态？

    她翻白眼，让我不准看。我抽抽嘴，这会儿估计也差不多11点了，夜已经很深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急了：“我去，这么晚了摩托佬都没了，待会我怎么回学校？”

    她也突然醒悟，也急了：“对啊，的士也没了。”

    我说赶紧走，距离不远我可以跑回去。她翻白眼：“你跑回学校都关门了。”

    完了，今晚浪过头了，我说要不我住这里？她一下子坐起来：“想都别想！你这变态！”

    他妈的，女孩子思想真是奇怪啊，我什么时候成变态了？

    我说那我走了，我自己找宾馆住算了。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我们就轻手轻脚下楼，还好她爸爸睡得死，一直到楼下都没什么动静。

    然后我们去门口，林茵茵小心翼翼地开门，我静悄悄地穿好鞋。她冲我挥手：“快走快走。”

    我不敢墨迹，哧溜就跑。林茵茵松了口气，我跑远了回头跟她挥手，她甩我一个大白眼，将门关上了。

    我就跑出了这小区，外头果然找不到车了，尼玛走了一路都冷冷清清的。

    学校肯定也关门了，没办法，我只好去找宾馆住。结果想了想我走附近的车站去了，这里终于有摩托佬了，我叫了一辆送我去高洲中学了。

    反正哪里都是住，我不如住房东家里，明天一早可以去见见李欣，还省了钱。

    到那边我就去找房东，他这猥琐佬还没睡觉。我大脚踹门：“警察查房。”

    他竟然真的吓坏了，不过见是我就委屈地低估：“小哥，你别吓我啊，我在干犯法的事呢。”

    我说我不管你，我来这里借宿一晚。他有些意外：“你咋了？我家里可不干净。”

    我说省点钱好，他竟然问我要借宿费。我差点一巴掌盖过去，他忙干笑：“小哥啊，最近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又有三个女房客搬走了，临走前还骂我，幸好他们没报警啊。”

    这种生意当然难做，又没有女人提供内裤，只能偷了。

    我就给他个主意：“或许你可以直接跟别人说，有些女孩子花费大，又比较开放，说不定愿意给你提供内裤，你们可以五五分成嘛。”

    我觉得这个方法行得通，主要是不知道哪些女孩子愿意。

    房东苦笑：“我早就这么想过了，但不敢开口啊，要是遇到狠茬子出事就麻烦了，要不你去帮我问？”

    我一脚飞去，问你个蛋，老子才不干。

    我就去洗澡，他又嘿嘿一笑：“你别急嘛，这个事可以考虑一下的，我可以跟妹子五五分成，再给你十块一条的报酬，你坐着就可以收钱了。”

    我心中一动，我去，这个好啊。他见我意动了声音更低了：“你那朋友的房间里搬来了一个新的妹子，打扮相当前卫，虽然是学生但完全没有学生样，我觉得她可行，你去试试。”

    我说楼上来了新妹子？他搓搓手吞口水：“特别靓，我感觉她还很骚的。”

    我斜斜眼，说明天再看看吧，我尽量。

    他大喜，追着我叮嘱：“你不要怕，要大方一点，她叫扬菡璐，我有她电话的，要不你先跟她沟通一下？”

    啥？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房东刹车不及，一头撞我背上，痛得我呲牙咧嘴。

    他就惊奇了，问我咋了。我扭头看他：“那个新来的房客叫扬菡璐？”

    房东点头：“是啊，我看了她身份证的，都没成年呢，好骚的。”

    这他妈整哪处？扬菡璐搬来秦澜以前的房子住了？她在想什么呢？

    我待不住了，说我上去瞅瞅，我可能认识她。

    房东更是欢喜，说那就更好办了。

    我出门上楼，楼上竟然亮着灯，看来那个扬菡璐还没睡觉。

    我迟疑了一下敲了敲门，不多时脚步声响起，但没开门。

    她肯定在猫眼里看我，我淡淡一笑，她就开门了，一开门就是一张笑脸，美艳得紧热情得紧明媚得紧：“咦？你是李辰吗？我姐姐的好朋友。”

    我暗自皱眉，你这婆娘也太假了吧，语气假、笑容假，一切都是假的。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惊讶的，让我惊讶的是她打开门后直了腰。这一站直就是一米七的杨柳，高得一逼。

    房子门槛也有十来厘米，她这么站着就一米八了，我不得不惊愕地昂头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特么好大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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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推荐两本书

﻿知道你们欲求不满，我就给两本好书你们看一哈。

    第一本：

    《恶魔法则》，一群师生高速路上遇到了迷雾，各种死亡各种血腥，吓死人，而且还有妹妹哟。

    第二本：

    《谋罪》，半年前，西京出现一条死亡高速，进去的人，没人能出来。

    曾经连破六桩密案的神探，我的师傅只身前往死亡高速，却音信全无。

    半年后，西京白衣红花连环杀人案再次翻案，密室之内，一具高高挂起的尸体，一桩离奇的命案，被压在卷宗最下层的凶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一张网，一张即将沾满鲜血的网，笼罩了整个城市。

    一场阴谋，一桩罪！

    下一个，死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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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不中意这样的女孩

﻿这位扬菡璐着实让我出乎意外，尼玛她不是秦澜的妹妹吗？也就是说顶多初中生咯？结果她长一米七几，都跟我差不多高了，这能玩儿？

    我有些无语了，扬菡璐还是假情假意地笑着：“怎么了？不能人家长这么大只啊？”

    她对我毫无生疏感，如果不是我跟秦澜的哥哥视频里说了她，我肯定会被她的热情骗到，她此刻内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

    我没表示好感也没露出恶感，就是平平淡淡地开口：“多谢你上次救我，麻烦了。”

    她掩着嘴咯咯笑：“不要客气嘛，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我当然帮你啊。”

    我一挑眉，这话说得好听，但我可不信她。她跟秦澜的哥哥那么要好，估计是一丘之貉，这次帮我又是因为秦澜的原因，说她是出于好心谁信啊。

    我也没说什么，再次道谢然后打算离开了。她顿时挽留：“不进来坐坐吗？还有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示意我进去，我摆手：“我听房东说起你的，一切都是巧合，夜深了我就不进去了。”

    我边说边走，扬菡璐笑得更是明媚：“房东说起我？他说我什么？肯定是坏话对不对？”

    你丫怎么老逼着我不放呢？我摇头说不是，她竟然一下子跑出来拉我的手：“那就好，不然我去打死他，哼，坏人！”

    妈呀，老子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跟我差不多高的妹子挨着我发嗲，老子受不了。

    而且她也太开放了，竟然直接抓住我的手了，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温软了。

    我赶紧缩回手，不能再给她“面子”墨迹了，不然她说不定得拉我上床去。

    我直接就走，她又挽留，但这次我没理会了，快步离开：“早睡啊。”

    这下她挽留不了我了，我也松了口气，房东说得没错，这个女人就是骚，小小年纪耍得一手好骚，要是普通的高中生绝对被她整得七窍冒烟了。

    这边我一回房东房间，他就搓着手淫.笑：“怎样？谈拢了吗？”

    我说谈个屁，她可不是普通小女生，别惹她为妙。

    房东气急：“一定是你胆小吧，她不过是初中生，还能屌上天不成？”

    现在的大人就是看不起小孩子，殊不知零零后开房，小学生群架，个个都跟古惑仔似的。那个扬菡璐又是私生女，长期受到她妈妈那种女人的影响，八成不是什么好鸟。

    我也不理房东了，自个去睡觉。他唉声叹气失望无比。

    我在他家睡了一觉，翌日早早起来了。他也打算出门了，说要去别的租房看看，能不能偷到一条内裤啥的。

    我翻了个白眼去洗漱，结果洗着洗着听到房东门口传来女孩子的笑声，相当地浪。

    我心中一跳，扬菡璐？她还真是好人啊，大早上的调戏房东？

    我走出去瞅瞅，还真尼玛是调戏房东，房东都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了。

    这房东也是弱得一逼，跟死肥宅没啥两样，区区一个初中生跟他说话就让他找不到北了。

    我就没鸟他了，让他娇羞一地吧。结果他急冲冲跑进来找我，气喘个不停：“妈呀，她好诱人，叫你呢，你快带她走，我顶不住。”

    我皱眉说她叫我干嘛？房东说不知道，让我赶紧去应付。

    我把脸洗了，慢悠悠去应付，扬菡璐果然诱人，刚才我还没仔细看她，现在一看了不得，明明是秋季了还穿着小短裤，露出白花花的大白腿，气质跟女王似的，表情却是清纯的邻家女孩。

    她长大了绝对是个尤物，我暗想秦澜妈的基因真强大，生的两个女儿都这么漂亮。

    她见我出来了就柔情似水地笑：“一起吃个早饭怎样？”

    我摇头说不必了，我得马上回校了。她撅嘴不满：“就不能抽点时间我们聊聊我姐姐的事吗？”

    我一怔，聊聊秦澜的事？我看她神色，她单纯无辜的模样，不像是骗我。

    但她肯定在装纯，不过跟秦澜有关我就无法拒绝了，哪怕是一点点消息我都想知道。

    我就答应了，她一高兴又想来拉我手。我赶紧后退了一些：“你带路吧，去哪里吃都可以。”

    她鼓鼓嘴，故意露出委屈的样子然后走前面了。我跟在后头走着，眉头又皱了起来，这婆娘到底耍什么花招？她就跟主动送上门来的羊似的，是不是跟我上床都愿意？

    我现在思想已经变了许多，也会想些性的事了，这个家伙秀色可餐，勾动着我男人的本能，不过我是不可能上她的。

    我们一前一后去吃早餐，我本以为她会找个高档的地方，结果她就选了街边小店，我不由诧异，她看我两眼，脸上都是得意：“我可是勤俭持家的好女孩。”

    我又恶寒了，你特么好能装啊。能不能自然一点？好像干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捏着心肝儿似的。

    这话我不能说出来，跟她去吃早餐，坐下了我就询问：“你知道秦澜什么消息？”

    她双手撑着下巴，脸蛋上都是娇蛮：“吃饱了再说嘛。”

    没办法，只好吃了，这婆娘吃个早餐硬是吃了半小时，最后我实在不耐烦了她才擦擦嘴坏笑：“你真是猴急，讨厌。”

    我心头微叹，再次询问：“请告诉我秦澜的消息。”

    她终于肯说了，竟然露出同情的样子：“哎，我那可怜的姐姐.......她爸爸很不喜欢她，但又不能不管，所以直接把她丢到学校去了，让她好好反省，她以后可能都要在学校里度过了，高中大学都是，放长假才能回家，可怜啊。”

    这个事儿秦澜的哥哥说过，我拳头微微一捏，秦澜那种性子的人如今被学校“圈养”了，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

    我说还有呢？扬菡璐还是同情不已：“不能用手机，零花钱也少得可怜。其实秦昊愿意帮她的，但她脾气暴得很，哎。”

    秦昊？我说秦昊是她哥哥？扬菡璐点头，我就闷了，有钱孩子果然不同，取的名字都这么霸气，这不秦日天的意思吗。

    秦澜当然不会接受秦日天的施舍，秦日天就是个狗杂种。

    我不动声色，让她继续说，她却说只知道这些，我抿抿嘴，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请问秦澜在哪个城市哪间学校？”

    她一下子露出闪闪发亮的眸光：“哇，你要去找她？好浪漫呀，人家好感动。”

    草，你特么要不要脸？装什么天真小女孩。我真是受不了，本来心里就对她先入为主了，她妈的还一直装。

    我都不看她了，移开视线凝声道：“我就想知道一下而已，并没有多想什么。”

    扬菡璐嘴角微微勾起，表情十分古怪：“是吗？你想我告诉你？”

    我点头，她再次清纯起来了，看着我跟看大哥哥一样：“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还跟你说秦澜的消息。我可不是好人哦，不能无偿帮你。”

    我挑眉，说你想怎样？她翘起二郎腿，第一次不装纯，而是露出强烈的占有欲：“听说你跟秦澜经常在一起，关系好得不得了，现在我住她的房子了，你也来陪我怎样？”

    我心中一动，她靴尖轻轻晃动，像足了掌控一切的女强人。

    我抬眼盯着她看，然后哑然失笑：“我真是搞不懂你什么心态，我可以肯定你厌恶秦澜，你想报复她是不是？”

    她眸子一凝，二郎腿放下了，又露出无辜的神色：“什么嘛？她可是人家的姐姐呢。”

    我不想多废话了，直接跟她撕逼：“你跟秦澜在某方面很像，但她心理没你这么扭曲，你该满足了，你已经抢走她的妈妈了，而她可以说是连父母都没有。”

    杨璐菡笑容不见了，眼中越发冷淡，我起身离去，她忽地一把拉住我，笑声跟银铃似的：“你真坏，人家知错啦，以后陪我嘛，秦澜不也是很坏嘛，她是不是因为你改正了？那次我见她完全跟以前不同了呢，你也拯救一下人家嘛。”

    卧槽，老子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一把甩开她，说我要回去上课了，没空跟你扯淡。她淡笑，视线紧紧盯着我，我感觉她压抑着一股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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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请妹妹吃饭

﻿这是个不能惹的女人。

    我心里已经将她定了位，当初秦澜虽然很坏，也不能惹，但秦澜那是直接找人来收拾我。但扬菡璐似乎将怨气都隐藏着，她不会找人来收拾我，而是跟恶魔一样在暗中盯着我。

    这个女人心里肯定很扭曲。

    我皱眉离开了，寻思着以后还是别跟她有来往为妙，她说不定在想着法子伤害秦澜。

    我就打算回学校了，回去之前先去奶茶店看了看，结果李欣没来。我问夏姐李欣呢？夏姐翻白眼：“大哥，现在大早上的她来什么来？”

    我一想也是，是我自己傻了，我干笑两声，夏姐啧啧嘴坏笑：“你送的东西让她很开心呢。”

    我立刻欢喜了，李欣穿上我送的衣服了？我问她，她立刻坏笑了：“何止是衣服，内裤都穿上了。”

    我老脸一热，但惊讶：“你怎么知道呢？”她咯咯笑两声：“因为我拉开她裤子看了啊，没想到她屁股发育挺好的，好心动。”

    操！尼玛一口老血，我说你咋这样？会吓到她的。夏姐一哼：“看下都不行？还是你妒忌我啊？那你也拉她裤子啊。”

    这大姐姐真是丧失！我一直觉得她很坏很色，没想到比我想象中的还厉害，特么的拉李欣裤子看她屁股算什么？

    她看我这模样就哈哈大笑，我郁闷了半天，还是走吧，免得被她戏弄死。

    这就走了，她还怪模怪样冲我挥手，气得我牙痒痒的。

    我直接回学校了，话说最近我都忘记日期了。不过今天似乎还只是周日，这也好，还可以改改文章写写作业。

    我就回教室开工，林茵茵没多久也来了。但我专注于修改文章所以没发现她。

    这文章也不过万字，不多不少，我花了一整个早上修改，然后伸伸懒腰发现林茵茵来了。

    我今天心情好，现在文章也修改好了，果断拿去给她。

    结果去一看差点笑死我，她竟然脱了鞋子，就这么蹲在凳子上，跟青蛙似的。

    我冷不丁开口：“你这是干嘛？”她吓了一跳，哧溜放下脚一屁股坐好了：“我.......坐着屁股痛，所以蹲着。”

    这种行为大概只有小学生才会干吧。不过她很可爱，也很小巧，蹲着也不让人生厌。

    我暗笑一声，看她脸色害臊就转移话题：“文章我修改好了，你看看。”

    她瞬间装起了大人：“好，你等我消息吧。”我忍着笑闪开，她就专心看了起来。

    这次她似乎也动手帮我改了，我一直瞅着她，发现她真专注，看看改改，然后又蹲着了。

    老坐着屁股的确不舒服，容易得痔疮啊。我一想也感觉屁股不舒服了，于是蹲了起来，恰好文艺委员来教室了，一看我这样就骂：“就不能坐好吗？光着你的臭脚丫干嘛？”

    妈的，这个阿琳许久没找我麻烦了，没想到正义感还在。

    我吃瘪，只得又坐好，同时指林茵茵：“班长也.......”

    话没落，林茵茵哧溜坐好了，端正无比。

    我的话硬生生卡住了，阿琳一哼：“让领导看见又得说我们班坐没坐相了，你看班长坐得多好，跟松树一样。”

    好吧，我服了。我认错，她放过我回座位了，林茵茵偷偷回头一看，嘴边全是偷笑。

    可恼也！

    我唉声叹气，无奈啊。埋头写作业，大概一小时后林茵茵来找我了，这会儿也该吃饭了。

    她揉着肚子诉苦：“帮你改好了，现在好多了，我再发给编辑看看。现在去吃饭吧。”

    我说成，我请你。她就跟得了小便宜一样，屁颠屁颠儿跟我走。

    我心里想笑，这感觉跟拐卖小女孩似的。

    我内心还是非常感谢她的，所以这次特意带她去高档一点的地方吃饭。

    她还真是不客气，吃得毫无形象，可是她可爱，吃相再差也让人喜欢。

    吃完了我们就分别，她带着我的稿子回去了。我则回宿舍，结果破天荒地看见还很兴奋的张雄。

    他这种兴奋跟回光返照似的，估计才从网吧回来，这会儿满脸疲惫地跟舍友讨论游戏。

    我没理会，径直回床。但他的兴奋耐不住了，一声暴喝叫住我：“李辰，你又去哪里忙了啊？是不是骚扰我马子？”

    我说你赶紧睡吧，不要再叽叽歪歪了。他没了面子，一起身指着我：“你他妈的够种，老子忍你很久了，这是最后一次，别以为大家是同学我就不会把你怎样，下次你再骚扰我马子我绝对弄死你！”

    我只当他说胡话，回床好好睡个午觉。

    午睡过后，宿舍很安静，张雄他们全都在死睡。我洗漱一番跑回教室了，林茵茵果然勤快，这么早就来了。

    现在教室里就她一个人。我利索跑过去，她昂起小脸冲我一笑：“过稿了。”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然后无比的狂喜袭来，我一弯腰就抱住她，都想亲她了。

    过稿了！也就意味着我的作家之路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而这些是我之前无法想象的，如果不是林茵茵引导我，我根本不可能过稿。

    我把她抱得紧紧的，又不自禁地亲她头发。她呜呜叫两声，掐我腰间：“你这混蛋，趁机占便宜啊。”

    我忙松开：“没有没有，你太小个了，我一抱着就跟抱着个女儿似的，控制不住想亲一下。”

    她一脚踢过来，结果腿短，晾在了半空。我哈哈大笑，她羞恼得要死：“我以后都不帮你了！”

    我忙哄她，她抱着手气鼓鼓地哼了几声，我说过稿了，钱呢钱呢？

    林茵茵白我一眼：“要等文章发表了才有钱，下个月中旬吧。你的是千字五十，下个月有五百块。”

    卧槽，五百块？太叼了！同时我也有点不敢置信，说我的稿费那么高？林茵茵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这个杂志社收稿是千字五十到千字三百，你的是最低价了。”

    我立刻不欢喜了，尼玛原来是最低价。林茵茵哼哼笑：“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呢，我现在是杂志社的金牌写手了，已经开始出长篇连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出版，你才刚入门。”

    卧槽，好屌啊。尼玛长篇连载？出版？林茵茵真是屌得飞起。

    我说你太厉害了，她洋洋自得，自得完了又鼓励我：“你努力吧，看看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去参加年会，也就是颁奖典礼。”

    这个我不敢奢求，能给我过稿我就爽死了。我再次道谢，她让我别得意过头了，赶紧构思下一篇文章，如果有三篇过稿了就算是签约的写手了，价钱会提高，也要定期交任务的。

    我干劲儿十足，连声说好。不过这第一次过稿实在太激动了，压根没办法静下心来，我就跟林茵茵告别，自己跑出去浪一浪。

    我是去找李欣，赚了钱的事我想告诉她，跟她分享我的喜悦。

    喜冲冲跑去奶茶店，李欣果然在。不过这个时候没啥客人，她很轻松，夏姐还在玩平板电脑。

    李欣今天可真好看，穿了我买的衣服，马尾放下来了，有种长发飘飘的感觉。

    我笑着跑进去，她一看我顿时有些害臊，头低下了。

    夏姐瞟了我一眼，夸张地问我：“哎哟，又来看小美女啦？我们的小美女好看吗？”

    我说好看，李欣手足无措，羞得要死。我正想过去跟李欣说话，夏姐忽地露出古怪的表情，然后她一伸手拉了李欣裤子一下。

    我一喷，李欣啊地一声，瞬间蹲了下去，紧紧夹着裤子。

    夏姐笑尿了：“干嘛？我逗你的呢？又不是真的拉。”

    李欣又羞又气：“你.......你坏死了，不准拉我裤子！”

    夏姐哦哦两声：“不拉就不拉吧，反正我已经知道你今天穿了什么内裤。”

    我嘴角直抽，李欣几乎是抬不起头来，然后她竟然捂着脸跑了，就这么跑出去了。

    夏姐也发傻：“我去，要不要这样？你没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调戏了她多少次，你一来她就这么害臊了，真是无语。”

    这特么能不害臊吗？我是她哥哥，关系又奇葩，你特么在我面前这样戏弄她能不害臊吗？

    我白眼直翻，然后跑出去追李欣。李欣估计跑回学校去了，她没脸面对我。

    但我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她在河边栏杆站着，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平复心情。

    我缓步走过去，她又是呼吸又是整理头发衣着的，看来她还是想知道我找她干嘛。

    我就轻轻咳了咳，她一滞，立刻扭头看我，然后飞快低下头，话也说不出。

    我们还是不能正常说话，我现在也挺尴尬的，都怪夏姐那坏女人。

    我就干笑一声，轻轻过去，虽说尴尬，但还是得交流，我就打算开口。岂料才张嘴，李欣忽地伸出了小手，我一怔，她飞快看我一眼，手心摊平了。

    我呆了呆，李欣低着头，小小的手心摊在我面前。

    不知为何心里有股难以言明的感动，我忙在她手心写字：我赚到钱了，请你吃饭。

    她手心是密集的汗，在我面前微微地颤着，我写完字后她惊喜看我，眸子里包含着许多复杂的感情。

    我同样将手心摊在她面前，她轻巧地写字：是干那种事赚的钱吗？

    我笑着摇头，她似乎想问我怎么赚的钱，但终究是没问，我也没说，现在的成就不足以炫耀，我想成为真正的作家后再告诉她，告诉她我可以养她了。

    河边的风有些大，李欣的发丝总是会被吹乱。我轻轻捏住她手掌，带她去吃饭，她没有抗拒，但她手心的汗越来越多。

    而且旁边忽地有人走过，惊讶地看我们。我这才清醒过来，我这样对她可不好，别人一定会说她又早恋了，还是跟七中的坏学生，我可是穿着七中的校服的。

    我立刻松开了她的手，她也局促不安。我露出一个微笑：“你跟着我吧，抬起头来，免得撞到了。”

    她轻轻点头，视线很乱。我们现在就跟陷入热恋的情侣似的，但我心知肚明，她只是还不适应我，三年来的疏远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

    我往前走，她也跟着，但我每次回头看她的时候她竟然都低着头，生怕跟我视线相撞似的。

    我无奈，只能慢慢地走，免得她摔跤了。于是我们跟蜗牛一样磨蹭着，我都想笑了，又回头看她，她还是低着头。

    但那小手却很迟疑地往前伸，我以为她又要我写字，结果她却轻轻碰到了我的衣角，然后微微捏紧了。

    我心头大动，她娇弱之极，脑袋低垂，小手捏着我的衣角，像极了当年那个依赖我的小女孩。

    （明早我要跟教练去跑长途，所以明天的更新会早上发，大概九点左右审核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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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妹妹是个独立的女孩子

﻿我在前边儿走着，李欣就拉着我的衣角跟着。她可真害羞，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依赖。

    我不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时候她几乎天天缠着我，要牵手要背背，但我都没理会，现在她拉住我衣角了，我竟觉得额外珍贵，心中也是火热不已。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数次想去牵她的手但终究是不敢，怕惊到她，也怕她同学看见，那样对她可不好。

    我就由着她拉我衣角，我们就这样走到了饭馆。

    这饭馆看起来比较上档次，在附近来说应该不错了。我带李欣进去，服务员立刻微笑过来，李欣忙放开我的衣角，开始捏自己的衣角了。

    她这样子娇羞无限，也十分迷人。服务员明显多看了她几眼，我就不爽了，咳了咳让他招待我们。

    这就招呼着坐下，我们两人坐一张桌子，我有心跟李欣坐在一起，但她还是太害羞了，直愣愣坐我对面了。

    我哭笑不得，又不好强行靠近她，对面就对面吧。

    服务员给我菜单，我又递给李欣。她跟服务员说话就很流利，但她只点了一个菜又给回我来。

    这次我是来跟她分享快乐的，虽然还是下午时分，但阻挡不住我要浪的心态，我就噼里啪啦点了四五个菜，乐得服务员合不拢嘴。

    李欣一直偷眼看我，似乎有些着急，我不清楚她着急什么，等服务员走开了我就伸长手过去，她咬着嘴唇在我手心写字：我们吃不了那么多的。

    原来是着急这个，我轻声一笑，在她手心比划：没事，可以打包嘛，哥哥有钱。

    她就不好说什么了，又低头坐在那里，跟等候差遣似的。

    我很想跟她说话，但这模样可说不了什么话的。不过她看起来也很开心，这样就足够了，她开心就好。

    我就在对面看着她，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她就会很羞地移开视线。我也有点害臊，这尼玛跟两个极度内向的人相亲似的。

    还好菜陆续上来了，我并不饿，李欣也不饿，两人浅尝即止。她并不是城里的大小姐，但我还是觉得她很优雅，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很可爱。

    我一个大老爷们是不会优雅的，但我面对李欣的时候特别慎重，我生怕会出丑，比如打个喷嚏啥的。

    所以我小口小口地吃着，但怕什么来什么，我也不知吃了什么被刺激到了，喉咙瞬间发痒，都来不及掩饰，尼玛头一歪打了个大喷嚏，喷了一地的菜渣。

    卧槽你大爷，当即脸红耳热，一抬头，李欣似乎被我吓到了还没反应过来。

    我忙抽纸巾擦嘴，干笑了两声，靠，真丢人。李欣还看我，然后她一低头噗嗤笑了一声。

    我浑身不自在，都想逃了。李欣则轻轻敲了敲桌子，我一愣，直觉反应，手伸过去了。

    她果然是要我伸手，我伸过去她就微咬嘴唇，脸上带笑地写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吃饭的。

    我脸又发热了，以前那是以前啊，以前老子可是翘着腿跟饿狗吃屎一样吃的，现在能饿狗吃屎吗？

    缩回手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完了，我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但气氛似乎轻松了，我寻思着要不要坐近一点，方便我们写字，甚至打开正常交流的大门。

    我吸了口气，暗想没事的，她肯定也想跟我正常交流，只要我勇敢坐过去，我们兄妹就能亲密起来。

    我屁股已经挪开椅子了，即将站起来，然后肩膀一重，一个狐媚声音传入耳朵：“哟，这不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吗？你也这么晚才吃午饭啊？”

    我吓了一跳，对面李欣惊愕抬头，我则回头看，是扬菡璐。

    她笑得热情而迷人，这个尤物还暴露着她的大长腿，这会儿都直接贴着我的背了。

    我暗想不妙，她一出现肯定不妙。我直接起身跟她身体错开，皱眉询问：“你干嘛？”

    她委屈地嘟嘴：“什么嘛？语气这么恶劣，人家也是恰好来吃饭啊。”

    这个我还是相信她的，但这个恰好时候不对啊，老子正跟妹妹“拉关系”呢，这婆娘跳出来了。

    李欣还在惊愕，脸色奇怪。扬菡璐直接不理我，笑眯眯地弯腰看向李欣：“这位小可爱是谁啊？难不成李辰你抛弃我姐姐了？”

    她这话真是太让人捉急了，而且她这样一弯腰，校服松松垮垮的，我在旁边都能看到一片白皙了，李欣肯定都直接看到她胸口了。

    果不其然，李欣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偷偷看我。我一把拉过扬菡璐：“你瞎说什么话？自己叫菜吃。”

    我赶她走，她又看看李欣，眼中闪过异色，然后故作娇柔：“哎，好吧，人家真是没人疼没人爱呀。”

    她走一边去了，服务员忙招待她。我松了口气，李欣又看我，我一坐下她就快速把手伸过来，看那模样似乎在说：立刻给老娘解释清楚！

    我哑然失笑，再看她脸蛋，嘴唇紧紧咬着。而且我们一对视，她又飞快低下头，手也乖乖往回缩。

    我差点笑出来，轻轻抓住她的小手，在上面写字：她是秦澜的妹妹，她乱说的。

    李欣呆萌地眨了眨睫毛，然后也写字：你和秦澜谈恋爱了吗？

    她还真是会抓重点，我忙回应说没谈恋爱，但我跟她是好朋友了，她知错了。

    李欣噢了一声，然后又写字：不准早恋，不然我不理你了。

    哎呀，她竟然威胁我了，我心头涌起一股笑意，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之前写信就说过，要我好好学习，我那学校太渣，不全力学习的话大学无望了。

    我就认真回应她：我不会早恋的，你也不准早恋啊。

    她又轻咬嘴唇，乖乖地点头了。

    旁边扬菡璐啧啧两声，一手按住自己的心脏：“哇，我的少女心砰砰直跳啊，你们两个好浪漫哟。”

    李欣脸一红，低下头了。我暗骂这婆娘多嘴，我们写手心字也碍着你了？

    我看李欣估计也不想吃饭了，我们都不饿。我就寻思着打包走吧，于是掏口袋，掏出了两百块钱。

    服务员立刻过来了，一结账三百二。我大吃一惊，我靠，三百二？我说你没算错吧？

    他给我看账单，的确没算错。尼玛的，怎么这么贵？老子只带了两百，还以为能吃大餐了，现在特么钱都给不起？

    李欣还低着头，暂时没发现异样。我叫苦连天，特么的请她吃饭结果没钱？

    扬菡璐又开始笑了，服务员脸色也开始变了。我干笑着继续掏口袋，盼望着还有钱。

    但真心一毛钱都没了，完了，丢人丢大了。李欣已经很奇怪地看我们了，扬菡璐起身咯咯笑：“小帅哥，钱不够啊？姐姐借你一点啊。”

    她婀娜多姿地走过来，风骚得很。我不得不承认扬菡璐真的很诱人，她外表完全看不出是初中生，那双大白腿足以吸引无数男人的目光了。

    服务员就被她吸引了，我暗骂不已，你特么又凑热闹，纯碎是想让我出丑吧，她可能以为我在泡李欣呢。

    但现在我的确有点尴尬，我在谁面前出丑都没关系，但实在不想在李欣面前出丑，尽管她不会觉得我出丑了。

    我还是掏不到钱，扬菡璐媚笑着拿出钱包：“小帅哥，叫我一声姐姐，我帮你给好了，你要记得我的恩情哦。”

    我想骂她了，自个也郁闷，都不好意思看李欣了，岂料李欣忽地站起来，手上拿着几张百元大钞：“我来给，不用你帮，谢谢。”

    她说话很平静，完全没有一丝在我面前的那种害羞。我愣住了，扬菡璐也怔了怔，李欣直接把钱给服务员，服务员忙去找零。

    扬菡璐就拿着钱包杵在哪儿尴尬不已，然后她收好钱包，冷冷淡淡一笑：“真有个性。”

    她回座位坐下了，李欣似乎轻哼了一声，隐约流露出几丝霸气。

    我还瞅着她，她发觉我的视线后整张脸都红透了，一下子坐下低头，坐立不安的模样。

    我还真愣了半响，然后好笑。我怎么能小瞧李欣呢？她从小就受苦，不知多早熟多独立，不可能是个害羞的乖乖女，她只是在我面前才那样而已，而我也只在她面前才会拘束。

    心中感慨不已，服务员也把钱找回来了，李欣直接就走，我忙跟过去，出去了才轻轻拉住她的手：“不打包吗？”

    我一开口了，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又变成了害羞的乖女孩，结结巴巴回答我：“不要打包.......那个女人.......肯定会笑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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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你不要惹我

﻿没想到这一场尴尬被李欣化解了，这个一直羞羞答答不敢说话的妹妹，内心有着女孩子少有的霸气。

    她也不打包剩菜，怕扬菡璐笑话我，看来她已经给扬菡璐定义了一个不好的印象了。

    我也不想跟扬菡璐扯上什么关系，跟她快步离开，走远了才发现我们还牵着手。

    她手真的好软，像棉花糖一样，而且很凉，手心一直冒着汗。

    我不知道为何，如果我不刻意去想我们牵着手的话，牵手是很正常的，但一刻意想了，我就不自在了，李欣似乎也不自在了，她手指在微微动着。

    我就松开了她的手，免得我们尴尬，也避免被她同学看见。

    这饭也吃完了，我们关系也不知道拉近了没有，或许我们能勉强说话，但我还是更喜欢手心字和写信。

    我就在她手心比划：有事写信给我。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打算送她回学校，步子也迈开了。结果她又揪住我衣角，低着头羞羞的。

    她不会是又想这样吧？我表情怪怪的，这个小家伙真是.......

    好吧，我在前面走，她就拉住我衣角低头跟着。我觉得她似乎喜欢这样，喜欢这样依赖我。

    没多久到了学校，她终于放开了我的衣角，我们在此告别，她又在我手心留下了一些字：不准早恋啊，你答应我的。

    她又说这个了，我举起手掌发誓：“绝对不早恋，不然你会不理我的。”

    她咬咬小嘴唇，跟逃似的小跑回学校了。

    我也打算回学校去了，但一转身就看见扬菡璐在不远处笑着看我。

    我心中一动，这婆娘在跟踪我们？我皱眉走过去，她率先开口，脸上都是装出来的表情：“真是太浪漫了，你这家伙泡妞有一手啊。”

    我不想跟她多说什么，可以说是警告她了：“我没空跟你扯，以后我们各走各的，收起你的坏心思，免得惹人厌恶。”

    她眸子一凝，嘴角勾起笑容：“我惹你厌恶了？”

    我说迟早的事，她装模作样沉吟片刻：“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对我啊？想我爱上你啊。”

    你这特么什么奇葩思维？我直接走人，她咯咯笑：“害羞了吧，你这坏男孩，人家可不会那么轻易爱上你哦。”

    我加快脚步离开，真特么服了。

    路过奶茶店，进去跟夏姐告别，她竟然气鼓鼓一哼：“你是不是跟李欣去约会了？真讨厌，人家吃醋啦。”

    我呸，我说你多大年纪了？还闹腾这个干吗？她脸色立刻冷了：“哦？我多大年纪了？你说我老了所以不能玩咯？”

    我竟然感觉到了寒意，妈呀，说错话了，我怎么可以说她年纪大呢。

    我忙说不是不是，您随便玩都可以。她转脸一笑，嘴巴又鼓起来了：“快说，你跟我的欣欣去干嘛了？有没有偷看她内裤？”

    我靠！我说你怎么这么龌龊？她凑近我脸边：“我龌龊吗？难道你不想看看你的小女友穿什么内裤？”

    我说我才不想，是你真的龌龊。她秀气的眉毛一挑，露出怪笑：“哦？那算了，我本来还想告诉你李欣今天穿什么内裤来着，你不想我就不说了。”

    我擦！我喉咙动了一下，转身就走，我特么真不想！夏姐在后面嘎嘎大笑：“粉内内，翘屁屁，小可爱，真迷人。”

    我撒丫子跑了，不能让她污染我。利索搭摩托车回了学校，然后跑回教室。

    林茵茵还在学习，我擦了一把汗，妈的，夏姐真是个磨人的大妖精。

    我先稳了稳神，看林茵茵专注我就没去打扰她。我自己先写完了作业，然后构思新的文章。

    校园爱情故事还是比较好写的，我想到了不少剧情，不过下笔有些困难，毕竟我是新手，只能勉勉强强地慢慢摸索。

    摸索了一下午，初步构思出了一篇。林茵茵又过来瞅我了：“怎样？”

    我说还行，她跟一个导师似的摸我脑袋：“加油，你行的。”

    我歪头看她：“摸我头干嘛？你只是一只小萝莉，当不了大人的。”

    她似乎才装上瘾，被我一说立刻怒了：“你才小萝莉！我就要摸。”

    她狠狠地摸，我咳了咳，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脑壳挨着我肩膀。

    她吃瘪，气鼓鼓走开：“我不跟你玩了，讨厌死了！”

    我好笑，看看时间差不多五点了，我就想起来一件事，开口问她：“你以前好像说过教我唱歌的，要不现在去？”

    她一扭头惊喜不已：“你怎么开窍了？”其实我是想感谢她，她整天就是学习写作，母亲又去世了，如果没人陪她玩她肯定不会玩。张雄那逼又不安好心，林茵茵也讨厌她。

    那我就陪她好了，我说不是我开窍了，是我看穿了一切，你内心就想跟我在一起浪。

    她呸我一脸，说那不去了。我笑哈哈放好课本，过去摸她小脑袋：“走吧，小萝莉。”

    她气得要咬我，但还是跟我去了，背起她的小书包就走。

    我们嬉闹着出校门，往KTV走去。现在我的生活轻松了，又可以赚钱了，是时候放松一下。

    但我们并没有走多远，忽地看见宿舍区那边走来一行人，正是张雄他们。

    他们睡饱了，估计又要去网吧了。这个张雄也是自己傻逼，他想追求林茵茵，却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到周末就去网吧，还怪我不厚道，有这种人？

    我对他没啥好脸色了，林茵茵也皱皱眉：“我们快走吧。”

    但走不及了，张雄一溜烟跑过来，露出虚假的笑容：“班长，你要去哪里啊？”

    林茵茵说散散心而已，张雄还要盘根问底，我不爽地盯着他：“快去上网吧。”

    他立马怒了，不允许我插嘴。老子才不管，他对我那鸟样，还想我对他客气？

    我直接带林茵茵走人，留下他恶狠狠地盯着。林茵茵还是挺郁闷的，但我们很快调整了心情，毕竟是要去唱K的。

    KTV并不远，林茵茵兴奋地开好包房，虽然只开了一个小时，但足够我们两人玩了。

    但我真是被她玩死了，我本意只是想陪陪她而已，顺便听听她的天籁之音，结果她真以为我想学唱歌，逼着我唱。

    从月亮之上到听海哭的声音，我尼玛真是要崩溃了，我五音不全，唱歌跟杀猪一样，完全找不到调子。

    林茵茵非要逼我练习，于是我口干舌燥了一个小时。最后我们不得不离开了她才不爽地放过我。

    我长松一口气，她戳戳我胳膊：“下周我们再来练，到时候我们合唱。”

    我说饶了我吧姑奶奶，她一昂脸：“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看那些同学，哪个不是到处玩的，就你跟个呆子一样，我告诉你啊，你这样读大学了混不开的。”

    我一怔，说你想得真远，她得意洋洋：“看我亲手调教一个优质男出来。”

    我无语，跟她告别。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晚上还要上晚修，她得回去了。

    两人挥手告别，我心里笑着回宿舍，但走了几步忽地感觉不对劲儿，抬眼看看旁边，张雄跟几个舍友阴沉地盯着我。

    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一直在等我？我就冷声道：“你想干嘛？”

    张雄眼中都是凶光：“李辰，同学一场，之前我还带你去看美女，你却挖我墙角，是你自己惹我的。”

    我呼了一口气，我并不想跟同学起冲突，但他现在是不会悔改的，我直接反驳他：“第一，林茵茵不是你女朋友；第二，她一直很讨厌你，让我不准帮你；第三，我没惹你，是你自以为是。”

    张雄完全不听我说话，挽起袖子就逼近：“你他妈说什么狗屁话，刚才跟林茵茵在包厢里玩得很开心吧？操.你妈！”

    虽然我想过有一天会跟张雄起冲突，但他突然带几个人来打我我还真没想到。

    我就问那几个舍友：“你们也想打我？”他们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张雄大骂：“怕什么？打他！”

    几人冲过来，我暗自摇头，看来我不得不教训一下张雄了。

    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李辰，殊不知我连酒吧的白粉仔都惹过了，虽然打架还是很渣，但我心里狠起来连自己都怕。

    眼见张雄冲进了，我直接就是一脚踹他胸口。他立马被我踹地上了，我则往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子，然后冲过去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他妈最好别惹我！”

    我直接给了他鼻子一拳，他痛得惨叫出声。那几个舍友吓了一跳，愣是不敢动手。

    这个人比我以前还不堪，我这么一发狠就吓到他们了。张雄捂住鼻子臭骂：“李辰，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他妈等着！”

    我还想给他一拳，但想想算了，也是同学，不好太过分。

    我就走人了：“你好自为之吧，你也不是深爱林茵茵，你就想得到她耍威风而已，她不是普通女孩，你好好反省一下。”

    他压根不听，骂个不停。我懒得理会了，直接回了学校。

    今天是周日了，晚上必须上晚修，所以我的心思也要收拢了，不能再想着妹妹了。

    回宿舍洗个澡再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教室上晚修，一切照常。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林茵茵还没来。平常这个时候她都来了的，我暗想难道她是教我唱歌累了所以歇了歇？

    我就没在意了，但一直到上晚读她都没出现，而且张雄也没出现。

    我不得不在意了，太奇怪了。难道张雄半路去截她了？

    我不太相信张雄有这个胆量，但张雄的确没来，我不得做最坏的打算。

    我就赶紧往外跑，岂料才跑到门口张雄和几个舍友急冲冲回教室了。

    我一挑眉，张雄一见我就恶狠狠低骂两声，然后回座位去了。

    我也走了回去，怎么回事？看这样子张雄并没有去截林茵茵，那她到底怎么了？

    一晚上着急不安，林茵茵始终没来。我迟疑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出校门去找她。

    晚睡记过就记过吧，我得知道她怎么突然就不来了，不然无法安心。

    （今日更新完毕，晚上不要等更哦，我去跑长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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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娶个后妈

﻿晚修下后已经是10点多了，到处都是黑夜，不过很多学生往校外跑，毕竟那些烧烤炒粉啥的宵夜很有诱惑力。

    我也跑了出去，由于心里头比较急，所以直接就近找了个摩托司机送我去林茵茵家那边。

    一番奔驰，那别墅区也露出了个样子，里边儿房子都灯火通明，但奈何别墅区比较大，道路间难免漆黑。

    我来过两次了，加之里面道路也不复杂，所以还是很轻易地跑到了林茵茵家外面。

    她家竟然黑灯瞎火的，我不由惊奇，不在家？我皱眉绕到后面去，终于看到灯光了，似乎是从林茵茵房间里透出来的。

    看来只有林茵茵一个人在家，但也无法排除她爸爸睡觉了的可能性，我还是得小心点为妙。

    我就走到她房间窗下，寻思着办法。那窗户离地两层楼高呢，我是爬不上去的，我就在地上摸索到了几颗小石头，照着那窗户就砸上去。

    玻璃窗发出了异响，我等待片刻正要再砸，却见窗户一开，林茵茵的小脑袋伸出来张望。

    我忙喂了一声，她当即看见我了，惊愕了半响，然后询问：“你干嘛？大半夜的。”

    我听她语气很平静啊，但声音有点哑的感觉，难道哭过了？

    我站下头解释：“你怎么不去上晚修？”她没吭声，看看我然后让我去正门。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爸爸的确不在家。我就跑去正门，她也下楼来开门了，小脸蛋皱巴巴的：“你.......你至于嘛。”

    我说我还不是怕你出事了，你平常可不会不来学校的。她白我一眼，嘴角有些笑：“你不会问问老师啊，我跟她请假了。”

    当时谁会想到问老师啊，我就以为她出事了，比如被绑架了什么的，看来我这脑神经有点不对劲儿。

    我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直接询问：“干嘛不去学校？”

    林茵茵笑容没了，神色凄苦起来，跟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似的。我不由惊讶，这个土豪家的女儿能受什么委屈呢？

    她擦擦眼角也告诉我：“我爸爸要娶个后妈，事情太突然了，我一时慌了。”

    我怔了怔，她爸爸要娶后妈？这算什么事儿？上次我还觉得她爸爸是个好大叔来着，没想到转眼又要娶后妈了，亲妈也才死了三个月啊。

    但准确来说这并不值得批判，丧偶再婚又不是犯法的，我只是感觉很那啥，就比如我爸爸再婚，我心里肯定也会有隔阂的。

    林茵茵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她还哭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想了想说那个后妈怎么样？

    林茵茵摇头：“我不知道，我都没见过，是爸爸新认识的，现在他们肯定在一起。”

    我暗想那个后妈肯定有很大的魅力，不然林茵茵的爸爸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拿下。

    我心里倒是希望他们是情投意合的，要是那后妈人品不行，林茵茵以后就苦了。

    我再次安慰她：“你先别急，你爸爸肯定只是先跟你说一下，还会安排你跟那个女人见面的，如果你不喜欢再作打算。”

    林茵茵眼泪开始冒了：“怎么可能会同意，我才不要一个外人当我妈妈，我妈妈才去世三个月，我才不要。”

    她情绪有些激动了，我忙不刺激她了，说你去睡觉吧，不要想太多了。

    她轻轻点头，我就寻思着走了，现在赶回去应该还来得及回宿舍，结果才转身出门，我忽地听到远远有车声。

    林茵茵吓了一跳：“我爸爸回来了！”我说你怎么知道？她十分着急：“声音我都听熟了，他现在进停车场了，很近的。”

    我说那我快点跑吧。她更加急：“就一条路，他肯定会发现你的，你快躲起来。”

    她真怕她爸爸发现我，拉我就往楼上跑。我抽嘴，只要出了这个门，被发现又怎样？她真是太敏感了。

    不过我也有心看看她爸爸，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我就又躲进衣柜里去了，林茵茵胡乱扒拉衣服裤子挡住我，然后又低叫着跑下去：“你的鞋。”

    我也一惊，鞋子还在门口。不过她很快又回来了，鞋子直接丢进了柜子。

    这下两人都安心了，她叮嘱我不要乱动出声，然后她去床上坐着缓和情绪了。

    我还是比较紧张的，毕竟跟偷情似的，要是被她爸爸发现我肯定得被打死。

    我呼吸都放缓了，接着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整个神经都绷紧了。

    我看不到外面，但能听到声音。林茵茵的爸爸进房间来了。林茵茵什么都没说，她爸爸温柔开口：“茵茵，怎么了？”

    林茵茵已经平缓下来，又委屈又气愤地开口：“我不要后妈！”

    她这语气跟小孩子赌气似的，估计模样相当可爱。她爸爸无奈一笑，接着八成去抱她了：“茵茵，爸爸要找个人照顾你啊，每次出差留你一个人在家我都很担心。”

    林茵茵说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人照顾。她爸爸叹了口气：“那爸爸也需要人照顾啊。”

    接着就是半响沉默，林茵茵似乎堵着气不肯说话。我本来已经不紧张了，结果她爸爸往衣柜走来：“天气冷了，晚上要多穿一点。”

    我吓尿了，他来取衣服了。我感觉一瞬间就冒了汗，接着林茵茵大叫一声：“我不冷！”

    她估计也是被吓到了，情急之下一声大吼的。她爸爸就没过来了，貌似很伤心：“好吧，这事我们慢慢谈，我希望你能跟她见个面熟悉一下。”

    他说完就离开了，林茵茵过去关上门，我长松一口气，她来打开衣柜，我擦汗擦个不停：“吓死我了。”

    林茵茵抿着嘴：“我吼了他，他伤心了。”

    这事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理论上来说她爸爸是没错的，奈何这个感情因素很难排除，如果是我也不愿意接受一个外人当妈。

    我迟疑着开口：“我看你爸爸是个很好人，要不你先跟那个女人见见面？”

    林茵茵立刻鼓嘴：“不要，我不想见她！”

    我就没劝了，想了想说那我走了。林茵茵开门看看外面：“你不要急着走，我爸爸在大厅里坐着呢。”

    她关门，顺手把灯关了。我说你干嘛？她嘘了一声：“我假装睡觉了，等我爸爸也睡了你再走，像上次那样。”

    这也行，就是房间里黑灯瞎火的不太好受。林茵茵摸索着去把台灯打开，这下终于有些光了。

    她就往床上一坐，愁眉苦脸不知在想什么。我也过去坐着，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就看林茵茵自己的想法了。

    我就没吭声，林茵茵忽地伤感道：“我好想我妈妈。”

    她话一出口就似乎要哭了，我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只能关心地看着她。

    结果她就说了不少话，全是关于她妈妈的，其间数次掉泪，看得我都伤心了，这个小萝莉内心也很凄苦。

    我一直默默地倾听，后来她忽地下床趴地上了。我吓了一跳，她那小屁股就在我面前晃的。

    我说你干嘛？她还在晃屁股，脑袋都伸床底去了：“我要喝酒。”

    她将一个盒子拖了出来，一打开盖子，里面竟然摆着好几瓶酒，还有烟。

    我有点不敢置信，她竟然藏着这些东西？我忙阻止：“你藏着这些东西干嘛？你不能喝酒也不能抽烟。”

    她坐在地上摆弄那几瓶酒：“我妈妈去世后我就藏了，有时候太伤心了就想喝，但一直没喝，今天你也在，我们一起喝。”

    这可不行，我再次阻止：“真的对身体不好，明天我们还要上课呢。”

    她就瞪我：“你是不是男人啊，这是红酒，我爸爸天天喝也不见有事，我心里好闷，陪我喝。”

    原来是红酒，这种玩意在我耳中就是高档货色，而且电视里那些人喜欢喝，特别有逼格，貌似也不会醉人。

    我又比较好奇，我就喝一口传说中的红酒试试。

    于是我坐她旁边，一起喝就一起喝。她拧开了那个盖子，一大瓶红酒发出奇特的味道，但没有杯子怎么喝？

    我们两人都闻了一阵味道，然后林茵茵把酒硬塞给我：“一人一瓶。”

    这特么也太彪了吧，不过我一想是红酒，是不会醉人的高档货色，一瓶就一瓶吧。

    于是开喝，然后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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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被坑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红酒都这么能醉人，我跟林茵茵都呆呆傻傻都喝了好几口，然后感觉开始发热了，接着脸红了，再喝几口直接就醉了。

    我意识有些朦胧，但也仅仅是微醉，我也心知不妙了，赶紧将酒丢下：“我去，别喝了。”

    说话的时候舌头就有点不在了的感觉，再看林茵茵，她彻底醉了，要不是我接住她的酒瓶了肯定会摔地上。

    接着她就咯咯笑，我吓得不轻，一把捂住她的嘴：“别笑这么大声，你爸爸会听见的。”

    她打了一个酒嗝，尼玛整张脸蛋红彤彤得跟流血了一样。我赶紧将她抱起来，若是平常我一抱就抱得起了，但这次我竟然没站稳，一起身那酒劲儿上来了，我就觉着天花板都掉地上来了，然后我也掉地上，林茵茵整个人趴我胸口，还不断地打嗝。

    我摇摇头暗想不妙，她爸爸肯定会听见的。我又怂又怕，再次捂住林茵茵的嘴，但她爸爸一直没上来，难道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想着，现在特别想睡觉。也不想费劲儿往床上爬了，就躺地上睡好了。林茵茵趴我胸膛上，她十分娇小，可以说没啥重量。我摸摸她头发：“睡觉.......”

    她一昂头，一个酒嗝甩我脸上：“哈哈......李辰。”

    不妙不妙，她这是要发酒疯了？我内心深处还是知道不能浪的，赶紧又捂她嘴：“别吵。”

    她没吵了，我才松了口气，自己也醉得难受，正想闭上眼睛睡觉。结果手指一热，惊得我酒都要醒了，她竟然咬住我的手指发嗲：“好甜好甜，棒棒糖好好吃......”

    我眨眨眼，妈蛋，老子不能醉啊，不然鬼知道林茵茵会干出什么事来？她这模样明显是越喝酒越兴奋，根本不可能睡觉。

    我就狠狠地揪了一下头发，强迫自己清醒。还好我是爷们，还能顶住。

    我就寻思着去弄点水来给她喝才行，之前我好像看到她桌子上有个水杯的。

    我就艰难地将她放在地上，自己撑起身子往桌子挪去。

    果不其然，她学习中也是要喝水的，这里有个杯子，还有水。

    我一把抓住，有些拿不稳，但好歹是看准了，没让水洒出去。

    接着转身挪回林茵茵旁边......咦？林茵茵呢？

    尼玛老子才来拿个水而已，她竟然不见了。我真是吓到了，台灯的光亮范围不大，我竟然没瞧见她。

    我赶紧丢下水趴地上看床底，床底也没有。不过这时我听见衣柜里有声响，我赶紧走过去，走得太猛差点没醉醺醺一头撞上去。

    一个衣柜门打开着，这里比较漆黑，我看不太清楚。

    但林茵茵肯定在里面，我伸手进去摸，果然摸到她了，但似乎不是摸到头了，而是摸到了胸，一马平川的。

    我开始还有点迷糊，捏了几下才清醒，尼玛酒又醒了大半，一缩脑袋手抽了回来。

    完了完了......没完，因为林茵茵出来了，压根不知道我摸了她xiong似的。

    我就瞧见她似乎在打醉拳，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发现她在做很奇怪的动作，嘴里还在嚷嚷：“迪迦！”

    我脑子不太清楚啊，下一刻她猛地撞过来：“迪迦！”

    迪迦个屁啊！

    我压根站不稳了，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有了清晰的灯光，我嘴一张，下巴都惊掉了。

    这位小萝莉头戴粉色小内裤，双手交叉成十字，一脸正义：“我要消灭你！”

    如果我没醉的话我肯定屎都喷出来了。还好我现在跟她同病相怜，稍微能理解她的行为。

    我就说别玩儿了，赶紧睡觉。林茵茵继续撞过来，脚步摇摇晃晃的。我想躲开又怕她摔跤，只好不躲，任由她撞我身上。

    这次我有了防备，脚步扎稳了，她一头埋我胸口，胡乱扭动：“消灭你！”

    我真是醉啦，你为毛要头戴内裤啊？哪里学的？

    我抱紧她没放，她现在太浪了，再折腾下去肯定会被她爸爸听见。

    我抱着她滚到了床上，盼着她躺下就爬不起来了。她的确有点爬不起来了，滚了两下又看着我眨眼：“李辰？”

    我以为她醒了，结果她却跟做梦似的咯咯笑：“李辰，你好帅噢。”

    真的？你不是逗我的吧？我醉酒之下还是很开心，林茵茵又抓我耳朵：“帅哥，约吗？”

    卧槽！

    这真的是林茵茵？没错，真的是她，她现在开始发浪了！

    我都瞅见她扯衣服了，还好醉了不知道怎么脱。我这酒劲估计要过了，被她活生生吓得不敢醉了。我忙抓住她的手：“乖啊，我们睡觉。”

    她又看我，然后竟然来咬我嘴巴：“亲亲......”

    我忙躲开，她不肯睡觉啊，不能再让她浪了，必须得想个办法发泄她的精力才行。我就苦思冥想，结果她手在枕头下胡乱摸索，竟然摸出了一个手机：“嘻嘻，偶就是爱自拍，别让偶停下来。”

    她那小舌头估计麻痹了，说话漏风，但我能听清楚，我就不清楚她思维咋这么跳跃？突然自拍干啥？这是女生的种族天赋？

    都不及多想，咔嚓咔嚓几声，闪光灯闪瞎人眼，她噼里啪啦不知道拍了多少张。

    我暗想这样也好，她起码发泄了一下精力。好不容易，她又把手机丢了，四仰八叉地躺我身上，嘀嘀咕咕几句，然后似乎安静了。

    我特意看了看她的脸，眼睛闭上了啊，难道已经睡着了？

    我长松一口气，自个也快顶不住了，一放松下来就什么都不想了，随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眼睛一闭就呼呼大睡。

    这一睡睡到了日上三竿。我不得不庆幸一件事，那就是林茵茵的爸爸一早走了，而且没来叫她，我得以逃过一命，不然我肯定死了。

    但我现在也不好过，我刚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疼，视线很模糊，然后感觉胸口湿漉漉一片，还有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口水的味道。

    我就缓缓低头一看，林茵茵歪着脑袋趴我身上，嘴巴微张着，一滩口水直接流到了我胸口。

    我霎时间清醒了，并不是因为口水，她的口水不会让我恶心，我在意的是目前我们的姿势，不妙不妙，相当不妙。

    我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额头不由冒汗，我他妈竟然把林茵茵给“睡”了！

    虽然啥事儿都没干，但这样足以要我命了。以后我们还有脸见面？林茵茵又会作何感想？

    再也不敢多留，小心翼翼将她移到旁边，我自个轻手轻脚下床。

    衣服裤子是完好的，我回忆了一下去衣柜找到鞋子，然后偷偷摸摸溜走了。

    我还是很小心的，因为这时候并不知道林茵茵的爸爸在不在家。还好一直没出事。等我离开了别墅我就轻松了，一加油跟猛狗一样往外头冲，然后找个摩托佬跑去房东家里。

    我身上的味道可不好闻，而且还没洗漱，我得找房东帮帮忙。

    他一般都在家，这会儿也在，我一来直接去他浴室洗澡，他就叽叽歪歪：“你浪费我的水，要给钱啊。”

    我给你大爷！

    我没理他，自顾着洗澡，他在外面走来走去。我说你搞毛？别偷窥我啊。房东干笑一声，忽地压低了声音：“小哥啊，昨晚我没经受住诱惑，去把那个扬菡璐的内裤偷了。”

    我差点没搓歪屌：“啊？你把她内裤偷了？”房东似乎心有余悸：“我也是一时犯傻啊，她实在太诱人了，我偷来自己用。但她好像知道啊，早上离开的时候还冲我笑。”

    我说这不就好咯？她都笑了你还怕什么？房东连连摇头：“你有所不知，她那不是一般的笑，笑得好吓人，似乎在鄙视我，又好像可怜我，你说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呢？太不寻常了。”

    现实中的确罕见这种女的，但我估计扬菡璐不会鸟他的。我就说偷都偷了，还能怎么办？以后别偷就行了。

    房东谄笑两声：“我怕她报复我啊，她真跟毒蛇一样.......你不是认识她吗？去帮我打探一下，顺便帮我把内裤给回她。”

    我去你大爷，老子才不干。我说你爱咋地咋地，别拖我下水。

    他委屈：“那好歹帮忙打探一下吧，我真怕她会报复我。”

    我说如果遇到了就打探一下，我不会特意去的。他道谢，然后感激一笑：“你一身这么脏，换洗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借你一套穿吧。”

    我说你的衣服不适合我，他郁闷：“我虽然矮，但我胖啊，衣服也挺大挺长的。”

    他就去拿了一套，还尼玛好心地拿了内裤。我简直要恶心死了，你大爷啊！

    最后我只穿了他的衣服裤子，打算回学校再换。至于我的脏衣服就留在这里用洗衣机洗。

    房东不知为何特别热情，竟然不嫌弃我麻烦了。我暗想估计他是盼着我帮他打探一下扬菡璐的心思吧。

    我也寻思着帮帮他吧，毕竟老是麻烦他。我就告辞，说我尽量帮你打探一下，免得她报复你。

    房东热情地送我下楼然后才上去。

    我瞅瞅时间，都快10点了，现在回学校宿舍也没开门，扬菡璐估计又在上课，李欣也不在奶茶店，我就不知道该干嘛了。

    想了想要不去找夏姐打发一下时间，中午再回学校。

    我就去奶茶店了，果然只有夏姐一人。我跟她说笑，她还带我去里间吹风扇。

    这里间很小，不咋地，不过一看夏姐坏笑我就知道这里不同寻常。

    “欣欣有时候会在这里换衣服哦，有次她裤子被奶茶打湿了，她还在这里脱光了。”

    我嘴角一抽，说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她哈哈大笑，让我无奈。

    没办法，继续被她戏弄，好不容易中午了，我问李欣呢？夏姐翻白眼：“她中午也就来一个小时，不用先吃饭啊。”

    我一想也是，于是继续等着。结果她还没来，扬菡璐却来了。

    我一挑眉，她见我后也挑挑眉，似乎挺诧异，接着几丝笑意爬上脸蛋：“哟，李辰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心下惊异，她以前从没来过这里，现在竟然来了。我不会单纯地以为她喜欢上这里的奶茶了，她肯定是有原因的，最有可能是因为李欣。

    我脸色不变，说好巧啊。她优雅坐下，就在我旁边撑着下巴乖巧地笑：“李辰哥哥，我好想你。”

    这话太露骨了，我有些不悦，夏姐在一旁惊讶不已，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有心解释，但现在不想露出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就平淡警告：“你够了啊。”

    她委屈地鼓鼓嘴：“人家刚才回了一趟租房，房东说你来过，我就特意出来找你的，你这负心人！”

    我又皱眉，房东真是多事。我说你赶紧喝奶茶走人吧，我还有事。

    这时候我瞧见李欣来了，脸上不由有了笑意，扬菡璐回头看了看，嘴角微微一勾：“我也有事，李辰哥哥，人家不见了一条心爱的内裤。”

    我心中一怔，你这是几个意思？我狐疑看她，她脸现红润：“原来是你.......拿的，真讨厌，你喜欢直接跟我说嘛。”

    我吃了一惊，旁边夏姐已经拉下脸了。我被她弄得有点急了，也动怒：“你乱说什么！”

    李欣已经走进店里，又害羞又欢喜地看我。扬菡璐捂着脸羞笑：“你还不承认，你自己看看口袋。”

    我一伸手摸进衣服的口袋，摸到了柔软的一个布料。我也是懵了，傻乎乎掏出来了，结果是叠得平平整整的女人小内裤！

    房东这件衣服又肥又大，口袋也大，我还真没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

    这下我就彻底懵了，扬菡璐娇笑不已。夏姐冷哼一声，李欣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嘴抿了起来，夏姐忙拉过她：“哼，不要理这混蛋！”

    草泥马，房东坑我！

    我现在来不及去想太多事情了，我是急得冒汗，我不能让李欣误会我。我直接将内裤丢给扬菡璐，然后起身去李欣身边。

    夏姐直接骂我：“你这混蛋，对得起欣欣吗？三心两意的贱人！”

    我真是急得满头大汗，张口要跟李欣解释，李欣忽地轻轻握住我的手，低头咬咬嘴唇开口：“不用急......我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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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误会啊

﻿房东那傻逼家伙肯定故意坑我，现在又恰好撞见扬菡璐了，我真是有理说不清。

    还好李欣并没有误会我，我暗骂我着急什么，李欣才不会胡乱大吵大闹瞎折腾。

    我就不着急了，自个真是犯傻了。李欣对我笑，传达了一种让人心安的感情，被她握住的手掌也微微发热了。

    于是我也笑，一旁夏姐咬牙切齿：“你笑个屁，欣欣不要给他机会，这种男人就该惩罚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李欣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但她这次没听夏姐的，很明显地偏向我了。

    她就拉我进里间去，不想外面这些人看见我们。夏姐唉声叹气：“这性子真是注定一辈子吃亏的家伙。”

    李欣回头不满地努了下嘴，夏姐就没再说了，也是不想让李欣生气。

    我跟李欣进了里间，完全不管扬菡璐。里边儿是没人的，空间比较狭小。我本来寻思着进来跟李欣好好解释的，结果一旦我们单独两人了，似乎别扭随之而来了，李欣捏着自己的衣角左看看右看看，羞涩不安。我硬是被她带得不自在了，这尼玛还怎么交流啊？

    我也不好说话了，见她头低低没看我，我就轻轻抓她的小手。她吓了一跳直接缩开了。

    我干笑：“我......写字。”她这才明白，赶紧将手心摊在我面前，我几乎可以看见手心里的汗了。

    也不多墨迹，我将那件事写了出来跟她解释。她安心地笑了一下，但并没有说话。

    我将手给她，她果然也写字：那个女孩子最近经常来这里，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你小心点。

    李欣跟我想法一样啊，都对扬菡璐心有警惕。我笑了一声，说明白。

    她就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捏着衣角局促不安。我估摸着她要工作了，应该要换个工作服什么的，于是我果断出去了，留她一个人轻松自在。

    夏姐见我出来就瞪我：“混蛋，欣欣呢？”我哼了一声：“她比你聪明多了，才不会误会我。”

    夏姐反瞪：“我误会你？你都藏了人家内裤了，你变态啊。”

    我无语，瞄瞄扬菡璐，她竟然不动如山，微笑着喝奶茶，优雅得一逼。

    这婆娘脸皮真厚，我很想骂她，但在这里可不好骂人。我就干脆不鸟她了，抬脚就走人，让你装个够。

    她见我走了果然不能再优雅了，这家伙明显还想折腾我。

    我撒丫子跑，让你丫折腾。这位美少女是不可能撒丫子追的，于是我顺利跑掉了。

    跑掉了我就去找房东，一脚踹他门上。他心惊胆战开门，还假装疑惑：“怎么了大哥？”

    我直接揪住他衣领：“你他妈敢坑我！”他开始还狡辩，最后见我要揍人了才求饶：“大哥，你要理解我啊，我真是被吓到了，急于把内裤丢掉，所以才放在你口袋里的。”

    我眯起眸子：“这个我可以理解，但你特么竟然告诉扬菡璐内裤在我身上！”

    房东瞬间干笑，还要我理解：“她真的很吓人啊，我不敢让她知道是我偷的，只好说是你偷的......你们是朋友嘛，她不会怪你的，先前我跟她说，她还很兴奋啊。”

    我说你太傻逼了，她那种人怎么可能被你忽悠？是谁偷的她一清二楚，她就是有法子折腾我了而已。

    房东脸白了，我看教训他也没用，我也没时间浪费了，免得连午睡都过了。

    我就说你好自为之，下次再害我看我不打死你！他可怜兮兮的，我都懒得看了，转身就走。

    说起来我一晚没在学校，估计已经闹翻天了，不知道老师有没有打电话给我家长。

    不过我现在并不怕了，逐渐变坏了，也是生活所迫啊。

    搭摩托车返回学校，午睡还没开始。我松了口气，大步往宿舍赶去。

    结果在楼下看见文艺委员阿琳。我对她真是有一点心理阴影了，冷不丁吃了一惊。

    她看见我了也没好脸色，冲我勾勾手指：“过来。”

    我干巴巴一笑，说你作甚啊？

    她就是冷着脸让我过去。我心想不对劲儿啊，就算老师要找我，也不该让她来找我，而且她似乎很生气，我什么时候又惹到她了？

    我疑惑走过去，她一把抓住我衣袖：“过来！”她拽着我就走，我都搞不懂她要干嘛。

    她又是妹子，还是林茵茵的好朋友，虽然态度恶劣，但我也不能对她用狠吧。

    我就寻思着跟去看看，看看她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然后到了宿舍楼后边儿，我还寻思着呢，旁边忽地跳出一个娇小妹子来，一头撞我身上，撞得我呲牙咧嘴。

    我一看，这不林茵茵吗？我呆了呆，然后心里开始发虚，不会吧，她竟然专门在这里埋伏我？难道昨晚的事.......

    我怂了，林茵茵脸色冷冷地盯着我，跟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

    我吞了吞口水，文艺委员直接走开了，剩着我和林茵茵两人。

    我就揉着胸口打招呼：“你......没事吧？”林茵茵呵呵冷笑：“我没事，你有事了！”

    可以确信，她突然变成这样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我咬咬牙干脆自己承认算了，免得她更生气。

    但我也无愧于心啊。我就苦笑着解释：“昨晚我们都喝多了，我的确跟你一起睡了，但我什么都没做，你自己也能发觉吧，衣服都好好的呢。”

    林茵茵一滞，脸色微红，然后她还是生气：“衣服是好好的，但是.......你这混蛋，太过分了！”

    啥？我有点懵了，我哪里过分了？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懂。

    她气得脖子都红了：“你不懂？亏我对你那么好，你却......羞辱我！你这混蛋！”

    我靠？我羞辱你？老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了？我急了，说你别污蔑我啊，我屁事儿没干！

    我说得正义凛然，林茵茵这下是真的生气的，一咬牙气道：“你真的好过分，做了还不肯承认！”

    她说完就跑，我去，我真是不知道啊。我赶紧去追她，她跑得飞快，是打算离开学校了。

    我急得冒烟，边追边嚷：“我真没羞辱你好吧？我是那种人么？茵茵啊，别跑了。”

    她还跑，结果跑到校门口，直接跟张雄碰上了。

    我们两人都一怔，张雄倒是惊喜：“班长，你咋了？”

    林茵茵没有好脸色，勉强敷衍了一下就走。我继续追过去，张雄这才看见我跟在后头，当即脸色一变，然后阴冷一哼，自顾着回宿舍了。

    我没鸟他，去追林茵茵。林茵茵这下没跑了，估计是累了，还在微微喘气。

    我趁机上前拉住她：“班长大人啊，你看过电视吗？想一想里面的那些女人，很多就是因为这样遗憾终生的。”

    她一愣，然后迟疑起来：“你真的不知道我说什么？”

    我说真不知道。她试探着开口：“你.......你这混蛋把内裤套我头上，还帮我拍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太羞辱人了！”

    她终于说明白了，我瞪大眼睛喷出一口老血：“卧槽，是你自己套的好不好？也是你自己拍的！”

    她也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我都跟你讲明了你还不承认？我真是看错你了，王八蛋！”

    她又开始跑了，我算是服了，原来她将迪迦那件事怪我头上了，尼玛明明是她自己犯二好伐！

    我只得又跟上去跟她解释，她还捂着耳朵面红耳赤：“我不听我不听，就是你干的！”

    这下我就看出一点苗头来了，她貌似......只是在逃避这个事实。或许她已经意识到是自己干的了，但不好意思承认。

    我不由笑了，原来是这么个小心思，毕竟是女孩子，容易害羞嘛。

    那我就承认好了：“好啦好啦，是我干的，我错了。”

    她猛地一抬头，露出饿狼一样的目光：“果然是你，王八蛋欺负我！”

    我操，老子想错了？赶紧往后退，她捏着拳头逼近：“这下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己都承认了！”

    妈的，悲剧了。撒丫子跑，这下跑宿舍了，林茵茵追了一半午睡铃声响了，她就气鼓鼓地跺跺脚，无奈走了。

    我真是日了狗了，而且更悲剧的在后头，老师来查房，逮住我说昨晚的事，骂得我狗血淋头，还让我写检讨，不然叫家长。

    我哀叹一声，心头悲愤，突然好想见见妹妹的羞笑治愈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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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去见后妈

﻿这一番折腾也是累得慌，整个午睡都不得安宁。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闷闷回教室，特意看了林茵茵一眼。她也瞅我一眼，然后冷声一哼，摆出跟我绝交了的模样。

    我哭笑不得，好吧，我认了，还是赶紧写检讨忽悠老师吧。

    一个下午无事，后来快放学了，我就想着怎样让林茵茵不生气呢？毕竟我还要写文章的，跟她这样可不好。

    我就暗自琢磨，结果前头传来了一张小纸条。我一愣，接过一看，竟然是林茵茵传来的：陪我去见那个女人，不然我永远不原谅你！

    我差点笑出声，果然是小学生的性子，这不就是原谅我了吗？

    我当即回纸条：好啊，什么时候？

    回完纸条了忽地发觉张雄在偷看，我不由皱眉，他脸色阴沉：“写什么呢？要跟林茵茵约会？”

    我摇头不吭声，他越发阴沉起来。

    不多时林茵茵又传了纸条过来：待会我先回家换衣服，你在小区门口等我，不来的话我真跟你绝交！

    一定去一定去，这个小家伙真是逗死我了。

    不一会儿下课了，林茵茵背好书包就走，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她还得回家换衣服，看来也是需要一番打扮。

    我想了想也回宿舍去把校服换了，毕竟是个正式场面，难得林茵茵肯去见后妈了。

    换好了衣服我就出去了，正打算去路边找个摩托车的，岂料一个舍友忽地蹦出来，略显古怪地冲我笑：“李辰，过来一下。”

    我挑挑眉，什么情况？我说干嘛？他有些急切：“有点急事请你帮忙，来一下吧。”

    他都不让我多问，直接大步子走。我心下奇怪，虽然觉着可能是张雄要整我，但我还是过去了，毕竟我不怕。

    我就跟他过去瞅瞅，结果他往居民区走，那边很多楼道巷子的。

    我就更奇怪了，也不由多了一个心眼儿。搞什么鬼？

    我也跟了过去，那舍友回头看我，然后进了一个巷子。

    我皱皱眉，很明显不对劲儿了。真是张雄要整我？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有心料理他一下，不过现在可没时间，我还得去找林茵茵。我直接转身走，但一转身，不知打哪里冒出三个小青年来，笑得很不屑：“你就是李辰？”

    他们几个年纪不大，可能也是学生，但有些流氓气息，估计是混子学生。

    我不动声色，说你们是谁？话一落，先前那巷子里走出几个人来，正是张雄他们。

    “哈哈，李辰，我说过会弄死你的，你以为我在社会上没人？”

    三个小青年十分张狂，而且似乎有种特别的优越感，他们不屑看我，冲着张雄撇嘴：“这家伙都能打你？你也太渣了吧。”

    张雄脸一讪，然后是阴冷：“他偷袭我而已，帮我打残他，妈的！”

    三个小青年漫不经心地动手，其中一个还打哈欠，压根不把我放在眼中。

    我扭头盯着张雄：“你还是这么脑残啊。”张雄气得发抖，三个小青年拳脚砸来，都没用力。

    我一眯眸子，直接给了当头一人一脚。他猝不及防，一屁股滚地上了。

    我是不怕这种逗比的，他们顶多也就是学生混子，老子连白粉仔都打过，还怕他们？

    一个傻逼被我踹地上了，另两人大吃一惊，我趁机扇了一人一巴掌，妈的，老子还怕你们？

    这下场面就剧烈了，这三个傻逼都发狂了，全扑过来打我。

    我一直相信横的怕不要命的，虽然我应付不了群殴，但老子就是不要命的，跟他们扭打成一团。

    我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总之身体发痛了，同时我也将一人头发给揪掉了一把，痛得他惨叫不已。

    剩下两人似乎有点胆寒了，看着张雄大骂：“你们都过来帮忙啊！这家伙有毛病！”

    我冷笑，一口咬住一人胳膊，要不是手下留情了，我能咬下他一块肉来。但他血也冒出来了，我狠狠推开他们，阴沉地骂：“继续来，看看谁先死。”

    那几个舍友一直很犹豫，张雄倒是胆子大，加入了战团。而且他竟然比这些小青年还狠，看来对我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峰。

    “你他妈横，老子怕你？”他几乎是不要命地将我扑倒在地上，还有战斗力的青年就拳打脚踢。

    我心头发狠，这个傻逼张雄，老子忍你很久了！

    我指甲抓住他手臂，毫不留情，硬生生一拉，拉出几道血痕来，血珠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他痛得直掉汗，赶紧松开我躲了一下；“我草你妈！”

    我直接站起来，抡着拳头往四周砸，正好砸中一个青年的鼻子，他鼻血也流出来了。

    我不退反进，老子就看看，到底谁先怂。大步逼近，他们都受了伤，而且没有我这么能忍，那流鼻血的家伙都后退了：“干你娘，这疯子！”

    我怒视张雄：“张雄，老子要是有刀就一刀捅死你！”

    张雄手臂估计痛得不轻，皮肤是被我抓脱了。

    那几个舍友全都变了脸色，一个人先开口：“张雄，算了。”

    其余几个全都开口说不要打了，张雄气得嘴唇都在抖，那三个小青年也不服气，不肯收手。

    我没有冲过去了，这样死磕也不是办法，总归还是老子吃亏。我就打量四周，然后转身就跑。

    他们全都大喜，以为我终于怂了，纷纷追过来：“你他妈不是横吗？跑什么跑！”

    我就不跑了，一弯腰捡起一块砖头转身冲回去。这下他们吓得不轻，我照头就砸，要是不躲肯定得被我砸成傻逼。

    他们全都躲，我冷冷地笑：“张雄，你给我记住了，老子现在不是好惹的！”

    张雄躲在后面没吭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将砖头砸地上，砖头都裂开了。

    砸了我就走，他们几个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追。那些舍友全让张雄算了，张雄阴沉地盯着我，什么话都没说。

    我则走了，我也受了皮外伤，牙齿都在痛，身上也挺脏啊。我就随手拍了拍，又查看了一下伤势，不碍事儿。

    我就没放在心上，赶紧去找林茵茵。我跟这群傻逼打了个架，估计浪费了半小时，不知道林茵茵还等没等。

    我急冲冲过去了，结果小区门口不见她。我不由心急，她没等了？

    他妈的，张雄那傻逼误了我的事儿。我赶紧跑进小区，去林茵茵家瞅瞅。

    结果什么动静都没有，她家里空无一人。

    完了完了，林茵茵虽说一般只耍小性子，但这次我估计她气得不轻，毕竟去见后妈是很重要的事，她让我陪着就是想心安，结果我没来。

    我揉揉脑袋郁闷不已，她可千万别跟我绝交啊。

    我就在她家附近等着，等到天都黑了，我终于看见一辆车开来了。

    我不由仔细看，车门一开，林茵茵下车。眼眶发红，神色悲伤。她直接就往家跑，接着她爸爸下车，又气愤又无奈：“你自己好好想想，老是这么任性怎么行？”

    我吃了一惊，她爸爸竟然生气了，林茵茵到底干了什么？

    我没敢妄动，瞧见林茵茵回了家，而她爸爸则又开车走了。

    这样也好，她爸爸走了方便我办事。我就跑去敲门，林茵茵估计回房间去了，我敲了半天她才下楼来，而且一看是我又生气又伤心：“滚开啊你！”

    她骂完又跑回房间了，任由我怎么敲都不来开门。

    我真是想解释都不行，只好去她窗下边儿扔石子，结果又被她骂，她就是不理我。

    我心里头也是闷，昂着头尽力解释：“我被张雄打了，不是不来找你啊。”

    她没理会，看来气还没消。我就说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的，等到你消气。

    结果她硬是不理我，我也是有骨气的人，说到做到，但尼玛没过多久下雨了，又是秋天，这雨可是凉丝丝的，晚上风也大，我特么竟然觉得冷了，都打喷嚏了。

    我就叫苦连天，茵茵啊，你好歹让我进去啊。她还是没动静，我就坐在窗下淋雨，淋成条死狗了。

    好不容易林茵茵才开了窗，然后丢了把伞下来：“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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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感情一事 金钻600加更

﻿林茵茵还是生气，她貌似伤心过度了。那伞还尼玛砸我头上了，她也不管，只管让我走。

    我是郁闷得不行，张雄那傻逼非要那时候整我，害得现在我跟林茵茵成这样了。

    但我还是不走，我就撑着伞坐下边儿继续等。这越等雨越大，特么的是不是上帝把秋天看成夏天了？

    结果伞都吹歪了，我冷得直哆嗦。这寒风入体我也着实受不了。我就缩成一团坐那儿，估计得发烧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开的声音，然后林茵茵撑着伞跑过来，脸色又气愤又伤心：“你到底要怎样？”

    我嘴唇都白了，说我得给你说清楚，我并不是不来陪你见后妈，而是我真被张雄给打了，你看我成这鸟样了，伤口还肿着呢。

    她咬着嘴看我，然后竟然哭了：“王八蛋，进来！”

    她终于让我进去了，我利索跑进去，尼玛冷死老子了。

    不过我一个男人还是顶得住的，我就没管自己，我说你怎么哭了？

    她伤心得很：“我要自己静一静，你偏偏来烦我！”

    我说那我现在走好不？她又赶紧拉住我：“你走什么走？快去洗澡。”

    她推我去浴室，自个跑去拖地。这个求之不得，我正难受呢。

    果断去洗澡，脱得光溜溜地一冲，爽得飞起，热气腾腾也终于舒服了。

    林茵茵很快把地上的水拖干净了，然后她又跑去拿了浴衣下来给我，让我穿着。

    这浴衣有股清香，而且很小啊，我套上去都勒着肉了。这估计是林茵茵的浴衣吧，还好浴衣一般都比较大，我勉强穿得下。我还特意闻了一下，好像的确是她的味道。

    洗了澡我就舒服了，林茵茵忙来忙去，将我的衣服也收拾了，免得被她爸爸发现。

    等一切搞定我们就躲回了房间里，外面还在下雨，房间里则温暖得很，我裹着小号的浴衣打喷嚏，林茵茵还是很悲苦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安置我。

    我是无所谓的，说等雨停了我就走，不烦你。林茵茵一屁股坐我旁边，不自觉伸手掐我：“你真是个无赖，气死我了。”

    我特么哪里无赖了？我翻白眼，然后询问：“你见了那个女人了？”

    这么一问她又来气了，狠狠骂我：“本来我跟爸爸说我自己会去的，你却没来，我就没敢去了，我爸爸劝了我很久，还生气了，他逼我去的。”

    我估计她是想我陪着，到时候在暗中看着她，结果我没来，她不得不自己去。

    但我有些意外，说你爸爸怎么那么不讲理了？他不会强迫你的吧。

    林茵茵更加生气：“他好像被那个女人迷住了，见面的时候我冷着脸爸爸都骂我，他现在都不在意我了。”

    这是不可能的，那个大叔肯定在意林茵茵的。但可能也的确被那个女人迷住了，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是不是认定那个女人是一生所爱了？

    我就问林茵茵那个女人如何？林茵茵没好气：“还能如何？不就是长得漂亮嘛，比我妈妈漂亮，真是个臭狐狸精！”

    我说人品如何啊，你感觉咋样？林茵茵气哼：“不咋样，虚伪得要死，尽想着讨好我，我才不会答应。”

    我就没说话了，根据她所说，她爸爸已经迷上那个女人了，她反对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就看她爸爸更在意后妈还是女儿了。

    这也是个难题，找后妈什么的，谁说得准呢？

    接下来我们又说了许多话，后来看看时间，都已经午夜了。外面还下着小雨，而林茵茵的爸爸一直没回来。

    我也是走不了了，林茵茵也鼓着嘴让我留下来。我说那我睡哪里？她有点不自在：“地板啊，你还想睡哪里？”

    上次我们同床睡过，但那是意外，这次可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我就睡地板好了，地板干净，林茵茵找了张被子让我裹着就是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累了，躺着就睡。但林茵茵睡不着，过一阵子就突然说话：“李辰，张雄为什么打你？”

    她终于想到这个问题了，我无奈一笑，说张雄喜欢你，而我跟你这么好，他说我泡他马子。

    林茵茵当即气得牙痒痒：“谁是他马子，真不要脸！我喜欢你都不会喜欢他！”

    这话怪怪的，我闷声道：“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她一愣，然后有点别扭：“乱说的，你别多想。”

    两人就不说话了，深夜里听着雨声滴滴，也让人昏昏欲睡，到处都很祥和。

    然后林茵茵翻了个身，似乎在看我：“李辰，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又清醒了，说你问这个干吗？她轻哼一声：“问一下都不行？你是喜欢秦澜对不对？”

    这个话题怎么就打开了呢？作为青少年对于这话题可是很敏感的，毕竟都还是青春岁月。

    我也深思起来，我喜欢秦澜吗？我很喜欢跟她在一起，我们是好朋友，可到底是不是爱呢？

    以我这个年纪思考这种事还是相当幼稚的，但谁不是在那个年纪里爱得死去活来呢？所以我也有点死去活来的偏向，我就说应该是吧，我挺喜欢她的。

    林茵茵就沉默了，然后不满地嘀咕：“为什么会喜欢她呢？她那么坏。”

    这都是缘分，我怎么说得明白呢？我说这是感觉，感觉喜欢就喜欢呗。她哦了一声，然后趴在床边撑着下巴看我：“那我呢？你对我什么感觉？”

    我说你很可爱啊，跟小孩子一样。她当即黑了脸：“你才是小孩子，混蛋！”

    她气鼓鼓地翻身不理我了，我想了想说我们是好朋友。她还是哼，并不满意。

    我没说什么了，不知为何开始想念秦澜了。林茵茵提起了秦澜，我也许久没见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如何呢？有没有被欺负。

    想着想着林茵茵忽地伸腿儿给了我一脚，语气着急：“快躲起来，我爸爸回来了。”

    我吓得魂儿都飞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林茵茵也是着急，一掀开被子：“快进来！”

    我想都不想直接钻进她被子里了，她又将地上的被子踢进床底，然后正儿八经地躺好，双腿屈起，将被子撑出一小片空间。

    我就在这空间中缩着，心惊胆战着。不多时我真听见有脚步声了，她爸爸果然回来了。

    林茵茵嘘了一声：“你别动，不然就惨了。”

    我自然是不敢动的，上次已经有过一次躲她爸爸的经验了，这次手到擒来。

    但心跳还是难免的，脚步声越近，心跳就越快，呼吸也重了。

    结果满鼻子都是少女的香气，林茵茵这被子里真尼玛香啊。

    可我不敢多想，小心翼翼地躲着。很快她爸爸上来了，在门口说话：“茵茵，睡了吗？”

    林茵茵冷声冷气：“睡了，别烦我。”

    她爸爸叹了口气：“对不起，之前不该骂你的。”

    林茵茵没说话，她爸爸又叹了口气，然后下去了。我长松一口气，她爸爸真不错，不会强行开门，我甚至都不用躲。

    林茵茵还是让我别动，一直躲了很久才掀开被子：“出来吧，小声说话。”

    我表示明白，又说我还是回地板吧，她摇头：“万一他突然又上来怎么办？到时候躲都躲不及。”

    这也不无道理，那我就跟她一起躺着好了。

    但两人这么躺着很奇怪啊，上次我们都醉了没考虑那么多，现在躺着躺着就浑身不自在了，林茵茵似乎在逐渐脸红，她开始意识到这样很不好了。

    虽然我跟秦澜一起睡过，但那时候我们是有着“铁哥们”的感觉的，我跟林茵茵没有这种感觉，我就心想不对劲儿，这算什么？

    琢磨来琢磨去我还是决定不跟她一起睡，我就再次要求我睡地板吧。林茵茵忽地不别扭了，她很伤心：“你的文章里说经常跟女流氓一起睡，是不是真的？”

    她怎么提这个？我有点纠结要不要回答，她却已经当我默认了：“你果然喜欢她，那时候你明明厌恶她的......”

    那时候我跟林茵茵很好，她帮我收拾秦澜，后来我们却慢慢疏远了。世事难料，感情这种事的确很难说的。

    一时间我心里怪怪的，林茵茵此刻似乎很需要一个肩膀，而我们又聊到了感情，她就特别在意。

    我说先睡觉吧，很深夜了。我还是下床，她忽地揪住我的衣服，脑袋低垂：“你可以睡这里。”

    我一怔，又乖乖躺下了。我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她毕竟不是什么女强人，有些事我也说不明白，我就躺她旁边了。

    她稍微挤过来了一点，我将肩膀伸过去，她直接枕着我肩膀睡了。

    一夜无事，翌日清早醒来。林茵茵已经在门口偷看了，我也小心翼翼地起身，问她情况如何。

    她嘘了一声：“我爸爸刚刚出门，你等一下。”

    我就等着，等了十余分钟她才安下心来：“现在可以走了。”

    我果断收拾一下走人，她跟我一起到门口，眼中有些异色。

    我说你不去学校吗？她摇摇头：“不想去，我请假好了。”

    我说那好吧，你不要太在意了，什么都会过去的。

    她点点头，我抬步走人，她忽地又喊住我，我一回头她立刻低下了头，不安地捏起了衣角：“李辰......你......我......”

    我看了她半天她都没说出来，似乎说不出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头对我轻轻一笑：“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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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妹妹的家庭教育 推荐票6000加更

﻿离开林茵茵家，我直接回学校去了。

    结果才到教室就被班主任叫去了，我心想完了，又得写检讨。

    结果昨晚没回校那件事她竟然只是提了一下，反而是另一件事让她大为震怒。

    “李辰，你是不是跟林茵茵早恋了！”

    这话一下子让我傻了，我说没啊，班主任气得要死：“都有人举报了，你跟她关系太好，上周一起去唱K，你经常跟她外出......你可别害了她，她是年级的尖子生，你自己不想学习也别连累别人懂吗？”

    我还发傻，说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我们绝对没有谈恋爱啊。

    班主任才不管：“我不理你们谈没谈恋爱，总之你们关系太近了。还有你本身，越来越喜欢逃课了，我已经通知你家长，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我他妈惹谁了？当时我心里就火大，他妈的没想到冷不丁被老师给骂了，我跟林茵茵又没咋样！

    闷闷地回教室，结果看见张雄在阴笑，那几个舍友也在偷看我。

    我顿时明了，好你个张雄，他妈的硬的不行来阴的，这逼竟然打小报告了。

    我直接呸了一声：“傻逼！”他脸色阴冷，但没说话。

    在教室我也不好收拾他，而且也懒得动手收拾他，反正我是不打算听班主任的话的，她爱咋地就咋地。

    但下午林茵茵来上课时班主任竟然把她也叫去办公室了。我就担忧了，班主任也要说教林茵茵？

    这他妈搞毛！

    我等了许久林茵茵才回教室，神色有些低沉，似乎被说了不好听的话。

    我就着急，怕她一个女孩子受不了责备。所以一下课我就去找她，打算安慰她一下的，岂料她赶忙踢我一下：“快走开，老师以为我们早恋了。”

    我说怕啥？我们这是正常交流。她急了：“让你走就走，放学我们再说。”

    我只好回座位了，张雄那逼还阴冷地笑。我见到他就反胃，埋头学习吧，也没心思写文章了。

    好不容易放学了，我瞧见林茵茵急冲冲走出教室了。我明白她的顾虑，所以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等了一会儿才走。

    她已经走到校门口了，在假装漫不经心地张望。我一来她又走，我也假装漫不经心地跟上。

    一前一后走出老远，然后她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去了。

    我回头看看，没发现张雄跟着，我就果断也跟了进去。一进去就见林茵茵在里边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郁闷道：“真的不必这么紧张，被看见又怎样？这破学校里早恋的多了去了。”

    林茵茵瞪我：“老师会告诉我爸爸的，到时候我爸爸说不定会闹到你家里去，初中时候就有个男生纠缠我被他打断腿了。”

    我吓了一跳，这也太狠了。但我真没跟林茵茵早恋啊。

    我说是张雄那逼告状，你又是尖子生，所以老师舍不得你早恋毁了前途。

    她偷笑：“知道我的珍贵了吧？”我郁闷不已，说你倒是没事，我都被告家长了，不知道我父母会不会从珠三角跑回来。

    林茵茵幸灾乐祸，然后正经起来：“以后我们要注意了，只能暗地里来往了。”

    我说要不要这样啊，班主任也太狠了吧。她无奈：“我就怕她告诉我爸爸，而且你的问题严重多了好吧，你都跟我睡......哼，以后我不会对你好了，免得被发现。”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说那写文章咋办？她想了一下，倒是轻松：“你早上早点来，如果写好了就快点给我看，其余时候不准来找我。”

    我只得答应，她就说她要回家了，我打算送她，她直接哼我一脸：“送什么送？都说了不准太亲密了。”

    她好像很豪爽地接受了班主任的说教啊。我抽抽嘴，好吧。

    我目送她离开了，然后自己皱眉回宿舍去，都怪张雄那逼搞鬼，老子真想弄死他。

    回宿舍正好看见他在看黄.书，我果断踢了一脚过去：“臭傻逼！”

    他吓了一跳，然后又阴沉了脸：“我没惹你吧。”

    我说你告得一手好状，以后再惹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牙都咬了：“李辰，你别嚣张，我在职校有朋友，等周末到了我看你怎么死！”

    什么鬼几把职校，还不是学生混混。我甩他一个中指：“好啊，老子等着！”

    不再言语，爱来就来。他阴阴沉沉地坐着不吭声，似乎在考虑什么。

    一日无事，翌日照常上课，林茵茵果然“不理我”了，我路过她身边故意停顿一下她都踢我，让我滚犊子。

    我郁闷不已，现在真是草木皆兵啊。

    中午的时候我还是挺郁闷的，但忽地有个女同学叫我出去，说有人找我。

    我一愣，赶紧出去一看，然后不敢置信，竟然是我妹妹。

    我傻了眼，她竟然来找我了？

    我瞧见她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脸蛋越来越红，似乎对于这种行为很羞涩。

    我心里头惊喜，赶紧过去询问：“怎么了？”她结结巴巴开口：“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老师......然后老师告诉我.......你早恋了，妈妈要我来看看。”

    我大概听懂了，然后头大，我去，我父母让李欣来教育我？难怪老师叫家长却一直没动静，没想到他们竟然让李欣过来。

    我说这搞什么鬼？李欣头低低的：“妈妈让我......管管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妈妈到底想什么呢？让李欣来管我？

    我忙解释：“我没早恋，是班主任瞎说的。”

    李欣眼神飘忽，她貌似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于是轻轻碰我手掌。

    我忙摊开手心，她就比较大方地写字了：妈妈说你肯定会听我的话，所以让我看看你怎么回事，我知道你没早恋，老师误会你了。

    她真是明白事理，我现在又是激动又是喜悦，但她随即又写：那到底是什么事让老师误会你呢？

    这个......我干笑起来，李欣睫毛一眨，竟有些可怜兮兮的。

    我忙说真没事，你别在意。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又在我手心里留下一行字：明天周五了，我要回家去，我们回家说吧。

    我一怔，忙说好。她又看我一眼，然后跟我告别，估计也要赶着回去午睡。

    我目送她离开，寻思着明天要一起回家了又有些古怪了，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要是孤男寡女在家里的话，是不是连话都不敢说啊。

    想着想着哑然失笑，转身回教室，结果却见张雄震惊地看着我。

    我眉头一皱，他有些不敢置信：“那是李欣？你什么时候泡到她了？”

    我要笑死了，不过很嘚瑟：“关你屁事，这就是帅哥和丑比的区别！”

    他气得不轻，也妒忌得要命，然后竟然急冲冲跑去跟林茵茵说了。结果林茵茵不耐烦地让他走开。

    他就尴尬不已，只得灰头灰脑地跑了。我想了想去跟林茵茵说说话，她一瞪我：“说了不准来的。”

    我说都放学了，怕个毛啊。她就默认了，然后疑惑盯着我：“刚才那个是你妹妹吧，她来干嘛？”

    林茵茵初中时候就见过我妹妹，她认得出也无可厚非。

    我笑了一声：“你看得真准，一直注意我啊。”她呸了一声，让我赶紧说。

    我就跟她说了，她出乎意外：“你妈妈让你妹妹管你？”

    我说是啊，我妈妈知道我会听李欣的话，父母在打工，也没空管我，又怕我早恋，只能让妹妹来看看了。

    林茵茵翻白眼：“那你怎么跟她说？你妹妹那么乖巧，肯定会向你妈妈汇报的。”

    我说我妹妹又不是傻子，我跟她说明白就是了。

    林茵茵哼了哼：“我们一起睡觉的事不准说！”

    傻逼才会说。我无语，她收拾书包走人，还让我别跟着她。

    我跟个屁啊，不用去吃饭啊。

    果断去吃午饭，然后回宿舍，张雄跟几个舍友竟然在低声议论什么，似乎很阴险的样子。

    我直接开骂：“说什么呢？又想整我？”

    舍友们都干笑，张雄一言不发。

    我也不怕，有种就来！

    这一天也这么过了，明天是周五，我要跟李欣回家里去说说这事儿。

    其实这事儿在哪里都能说，但能回家我还是很开心的，尤其是跟妹妹一起回家，说不定我们关系能突飞猛进。

    所以一放学我就急着去找李欣，但两个舍友竟然缠住我了，一直跟我道歉。

    我说你们搞毛？他们十分心虚：“我们不跟张雄混了，以前是我们错了，你不要见怪。”

    这倒是奇了，我有什么本事让他们道歉？我也没恐吓他们啊？

    我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还是急着去找李欣回家交流一下，结果这两傻逼缠了我一路。

    最后我火了，说你们再不滚老子要打人了。他们对视一眼利索跑了。

    我就去高洲中学，结果越想越不对，不科学啊。

    我细细思索起来，他们道歉，一直缠着我，似乎在拖延时间。我心里就一跳，肯定是张雄在搞鬼，张雄干嘛叫人缠着我？

    一下子不安了，他说过周末找什么职校的朋友的......

    我赶紧去高洲中学，然后找到夏姐。李欣不在奶茶店，我忙问李欣呢。

    夏姐回应：“她不是要回家吗？应该去车站了吧。”

    不可能！李欣不可能一个人去车站的，她要么在奶茶店等我要么在校门口等我。

    我就赶紧去校门口，结果她又不在。我无奈之下只好去车站看看，也不在。

    她不可能一个人回家的。

    我急得冒汗，心里万分不安。张雄那逼难道对她出手了？很有可能，张雄数次找人收拾我，结果全失败了，如今他很有可能走一些旁门左道。

    我恨得牙痒痒，李欣不过是昨天来跟我说了点话约我一起回家而已。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张雄那狗逼丧心病狂了！

    我急得到处乱跑，祈祷着张雄还没那么狠，但祈祷无用，因为有个舍友突然冒出来，远远地跟我打招呼。

    我直接冲过来:“张雄呢？”这舍友吓了一跳，赶忙摆手：“不关我的事啊，我们都劝他不要乱来了......”

    操你妈，我说张雄呢！他赶忙回答：“他跟他朋友去溜冰场了，带走了你女朋友，真的不关我们事的，你不要怨我们啊。”

    草！我一把推开他往溜冰场跑，干你娘啊，老子真是失策了，昨天我就发现张雄的异样了，但我却没放在心上，现在他竟然抓走了李欣！

    要是李欣少了一根毫毛，老子一定将张雄千刀万剐！

    （容我卖个关子，明天跟妹妹彻底冰释前嫌，大妹控时代即将来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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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篇本人外传 （上架感言）

﻿我小时候家里穷，父母为了躲避超生罚款，将我和妹妹送到了四川的一个山沟里。

    那会儿也才九几年，到处都穷，这四川山沟就更加穷了，我婆婆去淋粪是用箩筐把我和妹妹一边挑一个的，没办法，家里没人看管嘛。

    穷是没法子的事，但有件事我至今无释怀，当时我就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老是打我妹妹，几乎每天她都会被我打哭的，我爷爷就用毛巾抽我，让我不准打，我也是倔强，一边哭一边打她，我爷爷就在旁边抽我，那种情形真是......

    后来长大了一些，到深圳读三年级，跟妹妹父母住在一个小卖部的里间里，我们是睡第二层木板隔间的。那会儿小卖部天天赌博，一百米之外有个警察局，警察经常来罚钱，那些赌客就往这木板隔间躲，我跟我妹妹是吓尿了，那会儿我不常打她了，但有时候也会发泄，家庭环境或许让我有种扭曲心理，我将她头往墙上撞，让她必须听我话，现在我打下这点字心里都跳了一下，太后悔了。

    之后父母换了工作，我和妹妹又住到了一种类似贫民窟的地方，那里的租房又烂又旧，晚上老鼠到处爬。父母工作的时候我们是不敢外出的，就在床上打闹，玩得很开心，那时候我就不打她了。

    大概初中那会儿，我们回到了出生地广东，在茂名开始读书了。然后开始分居，两人在不同的学校，就跟文中的李辰和李欣一样。

    我也渐渐长大，过完了我的青春岁月，而妹妹现在是幼师，常年不见一面。

    家里经济依然不景气，我读大学的时候，全班都在用智能机了，而我却拿着一个按键机，每次都感觉很尴尬。之后为了弄点钱开始写书，整整两年，写了两百多来万，一分钱没赚到，大学也荒废了，13年中旬才开始弄了点钱，但很少。

    上本书我赚了一点小钱，打算买两台苹果6plus，一台送给妹妹，一台我自己用，毕竟我二十几年了还没用过好手机。结果家里经济不允许，我妹妹也说不要，父母也颇有微词。我就只买了一台，然后给了她2000块钱，我记得当时她在空间里发说说欢天喜地的。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还是无法释然。我也不小了，家穷人丑，25岁处男狗，至今没摸过女孩子的手。

    大学也是半途而废，当时自己心里素质不过关，广州那些学生个个都是白富美高富帅，我一个乡下人，总归是自己自卑，越发自卑，开始码字，逃课，最后能赚钱了立刻退学了，跟家里人大吵大闹。

    我曾经想过成为一个土豪，那样就可以像动漫里一样生活了，跟妹妹不会计较钱，不会计较任何事。但现实呢？父母说起兄妹间的钱，会说借了，等以后成家立业了，大家各走各的，会惦记钱了，妹妹富裕了哥哥会难堪。

    成为土豪我是没办法实现的，我就想着弄点小钱，起码娶个婆娘过日子吧，偶尔也给点钱妹妹，她还是少女心思，总是要钱打扮的，最起码这点我想能替她出钱。

    书有2000多人看，以前的读者大概有500，都是VIP，谢谢你们支持。还有1500人，或许不少人都是没看过收费书的，也不打算给钱看书。

    这个我能理解，但我希望有钱的、只是嫌麻烦而不想充值的，能克服这个麻烦。码字是我的工作，不能因为大家看惯了免费书就觉得写手就该免费写书，没有谁愿意免费写书，这是实话，不然为什么要花费精力写呢？这种小黄文又不是要流传千古的，也不是黄色网站用来骗点击的，这就是要赚点小钱改善生活的。

    说这种话希望大家不要见怪，我真是没办法啊，码字工整天脑袋疼，还被人骂，一旦写得稍微有点不好了，一堆人说“难看，破鸡巴玩意儿，不看了”。压力很大，如果再免费的话，没谁愿意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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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捅

﻿    2μ溜冰场其实并不远，我也经常听人说起，那里是很多混子的聚集地，若是以前我肯定得掂量一下。搜。但现在老子都不怕死了，还掂量个屁。

    我直接往那边跑去，在路上买了一把小刀，这次我没买西瓜刀了，西瓜刀太显眼。

    小刀揣兜里以防万一。如果我妹妹真出事了，我他妈捅死那些傻逼

    现在是傍晚时分，天色还没暗下来，但周五的傍晚到处都很热闹，街上很多学生来往。

    我很快就接近那个溜冰场了，远远看见一排摩托车停在外面。我们这个摩托车之城到处都是摩托，但这里的数量也挺吓人的。看来溜冰场已经人满为患了。

    而且溜冰场入口很小，跟见不得光似的。我凝眸跑过去，直接往里边儿钻。一进那个入口就能看见溜冰场了，比较旧的一个场地，没有现代化的气息。

    但到处都是人。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场地中恐怕有两三百人，溜冰鞋时不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皱眉扫视一圈，人实在太多了，耳畔全是嘈杂的声音。学生ゾ混混ゾ打工仔，一堆又一堆的年轻人，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是不能坐以待毙的，看不到张雄我就绕着溜冰场去找他，这外围也站了许多人，烟味十分呛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寻找到每一个角落，等绕了半圈后目光一凝，我发现张雄了。

    他就在前面的椅子上坐着。那里相当于“观众席”，有一些破旧的椅子，不少人坐那儿说笑，张雄也在其中，他旁边还有几个混子，坐椅子上的ゾ坐地上的，有意无意围成一个圈，而被他们围着的正是李欣

    李欣低着头发抖，想起身离开又被混子拉回去：“玩一玩嘛。干嘛急着走我们又不会欺负你。”

    一群混子哈哈大笑，四周还有不少混混垂涎李欣的美色，都挤着看，想占占便宜。

    这群王八蛋或许还没有胆量强奸人，但一群人你推我攘，占便宜是少不了的，一旦兴奋了就真可能乱来。

    我看着李欣被推来推去，无助得要哭，心头火气直冲上脑门，仅仅瞬间就涨红了脸，拳头一紧大步冲过去：“干你姥姥”

    我突然出现让不少混子都怔了怔，张雄一眼看见我，然后大叫：“狗哥，就是这个王八蛋”

    我已经气得要发狂了，什么都不管，连自己带着刀都忘了，只管跟疯牛一样冲进去：“老子宰了你们”

    我当头一拳砸一个坐着的混混脸上，旁边几个混混都吓了一跳，我又揪住一个刚起身的混混头发直接往旁边拽去：“滚开”

    人群大惊，然后是震怒。这些混混好面子，不可能被我吓到的，我拽开两个混混就去拉李欣，她已经抬头起来，还害怕得发抖，但眼中已经有了些安心的神色。

    可情况并不好，我才拉住她的手就感觉后脑勺一痛，有人直接给了我一拳。

    我单手拉李欣，另一只手往后扇：“老子让你们滚开”

    这反身一巴掌扇到了一人逼脸上，他嘴角冒血了。我拉李欣出来，她一下子大哭：“李辰”

    我说别怕，但话一落，四五脚踹我身上，我就站不稳了，整个人栽地上，李欣惊叫连连，又被一个混子淫笑着拉了回去：“你男朋友啊，挺有勇气的，有点意思。”

    我呲牙欲裂，耳边骂声ゾ笑声ゾ鼓掌声，全都跟暴风雨中的雷电一样，我跟进了野兽窝，但我也是一头野兽。

    我就在地上往前一爬，双手抓住那个拉我妹妹的混子大腿，狠狠将他往地上扯。身后无数拳脚砸来，我没理会，老子就是抓住这傻逼拉，他大怒，放开李欣来收拾我。

    “干你大爷”他蹲下来扇我，我一脑袋撞他下巴上，手指抓紧他脸颊狠狠地划：“滚”

    他下巴估计要断了，脸也被我抓烂了，痛得死去活来。

    但我也被人抓住了，那几个混混开始还只是踢我打我，但见我这么狂就动手抱住我，两个人还压在我身上：“靠，这家伙是疯狗啊”布妖巨弟。

    两个人压住我，我双手也被人抓住，还有人狠狠地踩我双腿，痛得我膝盖都在发抖。

    这下根本没办法动弹了，而四周已经围了一圈混混，这些混混估计都认识的，虽然多数人没动手，但个个都很兴奋：“狗哥，连个学生都收拾不了人家可是穿着校服的，哈哈。”

    一群人哈哈大笑，狗哥那群人颜面无光，我扭头恶狠狠瞪他们，一个混子一脚踹我脸上：“看你麻痹，找死”

    那瞬间我几乎要晕了，波鞋踢在脸上，我牙齿都似乎松动了。接着那几个人下了狠手，仅仅片刻我就满脸是血。

    视线都有点模糊了，接着狗哥喊住手：“别打死了，慢慢玩。张雄，你不是要报仇吗动手啊。”

    我隐约看见张雄站在我面前，但他似乎已经吓到了，有点结巴地开口：“不用打这么惨吧”

    几个混混大笑：“你又说跟我们混，怎么这么胆小，打他，怕个毛。”

    张雄靠近我了，我一口血吐过去，他吓得后退了几步，接着我又被人踢了两脚，脑袋耸拉在地上无力喘气。

    “打他啊，你他妈怕个屁啊”那些人又催促张雄，围观的也跟着起哄。张雄搁哪儿迟疑了一下，忽地去拉李欣。

    我立刻清醒了，睁大眼睛盯着他。李欣被她抓住胳膊，努力想挣脱过来，但还有混混也抓住她，她只能嚎哭，根本挣扎不脱。

    我胸口起伏得厉害，吞着血怒喝：“张雄，老子一定宰了你”

    四周嘈杂，很多人都被吸引过来看热闹了。我在中间被人按着，张雄似乎有点应付不来这场面，但他也好面子，不乐意被我骂。

    他就狠狠拉过李欣辱骂我：“李辰，同学一场我不打你，但你得跪下给我磕头，不然老子可对你马子不客气了”

    我痛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努力看着李欣，她哭哭啼啼，还跟张雄求饶，让张雄放过我。

    我手脚颤抖，听到李欣迫不得已求饶我心脏都要碎了。张雄说了狠话，但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结果旁边那个狗哥走过去推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傻逼他不肯磕头就动手啊，像这样懂吗玩他女朋友。”

    在众人瞩目之下，狗哥一把抓住李欣的衣服就撕。巨大嘈杂声中我听到了衣服纤维断裂的声音。

    李欣大声惊叫，双手抱住胸口，那衣服已经有撕裂的痕迹了，狗哥哈哈狂笑：“衣服质量不错嘛，还得撕两下。”

    张雄似乎吃了一惊，有些心虚地开口：“不要这样吧狗哥。”

    “滚，你这傻逼让你操她是不是都不敢操”

    一阵阵的哄笑袭来，我脑袋里开始晕眩，李欣的哭喊让我全身细胞都在鼓动，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一天，大强在蹭我妹妹。

    我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嘴唇咬出了血，然后拼着胳膊断裂的风险不要命地扭动手臂。

    压住我手臂那个人有些松懈，被我挣脱了，我手掌一把抓住他手指，想都不想就拗了下去。

    咔嚓一声，他手指断了，发出骇人的惨叫声。众人大惊，我目光阴冷地盯着狗哥，他还在扯我妹妹的衣服。

    我脑海中如果过电一般，很多事略过脑海，然后凝固在了现在。

    几乎出于本能，手已经摸进口袋里了。我并没有想起那把小刀，但现在我想杀人，所以我摸到了小刀。

    这是水果刀，我一抓出来，刀套一甩，刀子往后一划，两声惨叫，血水洒落地面。

    按住我的人全都吓得松了手，狗哥震愕看着我，我如同一只豹子般跳起，一跃而过。

    嗤地一声，刀子直直捅进了他大腿。其实我想捅他肚子，但我人冲近他的时候刀子还没抬起来，就这么捅进了他大腿。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水果刀尽数没入。我整个人也撞他身上，张口咬住他肩膀，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来。

    不知何时溜冰场鸦雀无声，最先是附近的人被吓得不敢出声，然后这股静默开始蔓延开去，等我拔出刀子，整个溜冰场都是惊愕的人群在茫然四顾。

    张雄已经吓得摔倒在地，狗哥大腿血冒个不停。我喘着粗气拉住李欣，缓缓举起刀子指着所有人：“都滚开，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和妹子那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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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养伤

﻿    ﻿溜冰场里鸦雀无声，在我旁边的几个混混吓得往后缩，脸色惨白一片。

    手中刀子指着正前方，那里的混混全都脸色大变，不自觉往旁边躲。

    我眼帘上的血往嘴角滑去，刀上的血则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现在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李欣冰凉的小手和她手心的汗。

    正前方的混混们已经让开了，狗哥那几个混子在发怂。我第一步抬起，然后一步步缓慢地往外面走去。

    我身体很痛，几乎有些受不了。我和妹妹的手都在发抖，她还在恐惧。一路走一路血，溜冰场越来越多人发现这边的异常，全都惊愕看着。

    当我最后一步落下，出口的光芒已经照射进来了，那是最后一缕夕阳了。

    李欣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然后她反应过来，一下子抱住我，或许她最能知道我摇摇欲坠了，哪怕来人吹口气我都得倒下。

    后面那些人开始低声议论了，狗哥那群人貌似又蠢蠢欲动。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冰冰的呵声，那些声音立刻又消失了。

    再次提起力气往出口走去，李欣扶着我，生怕我摔倒。

    终于，我们走了出去，外面清醒的空气灌入了鼻腔，让我稍微精神了一些。

    李欣哭得梨花带雨，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这种时候终究是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勉强扫视一下附近，发现一辆三轮摩托车在附近，李欣也发现了，然后她终于知道该干什么了，跑过去哭叫：“我们要搭车。”

    司机不敢，见我一身血的。李欣又急又慌，胡乱掏口袋，掏出了一些散钱：“我全给你了，送我们走。”

    司机终于动心了，过来开口：“惹了混混？快点吧，别害了我。”

    我几乎没办法动弹了，李欣咬紧牙关将我背上车，她几乎滚到在地，还好我们两人都上了车。

    三轮摩托车立刻疾驰而去。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嘴里喘气喘个不停。李欣给我擦血：“哥哥......”

    我轻轻扭头看她，接着就没了力气，直接往她身上倒去，她将我摆在她双腿上，再次大哭：“快去高洲中学奶茶店那里，求求你了。”

    我脑子昏昏沉沉的，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东西了，只感觉我们似乎在追逐夕阳，我身上有股暖洋洋的感觉，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妹妹弯腰把我抱紧了，她在温暖我。

    从溜冰场到奶茶店，我意识不到用了多少时间，我们没追逐夕阳了，我似乎躺在床上了，隐约听见夏姐的惊叫。

    然后是一只小手，两只手掌捏着，冰凉和汗水、颤抖和担忧，李欣就这么捏着我的手，在旁边掉泪。

    我很安心，一切都松懈下来，沉沉睡去。

    我身体虽然很痛，受伤也很严重，但这个觉我睡得无比安稳，以往我时常会做噩梦，梦见妹妹被大强猥亵、梦见妹妹被镇上的孩子丢石头，梦见妹妹一个人躲着偷偷哭。

    但那个梦似乎彻底远去了，或许我睡着的时候也在笑。

    等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夕阳天，估计是第二天傍晚了。我动了动手脚，然后感觉很不妥，低头一看，手臂大腿，甚至肚子上都贴着那种纱布，忙屋子都是药水味。

    她们肯定找来了医生吧，我笑了一下，然后扯到嘴巴，又痛得我死去活来。

    门外很热闹，奶茶店这个时候总是很多人的。李欣在帮忙吗？我不好动弹，也不好说话，就安安稳稳躺着等待。

    不一会儿李欣进来了，她一看我醒了满脸的愁云就散去了，然后她又哭，站都要站不稳。

    我嘴巴都不敢太张开，但说话还是可以的，我就微笑：“哭什么，我又不是死了。”

    她跑过来想抱我，但又怕痛到我，就跪在床边擦眼泪：“哥哥，你还痛吗？”

    哎哟，她竟然不害羞了。其实以前我们之间这个害羞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害羞，而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感觉，我只能用害羞还形容。

    现在她不害羞了。我把胳膊往她脸伸，但又开始痛了。李欣忙双手握住我手掌：“不要动，你要干什么就说。”

    她眼泪滴在了我手背，我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热。我说我想摸你的脸，她忙将我的手掌拉到她脸边，让我摸。

    我就用手指给她擦泪，结果她越哭越大声，根本止不住。我赶紧不擦了，哭笑不得：“你干嘛啊，真是的。”

    李欣都要抽搐了：“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哭嘛。”

    好好好，哭吧哭吧。

    我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有些暖意。她哭了半天，连夏姐都进来了。夏姐这个人神经比较大条，看我没事儿了就不在意了，大咧咧一笑：“这次可算个男人了，不错。”

    我翻了个白眼，夏姐又调戏李欣：“你别伤心，哭那么多还不如亲他一下实在，他保管爽得飞起。”

    我去你大爷，我瞪了夏姐一眼，李欣也擦擦眼泪脸色微红：“你快去做生意啦，真烦人。”

    夏姐啧啧嘴出去了，李欣也不哭了，但她不肯出去，就跪床边看我。

    这可以说是我们第一次如此亲密，之前也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而不能正常交流，现在我们“正常”了。

    我也舍不得她出去，老想看她的样子，这三年来太多时候没看到了。我也想她笑，我说你笑一个，她笑不出来，轻轻打我：“不准闹。”

    我就笑，看着她笑，她跟我对视，然后也忍不住笑，噗地一声扭开脑袋不让我看她。

    她笑点可真低。我们还紧紧握着手，她的手似乎一直这么小巧，白白嫩嫩的跟孩子的一样。

    我捏了捏，软绵绵的特别舒服。她却羞了，在我手心中刮了一下：“不准闹。”

    我就是喜欢闹，我都不能动了还不能闹啊。我就还想挠她手心，结果门一开，进来个人。

    我以为是夏姐，结果却是让人意外的扬菡璐。她一进来气氛就变了，我眉头一皱，李欣嘴一抿，十分不开心。

    扬菡璐倒是没有自觉性，进来就夸张地叫：“呜呜，姐夫，你被打得这么惨啊。”

    她的虚假我早见识过了，她这会儿虽然这么说着，但眼中却满是笑意，而且姐夫什么鬼。

    我松开李欣的手，示意她先出去。李欣不由努嘴，相当不乐意。但她还是乖乖出去了。

    这下就我和扬菡璐两人了，我也不客气，直接冷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被打了？来找我干嘛？”

    扬菡璐咯咯笑：“溜冰场一战，阁下扬名立万，谁不知道你啊。”

    我挑挑眉，这个婆娘不是普通学生，看来对那些道上的事儿也有参合，估计她跟秦澜一样，有不少那方面的朋友。

    我不动声色，说我也就一般般叼吧，还入不得你法眼。

    扬菡璐唉声叹气地坐下：“虽说是个英雄，但也是大马哈啊，这世道哪能捅了人就跑呢？这是要见官的。”

    我心头一跳，对啊，我捅了人，要是他们报警我尼玛就得被抓啊，这可不是古惑仔，这是阿.共仔。

    我还是有点担忧的，被警察抓我并不怕，这种冲突本来就是对方有错在先，我顶多赔钱。

    可我就怕赔钱，要是赔个几千块我得心疼死。我就看着扬菡璐，心头郁闷，看来还是得她帮忙，尽管我万分不愿。

    我就不多废话了：“你能帮我？条件是什么？”她掩嘴一笑：“果真是英雄，这么爽快。我可以帮你，跟那个狗哥沟通一下，再帮你赔点钱，这事儿就过去了，不然他们以后还得来报仇。”

    这事儿我明白，我呼出口浊气，说那条件呢？

    她顿时妩媚起来：“条件很简单，你以后是我的人了，各方面都是。”

    我呵呵冷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她丝毫不在意，还可怜兮兮的：“你真是注定孤独一生，你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人啊，要是你想对我干什么......嘻嘻，讨厌，人家害羞啦。”

    我这么躺着都起鸡皮疙瘩了，太恶寒了。我说这个条件我不会答应的，我知道你就是想恶心秦澜。

    她眸光一闪，淡笑起来：“我自认我比我姐姐漂亮，追我的比追她的多，你为何对我不心动？”

    她这样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真是让人想笑，我就笑着摇头：“你这人太自以为是了，很多事根本就不懂，说白了你就是幼稚，玩什么手段，好好读书才是王道。”

    她脸色慢慢阴沉，似乎想走。但最后还是忍下来了：“就算没有你我还是能让秦澜痛苦。”

    我就奇了怪了，冷脸询问：“秦澜以前跟你没有接触吧？你特么嫉恨她干嘛？”

    她眸子一咪，起身就走：“与你无关。”

    我看她走了，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帮我。但我估计她不会帮我吧，毕竟她是个讲利益的家伙。

    我也没在意，是祸躲不过，我救了妹妹就是天大的福了，来点祸算什么？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这里修养，学校也请假了，李欣每天都急急忙忙来照顾我，生怕我出事似的。

    我好笑不已，手脚能动了我就摸她头发：“我真感觉跟做了一个梦似的。”

    李欣吸鼻子，给我擦拭脖子：“不是梦，我就在这里。”

    我轻笑两声，又握住她的小手，软软的凉凉的，让我舍不得放开。

    她就努嘴：“你很喜欢牵我的手吗？”我说是啊，以前没牵过，现在我都不想放开了。

    她一怔，嘴唇微微一咬，然后俯身过来。我有些错愕，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眸中满是喜意和羞意：“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只知道你是我哥哥。”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些发愣，李欣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蛋微微一侧：“那三年里我很恨你，但又很想你主动找我，结果你每次都是偷窥。”

    啊？我怔怔发呆，然后哑然失笑：“我什么时候偷窥你了？”

    她露出女孩子特有的娇蛮，小嘴唇不服气地努着：“我一回家你就偷窥我，吃饭也偷窥我，有时候我没关房门你也偷窥我！”

    这个......我干笑不已，那会儿什么情况啊。我不偷窥能成吗？我转口反击：“原来你也想跟我和好，你告诉我会死啊。”

    她气恼地掰我手指：“凭什么要我告诉你？我不知道多恨你！恨死你了。”

    她恼怒不已，我心中却是温馨，胸中涌起宏图大志：“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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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狐狸精

﻿    ﻿足足差不多一个星期后我的伤才算勉强算好了，其实并没好，但我能吃能拉能走能跑了，自然不会再赖着不起了。

    夏姐那个家伙也整天嘟囔：“你还不走，是不是想李欣一辈子照顾你啊。”

    这家伙就是话多！

    我好了自然就走嘛。

    今天伤也好了，打算走了。临走前跟李欣说说话，她可是生怕我还没好，巴不得把我衣服扒了来看。

    我哭笑不得，说下周末我再找你，如今我要步入正轨了，努力赚钱。

    她让我不要着急，她也不缺钱。我并不多说什么，其实我们双方都明白的，李欣很缺钱，以后高中大学，什么都要钱，而我父母是不会给她的。

    如今我们冰释前嫌了，我就必须以赚钱为首要目标了，其它什么屁玩意儿都得靠边儿站。

    这就走，李欣送我走了一段路，然后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忘了正事。”

    我一愣，说什么事？她小嘴一撅：“你早恋的事。”

    我一呛，也对，本来我们上周就打算回家去说说这件事的，结果她被抓了。

    我就摆手：“我没早恋啦，你跟妈妈说就行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衣袖，似乎在防止我逃跑：“具体什么事我要了解清楚，这肯定不会空穴来风的。”

    她竟然跟个管教丈夫的妻子一样了。我哭笑不得，现在她真是活泼了，有点小时候的性子，对我也不害羞了，不知道她要怎么料理我。

    没办法，我们就找了个地方说说话，我将自己和林茵茵的事告诉她了，还有张雄那傻逼陷害我的事也说了。

    她就了然了：“林茵茵？有点耳熟。”

    当年林茵茵初中的时候帮过她，她自然耳熟。我也说了，她脸色缓和：“那你跟她是好朋友了？还是在谈恋爱？”

    我说就是好朋友。她噢了一声，又沉思片刻：“她很漂亮呢。”

    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是几个意思？我翻白眼：“你也觉得我跟她早恋了？”

    李欣习惯性地努嘴：“谁知道呢，反正要是被我发现你早恋了，我就......我就.......”

    她就半天结果不知道该怎么惩罚我，我笑尿了，她羞恼地打我：“总之不准早恋！跟谁都不可以，我要你考大学，我们一起上大学！”

    我连连点头答应，这才跟她分别。她依依不舍的，我说过两天就是周末了，我会来找你的，她又欢喜了，冲我挥手。

    我则赶回了学校，回去了脸色并不怎么好。因为我觉得还有事没有处理，我在奶茶店“躲”了一个星期，也不知道狗哥那群傻逼咋样了，如果扬菡璐没帮我，那我还得面临他们的报复。

    这会儿已经放学了，我直接回宿舍，一回去就看见张雄在发呆。我当即黑了脸，他吓得大叫一声，把舍友们都惊到了。

    我就冷笑：“怎么了？当我是鬼啊？”张雄脸色苍白：“李辰......当时我也没想到......”

    我一手掐住他脖子，几个舍友都吓得不敢出声。张雄嘴唇都抖了，我眯着眸子又放开，这个家伙当时并没有太过分，如果当时他也跟狗哥一样，我现在就搞死他。

    不过我照样没有好脸色，直接不鸟他。他惊魂未定地缩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煞是难看。

    我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回来了，回来了就赶紧洗个澡，然后过了个午睡，下午上课才正式回教室。

    当然免不了先去办公室跟班主任谈谈心，我虽然请过假了，但还是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让我郁闷不已。

    还好她没罚我，我也松了口气，回教室上课。张雄那小子不敢靠我太近了，我估计他得找老师跟我换座位了。

    我先是看了看林茵茵，结果发现她似乎很低落，上课也没有精神。

    我一周不见她了，着实挺想念的。不过这一周她家里发生了什么？她爸爸和她后妈，那进展也不知道如何了。

    所以一下课我就去找她，老师警告过我们不要走得太近，但现在我还顾虑个卵。

    林茵茵也没顾虑，她还是挺开心的，跟我在走廊里说话。她先问我跑去哪里了，一个星期都不见。

    我苦笑：“被人打成死狗了，躺了一个星期。”她大吃一惊，还要追问，我直接敷衍过去，问她家里如何了。

    她深色就低落了，牙齿都咬了起来：“那个女人隔三差五就来我家住，还过夜，说是要跟我搞好关系，我看她就是想诱惑我爸爸！”

    我惊愕，不会吧，女儿都还没同意呢，后妈就进门了？她爸爸搞什么啊，真尼玛色迷心窍了？

    我忙安慰她：“不是还没结婚嘛，还有机会的。”

    她想了想忽地一把抓住我：“哼，你要帮我，不然我不帮你审稿了。”

    我去，你突然耍无赖干嘛？我拍额头：“我当然会帮你啊，你急什么。”

    她一讪，小舌头吐了吐，然后道歉：“我好久没见你了，害怕失去你.......我是说没人帮我，我怕你也不帮我。”

    她眼神有些飘忽，我摸摸她脑袋：“你想我怎么帮只管说，帮你搞定后妈的事了你再帮我审稿。”

    她抬头看我，竟有些可怜兮兮的，还有几丝依赖的感觉。这个小家伙内心恐怕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吧。

    我又安慰她一阵，她说晚上我们先去看看那个后妈再作打算，我也同意了。

    然后我回座位，张雄那逼又往旁边躲了躲。我都不想看他，自顾着学习。

    结果这逼竟然递了张纸条过来，还十分尴尬。我皱眉，你他妈递什么纸条啊？

    我不耐烦接过一看，眸子一缩，上面是他其丑无比的字迹：狗哥一直在找你，你小心点。

    我扭头看他，他尴尬地笑了一下，似乎很抱歉。

    我有点消气了，直言开口：“他腿好了？”张雄忙回答：“还没，他叫他手下来找你，现在他们个个都带着刀了，昨天还在校门口等你。”

    这还真有点麻烦了，看来扬菡璐果然没帮我，那婆娘真是利益为上啊。

    我皱眉沉思，现在怎么办？那几个傻逼混混带着刀来报复我，我可不能拼命了，因为随时会没命啊，这样可不值得。

    似乎也没有谁能帮我，林茵茵不参和道上的，她自己也正苦恼。

    扬菡璐倒是可以帮我，但她太狠，我不能答应。

    最后也没想到法子，我就寻思着见一步走一步吧，溜冰场那么多人围着我都没事儿，还怕他几个毛头小子不成？

    我就没多想了，等到下午放学，我立刻去找林茵茵。她带着我就走，还挺急的：“那个女人肯定在诱惑我爸爸了，我们快回去搞破坏。”

    我点头，不过还是很小心地打量外面那些人群，以防狗哥的人在蹲点等我。

    但没发现什么，看来今天他们没来。我就安心跟林茵茵去她家了。

    到了她家她没直接进去，而是站在外面偷看里面，不过里面似乎没动静。

    我说你直接进去破坏吧，我在外面偷偷观察，看看能不能瞧见那个女人。

    林茵茵一想也是，果断进去了。她一进去就大叫大吼：“爸爸，我回来了。”

    我躲着偷看，发现她爸爸出现了，接着一个女人也出现了。

    我眯起眼睛看那个女人，第一反应就是真漂亮，第二反应是跟狐狸似的。

    这是一个瓜子脸的苗条女人，应该不到三十岁，或许结过婚了，但着实生得美，我不由想到妲己，这女人真是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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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啊哩

﻿    ﻿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大概一米六五，身材很好，皮肤也很嫩，而且有种很温柔的感觉，但外表实在太艳了，老感觉这样的女人不是什么好姑娘，很容易让人想到小三。

    不过我自己瞎想别人也太不礼貌了，我就压下偏见仔细观察，虽说看不出什么，但大概印象还是能定义的。

    林茵茵还在家里大声说话，表达自己的不满。她爸爸眉头微皱，让她小声点。那个女人倒是摆手示意不要骂孩子。

    林茵茵故意找茬，挑三拣四的，她爸爸都要发飙了，那女人却还是一脸笑意。

    我看了大概半小时，林茵茵也找茬找了半小时，然后她故意生气，气冲冲又跑出来了，惹得她爸爸气骂不已。

    我见此情形就转身跑开了，不一会儿林茵茵探头探脑地找到我，有些气喘：“怎么样？她是不是坏女人？”

    我翻白眼：“我就是孙猴子也看不出她是不是坏女人啊，我只觉得她很漂亮。”

    林茵茵气得半死，一脚踢过来：“我让你来帮我，你说她漂亮，你这色鬼！”

    我无奈，说真看不出，还得慢慢观察才行。她气鼓鼓地咬嘴，沉吟片刻又道：“待会我再回去闹一下，闹得那个女人不得不离开，你就跟着她看看，揭穿她虚假的面目！”

    我说那行吧，为了你我也是豁出去了，都要跟踪别人了。林茵茵二话不说又回去闹了。

    我就在外头等着，后来天色黑了，我终于看见林茵茵的爸爸陪着那个女人出现了。

    我暗想林茵茵还真成功了，看来我得跟踪了。

    他们是往停车场去的，现在晚上了，他们又不认识我，我就比较大方地走近了一些，听见林茵茵的爸爸在道歉：“茵茵还没长大，所以比较调皮，啊li你多担待一些。”

    是阿狸还是阿离还是啊哩啊，我不清楚，姑且就叫啊哩吧。

    那个啊哩还是很温柔地回应：“没关系，我能理解的，孩子都这样。”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进入地下停车场了。我没跟上去，毕竟自己很可疑。

    然后我想到了个问题，尼玛林茵茵的爸爸开车送她回去，我怎么跟踪啊？

    我赶紧跑去小区外面，才跑出去他车子出来了，往西边开去。

    我有些着急，恰好有个摩托司机路过这边，这真是好运气，我赶紧叫住上车：“跟着前面那个小车。”

    摩托司机边开边问：“跟着他干嘛？不会是做坏事吧。”

    尼玛现在摩托司机都这么好奇？我说跟着就行啦，这是我的......家事。

    他猥琐一笑：“明白，是爸爸偷情还是妈妈偷情？”

    你特么真是不懂得为人处世啊。我抽抽嘴，说是我姥姥。他差点喷了，赶紧正儿八经咳了咳，加快速度跟上。

    还好城区里小车开得比较慢，摩托车远远吊着，我一路紧盯着，瞧见小车进入了另一个小区。

    这个小区比较普通，应该是白领一族居住的地方，也还不错。

    小车直接进去了，摩托司机说他的车可不能进去，不然被人骂的。

    我也没强求，给了钱就跑，他还告诫我：“你姥姥一把年纪了还偷情也难为了，遇着对的人就认了吧。”

    遇着对的当然得认啊，可我不知道这个狐狸精是不是对的呢。

    我闷头跑进去，结果找不到那小车了，来来回回转了几遍才发现林茵茵的爸爸跟那个啊哩在一栋楼下告别。

    我漫不经心走过去，这小区很多人，我也不起眼。我就在合适的位置偷听，林茵茵的爸爸竟然说今晚想留下来住。

    那个啊哩就嗔怪：“你快回去哄哄茵茵吧，别赖着我。”

    林茵茵的爸爸苦笑一声，跟她吻别就走了。啊哩看他走了也上楼去，我没跟上去，免得被发现了。

    恰好附近的石凳上有几个阿婆坐着聊天拍蚊子，我果断过去凑凑热闹：“阿婆，晚上好啊。”

    她们很是诧异，不过都笑着回应好啊。我指了指后边那栋楼：“我家打算搬来这边住，这附近没有恶人吧。”

    她们全都说怎么会有，都是好人。我斟酌道：“刚才我看一个姐姐的跟一个男的到这边来，那姐姐好漂亮啊。”

    跟阿婆们扯犊子就行了，反正她们也不会多问，还会很兴奋：“你说啊哩啊，她可不是检点的人，老公才死没多久就跟别人好上了，啧啧，榜上大款了，臭不要脸。”

    我一愣，真是巧了，一个死了老婆，一个死了老公，然后她们好上了。

    这些阿婆似乎不待见啊哩，不过我不会人云亦云，首先我对林茵茵的老爸有很好的印象，其次暂时没发现啊哩有什么出格的情况，这些老古董的思想可要不得。

    但我附和着惊讶：“不会吧？真是的......影响多不好啊。”

    一个阿婆看了看楼房，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就是，自己都有个八岁女儿了，还老跟别的男人外出，女儿就丢给邻居照看，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卧槽，还有个女儿？都八岁了？

    我头有点大了，现在情况似乎挺复杂的，我又没有调查经验，这让我如何确定啊哩是不是狐狸精啊。

    阿婆们说的话也没营养了，无非就是说啊哩的闲话。

    我迟疑片刻问啊哩住几楼，他们纷纷说四楼。我就去瞅瞅吧，虽然很大可能瞅不到啥，但象征性走走也好。

    结果一去立刻瞅到东西了，四楼两间房的门都开着，还传出了饭香。我缓步上前，都还没站稳呢，一个房里忽地跑出个小妹妹，撞得我都差点磕墙上了。

    那小妹妹也摔地上了，但她竟然不哭，而是抬头怒视我：“你撞到我了！”

    我擦，好你个家伙，血口喷人啊。我细看这家伙，七八岁吧，是个很漂亮的小女孩，而且我觉得她跟啊哩有点像。

    我脑中灵光一闪，尼玛不会就是啊哩的女儿吧。正疑惑间，房中又出来一个人，正是啊哩。

    我有点心虚，忙稳稳神。啊哩惊讶看着我，那个小萝莉起身拍拍屁股，恶人先告状：“妈妈，他撞了我，快要他赔钱买米。”

    啊哩直接敲她脑门：“这位哥哥在外面，你刚才急冲冲跑出去，他怎么会撞到你？明明是你撞到他。”

    小萝莉嘴一撅，气鼓鼓跑到隔壁房字去：“哼，我才不管！”

    小丫头脾气倒是大，但童言无忌，最主要她很漂亮可爱，所以我是不怎么生气的。

    不过啊哩似乎挺尴尬的，她连连道歉：“小弟弟你没事吧？我家孩子比较调皮。”

    我忙说没事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她也撞不伤我。

    啊哩还是道歉，我对她有了不少好感，不过不好老让她道歉，我就说我得走了，有急事。

    直接就走人，啊哩则去逮那个小萝莉了。

    这对母女都好漂亮，基因真强大。但先前我听小萝莉说赔钱买米，难道她家里很穷么？按理说林茵茵的爸爸应该救济她们啊，难道啊哩不要？

    我不由往好的方面想了，对啊哩的印象分自然高了。

    然后我回去找林茵茵。现在她爸爸在家我可不敢乱来了，偷偷摸摸去砸林茵茵的窗户。

    她很快打开窗了，我低声开口：“我跟去她家里了，她还有个八岁的女儿，我觉得她人很好。”

    林茵茵一咬牙：“好什么好？狐狸精！你是不是被她收买了？说好了帮我的！”

    我郁闷不已，我看见什么自然是说什么啊。林茵茵还气鼓鼓的，我嘘了一声：“后天周末，我带你去看，你亲自看看。”

    她哼了一声说好，她倒要看看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好。

    我不敢久留，今晚又没去上晚修，林茵茵也没去，她没去倒是无所谓，老师那么疼她，可我估计悲催了，得被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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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一封信

﻿    ﻿现在时间其实还不太晚，我要是利索点儿赶回学校也还在上晚自习。

    其实我知道肯定会被老师骂了，赶不赶回去都无所谓，但我妹妹肯定希望我赶回去的，她之前才说要我考大学的。

    我就硬着头皮赶回去吧，这毕竟是个男人的承诺，学习还是不能松懈。

    结果我赶到学校附近却大吃一惊，我远远就看见好几辆摩托车了。一看见这种狂拽酷炫的摩托车就意味着有混混。

    狗哥那件事还没完呢，我不得不谨慎点儿，我是不怕他们的，但他们带着刀，鬼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狂把老子捅了。

    我就缓缓靠近仔细观察，还真是狗哥那群人，狗哥竟然也在，坐摩托车上跟人撸串，腿好了？

    毫无疑问，他们白天逮不到我，现在晚上来了，估计在等我下晚修出去吃宵夜。

    我冷笑一声，看来上次还没把他捅怕。我是不可能直接回学校的，这会儿学生都没出来，到处冷冷清清的，我一出现肯定会被发现。

    难道要拼命？这有点冒险。我就斟酌了半响，然后阴笑，不拼命也行啊，老子吓死他们就行了。

    再次跑去买刀，这次是买西瓜刀，那老板都认得我了，神色怪怪的。我抓起半米长的西瓜刀就走，套子也丢了，明晃晃的西瓜刀能把人吓死。

    毫不迟疑，我现在就要闯过去，但如果校门打开得不及时的话我就麻烦了，所以我得先让他们胆寒。

    不再多想，高高举起西瓜刀，秋风萧瑟，我头发都乱了。然后我大吼一声往他们冲过去。

    这帮傻比扭头一看，全都惊呆了：“我靠！”

    我跑得飞快，狗哥率先认出我：“干你妈，是那个傻逼！”

    这话一出，他们陆续认出是我，而我现在距离他们不过五米，我看见他们脸色大变地掏刀子，还有一个竟然发动摩托车想跑。

    我要笑死了，就这胆量也敢混社会？

    下一刻，我人已经到了，狗哥不愧是大哥，掏出小刀了，但我斜着眼一刀背劈下，啪啦一声，他的小刀就掉地上了。

    我特么半米长的西瓜刀还收拾不了你们十厘米的水果刀？

    西瓜刀明晃晃的，还反射路灯的光。几个人都惊叫连连，又骂又退，摩托车也翻倒了。

    我气势十足，他们估计以为我真要砍人吧。那狗哥也怂了，直往后头跑。

    我呸了一声：“滚！”

    几个人还拿着小刀，但不敢靠近，我冷笑着大步走人，他们面面相觑，愣是不敢追上来。

    等我走到校门口了狗哥才大骂一声：“干，他不敢砍我们的，追啊！”

    这几个傻逼都反应过来，纷纷追过来。但我已经看到门卫了，他开了门呵斥：“记过！”

    然后他也看见有几个拿着刀的混混冲过来了，他立刻不敢呵斥了，我哧溜跑进去，他赶紧锁上门，都冒汗了：“什么情况？”

    我说莫慌，就是一群傻逼而已。他赶紧躲门卫室，打算情况不对就叫领导。

    我则趁机跑了，那几个混混是不敢强闯学校的，在外面骂了一阵才散去。

    我这心情真是爽得不行啊，我算是看透了，所谓的社会混混，无非就是能装逼而已，装得自己很屌一样，其实只要敢横，谁都可以这么屌！

    我直接拿着西瓜刀回教室了，毕竟丢了舍不得，我已经浪费很多把了，我拿回去藏书桌里吧。

    现在还在上晚自习，我拿着刀进去，张雄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吓得椅子都翻了，我忙快步过去将刀藏在书桌里，免得引起骚动。

    张雄脸色吓得惨白，都不敢起身：“李辰......你.......你别乱来啊。”

    我说你放心，你还有点人道，我不会对你怎样。他这才松了口气，又谄笑：“那你这刀......”

    我哼了一声：“刚跟狗哥他们打了一架。”

    他脸色就更加白了，屁话都不敢吭。

    还是老样子，先被班主任骂得狗血淋头，然后下课了回去睡觉。

    一夜无话，翌日就是周五了，林茵茵早早来了，特意跟我说话：“下午放学我就要去找那个狐狸精！”

    我说成，她又气鼓鼓回座位了。张雄对我越发恭敬了，中午他还跑了出去，一直到午睡时候才满头大汗跑回来。

    我不清楚他去干嘛了，他却来跟我道喜：“李辰，你真是太叼了，狗哥他们吓得不敢找你麻烦了，我听人亲口说的，狗哥不敢再惹你了。”

    啊？我惊愕不已，不可能，他们绝对不会因为怕我而不惹我。

    我说你哪里听说的？张雄擦汗：“我去了溜冰场啊，昨晚你跟他们又打架了，我去帮你看看情况，结果大家都说他们怂了，不敢再惹你了。”

    这倒是奇了怪了，不科学啊。昨晚他们还那么冲的，结果今天竟然不惹我了？

    我想不明白，想了一个中午也不明白。下午去上课我就不想了，管它呢。

    很快放学了，美好的周末就来临了。林茵茵立刻来找我，我以为她是要我带她去找啊哩的，结果她闷闷开口：“我爸爸刚才打电话说他跟狐狸精出去了，只能等了。”

    我说那明天吧，她一哼：“不行，我偏要今天！我们等，我每十分钟就打电话烦我爸爸，一定要他不跟狐狸精约会。”

    我也是醉了，好吧，等就等。我们就等啊等，也没等多久，教室里还有不少人的时候，门外就来了一个妹子找我。

    不少男生都看了出去，我一挑眉，扬菡璐？

    真是她，她竟然找到我学校来了。不用说，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我不由想到狗哥他们放弃惹我的事，难道与她有关？

    我不动声色，假装没看到她，她却张望一下径直走进来，顿时全班的目光都盯着她了。

    我有些不在自，这个逼我可不想装，她还是别找我为妙。

    结果她直接走到我身边娇笑：“李辰，周末啦，人家来约你了。”

    这话让不少人都惊掉了眼镜，我则起了鸡皮疙瘩，她语气太恶寒了。

    林茵茵也惊愕看我，眼中逐渐涌现一些怒火。

    我忙低声开口：“出来说！”扬菡璐咯咯娇笑，跟我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就没那么客气了，冷声道：“又干嘛？”

    她委屈：“真是个负心人，人家都主动帮你搞定那些混混了，你还这样对人家。”

    我说你打住，直接说为什么和想要什么吧。她估计已经知晓我软硬不吃了，倒也不发嗲了，只是笑容越来越盛，声音越来越低：“我不想要什么，只不过是将你的事告诉秦澜了。”

    我大吃一惊，扬菡璐竟然十分兴奋：“我真是太聪明了，她那么喜欢你，知道你这么惨肯定会伤心的啊，肯定会哀求我的啊，哈哈，果然如此，她求了我一晚上。”

    我心里火气腾腾直冒，我以为扬菡璐奈何不了秦澜，没想到她棋高一着。她肯定添油加醋把我说得很惨，就为了让秦澜担忧。

    我拳头捏紧，真想给她一拳。她又开始装委屈：“我也没对她干什么啊，就是告诉她，我会帮你的，我会一生一世帮你的，永远爱着你什么的。你看没什么吧。”

    我一言不发，她真是变态，我深吸一口气：“你跟我来厕所。”

    她一笑：“你还想打我？我说的有错吗？我就是帮了你啊，我会一直帮你的，我也是在帮姐姐分担痛苦嘛，你不知道她多担心你，呵呵，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她分手，以后她就不用担心你了。”

    我冷眼盯着她：“你脑壳有毛病？滚！”

    她脸色一变，然后漫不经心地离开：“那我滚了，拜拜。”

    我气得砸栏杆，她肯定有办法联系到秦澜，然后乱说一气，现在秦澜处境很不好，都被强制住宿了，她要是相信我跟扬菡璐好上了怎么办？

    我着急不安，林茵茵这个时候也臭着脸出来掐我：“好你个混蛋！”

    我真是没心思跟她闹腾了，忙问她可不可以联系到秦澜。她疑惑：“上次都联系了一次，结果你也看到了，我没办法的。”

    妈的，真不知道秦澜现在怎么了，她昨晚肯定被扬菡璐羞辱了，靠！

    正担忧，文艺委员忽地抓着几张信过来：“谁的信自己找啊。”

    老师那里经常会收到别人寄给学生的信，但我只收到过李欣的。现在李欣也不可能寄信给我。

    我就没在意，岂料文艺委员斜眼瞟我：“你的信不要？”

    我不由愕然，忙去看，难道是李欣有急事找我？

    结果一看署名，我眼珠子都瞪大了，无法抑制的欢喜涌了上来，竟然是秦澜，就从隔壁城市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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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智商碾压

﻿    ﻿秦澜给我写信了！

    这真是一个大惊喜，我正担心她呢，结果她的信立刻来了。

    我忙跑去厕所看，手指都有点抖了，好久不见秦澜，她还好吗？

    信封很洁白，有股笔记本的味道，跟秦澜的个性真是不符合。

    我笑了一声，轻轻抖出了里面的信纸。这估计是笔记本上扯下来的，边缘用尺子压着撕平了。

    上面写了不少字，我当即迫不及待读了起来。

    “哈喽小辰辰，你还好吗？I'm fine, thank you.不用担心我。我哥哥没办法欺负我，我爸爸不会管我，我在学校好吃好住还有帅哥看。”

    她这开篇就夺人耳目，我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接着再看。

    “我听扬菡璐那傻货说你要死要死了，我并没有相信，因为还有个林茵茵护着你，你肯定很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命令她帮帮你了，她也答应了。”

    这话让我嘴唇抿了起来，她说得轻松，肯定不知被扬菡璐怎么羞辱了。

    “这下你没事了吧？扬菡璐是不是爱上你了？根据我的推测，她有种收集癖，凡是得不到的她都想得到。你肯定会说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我呸，别恶心我了，你去恶心扬菡璐。”

    这话几个意思？她在激将我？要跟我绝交？我心思不由提了起来，忙再看下去：那八婆真是让我无奈，她说你跟他好上了，我是不信的，但我不会介意的，我倒是希望你帮我收拾她一下。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要你假装跟她好，然后那八婆就会天天来羞辱我，等以后我王者归来，你就甩了她！

    卧槽，这特么搞毛？我真是吓了一跳，但隐约猜到秦澜已经是火山爆发了，她肯定被扬菡璐惹毛了。

    但让我去做这个阴险事儿不太好吧，我的想法就是不理扬菡璐得了，秦澜却要我“玩弄”她。

    “你这憨货肯定不会愿意的，我就给你爆点猛料吧，扬菡璐昨晚要我自己喝自己的尿才肯帮你，还有你要是不帮我报仇，我就让别人给我剃毛，气死你！”

    所有内容都完了，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秦澜让我帮她报仇这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扬菡璐竟然让她自己喝自己的尿？

    她又没说喝没喝，依着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喝的，但我还是不安，将信纸翻来翻去，一个字都找不到了，我靠啊，这个家伙，怎么不说清楚！

    我内心已经涌起了怒火，扬菡璐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我一直觉得她很不正常，但真是没想过她一个女孩子内心那么阴毒，竟然让她姐姐喝尿？到底是什么仇怨？

    我也懒得想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算我不去故意玩弄她，但我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我将这封信收好了，上面有秦澜地址的，我可以寄信回去，以后有能力也可以去找她。

    现在我就怒，我想扇扬菡璐一巴掌！

    但还有正经事儿，我才回教室林茵茵就急冲冲抓住我：“我爸爸回家了，那个狐狸精也回家了，快带我去。”

    说老实的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一想秦澜被羞辱我就跟吞了火似的。

    林茵茵也看出我脸色不对劲儿了，担忧道：“怎么了？不舒服吗？那我们明天再去吧。”

    她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急冲冲的，但从不会强求人。我笑了一声，提起劲儿来：“明天我可是要去跟好多女孩子约会的，还是今天搞定吧。”

    她哼我一脸，让我赶紧。

    我就带她走了，坐三轮摩托车去啊哩的那个小区。还是有点距离的，我们花了不少时间才到。

    然后进小区，林茵茵打量四周，还是气鼓鼓的样子：“住这种地方啊，还行啊，有点小钱。”

    我斜眼，带她继续前行。那栋楼的位置我记得清楚，不多时就到了，我指指楼上：“她就住在四楼。”

    林茵茵大步就上去：“哼，我倒要好好看看。”

    我跟她后面，结果快到四楼的时候她忽地又绕到我后面去：“你打头阵。”

    我喷她一脸：“你别告诉我你怂了。”她不自在：“什么怂不怂啊？我是主角，当然要气派，你给我当配角。”

    我真是无语，她肯定是怂了。我只好打头阵，一上四楼还是瞧见两套房子的门都开着。

    这邻居关系也太好了。林茵茵在我后面伸个小脑袋出来：“狐狸精呢？”

    我说在屋里，要我叫出来吗？她忙扯我：“叫什么叫？我们是来暗访的，不能被发现。”

    这也有道理，不然就暴露了，我说那怎么办？她偷偷打量房子里，然后冷不丁听到了脚步声，赶紧拖我走。

    我们就跑下去了，她拍拍胸口：“差点被发现了。”我耸耸肩：“那么主角，你发现了什么吗？”

    她说屋子太干净了，一般这种女人都是装的，装给男人看。

    我想起了她的闺房，虽然也干净，但衣服裤子被子乱糟糟一团。我就笑：“干净也有错？”

    她瞪我：“你到底站在那一边的？”我忙微笑：“我当然跟你混的。”

    她不满地翘翘嘴，然后扫视四周：“我们要埋伏起来蹲点才行。”

    她真是没有经验，还埋伏，当自己是特种兵啊。不过我也由着她了，我们就去不远处埋伏了。

    这里有些树木，还有石凳子。林茵茵就跪坐在石凳子上，面向那栋大楼目不转睛看着。

    我忍俊不禁，她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啊。

    我也没吭声，自己坐着休息，顺便思考扬菡璐的事，我必须得报复她，让她知道痛。

    正思索间，旁边似乎来了个人。我抬眼一看，竟然是啊哩的女儿，那个娇蛮的小萝莉。

    她还在舔棒棒糖，眼珠子盯着我滴溜溜转，然后一声暴喝：“我认得你，昨天你撞了我，快赔钱！”

    我擦，我被吓到了，林茵茵更是吓得都要滚下凳子了，我看她惊魂未定赶忙凑近她耳边解释：“这就是你后妈的女儿。”

    林茵茵当即不怕了，眼一瞪脸一冷：“你个小孩子有没有家教？谁让你吓人的？”

    小萝莉呆了一下，随即露出不屑的表情：“你比我大不了多少，装什么大人。”

    我瞬间笑尿，林茵茵脸蛋涨得通红，小拳头死死捏紧：“小娃，是你逼我的！”

    小萝莉还是不屑，棒棒糖舔个不停，又让我赔钱。林茵茵真是受不了了，一伸手抢过她的棒棒糖：“我还治不了你？”

    我惊呆了，尼玛你把人家小孩子的棒棒糖抢了算什么？林茵茵她还得意洋洋，高举着棒棒糖嘲笑：“怎么样？知错了没？”

    小萝莉有些急，但她不慌，忽地一指身后：“流星！”

    林茵茵立刻转头看去，小萝莉猛地跳起，一把又夺回了棒棒糖，嘴角一弯：“真笨。”

    我也觉得林茵茵笨到家了，她自己终于后知后觉，羞得脖子都红了，但她也气愤，又不能打这个小娃，只好气道：“我饶你一次，走开！”

    小萝莉似乎不想理林茵茵，直接冲我伸手：“赔钱。”

    你特么要不要这么不依不挠？我没办法，掏出十块钱给她，她立刻欢天喜地地折好放进裤袋里，还不忘拍一拍。

    接着她兴高采烈地走，又回头冲我甜甜一笑：“你是个好人，我记住你了，但你旁边这个不是好人，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我读二年级了，就不跟她计较了。”

    她说完就走，留下林茵茵张着嘴傻乎乎看着，我心疼地看着她，她忽地一咧嘴呜呜哭叫：“气死我了，她一家都是狐狸精！我坚决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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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纠结

﻿    ﻿林茵茵都要被那只小萝莉给气哭了，但她不值得同情，我反而想笑，她哇了几声还骂我不帮她。

    我说你这智商基本没救了，我怎么帮你？她一下子扑过来：“都是你害的！”

    这关我毛事儿啊。我忍俊不禁，林茵茵揪我耳朵发泄不满。不过这时候我眼角余光瞟见有人下楼来了。

    我赶紧反手按住她：“莫闹，有人。”

    她也赶紧看过去，这一看就是啊哩了。我们都赶忙缩了缩脑袋，躲在石凳后边儿偷看。

    啊哩似乎有点事，走得比较匆忙。我跟林茵茵对视一眼，忙跟了上去。

    啊哩并没有走出小区，而是去了菜市场那边。这个小区另一边有个小型的菜市场，不过这会儿天都黑了，她还去买菜？

    我们疑惑不解地跟着，然后看见她进了一个超市。那也是个小型超市，不过估计会提供很多东西，供应这个小区啥的。

    果不其然，我们走近一点就看见那小超市里有米卖，啊哩正在舀米。

    我不由想到上次小萝莉说家里没米的事。我就惊奇了：“不会是她女儿有了十块钱她才来买米的吧，那么穷？”

    林茵茵一怔：“什么？”我说她家里似乎揭不开锅了，熬到现在才买米。

    林茵茵不相信地摇头：“我爸爸那么喜欢她，怎么会让她没钱买米？她就是恰好来买米而已。”

    正常来说这个不值得注意的，但上次我真听见小萝莉说让我赔钱买米的啊，如果不是太穷了为何要特意强调买米？

    我说我们去找她女儿问问就知道了。林茵茵很不乐意，但她也想调查清楚。

    我们就抓紧时间跑回去了，那栋楼亮着很多灯光，我跟林茵茵直接去四楼。

    这次房门关着了，估计是晚上了啊哩不怎么放心她女儿。我赶忙敲门，不一会儿那小萝莉过来问是谁，我说是给你钱的好人。

    她貌似还踮着脚看了看猫眼，然后才开门，脸上有点喜意：“你还要赔钱给我吗？”

    我呛了一下，忙说不是的，我找你问点事情。她也看见林茵茵了，傲然一哼：“问吧。”

    林茵茵气得牙痒痒的，我顾不得她们的恶劣关系，直接开口：“你家里很穷了吗？”

    小萝莉抽抽鼻子点头：“是啊，我爸爸去世了，妈妈又没工作，钱用光了。”

    林茵茵插嘴道：“哼，干嘛不去工作？真是懒，就知道傍大款！”

    小萝莉怒了：“你才懒，我妈妈是要照顾我，还有什么傍大款？肯定是坏话！”

    这事儿难搞清楚，我忙打断她们，还是别争吵了。我就问林茵茵关心的事：“你认识跟你妈妈很好的那个叔叔吗？你妈妈怎么不让他给点钱呢？”

    小萝莉认识林茵茵的爸爸，委屈道：“他每次来我家都给钱啊，但我妈妈不要，不要可以给我嘛，真是的。”

    我看了林茵茵一眼，她嘴巴鼓了鼓，就是轻哼。

    我寻思着啊哩得回来了，还是快走为妙。我就又拿出一点钱给小萝莉，还叮嘱她不要说是我给的。

    她欢欢喜喜点头：“我知道的，不然妈妈不会要，那十块我都说是我帮一个老奶奶干活得到的。”

    她还挺懂事的，我也不多留了，拉起林茵茵快步闪人。

    才下楼没走多远就看见啊哩提着一小袋米回来了。真是好险，差点就碰上了。

    我问林茵茵觉得如何？她沉默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开口：“她人品可能不错吧。“

    她难得认同了啊哩一些，但转口又道：“不能掉以轻心，我要慢慢考验她才行。”

    我说那你慢慢考验吧，现在我们还是先走吧。

    两人就回去，我这会儿是不会去她家的，我们告别，各自离去。

    天也黑了起来，我琢磨了一下该干什么呢？去看看李欣是肯定的，但还有一件事也是很重要的。

    那就是秦澜的信，她要我“玩弄”扬菡璐替她报仇。我边走边想，报复扬菡璐是肯定的，但玩弄她似乎不太好吧。

    一路去了奶茶店，这当口真是人多的时候，奶茶店里都坐满人了，一对对情侣欢声说笑，羡煞旁人。

    我进去找李欣，我们有两三天没见了，现在关系那么好了我自然不会怂了。

    不过这会儿一见面，还是有点异样的感觉，似乎两三天不见，害羞的情绪又慢慢冒头了。

    我就瞧见李欣冲我笑，脸颊有点红。夏姐捂住眼睛：“我都没眼看，干嘛又羞答答了？”

    我说你不懂，欣儿就是这个性子。李欣吐吐舌头，我没打扰她，在一旁站着等她下班。

    夏姐没好气丢给我一杯奶茶：“我就知道你会来蹭喝的。”

    我翻了个白眼，不喝白不喝。我就放松心情在这里跟李欣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

    本来一切都很祥和的，但让我不快的家伙又来了。

    扬菡璐来了，她还真不像学生，打扮时髦得很，走进来都带着一股香气，引得不少男人看她。

    李欣是直接就抿了嘴，还不忘拉我一下，似乎在警告我一样。

    我哭笑不得，警告我作甚呢？扬菡璐还是那么风骚，笑得迷人而虚伪。

    我不想在李欣面前跟她“亲热”，但她这次却忽视掉我了，直接过来要奶茶：“小美女，见到客人怎么这幅样子呢？”

    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李欣本来就不喜欢她。但扬菡璐拿出客人的身份来了，李欣就扯出个笑容来：“你要什么奶茶？”

    扬菡璐咯咯一笑：“跟李辰一样的。”我一挑眉，李欣当即皱了秀眉，夏姐见气氛不对劲就拉开李欣自己动手：“好好好，我来。”

    扬菡璐勾起嘴角一笑，然后才转头看我：“李辰哥哥，你这么清闲啊？”

    我耸耸肩，声音特意放低一些：“你最好别瞎搞，秦澜的事我还没收拾你。”

    她眸光一眨，脸上涌起一股笑意：“人家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只不过是想帮姐姐分担痛苦啊。”

    她这语气和表情又让我冒火了，之前我就震怒，好不容易压下去了现在立刻又要冒出来了。

    夏姐已经将奶茶摆在她面前，她跟挑逗人似的吸着，还用眼角斜斜地瞟着我。

    然后我瞧见李欣一咬嘴进里间去了，我一怔，赶紧也进去，一进去就见她气愤不已：“那个家伙！为什么老缠着你啊！”

    这件事说不明白，扬菡璐不是缠着我，她只是跟毒蛇一样在爬行，想找机会让咬秦澜一口而已。

    这种事我不想告诉李欣，我就说谁让我帅呢？她气哼哼踩我：“你要以学习为重，她爱怎样就怎样，你都不要管她知道吗？”

    她生气了还这么温柔，我就要笑了：“大姐，我没管她啊，是你管她吧。”

    她一愣，接着又踩我：“我还不是怕你不学习，如果你跟她好上了，我又要跟你冷战，哼，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可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冰释前嫌的。我忙说不会跟她好，李欣努努嘴又出去工作了。

    她也真是的，果真是想管我，生怕我耽误了学习似的。我也是理解的，她并不是城里的大小姐，在她心里恋爱远不如学习重要，早恋更是不可饶恕的。

    毕竟我们是穷人，她又是一路受苦受难长大的，想的东西远比一般人多，浪费光阴是可耻的。

    我感慨一番也出去了，扬菡璐还在风骚地喝奶茶，李欣直接不看她。

    我就瞅瞅扬菡璐，她也瞅我，故意露出羞涩的样子。李欣不经意一瞅，将一杯奶茶狠狠拍在柜台上。

    我咳了咳，直接走人了。走远了回头一看，扬菡璐也过来了，似乎很期待跟我在一起。

    我皱眉沉思，现在有点为难，我要不要玩弄她呢？还是用点手段让她知难而退？

    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过来就挽住我的手：“夜色好美，一起逛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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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谁玩谁

﻿    ﻿这个扬菡璐是一个妖精，而且是恶妖精。本来这也无所谓，但我受不了她羞辱秦澜，还逼秦澜喝尿，我现在都不知道秦澜到底有没有喝。

    可是假装跟她好，玩弄她，这又不是我的风格，我更愿意直接骂死她。

    这会儿她又挽住我胳膊邀我逛街，我骂她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能要点脸不？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何必这么作贱？”

    她估计被我骂惯了，现在似乎不觉得气愤，还咯咯咯地笑：“其实你内心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要装啦。”

    我也习惯她了，但真不想跟她亲密。我就甩开她的手：“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你好自为之吧。”

    我直接走人，扬菡璐忽地冷了脸：“我觉得你该好自为之，难道要逼我用秦澜来要挟你？”

    我心中一紧，当即冒了火：“你他妈有病？回去多喝板蓝根吧。”

    她目光紧盯着我：“我从小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我想要的必须得到，我就想看秦澜痛苦，还有那个李欣，我跟你挑明了，现在我的生活很无趣，我会想着法子折腾你们的。”

    我几乎要咬断牙梁了，老子真是从没见过这种女人！这他妈不就是纯碎有病吗？还必须得到想要的东西，我草你妈你怎么不去死！

    秦澜说得对，她的确有收集癖，她现在想收集我，目的就是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尼玛变态也就算了，还厚颜无耻地说出来！我现在怒火到达一个临界点了，又想起秦澜被她羞辱的事，手臂都在抖，真想一个大巴掌扇过去。

    我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强行压下怒火，冷声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我，连李欣都是你的目标？你知道你在找死吗？”

    她比我还冷冽：“我已经没有耐心讨好你了，我就是想好好玩玩，你该配合我，而不是找死。”

    我盯着她久久不语，她又柔和一笑：“回见。”

    她轻巧走了，我现在真是有股力气无处发泄。我就按住太阳穴好好琢磨起来，然后一咬牙，成，玩就玩，老子也想好好玩玩！

    我没有回学校，而是兜了个圈子，然后去找房东。现在扬菡璐肯定已经回租房了。

    果不其然，我看见她房子亮着灯。房东家也亮着灯，我敲了几下门，房东不情不愿开门：“小哥，你又要干嘛？”

    我直接伸手：“把扬菡璐租房的钥匙给我。”他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这可不行啊。”

    我扯出个笑容：“我去偷她内裤给你。”房东大惊，然后又大喜，但最后还是大惊：“不行不行，她肯定知道是我，我可不敢招惹她。”

    我说我会让她知道是我偷的，我想试探一下她是不是喜欢我。

    房东古古怪怪的：“你这试探方法真是奇葩......你确定你不是要干坏事？”

    我踢了他一下：“到底想不想赚钱娶媳妇了？”他就犹豫着给了我钥匙，还叮嘱我千万别乱来，犯法的。

    我懒得鸟他，大步上楼，然后大大方方将门打开了。扬菡璐不在大厅，我隐约听到浴室有水声。

    我就冷笑，然后往浴室走去。脚步声很大，等我走到浴室门前，水声已经消失了。

    扬菡璐肯定知道家里进人了，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吓死。

    我毫不在意，一脚踹门上：“扬菡璐，老子来草你了。”

    扬菡璐没有回应，但水声又响了。我心中阴沉，不愧是扬菡璐。

    不过我脸上装出着急的神色，语气也愤怒：“滚出来，老子让你贱！”

    扬菡璐终于回应了，却是在咯咯轻笑：“真是出乎意料呢，我想想......你怎么突然这么威猛呢？难道是因为我说不会放过李欣？真是吓了我一跳，你这花心大罗卜，李欣比我姐姐还重要吗？”

    我由着她乱说，心中沉静，就是声音越发愤怒：“老子要让你知道不该惹我！”

    她又不吭声了，我继续踢门，接着那门却开了，我眸子一缩，扬菡璐半裹着浴巾出现在我面前。

    她头发湿漉漉的，皮肤白皙胜雪，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请吧。”

    虽说我是故意来找她的，但她这样还是让我吓了一跳，我都不用装了，直接后退一步：“你......”

    她掩嘴轻笑：“怎么？不敢么？”我说你真是太浪了，在下佩服。

    她斜斜地靠在门上，露出一双大白腿：“你有胆量就上，没胆量就走吧，还是说，想看我沐浴呢？”

    我咬着牙脸色阴睛不定，最后指着她警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就走，走半截又去阳台将她内裤拿走，她笑得夸张，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你似乎，真的想上我啊，果然是男人。”

    我没理会，快步离开了。

    房东已经等着了，我将东西丢给他，他惊喜不已：“扬菡璐没发现吧？”

    我说发现了，看来她的确喜欢我。房东就放心了，赶紧去收好东西。

    我直接走人，下了楼抬头看看楼上，扬菡璐竟然在阳台看我，一脸笑容，浴巾都要滑落在地了。

    我露出难堪的表情，闷头就走，她的笑声远远传来。走远了我也笑了，看谁玩谁，老子不整死你不信李。

    翌日我照旧去跟李欣说说话，结果扬菡璐来了。

    我也料到她会来了，当即脸色不自在。她仔细看我，发出很快活的笑声：“不要在意，第一次都很容易失败的，请下次再来弓虽女干我。”

    她这话一出，李欣和夏姐都愕然。我他妈真没料到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立马急了：“你瞎说什么？闭嘴！”

    李欣看看她又看看我，嘴唇抿了起来。扬菡璐盯着李欣看，有些兴奋的样子：“好吧好吧，我乱说，但你拿走了我的内裤，害得人家现在真空了，怎么办？”

    李欣都急了，看我脸色难堪她就更急了：“怎么回事？”

    我没答，大步走出去：“出来！”

    扬菡璐跟乖乖女一样出来，还撅着嘴委屈：“怎么了？李辰哥哥。”

    我拉她走远了一点，然后气急败坏地骂：“你他妈够了！昨晚我已经放过你一次，逼急了老子真的会搞死你！”

    她戳我胸口：“来嘛。”

    我捏紧拳头，然后大口喘气：“好吧，我的确不敢对你怎样。我求你收敛一点，不要伤害李欣。”

    她眸光一眨：“果然还是李欣重要，我那可怜的姐姐啊。”

    我没吭声，她当我默认了，声音充满了诱惑：“李辰，秦澜比不上李欣，也比不上我，你是不是因为她对你有恩才放不下她？”

    我还是不吭声，扬菡璐竟然有些喘气了，她似乎兴奋了：“你想想，秦昊霸占着她呢，你如果放不下她，以后会被秦昊弄死。她也不过是有张好皮囊而已，谁没有呢？”

    我一把推开她：“别说了，总之你别伤害李欣，她是我妹妹。”

    扬菡璐又眨眼：“妹妹啊.......难怪。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快去哄她吧，嘻嘻。”

    她就这么走了，温柔得一逼。我目送她走远，脸色一直很纠结，等她彻底不见了我才一歪嘴，妈的，滚犊子吧你。

    我赶紧回奶茶店，李欣正低落地坐着发呆，夏姐在一旁跟她嘀咕，一见我回来了，夏姐当即骂我：“你变态啊，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

    我不跟她说，拉李欣进里间，李欣都皱鼻子了，但她没说话。

    我想了想抓起她的小手，在她手心写字：那个女人很危险，我得搞定她，免得以后出事，相信我。

    李欣一愣，然后逐渐展露笑容，我捏捏她鼻子，她又在我手心写字：你好像已经搞定她了，她好笨。

    我本来也笑的，但不知为何心里忽地一跳，有种感觉让我不得不在意，扬菡璐笨吗？

    她不笨，那为什么一下子就被我搞定了。我眉头皱了起来，可别他妈是她在玩我，不行，我还得再矜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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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和秦澜视频

﻿    ﻿现在我是打算听从秦澜的要求“玩弄”扬菡璐，她不止想折磨秦澜，还要折磨李欣，这是我无法忍受的。

    但要想玩弄她并不简单，不能说我听她的话了她就会相信我，想跟她好上这也是一门高超的艺术。

    现在我也闲着没事干，林茵茵那边暂时没找我，那我就先搞定这个烦死人的扬菡璐吧，毕竟我真有点怕她乱来，这婆娘脑壳有病。

    而李欣也提醒了我一下，我不得不确认，扬菡璐是不是就那么笨。

    这个早上我就在思考这件事，顺便帮李欣做点事。其实我还想抽空去找找林茵茵的，看看她跟后妈情况如何了，但貌似抽不出空了，因为扬菡璐又出现了。

    她还是那么风情万种，而且脸色很柔和，笑容竟然不那么虚假了。

    我有点担心李欣露出马脚，不过李欣演得很好，一见扬菡璐来了就拉下脸哼了一声，还气愤地瞪我。

    扬菡璐忍不住笑，我还是脸色难堪，然后让她跟我出去。

    她乖乖出来了，我语气冷淡：“你到底想怎样？能不能别老是来烦我？你就真不怕被我强了？”

    扬菡璐委屈起来：“你变脸真快，我们都说好了的......”

    我说说好什么？她欢呼雀跃：“你跟我姐姐分手啊，不要理她了。”

    我喷你一脸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跟她分手啊，你死心吧！”

    我说完就不看她，她察言观色，偷偷地笑：“好的好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个痴情人，但感情这种事是靠双方的，也不是说一定要爱谁爱谁是吧？”

    我抿抿嘴不说话，扬菡璐轻轻拉我手：“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妹妹的，我们做个朋友好吗？”

    她这次说话竟然真心实意的，我都有点迷糊了，她不是装的？

    这感觉怪怪的，但我还是坚定信念，悲伤地叹了口气：“我很想念秦澜，但是我配不上她.......我只能求你不要伤害她。”

    她嗯嗯点头，乖巧得不行。我不说话了，她也不说了，又让我回去哄李欣，不要让妹妹生气了。

    我就回去了，她也欢快走了。

    之后的时间里她过来了好几次，每次都乖乖巧巧的，还带东西来给我们吃。如果不是我知道她的品行，我真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可惜她心里很扭曲。

    那天晚上她又过来了，我都打算回学校了，她就拉住我，说想去逛街。

    现在这鸟样我可是巴不得的，正好可以获得她信任。但我还是摇头说不去，她就撅嘴：“去嘛好不好？人家从来没跟别人一起逛过街，连妈妈都没一起过。”

    这话肯定是假的吧。我又迟疑半响，郑重警告她：“你不能把我们这些事告诉秦澜啊。”

    她睫毛难以觉察地眨了眨，然后微笑：“好，我答应你。”

    我心中冷哼，不过脸上倒是松了口气：“那好吧，我们走吧。”

    她就拉着我手跑，往商业街那些地方跑去。还别说，她真是挺高兴的，以前她笑起来我就觉得虚伪，现在跟她逛街看她笑着竟然不觉得虚伪了。

    我暗自奇怪，这婆娘到底什么心思呢？跟海底针似的，老子都没把握玩弄她了。

    也不好多想，免得自己露出马脚。我就陪着她到处走到处逛，她也买了许多东西，还跟我一起在街边吃了东西。

    要是外人肯定觉得我们在谈恋爱了，我始终保持着警惕，她倒是跟单纯的小孩似的，让我万分惊奇。

    后来夜深了，我说我得回去了，她喘着气，软乎乎的手捏我脸：“谢谢你陪我，我这十几年来还真是第一次跟别人逛街呢。”

    我笑了一声，你就吹吧，使劲儿吹。

    我说有空我再陪你逛街就是了，她又欢喜，我跟她告辞，她就站在原地看我，我都走出老远了她忽地又追过来：“嘻嘻，我决定要报答你。”

    我一挑眉，说报答什么？她坏笑：“去我家吧，我妈妈不在家。”

    我心头一突，尼玛进展这么快？难道她真的很笨？已经被我攻陷了？

    我内心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可事实摆在面前，我也不好退缩。当然我得先拒绝：“这怎么行？还是不要了。”

    她嘟嘴：“你送我回家啊，真笨，哪有男生玩够了自己闪的？还有你别想歪了，我又不是要跟你干什么。”

    这话让我有了台阶，我就摸着台阶下：“那......那好吧。”

    她大喜，抓着我的手晃着走，我只得跟着，她还是打量四周的景色，还没玩够。

    我则思考她的心思，肯定不对劲儿。结果正思考着，她忽地扭头盯着我：“李辰，你为什么突然妥协了？”

    她视线很平淡，我冷不丁一慌，又飞快反应过来：“我不想你伤害我妹妹，你也答应不伤害她的，还有秦澜，如果你做得到，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她展颜一笑：“那如果我一定要伤害一个人呢？你自己选，要我伤害秦澜还是你妹妹？”

    我不由变了脸色，感觉她已经看穿我的把戏了。但她马上又坏笑：“我开玩笑的啦，快走吧。”

    我松了一口气，跟着她跑。她家还真不近，我们还坐的士回去的。

    那也是个豪宅啊，跟林茵茵家差不多。我没有过多打量，就是夸她家真漂亮。

    她露出笑容，去给我倒水。

    我就坐着看她，她真是对我挺好的，我有点希望她不是坏人了，可惜她就是坏人。

    我坐着歇了一会儿，扬菡璐就一直盯着我看，嘴角带着笑意，我猜不透她心思，就说你盯着我干嘛？

    她甜美如蜜：“我说过报答你啊。”

    我疑惑，她起身去自己房间：“你进来吧，我会让你满意的。”

    这尼玛很容易让人误会啊。我皱着眉头进去，却见她已经拿出了手机在打电话，也就说了几句话，我听到她说什么“务必转告她让她尽快上线”啥的。

    我说你想干什么呢？她开电脑，又指指床：“你先坐一下吧，不准偷看哦。”

    我疑惑不解，坐就坐吧。我也看不到她在捣鼓什么，一直坐了二十来分钟，她似乎终于捣鼓好了，然后看我：“好了好了，真是好麻烦，毕竟她还要偷偷跑去网吧才行。”

    我一愣，然后想到了什么，眸子一凝。扬菡璐轻击鼠标，我则快步过去。

    几乎同时，QQ的视频框出现，我看到秦澜了。

    那应该是网吧的包间，她脸上有些汗，一直在喘气，看来是从学校跑到网吧的。

    我有片刻呆住了，秦澜也看见我，也一呆，连喘气都忘记了。

    我们两人就这么对视，扬菡璐发出压抑着的笑声：“终于重逢了，姐姐，我没骗你吧，都说了跟你的男朋友有关的。”

    我终于明白了，果然是扬菡璐在玩我。我真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这一招几乎让我无路可退。

    秦澜呆呆地看着我们，然后脸色惨白：“李辰，你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我说不出话来，扬菡璐笑得要断气了：“他要跟你分手了啊，对不起呢姐姐，爱情就是这么脆弱的。”

    扬菡璐笑得有点发狂了的样子，她实在太过兴奋了。我还呆若木鸡，这会儿完全就是懵了。

    但某一刻我忽地看见秦澜冲我眨了一下右眼。

    我先是迷茫了一下，接着大骂自己傻逼，我他妈失魂落魄个屁！我们又不是在演苦情戏，尼玛老子怎么自动带入角色了？

    不过刚才我真是傻了，我可以确信秦澜也傻了，但她比我先脱离苦情戏的角色，冲我眨眼要确定我是否“背叛”她了。

    我当即也眨了一下眼，秦澜就呼了口气，然后抱住头一声不吭地蹲在椅子上啜泣起来。

    我则无力地往后退，一直退到看不到秦澜为止。扬菡璐看看秦澜又看看我，声音喜悦地说道：“姐姐，你不要伤心，以后我会照顾李辰的，真的，我不会骗你。”

    秦澜还抱着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根本就没惹过你。”

    扬菡璐像是报了大仇一样，又像是突然找到发泄口了，她不再笑了，而是咬牙切齿：“你知道吗？我是一个野种，这十五年来我遭受了多少嘲笑？邻居都知道我是别人偷情生下来的，而你妈妈，你妈妈从来不会带我外出，现在她还觉得带着我丢脸！”

    扬菡璐真有点疯狂了，或许这是她的本性，我有些惊愕，她继续冲秦澜叫：“你觉得你很苦吗？呵呵，你爸爸妈妈虽然不满你成了女流氓，但他们还是在意你，不然你爸爸也不会带你走！而我呢？我连朋友都不敢交，怕被发现是野种！我恨你妈妈，也恨你，这十五年来的仇恨我都会统统还给你们！”

    很多读者根本不看作者的话啊。。更新是每天晚上九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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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林茵茵的苦恼 为（力挺真凉）加更

﻿    ﻿本来我跟秦澜是打算联手“玩弄”扬菡璐的，谁知道她突然爆发了，这都是嚎叫了。我就愣了，视频里的秦澜也抬了头，神色愕然。

    扬菡璐继续嚎叫：“你整天跟混混待在一起，从不学习，妈妈还是那么挂念你，而我呢？就算考全校第一她都不会高兴，我凭什么还要受这个罪？你们等着，我会一个个找你们算账！”

    她说话很快，也很清晰，恐怕这些话早已在心中酝酿许多年了。我看见秦澜张嘴要说话，但扬菡璐一下子把屏幕盖了下去，然后趴在电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真尼玛有点手足无措了，说到底大家都是十四五岁的青少年，并不是什么成人啊大恶人啊，现在看她这个样子，我是没心思玩弄她了。

    我就迟疑着靠近，她又开始笑，笑得十分满足。我就没靠近了，她总归是在报复秦澜，这点我无法认同。

    谁知她笑着笑着尼玛又开始哭了，边笑边哭，我怀疑她兴奋过头了，但她逐渐地只剩下哭了，像是报了仇，心里一下子空虚了。

    我并不能理解她的心态，只觉得她这样不太好。我就皱眉开口：“好吧，你赢了，我先走了。”

    我都不忍心告诉她其实秦澜和我在玩她，还是离开吧，让她一个人好好静静。

    但她猛地盯着我：“不准走，现在你跟我姐姐分手了，以后是我的了！”

    她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再次涌现，我真是头大，我是你的了？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啊，来啊来啊，我是你的了，把我给上了吧。

    我心里埋汰，但没说出来，免得她再受刺激。我就没走了，杵哪儿瞅着她。

    她又强行笑，然后一个人笑似乎不爽，要我一起笑：“你刚才看见秦澜那个臭样了吗？哈哈，她今晚肯定睡不着了，哈哈，男朋友被我抢了，呵呵呵。”

    然而我根本笑不出来，反而很可怜她。我说我到大厅等你，你先冷静一下。

    我就出去了，她没说话了，我听她还在笑，但如同先前那样，她笑着笑着又哭了，越哭越大声，似乎极度受伤一样，可“受伤”的明明是秦澜。

    我在沙发上坐着喝水，寻思着这事儿到底该咋办？我跟秦澜也算是见了一面，可惜我们之间的激动和喜悦被扬菡璐破坏了，不如不见呢。

    我就琢磨着秦澜应该不会要求我报仇了，她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刚才反应也很意外，肯定不会再要我报复扬菡璐。

    那我咋办呢？这个玩弄计划半路夭折了，可我已经入坑了啊。

    扬菡璐哭了大半个小时，哭得声音都嘶哑了。然后她又沉默了半个小时，最后才肿着眼睛出来，脸上露出了她平常那种虚伪的笑：“你没事吧？我知道你不好受，但爱情就是这样，我比我姐姐好多了。”

    我心想你还真是个人物，厉害。我苦笑着摇头：“我想走了。”

    她又沉默，似乎在酝酿情绪，接着忽地可怜兮兮地走过来：“不要走嘛，我妈妈今晚不会来的。”

    我去，她太叼了，这种话随口就来，语气动作神态全都是影帝级的。她到底演了多少年才能演成这模样啊？

    我内心已经放弃再玩弄她了，现在也不想她虚伪，我就直言道：“你在自暴自弃，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你这样能伤害的只是你自己。”

    她愣了一下，我起身离开：“我愿意跟你做朋友，等你不自暴自弃了。”

    说完我就离开了，这事儿还是得看她自己怎么想，旁人说什么都没用。

    离开后已经很深夜了，我估计回不了学校了。我就去房东家借宿，房东又是郁闷，他还疑惑：“扬菡璐今晚怎么没回来？她平时都在的，不会是出事了吧？”

    看来扬菡璐平时根本不回家的，这次为了让秦澜痛苦特意回了一次家，结果秦澜没事儿，她自己倒是哭得要死。

    也是可怜啊。

    我没理会房东，自己去睡觉。

    翌日早起，我先去找了李欣，跟她说了会儿话。

    这下扬菡璐没出现了，我竟有种错觉，仿佛她凭空消失了一样。

    中午过后她都没出现，我也走人了，去找林茵茵，看看那个萌萝莉现在情况如何了。

    到她家我就逮住她了，她家里没人，她自己在阳台上引吭高歌，声音激昂，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

    我就在楼下抬头喊她：“刘三姐，我的妹儿......”

    林茵茵低头看我，还是很激昂：“嘿，我的郎.......你死哪去了？现在才来找我！”

    我说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我，所以现在才来瞅瞅。她啪啪啪地踏着步子下楼来，开门又骂：“我被气死了，那个狐狸精带着小狐狸精来我家玩，小狐狸精认出我了，害得我被爸爸骂死了！”

    我好笑：“谁让你惹了小狐狸精呢？”林茵茵气得咬牙：“我爸爸特别喜欢小狐狸精，抱着都不肯放手，啊！去死啊！”

    完了，她爸爸已经彻底沦陷了，一个是美貌无双的母亲，一个是娇蛮可爱的女儿，哪个男人不爱啊？

    林茵茵真有点吃醋，毕竟是自己的爸爸喜欢上别人家的女儿了。我安慰她：“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人家还小，大人都是抱小孩的，要是让你现在给你爸爸抱，你不觉得害臊吗？”

    她一怔：“干嘛害臊？”

    噗，我喷了一口，尼玛你特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么大了还不害臊，我赵日天服了！

    我说那算了，你有空就让你爸爸抱吧。她鼓鼓嘴，抓着门踢：“我没计较这个事，可是狐狸精真的杀进来了，我怎么办啊。”

    她十分苦恼，我觉得林茵茵其实并不抗拒啊哩了，她肯定知道啊哩不是狐狸精，但她就是为了拒绝而拒绝，小孩子心性。

    这种事我也不好说什么，安慰她两句打算走了，她却拽住我：“我还要去观察狐狸精，一定能找到她是狐狸精的证据！”

    我说算了吧，人家压根儿就不是狐狸精。她不听话，非要去。

    没办法，我们只好又去一次。还是那栋楼，楼下又有阿婆。

    林茵茵这下机智了，屁颠儿屁颠儿跑去跟阿婆说话，结果阿婆自然是嚼舌头，说了不好听的话。

    林茵茵就气愤不平：“果然是狐狸精，大家都说她不检点，才没了老公就勾引我爸爸，哼！”

    我翻白眼：“大姐，阿婆都是这么说的，她们巴不得啊哩真是狐狸精，当然会说这些，不要道听途说。”

    她气鼓鼓地上楼：“那我去捉奸，看她还能说什么。”

    我真是醉了，而且更醉的还在后头，一上去她立刻躲我后面了：“你打头阵。”

    我说不是你要捉奸吗？她竟然扭我屁股：“我在你后头也可以捉啊。”

    那好吧，我就打头阵，打算敲门进啊哩家的，虽说两家房门都开着，但强闯不妥。

    但手指还没落下，隔壁房子里忽地传来了啊哩温柔的声音：“你慢点吃，烫。”

    林茵茵耳朵一竖：“快，捉奸！”

    我也有点诧异，她在喂谁吃饭？可别真尼玛是不检点啊。

    我皱眉过去，这次没敲门，直接走进去张望，林茵茵还气愤填膺的，结果一看，我们两个都呆了。

    只见里边饭桌旁有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老太婆，啊哩正在她面前喂饭。

    林茵茵嘴巴微张，我知晓误会了，赶紧要拉她跑。但啊哩已经看过来了，相当诧异：“嗯？茵茵？还有你......”

    这下不好跑了，林茵茵老脸发热，十分不自在。我也有点尴尬，毕竟是来偷窥她的。

    我们就有点不知所措，这时候那个小萝莉跑出来，也很奇怪：“你们怎么又来了？大哥哥可以来，这个坏人不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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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要我照顾你妹妹？ 为（Mee.）加更

﻿    ﻿还真是尴尬，我们跑来捉奸，结果反被啊哩捉了。

    林茵茵最尴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心里头好笑，你丫不是很气愤的吗？难道只敢在背后气愤？

    还是得我打头阵，我就跟啊哩解释：“茵茵想来看看你，所以我们就来了。”

    小萝莉一张嘴拆穿：“骗子，这个坏人明明不喜欢我们的！”

    好你个熊孩子，要不要这样拆台？我干笑不已，啊哩笑一声，过来赶走小萝莉，小萝莉哼了两声跑回家去了。

    啊哩就让我们进去，林茵茵死命拉我衣角，想让我走，她自己又不敢说。我寻思了一下没走，现在都这样了，还不如搞定这事儿呢，不然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搞定啊。

    那位阿婆也在看我们，她牙齿都掉光了，但笑容很慈祥：“哩，你先招待他们吧。”

    我忙说不用不用，你先吃饭。啊哩十分大方，说都不碍事儿，进来看看吧。

    她去喂饭，让我们随意参观。我就拽着林茵茵进去参观。这屋子很普通，也有点年代了。林茵茵现在十分不自在，她可不乐意参观。

    我们胡乱看了看，那阿婆也吃完饭了，啊哩这才请我们去她家。

    林茵茵不想去，我灵机一动，侧脸对她低声道：“你留下来跟阿婆说说话，问问啊哩的事。”

    她忙点头，我就跟啊哩过去，啊哩看了一眼林茵茵，似乎也有点无奈，但她还是笑着，很是宠溺的模样。

    我跟她回她家去，她给我倒了一杯水，那水还是水壶里的，家具也很简单朴素，感觉跟我家差不多，就是很干净。

    两人相对而坐，那小萝莉不知道在哪里玩，没来打扰我们。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哩先开口：“上次就见你来了，难不成是茵茵让你调查我么？”

    我又尴尬了，她很温柔地笑：“真是小孩子。”

    我说茵茵不懂事，你别见怪。她露出好笑的神色，一切了然于心却丝毫不责备。

    接着她问我跟林茵茵是什么关系。我说是同学和朋友。她又笑：“茵茵连这种事都让你帮忙，看来她很依赖你呢，哈哈，她爸爸要吃醋了。”

    我吓了一跳，说千万别告诉她爸爸啊。她温柔得不像话：“不会说的啦，不过你也不准对茵茵干什么哦，早恋可不好。”

    我一讪，这个大姐姐跟夏姐有点像，但夏姐那直接是暴雨闪电，她却是细雨闪电，果然风韵越足越是沉稳。

    我们又聊了不少时间，然后我看见林茵茵在门口张望了。我就告辞，啊哩点头，也没送我，估计怕林茵茵别扭。

    我一出去林茵茵就赶紧拉我走，我说你问得怎么样了？她不服气，但又不得不服气：“那个婆婆没人照顾，又瘫痪，啊哩已经照顾她两年了。”

    我一怔，这种事虽然经常在报纸里看到，但现实中遇到还是头一回。难怪他们两家关系那么好，白天都不关门的，小萝莉这里跑哪里跑，那婆婆应该也会照看小萝莉的。

    但还是啊哩伟大，她竟然照顾一个瘫痪老婆婆两年？我说他们有血缘关系吗？

    林茵茵闷闷摇头：“没有，啊哩两年前搬来这里，没过多久阿婆的儿子就死了，啊哩就开始照顾她。”

    我觉得我心里都动了一下，这个女人太好了，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妻子，难怪林茵茵的父亲对她那么着迷。

    我就说现在这种人不多了，她不可能是狐狸精的，你还是接受她吧。

    林茵茵默默地不说话，就是一直走。我陪着她走，后来还坐车回去了。

    回到家她才开口：“我考虑一下......”她恐怕已经接受了，就是过不了心里的关。

    我摸摸她小脑袋：“如果她以后真成了狐狸精，我帮你收拾她。”

    她一翘嘴：“真是狐狸精的话我就离家出走，你要养我。”

    这话真是笑死我了，但我还是点头。她就安心回去了，我也走人。

    我又去了奶茶店，主要是帮李欣做点工作，顺便等一等扬菡璐，但她还是没出现，这一天她都没出现。

    傍晚时分我就回学校了，下个周末再来帮李欣工作吧。

    现在林茵茵的家事基本搞定了，扬菡璐似乎也没劲儿折腾了，那我就终于可以迈入正轨了，写文章赚钱，开始为妹妹的高中大学做准备。

    当天上晚修的时候林茵茵也来了，她心情挺好的。我下课就去找她说话，问她怎样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跟爸爸说同意了，但以后狐狸精的去留我有权做决定。”

    她真是傲娇，还不忘留一手。这也好啊，我就搓手：“现在你没事了，该教我写文章了吧。”

    她当即得意起来：“写吧，你的上一篇应该已经发表了，准备下一篇吧。”

    我立刻回去构思了，有了上一篇的经验，这次轻松多了，一个晚上基本想出了个大纲。

    翌日正式上课，我课间就写写划划，完善那个大纲才行。我甚至幻想我成为知名大作家了，那样别说养妹妹了，连秦澜她哥哥老子都一并收拾掉，让你特么屌。

    正幻想着意.淫，桌子被人一拍，吓得我口水都飞了出来。

    抬头一看，文艺委员嘴撇撇的：“又有你的信，真麻烦。”

    我一喜，现在的信不是李欣寄来的就是秦澜寄来的，而这两人都会让我欢喜。

    我赶紧接过看，是秦澜寄来的。我跑去厕所欢天喜地地看，她说的却是扬菡璐的事。

    “小辰辰啊，看来我那私生妹妹比我还惨，哎，我不报复她了，现在我也走不开，你看着办吧。”

    什么叫看着办？我苦笑，再看下面更是无语。

    “她需要安慰、需要依靠、需要倾诉对象，而这些你都可以帮她，但是，你如果敢帮她，我就捏爆你的蛋！我只准你在她要死要死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帮她一把，你要是发善心整日跟她粘在一起，我可饶不了你。”

    我蛋蛋有点抽搐了，她最后一句话更是让我蛋碎：总之，照顾好她就是了。

    这尼玛我照顾个屁啊，你特么不让我给她安慰给她依靠听她倾诉，又尼玛要我照顾她，到底要我咋样？

    我真是头大，想了想给她回信，虽然暂时没能力去找她，但回信还是可以的。

    我就写信：你这婆娘要求真高，怕我跟她好上啊，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是姐妹，我都会爱的。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我就要开个玩笑，等她气急败坏写信回来骂我。

    我还写了不少无关的话，能想到的都写了。写好了当天就去邮政局寄了，估计明天就能到她手上。

    然后我开始琢磨扬菡璐，秦澜不让我报复她了，还要我照顾她，可我怎么照顾她呢？

    我苦恼想着，回宿舍也在想。结果张雄又来谄笑：“辰哥。”

    竟然叫我辰哥了，这逼恐怕还在怕我拿刀砍他，毕竟我书桌里放着一把西瓜刀的。

    我说怎么了？他搓着手，很是谄媚：“昨天我去了溜冰场......”

    我挑眉，说狗哥又要发狗疯了？

    他忙摆手：“不是不是，不关他的事。”

    这逼太磨叽了，我说赶紧说，不说滚蛋。他吓得不敢磨叽了：“昨天我去溜冰场，发现一个特别美艳特别骚的妹子，听说她在找男人，整个溜冰场的人都要疯了，辰哥你要去看看吗？现在你也是一个名人了，有很大把握泡到她。”

    呵呵，你这马屁拍错对象了，老子对什么溜冰场的妹子可不感兴趣。我就撇嘴：“你是想让我放弃林茵茵吗？你真是贼心不死。”

    他吓得脸都白了：“我没有，我哪里敢啊，我知道班长不会喜欢我的，我不会再缠着她了。只是溜冰场那个妹子真的很迷人，我就跟你说说而已，你现在都可以混黑道了......”

    我特么都没这么想过，你倒是想我混黑道了？而且这什么狗屁黑道，简直笑死人好吧，一群学生、打工仔、混子，溜几天冰就是黑社会了？

    我摆手：“滚球，你喜欢就自己去泡。”

    他讪笑，说没胆量。我才懒得理他，先睡个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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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家暴 为（空白一片610051）加更

﻿    ﻿接下来两日我都忙着写文章，林茵茵家里也没事儿了，她就整天教我怎么写，帮我一字一句地看。

    至于老师警告早恋的事早被我们丢开了。

    三日后我的第二篇文章也终于出炉了，林茵茵竟然比我还兴奋，下午一放学就跑回去给编辑看。

    我也放松了一些，胡乱想了想杂七杂八的事情，现在我一旦有空就会思考自己还有那些事没解决，力求高效办事才行。

    结果我就想到扬菡璐了，她的事还不算解决了，其实已经解决了，但秦澜要我照顾她，所以本质上来说还是没有解决。

    今天有点空，我就寻思着要不要去找找她呢？要是她要死要死了，我还可以帮她一下。

    打定主意了我就去房东那边，也只能来这里找扬菡璐了，结果她不在家。房东还神秘兮兮地跟我说悄悄话：“那个扬菡璐啊，这几天都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很深夜才回来，好像白天也逃课，昨天我还看到她在楼下呕吐，估计是喝醉了，哎，现在的女孩子真不懂得自爱，要是被人给......就可惜了。”

    房东这话让我不得不在意。扬菡璐这几天不正常？听起来似乎是伤心过度啊。可她明明是胜利了，她也觉得自己报复了秦澜啊，再怎么空虚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这鸟样了吧。

    我想了一下直接去她房里，反正我有钥匙打开。房里冷冷清清的，还有一股酒味，地上竟然还有酒瓶子。

    再看她卧室，里面衣服被子全搅成一坨，跟猪窝似的，也有一股酒味。

    我又去看看浴室，一堆没洗过的衣服，都堆了好几天了。

    果然是不正常，扬菡璐没打击到秦澜，反倒是她自己先崩溃了，为毛会崩溃啊？她那心思我也是猜不透的。

    我就在她家里等，连晚自习都没去，我就想看看她情况，好跟秦澜汇报。

    结果她十点钟了还没回来。十点钟已经很晚了，那边的商业街都没多少行人了，而且小城破地方，混混多，深夜难免会遇到危险的。

    房东也上来查看，然后摇头：“看来她半夜才会回来，哎，不知道去哪里找男人了，真是不自爱。”

    我说找什么男人？房东随口道：“她自己说要找男人啊，那天喝醉了还笑眯眯让我给她介绍，但我又不认识什么人。我猜她这种性子的人肯定是去找那些混混了，女孩子都觉得混混酷，看不起我这种老实人。”

    我心头一跳，莫名想起张雄说过的溜冰场美艳少女，尼玛蛋，可别是扬菡璐啊。

    但我越想越有可能，最后直觉告诉我，就是她了！

    我暗骂一声，那种地方那么多混混，虽然多数没有强.暴妹子的胆量，可扬菡璐自暴自弃，说不定会挑逗别人，这样下去百分百会被上啊。

    我就有点急了，不管如何，她被上总是不好的。我就立刻跑出去，必须得去看看，好歹是秦澜的妹妹。

    溜冰场不远，但我去到着实被震惊了，尼玛老远就听到那重金属的音乐，这一片都不得安宁啊。

    那次我白天来，还有很多学生，现在基本都是社会上的不良青年和打工仔，都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我还没进去就感受到了一种流氓气息，这里边儿说不定还真有混黑社会的。

    我皱眉往那狭窄的入口走去，各种颜色的灯光闪来闪去，声音也震耳欲聋。

    我进去一看，完全看不清人的脸，而且太多人了，一个破溜冰场，整个跟夜店的舞池似的。

    溜冰场里溜冰的、抽烟的、成群结队说笑的、还有喝酒的，这里就是个混混大杂烩。

    我沿着外面这一圈走，四处查看寻找扬菡璐，但时不时就被人挤一下，那灯光又忽明忽暗，叫人看不明朗，这种情况下要找到一个人着实艰难。

    后来我干脆找人问算了，才问第一个人就问出来了。

    那个小红毛说着话口水都喷我脸上了：“扬菡璐？是不是一米七很骚那个？”

    我也不得不吼回去：“是啊，她在哪里？”

    小红毛扭头张望一下，指了指右边：“刚才好像在那里，跟人浪呢。”

    我道谢往右边走去，耳膜都疼了，麻痹的就不能好好溜冰吗？放这么多高音炮干叼。

    艰难挤到右边，这里人更多，都打算过夜的吧，酒气冲天的，这溜冰场管理实在不好。

    我挤进去看，倒是看到不少姑娘，可都不是扬菡璐。我就又问一混混，混混直接指前方：“在那里。”

    我就往前面挤去，前面似乎有个休息的地方，有椅子吧。不少人围在那里说笑，我过去细看，终于看见扬菡璐了，她尼玛都被人围在正中央，四周全是烟酒，好些个小混混在她旁边灌她酒，她来者不拒，一举一动都带着诱惑人的气息。

    这种情况我肯定很难带走她，最主要是她自己会不会跟我走，其次那些混混会不会为难我。

    我都发现有几个混混裤裆挺着的，估计想上扬菡璐。

    她这样真是可怜，喝醉了任由人揩油，要是过分点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呢。

    我心中微叹，然后挤了进去，一进去那些人就骂我：“操.你妈谁啊，滚出去。”

    我耸耸肩：“找我小姨子啊。”他们一怔，我张口喊她：“扬菡璐，跟我回家。”

    扬菡璐醉醺醺的，微微回头看我，然后咯咯笑：“姐夫.......你关心我啊。”

    她说话不经大脑的，但我感觉她没醉，她眸子平静得很，就是表情跟醉了一样。

    这家伙不会是在装醉吧？这行为也很不正常，尼玛跑来一堆混混中装醉找乐子？

    我赶紧拉她：“走吧。”

    她直接挣脱我的手，笑得风骚入骨：“不要嘛，人家还没玩够呢。”

    周围的混混全都要流口水了，扬菡璐冲我舔嘴唇，又将酒水往自己胸口倒：“一起来玩嘛。”

    混混们简直要乐疯了，一个混子直接伸手去摸扬菡璐的胸：“我陪你玩。”

    扬菡璐眸子眨了一下，但她没动作。我伸手打开那家伙的手：“别玩了，走吧。”

    那家伙大怒，其余人也纷纷不爽我，全骂我，还有人推我让我滚。扬菡璐跟看戏似的笑了起来。

    我暗骂不已，这婆娘是不是故意的啊。

    但我不可能丢下她的，她往自己胸口倒酒，这已经很没下限了，那些混混肯定忍不住。

    我再次拉她，把她往外拽：“走！”

    她醉醺醺地晃了晃，这次没挣扎了。但那些混混却不肯，纷纷拉扯她，还有人踢了我一脚，我冷喝：“干你妈的找死！”

    那群混混哈哈大笑：“哎哟，这是哪位好汉啊，这么屌？”

    我要是有刀真要一路砍出去了，不过没刀也不怕，你越怕他们越过分，你不怕他们还得掂量一下。

    我就说今天老子没空收拾你们，都滚开。有几个混混还真顾忌了，但多数还是头脑简单的家伙，立刻要动手收拾我。

    不过这时候就有个看热闹的混混忽地叫了一声：“是那小子，捅了狗哥那家伙！”

    当时捅狗哥的时候是白天，这里多数家伙可能还在睡觉呢。难得有人认出我了，接着不少人都吃了一惊，旁边几个混混也不得不慎重起来，但多数还是不肯让路的。

    我就一笑，手伸到了口袋里。这个动作让不少人吃了一惊，我微笑：“不捅死一个人你们都不会怕是不是？”

    四周说话声有点小了，这帮家伙貌似没有什么团伙的，是散混，胆量不够啊，真以为我要捅人，其实我尼玛连刀子都没带。

    我也不敢久留，免得哪个愣头青把我揭穿了。我就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拉着扬菡璐走。

    扬菡璐还左摇右摆让人烦躁，我用力拉她走，那些混混脸色阴沉，似乎在酝酿胆气。

    本来一直无事的，我也走了不少路了，结果前面人群忽地骚乱起来，我看见有几个成年大汉子在挤进来。

    我吓了一跳，这尼玛有黑社会大哥要来收拾我了？

    扬菡璐也有了反应，她飞快地甩开我的手，跟我拉开了距离。

    我没搞懂她要干嘛，接着那人群被分开，几个汉子一眼看见扬菡璐，纷纷过来呵斥：“小璐，你来这里干嘛！”

    他们并非西装革覆，而是普普通通的打扮，就是成年大汉子。

    扬菡璐回应：“没事，回去吧。”

    她话一落，一个少妇出现了，脸色冰冷，过去就给扬菡璐一巴掌：“你疯了是不是？”

    这个少妇我见过，就是秦澜的母亲。她竟然来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种地方出现几个大汉，还出现一个美少妇打人，着实奇怪。

    那几个大汉可能是扬菡璐家的亲戚或者邻居吧，都挺疲惫的，估计找了扬菡璐不少时间。

    她妈妈也是气疯了，先是一巴掌，然后一脚踹扬菡璐肚子上。

    扬菡璐站不稳，直接摔在地上，那少妇还不解气，用脚踢她：“我是怎么教你的？不好好读书跑来这种地方，我不打死你！”

    少妇踢个不停。扬菡璐胳膊挡住脸缩成一团，无声无息的。

    混混们全都不敢说话了，都惊愕看着。我眉头紧皱，这个妈妈竟然跑来这里打女儿。

    那几个大汉看不下去了，忙拉扯少妇：“算了算了，先回去。”

    一个大汉去抱扬菡璐，扬菡璐没有反抗没有挣扎，跟死了一样。

    我往前两步，但我没权阻止这个事，那少妇说不定还会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我就跟了出去，不少混混都跟着看热闹。扬菡璐被抱着，头发快要垂到地上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看见她的眼泪不断地往地上掉。

    这章字数多，所以贵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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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秦日天不服

﻿    ﻿扬菡璐被她妈妈给带回去了，还被打了一顿，估计回家还得被收拾。

    我也难免唏嘘，秦澜和扬菡璐经历真有点相似，家庭原因影响实在太大了。

    秦澜现在已经改变了许多，她心理也没扭曲，但扬菡璐完全就是一个“疯子”，让人又可恨又可怜。

    我是没本事拯救她的，一切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现在她被带离溜冰场了，我也没必要再留着了，果断走人。已经是深夜，我是回不了学校的，直接去房东家里住。

    房东还是那屌样，小气得很。我说我都给你偷了美少女的内裤过来你还叽歪什么？

    他一讪：“又不是我用的，我已经高价卖出去了。”我斜斜眼：“你竟然不用？是不是用了再卖给别人啊，真尼玛恶心。”

    他竟然怒了：“小哥，我是那种人么？要卖的我绝对不动，动了的我绝对不卖，这是生意人该有的道德！”

    哎哟我去，我说好好好，我佩服你，你继续。他得意一笑，又对我谄媚：“扬菡璐的内裤真的可以卖很高价，我坚决卖三百块，说这是极品妹子的，那些人都跟我熟悉，挺相信我的。你再去弄几条吧，反正扬菡璐中意你。”

    我翻白眼：“她现在情况可不妙，我也不跟你多说。你帮我看看吧，如果她还回租房来了你就去高洲中学那个奶茶店找找我。”

    他疑惑不解的，我也没多说。洗个澡睡觉，翌日一早就匆忙赶回了学校。

    班主任竟然没骂我了，我暗自庆幸，难道她已经习惯了？

    这样也好，免得老是写检讨。但林茵茵不肯放过我，她拽我出去气骂：“昨晚死去哪里了？你怎么老是逃课啊？”

    她也挺关心我的学习的，我说有点急事回家去了。她哼了一声：“你的稿子有消息了，昨晚想告诉你都找不到人。”

    我一喜，忙说过了吗？她郁闷了：“竟然没过。”

    我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上次都过了，这次你手把手教我怎么会不过呢？”

    她不自在：“编辑说太像我的风格了，这样对你有害无益，你要自己慢慢摸索写出自己的风格，笔锋稚嫩也无所谓。”

    我惊愕，竟然是这个原因？林茵茵鼓着嘴：“就一本杂志，你跟抄袭我风格似的，还是得你自己摸索。”

    好吧，这个也有道理，那篇稿子除了剧情，其它的都是她帮我参谋的，难免染上她的风格，编辑估计不喜欢。

    我就说我回去重写，还是用我稚嫩的写法吧。她也赞同了，说我们太心急了。

    我点头，然后问她啊哩的事怎么样了？她提到啊哩就脸臭臭的：“还能怎样？让她当妈咯。”

    我想笑，故意戳她要害：“小萝莉呢？”她果然气得爆炸：“她太调皮了！我好想打她啊！”

    我说你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她盯着我：“什么意思？”

    我咳了咳：“萝莉何苦为难萝莉？”她一脚飞来：“啊哒！”

    赶紧跑了，回座位我就开始琢磨稿子了，必须得重写，所幸剧情有了，并不很困难。

    但张雄那逼老特么偷窥我，似乎想跟我说话。我直接吼他：“干嘛？”

    他连连摆手：“辰哥，我没想打扰你。”我说有话快说，他脸上涌现崇拜之色：“我听朋友说昨晚你去溜冰场了，哇，太屌了，还要带走那个妹子。”

    这家伙看来在溜冰场有不少朋友的，这么快就知道我的事了。我说然后呢？他谄媚：“辰哥，现在你有不小的名气了，可以进军黑道了......”

    这小子脑壳有坑？老特么想着黑道黑道，麻痹古惑仔看多了吧。我说你再BB老子打死你，你爱玩儿自己去玩儿。

    他委屈：“我就是想玩儿啊，但是我没胆子，不然我就创建帮派了。”

    我一巴掌拍他肩膀，长叹一口气：“你思想境界还没够，你眼中的黑道其实就是一群傻逼，真正的黑道是穿着西装做生意的，不是光着膀子装逼的。”

    这个道理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悟出来的，什么黄毛大强狗哥我都见识过了，狗屁的黑道。

    张雄思想太天真，我都跟他明说了他还不肯放弃：“我们可以统一溜冰场收保护费，慢慢做大。”

    收你妈啊，分分钟被警察抓走信不信？我甩他一句话：“有钱才是大爷，等我有钱了你那溜冰场的黑道统统都得拜我你信不信？”

    他不信，说大家是有骨气的。我懒得鸟他了，由着他幻想傻逼黑道。

    我就重写稿子，写到放学了也才写了一点点，果然还是笔锋不够力道。

    林茵茵没来找我了，她家里估计挺忙的，一放学就回家去。我去吃饭的时候就又开始琢磨还未办完的事，结果想到秦澜。

    我给她寄了信啊，怎么还不回我？结果越想越担忧，尼玛不会是被秦日天发现了吧？

    真有可能，不然她怎么会不回信呢？我可是开玩笑说会好好疼爱她们姐妹俩的。

    还好晚上的时候信来了，比之前晚了足足一天。文艺委员还是脸臭臭给我信，我忙欢欢喜喜跑去厕所查看，结果一看再也欢喜不起来了。

    “你好啊，小杂种，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在跟我妹妹通信，厉害啊。也好，最近我都快忘记你的存在了，你是不是也忘记我了？是时候让你记起我了。”

    我眸子缩起，虽说吃饭的时候想到过这个可能行，但秦昊寄信过来还是让我震惊，这个王八蛋，把我和秦澜的通信都截断了。

    恐怕我又要跟秦澜失去联系了。我心里发狠，干你妈的狗杂种，不服还是咋地？老子不宰了你不信李！

    我将这信撕烂直接丢进厕所了，看他的信我都嫌手脏。

    之后我冷冽回教室，张雄急忙开口：“辰哥，刚才我有个朋友告诉我大事不妙啊，好多人要整你。”

    我眯起眸子冷笑：“我知道，有个野种又妒忌我了。”

    他很是吃惊，然后问该怎么办？我随手摸出西瓜刀：“一群傻逼，看我怎么搞死他们。”

    张雄吓得一缩，又苦笑起来：“辰哥，你这招不好使了，整你的人肯定都会带刀的，只要十个人中有一个人够胆跟你拼命你都完了。”

    这话有道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敢拼命。但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说见机行事吧，他激动起来：“果然还是要一统黑道，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惹你。”

    我眼一瞪：“滚犊子！”

    老子信什么都不信这狗屁黑道，我只坚信有钱才是大爷。

    不过秦昊这次发怒又找人收拾我，我还是不得不上心，我就寻思着咋办呢？以前拼命是因为对方人数少，而且怂。这次秦昊估计下了血本吧，我怀疑他会找很多人整我，这可不太妙。

    这一周我都没出校门，就偶尔去张望一下。还果真时不时就发现几个混混在晃悠，似乎在蹲点，一旦我出去了就大军出动。

    我琢磨着不止溜冰场的混子要整我，夜店的白粉仔肯定也要整我。

    张雄那逼比我还上心，每天出去查看，还跟朋友打探情况，告诉我情况越来越不妙了，好像到处都有人要收拾我。

    我冷笑，安安分分地写我的稿子，然后交给林茵茵。周五那天稿子就过了，她欢欢喜喜地来告诉我，说再写一两篇可能就能正式签约了。

    这个我不急，暂时先弄点生活费吧，越急反而越容易失败。

    现在也周末了，我就打算去帮我妹妹干点活，顺便找房东问问扬菡璐的事。

    秦昊收拾我的事儿我没告诉林茵茵，我现在有点不想依靠女人了，这一路过来似乎一直依靠女人，我总该自己折腾了。

    打定主意出校门，张雄竟然跑得比我还快，先出去看了一下然后急冲冲跑回来：“快点快点，蹲点的去吃晚饭了，现在趁机走。”

    他还挺不错的，我也跑出去了，暂时不想跟混混对上，能跑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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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悲伤的扬菡璐

﻿    ﻿我跑出校门果然不见什么混混，张雄催促我快点，免得被发现了。

    我利索离开这里，找个摩托车就闪。闪到高洲中学那边总算没人蹲点了，我也安心下来，不然真得恶战了。

    还是去找李欣，她已经在工作了。我笑眯眯过去帮忙，她却很生气的样子。

    我倒是奇了，她抓着我的袖子进了里间，开口就问：“你老师又投诉你了，说你逃课都成习惯了。”

    我一怔，尼玛我说班主任怎么不骂了，原来是直接通告家长了，我妈妈肯定又让妹妹拾掇我一下。

    我赶紧解释：“是有急事，我不是特意逃课的。”李欣努嘴：“什么急事？你好像真的老是逃课，还怎么考大学啊。”

    我跟扬菡璐的恩怨可不想告诉她，我就指天发誓：“总之我没干坏事，我一切都是为了你。”

    她脸一红，轻轻打我：“什么为了我啊，我又不用你干什么，以后不准逃课。”

    她脸红起来真好看，虽然我们不是情侣，但我真喜欢她害羞的样子。我说我尽量不逃课，她又努嘴，我赶紧转移话题：“最近有没有一个矮胖子来这里找我？”

    她忙点头：“有啊，还挺着急的。”我心中一动，看来扬菡璐那边有动静了。我就打算离开，跟李欣告别：“待会我再回来陪你。”

    她轻呸一声：“要你陪，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笑着跑了，直接去找房东。房东一般情况都在家的，我一踹门他就开门了，见到我就终于松了口气：“哎呀，你又说可以去奶茶店里找你？我找了好几次人影都没有。”

    我说咋了？他一指楼上：“扬菡璐前天就回来了，但到现在都没出过门，吃饭也是叫外卖，昨天我特意去她房子里检查水龙头，发现她好憔悴啊，我好心疼。”

    你心疼个屁，我翻个白眼，直接上楼去。房东还想跟来，我说你跟着干毛，这是帅哥和美女的事。

    他气愤不平地滚回去了。

    我就上了三楼，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但扬菡璐肯定听到的，我就喊她：“扬菡璐，我是李辰。”

    还是没反应，那就没办法了，我掏出钥匙开门。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怪味，这房间不成人样了，估计好些天没清扫了，桌子上还摆着快餐盒子，油都漏了一桌。

    要不要这样啊，都快成自闭症了。我去她卧室，她竟然把房间门也锁得严严实实的，我没房间门的钥匙，只好无奈地开口：“你姐姐让我来照顾你的。”

    扬菡璐终于有了点反应，但反应很不好，似乎在冷笑：“她现在很开心是不是？”

    这家伙被妈妈打了，似乎越发自暴自弃了。我皱眉：“她可不开心，专门写信让我照顾你，结果我回信被秦昊发现了，哎，现在我们又断了联系。”

    扬菡璐发出怪笑：“真好。”我嘴一抽，你大爷的还幸灾乐祸？

    我用了点暴力踹门，但无济于事。我就靠门上等着吧，边等边说：“你不是说我们做朋友的吗？朋友来了都不开门？”

    她没理会我，死沉沉地待在卧室里。我说我回去拿你姐姐的信，你自己看可好？

    她还是没说话，看来是默认了。我就闷闷地回去拿信，真尼玛麻烦，要知道有人在蹲点守着我的。

    但送佛送到西吧，我搭车回学校，信我放在宿舍，得回去一趟。

    结果到校门口立刻看见有人蹲点了，还用牙签在剔牙。

    我左躲右闪，还好现在进出的学生多，那几个二逼又漫不经心，竟然没发现我。

    我就顺利回了宿舍，把秦澜的信揣兜里了。

    可离开又是个问题，所以我干脆爬墙算了，反正我也有经验。爬墙出去就是居民楼那头了，我还是很顺利，同时也想到个法子，干脆我以后都爬墙进出算了，让那群傻逼等着，看他们能等多久。

    这么一想我就乐了，心情大好地拿着信去找扬菡璐。

    扬菡璐还待卧室里没出来，我喘了几口气，把信从门缝里塞进去：“你自己看啊，老子千辛万苦才拿过来的，你那个野种哥哥可是叫了好多人埋伏我的，我差点就被打出屎来了。”

    我夸张说话，盼着她看看。不多时我感觉信被她取走了，门缝里已经看不到了。

    这就好，我安心等待，等了足足半小时，天都开始黑了她还是没反应。

    大姐啊，要不要看这么久？

    还好我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有动静，似乎跟猫突然叫了一声一样，然后传出轻轻的啜泣声。

    哭了？

    我说你莫哭，你姐姐终归是在意你的，你该高兴。

    结果她被我一说，哭得跟杀猪似的，要是外人听见肯定得被吓死。我也要吓死了，好好一个美少女，咋能哭成这熊样呢？

    总之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比上次在她家哭得还凶，那一次可能是空虚，还夹带着怨恨，这次倒是纯碎地哭，就是想哭。

    我心头微叹，也没劝她了，由着她哭吧。

    最后她估计眼泪都掉完了，声音越来越小，然后门把手动了一下，啪地一声，门开了。

    我忙推开门，却见她坐在门边，脑袋埋在膝盖中，肩膀还在轻轻抽动。

    那封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皱巴巴的看得我心疼不已，尼玛这是秦澜给我的信啊。

    我又叹气，扬菡璐坐着头都不抬。我再打量一下她，发现她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着，这房间里窗全关着，窗帘也拉着，闷死人。

    我去将窗打开，几缕夕阳立刻投了进来。这个位置真是绝妙，正好可以看见夕阳。

    房子中亮堂了，新鲜空气灌进来了。扬菡璐泪眼婆娑地抬头看我，整张脸又白又红，这一阵哭都要让她断气了。

    我拍了拍窗户：“过来瞅瞅吧。”她压根站不起来了，动了两下腿又不动了。我就过去扶她，她腿竟然在抖，这特么是坐了多久啊。

    这样颤颤巍巍到了窗口，夕阳就洒在她身上，她睫毛眨了几下，眼泪又开始往下滑。

    我不再说话，让她一个人看看夕阳，我就帮她收拾一下这脏乱差的卧室。

    收拾好了夕阳也没了，扬菡璐轻轻坐在床边怔怔出神。

    我就此离去，秦澜的信留着给她吧，她肯定更想要。

    离开没多久天色就暗了，我跑去找李欣，现在人多，我赶紧给她打下手。

    她也欢喜，跟我视线相碰就露出又温柔又害羞的笑容，真是迷死人了，我这个妹妹简真是女神啊。

    一直干到10点钟了，她要下班回学校了。我也收工，还送她去学校，她又叮嘱我：“不准早恋不准逃课，不然我告诉妈妈。”

    我正儿八经发四，她才安心回学校了。

    那我也赶回学校吧，我就去路边找摩托车。但这时候发觉有点古怪，往右边一瞅，吓得老子蛋都缩了。

    右边那是个巷子，很窄很深的巷子，黑漆漆的。但里边站着个人影，动也不动，隐约可以看出头发披散着。

    我真尼玛倒退了几步，活见鬼了？然后我才稳住神，觉得有点眼熟，而且这身高身材不是扬菡璐吗？

    我皱眉走过去，也没敢进去，在巷口问话：“扬菡璐？”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嘶哑。我顿时放松了，也气了：“你这婆娘装鬼啊？吓我一跳。”

    她没吭声，我大步走进去，巷子里挺黑，也看不清她模样，感觉她低着头，很伤感的模样。

    我说你想干嘛？在找我？她很轻地吐了一口气：“谢谢你了。”

    我说不必，是你姐姐让我照顾你的。她沉默半响，接着扯了我袖子一下：“来我家，秦昊不是要收拾你吗？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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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赚大发了

﻿    ﻿扬菡璐竟然要帮我？

    我要对付的可是秦昊，她这样干可不厚道啊。我说你确定要帮我？她点头，声音很淡：“能帮我就帮，不能帮就算了。”

    这小妞貌似很稳重了，难不成这几天折腾了一下连心态都变了？

    我就琢磨了一下，既然她主动帮我，那我自然不能拒绝，不要白不要。我说那好，你有没有什么混社会的朋友。她说没有，以前都是给钱办事的。

    我眼睛一亮：“这个好啊，有钱就是大爷，那些傻逼混子不值一提。要不你先借点钱给我。”

    我想的很现实，她虽然帮我，但我不可能让她集结一帮混混不是？难不成真跟电影里一样对砍啊。

    但扬菡璐还是摇头：“我也没钱了，我妈妈......”

    她妈妈不给她钱了。我就郁闷了，说你不认识道上的人，又没钱，怎么帮我？

    她也沉思起来，忽地开口：“难道一定要在这里讨论吗？你不想跟我回去？”

    我一愣，说我可没这么想，我只是先问问你而已，你想我跟你回去可以啊，马上就走。

    她转身就走，我就跟着，她虽然平平淡淡的，不过似乎希望有人安慰她吧。

    我就跟她回去了，到了她租房我才算看清她的脸，这一路她都是走前面的。

    她脸还是那样，很美很艳，但再也不见之前那种虚伪的表情和笑容了，她似乎脱胎换骨了一样。

    按照我的预想，原以为她会解开心结跟我亲密起来的，但现在看来预想错了，她变得冷冰冰的了。

    我就有点别扭，她跟我像是陌生人似的。我就说你要怎么帮我呢？

    她不吭声，说累了先睡觉吧。我抽嘴，你丫不会就是想让我陪吧。

    但看她模样又不像啊，算了。我也认了，陪就陪吧。我说那睡觉吧，她已经洗过澡了，直接去床上躺着：“你先洗澡吧。”

    我老感觉怪怪的，但还是去洗了澡，洗完了我就在沙发上躺着睡。结果冷不丁又瞧见她披头散发站我旁边：“跟我一起睡。”

    我尼玛要吓出心脏病来了，揉着胸口苦笑：“大姐，这可不好，对你声誉不好。”

    她平淡摇头：“没事，我就想抱着一个人睡一觉，我不会告诉秦澜的。”

    我迟疑了半响，这事儿绝对不能干，不然秦澜会捏爆我的蛋蛋的。虽然扬菡璐没有别的意思，可男女授受不亲啊。

    我还是拒绝，她轻轻抿嘴，默默地回去睡下了。

    她貌似没啥反应，不伤心不强求的，我觉着她把我当成抱抱熊了。

    我就偷偷摸摸过去瞅瞅她，她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肩膀一动一动的。

    我擦，又尼玛哭了？

    这家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无奈，走进去咳了咳：“你想抱着个东西睡觉是不是？”

    她扭头看我，轻轻点头。我躺下把手臂伸过去：“抱吧。”

    她呆了半响，轻轻抱住我的手臂，又开始睡了。她还真乖巧，我则睡不着，太不自在了。

    不过她一直没啥过激反应，貌似有个人陪她一起睡她就安心了。

    后来我也迷迷糊糊睡去了，第二天一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我起身去看看屋里，也没人。屋子似乎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能看得下去了。

    我皱皱眉，扬菡璐跑哪里去了？大周末的起这么早。

    我也想不通，洗漱一番直接离开。结果立马撞见房东，他兴高采烈的，都要欢声高歌了。

    我说你搞毛？他按捺不住兴奋，抓着我口水都喷了出来：“我发达了哈哈，扬菡璐跟我合作了！”

    啥？我一怔，说合作卖内裤？房东直吞口水：“你是不知道啊，她大清早就来找我，说知道我在卖那个，她愿意为我提供，七三分成。”

    我有点难以置信，扬菡璐竟然愿意干这种事？别看她平时挺浪的，但她肯定不愿意干这种事啊。

    我就惊奇，又问她怎么知道你卖那玩意儿？房东一讪：“有次我偷房客内ku回来被她发现了......”

    这尼玛都能被发现？我无语，房东还很兴奋：“她去找我的其她女房客了，说帮我谈生意，哇哇哇，老子终于有钱娶媳妇了！”

    我又是一怔，然后沉吟起来。扬菡璐这样很反常，她看来迫切需要钱，而她肯定是不急着用钱的，那就是说她想弄钱给我？

    我抓抓脑袋，这真是......有点微妙的尴尬啊。

    正尴尬着，扬菡璐提这个袋子回来了，脸色平淡，很有风范。

    房东赶紧去迎接，谄媚地搓手：“姐，怎样啊？”扬菡璐将那袋子递给他：“她们都同意了，你每天去收一次，给她们五十块钱就行。”

    房东爽得要爆炸了，那袋子里似乎装了不少新收来的。

    我真有点佩服扬菡璐，她竟然搞定这单生意了。我瞅着她，她看我一眼，还是平淡，然后跟房东说话：“给我拍点照片，腿的、脚的、胸的，发给你的客户看，让他们预定，一天只卖一条，先把钱弄到手。”

    我一惊，房东也惊讶，我皱眉开口：“不必如此，照片还是算了。”

    扬菡璐淡声道：“无所谓，就是一个身体部位而已，让他们预定，不预定不卖，要高价卖，袜子也可以卖，鞋子内衣也可以卖。”

    房东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我是不愿意她这样的，她这都形成规模了，这可不妙。

    扬菡璐再次开口：“就赚一点钱而已，赚到了就不干了。”

    我没吭声，房东下了决心：“好，来拍吧。”

    这天扬菡璐就拍了许多照片，几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拍了，她全身上下都美得冒泡，这种照片迷死人。

    房东那逼口水直流，我很不自在，也不知道秦澜会怎么想。

    下午的时候照片拍完了，房东开始工作了，在电脑前坐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满头大汗地狂笑：“估计有超过一百人预定，买什么的都有，钱陆续到账！卧槽，累死我了。”

    我吓了一跳，尼玛扬菡璐这招太叼了吧，一百人预定，又是高价卖，这尼玛几万块到手了？

    我有点不敢置信，扬菡璐却平静得很：“把到账的钱取出来给我，东西我们慢慢发，他们要是等不急就加钱插队，不然就乖乖排队。”

    真狠，这么多人估计要小半年才能搞定，肯定很多人加钱插队，赚翻了。

    当然这赚钱的基础还是房东有几百个稳定客户，不然一般人就算有货也卖不出去。

    扬菡璐又是绝顶美女，这下水到渠成，尼玛不想赚都不行。

    不过房东有点担忧：“这样不好吧，我跟他们都认识一年多了，这样坑他们不好。”

    扬菡璐冷声道：“一年多了还在买女孩子的内裤过活，活着有什么用？你其她房客的内裤也发给他们，就说是我的。”

    房东苦笑，连说不好吧。扬菡璐根本不在意：“谁的还不是一样？都是女人的，就该这样对那种人，不干拉倒。”

    房东考虑再三还是同意了，我明白他的心思，他也是这种废物啊，女人厌恶，男人就得相互理解。

    生意已经决定了，改变不了。我一直看着，老实说我并不希望这样，可我的确需要钱，还是那句话，有钱就是大爷。

    当晚房东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抱着个满满的包包，十分兴奋。

    “这里是一万五，你先拿去吧。”他把钱给扬菡璐，扬菡璐直接看我：“拿着吧，我们去找人，搞点关系。”

    我接过了，沉甸甸的份量十足。扬菡璐并不理会，直接就走。

    我跟上她，在路上谁也没开口，最后我不自在地道谢，她淡声回应：“这是你应得的，不用谢我。”

    她变成这样一个人了，我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愧疚，快走两步跟她并排走：“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朋友了.......”

    我也就只会说这句话，扬菡璐沉默半响，走得更快了，似乎要掩饰什么心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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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有钱就是大爷 金钻破800加更

﻿    ﻿扬菡璐雷厉风行，不出一天就搞到钱了。但方法就有点不太好，这让我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

    我也只能想着以后真心实意照顾她好了，别看她平静似水，估计心里的坎还没过去，不然也不会做出让我陪睡那种奇怪举动来。

    不多说，我们现在去找人，弄点关系。以前秦澜也弄过关系，不过那个关系似乎不靠谱，被秦昊直接给端了。

    不知道这次要找什么关系。我就问扬菡璐，她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听人说的，迷情夜总会的保安队长是混黑的，而且是夜总会老板的亲戚，他不会怕秦昊的。”

    这话真是把我给惊到了，我还以为她是去找什么老江湖白.粉仔之类，结果尼玛找黑社会？这八成是黑社会吧。

    我忙皱眉：“等等，这不安全，他未必会帮我们，说不定还会收拾我们。”

    扬菡璐冷笑：“他要是敢乱来，我家里人也不是吃素的。”

    我想起她妈妈，不由安心了不少。虽然她妈妈不是混黑的，但有钱，有钱可以干任何事，都可以让警察局长帮忙了。

    不过她妈妈要是知道她帮我弄关系肯定又得收拾她一顿。我还是纠结，不过也没办法，只能去了。

    这次距离比较远，我们打的去，差不多半小时才到了那个夜总会。

    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夜总会，顶多去过酒吧。这会儿一看真有点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夜总会跟电影里的差不多，很大很热闹，外表看不出什么，不过我已经幻想里面带枪的人了。

    扬菡璐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带我去后门：“我听别人说要找队长只能走后门。”

    这神秘兮兮的，还挺唬人的。我寻思一下又叫停她：“你在这里等等我，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去买把刀。”

    她抿抿嘴不说话，我就往商店跑，跑两步又回头拉她：“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

    她一怔，眼中有些异色，然后跟我跑商店了。我们一人买了一把水果刀，藏好就走。

    夜晚的街道热闹非凡，尤其是夜总会附近，这条街似乎有不少这种地方，估计还有卖.淫女，总之挺吓唬人的。

    我已经久经沙场了，倒也稳得住神，扬菡璐则逐渐有点慌了，她终究还是小女孩，来这种地方有种天性的畏惧。

    等我们进了后面那个巷子，几乎连光都没了，她很明显稍微贴近了我，不过还是冷冰冰的。

    我不得不小心，这次极有可能要对上真正的黑.社会。这个举动也是太冒失了，我们压根就不该贸贸然过来。

    再往前几步，忽地有了星星点点的亮光，在黑暗中特别显眼，那是有人在抽烟。

    黑暗中有几道身影，似乎在说笑。这种人一看就不是寻常混混，我一手伸进兜里摸到小刀，越发缓慢地过去。

    紧接着一道亮光照来，手机电筒让我们都眯了眼睛。

    “哈哈，两个学生？小朋友是不是迷路了？”有个家伙大笑，接着其余人也笑：“现在的学生胆子真是大......咦？后面那个姑娘，露个脸瞧瞧。”

    扬菡璐半张脸都在我身后，她果然很紧张。但她不得不稳住神，跟我并排站着：“我们找队长。”

    那几个家伙似乎愣了愣，然后快步过来：“好俊的丫头，几岁了？”

    不过几个呼吸，他们都走近了，顿时烟味和酒味呛入鼻孔。扬菡璐咳嗦起来，我站在她身前看着他们：“朋友，我们找队长。”

    几人压根不理，有人一伸手推开我，直接去摸扬菡璐的脸：“妈的，真他妈好看，现在的学生吃什么长大的？”

    扬菡璐又气又急，不断往后缩，那几个就逼近想占便宜。我猛地掏出刀子，在墙上狠狠一划：“我们找队长！”

    尽管有手机光亮，但这一刀划在墙上还是冒了清晰的火星，刺耳的声音传出老远。

    那几个人吃了一惊，终于不逼近扬菡璐了，但他们似乎想揍我：“小孩子，你脑子有毛病？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说知道，不然找你们队长干嘛？他们对视一眼，似乎此刻才听到队长这个词。

    他们果然比混混专业，轻视之心收起了：“你是不是学生？”

    我说是溜冰场过来的，是不是学生很重要？那几个人骂了两声，接着一个人转身走开了。

    我站着没动，扬菡璐已经彻底躲在我后面去了，剩下的几个人还是开着玩笑，很想摸一摸扬菡璐。

    不多时，先前那个人回来了，冷声就喝：“队长让你们滚吧，回去好好读书。”

    他们霎时间就又不顾虑了，扬菡璐不自觉地扯了扯我的衣角，估计想让我跑。

    我深吸一口气，将包包拉链拉开，抓起一把钱就洒了出来。

    这里顿时下起了钱雨，那几个人大惊，全都伸手去接。我凝声道：“我还没见过那个道上的朋友不爱钱的。”

    一个家伙当即又跑了回去，剩下的几人忙着捡钱，但又觉得丢了面子，死撑着不捡了：“你是哪条道上的？胆气不错嘛。”

    我说我不是道上的，不过家里有点闲钱，想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而已。

    他们相信了，我小心谨慎地松了一口气，事实上我后背已经湿透了。

    扬菡璐还拉着我的衣角没放，似乎准备随时拉我逃跑。

    我冷冰冰等着，很快那个人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黑影。

    他们似乎是从夜总会的后门出来的。大家谁也看不清谁，那几个人也把手机收了，不好再照着我。

    于是黑漆漆的巷子中，我就跟队长照面了。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他跟我差不多高，也就一米七多，但那种气质绝对不是普通混混拥有的，黑暗中都能感受到。

    他在瞅我，或许在等我说话，我直接将包包递过去，他没接，还是等我说话。

    我就直说：“最近有个叫李辰的人被溜冰场的混混和酒吧的白粉仔盯上了，队长你若有空就关照一下，免得他被打死了。”

    这队长呵了一声，掏出烟来点燃了：“小朋友，你这声线都还没变就混道上了啊？快期中考试了吧？”

    我不动声色，包包还是摆在他面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家里有点钱，总想干点别的事。”

    他又呵了一声，这次将包包接过去了，然后伸手一摸，发出轻笑声：“不错，走吧。”

    我心头长松一口气，开口也笑：“多谢了队长。”

    他不再理我，我拉起扬菡璐离开，一直走得沉稳缓慢，等远离了夜总会才一下子松懈了，额头冷汗直冒。

    刚才那真是黑社会，我一个高中生简直紧张得要命，我都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扬菡璐也在冒汗，我随意伸手给她擦了擦：“没事吧？”

    她怔了怔，移开目光：“回去吧。”

    我们就回去了，这下轻松多了，一万五给了那个队长，虽说钱不多，但让他警告一下那些混混足够了。

    我挺欢喜的，回家的路上发现扬菡璐也有了笑意。我说谢谢你了，她摇摇头：“是你厉害，我想得太天真了，我们差点就被打了。”

    刚才也的确很危险，要不是我情急之下撒了一把钱，保不准会被怎样。

    但成功了就好，我说我们去吃宵夜吧。她也答应，我们就去了街边大吃起来，她还是平平淡淡的，似乎不想开心起来。

    吃完了回去睡觉，我也不回学校了，直接在她租房睡觉好了。

    她先去洗澡，洗完了喊我过去。我有点奇怪，过去瞅她，她将衣架子上的内衣内裤丢给我：“拿去给房东吧。”

    我呛了一口，她也没看我，我十分别扭，她让我快点啊。

    我只得接过，她还是不看我，摆手让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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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可怜 推荐票破8000加更

﻿    ﻿拿这玩意儿给房东还真是浑身不自在，但没办法，只能这么干。

    我就把扬菡璐的内衣内裤拿去给房东了，他激动得流鼻血，我都没眼看。

    之后回去洗澡，扬菡璐已经在卧室坐着了，她貌似在捣鼓手机。

    我洗了澡就睡觉，却见她又盯着我看，我说你还想我陪你睡觉？她反应冷淡：“不愿意算了。”

    我愿意，我愿意得很，反正又不是我吃亏。我就去跟她一起睡，当然不会贴着的，她也没靠过来，就有个手臂给她抱着就行了。

    这姿势真尼玛奇葩，我哭笑不得，我可以确信扬菡璐内心还是很空虚，她需要人安慰她，可她已经不会再冲我发嗲了。

    我心想要不我主动一点，我就斟酌着询问：“你现在还恨你姐姐吗？”

    她没吭声，几分钟后才回答：“恨，她过得太好了。”

    我擦，你这心思真是......

    “但算了，是我比不上她。”

    她又说了一句，这下倒是我默然了，我沉吟片刻安慰她：“没有谁比不上谁的，这不是你的错，是上一辈的错，你不要揽在自己身上。”

    她并没有回答我，我扭头看看她，她已经闭着眼睛了，很轻的呼吸打在我的胳膊上。

    我一叹，睡觉吧。

    翌日起来，扬菡璐已经在吃早餐了，她去外面买的。

    我看看她，她总是有些走神的样子，木讷地咬着包子。

    我洗漱完后也吃，吃完了我就走。她这一天则无事可干，我说我走了，她只是点点头。

    我就走，走到门口她手机响了，我看见她脸色变了变，然后冷漠地接听了。

    估计是她妈妈吧。

    我摇摇头，闪人了。

    离开这里我照旧去帮李欣工作，过得倒也快活。中午的时候她要回去午睡，我也送她到校门口，两人依依分别。

    等她进去了我也走人，可眼角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脸色冰冷。

    我正眼一看，竟然是秦澜的妈妈。我不由惊愕，她来学校干嘛？扬菡璐也在这学校的，她来这里只可能是因为扬菡璐。

    房东说过扬菡璐逃了几天课，这个周末也没回学校，她妈不会又要发飙了吧。

    我不得不在意，看这少妇开车走了，我也赶紧跑去找扬菡璐。

    还好她妈妈没来这里。但我上楼见到扬菡璐的时候她脸色很不好，抓着手机发呆。

    我说你怎么了？她轻轻摇头：“没事，秦昊生气了而已。”

    我大吃一惊，这尼玛的秦日天也太叼了吧，昨晚我们才去弄关系，今天他就知道了？

    看来那个电话是秦昊打来的，我不由皱眉：“他难道敢欺负你？”

    扬菡璐勉强一笑，让我走，她想自己静静。

    她态度很坚决，就是要我走。我不得不走，但没有离开这里，我去房东家待着了，我总觉得扬菡璐似乎预知到了什么似的。

    如今她那样帮我了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的。

    我就一直待在房东这里，大概下午三点多钟吧，我听到了很重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跑上楼来。

    我和房东都吓了一跳，我是因为一直在担忧，房东则是心虚。

    他赶紧去猫眼看，我也去看却被他挤开。接着脚步声直接上三楼去了，我敲了房东一下：“是谁？”

    他诧异：“是个女人，一个妇女。”我眉头一跳，不妙！

    我一把就拉开门跑上楼去，果不其然，扬菡璐的房门打开了，里面传来震怒的骂声：“我说过多少次？不准跟混混有接触，你又去干了什么？去夜总会了？”

    那个少妇简直恶毒，我大步冲进去，看见扬菡璐倒在地上抱着脑袋动都不动，她还是这样子，不反抗也不哭叫。

    那少妇反而更加发怒：“还敢逃课，要不是我去了趟学校，我还真不知道。老师说你成绩都下降了，我真是白养你了！”

    一边骂着，一边拳打脚踢，扬菡璐简直跟受气包似的，那个少妇完全不会手下留情。

    这次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坐视不管了，冲过去就抓住那少妇：“你疯了？住手！”

    她吃了一惊，然后挣扎起来：“你是谁？放开！”

    这婊子跟恶龙似的，挣扎间竟然抓了我一把，还抓我脸上，尼玛我脸颊立刻火辣辣地痛了。

    扬菡璐睁眼看我们，眼泪哗哗流：“他是我邻居......”

    那少妇才不管，还想抓我，我只好避退，她凶狠地盯着我：“操你妈，哪里来的死东西？”

    我脸已经冒血珠了，我擦了一下，强忍怒气：“你干嘛这样打她？信不信我报警？”

    她竟然笑了，笑得跟疯狗一样：“报警？这是我女儿，我打她又怎样？她不听我的话，该打！”

    她说着又给了扬菡璐一脚，我牙关一咬，麻痹的，老子想捅人了。

    这紧要关头，房东蹦了出来，把我往外拉，同时谄笑：“大姐，这是我孩子，他不懂事啊，我这就带他回去打。”

    房东用力将我拉走，我不肯走，他低声骂我：“你傻逼啊，你越闹她打得越凶。”

    我捏着拳头跟他走了，耳边又听到那少妇的打骂声。

    我真是无能为力，打扬菡璐的是她妈妈，而在我们眼中家长打孩子是理所当然的，报警也没啥用，而且我怕那婊子变本加厉。

    房东也骂我：“你真是蠢，她开着保时捷来的，肯定是有钱人，你惹她不是找死吗？”

    我闷闷不吭声，楼上的打骂声还在持续，足足半小时后那少妇才下来，一见我当即吐了口痰在地上，然后趾高气扬地走了。

    我顾不得生气了，赶紧上楼去看扬菡璐，她还趴在地上，都流血了。

    但她还是死气沉沉一动不动的，连哭都没哭了。

    我第一次这么心疼她，真尼玛惨，她真是比秦澜惨多了。

    我赶忙抱她去床上，又去拿毛巾给她擦拭血和灰尘。

    她始终没反应，就躺着，跟木偶一样。我说是我害了你，我也没能力救你。

    她虚弱开口：“不用自责，你不要惹她，看着就好了。”

    她声音很冷漠，跟绝望了似的。我真是要气炸了，去找队长那件事肯定被秦昊知道了，然后他怒了，告诉了扬菡璐的妈妈。

    那变态真尼玛狠，他跟扬菡璐以前好歹也是朋友吧，结果毫不留情，还自称哥哥。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扬菡璐，只好把她抱住了，也只能这么给她点安慰。

    她开始是没反应的，脑袋埋在我怀里没动弹，但肩膀很快开始抽动，接着嚎啕大哭，双手紧紧抱住我后背。

    我呆了呆，然后心想这样也好，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我低声安慰她，她这次又哭了小半个时辰，哭得我衣服全湿了。

    房东那货也偷偷摸摸上来瞄，在门口唉声叹气：“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我脑中急转，我真想收拾那个臭婆娘，我就想着办法，怎么收拾她呢？她是个富婆，又那么恶毒，硬干是干不过的。

    智取我又没办法，我就问房东：“那种八婆要怎么收拾她？”

    房东缩脖子：“人家有钱呢，收拾不了的，一般来说她只会被老公收拾的。”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忽地想到一件事，扬菡璐的爸爸呢？她爸爸不是秦澜的爸爸，而是跟秦澜妈妈偷情的那个男人。

    我低头问扬菡璐：“你爸爸呢？他也这么狠？”

    扬菡璐哭得越发大声：“他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从来就没见过他。”

    失踪了？我又暗骂，他妈的丢下女儿玩失踪算什么男人？

    扬菡璐情绪很激动：“他就是跟我妈妈玩玩，但我妈妈以为他真心的，还生了我......我已经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她连这些事都知道，恐怕什么谣言都已经听过了。房东又叹气：“可怜啊，真不是男人，要是我女儿，我一步都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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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求助啊哩 为（只求二狗子不虐）加更

﻿    ﻿扬菡璐的爸爸已经将她抛弃了，这又是一桩家庭惨剧，扬菡璐也太特么惨了吧。

    我和房东都于心不忍，扬菡璐哭了很久，后来她累了才沉沉睡去。

    我将她放在床上离开，皱眉寻思着，要不去找找那个爸爸？

    我就跟房东说了，他苦笑不已：“大哥，你想得太天真了，要是找得到那个八婆早逮住他了，我们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我说也有可能是那八婆跟他说好了分手的呢？

    房东还是说别天真了。我心里头不是滋味，扬菡璐现在又被打了，说起来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加上秦澜让我照顾她，我自己也同情她，我真不想让他这么痛苦下去，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她爸爸我还是得找找，尽管想法很天真。

    我就寻思着谁能帮我呢？我自己找肯定不现实，如果有个大人物帮我就好办多了。

    我率先想到林茵茵，她爸爸是个大人物，而且她爸爸跟秦澜一家关系很好，肯定也认识那个少妇，那对于多年前的事应该也有所了解的吧。

    我不由兴奋起来，有戏！

    我立刻出发去找林茵茵，这会儿她应该回家了吧。

    果然，我一去就看见她在阳台了，又在引吭高歌发泄不满。

    我摇手喊她，她不由欢喜，赶紧跑下来：“你怎么没回过教室？这么懒如何写稿子上大学啊？”

    我也不想啊，但好像事情没完没了，我又不能坐视不理。

    我就拉她到偏僻的地方说话：“你得帮我个忙。”

    她问什么忙，我就说了。她大吃一惊：“你是说让我爸爸去找秦澜妈妈的情人？”

    我说是啊，她坚决摇头：“不行不行，我记得当年我爸爸和秦澜的爸爸去捉过奸，那件事闹得很大，我爸爸都要杀人了。”

    我无语：“秦澜的爸爸也不是好东西，你爸爸杀什么人。”林茵茵闷闷地开口：“就是后来发现秦澜的爸爸也不是好东西我爸爸才没杀人，哎，那些臭男人啊。”

    我才不管这些破事儿，我说你跟你爸爸说吧，找一找。她苦恼：“不行的，首先我爸爸不会无缘无故去找他的，而且我也没理由叫他去找啊，难道要说出你来啊？”

    我郁闷不已，明明可以寻求帮助可无可奈何。林茵茵思索片刻然后给我主意：“你让啊哩帮你吧，啊哩开口我爸爸肯定不会生气的。”

    我一怔，这个主意好，就是不知道啊哩会不会帮我。我问啊哩在哪里？她当即咬嘴：“哼，跟我爸爸出去玩了，气死了！”

    我哭笑不得，说那我等着吧。她一把抓住我：“你先进来，帮我收拾那个小狐狸精！”

    小萝莉没出去？我很是意外，林茵茵气鼓鼓拉我进去，然后上了二楼。

    我一眼看见小萝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在看喜羊羊。

    林茵茵气愤一指她：“她霸占着电视，还说我要是敢欺负她她就告诉爸爸。”

    小萝莉也发现我们了，甜滋滋冲我一笑：“大哥哥你好啊。”

    我对这个小萝莉实在无法生气，我就劝林茵茵：“楼下不是还有电视吗？”

    她更加生气：“凭什么要我下去看？我就要在楼上看！她看这种弱智东西有什么用？无聊！”

    这尼玛有什么好争的？那个小萝莉似乎也无奈了，恰好喜羊羊放完了，她不在意撇撇嘴：“好啦好啦，真是调皮，给你看了。”

    林茵茵气冲冲接过遥控器，小萝莉就盯着我转眼珠子：“大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我说没啊，她人小鬼大：“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只要你天天给我买棒棒糖。”

    尼玛，我喷了一口老血，林茵茵猛地扭头瞪着她：“你找死是不是？我真的要揍你才行！”

    小萝莉冲她扮鬼脸，还要我陪她玩。不过我可不敢久留，免得她爸爸回来了。

    我就叮嘱小萝莉不要把我的事说出来，又叮嘱林茵茵待会叫啊哩出去一下，我会找她的。

    说完了我就走了，不理会娇蛮的小萝莉和看熊出没的林茵茵吵嘴了。

    我在外边儿等着，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林茵茵的爸爸才回来。

    我继续等，十分钟后我看见啊哩疑惑地出来了。我就在远处吹口哨，她当即发现我，小跑过来：“咦，是你？你找我吗？”

    我说是啊，求你帮个忙。她温柔一笑：“慢慢说不要急。”她可真好，我心都要化了，也就慢慢说：“你可以跟你.......丈夫说找一个人吗？”

    啊哩一怔，脸蛋微微一红，又大方地笑：“找谁呢？”

    我就跟她说了那件事，反复叮嘱她：“你直接让你丈夫找扬菡璐的父亲就行了，他会懂的。如果他问你是谁要找，你就是说你朋友就行了，你丈夫那么爱你，不会拒绝你的。”

    啊哩嗔怪一声：“你嘴巴真甜，好吧。如果有消息了我让茵茵告诉你。”

    我连连道谢，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也真机智，这都能想到，看来有希望找到扬菡璐的爸爸了。

    我就安心回去等消息，自己也是累了。好好的周末，结果奔东奔西，看来我天生就是奔波命。

    先去跟李欣嬉闹了一会儿，让她的羞笑治愈我一下，然后我又回房东家了。

    扬菡璐还在睡觉，看来短时间内不会醒了。我拉着房东吩咐他：“扬菡璐一出门你就跟着，我怕她干傻事，她爸爸我在找了。”

    房东惊讶：“卧槽，你这么叼啊？真的在找？”

    我说对头，你看着她一点就行了。他说没问题，我瞅瞅天色不早了，今晚全校都要上晚修，老师上次又通告了我家长，我还是回去上晚修吧。

    这就回学校上晚修了，林茵茵也来了，她还看了我一眼，似乎满意了。

    我稳住心神学习，结果张雄那逼又烦我，他兴奋得跟嗑药了似的：“辰哥，你太牛逼了，你是不知道啊，卧槽，那些人一夜之间就不敢整你了，你怎么做到的？”

    我得意一笑：“我说过有钱就是大爷吧，那些傻逼混混算什么？”

    他要盘根问底，我才懒得说，他就又崇拜我：“现在很多人都在议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我们出击混黑道，拉帮结派一定能成功啊辰哥！”

    我呸！一万五就搞定了的黑道，混来有意思？

    我说你再多嘴老子要抽西瓜刀了。他不敢多嘴了，我就安安心心写作业，再构思一下下一篇文章啥的。

    周末也过去了，我就不能老往外跑，就下午匆忙去找一下房东，看看扬菡璐有没有事。

    她现在似乎越发冷漠了，但很听话，乖乖去上学。

    虽然听话了，但却让人更加担忧。

    三日后，下午课还没开始，我正愁眉苦脸。林茵茵来教室了，兴冲冲跑来找我。

    我一喜，她摊开手心，里面有一张纸条：“那个人的地址。”

    我大喜过望，赶紧查看，然后愣了愣，竟然就在这个城市，富贵街23号，尼玛坐公交都不用一个小时就到了。

    我有点不敢置信，说你确定？林茵茵鼓嘴：“反正是啊哩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没办法了，总得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

    所以周五那天一放假我就坐公交去富贵街23号了。

    距离还是有点远的，后来我都感觉车子要往农村开去了，但最后关头却眼前一亮。

    前面又是一大片高楼，似乎是新建的，看来这是政府的开发区吧，难不成要建厂？

    我在这边下了车，我问清楚了，富贵街就在这边。

    走近了看看，不由感叹这里真豪华，那些街道商铺全都是崭新的，虽然现在没多少客人，但等这一片全开发了那就是寸土寸金啊。

    我花了点时间找到了富贵街，富贵街似乎翻新过了，以前这里很可能是农村，这几年才开发的。

    我照着牌号找过去，结果愣是找不到23号。我就问路过的一位大婶，她一指旁边的三层大楼：“就是那个啊，被人拆了建楼的。”

    我特么惊呆了，三层大楼，豪华得不像话，上面招牌是曼珠沙华浴足城，楼下停满了小车，还有两个保安在盯着我。

    卧槽，真是这里？这种地方不就是传说中的黑白两道通吃，外加高质量小姐的地方吗？

    我动了动喉咙，妈的，不敢进去了。扬菡璐的爸爸貌似屌得不像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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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那是你女儿！

﻿    ﻿这间曼珠沙华浴足城，简直跟政府大楼似的，而且楼下停了这么多车，一看就是有钱人喜欢来的地方，估计这会儿里面别有洞天了。

    我就有点迟疑了，不怎么敢进去，跟乡下人第一次进城里的发廊似的，这种地方在电影里可是那种发生枪战的地方啊。

    我在外边瞅了许久，一层楼一层楼地看，不过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就偶尔有车过来，也有车离开。

    门口俩保安一直盯着我看，似乎怀疑我有什么不轨的目的。我也打量了不少时间了，想到扬菡璐那么凄惨，我也就过去了。

    一过去俩保安直接呵斥：“你是学生？这里不接待学生。”这特么几个意思？这里果然不是寻常地方。

    我就冲他们笑，露出和善的神色：“我想找杨老板。”

    扬菡璐的爸爸应该姓杨吧，但也有可能是跟妈姓的，我就试探一下。

    结果他们眉头一皱：“你找杨老板？你是谁？”我去，还真是杨老板，扬菡璐跟他姓，看来扬菡璐的妈妈对他还有情意吧。

    我忙说是私事，劳烦通告一下，杨老板会感兴趣的。

    他们对视一眼，一个人不悦道：“等着。”他转身进去了，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我太紧张了，怕个毛啊，不就是个洗脚城嘛，我怂什么怂。

    我就稳稳当当地等着，顺便跟那保安套近乎：“大哥，杨老板结婚了没？”

    他疑惑：“你问这个干嘛？”我说也是我和杨老板的私事，就问问。他也不隐瞒：“早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我吃了一惊，孩子都有了，保安说的不可能是扬菡璐，那就是另一个孩子？

    事情似乎复杂起来了，我隐隐有些不安，接着询问：“杨老板人挺好的吧？”

    他当即点头：“当然好，还会主动给我们加工资。”

    我又安心了不少，看来杨老板最起码不是明面上的黑社会吧。

    这当口那个保安出来了，颇有些不耐烦：“杨老板马上出来，你等着。”

    我去？特意出来见我？我还真有点意外，这人也太好了。

    但很快我就明白不是，因为我看见一个西装男提着公文包出来了，这一看就是打算走了啊，只不过是顺便瞅瞅我。

    他过来了也似乎急着回家，看我一眼皱眉道：“小朋友你找我？”

    我仔细打量他的外貌，果真跟扬菡璐有点相似，尤其是鼻子，太像了。

    他语气倒也平和，我就说有件事想找你确认一下。他让我说就是了，我斟酌着张口：“你认识扬菡璐吗？”

    仅仅刹那他神色大变，然后呵斥：“谁让你来的！”

    两个保安吓了一跳，忙抽出警棍。这尼玛也太胆小了吧，我也被吓到了，主要是怕被警棍给抽了。

    我就往后退了几步：“我自己来的，我想跟你仔细谈谈。”

    他发怒：“我没时间。”他大步走开，还让保安赶我走。

    他自己则上了一辆豪车，快速开走了。我不得不跑远了，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他愿意见我，但提起扬菡璐还是忌讳，我估计他不想面对那个现实。

    我好好思索了一下，这家伙真不算个男人，是不是怕破坏现有的家庭？

    现在他也走了，我是追不上他的车的。保安也不准我靠近，我在原地站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杨老板都不给我机会谈谈。

    但我没走，好不容易找到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我就去吃了东西，然后再回来等着，总有机会的。

    天黑的时候那保安换人了，来了两个新的保安。我灵机一动，我可以进去吧。虽说我一看就是学生，但我可以装得叼叼的。

    不过现在进去也没用，杨老板不在。我又等了半天，大概七点钟的时候杨老板又来了，脸色沉静地进了浴足城。

    我深吸一口气，又抓乱了一下头发，挺着腰大步过去。那两个保安果然注意到我了，我看都不看他们，特别豪迈地进去。

    结果他们还是拦我了，不过语气挺和善：“你是学生吧？”

    我暗想我这校服还真碍事儿，不过我已经有了对策，还是冷静而大方，声音也不耐烦：“我来找我爸都不行？我妈要我逮他回去。”

    两人对视一下，似乎想笑，我不理会，大踏步进去，他们这下没拦了。

    我松了口气，进去了赶紧抓紧时间办事儿才行。

    前台那里估计要定什么桑拿房之类的，我是不懂的，眼瞅着有电梯，我直接就过去了，我自己慢慢找才行，得把杨老板堵住。

    坐电梯上二楼，又遇到了服务员，神色奇怪地看我，我率先开口：“杨老板呢？”

    她猜不透我身份，直接告诉了我：“在三楼办公室。”

    三楼办公室？浴足城也有办公室这个说法啊？我就直接上三楼去，找半天终于找到了所谓的办公室。

    办公室挺大的，我看不到里边儿，我寻思了一下轻轻敲门，杨老板的声音就传来了：“进来。”

    这做派真不像浴足城的，倒是跟学校似的，这位杨老板看来是正经生意人。

    我推门而进，终于看清里面了，挺大一个办公室，各种东西都有，杨老板在电脑前查看什么，头都不抬。

    他可能以为我是哪个工作人员吧，我快步过去，直接就叫：“你女儿整天被虐待，都要崩溃了！”

    他吃了一惊，愕然抬头看我，然后脸色冰冷：“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以为是学校？”

    我才不管，反正我都闯进来了，难不成还要退缩？

    “扬菡璐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你这么成功却抛弃女儿，你还是男人？”

    我呵斥他，心里也有些打鼓，怕他发狂搞死我，但没办法，只能这样给他当头一棒，不然他一直就逃避。

    这会儿他还是逃避，抓起电话拨打通了便骂：“你们怎么搞的？让一个小孩子进来干嘛？”

    他明显在逃避扬菡璐这个话题，我知道时间不多，一巴掌拍他桌子上：“你不管她，她迟早自杀！”

    杨老板眸子缩了一下，话筒被他死死抓紧。我也来不及说别的，因为保安进来了，手忙脚乱将我拖出去。

    我扯开喉咙喊叫：“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没看我，坐那儿跟死人似的，脸色阴晴不变。我则被拖了出去，还被保安踢了几脚。

    最后他们把我丢了出去，恶狠狠骂我：“你他妈是疯子啊？敢闯这种地方？赶紧滚！”

    我暗骂，也只好走远了。不过我并不怕，之前是我想多了，觉得这里很可怕，但事实上没有几个人真敢光明正大犯法的，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就安心了，我还得去敲打杨老板才行，只有他能救扬菡璐。

    我在远处蹲着想办法，要不等他出来了我冲过去骂醒他？

    蹲了十余分钟，我忽地看见杨老板出来了。我一怔，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当即冲过去，却见他上车，然后开车朝我冲过来。

    我吓了一跳，尼玛不会是要撞死我杀人灭口？我靠，我脑洞比较大，转身就跑，冷不丁真有点怂了。

    但车子飞快，眨眼间就冲过来了，我都要叫出来了，车子却猛地一停，杨老板打开车窗凝声道：“你跑什么跑？上车。”

    我一愣，过去拉后边车门，他又开口：“到前面来。”

    我就去副驾驶座，坐好了他开车走：“系好安全带。”

    我搞了半天才弄清楚如何系安全带，他却已经开着车远离这里了，速度得有70公里。

    我有点紧张，他要干嘛？我就说你打算怎样？他目光直视前方：“这件事到底谁在搞鬼？你不说我就将你丢进河里。”

    这种吓唬小孩子的把戏我可不信，而且没有人搞鬼。我就沉声开口：“扬菡璐是我朋友，她实在太可怜了，我就帮帮她而已。”

    杨老板冷笑：“凭你能找到我？”我一怔，也争锋相对：“我有朋友帮我找的，你不该考虑这个问题，先考虑一下你的女儿吧。”

    我感觉他在担忧什么，跟演电影似的，但我没有想害他啊，背后也没人要害他，可他却觉得有阴谋，这家伙肯定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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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钱就能解决吗！

﻿    ﻿车子还在前进，这个杨老板似乎并没有目的地，他就开着车，顺便质问我。

    我一再强调并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但他不信：“究竟是谁帮你的？我没跟谁有仇吧。”

    我真是急了，也怒了，你特么到底在想什么？什么仇不仇的？老子跟你说女儿呢！

    我就冷声道：“你女儿要被折磨疯了，你还想着谁害你，别人害你干嘛？”

    他也被我激怒，冷冰冰盯着我，我第一次感觉到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扬菡璐是我女儿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我忽地明白他怕什么了，他怕别人知道他还有个女儿。我脑中快速思索，想到了他现在的家庭，难道他怕老婆？

    我又冷笑：“是你自己造的孽，遮遮掩掩有什么用？”

    他一踩刹车，双臂都有点发抖。我一直仔细观察他，他并非不在意扬菡璐，而是不敢去在意，他终究是选择逃避。

    我也不能老这样刺激他，我就试探着劝导他：“要不去看看扬菡璐吧，你女儿真的很可怜。”

    他不自觉抓紧了方向盘，然后怒斥：“滚下去。”

    你麻痹！适得其反了。

    我破口大骂：“好，反正是你女儿，她怎样就怎样。但我要告诉你，没人要害你，你这窝囊废！”

    我下车走人，他还真让我走了。我心头大骂，靠你妈的，这都什么人啊？比老子还窝囊，老子好歹现在不窝囊了啊。

    骂骂咧咧走人，又不知道这是哪儿，大晚上的老子估计得去天桥下睡了。

    不过走出百米远的时候身后两道灯光照来，我回头一看，杨老板追上来了。

    我等着他过来，他竟然很平静了，冷冷淡淡的：“上车吧。”

    我利索上车，他让我带他去看看扬菡璐。我就给了他地址，他疾驰而去。

    现在是晚上了，到了那边也没啥人影。我让他将车子停在房东楼下，然后跟我上楼去。

    他淡声道：“我不想跟她见面。”我说放心，她认不出你来，见面了也没关系。

    他坚决不同意，我就说好，不见面就不见面。他这才跟我上楼去，结果尼玛一上去就碰见房东抓着内衣内裤跑下来。

    双方一碰面都惊了惊，房东赶紧将东西藏身后，疑惑地看我。我冲他摆手，让他滚蛋，他干笑一声赶紧回租房了。

    杨老板十分疑惑：“他是谁？在干嘛？”我说是房东而已，没干嘛。杨老板肯定也看到房东手上的东西了，但他这种大人物不屑问这种问题。

    这就不管房东了，我松了口气，带他上三楼。

    扬菡璐的房门关着，我敲了敲门，杨老板赶忙退到楼梯下去，嘴唇紧抿着。

    扬菡璐很快来开门了，她很平静，当然眼中还是包含了许多痛苦。我特别想告诉她你爸爸来了，但还是忍住了，就在门口跟扬菡璐说话：“你还好吗？”

    她低着头轻叹：“好。”

    杨老板肯定在偷偷看，我安慰扬菡璐：“没事的，我会一直照顾你。”

    她勉强一笑，眸中并不欢喜。我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我，现在她也不装样子了，我的安慰对她来说无济于事，我也只能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让她抱抱。

    “我要睡觉了，你要一起睡还是回学校？”扬菡璐轻声道，我说我回学校，时间还早呢。

    她点点头，将门关上了。我叹了口气，往楼下走，结果看见杨老板一脸阴沉：“你跟她一起睡？”

    我心头一突，干笑着解释：“她前几天一直很痛苦，需要人陪。”

    扬老板强忍怒气：“整栋楼都冷冷清清的，上面也没有灯光，刚才房东拿的内衣内裤是谁的？”

    我靠，真尼玛郁闷，本来我是想让他去找扬菡璐的妈妈算账的，结果我和房东倒是被他逮住先算账了。

    我只得老实跟他解释：“扬菡璐的妈妈不给她钱了，她又要帮我，我之前被很多混混收拾，她弄点钱帮我，那些东西是拿去卖的。”

    他气得咬牙切齿：“拿去卖？你们搞什么鬼？是不是有毛病？”

    我汗颜，然后也豁出去了：“所以才让你来救救你女儿啊，我们无能为力。”

    他深深地吸气，这个大老板气得脸都青了。我不好惹他，小心翼翼开口：“你也看见了，你女儿就跟行尸走肉一样，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只有你了。”

    他一言不发地走人，我也跟上去。那房东竟然在偷看，杨老板直接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缩回去了。

    我跟他下了楼，四周都没人。他很艰难地稳住了情绪，语气中蕴含着一股强烈的霸道：“告诉我谁在帮你。”

    我迟疑一下跟他说了林茵茵的爸爸，他眯着眸子：“原来是他，也算老相识了，当年可是让我身败名裂的。”

    当年的事我不清楚，但那件事他本来就错了，身败名裂是他活该。

    我就不吭声，他再次警告我：“以后不准去找我，这件事也不准告诉任何人。”

    我点头，又说那你打算怎么办？他思考了半天，忽地从衣袋里掏出个什么：“我写张支票给你，你拿去给扬菡璐。”

    我惊愕，然后怒声喝骂：“你他妈就用钱？你知道这样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吗？你麻痹的亲生爸爸给支票？”

    这摆明了“断绝关系”啊，绝对会让扬菡璐痛上加痛。杨老板脸色沉凝，让我闭嘴。

    老子才不闭嘴，我指着他就骂：“干你娘的，你就是个贱货，给你麻痹的支票，不想负责就滚！”

    他被我骂得脸色铁青，但愣是没回骂。强行写支票给我，我压根不接，他直接丢在地上就走。

    我真是要气疯了，这贱货打开车门要进去了，但忽地一滞，呆立当场。

    我又震怒又疑惑，发现他目光看着楼上。我就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阳台亮着灯，扬菡璐平平静静地站在那里，谁也看不到她的神色。

    一瞬间感觉夜风都消失了，我心疼得要命，杨老板惊慌失措，猛地钻进车内关上车门，开着车就跑。

    我都不想骂他，这个贱货啊贱货啊！

    他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揉着脑袋叹气，那支票老子直接撕了。我也不回学校了，扬菡璐此刻肯定很痛苦，我得去看看。

    我就上楼去轻轻敲门，她没动静。我就迟疑着用钥匙开了门，见她蹲在阳台的角落动也不动。

    她真跟死了似的。

    我急冲冲过去看她，她看着空气发呆，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浓得就跟夜色一样。

    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她，免得她做傻事。

    然而她并没有做傻事，还抬头冲我一笑：“谢谢你，总算有人关心我了。”

    我鼻子都有点发酸了，她轻巧地呼着气，一步步地挪回了卧室，将门轻轻锁上。

    我就在大厅里睡觉，一直没睡好，半夜总是醒来，怕扬菡璐干傻事。但她一整夜都没动静。

    翌日她出来了一趟，在阳台上吹了吹风，让我自行离去。

    我安慰了她一阵才走了，又去叮嘱房东要多照顾一下。

    房东叹气，又问我：“昨晚那个人就是她爸爸？”

    我说是啊，一个傻逼，根本不愿意承担责任。房东也是破口大骂，然后问我该怎么办。

    我说我再去骂骂那傻逼才行，老子不爽，气得老子饭都不想吃了。

    房东还告诫我别过分了，免得惹上麻烦。我才不管，惹上就惹上吧，反正老子要骂他！

    我就又跑去找那傻逼，这早上的保安又不同了，我说我爸爸是杨老板朋友，我放学路过来帮我爸爸问点事，急事，杨老板电话打不通了。

    他们相当诧异，半信半疑，我直接询问：“杨老板现在在办公室吗？要不我直接去找他。”

    他们犹豫回答：“他昨晚就没回来过，早上才回来了一会儿，又走了。”

    我一怔，昨晚都没回来过？我故意惊讶：“难怪我爸爸联系不到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一个保安低声开口：“他喝醉了，开车都差点撞到我们了，估计喝了不少酒，刚才还是别人开车送他回去的。”

    那小子竟然去喝酒了？我皱起了眉头，看来今天逮不住他了。正郁闷间，忽地又来了一辆豪车，下来一个高贵的少妇。

    保安赶紧去迎接，恭敬得不行。那妇人气质傲然，长得也不错，不过丹凤眼看起来有点让人敬而远之。

    “今天我来看看，去通知一下他们，老杨来不了。”少妇平淡道，一个保安赶紧急冲冲跑了进去。

    少妇缓步进内，又皱眉看我：“小孩子不要来这里。”

    我哧溜就跑，免得保安多嘴乱说。

    ——

    有点事出下门，写好的先发上来，晚九点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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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柳暗花明

﻿    ﻿那个贵少妇明显就是杨老板的妻子，估计也是头母老虎，根据杨老板之前的反应来看我心里大概也有了个底，一个计划就浮现在脑海了。

    没错，我想威胁他，也是他逼我的，大不了我将扬菡璐的事告诉他老婆，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但这主意比较阴损，我也有些担心杨老板会不会发怒整死我，所以我不可能贸贸然就去告发的。

    还是先回去，在路上一番寻思，然后去找林茵茵。林茵茵白天还是去学校自习的，所以我这会儿来都没瞧见她，就看见啊哩在打扫卫生。

    我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确定林茵茵的爸爸不在我才过去。啊哩也看见我了，顿时温柔一笑：“你来找茵茵吗？”

    我说我来找你，多谢你帮我了。她似笑非笑：“我觉得你还有事吧。”

    我一讪，看来她不喜欢废话，我就直接问了：“你丈夫帮我找人，有没有说什么？”

    啊哩点头：“他跟我说了那个人，说他不是好东西，破坏了别人家庭，然后又抛弃妻子跟另一个富家女好上了。”

    我一怔，啊哩继续道：“茵茵的爸爸说他就是个没本事的家伙，吃软饭才有今天的成就。”

    我这下彻底明白了，难怪杨老板那么怕有人害他，他完全是怕被老婆知道自己以前的事，原来他是在吃软饭的，我还以为他单纯是不想自己现有家庭遭到破坏，他尼玛是怕失去现在的成就啊！

    我更加气了，麻痹的，这狗逼男人！

    我谢过啊哩，已经打定主意要将扬菡璐的事告诉那个贵少妇了，我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这天我没去浴足城了，就帮李欣工作，顺便去看看扬菡璐，她还是老样子，没啥好说的，就是越发沉默了，那晚她爸爸来了，她肯定也知道是自己爸爸，但被写支票断绝关系她竟然没哭。

    我就想起一个词，哀莫过于心死。

    我也没办法，安慰不了她。

    翌日我再次去浴足城，这次保安已经认得我了，让我滚蛋。

    我笑眯眯开口：“杨老板欠我钱，叫他出来！”

    两个保安都大怒：“滚，你这疯子！”我说不叫他我就在这里蹲点守着了，一保安怒斥：“随你，杨老板都没还没来，你慢慢等。”

    我一挑眉，信息到手了，杨老板还没来，那我待会拦他的车好了。

    我就在不远处等着，等了大概半小时，杨老板的车出现了。

    我立刻冲过去，两个保安一直盯着我，这会儿就来拦我。我本打算高声喊话说我知道你怕你老婆了，但杨老板却率先开口：“让他过来。”

    我威胁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了，然后惊异，这家伙转性了？

    我就过去，他还是让我上车，又叮嘱保安不准将我来了的事说出去。

    接着再次开车远离，我坐车里观察他，他极度疲惫的模样，貌似没睡好。我咳了咳，说你想怎样？

    他抓着方向盘一直沉默，最后低声开口：“你告诉菡璐，我会认她的，但我还没做好准备，我会先去找她妈妈谈谈。”

    我又惊又喜，尼玛还真转性了？我说你当真？他说当真。

    我说好，这次我佩服你，本来我都打算告诉你老婆了。他吓了一跳，脸都有点白，我就叹息：“看来你认她也不是什么易事，财富和女儿要选择其中一个啊。”

    他又沉默了，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我半路下了车，然后兴高采烈地搭车回去，不管怎么说，杨老板下了决心总是一个好盼头，好过给支票断绝关系。

    我就跑去找扬菡璐，她在阳台吹风，怔怔出神。我进去跟她报喜：“扬菡璐，你爸爸决定认你了，你先等着。”

    她颤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回头看我，我说是真的，但你爸爸的成就握在他老婆手里，所以他很难抉择。

    扬菡璐没吭声，我以为她无动于衷的，岂料片刻后她开始流泪，但没哭出声。

    她终究还是希望有个疼爱她的爸爸。我默默地看着她，任由她哭，她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

    第二天得上学了，我也有心无力，我就让扬菡璐放宽心等着，你爸爸还是很在意你的。她轻轻点头，眼眶红红的。

    我就回了学校上课，心思也全在这件事上，暗想我真是好人，但如果扬菡璐不是卖内裤赚钱帮了我的话，我可能不会这么好心帮她。

    一整天都无所事事，上课写文章，偶尔跟林茵茵说说话，没啥干的。

    下午放学后我就去找扬菡璐，结果她竟然不在。我去逮房东询问，房东竟然很欢喜：“你别担心，她刚才回来了一下，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出去的，而且很紧张，我看八成是她爸爸的事。”

    我一喜，杨老板说过先去找菡璐妈妈的，难不成他们一家三口要见面了？

    我恨不得去现场看看，但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好去，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我就等着，房东也着急地等着，这个房东貌似也很担心扬菡璐。

    大概晚上八点钟，扬菡璐终于回来了，脸上带笑，眸子有情，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们都不知道他们见面情况如何，但看她脸色也不由松了口气，我忙问见到爸爸了？

    扬菡璐羞羞地点头，欢喜掩饰不住。这个家伙真容易满足，恐怕这十几年来就盼着见爸爸了。

    我问他怎么说？扬菡璐欢喜之余也有些不安：“他不能光明正大地认我，只是保证会对我好，以后他事业有成了就接我走。”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杨老板不可能直接跟他老婆闹翻，毕竟是靠老婆发达的。

    我就说给他点时间吧，有个好的开头就行了。她笑着点头，又不由伤感：“他跟我妈妈没有和好，我妈妈还打了他，他也不敢让妈妈知道认我了。”

    这个肯定不会和好的，她妈妈那暴脾气，杨老板也不会愿意破镜重圆，但现在也不错了。

    房东就叫嚷：“好了好了，会慢慢好起来的，今晚我下厨，你们来我家吃吧。”

    这矮胖子真不赖，我说好，扬菡璐也点头，三人就大吃了一顿，然后房东提内裤那事儿坏气氛：“对了，今天的货呢？”

    我一脚踢过去，房东不由委屈，扬菡璐竟然扭捏起来：“爸爸不准我卖了......”

    房东哀嚎，我倒是不意外，哪有爸爸会让自己女儿卖内裤的。我说不用理会，不卖就不卖了。

    房东惨嚎：“我就差一点钱了，我的媳妇本啊，又要退款，声誉也要没了。”

    我幸灾乐祸，扬菡璐掩嘴偷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我爸爸给了我五万零用钱，你拿去吧，退款就多退百分之二十，免得他们以后不照顾你生意了。”

    房东眸子一睁，伸手就夺过：“这怎么好意思呢，哈哈哈。”

    麻痹，厚颜无耻！我不爽，太浪费了！扬菡璐却不以为意，然后不自然地拉了我衣角一下。

    我一愣，她却快步上楼去了。她要我也上去啊，我就赶紧跟上去，房东也笑眯眯跟来，我一脚把他踹回去：“快去退款！”

    我自个上去了，房门没关，我进去便看扬菡璐在等着我了，她似乎有点害羞的样子。

    这女孩子变化真快，不就是见到爸爸了嘛，竟然连性格都变了，我以前可没想到她会这样。

    我就好笑：“你怎么还跟我害羞了呢？”她脸上有些红润，十分温柔地看着我：“李辰，我没想到你会改变我的一生，谢谢你了。”

    我忙摆手，她沉吟一下又大方起来，嘴角有几丝笑意：“要不是你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所以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你说吧。”

    我心头一跳，老脸都皱了：“你这语气我很熟悉啊，你还想瞎搞？”

    她噗地笑出了声：“哪儿有？我不会嫉恨姐姐了，当然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过呢，爱情是很奇妙的，你们还没正式交往，不准我插一脚吗？”

    我翻白眼，说你够了，她越笑越开心：“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过我对你真的有那么一丢丢好感了，如果你再高点就好了。”

    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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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我可是要成为稿子王的男人！

﻿    ﻿扬菡璐还真有点妩媚的天性，这当口又开始调戏我了。

    我说你别闹了，如果你想报答我就帮联系秦澜。她故意鼓鼓嘴：“有我了还惦记着我姐姐，难道说你想姐妹双.飞？你真是禽兽。”

    我靠，我特么把袖子都挽起来了，不打你不舒服斯基是吧？她哈哈笑着躲开：“开玩笑的啦，今天人家开心嘛，我帮你就是了。”

    我不由惊喜，终于又可以联系到秦澜了吗？我记得上次她是给谁打了电话，然后就联系到秦澜了。

    我就瞅着她，让她现在就联系。她白我一眼：“别急，秦昊现在可是管得很严的，急不得。”

    一想到秦昊我特么气得想日天了！我就不急，扬菡璐还是肯帮我的，正色打电话。

    很快她就跟谁说话了，问东问西，十分谨慎。然后电话挂了，我有点懵，说秦澜呢？

    她怄气：“急什么，你就不能先看看我吗？”

    我说看够你了，但我很久没看过秦澜了。她想踢我，不过这时候她手机又响了，她忙接听，我也紧张起来，是秦澜吗？

    结果大失所望，她也就说了几句话，然后冲我坏笑：“没办法咯，我姐姐传话说好像有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让你忍着吧。”

    我靠！麻痹的秦日天要不要这么叼？以为拍电影的，还尼玛监视一举一动？靠靠靠！

    我恨得牙都咬碎了，扬菡璐瞟瞟我：“不过你也可以转告话给她，勉强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只能这样了，我说给我说吧。她翻白眼：“又不是我姐姐，我是朋友，帮我一下而已，你直接说，我让她转告。”

    这有点不太好意思啊，我就说告诉她保重身体，不要怕，我一定会去救她的。

    扬菡璐嘴角一弯，然后开始转告了：“告诉秦澜，李辰天天晚上都意.淫着她打.飞机，现在都肾虚了。”

    我去你大爷，我赶紧冲过去，她却笑眯眯挂了电话：“好了，满意了吗？”

    我气得要死，说你坑我啊。她又装可怜了：“难道不是吗？我姐姐是个直白的人，你这样说她更高兴。”

    妈蛋啊！我真是醉了，我玩不过这婆娘。我就告辞：“我走了，你现在也高兴了，以后别要死要活的，我没那么多时间来照顾你。”

    她轻咬小嘴：“可是姐姐说了让你照顾我的啊，你怎么能不听话？”

    我说是你要死要死的时候我才照顾你，现在你不死不死的我照顾个屁。

    她捂脸装哭：“呜呜，那我去死好了。”我摆手：“去吧。”

    我果断走了，她在后面笑：“小矮子，我决定以后经常调戏你一下，你做好准备啊。”

    滚犊子！

    她这本性真是让人无语啊，果然是个强势的妹子，比秦澜还强势。

    我直接回学校，也算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了，仔细想想现在没啥烦心事儿了，我安心赚钱养妹妹就行了，以后有能力再去找秦澜。

    我这心思就活跃了起来，目光中只剩下钱了。

    回了教室我立刻构思文章，林茵茵溜达过来瞅我：“怎样？你这懒虫写不出了吧？”

    我已经成功过稿两篇文章了，现在只要剧情有了基本没啥大碍。我就斜眼瞟这个萝莉：“你等着吧，我会超过你的。”

    她哦呵呵两声，小手摸我头：“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跟我后头吃屁屁吧。”

    这萝莉也是骄傲的不行，我就说一定超过你，她抓我头发揪我耳朵：“连约都没签的小渣渣也敢口出狂言？”

    我不管她，赶她走，老子要发愤图强了！

    这一周我就玩命儿地写文章，逐渐找到了一种感觉，这是渐入佳境的征兆啊。

    周末的时候第三篇稿子过了，这次只被要求修改了错别字，看来编辑挺满意我这稚嫩的文笔的。

    林茵茵也欢喜，说再交一篇，然后寄合同签约。三篇四篇都没关系，有钱就行了。

    而且这周我的稿费来了，就是上个月第一篇文章的稿费，五百块。

    林茵茵亲手交给我，语重心长的模样：“年轻人，这是你的第一桶金，你要珍惜粮食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我说你这个逼装得不好，都没紧扣主题。她还要装，我说你赶紧回去跟小狐狸精打架吧，别打扰我写稿子。

    她被我戳中了要害，气了半天，然后又正儿八经来拉我：“不要整天写，对脑子不好的，该放松一下了。”

    我说怎么放松？她眼一斜：“哼，你是不是忘了某件事？每次周末都不见人的。”

    我想了想老脸都抽了：“又要去唱歌？”她十分坚定：“我说过要调教你成为一个优质男吧，这是为你大学做准备。”

    我哭笑不得，没想到才轻松了，结果又被她抓去唱歌，没办法，去就去吧。

    结果整整三个小时啊，老子喉咙都喊破了，她连汗都没出一滴，虽说她唱得好听，但我真受不了折腾了。

    我说下周再继续好伐？咱走吧。

    她想了想还是不放过我：“请我吃饭，你稿费到了呢。”

    这个没关系，我就带她去吃饭，吃完了她还不想回家，老特么要跟我待在一起。

    我说我还有事干呢，她问什么事。我说去帮妹妹打工。她又来兴趣了：“我也去，我才不要回去被小狐狸精气死。”

    这个无所谓，她以前就帮过我妹妹，现在去熟悉一下也好。我就带她去了，但一去我就愣了，扬菡璐也在，一副等着我的样子。

    我一来她就欢欢喜喜地笑：“李辰哥哥，你来啦。”夏姐冷冰冰盯着我，李欣又气愤又委屈地努着嘴，林茵茵拉下了脸：“不是说打工吗？我看是约会吧。”

    我一阵头大，尼玛什么情况？好像突然被好几个女人给盯死了。

    我有点乱了，扬菡璐打量林茵茵，故意说吃醋的话：“哼，这谁啊，这么小个。”

    我真特么醉了，李欣是我妹妹，扬菡璐压根就是想戏弄我找乐子，而林茵茵跟我也不是什么情侣关系，结果三个人全跟要打仗了似的。

    我干脆撒丫子就跑，林茵茵赶紧跟过来，扬菡璐咯咯笑，又去调戏李欣：“欣欣，你哥哥有恋人了呢，不如我们百合吧。”

    我要吐血，林茵茵追过来掐我：“你不是有秦澜了吗？怎么这么花心？”

    我说那是秦澜她妹妹，她完全是闹着玩儿的。林茵茵踩我脚：“那个女人不是好人，刚才还故意站直了挺胸，不就是要嘲笑我嘛！”

    是吗？我都没发现啊，女孩子之间的战争我可不懂。

    我就说总之不关我的事，我也不去打工了，我回去写稿子，你也回去吧。

    她气哼哼地走人：“王八蛋！”

    我苦笑不已，然后叹口气回去了，算了。这些破事儿我都不理会了，现在我一门心思赚钱，先跟杂志社正式签约，然后成为金牌写手，出长篇连载，弄出版......想想还有些小激动，我会不会成为一个韩寒那样的大作家呢？

    虽然想得美，但努力总没错的，我这个周末就没出去浪了，就周日傍晚偷偷去看了看李欣，还好扬菡璐不在，我跟她聊了一会儿天。

    她是要气死了，鼻子紧皱着：“她越来越过分了，但又不是欺负我，老是拿我开玩笑，还问你的事，她是不是喜欢你了？”

    我说她就闹着玩儿的，她闲着没事干。李欣沉吟一下还是气闷：“可她真的变了，以前那么虚伪，现在好像是真心对你有意思的。气死我了，她还故意跟我说......”

    我疑惑：“说什么？”李欣羞红了脸：“她说黄段子，教我做女人，太讨厌了！”

    我擦嘞，你大爷的扬菡璐，要不要这么浪啊！

    我说我下次收拾她，可恼也！

    安抚了李欣好一阵子我才回学校上晚自习了，作业我已经写完了，现在我进入了暴走时间，学习不碍事儿，我向着大作家的目标前进了！

    稿子王，老子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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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存钱

﻿    ﻿心中有了目标，干劲儿就十足了，多少汗水都是由理想撑着的啊。

    我就这么撑着，写第四篇稿子，也自认写得不错，结果竟然没过。

    这让我相当意外，明明进步了却没过？林茵茵倒是不意外，她还嘿嘿低笑。

    我说为毛不过啊？林茵茵咳了咳，装起了大人：“如今社会日新月异，杂志也没多少人看了，要想拥有稳定的读者，必须要创新，你的四篇稿子剧情都有点相似了，编辑让你再磨练一下，写出自己的风格，而不是写出自己的剧情。”

    不是吧，那个编辑是何许人物啊？还有这种不要稿子的编辑？我受了点打击，不由诉苦：“还能怎么写啊？校园恋爱不都这样吗？”

    她得意洋洋地笑：“这就是你功力不到家了，编辑说你每个角色性格都差不多，无法让人印象深刻，你需要好好观察一下现实中的女孩子是什么个性的，然后构思跟她发生羞羞的事。”

    我沉思起来，虽然受了打击，但编辑的话是对的。我就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盯着林茵茵，她很是奇怪：“看我干嘛？”

    我盯了她半天，然后激动起来：“我又领悟到了一层境界，看我写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妹子出来！”

    我屁颠儿屁颠儿跑回去了，以前我真是蠢，就第一篇稿子的女主角参照了秦澜，其实每篇稿子都可以参照现实中的人啊，比如扬菡璐啊、文艺委员啊，还有林茵茵这个班长大人。

    我就奋笔疾书，废寝忘食，花了两天时间写了一篇与众不同的文章，然后满怀激动地去给林茵茵看。

    她认真看，越看脸色越不对劲儿，最后念了出来：“她从桌子上摔下来，差点把我压成肉饼......小脚肿得老高，我背她......混蛋，你不是在写我吗！”

    我理所当然的样子：“是你让我参照现实的啊，不行啊？”

    她又气又羞，一巴掌拍桌子上：“那凭什么是我暗恋你！你去死啊！”

    我还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次要创新嘛，我就不写热恋了，暗恋才让人难以忘怀，说不定还可以写续集呢。”

    林茵茵气得半死，娇小的身子都要跳起来了：“我不服！改，改成你暗恋我！”

    我说这怎么行？女孩子暗恋男生才浪漫，男的暗恋女孩子会被说成怂逼的。

    她要爆发了，我按住她肩膀，柔情似水：“班长大人，请当我的女主角吧。”

    她一怔，然后睫毛轻轻眨动，视线移开了：“那好歹把我写高一点啊，一米五算什么......”

    我说这才可爱啊，那些男读者肯定喜欢的。她又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然后接受现实了：“我拿去给编辑看，肯定不过！”

    她赌气的样子也可爱的紧，我又想起一件事：“哎呀，我忘记写你的虎牙了，那肯定更加吸引人，我再改一改。”

    她羞恼，不准我改，这可不行，必须十全十美的。于是我就强行改，她咬着牙在旁边盯着我看，时不时叫两声，吓得班上的同学一惊一乍的。

    后来终于改完了，她气鼓鼓拿着回家去了。

    我就等着，心里也开始紧张，这是最后一步了，能不能签约就看这一篇稿子了。

    那个下午我都有点亟不可待，又担心不过。等到了晚上上自习，我稳住神去教室，林茵茵已经到了。

    我看见她脸皱皱地过来，不由心里一跳，没过？霎时间低落了，林茵茵过来看看我，不情不愿地开口：“过了。”

    我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然后又抱怨：“你脸臭臭的吓死我了。”

    她跺脚：“谁让你那样写，编辑都问是不是我了，我被她笑死了。”

    我说你编辑还认识你？她转眼得意起来：“前年我就去参加年会了，当然认识。”

    我靠，我说你太刁了吧，是不是只有你一个小孩子？她哼我：“什么小孩子！很多学生的好吧，写这种爱情故事的基本都是学生，都没谈过恋爱的，也没多少成年人的。”

    佩服，太佩服了，现在的学生也是叼得不行，看来我得加把劲儿了。

    我谢过她，她撇撇嘴开口：“明天去办张银行卡吧，以后稿费直接发你卡上，还要去寄合同。”

    我说成，但我不怎么会，你帮我。她翻白眼：“我不帮你谁帮你？也只有我这么善良了，哎，我真善良。”

    我笑了一声，一晚上都很快活。翌日是周五了，这时间过得真快，我都没察觉。

    不过周五好，可以干很多事了。下午放学后林茵茵就带我去办卡，我是有身份证的，办卡顺利。

    然后又是一番折腾，还上网打印了合同，直接到邮政局寄出去了。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林茵茵却又让我去她家。

    我说去干嘛？她没好气：“去加群啊，跟那些作者聊聊天熟悉一下。”

    听起来好像挺有爱的，我就屁颠儿地跟着去了。到她家她先看了看，确定爸爸不在家才带我进去。

    啊哩和小萝莉也不在家，或许回家去了，毕竟还要照顾那个老人。

    我就很轻松，跟林茵茵去她卧室。她将门一关，然后开电脑。

    我站在旁边看，她不一会儿登陆了QQ，又让我登了QQ，进了那个群。

    群里有三百多人，一眼看去感觉全是妹子。林茵茵先跟那个编辑聊了一下，然后把位置让给我：“你跟他们打招呼吧，大家都很热情的。”

    我有点不太会弄这玩意儿，毕竟不熟悉QQ。然后我瞧见那群里有人发消息了：欢迎小辰辰加入。

    那估计就是神秘的编辑，但我吐血，扭头问林茵茵：“为毛我是小辰辰啊？”

    她忍住笑：“我帮你取的笔名啊，好听吧？你的文章都是用这个笔名的。”

    我擦嘞，这小妞坑死我了，尼玛小辰辰.......太羞耻了。

    不过群里的人似乎不在意，陆续几个人都发消息：欢迎欢迎，是帅哥吗？

    哇，这么热情？

    我赶紧打字，低着头一个个找字母，林茵茵没眼看：“你不会打字啊，还要找字母。”

    我说是啊，她看着捉急，那些写手又在等我回话，林茵茵就赶走我自己打字：“你说我打。”

    我斟酌一下开口：“你们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她白我一眼，就这么打过去了，那群人果然热情得很，但似乎很多人都在问是不是男的。

    我就奇了怪了，这是什么情况？林茵茵解释：“群里百分之九十都是女的，难得来一个男生。”

    我抽嘴，忽地感觉我是不是进了盘丝洞啊。

    林茵茵已经自己做主帮我回复了：是男的，不过不帅，大家不要激动啦。

    那群人就嗨了，一个个说肯定帅，赶紧爆照。

    我觉着我的三观被颠覆了，尼玛这些不都是作家吗？怎么这么闷骚？但我又很欢喜和轻松，这样也好。

    这就聊开了，也熟悉了，但冷不丁忽地有个作者冒泡，直接说了一句：呵呵，新人还是去写稿吧，大家也别浪费时间了，多学习一下茵茵姑娘，人家多勤快。

    这话怪怪的啊，而且那人一发言，群里就死寂了起来。林茵茵哼了一声：“这阴阳怪气的家伙，老是这样！”

    她就用她自己的号发言了：古装少女，稿子又没过？

    结果那个古装少女的家伙直接怒了：就你威风，我惹你了？

    尼玛什么情况？怎么这个圈子里还有战斗啊？而且林茵茵是很善良的，她都这么不客气，估计跟古装少女真有仇。

    最后编辑出现：都写稿去，别偷懒。

    群里就彻底没声息了，林茵茵脸黑黑的：“那个家伙总是找茬，我看她是被我超过了心里不平衡。”

    我说我服了，妹子还这样。她有些闷：“妹子更喜欢这样，我也受了不少气，到时候年会不知道她会不会继续找茬。”

    我说到时候我也去了，我帮你收拾她。她就欢喜了，然后又笑话我：“你再等十年吧。”

    我斜斜眼，今年就超过你！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专注于写稿子，林茵茵说一般写十余篇后就可以写中篇长篇了，那样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一篇吃半年。

    这个好，我动力更加足了。

    几乎两个月，我都在写稿子，一直没事发生。我偶尔去看看李欣，给她买东西，她就会很欢喜，我也欢喜，但时间过得太快了，我就有点急了。

    现在冬天了，期末过后我父母可能会回来让李欣去打工，以前李欣都是去帮爸爸的朋友打工的，赚的钱全给父母，累得要死要活。

    这次我可不想了，我希望寒假带妹妹去好好玩玩，她这十几年还从来没去玩过。

    所以存钱势在必行，一篇篇稿子发过去，退回修改的、直接弊稿的、一次性通过的都有，我也越来越熟练了，但钱还是很少啊，我的价格还是最低的，写一万字也才500元，又不是长篇吃半年的，所以十分累人。

    不过为了寒假妹妹能过得安逸我是拼了命了，这个寒假我必须带她去玩，决不让她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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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寒假来临

﻿    ﻿时间过得飞快，如今已是冬季。

    期中试也早过了，我那成绩还可以，最主要是一班子差生，完全没有竞争力，唯一耀眼的也就只有林茵茵了。

    这只萝莉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明明也要写稿子的，但她学习丝毫没落下，还备战期末试。

    我问她怎么那么叼，她得意地笑：“写稿子又不用多少时间的，打字快得很，是你手写觉得慢而已。”

    我不由心动，说我也要用电脑打字。她白我一眼：“就你那速度，还不如手写呢，而且你去哪里用电脑？可不准去我家，不然迟早被我爸爸抓到。”

    我就沉思起来了，如今我过了的稿子也有八篇，赚的钱有三千多块了，可以买台电脑吧？

    但放哪里呢？网线问题呢？而且买了电脑我就没钱带妹妹去玩儿了。

    这个目标只得往后放，现在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还是不要一下子想那么多了。

    只好继续手写，日子一天天过去，期末试也如期而来。这考试没啥好说的，我有心无力，并不能成为优等生，还在也没几个优等生，我成绩还排在前茅。

    之后就该放假了，我心思也动了起来，该带妹妹去玩儿了。

    但林茵茵来逮我，她裹得厚厚的跟个皮卡丘一样，一张口就是热乎乎的气息：“放假也要写啊，写好了就来城里找我。”

    我一怔，说没有假期？她翻白眼：“每天都是假期啊，一个星期交一次稿而已。”

    我说我寒假打算去浪，尽量吧。她睫毛一眨，哈着小手问我：“去哪里玩？”

    我说到处走走呗，带妹妹一起去。她鼓鼓嘴唇：“就你们两个？”我说你也想去？她就不自在了：“我去不去都无所谓，你想我去我就去咯。”

    我说那你还是别去了，我要跟妹妹培养感情的，以前我对不住她。她脸都黑了，狠狠瞪我一眼就走：“记得交稿，不准偷懒！”

    我哈哈一笑，说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去浪，她都不想理我了。

    交稿的事我还是有些把握的，毕竟不用每天交，我也就带妹妹出去玩一下而已，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家里的。

    宿舍的东西也不用怎么收拾，我就用书包装了衣服和作业啥的就走。

    走到门口张雄过来拉我：“辰哥，寒假有什么打算？”

    我张口就骂：“你敢说混黑道我就打死你。”他当即闷了，悻悻走人：“不混不混......”

    这小子至今都没死心，我也是被他烦死了。现在寒假了好不容易轻松一下这家伙还来烦我？

    不鸟他，我收拾一下心情去高洲中学。上周我已经跟李欣约好一起回家的，兴冲冲就去找她。

    不过去到的时候她不在奶茶店，我问夏姐，夏姐撇嘴：“女孩子不用收拾多一阵啊，不用跟朋友告别啊。”

    这也对，我想了一会儿将东西放在店里，然后跑去找房东。

    现在寒假了，过去那么久了不知道扬菡璐怎么样了。之前我也见过她，挺开心的，还是喜欢戏弄我。

    房东那家伙到了冬天就跟熊一样冬眠了，几天都不出一次门，我也懒得打扰他，我就自己上三楼，钥匙我有的，开门就进去。

    大厅里没人，卧室里有些许动静。我毫不在意走过去，那门都没关，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然后我惊呆了，里面穿衣镜前，扬菡璐几乎是全.裸的，空调的热气一阵加一阵，带着热乎乎的触感，而她在试衣服。

    那瞬间我遵从了男人的本能，飞快地扫视了几眼才移开目光往后退。扬菡璐在那瞬间则双手抱胸，吓得花容失措，接着发出高分贝的叫声，震得我耳膜都疼了。

    我知晓不妙，别看她平时那么浪，关键时刻还是个纯情少女，尼玛被我看到了绝壁要死要死的。

    我赶紧跑，她在卧室大叫：“给我站住！”她声音都还有点抖，我站个屁啊站，果断先跑，等她冷静下来再说。

    我就去踹房东门，扬菡璐估计得裹好厚衣服才敢出门，所以我得以逃得一劫。

    房东睡眼朦胧地给我开门，然后嘀咕：“都要过年了你还不回去？”

    我赶紧挤进去关好门：“马上就回乡下了，这不来跟你道别嘛。”他啧嘴：“我还真看不出你是这么重感情的人，你是来找扬菡璐的吧。

    我干笑一声，接着听到了啪啪的脚步声，扬菡璐下来了。我赶紧跑进厕所躲起来，然后扬菡璐踹门，房东笑眯眯开门询问，扬菡璐气怒道：“李辰呢？”

    房东这逼都不开窍的，直接说我在厕所呢。我暗骂不已，扬菡璐就过来厕所，然后温柔地笑了起来：“在外面我会给你面子的，但希望你在五分钟内主动来找我哦，不然......”

    她说完就又踏着步子走了，我蛋疼，在家里能不能也给我面子。

    我还是得去道歉，所以硬着头皮又上楼去了，房东在后头阴笑：“吵架了？那我可以追她吧？”

    我说你滚犊子，凑什么热闹，他还说他钱够了，就差个婆娘了。

    这才是最难的一步，我暗笑，上去找扬菡璐。

    她在大厅正儿八经坐着，十分轻松懈意，就是用眼角瞟着我。

    我谄笑着凑过去：“都是误会啊小璐璐，我特意来跟你道别的，你看我多够意思对吧。”

    她还是眼斜斜，不咸不淡地开口：“这件事应该可以告诉我姐姐吧。”我吓了一跳，要是告诉秦澜我岂不是死无全尸？

    我赶紧辩解：“我什么都没看到好吧？我第一时间就退出了，压根没看到什么。”

    她眯起了眸子：“是么？我怎么觉得你故意看多了几眼呢？”

    我去，她怎么那么敏锐？但我不可能承认的。我坚决摇头：“没有，只看了一眼而已，相信我。”

    她伸腿踢我，我以为她生气了，岂料她却媚笑起来：“男人偷腥都这样，我不会怪你，但是呢，我也想看你的，你脱了吧。”

    我喷血，说你别闹，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啊。她眉头挑了挑，嘴角勾着几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可以不闹，但你要告诉我，我的身体美吗？”

    尼玛她功力又大增了，就这语气都让我心跳加速了，我靠，这家伙太厉害了。

    我赶紧后退，强行转移话题：“我要回家了啊，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爸爸没出事吧？”

    她倒也顺了我的话题：“他没出事，但最近不常来了，要过年了比较忙，他怕被妻子发现。不过他说过年一定会抽出几天带我去玩的。”

    她雀跃起来，那些妩媚之色终于散去了。我也放心了，同时也有点不安，杨老板终究是靠女人发家的，一旦被他老婆发现了，那问题就大了，到时候扬菡璐恐怕也得受到牵连。

    可惜这种事我无能为力，只能盼着不会出事。

    跟她聊了一阵我也打算告辞离去了，不过临走之前她又拉住我：“马上要一个月不见面了，你会不会想我？”

    我无奈，说会想的，她故意害羞：“那我送你个小礼物吧，你要是想我就拿出来看看。”

    我疑惑，她让我等一下，然后她进卧室关了门。她的表情似乎很坏啊，估计又要干坏事坑我吧？毕竟我看了她的身体，她肯定要折腾我一下。

    我就苦笑着等待，她很快出来了，拿着个小袋子递给我：“拿着吧，你一定会很高兴的，但要回到家才可以打开哦，可以两兄妹一起打开。”

    我暗自疑惑，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浓烈了。我才不会听她的，打算一出去就看看，扬菡璐却盯得我紧紧的，还十分正经：“你当我是朋友就听我的话，这不是内裤，我内裤穿着的呢，要不给你看？”

    她说着要拉开裤子，我忙说不要不要，我信你了。她再次郑重开口，脸色有点委屈：“真的是礼物啦，跟你妹妹一起打开吧，人家已经不是坏人了......”

    我不由相信了，女孩子撒娇总是让人无力抵抗，我就说我回家再打开。她欢喜点头，乖乖巧巧送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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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兄妹俩的家

﻿    ﻿拿着扬菡璐的小礼物走人，她这小礼物还是让我有点在意，我第一反应肯定是内裤，不过她都那样说了，应该不会坑我吧。

    我也答应她回家才看，那就忍着吧。我就提着这小袋子去奶茶店。

    这下李欣已经来了，背着个大书包，装了不少东西。我直接帮她拿书包，她冲我欢喜一笑，目光又留在我手上的袋子上面。

    我有点不自在：“扬菡璐送的礼物，没啥。”

    她当即努嘴，夏姐哼了一声：“果然是个花心大罗卜，放假了还不忘送礼物啊。”

    就特么你多话，我瞪她，李欣还是没追究这件事，毕竟今天开心，我们背好东西就回家去。

    就此告别夏姐，过了年再回来吧。

    空气十分寒冷，今天也没有太阳，街上都不见什么人影，也就只有我们这些急着回家的学生到车站去等车。

    李欣比较娇小，虽然不像林茵茵，但也挺小的，可能是小时候饮养不良吧，上了初中才慢慢发育。

    我特别喜欢看她，等车的时候也侧头看她，她就有些害羞，轻轻扯我衣角：“不要看啦，不好意思。”

    她害羞了我就更加得看，我说你冷吗？她摇摇头，刚从嘴里钻出来的白气消散在空气中。

    我去拉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一片，夏天也是冰凉的，冬天就更加冷凉了。

    我都有些惊讶了，说你手怎么这么冷？她自己却不在意：“一直都这样啊，没什么的。”

    我说会不会是有什么病啊？她咬嘴：“体质不同嘛，有什么病啊，瞎想。”

    我就不瞎想了，将她双手都握住，给她温暖，她又开心又害羞地笑，真是如同白雪一般的女孩。

    好不容易公交车来了，我们挤上去，一人一个座位挨着，这下就方便多了，我将她双手放在自己腿上，努力给她暖手，她又不好意思：“我不冷啦。”

    不冷才怪，这手都尼玛跟冰似的。这一路我就都没放手，她渐渐也不害羞了，我说你累了就靠我肩膀吧。

    结果她又害羞，压根不好意思靠我肩膀。没办法，车上人多，她实在有些羞。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了我们镇上，我们都不由露出笑容，我拉着她的手就往家跑，但她却停了下来，有点不自在：“我们不要牵着手了，别人看见不好。”

    我说有什么不好的？她微微低头：“就是不好啦，他们会说闲话的。”

    我不自觉皱了皱眉，李欣从小就被人嫌弃，闲话也说了不少，同龄人欺负她，大人也不是好东西，因为我父母都厌恶她，那些大婶大妈难免说这说那，要是李欣被打，邻居虽然会说两句，但脸上却还是那种看戏的笑。

    我不止一次觉得“穷山恶水出刁民”，很多所谓淳朴的农民比富人还不仁。

    我就放开李欣的手了，脸色不太好，她却对我展颜一笑，然后拉过我的手写字：有哥哥在就好。

    我想抱她，可这是有两个镇上的人回来了，经过我们身边还扭着脖子看：“不是老李家的孩子吗？难得看见回来啊。”

    我皮笑肉不笑，一个农妇特意盯着李欣打量：“这是李欣？”

    她语气十分古怪，我真想不明白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态。李欣笑着回应：“阿姨你好。”

    那阿姨就笑，跟旁人低声说这话走开了。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跟李欣快步回家，免得被人看来看去。

    但这一路回家，镇上很多人都发现我们了，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他们似乎在说什么闲话。

    李欣走得很快，她不愿意面对镇上任何一个人。

    我也走得很快，等我们都回家了我终于放松了，李欣哈了几口气：“嘻嘻，终于回家了，我去做饭，还有米吧。”

    她跑去厨房了，我估计还有米，但没菜。我就说我出去买点吃的，她也说好，俩兄妹都很快乐。

    我就放下东西出去了，出来了我还有一个目的，我想听听镇上那些家伙在议论什么。

    我就走到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去了，这里可以买些熟肉。

    已经有三个妇女在围着要鸡爪了，我故意站她们后面，果然听到其中一人说闲话：“老李家的孩子回来了。”

    另外两个都挺八卦的：“一直没回家我还以为真去打工了呢。”

    “没有，那次大强不是被咬掉一块肉吗？没去成，啧啧，老李家也是造孽啊，生的这是什么孩子，都不肯帮家里分担一下......”

    我脸色冰冷，买熟肉的老板这才发现我，赶紧咳了咳。三个妇女都回头看我，然后尴尬起来，买了鸡爪赶紧走开了。

    我真是要气炸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些街坊邻居是这种看法，他妈的小孩活该就得受罪是不是！

    我强忍怒气，总不能杀了他们。我买了半只鸡，阴沉着回去了。

    回到家我就必须露出笑容来，不能让李欣发觉异样。她还在煮饭，锅碗瓢盆一起响的。

    我过去帮忙，一看她就笑了出来，她脸上竟然花了，鼻子上还有黑污点。

    我说你干什么啊，她还不明白我说什么。她就帮她擦脸，然后给她看我的手，她脸一红：“好久没用过锅了，有些黑灰......”

    她真是可爱死了，尤其是在我面前害羞的时候。我就帮她干活，两人忙活一阵，饭香就传出来了。

    菜只有一个，就是那半只鸡。但我们吃得不亦乐乎，烦心事都抛开了。

    我真喜欢这样，我甚至想着父母不回来就好，我们可以自由自在，啥都不用顾虑。

    吃饱饭了李欣就去整理我们的行李，她本来要洗碗的，我可不准她洗，她手太凉了，家里又没热水，我坚决不准她碰冷水。

    我就去洗碗，洗到一半忽地想起了扬菡璐的小礼物，我就洗洗手去瞅瞅，李欣应该帮我整理了。

    果不其然，我去的时候她正好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袋子，小袋子包得严严实实的。

    我疑惑，李欣则皱着鼻子打开，一打开，一个胸.罩掉了出来。

    我瞬间喷血，眼珠子都要惊掉了。

    我靠！老子为毛要相信扬菡璐啊，那个该死的婆娘！我又被她坑了，我特么还以为她真的给我礼物了呢！

    防不胜防，不是内裤而是内衣！

    李欣已经咬住牙齿了，我赶紧过去干笑：“误会误会，我不知道是这玩意儿。”李欣气得不轻，抬手就打我：“你就不会检查一下啊，她肯定是故意让我生气的！”

    我当时真相信扬菡璐了，谁知道会这样啊。我哭笑不得，李欣一把捡起内衣跑去厨房，我说你要干嘛？她气得跟只小老虎一样：“哼，你不准要！”

    我也不打算要啊，我说你别生气，话一落厨房砧板传来砍肉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一看，李欣小手抓着菜刀，噼里啪啦将内衣给砍成了几截。

    我蛋蛋一缩，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阵凉意。李欣扭头冲我努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要她的东西，她坏死了！”

    我说不敢了不敢了，你先放下刀。她眨眨眼脸又一红，然后噘着嘴跑去整理东西。

    我拍额头，我这妹妹怎么还有暴力因子啊。我苦笑着去收拾残局，扬菡璐这内衣也是烂得不成衣样了。

    入夜后气温更加冷了，我们家没有空调，家里的被子又是几个月没洗过的，硬邦邦冷坨坨，躺半天都不见暖。

    我就怕李欣着凉，特意去她房间看看，她也没睡着。我搓着手哈气：“我去烧点水，泡泡脚再睡，不然很冷的。”

    这个方法我以前就用过了，我父母也用，冬天最容易冷的就是脚了，泡暖了就好睡了。

    李欣也是知道的，果断来跟我一起烧水。死沉沉的夜，就我们厨房里有着欢声笑语，估计邻居听到都以为闹鬼了。

    我们也不管，烧了水泡脚，结果竟然只有一个能用的脚盆，另一个都烂成屎了。

    我就说你先泡，早点睡。她努努嘴：“我们一起。”

    我说不太好吧，她才不管，倒水调了温度，让我过去一起坐着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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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父母回来了

﻿    ﻿小镇十分安静，冬天入了夜，到处都没有声音了，多数人家也睡觉了，那一条街都隐在夜色中，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李欣的房间里亮着灯，为了省电我们把大厅的灯都关了。房中有些热气，那一盆水摆在床边，还十分热。

    我跟她就坐在一起，李欣用她的小巧脚丫试探着水温，小心翼翼一碰，然后又赶紧抬了起来，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我看她这举动都快要笑死了，她气恼地打我：“你不怕烫你试试啊，就知道笑人家。”

    我试就我试，果断将脚伸进去，还能烫死人啊。结果一伸进去，烫得我老脸都绿了，冬天泡脚的时候，尤其是刚伸进去的时候真尼玛烫得要死，主要是脚太冷，水给的感觉就特别敏感。

    我赶紧要缩回来，李欣却双脚踩在我脚背上，咬着嘴唇哼哼地坏笑：“不准缩，帮我垫着。”

    她倒是聪明，我翻白眼，不过过了一会儿也不觉得多烫了，已经适应了。

    李欣的脚就在我脚背上动了动去想碰水，但她又怕烫。我说不烫了，你试试，她才不信我，说要自己慢慢摸索。

    泡个脚都要摸索，我忍不住笑，猛地挪开脚，热水一下子漫上她的脚底了，她惊叫一声快速抬起，又气冲冲打我：“混蛋！”

    我笑得要死，说乖，已经不烫了，哥哥不会让你被烫的。她撅撅嘴嘴，小心翼翼将脚放下去了。

    我就看她放了五六次，最后一下终于全放进去了，她的小脚丫就在水里拱来拱去，似乎故意排挤我似的。

    我就踩她的脚，她也踩我，结果两人还玩上瘾了，搞得水都洒出来了。

    不过我们很开心，挨着坐在一起，最后水彻底凉了，我赶紧下床：“快擦脚进被子，不然脚也要冷。”

    李欣一抬脚，水珠乱甩：“哼哼，帮我擦脚，不然让它冷。”

    我说你这丫头还敢使唤我了？她昂脸得意：“谁让你是哥哥。”

    似乎我们这一阵玩闹让她很开心，她也没那么“拘束”了。我说好，哥哥这就去拿毛巾。

    我就去拿了毛巾，她还在床边晃脚，脚上水珠往地上滑，她那小脚就跟晶莹剔透的白玉似的。

    我怕待会温度消散了，赶紧去给她擦，结果这一擦她就不好意思了，我都没擦几下她就自己抢过毛巾：“哼，算你合格，快去睡吧。”

    我翻白眼，什么叫合格啊。她已经缩进被子了，似乎特别舒服。

    我端水去倒，跟她道晚安，她冲我甜甜一笑，如同夏日里的云一样。

    一切搞定，我也去睡觉了。这一晚睡得特别好，也做了美梦，具体是什么记不起，但我是笑醒的。

    而且一醒来我就闻到包子的味道，李欣肯定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

    我还赖着不想动，不一会儿李欣进来看我，她轻手轻脚似乎怕吵醒我，我闭着眼，等她走近了忽地睁眼一叫：“哇！”

    她吓得惊叫一声，我哈哈大笑，她羞恼得脸都红了，气鼓鼓扑过来打我：“你这混蛋！”

    她的小手掌打在我身上，毫无力道，我整个人钻进被子，说我还得睡一下。她拉扯被子，气得鼻子都皱着：“快起来写作业。”

    尼玛谁特么一放假就写作业的，不都是要开学才写嘛。我说不写，她奈何不了我，然后没了动静。

    我暗自奇怪，放弃了？但下一刻忽地脖子一凉，她把手伸进来了。

    我冷得都要抖了，说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她就笑，还把手往里面伸：“起不起来？”

    我不起来，抓住她的手放在我胸口：“等你手暖了我就起来。”

    她又没动静了，我拉开被子看她，她一扭头翘嘴哼：“暖了啦。”

    还没还没，继续，我就让她放了好一阵子才松开。这下就起来吃早餐。

    吃早餐还是嬉闹个不停，她都用脚来踢我了。我说你脚也冷，要不要我给你暖暖。

    她才不要，让我赶紧吃。我说你喂我，她又踢我：“去死吧你。”

    两人一直嬉闹，我以为以后都可以这样下去，但这是仅此的一次，连早餐都没吃完我们就不敢嬉闹了。

    因为父母回来了。当时突然有人在开门，我们李欣都吓了一跳，笑声戛然而止。

    毫无疑问，是父母回来了。我过去查看，门就打开，我妈妈率先出现，她疲惫之极，头发也很乱，恐怕昨晚都在坐车，在她后面的是我爸爸，但我爸爸拄着拐杖，一只腿绑着绷带。

    我惊愕不已，他们看见我也愣了愣，然后母亲露出喜色：“放假了？”

    我说是啊，母亲就来看我，说我好像长高了。我心里有几丝欢喜，但更多的却是压抑，父母回来了。

    我爸爸并没有什么喜色，他看了我又看李欣，李欣低着头走过来，怯生生开口：“爸爸妈妈，辛苦了......”

    我妈妈勉强一笑，爸爸直接哼了一声：“你倒是舒服。”

    李欣不敢说话，捏着衣角站着。我轻声开口：“欣欣，你回房去吧。”

    她迟疑着回房，父母没有阻拦。我就放心了，然后问父亲是怎么回事，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母亲直接抹泪：“上个月他在工地摔下二楼了，一条腿摔断了，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现在才能走动。”

    我还是心疼，他毕竟是我爸爸，血浓于水的感情，我不可能毫无反应。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擦了泪，疲惫地叹气：“钱也花光了，为了照顾他我也经常迟到，老板把我也辞掉了。”

    我手指不由抓紧，父亲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他动都不想动。

    我想安慰一下，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反倒安慰我：“过了年我再去找工作吧，没事，到时候你爸爸也会好起来的。”

    我觉得上天很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家庭呢？

    我越发低落，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父亲冷不丁开口：“让你妹妹去市里打工，我已经跟朋友说了，赚点钱补贴家用，来年我要是还没好就把她带去深圳，不要读书了。”

    他又提这件事了，现在我连愤怒都抛去了，只剩下死寂。我回房去拿我的稿费，拿了三千块出来摆在他面前：“先用着吧，不要让妹妹去打工。”

    父母都惊愕，母亲问我去哪里赚的钱。我如实说了写文章赚的，母亲直接哭了，半天也不说话。

    父亲也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来年你还得交学费，这些钱留着吧，还是让你妹妹去打点工，我朋友会给多一点钱的。”

    我平静开口：“我还有稿费下个月到，我不要求什么，只要求你们以后别让妹妹去打工，她的钱我出。”

    父亲开始动怒，母亲忙开口：“好好，你有出息了，要加油。”

    父亲的怒气又压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以后不用给钱我和妹妹，也别要求她做什么。”

    母亲还是说好，父亲依然冷冰冰着脸。我不想再说什么了，不想这样对我的父母。

    我就回房，看见李欣在门口紧张地站着，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我直接过去抱住她：“没事。”她要哭出来了，又怕被父母骂，我说你回房吧，她却说想出去。

    她自己不敢出去，依然怕被骂。我拉着她的手就走，父母都看我们却没说话。

    我就将李欣带出去了，她这才放松了，但很伤心：“家里又出状况了，怎么办？”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打工的，你会读完大学的，我现在可以赚钱了。

    她不说话，紧紧抱住我：“哥哥，我好怕......”

    ————

    九点还有，我先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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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同居 推荐票破10000加更

﻿    ﻿父母突然回来让我们措手不及，所有的安详和快乐都没了，面对父母我跟李欣都无法轻松起来。

    而且我父亲还摔断了腿，赚的钱也花光了，这更加雪上加霜，我原来存的钱也给了他们，也就是说寒假带妹妹去玩的计划泡汤了。

    我心中微叹，人真是要受苦啊。

    我跟李欣还在外面，她不想回家。现在是大清早，不回家也没关系。我就带她到处去走走，但到哪里都有人在看我们，李欣就越发低落，我最后干脆带她去山上了。

    这边是有山的，但没人，大冬天也荒凉的很。我带她去山下坐着，我很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就默默地坐了许久，我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可以保护妹妹了，但无法令她开心和放心，我父母还是让她很畏惧。

    不知不觉她靠在我肩上了，看着远处怔怔出神，我拂开她嘴边的发丝，她就冲我一笑：“我没事啦。”

    我沉吟了许久，然后低声问她：“要不我们离开家吧。”

    她一惊，十分慌张：“离家出走吗？私奔？”

    我敲了她脑袋一下：“你在想什么呢？我是说我们去城里租房子住吧，不然这个寒假不好过。”

    她又惊又喜，可还是摇头：“但是......爸妈不会同意的，租房要浪费钱，他们都想我去打工呢。”

    我说不怕，我还有一点钱，足够租一个房子了。她依然很担忧，她怕极了父母，做任何事都怕被发现，更别提出去租房了。

    但我不忍心她在家住，我必须把她带出去。我就鼓励她许久，然后带她回家。她心惊胆战地跟着我，走半路说去买点菜给爸妈吃吧。

    我说好，我们就去买了不少好菜，都是熟肉，李欣这才安心了一些。

    接着我们回家，父母已经收拾了房子，洗了澡打算休息了。

    我示意李欣过去，她脸上充满了畏惧，但还是提着菜过去：“爸爸妈妈，吃点东西吧。”

    母亲勉强笑了一下，李欣松了口气，将东西摆在桌子上，但我爸爸立刻骂了：“买这么多干嘛？你很有钱啊！”

    李欣太过紧张了，手一抖一份肉掉地上了，她慌得直掉泪。我眼见父亲又要发火了，赶紧过去冷声道：“别骂了，她是特意买给你们吃的。”

    我语气很不好，父亲也要骂我，母亲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有心就好，都来吃吧。”

    李欣退回了我身边，低着头轻声啜泣。我呼出一口气，直截了当地开口：“我打算带妹妹去城里租房住，不烦你们了。”

    李欣更加害怕，父母都惊讶，父亲直接暴怒：“家里不能住吗？租房住？知道多浪费钱吗？不准！”

    我没吭声，母亲也劝我：“城里不太平，很多流氓的，花销也大，你爸爸还得去医院检查......”

    我说我有朋友在城里，可以找他们帮忙。父亲还是怒喝：“说了不准，租什么房，李欣，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父亲冷冽地盯着李欣，李欣一下子抓紧我的衣角，眼泪掉个不停。我也怒了，高声叫道：“是我要去租房的，我已经决定，又不用你们的钱，别多管！”

    我的言语彻底激怒了父亲，他一下子站起来，跟一头野兽一样：“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打工养你们，你们还不听话，敢去租房我打断你的腿！”

    我争锋相对，他真要过来打我，我母亲赶紧过来拽我进房间，我则拉着李欣，三人都进了房间。

    我看见母亲也哭了，她太苦了，我不想她苦，可惜我不得不这样。

    “李辰，你别跟他吵了好不好？等他睡着了你们就走吧，爱去哪里去哪里。”

    母亲哭诉道，我心里一阵阵发痛，但没办法安慰。

    李欣低着头摸口袋，掏出了几十块钱塞在妈妈手里，妈妈就一直落泪，我去我的书包把剩下的三百块拿出来给她，她不要，说我要租房呢。

    我说我真的有朋友可以帮我，别担心。她还是收下了，然后她出去安抚我爸爸。

    我跟李欣坐在屋里，默默地不说话。目前的经济危机还是勉强可以解决的，但钱在亲情面前太脆弱，我和李欣面临的是父母，而不是可以用钱解决的陌生人。

    这种关系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下午三点多钟，母亲打开了门，而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李欣也收拾好了。母亲让我们走吧，她会跟爸爸说的。

    我一言不发，拉着李欣的手去路边等公交车。外面并不沉闷，但我们的心很沉闷，李欣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直到上了公交车她才放松了一些，我甩甩脑袋不愿想家里的事，等我赚了钱拿回家就是了。

    我就侧头看李欣：“你想住哪里？”她提起了一点劲儿：“哪里都可以，我们可以一起住吗？”

    她十分软弱可怜地看着我，我说好，我们一起住。她就终于笑了，一下子抱住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身上：“哪里都没关系......”

    她真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现在只想依赖我。我摸摸她头发，脑海中思考起来。

    租房一定要在她学校附近，不然她上学和工作都可能耽误，我倒无所谓，反正是差生。

    我现在钱不够，可以找房东帮忙，说不定他有附近的房子出租，我可以低价租房，再不济我大不了找扬菡璐借，顶多被她戏弄一下。

    我就想通了，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我也没面临绝境，我就捏李欣的小鼻子：“我已经想好了，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啦。”

    她也不过问，甜甜地笑，让人爱怜。

    公交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高洲中学那边，到了这边李欣更加放松了，她把学校当成家了。

    我也放松了，既然没有面临绝境，有什么好痛苦的呢？而且我可以跟妹妹同居了，这是一件好事。

    我就拉着她去找房东，不过我们先去见了见夏姐。夏姐十分诧异：“你们怎么了？”

    我说来城里租房了，以后我们也是城里人了。夏姐并不多理我，她看出了李欣的伤心，拉过李欣说悄悄话，然后哀叹：“真是的......学校附近的租房全是抢手货，估计早就没有了，要找得多走几条街了。”

    我说我有朋友出租房子的，也不是很远。夏姐就叮嘱我：“找好点的房子，不要让欣欣受委屈了。”

    我郑重点头，带李欣去找房东。那里也不远，走路不到二十分钟，不过我不满意，我不想李欣每天都走二十分钟才能到家。

    所以我不会要房东居住的那栋楼的。

    这个时候房东在家，还是跟冬眠的熊一样。我过去就踹门，他打着哈欠来开门，又骂我：“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咦？这是谁，好漂亮。”

    李欣忙问好：“叔叔你好，我是李辰的妹妹。”房东竟然吞口水，一把将我拉过去：“你妹妹啊？卖内裤吗？这种清纯小妹妹绝对很赚.......”

    我一巴掌盖他头上：“滚蛋！我是来租房的......”

    他当即答应：“好，打五折，来吧，要住楼上还是楼下？跟我一起住都行。”

    我说你特么别妄想了，我不要这里的房子，你不是有多处租房吗？最靠近高州中学的在哪里？

    他十分可惜：“住这里吧，也好有个照应啊......”

    我坚决不同意，他退了一步：“跟菡璐一起住也可以啊，她的独立公寓可以住四个人呢，也好有个伴。”

    我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我还是否决了，扬菡璐可不是普通女子，李欣也不待见她，我可不想让妹妹每天被扬菡璐调戏，扬菡璐肯定会越来越过分的。

    我说你别BB了，我已经决定了。他唉声叹气：“好吧，是你妹妹一个人住还是你们一起住？”

    我说一起住，他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离高洲中学十分钟吧，有一个小公寓没人住，但你们两个人住需要两间房吧，我就收两个人的房租啊。”

    我靠，我说你这么黑心？他干笑：“又不是我的房子，如果是我房子我让你们白住都可以，这是我舅舅的啊，他会定期检查的，你不会忍心让我出钱吧？我要娶老婆的，都2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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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新家 金钻破1000加更

﻿    ﻿这房东真是吝啬，竟然要收两个人的房租。我说那打五折啊，他勉勉强强答应：“看在你的份上我就打五折吧，一人一月两百七，一个月总共五百四。”

    我抽嘴：“这尼玛也叫打五折？”他倒是十分正经：“那个公寓虽然不大，但新装修过了的，之前有个土豪住过，尼玛冰箱网线都有，我都想自己去住了。”

    他这么说我倒是能理解了，看来家具什么的都很齐全很好，估计跟扬菡璐的房子差不多，扬菡璐也是买了各种贵东西的。

    我说再便宜一点，他坚决不肯，说已经是极限了。

    好吧，我认了，虽然有点贵，但我现在可以写文章赚钱，还是支付得起的。

    我就说成交，带我们去吧。他也利索，带着我们走。

    李欣有些着急地等着，我过去冲她一笑：“没事，谈好了，又便宜又漂亮，你一定喜欢。”

    她低声问多少钱，我说才五百多。她简直花容失色：“那么贵不要了，我听人说单间一百多块的都有啊，我们一起住一个单间的。”

    所谓的单间就是单人出租房，一般就是蟑螂满地爬那种，厕所跟床就隔着一堵墙的。

    那种地方我可以去住，但绝不允许妹妹去住。我说你放心，我有钱。她很是心疼，我安慰她一番才走。

    房东就带我们下楼准备去租房，结果一到楼下却见扬菡璐正回来。

    双方都有点惊讶，扬菡璐妩媚一笑：“又来找我啊？想看我的身子了？”

    这婆娘见李欣在场故意说这种话，李欣果然咬嘴唇了，我气闷：“你够了啊，别逼我动粗啊。”

    扬菡璐咯咯笑，然后又看房东：“怎么了？”房东就说了，扬菡璐一挑眉，嘴角都抿了：“明明可以跟人家一起住嘛，房租我都可以帮你们出哦。”

    我直接翻白眼：“你赶紧回去待着，别烦我们。房东走吧。”

    她笑了一声，非要跟上来。我不得不收拾她，一把揪住她衣袖就拉走说悄悄话：“我妹妹心情很不好，你能别添乱吗？”

    她一怔：“你妹妹怎么了？”我说家事来着，你别添乱就行了。她闷闷的样子：“那好吧，可是我真的想跟你一起住啊。”

    这个没门！

    我摆手跟上房东，她就委屈地跺跺脚，然后又坏坏一笑，轻快上楼去了。

    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坏了，看来她爸爸让她彻底解开心结了。

    我也是无奈，不多想了。

    房东所说的那个房子果然离高洲中学不太远，大概十来分钟吧，但大街小巷的，很多地方都比较多人，估计上学的时候满大街都是学生。

    先看房子，那公寓在四楼，我们爬上四楼，房东喘着气开门：“你们看看吧，真是挺好的。”

    李欣虽然心疼，但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欢喜，跟得到了新玩具似的。

    房门一开，一股闷气传来，这里有些时日没人住了。我们快步进去，亮堂堂的大厅就映入眼帘。

    饮水机和冰箱都已经许久没用过了，但可以看出是崭新的，沙发也特别有档次，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我不由惊讶：“这些东西人家没搬走？”房东得了便宜卖乖：“我也不清楚，总之那个人走得匆忙，就是退了房，都快一年了。”

    我说这有点不妥啊，万一那人突然回来要东西咋办？房东翻白眼：“你知道人家开什么车吗？两百多万的玛莎拉蒂，在这个城市里我见过最贵的车就是那人的了，人家会要这些破东西？”

    这也有道理，那我就不客气了，如果那人回来要东西我给就是了，不碍事。

    李欣也很欢喜，她主要看了房间，还说有空调，晚上不怕冷了。

    房东善意提醒：“如果开空调，一个月电费恐怕要三四百。”

    李欣当即吓到了，忙说不开空调。我则看了看厕所浴室什么的，都很好，而且还有网线，简直太赞了，以后我要是买了电脑可以直接用了。

    顺利成交，房东也没收押金，但让我一定要按时交房租，不然他要出钱的。

    这家伙真小气，我说明白了，你可以回去睡懒觉了。

    他就走了，这下就剩我们两人。李欣满屋子跑，欢喜得不得了：“这里好好啊，哥哥谢谢你。”

    我心中发暖，她又跑去打水说要打扫卫生。我自然也帮忙，两人就忙到了天黑，全都出了一身汗。

    不过所有地方都打扫得干干净净，通风透气清爽得很。

    李欣累坏了，但她十分开心，还是不肯停下来。我一屁股坐地上，说你快去洗澡，等下汗蒸发了很难受的。

    她翘着嘴，跑过来拉我：“哥哥我们一起洗。”

    我一呛，惊愕看她，她一愣，然后脸蛋通红：“我是说你去浴室洗，我去厕所洗......”

    原来如此，我真是吓了一跳。不过这主意不好，我翻白眼：“这又不是家里，不用去厕所洗的，浴室不是有个浴缸吗？放了水可以先泡泡澡呢，厕所连热水器都没有。”

    这个公寓让我们捡了个大便宜，不享受白不享受啊。

    她也答应了，跑去拿衣服洗澡去。

    我就擦擦汗去整理我们的东西，那个土豪几乎留下了所有东西，但那些被子衣服全塞在柜子里，我们也不敢用的。

    我收拾好了就看了看我的钱，没什么钱，只够吃几顿饭了。现在学校已经封闭了，被子也不能去拿出来。

    这就不好办了，今晚睡觉没被子啊。

    我得去买两床被子才行。我寻思了一下去找房东借点钱吧。

    但才开门，却见扬菡璐一手提着一棉被挪上来。

    我愣了一下，她喘气不已：“帮我啊，尼玛从超市提到这里累死我了。”

    她竟然去买了棉被？这种冬天的棉被可是又贵又重的。我忙去帮她，然后询问：“你干嘛？”

    她高傲一笑：“房东说你们好像没被子啊，我就做个好人咯，不欢迎？”

    尼玛的她把被子都买来了，不欢迎也得欢迎啊。我就道谢，请她进来。

    她进来一看也很惊讶：“我去，这么好的地方被你捡到了，我也想来这里住。”

    我斜眼：“别想了，这是我和妹妹的私人领地。”她也斜眼：“你们俩兄妹关系也太密切了，都尼玛同居了，可别擦出火花来啊。”

    我敲了她一下，她又笑眯眯去浴室：“小欣欣是不是在洗澡啊？”

    我说你想干嘛？她嘘了一声：“我要当色魔了。”

    她走去浴室旁边，偷偷摸摸地拧了一下门把手，然后......门竟然开了。

    我呆了呆，扬菡璐忙又拉回门，浴室里同时响起李欣的惊叫：“哥哥，你干嘛？”

    我真是有理说不清：“不是我啊，你怎么不锁门？”

    她又羞又气：“我忘记了啦，谁来了？”扬菡璐哈哈笑：“小欣欣啊，你这样可不行，你要知道自己多迷人，你哥哥作为一个禽兽压力很大的，以后记得锁门啊。”

    李欣羞恼得要死，在里面拍打水啊：“你这坏女人，不准说我哥哥！”

    扬菡璐还要调戏，我赶紧拉她走：“你给我安分点儿啊，不然我赶你走。”

    她是是两声，果然安安分分地坐着了。我说你想怎样？她神秘兮兮的：“我就跟你妹妹说点话而已，说完就走。”

    我疑惑，李欣则急冲冲出来了，头发上还在冒热气。她洗完澡真是太漂亮了，扬菡璐掩嘴一笑：“欣欣，你看你哥哥眼睛都直了。”

    李欣咬着牙跑过来：“坏女人，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扬菡璐死猪不怕开水烫：“打啊，小可爱快打我啊。”

    李欣真是气死了，我也是无语，扬菡璐越来越无赖了。

    我正想说点什么，扬菡璐忽地不闹了，她凑近李欣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然后李欣竟然安静下来。

    接着他们进卧室去了，扬菡璐冲我怪笑，把门关上了。

    搞什么鬼？我去贴着门偷听，但什么都听不到，扬菡璐肯定在防范我。

    我就皱眉了，这个婆娘又想搞毛？

    大概十分钟后她终于出来了，我看了一眼李欣，她微微抿着嘴，若有所思的样子。

    扬菡璐则笑容满面：“我先走了，有空再来找你玩。”

    我没理她，进去问李欣：“她跟你说什么？”李欣回过神来，竟然十分气恼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郁闷地开口：“我跟她以后是朋友了。”

    我摸不着头脑，李欣还是闷闷的样子。我说她到底说了什么，李欣撅嘴：“不告诉你，你这骗子，哼！”

    ————

    今天没了哦，别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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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谁这么大胆子！

﻿    ﻿尼玛的扬菡璐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跟李欣成了朋友？而且李欣还生我气了。

    我惊奇询问，可任我怎么问李欣就是不说，一直气鼓鼓的模样。我就哄她：“扬菡璐心肠大大滴坏，你什么都要跟哥哥说啊。”

    李欣直接哼我：“你更加坏，我不跟你说。”她一躺床上，翻身就睡。

    我无奈，说还没吃饭呢，咱们好歹先去把饭吃了吧。

    小丫头耍起性子来也是让人头疼，但她又实在可爱，那小嘴努着让人无法责怪。

    我就不追问了，还是干脆利落地转移话题为妙。她果然也饿了，答应跟我去吃饭。

    我就先洗了个澡，然后兄妹俩下楼去吃饭。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冬季天黑得早，七点多钟就跟十点多钟差不多，到处都黑坨坨的。

    但街上行人不少，还有许多情侣在浪。李欣还在生我的气，我只好一路安抚她，可惜都没有效果。结果我说去吃大餐她才有效果，她是直接摇头：“不要了，我们没钱了，去吃米粉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才搬入新家，去吃米粉算什么？我就看了看我的钱，李欣也看看她的钱，两人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但应该可以吃一顿不错的了。我说去吧，庆祝一下。李欣十分心疼：“那以后怎么过？”

    这是个大问题，但我可以问房东借钱，甚至可以找扬菡璐借钱。我说借钱就行，她皱起了小鼻子：“借钱总是不好的，我明天去打工吧。”

    我吃了一惊，当即不准：“我们来这里住就是为了不让你去打工，你这算什么嘛，没关系的，反正借了钱也会还的。”

    李欣轻轻摇头：“我去打点零工，又不累的，不然我整个寒假都在家里躺着啊，很无聊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这行啊。我就说去奶茶店不就好了？李欣还是摇头：“不行，夏姐的生意只有上学时候才好一点，现在基本没人，我还要去赖她工资啊，她交了房租就没多少钱了......”

    她这么一说我忽地想到一个问题，我忙询问：“她之前没给你发工资吗？你都给她干了两三个月吧。”

    李欣很是无奈：“赚不到钱......她都打算不干了。”

    我真是惊讶了，夏姐生意这么惨淡？

    “只有周末才有多一点人，平时也就几个。”

    这个情况我没怎么留意，如今想来的确不好过啊。夏姐又是我们的朋友，李欣肯定不想为难她。

    我就问李欣打算去打什么零工，她倒是了然于胸：“很多地方找人发传单的，学生也可以兼职，我去发传单就是了，又不累。”

    我迟疑了一下说好吧，如果不想干了千万别勉强。她甜甜一笑，说她都懂。

    最后我们还是只去吃了米粉，就在街边吃。没办法，现在手头紧，吃不起大餐。

    但我们都很开心，李欣简直跟无忧无虑的孩童似的，看得我想笑。

    不过后来来了个破坏气氛的家伙，气得我嘴都歪了。

    张雄那逼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了，还带着几个朋友来这边撸串，然后他就发现我了，兴冲冲跑过来。

    我蛋疼，怎么老特么被他纠缠啊。李欣是见过他的，上次就是被他给弄去了溜冰场，所以当即害怕了，赶紧往我身边靠。

    我直接骂张雄：“干嘛？没事滚蛋。”他看看李欣，十分尴尬，搓着手笑得勉强：“辰哥你好啊，没想到这么巧。”

    他没脸跟李欣说话，李欣也怕他，低着头拉着我衣角不看他。

    我让李欣等我一下，然后起身去踢张雄，把他踢远了我就警告他：“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那几个朋友十分惊愕，也没敢干什么。张雄笑得跟蛤蟆似的：“辰哥，我已经找到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了，打算开宗立派......”

    我要喷他一脸翔了，尼玛还惦记着这个事儿。我就让他滚，再敢跟我瞎BB老子砍死他。

    他十分可惜地滚了，他那几个朋友也滚了，还低声议论个不停。

    我暗骂几声回去找李欣，李欣松了口气：“哥哥，那个人要干嘛？”

    她真是吓到了，估计上次那件事有心理阴影了。我忙安慰她：“别怕，那家伙改邪归正了，他也怕我了。”

    李欣就安心下来，把最后的米粉夹到我嘴里，我故意泛苦：“啊，你的口水。”

    她立刻咬了嘴唇，气哼哼打我：“不吃算了！”

    我赶紧吃了，又哄她一阵，她才笑了起来，小嘴角翘着，别提多可爱了。

    之后我们回家，这一天也算过完了，两人道了晚安也睡觉。

    房间里有空调，四个房间都有，那个土豪当初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这么冷的天我是直接开了空调的，睡到半夜起来撒夜尿，忽地想起白天李欣怕电费贵的事。

    我就打开她的门看看，尼玛她果然没开空调！

    这特么怎么行？一张被子再怎么厚盖着也不够啊。我赶紧进去帮她开空调，她就醒了，我数落：“别怕电费贵，要是着凉了看病更加贵。”

    她十分心疼电费，还说自己不冷。

    扬菡璐带来的被子我还不知道冷暖？那被子根本不能彻底保暖，除非裹成一团。

    我就脸黑黑地去摸她的脚，一摸全是冰凉的，我就生气了，李欣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都不敢说话。

    我说你以后不开空调的话我就没日没夜地将所有空调都打开，让你心疼。

    她吸鼻子，说以后会乖乖开的了。我这才饶过她，但她双脚冰冷，我实在心疼，现在大半夜的也不好去弄热水。

    我就蹲在她床边，将她双脚抱住放在自己胸膛上暖一暖。

    她怔怔地看我，连说自己不冷。我没管，让她脚在我胸膛放了十余分钟才作罢。

    我的胸膛也有些发冷了，但她脚已经热了起来。我又帮她拉好被子，她就躺着注视我，眼中清澈而柔和。

    房间里的空气也暖了起来，这下我就不怕了，让她好好睡觉，我自己也回去睡觉。

    这一晚也就过去了。

    翌日醒来李欣已经起床了，她还去买了早餐回来，嘟囔着让我快吃。

    我自然是不客气，跟她边吃边聊。吃完早餐后她就要外出去找工作。我说我陪你，她白我一眼：“发传单也要你陪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行，我让她注意安全。她笑嘻嘻跑了，我则开始写文章，在城里居住负担很大，她赚钱我也要赚钱。

    现在也比较方便，我将文章写好了直接去找林茵茵就是了。

    这一天我就专注于写文章，写了一小半，修修改改了数次，等从专注中回过神来，竟然已经是傍晚了。

    我在空调房里写稿子还真没注意。这冷不丁都要天黑了，我就皱了皱眉，李欣中午没回来，看来是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可现在傍晚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我去阳台看看，大冬天的连夕阳都看不到，就觉得天穹上的黑夜要掉下来了一样。

    发传单不必发到现在吧？我十分不安，怕李欣出事。但又怕是自己多虑了，万一我去找她她却回来了咋办，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发传单。

    我就在阳台上张望，看下面的街道，盼着她赶紧出现。

    可惜天色发暗的时候她都没出现，街边烧烤档都营业了，估计路灯也快亮了。

    这下我彻底慌了，她一定出事了。我立刻打算出去找她。但下一刻忽地看见街道尽头出现了个身影，正慌张地往这边跑。

    正是李欣。我长松一口气，但又疑惑，她怎么了？再看一眼我震怒，她后面有三个小混混在追她，张雄跑在最前面。

    我以为是张雄又犯贱了，不料发现张雄鼻青脸肿的，似乎也在逃命。

    我直接去厨房拿了土豪留下来的菜刀就冲下去，你麻痹的，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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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不能忍

﻿    ﻿我手持菜刀冲了下去，一下去就见李欣跑到这边了，我赶紧上前，她大哭起来：“哥哥......”

    我忙抱住她，她身体都在发抖，这一路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又心疼又愤怒，李欣眼泪往我身上掉：“哥哥，快跑，有人追我。”

    我看向后方，张雄看见我了大喜地喊我，然后他被踹倒了，两个人拳打脚踢，另一个人趾高气扬地过来：“小子，你谁啊？”

    李欣吓得往我身后躲，我真是气笑了，你特么裤子还是条校服，也敢在我面前装叼？

    二话不说，我大步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在他发愣的时候右手菜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干你妈的，哪里来的傻逼？”

    天色昏暗，他之前还没看到我的菜刀，这一下吓得不轻，后边两人也震惊了，张雄大骂：“你们等死吧，辰哥，搞死他们！”

    不用说我都会搞死这帮傻逼，我一脚踢眼前这傻逼裤裆上，他当即捂着蛋蹲下了，剩下两人有些心惊，我举着菜刀过去，他们转身就跑。我猛冲两步，一刀拍一人头上，他顿时嗡嗡地懵了，张雄站起来就踢他。

    另一个倒是跑得快，不一会儿就钻进巷子不见了影儿。

    我骂了几声，剩下这两个连滚带爬也赶紧跑了。

    我皱眉问张雄是怎么回事，他苦了脸，半张脸颊肿得老高：“辰哥，我是为了救你女朋友啊，我本来在溜冰场跟朋友商议大计的，后来离开的时候呢，到外面一看，你女朋友在街边被几个人调戏，她都哭了，我就帮她啊，结果被打惨了，还好我们跑得快啊......”

    我惊怒不已，李欣哭哭啼啼过来拉我：“哥哥，我没事。”

    我说你干嘛去溜冰场那边？她低着头心虚：“那边人多，我们几个同事结伴去的，但分散开来了，我也不知道会被人那样......”

    我查看她的身体，没啥大碍。现在街上看不清她的样子，我不放心，忙带她回租房。张雄也跟来，我说谢谢你了，然后关上了门。

    他就在外面哭叫：“辰哥，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我说你赶紧去医院看看，这事儿我明天再料理。

    带李欣进了家，灯光一照我就看清她了，当即火冒三丈，她脸颊上竟然有个红印，还有点淤青。

    我心疼地抚摸，她忙说没事，被一个人捏了一下。

    这特么捏一下都捏淤青了，那王八蛋肯定很用力，估计是李欣惹恼他了。

    我气得想杀人，让李欣详细说说。她却担心我乱来，一直说是意外，不要在意了。

    我强忍怒气：“他们都追来了，肯定是已经惹毛了，张雄以后估计也会受罪，你也会被他们记上，我必须得搞死他们！”

    李欣慌得六神无主，我忙抱紧她，她在我怀里终于说了：“下午六点多钟的时候他们突然来纠缠我，我都打算回家了，他们拦住我不准走，说教我溜冰，还把我的传单抢走了，那里好多混混啊，我拒绝他们的要求，他们就生气，还动手动脚，后来张雄跟他朋友来救我，但他们打不过，张雄就带我跑......”

    我牙齿要咬碎了，才第一天就出了这事儿，看来溜冰场的傻逼跟我真是冤家。

    我又心疼地摸李欣脸上的伤痕，她吃痛，眉头紧皱起来。

    我赶紧去药店买了点药水回来给她擦，叮嘱她以后不要去溜冰场了，她也乖乖点头，十分柔弱。

    我真是要气死了，但不想影响李欣，她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我就勉强一笑，让她洗澡休息，她仔细看我脸色，也松了口气，然后有点小欢喜：“我明天就可以去领六十块钱了。”

    她眼中全是亮光，那种孩童般的欢喜让我鼻子酸酸的，我一下子抱紧她，她有些疑惑，我亲亲她头发：“你真厉害。”

    她有点害羞，这个从小受苦的女孩，越发让人爱怜。

    当晚我写文章写到午夜才睡觉，必须得加快进度了，早日写长篇连载，不然这样根本无法保证给李欣提供一个好的坏境。

    睡觉前我又去看了看她，她已经熟睡了，空调开着，但没调很高的温度。我叹了口气，去碰碰她的脚丫，还好不冰冷。

    翌日她又早早起来去发传单，我则没写稿子了，今天老子要报仇，狗东西竟敢调戏我妹妹，还把她脸都捏淤青了，我他妈不能忍！

    我就带好刀子径直去溜冰场，结果一下楼就被张雄逮到，他虽然还是鼻青脸肿的，但十分兴奋：“辰哥，要报仇是不是？”

    我说是，他打个响指：“好，那群人是三中的高三学生，算不得什么，要不是昨天我人少肯定打赢了。”

    他昨天帮了我妹妹，我也不好对他冷言冷语。我就说我现在去报仇，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被他们记恨。

    张雄去大手一挥，十分豪迈：“辰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混黑社会的，必须得找回场子，他们打了我，我也得打回去，不然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我抽抽嘴，说我只是去报仇而已，不是要混黑社会。他顿时失落了，我没理会，继续走。

    他又赶紧拉住我：“辰哥，还是带点人去吧，他们一群人足足有十余个呢，虽然是学生，但也不是好惹的。

    我说我有刀，砍死他们足以。张雄摇头：“辰哥，根据我的观察，只有老江湖的混混才会顾虑刀子，因为他们怕你也是混道上的。那些菜鸟虽然胆小，但却不怕刀子，他们只怕丢了面子，所以他们不会被你的气势吓到的。”

    这话似乎有道理，那十几个愣头青会不会因为丢了面子而跟我死磕？

    我说那你觉得该如何？张雄顿时兴奋了：“对付这种菜鸟，最好的方法就是人数碾压，如果我们带一堆人去，肯定吓得他们动都不敢动。”

    我说没有一堆人啊，张雄说他有五个人，要不我们先慢慢发展一下？

    我呸，老子急着报仇还要发展一下人数？我说算了，我还是去捅人吧，发展太麻烦了。

    他急了：“发展才是硬道理啊，你要是去捅人，估计他们也会捅回来，来来回回谁都不肯退缩，只有彻底让他们害怕才行。”

    我皱紧了眉头，多问一句：“如果我今天就要二十人，有没有快捷的方法？”

    他貌似早已想过这个问题，迟疑着开口：“可以买点打手，但我觉得还是发展自己的势力为妙，你买了打手，别人也可以反过来再买，不靠谱。”

    我沉吟片刻，就这办法了，看来还是得借钱了。

    我就去找房东，张雄一路跟着我，问我有什么打算，他特别啰嗦，给我推销发展黑道的各种套餐，什么忽悠学生啊、跟混子交朋友啊，乱七八糟的听着烦。

    到了房东家我就让他等着，别叽叽歪歪了。

    我一个人上楼去，房东正冬眠呢，被我叫醒了十分气愤。我说借点钱，他气得嘴都歪了：“你的押金都没给还要借钱？我的所有钱都存定期了，没得借。”

    我说你太小气了吧，好歹朋友一场。他说真没得借，存定期来年娶婆娘的。

    我踢了他一脚，他指了指楼上：“找你马子啊，你马子的爹昨晚又来了一次，估计给了不少钱呢。”

    我真不想跟扬菡璐借钱，她肯定会提出各种要求的，但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了。

    我就去找扬菡璐，直接开她门进去，她正缩在沙发上涂指甲油，两条大白腿竟然暴露着。

    我惊讶，说你不冷啊？她咯咯笑：“女人比起冷更在意美，你看我的腿美吗？”

    的确美，但我没闲心多看，我说借我点钱吧，我周转不过来了。

    她立刻幸灾乐祸地笑了，然后妩媚地将脚往前一伸，洁白的脚趾还在扭动：“如果你帮我涂指甲油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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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老子不打死你！

﻿    ﻿不得不说扬菡璐真是个尤物，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让人心动，也难怪当初能引发那些买内裤的人高潮。

    现在她把大腿伸过来，调皮地扭动着脚趾，我作为一个人男人也无法避免地心动，这腿我能玩一年。

    可惜我们不是恋人也不是炮友，所以玩一会儿我都是不干的。

    我就说你别闹了，我有急事，快借钱给我。她鼓鼓嘴：“就涂个指甲油而已，几分钟就行了，你要借钱总得付出一点努力吧。”

    特么的这算什么努力？我迟疑一阵子，她那腿还伸着等我。算了，让她戏弄一下吧。

    我就过去坐她旁边，她大腿立刻放我腿上，脚丫动来动去：“快点啦。”

    我就帮她涂指甲油，她故意折腾我，脚趾乱动，尼玛搞得我头大。

    而且她还贴近我耳边，声音跟喘息一样：“怎样？有感觉了吗？”

    有个屁感觉啊！我利索给她涂，让她别打岔。她笑了几声，忽地咔嚓一声拍了张照。

    我吓了一跳，说你干嘛？她哈哈跑开：“如果哪一天你抛弃我了，我就把这照片给姐姐看。”

    我说你特么别整我啊，我们又没有关系，说什么抛弃不抛弃的？

    她瞪我，又装委屈：“人家对你那么痴情，你真是个负心汉。”

    我都习惯她撒娇的手段了，直接无视，伸手就要钱：“给我五千。”

    她轻哼：“你要记得我的恩情啊，要爱我一辈子啊。”

    尼玛我要爆炸啦，能不能别再发嗲了？她看我吃瘪，哈哈一笑跑去拿钱。

    她果真是个土豪，尼玛拿五千块都不带眨眼的。我要到钱了就闪，她在门口喊我：“喂，我过几天要跟爸爸去旅游了，记得想我啊。”

    我心中一动，她爸爸打算带她去玩了。我也有点喜意，杨老板还算说到做到。

    我就回头摆手：“拜拜。”

    撒丫子闪人，张雄还在楼下等我，我说我有钱了，去哪里买打手？

    他十分惊讶：“他们干一次活，一个人两百，你有那么多钱？”

    一人两百，二十个人也就四千，我点头说大把钱，他就兴奋：“好，我们去吧，他们都挺叼的。”

    然后他带我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真尼玛偏僻，这里连商店都没有，就是老旧的居民区。我说这破地方有混混居住？张雄神秘兮兮的：“那些人以前收保护费，但后来被民警给抓了，出来后只好改行，在这偏僻地方开赌场，还有游戏厅，不过游戏厅没啥人玩了，就赌场赚点小钱维持生活。”

    竟然会开赌场？那应该是大人物啊。

    我就跟他走，七拐八折，终于到了赌场。

    我睁大眼睛看了看，真几把是个好大的赌场啊，都他妈露天了，一群人露天搓麻将，本体就是一个破房子，不足五十平方米，卖点吃的喝的，里面也摆着几台麻将桌。

    我说这就是赌场？张雄点头：“是啊，听说人家收台费，一次二十块呢。

    我真是醉了，好吧，露天赌场也是赌场，我不能看不起。

    继续过去，张雄有些紧张了，带我进了那个破房子，当即有个男人问我们：“要开台？”

    张雄忙摆手：“我们找朱大哥。”那男人指了指收银台：“自己去。”

    收银台尼玛就是个破桌子，估计搁路边儿捡的，上面摆着一台又小又旧的台式电脑，一个邋邋遢遢的男人翘着脚在打游戏，还时不时扣几下脚。

    我没眼看，但张雄还是很紧张，也很敬畏，一过去他就弯腰：“朱大哥，我是张雄，想找你帮个忙。”

    那朱大哥伸个脑袋来看我们，嘴里叼着半根烟：“打哪个？要好多人？”

    张雄赶忙回答：“打三中的学生，要二十个人。”朱大哥点头：“四千。”

    张雄忙让我给钱，我不太信任地给了钱，这朱大哥让我们等着，他打电话。

    我们就等着，等了十余分钟，那些街头巷尾的地方忽地传来很重的摩托声，跟尼玛拖拉机似的，估计得报废了。

    我们出去一看，六辆摩托车，上面挤着一堆人，个个都很狼狈的样子，但的确挺有匪气的，不是学生能比的。

    张雄十分激动：“来了，我们走吧。”

    他也打电话，让他的人先去溜冰场等着，要大干一场。

    我真是感觉特别郁闷，这算什么呢？我好像真混黑道的，可这算黑道么？我竟然觉得有那么几丝羞耻，不，是很羞耻。

    不过人来了就走吧，必须得去报仇。

    这帮家伙拿钱办事，虽然态度不好，但也负责，还让我们上车。

    我跟张雄硬挤了上去，我怀疑这些烂摩托分分钟会散架。

    六辆摩托车，风驰电掣往溜冰场冲去，一路惹得行人纷纷回头张望。

    张雄倒是耀武扬威，我则羞耻地低头，麻痹，太特么丢脸了。

    还好很快到了溜冰场，到了这边就基本都是混混了，所以不觉得羞耻。

    一行20人，全都气势冲冲，张雄的那几个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我们一来吓了一跳。

    张雄狐假虎威：“他们在不在？”一个人利索回答：“在溜冰，全都在。”

    张雄就冷笑了，大步进去，一群人也跟着。这个张雄似乎特别想装逼啊。

    我摇摇头，你装吧，我只想报仇而已。我就跟在后头，不急不躁的。

    这一行二十人可以说势力庞大，全部进去顿时引起了骚动，一些没有团伙的混混纷纷避让，有团伙的也不得不让出道来，估计都知道这帮人不好惹。

    我打量里面，到处都是人，这会儿全看着我们。张雄趾高气扬，目光一扫溜冰场，然后大骂：“三中的狗逼，滚过来！”

    三中的那几个人估计已经发现这边的异样了，我皱眉看溜冰场内，很快有十余个人略显紧张地过来，领头一人满脸横肉，嘴还有点歪，盯着张雄就问：“又是你，你想怎样？”

    张雄冷笑：“你不会以为打了我就完了吧？”那歪嘴男看看那些打手，真有点怂，但张雄说得没错，只有老混混才会真正退步，他虽然怂了，但这么多人看着不肯丢了面子，他就骂人：“找这么多人来收拾我们？有种自己来啊，老子跟你单挑如何？”

    我一怔，这傻逼挺聪明啊，这么一说立刻占到上风了，因为溜冰场的人全都兴奋了：“单挑单挑，赶紧的！”

    张雄立刻黑了脸，骑虎难下，歪嘴男不由得意：“咋了？来啊！”

    他真尼玛机智得一逼，溜冰场的气氛都搞了起来，张雄这个时候不敢应战的话估计以后都没脸混了。

    他就想起我来了，回头找我。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大步走上前去：“单挑你麻痹，老子就是来报仇的，你特么敢调戏我马子？”

    一般这种时候都要说马子，不然气势不够。歪嘴男果然心惊：“你马子？谁？”

    我不理他的那些同伴，眯着眼睛走过去：“昨天的事忘记了？”

    他一皱眉，明白过来了。而我已经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一点，而且比较胖，我们正面对上貌似是我输。

    我就往后面勾勾手：“别看了，动手。”

    张雄大叫一声，带人就往前冲。围观的全都安静了下来，歪嘴男情急之下竟然还打嘴炮：“男人的事当然是一对一解决，你不服我调戏你马子你就跟我单挑，输了的人没权拥有女人。”

    这是什么狗屁话，但偏偏这狗屁话让围观的人兴奋了，再次吆喝：“单挑啊！”

    我说成，歪嘴男一乐，我一巴掌扇他脸上，又一脚踹他膝盖上，再揪住他头发往地上拖。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一看霎时间死寂了。

    我不管，死死抓住歪嘴男的头发往地上撞，他吃痛，短时间内都无力反抗，膝盖又被我踢到了，站都站不稳，不过片刻被我拖倒在地，脸撞在地上发出惨叫。

    他的同伴愣是不敢动手，张雄也让人停了手，站着看戏。

    我松开歪嘴男的头发，心中的闷气发泄掉了。我就抱着手冷冽俯视他：“起来啊，你不是要单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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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远古的事 为（RiiKa）加更

﻿    ﻿现在我真是什么都不怕了，当初刚开始打架的时候我手脚还有点僵硬，那是因为太紧张了，现在动手踢脚，一气呵成都不带喘气儿的，这傻逼眨眼就被我搞地上去了。

    但我这算偷袭，他自然是不会服气，猛地又站起来：“操.你妈，老子杀了你！”

    气势不错啊，我又往后勾手指：“说了动手，看什么看？”

    张雄一愣，忙吩咐：“打吧！”那十余个人都吓得不轻，不少人想跑了。歪嘴男气势立刻又没有了，也不嚷着单挑了。

    他气势没了我气势就盛了，一把掏出刀子抵他喉咙上：“不单挑了？”

    所有人都吃惊，歪嘴男更是怂了：“你......”

    我伸手抓住他的肥脸使劲儿捏使劲揪：“捏我马子的脸很爽是不是？”

    他脸色发白，四周已经开战，他的人几乎是一面倒，被打得鬼哭狼嚎惨不忍睹，这逼就完全没了气势，任由我羞辱。

    我也打够了，他那些同伴也有打手收拾，我就拍拍他的逼脸：“以后懂事点儿，别见到漂亮姑娘就手贱知道吗？”

    他不吭声，我一巴掌抽过去：“知不知道！”

    他吓得一抖，忙说知道知道。那就好，我收好了刀子，自顾着离去，这里残局让张雄收拾就好了。

    溜冰场那些人全都看我，窃窃私语，十分疑惑的样子。

    我没鸟，直接回家。既然为妹妹报了仇，那就得继续写文章赚钱了，我的学费，妹妹的生活费什么的都需要很多。

    这就回家，不过半路被张雄追上来了，他气喘吁吁的，但十分激动：“辰哥，你太叼了，你又扬名立万了。”

    我说别扯犊子，我不会混黑道的，你爱混就自己瞎混。

    张雄还是夸我：“很多人都见过你，你出现了三次，每一次都屌得不行，现在大家都说你是不是哪个黑.社会大佬的儿子。”

    我呸！我赶他走，他边跑边蛊惑我：“要抓住机会一统江湖啊！”

    我抽抽嘴，这家伙疯了，我远离他为妙。我就回家去写文章了，李欣还没回来，我也安心写稿子。

    一旦专注于某件事，时间就过得飞快，等我把稿子写好了，也临近黄昏了。

    又是一篇文章出炉，虽然只有五千字。我来回看了几遍，很是满意。我这人也是急性子，立刻就想去找林茵茵，白天去找她的话我怕她家里人在，貌似晚上她爸爸反而不常在家的。

    我就再等了一会儿，李欣终于回来了。她有些疲惫，嘴唇也干，不过十分欢喜，一回来就拿出六十块钱给我看，欢天喜地的。

    我也欢喜，赶紧给她倒水，然后我说我要去赚钱了，去去就回。

    她眨眨眼：“你的吗？”

    上次在家里我跟父母说了，她也是知道了的。我说对，去投稿。

    她就鼓励我：“加油，我等你回来吃饭，我自己做。”

    没问题，去找林茵茵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我带着我的稿子就走，搭车直接去林茵茵的别墅区。

    天色已经发暗，大冬天的也冷，我哈着气进去找她。照旧看了看她家里有没有人，结果什么动静都没有，好像都没人住了。

    我就奇怪了，林茵茵出门了？

    我去她窗下丢了几颗石头，一直没反应，我都打算放弃了，窗户忽地一开，林茵茵头发乱糟糟跟鬼似的看我。

    我吓了一跳，尼玛她咋了？怎么跟几天没睡觉了一样？我忙开口询问：“你怎么了？”

    林茵茵揉了揉眼睛，张大嘴打哈欠：“天黑了啊，累死我了。”

    我挺担心她的，这小萝莉体质不好吧，累成这样真是够呛。

    我说你快开门，她晃晃悠悠地走下楼来，还差点摔了。等开了门我看她几乎都要晕了。

    我忙扶住她，她直接靠我身上，嘟嘟囔囔的：“我两天没睡了......”

    我大吃一惊，赶紧将她抱起去她房间，可我将她放在床上她竟然又坐起来：“不行，我还有稿子没完成。”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拼？找死啊。她还气闷了：“古装少女给我下战书了，说年会前看谁通过的稿子多，输的人要尊称对方为前辈，群里的人都看着呢。”

    这是什么屁玩意儿？跟那个古装少女干上了？她也是倔强啊，这种事不管就行了啊。

    我真心有点心疼，强迫她睡觉。她也实在顶不住了，心跳也很快，估计精力都消耗完了。

    她身上也出了很多虚汗，这样睡觉很难受。我跑去拿了毛巾来给她擦身子，她还迷迷糊糊的：“色狼，想干嘛？”

    我翻白眼，说你臭烘烘的不擦一擦？她哦了一声，四肢全张开：“来吧。”

    这姿势真搞笑，我无语，给她擦脸擦手擦脚擦脖子，但她衣服也有点闷闷的湿气。

    我说要不你去洗个澡吧，这样很难受的。她有气无力：“抱我去。”

    我只好抱她去洗澡，要洗澡了她终于打起了一点精神，让我赶紧出去。

    我就出去等着，等了尼玛半个多小时，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不由担忧了，赶紧开门，反正门没锁。结果发现她在浴缸里躺着，头昂在外面，动也不动。浴缸里全是泡沫，她都不知道放了多少沐浴露。

    这是睡着了啊，我赶紧过去推她。她没办法醒过来。我有心帮她收拾一下，可她毕竟是女孩子，我这么干不行。

    我只好大声地吼：“林茵茵，小狐狸精来了！”

    她一个激灵清醒了，眸子睁得大大的，半响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惊叫不已：“出去出去，你这色狼，啊啊！”

    我赶紧出去了，不一会儿她踏着步子出来，似乎没那么困了，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我：“说，你都干了什么？”

    我说我见你半天没动静我就去看看你啊，什么都没干。她又羞又气，死死咬着嘴唇，委屈得不行。

    我头大，说你快睡觉吧，我的稿子放你房间了，你有空了看看。

    她跺脚：“我不帮你，我累死累活，你还占我便宜。”

    尼玛我真的没占你便宜啊。这个小萝莉一根筋，我不得不使出必杀技，看她怒气冲冲的我就转口疑问：“小狐狸精呢？”

    她比较呆，立马被我成功转移话题：“哼，她跟爸妈去游玩了，气死我了。”

    我疑惑：“不可能吧，他们去玩不带你？”林茵茵赌气：“我不去，我要打败古装少女！”

    我真是服了。我说你先睡个觉再努力吧，意识都不清楚如何打败她？到时候写乱了稿子全都不会通过的。

    她一想也对，就说会睡觉的。我特意扶她进房间去，她乖乖躺下了，我打算走了，她忽地又叫：“刚才我泡澡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做了很多梦。”

    我翻白眼，那些所谓的梦其实就是半醒半睡状态下的胡思乱想而已，算不得梦。

    我就说那又如何？你做春梦了？她气恼地瞪我：“没有，但我梦到了一件几乎忘记了的事。”

    她语气不对劲儿啊，我说啥事儿？她竟然看我的手。

    我也看自己的手：“有什么问题？”

    她十分认真，似乎多年的疑问终于要解开了：“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手上老是有毛，我突然梦到了，你还跟我说清楚。”

    噗！我要喷血，这种远古年代的事你现在竟然梦到了？这个家伙也是厉害，看来潜意识中一直无法忘怀那件事。

    如今我们也比较熟悉了，我就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她呢？

    她越发好奇地盯着我：“快说，不然我睡不着。”

    好吧，说就是了。不过我先给她打支预防针：“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她顿时惊喜：“我生气干嘛？我很大度的。”我就咳了咳，凑近她身边缓缓道：“那是......哈哈，当时我跟秦澜不是死对头嘛？我就抓她的.......”

    我不想说了，林茵茵冰雪聪明：“抓她头发？不对啊，那种毛不是头发吧，颜色那么淡，也很短......”

    她说着说着忽地闭嘴了，然后看着我脸色逐渐泛红，最后一拉被子盖住头：“变态，滚滚滚。”

    我吓了一跳，她怎么突然开窍了？当初她可是笨得要死。

    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让她了解了，我差点笑出声，难道她也长那种奇怪的毛了？不然怎么一想就想到了？

    我没敢问，利索地走，走到门口她又掀开被子羞叫：“我不懂的啊，你别误会！”

    是是，你不懂的，我懂的。

    笑盈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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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夏姐你想作甚 为（RiiKa）加更

﻿    ﻿离开林茵茵家时已经有些晚了，我惦记着妹妹，她说了等我回去吃饭的。

    我就比较匆忙，让摩托佬往死里开，好不容易赶回去了，马不停蹄回租房。

    租房里亮着灯，一到门口我就闻到饭菜的香味了。我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一眼看见李欣撑着下巴坐在桌子边，眼睛闭着脑袋微微摇晃。

    我差点笑出声，她这是困了啊，估计马上要趴下了。果不其然，我走过去她双手无力一松，然后猛地惊醒过来，见我满脸笑意的顿时羞红了脸：“你笑什么，人家还不是为了等你。”

    我坐她旁边，她似乎睡意全没了，看了看饭菜还热不热，然后满怀期待地看我吃。

    她真像个贤惠的妻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她就甜滋滋地笑，然后鼻子一拱，忽地不笑了：“你去哪里了？”

    我说怎么了？她嘴唇一努：“你身上有女孩子的味道。”

    我擦，这都能闻出来？我不过是扶了林茵茵一会儿啊。我自己也闻了闻，没啥味道啊，不过李欣显然生气了：“是不是去找扬菡璐了？虽然我跟她是朋友，但你不准去找她！”

    她赌气一般地说道，小嘴唇翘得老高。我哭笑不得，只好如实跟她说了。

    她很是惊讶：“原来是林茵茵，她会帮你吗？”

    这个当然，我让她别疑神疑鬼了，我可是最听话的哥哥。

    结果她又气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咬嘴掐了我一下：“你要是听话就好了，哼，快吃吧。”

    尼玛又怎么了？我真是蛋碎一地，莫名想到扬菡璐跟她的悄悄话，扬菡璐肯定污蔑了我什么！

    我又是哄又是骗，她好不容易才消气，我真是想哭了，我家的妹妹怎么越来越娇蛮了......不过她娇蛮起来还是让我很爽，我好爽啊。

    两人吃过晚饭也该休息了，她白天累了一天，洗了澡就要睡觉。我则忙着写文章，也没时间放松的。

    一夜无话，翌日她早早就发传单了，给我留了早餐。

    我还是忙着写文章，尽量多写几篇吧，赚多一点钱，不然都没底气。

    本来一直没什么事儿的，但我写入迷的时候忽地听到有开门声。

    我相当意外，现在还不到正午，李欣回来了？我忙出去看看，她的确回来了，不过还跟着个夏姐。

    夏姐进来探头探脑四处瞄：“不错不错，这个地方好啊。”

    夏姐总是让我蛋疼，我挠头：“夏姐，您今个儿有何指教啊？”

    她倒是怒了，大步过来说教我：“你竟然让你女朋友去发传单？你知道多累吗？天气又那么冷，她手都冻僵了，还要面对行人的白眼，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似乎说真的，我有点发傻，我没想那么多，我就看李欣，李欣又气又羞：“夏姐，不要说啦，我都说了是他妹妹，还有发传单是我自己要去的。”

    夏姐才不管，叉腰继续数落我：“要不是我今天路过看见她了，我还不知道呢！她就在街边买了两个烤番薯当午饭，你这人怎么这样？自己在家享福，让她出去受罪！”

    我大吃一惊，然后又是自责又是气恼，赶紧问李欣：“你午饭就吃番薯？”

    李欣低着头捏衣角，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用问了，肯定是真的。我真是气死了，难道她发传单的这几天每天中午都吃番薯？

    我去拉她的手，又是冰凉一片，估计在街上被寒风吹得都要裂开了，又干又涩的。

    我真他妈傻逼，外面那么冷，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我赶紧给她的手哈气，鼻子酸酸的心疼得要掉眼泪。

    夏姐也不骂我了，但她还是没有好语气：“不要让她去发传单了，去给我打工吧，起码不用吹风。”

    李欣忙摇头：“夏姐，你的生意......”

    夏姐不以为意，还有些自得：“我已经想到好主意挽救生意了，那条街有三家奶茶店，所以竞争太激烈了，我要将客户全吸引过来，那我就发达了。”

    夏姐似乎信心十足啊，我也没空理她，忙将李欣带进房间开空调来暖一暖。

    夏姐终于满意了，四处走动看我们这房子。李欣真的很冷，不止手冷，脸蛋也冷冰冰的。

    她的鞋子也很旧了，还是布鞋，根本无法抵御严寒。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真是该死！

    我让她脱鞋进被子待着，她还说自己不冷。我让她必须进被子待着，她才可怜兮兮地脱鞋。

    我一看她那脚，冷得通红一片，跟在冰水里泡过似的。

    我尼玛感觉自己真要哭了，又不想骂她。我就赶紧去浴室等热水，夏姐探头询问：“咋了？”

    我说李欣脚被冻红了，她又生我气：“你怎么当她男人的？什么都不注意一下，要不是我发现她了，她这个冬天都要冷着过。”

    我心里后悔死了，自己一门心思想着赚钱为将来做打算，结果却忽视了眼前的事。

    我赶紧打了半桶热水提进李欣房间，她已经盖着被子躺着了，可是浑身不自在：“哥哥，我真的不冷。”

    她那是习惯了，这么多年来恐怕年年都是这么冷着冷着就过了。

    我脸色有些不好，她怕我生气也不敢说话了。我让她坐起来泡脚，她也乖乖听话。

    屋子里就冒着热气了，加上空调的暖风，四周都暖洋洋的。

    我终于松了口气，又心疼地去摸摸她的脚，在热水里依然冰冷一片，我能感受到很明显的温差。

    她骨头都好像是冷的，怎么这样啊，真不知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还好热水温度足够，她慢慢暖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红润，回来的时候可是一片苍白的。

    我就让夏姐看着她，我自己拿了钱出去买鞋子。

    扬菡璐借了五千给我，找打手用了四千，还有一千块。我特意去那种高档次的鞋店买，我不知道什么品牌，总之买了一双六百多块的，肯定很保暖。

    我拿回来给李欣，夏姐夸我：“这个不便宜吧，算你有点良心。”

    李欣眼眶发红：“怎么这么浪费，这个多少钱？”

    她老是在意钱的事，现在又感动又心疼。我说街边买的，几十块，夏姐眨眨眼：“我看错了，估计也就五十块吧，不贵。”

    李欣吸吸鼻子，我将鞋子放在她床边：“以后出门就穿这个。”

    她乖乖点头，我让她好好休息，免得着凉，她也乖乖听话。

    我就安心了下来，夏姐却拉我出去说悄悄话：“你叫她来给我打工。”

    我说你生意很差吧？都没钱交房租了还要工人？夏姐有点尴尬：“我不是说有主意抢生意了嘛？保证大赚。”

    我皱眉看她，她头头是道地分析：“这学校附近寸土寸金，什么店都有。现在连面包店都开设了情侣桌了，我没钱办不来，只能别出心裁了。”

    我说那你到底想怎样？她压低了声音：“我要赚那些男人的钱，他们出手大方，不论是成年人还是学生，都喜欢装逼。”

    这话说得好，但并没有什么用，我说你想得真好，可是怎么让他们去你店里装逼呢？

    她打了个响指：“所以需要欣欣帮忙啊，以往她去帮忙的时候，客人总会多一些的，我决定把她好好打扮一下，让她成为招牌。”

    我还是不解，什么招牌啊？夏姐也说很难解释，总之有搞头的，让她搞就行了。

    我心想也好，我不希望李欣再去街头发传单了，跟着夏姐干说不定能有稳定的工作。

    我说那好吧，但你不能让李欣受苦受累啊。她一拍我肩膀：“放心，这是个很轻松的活，长得美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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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兔子 祝（RiiKa）生日快乐

﻿    ﻿李欣出去发传单，手被吹干了，脚被冻红了，她午饭还只吃烤番薯。

    这让我无法原谅自己，也很责怪她，所以我是坚决不准她再去发传单了。还是跟夏姐去工作吧。

    李欣睡了一会儿觉就不肯再躺着了，我也不为难她，几乎可以说是命令她穿上那双鞋子了。

    她噘着嘴，又欢喜又嗔怪的样子，我真是没办法对她狠心，哎。

    夏姐还没走，这会儿李欣起来了她就嚷着带李欣去工作，我也要跟着去看看，夏姐却坏笑：“你别来，这是个惊喜，等欣欣肯让你去了你才去。”

    我有些不解，李欣也不解，夏姐才不管，带着她就跑了。

    我稳下心态，发生了这么多让人伤心的事，总结起来就是我穷，现在夏姐照看李欣了，那我就全力写文章赚钱吧。

    整个下午我都在写稿子，都有点癫狂了。还别说，潜力都是逼出来的，我这么疯狂反而越写越顺手，灵感不断，估计明天就能又写一篇了。

    天黑的时候李欣回来了一趟，给我带了饭。我说夏姐让你干嘛？她脸一红，捏着衣角摇头：“没干嘛啦，就是打扮一下吸引客人。”

    这不对吧，现在的客人都很刁的，打扮一下就能吸引客人？尼玛不会是搞色.情的东西吧？

    我就急了：“夏姐不是让你那个吧？就是干那种事？”

    李欣打我一下：“你说什么呢？是正经事啦。我晚上还要去上班，今晚就正式开张了。”

    她说完就要走，让我快吃饭。我是打算偷偷跟着她的，但她看穿了我的心思，嘴鼓鼓地警告我：“你不准来啊，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你要是来的话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我就没去了，不想她生气，或者说害臊。她似乎觉得很害臊，我这心里就痒痒的，但最后还是听她的话，我也比较相信夏姐的。

    晚上我就继续写稿子，大概七点来钟吧，有人敲门。

    我以为李欣回来了，欢天喜地地看，结果却是张雄那二逼。

    我直接又关回门：“别说了，我不想听。”

    他却没说混黑道，而是很疑惑：“辰哥，这是你马子吗？”

    我皱眉又开门，他将一张传单递给我：“好像你马子啊。”

    我一看懵了，这传单还很新，上面印着夏姐奶茶店的店名，还有各种奶茶介绍，但最引人注意的却是上面印着的人。

    这不是我妹妹嘛！她穿着毛茸茸的纯白衣服，头上还戴着一个兔耳朵，虽然全身上下都很正常，也没暴露什么，但那兔耳朵尼玛真是让人吐血啊。

    张雄淫.笑：“不是你马子我就去泡她啦，太可爱太迷人了。”

    我一拳头砸门上，妈了个逼的，老子终于知道夏姐的主意了，她让我妹妹扮兔子吸引客人！

    我是气炸了，推开张雄就往奶茶店跑。张雄赶紧跟上：“真是你马子啊？你也不用生气吧？她这样更好看呢。”

    我可没有城里人的思想，我见李欣这样就感觉不爽，这是为了钱讨好那些色狼啊。

    我急冲冲跑去奶茶店，尼玛竟然人满为患，外面还有不少摩托车，估计传单发出去了很多。

    满耳都是热闹的笑声，奶茶店里也开着空调，我推门而入，立刻看见李欣拘谨地在调奶茶，脸上有两朵红云。

    夏姐则走动着招呼客人，她竟然也打扮成兔子，相当迷人，那些人就时不时调笑她，夏姐是老江湖了，恰到好处不让别人占便宜。

    我还是很生气，大步进去。李欣当即发现我，奶茶都差点撒了，接着她一下子捂着脸跑进里间去，羞得没脸见我。

    夏姐也看见我了，我真想骂她，她却后知后觉，还得意洋洋的：“你怎么来了？看看我这个主意咋样，我可是借鉴了日本女仆餐厅的，果然吸引了很多客人吧。”

    我抓脑袋：“尼玛的，不行，我要带她回去！”夏姐一脸疑惑：“为什么？这样挺好的啊。”

    我说你就当我思想老土吧，总之我不想我妹妹扮兔子讨好客人。

    她还愣了，果然骂我老土：“你傻啊，这有什么关系？我都没让她招呼客人呢，她就是站在那里而已，别人看几眼又怎样？”

    我不鸟她，进去抓李欣。她正手忙脚乱换衣服，我又赶紧退了出去，等半天才进去。

    她已经换掉了兔子装，但很心虚地不敢看我。我抓脑袋：“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她伸手抓我衣角，低声解释：“我......我......”

    她我了半天说不出话啦，我也不忍心骂她，其实我就不爽，不爽她这样子被那些色鬼看，而且要是被她同学发现了，估计又得引起骚乱，到时候后果难以预料，恐怕她同学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夏姐也是乱来，搞什么鬼啊，还日本女仆餐厅，我呸！

    我拉起她的手就走，夏姐也不好阻拦，人太多她要一个个招呼。

    里边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全盯着李欣看，还吹口哨：“小兔子，笑一个。”

    我笑你麻痹，要不是不想在这里起冲突，我非得骂人不可。

    我快步带李欣走人，她十分低落，低着头跟我走。

    张雄那逼还在外面张望，这下张大了嘴：“真是你马子啊。”

    我说你哪里凉快去哪里，别烦我。他缩缩脖子不敢出声了。

    我一言不发地带李欣离开，夜色很浓，走远了就很安静了，街道间寒风一直刮着。

    我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忽地感觉我们两兄妹真的很苦，我要为了钱没日没夜地消耗脑力，现在还能撑着，要是哪一天没灵感了怎么办呢？而她则要扮兔子吸引客人，那等于变相出卖色相了。

    我心中发涩，然后感觉身后有轻轻的啜泣声。我回头一看，李欣低着头压抑着哭声，眼泪不断往地上滑去。

    我心头大痛，一下子将她抱住。她身体有点抖，哭着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你会讨厌我这样......”

    我当即后悔了，我这么冲动干嘛呢？我自己思想落后也不能迁怒于妹妹啊。

    我也道歉：“对不起，是我过分了。”她抱紧我的背，哭个不停。我们就站在街边，寒风从两旁吹过，一些垃圾也滚过脚边，她的发丝往我脸上飘，眼泪打湿了我胸膛。

    我摸她头，她跟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样，躲在我怀中掉泪。

    我站着没动，一直在道歉，我不想她哭了，是我错了，我乱来。

    许久之后她才止住了眼泪，似乎很虚弱，我就将她背起，往家走去。

    她轻轻哈着气，热气打在我的脸上，她在我耳边说话，如同呢喃：“哥哥，我以后不扮兔子了。”

    我说你要是喜欢就扮吧，但我不喜欢那个耳朵，可以不戴吗？

    她低低地窃喜起来：“真的吗？为什么不喜欢耳朵？”

    我想了想说如果你非要戴耳朵的话，只准在我面前戴，不能叫那些色狼看了去。

    她搂得我更紧，冰凉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脸颊，我所有的怒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喜欢就行了，我管那么多干嘛呢？

    我一步步往家里走去，李欣在我背上一直说着话，就跟个多嘴的孩子似的。

    “先前有个男的问我要电话号码，吓死我了，还好我没电话。”

    我轻笑，她又说：“不过他们好像更喜欢夏姐，夏姐成熟美丽，我都没发育，传单拍得太假了，他们一来很失望呢。”

    我说不可能，刚才我带你走他们都看你，那些家伙也是小色狼，很多没成年的，就喜欢你这种清纯的小妹妹。

    李欣脸蛋发红，气息呼进了我耳里，但她没有再说话了，刚才哭了那么久似乎累了。

    我再走一阵，瞧见月光投了下来，天上乌云让出了一个位置，那些月光就投在了我们身上。

    我侧头看看李欣，她闭着眼睛趴在我肩上，弯眉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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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我帅吗？

﻿    ﻿这天晚上我前所未有的平和了，将李欣背回家后我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

    李欣很依赖我，但她又怕拖累我，自己也想方设法赚钱，我总是对她“太好”，结果就变成了“太过分”，今晚的事是我错了，当时我只觉得她吃亏了，我不愿意她这样。

    但她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她似乎愿意扮兔子，或许我该反思一下自己的心态了。

    我就很晚才入睡，结果李欣都醒了，她醒了似乎有些慌张，赶紧来找我，见我在家她才放心。

    我微笑：“做噩梦了？”她轻咬嘴唇点头：“我梦到你背着我走，但后来就剩我自己了。”

    这傻丫头真是的，我说你别怕，我这辈子抛弃谁都不会抛弃你。

    她过来拉我的手，又怯生生道歉。我说我已经想通了，你可以继续扮兔子，但不准刻意讨好别人啊。

    她有些欢喜：“不会的啦，夏姐说让我站在那里给他们看就行了，不过是换了一件衣服而已。”

    我也答应了，不过我也暗自寻思着以后得经常去看看。我不怕她和夏姐乱来，我只怕有些男人乱来，她那样打扮起来太迷人了，有些男人就是容易犯贱。

    我就哄她睡觉，给她盖被子，她甜滋滋地笑，眼中没有一丝杂质。

    哄完她我也回去睡了，明天还得赶稿赚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才起来就见夏姐大大咧咧地在我家吃早餐，李欣在跟她说悄悄话。

    我说你来干嘛？夏姐哈哈一笑：“你这人占有欲太强了吧，以后我不给她戴兔耳朵了，我一个人戴行了吧？”

    我翻翻白眼，说你还可以戴上尾巴，那样更吸引人。

    她一根油条丢过来：“滚。”我接住了，李欣甜蜜羞涩看看我，也不说话。

    我叹气：“别看我了，要去扮兔子了是吧？快去吧。”

    她惊喜，夏姐也不墨迹，抓了一个包子就带她走。

    我摇摇头一笑，真是的。

    我吃完了早餐还是去奶茶店看了看，不过没有进去，就在外面看了一会儿。

    李欣果然没有戴耳朵了，就穿着那件毛茸茸的衣服。看起来比较正常，以后她同学应该不会用有色眼光看她。

    夏姐则比较开放了，她个性就是那样，戴着兔耳朵走动，早上也没几个人，她还跟他们吹牛打屁，玩得不亦乐乎。

    我摇摇头一笑，然后回家去写稿子。花了半天时间完成了，这次八千字，也还可以。

    前天交给林茵茵的稿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所以我今天就带着稿子又去找她。

    她还是一个人在家，分外冷清，不过她奋笔疾书，还在赶稿。

    我来询问我上一篇的稿子什么情况，她说过了，等稿费吧。

    我心里一喜，又有钱了。

    我就将新稿子交给她，她翻了个白眼：“你真是要累死我，赶紧学习电脑打字吧。”

    我说你忙完自己的事再帮我发邮件吧。她倒是理所当然：“废话，我当然忙完我自己的先，古装少女已经过了五篇稿子了，我才四篇。”

    她们两个在较劲儿，我也是服了。

    我说那我不打扰你了，她摆手让我走，可我一走她又喊住我：“等等，我要问你个事儿。”

    我说你问，她却扭捏起来，脸还红了。我一挑眉，说你干嘛？

    她愣是不好问出口，最后拿了张纸偷偷写了一些字交给我：“回去才能看，下次来的时候也用信回复我，不然我宰了你！”

    我去，她怎么学我跟妹妹了？真是的，这么浪漫的事被她一说跟卖猪肉似的。

    没办法，我就回家再看。

    李欣还没回来，她那边估计开始忙起来了。我随手打开那张纸，然后惊呆了，接着又笑尿了，最后又觉得有些骚动，心跳快了两拍。

    “秦澜的那里很多那个吗？如果十六岁了还只有一点点算正常吗？”

    就这么一句话，但我何等聪明？能不明白吗？

    我就回信：她发育得比较好，所以......你还没长大，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胸吧，你不要着急，会长出来的。

    写好了我就收好了，下次去交稿就给她吧，免得她青春期思春的疑神疑鬼。

    接下来我就专心写稿子，如今难得寒假，不能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傍晚时分李欣回来了，她相当高兴，回来就跟我报喜：“我们赚了好多钱啊，那些人喝完了还不肯走，夏姐就让他们多买多喝，嘻嘻。”

    她开心就好，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爽，我说没人占你便宜吧？

    她有点害臊：“是有几个想靠近我聊天，但夏姐让他们走开了，多数人还是不会乱来的。”

    那就好，我也比较安心了。

    吃完饭她还是要去的，夏姐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回来主要是为了给我带饭。

    我想了想说要不我去帮帮忙吧，晚上我也想散散心。她脸色发红：“好害羞......”

    我说你害什么羞啊，我都已经答应了，她嘟嘴：“就是害羞嘛，打扮成那样......”

    看她这样撒娇我心里也是酥麻了，不过我是真的想去帮忙，比如帮忙送奶茶什么的，他们两个女孩子总归是不好的。

    不过她不肯我就不去了，我叮嘱她注意安全。她羞答答点头，然后打算出门，结果夏姐一头撞进来，累得直喘气：“妈呀，累死我了。”

    我们都吃了一惊，我说你怎么突然跑来了？她自顾着去喝水，喝够了才解释：“没材料了，只好暂时关门，你快去帮我搬材料。”

    这尼玛什么乌龙事件？奶茶材料都没了？

    我无语，不过她求助我就去帮忙好了，李欣也跟着去。

    其实材料她已经让人送来了，但送到门口还得我们搬进去。

    我们忙活了好一阵子才重新开张，而此时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他们倒是不急，就是眼珠子转来转去看夏姐和李欣。

    我十分不爽，走来走去挡他们视线，夏姐就哭笑不得，让我赶紧回家去吧。

    我来了就不肯走了，别人能看我就不能看？我找个位置坐着看，李欣偷偷看我一眼，低着头去换了衣服，然后出来了还是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

    我则看她，她还真是漂亮，身材也好。这可是冬天，穿那么厚的一件衣服，如果不是身材好的话完全没有吸引力。

    大家也看她，夏姐对我没有好脸色，见我不走就让我帮忙。我只好干苦力，那些色狼自动忽视我，倒也无关紧要。

    这一晚我就忙得要死，夏姐这个人有点懒，我来帮忙了她就不想走动了，还说是为了不被人占便宜。

    我无语，累死累活地干，一直到了深夜11点才收工。

    夏姐闲着没事干就老爱打量我，眼中光芒闪烁，她似乎在想什么歪主意。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忍无可忍：“你瞅我干啥？”

    夏姐打个响指：“我又有一条妙计，绝逼大赚。”

    我对她的妙计已经无力吐槽了，只想快回去睡觉。

    她拉住我神色正经：“我发现你也不错啊，身材挺好的，这个脸也还阔以，不过你没有打扮过啊，打扮一下应该有点小帅，你可以吸引女顾客了。”

    啊？我眨眨眼，说你当真？你真觉得我帅？她点头，我有点自得：“除了我妈，你是第二个说我帅的人。”

    旁边李欣一下子努嘴：“我也说过你帅啊。”

    我说什么时候？她说小时候，我呛了一口，她又不好意思了，低头玩弄衣角。

    虽说夏姐觉得我有搞头，但这种事我是肯定不干的，我是乡下人，浑身就是一股泥腿子气息，怎么跟城里人玩儿呢？

    我不鸟她，带李欣走人。结果她又拉住李欣说了一会儿悄悄话，然后笑眯眯送我们走了。

    李欣则略显期待地思索着什么。我问她夏姐说了什么，她竟然盯着我的脸看：“哥哥，我觉得妈妈的基因很好。”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她拉着我的手甩来甩去：“那个......你继承了妈妈的基因呢，你去打扮一下好不好嘛？”

    我呆了，说是不是夏姐让你说的？她撒娇：“我自己想看啦，你整天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胡乱穿......他们那些城里的学生去理一次发都要一百多呢。”

    我靠，我他妈真是惊呆了，理个头发一百多？这特么是把叼毛都一起理了吧？

    我说别闹了，城里人不会玩儿，我们镇上发廊剪个头五块钱，还是最近涨价了的。

    她羞恼：“我不管啦，就要去一次，然后夏姐再帮你选衣服，搭配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个......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难道我真的长得帅吗？十几年的信念开始松动了，李欣还撒娇：“去嘛好不好？你一定很好看的。你想想，秦澜、扬菡璐，还有林茵茵，她们都那么漂亮，却都对你那么好，如果你丑的话......她们怎么可能那样对你嘛，脸是基础啦。”

    卧槽，感觉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我豁然开朗，没错，我一定很帅，我其实可以靠脸吃饭的，只是固执地要靠才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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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死靓仔

﻿    ﻿李欣要我学城里人打扮，说那样一定很好看。

    我也是终于心动了，毕竟不是什么圣人，谁不想帅气一点啊。

    可我尼玛心疼钱啊，理个头一百多，这是人玩儿的？

    不过李欣是死了心要改造我了，一直跟我灌输城里人的观念。我哭笑不得，说我可以去打扮，但不必用那么多钱理头发吧，我剪个平头就好了。

    她说不行，要符合潮流，平头算什么。好吧，我也答应了。她就满心欢喜地笑，我捏捏她小鼻子，真是没办法拒绝她的一切要求。

    我就打算明天去打扮，现在已经很晚了。兄妹俩嬉闹着回家，尽管夜色浓空气寒，但并不能破坏我们的心情。

    回了家自然是洗澡睡觉，李欣先去洗澡，我就去看看我的钱。

    就剩下几百了，李欣现在也还没工资。我又看看时间，差不多月中了。我就松了口气，稿费都是月中来的，再过两天我就有稿费了。

    还行吧，可以浪一下。我就不那么计较了，趁着还有点时间构思一下稿子。

    我就构思，结果入神了，李欣轻手轻脚走到我身后我都不知道。

    她也没敢打扰我，安安静静地看。但我闻到沐浴露和少女的香气，立刻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她，她俯身看我写字，脸上都是专注，我这一回头差点吻到她的嘴唇了。

    两人都吓了一跳，她赶紧退后，脸色泛红：“对不起，打扰你了。”

    我翻白眼，心里又有些戏谑：“还好没亲到，不然我们的初吻就交给对方了。”

    她羞恼起来，跺跺脚跑出去了，我哈哈大笑，看她羞答答的样子我就特别舒畅，看来我这个人有点贱骚。

    夜已经深了，我也去洗个澡睡觉。临睡前我去看看李欣，她冲我一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哎哟我去，你这丫头竟敢说这种话，看来先前她的羞涩还没散去，这是要掩饰啊。

    我笑眯眯过去捏她鼻子，她还咬我手指，跟小老虎一样。

    我笑着给她按被子，尤其是盖脚的被子，她脚太容易冷了，不盖好不行。

    弄好了我也走了，两人各自睡觉。

    翌日要去整头发，还要搭配衣服。李欣一大早就叫醒我了，嘟囔着要开工了。

    我就拿了一百块钱，她探头一看抱怨：“不够的啦，剪头发都不够呢。”

    我说应该有套餐选择的吧，选最便宜的。她白我一眼，说要做最好的，不然对头发不好。

    我郁闷，不过她坚持我也没办法，最后我尼玛带着五百块出门了，还怕不够。

    出门后并没有立刻去剪头发，而是去找夏姐，然后夏姐带我们去买衣服，说是理发店还没开门，先买好衣服再说。

    我本以为去一下就行了的，毕竟夏姐还要做生意的，结果她尼玛跟李欣逛了足足一个早上，早上的商业街人影都没有几个，她们全跟着了魔似的。

    我那些衣服都买好了她们还不肯走，而且她们翻来看去又不买，搞得那些老板脸黑黑的。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说还不回去开张？夏姐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奶茶店，赶紧带我们冲回去。

    一回去就看见不少人在外面张望，十分疑惑。夏姐又尴尬又郁闷，利索去开门请那些人进去。

    我也是蛋疼，打算去帮忙，可夏姐摆手：“没事没事，人不多，你跟李欣去剪头发吧，剪靓仔一点。”

    也行，让她自己去折腾吧。

    我就跟李欣去剪头发，我对这城里不熟悉，李欣倒是比较熟悉了，带我去了一个理发店。

    那理发店挺大的，里面好多头发颜色各异的哥哥仔和小妹子。

    我觉得他们不好看啊，真心没必要顶着那么一大坨怪异的头发吧。

    我就跟李欣说我不染发的，她拉着我的手进去：“不会的啦，我也不喜欢男的染发。”

    那就好，我们就进去，跟理发师说了一阵要求，接着洗头剪发。

    这过程还是挺轻松的，但尼玛耗时太久了吧。我足足在里面呆了三个多小时才搞定，而且我觉得越剪越丑，要不是李欣说好看我得跑了。

    最后终于完成了，我都感觉不到我头上有头发了，好像全部头发都不属于头皮的了，伸手抓一抓，蓬蓬松松软软的。

    李欣一直瞅着我看，十分满意。我说刚才我照镜子了，难看得一逼。

    她打我：“这是韩式的发型啦，很潮的。”

    我翻白眼：“你怎么会留意这些呢？这可不像你。”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很早就留意了啊，有些同学都这么整了，我以前就想着你会不会合适。”

    她这么一说我就没办法再数落了，李欣欢欢喜喜地又带我去超市买发胶：“以后我帮你整理头发，男人整洁会加分的哦。”

    行行行，我都答应，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什么发胶梳子都买了，接着她要去店里工作了。我也去看了看，夏姐貌似眼前一亮：“哎哟，不错哟，来换衣服。”

    买的衣服我们是放在奶茶店里的，我有点不自在，说我拿回去换行了。夏姐不肯，非要看我，李欣也撒娇，没办法我只好去换了，然后正儿八经出来，夏姐竖起大拇指：“果然人靠衣装，你现在帅多了。”

    我不信她，我看李欣，李欣十分欢喜地看我，轻轻点头。

    看来是真的帅啊，我不由窃喜，麻痹的我活了十几年了，没想到老子也是一只死靓仔。

    夏姐让我留下来帮忙，看看能不能吸引女孩子。这个我坚决不干，直接跑了，我还有事要忙呢。

    我回去后也将这事儿抛开了，我还是最看重稿子，靓不靓仔倒是其次。

    大概下午五点来钟，我的稿子完成。现在我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但也有些吃力，主要是想不到新剧情了，看来得写长篇连载了，学习林茵茵的一篇吃半年。

    我检查了一下就去找林茵茵，这篇要是过了，算起来也差不多可以脱离新手了吧，不知道会不会给我加价呢？

    林茵茵竟然还是一个人在家，她爸爸到底要旅游多久啊。这样也好，我就不必顾虑什么了，直接敲门。

    她很快下来，然后一看我呆了呆，歪歪头又仔细打量我，最后恍然大悟：“李辰！”

    我说你这是什么反应？她一下子跑过来抓我头发捏我脸：“你变.性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抽嘴，说我就打扮一下而已，你至于吗？她围着我看来看去，然后一把抱住我：“以后我带你出街不用觉得丢脸了。”

    我斜眼，说以前我们出街你觉得丢脸？她哼笑：“我可是城里大小姐耶。”

    我敲了她一下，她问我怎么突然去打扮了。我说我妹妹要求的，我也没办法。她点点头又沉吟起来：“还阔以，要是有一米八就好了。”

    靠！老子也不矮吧。我就撇嘴：“一米五的小渣渣也好意思说我？”

    她当即气炸了，拳打脚踢，我一把按住她的头：“哈哈，来啊来啊，小学生。”

    她那虎牙都露出来了，抓住我的手就是一口：“咬死你！”

    结果她没用力，只留下一滩口水。我真是无语，赶紧摸摸她脑袋：“不闹了，帮我看稿。”

    她也正色起来，然后又怪怪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话想说。

    我眨眨眼，再看她，她却有点害臊地往屋里走。我立马明白了，是毛的事。

    我就郁闷了，我忘了那件事啊，信还在家里呢。我就追上去谄笑：“茵茵啊，笔和纸借我用一下。”

    她一滞，扭头咬牙瞪我，似乎猜到我忘记带了。但她也不好意思说，我也挺尴尬的，虽然看信笑盈盈，可一面对真人了，那种事就比较微妙了，我们又不是情侣关系。

    我也没吭声，她去拿了笔和纸，也别扭起来，干脆逃算了：“我去上个厕所，你随意。”

    我就在字上快速写了上次写的那些话，然后放在她电脑前，自己去大厅看电视。

    她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我没看她，她倒是跟我心有灵犀似的，跑回房间半天才出来。

    出来时还是不自在，脸还泛红，但她强行娇蛮：“等这篇稿子过了就可以写长篇了，哼，多谢我吧混蛋。”

    我不由欢喜，说多谢了，那我先走了啊。她撇撇嘴，让我明天再来找她看结果。

    两人公事公办，貌似“生疏”了不少，都怪她那奇怪的问题，问什么长不长毛......搞得两人都浑身难受。

    我就赶紧跑，跑出门口又不舒爽，不就是长个毛啊，怎么能让两人尴尬生疏呢？下次再来岂不是继续尴尬生疏？这可不好玩儿。

    我就一回头看着林茵茵，她疑惑地眨眨眼，喝水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一咳，指了指自己下面：“放心，我也还没长呢。”

    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脸颊耳朵脖子红了个通透：“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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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她是我的

﻿    ﻿看吧，只要调戏她，什么尴尬生疏都没了。

    我哈哈大笑，她咬牙冲出来：“给我滚蛋，臭王八蛋，死变态！”

    我边跑边委屈地叫：“怎么了？我的确也没长毛啊，有空我们还可以探讨一下啊。”

    她啊啊啊地叫，还搬凳子来砸我，可惜她太矮了，搬起凳子也砸不远，她就无奈放下，咬着牙叫骂：“不准说了，你这王八蛋！”

    我赶紧闪人：“拜拜咯，无毛女。”她估计脑袋要冒烟了：“你才无毛！我已经长了！”

    我才不管，一丢丢也算长了？笑哈哈跑路，她追出门口直喘气，估计要羞疯了。

    洒家这心情就爽快了，漂亮的萝莉害羞总是让人心情愉悦呢。我嘿嘿笑着回了家，回去了还是忍不住乐呵，结果看见李欣皱眉坐在桌子边，似乎在烦恼。

    现在也不早了，她是该回来了。但干嘛一副这种表情？我就关切地过去询问，她一看我就扭过脸去：“快吃饭吧，我要去工作了。”

    她快步走了，我摸不着头脑，她好像生我气了，但又不太像，貌似是伤心啊。

    这可不妙，她怎么了？我想不通，但回房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我房间整整齐齐的，那些书本笔纸什么的都收拾过了，李欣帮我收拾了？

    我忽地明白了，赶紧去翻书找昨天写给林茵茵的信，还在原处。但我心头苦逼，完了，李欣帮我收拾的时候肯定看到了！

    我靠，怎么这么悲催啊，这突发状况让我措手不及啊。我跟林茵茵在讨论毛的事，而李欣看到了！

    这下我连写稿子的心思都没了，坐立不安的。我是真怕李欣生气，这可咋办？深夜的时候她回来了，有些疲惫。

    我忙去迎接，想着解释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却温柔地冲我笑：“怎么了？”

    我咬咬牙，一把抱住她：“欣欣，那封信是误会，我跟林茵茵没有早恋，她那个人比较呆，所以才会问我长毛的事！”

    李欣没吭声，我心虚地看她，她满脸疑惑：“什么长毛？”

    我眨眨眼，瞬间后退：“你没看信？啊哈哈......我是说头发，头发好不舒服，哈，你去洗澡吧。”

    靠靠靠，麻痹老子误会了？我赶紧要转移话题，但她却逐渐拉下脸来，还伸出了手：“看来你有事瞒着我，交出来吧。”

    完了，她开启了管家婆模式，现在可不会害羞了，她要管我了。

    我真尼玛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干嘛嘴贱啊。

    我还想敷衍过去，她眸子都眯了起来，嘴唇娇俏地努着：“哥哥，你这样可不好哦。”

    我欲哭无泪，只好乖乖去把信拿给她，她看了一阵然后又气又羞：“你跟林茵茵谈论什么......你们怎么这样。”

    我就差给跪了：“真是误会，我们没什么的。”李欣气闷：“连这种事都讨论，还说没什么......”

    林茵茵比较呆比较笨啊，我哪儿知道她会问我这种问题呢？我抬手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妹妹莫生气。”

    她气恼地打我一下：“她是女孩子，这种事是很隐私很重要的，你要引导她啊，怎么可以跟她讨论呢？还有，你明显在调戏她！”

    要不要这么敏锐？我真是悲催了。李欣将信收起来：“哼，我看哥哥也是个色狼，我要看严一点才行，免得你祸害别人。”

    哪儿有这种妹妹啊？我就诉苦：“那以后林茵茵又问我这种问题怎么办？”

    李欣昂头高傲不已：“我会替她解答的，总之你不能调戏她，我生气！”

    好好，你来解答吧。但我挺疑惑的，她难道就懂了？

    不过这个问题我不能问，她可是我妹妹，要保持距离。

    但有个问题我要问，我说你下午干嘛愁眉苦脸的？她当即心虚了，说没事。

    我眉头一皱，这下轮到我教训她了，我就拉下脸来：“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她迟疑地摇头，我一看就没跑了，尼玛真是被人欺负了。

    我让她必须说，她终究还是说了：“有个混混说爱上我了，一直缠着我......”

    他妈的，当初她扮兔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这样，传单到处发，那些色鬼混混能不来吗？来了肯定有些要犯贱找死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李欣忙安抚我：“他没占到便宜，就是老跟我说不三不四的东西，他又带着好几个人来消费，夏姐也不敢赶他走，我们忍忍就算了，我不理他，他很快就会失去兴趣的。”

    这不可能，李欣要是不理他，他估计得来硬的。

    我心里就泛冷，看来又得揍人了，他妈的该死的混混一个接一个，真是不知死活！

    翌日我就打算去解决这件事，但不好让李欣知道，她会担忧的。

    我就先去奶茶店外面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在柜台旁边跟李欣说话，说得又大声又淫.贱，惹得好些人哈哈大笑，李欣则不安地低头，被问急了才不得不回答一声。

    我就忍不住了，我还看个屁啊看，直接跑进去。夏姐立刻瞧见我，忙开口：“李辰，过来。”

    她估计知道我要动手，李欣也着急，让我过去。那个混混疑惑看看我，挺不屑的。

    我强忍怒气，夏姐过来拉我进里间，李欣也进来了一下，但客人多，她就要我不要乱来，说完又赶紧出去了。

    夏姐则比较放松：“你想干嘛？那些人可是不好惹的。”

    我说我更加不好惹，夏姐叹气：“做生意总要受点委屈的，你别乱来，到时候还会连累我和欣欣呢。”

    我冷笑：“那我以局外人的身份收拾他吧，我也去追求欣欣。”

    夏姐翻白眼：“你非要跟他干上？”这不是废话吗？夏姐没阻止了：“好吧，但别在店里打架啊，我可损失不起，我会照顾欣欣的，你看着办吧。”

    她倒也利索，是条汉子。我就打算出去办事儿了，夏姐又一把拉住我，然后笑道：“先平复一下心情，你浑身都是火药味呢。”

    我说我平复不了，她挑挑眉，凑近我耳边坏笑：“那我告诉你一个爽爽的事，你想听吗？”

    我说随意，她竟然有点小兴奋：“刚才欣欣问我，为什么她下.面没长毛，是不是得病了。”

    噗！我特么给跪了，忙呵斥：“你别乱说啊，妈蛋！”夏姐一巴掌盖来：“我乱说干嘛？就是她问我的，她好像受到了什么启发吧，有点担心，我猜她是白.虎，天生不长......”

    滚！我一把推开她，我不想听了，这是李欣的个人隐私，这个夏姐乱特么来。

    她见我这样倒是哈哈大笑：“装什么装？反正你们是情侣......下次我让她给我看一看那里，如果真是白.虎就太美妙了。”

    你是色魔吗！

    我真心不想听到这个消息，同时也哭笑不得，昨晚李欣还信誓旦旦说给林茵茵解答疑问的，结果她自己心惊胆战来问夏姐了，也不看看夏姐是什么人。

    我赶紧出去，不能听了。

    出去一看我又怒了，那个混混竟然想动手动脚了，去摸李欣的手，还好有柜台隔着，不然真被他得手了。

    我心中冷冰一片，大步过去坐他旁边，然后笑着对李欣开口：“欣欣，来杯西瓜奶茶。”

    李欣怔了怔，很抱歉地看看我，似乎在无声地道歉。

    我摆手：“上奶茶吧。”她低头调了，那混混冷着脸看我：“哥们，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侧头看他：“咋了？”他怒极反笑：“没见我在泡她？你插一脚干啥？”

    他往店里看了看，当即有三个混混走过来，脸色嚣张。我扭了扭脖子，轻飘飘开口：“她是我的。”

    几个混混大怒，这位混混老大一巴掌拍柜台上：“很好，有种！”

    店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李欣也十分担忧地看我。

    我冲她一笑：“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回来。”

    说完我就走，那边夏姐松了口气，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啊，放松点。”

    我很放松了，不想在奶茶店里打架。但到了外面可就说不准了。

    那四个人果然跟了出来，我一挑眉，手指摸进了兜里，出门我就带着水果刀，这个习惯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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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人生的一大步

﻿    ﻿我走得并不快，那几个家伙在后面冷笑，打算要整死我。

    我直接往巷子钻，大街上打架总归是不好的。一进巷子，那些人就无所顾虑，跟条狗一样冲进来：“跑啊，妈的！”

    插着手转身看他们：“我没跑啊，就等着你们呢。”

    那老大是个傻逼，根本不多想，直接冲过来，他那些小弟倒是多看我几眼，然后一人高声询问：“你是哪条道的？”

    我是府前路的。他们老大臭骂：“问这些屁话干嘛？搞死他！”

    他真是可爱呢，一马当先，气势不错。我眼见他要冲过来了，于是默默地将水果刀掏出来，扯开刀套弹了两下。

    这逼猛地刹车，我一步踏进，一刀往他肚子捅去。他当即惊叫，声音震破了人耳膜，然后往后一倒，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双手按住肚子。

    我吸吸鼻子：“大哥，我没捅中啊。”

    他脸色惨白地放开手，血都看不见。我正儿八经地收好刀子：“还不滚真想被捅？”

    那老大惊魂未定，刚才我捅那一刀真是把他吓坏了。他的手下也吓得不轻，赶紧来扶他跑路。

    我啧啧嘴，这些什么狗屁混混啊，胆子这么小。不过应该是我比较吊，混混都看谁气势盛谁下手狠，我两样都有，愣是让他们怂了。

    我耸耸肩走人，今天还有事要干呢，林茵茵让我今天去找她的，估计今天编辑要决定我能不能写长篇连载了。

    我就不由紧张了，虽说不差那一两天，但如果今天能写长篇了，我的人生可以说是迈出了很大一步，毕竟今天是第一次面对这个关卡。

    稳住神去找林茵茵，还是她一个人在家。不过我来找她她竟然不理我，我砸窗户她就开窗冷着脸盯着我：“我没空。”

    她这脸蛋冷冰冰的，但眸子中却是羞愤。我砸吧砸吧嘴，这丫头还在赌气？昨天我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嘛。

    我就抱着手笑眯眯开口：“不要生气了嘛，我只是想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打消你的顾虑啊。”

    她脸色当即涨红，气得大骂：“王八蛋还敢提！去死吧你！”

    我说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是来找你办正事儿的。她呸了一声，直接跑开了。

    我就在下面喊她：“茵茵，小茵茵，可爱的茵茵......”

    话没落，一盆仙人掌飞了出来，飞出老远：“去死！”

    我吓了一跳，她竟然砸仙人掌了？我就跑去捡仙人掌，然后又跑回窗下，将仙人掌放在头顶惨叫：“啊！好痛。”

    她立刻探头出来，一看这样不由大惊失色：“怎么会砸到你？我明明扔出很远的啊？”

    我有气无力：“你力气那么小，能扔多远。哎，既然你这么生气，我走就是了，仙人掌我放在这里了，你自己来拿吧。”

    我放下仙人掌，手掌则盖住头走人，边走边痛叫。林茵茵吓得不轻，忙喊我：“等等，快进来我看看。”

    我暗笑，不过还是走。她就急急冲冲下来追我，追上了都要急哭了：“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我摇头说没大碍，你快回去工作吧，以后我不烦你了。她抓住我的手：“我又没说你烦......快低头给我看看。”

    好吧，我就低头。她跟抓虱子一样摸了半天，最后脸色发黑：“你逗我？”

    我说不是，真被砸到了，不过没受伤而已。她抓起我手臂就是一口。

    我痛叫出声，她转身就跑：“去死啊混蛋！别来找我了！”

    我赶紧追上去，跟着她一起进了家。她狠狠地推我出去，我蹲了下来，温柔地捏她的小脸蛋：“班长大人，说好的要做彼此的天使呢？”

    她踢我一脚，我就在屋里到处跑，她到处追，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我干脆不跑了，一屁股坐地上，她抓住时机扑过来，将我压在地上：“看你怎么跑！”

    我笑了几声：“好了吧？不生气了啊。”她还是咬我，不过没用力，我问她我的稿子过了没，她直接说没有。

    这可不对，我说你老实告诉我，我抱你一下怎么样？

    她恨恨起身：“谁稀罕！”我再次询问：“真的没过吗？”

    她不情不愿：“过了啦，第一次的确没过，不过我帮你改了一下。”

    我大喜过望，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温暖。直接爬起来抱住她：“谢谢你。”

    她就放松了，不再生气了，轻轻掐我：“你这王八蛋......”

    我们关系很好，比铁哥们还铁哥们，她此刻是在为我感到高兴吧。

    我内心真有股无法抑制的激动，稿子过了，也就是说以后我可以写长篇了，再也不用为了短篇想破头脑了。

    而写长篇，一旦过了，就是一期一期的杂志连载，可以写几十万字，哪怕是千字一百，那也是一笔巨款啊，更何况还有机会出版。

    我再次开口：“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茵茵嘟着嘴推开我：“以后不准开我的玩笑了，羞死人了。”

    我说好，那种事只写信。她跺脚：“我再也不会问你那种事了！”

    我笑了起来，她气鼓鼓上楼：“你的稿费应该到了，上来我教你一些注意事项，你要做好准备开始写长篇了。”

    我忙正色跟她上去，她在电脑下了个什么文档让我看，还说我有时间就抄下来，这是长篇文章的注意事项和写作教程。

    我相当重视，自然是抄下来的，这可把我累死了，抄得手酸，但还是兴奋的。

    林茵茵就一直看我抄，我抄完了她又拉拉我衣袖：“下个星期我要去北京参加年会。”

    我一怔，不由羡慕：“你真叼。”她也有点得意，然后又苦闷起来了。

    我说怎么了？她抓头发：“我输了。”

    什么？我没弄明白，她气死了：“古装少女赢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件事。她跟古装少女战斗呢，我有些意外：“她那么妒忌你，应该是你更厉害的，怎么会输呢？”

    她又掐我：“就为了给你改文章占用了一晚时间，今早编辑放假了，古装少女刚好比我多一篇，还是长篇，本来我昨晚也要投稿了的。”

    我真是有些出乎意料，真真切切的感动在心里流淌，我这辈子真是走运，遇到了她。

    我安慰她，她又笑着说无所谓，叫古装少女前辈就前辈吧，就是年会的时候肯定会被羞辱。

    我皱眉说那怎么办？林茵茵眼中闪着光看我：“你也去吧。”

    我吃了一惊，我根本不可能够资格啊，林茵茵拉着我衣服请求：“陪我去啊，我一个人好无聊，之前我去的时候在火车上差点被偷东西。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帮我收拾古装少女，她肯定嚣张死了。”

    我是想跟着她去的，但我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啊？林茵茵看出了我的顾虑，忙解释：“我跟编辑说了，她说你可以去，就是颁奖大会没你份，你还要自己交住宿费伙食费，我会帮你搞定的。”

    这么好？但我又想到李欣，她整天那么辛苦，我去了她一个人出事了咋办？现在又有混混调戏她，以后可能会有更多混混，我实在放不下心来啊。

    我就沉思起来，林茵茵期待地看着。我最后苦笑一声：“我可能走不开，抱歉。”

    她立刻低落了，放开我的袖子：“那好吧......没关系。”

    她不想说话了，她根本不擅长掩饰自己的心思。我真心抱歉，如果不是因为妹妹我真的愿意跟她去，但我放不下妹妹。

    我有些愧疚地告辞离去，她还是来送我，但脸上的失落遮都遮不住。

    我一路走回去，心里也无法安宁，林茵茵难得让我帮她，而且她一个人要去北京的确很危险，再加上那个古装少女的嘲讽，她这个年会肯定很难过。

    回家了我也想着这件事，最后我干脆去看看李欣，不想在家里待着。

    李欣还在工作，我进去她就冲我甜美地笑，我心情好了一些，但还是没办法彻底好起来。

    李欣很容易就看出我的异样来了，柔和地询问：“哥哥，怎么了？”

    我考虑要不要跟她说，但这时候门口一阵骚动，店里的客人全都慌了。

    我扭头看去，当即冷了脸。之前我收拾的那几个混混竟然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帮混混，足足有十余个。

    他们直接往店里冲，不少人拿着钢管，吓得客人们全都不敢动。

    夏姐不由震惊，赶紧去拦，但那傻逼直接推开她叫骂：“妈的，王八蛋以为有刀老子就怕你？”

    十余个人全冲进来，李欣吓白了脸，我瞅瞅这一帮人，轻吸一口气，然后大步走过去，那个傻逼立刻要砸钢管。

    我抓起一张凳子就甩过去，他被砸中了脸，更加愤怒。

    我则盯着后边那个领头人，他脸色阴晴不定，跟死了妈的。

    我淡定开口：“好久不见啊狗哥，腿伤好了吗？”

    没错就是狗哥，来帮忙的竟然是之前被我捅了腿的狗哥，这个职院的二逼学生，还充当打手了？

    他带来的人基本都认识我，一进来就没敢乱冲了。

    调戏李欣那个傻逼和他手下发呆，也很快住了手。

    我冷冽盯着狗哥，他咬着牙看我两眼，忽地摆摆手：“我们走。”

    他带人就走，不一会儿他的人全走光了。剩下四个傻逼面面相觑，我将刀子掏出来，朝他们走过去，这几个人都有钢管，但愣是吓怂了，老大还问我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我是你爹，要孝顺我吗？他再次惨白了脸，因为我的刀子明晃晃地逼近了。

    “走！”他也放弃了，带着人赶紧跑。四周客人全都不可思议看着我，我轻笑，不以为意地收刀子，夏姐猛地冲过来拍我肩膀：“卧槽，你好叼！”

    哧啦一下，刀子在我手心割出个口子，我痛得大骂：“我.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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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勉为其难 为（地心引力。___别放手）加更

﻿    ﻿这该死的夏姐，这么粗暴干嘛，我特么搁这儿装逼呢，她一巴掌拍我肩膀上，我这手都被割了。

    而且割得还不浅，那血兹兹冒。客人们就看呆了，我老脸无光，又怕夏姐还死命拍我，我赶紧闪远点儿，夏姐就疑惑：“咋了？吓我一跳。”

    我说我割了自己一刀，不然无法压制自己的焚焰煞气。她呆了呆，我赶紧进里间去，免得血流到地上了。

    李欣急冲冲进来查看，又急又慌：“你割自己干嘛？流这么多血。”

    我说还不是你夏姐拍我，妈了个蛋的。她真急死了，捧着我的手不知所措。其实也就割了一刀而已，流了一些血，现在已经开始凝结了，没啥大碍，但估计写稿子麻烦了，这几天我不能动笔了。

    我安慰李欣别慌，好好的呢。她跑去拿纸巾给我擦了血，我就能看到那个伤痕了，几毫米的肉外翻了。

    夏姐那婆娘这才进来，估计意识到自己害了我，不由别扭：“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真是的......”

    我说你还有脸说？她是是两声道歉，李欣还是急急忙忙的，我看她，她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创可贴给我贴上。

    创可贴对于我来说有特殊意义，我不由抿了抿嘴，李欣问我还疼吗，我直接伸手捏她小脸：“你看我像疼的人吗？”

    她这才松了口气，夏姐大大咧咧地摆手：“既然你受伤了我就不用你工作了，回去好好休息。”

    我瞪她一眼，也寻思着离开吧。我就走了，李欣让我再待会儿，她可以帮我看看会不会还流血。

    怎么会还流血呢？我坚持离开了。走远了我就脸色冷淡地思索起来，我想的就是刚才的事。

    虽然这次赶走那帮傻逼了，但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傻逼那么多，我能赶多少次呢？

    我本来还有点心思陪林茵茵去北京的，但现在看来一天都不能离开，李欣随时会出事。

    而我一直这样保护她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一天到晚去奶茶店吧。

    我皱眉回了家，时间有些晚了，天色开始发暗。我就坐着想来想去，寻思着一劳永逸，而且林茵茵的事也时不时浮现在脑海中，我离开的时候她那失落的表情让我很是不忍。

    如果可以，我想陪她去参加年会。

    入夜后李欣回来了，她匆匆忙忙的，一手提盒饭一手提着药水。

    我苦笑，她倒是着急，赶紧看我伤口，说要擦药水。

    我摊开手心给她看：“都要好了，还擦什么药水？就是划了一下而已。”

    她没强求，但很强硬地叮嘱我：“你手伤了，这几天别写了啊，好好休息一下。”

    我说成，反正快过年了，也不急着交稿。她就放心了，跟我一起吃饭，笑容满面的。

    我有点心不在焉，还是想着林茵茵的事。吃饭也没胃口，李欣又发觉了我的异样，想了想轻声开口：“之前你去找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现在还在想吗？”

    我怔了怔，本想敷衍的，但她眸子清亮地注视着我，她想倾听我的烦恼。

    我就不愿意敷衍她了，老老实实跟她说了。她立马敲我脑袋：“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陪她去不就行了？我允许了，不过不准早恋啊。”

    她相当大度，还说我死脑筋。我有些为难：“我担心你，你看看今天，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怎么办？”

    她立刻温柔了，笑容十分暖：“那只是个例啦，夏姐也会帮我的，大不了我报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真怕她出事，如果有哪个傻逼乱来的话李欣怎么办？到时候报警都来不及。

    她还是劝解我，我则没说话，沉思片刻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她笑了起来：“好了啦，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嘛。”

    我嗯了一声，她也吃完饭继续去工作。我考虑良久，然后出门。

    我可以离开，但我不会相信什么警察，我必须彻底安心才行。

    天色已经很暗了，路灯闪烁着，街头巷尾都没啥光亮。

    这一路走向繁华地带，基本都没什么行人，但到了这边就有人了，还很热闹。

    我凝目看看前面那座溜冰场，今晚我再来耍个威风吧。

    大步进去，门口有几个小子在抽烟，斜着眼睛瞟我，然后一人惊了惊，当即不敢看我了。

    张雄说的没错，这里不少人都以为我是什么黑二代了，我这名头还是挺响的。

    我笑笑走了进去，里面依旧很多人，大冬天的这里面倒是暖洋洋的，但空气很闷，烟味酒味汗臭味到处都是。

    我扫视一圈，本想找人打探一下狗哥在哪儿的，结果张雄冷不丁蹦了出来，满脸惊喜：“辰哥？你咋来了？”

    他满头大汗的，估计在溜冰场里浪了不少时间。我说你放假就在这里玩？他说对啊，玩到11点去通宵上网，别提多爽了。

    我说你够叼，晓得狗哥在哪儿不？他不由吃惊：“你找狗哥？他跟你是仇家啊。”

    不是仇家我找他干嘛？我让张雄带路就是了，他赶紧带路，带我去了个破角落，狗哥那帮人在说着些荤段子哈哈笑，跟傻二愣似的。

    张雄有点不敢过去，他那几个人可不够看。我就自己过去，一过去那帮人就闭嘴了，四周都愕然安静，跟传染病似的。

    狗哥脸色阴沉不已，坐着也没动，我过去往他旁边一坐，笑眯眯拍他肩膀：“别紧张，我又不是要杀了你。”

    他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发干了，四周的人全都不敢开声，就这么看着。

    狗哥终于开口：“白天的事是我错了。”他直接服软，我猜他估计听到了我的传言，那些事啊，还有什么黑二代啥的。

    我就淡淡一笑了：“如果我想报仇，我就不会一个人来了。”

    他稳住了神，问我到底想怎样。我眸子发冷：“那个傻逼呢？”

    他有些心惊：“我跟他不熟，他给我们兄弟一人三十叫我们去闹事的。”

    原来是这样，但我需要打人，要让这里的混混清楚地看见我打人。我就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行了。

    他指了指右边：“刚才在哪里，好像还在找人收拾你，不过大家看我灰溜溜回来了，大多数人都不敢的。”

    唉哟，这尼玛老子教训了他两次，他还想找人收拾我？

    我起身就往右边过去，四周的人全都让路，很多不明真相的人窃窃私语：“他是谁啊。”

    “别说话，人家父亲是黑道老大。”

    尼玛我爹还真成黑道老大了啊？这到底是怎么传成这鸟样的？

    不过我不动声色，依旧冷着脸往那边走。越来越多人发现我了，很多人不明白，可别人不敢吭声他们也不敢吭声。

    然后我看见那个傻逼了，他跟几个混混也察觉到了异样，十分惊愕。他旁边还有一堆混混，貌似挺叼的。

    我双手放在兜里，平静走过去：“傻逼，还没放弃啊？”

    那傻逼果然是傻逼，在溜冰场竟然有了些底气：“真以为我怕你？老子告诉你，那个贱人老子要定了！”

    我心中凶狠大起，什么话都不说直接走过去，一巴掌就扇他脸上。他还以为我要过去跟他说话，丝毫没有防范，这下被我扇了脸不由震怒：“干你妈，兄弟们上！”

    他自己不上，反而让旁边的人上，旁边那个混子不是他的人，估计也是收钱要打我的，但看我这么粗暴愣是没敢动手，狗哥不知何时窜到他身边说悄悄话，他就赶紧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会动手。

    傻逼就懵了，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嘴巴这么臭就不要老吃屎！”

    他的手下都怂了，这么多人看着硬是没一人敢动手。这傻逼也怂了，我又赏他一脚让他趴下，最后丢下狠话：“夏之奶茶店里的女人是我马子，你给老子记住了！”

    四周的人都听到了，这傻逼不敢吭声，我掏出刀子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下：“记住了没？”

    他手上就冒血了，忙说记住了。

    我冷哼一声走人，围观者无不退开。张雄有些心惊地跟着我：“辰哥，他泡李欣啊？”

    我出去了才说：“你拉帮结派吧，以后跟我混。”

    他简直不敢置信：“怎么突然......我靠，真的？”

    我说真的，有什么混混没有团伙的拉进来吧，就说跟我混的。

    他还是不敢相信，我让他干就是了。他马上就打电话召集小伙伴，准备大干一场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这一带的混混无非就是溜冰场的和夜店的，我也来当个老大威风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人敢去调戏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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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批小伙伴 为（乄北陌丶）加更

﻿    ﻿张雄已经去召集他的小伙伴了，我也没多留，赶紧回家去，免得李欣回来发现我不在着急。

    还好我回去后她还没回来，我就装个乖乖仔，本想去写稿子的，结果一下笔手心发痛，看来果然不能写稿子了，这几天我还是安心当个老大为妙。

    深夜的时候李欣回来了，她一回来就问我手还痛不痛。我真是哭笑不得：“大姐，都过了半个世纪了你还问啊？”

    她气恼地打我：“人家关心你嘛！”小丫头一生气我就无法抵抗了，又哄了她一阵才安分。

    夜晚很安静，李欣白天太累了，洗了澡就睡觉。我还是去看看她，帮她盖被子。

    她已经睡着了，脸蛋柔和，漂亮得不像话，但她总有一股让人爱怜的气息，似乎就跟昙花一样，随时会消散似的。

    我多看了两眼竟不舍得走开了，在她床边摸摸她的脸蛋，拂开她的发丝，她就跟个瓷娃娃似的。

    这一辈子我恐怕都离不开她了。

    翌日，李欣早早去工作，我则外出去转悠了一圈，反正现在溜冰场肯定没人的。

    我干脆去瞅瞅扬菡璐算了，这么久不见她了，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怎样了。

    结果她不在，房东说她爸爸带她去旅游了，估计得半个月才回来。

    我皱皱眉，半个月才回来？杨老板也是胆大包天啊，尼玛半个月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但我也没办法，只能盼着别出事。

    之后我跟房东聊了一会儿，眼看快早九点了我就去溜冰场。

    溜冰场晚上人最多，早上人最少，现在大清早也就零零散散那么一点人。

    但让我意外的是张雄竟然在，这小子不是说晚上去通宵的嘛，看来要拉帮结派了他很兴奋。

    我就过去，他正跟几个小混混谈天说地，说得那是天花乱坠，估计在忽悠他们加入。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为毛会有帮派这种东西存在，现在是党的天下，黑道还能混？尤其是这种屁用没有的混混，拉帮结派了能发钱啊？只不过是加入了集体一起傻逼兮兮度日而已。

    张雄忽悠的就是自己一个人傻逼兮兮度日的，貌似效果还不错，估计我名头有用。

    我在后边咳了咳，几人全看过来，然后纷纷变了脸色，张雄大喜过望：“辰哥，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爹让我来涨涨见识，免得无法继承他的家业。那几个混混对视一眼，露出恭维的笑容：“辰哥好。”

    我淡淡点头，张雄爽得飞起，又跟他们叽歪了一通。我直接找个地儿靠着，漫不经心的。张雄很快过来，兴奋得满脸通红：“辰哥，已经有十三个人加入我们帮派了，太叼了！”

    是吗？我说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卵用。张雄意气风华：“辰哥，这你就不懂了，根据我的研究，这个加入帮派，其实就是一群小伙伴混脸熟，等混熟了，一个人有事，别人不可能不帮忙的啊。辰哥你又这么有名气，到时候指点江山，谁敢不从？”

    我没想那么远，我就想当个老大，让那些傻逼混混收敛一下，让他们知道夏姐奶茶店的妹子不能调戏，我好安心离开。

    这些话我也没说出来，让张雄继续努力就是了。张雄看我打算走了赶紧拉住我：“辰哥，今晚开个会吧，要让新来的小伙伴对我们有信心啊。”

    我说成，就在这里开会，让那些人都看得见。他大喜过望，我说买几箱啤酒吧，他老脸一苦：“我爸知道我不肯学习了，零用钱越来越少了。”

    这钱还是我出吧，毕竟我是老大。我的稿费也到了，有那么几千块，不缺。我就拿了钱给他，让他去买啤酒，今晚不醉不归。

    他立刻带人去办了。接下来我又没事儿干了，这尼玛的不能写稿子真是无聊，拉帮结派也真是无聊，我老提不起劲儿来。

    我就寻思着还有什么事没干呢？最后想到了我父母，我心中动了动，有些叹息。

    然后去拿了两千块钱回了一趟家，不知道我爸好了没有。

    回家一看，他还绑着绷带，母亲满脸愁云，家里冷冷清清的。我也说不出话来，将钱放下就走了，父亲看我一眼，脸色死沉沉的。母亲来追我，问我城里日子过得怎样，我说还行，妹妹也很高兴。

    她又抹眼泪，我轻轻抱住她：“别愁了，我以后稿费会越来越多，每个月都给家里送钱。”

    她挤出笑容，夸我厉害。我也没多留，家里太压抑了，我跟父亲关系太差，还是走吧。

    我就回城里去了，但又实在无聊，我干脆用左手写稿子算了，就磨磨蹭蹭地写大纲，因为即将写长篇了，大纲可不是闹着玩儿。

    一直到晚上，也就磨蹭出了一页字，还乱七八糟跟狗刨了似的。

    我哭笑不得，也不写了，晚上还有个聚会，我们帮派的聚会。

    我就去溜冰场参加，里面热闹非凡，一到晚上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找了一阵子才找到张雄，他占了个好位置，十余个人正坐着聊天，不过看起来不太熟悉的样子，这些就是第一批帮派成员了。

    他们也看见我来了，连忙起身，张雄还鼓掌，一群人就跟着鼓掌。我抽嘴，尼玛感觉好羞耻啊，四周那么多人在看着。还好大家都是一丘之貉，算不上多羞耻。

    接下来喝酒吹牛，一旦喝了酒了就没那么生疏了，大家浪了起来，惹得其余地方的混混纷纷侧目。

    我其实真是漫不经心的，因为我潜意识中就是看不起这些混混，也不屑什么帮派。结果越喝越多，情绪竟然高涨了，一群人大吵大闹的，什么都说，我的观念不知不觉就有点改变了，貌似他们也不错。

    张雄最兴奋，喝得伶仃大醉。最后我顶不住了，一群人也醉了，我说我得回去了。张雄那逼张口就嚷：“他怕老婆。”

    那些家伙哈哈大笑，我也哈哈笑：“是啊，要回去陪女朋友了，你们不用吗？”

    他们全都黑了脸，张雄一个酒瓶子砸过来：“就特么你有女朋友！”

    我闪人，快到家的时候竟然呕吐了起来，妈呀，我这辈子还没喝过这么多酒，刚才被他们起哄咋就喝了呢？

    赶紧呕吐爽了回家，脑子里昏昏沉沉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我一回家就看见李欣在担忧地等着。

    我就知道已经很深夜了，这可不妙。

    李欣见我回来终于松了口气，然后跑过来气骂：“你到哪里去了.......恩？你喝酒了？”

    我要站不稳了，她赶紧扶我回房间，又去打水弄茶，忙里忙外汗都出来了。

    我发晕，直接就睡，睡得跟死猪一样。

    第二天中午我才醒来，迷糊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怎么回事，然后拍额头，妈蛋的，李欣不知道要多生气。

    才想完，李欣进来了，我有些惊愕：“你不去上班？”她气得直冒火：“你都这样了我还不请假啊！好点了没有？”

    我说好多了，我号称千杯不醉，昨晚是意外。她气鼓鼓来掐我：“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我说跟同学聚会啊，大家都高兴我就多喝了。她半信半疑，我眼珠子都不眨一下，她就终于信了，怨我乱来。

    我松了口气，然后发现我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都换了。我就惊讶：“你帮我洗了澡？”

    她脸一红：“没有，帮你擦了身子而已，那么脏怎么睡啊......”

    我打量自己全身上下，喉咙动了动，她给我换了衣服，岂不是把我全身都看光了？

    她似乎也想起了这一点，脸色越来越红，赶紧出去：“我去弄点午饭，你快起来。”

    我干笑一声，看她走了我就拉开裤子看了看内裤，还好还好，内裤还是红的，我只有一条大红内裤，昨天就是这一条，她没给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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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我来陪你了 为（Mr.帆哥）加更

﻿    ﻿李欣没给我换内裤我就放心了，果断起床吃饭。

    她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有些羞意地看我，估计帮我擦身让她很扭捏。

    我不提这事儿，跟她说笑着吃了饭，她见我没事了也去打工了。

    我又构思了一下文章，然后去溜冰场找张雄。

    我酒醒了他应该也差不多吧。果不其然，我一去就见他在溜冰场耀武扬威的，这里窜那里浪，不少人竟然也挺恭维他的。

    我翻白眼，你这狐假虎威的家伙真是够了。我去逮他问话：“怎么样了？帮派如何？”

    张雄志得意满：“慢慢会有更多人加入的，不过要发展起来不能急，而且我告诉你啊......”

    他压低了声音：“发展太快太猛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溜冰场里的团伙基本都跟狗哥那个鸟样的，但暗地里的势力远没有表面这么少。”

    我一巴掌盖去：“你说什么胡话？以为这是香港啊，还暗地里的势力。”

    他郁闷，但十分肯定：“真的有暗地里的势力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就可以赚钱，虽然我不懂帮派如何赚钱，但如果人数够多，势力够大，一切水到渠成，一定能赚钱。”

    这什么屁胡话？我说你听谁说的？他缩缩脖子：“传言很多的，你不要轻视啊。比如那个开赌场的朱大哥，他有一帮打手不就可以赚钱了吗？还有夜店那些老混混，人家卖白.粉赚多少，如果没有势力怎么能混到那个程度。”

    我皱起了眉头，这他妈好像真有道理啊，难不成混大了还会遇到什么暗地里的势力？我可不想那样，我不过是要让这里的混混不敢去调戏我妹妹而已。

    我就凝声道：“不要再招人了，就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也算打出了名声，以后常来逛逛，混个脸熟。”

    张雄又惊又急：“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我们才起步啊，做大啊！”

    我踢他一脚：“你自己都说有暗地里的势力，你就不会想想啊，为什么这里的团伙最多都是十来人的，没有人能做大的，这其中一定有原因，我们别瞎搞。”

    他很是失望：“可是......我们是要统一溜冰场的啊。”

    统一个屁，要是真统一了估计麻烦就来了。我虽然不觉得这里跟香港一样，但既然暗地里有人卖白.粉，那肯定不简单，还是别瞎搞为毛。

    我就坚决让他放弃，这样就行了。他悲痛了半天才点头，我也没理他了，在溜冰场里到处走走，跟一些混混打个招呼说说话，竟然有不少老大讨好我：“辰哥，您真是厉害。”

    他们似乎有点不自在，我倒也没冷脸，自然是谦虚一番，一来二去倒也没那么生疏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往溜冰场和奶茶店跑，奶茶店里那些混混现在都认识我了，还特别恭敬。

    我也安心了，现在总没有混混敢惹我了吧？我就去让张雄有空带人到奶茶店逛逛，他表示明白：“保护李欣嘛,一定做到......不过真的不再发展势力吗？”

    我说你咋老念念不忘呢？他讪笑，不好再说了。

    我看也没啥风险了，是时候去北京了，一周也过去得差不多了，林茵茵要出发了吧。

    当天我就跟李欣说我得走了，她温柔地笑：“注意安全啊，多照顾一下林茵茵。”

    这些都OK，我留了不少钱，自己只带了五百块，然后跟她告别，跑去找林茵茵。

    年会估计得花不少时间，而且去北京也要花时间，我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

    衣服和日常用品我都带上，背包里装得满满的，利索去林茵茵的家。

    这么久了我有点怕她爸爸回来了，结果她家还是没动静。我也是服了，尼玛丢下女儿出去玩那么久？

    我赶紧敲门，可惜没动静，我就照旧去砸窗户，也是半响没动静。我皱眉疑惑，难不成林茵茵已经出发了？

    这不能吧！

    我在下面喊她，真是啥动静都没有。我寻思着她不应该这么早走啊，难道是出事了？

    我不由急了，她一个人在家冷冷清清的，上次又失落之极，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就绕着房子跑，找到一楼的窗户挨个推。

    几乎所有窗户都锁死了，但还是有最后一个窗户没锁好，被我推开了。

    我就往里面爬，暗想窗户锁了，林茵茵可能真的是走了。

    但我还是得进去看看，我就跑上楼去，所有房间都不见人影，她房间乱糟糟的，衣服被子胡乱摊着。

    我不由后悔，她看来是真的走了。麻痹的老子怎么不早点来啊，要是来通知她一声也好啊，靠！

    没办法了，陪不了她了。我只好下楼走人，顺便帮她把那个窗户锁好。

    接着沉闷地走正门，结果正门一开我惊呆了，林茵茵提着行李站在门口正打算开门。

    两人一对眼，全都张大了嘴，我眨下眼，硬是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回过神来，张口就叫：“李辰，你怎么在我家？”

    我再次见她真是十分欢喜，不过还是先解释吧：“我来找你啊，爬窗户进来的，你那么粗心都没锁好。”

    她呆萌呆萌的样子：“找我干嘛？”我看看她行李，轻声道歉：“我是来陪你去北京的，没想到你都回来了。”

    她眸子睁大，然后雀跃：“我还没去啊，我上了火车发现手机没带，只好回来拿了。”

    我一喷，她脸蛋有些红：“忘记了啦。”

    这尼玛我也是醉了，不过为了拿个手机连火车都下了，她也是蛮拼的。

    我说你不至于吧，她忽地低落，羞意没了，眼睛也不看我：“我不想去了，恰好手机又没拿，我干脆不去了。”

    我相当惊讶：“为什么不去？不是颁奖大会吗？”她抿着嘴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我心中微动，也有点心疼她，她径直回家：“回都回来了，懒得去了，你回家吧。”

    她没了欢喜，似乎伤心重新涌上了心头。我真心觉得对不起她，连忙安慰：“我陪你一起去，收拾古装少女！”

    她提不起劲儿来：“真的不想去了，我没怪你。”

    她明显就是因为我啊，我细想一下也是心里发紧。上周我离开，她低落之极，又孤零零一个人在家呆着，这一个星期来估计都不好过，不然也不会半路回来。

    我就想法子让她高兴起来，她放下行李就上楼去，都不想招呼我了。

    我也上楼去，见她关上了门，还让我回去吧，她累了。

    我沉吟片刻从背包里掏出笔和纸来，这是我打算去北京用来写稿子的。

    我就写了纸条塞进去：茵茵，我很在意你，这一周我在安顿我妹妹，安顿好了我立刻来找你了。

    纸条塞进去了，她应该接过看了，但很快回复：我是真的累了，不去也没事的。

    我感觉她字里行间都是浓浓的悲伤，这一星期来恐怕很难过。

    我干脆豁出去了，发了个大招：如果不是不能早恋，我马上就泡你！

    她这下许久没回应，我以为她无动于衷，贴着门偷听，结果她忽地一把拉开门，眼眶红红的。

    多么有气氛的一刻啊，可惜我贴得太紧，她一开门我尼玛摔进去了，还摔她身上，大嘴丫子往她脸上凑，然后......含住了她鼻子。

    当时我真是日了个狗了，为毛会含住她鼻子呢？我就这么一摔，按照规律要么抓胸要么亲嘴，老子到底是怎么含住她鼻子的呢？

    她呆住了，怔怔地看着我，我一个激灵爬起来，嘴巴松开了她的鼻子，发出难堪的啵声。我老脸遭不住了，太几把丢人了，但还是得强行挽救局面：“哈哈哈......你不伤心啦。”

    她嘴角开始抽动，什么屁感动都没有了，抬手擦鼻子上的口水，连害羞都没了：“你......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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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挤一坨

﻿    ﻿妈了个臀的，我把林茵茵的鼻子给含了，亲鼻子还算可以挽救，结果含了，还留了一滩口水。

    我简直没脸见人了，林茵茵擦口水不看我：“给我滚蛋......”

    我哈哈哈笑了几声，轻手轻脚往外头溜去，她都不想起身了，就那样躺着，跟任由人蹂躏似的。

    我在门口说地板凉，你不要躺太久了。她动都不动：“让你滚蛋。”

    那行，我就滚蛋，不过我是来找她办正事儿的，虽说我含了她鼻子，导致大家都很尴尬，可正事儿还是得办啊，起码得问一下。

    我就又走回去探头问：“那个......年会的事，你再考虑一下啊，我已经安顿好一切了，随时可以陪你去。”

    她缓缓地转头看我，我脸色柔和挤出微笑，她忽地抖抖嘴唇呼出一口热气：“你过来。”

    她也微笑，似乎已经缓过神来了，我搓着手走过去：“好了啊，起来吧，我们去北京。”

    她嘴角强行弯起，让我看她的笑脸：“嘻嘻，我好想杀人啊。”

    我心头一跳，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是传说中的黑化？我赶紧道歉：“你不必这样吧？不就是让你低落了一个星期外加含了你鼻子嘛......”

    “啊！去死！”她猛地爬起来，跟蚂蚱一样跳过来：“王八蛋！”

    我冷不丁就被她撞身上了，一直退到门口，她就拳打脚踢，气喘吁吁，似乎要发泄所有的不满一样。

    小丫头的心思脾气我有点搞不懂，不过她要发泄我就让她发泄吧。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摸她小脑袋：“乖，叔叔来陪你了。”

    她张嘴咬在我胸口，胡乱咬的。我还是安慰她，看她发泄够了才咳了咳：“咬够了啊，我咪.咪都肿了。”

    她瞬间呆滞，然后又飞快脱离我，气急败坏又心死欲绝的样子：“你走！”

    她一指门外，我揉了揉咪.咪，说那年会的事呢？真的不去了？

    她要发狂了：“给我走！”

    那好吧，我先走，她现在似乎悲痛过度了。我就走了，不过自然不会回家，我得留下来等她不悲痛。

    我就去楼下坐着，看看电视喝喝水，悠哉悠哉的。林茵茵一直没下来，等我看电视看得正爽的时候她又跑下来，眸子冷淡：“身份证带没带？”

    我愣了愣，说带了。她就来要去了，我说作甚？她冷声冷气：“买票！”她咚咚咚跑上楼去了，不过很快又下来，重新去拿起行李：“走吧。”

    我说去北京？她点头，我就松了口气，这家伙似乎缓过来了。我就乐了，她二话不说就走，似乎不想理我。但我是了解她的，她肯定心情好了，不然不会去北京的。

    这丫头在装冷淡。我嘿嘿笑两声，跟她背后走人就是了。

    距离六点还有不少时间，一路上我没话找话说，林茵茵直接扭头：“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说为啥呢？她捏了小拳头：“就是不想！给我闭嘴！”

    她发火也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我心里好笑，闭嘴就闭嘴，让你慢慢装吧。

    一路去了火车站，不过还得等待，我们就在候车室等着，我又想说话了，结果一看她，竟然闭着眼睛在休息，睫毛都没动，看来真是想睡觉了。

    我就不好打扰她了，打着哈欠消磨时间，然后肩膀忽地一重，扭头一看，林茵茵靠我肩上了，小嘴微张流出一摊口水。

    我要笑死了，这个家伙竟然真睡着了？尼玛来的时候还生气呢，一坐下就睡着了。

    不过我也是爱怜，她明显精神不佳，估计这一个星期都过得不好。我就挪了挪位置，让她睡好点儿，她这姿势睡着，口水就往外流。

    我忍俊不禁，掏出秦澜送给我的手机拍了两张照，然后掏纸巾给她擦口水。

    继续等待，临近六点的时候人群已经有点骚动了，估计快要上车了。我就推了林茵茵一下，她迷迷糊糊醒来，揉着眼睛嘟囔：“可以上车啦？”

    我说是啊，她又揉了一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然后拉下脸来：“那我们走。”

    尼玛的，强行装冷淡？不要挣扎啦！

    我斜眼瞟着她，恰好喇叭也响了，一群人就起身去站台。

    这中间还有挺长一段路要走的，我跟林茵茵都带着大包裹，她小小的身子看起来要被行李拖倒了似的。

    我就伸手接过，她偷眼瞟我一眼，理所当然地哼了一声。

    我哭笑不得，这家伙还跟我来这招了。行，让你傲娇吧。

    不多时到了站台，我们找车厢进去。进去后我就怔了怔，好干净的软卧，我以前是坐过火车，但都是硬座，坐得屁股疼腰关节酸，没想到现在能睡软卧。

    我跟林茵茵说谢了，你圆了我十几年的梦想。她呆呆的模样，不明所以，小眼神真是萌死人了。

    我也不多说，帮她把东西放好，一躺下舒服地叹口气，有钱真尼玛好。

    我在下铺林茵茵在上铺，她上去了也是躺着，话都不跟我说，我寻思着她估计又要睡觉了，我也就没理会。

    我自己也打算睡个好觉，但忽地听到有罐子拉开的声音，我就起身瞅瞅她，她正儿八经地在吃八宝粥，见我张望还缩手远离我，生怕我抢了似的。

    我说你作甚？她自顾着吃：“没你份，别想了。”

    妈了个蛋啊，老子像要抢八宝粥的人么？还有你这小孩子的思想是几个意思，能不能成熟一点了？

    我心里好笑，算了，我李日天服了。

    我就说我不会抢的，你慢慢吃。她轻哼，才不理我。我就不看她了，她也不看我，但我心里有恶作剧的想法，冷不丁又探头过去：“哇，八宝粥耶，你们城里人真会吃！”

    结果她吓了一跳，手一抖把八宝粥打翻了，尼玛黏黏糊糊的东西撒了一床。

    我们两人都呆了，林茵茵瞬间哭叫：“你这混蛋！”尼玛啊，谁知道她连八宝粥都拿不稳啊。我赶紧拿纸巾擦，但她这床已经湿了，林茵茵气得半死：“你就非要吓我吗！现在还怎么睡啊，明天才能到北京！”

    我其实并不在意，湿了就湿了呗，用被子一盖管它个屁，但林茵茵这种女孩子明显不愿意这么干。

    我就说我跟你换床位行了，你下来。她一哼，理所当然的样子：“算你识趣！”

    她就下来了，下床的时候双手死死抓住床沿，小脚丫小心翼翼地探索梯架。她太矮了，估计胆子也小，尼玛下个床都怕摔死。

    我就一把抱住她，直接扛了下来。她呆了半天才踢我：“混蛋，占我便宜！”

    我说姐姐你别闹了，你今天一直很反常啊，不要装高冷了。

    她脸色羞恼，让我滚蛋，她不想见到我。

    我就利索爬上床去，盖住那一片湿漉漉的地方直接就睡。这下又安逸了，迷迷糊糊中似乎又进来了乘客。

    这软卧包间里四个床位，对面还有两个床位呢。我也没理会，睡得很爽。

    但后来老感觉很挤，万分不愿地睁开眼睛，果然很挤，动一下都很难，我就伸手在漆黑中胡乱摸了几下，结果摸到了一张脸。

    我吓尿了，啊了一声赶紧捂住嘴，莫慌，这是在做梦。

    但不像做梦啊，火车轨道声音时不时传来，外面黑漆漆一片，早已入夜了。包厢里也没有灯光，看来大家都睡了。

    我旁边这个家伙也睡得沉，我稳下来就寻思该是林茵茵。我又摸了几下，然后她忽地嘘了一声：“别吵。”

    你特么原来醒着啊！我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下放松了就低骂：“你搞毛啊？故意吓我啊。”她贴近我：“不是，你看对面，那个男人从天黑就一直盯着我。”

    我扭头一看，黑沉沉的车厢里，对面的上铺侧躺着一个男人，虽然看不到脸，但如果睁着眼睛的话八成就是在看我们。

    我也惊了惊，但又翻白眼，低声开口：“人家睡着了，盯个毛啊。

    林茵茵似乎很慌张：“如果他不是盯着我我干嘛上来跟你挤一起啊，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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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好一个老头

﻿    ﻿现在估计过了午夜了，除了火车声音万籁俱静。软卧包厢里也是落针可闻，林茵茵这么紧张把我也搞得紧张起来了。

    我就盯着对面那人看，越看越觉得心慌，尼玛他好像真的在盯着我们。

    什么都看不见，就只能看见他那个模糊的身子，林茵茵害得我先入为主，我也暗想他不会真的在盯着吧，黑漆漆的盯啥啊。

    我轻声安慰林茵茵：“别怕，他看不见我们的。”林茵茵贴得我更紧：“不要睡觉，我怕他会......”

    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如果那个家伙真的从天黑就开始留意林茵茵了，那八成是个色鬼，保不准是不是火车痴.汉。

    我就没睡了，让林茵茵安心。她不知不觉就靠我怀里来了，我们也不敢说太多话，怕被听见。床又小，挤着也不是办法，我就伸开手臂，让她枕我胳膊上。

    她乖乖枕着，不敢乱动。

    虽说现在真有点吓人，不过她柔软的身体和少女的清香还是让我有点在意，真是没想到，大半夜的我把她搂着了。

    但我还是警惕对面那个人，也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我就足足半个小时都警惕着，也不好翻身，对面那人一直没动静，我也慢慢安心下来，轻轻推推林茵茵：“我估计他睡着了，是你多心了。”

    林茵茵没反应，我又推了推还是没反应......麻痹她也睡着了！

    我勒个去，之前还说不能睡，要警惕，结果老子警惕得脖子都酸了，她自个倒是睡得安稳。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好叫醒她，只能认命，我咋就摊上这么一个让人无语的家伙呢？

    我自己就继续警惕，但后来实在顶不住了，迷迷糊糊睡去，林茵茵跟我一起睡呢，就算有色狼也不会爬上床来吧。

    翌日我是被推醒的，天色朦朦胧胧，还没有太阳。大冬天的早晨天亮得晚，这会儿估计七点来钟的样子。

    我没睡好，脑袋晕坨坨的。林茵茵贴在我脸边心惊胆战：“你看他......他真的在看我。”

    她声音跟蚊子叫似的，又慌张又小声。我回头看了一眼，对面那家伙果然在盯着我们看，见我看他了还不要脸地冲我一笑。

    这是个老人了，估计得有五十岁了吧，精神很不错，但尼玛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别人真的好吗？还是说现在的色狼胆大包天了？

    我皱了眉，既然天亮了我就不担心什么了，这老东西要是敢乱来老子揍死他。

    他见我脸色不太对劲儿也没看了，戴好眼镜开始翻书，真是一幅为人师表的模样。

    林茵茵还害怕，而且她坚信昨晚那个老东西盯了她一晚上。

    我就安慰：“不可能的，他要是盯一个晚上眼睛早肿了，你看他多精神。”

    林茵茵偷偷瞄了一眼，没有安心：“呜呜，怎么办？”我说怕个毛啊，有我在你还怕？

    她夹紧大腿，脸色难耐：“我要去厕所，怎么办？”要去就去啊，我说你去呗。她咬嘴唇：“万一他跟上去怎么办？你陪我去，我六点就醒了，忍了一个多小时了，好难受。”

    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尿急了，而且她忍了一个小时了，这怎么受得了？我二话不说就起身，她也有胆量起身了，不过尿急加上慌张，下床都有点不稳。

    我赶紧抱住她，那老东西竟然又开始看林茵茵了。我冷眼瞪了他一下，他微微一笑，似乎为自己的冒犯道歉。

    我可不鸟他，赶紧带林茵茵去厕所。林茵茵是放松了，可她走两步就痛苦得要命，我说你不至于吧？

    她都要哭了：“睡觉前我喝了水，本来晚上要去上厕所的，但那个老头一直看我，我不敢去，我都忍了好久了。”

    这还能理解，她要爆炸了。

    我说那快点，免得尿裤子。她气死了：“我怎么快嘛，我都不敢用力了，难受死了。”

    我说我抱你去好了，她又咬牙：“那么多人看着，谁要你抱我去厕所啊，变态！”

    那你特么到底想怎样啊？我无语，说那您慢慢走啊，我先去爽一发。

    我就利索去厕所，她在后头气骂：“回来，抱我吧。”

    小样，早这样不就好了？我就去抱她，她大腿夹得死死的，我乱想了一下，难道女孩子憋尿很痛苦吗？不过她应该是忍太久了，也难怪。

    我快步抱她去厕所，来往还是有些人的，都古怪地看我们。林茵茵没脸见人，赶紧埋头在我肩上逃避别人的目光。

    厕所也不远，我很快将她抱过去了。然后开门抱她进去。她羞红了脸：“你......出去。”

    我说我特么不出去难道还要给你把尿啊。她气得要哭，我就出去等着，等了好半响她才呼着气出来，脸上有些红润，估计是爽歪了。

    妈蛋撒个尿跟高.潮了似的，我斜斜地瞟她，她耳朵都发红：“不准看，快点！”

    我也进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出来跟她一起回去，她不敢自己回去。

    也就几步路，不过我们一回去就看见那个老头在走道上站着看外面的风景，十分惬意。

    林茵茵当即慌了，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她真是太胆小了，我十分怀疑她以前是怎么去北京的。

    我就带她进去，她利索爬上上铺，自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我则沉思片刻，这事我的琢磨一下，一个老头老是盯着林茵茵看算什么？

    我抬脚出去，林茵茵一急：“你要去哪里？”我说我去会会那个老头，看看他有什么料。

    林茵茵怕我被打，我翻了个白眼，区区一个老头，老子单手草翻他。

    我就出去草翻他，他还在看风景，拿着个小水壶轻口抿茶，有一股大人物的作派。

    我在他旁边站着伸伸腿儿扭扭腰，他也注意到我了，脸上有一丝和善的笑意。

    我就眯着眼睛开口：“大爷，你似乎很喜欢我朋友啊。”

    他估计没料到我语气这么恶劣，然后满怀歉意地解释：“年轻人不要误会，我是一名撰稿人，喜欢观察人的表情动作而已，你朋友表情很丰富，我多看了几眼。”

    你大爷的，这借口真烂，林茵茵吓得只剩惊恐了，还表情丰富？

    我呵呵两声，不过还是给他一个机会：“我朋友被你吓到了，你注意一点儿。”

    他很是无辜，但保证不会再盯着林茵茵了。我是不怎么相信他的，什么撰稿人观察表情啊，你以为你是迅哥儿啊，还走访民情，这货估计是个老色鬼。

    我没鸟他了，回去让林茵茵放心。林茵茵终于松了口气，但老头进来后她又紧张了。我瞅这老头，他果然没看林茵茵，还歉意地冲我笑。

    林茵茵直接拉过被子挡住自己，我闲得无聊，搁窗边看风景，一直无事发生，但也才过了不到一小时，林茵茵忽地伸手抓我头发。

    我抬头一看，她脸红红的十分难受的样子。我吓了一跳，起身问她咋了？她说又尿急了，不敢自己去。

    我真是无奈，这个麻烦的家伙。我只得又带她去，这次她不用我抱了，自己走着去。

    我等她解决了说你自己回去睡觉吧，我在里边儿太无聊了，我要在外面瞅瞅。

    她这次倒不怎么怕了，毕竟老头安分了。她就乖乖回去，我在过道里走走，看看外面的风景，权当解闷。

    但不出半小时，我忽地听到一声尖叫，好像是林茵茵的。我吓了一跳，尼玛出事了？

    我赶紧冲回去，还好自己没走远，很快冲进去了。只见林茵茵抓着被子坐在上铺，那个老头就站在下面摆手：“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帮你把被子塞回去......”

    林茵茵脚乱踢：“滚开啊，拉我被子！”

    我一听火冒三丈，本来我就怀疑这老东西的，现在林茵茵又说他拉被子，这他妈是要偷看被子里的春光吧！

    我一拳就打过去，这老头猝不及防直接后退，又撞到桌子，捂住大腿痛叫。

    我气得要命，要不是他老了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他这人也是机智得一逼，看我发狂赶紧抬手：“别打别打，马上要到站了，我就在这里下车。”

    我停了手，他似乎痛得不轻，又很是无奈，从床上抓起他的小包包就走人，一刻都不敢多留。

    我暗骂一声，林茵茵惊魂未定：“吓死我了，我在睡觉呢，突然感觉被子在动，回头一看他竟然抓着我被子，我屁股都被他看了！”

    我说你穿着裤子的吧，她气闷：“我不穿着裤子干嘛？”那就好，我松了口气，不算吃亏。

    那老头走了也好，免得老子要提防他。不过他走了之后我也皱眉多想了一会儿，因为他刚才似乎很无辜，而我气在头上直接动手揍了他。

    不过想了想也懒得想了，他老是盯着林茵茵看本来就不对了。

    我也躺下休息，躺了一会儿上铺被子忽地滑了下来。我直接起身去抓起塞回去，林茵茵猛地惊叫：“啊，干嘛？”

    她吓了一跳，我抓着被子呆了呆，被子、滑下来、塞回去......貌似......

    她也呆了呆，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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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弱水三千都瓢我

﻿    ﻿毫无疑问，我打错人了，林茵茵也错怪人了，刚才那老头的确是打算帮林茵茵塞回被子的。

    我干笑两声，林茵茵也很后悔：“怎么办？”我说还能怎么办？人家都下车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了。

    她闷闷不乐：“我怎么那么笨啊......”我翻白眼：“知道自己笨了以后就稳重点。”她气得骂我：“你还不是不稳重，乱打人。”

    尼玛我是为了你才打人啊！我斜眼瞟她：“你还怪我了？明明是你的错。”

    她咬着嘴唇哼哼两声：“不管，就是你的错，如果下次遇到了你要认错。”

    妈蛋，我挽起袖子爬上去，她惊呼一声，拉着被子踢我：“下去你个坏蛋，坏死了。”

    我不收拾她不行，我就又跟她挤在一起了，两人开战，乱打乱踢乱叫，最后全闹疯了，汗都出来了。

    还别说，这闹着挺好玩儿的，林茵茵笑个不停，但她高傲得很，就是不肯认错。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下午了。我们也没闹了，两人坐在窗边看风景，她还时不时气鼓鼓地掐我一下，真是让人无奈。

    临近北方，气温似乎下降了不少。我们是居住在偏南方的，所以还是觉得这边儿挺冷的。

    所幸包厢里边很暖，暂时不觉得难受。

    火车飞驰，我们一直谈论着风景，说哪处风景更漂亮，一旦意见不合林茵茵就要掐我骂我，跟撒娇似的。

    真是受不鸟，但她又太可爱，我都想摸她的小虎牙了。

    大概下午四五点钟吧，我们到了北京车站。我还是第一次来帝都，帝都传言太多了，我难免有点敬畏之心。

    林茵茵倒是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带我走。结果我们一出车站她就缩了脖子，外边儿太冷了，寒风呼呼地刮，我们赶紧又穿了一件冬衣，于是两坨肉球就往目的地滚去了。

    目的地是一处酒店，写手来开年会，杂志社那边自然是已经安排好了酒店。林茵茵轻车熟路，带我打的过去了。

    去到那边我就惊了惊，好高的大酒店，估计睡一晚都要不少钱吧，四周也是高楼大夏，街上连摩托车都见不到，看来我那老家还没开化呢。

    林茵茵见多识广，带着我就进去。杂志社并没有把整个酒楼都包下来，估计是包了某一层吧。

    也不见有人来迎接，林茵茵自己去柜台询问了一下，然后带我坐电梯上楼。

    一直上到了七楼，过道里传来了歌声，那是有人在唱歌。

    我相当意外：“酒店里还有KTV啊？”林茵茵白我一眼：“那是酒吧，可以去喝鸡尾酒呢。”

    我觉着好高档啊，貌似在电影里都没见过酒楼里有酒吧的。我就好奇地到处瞄瞄，林茵茵带我往尽头走，恰好那个所谓的酒吧开门了，有人走出来。

    歌声就更大了，我瞄了一眼，里边儿好多妹子在聊天，灯光还在闪，柜台那边有人在调酒，果然是酒吧。

    林茵茵也看了几眼：“都是杂志社的写手，看来基本来齐了，都怪你，害得我来这么迟。”

    尼玛这能怪我？我哭笑不得，她却去敲702的房门了。我也跟了过去，不多时房门一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打着哈欠出现。

    这女人真是没啥形象，不过底子很好，而且有股很沉稳的气质，一看就感觉是搞文学的。

    林茵茵很欢喜地跟她见面，她也欢喜，还捏林茵茵的脸：“茵茵姑娘，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矮啊。”

    林茵茵脸蛋一拉，那女人哈哈大笑，然后又看我：“小辰辰？”我忙恭敬地说是，她不在意摆摆手：“自己去找房子啊，公司没钱给你住宿。”

    这话也太直白了吧，不过我并不生气，她这人直白点好，本来当初就说我可以来，但没我啥事儿的。

    我就自己去找房子好了，林茵茵问我会不会，我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不会？不会我还不会问啊。

    我就说别担心，我去去就回。我就又下楼去，找柜台的妹妹开房。

    结果她开口七百八，我喷了，七百八？我说一晚七百八？她说是啊，算便宜的了。

    我赶紧走了，麻痹我揣着五百块以为自己可以当大爷了，尼玛连一晚上都住不起。

    北京也是要人老命啊。我又不好意思上去找林茵茵了，那多尴尬啊，我就寻思着我不住这里总可以吧？总有便宜的。

    我就背着行李跋山涉水，在三条街之外找到了我所熟悉的那种宾馆，进去一问价，两百三一晚，有空调，还可以接受。

    我就忍着心疼要了个房子，搞定了我又不乐意去大酒店了，我这次来纯碎是蹭光的，现在他们那些大神写手开浪，我一个扑街去凑什么热闹。

    不过我怕林茵茵找不到我担心，我就去酒店门口等着，她应该会下来的。

    左等右等，等得腿都麻了，我都怀疑林茵茵是不是忘记我了。

    没办法，我找了个地儿坐下，百般无聊地看着北京灰沉沉的天和四周的高楼。

    也不知坐了多久，视线之内就出现了一个妹子，正款款行来。

    我当即看她，北京的美女呢。但仔细一看不由惊愕，这是.......和服？不对啊，应该是汉服，尼玛她在大街上穿汉服？

    真是太有个性了，远处的行人也挺怪异地看她的，但她平静得很，就这么面不改色走过来，我看清她的鞋子了，竟然是古代的绣花鞋。

    我.操，这妹子什么情况？

    她长得很不赖，肤白貌美，身材也好，又穿着汉服，真有点像古代的女子。

    而且她是往我这边走过来的，目不斜视。我搞不懂她是什么人，她走近了，忽地停在我身边。

    我愣了愣，她拿出十元钱丢给我：“去那边街上吧，这里没人。”

    我简直傻了，完完全全傻了。我特么搁酒店门口坐一下而已，你当我是乞丐？老子像乞丐吗？

    我抓起钱就站起来：“我不是乞丐。”

    她多看我一眼，依旧面不改色：“那不要在这里坐着，会让人感觉奇怪的，还有出门在外要保持整洁，你一脸油，头发乱糟糟，让人很是不悦。”

    我擦，你几个意思？我坐了一天火车当然是这样啊，碍着你啥事儿了？

    但她说得有理，我竟无法反驳，我就服了：“好吧，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在等朋友，你随意。”

    她平淡离开，没有丝毫变化。我有种想抓狂的感觉，明明你特么更加奇怪好吧，竟然这么二逼地来说我。

    我心头暗骂，然后看见林茵茵出来了。她跟那个汉服女一撞面立刻冷了脸，双手一抱十足的女汉子：“古装少女，姗姗来迟啊。”

    我一愣，古装少女？我早该想到了，肯定是她啊！

    古装少女同样冷着脸，但又有几丝愉悦感：“茵茵姑娘，可还记得见面该叫什么？”

    林茵茵咬紧了牙，声音跟挤出来似的：“前......辈好。”

    古装少女十分得意地笑，然后冷哼：“以后放尊敬点儿，真是没教养。”

    林茵茵要气炸了，我跑过去一笑：“原来你就是古装少女，人如其名啊，就是不够婉约，没有古代女子的神韵。”

    她当即怒目而视：“你有何资格对我评头论足？”我耸耸肩：“那你刚才又有何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她吃瘪，袖子一甩就走：“哼，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我啧啧嘴，妈的，这是神经病吧。她走了，林茵茵还在生气，我说你是对的，我原本还以为她有救呢。

    林茵茵脸色愤愤的：“本来她喜欢汉服也没关系的，偏偏要求大家都穿，我那次就说这样会被人围观的，她就骂我贬低汉服，她又嫉恨我成了金牌写手，处处针对我。”

    我个人觉得大家喜欢的话穿就穿了，但这么神经质是不是有病啊？

    我说别管她了，林茵茵点头，问我住宿的事。我有点郁闷：“这里太贵了，我去外面找小宾馆了。”

    她一愣：“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有钱啊。”

    这个不好，而且我也不想跟他们住一起，扑街跟大神在一起多尴尬？

    我就说不必了，那个宾馆有热水有空调，很不错了。

    她还是不情愿，还拉我：“我都跟她们说了你来了，她们都想见见你呢，我编辑手下来的全是妹子。”

    我一愣，说不是吧，就没有男的？林茵茵说有男的，但不是我们编辑手下的写手，所以不熟悉的。

    原来编辑不止一个啊，我迟疑了一下，林茵茵非要我去见她们，说都等着呢。

    我想想好吧，先混脸熟，但我现在比较邋遢，古装少女还算提醒了我。

    我说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她说跟我一起去，看看坏境如何。

    我们就一起去了，她还算满意那环境，但还是要求我住酒店，她帮我开一间房。

    我说不急不急，我都给了钱了，好歹住一晚再说，不然亏了。她无语地白我，我也不理。

    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发型，终于又成了一个死靓仔了。

    林茵茵相当满意，抓着我的手就去酒店。再次上了七楼，然后直接去她房间。

    一进去我就惊呆了，十几个妹子，好看的丑的，高的矮的，莺声燕语，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们全在林茵茵的房间里等着呢。我一来她们全都盯着我看，我当即不好意思了，她们眸子发光，闷骚的心思似乎把持不住了。

    我对自己还是没有太多自信，怕被她们冷落，但很意外，这些人估计没见过帅哥吧，我这种乡村死靓仔竟然让她们眼前一亮了。

    我就放心了，林茵茵开始介绍：“他就是小辰辰，我朋友，陪我来的，大家不要欺负他啊。”

    一堆妹子咯咯笑，说怎么会呢，还有个大姐说爱都来不及呢。

    她们中多数还是比较内向的，毕竟是写稿子过活，估计现实中也没多少朋友，少数外向的就放得开，拉着我问东问西。

    最后不知怎么搞的，我竟然被她们给围住了，她们一个个似乎对我特别有兴趣，写手又多闷骚，难得大家一起浪有了胆量，我忽地有种错觉，难不成，她们......要对我出手？

    毕竟我辣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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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派对 金钻破1200加更

﻿    ﻿这些写手妹妹，半数长得还可以，主要是有种文学少女的气息，额外加分了，而且很多都是小姑娘，估计还是学生。

    我被她们围着问东问西不由心猿意马，这可是男人的天堂啊。

    来吧，出手泡我吧。嘴边不由有了几丝笑，眼角一瞟却见林茵茵在旁边冷冰冰地盯着我。

    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挨着某位妹妹大腿的手也缩了回去：“时间不早了，我们下次再聊吧，下次我要光明正大地来参加年会，还望各位姐姐多加提携。”

    她们掩嘴笑，眼中光彩流动，我敢肯定，如果是某一位妹妹跟我单独在一起的话肯定屁话都不敢吭，但一群妹妹在一起了，就跟起了化学反应似的，她们胆儿肥得很呢，刚才貌似还有个大姐姐抓我手来着。

    我告辞，她们也不好留我，然后一个略胖的小妹妹给我电话，让我时常联系。貌似好几个妹妹都蠢蠢欲动，我赶紧说有急事要走了，下次再见。

    我利索跑，因为林茵茵已经黑下脸来了。我跑出这个男人天堂，林茵茵也跟了出来，她眸子眯着，脸色泛着冷：“带你来认识一下，你还坐她们中间了，腿摸着很爽是不是？”

    这特么是冤枉啊，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坐她们中间了，这是宿命的重逢，而且我哪里摸腿了？她呸我一脸，恶狠狠警告我：“你别以为她们好骗啊，她们可不是单纯的小姑娘，只不过看你长得不错想戏弄一下而已。”

    是吗？我点头：“那个姐姐给我电话也是戏弄咯？我赶紧删了电话才行。”

    她翻白眼：“别删了，毕竟是同事。”那我就不删了，我说天色不早了，我回宾馆去了。

    她再次要求：“我去帮你开个房间，你就在酒店住。”

    这个我坚决不同意，尼玛七百八睡一觉贵出翔，而且我那边都交了钱的。

    我就说你咋这么死脑筋呢？那么担心我啊。她踢我一脚，脸色微红：“我才不担心你，只是今晚要开派对啊，就在那个酒吧里玩，我估计古装少女还会羞辱我，你得帮我收拾她。”

    我摸着下巴沉思一下，说那我等你们派对结束了再走就行了，反正也就三条街，晚上也不会迷路。

    她没强求了，也不知在想什么。我就没走了，坐等他们晚上的派对，说不定我也能去蹭吃蹭喝。

    但我这会儿不好再去林茵茵房间里走动了，我就自己在走廊走动，后来天色暗了，林茵茵气喘吁吁来找到我：“派对开始了，快来。”

    我说我真的不会被编辑赶走吗？她翻白眼：“这是我们自己的派对啦，又不是杂志社安排的。”

    那就好，既然是妹子们自己的派对，那我必须去啊。

    我就笑眯眯去了，直接去那个酒吧。这一层的酒吧里人足足有三十多个，绝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只有那么五六个男的，还坐立不安，闷闷的不吭声。

    我特别留意一下那几个男的，结果竟然有点舒爽，不得不说，还是我比较帅。

    “三个编辑手下的作者都在这里，你大胆一点，认识多一些人。”

    我表示明白，多认识一些妹子。

    她带我去了她那一群人之中，三个编辑的作者都各自坐着，组成小团伙在交流，也没人好意思去唱歌了，一群人会面了似乎羞涩了不少。

    我坐在一群妹子中也浑身不自在，还好这一群妹子都对我不错，没有冷落我。就是林茵茵时不时瞪我几眼，让我注意分寸。

    我真是两面不是人，而且这算什么派对啊？尼玛不就是三个小团伙傻坐着和饮料嘛。

    我寻思着必须得有人来活跃气氛，结果才这么一想，门口走进个笑意盈盈的女人，正是林茵茵的编辑。

    我暗自疑惑，林茵茵她们却欢喜：“大姐大要唱歌了。”

    尼玛竟然叫大姐大？我有点想笑，却见这个大姐大编辑冲众人拍手：“浪起来啊，这么拘束干嘛？”

    她声音有种奇特的感觉，十分成熟稳重，让我想到了啊哩。是不是这种女人都这么迷人呢？

    大伙也被她说笑了，气氛开始高涨，她直接上去唱歌，吼了几分钟，酒吧里的所有人都活跃起来，尤其是那些妹子，她们比男人还活跃，开始跟别的小团伙拉近乎了。

    我估计她们之中有不少都是已经认识的人了，一旦放开了所有人都融入了其中。

    林茵茵坐我旁边，跟几个妹子说笑，我也时不时插个嘴，不过她们的话题不合我心意，我就打量那些男人，结果一看笑尿了，他们五个竟然自己坐一堆了，十分拘谨地喝着饮料说着话。

    我今天真是遇到奇葩了，五个男作者全这么内向的，比我还不如呢。

    我就过去跟他们套近乎，他们自然是不认识我的，我过去了一个人就推推眼镜儿询问：“你是写什么的？”

    我说写过女流氓也写过单相思的。另一人十分意外：“小辰辰？你怎么有资格......我是说你怎么来了？”

    他们几个都古怪起来，看我的眼神也不太对劲儿。我说我是死皮赖脸来的，茵茵姑娘是我朋友。

    他们立刻不古怪了，提到姑娘了全放松了。

    “茵茵姑娘带你来的？那你们关系不错啊，是情侣？”

    我说不是，他们就更加放松了，还坐过来了一点，先前那个眼镜兄又推眼镜儿：“那她有男朋友吗？”

    这尼玛的一群怂货，就算我说没有又怎样？你们敢去追求吗？我就笑：“今晚开派对，她心情肯定很好，你们谁有意思就出手吧。”

    我有些揶揄，他们几个果然立马怂了，干巴巴笑几声没了话题。

    这怎么行呢？没话题我还套个屁的近乎啊。我就强行找话题：“我觉得好多妹子都不错啊，干这一行真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们就又活跃了，偷眼打量那些妹子，眼镜兄低笑：“其实我已经泡到一个了。”

    众人大惊，甚至有些妒忌，眼镜兄难免得意：“小狐仙，跟我志同道合，而且她很可爱。”

    这些男的就看一个方向，我也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长相可爱的妹子在跟人哈哈大笑。

    众人羡慕妒忌，眼镜兄摸摸鼻梁：“我们约好这次年会见面的，但见面后她好像比较忙，一直没理过我。”

    霎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眼镜兄奇怪地看我们。我左顾右盼：“美女真不少呢，我初来乍到，谁给我说说有哪些？”

    众人转移话题：“茵茵姑娘最美，也最开爱，还有小狐仙啊、安琪啊、零敏敏......那个大姐大编辑也不错。”

    看来美女不少，我连连附和，眼镜兄加了一句：“你们忘了古装少女了，她绝对不比茵茵姑娘差。”

    气氛不知为何有点古怪，几个男生似乎都感觉不自在，眼镜兄低声道：“管她脾气怎样，长得好看就是了，谁要是泡到她了，好好调教就行了。”

    众人都怪笑，这时候门口又开，一身汉服的古装少女出现了。

    她一出现貌似声音少了大半，然后酒吧里的人才又恢复活跃，全都不理她。

    这几个男的盯着古装少女：“真不错，怎么脾气那么怪呢。”

    眼镜兄叹气：“美女都是那样的啦。”我说茵茵姑娘可不是，众人点头附和，又聊开了。

    那个古装少女哪里都不去，她似乎洗过澡了，一身清清爽爽，高傲得如同白天鹅，她径直去唱歌，要一展歌喉。

    女生们都没怎么看她，但我们几个男的目不转睛。

    古装少女就唱了，唱的是古风曲，她声音真心挺甜美的，也有气质和意境。

    如果不算她脾气的话，她唱得可真好。我们几个男的不由赞叹，但那些女的很不爽，而且她一唱歌，大家说话也不好了，全听着。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古装少女唱完了还特别高傲地扫视了一眼众人，似乎在鄙视一样。

    我.操，这人一定有病！尼玛赤裸裸的挑衅啊！结果有个二十多岁的大姐姐一下子站起来：“我也来献献丑。”

    她是看着古装少女说的，摆明了宣战。古装少女眉头一弯，施施然坐下，等着了。

    那个大姐姐就去唱歌了，大家都关注着，可惜她还真是献丑，唱得惨不忍睹，一群女的都干笑，古装少女毫不在意地摇头，什么话都不说。

    我不自觉看林茵茵，她旁边的几个妹子似乎知道她唱歌很叼，推着她让她快去救场。

    她有些迟疑，目光张望着找我。接着我们对视了，她秀眉微皱，我竖起大拇指，张嘴笑道：“去吧，皮卡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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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赏你个大嘴丫子 金钻破1400加更

﻿    ﻿这个脑壳有病的古装少女纯碎是过来破坏气氛的，她脸皮也是厚得一逼，没人跟她浪，她还来瞎搞，难不成不爽别人浪？

    我鼓励林茵茵去唱歌，这个场子必须得找回去。林茵茵深吸一口气还是站起来了，她一起身就吸引了所有目光，甜美可爱娇小的茵茵姑娘，到哪里都是明星。

    古装少女也盯着她，脸色开始阴沉，似乎发怒了。林茵茵不看她，径直上台，也不知道是谁先鼓掌，接着全部人都鼓掌，我们几个男的鼓得最凶。

    这人气根本没法比，古装少女是自取其辱啊。不过她竟然不为所动，似乎听不见掌声似的。

    林茵茵虽然比较活泼，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有点紧张的。但她还是稳住了，上去拿了麦克风，调节情绪。

    我对她有十足的信心，这可是一只白富美，唱歌什么的早就出神入化了。

    我笑着看她，她在轻轻呼气，又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唱。

    她歌声一出，酒吧里什么声音都没了，全部人都赞叹地看着。

    几个男的都要醉了，我暗笑，还好我已经听惯林茵茵的歌声了，并没有像第一次那么惊艳。

    林茵茵微闭眼睛，十分专注地唱歌，她唱的是慢歌，饱含感情，众人都被歌声感染，我们几个男的更是如痴如醉。现在谁都不理会古装少女了。

    等林茵茵唱完，众人再次疯狂鼓掌，她不好意思地弯腰道谢，小脸蛋有些泛红。

    这下大家才看古装少女，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估计这个羞辱让她很难堪。林茵茵不管她，径直小跑回自己的小团伙中，几个妹子一把抱住她，都要亲她了。

    那古装少女就盯着林茵茵看，然后她竟然走过去了。所有人都有些吃惊，这家伙又想干嘛？

    我皱皱眉，起身过去林茵茵身边，免得这个家伙发疯。

    不过她没有发疯，她重新高傲了，冷眼盯着林茵茵：“见到我该叫什么？你又忘记了？”

    林茵茵一咬牙，那些妹子估计都知道这个赌约，全都愤怒，但似乎不好出头。

    古装少女再次开口：“这是我们的赌约，你输了就要认。我要睡觉了，快点叫。”

    她有恃无恐的样子，也丝毫不要脸。众人都愤怒，我冷了眸子，这婆娘我是不是该收拾她一下呢？

    林茵茵低着头捏着拳头，终究还是开口：“前......辈好。”

    我有心要阻止，顺便揍这婆娘一顿，但这个派对上不好动手啊。但我的怒气已经越发高涨了。

    其余人也恨恨地不吭声，我想着林茵茵叫了就该好了吧，但古装少女故意为难她：“这么小声谁听得见？”

    林茵茵抬头怒视：“你！我已经叫了！”古装少女嗤笑两声：“没听见作什么数？还是说你不守信用啊？”

    我彻底冷了眸子，林茵茵气得发抖，这时候之前唱歌献丑那个大姐姐终于发飙了：“古装少女，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一怒斥，不少人都跟着说她，古装少女油盐不进：“管你们什么事？茵茵姑娘本来就该叫我前辈。”

    林茵茵似乎不想事情闹大，还是认了。张口又要叫前辈，我轻轻拉过她：“你好歹也是个身价千万的大小姐，怎么这么怂呢？”

    林茵茵一呆，众人无不惊讶，看看我又看看林茵茵。我挡在林茵茵身前，不耐烦地盯着古装少女：“你这八婆真特么找抽，茵茵姑娘要是真跟你计较，你早死球了，别人有钱有修养，你就不能学学人家？”

    这里的妹子估计家境都不太好，不然干嘛累死累活写稿子啊，一听我说林茵茵家有钱更是惊讶，林茵茵脸色发红：“不是的啦，我家没那么多钱，没有千万的。”

    她着急了就呆萌呆萌的，连连解释，那个大姐姐惊问：“也就是说有百万咯？”

    林茵茵迟疑着点头：“大概吧......几百万吧......”

    妹子们大哗，那个大姐姐一把抱住她：“土豪！”情绪无比热烈，几乎所有人都看着林茵茵，她十分不自在，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古装少女又一次被冷落了，我真是要笑了，这古装少女实在太悲催了。

    但尽管这样她竟然还是不肯走，冷冰冰站着：“有钱了不起？大家都是文人，自然是凭真才实学，你说什么钱？真是满屋子铜臭！”

    她把所有人都骂了，我冷笑：“说得好像你写稿子不是为了钱似的。”

    结果她信誓旦旦地呵斥：“我本来就不是为了钱，庸俗！”

    妈的她竟然呛我话了，这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献丑的那个大姐姐鄙视她：“就你清高得了吧？大家高高兴兴的，你非要捣乱，找什么存在感。”

    妹子们似乎有底气了，毕竟林茵茵是百万身价的土豪。我估计没我啥事儿了，古装少女该羞愤而走了。

    事实上她也的确打算走了，但转了身又再次转回身：“我不过是要林茵茵守信而已，我管你什么百万身价，马上给我叫前辈！”

    卧槽，狗急跳墙了？众人支持林茵茵，林茵茵也是怒了：“不叫！”

    古装少女直接逼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一点都不守信用，你也有资格写作？真是玷污了你自己的作品！”

    她说得难听，我手指头屈了一下，抬手就是一巴掌：“靠，我听够了好吗，我要打死你！”

    全部人都呆滞了，古装少女更是跟得了小儿痴呆症一样，傻傻地看着我。

    众人无不震惊，也没有我预想中的叫好，她们似乎怕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自己倒是疑惑，古装少女气得嘴唇发抖，咬牙切齿地跑：“打女人，真是个男人，你等着，等我爷爷回来！”

    她终于跑了，但剩下的人却很沉默，林茵茵担忧地责怪：“你怎么那么冲动呢？”

    我说不冲动能行吗？她都踩你头上来了。旁边的妹子七嘴八舌开口：“她爷爷是杂志社的主编，你以后还怎么混啊。”

    我吃了一惊，尼玛不是吧？爷爷是主编？那老子是踢到铁板上了？

    我四处看看，想起那个大姐大编辑了，结果发现她趴在桌子上，尼玛早喝醉了，但也有可能是装的。

    我真是后怕了，我并不怕什么爷爷，而是怕我的前途没了，我好不容易才混到这一步，要是被腰斩了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我跟李欣今后的花费怎么办？

    林茵茵看穿了我的心思，柔声安慰我：“没关系，这是她的错，你没错。”

    这社会可没有什么对与错的，只有钱和权啊。我蛋碎一地，难道我要重新找杂志社了？那真是要重头来过啊。

    派对也办不下去了，众人纷纷离开，都窃窃私语。

    林茵茵也拉着我走，走得很快，等走到没人的地方了她就跟我道歉：“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想想也认了：“没事儿，反正也是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步的，我可以去别的杂志社混，反正有经验了。”

    她不说话，十分苦恼和伤心。我说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她点点头又摇头：“不要去那种破地方了，你跟我住吧。”

    我吃了一惊：“跟你一起睡？”

    她眨眨眼脸色微红：“别误会，是跟我一起住，又省钱又舒服。那是双人房，大家的都是双人房，我恰好分配到自有一个人住，还有一张床空着呢。”

    这个好啊，我说你咋不早说呢？她羞恼：“我一个女孩子.......你就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尼玛怎么绕到这个问题上来了？我翻白眼：“我占个屁便宜啊，这么好的地方我当然想住，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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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冲突再起 推荐票破12000加更

﻿    ﻿既然有好地方住，还不用给钱，那我必须得去住啊。那些双人房估计都被包了的，我去住也没问题吧。

    林茵茵有些害臊，怕别人发现，带着我偷偷摸摸地溜回房间。

    走廊上没啥人，基本所有人都回屋子享受空调了。我们顺利进去，这次那些妹子没在她房间聚集了，看起来空荡荡的。

    的确有两张床，之前我以为还有别人要睡的，看来这是我的了。

    我一屁股坐上去，软软的真舒服。林茵茵翻白眼：“不要玩了，我真是羞死了。”

    我说你羞什么？我们又不是同床共枕，她气恼：“万一被她们看见了怎么办？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顿时悲伤：“你就那么怕暴露我们的关系吗？”

    她一怔，见我伤心忙解释：“不是啦，只是会被她们戏弄.......嗯？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这王八蛋又占我便宜！”

    她一下子扑过来，坐在我身上就打，我哈哈大笑，她越发羞恼，都要踩我了。

    但这时候有人敲门，她吓了一跳，赶紧去看看。我大咧咧躺着，她开了门就有妹子的声音响起，然后她砰地一下关上门，急冲冲跑进来低叫：“快躲起来，她们来了！”

    我说来了一起玩儿啊，她满脸通红：“你这混蛋，快躲起来了！”

    好吧，我就去躲，阳台很容易被发现，估计躲不了，我就去厕所，厕所跟浴室连一起的，浴室有门可以关着。林茵茵推我进去关上门：“不准出来啊！”

    我闷闷点头，打量这浴室，不大不小，没有浴缸。而且那个门是玻璃门，我在里面能隐约看到外边儿的马桶，这蛋疼啊，老子得一直瞅着马桶？

    我就靠着墙抱手抖腿，郁闷死了。

    林茵茵藏好我了就开门放那些人进来，估计来了五六个妹子吧，纷纷问她怎么了，林茵茵干笑：“刚才我没穿裤子啦。”

    她们就调笑：“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女的。”

    我听到了那个唱歌献丑的大姐姐的声音，她似乎是北方人，特别豪迈，进来就跟自家人似的。

    “茵茵啊，不要管古装少女了，我们都站在你这边，而且你还是土豪，怕她个屁，大不了不干了。”

    大姐姐豪气冲天，众人都说对，士气十足。

    原来是怕林茵茵担忧啊，她们来安慰林茵茵的。林茵茵很是感动，跟她们说了许多话，然后那个大姐姐又叫嚷：“还这么早不急着睡觉吧，我们来打牌吧。”

    貌似不少姑娘都会打牌，我也会打牌，乡里的孩子怎么能不会打牌呢？

    可林茵茵不会，大姐姐说教她，很简单的。一群人都热情高涨不肯走，结果就打牌了。

    我站得腿有点麻了，蹦跶了几下还是不舒服，她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走啊。

    总之我听她们欢声笑语，林茵茵还时不时嗔怪几声，似乎被调戏了。

    这个合我口味，我轻手轻脚走出浴室，我想听听女孩子的私密话。

    结果立马听见了：“有点热了，我们脱衣服吧。”

    我擦，我动了动喉咙，脱衣服？但......就尼玛真的是脱衣服，她们把外套脱了，继续打牌。

    我翻着白眼听着，忽地听见那个大姐姐语出惊人：“茵茵，小辰辰是你朋友，他家也很有钱吧，介绍给我们一个姐妹呗。”

    林茵茵啊了一声，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几个妹子全都问她：“为什么？你喜欢他啊。”

    林茵茵急了，说话也乱了：“他......他很坏很色的，还是个大变态，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我噗地喷血，你大爷的林茵茵，可恼也，有你怎么说话的吗？

    我要锤墙了，那个大姐姐倒是笑：“哪个男人不是那样的？都变态。”

    众人也笑，说有什么关系。林茵茵似乎急红了脸：“那个......那个......他喜欢大胸的，要这么大......D罩杯，不然他不要。”

    卧槽尼玛大爷，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特么贫.乳也要啊。

    那几个妹子在惊讶，一个个胸都不大，就那个大姐姐还有点料：“没那么夸张吧，要不我去试探他一下？或许他喜欢姐弟恋呢。”

    我中意这种的大姐姐，快来吧！

    林茵茵不中意，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说我真的真的真的超级变态。

    大姐姐坏笑：“别装了，我看就是你舍不得！”

    她们全都闹腾起来，笑声不断。我也好笑，但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有个妹子忽地说要来上个厕所。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浴室拉回玻璃门躲着。但躲着我就懵了，我特么都能模模糊糊看见外面的马桶，那外面的人岂不是也能看见我？

    我当时就吓尿了，怎么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呢？都来不及多想，那个妹子已经进来了，直接脱裤子坐马桶。

    我不敢动，站在角落暗叫佛祖保佑。但佛祖没保佑我。

    那个妹子估计才坐下就看见一团黑影了。她惊叫一声，迅速往外跑：“这里有人！”

    完了完了，惨了惨了。我慌得不行，估计外面林茵茵也要急死了。

    然后我看见那个喷头，灵光一闪呼啦脱掉衣服裤子，连尼玛内裤都脱了，一拧开关，冷水洒了下来。

    我冻成狗了，但也没心思研究如何弄热水，就使命搓身子，下一刻一群妹子冲进来，大姐姐一把拉开浴室门。

    她们就看见我屁股了，我艰难回头一看，睁大了眼睛：“你们干嘛？”

    她们啊地尖叫，全都捂着脸跑出去，连大姐姐都跑了。

    我松了口气，可尼玛冷得嘴唇都白了。赶紧摆弄那个开关，好一会儿才有热水喷出来。我终于舒爽了，赶紧冲洗热水。

    那群妹子貌似骚乱了好一会儿，然后全都走了，似乎纷纷抱怨林茵茵，大姐姐还故意提高嗓门：“茵茵，你真不是朋友，哼，吃独食吧，我们不跟你玩了。”

    林茵茵羞得无地自容，那些人故意哼着走了。

    我也热了起来，林茵茵羞愤欲绝地进来：“你这混蛋，害死我了！”

    我说大姐啊，这关我什么事？我也不想的啊。她在外面跺脚：“现在她们都误会了，我没脸见人了。”

    我说误会就误会，管它呢，你就当我是你男朋友吧。

    她羞得一脚踹门上：“去死啊，你想得美！”她气鼓鼓跑了，我洗完澡出来一看，她还气鼓鼓地坐着不理我。

    我凑过去搓手：“别生气了，她们在羡慕你了，我可是传说中的帅哥。”

    她一昂脸：“我饿了！”

    我咳了一下，尼玛你这脑袋是什么构造啊？咋突然又说饿了？

    我真是服了这些女孩子，想了想说那我出去买夜宵，街上应该有得卖吧。

    她趾高气扬：“哼，快去，挑选我最爱吃的，不然我不原谅你。”

    我说什么是你最爱吃的？她刮我一眼：“猜啊！”

    妈蛋......

    好吧，猜就猜。我带好钱出去，虽说是冬天，但北京的夜晚还是很热闹的，那边街上又不少摊档，热火朝天的。

    我几乎每样都买了一份，这样总不会出错了吧。买好了我就兴冲冲地回去，结果上到七楼，迎面走来个妹子，脸色冰冷。

    我一挑眉，这不古装少女嘛，咋出来夜游了？我先前打了她，跟她也是仇家了，而且她爷爷是主编，多少让我有些郁闷。

    我就寻思着干脆不见她算了，于是转身就走，结果她冷声喊我：“走什么走？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那好啊，老子不走了。我停下来看她，她脸色冰冷走近：“我爷爷回来了，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呵呵两声：“大不了换杂志社，我还怕你？”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轻松，越发愤怒：“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打女人，知道自己多无耻吗？”

    你特么怎么说教我了？我不在意耸耸肩：“难不成贱人还是受保护的物种？”

    她大怒，我说我没空理你，茵茵姑娘还等着我的宵夜呢。

    我故意说茵茵让她发狂，她果然发狂了，但我估计她不会动手打人，毕竟她自认是个有素质的女子。

    她也的确没动手打人，但动手一巴掌将我的宵夜打落在地。我买了很多，袋子本来就不结实，这下全掉地上了。

    我立刻惊怒了，她气骂：“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大爷！我火气直冲脑门，宵夜被打掉了是导火线，我的怒气又压抑不住了，一把揪住她衣服将她按在墙上：“你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反省一下为什么大家都厌恶你，要不是看你是女人，老子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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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大爷我错了

﻿    ﻿这个古装少女真是让人火大！

    什么人啊这是。

    我怒极之下将她按墙上，她挣扎不开，但底气十足，而且坚信自己是正确的：“我反省自己的行为？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你才该反省自己，放开！”

    你他妈的女人就不能打？谁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的？我恶狠狠地骂：“如果不是因为你爷爷，你那些同事都要打死你，不识好歹的东西，没了你爷爷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她气得脸色涨红，偏偏被我按住挣脱不了。她又自认为是有教养的女人，也不动手，就是让我松手。

    我还想给她一巴掌的，但最终还是没打，由着她继续自以为是下去算了，看她将来走出社会会不会被人弄死！

    我一把松开她，径直就走，她揉着脖子直喘粗气，眼中全是愤恨。

    我都不想再看见她了，打算再下楼去买点宵夜，但这时候林茵茵忽地跑过来，她发现了这边的异样。

    古装少女见了她更是愤怒，林茵茵打量我们几眼似乎猜到了什么，赶紧叫我：“李辰，回来。”

    我说没事儿，我再去买宵夜，她跑过来抓起我的手就走，古装少女一直冷冰冰盯着我们。

    林茵茵将我带回了房间，然后皱眉责怪：“你怎么又跟她起冲突了？就不能冷静一点啊。”

    我说那婆娘太让人抓狂了，如果换成男人我早捅死她了。林茵茵唉声叹气：“你最近不要乱出去了，免得你们越闹越大。明天我开完年会就回去，你冷静点。”

    我说成吧，我尽量不惹她。林茵茵有些担忧，不过没说什么了。我寻思着古装少女的爷爷总不会叫人来杀了我吧，顶多让我滚出杂志社而已。

    我就放宽心了，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我反过来安慰林茵茵：“你别在意，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还能饿死不成？”

    她闷闷地白我一眼，又低声道歉：“早知道我就不强迫你来了。”我斜眼：“你这是什么话？是我要来见识一下而已，跟你无关。”

    她眨眨眼：“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陪睡补偿我吧。”

    我笑盈盈说道，她脸一红，气狠狠翻身躺下：“死色狼，给我安分点！”

    那我就安分点儿，她也不再道歉了，我躺下就睡，还别说真挺累的，床又这么舒服，一睡睡到天大亮。

    结果一醒来，林茵茵影儿都不见了，楼层里静悄悄的。

    我起身挠挠头，发现桌子上有张纸条。拿起一看，却是林茵茵留下的：年会下午才结束，你安安分分等我吧，你枕头下有钱。

    看来年会开始了，这个年会没我份，所以我是看不了那个大场面的。

    再摸摸枕头下面，果然有几张毛爷爷，这个小茵茵想得还真周到。

    这一天我就四处走走，去吃点东西啥的，也挺无聊的。小宾馆我是退了，东西也拿了，就等林茵茵开完年会回来走人。

    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钟，这会儿天色都发暗了，北京的天更是昏沉沉的一片，十分压抑。

    外头太冷，我就在屋里头缩着等她。后来隐约听到了不少说话声和笑声，楼层似乎热闹起来了。

    我忙开门看出去，结果吓了我一跳，林茵茵跟兔子一样冲过来，脸色慌慌张张的。

    我说咋了？古装少女又整你了？她要急哭了：“不是她，是她爷爷，她爷爷要过来跟我们聊天呢，我们明天才走。”

    我心头一跳，爷爷还是来了。我说来就来吧，没啥大不了的。她一把拉我进去，声音都变了：“她爷爷就是在火车上被我们误会那个，还是他颁的奖，我都吓死了，还好他没怪我，但你打了他，古装少女又记恨你，这下完了！”

    卧槽，我懵了，要不要这么巧？火车上那个撰稿人就是我们杂志社的主编？尼玛我都把他撵下火车了！

    我说这可咋办啊？死定了啊。林茵茵让我躲起来，等主编走了再出现。

    这个肯定躲不了了，古装少女会来逮我的，但没办法，还是躲一躲吧，佛祖保佑。

    我就去浴室躲着，估计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跟鸵鸟往沙子里伸脑袋似的，但总归是安心了一些。

    才躲好，笑声越来越大了，好像很多人都往这边过来了。林茵茵是大姐大手底下作者的主心骨，估计一群人要来她这房子，主编不可能一间房一间房地走动吧。

    果不其然，很快他们就来了，林茵茵去开房门，十几个作者走进来，我还听到了那个大姐大的声音。

    接着就是主编的声音：“这里住着还好吧？会不会太冷？”

    大家都说很好，十分开心，估计这主编是个和善的人。林茵茵有些别扭，干巴巴地回应：“谢谢主编关心，大家都觉得很好。”

    主编笑了起来，忽地开口：“跟你一起的那个小娃呢？”

    林茵茵慌了，众人有些惊奇，主编忍俊不禁：“我们三个火车上偶遇了，我可是被那个小娃给揍了的。”

    一群人大哗，林茵茵着急解释：“对不起对不起，他也是太关心我了。”

    这种时候我反而冷静下来了，因为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出主编很高兴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也就是说是我多虑了。

    我相当愧疚，想了想光明正大走出去。他们一见我都怔了怔，主编笑眯眯看着我，我过去鞠了一躬：“主编，实在对不起，是我错了，还把你赶下了火车。”

    一堆人都瞪大了眸子，这位老爷爷笑着摇头：“不要在意，我喜欢到处走走，下了火车可以看到更多风景，倒也是好事。”

    我老脸发热，大姐大编辑打圆场：“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大家请主编吃顿好的，看主编都消瘦了。”

    妹子们都咯咯笑，主编倒也豪爽，说那就去。我松了口气，没有跟上，寻思着应该没我啥事儿，但这老爷爷却叫我：“你也来啊，你是小辰辰吧，我看过你的文章，不错。”

    我真有点受宠若惊了，不是谄媚他，他本身就是值得尊敬的人，我现在压根不算什么。

    我连忙道谢，也跟了上去。一群人说说笑笑的气氛十分轻松。林茵茵偷偷捏捏我的手，我们都很欢喜。

    不过我欢喜早了，因为一下楼古装少女就出现了，她还挺急的，一见主编了就抱怨：“爷爷你怎么来这里了，害得我找不到。”

    主编十分疼爱她，当即摸她脑袋，但我们这些人脸色就有点变了，尤其是林茵茵，脸都白了。

    古装少女十分高傲地扫视我们一眼，然后不出意外地跟主编告状：“爷爷，有个人没资格混进来了，他还打了我，还羞辱我。”

    主编似乎对这事一无所知，当即皱了眉头：“怎么回事？”

    他不是问古装少女，而是问大姐大。大姐大估计有点顾虑古装少女，语气挺迟疑的：“有点小矛盾而已......”

    大伙都默不作声，古装少女越发得意：“不是小矛盾，爷爷，你看我脸，还疼呢。”

    古装少女撒娇，主编忽地看着我：“小辰辰，难不成是你？”

    我抿了抿嘴，正想解释，林茵茵忽地大义凛然开口，跟不要命了似的：“主编，是你孙女太不懂事，我觉得她该好好反省一下，而不是仗着你的身份高高在上，我们大家都很讨厌她！”

    她说得毫不留情，但我发现她手指有点抖，估计自己心里也没底。我赶忙救场：“主编，是我错了，我不该打古装少女。”

    气氛越发沉默，终于唱歌献丑那个大姐姐也开口：“我觉得是古装少女错了，小辰辰没错。”

    我十分感激她，而且她开了口，其余的妹子也豁出去了：“主编，是古装少女太过分了！”

    古装少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们，脸色又红又白：“你们......爷爷，她们都是坏人！”

    主编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很是责怪地训斥古装少女：“人人都说是你错了，你就该反思一下自己，而不是自以为是。回去好好反省，不准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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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逮个正着

﻿    ﻿主编并没有偏袒他孙女，我彻底放松了，这位老爷爷果然是值得尊敬的人，大伙也放松了，不少妹子都特崇拜他。

    古装少女显然没料到会这样，咬着牙气愤，转身就跑：“我没错，爷爷你根本不关心我！”

    她发狂地跑了，主编叹了口气：“看来这个饭是吃不了了，我得回去看看，抱歉。”

    他竟然朝我们道歉，大家忙说没关系。他就很无奈地走了，留下我们也不吭声。

    大姐大就说我们自己去吃吧，难得一聚。大家也同意，虽说气氛有些沉闷了，但吃饭还是要吃的。

    于是就去了，开吃了气氛也活跃了起来，等最后大家都说说笑笑，心情总体来说还是好的。

    这一顿晚饭就吃得十分舒服，大家和谐相处多好嘛。

    吃完后众人回酒店，明天得走了。

    我还是跟林茵茵睡同一间房，那些妹子都已经知道了，笑容怪怪的，惹得林茵茵害臊不已。

    一夜无事，翌日我们起来，是时候分别了。本来也没啥大不了的，不过那些妹子都挺喜欢我啊，那个大姐姐还来亲了我一口，说明年再见。

    一群妹子也要抱我，林茵茵咬着小嘴唇气鼓鼓看着，大家就调戏她，她又脸红红地扭脸不看我。

    好不容易道别完了，我们终于能去火车站了。但貌似我悲催了，因为林茵茵质问我了：“你爽了吧？这么多姑娘喜欢你，哼！”

    这是什么话？我说这是友情，抱一下都不行啊？林茵茵气哼哼的：“她们对你是友情，但你肯定胡思乱想，死色魔。”

    你妈了个蛋，我胡思乱想？我撇撇嘴斜眼瞅她：“我看你是吃醋了，我都跟你一起睡过了，你还不满意？”

    她当即羞恼，一扭头不理我，这强行生气我也是醉了。

    我哭笑不得，后来上了火车她还不理我。怎么又是这样啊，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回去的时候还是这样。

    那我就发大招吧，用话题转移大法。于是我皱眉开口：“不知道古装少女怎样了。”

    她当即入套：“别管她了，反正以后也多少交集。”

    我琢磨着古装少女那个人从小就是那性子，不知道会不会一直记恨我呢？

    沉吟片刻耸耸肩，记恨就记恨呗，又不能来宰了我。

    话题转移成功，我就抓住时机跟林茵茵聊天说笑，她终于不生气了，准确来说貌似是忘记生气了。

    一路看着风景，也睡了一觉，翌日中午到了我的城市。我和林茵茵都有些喜意，她拂拂头发，直接叫辆三轮摩托车搭我们回去，倒也乐呵。

    三轮摩托车是不能进别墅区的，所以只能停在外面。我跟林茵茵还得走进去。

    我寻思着我还进去干嘛？我好几天都没见过妹妹了，想念得紧呢，干脆直接回租房算了。

    我说你自己进去啊，我也回去了。她一怔，然后咬牙：“王八蛋，就不能送我到家吗？”

    我说你走两步就到了啊，那么麻烦干嘛。她气死了，一转身就走：“滚吧你！”

    我眨眨眼赶紧跟上去：“莫生气莫生气，哎，长得帅就是麻烦，老有妹子粘着我。”

    她一脚踢过来，还是生气的样子，只是嘴角有那么两丝偷笑，十分可爱。

    我就送她去了家，她家里还是挺冷清的，我也已经习惯她家里冷清了，大咧咧进去：“来都来了自然要歇一会儿，妞，给大爷倒杯茶来。”

    她呸我一脸，让我自己倒。我说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她一哼：“我才管你，谁在意你啊。”可恼也，竟敢说这种话，我就坏笑：“是么？到底是谁因为我不陪她去北京而伤心了一个月呢？到底是谁在火车上跟我挤一起呢？到底是谁非要我陪她走到家呢？”

    她脖子耳朵全泛起了红润，又气又羞：“不准说了，我......我都是无可奈何！走走走，我不想看见你！”

    她来推我，羞愤得没脸见人了。我有了坏心思，抓住她双手一拽，她直接就坐下了，我侧身笑盈盈看着她，她脸色羞红，十分可爱。

    我竟有点心动了，两人距离也比较近，她嘴里的热气都哈到我脸上了。我挑起她下巴，演起了霸道总裁：“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来也是开玩笑的话，但她实在太羞了，眼神飘忽不定，我好像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了。

    我难免也心悸，不妙啊，难道干菜烈火愈演愈烈了？我目光没移开，看她的脸蛋，看她微张的嘴唇，如同樱桃一般诱人。

    我喉咙动了动，林茵茵一侧脸闭上眼睛，话也不说。这是几个意思？闭上眼睛算什么？侧开脸又算什么？

    正寻思呢，忽地听到开门声。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一声暴喝：“操！”

    这一声把我和林茵茵都吓醒了，我一下子站起来，相当慌张迷茫，接着看见眼前一个拖鞋飞过来，直接砸我脸上。

    紧接着一个中年人冲过来，拿着另一只拖鞋死命拍我：“操.你妈谁啊！老子宰了你！”

    我吓傻了，什么情况？屋里有人？我抱住头乱跑乱躲，然后瞧见林茵茵爸爸的房间里又走出两个人，一个是啊哩一个是小萝莉。

    妈啊，他们一家都在，在房间里午睡！

    完了完了，这次太大意了，万万没想到一朝失蹄了，死定了！

    我赶紧往外跑，林茵茵的爸爸紧追不放，他是要气疯了，连连爆粗：“我草你姥姥，知道老子是谁吗！”

    林茵茵反应过来，也是吓坏了，赶紧跑过来拉她爸爸：“爸爸，他是我同学！”

    她爸爸根本不听：“同学？同学就能亲你？你们还干了什么！”

    刚才只是看起来像亲了，其实根本没亲到啊。我又惊又慌，啊哩也终于过来劝解：“他是茵茵的好朋友，我认识的。”

    小萝莉娇滴滴地叫：“不要打大哥哥，不然我不叫你爸爸了。”

    林茵茵的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林茵茵脸色也发白，我自然也是吓死了，被土豪逮了个正着，不死也残啊。

    我连连道歉：“叔叔对不起，我跟林茵茵没有干什么，刚才只是在玩闹。”

    他想杀了我，啊哩柔声劝他。他忽地一摆手命令道：“啊哩，带她们上楼去！”

    他十分霸道，这下生气谁都怕他。啊哩也不敢忤逆他，迟疑着拉茵茵和小萝莉上楼去：“你别打人，他是个好孩子。”

    我心想完了完了，人家爹可不管什么好不好孩子，如果是我女儿被人这样了老子也得气炸肺。

    啊哩她们上楼去了，林茵茵十分担忧地看我，我勉强一笑，是我的错，我承担就是了。

    她们上去了林茵茵的爸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阴冷地盯着我：“什么时候跟茵茵认识的？”

    我说上学期开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所以关系很好，但我从没对她做过什么。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不管你有没有对她干什么，总之以后你再敢纠缠她老子叫人杀了你！”

    我抿紧了嘴，这个家伙是有钱人，真有能力叫人杀了我。

    但他这样逼我怎么行？我跟林茵茵那是好朋友好知己，她还帮我看稿子的，现在他爸爸是要我永远地消失在林茵茵面前啊。

    我放低姿态，都有些谄媚了：“叔叔，我跟林茵茵是很好的朋友，你不能让她失去朋友吧。”

    他震怒，起身冷冽盯着我：“好朋友？都好到家里来了，如果我不是回来了，保不准你们会怎样，你以为我是傻子？给老子滚！”

    我有口难辩，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我跟林茵茵的确有些暧昧，在家长眼里我们这是早恋了。

    我没再说话了，跟他是没办法用暴力解决的。

    我就闷闷道歉，然后走人。他还想收拾我一顿，但忍住了。

    我就走出去了，心里很沉闷，这个几百万身家的大土豪我是惹不起的，而且他并没有错，没第一时间打死我估计都算好的了。

    但我不爽啊，尼玛以后我跟林茵茵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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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听话了

﻿    ﻿我特么才回来就闹出个大事儿，我跟林茵茵以后得做“苦命鸳鸯”了？

    我也没敢久留，林茵茵的爸爸还盯着我呢。我快步离开，思索着对策，但压根想不到有什么好法子，除非我们都成年了，而且我还必须得配得上林茵茵才行，不然做朋友都会被她爸爸禁止，毕竟他已经先入为主厌恶我了。

    我走了一路就郁闷了一路，后来快到家了我才吸吸气稳下神来，不能让妹妹看见我这样子。

    瞧瞧天色，不早了，不过我不在家她或许不会回来，直接在外面吃点东西就行了。

    我回去也果然不见她，我就越发想念了，赶紧洗个澡打扮一下往奶茶店跑。

    这个时候奶茶店还是有不少人的，我进去一看，李欣扮了个灰兔子，也是甚萌。夏姐则大大咧咧地跟人吹牛逼，根本不像做生意的。

    我快步过去，李欣立刻看见我了，由衷的欢喜掩饰不住，脸上全是笑容。

    我过去就抱住她，也不管奶茶店里的客人看不看我们了。她眼眶都红了，又有些害羞，埋头在我怀里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她的脸。

    夏姐过来抱怨：“去里面去里面，小心客人吃醋。”

    我二话不说，抱起李欣就进里间去，她禁不住亲我脸颊，又欢喜又依赖：“哥哥，我好想你。”

    她可是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的，我心头温暖，抱着她摸她头发：“我也好想你，你没出事吧。”

    她打我一下：“我能出什么事？你老是这么担忧干嘛。

    那就好，我又握她的手，结果入手冰凉一片。我一愣，她忙解释：“没什么好奇怪的啦，我可能体质就是这样，一直都这么冷，你也知道啊。”

    这个我知道，但奶茶店里开着空调，她又在干活，咋还这么冷啊，手掌好像完全没有温度似的。

    我已经三番四次注意到这个现象了，这次又注意到我就相当在意，李欣安慰我：“刚才我又出去了一趟啦，吹风吹的，很快就会暖起来了。”

    是么？我想了想让她坐下，她疑惑坐下。我直接脱她鞋子，她一羞，忙缩脚：“哥哥你要干嘛啦。”

    我说我看看你脚冷不冷，她羞死了，但我坚决要看，她只好让我脱了。

    鞋子是上次我买的那双，十分贵，相当保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脚应该很暖的。

    但我脱了鞋一摸，也是冰凉一片的，脚趾没有丝毫温度，似乎血液都无法送到脚趾似的。

    我皱眉摸了不少地方，直到摸到脚裸以上才有温度，脚裸以下基本是冰凉的。

    我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李欣还安慰我：“我从小就是这种体质啦，也没有危害的，我都不觉得我手脚冷啊。”

    我握住她的手：“你不觉得我的手很热吗？”她轻轻点头，我担忧：“不就对了，你都觉得我的手很热，那你的手一定很冷，这不正常。”

    她白我一眼：“那我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不正常的啊？我应该是以前营养不良吧，现在生活好了，会慢慢暖起来的。”

    我不吭声，我真怕她得了什么病，又有侥幸心理，毕竟她十几年都是的这么过的，或许真的是体质原因呢。

    我蹲在她面前沉思，越想越害怕，甚至有种恐慌，最终体质原因还是站不住脚，我说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

    她嗔怪地敲我脑袋：“说了我没事，你就是爱瞎担心。检查一次要好多钱呢，我们现在这么穷，不要浪费钱。”

    她说着要穿回鞋子，我忙握住她的脚，拉起衣服放在我肚子上。

    刹那的冰凉让我打了个寒战，李欣呆了呆，想要缩回去：“哥哥......”

    我说你别动，我帮你暖暖脚。我身上可是暖得很，将她脚放在自己肚子上又拉下衣服，就这么跪着，她坐着看我，眼眶有些泛红。

    我抓起她的手哈气，感受着她手脚一丝一毫地开始发暖。

    必须得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来我又要借钱了。没事儿，待会我去找扬菡璐，如果她没回来我就找房东，总能借到钱的。

    这么一想也放松了，肚子上她冰冷的脚也开始暖了。

    不过我没放开，继续暖一会儿，她又感动又害羞，脚丫一直想缩回去：“脏的......”

    这有什么脏的？我说不是我自夸，我妹妹的脚跟艺术品似的，怎么会脏？

    她害羞地扭过头去，这时候夏姐进来了，一看这场面就啧啧嘴：“要不要这样啊？秀恩爱分得快啊。”

    我说你出去干活吧，这可是我和妹妹的私人时间。

    她切了一声，然后随口道：“对了，你走之后有一群小混混来调戏李欣，不过被另一群小混混赶走了，打得还挺激烈。”

    我吃了一惊，李欣忙解释：“我没事，没人欺负我。”

    她竟然还瞒着不告诉我，我有些生气了：“问你又不说，你非要我生气啊。”

    她急了，忙说真的没事嘛，那个张雄帮她赶走坏蛋了。

    我真是有些后怕，还好我先拉帮结派了，又叫人保护李欣，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同时我也震怒，他妈的老子的名头还有人不知道？竟然还敢来调戏我妹妹！

    这会儿李欣的脚也彻底暖了，我帮她穿好鞋子，打算去办点事儿。混混我是要料理的，但首要任务是借钱带李欣去看医生。

    我就走人，李欣甜蜜地送我，还让我不要担心她手脚冷的事，那真的是体质问题。

    我也说成，但带她去医院是肯定的。接着我就打算去找扬菡璐借钱，结果才走出一条街，忽地看见张雄几个人从一间网吧走出来，手里还在数钱。

    我愣了愣，过去喊他，他又惊又喜：“辰哥，你回来啦！”

    我说对啊，你们在干嘛？他得意洋洋：“当然是收保护费啊，你不知道，好多学生怂得一逼，叫给钱就给，我们弄点零花钱。”

    我有点不敢置信，我才离开几天而已，他们竟然已经开始收保护费了？而且这是狗屁的保护费，这完全就是抢劫。

    我虽然不生气，但也觉得这样很不好，我说别这么干，要是有学生告诉家长或报警了我们就完了。

    张雄毫不在意：“他们不敢的，怕被我们打。辰哥你别担心，对了，有一群傻逼去调戏你妹妹，被我们给收拾了，结果我们一战成名啊，越来越多人非要加入，还有一些团伙也加入，现在我们有五十多人了。”

    我心头一突，语气都冷了：“我说过不准再收人了，你怎么搞的？”

    他不由委屈：“别人非要加入我们有什么办法？兄弟们说是不是？”

    他冲另外几个人吆喝，众人都兴奋地说是。

    我忽地觉得他越来越张狂了，恐怕我管不住他，他一直想成为黑.社会，现在我给了他机会，他越做越大，而且他是知道我不是黑二代的，这个身份不过是为了忽悠别人，如果逼急了他说不定会跟我翻脸。手下越多，胆子越大，他有这个倾向了。

    这事儿我始料未及，看来我也强迫不了他，我说那我退出了，以后你爱怎样就怎样，你自己当老大吧。

    张雄大吃一惊，忙拉我走远了点儿：“辰哥，你这是干嘛呢？我们一起发展啊，我也是尊敬你的，我是看着你变得这么叼的，我一辈子尊你为老大。他们也尊敬你，我说你去北京见父亲了，他们全都惊叹呢，现在咱们名气那么大，都快统一溜冰场了，突然散了不行的。”

    我说会惹起别人的注意的，树大招风，我们顶不住。

    他捶我胸口一下：“你还记着暗地里的势力啊，怕个毛，上次我也是乱说的，他们卖白粉我们不惹他们就是了，我们就玩玩，收点学生的钱，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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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惨剧 金钻破1600加更

﻿    ﻿张雄显然不乐意听我的话了，他发展到了五十多人，肯定不愿意就此罢手，这小子想统一溜冰场。

    虽然听起来幼稚，但真统一了的话，肯定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我虽然不确定谁会注意，但我不愿意冒险。

    我就跟他说：“你发展你自己的亲信吧，既然你有心就自己搞，把我当成个噱头就行了，他们会慢慢信服你的，以后有事别找我。”

    他发愣，我拍拍他肩膀：“言尽于此了，你尽量别乱来吧。”

    我说完就走，跟他辩论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不会听我的。他见我走了就皱眉站了许久，然后也走了，并没有挽留我。

    我心中微叹，摇摇头不想了，还是去找扬菡璐借钱吧，我得带妹妹去医院检查一下。

    房东的住所离得不远，我不一会儿就到了，这栋楼比较偏僻，附近居民也少，来租房的人更少了。

    而且临近年关了，租房的人都回去了，这里就更冷清了。我估计扬菡璐的爸爸会喜欢这里，毕竟比较隐蔽。

    寻思着上楼去，先找房东。几天不见他还是老样子，我问他扬菡璐回来了没有，他指指楼上：“回来两天了，那个爹还舍不得走。”

    上次说要去半个月，现在这么快回来了，估计外面不好玩儿吧。这对父女也是分别了十几年，有时间自然是黏在一起，可这样挺危险的，被发现就惨了。

    我不愿多想，径直上楼去敲门。来开门的是杨老板，他竟然满头大汗的，手里还拿着春联。

    我愣了，说您这是要干嘛？他见到我还是挺高兴的：“这不要过年了嘛？我们装扮一下租房。”

    我看里面，张灯结彩的，搞得跟圣诞节似的。不过不见扬菡璐，我说你女儿呢？他露出又无奈又宠爱的表情：“她真是太懒了，全让我做，她在玩电脑呢。”

    我多看几眼杨老板，他真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柔情似水，哪里还有半点浴足城老板的样子？

    看来他是个女儿控，这一发不可收拾啊。我暗笑，说我来找你女儿说说话，他竟然警惕了：“你要干嘛？”

    我翻白眼，说我借钱，不干坏事。他貌似不想我进去打扰他们父女的私人领地，他直接掏口袋，掏出一沓散钱来给我。我傻了眼，尼玛他以前是写支票的，怎么现在跟顾着柴米油盐的大妈似的？

    我无语，他说不够？当然不够啊，我又好气又好笑，他说他进去拿，结果扬菡璐听到动静出现来，直接欢欢喜喜地喊我：“李辰，你进来啊。”

    她爸爸当即抽了嘴，扬菡璐看他一眼，小嘴唇一鼓：“你干嘛啦。”

    她爸爸立刻软了，尼玛毫无威慑力：“好好，快进来，吃了饭再走。”

    他径直去捣鼓晚饭了，我有些想笑，扬菡璐走过来揪我脸：“哎哟，好久不见了，想我吗？”

    她也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跟正常人一样活泼，奈何太大只了，性感有余而可爱不足。

    我说别闹了，我来借钱的，借给我一万八千的吧。她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妹妹好像得病了，手脚常年冰冷的，我要带她去看看。

    扬菡璐一翻白眼：“这很正常好不？我脚都很冷啊，很多女孩子都这样，这是体质问题。”

    你确定？我狐疑，她将毛耸耸的拖鞋一甩：“不信你摸。”

    我就摸了一下，还真挺凉的，但她这不是冷，这是普通的凉，李欣那是冰冷好吧。

    我说你还是借钱给我吧，我不带她去检查一下我不安心。

    她说那行，她待会让她爸爸写支票，她身上没钱。

    就这么说定了，我也留下来吃晚饭。扬菡璐一向对我亲昵，吃饭的时候也是没个正行，杨老板就咳了咳：“菡璐，注意一点，男女授受不亲。”

    我强忍着笑，扬菡璐说他古板，他又是无可奈何。

    他们倒也欢乐，我也觉着其乐融融的。但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我们都意想不到的事，有人在敲门，不应该说是敲门，而是踢门甚至是撞门。

    我有些疑惑，杨老板和扬菡璐则脸色大变，他们一直挺不安的，现在突然有人撞门估计想到了不好的事。

    杨老板一下子起身去猫眼看，然后脸色惨白一片，大冬天的竟然冷汗直流。

    我低声说怎么了？扬菡璐估计猜到了什么，赶紧将我推进房间去：“你不要出来。”

    我也猜到了什么，心头十分不安，不会吧？难道是杨老板的妻子找来了？

    才这么一想，门口的人高声叫骂：“狗东西，开门！”

    那是少妇的声音，很震怒和刺耳。我心想完了，还真被发现了！

    杨老板暂时没敢开门，又将扬菡璐推进了房间来跟我待在一起：“你们都不要出来，尽量躲着。”

    我发现他声音有点颤抖，显然是吓坏了。扬菡璐慌得手足无措，我一把打开门，她惊讶，问我干嘛。

    我嘘了一声，赶紧拉她钻进床底，两人都趴在床底。门关着肯定会引起注意的，开着反而安全一些。

    床很大，但床底很窄，只要不是探头来看估计都发现不了我们。

    扬菡璐趴着了就开始抖，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捏住她手掌：“别慌......”

    接着大门开了，杨老板不敢不开，他一开了似乎很多人冲了进来，估计他老婆还带着不少人。

    于是房子里闹哄哄的，他老婆臭骂：“你女儿呢？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娘把你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

    我以为只有他老婆带人来了，但紧接着又有一个女人臭骂：“杨宗伟，你抛弃妻女，还有脸跟女儿在一起？”

    这个人是谁？我有些不解，却见扬菡璐脸色惨白：“我妈妈也来了。”

    我大惊，不会吧，两边的妈妈都来了！看来杨老板他老婆是作了万全之策了，是要彻底让杨老板无路可退。

    而且她们都带来不少人，在房子中找人，我估计危险了，都有人来这房间了，怕是得看床底。

    扬菡璐吓得不轻，我眼见有个人似乎要看床底了，咬咬牙，抓起床底的一个垃圾爬了出去。

    这里的人全都吃了一惊，杨老板她老婆和扬菡璐的妈妈冲进来，以为是女儿。

    我假装惊慌失措地摆手：“怎么了？”他们面面相觑，我必须得赶紧转移话题：“这位老板让我来装扮一下这个房子，床底有垃圾我去捡一下，你们是谁？”

    我把垃圾给他们看，他们打量房子，杨老板她老婆睁着丹凤眼冷笑：“装扮房子啊？还打算跟女儿一起欢度春节？”

    杨老板站在一旁低头不敢吭声，他实在没有底气，任由这个丹凤眼婆娘骂。

    扬菡璐的妈妈可能觉得我眼熟，多看了几眼，我赶紧往外走：“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来赚点小钱的，我住楼下，房东是我哥。”

    我以为忽悠不过去的，不过房东竟然在门口张望，高声喊道：“弟弟，快出来。”

    他们看了一眼房东就没理会了，我顺利跑了出去，房东赶紧拉我走，我没走，站在门口偷看。他大骂：“还不走等死啊，小心被打。”

    我说别怕，我还没要装扮房子的工钱，有理由等着，他比较胆小，骂了一声自己跑了。我就瞅着，看见扬菡璐的妈妈给了杨老板一巴掌：“杨宗伟，菡璐呢！”

    丹凤眼婆娘给了他一脚：“说！”

    里面不下十个人，全都跟来杀人似的，估计是两边的亲戚吧。

    我十分担忧，扬菡璐可还在床底下躲着的，万一哪个家伙不经意检查一下就惨了。

    我紧张兮兮看着，杨老板十分窝囊地开口：“她去同学家了......”

    显然现在没办法抵赖了，只能护着扬菡璐不被打。那些人根本不信，但也懒得找了，一个大汉子直接一拳砸杨老板脸上：“杨宗伟，我妹妹对你不薄吧？你他妈在外面养女儿？要不是特意调查了一下，还不知道你以前那些烂事！”

    杨老板差点被打倒在地，另外几个汉子臭骂：“跪下！”

    两个女人冷眼旁观，完全感觉不到爱意。我暗叹，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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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后果 金钻破1800加更

﻿    ﻿杨老板的老婆和前老婆都来了，这下估计得鱼死网破了，但我估计只是鱼死，网不会破。

    杨老板就是那条鱼，他现在被众人围着讨伐，又打又骂。一群人逼他下跪，我心想你爆发啊，大不了离婚，但他最终还是跪下了，我看得心里是又酸又气，那些人见他跪下了更是不屑，打得更狠。

    丹凤眼婆娘压根不在乎自己老公，还让他们使劲儿打，往死里打。

    至于扬菡璐的妈妈，一直冷眼旁观，她似乎只想找回扬菡璐。

    屋里骂声不断，杨老板抱头趴着，不说话也不还手，估计想等这些人打够了离开。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丹凤眼婆娘说了狠话：“我今天非要看看你女儿，老娘就在这里等着！”

    她凶神恶煞地坐着，其余人不停手，打得更凶。我看见杨老板似乎嘴里出血了，直接落在了地板上。

    他所处的位置面对着床底，扬菡璐肯定能看到他，看得一清二楚。但他没看床底，一直低着头逃避似的。

    结果他越逃避，人家就越爱踢他，专门踢他脸，想让他抬起头来，不多时他牙齿都被踢掉了，一口血直接溢了出来。

    我都看不下去了，而扬菡璐终究还是无法旁观，她在床底大哭出声：“住手啊！”

    这一声哭喊包含着惊慌和愤怒，扬菡璐满脸泪水地爬了出来，她脸上沾满了地上的灰尘。

    众人惊了惊，然而没有谁会管她的心情，丹凤眼婆娘直接过去就抓住她头发：“你就是那个贱女儿？躲得真好啊！差点瞒过我了。”

    杨老板也哭叫起来，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哭成这样的。他一哭扬菡璐哭得更凶，拼命想去抱他，但丹凤眼婆娘故意抓住她头发不放：“真是感人啊，呵呵，不错不错，继续哭。”

    我都将希望放在扬菡璐她妈妈身上了，结果她还是冷眼旁观，甚至辱骂扬菡璐：“就是他抛弃了你，你怎么就那么贱呢？”

    这简直就不是当妈的人！

    看着女儿受折磨竟然无动于衷！我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不能这么下去了。

    我想进去，但脚步一动，手臂却被人拉住。房东不知何时又上来了。

    “你找死啊？她们都是有钱人，你看看楼下的车，好几辆，别惹事！”

    他将我往楼下拉去，我奋力一挣，尽管愤怒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干瞪眼。

    而这时我又听到清脆的巴掌声，接着是扬菡璐的惨叫。我跟房东都赶紧探头偷看，只见丹凤眼婆娘抓住扬菡璐的头发，迫使她脸昂着，一群汉子轮流抽她脸。

    那婆娘哈哈大笑：“就这么打，臭不要脸的贱货。”她笑得张狂，又问扬菡璐的妈妈：“你不介意吧？”

    扬菡璐的妈妈冷笑：“别打死就行了，我也是烦够她了，给她点教训。”

    我血气往上涌，要不是房东死命拉着我我肯定冲进去了。

    房东怕我乱来，低声臭骂：“你这疯子......就算你帮了一次又怎样？她爹都没反应你还帮忙，找死。”

    我目光看向杨老板，希望他做点什么。他却在发抖，跪着也不敢起来，还有两个人在踢他。

    扬菡璐的惨叫一声接一声，她血也冒出来了，再打估计连脸都要打烂。

    我一拳头砸在门上，几乎同时，一直窝囊的杨老板忽地抬头，跟头野兽一样扑过去：“够了！”

    他忽地反抗了，众人大惊，却见他满脸血地站起，一下子撞开丹凤眼婆娘，然后一把抱住扬菡璐，脸色扭曲一片。

    房中就有片刻死寂，紧接着他们纷纷大怒，丹凤眼婆娘臭骂：“你敢反抗我？杨宗伟你这狗东西，当初是谁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她情绪激动，语气中满怀怨恨。杨老板不看她，声音嘶哑：“你让我过上好日子？你在外面偷了多少人？以为我不知道？”

    房中再次死寂，丹凤眼婆娘眸子一缩，破口大骂：“血口喷人，你这狗东西！”

    杨老板跟疯了似的大笑：“我们的孩子都不是我亲生的吧？我真是受够了，菡璐以后就是我唯一的血肉，你敢打她我跟你拼命！”

    他说着话，嘴里的血沫子都喷了出来，他看起来真的如同疯了。丹凤眼婆娘惊怒，竟有点慌了：“你......你，该死的狗东西，你以后休想再从我身上拿到一分钱！”

    那些汉子似乎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很明显，丹凤眼婆娘的确偷人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杨老板也是绝望到了极点，抱着扬菡璐呵呵笑：“看见你我就反胃，离婚吧。”

    “你！你有种！好，你给我听着，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会让你重新尝尝流落街头的滋味！”

    她骂完就走，她带来的人自然也跟着走。这下就剩下扬菡璐妈妈的人了，也有三四个，全都看着扬菡璐的妈妈。

    这贱人直接去拉扬菡璐：“跟我回去，不要脸的东西！”

    扬菡璐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死命抱紧杨老板。

    杨老板也不肯放开自己女儿。那贱人怒极反笑：“好，不肯放手是吧？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养她！我这些年就等今天，等你后悔，你带着她去街上乞讨吧！”

    这贱人怒骂，骂完了也带人走。她眼中全是恶毒的阴冷，我真是不能理解女人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我跟房东还看着，她根本不理我们，大步离去。

    房子里就只剩下一对父女了，两人脸上都有血，房东赶紧去拿药，我则跑进去查看伤势。

    扬菡璐几乎连声带都哭破了，杨老板也不好过，他被打得很惨。

    我说赶紧去医院吧，杨老板擦擦血摇头：“没事，没伤到筋骨。”

    我说菡璐啊，他爱怜地看看扬菡璐，然后摇摇晃晃将她抱到床上去放好了。

    房东也拿药上来了，赶紧给扬菡璐擦。我也是心疼，杨老板却拉我出去。

    他竟然很平静，我说你怎么了？他颓废一笑：“都是报应啊，老天爷要惩罚我。”

    我不吭声，他继续道：“当我知道自己银行资金被冻结了我就知道被发现了，但还是陪菡璐回来过春节，可惜迟了。”

    我一怔，原来他已经知道了，难怪他没给我开支票，敢情是用不了了。

    我说那怎么办？他目光深邃：“十多年前我一无所有，现在有个女儿了，不是我的东西不要也罢，我窝囊了这么多年，也就菡璐陪我的时候是开心的。”

    我说不出话来，杨老板又笑了起来：“今天也算解脱了，没想到这么轻松，我还一直害怕呢。就是菡璐.......她怎么办呢？”

    我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他点头：“这个地方我恐怕也待不下去了，我只能去别的地方了，看看能不能东山再起吧。”

    他的话让我一惊，我说你钱都没有怎么东山再起？

    他说自己多少都当了这么多年老板，还是藏了一点钱的，先慢慢做吧。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跟留遗言似的：“菡璐的妈妈还是在意她的，这个我看得出，但她憎恨我，对菡璐也不会有好脸色，所以劳烦你照看一下菡璐了。”

    我说这个没问题，她是我朋友。杨老板道谢，回去陪扬菡璐了。

    估计他很快就得离开了，丹凤眼婆娘可是说了狠话的，他不离开根本不行。扬菡璐倒是比较安全，毕竟还有一个有钱的妈，好歹也是个妈。

    我想了一阵去跟房东商量怎么办，他苦笑：“我估计菡璐又要痛苦了，钱肯定也没有了，难道又要卖内裤？”

    我说你这思想怎么这样，人家那么可怜你偏偏想到那种事上面去。

    他郁闷：“不然呢？你养她啊，很明显她需要人养了，而且说不定哪天还要被她妈妈收拾。”

    我皱眉盯着房东，他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个人支助一千块，剩下的事你搞定，她生活费啊，学费什么的，要么你去找她妈妈要，要么你自己搞定，不然只能让她卖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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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新增一只兔子

﻿    ﻿扬菡璐这下是真的惨了，她爸爸得离开这城市了，而她妈妈又说让他们父女俩自生自灭，估计不会再给一毛钱了。

    那她咋办呢？现在放假还好，过了年开学咋办？学费生活费去哪里弄？难道还真要去求她妈妈啊。

    房东这家伙也是抠门，立马撇清关系了，说支助一千，多的没有，让我自己搞定。

    我说我自己也没钱养她，你赚了这么久了好歹多给一点啊。

    他咬死牙不松口：“真的没了，过几天我要回老家相亲了，钱都是娶媳妇的钱，我没房没车的，你还要我支助多少？”

    我苦恼，这家伙也是个穷鬼。我寻思了一下想起了林茵茵，虽说现在她爸爸禁止我跟她往来，但我们偷偷见面还是可以的吧，那样就可以找她借点钱了。

    打定主意我也轻松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杨老板还陪着菡璐，他即将离开，自己的伤完全不管。我跟房东窃窃私语，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后来杨老板终于出门了，他特意找到我们道谢，然后说自己去拿点钱过来，多谢我们照顾他女儿。

    我摇头：“你也没多少钱吧，还是留着东山再起吧，我们还是能照顾扬菡璐的。”

    房东扯了我一下，冲杨老板谄笑：“这个多不好意思嘛，不过你女儿也的确需要钱的......”

    这家伙尼玛要不要这样啊？杨老板一笑，径直离去：“我取点钱过来，不必担忧，菡璐睡着了，明天你们告诉他我走了吧，以后我会回来的。”

    我和房东都点头，他很快离开了。房东松了口气：“既然他还会留一点钱，那你就轻松多了。”

    我并不想让他留钱，但如今也的确需要他留一些钱。我跟房东就等着，越等天色越暗，最后都深夜了杨老板还没回来。

    房东暗自嘀咕：“尼玛不会是跑了吧？丢下女儿了？”

    我说不可能，他没必要这样。我担忧起来，难不成被丹凤眼婆娘逮住了？

    我赶紧拉他往外跑：“我们去找找，可别出事了。”

    两人就跑银行，足足两个小时，我们几乎跑遍了半个城市的银行，什么银行都去看了，大街小巷也找了，他连影子都不见。

    房东再次嘀咕：“看来是真的跑了，真是个窝囊废。”

    我说你傻啊，他想跑直接走就是了，为什么还说要去拿钱呢？多此一举，一定是拿钱的途中出现了意外。

    房东缩缩脖子：“不会是那个女人吧，尼玛太狠了。”

    这个有可能，但我们没有丝毫办法。我心想她不可能杀人，最多叫人收拾杨老板一顿，然后弄走他的钱将他赶走。

    我们讨论了许久也没有思路，只能作罢，祈祷杨老板没出事吧。

    之后闷闷地回去，房东拿了一千块给我：“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真的不能再多了。”

    我闷声闷气接过一千块，又叮嘱他：“就说杨老板跟我们告别离开了，以后他还会回来的，别跟扬菡璐说他不见了，免得她担心。”

    房东说明白，他比我懂得多了去了。

    那就好，我上楼去看看扬菡璐，她还在熟睡，脸色疲惫而痛苦吧。我将钱放在她床头，又给她留了纸条：你父亲去东山再起了，你别伤心。

    其实我想留下来陪着她的，但李欣不知道这事儿，我怕李欣担心我，所以我还是得回去。

    也差不多午夜了，我离开了赶紧回去。

    走在深夜的巷子里还真是冷清，冬天的风吹得十分碜人，我兜着手想了不少事情，扬菡璐的事让我有点头疼，但暂时还是能安顿她的，林茵茵那边也没啥大碍。现在最让我心紧的还是李欣的事。

    她手脚冰凉是个大问题，去医院检查是必须的，可我没钱啊。

    一时间乱七八糟的想，最后的救命稻草只剩下林茵茵了。

    寻思间也到了租房，我忙摇头不想了，挤出笑容上楼去。

    租房里还亮着灯，李欣显然还在等我。我开门进去一看，她躺在沙发上缩着，不知何时睡着了。

    这个丫头啊。

    我赶紧过去，她应该挺冷的，大冬天的睡沙发又没被子，衣服能顶什么事呢？

    我轻轻将她抱起来，手碰到她手掌，冰冷一片。我皱了皱眉，又碰碰她的脚，果然也是冰冷一片。

    虽然我已经猜到会是冰冷的了，但那种冰冷传来还是让我心惊胆战，我甚至觉得她好像要死了一样，这让我心慌不已。

    我赶紧抱她回床上放着，门关上空调开好。她睫毛眨动几下，似乎要醒来了。

    我忙不敢露出心慌的表情了，我跪在床边撑着脸看她，笑容满面。她不一会儿就醒了，见到我又气又喜：“你跑哪里去啦？担心死人家了。”

    我心中温馨，轻声责怪她：“你困了就睡嘛，等我干嘛，小心着凉。”

    她翘翘嘴唇：“你不回来我就不睡。”这撒娇撒的，我轻轻捏她脸：“那我回来了，赶紧睡啊。”

    她乖乖点头，让我也快点睡。我说我给你暖暖脚就去睡。

    她一怔，脸色泛红：“又要来啊，我真的没事啦。”

    我才不理，霸道地给她暖了脚才作罢。她就一脸小欢喜地看我，我亲了她额头一下：“晚安。”

    第二天李欣又去工作了，我则去看看扬菡璐。

    房东竟然在收拾东西，说明天就走。我翻了个白眼，自顾着上去看扬菡璐。

    她已经醒来了，让我意外的事她竟然在大吃大喝，丝毫不伤心。

    我当时就傻了眼，她还咬着油条冲我叫：“你要吃不勒？”

    我有些懵，她脸上还些红肿呢，这是咋了？我小心翼翼询问：“你没事吧？”

    她抛我个白眼：“我有什么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爸爸终于为了我抛弃钱财了。”

    我说你这想法有点特别啊，她切了一声：“特别什么？我看得出来我爸爸一直在纠结到底选我还是选钱，现在他选了我，我有什么好伤心的？”

    这个也不无道理，不过你这么开心真的好吗？我斟酌道：“你爸爸挺惨的。”

    她嘴唇轻轻一抿，眼中涌起许多伤感，但马上又笑了出来：“我相信他可以东山再起的，我会等他回来。”

    看来她还是很悲痛的，但都藏在心底。我就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回去跟你妈妈求饶？

    她手指头抓紧：“我不会去求饶的，昨晚外人扇我耳光她都不理，看来她心里只有秦澜。”

    尼玛又绕到这个问题上了，我说你别计较了，她也不喜欢秦澜。

    扬菡璐轻哼：“我又没说什么，总之以后我独立自主，又不是不会赚钱，大不了跟她断绝母女关系。”

    她说得很霸气，我也算安心了，要是她又跟上次那样痛不欲生就惨了，现在状态还好。

    我就沉吟片刻开口：“我可以照顾你的日常生活，但关于钱我还是无能为力。”

    她斜眼瞟我：“我一条内裤能卖三百，要你钱？”

    我叹气：“你还是别卖内裤了，你爸爸肯定不想你这么干的，而且房东要回家相亲了，过年都不在，寒假还有一半，你能赚到学费吗？”

    她沉默起来，估计也不想卖内裤。我也沉默片刻，然后建议：“我妹妹那个奶茶店应该需要兔女郎，我帮你去问问，赚一点是一点儿吧。”

    她一愣：“兔女郎？什么鬼？”我说就是扮兔子吸引客人，挺成功的，不过现在只有我妹妹一只兔子。

    她似笑非笑：“你竟然让你妹妹扮兔子引诱别人？就不吃醋？”

    我说别提了，你想干我就去问问夏姐还要不要人，我顶多能这么帮你了。

    她点头，笑得妩媚：“到时候我挑逗客人你可别吃醋。”

    我说你挑逗个屁，就站那儿给人看就行了。她忍住笑：“行行行，我只挑逗你。”

    我真是服了这个家伙，昨晚还哭得要命似的，今天又开起了玩笑。

    我摆手就走，让你浪，自个儿慢慢浪！

    她跑来送我，还搁那儿浪，我想了想轻声开口：“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轻轻一抿嘴，然后赏我个白眼：“知道啦。”

    我就走了，直接去奶茶店找夏姐。白天生意似乎不太好，或许客人已经对兔子见怪不怪了吧，总之吸引力降了不少。

    我直接进去找夏姐，问她要不要再找一只兔子来。她不由惊喜：“你有人选？我要漂亮的迷人的，一般的女孩我可不要。”

    我说是那个扬菡璐，就经常过来调戏李欣那个。她一愣：“她？她愿意干？不是白富美来着吗？”

    我就跟她随便说了一下，她打个响指：“她改过自新了对吧？既然要来打工就来呗，哈哈，一只高挑的性感兔子，看来又能吸引新客人了！”

    那就好，谈好了。一回头发现李欣正咬着嘴唇瞪着我，小表情跟吃醋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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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弄钱

﻿    ﻿李欣吃醋了。

    我哭笑不得，看来这件事也得跟她说一说。我就笑着溜达过去，她一扭头不理我。

    我说咋了啊靓妹，她哼了一声：“你怎么又跟扬菡璐好上了？还让她来扮兔子，不就是跟我对着干嘛。”

    我说你跟她不是朋友吗？李欣跺脚：“就算是朋友......哼，你喜欢她是吧，性感的兔子呢。”

    她这明显是误会了，我拉她进里间，将扬菡璐的事跟她一说，她脸色就同情起来：“她那么惨啊......怎么会那样？”

    我摇头不说话，李欣拉着我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该赌气的。”

    她实在太软了，我哪里会生气？而且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别提多舒服，让我多看几次都行。

    我就笑着捏捏她鼻子，又习惯性地去摸她的手，她赶紧躲开：“不冷的不冷的，我去干活了。”

    她利索跑出去了，我叹了口气，也离开去办正事。

    我先去跟扬菡璐说了，让她自己去奶茶店找夏姐。她落落大方，打扮一下就去了。

    接着我去找林茵茵，她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能找她借钱了。

    去到她别墅那边我就紧张起来，生怕被她爸爸发现，他们一家似乎都在呢。

    我在外面徘徊了好一阵子，没办法接近。然后突然看见啊哩的女儿蹦跶出来了，就在房前玩耍。

    我就走近了点儿冲她摆手，她终于看见我，欢欢喜喜跑过来：“大哥哥，你又来啦？”

    我嘘了一声，紧张地开口：“不要让你爸爸知道我来了，你帮我去叫你姐姐出来好不好？别让你爸爸知道。”

    她古灵精怪，点头就跑回去。我又走远了躲起来，躲了足足二十分钟都不见人影。

    小萝莉也不见出来。我就暗想坏了，肯定被发现了。

    又等了几分钟，忽地看见啊哩出来了。她似乎在张望找人，我赶紧跑出去冲她摆摆手，她看见我了，然后假装没看见，漫不经心地走过来。

    我就跑远了等她，她磨蹭了半天才过来，我说怎么是你出来？茵茵呢？

    她有些无语：“她爸爸看得严，她要是出门估计得被跟踪，她拜托我出来了。”

    我靠，要不要这么严格啊？我说那她说了什么？啊哩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这是她给你的信，我也要回去了，免得被怀疑，你真是把她爸爸气疯了，他现在还疑神疑鬼，生怕茵茵已经惨遭你的毒手了。”

    卧槽，惨遭个屁的毒手啊。我哭笑不得，她快步离开，也怕被发现。

    我就看这张纸，上面写了许多字。

    “李辰，你别来找我了，不然我爸爸要发狂。你以后要学会自己打字，稿子写好了就给编辑发QQ邮件。”

    这是最重要的事，她给我说了。我心头一沉，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她爸爸是真的铁了心要破坏我们的关系。

    我接着看，她在关心我。

    “你现在步入正轨了，安心写稿子就行，不要太着急，钱是赚不完的，不要累垮了身子得不偿失。”

    我抿抿嘴，继续看。

    “我爸爸说不能再让我太过自由了，下个学期他或许会把我转到别的学校去，当初我坚持不肯花钱买去好学校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我心中越发沉闷，要转学了？这个爸爸也太狠了吧！妈的我还想着跟林茵茵在学校能当朋友呢，结果他要林茵茵转学？

    “我会尽量不转学的，你好好保重。”

    这是她最后的一句话了，我捏着拳头砸在旁边的树上，我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这样，事情竟然这么严重，那我别说跟她借钱了，估计连见面都困难。

    我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忽地有种茫然无助的感觉，脑海中难免乱成了一团，还有谁可以借钱呢？

    啊哩？夏姐？

    夏姐自己都穷，啊哩跟我关系也没那么好，而且她自己没有钱的，她得跟林茵茵的爸爸要，万一露出马脚咋办？

    我尼玛甚至都想到了文艺委员，然后冷不丁想到了张雄，接着想到了保护费，心里一下子松了，然后又紧了，踌躇半天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就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其实我可以弄到钱的，就看我愿不愿意。

    我又回了一趟奶茶店，两只兔子映入眼帘。清纯的李欣是小兔子，性感的扬菡璐是大兔子，她笑容很挑逗人，客人们都看她，看得蠢蠢欲动。这个家伙真是手到擒来，扮兔子轻轻松松的。

    我来了她就给我一个妩媚的笑容：“客官，要喝什么奶茶？”

    她说着还赏我一个媚眼，旁边李欣看得直咬嘴唇，干脆扭头不看了。

    我哭笑不得，过去低声训斥：“你对每个人都这样？收敛点，免得惹出麻烦。”

    扬菡璐微微俯身：“怎么？果然还是吃醋是吧？”她的兔耳朵都拂我脸上了，我无语，自己进里间去。

    李欣也进来了，进来就诉苦：“哥哥，你不是说扬菡璐很惨吗？我看她还是老样子啊，气死我了。”

    她那是装的，我说别管她了，她乖乖点头，我张开怀抱：“给哥哥抱抱。”

    她有些奇怪，但还是让我抱了。我抱着她叹了口气，然后问她脚冷吗？

    她忙说不冷，真的不冷。看她这样子我不用摸都知道了，一定很冷。

    我沉默片刻，亲亲她额头离开了。

    我去溜冰场找张雄，一进溜冰场就见许多人在溜冰，旁边的人在说女人，我不经意一听竟然在说扬菡璐。

    “夏之奶茶店那个新来的一看就很开放，晚上我们去占占便宜。”

    “你忘记奶茶店跟辰哥有关系啊？小心被他打死。”

    “看看而已，难不成两个美女都是他马子啊。”

    他们讨论得挺热烈的，我有些诧异，扬菡璐魅力太大了吧，才来扮兔子就被这么多人知道了？

    我皱皱眉也没多想了，还是找张雄要紧。

    好一阵子我才找到张雄，他现在完全是个大哥了，指点江山的，气魄十足。

    十几个人混混跟他一起说笑，说钱说女人，还说什么一统江湖之类的。

    我过去咳了咳，张雄一眼看见我，哧溜站起来：“辰哥！”

    那些混混也站起来，虽然喊了辰哥，但神色中很是好奇，估计我的威信还不如现在的张雄。

    我把张雄叫到一边去，沉声道：“你们还在收保护费吗？”

    他有点别扭：“这个......兄弟们都要花钱不是？而且那些学生活该，不读书跑去上网，我们把他们网费给没收了，他们只能回学校，这是为他们好啊。”

    我说别扯了，你们收了多少？张雄有点得意：“每天都能收到挺多的，大家分组去收，大概一组一天能搞个两百多块吧，我们也就是没钱的时候才去收，而且一分摊开了也没啥钱的。”

    我说不错，今天也去收点，先借给我。

    他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心情不太好：“弄点钱借给我，我有急事。”

    他大喜，二话不说掏口袋：“辰哥，我这儿有一百多块，你先拿着，我马上召集弟兄们给你凑钱，等着啊。”

    他跑回去了，边跑边打电话，很快那些弟兄们也开始凑钱，没有不凑的。

    等到了傍晚，张雄收了两千多块，全拿来给我：“辰哥啊，大家都穷，还好人多力量大，你先拿着用吧。”

    我收好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张雄让我别在意，明天周末了，学生很多，又可以收到很多保护费。

    我心中微叹，轻声道了谢离去，他冲我摆手，笑得十分欢畅。

    有了两千多块，再加上我的稿费，应该能带李欣去检查一次了吧。

    我马上去奶茶店找李欣，打算带她去医院。结果奶茶店里竟然有骂声，我吃了一惊，进去一看脸色都冷了。

    又来了一帮混混，应该是陌生面孔，气势很盛，个个都有纹身，一个戴着耳环的男人在柜台那里叫嚷：“所有奶茶我都包下了，你们连按个摩都不肯？”

    店里没有客人了，估计全被赶走了。夏姐三人在那里连声道歉，连扬菡璐都在道歉，而且她脸色有点白，似乎这个麻烦是她惹出来的。

    “到底什么意思？以为老子还真来喝奶茶的啊？你，兔小璐，故意引诱我消费，老子消费了你让我走？手都不给摸一下？”

    他在骂扬菡璐，夏姐连声道歉：“我们这里没有特殊服务的，兔小璐只是太过热情让您误会了。”

    “太过热情了？呵呵，老子一进来她就冲我笑，马上给我们兄弟叫奶茶，问个号码还是笑，说看我表现。老子包场了她还是笑，麻痹除了笑就没别的了，他娘的三笑留情啊，情呢？”

    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冷着脸走进去，那帮人都不由看我，有几个人沉了脸色，跟耳环男开口：“大哥，雄霸帮老大来了。”

    我挑挑眉，搞毛？怎么好像有种黑帮火拼的气息？你们这帮小混混气势不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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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要打了

﻿    ﻿这帮小子都有纹身，而且不怕我，估计是有点来头的。但顶多也是溜冰场里边儿的，不然不会认识我。

    而且他们似乎在等我，我暗自琢磨了一下，雄霸帮肯定是张雄那帮人了，只有他才会取个名字跟鸡.巴似的。

    这群小子难不成是特意来找我这个雄霸帮老大？

    我冷淡开口：“在这里闹事可不好。”他们压根不给面子，耳环男一巴掌拍柜台上：“是老子闹事吗？是这个兔小璐不厚道，我他妈花钱买罪受？”

    夏姐再次开口：“大爷，您还没给钱呢，我不收钱了，奶茶也当是请你们的，随便喝。”

    这主意可是亏出血了，但耳环男还是不满意：“老子说了，要她给我按个摩，老子稀罕你奶茶？”

    扬菡璐脸色有点白，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富家小姐了，现在她跟李欣差不多，压根没底气。

    三女的都看着我，盼着我来解决。耳环男他们也阴沉看着我，貌似在等我动手。

    我冲夏姐她们摆摆手：“你们进屋里去。”

    夏姐忙拉起扬菡璐和李欣进里间，耳环男他们大骂：“谁允许你们跑的？”

    我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想找我吧，有话直说。”他眸子一咪，眼帘拉下：“那我可就直说了。”

    我挑挑眉，大步过去，就坐他旁边跟他面对面。而夏姐则拉着两个女孩快步进去躲着了。

    店里就只剩下我跟耳环男他们，他们来了七八个人，都不由将我围在中间。

    我盯着耳环男开口：“说。”

    他忽地掏出一把小刀，直接往桌子上一插：“你的什么雄霸帮滚出溜冰场，现在老子回来了，那是老子的天下了。”

    四周的混混气势大盛，我想抽嘴角：“你是想一统江湖啊？”

    他霸气侧漏：“对，给你一天时间让你的人滚蛋，明天老子要动手了。”

    雅蠛蝶，原谅我无法正经对待，这个纹身男，晃耳环耍小刀装大佬，满嘴喷粪，言语中深深地暴露了他小学生的气息。

    我就稍微低了下头，麻痹的，别逗我笑好吗？他们看我低头以为我怂了，纷纷笑了。耳环男抓着刀吹了口气：“老子去广东前，溜冰场还是老子的天下，回来过个年，你他妈倒是叼起来了，你哪个旮旯钻出来的？”

    原来如此，是以前的大佬啊，我说怎么没见过。我咳了咳，手指敲桌面：“大哥，您在广东打工是吧，为什么不能安心赚钱呢？”

    他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嘲讽我？”我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老是跟小学生一样，没读好书吧？厂里工资多少？每个月给家里寄多少？”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指着我骂：“老子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非要逼我动手？”

    我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开口：“不要动手，你当老大就当呗，一统江湖去吧，反正过完年你又去广东给人打工了，我们轮流一统江湖好伐？”

    他气得要发抖了，智商再怎么低也知道我在嘲讽他了。

    他那些同伙都震怒，怒吼着要宰了我。我眯着眼睛冷冽笑道：“现在就要动手？”

    耳环男猛地站起，刀子指着我：“动手你又能怎样？老子先宰了你！”

    我微笑：“这可不好，您是要一统江湖的老大，带人偷袭我算什么？你要先跟雄霸帮开战，明天让大家都看着，决一雌雄，这样大家才会信服你。”

    他竟然一怔，似乎觉得有道理，然后冷笑起来：“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是你不知死活，明天溜冰场见，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他手一挥，带人就走，一群人纷纷阴笑，流氓气十足，自以为自己很叼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多大了啊，怎么还这么二，好好打工可以不勒？

    但这个仗还是要打，我也是服了张雄。我早就说过会惹来麻烦，现在就惹到一个二逼了。另外我对帮派名字很不满，雄霸听起来真尼玛傻逼。

    懒得理会了，我进里间去找夏姐她们。她们都还有点惊魂未定，我说怕个毛啊，那些就是傻逼。

    夏姐凝声开口：“我们都听到了，是不是什么帮派要开战啊？”

    我说是啊，那个傻逼要一统江湖。李欣拉住我的手：“哥哥你也要去打架吗？不要去了，告诉警察就好了。”

    这个主意好，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我肯定报警，可还有一个雄霸帮啊，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兄弟。

    我说我会搞定的，反正我最近也无聊，人家来找事儿我自然得整回去。

    李欣担忧不已，扬菡璐又咯咯笑了：“谢谢你英雄救美，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还混到帮派老大了啊？好帅气。”

    我翻白眼，李欣数落她：“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的。”

    扬菡璐直接捏她脸：“小可爱，你哥哥这么叼你应该开心的，到时候你就是压寨夫人了。”

    李欣又羞又气，扭开脸不理她。我让扬菡璐别闹了，不准欺负李欣。

    她撇撇嘴：“好好好，我就得不到宠爱咯，哎，还是去干苦力吧。”

    她假意出去干活，我没鸟，她就闷闷地哼了一声出去了。夏姐也出去，必须得重新开张。

    李欣也是要去帮忙的，我伸手拉住她：“你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去医院。”

    李欣一愣，说去医院干嘛？我心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去检查一下啊。”

    她就生气了，还打我：“我都说了没事，你怎么非要这样，我不去，你都不听我话的！”

    我知道她不舍得花钱，我就劝她：“钱是帮派缴纳的，作为老大收钱是理所当然的，你不要心疼。”

    她一咬嘴更加生气了：“我以为你的什么帮派是闹着玩的，怎么还收钱啊？黑.社会啊，不要干了。”

    她又生气又担忧，生怕我出事似的。

    这个事儿我肯定得干的，人家都找上我这个老大了，不干能行？我就敷衍李欣，让她别担心，的确是闹着玩儿的。

    她始终不能放心，一直皱着眉。我现在可不想考虑这事儿了，我拉她出去：“如果你乖乖地跟我去检查我就听你话。”

    她气恼：“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赖！”我坏笑：“那你到底听不听？”

    她气得要打我：“我去就是了，现在这么晚了，明天去，我自己去行了吧，你快处理那个帮派的事。”

    帮派的事要怎么处理啊，我翻白眼。正郁闷张雄带着几个人急冲冲跑来了，跟死了爹一样：“辰哥，大事不妙啊，有人要整我们！”

    李欣吓了一跳，我皱皱眉头：“我知道了，不就是打群架吗？你怕个毛。”

    他使劲儿擦汗：“不是那么简单的辰哥......”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李欣她们，似乎不想被她们知道。

    李欣就推我：“你快去处理一下，我没事的。”

    我不太情愿地过去，张雄拽着我就走，几个兄弟也跟着。

    到了外面他就毫无顾虑了：“辰哥，好多以前的老混混回来过年了，他们都相互认识的，溜冰场的人也怕他们，结果他们看不爽我们，觉得我们抢了他们风头，要开战啦！”

    我说那又怎样？难道还有几十个打工仔回来了？张雄苦笑：“有十几个，但他们认识很多人，现在溜冰场里都乱了，大家都知道要开战了。”

    我说那就开战啊，难不成还会死人？

    张雄竟然怂了：“人家毕竟是老江湖，我们这些新手......”

    靠你丫的，打架还分老江湖和新手？老子就不信老江湖一个能打十个！

    我啧嘴：“既然怕就别打了，投降好了，让他们威风得了。”

    张雄更加不愿意：“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名声，要是投降了肯定四分五裂，别人也会看不起，这次必须赢，赢了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了！”

    我一巴掌盖去：“能不能别说天下啊，老子听着要起鸡皮疙瘩了！”

    他缩缩脑袋：“打赢了整个溜冰场都是我们的了！”

    我头疼，他又跟个二货一样可怜地看着我：“我们该怎么办？”

    我感觉自己要发狂了，草啊！

    “打！草他妈的，打！”

    张雄深吸一口气：“好，辰哥你终于打算出手了，明天我们一起打死他们，我这就跟兄弟们说，有你在还怕个毛！”

    他带人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我眉头一皱，盯着他背影有些疑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要让我出手啊。

    李欣一直看着我们，这下跑过来拉我手：“怎么样？”

    我说好了，我们去看医生吧。她捶我一下：“我都说了没事......明天我自己去，我让夏姐带我去总行了吧？你不要跟他们去打架啊，要不我们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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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风云变色的大场面 推荐票破14000加更

﻿    ﻿报警是行不通的，架都还没打呢，如果打的时候报警是可以抓人，但张雄他们也会被抓。

    我还是不怎么上心的，不就是打个群架嘛，还能死了不成？

    我就让她别担心，她闷闷不吭声。我又去找到夏姐，将钱拿出来给她：“明天你带李欣去医院检查一下，她手脚一直冰凉的，很奇怪。”

    夏姐怔了怔：“有吗？我都不知道呢。”你知道个屁啊，你就知道整天浪。

    我叮嘱她一定要带李欣好好检查，她也爽快地答应了，还安慰我：“女孩子很多体质这样的，我小时候也手脚冰冷，长大了还不是暖暖的，你别担心。”

    我没说话，总之不检查我不安心。

    叮嘱好了我才安心了一些，接下来就是开战的事了。明天我得跟他们去打群架，张雄那逼八成是在坑我吧，搞得我不得不去。

    我又在奶茶店待了许久，等李欣下班。晚上十点来钟她终于下班了，我拉起她的手就走，岂料扬菡璐追上来，可怜兮兮的喊我：“讨厌啦，就不会也拉着人家啊。”

    我说你自己回去，别闹腾了啊。她气哼哼跺脚：“人家自己好寂寞的啦，而且房东也要走了，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那里空虚寂寞冷吗？”

    我说忍心，她继续发嗲，李欣哼她一声：“你别装了，我哥哥看穿你的把戏了。”

    扬菡璐过来挑她下巴，有些坏坏色色的笑：“小可爱，你说过把我当成朋友的，现在你可是在排斥我哦。”

    李欣脸一红，干脆直接耍无赖算了：“谁让你老是这样！”

    扬菡璐掩嘴笑，还想调戏，我直接带李欣走人：“拜拜，晚安。”

    她嘟嘟嘴，见我不理她就冲我摆手：“那就晚安咯，你们两个不要乱搞啊，注意分寸。”

    李欣差点没摔倒，羞恼得要死。扬菡璐哈哈一笑赶紧跑了。

    我翻了个白眼，跟李欣回去了。

    这一晚也没啥事儿，第二天我特意早早起来了，因为今天要打架，我得先安排好李欣去看病的事。

    所以她去奶茶店我也跟着去，她还问我跟着干嘛。我斜眼：“你答应过我今天去看病的。”

    她撅嘴：“工作完了我就去的啦，跟夏姐一起去。”

    我才不信，带她去跟夏姐说了，让夏姐现在就带她去医院。

    夏姐也答应，开着她的女装摩托就带李欣走。我不知为何有点紧张了，她就要去医院了，到底是不是病了呢？

    我快走两步摆手：“注意安全。”李欣也摆手：“哥哥你也注意安全，打不过就报警。”

    夏姐一笑，加快速度冲出去了。有夏姐在我还是放心的，我自己心里又有点太安，甚至都不敢跟李欣去检查，还是等结果吧。

    我就长呼一口气，打架去。

    时候还早，大街上也没啥人。但我走到溜冰场那边立刻感觉人多了起来，气氛也变了。

    往常这个时候基本连混混都没有的，现在却有不少人，很明显，都是来围观开战的。

    我也不知道张雄在哪儿，来这里找他总归是不会错的。

    结果才到门口，很多混混认出我来了，我看这些混混，基本都是满脸猪油神色疲惫而兴奋的，估计一晚上没睡，八成都在通宵上网等开战。

    我就逮住一个人询问：“雄霸帮来了没？”

    这小子认得我，笑得跟朵菊花一样：“辰哥，您的帮派您还不知道啊？他们不是在溜冰场打的，是在后边儿。”

    他指溜冰场后边儿，我看过去，能看到一些还在修建的楼房，而附近的混混也打算往后边儿去了。

    我让他带路，他受宠若惊，赶紧带我去。绕了不少路终于绕到了后边儿。

    这里有一片空地，正在修建的楼房和溜冰场隔空对望，而空地中已经站满了人。

    这些混混真是热情高涨，看人打群架就那么嗨？

    我扫视一眼人群，至少有两百多人，那新建楼房下边儿一大坨混混正站着说话，我一看就知道是耳环男他们了。

    他们着实不错，多数都是老江湖了，估计有打架的经验。而他们对面却是五十来个不太自在的混混。

    不用说，这就是我的雄霸帮了。我看他们真是怂得一逼，都像是被人用枪指着站那儿的。

    而且张雄不在，尼玛大将都不在，让小兵杵那儿干瞪眼。对面都有人在喊了：“麻痹你们老大呢？到底打不打？”

    人群有些低笑，雄霸帮人数挺多，但是怂，我猜他们不少人都是认识那些老混混的，现在没有足够的胆量干上去。

    我皱眉瞅着，打算过去救救场，结果张雄出现了。他带着几个兄弟，急冲冲跑过来，满身都是汗。

    他一来那些新手都松了口气，但更多人却是在张望，似乎很疑惑。

    我明白，他们是在找我。张雄先前估计是去找我了吧，结果我已经出来了，他没找着。

    我有心想让张雄吃亏，免得他以后越来越张狂，我就没立刻过去，看看这一场好戏再说。

    张雄来了后对面就逼近，耳环男冷笑着叫骂：“可以打了吧？你老大呢？”

    张雄显然有些慌，还在喘气：“我们老大有点事，你等等。”

    他说话还算顺溜，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落入下风了。

    耳环男相当精明，哈哈大笑起来：“难不成你们辰哥当起了缩头乌龟？”

    一帮人哈哈大笑，围观的也有不少起哄。张雄他们更加怂了，我真是没眼看。

    而且我急着回去看看李欣的检查结果，老子就不想看戏了，直接推开人群走进去：“缩你姥姥，老子来收拾你了。”

    人群霎时间不笑了，张雄跟看到了救星似的，眼睛里闪闪发亮。

    那些新手混混也稳住了神，我其实想着直接硬上干死他们的，结果张雄却不着急，他打起了心理战：“辰哥，你父亲怎么说？允许你小试身手吧。”

    我心头一愣，耸耸肩点头：“可以，但不能伤人太重，呵呵，大家和气生财，快打吧，打完了我还有事。”

    我相当轻松，雄霸帮那些人士气大振，围观的人窃窃私语。耳环男跟旁人问了几句话，然后冷笑：“黑二代？我看你就是个乡下佬吧。”

    他真是慧眼识珠，我也知道不能再墨迹了，这小子在试探我的底细呢。

    我就大步过去，掏掏耳朵一弹：“叽叽歪歪的吵死人，老子就是个乡下佬，打你不服？”

    他狐疑盯着我，张雄也不是蠢货，当即挥手：“上！”

    此刻士气高涨，正是出击的好时机。

    两拨混混斗殴开始了，还是我先出手，一巴掌就扇耳环男脸上：“你他妈打工就好好打工，非得回来装逼，你还能装得过我？”

    这一巴掌开启了战斗的序列，双方一触即发，大吼声传出老远。

    围观者无不兴奋，巴不得也加入一样。

    我挤在人群中，没怎么动手，耳环男已经被张雄带几个弟兄打退了，毕竟我们人多，只要不怂了还是占据着绝对优势。

    不过我还是觉得挺二的，完全感觉不到热血。你说两拨混混闹矛盾打架就打呗，人之常情嘛，但这两拨混混偏偏都觉得自己是黑.社会，尼玛开启了争夺天下的战斗，以为是六国争霸啊。

    我真是越想越好笑，踢开一个混混往外走去，战斗毫无悬念，谁人多谁就赢，这就是死磕，没啥技巧。

    等我闪一边儿了，就瞧见这么多混混扭打成一团，揪头发啊掐脖子啊，咬脸抓蛋吐口水，有个屁的威风，单独看两人打架就跟小孩子闹别扭似的。

    我插着手旁观，塑造我高冷老大的形象，旁边无不退后一些，生怕惹到我。

    一个小时后，群架接近了尾声，场中见了血，但没有谁敢动刀子的，捅死人是要坐牢的，这些混混没胆量。

    张雄那逼也钻了出来，一吐血水大笑：“痛快，辰哥，我终于成为真正的黑.社会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处理后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记得请兄弟们吃个饭。”

    他眸子一眨，笑着说成，他会干的。这小子竟然不挽留我，我挑挑眉，怕我抢了功劳和威信？

    我也懒得多想，径直走人，现在我只担心李欣，谁我都不理，我就想着李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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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报复？

﻿    ﻿这个架我都没眼看，由着张雄他们瞎几把浪吧。

    我自个儿片刻不留，急冲冲跑回奶茶店。

    但夏姐和李欣还没回来，在奶茶店里挑大梁的是扬菡璐。不过这会儿没客人，她也清闲得很，都玩兔耳朵了。

    我紧张的心情有些舒缓了，虽然急着想知道结果，但又害怕面对结果，我先喝杯奶茶冷静一下。

    我就去要奶茶，扬菡璐一把抓住我的手：“帅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哦，你妹妹不在，我们偷.情吧。”

    我喷她一脸，说你这家伙安分点，别老想着折腾我。她切了一声：“真是胆小鬼，就那么怕李欣啊，她又不是你女朋友，难不成你以后都不找女朋友？”

    要你管啊。我斜斜眼，自顾着喝奶茶，她唉声叹气：“没人爱啊没人怜，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小可爱咯。”

    她真是爱闹腾，总想戏弄人。我没心思跟她闹，喝完奶茶就去门口蹲着等夏姐她们回来。

    今天气温似乎特别低，估计是风大的原因，我缩着膀子瞄瞄天穹，太阳也没出来，天上阴沉沉的。

    我心里头就越发不安了，直觉告诉我李欣肯定得病了，越想越慌，结果后背一重，扬菡璐趴在我背上，热气直扑我脸颊：“怎么了？”

    我说你再这样我要动手了啊。她翘起小嘴唇，摇着屁股撒娇：“讨厌，就只准李欣霸占你是不是？”

    尼玛啊，我要被她烦死了，赶紧推她，她目光看向远方，忽地一下子站直，一脸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懵了，什么情况？扭头一看，夏姐开着摩托车载着李欣过来了。

    我暗叫蛋疼啊，扬菡璐竟然装模作样捏衣角：“呜呜，羞死了啦，我和李辰的恩爱被你们看见了。”

    我就想你特么突然装害羞干嘛，原来是要演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姐直接骂出口了：“李辰，你这混蛋！”我说是她折腾我，扬菡璐打了我一下，捂着脸跑回去：“呜呜，好丢人。”

    我真是解释不清楚了，夏姐下车踢我，李欣则气恼地瞪我两眼：“色鬼！”

    她精神看起来不错，我稍微松了口气，也不管扬菡璐的事了，过去拉住她的手：“检查怎么样？”

    她眸子一眨，露出柔和的神色：“没事啦，就是有点贫血而已。”

    这话让我一下子放松了，但我又看夏姐：“真的吗？”

    夏姐哼了一声：“你很失望啊？是不是她得了心脏病你才满意？”

    你这是什么话？我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要确认一下。”夏姐也翻白眼：“就是贫血，调理一下就行了，中药我都带回来了，欣欣从小营养不良，以后吃好点就行了。”

    我转头看李欣，她轻轻抱住我：“没事的哥哥。”

    我终于放心了，是贫血啊，不是什么大病。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松懈了，谁都不知道我心里究竟有多紧张，现在真是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我抱着她亲她额头，她当即害羞，怕行人看见。夏姐啧啧两声：“干脆结婚吧，还说什么兄妹，也不害臊。”

    李欣脸更加红了，我才不理她，她放好摩托将一个袋子丢给我：“熬几天中药给欣欣喝，以后别吃外面的快餐了，你得做好菜给她补身子。”

    这个是自然，既然贫血那我必须得让妹妹好生修养。

    我接过中药就跟她们告辞，我还想带李欣也回去的，但她不肯走，说没病，能工作。

    我就自己回去，家里什么厨具都有，我也是会用的，毕竟是穷苦孩子出身，啥事儿都干得来，熬中药不在话下。

    其间我去附近的市场买了不少好菜，虽然家里没什么钱了，但吃的还是不能少。

    一切搞定，就等妹妹回来。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她该回来了。

    正想着门响了，我欢欢喜喜去一看，尼玛是张雄几个兄弟。

    他们一脸兴奋，虽然都挂了彩，但激动掩饰不住。

    我说咋了？张雄声音中有股霸气：“辰哥，这下我们就是溜冰场的大佬了，实际上已经一统溜冰场了，没有谁敢不给面子，这一仗过后，不知道有多少混混加入我们，我都快忙不过来了。”

    我说那好啊，继续努力，他也点头，说要建立第一大帮派，逐渐扩大势力范围，以后溜冰场就是基地。

    我眉头一皱，你特么还不满意啊？虽然不想多说，但我还是警告他：“见好就收吧，我们肯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

    他毫不在意：“我们五十多个兄弟，还会越来越多，谁敢惹我们？”

    我没吭声了，他也不多留，就是来跟我说一声而已，说完了就带人走。

    这家伙已经擅自做主准备扩张了，他都不事先询问我的意见。

    我摇摇头，树大招风啊。

    我也没管他了，虽说是朋友，但关系很淡，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继续等妹妹回来，结果她迟了十几分钟，可我急死了，以为她又出事了。

    还好她回来了，见我这么着急不由嗔怪：“你真是的......我还能死了不成啊。”

    我说别说不吉利的话，赶紧来吃饭。这顿大鱼大肉，可是费了不少钱的。

    李欣就心疼：“我们又没钱了吧？”我说不碍事儿，我有办法弄钱。

    她抿抿嘴，怨我太浪费。我不管，都要喂她吃了，搞得她羞红了脸蛋。

    吃完了我就给她喝中药，苦得她脸都青了，嚷嚷着不喝了。

    这怎么行？这是补身子的药，我逼着她喝了两碗，剩下的晚上继续喝。

    她真是要苦得哭出来了，抱怨个不停。我哄了她一阵，又摸她的手：“好像暖了一点儿。”

    她白我一眼：“哪儿有那么快？吃了饭都是要暖一点的。”

    我关心则乱，也不知道中药有没有效果。我就脱她鞋子摸摸她的脚，痒得她咯咯笑：“好啦好啦，暖了啦。”

    我感觉还是那么冰冷，也心知急不得，不可能喝了马上就见效的。

    她也要去工作，并没有那么多空闲。我送她去了奶茶店，然后该去赚钱了。

    林茵茵让我自己用电脑学习打字，她现在被管得严，帮不了我了。

    我也觉得必须要会打字，手写实在太浪费精力和时间了。

    我就去网吧开了机子，我有很多年没来网吧了，也是往事如烟啊。

    开了机子就开始练习打字了，我打字很慢，还得看着键盘慢慢打，磨蹭了半小时愣是累出了一身汗。

    旁边打游戏的小伙子们也奇怪地看我，还有些不屑。

    我才懒得管这些二逼，埋头练习就是。

    这半天我就在网吧度过了，网费还挺贵的，心疼死爹了，但为了练习打字还是认了。

    傍晚的时候我下机急冲冲回家去，得给妹妹准备晚饭。

    但回到楼下的时候发现好几个混混在走动，还四处张望。

    我皱了皱眉，发现他们有点眼熟，是雄霸帮的？

    我就走过去，他们一见我大喜，又冲过来着急诉苦：“辰哥，你终于回来了，雄哥让我们来找你，都不见你。”

    我询问怎么回事，他们又惊怒又畏惧：“麻烦大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群人，把雄哥给打进医院了，还收拾了我们，那些人下手太狠，大家都在议论会不会是黑.社会的，我们想报仇都找不到他们。”

    什么？我心头暗惊，冒出来一群狠人？黑.社会？

    难道是耳环男找人来报复了？我问他们什么模样，这群人七嘴八舌乱七八糟说，也说不清楚，我听了半响终于有了个大概结论。

    有秩序、下手狠、如同野狼，再次心惊，尼玛不会是真正的黑.社会吧？

    大家都问我该怎么办，我暗骂不已，张雄那逼还想着扩张呢，结果现在就被人给收拾了，他妈的收拾了也就算了，他还向我求救，威风的时候总不会想到我。

    我是万万不愿招惹什么黑.社会的，我就想赚钱养妹妹而已。

    我说你们先回去吧，让我考虑一下。他们纷纷离开。我沉吟起来，然后李欣回来了，有些慌张：“哥哥，刚才我看到好多混混走过啊。”

    我捏捏她的小鼻子：“那是哥哥的手下哦，别怕。”

    她发愣：“不是吧，你要跟他们撇清关系啊。”

    尼玛我还以为她会崇拜我的，苦笑一声抱起她：“你别担心啦，回家，哥哥喂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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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代理人

﻿    ﻿现在张雄惹出麻烦了，别人不会无缘无故收拾他的，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我真是觉得烦躁，特么的老是有这种屁事儿，能不能让我安安心心赚点钱了？

    晚上我也是没时间写稿子了，那个事儿可能跟我有关，毕竟我是名义上的老大。

    所以晚上李欣去打工后我就直接去溜冰场。溜冰场气氛有点怪，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我逮住一个混混询问：“说什么呢？”

    他认得我，赶紧毕恭毕敬的：“辰哥，大家都在议论雄霸帮被收拾的那件事呢，您不知道啊？”

    我说我知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他压低了声音：“大家都说对方是真正混道上的，是会杀人的，我们惹不起。”

    我眉头皱了起来，他自顾自地分析：“肯定是他们看雄霸帮不爽了，毕竟雄霸帮很嚣张......咳咳，我是说势力太大了，辰哥你别介意啊。”

    我介意个屁，嚣张活该被打。我又去找到雄霸帮的弟兄，让他们带我去见张雄。

    张雄那小子可惨了，被打进了医院，我去看的时候他脸色惨白跟要死了似的，双手双脚上缠满了绷带，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了。

    我一来他都要哭了，我示意别人出去，自己跟他聊聊。

    他叫苦连天：“辰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我又没惹那些人，他们凭什么这么狂？”

    我早就说过他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既然是混道上的，管你惹没惹，看你不爽都能砍你一刀。

    我叹了口气：“他们有没有说什么？”张雄摇头：“什么都不说，就是把我打惨了，吓得大家也怂了。我估计他们可能是酒吧那边的混混，卖白.粉的。”

    这个不太可能吧，人家既然在赚钱了，怎么会有心思来打人呢？他们肯定过了耍威风的阶段了。

    我沉思起来，张雄还在后怕：“会不会是一个警告啊，警告我们不准扩张了。妈的，有话好好说嘛，非要打人。”

    我心头一动，这个很有可能，警告一下让雄霸帮收敛下。

    但也不能确定，我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我就说叫大家安分点儿吧，你也好好养伤。

    他不敢再嚣张了，自然是答应。我也离开了，想了半天什么都想不出，

    大晚上的又闲着无聊，我最后就又去网吧练习打字，反正不能浪费了光阴。

    结果练着练着，忽地感觉四周不对劲儿，猛地扭头一看，两个阴沉大汉站我后面冲我笑：“小朋友，跟我们走一趟呗。”

    我不由心惊，他们两个很是高大，而且有股阴冷的气势，普通人不会这样的，这一定是混道上的。

    难道是真正的黑.社会？我想到了打张雄的那些人，快速冷静下来：“你们是谁？”

    他们笑容变冷：“走吧，哪儿有那么多废话？”

    我瞳孔一缩，感觉到背脊上被一把利刃顶着了，一个大汉竟然直接用刀威胁我。

    我心生一股怒气，但更多的是心惊，他妈的，还真被暗地里的势力给盯上了，张雄那小子惹的什么屁麻烦啊。

    “走吧。”

    大汉再次说道，已经很不耐烦了。我脸色冷静下来：“不必动刀子吧，我又不是没腿。”

    他们对视一眼，收好了刀子。我心里快速思索，看来他们是有求于我吧，还挺听话的，不过这个有求于我估计会变成强迫于我。

    我心里彻底冷静下来，他们一左一右将我围着，大步离去，我自然也是离去，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往繁华的商业街走去。

    没过多久我就看见一间酒吧了，这边酒吧不少，还有更加大型的夜总会，这边的混混可以说是混道上的。

    两大汉直接将我带进去，我扫视里面，晚上人多，这里比较正规，来玩的多数是白领。

    在一个角落里有几个人坐着等我，三男一女，女的坐正中央，三个男的一言不发，十分恭敬的模样。

    那女的倒是悠然地喝酒，一身黑衣黑裤，披着齐肩散发，脑袋微微低垂，似乎醉了。

    这女的就是老大？我心里松了口气，看见是女的了就没那么紧张了，但我想错了，她比男人还让人胆寒。

    到了这边两个大汉直接将我按在座位上，那三个男的打量我几眼，很明显不屑。女老大轻轻晃酒杯，声音平平淡淡：“你就是李辰？”

    她看都不看我，似乎懒得跟我说话。四周灯光闪烁人声嘈杂，她就跟隐在其中的孤狼似的。

    我沉声开口：“我是李辰，你是谁？为何对我的人出手？”

    她笑了起来，声音很低沉，跟半夜的猫头鹰一样。

    “送你个见面礼啊，不满意？”

    见面礼就是揍人？我怒气涌了上来，就算是黑道的人，难道还敢杀了我？

    我语气就变了：“大家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若有不满说一声就行，何必动手？”

    我姿态还是放得很低，因为这种事不是发狠就行了，现实中可由不得你随随便便就动怒。

    但我语气不好还是让那些人怒了，旁边一个大汉一巴掌扇我头上，又一下子掐住我脖子：“你他娘找死啊？”

    我眸子都睁大了，他力道奇大，掐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女老大哈哈一笑：“别动手别动手，我们有事要他帮忙呢。”

    大汉松开了手，我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刚才真是差点被掐断脖子了。

    几个男人还怒视我，随时要弄死我似的。女老大终于抬头看我了，她似乎没睡醒，但给人的感觉却跟蛰伏着的野兽一般。

    “小朋友，我们找你不是要打你，是要你办点事，很简单的事。”

    她轻飘飘说道，酒吧里灯光很暗，我看不太清晰她的脸，模模糊糊的似乎长得不错。

    我说什么事。她又喝了一口酒：“你这老大我是认可的，毕竟溜冰场的都是废物，你还算有点手段，我挺看重你。”

    我沉默地看着她，她冲旁边一个大汉使使眼色，那大汉就替她说话：“我们殿下打算开辟溜冰场的市场，你当代理人，听话办事就行了。”

    我一挑眉，殿下？市场？代理人？我还是不说话，他竟然压低了声音，显然这事儿不是什么好事儿。

    “卖点货，货找我们拿，你卖。”

    他说得比较隐晦，但我心头大惊，货？立刻明白了，这群人是要我卖那玩意儿，酒吧那些人也在卖的玩意儿。

    我当即摇头：“你们未免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很多都是学生，顶多也就无业游民，你们还是另找代理人吧。”

    这事坚决不能干，一干就没有回头路了，害人害己，傻逼才干。

    我告辞离开，几人全都震怒，那女老大轻声一笑：“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既然你不愿意干就算了，但是呢，这附近都是我的地盘，你的雄霸帮可没有活头。”

    她在威胁我，但这个威胁对我来说毫无意义，雄霸帮解散了我都无所谓，这帮人别乱来就行了。

    我说明白，我会听话的，但卖货干不来，另找别人吧。

    女老大微笑着晃酒杯，丝毫不动怒，但她这样让人很心慌，我加快脚步离开，也没人阻拦。

    出去了我才松了口气，一摸后背全湿了。

    我真是没想到会被卖白.粉的人盯上，还找我当代理人，还好他们没硬来，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我离开了赶紧去找张雄，他还在医院躺着，我直接给他命令：“立刻解散雄霸帮，以后别去溜冰场了。”

    他大吃一惊，问我怎么回事，我跟他说了，他也十分震惊：“你是说那些人找上我们了？要卖......卧槽，我们影响力那么大了？”

    我冷哼：“估计是凑巧吧，他们想赚多点钱了，而我们又是最近人最多的团伙。总之别管了，不要扯上关系，立刻解散团伙。”

    他皱眉沉默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说你记住啊，立刻通知人，解散。他轻轻点头，十分听话的样子：“好，一切都听辰哥的，你别担心，先回去吧。”

    我点头，松口气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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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疯了！

﻿    ﻿这事儿还算顺利解决了，主要是那个什么殿下没有为难，她或许想用收拾雄霸帮来威胁我，但我主动解散帮会她肯定想不到。其实我压根就不想混什么黑道，她的威胁没用。

    解决了我就轻松了，张雄应该也知道事态严重，他也是答应我解散的了。

    我就放宽心回家，现在不早了，李欣回来了没有呢？

    回家一看，她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工作。我就捣鼓宵夜，嘴上不由有了些许笑意。

    很快，李欣回来了，她每天都是疲惫的，今天照旧如此，而且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我说今天那么累吗？她甜甜一笑：“不是啦，是搬了点货物，挺重的，不累。”

    我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她疲惫惯了。我就让她吃宵夜，她满脸幸福，见我看着她她就害羞，十分可爱。

    我也相当幸福，我觉得一辈子这样都可以了，我赚点钱养家，而她可以幸福地生活着。

    微笑着我又去拉她的手，本来就是牵个手的，但她手的冰冷还是让我回到了现实，我再次皱眉：“中药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啊。”

    她刮我一眼：“都说了没那么快的啦，才开始治疗呢。”

    好吧，是我太心急了。我跑去给她放热水，得让她泡泡澡才行。

    她也喜欢泡澡，吃完宵夜就过来，脸上有点羞意：“好了啦，当我是小孩子啊。”

    我摸摸她脑袋，她打我一下让我出去了。

    我就在外面等着，但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一点动静都没有。我难免惊讶，开口喊她，她也不回应。

    我这下急了，怎么回事？

    我忙拧门，她没锁，我一拧就开了，然后看见她躺在浴缸里动也不动，脑袋靠在浴缸边缘，差一点就要滑进水里去了。

    我大惊失色，赶紧去抱她，她似乎才进水里的，浴缸里没有泡沫，她赤.身裸.体着,脸色很苍白。

    这是怎么了？我赶紧拿浴巾包住她抱回床上去，她这时候却醒了，迷迷糊糊地不清楚发什了什么：“哥哥......怎么了？”

    她打量自己的身子，见只有浴巾顿时红了脸，忙拉过杯子盖着：“我......我不是在洗澡吗？”

    我担忧不已：“你睡着了，那么累吗？”她吐吐小舌头：“可能是真的累了，毕竟好久没般过重东西了。”

    我很是生气，夏姐怎么搞的，来货了不会自己搬啊。

    我就说你贫血，不要干苦力，小心晕倒。她说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我心里爱怜，也不让她去洗澡了，她羞答答让我出去，她要穿衣服。

    这有点不好意思啊，我赶忙跑出去了，回想一下有点耳红心跳，虽然刚才我没有刻意看她，但她毕竟是光着身子的，我......

    摇摇头不想了。一夜无事，我数次去看她，她都好好的，不见有什么毛病。

    翌日天没亮我就起来熬中药了，这中药反复熬了几次，药效估计也变差了，但喝几口总归是好的。

    后来李欣醒来了，见我把中药都熬好了差点没哭出来：“哥哥你干嘛？这么早起来，快去睡觉。”

    这又什么好哭的呢？我笑眯眯喂她喝药，她还打我，不准我再这样了。

    我连连保证，但熬中药还是必须这么干的。

    她乖乖喝了中药，我们吃了早餐她也去工作了。我则去网吧练习打字，至于雄霸帮的事，我真心不放在心里，也不是我冷血，我对他们真是没啥感情，让张雄解散就是了。

    一连三天我都没理会雄霸帮的事，就安安心心照顾妹妹和练习打字。我是拼了老命了，想争取在过年之前写一篇长篇出来，也好给妹妹一个惊喜。

    我的打字速度就越来越快，而李欣每天勤恳工作，似乎越发容易疲惫了。

    我数次问她，她都说没事，就是过年了工作量大了，很多本地的人都回来了，喜欢来帮衬她。

    我也只能认同，又叫夏姐去抓了几次中药回来熬给李欣喝。

    可惜她的手脚还是没暖起来，她就说要慢慢来，不可能几天就好的。

    我就做好了一辈子照料她的打算，钱就成了迫在眉睫的事。

    我眼见打字速度也快了，我就寻思着边练边写稿子吧。当天我就去网吧写稿子，网吧人多嘈杂，我特意在角落写稿子。

    一直很专注的，但后来不知何时旁边来了两个混混打游戏，键盘噼里啪啦吵死人。

    我就瞅瞅他们，他们也正好输了骂娘：“草他妈的，会不会玩儿啊！”

    我十分不爽，还是换个地方的，但这时见其中一人忽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方方的塑料袋，倒了些粉末在手上，然后舔了。

    我大吃一惊，这是......粉？我没见过这玩意儿，但能猜到。

    这怎么可能呢？这种东西一直只出现在酒吧那些地方，现在连这里都有了？这两人是酒吧来的？

    我迟疑了一下凝声开口：“朋友，哪儿弄的？”那人一听我说话，跟受了惊吓似的忙收好了，另外一人直接骂我：“关你屁事啊，滚！”

    我眯起了眸子：“不巧我也想弄点呢。”他们对视一眼，刚才那个吃粉的人勾勾手指：“来点钱。”

    我掏出几块钱给他，他骂了一声还是说了：“溜冰场，找人一问就知道谁有卖了，自己去。”

    这话让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短短几天而已，溜冰场里有人卖这东西了？那个什么殿下动作太快了吧，而且难道就不怕警.察吗？

    我一刻不多留，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跟张雄他们无关那就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要吸就吸，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溜冰场不远，我很快到了，还是那么热闹，但能发现有一些“躲着”的人，跟瘾君子似的蹲在角落聊天。

    我逮住人就问：“兄弟，哪儿有货？”

    他似乎不认识我，张口就笑：“找雄霸帮啊，不过很贵的，没几百块还是别玩儿了。”

    雄霸帮？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了一遍，他还是说雄霸帮，这下我不得不确认了，真是雄霸帮！

    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我赶紧去找张雄，在里边儿找了半天才见他搂着一个女混混在调情，一脸张狂。

    我过去喊他：“张雄，过来！”他吃了一惊，脸色变了变，然后笑着走过来：“辰哥，你怎么来了？”

    我拉他走出溜冰场，心头愤怒：“你疯了？卖那种东西？”

    他有点不自在，然后又理直气壮起来：“辰哥，这有什么关系？殿下看得起我们，这是我们往上爬的好机会，而且我们也可以分到钱呢，不过两天，我都赚了五千块了，那玩意很来钱的。”

    我臭骂：“你他妈脑子有病吧？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你得害死多少人？万一被警.察发现了你他.妈等着坐牢吧！”

    张雄首次对我露出不满，他估计不乐意被我骂了。

    “辰哥，是你有病，你觉得我们这些人有出路吗？还不如混出个名堂来，以后坐着收钱。那些混混就是傻逼，他们乐意，你管他们死活？你以为你是圣人啊？”

    我不是圣人，但不该干的事就不能去干！我压下怒气：“张雄，我们都还是学生，很多事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你想想，以前怎么只有酒吧的人才能卖那种东西呢？现在他们竟然找学生当代理人，这明显不对，我敢肯定，这是短期的，他们赚一点钱，然后你们也到头了，被发现无可避免，坐牢的就是你！”

    张雄不耐烦：“殿下说了，这里关系她都打通了，不然谁敢这么乱来啊？而且她说我没成年，不会坐牢，等时机成熟了她会让我加入她的帮.派的，每个月都能领钱，总之我是跟她了的，你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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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痛 金钻破2000加更

﻿    ﻿这个张雄简直愚蠢到了极点，那什么狗屁殿下明显是忽悠他的，到时候让他当替罪羊一脚就踹开了。

    我眉头紧皱，张雄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我心想他真是信了邪了，估计我怎么说他都不会听了。

    那我就明哲保身算了：“我已经劝过你了，你自己要找死，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了，你也别遇到麻烦就说我是老大，我脱离雄霸帮了。”

    他并不怎么在意：“行，是你自己不当老大的，不是我逼你下台的，怪不得我啊。”

    我最后拍拍他肩膀走人，也罢，我这种小屁民拯救不了天下的，只要我妹妹安然无恙我什么都可以不管。

    我就直接走了，留着他继续嚣张跋扈吧。

    回去后我又琢磨了一下，没啥好不爽的，我该庆幸不是我在找死。

    我就稳住心神重新去了网吧，两耳不闻窗外事，还是安心写稿子吧。

    打字速度快了不少，长篇我也在脑海里构思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先写个几万字投稿看看，能不能过。

    一整天都待在网吧，偶尔想起张雄卖粉的事我也摇头不去想，一切以写稿为重。

    回家时天色昏暗，估计李欣都到家了。我急急忙忙回去，她过来回来了，竟然在做饭。

    我不由心急：“你做什么饭，我来。”她赏我一个白眼：“我又不是婴儿，真是的，我来就行啦，哥哥你写稿子也累了。”

    我不准，推她去坐着休息，岂料两人一拉扯，她手中的碗掉地上了，她忙弯腰去捡，但起身的时候忽地摇晃了一下。

    我大惊失色，赶忙扶住她，她揉揉脑袋嘻嘻笑：“有点晕啦，太累了。”

    我扶她去椅子上坐着，她还说自己没事的，贫血而已，没什么大碍。

    她的贫血也太奇怪了，好像越来越严重了的样子，明明都开始调养了啊。

    我心里又有了些不安的疑惑，她察言观色看出我的心思，伸手轻轻扯扯我衣角：“过年了好多客人，我都忙不过来，累死我了，所以才有点晕的。”

    是这样的吗？

    我没好多问，免得她又要气恼。我就去做饭，她乖乖巧巧地坐着看我，笑脸十分动人。

    如此几天都是这么过的，我有空就去网吧写稿子，经过几天的奋战终于完成了第一部分，足足有两万多字。

    有两万多字了就可以发给编辑看看有没有价值了。我有些紧张地给大姐大发了邮件，不知道她有没有空呢，估计在放假吧。

    我也想起了林茵茵，心里不由叹息，她现在肯定还被关在家里吧。

    摇摇头不想了，等大姐大的审稿结果吧。我还是没走，在网吧里继续练习打字，也就那么小半个时辰，大姐大竟然回我邮件了。

    我真是惊呆了，她放假了还审稿啊，而且回得这么快，太勤奋了吧。

    我赶紧看邮件，只有一行字：略显啰嗦，修改可过。

    我简直惊喜得不能自已，她这话的意思是可以过，只是要修改一下，这可以说是很好的结果了，我以为八成是直接毙稿的。

    第一次长篇，竟然过了！

    我都想喊出来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旁边那些打游戏的人奇怪地看我，我也不管，赶紧埋头修改。

    这一修改就到了晚上，等我改完再次发给大姐姐。这次只等了二十分钟她就回复了：可以，每期登载八千字，你可放慢速度写，不要写崩了。

    太爽了！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喜悦，都要拍桌子了，第一次过了，哈哈，我记得林茵茵说过，长篇最少都是千字一百的，如果反响好还有机会出版的，老子赚大发了！

    利索回家去，我要告诉妹妹。

    外面天色竟然已经很暗了，估计得有七八点了。我又急了，李欣会不会担心啊。

    赶紧冲回去，她就在屋里等着，坐立不安的样子。我回来了她就跑来抱我：“你这坏蛋，傍晚怎么不回来？吓我人家了！”

    我又是抱歉又是温馨，一口亲她额头上：“欣欣，我要发达了，我的长篇过了，可以写几十万字的，能赚几万块呢！”

    她一下子抬头看我，眼眸中的惊喜如同白雪一般浓烈：“真的？”

    我说对，要是能出版就更赚了！她竟然直接哭出来了，搞得我鼻子也酸酸的，我给她来个公主抱，抱着转圈圈：“以后不用犯愁了，你给我好好休养啊！”

    她抓着我的胳膊轻轻咬了一口，似乎要发泄自己的喜悦，我将她抱紧，她眼眶还红红的：“哥哥，我请你吃饭，夏姐说过年了，我也放假了，她给我发了工资。”

    她忙着要给我看她的钱，我又是惊喜，她放假了，那终于可以不用辛苦了。

    我说好，我们出去吃顿好的。她率先抬脚，拉我出去：“我请客啊，哥哥不准给我抢。”

    我好笑，她拉着我的手晃着，笑声就没停过。

    我觉得这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了，有钱了，什么都不用愁了，我们可以安安稳稳过一个新年了。

    我大步走到她前面，直接蹲下来：“妹子，上来。”她一愣，然后趴在我背上，嘴里的热气拂过我脸颊：“谢谢哥哥。”

    我忽地感动得想哭，从三年前到现在，我们都经历了什么啊，如今我才真正有能力养她了，她却在道谢。

    我背着她往饭店走，她跟天真的孩子一样给我哼着歌，我觉得她真像一个天使。

    到了饭店，我们坐在一起，粘着都不想分开，惹得服务员眼神怪怪的。

    我才不管，让李欣的小手在我手掌中翻来滚去，她就掐我：“哼，不准玩。”

    我偏要玩，还想亲。她就羞了，扭过头去不看我。我哈哈一笑，凑近她耳朵：“要不你亲我？”

    她羞得打我：“我不跟你说了，你就会耍流氓。”

    冤枉啊，我真的只是想亲一下而已，这是亲情，哪里算耍流氓了？

    我就假装生气：“亲一下都不肯，哥哥那么辛苦。”

    她还真怕我生气，脸红红说那亲吧。我转转眼珠子，戳戳自己的脸：“你亲我，不然我哭给你看。”

    她羞恼不已，看看我的脸又看看四周：“不要啦，会被人看到的。”

    我说看到就看到，有什么关系？她就咬起小嘴唇亲过来，又是娇羞又是欢喜。

    但这时候服务员端菜过来了，她立刻坐直了，低着头捏衣角，不敢看人。

    我真是要笑死了，眼看服务员又走了，自己把脸凑过去：“喂喂，快点吧，我们偷偷滴。”

    她有些紧张地看四周，确认没人了才把脸凑过来：“就一下啊，不准贪多。”

    一下就一下咯，反正我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她就让我不准看，把眼睛闭上。

    我忍住笑，正儿八经坐着，也听话地闭上眼睛，李欣就缓缓靠近我，我感觉到了她嘴里的热气，她很害羞。

    真是的，不就是亲下脸嘛，至于这么害羞嘛。

    我偷偷睁开一条缝，用眼角余光偷看她。她的嘴唇越来越近了，然后轻轻在我脸上碰了一下。

    温柔的触感一瞬即逝，然后她低了头。我笑了出来：“为了公平我也亲亲你。”

    她没反应，头越来越低，我笑声戛然而止，看着她的身子往我身上倒来。

    一瞬间瞳孔放大了，她身子倒在我腿上，脑袋无力低垂着，侧脸上隐约还带着笑。

    我呆住了，她安详得要命，就这么躺在我腿上，动也不动。

    “欣欣？”我推了她一下，像是第六感袭来了，我也不明白是怎么了，心脏越跳越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欣欣？”我用力推她，将她抱了起来，她死气沉沉地闭着眼睛，没有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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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心脏病

﻿    ﻿我慌得失去了分寸，李欣突然晕倒了，而且看起来就跟死了一样。

    无法形容的恐慌让我手脚都在发抖，我数次呼唤她都毫无反应。

    服务员过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我几乎是跟他求救，他没敢靠近：“打120啊，快点。”

    我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掏出手机打120，手指几乎抓不稳手机，李欣还躺在我腿上。

    店里的老板和服务员都跑过来查看，但怕惹上麻烦没敢接近，就是让我赶紧叫救护车。

    我慌慌张张地打了120，又问老板这里的地址，我几乎要哭了出来，说话结结巴巴的，那老板就接过电话自己跟120的人说。

    我抱住李欣再次呼唤，我感觉她浑身都在发冷，那种冰冷从手脚蔓延到了全身。我抖着嘴唇脱下衣服包住她，服务员也脱了衣服丢过来，李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她还是在发冷。

    我有那么片刻觉得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害怕和恐慌让我直掉泪，一直等到救护车来了我才稍微镇定了一些。

    救护人员急冲冲来抬李欣上车，我也上了车，风驰电掣往医院赶。

    在车上我拼命询问医生李欣到底怎么了，但他们说不清楚，必须得去检查。

    “她没死，只是晕过去了，你别太紧张。”

    一个女医生好心安慰我，很肯定地说李欣没事。我手脚都在抖，自己跟得了羊癫疯一样：“她一直手脚冰凉......最近都很疲惫，弯腰捡东西容易会头晕......”

    我结结巴巴地跟医生们说话，他们多数让我不要嚷嚷了，那个女医生示意我冷静：“可能是过度劳累了，她应该贫血，这么小的年纪不会是什么大病的。”

    我说去医院检查过了，说是贫血，但最近一直调养也不见好转。

    女医生就皱眉了，说还是得检查才能知道，让我通知家属，带够钱。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啊，要通知家属，我想到了父母，不管跟家里人关系多么恶劣，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必须得通知他们。

    我慌忙打家里的座机，座机号码我从小就记得，但很久没打过了。

    一定要接啊，我祈祷着，祈祷有效，我妈妈很快接了。我压抑着恐慌开口：“妈，妹妹晕倒了，你快过来。”

    她相当惊讶，问东问西但我也不知道，我只告诉她现在我们要去哪间医院，让她快点来。

    通知了家里人我还不安心，因为家里人并没有多少钱，而女医生让家属带够钱。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现在能求救谁呢？如果钱不够医院会不会不救治呢？

    我想到扬菡璐，以前我陷入困境就会想到她，因为她有钱，现在她没钱了我还是想到她。

    她也发了工资了吧，应该有一点吧，可以救急。我现在抓住一根草都要牢牢握紧，完全不管她比我还穷。

    她的电话号码我也有，是当初她强自给我的，但一直没联系过。我现在又给她打电话，她那妩媚的笑声就传过来：“这不是小辰辰吗？要约我吗？直接来我家就行了。”

    我声音一定很吓人，我说李欣晕倒了，正在去市中心医院，你弄点钱过来。

    她啊了一声，我说快点，带全部钱过来，求求你了。她什么话都没说，我知道她已经出发了。

    女医生看出了我的心虑：“你别急，可能就是一点小病，而且不必急着凑钱，我们不可能不救的。”

    我最怕没钱不给救，所以打电话的重点是钱。现在她跟我这么一说我一下松懈了，连声道歉，我心想我遇到好医生了，李欣肯定不会出事。

    救护车如同呼啸着的寒风冲往医院，呼呼声不绝于耳，带着很强的压迫力。

    我看着李欣，盼着她突然醒来，但她完全没动静，医生也临时急救了，但她并没有醒。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早有医生等着，一到医院立刻送进了急救室，而我被拦在了外面。

    我现在终于明白电视里那些患者家属为什么那么傻逼了，因为我现在就很傻逼，我都想冲进去了。

    我再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下又一下地敲着自己脑袋，那个女医生在旁边安慰我：“你先冷静一下，跟我去填资料交钱吧。”

    我不想走动，但不得不跟她去了，填好资料给钱，可惜我并没有什么钱，女医生明显为难了。

    还好这个时候扬菡璐来了，她还带来了夏姐。我当即松了口气，夏姐十分稳重地过来处理了麻烦，扬菡璐问我李欣的情况。

    我说在急救了，不知道什么情况。夏姐眉头紧皱：“怎么突然就晕了呢？放假了应该很轻松的啊。”

    我说不出话来，夏姐自顾着猜测：“那个老中医说了是贫血，调养一下就行了啊，怎么这么严重？”

    我脑子里相当混乱，但还是听到了她说老中医。我猛地盯着她：“什么老中医？”

    夏姐竟然不自在起来，也不敢看我。我忽地明白了什么，气得浑身发抖：“上次你没带她去正规检查？”

    夏姐头都低下了：“欣欣说不能浪费钱，她没事。恰好我又认识一个远近闻名的老中医，医术很高的，所以就带她去诊所看了一下......”

    去诊所给老中医看？我几乎咬碎了牙齿，恨不得给夏姐一巴掌：“操！老子怎么交代你的！”

    她不敢吭声，我大力地锤墙壁，扬菡璐轻声安慰我：“没事的，可能就是贫血呢，她劳累过度了。”

    我蹲在了地上，抱着头狠狠地抓抓头发，心痛和恐惧让我无法冷静。为什么会这样呢？凭什么要这样呢？我的妹妹，受了十几年的苦了，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她却得病了？

    我感觉自己要哭了，夏姐和扬菡璐站在旁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我当即站起冲过去，结果腿已经麻了，直接摔倒在地上，撞得头晕眼花。

    女医生上去交涉，扭头给我结果：“别急，患者醒了。”

    我瞬间哭了出来，赶紧爬起来去见李欣。她是醒了，但很虚弱，脸色很苍白，似乎动弹一下都费劲儿。

    我握住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凉。我不想在她面前哭，可怎么都忍不住，李欣就很轻很轻地呼着气：“哥哥，我没事，我知道自己晕倒了，你也在喊我，我就是醒不来，没事的没事的。”

    她声音很轻，中气不足。

    夏姐和扬菡璐去跟医生交谈，询问情况。女医生也拉开我：“她需要休息，你别打扰了。”

    我赶紧擦眼泪，叮嘱李欣别怕，她闭上了眼睛，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嗯......”

    那边夏姐和扬菡璐已经问到了结果，过来扶我，我看她们脸色都十分低沉，也不说话。

    无比浓烈的担忧袭来，我几乎要站不稳了：“怎么回事？说啊！”

    夏姐怕我情绪失控，拉我远离急救室，去到走廊她才沉声开口：“医生说可能是心脏病，还需要彻底检查一下，你也别急，只是有可能而已。”

    这个惊天霹雳打得我措手不及，我脚步一个不稳差点摔地上去。

    心脏病？我不敢置信，扬菡璐抱住我：“不一定就是心脏病，只是有可能而已，你别慌。”

    我浑身抖个不停，那个女医生过来安慰：“你别自己吓自己，你家里有心脏病遗传史吗？”

    我忙摇头，女医生就轻松了：“那不用怕，心脏病又不是癌症，都是你们自己吓自己，心脏病就是心脏的毛病，她的估计就是心脏供血能力不好，没什么大碍。”

    我不太明白，女医生解释：“心脏不好会导致脑部缺血，末梢血液不足，晕厥和手脚冰凉也是症状之一，一般不会死人的。”

    我并不懂，但她说的肯定没错，扬菡璐也轻松了：“你看人家医生都这么说了，心脏的小毛病而已，你以为是韩剧啊，真矫情，别闹了，等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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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要钱

﻿    ﻿医生说是心脏病，这可把我吓死了，还好女医生解释了一下，说是心脏的病。

    我虽然不懂医学，但也能猜到不是韩剧里那种要死要活的绝症。

    我就轻松多了，扬菡璐笑话我：“看你这鸟样，还是个男人么？”

    我虽然想笑一笑，但内心终究还是被悲伤占据着，笑不出来，我低声跟夏姐道歉，刚才对她态度太恶劣了。

    她大大咧咧摆手：“没事没事，也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她去诊所看的。

    三人气氛终于好了起来，我也是累得不轻，主要是太紧张了，现在一松懈就想躺着。我就去坐着，她们两个也坐着陪着我，那个女医生不知道去哪里了，半响才又回来，有点愁眉苦脸的。

    我心神立刻又提了起来，怎么了？我们三人都紧张看着她，她询问：“你们就是家属了？她父母呢？你们有多少钱？”

    我父母还没来，我说我是患者的哥哥，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

    她也不废话：“患者需要留院观察，她情况不是很好，可能需要不少医疗费。”

    我心惊：“你不是说只是心脏的小毛病吗？”女医生苦笑：“那也得看人啊，她本身体质就差，心跳缓慢，说不定会旧病复发，需要植入心脏起搏器呢，还要各种药物调理，这都需要医院来做，你自己不懂的，几万是肯定的，说不定严重的要几十万。”

    我懵了，几万？几十万？夏姐动怒：“你们医院是不是想坑钱啊？还几十万，都能换个心脏了！”

    女医生皱眉解释：“心脏病分很多种的，有些比较麻烦是需要几十万的。”

    扬菡璐冷笑：“那就查一查她到底是什么病咯，都没结果就漫天要价了？”

    女医生哭笑不得：“我只是先提醒你们准备好钱，患者太虚弱了，现在都睡着了怎么检查？总之呢，我们主治医生说最起码需要三万，你们准备好钱吧。”

    她的做法并没有错，但却让人心里发狂。夏姐都要骂街了，我沉默着不吭声，要治病就需要钱，骂街也没用。

    我说明白了，请你们全力救治吧。女医生就点点头走了。

    夏姐问我怎么办，大家都没钱啊。我说能凑多少？她哀叹：“我最多拿出五千，我已经给家里人寄了钱了，没多少了。”

    扬菡璐十分抱歉：“我也就三千块工资......”

    我抓了抓头发，该怎么办？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妈妈终于来了，她也相当着急，都跑出了一身汗。

    她过来问我李欣怎么了，我说是心脏有毛病，心肌供血不足，需要治疗。

    她并不懂，只说是不是大病。我说应该不是大病，但治疗也需要几万以上。

    她立刻不说话了，我强迫自己向她要钱：“妈妈，家里还有钱吧？”

    我希望他们有一些老本，但母亲很悲痛地摇头：“哪里还有钱啊，你爷爷治病就花光了老本，现在你爸爸摔断了腿......老天爷怎么这么对我们啊！”

    她直接哭了出来，我要钱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根本没办法弄到钱。几人又是许久的沉默，我害怕医院需要先交钱才治疗，那样怎么办呢？

    我起身离开，让她们在这里等待结果。母亲问我去哪里，我说我去借点钱，夏姐和扬菡璐都伤心地看着我。

    我离开了，直接去网吧上QQ，我的长篇过了，我想问问大姐大，能不能先预支一点稿费呢？哪怕希望渺茫。

    她在线，我直截了当地跟她说了预支稿费的事，她相当诧异：“这可不行，稿费是公司的，我怎么给你预支呢？”

    我心沉入了低谷，道谢说算了。我就打算下线了，大姐大忽地给我多说了一句话：“那个，小辰啊，有个消息告诉你，你不要伤心啊。”

    我疑惑不解，问是什么消息。大姐大估计很别扭：“是这样的，你的长篇稿子还是有不少瑕疵，而且风格跟别人的类似，你也知道，风格类似是不好的，你要不重新改改？”

    我睁大了眼睛，说怎么可能？我跟谁风格类似？林茵茵？

    她说不是，就是让我重新改改。这个所谓的重新改改其实就是毙稿了，我死死抓紧鼠标：“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这样？”

    大姐大一直道歉，最后很心虚地告诉我：“古装少女也恰好写了你这种类型的，而且她写得比较好，她读者也很多，所以让她过稿了，你再改改，有机会的。”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鼠标几乎要被我捏烂了，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比我晚投稿吧？因为类型相同就让她过？我看你是要拍她马屁！”

    我丝毫不给面子，大姐大就没有回应了，QQ也暗了。

    我狠狠地砸了一拳键盘，凭什么！

    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这样，古装少女把我的名额给顶替了！

    我cao你妈！

    愤怒让我要发抖，我硬生生被气出了眼泪，眼眶都肿了，草她妈的！

    我坐了许久才冷静下来，现在我不能疯了，妹妹还等着钱治病。我无意识地盯着屏幕，忽地想起林茵茵了。

    我忙给她发信息，她不在线，也一直没回信息。我就坐着等，发了几十条信息，但一直没回应。

    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她终于回了，相当惊讶：“怎么了？我白天没上Q。”

    我真想抱住她让她安慰我，可惜现在我们连见面都不行。我哆哆嗦嗦地打字：“我妹妹得病了，很严重的病，我要钱。”

    林茵茵显然吓到了，飞快回复我：“我在哈尔滨啊，我爸爸带我们来看雪了，李欣没事吧？”

    我几乎瞬间呆滞了，在哈尔滨？

    一连串的打击几乎让我直不起腰，太累了，心中几乎绝望得要死。

    林茵茵还在给我发信息：“我会跟我爸爸说的，让他借钱给你，你等着。”

    有什么好等呢？她愿意帮我，但她爸爸肯定不愿意，她爸爸巴不得我死了算了。

    我心情晦暗到了极点，也没心思跟她说话了，默默地下了QQ，摇摇晃晃走出去。

    天色黑漆漆的，已经是晚上了，现在李欣肯定还躺在病床上痛苦着吧，她是不是连饭都吃不下？

    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一个心脏病，击碎了我们兄妹俩所有的梦想，我现在只想要钱，想治好她。

    路边有人走过，我甚至想抢劫算了，总能抢到一点钱的吧。

    我真往路人走了几步，但又停下来了，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张雄，想到了他的白.粉，想到了他的利润。

    真是可怜啊，真是可怜啊。

    我现在肯定很狼狈，然后在街边蹲了一会儿，起身往溜冰场跑去。

    夜晚的溜冰场总是这么热闹，到处都是人声鼎沸，我进去寻找张雄，看见他在摸一个女混混的奶.子，嚣张而得意，完全不像之前那个胆小的舍友。

    我抿着嘴走过去，他那些弟兄就发现我了，神色当即古怪起来，谈不上丝毫的尊敬。

    我一步步走过去，张雄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推开那女混混冲我笑：“辰哥，有什么事啊？”

    他的语气更像是在调侃，他现在是一方霸主了，不再尊敬我了。

    我沉声开口：“我想要点钱，你借给我吧。”

    他嘴巴夸张地张开：“怎么了这是？我的钱可是卖粉赚的哦。”

    这话毫无疑问是在嘲讽我，我很是意外，他怎么就变得这么刻薄了呢？

    我说之前是我不对，我现在有急事，你借给我吧，一两万也好。

    他拉我远离人群，愁眉苦脸的：“辰哥，一两万太多了，我们上百个兄弟呢，你以为赚到了就是我的啊？不用养他们啊，这样吧，朋友一场，我直接给你一点钱好了，不用你还。”

    我不由有了些喜意，他掏裤袋，掏了半天掏出五毛钱：“拿去吧，不用还。”

    他神色很正经，但正是因为正经才让我怒得发狂，我一把揪住他衣领：“草你妈老子宰了你！”

    他脚踢我胸口，那边几个混混冲过来一把按住我：“你敢动我们老大？”

    我被几个人按住，挣扎都挣扎不开，张雄蹲在我面前摇头叹气：“你看看，谁让你不抓住机会呢？现在又来求我？你上次还骂我有病，现在你自己也有病了吧？”

    我大口喘气，他哈哈一笑：“其实我还是挺欣赏你的，这样吧，你当我手下，给我卖粉，我可以先借给你一万块，别说我不够兄弟啊。”

    他疯了，短短一段时间他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所谓的帮派权利让他志得意满，不义之财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真的疯了。

    我拳头紧紧捏着，张雄同情地看着我：“到底干不干啊？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

    我牙关咬紧：“干，钱给我。”

    他笑得更大声，十分满意，然后拍拍我的脸：“你说干就干啊，你可不是小人物，你是大人物啊，你要去知会殿下，去吧，命令她让你加入，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她肯定很乐意见到你，记得说是我让你去的，这是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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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先天性心脏病

﻿    ﻿张雄简直就是拿我找乐子，他要我去知会殿下才肯帮我。

    如果去找那个什么殿下，保不准会被怎样对待，毕竟她不是好人，而我上次又拒绝了她。

    我半响不吭声，那几个混混放开我了，张雄冲我甩甩手：“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我起身，阴沉着脸离开这里，如果有可能我绝对不会找他借钱，但现在我没有丝毫办法，他说愿意借钱给我，前提是我去知会殿下加入他。

    那我就去，还有什么比得上妹妹的命呢？

    夜风寒冷，我往酒吧跑去，还是上次那个酒吧，一进去就感受到了热闹的气息，里面很温暖。

    我打量四周，灯光太闪，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就问一个酒保殿下在哪儿。

    他果然认识，奇怪地看我一眼，指了指右边的角落。我忙往那边过去，果真看见她了。

    她跟两个男的坐在一起，还有几个陪酒女在逗她开心，她就乱抓乱摸，跟男人一个样。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那两男人相当警觉，当即盯着我。

    然后殿下抬眼瞄了我一下，很是不在意地笑了一声。

    一个男人开口问话：“你找殿下？现在你可没有资格了。”

    他们都还记得我，我语气很沉：“张雄让我来的，我想加入他帮派卖.粉。”

    殿下一下子笑开了：“这样啊，真是出乎意料呢。”她摆摆手，赶走那些陪酒女了：“来，坐吧。”

    她似乎很和善，我希望多了一分。我就坐下了，两个男的盯着我不吭声。

    殿下掏出一只烟来抽，很快将一股呛人的烟雾喷在我脸上：“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强迫谁做什么，当初我也没强迫你，你说对吧？”

    我沉默地点头，她露齿一笑：“但是我偏偏恨透了那些不听我话的人，比如你，哎，特别恨。”

    我抿紧了嘴，低声说对不起。她哈哈笑起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四四方方的小袋子丢在我面前：“这玩意儿很不错，你吃一口试试。”

    我眸子一缩，这是......我越发沉默，她跟张雄一个德行，就想在我身上找乐子。

    “怎么了？吃啊，不吃我可不开心啊。”

    她催促一声，我凝声说我不想吃，你有没有别的要求？

    殿下乐了：“你还挺有意思啊，我想想啊，我那么记仇那么小心眼，这个习惯的确该改改了，算了，我不罚你了，狮子，你提要求吧。”

    她看向其中一个男人，那男人的确跟狮子一样雄壮，他直接就伸手抓住我肩膀，嘿嘿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吧，陪我一晚。”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他真打算抓我走。我当即恶心得反胃，一把打开他的手：“我吃！”

    殿下兴致勃勃：“快吃快吃，我最喜欢看人慢慢堕落了，快吃嘛。”

    她的语气好像撒娇，但只有我知道她有多恶毒，这是个魔鬼。

    我抓起了那包东西，我听人说过，这玩意吃几次就迷上了，但一次并不会迷上，我就满足她一次。

    我拆开了一口吃了下去，殿下兴奋得直拍手：“哈哈，什么味道？”

    并没有什么味道，一股白开水入了肚子似的，但随即而来的却是燥热和眩晕，我揉了揉脑袋，殿下十分开心：“这可是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货，你赚到了，享受一下吧，比高.潮还爽。”

    她的话没错，不过一会儿我就觉得天旋地转了，身体放空，心里有股想吐的感觉，但吐不出来，而且仿佛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一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感铺天盖地袭来，我甚至觉得就这么下去算了，人活着太累了。

    殿下一直很兴奋地看我的反应，她是个很变态的人。还叫了陪酒女过来摸我，她喜欢看一个正常人堕落。

    我几乎提不起心思来反抗，我觉得这样真不错。

    然后我被他们丢了出去，殿下似乎在夸我，要我再接再厉。

    我视线有点不清晰，那种感觉太难形容了，我艰难地走几步一下子呕吐起来，如同晕车了一样，身体十分难受，但脑海中却很舒服。

    我就在街边坐着，闭着眼睛喘着气，嘴边呕吐物还没擦干净，我像是做起了梦，梦到了很多美好的事情，梦到我和妹妹很开心地在一起。

    等所有梦境破灭，我脸颊火辣辣地热，睁开眼睛一看，张雄在扇我脸：“喂，死了啊。”

    我还在街边，他带了几个弟兄围着我。我口齿有点不清，那股难受劲儿还在胸膛里徘徊，我努力地吞咽口水，张雄给我灌了一口矿泉水：“第一次都这样，多吃几次就很爽了。”

    我颤抖着伸手：“钱。”

    他啧啧嘴，说谁会带那么多钱啊，有空再给我。我一下子清醒了，眼神冰冷：“你给不给？”

    他怒了：“你威胁我？知道你现在什么身份吗？”

    我说我没身份，你要么杀了我，要么等警察查你。

    他冷了脸：“你想死吗？”我说我要钱。他冷哼一声，一脚踹我脸上：“老子又不是不给！”

    他踹得狠，我牙齿都流血了，张雄让他的弟兄们给钱：“钱都拿出来给他，我也算仁慈义尽了。”

    几个人纷纷掏钱，他们身上都有不少，张雄身上也有一沓毛爷爷，全丢我身上：“殿下让你以后当我的副手，你可记住了，殿下看重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妈不识好歹。”

    我没吭声，他带人就走，我有些僵硬地捡四周的钱，很多张一百一百的，我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抱在怀里，大口喘着气爬了起来。

    现在是半夜了，到处都不见人，我找不到车子，只能走路去医院，走到半路却看见扬菡璐跑过来。

    她比我还着急，问我去哪里了。我说我去弄钱啊，她擦我脸上的汗，十分担忧：“我跟夏姐找了你好久，以为你出事了，你怎么这么狼狈？还臭死人了。”

    我说别管了，现在去医院吧。她疲惫地叹气：“现在去干嘛？人家医生都睡觉了，明天再去吧，你妈妈回去了，说是跟你爸爸商量一下治病的事。”

    我问李欣有没有事，她当即气愤：“医院怕我们没钱，一直说先住院观察，气死人了！”

    我太累了，有些睁不开眼睛，如果不是还有一股信念支撑着我，我肯定立刻就会倒下。

    扬菡璐扶着我一步步去她租房：“先休息一下吧，我见过李欣了，她跟平时没啥两样，估计不会有大碍。”

    我心里逐渐放松了下来，等回到了她的家，我倒地就睡，迷迷糊糊感觉她在奋力将我拖上床去。

    我也不管了，睡吧。

    翌日天大亮我才醒来，一醒来就着急了，扬菡璐让我吃点东西：“不要急，李欣还没检查呢。”

    我胡乱填饱了肚子，拿着钱去医院。夏姐和扬菡璐也来医院，三人一合计，勉强凑了两万块钱，先交给医院了。

    这下终于正式检查了，我焦急不安地等待，那个女医生过来跟我聊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过也别太担心。一般来说只要不是遗传性心脏病都能治好，你家里没有遗传病史，大可放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坐立不安，我在走廊里焦虑地走动着，足足过去了大半天，什么消息都没有，而我父母也来了。

    我母亲一脸悲痛，父亲则相对冷静，他还拄着拐杖。

    我尽量冷静下来，母亲让我单独说话，我就跟她过去了。

    她一张口就哭：“没办法啊，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你爸爸说算了，尽量就行，不能强求。”

    我咬着牙不说话，父亲在旁边插话：“这都是命，李欣就是这种命，我们对她已经算好的了，如果她过不了这个关卡就算了吧。”

    我怒火上涌：“你这是什么话？她是你女儿！倾家荡产也要医治！”

    父亲也怒了：“家里只剩下一栋破房子了，你拿去卖，给你了！”

    母亲在旁边欲言又止，她似乎想告诉我一点事，我抿嘴看着她，她张口要说，那边女医生却急冲冲跑过来：“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拳头瞬间捏死，女医生安慰我：“别担心，是先天性心脏病，准备钱治疗吧，我们会尽力的。”

    我呆立当场，手指头抖个不停：“什么？”她又说了一遍：“先天性心脏病，要动手术，先准备六万吧，后续再看看情况如何。”

    我一把抓住她肩膀：“我家里没有遗传病史，你瞎说什么先天性心脏病？”

    女医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母亲赶紧拉开我，父亲叹了口气：“算了，由着她去吧，家里没钱治疗，这么多年养着她也算尽了力了，李辰，她不是你亲妹妹，你别闹了。”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怔怔地看着父亲：“什么？”

    母亲又开始抹泪：“都是命啊，强求不得，辰啊，算了吧。”

    我嘴巴蠕动着，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我脑子里像是被一根棍子搅乱了一样，到底，什么跟什么？什么是什么？

    女医生也傻了眼：“你们搞什么？六万都拿不出来吗？就做个手术而已，顶多八万，很快痊愈了。”

    三人都看她，我现在想着什么跟什么跟什么呢？

    我已经彻底乱了，女医生后退了几步：“你们......想什么啊，到底治不治？先天性心脏病又不是绝症，遗传性心脏病才是绝症，我真是被你们搞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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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的秦澜

﻿    ﻿必须治，八万块而已，怎么都能弄到，我妹妹不会出事。

    但父亲说她不是我亲妹妹，这个消息让我措手不及，现在我心情又晦暗无比，各种事情搅在一起让我无法冷静下来，我只能朝女医生吼：“治，马上治，钱我一定会凑够的！”

    她估计觉得我有毛病了，脸色都紧张了：“来个家属签字，你们都冷静一点。”

    我想去签字，但母亲快我一步，她比我还伤心，也不知道在伤心什么。

    我就看着父亲，他依然冷漠：“不是咱家的孩子，不能费咱家的钱，八万块我是拿不出的，你也别想从我这里要。”

    我一刻都不想见他了，大步跑出去：“我自己弄，你回去吧！”

    我跑出了很远，心跳很厉害，嘴里的热气似乎凝结成了一团，一口一口地哈出来，被冬日的寒风吹散。

    李欣不是我亲妹妹。

    她怎么来的呢？她亲生父母是谁？这些我都无从思考，现在脑海中一直重复着父亲的话，她不是我亲妹妹。

    这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我都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现在的状况，妹妹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她不是我亲妹妹、我没钱给她救治。

    我还吸了粉，后遗症是什么呢？会不会上瘾呢？而且我现在还加入殿下了，帮她卖粉，会不会被抓住呢？

    我迫切需要有人来帮我，哪怕是安慰一下也好。我心里想着，如果秦澜在多好啊，她肯定会救我出火海的，她远比我厉害和坚强。

    太阳穴一直剧烈跳动着，十分难受。我身体也很难受，我怀疑是吸粉了的后遗症，我很害怕自己会上瘾。

    但我需要钱，起码还要六万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跑去溜冰场。

    张雄无疑是有钱的，他现在是个霸主了，肯定还可以拿一点钱出来。

    我就去找他，溜冰场热闹非凡，但暗地里有股死气沉沉的气息，这里半数人都已经染上了吸.粉的恶习，如同传染病一样，没多少人能抗拒，除非是没钱的。

    我进去看了看，找到张雄了，他现在整天就是摸女人装大爷，根本不用他干事，什么事都让小弟干就行了。

    老实说我很想宰了他，但我现在有求于他。我尽量平静地过去，他一见我就笑了：“小辰子，来了啊，劲儿过去了吧，还要来一口不？”

    我说不了，我只想要钱。他哈哈笑起来：“你当我是提款机啊？要钱就自己赚啊，做好准备卖货了没有？你可是一个圣人呢。”

    他又嘲讽我了，我放低姿态：“我要钱救急，你先借给我，之后我会卖货的。”

    他呸了一声：“你还以为自己是辰哥啊，借个几把给你，赶紧卖货。不能在这里卖，你自己找地方去，那些网吧什么的，不用我教吧？”

    我半响不说话，他直接叫人给我塞了三小袋货：“这玩意很宝贵的，你卖完了再来找我要，交钱拿货，懂不？”

    我低声说懂，价钱多少？他把价钱告诉我了，让我天黑前完成任务，别墨迹。

    我转身就走，实在不想待在这里了。本来我想就近卖了算了，毕竟这里很多人都上瘾了，结果竟然有雄霸帮的混混来赶我走，还威胁要揍我。

    我怀疑张雄已经把我的身份给揭穿了，不然这些混混好歹会忌讳我一下。

    我只得去远边儿的网吧，但这种事一般人根本干不来，我转悠了一下午，找不到人下手，只好傻坐着。

    或许是老天爷看我可怜吧，我旁边的纹身混混恰好在议论这件事，还说待会要去溜冰场弄一点。

    不得不说我是欢喜了，我不想害人，但他们自己要，我可以说服自己，其实是他们自己在害自己。

    我就出手了，很顺利，成交了。我揣好钱就走，走得远远的，然后跑回溜冰场。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冬天黑得早，这会儿天穹已经暗了。溜冰场热闹起来，每个人都跟发了狂似的。

    我找到张雄将钱给了他，再次要他借钱。他诧异了一下：“还挺快的......我不是说了要钱自己赚吗？这里五十块，是你的利润，拿去吧。”

    他抽出五十块给我，我一股怒气几乎要冲上天灵盖了，我就哈着气请求：“我真的要救急，你借点给我吧。”

    他狂笑：“没想到辰哥你也会有这幅嘴脸，我倒是奇怪了，到底什么事啊？家里死人了啊？”

    我眼中冷光涌了起来，拳头轻轻捏紧：“我妹妹得病了。”

    张雄一拍手：“原来如此，是李欣吧？我之前还保护过她呢。我怎么那么傻呢？现在我才懂得人生的真谛呢，快活才是王道，你那妹妹很迷人嘛，有男朋友了没？”

    他说的什么几把玩意儿，我沉声开口：“借点钱吧，我会还给你的。”

    张雄凑近我脸边，露出淫.笑：“我这几天也玩了不少女人，我告诉你啊，男人就该这样，快活，管别的干嘛呢？”

    我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他眼现淫.光：“你想想，你妹妹那么可爱单纯，如果把她压在身下，听她的哭叫，那是一种怎样的场景呢？”

    我嘴唇气得发抖，一伸手掐住他脖子往后撞：“干你妈的！你以为老子怕你？”

    他显然没料到我突然动手了，我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我只想跟他说好话借钱，但现在却动手了。

    一动手，四周的混混全都冲过来：“干！敢动我们老大？”

    我有一丝为自己冲动而后悔的感觉，但也仅仅是一丝，张雄摆明了是要羞辱我，而且他竟然还想对我妹妹出手，钱肯定是借不到了，老子还窝囊干嘛？

    我几乎要将他脖子给掐断了：“张雄，老子告诉你，你就是个渣滓，当初我能将你踩在脚下，现在依然能！”

    他双手胡乱摆动，四周的混混拳脚打过来，我发了狂，动手伤人，但他们人太多，很快将我按在了地上，我脸上也冒了血，痛感一阵阵袭来。

    张雄剧烈咳嗽几声，然后一脚踩我头上：“干你娘的，老子以为你屈服了呢，没想到还挺狠的，不愧是辰哥啊，有种！”

    他的脚在我头上踩动，我奋力挣扎却被众人按得死死的。张雄吐了口口水：“怎么？说到你妹妹你就要发狂是不？老子偏要去弄她，她病了是吧？治病的钱都没有？你给我磕头求饶，说将你妹妹献给我玩，我满意了就出钱给她治病如何？当然治好了她就是我的了。”

    他哈哈笑着，四周混混也淫.笑，我眼中冰冷一片，张雄踢踢我：“同意不？同意了就跪着磕头。”

    我喉咙干涩，很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然后扭了扭手臂：“放开。”

    那些混混松了些力气，我双腿缓缓屈起，张雄大笑：“放开吧。”

    他们就放开了，我做出个下跪的姿态，他得意看着，我拳头捏死，五根手指的骨头都要捏断了。

    下一刻，双腿一蹬，如同猎豹冲过去，再次掐住他脖子，拳头猛地砸在他鼻子上。

    一声惨叫，他鼻血冒了出来，我接连三拳，他鼻子几乎塌了，痛得眼泪直掉。

    那些混混终于反应过来，大骂着来拉我，我再次一拳砸下，张雄鼻子血水停都不停，他鼻梁断了。

    我手指骨也痛，转身对付那些混混，咬着牙如同疯子一样打倒几个人，然后被人一脚踹倒在地，四五个人将我按住拳打脚踢。

    巨大的疼痛袭来，我却狂笑起来：“张雄，爽吗？”

    张雄在惨嚎，痛得声音发抖：“宰了他......宰了他！”

    众混混毫不留情，我抱着脑袋防御，打吧打吧，老子不死迟早搞死你们。

    但某一刻，他们却骚乱了，不一会儿竟没人打我了，我晃晃发晕的脑袋看看，竟见到一大群汉子在用铁棍砸人，这帮混混被砸得上蹿下跳，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怎么回事？我剧烈地哈着气，看着混乱的人，然后眼眸中映出了一道倩影，那个女孩手持铁棍大步过来，嘴上骂骂咧咧：“李辰你他妈傻逼，气死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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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是我太蠢

﻿    ﻿那一刻我看到了秦澜。

    她的黑色靴子踏在地面上，愤怒而心疼的脸上是十足的霸气，因为打架而乱了的发丝飘在嘴边，她像一个帅死人的大姐姐。

    我几乎要哭了，连日来的阴霾压得我喘不过气，现在见到她，像是雨过天晴，太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我奋力爬起来，张雄惊惧地看着这场面，秦澜过来将铁棍一甩，直接砸他头上，砸得他抱头蹲着畏惧求饶。

    我爬不起来，爬到一半又摔倒了，脸上的血几乎连视线都遮住了。秦澜一把抱住我，直接给了我一个轻轻的耳光：“傻逼，真是丢人！”

    她骂着，声音严厉而气愤，但眼泪却落在了我脸上，那一丝热气过后就是冰凉，一滴滴的冰凉不断落在我脸上，滑进我嘴里，我死死抱住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打斗还在继续，场面完全是一边倒，那些手持铁棍的汉子十分凶猛，几乎是在虐人，无关人员全躲得远远的张望，不敢靠近。

    我心里有许多疑问，但现在只想抱着她，不想说话。秦澜也不骂我了，她落了一阵泪抓起铁棍就往旁边混混头上砸，砸得混混哭天喊地，她丝毫不心软。

    我心头暖了起来，坐着看她的英姿。很快那些混混败退，全跑得远远的，张雄也不知什么时候跑掉了。场中就剩下那些大汉和围观的人了。

    我打量那些大汉，发现他们有点眼熟，我想了一阵终于想起来了，是赌场朱大哥那边的人！当初我和张雄还找他们打人呢。

    这次他们来了三十多人，比上次多了许多，而且还拿了武器，真不知道秦澜花了多少钱。

    这时候也打完了，他们准备离去。秦澜过去道谢，我就看见朱大哥了，朱大哥竟然亲自来了，而且对秦澜十分友好，好像是朋友一般。

    我搞不懂，也坐了好一阵子了，撑着站起来，终于不摔倒了。

    那些大汉离去，秦澜过来扶我，还不忘骂我：“你这人怎么那么傻呢？你还吸.粉了？”

    我说我也没办法，李欣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我需要钱。她给了我一巴掌：“哪里弄不到钱？你跟他们扯上关系干嘛？你简直就是蠢！”

    我被她骂心里也感觉温馨，结果她骂了我一路，她打算把我带到房东那边去，我说去我家，你的租房被你妹妹占了。

    她翻白眼：“那个死八婆。”

    我们就去我的租房，途中我问她怎么来了，她又怒了：“我能不来吗？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还吸那玩意儿，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得自杀啊！”

    我回想一下也是后怕不已，我竟然吸.粉了，鬼知道以后会成什么样呢？

    “秦昊一直在监视你，每天跟我说你的事，我实在太怕你出事了，我就说来拜访爷爷，然后偷偷来找你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

    原来是秦昊在监视我，那个王八蛋肯定很得意吧，见我这么狼狈。也多亏了他啊，他肯定是在秦澜面前贬低我的，结果秦澜反而担心我了。

    我要笑了，秦澜又骂我：“我还等你有本事了来救我，结果倒是我来救你，我连爷爷都没去拜访，我爸知道了又要打死我了。”

    我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她翻了个白眼：“别矫情了，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解决的。”

    我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她得意一笑：“我爷爷可是当大官的，虽然他不喜欢我，但用他的名头可以干很多事了。”

    我隐约记得，林茵茵跟我说过，秦澜的爷爷的确是当官的。

    我夸她叼，她哼我一声，问我到家了没有。我看看前面，这不就到了嘛。

    我们就进我家，她看了几眼颇为惊奇：“你这房子不赖啊，这么有钱还折腾什么？”

    我说是别人留下的，我捡了个便宜，她很是疑惑，去看看沙发又惊讶：“这沙发老贵了，卖了能有十几万呢。”

    啥？我惊呆了，破沙发能卖十几万？我说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她拍拍那沙发：“这是好货，卖二手也可以卖个七八万吧，你把这卖了还怕没钱啊，笨死了。”

    这真是意外之财，尼玛卖个沙发啥事都没了？我还有点不敢置信，秦澜又去看别的，时不时惊讶一声：“满屋子好货啊，谁留下来的。”

    我说是个开玛莎拉蒂的土豪，房东说那人一年没回来了，房也退了。

    秦澜打个响指：“那管它干嘛，卖了给李欣治病，我可没什么钱啊。”

    我现在不迟疑了，既然沙发那么值钱，而我妹妹又缺钱，那必须得卖了。

    我说好，我这就去打听一下谁要买。她白我一眼：“看看你这熊样，好好歇着吧，你也不懂这些东西，我去就行了。”

    她说完就走，我说你注意安全，她毫不在意，霸气得很。

    我就在家等着，自己擦了点儿药，总算好了一些。大概一小时后，楼下来了个卡皮车，就是那种拉货的车子。

    秦澜带着三个男人上来，他们一上来立刻去看沙发，然后跟捡到宝了似的：“好好，不错，给你五万。”

    秦澜骂街：“你特么当我傻啊，这还是崭新的，你们转手就能买十五六万，不给十万别想拉走！”

    那三人就跟她墨迹半天讲价，最后七万块成交，他们拉走沙发，留下了一个厚厚的包包。

    现金交易，也是大气。秦澜将包包丢给我：“好了吧，你看看你多蠢，弄个钱都要把自己弄死了。”

    我也觉得自己蠢，我说你得留下来照顾我才行，不然我要被自己蠢死。

    她神色一暗：“我可能过一阵子就要走了，拜访了爷爷就回去，不然会被收拾的，你也会被牵连。”

    我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没用，秦澜柔和了起来：“以后别干傻事了，你真是把我吓死了。”

    我忽地就鼻子发酸，伸手要抱她，她轻轻抱住我，在我肩上咬了一口：“傻瓜......”

    许久没说话，我们都舍不得放开，直到扬菡璐给我打电话。

    她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弄到钱了，马上就去医院。

    秦澜竖耳一听，脸色古怪。我说是你妹妹，要不要说说话？

    她切了一声：“说个屁啊，看见她我都烦。”

    那就不说了，我也歇息够了，擦干净血又是一条好汉。

    我就去医院，让秦澜也去，她却摇头：“我不去，免得见到扬菡璐她害怕。”

    我暗笑，说那你在家等我啊，不准跑。她摆摆手：“去吧去吧，不用陪我，你那妹妹更需要你。”

    我就滚了，腿脚还有点不利索，但没啥大碍，皮外伤而已。

    坐车去了医院，这次我无比的轻松，秦澜在我身边我似乎就什么都不怕了。

    夏姐她们还在医院等着，我父母也在。我又交了钱，让医院用最好的药，全力救治李欣。

    有钱就好说话了，医生们也乐呵呵的，说马上安排手术，绝对手到病除。

    我就去看看李欣，她依然很虚弱，但努力冲我笑，还说自己没事。

    我真想骂她，但骂不出口，最后亲亲她脸蛋：“快点好起来，傻妹妹。”

    她还是笑，不想给我看到一丝的伤心。我赶忙出去了，怕再待着要落泪。

    她要动手术了，父母也没回去，我父亲问我去哪里弄的钱，我说总之不是犯法的，你不用管就是了。

    他不满我的语气，母亲忙拉我走一边儿去，我跟她说我有朋友帮我了，钱不是问题。

    母亲也欢喜，然后又叹气：“辰啊，你不要在意那件事，没什么关系的。”

    我心中一动，沉声问她：“欣欣是谁的孩子？你们为什么收养她？”

    母亲跟我说了：“我们也不知道啊，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偏远的村里还有人淹死女婴呢，估计是哪个挨千刀的丢弃的。就丢在我们门口，留个纸条说不得已才丢弃，将来会领回去的，也说必定会百万回报，我一时心软就养了，你爸爸又想着那百万回报，到现在怕是被人给耍了，哪儿有什么回报啊。”

    李欣是别人丢弃的女婴？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现在还是感觉难以接受。

    长久的沉默，以后我还能纯碎地对李欣好吗？

    “你也累了吧，是不是又被人打了？我们在医院等着就行了，你回去睡觉吧。”

    母亲劝我回去休息，我回头看看手术室，手指头捏紧又放松：“没事，应该不用多少时间，一起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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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以死相逼

﻿    ﻿我并没有立刻回去，我有些担心手术出意外，留在这里总归是安心一些的。

    我就去坐着等了，夏姐和扬菡璐都在，这个时候她们就抓住机会问我了：“你又干了什么？弄了这么多钱。”

    我并不隐瞒：“一个朋友来帮我了，幸亏有她在。”

    两人都很惊讶，扬菡璐琢磨片刻脸色微微一变：“秦澜？”

    我有些意外地看她：“你也知道她回来了？”扬菡璐抿抿嘴唇，扭过脸去：“除了她还有谁能帮你？哼，真是厉害。”

    这家伙怎么还这样啊。她们俩姐妹跟冤家似的。我也知道自己劝说不了什么的，这是造孽啊。

    几人聊着天等着，虽说还是很紧张，但起码比之前轻松多了。

    大概晚上十点来钟，手术结束了。从傍晚到现在，也是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们全去看李欣，但不能进去，只能隔着玻璃看。她睡着了，脸色比较苍白。

    医生说手术很顺利，等患者康复就行了。我们都松了口气，我看了李欣许久，然后才走开了。

    无可避免，我又想到了她不是我亲妹妹这件事，我该怎么对她呢？

    我去叮嘱父母不要告诉李欣，不然她恐怕接受不了。父母都同意了，我看还有一点钱，就拿出五千块给他们，让他们回去休息。

    他们也走了，估计也是累了。扬菡璐也嚷嚷着该安心了，回去了。

    她倒是大大咧咧的，累了就跑。我让夏姐也回去，夏姐冲我怪笑：“没有你这样当朋友的哦，那个秦澜回来帮你，你把她晾在一边啊。”

    我说她让我陪妹妹，她很坚强，我去陪她她肯定会赶我走。

    夏姐翻白眼：“你注定孤独一生啊，哪个女孩那么坚强？她回来找你，结果你把她丢在一边管都不管，我猜她现在在哭呢。”

    不会吧？我就急了，夏姐摆手：“你回去吧，欣欣醒了我会通知你的。”

    我道过谢忙回家去，我太担心李欣了，倒是忽略了秦澜还在等我的事。

    好不容易到家，四周黑漆漆的，些许亮光之中我看到了一辆车子。

    这是一辆豪车，我以前见过。

    心头一突，是秦日天！

    我大步往楼上冲，房门没关，里面亮着灯，还有争吵声。

    我进去一看，秦昊冷着眼拉扯秦澜：“跟我回去！”

    我冲过去就是给他一脚，他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脑袋还被凳子给碰了。

    这小子当即怒红了脸，杀气四溢的。我将秦澜挡在身后，阴冷地盯着他：“好久不见啊秦日天，你日了天没？”

    他站起来，怒极反笑：“是啊好久不见，好久没收拾你了，我手痒了。”

    你特么屌痒了都不关我事，我冷嗤：“我迟早弄死你，现在给我滚！”

    他笑得张狂：“不错，我还蛮期待那一天的，快点到来吧哈哈。”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秦澜开口：“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别忘了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他恶心地舔嘴角：“我是在保护你，我亲爱的妹妹，你知道这件事要是被爸爸知道会怎样吗？”

    秦澜脸色一变，秦昊笑着冷下脸：“过来吧，乖乖跟我回去。”

    秦澜不吭声，愤怒而畏惧。我心里火气冒了起来，抓起一张凳子就逼过来：“干你妈的，叽叽歪歪个屁！”

    他对我可没那么好耐心，也抓起一张凳子，两人眨眼间就打了起来，凳子砸在一起，我胳膊颤了一下，他力道很是强大，又比我高一截，单打独斗我真是打不过他。

    但必须得往死里磕，我冲过去打算跟他扭打起来，这样他就没有动手的优势了，岂料秦澜高声让我住手。

    我怔了怔，这秦日天趁机给我一脚，竟将我踹飞，我胸口一阵阵发闷，痛得我嘴都在抖。

    秦澜忙扶我，秦昊大步过来：“澜，跟我回去！”

    他用了暴力，我又跳起来，一巴掌扇他逼脸上：“让你他妈滚！”

    他似乎被扇懵了，估计从来没被人扇过。于是他狂怒了，推开秦澜跟我扭打成了一团。

    我处于下风，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这许久来的磨练让我丝毫不畏惧他，老子跟他拼命。

    你一拳我一脚，在地上扭打翻滚，站起来又被打倒在地。他力道和技巧都比我厉害，但我就是不要命，老子死也不让他好过。

    但很快秦澜就高声让我们停手，谁也不听，我们怒骂着将对方往死里打。

    秦澜大吼：“住手，不然我立刻就死！”

    我们忙看她，她竟拿着一把刀贴在自己喉咙上：“秦昊，你给我滚！”

    秦昊眸子一缩，惊怒而畏缩：“你要威胁我？”

    秦澜冷笑：“给我滚，你这畜生。”

    秦昊浑身发抖，然后想靠近秦澜。秦澜手上刀子用了力：“滚！”

    秦昊终究是不敢上前了，一擦嘴角的血就走：“李辰，你他妈敢动秦澜，老子让你全家死绝！”

    死你麻痹，我冷笑：“我等着。”

    他怒哼一声，抬步走了。秦澜去将门关上，一丢刀子摸脖子：“出血了吗？”

    我说没有，但有痕了。她相当动怒，我说秦昊会不会告发你？

    秦澜摇头：“他不会的，他不想我被打，他就是想得到我，真是恶心透顶。”

    我心生愧疚，我没能力救她，害得她要以死相逼。

    秦澜看出我的心思了，大咧咧一笑：“没事，我会等你的。”

    心中又涌起了感动，我轻轻抱住她，她问我李欣有没有事。我说手术完成了，很顺利。

    她戳我：“那你回来干嘛？陪她啊。”

    我说她在睡觉，我怕你一个人冷清了。她翻白眼：“我有那么矫情吗？真是的。”

    我没说话，她推开我：“我饿了，给我煮饭，我可不会的。”

    那行，我赶紧去厨房捣鼓，她就靠着墙瞄我，时不时笑一声。

    吃饭的时候我问她什么时候走，能不能多留几天？

    她摇头：“明天我去找卖.粉那家伙，后天去拜访爷爷，完了就要回去了，不然我爸爸会起疑心的。”

    我吃了一惊，说你找卖粉的家伙干嘛？

    她唉声叹气：“不用帮你处理一下麻烦啊，总得说一声啊。”

    那个殿下可不是好东西，我说她心狠手辣，不是好对付的。

    秦澜不屑：“难道她还敢跟官斗？你去医院的时候我也去了警察局，拜访了一下局长，事情你都懂的啦。”

    我惊讶不已，我说你也太厉害了吧？她嘿嘿一笑：“还行吧，毕竟我是官三代。”

    其中具体什么情况我是不知道的，但秦澜去拜访什么的肯定冒着很大的风险，毕竟容易被她爸爸知道。

    我一想又感动了，说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她问我怕不怕，我说怕个球啊，我连粉都敢吃呢。

    她似乎一下子想起那件事了，立刻皱了眉：“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想再吃吗？”

    她这一问，我似乎真感觉有点难受了，我扭了扭身子：“难说。”

    她就怕我上瘾了，说带我去医院。这可不行，我是吃.粉的，这是犯法的事。

    我就说别慌张，我才吃一次而已，应该不会上瘾，先睡觉吧。

    她就答应了，去给我弄了水，让我喝下去。然后她跟我一起睡。

    我一愣，说你这是干嘛？她踢了我一脚：“怎么？嫌弃我？”

    我说不是，我是怕玷污你。她一哼：“都睡过多少次了，我不管，抱着我，我还要盯着你呢，免得你毒发身亡。”

    这尼玛真是恶毒的咀咒，好吧，我就抱着她，她在我怀里动来动去，半天才找到舒服的位置，然后特娇蛮地夹住我的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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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迟来的人 金钻破2200加更

﻿    ﻿我现在累得很，身上也有伤，粘着床了就不想动了。

    秦澜又跟我一起睡，我就觉得特别安心，什么都不去想了，闭眼就睡。

    睡到日上三竿，睁眼一看，秦澜还没醒。她还真是个懒虫，要是我妹妹早就起来准备早餐了，她倒好，还赖着。

    我心里好笑，打量她的脸蛋，忽地发现她脸色有点红润，跟喝醉了似的。

    我就奇怪了，这是咋了？接着发觉大腿被夹着，低头一看，尼玛她双腿根部竟然夹住我的大腿，夹得紧紧的。

    这不会是在做什么梦吧？我砸吧砸吧嘴，许久不见，她春心荡漾了。

    我想笑，结果她身子绷了一下，然后猛地惊醒了：“卧槽。”

    她吓了我一跳，我说你干嘛？她伸手摸裤裆，然后脸蛋通红地翻过身去：“没事没事，你这么早就醒了啊。”

    我说不早了，今天不是要去找卖粉的吗？快起床吧。

    我拉了她一下，她死命摆手：“你先去洗漱......我再睡一会儿。”

    我眼珠子眨了眨，说你尿裤子了吗？她当即羞怒，一脚将我踹下去：“滚去刷牙，墨迹个屁啊。”

    那一瞬间我的确看见她裤子那个部位是湿了。

    尿床肯定是没可能的，难道......女孩子可真奇妙，我也搞不懂，我就弯着腰走出去了，挡住那调皮的大老二吧。

    一番洗漱，神清气爽，就是身体有些地方还有点疼，但不碍事儿了。我特意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平时都是李欣帮我整理的，现在我自己动手整理，但不得要领，最后只得作罢，死靓仔也不是好当的。

    秦澜在房间里躲着捣鼓了一阵，然后一身靓丽出来。我说你怎么换了裤子啊？她抽嘴：“你怎么那么多话？买早餐去，老娘饿了！”

    那好吧，我去买早餐，出了门口我又探头回去偷看，发现她紧张兮兮地拿着换下的裤子去浴室里，貌似还有内裤。

    我要笑死了，这家伙肯定做春.梦了。心情大好地去买早餐，回来一看，她正儿八经地在看风景，俨然是一个女王。

    我说女王大人来吃吧，她轻哼一声，理所当然地开吃。我让她吃慢点，别噎着了，她才不管，她就是不想听我的话。

    我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吃饭了，她霸气开口：“走，去见见那个黑老大。”

    两人都穿鞋，她虽然带了衣服回来，但只有一双靴子，她轻巧穿上，我觉得她真帅气。

    但我想到了李欣的脚，我就去摸秦澜的脚，她吓得一跳而起：“你干嘛？变态啊你！”

    我说我摸摸冷不冷，怎么就成变态了？她怀疑地盯着我：“冷什么冷？你就是想摸吧，死变态！”

    这尼玛真是服了，她跟我妹妹还真不是同一类人，这个家伙简直......

    我苦笑：“如果手脚冰凉的话可能是得病了，李欣就有这个症状。”

    她相当惊讶，赶紧摸摸自己的脚：“不冷啊，我才没病。”

    我说你自己摸的不准确，还是我来看看吧。她又说我变态，我挽起袖子，可恼也，变态又怎么地？

    一手抱住她，另一手摸她脚，暖洋洋的。我松了口气，秦澜脸色泛红，伸手掐我腰间：“够了啊，别逼我出手啊。”

    我斜眼：“够了，走吧。”她踏踏靴子，还是有点脸红红的，忙走在前面：“待会我跟那个人说就行了，你别怕。”

    我不怕，我恨不得弄死殿下呢，我怕她干嘛。我们就去了，还是那个网吧，大白天的没啥人。

    我们也没管，直接进去就是了。一眼扫视过去，不见几个人，当即就看见角落坐着的殿下和几个大汉子了。

    秦澜冷哼一声大步过去，她已经看出对方就是黑老大了。

    我真的很佩服秦澜，她实在是太霸气了，我自叹不如。

    我就跟在她旁边，两人同时过去，殿下似乎恭候多时，抬头便笑：“姑娘就是陈局长所说的澜姐吧？幸会幸会。”

    殿下相当客气，那几个大汉子也点头示好。秦澜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二郎腿一翘，双手抱着：“都是道上的，别说废话了，我只是来告诉你，李辰是我的人，以后给点面子。”

    她说话流氓匪气十足，真是让我意外。那殿下多看她几眼，笑着点头：“那是自然，我不单要给他面子，我还会给他好处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澜皱了眉头：“不用给什么好处，我爷爷不喜欢混黑的，别拍马屁了。”

    原来是这样，这殿下是想跟秦澜的爷爷扯上关系。我不得不考虑一下了，秦澜的爷爷到底是什么大官啊？

    “这不是拍马屁，这是我个人的意愿，我欣赏这位小兄弟，他可真不是普通的小混混。”

    殿下笑着夸我，我眯眼看她，当时她可是跟疯子一样要看我堕落的，现在说这些屁话？

    秦澜不想听这些屁话，她直接警告：“我也不多说了，你这次卖.粉是大罪，没抓你算好的了，以后好自为之。”

    秦澜说完就走，我自然也是跟上。殿下笑眯眯掏出烟来抽，优雅十足。

    走出酒吧秦澜就皱眉：“那婆娘真是不好对付。”

    我说我完全没看出啊，她不是什么都答应吗？

    秦澜白我一眼：“她一直提你，说是给你好处，其实是告诉我，她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可以给好处也可以弄你，要我收敛点。”

    是吗？我摸不着头脑，你是怎么听出这个含义的？秦澜轻哼：“她能混到这个地步，背后肯定也有人，不然陈局长不会单单是警告她，那种事我们不要管了，你以后别去那一片了，好好读书吧。”

    我说成，我现在还有心理阴影，才不去。她又担忧了：“你有没有觉得有后遗症？”

    这个其实有的，我偶尔能感觉到心慌气闷，而且思想上很想再吃一次，享受一下那种飘飘然的感觉。

    但总体来说还是可以控制的。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吃了。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提起就想骂我。

    不过她还是温柔的，没骂我了。我问她接下来要干嘛，她视线飘了飘：“没事了啊，明天我再去拜访爷爷，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

    是说好了的，但我没想到跟殿下的事那么轻易就解决了，前后不过十分钟，那剩下整整一个白天要干嘛呢？

    我就说要不你现在去拜访爷爷吧，我去医院看我妹妹。

    她嘴角一抽，一巴掌盖我头上：“你就不会带我去玩啊！”

    这思想怎么这么跳跃？现在是热爱逛街的女孩子咯？

    我就说你等等，我问一下情况先。我打电话给夏姐，她很快接了，率先开口：“你别担心，李欣醒了，医生也给她检查了，情况很好，她就是还需要住院休息，现在又睡着了。”

    那就好，夏姐又道：“你下午再来吧，现在来了也是干等，扬菡璐会接我的班的。”

    我默默点头，其实不去陪李欣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秦澜踢踢我：“要不你去医院吧，我直接去拜访我爷爷算了，省时间。”

    我说不用，我们好像还从来没好好去玩过，今天我就带你去。

    她一喜：“那还不快点。”我就带她去玩，其实我对能玩的地方并不熟悉，结果反倒是她带我玩，什么公园湖泊之类的，玩得不亦乐乎。

    但途中我们被打扰了，有个混混突然冒出来，还朝我谄笑。

    这混混好像有点眼熟，我说是雄霸帮的？他连连点头：“辰哥，雄哥让大家找你呢，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

    找我？一提张雄我就来气，我冷声问怎么回事。他有些慌：“雄哥说有个姑娘在找你，夏之奶茶店门口，叫什么茵茵。”

    我一怔，林茵茵？

    我说知道了，他利索跑了。秦澜就询问：“谁找你？”我说是林茵茵，秦澜是认识她的，当年还是青梅竹马。

    她就说可能有急事吧，去看看。我大概猜到了什么事，也赶忙去奶茶店，果然看见林茵茵在门口站着徘徊，走来走去着急不安。

    我们忙过去，林茵茵一见我就惊喜，眼眶都红了：“李辰，我回来了，钱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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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又是分别 为（Mr.帆哥）加更

﻿    ﻿林茵茵终于回来了，带来了钱，但李欣的手术都已经完成了。

    我并不怪她，看她还心急我就说没事了，李欣好了。

    她有点发呆，又看秦澜，双手抱着的袋子微微抓紧了：“抱歉，我尽力了，今天才跟爸爸谈好，我拿了钱就来找你，你电话又打不通......”

    她似乎很难过，我就急了：“真的没事，我妹妹手术已经完成了，不缺钱。”

    林茵茵说那真好，没事就好。然后就冷场了，她一直偷看秦澜，秦澜则插着手看四周，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我觉得这样会很尴尬的，我说你回家吧，谢谢你的关心。她噢了一声，抓着袋子就走，走几步又回头往另一个方向走，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很是疑惑，秦澜耸耸肩：“真可怜，被我抢先了一步。”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澜掐我一下：“她千辛万苦来帮你，结果发现你已经不需要帮助了，她肯定知道是我帮了你，她输了。”

    我皱了皱眉头，我觉着没什么关系啊，我跟她是知己，我又不会责怪她这么迟才帮我。

    秦澜不多墨迹了，她看看时间：“我爷爷应该下班了吧，我还在现在去吧，早去早轻松，我爸爸肯定告诉他我要来的。”

    我说不再玩一会儿吗？她摆手：“你下午不是要去医院吗？快去吧。”

    这也对，李欣还在医院呢。我说那你注意安全，她相当不以为然：“我爷爷又不会打死我，见个面就走，没事儿。”

    我们就相互告别，她去见爷爷，我则去医院。

    到了医院只剩下扬菡璐在打盹，我摇醒她，她叹气：“累死我了，你这哥哥怎么回事啊？自己不陪妹妹，秦澜真是勾走了你的魂儿啊？”

    我干笑，不是这样的，但事实上又是这样的。另一个原因是我内心深处对李欣有点怪怪的感觉，现在知道她不是我亲妹妹了，我......也说不明白，当然还是很关心她，但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有些想逃避她的倾向，我自己都搞不懂是什么情况。

    我跟扬菡璐道谢，问她李欣醒了没有。扬菡璐翻白眼：“早就醒了，一直问你在哪里，她都有点不敢相信你竟然不在她身边。”

    我赶忙去病房找她，她坐着，侧头看窗外的风景，安静得如同飘过天边的云朵。

    我轻步进去，但她还是听见脚步声了，立刻转头看我，然后灿烂的笑容从脸上绽放开来：“哥哥！”

    她情况很好，精神也很好。我终归是有些鼻子发酸，过去紧紧抱住她，她笑声如同风铃一般，喜极而泣。

    我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她吸鼻子，又古灵精怪起来：“人家以为哥哥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我捏她小鼻子，她张嘴咬我手指，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神情。

    这次可以说是劫后余生，两人都体会了一把生命的可贵。我将她不是我亲妹妹的事压在心底，陪了她许久，说了很多话。

    天黑的时候我说你早点睡吧，等能出院了我来接你。她眨眨睫毛：“你要走吗？”

    我忽地有点心虚，顾左右而言它：“呃......回去一趟，处理点事。”

    李欣鼓鼓嘴：“菡璐说有人帮你了，所以你才能弄到医疗费，是秦澜吗？还是林茵茵？”

    我抓抓脑袋，说是秦澜，她看见我们家的沙发是好东西，让我卖了。

    李欣有点失落：“所以你一直在陪她吗？我醒来好多次都不见你。”

    这个......我有点急了，生怕她觉得我抛弃她了，我赶忙握住她的手：“我和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不是不陪在你身边，以后我天天在医院待着让你看见好不好？”

    李欣噗嗤一声：“你干嘛这么紧张，我只是问问，我又不会生气。”

    我说谁叫你把我管得那么严，我怕你误会我早恋啊。她戳戳我：“那你早恋了没有？”

    我一呛，尼玛我好像还真是早恋了，我跟秦澜是在早恋吧。我当即干笑，她闷闷地低下头：“菡璐果然没有骗我，你跟秦澜谈恋爱了，哼。”

    她娇哼，但似乎并不生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了。李欣冲我撒娇：“我不管，总之不准早恋，以后我还是要管你。”

    我说那我现在怎么办？她翻过身去：“不知道啦，你快回去吧，我睡觉了。”

    这是几个意思嘛？我哭笑不得，出去一看扬菡璐在偷听，我就说教她：“你跟李欣说了我什么坏话？太坏了！”

    扬菡璐果断跑：“我说事实而已，你这花心大萝卜，辜负了我，跟我姐姐好上了。”

    尼玛你分不分先来后到的？是你自己瞎搞。我追去敲她脑袋，她还不满：“我比秦澜差吗？你腿有我长吗？胸有我大吗？有我性感吗？真是的，你没眼光。”

    我斜斜眼，滚犊子吧你。我果断走人，她冲我挥手，转脸变得妩媚了：“早点来哦，不然我要跟你妹妹百合了，她真是个小可爱。”

    我差点没站稳，妈了个蛋，这个扬菡璐我真是拿她没办法。

    苦恼着回家去，家里没开灯，那秦澜应该还没回来吧，我可是给了她钥匙的。

    我就自己开门进去，然后开了灯。灯一亮我吓了一跳，因为看见阳台上站着个人，尼玛不是秦澜吗？

    她似乎也吓了一跳，一扭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了。

    我不由担忧了，说你怎么了？她当即毫不在意地笑：“被爷爷骂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都哭了，肯定不是这么轻描淡述的。我也没多说什么，过去抱住她，她轻笑一声：“明天我就走了，你要多保重。”

    我说怎么这么早？她说爸爸已经要她回去了，她不敢违背。

    我心里就闷了，想到她爸爸和那个秦日天我就不爽。什么话都说不出了，秦澜也掩饰着悲伤。

    我们一起吃了饭，然后各自洗澡，又出去走了一圈，在冬日的寒风里相互笑着闹着。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升起了烟花，漆黑夜空刹那间被照亮了。秦澜抬头看天，轻呼一口热气：“要过年了啊。”

    我也看着，听着烟花巨大的爆炸声，手掌不由靠近她的手，紧紧地捏住。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烟花的光亮就闪过她脸颊，我看着她的睫毛和嘴唇，我说你好漂亮。

    她昂了脸：“所以呢？”我说这个有什么所以不所以的？

    她翻白眼：“你拍我马屁，打算干点什么呢？”我说我只是由衷地夸赞你而已，不打算干点什么。

    她给了我一锤，在我脸上咬了一下，然后又看我。我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晃着我的手往烟花盛开那边走：“我们走近点看。”

    那就去，一直走到了一个广场，寒风凛冽中不少人在这里放烟花，小孩子乐呵呵地跑来跑去，热闹非凡。

    我拉她找个位置坐着看，她就跟小猫咪一样叹着气，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如同梦呓，我也听不懂，但我觉得她声音真好听，语气真柔和，那些话全进了我的脑袋，构成了一副画，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寒冬里我们一起看烟花的事。

    她看烟花我看她。

    我们很晚才回去，打闹着跑回去了，她又一次夹着我的腿睡觉，我问她毛的事解决了吗？

    她死命揪我，然后把我夹得更紧：“长毛偶尔有点痒，夹着蹭一蹭就好了。”

    她就蹭了蹭，我想了想说以后我帮你剃毛，晚上就让你蹭。

    她一巴掌盖来：“死变态！”

    我捂着脸睡了。

    翌日一早她就起来了，我怀疑她是想一个人偷偷走的，但我也醒来了，她就不能偷偷走了。

    我送她走，送到了马路边等的士。我们再次相拥，我忽地有股不安，我说会不会以后都没机会见面了呢？

    她又是一巴掌：“乌鸦嘴。”

    我就不说了，没多久的士车来了，秦澜伸手拦下，跟我挥挥手上车。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她忽地又钻出车子，直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上车：“我走了，以后别犯傻了，不然轮不到你给我剃毛哦。”

    我挥手，的士车眨眼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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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转学转我家了

﻿    ﻿秦澜走了，我心里有点空荡荡的，我真想她一直陪着我，可能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爱上她了，这种感觉说不清楚，总之我不想她走。

    的士车远去，很快连影儿都见不到了，我在站牌下傻杵了许久才离去。

    不要再留恋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殿下那边的事基本完了，张雄那小子肯定又开始畏惧我了。

    妹妹的治疗费也不差，我现在还有几千块多余的钱呢。但过完年后新学期就要开始了，我需要学费，妹妹需要生活费，我家里经济窘迫，也很需要钱。

    到头来还是钱的问题，一想到钱我就想起我的稿子被毙的事，心里当即就窜起了一股火气，他妈的古装少女！

    心思就有点阴沉了，赶忙摇摇头不去想，到街边买点水果跑去医院了。

    这次是夏姐值班，她还在打哈欠，我过去掏钱给她，她吃了一惊，我说还债。

    她忙摆手：“不用急的，你现在也很需要钱吧？李欣还要调养呢，说不定医院还会收钱，我和扬菡璐借给你的钱以后慢慢还吧。”

    我也不客气，道谢说你回去吧，以后我会陪着李欣的。夏姐皱眉问我能不能行啊。

    我怎么不能行呢？我摆手：“你回去休息吧，没事儿。”

    她迟疑着走了，这下医院里就剩着我了。我提着水果去看看李欣，她已经下床了，在窗边坐着看外面的风景。

    看她精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挤出笑容过去蒙她眼睛，她发出清脆的笑声：“哥哥。”

    我说你真聪明，她抓着我的手摇了摇：“哥哥，秦澜回去了吗？”

    她还真是关心这档子事，我说回去了，李欣就揉揉小胸口：“她总算不能霸占哥哥了。”

    我翻白眼，李欣调皮一笑，十分可爱。她病好了，人似乎也活泼了许多。我蹲下摸她的脚，她本能地一缩，然后又伸过来：“很暖了。”

    我摸了几下，的确没有之前那种冰冷的感觉了，但还是有股凉意，看来还需要多加调养。

    不过这样也很不错了，我跟她说笑，给她削苹果吃，她还真是娇蛮，张开嘴要我喂。

    我好笑，喂她吃了。她就一直很开心，我觉得她是故意这样的，为了不让我担心。

    我陪了她许久，后来她困了，该休息了。我给她盖好被子离开，在路上我思考了许多事情，这次危机真的很严重，尽管顺利度过了但还是给了我不小的教训，我差点就成了吸粉仔了。

    多余的事不想，我去网吧开了机子，琢磨起了我的稿子。

    第一篇长篇被古装少女踢下去了，我至今还很气愤和难过，但总归是不能放弃的，我好不容易才混到这个地步，放弃了就什么都没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构思稿子，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太多了，搞得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后来好不容易有了点头绪，旁边那些傻逼又拼了老命打游戏拍键盘。

    我就什么灵感都没了，暗骂几声直接回家去，洗个澡安逸一下才行。

    结果手机响了，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把手机丢在家里了，好一阵子才从地上找出来，一看是林茵茵打来的。

    我怔了怔，她打来的。

    我忙接听，结果声音却不是她的，而是啊哩的。

    这就奇怪了，我问啊哩怎么了，她稳重的语调中夹杂着着急：“我偷偷拿了茵茵的手机，打给你是想问你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我说她还能怎么了？啊哩叹气：“我们急冲冲从哈尔滨回来，她就带钱去找你了吧，结果又带钱回来了，现在还很低落，饭也不想吃。”

    这事她也知道？我开口解释：“我的麻烦已经解决了，所以不需要她的钱了，我很感谢她的。”

    啊哩想了想沉声开口：“她问她爸爸要钱，结果他们就吵了起来，后来双方都退一步，她爸爸同意给钱，茵茵则答应转学。”

    什么？我心头惊愕，林茵茵用转学作为条件帮我要钱？

    “她自己也有不少钱，但怕不够，问爸爸要五万，她也是傻，就不会问清楚你还需不需要吗。”

    或许林茵茵是因为转学这件事而低落。我也着急了，她一心想帮我，结果秦澜帮了我，她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就跟啊哩说，我去别墅找茵茵，你让她出小区门口来吧。

    啊哩说好，让我快去。

    我挂了手机就搭车去林茵茵家那边，我是不敢去她家的，要是去了她爸爸肯定得弄死我。

    我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也才等了两分钟，林茵茵无精打采地过来了。

    她似乎提不起劲儿来，又好像伤心过度了。我叹了口气，这个傻姑娘。

    她过来了也就看我两眼，很勉强地挤出笑脸：“你找我啊？怎么了？”

    我开口：“啊哩说你状态不太好啊，我又没怪你，真的，我很感动，只是秦澜已经帮了我了，我总不能还要你的钱吧。”

    她轻轻抿起了嘴：“你很喜欢秦澜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想了想说对，我爱她。林茵茵半响不说话，然后故作轻松：“我就知道......来年我要转学了，你保重自己吧，照顾好你妹妹。”

    我也抿起了嘴，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双方都心知肚明。

    我说我们还是好朋友吧，你还会帮我审稿吧。她嗯了一声：“你直接给我发邮件就行了，我会帮你看看的。”

    “那周末的唱歌呢？还一起浪吗？”我笑着说道，她却说不能一起浪了，以后恐怕见面都成问题了。

    我沉默一会儿问她转学到哪里去？她语气低沉：“高洲中学。”

    我眨眨眼：“啥？”她咬咬嘴：“高洲中学啊，离七中很远的。”

    我心里有点怪怪的：“高洲中学高中部和初中部是不是在一起的？”

    林茵茵点头：“是在一起。”

    我走近一步：“我妹妹跟你同校啊。”她还是闷闷的：“我知道，那又怎样？你在七中，过来都要几十分钟，以后就不是同学了，也不能天天见面了。”

    我忽地想狂笑，我说我租房在这边，离着你学校几分钟路程而已，拉泡尿就到了。

    她很是诧异：“什么租房？”

    我一字一句地跟她说：“我在高洲中学附近租了房子，和我妹妹一起住，你都可以来我家里玩呢，以前我们只能在学校见面，现在你都可以来我家了。”

    她啊了一声，我想笑：“你爸爸失策了，都把你直接送到我家了，以后放学后我们就可以一起浪，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她呆了半天：“你......那你去上学岂不是很麻烦？那么远的路呢。”

    这有什么麻烦？夏姐不是有摩托车嘛，我轰隆一脚油就开过去了。

    我说不用担心我，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天天见面，还是放学后的见面，你来我家吃饭都可以。

    她小心翼翼询问：“秦澜也住在你家吗？”我神色一暗：“她回家去了，恐怕很少有机会过来。”

    林茵茵一笑：“那就好。”我瞅她，她干笑着摆手：“既然是这样......那就好，我会经常去找你玩的，教你唱歌。”

    两人一鼓掌，说定了，以后还是好朋友。这时候我瞧见后边儿大树后有个小家伙在偷看我们，小脸蛋很是眼熟。

    我就笑了：“小狐狸精在关心你呢。”林茵茵一愣，扭头看去，那小萝莉缩回了脑袋，以为我们没看到她。

    林茵茵习惯性地发飙，一挽袖子冲过去：“躲什么躲？你跟着我干嘛？”

    小萝莉吓了一跳，撒腿就跑：“妈妈让我来看看你的啊，你以为我要跟着你啊，坏女人！”

    林茵茵气得要命，扭头跟我摆摆手：“回去了，有空再见。”

    她跟头母狮子一般去逮小萝莉了。

    我笑了几声也回去，心情好了许多，暗自一想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作为一个纯爷们，是时候重整旗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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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拜我为王？

﻿    ﻿告别林茵茵后，我又去了一趟医院，这次李欣却在睡觉。

    我轻手轻脚进去看看她，她睡得很安详，估计在做什么美梦。我握着她的小手捏了捏，她手心有股温热，这个小家伙好起来了。

    心头难免有些感慨，她可真是受了太多苦了。我亲亲她脸颊，默默地看了她许久，然后离开。

    离开前我去找了女医生，问她我妹妹的事，她笑容满面：“患者情况很好，如果不出意外，过年前应该能出院。”

    我大喜，那也没几天了，半个星期吧。我连连道谢，这也算妹妹的恩人啊。

    之后我就自己回家，家里有点冷清，毕竟没啥人，我做饭吃了，又思考长篇的事，然后目光转到阳台上去，看见让我在意的东西。

    那是秦澜换下来的衣物，包括一条裤子和一跳内裤。她走得匆忙，这些东西可没拿走。

    我瞄了几眼，忽地感觉我有种冲动，其实我很讨厌女人的内裤的，但那可是秦澜的，我这青春期的心思就发骚了，要不......

    我忙给了自己一个嘴丫子，老子怎么变得跟房东一样龌蹉了？我是那么变态的人吗？

    我就过去收了回来，叠好保存着，这是秦澜的东西，我要收好。

    接着我在纸上构思了一阵子新的，然后打定主意去网吧码字了。

    长篇很难写，但一旦成功了就是一笔大钱，不必像短篇那样天天折腾。

    我十分专注地打字，完全不理会外界，这一天晚上就几乎是通宵了。接下来三日我除了去陪李欣就是写长篇。

    三日下来也终于有了个开头，大概三万字，然后发给了林茵茵。

    她愿意帮我看还是极好的，她也很快回复我了：“有空给你意见，小狐狸精占了我的电脑。”

    我忍俊不禁，回复说成，她估计在跟小萝莉战斗了，没空理我。

    我伸伸懒腰离开了网吧，几日来的专注果然有效果，稿子开头写好了，心情也舒畅了。

    果断跑去医院找李欣，不料夏姐和扬菡璐都在，全买了东西来探望。

    我说李欣快要出院了，你们别浪费钱了。两人都惊讶：“这么快？不用再住院了？”

    李欣欢喜开口：“医生说我没必要再住院了，回家调养就行了，我也想回去了，这里好无聊。”

    这也好，在家更方便照顾，反正她没什么事了。

    两日后，李欣顺利出院，我们三人都去接她，她估计乱蹦乱跳给我们看，说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看着心惊肉跳的，生怕她蹦跶坏了，还好她的确没事了。

    我们去吃了顿好的，然后各自分别，我背李欣回家，她脸色微红地在我耳边说话：“谢谢哥哥。”

    我白她一眼：“你个妮子真是害苦我了。”她不由愧疚，我抓抓她小屁股：“以后要听我的话，再这样我可要打你了。”

    她乖乖巧巧地嗯了一声，贴得我更紧。

    然后到了家，我又是感慨，这些时日来真感觉到地狱里走了一遭，现在终于走出地狱了。

    李欣眼眶有点红了，但她还是很高兴的：“回家咯，哥哥我给你做饭。”

    她兴高采烈跑去做饭，我忙拦住她：“我来，医生说你还需要调养，给我乖乖的，不准干活。”

    她鼓鼓嘴，说这又不是苦活。我坚决不准，她就闷闷地答应了。我笑着去做饭，她就不知去哪里捣鼓了，估计在整理房间吧。

    不多时她又出来了，嘴唇咬着鼻子耸着，眼神哀怨。我说你咋了？她从后背掏出一条内裤：“这是谁的？”

    我差点把铲子都甩出去，尼玛啊，秦澜留下来的内裤！李欣怎么那么厉害啊，我都收好了她还能找到。

    我哭笑不得：“秦澜的，她在这里住了两天，所以......”

    李欣鼓了嘴：“还有一条她的裤子，你们是不是一起睡了？有没有干什么？”

    她问着问着，自己脸都红了，又气又恼的：“你们明明还那么小，怎么可以这样嘛。”

    哪样啊？我们什么都没干啊。我去哄她：“啥都没干，我们比白纸还纯洁。”

    她半信半疑：“那说好啊，没成年之前都不准谈恋爱，哥哥上了大学才能追女孩子。”

    她这种思想真是深受老师所害啊。我心里好笑，说成，我大学了才跟秦澜干坏事。

    她脸又一红，让我别说了。我捏捏她小脸继续去做饭，她则又去整理房间了。

    李欣其实并不反对我和秦澜，她只是怕我和秦澜小小年纪乱来罢了，那样的确不好。

    笑着做饭，很快弄好了一桌子好菜。李欣也跑出来了，饿得肚子咕咕叫。

    两人开吃，经历了一番磨难后我们关系更好了，她也活泼了不少，吃得满嘴油还要喂我。

    我无奈让她喂，两人都闹腾得欢乐，后来她咬了一条青菜，太长了硬是吃不下去，她就撒娇了，把嘴凑过来：“哥哥，一人一半。”

    本来这也没关系的，我们兄妹顾虑啥呢？但我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我们不是亲兄妹的事了，那本质上来说她其实是个陌生人。

    “快点啦，帮我咬断，嗯......”李欣鼓起了嘴，那条青菜被她晃来晃去十分滑稽。

    她似乎想逗我开心，我想了想拿起筷子夹住：“你咬断吧，一人一半。”

    她睫毛一眨，有些错愕，但她还是咬断了，剩下的一半就我吃。

    她就没吭声了，气氛貌似有点不对了。我咳了咳：“不要这么亲热啊，我们可是亲兄妹，不雅观。”

    她一皱脸蛋：“哪有不雅观啦？秦澜会吃醋啊，我们又不是谈恋爱。”

    她倒是会举一反三了，我内心深处的想法并不敢告诉她，我潜意识中想跟她保持距离了，因为她不是我亲妹妹，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我就给她夹肉：“别多想了，乖啊。”她气哼哼扒了几口饭：“有秦澜了就不要我了，哼！”

    这尼玛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我哭笑不得，李欣就哼了我好几次，看来她对于秦澜还是“怀恨在心”。

    好不容易吃完饭，我示意她休息，我自己去网吧写稿子。

    她终于不哼我了，让我早点回来。我点点头，去网吧上网，林茵茵已经给我发了消息了：写得不错嘛小子，发给编辑试试。

    我心头难免惊喜，她竟然没让我改，那我稿子的质量不错。

    我忙整理了发给林茵茵的邮件，然后重新发给编辑，坐等她的消息吧。

    上次的事就算了，这次别让古装少女顶替我就好。

    不过大姐大似乎很忙，估计忙着过年了。我也知道急不得，后天过年了，谁还上班啊。

    我就不急着知道结果，想了想继续码字。也才码了一段字，存在了邮箱的草稿箱里，正打算码第二段忽地有人叫我。

    我扭头一看，是三个小混混。

    现在我看见小混混就反胃，殿下那件事真是给了我很大的心理阴影，吸粉的后遗症都似乎要涌上来了。

    我不看他们：“什么事？”

    这几个是雄霸帮的，谄笑不断：“辰哥，雄哥找你有事，请你去溜冰场。”

    我说不去，以后别烦我，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三混混急了：“辰哥，雄哥说你不去他就一直等着，求求你去吧。”

    我皱了皱眉，张雄又想干嘛？之前他派人找我去见林茵茵，我估计他怕我了，现在让我去见他，肯定不是埋伏我吧，难不成是认错？

    老实说我是不想去的，但他如果是认错，那我可以找他要钱过新年啊。

    这是好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况且我还真没啥钱过年了。

    我就忍住烦躁去了，溜冰场也不远，不多时到了。然后进去，结果一进去，从入口蔓延到溜冰场中央，足足二十米的距离，两排混混站在两边，统一弯腰：“辰哥好！”

    我冷不丁吓了一跳，而早就在围观的混混也很惊讶。我扫视一下，雄霸帮的这些混混排练了不少时间吧，尼玛跟军训似的。

    我站在入口没动，他们弯着腰也不动，等我进去。我随口问张雄呢，话才落，张雄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又心虚又畏惧地冲我弯腰：“辰哥，请进来吧。”

    哎哟卧槽，这是几个意思？尼玛的拜我为王了？我插着手寻思了一下，这个好啊，不过如果还要老子干什么老子拍屁股就走，要是不用我干事儿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个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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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看来你不懂生命的可贵

﻿    ﻿当王这事儿我是乐意干的，一大群混混拜我为王，不干那是傻逼。

    但我多留了一个心眼儿，我示意张雄跟我出来。

    他不敢不听，赶紧跟我出来。我直接问他：“又让我当老大了？”

    他尴尬一笑：“辰哥，是我错了，我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我尊你为王，大家都听你命令，你回来吧。”

    我冷哼：“让我当王做什么？卖白.粉？”

    他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辰哥，现在我们不卖了，殿下说警察要抓人了，不能卖了，现在那些上瘾了的只能去酒吧买了，她也没吃亏。”

    是吗？那殿下还算知道收敛。我耸耸肩：“那还要我当老大干嘛？也不用抢地盘打架吧？”

    张雄神色低落：“辰哥，我是被你打醒了，我鼻梁断了嘛，去住院，我父母又骂又伤心，我哪里是什么老大啊，我还嫩得很。”

    我冷眼看他：“别装了，我看你还是想一统江湖吧，溜冰场是你的了，女混混任由你上呢，你会放弃？”

    他当即尴尬：“辰哥，我是不想放弃，但我没那个本事啊，殿下都让我别找你麻烦，她都给你面子，我们那些兄弟也知道你的厉害了......”

    我抬手：“别BB了，以后我可以当老大，但我什么事都不会干，别说卖粉了，收保护费我都不干，但你们必须听我的命令，可行？”

    他好不墨迹：“行，我知道辰哥你无心于黑道，不会让你干什么的，你就当老大耍威风行了。”

    这么好的事儿？我还有点不确信，他忽地搓手谄笑：“辰哥，秦澜是你马子了啊，她背后势力很大吧。”

    我一挑眉，我终于明白这小子的目的了，他是因为秦澜才尊敬我了，他心大得很。

    我就嗤笑一声，拍拍他脸蛋：“这是大人物之间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开学了就好好读书，别瞎搞了懂么？”

    他忙说懂了懂了，我伸手：“有钱不？”他忙掏钱，掏了几百块，我皱眉：“让他们也掏钱。”

    他赶紧跑去找弟兄们要钱，很快就抱着一沓整钱散钱乱七八糟的钱出来了。

    我直接接过就走，果然是好事，这下过年的钱有了。

    我就懒得理会这边的事了，那群小子全是二逼，看见我就心烦，他们爱咋地咋地。

    拿了钱回家去，李欣正在拖地。我当时就气了：“让你别干活的，你怎么不听话呢。”

    她吓得将拖把一丢：“我......哈哈，玩一玩而已。”

    这小丫头真是气人。我将钱放在桌子上：“数钱吧，我来拖地。”

    她嘻嘻一笑，跟财迷一样来数钱：“你去哪里弄的？”

    我说这是我手下捐赠的，她当即皱起了小眉头：“不行，你不准跟他们扯上关系，我都让你退出了。”

    我得意一笑：“我是退出了，现在我是垂帘听政，屁事儿没有。”

    她不太懂，我也不多说，让她数钱就是了。她还是欢欢喜喜地数了，结果差不多有三千块。

    她高兴得不得了，我也高兴，其实我们都在担忧钱的事，马上过年了，而我们却连年货都没有，冰箱里连猪肉都没有。

    这下有钱了她就急冲冲说出去购置年货。我说不急，我们晚上去，顺便逛街。

    她眼睛闪闪发亮：“逛街......”

    尼玛，女人都这样？我说是啊，她二话不说去洗澡，愣是把我给吓懵了。

    我说你洗澡干嘛？她哼哼地笑：“要逛街啊，当然要打扮一下啦。”

    好吧，你慢慢打扮，我就慢慢等她，反正天还没黑。

    结果硬生生等到了天黑，而她还拿着小镜子在扯自己的睫毛。

    我说你够了啊，两小时过去了。她一吐小舌头：“嘻嘻，马上就好啦。”

    我就又等了一个小时，她终于好了，一挽我胳膊：“走吧哥哥。”

    这就走，出去浪。

    临近年关，到处都很热闹，时不时就有烟花爆炸的声响。李欣总喜欢拉着我看烟花，这让我想到了秦澜。

    不过我没表现出来，陪她看烟花，到处跑到处看。她也不买东西，怕费钱。

    但一旦看见什么年糕啊、饼干啊之类的，她就买一堆，说是年货，不能不买。

    我也由着她了，结果我都提不下了，她买的全是吃的，要是别的女孩肯定全买衣服啥的，她倒是持家有道。

    我就苦笑，说回去了吧，我要累死了。她也答应，帮我提了一些，牵着我的手就走。

    走半路上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忽地开口：“哥哥，过年我们要回去吗？”

    我觉得还是不回去为妙，不然过年的气氛就没了，我说明天我自己回去一趟，给父母一点钱就好了，你别回去。

    她很怕父母，也知道回去肯定不妥，她就默默地点头。

    我亲亲她额头：“别多想了，回去睡觉吧。”

    两人乐呵呵回家，结果到了家门口两人都吓了一跳，因为门口楼梯上坐着个姑娘，一脸凄苦。

    尼玛跟鬼似的，还好我们都认识她，不然得吓死。

    我就叫嚷了：“扬菡璐，你大晚上来这里干嘛？”

    扬菡璐掩面而泣：“呜呜，租房里实在太冷清了，人家一个弱女子又害怕，过年了也没人陪我，呜呜。”

    这丫头又开始装可怜了，我真是无可奈何。不过她也对我有恩，她本身也挺可怜的。

    我就看李欣：“妹妹，让她来我们家怎么样？”李欣直接去拉扬菡璐：“好啦好啦，不要戏弄我哥哥了，进来吧。”

    扬菡璐切了一声：“真没意思，你哥哥一点都不男人，要是别的男人早爱怜地抱我了。”

    我抱个锤子，我翻白眼：“进来吧，真是的。”

    我开门，三人都进去，扬菡璐还是挺开心的，有着由衷的笑意。

    我微微一笑，她来也好，三人一起过年热闹得很。

    我也不赶她回去了，而是去整理个新房间出来，让她今晚睡就行了。

    结果她鸟都不鸟我，拉着李欣说悄悄话，说完了冲我嘚瑟一笑。

    我眨眨眼，你几个意思？李欣咳了咳：“哥哥，菡璐跟我睡就行了，我们是朋友呢。”

    我老脸一抽，你不是很排斥她嘛。我拉过扬菡璐：“你跟她说了什么？是不是关于秦澜的？你这坏丫头。”

    扬菡璐一口热气呼我脸上：“是啊，我跟她结盟啊，打倒秦澜，嘿嘿，晚上我要抱着她谁，教她如何抢回你。”

    你大爷！我说你别乱来啊，我妹妹那么单纯你别教坏她。

    扬菡璐咯咯低笑：“没有哪个妹子是单纯的，骚年你太天真了。”

    我才不听你胡扯，我说总之你别干坏事就行了，你这婆娘一直说跟我妹妹百合，可别乱来啊。

    她一愣，忽地舔舔嘴角：“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忽地兴奋起来了呢。”

    她又跑回去跟李欣说话了，还靠得非常近。

    我抽抽嘴，你妈了个蛋。

    是夜，扬菡璐留了下来，睡觉的时候她果断跟李欣一起睡了。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隔壁老是传来若有若无的惊叫声，似乎李欣被欺负了。

    扬菡璐那婆娘可不是个好姑娘，她特别喜欢捣鬼。

    我就赶紧起来去贴着门偷听，听到了很小的声音：“欣欣，你哥哥喜欢秦澜，秦澜是个女汉子，由此可知你哥哥有受.虐倾向，你以后要对他狠一点，那样才能抢回他。”

    擦，我喷了口老血，你特么瞎说什么！

    还好李欣知道我的人品，不服气地反驳：“你胡说，我不会信你的，而且他跟秦澜是真心相爱，长大了结婚都可以，我才不会抢。”

    扬菡璐吃瘪，转口又怪笑：“是么？那为了防止他早恋你也要动一点手段吧，比如......丰.胸。”

    你特么这是什么手段？李欣也说她搞怪，扬菡璐却坏笑：“来嘛来嘛，小可爱，姐姐给你免费丰.胸哦。”

    随即传来李欣的惊叫，我拉高袖子，恶狠狠地踢门，妈了个蛋的，看来你不懂生命的可贵！

    这边一踹门，里面就安静了，然后扬菡璐更加夸张地笑：“哇塞，你哥哥偷听我们呢，快快，我们让他听个够，来来来。”

    李欣又惊叫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恶狠狠地拧门把手......然后门开了。

    里面情景映入眼帘，我眨眨眼惊呆了，一下子拉回门，哧溜躲回房，身后传来李欣反应迟钝一般的叫声和扬菡璐的怪笑：“看来你哥哥不懂生命的可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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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二十万？ 推荐票破16000加更

﻿    ﻿刚才真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她们不是在睡觉吗？为毛李欣会只穿着内衣内裤站着啊！

    我一开门不就看到了嘛，这特么的白嫩无痕洁白迷人的，我还真看到了。

    使劲儿拍拍脑袋，靠啊，尴尬死了。

    而且不一会儿扬菡璐过来了，直接打开我的房门，杵那儿似笑非笑：“怎么了？占了便宜还想跑？”

    我气恼：“你对她干了什么？别乱来。”扬菡璐偷笑：“女孩子在一起当然是要谈论打扮啊，我在帮她搭配衣服而已，你竟然偷听，太贱了。”

    还不是你说了那些出格的话！

    我说你给我收敛点儿啊，不然老子可要揍人了。她死猪不怕开水烫：“来啊，揍我啊，反正我是要帮她丰.胸的，那么小看得我捉急啊。”

    你这死婆娘！

    我要去收拾她，忽地看见李欣满脸通红地出来了，一把就将扬菡璐拉了回去，然后哐啷关上了门。

    我心跳也不免加快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一晚上没睡安好，我这种青春期的汉子见到不该见的东西总是无法抑制的骚动，我心想秦澜在就好了，我可以好好地蹭她一下。

    翌日清早，我打着哈欠起来了，鼻子里闻到了早餐的香气。

    不用说，李欣肯定早早起来买早餐了。我出去一看，她果然弄好早餐了，还在摆筷子。

    两人一对视都有些别扭，我就打个哈哈：“早安啊。”

    她低头回应：“早安，来吃早餐吧，你还要回家去呢。”

    我也不客气，洗漱一番果断吃，扬菡璐那货则还在睡懒觉。

    吃完了我就出发回家，带点钱去给父母。李欣送我到了楼下，她脸色有点不好。我知道她怕我被父母打骂，我说别担忧，现在我有出息了。

    她轻轻点头，冲我挥手。

    我就坐公交车回乡下去了。

    还是那个小镇，天寒地冻的，镇上也不见什么人，这种时候恐怕多数人还在睡懒觉吧。

    我走到我家，发现竟然亮着灯。其实早上看不出什么光亮的，但我的确看见灯泡亮着，早上没必要开灯吧，难道他们天没亮就起来了？然后忘记关了？

    我不由好奇了，怎么回事？父母可是很省钱的。

    我赶紧去窗口摸钥匙，结果竟然没摸到钥匙，以往母亲都会放一把在这里的。

    我立刻感觉不妥了，咋回事？我忙敲门，半天没反应。我就在窗口瞄，发现我父亲的房门打开，不一会儿母亲探个头出来张望。

    我忙喊她：“妈，是我啊。”

    她吓了一跳，赶紧来开门，一把将我拉进去，又紧紧地锁上了门。我看她紧张兮兮的不由好奇，忙问怎么了？她也不说，但看得出来她很是慌张，还有一些压抑着的兴奋。

    她把我拉到父亲房间里去了，一进去她又锁门。我看到父亲在床上坐着，手忙脚乱地收拾床上的一张张钞票。

    没错，是一张张钞票，全是一百一百的。父亲看见是我才没收拾了，一抹汗水手指都在抖：“儿啊，你怎么了？”

    他语气都乱了，我感觉懵了，母亲声音压得低低的：“别声张，今早我们在门口捡到个小皮箱，里面全是钱。”

    她紧张得直冒汗，父亲却有笑意：“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这里估计有二十万。”

    二十万？我傻了眼，大清早在门口捡到二十万？

    这怎么可能？我也惊得口瞪目呆，母亲让父亲赶紧把钱收好，父亲又开始把钱往那个皮箱里装。

    皮箱不小，通体乌黑，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了电影里那种贩.毒交易的箱子。

    我就心惊了，说你们怎么乱动呢？父亲说一时忍不住，毕竟这么多钱。

    我稳住神过去查看，满眼都是钱，已经全部乱了。三人都没有头绪，但这二十万是真真切切摆在我们面前的。

    我努力冷静下来思考一下，然后说看看那箱子里还有什么。

    父亲低头查看，我说把钱倒出来。他说不用了，只有钱。

    我不相信，母亲也比较谨慎，过来把钱又倒了出来，我就看那空皮箱，一眼就看到底部塞着封信，先前他们竟然都没发现。

    我赶紧把那封信抽了出来，拆开就看，然后心头震惊。

    “些许报酬请收下，爱女承蒙照顾，麻烦了。”

    就这么几个字，但已经很明了了，一定是关于李欣的。父母都看了看，然后面面相觑，父亲大喜：“好人有好报啊！别人来报答我们了！”

    母亲也大喜，终于没了后顾之忧，她都激动得哭了：“好好，好啊。”

    我脑子里相当混乱，对方突然给这么多钱要干嘛？难道李欣的亲生父母是什么大人物吗？

    那种层面的人可能只存在于电视里，我现在无所适从。父亲又笑道：“虽然不是百万报酬，但二十万也不错了，他也要把李欣带走了吧，我以为得养一辈子呢。”

    母亲则有些心虚：“你以前就不该打她，也不知道人家知不知道。”

    他们两人就全心虚了，我眸子都缩了起来，一丢开信就跑，父母忙问我要去哪里。

    我不答，我要回租房！

    公交车许久才来一趟，我等了几分钟就急得满头大汗了，李欣会被带走吗？就今天吗？

    我焦急不安地走动，还好这时候有个镇上的人要去市里，我掏出一沓钱给他：“送我去市里。”

    一路疾驰，强烈的不安让我无法冷静，李欣要被带走了吗？

    摩托车开得很快，但也花了四十分钟才到市里。我下车往租房疯狂跑去，然后冲上楼开门。

    屋里冷冷清清，不见人影。李欣呢？

    我慌得要哭了，冲进她房间，发现扬菡璐竟然还在睡觉。我赶紧去摇她，她迷迷糊糊醒来，直接踢了我一脚：“走开啦死人。”

    我几乎是吼的：“李欣呢！”

    她被我吼醒了，一下子坐起来：“怎么了？李欣怎么了？”

    我说李欣不见了，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她被我搞得也慌张了，赶紧下床：“我不知道啊，我一直没醒。”

    李欣真的被带走了？为什么这么突然？

    我转身跑出去，沿着街道找，一条街一条巷我都找得仔细，但不见她的影子，我就越发焦急不安，我失去她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粗气，我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来了，扶着墙几乎站不稳。

    然后我又往回找，又跑出老远，大街小巷到处乱窜，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下我真是要急哭了，忽地想起夏姐，我忙给夏姐打电话，她一接听我就问她有没有看见李欣。

    她倒是奇怪了：“我都回村里过年了，我怎么看见她？她怎么了？”

    我说她不见了，突然就不见了。夏姐吓了一跳，说别急，她马上来城里。

    我挂了电话越发着急，都想着要不报警吧。结果这时候后边有人喊我，扬菡璐跑得气喘吁吁的：“我去，你发什么疯啊。”

    我回头看她，在她身后远处还有个人也在跑过来，脸都累白了，正是李欣。

    我一下子要泪崩了，发狂地跑过去抱住她：“你哪去了！吓死我了！”

    她心脏跳得很快，累得腿都软了：“我去买......买春联......回来扬菡璐说你好像要急死了......我们就来追你......”

    她上气不接下气，估计累得半死，她心脏又有问题，这一阵狂奔不知道吸了多少寒气。我又心疼又着急，问她有没有事。

    她喘着热气摆手：“没事没事......哥哥你怎么了？”

    我不敢说，扬菡璐过来就给我一脚：“吓死老娘了，搞什么鬼啊。”

    我连声道歉，又扶李欣坐下，她直接靠我肩上，我给她按摩太阳穴，她许久才缓过来，我终于松了口气，再次将她紧紧抱住：“没事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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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真相

﻿    ﻿妹妹还在，并没有被接走。

    我暂时安心了下来，但内心依然无法平静，对方会不会来接走她呢？如果来接她走，那我该怎么办？

    对方是李欣的亲生父母，要接走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而且对方肯定是大人物，我阻止不了。

    一旦这么想我就越发惶恐，害怕李欣突然就被接走了。

    扬菡璐在身后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到底怎么回事啊？死了人啊。”

    李欣也缓过劲儿来了，苍白着脸摸我脸颊：“哥哥，别慌张，到底是怎么了？”

    我张开嘴却没敢说，难道要告诉她真相吗？或许早点说也好，但我就是开不了口。

    我说第六感作怪了，突然觉得你不见了，所以吓死我了。扬菡璐翻白眼：“我去，什么鬼。”

    李欣嗔怪不已：“你真是的，我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我勉强一笑，她说我们回家吧，贴春联过年了。也好，我给夏姐打个电话，让她不用来了，李欣找到了。

    这也没事儿了，三人就回家，李欣脸还有点白，她奔跑了一段路可是累惨了。

    我就背着她回去，惹得扬菡璐怪笑不已：“真是感人，你们结婚得了。”

    李欣伸手去打她，让她别作怪。她们两个就闹腾了起来，嬉笑不停。

    我则心慌地打量四周，我真的很怕突然有辆车冒出来接走李欣。

    那些街头巷尾我都死死盯着，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还好，直到回到家都没出事。我又将门锁好，还确定了两次才安心，这下不可能突然就把李欣带走的了。

    这事儿我没跟她们说，就自己小心谨慎行了。她们去贴春联挂灯笼，别提多开心了。

    我喝了杯水也稳住神了，想了想去问扬菡璐：“你真的不回家吗？毕竟是过年啊。”

    她嘴角一抿，神色一暗，然后气恼地骂我：“你就想我走是不是？你好跟李欣过二人世界是不是？”

    这尼玛我可没这么想，我只是突然想到这是过年了，她毕竟还有个妈啊，不回去会不会惹得她老母发飙。

    不过既然她不肯回去就算了，留着也挺好。我说那你留下来吧，我们三人一起浪。

    她斜眼冲我笑：“你自己滚边儿浪吧，我只跟欣欣小可爱浪，昨晚摸了她的咪，今晚我要......嘿嘿。”

    我靠！这死婆娘，我恨得牙痒痒的，她直接过去抱李欣，还扭身子：“小可爱好香好软啊，么么哒。”

    我都没眼看了，跑去做饭。

    这一天屋里都很热闹，有空调也不会冷，还有电视可以看，挺爽的。

    其间我去了一趟网吧，大姐大还是没有回复邮件，看来她的确在度假了。

    我就不急了，又跑回去跟她们玩。当然我也时不时去阳台上看看外面，瞅瞅有没有什么异样的。

    一直没啥异样，似乎李欣的亲生父母并不打算现在接走她。

    我也逐渐安心了，这个年也安逸地过了。

    我和李欣并没有回家去过年，只是打了个电话问好，毕竟跟父母关系不太好，我们就跟扬菡璐吃年夜饭，出去放烟花逛逛街什么的，倒也自在。

    不过年初一的时候我们还是打算回去一趟，不回去总感觉愧对父母一样，李欣也说要回去，不然镇上那些人会笑话父母的。

    我说你不恨他们吗？李欣半响不说话，她只是说回去吃个饭吧。

    那行，反正我也想回去。我就让扬菡璐自己看家，我跟李欣搭公交车回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是午饭时间，镇上挺热闹的，到处都有鞭炮声和小孩子的笑声。

    我们两兄妹一出现，自然又被镇上的人嚼舌头了，一个个窃窃私语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鸟他们，李欣握住我的手，手心有些许汗。

    我冲她一笑，牵着她的手快步回家去。

    家里竟然十分安静，我以为父母去走亲戚了，结果在窗口一看，他们两个坐在桌子边吃饭，死气沉沉的。

    不知为何突然就难过了，他们也是希望我们回来的吧。

    李欣深吸一口气去敲门，她对父母至今都还有心理阴影，所以这会儿相当畏惧。

    我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别慌。

    母亲很快来开门，脸上的笑容十分欢喜：“回来啦？快进来。”

    李欣勉强笑着问好，母亲摆手：“欣欣，别怕，当是自己家啊。”

    李欣愣了愣，因为母亲对她好像有点恭敬。我默不吭声，其实我是知道原因的，因为那二十万。

    父亲也过来迎接我们，他还冲李欣笑了，带着谄媚和尴尬的脸色。

    这种情况我也预料到了，所以我对于回家总是有股莫名的排斥。

    李欣显然呆了，我忙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吃饭吧。”

    几人都笑，李欣疑惑不已，求助的眼神看向我，我凑近她耳边：“因为没钱给你治病，他们愧疚呢。”

    李欣眨眨眼，似乎明白了，然后她更加拘束了。

    我哭笑不得，催促着大家都别墨迹了，吃饭要紧。

    一家人就坐着吃饭，其间母亲去舀汤，我特意跟了上去。她直接就问我：“李欣的亲生父母没有出现吗？”

    她语气有点怪，不知道是不舍还是期待。我说没出现，可能还要等一些日子才会来接走李欣吧。

    我说着神色不由低落了，母亲安慰我：“你不要伤心，这是她的造化，接走了她就是上层社会的人了，不用跟着我们受苦了。”

    她说得对，李欣的亲生父母绝对是上层社会的人，而我们一家不过是穷苦人民。

    接走李欣也好，她可以当公主了。我这么想着，虽然想说服自己，可毕竟还是自私，我真不乐意她离开我。

    母亲没说话了，让我回去吃饭吧。

    我轻呼一口气，抬步走回去。结果看见我父亲在很热情地跟李欣说话，而李欣脸色很惊愕。

    我心头一跳，父亲在说什么呢。我忙走过去，父亲声音热切得很：“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养育之恩啊，要经常回来探望我们，不用带东西，有心就好。”

    我呆立当场，李欣也在发呆，然后眼眶一红，低下头落泪。

    我父亲就急了：“怎么了？咋哭了呢？

    打死我都没料到会这样，我父亲就这么把真相跟李欣说了？

    我难以抑制怒气，过去一把拉过父亲，他还疑惑不解的，我沉声问道：“你告诉她了？你......你干嘛要说！”

    父亲不乐意被我训斥，一甩手不悦地回应：“人家父母都拿二十万过来了，摆明了要带走她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别人的孩子别人理应带走，我给李欣交个底有错吗？”

    我硬是说不出话来，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而且我这拳头还抽不出来，草！

    母亲急忙过来询问，父亲冷道：“你问他，别人父母都出现了，他还不准我告诉李欣真相，瞒着干嘛？不给她走啊。”

    母亲也愣了，然后骂父亲：“你这人怎么那么鲁莽？时机到了李辰自然会说的，你急什么？”

    父亲不吭声了，说反正迟早要说的，没大碍。

    我抓抓头发，过去看李欣，她低着头掉眼泪，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过去蹲在她面前，她一下子扑在我身上，直接哭了出来：“哥哥......”

    我不想在父母面前安慰她，我就抱她回房间去，两人单独说。

    我安慰她没事的，岂料她哭得更大声：“爸爸是不是想赶我走啊，他说我不是他的孩子，为什么这样......”

    我又是一愣，敢情李欣不相信，她以为是爸爸骗她的。

    我立刻就想顺着她的意思编造了，但结果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编造她肯定会更加伤心，爸爸不要她了，要赶她走。

    我沉默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欣欣，你亲生父母的确不是他们。”

    李欣一滞，不可思议地抬头看我，两行眼泪滑到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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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离别前的疯狂

﻿    ﻿结果还是告诉她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我藏着掖着也不妥，早说早做准备吧。

    李欣还在落泪，我伸手擦她的眼泪，她抱得我死死的：“你说什么？”

    她无法平静下来，我亲亲她的额头柔声道：“这些年来是我的爸妈在抚养你，你亲生父母是别人。”

    这话相当残忍，李欣泪落个不停，然后她猛地推开我，自己缩到角落去坐着，抱着脑袋低泣。

    什么都不用说了，现在她已经知道真相了。我叹了口气，并没有过去，任由她哭泣，她现在脑子一定很乱，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我轻手轻脚走了出去，留她自己静一静。

    父母在外面等着，母亲很是担忧：“她能接受吗？”我说不知道，她一直在哭。父亲则不解：“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她还不舍得我们的。”

    我不想跟他说话，自己去坐着等待，许久过后我才进去看看她，结果她已经睡着了，就那样倒在地上睡着了。

    我心疼不已，忙去抱她上床躺着。她估计哭得力气都没有了，一脸疲惫和痛苦。

    我就在旁边抓着她的小手看她，心中一阵阵的发紧。

    她这十几年来一直在受苦受难，还得了先天性心脏病，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却又得知自己不是亲生的。

    这一晚我就在她旁边睡，让她躺在我怀里，她无意识地贴紧我，似乎在做噩梦。

    翌日我早早醒来了，醒来了就立刻看李欣。她还躺我怀里，但已经醒了。

    她就那样微微昂头注视着我，眼眶发红，眸子中是无比复杂的感情。

    我也注视她，她一下子抱紧我：“哥哥......”那股强烈的不安和不舍我都感觉到了，我反手抱住她：“没事的，你父母还没出现。”

    她几乎又要哭了，半天才说话：“原来那次你那么急到处找我，原来是知道我......你还骗我......”

    她可能对亲生父母并不期待，毕竟十几年没见过面了，她舍不得离开我。

    我就强笑着安慰她：“你父母老有钱了，以后你就是小公主了哦，羡慕死我了。”

    她小嘴抿着，轻轻打我：“我不稀罕......”

    我就说不出话来了，手掌抚摸她的头发，她就跟小猫一样在我怀里缩来缩去，似乎怎样都不舒服。

    我由着她缩着，最后她把脸都凑我的鼻子下了。我说你还闹腾啊，她又伤心：“我不想离开哥哥。”

    我轻叹：“你父母并没有出现，但给了我爸妈报酬，他们还是会带你走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李欣就着急了：“要不我们偷偷逃跑，不让他们找到。”

    我说这可不行，人家是你亲生父母，你怎么能逃呢？她皱鼻子：“那他们以前还抛弃我，我对他们又没有感情。”

    她有点任性了，这丫头也不想离开我，竟然说逃跑算了。这是不可能的，她现在说得轻松，但父母女儿的亲情不是说说就断了，到时候重逢她肯定也得哭死。

    我说不逃跑，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你父母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带走你。

    她一下坐起来：“那我们要抓紧时间在一起，好不好？”

    这是什么话？我有点想笑了，说好，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她说不是这个意思，是要一起去干以前没干过的事，不能浪费时间了。

    我说去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她拉起我就走：“带我去玩，在我亲生父母出现之前我要什么都玩一遍。”

    她这想法倒是挺奇怪的，尼玛又不是阴阳两隔。我什么悲伤都压下了，好吧，去玩个痛快，反正也阻止不了她被接走的事实，索性放开手脚坦然接受。

    我们就去玩，父母都发愣，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李欣跟他们弯腰道谢，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们直接回城里，母亲急冲冲来送我们，还给了我一个袋子。

    我一看，一叠百元大钞。

    我抿抿嘴收好了。

    搭公交车直接回城里，李欣还是很悲伤的，但她掩饰得很好，她就想跟我一起到处玩，留下些回忆。

    我们在公交车上牵着手看窗外，她把脸挤过来跟我贴在一起，我就拿出我那手机拍照，她笑得十分明媚，眸子却是无比的悲伤。

    到了城里我们也没回家，直接就去公园玩。俩人都不熟悉这城市，只好一路走一路玩，有好吃的就买，看见好风景就停下来合照。破手机像素渣得一逼，我就又带她去买手机。

    她也是豁出去了，不心疼钱了。我就说买两个苹果手机吧，她说好。我们就去看，结果一问价钱她又心疼地摇头了：“太贵了，还是算了。”

    其实我钱也不够，我哪儿能想到两个手机要上万啊。

    于是我们很窝囊地作罢了，实在太心疼了。最后我们就一人买了一个五百多块的普通手机。

    拿着也是欢天喜地，手机号码当场我们就记在脑海。她还跑一边儿去给我打电话，我就接电话：“你好啊，找谁啊。”

    她在那边嘻嘻笑：“我找哥哥，你是我哥哥吗？”

    她玩起了小孩子的游戏，我嘿嘿一笑：“小妹妹，我就是你的哥哥，我马上去逮你，别跑哦。”

    我追过去，她朝我做个鬼脸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好不容易追上了，叫她别跑了，不然心脏受不了。

    我们就找了个石凳子走下，她靠在我肩膀上喘气，脸上全是笑容。

    她真的挺开心的，我们从来没玩得这么开心过。

    后来我们又到处走了走，用新手机给对方拍照，她老是拍不够，让我做各种动作，说分开了就只能看照片了。

    最后天黑了，我们不得不放弃了拍照。我就带她去逛街，买各种衣服，反正妈妈给了我一叠钱，虽然不多，但也能爽一把。

    李欣也彻底释放了她女孩子的天性，各种漂亮衣服都买了。

    等我们的钱全花光了才提着大包小包回去，这个时候她就后悔了：“我走了这些东西不就浪费了？真不该买。”

    我说没关系，你有空回来可以穿嘛。她挽住我的胳膊，一脸小幸福。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各自的心里还是伤心的，只是不想让对方更加伤心，所以玩得很开，我估计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又该偷偷哭了。

    相互说着话回家，扬菡璐百般无聊地在看电视。

    她见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就惊呆了：“我靠，你们发财了啊，这么浪费。”

    我说这不是浪费，这是享受生活。李欣也难得有女孩子脾性，冲扬菡璐一努嘴：“哥哥疼我，所以给我买的。”

    她还不忘“争风吃醋”啊。扬菡璐切了一声，过来抢衣服看，倒也欢天喜地的。

    我笑着看她们打闹，真不知这种日子还能持续几天呢？

    我再次去阳台看看，没发现什么异样，李欣的父母还没来。

    那就珍惜为数不多的时间吧。

    当晚我们开派对，虽然是小派对，但也玩疯了。大家都累得要死要死的，扬菡璐直接将李欣抱去睡觉了，李欣成了她的娃娃。

    我收拾了一下场面也去睡觉，结果大半夜的时候扬菡璐来我房间，直接捏住我鼻子把我弄醒了。

    我说你干嘛？她自己也很苦恼：“你那妹妹老是哭醒啊，噩梦就没停过，我根本睡不着，她咋了？”

    我一叹，果然如此，她内心的悲伤根本无法缓解。

    我就跟扬菡璐说了，扬菡璐惊了半响：“不是吧......那你去安慰她啊，尼玛自己睡得这么爽算什么？”

    她踢我起来，自己霸占了我的床，我去找李欣，大半夜的四周静谧，她房间里也静悄悄的。

    扬菡璐连灯都没开，估计怕惊扰到她。我摸索过去轻声道：“欣欣。”

    她啊了一声：“哥哥，怎么是你。”

    我钻进被子去：“做噩梦了吗？”她嗯了一声，直接缩进我怀里来。

    我亲吻她的头发：“睡吧。”她又嗯了一声：“以后都要一起睡。”

    我说好，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于是以后就一起睡了，天天晚上一起睡，都尼玛睡到开学了。

    我就纳闷儿了，她爹妈呢？咋还不出现呢？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头几天我们都悲伤得要命，害怕分别，白天我们就疯了一样去玩，一毛钱都不剩了，晚上我们就抱一起诉衷肠，结果她爹妈不见影儿。

    这让我们都很“尴尬”啊，但又怕突然见影儿了，所以还是悲伤地诉衷肠。

    结果都特么开学了，我和李欣已经没有一丝悲伤了，我现在抱着她她还要推我：“太紧了，松一点行不行啊，你晚上还磨牙啊，吵死人家了。”

    我就抽嘴，说那我们还是不一起睡了吧。她又不肯，耍着小性子：“没关系，你早上......注意一点就行了。”

    我愣了，说注意什么？她脸蛋一红，不自在地瞟了一眼我下面。

    我真是日了狗了，我说那你也要注意一点，做梦就乱摸我，以为我是娃娃啊。

    她羞恼不已：“是你自己要陪我睡的！哼！”

    可恼也，你这妹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哥哥不教训你一下不行啊。我就打她屁股，她掐我腰，两人闹腾了大半夜，扬菡璐都来踹门了：“搞什么，能不能消停点了？”

    我们两个都一缩脖子消停了，李欣终于又成了乖乖女，缩在我怀里找舒服的位置睡觉。

    我亲亲她头发，心里也好笑，怎么就成这鸟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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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那个好人

﻿    ﻿看来是我和李欣多虑了，我们都以为那神秘的父母即将出现带走她，结果等到了开学都不见影儿。

    我们的担心就逐渐小了，而明天又要开学了，那就懒得再想了。

    一夜睡得安稳，翌日李欣早早起来买早餐，又叫醒我和扬菡璐，说开学了，不要再睡了。

    我对开学看得不怎么重，毕竟我已经习惯逃课了，而且开学迟到没关系的吧。扬菡璐就更是如此了，她巴不得不上学呢。

    但李欣管得严，先将我拽起来，又去折腾扬菡璐。我就听见扬菡璐在嘿嘿坏笑，然后是李欣的惊呼和羞骂。

    当时我就清醒了，妈的，这个扬菡璐又在占便宜！

    我果断起来去看看，扬菡璐跟李欣正在床上打闹呢，枕头都扔地上了。

    扬菡璐毕竟占有身高和力气的优势，很快就抱住李欣，双腿一夹荡.笑：“小可爱，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欲.望。”

    李欣又羞又气，我咳了咳：“别闹了啊，要去学校了。”

    李欣这才发现我，当即满脸通红，捂着脸连连挣扎。

    我快步走开去洗漱，扬菡璐跟她也出来了。

    又是一番折腾，总是那么热闹。等我们出发时，时间快八点了。

    李欣就着急，说要迟到了。我和扬菡璐慢悠悠的，背着个破书包打着哈欠走路。

    扬菡璐和李欣是同一个学校的，所以她们同路。但我也跟着她们，李欣就问我跟着干嘛。

    我说我要送可爱的妹妹去学校啊。她说不用送。这可不行，虽然我已经放松警惕了，但还是怕她父母突然冒出来啊，那样的话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就坚持要送她去学校，她没办法，催促我们走快点。

    三人就往学校赶，到了校门口我就不得不离开了。扬菡璐和李欣自顾着进校门去。

    我转身往马路边走，打算去找个摩托佬送我去学校。

    结果走不到两步，旁边忽地一辆小车开过来了，停在了校门口。

    这学校外面停了很多小车，但多数车子都是普普通通的，这一辆却看得出来是辆好车，我旁边一个小子还低声跟朋友说教：“发现一辆宝马，不错了。”

    这就是宝马车啊，几十万的吧。

    我现在神经比较敏感，当即想着会不会是来找李欣的？虽然不太可能，毕竟宝马车对于李欣的父母来说比较寒碜。

    但我还是盯着那宝马车，不能松懈。

    结果里边儿下来一个妇女和一个男生，妇女很有气质，嘴角带笑，那男生也是帅人一脸，打扮得跟韩国小明星似的。

    我就放心了，看来只是学生。

    我目送他们进了学校，确定不是来找李欣的才离开。

    搭摩托去了我那破七中，感觉来到了不同的世界一样。这里也有不少人，但不见什么小车，偶尔能看到也是便宜货，档次不高。

    而且这里的学生都尼玛跟混混似的。以前我还没发觉，现在瞧着好笑，当然我也是个烂混混。

    吹吹口哨甩着书包进去，岂料才进门儿，我就瞧见张雄和几个舍友在等我了，我一来他们全都热情地过来帮我拿书包什么的。

    我斜斜眼，说你们要干嘛？张雄谄笑：“辰哥，许久不见您还是这么帅气啊。”

    这小子还挺会拍马屁的，我也不客气，将书包丢给别人拿了。

    张雄就跟个服务员一样带路，我寻思一下说雄霸帮咋样了？

    张雄忙回答：“辰哥你放心，雄霸帮井井有条呢，没干伤天害理的事了，就偶尔去弄点零花钱而已。”

    我呵呵两声：“不错，继续混日子吧。”

    他就有点尴尬，接着又搓手：“辰哥，我们兄弟谈论了一下，决定将帮派名字改成辰霸帮，您意下如何啊？”

    我喷你一脸翔！

    我说你还不如改成鸡霸帮呢，别什么辰霸帮了，帮派与我无关，别烦我。

    他就不敢烦我了，我自顾着回宿舍去折腾了一下，拍拍我的被子什么的。

    那些舍友似乎都很畏惧我，估计张雄给他们说了什么话。

    我一概不理，宿舍整理好了就去教室，估计还得开班会什么的。

    这会儿多半学生都来了，我坐了一会儿瞄瞄林茵茵的位置，她没来，看来的确是转学了。

    不过没关系，她转到我家那边去了，更加好。

    张雄也偷偷看林茵茵的位置，我说别瞄了，人家都转学了。

    他大吃一惊，又不敢多问，最后恍然若失地坐着叹气。

    也算是一段青春啊。

    这早上时间果然是开了班会，老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事，然后就是成绩的事。

    我成绩降了不少，但老师不想管我了，她对我绝望了。

    班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就去跟老师说我以后要住外面了。

    这老师不肯，我就给我父母电话，我父母肯了，老师没法子了。

    这下就爽了，以后一放学我就可以直接回租房去，到时候妹妹在、菡璐在、茵茵也在，多美好的人生啊。

    笑眯眯回去了，结果租房里空无一人。

    这倒是奇怪了，我赶来这里至少都要半个小时，她们竟然还没回来？

    我现在相当敏感，转身就去高洲中学，可别出事啊。

    到了门口找不到人，我也进不去。我就着急地张望，结果看见林茵茵推着个自行车出来了。

    我一怔，忙喊她。她似乎有点落寞，结果瞧见我当即笑逐颜开，推着单车跑过来：“李辰，你怎么来了？找我啊？”

    我说不是，我找我妹妹。她脸一黑，想用单车撞我。

    我说别闹，我妹妹竟然没回家，扬菡璐也没回家，这可奇了。

    她疑惑，说是不是吃饭去了。

    我想了想忽地想起了手机，尼玛我们买了手机啊，我咋就不会用呢。

    我忙打给李欣，结果她没接，响半天都不接。难道她上学不带手机啊。

    我只好打给扬菡璐，扬菡璐倒是接了，可一开口就是坏笑：“怎么了？你妹妹可是我在身边的，你要跟我偷情啊。”

    我顿时松了口气，李欣跟她在一起。我问你们怎么不回家？

    扬菡璐竟然幸灾乐祸起来：“回家干吗？人家要看帅哥哦。”

    怎么回事？扬菡璐解释：“你来夏姐这里吧，你天真可爱的小妹妹正在跟一个帅哥约会哦。”

    什么！

    我惊呆了，一挂电话就往奶茶店跑，林茵茵就傻乎乎看着，我说你也来啊，待会我们再聚聚。

    她就踩着单车追上来，我则往奶茶店猛跑。

    距离不远，一眨眼功夫到了。奶茶店现在基本都是学生，那个兔子不好扮了。

    我进去一看，扬菡璐和夏姐在说悄悄话，目光看着一个角落。

    我瞅那角落，看见李欣低头坐着，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她对面坐着一个小帅哥，也有点沉默，甚至有点脸红。

    我傻了眼，这不是早上看到的那个韩式小帅哥吗？

    我立刻要过去，夏姐却冲我勾手指，要我过去。我就皱眉过去，她拍拍我肩膀：“不要冲动，那是个好人，是真爱。”

    这话可是让我气炸了肺，什么鬼！

    “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的暗恋欣欣一年的小家伙吗？后来转学走了，就是他，没想到又鼓起勇气回来了，还约了欣欣呢，真感人。”

    我擦嘞！

    这是哪位路人甲啊，当初暗恋欣欣一年的家伙？我回想了一下，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天天来奶茶店喝奶茶，足足一年屁都不放一个。

    现在竟然又回来了？还这么潮流了？

    扬菡璐偷笑个不停：“这个好啊，你跟秦澜早恋，小可爱也跟人早恋，这样她就没理由管你了，多好是不？”

    我愣是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林茵茵走进来，脸蛋皱巴巴的：“搞什么？没事我要回家了。”

    扬菡璐一挑眉：“哎哟，这位姑娘好生眼熟啊，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啊。”

    她挺起了胸示威，林茵茵气不打一处来：“的确见过，知道你胸大了，嘚瑟。”

    尼玛这边又吵起来了，我头大。夏姐笑眯眯喝奶茶，我抽抽嘴角拿过一杯奶茶走向李欣那边，妈了蛋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好人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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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要走 为（妹妹的好哥哥）加更

﻿    ﻿这位小哥着实挺帅的，起码比我帅，而且是城里人吧，不像我这么有泥腿子气息。

    但他怎能泡我妹妹呢？这不是作死嘛。

    我拿着奶茶就过去了，过去的过程中脸色已经很柔和了，这种事不能像个二逼一样大吵大闹，我要用魅力让他退缩。

    我就微笑着过去坐下，小帅哥一呆，似乎想让我走，却又不太敢开口似的。

    我当即不屑了，这么怂也敢泡妞？倒是李欣偷偷白了我一眼，她肯定知道我要干嘛的。

    我吸着奶茶翘起二郎腿：“朋友，你泡我妹妹啊。”

    李欣急了，偷偷掐我一下。小帅哥愣了又慌了，尴尬地笑：“我......你是李欣的哥哥啊？你好你好。”

    我淡笑：“有话直说行了，你是不是泡我妹妹？这可不好哦，我妹妹是好学生，不早恋的。”

    李欣更加用力掐我，不准我乱来。我瞪了她一眼，她就心虚了，乖乖地让我替她收拾这个小帅哥。

    小帅哥的确越发慌张了，我就知道他是个怂货，比我以前还怂，谁能喝一年奶茶屁都不放一个呢？天天看着我妹妹看了整整一年，最后都没勇气表白，现在有勇气了又怎样？内心还是胆小得一逼。

    我就皱眉逼视着他，现在我是站在家长的角度，谁允许你泡我家妹妹的？

    他慌了半天，好不容易稳住神，语气有点结巴：“我......抱歉，我并非是泡你妹妹，只是想做个朋友，从朋友做起。”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我要笑了，还好忍住了。我就轻轻敲敲桌子：“回去好好学习吧，别影响我妹妹了，她是要考清华北大的。”

    李欣戳了我后背一下，这小帅哥气势不足，这下败下阵来：“那下次再见......李欣，我先走了，拜拜。”

    他跟李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十分害羞的样子。这家伙是个娘娘腔啊。

    见他走了我就不掩饰怒火，我就跟李欣说他真是不知死活，以后还纠缠你我弄死他。

    李欣翻白眼：“他哪里纠缠我了？他就是请我喝奶茶而已，以前我们是同学嘛。”

    我说他以前都暗恋了你一年，现在回来不是纠缠你是干嘛。

    李欣捏着衣角扭捏：“不行啊，有人喜欢我我挺开心的。”

    我擦，我说你心动了？她白眼瞪我：“心动什么，我就是开心而已。”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李欣又咬着小嘴唇看看我：“嘻嘻，哥哥还蛮紧张的。”

    我能不紧张吗？我家妹妹被人给泡了。那边扬菡璐和夏姐走过来，夏姐唯恐天下不乱：“怎么样？两个男人谁胜利了？”

    李欣气恼道：“什么嘛，那个是我同学而已，至于哥哥......我不跟你们说了，都欺负我。”

    李欣羞恼，扬菡璐抱住她蹭了蹭：“还有我这个女人呢，别忘记了。”

    我都没眼看，转头看林茵茵，她闷闷地站那边不吭声，似乎融不进来。

    我刚才着急冷落她了，这会儿忙过去，她哼了一声：“你挺快活的嘛，我回去了，拜拜。”

    她直接就走，我跟出去苦笑：“别管扬菡璐，她就是那脾气。”

    林茵茵眼斜斜地看我：“我又没生气，我管她干嘛。”

    那就好，我请她去我家吃饭，她直接拒绝了：“算了，我才不想去受气，看见就心烦。”

    你又说没有生气。我苦笑一声，那我送她回去吧。

    我就送她回去，她推着单车闷闷走着，我琢磨了一下问她长篇的事，有没有经验能传授一下。

    她就正色了：“我可是写了好几篇长篇了，长篇的最怕后期崩，你要掌握好，急不得。“

    我说我上次那个长篇投给大姐大，至今还没有消息。

    林茵茵说帮我去问问，可能大姐大太忙没看到，也可能被弄进邮件垃圾箱了。

    我就道谢，她一哼：“以后注意点儿吧，老是跟那个大波女浪来浪去的，恶心死了。”

    我心虚，想着解释吧，也无从下口，最后只好认了。林茵茵踩着单车就走，她似乎还是生气。

    我目送她走了，回去接李欣。李欣和扬菡璐正说着话走过来，也要回家吃饭了。

    我多看扬菡璐几眼，她还真是大bo女，又那么苗条，还特别妩媚，跟我住在一起是个人都肯定会乱想，而且她还喜欢占李欣便宜。

    我就寻思着要不让她回去了，年都过了好久了。

    三人一起回家，吃饭的时候我就轻轻一咳：“菡璐啊，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房东也回来了吧。”

    她一怔，然后神色悲伤：“呜呜，我就知道你会赶我走，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她又抱着李欣诉苦，李欣早知道她的套路了，跟我一样不为所动。

    扬菡璐就哭诉：“呜呜，人家怎么就那么惨啊，钱也没了，书本都买不起了，妈妈也不要我，现在我的意中人还要赶我走，呜呜......”

    她演得真像，我叹了口气，钱我有，我母亲开学前几天就又给我送钱了。

    我说我给你一点钱，你先顶着，以后周末再去给夏姐打工就好了，实在没办法我会帮你的。

    她正经起来：“我靠，你还真要我走啊？你这挨千刀的死东西！”

    其实也不是非要她走，只是我跟她没啥关系，这情况可以说是同居了，而且我经常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她又老占李欣便宜，我觉着还是离开为妙。

    她见我脸色迟疑，又可怜兮兮起来：“不要赶人家走嘛，大不了以后人家都听你的，也不会跟欣欣百合了。”

    李欣还是心软了，说住下吧，不过不能挑逗哥哥。

    她偷偷一乐：“成交。”

    我哀叹，她肯定不会收敛的，我也不能强迫她走，估计以后有得受了。

    但当天傍晚情况突变，当时我赶回了租房，见李欣和扬菡璐都回来了，但扬菡璐不在大厅，她在自己房间里跟谁打电话。

    我问李欣什么事儿，李欣嘘了一声：“不知道是谁，但菡璐十分畏惧和紧张。”

    我心中一跳，不会是她妈吧？开学了，她妈终究还是“惦记”她？

    我和李欣都没说话，安心等着。不多时扬菡璐没动静儿了，我等了一会儿过去贴门偷听，也没动静。

    我就轻轻拧开门，往里边儿一看，扬菡璐低头坐在床边，十分悲伤。

    果然是她妈妈吧。我有点不忍心，她却发现我了，立刻换上妩媚的笑容：“哟？偷窥我啊，可惜人家不在换衣服呢，可惜了。”

    我不理会她的挑逗，进去沉声道：“你妈妈找你了？”

    扬菡璐当即抿了嘴，半响才点头：“她才回家，可能出去玩够了吧，终于记起我来了，问我有没有钱。”

    我说那是好事啊，扬菡璐很淡地笑笑：“她会给我钱的，但也会非常严厉的管教我，我不能住这里了，不然她发现了还会打死你。”

    这话吓了我一跳，我说你就告诉她这是合租公寓，大家出钱一起租的。

    扬菡璐摇头：“没用的，她不会允许我跟男人同居的，况且她还见过你，再被她发现她肯定会伤害你的。”

    这他妈什么事儿？她必须得走了？中午我还想赶她走呢，没想到晚上她还真得走了，我这是什么乌鸦嘴。

    而且现在我不想她走了，我对她太刻薄了。我说你回去房东那里做做样子，晚上可以来我这里住，她总不会监视你吧。

    扬菡璐摇头：“不能冒险，一旦被发现就惨了。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要求我滚回家去，哎。”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躺下了，似乎疲惫之极。我不知该怎么安慰，李欣在门口看着我们，然后默默地去给扬菡璐收拾行李。

    我傻站了一会儿，扬菡璐忽地又一笑：“没关系，等我爸爸回来她就不敢嚣张了。”

    杨老板何年何月才能东山再次回来啊。我心中微叹，扬菡璐踢踢我，顺手拍拍旁边：“躺下给我抱一抱，不然我没勇气去见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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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金钻破2400加更

﻿    ﻿扬菡璐必须得走了，她妈妈可是头老虎，分分钟能咬断人骨头。

    我多少有些心疼她，现在她要走了我就给她抱抱吧。

    于是我躺下了，她立刻翻身抱住我，跟抱着个玩具熊似的。

    我想了想说会好起来的，别担心。她低低一笑不说话，就是抱着我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行了，我走了。”

    她十分冷静，似乎并不畏惧什么，但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她悲伤。我送她出去，李欣把她的行李也给她了，她就拖着下楼，让我们不要担心。

    我和李欣目送她离开，眼见着她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欣终归是于心不忍：“哥哥你去送送她吧，送到家吧。”

    我一想也对，我该送送她。我就说你乖乖呆在家，不要出去。她也点头了。

    我就去追扬菡璐，结果看见她在不远处张望，似乎在等我。我一过去她就气骂：“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负心汉！”

    这特么......我真是哭笑不得，帮她拿过行李：“走吧，你猜得真准，我差点就不来了。”

    她踢了我一脚，嘴角有些笑容。

    我们直接去她的租房，她说她妈妈会去那里找她的，得快点回去才行。

    我也不墨迹，快步走着。这距离也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但我们都惊了惊，因为楼下停着一辆豪车。

    扬菡璐脸色当即就发白了，然后她接过行李让我回去吧。

    我知道是她妈妈来了，现在肯定在楼上。我抬头看看三楼，没亮灯，二楼亮着灯，那她妈妈应该在跟房东说话吧？

    我就开口道：“你妈妈可能在询问房东你的情况，你要机灵点儿啊，如果她发现你这些天都外出去住了，你就说这里太冷清去同学家住了。”

    她冲我一笑：“我知道，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她让我快点走吧，我就往回走，她则深吸一口气上楼去了。

    我远远看着，也听不到声音，但总感觉扬菡璐挨打了，然后三楼亮了灯，她们上三楼去了。

    我又站了一会儿，她妈妈冷着脸下楼来了，开车就走。

    我还是没立刻离开，总要去看看扬菡璐情况的。等车子开走了我就跑过去上楼，结果房东也在上楼。

    这个矮胖子更加胖了，回老家过得肯定很舒服。

    我张口就问：“扬菡璐又被打了？”房东哀叹：“能不被打吗？不打还是她妈？不过没下狠手，应该没大碍。”

    我就上楼去看看，那房门都没关。我直接进去一看，扬菡璐哼着小曲儿在涂指甲油。

    我愣了愣，她抬头冲我一笑：“哈哈，你果然不放心我，怎么？爱上我了？”

    我过去看她的脸，上面有个手印。我就皱眉：“你妈还真狠，见面就打。”

    扬菡璐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这算轻的了，没啥事儿，她倒是给我留了一坨钱呢。”

    她颇为得意地拍拍旁边的包包，里面都是现金。

    我就说现在你去我家吧，反正你妈已经走了。她摇头：“不行，万一她突然回来呢？她可是很厉害的。”

    我只好不强求，安慰几句她还笑嘻嘻的。那我就回去吧，她可能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便告辞，她喂地一声叫住我。我疑惑看她，她伸长了大腿：“帮我涂指甲油，给你点福利，难得你这么关心我。”

    这也算福利？我看她那腿，裤子裹得严严实实呢，就露出个脚丫子，指甲油涂了一半。

    我翻了个白眼，过去蹲下，她将脚放在我腿上，竟然羞答答起来：“突然好害羞啊。”

    我差点喷了，不要再逗我了！

    我认真给她涂了指甲油，她也满意了，又瞄我裤裆：“这个福利不错吧？”

    我说不错不错，我走了。直接走人，她坏笑：“下次再来哦，说不定我会给你更好的福利。”

    这丫头掩饰着痛苦，用妩媚来敷衍我。我下去找房东，跟他聊了聊，他说他相亲失败了，一帮丑比他看不上。

    我说你确定不是别人看不上你？他怒火中烧：“我虽然矮了点胖了点，但好歹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我有钱，是我看不上她们。”

    好吧，我不跟他抬杠，我说你多留意一下扬菡璐，她心里不好受。

    房东闷闷点头，我就走了。

    一路无事，夜晚的街道比较热闹，远远就能听到人声，这种时候逛街最好了。

    寻思着回家，结果吓慌了，李欣呢？

    房子里空无一人，我简直吓得手足无措，她跟我现在都是外宿生，可以不用去上晚修啊，她也答应我待在家里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不得不想到她的亲生父母了，我又找了一遍，匆忙间忽地发现饭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我赶紧去看，是李欣留下的：哥哥，我出去一下，那个人找我有话要说，就在校门口。

    我长松一口气，然后又怒了，那个人明显是小帅哥吧，尼玛大晚上竟然勾搭我妹妹？

    而且他是怎么找到李欣的？难不成问李欣要了电话号码？

    臭小子手脚挺快的嘛。我老脸发黑，我现在能理解林茵茵的父亲了，他为毛对我那么恨之入骨，因为我现在就对小帅哥恨之入骨！王八羔子的泡我妹妹！

    我果断去校门口找李欣，去到那边一瞅，还真看见她了。

    这高洲中学外面就是一条河嘛，河水挺急，栏杆就造得好。

    李欣就站在河边，那个小帅哥双手扶着栏杆在说什么话，李欣则偶尔笑一声。

    李欣显然把他当成朋友了，他却开展了自己的攻略计划。

    我黑头黑脸走过去，他们都没发现我。我在后边儿偷听，小帅哥倒是规规矩矩的：“我离开后想了许久，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我又回来了，这次我要鼓起勇气追求你，面对自己的感情。”

    他声音有点抖啊，我挑挑眉，原来当初离开是在逃避感情？这其中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

    李欣有点着急地回应：“我很感谢你，当时大家都欺负我，只有你帮我......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这样真的不好。”

    听李欣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哈哈，臭小子别做白日梦了。

    那臭小子不依不挠，倒也平静：“我知道的，但我不会放弃，你不喜欢现在的我，我会为你改变的，请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目光炙热地看着李欣，李欣都要急出汗了，低头抓着衣角沉默半响才开口：“这个很难说的，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呢？就好像我哥哥，他竟然爱上了一个女流氓，我都不敢相信。”

    小帅哥也沉默起来，然后试探道：“你是喜欢你哥哥那种的吗？不喜欢我这种......娘娘的吗？”

    你小子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娘娘腔。我暗爽，李欣头更低了：“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我哥哥会生气的。”

    小帅哥忽地不服：“你为什么要让你哥哥掌控你的人生呢？你选择你自己喜欢的人啊。”

    这特么你找抽啊！老子当场要跳过去给他一拳了，还好忍住了。

    李欣捏着衣角看河水，忽地有些轻笑：“不知道啦，我就喜欢让哥哥管我，我也没自己喜欢的人。”

    小帅哥相当失望，但李欣却没发现他的神色，自顾着说话，三句不离哥哥。

    我心里哈哈大笑，你个小样，还想跟我斗？

    而且我有了个坏主意，这小子估计不会轻易放手，这样纠缠李欣也不是办法，而且我就是不爽他，我管他是不是好人，我自己先乐了再说。

    我就走远点给张雄打电话，张雄估计在上晚自习，声音压得低：“辰哥，啥事儿啊？”

    我说你叫几个人来高洲中学，越快越好。他立刻答应了。

    我就阴笑着等待，待会我让几个混混过去吓唬他们，我再英雄救美，让那个臭小子看看我这个哥哥的厉害，我要将他狠狠地比下去，哈哈，真是完美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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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金钻破2600加更

﻿    ﻿我就坐等鸡霸帮的混混过来。

    等了大概十余分钟吧，小帅哥跟李欣还在墨迹。我要的混混就过来了，开着摩托轰隆响。

    我赶紧过去拦他们，他们利索下车问好，一个个都有点畏惧我。

    我瞅了瞅，六个人，都是溜冰场的混混，还是挺吓唬普通人的。

    我也不废话，指了指高洲中学那边：“你们过去吓唬那边的一对男女学生，然后我再英雄救美，你们懂的吧？”

    我脸皮厚，说这种话脸不红心不跳。他们面面相觑，似乎想笑，我咳了咳：“快去。”

    他们不敢违背，大步就往那边跑去。我在后边儿偷笑瞅着，他们匪气十足，腿脚利索得很。

    我看那边，小帅哥似乎发觉了不对劲儿，目光看向了这边。李欣也看这边，然后他们两个都慌了。

    但他们不确定混混是不是来收拾他们的，所以没敢跑，就是不吭声地站着看。

    我都心疼妹妹了，她被吓到了。不行，我得快点英雄救美才行。

    我就开始行动了，抬脚走过去。而那边混混也开骂了：“瞅啥瞅？没见过帅哥啊！”

    李欣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去。那小帅哥惊慌失措，混混们逼近：“哎哟，好俊的妹子，玩玩不？”

    这种话让我很不爽，我真是自己作死。二话不说冲过去，结果让我口瞪目呆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小帅哥竟然猛地躲到李欣后面：“别打我......”

    我靠！就算老子最怂的时候也不至于这样吧？尼玛躲到女孩身后去？而且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喜欢这个女孩！

    李欣也愣了，她估计还想小帅哥保护她的。那小帅哥却感觉理所当然一样，就是躲着：“别打我，我没看你们......”

    几个混混估计被逗笑了，逼近两步调戏：“那这个姑娘就是我们的咯？”

    小帅哥说不是，但他还是不敢保护李欣。我简直看不下去了，李欣也吓得不轻。

    我冲出去就是一声暴喝：“干啥？找死啊！”

    李欣一下子红了眼眶，都哭了：“哥哥！”我真是后悔，我特么搞毛线英雄救美啊，吓到她怎么办。

    我大步过去，那些混混就开始跟我演戏，动手动脚围过来。

    我使使眼色，几拳打趴两人，剩下的人就惊惧：“有几把刷子，你他妈等着！”

    他们一窝蜂跑了，李欣扑过来抱住我，呜呜地哭。那个小帅哥还惊魂未定，但他似乎想起了刚才自己的熊样，当即涨红了脸，完全不敢看我们。

    这小子太怂了，我完全升不起竞争的心思。李欣扭头看看他，神色很怪，小帅哥终于开口辩解：“刚才我......对不起，我被吓到了，我没遇到过那些人。”

    李欣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小帅哥无地自容，然后忽地哭了出来。

    卧槽，我惊呆了，尼玛哭了？哭了还不算，还转身跑了。我看傻了，这是什么人啊？

    李欣也有点发愣，最后她叹了口气：“他肯定很难过。”

    尼玛合计是我的错咯？我对这位小朋友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而且照这么看来他的心里阴影面积得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我老脸都发抽了，好吧，我错了。

    李欣吸吸鼻子擦擦眼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我说别管他了，我们回去吧，你真是把我吓死了。

    李欣说不是留了纸条吗。我敲她：“留纸条就可以随便跟人约会啊，我以为你被你父母带走了呢！”

    她鼓着嘴撒娇：“哪里是约会，我跟他是朋友，他让我出来说说话而已。”

    撒娇也没用，我一个公主抱抱起她，恶狠狠地回家去。她抱住我脖子轻咬我脸：“嘻嘻，哥哥一定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我还真没办法对她生气，这个该死的小可爱啊。

    无奈苦笑，她撒娇上瘾了，抱她一路她就闹了一路。

    然后......然后前面黑漆漆的路上出现了几个混混，正恭恭敬敬等我。

    当时我就日了狗了，我擦，你们这是作甚？干嘛不回去？

    我立马转过身，不让李欣看见他们。李欣就惊奇：“哥哥，怎么了？”

    她还晃着小腿儿，别提多高兴了。我哈哈一笑；“没事没事，你这么喜欢我抱，我就抱着你多走走。”

    我抱她远离那些混混，结果那些混混不识趣，竟然追上来：“辰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操！

    李欣探个头去张望，吓得惊叫一声：“你们......”

    我赶忙打哈哈：“你们是谁啊，我不认识啊。”那几个家伙终于开窍了，先前到处黑漆漆的，他们估计没发现我搂着被他们欺负的女孩子。

    这下他们转身就跑，我果断骂街：“认错人了啊？认错人都不会道个歉啊，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素质了！”

    他们上摩托轰隆开走了，我还不满地数落了几句，然后低头看李欣，她冷冰冰盯着我。

    我眨眨眼，立马给跪了：“欣欣，是我错了，我认罪。”

    她还是冷冰冰，一下地叉着腰看着我：“哥哥，这可不好哦......”

    妈呀，她怎么会黑化啊？尼玛怪吓人的。我委屈地抿着嘴，她哼了一声：“你这坏蛋，为什么这么坏心眼？陆尘都要被你吓死了，他以后怎么办？”

    我笑眯眯道：“管他作甚，他就是那怂样。”李欣咬嘴唇，伸手打我：“你还说，都怪你乱来！”

    她没生气，就是恼我瞎搞。我就又给她一个公主抱：“好吧，我的错，下次我给他道歉好了。”

    李欣这才满意，又狠狠掐我：“让你英雄救美啦，死坏蛋！”

    我哈哈一笑，我就是坏蛋怎么地？抱着她就跑回家里去。

    这一晚上又在瞎闹腾，两人写作业丢枕头，钻被子压胳膊，不亦乐乎。

    翌日艰难起来了，李欣直接踹我：“迟到啦哥哥。”

    我挠了挠蛋蛋：“那就不去了......乖......”

    我要抱她，她白我一眼下床，但她下床就下床呗，尼玛她非要踩着我身上过去。

    这么一踩就踩到了不妙的东西啊。当时我就一声惨叫彻底清醒了。

    李欣一愣，疑惑看看我：“怎么了？”

    我冷汗直流：“没事没事，你去刷牙吧，乖啊。”我不自觉地捂裤裆，她目光一扫，忽地满脸通红，跺跺脚就跑：“去死啊变态！”

    尼玛这也是我的错？

    我苦笑着起来看了看我的大老二，还好，没啥事儿，痛一会儿就行了。

    可是李欣脸红红地不想跟我说话了，我说你介意啥呢？咱们是兄妹。

    她用脚在桌子底下踢我：“就是兄妹才介意，你这王八蛋，以后不准这样了！”

    行，跟她没有道理好讲，我啥都认了。

    然后送她去学校，她也气哼哼地让我快去上课。

    我就赶往七中，摩托车费太贵了，心疼了，每次都这样吃不消啊。

    我就去找夏姐，她竟然早早开门了。我说你这么早赶着投胎啊。

    她呸我一脸：“现在就我一个人干，要早点打扫卫生啊，你以为像你那么懒啊。”

    我也不多说，跟她借她的女装摩托。她皱眉：“你会开？”

    我说谁不会开啊，这么简单的。她就让我去开，然后我一头栽街上了。

    她哈哈大笑，我表示不服，又开始开，非得征服这破车才行。

    于是这一早上我都没去学校，等想起来的时候压根来不及了。

    也算了，反正我也学不到什么。

    夏姐看我可怜终于来教我了，等我终于能开上路了就特别舒畅。

    其实这车很容易开，但生手怕摔，我就怕摔，不敢浪。

    现在差不多熟悉了自然是浪。我就开着去高洲中学门口等我妹妹算了。

    但最先等到的却是扬菡璐，她匆匆忙忙走出来，也看见我了。但没跟我打招呼，而是立刻移开视线，径直去校门口那辆车那边了。

    车门打开，她钻了进去。我隐约看到了她妈妈。

    她妈妈来接她，这是要回家的节奏啊？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

    我当即不安，又不好过去询问，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远去。

    我就思考了许久，然后手机一响，来了短信。我拿出一看，是扬菡璐的。

    “我妈妈找了个男人要结婚，所以带我回去见见而已，别担心。”

    原来如此，我就安心了。不过她妈妈又要结婚了？这都第几次了？也是彪悍啊。

    啧啧嘴继续等妹妹，然而林茵茵推着单车出来了。她还是挺寂寞的样子，估计还没交到新朋友。

    我冲她打招呼，她露出笑容，又平淡过来：“等我啊？”

    我说不是，我等我妹妹。她老脸一黑，说继续等，她先回去了。

    我说你到我家吃饭呗，又近又方便。她摆手：“算了吧，看见你就烦......编辑给了回复了，过了，先登载两期看看效果，你花点心思写稿子赚钱吧，别老想着那个大胸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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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英雄救了个美

﻿    ﻿稿子又过了！

    我难掩激动，虽然第一篇稿子被坑了，但这第二篇有过了，我对大姐大的怨气就没了。

    我就跟林茵茵说明白了，我会好好写稿子的，不想什么大胸女。林茵茵哼了一声，跨上单车就走：“口是心非。”

    我斜眼：“那你要我咋样？我的确没想她啊，说起来我更喜欢平胸的。”

    林茵茵差点没摔下去，扭头恶狠狠瞪我：“变态，闭嘴。”

    尼玛蛋，哪样都不行？我翻白眼，她利索踩单车走了，片刻都不想留。

    我无语，也不管她了，我还是等我家妹妹吧。

    这下出来的就终于是她了，但她旁边还跟着那个小帅哥陆尘。

    这位小帅哥脸色很不好，估计还无地自容难堪着呢，但他竟然还缠着李欣，看来真是痴情。

    不过我不管他痴不痴情，我是不允许他泡我妹妹的。我插着手在门口冷眼瞅着，他们也看见我了，李欣欢喜跑过来：“哥哥，你来接我啊。”

    我拍拍夏姐的豪车：“对，上来吧，哥带你去兜风。”

    小帅哥脸色晦暗，似乎没胆量看我，他也不想看我，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欣鼓鼓嘴，让我先回去。我怔了怔，说你要干嘛去？她嘴角往小帅哥那边一努：“他请我吃饭，想跟我聊聊。”

    我蛋疼，可又不能野蛮干涉，以前小帅哥帮过李欣，李欣也当他是朋友，我总不能干涉妹妹的自由吧。

    我就狠狠地开口：“交朋友可以，但你要是真被他泡了，我可要打你屁股。”

    李欣咬着嘴唇撒娇似的昂昂脸：“不会的啦，我都听哥哥的。”

    我就让她去吧，没啥大不了。

    她就跟小帅哥去了，我还是不放心，虽然小帅哥是个好人，但他毕竟在追求我妹妹，万一脑子抽了强来咋办？

    我就远远跟着，寻思着一旦出现问题我第一个冲上去弄死他。

    他们也没走远，就在学校附近的饭店吃饭。气氛还挺融洽的。

    其实要是别的男人我肯定会阻止的，但那男人是个娘娘腔，以前又帮过李欣，而且毫无威胁，我就让李欣开导开导他吧，减少一些心理阴影面积也好。

    李欣似乎一直在开导他，但他不开窍，老是唉声叹气，估计在说自己多没用多没用什么。

    我瞅着心烦，好不容易等他们吃完饭了，那小子竟然还邀请李欣去逛街。

    这个我就不乐意了，直接发动摩托车过去，停在了脸色迟疑的李欣身边：“妹妹，回家了。”

    小帅哥当时就苦了脸，可怜巴拉的。李欣纠结一阵拉我说悄悄话：“他说他太没用了，都想转学了免得丢脸。我再陪他走走，开导一下，你自己先回家吧。”

    这尼玛......我说他就是那么怂的，开导也没什么卵用，算了吧。李欣掐我：“还不是你害的，让你找混混吓唬他！”

    这能怪我吗？我哪儿知道他会吓成那鸟样啊。

    “他可以说是我的恩人，不要吃醋啦。”李欣还是决定陪他了，我翻了个白眼：“好吧，注意点儿，别被他占了便宜。”

    李欣直接哼我：“你以为他像你那么色啊。”

    我擦，这是什么话？我说我对你色过吗？她眨眨眼似乎也觉得我没色过，但她就是说我色：“不管啦，你肯定比他色！”

    真是不讲道理，这妮子我得好好收拾她一顿。但这会儿不好收拾，她得跟小帅哥逛逛街开导一下。

    这次我还是跟在他们后面，不跟着我可不安心。他们也不算是逛街，就在街道上走着，小帅哥一直想活跃气氛，但他功力不够，反倒是李欣在活跃气氛。

    距离有点远我也听不到什么，只觉得无趣。

    后来他们路过一间网吧，里边儿忽地就走出几个小流氓，差点跟他们撞上。

    我一挑眉，又有混混？可别把小帅哥给吓尿了。

    小帅哥也的确要吓尿了，直接往后缩了几步，脸色发白。这也太特么怂了，人家又不是要打你。

    他不缩还好，这么一缩吸引到那几个混混目光了，而且他们看了李欣就移不开目光了，一个个逼近：“小子，我们很吓人吗？”

    我暗自皱眉，这倒霉孩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暂时没过去，心里想着这是一个造化啊，所谓破而后立就是这样，小帅哥你把握住机会战胜胆怯吧。

    但他破就破了，没有立。几个混混明显是通宵了的，现在估计头晕眼花，但精神很兴奋，要找乐子，况且遇到了李欣这种美女，不找乐子不行。

    他们一边骂着小帅哥，一边看着李欣调戏：“小妹妹，这你男朋友啊，这种男人有什么用？跟我们吧。”

    李欣也怕这些混混，但现在她是主心骨，她就拉住小帅哥的袖子往后走。

    那些混混一看乐了，赶紧追：“别走嘛，跟我们玩儿多有意思啊。”

    我眯起眸子，你们这是自寻死路，看来老子又要英雄救美了，这次人可不是我叫来的。

    我就发动摩托车过去，结果忽地瞧见小帅哥停下来了，他一直惊惧地低着头，都是李欣拽他走的。

    这会儿他不走了，停哪儿了。我放慢了车子速度，小帅哥颤着声音开口：“你们不能这样......不能欺负女孩子。”

    这软绵绵的警告跟哀求似的，我也是醉了，我都没眼看。

    那些混混笑得肚子痛：“我们没有欺负女孩子啊，我们欺负你啊，不服吗？”

    李欣很怕出事，用力拽小帅哥离开，小帅哥这次却非要表现一下了，他似乎在深呼吸，然后终于稳住了声音：“我妈妈会报警的，你们好自为之。”

    “妈妈？哈哈，笑死爹了！”混混们眼泪都笑出来了。小帅哥似乎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还一脸正义感。

    我停了车，心头哀叹，尼玛怎么这样啊，九年义务教育就教会了你傻逼吗？

    我等着看他还有什么把戏，别说我不给他机会，我这就坐着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呢。

    混混们笑完了也动手动脚了，直接去摸李欣。我当即冷了脸，你没机会了。

    我开车冲过去，岂料还有十来米距离的时候那小帅哥忽地一声怒吼：“我说了，你们想被抓吗！”

    他这声吼出来跟嗓子都要破了似的。几个混混都怔了怔，我挑挑眉，逼急了？还不错嘛。

    但还是没有什么卵用，混混们被他激怒，直接就给他一拳：“吼你麻痹啊吼！”

    情况就不妙了，我不再等了，开着摩托车过去，冷声喝骂：“滚！”

    他们当时就怒了，但其中两人看看我忽地变了脸色，赶紧拽住其余人跑，还冲我点头哈腰地谄笑。

    我不为所动，给李欣一个心安的笑容：“没事吧。”结果李欣皱着眉生气：“哥哥你怎么还......”

    我一愣，忙说不是我找的人啊，你误会了。她压根不信，去看小帅哥的伤势，难免有点担忧。

    我擦勒，尼玛怪我？老子躺着也中枪啊。难不成因为一个字吓走了混混，李欣就觉得又是我的人？

    那小帅哥脸色很不好，他被打了，而且觉得很难堪。现在又被我英雄救美了，他能开心才怪。

    不过他还是跟我道谢，无精打采的。李欣就夸他：“你真棒，刚才我快要吓死了，谢谢你挡在我面前。”

    我靠，这话让我浑身难受啊！那小帅哥倒是好受了，都不好意思笑了：“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很棒？”

    李欣郑重地点头，小帅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连忙谦虚起来。

    我在旁边干瞪眼，李欣又夸了他许久，他就跟高.潮了一样舒爽，然后他说送李欣回家。

    李欣扭脸看看我，说不用了。小帅哥也看看我，然后笑着告别：“那下午见。”

    他兴高采烈走了，我抱着手抖着腿，李欣过来数落我：“还有下次我不理你了！”

    她好像是第一次对我这样生气吧，我说真的不关我的事。她不听，坐上车闷闷道：“回去吧，我再原谅你一次。”

    尼玛！

    我抬眼看看之前那几个混混，他们已经走出老远了。我发动车子就冲过去追他们，他们在街边打算吃点东西，我冷着脸开口：“为何一见我就跑？”

    他们吓得个半死，我冷喝：“说！”

    这一个个屁滚尿流，惊慌失措地解释：“辰哥，我们不懂事啊，您别怪罪啊......”

    我说为什么打都不打就跑了？一人就差给我跪了：“辰哥，您是溜冰场的王啊，谁敢打你。”

    我点点头，开车走人。李欣发了一阵呆，轻轻拉拉我衣角：“真不是你叫来的啊。”

    我哼了一声不说话，她一下子慌了，干脆直接抱住我：“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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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是她男朋友

﻿    ﻿我当然是生气了，自家妹妹竟然怀疑我，还骂我，这叫什么事儿？

    但我也就气那么一下，李欣软软地求我我就气不下去了。

    但我还是装着没有好脸色：“为了个外人竟然怀疑我，解释也不听，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李欣真的急死了，紧紧抱住我的腰，要不是我们在车上她肯定要到我前面来。

    “那是因为......你做过一次了嘛，这次又那么像，我一时就生气了嘛。”

    她解释着，更像是撒娇。我心里有点酥，暗自笑了两声，但还是冷冰冰着脸：“别说了，先回家。”

    她还真不敢说了，等我开出一段路她还放开了双手。我就有些疑惑了，偷偷扭头看她一下，结果她竟然在擦眼泪。

    我吃了一惊，又心疼不已。忙停车：“怎么了？是我错了，我没生气的。”

    我停车扭头看她，她又抱住我：“小气鬼，人家错了还不行吗......”

    我尼玛搬石头砸自己脚啊，都把她给慌哭了。我摸她脑袋：“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别哭了啊。”

    她轻轻打我，又昂头看我脸色，似乎要确认我到底有没有生气。

    我咧嘴一笑：“刚才我逗你玩儿的，我怎么会生气呢？”

    她就放松了，又狠狠地打我：“混蛋！我不理你了！”

    她还真是娇蛮，也容易哭。我又安慰她一阵，看她笑了才载着她回去。

    回到家她眼眶还有点红红的，我叹气：“你怎么那么容易哭呢？”

    她气急：“还不是因为你，我害怕你生气嘛，我现在只有......只有哥哥了。”

    她低下了头，神色不由低落起来。我抿抿嘴，她或许还无法接受我爸妈不是她亲生父母的事实吧，现在直接就被我吓哭了。

    我再次道歉，她安安静静地抱着我：“你要答应我，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都不能离开我。”

    她像极了害怕孤独的小孩，我不由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受尽欺辱的小乞丐。

    她的内心远比外表要脆弱，而我却以为她已经坦然了。

    我不由自责，亲了她额头几下：“好。”

    她冲我甜甜一笑，心满意足了。

    我让她休息，我去做饭。她偏要来帮忙，我也没办法，正好可以让她开心一下，两人折腾了半天，饭菜出炉，倒也快乐。

    吃了饭就午睡，时间还比较充沛。我说你自己睡吧，我不用睡。她不依，非要我搂着她睡。

    这只小家伙真是我见犹怜。我就去搂着她了，她安然入睡，我迷迷糊糊也睡着了。

    后来闹钟响了，我打着哈欠睁开眼睛，李欣一下子站起：“快点快点，你学校远会迟到的。”

    我早上都逃课了，寻思着要不下午也不去了。我就不想动了，这午睡不睡还好，一睡就想睡个饱。

    我砸吧着嘴说不急不急，我请假就行。她气得咬牙，死命来拉我。

    我就是不动，结果她没拉我了。我正疑惑呢，忽地感觉胯下一重，我那小伙伴一痛，尼玛我瞬间坐起来了。

    李欣飞快跳下床：“起来了吧，快点啦！”她脸红红地去洗漱，我惊呆了，我靠，这是什么方法？你这丫头竟然故意踩我......

    太放肆了！

    而且这方法是要弄死我啊，她肯定不知道有多痛，虽然她那脚丫子软绵绵的，但硬生生踩下来神都受不了啊。

    我抽嘴起床去洗漱，她在浴室里哼着歌，挺乐呵的。

    我过去咳了咳，她就移开视线不看我。我想了想还是敞开大叼说直话吧：“那个......以后不能这样了啊，这样不好。”

    她被牙膏泡沫呛到了，羞恼地瞪我：“谁让你不起床，上次我不小心踩到你马上就起床了！”

    这就是你故意踩我的理由？我有点别扭，这事儿好像很难说明白，我们关系是不是越来越亲密了？甚至可以说是过分了。

    最后我还是没吭声，就说别踩我了，很痛的。她担忧：“真的很痛吗？我都没用力。”

    我说真的，下次不准了。她噢了一声，脸蛋泛红地跑了。

    尼玛不行，这绝逼超越了兄.妹的界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半天把自己给想懵了，李欣又要去学校了，我赶紧开摩托车送她，她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送她到了学校也开车去学校了，不上课终究是不行的。

    结果一去就被班主任骂了半节课，而且她喷在我脸上的口水我不敢擦，离开办公室了我才擦了擦。

    张雄见我来了也挺高兴：“辰哥，你去干什么大事了？早上都不来。”

    我说别提了，长得帅太多女人爱了。他信以为真，我跟他扯了几句也不说了。

    不过这小子似乎有什么事想告诉我，憋了半天脸都憋扭曲了。

    我让他有说就说有屁就放。他就噼里啪啦说了：“辰哥，最近道上不太平啊，好像是市里的黑道有矛盾了，殿下也牵扯其中，你要不去问问？也好表示一下关切。”

    我问你个卵！

    我说你特么再扯这些傻逼事儿老子打死你。他不敢扯了，自己搁哪儿琢磨，挺上心的。

    我才不管道上太不太平，我充其量也就是一群混混的头领，都不算黑.社会的，关我吊事啊。

    下午安心上课，顺便构思一下文章。如今开学了，稿子审核结果也来了，是时候再去网吧拼搏了。

    所以放学后我就打算先去接李欣回家，然后去网吧。结果我看见我妈了。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我妈在校门口张望，头上有些白头发，她被日子折磨的过分苍老了。

    我惊讶过后就是心酸，然后又笑着跑过去：“妈妈，你来干嘛？”

    她见到我就笑开了：“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这肯定不是原因，我寻思一下明白了，肯定是班主任那王八蛋给家里人打电话了，所以我妈妈才过来的，但她不提那事儿。

    我也识趣地不提，带她远离人多的学校。她竟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说我没事儿，你不用来，一切都很好。她叹了口气：“现在家里有钱了，我和你爸爸打算在镇上开个小店铺，今天才谈好价钱，以后你别太辛苦了。“

    我轻轻点头，她又掏出一个袋子：“你爸爸说你写稿子肯定很辛苦，听别人说要用电脑写，我们也不懂，这里两万块，你拿去买电脑吧，给欣欣也买一台，不要冷落她。”

    我呆了呆，她特意来给我送钱？我接过钱也不吭声，最后我说有没有妹妹亲生父母的消息？

    她摇头：“我们也留意了，镇上没有出现过陌生人。”

    那就好，我也没啥好说的了，抱抱她就分别。她还是很高兴的，但怕我嫌她啰嗦，高兴都埋在心里，分别了她就快步走了，像是怕丢我脸。

    我沉默了许久，心里只剩一声叹息。

    两万块对于我来说是笔巨款了，母亲送来得及时，而且她说镇上没出现陌生人，我也更加安心了。

    收好钱我开摩托车赶回去，夏姐这破摩托不好开，而且她自己也要用，我寻思着要不我自个儿去买一台吧。

    当然，得先买电脑。

    想到买电脑我就兴奋，没想我也能拥有电脑了。

    甩着书包回家去，回家就见李欣在做饭了。我还想去接她呢，结果她比我早回来了。

    我相当高兴，过去跟她说了妈妈给钱的事。她有点不敢相信：“妈妈给钱我们买电脑？真的？”

    也难怪她不相信，毕竟她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我嘿嘿一乐：“真的，两万块呢，我还可以买一台摩托车，要不也给你买一辆单车吧。”

    她惊喜得要哭了，说妈妈对她真好。我有点感慨，她还真是容易满足。

    我就说我们吃了饭就去电脑城吧，她嗯嗯点头，还抱着我亲了一口。

    这妮子也想要电脑。

    我们就快快吃饭，吃饭期间李欣忽地想起一件事来，眉头皱了：“哥哥，我跟陆尘说了，以后不要追求我了。”

    这个好啊，我笑逐颜开，她却愁眉苦脸：“他无法接受，一直追问我为什么，我逼不得已只好说有男朋友了。”

    这个也好啊，是个机智的做法。

    “他不信，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我们不是亲生兄妹。”

    我喷了一口饭，李欣有点不好意思：“没关系的吧，反正我们挺像情侣的。”

    我翻白眼：“的确没关系，那小子怎么说？”

    李欣挺疑惑的：“他什么都没说，自己呆坐了一个下午，不知道想什么呢。”

    我琢磨了一下，算了，小孩子就是要经受磨难的。

    我就不管他了，两人也吃完饭，李欣去打扮了一下，我们就出发去电脑城。

    李欣非要挽住我胳膊，我说你还真当我是你男朋友了啊。她撒娇：“兄妹也可以这样啊，不行啊。”

    行行行，我无可奈何。

    两人就下楼去了，一下去我笑容就没了，尼玛那小帅哥竟然在楼下死沉沉站着，跟个僵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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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欣欣变坏了

﻿    ﻿这位小哥还没死心啊，都尼玛找到我家来了。

    我瞅他不顺眼，死气沉沉装僵尸就能博同情啊。

    结果还真能博同情，李欣直接就过去了，有些担忧：“陆尘，你怎么来了？”

    那小哥就抬头勉强一笑，然后坚定的眼神看向我，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似的：“我要挑战你！”

    当时我就喷了，扶着墙要笑死条命。李欣愣了愣，让他别闹。他不管，一步步逼近我：“虽然你很厉害，但我觉得你配不上李欣，李欣需要的不是一个流氓混子！”

    我日勒，你特么被真爱冲昏了头脑啊？老子咋就是流氓混子了？长得帅也是我的错？

    我不耐烦地摆手：“别二了，赶紧回家去，我还要跟欣欣去买东西呢。”

    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难道呆坐了一下午就想出了这么个方法？

    “我说了要挑战你，我不怕你，如果你输了你就离开李欣！”

    他再次喝道，语气坚定得一逼。我真是醉了，如果不是他跟李欣关系挺好，我一脚就飞过去。

    我就说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别不识好歹啊，回家多读两年书再泡妞吧。

    他坚定不移：“你没种吗？”

    我操！我盯着他：“行，你有这么大的胆量也算个男人了，你想怎么挑战？”

    李欣一听就急了，忙来拉我。陆尘张口就喝：“别以为我怕事，我也是个男人，那就用男人的方式战斗，输了请你自觉远离李欣，你配不上她。”

    你小子吃错药了吧？我说你想跟我打架？他郑重点头：“没错，来吧。”

    他还摆出个姿势，这是要施展功夫啊。我特么......

    李欣死死拉住我：“不要跟他胡闹，他受了太大刺激了，我会好好劝他的。”

    李欣又跑去拽陆尘，这小子不肯走，双手就那么摆着：“我爸爸是拳击教练，我也会点功夫。”

    我感觉到我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羞辱，他仿佛在刻意逗我笑。

    我大步过去，他立刻紧张起来，我就一巴掌扇过去，他抬手格挡，力气都没有，直接被我连手带胳膊全抡他自个儿脸上去了。

    这还不算，抡脸上了我那力道还没消，他差点站不稳摔倒，还是李欣扶住他的。

    这小子手忙脚乱中还伸手要打我，瞧着也有点什么招式。

    我不想看他了，拉过李欣就走。陆尘再一次无地自容，估计没料到被我一巴掌就给打成这鸟样了。

    他就又站在原地发呆了。我拉过李欣就走，李欣还挺担忧他，说不着急去买电脑。

    我不耐烦：“够了啊，他心智还没成熟，你劝他也没用，让他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李欣就不坚持了，我带她去电脑城，还是开夏姐的烂摩托，电脑城挺远的，我们问了好几个路人才找到。

    这种地方我们都没来过，感觉特高端。李欣就有点拘谨了，还怕自己鞋子上的灰尘弄脏了里边儿。

    我翻白眼，拉她进去，找个店儿挑选电脑，这种小事有啥好紧张的。

    我们都喜欢笔记本电脑，那个方便，而且更加适合写稿子，打起字来逼格满满的。

    我就买了两台笔记本电脑，花了七千多，一人一台，李欣的比较小巧，她选了好久才选定了比较便宜的一台。

    这下爽了，有电脑了。我们又欢天喜地回去，结果回去一看，我日勒，陆尘还在楼下站着。

    当时我就要抓狂了，你特么以为自己是谁啊，全世界都得迁就你啊！

    我大步过去要收拾他，李欣忙喊我：“哥哥，不要冲动。”

    我压下火气，陆尘那小子直接跟李欣说话，说什么我不可靠啥的。

    我倒是奇了，你他妈怎么知道我不可靠的？

    “他脾气那么大，又暴力，生气了会打你的，他学习也不好吧，将来怎么办呢？”

    陆尘跟李欣低语，我挽起袖子又嫌冷，赶紧拉下来走过去：“小子，别那么幼稚了，跟个二逼似的。”

    陆尘有点怕我，李欣无奈，让他先回去吧。这小子看看我，转身便走，似乎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我真是被他烦得不行不行了，又不能打死他，我这辈子真是没遇到过这种人！

    李欣乖巧地跟我道歉，让我不要生气。我说你道什么歉呢？是他该道歉。

    李欣吸吸小鼻子：“他是怕我耽搁了学习，我们又同居，他就胡思乱想，还问我是不是你逼我的。”

    他妈的正义感十足啊。我不管，我下了死命令：“你必须跟他撇清关系，明确告诉他别来烦你了，别有恻隐之心，不然我可不是好惹的。”

    她说好，会撇清关系的。我还是没啥好脸色，李欣一歪头拉住我的手撒娇：“好哥哥......”

    妈呀，我骨头都酥了，她小嘴唇偷偷勾起，露出小小的得意之色。

    好你个丫头，现在竟然知道运用撒娇这个武器了？还敢得意？

    我轻轻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她发出一声惊叫：“你干嘛啦。”

    我说哥哥要收拾你，你竟敢学扬菡璐。她当即红了脸，说没啦，就学一点点而已。

    我斜眼，逮她打屁股，她就乱跑乱叫，本来多开心的，但陆尘去而复返，急急忙忙地骂我：“我就说吧，你这暴力狂，不准欺负李欣！”

    李欣呆了呆，我嘴角缓缓一抿，然后弯腰脱鞋，抓起鞋子就砸过去：“我干你大爷，滚！”

    他吓得不轻，老子要冲过去弄死他，李欣忙让他快走。他不敢惹我了，赶紧跑了。

    我简直要爆炸了，李欣忙来抱住我，我怒极：“我靠靠靠靠！这什么人啊！”

    李欣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火气未消，抱起她就回家去，她说电脑还没拿呢。

    我就让她抱着电脑，我再抱她，恶狠狠地上楼去了。

    又是一番折腾，我也算消气了，两人都好奇地捣鼓电脑，反正晚上大把时间。

    这个土豪留下来的租房是有网线的，但我们搞了半天都不会用。

    后来我把房东叫来了，他也捣鼓了半天才弄好，说土豪什么都留着呢，那路由器是好货。

    我可不懂，搞好了就爽死了。他暂时没走，瞅瞅我们忽地拉过我说悄悄话：“你现在这么有钱了啊？”

    我当即警惕：“你想咋样？要收租了啊。”他呸了一声：“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你去哪里弄的钱？”

    我说我家里有点小钱而已，我自己没弄到钱。他就搓手：“原来是家里发达了啊，那么房租可以升一点儿了吧？这可是总统套房。”

    我一指外面：“滚犊子。”

    他骂我几声，闷闷地走，不过又冷不丁回头问我：“扬菡璐回家去了，一直没回来，没出事吧？”

    我眉头一皱，扬菡璐说回家去见后爸了，难道被关在家里了。

    我也是不清楚的，我就说等等吧，如果她再不回来，周末我去她家瞅瞅。

    房东也不磨叽了，直接走了。

    我就去玩电脑，哈哈，太好玩了，尤其是合金弹头，我都要玩上瘾了。

    李欣也惊奇地玩电脑，整整一个晚上我们都在电脑面前，还时不时相互讨论一下。

    最后我才静下心来，我买来可是要写稿子赚钱的。

    先上个QQ，QQ上有大姐大的留言：稿子过了，本月登载两期，效果好就继续写。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效果不好会腰斩吗？我不由担心了，可别把我给斩了，老子好不容易才写好的。

    担心也没用，还是继续构思文章吧。但不一会儿我听到李欣的一声惊呼。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看看，结果发现她手忙脚乱地拍鼠标，脸都涨红了。

    我过去一看呆了，尼玛这是什么东西？一个黑边网页，中间还有什么下载播放器什么的，看着就吓人。

    而最令人尴尬的是那若有若无的呻.吟，还有页面上的果体女人。

    李欣简直要急哭了，见我来了干脆用身体挡住电脑。

    我说别动，这可能是病毒呢。她羞得要死，直接跑去床上不看我了。

    我就瞅瞅，搞了半响才终于把这页面给弄下去。

    李欣偷眼看来：“好了？”

    我说你怎么弄到这东西的？她又羞又气：“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搜索点东西而已，它自己蹦出来了。”

    是么？我看她电脑，然后呛了一下，她搜索的是：男孩子下面被踩是不是很痛，我哥哥为什么会痛。

    我斜了眼，她羞得无地自容，赶紧躲进被子去了：“我......我上电脑课的时候同学教我搜索的，我没那么坏的！”

    尼玛同学教你搜索“踩下面为什么这么痛？”

    我说好，我明白的，你是个天真的女孩，以后不要乱搜索了。她嗯嗯点头：“好的，我会注意的。”

    我就走了，去洗个澡出来，打算叫她也去洗澡。结果拧开门一看，她凑在电脑面前认认真真地看着什么。

    我轻手轻脚过去一看，那网页上是男孩子的生理构造详解。

    我动了动喉咙，又轻手轻脚溜出去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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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她就是我的女人怎样！ 为（我是妹控）加更

﻿    ﻿这一晚我们都特高兴，我自个儿静下心来构思了一下，然后看时间不早了就去瞅瞅李欣。

    她也算安静了，洗了澡在听歌。我说早点睡啊，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嗯了一声，我就回房去。李欣忽地皱鼻子：“不是一起睡的吗？”

    我一想也对啊，我回房干嘛？电脑不在一起而已。

    但我多想一下感觉不自在了，不妙啊。我跟李欣关系太过亲密了，她还搜索哥哥下面为什么会痛这种东西。

    我就冲她一笑：“自己睡，我还要琢磨一下稿子的事。”她噢了一声，过来看我琢磨稿子。

    尼玛我压根不打算琢磨稿子啊，她来看是闹哪样？

    我说你先睡，我待会儿睡。她就皱紧了眉头：“哥哥你好像不想跟我睡。”

    我靠，怎么这么敏感？

    我寻思一下干脆直说得了，我们两兄妹也不是陌生人，经历了那么多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我就咳了咳：“是这样的，我感觉一起睡对你不好，毕竟你是个女孩，也没有兄妹会粘那么紧的。”

    她一怔，稍微有点害臊：“就你胡思乱想，哼，龌蹉！”

    她不强求我了，不过数落了我。我哭笑不得，也罢，龌蹉就龌蹉，赶紧睡觉。

    这就睡了，一个人睡感觉少了点儿什么，不过还是挺安稳的。

    翌日一早起来，李欣准备好了早餐，催促我快吃。

    吃了就得去学校了，我照旧送她去学校，叮嘱她跟陆尘撇清关系。

    她说好的，不会再让我生气了。

    我就满足了，笑眯眯去七中上课。

    七中没啥好留恋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分分钟转校，但没那个本事啊。

    还是闷闷上课，整个教室都没有学习的氛围，我也不听不进去。

    张雄那逼就跟我扯犊子：“辰哥，黑道的战斗越来越剧烈了，听说昨晚光明路还有打斗呢，太刺激了！”

    我一巴掌扇过去：“滚！”

    中午放学，我骑着小摩托回租房去。李欣还没回来，她肯定有事耽搁了。

    现在我已经放松了警惕，反正学校和家也就几步路，她又不会走丢的。

    我就忙着做午饭，谁先回来谁做的。但我饭都煮熟了李欣还没回来。

    就算是今天值日也不用这么久吧？

    这一想我立马紧张了，可别突然被接走了。

    赶紧开着摩托去学校，学校门口都没几个人了，门卫在打鼾。

    我往里边儿看了看，偌大的校园空荡荡的。人多数在宿舍和食堂了。

    李欣呢？我忙打电话给她，但还是老样子，她没接，估计手机放家里了。

    我就急了，打算闯进去看看，卫门那逼偏偏这个时候醒了，差点没一警棍砸来。

    我暗骂，想不通是怎么了。但这时候我竟然看到我母亲了。

    一辆摩托车将她载来了。我有些发愣，她看见我也发愣，然后过来询问我在这里干嘛。

    我反问：“妈妈你来干嘛？”她叹气：“欣欣的班主任说她跟外校的人谈恋爱了，要我来一趟，我就赶来了。”

    我心中一突，有点发懵，我操，欣欣跟外校的人谈恋爱？说的不就是我吗？

    怎么突然被班主任逮住了？我想到了陆尘，麻痹绝对是他！

    我大骂一声，让母亲也带我进去。她看我着急就答应了。

    门卫询问了几句就放我们进去，我们就直奔李欣的班主任办公室。

    教学楼比较安静，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就算是优等生也回宿舍去了。

    我们快步去到办公室，立马听到了一个女人声音：“李欣，你母亲待会就过来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是尖子生，怎么能谈恋爱呢？还是外面的人，哎，你让老师很失望啊。”

    话一落，我和母亲进去。那班主任看向我们，母亲姿态很低，她习惯了低姿态：“老师，我是李欣的母亲，这是她哥哥。”

    那老师还是笑了一下，比较热情。我打量办公室。李欣低头站着，偷偷看我，眼眶都红了。

    除了她还有一个妇女，妇女旁边是陆尘。那妇女我见过，不就是陆尘的妈妈吗？她怎么来了？

    都不及多想，陆尘已经惊叫出声：“就是他，暴力狂，逼迫李欣跟他交往，昨天我亲眼所见，他追打李欣，还用鞋子砸我。”

    我真是被他搞懵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我操！就因为昨天我跟李欣打闹的事他把我告了？这是多么感人的智商啊！

    班主任大吃一惊：“不是哥哥吗？怎么......”我母亲也发傻，李欣抬头解释：“老师，他就是我哥哥，我骗陆尘的，我没谈恋爱。”

    班主任不可置否：“那你怎么一直不说出来？现在才说。”

    陆尘那逼插嘴：“他不是亲哥哥，他们同居。李欣，你别怕，现在大家都为你做主，他是不是逼迫你？还经常打你？”

    “那是闹着玩的！”

    李欣着急道，陆尘还自以为是地叽叽歪歪。我真是火大，老子不管这个陆尘是不是出于好心了，他的傻让我无法容忍。

    我就怒骂：“你特么有毛病？老子真想弄死你！”

    他吓得一缩，那少妇冷着脸开口：“好大的口气，这位同学为何欺负我儿子？要不是我最近发现尘儿心情不好追问了一下，不然还不知道他遭到了这么多事，现在的小孩都像你这样？”

    陆尘不吭声了，我算是明白了，他老母是来找我麻烦的！

    我母亲很着急，说大家都消消火，有话好好说。我母亲打扮很土，头发也乱糟糟的，那个少妇自然没有好脸色：“不要狡辩了，你女儿跟你儿子在外面瞎搞，就算不是亲生兄妹也该好好管教一下。而且你儿子还欺负我儿子，尘儿之前就有郁抑症，出事了谁负责？”

    我母亲连连道歉，她显然也理不清思路了。最后班主任敲了敲桌子：“李欣，你自己说，他是你哥哥还是你恋人？你这样很不好啊。”

    李欣捏着衣角啜泣，她已经被逼哭了。我母亲回应：“他们不是兄妹，算是......算是邻居吧，一起长大的，所以比较亲密，绝对不是谈恋爱。”

    陆尘又插嘴：“绝对在谈恋爱，而且还是那个暴力狂逼迫的，我亲眼所见，不然我也不会告诉老师。”

    我有股想杀人的冲动了，之前我还觉得这小子不错，现在看来完全是二逼！

    她妈妈也二逼：“这位同学请给我儿子道歉。”

    我母亲根本不是她对手，只会说好话。班主任也戴着有色眼镜，明显对那少妇更热情，她几乎是直接给我母亲下命令：“这样吧，你让你儿子给陆尘道歉，以后李欣还是住学校吧，避免外人说闲话，我也是为李欣好，她是个好苗子啊。”

    母亲从来不愿意强迫我做事，这会儿她就讨好地笑：“我给他道歉好了，我会管教好孩子的。”

    她还真去道歉了，我一股火气几乎冲晕了头脑，猛地骂了出口：“我草你们姥姥！干你娘的傻逼货，老子都不想跟你们说话，李欣就是我女朋友怎样！”

    我要气疯了，大骂着上前，一手拉母亲一手拉李欣：“老子把话放在这里了，不是我的错老子道你妈的歉！不服弄死我啊！”

    全部人都惊呆了，我拉着李欣和母亲就走，管她妈的干吊。

    他们还傻傻看着，李欣也发呆，我母亲最先反应过来，直接打了我一巴掌：“李辰，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她不肯走，要道歉。班主任涨红了脸，那个少妇更是气得发抖，赶紧拉着陆尘走人：“一点教养都没有！算了，我不要你道歉了，尘儿，妈妈带你转学。”

    陆尘屁话没说，他似乎也发呆。很快他们就走了，班主任震怒地看着我，母亲忙去跟她道歉，李欣终于不发呆了，跑过去也道歉说好话。

    我冷眼看着，母亲又喊我去道歉，我摇头。班主任抬手：“我算是见识到了，现在的流氓真是......大姐，你该好好管教管教他。”

    母亲连连说是，班主任又说必须让李欣搬回学校住。

    我以为母亲会答应的，但她迟疑片刻后竟摇头：“老师，我会管教好他们的，但李欣不用回学校住。”

    班主任发傻，我也挺意外的，班主任气不过，冷脸道：“是你自己要纵容她的，好好的一个尖子生，可惜了！”

    母亲就是道歉，班主任摆手让她走吧。

    母亲松了口气，拉起李欣出来。然后又拉住我：“走吧。”

    三人离开了，母亲一路都在沉默。我有些愧疚，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欣怯生生道：“妈妈......是我的错，不要怪哥哥，我可以回去住学校的。”

    母亲换上一副柔和的脸色：“欣欣，你别怕，我相信不是你们的错。你是富贵人家的女儿，不要委屈了自己，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李欣擦眼泪，母亲微叹，拉过我单独说话。

    我看她，她眼神很锐利，严厉地盯着我：“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有点心虚，说就是跟妹妹同居而已，那个二逼学生误会了。

    母亲很是怀疑：“刚才你说李欣是你的女朋友？”

    我干笑，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她打量我的神色，然后轻叹：“辰儿啊，李欣不是普通人，她也不是你妹妹，你跟她不要太亲密了，免得惹她父母不高兴，我们家......是高攀不起的。”

    她这话不知为何让我心里一沉，我半响不说话，母亲说她要回去了，店铺还在装修，很忙。

    我点点头，她又去跟李欣说了会儿话，接着就走了。

    我还沉默着，李欣过来拉我手：“哥哥，没事吧？”

    我挤出笑容：“没事没事，我们回家吃饭吧，我都做好了。”

    她嗯了一声，我开车带她回去，一路上都有点沉默。李欣以为我不开心，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哥哥，都怪我......”

    我说不怪你，怪陆尘太二逼。她脸颊在我身上蹭了蹭，相当依赖：“刚才......我好感动，心跳都快了好多。”

    我愣了，疑惑问什么意思？她忽地害羞了，身体紧紧贴着我：“刚才你发怒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好快啊，羞死了。”

    我们兄.妹俩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她现在也直说了，我就抿了嘴，我能感受到她贴着我的炙热身体，还有她嘴里呼出的透过我衣服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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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欣欣这是怎么了？

﻿    ﻿我开着摩托车，李欣紧紧贴在我身上，她的话让我有点发傻，红润的脸蛋和呼出的热气都让我有些悸动。

    我觉着不太妙啊，这节奏不妥，难道我们还真成了“情侣”？什么时候的事？

    我就不太自在了，加快速度赶回租房，利索下车。李欣笑嘻嘻地伸手：“抱。”

    平时抱抱也没关系，但现在我却觉得浑身难受了，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觉着我们很暧昧啊。

    我心上人是秦澜，跟李欣是兄妹，一直以兄妹相称，我可从来没想过那种事儿，现在稀里糊涂就“搞上了”，这不得天打雷劈啊？

    我就不抱她，很谨慎地开口：“你说你刚才心跳很快？你还脸红红的，你爱上我了？”

    她眨眨睫毛，脸上的红润扩散到了脖子，然后她气骂：“你说什么呢，坏蛋，我让你抱一下而已，谁爱上你了！”

    她说得很气急，又似乎是羞恼。我不太确定，斟酌地搓搓手：“妹妹啊，我觉着情况不对劲儿啊，咱们不能搞上啊。”

    她羞得个半死，现在她在我面前不那么内向了，她甚至还喜欢戏弄我了，比如早上踩我下面。

    这会儿她羞恼就不客气，直接打了我一下：“谁会爱上你，自恋狂，我只当你是哥哥。”

    我说你确定？她狠狠点头：“确定！”那就好，我当即抱起她上楼去，她还不满地撅着嘴：“你很不情愿跟我谈恋爱么？”

    这是什么话？我说你别瞎想，她扭扭小身子：“你那么大反应干嘛，好像我会逼你跟我谈恋爱一样。”

    她越来越大胆了，我说你休得调皮，给我乖乖当妹妹就好，不然秦澜会杀了我的。

    她更加恼了，一昂脸扭开头去：“哼，天天就知道秦澜秦澜，以前还答应我说绝对不早恋的，哼！”

    这个.....人生难免有些意外嘛。我干巴巴一笑，抱她进屋去了。

    两人就吃饭，我之前做好饭了，回来了直接开吃就行了。

    这下她终于不娇蛮了，有些后怕：“你骂了老师，要不还是道歉吧。”

    道毛歉！我说她脑壳有病，管她作甚。李欣抿抿小嘴唇：“那我去跟她好好解释一下吧，今天都没解释清楚。”

    解释有毛用？她会信么？她就是狗眼看人低，全盘相信陆尘，因为陆尘有个贵妇妈。

    我说你别多想了，她爱咋地就咋地。李欣闷闷地点头，算是答应了。

    一天都没事儿可干，上课下课放学轮着播。

    当天晚上我和李欣都把澡洗了，各自回房去玩电脑。她对电脑很感兴趣，估计又在搜索一些坏坏的东西。

    我则写稿子，顺便等大姐大的消息。今晚她的消息就来了，我当时就紧张了，她说过登载两期看效果的，现在效果已经出来了？

    “登了一期了，读者还不能接受你，你文笔太稚嫩，读者们希望文笔好的。”

    这是她的原话，我有点懵，说这是什么意思？大姐大也不墨迹，给我结果：你再写一期，直接结尾，总共字数控制在两万字以内。

    我傻了眼，再写一期结尾？这就是传说中的腰斩吗？我心里立刻就很难受了，打字都觉得手指有点抖：可是这是长篇啊，两万字怎么写得完？

    大姐大回复：所以你要好好修改啊，改成中短篇，两万字以内的，尽量修改吧，钱照给。

    我算是明白了，我的长篇不过关，如果真的写几十万字的话那就是杂志社亏本，所以要我两万字以内完结。

    说实在的，我心里相当恼火，也很低落，第一篇连载的文章就这么腰斩了，还不得不用这种形式完结。

    我久久都说不出话来，或许我该庆幸我家里有点钱了，不然我肯定会心疼得发狂的。

    最后我给大姐大回复：好，什么时候交稿？

    她说一周之内。我也答应了，她就下线了。

    心情极度不好，抓着脑袋揉了揉，胸膛里有股说不出的苦闷。脑子里也乱糟糟的了，对于修改的事无从下手，我甚至想着直接放弃算了，几十万字的剧情要两万字完结，修改个毛。

    但我没那勇气，要是放弃了，我肯定会被杂志社抛弃。

    我就收拾心情修改，半天才改了几百字，烦躁得不行。

    这时候林茵茵就给我发信息了：稿子腰斩了？

    我说是啊，你怎么知道？她发来一个哈哈笑的表情：编辑让我给你点意见，免得你寻死。

    我忽地又开心了，起码这个萝莉还关心我。我说好啊，你快给我点意见吧，不然我从七楼跳下去。

    她发个白眼过来：没什么意见，就是重新写，不要修改了，浪费时间心里又舍不得，第二期的内容重新写吧。

    我一愣，然后茅塞顿开，对啊，我修改个毛啊，直接删了重写就是了，那样还利索点儿。

    我就说明白了，多谢你了。她都不回复我，看来是跟小狐狸精去打架了。

    我就重新写，虽说还是有点郁闷，但好歹提起劲儿来了。

    后来我看看时间，竟然午夜了。我忙打算睡觉，起身去撒泡尿发现李欣房间里还亮着灯。

    我就皱眉，这妮子不会是迷上电脑了吧，她可是尖子生啊，这么晚还不睡觉怎么行？

    我果断去拧开门看她，她果然还对着电脑，十分专注。

    我就郁闷了，小丫头片子怎么那么没有抵抗力呢？看来我要把网线断了才行。

    不过......她在看什么呢？我心里好奇，轻手轻脚溜达过去。

    她一只手滑动鼠标，在浏览一些文字。我偷偷一看，什么鬼？兄.妹虐恋？

    我当即一咳，她吓了一跳，鼠标都要丢掉了。我拉下脸来：“喂，你太过分了啊，以后晚上十点我要断网。”

    李欣拍拍胸口，她似乎头晕眼花了：“不要嘛，明天是周末了啊，晚一点也没关系。”

    明天是周末了？时间过得挺快的，那我明天要去瞅瞅扬菡璐。

    我还是冷着脸：“周末也不准玩这么晚，以后十点准时断网。”

    她顿时可怜兮兮地嘟了嘴：“哼，不理你了！”

    她赌气起来实在太可爱了，我心灵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我还是坚定了信念，必须十点断网。

    然后我又指她的电脑：“你看这些玩意干嘛？这不是网络吗？乱七八糟的教坏小孩子，不准看了！”

    她抱着手轻哼：“又不是我非要看的，我搜索点东西就自己搜到了，好奇就看几眼而已。”

    你搜索什么东西才会搜到兄.妹虐恋呢？

    我表示严重关切，又指床：“睡觉去。”她气鼓鼓去睡觉，我将她电脑直接关了，看什么网络，伤眼。

    我也打算睡了，李欣就夹着被子滚来滚去发泄不满，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跟个树袋熊似的。

    我说你还要咋样？你这家伙越来越调皮了，信不信我揍你。

    她丢个枕头给我：“去屎吧，以前你明明那么疼我，现在却对我那么凶。”

    我擦？我挽起袖子过去：“以前你明明那么听话，现在却这么调皮，你还好意思说？”

    她胡乱踢脚：“哪里调皮了？哼，还不是你宠的。”

    尼玛蛋，这是什么理由？我哭笑不得，说好吧，我错了，你好好睡觉啊。

    她偷偷一笑，盖着被子不让我看她：“错了就陪我睡觉，我要抱。”

    少来这招，肯定是扬菡璐教她了！

    我直接就走，不听她撒娇就可以完美躲避她的杀招了。

    我就自己回去睡觉，这夜也终于安静下来了。半夜我起来屙夜尿，忽地发现李欣房门下有微光，虽然很浅，但的确有光。

    当时我就要炸了，尼玛偷偷起来又玩电脑？我立马去拧门，她竟然锁住门了！

    可恼也，我就拍打，不过十几秒钟，房间里的光没有了。我气骂：“开门，你这调皮的家伙！”

    李欣就来开了门，她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小手揉着眼睛：“怎么啦哥哥？你吵醒人家了。”

    我拉下脸来：“刚才在干嘛？”她一歪小脑袋，满脸呆萌：“嗯？人家睡觉啊。”

    你还会装傻了？真是世风日下妹心不古啊！

    我大步进去，直接去摸电脑，一模一手热：“电脑还热的呢，我需要一个解释。”

    李欣急了，看我逼视干脆耍无聊了：“不行啊，我半夜突然醒了睡不着嘛，开电脑都有错啊！”

    半夜醒了睡不着？这是什么破理由？她过去逮她：“我要没收电脑，不好好管你你还造反了。”

    她更急了：“不要，哥哥我错了。”终于认错了？我斜斜眼：“以后还敢吗？”

    她委屈地低下头，捏着衣角又气又闷的：“我是真的突然醒了睡不着嘛，我做了个梦。”

    我说什么梦？她却脸色泛红，视线移到一边去：“就是那种梦啦，梦到你突然跑来跟我睡，还乱来。”

    我喷血，我说你确定是我？她点头：“是啊，可能你太想跟我睡了，所以影响到了我了。”

    我特么太想跟你睡了？我调头就走，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把拉住我，我扭头看她，她竟害羞得不像话，仿佛又变成了以前那么单纯内向的小女生：“你陪我睡吧，不然我睡不安稳，肯定还会做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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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禽兽

﻿    ﻿这个妹妹又要我陪她睡了。

    看她羞答答又充满期待的样子我还真不忍心拒绝，但我必须得拒绝，我们的关系实在是太亲密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说你自己睡，她当即失望，下嘴唇往上抿起：“干嘛不肯一起睡，明明以前都一起睡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可不同了，现在我心思已经乱了，一起睡肯定会胡思乱想。

    我哄她回去自己睡，她直接扑到床上，压根不理我。

    这次我不顺着她了，心一软就不妥了。我给她关上门，自己回去睡觉。

    一夜静谧，什么声音都没有。第二天我还睡得迷糊，李欣就来喊我，我翻个身说别闹，不是周末吗？

    她说要去玩，让我陪她。她这贪玩的心思越来越重了，我说你写作业去，好好学习。

    李欣压在我身上：“我早就掌握了初中的知识了，学不学都没关系，而且......我不是会被接走吗？”

    她这话让我一个激灵清醒了，我太害怕她被突然接走了。我就坐起来，见她微微抿着嘴看我，眸中难免低落。

    这个话题还是不要提了，我问她昨晚睡得怎么样。她一咬牙扭脸一哼：“你还好意思问？陪都不肯陪一下人家！”

    陪睡是肯定不行的。我说好了，周末我陪你就是了。

    她拽我起床，我说晚上我们再去逛街，今天我还有事。她疑惑不解：“有什么事？”

    我就跟她说了扬菡璐的情况。李欣皱起了小眉头：“她妈妈要找个爸爸？”

    我说是啊，至今不见她回来，所以我有点担心。李欣就不强求我陪她了，不过要我早点回来。

    大事面前她还是懂事的，我笑着摸摸她小脑瓜：“真乖，哥哥没白疼你。”

    她脸一红，一巴掌拍被子上：“好了，快起来！”

    我直接被她拍到了小伙伴，当时我脸都绿了，她天真可爱地笑嘻嘻跑了。

    尼玛绝对故意的吧！你还折腾上瘾了？我揉揉裤裆，妈了个蛋的，真是对不起我的小老二啊。

    起来吃了个饭，然后我就打算出去了。出发前我先警告李欣：“虽然你是富家大小姐，但还是要认真学习，不准只顾着玩电脑知道吗？”

    她哼了哼：“我是贪玩的人吗？哥哥你在拼命写书赚钱，我怎么会不听话嘛。”

    我说那就好，她又加一句：“我只是看点小故事而已。”

    兄妹小故事是不是！

    我简直无语了，什么玩意儿啊，毒害我妹妹纯洁的思想！

    闷闷走人，寻思着快点确定扬菡璐的情况回来管教妹妹。

    我就直接去找扬菡璐。上次我去过一次了，还依稀记得路。不过摩托车夏姐要回去了，所以我就不开车去，我坐个三轮车过去。

    不多时到了那高档小区，扬菡璐的家就在这里了。我溜达进去瞅瞅，由于林茵茵的父亲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所以我来这里也小心翼翼的，怕被扬菡璐的老母发现。

    那豪华房子搁哪儿，四周不见什么人。大概白天没几个人愿意出来吧，毕竟还是大冬天。

    我就走过去看看，阳台上亮着衣服，那肯定有人。我仔细看看，三套衣服，两套是女性的，还有一套男性的，全晾一起。

    我暗自惊讶，后爸竟然已经住进来了？这也太快了吧，扬菡璐的老母是有多饥渴啊。

    而且如果那男的长住这里的话，那也就是说是吃软饭的咯？

    我对那后爸的印象就不好了，而且我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几眼扬菡璐晾着的衣物，然后发现她内裤不在。

    我对她的内裤很敏感，毕竟以前是卖过的，现在不见她内裤晾着，我就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毕竟我是过来人了。

    她内裤晾自己家都不见了？

    或许是我太猥琐，想多了。我摇头不去理会，先别妄下结论，确定了再说。

    我便在不远处打量，别墅里许久都没啥动静。我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扬菡璐发信息：我在你家外面，你在哪里？

    她老半天才给我回复：你来干嘛？

    我说你这么久都不见回租房，我跟房东挺担心你的。

    她又回复：我不能出去，待会他们会出门的，你等等。

    我就等着，没过多久果然看到她妈妈和一个男人出来了。

    我一看那男人就傻了眼，卧槽，尼玛才二十几岁吧？又年轻又帅气，高大美型万人迷。

    扬菡璐的妈妈找了个鸭子？是鸭子吗？就算不是鸭子也是吃软饭的帅哥啊，尼玛这个后爸都可以当扬菡璐男朋友了。

    我简直醉了，这世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他们两个十分亲密，挽着手去停车场。现在也才早上九点来钟，他们是不是要去工作了？那肯定是帅哥给扬菡璐她妈打工。

    我没眼看，等他们开车走了我就偷偷摸摸潜入院子中去。别墅是关着门的，而且小区里有人巡逻，大白天也容易被发现，所以我挺担心的。

    还好扬菡璐出现了，她开了门，左右张望一下让我快进去。我哧溜跑进去，她赶紧关上门。

    其实她是怕被人发现告诉她妈妈，我也怕，两人都很紧张。

    而且我发现扬菡璐脸上有巴掌印，手臂上还有棍子打出来的痕迹。

    我当即怒了：“你又被打了？”

    她不在意耸耸肩：“不打我还不舒服呢，没事儿。”

    她说得轻巧，估计这些天真是被打惨了。但我没办法救她，哪怕是带她走都不可能。

    我来了也没用。

    扬菡璐并不说多余的话，带我去了她房间，我想起上次来和秦澜视频的事，不由看了她电脑一眼。

    她翻白眼：“秦澜也不好过，现在我都联系不上她了。”我心中一惊，难道她帮我的事被她爸爸知道了？

    他妈的，姐妹俩都这么凄惨，而我却完全无能为力。

    我心中哀叹，半响才问她：“你那个后爸那么年轻，这可不好啊，你妈妈是不是疯了？”

    扬菡璐冷笑：“她就是疯了，需要男人的关爱嘛。你看我后爸多帅气啊，正合她心意。”

    她在嘲讽她妈妈。我皱紧眉头：“他们真打算结婚了？”

    扬菡璐点头：“下个月就结婚了，亲戚都来劝了，没用，她要坚守真爱呢，真是感人。”

    这智商是被狗吃了？还真爱，原来电视里报道的那些事并不是虚构的，这种脑残女人到处都有。

    但他们要结婚，我肯定阻止不了的，扬菡璐也只能默默忍受。我就坐她旁边陪陪她好了，扬菡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我说你看什么？

    她笑了一声：“看我的命运线，你看我这手，别人的就是三条线，我的几十条线交错纵横，悲催得要死。”

    我一愣，说线多就悲催？那我和李欣也很悲催啊。

    我给她看我的手，我的手上除了三条大线之外还有很多条小线，她一看就笑喷了：“哈哈，比我还悲催。”

    我蛋疼，说这个做不得数的，她还是笑：“做数的，因为你就是那么悲催啊。”

    我一想也是啊，我的确很悲催。顿时苦笑，她就不笑了，很落寞地叹了口气：“真想离开这里啊。”

    或许这个时候我该说我带你走的，但说不出口，我并没有能力带她走。

    我就沉默着，扬菡璐忽地靠在我身上：“我们做.爱吧。”

    我惊呆了，她说话向来开放，但这个也太开放了吧，我说你咋了？别吓我啊。

    她轻叹：“那个男人怕是迟早要把我给上了，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儿，我怕。”

    她贴紧我：“与其便宜他，不如便宜你算了，你还顺眼一点。”

    我心头震惊，然后又是震怒：“他还觊觎你？”

    扬菡璐耸耸肩：“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不都喜欢年轻女人吗？你以为他真的爱我妈妈啊，他就想要钱，钱到手了还不是我遭殃。你看我这伤，我就是跟妈妈说他偷我内裤，结果我妈妈骂我自己藏起来污蔑他，不就被打了吗。现在我换了内裤直接扔了，免得他得手。”

    这也太张狂了吧？我说你妈妈脑残啊，她自己不会看？扬菡璐摇头：“那男人也是有手段的，不然我妈妈不会对他那么放心。你也帮不了我，我认了，不想再折腾下去了。你还在意我，我也在意你，便宜你好了，然后我离家出走，死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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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计划

﻿    ﻿扬菡璐这是绝望了啊，她不愤怒也不畏惧，就平平淡淡说死就死。

    我相当担忧，说你别发傻，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们好好想想。

    她默不吭声，开始脱衣服：“不要在意，其实我也想试试做.爱的感觉，就你一个我看得顺眼。”

    他妈的老子跟你说解决方法，你特么还说做.爱。

    我说先解决问题，我不想跟你干那事儿。她抬头看我一眼，眼中很落寞：“我对你还真是没有一点诱惑力啊。”

    靠！我头大，我说你很有诱惑力，我特么见到你硬了，但现在咱能先解决问题不？

    她就看我裤裆了，似乎要确定我是不是石更了。

    我一巴掌盖过去：“你再这样我直接走了，老子不救你了。”

    她又沉默下来，半响后问我还能怎么样？她总算燃起点希望了。我踱着步子走来走去，脑海中思考着办法。

    毫无疑问，只要能赶走那帅哥就行了，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但怎么赶走呢？他深得扬菡璐老母的宠爱啊。

    我沉声道：“只要让你妈妈不爱他就行了。”扬菡璐叹气：“这不是废话吗？”

    这哪儿是废话？这是一个关键点。我皱紧眉头继续想，结果办法没想到，倒是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我和扬菡璐都吓了一跳，他们回来了？

    扬菡璐赶紧让我躲起来了，我也不墨迹，其实我已经有经验了，以前可是经常躲在林茵茵家的，恰好扬菡璐房间里也有个衣柜，我果断藏了进去。

    她看我藏好了就开门去张望，很快有人上楼，脚步声很欢快的样子。

    接着就是一个男人笑道：“菡璐，你妈妈忘记拿文件了，我回来拿。”

    扬菡璐平淡回应：“那你拿啊，上来干嘛？”那家伙还是笑着：“你的伤没事吧？我特意来看看你，你也知道，你妈妈不许我关心你的，她真是冷血。”

    当着女儿面说妈妈坏话？你这行为不赖啊。我冷着脸听着，扬菡璐说她没事，不必关心。

    那男人却强行进来，估计有了宠爱肆无忌惮：“你误会我了，我真没偷你内裤，我以后就是你爸爸，怎么会干那种事呢？”

    扬菡璐惊怒：“我让你出去！”那男人还是不敢乱来，说了一些关心的话就走了。

    不多时我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他走了。

    扬菡璐过来拉开衣柜：“出来吧。”

    她脸色很不好，压抑着恶心和怒火。我也是怒火滔天：“我突然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直接找人弄死他就是了。”

    扬菡璐看向我：“弄死他？你是说杀了他？”

    我说不是，杀人肯定不行的，但揍他威胁他，让他知难而退就是了。

    扬菡璐摇头：“他很有手段，也不可能放弃到手的钱财，怕是威胁不了。”

    我很是冷冽：“试试才知道，看看到底谁更狠！”

    扬菡璐就不说话了，我知道她也心动了，她现在被限制了自由，也找不到人帮她，不然她肯定会自己动手。

    我说我去找人收拾他，区区一个软饭男还能逼死你不成？

    扬菡璐轻轻点头，她赞同了。我就走人，她忽地抱住我，其实我只比她高一点点，这么抱着很怪，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软弱无力。

    我说你别怕，朋友一场我会帮你的，等我消息。

    她点点头，让我注意安全，不要出事了。

    这能出什么事儿？是我找人去收拾他。

    就此离去，搭车去找房东。他也很关心扬菡璐，这次的计划该告诉他。

    我就去跟他说了，他不由发怂：“找人去收拾他？不好吧，这是违法的，而且如果失败了那就要面临那个臭三八的怒火啊，她可是有钱人。”

    我说失败了又怎样？还能死了不成？他坚决不同意，说要干我自己干，他另想它法。

    我说你能想出什么别的法子来？我也不要你干，只是让你知道一下而已。

    他缩脑袋：“那我等你消息，不要出事。”

    这怂逼！我翻个白眼走人，直接去溜冰场。周末溜冰场一向热闹，我是不愿意来这里的，但这次需要雄霸帮的人帮忙。

    来了我就找张雄，他果然在，还是调戏女流氓，不亦乐乎。

    我过去叫他，他顿时心虚，将女流氓推得远远的。

    “辰哥，你别误会，我只是逗逗她。”

    我说你逗就逗呗，关我啥事儿，我找你有别的事。他就放心了，问我啥事儿。

    我跟他说悄悄话：“找几个高大威猛的弟兄，我要收拾个人。”

    他当即兴奋了：“好！辰哥你终于重出江湖了。”

    我不反驳，让他找人，我在外面等着。他赶忙去找人，我就到外面站着等，等了十来分钟，陆续有人来了，溜冰场里也有不少弟兄出来，足足二十余人。

    张雄过来谄媚：“咋样？够了吗？”我说我只要几个人就行了，又不是火.拼。

    他道歉，让我随便选。我就看看这些混混，个头都挺大的，也有匪气，不错。

    我选了五个人，都是最高大威猛的，足够吓死人了。

    张雄说他也要参与，我说我是去打一个傻逼，而且有可能会被报复，你要去？

    他迟疑了一下，又坚定叫嚷：“我怕什么？我跟辰哥你出生入死，啥都不怕！”

    这小子也是豁出去了啊，我想了想心里暗笑，好啊，你小子以前那样对我，坑你一回也好，而且也不一定就是坑了。

    人手够了就制定计划，不过这时候我才发现无从下手，不可能去别墅区打吧，那样肯定会被撵出来，说不定还会被警察抓住。

    那软饭男又是住扬菡璐家的，他出门的时候似乎也是跟那臭八婆一起的，我怎么去收拾他呢？

    我苦恼，扬菡璐给了我一条短信：他住在安宁路15号，偶尔会回去。

    扬菡璐还真是我肚里的蛔虫，她竟然猜到我无从下手了。我就回复：好，我这就去等他。

    我带人去安宁路，三台摩托车载着我们去安宁路，我跟张雄坐一台，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问我要打谁。

    我说一个傻逼啊，吃软饭的傻逼。他就安心了：“吃软饭的？打死活该！”

    安宁路距离有点远，我们花了二十分钟才到。到了那边张雄又嘀咕了：“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们的势力范围了，这边也有酒吧的......”

    我说我他妈来打个人而已，还要过问这里的混子？怎么不去吔屎？

    他干笑：“我就随口说说而已。”我不理他，带着几个人去安宁路15号。

    结果发现这一路十分荒芜啊，路面也烂垮垮的，年久失修，后边还是一大片老房子，这里跟贫民窟似的。

    那家伙就住这种地方？厉害啊，靠一张脸勾搭到富婆了。

    我冷笑，等到了15号房子一看，也是破旧得不行，感觉都是危楼了。

    楼有三楼高，入口是窄小的楼梯，里边儿黑乎乎的。

    张雄说这里还有人住？我说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带人上去，里面死寂一片，貌似人都搬走完了，那个软饭男肯定也快搬走了。

    但在三楼我们遇到了一个老头，要死不活跟僵尸似的。他眼神儿也不好，瞧不见我们多少人。

    我询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很帅的小伙。他那嗓子倒是大：“你说什么？”

    我贴近他耳边吼：“一个很帅的小伙。”

    他哦哦点头，嘴巴十分滑稽地张合：“这里就两个人住......你说的是阿民吧？”

    只有两个人住？那绝逼是他啊。我说对，这老头摇头叹气：“阿民不是好东西，把亲生爹妈都赶走了，这里房又不值钱，哎，不是好东西。”

    我询问他住哪里，他就转头看啊看的，最后说好像是二楼。

    我谢过他带人去二楼，二楼两套房，很容易就能看出那个房子住着人，毕竟只有一个门上还有比较清楚的门神。

    就是这里，张雄说要不破门而入？我说我们是来等他的，破门而入干嘛。

    我随手拧拧那门把手，结果尼玛直接开了。我们都愣了愣，张雄细看不由笑了开来：“门锁都坏了没钱修，不吃软饭怎么活？”

    这个好啊，我们直接进去，又关上门，反正也锁不住的，直接在家等好了。

    这房子里乱七八糟的，还有股臭味儿，阴暗昏沉，真不是人住的。

    张雄带人去搜刮东西不一会儿忽地叫我：“辰哥，这家伙还是个变态啊，床头下藏着好几条内衣内裤。”

    我进去一看，好眼熟的内裤，肯定是扬菡璐的，以前我见过的。

    我暗骂一声，过去收好了，他们几人就古怪看我，我抽抽嘴：“瞅啥瞅？这是我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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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斗不过他 金钻破2800加更

﻿    ﻿既然是扬菡璐的东西我自然要收好啊，难不成还留着啊，他们真是少见多怪。

    我也不多说，吩咐他们不要出声，等那傻逼回来了直接拿下。他们都点头，两人去门口守着。

    我则四处看看，挺小的一房子，竟然有跑步机和腹肌轮一类的锻炼身体的器材。这个阿民是个有态度的软饭男啊，还知道锻炼身体。

    张雄也在四处瞄，然后他找到了几张散钱和一些照片：“他好像有不少朋友啊。”

    我去那些照片，尼玛一群杀马特模样的人合照，他也染着红头发，不过现在是改邪归正了吧。

    我笑了几声，张雄说会不会也是个混社会的？

    我说你还怕一群杀马特？他想想也对，怕个卵。

    我们就继续等着，说话也很小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肯定已经入夜了。

    我们都要昏昏欲睡了，脚步声就传来了，有人上楼。

    几人当即清醒了，全都走到门口去，一边站两个人，埋伏好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男人的哼歌声，阿民心情不错嘛。我们都屏住了呼吸，阿民已经到了门口。

    但却没了声音，我不由皱眉，怎么不进来？又等了十几秒，还是没动静。我眸子一缩，麻痹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我猛地一拉开门，果然看见阿民正轻手轻脚地往楼下挪去，都快不见影儿了。

    我大骂一声冲下去，其余人也跟上。阿民一声惊叫撒腿就跑。

    我已经来不及疑惑什么了，不能让他跑了！几人狂追，他身体很好，跑得也快，还好我们也不差，并没有拉开多少距离。

    而且安宁路早已荒芜，我们也不怕别人多管闲事。一路猛追，还真有点追不上，还好阿民运气差，他摔了一跤，四仰八叉地滚倒在地。

    我上前就是一脚，其余人纷纷上来按住他拳打脚踢。阿民直接就求饶：“饶命饶命，不要打了。”

    这小子似乎很有经验啊，我也懒得多管，他怂就好，张雄也松了口气：“麻痹，还以为他多叼呢，直接打死吧！”

    众人纷纷下重手，阿民慌张间不忘偷看我们，然后他边求饶边询问：“大哥，我不认识你们吧？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可没认错，就是这张脸。张雄哈哈一笑：“不服？谁让你生得这么靓仔，老子扇你个逼脸！”

    张雄直接扇他，他抱着脑袋求饶，哀嚎不断。我见差不多了，阴冷笑道：“扬菡璐是我马子，你该明白了吧？”

    他一惊，但马上又求饶：“大哥，我又没欺负扬菡璐，她误会我了。”

    这家伙还装好人，普通人肯定得被他骗了。我呵呵两声，一脚踢他裤裆上：“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下次我再找你的时候我得让你后悔自己长着几把，只要你还出现在扬菡璐家里我就宰了你！”

    他连说好好，不敢了不敢了。我摆手走人，张雄继续给了他几巴掌才走。

    几人离去，张雄快活地笑：“就这种人还敢吃软饭？妈的一点胆量都没有。”

    我也觉得他没胆量，看来这次是成功了，他好歹会收敛点。

    我就给扬菡璐发短信：他怕得要死，以后你安心吧，他会远离你的。

    扬菡璐很快回短信：那么轻松？不可能吧，他被你一吓就妥协了？

    她这么一问还真让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难道他是在敷衍我的？

    我就让混混调头回去看看，摩托车调头回去，那阿民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我们去他房间也不见人影，我越想越不对劲儿，刚才他回来的时候竟然能发现我们，肯定在门上动了什么手脚。那小子估计是身经百战的，他那么怂直接同意八成是为了让我们快点离开，那王八蛋能屈能伸啊。

    我就皱眉了，看来是我想得太轻松了。我就担忧扬菡璐了，那家伙去告状可咋办？

    我说咱们先回去，我看看情况再说。张雄问我咋了，不是打了吗。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那小子也非常人。众人返回溜冰场，我也回家去，现在已经很晚了。

    扬菡璐的短信又发来了：怎么样？

    我回复说不妙，那王八蛋可能还真有些手段。扬菡璐说不见他到别墅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说要不我现在去找你，以防万一我把你带出来吧。她自然是拒绝的：我妈妈已经回来了，你千万别来。

    无法，只能等了。他妈的没想到情况突然变成这样了，是的确是太冲动了。

    我闷闷地回租房，李欣一下子扑过来：“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她很是担忧，我不由愧疚，我都忘记她还在等我逛街了。

    我说那边出了点问题，实在没办法。她并不生气，也安心下来：“没关系，不去逛街了，有空再去。”

    扬菡璐的事我并没有告诉她，毕竟涉及到不好的事。

    吃饭洗澡睡觉，李欣一直开开心心的。我则心中不安，老感觉那个阿民在酝酿什么大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后来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清晨醒来，李欣正好进来叫我。

    我说我已经起来了啊，别再折腾我了。她脸一红：“什么叫折腾啊，讨厌！”

    我骨头真尼玛要酥了，她实在太动人了。我哭笑不得，自个儿起来，她就鼓着嘴出去：“快来吃饭，今天可以去逛街了吧？”

    今天还是不行，我预感到今天有大事要发生了，我安抚她一阵，吃了饭自个出门打算去找扬菡璐，结果张雄来了电话，他叫苦连天的：“辰哥，我们惹了大麻烦啊，我就说嘛，那边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现在人家发飙了，那小子在道上有人！”

    我大吃一惊，最坏的结果来了，他妈的，那小子果然不是寻常人啊，这下难道要黑帮火.拼了？

    “我们只是普通小混混，他们是道上的，来人先把我给揍了，草他妈的，那个狗东西把我脸都扇肿了！”

    阿民竟然带人来打了张雄？我说他们现在呢？张雄苦兮兮的：“现在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不说收拾你，打了我就走了，好像放过你了。”

    我一挑眉，太诡异了吧？我才是主谋啊，竟然不来打我？他们可是道上的人，要收拾我们雄霸帮并不困难。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我猜不透，但也担心，边往扬菡璐家跑边给她打电话，她接听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我马上去找你，你妈妈不在家吧。她嗯了一声：“妈妈去工作了，那狗东西不见踪影。”

    太反常！

    我快速去了她家，她见我着急也知道事情不妙了。我跟她一说，她眉头紧皱：“他还是道上的人？那怎么办？”

    我着急地走了几步，这次真是倒大霉了，我实在是太冲动了。我就说先别慌，看他能有什么花招。

    扬菡璐六神无主，直接放弃了：“要不你带我走吧！”我一愣，她也住了口，知道这不现实：“我就说说而已。”

    我半响不语，这个时候门开的声音又传来。扬菡璐吓了一跳，忙让我躲起来。

    我再次躲进衣柜中，脚步声很快到了楼上，然后是阿民肆无忌惮地淫.笑：“菡璐，你看看，我可是被打惨了。”

    我看不到外面，但也能猜到那逼顶着一张贱脸在笑。

    扬菡璐声音尽量冷冽：“你说什么我不懂，请你离开。”

    阿民瞬间冷冽：“昨晚有个自称是你男朋友的人带人来打我，真是有种啊，呵呵，是你叫的？”

    扬菡璐还是那句话：“我不懂你说什么，我要睡觉了，请你离开。”

    阿民似乎逼近了几步，但他语气很温柔：“原来是不认识的啊，那就好办了，我还以为是你朋友，所以我没告诉你妈妈，免得你妈妈发狂，毕竟她那么疼爱我。不过既然你不认识，那我就告诉她咯，我要她给我报仇。”

    我当即明白阿民在做什么打算了，他是要利用我威胁扬菡璐。这小子简直机智啊，真他妈是个谋士！

    我又惊怒不已，看来老子玩不过他，那狗逼是个老江湖了。

    扬菡璐也惊怒，她终于慌了，阿民笑笑就走：“我去找你妈妈了。”

    扬菡璐终究是承认了：“你到底想怎样？”阿民笑声毫不掩饰：“你们这些小孩子也是天真啊，哈哈，勇气可嘉，我就不怪他了，但是呢......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妈妈对你很不好，以后我当家了我会好好待你，我发誓。”

    扬菡璐厌恶训斥：“到底想怎样？”阿民不废话了：“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我的好女儿哟，明天我在咖啡厅等你，我们避开你妈妈慢慢谈。不要试图告诉你妈妈哟，你也知道你妈妈不会相信你的。”

    他施施然走了，扬菡璐恶狠狠关上门，我捏着拳头出去看她，她眼眶都红了。

    我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又抱住我：“算了，我们斗不过他，你走吧，我会带钱离开的，以后你保重。”

    这种关头她完全乱了方寸，我们果然还是孩子，经验不足，根本不能像平时那样不爽就动手收拾人，现在是别人收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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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房东有办法 金钻破3000加更

﻿    ﻿我跟扬菡璐都束手无措，她再次绝望了，还说自己拿钱逃离就是了。

    她逃离了能怎样呢？八成会被她妈妈抓回来，就算她顺利逃脱了，以后就是到处流浪了，那种生活她肯定不适应。

    我努力平静下来，一定还有办法的。我先安抚扬菡璐：“还有机会的，我想想，你先不要急。”

    扬菡璐很轻地叹气，说不急，她让我快走，中午她妈妈会回来的。

    我不能让她妈妈发现，只得离开。离开前我坚定地告诉她我会想到办法的。她点头，什么话都不说。

    她显然是觉得没办法了，我深吸一口气抱住她：“起码等我一天行不？千万别离家出走，万不得已的话明天我带你跑。”

    她有了点笑容，说会等我的。她现在实在太可怜了，哪里还有一丝平常的妩媚？

    我暗叹一声离开，不然她妈妈回来逮住我就麻烦了。

    在路上我也拼命想着办法，但什么办法都想不到，感觉我们都被阿民咬得死死的。

    这个时候我就接到了房东的电话。大老爷们之间可很少打电话的，他突然打来肯定是因为扬菡璐的事。

    他怂得一逼，又不敢惹事儿，估计也就问问我搞定了没有。

    我接听了，他果然问我搞定了没有。我说麻烦大了，阿民是道上的，而且他很有心计，我们被他咬住了。

    房东一叹：“果然如此，我就说不要冲动，哎。”

    我说我也没办法啊，你就会说风凉话，有什么用。

    他竟然沉默了，然后让我去他租房。我说干嘛？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他让我去就是了，我就去了，他开着大门等我，脸色冷静而沉稳。

    我倒是愣了，这个矮胖子要干嘛？我说你作甚？他那肥手轻轻敲击桌子：“把详细情况跟我说一说。”

    我狐疑不已，这家伙咋了？怎么感觉有股隐士高人的气势？我小心翼翼开口：“你打算干嘛？”

    他没好气：“说就是了，你们这些小孩子不懂。”

    我惊呆了，但看他气势很稳我还是把所有事情都跟他说了。他摸着自己的双下巴沉吟片刻道：“阿民用这件事威胁扬菡璐，他是想上了扬菡璐，真是阴险。”

    我不吭声，他询问：“明天阿民要跟扬菡璐偷偷见面是吧？能不能告诉扬菡璐的母亲去抓奸呢？”

    我说没用的，阿民好歹也是扬菡璐的“后爸”，去咖啡厅喝咖啡理所当然，而且那个死三八根本就不会听我们的话，她就宠爱阿民。

    房东又沉默，然后他起身走到窗口看外面的高楼，幽幽一叹：“多少年了，看来我又要出山了。”

    我被他搞蒙了，我说你啥子意思？别装逼了，扬菡璐等着我救她呢。

    房东哼了一声：“当年我玩阴谋诡计的时候你还在读小学呢，我可是211大学出来的人，虽然并没什么卵用。”

    211大学跟这事儿有个卵用，我着急，他回忆往事：“当时我还年少呢，我们辅导员不是好东西......哎，跟你说也没用。”

    他妈的你到底搞毛？我想走了，他拖着肥胖的身子去那破旧的衣柜面前站着，轻轻打开衣柜。

    我瞄了一眼，里面竟然挂着一套西装，估计有些年代了，但很干净。

    我怔了怔，他怀念地将西装拿出来：“明天我们一起去咖啡厅跟阿民谈判，扬菡璐不懂事，很容易入套。”

    我大吃一惊：“我们去跟他谈判？这是要暴露自己啊，还不如隐在暗处。”

    房东扫视我一眼：“有些事你不懂，高手讲究气场，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就是了。”

    你特么也没气场啊，而且有个很关键的问题。我说我们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怎么谈判？

    他摇头：“这是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回去吧，好好睡一觉，不要慌。”

    他安安稳稳不咸不淡的，我半天摸不着头脑。但他说得好像挺叼的，我现在也没办法，只好选择相信他一次。

    我就答应了，闷闷地回家，还是继续想着方法，我终究觉得房东不怎么靠谱。

    然而回到家都一无所获，李欣看我满脸愁容反而担心我。我就挤出笑容，这事不能让她知道，免得她担忧。

    我就不去想这事儿了，跟李欣闹腾。等她睡觉了我才重新开始琢磨。

    琢磨得精力都耗尽了，我也昏昏沉沉睡去。

    翌日一大早，醒来就收到扬菡璐的短信：怎么办？你有办法了吗？

    我迟疑了一下回复：你去咖啡厅见他吧，我和房东随后就到，不要担心，我们有办法了。

    她飞快回复：去见他？

    她肯定处于很惶恐的状态，我再发一条短信安慰：不要慌，我们有办法的。

    她就没回复我了，估计听从了。

    我也挺慌的，房东真的有办法吗？可别是坑爹的啊。

    我出门后就立刻给房东打电话，他竟然等着我了：“来接我吧，不要乱了排场。”

    我真是无力吐槽，好吧，我去接他。我就先去找夏姐借了摩托车，然后开去他楼下。

    他还在房间里，我进去找他，看见他一身西装革覆，踏着小皮鞋在镜子面前整理领带。

    还别说，第一眼看去我觉得他有点老板的模样，但再看几眼，这又矮又胖的家伙毫无气势。

    我说大哥，别折腾了，我们快去吧。

    他打了个响指，然而响指并没有响，只发出两坨肥肉摩擦的声音。

    我抽嘴，他轻呼一口气：“多少年了，我风采依旧啊。”

    我说快点行吗？他微笑，去桌子上拿起一只笔别在西装口袋里。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装逼？他冷哼：“这你就不懂了。派头要做足，别人看见我的笔就会联想到我是用来写支票的。”

    我说那你的支票呢？他直接抽了几张手纸叠好放进口袋了：“走吧。”

    我真是......

    好吧，我还小，不懂，我今天就信了你的邪。

    下楼走人，开着摩托车带他走。尼玛他得把摩托车轮子都压爆了。

    他还让我开慢点儿，别吹乱了头发。我说不能慢，阿民可能已经跟扬菡璐见面了。

    他就不说什么了，我飞驰到扬菡璐小区那边，然后寻找咖啡厅，其实我并不知道咖啡厅在哪儿，但估计就在附近吧。

    果不其然，走过这条街就看到很多店了，那个咖啡店就搁路边儿。

    这种时候没什么人光顾，我将摩托车停在外面，房东立刻下车整理头发。

    我看看里面，也就几个人，再看看那些角落，发现扬菡璐了。

    她可以说是在最角落了，一般没人的时候大家都是挑选挨着玻璃的位置，阿民却在最里边待着，其心可诛啊。

    房东整理好了头发也张望了几眼，然后他轻吸一口气：“待会我来说，你尽量不要说话，看我脸色行事。”

    这话够派头，可我不会看你脸色啊。

    我说好吧，进去吧。他率先进去，进门的时候还差点磕到脚。

    我嘴角直抽，他倒是临危不乱，面带微笑地进去。他长得很有个性，所以里面的人都注意到他了。

    扬菡璐和阿民也看了过来，扬菡璐是惊喜的，阿民则冷了脸，因为他认得我。

    他跟扬菡璐刚才在说话吧，脸上还有几丝淫.笑和嘚瑟。

    房东稳步过去，阿民就看看我又盯着他，脸色冰冷。

    扬菡璐没说话，但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们。我们过去，房东直接坐下，我也坐下。阿民就冷笑了：“这是哪位啊？”

    房东轻轻一笑：“我儿子似乎冒犯你了。”

    我一呛，面不改色。阿民挑挑眉：“这小子是你儿子？”

    他询问着，又看扬菡璐：“菡璐，你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吧，今个儿是你们是要合伙来收拾我？”

    他笑得漫不经心，我不得不佩服他，什么情况就什么反应，之前打他的时候他简直不是男人，现在却高高在上压制房东的气势，这种人肯定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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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姜还是老的辣 金钻破3200加更

﻿    ﻿四人都坐着，我和扬菡璐紧张而期待，现在也只能期待房东爆发了。

    房东倒是稳如泰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阿民还是一脸讥笑：“有话直说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房东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胸前的签字笔，阿民当即看了过去，然后眯起眼睛：“怎么？要写支票啊？”

    房东摇摇头，手放在了桌子上：“现在的年轻人心高气傲啊，真是没有一丝敬意，你吃软饭还吃出了傲气，不错。”

    阿民冷下脸来：“你是不是不清楚情况？老了就好好休息，跑出来替儿子出头？”

    完了完了，房东果然没有气势，阿民根本就不顾忌他，什么支票签字笔有个卵用。

    我就急了，看看扬菡璐，她也着急，手指都捏着衣角了。

    房东还是不急不缓的老样子，他轻轻敲击桌子：“我先自我介绍吧，我是一名律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行为是犯罪的，我有权怀疑你接近扬菡璐的目的，如果将来你乱来，等着吃逮捕令吧。”

    房东声音很沉，阿民眉头微微一皱：“逮捕令？敢问我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我与菡璐母亲相亲相爱结婚，那菡璐就是我的女儿，我关心她，犯法吗？”

    他还真是厉害，油盐不进啊。房东冷冽一笑：“你想干什么你心里明白，你无非是骗母亲的钱，骗女儿的身子，扬菡璐就是证人，你休得抵赖。”最快更新请搜索黑.岩网我和妹子那些事。

    我擦，房东急了！完了完了，这下咋办？

    阿民果然笑了：“是么？那你去起诉我啊，要不要我提供证据？”

    房东一时语塞，他又不自觉地摸了一下签字笔，然后稳下神来：“孩子，回头是岸啊，菡璐还未成年，你做了错事会受到重罚的。”

    阿民看了一眼签字笔，忽地装出畏惧的神色：“是么？判多少年啊？”

    房东又语塞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判多少年。这下他没办法反驳，我也着急。扬菡璐不得不自己插话：“你别以为自己得逞了，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阿民竟然不嚣张，而是委屈：“菡璐，我一直很关心你，还想以后当了你爸爸好好照顾你，你怎么也怀疑我不安好心呢？”

    他这话简直厚颜无耻，昨天他明明都亲口说了那种话。扬菡璐气得发抖。阿民还假惺惺地诉苦，房东彻底急了，一拍桌子：“不要否认了，你就是对扬菡璐有不良意图！我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好惹的，想杀你分分钟的事！”

    靠，房东你特么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就发飙啊，现在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阿民终于狂笑，他要笑死了：“我还以为真是什么律师呢，看来就是个装逼货，想吓我？老子吃的屎比你吃的饭还要多，吓我？”

    房东脸色当即惨白，扬菡璐也绝望了。我掐了房东一下，赶紧振作起来啊。房东吃痛之下作最后的挽救：“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你执意要对扬菡璐出手，我唯有找人做掉你。”

    这话毫无可信度，阿民指了指外面：“有钱人，摩托好坐吗？”

    我心惊，他竟然已经观察到我们坐摩托来了？那还怎么装有钱人？

    “还有，我再说一次，我对菡璐没有意图！”阿民大声强调这一点，房东彻底败下阵来了，蠕动着嘴唇一言不发。

    阿民轻抿咖啡：“哎，真没意思，不好玩儿。”

    我不解，他忽地伸手将房东的签字笔拔走：“啧啧，录音笔，不错啊，想套我话？”

    我愣了愣，录音笔？再看阿民，他直接将录音笔关了，脸上全是不屑的笑容。

    房东脸色惨变，头都低下了。我也明白了，原来房东是带着录音笔来套话的，但还是失败了。

    这个阿民简直厉害得出奇！

    这下我们彻底败了，扬菡璐惊哭：“如果你再不收手我就报警，天天报警！”

    阿民乐呵呵地笑：“怎么？小乖乖怒火攻心了？不要生气嘛，来，喝杯咖啡消消火，爸爸这么疼爱你呢。”

    他毫无顾虑了，将自己的咖啡推过去，让扬菡璐喝。扬菡璐自然是不喝，他就冷下脸来：“本来今天是我们的约会，却叫这两个傻逼毁了，看来我该告诉你妈妈一些事了。”

    扬菡璐大惊失色：“是我让他们来的，你放过他们！”

    我捏紧拳头砸在桌子上：“王八蛋，大不了一起死，老子找人弄死你！”

    阿民笑得轻柔：“莫冲动，你是溜冰场的老大是吧？想跟我死磕？不好意思，你还不够格。”

    我想一拳打过去，房东慌张拉住我：“李辰，不要乱来，他不是好惹的。”

    阿民哈哈一笑，扬菡璐眼泪都气出来了：“放了他们，我认了。”

    阿民大喜：“说明白点儿，认什么？”

    扬菡璐低着头屈辱道：“只要你不太过分，我允许你当我爸爸。”

    阿民一下子兴奋起来：“然后呢？”扬菡璐怒斥：“你还想怎样？”

    阿民完全不理会我们了：“菡璐，我今年才二十六岁，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妈妈简直无可理喻，又人老珠黄，我会好好待你的。”

    他得意过头了，竟然说这种话。但我们没办法，录音笔被他抢走了。房东轻轻叹气：“对不起......”

    我说不出话来，扬菡璐手指捏得死死的。阿民笑眯眯看着她：“你真的好可爱好迷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是一拳。阿民猝不及防，鼻子都被我打歪了。

    我还不解气，拳脚全招呼过去：“操你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但我低估了他的战力，上次是群殴，所以他故意露怂，现在单挑他毫不畏惧，甚至一脚就将我顶开，相当有技巧。

    我难免心惊，再次逼上去。他抓起凳子就砸：“傻逼玩意儿！”

    我堪堪躲开了，扬菡璐大叫：“够了！”阿民停了手，但他震怒，朝我甩中指：“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老子有本事关你屁事，你以为老子没经历过事情？老子混黑.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敢惹我？”

    他真是不好惹，房东拉住我：“儿子，算了。我们尽力了。”

    他又看向扬菡璐：“菡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扬菡璐一下子哭了出来，咖啡厅的老板服务员全过来询问，阿民直接让他们滚。

    他们没敢多问了，阿民擦擦鼻子的血：“不识好歹。菡璐，我们回去了。”

    他去拉扬菡璐，扬菡璐这下彻底死心了，我又想动手，房东再次开口：“大哥，菡璐是好孩子，你不要对她太过暴力，她会服从你的。”

    这房东是疯了，竟然服软了？我说你干嘛？房东默默不吭声。阿民乐得大笑：“放心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尤其是破.处的时候，当然她还小，我会等她成年，等我掌握了实权......”

    他笑得淫.贱，都在幻想了。扬菡璐无声落泪，阿民又笑着开口：“我知道这位男朋友还没死心，你大可去跟菡璐的妈妈告状，我等着啊。”

    他有恃无恐，拉扬菡璐走，扬菡璐不肯走。房东谄笑起来：“我儿子很爱她，可不可以让他们再相处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让我儿子乱来的。”

    阿民挑挑眉：“行啊，菡璐，你愿意不？”扬菡璐直接过来抱我，以前那么强势妩媚的她现在却如此无助。

    我也抱紧她，阿民毫不在意，房东去跟他卑躬屈膝，还掏钱给他，让他不要记恨。

    阿民心情大好，拍拍房东的肥脸：“你挺不错的，有点想法，也能像狗一样哈哈喘气。不错，跟我挺像的。”

    房东尴尬地笑，阿民看看我们这边，又看看时间：“那贱货要回来了，我得回去洗个澡操她一炮，菡璐，别说爸爸不爱你，你跟他慢慢说。”

    他径直走人，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而且他走了老板就来赶我们了，房东还赔了钱。

    这一仗真是惨得不能再惨了，我都想杀人了，扬菡璐则哭。我们被赶了出去，在街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房东擦擦鼻子：“回去吧。”

    我忽地发怒：“你他妈说说该怎么办？老子真不该信你！”

    他平静似水，手指往裤子口袋里一模，摸出个笔来看看，又点点头。

    我和扬菡璐傻了眼，他撇撇嘴，又伸手摸肚皮，也摸出一只笔来，仔细看看又点头。

    我跟扬菡璐傻傻看着，无法形容的喜悦袭来。房东挠挠屁股，伸手进裤裆里，又摸出一只笔来。

    足足三支笔，他都检查了一下，然后关掉了录音功能：“还行吧，先回去压压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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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好多大道理

﻿    ﻿房东真是太叼了，万万没想到啊，他成了我们的救世主。

    我跟扬菡璐都惊喜不已，房东还是微笑着：“走吧，事情结束了。”

    他真是有大将之风，我第一次佩服他了。扬菡璐也满心欢喜地道谢。他神色就特别傲然：“不必道谢，举手之劳而已。”

    现在我们可不会开他玩笑了，由着他自得一会儿也好。

    然后我去开摩托车，摩托车比较小比较破，载三个人貌似有点困难，不过勉强能行，扬菡璐坐前面就是了。

    我就开车载他们走人，扬菡璐高得一逼，我只好斜着脑袋看路，房东在我后头轻松自在，俨然一副德高望重的高人似的。

    扬菡璐就说话：“房东，事情搞定了我会给你报酬的，你想要什么都行。”

    大抵是给钱吧，我原以为房东会继续装世外高人的，岂料他兴奋了：“内裤可以吗？”

    我差点没将车开翻了，扬菡璐也霎时间沉默起来。房东咳了咳：“哈哈，开玩笑的，不用报酬，你别忘记我就行了。”

    这家伙绝逼是想要内裤吧，我又好气又好笑，扬菡璐偷眼瞅瞅我，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这个房东，猥琐本性未改。

    好不容易到租房了，摩托车都要散架了。房东又装起了世外高人：“上来吧，先歇息一下。”

    三人上去，扬菡璐有点迫不及待想回家去揭穿阿民的丑恶面目。房东倒是淡然：“不要急，这事儿还得慢慢来，你母亲不是一般的女人，我和李辰去揭发最好。”

    我说我们去揭发？我们是外人啊，扬菡璐是她女儿，她才适合去揭发。

    房东笑着摇头：“这个你就不懂了，有时候人更加愿意听陌生人的话，陌生人的效果更好。菡璐要假装不知道我们录音这件事，她是受害者，反抗了就不能更好地博得同情了。”

    这是什么道理？我和扬菡璐都不太懂，不过我们还是听房东的，房东就吩咐：“菡璐你先回去，记得要做出悲痛的样子，如果你妈妈问你什么事，你就要故意看几眼阿民，但不要说是什么，回房去哭就是了，我得先给你老母下个套。”

    扬菡璐认真地点头，房东又看我：“你还是当我儿子，待会我带你去找菡璐她老母，你演一个痴情人，我则不得不帮自己儿子。”

    我说成，到时候你说就行了。

    他安排妥当了，又弄了点东西给我们吃，吃饱了才施施然一笑：“走吧，菡璐先回去，记得我说过的话。”

    扬菡璐嗯了一声，自己出去找车回去。我们看她走了才出发，这次房东换上了破旧的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俨然是一个落魄的人。

    我说你这是要干嘛？房东一哼：“那个死三八是个强势恶毒的人，我们要是这么直愣愣去揭发，她就算信了也不会对我们有好脸色，我们要放低姿态，说不定能捞到一点好处。”

    这又是什么道理？我想不通，开车去扬菡璐家就是了。

    一路疾驰，房东为了保险起见让我问问扬菡璐到家了没有。

    我就给扬菡璐发短信，她很快回复了：我到了，妈妈和阿民在看电视，很亲密，快来揭发，我受不了了。

    房东猥琐一笑：“看来他们干了一炮，现在正是死三八最温柔的时候，这个时候去揭发，她的怒气肯定会飙升的。”

    对我们飙升还是对阿民飙升啊，估计两者都有，所以房东要放低姿态，用“乞求”的方式去揭发。

    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轻吸一口气，带着房东走进去。

    路我已经很熟悉了，摩托车就放在外面，我带他进去就是了。

    很快就到了别墅那边，大门开着，里面隐约传来男女的笑声。

    我跟房东对视一眼，他拍拍自己口袋：“走，进去。”

    这样肯定会让死三八反感的，而且她极有可能认出我们来，毕竟她见过我们了。

    房东也知道会被她反感，边走边提醒我：“要谄笑，要尊敬她，一切我来说。”

    为了防止出意外他也是蛮拼的，看来不是直接把录音笔交给死三八就行了。

    我就干巴巴地露出谄笑，头还低了低。房东走在前面，到门口他就张望了一下。

    里面的人当即发现他了，他老脸笑成了菊花：“你好你好，是扬菡璐的母亲吗？”

    那个死三八皱眉黑着脸走过去：“你谁啊？”她果然直接就怒了，而且看不起房东。

    不过她还没走近，阿民忽地冒出来，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老婆你歇着，这估计是来讨钱的，别脏了你的手。”

    死三八还真听话，看都不看一眼了。阿民当即逼近，阴冷地开口：“还想玩花招？”

    没想到证据有了，还得面临这一关。好在我们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房东冲阿民一笑，忽地就吼了一声：“阿民，是你逼我的，你偷情的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今天我跟你拼了！”

    阿民一呆，那个死三八当即看了过来，眼中涌起了几丝怒气：“你说什么？”

    她动怒并非因为阿民，而是因为房东。我不得不佩服房东，他果然看得明白。

    那现在咋办？阿民拦着我们呢。

    房东也是急了，直接掏出一只录音笔：“阿民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姐你不要上当啊，不信你听听我的录音。”

    死三八快步过来，她是要接录音笔的。阿民脸色大变，但他眨眼间又恢复了平静，一把抓起录音笔就砸在地上还踩了几脚：“草你妈你有完没完？老子给你钱行了，不就是甩了你女儿嘛，你至于把以前的录音拿出来吗？我陪你二十万，滚！”

    我草！这反应神了，录音笔在地上死三八就不好还去捡了，她就拉下脸来：“阿民，怎么回事？”

    阿民一下子委屈起来，说是自己的错，抛弃了一个爱他的女孩。

    死三八才不管什么爱不爱的女孩，她冷笑一声：“就为这？大伯你是找死吗？”

    她辱骂房东，房东脸色发灰。阿民得意洋洋地扫视我们一眼，显然不害怕了。

    我有点急了，证据都有了难不成还要失败？

    我就上前两步，房东直接指我：“大姐你认识他吗？”

    死三八不耐烦地看我几眼，然后眯起了眸子：“这不是......你们是谁？我在哪里见过？”

    房东一叹：“我是扬菡璐的房东啊，这是我不争气的儿子，他一直暗恋着你女儿。”

    死三八想起了，脸色更冷：“所以呢？你还想来提亲？”

    阿民哈哈大笑，让我们快滚吧。

    死三八也显然不耐烦了，房东气馁道：“我知道你难以相信，其实阿民并没有偷情，他只是觊觎你女儿，我本来不想说这么明白的，但现在也没办法了。我儿子以死相逼，要我帮他的意中人，也就是你女儿，你信我一次吧，证据都在录音笔里，阿民心虚把笔砸了。”

    死三八拉下眼帘，阿民压下心慌冷笑：“我算是明白了，又是菡璐......哎，她总是误会我，找些烂人来污蔑我，老婆，你不会相信了吧？”

    死三八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录音笔，然后摇头：“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房东哀叹：“你再考虑一下吧，我不打扰了，希望你爱护好女儿，我儿子高攀不起，但他也是一腔爱意，你不要被坏人骗了。”

    房东说完就走，我也低着头走人，死三八就看着我们走远，一言不发。

    远离了别墅我就急了：“怎么办啊？没想到有证据了还那么麻烦，阿民太难对付了吧。”

    房东轻笑：“她自己会来找我们的，这件事需要她掌握主动，那样她才会感激我们，我们掌握主动的话她只会恨我们破坏了她的爱情。”

    这又是啥道理啊？我觉得房东真是深不可测，我都有点佩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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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妖精

﻿    ﻿我们快步离开了，开摩托车回租房去，扬菡璐的短信很快来了：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走了？

    我回复说房东还有计谋，要让你妈妈感谢我们才行。

    扬菡璐就挺着急的，让我们尽快吧，她害怕出意外。我也让房东尽快，他笑眯眯地喝了一口茶，颇有高人风范：“等着吧，老衲自有分寸。”

    这就等着，一直等到了那天傍晚，楼下来了一辆豪车。

    我在阳台一看，那个死三八脸色阴沉地出现了。我一喜，说她还真来了！房东笑眯眯点头：“莫要着急，现在是她主动，我们装受害者就行了，要维护好她的面子。”

    他果断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哀声叹气，那死三八很快上来敲门，房东低落地开门，然后假装惊喜地一叫：“大姐，你怎么......您相信我了？”

    死三八冷着脸进来：“我只是想问问而已，如果你们骗我，我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房东连连弯腰说不敢不敢，他是老实人。死三八轻轻点点头：“说吧。”

    她平静坐下，房东指了指我：“这事儿还要从我儿子说起，自从你女儿来这里租房之后，我儿子就迷上她了，哎，大姐你长得太漂亮了，生的女儿也太美，害苦了我儿子啊。”

    死三八嘴角微微一动：“别废话了，赶紧说正事。”房东察言观色，继续道：“我儿子一直暗恋你女儿，你女儿心善，估计也是遗传到了您的好基因。她就当我儿子是朋友了，许多事都告诉他。这次阿民的事她也告诉了，说阿民觊觎她。她本来想远走高飞的，但又害怕您被他骗财骗色，她应该很多次跟你说了吧？但您......”最快更新请搜索黑.岩网我和妹子那些事。

    房东闭了嘴，死三八不自觉地眨了一下眼：“继续。”

    “您女儿实在没办法，我儿子知道后就想方设法要帮她，结果他还被阿民威胁了，您或许不知道吧，阿民是黑.道上的人。我儿子只能求助于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只好铤而走险了。”

    死三八脸色一直很平静，然后她沉声道：“所以你们就录音了？录的是什么？”

    房东迟疑了一下还是斟酌道：“阿民早上逼迫您女儿去咖啡厅跟她约会，您女儿跟我儿子说了，我就想到了这个计谋，去咖啡厅警告他，顺便收集证据。”

    死三八沉默良久又冷笑：“口说无凭，所谓的证据已经没了。”

    她简直不开窍啊，还好房东还有两只录音笔。

    他跑去拿了一只过来：“还有一只，我看电影里这么演的，就随身带了三只，有一只被阿民发现了，还有一只被他砸了，这是最后一只了。”

    房东其实还藏有一只，但他没说，估计也是谨慎。

    死三八一把抢过录音笔，打开听了起来。

    昨天在咖啡厅的事就重现了，她越听脸色就越阴沉，最后狠狠一拍桌子：“没想到是真的！难怪我女儿回来后怪怪的！”

    我真是太佩服房东，他这个套下得太准了，就因为扬菡璐装可怜回去怪怪的，这个死三八才有可能过来。

    我和房东对视一眼都不吭声，装着很敬畏的样子，一切让死三八主动。

    她果然很主动，收好录音笔冷声道：“我会收拾他的，这件事我不想还有别人知道。”

    我和房东都连忙点头，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她起身，从包包里掏出一沓人民币：“拿着吧。”

    也就一两千，实在入不得眼。但房东狂喜，接过就差磕头了：“谢谢，谢谢大姐，您真是个好人，难怪能生出菡璐那么漂亮的孩子。”

    死三八被他一夸还挺受用的，但她现在心中怒火中烧，也不多说，抬脚就走。

    很快车子的声音远去了，我和房东击掌而笑。他呸了一声：“妈的这么抠门，才给这么一点钱。”

    我说知足吧，她可能是没带多少钱吧。菡璐没事就好了。

    他低头数钱，说这次他帮了大忙，菡璐也得给他钱才行。

    我翻白眼，这家伙就不能一直装世外高人吗？

    我说现在该干什么呢？他嘿嘿笑：“随便干什么都可以啊，反正没事儿了。”

    这个好，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阿民是如何被收拾的呢？

    我就给扬菡璐发短信：你妈妈已经知道真相了，阿民咋样了？

    扬菡璐没给我回短信，而是一个电话打了个过来，语气兴奋得不得了：“阿民回家去了，我妈妈刚才回来了，打了几个电话，怒气冲冲出门了，哈哈，她去收拾阿民了。”

    我也爽爽地笑，特别想去看看阿民咋了。我说要不我们去现场观摩一下吧。

    她更加兴奋：“好，你来接我。”

    我就跟房东告辞，开着烂摩托去她家。她妈妈果然不在家了，她在门口等我，还换上了新装，性感迷人的。

    我带她走，上了车她就抱住我脖子，趴在我背上：“快点快点，不然就观摩不到了。”

    我翻了个白眼，飞快往阿民家里开去。不多时到了那边，远远就看见那楼下有一群大汉在骂人，说着很难听的话。

    扬菡璐偷笑：“是我妈妈的人，还有亲戚呢。”

    她妈妈也是叼，这种丢脸的事还叫亲戚？我停得远远的，免得被发现了。

    后来看了一阵子，那边忽地爆发出一声惨叫，是阿民的声音。

    这叫声真是惨绝人寰啊，我胯下一凉，同为男人我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尼玛不会是被阉了吧。

    这也太狠了吧。那边也是一阵骚动，有不少大汉似乎都觉得过分了。

    扬菡璐眨眨眼：“怎么叫这么惨？”

    我干笑一声，我也不知道啊。

    很快她妈妈出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她一脸冷漠地上车，其余人也纷纷上车，不一会儿走得一干二净。

    我和杨璐菡躲得远远的，本来我还想再过去看看的，但扬菡璐着急：“快点回去，我妈妈发现我不在家肯定会生气的。”

    我一想也是，还看个屁啊。赶紧冲回去。我就轰隆开车摩托往她别墅冲，惹得行人纷纷瞩目。

    我有点尴尬，老子可不是那些开着摩托到处乱窜的傻逼啊，别这么看我成不？

    扬菡璐却十分欢喜，还张开双手喊叫：“哈哈，好舒服。”

    我说你小心摔下去了，她就又抱住我，在我耳边嘿嘿笑：“谢谢你们了，我会给房东一些钱的，至于你嘛，你想要什么？”

    我说不用谢我，朋友之间还谢什么。她坏笑：“是么？我不信你对我没想法。”

    她这话色色的，我没有想法都被她勾起想法了，赶忙咳了咳：“别闹了，我真没想法。”

    她咯咯笑，我开车正飞快呢，她那双小手忽地滑到我腿间来了。

    我吓了一跳，尼玛差点没摔倒，速度赶紧放慢。她笑个不停，我训斥：“太乱来了，给我住手！”

    她不管，飞快地摸了我那里一下，然后悠哉悠哉地看风景：“快点啊，墨迹什么。”

    尼玛啊！我竟然被她摸了一把！

    虽然仅仅一秒钟，但那种感觉......别骂我色，别骂我花心，尼玛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我赶紧摇摇头不去想，不妙不妙，我愧对秦澜，愧对妹妹，愧对祖宗十八代。

    好不容易开到小区了，我让扬菡璐自己回去，免得我被她妈妈发现。

    她开始装可爱了：“会的啦，那我们吻别咯。”

    我说吻别个屁啊，她看看四周，强行凑过来：“就要吻别嘛。”

    这么一个妩媚的妹子把嘴唇凑到我脸边了，我动了动喉咙扭过头去：“别闹......”

    那个“闹”字没说完整，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因为扬菡璐在那瞬间抓了我下面一下，我就那么一抖，声音都在颤。

    “嘻嘻，拜拜咯。”

    她天真无邪单纯可爱地挥挥手就走，我夹着裤裆坐了好一会儿才开车走人，妈的，这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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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陷入了爱河？

﻿    ﻿事情终于搞定了，那个阿民肯定很惨，就算不是被阉了，估计他的小伙伴也差不多废了。

    我是很爽的，那傻逼活该啊。

    送走了扬菡璐我也回家去，说起来这件事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我都忽略了妹妹了，而且我还要交稿，只有一周时间，所以挺紧的。

    完事了我自然是急急忙忙赶回去，夏姐这台烂摩托似乎都要报废了。

    回到家，静悄悄的，不见李欣的踪影。我忽地就想起李欣的亲生父母那件事了，尼玛不会是被带走了吧。

    我赶紧打电话给李欣，现在她不在学校，应该带着手机吧。

    果不其然，她接听了。我不由松了口气，问她在哪里，她语气竟然很气恼：“我在夏姐这里帮忙。”

    我很是疑惑，她咋生气了？她可是很少会对我生气的，而且这口气似乎怒火不小。

    我不由着急，说我在处理扬菡璐那件事，所以没空陪你啊，你不要生气了。结果她更生气了，冷冷一哼：“我知道，不生气，拜拜。”

    她直接挂了电话，我傻了眼，这还是我妹妹吗？竟然对我这么冷淡，不敢置信啊！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赶紧出门，开着摩托车去夏姐的奶茶店，李欣果然在这里，神色低落地坐着出神。

    我快步过去，结果瞧见夏姐在盯着我，脸色冷冽。尼玛她又咋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就没立刻去妹妹身边，我要先打探一下情况。我冲夏姐昂昂脸，她一脸愤恨地过来，我低声说咋了？我没惹你吧？

    她呵呵笑了一声：“你是没惹我，但我看不惯你，太花心了，而且贱死了！”

    我擦，你特么在骂我吗？我抓抓头：“你来真的啊？好歹告诉我是什么事儿啊？”

    她还是呵呵笑：“装傻啊？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看见你载着扬菡璐在街上浪了，她还哈哈笑呢，你们挺恩爱啊，瞒着欣欣去兜风，还用我的车！”

    尼玛是这个？之前我的确跟扬菡璐在“兜风”，还惹得路人侧目的，夏姐也看见了？

    我真是冤枉啊，我说我只是带她去办点事儿而已，兜个屁的风啊，你误会了。

    夏姐压根不信我：“扬菡璐多高兴啊，你也淫.笑着。反正我都告诉欣欣了，你好自为之吧。”

    你大爷的！老子活该中枪啊？而且就算我跟扬菡璐兜风又咋样？我闷声道：“你是不是乱说了什么？欣欣至于这么生气吗？她还知道我跟秦澜是恋人呢，我就和扬菡璐兜个风她就那么生气？而且压根不是兜风！”

    夏姐斜眼看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欣欣都跟我说了，她不是你亲妹妹，那你们就是情侣啊，你抛下她跟别的女人去兜风去浪，她能不生气？”

    我靠！我说我跟她什么时候是情侣了？夏姐冷哼：“我问她她都没否认，而且她明显喜欢你，不是情侣是什么？”

    完了完了，事情麻烦了，李欣真喜欢我了？我一早就觉得不对劲儿，现在看来不止不对劲儿这么简单啊。

    没办法，我只好将阿民的事说了，让夏姐听得明明白白。她终于缓和了神色：“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们搞上了呢。”

    我说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你真是长舌妇！她撇撇嘴，过去跟李欣解释。

    李欣听完后就舒缓了，夏姐又说我来了，她大喜过望。我翻了个白眼过去，你不生气了？可我生气了。

    我脸黑黑的，过去拉她就走。李欣还想抱我的，我不准她抱，就是跟我回去。

    夏姐笑眯眯摆手：“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啊，要幸福哟。”

    我暗骂，李欣羞红了脸，拉着我的手晃着撒娇。

    我气不打一处来，带她回了家也闷闷的。李欣就给我捶肩膀：“哥哥怎么了嘛。”

    我说你问我怎么了？刚才你生气干嘛，弄得我难受死了。

    她吐吐小舌头：“我......夏姐说你......”

    “她瞎说你也信！”

    我数落，她就可怜兮兮低下头，捏着衣角道歉。她这样子我可没办法生气，但这件事必须解决掉。

    我就很郑重地问她：“你老实说，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她一愣，迷糊起来。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了？她啊了一声，脸蛋通红，伸手就打我：“你说什么，我才不喜欢你，我只是生气......你把我丢在家里，去陪扬菡璐了，还兜风！”

    我说别扯淡，你确定不喜欢我？她深吸一口气：“你是我哥哥耶，我只是太依赖你了，哼，少臭美！”

    她说得很认真，不过眸中有几丝迷茫，似乎自己也搞不懂了。我皱眉想了想，算了，她应该知道分寸，我们可是当了十几年的兄妹，可是有遗传性排斥的。

    我就点头，又警告她以后跟我保持距离，不准跟以前那样了。

    她估计也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事儿，神色娇羞而别扭，默默地点头了。

    这就没事儿了，她去学习，我则去写稿子，第二期的文章要重头写，不得不用心。

    一夜无事，李欣也乖了，不来打扰我了，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连电脑都不玩，就趴在床上看书，然后时不时发一阵子呆或傻笑两声。

    这尼玛好诡异啊。

    我抽嘴，赶紧睡了。

    第二天要去上课了，我照常送她到门口，她笑嘻嘻跑进去，迷倒了不少男生。

    我难免自豪，雄赳赳地去学校了。

    还是上课下课放学，没啥好说的。但我不得不说一下张雄，他实在太烦人了，他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非要跟我说什么战斗越来越剧烈了，殿下负伤了之类的。

    我说关你屁事啊，你理它作甚？张雄缩着脑袋：“辰哥，话不是这么说的，毕竟我们是混一行的，了解一下也好啊。就说上次我们去打的那个人，他可是兄弟会的人，兄弟会势力滔天啊。”

    什么狗屁兄弟会？我说他都被阉了，兄弟个几把。

    张雄大吃一惊：“什么？被阉了？你干的？惨了惨了......”

    我呵呵一笑：“一个有别墅有豪车的富婆阉的，你觉得是兄弟会一帮混混厉害还是那个富婆厉害？”

    他认真思考起来，说应该差不多。我一脚踢过去：“差得远了，你让兄弟会的人凑十万块来看看？一群吃饱了撑着的傻逼！”

    张雄干笑：“人家未必那么弱啦，好歹也是混道上的，可能也在卖.粉呢，十万肯定有的。”

    我不想跟他说了，有钱人一个电话警察局长都要给面子，我敢肯定阿民吓都吓死了，他绝对没胆量报复扬菡璐的妈妈。

    不再多想，上完课我就回去。结果李欣又没回来。

    不会是陆尘那件事儿没完没了吧。我暗骂一声，打算去学校找她，结果我妈妈给我打电话了。

    最近我妈妈挺关心我们的，打电话来我也不奇怪了。我就问她怎么了，她很是着急：“刚才欣欣的班主任给我电话，说欣欣上课走神，还傻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皱眉，看来不是陆尘那件事，而且欣欣不专心这事儿。

    她怎么不专心了呢？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迟早会被接走，但她不可能放弃学习啊，走神肯定不是自愿的。

    我跟妈妈说我会管教她的，妈妈让我注意点语气，别吓到欣欣了。

    我翻个白眼，电话一挂直接去学校。结果就遇到了陆尘那小子。

    他在校门口张望，似乎在等人。这小子肯定在等我妹妹。

    我冷着脸过去：“喂，瞅啥瞅？”他吓了一跳，又稳住神，脸色很是复杂，最后又平静了：“我是来跟李欣道别的，还有话跟你说。”

    我挑眉：“你妈妈还真要带你转学了？好啊，快走吧，见你就烦。”

    他很明显地吸了口气，貌似想说的话酝酿了一个周末了。

    我不耐烦看着他，他终于说了：“我很佩服你，在那种情况下丝毫不惧。”

    我一愣，你说啥？我想了想，难不成他是佩服我之前骂老师和他妈妈那事儿？

    我哑然失笑，他继续说：“但我依然觉得你配不上李欣，不过我给你一点尊重，将来我还会回来的，迎娶李欣。”

    我要笑死了，摆摆手点头：“好好好，你的尊重我收下了，小朋友真会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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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还真陷入爱河了 金钻破3400加更

﻿    ﻿这个二货也是够了，天真无邪啊。他还听不出我在埋汰他，真当回事儿了。

    我本想再调侃一下的，但李欣出来了。她很是郁闷，估计被老师抓去训话了。

    陆尘一见他就欢喜，远远地摆手：“李欣同学。”李欣怔了怔，快步过来，看看他又看看我，还挺着急的：“哥哥......陆尘你们怎么在一起？”

    我说偶遇而已，没打架，别着急。陆尘也说是偶遇，李欣就问他干嘛。

    他瞟了我一眼，要跟李欣说悄悄话。我翻白眼，李欣询问我的意见，我说去吧，三分钟啊。

    她就跟陆尘去说悄悄话了，我啥都没听见，不过还真是三分钟就完事儿了，陆尘挥手离去，李欣则走回我身边。

    我说他说了什么，李欣白我一眼：“悄悄话不能跟你说的啦，也没什么啦，就是道别。”

    我也不感兴趣，管他呢。

    我就说正事儿，问她上课干嘛不专心。她不由心虚：“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老师太看重你了，屁事儿都告诉家长了。李欣就鼓着嘴跺跺脚：“真讨厌......”

    我砸吧嘴：“你在想什么呢？不能因为你是富家小公主就放弃学业啊。”

    她羞恼：“哪儿有？我就是偶尔走一下神......老师讲得太无聊了嘛，我都会的啦。”

    就是这理由？我表示严重怀疑，但又不能逼她说，我就领她回家，叮嘱她不要荒废了学业，不然我要生气。

    她郁闷，果断卖萌撒娇，愣是把我给逗笑了。

    回家吃饭，还是嬉闹不断，跟平时没啥两样。午睡过后她照常去上课，我也回学校去。

    但这种时候我就忽地觉得有点不安了，好像暗处有人在盯着我似的。

    但四处找找又什么都没有，我暗想是不是我多疑了。

    继续去上课，啥事儿都没发生。但是傍晚的时候那感觉又来了。

    当时我正跟李欣在街上买东西，忽地就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我四处打量一下，都是行人，没啥异样。

    李欣问我怎么了，我不由紧张了：“老感觉有人在观察我们，不知道是不是你亲生父母要出现了。”

    李欣大惊失色，一下子抓紧我的手：“不会吧，要接走我了？”

    我不得不这么想，毕竟长期以来都在害怕这件事儿，而现在我觉得有人观察我们，那八成就是她父母要动手了。

    我说别慌，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李欣竟然吓哭了，我真没想到一句话就能把她吓成这样。我赶紧背她跑回家去，她抱得我紧紧的：“哥哥，我不想离开你。”

    我暗骂自己嘴贱，不确定的事儿干嘛乱说啊。我就安慰她：“我开玩笑逗你的，没有人盯着我们。”

    她仔细看我眸子，低落地摇头：“你说谎，你肯定发现了什么。”

    她这么认真我就无法说谎了，我抱着她叹了口气：“没事的，他们是你亲生父母......”

    她不哭了，声音很软：“一起睡可以吗？”现在我不能狠心拒绝她了，因为她亲生父母可能即将带走她。

    我说好，一起睡。

    她终于露出了几丝笑意，跑去洗澡。我则沉思起来，我也要安慰好我自己，不然失去李欣后我肯定会无比失落。

    时间还早，李欣洗了澡我也去洗了澡。我们早早就上床躺着了，她再次钻进我怀里，如同以往那般贴着我撒娇呼吸，像极了小猫咪。

    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昂头看着我，脸蛋不知何时变得很红。我说你热吗？她摇头，贴在我胸膛上：“心跳又加快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尼玛，怎么心跳又加速了？我说你别乱来啊，咱们可是说好了的。

    李欣打了我一下：“不要提这个，我要听你心跳的声音。”

    她就那样趴着，半个身子都贴着我，大腿也放在我身上。

    我低头看看她，能看到她绝美的侧脸和散乱的发丝。

    她真是好漂亮，这个从小受苦受难的小家伙，现在亭亭玉立了。

    我不明白自己这个时候怎么就胡思乱想了，而且我看见李欣嘴角的笑容，她如同一只精灵。

    “哥哥，你心跳也好快。”

    我说有吗？不可能。她又俯身听，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颜：“明明就有。”

    真的？我心跳也快了？这是什么情况？或许是太热了吧，也或许是尴尬了。

    总之我不承认自己心跳快了，我对她应该没有别的感情的。

    李欣很是欢喜，在我胸口画圈圈：“嘻嘻。”

    她就是笑，俗称傻乐。但我竟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了，赶紧移开视线：“好了啊，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她嗯了一声，乖乖地睡觉，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

    我则有点睡不着，时间还太早，而且我心里有几丝异样，也不知道是什么异样。

    半响后我又看她，尼玛她还睁着大眼睛注视我，满脸都是依赖的神色。

    我说你干嘛？还不睡觉。她扭着身子撒娇：“睡不着嘛。”

    我浑身难受，说太热了，我们自己睡自己的吧。我不想抱着她了，她一撅嘴，抓得我死死的：“哼，你敢跑？”

    我没敢跑，哭笑不得。她搂得我更紧，我强迫自己闭着眼睛睡觉。

    眼皮一直跳来跳去的，后来还是睁开了眼睛。然后我就吓了一跳，李欣不知何时已经趴着了，她趴在旁边，撑着下巴打量我，一眨不眨的

    尼玛难道老子被她看了半天？当时我就老脸发热了，一起身就走：“算了，我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

    她就恼了：“为什么？不准跑！”

    我必须得跑，谁受得了这气氛啊。她追过来拉住我的手，我非要走，她竟然耍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我一只手掌。

    尼玛我都把她当拖把一样拖了，她就是不放手。

    我相当无奈，还好这时候救星来了。这会儿大概也就八点来钟吧，有人敲门。

    我心中狂跳一下，李欣也不耍无赖了，因为我们都觉得是她亲生父母来了。

    她一下子白了脸，我小心翼翼去猫眼看看，没看见什么，正疑惑，他妈的冷不丁外面也一只眼睛看进来：“哈哈，是不是在看我啊？”

    我吓得叫了一声，然后听出是扬菡璐的声音了。

    我真是日了狗了！一开门瞪着她：“你来干嘛？”

    扬菡璐可怜兮兮地开口：“不准人家来啊，讨厌，人家今天又自由了嘛，特地来找你的。”

    李欣对她有些不满，毕竟我跟她“兜过风”的。

    扬菡璐也发现李欣脸色不对了，她就疑惑：“小可爱，怎么了？是不是你哥哥欺负你啊？”

    李欣轻哼：“你还说跟我结成同盟战胜秦澜的，现在你却勾搭我哥哥！”

    李欣耍起小性子来实在太可爱了，扬菡璐虽然不明白但也忍俊不禁，我将事情跟她一说，她翻白眼：“就因为我们兜风？这小可爱太小气了吧，你们又不是情侣。”

    总之我现在头疼，我不想折腾这些事儿了。我就让扬菡璐去跟李欣睡，我要好好补一觉。

    有别人在，李欣就不好娇蛮了。她气鼓鼓回房去，扬菡璐揉揉心口：“这小可爱真是太诱人了，我要去哄哄她，然后吃了她。”

    我斜眼，你又恢复了变态本性？

    我不理她们了，去洗把脸，然后到阳台吹吹风冷静一下。但这个时候我发现楼下似乎有人。

    晚上这边是很昏暗的，路灯也在远处。平时也偶尔有人路过，但今天我特别敏感，所以就很是在意。

    楼下的确有人，还是两个男人，在低声说着什么，然后打量这栋楼。

    我就在阳台，他们很快发现我了。但他们竟然不慌，似乎还笑了一下，接着平平静静地离开了。

    我不得不心惊，这八成是李欣亲生父母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大气，他们肯定也认识我的，刚才是在打招呼表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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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难言的感情 推荐票破18000加更

﻿    ﻿陌生的人让我坐立难安，虽然我知道李欣的亲生父母不是坏人，不会对我怎么样，可一旦想到他们要接走李欣我就十分害怕。

    他们还派人来“踩点”，这相当奇怪，难道要接走李欣也需要调查周围是否安全吗？那种是不是传说中的大家族啊。

    如果是大家族我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见到李欣了。

    越想越烦，如果李欣就是我亲妹妹多好啊，偏偏她是别人的弃女。

    我在阳台又站了许久，夜色也逐渐浓了。摇摇头还是回去睡觉，但李欣突然跑出来，满脸气愤地告状：“哥哥，扬菡璐太坏了！”

    我说咋了？李欣哼了一声：“她哄骗我，还说会帮我对付秦澜，但她却要我认同你们的关系，她不安好心。”

    什么鬼啊？我说我跟扬菡璐没什么关系啊。李欣气愤不平：“她说她要正式跟你谈恋爱，让我同意！”

    我擦，扬菡璐又搞什么鬼？我气冲冲去看扬菡璐，她不以为然地吹吹口哨瞅我：“干嘛？”

    我过去盯着她：“我已经要被烦死了，你能不能下次再来插一脚啊？”

    扬菡璐捂住脸撒娇：“不要嘛，人家现在对你心动了，自然是现在就要插一脚啊。”

    我头都大了，李欣都不想看我们，脸臭臭的。

    我跟扬菡璐说好话：“姐，我求求你了，不要这个时候来闹腾行不？我真的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扬菡璐看我两眼，忽地压低了声音：“你妹妹今天很反常。”

    我说你几个意思？她看了一眼在门口站着的李欣，声音更低了：“以前我挑逗你的时候，她顶多生气，绝对不会是吃醋，现在整一个醋坛子，她这是咋了？”

    我说你瞎说，她翻白眼：“身为女人我还感觉不到？她好像爱上你了，哎，这可咋办啊。”

    她语气中有不少调侃的意思，但我笑不出来，因为我觉得事情真的大条了。

    我咳了咳，拉她出去：“欣欣，你先睡觉，我送她回家去。”

    李欣嘟着嘴哼了一声：“坏女人，我们不结盟了，你快走吧。”

    扬菡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嘛，醋坛子。”李欣一愣，然后脸一红，踏着步子赶紧跑回房间。

    我拉扬菡璐去说正事，她一耸肩：“你也看到了吧？李欣真的爱上你了，哎，我老早就觉得要出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等着浸猪笼吧你。”

    我不想跟她开玩笑，沉思片刻后将李欣的身份说给她听。她惊诧万分：“我去，她是一个小公主？”

    我说是啊，亲生父母一出手就给二十万我家随便花。

    扬菡璐半响都合不上嘴，然后她又笑了：“我终于明白了，你跟她感情一直很怪，现在不是兄妹了，那什么枷锁都没有了，她又是思春期，感情大爆发啊，爱上你无可厚非，哦呵呵，可怜我的姐姐啊。”最快更新请搜索黑.岩网我和妹子那些事。

    她还开玩笑，我说你正经点儿，她很快就要被人接走了，现在这算什么事儿？

    扬菡璐正色看我，忽地伸手按住我心脏：“你很苦恼吗？难道你不喜欢她？”

    我说我喜欢她，但那是兄妹之情。她还摸着我心脏：“为毛你心跳快了？”

    我打开她的手：“别闹了。”她叹了口气：“看来我是没机会得到你了，没想到李欣也喜欢你......”

    尼玛你咋又伤感了？我给她跪了：“姐，能不能不要折腾我了？您先回租房歇着吧，有事再找我。”

    她轻轻笑了一声，捏捏我的脸：“好吧，我都听你的。”

    我一愣，这么乖？她还真乖乖离开了。我就松了口气，总算不那么蛋疼了。

    但屋里还有一个让我蛋疼的妹妹，我也不是智商捉急的人，很显然，李欣对我有了别的感情，而她自己似乎还没搞懂。

    我想了一阵轻手轻脚回房去睡觉，免得惊醒她。结果才到门口，她哗啦开了门，娇嗔地冲我一哼：“陪我睡。”

    咋又是陪睡？我挠挠头，干巴巴地说一起睡很热的，自己睡啊。

    我快步回自己的房间，将门也关上了。李欣似乎很意外，她没想到我态度这么坚决，动作这么快吧。

    不过她没敲门，我松了口气，上床躺着。我先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我是这么想的，她当了我十几年的妹妹，那我们就默认一辈子是兄妹了，可不能越界。

    李欣现在还小，等过了青春期就不会再这样子闹了。

    这个想法很有道理，我翻来覆去又琢磨了一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李欣进来喊我去上学。这下我直接就清醒了，免得她又动手。

    然而她看穿了我的把戏，还是一巴掌拍在我裤裆上：“哼，快点起来！”

    其实并不痛，但那气氛异常不妙。我没敢多说，起身去洗漱，她准备好了早餐，笑嘻嘻让我吃。

    我埋头就吃，她忽地凑过来，脸蛋娇美：“我看书里有早安吻，哥哥可以给我一个吗。”

    我一口豆浆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收拾。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你倒是呆萌啊，她完全没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微妙关系，她就想着“爱情”呢。

    我收拾好了直接闪人了：“我要迟到了，你快去学校啊。”

    她呆了许久，然后自己走去学校了。

    我到了学校也无心听课，文章也没办法静下心来构思了，老想着这事儿。

    张雄又特么叽叽歪歪了，我听着烦，忽地灵光一闪，我揪住他衣领：“宿舍还有床位吗？我的床位没人霸占吧？”

    张雄心惊胆战地回答：“辰哥，咱们班又没有新生，谁霸占你床位啊。”

    那就好，我说你中午给我收拾一下，我准备搬回去。他惊讶：“你不是跟你妹妹一起住吗？要搬回学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必须得避免跟李欣继续这样下去，不说兄妹关系，单说她是富家小公主就不行了，她是要回去享福的，我则在破城市混日子的，而且我可是看过电视的，我要跟她好上了，她家里人肯定得阻止，到时候大家都很痛苦。

    虽然这么想比较幼稚，但是有道理的。我坚信自己对李欣没别的感情，她也是太过依赖我而产生错觉了，况且我爱着秦澜。

    中午回家后，我跟李欣吃饭的时候我就斟酌着跟她说这件事。

    她一听懵了：“什么？”我移开目光，假装不在意：“我想多点时间学习了，所以想搬回学校去，你离学校这么近......我让扬菡璐以后跟你一起上下学，有事她会通知我的。”

    李欣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一阵阵心虚，唯有干笑。

    她就没吃饭了，默默地走回了房间关上门。直到下午她都没出来，我叫她去上学她说累了，会请假的。

    我给扬菡璐打电话，让她过来。她正好也要上学，顺路就过来了。

    我把事情跟她一说，她直接一巴掌盖我头上：“你脑残啊？这是什么馊主意？”

    我说你不懂，很难说的。她还想打我，但又没打，凝声问我：“你是不是觉得配不上她啊？”

    我说不是，只是我们十几年的兄妹了，她很快也要走了，而且我的恋人是秦澜。

    扬菡璐斜眼瞟我：“我真服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沉默，她再次问我：“你真的对李欣没感觉？”

    不知为何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我蠕动一下喉咙：“废话，她是我妹妹啊。”

    扬菡璐快速伸手按住我心脏：“跳得这么快，你在逃避什么？”

    我逃避个卵，扬菡璐摆手：“算了，我会看好她的，你以后别后悔就是了。”

    我后悔什么？我直接走人，去我的学校上课。

    有扬菡璐看着李欣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到时候她父母来接她，扬菡璐也会通知我的。

    我就专心上课，但总是听不进去，脑海中乱糟糟的，老是想起李欣，然后又是秦澜，搞得我太阳穴都在跳，我这是怎么了？

    后来我用膝盖撞了一下桌脚，疼痛让我安静了不少。但这时候我收到了短信，是李欣发来的。

    我皱眉一看，她也就发来十几个字：哥哥，我错了，谢谢你的迁就，我不会再烦你了。

    这话很正常，但我有点莫名的不安，我就去厕所给扬菡璐打电话，她也接了，我说李欣呢？

    扬菡璐抱怨：“她不肯去学校，害得我也没去，现在在睡觉吧......不说了，有人敲门。”

    电话挂了，我一惊，李欣的亲生父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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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疯狂

﻿    ﻿李欣的亲生父母终于出现了？

    我也没心思再待在学校了，必须得回去看看，说不定李欣即将离开了。

    我请假离开，班主任没有好脸色，还不准我走。我干脆直接翻墙跑了，找个摩托车搭我回去。

    两间学校距离挺远的，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我才抵达那边。我让摩托佬直接把我送到楼下，然后冲了上去。

    没有一丝动静，这里似乎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我心里就有股莫名的不安，老感觉出了什么事。

    快手快脚掏钥匙开门，屋里也静悄悄的。但我看到了翻倒的椅子和打碎的碗。

    我当即吃了一惊，怎么回事？屋里好像经过了什么打斗似的。

    我赶忙去查看房间，李欣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她的被子乱成了一团，似乎是在床上被人拖走了一样。

    我心慌得不行，亲生父母派人强行掳走她了？这不可能吧。

    赶紧查看别的房间，这租房里有好几个房间，但都没有人。我又跑去查看厕所和浴室，然后在浴缸里看到了浑身湿透发着抖的扬菡璐。

    她被绑了起来，嘴巴被胶布封着，就丢在水里，那水早已冰冷了，现在的天气怕是得冷死人。

    我难免惊慌，到底怎么了？赶紧跑过去，扬菡璐看到我眼泪就掉，一直呜呜地叫。她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就丢在水里。

    我忙将她抱出来，她全身冷得直打颤，我一边撕开她嘴上的胶布一边打开热水给她暖身子。

    她咳嗽几声，声音都在发抖：“是阿民！”我大吃一惊，什么？阿民？

    一瞬间惊得我差点没站稳，我并不怕他，但他掳走了我妹妹，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疯了......快报警。”

    扬菡璐缩着身子，一刻都不愿离开热水。我掏出手机就打110，接通了我就说我妹妹被人绑架了。

    对方问详细情况，但我也不知道，扬菡璐伸手接过电话说话：“是安宁路那边的混混干的，老大叫阿民，你们快去搜查。”

    她把知道的都说了，警察也说立刻去找。我着急不安，说我要去一趟安宁路，扬菡璐抓住我：“阿民真的发疯了，他差点就把我强暴了，还是他手下告诫他不要对我出手，他畏惧我妈妈，但他发誓要弄死你。”

    他没疯，不然他不会畏惧扬菡璐的妈妈的。我说他肯定在等我过去，你放心，我没事的。

    扬菡璐担忧不已，说她告诉她妈妈吧。我说你妈妈未必会管，说不定还会骂你，现在也报了警了，不会有事。

    我扶她去房间里休息，她就手脚麻痹地换衣服。我不再多说，抓起家里的刀子就出门。

    我尽量冷静着，但内心已经慌得六神无主了，阿民如果直接来找我报仇我压根不惧，但他却对我妹妹出手了。

    之前我真是太小看他了，以为他得到教训该收敛了，没想到他竟然突然掳走李欣，那前些天在暗中盯着我的是他的人？

    我暗骂自己怎么那么傻逼，一点警觉心都没有，我实在是低估了阿民。

    我往安宁路跑，然后又停下来给张雄打电话。张雄这会儿应该放学了，他接听问我啥事儿。

    我说你把溜冰场能调动的人手全带到安宁路去，找上次被我们打的那个傻逼。

    他惊讶地问我怎么了，我说李欣被他绑架了。张雄大吃一惊，说好，他立刻就行动。

    我也片刻不敢停留，害怕李欣出事。我找摩托佬带我直奔安宁路，摩托佬看我脸色着急就开口道：“咋了？那边一片都不太平，你真要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慌张：“去。”

    一路疾驰，安宁路很快出现在眼前，我马上往街里边儿跑去，这里冷冷清清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警.察呢？警.察不是说来找吗？难道还没到？我急着大骂一声，往阿民的住处跑去。

    现在也只能先去住处了，或许他们就在住处。

    这边楼还是冷冷清清的，我看了一眼楼上，正打算上去，街道尽头忽地出现几辆摩托车，风驰电掣冲过来。

    我一看，是雄霸帮的人。我忙喊他们，他们快速过来，纷纷开口：“辰哥，人手调动有点麻烦，雄哥让我们先来帮你。”

    我说好，跟我上楼去。我不清楚阿民到底有多少同伙，我只能尽可能地带多点人手，既可以找人也可以打架。

    进了楼道四周就比较黑暗了，这破楼什么人影都不见。我让他们分散开来，一间房一间房地寻找，这里已经没什么人住了，那王八蛋可能躲在任何一间房子里。

    但找了半小时，什么人都没找到了。我想起上次见到的那个老大爷，赶紧到三楼去找了找。

    他果然在三楼，意志都不太清楚了。十余个混混也围了过来，我问了老大爷半天他才听清楚：“阿民啊？在楼上。”

    他干瘪的手指头指向了楼顶。我眸子一缩，就在楼顶？这么久都没动静，难道是在埋伏？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挥手：“都找点武器。”

    他们纷纷去找武器，什么木板块砖头之类的，很快大家都有了武器，我掏出刀子，抓着就往楼上走。

    楼顶静悄悄的，似乎什么人都没有。而且那个铁门关着，满是铁锈。

    我极度怀疑老头说的话，他会不会是老糊涂了？但必须得看一看。

    我伸手拉铁门，一个混混低声道：“辰哥你退后点儿，我来。”

    他自告奋勇，我点点头，让他打头阵。众人全都屏息，开始紧张起来。那混混看了我们一眼，单手举着棍子，另一只手猛地拉开门。

    初春的寒风就刮了进来，夕阳的余晖投射在我们身上，所有人都有片刻的眼花，从黑暗的坏境中突然切换到阳光下，大家都眯了眯眼。

    然后是一声惨叫，谁也没看清是什么，打头阵的小混混直挺挺倒下，然后我被打了两棍，楼顶有人冲下来。

    这里乱成了一团，但不一会儿大家都反应过来，我抬手抓住一根铁棍用力一扯，打我的那人差点摔倒。

    毫无疑问，阿民埋伏在了这里。还好这口子不大，不然真被他们包了饺子。

    情况已经明了，众人反击，我怒吼一声，抓起那铁棍照头就打下去。

    仅仅一分钟，我们全反扑了过去，惨叫声不绝于耳，双方都有人负伤，我打趴了两个汉子，带人冲到了楼顶上。

    楼顶上全是寒风和夕阳，破旧的危楼有股沧桑之气，放眼看去，楼顶上足足站着二十余人，全是纹身男染发男，或拿铁棍货拿砍刀，正看猴戏一般地看着我们。

    众人全都吃了一惊，他们毕竟只是普通小混混，见到这种阵仗难免怂了。我也惊惧，这些是黑.道上的人？

    他们并没有立刻动手，刚才的偷袭也轻飘飘的，似乎只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我扫视他们，看见了阿民。

    他竟然在喝酒，坐地上腰弯着，脸上没有血色。他恐怕是动了手术的，医的是他的鸡吧。

    我将铁棍一丢，冷声喝到：“我妹妹呢？”

    阿民抬头看我一眼，眸子中全是灰色，他似乎真疯了，我怀疑他已经没有繁殖后代的能力了。

    他也不说话，看不出喜怒哀惧，就是淡淡地抬抬手。

    他身后站着的众多混混散开，露出后面跪着的李欣。

    我震怒而心疼，李欣几乎要晕了，她脸上全是血，衣服也染着血，被迫跪在地上喘着气，似乎都不知道我来了。

    我踏前一步，阿民终于有了表情，他在笑：“你该庆幸我已经挺不起来了，不然她已经被我干死了，不过我还是想玩一个刺激的游戏，或许这刺激能让我好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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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死有余辜

﻿    ﻿我想过李欣会很惨，甚至被他们......但我没想到李欣竟然被打成了这样，她一个女孩子，被打得满身是血，阿民完全就是拿她出气。

    我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我要杀了他！

    我大步冲过去，身后的混混也咬牙冲过来，阿民笑了一声，那些黑道的人猛地挡在他面前，砍刀和铁棍明晃晃地指着我们。

    我不得不停下来，不然绝对会被砍死。混混们也停了下来，全都不敢逼近。

    阿民笑眯眯地开口：“不要急嘛，这个游戏很好玩儿的，你一定都很乐意的。”

    他的人又退开，阿民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李欣身边，竟然直接就是一脚。我一下子捏紧拳头，混混们忙拉住我。

    李欣被痛得清醒了一些，然后她看见我了，一下子大哭起来，但她声音已经嘶哑了，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哥哥......救我......”

    我嘴唇发抖，死死捏着刀子：“阿民，你到底想怎样？”

    阿民跟死尸一样，他低头盯着李欣，很遗憾地摇头：“真漂亮的女孩。”

    我震怒而心惊，他看着李欣的嘴开始解裤子：“小妹妹，来，帮我一下，让我好起来，谢谢啊。”

    我不敢置信，我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再也无法冷静，猛地冲过来：“我草你妈，老子不杀了你不是人，老子已经报警了，你们都得死！”

    阿民停了下来，李欣吓得往后缩，拖出了一地的血痕。

    我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阿民的手下又挡住我，刀都要贴上我的脖子。

    阿民扭头看我，眼中全是凶光：“你报警了？”

    我说是，就算老子不杀了你，警察也会杀了你，你有种试试。

    他就露出了笑容：“你真是个好公民，混道上的竟然报警，我真是没想到啊。哈哈，那就一起死吧。”

    他越发冷静，但眸子中却越发疯狂，那是一种骇人的疯狂，他的手下们都开始骚乱了，没想到我报了警。

    这些人终归只是混混，不可能不怕警察，但他们胆子也大，阿民没叫收手他们还是凶狠盯着我们。

    阿民继续解裤子，李欣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她现在如同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我心痛得要哭，太难受了，但现在不能哭。我大吼：“阿民，你认输，你想怎么都对我来！”

    他诧异地看我一眼，笑得死沉沉的：“我可不喜欢男人，阿狗，你喜欢男人不？”

    他们全都古怪笑了起来，那个阿狗哈哈一笑，直接走到我面前：“我喜欢。”

    阿民就乐呵呵地笑着：“其实我是个好人，我也不喜欢欺负女孩子，既然你要代替你妹妹，那我就同意咯。”

    他像是在开玩笑，阿狗直接将裤子一拉：“都别看我啊，怪不好意思的。”

    他在我面前解裤子，我气得要发狂，阿民轻笑：“怎么？不乐意啊？那就还是让你妹妹做哦。”他作势要朝着李欣的方向走去。

    我从没想过会碰到这种人，我以为现实中不可能有这种人的，然而却叫我碰上了。

    李欣嚎啕大哭，让我快走，她嗓子都哑了，声音无力。我身后的混混们被逼出了血性，纷纷上前：“干你娘的，要打就打，做你妈啊！”

    我们只有十余人，而且都不是老手，武器也很破，对面却是二十余个黑道的人，他们或许敢杀人。

    我被逼到了绝路，阿民冷眼看着：“十、九、八......”

    他开始倒数，目光又看向了李欣。一个混混凑近我耳边：“辰哥，有警笛声，雄哥他们应该也快到了，拼了吧！”

    我默不吭声，但警笛声的确传来了。对面的混混有点慌张了，阿民露齿一笑：“四、三、一，算了，还是让你妹妹来吧。”

    他猛地抓住李欣的头发，我在那瞬间高举小刀，直接插入了阿狗的胳膊里。

    惨叫声响起，像是拉开了战斗的序幕，一声声大叫响起，这里当即乱成了一团。

    阿狗翻倒在地，痛得惨叫，其余人乱打成一团。双方都保持着距离，用武器对抗，这分分钟都会死人，没有谁敢乱来。

    我看准他就冲过去，心中有了杀人的冲动。

    阿民显然没料到我们会这么猛，他首次露出惊怒之色：“宰了他们！”

    “老子宰了你！”

    我怒吼，持刀冲过去，他的几个手下来拦我，砍刀明晃晃的让人心惊。

    我不得不再次后退，阿民哈哈大笑：“好，果然刺激，打吧打吧，哈哈。”

    她抓住李欣的头发，让她的脸昂起来，我再次发狂，把刀直接丢过去。

    他惊得躲闪了一下，李欣趴到在地上，痛得动都不能动。

    我没了武器，那些人就不怕被砍到了，纷纷逼近。

    而我这边的人也即将崩溃了，对方实在太强大。

    这个时候就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张雄带着一大帮人冲了上来。

    楼顶几乎都在颤抖，似乎即将倒塌了。阿民难免心惊，他那些混混也吃了一惊。

    但张雄他们没带武器，赤手空拳就上来了，虽然人数众多，但威慑力根本不够。

    而且他们懵了，先来的混混让他们帮忙，他们也比较怂。

    阿民又大笑：“好，痛快，来啊，大家一起死！”

    但双方都没有听他的了，双方逐渐退后，现在差不多势均力敌，开打的都负了伤，甚至有的人被割烂了肉，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张雄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手足无措。我大喝：“过来！”

    他不得不带人过来，双方全都瞪着对方。阿民却跟发狂了似的哈哈笑：“有趣，真有趣，条子好像也要来了吧，我得抓紧时间了，不能跟你玩了。”

    他俯身又抓起李欣，擦了擦她嘴上的血：“真是个樱桃小嘴，美。”

    李欣如同哮喘一般喘着气，我牙齿都在抖，明明近在眼前却无法救她，只能看着她受辱。

    阿民最后看我一眼：“看好了！”

    他话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他，我再次前冲：“操.你妈！”

    电光火石间，枪声同时响起。所有人都一颤，阿民目光看向入口，李欣奋起余力一口咬在他大腿上。

    阿民惨叫，翻倒在地，他裤子脱了一半，现在在地上痛得哀嚎，李欣张口吐了口血，又大哭起来。

    我心疼得想杀了自己，再也不顾生死了，直接冲过去，那些人砍刀招呼过来，我躲闪了一下，手臂大腿全被割了口子。

    但他们已经慌了，因为枪声传来，警.察在上楼。

    他们不敢下死手，我过去搂住李欣，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哭得更大声，抱得我死死的。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入口警察蜂拥而入，领头的人举着手枪略显紧张地指着众人：“全都蹲下！”

    众人不敢不听话，纷纷蹲下，其余警察赶紧给他们带手铐。我抱着李欣没有动，李欣终于安心了，她在我肩膀上轻轻喘气，如同要死了一样：“哥哥......”

    我嘴唇发抖眼眶发肿：“我在这里，我在。”

    她闭着眼睛，像是心脏病复发了一样：“哥哥，我没事......还有我想通了......我是喜欢你的。”

    我没想到她在这种情况说出了这种话，我抱得她更紧，无比冲动的感情让我张开了口：“恩，我也喜欢你......”

    初春的寒风依然刮着，这里的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李欣的身子很冰凉。

    再也没有说话，我努力站起来，想将她抱起来，警察让我抱头蹲着，我意识不太清楚了。

    一个警察给了我一脚，我直接摔倒，他们将李欣抱走，给我上了手铐。

    我就哀嚎起来，迷糊间看见有几个西装男上来了。其中一人慌忙接过李欣，似乎在掉泪。

    我以为我看错了，晃晃头再看，的确有西装男，那个抱李欣哭的男人很是英挺。然后他把李欣交给别的西装男，自己往这边走过来。

    我身上还在流血，可以看见外翻的肉，救护车也已经来了，这是一件大事。

    但我没管，我盯着那西装男，他看了我一眼，径直走过我身边，我扭头看他，他走到阿民身边，忽地一把抓起他抬了起来。

    阿民大惊失色，他连连惊叫：“你是谁？要干嘛？”

    西装男一声不吭，手上一用力直接将他丢下楼去了。

    砰地一声，重物落地，阿民的惊叫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由颤抖了一下。西装男冷漠无比，警.察们低下了头。

    他将阿民丢下楼了径直就走，走回去又抱着李欣，然后离去。

    我大急，站起来要过去，却被人踹倒按住。西装男们很快消失不见，同时不见的还有李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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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妹妹走了

﻿    ﻿这一场仗并不惨烈，双方都不敢下狠手，唯一死了的就是阿民，他被西装男丢下楼去了。

    我被割了几刀，皮肉外翻，多数跟我一起来的混混也是如此，现在战斗结束了，我们被警察抓了，然后送到医院去医治。

    我一直迷迷糊糊的，其实我身体并无大碍，但心中很闷，对阿民的恨无法宣泄出来，李欣的惨状还在我脑海里浮现。

    而现在，我可以确信，李欣被带走了。那些西装男肯定是专门来接她的，我想到李欣的父亲。

    之前看了几眼，不是很清楚，但年纪应该不小了，起码得有三四十岁，相貌堂堂，是个很帅气的大叔。

    我一直乱七八糟地想着，身体的痛和心里的痛让我打不起精神来，况且李欣不见了，她是被彻底带走了吗？会不会出事。

    数日后，我基本没大碍了，可以出院。本以为还要去蹲牢房的，但意外发现大家都不用蹲牢房，警察似乎凭空消失了，我们很是自由。

    难道那个西装男帮我了一下？

    这件事甚至连我父母都不知道，我们就是在医院里住了几天，然后出院。张雄他们这些后来的人没受伤，都不用住院，但张雄整天带几个人过来看我，他说帮我请假了，让我别慌。

    就算没请假我也不会慌。我有股说不出的难受，不想面对现实。

    我询问张雄：“那些西装男去哪里了？李欣呢？”

    张雄苦巴巴着脸：“辰哥，我哪儿知道啊。他们就出现了一下而已。不过你倒是又出名了，这件事虽然没怎么报道，但我们江湖上小道消息可是很灵通的，大家都震惊无比。”

    西装男还把这事儿给封杀了？阿民死了都不报道？我并不关心什么小道消息，我只想知道李欣现在的情况如何。

    我就回家去，张雄开摩托车送我，还叽叽歪歪地让我把握住机会，说不定这是杀入黑.道的最好时机。

    我让他闪一边儿去，我不想听他说话。

    他缩缩脑袋闪了，我快步上楼回家。结果家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我一下子无力坐下，果然啊，李欣被接走了，我不该还抱有幻想的。

    我坐了许久，房间里从光亮变成昏暗，日头也下山了。

    然后我才想起扬菡璐来，这几天她去哪里了？我提起精神给她打电话，在医院那几天我手机被警察没收了，现在才能打。

    她也接听了，很明显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没事吧。”

    我说没事，这几天你在哪里？她说在房东家躲着，房东被打断腿了，她顺便照顾一下。

    什么？我不由吃惊，房东也遭殃了？我说我马上过去看看，你等着。

    挂了电话我就去房东家里，扬菡璐果然在这里，房东正打着石膏唉声叹气，他鼻青脸肿的，看起来比我还惨。

    好歹我也结疤了的，他还不能走动。我说你这是咋了？房东哭诉：“跟你妹妹被掳走的同一天，他们先来打了我，差点就把我杀了，还好多数混混劝阻，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他也是惨，我暗骂阿民那疯子，如果他没死老子非得去弄死他！

    扬菡璐也开口：“那天你去救李欣后，来了一群西装男，开着好多车过来，说找李欣的，我将事情告诉他们了，他们就急急忙忙走了，本来我要跟着去的，但他们对陌生人很冷漠，让我回家就行了，他们会搞定的，我就来这里了，发现房东趴地上要死了，一地都是血。”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阿民叫人来绑走李欣那一天，李欣的亲生父母也打算来接走她了，结果就那样了。

    我半响说不出话来，暗想你们如果早点来接李欣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但我又不想他们来，其实我已经救出李欣了，警察都来了，结果李欣被西装男“抢走”了。

    我坐下歇息，心情很不好，一早就想过李欣会离开，但没想到是满身伤痕地离开，我们甚至都来不及道别，现在的她在哪里呢？

    我去阳台上看看外面，扬菡璐猜到了我的心思，过来劝我：“李欣肯定不会有事的，来的人全开着几百万的豪车，我们这城里都见不到几辆，李欣果然是小公主。”

    我并不担心李欣出事，当时我是看见西装男心疼得哭的，所以李欣肯定不会出事。我只是还没适应过来，我妹妹突然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我叹了口气，说我没事，让我缓缓就行了。

    她就不说话了，去照顾房东。我又站了许久，心里一阵阵空虚，之后我回去了，一个人待在空空荡荡的屋里。

    我去整理了一下李欣的房间，鼻翼中似乎还有她留下的气味。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收拾着收拾着就掉泪了。我暗想你他妈还真矫情，我赶忙收拾好了，出去吹吹风。

    三月份的风还是冰冷的，像是冬日的余孽，叫人心烦。

    天也很快黑了，我在阳台坐着想事情，想了很多，最后被冷得鼻涕眼泪一起掉。

    真他妈受不了，果断回去洗洗睡，别想了。

    一觉睡到天亮，迷糊间觉得妹妹又来叫我起床了，又坏坏地从我裤裆上踩过了。结果猛地惊醒，屋里冷冷清清的，毛都没有一根。

    我就又躺下，一直昏昏沉沉了许久，后来被手机吵得不得不清醒。

    起来一看，我妈妈给我打的电话。我终于有了点劲儿，接听问她怎么了。

    她声音很怪：“欣欣是不是被接走了？”我说是啊，几天前就被接走了。

    母亲似乎早就猜到了，她沉默一会儿让我回去。我说怎么了？她说有事要告诉我。

    我说我不想走动了，你直接说吧。母亲忽地就欢喜了，还有几丝兴奋：“我们真的收到百万报酬了，我和你爸爸在家不敢出门，今天才稳下神来。”

    我能清晰地发觉母亲喉咙里的颤抖，她能说得这么流利着实不容易。

    我还是被惊到了，真的收到了一百万？

    但随后一股悲伤又袭来，看来李欣真的被带走了。

    “前两天我就打过电话给你，你关机，你老师说你请假了，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我嗯了一声，情绪很不好。母亲想了想斟酌道：“其实欣欣给我们打了电话，让我们不用担心。”

    我一怔，狂喜袭来：“她说了什么？”母亲似乎很迟疑：“你不听也可以的。”

    你都开了头了，还不说？我说你快点说啊。母亲终于说了：“欣欣让我们多保重，她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但那些人对她很好，她不会有事。”

    就这个？我不信，母亲索性全盘说了：“她说她不喜欢你，让你不要惦记她了。”

    这句话让我如遭雷击，话本身的意义我并不在意，因为李欣不可能对我说这种话的，她现在说了，那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努力思索，心里越发担忧，以前她说她就算离开了也会回来看我的，现在却故意说这种话让我死心，那也就意味着她并不自由，或许情况还要更糟，她不得不让我断了念头。

    短短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父母又打算干吗？不是很爱她的吗？现在是怎么了？

    我着急不安，母亲又让我回去，说是看看钱也好。我拒绝了，自己留在家里思前思后，什么都想不到。

    后来扬菡璐突然来了，她挺疲惫的，估计照顾房东很辛苦。

    她来问我怎么样了。我没事，我只是着急，我干脆问她好了：“李欣给我家里人打电话，说她不喜欢我，让我不要惦记，这是什么意思？”

    扬菡璐一怔，眉头微蹙：“我想想……难道是她父母的威逼？他们是大家族吧，不可能让小公主跟你好上的啊。”

    我心头一震，真的是这样？我想起在楼顶的时候，西装男看了我一眼，脸色冷淡，没有丝毫感情。

    我说还有别的原因吗？扬菡璐又思考一下：“可能是李欣知道你们没可能了吧，所以让你死心，免得你痛苦，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现在肯定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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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没有妹妹的日子 金钻破3600加更

﻿    ﻿我真的无法冷静下来，我害怕妹妹出事，尽管她不可能出事。

    我踱着步子，说你能不能找到那些西装男呢？扬菡璐翻白眼：“你以为我是神仙啊，怎么找？这小地方人家肯定早走了。就算找到了又怎样？你能干什么？”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阵阵发凉，毫无办法，真的毫无办法。

    我气馁地坐下了，扬菡璐过来咳了咳：“你怎么就气馁了呢？一般来说，这个时候都要提起精神奋斗的，也就是逆袭，将来找到她打败罪恶势力。”

    她在说笑，想逗我开心。但我只有苦笑：“别说了，我自己静静。”

    她只好不说了，但没走，去收拾了一下房间又弄饭。我则又去躺着休息，躺着躺着把自个躺着了，就此睡去。

    又是一天过去了，翌日我醒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并不是病了，而是睡太多了。

    扬菡璐还没走，她问我饿了没。我摇头，不想吃饭。

    她啧了两声：“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收到一封信。”

    我一愣，说什么？她哗啦从背后掏出信来：“铛铛铛，小可爱给你的哦。”

    我又惊又喜，忙去抢过来，她解释：“昨天晚上有个西装男送来的，说他们要走了，小姐非要给你信告别，老爷只好答应了。”

    我气急：“昨晚怎么不叫醒我？”扬菡璐郁闷：“因为我知道叫醒你也没什么卵用啊，你继续消沉吧。”

    我气愤，埋头看信，的确是李欣的字迹，很清秀熟悉，但内容让我高兴不起来。

    “哥哥勿念，我没事了，亲生父亲对我很好，我真的感觉自己是公主了，嘻嘻，我很开心。”

    我觉得她是刻意的，为了不让我担心。我继续看下去，还是很开心的语气。

    “父亲说要送我去美国念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你不要挂念我了，其实我跟你开玩笑的。”

    什么玩笑？我喉咙动了动，再看。

    “我只当你是哥哥，是我太依赖你了，我并不爱你，我突然就顿悟了，嘻嘻，跟得道高僧一样呢。所以哥哥你不要想我了，去跟秦澜交往吧，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祝福你的。”

    我有点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了。扬菡璐来瞄了几眼，很自然地解释：“不就是跟那个电话内容一样嘛。电视里面都有演啊，女主角为了不让男主角痛苦，假装不爱了。李欣是要你忘记她，去爱我姐姐。”

    她这解释让我丝毫不能开心，我可以确信，李欣一定遇到难题了，不然她不会这样的。

    但信的内容已经没了，再怎么看也没有。扬菡璐让我放下心来吧，这顶多是个狗血剧，不会出事。

    我不吭声，然后跑去溜冰场找人。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学生放假了。张雄自然也在，很多人都在议论阿民死亡那件事。

    我一来他们全跟见到鬼一样受了惊吓，不少人还自觉地站了起来谄笑。

    张雄最谄媚，跑来迎接我。我拉他出去，让他再调动人手。

    他大吃一惊：“又要打？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惹你？”

    我说我要找那天的西装男，他们开着少见的豪车，你们全市去找。

    张雄吓到了：“我靠，你想干嘛？不行啊，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我们，我们不要瞎搞。”

    我说不是瞎搞，只是找人而已，或许他们还没离开市里。

    张雄太怂，不敢去。我深吸一口气：“就是去找一找，发现了告诉我就行了，与你们无关。”

    他纠结半天，我说老子要动粗了，他终于认了，去调动人手了，让我在这里等消息。

    我就等着，现在希望很渺茫，八成是找不到李欣了，但总是要试一试。

    我就从早上等到了下午，再到晚上。其间很多混混都来跟我汇报，基本是来拍马屁的，偶尔说发现了豪车，结果带我去一看，压根不是西装男他们的。

    后来都深夜了，所有混混都累得半死，说连茅坑都找了，压根儿没有。

    我就等着张雄回来，他带走了主力部队。大概十一点钟，他们终于回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我忙去询问，张雄上气不接下气：“我看到你妹妹了，但当时他们已经要开车走了。我们也不敢靠近，只看到李欣很伤心，旁边有个男人一直哄她开心。”

    我大惊失色：“他们在哪里？”张雄摆手：“车站那边的酒店，真的已经走了，开车离开了，现在估计要上高速了。”

    我嘴唇都发抖，一把揪住张雄：“操你妈干嘛不打电话给我！”

    他吓白了脸，旁边的人也噤声，全都低头不敢看我。张雄心惊胆战辩解：“你没接......”

    我一模口袋，没带手机。

    忽地就死寂了，我放开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众人全都小心翼翼后退，不敢靠近分毫。

    我揉揉太阳穴，良久后轻轻拍拍张雄的肩膀：“对不起......”

    所有人都长松一口气，我在衣袋裤袋里摸了摸，只摸到了几张散钱，塞给张雄了：“别介意，买几瓶水吧。”

    他接过钱，众混混还是不敢吭声。我转身离去，他们就看着我走。

    夜已经很深了，寒风越发冷峻，我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几步踢踢那些树，踢得脚痛。

    李欣真走了。

    我都不想回家了，就在街边儿坐着，实在太闷了，真的太闷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忽地就发觉有人看我。我抬头一看，一个小萝莉古灵精怪地打量我，然后惊喜叫道：“哇，真的是大哥哥，你要乞讨了吗？”

    我怔住了，这不是林茵茵家的小狐狸精吗？我说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干嘛？

    她一指来路，得意洋洋的笑：“妈妈和坏姐姐也在啊，她们真是烦死人了，逛街都逛那么久，我就跑了，她们在追我呢，我打算直接跑回家的，这样她们追到家就不会再买东西了。”

    我看向来路，果然看到啊哩和林茵茵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了。

    她们两个都要被气死了，小萝莉缩缩脖子，蹲在我旁边躲着：“你帮我教训教训她们，真是败家娘们儿。”

    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啊哩和林茵茵跑过来看我，十分惊讶。

    我有点尴尬，毕竟自己跟个乞丐一样。我就站了起来，勉强一笑：“你们真是好雅兴啊，这么晚了还逛街。”

    林茵茵有点不好意思，但她更好奇我怎么流浪街头。

    她就问我：“你怎么了？要死不活的。”

    啊哩去逮小萝莉，这次小萝莉没跑了，她似乎也奇怪我在这里干嘛。

    这事儿我不想说，我就说喝了酒，发酒疯了，现在醒酒了。

    林茵茵吸吸鼻子：“都没有酒味……”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啊哩察言观色，温柔开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她一手拉一个女儿回家。我笑着挥手，我的笑估计跟哭一样。

    林茵茵一直回头看我，然后她的做法让我们都惊讶了。

    她停了下来，让啊哩和小萝莉先回去，她待会再回去。

    啊哩吃了一惊：“茵茵，很晚了。”林茵茵说没事，她有事跟朋友说。

    啊哩还是不情愿，林茵茵撇嘴：“爸爸不是出差了吗？你不说就没事了，我又不是跟他谈恋爱。”

    她爸爸可是明令禁止她跟我来往的，虽然我们暗地里有来往，但在啊哩面前这么明目张胆似乎不好。

    我就跟林茵茵说我没事儿，我自己回去。她不肯，跑来我身边，又回头让啊哩快回去。

    啊哩迟疑片刻还是同意了，她叮嘱我：“待会你要把茵茵送回家啊，她可是真心当你是朋友的。”

    这话还有警告的意味，我明白啊哩的意思，默默地点头。

    她就带着小萝莉走了，林茵茵哀叹一声：“真是被管得烦死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有些感动，毕竟她这么关心我，我反倒很少关心她。我就把李欣的事跟她说了，她十分惊讶：“李欣走了？”

    我说是啊，我心里很闷，所以来散散心而已。

    她低头沉吟片刻：“我送你回家吧，陪陪你，你一个人的确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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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来自北方 为（神月丶浩天）加更

﻿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林茵茵，她算是我的恩师和知己，我心情开始好了起来。

    两人往租房走去，就走在那些居民楼之间。四周也没什么亮光，如果一个人走说不定还会害怕。

    但两人一起就不怕了，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林茵茵忽地问我：“编辑说你好几天没动静了，问你话也不回，你不打算写第二期稿子了？”

    我一怔，有点急了：“我这几天都在医院，还有时间吧，我会写的。”

    她不提这事儿我差点就忘了，现在想起了真着急了，内心深处也很苦闷，真是衰到家了。

    “你别急，还有两天时间的，应该可以写好的，我去指导你一下吧。”

    我感激不尽，这种时候我急需她帮助，我就加快了脚步，带她去我家租房。

    她还是第一次来，挺好奇的，上楼的时候她开口：“李欣走了，以后岂不是你一个人住了？”

    我说对啊，挺冷清的，我打算搬回学校住算了。她一急：“别啊，以后我可以来这里玩，我太讨厌爸爸了，管死我了，我还可以用你的电脑写稿子。”

    这个主意不错啊，她来这里玩总归是热闹了。我说好，我妹妹有电脑的，你可以用。

    她就十分欢喜，我说以前叫你来你咋不来。她有些别扭：“毕竟你妹妹在，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说你随时可以来，她看我真诚也笑了：“现在不伤心啦？果然我对你挺有效的。”

    她一提我就又伤心了，掏出钥匙也没开门：“如果我妹妹安然无恙我倒是不会伤心，但她家族似乎会强迫她干什么。”

    林茵茵虽然是土豪，但估计也没接触过什么家族，她不太明白，就问我：“你好歹也照顾了李欣十几年，她父母不感谢你吗？”

    我郁闷，不杀了我就谢天谢地了。我摇头苦笑，拧钥匙开门。

    她寻思道：“不知道我爸爸知不知道那个家族呢。”

    她随口一说，我心想肯定不知道的，但此时忽地灵光一闪：“对了，你爸爸肯定认识警察局长吧，让他去问局长，局长说不定知道一些。”

    我十分激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那些警察一定知道一些事情的啊！

    林茵茵看我激动她也高兴：“好，等我爸爸回来我就让他去问，啊哩一出手，他什么都听的。”

    两人都高兴起来，我总算舒服了一点，好歹还有线索。

    利索开门，两人踏步进去，然后惊呆了。里面挂着那些圣诞节一样的彩灯，桌子上摆满了好吃的，房间的电脑在放暧昧的音乐。

    我傻了眼，林茵茵疑惑看我。我以为走错房子了，但这时候一只雪白的兔子跳了出来，扬菡璐戴着兔耳朵兔尾巴，穿着兔子装，清纯无比：“欢迎主人回家。”

    我喷了，扬菡璐也看见了林茵茵，老脸一黑，然后又一红。林茵茵瞬间捏紧了小拳头，转身就走：“哼，死骗子！”

    她大步走人，似乎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我真特么日了狗了，扬菡璐搞毛啊？

    我忙去追林茵茵，她气骂：“你还装可怜，不是说一个人住吗？大波女怎么在？还兔子哟，主人哟，恶心！”

    她气得要死，快步下楼去。我追上去拉住她，我真是冤枉啊。

    我说我不知道扬菡璐在搞花样，她的确在我家，她与这件事也有关，但我绝对不是她的主人。

    林茵茵咬牙切齿：“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回去陪你的兔子吧！”

    尼玛啊，老子现在真是……这特么算什么事儿啊？我明明还很悲伤的。

    我追了林茵茵一路，一直解释。她都不听，急着回家。我只好一路跟着，最后她往家跑，硬生生跑回去了。

    我这也算送她到家了吧。我就看着她跑进了别墅，真是要泪奔了。

    没办法，只好滚回去。

    转身跑回去了，回去一看，扬菡璐还是那副样子：“欢迎主人回家。”

    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现在真不想被她戏弄。我就恼了：“你够了啊，马上回房东家去！”

    扬菡璐委屈不已，还拿尾巴打我：“人家一片好心嘛，知道你伤心，所以哄你开心嘛。”

    我掰手指，信不信我分分钟揍你？她笑嘻嘻跳开：“其实你肯定会满意的，谁知道那个平胸女会跟你在一起嘛。你真是讨厌，明明家里有只兔子等你，你却去外面勾搭女人，哼，不理你了！”

    你特么还傲娇？我双手抓着脑袋要爆炸了，算了，老子不管她就是了。

    果断去洗澡，她大大咧咧，当这里是自己家了。

    我无视她，洗完澡锁好门，直接去开我的电脑。

    稿子的事迫在眉睫了，我必须抽出时间来处理。

    一上线，大姐大果然给我发了很多消息，林茵茵也给了我消息。

    我一一看了，然后回复大姐姐：“再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写好的。”

    大姐姐可能早就睡了，压根没回复。我不敢浪费时间了，强迫自己不去想李欣，专注于写第二期的稿子。

    也不知道写了多久，人的确都是逼出来的，我现在情况很不好，但竟然能专注了，几乎写好了一大半。

    但精力实在撑不住了，只好留着明天再写。

    我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钟了。

    自己拼命赶稿子又出了一身汗，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出去打算撒泡尿睡觉。

    结果发现扬菡璐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我怔了怔，过去一看，桌子上摆着一碗汤圆，早已没了热气，都粘成一团了。

    她什么时候煮的汤圆？恐怕已经有几个小时了吧。

    不知为何突然就感动了，她再怎么胡闹也是关心我的，我计较那么多干嘛呢？

    我就轻轻推推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立马扮兔子：“主人，吃宵夜咯。”

    我抿了嘴，恐怕也只有她愿意丢下面子扮兔子逗我开心。我一下子有了柔情，轻轻抱住她：“谢谢。”

    她愣了，反手抱住我：“没事。”

    许久不说话，扬菡璐又去热汤圆，我也吃了。但接着我又头大了，才尼玛有点感动了，她又要折腾我。

    “主人，小兔子陪你一起睡吧。”

    这话让我要喷了，什么感动都没有了。我拉开李欣的房门：“进去！”

    她嘴一嘟，哼哼着进去了。我将门关上：“睡觉！”

    她没动静了，我也回自己房间睡觉。想了想又笑出声，这只大兔子真是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该重整旗鼓了，扬菡璐说她要去学校了，不然她妈妈要发飙。

    我说你去吧，不用管我，昨晚你已经把我哄开心了。她强行傲娇：“哼，才不是哄你呢，去死吧你。”

    我说你别装行吗？她嘿嘿一笑：“我觉得李欣就是这样撒娇的啊。”

    一提李欣我又低落了，她一吐舌头，赶紧去上学了。

    我则赶稿，今天必须完成。从早上到下午，中间扬菡璐带了点午饭回来吃。

    其余时间我都在赶稿子，写好了又修改，等到了傍晚终于完成了。

    我立马发给大姐大，她估计要审核。

    我又轻松又紧张，趁着这机会给林茵茵发消息：茵茵，要来我家玩吗？

    她立马甩我一句：不去！

    我郁闷，想着解释吧，她肯定也不会听的。我就说第二期稿子我发给大姐大了，林茵茵回我一个哦。

    我又问她爸爸回来了没有。她说回来了，待会让他去问。

    这个家伙虽然生我气，但还是肯帮我。她这脾气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们也没啥好聊了，大姐大迟迟不回复我。我就去阳台看看夕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然后扬菡璐回来了，她带回了晚饭。我说你其实不用管我的，你也不必住在这里照顾我。

    扬菡璐眨眨眼：“又要赶我走啊。”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她凑近我，似笑非笑的：“我知道了，你不喜欢兔子。”

    你这脑洞究竟长啥样的？我抬手假装要给她一巴掌。她全然不惧，眼眸里都是狡黠：“兔子毕竟是萝莉系女人扮的，我作为一个御姐，可能走错路了。”

    我说你别扯了，没有什么萝莉御姐的。她一挑眉：“是么？”

    她好像很邪恶啊，我搞不懂，下一刻裤裆一软，她飞快地摸了一把，然后逃离：“看来你还是喜欢这个，以后我不扮兔子了。”

    靠！我夹了夹腿，她跑去浴室，又探头看我，语气娇媚：“要一起洗澡吗？可以给你更多御姐的福利哦。”

    我抽抽嘴，闷头回房间去锁好了门。接着QQ响了，我以为是大姐大回复了，结果一看却是林茵茵回复。

    回复的内容是关于那个家族的。

    “只知道是从北方来的大人物，其它一概不知。”

    北方来的？我们这里是偏南方，李欣父母在北方？为什么不说帝都京城之类的，却说北方，难道整个北方都是他的势力？

    我吞了吞口水，询问林茵茵：就这些？

    林茵茵回复：我爸爸打电话问了，的确就这些，对了，我爸爸说那种大人物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除非达到同样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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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努力奋斗

﻿    ﻿林茵茵的话让我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那是北方的大人物，需要同样高度的人才能接触到，而看样子李欣不可能有机会主动回来找我。

    这简直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站在这一边，如同渺小的蚂蚁一样仰望着对面的高山。

    心里只剩一声长长的叹息，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再见到李欣了，除非发生奇迹。

    我也思考了一下所谓的奇迹，这可能要我身价百亿才行，那真是痴人说梦。

    就算我成了金牌写手，千字两百元，一个月写二十万字……还是无法想象的差距啊。

    我死气沉沉地坐了许久，扬菡璐也洗完澡了，她带着香气，笑眯眯地敲门：“喂，轮到你了。”

    我提不起劲儿来，倒床就睡：“睡觉吧，我不洗了。”

    她没了动静，我闭眼沉沉地躺着，后来忽地发觉有人进来了。我睁眼一开，扬菡璐只裹着浴衣，笑盈盈地晃着手上的钥匙：“你妹妹房间里找到的，啧啧，看来她经常夜袭你啊。”

    我愣了愣，想笑又想哭，叹了口气摇头：“睡觉吧，别闹腾了。”

    扬菡璐仔细看我，过来坐在我旁边：“怎么这么消沉？你不是已经打起精神来了吗？”

    我沉默片刻开口：“李欣的父母是北方的大人物，看来我这辈子都见不到李欣了。”

    扬菡璐怔了怔，然后一巴掌糊我脸上：“你怎么这么没志气，不要当自己是平凡人啊，要是别人早就开始努力奋斗了，知不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说你看多了，大家的命都是由天的。扬菡璐斜斜眼：“那也该拼搏一下啊，说不准你也能成为大人物。”

    我也不想说消极的话，但我真觉得不可能成功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啊。

    我就说我知道了，会努力的，你去睡觉吧。我拉过被子躺好了，扬菡璐直接来抱住我：“既然你觉得无能为力，那就忘记李欣吧，来，我们做.爱吧。”

    我尼玛……我说你别折腾了啊，她装天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既然无力，那就放弃啊，你不肯放弃又不肯拼搏，算什么事儿？”

    我呆了呆，她说得对，我不肯放弃又不肯拼搏，这样矫情着跟发春一样，算什么事儿？

    再次沉默良久，扬菡璐一直注视着我。我最后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无愧于心就好，我明白的，我只是还没适应。”

    她欢喜起来，抱着我扭动：“那就好，姐姐给你点福利。”

    我翻白眼，我起身将她拖起来，直接丢了出去：“睡觉去！”

    她妩媚看我：“你好霸气哦，人家心砰砰跳呢。”

    哐啷关上门，不能让她折腾，不然我的斗志都要被折腾没了。

    我也是想明白了，还是不能放弃，尽可能地拼搏吧，起码要对得起自己。

    我也没了睡意，坐在电脑前想了想稿子的事，我还是要成为金牌写手，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目标。

    翌日一早，我打算去学校了，已经逃了很多天的课了，再不去就麻烦了。

    去之前我先看了看电脑，不知道大姐大有没有回复呢。上线一看，她竟然回复了，六点多钟回复的，尼玛她起得好早。

    “可以，构思新文章吧。”

    就这么一句话，我顿时神清气爽，果然还是成功了，虽然只是应付读者的第二期，要求不是很高，但能过就胜利了。

    笑着去学校，扬菡璐跟我一起走，还要挽我胳膊。这个小妖精实在太开放了，我加快脚步跑：“拜拜。”

    她跺跺脚：“哼，有色心没色胆！”

    她气冲冲去高洲中学了。我松了口气，直奔七中。

    好些天没来上课了，还有点生疏了。班主任自然又叫我去问话。我敷衍了几句，她也骂了个痛快，然后让我滚蛋了。

    我就滚回教室去了，张雄火热地看着我。搞得我都打了个寒战，我说你瞅我干啥？

    他压低了声音：“辰哥，你知道道上的人怎么议论你吗？”

    这些事儿我实在不想听，但我不想发脾气了，我就默默地听。

    张雄吞口水：“辰哥，那群西装男真是惹出了不小的风波，你也看到了，他们多叼啊？而大家也知道这事跟你有关，你也对外说李欣是你马子嘛。他们都觉得你吊炸天了。”

    是么？还有这种好处？张雄崇拜而疑惑：“辰哥，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些西装男是你什么人啊，你跟李欣不是兄妹吗？”

    我挑挑眉，沉声道：“不要问那么多。”他一缩脑袋：“好。”他越发尊敬我了。

    我暗笑一声，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以后我是不是能横着走了？

    心中好笑不已，摇摇头不去想了。但张雄还没说完，他开始说我不感兴趣的事儿了：“辰哥，虽然你的事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他们的战斗还在持续，越来越剧烈了。”

    什么鬼战斗？张雄好像一直跟我说道上不太平了。我也没留意过。

    我说与我何关？你老说干嘛。张雄谄笑：“与殿下有关嘛。虽然我们跟她没有实际上的关系，但大家都默认了的，毕竟以前我们帮她做过生意的。”

    我呵呵冷笑：“殿下被弄死了？”张雄吃了一惊：“你不要说这种话，小心惹事......不过她应该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你这么神秘。”

    我还是冷笑：“别提那婆娘了，我不想听。”

    张雄干笑：“就最后提一下，前天她找我了，问我关于你的事，就是那些西装男的事，问得很详细，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却好像了然于胸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我心中一动，那婆娘难道也知道是北方的大人物？这不可能吧，她区区一个酒吧卖粉的女人，能知道什么？

    但我还是有些意动，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很乐意去问问她。

    我就寻思起来，张雄再次小心翼翼开口：“明天周六，殿下要跟安宁路的人战斗了，大家都去助阵，你要去吗？”

    啥？我相当意外：“战斗？你是说殿下打算把阿民的地盘给吞了？”

    张雄兴奋起来：“对对，阿民不是死了吗？其实不是他的地盘，他是一个重要头领，现在他死了，他那一撮人还在蹲牢房，那边实力大损，你不知道吧，安宁路四周有不少游戏厅和网吧，很适合卖.粉的。”

    我就笑了：“原来如此，那死婆娘还挺会趁火打劫的。”

    张雄难掩激动：“你同意去助阵了？我们雄霸帮全去，一般来说轮不到我们动手的，我们就是望风，提放偷袭。”

    我挑挑眉：“偷袭？”

    “对啊，市里还有不少势力的，如果他们来偷袭咋办？所以需要很多人助阵威慑他们。”

    这尼玛去抢个地盘还要考虑那么多事？我真不想去，但殿下似乎知道北方势力的一些情况，我还是按捺不住。

    我说成，我们去瞅瞅，看个戏，给她一点面子。张雄搓手：“好好，殿下一定很高兴的，所不定我们能跟她混呢。”

    跟她混个屁，要不是有求于她，老子看都不想看到她。

    不再多说，一整天专心上课，张雄也不敢打扰我。

    我记得李欣要求我考上好大学的，虽然一直没怎么在意，但我还是听她的话，专心学习。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离校前张雄又跟我叽歪，让我明早七点去溜冰场，不要迟到了。

    我翻白眼，真墨迹。

    利索回租房去，扬菡璐已经在做晚饭了，我又无奈又感动，这个家伙还真打算长住了。

    我也赶不走她，只好默认了。她要喂我吃饭，我苦笑：“这就不必了吧。”

    她皱鼻子：“李欣肯定也喂你吃饭的吧。”我说没有，我跟她是很正经的。这家伙就怪笑了：“哦？有多正经啊。”

    她凑近了，我忙捂住裤裆：“又来？”她切了一声，骂我是个木头。

    我抖着腿，说我明天要去办事儿，你自己在家吧。她眨眨眼：“干啥去？”我说跟朋友浪啊。

    她白我一眼：“看来你已经振作起来了，吾心甚慰啊，去吧，我会在你背后默默地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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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看戏去

﻿    ﻿一夜无事，翌日周六，不必去上学。

    我早早起来去溜冰场，其实我并不想去，但我想找殿下问点事儿，尽管我很厌恶那婆娘。

    扬菡璐还没起床，她连房门都没关。这倒是奇怪了，不关门空调热气不跑光了？

    我过去瞅瞅，然后差点喷血，她只穿着内裤，大腿夹着被子，还暴露在空气中，诱惑死人了。

    麻痹，她肯定是故意开着门的，估计是早上起来才开的。我暗自抽嘴，将房门关上就走。

    到街上吃了几根油条，然后去溜冰场。

    虽然是初春的早上，寒风还呼呼刮着冷人，但此刻的溜冰场依然站满了人，基本都是雄霸帮的。

    我一过去，他们全都又兴奋又畏惧地问好。我也是醉了，就因为道上的一些破传言，他们把我当“神”了。

    不过我乐得如此，被人尊敬总好过被人藐视。

    我问张雄呢？他们都说马上就来。我等了一会儿，张雄果然来了，跑得气喘吁吁的，我说你去哪儿了？

    他手往裤兜里一摸，让我瞄了一眼。我瞄到是一把水果刀。我就皱眉：“你带刀干嘛？”

    “辰哥我学习你啊，霸气得很，一把小刀闯天下。”

    这小子很激动嘛，我翻了个白眼：“你学不来，刀不过是道具，气势才是精髓。”他也是明白的，说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不会再怕了！

    我摆手：“好了好了，厉害厉害，快去跟殿下会和吧，我有事找她。”

    张雄二话不说，一挥手：“兄弟们，走咯！”

    几十个人，都是不错的混子，一窝蜂跟张雄走。我虽然是老大，但张雄发号施令。我也不在意，我喜欢低调，因为低调才有装逼的快感。

    我就跟着他们了，他们先跟殿下会和，然后一起去安宁路。

    大清早人都没有，估计晚上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冷清，殿下还真会选时间。

    不多时众人汇合了，就在安宁路不远处的空街上。我真是吃了一惊，不止雄霸帮，还有几个混混团伙也来了，似乎是别处的混混，几个团伙相互打量，然后又试探着交谈，气氛有些莫名的紧张。

    那个死婆娘手段不错嘛，拉拢到了这么多团伙，估计以后会从中选出骨干力量当亲信。

    我插手站在人群中，一声不吭地看着，倒也挺安逸的。

    很快，殿下来了。她那皮靴踏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全安静下来，纷纷看她。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看见她，以前都是在昏暗的酒吧的。现在看清楚，发觉她长得真不赖啊，身材不错，脸蛋也不错，披着短发，神色冷酷，隐约流露出一股女王的气息。

    我不由想到了秦澜，秦澜也喜欢穿这种靴子，也有女王气息，但秦澜是很温柔的，这个家伙完全是个伤天害理的臭婆娘，可惜了这一身好皮囊。

    她带来了三十余个人，全是真正的黑.道混混，一个个面无表情，尤其是她身边的那几个亲信，又高又大又猛，十分吓人。

    所有人都敬畏而惊奇地打量他们，殿下走近，扫视一下人群，目光留在张雄身上：“你老大呢？”

    张雄紧张得有点说不出话来，忙回头找我：“来了的......”

    众人无不惊讶，我排众而出，也没吭声。殿下就看着我，嘴角有点笑意：“许久不见，你越来越嚣张了啊。”

    我说有吗？我哪儿敢在你面前嚣张？

    在场许多人只听过我的名号，并没见过我，这会儿听我嘲讽全惊掉了下巴，张雄吓出了一声冷汗，忙扯了我一下，殿下那几个亲信纷纷拉下脸来。

    我不知为何特别爽快，估计这就是装逼的快感吧，这个逼装得好！

    我还是不在意，殿下并不生气，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知你来是为了什么？”

    现在这么多人我可不想问，我说你先打架吧，打完了我们再聊聊。

    她不再言语，带人往安宁路走去，几个团伙的人全跟上。

    张雄已经吓尿了，这会儿忙说教我：“辰哥，你怎么那么大胆子啊，惹恼了她就惨了。”

    我说我自有分寸，她也有分寸，你不必担忧。他还要说，我瞪了他一眼，他不敢说了。

    我就继续低调，跟着众人走。想想也挺好笑的，这尼玛来助阵，反而跟游街示众一样，还好大清早没人，不然肯定得被笑死。

    安宁路更是死寂，估计都没几个人住了。我来过几次了，倒也熟悉。不过那死婆娘不是要在安宁路开战，她带着人绕了一点路，绕到安宁路后边儿去了。

    来了这里我就呆了呆，好宽的地方啊，都能看到远处被铲平的山，还有挖掘机和黄土地，这里被推平重建了，再推进一点就是安宁路了。

    这里好，可以放开手脚打架。

    不过除了我们没有别的人，难道还没到？

    正想着，另一个方向也冒出了一群人，也是差不多三十来人，全是道上的，手持砍刀。

    他们就如同一群饿狼一般冲来，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混混顿时骚乱了。殿下露出轻笑：“后退吧，看好四周，分散人群，注意警.察。”

    这么多人来助阵，作用只是望风。其实他们也只能望风，因为压根没有胆量跟那些人死磕，更何况还是砍杀呢？

    殿下的人也戴着砍刀，但并没有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而是用报纸包着，都没有拔出来。

    几个团伙的人全都散开，雄霸帮人最多，散得乱七八糟的。张雄来找我，他已经冒汗了。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紧张？又不是我们去砍杀。张雄干笑：“挺吓人的，万一殿下输了，他们说不定会把我们也砍了。”

    这怂逼。

    我懒得理会，看对面那些人。他们冲过来，后面也跟着不少混混，估计也是新手混混吧，挺紧张的。

    我想笑，我就跟张雄说：“我从来没听说过黑.道砍人还要带拉拉队的，笑死爷了。”

    张雄干笑：“不是拉拉队，必要的时候我们也会动手的，这是磨练。”

    我说你别跟我扯淡，老子就是想笑。他尴尬，我也不理，退远点儿瞅他们，看看他们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双方已经接触了，对方似乎很暴躁，殿下这边的人则十分冷静。

    对方那老大嗓门很大，举着刀就骂：“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殿下，但你他妈别真以为自己是殿下啊，老子还是陛下呢！”

    这话有道理，我又要笑了，张雄忙扯了我一下：“大家都看着呢。”

    我咳了咳不笑了，那边殿下不说话，他的亲信踏前一步，如同一座小山：“安宁路我们要了，你要么跟我们混，要么死。”

    这话挺霸气的，但那陛下可不是吃素的，都来了自然是要开战的：“我干你娘，有种来抢啊！”

    场中气氛似乎要凝结了，双方都狠盯着对方，大战一触即发。我旁边这些人激动得捏紧了拳头，我看看张雄，尼玛他脸都涨红了。

    我说你作甚？这么激动干嘛？他说他感受到了一种原始的冲动，这是祖先留下来的血脉，龙的传人！

    我扭开头，看向远处的黄土地：“哎哟，挖掘机开工了，我猜一定有人报警了。”

    张雄也看向那边的挖掘机，还真开工了，而且有不少工人在往这边跑，十分兴奋。

    毫无疑问，开挖掘机的也来看热闹了。张雄他们竟然得意洋洋，我则羞愧地低下了头，妈的，好丢人啊。

    这个时候，那边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了，忽地就爆发出怒吼声，跟狗抢屎一样，双方立刻打了起来。

    明晃晃的刀闪瞎人狗眼，说起来场面的确挺吓人的，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明明看到有人被砍翻了，结果又安然无恙地站起来了。

    这是几个情况？我戳张雄：“好像砍不死人啊。”

    张雄压下激动：“那是钝刀，谁敢砍人啊，砍死人要枪毙的，现在大家都默认用钝刀了，又威风又安全。”

    我差点喷血，你麻痹，这能玩儿？敢情阿民还真是疯子啊，老子以为所有黑道的都是真砍的，原来是用钝刀。

    那这些人算个几把黑.道啊，顶多就是有点手段的混混而已，黑.道会用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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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就看个戏而已

﻿    ﻿我没眼看了，想走了，不然待会警察来了我就麻烦了。结果这时候也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了几十个人，也拿着钝刀。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也暗惊，搞毛啊？

    眯着眼看过去，跑最前面的是几个汉子，应该是老大的，他们身后各跟着一队人马。我难免惊讶，这就是所谓的偷袭？

    张雄惊叫：“偷袭！完了完了，殿下被包饺子了。”

    我说那我们快跑。他说要预警，我说预个屁，瞎子都看到了。

    在场的小混混的确都乱了，靠得近的赶紧后退。那边殿下的人终于慌了，一亲信大骂：“队长？你他妈想干嘛？”

    队长？我隐约记得在哪里听过，然后一怔，队长！不是当初我和扬菡璐去找的那个夜总会的人吗？卧槽，他乡遇知音啊！

    妙啊。我暗笑，干得好。张雄着急地问我该咋办。我说快跑啊。

    他不肯跑，要去救殿下。殿下他们已经乱了，但还有秩序，纷纷掉头就跑。

    我说你殿下都逃了，我们也快逃吧。

    事实上除了雄霸帮，其余几个团伙都在跑。雄霸帮的混混也看着我和张雄，想跑了。

    我就抬手：“兄弟们，闪咯。”

    一群人立马就跑，我也撒丫子跑。张雄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不妙，殿下被围了！”

    我才不管，老子先跑为敬。

    果断往安宁路外头冲，一大群人乱糟糟的，而这时警笛声也想起了。我抽嘴，尼玛开挖掘机的家伙果然报警了。

    雄霸帮那些二逼还跟着我后头，我大喊一声：“自己跑自己的啊，分散开来！”

    结果全部人都散了，全往巷子里钻。你们特么的还真是反应神速啊。我也钻巷子，身后传来惨叫声，那些砍人的家伙现在估计很是凄惨。

    我暗爽，砍死算了。

    我也跑离了安宁街，上气不接下气的，干脆靠在巷子墙上假装路人好了，难不成警察还会拉我？

    我就稳住神，结果才稳住神，巷口呼啦钻进来五六个混混，全都负伤了。

    我一看，尼玛张雄。

    他这傻逼还真不跑啊，脸上都是血。我忙过去，然后傻了眼，那几个人竟然把殿下给救出来了。

    殿下脑袋在流血，已经有些晕眩了，但她还在指挥大局：“绕出去，别躲着，警察有经验的。”

    张雄看见我似乎安心了不少，忙让我救命。我说你们特么真是好人啊！

    这几个二逼还以为我在夸他们，咧嘴笑了。张雄背着殿下喘气：“辰哥，咋办啊？警察就在屁股后头了。”

    殿下开口：“你们几个现在出去，引开警察，张雄带我走。”

    那几个混混傻了，明显害怕。我冷了脸：“呵呵，你他妈机智啊，都别出去，往这边走。”

    我带他们跑，殿下冷着脸不吭声。

    巷子有出口的，但堆满了砖头沙子，又狭窄，十分不好走。

    我们一个个钻出去，也不知到了那里。总之我说大家分散开来，不然就是一锅端了。

    他们纷纷散开，我也撒丫子跑，跑了半响回头一看，尼玛张雄在我后边大口喘气：“辰哥你等等我吧。”

    殿下还在他背上冷着脸看我。我破口大骂：“分开来跑啊，你跟着我干嘛？”

    张雄都要哭了：“辰哥，我不知道该咋办了，你带殿下走吧，去你家躲着，我回学校躲着。”

    我说麻溜地滚！张雄叫苦连天：“你不是说找殿下有事吗？这正好啊。”

    殿下挑挑眉：“什么事？”这婆娘头还在流血，竟然这么轻松自在。

    我过去一把拉下她，她稳稳当当地站着。我说你他妈又没死，不会自己跑？

    张雄松了口气：“殿下你没事啊。”这婆娘点点头，然后一下子倒下了。

    “卧槽！”我和张雄都吓得蹦开，然后去看看她，果真是晕了。

    张雄慌了：“咋办？”这时候我都看到不远处有警车呼啸而过了。

    妈的，真是倒了血霉了！我说我们一起跑，一人背她一会儿，全看造化了。

    张雄又背起她，我带路跑，跑一阵我又背，如此轮流，倒也不是很累，主要是被逼出了潜能，我们实在太怕被抓住了。

    结果奇迹般地逃离了，真是命大。

    张雄要累趴了：“先去诊所看看吧，然后去你家。”

    我不想殿下去我家，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而且我有话要问她。

    我们就先把殿下带去诊所看了看，没啥大碍，就是脑子被砍了一刀震到了。

    大医院我才不会送她去，免得浪费钱。随便看了一下，医生也把她弄醒了。

    但她还很昏沉，虚弱得一逼。

    我就跟张雄说她死不了，你别慌了。张雄露出笑容，然后他手机响了。

    他接听后又急了：“辰哥，我要去收拢队伍了，这次真是惨了。”

    他急冲冲跑了，我傻了眼，尼玛留这个婆娘让我照顾？

    再看那婆娘，她心安理得地睡去了。

    我对她厌恶得很，干脆扛着她回去算了，老子才不管她难不难受。

    好不容易扛到家里，我累得头晕眼花，又费力将她拖进屋去，本想让扬菡璐折腾她一下的，结果扬菡璐不在家，就留了张纸条：主人，我去照顾一下房东，不要吃醋哦。

    我白眼一翻，低头看看殿下，尼玛吓了我一跳，她竟然睁着眼睛盯着我，跟个鬼似的。

    这一路我又是扛又是拖，难道她都醒着？

    我难免有点不自在了，但我没错啊。我就摆手：“你瞅个屁啊，老子肯救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不吭声，我又将她拖到没人睡的房间里，直接丢在床上。

    她可以说是狼狈之极，身上有血有灰尘，脸蛋脏兮兮的，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惨过。

    我想笑，不过这不厚道。我就关上门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扬菡璐一直没回来，我自己吃了点东西，然后干正事儿。

    正事儿当然是写稿子，这是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的。

    后来到下午了，我去瞅瞅那个婆娘，尼玛她不见了。

    当时我就吓了一跳，跑哪儿去了？我听到了浴室有水声，缓步过去看看，浴室门竟然关都没关，我直接看到那婆娘在舒服地泡澡，大腿还搭在浴缸边缘。

    她真是毫无顾虑啊，我有些动怒：“你他妈挺享受的啊，泡够了没有？”

    她扭头看我一眼，脸色冷淡：“你该注意一下语气，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

    我冷笑着进去：“这个时候了你还装逼？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毫不在意我进来，仿佛那果体不是她的。其实我也看不到，毕竟很多泡沫。

    “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她不管我的愤怒，轻飘飘问道，我真是要发狂了，老子特别不喜欢她这语气。

    但我还是压下愤怒，我说你认识那个西装男？就是杀阿民那个。

    她眼中闪过异色：“他不是你爸爸？”

    我心头一动，这婆娘在试探我。我就呵呵一笑：“你说呢？”

    她打量我几眼，笑得冷淡：“你还挺会装的，实际上你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她还是在试探我，我还是呵呵笑：“这些事我不想说，我跟他有没有关系你也不必知道，我就问你认不认识他？”

    她似乎在笑话我，但又回答了：“你难道还想去北方找你马子？”

    这话让我心惊，她果然不是好骗的，而且她也知道一些事。

    我冷了脸：“你该走了。”她闭上眼睛，很享受地叹气：“我并不认识北方的人，我只认识南方的人，可惜我跟南方的人已经决裂。”

    她说的是什么几把玩意儿？

    “你能说明白点不？听着烦。”我骂道，她轻笑：“你想找北方的人，那跟我混肯定不会错的，我能帮你。”

    我说你算老几？你一个破卖粉女，有个鸟用。

    她阴沉了脸：“出去！”

    这婆娘脑壳有病吧。我暗骂一声大步出去，我还不想瞧见你呢。

    一出去，扬菡璐回来了，她笑盈盈地蹭我：“主人啊，想我了吗？”

    我说你不是不扮兔子了吗？叫屁主人啊。她撒娇：“不知道为什么啦，叫你主人我就感觉自己吼兴奋啊。”

    我憋出了血，她往浴室走：“要一起洗澡吗？”我斜眼：“里面有人。”

    她过去一看，当即吓了一跳，然后气愤：“她是谁！”

    我说是道上的人，跟我没关系。扬菡璐眨眨眼，又看了一眼殿下，似乎被殿下吓到了，然后她过来低声开口：“我感觉她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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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加盟 推荐破20000加更

﻿    ﻿那个婆娘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卖粉、逼人吃粉，还是个流氓头头，她是好人我就是圣人了。

    我让扬菡璐别担心，我会收拾她的，现在有事要问她才把她弄回家来的。

    扬菡璐皱紧眉头：“她是道上的人吧？你跟道上的人混一起了？”

    我说不是，一点私事而已，我不跟他们混的，我是好孩子。扬菡璐哼了一声：“就怕你被别人诱惑了，色鬼。”

    尼玛这是什么话？我赶她回房间去，别闹腾了。她让我快点弄走那人，她看着不爽。

    这是自然，我让扬菡璐回屋去待着，然后我就坐着等那婆娘出来。

    她洗个澡洗了大半天，后来终于出来了，还一副自己是主人的模样。

    我敲了敲桌子：“刚才没说完，我们继续说吧。”她淡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要我走吗？”

    我呼出一口气：“你把那什么北方的人南方的人都给我仔细说说吧。”

    她轻飘飘坐下：“凭什么？”

    凭什么？麻痹老子救了你啊！

    我心头动了怒，说那你有什么条件？这婆娘笑得淡然轻松：“我不是说了吗？你跟我合作啊，我会让你接触到北方的人的，你应该舍不得你哪位可爱的妹妹吧。”

    我眯起了眸子：“我并不能帮你，你到底有什么诡计？”

    她目光很冷淡，声音却带笑：“你的确没什么用，但你的名头有点用，现在道上的人对阿民那件事都很震惊，而你是关键人物，谁都猜不透你。我需要的是你的名头。”

    我笑了：“狐假虎威？小心搬石头砸自己脚啊。”她笑而不语，最后起身离去：“那边还有事要处理，你考虑一下吧，南方的人、北方的人，都跟黑.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我成功了，我会帮你。”

    她这话也太吹牛逼了，说得跟真的似的。我没吭声，她很快就离开了。

    扬菡璐出来问我：“她说什么？我听到了北方的人，什么鬼。”

    我没有瞒着扬菡璐，殿下的事跟她说了。她相当惊讶，然后又是不屑：“就凭她？上次秦澜不是去骂了她吗？她连这市里当官的忌讳三分，你信她？”

    我九成九不信，但潜意识中觉得她并没有骗我，她也相当神秘，还说什么南方的人北方的人，难不成真的有门道？

    我说我自己会考虑的，你别担心。她哼了哼，跑去做饭。

    我就自个儿琢磨了，到底要不要跟她合作呢？她想要的是我的名头，那婆娘还挺看得起我的。

    周末也清闲，我就是吃饭写稿子，顺便被扬菡璐折腾一下，又上网跟林茵茵说说话，倒也怡然自得。

    但后来我父母来了，他们来得毫无征兆，都把我搞懵了。

    我问他们咋了，两人都十分高兴，母亲难掩激动：“辰儿，我们想在城里买个房子，你看怎么样？”

    我一惊，然后忽地想起来了，对啊，他们有一百多万了呢，我家里也是百万富翁了啊，我倒是一直忽视了。

    我说那就买啊，应该能买到一个普通的房子吧。

    父母对视一眼，更加激动，好像都激动得发抖了。

    我有点发傻：“怎么了？”父亲让母亲说，母亲就抓住我的手，声音充满了喜悦：“昨天欣欣给我们打电话了。”

    我惊喜，母亲忙掐灭我的惊喜：“但有人看着她的，她只被允许再跟我们通一次话，你不要想着打电话给她了。”

    我瞬间低落了，闷声问她说了什么。父亲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说你很苦，她逼她爸爸给你钱，足足两百万，你快去看一下。”

    我惊呆了，李欣让她爸爸给了我两百万？这确定不是在做梦？我说不可能吧，父母都让我去银行查。

    李欣知道我的银行卡号的，事实上我们以前一起去存过钱，但我没想到她竟然记下了。

    我那卡已经放着很久没用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钱。现在父母突然跟我说李欣给了我两百万，这真跟天方夜谭似的。

    但我相信李欣，她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就这么做了。

    我们一家三口就忙去银行查，结果父母都要站不稳，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我也是受到了震撼，那么多个零，这简直是天降横财啊。

    我又感动又伤心，李欣肯定已经回到家族了，然后逼她爸爸给我钱，或许做完这最后的事后她要去美国留学了，而我还在这小城市里混日子。

    一时间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将银行卡给父母，让他们看着办吧。

    父母欢天喜地，说要不在郊区的地方买一整栋楼吧，市区里又贵又不划算。

    我无所谓的，我就说你们给我买摩托车吧，我要用。

    他们一口答应，还说房子装修好了就告诉我。我虽然欢喜，但内心还是有股说不出的失落，李欣逼她爸爸给了我两百万，我现在可以说是一个富二代了，三百万在我们这地方是一笔巨款，郊区的一栋三层楼也不过一百多万。

    一时间又欢喜又茫然，抬头看看天，天气似乎好了起来，蓝天上有飞机滑过，李欣会不会就在飞机上，正飞往美国呢？

    我没回租房去，自己到处走了走，吃了点烧烤米粉什么的，然后搁街边跟老板娘吹了一会儿牛逼，看天色暗了，抿嘴思索片刻，打电话给张雄了。

    他现在似乎很忙，问我有什么事。我说兄弟们没事吧。张雄笑了一声：“没事没事，没几个被抓的，被抓了也很快放出来的，别担心。”

    我嗯了一声，又问殿下如何了。张雄苦逼了：“殿下他们貌似挺惨的，毕竟被市里所有势力围殴了，不过没有过多的伤，但估计这下要让出不少地盘了。”

    真是喜闻乐见，我也笑了，说你告诉她，我同意她的条件了，让她做好准备迎接我。

    张雄问什么条件，我说合作啊。他当即大喜，立刻去找殿下。

    我起身回家去，殿下那个婆娘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能放弃，我必须接触北方的人，我还是想再见到李欣。

    入夜后，天气冷了起来，扬菡璐又搞怪。我让她去写作业，我自己则写稿子。

    但竟然有点写不下去了，现在我家里有三百万了，心态就有点浮躁了。我忙想了想李欣才稳住心态，继续码字。

    但八点来钟吧，街上还有很多情侣逛街的时候。张雄来找我，他一个人来的，神色激动而热切。

    我说你搞毛？他拉我走：“快点快点，殿下要见你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我可不觉得是好事儿，而且我是不会跟她混的，我只是加盟，她要利用我的名头，我也有求于她。

    这就去了那酒吧，酒吧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客人似乎都被赶走了。

    我问张雄这是咋了？难不成是鸿门宴？

    张雄也惊奇：“我走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回事？”

    尼玛殿下不会是要弄死我吧。我皱了皱眉，张雄走前面去张望一下，然后两个殿下的亲信出现，直接让我进去。

    张雄很是恭敬，我则挑眉：“这是要闹哪样？”他们说在谈判，没什么大事。

    谈判？跟谁谈判？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去了，张雄也要进来，但被拦住了。

    我就自己进去，里面虽然没人，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昏暗，而且似乎站了不少人，也看不清脸，但肯定不全是殿下的人。

    我再走几步，终于光亮了，前面有个桌子，五六个人坐成一圈，殿下也在其中，脸色阴沉着不说话。

    我打量那几个男人，认出来了，都是别的老.大，他们还相互石欠过人的，没想到这会儿坐一堆了。

    我一过去他们都看我，除了殿下，其余人都露出惊愕之色。

    我不动声色，直接冲殿下开口：“找我干嘛？有话直说。”

    他们更加惊讶，但全都没吭声。殿下竟然露出恭敬之色：“我给你介绍几个人，都是市里的朋友。”

    我去，她这种话都说得出？明明之前还相互砍的。

    我还是不动声色，那几个男人纷纷站起来，脸色古怪。殿下淡笑：“这位是赵老三，城东的，这位是队长，市里最大夜总会的......”

    她一一介绍，那些人就挨个对我笑，笑得很虚伪，我就伸手跟他们握手，他们也回应。

    那个队长打量我几眼，然后假意夸赞：“小兄弟年轻有为啊，佩服佩服。”

    我暗自挑眉，不着痕迹一笑：“哪里哪里，小弟只是贪玩而已。我也仰慕诸位大哥，以后还望多多提携。”

    他们哈哈一笑，又说了许多虚伪的话，然后纷纷告辞。我长松一口气，演戏真几把累。

    他们走了我就舒服了，不悦地看着殿下：“你可没说他们也在，这是什么情况？”

    殿下淡笑：“我找他们来谈和啊，打出了你的名头，他们都很给面子呢。”

    我说我的名头真的那么厉害？她还是笑：“摸不透底的才是最厉害的，他们就是摸不透你什么身份。你不要慌，他们也就是些小流氓，连警察都怕，你不露出马脚他们就不敢冒犯你。”

    这太麻烦了，我头大。我就直接跟她说明白算了：“以后没什么事我不会来这里的，你跟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别扯上我，我只是加盟，你记得你的承诺就好。”

    她不以为然：“自然会记得，等我回归家族了甚至可以带你去拜访北方的人。”

    我吃了一惊，狐疑看她：“你这个逼装得不错嘛。”

    她笑了一声：“是么？”

    我说是啊。她不说话了，毫无反应。我就告辞，心里惊疑不定，难道她不是装逼？而是牛逼？

    难道我还真捡到宝了？见李欣有望了？

    我很想问清楚，但跟她关系恶劣，她也不过是在利用我，所以她肯定不会说的，看来这事儿得慢慢来。

    我就径直回租房去了，一切事情搞定，我只需要等殿下叼起来就行了。

    我继续读书写稿子浪就是了。一回家，扬菡璐来迎接，还是那妩媚的样子，我说咋了？她指了指桌子，我看到上面有一个很厚的袋子。

    我说那是什么？扬菡璐欢喜不已：“刚才你父母来了，说忘记给你钱了，我看了看，起码有五六万，你家发达啦？是不是因为李欣？”

    她还真是冰雪聪明，我说是啊，我父母还说了什么吗？

    她摸我的脸：“还说我是个好媳妇，以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我让她别闹，赶紧说。她骂了一声无趣，直接说了：“的确是要一直在一起啊，你父母说要把你弄到高洲中学来读书，以后我们就时时刻刻在一起了。”

    我一愣，把我弄到高洲中学来？不是吧。

    “可惜我们不是同一届的，不然我们就可能同班了，喂，给我记住啊，高洲中学大小姐很多的，你不能泡你的女同学啊！尤其是那个平胸女，她跟你同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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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欣欣姑娘

﻿    ﻿没想到我也要进入高洲中学去读书了，果然有钱什么都好办，我父母在我身上也是花了不少心血啊。

    至于扬菡璐担忧的事我才不在意，我说林茵茵是我知己，同班最好，她还讨厌你这个大波女呢。

    扬菡璐眨眨眼睫毛，似笑非笑的：“她也承认我胸大咯？那么，小辰辰，你喜欢哪一个呢？”

    她估计将胸挺了起来，我那男人的本性就要暴露了，赶紧移开视线：“别浪了，我喜欢平的。”

    扬菡璐咯咯笑，语气中满是调侃：“哦？你确定么？”

    这个......我说我不跟你讨论这个事儿，我要去写稿子了。

    果断跑回房间去写稿子，她也没来打扰我，就是特高兴地哼着歌打扫房子。

    我则专注写稿子，第一篇长篇夭折了，但好歹也通过了两万字，我得着手写第二篇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我父母就来了，给我送来了一辆摩托车。这摩托车好酷炫，跟跑车似的，看得我一阵激动。

    我父母也欢喜，还说已经搞定转学的事了，让我今天就去高洲中学报道。

    什么班级什么主任都已经成了，我没啥大的感觉，转学而已，反正哪里上学都一样。

    我就去了，他们还要跟着，我说不用，你们去搞房子的事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们就走了，也是挺忙的。我就自个儿去高洲中学，结果扬菡璐蹦了出来：“你父母终于走了，他们在我都不好意思出现了，免得被他们说是儿媳妇，多害羞啊。”

    我呸，我说你又想搞什么鬼？她一把挽住我胳膊：“主人，我带你去报道啊，免得你迷路了。”

    我翻了个白眼，甩开她就跑。现在来上学的学生多，很多人偷看她，她得保持淑女风度，也不好追我，只是狠狠地跺跺脚，一脸气愤。

    结果她这小模样又不知道迷死了多少男人，我哭笑不得，快步去教学楼了。

    位置我父母都跟我说了，所有事也叮嘱好了，我只需要去报告就行。

    高一教学楼，三楼办公室，很轻易就找到。我过去一瞄，一老头也瞄我：“你是李辰吗？”

    我一怔，忙正儿八经进去：“是的老师。”这老头就热情地笑，我暗想我父母肯定花了不少银子吧。

    这老头就是级主任，还说是我班主任。这倒是挺巧的，也好，不用麻烦。

    他就跟我说了不少话，又让我签了什么名字，最后让我努力学习，争取把成绩赶上去。

    我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我是七中来的，还是差生，来这里重点班上学，估计成绩是垫底的，他怕我拖累班集体又不好明说。

    我也是识趣的，表示尽力而为。他就不说啥了，直接带我去教室。

    教室里也有五六十个人，一个个都是精英，最差的估计也能秒杀我。

    这里学习氛围果然不一样，我们进教室的时候只有前排的几个人注意到我们了，其余人还在埋头苦学，这简直碉堡了啊。

    老头带我上讲台，拍了拍桌子，学生们才不情不愿地看上来，十分惊讶。

    我随便扫视了一下，发现没有位置了，不过第三排和第四排过道的最前面有个空位，像是临时摆上去的，把过道都堵死了。

    这倒是奇了，没位置直接让我去最后面坐不就行了？还非得安排个位置把过道堵死，这肯定是我父母要求的，不然老师不会这么乱来。

    我蛋疼，感觉我已经成为全班公敌了。我也不好乱看，免得他们生厌。

    班主任介绍我几句，然后让我去那个位置坐下，我就绕了一排桌位才能去那个过道空位。

    四周的学生显然很不乐意的。而且我这么一坐，估计后排的不少人都看不到黑板了，真是个罪人啊。

    我就刻意缩着头，真是抱歉啊兄弟们，我也不想的。

    然后我感觉旁边有人戳了我一下，我以为是哪位朋友要收拾我了，结果扭头一看，尼玛一个一米五的小矮个儿，惊奇而恼怒地瞪着我。

    这他妈不是林茵茵吗？刚才我怎么没看到？扬菡璐还真说中了，我跟林茵茵同班了，而且还同位，当然我跟左边的一个小矮个也同位。

    尼玛两个女同学夹着我，不过另外一个女同学不好看，满脸青春痘的，身材倒是跟林茵茵差不多。

    我也没留意她，现在有些欢喜，那老头也走开了，我就放心地说话：“茵茵，我们真是有缘啊。”

    这话一出，像是死寂空间里翻起了惊涛骇浪似的。妈的这些人太安静了，我已经压低声音了，但还引人侧目，四周的学生纷纷不悦地看了我一眼。

    林茵茵忙在草稿纸上写字：不要说话，这节体育课大家自习呢，都那么认真你不要吵到他们了。

    好吧，我错了。我沙沙写字回复她：我父母硬把我弄来这学校了，还坐这种地方，悲剧啊。

    林茵茵瞟了我一眼，眸子中似乎有些欢喜，但她可不会表露出来，她又写字：那是你父母知道你成绩差，以后你要认真学习，老师已经叮嘱我教你了，只是我没想到是你。

    原来一切都已经“预谋”好了。我有些蛋疼，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这一节自习课就这么过去了，我跟林茵茵写了很多字，都是胡乱扯淡。后来她问起我妹妹，我就低落了。

    她不由好奇：“怎么了？”

    我说她去美国了，她亲生父母带她走了。林茵茵惊愕半响才反应过来：“去美国了？”

    我说是啊，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她皱眉沉思起来，似乎在想什么事。

    我说你想啥啊？她自己也不太确定：“其实杂志社昨天来了一位新成员，只写了一篇稿子就被编辑拉进来了，那稿子质量相当高，不论剧情还是文笔都是上乘，着实厉害。”

    我表示不解：“所以呢？”林茵茵沉吟道：“笔名是欣欣姑娘，居住地是美国，故事是兄妹相恋，很巧啊。”

    我一呆，然后又是狂喜：“是李欣吗？”林茵茵翻白眼：“我跟她又不熟，她面都没露过，估计是时差的原因吧，不过她从美国投稿过来，倒也挺有耐心的，毕竟发邮件到国内也挺麻烦的。”

    我难掩惊喜，不知为何我很确定是李欣。她是知道我在写稿子的，以前也问过我，难道现在是想通过投稿来跟我重逢？

    我说我得回去一趟，她在群里的吧？林茵茵忙抓住我：“这里可不是七中啊，你别乱来，请假很难的，翻墙更是找死，而且现在美国人都在睡觉，那欣欣姑娘肯定不在线。”

    我压下激动，越想越觉得是李欣，除了她还会有谁呢？她太聪明了，竟然想到利用杂志社。

    林茵茵又道：“如果真是你妹妹就神奇了，而且她怎么写得那么好？当初你就该让她也写嘛，说不定早成金牌写手了。”

    我又激动又自豪，巴不得立刻赶回家去。不过还是得乖乖把课上完。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了，我急冲冲回家，林茵茵也跟来：“我也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

    我任由她跟着，但我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扬菡璐冒出来了。

    这两个家伙一相遇当即擦出了“火花”，全都冷眼盯着对方。

    我说你们别闹啊，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干。林茵茵哼了一声：“对，我们走吧。”

    扬菡璐果断跟进，还挽我胳膊：“什么事啊这么急。”

    林茵茵气红了脸，我忙甩开她的手：“我可能找到李欣了，别闹。”

    扬菡璐大吃一惊：“她回来了？不可能啊。”我边走边解释这件事，结果她紧张了：“那你千万别找她啊。”

    我说为什么？林茵茵也好奇，扬菡璐看了我们一眼，怪笑着指桑骂魁：“所以说某人就是笨啊，这种事都看不明白。对方如果真是李欣，而她又不主动找你，那一定是被监视着的，你贸然去问她，岂不是暴露了？以后这唯一的线索都断了。所以说啊，胸大不是无脑，我看胸小才无脑。”

    她骂我，言语却冲着林茵茵，林茵茵岂会不知，一咬牙气得个半死：“就你聪明！”

    扬菡璐咯咯笑，林茵茵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直接跑了。尼玛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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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她是谁

﻿    ﻿这一对冤家真是让人头大，林茵茵又被气跑了，每次都是她输啊。

    扬菡璐得意洋洋地笑：“哼，还想跟我斗？她还嫩了点儿。”

    我揉脑袋，不想理她了，我赶紧跑回家去。扬菡璐也登登登地跑回来：“喂，你不去追她啊？完咯，关系又恶劣了。”

    她欢喜得紧，我利索回房间去，将门锁死了。这下安静多了，我赶紧上QQ，进那个群里找欣欣姑娘。

    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头像是暗的。我点开来看了看，什么内容都没有，就一个QQ号。

    我按耐不住，想立刻发信息过去询问，扬菡璐在敲门：“喂，你别乱来啊，她肯定被监视着，不要断了唯一的线索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激动。扬菡璐说得对，如果对方真是李欣，那肯定被监视了，不然她可以第一时间找我的。

    我坐了半响才关了对话框，要忍住啊。然后我给大姐大发信息：编辑，欣欣姑娘是谁啊？

    大姐大在线，直接回复：新来的写手啊，住美国的，看上人家了？

    她知道的跟林茵茵的差不多，我也问不出什么来。这时候林茵茵突然给我发来了信息，但我敢肯定她相当愤怒：喂，情况怎样了？

    我说我不敢问她，怕引起怀疑。林茵茵发个愤怒的表情来：活该！

    尼玛她把对扬菡璐的气撒到我身上来了。我哭笑不得，她上次也生扬菡璐的气，但日子一长她跟我还是默契地和好的，结果才好了，现在又闹腾上了。

    我连连道歉，她说不用了，她不会原谅我的。我蛋疼，说不原谅我也行，但能不能请你跟欣欣姑娘多交流一下，问出名字来啊。

    她可以以陌生人的身份跟欣欣姑娘做朋友，到时候就算问名字也不会引起怀疑的吧。

    这个主意好，但林茵茵直接拒绝：哼，我可不想帮你，凭什么帮你？你每次都让我生气，去死吧你。

    我擦，紧要关头咋这样呢？我又哄她，但她都不回复我，貌似真的怒了。

    无奈，看来只好上学的时候再跟她说说好话了。

    我就先不去想这件事了，急不得。

    出门一看，扬菡璐在做饭，挺欢乐的。我又是一阵头大，这个家伙已经当我是家人了啊，我不可能赶她走了，那我跟林茵茵估计一辈子都不能和谐相处。

    无奈，走一步是一步吧。

    下午去上学，这下跟林茵茵面对面了。她冷着脸不看我，埋头看书。

    我轻轻戳她一下：“茵茵，小茵茵，美茵茵......”

    她扭头瞪我：“又想干嘛？”我搓手笑：“那个嘛......你别误会啊，我跟扬菡璐什么事儿都没有，因为她无家可归嘛，所以跟我住一起，我并没有对她干过什么。”

    林茵茵一昂脸：“关我什么事？说出来干嘛？”

    尼玛！我砸吧嘴：“既然不关你的事，那你就不用生气啊，帮我跟欣欣姑娘交流一下吧。”

    她冷哼：“不干！”

    我说那你到底想怎样呢？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她冷声道：“赶走那个大胸女，看见她我就烦。”

    我缩了脑袋，这个不好啊。我就干巴巴地笑，她更加气了，干脆转过身去，捧着书学习，鸟都不鸟我。

    我蛋碎一地，又毫无办法，只好闭了嘴。

    于是一下午她都在跟我打冷战，快放学的时候我给她写纸条：不要生气了，我跟扬菡璐真的什么都没发生，顶多我给她涂过指甲油。

    本来我想诚心道歉的，所以把那事儿说了出来，结果她大怒，甩我一纸条：涂指甲油？你这变态，占够便宜了吧？她手很美吧，变态！

    这尼玛哪里变态了？我苦笑着回复：涂脚指甲，不是手。

    结果她震怒了：脚？去死好了，不要跟我说话！

    妈蛋怎么就更加怒了呢？涂脚指甲有什么问题吗？

    我猜不透她的心思，一放学她也气冲冲走了，鸟都不鸟我。

    我郁闷得要死，闹哪样啊。

    闷闷地回家去，扬菡璐又蹦了出来。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她满眼小星星：“爱过，现在还爱。”

    我一巴掌盖去：“我告诉林茵茵我帮你涂过脚指甲油，为毛她更加生气了。”

    扬菡璐一愣，然后哈哈笑：“你这傻蛋，她当然生气啊，脚可是很特殊的地方，从古到今都是，你这么说就表示我们关系已经亲密得不行了，哈哈，气死那个平胸女。”

    我说你这臭脚丫子有什么特殊的？她斜眼：“没什么特殊的？你去随便找个女人看看她们愿不愿意你碰她们的脚。”

    这能比吗？我说你这例子毫无说服力，她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那你去碰林茵茵的脚啊，看看她是生气还是欢喜。”

    这婆娘肯定在阴我，我摇头。她凑过来坏笑：“有一招从天而降的脚法，你要试一试吗？”

    我说什么鬼？她越发妩媚：“跤字分开是什么？小朋友，你该多看看动作片了。”

    眨眨眼，转身就走：“给我回去做饭，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笑着跑：“好的主人。”

    我也回去了，高洲中学重点班要求外宿生晚上也要去上自习，所以我时间还是比较紧的。

    我又上网看了看欣欣姑娘的Q号，还是没上线。

    没办法，这事儿不能乱来，免得出错。

    吃了饭也要去上晚自习了，扬菡璐初三的，她倒是不用去，乐得自在。我说你看好家啊，她轻咬嘴唇：“知道啦，我会看很多动作片的啦，学习好姿势。”

    尼玛，我赶紧闪人。一下楼，远远看见张雄带着几个兄弟过来了。

    我皱皱眉，又怎么了？我可没心思凑什么黑道的热闹了。

    我就走过去：“啥事儿？”张雄激动道：“辰哥，市里的几大势力打算整合了，要一起发达。”

    我愣了愣，殿下那婆娘牵头的吧？她也蛮叼的，竟然说服大家一起发展了？不过她野心不会这么小吧。

    我说知道了，拜拜。张雄一把拉住我：“辰哥，后天举行结盟仪式呢，殿下让你也去参加。”

    我挑挑眉，殿下肯定还想狐假虎威。我就笑了：“你告诉她，我不去更加好，试想一下，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不给面子过去，他们肯定又愤怒又忌讳，这是好处坏处参半的事儿，让她好好琢磨一下吧。”

    张雄有些发怔，不太明白，我暗笑一声，直接去学校了。

    天色已经暗了起来，我回到教室他们已经自觉地开始晚读了，别提多专注了。

    这帮怪物真是厉害，都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人啊。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林茵茵竟然还没来。

    而且直到正式上晚读了她还都没来，这就奇怪了，她出事了？

    我有点着急了，转头问旁边那个青春痘女孩：“同学，你知道林茵茵哪儿去了吗？”

    这女孩十分胆小，说话也不敢看我：“不知道。”

    我挠挠头，只好假装读书继续等着。大概八点来钟吧，她终于来了，呼呼喘气，跑得挺急的。

    我松了口气，说你怎么了？她又瞪我：“还不是因为你，气死我了。”

    怎么又因为我了？我无辜地看着她，她喝了一口水，也不看我：“现在纽约是早上七点，我来迟了就是为了跟欣欣姑娘交流，她上线了。”

    我吃了一惊，也顾不得道谢了，忙问是不是李欣？

    她翻了个白眼，掏出书来读：“哪有那么快知道？我只是以写手的身份跟她探讨了一下文章的知识而已，还不敢贸然询问，扬菡璐不是说有人监视她吗？不能露了馅，待会下自习回家再慢慢交流。”

    我一急：“我也去你家。”她轻哼：“你不怕被我爸爸打死啊。”

    我说找个机会我偷偷溜进去，我可以在外面等到你家人都睡着。

    她切了一声：“我爸爸带啊哩去出差了，算你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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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涂指甲油

﻿    ﻿真是天助我也，林茵茵她爸爸去出差了，还带走了啊哩，那这个家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我十分急切，想着立刻去她家算了。林茵茵冷哼：“不好好上晚自习我不会带你去的。”

    她这威胁对我十分有用，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埋头学习。

    但我底子差，很多东西都看不懂，这晚自习又不好跟林茵茵谈论，只好迷迷糊糊地看，后来头大了，又开始想着李欣。

    偷眼看看林茵茵，她脸色平淡，十分专注。这个家伙还在生我的气，我寻思了一下，想起扬菡璐说过的话，我就试探着写纸条递给她：茵茵，我帮你涂脚指甲油吧。

    她一看身体滞了一下，然后脸色发红又发怒，差点没一巴掌扇过来。我吓了一跳，她恶狠狠地回复我：滚一边儿去，以为我是那恶俗的大bo女啊，臭不要脸！

    好吧，我错了，我不敢再跟她传纸条了，专心学习。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晚自习，天色黑漆漆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那么冷了，毕竟是春天了。

    下了自习林茵茵就走，我赶紧跟上去，她一言不发，似乎不情不愿的。

    我也不好惹她生气，但到了校门口她还是生气了，因为扬菡璐来接我了。

    我也是头疼，扬菡璐又故意挺起胸部过来：“小辰辰啊，回家吃宵夜哦，或者吃我哦。”

    林茵茵捏紧了小拳头，我忙拉扬菡璐走一边儿去：“你别折腾了，我有要紧的事。”

    她委屈地眨眨眼：“什么事啊。”我说回来再说，你先回去。她哼了一声，气鼓鼓走了。

    我翻白眼，她老是喜欢装啊，我拿她毫无办法。不过她还算听话，走了。

    我就安逸了不少，林茵茵大步回家：“你怎么不跟她回去啊？还小辰辰，你这笔名还不是我帮你取的？”

    “你说的对，是我错了。”我干笑不已，她轻哼，快步走人，我忙跟上去。

    她估计来得匆忙，所以单车没骑来。这会儿我们也是找个三轮摩托车过去算了。

    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她家，果然挺冷清的，我说小狐狸精也被带走了？

    林茵茵不爽：“当然啦，她跟啊哩到处游玩呢，还说是出差，哼！”

    这个家伙就跟个小气鬼似的，但偏偏又挺可爱，让人无法厌恶。

    不多说，我们进屋去，她家人不在也挺好的。利索脱鞋上楼去，由于扬菡璐给我灌输了一些不好的知识，我上楼的时候就留意了一下林茵茵的脚。

    她穿着可爱的白袜子，只及脚裸，那小脚丫也跟孩子的似的，小巧得很。

    我暗笑，她冷不丁盯着我：“你看什么？”我忙转移视线：“没什么啊，地板真好。”

    她狐疑地看看地板，然后又大踏步回房：“神神怪怪的！”

    我心虚，也没吭声。

    两人回了房，她习惯地去锁好门，然后开电脑上QQ。

    我一时间紧张起来了，林茵茵倒是平静：“她在线。”

    我一看，欣欣姑娘的头像果然亮着。我催促：“快点交流啊，问她叫什么名字。”

    林茵茵白我一眼：“都说有人监视她，必须一步步来，先交朋友，突然问的话会被怀疑的，不能冒险。”

    我压下急切，也不催促她了，我就看着。她点开对话框直接发消息：欣欣姑娘，在吗？

    不一会儿对方给了回复：茵茵姑娘，怎么了？

    对话相当生硬啊，不是李欣的性格。我手指都不由自主捏紧了，林茵茵看了我一眼，接着发消息：我看你的文章写得那么真实，难道是真实故事改编的吗？

    我喉咙不由蠕动了一下，紧紧盯着对话框，对方终于回复了：是啊，我比较笨，想不到虚构的事。

    我当即惊喜：“她的文章呢？给我看看。”林茵茵翻白眼，点开什么文档让我看。

    我就凑近去看，她则跟欣欣姑娘交流。我认认真真地看，小镇、小城、奶茶店......完全一模一样啊！我可以肯定了，对方就是李欣。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让我来说。”我热切道，林茵茵不准：“不行，你太冲动了，万一露陷了咋办？这不是唯一的线索吗？”

    我拍了拍脑袋，妈的，真是痛苦啊！

    我干脆走开了，免得忍不住，我真的很害怕李欣的父亲会发现点苗头，那样就惨了。

    我去浴室洗个脸冷静了一下，等回来一看，她们的交流已经结束了，李欣下线了。

    林茵茵解释：“她也要上课的，现在那边是白天呢。”

    我叹了口气，真是欢喜和心疼并存啊。一时间也没什么话好说了，我跟林茵茵道谢，真的很谢谢她。

    她哼了一声：“真的谢我以后就不要气我了，真是的。”

    我说我真没有气你啊，我躺着中枪好吧。

    我真尼玛嘴贱，这么一说她就怒了：“你还敢反驳？你说说你跟那个大波女是什么关系，还涂脚指甲，恶心！”

    她还对这事儿耿耿于怀啊，我哭笑不得：“那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啊，不然我也可以帮你涂啊，我说真的。”

    她又羞恼了：“谁要你涂，变态啊你！”

    我真是日了狗了！那你特么要咋地？我说那我走算了，拜拜。

    她追来踢我：“你还跟我杠上了？我有说错么？”

    我给她跪了：“我错了我错了，好了吧，我现在回家，你早点睡，好伐？”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还搁那儿委屈了。我挥手走人，她气道：“站住，给我涂！”

    我一愣，说啥？她气哼哼去床上一坐，白袜子小脚翘了起来：“涂啊！”

    我咳了咳：“你确定？”她不看我：“快点！气死我了！”

    她这是什么情况？我迟疑地走过去，她指了指梳妆台：“去拿指甲油过来。”

    我就去拿了，还真有，我平时也不见她用的，手指都是干干净净的，她竟然也有这东西。

    我拿了又过去，她就开始不自在了，我蹲在她面前：“我动手了啊。”

    她点点头，话都不说了。我就蹲着，将她袜子脱掉，然后心头一跳，好漂亮，小巧可爱，脚的弧度也相当好看。我记得当初她脚受伤的时候我看过的，但那时候还没怎么在意，现在一看真有点赞叹。

    我说你脚真好看，她眨眨眼，脚趾弯曲起来：“别废话，快点！”

    成，我利索帮她涂了，结果丑得惨不忍睹。我觉得扬菡璐那种性感的妹子涂指甲油才好看，她这种清纯小萝莉涂了，就跟脚上糊了一层屎似的。

    我差点笑出声，她打量两眼气得要死：“真难看！”

    我说是你自己要我涂的啊，不关我事。她缩脚：“放开。”我放开她的脚了，她抽回去看看，还是说难看死了，要洗干净。

    “那你去洗吧，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她冷眼看我：“这事不准告诉任何人！”我说明白，我洗个手就走了，你早睡。

    她睫毛一眨：“为什么要洗手？”我发愣：“不洗手怎么行？脏啊。”

    她咬牙彻齿，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地跳过来将我扑倒，小脚丫踩我胸膛上：“脏？让你脏！”

    我被她踩得要吐血，我说大姐，你咋了？别发飙啊，指甲油脏啊，我手上都有了。

    她一愣，脸红红地又缩了回去：“给我滚！”

    我屁滚尿流地滚了，尼玛吓死爹了。

    揉揉胸口，不痛，但心有余悸啊。

    赶忙滚回家去，天色黑沉沉的，都要午夜了。到处都没啥人，我跑回家里，家里还亮着灯，扬菡璐显然还没睡。

    我笑了一下，开门进去。结果发现她趴在桌子上，旁边摆着一碗汤圆。

    再次感动了，她又做好了宵夜。我过去推推她，她没醒。我就抱她回房间去，但走几步路忽地感觉不对劲，她那小手无意识地在碰我下面。

    我拉下了脸，将她丢床上：“你特么没睡着啊。”

    她睁开眼睛，假装奇怪：“怎么了？”我掰手指：“别装了，赶紧睡！”

    她目光立刻盯着我手指：“指甲油？”我一愣，对了，被林茵茵赶走，都忘记洗了。

    我就去洗手，她哧溜蹦跶过来：“你干了什么？”我说给林茵茵涂了指甲油啊。

    她气得哇哇叫：“你竟然......气死老娘了！你这混蛋！”

    她竟然追着我打，我说你作甚？她说涂指甲油是她的专利，不能给林茵茵涂。我敲她脑袋，她将我强行拖进房去：“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林茵茵开始对你动手了，我要先下手为强！”

    我吓了一跳，说你要干嘛？她哼了一声：“从天而降的脚法啊，给我乖乖躺好吧，我要试验一下，你会欲罢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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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件大事 金钻破3800加更

﻿    ﻿扬菡璐的丧心病狂我早已习惯了，但这个从天而降的脚法我是万万不能习惯的，我赶紧推开她跑，她眯着眸子冷笑：“跑什么？花心得要死还装君子？”

    我是不会跟她辩论的，无论输赢都是我吃亏，我就哐啷关上门，锁好了。

    她踢了几脚，在外头骂我：“以后你还敢跟那平胸女这样的话看我不宰了你，你别忘了还有我姐姐呢。”

    我一怔，对啊，这些日太多烦心事了，李欣又被带走了我更是失魂落魄，我就有点忽略秦澜了。

    她现在如何了呢？是不是还被秦日天监视着。我叹了口气，心情低落了，想到秦澜我就很郁闷，因为无能为力。

    就算现在我家里情况好起来了，但还是不能跟秦澜家相比的，我也不能因为有了三百万就冲过去救她，我父母肯定也不准我乱来。

    我又琢磨了一下，心里一阵阵发闷。现在真几把苦，李欣在大洋彼岸，我跟她聊QQ都不敢，而秦澜就在隔壁城市，我还是无能为力。

    扬菡璐已经不骂我了，她估计回去睡觉了。我去洗了个澡，心情好了一些，然后上QQ看看欣欣姑娘，她不在线。

    坐了一会儿也睡觉了，这晚难得地做了个梦，梦见秦澜了，她就在我前面哭着，我无法靠近分毫。

    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第二天醒来，尼玛我枕头竟然湿了，我去，我哭了？

    这情况着实罕见，我擦擦眼睛压下心悸，会不会是秦澜给我托梦了？她到底怎么样了呢？

    扬菡璐也起来了，我跟她说了这个梦，她斜眼：“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说你能不能联系到她啊，这么久了秦日天应该松懈了吧。

    她摇头：“不行的，她被管死了，我就算能联系到又怎样？你还想害她啊。”

    这话让我心头苦闷，我没再说话了，去学校上课。

    一进教室就看到林茵茵在小声读书，我过去坐下，她直接一哼：“来了啊。”

    我说是啊，早。她撇嘴，我心情不怎么好，也没跟她拌嘴，直接读书吧。

    不过笔不小心掉了，我低头去捡，林茵茵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缩开脚。

    我抽嘴：“我又不是要碰你脚，你怕什么？”她稳住神：“我怕打脏你手啊，那就不好了。”

    这妥妥的嘲讽啊。我斜眼：“你非要这样吗？”她扭开脸：“不服？”

    我摸摸她的小脑瓜：“你的脚不脏，乖啊。”

    她竟然立刻不生气儿了，脸色羞红。我要笑死了，尼玛这萝莉逗死我了。

    我偷笑，她不看我，假装认真地看书，我也认真读书，免得惹得别人注意。

    读书、上课、放学、吃饭、睡觉……这种日子就正式开始了，之后再也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了。

    天气也逐渐暖和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开始少了。唯一不变的就是林茵茵和扬菡璐的关系，她们关系依旧十分恶劣，然而却几乎天天都见面，不用说，一见面就是吵得个天翻地覆。

    我简直蛋碎一地，干脆不理她们了，我自个儿去浪吧。

    至于溜冰场那边倒是挺安分的，就是张雄偶尔过来跟我说一些最新的情况。

    都是黑.道上那些所谓的破事儿，我懒得听。但有次他跟我说殿下成了所有势力的老大了。

    我难免吃惊，说那婆娘那么叼？成老大中的老大了？

    张雄崇拜地点头：“没错，她能力最强，虽然好像有不少冲突，但她还是成了大家的老大，现在市里她最叼了。”

    我皱皱眉头：“那其他老大呢？赵老三啊队长啊，哪儿去了？”

    张雄说还在啊，小老大嘛。

    我摸摸下巴，没想到竟然成了这么一个局面，殿下实在太叼了吧，难道其余老大就这么答应了？

    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但我本意不想参合这事儿，我说就不管，爱咋地咋地，别烦我就成了。

    我还是继续过我的小日子，有空就去林茵茵家里，看她跟欣欣姑娘聊天。

    后来有一天下了晚自习她又叫我去她家里，我说怎么了？她没好气：“我决定今天问问她是不是李欣。”

    虽然我已经确定那是李欣了，但林茵茵要问了我还是相当激动。我说那我们快去吧。

    她带我就去她家，现在她家里并没有人。

    开电脑上Q，林茵茵熟练地跟李欣聊天。我早已习以为常了，但今天特别紧张，都抓着桌子了。

    林茵茵跟李欣聊了一会儿，然后话锋一转：欣欣，我们也认识好久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边沉默了起来，我相当着急，林茵茵小声说：“你看吧，果然有人监视她，她说名字都要迟疑。”

    我们继续等着，结果李欣回复：叫我欣欣就好了。

    我大失所望，难道她连名字都不能说吗？她父亲到底监视到了什么程度啊，要不要这么狠？靠！

    我又着急又心疼，还有愤怒。林茵茵思索一下，忽地插上话筒了：“我跟她说话总行了吧。”

    我再次紧张起来，可以说话吗？可以的吧。

    林茵茵就说话了，发语音过去：“嗨，欣欣，我叫茵茵，我们名字挺像的。”

    语音发过去了，那边又是许久的沉默，然后QQ一响，我瞪大了眼睛，李欣的语音也发过来了。

    我几乎要发抖了，林茵茵忙点开，没错，是李欣的声音：“嗨，茵茵，你好啊。”

    她声音很谨慎，但如此熟悉，我鼻子一下子发酸了，巴不得抢过话筒来说。

    林茵茵忙推开我，免得我乱来。她又跟李欣说话：“你声音好好听啊，好可爱。”

    她们就聊上了，其实她们两人认识的，但用电脑说话，估计声音有点变化，我也不清楚李欣知不知道茵茵姑娘就是林茵茵。

    我在一边儿站着没敢妄动，后来林茵茵关了麦，叹气道：“她应该知道是我，但没说，看来被盯得死死的，你还是别说了，毕竟是男人，会引起警惕的。”

    这个我知道，我抿抿嘴，心里发紧，真几把痛苦！

    时间也不早了，李欣的身份也彻底确认了，我就说我回去了。林茵茵点头，送我出门。

    我沉默地回了家，扬菡璐还在等我。我说你早点睡吧。她说明天周末了啊，睡麻痹起来嗨。

    我抓抓脑袋，说那我睡了。她凑过来看我：“怎么了我的主人？失恋了？”

    我说没失恋，我就感觉自己太窝囊了，窝囊得想死了。

    她眨眨眼，轻声安慰：“你才多少岁啊，你都是一个作家了，你看看那些学生，还顶着锅盖头比分数呢，你厉害多了。”

    我叹气，作家并没有什么卵用，就算我写书成为千万富翁也没有卵用，因为还是抢不回李欣。

    想想又心酸，我这是造什么虐啊？

    扬菡璐不再说了，她抱住我，我说睡吧。

    翌日周末，我打起精神来写稿子。这些日子过得飞快，春天都过去大半了，我的第二篇也出炉了，已经连载了两期，我现在写的就是这，编辑说控制在八期左右。

    这个钱就好赚了，但我已经没了喜悦，因为我家里有几百万，这里的几万真是不痛不痒。

    我都不知道自己干嘛还要坚持写稿子，明明没啥屁用的。

    这天张雄又来找我，他十分着急。我说如果是黑.道的屁事儿您可以回去了。

    他竟然无视我的话，张口就嚷：“辰哥，发生大事了，赵老三被抓了，队长被砍断了腿，还有几个老大也悲剧了，有一个自己跳下楼死了。”

    我心头一震，果不其然，我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的，殿下野心很大，这肯定是她干的！

    张雄还傻乎乎地以为是别的城市的混混入侵了，着急得很。

    我暗哼：“我知道了，你别管，让你殿下浪就是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雄擦汗：“辰哥，的确是别的城市的势力入侵了，殿下要你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帮忙，她好像应付不过来。”

    我要笑死了，大力拍她肩膀：“张雄，你以为是拍电影吗？还别的城市的势力，两个城市之间是什么？是山林、是田地、是荒郊，另一个城市的混混开着烂摩托过来入侵我们城市？你脑壳里进水了？”

    他呆了好半天，然后抓头挠耳：“可以开小车啊。”

    我呵呵一笑：“小车？殿下有小车么？她还不是开摩托用钝刀。”

    张雄不服：“殿下只是不想开小车，摩托车霸气一点嘛。”

    好吧，我再问：“那你觉得另一个城市需要派出多少人手才能收拾那么多老大呢？”

    张雄想了想：“起码两百人吧。”

    我给他点手指：“就算一台小车坐十个人，也需要二十辆小车，假如他们拥有二十辆小车，还会来这破地方抢地盘？”

    他无言以对，然后把自己都想懵了，最后他干脆不想了：“总之是大事，现在人心不稳，殿下需要你帮手，大家都知道你不简单的，你快过去吧，她要去海陵市谈判呢，必须先稳定自己人，这是大事啊。”

    我心脏猛地一跳，紧紧盯着他：“海陵市？”

    张雄说对啊，就是隔壁城市，欺人太甚了，但我们打不过，只能先去谈判。

    我缓缓捏紧手指，这的确是一件大事，海陵市，秦澜就在那里，或许我可以借机去看看，说不定事情会发生转机。殿下肯定不是去谈判的，我相信这事儿是她干的，那她去海陵市干嘛？

    我忽地有种希冀，殿下虽然看起来是二逼混混，但她身份很神秘，我还是相信她有很大的能力的，如果她把海陵市都拿下了，我是不是可以对付秦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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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海陵中学

﻿    ﻿这个想法很好，有搞头，殿下拿下海陵市，到时候海陵市的黑.道就是她说了算，我可以反过来借她狐假虎威，说不定还真能对付秦昊那傻逼。

    打定主意了我就跟张雄说成，我马上就去找殿下。他欢天喜地地跑了，还让我动作快点儿。

    但再怎么快我也得跟家里的婆娘说一声啊。我就去跟扬菡璐说我得离家一趟，估计要两三天时间吧。

    她十分惊讶：“你要去哪儿？打算旷课？”这算什么旷课，这不周末嘛，我尽量赶回来就是了。

    我说是道上的事儿，我去插一脚，没事的。她当即皱眉了：“跟上次那个女人有关？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看就知道了。”

    这个我也知道，那婆娘恶毒得很，但这事儿我必须去插一脚。我就让她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的，我也不是去打打杀杀，就是去凑个热闹。

    扬菡璐叹气：“死得最惨的往往都是凑热闹的。”

    你大爷！我一巴掌打她屁股上，她啊了一声，拉住我衣服：“要不做个爱再走吧？”

    滚犊子！

    我不管她，直接闪人了。

    还是得去那酒吧找殿下，酒吧现在也没啥人，毕竟还是大白天的。不过里面似乎有争吵声。

    我探头一瞄，发现有十来个人坐一桌，正在争吵什么。

    殿下的一个亲信过来开口：“进来吧。”我挑挑眉，说那些人是谁？

    他平静道：“其余势力的副把手，算不得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军心不稳？正把手死的死抓的抓，这些副把手过来找殿下要解释了？

    我平平淡淡过去，这种阵势我已经经历过了，没啥好慌的。

    我一过去，他们全都看向我，争吵声没了。殿下起身一笑：“李公子，这里坐。”

    哎哟，还李公子，她还真放得下面子。既然如此我也给她面子，过去坐下了，那些副把手还是盯着我，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凝声道：“李公子，久闻大名，不知来此为何？”

    你这文绉绉的干啥？我想回答一下，殿下却抢先开口：“语气放尊重点儿，李公子在海陵市也是有名声的，这次谈判需要他帮忙。”

    这样乱扯真的好吗？我在海陵市有个屁的名声啊。

    那些副把手沉默片刻，刀疤脸忽地冷笑：“殿下，我看是你在故弄玄虚吧。安宁路那件事大家都知道，也知道这位李公子在场，但你有什么证据表明他跟北方的势力有关？”

    我心中一跳，殿下的忽悠把戏被看穿了？那些副把手都有了点骚动，纷纷盯着我。我不动声色，殿下呵呵冷笑：“我需要证明什么？这消息本来就是道上流传的，我不过是请李公子加入我们而已，可不是我说他跟北方势力有关的。”

    我擦，你什么意思？卖队友了？我有点不安了，刀疤脸直接盯着我：“李公子，敢问北方势力与你有什么关系？”

    他咄咄逼人，我同样冷下脸来：“你什么意思？”

    他终究是有点畏惧，声音低了不少：“只是兄弟们......好奇而已。”

    我飞快思索起来，干脆顺着他们的怀疑说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马子是那边的小公主，她被带回去了而已，我是很不高兴的，但也不好阻止，就要了三百万继续玩。”

    他们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状况，但估计这传言也有传到他们耳中。刀疤脸再次开口：“你是说李欣？”

    我说对，你们也知道啊，消息挺灵通的。另一个副把手皱眉道：“你要了三百万？真的？”

    三百万可能说起来不多，但在现实中也没多少人拥有，尤其是我们这种地方，这些混混拼死拼活卖粉也不知多久才能卖到三百万。

    我就淡笑：“是啊，挺少的，也算是份薄礼吧，意思到了就好。”

    他们全都不吭声了，刀疤男似乎还想质疑，殿下忽地冷喝：“怎么？还想要去查一查银行账号啊？”

    刀疤男终于不好吭声了，他们全都没说话。殿下哼了一声：“我跟李公子会去海陵市，这次事情显然有人在搞鬼，还跟警.察有关系，我会弄明白的，你们等着就是。”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冷着眼起身便走，这里立刻空荡了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殿下淡笑：“你演技不错嘛。”我耸肩：“需要演吗？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

    她一怔：“三百万？”我说对啊，不信？她多看我几眼，笑着点头：“我信，不愧是李公子。”

    这婆娘几个意思？究竟是信还是不信？我也没多说什么，问她什么时候出发。

    她说下午就出发，傍晚就能到了，入夜后可以跟对方交涉了。

    我就笑了：“这事儿是你干的吧？跟谁交涉呢？”

    她眸子一咪，笑得欢乐：“不愧是李公子。”

    这婆娘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想想也算了，反正我的目的不是参合这破事儿。

    当天下午，一行人出发。她带了几个亲信，再加上我，五个人，开小车去往海陵市。

    我说你这小车哪儿来的？她说租的，既然是交涉，好歹得弄点面子。

    这个面子不咋地，国产东风，不值几个钱。

    但有车就比较安逸了，开车那哥们技术也挺好，一路飞奔而去。

    高洲市到海陵市，花了三个小时，抵达的时候果然是傍晚了。

    一行人随便找了个宾馆就住下了，我洗了个澡舒服了一下，殿下也一身清清爽爽的，她还化了一下妆。

    这真是惊掉了我下巴，这婆娘竟然化妆了，还打扮得挺好看的。我说你这是要干嘛？色.诱啊。

    她冷冷淡淡一笑：“与你无关。”

    她肯定要见了不得的人物。不多废话，众人收拾妥当了就出发。

    海陵市也挺寒冷的，夜间寒风刮得那叫一个惨。我都有点发冷了，还好后来进了一个饭店，挺大挺漂亮的饭店，里面暖和得很。

    殿下带我们去了一个包厢，这里边儿就更加暖和了。她自顾着点菜，话也不跟我们说。

    那几个哥们跟木头一样坐着，也是不吭声。我戳了戳旁边一人：“哥，要见谁啊？”

    他扫视我一眼，声音冷得跟冰似的：“不要问这么多。”

    这些亲信跟殿下一样，对我并没有好脸色，我暗骂一声，好大的架子。

    继续干等着，茶水都喝了几杯，对方终于来了。也就带着几个亲信，大步进来，自信得很。

    我一看，一个挺霸气的汉子，大概二十五六岁，衣着很讲究，估计也是好货。

    这更像是一个富二代，压根不像黑道上的。

    我暗自惊奇，这位富二代还没坐下就先笑了：“箐箐，你更漂亮了。”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箐箐？他们全盯着我。我忙坐直了，真是对不住啊。

    那富二代皱眉扫我一眼：“这是谁？”殿下淡声解释：“跟你说过的，李公子。”

    富二代冲我点点头：“久仰。”

    久仰个屁，他明明是不屑的。但我也点头：“你好。”

    接着他不理我了，跟殿下说话，压根就没有说什么黑.道的事，全尼玛是拉家常，跟大妈一样嚼舌头。

    我真是无语了，难不成殿下不是来拿下海陵市的？好在最后他们还是说正事儿了。殿下直接开口：“我去把鬼头砍了，你帮我处理后续问题。”

    那富二代吃了一惊：“不好吧，鬼头不是小混混，他也是有头有脸的，我都不敢动他。”

    殿下冷笑：“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那富二代不说话了，最后咬咬牙：“好，为了你我豁出去了，你注意安全。”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听不懂，之后富二代急冲冲走了，殿下也要走，我就叫住她：“好像不是谈判吧，我来了也没有卵用啊。”

    殿下轻笑：“你做样子给市里那些人看就行了，这里与你无关。”

    我皱皱眉：“好歹说说呗？搞得我头大。”

    她看我几眼就说了：“很简单啊，我要拿下海陵市，刚才那个是我朋友。”

    我狐疑看她，然后认了：“那你去砍什么鬼头吧，我可不去。”

    她并不在意，让我自行回宾馆就行了。

    这个好，我果断闪了，她就带人走入了夜色中，看来要去厮杀了。

    我不管她死活，自己到处走了走浪了浪。时间也还早，街上全是人，还有不少学生。

    难道这附近有学校？我心立刻火热起来了，我来就是为了秦澜。

    我就拉住一个学生妹询问：“同学，你知道海陵中学在哪儿吗？”

    她笑了：“我就是海陵中学的啊，你往前一路走，再往左拐一路走，见岔路后右拐走两百米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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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重逢

﻿    ﻿万万没想到，这小妹就是海陵中学的，也就是说秦澜的学校就在这附近？

    我第一次觉得我运气真好。心中的激动也无法掩饰了，我道过谢立刻就往那边跑。

    一路走，左拐右拐，还真瞧见了。虽然是晚上，但这里都是路灯，基础设施比高洲那边要好不少，附近也不见乱七八糟的摩托佬，这是一间有逼格的学校啊。

    远远跑过去，有不少学生进出。今天周末，这里的学生也终于可以解放一下了吧。

    我在校门口瞄瞄里面，几栋教学楼都灯火通明，校道上也有路灯亮着，操场那边还有不少声音传来。

    这么一看我又冷静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找秦澜啊，这么大的学校，就算我能进去又该怎么找她呢？

    而且我也进不去。我先是绕着这学校走了一圈，想看看哪里可以翻墙，结果到处都是高墙铁尖儿，压根爬不进去。

    我郁闷不已，难道要从校门口冲进去？这肯定不行，这也是重点中学，管得很严的。

    没办法，我只能在校门蹲着看看，或许秦澜会出来呢，或许我们就能相逢呢。

    但蹲了一个多小时，压根不见她，这种希望实在是太渺茫了。

    然而这时候我就看到了秦昊。先是一辆豪车开过来，然后他提着个袋子下车，一脸兴奋。

    我忙转过身去，心中难免惊诧，也有点紧张，可别被这小子发现了，我现在还没能力收拾他。

    好在他过于兴奋，压根不理会外界的事情，提着袋子直接就往校内走。那门卫还认识他，他跟门卫说了几句话就大摇大摆进去了。

    我暗骂几句，然后又着急，毫无疑问，他肯定是来找秦澜的，要送东西给秦澜吧。

    我紧盯着他，发现他往一栋教学楼走去了。我靠近校门口瞅他，这是个找到秦澜的好机会。

    他很快上楼，我睁大眼睛看，奈何晚上比较暗淡，看半天都不知道他哪儿去了。

    还好天助我也，我冷不丁看见他到了四楼，在一间教室外面站着。

    秦澜一定就在那教室。位置确认了，我继续看，他搁哪儿站了半天，但秦澜一直没出现，他就把东西随便给了一个学生，估计是要人转交给秦澜。

    然后他下楼了。我挑挑眉暗爽，这傻逼吃瘪了吧？

    我赶紧溜开，免得被他发现。这傻逼很快出来了，脸色阴沉沉的十分不爽，接着他开车走了。

    我哼了一声，先让你安逸几天，等老子出手你就知死了。

    但我还是郁闷，我该怎么进去呢？我打量来往学生，然后灵光一闪，要不去弄个校徽？或者套件校服，光明正大走进去门卫也不至于盘查吧。

    老子怎么那么笨呢。果断这么干！

    我就跑远点儿，打算逮一个落单的学生。结果还真发现了一个家伙自个儿一个人走着，还走得挺急的。

    我立刻上前去拍他肩膀，他竟然吓得抖了一下。我咳了咳：“哥们，去哪儿呢？”

    他挺胆小的，问我是谁，找他干嘛。我掏出两百元来：“可以把你的校徽和校服借我用一下不？”

    他立刻警惕了：“你想干嘛？混进我学校？”他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不错，我是别的学校的，但我恋人在你学校，我想进去给她一个惊喜，因为我明天就要去广东打工了。”

    他啊了一声：“不会吧？”我说我骗你干嘛，你拿钱去吧，你是要去网吧吧，不要紧张，老师不会发现的。

    他又惊讶又尴尬，我说你借我一会儿就好了，你在前面那网吧上网，我完事儿就来找你。

    我指了指前面的网吧，他明显是要过去的。

    这么一说他咬牙答应了：“好，你快点儿啊，11点要关门的，还有两个小时。”

    我大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很快我就跟他换了衣服，拿了他校徽。

    这就好了，我道了谢，快步去海陵中学。这次我有恃无恐，直接大摇大摆走进去，门卫果然没有注意我，我暗喜，早该用这方法了。

    秦澜的教室位置我也记下了，这会儿进去了就加快脚步去教室。

    心里越发激动和紧张，这是我第一次来找她，而且很有可能会被人发现，秦昊肯定在学校里安排了人监视她的。

    我上到四楼，越发激动，但不得不压下激动，一脸平淡地走过去。

    我就在窗外扫视，里面有不少人在学习，也十分安静，但毕竟是周末，偶尔能有议论声传来。

    我再扫视几眼，心头一抖，看见秦澜了。她在第四组中间位置，算是比较靠后了，毕竟她身材挺高挑的。

    我感觉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忙深吸一口气。然后又苦恼了，因为她四周都是学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学生中的某人在监视她，我可不能掉以轻心。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秦澜近在眼前，我却无法靠近她。

    我心想如果停电就好了，我可以浑水摸鱼。然后四周一暗，所有光亮飞快消散。

    学校里传来惊呼声，然后是巨大的欢呼声起哄声。走廊上的学生也大声笑了起来。

    我惊呆了好吗，真他妈停电了？我靠，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几十年的好事，真是上苍保佑啊！

    二话不说，一下子跑进教室去，到处都是黑暗的，月光都没有。这些学生也不带手机，所以真是毛光线都没有，一个二个乱叫乱走，好不热闹。

    我摸索着往秦澜的位置挪去，眼睛开始适应黑暗了，隐约能看到桌子和模糊的人影。

    没有谁注意我，大家都很乱，也不学习了，相互说着话。

    终于，我看到秦澜了。她一个人坐着，同桌没来自习。我就看见她挪到窗的位置去看外面了，也挺高兴的。

    我走近两步，直接坐在了她旁边，伸手去碰她。她吓了一跳，扭头看我，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我也看着她，她似乎瞬间呆滞了，黑漆漆的教室里，我们就这么看着对方。我心跳越来越快，她认出我来了吗？她应该能看到我的。

    我去摸她的手，很暖很软的一只手。我紧紧抓住了，她没挣扎，还是看着我。我低语：“澜......”

    声音像是喘息，像是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秦澜猛地抱住我：“王八蛋......”

    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我们在漆黑中重逢了，谁也看不清谁，但都知道对方是谁。

    我鼻子酸得厉害，我肯定要哭了，我没想过我心底的感情如此浓烈，仅仅是相逢了就要哭了。

    秦澜没哭，她一直比我坚强，她还要“主持大局”。

    “走。”她低声道，声音有些紧张有些颤抖。然后她起身了，还紧紧拉住我的手。

    四周还是黑漆漆的，大家都往走廊挪去，哈哈说着话。

    秦澜很是匆忙，我知道她怕被人发现。我们很快就走出了教室，出去了就光亮了不少，走廊上站满了人。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我也低下头，跟她快速下楼。

    下了楼她跑了起来，我也跑，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她带我跑到了操场。

    这里锻炼的人不少，有学生也有老师，但到处都是黑的，跑道都看不清楚。

    到了这里秦澜终于放心了，她几乎要扑到我身上，我脖子一阵冰凉，她哭了。

    我也忍不住了，她扑在我身上，我则紧紧抱住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边是一些大树，这里比较偏僻，现在没有人影。

    秦澜还在哭，可是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现在路灯也黑了，只有偶尔能看见的电筒光线，也不知道是谁整出的。

    我双手抱住秦澜的背，她跨坐在我身上，我们现在姿势很开放，但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去亲她的嘴，她比我还狂野，就差将我按在地上了。

    黑暗中我们就吻上了，我再一次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双唇。当初离别的时候她只是碰了我嘴唇一下，现在她却伸舌头，生疏地乱窜。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她按着我肩膀呼呼喘气，我胸口也一下一下地起伏，嘴里还有她残留的香甜。

    “澜……”我开口道，她翻身放开我，学校里依旧没来电，所有动作都掩盖在黑暗中，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摸我脸，一拳锤在我胸口：“王八蛋……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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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生死 （大章节）

﻿    ﻿嘴里还残留着秦澜舌头的触感，两人都在大口喘气，秦澜这一顿猛亲让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四野黑暗无光，远处有许多人声，我们就坐在树下，谁也发现不了我们。

    手依然紧握着，我还想再亲她，但又怕迷恋上了。秦澜也没亲我了，她在骂我，或者说在撒娇。

    我呼了几口气，说你嘴巴好甜啊。她又捶我：“因为我在吃糖，还要吗？”

    要，必须要。管它呢，迷恋就迷恋，我又亲了上去，还是那样，舌头都搅一起了，两人都要喘不过气来，等再次分开，我们就在黑暗中对视着，我说真的好甜啊，她打了我一下，靠在我怀中了。我抱着她许久不说话，我很喜欢这样的黑夜，虽然有点冷，但我们可以自由自在，谁也管不了。

    我不想动了，盼着一直不来电，秦澜舒服地叹了口气：“我湿了。”

    不得不说这话让我喷了，感动啥的也没了，我有些郁闷：“说出来干嘛？”她切了一声，伸手就按住我那里：“装什么装？”

    好吧，其实我也石更了。

    但不得不丢开现在的暧昧和愉悦，我说我是偷偷来找你的，我还是没办法救你。

    她嗯了一声：“我知道，不然你就不会偷偷来了。”

    我难免低落，说我会尽快救出你的，秦日天时日无多了。她就像一只酥懒的猫儿，优雅地蹭着我：“你要怎么救我？有钱了吗？有钱带我私奔吧，尽量不要跟秦昊斗。”

    我说我不想这样，我想弄死秦昊，不想私奔。她沉沉地叹息：“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我说你看不起我啊，她笑了起来：“难道要我矫情地夸你啊。”

    我说你矫情一点也好啊，够女人味。她又切了一声，忽地将我压在地上，头一低又亲我，那些发丝挠得我脸上很痒。

    等亲完了她边喘息边矫情：“我等你来救我，到时候我会让你爽翻天的。”

    这种话真是......太淫.荡了，但是我喜欢，我说还要亲。她摇头：“按照规律，再过一会儿就来电了，你要快点离开了。”

    我抿了嘴，从重逢到分别，不过二十分钟，我们几乎都没说几句话。

    我说你保重，她嗯了一声，拉起我往校门口跑。跑到校门口的时候电就来了，一盏盏路灯闪烁，教室里也亮堂起来。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我也不敢跟她多说话，我怕会被人看到，我也转身就走，仿佛两人互不认识。

    我心里就很难受，出去了胡乱走了好一会儿，抿抿嘴唇，嘴里还有一丝甜滋滋的味道。

    不再多想，秦澜等着我，我不能难受了，必须救她出来。

    我跑去跟那学生换回了衣服，然后回宾馆去。结果殿下他们竟然已经回来了，几个亲信都受了伤，殿下则安然无恙，很轻巧地抽烟。

    我说你们把鬼头砍死了？殿下轻笑着点头：“不错。”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狠辣，带几个人去砍了一位大佬，这胆量和手段都厉害无比。

    我就说然后呢？你还有什么打算？她吐出一圈烟雾：“然后需要钱，我要跟本地的有钱人联盟，明天再去谈判吧。”

    她的计划是什么我想不通，也没兴趣去了解，我说那你努力吧，成功了我也有事要靠你。

    她睫毛眨了眨：“什么事？”我冷笑：“如果你拿下了海陵市，也算不小的势力了吧，应该能收拾一些有钱人吧。”

    她笑了：“你太天真了，我是不会随便招惹麻烦的，况且是招惹有钱人，有钱就有权，我们最忌讳的就是跟权斗。”

    我冷淡看着她：“你身份应该不简单吧，我可以给你二十万，只要你帮我。”

    她还是很平淡，但二十万终究令她心动了，她问我对方是谁。

    我松了口气，她肯帮忙就好多了。

    “一个有钱人的私生子，家里挺富裕的，他惹了我，我想弄死他。”

    我如此说道，故意说得模糊一些，免得她多虑。她皱皱眉：“名字呢？”

    我说有必要知道名字吗？她哼了一声：“我想知道而已。”

    我迟疑一下还是说了：“秦昊。”她眸子很明显眨动了一下，然后点头：“挺不错的名字。”

    这婆娘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神经兮兮的。我也不多留了，自己回房间去睡觉，让他们慢慢收拾残局吧。

    第二天我们还是没有回去，殿下带人去跟人谈判了，估计是要勾结本地的势力，毕竟不是砍死个人就行了的。

    我就去海陵中学，但现在我不敢进去了，进去了也没用。我就在校门口张望那间教室，然后忽地看见秦澜拿着书到走廊来读了。

    我大喜过望，目不转睛看着她，她似乎故意出来的，也很快发现我了，但她不动声色，就是专心读书。

    我也没过度看她，就偶尔瞄一瞄，发现她用书挡着脸，嘴巴撅着给我飞吻。

    我要笑死了，心里又感动，她很快又开始读书，不理我。

    我打量一下四周，然后趁她看我的时候我也撅嘴，她一下子笑开了，赶忙跑回教室了。

    我估计我撅嘴撅得跟菊.花似的吧。其实我们都看不清对方的动作，但能发觉一点点，这就足够了，我知道她在给我飞吻，她也知道我在给她飞吻就足够了。

    心满意足了，她也回教室去了，我就不多留了，笑眯眯离去。

    结果这时候秦昊又来了，开着车往我身边一冲而过。

    我吓了一跳，差点被他撞死了。而且他肯定发现我了吧。我难免心惊，赶紧走开躲起来偷偷看他。

    他还是跟昨天一样，兴奋地下了车，提着东西进学校了，对外界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我松了口气，这傻逼这样都没发现我？眼睛瞎了吧。

    不过也好，没发现我就安全了。

    快步回宾馆去，殿下他们也回来了，还挺利索的。我说谈判咋样啊？当地乡绅土豪愿不愿意跟你合作？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似乎隐藏着一些异样的神色。我狐疑看她，她轻笑：“第一轮谈判已经结束了，总体来说还行，多亏了你的名头，我跟他说了你的背景，他相当忌讳。”

    我有点不懂，我说你这谈判到底是咋样的？我头大。

    她耐心地给我解释：“这边道上有两种人，一种就是普通的混混，靠能力当成了老大，像那个鬼头，另一种就是有钱人，几个有钱人玩玩黑.道，也搞得有模有样，没钱的砍了就是了，有钱的可砍不起，要谈判结盟，等这片搞定了，再一起合作慢慢发展，逐渐拿下整个海陵市。”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她现在是想拿下这一片的黑.道咯？

    海陵市毕竟不是高洲市那种小地方，要拿下的确需要合作和从长计议。

    我说明白了，那你现在打算怎样？她看着我：“那个老大对你很感兴趣，第二轮谈判你跟我一起去吧，记住不要露出马脚。”

    我皱了眉头，这事儿我真不想参合，我说对方一定要我去？殿下点头：“他提出想见见你，毕竟你是大势力的人，或许他想巴结你。”

    巴结我？这个太天方夜谭了，我可不信。不过去就去吧，为了早日对付秦日天，去一趟算什么？

    第二天殿下就带着我过去了，还是一间富丽堂皇的酒店，服务员妹妹都特别漂亮，还能看到一些保安。

    我有些惊讶，看来对方真不是普通人啊，还有保安，这可不是殿下这种混社会的人该有的阵势。

    不多看，直接上楼去包厢，本来也没什么的，但我越走心中越不安，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没有透彻地了解这件事，我就感觉迷迷糊糊的，来了这里就开始不安了。

    我看了一眼殿下，她面无表情地走着，看不出什么来。我越发不安，又不明白为什么不安，好像我即将落入什么圈套似的。

    而此时我们也到了包厢了，门口两保安推开门请我们进去。殿下走在前面，她露出两丝轻笑。

    除了我与她，别的人不能进去。我就跟在殿下后面进去，进去一看，包厢里站了好几个保安，全是大汉子。

    饭桌首位坐着一个年轻人，他背对着我们，正在抽雪茄，很舒服地吐烟气。

    我打量两眼，瞳孔一缩，好熟悉的背影。我瞬间作出了反应，转身便跑，门口两保安一下子挡在我面前，如同两座小山。

    我慌了，殿下平淡坐下，一言不发。那年轻人还是没有转身，他轻飘飘地笑：“你不是想收拾我吗？为何见了我就跑呢？”

    我在那瞬间心脏都抖了一下，果然是秦昊！

    虽然来的时候就有些不安了，但我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秦昊，这一片的黑.道是他在掌控着？

    我目光盯向殿下，她毫无反应，端茶便喝。我算是明白了，她把我给卖了！

    我惊怒不已，最开始依靠她就是一个错误，我低估了秦昊，也太相信殿下了。

    我深吸一口气，也过去坐下，秦昊终于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啧啧，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混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也算厉害，不过凭这就想来收拾我？小朋友，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我冷着脸看他：“你想怎样？”他忽地露出残忍的笑意：“前晚海陵中学停电了是吧？我妹妹消失了二十分钟，而昨天我又看见你在海陵中学门口，小朋友，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笑容很扭曲，那是一种隐瞒着无尽怒气的笑容。殿下起身告辞，他也不理会。

    我眼睁睁看着殿下走开，心中一阵阵怒火。这下完了，没想到我送羊入虎口了。

    秦昊脸色越发扭曲，语气却柔和：“可以跟我说一说不？”我盯着他，然后笑开了：“你那么想听啊？那我就说了，秦澜消失的二十分钟当然是跟我在一起啊，你也真是可悲，连和妹妹在一起二十分钟都没尝试过？”

    他成功被我激怒，猛地抓起茶杯砸过来。我一躲开，直接朝他冲去，拼了，擒贼先擒王。

    但我还是想得太美好，我这边才动，那几个保安飞快动手，眨眼间就把我抓住，我瞬间动弹不得。

    他们似乎都是懂功夫的，差点被把我胳膊给卸了。我惨叫一声，被按住直冒冷汗。

    秦昊狂笑一声：“真他妈有种！”

    我狠狠盯着他，他抓起茶杯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砸在我脑袋上。

    我脑袋剧痛，鲜血流了出来。他也不多话，一边笑着一边用杯子砸我。

    杯子很快破了，他手掌也冒了血，但他跟疯了似的，重新抓起一个杯子又砸我脑袋上。

    我几乎要晕厥，脑袋上血流个不停。这个疯子用饭桌上的十几个杯子轮流砸我，砸破了他也不在意，还抓起碎片插我胳膊。

    我身上冒血，他手掌也冒血，但他却很舒爽地笑：“怎样？满意吗？”

    我无力抬头，脑门上的血都流到眼睛了，我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到他脸上：“傻逼，我和秦澜已经定下终生了，你奈我何？”

    他嘴都在抖，一下子捏住我下巴，抓着一个碎片贴在我嘴巴上：“你是不是亲了她？”

    我说对啊，不服？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然后露出疯狂的笑：“好！”

    下一刻，我嘴唇破裂，他用碎片硬生生把我嘴划烂了。

    我从来没试过这样的疼痛，感觉嘴巴上的肉都不属于自己了。

    眼泪鼻涕全掉了下来，实在太痛。秦昊将血红的碎片一丢，再甩了甩手上的血，然后对我拳打脚踢。

    那些保安都不用按住我了，我已经没了反抗能力了，我数次晕厥，但又被他弄醒继续打。

    我心想这次我肯定要死了，脑海中想起了那几个女孩子，然后昏昏沉沉又晕了。

    这次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总之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黑暗昏沉的窄狭地方，而且我在移动。

    我咬咬舌头让自己清醒，然而都不用咬舌头，牙齿一动，整个嘴唇都痛得发抖，我立刻清醒了。

    我是在汽车的后车箱里，车子正在移动。我十分冷，现在肯定是半夜。

    我缩成了一团，身上太多伤了，万幸我没死。

    又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有人在说话，我听不大清楚。

    我被逼出了所有潜力，眼睛一闭装死。我努力不让自己眼皮跳动，现在必须装死。

    接着后车厢被打开，一个男人骂骂咧咧道：“直接丢进河里不就行了，还非得活埋。”

    另一个男人骂他：“你以为我们是皇帝啊，丢河里被人发现就惨了，秦公子也逃不掉的，赶紧埋了。”

    我喉咙很微小地活动了一下，一个人给了我一巴掌：“是不是已经死了啊？”

    我屏住了呼吸，他果然探了探我的鼻子，接着要摸心脏。我大惊，另一人推他：“管他死没死？秦公子都说是活埋，赶紧的。”

    他没摸我心脏了，我缓缓松了口气，接着被他们抬起来往什么地方走去。

    我能感受到一颠一颠的，还能听到风声和树叶声，四周静谧，这里可能是荒山野岭。

    我不敢睁开眼睛，怕被他们发现。他们也没走出多远，然后开始挖坑了。

    我一直不敢动，还好他们偷工减料，只是挖了一个浅坑就将我丢了进去。

    “妈的，这里怪吓人的，我们快点埋了走吧。”

    另一人也说好，一些沙土砸在了我身上，很快我就被沙土彻底埋住了。

    这下连呼吸都困难了，我屏住呼吸，稍微睁开眼睛，一些沙土立刻进了我眼睛里，痛得我眼泪直掉。

    外面似乎没有动静了，但我还是不敢乱动，我足足等了一分多钟，感觉肺都要缺氧烂了才发狂一般地往外趴。

    沙土很软很松，这是干燥的冰冷泥土，我手指向上挖，很快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吸气，整个肺都要萎缩了。

    都来不及看四周的情况，我趴在地上如同垂死之人一样呼气，手指很痛，沙土让我指甲都裂开了。

    我的嘴巴依然是烂着的，肯定已经发炎了。其余地方也痛得要命。

    我往地上爬，然后发现了墓碑，再看看四周，还有不少墓碑。

    天穹死寂，林子里只有风声，我忽地打了个寒颤，这是墓地？

    我现在无比虚弱和恐慌，似乎连温度都没有了。我赶紧往山下爬，只有到了马路才有可能得救。

    但才爬几下，埋我的人忽地去而复返，我吃了一惊，奋起余力往树林中爬，耳边听到一人在骂：“我就说不能埋在这里，万一下暴雨就会冲出来的，别人来拜山也会发现的。”

    另一人骂他：“是你说随便埋的，秦公子问你你不会说谎啊，真麻烦。”

    我不可能再躲回土里了，根本没有时间，只能往林子中爬。

    那两人拿着铲子走回来：“将他挖出来，我们去深山里埋，免得秦公子发火。”

    “妈的，你自己挖，刚才你就该说埋好了的，你个傻逼。”

    “操你妈我哪儿敢乱说？万一真被人发现了呢？秦公子不宰了我们？快点挖吧......咦？这土......“

    我庆幸这两个傻逼是真傻逼，但现在几乎绝望，他们为毛要回来了呢？这下肯定会被发现。

    我发了狂一般地往林子中爬，他们挖了一阵大惊失色：“不见了！”

    我继续疯狂往林中爬，身上都不知道多出了多少伤口，指甲几乎都要掉了，痛得我肌肉都在发抖。

    “他没死，快找！”

    他们抓着电筒跑动起来，我最后一次用力，然后身体一滚，直接往一个山坡下滚去。

    山坡下全是软泥和植物，我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划伤了，然后也不知道摔到了哪里。身体又冷又累，四周完全看不清楚。

    再也没有力气了，耳边模模糊糊听到那两人在惊惧地争吵，然后争吵声远去了。

    这可能是上苍最后一次眷顾我了，他们找错方向了。我竟然笑了出来，大难不死啊。

    我心想必须得先休息一下，但迷迷糊糊中猛地惊醒，不对，我看过电影的，如果现在休息，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求生的意志还是让我不肯放弃，我努力翻了个身，双手胡乱抓向前面的植物，我想离开这里。

    但抓到的东西似乎不对劲儿，那是一个圆筒形的东西，像是穿在人身上的皮靴。

    我愕然抬头，天上乌云散去了，一道月光洒下来，这一片空旷的野草地亮堂起来。

    我眼前站着一个穿靴子的女人，她低头看着我，月光映在她的脸上，出尘绝艳清冷无双，林中的寒风拂过，她的外套在随风摆动，风尘仆仆的身体下流露出无尽的孤独，她真像一匹狼。

    我最后的念头消散了，双手松开她的靴子，意识中想着，这是月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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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好一个世外高人

﻿    ﻿从昏睡中醒来，身体的疼痛让我提不起劲儿来，尤其是嘴唇，下嘴唇几乎被秦昊用杯子碎片划成两瓣了，肿得老高，而且发炎了。

    身体的其余地方也负伤严重，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估计我不少地方都得腐烂，这嘴巴也得废了。

    不敢动弹，昏睡的感觉还残留着，嘴唇的刺痛在缓慢苏醒。

    天空很蓝，这里也不知是何地，天蓝云白，春风徐徐，带着冬日的几丝寒气。

    我又在移动，但这次不是在后车厢了，而是平躺着，移动得很缓慢。

    大概是午后吧，阳光有点刺眼。我努力适应了一下，耳边听到了水流声，手指头动了动，摸到了湿润的河水。

    我竟然躺在竹排上顺流而下。这太复古了，我不由吃惊，搞不清状况。

    但我发现了那个月光一样清冷的女子，她坐在竹排前面，整个身体都是湿的，但她却似乎很享受，就那么坐着，看着河面吹箫。

    的确是在吹箫，我又懵了。这什么情况？竹排江中游，女子吹清箫，这是21世纪吗？

    奈何我不敢动，疼痛太折磨人了。我就歪着脖子看那女子，就是救我的女子，冷冷清清的，不像是现代人，但她穿着现代的外套和靴子，这明显是现代人。

    我啊呜了一声，发炎的嘴唇似乎有股恶臭，我说不出话来。

    箫声停了，那女子转头看来，发丝被春风吹得很乱，却另有一股异样的美。

    我只有手指头能动，我就奋力抬手，我想求救，大姐，你好歹给我救治一下啊，就这么把我拖竹排上不妥当吧。

    她压根不理我，似乎把我拖到竹排上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于是这个狼一样的女人继续坐在竹排前头，任由我看她呼救。

    我心里真是苦闷，姐姐你到底几个意思啊？好歹说句话啊？

    她才不说话，我瞧见她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自顾看了起来。也就那一刻她忽地温柔了，很专注地看着那东西。

    我瞅不见是什么东西，不过这时候河水转道，竹排也跟着转，我眼尖儿，瞧见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很是旧了，但很完整。

    尼玛姐姐啊，你看什么照片啊，我就要死啦。她似乎发觉了我的目光，抬手将照片收好了，然后再次看我。

    我以为她终于肯救我了，我要感恩戴德了，结果她那长腿一伸，直接撂在岸边，然后双手一用力，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竹排稳稳当当停在了岸边。

    我有点发呆，她起身走过来，我满脸希冀地看着她，她却面无表情，一把将我抓起来，直接往岸上一丢。

    当时我他妈吓尿了好吧，我都要骂她神经病了，还好岸上是一片软泥地，还有花海，我就滚了几下，痛得掉泪，暂时死不了。

    但我真是要骂人了，你说是你救了我吧，我是感谢你的，但你这又是要闹哪样啊？

    她完全不管我的感受，腿一蹬，竹排继续往下游飘去。

    我急了，现在我要死不活的，她自个儿走了。

    虽然她没有义务救我，但既然给了我希望，为毛又让我绝望啊。

    我双手撑地面，痛得要死。打量一下四周，尼玛荒山野岭，鬼影都没有一个，我真是极度怀疑我是不是到了秦岭了。

    我也不能喊叫呼救，因为嘴巴肿得跟香肠似的，还发炎了，隐约有恶臭。

    不妙啊，我这是得命丧此地啊！

    真是绝望了，这不是闹着玩儿的。我死了秦澜咋办？她知不知道我现在成这鸟样了？扬菡璐还在家里等我呢，林茵茵肯定也疑惑我怎么没去上学。

    大洋彼岸还有妹妹，我的终极目标是要去找她啊，结果现在我在荒野里挺尸了。

    直挺挺倒下，眩晕袭来，感觉自己马上得死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很轻的脚步声，踩在花海里，发出难以听见的细微声响。

    我频临死境，竟然听得清楚，当即不顾疼痛，张嘴就喊：“救命啊！”

    一瞬间嘴巴痛得发抖，感觉所有知觉都没了。然后脚步声没了，接着又更加大了，有人跑过来了。

    我长松一口气，终于得救了。

    最后看见的是一个面容姣好清纯无比的姑娘在打量我，她似乎盘着头发，这是古代人的发型吧？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搞不清楚我是不是进了世外桃源了。

    再次昏睡过去，这一昏估计过了好几天，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

    醒来就看见茅屋顶，真的是茅屋顶，很简陋的茅屋，干草树枝就搭成了，四个角还傍着大树。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穿越了？然后又否定，因为看到了画，那是挂在墙上的油画，是现代的东西。

    狼一样的女人、盘头发的女人......难道我遇到了世外高人？这世界上真的有世外高人？

    我身体好了许多，能动了，鼻翼中能闻到清香，嘴巴也不那么痛了，但还肿着，我感觉我喝了中药，满嘴都是苦涩味道。

    艰难起身，不见人影，但我听到了箫声，或许是笛声，总之跟之前那女人吹的是同样的乐器。

    我缓了缓神，挪腿下地，我双腿还很好，主要的伤在嘴唇和胳膊上，我就缓慢挪向门口，门没关，清晨的春风刮了进来，我有点发寒，也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这里真是好山好水，我都能听到林中的鸟鸣声，到处都生机勃勃的。

    出门一看，这里是一片宽阔地，背靠大山，前面就是那片花海，过了花海就是河流。

    这种地方景色的确很美，但如果让一个现代人来住的话估计得发疯。

    我难免心生敬仰，这里的主人肯定是出尘之人，心性淡泊到了极致。

    正赞叹着，山上传来了箫声，我也看不到人，毕竟大树很多，难道那位姑娘在吹箫？

    又是一番赞叹，然后林中钻出一人，肩扛一截树干，疾步如风。

    我呆了呆，这就是那位姑娘啊。现在细看，她果真清纯，发髻很是复古。但扛着大树飞奔而来，发丝散乱，感觉十分滑稽。

    我稳稳神，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埋汰她。我就站直了微笑，想着道谢，结果她将树干一丢在门前，抓起斧头就劈：“你瞅啥瞅？好了啊？好了就走吧。”

    我傻了眼，这不东北人的语气吗？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怎么回事？

    她见我发呆，一斧头狠狠劈在木头上：“累死窝勒，你能搭把手不？”

    我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小心翼翼开口：“这位姑娘......”

    她啧嘴：“姑娘个啥？叫我倩倩就行了，你以为你是古代书生啊？”

    我半响不语，这里陷入了迷之沉默。然后我干笑一声：“多谢倩倩……姐救命之恩，这是什么地方啊？”

    她倒也爽快，边劈柴边回答：“这是秦岭边缘，算你命大，我跟师父恰好途经此地打算修养半月，不然你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连连道谢，然后又心生疑惑，什么鬼啊？还师傅。为了保险起见我谨慎道：“现在是什么日期啊？”

    她想了想，低头掏什么东西。我疑惑看她，她哗啦掏出个手机：“还有电吧，可惜没ifi。”

    我口瞪目呆，她看了一眼开口：“三月二十五号啊，2014年，喂，你是哪个朝代的啊？这些基础知识都不知道？”

    我抿抿嘴，喉咙有些发干。我又默默地回去休息了，她在外面风风火火地劈柴，末了端碗水进来递给我：“喝吧。”

    我口正干渴，利索喝了。这下好多了。这位倩倩竖耳听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哼了一声：“师父要下山了，待会让他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你能不能走了，别占着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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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吹箫童子 （大章节）

﻿    ﻿她师父要下山了，难不成吹箫的就是她师父？

    我又升起了一丝希冀，这位东北大娘们虽然让我挺失望的，但她师父总归是世外高人吧。

    我就坐等，很快就听见了叫骂声，似乎有两个人在争吵。我怔了怔，说你有两位师父？

    这个大姐摇头：“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师父的朋友，他们经常打架的，没事没事。”

    话一落，外边儿一声惨叫，有人撞树上了：“我去你大爷，以为我怕你？”

    外面立刻传来打斗声，我惊呆了：“他们打起来了？”

    倩倩继续摇头：“没事没事，等他们打完吧。”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另外一人怒骂：“老子跟你拼了！”

    我吞口水：“他们打得好像很厉害啊。”倩倩不摇头了，直接翻白眼：“没事没事，让他们打吧。”

    我心惊胆战，感觉外面的战斗比混混砍杀还要剧烈啊。我还是不放心，我说我们瞅瞅吧。倩倩按住我：“说了没事......”

    这话一落，砰地一声，一个老头被人踹了进来，茅屋破了一个边，他滚在地上，鼻青脸肿的。

    我吓了一跳，倩倩笑笑：“没事没事……”

    我就眼瞅着另一个老头冲了进来，骑在这个老头身上拳打脚踢，那叫一个狠。

    但这被打的老头也不甘示弱，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身手着实了得。

    我就看他们越打越快，小小的茅屋里他们竟然都不碰到东西，拳、脚，招招到肉。我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无比震惊，我是不懂功夫的，但看他们耍功夫也感觉厉害得一逼，这尼玛是李小龙再世吧？

    后来他们又打了出去，我不想错过，赶紧去门口看，目不转睛地看，太厉害了。

    倩倩在旁边撇嘴：“快打完了。”

    果不其然，他们两个势均力敌，再打了一会儿纷纷撒手，全都大口喘气。

    我发现他们都被打得很惨，但奇怪的事他们竟然都没有流血，淤青倒是不少。这也太神奇了，他们明显都是高手，竟然不能将对方打出血，要么是手下留情，要么是双方都叼炸天。

    我心生敬仰，笑容也挤了出来。他们对骂着走回来，一个衣着跟乞丐似的，另一人倒是穿着青色道袍，一个老乞丐一个老道士。

    我不好多看，免得他们觉得我不敬。我就微低着头表示尊敬，他们看了我一眼，没啥兴趣。

    倩倩开口：“师父，你看看他好了没有。”那个老乞丐就多瞅我几眼，然后摸摸我手腕点头：“可以了，自己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中医能力有限，我也尽力了。”

    果然是他救了我，我不由拱手：“多谢前辈，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我不自觉就学起了侠士，两老人都哈哈笑：“小朋友，你还挺懂礼貌的啊，听你口音是川蜀一带的？”

    我恭恭敬敬回答：“是的前辈。”

    老乞丐甩甩破破烂烂的袖子：“别文绉绉的了，什么年代了。”

    我呛了一下，怎么老是你们吐槽年代啊？本应我来吐槽年代的啊。

    我也不好吭声了，那个道士摸着下巴打量我几眼：“这小子跟那小子挺像的，不过这小子更加有礼数。”

    我一怔，老乞丐也点头：“是有点像，这小子筋骨还要好一些，也没成年，那小子一滩烂泥，看他就烦躁。”

    他们两个竟然议论了起来，倩倩头大：“怎么又说他啊，不嫌烦啊，我劈柴了！”

    倩倩去劈柴，我就不知道该咋办了，他们好像要我走，但又没说让我立刻走。

    我看看两位前辈，他们竟然冷不丁又开始吵了，接着开始打了。

    太危险了，我赶紧遛到倩倩身边去，她指了指一截木头：“抓着竖立。”

    我吓了一跳，她让我快点。我不得不抓起木头竖立，她举起斧头就是一劈。

    我真是吓死了，尼玛她分分钟砍死我啊。但我没放开，然后手一震，那木头均匀地分成了两半。

    我再次感叹太牛了，倩倩眼中闪过异色：“你胆子挺大的嘛。”

    其实我都要尿了，但这个逼必须得装：“还好吧，你是我恩人，我没敢放手。”

    她就笑了：“你还真不错，我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小孩子，不像那个混蛋，真是气死人。”

    我心中诧异，疑惑询问：“那个人是谁？”她白眼一翻：“算是我师父的半个徒弟吧，当年我们也救过他，他跟你差不多凄惨，你们感觉挺像的，不过他那会儿已经二十多岁了，皮糙肉燥，也不懂礼数，你还稚嫩一些，可以调教。”

    我相当好奇，师父、徒弟，老实说我也很想当老乞丐的徒弟啊，那可是高手，我只在电影里见过那种功夫啊，甄子丹耍的。

    我继续给她竖木头，她就利索地劈。我先套套近乎，笑眯眯询问：“倩倩姐你多大了啊？”

    她不在意道：“三十二了。”

    噗！我差点没抓稳木头，她忙停住斧头：“咋了？”

    我说你三十二了？她说是啊，有啥奇怪的。我靠，这也太......她看起来跟我年纪差不多啊，怎么可能三十二嘛。

    那之前那个救我的女人估计也不小了。我再次坚信了他们是世外高人的想法。

    我就自我介绍：“我十六了，很喜欢功夫。”倩倩忽地露出古怪的笑容打量我：“这一点上你倒是比不过那小子，你还耍小手段啊。”

    我当即尴尬，我的确挺虚伪的，我心里比较急，现在遇到世外高人了，我就想变厉害，难免“走歪道”。现在她一眼看穿了，我干脆不虚伪了，我直接说：“我想学功夫，我还有大仇未报。”

    倩倩甩着斧头特别潇洒的模样：“你小小年纪能有什么大仇？”

    我把自己被人坑害的事说了，她啧啧嘴：“真是无聊，我师父不会收你的，你心灵已经不纯了，跟那小子一样。”

    我难免失落，然后又挽救：“那做半个师父也好啊，那个小子不是也这样的吗？”

    倩倩轻哼：“那小子自己领悟的，他倒没跟我师父学什么，我师父专修气功，你心灵不纯学不来。”

    她说得玄妙，但我不信学不来，不就是耍招式嘛，什么大鹏展翅黑虎掏心啥的，教我不就是了？

    我再次请求，她看了看那边被打惨了的老乞丐：“你自己去跟他说吧，我倒是想要个师弟，毕竟整天无聊死了。”

    我大喜，看来有戏。我果断走过去，那两个老人还在对峙，见我来了就一拂衣袖暂时作罢。

    我有点别扭地冲老乞丐笑：“前辈，不知您还收徒吗？”

    他抠脚：“五百万入门费，学不学得到靠自己。”

    我擦，这是几个意思？我以为他开玩笑，但他却是认真的：“我看穿你了，你也想报仇是不？跟那小子一样，我可不做慈善的，五百万美金给来，我教你。”

    尼玛还是美金？我苦笑：“这个……”老道士笑出声：“小子，他就是不想教你而已，你顺着河走吧，很快就能找到村庄的。”

    看来这个老乞丐的确不想教我，那什么心灵不纯我也不懂，我就相当失落。倩倩在一旁撇嘴：“师父，他还没成年呢，可以矫正一下吧。”

    老乞丐怒了：“你懂什么？你想想那小子什么结果？最后都疯了，这就是心性不纯惹的祸。”

    我吃了一惊，疯了？这好像十分吓人啊。我谨慎道：“您那半个徒弟疯了？后来呢？”

    老乞丐继续抠脚：“后来好了啊，还能怎样？”

    我又是一呛，干巴巴一笑，无话可说了。

    倩倩冲我摇头，我叹了口气，这种事可遇不可求，现在遇到了却求不得，我也不能强迫别人。

    我就道谢，打算告辞了。结果那老道士忽地凑近老乞丐耳边说了些什么，他们两人同时露出阴笑。

    我暗自心惊，作甚？

    老乞丐很是柔和地笑：“倩倩说得对，你还小，可以矫正，你先留下来吧，反正我们也不急着走，先观察一些时日再说。”

    真的？我大喜过望，都要拜师了，他们还是阴笑，老感觉有什么阴谋。

    我想不通，那个倩倩翻翻白眼，又去劈柴了。

    我就留下来了，伤逐渐好了起来。老乞丐说我已经好了，可以活蹦乱跳了。

    我表示很怀疑，他之前还要我去医院检查的，现在却改口说我好了，他似乎巴不得我好似的。

    不过我的确没事大碍了，就是嘴巴还痛。我这嘴巴毁容了，下嘴唇比较翘，还结了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我每日间就帮倩倩姐劈柴，那两位前辈平时就上山顶去吹箫，然后一路打闹回来，他们好像理都不理我。

    我问倩倩姐他们打算留下我干嘛，倩倩姐耸肩：“肯定是干苦力啊，你等着吧。”

    我就疑惑等着，结果第二天苦力就来了。老乞丐直接带我进林子，指着一堆乱石：“全搬山顶去。”

    我说为啥？他哼了一声：“这是磨练你的心性，对你有好处。”

    我不敢问了，其实我不相信什么心性的，不就是功夫嘛，教我怎么耍就是了，磨练个什么劲儿啊，

    但我不敢反驳他，我就搬着石头上山。结果可想而知，我他妈累惨了。这山都没有小道的，陡得一逼，空气又闷，我简直是活受罪啊。

    当我把第一块石头搬上去后我就累得个半死，他们两个老头就在山顶吹风看风景，拿着箫装酷。

    这山顶还挺宽阔的，天高地远，是个好地方啊。

    我也坐着歇了歇，结果他们两个纷纷骂我：“没见过这么懒的！快去搬！”

    我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又滚下去搬了。

    整整三天，我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趟，感觉肝都累伤了，那些石头也搬得七七八八了，在山顶堆满了。

    我就说现在可以了吧？老乞丐一哼：“去找倩倩，把她的木头搬上来。”

    我暗自抽嘴，闷闷地下去找倩倩。她整天也忙着劈柴，当然也会去砍树。

    我问她为什么要干这些事，她比我还郁闷：“师父说我太厉害了，必须要发泄精力，不然会入魔的。”

    这是什么理论？我说你有多厉害啊？她看了看眼前的一颗棵枯树：“可以一掌劈断吧。”

    我翻白眼：“没见过这么吹牛的，这棵树有一个碗那么粗呢，你劈得断我直播吃翔。”

    她一掰手指，竖手成刀直接砍了上去。

    我睁大眼睛看，毫无变化，我就哈哈笑了，她扛着斧头又踢了一脚，那颗枯树哗啦断了，直接往我头上砸来。

    我吓呆了，她单手抓住，拖起就走：“你不是要搬木头上山吗？快点吧。”

    她将枯树丢给我，我双手抱住才接稳，她拿着斧头飞快地剃枝桠，不一会儿树干就光秃秃了。

    我再一次惊呆了，这也太神奇了吧。我崇拜地看她，她没啥感觉，让我搬就是了。

    我兴致勃勃地搬了，暗自惊喜，没想到她这么厉害，那我也可以那么厉害咯？劈枯树比劈砖头要困难吧，劈砖头见得多了，劈树倒没怎么见过。

    我就安心搬树，扛着上山。最开始还很有耐性的，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直到一个月。

    我就烦躁不安了，老乞丐还是没教我东西，我却浪费了一个月时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的。

    我就跟老乞丐摊牌了：“师父，好歹教我点功夫吧，我有急事的。”

    他打量我几眼，摇头叹息：“苗子不错，可惜啊。”

    我不明白，这一个月来我已经沦为乞丐了，身上又破又脏，吃的也是山里的东西，苦不堪言。

    那道士斜眼瞟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虽然我们就是想让你充当苦力，但对你好处很大的，结果你还是没矫正心性。”

    我说我矫正什么心性？老道士不悦：“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就是忘记仇恨，不要再想凡尘的苦恼了。”

    这怎么可能？我连连摇头，老乞丐看都不看我：“你走吧，我教不了你，这都是造化。”

    我傻了眼，他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我真是又气又恼，你妈了个臀，耍我啊？

    我直接过去揪他衣领：“师父，这可说不过去啊。”

    这些天来我跟他们都混熟了，也见识了这二位的逗比行为，我也没多少拘谨了，现在他们明显在耍我，我能不气？

    我就逮住他了，他还是德高望重的口气：“说了这是造化，怨不得别人。”

    我砸吧嘴：“所以你们用我的石头和木头搭了房子也是造化？”

    我指指山顶那新房子，这可是老子辛辛苦苦一个月的成果啊！

    老乞丐顿时不自在了，但他无赖得紧，一口咬定：“是你自愿的啊，我们又没逼你。”

    麻痹！我冲过去拆房子，他急了，老道士幽幽一叹：“都是造化啊，也罢，如今这污秽的世道，已经找不到心灵纯正的人了，我教你吧。”

    我大喜，说你确定？老道士点头：“你筋骨不错，我就收你当我胯下……坐下吹箫童子吧。”

    我眯了眼：“你逗我？”他将箫丢过来：“逗你干嘛？你每日五点起来，在山顶吹一个时辰的箫，感悟一下这自然之道，时候到了我会教你的。”

    我半信半疑，老道士跟老乞丐勾肩搭背地下山：“以后让他吹吧，对了，你手机有信号吗？”

    “有啊，昨晚我还摇到一个大屁股女人，距离我们三百公里，下次游历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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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不学了

﻿    ﻿老道士让我吹箫，每天五点就起来吹。

    我之前被老乞丐耍了一道，这会儿难免多疑，他们不会又耍我吧，吹箫有个鸟用。

    我就下山去找倩倩姐，偷偷问问她，她竟然站在老道士那边：“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呗，对你有好处的。”

    我半信半疑，想了一会儿干脆也认了，反正吹箫又不累。我就同意了，吹个几天箫看看再说。

    不过这会儿我还有别的心思，因为刚才听见他们说手机，我就问倩倩姐：“你手机可以用不？那么久了，我想打电话给我家里人。”

    倩倩摇头：“我的早没电了，师父他们是去镇里充的，一周去一次。”

    这么说我明白了，这山里野味多，但毕竟还是需要采购食粮的，他们偶尔离开一趟，看来是去镇里了。

    我说我找他们借手机咋样？倩倩连连摇头：“他们不会给你用的，连我都不准碰，真是小气鬼。”

    我蛋疼，又问镇上怎么走？她一指河那边：“沿着河往下面走就是了啊，会找到村的，然后可以问路去镇上，怎么？你想走了？”

    我说不是，我想打个电话，我估计家里人都要急死了。她白我一眼：“那你去吧，天黑前要回来。”

    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大喜，利索往那边跑。

    河水挺平缓的，按照倩倩姐的说法，我应该很快就能到村庄的。

    但结果出乎所料，尼玛我竟然走到了天黑都没找到村庄。我就急了，倩倩姐骗我？尼玛路这么长？

    我都以为自己走过头了，但这时候看见前面有灯光。我大喜，终于到了。

    一整片灯光，脚下也有路了，这就是倩倩说的村庄？我忙跑过去，狗吠声立刻响起了，我吓了一跳，还好村入口有人坐着纳凉，将狗赶走了。

    我不敢奢求去镇上了，在这里找人要电话就好了。我就跟农民伯伯说要电话，结果只有座机。

    也好，反正我记得家里人的电话。我就打过去了，半天没人接。我不由着急，重复打了五次，终于有人接了，是我妈妈，她似乎才回家。

    我这边一开口她就哭嚎了，我心里也难过，整整一个月了，我竟然都没有跟她报平安。

    我赶紧说是去旅游了，母亲又骂又哭：“你还骗我？你到底去哪里了？警察都找了你半个多月了，根本找不到你。”

    好吧，我是失踪了，但那种事怎么好跟她说呢。我想起了秦昊，心中阴狠起来，那王八蛋，老子迟早回去弄死他。

    我就跟母亲说很快就回去了，不要担心，她还是问我在哪里。我只能撒谎：“其实是李欣家的事，你也知道......不能多说的。”

    她这下就相信了，毕竟是李欣啊。她就勒令我早点回去，家里都翻天了，为了找我钱都不知道花了多少。

    我很想告诉她秦日天的事，干脆让警察去抓算了，但我怕出意外，毕竟没有证据啊，而且秦日天不好惹，我岂不是打草惊蛇？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想亲手弄死秦日天！

    我也不跟母亲说了，农民伯伯都心疼话费了。我就挂了，给了点钱给农民伯伯，然后讨碗水喝了就走。

    天色已经很暗了，不过还好有河流，我跟着河流走总能走回去的。

    这就往回走，但我马上惊讶，因为河上有船出现，还闪着灯。

    我吃了一惊，总感觉跟我有关，毕竟这里不是旅游胜地，船来干什么？

    我赶紧钻进草丛中去趴着，瞧见那船在村口停了，然后好些人下来。借着他们自己的灯光我看清了，是几个西装男，脸色很是肃杀。

    我更加吃惊，这是秦日天的人吧？除了他还能有谁？看来我已经“打草惊蛇”了，秦日天派人来找我了。

    我暗骂几声，那些西装男进村里去询问了一下，然后匆匆忙忙地上船往下游开去。

    这让我松了口气，看来他们问出我来了，但村民并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他们往下游去追了，毕竟他们是从上游过来的。

    等船走远了我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沿着河流快速跑回去。

    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我才回到了花海，这里黑漆漆的，压根看不到什么，倩倩他们恐怕都睡了。

    我奔跑进去，跑近了才发现一盏油灯亮着。我推门而进，两个老家伙躺在床上玩手机。

    我眼一斜，他们骂我：“出去出去，不用睡觉啊。”

    我退了出去，这茅屋并不是我能睡的，倩倩都不能睡这里。我们是睡外头的，不过现在山顶也有屋子了，我果断上山。

    路我已经相当熟悉了，很快爬上去，难免有些气喘，然后我看见倩倩躺在石头上看天，月光洒了一地。

    她可真漂亮，不过年龄都勉强可以当我妈了。我过去说我回来了，她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样。

    我说你在想什么？她哼了一声：“想一个混蛋啊，我这么大了不能思春啊。”

    我哭笑不得：“你喜欢师父那半个徒弟？”她摇头：“算不得喜欢，只不过这辈子唯一跟我有过接触的男人就是他，我也只能想他了。”

    这话说的……我擦擦汗，一屁股坐下，她多看我几眼：“怎么去那么久？”

    她还好意思问，我蛋疼：“远得一逼好吧，怎么可能天黑前回来嘛。”

    倩倩翻白眼：“那是你太弱了，我们走两步就到了。”我心想不可能，你们不就是会点功夫吗，难道还会飞啊。

    我说你们会飞？她摇头：“说了你也不懂，习武之人都这样，哪儿像你这样喘得跟牛似的。”

    行，我不跟你斗嘴了，我得歇着了。

    果断回屋子里去，倒头就睡。结果做了噩梦，估计是那几个西装男让我太紧张了，我就梦到了秦日天，他用碎片割我嘴巴，秦澜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

    我一下子惊醒了，嘴唇竟然还残留着梦中的痛感，我忙摸了摸，还好，真的只是做梦。

    天色还没亮，但我听到了山下的劈柴声，倩倩已经起来了。

    我缓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妈的，吓死爹了。同时我又担心，我竟然梦到秦澜在撕心裂肺地哭，不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秦日天是不是发狂了？连秦澜都……

    我不由心急，但现在无能为力，我抓起箫就去山顶上站着，迎着黑沉沉的天穹吹了起来。

    我是不会吹的，叽里咕噜吹得跟放屁一样。才吹了一分钟，倩倩奔上山来：“我靠，这么难听！”

    我干笑：“我又不会。”她一把抢过：“我教你。”

    她真是个好人，我忙跟她学。其实她也不太会，但她知道怎么吹，就是吹不出好听的调子。

    我跟她学了不少时间，等天亮了我也差不多了。我就自个儿吹，倩倩在一旁指点：“要专注，想象自己就是自然的一份子，这是我们常说的养生。”

    我说养生有什么卵用？我能变叼吗？她踢了我一脚：“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懂了。”

    养生这玩意儿大家都知道的，我寻思着并无卵用，但听起来似乎又有点卵用，那我就继续养生吧。

    接下来数日，我都专注地吹箫，但真是屁用都没有，倩倩说我无法专注，我说我很专注了啊。她哼了一声：“你敢说自己专注了？一旦我上来你立刻就发现我了，这也叫专注？”

    我干笑，她指了指蓝天：“盯着云看吧，心情放松下来，等你什么时候不急了就可以练武功了。”

    我一喜：“练武功？什么武功？”她毫不在意：“站桩功坐桩功，硬气功软气功，这是基本的。”

    我狐疑：“你不要吹牛逼啊，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的。”

    她不爽了：“我吹牛逼？不信你自己百度去啊，谷歌也可以，这些都是真的。”

    好吧好吧，我信了，我继续专注地吹箫，她就去劈柴发泄精力。

    又是数日，我隐约摸到了门槛。有时候我盯着云，不知不觉感觉自己进入了云里面去了，嘴巴主动吹着箫。但很快这种感觉又被我硬生生拉扯开了。

    倩倩就摇头：“你还是不能抛弃心中的焦虑啊，你先静下心来吧，这是基础的，修生养性都做不好，还学什么武功。”

    我也想啊，但我怎么可能抛弃焦虑啊？秦日天那狗逼不知道在怎么对待秦澜呢。

    没办法，再次努力。天色昏沉沉的凌晨，我站在山顶大石上吹箫，春季的凉风从极远处的大山里吹来，让人脸色发寒。

    我盯着天穹上的模糊黑云，现在还看不清云的模样，但我已经习惯了。

    开始吹奏，毫无章法，就是胡乱吹奏，眼珠子盯着云层。

    也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出现了，那乌云突兀被照亮，几丝光芒照射到了我身上。

    我瞳孔眯了一下，嘴唇还在吹奏着。紧接着阳光又散去，黑云密布，天边出现了几道闪电。

    要下雨了？太突然了吧。但尽管如此我却有点着了魔一样，根本没有停下来，

    很快一声惊雷响起，整片山顶都大亮，闪电近在咫尺。

    我还是没动，结果身体一痛，被人硬生生踢了下来。

    “没瞧见打雷了啊，还站着等劈啊。”

    倩倩在骂我，我有点回不过神来，我说我太专注了。

    她笑了一声，我这才发现老乞丐和老道士也上来了。

    他们打量我，然后说下山吧。

    四人赶紧下山躲着，免得遭雷劈。我心中喜悦不已，难道那就是养生吗？我说我够专注了吧，刚才我感觉我灵魂出窍了。

    老道士摸着小胡子点头：“还阔以，明天你继续站着吧，不过不用吹箫了。”

    倩倩解释：“这是站桩，要契合你的筋骨。”

    我不太明白，她也不解释，让我照办就是了。我相当兴奋的，但还是斟酌道：“站桩要学多久？”

    老道士还在摸胡子：“少则一两年，多则几十年。”

    我喷了口老血，惊呆了！老道士继续说：“然后是坐桩，也要好些年，气功更是一辈子的事，像倩倩这种不染凡尘的女子都学了三十多年才略有小成，你嘛，活到老学到老吧。”

    我懵了，半响才叹气：“算了，我还是放弃啊，我要回去了，等不了。”

    他们全都皱眉，倩倩不悦道：“放弃？你现在状态很好，下次可没这么好的状态了，入门基础已经打好了，心性和体力都已经磨练好了，放弃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说太费时间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办。老道士轻叹一声：“果然是造化啊，强求不得，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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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偷偷见面

﻿    ﻿我是真心想学功夫，谁不想变厉害啊，但尼玛学他们这功夫要那么多年，谁顶得住啊。

    我还是决定放弃了，我要回去看看秦澜，而且我目前的心态还是普通人的心态，我还想上大学找工作的，让我在这山里跟他们消耗青春根本伤不起。

    不过我还是有点小心思的，我就搓手谄笑：“不如等我有空了再教我吧？我下次再来啊。”

    他们三人全都瞪我，倩倩直接给我一脚：“你想得美，那是不可能的，时机转眼即逝，你确定要放弃？”

    我纠结不已，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只能选其一。我说我放弃，他们都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我也挺失落的，老感觉自己放弃了了不得的东西。

    无法，第二天清早我就要离开了。倩倩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去镇上车站搭车回去就行了。

    我跟她道谢，她扯扯我的脸：“真是可惜了，你资质比那个混蛋还要好一些，而且还小，哎……”

    我没吭声，她拍拍我肩膀：“回去了记得勤加锻炼，最好像在这里一样，要流汗，说不定以后还会遇到好机缘。”

    我说好，我记住了。她也不多说了，让我走吧。我再次沿着河离开，还是那个村庄，问清了路我就往镇上赶。

    这些地方太穷了，比我那边的农村还穷，路上也不见摩托车。我走了大半天才到了镇上，然后搞清楚位置，坐那种小面包车去了市里。

    这下终于安逸了，有大巴可以坐了。

    坐大巴去搭火车，第二天我终于回到了海陵市。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害怕秦澜出事，高洲那边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就怕秦日天发狂，把秦澜给……

    所以我得先来看看秦澜。

    现在我真觉得恍若隔世了一般，我皮肤很黑了，在山里一个多月，虽然说得轻松，但干苦力、在山顶日晒雨淋，那种日子可是将我磨练得变了个人，我甚至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了。

    到了海陵市我先找了个宾馆住下，然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又去买了衣服和帽子，等天黑了我就去海陵中学。

    一个多月了，老感觉过去了许多年一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自己现在稳重了不少，难道吹箫真的有用？

    没多想，去海陵中学门口徘徊了一阵，我尽量将帽子压低，目光打量秦澜的教室。

    一直没发现她出来，我也没敢久留，怕秦昊那傻逼又发现我。

    我回宾馆去待着了，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只不过是磨练了一个月，并不会功夫，就算会估计也没有什么用，我不可能单手草翻秦昊的吧。

    我皱眉沉思，想不到办法，现在还是先确定秦澜有没有事吧。

    接下来三天我都在附近徘徊着，一直束手无措。然后海陵中学放月假了。

    我就提起了心神，秦澜会不会出来呢？

    我在街口张望着，盼着她发现。结果她没出现，秦昊出现了。

    这逼开着车就出现了，直接停在校门口，然后下车，一脸悠然自得地等着。

    他神情很轻松嘛。我有些诧异，他不是知道我没死吗？怎么还这么轻松，不应该愁苦的吗。难道不知道？或者说我死不死都不能影响他的心情？

    我阴沉地盯着他，很快，秦澜出来了。

    我心中一颤，看见秦澜脸色死气沉沉，她像是一只被囚禁了的鸟。

    我心头发痛，秦昊肯定对她干了什么。我捏死了拳头，恨不得冲出去搞死秦昊那傻逼。

    但现在必须冷静，我阴沉盯着。秦昊让秦澜上车，秦澜一句话不说，似乎绝望了一般，直接进去了。

    秦昊就开车走人，现在人多，他开得慢。我果断跟上去，他妈的，老子非得找个机会弄死他不可！

    车子逐渐远离了学校，然后加速了。我难免着急，加快脚步追，还好车子很快又慢了下来，直接拐进居民区了。

    我有些惊讶，秦澜是住这里的吗？我继续跟上去，发现车子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居民楼过道间，这里能发现很多贴在墙上的广告，不少房子出租。

    秦昊带秦澜上一栋楼去了。我大吃一惊，这是……难道秦昊逼迫秦澜“开房”。

    我必须跟上去看看，但我很谨慎，打量了四周许久才确定没有人。秦昊肯定乐意派人来监视的，如果秦澜是住这里的话。

    但秦澜也不是吃素的，她肯定会要求不准派人监视，所以这里没人。

    我冷笑一声，妈的，秦日天这狗逼还建筑了“爱巢”啊，可惜秦澜不爱他。

    我大步上楼去，如果秦昊乱来，我只能跟他拼了！

    上到二楼一看，门没关。里面有声音传去，我忙小心起来，听见秦昊的声音：“妹妹，我们把门关了吧，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秦澜冷声道：“你关试试。”秦昊就不敢来关，他很舒爽地笑：“你放心，我不会派人欺负李辰的，虽然他来找你让我很惊怒，但我又不是恶人，你替他道歉了我自然放过他了。”

    我冷下眸子，这傻逼还真说得出口，他都把我弄死了。

    秦澜冷冷淡淡一笑：“那真是谢谢你了，你该回去了。”

    秦昊不太爽，但他不想来硬了，跟秦澜说了一些恶心的话就打算走了。

    我赶紧下楼去躲起来，很快见他开车走了，走之前还张望了一下四周，怕别人发现这里似的。

    我不由欢喜，这真是天赐良机，秦澜就住在这里，而且没有人监视。

    等他走远了我又等了半个小时，然后才重新上楼。我难以掩饰激动，秦澜没事，我们又重逢了。

    她把门关上了，我理了理头发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但我知道秦澜肯定过来看了。

    我就冲猫眼笑，然后房门猛地拉开，秦澜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几乎一瞬间她眼眶就红了，我鼻子当即发酸，本以为不会哭的，但现在实在控制不住。

    她猛扑过来，我紧紧抱住她往屋里走。门重新关上，我现在很激动，我想索取她的身体。

    亲吻是必须，我乱抱乱摸，秦澜大口喘气：“你个混蛋，住手……”

    我停了下来，手从她胸部挪开了，她脸色发红：“秦昊还会回来的，你快走。”

    我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她擦擦脸上的泪：“不知道，晚上吧，你跑哪里去了？担心死我了。”

    我把事情跟她说了，她几乎吓懵了，手指头都在发抖，然后她捧着我的脸看我的嘴唇：“怎么会这样，他怎么那么狠。”

    我嘴唇还有点翘，她也是看出来了。我心里头也是冒火：“那傻逼就是个疯子，我迟早弄死他！”

    秦澜又要哭，我安慰她：“没事，我被人救了。你要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免得他又发疯。”

    秦澜咬牙点头，我再次亲吻她，说我有空就来找你。她摇头：“别来了，这是他逼我住的，我今天放月假才住进来，其余时候我都住学校的，不然不安全。”

    那好吧，我又索取她的唇，这次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我想跟她多温存一会儿。

    她也明白我的心思，多余的话不说，我们热吻起来，她主动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口。

    我男人的欲望就爆发了，如果可能的话我肯定要跟她上床，虽然有些粗俗，但这就是我现在的欲望。

    越温存越舍不得离开，秦澜不得不推开我：“你快走吧，免得他回来了。”

    我抿紧嘴抱抱她：“等我。”她嗯了一声点头，我深吸一口气离去，但才走到门口便听到了楼下的车声，而且还不少，

    我吃了一惊，秦澜也震惊：“他回来了，怎么回事，还带了别人？”

    我们都顾不得看了，秦澜急得冒汗，忙将我拉进去。

    她带我跑回她房间，然后打开了窗。这里是二楼，并不高。窗外是大楼后面的过道，并没有人。

    她抓起被子丢给我：“快下去。”

    我也不敢磨叽，爬上窗，秦澜抓着被子一角紧紧拉着：“快点。”

    现在只能冒险了，我小心翼翼地抓紧被子往下滑，她用尽全力抓住一角，我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秦昊他们进来了，

    来不急慢慢下滑了，我猛地一松手，整个人掉了下去，崴到了脚，但并不大碍，秦澜忙抽回了被子，将玻璃窗关上。

    我最后只听到了秦昊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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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妹妹的贴身保镖

﻿    ﻿没想到还是被秦昊发现了，他似乎早就发现了，还带了人过来逮我。

    难道他在房间里装了监控器？我相当震怒，那王八蛋是不是在浴室也装了？

    也来不及多考虑了，他们就在楼上，我必须得马上离开，不然又要被活埋了。

    脚崴了，痛得厉害，我一瘸一拐地往巷子里钻，身后传来很杂乱的脚步声，他们显然追过来了。

    我一刻不敢停留，秦昊的那些保镖都是很厉害的角色，在包厢里我就领教过了，现在要是被他们逮住肯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夜色昏暗，这些过道里也没有灯光。但我不熟悉路，走得也乱七八糟的，秦昊也是发了狂，那些人紧追不舍，估计不把我追到他们要吃苦头。

    我又怒又慌，快步跑一阵，脚似乎肿了，痛得我直冒汗。身后的脚步声和骂声越来越近了，那群家伙就黏我屁股后头。

    不行，我跑的话他们可能听得到动静，我也跑不快。我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

    再次钻出巷子，这里也不知道是哪里，到处都黑的，似乎已经没人住了。

    我在这里就不敢跑了，这里很黑暗，容易撞墙，不过很好躲。我干脆蹲了下来，就缩在角落里，只要月亮不出来，他们应该看不到我。

    我蹲着缓缓移动，尽量不发出声音。很快，他们也钻到这边来了，一时间停了下来：“妈的，路灯都没有。”

    足足五个人，都是大汉子，谁也看不清谁，我本以为可以躲过一劫了，但岂料他们掏出了电筒照看。

    我大吃一惊，尼玛随身带着电筒？眼见电筒光芒照射过来了，我赶紧起身跑，还躲个屁啊。

    结果这一跑，几道电筒光照射过来，他们纷纷大骂：“在这里，追！”

    我真尼玛悲催，这样都能被发现！

    我都顾不得脚痛了，发疯地往别的巷子钻。他们不一会儿就追过来了，眼瞅着就要逮住我了。

    我暗骂天要亡我啊，然而这时候，黑漆漆的前面忽地闪过一道影子，还带着几丝寒风。

    我一颤，以为遇到鬼了。扭头一看，那几个汉子全都发出惨叫，电筒散落一地，相互交织的光芒胡乱照射着。

    我惊呆了，看到光芒之中站着一个女人，跟鬼魅一样。

    那些大汉全惨叫着躺在地上，我闻到了血腥味。怎么回事？这女人把他们全都收拾了？这也太叼了吧。

    我难免畏惧，缓缓地往后退了几步，那女人就扭头，头发很短，我感觉她随时都会杀人一样。

    我紧张开口：“谢谢你救我，你是谁？”

    她缓步过来，很快离开了电筒光芒的范围，又一次隐入了黑暗中。我心想难道是上次救我的那个狼一样的女人？

    但不像啊，她们虽然都很冷冽，但这个女人还有一股煞气，像是杀手一样。

    我真有点怕她给我一刀，尽管她救了我。

    她也不回我的话，过来盯着我，就这黑漆漆的夜里，她能看清楚么？

    我更加紧张，那些大汉已经爬起来惊恐地跑了，这里很快就死寂了。

    我再次开口：“你……认识我？”

    那女人终于开口，冷得跟坨冰似的：“你是李辰？李欣小姐的哥哥？”

    我大惊，她认识李欣？我立刻顾不得害怕了，我说对，我就是李欣的哥哥。

    她似乎在点头，然后抬脚走：“跟我来吧。”我有点搞不清状况，我已经将她定义为杀手了，只有杀手才会这么干净利落吧，而且还这么有煞气。

    我忙跟上去，暗自琢磨，是李欣让她来找我的？李欣知道我现在情况不妙？不对啊，李欣被人监视着，连聊QQ都很小心，她怎么有权利叫人来救我？

    越想越疑惑，这时候我们也走出巷子了，能看到远处的行人和近处的路灯。这个女人就在这里站着，动也不动。

    我说你有什么事吗？她忽地转身打量我，然后终于确定了：“的确是你啊。”

    我抬着一只脚不明白，我就打量她，心头有些惊艳，这是个冰山美人，脸蛋精致得如同瓷器一样，而且年纪也不会太大，只是她煞气太重了。

    她压根不理我的目光，蹲身抓住我的小腿，然后猛地一用力。我脚裸痛得要死，她轻飘飘道：“好了。”

    我一怔，踩了几下地面，还真不那么痛了。难道刚才我骨头移位了？跑得急也没怎么留意，现在她帮我弄回去了。

    我忙道谢，她没有一句废话：“小姐让我来的，我已经找了你半个月。”

    我暗自吃惊，难道上次在村庄的西装男是她的人？我忙询问：“欣欣找我干嘛？”冰山美人面无表情：“因为你失踪了，我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她逼老爷的，所以老爷让我来了。”

    原来是这样，欣欣逼她爸爸派人来救我？我心头发暖，但又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感觉她爸爸不会这么好心的，毕竟她爸爸可是连聊QQ都监视得死死的。

    不过我不好怀疑她的动机，毕竟她的确救了我。

    我再次道谢，她点点头：“小姐给了我一些私下的吩咐，让我听你的命令，但我做不到，所以你还有什么愿望就说吧，我只能尽量满足你。”

    这话怎么怪怪的？我皱了皱眉，她这是什么意思？我谨慎道：“我不太明白……”

    她露出几丝不耐烦的神色：“你想我帮你什么？能做到的我都做。”

    我多看她几眼，不知为何老感觉不太对劲儿，但她肯定是李欣叫来的，当然这事儿她爸爸也知道。

    我不想了，我说你能帮我搞死一个人吗？

    我满怀期待，结果她直接摇头：“不能，老爷不准我闹事，你还有什么愿望？”

    我靠，那这有什么用？我沉思起来，想起她刚才的英姿，不由心动：“你那么厉害，能不能教我啊？就是那个功夫。”

    她皱皱眉：“就这个愿望？”我说如果你能教会我我就这个愿望。

    她点头答应了：“好，我教你。”

    她果然爽快，比老乞丐他们爽快多了。学功夫就该这样嘛！

    我大喜，刚才她随手就放倒了五个大汉，要是我学会了是不是也可以那么叼？那老子足够吊打秦日天了！

    欢喜之余，那几丝不对劲儿的感觉也抛在脑后了，老子先学功夫再说。

    她就又带我走，却是去了大酒店。这里还有一些西装男，对她很尊敬，叫她冰姐。

    冰姐？这称呼倒是挺符合的。冰姐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也不怎么搭理那些西装男，只是说不必再寻找了。

    他们全都惊异看我，一句话不说。冰姐将我带进了房间里，这是总统套房吧，大得一逼，他们来“出差”也挺享受的。

    我左看右看，这冰姐一言不发，然后手往桌子上一拍：“拿着吧。”

    我疑惑看去，却是两块薄薄的刀片，闪亮亮叫人发寒。我吞口水：“刀片？”

    她点头：“你不是要学吗？我就是使刀片的，你拿着试试吧。”

    这怎么可能啊？我又震惊又佩服，那可是闪闪发寒的刀片啊，不是水果刀西瓜刀，就是剃胡须那种小刀片，我拿着都怕割到自己，还怎么学？

    我说还有没有别的？比如水果刀之类的？

    她皱眉：“水果刀太大了，碍事儿。”这尼玛……

    我说没关系，只要会用就好了。她不再多言，去拿套房里的水果刀丢给我。

    我忙接住，单单是这样就吓了一跳，尼玛插到我咋办？

    还好我稳稳接住了。这冰姐手往桌子上一抹，那刀片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她藏在哪里去了。

    然后她抬手，精巧的手指如同白玉一般：“跟着我做。”

    我疑惑抬手，她忽地将手腕一曲，那手掌心竟然贴在小臂上了。

    我惊呆了，我顶多能弯九十度而已，她都一百八十度了。

    我说这个我做不来，她又皱眉，然后将手指往手背一掰，尼玛四根手指竟然全贴在了手背上。

    这柔软度也太吓人了，我打死做不来。她更加不悦了，我苦笑：“大姐，您是什么人啊，好生厉害。”

    她冷道：“小姐的贴身保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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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魔鬼训练 （补更）

﻿    ﻿这位冰姐是李欣的贴身保镖？

    难怪这么厉害，如果不厉害的话肯定当不了贴身保镖。我暗自敬佩，但又苦恼，她根本不会教人，现在折腾就是为了满足我的愿望，这一定是为了应付李欣。

    我已经尽力弯曲自己的手了，但根本做不到啊。我就可怜巴拉地看着她，希望她教点别的，她一言不发，过来抓住我的手，我一愣，然后手腕剧痛，尼玛她竟然把我手掌硬生生掰下去了。

    咔嚓一声，毫无疑问是断了。我眼泪都痛了出来，整个人发着抖。她后知后觉：“啊，断了。”

    我连话都说不出了，手掌无力吊着。她又用力把我手掌掰回去了。

    我尼玛整张脸都扭曲了，声音都在漏风：“我靠……你故意的吧！”

    她捏捏我手腕，轻轻摇头：“你学不来的，还有别的愿望吗？”

    我说只想报仇，你不能出手，那就教我功夫。

    她皱眉沉思一下，盯着我的手指看：“那我留十天吧，你能学到多少就看你造化了。”

    怎么又是造化？我不信邪，不就是耍刀子嘛，我还学不会？

    接下来几天我就看她耍，她相当不悦的，整天面无表情冷若冰霜，教我也跟木头一样。

    我看着她的手指手腕是怎么动的，明明看得清楚，但自己耍起来就跟耍猴戏似的，水果刀也老是掉落。我说怎么会这样呢？她冷淡得很：“你整个身体都是僵硬了，也不会借助腰力。”

    那你不会早点说，白白浪费了我几天时间。我说那要怎么锻炼呢？她就跟人偶一样回应我：“我从小学武才有今天的成就。”

    这话的意思是不可一蹴而就？我真是失落，难道十天时间全用来浪费？

    又跟她学了一阵，傍晚的时候她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就拿着刀子胡乱耍了起来，又去走廊走动一下活动活动筋骨。

    结果我发现那些西装男在打牌，他们貌似住在同一间房，很有秩序，但估计也是太无聊了，不得不打牌消磨时光，

    我就过去瞅他们，他们吃了一惊，赶紧收好牌了。

    我就摆手：“没事没事，我也挺无聊的。”他们对视一眼，一个浑身肌肉的家伙低声问我：“冰姐呢？”

    我说出去了，可能去吃大餐了吧。他们松了口气，气氛很明显活跃了。

    看来冰姐真是吓人，他们全都畏惧。我转转眼珠子，暗想他们肯定也是高手吧，说不定能教我一点功夫。

    我就笑眯眯进去，他们对我都挺好奇的。我率先自我介绍：“我叫李辰，是李欣的哥哥。”

    他们疑惑不解：“李欣是谁？”我一怔，什么情况？那个肌肉男比较聪明：“你是说小公主？她好像改名了。”

    我一想也对，别个大家族又不是姓李的，看来只有冰姐知道小公主叫李欣，肯定是李欣主动告诉她的。

    我点头：“对，就是你们小公主。”他们相当吃惊：“原来我们是来找你。”

    他们竟然拘谨起来了，隐约流露出几丝尊敬。我一愣，敢情他们把我当少爷了？

    我可受不起，这些家伙并不知道隐情。

    我也没解释，说不定还能利用一下。我就咳了咳：“不必在意，你们冰姐打算做什么啊？”

    我就套个近乎，肌肉男很仔细地回答：“是老爷让她来的，我们只知道找人，具体要干什么一概不知。”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他们也不说话，牌也不打了。我就去拿过牌，坐一起浪：“继续啊，怕个毛线，她又不在这里。”

    一个保镖去关了门，其余人干笑，我跟肌肉男勾肩搭背：“大哥，你是老大吧？”

    他挺不自在的：“我是队长，不过主事人是冰姐。”

    这位大哥一身发达的肌肉，估计一拳能打懵我。我继续套近乎，给他们发牌：“斗地主啊，轮流来，解解闷儿。”

    这就活跃起来了，我随便了他们也不那么拘谨了。结果打了几个小时的牌，天都黑完了。

    肌肉男又拿啤酒来喝，也是玩嗨了。我哈哈笑，这个爽，多开心啊。

    但很快就悲剧了，因为有人敲门。肌肉男忙将酒拿走，其余人快手快脚收牌。

    我去开门，果然是冰姐。她看见我就松了一口气，似乎怕我跑了。

    这反映有点耐人寻味啊。我不动声色地笑笑：“我跟他们玩呢。”那些保镖全都紧张站着，头低低的。

    冰姐扫视一眼并不理会：“玩够了就回来。”她径直走了，众人松了口气，肌肉男擦擦嘴边的酒：“真是吓死人啊。”

    我说你们很怕她吗？他们全都点头，肌肉男给我解释：“你是不知道，她就是个魔鬼，传闻她曾经将一个人削成人棍，她一旦发怒了，那就是人命啊。”

    要不要这么吓人？我都有点发寒了。我干脆不回去了，现在跟他们也混熟了。

    我就有话直说了：“其实冰姐是来教我功夫的，但我悟性低，几天了还没有进展，你们会不会？”

    他们十分诧异，肌肉男询问：“冰姐教你功夫？怎么回事？”

    我说我想学啊，她就给我十天时间学习，但我现在还没摸到门道。

    他们更加尊敬我了，估计没想到连冰姐都教我功夫。我暗笑，这下爽了。

    他们都说会功夫，但比冰姐差远了。我可不会嫌弃，我让他们教就是了。

    肌肉男凑近看看我，他还在我身上捏了几下，然后摇头：“冰姐那些杀人手段你很难学得来的，你连一点底子都没有，不如先练练身体吧。”

    我说怎么练？他嘿嘿一乐：“当然是往死里练，不过你要是受不了就放弃行了。”

    他貌似挺兴奋的，其余人也磨刀霍霍，这尼玛有点吓人啊。

    但我还是乐意，有机会自然不能放弃。肌肉男为了保险起见让我去问问冰姐答不答应，要是答应了就教我。

    我就回去问冰姐，房门都没关，我直接进去了。进去也不见她人，我皱眉张望，难道在洗澡？

    我就往浴室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她冰冷冷的声音：“不准再靠近了。”

    我忙停下来，将事情跟她一说，她毫无情绪变化：“随便，你满意就行。”

    那就好，我利索又跑回保镖们的房间了，说可以练了。肌肉男嘿嘿笑：“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眨眨眼，他们全都逼近，我有点怂了：“搞毛？不会是爆.菊吧。”

    肌肉男哈哈一笑，猛地抓住我，我就感觉天旋地转一阵，然后趴地上了。

    我吓了一跳，真他妈爆.菊啊？连连挣扎起来，结果他们全按住我，肌肉男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不错嘛，经常锻炼？”

    我说我只是干了一个月的苦力而已，肌肉男笑了一声，忽地捏住我手臂关节。

    我真是眼泪都痛出来了，别的保镖开口：“郑队，你要弄死他啊。”

    肌肉男忙松了松手：“不好意思，好多年没调教人了，手痒。”

    我哭笑不得：“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他一笑：“特种兵来的，他们基本都是。”

    我有些惊讶，特种兵总感觉很叼啊。我说那你们要怎么调教我。

    肌肉男又兴奋了：“你知道硬气功不？我就是练硬气功的，虽然不到家，但还是有点用。”

    硬气功我听倩倩说过，难道还真的存在？

    我也惊喜：“好啊好啊，我以前就想学，但要什么站桩坐桩，太费时间了。”

    肌肉男吃了一惊：“站桩坐桩？你有师父？”我说算是吧，我的救命恩人。

    他竟然很是向往，说我错过了好东西。我头大，还是赶紧“调教”我吧。

    他们就开始了，肌肉男一直捏我的关节，还捶打，其余的人不闲着，轮流折磨我的关节。

    我又痒又痛，说你们这是干嘛？按摩啊。肌肉男解释：“要让你的关节适应才行，之后还要让关节肿胀呢，总之你要自己耐打，才能打别人。”

    我听不懂，由着他们折腾，后来我实在痛得没办法，尼玛很多地方是真的肿了。

    这种练功方法我倒是没见过，我说你们不会是玩儿我吧？

    肌肉男啧嘴：“怎么会？你又不是在军营里训练，只能走捷径了，先忍几天吧。”

    太奇怪了吧，好吧，是神奇。

    接下来三天，我几乎被他们折磨得要死了，我连手指关节都肿了，也不知道他们搞了什么鬼。

    肌肉男说没多少天了，必须进行下一步了。他们就把我带出去了，去了一处偏僻的建筑地，十余个人把我围在中央，要我突围。

    我身上关节太痛了，咬牙站着扫视他们。肌肉男露齿一笑：“突围吧，突围了你就厉害了。”

    我就小心翼翼地去推他，结果他一脚将我踹了回去，我又趴中央了。

    我叫苦连天：“不带这样的，你们纯碎是折磨我啊。”

    他们都笑，肌肉男笑得欢畅：“以前训练新兵可是往死里打的，我们对你算手下留情了。”

    我咬咬牙，好吧，继续。

    我就拼命要突围，被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打回中间。最后我都麻木了，感觉身体不痛了，肌肉男夸我：“就是这样，有没有觉得自己不怕痛了？铁布衫就是这么练的。”

    这是要人老命啊！

    我泪奔，但还是坚持着，每一天都跟他们折腾，一次次突围，然后被打得七荤八素，只得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感觉关节粗壮了不少，自己动作也灵活了，说老实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很僵硬，但现在为了不被打懂得躲避了，也懂得趁机反击。

    肌肉男又夸我：“不错，虽然还比不上新兵蛋子，但也可以了。”

    这话我宁愿不听，因为他开始加大力度了，之前如果是小打小闹的话，现在就是往死里打了。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剧痛，肌肉男边打边笑：“你的铁布衫要练成了，加油。”

    整整五天，我被打得连啊妈都不认得了，每天都鼻青脸肿。

    第十天的时候，也算结束了，可惜我还是没能成功突围。肌肉男惋惜：“时间太少了，如果有一两个月就好了。”

    我抬手：“算了，我赵日天服了，谢谢你们了。”

    他们不爽，肌肉一脚踢过来，又快又恨。我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反手就是一掌劈下去。

    他脚在半空，躲不开，被我劈得差点摔一跤。

    虽然他没防御，但还是我愣了一下，肌肉男一笑：“你看，你厉害多了吧。”

    的确如此啊，我相当惊喜，我已经这么叼了？

    再看自己手指关节，有点肿，但不痛，我弯曲了一下，觉得力道很足，而且柔软度也增加了不少。

    我再施展了一下拳脚，肌肉男评估：“你现在一个人能收拾四五个人，要记住，打人要打要害，比如有人踢你，要害就是胯下和膝盖，看你怎么灵活运用了，这可以说是军中格斗技，时间太少不能一一教你。”

    我已经千恩万谢了，这当口那冰姐也出现了，她就在不远处看我们。这些保镖忙站好了，不敢吭声。

    冰姐缓步过来：“该回去了。”

    保镖们说明白，冰姐摆摆手：“你们先回酒店。”他们二话不说就回去，这里只剩下我和冰姐了。

    我有些疑惑，她冲我淡淡一笑：“还有三个小时就够十天了，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这话还是很奇怪，我听着不对劲儿，不过我也没多想，我说你看我现在怎样？能不能学你的杀人技？

    她过来掰我手指，轻轻点头：“我教你吧，三个小时看你能学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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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恶鬼 金钻破4000加更

﻿    ﻿冰姐虽然吓人，但她的杀人技的确了得，我特别想学。

    现在还剩三个小时，时间明显不够，但我也必须得学啊。

    我说好，你教我吧，她手一甩，手指间就夹着刀片了，寒光闪闪的。

    我打了个寒战，真尼玛吓人。我说我没带刀，你那刀片我又不会用，她看了看地上：“捡个砖头吧。”

    我一咳，好吧，所谓无刀胜有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我果断捡起一块砖头，反正这里是建筑工地，到处都是砖头。

    我就抓着砖头了，她手臂似乎动了一下，速度快到了极致，那抹寒光直接从我眼前划过。

    我瞬间冷汗直冒，尼玛都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几根头发掉落，她把我头发划下来了。

    我心里发寒：“大姐，你干嘛？吓死我了。”

    她安静站着，刀片收了起来：“我只能教你这一招，你身体素质不行，抓着砖头甩吧。”

    我发呆：“甩？什么意思？”她轻笑：“像我刚才那样啊，一划而过。”

    这特么怎么可能？我抓的是砖头耶。我说你别为难我啊，她相当冷淡：“爱学不学。”

    好吧，我认了。我就抓着砖头甩了，学着她那样一划而过，结果尼玛把砖头甩出去了。

    我尴尬不已，她摇头：“什么都不懂，你没看到我的腰是怎么动的吗？手臂和手指又是怎么动的？”

    我蛋疼，指了指天：“大姐，天都黑了好吧，你又那么快，瞎子都看不清啊。”

    她沉默片刻，手一滑再次捏着刀片：“那你这次看准了。”

    我说好，没多少时间了，赶紧吧。她眸中寒光一闪，那只手臂缓缓抬起。

    我终于看清楚了，她抬手的同时，手腕也诡异地弯曲着，她似乎屏住了呼吸。

    “借助腰力，手腕下沉，抵达目标的时候瞬间爆发。”

    她讲解着，很是负责，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手，她的手已经抬到我眼前了，然后手指绷紧，指间的刀片向我喉咙割来。

    她速度很慢，但我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丝杀机，吓得我忙后退一步，那刀片刹那划过，又是一闪而过。

    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得不怀疑她了：“你想杀了我啊。”

    她眯起眸子：“没有，是你的错觉，就算你不躲我也划不到你脖子。”

    我喉咙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这玩意儿太吓人了。她也不再演示了，让我自己琢磨：“你甩砖头吧，自己探索一下如何借力以及怎么使力，抓住爆发点，一击毙命。”

    说得真像豹子。

    不过我信她，我就又抓起砖头甩了起来，还别说，看她演示了一下我有了点门道，起码不会将砖头甩出去了。

    但是如何借助腰力呢？如何使用手指呢？往往爆发的时候就无法抓紧砖头用劲儿了。

    我陷入了沉思，专注地甩着砖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空地上也陷入了黑暗。

    四周并没有灯光，远处楼房的光也照射不到这里。冰姐如同一只鬼魅隐在黑暗中，她冷漠地盯着我。

    我并没有在意她，而是一直甩着砖头，等最后手臂都要脱臼了，我还是没掌握诀窍，但我感觉差不多了，毕竟那群特种兵将我折腾了那么久，我也算有点小功夫。

    我停下来休息一下，忽地发觉冰姐不见了。

    我有些惊愕，她哪儿去了？现在怕是深夜了，难道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我四下张望，然后背脊发凉，猛地转身一看，冰姐就在我身后半米处，我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

    直觉告诉我她现在状况不好，我没惹她吧？难道她受不了了？毕竟看了我三个小时，

    我小心翼翼开口：“你咋了？”她在黑暗中看着我：“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你练得不错，我再教你最后一招吧。”

    她的刀片肯定捏在指间了，我莫名发寒，不对劲儿，绝对不对劲，她不会这么好心的，三小时过去了她应该转身就走，带队离开的。

    我悄悄往后挪了挪，干巴巴一笑：“这么黑我看不到啊，下次再教吧。”

    她发出轻笑声：“没有下次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不过你不学那我就不教了，你有什么话要对小姐说吗？”

    她语气很怪，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之前我是畏惧狮子一般畏惧她，现在则是畏惧恶鬼一般畏惧她，因为她让人琢磨不透。

    联想她之前那些奇怪的话，我就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了，可能是我小心过头了，但小心一定不会有错。

    我抓紧了砖头，冲她一笑：“那我们告辞吧，谢谢你救了我，还教我武功。”

    她也一笑：“没关系，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对小姐说吗？”

    我很想给李欣传话，但现在这女人不对劲儿，我还是赶紧跑为妙。

    我说谢了，没话要说。她嗯了一声，转过身去了。我松了口气，她终于要走了。

    我一下子松懈起来，但下一刻，黑影晃动，稀疏月光下，刀片的寒光直冲我脖子袭来。

    我吓得一滞，然后大叫出声：“我靠。”砖头猛地朝她划去，这一次还是脱手而出，我力道错了。

    但脱手而出反而挡住了她的寒光，我屁滚尿流地往后面跑。

    我真是得感谢那些特种兵，如果不是他们折腾了我一段时间，我肯定反应不过来，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冰姐划破喉咙了。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是吓死了，现在砖头没捏紧丢过去，赶忙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间往后跑。

    冰姐一言不发，毫无疑问，她想杀了我。

    我也没说话，不能浪费精力，我埋头就撞进了黑暗中。

    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建筑地，我必须逃进那些建筑楼之中去，否则往哪里跑都是死路一条，我根本跑不过她。

    还好建筑楼近在咫尺，我抹黑跑进去，几乎同时，身后传来刀片割在柱子上的刺耳声音。

    我心脏猛跳，如果再晚一秒钟，我后劲是不是要被她割断了。

    低头猛跑，人在黑暗中都会怕摔跤的而放慢速度的，我也怕，但顾不得那么多了，撒丫子狂奔，几乎是不看路的。

    然后感觉四周死寂了，进了建筑楼，一点亮光都没有了。我踩到了许多砖头砂石，甚至还有钢筋，脚没破真是万幸了。

    此时我也停了下来，我敢肯定冰姐失去目标了，如果我再跑动她肯定能重新锁定我。

    我霎时间停了下来，呼吸都屏住了，然后缓缓蹲了下来。我心跳很快，在黑漆漆的环境中躲避这恶鬼，简直骇人。

    冰姐还是没有出现，但她应该大概知道我跑到哪里了，她肯定还会出现的。

    我已经蹲了下来，双腿紧绷着，手掌抓地上的沙土。

    都来不及喘气儿，眼前灯光亮起，那个恶鬼直挺挺出现在我面前两米远处。

    我吓得大叫出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冰姐也不知道用什么在照明，她一步步逼近我。

    我后面已经是建筑楼的墙壁了，根本躲无可躲。

    我就赶忙开口：“冰姐，给我一个理由！”

    她不为所动，单手持刀片，步子很快接近我。我直冒冷汗：“你这样做你们小公主知道吗！”

    这下她停了，然后冷笑：“就是小公主让我杀你的。”

    这不可能，李欣绝对不知道这件事，她甚至不了解这个冰姐。我敢肯定，是李欣的父亲吩咐的，李欣也吩咐了一些事，这个冰姐干完了李欣吩咐的事，要干她老爷吩咐的事了。

    我惊恐地往后挪，手掌藏在身后，尽量多抓些沙土，我继续拖延时间，如果她肯放我一马我是不愿意冒险的。

    “我还有愿望没实现！”

    我大吼道，冰姐整个人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该知足了，我让你多活了那么久。”

    她手指反转，那刀片的寒光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瞳孔一缩，手掌猛地扬起：“干你娘的！”

    无数飞沙扑过去，她却早有准备似的，一抬手挡住眼睛。

    我知道这花招对她没用，我就再在地上一抓，抓起一坨狗屎砸过去：“食屎啦你！”

    这坨狗屎是我刚才已经摸到了的，就在沙土上，还没干呢，估计是野狗拉的。

    一坨狗屎砸了过去，冰姐还以为是沙土，继续抬手挡眼睛，我砸得准，那坨狗屎竟然砸在她嘴巴上了。

    她当即发现不对劲，然后爆发出空前绝后的冷吼：“我宰了你！”

    宰你妈啊！

    我爬起就跑，她一擦嘴巴追过来，我往地上一滚，抓起一把沙子又丢过去：“再给你一坨！”

    她一惊，直接往旁边一躲，然而并没有狗屎。

    我抓住这空隙往另一边跑，这边靠近出口，但我知道出去肯定是找死，我跑不过她的，只能躲在黑暗中。

    我忙往楼梯上跑，这次不走运了，踩到了一截废铁，我特么半个脚掌都被穿刺了，当即一声闷哼，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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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逃出生天 推荐票破22000加更

﻿    ﻿我命休矣！

    脚掌被一截废铁穿透了，虽然并不是脚心，但从边缘穿过也够呛。

    还好废铁很短，跟粗钉子似的。我抬起脚往上跳去，血一滴滴地落在楼梯上。

    这种新建的楼房什么都没有完善，楼梯也难走，而且没光。要不是身后有个恶鬼在追我我肯定不会拼死跑了。

    我继续拼死跑，这次比较好运了，鞋子也还算给力，没有再被什么钉子穿透了。

    我跑上了楼，依旧没停，必须往更高的地方跑，不然会被逮住。

    楼下亮光闪烁着，冰姐并不追我，她一步步走上来，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这会儿想起了我脚还在流血，她肯定能追踪到了。

    没办法了，区区一废铁还奈何不了我，不就是个粗钉子吧。我咬牙将这废铁拔了出来，脚掌血直往外冒，还好不是喷的，也就是动脉没受损。

    鞋子几乎被红色液体染红了，我又忍痛将鞋子脱了，然后任由脚滴血，继续往楼上跑去。

    一瘸一拐，痛得厉害。我一直跑上了四楼，然后脚流血的速度慢了下来。我就往四楼阳台走去，受伤的脚直接在地上摩擦。

    这酸爽真是够味儿，我痛得直打颤，地上的沙土全粘我脚上了。

    到了阳台，一地红色痕迹很明显。我抱起了一条腿，血已经不怎么留了，那些沙土将我伤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就靠着墙继续上楼梯，又往五楼跑。

    血迹应该能拖延一下冰姐的行动，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我不可能跑到楼顶去的，到了楼顶必死无疑。

    这还在建的房子反而能躲一下，毕竟有很多房间的，可惜没有门。

    打定了主意我就不跑了，我在五楼停了下来，脚上的已经不往地上滴了，我轻手轻脚颠去了五楼的一个小房间。

    从窗口投射进了一些月光，这里亮堂了不少。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怎么办呢？再没有办法就得死了。

    地上有很多砖头和沙土，但用这些跟冰姐正面干上就是找死，她能轻易宰了我。

    但我还是抓起了一块砖头，月光越发亮堂了，如果她上了五楼能轻易找到我。

    不行，必须得走。

    我去窗边看了看，下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摔下去必死无疑。

    但老天没有赶尽杀绝，我看到了窗的另一边，大概一米远的距离，有隔壁房子的窗户。

    那应该算是另一栋楼的了，如果我爬过去就安全了。

    但足足一米距离，我怎么过去？

    我在月光下扫视，上下左右都看了个遍，然后猛地看见六楼隔壁房间窗户上有一大捆钢筋露出个头。

    我大喜，生死在此一搏了。

    我不敢停留，飞快地往六楼走，几乎同时听到了四楼的脚步声，冰姐已经上到四楼了，而我在五楼。

    太吓人了，我遇到了绝境，求生意志也前所未有地坚定。

    飞快跑上六楼，然后去到那个窗口，往旁边一看，不由大喜。的确是一大捆钢筋，肯定比我重不少，靠在窗户上，露出大概半米的头，我伸手能摸到。

    下方就如同黑暗的深渊，我手心冒了汗，心跳很快，真是豁出命去了。

    此时也顾不得多想了，我爬上窗户，跨坐在窗户上，双腿紧紧夹住。

    虽然看不到下面，但我知道这里六楼，一旦摔下去了必定死亡。

    耳边似乎响起了冰姐的脚步声，我暗自打气，妈的，拼了！

    身体往那边一倾斜，双手抱住了那捆钢筋，我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钢筋摇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我瞬间大口大口都喘气，汗水都流到了嘴巴里，成了！

    攀住用力，双脚往上瞪，撑着墙壁往这隔壁窗户爬。

    我现在几乎跟壁虎一样，肌肉全在鼓动，但好歹我成功了，顺利翻上了隔壁的阳台。

    一瞬间就没了力气，惊恐和后怕袭来，让我双腿直打颤，紧接着是亮光，冰姐在隔壁张望。

    我大吃一惊，她竟然发现我翻到隔壁来了？我赶紧要跑，但转念一想又不跑了。

    我被她追杀得这么惨，不说报仇，但也必须以绝后患吧，她这种人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杀我的，我今晚逃了以后呢？

    我发觉自己胆子大了起来，在窗户又抓起一块砖头，然后惊恐地看了隔壁的冰姐一眼，转身就跑。

    她冷笑，我祈祷她也翻过来。我跑了几步就停了，然后又轻手轻脚挪了回去。

    不紧张是假的，毕竟我要伏击一个恶鬼，我都没料到我胆子这么大，人被逼急了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这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我就在钢筋旁边死寂地站着，满手汗水地抓着砖头。

    天助我也，冰姐翻过来了。

    她毫无畏惧，身后十分灵敏，单手抓住几根钢筋就往这边翻过来。

    我都看到她脑袋了，就是这一刻，我猛地大吼一声，身体前冲，砖头往她脑袋上一砸。

    砰地一声，我敢肯定她几乎要晕了，但她竟然没有放手，而且本能地反击，另一只手的刀片向我划来。

    我往后一退，手背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惊得我冷汗直流。她满头都是血，显然受了重伤，但她竟然抓住这个机会双腿上翻，整个人跃了过来。

    我震惊无比，太凶悍了吧？

    我不得不再跑，她如同地狱里的恶鬼，简直骇人无比。

    我顾不得脚的伤了，往楼下跑。结果发现她没追，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直挺挺往地上跪去。

    她并不是倒下的，而是跪下的，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晕，她只是受了重伤。

    我胆子又大了起来，刚才我就想杀了她以绝后患，结果失败了，现在她明显很不妥，我难道就这么跑了？让她以后追杀我？

    我在地上摸索，借着阳台的月光寻找武器，这次被我找到了一截钢筋。

    我抓在手里就往她靠近，她猛地抬头盯着我，脸上全是红色液体。我一滞，有点不敢靠近，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好不容易才让她受伤，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了。

    我鼓起勇气再次靠近，用钢筋指着她。她还是冷冰冰地盯着我，头上还在流血。

    这婆娘就是不晕，简直太强悍了。

    我直吞口水，靠近她两米距离冷声一喝：“这可怨不得我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面无表情，我仔细观察她的手，刀片不在，她是不是连动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没敢靠近，只是用钢筋戳她。她竟然直接躺在了地上，四肢似乎在抽搐。

    我大喜过望，好！

    我直接砸了她大腿一下，岂料她双眼一闭动也不动了。

    晕了？还是死了？

    我小心翼翼靠近，她果真没有动静了。我靠近了一些，举起钢筋打算给她脑袋来一下。

    如果真砸下去了她肯定要完蛋了。到了这种关头我竟然迟疑了，这或许是我第一次这么暴力。

    抓着钢筋，盯着她的脑袋，我死死咬牙，还是决定砸下去。

    但才动手，她忽地一动，手臂高高扬起，我只感觉大腿一凉，然后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腿竟然被她划了个大口子，鲜血直冒。我几乎痛晕了，还好她已经受了重伤，划得并不深，但这样足以吓破了我的胆了。

    我按住大腿往后挪，难免心惊胆战。

    冰姐再次躺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手指间还夹着刀片。

    这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我不敢再靠近了，她还有战力，如果有机会给我喉咙来一下我就完了。

    我退得远远的，她忽地笑了出来：“你走吧。”

    我一怔，冷眼看她：“怎么？自己要死了就放过我了？”

    她手指一松，刀片滑落在地，声音很艰难：“去叫我的人来救我，我放你走。”

    我阴声一笑：“你打的好主意啊，还要我叫人救你？真是异想天开。”

    冰姐语气理所当然，她似乎顶不住了：“刚才我出手再重一分，你大腿动脉就要断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放了你一马？”

    我低头看大腿，裤子烂了，皮肉外翻，红色液体冒个不停。

    但我并不相信她，我说我不信你，你躺着等死吧。

    冰姐轻轻一笑：“这么好的交易你都放弃？我说放了你就放了你，前提是我能活着。”

    我感觉她就要死了，毕竟脑袋被我狠狠砸了一下，这可不是说笑的。

    我沉声道：“你得让我相信你。”

    她身体越发虚弱：“你只能相信我……我是老爷从小养大的……我死了他会杀你全家……”

    她声音已经断断续续了，我按着大腿站起来，脸色阴晴不定。

    她不再说话，整个人跟睡着了似的。

    我转身下楼，同样走得快，我受了伤，但都不是重伤，一条腿蹦着一瘸一拐地下楼。

    当再次看见光明，我已经到了楼下，一眼看见那些特种兵在附近搜索。

    我一出现他们大吃一惊，肌肉男跑过来惊愕问道：“你怎么了？”

    我呼了口气，指了指建筑楼：“这栋楼六楼，你们快上去吧，冰姐要死了。”

    他们纷纷震惊，肌肉男二话不说就往上跑。这栋楼顿时光亮了起来，脚步声杂乱。

    我则快速映入了夜色中，这算逃出生天了么，真他妈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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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监视

﻿    ﻿想想都还觉得是奇迹，我竟然逃出来了，从冰姐那恶鬼手上逃出来了，而且我还对她造成了重伤，逼得她不得不退步。

    不过我现在也惨得一逼，脚掌、大腿、手背，到处都痛，到处都有血，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拖久了肯定不好，尤其是脚掌，被废铁穿刺，不赶紧去医院说不定会染上破伤风的，那就悲剧了。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街上连行人都没有，我对这边也不熟悉，干脆直接打电话叫120算了。

    我就去个小店铺求救，老板娘虽然吓得不轻，但还是好心，帮我打了120。

    这下就舒坦了，我得以去医院。倩倩姐给了我钱的，虽然不多，但应该能支付一些，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大病。

    也的确不费钱，医生给我消毒包扎之类的，挺简单的。我长松一口气，可算活下来了，不知道冰姐怎么样了呢，她可是被我打破了脑袋的。

    两日后我离开医院，主要是没几个钱了，我也觉着没啥事儿了，于是瘸着腿儿离开了。

    不过这下郁闷了，我该何去何从呢？这是海陵市，要回高洲可不容易，况且我不想就这么回去，不甘心，因为这边的事还没解决，秦昊那王八蛋肯定开始追杀我了，不知道秦澜情况如何。

    我就寻思着要不等天黑了我再去找秦澜，看看有没有机会见面。

    打定主意了我就去吃了碗炒粉，吃饱了拖着伤腿直接去巷子里坐着了。

    没办法，我可住不起宾馆的，先露天歇歇吧，反正天已经不冷了。

    后来天色开始暗了，我起身打算去找秦澜，我必须得知道她情况如何了。

    结果才站起来，心里就咯噔一下，因为巷口站着个女人，我看得清楚，这女人身材苗条，脑袋上包着纱布，脸色冷若冰霜，如同鬼魅。

    当时我就暗骂一声，这婆娘恢复能力怎么那么强？我伤还没好呢，她倒是能蹦能跳了！

    我就往后退，她缓步逼近，我干脆转身跑，冰姐似乎在笑：“你怕什么？”

    我稳住神，我肯定跑不掉的，现在只能祈祷她守信，我就喝骂：“你还想杀我？你可是说过放了我的。”

    冰姐果然在笑，笑容轻飘飘的：“我没有想杀你啊，我出来散步，跟你偶遇而已。”

    偶遇？傻逼都不会信，她明显是特意逮我的。这家伙的确神通广大，也吓死个人。

    我扶着墙壁，现在伤还没好，也跑不快，我又打不过她的，她要是想杀我我还真的只能束手就擒。

    寻思间她也走近了，我盯着她的脑袋，又盯她的手指，没看见刀片。

    “你放心，我说一不二。”她淡声道，并无丝毫情绪变化。我还是小心地后退两步：“好，就保持这个距离。”

    她嘴角弯了起来：“你以为保持这个距离我就杀不了你了？”

    我抬手挡住脖子：“你到底想怎样？”我懒得跟她废话了，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啊。

    她还是毫无情绪变化，虽然微笑着，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块冰。

    “老爷让我杀了你，现在我放过你，所以我没办法交差。”

    我说你什么意思？还是决定不放过我？她轻轻摇头：“老爷并非恶人，只是你阴魂不散，隔着大洋还跟小公主有联系，他一时惊怒才作下这个决定，你识趣点儿吧，以后不要再跟小公主有任何联系，哪怕是在网上交谈都不行。”

    我皱眉不语，半响才询问：“你老爷既然不是恶人，为何要断绝我和李欣的关系？我跟她相处十几年了，难道我还能害她？”

    冰姐笑容很古怪，她似乎在看小丑：“小公主喜欢你就是你的错，你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很多道理你不明白的。现在你和小公主都还小，断了联系过个几年十几年，一切关系烟消云散。这就是老爷想要的。”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她老爷要干嘛，但听她这么说我就发狠，牙齿都咬了起来。

    她继续淡声道：“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听话，别想着再联系小公主了，因为你的原因，小公主已经被限制使用互联网了，你该明白的。”

    我久久不语，冰姐最后道：“我该回去交差了，之后是死是活就看你懂不懂事了，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又是这屁话，我说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她摇头：“只能满足你我能做到的事。”

    我伸出手：“给我一亿。”她眉头一挑：“你在开玩笑吗？”我冷笑：“一千万总有吧？”

    她也冷笑：“你在冲我撒气？真是对不起，你并不能向我要钱。”

    不能要钱还能要什么？我呵呵一笑：“那跟我来一发？”

    她手腕一动，指间夹着冰冷的刀片。我说你别乱来啊，你差点宰了我，我却救了你，我是你恩人。

    她眯着眸子：“看来你不想要什么愿望，那我走了。”

    她干净利落地走人，我忙追上去：“我没钱，好歹给我一点。”

    她停下了，手往怀里摸。我有些心惊，觉得她要摸手枪之类的。

    岂料她摸出一张银行卡来，直接甩给我：“拿去吧，密码六个一。”

    这么爽？她竟然真的给钱了。我说有多少啊？她理都不理，径直离开了。

    我暗自寻思，她好歹也是主事人，随身带着的银行卡肯定有巨款的！

    钱可以说是万能的，如果里面有个一两千万，老子估计都可以直接碾压秦日天了，顺带把他爹都弄残！

    我赶紧去银行查，结果一查大失所望，特么的，只有十几万。

    真是不符合她的身份，好歹也要几百万吧，十几万拿得出手？

    我蛋疼不已，十几万能干什么？还碾压个屁的秦日天。

    不过也算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毕竟我现在身上只有几块钱了。

    果断去开个房住下，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思考之后的事。

    现在我有点纠结，是返回高洲继续等机会还是现在冒险弄死秦日天呢？

    返回高洲我肯定能舒服，继续读我的书就是了，我家里也有几百万的，我也算是个小小的富二代。

    可我放不下秦澜，秦日天跟条疯狗一样，还逼她住在租房里，还装了监控器，我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救秦澜？

    思前思后把自己都想懵了，我干脆不想了，先去见见秦澜再作打算。

    天也已经黑了，街上行人多了起来，我换了衣服，戴上个遮眉的鸭舌帽，往秦澜的住所走去。

    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呢？我之前被冰姐救了，算起来已经过去十几天了，秦昊一直都没找到我。

    今天也是周末，估计秦澜不得不回租房居住吧，那个秦昊说不定也在。

    但我失策了，我过去没发现秦昊，倒是发现楼下停着小车，车窗开着，有人在吸烟。

    这附近是没有多少光亮的，那烟头就特别显眼。我站在角落皱眉张望，车里不止一个人，难道是秦昊派人来监视秦澜了？

    我眯着眼睛打量，要不要去弄死他们？肌肉男曾说过，我能对付三四个普通人了，但我现在受伤了，腿脚不利索，跑动都不太行，要对付三四个人恐怕很危险。

    要不用冰姐教我的杀人技？拿着水果刀去……不行，可不能杀人，况且我没学到家，能不能成功还得另说。

    我最终还是没有过去，不能暴露了。我就绕了个路，绕到租房后面去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这里竟然也有人在抽烟，就蹲在窗户下面说着话，时不时拍打蚊子。

    二楼窗户的玻璃窗紧关着，只透露出一些灯光。

    秦澜显然在上面，但这栋楼前后都有人在监视她，她不能逃跑，我也不能去见她。

    我越发阴沉，好个秦昊，真他妈的厉害啊，看来我得想个法子弄他一道才行，不然如何能安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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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有办法了

﻿    ﻿秦澜显然被秦昊监视起来了，前后都安排有人，盯得紧紧的。我是不能冒然行动的，以我现在的状态可不妙。

    我不得不离开了，脑中想着办法，我甚至想到了极端的办法，不如带秦澜私奔算了，或者直接弄死秦昊那傻逼。

    但两种方法都有后遗症，私奔了肯定有大麻烦，会惹出她老爸来的，那样就更加惨了。而弄死秦昊我这一生也完了，估计得进牢里度过余生了。

    结果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难道我只能返回高洲继续等待？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呢？秦澜现在那么苦……

    闷闷地回了宾馆，先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了我又去秦澜租房那边看了看，还是有人在监视，似乎还换了人。

    后面也有人监视，秦澜房间的窗还是紧闭着的，她一直都没出现。

    我叹了口气，打算再次离开了。但这时那窗户哗啦开了，秦澜端着一盆水直接倒了下去。

    我一怔，又看见她了，难免激动，不过她这是打算干嘛？我远远张望，瞧见那窗下的人全被淋湿了，他们是愤怒的，但不敢骂人，秦澜在上面叉腰冷笑：“真是不好意思呢，没看到有人。”

    她哐啷又把窗关上了，那几个家伙低骂几声，纷纷去前面，估计要到车里换衣服。

    我暗笑，不愧是秦澜，好一个彪悍姑娘。正笑着呢，那窗户又打开，秦澜拼命朝这边挥手。

    我一愣，她发现我了？我走出来，她还是挥手。我忙跑过去，她就低骂：“你傻逼啊，躲什么躲，快上来，他们要回来了！”

    她将被子一角丢了下来，我忙抓住，也顾不得诧异了，攀住就往上爬。她一脚蹬在墙上，双手抓紧被子，我快速攀登上，还好不高，而且一楼也有窗户可以踩。

    我几下就攀住二楼的窗户了，秦澜忙抓住我的手臂，我快速爬了进去，她又将窗户关上，楼下传来那些人的说话声。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我真是没想到秦澜这么厉害，她比我聪明多了。

    不过我还担忧，我说你房子里有监控器的，秦昊上次就是这样发现我的。她喘了几口气：“早被我砸烂了，他现在一安我就砸……你这些天死哪儿去了？”

    我说上次我逃命呢，被一个人救了，说来话长啊。

    她不多话，她也挺紧张的，我们见面明明应该很激动很高兴的，但压力太大，根本没办法庆祝，我说我带你私奔吧，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她打了我一下：“不能私奔，不然我爸爸会发狂的。”

    我沉默不语，那该怎么办呢？秦澜轻轻抱住我，我们又见面了，但心里却无比沉重。

    我就问她秦昊呢？怎么不见他过来？秦澜叹气：“他说他要成为海陵市黑.道之王，经常跟我吹嘘，现在也去瞎搞了吧。”

    我心中一动，对了，他肯定还在跟殿下合作，他们一个出钱一个出力，打算把海陵市拿下的。

    想到这事儿我就阴沉了，殿下那贱婆娘我迟早也得弄死她！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秦澜吻了吻我：“你先回家去吧，秦昊不敢对我怎么样，他就想我爱上他呢，而且他要是敢乱来，我爸爸可饶不了他。”

    我怔了怔，有些急切：“你爸爸不知道他对你有想法的吗？”

    秦澜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怎么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笨？直接告诉你爸爸啊，让他收拾秦昊不就行了？

    秦澜黯然摇头：“你不懂的，秦昊是我爸爸的心头肉，也是他的继承人，秦昊的妈妈又早死，我爸爸对秦昊好得不得了，他才不会信我，他只信秦昊。”

    等等，这个情况怎么那么熟悉啊，对了，这不跟扬菡璐和她妈妈一样吗？

    我隐约抓住了关键点，忙跟秦澜说：“绝对有搞头，之前扬菡璐跟你差不多处境，她妈妈找了个十分傻逼的后爸……”

    我将扬菡璐的事跟她说了，她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是说要收集罪证，然后给我爸爸看？那样他就会相信我了？”

    对啊！这方法多简单实用，以前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我说就这么干，我已经有经验了，绝对搞死秦昊。秦澜眉头紧皱着：“我觉得不靠谱，有什么罪证能收集呢？录音？秦昊一直对我很规矩的，他虽然是个变态疯子，但不会说让我反感的话。”

    他这么有素质？那咋办？秦澜眉头皱得更紧：“要不……我故意诱.惑他？”

    我眼一瞪：“你敢！”

    她又欢喜又无奈：“那怎么办嘛，不诱.惑的话他不会过分的。”

    搞什么狗屁诱.惑啊，这是我家女人，能让她去冲秦昊媚.笑吗？

    我也是苦恼，我真没想到秦昊还挺规矩的，不过他那样的人才可怕，一方面迫切想要占有秦澜，一方面又强迫自己不能乱来。

    我又沉思起来，秦澜忽地开口：“上次你跳窗离开后，他就跟疯狗一样，差点就对我动手了，或许让他震怒他可能会控制不住。”

    我灵光一闪，对啊，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秦澜被我占便宜……

    但这个太冒险了，我还是摇头：“不行，他控制不住就是你遭殃，就算拿到了证据又如何？你都被……”

    她翻白眼：“你不会来救我啊，笨死了。”

    我说我怎么救你？她指了指床底：“你不准离开，一直陪我，我要是被他……你就出来救我，反正到时候收集到了证据，我爸爸也会收拾他的，我们都不会有事。”

    我一愣，然后迟疑，她哼了一声，眼睛都不看我：“不肯啊？那你走吧，看你怎么走。”

    她还气恼了，我忙抱住她：“我愿意陪你，只不过是怕被发现而已。”

    她一把将我推到，跨坐在我身上：“本姑娘自有分寸，你乖乖地就行了。”

    妈蛋，怎么成了她当大将了？不是我来救她的吗？不过算了，她一向比我聪明，我听她的就行了。

    我说那好，我以后就躲床底了，直到我们整死秦日天。

    她亲了我一口，我们都放松了，我就抱住她屁股，她忽地有点脸红了：“感觉有一点兴奋呢。“

    我说你太奇怪了吧，这有什么好兴奋的？她羞恼地打我，凑近我耳边低声道：“被关在这里我都没办法剃毛呢。”

    哗啦，我感觉自己瞬间血气爆发了，口水直吞，妈妈咪啊，为毛会这么兴奋。

    我忙冷静一下，她偷偷一笑：“死变态！”

    她起身了，我特别想干点什么，她却油盐不进的样子：“等你把我救出去了再说吧，哼。”

    好好好，我是个君子，不急不急。

    这当口有人敲门了，我吓了一跳，秦澜嘘了一声：“他们给我送饭来了，你快躲进床底。”

    我赶紧往床底爬去，很快躲好了，她就去开门，冷声冷气的：“放下就行了。”

    门外的人恭敬说好，打算走了。秦澜又冷声道：“我要一个录像机拍视频玩，给我买。”

    门外的人就纠结：“小姐，少爷说……”

    “说什么说？他算什么东西？赶紧去买！”

    那人不敢反驳了。

    我有点着急，秦澜怎么直接让秦昊的人去买啊，那岂不是会被秦昊知道？

    我利索爬了出来，秦澜过来问我：“用录像机更好一点吧，声音画面都能录下来。”

    我皱眉：“那你也不能直接让秦昊的人去买啊，那样秦昊知道了就会提防的。”

    秦澜嘿嘿一笑：“我就是要光明正大地拍，他很聪明的，之前我用手机自拍的时候他都很警觉，用录像机偷偷拍不行的，录像机放哪里都容易被发现的，那就前功尽弃了。”

    这怎么光明正大地拍？我说那你具体有什么计划呢？

    秦澜正经起来：“我打算先玩一阵录像机，让秦昊放松警惕，下周再正式干活吧。到时候你故意让他发现，我们这次干得出格一点，他肯定会爆怒的，自然会控制不住。”

    我点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然后忙摇头：“不行不行，按照你的计划，我们干出格的事让他发现，那他会带人来收拾我，我要跑。”

    秦澜眨眼：“那你就跑啊，反正能录像就行了。”

    我敲了她一下：“我跑了你怎么办？说好了我保护你的，我跑了你不就遭殃了。”

    她一想也是，两人又沉思起来，我皱紧眉头考虑了半天才开口：“或许我们需要外援。”

    她发呆：“我们哪里有外援？难道要从高洲叫人过来？不行的，干不过的。”

    我摇头：“不，我就找海陵市的外援，到时候发出突击，还可以祸水东引。”

    她不太明白，我也不多说，让她相信我就是了。我必须得尝试一下。

    她还是点头，我就说我得离开一下先，她立刻去打水，打算泼下去。

    我忙抓住她的手：“别，泼一次就算了，再泼惹人怀疑，等深夜了我从正门溜出去，这附近没有光啊，他们不会发现。”

    秦澜就不泼了，接下来我们也轻松了，毕竟有了大概的主意，秦昊也没出现的。

    我们就在房间里说情话，两个人都成了长舌妇，说个不停。天色逐渐发黑，我知道我该走了。

    秦澜不舍，抱着我亲吻，我乱摸了几下，她咬我耳朵：“你给我记住了，一定不要出事，我等你给我剃毛。”

    我一下子激昂了，说好。她打了我一下，让我走吧。

    我们就去开门，外面黑漆漆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

    我让她别跟来了，不然人多容易被发现的。她就在门口目送我离开。

    我轻手轻脚下楼去，很快听到了那几个混混的说话声，他们坐在车里说黄段子吹牛逼，没注意楼梯这边。

    天色的确很暗，我蹲了下来，靠着墙缓缓挪下去。

    我能看到车窗里的烟头，他们全心不在焉，并没有尽心监视。

    我很快挪了下去，那车子屁股都对着我了。

    我松了口气，直接往后边绕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需要外援，最起码要能收拾这里的这帮人，不然无法保护秦澜。

    我还有点伤，不过没大碍了，强行不瘸着，我大步往夜市里跑。

    我要找之前那个被砍的鬼头，他被殿下砍了，或许死了。但他是这一片的黑.道老大，总该还有点“遗孀”吧，说不定能合作，但希望也比较渺茫，我只能祈祷他的“遗孀”还在，而他们想报仇，而且能被十几万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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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鬼头

﻿    ﻿夜已深，我离开秦澜租房后直接往夜市跑。我并不知道鬼头那些人在哪里，但想必很多人知道他们，我得找人问问。

    所谓“夜市”其实也就是供人逛街的地方，大晚上的可没人卖菜。

    这一片我还不熟悉，我找人问路，说去酒吧怎么走。

    这一路问过去，也没多久就到了一间酒吧，放眼望去，这里还真跟夜市一般热闹，到处都是人，我估计这里就是这一片的混混聚集地了。

    我先不动声色地进了酒吧，要杯酒水喝，目光打量里边儿的人。

    基本都是些来这里玩的客人，调戏陪酒女，然后幻想跟美女约啥的。我打量了十余分钟，还是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估计就是黑.道的。

    距离鬼头被砍已经过去一个月多了，我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说不定殿下和秦昊已经把这一片拿下了，毕竟鬼头这个老大都完了。

    所以酒吧里的混混我是不好去问话的，我就随便走走，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消息。酒吧里的音乐实在吵耳，而且这些人嘴巴挺紧的，基本没人议论道上的事儿。

    我就着急了，我连鬼头的人都找不到，还怎么拉他们入伙啊？

    还好这时候我发现了蹊跷，不远处有个戴帽子的小子，也在东张西望，他手臂上有个纹身，看样子是道上的。

    那他孤身一人就比较让人怀疑了。我好歹也是学生模样的，别人很难怀疑我。

    事实上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他了，就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有人盯着他。

    他或许发觉了不妙，快步离开了。我在一个偏僻角落瞅着，瞧见有三个汉子追了出去。

    我挑挑眉，难道是一场好戏？我得去看看。果断漫不经心地走出去，恰好看见那三个汉子绕进了后边儿的过道里。

    这一排楼房后面也是有巷道的，现在黑漆漆的也怪吓人。不过我身经百战了，自然不会畏惧，管他里面有什么呢。

    我大步追上去，也绕进了小道，然后四周彻底黑暗了，这里只有零星一点光，看不太清楚。

    我隐约听到前面有惨叫声和怒骂声，似乎有人在打架。我缓步过去，听到一个汉子边打边骂：“你是鬼头的人？你们躲哪里去了！”

    我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那帽子哥就是鬼头的人。

    被打的就是刚才在酒吧里张望的人，他此刻在地上拼命跑动要跑，凄惨得要命，那三个大笑，拳打脚踢自然是免不了的。

    “这里已经是我们的天下，你他.妈还敢过来？真是不怕死！”

    那帽子哥被打得要死要死的，但他却很有骨气，一口血吐出来：“一群傻逼，你们迟早也被那个贱女人砍了！”

    三人大怒，几乎是往死里打了。我也不看了，手往兜里一摸，小刀入手。

    这是我临时准备的，打算以后都带着，有空还可以练练杀人技，冰姐那一套杀人技当真是厉害。

    我还不太会，不过对付他们几个绰绰有余了。手掌抓着小刀，过去就是一划，刀子反射着暗淡的灯光，一人后背被我划破了一道口子，当即大叫：“啊！谁！”

    他们终于转身了，不过这么黑的地方，谁也看不清谁的，我特别想学着冰姐那样耍刀子，几下就把他们收拾了，但我耍不来，只会干巴巴地砍过去：“滚！”

    他们往后退，直接躲开了。

    “他有刀，小心点！”一人大喝，其余两人直接贴着墙壁打算包抄过来，还挺有经验的，不愧是混道上的家伙。

    我寻思着刀子不好耍，我也没有功力一击毙命，干脆不耍了，我就随意抓着刀子：“来啊，墨迹什么？”

    一人试探地踢过来一脚，我反应很快，起码在普通人之中很快。直接就是一刀下去，刀尖进了他的肉里。

    他一下子抱住腿惨叫，连连往后退。另外两人暗自心惊，加上太黑看不清我的模样，肯定怕被我一刀砍了。

    他们就往后退：“你他.妈等着！敢惹我们！”

    我一笑：“好啊，我等着。”他们怒骂一声，拖起那个受伤的家伙就往后跑，大概是去叫人了。

    我收好刀子，皱眉盯着地上那帽子哥：“死了？赶紧起来跑啊，看什么看。”

    他有点傻气，听我骂了才爬起来，我大步就跑，傻逼才在这里等着。

    这帽子哥就一路跟我后头，我跑出老远才停下，他也停下，脸上都有不少血，不过他用衣服擦干净了许多。

    我擦擦汗，说你是鬼头的人？他点头：“是啊，这位朋友是哪路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笑笑：“我不是海陵市的，我只想弄死秦昊而已，带我去见你们老大吧。”

    他相当诧异，也相当迟疑。我不爽：“你以为我是卧底啊？电影看傻了？谁特么要去你们破窝里当卧底啊。”

    他干笑：“不是不是，只是你来历不明……”

    我冷哼：“这是一个翻盘的机会，你跟你们老大说吧，让他做决定，我相信他需要人帮手。”

    他就走得远远的，也不知道给谁打电话，然后又跑回来：“朋友，你跟我来吧。”

    我松了口气，还真特么麻烦。

    他就带我一路七拐八折，走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来都到了一个类似贫民窟的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

    我说你们当鬼啊，这么隐蔽。帽子哥尴尬地笑：“没办法，我们被赶跑了，兄弟们走的走散的散，现在只剩下十二个弟兄还不肯离开了，那贱女人狠毒得很，一直想整死我们以绝后患，我们只好到处躲。”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看来他们关系很铁的，都那鸟样了还不肯散伙。

    我说鬼头死了没？他说没死，但断了一只手，基本废了。

    我说那他还是老大？帽子哥叹气：“我们一直尊敬他，以前是他养了我们，现在我们不能抛弃他。”

    不错啊，这帮人有前途。

    我也不吭声了，他带我又绕了一些路，然后进了个破楼房。

    这楼房让我想起了阿民的家，这是快要拆迁了的吧，都没有人居住了。

    帽子哥腿脚挺利索，带我上了四楼，这里面昏暗沉闷，还好马上夏天了，要是冬天这里能住人？

    四楼的房子基本都没锁，里面也空空荡荡的，估计原来的住民早已搬走了，现在就这些混混窝着。

    帽子哥带我进了一个还算好点的房子，起码还有锁。

    我本来也不在意的，谁知一进去，立刻听到了棍子砸下的声音。

    我当即大惊，飞快地往前一滚，手在裤兜里一模，刀子已经抓了出去，再看门口，足足三个人，全抓着铁棍埋伏我。

    帽子哥跑一边没吭声。

    我冷下脸来，再扫视一下屋里，的确有十余个人，一个个都很紧张和凶狠，见我竟然躲过了埋伏，纷纷要冲过来。

    我冷笑：“这是要干嘛？你们还真是一群惊弓之鸟啊。”

    他们受到了羞辱，猛冲过来。我刀子在半空一划，一脚将最近的一个汉子踹开，我自个也后退抵在墙上。

    他们继续逼近，我拉下了脸：“逼我动刀子？”

    那群人竟然还是逼过来，我彻底怒了，他奶奶的，找死！

    我捏起拳头就动手，一手刀子威慑他们，拳头砸一人鼻子上，他当即鼻血长流，另外两人想抢夺刀子，差点就抓到我的手了。

    我手腕一转，堪堪反击，刀子在他们手心中留下一道血痕。

    如果是冰姐反击，肯定把他们手掌都削烂了，我只能划出个痕。

    但这样还是让他们吃惊不已，众人后方的沙发上就有人沉声开口：“住手。”

    这群人纷纷停了下来，我又是一脚踢开一个碍眼的家伙，看见那人了。

    他只有一条手臂了，胡子拉碴，衣着肮脏落魄不已。但这人的确很有气场，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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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跟我合作

﻿    ﻿这就是鬼头吧，大概三十来岁，不修边幅，手臂断了一条，有点老年杨过的感觉。

    我打量他，他也在打量我，眼中很是冷冽。我将刀子收起来，平淡一笑：“我是来跟你合作的，可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他那些小弟退开，帽子哥干巴巴解释：“大哥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并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先将你绑起来。”

    这个我明白，刚才他们埋伏出手的时候，棍子是往我后背砸的，并非砸脑袋。

    但我依然动怒，我可不是来被打的。我就跟鬼头直接挑明了：“我要整秦昊，你干不？”

    他眼中闪过异色，脸色却相当平静：“我如何确定不是圈套？”

    我说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我可没心思给你下套，我只是需要帮手。

    说着话，我将银行卡拿了出来：“十万块，帮我干点活。”

    他们全都骚动起来，鬼头看了一眼银行卡，并不像其余人那样激动：“十万块让我帮你干活？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呵呵，本来我还想跟他好好谈谈详细合作的，不过他不信任我，我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反正我也只是需要一点人手而已。

    “你现在就是一个落魄的人，连老大都算不上，不过是有十二个兄弟放心不下你，跟着你东躲西藏吃苦受累而已。十万块拿去，你该替他们多想想。”

    鬼头脸色阴沉下来，那些混混更是大怒，一人指着我骂：“你他妈说什么？有十万了不起啊？哪里来的兔崽子！”

    我懒得跟他们磨叽，我就看着鬼头。这家伙冷着脸沉默半响，最后沉声道：“如果你是那边的人，我还是可以杀了你的。”

    这轻飘飘的威胁还挺吓唬人的，我一笑，银行卡放在桌子上：“派个人跟我联系，下个周末我就要动手了。”

    一群人都不吭声，虽然气愤，但也看得出鬼头接受了。

    鬼头看了一眼帽子哥，帽子哥点头表示明白。我直接走人：“密码六个一。”

    鬼头没吭声。

    帽子哥来送我，他相当尴尬，这人有点憨厚傻气。

    我也不多说，带他去了秦澜租房那边。虽然天色很黑，但还是看出情况了，不由吃了一惊：“有人监视这里。”

    我点头：“你这几天好好观察一下这边的地形，回去跟你老大讨论一下，到时候我要你们的人来这里收拾他们。”

    帽子哥表示明白，不过他好奇心重：“他们是秦昊的人？秦昊是有钱公子哥，不好惹，我们要冒很大风险的。”

    我说当初那个贱女人就是勾结他的，他们两个一起收拾你们的。帽子哥说他知道，但现在情势很不妙，不如卧薪尝胆。

    我笑了：“卧薪尝胆？再卧几天你们兄弟都要饿死了。我有办法整死秦昊，你们帮手就行了，到时候没了他，只剩个贱女人，而且那女人在海陵市并没有什么势力，你们反而有翻盘的机会。”

    他沉思起来，瞪大眼睛看了这附近几眼，然后默不吭声地走了。我没离开，我打算再进租房去，毕竟我还要跟秦澜演一场出格的戏的。

    时间已经接近半夜了，估计现在也就酒吧里还有人。那些监视秦澜的人已经困了。

    虽然是换过班了的，但大半夜的人都是想睡觉的。我在阴暗处看了许久，后来发现烟头的光亮都没了，估计他们已经闭眼休息了。

    其实溜进去还是比较简单的，毕竟这里很黑暗，只是秦澜不知道我现在回来了，我要是上楼的话肯定得敲门，那样会被他们听见，要是被惊醒了就不妙了。

    我又绕到后面去，也有几个人坐地上昏昏欲睡，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抬头看看窗户，黑漆漆的，秦澜已经睡觉了？

    但再看几眼忽地看见有光亮闪过，很有规律，那是手机的光亮！

    我大喜，秦澜还没睡觉，但我在外面黑暗中，她不可能看见我啊？再看窗户，光亮已经没了，然后过了几分钟又开始闪了。

    我忽地感动了，她是不是一直在这样弄着信号啊，就盼着我回来。

    我忙在地上摸索，摸到个小石头，直接丢进窗户去了。

    手机光亮再次消失，秦澜探头出来看了一眼，但她看不到我，太黑了。她也没敢开灯，拍引起怀疑。

    我拼命挥手，她或许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吧。

    接着她又缩头进去了，我一怔，半响没见动静。

    我皱眉想了想，忙又绕到前面去，那些人还是毫无动静。我轻手轻脚从车后方绕上楼梯，然后走上二楼。

    秦澜就站在二楼，门开着，到处都黑漆漆的，她拿着手机焦急不安。

    我感觉连心脏都软了，两步走过去，秦澜低声道：“李辰？”

    我二话不说抱住她，她终于确定是我了，紧紧抱住我，还咬了我两口：“担心死我了，刚才是不是你丢石子进来？砸到人家头啦。”

    她有点撒娇般的酥懒，我低笑一声：“我就专门砸你。”

    她打我一下，将我拉进房间去，轻轻关上了门。

    又在一起了，有惊无险。我们都十分激动，我又要亲她，她略显娇羞：“色鬼……”

    就是色怎么地，我就是要亲。一顿猛亲，虽然分开才几个小时，但感觉过了几年似的。

    等终于亲够了我们就坐在床上说话，灯也不开。她问我搞定了没有，我说搞定了，周末有外援的。

    她指了指桌子上面：“录像机也买了，我就放在那里，让秦昊看见。”

    这方法有点冒险，有点空城计的感觉，就不知秦昊会不会上当。

    这一晚我们几乎说了一晚的话，躲在被子里说悄悄话，跟两个孩子一样。

    偶尔笑几声又怕被听见，赶忙捂嘴巴，两人都偷偷地笑。

    后来不知不觉搂着睡着了，第二天凌晨又被秦澜叫醒，她睁着黑眼圈推我：“快藏到床底下去，说不定秦昊会来。”

    我完全没睡够，但也必须躲起来。我就翻到床下去，她趴在床边亲我一口：“乖一点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这个我当然明白，给她一个安心的笑。

    天都还没亮完，我躺了一会儿又开始犯困了，一直想睡。

    秦澜起身洗漱整理，然后有人给她送来了早餐。

    等关好门她又偷偷过来：“快吃面包。”

    我说我还没刷牙啊，她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了，还刷牙。”

    我苦笑，她跑去拿毛巾过来给我擦脸，说顶多这样了。

    好吧，现在条件不允许啊，我就干巴巴吃了面包，还挺好吃的。她趴在地上摇屁股，脸上都是笑：“你是我的小宠物。”

    我呸了一声，她轻哼：“那你是我的小老公。”

    这还差不多，两人闹腾一阵，早餐总算吃完了。然后楼下有了车声。

    秦澜吃了一惊：“秦昊来了。”我忙缩进床底，一动不动。

    她收拾了一下直接躺在床上，假装睡觉。

    秦昊很快上来了，笑得倒是挺温柔的：“澜澜，还没起来啊。”

    秦澜不鸟他，他就过来看了看，似乎还想拉被子，秦澜直接骂了一声，他就不拉了，笑着说她真调皮。

    这王八蛋真是不要脸，强行调情啊。我阴沉着脸，秦昊又说了一阵屁话，然后疑惑：“你买了个录像机啊，要干嘛呢？”

    他不是傻子，估计隐约猜到了什么。秦澜冷笑：“如果你敢对我干坏事，我就录下来给爸爸看。”

    秦昊哈哈一笑：“怎么会呢？我那么爱你，绝对不会强迫你的，你放心。”

    我松了口气，这傻逼心挺宽的。

    然后他还高兴了：“就这么录吧，录下我们的美好回忆，长大了再看肯定很有趣。”

    他去捣鼓录像机了，跟个二百五似的。秦澜一直不鸟他，他还算识趣，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秦澜忙去看看录像机，还是好的，她可能怕秦昊弄坏了。

    我也爬了出来：“这下放心了，他真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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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动手

﻿    ﻿秦昊还真是傻帽，难不成陷入了爱河了就蠢了？不过只是他陷入爱河而已，我家澜澜可不跟他浪的。

    我就跟秦澜说这事儿十有八九成了，录像机就搁哪儿，到时候他都不会起疑心。

    秦澜特骄傲地打个响指：“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就你臭美。我抱住她亲一口，她张口咬我。我干脆将她抱到床上慢慢折腾算了，一番折腾两人都脸红红的。

    说起来我们也是青春期的孩子了，对那些事儿总会心动的。我就想干点坏事，秦澜自然看出了我的小心思，直接一巴掌盖我头上：“不准！现在什么情况，你还瞎想，死色.鬼！”

    想一下都不行啊，我表示不服，飞快地抓了她xiong一下，她啊了一声，拳头都抡我脸上了：“王八蛋！”

    我嘘了一声：“小心被听见。”她只能压下怒气，我心里骚动，看她脸红红的十分可爱，我就说周末搞定秦昊后，你答应我的事要办到啊。

    她眨眨眼：“我答应你什么事了？”我说剃毛啊。她呛了一下，直接一脚踢过来：“到时候再说！”

    这是默认咯？哈哈。

    继续偷偷摸摸闹腾，床上床下都滚过了。不过明天她就要去上学了，到下个周末还有五天呢。

    我说你去上学了我去哪里呢？她说躲在这里就行了，她上学也可以回来住啊。

    这可不行，我说秦昊一定会怀疑的，因为他知道你厌恶这里，你别回来。

    她当即不舍了，我就坏笑：“是不是因为有我在，这种地方都有趣起来了？”

    “呸，少臭美……我不回来那你得离开这里啊，不然躲一个星期都成干尸了。”

    这个好办，我直接找旅馆住就行了。我说今天晚上我就离开，下个周末我们再见。

    她也答应了，接着就轮到我不舍了，我真不想离开她，一天都不行何况是一周，我觉着我是真爱她，爱这个彪悍的家伙。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温存起来，也不闹腾了，等天色黑了我也安心了不少，天黑了不容易被发现啊。

    我特意去洗了个澡，本来我想跟她一起洗的，但她不肯，脸红红地骂我。

    我想了想说我要你的内裤。她喷血：“你要干嘛？恶心死了。”

    我不觉得恶心啊，毕竟是秦澜的东西，我感觉可以接受，我就一定要，她骂得我狗血淋头，打死不肯给。

    那好吧，我也没办法，洗了澡又跟她磨蹭了一下，然后眼看深夜了，我就说我要走了。

    她先去开门看了看楼下，没发现异样才让我出去。

    我也到门口看了看，然后跟她吻别，她竟然红了眼眶，实在不像她的性子。我说周末我们就能安逸了，你哭什么。

    她哼了哼，擦擦眼睛让我等等。我就等着了，她很快又走过来，手里抓着一团东西，直接塞进我外套袋子里：“快走吧，我等你。”

    我说这是什么，她脸一红低下头：“哼，你喜欢的东西，真是变态。”

    什么鬼？我斜眼，不过不好多问了，赶紧遛下去，她将门轻轻关上了。

    我已经轻车熟路了，自然是顺顺利利跑了。跑远了我摸出那东西一看，当即哭笑不得，竟然是她的内裤。

    好吧，她还是给我了。我这青春期的骚动就更加剧烈了，感觉十分微妙。

    不好多想，收好了跑去找宾馆住下，接下来五天就该等着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翌日周一，秦澜回学校去了。我特地去租房那边看了看，发现那些监视的人竟然还没走。

    我皱皱眉，看来他们不止要监视秦澜，还在等我吧。秦昊对我真是上心啊。

    我冷笑一声，去贫民窟找鬼头那些人。

    还是那个地方，一过去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这帮人是不是疯了啊，昨晚得到钱了就买醉了？

    我皱眉进去，发现他们还真是醉醺醺的，就几个人没醉，正在商量事情。

    这几个人包括了鬼头，他们见我突然出现难免吃了一惊。我淡淡一笑：“怎么？不欢迎我？”

    鬼头脸色冷淡：“事情已经谈好了，你不必再过来。”

    我说我不放心，而且还需要安排好时机，不是那么简单的。

    鬼头盯着我：“那你要干嘛？”我扫视一下这里的人：“他们全喝醉了？”

    鬼头似乎有些话不想跟我说，这个曾经的黑.道老大已经没了锐气。

    我有些疑惑，他旁边一个混混不情愿地解释：“大哥打算遣散一些人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喝酒了。”

    我大吃一惊：“遣散人手？你想干什么？我的事还要不要办了？”

    我真是没料到鬼头来这一招，如今情况不好，我给了钱要外援的，他遣散人手算什么？

    鬼头淡声道：“这是我的事，你放心，留下来五个人，都是江湖老手，收拾十个人没问题，秦昊在租房也才留了不到十个人吧。”

    看来帽子哥把情况跟他说了，我皱眉不语，鬼头语气柔和起来：“我已经败了，身无分文，这次你给我十万，当做他们的安家费。秦昊那杂种我自然会收拾他，若被他报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我的这群兄弟还有前途，不能跟我送死。”

    我不说话，好，我敬你是条汉子，退一步吧。

    我也就默认了，说你们几个真的能收拾十个人？

    他们全都点头，鬼头一笑：“别看我断了一条手，但真动起手来，你都不是我对手。”

    我咪咪眸子，说那成，你们等我通知吧，帽子哥呢？

    他们对视一眼，鬼头说戴帽子那个叫小五，一大早就去租房那边监视了，他还要看更仔细一点。

    他还算上心。

    我也告辞，走到门口我凝声开口：“不会失败，搞定了秦昊，你完全有能力东山再起，殿下在本地没有资本。”

    他们都不说话，显然并没有信心。我也不多说，一切等时机到了再看。

    我就走了，回宾馆去待着，这几天都得老老实实待着。

    日子就一天天过去，我彻底平静下来，身上的伤也全好了，能跑能跳了。

    我在宾馆就拿着水果刀挥舞，冰姐那家伙教我的东西有用，她并没有乱教我。

    她的杀人技相当诱.人，我没有她那份功力，但若熟练了说不定也是一门防身技能。

    奈何我不聪明，什么借助腰力啊、爆发点啊，太难琢磨了，整整五天，我愣是没摸索成功，不过手臂能很好地用力了，刀子也不会甩出去了。要是有个人站在我面前昂着头不动，我有把握一刀割喉。

    这五天也就过去了，周五那天晚上，我带好刀子，前往租房。

    租房亮着灯，楼下依旧有人监视。秦昊并没有来。

    我到后边儿去，有几个人蹲着抽烟，秦澜就坐在窗边。

    天已经黑了，但今晚有月亮，我远远站在巷口，她很轻易就看见我了。

    那些抽烟的家伙倒是没发现。我就远远地摆手，我得想个法子先跟她说说话。

    她一向比我聪明，这会儿忽地大吼大叫，痛苦万分的样子。

    窗下那些人大吃一惊，忙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那几个人就跑到前面去，估计要上楼。

    我忙跑过去，秦澜将一个纸飞机丢了下来，冲我摆手。

    我捡起就跑，然后躲着拆开看。

    “秦昊九点钟过来，你快安排好行动，然后上来。”

    今晚就必须动手了！我也不想等了，就今晚。

    我将纸飞机撕烂，然后跑去找鬼头。

    他们果然只剩下五个人了，帽子哥也在其中。我一来鬼头就点头：“情况我已经掌握了，前后都有人，我们会收拾掉的。”

    我也不废话：“现在跟我走，九点钟左右要动手了。”

    鬼头不愧是黑.道老大，不慌不忙，一挥手五人都跟着我。

    他们好像是去赴死一般，要跟秦昊同归于尽似的。

    我懒得多说，赶紧过去。

    天色越发黑暗了，现在还早，人很精神。我不敢冒险摸上楼去，这还是需要秦澜耍点小手段。

    我叮嘱鬼头：“你们分成两批吧，都藏好，九点钟秦昊会过来，熄灯为号，你们即刻动手。”

    他们全都点头，脸上神色十分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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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自作孽 （补更）

﻿    ﻿人手已经安排好了，我也相信鬼头的能力，接下来就该我出手了，坐等秦昊那傻逼过来。

    我还是绕到后面去，从正面上去是不现实的，毕竟现在还早，天也不是黑漆漆的，我得从后面爬上去。

    秦澜显然早就等着我了，我觉得我们心意是相通的，我怎么想她也怎么想。

    我一到后面，她立刻又发出痛叫，那几个人再次惊愕：“小姐，你肚子又痛？”

    秦澜哭喊：“痛死了！”

    那几个人全跑到前面去了，我立刻飞奔过去，几乎同时秦澜将被子丢下来，我稳稳抓住，踩着一楼的窗户爬上去，一跃而进，然后钻进了床底。

    秦澜将被子丢在床上，然后弯着腰痛苦地去开门，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好几个人都上来询问了，秦澜开门就骂：“烦不烦人啊？我肚子痛而已，不准女人来大姨妈啊？滚下去！”

    那群家伙刚才已经被耍过一次了，这次就不太确定：“小姐你真的没事吗？”

    秦澜冷哼：“我无聊，逗你们玩儿不行？滚！”

    他们只好滚下去了，房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八点了，还有一个小时。我钻出床底，秦澜呼了口气：“准备好，等他一来我们就做出格的事。”

    我抱了她一下：“我改变主意了，如果我们等他来了做出格的事，我就得跑，而且他极有可能来追我，而不是对你……，所以我们现在就做。”

    她一愣：“现在做有什么用？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拉住他不准他追你的。”

    这个可难说，我嘿嘿一笑：“你用手机拍下来，待会故意让他发现，那个时候我躲在床底以防万一，他会以为我已经跑掉了，所以没办法来追我，自然会对你……妈的，越想越不爽！”

    秦澜眨眨眼：“算你聪明，那我们快点吧。”她也是聪明之极，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立刻抱她上床，直接压住她亲吻，她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你可别趁机占便宜啊。”

    尼玛我是那种人么？我低头轻咬她的胸口，她给我一巴掌：“混蛋！”

    我偷笑：“做戏当然要逼真一点啊，继续。”

    我又亲吻她脖子，她也拍了。然后她反过来亲吻我，我们热烈得很，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我估计我要把持不住。

    足足拍了十余分钟的“激.情戏”，我们才算好了。我叮嘱她：“待会你就躺在床上看这段录像，假装不知道秦昊来了，故意让他发现。”

    她说明白，我就往床底钻：“你注意安全啊，我随时会救你的。”

    她让我别啰嗦了，她都懂。我就进床底去了，秦澜去摆弄了一下录像机，正对着床这边开始录像。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她躺着反复看录下来的视频，我则躺在床底一动不动。

    到处都很安静，我开始紧张起来，虽然感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这种事毕竟很冒险，万一哪个环节出错了可就功亏一篑了。

    缓缓地吸气，拳头紧紧捏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当开门声终于响起的时候我瞬间冷冽起来，来了。

    秦澜微微动了一下，接着毫无动静了。

    秦昊快步走进来：“澜澜，周末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秦澜一下子翻了个身，慌忙将手机往被子里藏。秦昊皱紧眉头：“你在看什么？”

    秦澜惊慌道：“没什么，我不想见你，给我滚！”

    秦昊显然不肯滚，而且他声音也冷了：“你又不乖了？给我！”

    这疯子可真吓人，发起火来就跟野兽一样。秦澜将手机抓得死死的，秦昊越发动怒，使用暴力抢夺。

    我在床底看见秦昊的双脚，真他.妈想一脚踢出去。但必须得忍着，事情还没办好。

    秦昊将手机抢过去了，秦澜大骂不已，秦昊却自顾看了起来，然后他似乎呆了，紧接着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李辰！他对你干了什么！”

    秦澜也豁出去了：“关你什么事？我跟他相爱，做什么与你无关！”

    那手机都要碎了，我阴冷着脸，继续发怒吧，继续啊，马上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秦昊果然震怒，差点一巴掌甩过去。秦澜冷笑：“我就是爱他，我要把身子也给他，你永远得不到！”

    秦昊似乎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一步逼近秦澜，将她死死抓住：“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凭什么那个贱种……那个贱种！”

    秦澜一把推开他：“我说了与你无关，你永远得不到我！”

    秦昊差点站不稳，他气得都要跪下了。我手指越捏越紧，秦昊忽地狂笑：“好，我得不到你是吧？我毁了你都不会给他！”

    我喉咙动了动，他果然忍受不了了，要动手了。我就等这一刻了，但我也是火冒三丈，他妈的，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老子打死都不会要秦澜这么干。

    床已经摇动了起来，秦昊发了狂，扑上去按住秦澜。秦澜则奋力挣扎，我知道是时候了，录像机已经录下了。

    我绝对不允许秦昊玷污秦澜一分，录像好了我什么都不管了，爬出去一把抓住秦昊的双脚就往地上拖。

    他大惊失色，扭头一见我更是脸庞都扭曲了：“好啊……你们都在啊……老子杀了你！”

    他猛地一脚踹来，我松开手往后一滚。他冲过来要踢我，若是以前我肯定打不过他的，但今日不同往时，我身手也相当不错了。

    直接一闪，一只腿往他膝盖一踹，他躲都没躲，差点就趴下了。

    我听到了楼梯上杂乱的声音，那些人要上来了。我就冲秦澜大叫：“澜澜，关灯！”

    她不明白，但照我说的做，立刻将灯关了。房间里立刻漆黑一片，秦昊完全不顾，他就是个疯子，在黑暗中胡乱踢我。

    我冷笑，直接给了他裤裆一脚，然后身体跃起，一拳打在他鼻子上。

    他痛得找不到北，我也看不清他，但能看到他。我一下接一下地出手，几乎是虐他，他很快就趴倒在地，还胡乱踢打。

    秦澜开口：“李辰，我们快走，别打了。”

    我不可能杀了秦昊的，所以将他打趴了果断走人。秦澜去抱起录像机，我拉着她下楼。

    楼下也在混战，鬼头他们已经出手了。他们果然厉害，并不是庸手，秦昊的人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我带着秦澜跑，冲鬼头他们叫：“我还会找你们的，可以撤了。”

    那些人已经被打趴了，自然不必再纠缠，鬼头他们的作用发挥得很好，不然我和秦澜根本跑不掉。

    众人分头逃跑，他们五个人也分散，眨眼间不见了踪影，我带着秦澜跑出老远，一直去了我住的那个宾馆。

    两人都气喘吁吁，对视一眼然后抱得紧紧的，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成功了！没想到还挺容易的，原本还担忧会出事，现在看来并没有出事。

    但我们没有时间温存，秦澜拿着录像机开口：“我要回去剪切录像，然后给爸爸看，时间不多，等我消息。”

    我说你现在回家？她点头：“要在秦昊回去之前完成，以防万一。”

    我就担心了，这事儿可不妙。我说那你赶紧回去吧，我再去拖延一下时间。

    她担忧：“你还要回去？”我捏捏她脸蛋：“别怕，我可不是小混混了，我一个打三个没问题，更何况我只是去拖延时间。”

    她咬咬嘴唇说好，我们热吻一口，她就此离开。我则快速跑回了租房那边，一过去就听见秦昊的惨嚎声，他跟死了妈一样。

    我毫不同情他，自作孽不可活啊。他那些打手也惨兮兮的，但还能动，纷纷上楼去看秦昊。

    我在下面哈哈大笑：“秦昊，乖孩子不要哭了。”

    那群人冲过来看我，秦昊也不惨嚎了，他跟魔鬼一样盯着我，二话不说就冲下楼。一群人全冲下楼，我又是一笑：“老子就喜欢看你这落水狗的鸟样，来追老子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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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好好收拾收拾 金钻破4200加更

﻿    ﻿那傻逼还真带人来追我了，看来是气晕头了，傻子都知道有诈他却看不出。

    我乐得如此，边跑边笑：“哎哟，来追啊，跟叔叔后头吃屁啊。”

    那一帮人，也有七八个，秦昊在最前面，他一言不发，就是阴冷地盯着我，其余人则骂骂咧咧的。

    我心情真是爽得不行，这里跑跑那里窜窜，哪里隐蔽就往哪里跑，那群傻逼后来就分散开来了，打算包抄我。

    我对附近不熟悉，这下可不能浪了，还是赶紧去大街上为妙。

    我就往大街上跑，他们也发现了我的目的，有点着急了。秦昊终于忍不住骂出口：“我妹妹呢！”

    我回眸一笑：“唔知啊。”他脸色铁青，大吼一声：“给我杀了他！”

    提起这事儿我就来气，当初他可是真要杀了我的，还要活埋我，他算是第一个激起我杀人之心的人了。

    我冷着脸，快速跑到大街上去。这下人就多了，来来往往，情侣、打工仔、学生哥，一波又一波。

    我跑进人群，那群傻逼就有些顾虑了，不过秦昊还是什么都不管，他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我冷笑，要不再收拾他一下？

    这群人还是分散开的，分成了三波，打算围剿我。不过大街上不好围剿。我再跑一阵发现路边有两辆摩托车，果断过去，让一个摩托佬搭我离开这里。

    摩托车飞快，他们根本没办法再围住我了。我回头看看，秦昊已经上了另一辆摩托车，叫嚣着来追我。

    我真是笑死了，他竟然孤身一人来追我，他手下想上车，他理都不理，让摩托佬追我就是了。

    这个好，气昏了头脑的傻逼，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暗自阴笑，让摩托佬车子往贫民窟那边开去。

    很快远离了大街，四周也没啥人了。我直接在这里下车，那摩托佬见情况不妙，利索跑了。

    不出片刻，秦昊也来了。我假装惊慌地跑，他狂笑起来：“老子宰了你！”

    摩托车飞快追上我，我忙钻进巷子。他下车，连钱都不给就来追我，惹得摩托佬大骂不已。

    还真是滑稽。我阴笑着继续往巷子里跑。秦昊紧追不放，我也有点累了，不想跑了，一停一回身，大脚丫子一踹。他正好冲上来，自己撞我脚底上，砰地一下屁股落地，我则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插着手嘲讽：“哎哟？咋了？疼啊？起来啊。”

    他二话不说就站起来，全身绷紧，如同一头野兽。

    不得不说他很高大威猛，肌肉也挺发达的，欺负普通人没问题，问题是我不是好欺负的。

    我也不退，就站着笑眯眯看他。他大步靠近，一拳砸过来。我反应很快，直接往旁边一侧身，他那拳头砸在墙上，血都出来了。

    我啧啧两声：“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呢？我还挺怕你的，现在看来是我也蠢啊。”

    话说完，再也不墨迹了，小刀出手，在半空中一划，他正要拳击，那胳膊直接被我划出个口子，血流了出来。

    我觉着我蛮潇洒的，不过我远远不能满足，我想像冰姐那样潇洒，一块刀片，黑夜中起舞，眨眼间灭杀了五六个人，那太叼了。

    而我现在灭一个人都做不到。

    秦昊被我划伤了终于清醒了一些，不过我现在不“清醒”，这么久以来的怨气和怒火可不允许我清醒。

    刀子再出，这次他往后退。我飞起一脚，他还会用手挡，不过没关系，我没踢好，果断一巴掌抽去。

    这下他反应不及了，被我扇红了脸。他就震怒：“李辰！老子不杀了你不信秦！”

    他仗着高大威猛大步逼近，我赶忙后退。我就是反应快，关节不僵硬了，还会点小把戏，但跟功夫还是没得比的，硬抗未必打得过他，毕竟这是巷子，不好躲。

    我后退，他一脚踢空，踹墙上了。我笑死了，冲他勾手指：“继续啊，来来。”

    他竟然压下了怒气，似乎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他就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不进攻了：“秦澜在哪里？”

    我说在我床上，等我回去睡觉呢。他嘴唇一抖，忽地转身就跑。

    我靠，太出乎意料了吧，这小子肯定想到了什么吧，不得不说他是个人物。

    我必须得拖延时间，果断追他。拿着刀子叫嚣：“跑？没见过这么窝囊的家伙，继续跑啊。”

    他一言不发，就是猛跑，想摆脱我。这王八蛋肯定猜到情况不妙了。

    我真是无语了，不错啊，好一个秦昊，知道随机应变，能屈能伸啊。

    但我不能放过他，我追在他后面骂他，用刀子插他，奈何他跑得飞快，体力也好，我竟然追不上。

    而且他还趁机反击，也停下来转身就是一脚。我差点撞上去了，还好我反应及时，往旁边一斜，身体滚了出去。

    他脸上冷光一闪，冲过来就踢我。我笑了一声：“你这傻逼挺厉害啊。”

    话说完，一刀子插去。他吃了一惊，只得放弃踢我的打算。

    我翻身爬起，整个人扑过去，将他扑到在地上，刀子贴着他喉咙了。

    他当即不敢乱动，我先是给了他一巴掌，然后笑眯眯道：“我对你挺好的吧？我都没杀你啊，当初你可是打算活埋我的。”

    他眸子中全是冷光，语气也冷冽：“你跑不掉的，我会慢慢折磨死你！”

    我又是一巴掌扇去：“靠！现在是老子慢慢折磨死你！你再BB试试？”

    他没BB了，就是阴冷盯着我。我没敢移开刀子，免得他反抗。

    不过现在咋办呢？我要拖延时间，总不能一晚上跟他在这里耗吧。

    我打量四周，发现一个垃圾堆，散发着恶臭，旁边有根绳子。

    我就笑了，我是不敢杀他的，我可不想坐牢，但能绑他一夜也是好的。

    我就一手抓住他头发，一手用刀抵住他脖子：“我可不希望你乱动。”

    他还是阴沉着脸不说话，受不了这个屈辱啊。

    我起身将他拖起来，他头发都要被扯掉了，不得不起身。

    我将他拽到垃圾堆旁去，然后捡起了那绳子。

    他就明白我要干什么了，猛地挣扎起来。我眼眸瞬间泛冷，刀尖直接插进他胳膊里，他立刻惨叫一声。

    “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的吗？这次是刀尖，下次就是刀身，你要试试吗？”

    我将刀子拔了出来，他胳膊开始冒血，但并不大碍。

    他就不敢挣扎了，我用绳子将他双手绑了起来，这下安逸了，我看你还怎么反抗。

    绳子很长，为了安全起见我把他双脚也绑了起来。这下看着就十分滑稽，堂堂一个大男人被绑成了这鸟样。

    当然我还是没满意的，给了他几巴掌又将他绑在路灯上，现在他就跟一条粽子似的，滚都滚不了了。

    我拍拍手柔和一笑：“不要恨我，当初你差点杀了我，你该庆幸我是个好公民，不然你就不止是被绑这么简单了。”

    他浑身都在抖，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我知道他受不了这个屈辱。

    我也算报了仇了，心情大爽，拍拍他的逼脸走人：“天亮了就有人发现你了，咱们下次再见啊。”

    他低吼一声，胡乱扭动起来。我不管，老子看你怎么挣扎得开，除非断手断脚。

    我也没回租房，而是去贫民窟，这里距离贫民窟不远，我跑步过去很快就到了。

    大晚上的这里一片漆黑，我找到鬼头那个房子，快步上去。

    然后看见蜡烛光亮了，他们竟然点蜡烛，估计这里已经断水断电了。

    我一进去他们全都站了起来，十分紧张。我开口：“是我。”

    他们放松下来，我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很怕被报复的，毕竟对方是秦昊。

    鬼头询问：“你还来干嘛？”我一笑：“我说过你们还可以东山再起，以前的弟兄可以联系得到吧？”

    鬼头叹气：“不可能的，秦昊是有钱公子哥，他可以买到很多打手，那个殿下也是狠茬子，他们联手，我们打不赢。”

    我嘿嘿一笑：“放心，秦昊马上就要遭殃了。我给你们资金招兵买马，把殿下给弄死，该轮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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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说好的

﻿    ﻿秦昊基本被我搞死了，那小子等着承受他爹的怒火就是了。但这事儿还没完，我还想整殿下，那臭婆娘把我给卖了，害得我差点被活埋，老子不整她怎么行？

    而且不整她我不得安生，就算回了高洲她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以她的性子她肯定得把我往死里搞。

    我就把心思放在了鬼头这帮人身上，这是双赢的做法。

    我跟鬼头说我出资金，你们东山再起。这五人全都惊愕看我，鬼头眉头紧皱：“你能出多少资金？我起码需要二十万才能重新拉起队伍，而且前提是秦昊不再插手。”

    我说我给你三十万，你重整编制。他惊呆了，那几个人又激动又不敢置信。

    我也不多说，我直接去弄三十万。钱是必须要出的，我现在需要他们的帮助，鬼头要是重新拉起队伍，我就有底气了。

    不过三十万不是什么小数目，只能找家里人要了，毕竟我家里有三百多万。

    我就去给家里打电话，这次我母亲很快接了，她估计就盼着我的电话。

    我都还没说话，她就嚷开了：“还不回来吗？到底是什么事啊。”

    之前我骗她说这事跟李欣有关，她没好多问，现在怕是按捺不住了。我就寻思一下笑道：“我去李欣家了，过两天就回去。”

    母亲大喜：“你在李欣家里？她家里人不嫌弃你？”我咳了咳，转移话题：“我现在认识了很多公子哥，花销很大，我还想给李欣买个贵重的礼物……”

    母亲一听就明白了：“你要多少钱？十万还是五万？”

    对于我们这种家庭来说十万五万也挺多了，不过现在家里有三百多万，也不至于这么小气。

    我说三十万，她吃了一惊：“要那么多吗？买什么礼物给她？”

    我说以防万一嘛，李欣是小公主，我要买高档次一点的。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说就当是投资了，毕竟对方是大家族。

    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她舍不得呢，毕竟是三十万。

    谈好了就好办了，我要了鬼头的银行卡号，让我母亲打进去就行了。

    鬼头他们难掩激动，一直低声议论着。鬼头看我的神色也变了，我耸耸肩：“这是我的老婆本了，我可不是捐给你们的，你们省着用。”

    鬼头点头：“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的大恩我们记下了，改日定当十倍奉还。”

    我摆手：“不必不必，你赶紧重建队伍吧，我估计秦昊完蛋后，但殿下八成还有一些厉害的后招，要做好准备。”

    他并不傻，明白我的意思，五个人当即各自打电话，要把队伍重新拉起来。

    其实我顾虑的还是殿下，她是个蛇蝎女人，阴毒得很。她已经跟我撕破脸皮了，现在我没死她肯定觉得不安生，我心想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弄死我，鬼头队伍拉起来了就能拖住她了。

    我也没在这里继续待了，已经很深夜了，回去洗个澡睡个安稳觉吧。

    我快步回去，自然又经过垃圾堆那边，这么一看，哈哈笑了起来。秦昊还被绑在路灯上，跟条死狗一样喘着气，他肯定挣扎了很久了，现在已经没劲儿了。

    我吹了个口哨，径直走人，他远远看见我，大吼大骂：“狗杂种，放开我！”

    放你妈个蛋。我头都不回就走，留下他在那里怒吼哀嚎。

    利索回了宾馆，今晚总算安逸了，洗澡睡觉，一觉睡到天大亮，别提多爽了，连小伙伴都精神着呢。

    现在我就等秦澜的消息了，她搞定了没有呢？我心里并没有不安，估计这事儿很顺利。

    我到街上吃了早餐，然后插着手去瞅瞅秦昊，好家伙，一大群大妈围着他指指点点，他已经疲惫之极，腿都在发抖，估计也被蚊子咬得要死要死了。

    我暗笑，那些大妈将他放开了，还打算报.警。这秦日天对谁都没有好脸色，推开大妈们就阴冷着脸离开，走几步又摔倒，然后爬起来继续走，真是我见犹怜啊。

    我躲着看，真特么爽！

    后来那逼缓过劲儿来了，不阴冷着脸走了，他阴冷着脸打电话，叫来了一辆小车，然后被人接走了。

    我皱皱眉，他肯定是要回家去看看情况的，秦澜到底好了没有啊？

    我就有点担忧了，可别功亏一溃啊。我忙回宾馆，秦澜要是搞定了肯定会来这里找我的。

    结果一到门口，立刻看见她在我房间门口敲门。我大喜，搞定了？

    大步冲过去抱住她，她一下子松懈了，抱得我紧紧的：“你跑哪里去了？”

    她声音很嘶哑，身体也很虚弱，估计昨晚一晚都没睡。

    我一把将她抱起，直接进宾馆里去：“我去吃早餐了……事情搞定了吗？”

    秦澜露出喜色，大力点头：“嗯！我爸爸看了录像，他现在正在满世界找秦昊呢，要打死他。”

    哈哈，这下终于彻底放心了！

    我说昨晚我把秦昊绑路灯上了，他才离开不久。秦澜打我一下：“你这坏家伙。”

    哎呀，我是坏家伙？我亲她，她躲开：“不要，我一晚上没睡觉，满身臭汗呢。”

    是吗？我闻她脖子，没有啊。她羞恼，让我安分点。

    我特别委屈：“事情搞定了啊，当初说好了的啊，我们……”

    她脸一红：“我们什么！我要去洗澡，不准碰我！”

    可恼也，这丫头说话不算数，我们都说好了剃毛的！

    她偷笑着去洗澡，我就在宾馆里舒舒服服地躺着看电视，等着她出来。

    半小时后她才洗完，就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似乎还有水汽。

    那小蛮腰和小白兔特别惹眼。我吞了一口口水，感觉有些邪火。

    秦澜偷偷看我一眼，自顾着擦头发：“看什么看，我累死了，要睡觉。”

    我也知道她累死了，只得压下邪火，过去帮她擦头发。这丫头也真是的，既然要睡觉就别洗头嘛，这下怎么睡呢？

    我用毛巾给她擦着，她打了个哈欠，还真要睡了。

    我说你等着，我去买个风筒回来。她说不用那么麻烦啦，这可不麻烦，不能湿着头发睡觉啊。

    我利索去买，买了回来一看，她已经躺着睡着了，脸上全是舒缓的表情。

    这家伙还真是累坏了，不过她头发很湿，这样可不好。我将她抱在腿上，用风筒给她轻轻地吹。

    她竟然没醒，迷糊中翻了个身，嘴巴正对着我的下面，一下一下地呼吸。

    我大腿一紧，唉呀妈呀，为毛好兴奋。

    不行不行，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她现在累坏了，我怎么能折腾她呢？

    我就不乱想了，安心给她吹头发，吹干了就让她好好躺着睡觉，我在旁边看着她，她可真美。

    这一天我没干别的事了，秦澜一直在睡觉，我则在宾馆里陪着她。

    傍晚的时候她终于醒了，这下就精神了。不过她那浴巾松了许多，她就羞了：“你没对我干什么吧？”

    我翻白眼：“我是那种人么？”她狐疑看我，我给她拿衣服，晾了一天也差不多干了。

    她利索穿上，然后我们就干瞪眼了，之后该干什么呢？

    我咳了咳：“澜澜啊，现在事情已经稳妥了，我也打算回高洲去了。”

    她嗯了一声，让我保重。我又一咳：“那个，说好的剃毛呢？”

    她一滞，满脸通红：“什么鬼啊，我还要回家去看看情况，一定要确定秦昊彻底完了才行，我先走了啊。”

    我擦！你这是几个意思？我扑上去按住她：“不急，秦昊肯定完了，你慢悠悠回去都行。”

    她又慌又羞：“早回去早安心嘛……”

    我斜眼，心里骚动起来：“不要逃避了，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我看向她下面，她双腿夹得死死的：“我没说过！拜拜！”

    她推开我就跑，尼玛蛋，这能玩儿？我挽起袖子逮住她：“看来你是要逼我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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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阴她一招

﻿    作为一个大男人，色有什么错？我现在就想干点坏事，我想着剃毛。

    秦澜当初都答应了的，现在反悔怎么行？我将她又按回床上，她竟然已经开始喘气了：“你……怎么这么坏！”

    我哼哼一笑：“我坏吗？是谁答应我的？”她无力反驳，干脆死死夹着腿用手挡住：“不管，我不要！”

    好你个死丫头，平时那么彪悍的，还多次挑逗我，现在事到临头了就怯了？

    我说我要强行来了，她踢我，又可怜兮兮起来：“人家开玩笑的啦，那种事怎么可以的嘛。”

    卧槽，瞬间感觉被雷击了一样，这么彪悍的秦澜竟然软绵绵地撒娇！这杀伤力比扬菡璐厉害无数倍啊。

    我心肝儿都抖动了几下，不行，我必须得上！

    然而悲剧的事发生了，她手机响了。我当时就日了个狗了，秦澜忙接手机：“嘘，我爸爸的。”

    我就不敢日狗了，兴奋飞快散去，她爸爸打来的？难道有什么意外的情况？

    我皱眉看着，秦澜有些紧张地接听电话，我听不到她爸爸说了什么，但秦澜脸色越来越沉重了。

    我立刻担忧了，可别是出了什么岔子啊。

    好一会儿秦澜才挂了电话，我忙问她怎么了。她咬牙切齿：“没想到秦昊把祸水引到你身上了，他说出了我们的关系。”

    我一惊，然后恼火：“所以他就没事了？你爸爸现在把矛头对准我了？”

    秦澜抓住我的手：“不是，他依然被打惨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张狂了，但他曝光了我们的关系，估计我爸爸也要收拾我，你快离开这里吧。”

    这算什么事儿？结果我也得遭殃？我说你爸爸太脑残了吧。秦澜抿嘴：“他还是相信秦昊的，可能我们的关系更加让他生气，我现在回去，你也赶紧离开海陵市，我怕他派人找你。”

    真是没想到会这样，我又惊又怒，看来我真正的敌人并不是秦昊，而是秦澜的脑残爸爸，以后我要是想跟秦澜在一起，肯定还得经过他那一关，想想就觉得晦暗一片。

    现在也顾不得再温存了，秦澜必须回去了。我说你回去肯定会被打，秦澜习以为常：“没事的，这次我们也算赢了，被打也赚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很不爽，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秦昊反手一将，靠！

    不再多说，秦澜急着回去。我送她出门，她脸上都是不舍：“你要保重。”

    我沉闷地点头，她看看四周，抱住我亲了起来。我也抱紧她，两人唇舌相交，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她离开后我也要走了，她爸爸发狂可不好玩儿。不过我并没有立刻离开海陵市，我还有事没办妥。

    我就退了房，然后去贫民窟找鬼头。结果一去不由吃了一惊，这里竟然有几十个混混，一个个都匪气十足，楼里街上，全都热热闹闹的。

    鬼头不愧是个黑.道老大，这号召力杠杠的，这么快就叫回了这么多人。

    我上去找他，沿途混混全都奇怪看我，我也没理会，有人嘴贱挑衅我也笑笑，这破脾气真是每个混混都有啊。

    很快找到了鬼头，他跟帽子哥几人在商量事情。我一来他们都起身，算是迎接我。四周那些混混无不诧异看我，鬼头笑着介绍：“他就是我们金主。”

    什么叫金主？我翻了个白眼：“不扯了，我打算走了，你搞得怎么样？”

    他说还行，有钱很多事都好办了，而且他已经派人去监视殿下那些人了。

    正说着，有两个混混气喘吁吁跑进来：“大哥，那贱女人好像带了很多人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要彻底歼灭我们。”

    我心中一动，暗自寻思起来。殿下是跟秦昊合作的，现在秦昊惨了，她应该也知道些风声的，甚至知道我的存在，秦昊也肯定认识鬼头，这次鬼头出了不少力，秦昊会不会怒不可遏，要将鬼头也彻底消灭？

    鬼头几人低声商议一番，然后看我。我耸耸肩：“我知道殿下那个人，她做事要做绝的，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不彻底歼灭我们她无法安心扩张的。”

    鬼头眉头一皱：“那她这次打算把我们弄死？”我说八成是，毕竟秦昊那边出了岔子，她坐不住了。

    鬼头就问该怎么办，我嘿嘿一笑：“反歼灭啊，她不是要动手了吗，把她引到这里来，给她来个包饺子。”

    众人全都兴奋起来，就鬼头迟疑：“反歼灭可是需要不少人的，她自己带了人过来，再加上被她收服的人，估计比我们人还多，如何反歼灭？”

    我沉吟片刻，扫视一眼四周的人，然后跟鬼头凝声道：“你们敢进局子吗？”

    四周的人全都惊愕，鬼头疑惑：“什么意思？”我冷笑：“跟她来个破釜沉舟，我们以少击多，然后直接报.警。”

    众人大惊，纷纷沉默，鬼头斟酌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派出一部分人跟他们打斗，然后同归于尽？”

    我说对，越快行动越好，不然你重建队伍的事暴露了她就会很小心了。

    鬼头咬咬牙：“好，又不是没进过局子，我带人迎战她，看看谁够狠！”

    我忙阻止：“不行，你不能被抓，你要趁她被抓的期间带人夺回失去的位置。”

    其余人也劝说：“对，大哥，你要带队啊。我们去迎战就好。”

    那个帽子哥掰手指：“三哥带队吧，我们出二十人，就坐在这条街等她过来，然后报警一锅端！”

    鬼头并不多说，他直接同意了。我说你们小心就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商量已定，立刻开始行动。鬼头只留下二十余人在这附近，其余人则先离开。他还要我离开，我摇摇头：“到时候我不动手就是了，我就在楼顶看戏，我可是好学生，警察不会抓我的。”

    他有些惊愕：“你想干什么？”我阴笑：“我就想在殿下面前装个逼而已。”

    他不明所以，但也不问，大部分人手遣散后，这里就留下二十余个混混备战。

    鬼头也带着几个亲信打算随时撤离，我一笑：“我们几个都可以留下来，到时候就在楼上看戏。”

    他们几个就留下了，那个帽子哥则去酒吧，打算暴露目标，将殿下引过来。

    我跟鬼头几人就上楼顶去坐着，拿啤酒喝，那个三哥在楼下跟二十余个混混说话。

    大概下午五六点吧，夕阳开始暗淡了，我们远远看见帽子哥开着摩托车回来了。

    我看他身后，轻轻一笑：“鬼头，你看，有人跟踪他。”

    他们也看，还真发现了。帽子哥后面有两辆摩托车跟着，帽子哥假装没发现，急冲冲开车回这里了。

    那摩托车上的人张望一下调头离去。

    鬼头一声冷笑：“看来果然是打算歼灭我们。”

    我相当淡定：“等着吧。

    几人等着，时不时看看下面的街道。然而天色开始昏沉了，但很多方向都传来了摩托车的引擎声。

    我们全都一震，纷纷看下去。大街小巷，数不清的小道，几十辆摩托车陆续出现。

    殿下手段的确叼，这么多人，他化整为零，然后到了这边开始聚集。

    这情形真是壮观啊，一辆辆摩托车汇聚在一起，将楼下出口堵得死死的。

    我们就趴在楼顶看，反正天几乎黑了，他们也不留意楼顶。

    紧接着，殿下出现了，她旁边的人是上次跟她在包厢里见面的那个男的。

    我冷哼，好一对狗男女。

    至于我们这边，三哥已经带人冲下去了，张口大骂：“贱女人，你欺人太甚！”

    殿下冷冰冰一笑，她什么话都不说，就是挥手，她的人就一步步逼近。

    我推推鬼头：“快报警。”

    鬼头立刻打电话，我想了想还是我来说吧。我就接过了电话，一个女警.察询问什么事。

    我润润嗓子，叫苦连天：“警.察姐姐，富民路这边又有人斗.殴，上百人啊，吓死宝宝了，你们快来啊。”

    这位姐姐相当惊讶，问我详细情况。我说我不知道，就是两拨人斗.殴，天天搁这儿打，现在还有没有王法了？希望你们派人来抓他们。

    警.察姐姐说了解了，马上出警。我又说道：“他们跑得很快的，我建议你们出动所有警力，先把富民路包围起来再抓人，不然一窝蜂冲过去，人都跑光了。”

    她再次说了解，我叹了口气：“快点吧，不然要死人了。”

    然后挂了电话，我们几个都嘿嘿笑，而下面已经开打了。

    还好大家并没有动刀子，顶多是用钝刀，这些还是不能算真正的黑.社会。

    我们几个躲着看，鬼头十分担忧，怕三哥他们出事。

    我则竖起耳朵听声音，很快听到了警笛声，四面八方似乎都有。

    鬼头他们露出喜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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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回归

﻿    ﻿警.察来了。

    鬼头这些混道上的估计是第一次见到警.察这么开心的。

    我也挺开心的，目不转睛看着远处那些大街。

    的确来了不少警车，原本我还以为他们来不了多少呢，看来这是动真格了。

    鬼头拍手一笑：“来得好，就是不知道殿下跟他们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咧嘴一笑：“有关系又怎样？她还能叫人把她所有小弟都放出来？不蹲几天怎么也说不过去。”

    他们这种小混混，又不是那种西装革履的大佬，有个屁关系，就算殿下有关系，那这么多人她也不可能一下子救出来。

    继续看好戏，楼下殿下那群人已经开始乱了，一个个都惊愕紧张起来。摩托车灯很是光亮，我可以清楚地看见殿下。

    她明显变了脸色，眉头紧皱的。我心里暗笑，咋了？你不是很叼么？

    警车已经逼近，这里的打斗也停止了。三哥带着人就往楼上跑，总得做做样子。

    于是殿下那些人也要跑了，全都惊慌失措。殿下似乎很疑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我润润喉，趴在栏杆上瞅她：“嘘嘘，美女，约吗？”

    殿下猛地抬头看我，我身处楼顶，黑漆漆的，她不可能看见我的样子的，但估计听出我是谁了。

    我也不在意，老子就是要嘲讽一下她：“瞅啥瞅？不服来打我啊，照头打。”

    我肆无忌惮，殿下整个人跟坨冰似的，然后她当机立断，一挥手让众人各自逃命。

    这里彻底乱成了一团，鬼头他们哈哈大笑，我则盯着殿下，她坐在摩托车上，开车那逼正慌忙突围。

    然而警.察冲了过来，甚至有警.察带着枪。鬼头一叹：“我第一次觉得警.察真可爱。”

    我淡淡一笑，目光还是盯着殿下。她那摩托车开得很猛，直往街外窜去。

    然后一辆警车直接拦在他们面前，几个警.察抓着警棍喝骂，手铐明晃晃的。

    虽然并不能抓住所有人，但能抓大部分就行了。这事儿肯定也会引起海陵市震动的，现在的社会，成群结队斗.殴可是很少见了的，更何况是上百人。

    我看着殿下被警察按倒在地，简直要爽飞了。结果发现她目光盯着我这边，似乎想盯死我。

    我冲她挥挥手，嘴角带笑：望咩啊，死扑街。

    鬼头他们笑逐颜开，完全没有黑.道的架势了，一些警.察也往这边冲了，地上全是铁棍和钝刀。

    我看看旁边的楼房，然后冲过去一跳，直接跳到旁边的楼顶了。

    鬼头他们一愣：“你要干嘛？”我翻个白眼：“虽然警.察没理由抓我们，但他们肯定会搜查这栋楼的，我们还是避开为妙。”

    他们纷纷觉得有理，全跳过来。我哈哈一笑，接连跳了几个楼顶，最后从一栋楼后边儿下去了。

    几个人都下来，脸上都是笑容。我也该走了，叮嘱鬼头抓紧时间夺.回地盘，但别砍人，不然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他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夺.回地盘好开烧烤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我也不多说了，阴了殿下一道心情十分舒爽，趁黑离开了。

    这下我就该回去了，虽然心里不舍秦澜，但现在依旧没有能力跟她在一起啊。

    当晚我在海陵市留了最后一晚，然后搭车回高洲。

    在车上都听到有人议论昨晚的事，说是聚众斗.殴，影响恶劣，警.察为民除害了。

    我好笑不已，殿下那傻逼还自以为自己多叼，什么拿下海陵市，一统江山，就是脑残想法，现在香港都不兴这一套咯。

    舒舒坦坦地回高洲，心情难免感慨，这一个多月真是死里逃生啊，如今回来了。扬菡璐还好吗？林茵茵又如何了呢？

    我就有点迫不及待了，扬菡璐会不会担心死我了呢？

    等到了高洲，我立刻搭车回租房去，心情颇有些激动。好不容易回到了租房，发现门没关，电视的声音很是吵耳，里面还有不少说话声。

    我一愣，这是我的租房吧？什么情况？

    我推门进去一看，当即傻了眼，好几个学生坐着打闹看电视，都是妹子，还长得挺不错的。

    扬菡璐坐在中间左揽右抱哈哈笑：“爱妃，今晚侍寝哟。”

    尼玛什么鬼？我发懵，皱眉走过去，扬菡璐终于发现我了，她先是一愣，然后激动站起，嘴唇都抿紧了。

    我斜斜眼，她将那些疑惑的学生妹赶走，然后抱住我：“你死哪儿去了？知道人家多想你吗！”

    我砸吧砸吧嘴：“是么？你不是有很多爱妃吗？”

    她脸色一红：“闹着玩儿的啦，她们是我的朋友，不过还别说，我发现跟女人在一起也挺有感觉的。”

    这家伙竟然知道找朋友了？我无言以对，说我只是去旅游了一趟而已，这不回来了吗？

    她认真地盯着我：“你不是去海陵市了吗？跟那个什么殿下，当时你还说过两天就回来，怎么就成旅游了？”

    我当初的确说过，但世事难料啊。我想了想干脆将所有事都跟她说了，她越听越紧张：“不是吧，秦昊那么狠？”

    他何止狠啊，他简直就是个变态。我摇头不想提他，扬菡璐却抓住了她感兴趣的事：“你跟我姐姐……搞上了？”

    什么叫搞上了？我敲了她一下：“搞屁！我还是没能力拯救她，不过让秦昊吃了苦头也值了。”

    她哼了哼：“我不信你们没搞上，都一起住了那么多晚，所谓干柴烈火……”

    这家伙一边说话一边偷看我表情，她是想探我的话。我瞄瞄她，大咧咧点头：“对啊，我们搞上了，两人的第一次都没了。”

    扬菡璐一咬牙：“果然！你这贱人！王八蛋！”

    我好笑：“你姐姐好迷人，我欲罢不能。”

    她气炸了肺，都要掐死我了。我笑哈哈跑开：“别闹了，我还有事做。”

    她眨眨眼：“哼，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我不理她了，现在回来了，还有许多事要处理的。我先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她立马就赶来了，问东问西。

    我也没多说，然后她带我去学校了。班主任也问东问西，十分烦人，不过可以继续上学了。

    搞定后我又去找张雄，他在溜冰场浪，跟美女手拉手滑冰呢。

    他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我叫他，他一个激灵就跑过来：“辰哥？我靠，你可算出现了。”

    我淡笑：“是啊，你家殿下可是把我害惨了。”

    他不明白，我拍拍他肩膀：“以后跟她撇清关系吧。”

    他更加疑惑，我并没有跟他说那件事，免得他这个愣头青不懂事乱来，有些事他还是不知道为妙。

    这边搞定了我就该去找找林茵茵了。今天扬菡璐在家，也就是说今天是周末，那林茵茵应该也在家。

    我还是不敢贸然进她家门的，不过去她家瞅了瞅，似乎没什么动静。

    按照老规矩，我丢石头进她的窗户，看看她在不在。

    结果她惊喜地伸个头出来，显然已经猜到是我了。

    我也惊喜，她在家，而且她毫无顾虑地跑下楼来了，也就是说她家只有她一个人。

    我也跑过去，她小小的身体跟小孩似的，我们一靠近，她先给了我一脚：“死哪儿去了！”

    一言难尽，我也跟她粗略地说了那件事，她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鬼？乱七八糟的。”

    她这家伙太单纯啊，我不仔细说的话她肯定不懂，我也不说了，笑眯眯询问：“你一定很想我了吧？有没有偷偷哭呢？”

    她睫毛一眨，又是一脚：“去死，我想你干嘛？你不来我不知道多舒服，上课都不用被你烦了。”

    哦？是么？我大步进去，顺便问她：“你家人呢？”

    “爸爸上班去了，啊哩和她女儿回老家去探望那个老人了。”

    这下好，机会难得啊。我就笑呵呵的，她斜眼看我：“你一个半月没有交稿，大姐大已经放弃你了。”

    啥？我傻了眼，尼玛放弃我了？但我内心又觉得无所谓，因为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发现，写并没有什么卵用。

    放弃就放弃吧，我说那好吧，都是造化。她惊讶：“你自己也要放弃了？”

    我耸肩：“有空就写写吧，一切看造化。”

    “什么鬼造化。”她翻白眼，进了自己房间往椅子上一坐，双腿盘了起来，十分搞笑。

    “李欣已经失去消息了，我之前暗示她说你不见了，她也跟着不见了，真是奇怪。”

    我心头微动，有些叹息，我是知道的。当初我不见了，李欣迫不得己逼他爸爸派人来找我，她自己也要付出代价的，消息自然就断了。

    我心里就郁闷了，我见过冰姐，认识到了那个大家族的冰山一角，越发觉得遥不可及，区区一个保镖就能置我于死地，我要如何才能抢回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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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今后的打算

﻿    ﻿我并不打算在林茵茵家里多留，这会儿也没啥事儿了，自然是告辞离去。

    她斜着眼瞟我：“今后打算怎么办？”我说什么怎么办？她翻白眼：“你不写书了，李欣也联系不上了，以后你要干什么？”

    我沉吟起来，也对啊，现在似乎什么事儿都没有了，难道要开始当个好学生了？

    我就说跟你一样呗，度过我们美好的青春校园生活。她轻哼：“你成绩太烂了，估计不会美好的，我劝你还是把重心放到学习上来，不是要考大学的吗？”

    我一笑：“不把重心放到学习上来难道放到你身上啊。”

    她眼一瞪：“你再说！”

    我不说了，开个玩笑嘛。赶紧撒丫子跑，留着她生闷气。

    不过林茵茵的话还是让我很在意，我以后该怎么办呢？现在我是绝对没办法抢回李欣的，黑.道那些破事儿我又不想干，至于写作那更是可有可无的。

    难道以后我就读高中读大学，然后娶老婆生孩子？

    这也太平凡了，我内心不乐意，我终究还是想找回妹妹。

    一阵胡思乱想，然后想到了倩倩他们。或许当初我该跟他们学武功的，见识了冰姐的厉害之后我就很迫切地想学武功了。

    我就寻思着等放长假了再回去找找他们，看看我这造化还阔以不阔以。至于平时嘛，还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打定了主意就不多想了，先回家去。扬菡璐在家，这个家伙竟然在看黄.片。

    我凑过去瞄了瞄：“网址是什么？”她摆手：“小孩子不要看，教坏你的。”

    我呸，我把电脑关了，她气急败坏，我说你看这玩意会影响我的心情，而我现在要好好学习了。

    她喷了：“你要好好学习？搞什么？”我说考大学啊，我要考去北方的大学。

    她撇嘴：“你顶多考本地的大学，我倒是可以考清华北大。”

    我不跟她扯，收拾一下心情去翻我那些课本。好久都没上课了，灰尘都有了。

    扬菡璐本来也不想理我的，但她忽地想起了什么，有些奇怪地开口：“刚才好像有人在楼下盯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

    我一怔，难免惊讶：“你看到什么？”她说就看到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走来走去啊，可能是路过的吧。

    我眉头一皱，又是谁？不会是张雄的人吧，应该不可能，他都是直接上楼来的。

    那该是谁？殿下？她被抓了啊，不会这么快就蹦跶出来了吧。

    我有点不安心，去阳台看看楼下，什么人都没有，难道真是路过的人？

    寻思一番也想不通，或许是我多疑了。

    我就百般无聊地温习了一下功课，结果尼玛毛都看不懂，看来我的确是高洲中学最差的学生了，现在高一都过去一大半了，我要考个好大学真是任重而道远。

    后来天色黑了，我还稀里糊涂地看着书，扬菡璐裹着浴巾就冲进来：“不好了，果然有人在盯梢！”

    我心头一跳，忙去阳台看看，果然看见下面有几个人在走动，还抽着烟，似乎随时要上来一样。

    我忙让扬菡璐回卧室躲着，她也知道事态严重，直接躲起来了。

    我可不能让他们上来，免得伤到了扬菡璐。我去拿了小刀，抓手里就下去。

    几个普通人我还是不怕的，小心一点我甚至可以收拾掉他们。

    但下去一看，他们竟然走了，叼着烟头已经绕到街角去了。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我跟在后面瞅着，不弄清楚我可不安心。

    他们很是随意，跟在逛街一样。我加快脚步跟上去，然后看见他们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这我可要小心了，鬼知道他们是不是要埋伏。我就转了转小刀，手指紧捏着刀柄跟上去。

    这里小巷很多，多数比较短的。我跟了一会儿发现他们竟然分开了，还笑眯眯说明天继续一起玩。

    这特么全分开各自回家了，我还怎么跟踪？我皱皱眉，干脆回去算了，免得出事。

    但尚未转身，忽地脖子一紧，竟然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

    我手往上一抬，电光火石间也顾不得会不会伤人了，刀子直接往那手臂一划。

    那人明显不知道我拿着刀子，我这速度多快，一划而过，对方手臂上的袖子都烂了，血直接冒了出来。

    一声痛哼，那人倒退。我心头诧异，转身一看，一个女人按住手臂阴沉盯着我。

    这边的巷子里有光亮，我能看清，心中顿时一惊，小刀对着她了：“殿下？还真特么是你啊，你想干嘛？”

    她比我还诧异，当然也更愤怒，语气十分阴沉：“你哪里学的功夫？”

    我无可奉告，往后小退两步，这婆娘当初把鬼头的手都砍断了，她可不是好惹的，这次是低估我了才被我划伤了手臂。

    “你别管我哪儿学的功夫，总之对付你绰绰有余，咋了？还想弄死我？”

    我厉声道，必须给她一个威慑才行。我心里是相当惊讶的，这婆娘竟然这么快被放出来了，看来后台很硬的，而且她故意把我引出来，打算杀了我？

    我冷脸盯着她，她擦了擦手臂上的血，缓缓一笑：“李公子，我们好歹也是合作伙伴，你也太狠了吧。”

    我说你别特么扯犊子，你到底想怎样？她很随意地掏出烟来，完全不顾伤痛。

    “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呢，鬼头竟然听你的话，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这贱人到底想搞什么鬼？我谨慎盯着她，她吐出一口烟气：“你放心，我要是想杀你刚才就动手了，我不过是想发泄一下火气而已。”

    我呵呵一笑：“我没时间跟你磨叽了，以后要么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么往死里磕，你要知道，我可是你口中的李公子，城里的几位老大都是被你害了，我随时可以告诉他们真相。”

    殿下摇摇头，她很是轻松随意：“我欣赏你这种人，但这个仇我还是会报的，不过不是现在。”

    什么狗屁玩意儿？我听不懂，我跟你又不熟，你故弄什么玄虚？

    我说那好，咱们就此作罢，我回家搓吊去了。

    她目光微凝：“真有意思，如果将来你成了一个人物，我会找你的，如果你只是平庸之辈，我放过你。”

    我擦？我听得头大，我蛋都碎了：“姐啊，有话好好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不要在我面前装逼啊。”

    她冷哼一声，径直转身走了。

    我呸了一声，什么几把玩意儿。

    利索回家去了，才到家，张雄急冲冲跑过来，满头大汗地叫嚷：“辰哥，殿下回来了，听说是在海陵市失败了，怎么会呢？”

    我呵呵一笑：“怎么不会呢？她那么贱，不失败才怪。”

    张雄嘘了一声：“辰哥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摆手：“回来了就回来呗，与我何关。”

    张雄擦汗：“但是她又要走了，来了好多保镖啊，还有好多车子，都成个车队了，好像有人要抓她走。”

    我眉头一挑：“什么情况？”张雄压低了声音：“根据内部的亲信传言，殿下这次失败了就好像不得不回家去了，她不能继续混了。”

    这尼玛听起来好高大上啊，我有点疑惑，殿下是被家人给抓回去了？

    联想到之前她来找我装逼的事，难不成那婆娘也是大人物家的人？

    我搞不懂，张雄十分兴奋地胡乱猜测，我赶他出去，自个琢磨了一下也不管了，理她作甚。

    我就洗澡睡觉，躺上床的时候扬菡璐穿着睡衣爬上床来：“白天你学习的时候，我出门遇到林茵茵了。”

    我翻过身去：“然后呢？”扬菡璐语气妩媚：“我跟她吵了一架，她说你以后以学习为重了，在学校跟她好得不得了，我没机会呢。”

    什么玩意儿？我摆手，让她回去自己睡，她冲我脸上吹了一口气：“既然你以学习为重了，那么多余的事就不要想了，以后你一边学习，一边跟我制造恋爱的酸臭味吧，这才是青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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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霸道总裁混校园

﻿    ﻿扬菡璐又发.春了，我唉声叹气，让她滚回去睡觉。她不依，搁我旁边浪。

    我说你肯定是黄.片看多了，她轻轻打我：“不是，我说的有错吗？你现在没别的事啊，难道整个高中都死读书？不如我们谈恋爱吧。”

    我斜眼：“谈恋爱也是跟你姐姐谈，你凑什么热闹。”

    她恼了：“我姐姐又不在这里，你怎么那么不开窍啊，说不定跟我谈了，你就会发现原来你爱的人是我啊，感情面前哪有谁对谁错的。”

    你说得卵道理都没有，我干脆将她扛起来丢回去算了。她气得哇哇叫：“算你狠，那你也别跟林茵茵好上，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管你个毛，将她丢回床上我就回去睡觉。结果我就听到奇怪的声音了，隔壁房间传来了那种声音。

    我竖耳一听，尼玛扬菡璐在放黄.片！大半夜的她还放这么大声，明显是要折腾我！

    我蛋疼不已，气势汹汹去隔壁骂她。结果发现她没关门，我推开门一看，她坐在电脑前，双腿分开，手在飞快地活动。

    我差点喷了口老血，你特么要不要这么彪悍？我就不好进去骂她了，免得尴尬。

    利索退回去，她忽地回头，脸色疑惑：“干嘛？”说着话，手上的苹果放进了嘴里。

    你特么刚才在擦苹果啊？擦苹果至于那么鬼畜吗！

    我抽嘴：“你……给我安分点！”扬菡璐故意歪头看我，装得十分单纯：“嗯？我怎么了？”

    我不想跟她说话了，果断走人，她咯咯一笑：“难道说……你以为我在干那事？”

    她手又伸下去了，鬼畜地动来动去，我没眼看，狠狠关上门，妈了个蛋的，我迟早被她折腾死。

    回去睡觉，结果竟然睡不着了。其实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不对女人心动的，就算不是爱，那原始的本能还是在的，刚才误以为扬菡璐在那啥，我真是心跳都加速了。

    但可不能入了她的套，我摇摇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什么恋爱的酸臭味都滚一边儿去吧。

    翌日，迷迷糊糊醒来，脑袋有点晕，下面有点湿，毫无疑问，我做了个春.梦。

    当时我就懵逼了，不会吧。赶紧去换裤子，扬菡璐适时出现，一身清凉打扮：“你脸有点红耶，怎么了？”

    我不跟她说话，去浴室洗了个澡，她就在外面走来走去，笑眯眯的，声音娇媚入骨了。

    我顶不住了，受不了她。洗了澡我就直接出门，去跑步锻炼一下，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那个杀人技。

    这玩意很好使，不能荒废了。至于锻炼身体也是必须的，我还幻想着以后遇到倩倩他们，如果那时候我身体不行，可就没有造化了。

    这一整天我都没回去，吃饭也在外面吃，天黑了才回去休息，整个身体都很酸痛，尤其是手臂，甩刀子都要甩脱臼了。

    扬菡璐在家无聊地看电影，我回来打了声招呼，她立刻蹦跶过来，举着自己的手给我看。

    我说你干嘛？她五根手指晶莹剔透，真心很漂亮，但我没心思看啊。

    我说到底干嘛？她将手指凑近来：“你闻闻，恋爱的味道。”

    我哧溜跳开：“什么鬼？”扬菡璐一低头，脸色红红的：“今天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我就自我满足了一下，一共五次呢。”

    我靠！你要不要这么彪悍？我脸色嫌弃，但内心却骚.动，赶紧稳住心态：“你够了啊，再这样你就滚蛋啊。”

    她一哼：“怎么？自我满足都不准？”这个……不是说不准，但你明显挑逗我算几个意思？

    我说就是不准，你给我记住了。她瞅了我几眼，忽地媚笑：“哦？难道说……你兴奋了？所以恼羞成怒？”

    不妙，这样下去我还怎么愉快地读书啊？我干脆躲着她算了，回房锁好门，我不理你看你能怎样。

    她就不能怎样，也没强闯，但我觉得她有阴谋，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一夜无事，第二天要上学了，我早早出门去学校，但她还是追了上来，笑意盈盈的：“主人，你要装个逼吗？很爽的哦。”

    我疑惑，说你几个意思？她一下子跳我背上来：“背我去学校，这样那些男人就会羡慕妒忌你了，你就可以很爽地装个逼了。”

    我呸！我赶紧甩她下来，她却死皮赖脸，非要缠着我。我无奈了，这边来往学生也不少，很多人都惊讶地看我们了。

    我就苦笑：“大姐，不带你这样的。”她在我耳边偷笑：“你看，好多学生盯着我们了，哇，他们都羡慕死你了，爽不爽？”

    这个……的确挺爽的，装逼能不爽吗？但我不想要这个爽啊，我说你再不下来我要用强了。

    她气哼：“我们就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要你上刑场，怎么就不行了？”

    我翻白眼：“你知道我跟秦澜的关系。”她说不管，可以挖墙脚嘛。

    我想了想坏笑起来：“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你同意了我就跟你谈恋爱。”

    她一喜：“什么主意？”我咳了咳：“那就是……辣手摧了姐妹花，我要同时占有你们两个。”

    她眼帘一拉，一巴掌抽来：“丢雷楼某！”

    她自己下来了，一脸冷色，我撒丫子就跑，她就追，不过我跑得快，等我上了教学楼她就放弃了，跺跺脚，气冲冲回自己教室了。

    我松了口气，回班上一看，哎哟我去，我那座位都不见了，不过在第四排最前面又安置了一个单独的座位，都要挨垃圾堆里去了。

    我眨眨眼，这不会就是我的座位吧。我走过去，垃圾堆那股味儿就钻入鼻子了，这可真不好受。

    现在还比较早，我为了躲开扬菡璐来得早。不过这个班的班长来了，他主动冲我开口：“李辰，那就是你的座位。”

    我是不认识他的，我来这里也没上几天学。我就道谢，他没怎么搭理，低头早读了。

    我就坐下了，还真特么难受，看着这垃圾堆和扫把我就不安逸。

    我干脆往后边挪了挪，撑窗户上看看外面的风景。

    不多时林茵茵来了，她是很高兴的，不过一来就骂我：“你就不会扫一下地啊，自己的座位都不管！”

    我笑眯眯搓手：“因为我知道你会帮我啊。”她哼了一声，果然去拿扫把帮我扫地了。

    我就暗爽，然后眼角余光发现那个班长似乎在瞅这边，目光看着林茵茵。

    我挑挑眉，暗恋啊，这在重点学校很少见的吧。我就想笑，林茵茵扫开了垃圾瞪我：“你干嘛？”

    我说我没干嘛，我坐着望下风景而已啊。她狐疑看我：“感觉你在偷笑啊。”

    没有没有，绝逼没有。我说你坐下吧，洒家谢谢你了。她回座位一坐，正好在我后边儿。

    我扭头，手肋撑着她桌子：“同学，以后请多多关照。”

    她翻白眼：“别装酷了，又不是霸道总裁。”

    我吃瘪，好吧，不装酷了。

    我翘起二郎腿翻书看，同学们也陆续来了，但都只是奇怪地看看我就不管了，这群学霸还真是没有人情味呢。

    相比学习，我更喜欢望四周的风景，比如瞅瞅刚才那个班长。偷眼看他，他果然时不时就看几眼林茵茵。

    这可不好啊，对学习会造成恶劣影响的。但我幸灾乐祸，又转身撑着林茵茵的书桌：“小茵茵，你们班长好像很喜欢看你啊，我仿佛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她一愣，不自觉转头看班长，结果班长也在看她，两人就对视了，班长当即慌了，忙低下头去。

    林茵茵有点呆萌：“他怎么了？”

    我叹气：“暗恋真是苦涩啊。”林茵茵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说他喜欢我！”

    我说你怎么这么迟钝？林茵茵瞪我一眼：“要你管。怎么办？他可是第二名啊，成绩那么好，怎么可以分心呢？”

    我觉得我无法理解这些学霸的思维，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成绩。

    我抱着手抖腿：“要我去帮你拒绝他不？免得你对他造成额外的暴击。”

    林茵茵眨眨眼，忽地娇哼：“为什么要拒绝？我有说要拒绝他吗？”

    我傻了眼：“我靠，你还打算接受他啊？”她目光闪烁，还特意多看了我几眼，然后有几丝得意的笑：“你跟大波女相处得很快活啊，我就不能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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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选谁？

﻿    ﻿这家伙明显是故意气我的，我还真被她气到了：“小茵茵，你可别乱来啊，我和扬菡璐都没乱来，你怎么能接受别人呢？”

    她睫毛轻轻一眨，声音很怪：“为什么不能乱来？你吃醋还是怎么的？”

    我竟哑口无言，对啊，她为啥不能乱来？我又没有权力管她，我就说这对你影响不好，你不要理他就是了。

    林茵茵一哼：“我偏要理他。”她撒了张纸沙沙沙地写字了，然后传给那个班长。

    我傻了眼：“你要不要这么彪悍？写了什么？”林茵茵敲笔头：“没写什么，就是问他我能不能跟他交往。”

    我给跪了，忙看那班长，他接到纸条也看了一眼，然后脸色一变，低头一声不吭。

    妈呀，林茵茵啥时候这么彪悍了？我想敲她，她直接躲开：“读书啦，小心被老师抓到。”

    她这么一说，我仿佛看见窗外老师走过，吓得我一激灵，赶紧竖着书看了起来。

    好不容易下早读了，我光明正大地跟林茵茵说话：“他回纸条了吗？”

    林茵茵瞪我：“你就那么想他回我？”我说不是，我好奇嘛。林茵茵冷哼：“回了，约我放学后校外见面呢。”

    我靠，你们两个都挺直接啊，我心里不太爽，我当时就开个玩笑而已，我可不想他们好上了，他们好上了那我算什么？以后还怎么跟林茵茵当知己了？

    我就说放学我陪你去，以你哥哥的身份。她开始说不用，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好啊，你去看看也好，我可不是没有人追求的。”

    我斜眼，知道你美了。

    没再说什么，一早上上课，后来大概十点来钟吧，我正在看窗外的风景，忽地觉得教室里有点骚乱了。

    我扭头一看，好些学生都在看门口。我也看去，然后傻了眼，扬菡璐高挑笔直地站在门口张望，手里提着个袋子，装满了面包之类的东西。

    当时我就知道没好事儿了，赶紧一低头，假装没看到。林茵茵猛地一脚踢来，脸上冷笑：“你老婆来了！”

    你踢我干嘛，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后扬菡璐在门口冲我招手：“李辰学长，你有空吗？”

    我要把自个儿给呛死了，尼玛学长？要不要这么引人误会啊。

    满教室的学生都盯着我了，神色各异。这帮学霸好歹也是青少年，有审美能力，看得出扬菡璐是个美女吧，这会儿好像滋生了一些难得的妒忌。

    扬菡璐眸中都是隐晦的笑意，外表却清纯无比。我抖着腿吹吹口哨，赶紧走吧你。

    她没走，微微低头，委屈地吸鼻子。这一下惹得男生们爱怜不已，坐得近的男生叫我：“是找你吧，快出去啊。”

    林茵茵已经面无表情了：“出去。”

    我头大，硬着头皮走出去，扬菡璐当即换上天真的欢笑：“学长，你饿了吗？我给你带来了面包。”

    那些学生更加羡慕地看着，我暗自蛋疼，真是抱歉啊，其实这个逼我是不想装啊。

    我抓着扬菡璐就走，她双手左右摇动，嗲得不行：“学长，要去哪里？”

    我要揍人了，拉她离开走廊，直接跑下楼去，看四周没人了我就骂了：“你到底要搞毛啊？给我点面子好不？”

    扬菡璐掩嘴一笑：“我可不是故意的哦，可能是爱情改变了我，我现在很为你着想了，快吃面包。”

    她撕面包给我吃，我挠头抓耳，急得跟猴子似的：“我服了你，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她眨眨眼：“晚上跟我一起睡。”我气出了内伤：“换一个！”

    她又眨眼：“那好，我喂你吃面包，这是人家的一片好意嘛。”

    她还真撕面包喂我吃了，我一口咬掉，嚼得粉碎：“好了，赶紧回去上课。”

    她嘿嘿坏笑：“面包跟我手指有接触，而我的手指跟我那里有接触。”

    我一口全喷了出来，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她将袋子塞给我，扭着屁股跑了：“呀达，学长好坏啦。”

    神啊，救救我吧！

    一抬头，林茵茵在楼道上盯着我，眼中闪着寒光。

    神啊，你救不了我啦。

    我面包都要甩出去了，林茵茵调头就跑。我忙去追，追到了教室里，她已经面无表情地翻书预习了。

    我搓搓手：“一切都是误会。”她不吭声，完全无视我，任由我说什么好话她都不听。

    我喂她吃面包她也看都不看一眼，这样磨磨蹭蹭到了放学。

    她背好书包就走，我忙跟上：“你要去跟班长见面了？”

    她还是无视我，我一手提书包一手提面包：“注意不要被他占了便宜。”

    她继续无视我。

    好吧，我知道她讨厌扬菡璐，我这次也是被扬菡璐害死了。

    不过她不吭声，那就代表默认了我跟着咯？我就跟着去瞅瞅，先前我看那班长急冲冲跑出去了，估计在等她吧。

    出了校门，林茵茵一路疾走，直接走到学校外面的大道上了。

    我皱皱眉，那个班长呢？

    正寻思着，发现他在街边张望这边。林茵茵快步跑过去。

    他们还真是有模有样的，跟约会似的。

    我不好紧紧跟着了，我有意无意跟着。

    那班长跟个二愣子一样，林茵茵一过去他就十分难堪地开口：“林茵茵，你什么意思？”

    我疑惑，林茵茵也疑惑：“什么？”那班长将纸条往林茵茵身上一丢：“别以为自己是第一名多了不起，我哪里对你有意思了？我不过是看看你是怎么学习的，参照一下而已，你凭什么羞辱我？”

    hat the fuck？什么鬼？

    林茵茵也惊呆了，那班长义愤填膺：“我是有理想的人，才不会对你有意思，你别自作多情了，你等着吧，期末试我绝对夺回第一名，看你怎么嚣张。”

    他说完就走，潇洒得很，林茵茵难堪地站着，什么话都不说。

    我已经知道不妙了，赶忙过去，捡起那纸条一看，上面写的跟林茵茵说的完全不同：班长，请专心学习哦，我不会早恋的，请你不要荒废了学业。

    这是很中肯的劝告啊，班长竟然恼羞成怒？我有点懵逼了，班长还是男人么？脑袋是怎么长的？

    林茵茵十分低落，她显然没料到会被那班长如此数落。

    我看看班长，他已经走远了，还气势汹汹的模样。

    我真是……日了狗了都无法表达我的心情，我整理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那个班长一直偷看林茵茵，是要看看她是如何学习的，他将林茵茵当成竞争对手了。然后我误以为他暗恋林茵茵，林茵茵也呆，写纸条去劝告，于是现在班长发飙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嘲弄。

    这什么世道啊？现在还有这种人？

    我看向林茵茵，有些歉意：“你别在意，我从未见过如此二逼的男人，你别放在心上。”

    林茵茵轻轻摇头：“是我错了，我自作多情。”

    你自怨自艾干嘛？我哭笑不得，尽心安慰她：“茵茵，我敢保证，等那逼上了大学，他会后悔死今天的举动，连我都知道这是注定孤独一生的节奏，他读书读傻了，真是个极品啊。”

    林茵茵瞪我：“他非得喜欢我才对吗？早恋本来就不对，他有什么错？”

    尼玛……好吧，是我的错。我赶紧转移话题算了：“那我们别管她了，我们一起浪吧，去唱歌怎样？你说过要调教我成优质男的。”

    她眸中闪过亮光：“也对啊，我都忘了这事儿。”

    我拽她：“那我们去吧，我好久没听你唱歌了。”她哼了一声：“今晚不去自习了，我要唱一晚上。”

    我寒毛倒立，完了，要悲剧了。但我只能咬牙点头：“好。”

    她就乐呵了，我们一起走，但马上就被拦住，扬菡璐可怜兮兮地站在我面前：“学长，你要去哪里啊？”

    我头大，林茵茵冷下脸来，特意挺了挺平坦的胸口：“我们去唱歌，跟你无关。”

    扬菡璐扫了她一眼，继续装可怜：“是么？可是学长，你说过要带我逛街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凑近我耳边：“如果你敢跟她去唱歌，我以后在家就不穿衣服！”

    完了，这俩干上了！四周的那些学生都开始注意了，林茵茵不肯退让，扬菡璐更是装得一手好可怜。

    我头大，在她们两人注视下感觉自己正被火烤一样，要不，我撒丫子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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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回来了

﻿    ﻿这二位见面就要争斗，我真是没办法圆场了，现在又成了这情况，我得想个法子溜走才行。

    我就按住了肚子：“我想呕，我要看医生，拜拜。”

    转身就走，然后被扬菡璐一把拽住，林茵茵也盯着我：“跟我去唱歌，别理这个坏女人，我们都说好了的！”

    扬菡璐笑意盈盈：“学长，我对你那么好，你就不该给我点奖赏吗？就陪人家逛逛街嘛。”

    我干巴巴一笑，这两人都紧紧盯着我，四周不少人也看着我们。林茵茵向来是直性子，脸上都是期待和怒气，扬菡璐则笑眯眯的，但眸子中也有些期待和紧张。

    我寻思了一阵，看来不能逃了，不然她们还得继续闹腾下去，以后也会闹腾，天天都要闹腾。我就拉过扬菡璐，有点别扭道：“我已经跟茵茵约好去唱歌了，要不你先回去吧，下次我们再逛街。”

    扬菡璐脸上笑意缓缓散去，眸子中的紧张和期待化作很深的失落，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那你玩得开心点，我在家等你。”

    她竟然就这么简单答应了，我有点发懵，太好说话了吧。眼看着她走远了，我不由心感愧疚。林茵茵哼了一声：“算你识趣，要是跟她走了看我不打死你！走吧，气死我了！”

    她喊我走，我缓步过去，她率先走人，不忘数落：“真是可恶的大波女！什么都要跟我抢！”

    我现在相当愧疚，扬菡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反而让我不自在，我是不是对她太不好了。

    默不吭声走了一段路，林茵茵奇怪看我：“怎么了？不想跟我去唱歌啊。”

    我迟疑一下开口：“还是算了，我回去看看扬菡璐怎么了。”

    林茵茵气红了脸：“你什么意思嘛，本来就该跟我去唱歌啊，是她半路出来拆台的！”

    我说扬菡璐很可怜，以前又帮过我，我这样总是对她不住。林茵茵狠狠咬牙：“那你就对得住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行，这样只会吵起来，我说打住，我们明天再唱歌也行啊。

    她已经气得无话可说了，直接就走，看都不看我。我揉揉脑袋追了上去：“茵茵，我看你是爱上我了。”

    她一滞，差点没摔地上。然后她加快脚步走：“臭美，我不想跟你说话。”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跟她“暧昧”了，这多没意思。我就说我以后打算娶秦澜。她走得更快：“那祝你幸福啊，贱人！”

    她压根不停，很快就走远了。我唉声叹气，之前我就跟林茵茵说过这事儿了，我跟秦澜是恋人。本来我和林茵茵算是知己的，但总是要往情侣方向发展，这怎么行呢，还是早点了断算了。这下就算了断了，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换个方向跑回家去，一回去就看见扬菡璐坐着发呆，这么久过去了，我又看见她软弱的一面了。

    不过我一回来她就咯咯笑了：“怎么？还是舍不得我啊。”

    我也打算点明，直接在她对面坐下：“以后我要娶你姐姐。”

    她一怔：“我知道啊，你又不是没说过。”知道了你还那么浪？我斜眼瞅她：“所以我们没可能了，以后你别发春了。”

    她睫毛很轻地眨了一下，嘴角微微抿起，然后冲我一笑：“哈哈，你才发春，我只是逗你玩儿的呢，你真以为我要嫁给你啊。”

    我说那你以后收敛一点，她轻哼：“我没了你还能死啊，收敛就收敛，反正你宁愿要林茵茵都不要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说了，回房去关好了门：“自己弄饭吃吧，我要看片。”

    我感觉事情解决了，扬菡璐和林茵茵都是知道我爱着秦澜的，挑明了她们自然不会再“纠缠”了，但我感觉太轻易了，有种奇怪的感觉。

    没多想，弄了点饭吃，然后去学校上晚自习。本来今晚打算跟林茵茵唱歌的，但事情没了，我就去学习吧，大学还是要考的。

    整整一晚林茵茵都没来。我看着后边儿这空荡荡的位置，老感觉有点失落。

    下晚自习后我快步回家，扬菡璐似乎已经睡了，房间里灯都没有。

    我也没多想，上Q去找林茵茵。她是在线的，或许在写稿子吧。

    我发了个笑脸过去：嗨，茵茵，怎么不去上自习？

    她的回复立马甩了过来：不想去而已，睡了。

    她还真下线了，我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这尼玛要不要这么绝情？

    我蛋碎一地，然后去洗澡，后来要睡觉的时候敲敲扬菡璐的门，毫无动静。

    我心中一突，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睡着了，而是离开了？

    虽然她不时会回自己的租房去，以便应付她妈妈，但这大晚上的她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开了算什么？

    我忙拿钥匙开了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而且比较乱，衣柜都被翻过了，她把衣服都带走了。

    这特么是离家出走啊！

    我心头着急，怕她出事。我赶紧给房东打电话，结果半天没人接，房东估计睡得跟死猪一样。

    没办法，我自己跑去找他，反正也才十分钟的路。快步冲去，一眼看到扬菡璐房间里的灯光，房东家则黑沉沉的。

    而且楼下停着一辆车，在黑暗中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车，但第一反应就是扬菡璐她妈妈的车。

    那臭三八大晚上来了？

    我快步冲上去，房门关着，里面没啥动静。这是什么情况呢？我不好贸然进去，万一她妈在里边儿我就惨了。

    我就拿不定主意，寻思着要不去找房东问问吧。我就下楼去，但才转身，房门开了。

    扬菡璐系着围裙，将一袋垃圾丢进楼梯上的桶里面。

    我们一对眼，她就呆了呆，我嘘了一声：“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你妈妈来了是吧？”

    扬菡璐眸子眨动着，忽地将我拽进去：“我妈妈在洗澡，以后我恐怕不能再去你那里了，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她十分急切，我懵了，怎么就不能去我哪里了呢？我说什么情况，她不解释：“你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感觉她在逼我说话一样，我说我还能说什么？扬菡璐眸子很深沉：“当你选择跟林茵茵去唱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没我，你放心，我有自知自明，一直冲你发浪我也累了。”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她笑了一下：“以后我们就不见面了，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怎么突然演起了苦情戏？我想说点别的，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赶紧告诉我，不然我就喊我妈妈了，让她打死我！”

    我真急了，想起以前的事，咬牙回答：“我对你动过心，但是……”

    “好了，别说了。”她打断我的话，脸上浮现释然的笑：“我真的要走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走了。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姐姐，甚至连林茵茵都比不上，我这命就是这样。”

    尼玛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我说你别说了，你妈妈出来我也不怕，我收拾掉她算了。

    她轻轻一笑，眸子中的失落隐藏起来：“那你进来收拾她吧。”

    卧槽，搞什么鬼？她还真拽我进去了，似乎忍俊不禁：“快去收拾啊。”

    我说你别闹了，我觉得你很奇怪啊。她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因为我一直在逗你啊，哈哈。”

    我被她搞懵了，然后浴室里急冲冲跑出个中年人，还光着上身，露出那发达的肌肉。

    我傻了眼，那中年人愣了愣，然后喜道：“李辰，又见面了啊。”

    这特么不是扬菡璐的爸爸吗？扬菡璐还在笑：“看你那傻样，我爸爸回来了，我当然也要离开你那里啦，你真是蠢死了。”

    我抽嘴，扬菡璐的爸爸笑着过来：“是啊，我回来了，也快有一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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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离开

﻿    ﻿真是没想到，扬菡璐的爸爸突然就回来了，虽然的确快过去一年了，但他是去东山再起的，一年就有本事回来了？

    我有点不敢置信，这人也太叼了吧。扬菡璐很开心，仿佛之前那些话真是逗我玩儿的，我还有点没理清思路，杨宗伟请我坐下，扬菡璐则去做饭。

    我坐下喝了口茶，理了理思路，然后疑惑道：“大叔，你这么快回来……难道有把握搞定了？”

    杨宗伟傲然一笑：“当然，这次我回来是打算将菡璐接走的，我实在不想她继续留在这里受苦了。”

    难怪扬菡璐说以后我们不会见面了，原来她爸爸要来接她走了。

    我皱了皱眉：“不说你的妻子，就说菡璐的妈妈……她们都是城里的有钱人，你能搞定吗？”

    不是我不相信他，只是太突然了，难道他是中了彩票？

    他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忽地有点不自在了：“当时我匆忙离去，本来是要去拿点钱给菡璐的，结果被我那前妻派人抓住打了，钱也抢走了，我几乎是到处流浪的，根本没办法东山再起。”

    那……我瞅着他：“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杨宗伟有点尴尬，但他也算个人物，很快掩饰好了：“不瞒你说，我是遇到贵人了，或许我天生就有点桃花运吧，遇到个心善的寡妇，也是有钱的女人，对我很好，我就……”

    我靠，又是吃软法？你也太……我无语，瞅瞅他真是感觉很微妙。

    他的确是个很帅气的大叔，而且一身肌肉十分吸引人，吃软饭也是妥妥的。但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了，还吃软饭，这难免有点说不过去。

    他喝了一口水，终归是有点不自在：“你放心，现在我的爱人很心善，她丈夫去世好几年了，她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也不容易，菡璐的事我也告诉她了，她愿意接纳。”

    我有点不敢置信，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遇到了一个好女人？我不确定道：“她真的愿意接纳菡璐？还有你，你有没有一些主动权之类的。”

    杨宗伟一笑：“她与我的前妻不同，她不会做生意，搞得乱七八糟的，是我花了一年时间重新繁荣了生意，所以我并非无能之辈，她家里人也比较欣赏我，虽然我是入赘的，但有能力照顾菡璐。”

    这大叔的一生也是够传奇的，不过他有能力那真是极好的，不然绝对没办法安置菡璐。

    我也不说什么了，扬菡璐在这里受苦受累，一直很凄惨，现在她爸爸来接她走，无可厚非。

    这时候扬菡璐也弄好饭菜了，端过来开吃，他们父女俩都十分高兴，扬菡璐时不时看看我，似乎有点低落。

    多余的话我们都没说，她要走了，我没理由挽留的，而且我心里觉得她离开也好，我又不能给她幸福，让她留在身边干嘛。

    吃完饭我单独跟扬菡璐聊聊，她大大咧咧的，还说终于有一点比秦澜幸福了。

    我翻白眼，虽然亲生爸爸来接她了，但去了那边，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适应，毕竟那个妈妈不是亲妈。

    我就叮嘱她：“你过去了要当个好孩子，不要再这么野了，免得惹对方家里人不高兴。”

    扬菡璐推了我一下：“我什么时候野了？我可是好女孩。”

    我指了指她的裤子：“穿这么短就不要了，万一别人家里有老古董你就要遭殃了。”

    她咯咯一笑：“原来你挺在意我的腿的啊，要摸吗？”

    我抽嘴：“这不就野了？”她才不管，看了看在洗碗的杨宗伟，直接往我身上一跳，双腿紧紧夹住我腰间：“快摸。”

    我说我不想摸，她说我不摸她要叫人了。好吧，我伸手摸了几下，真是又滑又嫩，特别舒服。

    扬菡璐坏笑：“爽不爽？心动了没？”

    我说挺爽的，但不要再闹腾了。我将她放下来，她转头看看外面漆黑的天穹：“星星都没有，真黑啊。”

    我也看了几眼，没啥好说的。我说你保重，我回去了，离开的时候通知我，我来送你。

    她随意挥手：“滚吧。”

    我就走人，杨宗伟偷偷伸头看我们，我想了想过去跟他聊聊：“大叔，如果你搞不定你的那两个妻子，直接带扬菡璐跑吧，没必要纠缠。”

    他十分自信：“你放心，我搞得定，我前妻本来就是先对不起我的，给我带绿帽子，菡璐的妈妈跟我有缘无分，我会让她放弃的。”

    他怕是财大气粗了，所以这么自信。我就不多说了，这种事我插不了手，要由他自己去办。

    我就告辞离去，回到家感觉冷冷清清的，还真是有点孤单啊。

    摇头苦笑几声，上床睡觉吧。

    翌日早起，还有点不适应，以前都是扬菡璐来粘着我起床的。

    我洗漱一番，去吃几根油条然后上学去。

    到了学校就不冷清了，但我也不认识什么人。只认识林茵茵，她倒是来了，不过冷着脸不理我，自个认真读书。

    我敲敲她桌子：“茵茵，扬菡璐要离开了。”她一下子放开书：“什么？”

    我说扬菡璐要走了啊，以后你不用跟她争风吃醋了。林茵茵拉下脸：“我什么时候跟她争风吃醋了，你离我远点儿，你是有女友的人了，注意分寸。”

    尼玛，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我叹了口气：“好吧，我不惹你了，不过你能教我学习不？我想考北大。”

    她一下子喷了出来：“北大？北大青鸟吧你！”

    你这样打击我真的好吗？不过看来她的注意力转移了，我就嘿嘿一笑：“总之我要考北方的大学，我妹妹的家族在那边，我说不定能遇上呢。”

    林茵茵撇嘴，她压根就瞧不起我啊。我不管，总之我要发愤图强了，现在连扬菡璐都要离开了，我真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不读书如何能行？

    接下来几天我都往死里学习，林茵茵的气慢慢消了，她也终于肯教我了。

    我自然每天跟她一起学习，虽然差距巨大，但我有信心弥补。

    而这种时候，扬菡璐终于通知我了，说她马上要走了。

    我立刻跑去房东家，杨宗伟的车子还停在楼下，我跑上去一看，房东都在，他还跟我说悄悄话：“妈呀，刚才那个死三八跑过来闹了一阵，吓死人了。”

    我一惊，忙去扬菡璐租房。进去一看，扬菡璐在给她爸爸擦药，杨宗伟竟然满脸都是伤痕，全是被指甲刮出来的。

    我看着都疼，那死三八太狠了吧。

    我过去问他有没有事，杨宗伟哈哈一笑：“没事，以前对不起她，让她发泄一下也好，事情搞定了，我赔了她五十万，以后各走各的路，不过我得赶紧带菡璐走了，我怕我前妻听到风声，到时候又要麻烦一阵。”

    这也对，我说那你快走吧，别墨迹了。他点头，扬菡璐收好药水，很快将皮箱拖了出来，东西她已经收拾好了。

    我看看她，她也注视我，两人相顾无言。

    说不上是悲伤还是不舍，我们两个似乎有点萍水相逢的感觉。

    杨宗伟率先拖行李下去，房东也帮忙。扬菡璐就抱了我一下：“怎样？以后你爽了吧，我不会缠着你了。”

    我说的确爽了，但我还是很怀念的美腿的。她轻笑一声，将一样东西塞到我手里：“我在你房间发现了女孩子的内.裤啊，你从海陵市回来那天……是我姐姐给你的吧？没想到她竟然也会给内.裤你，看来真是很爱你。我没什么给你的，你喜欢我的腿，我就给你丝.袜吧，昨晚我穿了一晚上的。”

    我要呛血，说你太能闹腾了，我不要。她一哼：“装什么君子，我走了。”

    她大步下楼，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我手上就剩下她的纯白丝.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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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当学霸的日子

﻿    ﻿扬菡璐走了，而且走得很急，我们并没有多少时间说话，她只给我留了条丝.袜。

    我收好丝.袜下楼去看她，她已经上了车了，杨宗伟摇下车窗跟我们摆手：“有缘再见。”

    我和房东也摆手：“保重啊。”扬菡璐在窗边看我们，脸上带着几丝淡淡的笑意。

    我有些伤感，目送他们远去了，车子很快消失在了巷子街头。

    我就站了好一会儿，房东拍拍我肩膀：“别看了，人都走了。”

    我不吭声，说我回去了。房东摆手：“滚吧滚吧，我还要睡觉呢。”

    直接回家去了，把家里的卫生搞了一下，收拾好了扬菡璐“糟蹋”过的卧室，一切又恢复整齐了。

    心里难免感慨啊，有股说不出的胸闷，搁阳台吹吹风，然后回房间看了一会儿书，倒头就睡下了。

    翌日照常上课，日子继续这么过。林茵茵假装心不在焉地问我：“大波女走了啊？”

    我说是啊，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她哼了一声：“你舍不得她的胸啊！真是变态。”

    你这话几个意思？我瞅着她：“我是那种人么？我哪里舍不得她的胸了？我只是舍不得她的腿。”

    她一书本敲来，我哈哈笑了两声，心里的闷气总算散了一些，暗自希望扬菡璐能过上幸福生活吧。

    之后我的重心就全在学习上了，北方的大学我必须得考的，既然有目标了那自然是考重点大学，以我现在的实力万万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得玩命。

    这个高一的最后一些日子，我是往死里学习的，林茵茵都怕我伤了身体了。我可不怕，我又不是死读书，平时经常去跑步锻炼的，也会练习冰姐的杀人技，对武功我可是还心存幻想的。

    认真学习了，感觉时间过得飞快，高一也不知不觉过去了，期末试我成绩勉强进入了中游，虽然不算好，但足以让不少人大吃一惊了。

    因为我是最差的学生，刚来高洲中学那些日子，考试基本都是垫底的，结果期末试竟然跑到中游去了，惹得不少人惊讶，老师也表扬了我，还别说，挺爽的。

    林茵茵也夸我，说我还是算有恒心，继续努力。

    我说你等着吧，我迟早超过你。她笑掉大牙：“你能超过我的话，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我说你当真？她哼笑：“当真，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我就怪笑了：“我要看咪.咪。”她一脚飞来，我直接将她抗住，笑哈哈调笑：“开玩笑的啦，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

    她骂骂咧咧地推开我，说除了旅游就是写稿子，能有什么打算？

    这个白富美生活还真是安逸，我就不同了，我是打算暑假里恶补以前的基础知识的，当然还有别的事要干，比如去看看秦澜。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去干，那就是返回秦岭边缘，我特别想学武功，当初放弃了真心有点后悔。

    我也没跟林茵茵多磨叽了，说你有空来我家找我吧，我家只有我自己，你可以来玩。

    她完全不感兴趣，我暗笑一声，你明明很想来的。

    之后也没事儿了，我去了一趟海陵市，偷偷摸摸找到了秦澜。

    要找她真是很不容易，但让我惊喜的是她竟然还住在原来那个租房里。

    毫无疑问，她是在等我。当时看见她我都要喜极而泣了，她冲来抱住我，眼眶都红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亲吻她，两人瞬间陷入了热恋。许久之后我们才冷静下来，秦澜有些苦恼：“我不能一直在这里，我爸爸会发现的。”

    我明白，秦昊被收拾了，但她爸爸才是终极大boss。我想了想问她秦昊的情况如何？秦澜嘿嘿笑：“他被抓去公司上班了，整天累得跟条狗一样。”

    这个好啊，看他还怎么嚣张。我就舒爽了，这一晚就陪着她到处走了走，但我们始终很小心，怕被发现。扬菡璐的事我告诉她了，她许久不说话，最后叹气：“希望她过得好吧。”

    我可不想气氛这么低落，我就故意调笑：“你妹妹给我留了丝.袜哦，摸起来好舒服。”

    秦澜眸子一凝，当即弯嘴轻笑：“是么？”

    我靠，我就调笑一下而已，尼玛她直接黑化了。我给她跪了：“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只摸你给我的内.裤。”

    秦澜俏脸一红，直接踢了我一脚：“不准再说这些事了！”

    好，明白。

    我在这里待了两天，她也要回去了。本来我还想给她剃毛的，但她打死不肯，实在太害羞了。

    我只得闷闷地作罢，真是可恼也，好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

    之后我们分开，我去找鬼头。他现在又是一方霸主了，这附近半片夜市都是他掌控的，他自己也在卖烧烤。

    这挺好，只要不惹警察就好了。我跟他们喝了点小酒，吃饱喝足也离开了。

    接下来就该去秦岭了，我特意查了地图，想直接由海陵市过去，然后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了倩倩他们的茅屋。

    但这里冷冷清清的，早已人去楼空，那三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我将山上山下都找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武功秘籍都没有。

    我不由哀叹，真是悲了个催，难道我真的没有学武功的造化？

    没办法，留下个纸条给他们就走了，纸条上写的自然是我会回来探望你们了，以后还会回来的。

    离开秦岭后我返回了高洲，先是回了一趟老家，我父母都特别高兴，带我去郊区看了那栋楼。

    这楼十分大，估计废了不少钱，也装修得差不多了。

    我们家也算富人了，不过我不怎么欢喜，因为钱是靠李欣获得的，而我现在连李欣的影子都看不到，她还在美国吗？会不会留学归来呢？到时候我去上大学，能不能遇到她呢？

    胡思乱想一阵，又暗自苦笑，最后又回了我那租房。

    什么声音都没有，冷清得一逼，搞得我都不想住了，现在我才觉得扬菡璐对我挺重要的，男人就是贱啊，失去了才觉得宝贵。

    没办法，稳下心神来学习吧。我去弄了初中的书，还有高一的教科书，认认真真地补。

    我不相信我智商比林茵茵低，只不过是我以前荒废了学业而已，现在肯定补得起来的。

    但真心太特么寂寞了，就算往死里学也太寂寞了，出去锻炼的时候跟那些阿伯大妈又无话可说，我都觉得自己被人遗忘了。

    我就给林茵茵打电话，要她过来辅导我学习，不然我得空虚死。

    她就哈哈笑：“知道我的重要性了？”我说是啊，你太重要了，来当我老师吧。

    她一哼：“现在还不行，我要等爸爸去旅游了才敢过去，你继续空虚吧，到时候我会去找你吧。”

    我知道她的处境，她必须得防范她爸爸。

    那好吧，我继续往死里学，结果足足一个月啊，尼玛黄花菜都凉了，林茵茵竟然还是没过来。

    我这孤单都成习惯了，白天学习，下午出去跑步锻炼，然后到阳台做做运动吹吹风。

    这时间逝水无痕，过得飞快，而林茵茵也终于来了。

    她是背着小书包来的，我一个月没看到她了，冷不丁还有点陌生，仔细一看，哎哟，长大了一点啊。

    我说你发育了啊，好像高了两厘米。她十分惊喜：“真的？我天天喝牛奶骑单车呢。”

    我点点头，双手一摊：“是长高了，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你还是平胸。”

    她一咬牙，书包直接砸过来：“哼！你真是自寻死路，开始学习，老娘要把你往死里操练！”

    这话怎么怪怪的，我暗笑一声，她似乎也发觉怪怪的了，一脚飞过来：“王八蛋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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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是谁在烧火 谢multicolor_antelop

﻿    ﻿是你自己说要操练我的，怎么怪我呢？

    我笑哈哈跑开了，她追了几步又演起了淑女：“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不过我要当你老师，以后你什么都要听我的。”

    我说我只是随口将你比喻成老师而已，又不是让你当我老师。

    她冷哼：“那没得谈了，我回去了。”我擦，你这丫头怎么非要当我老师啊？

    我说成成成，让你爽爽吧。

    她一笑，悠然自得地坐下了：“先给老师倒杯茶。”

    你还上瘾了啊，我给她倒茶，她还说我乖。这毛丫头总想提高自己的“辈分”啊。

    我哭笑不得，催促她教我学习，她慢悠悠地，最后好不容易教了，还拿着个尺子在手里轻轻拍打：“不听话我可要打人了。”

    我自然听话，而且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学习，没空跟她瞎闹。我就将早已准备好的问题拿来问她，她开始还挺随意的，但后来也专注起来，我们还真像一对师生。

    这一天她都在认真教我，我基础知识补得差不多了，这些问题她一讲解我自然就懂了。

    天黑了我送她回去，笑眯眯摆手：“老师再见，其实你的胸也发育了的。”

    她又羞又气，差点没踢死我，我利索跑回了。

    之后的暑假日子，林茵茵几乎天天来找我，开始我们还很认真学习的，但后来我感觉我基本什么都懂了，也不必经常问她，她乐得清闲，就拿着尺子盯着我：“不准偷懒，否则打屁股。”

    我暗笑，让你过个老师瘾吧。

    时间过得飞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暑假也过得差不多了。我信心满满，感觉高二绝对能成为尖子生。

    林茵茵对我也很满意，但有件事我真是被她冤枉惨了。

    那天我没啥问题问她，她又不想回家，干脆去玩电脑算了。那电脑是我妹妹的，不过扬菡璐用过一段时间，林茵茵又去用，结果也不知道她搞什么鬼，竟然找到了电脑里的黄.片。

    她就一声大叫冲过来打我，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说你搞毛？见鬼了啊。她脸蛋通红：“你这王八蛋……电脑里竟然藏了那种东西，你不是人！”

    我去，你太激动了吧？我过去瞅瞅，而已，算得了什么？

    我就解释：“这肯定是扬菡璐下载的，可不关我的事啊。”

    林茵茵跺脚：“女孩子怎么会看这种东西？一定是你下载的！”

    我翻白眼：“是你这种女孩子不会看这种东西，其她女孩子都会看的。”

    她咬牙：“你什么意思？又想骂我胸小？”

    我随手将这黄.片删了：“我可没骂啊，我是说你比较清纯。”她嘴边有了点笑意，扭头一哼：“快将里面的那些东西全删除，尤其是老师和学生的，真是恶心死了。”

    这有什么好恶心的？我开玩笑：“我们就是老师和学生啊，难道你感同身受？”

    她气得冒烟：“王八蛋，我打不死你！”

    一番打闹，总算安逸了，这暑假也没几天了，我们该准备上学了。

    当然，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我带她去逛街唱歌，什么都玩儿了。

    她还是说我唱歌难听，我说我觉得不难听啊，比别人好听多了。

    “哼，少臭美，你连我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比不上。”

    我特么怎么跟你比啊，你是天籁之音啊。总之我觉得我唱的不错了，起码别人不会选择死亡。

    这种日子也过得快，眨眼到了开学季，九月的天儿还冒着热气。

    我就上高二了，但这悲催了，因为分班，我跟林茵茵不在同一个班级了。她也挺郁闷的，说不能再盯着我了。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放学我们都是去我家浪的。

    学校里没啥好说的，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的成绩。努力总有回报，我还真成了优等生，尽管只是前二十名，但在重点中学重点班，前二十名也挺叼了吧。

    我就继续努力，林茵茵几乎天天教我学习。秋去冬来，时间逝水无痕，眨眼间就步入冬季了。

    每个人说话都带着白气了，我没理会这季节变化，我跟林茵茵说，我要考进前十名。

    她又大笑：“除非你考多五十分，然而你的潜能已经用尽了。”

    这赤果果的嘲讽我可受不了，我就斜眼瞟她：“我看你是害怕我超过你吧，我可是要看咪.咪的。”

    她羞红了脸，恼怒地踢我：“滚犊子吧你！”

    羞得她都变成东北人了。

    继续努力，平时就跟林茵茵讨论一下知识，偶尔打闹一下，日子也蛮有趣的。

    终于，高二第一学期的期末试来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学霸的优越感，扫视班里，大部分人都紧张兮兮的，而我却怡然自得，这是多美妙的感觉啊。

    等考试完了，我更加优越了，这次一定能进前十了，我有信心。

    我就去跟林茵茵吹牛，她轻飘飘摆手：“前十算什么？前三名才能入我法眼，你要是能进前三，我……”

    她沉吟起来，我搓手：“你打算给我什么奖励？”她想了想，挺纠结的：“除了色色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这个好啊，进前三就行了。

    我当即咳了咳，伸手摸她脑袋：“其实呢，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你一直小小个，十分可爱，我就想如果你叫我哥哥的话……”

    “滚！”她差点咬我，我赶紧跳开：“喂，是你自己说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啊。”

    林茵茵羞恼得要死：“谁要叫你哥哥，臭不要脸的，我回去了！”

    你这家伙也出尔反尔啊，我砸吧砸吧嘴：“我真想听嘛。”

    她哼了一声，大步就走。我也回家去，现在寒假了，到处都很冷，身体感觉都还有点适应不过来。

    不过我又该去干大事儿了，我跟林茵茵说了一声，然后去跑去海陵市了，再次来找秦澜，但是这次找不到她了，我徘徊了数日也没找到她，只得一叹，看来她已经被关在家里了。

    只好放弃，然后折道去秦岭。我真希望倩倩他们冬天回来了，但去那边一看，还是冷冷清清的，天色也暗了，林中寒风呼啸怪吓人的。

    我唉声叹气，我这造化咋就没了呢？

    天也黑了，我不急着离开，裹着衣服在茅屋里睡个觉吧，要不我等几天吧，说不定明天他们就回来了。

    结果没睡着，山里实在太冷了，茅屋也不挡风，还没有被子。我裹着大衣都受不了，外面又跟鬼叫似的，风声树声全都有，吓死个人。

    我就缩成一个球了，闭眼睡觉。结果冷不丁咯吱一声，门竟然开了。

    我吓得汗毛倒竖，本来这里气氛就吓人，现在门竟然开了？

    我睁眼一看，就只是门开了，什么影子都没有。风吹开的？不对啊，我明明拴牢固了的，虽然不坑踹，但风吹不开吧。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张望一下，外面黑漆漆的，树叶全在晃动，夜间的寒风灌了进来，冷得我直打哆嗦。

    没看到任何人，但正当我打算重新关好门的时候，林中忽地亮起了火光，就在正前方的林中，有火光。

    我当时就吓了一跳，鬼火？不对啊，那不是鬼火吧，像是有人在烧柴。

    距离有点远，天也太黑，我看不清楚。我就缩在门边看了许久，那火光越来越盛，然后成了火堆，这下终于看清楚了，火堆前坐着一个人，应该是女人，正在烤东西。

    我长松一口气，是人啊，难道是驴友？不可能吧，驴友不会来这里吧。

    我皱皱眉，掏出小刀抓在手里，轻手轻脚走过去，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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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指点一二 金钻破4400加更

﻿    ﻿那个人死沉沉地坐在火堆前烤什么东西，估计是野味吧。

    我缓缓走近，发现她动都不动，似乎都呆滞了。

    这什么情况？她自己生了火，然后烤东西，结果边烤边发呆？

    我还是挺小心的，毕竟是荒山野岭遇到的人，鬼知道她是不是好人。

    我此时也靠近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加上这家伙又在发呆，并没有在意外界情况。

    不过靠近了我就看清楚了，这不是之前救我的那个女人嘛？将我从竹排上丢下来的那个家伙啊。

    我能看到火光映着的她的侧脸，十分出尘，可谓是绝美无双了。但她睫毛都没动，看来已经想事情想得呆滞了。

    我松了口气，是友军。然而这一口热气才呼出，几乎就是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这个女人手一松，烤肉落在火堆里，然后眨眼间，她竟已经贴身靠着我，手里的匕首架在我脖子上。

    我吓呆了，太快了吧！她还是人类吗？她丢了烤肉，然后迅速起身，再拔出匕首贴我脖子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两秒钟都不用。

    大冷天的，我硬是被吓出了一声冷汗，她目光如同尸体一般冰冷，跟钉子似的钉在我脸上。

    我额头的冷汗滑到了鼻子上，然后喉咙艰难地动了一下，她眉头微皱，手腕一动，那匕首不知被她收到哪里去了。

    然后她又转身坐下，拿起了她的烤肉，这下不怔怔发呆了。

    我傻站了一会儿才大口大口地喘气，太恐怖了。虽然她用的是匕首，是大物件，但我感觉她能秒杀冰姐，冰姐在她面前压根就是婴儿。

    我擦了擦汗，慌忙间往后退了几步，她理都不理，自顾着烤肉，我闻到淡淡的肉香。

    好不容易我才稳下神来，感觉脖子还有一丝丝寒意。我没敢靠近她了，自己的小刀也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了。

    林中只有风声，带着无边的寂寞和寒冷。我鼓足勇气开口：“我无意冒犯……我记得你，你是我恩人。”

    她并不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烤肉，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且在这种无法形容的时刻，我肚子竟然咕咕叫了起来。

    好吧，我还没吃晚饭，被肉香引动了食欲。我就又紧张又尴尬，可别把她惹恼了宰了我啊。

    我就往茅屋退去，我还是乖乖睡觉吧。结果她转头看看我，手腕一动，匕首划过一道寒光，那烤肉断成了两截。

    我愣住了，指了指我自己，她清冷点头。

    她是要我过去吃？这真是出乎意料，我一直对这个狼一样的女人忌惮三分，没想到我肚子饿了，她竟然肯分肉给我吃。

    我迟疑了一下走过去了，这里火堆很大很亮，十分温暖。我小心翼翼在一旁坐下，她用匕首将那块烤肉递给我。

    我忙抓过，十分烫手，但我不敢放手，这毕竟是她给我的。

    我就哈着气，冲她勉强一笑。她却不看我，低头吃着肉，火光映在她身上，她发丝有点乱了，而且似乎赶了很远的路，身上有点脏，但并不能遮掩她的美貌。

    我再一次想到了月神，她真是月亮上下来的仙女吗？

    不敢吭声，默默地吃肉，身体开始暖了。这个月神十分优雅，但还有股侠女气息。我猜测她年龄应该也有二十几了吧，或许更加大，但她并不是少妇，还是少女的感觉。

    她应该跟倩倩他们认识的吧，毕竟都是江湖高手，我琢磨了一阵，还是鼓起勇气说话了：“你好，请问你认识倩倩吗？她是我师姐。”

    月神看了我一眼，声音很冷很轻：“去大兴安岭定居了，你不必再来这里。”

    啥？去大兴安岭定居了？尼玛难怪一年了都不见影子。

    我就说具体在大兴安岭哪里呢？她摇头，我又问：“他们还会回来吗？”

    这次她点头：“时常游历，会回来的。”

    这就好，我可以等他们。我就没吭声了，干巴巴坐着，也不敢离开。

    她也不吭声，后来往地上一趟，竟然自顾着睡了起来。

    这心也太宽了吧，就躺地上睡了？不怕冷啊。

    我是不愿意躺外面的干冷地的，我小心翼翼挪回了茅屋，到木板床上去睡。

    吃了肉烤了火，现在暖多了，哈几口热气果断入睡，免得待会又冷得睡不着。

    这一睡睡到了天亮，起来的时候天色灰蒙蒙的，冬天的早晨一直这样啊。

    林中还是有很大的风，我看向月神那边，火堆已经熄灭了，她不见了踪影。

    这就走了啊？我有点可惜，我还想跟她套近乎呢，说不定她能教我点什么。

    没办法，她走了就剩我自己了。我想了想干脆留下来吧，再等几天，看看倩倩他们会不会回来。

    亲近大自然，自然是要锻炼的。而且山顶还有茅屋，是我搭建的，要不扩建一下讨好我的师父？

    想到就做，我又去搬石头上山，现在我身体倍儿棒，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累得个半死了。

    但上山还是挺累的，我花了点时间搬石头上去，然后一怔，因为看到那个女人坐在山顶的大石上发呆，手里拿着相片在看。

    她怎么又发呆了？晚上发呆也就算了，大清早还发呆，那照片又是什么鬼？上面有她的意中人？

    我不敢冒犯她，放满了脚步搬石头去茅屋，结果发现这茅屋基本垮了，毕竟在山顶，狂风大作的。

    我苦笑，妈的，又要重建了。

    我就打算重新建了，不过这是很持久的工作，我急不来。

    我就去另一边山头，离得月神远远的，开始站着看天。

    以前老道士让我凌晨来吹箫，修生养性什么的，我还算有点功底，这会儿稳下心神来养生，心情特别舒畅。

    舒畅了我就开始活动拳脚了，虽然是三脚猫的功夫，但也得练练。小刀我也拿着，一下一下地划着，自我感觉挺不错，手臂能很好的用力了，但腰部始终跟坨赘肉一样，到底如何借力呢？

    我练习了很久，肚子咕咕叫了，我就打算去下边村庄买点粮食了，结果一转头，发现月神在打量我。

    她不发呆了，但坐那儿盯着我，让我起了寒毛。我干笑一声：“恩人，怎么了？”

    她还是那么清冷，发丝全在空中飘，她穿的也少，那靴子也很旧了，但她竟然不冷，我裹着大衣都要冻死了。

    “你的功夫跟谁学的？”她轻声问道，神色并不感兴趣，似乎就是随口一问。

    这是个套近乎的好机会啊，我忙回答：“一群特种兵教我的，杀人技是一个女保镖教我的。”

    她似乎在笑，还伸手抚了抚头发：“那是杀人技？”

    我说是啊，就这个。我拿刀子划了一下，手臂手腕手指都控制得不错，能伤敌。

    她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似乎我的杀人技惨不忍睹。

    我有点不好意思，她悠悠一叹：“你挺像一个人的，什么都乱七八糟来，功夫也是乱糟糟的，自己都搞不懂。”

    我不解，说像谁？她却不再多言了，轻巧起身，她的外套和发丝就全飘了起来，在山顶大石上，竟有股异样的美感。

    我呆了呆，她真的好漂亮啊，这种成熟的大姐姐比萝莉杀伤力还要大。

    不过我不好乱想，欣赏一下就算了。

    她跃下石头，言行举止都十分随意：“如果你想练好，到树上去练练腰力吧，像蝙蝠那样挂着，读书的时候玩过单杠吧。”

    我一愣，说这样就能练好杀人技了？她摇头：“看人。”

    好吧，既然她肯指点我，那我必须得勤奋好学啊，不然就浪费了。

    我忙去找了树爬上去，然后在树枝上挂着了，就两腿挂在树枝上，上半身倒悬。

    多数学生都会这招，不过我是挂在树上，难免心惊肉跳的，要是摔下去脑袋都得断啊。

    我就双手抓住一些树枝，以防万一。月神抬头看了一眼：“腰动起来啊，做仰卧起坐。”

    她说得轻巧，但尼玛我现在完全是倒挂着，做仰卧起坐何其困难？我就试着做了一个，根本弯不起腰，倒是血液往脑袋流了，搞得我都有点晕了。

    我赶紧抓住树枝坐好了，她摇摇头：“我去弄点吃的，你自己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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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弟弟 推荐票破24000加更

﻿    ﻿虽然这位高手指点我，但我做不来啊。倒挂着仰卧起坐，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她也不肯多指点一下，自顾着去打野味了吧。我再次尝试倒挂着仰卧起坐，直挺挺是肯定不行的，我就歪着身子往上挺，反正都是锻炼腰力。

    于是做一下歇一下，累得半死不活满头大汗。

    后来她回来了，竟然抓了一条蛇。我吓了一跳，要不要这么猛？你好歹是女孩子啊。

    我说不必吃蛇吧，她点头：“是给你吃的，我吃饼干。”

    她直接将蛇丢给我，我还以为死了的，结果尼玛竟然在蠕动。现在是蛇冬眠的时候，她也不知去哪里抓的，这蛇貌似还有点僵硬。

    我有点怕蛇，说你这是要干嘛？她露出罕见的笑意：“你来开膛破肚，只能用一只手，拿出你的杀人技吧。”

    我懵了，原来她是要考校我。一只手怎么开膛啊？而且就算我用两只手也是不会的啊。

    我说我不会啊，她随意地咬着饼干：“那算了。”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愿不愿意，只是无聊让我玩玩而已。我咬咬牙，好吧，我干就是了。

    我就拔出匕首开始开膛了，结果尼玛连蛇头都刺不中，就算刺中了也刺不进去。

    这月神就好笑，但什么都不说。我丢不起这个脸啊。一个深呼吸，举着小刀，手臂绷紧了，然后猛地往蛇头一刺……又没刺中。

    那月神已经不看我了，吃着饼干去山顶吹风。我蛋疼，倔脾气也是上来了，抓着小刀一下又一下地刺，后来把蛇头都刺得稀巴烂了。

    这蛇还扭动着身子乱动，瞧着十分吓人。然而真正困难的还在后头，我要一只手给蛇开膛破肚。

    我试着用小刀给破开蛇的肚子，结果根本不行，不抓紧蛇的话它就跟棉花一样。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愣是连蛇肚子都没弄开，倒是它被我给折腾得半死。

    于是这一整天我都在剥皮，我从来没感觉这么燥火过，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妈的，蛇大爷，让我开了你的膛会死啊！

    后来月神都下来了，她看了我一眼，轻笑道：“把蛇丢过来。”

    我一愣，刀子插在蛇身上，直接甩过去。她站着不动，我睁大眼睛看她，在蛇接近她身体的时候，她忽地拔出匕首，也就那么轻飘飘一划，然后匕首收好了，蛇成了两半，同时落在地上，那些内脏全漏出来了。

    “拿去洗干净，烤着吃吧。”

    她话很少，就吩咐了一句，然后去生火了。

    我忙去捡起蛇到河边去洗。她的确太叼了，换我是万万做不到的。再看蛇身，几乎是分成了一样大小的两半，切口十分平整。

    我相当佩服，光是眼力和速度就让人敬畏三分了，更何况还有力量。

    我洗好了赶紧跑回去，她已经在烤火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我烤了蛇肉吃，她并没有吃，似乎不喜欢这种东西。她就吃饼干，也给了我一点饼干，吃得嘴巴干干的。

    入夜后她又倒地就睡，我想叫她去茅屋睡的，但她压根不理会。

    我就自己去茅屋睡了，翌日一大早就起来练功夫。养生是必须的，在山顶神清气爽了我就去倒挂做仰卧起坐。

    虽然还是那鸟样，但好歹是月神的方法，肯定有用的。

    如此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竟然能完整地做几个倒挂仰卧起坐了，就是腰疼，非常疼。

    月神也休息够了，她说她要走了。我问她去哪里，她说或许去罗布泊走走吧。

    我吓了一跳，尼玛去罗布泊？那不是死亡沙漠吗？她太叼了吧。

    我按捺不住好奇，作死询问：“你好像一直到处流浪啊，为什么不回家？”

    她沉默了，并没有回答。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道歉。她摇摇头，就此离去。

    相处了一个星期，话都没说几句，就是我这腰疼，其间剥过蛇杀过鱼，虽然没练到什么，但也是不错的体验。

    我也打算走了，不能老在这里待着，倩倩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也走人，走出大山感觉自己厉害了不少，耍耍刀子，好像腰的力气也能用上了，不过又好像是错觉，搞不清什么原理。

    傍晚回到了高洲租房，家里没人，我泡了个热水澡，裹着大衣蹦跶了几下，还是现代生活好啊，多安逸。

    回来了就该干正经事儿了，果断学习。

    之后我跟林茵茵说我回来了，她立马跑来了，还挺关心我的。

    我说快过年了，你爸爸难道不在家？她说爸爸还没放假，她可以偷偷跑来，不过不能待久了。

    我说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不用你当我老师了。她眼一瞪：“过河拆桥？你这王八蛋！”

    尼玛这算什么过河拆桥？我说我是不想浪费你的时间啊，你还要写稿子呢。

    她哼了哼：“又不用整天写，我还是要盯着你，免得你偷懒。”

    好吧，你继续盯着吧。我就让她盯着了，同时也调笑：“我们期末试的成绩应该出来了吧？你说过我考前三名就叫我哥哥的。”

    她直接甩我一巴掌：“不叫，恶心死了！”

    叫哥哥哪里恶心了？我挺直了胸膛：“像我这种英俊潇洒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想当我妹妹。”

    林茵茵眯起眸子：“比如扬菡璐？”我一咳，你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我无奈，好吧，不叫就不叫。我不强求她了，免得她老是让我吃瘪。

    我就学习，她监督我学习，后来送她回去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件事，我就询问：“不去参加年会了？这个时候差不多开始了吧？”

    林茵茵撇嘴：“不想去了，听说古装少女都成编辑了，我去找罪受啊。”

    我一愣，古装少女成编辑了？这么叼？我跟她可是有仇的，还好老子已经不写了，不然肯定会被她刁难。

    我说不去就不去吧，没啥大不了的。

    两人分别，我回家去洗洗睡了。

    第二天，我母亲一个电话打过来，十分激动欢喜。我说咋了？家里母猪生仔了啊。她说不是，是我的成绩单寄到家里来了。

    我当即急切起来：“怎么样？”母亲巴不得亲我似的：“儿子啊，你进步怎么那么快啊？有好几科都差点满分了。我还以为是学校搞错了，特意打电话去问了你老师，他说没错，你好像是班里第二名啊。”

    卧槽，我惊呆了，第二名？这是祖宗十八代的大造化啊！

    我忙吸了一口气，我要冷静一下，第二名？按照我的估计是前十名的，没想到是第二名，难道我爆发了？

    太叼了！

    我立刻想到林茵茵，挂了电话又给她打过去，让她来我家。

    她很是疑惑，问我怎么了。我嘿嘿一笑：“你来就是了，有惊喜哦。”

    她哼了一声：“怎么了？成绩单到家了？想嘚瑟？我有三科满分，你呢？”

    我靠，你不要跟我比啊，我说你来嘛，让我嘚瑟一下呗。

    她就来了，我润润喉跟她说了我是班级第二名，她很是诧异：“你吹牛吧？成绩单呢？”

    我说寄回老家去了，我妈妈刚才告诉我了，我骗你干嘛？

    她眨眨眼：“好吧，然后呢？”我斜眼：“然后？说好的叫哥哥呢？”

    她要打我：“我什么时候答应了？第二名了不起啊！”

    我拉她的手，相当兴奋：“叫一下嘛，你辣么可爱，我好想听啊，我妹妹离开后我已经好久没听过了。”

    她脸蛋微红，扭头不看我：“不叫！”我又是哄又是骗，这么可爱的萝莉叫我哥哥那是多爽快的事儿啊，我能放过这机会吗？

    她被我烦得不行了，然后转转眼珠子，忽地咬着小嘴唇羞嗒嗒起来：“那你不能嘲笑我啊，我叫了你你要应我，以后我们就是这个关系了，不准笑话我。”

    这么爽快？我说好，我发誓不会嘲笑你。她微微低头，手指捏着衣角：“弟弟。”

    我张口就笑：“诶……好……”

    她抬头大笑：“你应了，刚才我说我们以后就是这个关系了，好弟弟，快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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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两年后

﻿    ﻿竟然被林茵茵这小丫头片子给耍了。

    她还哈哈大笑，我嘴角直抽：“你这算几个意思？”

    林茵茵哼哼地笑：“不服啊？不服打我啊，总之你应了，你就是我弟弟，以后必须叫我姐姐！”

    我叫个毛啊，一伸手按住她脑袋：“好妹妹，乖乖听话。”

    她抓住我的手就打开：“好弟弟，乖乖听话。

    这小妞还跟我杠上了，我心中涌起一个坏主意：“好吧，姐姐。”

    她先是一喜，然后警惕看我：“认了？”我说是啊，你那么可爱，当我姐姐也好啊。

    她还是很警惕，看来她已经看透了我。我搓搓手，十分乖巧地说道：“姐姐，为什么我下面会有那个东西，女孩子没有呢？”

    她拳打脚踢，差点没把我打死：“变态！难怪肯叫我姐姐，果然还是想占便宜！”

    我说弟弟年幼不懂事，这不是姐姐理应教的事吗？

    她气得个半死，脸红红地踢我：“别给我装！想占我便宜那是痴心妄想！”

    她说完就打算走了，我心里嘿嘿笑：“好姐姐，以后记得常来哟，我有很多东西不明白，尤其是生理的东西。”

    她加快脚步走，已然没了跟我杠的底气。我舒爽一笑，看你怎么嘚瑟。

    林茵茵回去之后就很少来了，毕竟过年了，家人都在一起。我就在QQ上喊她姐姐，她可完全不高兴了，气得要骂死我。

    这挺好玩儿的，小萝莉气急败坏多萌啊。之后我也回家去过年了，在新家过年，一番折腾自然不必多说。

    过完年后也该开学了，还是天寒地冻的日子，挺不爽的。

    我平时也没啥消遣的，也不喜欢打游戏，唯一的消遣就是调戏林茵茵，她可把我逗死了，每次喊她姐姐她就跟受到了刺激一样，我估计她已经无发抗拒地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如此一天天地过去，学习、吃饭、睡觉，然后放假，跟林茵茵浪，或者去海陵市找秦澜，但一直找不到她了，我也联系不上她，后来只得放弃。

    李欣那边还是没有丝毫消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盼着在北方遇到她，盼着她留学回来了。

    所以成绩自然是不能落下的，我现在已经完全摒弃了什么黑。道，跟张雄就没见过面了，他也没来烦我。

    我就像普通中学生一样，度过了不可思议的两年苦读，貌似视力都下降了。

    那年六月就迎来了高考，我跟林茵茵一起战斗，几乎是每天都一起学习，两人都在拼命提高成绩，尽管她已经是年级第一了，我也是年级的尖子生，按照模拟考试的成绩来算，考重点大学没问题。

    我也相当放松，毕竟我的目的是考一间北方的大学，就算不是重点大学也没关系，林茵茵则想进清华。

    我说你太紧张了，很容易考砸的，到时候就只能去学挖掘机了。她倔强地说自己不紧张，轻松得不得了。

    我指了指她的腿：“那你抖个什么劲儿？这几天一学习就颠来颠去，看得我眼花。”

    她忙按住了双腿，脸色发红：“我只是……腿痒。”

    我撇撇嘴：“你潜意识中还是很紧张啊，别把高考看得那么重要就行了。”

    她作为一个白富美，而且还是年级第一，高考算得了什么呢？但她偏偏看得那么重，把自己搞得紧张兮兮的。

    她还不听劝，我想了想拽她出门：“我们去唱歌吧，反正明天高考了，今天放空一下。”

    她摇头：“我还没复习完，还有半本书呢。”

    我翻白眼：“你都翻了多少遍了？复习都无限循环。”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干脆将她扛在肩上：“走！”她吓了一跳，连让我放她下去，我才不管，直接抗她上大街，惹得行人纷纷侧目。

    她就终于妥协了：“好吧，我们去唱歌，你放开我。”

    我将她放下来了，她骂了我几声，撒丫子往回跑。可恼也！我大步去逮住她：“跑？你还能跑得过我？”

    我几下逮住她了，我可不是吃素的，这两年里我都锻炼出肌肉了，放长假也去过秦岭，跟月神相遇过，练得可是一手不错的功夫。

    林茵茵被我逮住了就郁闷，说她不复习完心里不放心。我说我连一遍都没复习完，你已经复习了好几遍了，这玩意儿越复习越紧张的，别管了。

    她暗自嘀咕，我拉她去唱歌，她不想唱，我就唱。

    两年以来，我们经常来唱歌，我也算被她调教出了一个好嗓子，虽然比不上她的天籁，但在班会上献唱的时候还是让不少人惊呆了。

    我就唱了一首，她有了点儿劲儿，也开始放松起来。我笑眯眯看着她：“时间过得真快啊，不过你唱得还是那么好听。”

    她切了一声：“比不上你，你不是在班里教女孩子唱歌吗？可没人找我教。”

    我一呛，这事儿真不怪我，女孩子对我有意思能怪我吗？

    我就笑：“长得帅又有钱是我的错吗？”她冷哼：“是世界的错，我不怪你。”

    我看她还真要生气了，我就摸她脑袋：“都是你的功劳。”

    她嘴角泛起几丝笑意，扭头唱歌了。这天我们就很晚回去，全都发泄了不少精力，她终于不紧张了。

    晚上我们吃了点宵夜，然后我送她回家去了，两人相互鼓励一番，然后各自回家，准备明天的高考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我父母特意过来了，怕我睡懒觉，然而我早已起床啃油条了。

    或许是认真学习了两年吧，我有点呆了，书呆子的感觉，或者说是沉稳吧，也算是成年人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二逼了。

    我特意照照镜子，打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拿好东西前往学校。

    学校里热闹非凡，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我先去看了看林茵茵，她竟然还在看书，明显紧张。

    尼玛老毛病又犯了，我进去瞅瞅她，她哧溜收好了书，笑着打招呼：“嗨，你紧张吗？我一点都不紧张。”

    我好笑，指了指教室头教室尾的一群人：“你看他们，一个个谈笑风生，其实紧张的不得了，不然也不会特意大声说话掩饰紧张了，你紧张的话就看看他们吧，他们不止紧张，还成绩差。”

    她也看了几眼那些不自然的人，果然放松多了。我也不多说了，拍拍她小脑瓜，回我的教室吧。

    天气很热，六月份的天儿，早晨都热死人。不少人已经出了汗了。

    我端坐在位置上，平缓地呼吸着。我想到了老道士教我的养生之法，虽然现在坏境很差，也没有箫可以吹，但我还是试试。

    没啥效果，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但真心不会感觉很热，不像别人那样热汗直冒的。

    等到了开考，我一身清爽地进入考场，过程自不必多说，一切顺利，北方的重点大学逃不掉了。

    两天高考，我一直很放松，其间跟林茵茵碰过面，她虽然还是比较紧张，但她很有实力，所以并没有考砸，她说应该可以上清华吧。

    我还是相信她的，说清华等着你。

    等高考结束，我们两个立刻开始讨论试题了。其实我不想讨论的，但她非要跟我讨论，还问我什么题什么题的答案，明明是她更厉害的，结果她倒觉得我更厉害了。

    我没办法，跟她讨论了，我们两人的答案几乎都是一样的，她终于放心了，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二话不说，立刻抓她去逛街唱歌，她也彻底放开了，玩得不亦乐乎。

    人一旦松懈了真是可怕，我们都喜欢睡懒觉了，大半夜也不肯睡觉。

    后来成绩快出来了，她又开始紧张了，数着手指等成绩公布那一天。

    我也在等着网上的成绩公布，竟觉得有点紧张了，应该没出事吧，我可是看中了北方一间重点大学的，那是一线城市的重点大学，李欣要是回国了，八成也会在那个大城市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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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妈妈，我要学日语

﻿    ﻿高考成绩即将出来，我挺在意的，坐电脑旁都没动过，等可以查询了我立刻开动。

    结果网页都要崩溃了，老是挤不进去。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后来我干脆不查了，我等别人挤完了我再查，毕竟是百万考生都在查。

    我就直接看电影算了，看完一部再查，还特么挤不进去。接着看，结果林茵茵就跑来了，她小脸通红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意。

    我一看就知道她成绩爆表了，说你考上清华？她有点语无伦次，重重一点头：“是啊……太意外了！”

    我说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能上清华吗，意外什么。她还是说不完整话，跑去喝了水，然后才叫嚷：“人家激动嘛！”

    我暗笑，她压下激动问我：“你呢？好闲啊你。”

    我说家里电脑卡，挤不进去，还没查到呢。她瞪了我一眼：“没查到就看电影？你也太不重视了吧，我来帮你查。”

    她来霸占我的电脑了，好吧，我让她查。她也挤不进去，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又去折腾另一台电脑，都没用。

    我就笑眯眯嗑瓜子：“要不我们看看电影先吧，爱情动作片。”她理都不理我，继续输入我的考生号查，然后一声惊叫：“出来了！”

    现在都要傍晚了，估计百万考生都查完了，这下终于轮到我了。

    我凑过去一看，林茵茵已经瞪大眼睛紧张兮兮地扫视了。我看了几眼，第一感觉就是成绩不错啊，分数蛮高的。

    紧接着林茵茵捏着拳头踩地板：“分数太低了，怎么办？”

    这尼玛还低？我说这可以上重点大学了吧，分数都超了二十多分呢。

    林茵茵着急：“你怎么就不考上清华呢！”

    我翻白眼，你一说人人都是你啊？我苦笑一声：“这足够了，我的目标就是那间大学，我挺满意的。”

    她却十分不满，抱怨我没有超常发挥。这丫头是不是钻进分数眼儿里去了？

    我说你还想我跟你一起上同一间大学？她很自然地点头：“当然啊，以后还可以一起工作呢。”

    这不可能，她上清华，我考不上去，以后命运肯定不会相同的。

    我就安慰她：“我这样也挺好的，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尽心辅导我，我估计连二本都考不上。”

    她叹了口气，十分苦恼：“我想跟你同一个学校啊。”

    她这性子还挺坦率的，我开玩笑：“那你别上清华了呗。”

    她一怔，然后皱眉沉思。我吃了一惊：“我开玩笑的，你还真这么想啊，别乱来啊。”

    她哼我一脸：“才不会，你以为你是谁哦。”

    那就好，她还不傻。我说那我们就各奔前程吧，放假了回来可以再见面。

    她闷闷不吭声，我说你还在想什么？她轻声道：“或许清华不会录取我，毕竟竞争很激烈……”

    我一翻白眼：“尼玛你还是想着跟我同校啊？就算不去清华，也还有大把顶尖学校要你，你可别为了跟我同校放弃那些更好的大学啊。”

    她打了我一下：“我才不会……我回去了，你也认真点吧，选个好专业啊。”

    她就走了，我开始捣鼓学校的事了，要选三间，我全选北方的大学，挑选了一夜，然后交上去了。

    坐等录取通知书，以后可以浪了。

    果断不管了，继续看电影，随便看看片。说起来我也十八岁了，是不是该破.处了？

    这么一想又嘿嘿一笑，在大学里可不可以浪一点呢？听说几个舍友会一起去叫.鸡的。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玩，也开始打游戏了，挺有意思的，高考完了不就该这样吗？

    我父母几乎天天过来看我，问我学校的事，他们也不太懂，连上网都不会，我也随便说了说，管它呢，以我的成绩还上不去么？

    事实也证明，我上去了，我看中的大学录取我了，外语系。

    为什么选外语系呢？因为我想着李欣在美国啊，我读了外语，就有语言基础去找她了吧。

    我父母对我的专业挺不满的，他们说要选金融，村里的人都这么说的。

    我说人人都这么想，竞争力太大了，外语好一点，自在些。他们不好强求我，不再多问了。

    但有件事让我跌掉了眼镜，尼玛我选的是外语系英语专业啊，怎么就成了日语专业了？

    我特么要去美国，学日语干嘛？我怀疑当时是不是我手残点错了，或者说英语专业名额满了，把我踢到日语去了。

    这事儿我都没敢告诉父母，免得他们骂我。我就跟林茵茵说了，她笑出了眼泪：“不错啊，你以后可以去日本做动漫呢，前景无限，不过当翻译就别想了，那都是幻想。”

    她绝对在嘲讽我，我就转脸一笑：“也好，可以去当电车痴.汉，你最好不要碰到我。”

    她一脚飞来：“你真去了日本，我打死都不去日本了！”

    我跟她斗了一会儿嘴，然后也不在意了，反正我的目的是进那个大学，什么专业倒是不重要的，反正现在什么专业都基本一个鸟样，林茵茵可是跟我科普过的。

    于是又敞开大屌到处浪了，我再去了一趟秦岭，但已经遇不到月神了。

    然后我在海陵市待了一个星期，跟鬼头他们喝酒吹牛，想着找秦澜，但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让我十分失落。

    算起来她现在应该读高二吧，下年也要高考了，成年了。

    一时间颇为感慨，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不知道她还好吗。

    时间飞逝，转眼逼近九月。林茵茵最终还是选择了清华，我跟她道别那天她有些伤感。我倒是乐呵：“我就怕你上了清华嫌弃我呢，到时候我去找你你都不肯见我这个乡下人。”

    她一急：“怎么会？我……你来找我我绝对不会嫌弃你。”

    我就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急的。我捏她小脸蛋，让她好好保重，另外要注意别被渣男骗了，那些城里人很坏的，不像我这么天真可爱。

    她咬我：“你比城里人还邪恶！好意思说。”

    我哪里邪恶了？我说我不过是之前让你叫我哥哥而已，这也算邪恶？

    她脸一红：“变态。”

    好吧好吧，我邪恶行了吧。我挥挥手告别了，她看了我一阵，忽地一咬嘴唇：“喂。”

    我疑惑看她，她手指全抓着衣角扭动：“你会来找我的吧。”

    我说会啊，都在北方，摩托车一脚油就到了，不找干嘛？

    她放松下来，竟然冲我甜美一笑：“哥哥。”

    说完她就跑了，我心脏猛跳，妈呀，这冷不丁的是要萌死我啊！她终于叫我哥哥了，虽然很匆忙，但还是让我巨爽啊。

    我嘿嘿笑着回去，叫了第一次可还有第二次呢。

    一晚上都很舒爽，然后第二天出发去北方了。

    我父母还要送我，我说不用了，我都成年了，还送什么送啊。

    东西我也没多带，林茵茵跟我说过，一切东西大学都有卖的，如果嫌麻烦可以直接去买。

    这个爽，我就带了银行卡，卡里有五万块。然后我琢磨一下又带了一个笔记本电脑，这电脑是几年前和妹妹一起买的，虽然有点卡，但好歹还能用，不能就这么丢了。

    一切东西带好了，坐飞机去北方，下午抵达目的地，然后转车去那大学。

    虽然天色已经有点发昏了，但大学里依旧热闹非凡，我从正门进去，好多学长学姐在迎接，而且从门口到校内，到处都停满了小车。

    大城市果然不同一般，单单是这大学就豪华得一逼，教学楼都快赶上我们镇里政.府大楼了。

    我报了名，一个日语专业的学姐带我去宿舍。她十分高兴，还时不时偷看我几眼。

    这倒是奇怪了，怎么跟看稀有动物一样？我虽然是个死靓仔，但并没有什么城里人的气质，一身泥腿子气息，城里姑娘不至于对我一见钟情吧。

    但我又不好多问，由着她看了。接着去宿舍，就特么我一个人。

    我说今天就我自己来？学姐说是啊，让我选靠着阳台的床铺，风景好。

    我就选了，能看到不远处的食堂大楼，此刻很多人在吃饭。

    学姐又叮嘱了一点琐事，然后多看我几眼，欢欢喜喜走了。我浑身不自在，尼玛老子是观赏性动物吗？怎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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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城里人真会玩

﻿    ﻿宿舍找到了，自然是安顿下来，把床铺了，电脑放好了，衣服之类的也放进柜子里，然后去吃个饭。

    这大学的食堂真是不一般，我是从乡下来的，瞅着到处都很新奇，特别有意思。

    而且饭堂里竟然还有肯德基卖，不少人都在舔那种甜筒呢。

    我嘴馋了，吃饱了饭果断也买了点烤翅，提着就打算回宿舍去了。

    结果尼玛一辆车从旁边开过，那车窗是开着的，一婆娘直接丢了坨纸巾出来，贴着我嘴巴就飞过去，撞在了旁边垃圾桶上，弹地上去了。

    那纸巾都发黄了，像是包着一坨精似的，估计是鼻涕吧。

    这会儿天已经暗了，留在学校里的车子基本开走了，这一辆车貌似也要往校外开，然后那婆娘路过垃圾桶丢纸巾。

    丢也就算了，还没丢中，没丢中也就算了，还擦着我嘴巴飞过去，特么的我当即就有点反胃了，这是一大坨鼻涕差点吧嗒我脸上呢。

    我就瞪了那婆娘一眼，这里人多，车子也开得慢，那婆娘自然也发现我瞪她了，她就不爽了，一吸鼻子，还真是在流鼻涕。

    “又没丢中你，你瞪什么瞪？”

    她是这么说的，开车的并不是她，而是一个同龄男人，应该是学生吧，或许是哪个学长。

    当时我就瞧见车停了，那学长问什么情况。那婆娘就委屈地发嗲，说我瞪她。

    我心想麻烦了，遇到了脑残了。一般来说，这些有钱人基本都不会脑残的，但偶尔也会有脑残的，我就瞅瞅，这个学长是不是脑残。

    他只有一点点脑残，就是下车皱眉问我干嘛。我指了指那坨抱着鼻涕的纸巾：“你马子丢垃圾没丢中，还贴着我嘴巴飞过去，搞得我反胃。”

    这人有点恼：“小题大做，找存在感？”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太能理解他的话，那个婆娘探头出来嘲笑：“你看看他的衣服鞋子，都是地摊货，是哪个山沟沟里跑来的吧，还提着肯德基，估计一辈子都没吃过吧。”

    我咪咪眸子，这可是你不对了，一点点脑残我能忍受，你这么光明正大地脑残怎么行呢？

    我不由冷笑：“骂你素质低都浪费我口水，哥们你马子该换一个。”

    那学长眉头紧皱，眼见四周围观的学生多了，他直接回了车子，开车走了，那婆娘竟然还在窗口骂，还顺便骂那学长不帮她。

    我真是见不得这嘴脸，抓出一个鸡翅，快走两步追上去，鸡翅直接塞她嘴里了：“请你吃个鸡吧，冷静点。”

    她喉咙被鸡翅一顶，直接打了个喷嚏，两条鼻涕双龙出海，吓死个人。

    我转身就跑，我不跟城里人玩儿了，我就报个仇，不要见怪啊。

    那车子又停了，学长估计要逮我了，我跑得飞快，哧溜不见了影儿，留下他们干瞪眼。

    可惜浪费了我一个鸡翅，太心疼了。

    蹦跶着跑回宿舍，还是没人来。这宿舍能住六个人，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人。

    我有点怀疑了，难道他们都外宿？不应该啊，大学没有外宿这个说法的吧，或许只是自己在校外找房子住了吧。

    我也没多想了，今晚还不用回班上，班会是明晚的事儿。

    我就玩了一晚上电脑，跟林茵茵聊天，她说她也到学校了，好多友善的舍友啊，特别开心。

    我嘿嘿一笑，叮嘱她：小心有坏女人，你那么可爱，她们会……

    她直接骂我：你这变态，就会想这些东西，以为人人都是大波女啊！

    她还对扬菡璐耿耿于怀，我哭笑不得，好吧，我不跟她扯了。

    深夜了躺下睡觉，今晚就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了。

    第二天早上，学校里又热闹了起来，这是报名的第二天了，热潮不减。

    我等了一早上，依旧没有舍友过来，实在太无聊了，我就去大学里四处转转，后来发现了图书馆，靓得一逼。

    我立刻进去了，里面竟然有不少人，估计多数是学长学姐吧。

    我溜达一圈，发现了不少美女。大学果然不同高中，我们那边高中多数妹子还穿着校服不懂打扮，就算打扮了品味也不咋地，除非天生丽质，不然真心没啥吸引力。

    这大学就满地时尚女郎，看得人心动不已。

    还好我之前就认识不少美女，对美女已经有了抵抗力，也就欣赏几眼，不会幻想。

    但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坐着看书的美女，不由心头一震，李欣？

    我真以为是李欣，因为侧脸太像了，身材也差不多，就是高一些，打扮很潮流，应该是城里长大的。

    但这也太像了，我特意走近两步去看，看清了才发觉诧异，只是侧脸像，但脸型还是不太同的。

    我随手拿了一本书，坐在她对面偷看她，看了整张脸，的确跟李欣有点像，不过总体还是有不少差异。

    难免有点失望，如果真是李欣多好啊。我就打算闪人了，不料她却开始打量我，秀发一挽，带着淡淡的笑意：“大几的？”

    这人挺强势的，我说我是新生，学姐好。她就笑了：“新生就忙着泡妞了啊，学姐可不好泡。”

    我心里爽爽的，大学的妹子真是开明，让人十分心动，我笑着说我没打算泡你，不过你很漂亮，我来看看而已。

    她上下打量我，忽地毒舌了：“我觉得你可以剪个短发，然后穿休闲裤，鞋子换成平底鞋之类的，现在可很少有人穿运动鞋和牛仔裤的，还有，你是哪个村来的吧。”

    我嘴一歪，尼玛你眼光好毒啊，我也知道她对我不爽了，估计是我打扰到她了，之前都是装的，她不想我待这儿。我就干巴巴道个歉，灰溜溜走了。她又挽头发，轻轻笑笑不作理会。

    妈的，大学的妹子真是不开明啊，不准人泡就不准嘛，要不要这样打击我。

    我回宿舍前思后想，我的确有点落伍，既然来了城里，那自然是要跟城里人一起玩儿的，不能像乡下人只会多话了。

    我就拿了银行卡，出去找商业街，将自己全身上下都给换了。

    全换上高档货，村里带来的玩意全丢衣柜了。

    这下舒服多了，不会被学姐们毒舌了吧。

    我在宿舍臭美，拿镜子照我这个死靓仔，真几把帅。

    后来天色黑了，辅导员发了个条短信过来，说七点钟开班会，所有同学都要去。

    我就有点兴奋了，我的大学生涯要开始了，加上我已经是靓仔中的靓仔了，自然是兴致勃勃。

    赶紧洗个澡打理一番，然后去吃饱喝足，屁颠儿屁颠儿回教室。

    大学的教室并不固定，不过我们日语专业还是要早读晚修的，所以有个固定的教室，有点高中的样子。

    之前我是没想到上了大学还要早读晚修的，对于这一点我很不满，寻思着以后肯定会经常逃课的。

    那固定教室在外语系三楼，304.我一去就瞧见那门牌号了。

    整个走廊都是喧哗声，多数是英语专业的学生，放眼看去基本都是妹子。

    妹子好啊，赏心悦目，我估计日语专业也有很多妹子，我赚大发了。

    还有我的舍友，应该有舍友的，我报名的时候看到个男孩名字，或许他直接住外面吧。

    不再多想，大步去304，也才几步路，过去一看，辅导员竟然已经来了，在跟学生说话，还没开始班会。

    教室里有点喧嚣，很多妹子在说话。果然放眼望去全是妹子，我舒爽了，边进去边张望后排，寻找男孩子。

    然而我就呆了，没有男孩子？后排坐的也是女孩子。

    一瞬间呆滞了，竟然没有男孩子？我从头再扫视，这时候才发现整个教室安静得可怕，那些妹子全都盯着我，脸上带笑，眸中古怪。

    我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她们还不说话，就是看着我。

    我就算脸皮再厚也顶不住啊，尼玛的有三四十个人吧？全是妹子，全部盯着我！

    我看向辅导员，这不是日语班吧。

    老脸有点发热了，那辅导员笑着开口：“李辰？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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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胖哒哒

﻿    ﻿虽然我已经猜到日语班很多妹子，但尼玛全班都是妹子算什么？

    就我一个男的能玩儿？内心真是蛋疼和欢喜交加，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有点别扭地找座位坐下，但特么几乎每个座位都有妹子，这种桌子跟食堂那种差不多，挺长的，完全没有空余的位置，我一路找，那些妹子就一路看我，搞得我十分不自在。

    我就干脆不找了，跟妹子挨边儿坐下了。那妹子用和善的眼神看我，还有些奇怪的神色。

    我是能理解的，一般来说，单独一个妹子肯定会害羞的，但一群妹子，面对一个男的，那就是拥有绝对优势，基本不会害羞了，比如之前参加年会的那一群妹子，对我也是这个反应。

    我干巴巴一笑，正儿八经坐下，那些妹子终于开始收回目光了，不过我还是感觉后脑勺被人盯着看，这些妹子一个个跟老虎似的。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要在这女人堆里呆几年，如何能把持得住？我已经暗自跟秦澜道歉了，原谅我吧思密达。

    这个时候辅导员也打算开班会了，她朝外面张望了几眼，见没人来了果断上讲台，开始说些跟大学有关的事。

    我松了口气，妹子们的注意力终于转移了吧。

    辅导员也就说了半个小时吧，然后让我们做自我介绍。

    我这人胆子还是不小的，脸皮也不薄，但现在竟然紧张起来了，一群女孩子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那些娇美的脸蛋、水灵灵的眼睛，盯得我浑身难受。

    而且这些妹子质量真心挺高的，不说漂亮，但耐看的不少，只有少数长得很难看的。

    其中也有四五个班花级别的，我粗略扫视几眼，以后有福了。但现在还是挺紧张的，一上去自我介绍，尼玛四十几道火辣辣的眼光锁定在我身上，我想幽默一点都不好意思了，干巴巴介绍完了，赶紧回去坐着。

    这些妹子就大方多了，还有一个娇小的妹子特意提起了我，说以后大家要爱护我，惹得全班哄笑。

    我哭笑不得，不过她开我玩笑，大家也挺友善的，我就没啥好紧张的了，免得叫她们瞧不起。

    一阵喧闹下来，教室里气氛就十分融洽了。我跟旁边的女生说话，都是相互套近乎的。

    天色也黑了，我估计大家待会要回宿舍了，然后准备军训。

    我又扫视一眼这些妹子，难免苦笑，还真是只有我一个男人啊，忧喜参半吧，不知道将来的几年会怎么度过呢？

    其它班级的学生已经陆续离开了，走廊上很热闹，我们辅导员又叮嘱了几句军训要注意的事项，然后说散会。

    大家就打算走了，然而这时候一个胖小伙跑了进来，在门边直喘气。

    众人惊讶，那胖小伙真心很胖，得有两百来斤吧，十分高大，整个身体就是一根圆柱，肚腩鼓着。

    不过他并非是肥肉大耳的感觉，像是搞笑艺人，搁门口尴尬地笑，意外地有点萌。

    大家都瞅她，辅导员心情好，笑着询问：“庞达达？班会已经结束了哦。”

    不少妹子偷笑，我一喜，这也是日语班的？总算还有一个男的了！以后我不孤单了。

    这位庞达达满头大汗走进来，连声道歉。女生们也看他，这胖子似乎才发现班里基本都是女生，瞬间憋红了脸，无法抵抗众多妹子的视线。

    妹子们就咯咯笑，看他面红耳赤十分滑稽。

    我咳了咳，这是我唯一的道友，我要救他。我就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笑着开口：“来这里坐。”

    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过来坐下，椅子都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差不多得断了。

    辅导员又开口：“庞达达，就你还没有自我介绍了。”

    这胖子吓了一跳，又冒汗了。但不得不走上讲台去，妹子们又开始盯着他。

    这胖子应该是农村来的，因为我也是农村来的，所以看得出，他打扮比我之前还土，不过他跟我有点不同，我好面子，比较注意形象，他却跟天然呆一样，似乎脑里没有打扮的概念。

    但就算不打扮大家也不会在意他的着装，注意力全在他的又肥又萌的脸上了。

    我也盯着他看，他擦擦汗，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庞达达……来自大别山，因为迷路了所以今晚才到学校……”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众人时不时笑几声，我也想笑，你丫演相声吧。

    好不容易他介绍完了，辅导员也不为难他，说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军训了。

    众妹子说笑着走人，还有不少妹子特意看多了我几眼，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胖子长松一口气，我过去跟他一道走：“你是大别山的？那里有人住吗？”

    他竟然着急：“怎么没有人住呢？都有度假村呢，就是交通不方便。”

    我觉得他真叼，竟然能考进这个学校，我就夸他，他不好意思了：“算不得什么啦，其实我不打算来的，不过学校把我学费给免了，我们村里人又希望我上大学，我就来了。”

    我一呆，这尼玛是九十年代吧？现在还有这种事？我说你们村还很落后么？

    他点头：“是啊，我们一条村就我一个学生，每天跑好远路才能到镇里。”

    我靠，那他太叼了，就一个学生，直接考上重点大学了。

    我说那你父母村长什么的岂不是乐坏了？他说他没有父母，也没有村长，村里就只剩下几个老人了，他是被老人们收养的，大家都是靠政府救济的。

    我有点无语了，这胖子的环境还真是……我不由佩服他，说你真厉害，他不好意思挠头。

    我说我们去吃宵夜吧，班上只有我们两个男的，一起要多加照应，不然会被女生整死的。

    他吓了一跳：“会被女生整死？为什么？”我说打个比喻而已，总之很苦逼就是了。

    他不理解，我也多磨叽，带他去食堂，结果他翻来翻去找不到钱。

    他就着急了：“我钱掉了！硬币也不见了！”

    我说多少钱？他说两百三十元加五毛，全部钱了。我抽嘴，好吧，估计是被人摸走了。

    我说算了，我请你就是了。他不好意思，不过我坚持，他也答应了，对我十分亲热。

    这个家伙真是单纯，我有点无言以对了。要了两份宵夜，他扒拉扒拉就开吃，明显不够啊。

    我又要多了两份让他吃，他怕是饿惨了。

    我随口一笑：“你对这里的事都不懂啊，这里可不同村里，以后有不明白的事可以找我问。”

    他说我真是个好人，然后又自信起来：“其实收养我的爷爷很厉害的，他说他打过鬼子的，我偷偷告诉你，其实这次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我爷爷特意让我来的。”

    我差点喷了，怀疑他脑壳是不是坏了。我说你爷爷打过鬼子？你爷爷让你来办任务？

    他嗯嗯点头，特别天真，眸中是蓝天一般的色彩。

    这小胖不会骗我吧。我想到了奇怪的东西，难道……

    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少年，收美女战天下，且看他如何在都市里混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

    我吸了两口粉，斜眼瞅着他：“你爷爷要你来做校花的贴身保镖啊？”

    他擦嘴：“什么保镖啊，我是来找姐姐的，我爷爷说我姐姐在这学校，我来认认她，说不定能找到我亲生父母呢。”

    原来如此……

    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少年，找姐姐寻父母，且看他如何在都市里混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户口。

    我点头：“那你努力吧，虽然我觉得你爷爷是在耍你。”

    他说不可能，然后继续吃宵夜。我揉揉肚子，然后一坨发黄的纸巾飞过来，直接落入了庞达达的碗里。

    他吓了一跳，那脱纸巾被汤一泡散开，露出恶心的鼻涕。

    我差点没吐出来，胖子直接一呕，他估计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我看旁边，之前那个车里的女人冷笑着看我，那位学长在她旁边不太自在的样子。

    我震怒，又特么遇到你了，不过我还没发飙，庞达达就猛地一拍桌子：“你这同学怎么这样？有病啊！”

    半个食堂的人都看了过来，我惊呆了，因为我看到被他拍中的勺子了，尼玛竟然被他拍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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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油腻的师姐

﻿    ﻿太叼了都无法形容我的震惊，我必须得说，太几把叼了！

    胖子竟然一巴掌将勺子给拍弯了，而他自己竟然还没发觉，手都不疼一下。

    四周许多学生都看着这边，胖子发飙了，那个流鼻涕的婆娘自然也是发飙，指着他骂：“怎么了？死胖子，你嚣张什么？”

    胖子一脸肥肉都在抖：“你把脏东西丢进我碗里了，我气什么？知不知道这是浪费粮食！”

    我呛了一下，大哥，能别说浪费粮食吗？你就是为了这个生气？

    那婆娘果然哈哈笑了：“浪费粮食啊？那你吃完它啊，滚一边儿去，我不过是丢错了碗而已，那么多意见！”

    她还是针对我的，想整死我。但我没空理她，因为我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我抓起那勺子，真尼玛是弯了的，整个勺子都快成二维界面的了，平平整整的。

    力气多大才能办到啊，这胖子还是人类么？

    我这边看勺子，那婆娘已经开骂了：“贱东西，还记得我吗？老娘找你找得可真辛苦。”

    我瞟了她一眼，这种货色我一巴掌能抽死一堆，实在不想跟她废话，现在我更在意胖子的来历。

    我就跟胖子说走吧，他也不想惹事，虽然心疼那碗粉，但还是听我的话。

    我们就走人，岂料那婆娘蹦过来抓我：“你敢跑？老公，打他啊！”

    她朝那个学长吼，这学长干巴巴地纠结，他估计也想离开了，丢不起这个人。

    我就笑了：“学长，你好歹也是个富二代吧，怎么就找这种货色？玩玩就丢了吧，别管了。”

    他不吭声，要那婆娘跟他离开，结果婆娘就骂他：“你到底爱不爱我？别人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我都为学长可惜了，胖子更是低骂：“城里好多人都没素质，我们乡下人都知道不能乱丢垃圾的。”

    他这话是针对那婆娘的，那婆娘就彻底怒了，扬手就朝胖子打去。

    我皱眉看着，胖子轻巧一抬手，跟条蛇一样灵活，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法，竟然将那婆娘给反擒住了。

    这婆娘就动弹不得，手臂很痛，如同个犯人一样被胖子押着。

    她就又惊又怒，大骂不止。胖子松手推开她，本来也是放过她了，结果她被松开了回身又打胖子。

    胖子不想跟女人动手，往后退，这婆娘就跟疯狗一样朝他扑去。

    我眼疾手快，脚丫子一伸，这婆娘刚好踢我腿上，上半身往地上摔去，摔了个漂亮的狗吃屎。

    食堂里哄然大笑，那学长干脆直接走了。我朝胖子昂昂头：“闪吧。”

    两人大步离开了，剩下那婆娘在地上撒泼，简直没眼看。

    胖子还在生气，说城里的女孩子真是不可理喻，我说一万个女人中也未必有一个那种的，我们遇到是踩了狗屎，不走运。

    他瞎嘀咕，我搓搓手询问：“你会功夫啊？”

    他疑惑：“什么功夫？”我说就刚才那个啊，你拍勺子，还擒住那女人。

    他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个啊，这不是功夫吧，我从小就练这些了，爷爷也说没有什么用的，防身而已。”

    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明显就是吊炸天的功夫，他竟然还不了解。

    当初我跑了多少趟秦岭啊，就为了学功夫，但屁都没学到，这胖子却从小就学了，看得我都眼红了。

    我说你教我呗，我也要防身，他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爷爷说不能教任何人，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尼玛！

    我蛋疼，心里痒痒的，我也不好忽悠他，毕竟他是个好人，我忽悠他的话，我就是坏人了，尽管我有把握忽悠到他教我。

    我暗叹可惜，不过还是好奇，问他都会什么。他想了想说没什么啊，他并不能说明白。

    我就给他问题：“你能一个打十个吗？”

    他理所当然地点头：“可以啊，一只手都可以，这里的人都好虚好弱，一看就是病秧子。”

    我靠……

    我说你太叼了，他咧嘴一笑：“不过你不是病秧子，你面相很好，精神很足，我见了那么多人就你看得过去。”

    我当然看得过去啊，因为我锻炼了几年的。

    我接连问了许多，越问越心痒，最后我说你爷爷收徒吗？

    他说没听说过收不收徒，下次回家帮我问问。这个好，我说下次我跟你一起去拜访吧，我特中意你爷爷。

    他也说好，要带我去游览大别山。我心想这个胖子心善，就是太天真了，没有防人之心，他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也要对他好，我说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我帮你一起找。

    他一喜：“谢谢你了，其实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爷爷只说姐姐下嘴唇那个窝里有颗痣。”

    他说着，伸手摸自己的下嘴唇，他那个已经不是窝了，而是一坨坑了，太胖了。

    我说成，我帮你留意一下，挨个验证得了。

    他也欢欢喜喜，两人回宿舍去洗澡睡觉，也算亲密。

    他对我的电脑十分好奇，我说你知道电脑吗？他说听镇里同学说过，但没见过。

    我就教他怎么用，他竟然一学就会了，十余分钟就熟悉了键盘，打字也有点速度。

    这太厉害了，我说你记忆力爆表啊，都可以盲打了。

    他不好意思憨笑：“还可以吧，学的东西基本都能记住。”

    难怪他能从小山村考到重点大学来，那种地方师资力量那么弱，他没有过人之处还真考不了这学校。

    一夜无事，翌日六点就得集合军训了，我们都早早起来，他还有点兴奋，穿好迷彩服看来看去。

    我说你想当兵么？他说是啊，学好日语，再当兵打鬼子。

    我一喷，说现在不打鬼子了。他竟然否认我的话：“我爷爷说过，美国日本欧洲，一大堆特.工间.谍搞破坏，战争从未停止过，松懈的人是罪人。”

    我竖起大拇指：“你志向真远大。”他又憨笑了。

    之后我们去吃了早餐，然后去集合，一大堆妹子已经来了，个个都英姿飒爽的，十分养眼。

    可惜胖子还没开窍，他只是不自在，估计还不懂情爱的事。

    我已经懂了，果断看啊。妹子们也看我们，低声说着笑，胖子有点呆呆的：“她们比邻村的翠花好看多了，不过我还是爱翠花。”

    我想笑，那教官过来看看我们两人，似乎挺为难的，然后他把胖子叫到最前面的位置去：“你领队吧，身板高大，到时候扛旗。”

    胖子十分激动，还敬礼：“是！”

    妹子们又偷偷笑，我则被教官弄去一排女生最后面了。这样也好，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妹子，而她们却不能看我。

    接着军训就开始了，我特别留意了班上妹子的下嘴唇那个窝。

    但看了一天，眼睛都花了，愣是没发现有痣的。

    倒是胖子把我气死了，他竟然一心一意军训，那步子踏得比教官还标准，特么的，不是说来找姐姐的吗！

    休息的时候我就抱怨：“你怎么不找啊？”他似乎才想起这件事，挠着头憨笑：“不好意思，我感觉到了心里的热血，实在不能分心。”

    我翻白眼，算了，不为难这个热血青年了。

    我也不勉强找了，跟妹子们乐呵乐呵，我前面有个长得很不错的妹子，白白净净的，叫人喜欢。

    她对我也有意思，老跟我扯淡，惹得不少妹子观望。大家都是一上大学就想找恋人了吧，我暗爽，看来我还挺抢手的。

    我也有心想约妹子吃个饭什么的，当然是约一堆，约一个那万万不可，我毕竟是有女朋友的。

    可最后还是算了，一堆妹子有点难缠。所以我还是跟胖子两人去饭堂吃饭，他竟然还想吃米粉，我拽他上三楼，我们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结果一上去，尼玛到处都是人，挤得水泄不通，我蛋疼，打算带胖子下去了，但他却盯着一个方向，有点激动。

    我看过去，然后愣住了，那边有一个胖女人，正在吃饭，吃得满嘴油，手还在撕鸡腿，豪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而且她下嘴唇那个窝里有颗小痣，皮肤倒是白白的，脸型不错，但实在太胖了。

    我捂住了眼睛，没办法看下去了，胖子怎么那么悲催啊？别告诉我这就是他姐姐啊！

    他倒是无所谓，快步挤过去，我忙走到他前头：“我来打探一下先，你不懂。”

    他也点头，我就过去站在那人面前，她抬头看看我，十分疑惑。我觉得她不像新生，我就斟酌着开口：“师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她竟然呆住了，手上的鸡腿都落在桌子上，然后她低下头眼神到处乱飘：“可……可以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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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我和妹子那些事

﻿    ﻿我靠！

    你特么害羞个什么劲儿？我感觉要悲剧了，这位油腻的师姐不会以为我想泡她吧。

    我当即想走了，但她下嘴唇的确有颗痣，我硬着头皮问问吧。

    我就干巴巴地坐下，她还不敢看我，偷偷地伸手擦嘴上的油。

    好吧，其实她不错，在胖纸中算美女了，皮肤辣么白，脸蛋辣么嫩，还不拘一格，是个好姑娘。

    这么一想安逸多了，我挤出笑脸：“师姐，你大几了？叫什么名字啊？”

    她不怎么敢抬头，擦干净了嘴边的油，怯生生说道：“我大三了……我叫陈琳，学弟请多多关照。”

    这什么跟什么？一座肉山竟然跟小女生一样说话，我实在顶不住啊，干脆利落地询问：“你家里有弟弟吗？你家境如何？”

    她连忙回答：“没有，家里就我一个女儿，家境一般吧，在小城市，对了，我还没有男朋友的……”

    她越说越小声，我嘴角抽搐，如果光听声音的话她绝对能让人心动，毕竟的确很萌很软，但实在太胖了。

    我也确定她跟庞达达没关系了，我就笑了一声，起身离开。她一急：“学弟，怎么走了？你不要我号码吗？”

    我要来干嘛，好吧，是我错了，我让她升起了希望。我就说有急事，有缘再见吧。

    她相当失落，也不好挽留。

    我松了口气，转身离开。庞达达在等我，十分着急。我过去拉他走人：“肯定不是你姐姐，她是小城市的普通人家，按照你的说法，你爷爷什么什么的，你姐姐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十分可惜：“为什么不是啊。”我咳了咳：“你不希望你姐姐苗条漂亮吗？她很胖啊。”

    这小子皱眉：“李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样看人呢？而且她也很漂亮啊。”

    好吧，是我低俗，我说我错了，我们不争了，还是继续找你姐姐吧。

    于是继续找她姐姐，当然是到处寻找下嘴唇有痣的人。不过这种人还真的很少见，我们走了一圈也没再发现了，加上还要军训，我们都挺累的，吃个饭回去休息吧。

    接下来几天，我们一直都在找，但压根找不到了。我还数次遇到那个陈琳，她那么大的身子，远远就能见到了。

    每次我都拉着胖子赶紧躲开，免得再让她误会。

    军训也在持续，我跟班上的妹子越来越熟悉了，都到了勾肩搭背的地步，不过谈恋爱肯定是不行的，权当找几个哥们儿吧。

    男生饭堂也被我和胖子走遍了，每天都要找一圈，但总是找不到下嘴唇有痣的人了。

    我就寻思着要不去女生饭堂找找？我就跟他说了，他一听也说好，于是我们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去了女生饭堂那边。

    这里感觉气派多了，四周又全是女生宿舍，感觉档次就不同了。我们张望着进女生饭堂，放眼看去全是妹子，也有汉子，不过多数是有女朋友的学长，不然谁愿意跑这么远路来这里吃啊。

    我们一层一层地细心寻找，没找着，后来找到了四楼了，都到顶了，还是没发现符合要求的。

    不过我看见了我感兴趣的妹子，是开学那天在图书馆埋汰过我的那家伙。

    她侧脸跟李欣很像，现在坐在个角落里，十分优雅地吃着水煮鱼，身边没有伙伴。

    胖子好奇：“你看她干嘛？她有痣吗？”我说不知道，她很像我妹妹，我就多看几眼而已。

    他径直过去：“那我去看看她有没有痣。”我忙拉住他：“别去，她很高傲的，小心她骂你。上次我见过她，好像应该是没有痣的。”

    胖子皱着脸：“那到底有没有痣呢？”我摇头：“肯定没有……吧。我们走吧，我都被她毒舌出阴影了。”

    胖子还是比较信任我的，跟我走了。

    又一次没有收获，我们闷闷不乐地离开，我心想这么找也不是办法，我说你就不能让你爷爷多说点信息吗？

    胖子苦恼：“他不肯说，他好像不希望我找到亲生父母，是我想找的，不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什么鬼玩意儿？那你爷爷是被逼无奈才玩这一招的？

    我翻白眼，乡下人真墨迹。

    没办法，继续军训吧，军训也就一个星期，完事儿了就算了。

    不过完事儿了好些妹子要去浪，说去校外酒吧喝酒唱歌。这些城里妹子真是潮流，我们乡下哪里有这种规定的？

    我真庆幸林茵茵把我调教了一番，不然我都没底气跟她们去浪了。

    我就去了，胖子不肯去，他说他不能喝酒，他还是去操场跑跑步放松一下吧。

    那好吧，我就左拥右抱独占天下。去那充满狂野的酒吧放荡。

    其实这酒吧只能说太一般了，连舞池都没有。就是摆着些复古的桌子，学生来喝酒，多数人都不唱歌的。

    我跟一群妹子坐在一起，这些城里妹子什么都会玩儿，这酒吧也供应那些玩意儿，她们就挤一起玩，笑声不断。

    我不会玩，她们逼我喝酒，倒是惹得外人羡慕不已。

    我就想逃了，她们是要折腾死我啊。一个妹子死死抓着我：“不会玩就去唱歌给我们听，记住要说献给那边的女孩，不然饶不了你！”

    这个我擅长，我就自得意满地去唱歌，献给她们就献呗，小意思。

    她们就低声议论着看我，老感觉她们有阴谋。

    一曲完毕，酒吧里有了些掌声，我走回去，她们全都夸我：“你唱得真好，学过的？”

    我说是啊，然后我加了一句：“我女朋友教我的。”

    瞬间冷场了，我有点后悔了，尼玛我干嘛要说出来呢？

    不过很快又不冷场了，一个性感的妹子挑逗我：“你女朋友也在这学校？”

    我说不在，在我老家。她们全都叽叽喳喳起来：“异地恋啊？肯定会分的，太痛苦了。”

    你们几个意思？一妹子问我：“你跟女朋友多久没见面了？上大学前都在一起吗？”

    我一怔，想起秦澜。其实唱歌是林茵茵教我的，我为了让她们注意点才撒谎的，没想到现在勾起了她们的八卦兴致。

    同时我也有些失落，我跟秦澜已经两年没见面了，完全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了？肯定发育得更加好了吧，长高了吧。

    妹子们察言观色，偷偷议论几句，然后安慰我：“不要想了，喝酒吧。”

    她们又给我灌酒了，我足足喝了四五瓶，直接就醉醺醺了，我就说要不回去吧，她们全都说不行，还要去吃烧烤呢，宿舍关门了也无所谓，可以开房嘛。

    我擦，你们玩真的？我摇脑袋，想保持清醒：“你们想干嘛？把我轮了？”

    她们全都笑着打我，我感受到了几丝暧昧的气息。虽然不可能把我轮了，但这种情况发展下去相当不妥，我已经算是对不起秦澜了。

    我就说我要回去了，我想吐了。

    她们不准我走，我才不管，赶紧走吧，说实在的，我真有点想吐了，喝了太多了。

    快步走出去，她们没追来。这下安全了，我往学校走去，然后打了个嗝，瞬间酒气上涌，喉咙发呛，尼玛一下子就吐了出来。

    这我真是控制不了啊，被她们灌了那么多，我还能走路算好的了。

    不过这下惨了，晕乎乎一吐，都没发现我前面有个妹子在走过来，这下几乎吐她脚上了。

    那妹子就一声惊叫跳开，我稀里糊涂道歉。她皱眉看我，我竟然越发醉了，尼玛刚才都还好好的，现在是酒劲儿上来了？

    于是道着歉，又吐了一摊东西出来。那妹子大怒：“神经病啊你！”

    我看了她一眼，李欣？那瞬间我还真以为是李欣了，然后想到那个学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接着我又看见她下嘴唇的痣了。

    尼玛她下嘴唇有痣？我立马清醒了一点，张口就叫：“是你……你叫什么名字？你弟弟……”

    她冷了脸，貌似已经认不出我来了，看我朝她走去，手上包包狠狠打来。

    我一下子站不稳，仰头摔地上，天旋地转的，知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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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爱相随

﻿    ﻿不知何时醒来的，被班上妹子们灌了太多酒了，醒来了也昏昏沉沉的，不过能看到光，现在是白天吧。

    昨晚我吐了那个学姐一脚，然后被她打了，接着不省人事了。

    这里应该是某个租房吧，我努力坐起来，当即听到了客厅里的莺声燕语，好像有不少妹子都在。

    什么情况？谁把我救了呢？我就叫了一声：“谁啊？”

    四五个妹子蜂蛹而进，我一看就明白了，是昨晚跟我喝酒的那些妹子，来了一小半。

    她们都放心了的样子，纷纷责怪我：“你昨晚怎么醉倒了呢？还惹毛了一个学姐，真是的。”

    我说还不是怪你们灌我酒？现在什么时候了？她们说是第二天下午了，都已经下课了。

    我郁闷，这第一天正式上课就没去成。我揉着脑袋下床：“谢谢你们救我了，我要回宿舍了，不然庞达达得着急。”

    她们忽地怪笑：“这就想走啊？”我心头一突，护住了胸口：“你们想干嘛？”

    她们嘿嘿笑，过来乱摸我：“不想干嘛，只是救你的不是我们，这个租房也不是我们提供的，我们只是恰好碰到你被别人救了，现在过来看看你的情况而已。”

    我大惑不解，她们还是怪笑，老感觉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我摸不着头脑，然后听到了很重的脚步声，如同一头巨兽在逼近一样。

    我吓了一跳，什么鬼？看向门口，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一座肉山走了进来。我以为是庞达达，但这是个女的。

    我惊呆了，尼玛蛋，是那个油腻的师姐！她端着一碗热汤，正小心翼翼走过来，脸蛋红彤彤的，看来熬汤热得不行。

    我真是日了狗了，妹子们全都低笑着摆手：“我们先走了，还要上晚修呢，拜拜。”

    我靠，这帮挨千刀的家伙，竟然全走了。我赶紧穿鞋子，我也得逃，这个油腻的师姐却满脸温柔地看着我：“学弟，喝了汤再走吧，以后别喝酒了，伤身体。”

    我干笑，为毛会这样啊？我说是你救了我？她那肥肥的下巴往下一点：“是啊，昨晚我回租房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在打你，我就去救你了，还遇到了你的同学，大家一起把你抬回我租房了。”

    我说不出话来，难道这就是缘分？我再看几眼这个陈琳，眼睛大大的，十分明亮，皮肤白白的，跟婴儿一样，脸蛋圆圆的，不丑。

    但尼玛实在太胖了啊！比庞达达还胖，我不歧视胖女生，但并不喜欢啊，她这摆明了缠上我了。

    我说服不了自己，就跟她撒谎：“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啊。”

    我往外跑，她着急：“把汤喝了吧，熬了一下午了。”

    她还端着那碗汤，手指都红红的，貌似被烫了几下。

    我又于心不忍了，硬着头皮喝了，竟然是温的，她已经散好热了。

    好吧，我愿意跟她做朋友，但谈恋爱真是不行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喝了汤我赶紧走了，她没有挽留，有点娇羞又有点痴情地送我离开。

    上次她说她大三了，估计在学校三年了都没享受过爱情的滋味，现在我是傻不拉几撞她枪口上了。

    真是哭笑不得，还是赶紧跑吧。利索回了宿舍，庞达达在洗澡。我踹了一下门，说我回来了。

    他衣服都不穿，直接打开门，一脸惊喜：“回来啦？班上的女生说你跟女孩子去开房了，开房要干什么？”

    我靠！

    我嘴角一抽，转移话题：“别管这个了，你还记得上次在女生饭堂吃水煮鱼那个学姐不？原来她下嘴唇有颗痣的。”

    胖子睁大了眼睛：“那你说没有！这下怎么办？”

    能怎么办？再想办法去问就是了。但这胖子什么都不懂，需要我去问，可我跟那女生又是仇家了，这事儿还真难搞定。

    我也暂时不想了，将他拽出来：“我要洗个澡，还要上晚修呢。”

    他捂住小弟.弟：“一起洗吧，我跟我爷爷就经常一起洗。”

    滚犊子！

    我让他擦身滚出去了，自己舒舒服服地洗干净，然后两人去教室。

    一回教室，那些女生全都盯着我看，神色古怪。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妙。

    等坐下了我就询问旁边的妹子：“你们干嘛？是不是有什么诡计？”

    她幸灾乐祸：“听说你跟饭桶女好上了？眼光真不错。”

    靠，肯定是那件事传出去了，这些妹子不传不舒服斯基。

    我蛋碎，那妹子继续说：“饭桶女也算是我们学校的明星了，连大一的新生都有所耳闻，你勇气可嘉啊。”

    那是误会啊，我怎么可能跟她有关系？我说你们够了啊，不然我要发飙。

    她撒娇般地打我：“我是好心嘛，你尽快回头是岸吧，听学姐们说，饭桶女曾经一餐吃了十三个鸡腿，饭堂的人都围观她呢，要是你跟她谈恋爱了，以后走到哪里都被人盯着看。”

    我摇摇头不说话，我觉得陈琳还好吧，可以当朋友，我不想跟别人议论她。

    我就不理会了，下晚修后跟胖子走人。他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去买一双鞋子。

    他疑惑不解，我也不解释。其实我是想去跟那个学姐道歉的，然后就可以拉近关系，盘问一些事，看看她跟胖子有没有姐弟关系。

    我们就去校外买鞋子，都是便宜货，我挑了最贵的一双高跟鞋，然后又回到了学校。

    我是不知道那个学姐叫什么名字的，现在也难找到她，不过我估计她总会去图书馆的。

    所以第二天上完课后我们就去图书馆了。

    图书馆还是很多人，多数是学长学姐，不少人是来自习的，十分安静。

    我跟胖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一路寻找张望，然后运气来了，我发现了那个学姐。

    她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边听歌边看书，发丝十分柔顺，遮住了两耳。

    这个家伙的确是女神级别的人啊，光是叫人看一眼就记住了。

    我示意胖子留在原地，我自己过去，他就抽书来看，还真是心宽。

    我提着高跟鞋袋子走过去，那学姐没有注意外界的情况，依然在安静地学习。

    我溜达过去，直接坐在她对面了。她这下就终于注意到了，脸色一变，眸子一冷，狠狠盯着我。

    我有点尴尬，忙将鞋子放在桌面上，她拉掉耳塞，不悦而疑惑地看我。

    我指了指装鞋子的袋子，她随意一看，然后神色缓和了，但依然不满。我压低声音开口：“学姐，真是对不住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她不耐烦：“道歉了就走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还真是冷淡，我可不能走，我还有问题要问她的。

    我就斟酌着开口：“学姐，敢问你家境如何？是否还有弟弟？比如流落在外的弟弟什么的。”

    她目光一凝，竟瞬间警惕起来。

    我心中诧异，不对劲儿啊，她怎么是这个反应，搞得跟间谍似的？我更加确定她不是普通人了，普通人不会是这个反应的。

    我就赶忙解释：“别误会，我只是……对你很有好感，我有些把持不住。”

    妈的，干脆假装喜欢她算了，胖子真是把我害惨了，他爷爷也不说明白，我老感觉其中有诈，还是得小心一点为妙。

    这学姐就笑了，笑得十分开心：“是么？小学弟，泡妞可不是这么泡的，我对你已经没有好印象了，你没有机会的。”

    你还真直白，太伤人心了。看来我问不出什么，那如今之计只好从她身边的人着手了。

    我干笑着说那好吧，我先走了。她目光看向我身后，笑容有点怪。

    我疑惑回头一看，当即喷血，妈的，陈琳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了？她还十分低落地看着我。

    靠靠靠！

    我真是没这么倒霉过，这陈琳还质问般地盯着我，而且四周不少学生在看她这个明星，同时也饶有兴致地看我。

    我真是醉了，起身就走，管你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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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惹到了不妙的人

﻿    ﻿我跟陈琳还真是有缘啊，来个图书馆都能撞见，这会儿她已经引起了不少学生的注意力了，我还是赶紧走吧。

    利索闪人，岂料陈琳也跟在我后面，跟受了委屈似的。

    那边胖子口瞪目呆，看不懂我们俩关系。我一阵头大，现在在图书馆又不好大声说话，我只好加快脚步跑路。

    胖子也跟着我跑路，陈琳似乎呆了呆，然后她没追了，似乎看出我在躲避她。

    我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跑出去了胖子又问我：“你跟她怎么在一起？”

    我说都怪你，当初为了帮你我去招惹她，她以为我想泡她呢。

    胖子想不明白：“她对你有好感吗？那你就跟她耍朋友呗，她比翠花都好看呢。”

    你家翠花是有多丑啊？好吧，其实陈琳不丑，但这么胖我如何受得了？

    我干脆跟他明说了：“我喜欢苗条的，不喜欢那么胖的。”

    胖子噢了一声：“那你直接拒绝她啊，我爷爷说了，男人要当机立断，比如我小时候被小红追，我不喜欢她，直接拒绝了，她也不缠我啊。”

    我一怔，对啊，我特么纠结个什么劲儿？既然不喜欢就直接说算了，我不能因为不好说出口而跟陈琳折腾上吧？

    我说你不愧是高手，在下懂了。胖子的眼神锐利起来，他拍我肩膀：“你能懂也算进步了，君子立于世，坦荡为其一，担当为其二。”

    我斜眼：“又是你爷爷教你的？”他说对啊。我好笑，说你等我吧，我去跟那胖学姐摊牌。

    他就等着我了，我倒图书馆门口站着，也才站了一会儿，陈琳捧着两本书，失魂落魄地走出来了。

    我干巴巴叫了她一声，她瞬间惊喜了：“学弟，你在等我啊？”

    我说是啊，我想跟你聊聊。她脸都红了，忙说好。我就带她边走边聊，我感觉自己有点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

    我直截了当地说了：“我想学姐你误会了我的动机，之前我只是恰好找不到位置坐了才坐你旁边，顺便跟你说说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一怔，站在原地没动了。我挤出笑容：“你别在意，会遇到爱你的人的。”

    我想走了，这感觉太不好了。陈琳一直不吭声，就站那儿，十分可怜，可怜得我都想抱抱她了。

    我也不好再说话了，跟她告辞。她无意识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赶紧走开了，她还站那儿，半天都不动一下。

    胖子问我怎样了。我说跟她摊牌了，她明白的。胖子又拍我肩膀：“你做得对，不能耽误了女孩的幸福。”

    这家伙说这种话可没啥信服力，只有滑稽。我说别扯了，我们得想方设法验证那个女生是不是你姐姐。

    胖子的眼神锐利起来：“我觉得就是，你不觉得我跟她很像吗？我看她的时候还有股奇怪的感觉，她一定就是我姐姐。”

    我喷了：“你跟她哪里像了？鼻子眼睛还是眉毛？”他说就是像，普通人看不出来的。

    是啊，你都是一坨肥肉了，普通人怎么看得出来？

    我就抓他脸，揉着看，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貌似还真尼玛有点像。

    这让我吓了一跳，我说难道你瘦下来是个美男子？他说不知道啊，从小就这么胖的，不过翠花不嫌弃他，一直觉得他帅。

    我又看了他一阵，偶尔发觉的确像，但多数时候是看不出的，毕竟他太胖了。

    我就说不必在意这些了，还是想办法打探清楚吧。他说有什么办法，我嘿嘿一笑：“自然是从她身边的人下手，我们跟踪她，搞清楚她的班级宿舍之类的，总有人了解她的。”

    胖子的眼神又锐利起来：“这个不好，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一巴掌抽去：“还想不想找姐姐了？”他说想，这是君子所为。

    不就得了？真是磨叽。

    于是我们就制定了跟踪计划，今天就开始。我们在图书馆外蹲着等学姐出来，等到了夕阳西下，她终于出来了，还是一身清爽的模样，汗都没有出一滴。

    我则满身臭汗了，看看胖子，不由一惊：“我靠，你不出汗的？”

    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又不热？干嘛要出汗？”你特么还能控制流不流汗？

    我摸了他几下，特别软特别凉，真是一滴汗都没有。

    太叼了吧。我暗自惊奇，不过那学姐已经出来了，我没时间惊奇了。

    我们忙跟上去，她轻巧走着，如同夏日里的一朵莲花，让人看了就感觉清爽。

    那回头率真是超高的。她肯定都习以为常了，自顾自地往女生宿舍那边走去。

    我暗喜，可以知道她住哪里了。结果她却没有上宿舍，而且从后门出校去了。

    这边校外就是街了，十分繁华，不知道她要来买什么呢。

    我和胖子不近不远地跟着，发现她买了甜筒，然后径直走向出租屋。

    我蛋疼，她住出租屋的啊？那还怎么打探消息啊，而且这种女神级别的妹子没什么朋友的吧，同学估计也不了解她。

    我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跟着，看着她上了出租屋。我就戳戳胖子：“轮到你出手了，学姐认识我，你去，假装也是租客，去看看她住几层。”

    胖子不太情愿地上去了，不一会儿又下来了：“住二楼。”

    我摸着下巴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胖子有点怕我乱来：“她跟别人一起住的，你可别乱搞啊。”

    我一怔，不由惊喜：“她跟别人一起住？”胖子说对啊，好几个女孩子呢。

    这真是出乎意料，我还以为她是冰山美人呢，没想到这么随和，那就好办了，可以打听消息了。

    我嘿嘿一乐，已经有了计划。胖子问我打算怎么地，我不跟他说，反正他木头脑袋也不懂。

    我就带他继续等着，现在还早，学姐应该还会回学校的。

    果不其然，她或许是吃了饭洗了澡吧，又跟莲花一样飘然而去，离开了这里。

    这下好办了，我正儿八经地整理一下衣着，然后去买了两斤水果。让胖子等着，我要去实施计划了。

    他就等着我，还去买甜筒来舔。我光明正大地走上楼去，擦干净汗挤出微笑，接着敲门。

    门很快开了，一个漂亮的女生皱眉打量我：“你是谁？”

    我温柔一笑：“我是楼上的租客……我想问一下，那个长发飘飘的女生是哪个系的？”

    这妹子一眨眼，笑容泛起古怪：“你想追她？”

    我当即不好意思：“是啊……请姐姐指点一二。”我将水果递过去，她直接接过，特别高兴：“你是大几的？她可不好追，多少公子哥都没追到她呢。”

    说话间，里面的几个妹子也走过来了，饶有兴致。她们几乎都是漂亮女孩，我难免诧异，这么多美女住在一起？除了百合还有什么可能性呢？

    但我不好乱猜，放低姿态虚心求教，那妹子将我拉进去关好了门：“你长得不赖嘛，也挺懂事的，姐姐们就教教你。”

    这么爽快？真是一群好人啊。我感激涕零，抓住机会询问：“我想问问，她家境如何？喜欢什么？我是想娶她的，我要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她。”

    这几人对视一眼，笑容有点怪：“你想问这个啊？你说说你家境如何吧？为谁办事呢？”

    啥？我没听懂，然后双手一痛，竟被两个妹子擒拿住了，直接扣后背。

    我大惊失色，眼前那妹子一脚踢我胸口，我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她又抓住我头发，迫使我脑袋昂着，冰冷开口：“你是谁？”

    我擦嘞，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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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那是你弟弟

﻿    ﻿这群漂亮的姑娘个个身手矫健，眨眼间就把我给擒住了，我双手都动弹不得，还被一妹子踹了一脚，算是个下马威。

    我真是挺吃惊的，眼瞅着她们几个露出骇人的凶光，我赶紧解释：“误会啊误会，我就是想追她而已。”

    踢我的那妹子冷笑：“是么？我看不像吧。”

    很明显，她们不是普通人，我好歹也是练过的，这下被她们逮住动都动不得，这几个都是高手。

    我又惊又奇，那妹子开始打电话，说些什么搞定了，请小姐来定夺。

    我有些疑惑，但很快不疑惑了，因为小姐上来了。就是那长发飘飘的学姐。

    她脸色很冷，我心想不妙，她应该是心狠手辣的人，不会把我给宰了吧。

    我就干笑：“学姐，您这是作甚啊？我是仰慕你的小学弟啊。”

    她一言不发，就看了一眼旁边的妹子，那妹子直接拿出一把刀来。

    我惊得冒汗，学姐接过刀，在我脸上比划：“给你三十秒时间考虑。”

    我考虑个屁啊，我说你要我考虑什么？她轻柔一笑：“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还剩十秒。”

    我日，你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我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几个妹子当即眯起了眸子，吓得我不敢动了。

    我就叫嚷：“学姐，你误会了，我说实话吧，我只是看你下嘴唇有颗痣，所以要接近你而已，有人找你呢。”

    她还是笑：“这个理由可真烂。”她完全不信，刀子寒光凛冽。

    我冷汗直冒，我觉得她肯定敢杀了我。我就朝外面吼了一声：“胖子，救命啊！”

    几个妹子全都警惕，这学姐眸子一凝：“你没有时间了。”

    她那刀子直接朝我胳膊插来：“给你点小惩罚吧。”

    她完全不害怕我的救兵啊，估计早已经发现我们了。我真是吓惨了，尼玛刀子要扎我肉里了。

    我拼命往后缩，不管疼痛了：“喂喂，你能不能听我解释啊……麻痹有种单挑啊！”

    我骂她，她转动着刀子，若有所思地看我：“好啊，来。”

    竟然答应单挑了？我有点意外，妹子们放开了我的手，真的不抓着我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甩动手臂，手指往裤兜摸了。我已经有了随身带着刀子的习惯，现在自然也有，但如果动刀子了，那就表明两人也死磕了，我不太愿意。

    我小心谨慎地看着她：“你真误会我了……”话没说完，她直接扑过来，那刀子往我脸上一划。

    我暗自吃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脚踹她膝盖，逼她后退。

    她后退了，然后冷笑：“果然会功夫，还想狡辩？”

    妈的她是在试探我的功夫啊，我说我自学成才的，会功夫有什么奇怪的？

    她再次逼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这婆娘有点二逼，以为自己是名侦探柯南啊。

    不过我真打不过她，看她那架势就是练过的，真要对上了我必输，而且其她妹子也是好手，正虎视眈眈呢。

    我目光就转到门口了，我得冲出去。门口没有妹子，是个好机会。

    我再看学姐，然后虚张声势地朝她冲去：“这是你逼我的！”

    她立刻稳住步子，打算防御。我调头就跑，直接往门口一冲。

    几声娇喝响起，这些妹子全来拦我。我哈哈一笑：“有缘再见，你们智商太低了，我说不清楚……”

    我已经到门口了，手抓住门把手，然后要拧开了的：“拜拜咯……”

    下一刻，嘭地一声巨响，我完全懵了，因为门垮了，我被撞得往后飞，直挺挺地落在妹子们中间了。

    几个妹子当即将刀架在我身上，我张大了嘴，骨头都要撞散架了。

    门口一些灰尘散去，胖子大步进来：“李辰，我来救你了！”

    然后他呆住了，因为看到妹子们用刀架着我。我心肝儿都要抽了，我干你娘勒。

    学姐惊愕不已，胖子指着众人：“你们干嘛？放开他。”

    我简直要泪崩了，又痛得要命。我说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呢？

    胖子疑惑：“我听到你喊救命啊，所以上来了。”

    我真想给他一脚，四周妹子神色越发可怕，貌似随时都会杀了我一样。我谄笑：“大家不要紧张，他就是个二愣子，我们改日再聚啊。”

    我抓她们的刀子，她们全都瞪着我，刀子贴得更紧了。

    我当即不敢乱动了，那学姐打量胖子两眼，终于说话了：“你是谁？同伙？”

    胖子搞不清状况，但他看到学姐下嘴唇的痣了，有点激动起来：“你好，我叫庞达达，你有没有失散了的弟弟？”

    学姐眯起眸子：“连这种事都知道，看来你们还真是有心人派来的。”

    她这话一出，几个妹子更加冷冽了。我蛋疼：“你特么能不能别当自己是侦探啊，好好说话成不？”

    学姐冷笑：“你们去收拾那胖子。”几个妹子当即不管我了，过去围住胖子。

    我正想爬起来，学姐自己过来收拾我，那刀子都要割我喉咙上了。

    我被胖子撞得快残废了，现在真是痛得要命，打不过她啊。

    她并不在意我，刀子贴着我脖子了就盯着那胖子看，她似乎觉得胖子是个高手。

    我瞅瞅那边，几个妹子已经跟胖子打起来了。妹子们都是高手，拿着刀搁那儿挥动的，胖子灵活得一逼，左躲右闪还不出手：“你们这是作甚啊？有话好好说。”

    他轻轻巧巧就躲过了，妹子们难免吃惊，加大了攻击力度。

    学姐紧皱眉头，忽地柔和一笑：“你认识我？”胖子发呆，怔怔看她：“你是我姐姐吗？”

    他临阵发傻，被学姐给迷惑到了。那几个妹子纷纷出狠招，胖子慌忙间闪过了多数妹子，但还是被最后一人给划了一刀，血当即就冒了。

    我急了，张口骂他：“你手下留情干嘛？收拾她们啊，这不是你姐姐。”

    胖子真是木头脑袋，尼玛别人冲他笑一笑他就傻了。

    现在我骂他他还不打算还手，搁哪儿躲。学姐看着他，声音很软：“你是我弟弟？”

    胖子忙点头，又特么松懈了。我真是无力吐槽了，眼见胖子又要遭殃了，我干脆冒险出手，一拳头砸学姐胸部上。

    她惊叫一声，手上力道一松，我趁机打开她的刀子，就地一滚，滚一边儿去了。

    胖子骂我：“你干嘛？”我反骂：“你特么干嘛？赶紧走啊。”

    我抓起他那袖子往外跑，几个妹子又围过来，我就骂了：“收拾她们，她们又不是你姐姐，你想我死啊！”

    我真是要死了，几个妹子都朝我刺来呢。这胖子终于不木头了，脚步一移，出手如电。

    他竟然眨眼间夺了一把刀子，然后稀里哐啷一阵响，他竟然把妹子们的刀子全打地上去了。

    此刻都来不及赞叹了，我继续拽他跑，那学姐在后边震怒：“你敢碰我！”

    碰你又怎样？你特么都要杀我呢。

    我不管，拉胖子快速跑下去了，一溜烟跑得远远的。

    我是气喘吁吁了，胖子汗都不冒一滴：“她说她是我姐姐啊，你搞什么？”

    我真想踢他一脚，张口就骂：“她差点杀了我们，你怎么这么笨？没看出她是故意让你分心的么？”

    胖子嘀嘀咕咕，又委屈：“我们说明白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我说我已经跟她说明白了，她不信，以为我们是什么人派来害她的。

    这二逼哦了一声，然后摸脖子，摸出一个护身符：“我爷爷说这圆玉就是我的身份，我和姐姐一人一半。”

    我看那玩意儿，还真是半个圆玉。当时我就日了狗了：“你特么不早说？”

    他说我又没问，我靠，我说你刚才不会拿来出给她看看啊？说不定她也有半块圆玉呢。

    胖子就怨我：“我是打算拿出来的，但你又把我拽走了。”

    妈呀，我跟他是不是有代沟了，简直没办法沟通。

    我抱着头要发狂：“我服了你了，你自己去找她吧，我不去了，我都被她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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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我想静静 金钻破4600加更

﻿    ﻿胖子这木头脑袋真是要急死人，现在我们都受了伤，我是怕学姐了，而且我情急之下砸了她的胸，她八成要宰了我。

    我就让胖子自己去找学姐吧。他还真傻乎乎回去了。我长叹一声，好吧，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我就跟在他后头，如果待会出意外还可以指挥他怎么做。

    他兴高采烈又跑回去，抓着那半块玉，跟得了糖似的，连伤口都不管了。

    我们也没跑出很远，不一会儿又回到那租房了。胖子真是没有一丝警惕，就这么上去了。

    我赶紧跟着上去，不过很是小心，在楼梯上张望。他就敲门，然后门一开，两把刀子刺了出来。

    胖子吓了一跳，忙侧身一闪，随手一抓，将两妹子的手腕抓住了，那刀子又落在地上。

    我松了口气，他毕竟是高手，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但还有更多妹子刺来，胖子连连后退：“姐姐，我给你看信物。”

    没人理他，学姐走到门口，一脸冷冽：“跟你一起那个呢？”

    胖子边躲边拿起半块玉：“你有这个吗？”学姐开始还没在意，但忽地眸光一凝，直接开口：“住手！”

    几个妹子全疑惑退下，学姐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半块玉，胖子又惊又喜：“姐姐？”

    我真是无语了，他妈的你早拿出来不就啥事儿都没有了吗？非得搞成这样子。

    学姐已经发呆了，然后冷喝：“你为什么有这个玉？”

    胖子难掩激动：“这是我的身份证明，你也有对不对？我爷爷不会骗我的。”

    学姐抿了嘴，她此刻脑子里似乎乱成了一团，根本想不通这情况。

    我有意去充当解说，但又怕她把我给砍了。我就忍着没上去，胖子已经去抱学姐了：“姐姐……”

    学姐回过神来，直接往后一退：“这玉你哪里得来的？”

    胖子说从小就挂在他身上，不是得来的。

    学姐沉默半响，转身回房：“你先回去，弄清楚了我再找你。”

    她还真是挺冷静的，关好了门，这里冷冷清清了。胖子发傻，搞不清状况。

    我过去拉他：“人家才不像你这么二逼，她要弄明白了才承认你，你想她痛哭流涕抱你啊。”

    胖子说那该怎么办，我拉他走人：“等吧，不急。”

    我带他回去了，他急切不安地在宿舍里走来走去，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

    我想打打游戏都被他烦死了。我说你要不去跑步吧，我看你都要憋死了。

    他说好，他感觉自己要激动爆了。他还真去跑步了，我口瞪目呆，这什么人啊。

    我不管他，自己打游戏，打厌了又去洗澡。结果正洗着了，我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是没有关房门的，毕竟男生宿舍，开着门才通风透气。我就寻思着是不是胖子回来了？

    我随手扯过毛巾擦身子：“胖子？”没人应，我又叫了几声也没人应。

    我就奇怪了，不会是小偷吧。大白天的，哪个小偷这么大胆？

    我果断拉过毛巾挡住下半身，然后开门出去。

    但这一开门我就呆滞了，那个学姐就在浴室门前，跟我对上眼儿了。

    我吓了一跳，毛巾都差点掉了。她则一声惊叫，震破了我耳膜。

    我忙缩了回去：“你干嘛？”她没理我，蹬蹬蹬地跑开了，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我忙穿好衣服裤子再出去，结果发现她在阳台站着，依旧是长发飘飘，十分优雅。

    我有点怕她，不过她都来了我宿舍了，肯定是来找胖子的，我不必害怕了。

    我就缓步过去，笑着开口：“看来误会解除了啊，学姐，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

    她扭头看我，眸子中很冷淡：“别说没用的，那个家伙呢？”

    刚刚她还惊叫了，现在倒是淡定得很。我说你弟弟去跑步发泄精力了，他实在太激动了。

    学姐的神色立刻复杂了起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弟弟。

    我察言观色，轻笑着给她建议：“胖子很好相处的，也很单纯，你不必紧张。”

    她眯起眸子：“所以你就骗他玩弄他？他是不是什么都听你的？”

    你这是什么话？我说我没骗他玩弄他啊，我跟他是朋友。

    学姐冷哼一声：“总之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印象，而且你还砸我的胸，恶劣之极，这次我饶过你，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你都差点杀了我，我砸一下你胸又怎样？

    不过我没吭声，免得她更加生气。

    这会儿门又被推开了，胖子喘着气出现了，他终于出了一身汗，不容易啊。

    学姐当即捏紧了手指，目不转睛地看着胖子。胖子也发现了学姐，立刻惊喜起来：“姐姐？”

    学姐神色依然很复杂，我搁一旁干瞪眼，然后冲胖子使眼色，他却完全不看我，径直走过去：“你是我姐姐吗？”

    学姐终于点了点头，胖子就大喜，过去一把抱住她，那一身臭汗全粘学姐身上了。

    学姐哭笑不得，试探着反手抱住他：“你好胖啊。”

    胖子不好意思地憨笑：“爷爷说胖子才有福气。”

    我插嘴：“对，你弟弟有福气。”学姐冷眼一瞪我，我不敢说话了，吹吹口哨闪人，让他们姐弟重逢吧。

    我便出门，胖子忽地冲我说话：“李辰，我跑步的时候看到喜欢你的那个师姐了，她也在跑步呢，累得都要晕了。”

    我一怔，陈琳也在跑步？她那么胖，跑起步来不得累死？

    我皱皱眉，去操场看看吧，她肯定被很多人围观了。

    过去一看，果不其然，这种时候的操场很多人在锻炼，跑道上都是人，看台上也坐着许多休息的人。

    我一眼就看到陈琳了，因为她真的很大一个，在跑道上如同蜗牛一样跑动着，摇摇晃晃随时会倒下。

    她这是要减肥啊？我心里感觉怪怪的，旁边几个女生在偷偷议论：“饭桶女跑了五圈了，挺厉害的啊。”

    另一个女生嘘了一声：“不要笑话别人了，听说她失恋了，看来受了不小的打击。”

    “失恋？谁会要她？”

    “不知道，听她同班的学姐说的，应该不会有错。”

    我在一旁干笑，真是浑身不自在，这算什么？我还成了负心人么？

    眼见陈琳要跑这边跑道来了，我果断转身离开，可别被她发现了。

    结果一转身，胖子带着学姐说笑着过来了。我说你们来这里干嘛？学姐不想理我，胖子解释：“我们散散步说说话吧……咦，那个女的摔跤了。”

    他指后面，我回头一看，惨不忍睹啊，陈琳摔了个狗吃屎，脑袋都埋草地里去了。

    看着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操场里可以说是传出了爆笑声。

    我没眼看，胖子推我：“你快去扶她，她体力不行，让她跑两圈就好了。”

    我可不想去，学姐古怪一笑：“原来你们是情侣啊？快去啊，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你特么在埋汰我吧？我看陈琳，她似乎爬不起来了，干脆就翻身躺在地上喘气，完全不管外人的目光。

    附近的人似乎很迟疑，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她。胖子又推我：“去啊。”

    你特么……好吧，我去看看吧。

    我就硬着头皮过去了，等走近了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我了，十分惊奇。

    我心想我就扶一个摔倒的同学而已，算得了什么呢？缓缓脸色走近，干瘪开口：“陈琳学姐。”

    陈琳本来闭眼喘气的，听到我的话一抖，然后睁眼看我，接着猛地爬起来，低着头飞快跑开了。

    我傻了眼，众人也发愣，然后窃窃私语，说我就是抛弃陈琳的男人。

    这算什么？我老脸发热，干巴巴走回去。胖子的眼神锐利起来：“李辰，你是个男人，做得对。”

    学姐笑得夸张：“哈哈，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笑而已……”

    我说我跟陈琳没有关系，学姐撇嘴：“你这举动万众瞩目啊，不错，我有点欣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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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是她吗 金钻破4800加更

﻿    ﻿我现在真的很蛋疼，这算什么？

    我觉着四周那些学生都在指指点点了，说我坏话什么的。我有些受不了，说你们慢慢散步吧，我要回去歇着了。

    果断回去了，一路回来，没谁注意我，但一旦有谁多看我两眼我就感觉是知道我和陈琳那件事的人。

    这不恼是不可能的，但我恼谁呢？怨我自己悲催吧。

    回了宿舍玩电脑，给林茵茵发个信息过去。

    她跟我的军训是同步的，现在应该也空闲了吧。不过她没回我，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也不等了，还要去上晚修呢，我就躺了一会儿，然后打着哈欠去教室。

    胖子估计跟学姐聊得正嗨，都没有来。

    班上那些妹子又古怪地看我，搞得我头大，我逮住一妹子询问：“又咋了？”

    她竖起大拇指：“听说你在操场英雄救美，我们班有人看到哦。”

    靠，你们要不要这么叼？我闷闷地不吭声，上了晚修就跑回宿舍，我要睡个安稳觉才行。

    不过林茵茵给我回信息了，我立刻不想睡了。坐电脑面前瞅着。

    她说她忙着参加社团工作，很少开电脑的，让我不要没事就烦她。

    我翻个白眼，发一个怒火冲天的表情过去：我悲催死了，一言难尽啊，I need AV.

    她回我：什么鬼，要死了啊。

    我想了想说周末我去找你吧，不过你出车费。她骂我抠门，我说那你同意不同意呢？

    她羞答答同意了。我就哈哈一笑，这下爽了。

    开学也有一些日子了，周末也要来临了，我要去青华看看，找小茵茵浪一浪。（由于……因此以后不再出现真实地名校名）

    跟林茵茵聊完天，胖子终于回来了，他眼眶红红的，吓我一跳。我说你搞毛？他吸鼻子：“跟姐姐说了好多话，控制不住。”

    我说你们感情大爆发了啊？他点头：“是啊，说着说着我们都哭了。”

    我翻白眼，又疑惑道：“那你现在算什么？要不要回归家族什么的？”

    胖子比我还疑惑：“什么回归家族？姐姐都没提起过。”

    这倒是奇怪了，看来学姐也有难言之隐啊，胖子怕是不能回归家族吧。

    这种事太难猜测了，我干脆不想了，说洗洗睡吧。

    他就去洗洗睡了，我也睡了。

    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事儿，我也不去操场了，但我听胖子说陈琳天天都在锻炼，早中晚都要去跑一跑，真是个好姑娘。

    我听得头大，好不容易周末了，我直接就离开了学校，搭车去青华大学了。

    林茵茵在这学校里，我们已经说好了的。

    这学校果然不同寻常，我一进来就感受到了某种文化气氛，在我的学校是万万感受不到的。

    不过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我进去了直接给林茵茵打电话，说我到校门口了，你来接我。

    她欢欢喜喜来了，我远远看到她跑来，十分较小可爱，跟只兔子一样。

    我就想笑，这学校是不是就她最矮啊。我也朝她跑过去，还张开双手要抱她，她直接闪开：“收敛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哎哟，你这丫头还会说这种话啊？我翻了个白眼：“虽然是成年人了，但你依然矮个平胸。”

    她当即恼怒，就要给我一脚了。不过附近有不少人，她还是得装淑女，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两眼：“贫嘴！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学校。”

    我说我对学校可不感兴趣，不如带我参观你的宿舍。她又发飙：“你这变态！成年了还色心不改！”

    成年了色心更重才对啊。我搓搓手：“热死人了，不参观了，带我去吃东西吧，你请客。”

    她无可奈何，带我去“美食一条街”了，其实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就是宿舍楼的一楼，成片成片的商店，吃的用的都有，看着还挺高档的。

    她带我去吃寿司，问我知不知道寿司用日语怎么讲。我说唔知啊，她敲我：“你学了一个星期日语了，连寿司都不会讲？”

    我斜斜眼：“你是学英语的吧？那你知道梅杰柴科夫·罗福克斯·阿尔伯特·奥斯特洛夫斯基用英文怎么说吗？”

    她傻了眼：“你耍赖，哪儿有这种的。”我说那是你还没学到，就像我，还没学到寿司，怎么会说呢？

    她竟无言以对，但生闷气：“我不跟你说话了，哼！”

    小丫头性子又来了，我喂她吃寿司，她又羞又慌：“你干嘛？很多人看着的。”

    也对，这寿司店里挺多人的。我就不喂她了，我说你喂我吧，我脸皮厚。

    她在桌子下面踢我：“不都一样嘛，混蛋！给我安分点！”

    我说我们就是来玩的，安分点如何玩得开心？她又无言以对，我张开了嘴：“啊……”

    她将一个寿司丢进我嘴里：“好了吧。”我咳嗽了一下，好吧，我不调戏她了。

    然而这举动被不远处的学生看到了，他们老往这边瞄。林茵茵吃了一惊：“哎呀，我同学。”

    她脸红了，我扭头一看，刚来的食客吧，几个男的，老张望这边。我就笑着摆摆手，他们也怪怪的回应。

    林茵茵低着头羞恼：“怎么办？被他们看到了。”我说看到了就看到了呗？很丢脸啊。

    她说不是，只是太羞人了。

    这家伙还是那个性子，我夹起寿司喂她：“别管了，张嘴。”

    她摇头，我故作伤心：“原来你把面子看得比我们的关系还重要。”

    她当即急了，忙张开嘴，跟只小鸟一样，我笑死了，喂她吃了。她已经整张脸都红了，不敢叫人看见。

    我了解她的性格，不为难她，带她走人。她松了口气，狠狠踩我：“他们肯定会传开的，呜呜，怎么办。”

    管它呢，自己开心就好。我们又随便走了走，到处看了看。林茵茵问我要不要回去，我说我想住女生宿舍。她瞪了我一眼：“我去找宾馆给你住，臭无赖。”

    我嘿嘿一笑：“一起住吗？”她已经不想跟我说话了，直接走人。

    我跟着她，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最后又看林茵茵，这只小萝莉真是挺可爱挺迷人的，一路走来引得无数学生注意，我估计萝莉控要高潮了。

    我就好笑，但很快我笑不出来了，因为尼玛一个男生出现了，直接就跟林茵茵说话：“茵茵，学生会要开会，快来。”

    我特别不爽，不过还可以接受。但我发现那男生竟然在偷偷观察我，眼中有些阴沉。

    这下我就特别烦躁了，你麻痹的，怎么到处都有脑残啊，这小子是不是把我当情敌了？

    我希望不是，千万别是那些脑残啊。

    林茵茵让我自己走走，她开完会就回来。我们两个相当熟悉了，她也不必道歉，我自然不介意，说行，我等着你。

    她就走了，那男生跟她一道走，还不忘回头看看我，脸上有些傲然。

    我怀疑是不是寿司店的人告诉他了，这小子半路来拦林茵茵，太巧合了。

    我哼了几声，你最好别惹我，是情敌就光明正大，要是玩阴了可别怪我。

    不再理会，我自己随便走走，后来就走到个湖边，名校果然不同，还有湖。

    这里也有不少人，附近还有林子，看来是情侣好地方。

    我四处溜达一下，想了想进林子去看看有没有人野战。

    但我想多了，大白天谁野战啊，不过的确有情侣漫步其中，挺浪漫的。

    我转悠了一圈，然后远远瞧见前边儿小道上有个小姑娘走过，十分优雅。

    当时我就心中猛跳，因为那身影太熟悉了。虽然高了不少，但身材还是那么清瘦，打扮也不花俏，只有恰到好处的淡雅。

    是李欣吗？心跳越发快了，我忙追过去，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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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打探

﻿    ﻿林中小道很是清幽，偶尔能见到情侣说笑着走过，我跑上小道去追那个女生，心跳很快，我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李欣，不然我不会这样的。

    几乎没有考虑任何事了，现在只想跑上去追她。我也往她跑去，她还平静走着，距离我有点远，几乎要折进另一片林子了。

    我当即加快脚步，然而肩膀被人一拍，胳膊被抓住。

    我吃了一惊，这完全没有注意到，真是能把人吓死。但我反应也快，毕竟是练过的。

    身体往旁边一侧，胳膊扭动着挣开，跟身后的人面对面了。

    在此过程中我也冷静下来，想到了会不会是监视李欣的人？搞得我都不由冒汗了，但面对面了才发现是三个学生，挺高大的，还特拽。

    我皱眉看他们，他们不悦地盯着我：“没听到我们叫你啊？你跑什么跑？”

    有叫我吗？我拉下脸来，难不成他们还跟着我。但我还要去追那个女生，也顾不得管他们了，直接又跑。

    他们就怒了，纷纷叫骂着追过来。而那个女生已经不见了影子。

    我往前跑了几步，能看到前边入林子的岔路，根本不知道那个女生走了哪条岔路。

    而这三个家伙还在叫骂，我当即大怒，靠你大爷的，什么人！

    他们重新追上来抓我，我直接一脚将一人踹趴：“妈的，你们什么人？”

    我动手了他们更是震怒，我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妈的哪里冒出来的二逼？要不是因为在学校，我把你们全收拾了！

    双方对峙着，附近有行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我冷着脸：“哑巴啊？”

    他们不是哑巴，而且高高在上，逼视着我：“你最好别动手，这是学校，我们不想惹事。”

    我说有屁快放，老子心情不好。一人指着我喝问：“你跟林茵茵什么关系？”

    哎哟，妈的我说怎么有二逼冒出来惹我，敢情是因为林茵茵？这几个人我没见过啊，我就呵呵一笑：“谁让你们来的？那个学生会的傻逼？”

    他们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我转身就走：“算你们走运，这是学校，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滚一边儿去！”

    这下他们受不了了，也不管有人看着，纷纷冲过来：“靠！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家伙！以为我们怕你？”

    我特么还想动手呢，一转身就是一脚，拳头也砸过去。这帮二逼都不会功夫，还想跟我扭打，被我几下放倒了，全趴地上爬不起来，不远处围观的情侣口瞪目呆，赶紧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拍拍手走人，心情安逸了不少。说起来也得多谢他们拦住了我。刚才我实在太激动了，冒失地去追那个女生，如果对方真是李欣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李欣一直被监视着，连聊QQ都困难，她现在在青华的话，肯定也有人24小时保护她。

    我扫视一眼林子，感觉里面就有保镖隐藏着。我强行压下激动，不能冲动，不然后果就难说了。

    但我必须弄清楚到底是不是李欣。我快步离开这里，直接给林茵茵打电话。

    她没接，估计还在开会吧。想到这事儿我都冷了脸，学生会的家伙啊，难道是会长么？果然又遇到脑残了，还叫人来逼问我。

    我就找学生问话，问清楚了学生会的大本营，然后慢悠悠走过去，他们会不会就在这里开会呢？

    不过那地儿我进不去，我就搁外头随便走走，寻思一下又找学生问问之前看到的那男生的情况。

    这个当然要问学长，我就逮住一个穿拖鞋的男生询问：“同学，请问学生会是不是有个长得帅气高大的家伙？大概一米八，看起来挺有钱的。”

    这学长立刻明白我在说谁了：“你是说学生会副会长吧？叫张峰对不？高富帅啊，泡妞一把手。”

    学长微笑着给我说着，我不太确定，又描述了一下：“五官挺端正的，留着刘海，会通知人去开会的。”

    他继续微笑：“就是张峰了，经常泡妞嘛，看上哪个了亲自去叫开会，趁机套近乎。”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难道是你同班的？他摇摇头，微笑变成了苦笑：“我女朋友就是被他泡走的。”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半响不语，他趿拉着拖鞋走了。

    看来张峰真不是好鸟啊，估计专门对大一不懂事的新生下手，简直是禽兽。

    我跟他无冤无仇，但他在泡林茵茵，还叫人逼问我，这下可就有仇了，我得琢磨一下让他吃个苦果子才行。

    继续在外边荡悠等着，大概过了半小时吧，我瞧见一波人从里边儿走出来了。我看过去，当即发现林茵茵也在其中，但那张峰跟在她旁边，正温尔文雅地低声说着话，惹得林茵茵笑容不断。

    好一个泡妞高手，在下都甘拜下风啊，看那架势我就知道是在下输了，但也仅仅是架势输了。

    我大步过去，林茵茵也看见我了，跟张峰说了几句话就跑过来。我又张开手臂要抱她，她脸一红，赶紧闪开。

    那张峰竟然厚着脸皮走过来，还有两个男的学生会成员跟他一起过来，似乎是朋友。

    咋了？还想威慑我啊？

    我暗笑，抓起林茵茵的小手就走。林茵茵又羞又恼，要挣开，我可不放。那张峰同学就有话说了，他脸已经黑了：“这位朋友，你怎么乱来呢？没见茵茵不想让你牵手吗？”

    关你屁事啊。我斜斜眼不吭声，因为林茵茵吭声了：“啊不是的……我跟他是好朋友，我们闹着玩的，先走了……”

    她满脸通红，反倒拉着我走人。张峰就跟吃了一坨翔似的，满脸怨气。

    我差点笑出声，还好忍住了。林茵茵拉着我走远了怒气冲冲地骂我：“你干嘛，故意的啊！”

    我说对啊，我就想让那混蛋不爽。她皱眉：“干嘛了？他惹你了？我觉得他挺好的啊。”

    我将我知道的事都跟她说了，被人逼问的事自然也说了，林茵茵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是吧？他那么坏？”

    我说你信他还是信我？她哼了一声：“信他。”

    气煞我也，我当即挠她痒痒，她哈哈笑着打我，让我别闹，她要去给我找宾馆。

    那就不闹了，该说正事儿了，我瞅瞅四周，还有不少路人。我就带着她远离了人多的地方。

    她看我神神秘秘的，十分诧异。我确定四周没有人了才开口：“刚才我看到一个女生，很像我妹妹，九成是李欣了，但是我不确定是否有人在暗中监视她，所以我不敢去找她。”

    林茵茵一怔：“李欣？她不是在美国吗？”我说她可能留学归来了呢？她可是小公主，想怎么不就能怎样咯。

    林茵茵沉吟起来：“那怎么办呢？你的确不能冒然去见她……我帮你打探一下吧，她要是在这学校里，总能打探得到的，反正知道名字。”

    我摇头：“她肯定改名了，不会再叫李欣了，你这么打探，问问有没有什么特别富贵的人，还挺神秘的女孩。”

    她说明白了，会帮我打探的。我就多谢她，她翻个白眼：“不用谢，以后别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哪有欺负你？果断挠她，她忙跑：“去找宾馆给你住啦，真是麻烦。”

    口上说着麻烦，笑容却是不变的嘛，真是不坦率的家伙。

    我嘿嘿笑，跟她去找了宾馆，打算住两天才回去。她就打算回学校去了，我说你也留下来一起住呗。她羞恼：“这怎么可以？不要脸！我回去帮你打探一下李欣的事，你自己玩儿吧。”

    自己能玩什么呢？我到阳台瞅瞅天儿，又瞅瞅地儿，下边挺多人走动的，学生一坨又一坨。

    我眼尖，看到那个张峰了，他跟两个朋友一起走，当然，还搂着一个高挑妹子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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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真是自寻死路 （大章节）

﻿    ﻿乐子来了，这个张峰真是狗胆包天啊，不是正在泡林茵茵吗？竟然光明正大地搂着别的女人，我李辰不得不服啊。

    不过这是个好机会，要不拍两张照给林茵茵看看？让这家伙身败名裂。

    果断屁颠儿屁颠儿下去了，张峰几人正往不远处的街道走去。这里挺繁荣的，什么饭店超市都有，KTV台球厅也能看到，而且这么一大片，是个好地方。

    我跟在后头瞅着，张峰心情似乎不太好，他那两朋友和那个女的都没说话。

    接着他们进了一个酒吧里。这酒吧比我那学校的好不少，看起来就挺正规的。

    此时天色也有点暗了，酒吧的生意好起来了。我也进去瞅瞅，看看张峰搞什么鬼。

    他们几个直接在角落位置坐下了，酒水什么的都上来了。

    里面很是嘈杂，说话声和重金属的音乐震耳欲聋，但并没有外面那些酒吧的那种迷幻感觉，这里算文雅的了。

    人不少，我挤了进去，要了杯酒就在他们隔壁桌子坐着。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多数是结伴而来的，也有少数是来找艳.遇的，我辣么纯洁，自然是不懂的。

    我就喝着小酒，竖耳听张峰他们说话。他们几个全在大口喝酒，压根不在乎外人。

    我听那女的媚笑：“峰哥，你还有我嘛，不要气馁。”

    张峰直接骂开了：“你算得了什么？你比得上林茵茵吗？滚开！”

    这尼玛有钱人就是会玩儿，这就开骂了。那女生满脸尴尬，却不敢发火，陪着笑喝酒，另外两个男生见怪不怪了，谄笑着开口：“峰哥，林茵茵家里不缺钱，所以不是那么好泡的，我看她也比较信赖你，你要有点耐心啊。”

    “耐心个屁，没看到那个男的跟她牵手了？妈的，她还说自己没有男朋友，敢耍我！”

    这傻逼以为我是林茵茵男朋友了，我低笑一声，来吧，尽情地憎恨我吧，哈哈哈哈。

    那个女生又出馊主意：“峰哥，那个男的是谁啊？给他点钱让滚就是了，要不找人收拾他，多大点事儿。”

    那张峰沉思起来，一脸阴冷。

    我挑挑眉，你丫决定放开手脚跟我对着干了？我笑眯眯抿了一口酒，张峰也灌了酒，然后摆手：“你们先回去。”

    他叫两男的先走，那两男的当即走了。剩下那女的妩媚一笑：“不要不开心了，来，峰哥我们去开.房。”

    张峰低骂：“开个屁的房，麻烦。跟我来。”

    他拉起那女人就走，我忙低低头，然后瞧见他们往厕所去了。

    卧槽，不错呀，我中意看这种戏。果断喝完酒，插着手跟上去。

    厕所那边比较脏啊，毕竟那么多人踩来踩去，还好现在是干燥的秋天，看得过去。

    张峰拉着那女的就进了男厕所，也不管女的愿不愿意，附近的人都诧异看了两眼，然后又怪笑两声没理会了。

    我也怪笑，不过我要理会。我就走了进去，已经不见他们了，因为躲厕所间里去了。

    我就轻手轻脚走了几步，然后听到最尽头那厕所间传出惊呼：“峰哥，你别急……”

    我嘿嘿一笑，放慢脚步去他们旁边那厕所间坐马桶上了。

    也就等了一会儿，那种声音就传来了，真是叼啊。

    我掏出手机，从隔间下方探出个机壳头，直接拍了几张照，他们都没发觉。

    我也看了看照片，真是世风日下不堪入目。果断走了，免得我自己也被他们带坏了。

    利利索索离开了酒吧，回宾馆去洗澡睡觉。结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林茵茵来敲门了。

    我开门让她进来，她竟然提着宵夜。我翻白眼：“我都睡着了。”她哼了一声：“嫌我吵到你了？”

    这怎么敢？既然如此我不睡就是了，果断跟她吃宵夜，现在得有10点多钟了吧。

    我问她打探到了什么，她白我一眼：“哪有那么快啊？问了很多人都没有问到什么，明天再问吧。”

    好吧，我继续等她消息就是。不过还有一件事要说。

    我擦擦手，怪怪一笑：“给你看点好东西，一般人我不告诉她。”

    她疑惑看我，我将手机拿出来，先让她做好准备：“不准骂我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能接受的了。”

    她警惕起来：“到底是什么？”我将相片给她看，她一下子傻了，然后直接将手机砸地上：“恶心！你这变态！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气冲冲地走人，我忙拉住她：“大姐，我不是故意给你看这种东西，你没发现里面的人是张峰啊？”

    她一愣，皱着一张脸，十分厌恶地又看了看，然后认出来了，一时间更是作呕：“太恶心了！这是在厕所吧，恶心死我了！”

    我发懵：“大姐，你重点抓错了吧，我是要你看清张峰的面目啊，他玩弄女人呢，还追求你，其心可诛。”

    林茵茵咬牙：“今晚我都睡不着了，恶心死了。”

    尼玛，你会不会抓重点？我再次给她灌输重点：“张峰不是好东西，你要小心。”

    林茵茵气愤地瞪着我：“不是就不是，关我什么事，你干嘛要给我看这种照片！”

    我头大，原来她根本不在意是不是张峰，她在意的是恶不恶心。

    我就斜眼了：“你果然还是没有发育，心理年龄还很低啊，一般来说，你这么大的女孩子都已经会揉道了。”

    她眨眨眼：“什么鬼？你才没发育，觉得恶心不是很正常吗！”

    是吗？正常吗？我说你还处于青春期的初级阶段，千万别保持一百年不改变啊。

    她气得要死：“我不听你的歪理，以后不准给我看这种东西，死变态！”

    她气冲冲走人，我哭笑不得，看来林茵茵依然是个小孩子，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

    我送她走了，然后接着睡觉，一觉睡到天大亮。林茵茵没来，现在周末，她也不用上课，但社团的活动估计挺多的。

    我又溜达进学校去，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也想着遇到李欣，但没有昨天那么好的运气了，我走遍学校都没再遇到她了。

    倒是林茵茵给我电话了，我听她语气很烦躁，似乎无法脱身。

    我当即担忧，怎么了？我忙去找她，位置她也告诉我了，就在学生会大本营那边的校道。

    我跑过去一看，当即看见她被几个男的围着，张峰正“声泪俱下”地跟她解释，不可谓不痴情。

    林茵茵十分苦恼，她想走又被张峰拉着，张峰就差给她跪下了。

    也有一些人围观，都以为是小情侣闹别扭了。林茵茵又心善，不能强硬地应对这种情况。

    我大步过去，林茵茵一喜：“李辰……”张峰脸色一变，但并没有露出凶狠之色，他只顾着跟林茵茵解释：“茵茵，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跟别的女孩好，那只是我同学，恰好一起去酒吧而已，你听谁说我们坏话？”

    看来林茵茵口下留情了，并没有将厕所那件事说出去。

    不过我可不会口下留情，你这小子是自己找死。我过去就推开那几个男的，将林茵茵拉过来了。

    他们全都凶狠，张峰装受害人：“朋友，没有你这么挖墙脚的，能不能给点面子？”

    围观的人都发出起哄声，我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我不能让林茵茵也被人误会。

    我就换上一副悲痛的神色：“张峰，我本不想这么干的，但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了，还要追求茵茵，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张峰眼中寒光一闪，然后急切道：“你胡说什么！血口喷人！”

    我果断掏出手机，找出那照片低低一笑：“小峰峰，你确定要跟我撕逼吗？”

    他疑惑不已，然后看了那照片一眼，当即变了脸色：“你……”

    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后招对付我，昨晚我听到你的话了，似乎对我很不利啊，所以我先下手为强了，你要是懂事，大家到此为止如何？”

    他脸色一片红一片白，围观的人都好奇，纷纷张望我的手机，我利索收好了。张峰惊怒地看我一眼，直接就走。

    他们几个走了，围观的人也议论纷纷散去。林茵茵松了口气：“还好你来了，不然我真要被他们烦死。”

    我耸耸肩：“以后小心点，我怕他还有什么花招。”

    林茵茵叹气：“不用怕，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我可是有钱人家，他是知道的。”

    这丫头臭美，不过也的确如此，若林茵茵是穷苦女孩，张峰恐怕早就用强了，有钱就是好啊。

    我说那我是穷人孩子，配不上你咋办？她踢了我一脚：“谁要跟你配啊，臭不要脸！”

    我就中意你这种傲娇的性子，嘿嘿一笑，让她带我到处去玩玩。

    本来很顺利的，但后来不自不觉中就变成了我陪她逛街，尼玛把老子累死了，足足逛了大半天，我不死也残啊。

    最后我顶不住了，说我得回学校去了，明天上课呢。

    她终于肯放过我了，同意不逛街了。我就提着东西送她回学校，两人分别。

    我哭笑不得，看来以后不能再陪她出门了，不然迟早累死我。

    搭车回我的学校，结果半路上林茵茵竟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疑惑一听，心都紧了。

    “李辰，我找到李欣了，的确是她。”

    就这么一句话，我立刻让司机停车，匆忙跑下去，直接拦个的士往青华赶回去。

    在路上我着急地跟林茵茵通电话：“真的是她？你亲眼见到了？”

    林茵茵十分确定：“对，当时她在我十米之内，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让她将情况说仔细一点，她也说了：“我是在饭堂发现她的，其实还是张峰帮了忙，我吃饭的时候他特意过来告诉我，他要追求新的女孩了，当时我不以为然，结果发现他去跟一个眼熟的女孩套近乎，我就认出来了，那个女孩就是李欣。”

    这情况有点复杂啊，我听得直冒火，尼玛张峰追求我妹妹了？我咬牙，让的士司机开快点，我有急事。

    风驰电掣赶回了青华，林茵茵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我一来她就拉我：“刚才我跟踪了她，发现她去林子边散步了。”

    我大喜，林茵茵真是聪明。我赶紧跟她跑去林子，找了一会儿终于发现李欣了。

    但不止她一个人，那个张峰也在，走在她旁边说着话，李欣十分文静，爱理不理的。

    我火气直冒：“靠，这小子胆子挺大的。”

    林茵茵劝我：“你别冲动，张峰见一个爱一个，非常喜欢死缠烂打，让他试探一下你妹妹也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试探一下是否有人在监视李欣。我扫视一眼林子，然后又盯着张峰：“这王八蛋真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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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好复杂的事情

﻿    ﻿林茵茵已经确定那个女生是李欣了，我十分激动，没想到妹妹竟然真的留学归来了，而且就在青华大学里。

    不过我还是不能立刻去见她，毕竟风险太大，这事儿得按捺住性子慢慢来。

    我就跟林茵茵在远处躲着看，看李欣和张峰。这个张峰简直就是只苍蝇，围着李欣嗡嗡转，也不管李欣理不理他。

    我看几眼就要气死了，妈了个锤子的，这王八蛋死了算了。

    李欣还在往小道深处走去，四周林子很茂密，因为是傍晚了，所以有不少情侣在林中晃悠，要干什么自然不必多说了。

    李欣估计打算穿过林子吧，不过张峰跟在她身边唧唧歪歪献殷勤，着实让她苦恼。

    我迫切想接近，我就一把拉住林茵茵的手：“我们假装情侣吧，反正到处都是情侣，我们这样偷看反而更叫人起疑。”

    她脸一红，哼了一声当是默认了。我就拉着她缓步朝李欣走过去，走走停停，跟林茵茵说说情话，看看风景什么的。

    好不容易接近了，当即听到张峰的声音：“学妹，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才女，你还是加入我们学生会吧，大家都需要你。”

    妈的，这小子挺机智的啊，原来是缠着要李欣加入学生会。估计一般女生就同意了，毕竟张峰是个高富帅，学生会也挺有吸引力的。

    但李欣可不是一般的女生，她很轻地说话：“我要回去了，你离开吧，不要缠着我了。”

    再一次听到妹妹的声音，我心都在抖。她声音依然那么轻灵，而且较之以前要沉稳许多，还隐约流露出几丝伤感，让人一听就想爱怜她。

    我手指都不由捏紧了，林茵茵低呼一声：“你干嘛，痛啊。”

    我忙松手，她骂了我几句，我说我实在太激动了，不好意思。

    再看那边，张峰估计缠了许久了，他也是没有多少耐心了，但还是腆着逼脸继续劝说李欣。

    李欣干脆直接走人，往林中的小道走去。张峰自然跟上，两人很快就进了林里。

    我拉着林茵茵赶紧跟上去，结果才走到岔路，一大坨东西飞了出来，吓我们一跳。

    我忙警惕地拉着林茵茵后退，却见那一坨东西在地上翻滚惨叫，尼玛不就是张峰吗？

    我相当震惊，他竟然被丢了出来。我看前面的路，并没有人，很是幽深，两旁林子在晃动，似乎有人隐藏在其中。

    我拉着林茵茵就走，这里太危险了。张峰都吐血了，在地上滚来滚去喊救命，不远处的一些情侣忙跑过去看他，我则没理会，带着林茵茵快速走了。

    林茵茵问我咋了，我说不能接近李欣，说不定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她惊奇：“那该怎么办？你不打算见你妹妹了？”

    情况比较复杂，我实在不敢乱来。我说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林茵茵思考一会儿忽地开口：“那我单独去跟她接触吧，她家里人不会禁止她交朋友的吧？我去应该没问题，毕竟我跟她以前就是朋友。”

    这个很有可能，但我有点担忧：“万一她家人真的禁止她交朋友呢？你岂不是危险了？”

    林茵茵白眼一翻：“哪儿有那种家人啊？我可以装作跟李欣久别重逢啊，如果真的有危险，我收手就是了，连张峰都只是被警告了而已，他们还会对我怎样啊。”

    这个也有道理，我说那你小心点儿啊，不要露出刻意接近她的样子。

    林茵茵一笑：“我可是影帝，你先回去吧，我可能需要一周时间跟她慢慢接触，下周末你再来。”

    只能这样了，让她先打头阵，我要保持观望。我就又离开，心里都是欢喜和失落，欢喜的是我又见到妹妹了，失落的是不能见面。

    心里想着事情，也没在意路途了，感觉不一会儿就到我那学校了，此时天色才开始发昏，夜幕要降临了。

    我琢磨着回宿舍去，路过操场的时候竟然看到陈琳又在跑步，跑得气喘吁吁要死不活的。

    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围观她了，估计习以为常了。我看了一会儿，心里不是滋味，真是造孽啊。

    胖子说过陈琳体质不行，跑两圈就极致了，再跑容易受伤，她每天这样跑迟早出事。

    我迟疑了半响，还是往操场走去。也没人注意我，不少人已经打算离开了。为了不被人看见说闲话，我走得特别慢，还故意待了一会儿才过去。

    天色越发暗了，这种环境应该没多少人能看清楚的。

    我就小跑着去追陈琳，她跑得很慢，别人跑两圈她才能跑一圈，跑到哪里汗水都落在哪里，看着真是惨不忍睹。

    我快步追上去，到她旁边了。她却没有在乎外界的事情，稍微低着头，目光盯着跑道机械地跑着。

    我低声喊她，她就那么一抖，脚步慢了，然后差点摔了一跤。

    我干笑两声，说你别逞能了，每次跑两圈就行了，这样发狂地跑，不但不能减肥，还会造成身体损伤。

    她竟然看都没看我，加快脚步跑了，像是突然又有了力气。

    我没追上去了，说再多也没用，言尽于此。

    我转身离开，后来看到她也离开了，并没有再坚持跑了。

    我叹了口气，利索回宿舍去。今晚也是要上晚修的，我回到宿舍一个人都没有。

    应该是没有人的，我感觉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开灯之后，瞧见有个姑娘坐在胖子的座椅上，冷不丁吓得我叫了一声。

    但我也看清楚了，是胖子的姐姐。她简直跟鬼一样，坐那儿动也不动，似乎在发呆。我开了灯她才回过神来。

    我就骂了：“你搞毛啊，吓死宝宝了。”

    她冷哼一声：“我在等你啊，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

    跟她熟悉了就不觉得她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女神了，她长得又跟李欣比较像，我就盯着她看：“啥事儿？”

    她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大腿：“你说我该不该带弟弟回家族呢？”

    什么鬼？我说你讲明白点儿，她就讲明白了：“我想带弟弟回家里去，但又顾虑重重。”

    她要跟我商量事情啊，我说我也不懂这些事啊，你问我干嘛？

    她狐疑看我：“你身手那么好，怕是也经过训练的吧，你是不是哪个家族的？”

    我有点晕，我说我跟你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我就是村里挑粪的，什么家族。

    她差点喷了：“你是村里挑粪的？那你总该有师傅吧？你师傅是谁？说不定我认识。”

    这倒是奇了，我也来了兴趣：“我有好几个师傅，不过我都不了解，保镖、道士，还有到处流浪的女侠，都算教过我一点功夫吧。”

    她也懵了：“你还真是奇葩……我以为你是哪家的公子呢，算了，不跟你说了。”

    她径直要走了，我斜斜眼：“不带你这样的吧，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就走人？你说说你那个什么家族，说不定我能给你分析一下呢。毕竟胖子是我朋友，我也挺关心他的。”

    他还是狐疑看我，然后试探道：“我家里矛盾很深的，我爸爸有两个女人，一个正宫，十分恶毒，还有一个是我妈妈，我弟弟出生后就被送走了，怕遭到正宫的毒手，毕竟他是有资格当继承人的。”

    我给跪了，我说大姐你家是皇宫么？要不要这么叼？

    她翻白眼：“是你见识少，我有个叔叔有十几个女人呢，我爸爸算专一的了。”

    我说你们有钱人真会玩儿，这太复杂了，我搞不懂。

    学姐叹气：“现在家里算是太平了，但对当年的事还是忌讳不已，我也不确定要不要带弟弟回去。”

    我说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迟疑道：“不就是两个女人抢男人咯，而且当时我爸爸忙着应付南方的事，管不了家里。最严重的时候家里的子女全送出去藏起来了，我都跑去蒙古躲了一阵子，南方那些人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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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久别重逢

﻿    ﻿学姐说南方的人，我莫名就想到了殿下那个婆娘，难道当年还“打过仗”。

    我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询问：“你家族多大啊？什么家族？”

    她比划个圆圈：“大概这么大吧，因为我是女孩子，所以接触不到核心，不太清楚，都是家族的男丁管事的。我们家姓柳，我弟弟其实叫柳达。”

    我说还是胖哒好听点儿，她啧嘴：“我有跟你谈论名字的事么？我是问你要不要带他回去……算了，反正你也不懂，是我高看你了。”

    我抽嘴：“你几个意思，既然现在你爸爸管事了，那他肯定不会让两位娘娘乱来的啊，还怕个毛啊。”

    她说我有所不知，正宫娘娘太过恶毒，必须以防万一啊，她肯定害怕柳达抢了继承人的位置。

    我抱手抖腿：“正宫娘娘没有儿子吗？”她一愣：“有啊，有五个。”

    靠！我说尼玛她都有五个儿子，还怕个屁的胖达啊，是你多虑了。

    她说还是得保险一点，那算了，你根本不用问我。

    我说那你自己考虑吧，我要洗洗睡了。她又看我：“我想到一个注意，要不你跟我弟弟拜把子，你假装也是大别山出来的弟子，那些老爷爷很有威慑力的……”

    这算什么主意？我说就算再有威慑力，如果那个正宫娘娘决定杀你弟弟了，肯定不会管那么多的，到时候连我这个徒弟也一起宰了我岂不是亏出翔？

    她骂我不讲义气，我靠，这事儿讲什么义气？我就一个乡里掏粪的，能有卵用。

    我让她走了，自己洗洗澡休息休息。

    接下来一周时间都没什么事发生，但我很焦急，每天打电话问林茵茵事情有没有进展，她说已经跟李欣接触了，并没有人警告她，看来这是允许的。

    我大喜，看来有机会跟妹妹重逢了。

    继续等着，平时就跟胖子扯扯淡。他说姐姐问他想不想见妈妈，好像有事瞒着他。

    我斟酌道：“那你想不想见你妈妈？”胖子说当然想啊，但姐姐肯定有难言之隐，他不能强求。

    没想到你还挺懂事的，我瞎琢磨一阵，他那家族貌似吊炸天，这事儿我插不上手。

    我就没理会了，千等万盼，终于到了周末。

    我一放学就立刻去青华了，半路上通知了林茵茵，她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问什么惊喜，她却不肯说。后来到了青华，她立刻带我去租房。

    我说你搬到外面来住了？她说还不是为了以后方便我，每次住宾馆很费钱的。

    我说你真是贤妻良母啊，她呸了一声，脸红红又跑。我说你要去哪里？她嘿嘿一笑：“你乖乖地躲在房间里，连大厅都不要出，阳台更是禁止去的，要让人觉得家里没有人，懂吗？”

    我懂，但这是要作甚？我说你想干什么？她颇为欢喜：“给你惊喜啊，乖乖等着。”

    她跑出去了，我心里猛跳起来，难道她要带李欣过来？

    我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真想出去看看，不过没敢出去，我就在床上躺着冷静一下，急不得急不得。

    后来天色逐渐暗了，外面街道上有了许多喧哗声，那些学生出来浪了。

    但林茵茵还是没来，恐怕她为了保险起见，在到处墨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相当难熬，后来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我感觉自己要疯了，而这个时候开门声终于传来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头也颤抖了几下，耳边听到了林茵茵的声音：“欣欣，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我们说悄悄话。”

    我喉咙动了几下，她果然把李欣带来了。我可以想象得到，此刻楼下肯定有许多保镖隐藏着，这个举动十分冒险，我感觉很紧张，但值了。

    我还是不敢出去，一切要等林茵茵来做。她也不急着进来，跟李欣闲聊，李欣也回应她：“我一个人真的很无聊，没想到你也在这个学校，要是我哥哥……”

    她说一半又不说了，似乎很是顾虑，林茵茵自然是明白的，也绝口不提我，就是说无关紧要的话：“去洗澡吧，要不一起洗？”

    李欣害羞：“不要啦，你先洗吧。”

    林茵茵可不放心她一个人独处，非要拉她一起去洗澡，两个妹子就在浴室里说说笑笑，还唱歌。

    我则躲在房间里倾听着，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但又怕被人发现，说不定对面的楼上都有人在监视这里，我只能缩在房间里。

    后来她们洗完澡了，穿着浴衣就出来。而此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钟了，楼下早已没了喧哗，多数学生已经回宿舍去了。

    我还是很兴奋，捏着拳头等待着。林茵茵终于来这房间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睡觉，进来吧。”

    她开门进来，由于要假装没人在家，所以我一直没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

    林茵茵进来后随手关了门，然后打开了灯，四周光亮起来，我站在房里，呆呆地看着李欣。

    她刚洗完澡，就是个出浴美人，脸上还带着笑意。如今我们重逢，她完全愣住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就是呆呆看着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跑过去抱她，鼻子当即就发酸，眼泪都要涌出来了。李欣直接哭了，哭得梨花带雨，两人紧紧抱着对方，林茵茵去拉窗帘，顺便低声说话：“不要哭，我怕门口都有人在偷听呢。”

    李欣强忍住眼泪，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之极。

    她长高了，也发育了，但依然只是个16岁的花季少女，眼中有种淡淡的忧愁，叫人爱怜。

    我摸她头发，亲吻她额头，这一刻什么话都不用说，对视中要说的话都已经传递给对方了。

    林茵茵在一旁看着，自顾着找话题：“欣欣，你要睡哪一边？”

    李欣愣了愣，也跟她说话：“我睡里边……”

    她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但李欣的视线全集中在我身上，我也看着她不肯移开目光。

    我特别想亲吻她，如果她愿意的话。林茵茵终于看不下去了，低声骂我：“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啊？我说了有人可能在偷听呢。”

    我忙放开李欣，她也聪明，立刻爬上床去笑嘻嘻道：“茵茵姐，我要抱着你睡觉。”

    林茵茵嗔怪：“我又不是你男人……”李欣非要抱她：“因为你小小的，抱着就跟娃娃一样好舒服。”

    林茵茵老脸一黑，气得瞪眼。我低笑，李欣躺下了又看我，林茵茵哼了一声：“李辰你不能出去啊，就看着我们睡觉吧。”

    好吧，这也够悲催的，但为了安全起见也是必须的。

    我说我也上床吧，我想跟妹妹说悄悄话。

    林茵茵是害臊的，但李欣同意，让我上床去抱她。我果断爬上床，躺在最里边儿，将李欣紧紧抱着。

    林茵茵看了我们一眼，将灯关了。接下来就是我和李欣的私人专场了，林茵茵偶尔插句话，但很快她就不说话了，全是我跟李欣在低声诉衷肠。

    我问李欣这几年过得如何，她撒娇：“虽然跟个公主一样，但还是没有跟哥哥在一起快乐。”

    那是当然啦，我亲亲她侧脸，她也亲回我，我们就跟情侣一样自然。等亲热完了，我开始问正经事儿了：“你爸爸是什么人啊？那么坏。”

    李欣鼓嘴：“爸爸不坏的啦，他就是不想我跟你有关系，说要门当户对……”

    果然不出所料，她爸爸就是瞧不起我，我暗恨，李欣又戳我：“我现在叫柳欣哦，我只准爸爸给我改姓，不准改名。”

    啊？我一听就呆了呆，柳欣？好像学姐也是姓柳的。

    一瞬间感觉碰到了了不得的事，然而都不及多问，砰地一声巨响，外边大门似乎被撞开了。

    三人都吓了一跳，我当即坐起来，林茵茵则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将李欣推给她：“你们躲着，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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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李欣她爸

﻿    ﻿大门被人撞开了，我听到了不少脚步声，很明显，门口有许多人。

    我暗自心惊，怎么回事？难道是监视李欣的人动手了？没理由啊。

    我也没开灯，抹黑走到卧室门口，手里已经抓着刀子了，林茵茵和李欣缩在床上担忧地看着我。

    四周都黑漆漆的，紧接着从门下方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些光亮，大厅的灯被人开了。

    我咬咬牙，躲在这里没办法，他们人多势众，哪怕不是监视李欣的人也不好惹，要不冲出去看看？

    正迟疑着，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小姐，该回去了。”

    这声音我有点耳熟，不过记不起在哪里听过了。但明显是李欣家的人。

    李欣慌忙坐了起来，说这下怎么办？我灵光一闪，跑回去钻进床底：“不要慌张，见机行事。”

    林茵茵比较沉稳，她明白我的意思了，李欣也很聪明，一看我躲起来了就反应过来，开口回应：“你们要干嘛？我已经和朋友睡了！”

    门外那人平静道：“老爷要你回去，请开门吧。”

    李欣假装怒气冲冲地去开门，林茵茵则开了灯，到处都明亮起来。

    外面的人依然没有进来，显然不想冒犯李欣。李欣相当气愤：“你们凭什么把门撞开？不会敲门啊！”

    那熟悉的女声轻笑道：“因为事情很急，我怕出意外，小姐，请回。”

    李欣哼了一声，跟林茵茵道别，林茵茵是真的挺害怕，缩在床上恩恩点头。

    李欣直接就走，她不敢停留，跟不敢看床底。我捏紧了拳头，咬咬牙暗骂几声，看来情况不妙，说不定我已经被发现了。

    李欣很快被带走了，大厅里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我以后人都走光了，正想爬出去，不料靴子踏地的声音传来，有人进来了。

    林茵茵低呼一声：“你想干嘛？”

    那人轻巧走过来，我能看到她的靴子，漆黑冷冽。脑海中猛地想起来了，这是冰姐！

    这家伙在房间里缓步走动，跟林茵茵说话：“你跟小姐一早就认识了，现在又故意接近她，有什么目的呢？”

    她像是在调侃，但语气很吓人。林茵茵没见过这种阵仗，结结巴巴道：“我们是朋友而已……你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冰姐似乎笑了，然后走近来挑起林茵茵的下巴：“小妹妹，你可真可爱。”

    我不知道她想干嘛，但我抓紧了刀子，如果她乱来的话我就得动手了。

    林茵茵往后缩，要冰姐滚出去。冰姐的靴子在地面上敲了敲，然后出去了：“我在大厅等你，自己出来吧。”

    这话让我一愣，林茵茵心惊胆战下床去拿手机。我寻思了一下忽地明白了，她是要我出去，肯定是发现我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不会撞门的，冰姐根本不会为难林茵茵。

    我唉叹一声，妈的，看来我低估了这些人的能力啊。

    我只得爬出去，林茵茵拿着手机张望，在迟疑要不要报警。我拉住她：“没事，你在这里不要出来。”

    她着急：“你要出去？不行？那个女人好可怕。”

    我摇摇头，安慰她一声，然后大步出去，将门也关上了。冰姐在大厅喝茶，很是优雅。

    我走过去她就一笑：“又见面了，当年那一板砖我还记得呢。”

    我也笑：“记得就好，免得不长记性。”

    她眸子微微一寒，我直接坐她对面：“你又要来杀我？”冰姐摇头：“老爷让我带你去见他，他想跟你谈谈。”

    我吃了一惊，李欣的爸爸要见我？这绝对要完，我说不去可不可以？冰姐笑了：“你试试？”

    她手指似乎在动，我知道她的厉害，也不知觉地摸住了小刀，两人对视着，如同一触即发的猎豹。

    我感觉自己要冒冷汗了，终究还是怂了。手又放开了：“别紧张，去就去嘛，多大点儿事？”

    她弯嘴一笑：“你似乎厉害了不少啊。找了师父？”

    我说是啊，一个绝世高手，绝对比你厉害多了。她心高气傲，难免冷了脸，我说你还别不服，我亲身体验过你们之间的差距，她比你叼多了。

    她冷笑：“我没空听你扯，跟我走吧。”她起身就走，我叹了口气，妈的，这下估计要惨了，李欣的爸爸要见我，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但我不得不跟上，出去一看，竟然没人，就冰姐自己。我说你心挺宽的，她笑笑，并不说话。

    我们下楼去，楼下有辆豪车，两人都进去了。我坐在副驾驶座，她启动车子就走。

    一路上她都平平静静的，我到处瞅瞅，越发紧张了，现在我成了任她摆布的玩偶啊，老感觉自己要悲剧了。

    我就找话题：“你们老爷是个好人吧？”她说当然是，不然我早就死了。我干笑一声：“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呢？要不停一下车，我买两斤水果？”

    她冷哼：“不要找死。”好吧，不买就不买吧。我想了想又问：“你们老爷是不是最疼爱李欣啊？”

    她说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除了跟我有关的。我抽抽嘴，冰姐忽地奇怪一笑：“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看来李欣又要被送去留学了，她好不容易才回国的，你可害惨了她。”

    我吃了一惊，尼玛怎么这样？我说我是我，李欣是李欣，不能罚她啊。

    冰姐冷笑：“当初李欣执意要回国，老爷就猜测是为了你，现在你果然出现了，你也不想想，老爷都把李欣藏在青华大学里来了，你还是阴魂不散，以后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只能送去外国了。”

    我说只是巧合，我恰好在隔壁大学念书而已，我不是阴魂不散。冰姐让我自己跟老爷说，跟她说没用。

    我蛋疼，敢情我还害了李欣？要是她又被送出国，以后怎么过啊？

    我皱眉思考这个问题，越想越烦躁。而车子也远离了城市，到了郊区地方。

    这边有一片很漂亮的房子，估计是庄园之类的地方，冰姐开车就带我进去了，然后停在了某栋房子外面。

    这房子大的一逼，从外面都能看到游泳池，这就是一大块地方，然后修建了各种豪华设施。

    我探头探脑张望，冰姐自顾着带我进去。门口有黑衣保镖站岗，还盘问了冰姐几句才放我们进去。

    到处都很森严，虽然不见多少保镖，但我感觉被不少眼睛盯上了，而且外围基本十步一个摄像头，看着就浑身难受。

    我也更加紧张了，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这下要面对北方的大人物啊，说不定我会死翘翘呢。

    冰姐并没有带我去那栋最高最大的房子，而是带我去了偏僻位置的小房子，看着跟监狱似的。

    里面设施也不咋地，就是房间多，冰姐直接带我去了最里面的房子。

    这里面空荡荡的，就一个长桌子。冰姐让我坐下，我也坐下了，接着她径直走了，让我等着。

    我坐立不安，瞧见还有个窗子，我就去看看，窗子被精铁焊死，外面是成片的山。

    现在估计得有午夜一两点了，山里虫子的叫声很烦人，偶尔还有诡异的声音，吓死个人。

    不过我还带着刀子，我手就放在兜里，正襟危坐。

    也没过多久，门开了，一个中年人进来了。他不怒自威，身体挺拔，长得十分精壮。

    这就是李欣的爸爸了，我见过一次，记忆尤深。他进来了就盯着我，眼中是无比的凶悍的威严。

    我竟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干巴巴挤出一个笑脸。

    他一声不吭，径直在桌子首位坐下，然后从怀里拿出笔和支票：“给你一百万，滚得越远越好，我不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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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王叔叔 （补更）

﻿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李欣的爸爸竟然直接我写支票让我滚。

    但这也在情理之中，用钱办事方便得多，我可是当了李欣十几年的哥哥，他要是把我杀了，被李欣发现估计就完了。

    我想通了就安稳了，看着他写支票，尽量平静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呢？我跟李欣是兄妹，我又不会害她。”

    他停下了笔，冷冽一哼：“兄妹？你不知道她喜欢上你了？我唐唐柳家，对你算是仁慈义尽了，你不识好歹还想跟她在一起？”

    这跟电视演的真像，穷小子跟富家女，没想到我还真的要面临这种磨难。

    我就说我已经有了意中人，我跟李欣只是兄妹。他猛地逼视我：“那好，你去告诉李欣，让她死心，以后你们可以继续当兄妹。”

    我一怔，没想到他一句话把我堵死了，可我怎么说得出口呢？

    这个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我说总之我不会害李欣的，你该为自己女儿着想，而不是蛮横无理。

    他一巴掌排在桌子上：“我真想杀了你一了百了！你要么拿钱滚，要么死！”

    他发飙了，一直就有很大的火气，我心惊，这家伙还是想杀了我。我手往下一模，习惯性地去摸刀子。

    他眸光无比寒冷：“怎么？还想对我出手？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他一眼就看出我的动作了，我暗自惊讶，这是个高手。

    但我现在被他逼到了绝路上，还是继续摸着刀子，冷眼盯着他。

    气氛十分紧张，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忽地起身：“来，想动手是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撑过三招，我让你跟柳欣在一起。”

    我傻了，你玩游戏啊？但看他神色明显是认真地，这个家伙怎么有江湖中人的脾气。

    我也不是吃素的，当即起身盯着他，我还怕你？他嗤笑：“如果你撑不过三招，自己给我滚，以后别再想着我女儿了。”

    这话立刻让我退缩了，他显然是个高手，我看得出来，我是打不过他的，撑三招或许有可能，但输了就完了。

    他一眼看出我的退缩，呸了一声：“真是窝囊废，我还以为你有点胆量呢。”

    我平静坐下：“你不必激将我，我可不想跟你赌我妹妹的未来。”

    他大怒，两步过来揪住我衣领，眸中全是凶兽般的光芒：“你跟我耍无赖？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不想耍无赖，说起来我的确窝囊了，但不得不这样，我不能松口。我说你自己反思一下，多考虑一下李欣的幸福。

    他脸颊都有点扭曲了：“别给我扯什么幸福，你们这些幼稚的傻逼，只知道爱死爱活，从来不会考虑将来，该反思的是你！你他妈看言情剧看傻了是不是？”

    我说得我竟无言以对，我声音不由小了：“那你也不对，把自己女儿管得那么严算什么？当她是犯人啊。”

    他怒目而视，我发现这家伙还算是个好人吧，挺有意思的。但现在可没有意思，我分分钟要被他的怒火烧死。

    我试探着挣扎，掰他的手，他猛地一推，我竟站不稳，直接摔地上去了。

    他冷喝：“废物一个，凭你也想玷污我女儿？”

    这话让我眯起了眸子，刚才都好像是“闹着玩儿”的，现在我却火大，我也冷喝：“敢问你是如何起家的？白手起家？”

    他当即吃瘪了，我一看就懂了，呵呵一笑：“我还以为北方势力是你赤手空拳打下的呢，原来也不过是先人的遗产，若你生在我的家庭，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挑粪呢。”

    他勃然大怒，阴冷盯着我。我知道戳到他痛处了，我也不想的，谁让他咄咄逼人呢？

    我也盯着他，两人都不说话，这种时候门却被踹开了，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中年人走进来，旁边还有几个黑衣男在拦他，但他根本不管。

    李欣的爸爸也愣了愣，然后压下了火气：“老王，我有正事。”

    老王？这是谁啊？我惊奇地打量他，感觉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叔啊，远没有李欣爸爸那么彪悍，应该连功夫都不会的。

    这老王也看了我两眼，打了个哈欠：“这谁啊，挺精神的啊，以我估计半年才撸一次。”

    我直接喷了，李欣的爸爸脸色发抽，让老王先出去。老王才不管，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小朋友，筋骨不错嘛，会功夫不？”

    李欣的爸爸忍不住了：“老王，这是我的家事，你别插手。”

    老王随意摆手：“我最烦家事了，老子被家里那十几个婆娘烦死了，我得找点儿乐子。”

    我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奇葩啊？怎么感觉疯疯癫癫的。

    我站了起来，恭敬道：“叔叔好，我会一点功夫。”

    这老王翘起了二郎腿：“耍两招来看看。”

    我感觉这是个活命的好机会，说不定剧情要反转了，我得把握住机会。

    我就掏出刀子，轻轻握在手心，然后缓慢地呼吸，要先平稳心态，然后展示我最厉害的一招。

    我接连吸了几口气，想象自己站在山顶，浑身都放松下来，结果老王惊异一声：“站桩功？你跟谁学的？”

    我立刻被他打乱了气息，干巴巴道：“一个老道士教我的，我没学好。”

    他相当诧异，还砸吧嘴：“有点意思啊，你继续。”

    我再次平缓下来，然后手缓缓抬起来了，房间里的几个人都看着我。

    我猛地一划，腰部如同毒蛇一般扭动了一下。然后收招，吐出一口浊气。

    老王眼中闪过异色，李欣的爸爸冷笑：“这是小冰教他的，学得还像模像样。”

    我不好吭声，老王摇头：“有点不同，怕不是你那干女儿教的。谁教你的？”

    他问我，神色有点怪。我说不知道姓名，是一个女人，到处流浪的女人。

    老王猛地站起，然后又坐下，半响不语。李欣的爸爸奇怪：“怎么了？”

    老王抓抓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很低沉了：“放他走吧，不错的苗子，说不定将来能有一番大作为。”

    我惊喜不已，李欣的爸爸十分不悦：“你说什么，任由他纠缠我女儿？”

    老王撇嘴：“所以说你不懂变通，你跟他做个约定，比如三年后啊，如果他还是个废材，就自己滚蛋，要是有点作为，你就可以培养一下嘛，我当年还不是个小混混。”

    李欣的爸爸阴沉沉不说话，我抓住机会开口：“我愿意作这个约定。”

    今天真是走运，竟然遇到一个这么好心的大叔，得赶紧抱大腿才行。

    李欣的爸爸又冷冷盯了我两眼，然后开口：“柳欣两年后成年，到时候就是大家族联婚的时候了，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心头一突，我明白的。

    他其实也并没有作什么约定，只是口头敷衍老王而已，敷衍完了他就请老王去喝酒，不过这老王摆手：“我昨晚一夜七次，顶不住了，我要睡个觉。”

    他直接躺桌子上呼呼大睡，李欣的爸爸无可奈何，径直就走。那些黑衣人也跟着走了。

    我探头瞄了瞄，不管我了？我该咋办呢？

    我小心翼翼地看那老王，他忽地一个打挺坐直了，然后骚骚地笑：“过来过来。”

    我吓了一跳，谨慎地过去，他搭住我肩膀：“教你使刀子那个女人，是不是很高挑、很冷淡，鼻子很高，经常风尘仆仆，靴子都脏兮兮的？”

    我一愣：“是啊，你咋知道？”他又抓头发，我发现他有点激动，不过掩饰得很好。

    我就特别惊奇，仔细打量他，发现他也是一个死靓仔，我越看越觉得眼熟，然后猛地想起月神看的照片，那照片上的男人不会就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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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等 金钻破5000加更

﻿    ﻿这位老王十分奇葩，完全不像大人物，反而跟街上的混混似的，言行举止也随意得很，但我知道他肯定吊炸天。

    现在我怀疑他跟月神有关系，自然是知无不言的，他也越发激动：“别管我咋知道的了，你在哪里遇见她的？”

    我说在秦澜边缘，有条河的，她经常在河中撑竹排。这王叔叔大喜：“我知道是哪里了，拜拜。”

    他利索就跑，我傻了眼，尼玛我还想抱他大腿呢，这可是金光灿灿的大毛腿啊。

    我就斗胆拉住他：“王叔叔，你别急啊。”他相当不耐烦：“想抱我大腿啊？”

    我靠，你怎么那么聪明？他直白得我脸都红了。我就不太好意思了，他哼哼一笑：“我抱大腿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想拍我马屁你还嫩了点儿。”

    好吧，我服了。我就直接说了：“大叔，虽然有了两年之约，但社会那么现实，我如何才能有作为呢？”

    他笑眯眯看我：“的确如此，让你一年赚一千万都不算什么作为，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没啥锐气啊。”

    我是没啥锐气，不可能为了一时爽快而豁出去的吧，豁出去有个卵用啊，我宁愿退缩一点。

    我就说要不您给我点指示呗？他摇头：“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的，你自己没有能力，我就算帮你你也没有出息。”

    我无话可说，看来一切都没有什么卵用，刚才我就该冒险跟李欣她爸过招的，说不定我能撑过他三招呢。

    我就郁闷了，这老王想了想忽地笑道：“我可以给你个买卖，你要是做成了，我给你一些好处，这也算你自己能力所获。”

    我一喜：“什么买卖？”他一笑：“你跟我去找你师父，如果你能让她回到我身边，我教你一个吊炸天的功夫。”

    我傻了眼：“你还真是照片上的人啊？”他一激动：“什么照片？”我说我那位师父经常看着照片发呆，上面的人跟你挺像的。

    他激动得不行，又坏坏地哼：“好个倔强的婆娘，我要好好收拾她。”

    我感觉事情太复杂了，我搞不清楚。我就小心翼翼询问：“什么吊炸天的功夫？”

    他耸肩：“可以吊打老柳的。”他说的老柳就是李欣的爸爸。

    我觉得不太可能，人家是高手，我学了什么功夫能吊打他啊。

    我苦涩一笑：“我感觉我连他三招都撑不过，刚才我都没敢应战，你没逗我吧。”

    老王一哼：“你连他半招都撑不过，不过不应战真是太窝囊了，难怪他看不起你。”

    这尼玛应战了就爽快了？我说我输了就得断绝跟他女儿的来往，傻逼才应战，还好老子机智啊。

    他竟无言以对：“你也是个奇葩……走吧，我们去秦岭。”

    我一呆：“现在就去？”他说废话，必须现在去啊。

    好吧，为了抱这个金灿灿的大腿我豁出去了。他率先走人，我跟在后头，出去一看，冰姐已经等候多时，她似乎要送我走了。

    老王摆手：“我带他走，你去一边儿玩吧。”冰姐恭敬点头，直接走开了。

    我相当佩服老王，这男人真是榜样啊。我说你真叼，他嘚瑟一笑：“小明啊，我告诉你，男人立于世，事业爱情需两全，说白了就是装逼和草逼，这是大实话，你心中要有这个念头，才能有动力。”

    我干笑：“我叫李辰，不叫小明。”他摆手：“有个屁关系，怎么舒坦怎么叫。”

    好吧，我就不吭声，他带我出门，然后走向他的车子。本来我以为会是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之类的，结果却是国产东风。

    我坐上去了干巴巴一笑：“这是您的座驾啊？”他说是啊，家里婆娘管得紧，说开这种车就不会招蜂引蝶了，殊不知草逼是靠魅力的，而不是靠车子，家里那些婆娘都太肤浅。

    我半响说不出话来，他启动车子，尼玛轰隆隆半天都不见动静，最后终于发动了，绝尘而去，后头全是黑烟。

    这也就算了，我以为他直接要开到秦岭去的，结果他先开车回家去了。

    我就看到那个家了，非常大的一个庄园，里边儿跟皇宫似的，门口还有人守卫。

    老王让我先等等他，他进去弄点机票钱。

    我就口瞪目呆等着了，半小时后他出来了，鼻青脸肿地上车。我说你没事吧？他说没事啊，收拾了一顿不听话的婆娘，能有什么事？

    我再次沉默起来，我觉得他活得真累。

    紧接着我们去了机场，这破车他直接不要了，弄了飞机票我们就往中部飞。

    一切都很顺利，到了中部城市，然后去秦岭，第二天终于到了那个茅屋了。

    然而这里冷冷清清的，鬼影都没有一个。老王山上山下到处跑，又蹲着看看火堆，悠悠一叹：“果真是她啊，这里有她的味道。”

    我咳了咳：“你旁边有坨屎。”他一下子跳开，大手一挥：“火堆估计已经有几个月了，我估计她马上又要来这里休息几天了，我们等。”

    我说她上次说要去罗布泊，不知道会不会回来。老王吓了一跳，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手机，直接给谁打电话：“派点人去罗布泊，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

    我极度怀疑他在装逼，不过那破手机里边的确有声音，他是在通电话。

    我就不好吭声了，无可奈何地跟他一起等着。周末很快过了，我就开始了逃学生涯，一个星期后，我有点坐不住了，我说要不下次再来吧，干等不是办法。

    他骂我没耐心，这样如何成事？我不敢劝他了，自己拿着刀子去打野味。

    我功夫不咋地，抓不到兔子，就只能抓蛇。半天时间抓了十几条蛇，全开膛破肚烤了起来，烤好了我就去找老王。

    山下不见他了，我拿着蛇肉上山，上去一看，他坐在大石头上，眸子很深邃，像是在追忆往事一样。

    我没敢打扰他，将肉放在旁边，我自己去练习一下养生。

    等完事儿了一看，他把蛇肉全吃完了，还大咧咧地笑：“不错嘛，我有点喜欢你了。”

    我说你刚才在想什么呢？他说想女人啊，我无话可说，他又龌龊地笑：“你还是处男吧，有女朋友了没？看过咪咪吗？”

    我头大，说您太彪了，我比不上，他摇头：“只有经历过女人的男人才算个爷们，你太理想主义了。”

    这家伙要灌输我他的人生价值观，我斜眼：“那你上了那么多女人，不觉得对不起她们吗？”

    他一讪，不说教我了。

    我们继续等月神，一天又一天，我蛋都碎了，这里又是荒山野岭，我感觉有点遭不住了。

    而且这个老王霸占了我的床，让我滚地板上睡。山顶风太大，我也不好上去睡。我就只好在地板睡了。

    后来某天晚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地听到有清脆的树枝折断声，似乎有人在拗干柴。

    我立刻惊醒了，月神来了？

    我就要坐起来了，下一刻，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老王如同风一般冲了出去。

    我当时吓了一大跳，尼玛老王就跟鬼似的，一眨眼飘出去了，这还是人吗？

    我忙爬起来，在门口张望，但已经不见他了，林子里黑漆漆的，我能听到很快的脚步声，有人在林中奔跑追逐。

    夜风刮得树枝哗哗作响，这里有种诡异的静谧。我抹黑走出去，四处张望，老王呢？

    走了一阵，林中不见人，然后忽地有山石滚落的声音，有人往山上去了。

    我忙也往山上跑，今晚月亮很圆，山上能看到一清二楚。

    我飞快跑上去，稍微有点喘气，然后到了山顶，立刻看到老王站在大石头边，而月神在石头上注视着他。

    月华似水，风尘仆仆的月神，像是从月亮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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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管理一间学校 推荐票破26000加更

﻿    ﻿山顶风大，两人的衣服全都猎猎作响，我忽地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似乎是相爱相杀的江湖浪客一样。

    我没敢靠近了，还特意俯身趴低了，免得惊扰他们。

    老王昂头看着月神，月神也低头注视她，谁都没有说话。

    月神十分清冷美貌，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这是个侠女，或许已经在江湖上奔波了许多年了。

    她年龄应该跟倩倩差不多了，也有三十几岁了吧，老王恐怕也不小了，我不明白他们之前经历过什么。

    继续看着，月神忽地移开了视线，她目光看向无边无际的山岭，一言不发。老王也没上前，很落寞一叹：“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老王终于正常了，我感觉他很伤感。月神平淡点头：“还好。”

    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似乎一下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老王貌似无话可说了，像个懦弱的哑巴一样。

    他是真的很懦弱，比我还懦弱，这简直不可思议。月神在石头上坐下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全然无视外界的人和物，似乎打算就这么睡下了。

    老王傻杵了半天，我看得都捉急了，抓起一颗石头丢过去，结果没丢中，石头太小了，被风吹歪了。

    没办法，我就抓起一个大石头用力丢过去，结果砸他脑壳上了，他惨叫一声抱头蹲了下来。

    我傻了眼，赶紧往后缩，月神扭头看过来，眸光锁定着我，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涌现了杀机，但一瞬即逝，又平淡了。

    我吓了一跳，尼玛她刚才想杀了我？就因为我砸了一下老王？不应该啊，她只是以为我是外人吧，看清是我了才散了杀机。

    老王大骂出口：“小明，你搞毛啊！”我干笑：“王叔叔，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冲过来收拾我，我往山下跑，他就追，然后远离了山顶。远离了我就停下来问他：“你干嘛？自己找台阶下啊。”

    他十分苦闷：“不找台阶不行，你想我站一个晚上啊。”

    这两人是不是二逼啊，我说月神肯定也找不到台阶下，你看她都在石头上睡觉，那多磕碜人，她太好面子了。

    老王深以为然：“你去吧，我等你好消息。”我翻白眼：“我去？我特么能干什么？”

    老王瞪眼：“跟她聊天啊，说我好话啊，还有，把她请下来，生火睡觉，免得她着凉了。”

    好吧，为了抱老王这条大腿我也是尽心尽力了。我就重新上山去，月神坐在石头上，静静地看着月亮，又开始发呆了。

    我轻手轻脚靠近，但她还是立马发现了我，眸子盯着我了。

    我摆摆手：“师父，山顶凉，下山去吧。”她冷淡道：“我不是你师父。”

    我郁闷，说月神同志，那请你下来吧，我们生火拷点东西吃。

    她半响没反应，我就一直瞅着她，她忽地开口：“他走了吗？”

    我说走了啊，回茅屋里睡觉了。月神一跃而下，身上都带着冷风：“我要离开了。”

    我一急：“别啊，有话好好说，你已经累了，不要赶路了。”

    她并不理会，加快脚步往山下跑去，简直就跟一只豹子一般灵活。

    我打死追不上的，边跑边叫：“王叔叔，她要走了！”

    也不知道老王听没听到，总之我跑下山的时候什么人都没了，茅屋空荡荡的。

    我忙四处寻找，林子中也没人。我寻思着月神应该是撑竹排来的吧，于是我赶紧去河边。

    这下终于看见他们了，月神已经靠近河边了，老王抓住她的衣袖，两人在河边“对峙”。

    我放慢脚步过去，当即听到月神轻喝：“放开。”

    老王沉沉一叹：“跟我走吧，你累了。”

    月神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忽地扬手，森森匕首划过半空，刺啦一声，老王衣袖裂开，露出肌肉。

    但老王眼睛都没眨一下，月神眉头紧蹙：“放开。”

    老王摇头：“说好了要一辈子做彼此的天使呢？”

    我捂住嘴，差点就喷出来了。月神忽地愤怒：“你还是这么惹人厌！”

    又是一下，那匕首快若闪电，在老王胳膊上留下一道红痕，但并没有流血，力度把握之准让人震惊。

    老王却完全不理会，就是不肯放手，气氛似乎变了，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

    总是我是很紧张的，暗想这算什么事儿啊？再看老王，他咧嘴一笑：“你杀了我吧。”

    月神咬牙，那匕首真朝老王脖子划去，老王特意昂高了头，月神神色复杂，匕首贴近的时候忽地调转头，朝自己脖子划去。

    我大吃一惊，她的速度何其快，要自杀谁救得来。

    老王显然也吃惊，双手猛地朝月神手臂抓去，速度快得叫人看不清。

    与此同时月神往后一退，双腿在地上一蹬，人落在了竹排上，竹篙被她抓在手中，撑离了岸边。

    老王往前追了两步，忽地一叹，眼睁睁看着月神顺流而下。

    他肯定能追上的，但却没去追了。刚才是月神自杀，逼迫老王放手救她啊，她趁机跑了，简直绝情。

    我心头感慨，老王还盯着映入夜色中的月神，那竹排很快消失不见，远处起了雾，再也看不到月神的身影了。

    我迟疑着走过去，老王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我安慰她：“还有机会的，她肯定喜欢你。”

    老王摇摇头，也不知在否认什么。

    接着他回去睡觉了，留下我自己傻站着。

    翌日，他终于决定回去了，我很想问他会不会给我抱大腿，但他心情似乎不好，我不敢问。

    还是搭飞机回去，他一路都很沉重，还是后来看见空姐了心情才好了起来，他就调戏了好几个空姐，惹得别人直翻白眼。

    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回到了北方我寻思着还是离他远点儿吧，这个大腿不好抱，我不能强求。

    结果他没让我走，而是开着东风车带我去一个地方。我很是惊喜：“你要教我吊炸天的功夫？”

    他摇头：“不是，我心情太悲痛了，我现在需要安慰，并不能教你功夫。”

    我说那你要带我去哪里？他温柔一笑：“给你点好处，向来成大事者都是从打杂做起的，我在京城里有个朋友，你去给她女儿当保镖如何？”

    我靠，我说不行，我只会三脚猫功夫，连枪都不会使。

    他想了想：“我在京城里还有个朋友，你去给她儿子当家教如何？”

    我说我还要读书啊，怎么当家教，京城离得太远了，麻烦。

    他又琢磨了一下：“我在京城已经没有朋友了，你在哪里读书？我要确保随时能找到你。”

    这老王肯定还惦记着月神，随时找到我……

    我就说我在XX大学读书，他琢磨了半天，然后终于有了主意：“你大学附近有一间私立大学，好像是我京城朋友家的产业，你觉得如何？”

    我眨眨眼，激动道：“你要把那间学校给我？”他说差不多，我可以去管理那间学校的学生，也算半个主人。

    这太爽了吧？我说你京城的朋友不会介意吗？他拍拍我肩膀：“小明，你是个不错的人，不要妄自菲薄，好好干吧，那间学校就是你的起点，将来你也可以尽情地装逼和草逼了。”

    我太过激动了，老王竟然直接让我管理一间私立大学？感觉跟活在梦里似的，我连连道谢。

    他开门：“自己回去吧，这是对你的考验。”

    我欢欢喜喜地下车，他一溜烟跑了。我搓搓手嘿嘿一乐，管理学校啊，哈哈……

    为毛突然感觉地方不对劲儿啊，看看四周，卧槽尼玛，高速公路！

    吓得老子赶紧蹲路边儿去了，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着实吓人，

    后来还是警察把我带下高速公路了，我就日了狗了，老王是不是故意的啊，麻痹的。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能管理一间私立大学了，这多爽啊，我都可以装逼了。

    那晚我回到了我的学校，总算回来了。我立刻跟林茵茵打电话报平安，她说李欣也回来了，不过不敢跟她相处了。

    我暗自咬牙，该死的老柳。

    宿舍里也没人，胖子在上晚自习吧，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紧接着有人敲门。

    我不由疑惑，过去开门一看，两个黑衣人站在门口。我吓了一跳，赶紧关门，他们却直接撞了进来。

    我往床退，要去拿刀子，一人却笑着开口：“你就是李辰李公子？我们董事长请你过去，洽谈学校的事。”

    我懵了，我靠，这么快就来了？我小心询问：“具体什么情况呢？”

    他们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董事长请你过去，她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你了。”

    这简直了……才过了多久啊，那私立大学董事长就派人来请我了？老王也太叼了吧。

    我大喜过望，不管了，这么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必须得去占。

    我就跟他们去了，坐在豪车里往那大学疾驰而去。

    也没过多久，的确就在隔壁，只不过地理位置偏僻了一些，这是私立的二本院校吧，也挺大的。

    我被他们带到了行政办公楼，搭电梯上了六楼。

    此时是晚上，六楼也就只有一个办公室里亮着灯。两个黑衣人送我过去，让我自己敲门就行了，他们直接走了。

    这学校整得跟黑.社会似的，不会是不合法的吧。我润润喉，抬手敲门。

    里面当即传出一个少妇的声音：“进来。”

    我心里酥了一下，我靠，好嗲的声音，这尼玛是林志玲吧。

    我推门进去，就看一个绝美的少妇坐在办公桌那边，戴着个眼镜儿，很温柔地看着我。

    我感觉到了一丝母性的光辉，这女人是个极品。我恭恭敬敬过去坐下，她开门见山：“王老爷托我照顾你，你不必拘束。”

    这怎么能不拘束嘛？我可是来管理这个学校的，相当于夺权了，多不好意思嘛。

    我就干巴巴地笑，少妇也一笑，将一叠文件递给我：“根据王老爷的要求，让你管理这个学校的学生，所以以后你就是宿舍管理委员会的主任了，为了避讳，你只需要管理男生宿舍楼就行了，女生宿舍楼会有别人管理的。另外，男生四栋的舍管爷爷脾气不太好，你不要冲他发火。”

    我张大了嘴，少妇继续道：“男生总共有六千多人，比较难管，工作挺辛苦的，加上你是王老爷推荐过来的，我就给你月薪六千的工资，你看怎么样？”

    我把嘴巴合上了，颤颤巍巍地喝了一口水，你特么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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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古怪的老头

﻿    ﻿这位美少妇董事长效率非常高，才一会儿就把事情搞定了，还是连夜搞定的，可尼玛让我去管宿舍算什么？我还以为我也会成为董事会的人呢。

    我就干巴巴一笑：“王叔叔让我管宿舍么？”美少妇摇摇头：“他说让你管理学校的学生，舍管委主任不是正好吗？你不满意？”

    我当然不满意，说好的一间学校呢？我就坚定道：“当然愿意，多谢董事长关照。”

    美少妇柔和一笑：“那你明天到舍管委报道吧，我会知会他们的，平时你可以继续读书，他们有事处理不了就通知你。”

    我哀叹一声，妈了个蛋啊，好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董事长已经把事情搞定了，我自然不会再留，灰溜溜跑了。

    被黑衣人送回我的学校，然后回宿舍去，胖子也下了晚修，我们许久没见了，这一见面我还挺高兴的。

    他也高兴，要给我一个熊抱了。我说你跟你姐姐过得咋样？他说挺好，平时也没啥事儿。

    看来学姐还是不敢带他回家族，我想起柳家，看来这其中还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我要找学姐问清楚才行。

    不过现在累了，还是睡觉吧。但胖子话多，专门戳我脊梁骨：“李辰，那个胖学姐竟然坚持了那么多天了，我看她很快要瘦下来了。”

    我翻白眼：“没个一两年不会瘦的……别说她了，都是你害我造的孽啊。”

    胖子不服：“哪里造孽了？你喜欢苗条的，如果她瘦下来你接受她不就行了？我跟你说，她那种体质很容易胖也很容易瘦，可以说是想瘦就瘦，很快就会成功的。”

    我不可置否，拉被子睡觉。

    翌日我先去上了课，眼瞅着下午没课，果断去当我的舍管委主任。

    不过这时我看到学姐来找胖子了，我就立刻逮住她说悄悄话：“柳学姐，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柳欣啊？”

    她一怔：“你怎么知道？”

    果然啊，我就说怎么那么巧合。这家伙也是柳家的。我翻白眼：“柳欣是不是前几年才被找回来啊？之前十几年她可是我妹妹。”

    学姐惊呆了：“柳欣在你家生活？”我说对啊，不过现在我被你爹整惨了，他看不起我。

    学姐缓了缓神，也不知该作什么表情，她只得笑话我：“你爱上李欣了？这可是没有好结果的。”

    我哼了一声，不管她。

    果断去私立大学，今天还得报道。一早上都没人通知我，看来我这个报道会并不隆重，去溜达一下就算了。

    不多时到了私立学校，我想了想先去行政楼见见董事长吧。

    于是上到六楼，六楼还是冷冷清清的，似乎那些重要领导都不常来办公一样。

    我走到董事长门口，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我试探着敲敲门，结果里面传来慌慌张张的声音：“谁？”

    这是董事长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我疑惑回应：“我是李辰，我来报道了。”

    她好一会儿才来开门，脸上还有两朵红云，同时也有几丝愠怒：“你直接去找舍管委啊，来这里干嘛？”

    然后她发觉自己态度不好，又柔和一笑：“去找舍管委吧，就在男生四栋旁边。”

    这家伙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看AV被老妈发现了一样。

    我说明白了，这就走。果断走人，用眼角余光瞟了一下里边儿，发现办公桌旁有一对高跟鞋。

    董事长的鞋子穿着的，怎么还有一双？难道里面还有个女人？

    我大惑不解，但毕竟不好追究了，假装没看到，快步走了。

    接着就该去舍管委了，男生四栋，听起来不错啊。对了，昨晚董事长不是说男生四栋的舍管老爷爷脾气很怪吗？我得警醒一点，免得惹他生气。

    这就去了，一路问过去，还走了不少路，终于到了男生四栋。

    这附近果然有个舍管委，跟宿舍楼连在一起的，也不大，可以看出有两间房子，房子里边儿还有办公的地方，而舍管委旁边却是医务室。

    这也太简陋了吧，医务室就跟平常见到的那种诊所一样，还算勉强过关吧，但舍管委简直落魄，一眼看去，里边儿就只有台台凳凳，空空荡荡的。

    我相当疑惑，皱眉走进去，进了里间，这里边有个走廊，连接舍管委和医务室，我终于看到办公的地方了。

    也就一个办公室，里面有些文件什么的，有两个妹子正在办公，闲聊着。

    这个不错，竟然有妹子，虽然都长得一般。我敲敲门走进去，两妹子看我：“同学，有什么事？”

    我一笑：“我是新来的舍管委主任。”她们一呆，然后神色古怪地点头：“李辰啊……你先坐吧，我们通知舍管过来。”

    我有点不自在，我这走后门进来的，不知道会被她们怎么非议呢。

    我就进去坐下，一个妹子打电话给各个舍管，另一个妹子去倒了杯水给我喝，神色还是很古怪。

    我假装淡定，洒家可是管理六千多人的主任，岂能怂了？

    漫不经心喝着水，随手翻翻桌子上的文件，不多时舍管们陆续来了，男的女的都有，但都是中年人老年人了，足足有八个。

    他们一来这里就显得拥挤了，两个妹子让出位置，一些人坐下，但还有人站着，全都瞅着我。

    这些是我的前辈啊，我硬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妹子好心给我台阶下：“他就是新来的舍管委主任，大家鼓掌。”

    结果特么没有一个人鼓掌，他们都不耐烦。妹子尴尬一笑，将一张名单交给我：“这是他们的名字和管理的楼栋，你看看。”

    我扫视一眼，有九个人，还附带有大头照。不过来的只有八个人吧。

    我扫视一下，的确只有八个人。我就询问：“来齐了吗？”

    没人回应，妹子解释：“四栋的舍管没来，恐怕有事吧。”

    四栋？那个脾气古怪的老爷爷？董事长叮嘱过我不要惹他的。

    我就一咳：“知道了，没事儿了，以后大家有处理不了的事可以通知我……”

    他们直接散去，貌似还在低声议论什么，估计说我是毛头小子吧。

    他们这反映也算正常，我就不必动怒，想了想要不去见见四栋那个老爷爷？

    我就问妹子：“四栋那个舍管叫什么？有什么脾气？”

    妹子对我还算好，毕竟也算是同龄人。

    “他姓江，我们都叫他江老，他不喜欢跟人相处，也不喜欢管学生，所以四栋最松散，卫生也最差，但学校一直没辞掉江老，估计是有什么关系的。”

    她说到关系，又好奇了看了我两眼。我瞅瞅嘴，好吧，我说我去见见他，免得日后不好相处。

    我就去隔壁宿舍楼了，那入口处有个舍管室，江老就在里边儿吧。

    我过去一瞅，里边儿果然有人，还有台旧收音机在叽叽呀呀地唱歌，那个江老就躺在老人椅上摇啊摇的，似乎睡着了。

    我走进去，他毫无反应，我就试探着叫他：“江老？”

    这下他有反应了，但反应大得一逼，猛地就蹦起来：“干什么！烦不烦！”

    我吓了一跳，尼玛你脾气果然躁啊。他盯着我看，就差破口大骂了：“有什么事？多大的人了还不会自己处理，厕所堵了打电话叫人啊，找我有什么用？老子给你通啊。”

    这一串臭骂跟机关枪似的，我估计没有哪个学生敢找他。我说我不是学生，我是新来的舍管委主任，以后多多关照。

    他鸟都不鸟：“关照个屁，别烦我睡觉。”

    我靠你丫，要不是看你老得要死了，我还真的发火才行。

    我就暗骂一声，睡吧，睡死算了。果断走了，回去后两妹子都看着我：“被骂了？”

    她们似乎已经猜到结果了，我郁闷：“什么人啊这是。”

    一妹子好笑：“不要在意他了，以后你干你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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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与你无冤无仇

﻿    ﻿今天还真是不爽，被那些舍管无视也就罢了，还被江老头给骂了。幸好办公室有两个妹子对我和善，也算一个福利了。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自然不能当甩手拐杖，我就正儿八经坐着，看那些文件资料。其实这根本没有卵用，我就做做样子而已。

    但后来实在太无聊了，顶不住啊。两个妹子自顾着说笑，她们也挺轻松的，偶尔有学生来办理关于宿舍的事他们才处理一下。

    我就瞪眼儿坐着，我得找点事儿干才行啊。一妹子终于发现我闲得蛋疼了，就说我可以四处走走，去看看宿舍楼什么的。

    这个我可不感兴趣，另一个妹子显然更像妹子，她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你肯定不想管宿舍的吧，我们隔壁就是医务室，有个小护士很漂亮噢。”

    我去，深得我心啊。我说你这小妹妹懂事，她笑了一声，还挺活泼的。

    那我就去看看小护士吧，就在隔壁呢，不去看怎么行？

    我插着手就往过道走，直接从内部进入医务室了。

    医务室就是个小诊所，有几张床，其余地方跟诊所没啥区别。

    也不见什么人，看来今天没多少学生看病。我溜达过去了，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白大褂在打电话，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抽嘴了，尼玛这就是漂亮的小护士，这是抠脚大妈吧。

    正想着，门口忽地进来几个人，三个男生抬着一个女生进来，十分着急：“医生，她晕倒了。”

    那中年妇女不得不挂了电话，朝旁边休息室一喊：“小小，出来看病。”

    小小？这是什么名字？我看向休息室，只见门匆忙打开，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走出来，还挺着急的。

    这小护士的确挺小的，脸蛋是娃娃脸，然而……有一对大波。

    当时我就傻眼了，传说中的童颜巨乳啊！

    没想到真的存在，这妹子绝逼是个抢手货。本着男人的人道主义，我多看了几眼，她完全没理会我，过去指挥男生将女生抬上床，那个医生已经开始诊断了，众人都很忙。

    然而就算再忙，那几个男生们还是不自觉地盯着小小看，眼中的色彩男人一看就懂。

    我暗爽，我这个邻居不错嘛，以后不会无聊了。

    我就看她们诊断，好一阵子才忙活完了，医生和护士都忙出了一声汗，那个晕倒的女生也醒了，但还是很虚弱，医生就命令：“要把她送到大医院去检查一下才行，这里检查不出什么。”

    那几个男生纷纷解释：“已经通知她男朋友了，马上来。”

    小小皱着娃娃脸：“通知男朋友有什么用？要送去大医院。”

    她声音也挺动听的，标准的萝莉音。几个男生就又要解释，这时门外一辆宝马出现了，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皱眉跑进来：“她怎么样？”

    几个男生抱怨：“你怎么才来？快带她去医院吧。”

    那男生似乎嫌麻烦，不过女生已经欢喜起来了：“我没事，能看到你就好。”

    事情貌似有点复杂，那男生一直皱着眉，接着去抱女生，抱的时候他看见小小了，一下子呆了呆，然后忙掩饰好神色，将女生抱进宝马车了。

    车子开走了，几个男生也打算离去，中年医生八卦：“是不是又是感情矛盾啊？你们这些小孩子真是的。”

    几个男生表示不是很清楚，但估计是感情原因吧。

    尼玛感情原因还能叫人晕倒啊，这得多痴情。我表示无感，男生们也走了，这下医务室就剩下三人了，

    那中年医生似乎才注意到我，不由惊讶：“你是谁？”

    小小也看我，我自我介绍：“我是舍管委主任，新来的，你好你好。”

    我去握手，中年医生跟我握了一下，满脸诧异。那小小睁着大眼睛打量我，然后直言不讳：“你走后门的吧。”

    中年医生忙咳嗽一声：“小小，不要乱说。”这小妞不乱说了，径直回了休息室，看来很看不起我。

    我蛋疼，尼玛我这隔壁俏邻居看不起我了，以后还怎么浪？

    没办法，只得回办公室跟两个妹子聊天，倒也算是打发了不少时间。

    后来快傍晚了，我就寻思着回去得了，反正没啥事儿。我便告辞，两妹子也笑着跟我拜拜。

    不过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医务室前边停着那辆宝马车，就是刚才那人的。

    之前算是紧急情况，开到宿舍楼来倒也情有可原，现在怎么又开来了？这是禁止的吧。

    我好奇，走过去瞅了瞅，却见那个男生正在跟小小聊天，挺欢快的样子。

    这什么情况？他女朋友不是送去医院了吗？这就来泡妞了啊？

    我看那小小似乎不太爱搭理，中年医生倒是十分热情，一直插话。

    我寻思着这事儿与我无关，我也不能因为他泡我邻居我就不爽是吧。

    于是不爽地走了。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忽地传来一声暴喝：“谁的车！不知道不准将车开到宿舍区吗！”

    我耳朵都要聋了，扭头一看，江老趿拉着拖鞋正在骂街。

    我就没走了，这江老也看见我，指着我骂：“你怎么当主任的？没见到这里停着车啊，也不会管管！”

    我擦嘞，老子躺着也中枪啊。我硬着头皮过去，医务室的人也走了出来，中年医生挺畏惧江老的，搁哪儿谄笑，小小更是躲在后头，不敢冒头。

    那个男生则很不爽，冷声道：“我有急事才开来的，一会儿就开走。”

    江老那个火爆脾气一上来，逮住人就骂：“你有什么急事？被抓到了开走就算了？给我写检讨书，以后不准将车开到宿舍区来。”

    男生终于忍不住了，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骂，他不由冷笑：“老爷爷，你还真正直啊，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这小子被骂晕头了吧，竟然开始装逼了。江老骂得更狠：“就个破宝马，炫耀个什么劲儿？你再不认错老子把你车都砸了！”

    男生都气得发抖了，我感觉他是个不错的人啊，估计是因为我现在跟他都被江老骂了，同病相怜。

    舍管委的两个妹子也出来张望了，四周还有不少学生也停下来看戏。那个男生遭不住，也是发了狠：“你他妈有种砸啊，看老子不弄死你！”

    这句话点燃了火药桶，江老直接一脚踹后车灯上，开砸了。

    众人吃惊，我忙过去拉他：“江老，有话好好说，不要乱来啊。”

    他连我都要打，那拳头直冲我鼻子而来。我总归是有点火气，伸手抓他手腕。也是抓中了的，他脸上异色一闪，然后也不知使了什么招式，竟然反手抓住我手腕了：“滚开！”

    我吃了一惊，直接被他推开了。他继续砸车，舍管委的两妹子也来拉他，医生也来劝说，小小探头张望，胸部都在晃。

    这么多人劝阻，江老总算给了点面子，我说我来处理这件事，您歇着就行。

    他骂骂咧咧回了门卫室，众人全都松了口气。那个男生过来看车，脸色冰冷。

    我就冲他说道：“你赶紧开走吧，检讨书也写一份吧。”

    他竟然朝我发火：“你是主任？你怎么当主任的？这种疯子还留着干嘛？我要投诉你们，不识好歹的东西。”

    我干你娘勒，你特么冲我发什么火？老子还火大呢。我就冷了脸：“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江老顶多算处理不当，你还杠上了？”

    这小子估计是专门捏软柿子，指着我骂：“我这车五十多万，待会还要去4s店里看看有没有受损，你区区一个主任赔得起吗？”

    我去，我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本来还有点好印象的，现在我都懒得跟他废话了：“马上开车滚！”

    所有人都呆了呆，舍管委的妹子忙冲我使眼色，这小子气炸了肺：“好，你作为主任包庇自己人，我不会放过你！”

    他走人，还跟小小告别，小小有点怯生生地挥挥手，这小子就怒气冲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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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哥不能再低调了

﻿    ﻿那小子为人不行，太像个暴发户了，不然我还可以给他点面子。

    现在他走了，还说要去投诉我，我并不怕，难不成他能叼得过王叔叔？

    我眼见天色发黑了，自然也要走了，大家也各自散去，不过我瞧见那个童颜巨.乳的小护士在盯着我，似乎很不爽我。

    我蛋疼，你这小妹妹不会是已经被宝马男给泡到了吧。

    我也不好跟她说话，闷闷地走人，今天还真是恼火，看来舍管委主任也不是好当的。

    回去学校，已经上晚修了。特么的还有人在楼梯口设了关卡，我来迟了，被记了名。

    这多蛋疼啊，而且记我名的还是胖子的姐姐。她是我的学姐，笑眯眯让我签了名。

    我低声道：“给个面子呗，我刚才扶老奶奶过马路，所以来迟了。”

    这位柳学姐莞尔一笑：“滚犊子。”我就滚犊子了，上了楼梯回头甩她个中指：“我去欺负你弟去。”

    利索跑回教室，妹子们已经读书了，胖子自己占着最后的一排位置，我直接过去坐下，他看我脸臭臭的就问我：“怎么了？小明。”

    我眼一瞪：“你干嘛叫我小明？”胖子挠头：“因为我姐姐叫你小明啊。”

    我说你姐姐为什么叫我小明？胖子说姐姐说一个叔叔叫我小明，她也跟着叫了。

    我被他绕晕了，估计叔叔就是老王，胖子的姐姐回去过了。

    我闷闷不乐：“你姐姐真坏，还记了我的名。”胖子的眼神锐利起来：“男人就应该勇于承担责任，迟到了就该被记名。”

    我不想鸟他，他眼神更加锐利：“陈琳师姐因你而改变，你也要负责。”

    靠，我说你能不能别提陈琳啊？他摇头：“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是你的罪。”

    这死胖子是认真的，我头大，尼玛直接逃了晚自习，回宿舍睡觉了。

    翌日起来，早上只有一节课，我去上了课，然后就去私立大学，结果一去，舍管委的妹子就说校长找我。

    我怔了怔，校长就是那个美少妇吧，她找我？难道是因为宝马男的事？

    我皱眉去了行政楼，然后上六楼，办公室虚掩着门，传出阵阵空调的冷气。

    我敲门而入，董事长优雅坐着，身上有股女强人的气势。

    里面只有她一个，地上也没有多余的高跟鞋。我走过去，她推推眼镜儿，嘴角带笑：“听说你惹了事？”

    我说没有啊，她也不卖关子：“昨天那个男生的父亲曾给学校捐赠了20万，虽然钱不多，但也是我们的贵宾。”

    我挑挑眉，说那咋办？董事长一笑：“你单独去跟他道个歉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擦？我真是不敢置信，大姐，我特么是老王推荐过来的，你让我去道歉？

    我说你确定？她点头：“确定啊。”她一定在逗我吧，我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这摆明了不给老王面子啊，但不可能啊，谁敢不给老王面子？

    我就斟酌道：“我不明白……”她摘下眼镜儿，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想看看你在王老爷心中到底有多重要，如果不重要的话，以后我就不用照顾你了。”

    这种话她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我口瞪目呆，你还真是有个性啊。

    我说你不用试探了，就算你把我辞退了，王老爷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并不重要，现在我们就事论事，那事儿我没错，我是不会道歉的。

    美少妇微微一笑：“我喜欢爽快的人，我再问你一句，昨天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心中一动，她逼视着我，眼中有些惊怒。我明白了，尼玛这婆娘是单纯不爽我，因为我昨天很可能发现了她的秘密。

    事实上我已经发现了，好，既然她是爽快人，我也敞开大屌说直话了：“昨天你脸颊发红，神态紧张，办公室里有高跟鞋，你是不是在跟女人搞姬？”

    她瞬间捏紧了眼镜，然后很缓慢地笑了：“你跟王老爷还真有点像啊，去道歉吧，不要多说了。”

    我说我不会道歉的，她笑而不语：“那后果你自己承担，我了解王老爷，他恐怕巴不得让你遭殃。”

    这话似乎很有道理，我感觉我现在就是被老王给坑了，这婆娘也在坑我。

    我闷头闷脑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注意自己的嘴巴。”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要我守着秘密。我暗哼，虽然我脾气好，但要是被逼急了可会爆炸的。

    大步回舍管委，两妹子问我是什么事。我说没事儿，就是被校长表扬了一下，她说我太帅了。

    两个妹子都嗔笑，我跟他们吹了一会儿牛逼，寻思着以后该咋办。董事长明显不爽我，我在这里怎么发展呢？老王还说这是我的起点，我看是终点还差不多。

    正寻思着，外面有车声，我怔了怔，宝马又开来了？

    我忙出去看，还真特么是宝马车，那小子又来了。而且这次江老似乎没发现，就我发现了。

    我皱眉走隔壁去，宝马男已经在跟小话了，一脸笑意盈盈的，中年医生也十分热情，似乎在撮合他们。

    我冷淡走进去，他们全都看我，宝马男脸现嚣张之色：“是主任啊，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语气阴阳怪气的，听着就不爽。我冷笑：“马上将车开走，写一万字检讨交给我。”

    宝马男拍案而起：“你他妈脑残啊，还写检讨，校长忘记跟你说了？”

    校长的确说了，还说不道歉后果自负。那就没办法了，我自负吧。

    于是我大步过去，一把揪住他衣领：“让你把车开走，你在这里装什么逼啊？”

    那小护士吓了一跳，中年医生呵斥：“主任，你干嘛？要打学生啊。”

    宝马男挣扎起来，破口大骂：“你敢动我？”

    我冷喝：“让你把车开走，不要在这里挡道，听不懂？”

    他直接就给我一拳，我往旁一侧躲开了，又一脚将他踹趴：“不好意思，这是自卫，属于正当行为。”

    他发懵，然后发狂：“我干你妈！”他爬起来又朝我冲来，我当然是又一脚将我踹趴：“这也是自卫，我可没故意打学生啊。”

    中年医生已经傻了眼，舍管委的妹子出来也搞不清情况，倒是那个小护士这时候爆发了正义的力量：“你怎么这样？欺负学生，我知道你是靠关系进来的，有关系了不起啊？有种也打我啊！”

    这大波小萝莉竟然挡在宝马男身前了，我真是挺失望啊，多好的一个邻居啊，现在我觉得她是个拜金女了。

    我当然不会打她的，我就喝令宝马男：“给我把车开走！”

    他还想冲过来，小护士劝他：“你先开走吧，不要冲动。”

    宝马男阴沉地看我一眼：“你等着，这是你自己找死！”

    他终于开车走了，我拍拍手，搞定收工。不过小护士还对我怒目而视，我就呵呵了：“他女朋友都去医院了，他还跑来泡你，你竟然还享受上了，啧啧。”

    她一怒，娃娃脸都涨红了：“我只是看不惯你的行为，真是叫人厌恶！”

    说得好像我走关系罪该万死一样，殊不知宝马男走得关系比我还叼。

    我也不想解释了，待这里没意思。我就走人，眼角余光一扫，发现江老在宿舍楼入口站着看我，还嗑瓜子。

    我一怔，他又不看我了。这老头子什么情况啊。

    不理了，我走人。校道很长，我走了一半路吧，忽地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看右边，两个男生赶忙假装看风景了。

    继续走了一会儿，似乎盯着我的学生越来越多了。我就笑了，宝马男还挺厉害啊，这么快就叫人来围我了？

    这个好，我当即掏出电话给胖子打电话：“胖达，你来XX学院一趟，我在后门等你。”

    他不解：“怎么了小明？我正打算去跑步呢。”

    我嘿嘿一笑：“别墨迹，快来吧，让你当校草的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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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并不能好好地装逼

﻿    ﻿宝马男显然要收拾我了，我都被那些家伙给盯上了。

    其实我不怕的，不过他们应该人挺多的，我就算能料理他们，自己也得被揍，这可不是装逼的好样板，我要保准不被揍，然后料理他们，所以叫胖子过来是必须的。

    胖子也说马上过来，我就去后门等他，施施然走着，后边儿似乎跟了不少学生。我回头看看，大概有十几个吧，走得挺散的，在假装望四处的风景。

    我暗哼，老夫习武多年，今天终于要大展身手了。继续走向后门，来来往往总能见到不少学生，大学里还真是自由自在。

    也没走多久，到了后门了。这二本院校后门这些地方不咋地，远远比不上我的学校，也就一间超市，一些商铺而已。

    不过这里很多人，入口那奶茶店都坐满了人，在这里打斗的话肯定会被围观的，我毕竟也是舍管委主任，不好光明正大打架吧。

    我就寻思着等胖子来了我跟他一起转移阵地，结果他半天没来，而我一直杵在后门口没动静，宝马男的人估计不耐烦了，在不远处烦躁。

    我就去喝奶茶算了，悠哉悠哉地喝奶茶，别提多爽了。然后宝马车来了，就停在奶茶店外边儿。

    我挑挑眉，这小子按捺不住了？

    我瞅着那车，宝马男走下车，一眼锁定我。我对他一笑，他大步过来：“我想跟你解决那个问题，我们单独聊聊。”

    我咧嘴笑了：“你特么当我傻逼啊，你人都叫来了，要我单独聊聊？”

    我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明显奇怪的学生，宝马男脸色一变，声音阴冷了：“所以你就躲在奶茶店？是个男人就过来。”

    哎哟我去，这什么奇葩理论啊，你特么叫那么多人来围我，还骂我不是男人？

    我翘着二郎腿继续喝奶茶：“你不要急，不就是想报仇嘛，等我朋友过来了再说，你先坐坐，叔叔跟你聊聊人生。”

    他估计快忍不住了，毕竟计划被我看穿了。不过这里是奶茶店，到处都是人，不好下手，这二逼想骗我离开这里，跟个小毛孩一样。

    我笑眯眯喝着奶茶，他转身就走，走向那群人了，然后我看到那群人散开，隐约有包围奶茶店的模样。

    他怕我跑了，还真是小心眼儿。

    我又喝了一杯奶茶，这个时候店里的人似乎也发觉不对劲儿了，纷纷看向外面，然后一个个匆忙离开。

    宝马男真是失败，派人围着了也不会演好点儿，普通人都看出来了。

    一旦有人陆续走了，其余人也慌了，纷纷离开。到最后这里就剩我一人了，那几个服务员妹子诧异而慌张，明显处理不了这个情况。

    这就是我的错了，而且我看宝马男蠢蠢欲动了，待会他要是发飙了，这奶茶店就毁了。

    我就起身离开，寻思着胖子该来了吧。我往偏僻的地方走去，那边是个烧烤档，很长很大，现在白天还没有开业，没啥人。

    我径直走过去，宝马男立刻带人追过来，一个个阴笑着逼近。

    我扫视一下，竟然有十五个人，我虽然会点功夫，但还不能一个打十个，而且我最厉害的那一招不能用，总不可能为了装逼而杀人吧。

    所以刀子就不能用，只能赤手空拳打了。他们也逼近了，这里能放开手脚。

    宝马男冷冷一笑：“还以为你有多淡定，怎么，坐不下去了？”

    我淡笑：“我只是不想打烂奶茶店的东西，毕竟我出手很重的。”

    宝马男狂笑一声：“有点意思啊，你还想反抗？”

    他手一挥，十几个男生将我团团围住，我说你话真多，很适合演反派。

    他不再多话，一声令下众人打算动手。我忙喊停：“慢着慢着，我朋友还没来呢。”

    宝马男再次进入装逼模式：“怕了？你就不该惹我！你朋友来了一并收拾了，老子看你以后还怎么狂！”

    这就对了，我笑眯眯道：“那就好嘛，我们再等等啊，你是有身份的人，不会介意的呵？”

    这脑残玩意儿还真答应了，说等等就等等，真是可爱。我就蹲地上了，他们全围在四周俯视我，我摆摆手：“让一让，都透不过气来了，你们想憋死我啊。”

    他们面面相觑，宝马男冷哼：“都让开，我们不急。”

    这傻蛋也很淡定，难不成还要跟我比淡定？我一笑，蹲着看看天儿吹吹口哨，轻松无比。他就一直盯着我打量，似乎越来越疑心了，估计看出我是真的淡定了。

    而且胖子还是不来，这宝马男就不耐烦了：“你朋友呢？你在耍我？”

    我用得着耍你吗？你特么已经傻逼到家了。我想笑，不得不说，这傻蛋挺萌滴，不像那些黑道混子，哪儿会这么客气。

    我就说再等等，要不咱俩扎个金花？他怒哼一声：“看来我对你太客气了，动手！”

    我靠，这傻蛋突然不淡定了啊。十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而此时我终于看到胖子出现了。

    我忙抬手：“等等，我朋友来了，不要猴急。”

    他们又停了，宝马男回头张望，我冲胖子喊：“胖达，这里这里。”

    胖子灵活地蹦跶过来，他竟然出了点汗，这可是很罕见的。

    我说你怎么这么迟才来？他不好意思地挠头：“迷路了，赶死我了。”

    我翻白眼，那些人哈哈大笑，宝马男更是嘲讽不已：“就这个死胖子？你们两个人想对付我们十五个人？”

    胖子不爽：“我的确是个胖子，但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死胖子？”

    宝马男笑出了眼泪：“哈哈，死胖子，我看你还是滚开吧，免得待会被打出屎来。”

    胖子黑了脸，问我什么情况。我耸耸肩：“这小子找人收拾我啊，交给你了。”

    胖子已经动怒了，一脸肥肉晃动着：“真是没有一点礼教！”

    宝马男一怒，再也不等了：“给我打残他们！”

    十几个人终于动手了，我一脚将一个家伙踹倒，胖子已经跟个球一样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这里乱成了一团，众人围着我们拳打脚踢，但他们都不会什么功夫，看着跟旱鸭子似的。

    我特意去逮宝马男，他也想动手的，可惜挤不进来，刚才众人就围住我们了，他在外头蹦跶，硬是挤不进来。

    我要笑死了，哥们你是来搞笑的吧。我就挤出去，打倒三个人直接就挤出去了。

    宝马男十分心惊，竟然后退了一步，我猛地一冲将他踹趴在地，揪住他衣领就是一耳光：“知错不改，还找人来收拾我，吃爸爸一掌！”

    他冷不丁被我打蒙了，大声求救：“打他啊打他……”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后边儿的情况了。地上都杨起了一些灰尘，那十几个人全躺在地上痛叫，胖子跟个肉球一样站着，但此刻他浑身都是煞气，着实吓人。

    宝马男都看傻了，额头冒了冷汗。胖子轻轻松松的，拍拍手低骂：“城里人真是惹人厌，一个个跟傻子似的。”

    宝马男已经要吓尿了。这真是没意思，都不能让我好好装逼了。我就放开他了，胖子问我还有没有事，我说没有了，你回去陪你姐姐吧。

    他直接走人，靠得他近的学生都挪屁股远离他，已然畏惧死了。

    我冲宝马男露齿一笑：“还有事吗？”

    他吞了吞口水：“没了……”

    怎么这么容易怂了，还是个男人么？我就说教他：“既然如此，以后不要再去医务室了懂不？我看见你就烦。”

    他竟然没立刻同意，估计还惦记着大波小萝莉，我呵呵一笑：“还想着小护士？”

    他干笑，往后缩：“我不会去了。”这小子虽然畏惧，但眼中还是很恶毒，估计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没关系，我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插着手走人，这个时候才发现不远处有许多学生在围观，指指点点的。

    我抬头一看，不少人都好像畏惧我似的，看来我也有煞气。

    我难免嘚瑟，笑眯眯走过去，结果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高挑的妹子，皱眉喝问：“你们怎么打架？哪个系的？”

    我一怔，看这妹子，她很是年轻，但有股学生妹没有的气势。而且她并不是高挑的，只不过脚上穿着高跟鞋，所以看起来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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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老头救美

﻿    ﻿我对高跟鞋挺敏感的，毕竟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就看到了高跟鞋，现在这妹子也穿着高跟鞋，貌似就是那次看到的那一双。

    我不由多打量她几眼，这妹子一脸正气的样子，眸子很亮，脸色似乎有点疲惫。

    她见我盯着她看，更加恼了：“你哪个系的？怎么打伤了那么多人？”

    这妹子貌似挺天真的，我懒得跟她解释，麻溜跑吧。果断撒丫子跑，那些受伤的二逼也跑，最后宝马男都跑了，这里就空挡了。

    妹子气得要死，但她不愿意骂街，穿着高跟鞋也不好追人，眼睁睁看我们跑了。

    我嘿嘿一乐，这次跟宝马男又同一战线了，那小子还挺识趣的啊。

    我是往学校里边儿跑的，打算去舍管委说一下然后回去了。

    但经过女生宿舍区的时候看见有不少女生都在往一个方向跑，似乎挺急的。

    我就纳闷了，是不是女生宿舍出什么事了。赶紧逮住一妹子询问，她都叫嚷了：“她们说有人要跳楼！”

    我大吃一惊，有人要跳楼？

    我赶紧也跟着跑，很快到了一栋宿舍楼下，许多学生在楼下昂头看，我抬头看去，果然见到楼顶栏杆外有个女学生站着，双手抓着栏杆搁那儿哭叫。

    这要是一松手，再被风一吹，八成要掉下来啊。我赶紧往宿舍楼挤去，不过门被封锁了，来了好几个宿管和保安，不准人进去，说要等警察来。

    我表明身份他们才让我进去，说已经有老师上去了，注意不要乱来。

    我快步跑上去，足足七层楼，跑出了一身汗。然后终于到了楼顶，一眼看去，楼顶有三四个人，都是女的，多数是舍管阿姨，但那个高跟鞋妹子竟然也在。

    我怔了怔，她速度比我还快啊。我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缓步走过去，她们全都看我，高跟鞋妹子眼一瞪，要不是情况紧急，她估计得骂我。

    我忙解释：“我是舍管委主任，女生情况如何？”

    高跟鞋妹子惊讶不已，不过其余舍管应该知道我的名头吧，一个大妈解释：“还算稳定，但不准我们靠近。”

    我也看出来了，那妹子背对着我们，站在栏杆外面，张望着地下。

    我多看两眼，发觉她有点眼熟啊，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我缓缓靠近，想将她拉回来，高跟鞋妹子轻喝：“你疯啦，这样会吓到她的，别去。”

    我说那你去吧，你慢慢靠近，跟她说好话。这妹子当即拒绝：“我不行，我力气小，还恐高。”

    那你特么上来有个卵用？我翻了个白眼，让大妈们过去，她们都不肯，怕出事了要负责，就是离得远远地说话安慰，但妹子压根不理，就是哭闹。

    这可无从下手啊，都找不到切入点。高跟鞋妹子试探着喊话：“同学，有什么事跟我说吧，不要轻声啊。”

    妹子终于扭头，但她是撒气：“你们都滚开，我不要你们管！”

    我看到她正脸了，当即记起来了，这不是宝马男的女朋友吗？前两天还去了医院的，这会儿就闹跳楼了啊？

    我脑海中寻思起来，会不会是因为宝马男啊？我就斟酌着开口：“同学，我认识你男朋友。”

    她猛地盯着我，但对我没印象，我柔和地笑：“他开宝马的。”

    她立刻确定了，哇哇大哭：“你是他什么人？叫他过来！”

    还真是因为宝马男，我也是醉了。果断套近乎：“我把他打了一顿，因为他太不是男人了。”

    妹子呆了呆，肩膀抽搐着看我：“什么意思？”你丫还不明白啊？我说我看见他就来气，明明有女朋友了还拈花惹草，罪该万死。

    我这本来是套近乎的，结果她更加激动，被我戳中了要害。我蛋疼，高跟鞋妹子骂我：“你怎么说话的？”

    好吧，我太急了，没想好。我就抬手安慰她：“你别急啊，我知道他还喜欢你的，但你们似乎有了点矛盾，所以才闹成这样。”

    她胸口都抽了：“有什么矛盾？他就是负心汉，看见漂亮的就想上，完全不关心我，现在他去追医务室的护士了，我死给他看！”

    高跟鞋妹子听得大怒：“那个臭男人！同学你别急，我帮你收拾他！”

    你特么凑什么热闹啊，还是看我的吧。我缓缓挪步子：“但他肯定还是对你有感情的，你想想你们从前的生活，不要乱来。”

    她就开始想了，没那么激动了，我走近了几步，姿态放得很低：“现在叫他来也可以，但然后呢？你想怎样呢？”

    她嘴巴死死抿着，眼泪又开始掉了。这时候似乎又有人上来了，妹子大叫：“都不准过来！”

    我都不敢回头看，忙说好，我们好好谈谈，要不我去帮你打死那臭男人？

    她摇头：“不要打他，他会很痛的。”我无话可说了，这妹子又转过身去，看着下方。

    她腿再抖，似乎很畏惧，双手死死地抓住栏杆：“去把他叫来，我要跟他做个了断。”

    这家伙不听劝啊，我不由苦恼，然后发觉身边有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挪过来的。

    我吓了一跳，瞅瞅他，这不是江老吗？

    我低声开口：“你想干嘛？”他一言不发，双腿绷得很紧，脚掌贴在地面，如同一只豹子。

    我摸不着头脑，下一刻他竟猛地往前一冲，速度奇快，眨眼间就到了栏杆边，双手一下子抱住那女人往后一拖。

    女生尖叫，但已经被江老拖进楼顶了。我惊呆了，我靠，好厉害。

    其余人也傻了眼，江老将女生拖进来就大骂：“寻死？这条命是谁给你的？是你父母！”

    女生十分激动，拼命往栏杆爬，江老一巴掌就扇去：“没点孝心的东西！死了活该，来，跳啊。”

    他竟然又抱起妹子了，直接将她身体抱出栏杆外。妹子几乎吓傻了，动都不敢动，脚下就是七层高楼啊。

    大伙都惊呆了，楼下那些人全都惊叫。妹子却叫不出来了，江老大骂：“跳啊，我松手了。”

    他简直是个疯子，我忙冲过去，大妈们也冲过去，高跟鞋妹子大叫：“别乱来！抱她回来。”

    妹子完全没了声息，已然吓坏了。江老重新将她抱回来，直接丢在楼顶，妹子还颤颤巍巍地发抖，裤裆都湿了一片。

    她再也不忘栏杆爬了。江老冷哼：“要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死，真能闹腾！”

    他就这么走人，高跟鞋妹子似乎不认识他，不由严厉批评他：“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不是疯了？”

    江老呸了一声：“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就会骂人，滚一边去。”

    高跟鞋妹子气得半死，我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学生已经安全了，江老做了好事。”

    江老也哼我一声，然后自顾着离去。高跟鞋妹子咬咬牙，去安抚那学生了。

    那个学生还心有余悸，这会儿什么要死要活的爱情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心惊胆战。

    高跟鞋妹子给她擦汗：“同学，不要害怕，有什么事跟我说啊。”

    妹子看看她，忽地一把抱住她哇哇大哭，话也不说。

    哭出来也好，免得吓出了后遗症。高跟鞋妹子很温柔地安慰她，一直跟她说这话。

    妹子还站不起来，她也不强求，那些舍管大妈就下楼去疏散人群，领导也来了，要这件事不准外传。

    我在楼顶等着，因为我怕她还寻死，不过她似乎已经不寻死了，开始说话，结结巴巴乱糟糟的，但高跟鞋妹子都很认真听着。

    后来她终于说完了，她的舍友也上来了。这妹子就站起来，要回去休息了。

    高跟鞋妹子问她要不要去医务室，她神色低落：“我没事。”

    高跟鞋妹子坚持要送她去医务室，我咳了咳：“算了吧，医务室会刺激到她的。”

    她貌似也知道了，不强求了，叮嘱那些舍友好好照顾那学生。

    他们就走了，我也走人。这家伙叫住我：“你是舍管委主任？为什么聚众斗殴？”

    我说我打的就是那个负心汉，而且是负心汉先惹我的。

    她说这样我也不对，我斜眼：“哪儿有那么多对错，你真是太天真了。”

    她不太爽，想了想也作罢了：“你去跟她男朋友谈谈，让他来探望一下。”

    我说她男朋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探望有用？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宝马男跟这学生之间有啥矛盾呢。

    “她男朋友是个十足的花心男，看见美女就想泡，实在让人忍无可忍，这次又去泡医务室的小护士，实在该死。”

    她说到这事儿咬牙切齿，恨不得杀光男人似的。我说这很正常啊，男人都这样，只不过那小子管不住自己的屌而已。

    她就骂我了：“正常？你们男人就会找借口，真不是人！”

    大姐，我没惹你吧。我给她解释：“男人都爱美女，有些人管不住自己而已，你误会了。”

    她冷笑：“我不想跟你说了，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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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又折腾我

﻿    ﻿我也不想跟她说了，反正人已经救了，拍屁股走人。

    利索就走了，回到了舍管委，跟舍管委的妹子扯了一会儿蛋，然后离开。

    结果冷不丁有个人跑进来，胸部还在晃。毫无疑问，是那个大波小萝莉。

    她竟然主动来舍管委了，我奇怪地看着她，她对我十分不友善，让我出去，她有事问我。

    这是要闹哪样？我斜斜眼：“啥事儿啊？直说吧。”

    她就直说了：“你这个小人，凭什么威胁郑宁？我知道你有关系，你多了不起哦！”

    我被她骂懵了，什么情况？我说我不懂你说什么。她一哼：“你还装傻？你带人去打了郑宁，威胁他不准再来找我，你算什么男人？”

    我擦你妈了个蛋，宝马男反咬一口？本来我都放过他了，他为何还要作死呢？

    我就呵呵一笑：“你果然是胸大无脑，爱上渣男还在我面前狺狺狂吠，迟早有你后悔的。”

    她气红了脸：“我没爱上他，我就是见不得你这样的人，没本事靠走后门，还乱欺负人，有种你把我辞退啊！”

    靠，小妹妹你没事吧，我嘴角直抽，好想给她一个大嘴巴啊，我就叹气：“好好，我不跟你杠了，你爱咋地就咋地，小爷不伺候。”

    她冷哼，骂爽了大步回医务室了。我真是日了狗了，舍管委的两妹子有点不自然：“主任你别在意，她就是那样嫉恶如仇的……”

    你们的言外之意是说我是恶了？妈的，这里的人都抓住我走后门这一点了。

    我也没心情待着了，摆摆手走人。回去洗个澡舒爽一下吧。

    很快回到学校，这会儿已经下课了，到处都是人。天气也不是很热，毕竟秋天了，我磨蹭回宿舍，胖子在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

    我踢了他床一脚，他立马惊醒了：“咋了？”我说你大白天睡什么觉？他说太无聊了，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我说你姐姐呢？他说回家去了，总不能一直黏在一起吧。

    看来他的确挺无聊的，班上就我们俩男的，他浪不起来。

    我寻思着要不以后带他去舍管委玩儿？不过还是算了，在舍管委也是无聊得蛋疼。

    我去洗个澡，胖子在外头叫嚷：“小明，你已经很久没去看过陈琳师姐了，我发现她好像开始瘦了。”

    我头大，说你再嚷嚷老子打死你。他说我打不过他，他就是要嚷嚷：“她为了你减肥，连命都不要了，你却不搭理她，要是翠花这样对我，我立刻跟她结婚。”

    他这木头脑袋是没办法理解我的，我早就有“家室”了。

    不鸟他，洗了澡我就去吃饭，吃饱了又散散步，鬼使神差地去了操场。

    这么一看，陈琳还在跑步，身躯庞大。不过好像的确瘦了一点，而且她精神好多了，跑得也快了。

    我心里头不是滋味，还是转身走了。接着去上晚自习吧，跟班上的妹子们乐呵一阵，回宿舍睡觉。

    翌日，全天都有课，我就不能去舍管委了，打个电话到舍管委交代了一下，然后专心上课。

    一整天无事，但下午快放学那会儿，我听到旁边妹子在说陈琳。

    陈琳是个另类的明星，很多人都说她，这也无关紧要的，但我忽地听到妹子说陈琳被人嘲笑了，还被欺负。

    这让我不得不上心，旁边胖子戳了我一下：“快问。”

    妈的，他耳朵也这么尖啊。我就问了，那妹子神色古怪：“小明你还真是她男朋友啊，关心她干嘛？”

    我一呛：“我不是小明。”她说庞达达都这么叫我啊。靠！

    我认了，硬着头皮询问：“陈琳学姐是我朋友，她被欺负了？”

    妹子点头：“是啊，她实在太奇葩了嘛，总有人会嘲笑她的，然后得寸进尺咯，我昨天跑步的时候看到有一些学姐故意撞她，不过她什么都不理，或许就是因为不回应才惹学姐生气了。”

    这都什么事儿？别人好好跑步，那些臭婆娘非得找点乐子？

    我当即不爽了，胖子拉我：“走，我们去看看。”

    这个必须得去看看，虽然我内心还在纠结。我们直接去操场了，陈琳依然在跑步，挥汗如雨的。

    我仔细打量几眼，果然发现她四周有几个嬉笑的学姐也在跑步，故意跟她说话。

    我们继续看，发现有个婆娘推了陈琳一下，似乎恼怒了。

    胖子拍我肩膀：“小明，去吧。”我摇头：“不行，我要是去了，陈琳会对我更加……只会害了她，你去吧。”

    他鄙视我：“男子汉大丈夫，畏手畏脚如何成事？”

    我不听他歪理，说总之我不会去的，你也不去我们就回去吧。

    我转身就走，胖子骂了一声，自己跑过去了。我一叹，真特么郁闷。

    我瞅着胖子，他跑得很快，过去就骂那几个学姐，学姐当然也不客气，骂回他。然后就打了起来。

    陈琳在一旁傻乎乎看着，胖子几下收拾了那些人，然后跟陈琳说话。

    我松了口气，却见胖子在指我。我心头大骂，你这王八蛋，非得爆出我来。

    我赶紧跑了，也不知陈琳有没有发现我。我跑回了宿舍，打游戏算了，胖子很快回来了，我说你真够兄弟啊。

    他不明白：“咋了小明？”我说你跟陈琳说了什么？他一笑：“我说你关心她啊，让我去救她。”

    妈的，我想揍他一顿了！不过我的确打不过他，我就不鸟他，自己玩游戏浪。

    但很快来了个电话，是舍管委妹子打来的，说校长又找我了，让我过去。

    怎么回事儿啊，咋又烦我呢？

    我不太爽地去了，径直到行政楼去，楼上还是冷冷清清的，不过到了办公室我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我挑挑眉，抬手敲门。董事长立刻让我进去，我就进去了，一眼看到那个宝马男郑宁在沙发上坐着，十分悠然。

    高跟鞋妹子也坐在一旁，跟他谈话，脸色有点不自然。

    董事长戴着眼镜看着我，十分严厉。我暗想又麻烦了，郑宁还真是惹人烦。

    董事长已经开口：“李辰，你把郑宁打伤了，我不是要你跟他道歉吗？为什么打起来了。”

    郑宁得意而阴沉地看着我，十分惬意。我耸耸肩：“我觉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应该知道，何需问我？”

    她脸色冷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还不认错？郑宁已经同意原谅你了，只要你跟他道歉。”

    我盯着董事长，我敢肯定，她根本不必给郑宁面子，她是认识老王的，背景绝对非同小可，她只是需要个理由折腾我，这个理由就是郑宁。

    我怀疑她是想逼我自己辞职。我呵呵一笑：“我的意思就是不认错。”

    她彻底冷冽起来，那个高跟鞋妹子适时开口：“舍管委主任，这是你的不对，你认个错吧。”

    郑宁微笑开口：“不必强求，我还怕他报复我呢，干脆直接辞退他吧。”

    这个傻逼又一次惹毛了我，我认真地看着董事长：“我得跟你单独聊聊。”

    她眯起了眸子，然后请郑宁先回去。郑宁不太乐意，但还是走人，走之前竟然还冲高跟鞋妹子笑：“夏老师，你周末有空吗？”

    董事长立刻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气。那夏老师愣了愣，有点意外：“没……你先走吧同学。”

    郑宁笑着走人，似乎觉得自己挺有魅力的。

    我就笑了，特想笑。

    办公室就剩下我们三个了，董事长冷声问道：“你想跟我聊什么？”

    我看着她眼睛：“你到底为何非要折腾我？怕我将你跟夏老师是蕾丝的事说出去？”

    她脸色大变，那个夏老师一咬牙：“你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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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笑哈哈

﻿    ﻿董事长这个死婆娘明显是要折腾我，或许当初我走后门她就看我不爽了，现在我又发现她跟夏老师搞百合，她自然视我为眼中钉。

    她还光明正大地偏袒郑宁，摆明了是要赶我走，我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大家放开手脚撕逼吧！

    办公室就我们三人，董事长和夏老师全盯着，董事长是一脸阴沉，夏老师则一脸惊慌。

    我冷笑：“别以为我多看中这个职位，要不是王老爷让我来，我才不想当什么狗屁主任！”

    董事长脸色越发冷冽：“那你自己滚啊，赖在学校干嘛？”

    我哼了一声：“你要是早点说不乐意我当主任不就得了？我他妈早走了。现在你借郑宁来欺辱我，老子不爽，来这里我就受够了，那小子我非得整死他不可！”

    夏老师有些六神无主，语气变了：“这位同学……啊主任，你别生气，郑宁的确不是好东西，我们也不喜欢他，你想怎样就怎样，董事长不会管的。”

    她看向董事长，要董事长退步。董事长脸颊都在抽动，半天不吭一声。

    我看向夏老师：“你放心，你们两个的事我不会说出去，我就是不爽你这姘头，真跟三八一样。”

    我这话让董事长要抓狂了，夏老师忙去按住她肩膀，低声劝她。

    董事长扭过脸去：“给我出去！”

    我耸耸肩：“以后识趣点儿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都给王老爷一点面子。”

    我大步走出去，身后传来董事长砸东西的声音。我就特舒畅，这么多天了，终于安逸了一把，接下来该没事儿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大大方方料理郑宁了？

    说到郑宁我就来气，那小王八羔子真是不识好歹，本来我都放过他了，他又折腾上了。

    利索回舍管委，竟然一眼看到郑宁的宝马车了。我过去就是一脚，那车呜呜滴滴地开始叫唤了。

    郑宁从医务室跑出来，又惊又怒：“我草你妈！你干嘛？”

    我说你眼瞎啊，没见到我踹车？我继续踹了几脚，他心疼得不行，冲过来要收拾我，我一脚将他踹飞：“滚，老子不想忍了！”

    他半天爬不起来，那个小护士忙来扶他，冲我大骂：“你这王八蛋，你为什么这么坏！”

    我冷笑：“我有关系啊，能不坏吗？我就是任性怎么地？”

    她胸口起伏着，那对大波挺养眼的，但她太傻了，我对她毫无感觉。

    我又狠狠地踢了一脚车，喝骂郑宁：“马上给老子开走，教育了你多少次了？回去写两万字检讨，不然这事儿没完！”

    郑宁嘴唇发白，简直不敢相信我突然这么冲。我说你瞅啥瞅？听不懂我的话？

    他青筋都起来了，让小护士扶他进医务室，还指着我骂：“你他妈等着，老子叫校长来！”

    我插着手冷笑：“好啊，我等着，赶紧叫。”他就真去打电话，小护士也一脸嫉恶如仇的样子。

    我坐等就是了，今天叔叔不搞死你我就不叫小明！

    他那边电话也打通了，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废话。舍管委的两个妹子已经出来询问了，我跟她们说了，她们都吃惊：“怎么又闹上了？很麻烦的。”

    不闹上更加麻烦，我冷冷一笑，朝郑宁嚷：“校长来不来啊？利索点儿！”

    他不理我，小护士骂我：“你嚣张什么？等着！”

    我都没眼看，等着就等着。很快他电话打完了，阴笑着也开始等了。

    也没过一会儿，夏老师来了。

    来的并不是校长，看来她不想理会这事儿。郑宁有些失望，不过夏老师来了也不错。

    他就跟夏老师告状了：“夏老师，这个舍管委主任三番五次欺负我，刚才还踢我的车，更是打了我，校长呢？学校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夏老师十分不自在，郑宁没看出她的异样，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希望学校立刻辞退他，学校连学生都保护不了算什么？”

    夏老师看看我，我淡笑，她终于做下了决定：“舍管委主任的做法符合学校的规定，校长希望你们能以和为贵，不要再闹了。”

    这话一出，不止郑宁，连舍管委妹子和小护士都惊掉了下巴。我呵呵一笑：“校长明察，多谢校长。”

    郑宁还没反应过来，似乎怒从心来，猛地咳嗽两声：“夏老师，你什么意思？”

    夏老师不看他，尽量冷淡：“这是校长的决定，你不要把车停在这里了，之前并不是主任带人去打你，而是你带人去打他，只不过没得手而已。”

    郑宁急了：“你们……怎么……”他语气都结巴了，小护士懵了，冲夏老师询问：“老师，是不是误会了？舍管委主任走关系，又蛮横无理……我不是质疑学校，我只是看不过去，明明就是他错了，学校凭什么偏袒他？”

    郑宁也诉苦：“是啊是啊，我被他打惨了，夏老师……”

    真是一场好戏，老子笑哈哈，尽情地诉苦吧，因为啥卵用都没有，我已经掌握了大局了。

    夏老师坚持自己的做法，郑宁终于装不了委屈了，他大怒：“校长是不是疯了？我父亲给学校捐过钱，你们这样对我！”

    夏老师还是不为所动，她虽然年轻，不过挺沉稳的。我笑着走过去，郑宁当即吓得往后一退。

    我说你怕什么？你不是很叼吗？他脸都白了，估计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我阴笑，他十分怂，小护士竟然挺身而出挡在我面前：“你想怎样？我知道你有关系，我可不怕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妈的，这个胸大无脑的家伙真是入了邪了。我一把推开她，盯着郑宁：“以后若再让我看见你，你等死吧。”

    他喉咙动了动，夏老师又圆场：“好了好了，事情解决了，以后大家相安无事啊，郑宁，你先走吧。”

    她还算给郑宁一点面子，郑宁要是顺着台阶下了就算了，但他偏偏不肯，忽地又怒了：“算你们狠，联合起来整我，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小小，我们走。”

    他竟然要带小小走，我眉头一跳，卧槽，你特么好机智啊，现在名正言顺带走小护士，岂不是可以直接去开房啪了？

    小护士一怔，明显没料到郑宁会这样。郑宁又道：“我担心他也会欺负你，我们先离开吧。”

    小护士还是答应了，就是挺迟疑的。夏老师皱了皱眉：“郑宁，该收手就收手了，这种情况下你还想拖她下水？”

    郑宁冷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小小是我恋人，我带她走有何不对？”

    小护士更加迟疑：“郑宁……我只是……”

    这小护士还算没脑残到家，看来也不算拜金女。夏老师十分不悦地盯着郑宁：“你最好别借机欺骗她，自己走吧。”

    夏老师跟我同仇敌忾了，看来她的确很厌恶这种行为。

    郑宁有恃无恐：“我带自己恋人走都不行？这也要你们管？”

    小护士还是站在郑宁那一边，直接开口：“你们狼狈为奸，我最多辞职算了，你们别想欺负人！”

    她主动扶着郑宁离开，郑宁高傲地哼了一声：“你们等死吧。”

    这简直太二逼了，我看看小护士，欲言又止，好吧，你自己愿意送上床，洒家也帮不了你。

    我就不鸟了，他们也要上车了，但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女学生，十分低落，有点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就是郑宁的前女友，我是认识的。夏老师也认识，当即诧异。

    郑宁脸色大变，忙关车门。我笑眯眯过去拉住车门：“咋了？你女朋友来找你了，你急什么？”

    他满头大汗，他前女友走过来，竟然十分平淡：“郑宁，你别急，我是来跟你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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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谣言

﻿    ﻿郑宁的前女友来了，真是喜闻乐见喜大普奔啊，我都要笑出声了，这个补刀补得好。

    夏老师也不由笑了，郑宁的车门关不上，小护士探头张望：“怎么了？”

    郑宁前女友一见她就变了变脸色，然后默默一叹：“看来你已经追到她了，我也想明白了，我留不住你，我愿意跟你分手，祝你以后幸福。”

    她竟然就这么走了，我擦嘞，不闹腾一下了？我很想她闹腾的，但她这心死欲绝的样子实在叫人不忍，我也不能强行让她闹腾啊。

    于是眼睁睁看着她走，但事情又出现了转机，小护士不愧是嫉恶如仇啊，她已经听出了一点苗头，忙开口：“同学，你误会了，我只是郑宁的朋友。”

    那前女友停了一下，然后自嘲般地笑笑：“你都上他的车了，待会就该去宾馆了……好自为之吧。”

    她不多说，也不听小护士的解释，继续走人。小护士着急了：“我真的不是，我没有抢你男朋友的意思。”

    前女友并不理会，郑宁冒了一头汗，忙安抚小护士：“小小，你别管她了，她脑子有点问题，我们走吧。”

    走？我可还没允许呢。他真是相当恶劣，这种话也说得出口，那前女友肯定听到了，但还是没理会。夏老师怒了：“郑宁，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都去跳楼了？现在她愿意跟你分手，你还骂她？你是人吗！”

    夏老师都要气炸了，小护士也觉得过分，她要郑宁下车跟前女友聊聊。

    郑宁打死不愿意，让小护士不要闹腾。小护士干脆朝前女友喊了：“同学，郑宁说他其实很爱你的，但你脾气很不好，疑神疑鬼，让他很压抑，他每天都活得很累，所以才找我诉苦的。”

    我挑挑眉，夏老师更加生气了，郑宁又急又慌。那前女友终于停下来了，然后她转过身，眼泪直接往地上掉：“我不好？他每天都勾搭女人，我一直睁一只眼闭睁一只眼，从来不敢过问，他勾搭失败了就拿我出气，我为他打了两次胎，他从来没关心过我，我现在天天失眠，压抑的是我！”

    这前女友终究还是爆发了，我叹了口气，郑宁急得不行，竟然要发动车子了。

    我一把将他拖出来，直接就是两耳光：“想跑！”

    夏老师也怒骂：“你还算男人吗！”小护士傻了眼，显然没料到会这样。郑宁还着急地跟她解释，她看着那个前女友：“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他说是你的原因啊。”

    那前女友哭得更大声，似乎所有情绪都爆发了：“对，是我的原因，是我太爱他了，什么都听他的，他没错，是我的错。”

    她完全自暴自弃了，而且情绪太过激动，竟然站不稳了，夏老师忙过去扶她，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冷着脸，一脚将郑宁踢翻在地，他吓得不轻，而且这是身败名裂的事，此时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围观了，指指点点的。

    小护士十分震怒，她也气红了眼眶，直接就跑回了医务室。

    郑宁不敢看人，我呵呵一笑：“开车走吧，以后要好好做人懂吗？”

    他不敢吭声，见我放过他了忙上车，利索开走。

    我拍拍手，真是爽啊，这下我看你还敢怎么闹。

    夏老师在安慰那个女生，还让我过去。我去一看，这女生似乎又要晕厥了，她太虚弱了。

    我直接将她抱进医务室，小护士不知躲哪里去了，那个中年医生赶紧来看病。

    夏老师也紧张看着，中年医生朝休息室大喊：“小小，拿葡萄糖出来。”

    小小出来了，低着头不让人看她的表情。我一哼，现在终于有脑子了吧。

    我也懒得瞅她了，回舍管委去喝水歇息一下。夏老师不一会儿也进来了，示意两个妹子先出去一下。

    两妹子就出去了，我疑惑看她，她有些不自在地开口：“事情解决了，以后大家就当互不相识，你不能将我和董事长的事说出去。”

    我点头：“放心，我没那么嘴贱。”她松了口气，也不多说了，径直走人。

    我看看时间，还挺早的，今个儿心情好，也觉得舍管委挺不错的，两个妹子也十分可爱。

    我就调戏她们，果断爽歪歪。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小护士竟然进来了。

    她头还是低着，十分尴尬的样子。两个妹子察言观色，笑着出去了，还冲我使了个眼色，估计要我拿下这个小姑娘。

    我对她没啥兴趣，顶多对她的胸有点兴趣。我就说你来找我？这是要干嘛啊？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看我了。近距离瞅她，长得真不赖，小圆脸大胸部，挺萌的。

    “主任，是我不对，误会你了。”

    她就这么说了，十分别扭。我耸耸肩：“怎么补偿？”

    她一愣，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就郁闷了：“补偿……你想要什么？”

    我瞄向她的xiong部，她发觉了我的视线，一下子恼怒了：“我只是来跟你道歉，就事论事而已，我依然不喜欢你这种靠关系的人，你别以为我会任由你摆布。”

    我眨眨眼，指了指她的胸部：“你穿白衣服，又带粉胸.罩，我视力好，容易看出来，去换了吧。”

    她啊了一声，赶紧捂住胸口，脸色羞得通红：“你……你无耻！”

    她转身就跑了，我乐呵呵一笑，的确挺萌的。

    这就没事儿了，我吹着口哨回学校去，又看了看日期，明天周末了啊，我要去青华一趟，找找林茵茵，顺便看看我家妹妹。

    很快回了宿舍，还是老样子，没啥好说的。翌日我就打算去青华大学，不过出门前接到了舍管委的电话，说是校长又找我了。

    当时我就草了，咋又来了？能不能消停一下了？

    我万分不情愿，但还是去了一趟，在行政楼找到董事长，她跟夏老师都在，两人脸色都十分不好，愤怒而慌张。

    我觉得她们跟火药桶似的，还是针对我的。我就懵逼了，说又咋了？

    董事长一拍桌子：“李辰！是不是我对你太客气了？你胆敢戏弄我，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靠，上升到杀.人的地步了？我拉下脸：“说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

    夏老师咬牙道：“昨天我们都说好了的，你不能将我们是同.性恋的事说出去，现在怎么学校里到处都在传了？一些老师都知道了！”

    我吃了一惊，董事长站了起来，一脸狠色：“你真当是闹着玩儿的？王老爷的面子我都不给了！”

    我同样不客气：“你最好冷静点，我并没有泄露半点信息，而且一夜之间大家都在传，很明显是通过了学校网络传播，这是有预谋的。”

    这美少妇已经气疯了，夏老师倒比较冷静：“我也觉得可疑，校长，先冷静点吧。”

    董事长喝了一口水：“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麻烦不断，你去给我查。”

    我冷笑：“我可没空，凭你这态度还想我帮忙？”

    她又要怒了，夏老师忙拉我单独说话：“主任，你别介意，董事长毕竟是校长，出了这事很麻烦的，她丢不起这个脸……”

    我对夏老师还是有点好感的，我想了想开口：“从郑宁下手吧，我估计只有他这么贱了，至于他如何知晓的，难说。”

    夏老师也明白过来，说她立刻去追查，但也希望我帮帮忙。

    好，我就给她个面子，事情谈好了，我直接就走。

    我是去宿舍的，要打探这种事，自然是去问学生。

    我特意去了混乱的男生四栋，进去的时候发现江老在听收音机，也没鸟我。

    我径直上楼，不一会儿就听到走廊有人在淫.笑：“夏老师跟校长竟然是拉拉，太香艳了吧，可惜没有种.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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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干净利落地逮人

﻿    ﻿谣言果然传播很快，估计是借助了QQ群之类的东西，这种事情大家都感兴趣，一传十十传百，天下皆知了。

    宿舍的学生都不认识我，我自然是笑眯眯过去凑热闹，逮住那个学生就问：“夏老师和校长是拉拉？不会吧？”

    四周有几个人，都过来围观。那学生口水飞溅：“肯定是，她们俩一直就很亲密，这次被曝光了，太让人激动了！”

    旁边有新生，疑惑道：“夏老师是谁？”那人翻白眼：“夏老师以前是学校的最美研究生，毕业后留下来了，因为太美了，所以大家都认识她。校长也是极品，不然大学里有几个人会认识校长呢？她一旦出现开会，大家都死盯着她看呢。”

    我点点头，嘿嘿一笑：“是谁传出来的？真的没有种.子吗？”

    那人遗憾：“的确没有种.子，是学校QQ群里流传的，至于是谁传出来的就不知道了。”

    看来线索断了，我所料没错，学校网上传出来的，要找到源头很难，毕竟我又不是专业的。

    那只有一个办法了，直接去逮犯罪嫌疑人。

    除了郑宁，我想不到别人了。我又问了一些事，然后离开。

    回到舍管委，夏老师竟然在等我，她看起来挺着急的。

    我说怎么了？她都要急哭了：“刚才有领导找了我谈话，我怕校长会出事。”

    我说这个学校不是校长当大吗？夏老师摇头：“老板是谁我们不知道，校长是管理这学校的，还有其他董事长，这件事影响很不好，领导们已经开会了。”

    这个我明白，毕竟是校长的事，而且她知名度那么高，学生们都知道，那影响真的很恶劣。

    我就说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她说已经调查过QQ群了，但找不到是谁散布的。

    果然如此，这样找没什么用，还是得暴.力执法。

    我说我去抓郑宁，看看是不是他干的，你先别急。她道谢，又叮嘱我：“你不要乱来，不可伤人。”

    你还真是善良啊，我说成，利索闪人。

    也没闪多远，直接闪到医务室了。我不知道郑宁的情况，要找他自然要通过小护士。

    我就找到了小护士，她对我很不友好，直接哼了一声不鸟我。

    我翻翻白眼：“我没空跟你对着干，我要找郑宁，你能找到他不？”

    小护士惊讶：“你找他干嘛？”我说有急事，他做了傻事，校长要找他。

    小护士比较单纯，也没多想，不过她说已经删了郑宁的手机号码了，但医生有。

    我就找中年医生，她忙打电话给郑宁，我说让小小来说，约在后门烧烤档见面。

    小小就说了，郑宁貌似十分激动，连说马上就去。小小打完了电话才疑惑问道：“校长要找他，为什么要去烧烤档？”

    我嘿嘿一笑：“因为在此之前我也得找他啊。”

    大步去后门，也不远，天还很亮堂，毕竟是白天，这里没几个人。我一出后门就看到那辆宝马车了，郑宁还真是特别爱炫，到哪儿都开着车。

    我笑呵呵走过去，他在车里坐着，开了窗等着。我冷不丁蹦跶过去，他吓了一跳，马上又冷静下来：“你想干嘛？”

    我说我路过而已，瞧见你就打个招呼，你在等谁？

    他志得意满地笑了：“小小约我见面，我告诉你，我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会得到，没有例外。”

    这小子太傻逼了，我说是么？那你真挺叼啊。他冷笑：“与你无关，现在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滚吧。”

    哎哟，这小子还挺有范儿啊，我咧嘴一笑，伸手就揪住他衣领，硬生生从车窗里把他拖了出来。

    他吃了一惊，痛得大叫。我将他拖出来还踢了一脚：“你竟然散布谣言？你知道校长会怎么对付你吗？”

    他脸色一变，然后装傻：“我不懂你说什么，我已经放过你了，你最好不要自己找死！”

    这小子肯定对校长有所畏惧，但不报仇他不舒服，于是散布谣言诋毁校长和夏老师，尽管那并不是谣言。

    我蹲在他面前，笑着拍他脸颊：“你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上了，你最好立刻打电话给你爹，让他救你。校长可不是人民教师，她比我还狠毒。”

    我笑得轻飘飘的，他嘴角动了动，一言不发。我掏出手机假装说话：“我找到他了，你真的要叫人来打断他的腿？不用给他父亲一点面子？……哦，好吧，就在后门这里，叫人来吧。”

    我收好了电话，郑宁脸色阴晴不定：“你跟谁打电话？”我耸耸肩：“校长给我打电话啊，她太生气了，后果嘛……”

    我远离了他：“你最好别跑，不然后果会更惨。”

    他真是被我吓到了，赶忙要上车，我冲过去抢走车钥匙：“说了不要跑。”

    我假装看远处的马路：“快来了吧。”他终于怂了，脸色都白了：“我只是在校园群里随便说说而已，当时我太生气了，我父亲也让我不要胡闹，我就随口说的而已。”

    原来是随口说的，我摇头：“我很同情你，但是谣言已经散布开了，你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

    我觉得他肯定是故意散布的，但我也相信他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完全可以洗白，太简单了。

    他被我吓唬懵了，一直说自己只是随口说的。我给他建议：“要不你现在去找校长认错吧，年轻人啊就是爱冲动，你看看你，多少次被我打怂了？怎么转眼又嚣张了呢？真是不长记性啊，哎。”

    他忙说愿意去认错，这个好。我示意他开车，咱们去行政楼。

    他乖乖去了，一路都在说只是开玩笑的。这个人也是奇葩，每次惹了事儿就怂得一逼，第二天又跟猴子一样乱跳了，脑壳有毛病吧。

    我暗哼，行政楼也很快到了，我带他上六楼。校长办公室开着门，校长和夏老师正在着急地议论事情。

    我们一来她们当即一怔，校长冷脸盯着郑宁，郑宁腿一软赶忙求饶：“校长，我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会传得那么快，我错了。”

    他这反映让校长和夏老师都呆了呆，然后她们两人都震怒。校长猛地一拍桌子：“郑宁！你好大的胆子，果然是你传出去的！”

    郑宁已经彻底怂了，连连求饶。不过校长怒在心头，没打他就已经算好的了。

    夏老师也罕见地动怒，就差给他一脚了。

    郑宁真是吓得不轻，校长看都不想看他了：“给我滚！叫你爸爸过来！”

    我也踢了踢他：“听话啊，你想被打死啊。”他忙滚了，说马上叫爸爸过来。

    我露齿一笑：“你打算怎样？”校长冷道：“让他爹把他领回去，这次没有一丝面子可以给。”

    夏老师比较冷静，担忧询问：“他会不会更加狠地报复？毕竟他说的谣言也没错……”

    我摆手：“别担心，他根本不知道你们是拉拉，就是想诋毁你们所以乱说的。”

    夏老师松了口气，校长脸色也缓和了：“既然如此不用顾虑什么了，我让他退学，发个公告，先把事情压下去，其余事之后再商量。”

    随便你，总之不关我的事，我今天是要去青华的，所以事儿完了就走。

    她们也没理会，我径直去青华，心里激动起来，又可以见到妹妹了，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她还好吗。

    我应该能跟她见面吧，毕竟我跟她爹有了约定的，好歹可以给点面子是吧。

    不多想，去了再说。花了点时间到了青华大学，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到处都有种暖黄暖黄的气氛，十分暧昧。

    我先去租房找林茵茵，她果然在。我一来她就欢喜：“终于来啦？”

    我说是啊，我妹妹在哪里？她一哼：“就知道妹妹妹妹，我是无关紧要的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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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出大事了 （大章节）

﻿    ﻿林茵茵吃醋了，我干笑：“我跟你说哦，男人呢，都是酱紫的啦，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啦。”

    她踢了我一脚：“说个屁的台湾话啊，我不知道你妹妹在哪里。”

    卧槽，吓得我都说大陆话了：“真的不知道？那事儿之后怎么样了？”

    林茵茵叹气：“我也不知道啊，李欣一直没来过了，但我偶尔能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又不敢去找她，怕再遇到上次的事。”

    我心里一紧，这些日子我倒是在浪了，却忽略了这边的事。我说你都是在哪里遇到李欣的，她说多数在青华圆，就那个林子里。

    我说你等我回来吧，我要去看看。林茵茵又一哼，气鼓鼓看我走了。

    已经是傍晚了，那林子四周很多人来往，有林有湖，这里挺美的。

    我跑过湖畔，直接进了林子的小道，心里难免激动，会不会遇到李欣呢？

    走了一段路，影子都没见着。我继续走，进了岔路。这里林子很是幽深，不过是秋天了，落叶许多，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十分浪漫。

    我观察左右的林子，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继续前行，出了岔路，却是绕回了湖的另一边，这里比较安静，不过也是个很漂亮的地方。

    我在湖边走了一会儿，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但没发现李欣。我不由失落，难道今天她不会来这里散心？

    没办法，只好往回走，结果才进了林子，立刻看到前面一个少女款款行来。

    我心脏猛地一跳，李欣！

    我差点就要冲过去，忙看看两边，不见什么人。我就尽量平静地过去，李欣稍微低着头，心不在焉的样子，秋风把她发丝都吹乱了。

    我不想躲开，尽管可能面对危险。我决定冒险一搏，我跟她爸爸是有约定的。

    我就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欣欣。”她一滞，抬头看我，笑容从嘴角荡开，倾世笑颜让我心头大颤。

    我再也不管什么了，直接跑过去抱住她，她就哭了：“哥哥，你去哪里了？”

    我想解释，但来不及说话，脖子两侧被一把小刀抵住了。

    身体当即僵硬，眼角余光扫过，发现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两个黑衣女人，正冷漠盯着我。

    我瞬间没动了，感觉刀子能直接刺入我脖子里。李欣慌得大叫：“退下，他是我哥哥！”

    两个黑衣女人并没有反应，一左一右盯着我，我脖子两边都被刀子抵着，很痛。

    我心里也恨，干你娘的，要不要这样？我缓缓举起手，往后退去。李欣想抱我，我平静摇头，她又慌又气，急得不行。

    我还举着手后退，两个黑衣女人终于放松下来了，李欣再次要她们将刀子放开。她们就缓缓挪开刀子，我手低垂，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小刀，眼中有些冷光。

    下一刻，身后传来调侃一般的笑声：“脾气大了不少啊，这就想动手了？”

    我手指一动，挪开了。身后是冰姐，她示意两个黑衣女人退下。两女人直接没入林中了。

    我呼了口气，语气很不好：“我跟你老爷有约定，至于这样吗？”

    冰姐还是埋汰地笑：“约定是两年后啊，你现在急什么？”

    我说我不急，我就是来看看妹妹而已。李欣重新抱住我，冲冰姐努嘴：“你们真讨厌，我要跟爸爸告状。”

    冰姐好笑：“小公主，是我该去告状，你偷偷幽会小明，这可是大罪。”

    我心里头不爽，李欣不服：“我管你，小明是我哥哥！”

    我嘴角一抽，为毛每个人都叫我小明？我说能不能不叫我小明。冰姐耸肩：“王叔叔叫你小明啊，他真有魅力，现在大家都叫你小明。”

    李欣撒娇：“哥哥，不要在意，王叔叔是好人，他说他在帮你啊。”

    好吧，叫我小明吧。

    我也不浪费时间了，瞅瞅冰姐：“你能退避一下吗？”她转身就走，很快不见了踪影。

    这下终于安逸了，我一个公主抱将李欣抱起，直接走去湖边看风景。

    她脸红红搂住我脖子：“放我下来吧，很多保镖看着的。”

    让他们看呗，我就是要他们看。我不止要公主抱，我还要歪着脑袋抱、侧着身子抱、撅着腚子抱，最后还要单手抱。

    李欣又羞又笑：“你干嘛，不要作怪啦。”我单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指点江山：“两年后我要脚踩七色云彩来接你。”

    她眸中很是欢喜，脑袋埋在我怀里：“嗯。”

    她软得不像话，我心里一下子就酥了，轻抚她头发：“对不起。”

    她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说我就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特别含义。

    她眨眨眼，并不理解。

    我坐湖边的石头上了，让她坐在我腿上。她跟我说了许多话，都是以前在老家的事，问我父母怎么样，夏姐怎么样之类的。

    我都告诉她了，让她不要担忧，最后她忽地轻声问我：“秦澜还好吗？”

    我瞬间感觉心里悲伤，为什么会悲伤呢？秦澜还在等我，然而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她了，每次去找她都没有结果，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

    我甚至觉得我已经忘记她的模样了，起码有点模糊了，几年时光啊，虽然一晃而过，但一起晃过的还有那些年少的感情。

    李欣看我脸色不对劲儿就不问了，她很是开朗：“我不会管哥哥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说什么意思？她低头捏衣角：“等我们都长大了，你才会娶妻子啊，到时候再说吧。”

    我忽地明白了，她是在等将来我自己选妻子，选谁呢？

    没想到她看得比我还透彻，或许我也看得透彻，但我一直在逃避。

    又是半响不语，李欣忽地亲了我脸颊一下：“好了，你回去吧，我们这样已经很过分了，我又要跟爸爸发嗲才行了。”

    我也知道这样很过分了，要不是冰姐在，估计其余保镖要冲出来杀了我。

    我也不想李欣为难，而且我们讨论的话题太过纠结了，我不想纠结了。

    我大手一挥：“哥哥现在去奋斗，你等我啊，两年后你刚好成年，我会抢回你的。”

    她嗯了一声，脸上布满了欢笑，一如很多年前那个纯碎的小家伙。

    我离开了，偶尔来见她一次就行了，不能太过分。冰姐也警告我：“约定是约定，但你别拿约定说事，要是每个星期都来一趟，我估计老爷非得整死你不可。”

    我说那我该多久来一趟？冰姐耸肩：“一年来一趟吧。”

    我呸，尼玛一年来一趟，这能玩儿？我说我一个月来一趟，不能再少了。她并不在意：“随便，反正又不是我死。”

    我恨恨离开，回到了林茵茵的租房。她斜着眼哼我：“见到李欣了？爽了吧？哼！”

    我说见到了，不过不爽，还差点被杀了。她吓了一跳，问我什么情况。我跟她说了，她就皱眉：“难怪，我们副会长肯定被吓坏了，现在安分得不行。”

    她是说张峰啊，我都忘记那小子，管他呢。

    我说不管了，大爷我累了，伺候洒家洗澡吧。她一巴掌盖来：“滚！”

    我哈哈一笑：“开个玩笑而已啦，要不我伺候你洗澡吧。”

    她眯起了眸子：“你这是自寻死路。”我忙跑去浴室了，她在外头骂我：“我真是傻了才会对你这么好，气死我了。”

    我搓澡，说一直以来多谢你了，我很感激你，真的。她不太自在：“突然干嘛？真是别扭。”

    我话锋一转：“我想知道秦澜的情况，你爸爸跟她爸爸那么熟悉，可以问一下吗？”

    她气炸了肺，一脚踹门上。我正站着搓泡泡呢，门被踹开，两人对上眼儿了。

    我惊呆了，她也惊呆了，然后啊地一声惊叫，跑得远远的。

    我忙坐水里：“你踹门干嘛？”她怒气冲冲地吼我：“你洗澡不会关门啊，王八蛋！”

    我说咱俩这么熟了，我没有关门的意识。她气得半死，不肯跟我说话。我忙洗了澡出去哄她：“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的。”

    她咬牙：“我介意，恶心死了……”我一愣：“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她脸色腾地一下通红：“闭嘴，马上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了！”

    好吧，我利索滚了，滚出去了买了点吃的再滚回来，也没花多少时间。

    回去就见林茵茵在门口张望，很是着急的样子。我一来她就冷了脸：“不是滚回去了吗？”

    我说地球是圆的，我又滚回来了啊。她哼了一声：“无耻！”

    我拿东西给她吃，哄了半天，她终于不气了：“秦澜怎么了？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我说之前我去找过她许多次，一直找不到，我也忘了你爸爸跟她家的关系，现在我得找找她才行。

    林茵茵气哼哼地打电话：“我真是傻了才会对你这么好！”

    她给她父亲打电话了，我压下心急，耐心等着。很快她就跟她爸爸聊了起来，也拜托了这件事，然后打完了。

    我说情况怎样？林茵茵翻白眼：“他也要问问啊，他又不知道，现在两家关系都生疏了，毕竟离得远了，偶尔他们才见一面。”

    时间还真是一把杀猪刀，很多感情都烟消云散了。

    我就等着，两人一直吃东西看电视，我问她杂志社的情况咋样了。她不由郁闷：“古装少女已经成为正式编辑了，她把我弄到她手底下去了，经常驳回我的稿子。”

    我惊讶不已：“不会这么悲催吧？那你还混个屁啊。”

    林茵茵撇嘴：“还算可以，她只是严厉许多，大家都被她驳回了，她没有特意针对我，不过问过我你的情况，我怀疑她想针对你，可惜你已经不写了。”

    我笑了，那家伙还想着报复我啊，还好老子跑得快，哈哈。

    “今年年会我应该会去，毕竟就在北京，我又在这里读书，过了年会再回老家吧。”

    我说要不我陪你？她白我一眼：“你又要去跟古装少女闹腾啊？”

    我说不是，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被欺负。她偷偷一笑，低头吃东西：“随便咯，反正我无所谓。”

    那就决定了，等大一放寒假了就再去瞅瞅年会。

    说话间，林茵茵的手机也响了。我心里一咯噔，紧紧看着她。她接了电话，是她爸爸打来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林茵茵就挂了。我忙问情况如何？林茵茵紧皱眉头：“秦澜的爸爸得了重病，已经有几年卧床不起了，具体情况我爸爸也不知道，两家已经很疏远，他帮我问了秦澜的情况，说是秦澜还在读书，很好。”

    我瞳孔一缩，嘴唇抖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秦澜的爸爸得了重病？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凝声道：“你爸爸是问谁的？”林茵茵说不知道，我让她打电话再问问，她就打过去了，一问之下有些诧异：“秦昊，现在秦昊处理内外的事。”

    也就是说现在秦澜家是秦昊当主人！

    秦澜恐怕早就被他彻底控制住了，而我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我又惊怒又自责，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秦澜一直在等我，而我却一直以为她安然无恙，我觉得可以等有本事了再去救她，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个错误，我等得起，秦澜却等不起。

    我焦急不安，林茵茵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跟她一说，她难以置信：“秦昊觊觎秦澜？他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

    我说解释不清楚，我必须过去看看，这么多年了，秦澜都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我立刻就走，林茵茵忙拉住我：“你别冲动，如果真是那样，你回去又能有什么用？秦澜爷爷是当官的，本来就经商便利，我爸爸也说了，秦昊很厉害，现在家里越来越有钱了，你能把他怎么样？”

    我抓了抓头发，我这吊儿郎当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事无成，现在秦昊却越来越厉害了，我如何救秦澜？

    “你再等等吧，起码要有了底气才行，李欣可以帮你吗？”

    李欣并不能帮我，她爸爸巴不得我惨呢。但这是一个好思路，我可以找人帮忙。

    我率先想到了老王，他要是帮我所有问题都没有了。但希望很渺茫，但值得一试。

    我告辞，老王想我帮他搞定月神的事，我可以跟他等价交换，如果他知道月神的行踪，我立刻就去找月神劝说，只要他愿意等价交换。

    这次我非得弄死秦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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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这个交易值了

﻿    ﻿秦澜的父亲得了重病，她家里巨变，秦昊掌握了大权，现在秦澜肯定很受折磨，我等不起了。

    立刻离开了青华大学去找老王。但要找到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在京城，我也很难见到他。

    那只能去找校长了，我这次帮了她，她应该肯帮我联系老王吧。

    想清楚了我就利索去私立大学了，时间也不早了，不知道校长还在不在办公室。

    很快上了行政楼六楼，到处都静悄悄的，人影都没有，而且天色发昏，估计校长早下班了。

    我来迟了，不过还是过去看看，结果一接近办公室门口，立刻听到了压抑着的声音：“啊……”

    当时我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我擦嘞，这是……

    毫无疑问，那对拉拉在搞姬，就趁着这个没人的时间，简直不堪入目让人神往啊！

    我竟然忍不住想偷听，但还是正义战胜了邪恶，我果断后退了，退得远远的，我等着。

    于是等到了天黑，她们可真能折腾，我时不时能听到一声夸张的叫声，也不知道她们在玩什么花样。

    稳住心神继续等，后来天都完全黑了。她们终于折腾完了，恩恩爱爱地开门出来。

    我假装刚来，急冲冲走过去。她们两个当即吓了一跳，惊慌得不行，连校长都红了脸，实在心虚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管开口：“你们还没下班啊，校长，我有事找你。”

    她们两个稳了稳神，校长平静下来：“怎么了？”

    她又走回办公室，夏老师帮她拿着包包，两人都疑惑看我。

    我就说我要找王老爷，帮我联系一下。校长皱紧了眉：“你找王老爷？这可不现实，一般都是他主动找别人的，没有谁敢烦他。”

    要不要这么大牌？我说我有急事找他，他肯定也乐意的，你就打个电话给他行了。

    校长不太情愿，夏老师开口：“联系一下嘛，他帮过我们。”

    校长十分听夏老师的话，还是打电话了。但足足打了半个小时，转来转去，一直联系不上本人。

    我都着急了：“什么情况啊这是。”校长没啥好脸色：“王老爷行踪飘忽，只能联系他身边的人转告，等着吧。”

    她不打了，让我等着。我就等着，校长就跟夏老师磨叽，说说笑笑的，还时不时看看我。

    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腻歪就腻歪，瞅我干啥？我说你们有什么事吗？

    夏老师柔和一笑：“没事没事，不必在意。”

    搞什么鬼啊？我不理会了，继续等着，又等了半小时，校长的电话终于响了，她一接听不由一喜：“是王老爷。”

    我忙接过电话，就听老王在叫嚷：“啥事儿啊？我在边疆保家卫国呢。”

    卧槽，我说您当兵去了啊？他懵逼了一会儿才听出我来：“是小明啊，我以为是那谁呢，咋了？”

    我说我遇到困难了，我想收拾一个有钱人，需要你帮助。

    他不耐烦地啧嘴：“要收拾就去收拾啊，我搁云南这儿跟对面的猴子打仗呢，别烦我。”

    他要挂了他的破电话了，我忙开口：“等等，我再去帮你劝说月神如何？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老王竟然沉默了，然后一笑：“并无卵用，你实在解决不了就让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小红，叫小红帮你。”

    他啪啦挂了电话，不过最后的语气明显变了。我郁闷不已，校长和夏老师都看着我，我动动喉咙：“谁是小红？”

    她们一呆，校长不自然地咳了咳：“王老爷说了什么？”

    看来她就是小红，我说王老爷在边疆打猴子，帮不了我，要小红帮我。

    校长不太爽：“你有什么事？”我就跟她说了：“在我老家那边，隔壁海陵市，有个有钱人，是我的死对头，现在他估计囚禁了我女朋友，我得去整死他。”

    “海陵市？什么鬼地方？”她竟然查地图了，夏老师略有耳闻：“好像是个偏南方的小城市吧。”

    校长也查到了坐标：“挺远的啊，那个人多有钱？”

    看她的样子似乎愿意帮我。虽然我怀疑她有没有那个能力，但我还是惊喜的：“应该有千万身家吧，爷爷是大官，爸爸经商，几年前他们就住豪宅开豪车了。”

    校长不以为然：“你真是没用，这种人都搞不定。”

    你说得轻巧，小屁民怎么跟千万富翁斗？我翻白眼：“能不能帮我？”

    校长高傲起来：“我并没有空，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说好歹我帮过你，你要不要这样？

    夏老师笑着拉过我：“不是那么容易的，难道要校长叫一群人过去打砸啊，杀.人肯定是不行的，搞垮他太麻烦了，不是说想帮就帮的，除非是王老爷出手，只有他能随心所欲，校长不行的。”

    我说校长到底是什么背景？夏老师迟疑道：“没什么大的背景，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的旁系，被分配过来管理学校而已。”

    她倒是不隐瞒，校长也没有阻止她说。我难免失望，也就是说校长并不是很大的人物，她应该比秦昊要厉害一些，毕竟是家族的人，但要出手也不能随心所欲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校长看看我，又跟夏老师说了一阵话，然后开口：“我可以帮你查一查那个人的情况，具体帮不帮你之后再说。”

    我又燃起了希望，她似乎有可能帮我，尽管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就道谢，她让我回去就是了。

    我走人，回舍管委琢磨了一下这事，越琢磨越焦虑，但急不得，我并没有能力去收拾秦昊。

    翌日，校长又叫我过去了。我急冲冲过去，她跟夏老师正在办公。

    我说事情如何了？校长十分平淡：“我找南边的朋友帮你调查了一下，那个秦昊已经放弃他父亲的生意了，跟人合作开夜总会，搞得风生水起，海陵市半个红灯区都是他的，可以说是混.黑的。”

    我吃了一惊，秦昊太猛了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叼，这可就麻烦了，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要搞垮他并不容易，起码我不会浪费精力去招惹他。”

    她这句话表示她不会帮我了，我抿了抿嘴，校长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给你点提示。”

    我皱眉看她，她淡淡一笑：“你知道要搞垮那种人最稳妥的方法是什么吗？”

    抢地盘肯定是不稳妥的，我凝声道：“搞掉靠山？”

    校长有点诧异：“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没错，那个秦昊虽然有点能力，但没有靠山肯定是做不到这么大的，他的靠山无疑就是他爷爷，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了，但事情反而更麻烦了：“要搞垮他爷爷？他爷爷可是……”

    “他爷爷垮了，其余人就不会顾忌秦昊了，他一个毛头小子算得了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但如何搞垮他爷爷？他爷爷可不是普通人。

    我说如何搞垮他？校长跟夏老师对视一眼，似乎早就等着我入套一样。

    这次是夏老师说了：“你自己肯定干不来的，王老爷有位夫人，十分善良，你又跟王老爷有一点渊源，如果你能让她同情你，她或许愿意帮你的。”

    我一怔，老王的妻子？我当即意动了，对啊，老王谁的面子都不给，但他肯定给老婆面子啊，当初他还被妻子们打得鼻青脸肿的，宠爱程度可见一斑。

    这是一条捷径，必须得走。我就急道：“好，我现在就去拜访她，可以帮我引荐吗？”

    校长笑了一声：“我没说帮你啊，我只是指点你一下。”

    我懵了，你特么说这么多都是逗我玩儿的？我感觉她在阴我，夏老师也在阴我。

    我想了想明白了，也是笑了：“好吧，你们真是无利不起早，说吧，有什么目的？”

    校长不想说，夏老师也开始不自然了。我看着夏老师，她终于说了：“是这样的，谣言虽然被压制了，郑宁也退学了，但毕竟……我和校长还是被许多人怀疑，影响还没消除，我们也不信任何人，也只有你能信任了。”

    扯这些干嘛？我说到底要咋样呢？夏老师看了一眼校长，校长竟然很不爽：“你假装小夏的男朋友吧，你是舍管委主任，追求小夏，顺理成章，我要消除这个影响，免得那些董事会的人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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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先办我的事

﻿    ﻿我去，让我追求夏老师？假装男朋友？要不要这样？

    我哭笑不得：“至于吗？跟演电视剧似的，你们注意点影响不就行了？他们又没有证据。”

    校长有点恼火：“整天被他们指指点点我脸面往哪里放？你就是跟小夏假装情侣，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的，小夏是我爱人，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这么做。”

    好吧，小事而已，不过我还有大事。我就说：“可以，不过先帮我搞定我的事再说吧，你们也不急。”

    校长不悦：“我比你急得多，你们先假装情侣，我抽空去跟王老爷的妻子交谈一下，不能冒冒失失地就带你去见她。”

    我十分郁闷，但也没办法，我说我会尽力，也希望你能尽力。她也答应了。

    我这就跟夏老师假装情侣，完事儿好让她赶紧带我去见老王的妻子。

    她们两个都很不情愿跟我干这事儿，不过也的确只有我值得信任了，而且我也是学校的员工，追求夏老师说得过去。

    夏老师叹了口气：“希望能熬过去吧。”她们两个还真是可怜，不过我也不能说什么。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追求夏老师，让大家都知道她们不是同.性恋。

    校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我：“你别趁机做过分的事，尽量不要跟小夏有肢体接触，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特么的要我帮你还要求那么多。我翻白眼：“知道了，这就开始吧，我很急的。”

    我急着去救秦澜呢，但这两个婆娘耍花招，我只能先跟她们等价交易了。

    三人商量已定，我也离开了办公室，回舍管委去了。

    按照约定，要开始实施步骤了。我摇摇头，将秦澜的事先压下。然后跟舍管委的两妹子打哈哈：“我发现夏老师真是绝色美人，我有点喜欢她了。”

    两人哗啦看着我，一脸八卦的样子：“要追她？她可不是好追的，而且听说她跟校长……”

    她们压低了声音，脸色十分古怪。我耸耸肩：“拉拉是吧，这才有挑战性，我又帅又有钱，不信她不心动。”

    两妹子全呸我，不过我追求夏老师还是让她们很感兴趣，他们纷纷出招，七嘴八舌指点我。

    我听得头大，尼玛女人好像好麻烦啊。我就摆手：“追女人的最高境界是被反追，我要靠个人魅力，而不是靠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等着瞧。”

    她们全都偷笑，说看我怎么死。

    我也暗笑，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也抓紧时间，毕竟我还想快点去救秦澜，这个插曲不能浪费太多时间了。

    没过多久，夏老师来了，这也是说好了的，我要开始第一步了。

    夏老师是来医务室的，看看缺不缺药。大波小护士认认真真地带她检查药物，我则大步过去，露出温柔笑容：“夏老师，你又来了啊。”

    夏老师嗯了一声，演技十分好：“李主任，上次的事多亏你出手，不然郑宁……”

    她不说了，因为小护士脸色不好看了，十分尴尬和委屈，低着头都不敢看我们。

    我一笑：“我们单独聊吧，免得让某人不舒服。”小护士瞪了我一眼，我才不鸟她，请夏老师单独去聊，也就聊些破事儿，不过很小声，而且我们就在门口聊，时不时笑笑，看起来十分亲密。

    来往不少学生，全都盯着夏老师看，然后又盯着我看，相当诧异，我都听到有人说我是谁了。

    他们认识夏老师，但不认识我。我也适可而止，让他们瞎猜就是了。

    我们就不说悄悄话了，夏老师继续去检查药品，我则坐着等待，然后发现舍管委那两个妹子在偷偷张望，满脸惊讶之色。

    我嘿嘿一笑，被打脸了吧。

    又等了一阵子，夏老师检查完了，我直接开口：“夏老师，一起吃饭吧。”

    夏老师迟疑了一下同意了，那两个张望的妹子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

    我乐呵呵地请夏老师去饭堂，小护士也口瞪目呆地看着。

    正是吃饭时间，校道上都是人。夏老师漂亮得紧，走到哪里都有人看她，回头率超高，而且之前的百合事情还没消散，她人气更高。

    不过我就比较碍眼了，他们都很不爽我。我自个就爽了，跟夏老师边走边聊，然后到了饭堂。

    这里人更多了，好多学生都盯着我们看。夏老师低声道：“去三楼，那里有很多老师的，让他们也看到。”

    这个主意好，学生老师要一锅端了。

    我们就去三楼，果然看到有一块地方有好几个老师。夏老师直接去那边坐了，我则去打了两份饭，等端过去的时候夏老师已经跟一个女老师聊上了。

    我也坐过去，笑着开口：“夏老师，饭菜合你胃口吗？”

    夏老师有点不自然，估计是装的，她稍微低头说合胃口，明眼人一看就觉得她在害羞。

    那些老师惊呆了，他们全都不认识我，诧异地打量我，那个女老师稳住神开口：“这位是？”

    我自我介绍：“我是新来的舍管委主任，各位老师好啊。”

    他们神色古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个女老师圆场：“一表人才啊，难怪夏老师对你倾心，哈哈。”

    这圆场圆得不咋地，众老师只是给了点干笑。夏老师就着急了：“别误会，我跟他只是朋友……”

    我也说只是朋友，不是情侣。结果他们反而更加疑心了，也没说什么，感觉气氛都变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我和夏老师走人。她走远了松了口气：“感觉怪怪的，真是难受。”

    我耸耸肩：“不管他们了，我们继续走走吧，让更多人看见。”

    于是我们走遍了校道，走遍了宿舍区，走遍了教学楼，几乎所有人都很惊讶。

    我不得不佩服夏老师的人气，尼玛几乎所有学生都认识她啊，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

    等一天过去了，我也累得不轻，去跟校长说了，顺便问她老王妻子那事儿怎么样了。

    她说还没有空过去交谈，让我等等。我皱眉：“能不能快点啊？我真的很急。”

    她看我脸色不好终于点头：“我明天就去，今天要处理很多事，我不会食言的。”

    好吧，我再等等。于是第二天，我又跟夏老师到处溜达，谈情说爱的。这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了，学校群里已经刷爆了，貌似还有人想组团来揍我。

    舍管委的两个妹子已经崇拜我了：“主任，你怎么泡到夏老师的？真是奇迹。”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我配不上她吗？我翻翻白眼，这是秘密，我岂能告诉他人？

    总之，效果出来了，百合那事儿的注意力应该被转移了。

    夏老师也很满意，说继续保持，过一阵子同居，事情就完成了。

    我可不想跟她同居，而且要同居的话不能操之过急，起码也得再等一个月吧。

    我等不及了，就说这其间我必须得把我的事办了，没得商量。

    夏老师皱眉：“如果你突然离开了，效果大打折扣啊。”

    我撇嘴：“根本不用在意，我突然离开才神秘，会让这事更加热的，到时候我回来，我们立刻同居，效果杠杠的。”

    她也觉得有点道理，我们就去跟校长说了。校长很不满：“你那么急干嘛？”

    我说我能不急吗？我还得等到跟夏老师同居了才能去办我的事啊，我女朋友都不知怎样了，你让我怎么能不急？

    她说不过我，夏老师也好心：“算了算了，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不差那几天，先办李辰的事吧。”

    校长哼了一声：“我早上去找过王老爷的妻子了，也跟她说了一下，你再去跟她说说。记住了，要有礼貌，因为你跟王老爷有点关系，所以她还是感兴趣的，说话多围绕王老爷展开。她叫秦夜儿，你叫她秦夫人就行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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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秦夫人

﻿    ﻿校长帮我去跟秦夫人说了，看来秦夫人同意“接见”我。

    我松了口气，总算找到门道了，要是秦夫人肯帮我，那老王也无话可说了，到时候一道命令下海陵，秦岭都挡不住。

    不过我也有点紧张，秦夫人感觉就是皇后娘娘一样，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对我呢。

    稳住心态，跟校长出发。夏老师并没有跟着，她现在需要避讳，不好跟校长同时出现。

    我就跟校长两人去停车场，途中也被不少人发现了，惹得众人议论纷纷，估计那事儿更加神秘了。

    校长的车是卡宴，还很新。我们坐了上去，她直接开往京城。

    这里离京城并不远，所以开车也没花多少时间。校长一路上都在叮嘱我要有礼貌，嘴巴要甜，千万不要冒犯秦夫人。

    这尼玛说得我越来越紧张了，就好像我是一个臣子要去面圣了似的。

    我说你别说了，我要紧张死了，待会我会嘴巴甜甜的。

    校长就不说了，她似乎也有些拘谨，看来她的确不是什么大人物，她那个家族才是够格的，可惜她只是个旁系。

    不再多说，我深呼吸，打量外面的景色，车子开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就进了京城。

    这条路我隐约有点熟悉，当初老王开东风破车的时候就是走这条路的，这是去老王庄园的路。

    我喝了一口水，校长很快将我送到庄园附近了，但并没有靠近庄园。

    我疑惑看她，她随口解释：“王老爷的女人很多都是醋坛子，我可不想被她们发现，免得被她们骂。我给秦夫人打电话，问问她能不能出来见你，要是进去了估计你得紧张死。”

    这个好，我道谢，她难得为我着想一次啊。她就打电话了，很快通了，十分尊敬地说了一些话，最后挂了电话一笑：“她愿意出来，我带你去咖啡厅等吧。”

    我自然不会拒绝，有她帮我方便多了，不然我自己怎么面圣啊。

    我们就去最近的咖啡厅了，两人进去坐着等，都轻口喝咖啡。

    校长还是比较淡定的，我则频繁看门口，没办法啊，我老感觉秦夫人是皇后娘娘，搞得我怪紧张的。

    也不知等了多久，咖啡都喝了两杯，秦夫人终于来了。

    我先是看到一辆法拉利停在门口，然后几个黑衣人下车警戒，最后才拉开车门让一个少妇走了下来。

    这阵势就十分吓人，校长已经站起来了，我也忙站起来，跟着她走过去。

    那个少妇很苗条，保养得很好，身上有股贤妻良母的气质，这着实罕见，哪个少妇不是高傲的？她却像是老实本分的普通妻子一样。

    我诧异了片刻，校长走到门口，黑衣人当即盯着她了，她不敢靠近了，那少妇笑着说了几句，黑衣人纷纷移开目光。

    我打量这个秦夫人，她真是很朴素啊，着装虽然名贵，但并不花俏，也没有怎么化妆，头发像是匆忙之间才扎起来的，还有几根散乱的发丝。

    我真是傻了眼，这就是皇后娘娘？难道她得不到老王欢心？我怎么感觉她经常做家务啊，太奇怪了。

    正寻思间，她已经进来了，黑衣人依然在外面警戒，也有两个黑衣人进来走了一圈，然后也出去警戒了。

    咖啡厅里本来就没有几个人，这会儿全赶紧结账走人，显然被吓到了。秦夫人似乎很无奈，缓步进来了。

    校长笑着开口：“劳烦你了秦夫人，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出来。”

    秦夫人说没事，出来散散心也好。她目光打量我，清亮的眸子中很有色彩，这是个活力十足的女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很耐看很贤惠，绝对是个好老婆。

    我恭恭敬敬地问好：“秦夫人你好。”她似乎不喜欢这种被人尊敬的方式，但也没说什么，示意我们坐下。

    三人都坐下了，校长冲我使眼色，我反应过来，忙让服务员上咖啡。

    秦夫人笑了笑，目光还打量着我。我没那么紧张了，毕竟这不是皇后娘娘。

    但按照惯例不能急着说正事儿，我要先套套近乎。我就夸她：“秦夫人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王老爷肯定很爱你。”

    她脸上有些温情的神色，转颜笑笑：“振宇……就是王老爷，提起过你，说你跟他很像，不过他可不喜欢拍马屁。”

    我吃瘪，顿时尴尬，我这社会经验还不足啊，也的确没有老王的锐气，不拍马屁怎么打开话题。

    校长帮我圆场：“你别被他外表骗了，他的确跟王老爷很像，只是还没表现出来，我要他安分点儿呢。”

    秦夫人掩嘴一笑：“是吗？那就有趣多了。”

    我干笑，秦夫人又问我：“你跟振宇怎么认识的？”

    我老老实实将所有事都告诉她了，她相当意外：“是因为柳家的小公主啊，难怪振宇特意提起你，原来你想追求柳家小公主，这可是很难的哦。”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秦夫人来了兴致，她果然对老王的事特别感兴趣：“之后呢？你跟振宇所有事都告诉我。”

    她眼中似乎有点怪怪的色彩，我心虚，尼玛她怎么跟跟踪狂似的？老王太悲催了吧。

    我就迟疑了，如果把月神的事也说出来，她会不会生气啊？我就敷衍：“也没什么，他把我交给校长了，并没有怎么样。”

    秦夫人弯嘴一笑：“从柳家到私立学校，其间你们好像消失了半个月哦。”

    卧槽，我心里竟然冒了凉气，不妙不妙，这个秦夫人绝对不是表面的这么温柔，她就是个“跟踪狂”，我估计老王其余妻子也差不多吧，他们这一堆人到底是怎么成家立业的。

    没办法了，秦夫人要黑化了，我不能再隐瞒了，老王啊，对不住了，我只能出卖你了。

    我就说了：“我们去找一个女人了，在秦岭那边，但王老爷和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发生。”

    秦夫人眨眨眼，然后竟然娇蛮地撅嘴，一瞬间她竟有点倾国倾城的样子。

    我看呆了，她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不撅嘴了：“那个女人是不是特别清冷，而且很厉害呢？”

    我说对啊，功夫很高。秦夫人轻轻喝了一口咖啡，笑着点头：“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认识她，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我很喜欢你。”

    啊？画风变得太快了，我反应不过来，校长也挺意外的，没想到秦夫人说这话。

    我忙道谢，承蒙厚爱了。秦夫人脸色温柔得不像话：“你是个好孩子，我会帮你的，以后我会经常找你的。”

    我擦？什么情况？我都以为她中意我了，怎么这么热情？校长也摸不到头脑，秦夫人终于说明白了：“我们家里人都十分担心振宇，他经常去帮国家办事，很是危险的，所以一旦他找你了，你就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要让我们担忧，知道吗？”

    我恍然大悟，然后一阵阵冒虚汗，我靠，她这是要监视老王啊！这什么女人啊，太狠了吧。

    我都看到她眼中黑化的迹象了，她绝逼已经在生气了。

    我心惊胆战地点头，她摸摸我的头：“真乖，海陵市秦昊是吗？我会帮你的，去找你的小女友吧。”

    谈话到此结束，我们就此离去。跟校长离远后我还有些后怕，这女人太可怕了。

    校长问我：“你干嘛？汗都出来了，至于这么紧张吗？”

    我摇头苦笑：“我不是紧张，我是害怕啊，尼玛王老爷太苦逼了吧，他的女人好狠啊。”

    校长也深有同感：“的确很狠，我去过一次他家，也不知道哪个妻子叫了一群女杀手盯着我，让我汗毛倒竖，真不知道王老爷是怎么熬过来的。”

    太可怕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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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找 金钻破5200加更

﻿    ﻿秦夫人愿意帮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很顺利的，不过我把老王给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整死我。

    事实上他的确要整死我，当我们回了学校，校长立刻接到电话了，她惊讶万分：“王老爷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当时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妈妈咪啊，老王肯定是来骂我的。我说别接，校长哪儿敢不接，她利索地接了，然后目光看向我：“找你的。”

    我感觉自己要倒大霉了，挤出笑脸接听，一个马屁就拍过去：“王叔叔，你杀了多少猴子啊，你肯定很威猛是不是？”

    那边没有动静，我正疑惑，砰地一声巨响，我耳朵都要震聋了，尼玛，他在电话那头开枪。

    我一个哆嗦，差点没吓死了，老王终于说话了：“听到枪声了没有？”

    我说听到了，非常响。老王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喷了：“尼玛个锤子，谁让你乱说的！老子现在被家里死婆娘通缉了，她们要老子战死沙场，不准回家！”

    不知为毛我想笑，虽然我也很怕他发飙。我就解释：“王叔叔，你的那个秦夫人太吓人了，她知道我们的事，我不说没办法啊，您别怪我啊，下次我请你大保健好了。”

    他要骂死我：“夜儿是最听话最温柔的一个，你连她都怕？你还是不是男人？”

    卧槽……秦夫人是最听话最温柔的一个？那其她人岂不是……我给老王跪了：“你太叼了，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他还想骂，不过那边乱了起来，貌似出现了紧急情况：“老子先去收拾跃南佬，你他妈等着！”

    电话终于挂了，我松了一口气。校长心有余悸：“怎么？挨骂了？”

    我说别提了，还好老王是真男人，不然他非得把我当猴子收拾了。

    这事儿算过去了，总体来说十分顺利。我也没了后顾之忧，打算立刻南下了。

    校长让我别急，做好计划先。她毕竟比我有经验，我就听她的。

    我们就去办公室了，夏老师竟然在等着。我也没多墨迹，我迫切想去找秦澜呢。

    校长给我一些中肯的建议：“秦夫人会帮你搞定秦昊的爷爷的，但小事她肯定不想麻烦的，所以还是要你自己整整，不能奢望大人物帮你把所有事都干了。”

    这样我已经满足了，秦昊没了靠山，就是老虎没有爪子，我只需要躲开他的冲撞就行了。

    我说明白的，校长又道：“海陵市并非只有秦昊一家势力，红灯区也有一半是别家的，或许你可以跟别人合作。”

    这个不靠谱，我什么背景都没有，没有势力愿意跟我合作的。

    我说我懂，一切见机行事。

    她也不多说了，让我小心就是了。这校长对我好了不少啊，看来她有点认可我了。

    我告辞，夏老师迟疑道：“虽然秦夫人帮忙了，但李辰自己去对付一个有钱人估计也没什么可能啊。”

    校长皱眉：“看看再说吧。”

    她们俩又窃窃私语了，我径直离开，回学校去了。

    秦夫人帮忙了，但还不够，我一个人干不过那么多人，所以我是需要人的。

    胖子我可没忘记，他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啊，我老早就惦记他了，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我就回来找他，他竟然在阳台吸气呼气，瞧着挺有范儿的。

    我说你干嘛？他说这是吐纳，调节内息的。我呸你一脸翔：“无忌，不要装逼了，跟我去办事吧。”

    他怔了怔：“办什么事？去哪里？”我说去我老家，我要收拾一个人，救出我女朋友。

    他惊呆了：“你有女朋友啦？”妈蛋，你会不会抓重点啊。

    我说是啊，他立刻生气了：“那你还害陈琳，真是不负责任。”靠靠靠，为毛总是要提这件事！

    我说您能别提了吗？我真的急着去救我女朋友。他却跟我倔上了：“我不去，除非你跟陈琳和好。”

    这算什么？我狠狠敲他：“你是习武之人，理应知道爱情不可强求吧，强拧的瓜不甜，强练的功不叼！”

    他说他不懂，但就是我害了陈琳，他懂。

    我蛋疼，最后只好妥协：“好，救人先，回来后我跟陈琳说明白，了断这事儿。”

    胖子还叽歪：“了断？不和好？”我抓头发，然后反问他：“如果这里的一个女生爱你，你会为了她抛弃村里的翠花吗？”

    他想了半天无言以对。这不就是妥了嘛，真能闹。

    我拽着他就走，他说要先告诉姐姐。这可绝逼不能告诉学姐啊，不然学姐不得打死我？

    我说没事儿，如果有危险你跑就是了，我们玩阴的，救了人就行了。

    他就同意了，不过留了张纸条：姐姐，我和小明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我也加了一句：学姐，我会照顾好胖达的。

    搞定了我们就走人，拿了些衣服裤子，背着就去机场，然后搭飞机去了南方。

    其实是中南部，但在北方人眼中往南都是南方吧。海陵市也在南方，从天上可以看到中部的秦岭，到处都是绵延不绝的山。

    我们在南方某机场下了飞机，然后直奔海陵市，我一刻都不能等了。

    不过到了海陵市就成了“瞎子”了，因为根本不知道秦昊什么情况。

    必须慢慢打听。打听之前我还想知道秦澜到底怎么样了。

    林茵茵的爸爸说秦澜还在读书，不过那是秦昊告诉他的，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假的。我极度怀疑秦昊将秦澜囚禁起来了，但有一丝希望都不能放弃，我带着胖子去海陵中学，我要找找秦澜是否还在这里。

    我们不能进海陵中学，这次我也不客气，跟胖子等到了天黑，然后翻墙进去。

    进去了就能看到远处的教学楼，到处都是亮光，过去了肯定躲不了的。

    秦澜如果还在读书的话，那现在是高三了吧，高三的教学楼在哪里呢？

    我跟胖子往教学楼走去，还是很小心的，我怕秦昊安排了人监视着秦澜，而现在我还不想打草惊蛇。

    我们去了一栋教学楼下面，然后看到有学生出来上厕所，我就让胖子过去询问，他过去问了，回来指了指后边儿：“高三的在那栋。”

    利索就去，此时在上晚修，不见什么人出来。

    我考虑了一下，打量整栋教学楼。很明显，上面的楼层十分安静，肯定是重点班，而下面则很比较吵闹，是普通班。

    秦澜不爱学习，而且她压力肯定很大，我怀疑她应该在普通班，除非走了关系。

    所以我先看看普通班，一楼就有好几个班级，我扫视一眼走廊，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我寻思着我是不是太小心了？秦昊现在是一方霸主，他忙着赚钱呢，而且几年了我都没动静，他应该没那么狂热地监视秦澜了吧。

    想到这一点我就放松了许多，跟胖子沿着走廊缓缓走动，寻找秦澜。

    秦澜比较高挑，我直接看后排的高个女生，不过一直没发现什么。倒是引起一些学生的疑惑，我担忧其中有秦昊的人，所以也快速走动着。

    胖子就嘀咕了：“这样找不是办法，很容易看漏的，不如直接问人好了，每个班找一个人问就是了。”

    他还挺聪明的，我说好，我们分头行动，找后排男生询问。

    他也明白，两人兵分两路开始找人询问。但我越问越心凉，因为好像每个班级都没有秦澜，后来我都上到三楼了，胖子也把二楼问了一遍，还是说没有人知道秦澜。

    我又跟他分开，在三楼开始询问。我越发低沉，秦澜八成是被秦昊给囚禁了吧，她肯定很惨。

    感觉心里发涩，又发怒。深吸一口气去最后一间教室询问。

    问的是后排一个男生，我并没有多大的希望，但他竟然知道秦澜，一指教室里面的一个位置：“在那儿啊。”

    我心脏猛地一跳，看到那边了，有个女生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头发披在身上似乎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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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相见 推荐票破28000加更

﻿    ﻿那个女生十分消瘦，头发没有什么光泽，给人的感觉就是暮气沉沉的。

    但我知道那就是秦澜，不会错的，我只是没想到她变成了这样子，当初她还是在重点班的，活跃而霸道，全身都散发着青春气息，现在却死气沉沉趴着，清瘦无比。

    我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几年不见，她瘦了这么多，更重要的是她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

    后排这男生看我这模样不由惊讶：“哥们你咋了？要叫她出来不？”

    我不知道这班里是否还有人盯着秦澜，如果叫她出来见面了，会不会被秦昊知道呢？

    我蹲在了地上，不让太多人看到。但我真是难受，一个劲儿擦眼睛。那男生疑惑不解：“你咋了？秦澜是你什么人啊？”

    我很重地吸了口气，低声询问：“同学，秦澜最近怎么样？”

    他还是不解：“什么怎么样啊，她一直那样啊，长得挺好看的，但跟行尸走肉一样，谁都不搭理，上高三这么久，我都没听过她说话，之前有人追她，她理都不理，结果被扇了耳光，她竟然还是无动于衷，大家都觉得她脑子有毛病。”

    我一瞬间捏紧了拳头，嘴巴都在颤抖：“谁扇她耳光？”

    这人看我突然发狠了吓了一跳：“不是我们班的，是七班的李智，很叼的。”

    我不再多说，也不敢再看秦澜一眼，我怕我真忍不住现在就跟她重逢。

    我立刻就走，快步离开了这里。胖子还在另一头走廊询问，我大步过去，他走过来皱眉道：“找不到啊，而且似乎引起老师的注意了，我刚才看见一个老师在看我。”

    我抬头找教室：“找七班。”他说怎么了，我说我想打人。

    他也乱瞄：“突然怎么了。”我没理会，找了一圈，然后下一楼，七班在一楼。

    我眸中冰冷，快步走过去。胖子着急了：“我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了，应该有老师来查看了。”

    我说查看就查看，老子就是要揍人。直接去七班，七班闹哄哄的，后面一堆男生在喧闹，这肯定是普通班中的普通班。

    我直接走到后门去，那群男生全看我，直接就傻不拉几地开始挑衅了：“你找谁？”

    我说我找李智，他们目光看向一个高大的男生，那男生似乎是老大，吊儿郎当地昂头：“你谁啊？找我干嘛？”

    我说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他一口口水吐地上：“你他妈不懂规矩？有屁就放！”

    好，我直接就进去，脸色阴冷，那些男生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嚣张不已：“是不是新来的老师啊，挺拽嘛。”

    我一个巴掌就扇推我那人身上，啪地一声让全部人都吃了一惊。所有学生都看过来，我又几脚踢翻了旁边的两人，伸手就揪住李智的衣领。

    他十分高大，当即惊怒地反击，力道十足，我拳头也砸过去，硬生生跟他对碰。他痛得直叫，我抓住他头发就往外面拖。

    那些自以为是的校园霸.王吓呆了，全都没敢嚣张了。胖子着急：“干嘛突然打人？有老师下来了。”

    我没理会，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这傻逼脸上，他嘴角都出血了，惊恐地看着我：“我是谁……我跟你没仇……”

    我再给了他鼻子一拳，冷声道：“你忘记你扇秦澜的事了？”

    他当即惊惧了，我还是不解气，真想把他给宰了。

    胖子死命拉我：“快走吧，别闹了。”我也听到有老师的说话声了，我们已经引起了许多注意。

    我丢开李智，跟胖子走人，不过走了两步我又转身去踢了他一脚：“你打了秦澜后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他畏惧地摇头，我再次走人。老师已经下来了，正在喝骂我们。

    我和胖子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跑到了操场，这里黑漆漆的，而且有树木，很容易躲。

    我没走，躲在树后面。胖子发懵：“你干嘛？我们快出去啊。”

    我摇头：“我找到秦澜了，我要见她。”胖子更加懵了：“那你刚才不见？”

    我说刚才我怕打草惊蛇，不过现在看来是多虑了，学校里已经没人监视秦澜了。

    他表示不懂，我沉声解释：“我打的那个男生之前扇过秦澜，而他竟然没事，所以秦昊肯定没有监视秦澜了，根本不知道那事儿。”

    胖子是知道我要对付的人的，连夸我聪明，不过现在一些老师发现我们了，还是先走为妙。

    我这时也看到有老师拿着电筒过来了，我皱皱眉，冲胖子开口：“你先出去，翻墙动作大点儿，让他们发现。”

    胖子明白我的意思，立刻往墙上爬，手电筒的光照过来，老师当即发现他了，叫骂着跑过来。

    胖子回头笑了一声，跳出墙外了。那些老师惊怒不已，纷纷转身往校外跑。

    我松了口气，继续在树后躲了一阵子，直到什么声音都没了才出去。

    晚自习还在继续，我现在不能光明正大地过去了，以免被发现。

    我就等待时机，今晚我必须要见秦澜，我实在不想再等了。

    我就在校道的树下站着，注视着高三教学楼，死死盯着那个楼梯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下晚自习了，整个学校热闹起来，数不清的学生往宿舍走。

    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秦澜。但她一直没下来，似乎还在睡觉。

    我就着急，不过还好，二十分钟后她终于出现了。此时都已经没有什么学生了，她低着头走着，完全不理会外界的事，直接往校外走。

    她住校外？我忙过去，但这时候却发现校门口方向跑来一个男人，一身挺直西装，十分英武。

    是秦昊。

    我拳头捏得死死的，胸中怒火冲天。他跑过来抱秦澜，秦澜竟然没有反应，似乎已经习惯了。

    我嘴唇发抖，看着秦昊将秦澜抱了出去，然后上了校门口的车子。

    我忙冲出去，强忍着怒火，感觉自己即将爆炸了。

    车子缓缓驶走，外面还有不少学生，车子并不能开快。我看见街头有摩托车，赶紧冲过去上车，让摩托司机追秦昊的车子。

    他就追，也开不快，吊在后头远远的。我瞧见那车子开了很长的一段路，然后转进了一处比较新的住宅区。

    最后在一栋高楼下停下了。我也下了车，打发了摩托司机，躲在暗处偷看。

    只见秦昊下车，冲车里笑着说了一些话，秦澜也下车了，她还是死气沉沉的，如同一个任由秦昊摆布的木偶。

    秦昊想去拉她的手，秦澜却猛地缩了一下，终于有了点反应。秦昊就失落地放弃了，跟她上了楼。

    这里是普通的住宅区，估计是新开发的，居民比较少。我跟着上去，但发现秦昊进房子后锁了门。

    我又急又怒，想着要不打草惊蛇算了，我去踹门，逼秦昊出来。

    我甚至想直接杀了秦昊算了，但又被我放弃了，因为我不想付出杀人的代价，我杀了他必定也不好过，我并不是老王。

    我思考着，目光盯着房门，紧接着房门却开了，秦昊出来了。

    我吃了一惊，他却没发现我，而是看着屋内笑着开口：“澜澜，早点睡啊，哥哥下次再来看你。”

    我又愤怒又心疼，咬咬牙转身下楼躲了起来。很快，秦昊开车离开了，这里空无一人。

    我感觉自己有点颤抖，努力平息了一下心情才重新上楼去。

    大门紧锁着，秦澜就在里面，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我抬手敲门，想让自己笑，但实在做不到。

    我敲着门，那声音跟催命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击在我心里，让我手指都在抖，眼眶也突兀地红了起来。

    屋里没有任何反应，秦澜理都不理。我哽咽喊道：“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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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熬药 金钻破5400加更

﻿    ﻿话喊出口，感觉力气都没了，也不再敲了，心里难受得要命。

    秦澜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无限的自责让我有些不敢面对她。

    我剧烈地哈了几口气，再次喊她：“澜，我是李辰。”

    我听不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秦澜走到门边了，她在开门。

    我忙擦了擦眼睛，看着门。下一刻，房门果然开了，秦澜就站在里面，那死气沉沉的眼中全是泪水。

    一见她的眼泪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抱住她失声痛哭，她似乎发不出声音，然后是很嘶哑的恩呀声，最后嚎啕大哭。

    我确信她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连哭都不会哭了。我心脏像是被人拧紧了一样，双手紧紧抱住她，将她往我身体上按。

    她瘦了好多，我都能碰到她后背的骨头了，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身体如此不堪，心理也饱受磨难，我从不敢相信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澜还在哭，肩膀一直抽动着，她身体一阵阵发热，脸色通红。这是哭得死去活来才会有的现象，我也是这样，我鼻涕都流出来了，说不出来。

    谁也没有说话，我将她揽在怀里，不愿放开，还是她先推我，声音很奇怪，是那种许久不说话才会造成的：“辰……我等你……好久……”

    一瞬间又哭了出来，像个傻逼一样，秦澜看我哭她也哭，我将门关上，一把将她抱起。

    视线都有些模糊了，但我不能再跟她哭了，她身体很虚弱，哭多了不好。

    我抱她回房间去放在床上。房间里很乱，甚至还有垃圾，秦澜很久没有收拾过房间了。

    我擦干净了眼泪，秦澜急促地喘着气，她把力气都哭完了。

    我不敢再哭了，怕她也跟着哭。我跑出去锤了锤墙壁，疼痛让我冷静了下来，然后我挤着一张苦瓜般的笑脸进去跪在床边，抓着她的手亲吻。

    她也没哭了，估计跟我有同样的顾虑，她怕自己把我带哭。

    什么话都说不出，我们对视着，秦澜喉咙一直在动，她想说话，我摸她脸颊：“不要急，慢慢说。”

    她张张嘴，忽地抬起手揪住自己的两边脸颊，竟然扯出个作怪笑脸：“我……声音好奇怪。”

    我又想笑又想哭，我还生气，我想骂她，怎么那么傻，她到底有多久没说过话了。

    但我舍不得骂她，我就抱她，亲她，许久过后我们才由衷地笑了出来。她有了一点以往的霸气，伸手掐了我一下：“你死……哪里去了？我过得好苦。”

    我自责不已：“高中那几年我经常去找你，但一直找不到你，我也怕你爸爸发现，没敢乱来，谁知道当初你爸爸就病重了，你家里被秦昊……”

    她眼神黯淡下来，十分伤感。我赶忙转移话题：“你别担心，这次就算跟秦昊同归于尽我也要弄死他，我一定带你走，再也不食言了。”

    她露出笑容来，轻轻咳嗽了两声：“你不要逞能，秦昊现在是黑老大了，我爸爸已经管不了他了，如果没办法你就走吧。”

    我怎么可能走？我想了想抱起她：“我带你离开这里。”她大吃一惊：“不要，秦昊会发狂的。”

    必须要。我说我原本还不想打草惊蛇的，但现在你这种情况，我拼了命也不管了，老子现在就跟秦昊宣战！

    她不肯，怕我出事。我就说谎话安慰她：“你还记得我妹妹吗？她是大家族的小公主，我也算大家族的少爷了，如果没把握我会回来吗？”

    她眨眨眼，很是怀疑，我可不管了，我不能让她再留在这里了。当即将她背起来，她轻飘飘的，都不知道瘦了多少斤。

    她这下终于没有拒绝了，她肯定也想逃离。

    我快步带她下楼，已经是深夜了，到处都见不到人。附近也没有人监视秦澜，我们很顺利就离开了这里。

    离开了我就给胖子打电话，他不知道在哪里吃宵夜，我说你找个宾馆，开两个房间，把地址发给我。

    他问我咋了，我说我把秦澜救出来了。他相当惊讶，不过没多问了，去找宾馆。

    胖子虽然是木头脑袋，但做事还是很稳重的，我相信他。

    不出一会儿，他发来了地址，我照着手机地图就找过去了，房间已经开好。胖子在等我。

    他第一眼看到秦澜就十分惊讶：“她太虚弱了，阳气不足，再这样下去估计得得大病。”

    我听他这么说就心疼得要命，他也着手办事：“我去药店抓点中药回来，不过我们要找个有厨房的地方才行，不然不能熬药。”

    现在大晚上的可不好找，我说你先抓中药，熬药的事我解决，他就去了。

    我将秦澜放在床上，她冲我眨眼：“你这个胖朋友好像很厉害啊。”

    我说是啊，他其实是李欣的哥哥，同父异母的，我把他都带来了，你别怕。

    她放心了不少，不过还是咳嗽，似乎怕冷。时值秋季，夜晚的确很容易受寒。

    我说我帮你洗澡吧，她竟然娇嗔了：“死色鬼。”我轻轻敲她一下：“我看你才色。”

    不由分说，将她抱到浴室去了。她相当不自在，我脱她衣服她忽地急了：“不要不要，我忘了有件事……你出去嘛，我自己洗，我又不是病人。”

    她竟然利索站起来了，脸蛋通红。我摸不着头脑：“忘了什么事儿？跟洗澡有什么关系？”

    她打我：“出去嘛，下次……下次人家让你看啦。”

    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她依然是以前的秦澜，在我身边她还是会撒娇。我说好，不过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她气得咬嘴唇：“我好久没剃毛了，那里长得乱糟糟的，满意了吧，死变态，快出去啦。”

    我差点笑死，又爱怜地摸她脸颊：“好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她甜蜜一笑，脸上羞意更甚。但红润中还是有一抹苍白，她的确阳气不足，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她肯定不肯接受秦昊的照顾才会变成这样的，我很庆幸来了，而她还没有到达不可挽回的地步。

    又欢喜又心疼，她自己洗澡了。我就着急地等胖子回来。

    他是个高手，跑得也快，秦澜还在洗澡的时候他就回来了，竟然满身大汗，手上提着两包中药。

    我说你这么累？他擦汗：“很深夜了，药店都基本关门了，我跑了好远才找到一间即将关门的，你说我累不累？”

    他累成这样也是罕见，我心里感动，抱了他一下：“谢谢。”

    他木头脑袋不懂矫情，指了指中药：“没地方熬药啊，这个要熬几个小时的。”

    这是秦澜出来了，她洗了澡光彩照人，终于不那么死气沉沉了。

    她也过来跟胖子道谢，胖子憨厚地挠头：“不用谢我，我跟小明是好朋友。”

    多余的话不说，我问清楚胖子要如何熬中药，加水火候都问清楚了，然后我又叮嘱他：“你留在宾馆看着秦澜，我去熬药，如果有危险你就带她跑，拜托了。”

    胖子是立即答应了，秦澜则担忧：“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熬药？明天再说吧，我不急的。”

    我急啊，我一刻都等不了。我安慰她，哄她睡下，我说反正我也睡不着，我顺便去联系一下我的人，商量计划，很快回来的。

    她乖乖躺下了，胖子就搬个凳子在门口走廊坐着：“你放心吧，没有人能伤害她。”

    我相信胖子，等秦澜睡下了我就提着中药走人。

    外面夜色深沉，街上不见一个人影。我往夜市跑，终于发现人了，几乎快午夜了，但这些地方还是有一些人，宵夜摊也很多。

    我找准了一个即将收工的老婆婆，她是卖茶叶蛋的，生意很差。

    我过去就给她一沓钱，她差点没惊晕过去，颤颤巍巍不敢收。

    我指了指她煲茶叶蛋的煤炭炉：“我要用这个东西熬中药，可以吗？”

    她竟然对熬中药有所了解，拉住我的手：“是不是家里人出事了？你跟我来，我家就在附近，这个煤炭炉不好使，锅也有茶叶蛋的味道，不行。”

    我这会儿很轻易就感动了，忙帮她推着东西回去。她家的确就在附近，也是荒废的破地方，但厨房能用。

    她主动帮我弄中药，就是搭了个炉灶，用木头烧，好一番折腾那中药就开始熬了。

    我让她去睡觉，她开始还帮我看看，但后来直接就睡着了。我就蹲在厨房看着中药，生怕火熄灭了，还拿扇子扇一扇，搞得到处都是灰尘。

    那个老婆婆也不知道去哪里弄了这么多木材，堆了半个屋子，或许她以前是城中村的吧。

    我也没想了，不断地加木头，又苦恼地控制火候，我根本不懂，尽管胖子已经跟我说了。

    整整一晚上，我都在熬中药，木材竟然烧了一小半。凌晨的时候老婆婆起来了，她闻了闻味道，说可以了，这个很补身子的。

    味道很苦涩，而且熬到最后就剩一碗黑水了。我装了一碗回去，又拿了钱给老婆婆，她不肯收，我放下就走。

    中药十分烫，我用袖子叠着碗底，小心翼翼地出去。

    还是凌晨，天色灰蒙蒙的。我满身都是汗，一口浊气呼出，秋风拂来，街上的落叶随风飘摇，又落在了地上。

    我心里有些欢喜，朝宾馆走去，双手死死捧住碗，十分烫，我觉得自己手心已经被烫伤了。

    但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回宾馆。街上还没有人，只有环卫工人在扫街。我很顺利回到了宾馆，宾馆服务员趴在柜台上睡觉。

    我直接上楼去，一眼看见胖子精神十足地坐在椅子上坐着，丝毫不见疲惫。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忙过去。他打开门，秦澜立刻惊醒了。

    我顶着个大花脸冲她一笑：“吃药了，不准嫌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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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打探

﻿    ﻿窗外还是昏沉的凌晨天，现在估计还没到六点吧，街上传来一阵阵环卫工人扫地的声音。

    熬好的中药依然有些烫，不过我双手已经不觉得烫了，只是痛，很明显烫伤了。

    秦澜被惊醒，竟出了一头冷汗。我心疼不已，忙放下药抓住她的手。

    结果她又要哭了，我说你咋了？昨天还没哭够啊。她吸鼻子：“你累了一晚上……”

    这是小意思，压根不必在意。我扶她起来洗漱，让她喝药。她却不急，要我快去洗澡休息。

    我现在的确脏兮兮的，一身臭汗，我说你先喝了我再洗澡。她直接一口喝了下去，苦得脸蛋都白了。

    我摸摸她小脸，利索洗澡。这下舒爽多了，不过我双手很痛，刚才捧着中药一路过来，着实烫伤了。

    我也没在意，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洗完澡我又精神起来。事实上现在也不允许我谁觉。

    出去一看，秦澜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她还没睡够。

    胖子跟我低声说话：“如果她在这里的话，我们放不开手脚的，总要留下一个人看着她。”

    这个我知道，我也已经想好了办法，眼瞅着天色亮了。我过去将秦澜背起，她再次惊醒，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带你离开海陵市，去我家。她现在什么都听我的，自然不会拒绝。胖子也不多问，他能感受到我比较紧张。

    不知道秦昊有没有发现秦澜不见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离开才行。我背着秦澜下楼，胖子则拿着东西在后面跟着。

    一路上都不见什么车，我直奔车站，很是顺利。车站就有车了，这种比较落后的车站，外面有不少面包车和摩托车，还有一些的士在等生意。最新最快最完整章节请百度黑.岩网我和妹子那些事。

    我找过一辆的士，三人都坐了进去，直奔高洲。等车子驶上大路了我终于安心了下来，不过此时我也看到路上有一些车子在疾驰，还有零星的一些混子在四处找人。

    肯定是秦昊派人来找秦澜了，还好我快了一步，不然就难走了。不再理会，车子远离海陵市，风驰电掣，大概八点钟抵达高洲市，阳光已经出来了，到处都热闹起来。

    我长松一口气，待在海陵市极有可能被找到，毕竟我们在宾馆登记了的，来到高洲市就不那么担忧了，我有地方藏秦澜。

    胖子问我去哪里，我说去找一个老朋友。再次背起沉睡的秦澜，跑去找房东。

    他竟然已经起来了，正在打扫楼道。我们一出现他就惊讶不已：“李辰？还有……这是秦澜？”

    秦澜当年在这里住过，他还记得一些。我说就是秦澜，他疑惑：“这是咋了？你们跟逃命似的，这个胖小哥又是哪位？”

    我给他介绍了一下，然后进他家。他家里挺大的，也有好几个房间，就是比较乱。

    我找了个房间收拾一下，将秦澜放下了。她竟然一直没醒，看来已经很安心了。

    我放心地笑笑，房东瞅她：“你要把她放在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现在我的确需要有个地方安置秦澜。这房东一向胆小怕事，不过现在却很有义气：“那行吧，我会藏好她的，不会让人找到。”

    我道谢，现在也没有时间墨迹了，我还要回去想办法收拾秦昊，不然一辈子无法安心。

    叮嘱好了房东，我和胖子又走，房东送我们出来：“搞不定就报警吧，没必要太过闹腾。”

    我说不报警，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房东叹了口气，也不多说了。

    我跟胖子找车返回海陵市，胖子摸着下巴沉思，我则看外面的景色，我现在开始感觉疲惫了，不转移一下注意力估计得睡着。

    胖子瞅瞅我，忽地开口：“我一直有个疑问。”我怔了怔，说你有啥疑问？不早点问？

    “一直太忙嘛，而且你那女朋友也在身边，我不好问你。”

    他这么说我更加奇怪了，让他问就是了。他脸色十分认真：“我看你女朋友的模样，她估计被折磨了很久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救她？”

    我说以前我不知道啊，胖子皱眉：“哪有不知道的道理？那你现在为何知道了？你都在大学里，怎么知道的？”

    “我找我朋友帮忙了啊，她爸爸……”我解释着，然后不说话了，我忽地明白胖子的意思了，我以前为什么不找林茵茵的爸爸帮忙呢？

    一瞬间感觉很不妥，眉头紧皱。胖子察言观色，拍拍我肩膀：“如果你有心的话，很久以前就可以知道你女朋友的情况对不对？”

    我说以前我忘了，我忙着学习，只是以为秦澜被她爸爸关禁闭了而已，没料到会这么严重。

    胖子摇摇头：“小明，我爷爷说过，人最难看清的就是自己，爱情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你就仿佛是突然心血来潮了一样。”

    我说你什么意思？他抓抓头：“其实我并不懂，但我觉得你更爱陈琳学姐。”

    我去你大爷，一脚踢过去，我特么还以为你说得多深奥呢，结果还是绕回到陈琳身上了。

    我不鸟他，直接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现在疲惫之极，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考虑别的事了。

    车子飞快，等太阳猛烈起来的时候就到了海陵市。

    如今秋季，太阳虽大却并不毒。我脑袋有点晕，实在太累了。

    胖子看我状态不好就劝我：“不如先睡一觉吧，你这样可干不了事情的。”

    我说不急，我先去找找老朋友。

    我的老朋友自然是鬼头，那几年我经常来找秦澜，每次都会去找他们，我记得他们没出事的，秦昊似乎不屑理睬他们。

    他们有了新的住所，我也记得路，带着胖子就过去。结果上楼，静悄悄的，不过有许多烧烤的味道，看来这里还是有人住的，鬼头他们还在做夜市。

    我拍门，很快一个混子警惕地开门了，我说我找鬼头。他貌似是新来的，不过能住这里级别应该挺高的。

    我就说我是鬼头的朋友，他进去问了问，接着鬼头和几个兄弟跑出来了。

    他们明显还没睡醒，黑眼圈大大的。我跟他们抱了抱，双方都有些惊喜。

    我又给他们介绍胖子，他们也十分热情。众人全都进了房子，一股子怪味就传来了，这帮男人还真是邋遢。

    鬼头胡乱打扫了几下，问我来干嘛。我很认真地跟他说了秦昊的事，他大吃一惊：“要搞死秦昊？不行不行，他现在是红灯区老大，狠得紧。”

    我并并非要鬼头帮我，他们现在难混，我可不能再拖他们下水了，我只是想打探一点消息，但鬼头很怕我乱来：“你真的不要搞他，他会杀了你的，他太厉害了，无声无息就成了黑.老大，我好久之后才知道，怕了一个月，还好他没来报复我，或许是嫌麻烦吧，你可以想想，他做的事有多大。”

    我拍他肩膀：“没事，我都了解。半个红灯区他管，还有半个呢？另一位老大在哪里？”

    他呆了呆：“你要找他合作？这没什么可能的，他不会冒险的，我觉得秦昊不止是表面那么简单，不然别的老大早就动手了。”

    他的猜测很准，我笑笑：“那个老大在哪里？我去会会他。”

    他迟疑着说了：“应该是城市另一边……去那边找找吧，最大的夜总会之类的，你千万要小心啊，他和秦昊相安无事，肯定已经有过约定了的，你冒然过去……”

    我道过谢，又留下一点钱，带着胖子走了。

    现在是早上，大白天的，估计夜总会还没浪起来，我现在过去未必能找到那个人。我得先睡一觉。

    我就找了个巷子睡了，胖子搁巷口把风，顺便吐纳，跟个会呼吸的球一样，十分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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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首次交锋

﻿    ﻿这一睡睡到了天黑，醒来的时候竟然在某栋楼楼顶，当时我就吓了一跳，天上乌云都要压下来了。

    我一个激灵蹦了起来，看到胖子正在旁边吃烤鸭。我说怎么在这里？他翻白眼：“我都抱你跑了好多地方，到处都有混子在找人。”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累坏了，竟然睡得那么死。这胖子也是吊炸天，我不得不佩服他。

    我用矿泉水漱漱口洗洗脸，也果断去吃烤鸭，吃饱喝足了看了看位置，然后惊讶：“我靠，你都跑到城西来了，这里跟秦昊的地盘正好对着呢，那老大就在这里。”

    胖子挠头：“是吗？那我们要回去吗？”还回去个屁啊，来了更好，直接去找城西的老大。

    我就带着他下楼去，打算去找找夜总会。不过才走出这片楼，立刻看到街上有一群混混走过来。

    我心中一跳，是秦昊的人？竟然敢来城西的地盘找人？看来城西这个老大跟秦昊的确有关系。

    胖子问我要不要跑，我摇头低声道：“他们是找秦澜的，现在跑肯定会引起他们注意力，我们淡定地走我们的就是了。”

    两人就沿着街走，他们一群混子也走过来，打量四周的女人，也看了看男人。

    我和胖子演技不错，交谈着走过去。不过我发现有个混子老是盯着我看。我就难免担忧，这小子认识我？

    加快脚步离去，那群混子也走过去了。我松了口气，但下一刻那个盯着我的混子忽地大叫：“我想起来了，是他，兄弟们，抓住他！”

    他竟然转身追过来，骂骂咧咧的：“妈的，当初带走秦澜的是不是你？”

    我好像有点记起他了，是不是当年在秦澜租房下守着的其中一人？

    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胖子已经开跑了，我也是开跑的，不过跑两步又停了。老子干嘛要跑？现在摆明了宣战了，还跑个屁啊。

    一转身一摸刀子，大步逼过去。胖子愣了愣，也果断不跑了：“我早就想动手了，老是躲着憋屈死了。”

    那群混子呆了，没料到我们两个这么大胆。他们倒是缓了缓步子，不过也凶恶，不信我们有多厉害。

    于是双方接触，猛地打了起来。三分钟后，他们全躺下了，我甩掉刀子上的血，胖子拍了拍灰尘，咧嘴一笑：“好爽。”

    我划了几个人，都在流血，这群人已经要吓死了。那带头的傻逼惊惧不已，我过去踢了他一脚：“秦昊呢？”

    他竟然不肯说，我又拔出了刀子，他忙往后缩：“秦公子也在找秦澜小姐，刚才我还看到他了，你不要砍我了。”

    秦昊也在这附近？我笑了笑，转身就走。

    毫无疑问，海陵市已经乱了，半个红灯区的老大已经发狂了，派人找秦澜，自己也在找，说不定他还要求城西的老大也派人找。

    真是一场好戏啊，我要不要先去会会他？胖子问我：“你有什么打算？不去找城西的老大了？”

    我沉吟道：“秦昊的人光明正大来这边找人，看来城西的老大跟秦昊关系不错，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的，如果不搞个大事情，对方恐怕见都不会见我们。”

    胖子搓手：“搞什么大事情？快搞吧，在山里我只能打野猪呢。”

    我呛了一下，冷冷一笑：“秦昊既然在这里，那我们就去搞他，让他爽爽。”

    胖子说成，还说要不直接搞死吧。这憨厚的胖子也是个嗜血狂魔啊。但不能搞死，因为搞死了我就是犯杀人罪了，我可不想坐牢。

    我说别搞死，只是先出口气，事情不能大到引起国.家机.关的插手。

    他表示明白，我们就动手，沿着街道找混子。之前被他们弄得满街跑，现在是反杀的时候了。

    几乎看见一群混子我们就去收拾了，这些混子上不得台面，虽然偶尔能遇到老手，不过根本不够我们打，趴了一街惨叫。

    但我们并没有发现秦昊，不知道那小子躲哪儿去了。

    正寻思着，街上一辆豪车飞快驶过。我眸子一动，立刻转头盯着那车。车子停在了尽头的一群惨叫混混身边，那群混混刚刚被我们收拾了。

    我凝神盯着，车门打开，几个西装男下车，查看那些混混的伤势。我一拉胖子：“走，把他们也收拾了！”

    我不知道秦昊是否在车里，但这些肯定是精英，收拾掉他们就赚大发了。

    胖子也兴奋：“这几个不错，终于遇到看得过眼的了。”

    他竟然跑得比我还快，风一般地冲过去了。那几个西装男当即警惕，不过看他是个胖子就放松了：“滚开！”

    胖子笑呵呵：“可否切磋一下？”我在后边慢了下来，这几个胖子可以收拾，我绕到车旁去，如果秦昊在里边儿，我怕他待会会跑。

    西装男们已经动手收拾胖子了，胖子左躲右闪：“太慢啦太慢啦，也没力气。”

    几个西装男不由恼火，将胖子围住就打。于是一场激斗开始了，噼里啪啦声音不绝，一声声痛叫传出。

    我没理会，抓着刀子朝车子走去。脸色很阴沉。车里没有动静，但我感觉不是那么简单的。

    等我走到车后面，车子忽地朝后面撞来。我冷笑，老子早就猜到了，身体往旁一闪，车子撞到了垃圾桶，然后又往前开打算掉头。

    我冷冷一笑：“日天兄，别来无恙啊。”车子调转了头，透过玻璃我能看到秦日天那种扭曲的脸。

    他果然在里边儿，刚才肯定从后视镜里看到我了，就等着我过去想撞死我。

    我勾手指：“来啊，撞啊。”

    他真跟个疯子一样撞来：“我妹妹呢！”这吼声十分嘶哑，我又往另一边闪开，让他撞空了。

    那边胖子将西装男们都收拾掉了，盯着车子：“他就是秦昊啊，不咋地啊。”

    秦昊完全不理他，他就死盯着我：“我妹妹呢？”

    我耸耸肩：“何必问，在我家里呢。”他彻底发狂：“老子宰了你！”

    车子又撞来，我换个方向跑开，他再次落空。这里可不是一条笔直的唯一大路，他想撞人何其艰难，我笑呵呵耍耍他。

    不过胖子动手了，车停的时候他猛地冲过去，在车上一翻身滚到了另一边，然后从车窗伸手进去，眨眼间竟将秦昊给拖了出来。

    我一笑，跑过去看看秦昊。他被胖子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眼中全是血丝和疯狂之色。

    我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当即给了他逼脸一脚：“你也配当秦澜的哥哥？除了占有欲你还有什么？你把她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这逼奋力挣扎，但被胖子扣住脖子，挣扎不开。我又给了他几脚，这时候远处有一大群混子出现了，看这边出事了怒叫着冲过来。

    胖子皱皱眉：“这次人很多啊，还打吗？”

    没必要了，免得出事，我最后给了秦昊一脚，果断跑。秦昊在后边怒吼：“李辰，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来啊，我等着。

    胖子嘿嘿笑：“或许我们可以像这样搞偷袭，一步步搞垮他的人。”

    我摇头：“这不现实，我们只是能打，但并不致命，也不敢杀.人，要从根本上搞垮秦昊才行，我们没那本事。”

    他也是明白的，只是贪图爽快。我也挺郁闷的，我不敢杀秦昊，他却敢杀我，而且能轻易毁尸灭迹，有钱人真特么叼。

    不再多留，我们一路问人，找到了城西最大的夜总会。此时歌舞升平，在外面都能感受到里边儿的热浪。

    我看了一眼胖子：“待会见到了我来说，你警惕四周就是了，我怕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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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天变了

﻿    ﻿我和胖子已经收拾了几群混混，而且还收拾了秦昊和他的几个精英，这或许能让城西的老大高看。

    不过还是得警惕，因为我们是“外来者”，秦昊是“朋友”，而且秦夫人那边至今没有消息，我需要稳住，不能冒进。

    在门口商量已定，我们大步走进去，几乎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一看，校长的。忽地就开怀大笑，真是来得太及时了，我还在纠结了。我立刻接听，校长心情也好：“秦夫人跟我说了，刚才秦昊的爷爷已经被抓了，起码得关个几十年，你可以放手干了。”

    然而我已经放手干了，我道了谢。脸上都是笑，胖子问我咋了，我耸耸肩：“本来还想跟他先谈判再合作慢慢磨叽的，看来不必了。”

    他不太懂，只是警惕地看着四周。我们继续进去。

    这个夜总会很是豪华，里面各种声音都有，帅哥美女也是一沓加一沓。

    舞台上还有几个妹子在跳舞唱歌，惹得众人欢呼。坐的地方也挤满了人，都是来找乐子的。

    胖子警惕地打量里面的人，我则扫视夜总会的那些包厢。如果城西老大在这里的话，那肯定在包厢的，现在我需要见他。

    我拉了拉胖子：“发现了什么？”他指指一个角落：“那里有两个人，不是普通百姓。”

    我看过去，那两人在抽烟，目光打量夜总会，似乎在看场子。

    我一个人走过去，并没有看他们，他们瞄了我一眼也没在意。

    我就在旁边坐下了，紧接着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个混子，气喘吁吁地跟他们说话。

    由于这里很吵，他们说得也比较大声，估计没有刻意隐瞒。

    “秦昊的人被打惨了，一个瘦子一个胖子动的手，不知道什么来头。”

    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概意思还是听懂了，我笑了笑，城西的老大果然在意这件事。

    继续喝酒，那两个看场子的询问：“秦昊呢？”

    “他也被打了，他亲信全受伤了。”

    两个看场子的惊讶无比，忙挥退混子，往一个包厢走去。

    我边喝酒边看着，盯紧那个包厢了。两看场子的直接走了进去。

    我立刻起身，胖子也盯着那个包厢，我们对视一眼，一起走过去。

    包厢门口并没有人，我们就站着等候，不一会儿两看场子的人出来了，冷不丁见我们站着大吃一惊：“在这里干嘛？你们是……”

    他们脸色又变了，看来看出了我们是一个胖子一个瘦子。

    我微微一笑：“朋友，能否通报你大哥一声？”两人竟有点紧张，看来我们的威慑力还是有的，这两人上不得台面。

    他们之中一人立刻进去通报，很快就出来了，示意我们进去。

    这小子似乎还有事要干，让我们进去他就急冲冲跑开了。我跟胖子都走进去，里面很大很宽，只有三个男人和几个女人。

    其中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抽雪茄，另两个男人是保镖，高大威猛地站在后面。

    那几个女人姿色很不错，我们进来了，抽雪茄那家伙就让她们出去了。

    他打量我们，脸上很平淡，还有几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但那绝不是善意的。

    我看了几眼那两个保镖，十分威猛，是高手。胖子低语：“这两个不错，顶一头野猪了。”

    我差点笑了，忙忍住过去。雪茄男屁话不说，就是抬抬手，示意我们坐下。

    我和胖子坐下，他还是不说话，就是笑。这家伙是个中年人，看起来很随意，不过绝对不是普通混子，我现在面对的是真正的黑.社会。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黑.社会，连殿下都是二愣子。如今遇到了果然不同寻常，这家伙看着就是个老板，哪儿有流氓之气？

    双方都打量够了，我沉声开口：“怎么称呼？”他露出大黄牙：“你是来套近乎的？”

    那我就就直说了：“我们合作，搞死秦昊。”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跟你们两个合作能干什么？如果能用武力解决秦昊，我早就动手了，你们二位还没有成年吧？”

    我翘起了二郎腿，这雪茄男看了一眼门口，我心中一动，用手肋碰了一下胖子。

    他当即警觉，目光盯着那两个保镖。气氛立刻紧张了，我笑而不语，底牌还不能出，他貌似想耍点什么花招。

    果不其然，门猛地打开，十几个大汉子走了进来，直接将我们围住了。

    雪茄男吐了口烟圈：“唉呀妈呀，你们真是吓死我了，毕竟那么能打，所以对不住了，我就叫了一点人过来。”

    胖子一冲动站了起来，那两个保镖立刻踏前一步。

    我扫视这群大汉，一个个似乎都挺厉害的。我跟胖子耳语：“你打得过吗？”

    胖子一乐：“可能要下重手，当成野猪宰了。”

    我就不在意了，敲了敲桌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抓我们？”

    雪茄男摆手：“不是不是，你们造访我的地盘，实在让我害怕啊，所以我只是想把你们移交给秦昊兄弟，我跟他是生死兄弟懂不？我得帮他。”

    呵呵哒，刚才还说能用武力解决早动手了，这会儿就成兄弟了。

    我也是明白了，他跟秦昊有约定，秦昊肯定给他好处，他帮秦昊收拾我，比起我们来，他更愿意跟秦昊合作。

    那就没办法了，是时候表演真正的宰猪技术了。

    手往裤袋里一模，刀子寒光一闪，雪茄男嘴里的雪茄断成两半。他瞪大了眼睛，匆忙往后一滚。

    我咧嘴笑：“怕毛啊，我手短，够不着你脖子的。”

    他震怒，而那两个保镖当即踏前动手。胖子竟然摆了个太极的姿势，我说你干嘛？他轻斥一声，浑身肥肉都在抖动，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不过看着挺叼的。

    两保镖已经逼近他了，我后退去抵挡那些大汉。紧接着后边胖子一声暴喝，我实在忍不住扭头看，然后惊呆了。

    胖子双拳击出去，很是普通的，两保镖不屑地抬手挡，然而咔嚓两声，他们手臂竟然被胖子直接打断了。

    胖子缩手收招，转身料理其余大汉。我特么看傻了：“你要不要这么叼？”

    他说不叼啊，打野猪就是这么打，打断了猪腿就可以拖回家烤了。

    他边说边收拾那些大汉，虽然被打了几下，但他的肥肉全挡住了攻击。我转转刀子，算了，我不动手了。

    我走向雪茄男，他脸色终于惊惧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能把他吓成这样也不容易啊，我手中刀子动着，人已经走到他眼前。他也会点功夫，刚才身手就挺利索的。

    不过他太慢了，我刀子一转，再往前一划，他当即捂住脖子哀嚎：“啊……”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以为我把他喉咙给割破了。我晃晃刀子：“你啊什么啊，我用的是刀背。”

    他刚才真以为自己脖子被割破了，这下听我一说忙摸自己脖子，只有一道红痕。

    他大口喘气，让那些大汉住手。大汉们全停了手，不过已经损失过半了，趴地上痛叫。

    胖子竟然脸肿了，他也被打了几拳，不过他并没有大碍。

    我重新坐下，将刀子插在桌子上。那雪茄男脸色阴晴不定，然后嘶哑道：“你们走吧。”

    他估计真被我们吓到了，毕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其实我也被吓到了，我没想到胖子这么厉害，那我之前还怕个屁啊。

    我就冲雪茄男一笑：“你说过，如果能用武力解决，你早就动手了对吧？”

    雪茄男还在摸脖子，喉咙一直蠕动着心有余悸：“你们太天真了，秦昊是有背景的，不然谁会允许他做到这么大？你们是很能打，但并没有用，秦昊的背景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瞧你这话说的，我轻轻一笑：“秦昊的爷爷已经被抓了，我叫人抓的，海陵市的天该变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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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狗急跳墙 金钻破5600加更

﻿    ﻿雪茄男惊得不轻，还不敢置信：“秦昊的爷爷被抓了？你叫人抓的？”

    这种时候什么话都不用说，只需要静静地装逼就好。我给自己倒了杯酒，笑眯眯抿了两口。

    雪茄男喉咙古怪地蠕动了一下，然后打电话，就当着我们的面打。

    他也不知道是打给谁的，总之问了几句话，最后就这么确定了，估计是白道上的人吧。

    他犹自不敢相信，但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干笑了：“小兄弟，多有得罪啊，哈哈……”

    你哈个毛啊？赶紧办正事儿啊。我说能否合作？他忙点头，过来坐下，脸上竟然有点谄媚的神色：“小兄弟必定不是普通人，能否告知一二？”

    我指了指北边：“北方来的，其余事你不必知道。”他又动喉咙了，说明白。

    我不想废话了，趁着这个逼还有余热，赶紧把它装完。

    “城里还有其余老大吧，联合起来把秦昊整垮，你们敢杀.人吗？”

    雪茄男尴尬一笑：“小兄弟，现在世道太平，别说杀人了，就是聚众斗殴都很严重的，我们也要给白道面子啊。”

    看来他胆子不咋地，不像秦昊，敢把我做了。这些家伙跟电影里那些贩.毒的黑.社会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他们顶多敢组织卖yin。

    我点头：“那就整垮他吧，你们应该有自己的手段吧？比如派人去打砸抢烧之类的。”

    他比我懂得多，说明白。我跟他握手：“合作愉快。”

    他谄笑了一声，还很惊奇地打量我，似乎想弄清楚我的真实身份。

    这个逼已经装完了，我该走了。我就带胖子离开，他还亲自送我出来。我们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胖子挠头：“我觉得就算不合作，只要秦昊的背景没了，他也会整垮秦昊的，我们多此一举。”

    我说你不懂，这个涉及到利益关系。他还真不懂，我随口道：“秦昊已经发展起来了，是海陵市的一只老虎，就算他爷爷被抓了，他也还有很多实力，别人未必敢动他，就算动他也不敢逼急了，我就是要他们把秦昊逼急了，所以这个合作是必须的，有我这个北方来的大人物坐镇，他们就敢把秦昊往死里逼了。”

    胖子夸我机智，我喘了口气，看他伤口：“你没事吧。”

    他摇头：“没事儿，被围攻了总会受伤的，他们的确有点功夫。”

    看来他也不是万能的，对付十几个会功夫的大汉还是会受伤的，以后我得注意点儿才行。

    我们也没留在这里了，海陵市的天要变了，坐等结果就是。

    我带他去吃大餐，舒舒服服地爽了一把。然后找个地方住下，我估计雪茄男现在在跟其余老大商量整垮秦昊的事了，而秦昊还在满世界寻找秦澜。

    这个秦昊其实也挺可怜的哈，不过错就是错了，他的确算是折磨了秦澜，我必须得整死他。

    夜幕已经降临，时间缓慢流动，我们远离红灯区，所以并不能收到什么消息。

    我就挺无聊的，也不知道他们动手了没有，现在秦昊发了狂，是动手的最好时机，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就是不知道雪茄男有没有这个想法。

    最后我实在等不急了，我想知道事情如何了。我就拽胖子：“我们去红灯区看看吧，待着无聊。”

    他也无聊，立马跟我去了。我们并不是去城西，而是去找这附近的红灯区。

    很快就发现了一间大型夜总会，还有一些酒吧，到处都是人。

    这种地方吸引了数不清的男人，但也隐藏着最肮脏的东西。我们并没有靠近红灯区，只是在不远处吃着东西看着。

    一直不见什么混子出现，我正疑惑呢，那间夜总会里忽地爆发了冲突，好几个混子被丢了出来，满脸都是血，而里面更是剧烈，似乎很多人在打架。

    一群群男人吓得屁滚尿流，我嘿嘿一乐：“开始了。”

    几乎同时，另一边的酒吧也爆发了冲突，整条街都热闹无比。

    我相信其余地方肯定也爆发冲突了，这多简单啊，只需要找个理由打架就行了，多闹个几回，哪个客人还敢过来？

    也没过多久，闹事的就往外分散来跑了，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

    我笑了一声，跟胖子去其余地方看了看，果然到处都乱糟糟的，很多行人议论纷纷，吓得不轻，估计警察有得忙了。

    看完了我也放心了，雪茄男已经动手了，不必再担心了。

    我跟胖子回去睡觉，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一觉睡到天大亮，外面阳光正好，暖洋洋的。

    我踢了胖子一脚：“还有事要干呢。”他说还有啥事儿？我阴冷起来：“我要整死秦昊，现在他没了爪牙，是时候折腾他了。”

    胖子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两人立刻出发。

    再次去了城西夜总会，大早上的没有客人，不过门开着。我们走进去，雪茄男一脸疲惫和兴奋地出来迎接我们。

    我笑着问道：“情况如何了？”

    他高兴得不得了：“事情比想象中的要简单，秦昊根本就是个废材，我们一动手他就懵了，都不能组织起来反击，现在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我皱皱眉：“他躲起来了？”雪茄男点头：“是啊，一触即散，他自个儿逃了，他的手下全傻逼了。”

    雪茄男很是不屑，不过我却感觉奇怪，这不可能，秦昊是有能力的，他怎么可能一打就散呢？还逃了？

    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的。我想到了秦澜，不过无法联系起来，我心头十分不安。

    我就皱眉冲雪茄男开口：“派人去找他，务必找到。”

    他不敢违背，当即派人去找。

    我跟胖子离开，十分焦虑。他不由奇怪了：“干嘛？打跑他了不好吗？我们赢了啊。”

    我摇头：“我了解他，他虽然心理扭曲，但不是怂蛋，他应该立刻反击的，他又不是不能反击，他一定是去干别的事了。”

    胖子摸不着头脑，我不再迟疑：“我们回高洲去，守在秦澜身边。”

    两人就去搭车，但上车之后，我的手机响了，房东打来的。当时我心里就一跳，手指都颤了几下。

    赶忙接听，房东比我还着急：“我就睡了个懒觉，一起来就不见秦澜了，她不见了！”

    我咬紧了牙关，尽量冷静：“她是被人抓走的？”房东说不是被抓走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肯定是秦澜自己离开的。

    我整个人都乱了，大力敲敲自己脑袋：“她离开之前有什么异样没？”

    房东想了想，然后急道：“她打了个电话，说是给爸爸打的，她会不会回去探望爸爸了？她说她爸爸病很重，卧床不起。”

    就算想探望爸爸也不对劲，秦澜不是傻子，她知道现在海陵市情况紧急，她不会贸然回来探望爸爸的，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我拉胖子下了车，急得直冒汗。胖子安慰我：“别想那么多了，八成是跟她爸爸有关，我们直接去找他爸爸就是了。”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一直想理清思路，但越想越急，还不如直接找当事人。

    我就带他重新回去找到了雪茄男，他很是惊讶，我说秦昊住哪里。

    他急了：“你要去他家找他？这不好吧，那边是富人区，个个都不好惹，还有巡逻队，警察局都有两个，不能带兄弟们去啊。”

    我说不必带兄弟们去，你派个人带我们去就是了。

    他还是同意了，找了个人开车送我们过去。

    地址在海陵市中心，果然是偌大的一片别墅，街头就有警察局。

    这里可能是海陵市最有钱的地方了，入口也有两个人在看着，外人不得入内。

    我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必须进去。胖子扫视四周，然后拉我：“爬进去，小意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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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一切都结束了 推荐票破3万加更

﻿    ﻿富人区别墅成群，要从入口进去肯定会被人拦住的，要是把巡逻队招来就不好了。

    我和胖子就跑去围栏，虽然有点高，但也没废什么劲儿就进去了。

    一进去就是一小片林子，隐约可以听到远处的水声。那是喷泉吧。

    我们走出去，能看到一些人了。胖子缩头缩脑地张望，我拍了他一下：“假装是这里的人。”

    他立刻挺直了腰杆儿，我也大大方方走出去，两人沿着里边儿的道路就走。

    也没人注意我们，顶多看两眼。我并不知道秦昊住哪里，雪茄男派来的人也没有跟进来，所以还是要自己找。

    我戳了戳胖子：“分头去问人，打听秦昊的住处。”他立刻朝另一边的老婆婆走去了。

    我则去另一个方向找人问，也是老人，毕竟这会儿没有几个年轻人。

    结果直接就问出来，一老头起身指了指尽头山脚下的一栋别墅：“那一家吧，听说爷爷是当官的。”

    那就没错了，我道过谢，胖子也问到了，跑了回来。两人一合计，果然都是那一栋别墅。

    秦昊家还挺出名的，看来是相当有钱的人家，而且还有权。

    我跟胖子往那边快步走去，走近了就能看到这山脚下一大片草地和树木，整整齐齐的十分漂亮。

    而别墅也精致豪华，这里的房子无疑是最好的。

    左右都没人，我们盯着秦昊那一间别墅，胖子弯了腰：“潜伏过去？”

    我拍了他一下：“潜伏个屁啊，跟我走。”

    我直接绕过草地走小道，一些别墅的院子里有人，奇怪地看我们。

    我不为所动，直接走到了秦昊家门前。院子紧闭着，屋里没有动静，也没有养狗。

    胖子警惕打量四周：“好，没人，爬进去。”我攀住就翻了进去，他随之进来，两人都进了院子。

    进来了我们就小心了，谁知道秦昊家里有没有保镖呢？虽然看起来不像有保镖的样子。

    胖子也疑惑：“这里明显是养老的地方，估计是有钱人的家里人住的吧，秦昊会住这里吗？”

    我说他爸爸应该住这里，我们先看看再说。两人摸过去，进了院子就方便多了，外人也难发现我们。

    别墅大门关着，毫无动静。我们分路行动，绕到两边窗户往里边儿看。

    窗户也关着，但这是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什么鬼影子都没有。

    我们绕了一圈，胖子跟我汇合了：“会不会在楼上？或者地下室什么的？”

    他说起地下室我就急了，秦昊那种变态说不定真会挖个地下室然后囚禁秦澜吧，而秦澜又傻乎乎地回来了。

    我咬咬牙，干脆破窗而入算了。胖子赶紧拉住我，我说你作甚？他解释：“我看过村里头放的电视剧，一般来说，待会会很惨的，秦昊肯定会抓住秦澜威胁你，他说不定会要你自杀呢。”

    我抽嘴，你特么几个意思？他拉我稳住：“我也研究过了，最好的办法是偷偷潜入，然后一击必杀，这样就不会被敌人威胁了。”

    我说怎么潜入？他指了指楼上：“二楼阳台并不高，扛你站起来，你试试能不能攀上去。”

    我也抬头看了看，的确不高，有搞头。但这样会被外面的人发现的。我想了想拉他到屋后，这里虽然没有阳台，但靠着山脚，不会有人看到。

    而且二楼窗户开着，这是个好入口。我攀住山脚的围墙，站在了上面。胖子也站了上来，然后他蹲下：“你踩我肩膀上，高度肯定够了。”

    我二话不说就踩他肩上，此时担忧秦澜，也顾不得什么了，先进去再说。

    他就缓缓将我扛起来，我伸手去抓窗口，但这时胖子忽地猛地蹲下，我差点没摔下去。

    我疑惑看他，他低声开口：“我听到地底下有铁棍拖动的声音。”

    他指了指下面，我大吃一惊，我说你真的听到了？他点头：“地下一定有人，而且地下室上面并不厚，顶多十厘米，不过应该用钢筋之类的封住了，挖土是进不去的。”

    我没打算挖土，我说那你快点让我上楼啊，我进去找地下室入口。

    他又摇头：“我觉得我们思路错了。”

    靠啊，这家伙怎么老是这么墨迹？我说什么错了？能不能不要在紧要关头说啊。

    他将我放下，很认真地数手指：“房东说他睡个懒觉起来就不见秦澜了，那他没有睡懒觉之前秦澜还在。现在是大清早，秦澜清早离开高洲，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到这里，她应该还没到海陵。”

    我张大了嘴，简直口瞪目呆了。胖子挠头：“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我嘴角直抽，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还是我自己侮辱我自己的。

    我就抱了他一下：“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虽然你让我很尴尬。”

    他憨笑：“那我们在门口等秦澜过来吧。”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不妥，就算秦澜还没来，但她之所以过来肯定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的，也就是说她必定要见她爸爸。

    我还是看窗口：“我进去，你在外面等秦澜，我去搞定秦昊。”

    胖子迟疑：“万一地下室有很多人怎么办？你打不赢。”

    我说不可能有很多人，我了解秦昊，这是他的私事，他不会让外人插手的。

    胖子就点头了，再次把我扛了起来，我抓住窗户就爬进去。回头看看他，示意他去门口等秦澜。

    他立刻去了，我进了房间，什么人影都没有。不过还是得小心为妙，我就拔出小刀，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查看了二楼所有房间，什么人影都没有。

    我再轻手轻脚下楼，也检查了一遍，还是没人。

    地下室入口不知道在哪里，或许有什么机关吧。应该不会在大厅，根据刚才胖子听到的声音，地下室就在山脚底下，那应该在靠近山脚的房间里。

    我锁定一个房间，然后确定了，因为这个房间很完善，是有人住的。毫无疑问，这是秦昊住的房间。

    我看到了书柜，而书柜旁边有个虚掩着的门。

    他还真是毫不惧怕，连地下室的门都开着。我果断进去，里面通道不长，有一些阶梯，我往下走去，然后又看到了一个门。

    这个门没有虚掩着了，而是关着的。里边儿就是地下室了。

    我贴紧门边偷听，立刻听到里面有铁棍击打沙包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发泄。

    我继续听着，很快听到了很剧烈的咳嗦声，是个中年人在咳嗦。

    接着是秦昊的怒吼：“给我闭嘴！”咳嗦声硬生生停止了，那中年人声音虚弱：“你到底想干什么？”

    中年人应该就是秦昊的爸爸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听了十几分钟，只有秦昊和他爸爸的声音。

    我确定了，秦澜的确还在搭车来的路上。

    我就什么都不顾虑了，一脚就踹门上。里面铁棍拖地声响起，是往这边冲来的，到了门口却戛然而止：“是谁？”

    秦昊这傻逼不会以为是秦澜来了吧。我不敢吭声，免得吓得他不开门。

    我不动声色，这次不踹了，我敲门。他问了很多次是谁，最后狂怒起来，用铁棍砸门：“李辰？是你这狗杂种对不对？”

    我蹬蹬蹬地往台阶跑，然后又轻手轻脚遛了回来，再也不发出动静了。

    秦昊在很剧烈地喘气，他骂个不停，但后来还是将门打开了张望外面。

    我猛地一伸腿，把脚插入门缝中。他大叫一声往死里拉门。

    我当即要痛死了，忙用双手抓住门往外拉。他就在门缝里看着我，披头散发一脸汗，跟个鬼似的。

    我恶狠狠盯着他，两人搁着门缝相望，他忽地狂笑：“好啊！”

    他竟然放弃关门了，猛地往里边跑去。

    我大吃一惊，他一定要干什么。我拉开门冲进去追他，却见他抓着铁棍正在砸里头床上的人，已经砸了两下了：“都是你，都是你，让你管我，让你不准我跟澜澜在一起！”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人是疯了吗？我猛扑过去抱住他，将他按在地上就扇他，那铁棍落在地上，已经布满了血迹。

    我大怒，毫不留情地砸他，他哈哈笑，跟野兽一样。

    我将他鼻梁都打断了，又狠狠地将他打晕，老子不想再听他笑了。

    忙去看秦澜的爸爸，他满脸血，似乎在抽搐。不过眼睛里还有意识，朝着我张嘴：“澜澜呢？”

    这个家伙一直不喜欢秦澜，没想到现在却最关心秦澜。我说她没事，你别说话了。

    我掏出手机打120，他搁床上呼气，似乎即将要死了一样。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楼上玻璃窗破碎的声音，很明显胖子进来了。

    那秦澜肯定也进来了。

    中年人又张着嘴看我，我忙跑上去接他们。果不其然，胖子带着满头汗的秦澜来了。

    秦澜已经哭了：“我爸爸呢？秦昊说要杀了他。”

    我带着他们进地下室，秦澜跑过去看她爸爸，嚎啕大哭。

    我心有戚戚，继续叫了救护车，胖子去看秦昊的情况：“你打他太阳穴了，他差点就挂了。”

    我不想管秦昊了，秦澜也没有理会。胖子给秦昊施救，秦昊又醒转过来，不过被胖子按得死死的。

    秦昊眼中没有亮光，直到他看见秦澜，忽地就跟发了狂似的伸手啊啊叫：“澜澜，你终于回来了，澜澜。”

    秦澜痛恨畏惧他，我骂胖子：“你管他干嘛？快看看秦澜的爸爸。”

    胖子嘀咕：“我怕他死了嘛，那样你就惨了。”

    他去看秦澜的爸爸了，也嘀咕：“被砸了两下，死不了，不过重病缠身啊。”

    秦澜哭得更凶，秦昊在地上爬：“澜澜……”

    我去一脚踢开他，胖子小心翼翼将中年人抱起：“我弄他上去等救护车。”

    秦澜也跟着，但忽地又停下来看看秦昊，脸色悲痛而憎恨。

    秦昊就笑了，更加用力爬过来，秦澜眼泪往地上落去，然后她不再看了，转身离去，留下秦昊撕心裂肺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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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打算

﻿    ﻿事情已经解决了，比想象中的要简单，主要是秦昊没有反抗，不然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这小子最后关头“逃”了，他的那些势力自然是散了。

    我们几人都离开，秦昊还在地下室爬着想追秦澜。秦澜已经不理他了，去看父亲的伤势。

    我叫了救护车，几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救护车也来了，秦澜的爸爸被送到医院去，秦澜跟了过去，我和胖子则没有去。

    我们还要处理后事，不可能就让秦昊搁那儿趴着。胖子问我打算怎么办，我也迟疑，我不可能把秦昊杀了，可是就这么放过他也不行，谁知道他还会不会报复呢？

    正纠结着，外边儿竟然来了一队警.察，可把我们吓了一跳，毕竟我们有点心虚。

    胖子是立刻就要跑，我忙拉住他，跑个毛啊，人家都看见我们了。

    他们一群警察并不在意我们，带队那个还冲我笑了笑。我立刻知道不是来抓我们的，不过这相当奇怪啊。

    我试探着询问，那队长低声解释：“有人举报城东夜总会强迫女人卖.淫，我们来抓秦老板。”

    我不可置否，那种事黑道白道都知道，他们现在才来抓人，肯定是受到了某人的指示。

    我也没问，他们进去将秦昊给抓出来了。秦昊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双眼无神，看到我的时候就大声诅咒我，不过被警察推走了。

    这里就剩下我和胖子了，我还没搞清楚具体情况，胖子更是奇怪：“这就抓去坐牢了啊？后事解决了？”

    我估计解决了，他爷爷被抓了，说是要关几十年呢，秦昊现在还能靠谁？

    我就松了口气，以后再也不用担忧秦昊的事了。我拉胖子走：“我们去医院吧，没事儿了。”

    两人赶往医院，秦澜的爸爸已经在急救了，秦澜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泪，伤心得不行。

    我过去安慰她，胖子识趣地闪人：“我去弄点吃的。”

    秦澜勉强一笑，脸上还是很浓的担忧之色。我轻轻抚摸她头发：“你爸爸不会有事，胖子说了他只是重病缠身，没有性命之忧的。”

    秦澜点点头又捂住脸哭，我揽她入怀，轻声道：“秦昊被警察带走了，估计也要坐牢了。”

    秦澜依然在哭：“他该死，罪有应得！”我不再说话，让秦澜靠在我怀里发泄，我安安静静地听她哭诉。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出现了，说患者没有大碍。秦澜立刻去查看，我也跟着。

    我们见到了秦澜的爸爸，他脸色很苍白，而且半张脸都包着纱布，不过意识很清楚，冲秦澜笑。

    秦澜瞬间又哭了：“爸爸……”

    我以前真没想过他们会如此在意彼此，看来父女情不是那么容易磨灭的。

    两父女就说了好一会儿话，都开朗起来，但他们都没有提起秦昊那件事，刻意回避了。

    最后秦澜爸看向我，他示意秦澜出去。秦澜乖乖出去了，已经不掉泪了。

    我坐在床边，自我介绍起来，他听了半天，忽地尴尬了：“原来是你……幸会了……”

    这话真是怪怪的，他肯定知道我的存在，但没见过我。当年秦昊可是打了小报告的，我也不得不匆忙离开了海陵市，如今物是人非，不由颇为感慨。

    我忙说不必在意，以前我年少不懂事，也的确过分了。他叹了口气：“秦昊呢？”

    我就知道他会问这件事，我沉声跟他说了：“他的夜总会强迫女人卖.淫，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秦澜爸半响不语，最后落寞一叹：“没想到我所有的心血都被他毁了，是不是我管得太严了？”

    他看着我，眼中竟然有泪光涌现。我忽地悲伤了，这事谁对谁错呢？

    我轻声安慰：“不在在意了，起码你和秦澜都没事。”

    他并没有听进去，自顾着说话：“我病了几年，他一直悉心照顾我，最后关头却发了疯一样折磨我，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应该知道是为什么的，只是不能接受。我没有搭话，他不再看我，很低沉地开口：“谢谢你了小兄弟。”

    再也没说话了，我起身离开。秦澜正在外面等我。她很担忧地询问：“我爸爸没事吧？”

    我说没事，他需要休息，不要再打扰了。秦澜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轻轻点头。

    我带她去散步，问她要不要吃东西。她没有胃口，甚至连走动都不愿意。

    我就一笑：“我背你。”我蹲了下来，她也笑了一下，尽管依然很伤心，但上来了。

    我就背着她走，走出很远，我不想她待在压抑的医院里。

    附近有个公园，我背她去那里坐着了。她很轻地呼吸着，我感觉她越发成熟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我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她似乎早就想好了：“我不会跟你走的，现在我爸爸就只有我了。”

    我愣了愣，她又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以后我会找你的，但现在我不能跟你走。”

    我耸耸肩：“然而我并没有打算带你走，你这自恋狂。”她眨眨眼，掐住我胳膊：“真的？”

    我忙求饶：“假的假的，我的确想带你走，我现在在北方读大学，你可以跟我去北方。”

    她轻叹：“跟你去干嘛？我好歹把高三读完吧，而且还要照顾我爸爸，去北方给你当佣人啊。”

    她这性子还是这么直爽，思想也很独立。我想起了李欣，如果是李欣，肯定马上跟我走了。

    不由好笑，我也不会强求她的，不过有点担忧：“现在你家里那样了，你能照顾得过来吗？”

    秦澜白我一眼：“你看不起我啊？我家里还有大把存款呢，我依然是有钱人家，不要同情我。”

    这倒是真的，她依然是个白富美，饱受折磨的白富美。

    我没再说了，轮到她说了，她问我这些年的经历。我也一一告诉她，基本啥事儿都没有隐瞒。

    她听得一怔一怔的：“你抱上大腿了啊？听着好悬。还有林茵茵怎么回事？怎么跟阴魂不散的女鬼似的？”

    她眸子锐利了起来，直愣愣盯着我。我干笑一声：“我跟她是好朋友，我能考上重点大学都是她的功劳，我们恰好又在接近的大学念书。”

    秦澜一哼：“鬼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啊，说不定连床都上了。”

    我去，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揪她脸蛋：“小澜澜，你知道我面对过多少诱.惑吗？我至今还是处男，像我这种死靓仔，哪个不是十五六岁就破.处了？”

    她扭过脸去，嘴边有几丝窃笑。我抱住她：“好了好了，你不信我让你验身，今晚我们啪吧，第一次会出很多状况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处男了。”

    她一把推开我，气势汹汹的：“你想得美，真是越来越色了，你是想把我身子给要了！”

    我斜斜眼：“你可以帮我用手，也会激动得出状况的。”

    她羞恼不已，我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啦，现在不伤心了吧。”

    她娇哼：“我饿了。”

    好吧，不伤心了，饿了。

    我立马带她去吃大餐，吃饱了她又买了一些东西回医院看她爸爸。现在气氛已经很轻松了，她爸爸也有许多笑容，十分慈祥。

    我不好打扰他们，去逮胖子了。这家伙吃了一天了，我叫他回来，他还在吃零食：“咋了？”

    我说你先回去吧，毕竟你是贵公子，我怕你姐姐把我给宰了。他继续吃零食：“那你呢？要陪你女友多久？陈琳怎么办？”

    我嘴角一抽，尼玛又是陈琳，而且秦澜恰好出来，当即听到了。

    秦澜眸子就泛冷了，嘴角一勾就是危险的笑容。胖子转身就走：“我先回去了，我姐姐已经打电话骂我了，拜拜。”

    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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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领悟生命的真谛

﻿    ﻿胖子这二货真是执着，老是提起陈琳，这会儿还被秦澜听到了。

    我眼见秦澜要发飙了，当即对天发誓：“陈琳是我学校的一个学姐，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秦澜笑眯眯看我：“是么？我很感兴趣呢。”我吞吞口水，毫不隐瞒地跟她说了。

    她就不生气了，而是皱眉：“那她真可怜啊，你乱惹人家干嘛？”

    这是我的错么？我哄她：“算了算了，回去后我跟她摊牌，世道艰难，我们不要管了。”

    她终于放过我了，我说你爸爸情况还好吧？她点点头：“很稳定，很快能出院调理了，我也放心了。”

    我并不担心这个事，她家还很富裕，足够一个病人挥霍了。我就陪了她半个月，直到她爸爸出院。

    其间我回了一趟高洲，见了见家人和老朋友。校长和夏老师则数次打电话催我回去，说大家都要忘记我的存在了。

    我有啥办法呢？不可能为了你们两个同.性恋而不管我女票吧。我就一直拖着，但秦澜爸爸出院后我就寻思着该回去了。

    秦澜经过半个月的调养也十分活泼开朗了，女王气息又回来了，看得叫人心动。

    她爸爸也很开朗，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就是每天吃药比较难受，虽说能慢慢走动了，但要处理事务还是有心无力。

    我也去他家住了两天，一直瞅着秦澜心痒痒的。在她家就不能随心所欲了，有时候抱一下秦澜都害怕被她爸爸发现。

    我就想当苦恼，加上我又要回北方了，老感觉我“亏出翔”了，说好的剃毛呢？

    离开前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睡觉前偷偷跟秦澜说了点悄悄话，要她晚上来陪我。

    她脸红红地瞪了我一眼，又小心翼翼看看她爸爸，然后不理我了。

    你这是几个意思？我蛋疼，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觉着我不是变态色狼吧，这是男人的正常想法对吧。结果越想越睡不着，感觉心里骚骚的，我总想射点什么。

    可秦不理我，大半夜了她也没来陪我。我干脆拿手机找坏坏的东西看，结果特么竟然找不到，所有网站都封了，这还让人怎么活？

    正苦恼，忽地门开的声音传来，十分轻微。但我听得清清楚楚，立刻看了过去。

    房间内外都黑漆漆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倩影跟做贼似的摸了进来。

    我当即心里发热，见她把门关了扑过去一把抱住她：“澜澜。”

    她呸了一声，使劲儿推开我：“不准干坏事啊，你明天要走了，我来跟你道别的，毕竟在爸爸面前不合适。”

    我嘿嘿一笑：“的确不合适，我们还是偷偷摸摸地做吧。”

    我拉她上床，她十分警惕我：“这可是我家啊，我爸爸在隔壁房间呢。”

    这一盆冷水让我不得不在意，三人都在二楼房间睡觉。我虽然看过此类的黄.文，但自己干起来可就怕得要死，我也没那个脸皮在别人家里把别人女儿给上了。

    我就郁闷点头：“等你长大了看我不吃了你。”她哼笑一声，躺在我怀里蹭：“真乖。”

    我是乖了，但我难受啊，这有爱就有欲的，不发泄一下我浑身难受。

    不过我不能强迫秦澜，她在这种环境下肯定不愿意干坏事的。

    我闭眼睡觉，结果她大腿不小心碰了我那里一下，我腾地冒邪火，还怪叫了一声。

    秦澜吓了一跳：“你干嘛？”我说我难受，她气得骂我，我委屈：“说好的剃毛呢？我等了好多年了。”

    她羞愤欲死，狠狠地打我。好吧，我继续等就是了，又闭眼睡觉。她也睡觉，足足躺了一个小时，我身体都冒汗了，睡不着。

    秦澜动了动：“睡了吗？”我说睡了，在做春.梦呢。

    她似乎在郁闷，然后凑近我耳边低语：“我其实想给你看的，但是真的好丑啊，恶心死了，乱糟糟的，我已经剃掉了。”

    尼玛，说好的让我剃呢！

    我说你不厚道，她撒娇：“真的真的很恶心的，你们男人就是单细胞生物，自己瞎幻想。”

    我闷闷不吭声，她贴近我，像是妥协了一般，飞快地把我手掌抓住伸进她那里去了。

    紧紧一瞬，我感受到了奇妙的触感，然后又被她甩开手了：“好了啊，羞死了。”

    我动了动手指，还没回过神来，刚才发什么了什么？我是不是摸到了什么？

    难道那就是生命的真谛？我咕噜吞口水，要抬手仔细感受一下，她按住我的手：“睡觉！”

    睡吧睡吧，我继续胡思乱想，手指动个不停，好想再感受一下生命的真谛啊。

    模模糊糊睡着了，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第二天秦澜把我叫醒：“起来了，要走了你。”

    天都还没亮呢，我要抱她。她嘘了一声：“我要回房间了，免得被爸爸发现。”

    她果断遛走，我唉叹一声，到底何时才能真正地感受生命的真谛呢？

    起身洗漱，天亮的时候大家都起来了。秦澜正儿八经的模样，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爸爸也不知道昨晚的事，对我还是很热情，不过隐约有几丝警惕，很仔细地观察我和秦澜的表情。

    我心虚，忙吃早餐说我要走了，承蒙照顾。他微微一笑；“有空就常来吧，如果不嫌弃的话。”

    一番客套，我也走人。他们来送我，秦澜还是很平静，就是眸子中隐藏着许多不舍。

    我蛋疼，走了一段路回头看看，他们在门口目送我，秦澜还是一脸平静。

    我砸吧嘴，秦澜似乎想跑过来，但她爸爸看着呢。没办法，继续走，不过这当口她爸爸忽地开口：“去吧。”

    秦澜欢呼一声，哗啦就跑过来。我也大喜，转身就冲过去，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秦澜的爸爸移开视线，不看我们。

    我趁机亲吻秦澜，她说个不停：“你要保重啊，我读完高三就去找你，很快了。”她又压低声音，“这次我一定会保存好毛毛的”。

    我立刻又激动了，她给了我一个香吻，这下我们就正式离别了。

    三步一回头，走出了老远才彻底不看，是时候回北京了。

    坐车去机场，然后搭飞机。一路顺风，路途上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昨晚摸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至今还有点古怪的感觉。

    一路瞎想，小伙伴都不安分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北方，脑袋都想得晕乎乎了。

    再打车回我的大学，一进宿舍就看到学姐在我椅子上坐着。

    她跟李欣有几分相似，自然是极美的。此刻长发飘飘，优雅坐着，真当迷人。

    我笑着过去：“学姐好，你弟弟呢？”学姐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电脑屏幕上的黄.片：“你回来了啊。”

    我说是啊，让您担心了。她吸了口气，片子也放完了，然后她猛地站起，掰着手指头盯着我：“老娘就等你回来，你敢拐跑我弟弟，还是去打架，你想死么？”

    我往后退：“胖子有很多人情世故不懂，我是带他去感受一下这个污秽不堪的世界，对他有好处。”

    她冲过来踢了我几下，然后又发狠说道：“你能联系到王叔叔吗？”

    我一怔，原来她还有事。我说联系老王干嘛？她闷声道：“我想带弟弟回家族去了，但没有底气，如果王叔叔造访我家，他肯定会主持公道的。”

    原来如此，我说具体什么时候带回去？她说下周三，她妈妈生日那天，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那还有一周时间啊。我说我尽量试试吧，不过老王在打跃南猴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学姐一喜：“你要是真的能把他请回来，我以后都对你好。”

    哎哟，这么爽快？不过我对她没想法，就说到时候再说吧，未必能请到老王呢。

    她满怀希望地走了，我洗个澡打算休息一下，结果校长给我打电话了：“李辰！你到底回不回来！”

    她貌似要发狂了，吓得我都不敢睡了，忙回应：“我已经回来了，都在去找你的路上了，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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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悲催的同居

﻿    ﻿那个小红红真是催命一样催，不过我也着实拖太久了，当初我没想到会陪秦澜半个月的。

    现在她要发飙了我还是赶紧去办正事儿吧。打的去了私立大学，然后到行政楼六楼，门虚掩着，我探头偷看，只看到校长戴着眼镜在烦躁地喝茶。

    我推门进去，搓搓手一笑：“咋了？我路上堵机了，晚了几个小时。”

    她没有好脸色：“别给我打哈哈了，想个法子再次引起大家的热潮，最近我都不敢跟小夏见面，就怕之前的事反弹，你还真是没有存在感，一走了大家都自动忽略你了。”

    我呛了一下，她的意思是大家的目光还是盯在她俩身上，我就是个冒了一下头的路人甲。

    我歪歪嘴：“这也没办法，他们更喜欢你俩搞姬，所以嘛……”

    校长脸色不好看：“事情已经基本压下了，但很多人还是觉得我跟小夏关系不正当，都怪你突然离开那么久，你自己想法子重新吸引他们注意力，然后跟小夏同居，我有点受不了了。亏我还找关系帮你抓了秦昊，你倒好，乐不思蜀了？”

    我一愣，原来是她“举报”的，难怪。我忙道谢，然后摸着下巴沉思，要想个法子吸引注意力。这应该不难，毕竟夏老师本身就是明星人物，跟我磨蹭几天不就成了？然而这办法已经试过了，效果肯定不太好，这次得来个爆炸性的法子。

    校长也思索起来，不过她太烦躁了，没办法安静下来。我脑海中思索着法子，各种强攻的办法都想了，不过我觉着不好，总有种很唐突的感觉，我需要符合我性格和目前情况的法子。

    再一思索，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由笑了：“既然他们都无视我了，我就直接当路人甲好了。”

    校长疑惑看我，我耸耸肩：“你叫夏老师弄个租房吧，我跟她同居，偷偷摸摸地同居，然后一不小心被发现，在闹腾一下，绝逼就是爆炸性的新闻，说不定他们会认为我这半个月都在偷偷跟夏老师同居呢。”

    校长脸色一喜：“不错，算你有点想法。”她立刻打电话给夏老师了，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估计她们现在不敢在一起了，十分挂念对方啊。

    我听她们磨叽了半天，电话终于打完了。校长笑道：“她已经去找房子了，到时候通知你。”

    这是小意思，不必在意。事情商量好了我搓搓手又一笑：“秦夫人最近咋样啊？王老爷回来了吗？”

    她相当诧异：“你关心他们干嘛？又有麻烦？”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找老王而已。我说你再联系他一下可好？她当即拒绝：“上次那事已经让王老爷很不爽了，现在再联系他找骂啊。”

    老王不会那么小气的，我说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你帮我联系就是了。她还是不肯，我软磨硬施，她终于勉强同意，不过还有要求：“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搞定谣言的事。我先去拜访一下秦夫人，也好有个底，如果联系上了我通知你，你现在必须把重心放在同居的事上。”

    我其实并不担心的，能有啥事儿呢？我现在的重心在老王身上，学姐下周三要带胖子回家族呢，需要老王过去打打援手主持公道啥的。

    也不多说了，拍屁股走人。离开学校前我会舍管委瞅了瞅，两妹子惊讶万分：“主任，你跑哪里去了？校长说你回老家了呢，怎么那么突然。”

    我神秘一笑：“不可说，叔叔在干大事。”她们都翻白眼，我跟她们闲聊了一阵，处理了一点破事也走人。

    出门当即瞧见隔壁医务室的大胸萝莉要去丢垃圾。两人一对眼儿，她哼了一声不鸟我。

    我撇撇嘴，胸大无脑的女人，我还不想鸟你呢。

    利索走了，回宿舍去睡个好觉再说。胖子也回来了，满头大汗。

    我说你怎么又要死不活的？他说他跑了两个小时的步，好爽。

    这家伙真是变态，我翻白眼，自顾睡觉。他却凑过来跟我叽歪：“陈琳学姐瘦了不少啊，我听说她一天只吃两个包子，真狠，实在难以想象。”

    我皱皱眉，之前说好了的，这次回来我要跟她摊牌，明天就去吧，我不想她折腾自己了。

    翌日早起，胖子也起来吐息了。我没理会他，自顾着去操场。

    操场有不少人在晨练，陈琳也在。她体型依然比普通人大，但真的瘦了不少啊，说起来也快减肥一个月了，这效果挺明显的。

    不过她肯定很痛苦，减肥可不是轻松的活。我斟酌了片刻跑过去，她无视外界的一切事情，只管跑步。我在她旁边跑着，纠结地开口：“陈琳学姐。”

    她立刻停下了脚步，有点木然地看我，然后才有了色彩，神色很是复杂。

    她似乎没那么激动了，也没远离我。我稍微松了口气，冲她一笑：“你瘦了好多啊。”

    她勉强笑笑：“你不用担心我，我并没有那么脆弱。”

    似乎一个月下来，她已经相当平静了。我有点愧疚，想好的话也不好说出口，我只是劝她：“不要太狠了，该吃还是要吃，不要暴饮暴食就行了，以前的事就当成误会吧。”

    她目光看向别处，也不知在想什么。我欲言又止，最后走开了，她又平静地跑步了。

    我心想她或许释然了，等她瘦下来了自然不会再对我有感觉，这也不算造孽。

    不再想这件事，直接去私立大学，同居那事儿还得折腾呢。

    一到学校，校长就给我电话了：“你去后门，草榴宾馆隔壁有租房，三楼独立公寓，你去那里找小夏。”

    房子的事已经弄好了啊，那成，立马就去。

    快步走去后门，现在时间早，所以没有什么人，但还是有一些不用上课的学生在走动的。

    我之前也算半个风云人物，难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力。我故意低下头假装慌忙，急急忙忙去找草榴宾馆。

    这宾馆在后边街尽头，四周有不少出租屋，都是给大学生居住的。

    我看看旁边，的确有个不错的租房。我小心翼翼打量四周一下，也发现有男学生在看我。我没瞅了，快步跑上楼去。

    校长说的是三楼，我就到了三楼，这里果然是独立公寓，应该挺贵的，毕竟是租给大学生的。

    我敲敲门，夏老师立刻开门了，她很是不情愿的，我走进去关上门，嘿嘿一笑：“别摆着苦瓜脸了，我是受害者好不？一生清白都要被你给毁了。”

    她没有好脸色：“不准越界啊，你的房间我也收拾好了，同居不同房，只有在外人面前我们才能假装亲密。”

    我无所谓，打量里边儿几眼：“不用我给房租吧？”她白眼一翻：“不用！”

    那就好，我去瞅瞅自个房间，挺不错的，以后能舒服一些了，免得老听胖子打鼾。

    这事儿就稳妥了，之后几天我经常偷偷摸摸来这里，夏老师也刻意偷偷摸摸的，这就难免让人起疑，学校里已经有一些传言了，但还不够热烈。

    等周末来临，我决定搞个大事件。

    我就跟夏老师商量：“待会天黑后，我们就吵架，从楼上吵到楼下，再到街上，引爆焦点。”

    她是不乐意的，但也觉得这样比较好，闷闷地同意了。于是我瞅着时间等，又去看看外头，已经有很多学生出来浪了，周末就特别能浪。

    我转身就骂夏老师：“你这死婆娘，做菜不会放盐啊！”

    她懵逼了，然后反应过来：“你嫌我做的不好吃是不是！”

    这有点诡异和尴尬啊，两人都不自在，我去开门，继续骂她：“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连做个菜都不会，我娶你何用？”

    我说得比较狠，她也强行冒火：“那你跟别人过啊，王八蛋！”

    这栋楼还是有别人居住的，我们的骂声已经引起一些注意了，楼下的房门都打开了。

    但这还不够啊，我咬牙大骂：“臭婆娘，又懒又笨，什么都不懂！”

    这家伙终于有了些火气：“你不懒，你做过饭吗？怎么不去死！”

    楼里其他租客已经骚动了，我大踏步跑过去，双手一击掌，发出啪地一声，我假装扇她：“给我闭嘴！”

    夏老师开始进入角色了，捂住脸就往楼下跑：“你打我！你这骗子！”

    她哭叫着往楼下跑，虽然有点假，但应该没人会注意。

    我大骂几句，然后追了出去。楼道里已经有些学生惊讶地张望了，他们估计也认识夏老师吧。

    我追出去他们都惊呆了，我也不理会，跑去追夏老师。夏老师捂着脸低着头往街上跑，引得无数人诧异，我快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能不能别闹了？不嫌丢脸啊你！”

    她乱打乱抓我：“我是丢脸，你根本不爱我，以前都是骗我的！”

    她演技很烂，但太漂亮了，已经引起一些人的同情心了。我不想在这里“丢脸”，恶狠狠将她往回拖：“给我回去！”

    夏老师哭叫着不肯，一些男生蠢蠢欲动打算英雄救美。我可没有动手打人的想法，干脆将夏老师抱起来，满脸怒火地往回走：“有事回家说，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夏老师连连挣扎，我特么竟然抱不稳了，我忙戳了她屁股一下，她终于没那么入戏了。

    我就往租房走，不过附近已经围满了人，一些男人还愤怒地盯着我。

    我真怕他们动手，那可不妙，我就加快脚步回租房。

    但紧接着我傻了眼，在我正前方，一堆看戏的人中，娇小的林茵茵咬着嘴唇又气恨又失望地看着我。

    我靠，她怎么来了？不科学啊。

    当时我立刻就要去解释，但我抱着夏老师要办正事儿啊，尼玛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迟疑了一下，茵茵啊，对不住了，待会我再跟你解释。

    我冲她眨了一下眼，但她没注意到。我没办法，抱着夏老师继续前行，一些人散开，我顺利突围了。林茵茵注视着我，嘴唇委屈地抿了起来，然后她低头没入了人群中，小小的身子很快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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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校长的大表哥

﻿    ﻿我就跟夏老师演个戏而已，这都能遇到林茵茵，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而且附近这么多大老爷们死死盯着我，搞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寻思着他们要是没忍住非得弄死我不可。

    赶紧抱夏老师上楼回租房，进了楼里就没那么多人了，但楼道中也有一些租客在看热闹，我保持着骂夏老师的状态，终于将她抱回房间去了。

    哐啷关上门，我抹了一把汗，低声抱怨：“你自己在屋里哭吧，我要去见见我朋友。”

    夏老师也压低声音：“就刚才那个小姑娘啊？我瞧见你们表情不对了。”

    我翻白眼，高声叫骂：“臭婆娘，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她也回骂：“分手算了，去死吧你！”

    我转身摔门而出，不鸟她了。楼道里的学生们惊奇地看着，神色古怪。我冷脸下楼去，那些人还没散去，见我出来了纷纷又盯着我。

    基本都是些男的，想英雄救美呢。如果不是要去找林茵茵，我真得骂骂他们不可。

    现在我就不管了，快步走着四处寻找林茵茵。她很是娇小，估计躲在人群中我都瞧不见她。

    我远离了这里的人群，扫视四周，压根儿不见她的影子。我就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她不会是回去了吧。

    结果她电话也不接，不过我倒是瞧见远处的马路了。一些车正在往来呢。

    她肯定是坐车过来的，要是走也得搭车啊。这么一想我就赶紧往马路跑，跑到那边一看，对面马路站牌下，林茵茵正坐在长椅上等车。

    说是等车，但她头都没抬，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地面，发着呆呢。

    这丫头……

    我赶紧跑过马路去，跑近了她抬头发现我了，竟然想逃。我赶紧去逮住她：“你干嘛？那是误会。”

    她咬牙：“不用解释，我不介意，放开我吧，我要回学校了。”

    我真是无语了，你不介意你跑个啥？我将她按在长椅上不准她跑，她非要挣扎，不过那么小小个的，挣扎不开。

    我张口跟她解释：“那是这学校的一个老师，我在这学校当舍管委主任，认识而已。”

    林茵茵抿着嘴不挣扎了：“所以就同居了啊？还闹得大家都知道，真不要脸。”

    我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全跟她解释清楚了。她呆了呆：“你跟她假装谈恋爱啊？她和校长……”

    我嘘了一声，有点蛋疼：“不要乱说出去啊，我为了跟你解释清楚才告诉你的，这可是个人隐私啊。”

    我这嘴也有点贱啊，不过我相信林茵茵不会乱说的。她郑重点头：“我知道，不会乱说的，不过你怎么当起了舍管委主任啊？太奇怪了吧。”

    我将之前的事也说了，她听懵了。我这经历也算奇葩，我自己也挺郁闷的。

    不过事情是解释清楚了，林茵茵也不逃了，她就是傲娇了：“你不用跟我解释，反正又不关我的事。”

    尼玛都解释完了，你丫还给我装！我砸吧嘴，都没眼看：“那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跑来找我干嘛？”

    她哼了哼：“周末了啊，我见你许久没来找我了，我就来找你啊，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你不在学校，还是你舍友告诉我你可能在这里的，我就来了啊，找了你半天呢，没想到你……气死我了！”

    你就不会打个电话啊，搞什么惊喜嘛，差点都成惊吓了。

    我无语，她问我秦澜的事怎么样了。我有点伤心：“还好吧，找到她的时候她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我真是对不起她。”

    林茵茵皱皱小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我也不想提了，她来给我惊喜，我就陪她吧。

    我就带她去参观学校，这里看那里看。然后我就被一些人恶狠狠地盯上了。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了，林茵茵摸不着头脑：“好像很多人对你不满啊，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自然是跟夏老师有关的。我跟林茵茵说了，她十分惊讶：“那个夏老师人气那么高啊……你会不会爱上她？”

    我喷了一下，说你这是几个意思？林茵茵哼了哼：“我就是怀疑你啊，花心鬼，你看看你招惹了多少女人了？”

    我特么招惹了多少女人？我哪里招惹女人了？这是错觉好不好。

    我不管了，任由他们憎恨我。我又带林茵茵去舍管委休息一下，喝喝茶什么的。

    舍管委两妹子就惊奇地打量林茵茵，窃窃私语。我说你们嘟囔个啥呢？一妹子凑过来低声道：“主任，听说你跟夏老师同居了，怎么又……”

    我大手一挥：“那婆娘太气人了，老子不喜欢她了，现在我要新的妞了！”

    林茵茵瞪了我一眼，我哈哈一笑，带她闪人。留下两妹子口瞪目呆地对视。

    继续传吧，这事闹得越大越好。我浪就是了，但一出门，不能浪了，因为那个大波小萝莉发现我了，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我和林茵茵瞅。

    我说你瞅啥瞅？她眉头皱得死死的：“你不是跟夏老师谈恋爱吗？夏老师人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叛她？”

    你不服？我一手揽住林茵茵，一手挠咪咪：“不服来咬我啊，爷就是这么花心。”

    这胸大无脑的家伙气炸了肺，真是嫉恶如仇啊。我哼了哼，抱着林茵茵就走，继续嫉恶如仇吧。

    走远了林茵茵一把推开我，有些不高兴：“不准这样利用我了。”

    我眨眨眼：“就闹腾一下而已。”她一哼：“我不乐意。”

    她还没这样跟我说过话呢，我心想她绝对生气了，忙道歉。她就说想回去了，我说别啊，我找个宾馆，你也住两天。

    她摇头：“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你现在又跟夏老师有事情要办，我不妨碍你了。”

    这怎么就生气了呢？我说我跟夏老师是作假的啊，你都知道啊。她视线移开：“我没生气，就是想回去了而已。”

    劝说无用，那好吧，我送她去车站，她就不怎么说话了。我半天搞不懂她怎么想的，我只能多次道歉，最后她看到车子来了，终于回应我了：“不要假戏真做啊，你已经有秦澜了，不能对不起她。”

    这个是绝对的，我对夏老师可没啥感觉。我就说明白，同时又笑：“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这么好。”

    她白眼一翻：“我是傻了才对你这么好，走了。”

    她上车去了，我挥挥手，车子往青华大学的方向开去了。

    我重新回学校，送走了林茵茵，还有正事儿了。跑回租房去，夏老师正悠哉悠哉地看电视。

    我骂她：“死婆娘，不做饭啊。”她挥手：“不用演了，效果很好，没想到你的朋友来了，你又丢下我去陪她，结果大家越传越烈，你成了渣男了，但话题很火了，我们谈恋爱的事更多人知道了。”

    我蛋碎，我这就成渣男了啊？算了，反正我脸皮厚，我开口道：“那接下来呢？”

    夏老师微微一笑：“我们保持这种关系就行了，偶尔吵闹一下，事情算是完美解决了。”

    那成，我还有别的事要干，就不跟她墨迹了。

    果断闪人，结果一路都被学生盯着看，似乎全都不爽我，不过目前为止还暂时没有英雄出来救美。

    我直接去找校长，还得联系老王呢。下周三学姐要带胖子回家族，需要老王“主持公道”，这事儿我很上心，毕竟是胖子的大事。

    这就去行政楼办公室了，进去一看，我呆了呆，因为除了校长还有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几岁吧，长得很不错，是个优质大叔。

    他跟校长有说有笑，表面上十分和睦。当时我就挑挑眉，什么人？

    我走过去，这男人看看我，眼中波澜不惊，或许以为我是学生吧。我自然也得小心起见，恭敬地冲校长开口：“校长，我有事找你。”

    校长似乎有点着急，怕露出马脚的那种着急。大叔起身：“表妹，我先去吃个饭，你处理学校的事吧。”

    他走出去了，并没有多看我。校长松了口气，忙送他出去，然后才回来：“你突然来干嘛，吓我一跳。”

    我说那人是谁啊？校长脸色很郁闷：“我家族里的一位表哥，不知道突然来干嘛，肯定是家族里有了一些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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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别山

﻿    ﻿校长的家族应该是京城的，而老王认识，那必定不是什么小家族。只不过校长是旁系的，没啥影响力。

    如今又来了一个表哥，怎么想都不对劲儿吧，我可不相信他们这些家族的人单纯只是来探亲的。

    但这事儿跟我无关，我一个平头百姓也不多想了。我就干我的事儿。

    “你去拜访了秦夫人吗？王老爷会回来吗？”

    我询问道，校长有些迟疑：“拜访了秦夫人，不过王老爷会不会回来就难说了。”

    这话跟没说一样，我不由郁闷，看来要联系上老王是个很艰难的差事。我也不能强求。

    我就你说尽力吧，你和夏老师的事已经搞定了，你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她笑了笑：“我知道，你还挺能干的。”这表扬我可不往心里去，说完了就走了。

    她们搞姬的事儿应该没问题了，我也不必再做戏，回我的学校吧。

    这就回去了，宿舍没人，胖子肯定去跑步了。我瞅着这天色也不早了，果断洗洗睡。

    上床躺了一会儿，门就开了。我以为是胖子回来了，也没理会，结果是学姐来了。

    她走到我床头盯着我看，我冷不丁翻身一瞅，吓得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我靠，你是鬼啊，盯着我干嘛？”

    她耸耸肩：“这是让你清醒一下，我有要事跟你说。”她施施然坐下，我趴在床上探头看她：“啥事儿？王叔叔联系不上，我没把握让他周三回来。”

    学姐不由失落，但她或许也有了后续打算，并不是很担忧：“我一直在考虑后招，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提起过的事吗？让你冒充我弟弟的师兄弟。”

    我回想了一下，的确有这事儿，当时她也想带弟弟回去，让我冒充大别山老爷爷的徒弟，说是威慑一下什么的。我可没干，万一惹毛了柳家的母老虎，不把我一并宰了？

    她现在又提这事儿，我当即摇头：“不行不行，你家那母后娘娘肯定只手遮天，一查就知道我是假冒的了，我可不敢。”

    学姐一哼：“我还没说完呢，今天周六，还有四天时间我妈妈过生日。四天时间足够你来回一趟大别山了，我和弟弟带你去拜师，你就是真的弟子了，到时候就可以代表大别山的老爷爷，给我弟弟一些支持。”

    我给跪了：“大姐，你太天真了吧？这是赶鸭子上架啊，我跟你爸爸就有仇好不好？而且别人老爷爷未必收我，你还是想别的法子吧。”

    学姐发狠：“只要进了大别山，那婆娘调查又怎样？老爷爷不收你，你可以说谎啊，她不会知道的。”

    这太彪悍了吧？说谎？我还是拒绝。她深吸一口气：“如果王叔叔不能回来主持公道，那个恶女人肯定会耍手段的，我怕她甚至会害死我弟弟，你作为另一位弟子过去盯死她，她总会投鼠忌器的，你还可以保护我弟弟，到时候一直在他身边就好了。”

    我靠，她说得太玄了吧，感觉很可怕啊。我不由迟疑，学姐看着我：“你真的不管我弟弟？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我寻思着没那么严重吧，但又不能确定，万一胖子真被坑了咋办？

    我意动，学姐温柔起来：“你不是要抢回柳欣吗？如果你成了大别山的子弟，我爸爸也会对你刮目相看，你的成功性就大大增加了，这对你也有好处。”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当即心动不已。大别山的老爷爷明显是很厉害的人物，我一直就这么觉得。

    如今我靠老王过活，在私立大学混日子，好像没有出头之日，如果当了大别山的弟子……

    好，人总得冒险的，而且开学的时候胖子也说放假带我去大别山的，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我就答应了，学姐欢天喜地：“小明，我会记得你的恩情的，要是我弟弟度过了这一关，以后我也会帮你的，小公主是你的了。”

    那就不要墨迹了，事发突然，也只剩下四天了，赶紧去大别山。

    学姐当即把胖子叫了回来，胖子还傻乎乎弄不懂情况，一身都是臭汗。

    学姐让他去洗澡，打算回老家一趟。他发呆：“还没放假呢？明天要上课啊。”

    我开口：“上什么课啊，这是大事，待会就去机场，快点。”

    学姐也催他，他噢了一声，走去浴室，又扭头跟我墨迹：“小明，陈琳学姐……”

    啊哒！老子一脚将他踹进浴室去，叫你整天BB。

    他终于去洗澡了，学姐也着急起来，毕竟这事儿很难说得准。

    我给校长打电话，说要我离开几天。她相当惊讶：“不等老王爷回来了？他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要是回来了就直接去柳家啊，我不能将希望放在老王身上。

    我说没事，我会很快赶回来的。她也不多说了，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地方需要用到我了。她那什么大表哥我也没空理会。

    当晚，准备妥当，直接去城市机场，飞往大别山地区。

    大别山地区也有很多城市村庄，我们就去了当地的一座城，歇息了一晚上，翌日天亮了就出发去村庄。

    胖子说他老家在深山老林，所以路途还是比较遥远的，等到了最后，连车子都摇摇晃晃了，路比较崎岖。

    之后越走越深入，最后司机都不带我们了。我们只好走路，胖子兴致勃勃地在前带路：“快到了，要不要去镇里我学校看看？”

    我和学姐都摇头，因为我们累惨了，还是赶紧去村里吧。

    后来也不知到了哪里，远远近近都是山，连田地都没有了，似乎已经没有农民种地了。

    但还有路，很烂的路。胖子一直说快到了快到了，结果走了大半天还不见影子。

    学姐已经走不动了，累得直喘气。胖子就背起她，行走如风：“已经过了镇了，这条路就是去村里的。”

    好吧，继续走。

    这次没走多远了，但感觉到了森林中一样，十分幽静，风景也不错，有点世外桃源的意境。

    我们也看到村庄了，多数是些茅屋，没有一丝现代化的气息。学姐下了地，打起了精神，很认真警告我：“我听妈妈说过，老爷爷们都是大人物，你要尊敬一点啊。”

    我敢不尊敬吗？她真是多虑了。

    胖子倒是轻松：“不要怕，爷爷他们都是好人，不会欺负你的。”

    三人继续进去，尚未走近就听到了狗吠声，还有鸟鸣声，这里生机盎然。

    胖子十分欢喜地往前冲，我和学姐则很是紧张。

    不一会儿，三人进了村子，几条狗就冲过来扑到胖子身上又叫又舔，十分亲昵。

    我打量村里，村口几间茅屋，不见人影，要不是因为有很多狗，我都怀疑是死村了。

    学姐不自觉地抓住我的胳膊：“你看那边。”

    我看过去，没什么啊，不就是茅屋吗？学姐声音都紧张了：“你看那个窗户。”

    我凝神看去，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尼玛那小窗口里，有张皱巴巴的老脸在看着我们，吓死个人。

    胖子朝那边挥手：“三婆，是我啊。”

    那张老脸勾起了一点笑容，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吓人。胖子解释：“三婆已经一百多岁了，比较痴呆。”

    原来如此，我和学姐都松了口气。两人干笑着打招呼。

    胖子带我们继续进去，沿途似乎都不见人，胖子有点伤感：“大家年纪都很大了，很多人都是靠我爷爷救济的。”

    我估计那些人是普通的村民吧，不是什么功夫高手。

    不多时，到了村里头，这里能看到不远处的山峰了，前边的情形一目了然。

    让我意外的是竟然有大卡车，这要开进来多艰难啊，谁开进来的？

    学姐低声道：“肯定是我们柳家的卡车。”

    这是来送货物的吧。

    胖子已经绕过卡车去屋子了，我们也绕过去，然后瞧见前边那屋子木门开着，里面隐约有声音传来。

    而门口竟然拴着一头猪。

    没错，就是一头猪，猪背上跨带俩小箩筐，跟马儿似的。我发傻，学姐嘀咕：“这是谁的猪啊。”

    胖子已经跑到门口了，紧接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抱着一堆货物走出来，跟胖子撞了个满怀。

    “翠花！”胖子惊喜叫道，那姑娘一抖，将怀里的东西全丢了：“达达！”

    那麻花辫姑娘眼眶都红了，胖子给她一个熊抱，两人激动地抱一团了，门口的猪也嗷嗷叫了两声。

    我抖了抖腿，醉了。学姐嘀咕：“感觉好微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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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破事儿

﻿    ﻿胖子和翠花还搁哪儿抱着，屋里也出来了几个老者，都精神矍铄，面颊饱满，行走间有股大气。

    我暗自心惊，感觉他们像是张无忌的太公爷爷，肯定很叼。

    我和学姐都不由拘束，胖子和翠花终于分开了。翠花是要约胖子去隔壁村儿的，不过胖子还有事，说晚些再去。

    那翠花看看我们，忽地一巴掌盖胖子头上：“那个女娃是谁！”

    胖子被打蒙了，挠着头说是姐姐。翠花就尴尬了，连忙温柔道：“我是很大方的姑娘，我跟你闹着玩的。”

    他俩又墨迹起来了，粘得跟棉花糖似的。最后翠花才离开，她将那些货物放在了猪身上的篮子里，然后骑着猪就走了，十分悠哉。

    学姐看得口瞪目呆，胖子喊我们过去。那几个老者也打量我们，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我们赶紧恭恭敬敬地过去，大家一起进屋，里面堆满了各种吃的用的，都是从城里拉来的吧，肯定是柳家在操办。

    胖子跟一众老人重逢，也是高高兴兴，给我们一个接一个地介绍，介绍完了又给他们介绍我和学姐。

    几个老者似乎没有听胖子的介绍，饶有兴致地打量我和学姐，然后纷纷盯着学姐看。

    学姐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一白胡子微笑点头：“达达，你是带人来拜师？”

    胖子憨笑着挠头：“爷爷，你真是一看就知道了，咱们还收徒吗？”

    我紧张起来，收啊，快把我收了啊。我注视着白胡子，他点了点头：“可以收。”

    我一喜，学姐也欢喜了，低声跟我开口：“我就说能行嘛，你给我好好抓住机会啊。”

    胖子也倍儿高兴，拽我起来：“爷爷，他挺棒的，以前也学过功夫的，很聪明。”

    白胡子老头摸摸胡须，并没有看我：“我是说那个姑娘，这个男娃不收。”

    当时我就傻了，学姐懵逼了，傻乎乎站起来，张大了嘴：“我？”

    几个老头都满意地点头：“对，小姑娘要拜师吗？”

    他们全都把我晾一边儿了，胖子先是愣了愣，然后屁颠儿跑去拽学姐：“姐姐啊，姐姐也很聪明的。”

    他们一群人在那儿笑眯眯议论了，学姐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这个这个……太好了，谢谢师父们。”

    她拜师了，我站一旁插不上话，而且……这尼玛真的很尴尬啊，为毛看不上我？为毛看不上我！

    胖子和学姐已经欢喜得不理我了，老爷爷们也对我不敢兴趣，我自个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傻杵着。

    好不容易，胖子终于想起我来了，又过来拽我：“爷爷，小明也挺好啊，为什么不要他？他很喜欢功夫的。”

    几个老者都不瞅我，白胡子平静道：“他不适合功夫，功利性太强了，学了功夫也是个祸害。”

    什么叫功利性太强了？我赵日天第一个不服！

    不过我不敢造次，因为他们那么叼，肯定专治不服的。我稍微低下头，暗自郁闷。学姐也帮我说话：“他没有什么功利性啊，性格也挺好的。”

    白胡子摇头：“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怀着目的来的，学功夫倒是其次，怕是有别的想法。”

    这话没错，我就是想成为他们的弟子，以后面对李欣爸爸也好有多几分底气。

    但是我就是不服，哪个人不是为了目标而活在世上的？这也算功利性太强？

    我忍不住反驳了：“老爷爷，有目的跟学功夫并不冲突。”

    几老者都笑而不语，显然不会被我说动。我特么真是日了狗了，别提多郁闷了。

    以前在秦岭学功夫，老乞丐说我心性不行，现在这白胡子又说我功利性太强，这算什么事儿？

    我难免憋屈，心里抱怨了几声，始终不太爽。白胡子又开口：“你心态也不稳，我们收不收你是个人的意愿，你却动了怒，如何能学好功夫？”

    靠，这都被发现了？

    算了，我拱拱手：“前辈教诲小子永记于心。”大步出去了，他们也没挽留。

    我还是闷，出去透透风，村里也没有人，胖子和学姐都在里头没出来。

    我到处走了走，又回来找了个地方坐下等他们，等了老半天，我这心思也平静了，别人不收我为徒，我的确不能怨恨，没什么好抱怨的。

    心理一叹，胖子和学姐终于出来了。两人都兴高采烈的，看他们这么爽我就不爽了。

    我说拜师仪式好了啊？胖子乐呵呵笑道：“好了，等姐姐放假了就来这里学功夫。”

    学姐也美滋滋的：“没想到他们这么看重我，现在我是大别山的子弟了，哈哈。”

    我抱着双手抖腿：“那成了啊，咱们回去吧，你们两姐弟都是弟子了，威慑力爆棚了，阔以了。”

    学姐挺嘚瑟的，就我一人闷闷的，没想到屁都没捞到，白跑了一趟。

    我们也该回去了，毕竟路途还是挺遥远的，坐了飞机后还得坐车，会耗费许多时间。

    我就说走吧，没必要再待着了。胖子就去跟老爷爷们道别，之后又跑去找翠花了。

    我和学姐等他，学姐终于晓得安慰我了：“小明啊，人生就是这么奇妙的，你不要怀恨在心啊，要豁达知道吗？哈哈。”

    她怎么看都是在幸灾乐祸吧，我翻了个白眼：“我很豁达，你妈妈生日那事儿我就不插手了啊，你自个儿是弟子了，自个儿保护你弟弟吧。”

    学姐忙摇头，神色凝重起来：“并不能这么想，你还是得说谎，你也是大别山的弟子。你要明白，我和弟弟都是那婆娘的眼中钉，而我也成了大别山的弟子，她肯定更加不乐意，说不定连我也会遭殃，所以还是需要一个外人镇场子，如果是外人她摸不清底子，自然就不敢乱下手。”

    这话是有点道理，不过我没啥心情。学姐戳了戳我，十分随意：“你郁闷个啥？到时候我学到了功夫可以教你啊，我又不是达达那种木头脑袋，我偷偷教你。”

    我一喜，说你当真？胖子说过这功夫照着祖宗的规矩是不能外传的。学姐十分肯定：“当真，多少手艺就是因为不肯外传才丢失的，我才不管什么祖宗规矩，太二逼了。”

    大姐姐，你这思想非常好，我中意你！

    就这么说定了，柳暗花明啊。我也爽了，胖子也溜达回来了，脸色有点红润，似乎干了什么坏事。

    我就盯着他：“你跟翠花干了什么？”他一怂：“没干什么，就是在草垛里滚了几下。”

    学姐皱皱眉并没有说什么。这也没事儿了，我们必须赶回去了，不能久留。

    三人按照原路返回，此时都是下午了，估计我们上飞机又是晚上了。

    胖子走得欢，也走得快。学姐故意落后了一点距离，我疑惑看她，她跟我说悄悄话：“小明，你在学校认识美女吗？介绍给我弟弟。”

    我咳了一下：“啥？”学姐语气十分认真：“翠花不行，我们家族的人肯定会强烈反对的，到时候又是一个大麻烦，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但这事儿我可不想干。我说到时候再说吧，不能强求你弟弟。

    她还要说教我，胖子扭头看我们：“快点啊，天黑了说不定有狼下山呢。”

    这挺吓人的，我们赶紧跟上。

    还是坐飞机，然后直接回到了北方的城市。虽然夜很深了，但大城市十分便利，我们就打的回去了。

    结果就傻逼了，学校锁门了，前后门都锁了，到处都没有个影子。

    不过学姐有租房，带我们去了。三人就去了，进去喝了茶，学姐冲我努努嘴：“夜深了，你也回去睡吧。”

    当时我把茶都喷出来了，歪嘴瞅着她：“你几个意思？”她幸灾乐祸：“我这公寓里四个房间都有女生住啊，你不能住这里，她们会生气的。”

    我说那胖子又可以？学姐说胖子经常来这里，已经熟悉了，睡沙发就行了。我一个陌生人不方便。

    我不爽了：“你当真？”学姐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啦，外面有宾馆，我给你钱，你去开个房就好啦，真的不方便。”

    所以还是要赶我走咯，我蛋疼，学姐打个响指：“我带你去行了吧，美女帮你开房，你安心睡吧。”

    这就不必了，我说我自己去行了，她想了想拉过我偷偷一笑：“我知道你还在郁闷，我给你个电话，1892423526X，大学生兼职哦，一夜五百……”

    滚犊子！我黑着脸走了，她搁楼梯上哈哈笑，真是毫无形象，我不由怀念我家妹妹了，我妹妹多好啊，怎么她姐姐是个神经病。

    我跑去开房，结果特么竟然满人了，这学校附近两间宾馆，竟然全满了。

    我闷得不行，都要嚎叫了。然后寻思了一下，难道要去找茵茵？太远了，不妥。

    那就只能去找夏老师了，那个租房也是属于我的，我有钥匙。

    无可奈何，打的去私立学校，十几分钟就到了。我真是累惨了，快步去那租房，到处都很安静。租房也很安静，而且没开灯。

    夏老师要么回去了要么睡觉了。我并不在意，掏出钥匙开门，一进去我就感觉不对劲儿，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然后一按灯，亮光哗啦闪了。

    我眯了眯眸子，接着又瞪大了眸子，喉咙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就在大厅，夏老师和校长搂一团，她们两个在做摩擦运动，身体都是红彤彤的。我发现夏老师双手被绑住，校长满脸邪恶的笑容。

    这是……我转身就走，两个女人发出高分贝的惊叫。我心想完了完了，靠啊，破事儿怎么全让我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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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夺权？ 金钻破5800加更

﻿    ﻿我觉着我特悲催，屁颠儿屁颠儿跑去大别山，结果人不收我，收了学姐。

    大晚上回来还找不到地方住，只能回夏老师的租房。然后更悲催了，我发现这二位百合姑娘在搞姬，大半夜不睡觉，搁沙发上搂一坨搞姬。

    而且显然不是普通的搞姬，夏老师被绑着，地上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校长那美艳的身上还穿着个性十足的红皮衣，一看就是在扮演主人。

    当时我就利索跑，不跑不行。瞅着楼梯蹬蹬蹬地跑下去，她们也不敢多叫，惊叫过后就是死寂，生怕别人发现。

    我跑下楼喘了口气，没办法了，今晚只好住宾馆了。我去旁边草榴宾馆要房间，还好草榴宾馆人没满，我顺利入住了。

    这下就安逸了，但人一安逸了，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刚才我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别说果体了，我连咪.咪都看到了。

    我寻思了一下感觉心里有些发热，现在长大了，人也色了，很多欲望是控制不住的。

    忙去洗个澡冷静一下，现在不是浪的时候，只求校长和夏老师放过我。

    然而她们并没有放过我，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估计她们收拾妥当了，直接就给我打电话了，是校长打来的，她语气十分难堪，当然也恼羞成怒：“李辰，我希望你回来一下，我们聊聊。”

    我咳了一下，轻轻地呼了口气：“其实你们不用介意，我能理解的，你们继续就是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校长羞怒：“我没说这事，你回来就行了。”

    什么鬼？不是这事儿啊。那肯定是有大事，那好吧，我回去一下。

    深吸一口气，果断回去了。到了门口我还是挺迟疑的，抬手敲门，尽量不让自己流露出怪怪的表情。

    校长开了门，脸色难免发红，眸子中都是怒气和羞意。

    她也有三十几岁了，平时我觉得她就是个八婆，但此刻看来，是个绝美的少妇，而且没结过婚。我这心境竟然变了，觉得她很迷人，不妙啊。

    干巴巴一笑，硬着头皮走进去：“哈哈，校长你怎么来了？不怕被人发现啊。”

    校长冷着眼看我，夏老师在沙发上喝水，耳根都有点红。屋里已经收拾干净了，地上也没有奇怪的工具。

    但我好像闻到了不妙的味道，空气中还是有几丝味道的。我耸耸鼻子，校长一喝：“坐下吧，有事跟你说。”

    她这明显是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又干笑一声，小心翼翼去沙发坐下。而且我特意看了看沙发，我觉得有点“脏”，但还是坐下了。

    校长和夏老师坐我旁边，两人都努力平静下来。我主动转移话题：“有什么事吗？这么着急。”

    校长开口：“你还记得我的表哥吗？”我一怔，原来是关于他的，我说记得啊，咋了？

    她皱起了眉头：“他是来夺权的，跟我商量顶替我的位置，虽然很客气，但肯定是有家族的安排，不过他应该不能强迫我，他在收集我的罪证，好让家族将我踢走。”

    我呆了呆，说什么情况这是？你一个旁系的人也不得安生？

    校长眉头皱得更深了：“向来人多粥少，家族里只有少数人能掌握实权，还有很大一部分像我这种的，这间大学都是香饽饽，你以为没人要啊。”

    好吧，那这是她家族的事，跟我说也没用啊。我就说告诉我能有什么用呢？她就无言以对了，看来的确没什么用。

    我瞅着她，她不自在了，强行说有用：“我们当你是朋友，自然找你参谋一下啊，我表哥还在学校里没有离开，肯定在收集我和夏老师同.性恋的罪证，这是给家族丢脸的事，一旦他抓住我把柄了，我说不定会被责骂，这大学也得拱手让给他。”

    所以呢？这还是不关我的事啊。夏老师有点急了，似乎也在想如何跟我扯上关系。

    我算是明白了，她们两个在装模作样呢，因为刚才那件事太尴尬了，她们强行找我参谋，虽然这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自然也不能点明，说我看看吧，尽力而为。夏老师这时似乎想到了一点事，忙开口：“跟你有关的，红红的表哥见过我，他色眯眯的，明显对我有意思，要是他抢走了学校，我就任他鱼肉了，你能忍？这是给你戴绿帽子啊。”

    大姐，就算你要强行跟我扯上关系，也用这样扯吧？

    我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我晓得了，我会去试探他一下的，想办法赶走他。”

    两人其实对我并没有多大的期待，说完了我也该走了。校长咳了咳：“你不必离开，我要回去了，我跟小夏很久没在一起了，今天也受了一点气，所以深夜偷偷来找她……我这就走，你在这里休息吧，明天还可以做做戏。”

    她提起包包走人，夏老师去送她。我在阳台瞅瞅，她走路回去的，连车都没开来，看来十分小心啊。

    她走了屋里就剩我和夏老师了，我去把草榴宾馆的房退了，然后回来睡觉。

    夏老师睡不着，脸色还是有点红润。我就奇了怪了，你咋还这么脸红呢？

    不过不好问，我去睡觉，她也睡觉。后来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有人碰到门的声音。

    我立刻惊醒了，以为有人撞门呢。但不是，声音应该是浴室那边传出的。有人进浴室不小心碰到门了。

    看看时间，都尼玛半夜一点多了。夏老师起来屙夜尿啊。不对劲儿啊，屙夜尿不会去浴室吧？

    难道我听错了？终究还是很在意。我就起身去看。出门一瞅，夏老师房门开着，她的确出来了。

    我皱皱眉，走去浴室看看。门竟然关着，看来刚才是关门声。

    我竖耳听了听，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古怪声音，接着是水的声音，夏老师在洗手。

    我吞了吞口水，感觉不太妙啊。而且她要出来了。

    我赶紧溜达回去，结果尼玛走得急，屋里又暗，我最小那根脚趾头撞桌脚了。

    那玩意儿尼玛痛死人，我当时就没忍住嚎叫了一声，小脚趾似乎断了一样。

    接着我就知道悲剧了，夏老师惊叫：“谁！”

    草，这破事儿还没完。我一转身，大步走回去，随手把浴室这边的灯开了：“我啊，起来上厕所，你在浴室干嘛？”

    她开了门，脸色很惊慌很红润，我假装奇怪：“发烧了？”

    她忙摇头：“没事没事，你上厕所吧，我就……起来洗洗脸，出了汗。”

    我哦了一声，她心虚地回房间去。我也松了口气，真尼玛尴尬。

    我强行去撒了尿，还尿手上了。果断去浴室洗手台搓搓。然而这时我发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地上有根小巧的棒子。

    就是那种棒子，跟我的小伙伴挺像的。那一刻我知道又不妙了，赶紧转身跑，然后跟夏老师撞上了，她也急冲冲跑进浴室，显然记起她遗忘的棒子了。

    两人一撞上，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脸色瞬间涨红：“你……”

    我都不敢说话了，哧溜跑开，她赶紧去收拾她的棒子。

    我滚回去躺下了，为毛会这样？这是什么展开啊。虽然我不乐意，但我的确骚动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不骚动都难，我立刻幻想秦澜了，我看看自己的手，妈妈，我好想领悟生命的真谛啊。

    使劲儿摇摇头，又一拳砸裤裆上，叫你丫不听话。

    强迫自己睡了。第二天凌晨我就轻手轻脚闪人，不想再面对夏老师了，太尴尬了。

    天色还没大亮，也就六点来钟吧。不过后门的早餐店已经开张了。一些早起的学生来吃早餐了。

    我也饿了，去吃点瘦肉粥，结果我就发现校长的大表哥了，这位大表哥气质优雅，坐在早餐店喝着粥，十分平静。其实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也觉得他不像坏人，奈何他要夺权，那我总得折腾一下，毕竟这是小红红的学校。

    我大步走过去，这间早餐店里也就他一个客人。我干脆跟他坐一桌了，让老板娘上一叠包子。

    大表哥看了我两眼，微微一笑：“你好，你是不是上次去找校长的人啊？你是舍管委主任？”

    我一挑眉，这记忆力真不错，而且他貌似知道我不少信息。

    我回之一笑，假装不认识他：“是啊，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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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光明正大的小人 金钻破6000加更

﻿    ﻿这个小红红的大表哥，颇有气度，我感觉他很是不凡。

    不过了解不多，也不好妄下结论。我询问他是谁，他就笑了：“我看你直接来与我一桌，怕是已经认识我了，我表妹跟你说的？”

    他这样子是要敞开大屌说亮话啊。那好，我也说亮话：“没错，不知你这次来有何目的呢？”

    他笑得更欢了：“恐怕表妹已经跟你说了吧，我是来夺权的。”

    这话让我一愣，真是出乎意料啊，他竟然直接就说了，这大屌敞得真尼玛开。

    我难免惊讶，然后又不动声色：“家族让你来的？”他轻嗯一声：“小兄弟不简单啊，竟然得到了我表妹的信任，连这种事都知道，敢问你是何方神圣？据我所知你是南方小城出生的吧。”

    我挑挑眉，他还摸不清我的底，那我就要狐假虎威了：“不值一提，只是跟王老爷相识，讨得了一些便宜而已。”

    他明显知道王老爷，眸中神色一变，又赞叹起来：“原来如此，真是不简单。”

    我耸耸肩：“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校长很多事都没告诉我，我甚至不知道你家族是什么来头。”

    这时候我的包子上来了，我请他吃。他也不客气，边吃边给我介绍：“家族在京城，姓伊丽，也算名门，我叫伊丽仁，你可以叫我老仁。”

    我被包子呛到了：“伊利？卖牛奶的？”他也好笑：“是伊丽，并不是卖牛奶的，这个姓是不是很搞笑？”

    他倒是随意，两人吃着包子了，气氛都融洽了起来，然而我们还是敌人。

    不过我看他这么随便，我也不好藏着掖着了。我也把大屌敞得开开的：“老仁，我觉着你不错。我也跟你明说了吧。这个学校是我的起点，虽然我还没搞清楚有什么卵用，所以学校不会让给你的，你表妹也不会乐意的，你还是放弃吧。”

    他笑而不语，继续吃了一个包子才开口道：“家族子弟越来越多，像我这种已经是老废材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谋取一个职位，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我不吃包子了，翘着二郎腿看他：“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这话有点失礼了，毕竟这是他的秘密，不过没想到他竟然说了：“其实我表妹和那个夏老师是不是同.性恋并不重要，现在有传言，我只需要买通一个学生做假证就行了，家族不会分心理会外围子弟，他们会直接让表妹下台的。”

    我眯了眯眸子，说那你干嘛不去做？还呆在这里干嘛？他露出几丝男人都懂的笑容：“因为我看上夏老师了，我想先追到她，然后再接收这学校，不然她会厌恶我的。”

    我靠……这什么人啊，我是醉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而且他这是给我带绿帽子啊。

    我斜了眼：“你不知道我和夏老师在谈恋爱？大兄弟，你这样可不好。”

    他微微一笑：“你今年十八岁，夏老师二十四岁，你们谈恋爱也很突兀，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是在演戏吧。”

    我心中一跳，暗想你丫挺厉害啊。不过我不可能承认的，我摇头说并非演戏，你最好放弃吧。

    他不再多言，目光忽地看向外面。我也看看，夏老师路过，也看到我们了。

    她只好过来了，脸上是很平静的笑容，但眸子中明显很羞恼。

    我让出位置，她坐在我旁边冲伊丽仁微笑：“伊丽仁公子，这么早啊。”

    我听这个名字就想笑，为毛会叫伊丽呢？我继续喝粥，伊丽仁跟夏老师聊了起来。

    我偷偷打量伊丽仁的神色，他的确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估计这就是夏老师口中的色眯眯了。

    夏老师对他没有好感，就十分不爽，又不好表现出来。我吃饱了自然打圆场，拉起夏老师的手：“小夏，我们走吧。”

    夏老师不乐意被我牵手，但这会儿也没拒绝。两人都告辞，伊丽仁点点头，说下次再见。

    我们走远了，夏老师甩开我的手，十分不爽。我摊摊手：“我也不想拉你的，逢场作戏而已。”

    她叹了口气，然后又紧盯着我：“那件事你忘掉。”

    哪件事啊？我疑惑问她，她脸就涨红了，我一看就明白了，是棒子那件事。我说成，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气恼地嘀咕几声，去工作了。我就去行政楼找校长，结果她还没来上班。

    我等了好一阵子她才来了，还打着哈欠，一见我就不自在了。

    我单刀直入：“刚才我见到伊丽仁了，聊了一会儿。”

    她当即在意，问我试探出了什么。我也直说：“他说他的确是来夺权的，而且可以找人做假证人坑你，家族那边不会花精力调查的，他很容易就能夺权。”

    校长吓了一跳：“他真会这么做？”看来校长也知道自己不受宠，伊丽仁要是耍花招，很容易就能弄垮她。

    我说他暂时不会这么做，他看上夏老师了，怕自己耍手段会让夏老师厌恶，他想先泡到夏老师再夺权。

    校长当即怒了：“真是不识好歹，我对他已经仁慈义尽了！”

    我斜眼：“另外，他知道我和夏老师在演戏，他恐怕还知道你和夏老师在搞姬，那个人很厉害。”

    校长生气：“厉害又怎样？夺权也就算了，还想抢走小夏？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校长发飙了，我说你打算怎么做？校长冷哼：“既然双方都心知肚明了，那我也不手下留情了，我经营这么些年，也是有点势力的，我找人动手，给他点苦头吃。”

    直接使用暴力？我暗想不妥，不过也没有好的办法。我说千万别杀人啊，没必要。她并不说话，眼中都是狠光。

    我也没啥说了，而且这当口学姐竟然给我来电话了，我出去接听，她一嗓子吼过来：“还不回来？今天都周一了，明天下午我们就要回家族，你赶紧回来准备一下。”

    这尼玛要准备个啥？难不成还要换发型啊。

    然而真的要换发型，我一回去，学姐拽着我和胖子两人去换发型，说一定要得体，现在跟个二流子一样，实在难看。

    好吧，换了发型，然后去买了西装。我穿着还不错，自我感觉是个死靓仔，但胖子那么肥的肚腩，十分滑稽。

    我搁一旁一直笑，学姐踢了我一脚：“你好帅么？笑个屁啊！”

    我忍住不笑了，一切准备妥当，也下午了，明天这个时候就要提前回家族。

    我开口询问学姐：“对了，你阿妈生日，我妹妹会不会出现？”

    “我妈妈好歹也是一位妻子，她过日子所有人都会来祝贺的，除了一些偏远地方的亲戚，柳欣自然也会出现。”

    我大喜，可以见到妹妹啊，那这趟值了。学姐戳我：“还没有王叔叔的消息吗？他要是出现就稳妥多了。”

    这个的确没有的，如果有消息了校长肯定会告诉我的。

    学姐皱皱眉，也只能这样了。俩大别山的弟子，和一个假冒的大别山弟子，就看能不能撑住场子了。

    学姐又千叮万嘱，给我说注意事项：“你去了尽量少说话，那是大场面，言多必失，你只要跟在我弟弟身边就是了，让那恶女人不好下手。还有，恶女人有好几个儿子，别的亲戚家也有子女，其中很多人都是练过功夫的，什么空手道之类的，他们要是挑衅你千万要忍住，你打不过他们的。”

    我可不怕，我说胖子会中华武术，什么空手道都要靠边儿站，怕个鸟。

    学姐一叹：“我就怕这个，万一有人故意惹事，而我弟弟又没忍住反击了，恶女人说不定就会以此为借口责骂我弟弟，到时候就很麻烦了。”

    这些城里人真会玩儿，看来也挺麻烦的，不过能见到李欣，我还是兴致高昂的，觉着这些并不算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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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啥来头 金钻破6200加更

﻿    ﻿一切准备妥当，明天的事明天再考虑，今天还是先浪一会儿吧。

    校长那边也没事儿了，我这边也没事，干脆打打游戏算了。但胖子这小子又来跟我说陈琳。

    我烦躁得不行，然后忽地想起学姐之前问我有没有认识的美女介绍给胖子。

    我灵光一闪，笑着拍他肩膀：“胖子啊，我跟陈琳不会相爱的，其实她并不喜欢我，只是误以为我要追求她，之后她知道自己误会了，深受打击，所以才拼命锻炼的。”

    他不信，我给他解释：“你想想啊，她有可能对我一见钟情么？我只是看她下嘴唇有痣所以跟她有了关系，一切都是误会。不信你自己去问她，她绝对不是爱我的，她只是受到了打击。”

    这二愣子立刻就去问了，很快又跑回来：“还真的是，怎么会这样呢？”

    我松了口气，其实我也是猜的，既然陈琳并不喜欢我，那我轻松多了。我就嘿嘿一笑：“我看你挺关心她的，天天跑步陪她，你们也熟悉了吧？”

    胖子憨憨点头，我跟他说悄悄话：“要不你追她吧，也算是一段好姻缘。”

    他忙摆手：“不行不行，我有翠花了，而且古人语朋友妻不可欺，我怎么能追她？”

    我翻白眼：“她不是我的妻，你的翠花也不是很好看，还有雀斑呢……”

    我真不想说翠花的坏话，不过还是说了。胖子不乐意了：“翠花很漂亮好不好？她只是有点雀斑而已，她身子可美了。”

    我抿抿嘴：“你跟她……在草垛里做了？”

    胖子不太明白：“什么叫做了？我们抱一团了，滚了几下，我摸了她屁股，好软的。”

    我抬手打住：“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这愣小子还不懂什么，我就是劝她：“你既然可怜陈琳，可以试着对她好点嘛。”

    他点头了，暗自琢磨。其实我不想忽悠他的，毕竟他也有真爱了，但学姐的担忧我明白，胖子不是普通人，将来他要是娶翠花，那面对的麻烦可就大了，就好比我娶李欣，我可是过来人。

    我也没多说了，胖子又出去跑步，还带了钱，或许要请陈琳吃饭。

    一日无事，翌日清早学姐就来了，她有钥匙，开了门一脚踹开：“起来了！”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尼玛蛋的。胖子还在打呼噜，都没醒。

    我苦笑：“不是说下午才去吗？大清早的急什么。”她骂骂咧咧的：“提前去提前了解情况啊，下午就有不少人会到的了，明天一早就开始宴会，赶紧起来。”

    好吧，我起来了，胖子还在呼呼大睡。我过去朝他耳朵喊：“翠花跟人跑了！”

    他哧溜坐起来，一头撞墙上：“啊？”学姐一脚踢开我，我哈哈笑着去洗漱整理，胖子也终于起来了。

    不多时，三人出发。学姐竟然叫来了一辆豪车，已经等待着了。

    三人上去，车子就开出学校。在路上也没啥好说的，倒是学姐紧张兮兮的，跟我们说个不停，一件事要叮嘱个几百遍，听着烦死了。

    之后车子进了市中心，然后又往城市另一头开去，远离了市中心。

    我说目的地在哪儿？学姐随口道：“富柳庄园，柳家自己建的，住的都是柳家的大人物。”

    富柳庄园真不好听，我暗自埋汰，然后又想起李欣，忙询问：“我妹妹是不是也在富柳庄园？”

    学姐点头：“她八成也是住那里，不过听说她一直待在青华圆里，有导师专门教她。”

    好吧，能知道李欣的家在哪儿也够了。

    车子继续行驶，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郊区。这边风景太好了，还有一条河流。也能看到很多树木，这里感觉就是美国人的大农场，其中有许多豪华的屋子。

    真是有气派。

    我暗自赞叹，车子开入了这个富柳庄园。不见有人巡逻，但我觉得这里安全系数非常高。

    树木、草地，还有房子小道，这里规划得整整齐齐的，那些房子修建得也很妙，不远不近，如果从天上看下来肯定很具美感。

    进了庄园，学姐更加紧张了。我跟她说话：“你妈妈知道你弟弟回来了吗？”

    学姐摇头：“我是要给她惊喜，本来打算明天再带弟弟回来的，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提早一点吧，也好做安排。”

    我说那你紧张个啥？现在那些大人物应该还没来吧。学姐呼气：“就怕他们来了，一旦被恶女人知道了，恐怕她会提早做好准备，明天闹事。”

    听起来挺麻烦的，我也不由谨慎起来，希望那恶女人没来吧。

    车子继续往里边儿开，后来我发现四周没有什么房子了，都是林子和草地，不少地方露天停着豪车。

    而最前方有一栋特别大的院子，几乎有整整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其中有数栋别墅，还有几个游泳池，不过在这种地方却不违和，院子里也种有许多树木，那些别墅就挨着树木的，十分祥和。

    这就是胖子母亲居住的地方？这么气派完全不像受到冷落的样子啊。

    学姐看出了我的疑惑，郁闷地解释：“我爸爸对我妈妈很好的，但是那个恶女人就很坏，真想她死了算了。”

    恶女人是李欣的亲生妈妈，我可不希望她死。这就又是一个矛盾了，想想也挺烦的。

    不多想，车子进了院子。立刻有几个管家过来了，男女都有，长得很不错。

    学姐也是个公主，待遇自然不低。不过她很紧张，示意我和胖子先别出去。

    她出去问那个管家，接着快步过来：“下车，暂时还没有客人来，幸好我们早到了。”

    我也不由松了口气，和胖子下车，管家们就惊奇打量我们。学姐并不解释，带着我们就走，他们也没敢阻拦，但这时候后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我们扭头一看都惊了惊，足足五六辆豪车过来了。

    学姐惊惧：“快走，别让人看到。”三人赶紧往别墅走去。

    院中道路很完善，我们走了一阵，进了其中一栋别墅，里面许多人正在装饰厅子，十分热闹。

    学姐一概不理，她开始激动了。催促我们走快点儿。于是我们上了楼，楼上也有许多人在装饰房子，每个人都很忙。

    学姐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带我们去了三楼，三楼就比较冷清了，这里似乎不招待客人的。

    学姐难掩激动，她都抓住胖子的手了。胖子也是知道要干什么的，脸色期待而紧张。

    紧接着，学姐带他往阳台走去。这房子特比宽，阳台也精致宽广，我隐约瞧见有几个人在阳台看风景。

    不过到了这里我就不好再过去了，我得等着。于是等着了，学姐带胖子去了阳台，然后像是死寂了片刻，接着阳台传来女人的哭声，十分强烈，让人不由触动。

    我不好去张望什么，继续等着。他们家人重逢了，还要说很多话。

    我笑了笑，靠着墙静候。然后楼梯上传来跑步声，我扭头一看，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正在跑上来。

    我不由一怔，好漂亮的小姑娘，打扮并不华丽，但衣服裤子鞋子都很得体，简直跟动漫里走出来似的。不过她似乎很娇蛮，埋头往上面冲呢。

    我赶紧挡住她：“小妹妹，等一下啊，不能上来哦。”

    她昂头看看我，嘴角一扬，特别拽：“凭什么不能？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啊，你不能破坏了人家家庭重逢的喜悦啊。

    我就蹲下来温柔地笑：“听话啊小妹妹，要不叔叔带你去吃糖？”

    她露出嫌弃的表情：“你想诱拐我？这年头还用糖啊？你真落伍。”

    我吃瘪，她不管我了，蹬蹬往上冲。我一把抓住她，不料她身子闪了一下，反手打开我胳膊：“你干嘛碰我！信不信我叫老王把你丢进茅坑里去！”

    我吃了一惊，这家伙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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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先锋

﻿    ﻿这个十二三的小姑娘，长得着实漂亮，比啊哩的女儿还要漂亮，瞧着就跟动漫中的人物一样。

    而且她竟然轻易就躲开我的手了，看来是练过的，她还提起了老王，这就不得不让人惊讶了，我凝神看她，脸上还是一片柔和：“老王？你说哪个老王？”

    她不耐烦：“就是老王啊，什么哪个老王，不要挡住我，我要去躲起来，不让我妈妈找到我。”

    她又要往上面冲了，这时候阳台那边哭声逐渐小了，而楼下则传来许多女人的声音，刚才我们看到的客人到了。

    这个家庭重逢就不得不暂且打住了，我瞧见阳台那头走过来好几个佣人，都是女佣人，其后是胖子姐弟和一个少妇。

    少妇眼睛都红肿了，脸上还有泪花，哭得死去活来的。胖子和学姐也哭惨了，这会儿强行忍住了。

    我身前这个小妹妹就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阿姨，你怎么哭了？”

    少妇擦干净眼泪，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没事，风大……梓儿，你妈妈她们都来了吗？”

    这梓儿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我要躲起来，我妈妈在找我，她要我待在她身边呢，真是没自由。”

    她利索往楼上继续跑，众人拦都拦不住。少妇哭笑不得，不过现在她也没空理会梓儿了，楼下已经来了一大堆客人。

    她就带着佣人下去，不过冷不丁瞧见我这个外人不由愣了愣。学姐忙解释：“他是弟弟的师兄，从大别山出来的。”

    学姐已经入戏了啊，那我自然不能怠慢了。尊敬问好：“阿姨你好。”

    她相当欢喜：“你是大别山的啊？好啊，冉冉，你快招待这位小哥，我下楼去了，你待会再带弟弟下来。”

    她叮嘱学姐，学姐自然说好，这少妇就带着佣人下楼去了。我疑惑：“谁来了？”学姐松了口气：“不是恶女人她们，是王叔叔的妻子们，刚才那个小妹妹是王叔叔的一个女儿。”

    我吓了一跳，我靠，梓儿是老王的女儿？这个好啊，我得去抱她大腿，不抱对不起自己啊。

    我就搓手乐，学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你最好别惹她，她蛮横得紧，完全不像她妈妈，她要是生气了，大家都不好过。”

    好吧，我就自个儿乐乐而已，不打小姑娘的主意了。我比较随意地坐下：“冉冉，上茶。”

    学姐黑了脸：“真以为我会招待你啊，滚一边儿去！”

    我翻白眼，胖子还在擦泪，看着很是滑稽。我们三人坐下，也没下楼，楼下都是些大人物在交谈，我们可插不上嘴的。

    不过我看老王的妻子跟学姐她妈妈关系挺好的啊。我就疑惑了：“王叔叔的妻子来了，足够镇场子了吧？她们也可以主持公道啊，我不觉得你弟弟会出什么事。”

    学姐皱着眉摇头：“恶女人不会光明正大地出手的，她跟王叔叔的妻子们关系也不错，那些暗地里的事她们都不会过问的。我担心的是有同龄人故意找茬，大家族竞争激烈，就算找茬也是合情合理的，我弟弟又那么笨，哎……”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怕有些同龄子弟受恶女人指使来找茬，到时候就是同龄人之间的事了，大人也不好过分插手。

    我沉思一会儿，给她建议：“不如把胖子藏起来吧，不给他们找茬的机会。”

    学姐叹气：“你不懂，家族关系错综复杂，我弟弟既然回来了，就不能躲着，那样就是怂了，会被人抓住把柄嘲笑的，恶女人肯定也更加得意，明天宴会，我妈妈会宣布弟弟回来的事，恐怕狂风暴雨都会来临。”

    这真特么蛋疼，我也只能见机行事了。学姐不再多想：“我先带弟弟下去见见王叔叔的妻子，也好套个近乎，你随意吧。”

    我作为一个外人，不好去见夫人们。不过我十分好奇，我就小心翼翼地去楼梯口张望了一下，然后着实惊讶了一把。

    尼玛一大群绝世美女，几乎个个都带着孩子，或大或小，全是俊娃靓女。老王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我也看到秦夫人了，她其实并不起眼，不过大家都挺尊敬她的，气氛十分融洽。

    我没再看了，免得被发现了尴尬。我继续待在三楼，喝喝水看看风景啥的。

    但后来无聊了，而且陆续也有宾客来了，不过都没有上三楼，毕竟这是学姐她母亲的住处。

    我实在闲得慌，干脆上楼顶去吹吹风算了。结果一上去，瞧见那个梓儿正在葡萄架下玩泥巴，她弄了水参泥里，那泥巴就湿哒哒的跟坨翔似的，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我差点笑出声，好好的一个富家小公主，跑这儿来玩泥巴。

    我过去打招呼，她还吓了一跳：“又是你，你想干嘛？”

    我说我上来看看风景啊，不干嘛。她哼了一声：“这是我的地盘，我不允许你上来。”

    这尼玛算什么事儿？她果然蛮横啊。我试图教育她：“小朋友，你这样不对哦，要与人和善，不然交不到朋友的。”

    她切了一声，把泥巴摊在楼顶地板上拍打：“同学们都好幼稚，我可不感兴趣，我是成熟的女孩儿。”

    呵呵，那你还玩泥巴？

    我抖抖腿，看她捏泥巴，看得我都捉急了，她明显想捏个东西出来，但实在没有手艺。

    我就蹲下里拿她的泥巴，她一瞪我：“你干嘛？这是我的！”她都把泥巴抱怀里了，粘巴巴一坨也不嫌脏。

    我翻白眼：“我跟你说，我是玩泥巴长大的，叔叔给你捏一头猪。”她半信半疑地看我，我伸手，她还是把泥巴给我了，我就开始捏了，说起来也好多年没玩过泥巴了，捏了半天，捏出了一头四不像的东西，十分丑陋。

    梓儿已然看不起我了：“这是猪吗？跟书上的都不一样！”我心头一动，她没见过猪啊，我就嘿嘿乐了：“这是非洲猪，跟中国猪不同的，你懂什么。”

    她皱起小眉头，十分可爱，那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老王那么二逼，咋就生出了这么好看的萝莉呢？

    我暗自妒忌，这梓儿把非洲猪抢回去，左看右看，终于露出了笑容：“好吧，算你有点本事，我可以让你在我的地盘待十分钟。”

    那真是多谢了啊，我不由好笑。这时候楼梯那边却传来女人的声音，十分酥懒，有股没睡醒的感觉，她在喊梓儿。

    梓儿吓了一跳，赶紧将非洲猪丢给我：“你帮我藏着先，我妈妈找来了。”

    她跑去洗手，然后拍拍衣服跑楼梯口。我看过去，只见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出现。

    她应该也有三十来岁了吧，不过给人的感觉还是没长大，而且顶着两个黑眼眶，衣服也很松垮。我她像是动漫里走出来的宅女。

    梓儿去抱她，乖得不得了。那女人就扬起了手：“怎么搞得这么脏？让你不准乱跑，信不信我解开右手的封印消灭你。”

    我傻了眼，这什么人啊，怎么这么二。梓儿赶紧拉住她右手下楼：“妈妈，不要解开封印，不然这栋楼都要毁灭了，不划算。”

    她们说着下去了，那个女人并没有发现我。我抽抽嘴，老王的妻子真是挺有意思的。

    我继续搁楼上待着，将那非洲猪都晒干了。本来我想扔了的，但又怕梓儿发飙，我只好晒干了放裤兜里了。

    接着我看见楼下又来了几辆豪车，这次就不是夫人团了，而是早到的一些学姐的亲戚。

    我看下去，男女都有，同龄人也有几个，是由父母带来的。

    我不由挑挑眉，这些会不会是来找茬的先锋呢？恶女人收到胖子回来了的消息了吧？

    我忙下楼去，我得瞅瞅。楼下已经有不少人了，不过老王的夫人们不知道哪儿去了，估计到别的别墅去休息了。

    这里就学姐的妈妈在招待新来的客人。学姐和胖子也笑着招待，引得不少人诧异。

    他们自然是不知道胖子是谁的，一个二个发问。学姐的妈妈也一一解释，惹得众人惊诧。

    我特意打量那几个同龄人，他们在窃窃私语，还跟自己的父母说话，都很小声，目光则瞟向胖子。

    我暗想不妙，看来这的确是找茬的先锋，恶女人已经动手了。我不着痕迹地走到胖子身边，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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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试探

﻿    ﻿几个同龄人对学姐的妈妈还算尊敬，也过来问了好，一口一个凌夫人，表面功夫做得很足。

    凌夫人，也就是学姐的妈妈，自然也是一一回应的，双方十分融洽。

    我也发觉了他们跟胖子姐弟的不同，这几个同龄人给人的感觉都十分独立，而胖子姐弟还是粘着妈妈的孩子，这差距十分明显啊。

    或许他们早就已经明白了大家族的残酷了，而胖子和学姐还在瞎浪。

    我继续瞅着他们，他们问候了凌夫人，然后退到了我们这一边，我们这边就全是年轻人。

    学姐当即警惕了，不过她不好出声，他们过来了也是问好的，还挺规矩，但我觉着他们眼神都是瞅着胖子的，十分古怪。

    两边年轻人也相互问了好，然后就扎堆了，大人们也在那边说话，凌夫人偶尔看过来，眸子中有些不着痕迹的担忧。

    我继续不动声色盯着这几个同龄人，他们似乎并无心为难胖子，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凌夫人的儿子长得很有个性。

    就这么一句话，霎时间就把气氛给搞没了，学姐眸子冷了下来，那几个人低笑几声，然后看向我们：“柳达不是一直待在大别山吗？那边营养很好吗？”

    找茬开始了，这是在攻击胖子的体型，不过却不是很恶毒，跟普通人谈话一样。

    学姐是相当敏感的，当即就不悦了。胖子则傻愣愣地笑：“还好啊，很多野味的，天天打来吃。”

    学姐拉了他一下，对方的人哈哈笑：“难怪柳达兄能长这么大一个，放眼柳家，也只有你能这么强壮了。”

    胖子还以为人在夸他，傻乎乎道谢，他们就开始不屑了，估计以为胖子脑子有点毛病。

    学姐脸都气白了，但这种情形也不好反驳，找不到反驳点，她就看我。

    我耸耸肩，看向他们其中一人：“这位兄台长这么瘦，放眼整个猴界，你也是美男子了。”

    我可不客气，这帮人就是先锋小渣渣，肯定没啥靠山的，是被人家当枪使的，我膈应他们一下。

    那瘦猴子听我一嘲讽就不高兴了，几个同龄人同仇敌忾，都不高兴：“朋友，你是要闹事吗？”

    我挑挑眉，他们还真是沉不住气，一旦被戳了一下就往闹事上扯了，看来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闹大事情。

    我笑眯眯摇头：“我师父说过，习武之人不能虚伪，要正直，我向来有话直说的，你们看我师弟，被你们开那种玩笑都不生气，你们怎么就生气了呢？”

    他们对视一眼，那个瘦猴子冷笑了：“原来如此啊，不愧是习武之人。那我也有话直说了，柳达这么胖，真是难得一见，我们柳家个个都英武不凡，他实在有碍眼观，可对不起凌夫人的基因啊。”

    这话已经相当恶毒了，连胖子都听出了。他当时就火了，学姐忙拉开他，让我来说。我点点头一笑：“柳家的确个个英武不凡，除了柳达有碍眼观外。”

    他们愣了愣，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学姐急了，瞪着我看。那瘦猴子不由笑了，笑得跟个二逼似的，我就一指他：“当然，还有你这个有碍猴观的人，你难道对得起你们猴王的基因吗？”

    他笑到一半又硬生生断了，老脸发青。跟他一起的同龄人竟然有些隐晦的偷笑，看来他们并不是一条心的，只是临时一起来找茬的。

    我心里冷笑，继续找茬啊，叔叔等着呢。瘦猴子没找茬了，尽管他还想继续，另一个年轻人拉开他了。这年轻人是他们之中最帅气的，身高体大，瞧着挺厉害的。

    他朝我一拱手，规规矩矩的：“你说你们是习武之人，我很是怀疑，不知柳达兄可否赐教一下？”

    他看向柳达，竟然忽视了我，这目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了。柳达那二愣子是特高兴的，张嘴就要答应切磋，我随手从旁边拿起一个苹果塞他嘴里，笑眯眯回应：“大别山有祖训，习武不可斗殴，不可争强好胜。我师弟是正统弟子，要恪守祖训，要不我来会会你？”

    他眸光一闪，我踏前一步，他竟放弃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了，免得伤了和气。”

    我不由挑眉，看来他们都很小心啊，不肯节外生枝，只想找柳达的茬。

    既然不切磋了，那就算了。我又退回去，两拨人离着一点距离，谁也没鸟谁。

    胖子在吃苹果了，学姐松了口气：“谢谢你了小明。”我低声道：“这几个渣渣成不了事，我估计他们是来试探我们的，信息要反馈给恶女人。”

    学姐又恨又气：“真是一群王八蛋，有机会我整不死他们！”

    这事儿要稍安勿躁，几人继续在楼下等着，陆续有客人到来，年轻人也逐渐多了起来，男男女女一大波，他们基本都聚在了一起，低声说着话。

    根据我的观察，其中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多次偷看胖子，也就是说这三分之一是受到了恶女人的指示的，看来这事儿麻烦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宴会是明天开始，今天的都是提早来的，我也一直张望门外，我盼着李欣也提早来，不过她一直没出现，天色也逐渐黑了，来的客人似乎已经饱和了。

    我挺郁闷的，学姐拍拍我：“你等柳欣啊？她肯定是跟爸爸一起来的，我爸爸应该不会这么早来，还是等明天吧。”

    这个我了解，我就是有点失望而已。继续等着，院子里亮了灯，里里外外都很亮堂，厨房那边已经弄好菜了，凌夫人吩咐人手引路，分配各个客人的食宿。

    不多时，这里就人去楼空了，估计这栋别墅是最大的掌权人才能住的。

    学姐松了口气，看来今天是熬过去了。凌夫人之前一直在观望我们，这会儿过来给我道谢。

    我忙说不必在意，她还是千恩万谢，我就忍不住问她：“敢问柳老爷何时会到？”

    她一怔，给了我一个惊喜的答复：“说是晚上来，也不知道是晚上什么时候。”

    这太好了，那李欣今晚就会来？我按捺住激动，凌夫人也没多招呼我，她还要去别的地方敬酒。

    学姐就拽我几下：“就算柳欣来了你也不能干什么，小心我爸爸宰了你。”

    这盆冷水泼得我清醒了过来，的确，就算跟柳欣见面了，在这种场面也是不好干啥的，不然分分钟被弄死。

    我叹了口气，看来注定只能远远地瞅瞅她了。

    这时候几个佣人单独端饭菜过来了，胖子立刻开吃。我和学姐也吃了一点，夜更加深了。

    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今晚我睡哪儿呢？你爸爸见到我会不会弄死我？”

    学姐皱皱眉，她显然也没想过这个问题，胖子说我跟他睡，这个可不妥，他现在是柳家的少爷，我得避讳。

    去别的别墅睡肯定也不好，毕竟没有认识的人，要是被“围攻”就麻烦了。学姐想了想一指楼顶：“你去楼顶过一晚吧，葡萄架下有椅子的。”

    我斜眼：“你这是几个意思？”她急了：“不然怎么办？如果我爸爸真的来了，以你跟他的关系，你还是避开为妙……要不等我爸爸休息了，我去接你进我房间，我给地板你睡，凌晨你再偷偷离开。”

    我唉声叹气：“算了算了，我可不敢跟你睡，我这就去楼顶，免得你爸爸见到我发飙。”

    她点头：“我会告诉他你已经是大别山的弟子了，我先安抚好他，今晚你们先别见面。”

    如此甚好，我走人，又不放心地叮嘱：“千万别告诉他我在楼顶，你就说我不知道哪儿去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学姐连连点头，她明白。

    我就去楼顶坐椅子上了，这楼顶风景好空气好，还挺不错的。椅子也是木椅子，长长的，躺着睡觉真不赖。

    我就躺着眯眼看夜空，紧接着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我一个激灵站起来，去偷偷张望。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到处都有光，我清晰地看到那车上下来了一群富丽华贵的人，老的少的都有。我飞快扫视他们，看到了柳老爷。

    我不由动了动喉咙，再细看，一个车门打开，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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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放大招了

﻿    ﻿柳老爷来了，带着一堆亲属，我估计那个恶女人肯定也在其中，然而我此刻没空理会别人了，我就看着那熟悉的身影。

    那是李欣。

    每次见到她总是难免激动，或许她离我太“遥远”了吧，我很害怕失去她，她是妹妹，我不清楚自己对她有什么复杂的感情，但我能真切感受到自己害怕失去她。

    楼下一群人都往这栋别墅走来，其中还有几个女保镖，看着十分厉害。

    我再看李欣几眼，不得不缩回了头，免得被女保镖发现。

    轻呼一口气，我在椅子上坐下了。夜风徐徐，秋天很是凉爽，也没有什么蚊虫，一大片葡萄架在晃动。

    我听不到楼下有什么清晰的声音，只能听到吵杂的说话声，乱糟糟一团，那是人太多发出的，这里十分热闹。

    不过我挺悲剧的，自个儿在这楼顶看天，都不敢下去。

    后来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天，总之我已经昏昏欲睡了，院子里也开始安静起来。但这时我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有人上楼来了。

    我立刻惊醒了，赶紧翻身钻进葡萄架中。葡萄架十分茂密，如今是大晚上，躲在里边儿绝对没人能发现。

    我躲好了，扒开一些叶子张望外面。黑乎乎中，只见一个略显瘦弱的身影走了上来。

    我心脏猛地一跳，李欣？

    肯定是李欣，我对她再熟悉不过了。她上来了，但又止步了，似乎没想到楼顶没有灯光。

    我看见她往回走了，我赶紧钻了出去。身体撞到葡萄架发出古怪的声响，李欣吓了一跳，扭头看来。

    我就站在楼顶，已经不躲着了，她看到我了，接着猛冲过来：“哥哥！”

    能让她做出这种举动着实罕见，我又好笑又感动，将她紧紧抱住：“是我。”李欣惊喜得不行，我害怕被人发现，抱起她钻进葡萄架里去，比较窄狭的地方，四周静谧，两人呼吸可闻，

    我们看不清对方，但并不妨碍什么，她十分激动：“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我跟她解释了，她惊讶不已：“原来你就是庞达的师兄啊，他们都遮遮掩掩的不肯告诉我，我都是偷听的，没想到是你。”

    看来她已经知道一些事了，我亲亲她额头：“不要管了，你怎么上来了？”

    她说自己睡不着，上来看看夜空，没想到这么黑。我不由笑了，真是没料到啊，我躲葡萄架里就把她等来了，要是柳老爷知道了肯定得气炸。

    我嘿嘿笑了两声，李欣开始问我最近的事，我就把秦澜的事告诉她了，她听得一愣一愣的：“秦澜那么可怜啊，好惨。”

    我说都过去了，她嗯了一声又问我：“那你跟秦澜……”

    她说一半又不说了，似乎在等我接话，我心中微动，颇为尴尬：“我……她高三毕业后就来找我，或许到时要……谈婚论嫁什么的。”

    李欣霎时间沉默了，接着她轻声一笑：“你明年就要娶她吗？”

    我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打个比喻，秦澜还小，我也还没读完书呢，比喻来的。”

    李欣又道：“那明年你们打算同居，等年龄够了就结婚吗？”

    这话让我无言以对，其实我跟秦澜已经私定终生了，我现在对李欣的感情很复杂，我觉着我对她更多的是兄妹之情，或许还有一种男人犯贱般的占有欲。总之，她爸爸不能分开我们。

    李欣没再说话，我傻站着，她吸了吸鼻子，昂头看着我：“你以后会考虑我吗？一定就只能是秦澜吗？”

    她在我面前向来是害羞的，没想到这会儿却如此淡定。我一时间哑了，她还看着我，我甚至觉得她是在“逼视”我，我脑子里就乱了，想了很多事情，把自个儿都想懵了。

    李欣还看着我。我斟酌着话语，声音即将发出，但这时候另一个声音盖住了我的话，柳老爷上楼来了：“欣欣？你在哪里？”

    我吃了一惊，李欣一滞，然后她飞快地亲了我脸颊一下：“我会等你答复的，哥哥，情侣也好，兄妹也好。”

    她说完就钻出去了，柳老爷赶紧过来抱她：“你在这里干嘛？很脏的。”

    柳欣不好意思地笑：“爸爸，我在追青蛙。”柳老爷嗔怪：“这里怎么会有青蛙，快去洗澡睡觉啊，很晚了。”

    他带柳欣走了，我觉得他肯定怀疑这个葡萄架，不过柳欣也抓着他的手，两人一起走，说着甜腻的话。

    不一会儿，楼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呼了口气，走出葡萄架看看天，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天穹之下，分外寂寞。

    这一晚我就在椅子上睡了，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梦到了秦澜，又梦到了李欣，凌晨时候惊醒，因为我好像梦到李欣死了。

    这可把我惊出了一声冷汗，但已经记不起具体是什么梦了。我直接在楼顶弄水洗了洗脸，终于舒服了一些。

    院子里还很安静，我在楼顶吹了一阵风。很快仆人们开始做早餐了，一些人也早早起来了。

    从楼顶看去，能看到一些小孩子在院子里跑动，小孩子就是精力旺盛。

    等天色亮了，几乎所有人都起来了，我看到很多人都在走向最大的那栋别墅。

    那别墅显然是专门修建起来开派对什么的，比这栋别墅要大许多，估计宴会就在那里展开。

    而外面也重新出现了许多客人，简直宾客满门啊。今天依然有客人到来，宴会还没开始。

    我又站了一会儿，看到柳老爷带着一群家眷也往那栋大别墅走去了。

    我就松了口气，可以下去了。

    这别墅里基本没啥人了，不过学姐在等我。我一下去她就急道：“快洗个澡换身衣服，要去参加宴席了。”

    我说你爹收拾我咋办？学姐翻了个白眼：“昨晚他的确很生气，但现在没空理你，他也不会在大家面前发怒的，你别怕。”

    那就好，我利索去洗澡，学姐又给我准备西装，这下清爽多了，可以见人了。

    胖子似乎也已经过去了，我跟学姐边过去边说话：“你爸爸对你弟弟如何？”

    学姐抿嘴：“还可以吧，不过我爸爸十分严厉，他没想到我弟弟那么胖了，这个让他很不悦，毕竟丢了柳家的形象。”

    好吧，那就是“又爱又恨”咯？也是挺奇葩的。

    两人继续往大别墅走去，沿途都能看到不少人，还有一些熊孩子在蹦来跳去十分烦人。

    好不容到了大别墅，这里边儿已经再开派对了，这是预热啊。什么吃的喝的都摆好了，那么大的房子里全是人。

    我们都找不到胖子在哪儿了，也不见那些大人物，恐怕大人物都安静地等着宴会开始，不像这些小人物一样瞎浪。

    学姐看了看楼上，然后叮嘱我：“我自己上楼去找妈妈，你在下面吃点东西等宴会开始。”

    这个自然，虽然我该陪在胖子身边，但他显然跟大人物在一起了，柳老爷肯定也在的，我可不好去找抽。

    学姐就自个儿上楼去了，我在厅里转悠，人着实多啊，我一个都不认识。恐怕他们也不认识我，毕竟这大家族人多得一逼。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喝饮料吃东西，然后冷不丁瞧见我右边坐着几个年轻人，正在窃窃私语。

    他们似乎十分神秘。我心中一动，果断挪挪屁股靠近了一点。

    这下听清楚了，有个小子在下命令呢：“待会儿家主会宣布柳达回来的事，柳东，你手劲儿大，到时候代表我们年轻子弟过去祝贺他，跟他握手，使劲儿捏他，先给他个下马威。”

    哎哟，这是要发大招了啊？竟然光明正大给下马威？我不由笑了，那个柳东似乎有点迟疑：“听昨晚先到的人说，柳达是练武出生的……”

    “怕什么？我们不是练武的吗？他在山沟沟里能练到什么？我们可是在专业修道场练的。”

    柳东就不迟疑了，他们商量已定，开始轻轻松松地吃东西。我咧嘴一笑，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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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为毛整我

﻿    ﻿我旁边这几个小二逼已经商量好待会给胖子一个下马威了，我并不在意，胖子可是吊炸天的家伙，这几个一起上都未必干得过他，捏手掌这种把戏算什么呢？

    于是我悠然自得地继续吃喝，这别墅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甚至都有点拥挤了。

    太阳也快出来了吧，外面很多说话声和孩子的笑声，这柳家客人恐怕不下百余人。

    在这种时候，楼上也终于有人出现了。我第一眼就看到柳老爷走下来，还带着好些人，不过凌夫人还没出现，老王的妻子们也不见在哪里。

    柳老爷一下来了，大伙纷纷热切起来，问好拍马屁啥的自然不必多说。柳老爷也跟主要人物聊了聊，气氛很不错。

    我特意躲角落里去，免得被她看见了。还好人多，他要看见我也不是什么易事。

    刚才搁我旁边那几个年轻人已经起身离开这里了，他们应该没有资格去跟柳老爷说话的，自顾着往前面挤，沿途还跟不少同龄人扯了一会儿淡。

    他们往前边去了，估计是要提前做好准备吧。我也稍微往前面走了走，接着就看到凌夫人出现了。

    老王的妻子们也出现了，还有一些贵少妇，我都不认识。她们说笑着下楼来，引得众人瞩目。

    我特意扫视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李欣，看来她不会出现在这种场面。好像那些掌权者的子女都没怎么出现，出现的都是些小鱿鱼。

    凌夫人带人下来，众人都看她，我打量她身后附近的女人，基本都很和善，那个恶女人应该不在里面。

    厅里有个稍微高的台子，并不正式，凌夫人就站上去了，开始说些感谢的话，十分随意。

    大家也不介意，听她说话，偶尔鼓鼓掌，气氛倒也融洽。老王的妻子们则自己找了位置坐下，她们身份高贵，都没人敢靠过去。

    凌夫人也说得差不多了，然后随口加了一句：“我儿子也回来了，以后望大家多多关照啊。”

    她说完就下台，明显是要“忽悠”过去，不想让这件事被众人注意。然而并不能忽悠过去，因为很多人都吃了一惊，开始议论纷纷。

    凌夫人就开始着急了，她的社交手段明显不咋地，这就慌了。还是柳老爷震住了场面，上台抬手一笑：“儿子叫柳达，今年十八岁，以后承蒙诸位照顾了。”

    他也比较随意，不过正事儿还是要干的，他不可能像凌夫人那样忽悠的。

    众人看着他，他朝楼上叫了一声，然后我就见胖子傻乎乎出现了。

    这种情况学姐可不能陪着他的，他自己傻愣愣地走出来，一张肥肥的包子脸上都是呆愣表情，而肚腩则把西装都撑开了。

    不少人忍不住笑了出声，其实我也挺想笑的，不得不承认，胖子这形象实在不佳。柳老爷估计“颜面无光”，但毕竟是自己儿子，他还是爱的。

    “柳达，过来啊。”他让柳达下楼上台去。柳达噢了一声，踩着楼梯就下来，楼梯都啪啪响了。

    一屋子的人看着他，忍俊不禁，那些年轻人全都不屑地笑笑，显然看不起胖子。

    我都替他觉得蛋疼了，这时候他也下来了，直接走上台去。柳老爷又介绍了他一下，然后就完事儿了，低调得不行。

    一些有权势的人上前夸柳达精神好，真不错。这些话真真假假分不清，胖子只是很有礼貌地道谢。

    然后过了一会儿，大人物夸完他了，年轻人蠢蠢欲动了。我挑挑眉，只见柳东笑着走过去：“柳达表哥，大伙让我来跟你问好，大家都很喜欢你呢，有空一起玩。”

    不知为何，柳东一过去，气氛就微妙地变了，似乎很多人都知道要“开战了”，看来这大家族暗地里波涛汹涌，很多事人人皆知啊。

    大伙就瞅着柳东，胖子特别高兴，还以为交到了新朋友，直接跟柳东握手。

    柳东满脸笑容，一直说个不停，但手一直没松开。胖子可是高手，立马就发觉了不对劲儿。

    这个二货低头看了看柳东的手，竟然都不会掩饰。他这举动摆明了告诉大家，柳东在捏他。

    许多人神色古怪了，凌夫人大急，柳老爷毫无反应，就在一旁看着。

    柳东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他难免有点心虚，捏得更快更狠了。胖子向来没有心机，这下被捏了，直接就捏回去。

    柳东啊地惨叫一声，捂住手后退，众人大惊，再看他的手，竟然已经红肿了。

    胖子很不爽，柳老爷直接骂他：“柳达，你干什么？”

    胖子很委屈地指着柳东：“是他……”

    “不要说了，都是误会，达达，过来。”凌夫人打断他的话，胖子乖乖走过去，凌夫人就带他上楼去：“大家继续啊，不必管我。”

    胖子也挺憋屈的，他那身份的确很特殊，不然也不必这么憋屈。柳老爷估计则是要给别人一点面子，我看见他明明挺高兴的，这事儿胖子还是讨得他欢心了。

    我继续看戏，不过没戏可看了，我又不敢上楼去找胖子。结果我就只好干瞪眼儿了，瞪了那么一会儿吧，背后被人一戳。

    我扭头一看，梓儿蹲在我后边神神秘秘的样子。这小妹妹跑我这里来了？我低声询问：“你干嘛？”

    她嘘了一声：“我要出去玩，不要被我妈妈看到。”

    她指了指那边老王的妻子们，这家伙是从那边偷偷溜过来的啊。

    我说好，我不会告状的。她拉我衣服：“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走，帮我挡住。”

    这可不行，我岂敢惹老王的妻子啊？我直接就拒绝了，她眼一瞪嘴一翘，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裤子：“不走我就脱裤子了，我说你非礼我！”

    卧槽，这什么人啊？要不要这么叼？我说你别闹了，她还真要脱裤子。我吓傻了，她要是真叫非礼，老子绝对死得连渣都不死。

    我立刻妥协了：“好吧好吧，你别乱来，但是你不能害我啊，我们不认识，只是恰好你在前面走我走后面走而已。”

    她一笑，小心翼翼站起来，大步往外走。我赶紧跟在她后面，把她的身子挡住。

    不一会儿，顺利到了外面，我松了口气，本不想再理她了，结果她伸手：“我的猪呢？”

    我不可能随身带着那个泥巴的，毕竟是这么正式的场合。我说放在楼顶了，有空你自己去拿吧。

    她晦气：“真麻烦，我再去做好了，你看到游泳池那边的林子了吗，我要去那里玩，你掩护我。”

    小妹妹，我可不是你佣人啊，而且被发现了我肯定得遭殃，说不定会被误会是诱拐呢。

    我再次拒绝，她开始脱裤子。我头大：“别！去吧去吧，记得别供出我啊。”

    她嘻嘻一乐，往游泳池跑了。我只得无奈跟上，游泳池那边没几个人，基本所有人都在别墅附近。

    现在天气不热，也没人玩水的。梓儿直接冲过游泳池，进了林子。

    这林子很小，不过规划得很整齐，四周都是草地，特别干净。

    梓儿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乱跑乱跳，还在草地里打滚。我抱着手叹气，说好的成熟女人呢？

    她蹦跶够了，就跑去一棵树后面躲着，估计是在挖土了。

    我走过去喊她：“小心指甲……”结果我特么傻了眼，她竟然在树后小便。

    我抽嘴：“你搞毛？”她抽起裤子：“你看这棵树好矮，我要给它营养，这是我妈妈说的，施肥。”

    就算是施肥也不必撒尿吧？我叮嘱她：“你以后别这么干了，不然你妈妈打死你。”

    她皱起小鼻子：“为什么？我给它施肥啊，又不是给你施肥，就你话多。”

    好吧，我教育不了她。我说那您请随便啊。她哼了一声跑去另一棵树下挖泥土，打算到游泳池捏泥巴了。

    我没过去了，免得她又施肥。

    我在附近瞅了瞅，然后目光一凝，我看到几个年轻人走过来了。

    现在他们出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假装没看到，但他们直接朝我走来，脸上有着几丝奇怪的笑容：“听说你是柳达的师兄？不知可否赐教一下？”

    这太突然了吧，不对劲儿。我打量后方的别墅，眸子一咪，发现别墅二楼阳台上站着一个冷淡的少妇，正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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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读者不看作者的话，我只好写在这里了，望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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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群渣渣

﻿    ﻿那少妇就是李欣的妈妈吧，也就是学姐口中的恶女人。

    她就在阳台上瞅着我，而这几个小子围了过来，毫无疑问，她叫人来整我了。

    这倒是奇了，我跟她无仇无怨的，而且我还是大别山的弟子，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我不由谨慎起来，这几个小子显然是练过的。胖子可以轻易收拾他们，但我不能啊，我没那么叼，而且也不敢用刀子，不然伤了人还是我吃亏。

    我便往后退了一步，双脚微微分开踩在地面上，然后冲他们笑：“切磋就不必了吧，今天大好日子，免得伤了和气。”

    他们不屑笑笑，其中一人逼近我：“不会伤了和气的，点到为止嘛，而且这里都没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话的意思是他们可以放开手脚整我？我心中一动：“那好吧，不知你们想群殴还是单挑呢？”

    他们都笑了起来，说怎么可能群殴呢，江湖规矩，自然是单挑的。

    这帮二逼很有自信嘛，一个个都特别高傲。我继续往后退：“那成，过来吧，免得被人看见不好。”

    他们对视一眼，毫不畏惧地进来了。到了林子中就更加幽静了，外面的人很难看到这里。

    梓儿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里就我们几个。于是单挑开始了，我特别谨慎，毕竟没有会过这些修道场中出来的人。

    他们派出一人跟我单挑，这人长得并不高大，不过有些肌肉，也特别自负，估计打算直接就把我拿下。

    我动了动手指，这人要我先出手。那我不客气了，直接一拳头砸过去。

    他躲都不躲，抬手就是一个擒拿，将我手臂给抓住了。

    我暗自吃惊，这招式的确十分正规，不愧是修道场出来的，恐怕有专门的武师教习的。而我则是流氓出身的，可没啥招式。

    我当即一脚踢过去，他往旁一躲，我趁机挣开了他的双手。这一来一回显然是我吃亏了，他们几个都阴阴地笑，十分不屑。

    我也笑，冲那人勾勾手指：“轮到你出手了，来吧。”

    这就跟回合制似的，这逼也真听话，快步冲过来，双手已经摆好了姿势，当头就给我一掌，我往右边躲，他腿也踢出来了，一招一式都早就想好了似的。

    我不得不打滚躲开，他们哈哈大笑：“兄弟，你到底练过武没有啊？”

    我这驴打滚的确不好看，那货动作则跟专业武师似的，看着就有股美感。我咧嘴一笑：“好了，轮到我了。”

    那人停了手：“行，来吧。”这帮小子都十分自负，我逼上去，还是一拳打出去，他讥笑：“又来？”

    他再次出手打算擒拿我胳膊，我同时出腿，他也抬腿来挡，依然是不屑：“你在过家家？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玩。”

    他动作猛了起来，其余人也讥笑：“还以为有多厉害，看来不过如此，真是浪费时间。”

    他们以为自己看透我的实力了，其实也对，我就只有这么一点实力，但我厉害的还没使出来。

    再次拉开距离，那人追击：“我不想浪费时间了，你要么跪下认输，要么被我打。”

    我眸子一冷，我特么还以为你们跟我闹着玩儿的呢，一直好声好气的，这冷不丁要我跪下认输？画风变得可真快。

    那我也得变变画风了，眨眼逼近他：“那咱们不玩回合制了。”

    众人一愣，凝神看我，讥笑并没有散去。那人逼近，迅猛出手，还是那十分规范的姿势，马步扎得好，拳头出得急。

    我也一拳打去，两人拳头碰上了，他立刻出腿，也是有板有眼的。我暗自一笑，双手往下一揽，抱住他的大腿就猛地往他身上撞。

    这一撞他就被我撞歪了，加上他只有一条大腿站着，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地上。我直接按住他就揍：“妈的，打个架都这么麻烦，耍你的黑虎掏心啊！”

    众人傻了眼，这逼在地上乱挡：“你……滚开！”

    我还想抓他头发的，不过其余人过来踢我了，我就起身退开，他们大骂：“有你这样过招的吗？你根本就不会功夫！”

    我耸耸肩：“是你们自己学艺不精，正规功夫还打不过我的街头斗殴术，怪得了谁？”

    他们似乎要气傻了，我勾勾手指：“还打不？”这几个傻逼怒了，一个家伙站出来：“我来！”

    那成，我逼近他，刚才我已经试探好了他们的功夫招式，无非就是有板有眼走套路，只要出其不意就行了。

    这小子十分愤怒，力求一招把我弄死。所以他是飞身一脚踹来的，跳得挺高的。

    如果我躲了，他肯定会趁机动手，那我就不躲了，只是歪歪身子闪开他的腿，然后一拳头砸他裤裆上。

    他嗷地一声惨叫，当即趴地上去了。我拍拍手：“你们要记住，出了社会可没有人会跟你们一板一眼地对招拆招的，大家都是往死里打的，懂了么？”

    他们气得脸都绿了，纷纷骂我：“下三滥的手段！”

    我都懒得跟他们说，如果他们真的厉害，能耍出正规功夫的精华，那肯定进攻防御都很叼，怎么会这么蠢比呢？说到底还是自己没用，倒是跟我叽叽歪歪了。

    我直接摆手：“还有谁？”

    这下他们迟疑了，估计下体在发寒。接着他们对视一眼，竟然全部逼过来。

    我皱皱眉，这是要耍无赖了？看来恶女人的命令是要我不好过的。

    如果他们围攻就不妙了，虽然他们蠢比，但毕竟都会功夫，围攻我的话我可干不过。

    我就讥讽：“群殴啊？真是长脸。”这帮人脸色难堪，但脸皮也着实厚，不理我的讥讽。

    我就不得不小心了，拳头捏了起来，神色冷冽：“有点意思，我最喜欢以少胜多了。”

    这帮人真以为我多么叼，小心翼翼地围过来。其实只要能用刀子，我肯定能吓傻他们，不过用刀子伤了人不好，所以不能用。

    我就吸了一口气，盯着他们几个，然后转身就跑，傻逼才打啊，被群殴可不好玩，老子才不想鼻青脸肿。

    他们傻了眼，骂骂咧咧来追。我直接跑进林子中，甩他们一个中指：“滚吧傻逼，真给柳家丢脸。”

    他们大怒，我直接绕树跑，心头冷笑，我看你们能追到什么时候，说不定我能趁机反杀呢。

    然而，嘭地一声，我摔了个狗吃屎，梓儿揉着眼睛坐起来：“干嘛？你踢我腿干嘛？”

    你大爷的，你特么躺这里干嘛？拌死我了。这小妞竟然躺在这里睡觉，我都没看到。

    那群傻逼已经要追过来了，我忙扛起她就跑，她吓了一跳：“哇哇，你找死啊，放开我！”

    我眨眨眼，放下她了，我跑个啥呢？她可是老王家的小公主，我就笑了：“梓儿，叔叔对你不错吧？现在有几个人在追杀我，你帮我好不好？”

    她回头看了看，然后哼我一声：“那你以后要给我捏泥巴。”

    这个简单，我连连点头。她就霸气十足地走回去，那帮傻逼也过来了，一看梓儿不由变了变脸色。

    看来梓儿还是挺出名的。我挽起袖子过去：“江湖中人，没有说逃命的，来，老子跟你们打！”

    我大步逼过去，他们傻了眼，梓儿骂他们：“你们谁啊，干嘛追杀我朋友？”

    他们面面相觑，全都不敢动手。我在他们面前蹦跶来蹦跶去：“来啊，不要怂，做人怎么可以怂呢？我都不跑了，你们动手啊。”

    他们暗骂，然后冲梓儿道歉，接着利索走了。我叉腰一呸：“临阵脱逃，你们还是男人吗？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如何能逃？”

    那帮傻逼走得更快了，我哈哈大笑，梓儿拉我衣服：“这就是狐假虎威吗？我一直以为是动物世界才会发生的，没想到人类世界也会有，你好有趣。”

    我嘴一抽，她又拉我：“快来给我捏泥巴，捏一个……二维码怎么样？可以扫描的那种。”

    她仿佛在刻意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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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什么仇什么怨

﻿    ﻿林中幽静，我跟梓儿挖了一些泥土，然后去游泳池边弄水和了。

    这家伙对捏泥巴情有独钟，说是在书上看到的，一直念念不忘。

    好吧，城里人真会玩儿。

    于是我帮她捏，她真要我捏个二维码，这玩意儿怎么捏啊？她说我笨，自个拍平了泥巴，在上面乱划线条，还真弄出了一个二维码。

    好吧，她的确挺聪明的。

    我还是心不在焉的，毕竟恶女人叫人来收拾我，让我心头很膈应，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我瞅瞅那边别墅的阳台，恶女人已经不见了。而宴席似乎已经开始了，到处都是走动的佣人，什么大鱼大肉自然不必多说。

    本来按照原计划，我是要一直待在胖子身边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我连进别墅都得迟疑了。

    而此时，我又看到有人出来了，只有一人，是朝我这边走来的，我不由皱眉，还来？

    我可不想再折腾了，现在梓儿在我身边，他们也折腾不了我。

    那人也跑到这边来了，梓儿当即不悦。这家伙也不敢废话，忙表明来意：“梓儿小姐不要介意，我找李公子有事。”

    梓儿继续拍打她的二维码，我挑挑眉，问他啥事儿。他对上我就很不乐意了，不过没好表现出来：“夫人叫你过去，想跟你聊聊。”

    我说哪个夫人？他说郑夫人，柳老爷的妻子。

    那就是恶女人咯？她竟然要找我？我是不想去的，因为觉得没啥好事儿。不过现在我“人在屋檐下”，我还是去瞅瞅吧。

    我就让他等等，然后我把梓儿带到林子里去了。她问我干吗，我说你要躲在这里玩耍，在游泳池那里会被人发现的。

    她夸我机智，安心在林子里玩耍了。其实我是怕她掉进游泳池里，那就惨了。

    安顿好她了我才重新过去，那小子就带路，却是离开了举办宴席的别墅。我不由一愣：“郑夫人在哪里？”

    这小子不耐烦：“别废话，夫人等着你呢。”

    你特么的很拽啊？我怀疑又是什么花招，因为按理来说那个恶女人不应该突然离开之前所在的别墅的。

    我干脆不去了：“你这么叼自己去啊，叔叔不跟你玩了。”

    我抬脚就走回去，他急了，也放低了姿态：“李公子，不能怠慢了夫人，请你过去。”

    我冷哼：“老子看你就不爽，你直接说夫人在哪里，我自己去找她。”

    夫人的确不能怠慢，毕竟是柳家的正宫，不过我也得小心，还是自个儿过去安全一些，不然这王八蛋把我带进坑里就麻烦了。

    他强忍怒气，一指前面一栋安静的别墅：“那你自己过去吧，我不奉陪了。”他还挺利索的，就这么走了。

    我挑挑眉，郑夫人真的在那里？我摸到裤袋里的刀子，先做好准备，如果有突发事故我就用刀子吓唬他们。

    缓步过去了，这别墅真是十分清幽，四周都没有客人，不过能看到几个佣人在走动，似乎也在端菜。

    我谨慎地靠近，瞧见那大门开着，里面就是厅子了。佣人来来回回，我闻到饭菜的香味，这里也在开餐啊。

    再靠近一点，看清楚了，里边有个饭桌，郑夫人正优雅地吃东西。

    她旁边只有两个佣人站着，恭候差遣，除此外没有别人了。

    她应该不会花费精力埋伏人手坑我吧。我稳稳伸，不必怂，大踏步就进去了。

    一进去，佣人把门关上了，这里边儿就更加安静了，郑夫人并没有看我，她还安安静静地吃东西，看起来都是西餐，牛排瞧着挺好吃的。

    我站在旁边开口：“郑夫人好，不知找我有何贵干？”

    她吞下一口肉，用餐巾擦了擦嘴唇，这逼格十分高啊。

    最后她终于看我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坐下吧。”

    我就坐下了，然而佣人并没有给我准备餐具。我来也不是为了吃的，待在这里我浑身难受，还是赶紧搞定闪人吧。

    她显然也不是个墨迹的人，开始说话了：“以前我女儿承蒙照顾了。”

    我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说这个，难道她很感激我？那我们之间没啥矛盾了吧。我不由放松了，结果她转口又道：“或许你可以站在我这边，不要插手柳达的事，我知道欣欣很喜欢你。”

    我皱了皱眉，这话的意思挺意味深长的啊，她是大人物，不可能拉拢我的，她只是用欣欣来消除我的抗拒之心吧。

    这可不行，我心里思索片刻沉声道：“你想对柳达怎样？”

    郑夫人缓缓地喝了一杯葡萄酒，我瞧着捉急，她喝完了才开口：“有些事你不必知道，我只是给大别山里的人一点面子，如果你不听话，那就不必给面子了。”

    我心中一跳，学姐还真聪明，看来她并不知道我是假冒的。不过她现在在威胁我，我该咋办？

    我皱眉沉思片刻，斟酌道：“凌夫人一直很尊敬你，这次柳达回归她也尽量低调了，就是不想让你不满，你何苦再逼迫？”

    她眸子冷了起来：“我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只是提醒你一声，要懂事。”

    要懂事？我一向很懂事的，也比较胆小的。不过事关胖子，我要是还懂事的话，那可就真不是人了。

    我告辞：“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柳达也是你丈夫的儿子，你自己想清楚。”

    我说话十分不客气了，她脸色冰冷一片。我转身便走，佣人噤若寒蝉，都不敢开门。我自己打开门走了出去，我管你个屁。

    不过这下肯定玩儿大了，我得去知会胖子才行。我也不管柳老爷会不会发现我了，我跑去了开宴会那个大别墅，然后进去了。

    里面热闹非凡，宾客满门。佣人行走其间，还在上菜。

    估计等吃饱了，还会有派对，这些人不会那么快离开的。

    我扫视四周，也没啥人留意我，挺多熊孩子在跑动的，这里世俗气息挺重，倒是郑夫人一个人高贵得一逼。

    我看了里边儿一圈，不见胖子，也不见凌夫人，倒是有几个大人物在敬酒，柳老爷也在，挨桌敬酒，十分有礼数。

    我忙缩缩脑袋，能不被他发现就尽量不被他发现。然后我往楼梯走，也有佣人在端菜上楼，看来楼上也在开餐。

    我溜达上去了，二楼三楼都有许多人，坐得满满的。

    我就上四楼，这里安静多了，只有几桌，我一出现，这里的人全盯着我看。

    不说凌夫人，单单是老王的妻子团就挤了一桌，我也最怕她们，真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

    还有一桌是凌夫人的，胖子和学姐坐她两边，有一些没见过的年轻人也坐着。除此之外，另外一桌则坐着完全不认识的家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贵宾。

    被这么多人盯着我难免不自在，胖子惊喜地叫我：“小明，你去哪里了？快过来。”

    不愧是我哥们，知道给我找台阶下。我忙过去，凌夫人微笑着介绍我：“这是李辰，是柳达的师兄。”

    众人纷纷问好，老王的妻子们对谁都不在意，我也不敢张望她们，其余贵宾也很大气，自然不太在意我。

    倒是这一桌的年轻人比较在意我。我看了看，觉得他们都好像，男女都挺像李欣的。

    我不由怔了怔，这些难道是郑夫人的孩子？

    胖子挪屁股，大伙也挪了挪，给我腾出了一个位置。我坐在胖子旁边，隔壁就是另一个男的。

    气氛也不知为何有点变了，或者说本来这一桌的气氛就不太妙。

    我不动声色地剥大龙虾，挨个打量他们，都跟李欣有点像。然后我失望，李欣咋就不在了呢？

    凌夫人一直试图活跃气氛，然而卵用都没有，那几个年轻人就是摆着一张臭脸。

    胖子自顾吃饭，学姐也在打辅助，帮凌夫人活跃气氛，然而还是卵用都没有。

    我吃了一口大龙虾，寻思着开口：“这几位是？”

    凌夫人找到话题了，当即一笑：“他们都是柳家最棒的孩子哦，将来柳家就要靠他们撑起来……”

    她这个“马屁”拍得太明显了，别人根本不受用，气氛就更加尴尬了。不过对方一妹子朝我开口了：“你就是李辰？是柳欣以前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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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对立面

﻿    ﻿这几个人明显都是郑夫人的子女，坐在这里气氛难免会不对劲儿。

    这会儿一妹子主动跟我说话，我自然也要抓住机会打辅助，于是笑着回应：“是啊，你是欣欣的姐姐还是妹妹？”

    她还算客气，不过隐约中也有一股疏远：“我是她姐姐，她是最小的一个。”

    她说完就不再说了，跟我距离保持得比较远。这些家伙都是独立成熟的人，知道拿捏分寸。

    于是这个辅助又失败了，凌夫人圆场：“大家都别顾着说话了，快吃吧。”

    一桌子年轻人就埋头吃东西，个个都十分优雅，除了胖子。

    胖子在村里习惯了，自然不懂多少礼仪，怎么爽怎么吃。不少人都看着他，难免不太喜欢。

    但没人吭声，凌夫人也比较郁闷。我伸手戳了戳胖子，他奇怪地看我，我低声道：“不要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他噢了一声，小口吃了。胖子还是挺好的，会听别人的意见。饭桌上又和谐了，只是没什么人说话，别的桌子就热闹多了。

    他们不吭声我也不吭声，吃饭就是了。然而此时，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咯吱一声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也惊讶看过去，然后见李欣竟然走了出来。她似乎才睡醒，一出来看见这么多人盯着她看，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脑袋也垂下了。

    她十分可爱，这下惹得不少人偷笑。李欣的姐姐忙过去：“起来了啊，快洗漱吃饭吧。”

    她将李欣带去卫生间了，众人说说笑笑也不在意。

    我很是诧异，这是开宴会的大别墅，她睡觉的别墅不是这一栋啊。李欣怎么在这里睡觉？

    我很是担忧李欣，刚才看她出现，精神不太好，眼睛里还有一些血丝。

    我就不避讳了，询问学姐：“冉冉，柳欣怎么在这里？”

    李欣的几个兄长都不由看看我，神色古怪。学姐解释：“她很早就起来了，只是没睡够，所以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又去睡了，昨晚她没睡好吧。”

    我想到了昨晚，不由一叹，昨晚我们在葡萄架里说了一些话，算是幽会了。

    一时间心里也不是滋味，而李欣的一个兄长忽地主动说话：“听说李辰兄一直在纠缠柳欣，不知何故呢？”

    他语气中显然有点冷意，我心头一动，这是不爽我么？

    为了不搅乱宴会，我还是没有正面反击的，只是笑道：“我跟欣欣相处了十几年，所以难免舍不得她，并非纠缠。”

    这人就略显高傲地笑笑：“那样就好，如果纠缠的话可不好。”

    满满的威胁味道啊，众人都听出了，不过没人说话。我也没理会，继续吃我的饭。

    大概二十余分钟后，李欣收拾好了，她姐姐带她来这里挤位置。她这才发现我，当即满脸惊喜，然后又忙低下头假装没看到我。

    不过大家都是精明人，明显看出了她的欢喜。

    不少人都盯了我几眼，这气氛又变了。我真是挺郁闷的，这些破家族就是麻烦，吃个饭气氛要变十几道，还能不能好好地吃饭了？

    我谁也不搭理，李欣也坐下了，她没看我，小口地吃她姐姐给她盛的饭菜。

    一切又安稳下来，但紧接着，有人上来了。众人又看过去，是郑夫人。她打扮华丽得一逼，就跟皇后似的，还有佣人跟着她。

    不少客人都起身问好，凌夫人也起来了，脑袋微微低下：“姐姐好。”

    郑夫人理都不理她，笑着跟大家问好。老王的妻子们比较随意，也就打了打招呼，跟置身事外了一样。

    这情况明显不对劲儿，郑夫人吃饱了来这里，肯定是来找茬的吧。

    事实的确如此，她示意大家不必在意她，然后喊她两个儿子起身：“三儿四儿，你们给大家表演一下武术，吃饭多单调。”

    尼玛吃饭的时候表演武术，这实在很别扭，但没人反对，一些人还鼓掌，那三儿和四儿就出列了，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当然是很具有美感的招式，我看了一会儿不由心惊，他们都是真正的武术高手，绝对不是之前那几个半桶水的傻逼，我肯定打不过他们。

    众人也看得欢喜，连连鼓掌。一些人说好话：“郑夫人，你的孩子个个都是精英的，文武双全，太厉害了。”

    郑夫人难免露出笑容，我发现她在偷眼打量胖子。我就急了，她肯定会找个机会让胖子动手的，无论输赢，胖子都会被她抓住把柄的。

    而胖子好死不死非要嘴贱，搁哪儿边吃边评论：“我爷爷说功夫是要千变万化的，两位哥哥的功夫过于死板了。”

    这话简直就跟泼脏水似的。凌夫人急得都冒汗了，其余人也立刻没了声音，胖子傻乎乎疑惑：“怎么了？”

    我真是……学姐赶紧圆场：“你懂什么？不懂装懂，吃你的饭！”

    胖子委屈地不吭声了，然而郑夫人已经抓住他把柄了，十分柔和地笑笑：“听说小达是大别山的弟子，想必功夫一定十分厉害，我儿子们功夫的确死板了，不如请小达指教一下？”

    她的语气是询问众人，但其实她自己明显已经下定了主意的，没人敢跟她对着干，纷纷迎合：“也对，柳达公子想必也十分厉害。”

    这其中有些人没吭声，有些人别扭，还有些人幸灾乐祸，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凌夫人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都要急哭了。她也是傻，竟然直接给郑夫人道歉：“姐姐，我儿子不懂事，望你莫怪。”

    这下的效果就跟“敞开大屌说亮话”一样了，是存心给郑夫人难堪啊。郑夫人还是温柔地笑：“就是切磋一下而已，不必在意。小达，请吧。”

    她要柳达动手了，柳达可是直性子，估计也感觉到自己妈妈受了委屈，他就火大了，要立马去切磋。

    我一把按住他肩膀站起来：“我也是大别山出来的，不如让我来试试。”

    其实我打不过郑夫人的儿子的，但我必须顶上去，反正就是输一场而已。胖子不能动手，因为他肯定会赢，那样会让郑夫人更加仇视他。而且胖子下手没有分寸，要是把人给打伤了，那后果就麻烦了。发现章节重复、遗漏、缺失、缓慢、广告瞎鸡巴弹，百度搜索黑/岩网我和妹子那些事，药到病除。

    所以我得动手，然后输了算了，小事儿而已。

    我不由分说，已经走过去了，那两个儿子都皱眉盯着我。郑夫人脸色发寒：“好，那请你指教一下。”

    我拱手，那两儿子也拱手，其中一人走开了，只留一人对付我。

    本来也可以开始了的，但尼玛胖子又嘴贱了，朝我叫嚷：“打他膝盖，废掉关节，不然你打不过的。”

    这话十分狠，废掉关节是作死啊。郑夫人大怒：“你怎可如此歹毒！”

    胖子闷声道：“功夫就是这样啊。”

    他真是个二逼，我哭笑不得。而这个儿子还真缩了缩腿，防御自己的膝盖。

    这情况很不妙啊。凌夫人也阻止不了的，还好这时候老王的妻子团发威了，我听见秦夫人说话了：“今天是啊凌的生日，比武点到为止吧。”

    秦夫人说话十分有重量，郑夫人也不得不掂量一下了。我趁机道：“那就作罢算了，我打不过这位公子的。”

    我直接认输，郑夫人脸色不好看，她站那儿纠结，到底要不要放弃。

    大家都看着她，她颜面无光，自己把自己给整尴尬了。

    我都着急了，你特么退一步会死啊？老王的妻子都说话了，就不能给点面子？

    然而她还是在纠结，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李欣忽地走出来，她很不适应这种场面，但却固执地走过来，很娇蛮地看着我：“我来会会你，看你有什么本事。”

    所有人都惊呆了，我也傻了眼，李欣脸色越发红了，但她偷偷朝我眨了眨眼。我抿抿嘴，朝她拱手：“既然柳欣小姐要赐教，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请。”

    我们两个拉开了架势，其余人还在发愣。郑夫人着急：“欣欣，你干嘛？”

    李欣鼓着嘴：“我要教训他一下，他太不自量力了，还想挑战哥哥们，先过我这一关吧。”

    她真是强行胡搅蛮缠，还分开双腿，摆出个僵硬的格斗姿势，也不知从哪里学的。

    然而她实在太可爱了，大家就只是觉得好笑，并不会反感，还饶有兴致地看着。

    我也不给郑夫人机会了，快步逼近李欣：“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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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混乱

﻿    ﻿我跟李欣对上了，真是没想到我们也会“打架”，众人也饶有兴致地看着。郑夫人颜面无光，但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好强求了，凌夫人又让个位置给她坐，她还是坐下了。

    大家也不吃饭了，窃窃私语的，还是有不少人不知道我和李欣的关系，以为李欣也是个高手。

    我看着李欣就想笑，她跟个小猫咪一样，举着两只白嫩嫩的爪子跟我装模作样地对阵。

    我也举起爪子看着她，两人也不好说话，只能举着爪子看着对方，大战一触即发啊。

    李欣先触了，她伸小拳头碰了我手掌一下又缩了回去：“怕了没？”

    众人忍俊不禁，我围着她打转：“女侠站姿随意，看似毫无防范，处处都是破绽，然而却处处都不是破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

    我紧张兮兮地说道，李欣愣了愣，然后昂头：“没错，你小心点吧。”

    看官都要笑破肚皮了，那郑夫人满脸不爽，似乎觉得别人在笑话她一样。

    我和李欣继续打着转，但就是不动手。这里的气氛都十分活跃了，大家都看得出我跟李欣在搞笑。

    不过还是要给郑夫人一点面子，我就不打转了，双拳紧握：“柳女侠，没想到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今日不是我死就是我亡，请不要手下留情！”

    李欣大力点头：“嗯，我动手了！”

    她靠近我了，然后抬手打我，跟撒娇似的。我缓慢地抬手格挡，然后后退一步：“柳女侠果真非同凡响，在下佩服。”

    众人看大戏，李欣得意一笑：“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放过你，哼。”

    她又逼近打我，我也打了她肩膀一下，然而她再打我一下，我又打她一下。这里的人都看傻了，郑夫人忍不住了：“你们在干嘛？戏弄我吗！”

    李欣吓了一跳，我也咳了咳：“热身而已。”

    我就假装用力打她，不过手到了她身上又收力了，李欣干脆用双手打我，就打我胸口，跟发嗲的妹子一样乱打：“打瓜你！”

    她那一拳一拳地锤我胸口，其实一点力道都没有，还挺爽啊。我故意痛叫两声：“啊啊，你好厉害。”

    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哈，玩得也开心，我和李欣都在浪，别人则看戏，唯一不爽的就是郑夫人，她脸都青了，再也忍不住了：“柳欣，给我回去。”

    欣欣吓了一跳，我抓住机会道：“表演给大家乐一乐而已，不必在意。柳欣小姐比我厉害多了，小子承让了。”

    我一本正经道，大家也没理会。李欣偷笑两声，低头走回她的位置了。

    我看郑夫人还不肯善罢甘休，估计想她儿子收拾我，我就再开口堵她的话：“表演也结束了，大家还是吃饭吧，待会还有派对的，凌夫人过生日，大家敬酒。”

    一些人回应我，然后大家都开始给凌夫人敬酒，郑夫人硬是哑了，她不可能这个关头还强行折腾。

    大伙也随意起来，气氛融洽了不少。我也跟凌夫人敬酒，李欣他们几个子女也敬酒了。

    郑夫人真是气炸了肺，然后竟然走了过来，走到凌夫人身边的时候她脸色已经很平静了。

    大伙都安静了，不由看着她，凌夫人十分不自在，生怕自己会被打似的。

    她地位应该也挺高的，但这么害怕郑夫人真是奇了怪了。

    郑夫人也端起了一杯酒，本来是要递给凌夫人的，但明显故意手滑，那杯酒就往地上落去，酒水洒了出来，溅了她自己一裤脚。

    满堂皆惊，郑夫人手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故意的，但她怎么自己溅了自己？

    我也相当惊异，她要是想羞辱凌夫人，溅自己一身干嘛？

    但接下来我明白了，因为凌夫人惊得六神无主，竟然主动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连连道歉。

    所有人都不吭声了，我暗想郑夫人真是高明，她摸透了凌夫人的心态吧。

    凌夫人已经掏出手帕了，要给郑夫人擦拭。郑夫人也心安理得，她甚至都没坐下，就那么站着皱眉：“可惜了我这一身好衣服。”

    凌夫人没搭话，她蹲下来擦郑夫人的裤子，跟个仆人似的。

    所有人都惊讶，郑夫人嘴角有几丝笑意，很是隐晦。我有点不敢相信，凌夫人竟然自降身份！今天是她的生日，大家都是来祝贺她的，结果她却当起了仆人。

    这太不妥当了，但没人敢说话，郑夫人这是赤裸裸地羞辱凌夫人。

    学姐气得脸都青了，她受不了这个羞辱，一拍桌子大骂：“臭婆娘，你想怎样！”

    这下更是叫人吃惊，这种事情也不好围观，一些不够份量的人都往楼下走了。老王的妻子团全都皱眉过来，不过并没说话。

    胖子也是气死了，赶紧拉起凌夫人：“妈妈你干嘛？给她擦什么擦。”

    凌夫人刚才似乎是出于本能的，现在反应过来也是脸色苍白，这个脸丢大了。

    郑夫人并不生气，反而有几分得意：“我想怎样？我不小心打翻酒了，凌妹妹给我擦一擦而已，有什么关系吗？”

    她太得意了，连学姐的不敬都没理会。不少人都往楼下走，不敢多留。

    而凌夫人都要哭了，但她也是死脑筋，竟然让大家不要吵，她再次去给郑夫人擦拭了，只是这次没有蹲下。

    我真是没眼看了。胖子那火爆起来冲上天灵盖，竟然一脚踹郑夫人身上。

    没错，他就是一脚将郑夫人给踹飞了。所有人都口瞪目呆，郑夫人的子女大惊失色，半数去查看郑夫人，另外两个儿子大怒：“柳达，你疯了是不是！”

    柳达一呸：“不服开干啊！”他们立刻对上了，我忙过去跟胖子站在一起，警告那两个儿子：“可别动手啊，事情闹大了，你们也打不过他的。”

    这两个儿子哪里管那么多，当即就出手。胖子怒哼，自然是迎战的，那两个家伙都围攻他，竟然暂时没被胖子拿下，也是挺厉害的。

    我是帮胖子的，现在打起来了我不可能袖手旁观，自然也是加入，我拿了一根筷子，直接就是一划。

    其中一人吃了一惊，飞快后退：“你……”我咧嘴一笑：“放心，不是刀子。”

    他明显被我那招给惊到了，我对这招也非常满意，我可是练了很多年了，月神还指点过我呢。

    我抓着筷子逼退他，让胖子收拾另外一人。不过跟我对上的这小子也是了得，退了几步又前进，拳头跟砂锅似的。我筷子一划，但碰不着他喉咙，他小心得很。

    这次就轮到我后退了，这小子怒火高涨追击，我只能偷袭，正面干上肯定没有胜算的。

    我干脆就抓起几只龙虾砸过去，这小子忙边挡边闪。我一步跨过去，筷子头直刺他喉咙，眼见要刺到了，却被胖子一巴掌推开：“我来！”

    他满脸凶光地去收拾了，我蛋疼，再看那一个儿子，已经趴地上痛叫了。

    战斗一瞬即逝，这里简直乱成了垃圾堆。胖子在发狂，那边一群人都在扶郑夫人。凌夫人阻止不了这个场面，急得眼泪直掉。

    这是一场悲剧啊。我踢开一只龙虾，感觉真尼玛奇葩，这算什么事儿？

    眼角一扫，发现李欣在那边跳着看。她是要看她母亲的，但她母亲被一堆人围得水泄不通，她太娇小又进不去，只好蹦跶着看，明明脸色着急，叫人看着却十分滑稽。

    我差点笑了，趁乱跑过去：“欣欣。”她终于不蹦跶了，十分着急：“我妈妈不会有事吧。”

    这个肯定没事的，胖子虽然脾气暴躁，但不是傻子，他不可能下狠手的。

    我就拉拉李欣的手：“没事的，你别急。”

    正说着呢，这群人散开了，郑夫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地站着怒骂：“柳达，你好大的胆子！”

    场面更加乱了，凌夫人哭哭啼啼，其余人也不敢开声。郑夫人又在骂人，她的儿子们则全去围攻胖子。

    我看情况不对，胖子得被打了，我赶紧跑去支援胖子，然而此时，楼梯口一声暴喝，柳老爷铁青了脸怒骂：“都给我住手！你们发疯了是不是！”

    我一缩脑袋，退回了李欣身边。李欣忙挡在我面前，还让我蹲下。我就蹲下了，眼前是她软绵绵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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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说好六更以上的，然而只有四更，所以这章算补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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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多大点事儿

﻿    ﻿柳老爷被惊动了，肯定是之前下去的人通知他了。

    他是一个人上来的，估计也没人敢跟着他。现在四楼简直一团糟，留下的都是直系亲属和贵宾，这个脸着实丢大了啊。

    郑夫人的儿子们全都吓了一跳，赶紧住手。胖子还不肯住手，是凌夫人让他住手的。

    不过片刻，这里鸦雀无声。柳老爷脸色阴沉地走进来：“谁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缩得更紧，免得被柳老爷发现了火上浇油。李欣也往后退，我已经躲到人群后边儿去了，李欣就不退了，站在我面前，用小小的身子挡住我。

    我蹲在她屁股后头，也算安全了。不过我闻到了香味，李欣身上好香啊。屁股蛋儿也香香的，不知道她用什么沐浴露呢。

    我也没敢说话，偷眼看那边。柳老爷镇住了场子，凌夫人不敢说话，宾客们也不说话，就只有郑夫人说话，她并不怕柳老爷，语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刚才我酒杯不小心掉了，裤子被打湿，凌妹妹帮我擦拭而已，她的一对儿女就生气了，尤其是柳达，竟然踹了我一脚，我现在胸口还痛。”

    郑夫人脸依然很是苍白，显然还没缓过劲儿来。柳老爷听完了就看着凌夫人，神色复杂：“凌儿，是不是这样？”

    凌夫人惊慌失措，不敢吭声。我估计她肯定会承认的，我就着急了。还好学姐出声了：“爸爸，姓郑的故意打翻酒杯，逼迫我妈妈给她擦拭，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她却羞辱妈妈，是她的错！”

    柳老爷缓缓地呼气，他似乎很愤怒，也不知道在愤怒什么。接着他把枪口转到了胖子身上：“柳达，谁让你动手的！”

    胖子冷不丁被骂就懵了，然后他傻愣愣骂回去：“他们打我还不准我打回去？我又不是傻的。”

    这话十分不敬，众人都心惊。柳老爷震怒：“你还有理了？给我跪下认错！”

    胖子没跪，凌夫人扑通给跪了：“老爷，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生气了，不要责罚柳达。”

    柳老爷一急，要去扶她，但又硬生生止住了。那郑夫人有点满意了，不过不吭声，坐等柳老爷继续发飙。

    柳老爷就继续发飙：“你起来，让你儿子跪！”

    胖子不服，昂头就叫嚷：“我不会跪的，除非他们也跪！”

    他指那些鼻青脸肿的儿子们，柳老爷气得要发狂。凌夫人还不肯起来，学姐也去跪下了，默默流泪。

    这情形看着十分捉急，他们家庭显然有什么内情。柳老爷是不想偏袒任何一方的，但他又不得不偏袒。

    郑夫人火上浇油：“大家都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们先惹事的。”

    众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吭声。老王的妻子们似乎看不过去了，不过她们也没吭声，不知道是为什么呢，难道不想插手别人的家事？

    我觉得必须得有个人吭声，不然柳老爷没有台阶下，他只能处罚凌夫人一家了。

    我咬咬牙，要不我吭声吧。我就站了起来，李欣吓了一跳，赶紧按住我：“你干嘛？”

    我低声道：“我要做证人，对不起你妈妈了。”

    李欣不肯，将我往地上按，我又蹲下，她竟然一屁股坐我头上：“不准出去，我爸爸会打死你的。”

    我眨眨眼，你特么坐我头上干嘛？我抱住她腰推开她，我发型都被你坐乱了。

    我说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你妈妈就是错了。她咬起了嘴唇，手紧紧抓住我，我想了想一笑：“你屁股好软。”

    她啊了一声，脸色羞得通红，手上也松了，我趁机挤了出去，她已经来不及抓我了。

    我出去就开口：“我看见了，是郑夫人故意的，她就是想羞辱凌夫人，让她在生日这天当丫环。”

    众人大吃一惊，柳老爷见到我当即变了脸色，然后他立刻扫视人群，要寻找李欣。

    不过没找着，李欣躲后面呢。这老爷就不好再看了，他也没冲我发飙，只是冷冽道：“是柳达的师兄啊，你看到了什么？”

    我一指郑夫人：“那个婆娘，故意手滑摔了酒杯，凌夫人对她太过尊敬，立刻就给她擦拭，而这个郑夫人倒是高高在上，就站着。凌夫人没办法，只好蹲下给她擦，就跟一个佣人一样。”

    郑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宾客们基本都低下了头不敢参合。

    柳老爷终于找到台阶下了，他看向郑夫人：“是这样的吗？”

    郑夫人半响不吭声，然后忽地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是这样又如何？她本来就是我的丫环，我使唤她理所当然。还有你，你对得起我吗？你跟她都不是好东西，奸夫淫妇！”

    这话简直如同一颗炸弹，所有人都被炸傻了。柳老爷身体一滞，目光飘忽。凌夫人大惊失色：“不要说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郑夫人完全豁出去了，她什么都不管了：“我当年多爱你，我家族倾尽全力帮你，不然你早被南方的势力吞了！我累得卧床不起，你却跟个丫环好上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郑夫人骂着骂着就哭了，柳老爷脸色发白一言不发。很明显，他已经镇不住场子了，现在是郑夫人发飙了。

    我没料到事情原来是这样，那该咋办？一群宾客低头不敢吭声，年轻人们面面相觑，凌夫人哭哭啼啼，郑夫人骂骂咧咧，这个生日宴会已经泡汤了。

    我也不好站在中心点了，我往后退去。郑夫人并没有理我，依然骂个不停。

    我退到了后边儿，被李欣直接拉了过去。她也在伤心，毕竟自己母亲那样了。

    我真是矛盾，干脆直接蹲着算了，我不理了，也理不清。

    接下来郑夫人骂了十来分钟，一直骂一直骂的，所有人都不吭声。这个郑夫人着实厉害，都不停一下，我估计楼下的人都知道了，因为楼下不知何时开始安静了。

    我皱眉沉思，这可咋办啊？完蛋了啊。正这么想着，楼下忽地又骚动了，我愣了愣，咋回事？

    紧接着，有脚步声传来，郑夫人十分愤怒，恶狠狠盯着楼梯，我也探头张望，谁那么不识趣啊。

    下一刻，一个胡子拉碴一身邋遢的家伙冒了出来，他还挺疑惑的：“这是咋了？不是说吃大餐吗？咋闹腾成这鸟样了？”

    我惊呆了，老王！

    他竟然来了，一身脏兮兮的，似乎才从边境赶回来。大伙也发傻，郑夫人的怒气不得不散去。

    老王的那些妻子松了口气，都笑了起来。

    老王就自顾着走过来，直接抓东西吃：“饿死老子了，你们继续吵，老柳，给我弄点酒来。”

    柳老爷也不知该作何表情，但是他可没心情去弄酒。郑夫人声音都在发抖：“小敏，去弄点酒来。”

    一个佣人立刻下楼去了。老王边吃大闸蟹边扫视人群，然后看见我了，他当即黑了脸：“小明，给老子过来！”

    我一缩脑袋，干巴巴走过去了。他满手油全拍我头上：“干你娘勒，还记得你打小报告的事不！”

    大哥你看看场合啊，现在折腾个什么劲儿？我忙躲开了。秦夫人缓步过来：“怎么？不服气吗？”

    老王一下子怂了，谄媚地笑：“没有没有，小明做得对。”

    其余夫人也过来骂他，这眨眼间就成了老王家的家庭聚会了。

    郑夫人甩甩袖子直接走人。众多宾客也赶紧下楼，李欣也走人，跟我说了悄悄话：“我要去安慰我妈妈了。”

    我理解的，看着她走了，这下楼上就只剩下我们一堆人了。

    柳老爷也松了口气，赶紧去扶起凌夫人。老王继续吃，边吃边埋汰：“老柳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我家的婆娘，从来都是我说一不二……咳，从来都是和和睦睦的，你瞧瞧你，两个婆娘都搞不定，还算什么男人？”

    柳老爷心情不好，屁话不说。凌夫人依然在伤心地哭泣，学姐也跟着哭。就胖子傻愣愣地杵着看着自己妈妈。

    老王就瞅上他了，一拍大腿：“哎哟，这胖小子挺厉害啊，哪里学的功夫？”

    胖子回应：“大别山。”老王打个响指：“不错不错，以后你跟我，我教你更厉害的功夫。”

    胖子摇头：“我不跟你学，我只有一个师父。”老王笑哈哈：“不学算了，别人巴不得学呢，小明。”

    他喊我了，我大喜，难道他要教我了？我屁颠儿过去，胖子不中意我可中意啊，绝世武功啊！

    我就讨好地笑，老王拍拍我肩膀：“你去厨房弄头乳猪过来，这头都被扒拉烂了，我要吃整头的。”

    ————

    这章也算补更，另外……今晚没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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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吹牛逼

﻿    ﻿这王八蛋老王，就知道折腾我，而我不得不让他折腾。

    现在这里情形也比较尴尬，我还是闪吧。我就应承了，去弄头乳猪过来，吃不死你。

    利索下楼去，楼下比较安静，那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没有人敢大声喧哗的。

    看来这吵架的事儿是人人皆知了，柳老爷也够悲催的。我不理会，只管下楼，然后找佣人问问厨房在哪里。

    佣人指给我看了，我直接就过去。厨房自然也是富丽堂皇的，佣人们已经不走动了，毕竟菜都上完了。我溜达进去瞅了瞅，果然还有几头多余的烤乳猪。

    我让佣人扛着送到老王那里去，我才不给他送呢，我都不想过去了。

    佣人就弄过去了，我自己在外头走了走，顺便瞅了瞅郑夫人那个别墅。

    那边安静得可怕，我感觉里边儿的佣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郑夫人要宰人了。

    我自然也不会过去的，就算她不宰我，她那些儿子肯定也会整死我的。我就琢磨了一下，宴会也算落幕了，估计待会宾客要回去了。我就等学姐和胖子吧，可能要等到明天。

    这会儿我就想起梓儿来了，她太野了，不知道有没有去吃饭呢。她阿妈也是心宽，好像都不见来找，挺放心的嘛。

    我信步走到游泳池那边，然后进林子找梓儿。找半天人影都没有，她回别墅去了？

    那算了，我也懒得理她了。现在我是不想回别墅的，那种事我可不能参合。我就在这里吹吹风望下风景，坐等宾客散去。

    结果没等到宾客散去，倒是有人过来了。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小心地探头一看。这一看可把我高兴坏了，竟然是李欣！

    这太意外了，我立马跳出去。她似乎就是来找我的，欢欢喜喜过来：“哥哥。”

    两人直接抱住了，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说刚才在阳台看到我了，她偷偷跑来的。

    原来她看到我了，我皱皱眉：“你的哥哥姐姐们没看到我吧？”李欣不太确定：“应该没看到吧，大家都很低落心不在焉的，妈妈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

    郑夫人还在发飙啊，李欣就偷偷来看我了。我心下欢喜，李欣说话很快：“我可能要回去了，来跟你告别的，你保重自己啊。”

    她是来告别的，我不由不舍，她说完就要走了，她担心郑夫人。

    这还真是矛盾，我真是舍不得她，伸手又抱住，她软软的香香的，就跟棉花糖似的，抱着十分舒服。我不禁蹭了几下，她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好了啦，我要回去了。”

    我也不能再强求了，送她离开。然而这当口竟然又有人来了，我和李欣都吃了一惊，赶紧躲树后面。

    但那几个人明显就是直奔我们而来的，边过来边怒道：“柳欣，妈妈还在伤心，你却跑来跟敌人私会，你对得起妈妈吗！”

    我一听就知道不妙了，是郑夫人的儿子们。果然不止李欣看到我了，他们也看到了，扎一堆过来，显然有些不良目的。

    李欣急死了，要是这件事被郑夫人知道她肯定也会被责骂。我快速思索一下，既然他们都发现我了，那我就不必再躲躲藏藏了。

    我拉着李欣就走出去，那几个儿子立刻脸色发寒，不善地盯着我。

    我耸耸肩，已经有了初步对策：“我要去见你们妈咪，所以我让柳欣来带我过去，不然我进不去。”

    他们当即大骂：“你还想见我们母亲？不识好歹的东西！”

    李欣急得冒汗，让哥哥们不要生气。但哥哥们正在气头上，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群家伙肯定想揍我，他们要拿我出气呢。

    我淡淡一笑：“王老爷让我找你们阿妈的。”

    这几个人一怔，硬生生把怒火压下了。李欣忙帮我说话：“对的，他要见妈妈，我来带他的，你们不要胡说。”

    她拉着我的手就走，那几个儿子眼巴巴看着，最后都没有阻止，不过他们也跟着，似乎随时都要出手整死我一样。

    我才不管，我看你们也没那个胆量整我，我可是王老爷叫来的，虽然我是在吹牛逼。

    还是郑夫人那栋别墅，李欣直接带我过去，佣人们就开了门，我们一群人全都进去。接着上楼，他们还跟着，不过脚步放轻了，生怕惊扰到郑夫人似的。

    郑夫人就把自己关在二楼的房间里，李欣过去敲门，郑夫人当即怒喝：“都滚开，别烦我。”

    李欣吓了一跳，我自个儿敲门：“夫人，王老爷让我过来的。”

    她肯定听出的声音了，估计恨不得宰了我，又听到老王的名号，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思。

    不过她还是把门开了，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我说我能进来不？她一言不发，那就是默认了。

    我走了进去，李欣有点怕我出事。我轻轻摇头，进去把门关上了。

    这就只剩下我和郑夫人了。这夫人眼眶红肿，看来是哭得要死不活了。

    我也不废话，毕竟我是在吹牛逼，赶紧把牛逼吹完了闪人。

    于是我开始吹了：“夫人，王老爷让我来跟你说点话，或许对你有用。”

    由于事发突然，其实我并没有详细考虑好如何吹这个牛逼，不过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有了初步的中心点，这牛逼得围绕柳老爷来吹。

    郑夫人还是一言不发，连说话都不愿。那我直接开口了：“或许你该想想，为什么柳老爷会那么喜欢凌夫人呢？”

    这话立马戳到她的脊梁骨了，她大怒：“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有王老爷撑腰就能来羞辱我！”

    大姐你太敏感了，我怎么敢羞辱你？我微微一笑：“这个思路是为了你好，凌夫人以前是你的丫环，你应该很了解她的，你想一想，她哪点吸引了柳老爷呢？这样也好对症下药啊。”

    郑夫人脸色缓和了一下，但还是很愤怒：“她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我丈夫，整天装可怜扮柔弱，那些贱男人就喜欢这一套！”

    她愿意跟我交谈了，看来王老爷的名头还是很管用的，那我就乘胜追击，如果能顶着王老爷的名头把她给说开窍了，那我又抱上一条光滑的大腿了。

    我便摇头：“并不是这样，柳老爷是大人物，什么女人没见过？他爱你，绝不是因为你的美貌，他看上凌夫人，也不可能是因为她的勾引，你如果不肯好好思考一下，那你们的日子是过不下去的。”

    她先是愤怒，然后又慢慢地冷静下来，最后感觉都要伤心过度了：“那年柳家遭受了很大的危机，南方势力一路北上，很多家族都被整垮了，柳家也几乎灭亡，我郑家倾尽全力帮他，他才得以翻盘，并且掌控了北方。那段时间我时常累得卧床不起，我丈夫也艰难支撑着，那个贱女人……她照顾了我和老柳，自己差点累死。肯定是那个时候她跟老柳独处……”

    我大概明白了，凌夫人也没错啊，她作为丫环，理应照顾好老爷，结果柳老爷可能被她感动了吧，又日久生情什么的。

    我想了想给郑夫人分析：“你要知道，每个男人都希望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凌夫人性格如此。柳老爷也是男人，难免心动，而你是大家族的人，性格强势，婚后男人都不喜欢强势的女人，柳老爷自然也是。现在你还是这么强势，只会把他越推越远。我觉得柳老爷算不错的了，他现在掌控了北方，不必顾虑你们郑家了吧？他对你也是有情有义，之前也明显偏袒你，你不该让他难做。”

    郑夫人又怒了：“这就是王老爷让你告诉我的话？你们要我接受事实？这绝对不可能！明明就是他们错了！”

    说起来郑夫人的确没错，凌夫人是小三，柳老爷出轨。不过他们大家族，要想跟世俗一样也是艰难，尤其是凌夫人孩子都那么大了。

    我也不能说郑夫人错了，我只能建议她：“你自己考虑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如果一个强势的女人突然软了，发嗲撒娇了，对男人的杀伤力是致命的，你可以试一试。”

    她冷着眸子没说话，我告辞，她也没拦我。我就出去了，那几个儿子都盯着我，不过这当口他们不会再揍我了。

    我看了李欣一眼，她很想跟我说话，但这种情况下只能保持沉默。我自己走了，感觉还算良好吧，这个牛逼吹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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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亲一下

﻿    ﻿顺利忽悠过去了，要是不忽悠过去，郑夫人的儿子们肯定会揍死我。

    搞定了我就闪人了，此时那些宾客也逐渐散去，宴会已经结束了。

    我不知道老王那边情况如何，不过我是不好过去的。我就回睡觉那栋别墅了，回这里等学姐和胖子吧。

    后来等了那么几个小时吧，外面已经相当安静了，基本所有宾客都已经走了，留下的估计都是些什么中心人物。

    我又等了一会儿，凌夫人回来了。有佣人扶着她，她似乎累坏了。

    我忙起身问好，也看到她身后的学姐和胖子。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凌夫人对我勉强笑了一下，她实在高兴不起来，回来了就回房间去休息。

    学姐和胖子就精神多了，我说没事儿吧？学姐哀叹：“没事，王叔叔走了，我爸爸去安抚那个臭婆娘了，就我妈妈孤苦伶仃的。”

    这不算孤苦伶仃了，好歹是没事儿了。我也不想她再伤心了，询问什么时候回学校。

    她说明天再走吧，今晚歇息一下。这个也成，不过我可不敢光明正大地歇息，因为我跟柳老爷有仇。

    我说那我继续上楼顶了，免得你爸爸逮住我收拾。学姐自然也认同，我就跑上楼顶去躲着了，继续睡一觉吧。

    天色逐渐暗沉了，傍晚来临。我瞄了瞄楼下，已经见不到什么宾客了，不过应该还有一些大人物没走，说不定老王的妻子都没走呢，就老王自己跑了。

    想到老王的妻子，我立刻又想到了梓儿。她哪儿去了呢？回妈妈身边了？

    我在楼顶找了找我留下的非洲猪，竟然不见了。那肯定是梓儿过来拿了，我思索了一下也不在意，这个院子安保系统那么好，梓儿断然不会出事。

    我就在楼顶坐着等天黑。后来天也黑了，这栋别墅热闹了起来，似乎剩下的客人都在这栋别墅睡觉。

    老王的妻子果然还没走，我好像听到了秦夫人的声音。到处都挺祥和的，我打打哈欠也打算睡觉，毕竟不早了。

    当然我也在想李欣，她回去了吗？如果不回去会在哪里睡觉呢？

    迷迷糊糊想着，很快睡着了。然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感觉有人在喊我，就在我耳边喊我。

    我就惊醒了，夜凉似水，圆月悬天，这会儿肯定都半夜了。

    再看旁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心脏猛地一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欣？

    她见我醒了就责怪：“你睡得那么死啊，我叫了你好久，又不敢大声叫。”

    我激动得不行，还以为白天告别了我们就分开了，怎么半夜她还过来了。

    我确定这不是做梦，抱着她深吸几口香气：“你咋又来了？被发现就惨了。”李欣鼓鼓嘴：“冉冉姐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等他们全睡着了偷偷上来了，你不想见我啊。”

    我怎么会不想呢？只是没料到她半夜摸过来。我心里都感动了，她不睡觉特意等现在来找我的。

    我亲她额头，她有些羞意：“我们可以一直待到凌晨了，哼哼，谁都不知道呢。”

    她太让人喜欢了，我又亲了她几下，将她抱到我腿上，她轻轻的软软的，身上还有一股少女的清香，简直就跟无暇的仙女一样，让人砰然心动。

    我们说了许多话，现在机会难得，什么话都说了，我的事她的事，双方都没有隐瞒。

    今晚月亮很大很园，到处都亮堂着，月光洒在李欣的发丝上，呈现出银色的光泽。我感觉她都有点不真实了。

    以前她是个“乡下人”，虽然天生丽质，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光彩动人，以前她身上也不是这么香香的。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香了呢？她又害羞了：“不知道啊，沐浴露很香吧。”

    肯定不是的，我说现在你养尊处优了，成了白富美了，体香都浓郁了。

    她呸了一声：“说得好恶心啊，什么浓郁嘛。”

    这哪里恶心了？我翻了个白眼：“本来就香啊，还好软，你好像长肉了，发育了这是。”

    她打我一下：“什么发育了，龌蹉。”她这羞答答的模样实在可人，她的确是一位真正意味上的小公主。

    我故意笑话她：“什么都发育了啊，你比以前还要漂亮好多倍。”

    李欣偷笑，转口撒娇：“那我漂亮还是秦澜漂亮？”

    我被她呛了一下，尼玛这不是逼我吗？这个怎么比？她也发觉自己在逼我了，忙转移话题：“秦澜身上也香香的吗？”

    这个话题转移得一般般，不过好歹不是逼我了。我想了想回答：“秦澜也有体香，不过她那是成熟的，你的很干净很可爱。”

    我竟然跟李欣讨论体香了，她还饶有兴致地问我：“什么叫成熟的？”

    这个咋说啊？我跟秦澜有过亲密接触，或许我闻到她的体香会有性.冲动吧。

    但这种话绝逼不能跟李欣说的，她还是单纯的小孩子呢。我就打趣：“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她鼓着嘴哼了哼：“我知道，你是说我乳臭未干。”

    我去，她怎么爱曲解我的意思呢？我捏她小屁股一下，哄她逗她，月光下都是我的笑声。

    我们玩闹了许久，一直无人打扰，也不觉得困，不过时间还是在流动，就感觉眨眼间，天都要亮了一样。

    我就知道不能再磨蹭了，她得尽早回自己房间去，免得被发现。

    她也不舍得走，我压下不舍，让她必须回去了。她吸吸小鼻子，忽地拉住我的手往葡萄架里钻去。

    我疑惑跟进去，一进来就没有什么亮光了。虽然快凌晨了，但这里月光进不来，所以还是漆黑一片的。

    我们进去了就看不到对方的脸了。眼睛看不到，我鼻子和耳朵就灵敏了，李欣在小巧地呼吸，她身上还是很香，让人迷醉。

    我说怎么了？她抱住我，似乎有些紧张：“你可以亲我吗？”

    这个当然可以啊，以前我们就亲过呢，我说成。她又赶忙道：“我是说亲嘴唇，不要亲脸。”

    我大吃一惊，这算什么？不妥不妥。我现在依然把她当自己妹妹，而且我和秦澜是恋人，我不可能亲她的嘴的。

    我就拒绝，她噢了一声没动弹，头低下了，但她还是抱着我，似乎在等我改变心意。

    我纠结起来，她显然很失落，但我真的不能亲她啊，这一亲就啥事儿都可能发生了。

    李欣不再说话，她双手抱得我越来越紧，生怕我逃跑似的，我能感受到她的低落和委屈，但她不会说出来，她向来是默默忍受的。

    我也说不出话来，我数次欲言又止，最后李欣自己松开了我，她不等我回心转意了，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开玩笑的啦，嘻嘻，现在也亲了，我回去咯。”

    她往外走去了，我只能说你保重，她嗯了一声，走过楼顶，下了楼梯。

    我长叹一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体香，我似乎还抱着她的一样，软软的触感留在我身上，然而她已经走了，干脆利落了地走了。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葡萄架里面都是草，地面也不平整，坐得屁股疼。

    我坐着不想动，干脆就躺里面等天亮算了。我就躺下了，闭眼胡思乱想，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然后某一刻，我忽地听到了呼吸声。

    这情况简直无法想象，我此刻很纠结很伤感，结果听到了黑暗中有呼吸声，尼玛炸毛都无法形容我的惊惧，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瞬间坐了起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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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好绿一顶帽子

﻿    ﻿我真是没想到葡萄架里还有人，这葡萄藤十分茂盛，长得很满，现在又是晚上，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那呼吸声真是能把鬼都吓死。

    我也差点吓死了，随手抓住一坨泥防御，使劲儿往后退。我那一声暴喝也让对方没反应。不过我吓慌了，听不清呼吸声了。

    对方是不是醒了？我也开始冷静下来，就刚才冷不丁吓傻我了而已，现在我得冷静了。

    我边往后退边喝问：“是谁啊？这可不好玩儿啊。”

    黑暗中似乎有动静了，有人在坐起来。我安心了不少，应该不是吓人的玩意儿。我想到冰姐，会不会是李欣的保镖呢？

    不过可能性不大，我下午那会儿就上楼顶了，一直没离开，也就是说对方起码从下午就在葡萄架里边儿了，躲了足足十几个小时啊。

    我是想钻出去的，不过又怕真的是什么敌人，我往外钻的时候对方出手可就麻烦了。我必须正面盯着那货。

    那货坐起来了，尽管里边儿很黑，但我能看到个黑影在动，而且黑影很小。

    当时我就怔了怔，什么鬼？是小孩子？我试探着开口：“你是谁？”那黑影还在动，然后嘀咕：“吵死人了，啊，头好晕啊，还没睡够。”

    她又躺下了，我长松一口气，然后火大：“梓儿！你在这里干嘛，吓死老子了！”

    没错，就是梓儿，这王八崽子，竟然躲在里面睡觉。那肯定睡了十几个小时了，头不晕才怪。

    我放松了，过去抓她。她在蹭什么东西，我不由疑惑了，紧接着手机的亮光闪瞎了我狗眼，我看到一个大人坐起来了，还拿着手机电筒照我。

    我吓了一跳，尼玛还有一个大人？我抬手挡住光，那大人似乎也没料到我在这里，不由惊慌了：“你是谁啊？”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竟然在这里睡觉，而且睡了大半天。

    我也知道没有危险了，赶忙解释：“我不是坏人，我是凌夫人的客人，请不要惊慌。”

    那人抱着梓儿往后挪，手机电筒还是照着我，我也看不清她们。这当口梓儿似乎认出我来了，打着哈欠说话：“妈妈，他是我朋友。”

    妈妈？我彻底知道对方是谁了，梓儿的母亲。这尼玛真是醉了，她们两个竟然跑到这里来睡觉？

    我开口：“我先出去，你们也出来吧，天快亮了。”

    我利索出去了，不一会儿梓儿母女也出来了。我就能看得比较清楚了，果然是梓儿的妈妈，身材比较娇小，头发乱糟糟的，而且她似乎不擅长与陌生人交流，挺紧张的。

    我真是奇了怪了，老王的妻子都是些什么奇葩啊。我恭恭敬敬地道歉：“你好，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睡觉，打扰了。”

    梓儿还在打哈欠：“头晕晕的，妈妈，我还要睡。”

    那妈妈似乎想起了睡觉前的事，忽地就责骂梓儿：“都怪你，我找你找得累死了，一不小心就睡觉了。”

    梓儿反驳：“你怎么能怪我？是你自己晚上不睡觉玩游戏，白天补觉而已。也是你说葡萄架里好睡觉的，我看你睡了我也想睡了。”

    她们两个开始斗嘴了，而且梓儿她妈竟然输了。我站一旁斜眼，什么人啊这是。

    我就咳了咳，梓儿她妈终于想起我来了，她也看清我了，有点结巴地开口：“你随意吧……我们先走了。”

    她压根不在意我的身份，拉着梓儿就走，梓儿跟我挥手：“怪叔叔，有空再见咯。”

    我特么怎么就成怪叔叔了？

    我翻个白眼也摆手，她们很快就下楼去。而此时佣人们已经起来准备早饭了，天要亮了。

    我也是清醒了，用楼顶的水洗个脸，看看日出吹吹风吧。

    后来天色大亮，到处都热闹起来，我在楼顶偷偷张望，瞧见又有一波人离开了。老王的妻子们也走了，还有一些大人物也走了。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没下去，鬼知道柳老爷走没走呢？或许他就不走了呢。

    结果我就等到了中午，尼玛今天太阳特别大，晒都晒死我了。

    还好学姐终于上来了，她松了口气：“我爸爸和郑婆娘都走了，你可以下来了。”

    我赶紧下去吹空调，胖子给我留了一点饭，我吃饱了就走。

    还是三人一起走，在车上我终于安逸了，随口询问学姐：“你爹没说我吧？”

    学姐点头：“他可没时间理你，只要你别太过分就是了。”她说着，又坏坏一笑：“昨晚过得好吗？李欣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躲在楼顶那事儿是她告诉李欣的，她自然知晓。我翻了个白眼：“还好，跟妹妹温存了许久。”

    她兴致勃勃：“然后呢？有没有……”尼玛，这家伙经常在我宿舍看片，看来是入魔了。

    我撇嘴：“啥都没干啊，别误会，我妹妹很纯洁的。”

    她骂我二逼，我才不管，不过我想起了梓儿她妈。我就疑惑道：“那个梓儿和她母亲竟然也在楼顶睡觉，可把我吓死了，太奇葩了。”

    学姐一愣，也挺惊讶，然后又觉得可以接受：“梓儿的妈妈叫伊丽紫，是京城伊丽家的小姐，听说一直就是个死宅，行为怪异日夜颠倒，普通人理解不了的，你别管她就行了，免得吓到她了。”

    好吧，老王的妻子的确是真奇葩，不过竟然叫伊丽紫。小红红校长也是姓伊丽的，还有伊丽仁，他们是不是一个家族的？

    我暗自沉思，如果理清了思路或许对我有点用处，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用。

    不再想了，车子远离柳家庄园，柳家的事儿我也不参合了，他们该咋地就咋地吧。

    等回到我的学校，也是下午太阳发黄的时候了。这一趟柳家之行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不过着实累惨了。

    我回来洗澡就睡，学姐也自顾着离开了。胖子换身衣服去跑步，精力充沛得不像话。

    我睡到了晚上才醒来，权当睡了个“午觉”，精神好了。

    胖子竟然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在跟陈琳浪呢。

    我洗漱一番，然后去私立大学。私立大学那边的事儿还没完呢，伊丽仁估计还在。

    我去了行政楼，这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校长在不在。

    过去一看，她在，夏老师也在。她们两个不需要避讳了啊？

    我疑惑进去，她们都愁眉苦脸的样子。见到我回来了也不怎么高兴。

    我说咋了？我才走两天而已，伊丽仁发飙了啊。夏老师诉苦：“他在追求我，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而且还吸引了不少男生追求我。哎，先是你跟我演戏，接着又是伊丽仁追求，很多人都纷纷加入了纠缠我的队伍，真是一群烦人的家伙。”

    这是什么情况？尼玛追她的人都开始排队了？这太彪了吧，我摸了摸脑袋，这么说来我岂不是被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这可不好，我虽然跟夏老师没啥感情，但外人知道我们是情侣，我被这么多人“戴绿帽子”，我特么浑身难受。

    校长也开口：“这事儿倒是还可以忍耐，我就怕伊丽仁哪天放弃了，那他就得动手弄垮我了。”

    夏老师抱怨得更凶：“就是，为了让他满意，我每天都对他十分热情，真是恶心死了，我就怕他生气动手搞垮红姐。”

    这算什么事儿？我琢磨了一下看向校长：“你真能忍啊？你是在利用夏老师拖延伊丽仁吗？夏老师可是你女人。”

    校长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夏老师忙开口：“是我故意拖住他的，没事的。”

    这个小红红貌似更看重学校，若是换作我，反击不了的话，直接带夏老师离开就是了，反正又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事情，至于整天戴绿帽子吗？校长看来挺看重权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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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动手了 为（Aa舒不是阿叔）加更

﻿    ﻿我才离开两天而已，夏老师已经被“纠缠”上了。估计是我跟她吵架带来的后遗症吧。

    我之前跟她假装吵架了，然后伊丽仁那小子顶上去，夏老师又对他十分热情，搞得别人也蠢蠢欲动，我琢磨着这个绿帽子得有足球场那么大了。

    我跟校长直言了：“我重新追回夏老师，先让那群傻逼知难而退再说。”

    校长皱眉：“那伊丽仁呢？他要是动怒了，可能会立刻动手，而我们还没想到对策。”

    我觉得伊丽仁并不坏，他要是动手也不会来阴的。倒是校长处理得不咋地，竟然任由自己的另一半去拖延伊丽仁，说是色诱都不为过了，如果是她陷入绝境了还说得过去，但尼玛不是绝境啊，这样做不值得。

    我特别想说教她一下，不过夏老师拽我走了：“我先跟李辰商量一下，红红你不要着急。”

    校长叹着气点头，十分苦恼。夏老师把我拉出去了，有点不高兴：“你想说什么？干嘛非要纠结这件事呢？”

    我耸耸肩：“我就是觉得校长处理得不好，伊丽仁过来夺权，显然是有家族的指示，他只是还没正式动手而已，校长肯定干不过的，她还傻乎乎让你去勾引伊丽仁，你觉得她做得对？”

    夏老师不悦：“我没有勾引伊丽仁，只是吊着他胃口而已，这是我自愿的，不关校长的事。”

    那好吧，你们随意吧。我说我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这是伊丽家族的事，我只能帮你打发那些烦人的苍蝇了。

    她摇头：“你不必再帮我，免得伊丽仁看我们走得近发怒，我要最大限度地吊着他，拖延他的行动。”

    不得不说她和校长都挺天真的，伊丽仁可不是色鬼和庸才，他厉害着呢。

    这二位异想天开了，我本不想再插手了，但她们毕竟是我朋友，这学校也是我的起点，我还是得做一点努力。

    我就说道：“伊丽仁在哪里？我去跟他聊聊。”

    夏老师迟疑片刻后告诉我了，我直接就去找他。他在后门的草榴宾馆住着呢。

    我就去草榴宾馆了，去他房间找他。他倒是没关门，我看进去，发现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由于这房间的位置原因，从那窗口看到的天空只有一小角，而且朦朦胧胧的。

    我敲敲门，他扭头一看，不由笑了：“请进。”

    他挺像一个谦逊的君子，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恶人。

    不过该干的还是要干。我微笑过去：“你挺闲的啊，看什么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刚洗了澡，通风吹干而已。”

    难怪他开着门。不过我可不觉得他只是在吹头发。我从他位置看出去，外面是很多乱七八糟的电线，还有一些破旧的屋檐，只有那一角天空是能入眼的。

    我轻笑：“你要是想看天空去楼顶看啊，坐这里可没啥好看的。”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弯嘴笑笑又继续看着那朦胧的一角：“楼顶的位置早有人占了，以我的资格，只能贪图这一角了。”

    他的意思肯定不是字面意思，因为没有谁有闲情去占位置看天空的。

    我皱眉不语，他伸出手掌，照着窗户在半空中一抹，似乎要抹平什么似的：“以后我必定将这些破檐烂线弄开，这整个天空都是我的了。”

    这家伙跟说禅语似的。我没空去寻思，我有事要干。

    我就跟他摊牌了：“夏老师是我的女人，你追她可不好。”

    他看都不看我：“她并不是你的女热，也不是我的女人。我这些年受到过许多冷眼，难得有个女人对我友善，虽然是假的，但我也享受了几天。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不必享受了，我要夺权了。”

    我吃了一惊，皱眉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回来了？”

    他侧头看我：“你跟王老爷有关系，我可不敢背着你干坏事，现在我跟你说了，我要夺权了，希望你不要用王老爷来压我。”

    他说着话，有很强烈的斗志，还有一丝请求，他当然不怕我，他只是没摸清我和老王有啥关系。

    如今他说得明明白白，是想让我不要插手。我竟迟疑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并没有错，倒是我多管闲事了。

    半响不语，伊丽仁看着那一角天空：“我当了校长，表妹可以当副校长，她只是不能再掌握实权了，她可以跟夏老师安心地风花雪夜，其实我挺羡慕她的，若有一个爱人，这些权力算什么呢？”

    我竟被他说动了，我真心觉得他这个人魅力十分高，虽然我表达不出来。

    我沉吟片刻道：“既然是家族让你来的，恐怕你表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但我毕竟是她的朋友，所以我还是帮她，不过你放心，我并不会靠王老爷，大家靠真本事吧。”

    他眉头动了动，露出很爽朗的笑容：“如此甚好，你请便。”

    我走了，他还坐着看那一角天空，跟个智者一般。

    我回到了行政楼，校长还没有离开，就是夏老师不见了。我一来她就皱眉道：“你去找伊丽仁了？”

    我平淡开口：“跟他聊了聊，他说他准备夺权了，还说夏老师的虚情假意让他享受了几天，从来没有人对他那么和善过。”

    校长大惊失色：“什么？他不是被小夏迷惑了吗？怎么会这样？”

    我都不想说了，这两个女人实在天真了。我就说不清楚，校长忽地质问我：“是不是你告诉他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对你不薄吧。”

    我不由皱了眉，语气也不好了：“你是否太看重权势了，导致现在暴躁了？我觉得你该放弃学校，跟夏老师生活，不要再想着权势了。”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沉声道歉：“抱歉，我只是太着急了，你有什么办法吗？有没有找到他的弱点？实在没办法我只好……”

    她依然不肯放弃学校啊，我之前也是不肯放弃的，不过现在我觉得没必要守着了，因为伊丽仁不是坏人，何必跟他斗？

    “没找到他弱点，不过他说你可以当副校长，只是没有实权了。”

    我将伊丽仁的话告诉她了，她一怔，然后又冷了脸：“他说你就信？若是让他成功了，他必定赶尽杀绝，而且还会抢走小夏。”

    我眉头皱了皱，说那你想怎样呢？校长看着我：“其实我早就有个主意，只是没敢用，现在看来必须用了。我让小夏去勾引他，就今晚吧，必须先下手为强，让小夏陪他喝酒，喝得伶仃大醉，然后的事……我要先抓住他把柄，然后回家族告他个强.奸罪！”

    我大吃一惊，校长似乎铁了心了。我感觉她变了，或者说以前我并没有察觉到她这么狠，现在她的狠心被逼出来了。

    这个主意我是坚决不同意的，不说污蔑伊丽仁，单单是让夏老师去勾引就很不妥，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真出事了可就追悔莫及了。

    我让校长再考虑一下，不要让夏老师去冒险。她却不听，说以前就跟小夏商量过的，小夏也同意了。

    这算是权利斗争的残酷吗？总之我心里不是滋味，校长也不再说了，让我回去就是了，这事不会牵扯到我的，我也不用帮她。

    我只好离开了行政楼，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学生们热闹起来，后门肯定人山人海。

    而夏老师正计划勾.引伊丽仁，如果成功了，校长一定会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伊丽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寻思着这事儿，搭车回我的学校。在路上我还是按捺不住，我给夏老师打电话。

    她也接近了，不过声音很低。我说你在哪里？她说在租房，不方便说话。

    我说伊丽仁是不是也在租房？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了。夏老师有些难堪了，我轻声道：“你不如再考虑一下，没必要这么狠，而且伊丽仁被你坑了，你自己也会坏了名声，校长为了增加把握，一定会高调处理这件事，让更多人知道伊丽仁强.奸了你，也能让伊丽仁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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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悲剧的家伙 为（Ｉ゛ｍ¨铭ル）加更

﻿    ﻿夏老师已经动手了，看来她们早有预谋了，只是一直没狠下心来，如今伊丽仁要夺权了，她们也打算动手了。

    我全夏老师再考虑一下，但她很坚决，说她必须帮校长，她不会停手的。

    电话挂了，我沉思起来，这事儿显然不对，而我插不上手。校长跟伊丽仁开始斗了。

    不说这个方法的对错，单单是色.诱就不靠谱。我觉着伊丽仁并不会轻易上当，但也有可能会上当，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神人。

    的士车继续前进，很快就到了我的学校。我下车回宿舍，还是想着这事儿，搞得自己也烦躁了。

    胖子在宿舍摸索电脑，键盘拍得啪啪响。他见我回来了就冲我憨笑：“小明你回来啦？陈琳最近心情好了起来哦，我跟她是好朋友了，一起锻炼身体减肥呢。”

    这次我总算不烦他说陈琳了，我就说你继续努力吧，抓紧拿下她。

    我也没多少心思说话了，自个儿上床休息，心不在焉的。胖子当即看出我的异样，奇怪地问我：“怎么了？你跟秦澜分手了啊。”

    我特么呸你一脸翔！

    我让他别BB，他凑过来：“到底咋了？我看你气息紊乱，心态失衡，必定是心里不舒服，我帮你调息一下。”

    他来按我脑袋，我蛋疼，说你能消停一下吗？我睡个觉就好了。

    他坚定地摇头：“小明，习武之人讲究心静，你这样可不好，会积少成多的，日后想练武都不行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坐了起来，一翻白眼跟他说算了。于是我就将伊丽仁和校长的事告诉他了，他迷糊了半天搞不清关系。

    我无奈，倒头又睡。他嘀咕了半天，一拍床脚：“啊，我明白了，你是觉得你的朋友做法不妥，又不好阻止对不对？而且你中意那个敌人，对不对？”

    我中意个屁啊，我就是有点欣赏他而已，不想他被坑了，毕竟强.奸罪，身败名裂，那可是惨得不行啊。

    胖子拽我了：“既然你的朋友做法不对，那就阻止啊，假如她们生你的气，那你就不必将她们看做是朋友，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通啊？”

    我一怔，尼玛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如果校长和夏老师不把我当朋友，我管她们干鸟，反正我在私立大学也卵用都没有，老王纯碎就是坑我的。

    这么一想我就舒服多了，没错，我就是挺中意伊丽仁的，我不乐见他被坑得身败名裂。

    我立刻下床，打算去私立大学救下场子。胖子也要跟着，我说你别来了，想法子哄陈琳开心吧。

    他就没来了，我利索出门，打的赶回了私立大学。我离开也没多久，应该来得及吧。

    直接往后门冲，但去到我就傻了眼，尼玛夏老师这租房楼下挤满了人，简直就是波涛汹涌群情激奋啊。

    我有点懵了，不会吧？也才半个多小时啊，这就闹起来了？

    我赶紧逮住人询问：“同学，咋了？”这同学气得口水都在飞：“他妈的，有个狗杂种想强.奸夏老师，夏老师衣服都被撕烂了。”

    我靠，还真闹起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我不敢置信，推开人群挤进去：“让一让让一让，我是舍管委主任。”

    一些人让开了，但前面还是一大堆人，挤得水泄不通，很多人都激动得要杀人。

    我燥火了，直接吼出去：“让路啊，我是舍管委主任，让老师来处理！”

    拼命往前面挤，这些人终于让开了，我挤到了楼下，一眼看到夏老师坐在地上哭泣，几个女学生在安慰她，校长竟然也在这里，她一脸悲痛，正在指挥几个男老师冲上楼去。

    学生是不能上去的，尽管很多人想冲上去。

    我暂时没有冒头，拉过旁边一女生询问：“具体什么情况？”

    这女生义愤填膺，气得脸都红了：“刚才夏老师突然跑出来求救，还好很多人在附近，大家全过来看她，她差点被人强.奸了，那个人还躲在楼上呢，我们已经报警了。”

    完了，伊丽仁绝逼完了，虽然我想不透他咋怎么弱逼，竟然半小时就被坑到了。

    我得上去瞅瞅才行，我冒头了。校长当即看见我，十分惊讶。我神色复杂，也什么都没说，直接往楼上跑。

    楼梯口一个男老师拦住我，我推开就上去。校长示意他别拦了。

    楼梯上都是男老师，个个都打算逮人。我跑了上去，看见三个男老师正在撞门。

    我开口：“你们退下，让我来。”他们并不认识我，自然不听话。我冷声道：“我就是舍管委主任李辰，夏老师的男朋友，我有钥匙。”

    他们一听就愣了愣，停了手。其实夏老师和校长肯定也有钥匙，但故意让男老师过来撞门，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啊。

    我掏出钥匙开门，同时警告他们：“你们先别进来，老子先收拾他一下。”

    我这要求很无理，但我才不管他们。开门进去，利索反锁上门。

    一进去，看见伊丽仁在阳台坐着看天空，十分悠闲。

    我轻呼一口气，皱眉过去。他没有回头，但竟然知道是我来了：“你来了啊，看来你跟她们不是一伙的。”

    我说你没醉？他笑了起来：“我并没有喝酒，夏老师还是挺天真的。”

    “那你怎么这么惨？你不知道楼下已经围了上百人要弄死你吗？”

    他目光还是盯着天空，在很舒服地呼气：“其实事情也挺意外的，当时夏老师叫我过来请我喝酒我就知道她要害我了。我就跟她说，其实并不必灌醉我色.诱，只要她现在跑下去装可怜求救，我就会死得很惨。”

    我张了张嘴：“然后呢？”

    “然后……”伊丽仁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然后她竟然真的自己扯了衣服跑下去了，真是让我口瞪目呆，你说她怎么这么可爱呢？”

    我说不出话来，靠！这算什么事儿？我都替他着急了：“你还笑？那些学生已经报警了，待会警察就要来了，而且你一出去肯定会被打得半死。”

    伊丽仁还笑，笑得身体都在抖动，跟个疯子似的。

    “李辰兄，有时候人不能这么执着，我这次是失败了，失败了就失败了嘛。另外请帮我转告夏老师，她真的很可爱。”

    你特么搞什么鬼？跟交代遗言似的？我说其实你还可以翻盘的，待会警察肯定会带走你和夏老师，夏老师的做法漏洞百出，你可以抓住机会翻盘。

    伊丽仁摇头：“没必要，我要感谢你没有跟她们一伙，甚至还来救我，将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觉得他实在不太正常，这个人经历了什么？

    我见他站起来了，然后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将来这片天空都是我的。”

    我看着他转过身了，然后大步往门口走去。我一急叫住他，他却没有理会。过去开了门，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紧接着传来男老师们的怒骂，显然他已经被打了。

    我忙过去看，伊丽仁被打倒在地，一路被拖下去。等到了楼下，那些学生也蜂拥而至，发了狂一般地打他骂他。

    只一会他血就出来了，我估计这么下去他得被打死。

    还好这时候警车来了，人群分开，几个警察冲进来。校长立刻上前交涉。

    然后女警察带夏老师走，男警察带伊丽仁走。伊丽仁已经站不稳了，两个男警察是把他抬走的，估计救护车也得来了。

    我叹了口气，这小子是疯子吗？还一片天空，都尼玛要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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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回老家 为（丶忘了吧）加更

﻿    ﻿伊丽仁失败了，他自己作死的，我实在不能理解他的心态。

    这次可以说是身败名裂了，我估计他家族也要罚他，说不定会把他发配到什么山卡拉的破地方去。

    校长如愿稳住了自己的位置，也算一件喜事。但我可不欢喜，我挺郁闷的。来也来迟了，不想再待了，果断回去了。

    回到宿舍胖子就问我事情咋样了，我说黄了，我朋友成功了。

    胖子倒是心宽：“这都是命，我爷爷常说，人要听天由命，这是一种大境界，人不能与天斗。”

    我斜眼：“你大道理挺多啊，实用不？”他想了想说暂时还没发现实用的。

    我就说那你还BB？他不BB了，我去洗澡，他在外头又跟我叽歪：“小明，你很久没上课了，虽然我姐姐帮你处理了一下请假的事，但毕竟不好，你要是没事儿了还是要上课去。”

    我现在的确没啥事儿了，校长和夏老师搞姬的事儿完了，伊丽仁的事儿也完了。我该好好学习日语了，说不定还可以去日本当电车痴汉呢。

    不由一乐。胖子继续叽歪：“以后你跟我一起去锻炼吧，还可以跟陈琳和好哦，这就是我爷爷说的听天由命，不能强行抗拒。”

    这是个屁的听天由命啊！我一脚踹门上：“老子就是不听天由命怎么地？我要逆天、日天、草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胖子缩脑袋嘀咕：“人家天也没招惹你，你不要这么凶。”

    我不鸟他，洗澡睡觉，舒舒服服的特别棒。

    翌日重新去上课，说起来我真的好些日子没上课了，多亏了学姐帮我处理了这事，不然我肯定会被骂死。

    这下一来上课，全班妹子都欢喜地看我，热情得不得了。我哈哈一笑坐下，调戏旁边的姑娘，别提多乐呵了。

    然而我出丑的日子开始来临了。现在这日语课也不知道进度走到哪里了，总之老师特别喜欢提问了，而且还特别凶，加上我和胖子比较显眼，几乎天天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我特么懂个屁啊，于是天天出丑。胖子竟然比我懂得多，他不止会雅蠛蝶，还会哈牙库，我却只会雅蠛蝶，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没办法，这好歹也是重点大学，容不得我乱来，我父母也想我搞个毕业证的。于是我就恶补了课程，每天都头大。

    一个星期后，我摸到一点门槛了。这个时候校长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

    我不太情愿地过去了，她和夏老师都在办公室。

    我说咋了？我最近忙着学习，别烦我啊。校长却很和善：“我得到了消息，伊丽仁被分配到西臧去了，估计永世不得翻身了，这也有你的功劳，还是要谢谢你的。”

    我有个屁的功劳，我就挺郁闷的，伊丽仁去西臧了啊。那里就算有伊丽家的产业，估计也是不成器的产业，他真尼玛悲催。

    我不吭声，校长察言观色，更加和善：“其实这也怪不得我们，伊丽仁在家族里人缘就差，他自负清高，看不起别的子弟，谁喜欢他啊。之前我要是打探清楚他为人了，直接闹到家族里去，肯定是我更加占优势的。”

    是么？我不想再谈论这件事了，既然他永世不得翻身了，那校长也满意了。

    我说我要学习了，以后我就挂个闲职吧，不常过来了。

    校长对这个是没有意见的，她跟夏老师相视一笑，两人都很满意。

    我就想起伊丽仁的话，冲夏老师开口：“伊丽仁让我转告你，他说你很可爱，他不会怨你。”

    夏老师一呆，有点心虚和不自然了。我摆手告辞，回学校去学习吧。

    之后就没啥事儿了，这开学也挺久了的，天气逐渐凉了下来，而且是在北方，感觉冬天都快来临了一样。

    日子开始平淡无奇，基本啥事儿都没有。我周末就去找找林茵茵，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李欣。

    周一到周五自然就是好好学习的，还别说，一旦破事儿没有了，心思专注起来，这日子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都冬天了。

    大学放假早，天比较冷的时候就接近寒假了。

    胖子说他放假要带学姐去大别山学武术，问我要不要去。

    我去个鸟啊，那些老头子都不中意我，我去了只能打鸟。

    我不去，我要回老家，我想我家澜澜了。现在秦日天完蛋了，秦澜的爸爸也不会阻拦我，我跟她没有阻碍了，放寒假自然是要一起浪的。

    于是一到寒假，我就琢磨着要回去找秦澜了。然而还有一件事我并没有忘记，那就是林茵茵的年会。

    当初我们说好了的，过了杂志社的年会再一起回老家去。

    这下放假了我就去找她，她也特别高兴，还说跟我去故宫。

    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我就问她：“年会是什么时候？”

    她计算了一下，说还有小半个月呢。那我肯定不能在这里等着的。我说我先回去一趟，到时候再回这里找你。

    她发怔：“为什么？你急着回去干嘛？”我说找秦澜啊，她肯定也在等我回去。

    林茵茵立刻沉默了，接着她哼了一声：“那你快点回来啊，我想去故宫和天安门，一个人去没意思。”

    这个好说，反正大学的寒假时间长得很。我就走人，她特意来送我，都把我送到机场了。

    我说你别送了，外面冷，你赶紧回去吧。她哈出一口热气：“那你走吧。”

    我走了，进了机场里边儿回头看看她，她还在看我。

    从北方到南方，飞机也飞了不少时间。而且我的老家并没有机场，我得转车。

    当然我是直接转到海陵市的，毕竟秦澜在这里嘛。

    我到了海陵市，屁颠儿屁颠儿就往秦澜家里跑。她家院子没关门，我已经熟悉这里了，直接就冲进去。

    然后旺旺两声，尼玛两条大狼狗冲了出来，吓得老子翔都差点喷出来了。

    我哧溜又跑出去，妈呀，赶紧跑。

    接着院子里传来了中年人的声音，他在呵斥那两条狗。两条狗就不追我了。

    我松了口气，回头一看，是秦澜的爸爸。我远远地问好：“叔叔你好。”

    他对我也挺热情的，笑着开口：“放寒假了啊？进来吧。”

    我利索进去，说咋养狗了呢？他说镇邪，家里布局也变了。

    我看他身体硬朗了许多，精神很好。

    我进去坐下，他还给我倒茶。我一路跑过来身体已经发热了，南方的天的确没有北方的冷啊。

    我是来找秦澜的，不过不好问他，我就等着好了。等了半天，也干巴巴地跟他聊了半天，其间数次冷场，两人都挺尴尬的。

    我有点受不了了，硬着头皮询问：“叔叔，秦澜呢？”

    他说还在学校啊，没放假。我郁闷，尼玛我太急了，都没想到这事儿，我该去学校的。

    我就说那我去学校找她，待会带她回来。这叔叔也是没有阻拦我，现在他可不会阻拦我。

    我利索跑去海陵中学，还是熟悉的场景，还是熟悉的味道。

    我直接翻墙进去，这大白天的我胆儿也挺肥的。秦澜学校不允许带手机的，所以我是联系不上她，只能去教室找她。

    还好我知道她的教室在哪里，我就走过去。恰好铃响了，下课了啊。

    我本来有点慌的，但再一想我慌什么？谁也不认识我啊，我假装是老师不就得了。

    我大步走过去，果然没啥人注意我。我直接上三楼，心里激动了起来，不知道秦澜现在咋样了呢。

    上三楼到走廊尽头，这就是秦澜的教室了。走廊上都是人，我过去一瞅，心脏一跳，看见秦澜了。

    她就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十分淡然，而且御姐气息很足。还有女生主动跟她说话。我靠近一听，却是女生在诉苦，说被欺负了，秦澜直接说待会帮忙收拾，惹得女生崇拜不已。

    我好笑，她咋又成了“黑老大”呢？真是往事如烟啊。

    我笑眯眯过去，轻轻往她屁股上一拍：“女王大人，我也被欺负了。”

    她当时就要暴怒的，但听到我声音立刻回头，眨眼间咬住嘴唇，满脸小女生的模样，神态软得不像话。

    旁边的男生女生都看呆了，秦澜也不管，就是抱住我打我骂我：“臭王八蛋，放假了啊……”

    这语气比撒娇还要娇，附近的学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我可不想让我和秦澜的温馨场面成了装逼现场，于是我拉起她的手就走：“你请个假，我们回家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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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审核时间不确定，所以并不能精确到每一个小时更新，请不要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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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啥都没干

﻿    ﻿我可不喜欢被这么多陌生人盯着看，果断带秦澜走。她也是答应的，我说你去跟老师请假吧，她立刻就去了，十几分钟后才出来，说班主任磨叽死了。

    没关系，请到假就行了。我们直接走人，秦澜有请假条可以出校门，我没有请假条自然是翻墙的。

    于是我就去翻墙，她白了我一眼，让我小心点，别翻河里去了。

    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翻河里去嘛。到围墙边瞅瞅四周，没啥人，果断借树上爬，直接翻过去了。

    我这心情也比较激动啊，翻出去的时候跳下去了，结果稳不住，尼玛往前冲了几步，差点真翻河里去了。

    这他娘的时运不济啊，今天不会倒霉吧。稳住神绕回去，秦澜已经出来了，也正绕过来。

    我抓起她的手就走，她难免有点害羞，毕竟这里还是学校范围。

    我许久没见她了，这会儿就想跟她一起浪一浪，逛街什么的自然不必多说。走累了我们就相互询问对方的事。

    我问她在学校情况咋样，她得意一样：“不怎样啊，就是很多男生追我，哎，烦恼啊。”

    好你个小丫头，竟敢在我面前装逼。我看看行人还离得远，抱住她就一个亲吻，香香甜甜的。

    她那脸蛋就红了，踢了我一脚：“被人看到了。”果然有人看到了，尤其是秦澜还穿着校服，难免会让人觉得是早恋。

    我拉起她又走：“嘿嘿，打一炮换一个地方。”她骂我龌蹉，不过那只在我面前才有的娇羞十分动人。

    接着一整天，我们几乎走遍了半个海陵市。其实我们没有目的的，就是这里走那里走，然后拥抱接吻，干点爽爽的事儿。

    两人时常脸红心跳，我有点受不了了。我说我们回家吧。她立刻骂我笨：“回家怎么行？我爸爸在呢，去开房吧。”

    我一咳，她又红了脸：“就是开房而已，别误会啊，我看你也累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秦澜比较成熟，也是御姐类型的，她向来主动，不过我喜欢，我心都在猛跳了，当即带她去宾馆。

    这就开了房，时间是傍晚了，我走得脚有点酸了。秦澜也挺累的，不过我们两人都忽略了，现在我心中激动，秦澜则脸红红地说去洗澡。

    我就猴急了啊，是不是今天我终于不再是处男了？这种时候可不会想那么多屁事儿的，就爱欲交织着，我总想射点什么。

    我说我们一起洗吧，她当即骂我色鬼，让我等着。好吧，我就等着了，等了大半个小时，脑海中一直在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小伙伴也处于斗志激昂的状态，十分难受。

    好不容易，秦澜终于出来了，我立刻窜过去抱她，她使劲儿推开我：“去洗澡啊，真是个色.魔！”

    男人哪个不是色魔？我闷闷去洗澡，就洗了一会儿又跳出来了，果断又扑过去抱她。

    两人搂一团滚床上，我此刻真是连心脏都在发热，那种感觉不是笔墨能形容的。

    秦澜显然也在发热，两人都到了不可收拾的边缘。但我还是按捺着，问她可不可以。

    她说不要。根据我在网上看来的知识，这是要。我就动手了，她一脚踹我胸口上：“你干嘛？”

    尼玛我说啪啊，秦澜大口大口地喘气：“你回来就是想干这事儿啊。”

    这是什么话？到了这个阶段，自然而然就想了啊，你不也想吗？

    我哭笑不得：“你真的不要啊？”她委屈起来：“在这种地方也太恶心了……几十块一晚的宾馆。”

    她这么一说我也觉着是了，她是白富美，也是我的爱人，这第一次还是要庄重一点为好，也好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在这种破地方算什么事儿。

    我就道歉，她撅起嘴撒娇：“等时机成熟了我再给你，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啦。”

    成，我叉腰一笑：“我是个正人君子，才不会那么色，你放心。”

    她指了指我的裤裆：“你这么说可毫无说服力。”

    我咳了咳，弯腰挡住我的长枪。

    其实这状况真有点难受啊，感觉憋得特别闷，而且这感觉很久都不会消失的。

    我就笑着去浴室：“哈哈哈，我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啊。”她抛我一个白眼：“快点吧。”

    三分钟后我出来了，伸手扇风：“洗了澡果然冷静多了，哈哈哈。”

    秦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么？爽不爽？”我擦，你怎么进入了御姐模式？这样让我很尴尬啊。

    我笑两声：“还阔以啦，我们睡觉吧。”她想笑，我过去抱住她，感觉心里又蠢蠢欲动了。

    这特么男人的欲.望一上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啊，生理太强大了。

    秦澜身上也有香味，但很淡，是那种很性感的味道，搞得我心不在焉的。

    不一会儿她就挪开屁股了：“你不乖哦。”我又干笑了，不行，我还得洗个冷水澡。

    我就又去浴室了，十分钟后我出来了，手臂有点累了。秦澜直翻白眼，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这时候天也黑了的，我压下激动跟她睡觉。结果她爹给她打来了电话。

    我们都吓了一跳，秦澜忙嘘了一声，紧张地接听。

    我也没听到她爹说什么，只听到秦澜在撒谎：“我们正在回去，刚去买东西了。”

    她爹肯定打电话给学校了，现在天黑了又打电话给她。我哭笑不得，您是多害怕我把你女儿给吃了啊。

    这就没办法了，秦澜的爹命令了，那我们必须得回去了。

    我并不生气，这个很容易理解，假如将来我的女儿读高中的时候就跟男人出去浪，天黑还不回来，我肯定要砍死那男的。

    这下只好回家，出了宾馆我就觉着暧昧的气氛散了许多，终于不那么心悸了。

    秦澜时不时瞟瞟我下面，怕我挺着长枪出丑，还好我已经换成短剑了。

    一路快步回去，在路上我们买了不少东西，这当然是要做给秦澜爹看的。

    我还买了几斤水果，当是探望他了。一切搞定就回去了。一到院子立刻看见秦澜爹在门口着急地张望，秦澜回来了他才放下心来，又十分认真地打量了秦澜一会儿，确定她没事才露出了笑容。

    我无语，他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把秦澜吃了。秦澜也是聪明的，她脸色就不自然了，秦澜爹更是尴尬：“进来吧，我做了饭了，玩得开心吗？”

    于是大家都尴尬了，还好也算熟悉了，一番交流之后就没那么别扭了。但我觉得秦澜爹对我还是有一点隔阂，他不爽我。

    而且吃完饭后，秦澜不是去洗碗嘛，这个爹竟然一屁股坐我旁边了。

    我吓了一跳，他脸色十分正经，我说叔叔你干嘛？

    他看了一眼厨房，然后声音放低：“那个……就是那个……”

    哪个啊？我说您直说吧，我很听你话的。他不爽我，然而又觉得不应该不爽我，于是矛盾得老脸都有点红了：“澜澜还没成年，很多东西都不懂的，而且她明年要高考了，她学习也差，不能分心……”

    他说了很多话，我也听出个所以然来了。其中的暗示不必明说，我不自在地笑着点头：“我明白的，我啥都没干，我只是跟她逛街而已。”

    他也不自在地笑了，这尼玛别扭死了。我宁愿他对我凶恶也不要这样啊，奈何我是他的恩人，他不可能对我凶恶的。

    这会儿秦澜过来了，救场十分及时，她估计看出其中的不妥了，直接开口：“李辰，你能考上重点大学一定很厉害，教我学习吧。”

    这个借口太妙了，我当即说好。她就上楼去，我也上楼去，让她爹一个人看电视。

    上楼进房间，这下终于安逸了，妈呀，刚才郁闷死了。

    秦澜皱巴巴着脸笑：“我爸爸现在很可怜，就我一个女儿了，你不要怨他神经兮兮的。”

    这个是自然，我说明白，她甜滋滋一笑，去翻书打算学习。我开她电脑玩儿算了，她要是有不会的问我就行了。

    不过她见我开电脑似乎想起什么事，随口道：“上个月扬菡璐跟我视频了，放假的时候，她还挺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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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毛之小王子

﻿    ﻿秦澜跟扬菡璐视频了？

    我有些惊讶，说起来已经好几年没见过扬菡璐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说她过得咋样？秦澜哼了哼：“还不是那么坏，我们一年也才联系一两次，不过她的胸好像越来越大了，怎样？合你胃口吗？”

    她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不是故意调侃我嘛。我嘿嘿一笑：“合我胃口，我当初就想用这个调戏调戏她。”

    秦澜当即眯了眸子：“是么？”尼玛，不能逗她了，我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喜欢你的，丰满又不失可爱，要那么大干嘛，不好看。”

    她一哼：“可别口是心非啊，给我记住，只能喜欢我的这个。”

    这要求真是醉了，我说好吧，只喜欢你的。我说着不由看了她胸口一眼，稍微吞了吞口水。

    她一脚飞过来：“死变态！”

    尼玛到底要我咋样！

    果断玩电脑，她哼我几声就去学习了。结果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尼玛这实力要靠大学估计够呛。

    我就说寒假我帮你补习，我可是高材生。她说不要，寒假要去玩，不要浪费时间在没用的事上。

    我翻白眼：“边玩边学习，成绩那么差怎么见人。”她才不上心，能达到啥分数就是啥分数。

    我哭笑不得，好吧，只能尽量了。

    这晚我就留宿秦澜家，打算明天再回高洲去。我是十分激动的，要不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偷偷幽会，我是不是可以干点特别的事呢？

    我就跟秦澜说悄悄话：“半夜可以那啥吗？”她俏脸一红，看都不看我：“别瞎想，给我老实点。”

    我看有戏啊，宾馆里坏境不好，所以不能干点特别的事，现在在家里，环境好了吧。

    当然我不是想着吃了她，只是……我总想做点什么。

    我就表示不服了：“我记得你说过存毛的，现在我回来了，是不是该给我剃了？”

    说着话我都闷骚了，妹子身体的奥秘对于我这种小处男来说可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秦澜脸红了个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我没说过！”

    有你这么耍赖的吗！

    我斜眼：“我一定要剃，我都等了好久了，不给剃我从十八楼跳下去。”

    她气得打我：“你……你非得这么坏吗，讨厌死了！”

    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做人怎么可以不守信用呢？

    我纠缠了她半天，她最后已经羞得要死了：“好了啦，半夜我找你，但是不准开灯看，真的很恶心的……”

    我咕噜吞了口水，突然觉得燥热起来。

    我吼兴奋啊我吼兴奋啊！

    长夜漫漫，跟秦澜约定好了后我根本睡不着觉。我们依然是分开睡的，毕竟要避讳。

    我就躺在床上等半夜她摸过来，剃须刀我都准备好了，剃毛可由不得她不开灯的。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肯定没有到半夜的，时间还早呢。

    但我门被拧开了。我一惊一喜，秦澜来了？这么快？

    我哧溜坐起来：“澜……”说没落，灯被打开，门边站着秦澜她爹。

    当时我就懵逼了，也吓惨了。都拉被子盖住自己了。

    秦澜爹稍微有点尴尬，但他似乎就是特意过来的：“我的被子打湿了不能用，备用的也不能保暖，不介意我跟你一起睡吧。”

    我靠！你特么绝逼故意的吧！叔叔，你过分了啊，怎么可以这样？

    但我不敢拒绝，也不好意思拒绝。我不止懵逼了，我还怂逼了，完蛋了，澜澜啊……

    我强忍住心虚点头，他又将灯一关，直接走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啊，招待不周……还好床挺大的。”

    我往里边儿挪，让出个位置给他。现在黑漆漆了，我也不必演戏了，我尼玛整张脸都成苦瓜脸了。

    秦澜爹倒是比较随意，跟我扯淡闲聊，后来我们话少了，因为夜深了。

    到处都没有动静，我却冷汗直冒，澜澜啊，千万别来啊。

    然而她还是来了，大概午夜左右吧，我的房门又开了。我要急得眼角滑翔了，秦澜来了。

    她没开灯，就是轻手轻脚摸索过来：“死色.鬼，我来了。”

    我眼见没办法了，抓起旁边的手机打开，光亮就有了，秦澜就看清了床上的情况。

    她吓得一声惊叫，赶紧捂住嘴。我脸都绿了，惨了惨了。

    不过半响没动静，秦澜在往后退，我看看她爹，闭着眼睛睡着了。

    竟然睡着了？这有点奇怪啊。不过不好多想了，我赶紧对秦澜挥手：“快走。”

    她惊慌失措，赶紧走出去了。房门一关上，四周又陷入了安静。

    我长松一口气，这玩儿的就是心跳啊。但剃毛小王子我肯定是当不成的了，只能等待下次机会了。

    真是又蛋疼又惊慌，还好秦澜爹睡着了，我只能祈祷他是真正睡着了，不然得尴尬死。

    继续睡觉，我心跳逐渐慢了下来，脑子里也胡思乱想着，最后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翌日早上醒来，秦澜爹不见了。我哀叹一声起身，秦澜在卫生间洗漱。

    我瞅瞅四周不见她爹，赶紧过去。她还惊魂未定，低声问我：“怎么搞的，我爸爸怎么在你床上？吓死我了。”

    我也是悲催得不行，诉苦道：“他说他被子湿了，过来跟我睡，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秦澜就更慌了：“他在做早餐，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昨晚他是不是知道了啊，怎么办？”

    我说别慌，就算知道了他也是默许了，只不过是怕我们干柴烈火出事才过来干扰的。

    秦澜还是羞得要死，然后怪我太色了，现在还怎么面对爸爸啊。

    我叹气，好吧，我没有色的命啊。

    闷闷地洗漱，然后两人尴尬地下楼去。秦澜爹弄好了早餐，笑着让我们去吃。

    他并没有异样，但我们还是浑身不自在，赶紧吃饱了，早点离开吧。

    秦澜今天还是要去上学的，我也要回老家。我就先送秦澜去学校，离开了她家就自在多了，在路上我们也轻松了，牵着手甩了一路。

    后来到了学校那边，我抱住她就是一口。她赶紧推开我：“会被同学看到的。”

    这有啥关系？看就看呗。我嘿嘿一笑：“我想舌吻。”

    她呸了一声，骂我变态。怎么这个也变态啊？我斜眼，又抱住她强行亲她小嘴，也试着伸舌头，但两人都不懂什么技巧，结果还是失败了。

    秦澜羞得满脸通红，我砸吧砸吧嘴：“甜甜的。”她抬手要打我，我不闹了，跟她说正事儿：“我先回高洲去见见父母，然后再来陪你。”

    她却摇头：“不要这么麻烦了，我天天都要上课呢，周末还要补课，我又不能整天请假，而且我爸爸也会生气的，你等我放寒假吧，到时候我去找你，我知道你的租房在哪里。”

    这个也有道理，我陪她反而是在干扰她。那好吧，我说你一放寒假就要过来啊，我还等着剃毛呢。

    她一脚踢开我：“就知道这种事，死变态！”

    男人喜欢剃毛有错么？错的不是我，是毛。

    就此分别，我赶回了高洲，给父母打电话。他们十分高兴，说已经搬到新家了，让我过去就是了。

    我利索回家去，这个新家我还没怎么住过呢。父母都在忙里忙外，我回来他们都高兴得要命，我自然也高兴，陪了他们几天，然后回高洲市区。

    这里还有一些朋友的，比如夏姐和房东，我先去奶茶店瞅了瞅。这一看不由乐了，里面竟然有好几个兔女郎，可爱得不行。

    夏姐没扮兔子了，她现在是掌柜的。我过来找她，她相当惊喜：“李辰？哎哟我去，好久不见你没有以前那么靓仔了啊。”

    擦，你这是几个意思？我笑了一声：“你倒是依然光彩照人啊，赚了不少钱吧，兔子都找了这么多只。”

    她得意洋洋：“托你的福啊，你妹妹叫人给了我二十万，真是吓死我了，我就发展起来了，现在道上那些人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她说的肯定是溜冰场的混子，我想起张雄，笑着询问：“张雄你认识不？”

    夏姐说当然认识，溜冰场的王嘛，厉害得紧。那小子都成王了啊，这些年恐怕也是变化蛮大的，不然他当不了王。

    我寻思着有空去看看他吧，这会儿也不多理会，跟夏姐扯淡，帮她打打下手什么的，完事儿了我就去找房东，不知道那个土豪的租房有没有新的人入住呢，没人住我就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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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老朋友

﻿    ﻿我去上大学之前房东都还在那里住的，现在也没过多久，他应该还在吧。

    过去那边一看，他果然在，我能看到他阳台上挂着的衣服。这栋楼也有新房客了，挺热闹的。

    我上楼去敲门，房东半响才墨迹过来开门：“谁啊？”

    这胖家伙睡眼朦胧，满脸猪油，衣服也脏兮兮的，估计很久没洗过澡了。

    大冬天也冷，他肯定更加冷了。我好笑：“看不出是我啊。”

    他看出了，相当惊喜：“我靠，你放假了？”我走进去，里面也挺脏的，他房间里有空调暖气，这家伙难道一个冬天都这么待着啊。

    我说这儿多年过去了，你咋还是这鸟样？媳妇找到了吗？

    他竟然提不起兴致来：“我已经对女人不抱有希望了，女人又虚荣又贪财。还不如硅胶娃娃呢。”

    你这想法可不对，难不成他被现实磨平了菱角？他明明是个挺厉害的人物，只是身体条件太差了。

    我拍拍他肚皮：“我觉得你可以运动一下，瘦下来还是可以的，不然这样缩着一辈子就过去了。”

    他毫无兴致，让我别叽歪了，喝酒吧。我可不想喝酒，我是来问事儿的。

    我说那个土豪的租房有人住吗？他摇头：“都嫌太贵了，土豪也没有回来过，咋了？你又要租房啊？交押金吧。”

    这小子还真是不客气，我也不缺钱，给了他一沓。他收好了就给了钥匙让我自个儿去就是了。

    他还真是死气沉沉的，也不知道宅了多久了，是不是只有收租的时候才出去啊。

    我可不想他这样，拍拍他肩膀给他建议：“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小太妹？溜冰场很多小太妹的。”

    他翻白眼：“当我是什么人？那些误入歧途的少女能玷污吗？”

    我也翻白眼：“我没说让你玷污啊，我在那边有朋友，你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是要你通过正规途径去追求，前提是你得锻炼身体减肥。”

    他被我说得心动了，我又道：“寒假我基本都在，我会监督你的，朋友一场，我不会坑你。”

    他转脸搓手笑：“有没有菡璐那种级别的给我。”

    有个卵给你，我斜眼：“你爱整不整，反正你整我就帮你。”

    他说整，必须整。那你就整，我闪了。闪到那土豪租房去了，的确没人住，冷冷清清的，灰尘都有了许多。

    我要在这里等秦澜放寒假，所以就先打扫一下。搞定收工，就要到晚上了。

    我也没事儿干，自然还是继续去看看朋友，我就打算去找张雄，看看那小子混得咋样了。

    去之前我找到房东，他竟然累趴了，满头大汗。我说你真锻炼了啊？他说是啊，跑了几趟楼梯，太累了。

    这尼玛你身子也太虚了吧？我拽他起来：“我要去溜冰场见见老朋友，你要不要去瞅瞅小太妹？”

    他一个激灵蹦跶起来：“好！我先洗个澡。”

    于是他洗澡，然后开始穿西装打领带。我蛋疼：“不要这样，你想别人嘲笑你啊，裹件大衣就行了，装什么逼。”

    他依依不舍地脱下了西装，然后裹着大衣跟我出去。我们直接去溜冰场，现在大冬天的，溜冰场应该也很冷，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玩呢。

    结果一去，满场子都是人，混混占据了大多数，也有来玩的学生和打工仔。

    天气越冷这里越受欢迎？看来高洲市的娱乐设施不咋地啊。

    胖子跟在我旁边打量四周：“好久没来过了，还是老样子。”

    我说你以前来玩过？他说读书的时候就来过，跟女朋友一起的，真是物是人非啊。

    他貌似挺感慨的，我觉得他说起这事儿眼神中的光芒变化了一些。

    我也没多问，带他进去就是了。我已经不插手这里的事好几年了，貌似很多人都不记得我了，也有许多新面孔我没见过。

    这些个小混子就不认识我，胖子又到处张望小太妹，猥琐得一逼。估计就有人不满了，看我们就不爽。

    我并不在意，这些二逼就喜欢欺负新来的找乐子，有种就来欺负吧。

    胖子继续看小太妹，然后他看中了一个：“那个，穿蓝衣服那个，比我还矮，我喜欢。”

    他站在栏杆旁边看溜冰场中，我挤到他旁边也瞄了两眼，还阔以，虽然有点杀马特的倾向，但长得不错，干一炮应该不赖。

    我说成，我帮你打探一下这个蓝衣女，你继续在这里看吧。

    他都不鸟我，我直接走开去找张雄。人太多了，比较难找。我随便逮住个人问了一下，终于找到张雄了。

    他现在竟然很低调了，都不常过来。今天也是好运啊，他来了。

    我远远瞧见他在一个座椅上翘着腿玩手机，身边也有几个人，个个都匪气十足，张雄倒是沉稳，挺有大哥的派头。

    我有点好笑，缓步走过去，他旁边的人当即盯着我，我觉得他们之中有人比较眼熟，应该是当年见过的。

    我继续过去，他们中有人说话：“你是？”

    这话还算客气，我笑眯眯开口：“我是李辰。”他们之中有大半都站了起来，张雄猛地抬头看我，满脸愕然。

    这下一对眼儿，果真是他，不过他真是变化太大了，冷不丁还看不出。他脸上似乎有刀疤痕了，也不知道是谁砍的。而且他十分强壮，身材也高大。

    这特么是回炉重造了吧？我惊讶不已，张雄一揣手机：“辰哥？”

    他有点不太确定，我咧嘴一笑：“不就是我咯？也才三年没见吧？”

    当初我和林茵茵拼命学习，几乎跟张雄断绝了来往，也不知道他怎么浪了，现在回来一看，真是惊掉了下巴。

    他过来抱我，十分激动：“听说你考上重点大学了？太他妈叼了，我特么才考两百分，直接不读了，读屁啊读。”

    我们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亲密，但这也算是久别重逢，难免高兴。我给了他两锤：“我就知道你考不上大学，现在成了王了啊，也很了不起了。”

    他哀叹：“妈了个逼的，老子之前差点被砍死了，这碗饭不好吃啊。”

    道上的事儿我没心思理会，如今重逢了自然是喝酒聊天，那些亲信也跑去买花生瓜子过来，众人边吃边聊。

    聊够了我就指了指溜冰场：“里边儿有个蓝衣服的妹子，挺矮个儿的，她有男朋友没？”

    张雄当即知道我在说谁，哈哈一笑：“你想泡她？你眼光低了不少啊，看她那打扮我就不喜欢，而且她脾气太烂，也特能装，自以为大家都喜欢她呢，要不是个妹子，我一巴掌扇死她。”

    评价这么低？那还泡个毛啊，房东运气不好，我说你等着，我过去带我朋友过来，是我朋友要追求小太妹，你给他介绍几个。

    张雄连说好，小事一桩。

    我就过去找房东，还没走到就发觉不对劲儿了，因为前面很吵，似乎乱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我赶紧挤过去，却见房东竟然蹲在地上抱着头。那个蓝衣小太妹正在踢他，边踢边骂：“看你麻痹啊看，没见过女人？瞧瞧你这衰样，也配看我？”

    旁边还有几个混子打下手，一群人则兴致勃勃地围观。

    我惊怒不已，冲过去一脚就将那小太妹踢倒，她滚了几圈才停下，脸都痛白了。

    另外几个混混吓了一跳，勃然大怒过来围我。我特么想弄死他们，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直接就动手，我挨了几脚，但他们全被我打趴了，惨叫不已。

    我拍拍衣服，去将胖子扶起来。他都被打出血了，悲剧得要命：“麻痹的，看一下都会被打！”

    我也是满腔怒火，那个小太妹爬了起来，高声尖叫：“给我弄死他！”

    四周竟然还有别的混混冲过来，我冷了脸，一伸手摸出刀子，妈的，非要惹我，这不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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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姐妹 金钻破6400加更 （大章节）

﻿    ﻿不少小混子都帮蓝衣女，全冲过来收拾我，我真发火，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刀子在手，弄不死你们。

    不过这战斗没打起来，因为张雄带着人过来喝骂了：“怎么回事！”

    他一来所有人都不敢动手了，我将靠近的混子踢开，他们也没敢还手。

    张雄大概看出了怎么回事，十分愤怒，那个蓝衣女的确特能装，直接就冲张雄撒娇了：“雄哥，这个王八蛋踢死我了，好痛啊。”

    她故意揉自个儿的胸，惹得众人纷纷看她的xiong部。张雄鸟都不鸟：“发.春到一边儿去，滚！”

    蓝衣女吓了一跳，众人也惊愕。张雄直接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耸耸肩：“没事儿，就是我朋友被打惨了。”

    他看了一眼房东，开口道歉。围观的人都傻了眼，我觉着没意思，询问房东：“要不要收拾一下那婆娘？”

    张雄也说随便收拾，拉去干一炮都可以。没人敢说话了，那蓝衣女当即害怕了：“不要，雄哥，我错了。”

    房东一叹：“算了，我们回去吧。”房东是个老好人，我也不想惹出什么事儿来，毕竟我们不是道上的，还是远离为妙。

    我就跟张雄告辞，带着房东走人，一群人都偷偷打量我们，不知是何方神圣。

    我带房东离开了，他被打得挺惨的。我就笑：“你眼光太差了啊。”房东苦逼：“我怎么知道她那么暴躁呢？不就是看了几眼嘛，别人看也没事啊。”

    不说这个了，我问他还要不要小太妹，他不敢要了，说还是回家去宅吧。

    他又这样了，我劝他也不听。我就直接开口了：“你以前有女朋友？什么时候分手的。”

    他一滞，摇头不语，就这么走了。

    我沉思片刻，也是没有办法，算了吧，他已经没有丝毫斗志了，以前还想相亲的，现在只想宅着了。

    我也回租房去，打算睡个觉舒服一下的。结果张雄找上门来了，刚刚我们才别开，他又来干嘛？我说你咋了？还要跟我扯什么。

    他还挺认真的，跟我说悄悄话：“刚才忘记跟你说了，我听说殿下回来了。”

    我一愣，殿下？那个该死的婆娘？我忙打住：“别说了，我不想听道上的事，管她个屁。”

    张雄摇头：“她不是混道上了，我听酒吧的大哥说的，殿下现在是商业女强人了，那些夜总会酒吧都是她名下的产业了，实在太叼了。”

    这什么情况？那死婆娘经商了？我老感觉她要干什么坏事啊。

    我就询问：“她是什么身份？”张雄说并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这不废话嘛，我琢磨了一下也不管了，我理她是黑老大还是女强人，别惹我就行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又跟张雄聊了一阵，然后他们离开了。我就洗洗睡了，挺安逸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很平淡，因为秦澜还没放假，我得等她。

    我就偶尔回家，平时多数是去奶茶店跟夏姐玩儿的，当然也经常去找房东。他以前帮过我，我可不想他这么颓废。

    但无论怎么说他都懒得出门，更别提锻炼了。

    没办法，只好任由他这样了。

    我最惦记的还是秦澜放寒假的事，我特意问了她，她说要二月份十号左右才放假。

    这么算起来，到时候林茵茵也差不多该开年会了，这时间真紧啊。

    而且秦澜说有可能补课，这时间就更加不够用了。我真是郁闷了，就盼着她快点放假，就算补课也先放再补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过去了一个星期，秦澜终于打来了电话，说明天开始就放假了，放完假再补课。

    我送了口气，天助我也，还好运气不错。我果断再次打扫房间，然后买菜买被子，什么都准备好，要跟秦澜渡蜜月咯，然后赶回京城去参加年会。

    这一晚我都有点睡不着，秦澜一旦过来了，我们就是孤男寡女了，她爹管不了，我们可以干许多事情。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翌日我早早起来，秦澜也应该出发了，她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我就安安分分地等着吧。

    我看着时钟等，这时间过得真慢，要不我先去去车站等她吧。

    正打算出门，结果敲门声响起了。我又惊又喜，来了？这么快难道是很早就坐车了？

    我冲过来开门，然后惊呆了。

    高挑、白皙、性感、苗条，还有干干净净的长筒靴。

    我冷不丁有点乱了，这人轻轻踏踏长筒靴，脸上浮现骄媚之色：“怎么？不认识我了？”

    我怎么会不认识？这特么是扬菡璐啊！

    我先是惊愕，然后又是喜悦，接着又是心虚，最后脑子乱了：“你……”

    我估计得完蛋了，虽然我很想见她，但秦澜待会也会过来啊，这对冤家姐妹花要见面了！我都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美。

    “不让我进去？几年不见你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啊。”

    扬菡璐坏笑道，我抓抓脑袋，请她进来。她如同一只绝美的白天鹅，轻盈走进来，我仿佛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她越发成熟了，再加上傲人的身体资本，绝对是明星级别的人物。

    还好她没长高了，不然我就丢脸了。但她现在也是模特身材，赞得一逼。

    我也终于回过神来，喜悦之余也苦笑：“你真是……我要被你害死了，待会你姐姐也会过来的。”

    扬菡璐眨眨眼，鼓着嘴委屈道：“呜呜，人家来得不是时候啊，拜拜主人。”

    她还真要走，我叹气：“好了，别装了，留下吧。”

    她怪怪一笑：“那我姐姐可得杀了你啊。”她施施然坐下，我已经无力说啥了，这事儿躲不过，没办法的事。

    我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她轻抿一口，仔细打量我：“你丑了。”

    我一咳嗽，好吧，丑了就丑了。她又一笑，抬手把头发往后一扒，露出洁白的脖子，然后竟然把手伸到了衣服里面去。

    我说你干嘛？她有点费劲儿，然后终于搞定了，张嘴长呼一口气：“舒服多了。”

    几乎同时，她xiong口的衣服被撑高，我眸子都瞪大了，我靠，好大！

    我口瞪目呆，扬菡璐往后一躺：“一路过来都束得紧紧的，难受死了。”

    我可耻地吞口水了，赶紧低头喝茶掩饰一下，这什么鬼啊，D杯？

    扬菡璐十分淡定地看着我，她显然稳重多了，似乎不喜欢直白地挑.逗我了，只是那恶趣味还没散去。

    “很多男人口口声声说喜欢平胸，平胸很萌，然而看到巨.乳的时候立刻就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小辰辰，你是不是这种人呢？”

    大姐，你别给我扯了，我有点顶不住了。我就开口转移话题：“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她说去南方的大城市了，过得挺好的，唯一烦恼的就是某个部位越来越大，真是郁闷。

    她现在喜欢一本正经地调戏我了，我都能看到她眼中隐藏着的坏笑。

    我完全不敢看她啊，抖着腿喝茶，她忽地哈哈一笑：“你干嘛那么拘束？我又不会吃了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她显然在埋汰我，我心里沉吟一下，不行，这可不好玩儿，我不能被她给掌握了心思。最好的办法是转移话题，我就直视她：“待会秦澜会过来的，你可别乱来啊，她会发飙的。”

    扬菡璐故意发嗲了：“就姐姐重要啊，我呢？”

    我说你别闹，我跟你姐姐已经私定终身了，她眸子闪过几丝异色，然后微笑：“你们已经做了？”

    这个没有，我说差不多了，已经决定做了。她掩嘴笑：“你们真二，我是服了。不过看来你们挺幸福的，我也放心了。”

    这话怪怪的，我没有深想，看看时间，秦澜差不多该到了吧。

    她看出了我的心急，十分认真地开口：“如果你真的不想我来，我可以走的。”

    这算什么话？我们好歹也是朋友，虽然关系特殊了一点，但我不可能赶她走啊。

    我说你别走，这个锅我来背吧，你跟秦澜关系不好，不如趁机修复一下。

    说到这个她终于有点不自在了，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我看有戏就劝她：“没关系的，以前的事都忘了吧，那都是年轻不懂事啊。”

    扬菡璐抛我一个白眼：“你是不是想我们姐妹和好，你好左拥右抱，辣手催了姐妹花啊？”

    我呸，我是那种人么？我只是单纯地想你们和好而已。

    我也不跟她墨迹了，我说你在家等着，我去接你姐姐。她点点头，看不出是什么心思。

    我果断走人，去车站接秦澜。时间还是早上，天气十分冷，不戴手套都不行。

    我插着手搭车去车站，一过去恰好有一辆巴士进站了，我忙过去瞅瞅，不一会儿就见到秦澜下车了。

    她来了，我大喜，跑过去抱她，她十分高兴，又咬咬嘴唇骂我：“小坏蛋，哼，先说好了啊，什么都不准干。”

    这可不成，我要剃毛的。不过扬菡璐在屋里，的确什么都干不了啊。

    想得到这个我就心虚了，蛋疼啊。这情况如何是好？我得先给秦澜打一支预防针才行，免得待会到家了她发飙。

    我叫了的士搭我们回去，秦澜一路上都特别高兴，还时不时羞答答地偷看我，显然在想什么坏事。

    我激动之余也郁闷，后来咬咬牙，我必须得说实话了。

    我就跟她说：“哈哈哈，今天真是大好日子啊，阳光明媚春光灿烂的。”

    她拍我一巴掌：“现在是冬天，你高兴坏了啊。”我咳了咳，深情地看着她：“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我们在一起了。”

    她竟然感动了，乖乖巧巧靠我怀里：“坏蛋……”我接着道：“还有，扬菡璐也来了，真是好日子啊，哈哈哈。”

    她哗啦坐得笔直，眼睛直愣愣盯着我：“你说什么？”

    我一吞口水，心虚道：“扬菡璐……来了。”秦澜有点发傻，半响后才惊讶道：“她在你租房里？”

    我更加心虚地点头，她果然发怒了：“你……王八蛋！”她伸手就打我，我诉苦：“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姐妹关系也不好，趁机和好嘛。”

    她还是打我，打得我都缩车门边儿了。接着她恼怒地叉腰：“那个家伙，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找你？明显是来拆台的！”

    我不觉得扬菡璐是来拆台的，她明显不知道我和秦澜要幽会，这是巧合。

    我承受着秦澜的怨气，好不容易她发泄够了，让司机停车。我说你要干嘛？她一瞪我：“既然她来陪你了，我还去干嘛？我不想见她。”

    你们关系不至于恶劣到这个地步吧，不是还视频过的吗？我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心态啊，她算是你妹妹啊。”

    秦澜气哼哼的：“见面了有什么好说的呢？你陪她吧，我回家去了。”

    这闹腾的……我拉住她的手，柔声劝说：“她离开好几年了，或许连朋友都没有呢，这次难得回来了，我们就当她是朋友招待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秦澜有点意动，我知道她还是在意扬菡璐的，只不过由于她们之前的原因，搞得两人很别扭。

    我拉她回家：“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对她有想法。”

    秦澜哼了哼，终于妥协了。这里离家也不远了，我拉着她的手回家去，到了家门口她就不自在了，也不知是尴尬还是什么。

    我可不容她反悔了，开门带她进去。扬菡璐的声音立刻传来了：“回来啦。”

    她从沙发上起身，轻快地跑过来。我再一次被她的某个部位震撼到了。秦澜张大了嘴：“我靠，你吃什么长大的？”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难堪起来。扬菡璐似乎并不别扭，她掩嘴一笑：“姐姐你的也不小，可以迷死小辰辰了。”

    扬菡璐看起来十分大度，秦澜怔了怔，搞不明白她的态度。扬菡璐还是温柔的模样：“我去做饭了，你们慢慢聊吧。”

    她跑去厨房了，秦澜戳戳我：“她怎么了？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说她长大了呗，稳重了，只需要当她是好朋友就行了。

    秦澜皱皱眉：“我怎么感觉她很伤心啊，也不知道在藏着掖着些什么。”

    我说你多疑了，扬菡璐就是这性子。她不吭声了，静静地观察扬菡璐。

    之后我也去帮手做饭，秦澜自然不好闲着，三个人都在厨房忙活，但很少话，老感觉气氛不对劲儿。

    后来吃饭的时候终于活跃了，因为扬菡璐说了很多话，她像是要一次性说完所有话似的。

    而且她说话的对象是秦澜，她特别喜欢跟秦澜说话，什么小时候的事，还有那些矛盾之类的，全都说得明明白白。

    她还道歉了，搞得秦澜都不好意思了。我松了口气，扬菡璐果然不会乱来，我不必担忧什么了。

    这一天我们也出去走了走，虽然是两女一男一起逛街，但并没有暧昧或争风吃醋的迹象，扬菡璐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秦澜也没有生气。

    后来走着走着，尼玛她们两个手挽手一起逛街了。这把我给惊得口瞪目呆，太尼玛神奇了吧，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们竟然一起睡了，把我冷落在一旁。

    我傻了眼，到底是谁和谁度蜜月啊？

    一夜过后，她们关系更加亲密了，秦澜都完全冷落我了。我开始妒忌扬菡璐了，这算什么？

    我还偷偷听见她们在议论丰胸的方法，真是醉了。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扬菡璐中午就告辞要走。我和秦澜都很惊讶，她倒是理所当然的：“你们要偷情呢，我可不好打扰了，有缘再见吧，姐姐你保重啊。”

    秦澜拉住她的手，扬菡璐又警告我：“小辰辰，你很花心，给我规矩一点啊。”

    我说我花心个屁啊，她都不听我解释的，径直就走。我和秦澜送她到车站，看着她上车。

    秦澜有点低落：“她好像很奇怪，难道是因为成熟了的原因吗？”

    女人的心思我是猜不透的，我说她爸爸现在是大老板了，她可不会出什么事的。有空我们去南方找她就是了，不必猜测。

    秦澜也只好作罢，跟我回去了。但她回去了还是瞎想，这可不行，越想越乱的。

    我就一把抱住她，嘿嘿一笑：“你妹妹走了，该轮到我们度蜜月了吧？”

    秦澜一哼：“你想干嘛？”我喉咙一动：“我买了电动剃须刀，就放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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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修改的原因，我直接把两章和为一章了，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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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何年何月得偿所望

﻿    ﻿扬菡璐回去了，现在只剩下我和秦澜，那该开始渡蜜月了，毕竟我急着赶回北方去参加年会呢，可不能再墨迹了。

    我立刻就要剃毛，不得不这么猥琐，因为我特么望眼欲穿啊，实在等了太久了。

    秦澜直接羞红了脸蛋，气恼地骂我死变态。我就是死变态怎么地？我说是谁一直用毛勾引我的？都多少年了，洒家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她自知理亏，之前也说过存着毛给我剃的，现在没理由拒绝了。但是……她尼玛耍无赖，就是不讲理：“不给不给，你就想着这事，我们都还没开始度蜜月呢。”

    大姐啊，能不能成了？她耍无赖相当蛮横，我拿她没办法，只得退一步：“那你想怎么地？”

    她打我一下：“现在还是大白天，不准干那种事，太恼人了……”

    我一喜：“那就晚上剃？”她咬着小嘴唇看我，简直迷死人了。我一把抱住她：“好好，晚上也可以啦，现在你想干啥就干啥。

    她就撒娇：“带我去玩。”这多简单啊，昨天我们就去玩过了，不过因为扬菡璐在，所以两人都放不开。

    今天果断又去，我都背着她出门的。她偷偷地欢喜，指来指去：“走那边，那边，不对，这边。”

    我被她给折腾死了，后来到了公园我都要虚脱了。她哈哈笑，说要累死我，看我还想不想剃毛。

    累死我都想啊，不想还是男人么？

    不过这会儿也着实累了，我需要一点动力。看看四周没人，果断抱住她就亲。她嗯咛一声，推不开我只好边亲边打我。

    我亲够了满足了，然后说你还要去哪里玩？随时差遣吧。她立马又乱指了，我背着她继续走，惹得行人纷纷瞩目，秦澜就脸色微红地偷笑。

    这一玩就玩到了天黑，街上行人越发多了。我那个猴急啊，当即说该回去了。

    秦澜瞪我：“你就想着回去干坏事，现在是逛街的好时候，回去干吗。”

    尼玛蛋，还要逛街啊。好吧，陪着她逛街，走得腿都断了，夜也已经深了，天气更加冷了。

    但秦澜兴致勃勃，完全就不理会我，她还要乱逛。我终于顶不住了，说该回去了，我走不下去了。

    她骂我真没用，我哭笑不得：“回去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是不是没用。”

    她脸蛋一红，终于妥协了：“好吧，背我回去。”

    我当即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妈妈咪啊，终于到轮到正戏了。再也不累了，背起她就往家里跑。

    她气得直揪我耳朵：“死变态，就想着干那种事。”既然我是死变态，我当然想干那种事啊，不然对得起我死变态的名头么？

    嘿嘿笑着，利索背她回了租房，直冲浴室。她问我干嘛，我说剃毛啊，浴室有剃须刀。

    她又羞又恼：“才回来，一身臭汗的，就不能先洗个澡啊！”我可不计较啊，不过她计较，那行，我说你去洗澡吧，我等着。

    她拿了浴衣就去洗澡了，脸蛋还是红红的。我估计她要清洁一下毛，这么一想我就吞口水，妈的，老子好像真是个变态。

    我急不可耐地等着，走了几步又喝水，然后吹风扇，接着又冷了，缩缩脖子穿上外套继续蹦跶。

    但蹦跶了半个小时，秦澜还是没出来。我过去问她好了没，她又骂我：“你急什么？我要洗干净一点，给我等着！”

    那好吧，继续等着，十余分钟后，她估计要出来了吧。我又吞口水了，然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这冷不丁把我的魂儿给拉了回来，吓了我一大跳。赶紧去瞅瞅，是林茵茵打来的。

    我一愣，皱眉接听了。林茵茵的声音很是柔和平静：“后天就是年会了，你是不是没有空啊？那我自己去好了。”

    后天就是年会了吗？这时间也太紧了，那我明天就得赶回去了啊。

    我忙说有空的，莫急。她是我的恩人和知己，我也答应陪她去年会了，这会儿就不能反悔。

    她似乎在高兴，但声音还是挺平静的：“你跟秦澜在一起吧？过得怎么样？”

    还行啊，我说挺开心的，大家都开心。她似乎还想问一些问题，在沉默着，接着说那挂了。

    成，我说明天赶回去，你早点休息。两人都挂了电话，我丢下手机又去逮秦澜，结果才转身，发现她眯着眼盯着我，一脸黑化的表情：“是哪个姑娘啊？”

    我吓了一跳，不过我也没做亏心事啊，我就镇定地解释：“是林茵茵啦，你以前的青梅竹马。”

    秦澜一黑脸：“我就知道是她，老是缠着你，现在找你干嘛？你这花心鬼！”

    我哭笑不得：“是她工作上的事，她要参加年会……”

    我把那事儿跟秦澜说了，她还是气哼哼的：“你跟她一起去？然后是不是要同床共枕啊，让她给你剃毛算了。”

    这尼玛我真是冤枉啊，女人咋这么小气呢。我忙抱住哄她：“虽然我跟好几个妹子都有关系，然而那只是朋友，只有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动屌的人。”

    她羞恼：“说什么呢，恶心死了！”我嘿嘿一笑：“不信我们试试？”

    她推开我：“别想敷衍过去，年会的事还没说清楚呢，你明天就要走了？不陪她不行吗？”

    这个也是有苦衷的啊，古装少女当了编辑，还是林茵茵的编辑，年会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还是去瞅瞅吧。

    我也跟秦澜说了，她冷哼：“搞得跟闺蜜似的，真是烦人。”

    我说你这么想吧，林茵茵是我的恩人，没有她，当年我的人生轨迹都改变了，你当我是在报恩好了。

    她撅嘴：“说得那么重要，还人生轨迹，切。”我一斜眼：“如果当初不是她，我已经被你打死在巷子里了。”

    她一愣，想到当年的事，不由满脸害臊，然后又开始耍无赖：“打你一下不行！谁让你那时候惹我？”

    好吧好吧，我又抱住她：“你也是我的恩人，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她终于不骂了，睫毛眨了几下，眼中涌现一些柔情。我就温柔开口：“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彻底消气了，也抱住我，脸上都是笑。我继续温柔开口：“不生气了吧，该剃毛了啊。”

    她啥柔情都没有，一脚踹开我：“王八蛋，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哄我！死骗子！”

    我擦，您这思维我理解不了啊。我诉苦：“难道不该剃毛吗？我有说错吗？”

    她昂起头，娇蛮得很：“你跟林茵茵实在让我生气，作为惩罚，我要取消给你剃毛的权利。”

    我勒个去，你故意的吧。我李日天第一个不服！当即挽起袖子的去逮她，她哧溜往房间跑：“就不给！”

    好你个家伙，非要逼我动粗。我追过去，两人一起进了房间，我将她扑倒在床上，她咯咯笑：“不给不给！”

    我可不听啊，这次必须得给！我又亲她，不一会儿两人都心跳加速，脸色发红。

    我抱起她要去浴室，她终于软了：“不要去浴室，好冷的，就在房间里，你不会把剃须刀拿进来啊。”

    这个主意啊，我立刻跑去拿剃须刀，结果回来一看，尼玛她把门给锁了。

    我蛋疼，踹了踹门：“你这是自寻死路啊！”秦澜在里面哈哈大笑：“不服咬我啊，有种你进来啊。”

    我歪歪嘴，去拿钥匙开门。她还在床上嘲讽我，看我进来了当即苦了脸，利索钻进被子里去：“你耍赖！”

    是你在耍赖！我嘿嘿一笑：“小妹妹，叔叔给你看点好东西哦。”

    一开剃须刀，嗡嗡嗡的声音就响起了，我逼近床去。秦澜终于无路可退了，她用被子盖住脸嗷呜叫：“把灯关了，不然我死也不给，臭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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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又是一年年会

﻿    ﻿秦澜终于妥协了，虽然要求关灯，但我答应了，毕竟这种事很羞人的。

    我就把灯关了，然后黑漆漆一片，毛都看不到一条。我说这样不好啊，看不清楚的。

    秦澜哼我：“那是电动剃须刀，又不是手动的，不用看见也可以啦，我指导你剃，你休想看！”

    这特么有意思？不看怎么玩儿？我说我就是想看啊。她又嗷呜叫：“不准，恶心死人了。”

    我说其实我那里也好乱好多一大坨，这是正常的啦。她骂我下流。

    我无言以对，她又骂：“不剃算了啊，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可怪不得我。”

    你这家伙跟我玩花招啊！我赶紧摸索过去，直接上了床。秦澜在往被子里缩，不想让我逮住，不过她再怎么缩还是被我逮住了。

    我抱住她了，黑暗中两人跟战斗似地打闹。很快我拿着剃须刀，喉咙一动：“我要开始了。”

    她完全没有御姐的性格，呜呜地叫着求饶。我可不管了，埋头钻进被子……

    之后的事不说也明白，就是黑灯瞎火地整嘛。这过程持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主要原因是因为秦澜不配合，老是夹着腿，我又怕伤到她……反正乱七八糟地搞定了。

    我呼呼喘气，秦澜夹住被子：“好了吧，这下满意了吧。”

    我说我啥都没瞧见，就是一手毛，还有一点奇怪的味道。她一脚踹我下床：“不准说了，你快去洗澡，剃须刀留下，我自己弄一下，被你搞得痒死了。”

    好吧，我出了一身汗的确该洗澡了。我就去洗澡，然后又轻手轻脚溜达回来。房间里开了灯，她要自己整理一下，我好想看啊。

    于是轻轻拧开门，接着拖鞋飞过来砸我头上：“臭流氓，还想偷看！”

    我赶紧跑了，靠靠靠，真真是毛都没看到一条！

    不行，这事儿我还要干，我要开着灯干，不然对不起我的小伙伴。洗了澡我就磨蹭进去讨好地笑，哄她给我看看。

    她已经平静下来了，嘴角勾着笑意：“答应的事已经完成了，如果你再过分，本女王可不会饶过你。”

    这特么憋屈啊，我闷得要死，她看着我噗嗤一笑：“你急什么？等我高考后……哼，一切看你表现咯，要是到处拈花惹草，我糊你一脸毛！”

    这是还有机会咯？这个好啊。我当即抱她说情话，两人也安静下来，不再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我也不能跟她啪，一切等以后再说吧。到时候别说剃毛了，连啪啪都是阔以的。

    一晚上就说着情话过去了，我们很晚才睡着，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我醒来了就急了，今天还得去赶飞机呢。我推醒秦澜，她直接抱住我，腿也夹住我，还要睡。

    我说我要去京城了，年会完了我再回来陪你，教你学习。

    她立即清醒了，狠狠地踢我一脚：“滚吧，花心鬼！”

    明明昨天都已经说好了的，现在她又耍脾气了。我拍拍她委屈不爽的小脸蛋：“乖乖等我回来啊。”她哼了一声，翻过身去。

    我又抱住她咬耳朵亲脸颊，然后给她一点事干：“你还记得房东吗？他现在连相亲都不去了，整个人都要废了，你要是无聊就去看看他，让他活动一下，毕竟他也是我们朋友。”

    秦澜愣了愣，说知道了。

    那就没事了，我再跟她温存一会儿，起身收拾好东西，赶紧出门。她裹着大衣来送我，我说你快回去继续睡吧，外面冷。

    她朝我挥手：“快点回来啊，不然以后你都别想碰我的毛毛。”

    这个威胁太有杀伤力了，我坚定点头，一定很快回来。

    这就出去，快傍晚的时候上了飞机。抵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了。

    我也没告诉林茵茵我什么时候到，现在到了我就自己坐车去青华大学找她，她应该还在那个租房的。

    果不其然，我回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她租房里还亮着灯，她还没睡呢。

    我上去敲门，林茵茵在猫眼里看我，然后打开门：“终于来了，我以为你要食言了呢。”

    我怎么会食言呢？我走进去，里边儿暖和多了，我哈了几口气，林茵茵帮我放东西：“秦澜没意见吧？”

    她挺平静的，我说当然没意见，在家里都是我说一不二的，她不敢有意见。

    林茵茵抛我一个白眼：“别装了，快去洗个澡暖暖身子。”

    我立刻就去洗澡，林茵茵很快拿了浴巾和浴衣过来敲门。我打开门，她把手伸进来：“拿着吧。”

    我接过挂上，她又去厨房做饭了，倒是挺贤惠的。

    等洗完澡了，舒服了，她那饭也做好了，两人都开吃，随便聊点有的没的，倒也其乐融融。

    不过我也是累了，现在夜已深，果断睡觉。她也不鸟我，只是说明天早点起来，不然赶不及呢。

    我说你来叫我不就行了，反正我是睡到自然醒的。她翻白眼：“明早不起来我拿水泼你。”

    这家伙也是能闹腾。不多说，打个哈欠滚滚睡了。翌日一早，我还在做春.梦，林茵茵就来叫我了。

    不过她最开始并没有叫醒我，于是把手伸进我脖子里乱摸。我直接被冷醒了，她正儿八经地开口：“我是想给你按摩的。”

    你这小妞故意折腾我吧，我一把掀开被子要冷回去。但马上我又发觉有点不妥，林茵茵目光不由聚集在我裤裆上，接着她满脸通红地走出去：“快出来吧。”最新最快章节请百度黑.岩网我和妹子那些事。

    我看看自己裤裆，尼玛长枪破天，而且睡裤上有一片湿痕。

    我靠，这绝逼不是尿床了，唯一的解释就是梦.遗了。这特么什么情况？难道是秦澜给我的刺激还残留在心底？

    我蛋碎一地，梦.遗也就算了，偏偏还被林茵茵看到了。长枪、湿地，这尴尬得要命。

    我捂着裤裆出去，林茵茵在饭桌旁坐着，见我出来了立刻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我。我干笑一声，赶紧跑进了浴室洗澡。

    等终于搞定了，终于不那么尴尬了，然而尴尬的事已经发生了，我老脸不自在啊。

    林茵茵刻意回避这件事，她还是那么平静：“吃饱了就出发了啊，别人都到齐了呢。”

    这个话题转移得我给满分。果断出门，反正年会地点也是在京城的，打的去就行了，不费劲儿。

    那杂志社还是租的上年那个酒店，我和林茵茵过去瞅瞅，似乎酒店里住了不少人啊。

    她还是挺高兴的，带我上楼。我想起古装少女来，不由皱眉道：“古装少女会不会折腾你啊？她还记恨我们吧。”

    林茵茵也不太确定：“她当了我的编辑后没少刁难我，说我写得差，不过倒是没有恶意退我稿，先看看再说吧。”

    那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就算古装少女折腾林茵茵我也不怕，老子再给她一巴掌得了。

    继续上楼，还是以前那层楼和套房，旁边那个小酒吧也热闹得很，路过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几丝热气，里面肯定很暖和。

    林茵茵先是去了自己房间，我们都放下东西，这次她有点为难了：“虽然是双人房，不过这次我并不是一个人住的，我再去帮你开个单人房吧。”

    这就不必了，我说我自己会搞定的，你还是先见见老朋友们吧。

    她也欢喜，立刻去酒吧：“她们都在酒吧等我呢，你也来，她们知道你来了。”

    我还挺怀念当初那群妹子的，我就理了理头发，死靓仔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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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逗我

﻿    ﻿酒吧里很热闹，是个娱乐的好地方，估计所有写手都会来这里聚一聚吧。

    我跟着林茵茵进去，立刻看到里边儿一拨拨的人，每个编辑手底下都有一拨人，各自为营。

    林茵茵看了几眼，发现她的那拨人了，忙带我过去。我边走边问：“你以前的编辑不干了？你们全跟古装少女了啊？”

    林茵茵郁闷：“以前的大姐大当总编去了，我们只好分给古装少女了，真是悲催。”

    原来如此，那这样挺好啊，我还以为只有她一人分给古装少女了，原来是一波，那可以联合起来对抗古装少女，妥妥的。

    笑眯眯过去，那一波人之中有不少熟面孔，但也有生面孔。我还记得不少人，过去笑着打招呼，众人也热情，看我的目光也有些异样，谁叫我是死靓仔呢？

    这里的老问题还是女多男少，全场也就几个男的，干巴巴坐着不敢说话。而且他们没有我这么靓仔，哎，人帅也烦恼啊。

    当初那个东北豪爽大姐也在，啪啦拍我肩膀：“你还记得我不？当年我们可是共同作战的。”

    我当然记得她啊，我就笑：“记得，大家我都记得。”东北大姐颇为喜欢地打量我：“你长大了啊，跟小茵茵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众姑娘都露出那种笑容，林茵茵脸一红：“才不跟他结婚，你们不要误会啊，我们只是朋友。”

    她们才不信，东北大姐怪笑：“你们在一起也有几年了吧？两次年会都一起来，没关系谁信？而且小辰辰不写故事了，你还带他来，这可不同寻常啊。”

    这个真是解释不清楚，林茵茵又急又羞，还偷眼看我，瞧着十分好笑。我摸摸她的小脑袋：“茵茵姑娘就跟我妹妹似的，我是她哥哥。”

    众女切了一声，还是尽情地八卦，搞得林茵茵脸蛋一直红红的。

    我就得转移话题才行，我刻意压低了声音：“别闹腾了，听说你们的编辑是古装少女？”

    众人当即噤声，看来古装少女是个“恶魔”啊。东北大姐也低声道：“是啊，自从换了她，我们的过稿率直线下降，有好几个姑娘都离开了，实在没办法过稿，哎，真是太狠了。”

    古装少女不得人心啊，而且她脾气差，大家肯定都觉得她是私报公仇。我也有些不爽，我就是不爽她。

    “对了，这次你过来，古装少女知道吗？”

    东北大姐问我，我看向林茵茵，林茵茵摇头：“没告诉她，这个没关系的吧，小辰辰陪我过来而已，年会结束后我们还要去玩的。”

    她们也觉得没关系，就当是我来作客一下好了。

    于是大家放松下来，该吃吃该喝喝。林茵茵又被妹子们催促去唱歌，我也让她去唱，结果东北大姐使了坏心眼儿：“小辰辰，你跟她合唱一首吧，合唱情歌。”

    众妹子当即说好，纷纷鼓掌，搞得别的写手都傻乎乎跟着鼓掌了。林茵茵无可奈何，我也真是受不了她们了，苦笑着起身：“好吧，情歌小王子要登场了。”

    林茵茵白我一眼，跟我一起去唱歌了。唱的的确是情歌，以前我们高中的时候练过几首，唱得还算阔以吧。

    就是林茵茵老是羞答答的十分不自在。等一首歌唱完了，众人纷纷鼓掌。林茵茵吐吐舌头，赶紧走了下去。

    这个时候，编辑们就出现了。是集体出现的，四个编辑全来了，包括古装少女。

    别的写手全都鼓掌欢呼，那些编辑们也满脸笑容和蔼可亲的。

    唯一异常的是我们这一波人，全都低着头死气沉沉的。古装少女也冷着脸一言不发。

    不少不明真相的群众都傻了眼，我啧啧摇头，这关系真是有够可以的，古装少女做人也太失败了。

    不过不关我的事儿，我才懒得理会，我就坐着喝饮料吃东西，古装少女瞧见我了，然后她愣了愣，接着眸子一寒，大步过来。

    林茵茵担心我，不由拉了拉我的袖子。我才不怕呢，不过这古装少女的反应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她是直接骂人的：“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酒吧里声音小了，许多人都惊愕看着。我抬头瞅着她：“我路过而已，顺便陪一下茵茵姑娘。”

    林茵茵也解释：“我带他来的，我们是要去故宫的，他不会住公司给的房间，待会他自己找房间。”

    古装少女冷冷一哼：“这是房间的问题吗？公司年会，你带个外人过来是什么意思？问过我了吗？”

    她咄咄逼人，女写手们都不敢开腔。林茵茵急怒，但她似乎觉得自己理亏了。

    我可不爽她这鸟样，嗤笑一声：“你听不懂人话啊。我也入住这个酒店，然后来这个酒吧乐一乐，碍着你啥事儿了？这是你的地方？”

    她怒火攻心：“你强词夺理，你是不是来找事的！”

    我呸你一脸大姨妈，真是能扣帽子。当即翘起二郎腿嘲讽：“有种你包下这个酒吧啊，那你就可以让我走了，不然别BB，烦人。”

    她气得发抖了，好像还真想去包下酒吧，真是不成熟。那三个编辑终于不看热闹了，赶紧过来劝古装少女。

    古装少女狠狠地瞪我一眼，抬脚就走了。走了好啊，这下气氛轻松多了，众女纷纷夸我：“小辰辰你真厉害，骂死她算了。”

    好说好说，叔叔就是这么叼的。

    接着众人又闹腾了一阵，还去吃了饭，接着该回房间睡觉了。

    我送林茵茵上了楼，然后自己也去开了个房间，就在林茵茵楼下。

    想当年我可是租街边破宾馆的，现在也能财大气粗了，真爽。

    就是房间太大了，一个人住着分外冷清啊。我想起上次是跟林茵茵住一块儿，那样多安逸啊。

    正想着，有人敲门。我去打开一看，就是林茵茵。

    我说你咋了？不是回房了吗？她都要哭了：“古装少女竟然跟我住一间，气死我了，她肯定故意的，我怎么睡得着嘛。”

    不是吧，那个双人房住的另外一个人是古装少女？

    “大家来找我玩，结果看到她也在，全都吓跑了，我不要跟她一起住。”

    林茵茵委屈道，我心想古装少女真是个奇葩啊，自己不会弄个单人房啊，非要跟林茵茵一起住。

    我说要不你再开个房间吧，她目光往我屋里看了看，似乎想说什么，然后点头：“好，那我要你旁边的房间吧。”

    这似乎不是她的本意，我琢磨了一下灵光一闪：“你想跟我睡吗？床这么大，一人睡一半都可以。”

    她一滞，然后羞恼地骂我：“你这色鬼，又想占什么便宜？”

    我靠，难道你不是想跟我睡吗？我说那好吧，你自己开房吧。她哼了哼：“算了，不想浪费钱了，挺贵的。”

    那你的意思是啥？她径直走进来，往椅子上一坐：“我通知她们过来，大家一起玩。”

    也行，她就通知了，不一会儿一帮妹子过来了，都十分开心，东北大姐唉声叹气：“刚才真是吓死了，古装少女是不是有毛病啊，小茵茵真是委屈了。”

    林茵茵的确委屈了，我看她们闹腾也挺有趣的。于是大家一起闹腾，后来天色晚了，我看她们还是不肯走，我就说要不去吃宵夜？

    众女纷纷说好，还要我请客。这是小意思啦，走起。

    我带着一帮妹子下楼去吃宵夜，全部人都兴高采烈的，也有人跟林茵茵说悄悄话，搞得她脸红红的。

    本来一切顺利，但到了楼下，迎面碰上了古装少女。

    一瞬间，所有人都闭了嘴。古装少女面无表情地走近，目光直盯着我：“我要跟你聊聊。”

    我摆手：“没空，等叔叔吃了宵夜再说。”她没办法保持面无表情了，气都要气死了。

    我才不管，带大伙去吃宵夜喝啤酒，足足一个多小时后才回来。

    回来一看，古装少女还在楼下站着等我。众人都大吃一惊，我挑挑眉，这么执着？到底想咋样？

    我就让她们回去睡觉，我来会会这个古装少女。林茵茵有些担忧，不过没说什么。

    她们一起上楼去了，我径直走到古装少女身边，说你想干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很冷冽：“无需多言，我想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

    我说怎么解决？她盯着我：“单挑吧，我会让你尝尝被扇脸的滋味。”

    我噗地一声喷口水：“你特么在逗我？”她十分认真，还捏紧了拳头：“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要么给我道歉，要么被我打，我提醒你一下，这几年我一直在练空手道。”

    我真是日了狗了，啥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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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风云变色的战斗

﻿    ﻿这个古装少女竟然要跟我单挑，我真是笑掉了大牙，跟我单挑？

    我说你脑子坏掉了？她相当严肃：“如果你不敢就道歉，我愿意放过你。”

    我道个屁的歉啊，我也不会跟她单挑，免得伤了她，她爷爷找我算账。

    我径直就走，她快步追上来：“你想跑？还是男人么？”

    小朋友，我可没闲情跟你怄气，回头咧嘴一笑：“我就跑怎么地？”

    一抬脚，撒欢儿地跑，这家伙愣了愣，赶紧来追。我直接跑楼梯，绕着走廊跑，跑了一阵子她就不见了。

    小样，还想跟我玩儿？直接坐电梯上楼去，回我的房间睡觉。

    一回去，林茵茵正在着急地张望，我回来了她才放心。我不由翻白眼：“你担心什么？我还整不过一个黄毛丫头？”

    林茵茵切了一声：“我没担心你，我……看看风景不行？”

    好吧，让你傲娇。

    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毕竟她明天还要参加年会的。两人进屋子，我直接去洗澡。

    等搞定了出来一看，林茵茵正不自在地缩在床的边缘，小心谨慎的。

    这床大得一逼，躺两个人足够了。不过她挺不好意思的。我说你这是干嘛？我又不碰你。

    林茵茵一哼：“谁知道你这色鬼心里想什么呢？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妙，免得你女朋友生气。”

    本来就保持着距离啊。我撇撇嘴，直接往床上一趟：“你随意吧，洒家要睡了。”

    这就直接睡了，睡得特别香甜。一觉到天亮，醒来一看，林茵茵还没醒，而且她睡得特别死，神色疲惫之极。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越睡越疲惫啊？我给她拉了拉被子，心想真是奇怪啊。

    我也没叫她，毕竟还早。我就去洗漱了，然后去吃早餐。

    一路上也不见什么人，看来那些妹子们都还没醒。但我又遇到古装少女了，她在买包子，脸色不那么冷冽，还对卖包子的大妈露出微笑。

    哎哟，这笑起来挺好看的，加上她打扮又偏向复古，倒是有种深闺小姐的感觉。

    不过我可不愿意再跟她对上了。我就绕路走，直接去小摊档坐着吃。结果吃着吃着，旁边站着个人。我歪头一看，古装少女脸色阴沉地盯着我。

    我嘴一抽，她冷笑起来：“你以为我没见到你？还想逃？”

    我就烦躁了，我说你到底想怎样？她还是那屁话：“要么道歉要么单挑。”

    那成，我张口道：“对不起，我错了。”她啊了一声傻了眼，我示意她走人：“行了没？别打扰我吃早餐了。”

    她脸色有点涨红了：“你根本就没有诚意，我不接受。”

    我说你是要我道歉啊，又不是要诚意，你最好别BB了，老子疯起来连自己都打的。

    她都要气死了，我不鸟她，她忍无可忍，都不顾淑女的形象了，几个包子拍我桌子上：“有种你别还手！”

    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一个手刀向我脖子砍来。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撞得椅子都倒了。

    这下四周那些人都惊愕看过来，古装少女怒火攻心，又感觉丢脸，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着十分滑稽。

    你特么挺叼啊，这是逼我动手？我也不想在这里丢脸，给了钱就走人，她自然是跟上，连包子都不要了。

    我走过一条大街，进了个巷子，这下没人了，可以不丢脸了。

    她也走了进来，一脸凶恶。我眯着眸子看她：“我是给你爷爷面子才不打你，你非要得寸进尺，这可怪不得我。”

    她呵呵一笑：“你就是害怕而已，找什么借口，放马过来。”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学了几年空手道很叼么？我连柳家那些废物子弟都能收拾了，更何况是你呢？

    我就掰掰手指：“来啊，我先让你三招。”她二话不说，就那么摆着姿势，然后踢起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猛，竟然是直接朝我脸踢来的。她也就那么高，这踢得就相当于一字马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怎么这么叼？她露出讥笑之色：“你退什么？不是说让我三招吗？”

    让你三招又不是不可以退。我打起了精神，这家伙不容小觑啊。

    看来柳家的子弟，除了那些大人物的孩子，其余的渣渣都是不学无术的，那些渣渣肯定干不过古装少女的，哪怕是招式对拼。

    这可不妥了，我虽然也学过几年功夫，但那都是学一个搞一下，都不固定的，这古装少女学了几年系统的空手道，瞧着叼叼的。

    我就正经了：“继续啊，还有两招呢。”我得先摸清她的底才行，她眼中寒光一闪，又尼玛是一脚。

    我直接继续退，她乘胜追击：“还有一招。”于是她踢出了第三脚。

    我差点就被她踢到脸了，我说你就会这一招？她冷声道：“你想探我的底，以为我不知道？”

    靠，你特么好聪明啊。看来这家伙是经历过实战的，为了这一天她准备充分啊。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以身涉嫌了。我踏前一步，双手也摆出了姿势，打算抱住她的腿，然后撞翻她，这流氓招式可是非常有用的。

    我也准备好了，她眼中光芒一闪，依旧是踢脚。这次我冒着被踢中的危险并没有后退，只是侧开了头，她的脚就擦着我的耳朵过去了。

    就是这个时候了，我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往她身上撞，我看你有什么花招反抗。

    然而我低估了她，她被我抱住了腿，竟然主动往后倒，都不用我撞。我就感觉她在抽腿，而且力气很大。

    接着我也没看清是咋了，她半个身体倒在地上，用后背支撑，另外一只脚直接踹我膝盖上，我痛出了眼泪，她再一用力，将把我给搞翻了，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而且具体什么招式我还没看清楚，她却蹦跶了起来，抬腿就是一脚：“太弱了！”

    我赶紧往旁边滚，她猛烈追击，我都要滚到垃圾桶边去了。

    没办法了，硬生生被她踩了一脚。这次我抓住她的脚腕了，让她行动受限。

    她却也不惧，另一只脚踢向我的脸。我十分吃惊，这家伙是不是有功夫天赋啊，为何这么叼？

    我得想尽办法寻求优势才行。用力抓住她的鞋子，然后又是一滚。她惊叫一声，鞋子被我脱下来了。

    这下她没追击了，单腿站着，脸色发寒：“无耻！”

    我哈哈一笑，抓着她的鞋子浪：“看来你很爱卫生啊，小心地上，有很多细菌的。”

    她貌似不想打脏自己的袜子，硬是不肯放下脚。这下爽了，我将鞋子一丢，果断去收拾她。

    她有点着急了，站得也不是很稳当。我围着她转：“小姑娘，不认输叔叔可要发大招了哦。”

    她脸色铁青：“无耻的东西！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真本事可是有的，只是不能用出来，不然老子一刀切了你。

    我咧嘴笑：“不服咬我，我就喜欢戏弄你怎么地？”

    她越发恼怒，我逼近打算给她点儿颜色瞧瞧，岂料这个时候，她那只脚竟然忽地踩在地上，接着猛踹一脚，正中我下巴。

    我靠，这特么是诱敌深入啊，我看到她脸上的阴笑了。下巴一阵剧痛，妈了个蛋，我赶紧跑。

    古装少女猛追我，她根本不在意有没有穿鞋。这还怎么玩儿？还好这附近有巷子，我钻了进去，不过她在后头追我，我咬咬牙，猛地一转身，双臂探出，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龙出海，我这么一撑，加上她疾跑的反作用力，足够让她人仰马翻了。

    然而出了点偏差，她竟然没有人仰马翻，我虽然感受到了一点作用力，但更多的是软绵绵的触感。

    当时我就知道惨了，一缩手……像是玻璃球在弹跳一样，她的两团肉轻微地晃了一下。

    我喉咙一动，化身脱缰的野狗，赶紧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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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两次

﻿    ﻿一般来说，我都不会使用双龙出海的，我都是直接转身一脚的。

    但对方是姑娘，一脚过去不太好，所以还是双龙出海比较优雅一点。

    但我当时抓到了她的那啥，这就要了老命了，赶紧跑，都不敢停。古装少女发出尖叫，然后如同发怒的狮子一样追过来：“我杀了你！”

    我寻思着不能回酒店，不然肯定会被她堵住，而且闹大了也不好看。我就继续钻巷子，想甩开她。

    但她真是连命都不要了，干脆还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方便来追我。于是她就穿着袜子这么冲过来。

    大冬天的，地上多冷啊，而且踩到什么玻璃碎片就不好了。我边跑边嚷：“都是意外的，你别发狂啊，其实我并不是打不过你，我可是一刀流的，出刀必见血，你够了啊。”

    她一言不发，神色冰冷到了极点。我蛋疼，只得继续跑。大清早的外头也没啥人，我瞧见哪儿能躲就往哪儿跑。

    不一会儿，我听到古装少女一声痛叫，然后她没追了。

    我停了下来，咋了？她貌似叫得很惨啊。这可不行，要是她出事了，她爷爷肯定会怪我的。

    我就小心翼翼溜达回去，果然见她扶着墙，一只脚抬着，满脸痛苦之色。

    我远远地喊：“踩到玻璃了？我们还是别打了，我认输了，你厉害。”

    她咬牙盯着我，然后一条腿跳过来，另一条腿也偶尔踩一下地面作为支撑。

    我翻白眼，你要不要这么固执？不过她好像不是踩到玻璃了，只是踩到石头之类的吧，脚没有流血，就是痛。

    我想了想，逃跑也没啥用。我手就摸到小刀：“不要闹了啊，叔叔不是怕你，只是不想伤到你。”

    她冷笑：“我会杀了你的，你这恶心的人！”她对我的评价更坏了，我有些不爽了，不过还是忍住：“刚才纯属意外，我哪儿知道会按到你的胸呢？”

    她身体都发抖了，加快速度跑过来。我叹了口气，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我缓步走过去，手指拔出刀子，她也没发现，就是要过来打死我。

    很快两人面对面了，她又是一脚要先费了我的战斗力。

    我不正面干了，直接闪她旁边去，趁她还没有受力，一刀子就划过去。

    寒光闪过，她耳边的头发都断了几根。我那刀子稳稳地停在她脖子上。

    她一下子不敢动了，眼中是刹那的惊惧，接着身体都绷紧了：“你竟然用武器，无耻！”

    反正我干啥都是无耻的啦，用刀有何不可。我依然用刀贴着她脖子，故意阴冷起来：“我不想跟你闹了，这一刀足以划破你喉咙了，你好自为之。”

    她又憋屈又震怒，我收好刀子就走。她看了我一阵，似乎在咀咒我不得好死。

    我才不鸟她，别烦我就行了。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对我的仇恨值。当我离开巷子往酒店走去的时候，我看到她又冒出来了，而且她脚不痛了，走得十分利索。

    最重要的是，她手上竟然有把菜刀。当时我真是吓了一跳，她快步冲过来：“你以为我没有武器？”

    你特么要不要这么固执！竟然去买了菜刀来收拾我。这事情闹大发了，不妙啊。我赶紧跑，得让那些编辑劝她才行，这婆娘疯了。

    我就冲进酒店，然后按电梯，进去了电梯门关上，结果这婆娘也过来了，伸手就挡电梯门。

    我估计下一刻电梯门又得开了，那我就被她堵在电梯里边儿了，我是不能伤害她的，但她这婆娘会不会伤害我就难说了。

    我当即伸手推她出去，不管不顾的，伸手就推。她双手都在挡电梯门，我这么一推自然是推到她的胸口的。

    我这次留了个心眼，虽然是推胸口，但其实是脖子以下的地方，并没有碰她的那里，但她惊叫一声，捂住胸就后退。

    电梯门也打开了，我赶紧按楼层，让电梯门再关上。

    她惊怒，又要冲进来，我双手成爪：“来啊，让你试一试失传已久的江湖绝学！”

    她硬是没敢过来了，电梯门顺利关上，往楼上去了。

    我松了口气，到了楼层赶紧跑回房间，终于甩掉她了。

    林茵茵此时也起来了，不过她顶着黑眼圈，十分疲惫，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这模样就是没睡好。

    我说你咋了，她狠狠地瞪我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在旁边躺着，我睡不着，半夜才睡着的。”

    这能怪我？我说我又不会非礼你，你怕个毛啊。她一哼：“我可不相信你，你是个变态。”

    我翻白眼，好吧，我不跟你扯了。我说我又惹到古装少女了，我得藏着才行，你开完年会回来找我吧，我们偷偷跑。

    她吃了一惊，问我具体什么情况。我就跟她说了，她气得要死：“你抓她的……你怎么能这样？太下流了！”

    我说生活处处是意外，我能怎么办呢？这都是命。

    她气得踢我，我舒舒服服地躺着，这不能怪我，我是无辜的。

    这当口，那些写手妹妹也过来了，要叫林茵茵一起去参加年会。林茵茵急急忙忙开门，然后去洗漱。

    妹子们就进来看我，脸上堆满了怪笑：“昨晚干了什么坏事呢？”

    你们可真八卦，我说屁事儿都没干，我跟林茵茵并不是情侣。东北大姐哈哈笑：“干哥哥和干妹妹嘛，你们是两兄妹啊，啧啧，真是太变态了。”

    我呸你一脸，是你自己太变态了！

    我就舌战群雄了，一群人闹闹腾腾的。但很快在门外的妹子们突然诡异地安静了，我心中一跳，大伙也开始安静，纷纷看向门口。

    然后古装少女手持菜刀阴沉地往里走，妹子们都吓得个半死，赶紧让开路来。

    我去，她找到这里来了。我蛋疼，抬手警告她：“你不要乱来啊，惹毛我了我可是一刀必杀的。”

    古装少女声音很冷：“你碰了我……两次，我们已经没有解决矛盾的可能性了。”

    尼玛明明是一次，第二次我根本没碰到。情况不妙啊，我掏出了小刀，但不可能对她一击必杀的，那她得杀了我？

    我说你想怎样？她一步步逼近，神色难以平静：“我只想杀了你！”

    这话肯定是气话，我让你杀你都不敢。她肯定不知道该把我怎么办，现在有菜刀在手第一反应应该是砍死我，我就怕她兔子急了咬人。

    这时候林茵茵急急忙忙出来了，一看这情形吓了一大跳，当即喝骂：“古装少女，你疯了是不是？”

    古装少女理都不理她，我叹了口气，算了，看来我要用暴力了。

    但这当口，门口又分开一条路，几个编辑出现了，疑惑地询问：“怎么了？”

    众人如同见到了救世主，纷纷让他们抓住古装少女。这几个编辑也是吓了一大跳。

    我觉得他们并没有什么用处，不过让我惊喜的是他们身后还有个老爷爷跟着。

    我忙开口：“大爷啊，你孙女要杀了人。”

    没错，就是当年的那个主编老爷爷，他也过来了。本来他是仙风道骨不想挤进来的，我这么一喊他大吃一惊，赶紧挤进来。

    古装少女怔了怔，又委屈又愤恨。她爷爷一看这情形就怒骂：“伊丽灵！给我住手！”

    我一挑眉，伊丽灵？

    古装少女嘴都发白了，气得大骂：“我要杀了他！”

    老爷爷也是气得发狂，赶紧进来抓她：“你看看自己像什么？你已经是编辑了！什么矛盾让你这样的？给我滚回家去！”

    古装少女估计想说我抓了她的胸，但这种情况她硬是没说出来，最后一丢菜刀，捂脸哭着跑了，哭得十分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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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巧遇

﻿    ﻿古装少女跑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我也拍拍胸口，我真是怕了这个疯婆娘了。

    老爷爷还没缓过气儿来，也不想跟别人说话，直接就走了，他要回去教训古装少女。

    众编辑面面相觑，然后赶紧催促大家去参加年会。林茵茵也急急忙忙打扮一下要去了。

    她让我不要闹事，乖乖在这里等她。这个是当然啦，外面那么冷，我就蹲家里都可以咯。

    她便跟大家去了，我自个儿在房间里等着，闲得无聊，看看电视时间就过去了。

    当天下午晚些时候林茵茵才回来，本来她们还有聚会的，不过林茵茵担忧古装少女会报复我，果断走人。

    我们就先行离开，跟众人告别，飞一般地“逃走”了。

    这挺憋屈的，两次来都惹到古装少女，毁了心情。林茵茵也骂我：“你老是惹她干嘛？不理她不就行了？”

    我也想啊，但她死缠着我，我有啥办法？耸耸肩一笑：“不管她了，我们回老家吧。”

    她嘴一抿：“那么急着回去见秦澜啊？”这个能不急吗？这必须得急。林茵茵哼了哼：“那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故宫看看。”

    她一直说想去的，还让我陪她，现在她又提起了。我苦笑一声：“好吧，现在就去吧，时间还来得及。”

    她一喜：“你也去？”都这样了，我不去能行吗？我可不放心她一个小萝莉自己在京城到处跑。

    我就陪她去了，她难得地高兴了，真跟小孩子一样。故宫没啥好说的，看了一下，然后天也黑了，我们就去找个酒店入住，打算明天再看看别的地方就回去了。

    不过酒店特别贵，林茵茵又嫌麻烦不想去取钱了。那也好办啊，咱们找个普通点儿的宾馆不就得了。

    于是找了宾馆，结果就剩一间双人房了，我们也不想再走动了，腿都酸了，干脆就要了这一间得了，里边空调电脑齐全，也挺不错了。

    接着天黑自然是睡觉，但这房间的隔音效果似乎不太好。林茵茵的床靠着墙的，我发现她老是翻来覆去，十分难堪的样子。

    我也隐约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当即竖起了耳朵。隔壁房间貌似有人在干坏事。

    我咳了咳：“我们换个床位吧。”

    林茵茵脸色发红：“干嘛要换？”这个……这个不好说啊，我说我喜欢睡里边儿的床。她还是跟我换了，这下我耳朵贴着墙，能听得很清楚了，的确有女人在叫，十分激昂，调子都变了。

    正听得入神，林茵茵一个枕头砸过来：“你在干嘛！”

    我说我睡觉啊，她气红了脸：“你要不要这么坏？滚过来，我不跟你换了！”

    尼玛她又要回床位，好吧，其实我也就好奇听听而已，换回就换回。

    然而那声音时不时就传过来，虽然断断续续的，但特别烦人。林茵茵又羞又气，貌似要被烦死了。

    我咳了咳：“我去瞅瞅啊。”她没反对，我就出门。大晚上啊，要不要玩得这么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果断去敲敲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又敲了一会儿，才有个女人的声音在问：“谁啊？”

    我一愣，这声音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紧接着我想起来了，踢了一脚门：“小红红？”

    门开了，满脸红润的校长惊愕看着我：“李辰？你怎么在这里？”

    她还在喘气呢，我看向里面，地上都是乱糟糟的道具，床上则躺着夏老师，她整个脸都是红的。

    好吧，真是打扰了啊。我说你们继续，我们明天再聊。

    校长尴尬不已，我闪人，她也不好意思叫住我。

    我直接回了房间，林茵茵坐着问我：“他们不闹了吧？”我说是啊，那是我朋友，真是巧遇。

    林茵茵惊讶不已：“你朋友？那个女的吗？还是男的……”

    我翻白眼：“两个都是女的，你也知道的，就是我那私立学校的校长，另外一个就是跟我演戏吵架的夏老师。”

    她立刻想起来了，更是诧异：“她们在这里……太巧了，她们在干嘛？”

    这问题不是多余的嘛，我怪怪一笑，她当即红了脸，翻身躺下了：“睡吧，烦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校长和夏老师“登门拜访”了。我说你们要干嘛？校长特意瞄了瞄我的房间里，然后拉我走一边儿去：“那是你女朋友啊？她知不知道我和小夏那个？”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想笑，这二位都十分别扭。我说你们不必在意，要去浪就浪吧，我和朋友也要去浪了。

    但她俩不急着浪，校长跟我说话：“酒店满人了，所以我们随便找了个地方住，没想到你也在，那就好，有件事你得帮我。”

    我斜眼：“我可没空啊，别逮着我就麻烦我，我今天就要回老家了。”

    校长一急：“这是大事，就一天而已，很简单的。”

    我皱皱眉：“什么事啊，我一个小渣渣帮不了你吧。”她竟然有点讨好我的模样：“李辰，你不知道你在柳家的表现让很多人都惦记上了吗？”

    什么鬼？在柳家的表现？我有点糊涂了。校长看着我跟看着一个宝贝似的：“柳家凌夫人过生日，你也去了，很多大人物都在猜测你什么身份。我听家族里的人说，当时王老爷对你可好了，对不对？”

    就因为这事儿？我说还阔以吧，我没怎么注意。

    “你没注意，但别人注意到了，没有人敢不给王老爷面子的。”

    她说了一大堆，我都抓不住重点。我说所以呢？要我帮什么忙？

    校长终于直说了：“一年要结束了，伊丽家有个族会，凡是有点能耐的家族子弟都可以参加，说不定还能得到提拔的机会，我也会去的，但我怕自己得不到提拔，甚至被踢下台，所以你跟我一起去吧。”

    原来如此，伊丽家也有个“年会”，然后论功行赏呢，校长是想狐假虎威。

    我哭笑不得：“你找我也没用啊，我就是个虚架子，你家的领导不会给我面子的。”

    校长摇头，她语气十分肯定：“李辰，你太小看自己了，也小看王老爷了，王老爷几乎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当年整个北方还是伊丽家当大的，他一个小流氓硬是把伊丽家给搞垮了，当权的全完蛋了，虽然其中有些不为人知的隐情，但没人敢质疑王老爷的能力。你跟王老爷那么亲密，没人敢小瞧你的。”

    我去，老王那么叼？那我也是水涨船高咯？我考虑了一下，然后询问：“你们伊丽家的族会，会邀请别的家族参加吗？”

    她点头：“会啊，大大小小的家族，经商啊当官啊，甚至是黑.道的，都会邀请的。”

    我心中一喜：“柳家呢？”她说柳家必须邀请啊，不邀请怎么行。

    我当即答应了：“好，我去。”

    这个好啊，我是不是又可以跟妹妹见面了？而且这是个认识人的好机会啊，之前我没想到我在柳家被有心人盯上了，如今机会来了，或许这是我发迹的捷径呢！

    校长和夏老师也很高兴，她们算是安下一颗心了。我则给秦澜打电话，她接听了就骂我：“还不回来，是不是跟林茵茵搞上了？”

    你这话多难听啊，我撇撇嘴：“是啊，洒家决定一夫二妻了。”

    她吓傻了，都没骂我了：“你……你……”

    我哈哈一笑：“骗你的，本来打算今天回去的，但遇到了朋友，有点事要去办，大概过两天再回去吧。”

    她又开始骂了：“臭王八蛋，气死我了！如果你两天后不回来，我宰了你！”

    我哄她一阵，两人瞎闹腾。后来挂了电话，我又跟校长聊了聊，约定下午一起出发去伊丽家。

    这或许是我发达的重要途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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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公告

如题，要请假了。

    本来打算这两天把加更的加完的，但下午驾校教练打电话说可以去考夜路了。

    明天早上就要去学习，后天考试。所以明天我是不在家的，晚上也不在家，直接在考场那边等着了，毕竟考场很远的。

    今晚我还会写两更，但今晚不会发表了，明天早上离家前发表。

    也就是说，明天两更，然后后天我回来了才恢复更新进度。

    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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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拉拢

﻿    ﻿在这里跟校长巧遇了，也是缘分，至于她伊丽家的族会我是不关心的，我只关心李欣会不会出现。

    所以我就寻思着还是去瞅瞅好点。

    当天我先是跟林茵茵到处玩了玩，然后送她回家去。她相当惊讶，问我为何不一起回去。我就跟她说朋友请我办事儿呢，我过两天再回去。

    她当即就怀疑了：“我看你跟她们关系不简单啊，尤其是那个夏老师，哼，你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到处拈花惹草的。”

    我去，你这是几个意思？我都要翻白眼，说你瞎想什么呢？我是乱搞的人么？她撇嘴，就是骂我色狼，根本不相信我的人品。

    好吧，我认了，折腾一番，她终于上了飞机，飞回老家去了。

    我则回去找校长和夏老师，恰好她们也在分别，夏老师是不好一起去的，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两人关系也比较敏感，校长得送她走。

    等她们依依不舍地分别后，校长才收拾好东西带我出发。

    她开着车，载我往京城驶去。我随口发问：“你给我说说你们伊丽家是个什么构造，我完全不懂啊。”

    她就给我说了：“伊丽家族很庞大的，涉及很多领域，像我的这一支，其实是京城那支的分支，我父母只是旁系的子弟，权力很少的。”

    她这意思是一支的一支？这玩意儿挺绕的，我不想问了，说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她说这一支的人先去京城集合，然后再去参加族会。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京城这一支聚集子弟，然后去族会大本营。

    我琢磨了一下，想起了古装少女，她爷爷叫她伊丽灵，难道她也是伊丽家的？

    我便问校长：“你们家族是不是有个开杂志社公司的？有位小姐叫伊丽灵来着。”

    校长一怔：“的确有开杂志社的，不过伊丽灵没听说过，毕竟子弟那么多，不是很重要的我也不清楚。”

    那古装少女八成就是伊丽家的，只不过也是旁系，没啥权力。

    不再多想，径直去往京城伊丽家。

    我们本身就在京城，所以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京城伊丽家。

    还是那种豪华大别墅，位置在郊区，特别漂亮。这有钱人就是好啊，看着人眼热。

    校长带我进去，还有人盘问了一下，不过也没啥事儿，问完了我们就进去了。

    这里人并不多，也没有客人，毕竟客人都是去族会大本营的。这里基本都是本家人，也有那么几十个吧，挺随意的。

    校长认识不少人，也有许多人认识她，对她挺热情的。我估计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又单身，毕竟她并无权势。

    她先是带我去见了她父母。她父母也是没有啥权势的人，就在角落坐着，看着大厅中央。

    校长给我介绍，这对父母都很惊讶，忙起身跟我握手：“你就是王老爷的朋友啊，幸会幸会，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这话真是别扭，我干巴巴谦虚几声，也坐下。校长赶紧给我倒茶。

    厅里的众人都比较随意，估计是没有大人物在场，他们都各自说着话，“攀亲附戚”什么的。

    也偶尔有人过来这边，但相对冷淡，校长三人就比较热情，奈何没有人愿意多说话，除非是同等级的。

    我就好奇了，问校长开杂志社公司的那位叼不叼。她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自我感觉不叼。不过她父母则有意见：“你认识伊丽福城老爷啊，他虽然没有掌握多少权势，但毕竟是老一辈了，别人多多少少会尊敬他的。”

    是这样吗？那就是说有那么一点面子上的权势。

    我又打量厅里的其他人，其中多数是三四十岁中年人，算是中流砥柱了，也有不少年轻人，一个个都十分谦虚的模样，并没有表面上的执绔子弟，教导有方啊。

    我瞅了一阵也没意思，但冷不丁我瞅见人群中有个小萝莉在钻来钻去，众人无不对她热情有加，甚至都有点谄媚，尽管小萝莉无视全部人。

    这家伙不就是梓儿吗？我愣了愣，校长给我解释：“那是伊丽梓，她母亲是家主的女儿，而且嫁给了王老爷，地位极高，可以说梓儿的母亲撑起了这一支伊丽家。”

    我惊呆了，不会吧？梓儿的母亲不是个死宅吗？我都见过她的，整天迷迷糊糊顶着黑眼圈日夜颠倒的家伙，竟然这么厉害。

    我暗叹一声，那梓儿小萝莉瞧见我了，当即跑过来，叉腰一喝：“你这怪叔叔怎么来我家了？想干什么？”

    她天真无邪，声音清脆响亮，搞得大家都看了过来。我咳了咳，别让我成为焦点啊小妹，这可不是好兆头。

    我得转移掉梓儿的质问才行：“你又偷偷跑出来了？你妈妈呢？”

    她果然心虚了，一缩脖子：“我妈妈睡着了，我才不怕她。”

    她不大声嚷嚷了，不过还是有很多人盯着我看，相当惊讶。我假装不在意，自顾着喝饮料，梓儿往我旁边一坐，抢过饮料喝，然后一口喷了出来：“难喝死了！”

    又没让你这个小毛孩喝，我暗笑。校长三人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似乎想拍马屁，不过又不会应付小屁孩。

    我不理梓儿，让她自己闹腾吧。我瞅别人，看看能不能见到古装少女什么的。

    结果没见到她，倒是有个年轻人端着一杯酒过来了。

    这年轻人十分优雅，笑容也挺实诚的，第一印象还阔以。不过他心里想啥我就不知道了。

    我就看他，他过来举杯，特别有领导人的气势：“朋友，喝一杯如何？”

    这个当然不好拒绝，我点头，他扫了一眼校长三人，校长他们竟然直接走开了。

    我皱皱眉，你特么还挺霸道啊，什么身份。我不动声色，他又看梓儿，似乎有点为难。

    梓儿被他看得不爽，当即就骂他：“你瞅啥瞅？没见过我这么可爱的小萝莉啊？”

    这家伙吃瘪，脸上闪过几丝不悦又不好呵斥。我觉着这家伙不好惹，也就梓儿敢喝骂他。

    我微微一笑，拍拍梓儿的小脑袋：“我跟这位叔叔说说话，你快跑吧，不然你妈妈要来抓你了。”

    她又缩脖子，果断跑了，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年轻人眼中闪过异色，然后平静坐下：“李公子好，在下伊利廷，幸会了。”

    他知道我是谁啊，说话也这么文绉绉的，不知想干啥呢？我自然也是客气巴拉的，他跟我说了一通无关紧要的事，随后问我：“不知李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

    既然你诚心诚意发问，那我就不遮掩了：“伊丽家是大家族啊，我恰好跟红红是朋友，所以过来认识一些人，也方便日后抱大腿。”

    他笑了：“李公子你还真风趣，你才是大腿，大家都得抱你的。”

    那就相互抱嘛，抱一团比较暖。

    我笑而不语，这时候又有人来了。我一瞅，不就是伊丽灵她爷爷嘛。

    这个老爷爷带着孙女出现了，众人纷纷问好，都比较热情，但并不谄媚。伊丽灵则冷冽地跟着，似乎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她长得很漂亮，加上深闺小姐一般的气质，惹得不少年轻人瞩目。我也瞅着，这个伊利廷就低声一笑：“我这表妹不错吧？李公子心动了？”

    哎哟，你挺直接啊。我这会儿意识到自己也是一条大毛腿了，不止我想抱别人，别人也想抱我，那我就得琢磨一下弄点好处了。

    我假意点头试探他：“你这表妹好漂亮啊，不知有对象了没有。”

    他摇摇头：“并没有，李公子倒是可以追求她。”

    他就这么一句话，并不多说。我心中一动，这小子也在试探我，我还以为他会直接说帮我弄到手的，结果他让我自己去追，看来他也在琢磨是否值得在我身上投资啊，不过他肯定乐意拉拢我。

    ————

    下一章有可能审核不过，如果审核不过，我抽空用手机修改一下，可能要等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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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纯洁的天使

﻿    ﻿这厅里人越来越多，也更加热闹了。伊利廷跟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热情也不冷淡。

    我虽然想弄点好处，但要是要花费脑力去耍阴谋诡计还是算了，不想吃这晚饭。

    我就冲伊利廷一笑：“来了这么多亲戚，你不必理会我，去跟他们打打招呼吧。”

    他眼帘一动，说那不打扰了，就这么走了。我抿了几口酒，不想给我抱大腿算了，我才不想瞎折腾。

    我就继续打量众人，校长三人重新过来坐下。校长眉头皱着，问我刚才伊利廷说了什么。

    我耸耸肩：“他想拉拢我吧，不过挺能装的，没露出多少诚意。”

    校长的父母提醒我：“除了家主，就伊利廷一家权势最大，作风也有点问题，你要小心一点啊。”

    这个自然，几人随便聊着，不时有人过来问好，校长就抓住机会介绍我，惹得不少人惊愕，也开始热情起来了。

    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就瞅着古装少女伊丽灵。她爷爷跟别人说话，她自己就孤零零地坐着，有许多年轻人过去招呼她，她都冷冰冰不理会，搞得别人尴尬不已。

    我想了想，她这性子不太妥，要是发现我了，估计得突然发飙闹得事情无法收拾，我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我就起身走过去，直接坐在她对面了。她并不理会，低头发呆。

    我咳了咳，轻轻一笑：“伊丽灵，你好啊。”

    她猛地抬头盯着我，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看就要发飙了，我忙嘘了一声：“我错了，我来道歉，不要冲动。”

    这么说她就压住了一些怒火，我接着说：“这里可不是能闹腾的地方，你看清楚情况先。”

    她缓缓冷静下来，我松了口气，还好她比较懂事。不过我还是得安抚她：“你这样就对了，不然你爷爷会很难堪的，我们的事以后再解决如何？”

    她冷声道：“你为什么在这里？特意来羞辱我？”

    我耸耸肩：“陪朋友来的，而且我并不知道你也会出现，所以并非来羞辱你。”

    她牙关紧咬：“我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看到你呢，我就是来提前打个招呼，免得突然碰面了你发狂而已。

    现在招呼打完了，我果断又回去了，她就一直盯着我，恨不得杀了我。

    这会儿伊丽家的家住也出来了，看起来得有四五十岁了，相当有气场，那家主夫人也是貌美得很，保养得好。

    而且她跟梓儿有点像，跟梓儿的妈就更像了。

    我仔细打量，他们跟众人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示意大家分批出发就行，不必拘束。

    这就简简单单出发了，陆陆续续出发，并没有组成高调的车队，基本是两三辆车一起的。

    校长和她父母见众人走得差不多了，特意带我去拜访家主。

    家主夫妇竟然认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了面的。他们还算给点面子，不过并不热情，毕竟他们是王老爷的岳父岳母，对我自然不会跟别人一样。

    我倒是恭敬有加，他们也让我去参加族会。校长大喜，带着我出去，我就跟她们同车。校长的老爸开车，跟着前边儿一辆车子走。

    路上也没事儿发生，一切都很平常。后来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总之离开了京城，像是在往沿海去。

    我们是下午出发的，这会儿天都开始黑了。我说地点在哪儿啊？她说清岛市海边，很快到了。

    这真够大气，在海边开族会？那是不是需要很多海景别墅之类的，而且肯定得承包那一片海域啊。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当我们到了那边，我着实震撼了一把。

    由于是晚上，能看到一大片亮着灯的海景别墅，沙滩上到处都是人，篝火一堆接一堆，而入口被保镖守着，我觉得这些保镖是有枪的。

    一番盘问检查后我们才得以进入，校长他们难免激动，看来这个族会十分重要。

    我四处打量，到处都亮堂堂的，很多帅哥靓女在沙滩上吹海风吃烤肉。至于那些长辈似乎没出现。

    校长他们径直去了一栋比较偏僻的别墅，这别墅都挨着尽头的岩石的，而且比较小比较旧，只有十余个人在这里住。

    校长有点不好意思地跟我解释：“委屈你了，我们没权没势，只能住这里了。”

    这个我倒不在意，毕竟这别墅对于我来说也够豪华了。

    我们就进去，里边十余个人都是同等级的，相互之间也熟悉，校长介绍我给他们认识，引得一片惊讶，他们竟然拍我马屁了。

    我哭笑不得，还是找个房间躲避一下为妙。这房间算是最好的了，正面对着大海，后面就是树林，风景还算不错。

    我这心思也是难耐的，来了就要玩啊，不可能一直待在房间里吧。我就出门到海边去，说不定能蹭到几块烤肉。

    结果尼玛谁都不鸟我，一些贵公子还让我闪一边去，他们忙着泡姑娘呢。

    我蛋疼，沿着海边走了一阵，干脆瞅瞅那些开放的妹子，结果我瞅到了让我心跳加速的妹子。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我尼玛竟然看到李欣了！

    上天真是眷顾我啊，对我也太好了吧。李欣就在海边走着，看起来挺无聊的，而且她身后有几个女保镖跟着，让她烦躁不已，一直回头让他们走开，但她们并不敢走开。

    我没有立刻冲过去，毕竟有保镖。我得想个法子跟李欣见面才行。

    我就一直看着李欣，她越发烦躁，快步往岩石那边走去，似乎要逃离烦人的保镖。

    那边是尽头了，挨着我那海景别墅，林子也特别多，光亮比较淡。

    我远远跟着，假装漫不经心，免得被保镖们发现了。李欣越走越远离人多的地方，那几个保镖着急了，似乎在劝她回去，但她不肯。

    我也着急了，急得直挠头，结果肩膀被人一拍，同时我感受到了一丝寒气。

    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竟然是冰姐。我立马稳住了神，是她就好说了。

    我露齿一笑：“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冷啊。”她似笑非笑：“你这样可不好，你要知道，小公主身边都是保镖，你早就被暗处的人盯上了。”

    我难免吃惊，然后腆着脸笑：“还是冰姐对我好，会来提醒我。”

    她轻哼：“没想到你混进来了啊，怎么？想打李欣的主意？”

    这可冤枉了，我诉苦：“我就是想跟妹妹说说话而已？你看她，被逼得烦死了，你还是叫走那几个保镖吧，我去安慰她。”

    冰姐好笑：“你觉得有可能吗？”怎么没可能呢？我正儿八经道：“我可是王叔叔的朋友，柳老爷上次也没收拾我，可见他对我有了点改观，你懂的。”

    她弯起几丝笑意，然后沉吟一下：“也可以，不过只能十分钟，而且你要劝小公主回来，我可不想强行抓她回去，免得她恨我。”

    十分钟也太短了吧，我说半个小时吧，现在还早呢，不急着回去。她冷了脸：“再说五分钟。”

    我忙不说了，十分钟就十分钟。我撒丫子就跑过去。

    很快靠近那边，我瞧见那些女保镖接到了电话，然后纷纷退去。留下李欣发愣。

    我大喜，冲过去喊她，她当即惊喜不已，也跑过来，都差点摔跤了。

    这边光线暗淡也没人，我也无所顾虑，直接抱住她，她也紧紧抱住我，十分开心：“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跟她说了，她也没有在意，现在只想跟我说话。我只有十分钟时间，所以得抓紧，赶紧问她各种事情。她就很郁闷：“我要烦死了，她们整天跟着我，连上厕所都跟着。”

    这也的确烦人，我安慰她，她就夹大腿了：“我都忍了好久了，还没上厕所。”

    我一愣，说你去上厕所啊。她别扭：“我不想回去，不然肯定不能再出来了。那边的厕所又好多人，也被踩得脏兮兮的，我也不想被人看见我让人跟着，多尴尬啊。”

    就因为这个你一直憋着啊？我看她的确挺难受的，就四周打量一下，然后指了指后边儿林子：“去里面吧，也好躲开保镖的监视。”

    她脸就红了：“怎么可以……好丢人的。”

    这有啥所谓？林子里撒尿天经地义啊，还可以施肥呢，又不会影响别人。

    我说我也去上个厕所，我们一起去总不丢人了吧。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们就快步走过去，她似乎憋不住了，脸越来越红。

    她身上还是香喷喷的，让人觉得她所有东西都很纯洁，叫人向往。

    我们很快进了林子，这下我安逸多了，看冰姐还怎么监视。

    林子里比较黑，李欣有点害怕。我打开手机电筒照亮一方地方：“你先方便吧，我给你照着。”

    她羞得要死：“照着我怎么方便得出来……你走开啦。”

    真是的，这还要避讳啊。我就走到树后面了，笑眯眯道：“你快点吧，我给你把风。”

    她嗔骂一声，摸索着找地方方便了。

    我是不会偷窥她的，她可是我的小天使，我不想对她龌蹉，而且我也觉得她是我妹妹。

    但是不一会儿她那方便的声音就传来了，估计她自己也没想到声音的问题，这下当即尴尬得要死。

    我咳了咳：“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都要羞哭了，我往后走，离远点，免得她尴尬。

    但才走了几步，她忽地一声惊叫。我吓了一跳，赶紧又回去，手机光也不由照了过去。

    这下就看得清清楚楚了，我心脏猛地一跳，赶紧移开视线，顺便把光源也移开了。

    李欣惊魂未定：“有老鼠。”

    我说别怕，老鼠已经被吓跑了。她似乎忽略刚才我用光照射的事情，让我走远点啦。

    我快步走远，走得远远的。但心脏还在猛跳，老脸也有点发红。

    什么情况啊，我抱住树撞了撞脑袋，脑海中想着刚才那一幕。

    她那里竟然……毛都没有一条！

    啊，太纯洁了，简直就是神圣的天使啊。不妙不妙，我猛地撞树，让自己忘记刚才看到的东西，结果把自己血都撞出来了。李欣在喊我：“哥哥，你在干嘛？”

    我稳住神走出去，一抹额头的血：“我也被老鼠吓到了，吓得我都撞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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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情敌

﻿    ﻿刚才亮光闪过的那一瞬间，我的确看到了光洁神圣的东西，搞得我心慌意乱的。

    现在我都不敢直视李欣的眼神了，她就十分奇怪地看我，还帮我摸额头：“你怎么撞得这么厉害，都不知痛的啊。”

    我满脑子都是光洁无毛，还知道个毛的痛啊。我就干巴巴地笑，靠着树抖抖腿：“你方便完了啊。”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嗯，我们要出去吗？”

    林子里黑乎乎的，就我这手机光亮。这里是个适合偷情的地方，一般来说我是不愿意出去的，不过刚才看到的东西让我十分有罪恶感，我还是不要浪了。

    我就说出去吧，李欣一抿嘴，似乎有点不乐意：“出去又要被她们缠住了……”

    那就不出去，不过我需要冷静一下。我说我也撒泡尿，你等我。她白我一眼，让我快去。

    我果断往林子里面走了一段路，一个人静一静。裤子也没脱，我又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了，然后我拍拍脑袋让自己冷静。

    可是脑子里还是在瞎想，好纯洁啊……不过这时候我也觉着有点不对劲儿，或许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光亮一闪而逝，我就那么一瞄，而李欣是蹲着的，我的视角从上往下看去，应该并不能看到那纯洁的地方。

    寻思着冷静了，我自个儿也蹲了下来，然后模拟了一下，或许我看到的只是肚脐以下的小部分肌肤，而由于我个人猥.琐，加上很久之前夏姐在奶茶店跟我谈论过李欣那里的事……

    没错，应该是我脑补的错觉，我什么卵都没看到。

    我挠挠头，这关头后边似乎有些动静，然后一道光照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哧溜蹦了起来。后面竟然有好几个妹子，李欣就在其中，其余的都是女保镖，

    我心中一突，她们怎么无声无息就过来了？李欣在气愤，那些女保镖盯着我不说话。

    我是很不爽她们的，李欣也抱怨开口：“哥哥，刚才我惊叫那一声，她们以为我出事了……”

    这特么好好的幽会就被这几个家伙破坏了，我没好气道：“小公主并没有事，你们退下吧。”

    然而她们根本不理会我，其中一个女保镖冷声道：“十分钟已经到了，小公主该回去了。”

    这么快到了？李欣骂人，但她没骂出口，闷闷地跟我摆手。我暗骂，靠啊。

    那几个女保镖要带她走了，事发突然，我们都来不及说点分别的话了。

    我不爽又不舍，不由紧跟上去，刚才那出声的女保镖当即拔出了匕首，冷脸盯着我。

    你特么要不要这样？老子真是受够了，现在那些大人物都对我比较热情了，这小保镖还这么拽，你不拽会死？

    我冷笑道：“干嘛？我也走这条路出去啊，碍着你风水了？”

    这婆娘好像故意针对我一样，就是沉脸盯着我，仿佛我再跟这么紧就动手弄死我。

    我这暴脾气要上来了，我得跟她杠上了。我也摸刀子，她立刻警惕起来，李欣训斥：“雪晴你要干嘛？”

    这逼比冰姐还冷淡：“老爷会生气的。”

    不过她还是收起了刀子，语言上却冷淡：“小公主你与外人林中幽会，我检查了一下，那边还有尿液，你这样很不妥。”

    李欣羞恼交加，我说那是我撒尿呢，不服气么？她竟然阴笑了：“那更加不妥，你想猥.亵小公主么？”

    靠！我特想给她一巴掌啊，虽然她是个女人。一时间这里气氛紧张了，李欣还是选择妥协，呵斥走吧。

    我十分不甘心，狠狠盯着这雪晴。这时候冰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平平淡淡道：“你们先退下。”

    那个雪晴张张嘴，然后一声不吭就走，其余女保镖自然也是离开了。李欣欢呼一声，跑来抱我，冰姐露出一丝微笑：“李辰，你挺会占便宜啊，小公主方便你都偷看。”

    这话一出，我当即喷血。李欣啊了一声，然后满脸通红，她似乎想起刚才的事了，一伸手掐我一下：“你……臭王八蛋！”

    尼玛冰姐难道一直在监视着？她太神出鬼没了吧。还好老子没方便啊。我也不太爽：“你盯得这么紧，我妹妹岂不是吃喝拉撒都被你看光了？”

    冰姐摇摇头：“我并不会看，而你看了，你还激动得撞树，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呢？”

    李欣一听更是羞恼，捂住脸呜呜叫：“哥哥去死啊！臭坏蛋！”

    我干笑，对天发誓：“我毛都没看到一条好吧，视角都不对啊，你想想，你蹲着，我站着，看不到的啦。”

    李欣眨眨眼，似乎觉得有点道理。冰姐又笑：“是么？那应该能看到有没有毛啊。”

    我曰，你特么故意的吧！我赶紧转移话题哈哈笑：“不说这个了，小冰冰啊，再给十分钟呗，我跟妹妹啥话都没说呢。”

    她干脆利落地摇头：“小公主必须回去了，我送她回去，你有胆量可以跟着。”

    跟着需要胆量么？我说我必须得跟着啊。她貌似在笑，轻轻点头。

    于是我跟着了，冰姐带李欣回去。出了林子就亮堂了，沙滩上依然有许多人。

    冰姐有意无意道：“大人物刚才也到了，现在沙滩上有不少精英子弟哦。”

    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关心。我偷偷拉住李欣的小手，她朝我羞羞一笑，别提多可爱了。

    我们就轻松地往沙滩走去，在路上我想起那个雪晴，不由询问：“刚才那个什么雪晴，貌似很叼啊，看着她我就不爽。”

    冰姐平静道：“她是副队长，心高气傲而已。”

    这可不是心高气傲，我感觉她存心针对我一样。算了，不想了，还是跟李欣拉着手浪好了。

    趁着还有一丢丢时间相处，我果断在她手心写字：我们家里买了大房子，下次带你回去看看。

    她当即欢喜，重重地点头，也在我手心写字：我好想回去跟哥哥一起生活。

    她的手指暖暖的软软的，弄得我痒痒的。我心里也欢喜，又有些压力，我该如何才能带她回去呢？

    这么想着，心情难免低落，接着发觉浑身难受，因为好像被人盯上了。

    四下一打量，不由吓了一跳，沙滩上很多男的都在看李欣，然后皱眉盯着我，尤其是我和李欣还牵着手。

    冰姐嘴角有几丝笑容，我忽地明白她刚才说的话了，不由蛋疼：“我这么多情敌啊？”

    李欣一羞，拉着我的手晃了几下撒娇，更是惹得旁人瞪大了眼睛。

    冰姐低语道：“这些还不算什么，柳老爷看不上。你真正的情敌是伊丽家族的少爷，北方也就只有他跟小公主门当户对，毕竟王老爷的儿子还小。”

    我眉头一皱，伊丽家族的少爷？我的情敌这就冒出来了？我还啥资本都没有啊。

    李欣在我手心写字：哥哥，我不会喜欢他的。

    我侧头对她一笑，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

    不过外人的目光更加沉了，一些自持身份高的公子哥过来搭讪，请李欣一起吃烧烤，都被李欣拒绝。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更加不对了，这摆明了是想弄死我的眼神啊。

    我站得笔直，做出保护李欣的样子，我可不想让我妹妹沦为婚姻工具，这些公子哥明显都不是因为爱情。

    继续走一段路，快到中心别墅了。冰姐示意我离开，我依依不舍，结果那别墅里跑来个女保镖，正是雪晴。

    她过来就道：“伊丽若阳少爷来作客了，老爷请小公主回去。”

    我眉头一挑，冰姐特意看了我一眼，带着李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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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请你吃烤鸡

﻿    ﻿伊丽若阳看来就是伊丽家族的少爷。

    伊丽家族十分庞大，很多枝枝叶叶，这个伊丽若阳是少爷，那十分之叼啊。

    当初李欣的爸爸说等李欣成年了就该“相亲”了，看来这个伊丽若阳就是首选目标。

    我心里十分不爽，毕竟是我妹妹沦为家族的牺牲品。不过我还是有一点希望的，李欣的爸爸很疼爱她，而且柳家也是北方的霸主，联婚的事肯定是柳家占据主动，李欣要是不愿意，或许她爸爸也不会强求，不过他肯定不会愿意李欣跟我的，所以我还是亚历山大。

    这事儿就相当矛盾，我跟秦澜约定终身了，但我妹妹还在刀山火海里，起码在我和她眼中这是刀山火海，我得把她救出来，可是我们又涉及到了爱情。

    这挺蛋疼的，尤其是我还屁资本都没有，完全是无从下手的感觉。

    摇摇头不想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先回家去睡觉吧。

    我就往尽头那别墅走去，结果尼玛几个贵公子立刻笑眯眯过来围着我。

    我眉头一挑，他们十分热情地跟我勾肩搭背，就是眼中冰冷。我不由笑了：“想请我吃烧烤？有话直说吧。”

    他们对视一眼，不再虚情假意了，一个领头的直接冷声询问：“这位朋友，怎么以前都没见过你啊？敢问是哪个家族的？”

    我耸耸肩：“老李家的。”他们疑惑地看我，看来根本不知道什么李家。我微笑解释：“村里头老李家的，幸会幸会。”

    他们当即动怒，以为我在羞辱他们。可我尼玛就是村里头老李家的吧。

    “朋友，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们是郑家的，你该知道郑家吧，柳家是我们亲家。”

    郑家？不就是李欣她妈咪那个家族咯？郑夫人的娘家。

    貌似挺叼的，我再次说幸会了，不知你们想作甚呢？

    那人看我如此态度，开始高傲起来了：“你跟柳欣什么关系？”

    这跟喝问似的，我耸耸肩：“如你们所见啊，何需多问？”

    我不想搭理他们了，浪费我的时间。他们就怒了：“从来没听说过柳欣有男朋友，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这关你们屁事啊，咄咄逼人干啥？我直接便走，他们几个硬是围住我，领头那货阴沉着脸：“柳欣早年流浪在外，你不会是她以前的朋友吧？她带你进来的？你真是天真，以为自己配得上她？”

    靠你丫有完没完？争风吃醋都吃到我身上了。我说你们再不让开我可要不客气了。他们都笑了：“你有种动手啊。”

    我知道这里规矩很严，毕竟是伊丽家的地盘，率先动手肯定理亏。这事儿我可不干，不过怎么赶走他们呢？

    正寻思间，旁边传来一声轻笑：“郑然兄，别来无恙啊。”

    众人都看过去了，来者却是个英挺帅气的年轻人，正是京城伊丽家的伊丽廷。

    这小子之前还试探着拉拢我的，现在又冒出来了，真是好时候。

    郑然几个小子都挤出笑容问好，还算热情。伊利廷直接搭住我肩膀：“这是我朋友李辰，王老爷挺看重的一个人，你们玩得开心点吗？”

    他轻飘飘地把我的身份说了，这几货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

    看来他们也听说过我，这会儿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我扯出一个讥笑，伊利廷给他们台阶下：“我跟李辰有事聊，你们自便。”

    他们忙点头。伊利廷就带我走人，我对他谈不上什么好感恶感，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我就谢谢他，他轻笑：“是我救了他们，不然李公子你发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这个马屁拍得好，我哈哈一笑：“好说好说……有什么事吗？准备给我介绍伊丽灵？”

    他笑着摇头：“李公子若看上了，自己去追就是了，我何必当媒婆呢？而且李公子更喜欢柳欣小公主吧？”

    我心中一动，难道刚才的事他都看在眼里？这家伙一直在远处盯着我？

    我不动声色地笑笑，他却并没有事儿了，打算告辞。我快速思索一下，这个家伙不赖，应该可以合作一下。

    我就先抛出橄榄枝了：“方才郑家的人见到你都怕，你可真厉害啊。”

    他并无得色：“并非如此，我们京城伊丽家受王老爷特别关照而已，连家主的孙女梓儿都姓伊丽而不是姓王，可见王老爷对家主女儿有多喜爱。我们这一脉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的，别人好歹会给点面子。”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面子也是碉堡啊，区区一个分支而已，已然势力滔天。

    我恭维一番再问：“那你也很厉害，恐怕伊丽家只有你们本家的少爷伊丽若阳才能胜过你吧。”

    他眸中光芒一闪，竟直接点明我的小心思：“李公子看来惦记上若阳少爷了，毕竟他是柳欣小公主的准未婚夫呢。”

    这话让我心头一跳，我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入他的套了：“可否说说这个伊丽若阳？”

    他并不提要求或暗示什么，直接就说了：“伊丽若阳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他少时留学海外，成年后回国即接手家族事业，从一个小公司员工做起，一年内就被抽调到大公司当经理，虽然都是伊丽家的产业，但这也是靠他个人的能力，伊丽家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据传大家主有意提前让他掌管大权，这真是不可思议，以往掌管大权的人无不是四十岁以上的，而他不过二十岁。”

    这么叼？我就听郁闷了，为毛不是执绔子弟呢？要是那种没事儿就招惹人的脑残多好啊。

    我不死心，说他难道就没有劣迹？伊利廷摇头：“这个我并不清楚，听本家那边的姐妹说他完美得可怕，让人望而生畏。”

    完美得可怕？这是个什么人啊。

    我皱眉沉思，伊丽廷告辞：“李公子请便，我先走了。”

    他走了，我一个人沿着沙滩往别墅走去。沿途还有许多人在闹腾，我偷偷抓了几个烤鸡翅边吃边走。

    伊丽若阳完美得可怕，那我就是毫无胜算了？哪怕是比武招亲我可能都没戏。

    这北方的子弟似乎都挺热衷锻炼身体的，好武成风，伊丽若阳既然那么完美，八成也是个功夫高手。

    我这眉头都舒展不开了，然后冷不丁看到偏僻的沙滩有个妹子坐着看海。

    我一愣，这不古装少女伊丽灵嘛？我想了想走过去，我现在亚历山大，还是跟她搞好关系才行。

    于是靠近她了，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哗啦站起来，脸当即就怒红了：“是你这王八蛋，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忙摆手笑：“不要冲动，这里规矩很严的，闹事了就不好了。我看你孤零零的，所以特意拿了烧烤过来给你吃，来，吃鸡吧。”

    我将烧烤递给她，她一把打开：“不要假惺惺的，我不想见到你。”

    哎，真是仇家啊。我就自个儿吃鸡吧，津津有味地：“不吃算了啊，我就想问问，你认识伊丽若阳吗？”

    她冷声道：“没听说过，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蛋疼，我就知道问她没戏，她根本不理那些事儿的。

    那就算了，我耸耸肩走人：“夜深了，回去睡觉吧。”

    她冷哼，然后……她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当时我一怔，你这也太不合时宜了吧。

    她似乎也懵逼了，我将烤肉塞给她：“饿了就吃吧，不要就丢了，不过垃圾桶很远，记得不要污染坏境。”

    我果断跑路，她反应过来追了两步，骂骂咧咧的，但最后都没扔掉。

    等我跑远了回头瞅瞅，她已经恶狠狠地往别墅远处走去了。

    我好笑，继续回我的别墅。这边亮光就少了，也没啥人，旁边就是林子，海滩那头就是岩石。

    今晚月亮不太亮，瞧着也清楚。不过我眼角余光那么一瞄，似乎看到岩石上坐着个人。

    我不由吃惊，谁啊这是，怎么比古装少女还古装少女，都尼玛跑岩石这边来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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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族会

﻿    ﻿那妹子看着跟古装少女还真不差什么，就是太奇怪了。你说一个人大晚上黑灯瞎火坐岩石上干嘛？打鱼啊。

    我寻思着不会是有人要跳海吧。我就还是走过去了，走得越来越近，就瞧得越清楚，这人我好像有点眼熟。

    继续走近，走到了岩石边，她就扭头看了我一眼。这下我愣了，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很熟悉啊，这人我绝对在哪里见过。

    也就这时候，天上乌云散开，月亮光芒大盛，我瞬间看清楚了，这不是月神吗？

    我口瞪目呆，她竟然跑到这里来了？她貌似也认出我来了。我可是很在意她的，毕竟是老王追求的婆娘，要是帮老王追到她了就叼了。

    我忙笑眯眯走过去：“师父，好久不见啊，伊丽家的族会你也来啊？是来见故人吗？”

    她并没有情绪波动，抬手指了指：“坐下吧。”她不想我靠近她，我就在原地坐下，两人离得得有五六米远。

    而且我坐下了她也不吭声，就是静静地看着海面出神，似乎在回忆什么事。

    我就不好开口打扰她了，结果她看完了，直接就起身走人，看样子是要进林子里离开的。

    这怎么行呢？我忙张口：“师父，老王可能会来这里哦，不如……”

    我话还没说完，她平淡地看了我一眼，硬是搞得我不敢说话了。我心里一叹，好吧，这事儿急不得，老王都搞不定，我太急反而惹她生厌。

    只好这么看着她走了，她走得不快，不过岩石和林子挨着，她很快就没入了林子，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四野无声，她就跟从未出现过一样。我起身拍拍屁股，没办法了，只好遇到老王的时候告诉他了，毕竟是她马子。

    我就回别墅去，天也挺晚了，是时候回去睡觉了。

    回去一瞅，认识的只有校长。我说你爸比和妈咪呢？她说去开会了啊，还没回来。

    看来那些领导们正在开会，说不定还在说些什么大事。

    我就不过问了，洗洗睡。但是校长来过问我：“李辰，刚才我看到你和柳家的小公主一起走，你们……”

    她似乎很震惊，也有点不敢置信。我翻了个白眼：“她是我妹妹，咋了？”

    校长张大了嘴：“妹妹？你是柳家的……不对啊，怎么回事？”

    这事儿解释起来也麻烦，我懒得说了，直接问她想作甚。她貌似更尊敬我了，不过作为朋友，她不必跟别人一样讨好我，她只是皱眉叮嘱我：“虽然你似乎也很厉害，但这么张扬不太好，很多人都看见了，柳家小公主可是焦点，你不要惹来有心人的嫉恨啊。”

    我苦笑：“这个我倒不在意，现在是我嫉恨你们伊丽家的大少爷，那个什么伊丽若阳啊，妈了个蛋的。”

    校长大吃一惊：“你想干嘛？他可是惹不得的啊。”校长虽然是伊丽家的小人物，但毕竟经历的事多，说不定有些小道消息呢。

    我果断问她：“你了解伊丽若阳？”校长似乎十分怕伊丽若阳：“我两年前见过他一次，远远地看了一眼，当时我就觉得他太可怕了，明明不到二十岁，却有着六十岁都没有的沉稳老道，最主要是气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着他能面无表情地杀人。”

    我皱眉不语，这个完美得可怕的人还是个刽子手？

    校长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诉我了，也没多少有用的。她一直在提醒我不要惹伊丽若阳，不然可能会死无全尸。

    我不吭声，还是洗洗睡吧。校长摇摇头：“我也不说了……明天你跟着我吧，不要乱走动，族会很严谨的。”

    这个我还是明白的。不再多言，洗洗睡了。

    翌日一大早，校长把我叫醒了，她父母也回来了，貌似昨晚开会开了很久，神色十分疲惫，但族会早上开始，他们也不敢怠慢。

    洗漱完毕后，这别墅里的十余人中有半数出发了。校长给我讲解：“掌握有权利的人才能去参加族会，可以带一两个有才能的子弟，我们带你过去，总之你别闹事就行了。”

    她老是叮嘱，生怕我惹事。我哭笑不得：“没人惹我我自然不会惹别人。”

    她不好再说了，我们一行人往中央那栋别墅走去。

    沿途也有不少人，多半都是中年人，掌握了权利或执掌有生意的，也能看到不少年轻人，恭恭敬敬地跟在自家父母后面。

    这几乎就剔除了四分之三的人，只有四分之一的人能进入中央别墅参加族会，其余人都在外头玩的，别的家族除了一些主要掌权者，其余人一律不能进入，也在外头浪。

    不过这会儿还没有浪起来，天际都还有点灰蒙蒙的，大冬天早上亮得晚。

    那中央别墅十分巨大，此刻大门敞开着，容纳这百余人进入。大家鱼贯而入，偶尔有些人低声说话，但没有人敢高声喧哗，庄重得很。

    等进去了一看，这里一楼竟然被改造了，成了类似人民大会堂的模样，由高而低摆着许多电影院的那种椅子。

    这就有点滑稽了，瞧着搞笑，不过估计也是权宜之计，毕竟伊丽家那么多分支，单单是参加族会的就有百余人，这样处理最好了。

    这一帮人也挺识趣的，大人物就往前边儿坐，小人物就坐后边儿。

    校长一家比较悲催，几乎是坐最后的了。她父母就十分尴尬，连连跟我道歉，说看不到前面了。

    前面也没啥啊，就是个精致的台子，有些红地毯，有几个保镖站着，还有些人在搬东西。

    我嘿嘿一乐：“我读书那会儿学校领导也这么搞排场的，伊丽家不怎么高端啊。”

    校长白我一眼：“这是前奏，等完事儿了大人物们就要去里间，那才是奢华到了极致，我们是没有机会见到的。”

    是么？继续等，等了一阵子，前奏开始了。这果然只是前奏，伊丽家的大家主都没露脸，全是些老家伙上去说话啊，表扬一些突出的人啊。

    校长一一给我介绍那些人，全是伊丽本家的领导层，然而并不是重要人物。

    这族会竟然就这么完了，连吃的都没有。但我看到前三排的人全都继续往里边儿走，脸上都是笑容。

    校长十分妒忌，说有朝一日她也要进去。我好笑，这个有啥妒忌的？

    于是大家走人，啥事儿都没发生，就跟放了个屁似的，我还以为有多庄重呢。

    不过这时候，身后有人在挤过来，沿途的人纷纷让开。

    我诧异回头一看，竟然是伊丽廷。我呆了呆，伊丽廷朝我一笑：“李公子，你与我作伴吧。”

    这是什么意思？旁人都惊愕，他们似乎都认识伊丽廷，神色有点敬畏。

    伊丽廷做出请的手势：“进里面去吃点东西吧，也好认识一些人。”

    哎哟？这么热情？我说那成，说不定我家妹妹也在里边儿呢。

    我就跟他去，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人。

    也没走多远，进了一个走廊。这别墅明显是改造了的，走廊里站着许多荷枪实弹的保镖，瞧着挺吓人的。

    我随意询问伊丽廷：“你带我进去没事吧？”他不以为然：“会有什么事呢？”

    他对自己十分有信心嘛。这个小子心机重，而且沉稳，虽然不好做朋友，但做伙伴应该不错。

    我笑笑不语，跟他继续进去。等走廊到了尽头，就看到了另一片天地了。

    这里面流光溢彩，香气四溢，无数女仆行走其间，每张桌子都跟水晶似的，还有许许多多我都没见过的食物水果，让人流口水啊。

    而里边儿的大人物也个个是上层人物，不喧哗不吵闹，就是微笑着聊天说话，或喝酒吃饭。

    伊丽廷带我去了她家族那一片，我再次见到了京城伊丽家的家主夫妇，当然还有梓儿。

    这个小可爱竟然也跟着来了，不过她的死宅妈妈没来。

    我这会儿一来，梓儿就叉腰问我：“怎么哪儿都有你啊，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我呛了一下，忙嘘了一声。伊丽廷让我自便，就去跟别人说话了。

    我坐远一点，梓儿偷偷溜过来，乌黑的眼睛里都是狡黠：“你是不是想跟我做羞羞的事啊？怎么老是跟着我？”

    小破孩瞎嚷嚷，我翻了白眼，自顾着喝酒。梓儿趴到我腿上来：“刚才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发现有个房间里有人在做羞羞的事，我都听到声音了，不过有人在门口站着，我不好意思过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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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鬼一样的人

﻿    ﻿梓儿这话让我喷了，她还兴致勃勃地嚷着，似乎对羞羞的事特别感兴趣。

    我则有些惊讶，如此庄重的族会上还有人在房间里做羞羞的事？

    我说你个破小孩是不是听错了？她一爪子抓我腿上：“你叫谁破小孩！”

    我大腿痛得要死，赶忙求饶，她叉腰一哼：“我怎么可能听错？就是有人在做羞羞的事，一个男人和好几个女人呢。”

    我又喷了，不止做羞羞的事，还尼玛是群X，要不要这么碉堡？其实我对这事儿不怎么上心的，那八成是某个大人物在发泄一下吧，但梓儿的下一句话让我上心了，她嘀咕着：“好像有女人喊了什么若阳少爷，这里谁叫若阳啊？难听死了。”

    我心头一跳，伊丽若阳？他大白天在族会里宣yin？我对他早有意见，现在梓儿说起他，我立刻在意了，我得去确定一下究竟是不是伊丽若阳。

    我忙蹲在梓儿面前搓搓手讨好地笑：“可爱的梓儿小妹妹，带叔叔也去听听好不好？”她嫌弃地撇嘴：“啧啧，死变态。”

    这家伙太成熟了，实在跟一般的小孩不同。我得用点特别的手段才行，我说只要你带我去，我以后帮你捏二维码。

    她还是啧啧：“什么年代了啊，谁还玩泥巴啊，幼稚。”

    尼玛蛋，我说那你有什么愿望呢？叔叔都帮你。她看看四周，忽地凑近我耳边：“我妈妈有个很好玩的玩具，会震动的，嗡嗡响那种，不知道是什么，她经常玩，你帮我偷过来。”

    我差点喷血，这尼玛……我说你确定？她嗯地点头：“确定，我也要玩，但妈妈不准我碰。”

    这什么奇葩啊，好吧，我先答应她，当然去偷肯定不行的，我可以敷衍她，等她长大了买一沓给她都可以啊。

    我说成，那玩意我知道是啥，就算偷不来，我买给你。她大喜，手指一勾：“快来吧，不然羞羞的事就做完了。”

    她正儿八经地往尽头楼梯走去，这里边都是比较优雅的说话声，也没什么人特别留意一个小萝莉。

    我也正儿八经地跟着，虽然有人留意我，但并没有多心。我跟梓儿一路走到楼梯那边，这里没啥人了，毕竟是上二楼的地方。

    梓儿演技很好，她光明正大地往上面跑，压根不怕被人发现。我就喊她：“梓儿，不要乱跑！”

    果断假装追她，惹得旁人都好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于是两人跑上去了，这下就安静了许多，四周都没啥人。但我感觉那些房间里都有些大人物在休息或开会之类的。

    我就嘘了一声，示意梓儿放慢脚步。她继续往三楼走：“我不记得是哪个房间了，但应该是三楼的，比较偏僻的地方。”

    三楼更加安静，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了。加上这种改造的别墅老感觉太庄重，一个人走在其中真有点鬼屋的感觉。

    梓儿很是大胆，一路走一路看，要找出那个房间。我说你笨啊，你不是说门口有人站着的吗？找人不就得了？

    她说也是啊，但打死不肯承认自己笨：“我考验你一下而已，你还算聪明。”

    我翻白眼，跟着她一起找。别墅是经过改造的，所以跟平常那种构造是不同的。

    三楼有好几条走廊，就像一个大圆盘，而走廊绕着圆盘的。我们走了两条走廊，我就觉着貌似要迷路了，梓儿已经晕了：“快了快了，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我好笑，加快脚步，走到走廊尽头，这里又有一个拐角，我踏出一步，眸光扫视那拐角里边儿，然后眸子一凝，收回了脚步。

    梓儿直愣愣撞过来，我一把抱住她嘘了一声：“找到了。”她就不晕了，挣扎着要偷看。我说你别闹，有保镖呢。

    她说她不怕保镖，她就是要偷听一下。她对这种事真是异常地执着。我心想也没关系，她一个小萝莉自然会乱走迷路的，保镖也不可能杀了她吧，而我可以假装在找她。

    我就点头：“那你去吧，我跟着你。”她耶了一声，直接蹦跶出去了。

    我就瞧见她消失在拐角了，接着我听到保镖的训斥：“小朋友，回去。”

    梓儿不服气：“这是你们的路啊？我不能来？”保镖脾气可不好，不过不能确认梓儿的身份，难免投鼠忌器。

    我看差不多了，果断快步跑出去，然后假装惊讶地看看保镖。

    他们只有两个人，十分高大威猛，而且身上有股危险的气息，我觉着他们肯定杀过人，不然不会这样。

    我一出现他们更是眯了眸子，对大人也不会客气。梓儿还要走过去，我怕有危险忙抱住她冲那两个保镖道歉：“我们是京城伊丽家的，梓儿小姐调皮捣蛋，抱歉了。”

    与此同时我也偷听着，但似乎并没有任何声音，难道羞羞的事已经结束了？

    那两保镖对视一眼，了解了梓儿的身份不由客气了许多，不过也就淡淡点头，示意我们自行离去。

    这就什么事情都没打探到啊，梓儿也不乐意，因为没有听到羞羞的事。

    不过不走的话肯定让人生疑，我抱起梓儿缓步离开。也就是此时，保镖所在的房门打开，几个绝色女子满脸发白地走了出来，快速退下。

    我心中一动，假装好奇地停下打量，两保镖再次皱眉，紧接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

    这人并不高大，身着普通的衣衫，行走间有股暮气，像是个老头。但他并不老，只是太过沉稳。

    初一看似乎很普通，但他的正脸很快对着我了，那双眸子毫无生气，如同个死人。

    我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梓儿竟然也往我怀里缩了一下，显然被吓到了。

    我是不愿落了下风的，硬着头皮跟他对视，他简直毫无情绪可言，看什么都跟看死物一样。

    两保镖十分畏惧他，低声解释我和梓儿的来历。那家伙并不在意，往另一个方向缓步走去。

    我松了口气，抱着梓儿快速离开。梓儿开始嘀咕了：“他是鬼吗？好吓人啊。”

    那家伙不止眼神吓人，还有长久以来积压在身上的气势吓人，我真不明白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那样。

    同时我也坚定了想法，我妹妹绝对不能嫁给他，我管他多么天才，这样的家伙能嫁？

    不说在这个时候同时跟几个女子宣yin，单单是面无表情地跟人做.爱就足够我判他死刑了。

    刚才那几个女人明显都是被吓到了，不然哪里会面色发白呢？正常的不都是满足和潮红吗？

    这个伊丽若阳自己满足了，把别人给吓尿了，而且他还没有满足的表情，就是个死人鸟样。

    我抱着梓儿快速下楼去，梓儿精神恢复得很快，开始嚷着要我去偷她妈妈的玩具。

    这个事以后再说嘛，我哪儿敢偷老王妻子的东西啊。抱她回去原来位置，不少人都盯着我看，我忙放下梓儿，她又开始吃东西，毫不顾虑外人的看法。

    其实我并不担心梓儿，就算是伊丽若阳也绝对不敢把她怎么样，因为她是老王的女儿，老王虽然没有多大的势力，但所有势力都得让他三分，他女儿自然没人敢招惹。

    倒是我比较危险，因为我是有名无实的，连伊丽廷都只是对我表示了好感，并没有给一点实质性的好处，可见他并不能下定决心在我身上投资。

    伊丽若阳要是想整我，那他肯定不会有丝毫顾虑。我皱眉沉思，情况不太好啊，伊丽若阳就是个恶鬼，之前我还抱有一些期望的，盼着他好歹有些好人的品质，现在看来不现实，而我妹妹却要嫁给他。

    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必须想方设法阻止这事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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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羞辱

﻿    ﻿这里边儿的族会热闹非凡，逼格也相当高。许多大人物相互交谈，说着客套话，全都在等什么人。

    我在这里只认识梓儿和伊丽廷，伊丽廷又不在附近，我自然只能逗梓儿玩，可惜她这个萝莉比较有个性，并不中意我的逗，结果我就孤家寡人地坐着蛋疼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伊丽廷终于出现了，他还带着几个朋友，一起过来见我。

    我起身微笑，伊丽廷给我一一介绍他们，都是伊丽家的精英，对我还算客气。

    这就算认识人了，往后也好相互关照一下，但大家都并没有过分亲热，毕竟我的身份无法确定下来。

    相互认识了，他们也就各自回去了，伊丽廷微微一笑：“刚才看见李公子上了二楼，不知去干什么呢？”

    我心中一跳，这小子果然一直盯着我啊。我耸耸肩：“梓儿乱跑啊，我去逮她回来。”

    伊丽廷笑而不语，却没有多问，只是夸我：“你能让梓儿亲热你，真是不简单，她可是王老爷的小公主呢。”

    梓儿的身份的确是老王家的公主，但怎么看都是野公主，完全就处于放养状态。

    我笑笑，并不纠缠这个事儿。伊丽廷也不多问了，他看看时间：“快开始了，待会能见到大家主。”

    我打起精神来：“贵宾也会出现吧？”伊丽廷一笑：“对，柳家小公主也会出现。”

    他像是在埋汰我，不过关系似乎亲近了不少。我自然回之一笑，这个时候看看前面，发现不知何时那里已经摆好了台和座位，或许是刚才才弄好的，比较简单的一个讲台和少量的位置，这里多数人都得站着。

    众人声音也小了，都知道大人物要出现了。果不其然，从旁边入口处，一大队佣人先行出现，恭恭敬敬地站在两边等候。

    这里就鸦雀无声了，所有人都闭了嘴。紧接着，一个脸带笑容的中年人带着一群人出现了。

    人群当即鼓掌，生怕鼓掌迟了会被宰了似的。我随意拍手，目光紧盯着那群人。

    领头那个跟伊丽若阳有几分相似，显然就是大家主了。他妻子跟在旁边，其后便是一些老人和本家大人物。

    接着是其余家族的大人物，我看到柳老爷了，还有其他人，都不认识的。

    最后才是一些年轻人，数量十分少，才五六个。

    他们比较拘谨，当然除了伊丽若阳。伊丽若阳简直就是个另类，默默地走着，脸上没有生机，叫人看了就害怕。

    让我不爽的是李欣被安排在他旁边走着。李欣明显有点慌，而且她似乎很怕伊丽若阳，刻意挪远了点儿，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了。

    我暗骂几声柳老爷傻逼，就看不出自己女儿不喜欢这样吗？

    他能带李欣过来，肯定是十分喜爱李欣的，不然就该带别的子女了，结果带来了却推自己女儿入了火坑，我都想冲过去把她抱出来了。

    旁边伊丽廷轻笑：“柳家小公主似乎没经历过大场面。”

    我说她只是内向而已，而且伊丽若阳太吓人了。伊丽廷眉头一挑：“李公子见过伊丽若阳了？”

    这小子总是这鸟样，想方设法要掏尽我的秘密一样。我平淡道：“那个不是伊丽若阳还是谁？他走最前面，还那么阴沉，正好符合身份。”

    伊丽廷目光也移到伊丽若阳身上，眼中有异色闪过，他没再说话了。

    我盯着伊丽若阳不放，他似乎有所察觉，行走间忽地侧头看了这边一眼。我再次起了鸡皮疙瘩，他那死气沉沉的眸子真几把吓人。

    我不得不移开视线，免得引起外人注意。那小子继续面无表情地走了。

    很快，这些人纷纷坐下，而大家主夫妇则走上台去，开始说些废话了。

    众人时不时就鼓鼓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我敷衍着，伊丽廷轻声道：“我猜伊丽若阳也会上台去讲话。”

    我侧眼看看他，你这么肯定？我并没有问出口，伊丽廷提前告诫我：“伊丽若阳脾气很怪，别看他一直死沉沉的，但其实很善变，而且他容不得别人对他不敬，待会你最好不要敷衍着鼓掌了。”

    我靠？我特么不想鼓掌都不行？我不由冷笑了：“他难道还会杀了我不成？”

    伊丽廷并不确定，只是说为了保险起见让我不要怠慢。

    我就是这么拍，他还能知道我在敷衍？

    继续敷衍了一阵子，先后有好几个人上台去讲废话，最后那人分外激昂，紧接着他印证了伊丽廷的话，因为他让伊丽若阳上台去讲话了。

    人群有点骚动，我估计这种情况很罕见，毕竟在场都是大人物了，一个年轻人上去讲话不太妥，不过也没人发出异议。

    伊丽若阳就上去了，还是那要死不活的鸟样。他上去先扫视了一眼众人，眸子很淡，似乎刻意收起了那种死人一样的神色。他这样就好多了，不会让人那么不舒服了。

    接着他开始讲话了，无非就是谦虚一下自己，然后说承蒙照顾之类的客套话。但所有人都大力鼓掌，估计都知道他的厉害。

    我也是鼓掌的，啪啪啪地鼓掌，我目光也跟众人一样看着他，只不过我的目光不太一样，我当他是敌人。

    结果他再次扫视人群的时候就盯上我了，伊丽廷忙碰了我一下，示意我鼓掌用力点。

    我十分不爽，更加用力地啪啪啪，然而伊丽若阳的目光并没有移开，他就是那么死沉沉盯着我。

    我暗想不妙，这小子要发抽了？其余人也惊讶地看向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大家主似乎不想看到这种情况，他咳了一下，要伊丽若阳继续。

    这小子竟然理都不理，抬手指向我：“那个是谁。”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我了，我眸子缩了缩，你特么想干嘛？

    伊丽廷已经不吭声了，我则很是惊愕，伊丽若阳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搞这事儿？

    我干脆也紧盯着他算了：“我是李辰，伊丽少爷有何吩咐？”

    大家都怔了怔，或许有些人不知道我，一些知道我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伊丽若阳显然也不知道我，他很冷淡地摆手：“你离开吧，你一直盯着我，让我很生气。”

    这话轻飘飘的，十分自然和霸道。众人噤声，伊丽大家主皱紧了眉头：“若阳，继续。”

    伊丽若阳摇头：“出去，不要再盯着我了。”

    他坚持让我滚蛋，虽然并没有说多重的话，但这样足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了。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他脾气这么怪，这种时候还干这种事，而且旁若无人。

    我心里那火气直冒，这个时候柳老爷终于开口：“他是老王的朋友，不必理会。”

    柳老爷是北方霸主，说话很有份量，他一出口众人都会听话，结果这个伊丽若阳硬是不理会：“可是他一直盯着我，让我很不舒服，如果不走那就把眼睛挖掉吧。”

    众人大惊失色，伊丽大家主冷喝：“若阳，给我下来！”

    这事显然已经无法收拾了，伊丽若阳这是对大家的不敬。我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他说要挖掉我眼睛，这可不能再退缩了。

    我就嗤笑一声：“我让你一个人不舒服而已，你却让所有人不舒服，还是挖掉你眼睛吧。”

    伊丽廷猛地一咳，他往旁边退了。其余人瞬间噤声，连呼吸声都似乎没了。

    伊丽若阳如同条死狗一样瞄了我一眼，回位置坐下了。

    那前边坐着的众人全都看了我一下，李欣也看我，她已经急出汗了。

    我心想看来是我冲动了，不过我可不后悔，那王八蛋都说要挖掉我眼睛了，难不成我还真乖乖任由他叽歪啊。

    我也不能离开，冲李欣微微一笑，示意她我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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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逃命

﻿    ﻿内部族会还在继续，不过已经没有人上去讲话了，众人都开始相互聊天吃喝，谈笑间议论着大事。

    也没人注意我，但我感觉所有人都在注意我，因为刚才的事的确引人注目。

    伊丽若阳还坐着，动也不动，他父亲正低声跟他说话，似乎在教训他，然而他什么情绪变化都没有。

    我想找伊丽廷聊聊的，但他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旁人也刻意远离我，我再怎么蠢也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伊丽若阳八成会弄死我。

    我再看了一眼伊丽若阳，然后往出口走去，这里不能待了，虽然不能怂，但此刻情形诡异，我还是先退一步再说。

    当即打算走人，老感觉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了我身上。但并没有人阻止我，我此刻也没有机会跟李欣说话。

    走到出口回头看看李欣，她想过来，不过柳老爷冷淡地阻止着。那个伊丽若阳如同恶鬼一样注视着我。

    我转身便走，越发觉得不安全，人争一口气是没错，但把命都搭进去就不值了，还是先行离开。

    我直接走了出去，那外部大厅已经没有客人了，只有佣人在收拾东西。

    我大步往门口走去，一切顺利，直接出了大门口。

    这下清新空气灌了进来，外面阳光已经出来，冬天里有股暖洋洋的气息。

    海滩上也有许多人在走动说笑，到处都热闹非凡。我直接往人多的地方跑去，还不忘回头看看那个大门口，似乎里边有人跟着我，不过我什么人都没看到。

    一到沙滩，立刻融入人群，这下安心了不少。四下看看，发现校长一家正在海边说话。

    我忙走过去，他们都很惊讶，校长开口问我：“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就你一个出来了？”

    我皱着眉回应：“我估计我有危险了，我惹了伊丽若阳。”

    他们大吃一惊，比我还畏惧。校长忍不住骂我：“我不是告诫你不要惹他吗？你怎么非要惹他？”

    我说那小子先找我茬的，还说挖掉我眼睛，我好歹顶了他一句。

    “一句就足够你死的了！”校长训斥，然后让我快走。我说走哪里去？她六神无主：“总之赶紧离开京城吧，有多远跑多远。”

    要不要这么夸张？我说难不成他真的敢杀我？校长十分确定：“他绝对敢杀了你，他就是个怪胎……”

    她说半截又闭了嘴，朝我身后看了一眼，忙拉着自己父母远离我了。

    我心头一跳，转身一看，不知何时，那个鬼一样的伊丽若阳竟然出来了，眯着眼睛在看太阳，并没有留意我，但我感觉他已经锁定我了。

    这个怪物怎么跟了出来？难道他想当着大家的面弄死我？

    有这个可能，因为他本来就是怪物。我往人群中跑，人越多越好，现在情况不妙，不能跟他拼。

    还好沙滩人很多，我到最多人的地方站着，四下打量，他似乎已经被我甩掉了。

    但仅仅片刻，我又看到他在人群外看我，整个人都没有一丝活力。不少人也发现他了，不由吓了一跳，起码有一半的人都纷纷远离这里。

    我又被“孤立”了，这怪胎缓步走过来，虽然身体不高大，但我感觉他就是头嗜血的怪物。

    避无可避了，我伸手抓住刀子，若实在没办法，那老子先把他给杀了。

    我不退反进，你特么紧追着不放，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那我也豁出去了。

    刀子已经抓在手里，两人缓慢靠近。不少人都惊愕看着我们，这一片安静下来。

    我手心开始出汗了，我面对过许多敌人，但感觉都是些二逼，我能一刀宰了，但这个伊丽若阳却让我毫无把握，我甚至觉得我没有机会出手。

    硬着头皮过去，在还有三米远的时候我将刀子抽了出来。伊丽若阳竟然笑了，是那种十分僵硬不自然的笑。但并非是因为他内心不自然，只是他的脸已经不会笑了，所以笑成了这鸟样。

    我就骂：“你笑得真几把恶心！”

    两步靠近，刀子已起，人群发出惊叫，刀子折射着太阳的微光，冒着寒气。

    我对这招已经熟练之极，一般人肯定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被我割破了喉咙。

    伊丽若阳似乎也没有反应，我的刀子飞快贴近他喉咙。我都以为他不会功夫了，然而眨眼间，他手臂动了，飞快一抬手，冷冰冰的手掌精确无比地抓住我的手腕，就那么一用力，咔嚓一声我手腕直接断了，刀子往地上一落，插在了沙子里。

    我痛哼一声，眼中惊骇。伊丽若阳的笑容更加吓人，我往后狂退。右手手掌发着抖，已经抬不起来了。

    整个手腕都彻底断了，若不及时治疗，怕是手掌得废了。

    我冷汗直冒，旁人已经不敢出声，伊丽若阳静静地看着我，像是一只看着猎物的野兽。

    毫无胜算。

    我继续往后退，他似乎索然无味了，开始主动逼近，他绝对是想直接杀了我。

    我手腕断了，刀子掉了，这下根本没有反击的把握。跑也跑不掉，如此轻易就被逼到了绝路。

    这个时候就有人冲过来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正是李欣。几个女保镖紧跟着她，她也没理会，跑过来直接挡在我面前，伸手拦住伊丽若阳。

    我又痛又憋屈，李欣昂头看着伊丽若阳，让他住手，那几个女保镖则警惕盯着伊丽若阳。

    伊丽若阳笑容没有了，似乎已经不想玩了。他上下打量李欣几眼，轻轻点头：“你的身子真好。”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这人简直就是个病态的怪胎。

    李欣竟然被他盯得瑟瑟发抖。我忍痛上前，拉着李欣后退。李欣眼眶已经发红，她也不管什么了，直接抱住我，就差哭出来。

    伊丽若阳又开始僵硬地笑，然后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好香。”

    他说着就走，留都不留。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他既然走了，那我暂时没事了，看来他还是得给柳家一点面子。

    李欣一下子松懈了，拉着我赶紧往出口跑去。我说去哪里？她带着哭腔道：“冰姐说你死定了，只有我能带你离开，你跟我走。”

    我没再说话，最后关头还是需要妹妹救我。出口近在眼前，没人过来阻止。门口的保镖也认识李欣，并不敢盘问。

    我们顺利出去了，几个女保镖全都跟着，那个副队长雪晴开车带我们离开这里。

    车子发动，缓缓驶去，我终于安下心来。李欣再也忍不住，扑在我怀里嚎啕大哭：“你怎么那么傻，非要跟他斗气。”

    我苦笑：“这不是斗不斗气的问题，我跟他迟早都会这样，现在算是提前接触了，我也好知道他的底。”

    李欣又哭又骂，但她心疼我，让雪晴开车去医院。雪晴一言不发，直开医院。

    不远的地方就有医院，下车后我就进去找医生给我接骨。

    本来也是要休息一下的，但我觉得并无大碍，而且这里距离伊丽家族会地点太近了，仍然没有远离危险。

    所以手腕接上了，简单固定了一下，我们赶快离开。李欣这时候镇定了不少，她忽地质问雪晴：“你不是会接骨吗？以前我见你接过啊。”

    雪晴手指一紧，轻声解释：“太急了，一时忘了……现在去哪里？”

    我多看了她两眼，李欣问我：“哥哥你有地方躲藏吗？不会被找到的。”

    这个可就难了，我想了想说去我的学校。学校很大，我要是随便钻进宿舍去，也是很难被找到的。

    现在寒假，学校也有不少学生没有离开的，我可以混在其中，而且我还有帮手。

    车子往学校开去，我则立刻打电话给胖子。他半响才接，气喘吁吁的，我说你赶紧回学校，我要死了。

    他以为我开玩笑呢：“我们在追野猪呢，过完年再回去。”

    到时候我特么都成腊肉了！我严肃道：“我真的被人追杀呢，现在回学校躲着，你快回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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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危机 补更

﻿    ﻿我必须得让胖子来救我才行，现在也只能求助他了。

    他听我说得认真，也不敢马虎了，说马上坐飞机回来，不过起码也得晚上才能到。

    这个没关系，半天时间我还是能等的，我去学校宿舍到处躲，应该能撑一阵子。

    不再多说，车子驶往我的大学，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我这手腕也感觉没事儿了，就是还有一点疼。

    我一路都在观察车子后面的情况，但并没有车跟踪，难道伊丽若阳并没有追杀我？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赶紧躲起来再说。

    到了学校这里我就得进去找地方躲着。李欣也想跟着来，雪晴直接阻止：“该回去了，老爷已经很生气了。”

    我不想拖拖拉拉，李欣在的话我反而不能放开手脚。我抱着她亲了一下：“你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李欣担忧得要死，我不再多言，现在不是墨迹的时候，我转身就往校内跑去。车子则很快驶离了这里。

    进了学校，零星能看到一些学生，寒假不回去过年的学生还是少数，所以学校里挺冷清的。

    我先回我的宿舍，毕竟我有钥匙的。不过我不能躲在自己宿舍，因为伊丽若阳肯定能调查到的。

    回宿舍拿了我的备用小刀，然后沿着走廊跑。寻找开着门的宿舍，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间，我直接跑了进去，里边儿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同学吓了一跳。

    我干笑一声：“我钥匙掉了，现在舍管又没上班……”

    他明白了，虽然不太自在，但还是让我随意吧。我直接到阳台去瞅瞅楼下，几乎看不到人影，远处有一两个学生在走动，近处则完全没人。

    但我并不能放松，我去关了门，又搬个凳子坐在阳台上，我得时刻盯着。

    这宿舍的学生开始还挺在意我的，后来打游戏入了迷，完全不理会我了。

    这样也好，免得他赶我走。我继续盯着楼下，如果有车过来，应该会经过这里的。

    但一直没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肚子都开始饿了，那个学生则还沉迷于电脑。

    这种时候我开始考虑各种细节，然后想到了宿舍门。如果宿舍没有人的话，会有白条封着的，我一路过来也就只有几间宿舍没有贴白条，如果杀手来找，可以花很少时间一间间地找。

    如此一想我不由惊出了一声冷汗，赶紧去打扰那个学生：“学校发的封条呢？”

    他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的床位，我过去一找，果然看到封条了。

    赶紧吐点口水在上面，立刻去开门打算胡乱贴在门上，也好迷惑一下。

    结果一开门，我立刻听到了很重的脚步声。偷眼往走廊尽头一看，不由眸子一缩，几个黑衣人正在查看没有封条的宿舍。

    已经来不及了，我若出去必定会被发现。赶紧轻轻关上门，然后直接往最近的床底爬去。

    那个学生压根不在意我，或许都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我爬进床底，缓慢地呼吸。不一会儿有人敲门了，我心紧了起来。那学生张口就道：“那谁，帮忙开下门。”

    他自然是在叫我，不过我没回应，他就愣了愣，四下一看不由骂了一声，自己去开门了。

    这一开门他肯定吓了一跳，连声音都没了。我听到黑衣人在说话：“小朋友，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呢？很着急很慌张的人。”

    黑衣人语气很轻，但足以让普通人害怕了。那学生傻不拉几地摇头又点头：“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有个人进来了，然后又开门走了。”

    黑衣人哦了一声：“什么时候走的呢？”

    “好像没多久吧，我打游戏太入迷了也没注意，他好像找了封条要干什么。”

    我轻轻摸住刀子，呼吸更加缓了。那几个黑衣人不再多问，就此离去。

    我长松一口气，那学生拍着胸口骂人，然后又回去打游戏。

    我暂时还不敢动，他们肯定没走远。而且这个学生太二了，可别害了我啊，我还是继续待着等胖子回来吧。

    于是趴着一动不动，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着天黑。

    那些黑衣人肯定还在一间一间地寻找，我心思也逐渐松懈了，觉得他们已经离开了，但天色即将发黑的时候，他们又回来了。

    还是敲门，然后那学生开门。我这次无比紧张，怎么回事？

    黑衣人笑着开口：“我们考虑了一下，由于那个奇怪的人肯定在这栋宿舍楼，而他在这宿舍待过，或许他还在这里呢。”

    学生惊慌失措：“不可能，他根本不在这里，不信你们自己找。”

    这完蛋了，这帮犊子真特么机智啊。而且他们知道我一定在这栋宿舍楼，那楼下肯定也安排有人守着的。

    我又紧张又惊异，他们怎么就确定我在这栋楼呢？明明没跟踪的啊。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我看到几双脚进来了，黑色皮鞋很有力道地踏在地上。

    一人去卫生间，一人去阳台，还有一人检查床铺上的被子，最后一人在缓慢地踱着步子。

    毫无疑问，床底他们肯定也会看的。

    我开始往门口爬去，爬得很慢很轻，但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还好那学生的游戏声音很大，噼里啪啦的。

    不过等我爬到床底尽头，那个踱步的黑衣人将电脑关了，游戏声音彻底没了。

    而到处检查的人也回到他身边，说没有人。那个学生松了口气：“你们看吧，我就说不在这里嘛。”

    然而黑衣人并不理他，我知道下一刻他们肯定会看床底。

    我不能有侥幸的心理，他们没有第一时间看床底已经很幸运了，我不能一直觉得自己幸运。

    当即往外一爬，直接滚到门口起身就跑。那个学生惊叫一声，三个黑衣人转身就追来。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笑声：“小朋友，不诚实可不好哦。”

    接着是那个学生的惨叫，似乎在捂着脖子倒地。他们在学校里杀.人了？

    我手指头抖了一下，这么久以来，我还没遇到真正杀.人的家伙，连殿下他们打架都是用钝刀的，而现在，一个黑衣人轻描淡述就杀了人。

    都来不及多想了，赶紧往楼下冲去。三个黑衣人紧追不放，我怕他们有枪，所以跑得飞快，几乎是一路狂奔下去。

    快到楼下的时候我刀子已经抽出来了，因为楼下肯定也有人。

    果不其然，一个黑衣人往楼上冲来。我不去想能不能打赢他，此刻必须往下冲。

    我就撞过去，刀子划向他喉咙。他还是退避，我顺利越过他，朝着出口狂奔。

    临近傍晚的天十分寒冷，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校灯在闪烁，我往暗处冲去，身后全是黑衣人。

    他们还在打电话，恐怕别处也有人要围过来。我往女生宿舍区跑去，那边宿舍密集，而且有树林，比较方便躲藏。

    顺利跑了过去，生命受到威胁我真是不要命地跑。女生这边学生就多了，女生饭堂一向热闹。

    我的目的是出校门，不能在这里了，这里已经被他们给占了。

    还好他们的主要人手似乎都到那栋宿舍楼，我一路跑来也不见什么黑衣人，顺利出了后门。

    不熟悉的地方我不会去，因为不方便逃跑，一旦被堵住了肯定得死，我只能去熟悉的地方。

    那就只有校长的私立大学了。今天也是好运，一出去就看到了的士，我马上上车，让的士车往私立大学开去。

    这下轻松了不少，但很快我就发现后面有很多车跟着，如果不是今天车多，他们肯定会立刻超车把的士逼停。

    的士司机吓坏了，让我下车。我将所有钱都给他：“快点快点，马上就到了。”

    他咬咬牙加快速度，飞一般地冲向私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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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黑影 （为Mr.帆哥）加更

﻿    ﻿私立大学离着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的士车开得又快，所以并不会花多少时间。

    但后边儿好几辆黑色小车紧跟着，准备随时超车逼停。

    这个司机也胆小，方向盘抓得死死的，我都没吓尿他倒是差点吓尿了。

    这样可不行啊，而且那帮黑衣人毫无人性，刚才就把那个学生给杀了，我这会儿就不想连累司机也被杀了。

    眼见即将抵达私立大学，后门那片商业区都闪着灯了。我就让司机减速，我要下去了。

    他巴不得我走，我好心提醒他：“你不要停，有多快跑多快，赶紧去最近的警察局待一晚上。”

    他被我的话吓得半死，速度当即减慢，我将车门打开，瞧见个平坦地方，直接跳出去往前滚了几下。

    这动作还是电视里看来的，不过我练过几年功夫，身手不错，虽然滚下来脚痛，但并无大碍。

    一起身，撒丫子往学校后门跑。那的士车则加速狂奔而去。

    几辆紧追着的黑色轿车分出一辆去追的士车，剩下的全追我。

    我暗骂，特么的心理变态吧？还要去追的士车？

    我也只能让的士司机自求多福了，因为我也得逃命啊。

    私立大学后门，平常时候很是繁华，但此刻学生多数回家了，所以虽然亮堂，但并没有什么人，就是超市饭店有点人。我直接冲到商业过道中去，看你们怎么追。

    我的第一打算是去夏老师的租房的，但又怕被堵住了，而且万一夏老师也在的话，她八成得死翘翘。

    所以我没有去租房，而是直接往校门跑。那几辆小车已经停了下来，一些黑衣人下车，化整为零，打算把学校包围了。

    他们可真是有经验，不会一窝蜂来追我，立马就开始打包围圈了。

    不过学校大，他们人少，要包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依旧往校内冲，看见三个黑衣人径直追我，似乎还在打电话。

    难道还要叫人过来？这也真是无所顾虑啊。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猛冲进校找地方躲。

    夜晚天气十分寒冷，路上人影都不见一个。我跑在宿舍区之间，寻找可以躲藏的位置。如果能进女生宿舍应该不错，但好像没有女生宿舍开着门。

    我也不可能挨栋去找，那样会被他们追上的。我只好继续跑，跑往男生宿舍。

    一路冲过校道和草地，几乎没看到人，寒假的校园里似乎没人，有人也是待在宿舍的。

    而且我好像有点迷路了，我以前经常来私立大学，但其实并没有参观过，一般都是去行政楼和舍管委的，现在胡乱跑，发觉四周有点陌生。

    我特么找不到熟悉的路了！

    这下可把我吓死了，为今之计不能再跑了，免得撞上黑衣人枪口。

    我打量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很长的阶梯，是通往正门的，而旁边有一小片树林，还被没砍掉。

    我果断跑过去，直接钻进了树林，趴在了草丛中。

    这树林很小，大白天肯定会被人一眼看全。但现在是晚上，我趴在草里，努力抓枯草枯叶遮住身体。

    现在只能盼望那帮家伙不会进来检查了。几乎才这么想，急促的脚步声就传来了，几个黑衣人跑向这边。

    我当即不敢再动了，甚至不敢扭头看，只能听到阶梯上的脚步声。

    我的头被枯叶盖住，身体盖不住，但四周黑漆漆的，如果不是有光照射进来，他们肯定看不到。

    我屏住了呼吸，阶梯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他们似乎没有检查这里面。

    我不由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乱动，就这么一直趴着。

    接着我听到了很轻微的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几乎一瞬间我就知道不对劲儿了，猛地一抬头，一个黑衣人离我五米远，正在阴沉地笑。

    我一下子站起来往后退，但身后也传来笑声：“小朋友挺能跑啊。”

    这熟悉的声音让我发寒，就是这家伙杀了那个学生的。

    我快速拔出刀子，背靠一棵大树，左右打量他们。

    四个黑衣人，全都围了过来。由于我趴着的时候他们就轻手轻脚靠近了，现在我是没机会跑了。

    我喘了几口气，冷汗直冒。刀子紧握着，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们。

    他们毫不畏惧，一步步靠近。四野静谧，寒风吹得顶上树枝哗哗作响。

    我感觉我要死了，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真是没想到，几个小渣渣就能把我搞死，我还是太弱了。

    这么想着我反而冷静了，如果明知要死了，那就必须得拉个垫背的，不然就太亏了。

    我就笑了起来：“单挑还是群殴？”他们难免诧异，黑衣人头领笑眯眯看我：“你这小子挺不赖啊，我倒是想跟你单挑，但是少爷的命令是让你死，所以不能浪费时间了，你自杀么？不然我们得执行少爷的命令了。”

    我说你也不赖，如果不是敌人，我请你吃鸡吧。

    他摇摇头，轻轻打了个响指。下一刻，那三人大步踏近，手上全都出现了小刀。

    是那种特制的小刀片，虽然不是冰姐那种，但也十分吓人。

    我举着刀子比划，三人根本不惧，就这么接近。我看准机会猛地划向一人脖子。那人速退，但旁边两人同时出手，刀片冒起寒光，直接切在我手腕上。

    我吃痛之下几乎拿不稳刀子，黑衣人头领一笑：“你这招不错啊，我的手下还真得躲一躲，可惜啊，这是群殴。”

    我背靠大树，退无可退，堪堪抓稳小刀再次划向一人，他也后退，另外一人刀片再起，这次几乎把我手背给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我痛叫一声，那两人趁机逼近，刀片翻飞，快如闪电，我只感觉脸颊痛、手臂痛、大腿痛，仅仅半分钟，我很多地方都被划伤了。

    我一只手护住脖子，另外一只手奋力反击，但几乎被他们吊打，我割不到他们，他们却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留下血痕。

    黑衣人头领笑得欢畅：“你可以两只手的，因为暂时我们还不会杀你，少爷想让你流血而亡，你起码还有几个小时活头。”

    我暗骂，两只手有什么用？我被三个刀片包围着，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用小刀逼退他们。

    或许我不该背靠大树，这样让我无路可退了。我再次出刀，这次含恨一击，将一人脖子划出了一道血痕。

    那人吓了一跳，反手割向我手腕，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断了，眯眼一看，手腕处的动脉断了，鲜血几乎是狂涌出来的。

    黑衣人头领呵斥：“那么急干嘛！”

    我忙伸手按住手腕上方，此刻我几乎痛得麻痹了，全身所有地方都是小伤口，加上寒风呼啸，我的热量迅速流失，身体开始打寒战。

    不行了，只能冒险再逃了，我最终还是不想死，一转身往草里滚，这一瞬间我后背挨了许多刀，衣服都烂了。

    黑衣人头领啧了一声：“连勇气都没了，高看你了。”

    我特么可不管你高不高看，就地一滚。身后三个黑衣人追击。我都没有力气反击了，就是顶着他们的刀片一路狂滚。

    然后竟然滚下坡了。这个小林子也是顺着阶梯往下的，是个坡，一边是阶梯，一边是一个小型篮球场，我特么直接滚到篮球场去了，摔得七荤八素，彻底动弹不得了。

    我命休矣啊。

    刀子放在胸口，待会看看能不能带走一个，只能这样了。他们也跳了下来，有个黑衣人甚至直接往我身上踩来。

    我骂了一声，举刀要插他脚底，老子跟你凭了。

    然而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逼的脚底都要踩中我了，我刀子也刺上去了，结果他尼玛突然往旁边飞了出去，摔在地上骨头都摔断了。

    我懵逼了，紧接着噼里啪啦一阵响，一声声骨头断裂声就在耳边炸裂。几个黑衣人竟然全惨叫。

    我张着嘴四看，发现黑暗中有个矮小的身影在跳跃，那个黑衣人头领怒喝着用刀片划他，但眨眼间就被那黑影扣住胳膊，硬生生把胳膊给掰断了，接着黑影一脚飞踹，黑衣人头领直挺挺往后摔去，那黑影熟练地抓住他的脚往上一推，又单手砍在他膝盖处，咔擦一声，他小腿竟然骨折了。

    黑衣人头领叫得跟死了妈似的：“啊……擒拿……请手下留情……我们是替别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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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擒拿手

﻿    ﻿几个黑衣人纷纷倒地哀嚎，头领更是小腿骨折，估计连动都不敢动了。

    那个矮小的黑影也就此收手，似乎无意杀人。

    我此刻状态也不好，浑身都在冒血。而且我手腕动脉断了，虽然不会流血而亡，但也伤得很，就跟割腕一样。

    不过我还是能站起来，现在黑衣人们被打趴了，我自然是站了起来，晃晃脑袋忍住疼痛往黑影走去。

    他救了我，现在我也只能向他继续求救。黑影似乎瞅了我几眼，然后不理众人，转身走入黑暗中。

    我忙跟上，那些黑衣人则继续痛叫，估计得等其余黑衣人过来才能救他们走。

    我跟着黑影走出篮球场，这下就有校灯的光芒了，四野冷清，什么声音都没有。校灯光芒照在黑影身上，我终于能看清了。

    隐约有点眼熟，然后我傻了眼，这不是江老吗？就是四栋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啊，当初校长还警告我不要招惹他的。

    他肯定也认识我的，我们见过面的。我真是蛮激动的，是个“熟人”，那就好说话了。

    我快走两步跟上：“谢谢江老。”他反应平淡，甚至都没有看我，继续走着就是了。

    他是往宿舍楼走去的，大概要回宿舍了，我见他不吭声，自然也不好过多废话。我就按住手腕跟着好了。

    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宿舍那边，我也看到了熟悉的舍管委，还有医务室。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而且还是寒假。医务室竟然开着灯，难道医生护士在加班？

    江老往医务室看了一眼，示意我进去就是了。他似乎不想搭理我。我现在整个人都痛得发抖，既然医务室有人，那自然得进去。

    我就赶紧进去了，一进去，只有那个大波小护士在昏昏欲睡。

    我喊了她一声，她立马惊醒了，再看我一身血的吓得大叫：“你是什么！”

    我说我是舍管委主任啊，你不要慌。她这才认出是我，但更加慌了：“你这个样子，赶紧去大医院，来这里有什么用？”

    我说你别看我满身血，其实都是小伤口，现在全都止血了的。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终于放下心来，赶紧找什么消毒液之类的东西。我坐了下来，其实我手腕那里还有点吓人，毕竟被深深地割了一刀，那个动脉断了，我现在紧紧捏住手腕上方，虽然血没有狂涌出来，但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我以前听说割腕自杀没用，除非手腕泡在温水里不让血液凝固，我这会儿手腕的血液也的确开始凝固了，但貌似还在冒血啊，吓得我心惶惶的。

    小小拿了各种东西过来给我擦伤口，这些小伤口其实没大碍，就是痛。我就怕这手腕要人命。

    但现在我是不敢离开这里的，害怕被分分钟砍死。我就暗想胖子怎么还不来？结果才这么想，他的电话来了，我让小小帮我接电话，说我在私立大学医务室。

    这个大波小护士帮我说了，然后她才发现我手腕的伤，又吓了一跳：“赶紧去大医院，这里救不了。”

    我说别急，你先帮我绑一下止血啥的，我待会儿就去。她手忙脚乱地帮我绑了，急出了一头汗。

    我状态还算不错，起码没有晕厥，所以血流得不算多。我就盯着外面看，胖子应该十来分钟就能到的。

    果不其然，十来分钟后他出现了，学姐也跟着。他俩一起从大别山回来了。

    我松了口气，这下安全多了。我赶紧跑出去，说送我去医院。

    两人看我这鸟样都不敢多话了，立刻又回到车上，学姐开车往医院去。

    在路上胖子才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惹了大家族的人，被追杀了。胖子傻愣愣问惹了谁。我说伊丽若阳，他自然不知道，但学姐知道，学姐惊愕地回头看我：“你惹了他？天啊！”

    我苦笑，看来我真惹到个瘟神了。也不好废话了，胖子给我按手腕，车子很快到了大医院。

    这下就开始急救了，一番忙活，我算是“活”过来了。不过我真是成了个血人，一些深的伤口也被包成球了，瞧着十分滑稽。

    而且我觉得医院并不安全，很容易就被查到的，还是得尽快离开。

    我就让学姐带我回学校去，还是待在江老身边比较安全。

    不过这一路回去，校道也走了一遍，我没再看到黑衣人了，看来他们暂时撤了。

    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想江老的身份了，他毫无疑问是异常厉害的，我感觉他那种是真正的功夫了，而胖子这种是小打小闹。

    我就跟胖子说话：“我被一个舍管老头救了，他眨眼间就搞定了几个杀手，而且将杀手们骨头全弄断了。”

    胖子这人比较呆，就说他真厉害。而学姐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她相当惊讶：“那是擒拿手吧，师父讲解过，擒拿手扣住人关节，力道巨大，能轻易将人骨头弄断，军队里那些士兵格斗技就包含有普通的擒拿，像抓住胳膊过肩摔都算擒拿的一种。”

    这个我不太懂，但听起来叼叼的样子。我就有了些歪心思，他能不能教我擒拿手呢？

    我这些年遇到过许多高手，像什么老道士老乞丐啊、月神啊、老王啊，一个个都吊炸天的样子，但没有谁愿意教我，现在又遇到一个擒拿高手，我这心里就痒痒的，谁不想学啊。

    这时候车子也到了宿舍区了，而时间已经是半夜了，这一趟去医院花费了不少时间。

    医务室关了门，小护士估计回去睡了。宿舍楼也没有亮光，甚至连一些校灯都黑了。

    我往舍管室走去，想看看江老在不在。结果舍管室也关着灯，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江老应该也回舍管宿舍去了，他不会特意等我的。如今这么晚了我自然不便打扰，只好又走了回去。

    胖子和学姐都看着我，问我有啥打算。我说还是得逃命啊，伊丽若阳势力太大了，我不能龟缩在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学姐翻白眼：“那你还回来干嘛？我们直接走人啊，带你去大别山，看看谁敢闯进来。”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如果大别山的老爷爷们不介意的话。

    但我现在还不能走，我说我还得谢谢江老，明天谢过再走。

    他们两个没有异议，三人重新上车，也没离开学校，直接找个地方在车里睡觉算了。

    我还是比较放心的，首先胖子是个高手，另外他们是柳家的小姐少爷，伊丽若阳再怎么叼也不敢派人杀了他们吧，那样事情就大发了，所以我还是挺安全。

    果然，一晚上都没事。黑衣人没有再出现了，我敢肯定他们一定知道我还在学校里，但却没有来进攻。或许是忌惮江老，又或许是忌惮学姐和胖子。

    等天一亮我们就起来了，腰酸脖子痛的。学姐抱怨不已，胖子翻个身继续睡。

    我身体还有点痛，咬牙钻出车子。然后往舍管室走去，还没走近就看到江老在扫地了。

    我忙挤出笑容走过去问好，他瞟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冷：“还不离开要等什么时候？不怕死吗？”

    我说不是，只是我想跟你道谢。他说不必了，路见不平而已，无需在意。

    江老太过冷淡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开口问多余的话。不过我实在舍不得这个擒拿手啊，我特想学。

    江老应该也是个率直的人，我直接开口算了。

    “江老，你收徒吗？”

    我这么一问，他眉头就皱了：“怎么？你想学擒拿？”

    有希望！我连连点头，准备拜师了。他打量我身体几眼，忽地开口：“你学过硬气功？”

    我懵了一下，其实我搞不懂什么是硬气功。江老不耐烦道：“就是抗揍能力，是不是磨练过关节？”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当年冰姐追杀我的那会儿，那群特种兵的确把我给操练了，打得我半死不活的，关节也肿胀了，这个算抗揍能力么？

    我不管了，总之点头就是了。江老一哼：“真是浪费了，好多年都没学了吧？若持之以恒，现在岂会如此不堪？”

    这个怎么持之以恒？我根本就不懂啊。不过我不敢反驳他，就是干笑。

    江老就开始沉思了，我心紧了起来，一定要收我为徒啊，我失望太多次了，好想学个叼叼的功夫啊。

    抿着嘴不敢吭声了，目光看着江老的沉思脸，然后他开口了：“我不想惹麻烦，你走吧，以后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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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小册子

﻿    ﻿江老终究还是不肯收我为徒啊。

    我心里一叹，真是有够悲剧的，我这一辈子都学不来功夫？

    我也不能强求他，既然他不肯收就算了。我拱拱手告辞，他看着我不说话，似乎挺可惜的。

    或许他看中我了？只是不想惹麻烦所以不收我。我就多说了一句话：“日后有缘我再来拜访您。”

    他点了点头，我也转身离去，又是一叹。不过当我即将走过舍管室的时候，江老忽地喊我停住。

    我一愣，回头看他，却见他径直进了舍管室，然后在桌子下面翻找东西。

    我就疑惑看着，他不一会儿翻出了一个小册子，跟作业本似的，已经相当古老了，不过保存得还算完整。

    他将这个小册子给我了：“送你个东西，你自己研究一下吧。”

    册子封面空白一片，也不见有什么字，我惊奇地接过，他示意我走吧，免得将麻烦惹到这里来了。

    我鞠了一躬，拿着小册子快步走开。胖子和学姐在那边等我了，我过去上车，两人都好奇地看着小册子。

    我随手翻开，只见里面有不少插图，都是人体构造，插图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

    胖子脑洞大，一拍手掌：“哇塞，武功秘籍！”这可不像武功秘籍，我认真翻看了几页，算是初步了解了，这是江老的心得吧。

    上面的插图是人体各处关节以及脆弱的地方，而文字则记述了如此击断关节，还有练习手指抓力、腕力、臂力、腰力等等方法。

    这就是如何学习擒拿手的基础知识，跟师父亲自教导还是差很远的。

    我有点叹息，学姐边开车边安慰我：“看来那个老爷爷蛮看重你的，以后还有机会。我们先回大别山躲一躲，伊丽若阳是个怪物，不躲可不行。”

    我收拾好心情，将小册子放好了。车子先是驶去我的学校停车场，然后学姐放好车，我们打的去机场。

    一路都是顺风，并没有黑衣人出现。这让我都惊讶了，学姐猜测：“他们应该知道你跟我们在一起了，有所顾虑，或许正在寻找你独处的机会，不过没这个机会了。”

    的确没这个机会了，因为我们上飞机直飞大别山了。

    到了大别山地区，我就安心了许多。胖子兴高采烈，说请我去吃烤野猪，整头的，特别爽。

    我心情就好了起来，不过还有事要干。我怕大别山里边儿没有信号，现在也有余力了，我自然得跟家里人打个电话。

    我就打了，跟家里人说可能迟些才能回去，让他们不要担忧。

    然后我再给秦澜打电话，她一直在等着我呢，结果我出事了。

    这会儿打过去她十分高兴，以为我要回去了。我有些低落，说暂时回不去了。她一听我口气当即担忧了：“怎么了？”

    这种事我不想告诉她，免得她担忧。我就说朋友出事了，我要陪着，我尽快回去吧。

    一阵敷衍她才算放下心来。接着我寻思着又给林茵茵打电话。她挺意外的，问我咋了。

    我发现我不必告诉她啊，我就说祝你新年快乐啊。她切了一声，估计在偷笑。

    电话就打完了，应该没啥事儿了。三人往大别山行去。

    我们先坐车，然后再走路。越接近那个村子我就越担心，我说老爷爷们不会赶我走吧。

    胖子信誓旦旦说不会，爷爷们都是好人，就算不教功夫也不会赶人走的。

    那就好，我可以暂时在这里躲一段时间。学姐也安慰我，她还嘿嘿坏笑：“你可以偷学功夫啊，我也会偷偷教你的，还有那个小册子，你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成为一代宗师呢。”

    这个可不靠谱，我说成为一代宗师没啥可能，我就盼着能学点功夫自保。

    学姐不爽我这话：“小明，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叼的，你看李小龙，他也不是西方人那么大个，不过多叼啊，一脚踢爆你丁丁信不信。”

    我去，你特么说这个干嘛？害得我胯下一凉。我翻白眼：“我只求自保，现在功夫没啥用，搞不过伊丽若阳的。”

    这话又让胖子不爽了：“小明，你是看不起功夫咯？如果你学得特别牛逼，直接去把那什么伊丽若阳给杀了，不就是搞得过他了么？”

    伊丽若阳深不可测，我怎么打得过他？我说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咱还是快去吃野猪吧。

    学姐拉住我：“小明，你心态有问题，我发现你就是看不起功夫啊，都没啥动力似的。我跟你说，最看不起功夫的就是中国人，像蛇拳，人家老外都做过科学研究，顶级大师的蛇拳出手速度比眼镜蛇还快，那种速度足够插爆人的眼珠了，而中国人只觉得滑稽，自己国家的人看不起自家的国术。你就是这心态，那你还学个屁啊。”

    这尼玛，学姐学了一点功夫貌似“被洗脑”了，我说你误会了，我没看不起，只是觉得学来并没有什么卵用，伊丽若阳太强大了，功夫不能用来对付他的，我还是得想别的法子。

    胖子眼神犀利了起来，他拍我肩膀：“小明，你觉得那个江老如何？”

    我说他很叼啊，胖子点头：“你如果跟他一样叼，起码可以与伊丽若阳同归于尽吧？”

    这话有点道理，我皱眉沉思一下：“伊丽若阳到底有多叼呢？他出手太快了，或许连江老都打不过他。”

    胖子呸了一声：“你们交过手了？你现在当我是伊丽若阳。”

    我一愣，好啊。我掏出了刀子：“当时我出了一刀，快贴近他脖子时被他掰断了手腕。”

    胖子十分高傲：“那也是擒拿啊，手腕关节很脆弱，要是下狠手谁都能掰断，你动手吧。”

    他这是想打消我畏惧伊丽若阳的心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飞快一刀划去。

    这速度足够让普通人没有反应时间了，若割中绝对能一击必杀。

    胖子还是不在意，他似乎特意要给我演示一下功夫的强大。眼见我刀子贴近了，他那胖手往上一抬，竟然也如同伊丽若阳一般扣住了我手腕，然后一掰。

    咔嚓一声，我痛出翔。胖子得意地笑：“你看吧，伊丽若阳有啥叼的？我也能做到，心理阴影没了吧？”

    是啊，心理阴影的确没了，可特么我手断了啊！

    学姐赶紧推开胖子：“你傻了啊！”胖子也反应过来，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入戏了。”

    他又抓我的手，咔嚓一声帮我接上了。我尼玛真是醉了，痛得满头大汗的赶紧远离他。

    学姐跟在我旁边给我按摩手腕：“现在不怕了吧？我觉得你对伊丽若阳有心理阴影主要是因为他是个怪物，其实他功夫并不是多厉害的。”

    这个似乎有道理，伊丽若阳的确是个很吓人的怪物，看来是我着相了。

    我算是想通了，心里就燃起了一股希望。既然伊丽若阳不叼，那我有机会弄死他！老子怕他个球！

    学姐看我表情就知道我有了动力，笑眯眯地跟我说话：“就要这样，你先研究那个小册子，我再偷偷教你功夫，到时候你可以杀回去了。”

    事情已经说定，三人正式进入大别山，天黑的时候抵达那村子。

    村口还是死气沉沉的。学姐和胖子已经习惯了这里，我则觉得有点寒气。冷不丁瞅瞅那个茅屋，窗口还是有个老太婆皱巴着脸在张望我们。

    这怪吓人的，还好有狗叫声，驱散了一些阴沉。我们快步去老爷爷们的家。还没走近就闻到了烤肉的香气，还有载歌载舞的声音。

    胖子惊喜：“哈哈，肯定是打了一头大野猪，附近村的人都来吃了。翠花，俺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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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阿婆

﻿    ﻿村里难得热闹，而且挺多人的样子，肯定是别村的人都来了。

    胖子已经兴冲冲跑过去了，学姐也有些笑意，不过她瞧着还有点苦恼。

    我说你苦恼个啥？她神秘兮兮地跟我说悄悄话：“我弟弟真是迷上那个翠花了，这可咋办啊？难道以后娶一个套猪的妹子？家里人肯定会阻止的。”

    她这话把我逗乐了，我说真爱无敌，胖子就喜欢翠花你能怎么办？

    学姐唉声叹气：“我也不是说翠花不好，但我弟弟毕竟是公子哥……哎。”

    我可没心思理会她的烦恼，因为我感同身受，我和李欣何尝不是如此呢？只不过我是套猪的汉子而已。

    不多说，两人快步过去，远远就瞧见村中升着篝火，火光映天的，四周有那么二十来个村民围着说笑吼嗓子。

    火堆上方就是那头大野猪，用最原始的方法烤着，妇女们则在洒配料。

    我当即流了口水，好特么香啊，这个黄金脆皮猪，老子吃定了。

    不过还是得有礼数才行，我就恭恭敬敬跟在学姐后面，她带我过去。村民们热情高涨，忙让她坐下。

    她则看向几个老爷爷，又指了指我。那几个老爷爷当初可是无情地拒绝了我的，这会儿似乎有点意外的样子，不过并没有冷脸，这是默认接受我了。

    我松了口气，学姐拉我坐下，我能听到猪油滴在火上的嗤嗤声。

    扫视四周，尼玛胖子不见了，翠花也不见了。学姐暗自嘀咕：“肯定去滚草垛了，哎。”

    这么浪啊？我暗笑几声不理会了，跟旁边的伯伯婶婶们说笑套近乎。

    不多时，野猪似乎熟了，两妇女直接用砍刀来切，酒也给倒上了，热闹得不行。

    我也是放开了手脚大吃大喝，村民好客，不吃反而对不起他们。学姐毫无形象，我冷不丁看她，觉得她跟农妇没啥区别，吃得满嘴漏油的。

    偏偏她的模样又跟我家妹妹很像，我就想起李欣小天使，不由戳了戳她：“淑女一点。”

    她将猪骨头一丢：“淑女个屁，这里又没有帅哥。”

    特么的难道老子不是死靓仔吗？我斜斜眼：“你跟我妹妹长得那么像，看你这样我就想起我妹妹，你在毁坏我妹妹小天使的形象。”

    她呸了一声：“就你妹妹小天使，我是大天使，你全家都是小天使。”

    我一坨猪肉塞给她：“吔屎啦。”她还就这么吔了，吔完了又抓了几坨。

    我惊呆了，说你太能吃了吧。她踢了我一脚：“送去给别人，你跟我一起来，我怕。”

    送去给别人？这是要干嘛？我就跟她一起走了，村民们似乎知道学姐要干嘛，也没理会。

    我就跟着学姐往冷清的村中走去，她竟然煞有其事地叮嘱我：“这里有几个村民已经很老了，行动不便，脑子也有点毛病，你不要激怒他们啊。”

    我哪儿敢啊？我想起之前在村口看到的那张皱巴巴的脸都发毛，这种老得要死要死的村民感觉很吓人。

    学姐也没多说了，带我去拜访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一人给了一坨肉。

    他们的确老得不行了，话都不会说，不过吃倒还是可以的。

    一路也没发生什么事，最后去拜访的就是村口的那个老太婆。

    我缩了缩脖子：“那个老太婆每次都盯着我们看，她很吓人啊。”

    学姐也心有余悸：“她好像有精神病，已经失忆了，上次我给她送吃的，发现她竟然在吃一只老鼠，直接用指甲把皮拨开了吃，吓死宝宝了。”

    她这么说不是膈应我吗？我忙大义凛然说我帮你把风，你快去吧。

    她一脚飞来：“食屎啦你，一起进去！”好吧，一起进去。

    那破茅屋随时要塌了，门也没关，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学姐轻轻推开门，我探头朝里面张望，不见人啊。

    学姐压低了声音：“你先，我可是弱女子啊。”

    你大爷的！不过算了，我毕竟是爷们。我就率先进去，这茅屋竟然分成了两边，还有一边似乎是睡觉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往那边走去，这下探头应该能一目了然了。

    也的确一目了然了，就地上一张脏兮兮的席子，那个老太婆坐在席子上背对着我们，头低低的似乎在吃东西。

    我动了动喉咙，跟学姐低声说话：“她不会功夫吧？可别一回头把我给宰了。”

    学姐吸了一口气，忽地一脚将我踹进去：“阿婆，我们来看你了！”

    我勒个擦！老子被她一脚踹进去了，差点都扑这老太婆身上了。

    还好老太婆没有动静，我稳住了身子，学姐提着烤肉进来：“阿婆，吃肉。”

    这阿婆似乎闻到烤肉的香味，一下子转头了。然后我差点吐了，她嘴里竟然咬着一条蛇，蛇的大半个身子还在她嘴外面蠕动。

    这阿婆是跟蛇一样吞食着一条蛇。

    我吓得往旁边一跳，学姐惊叫一声，赶紧放下猪肉就跑。我也利索跑出去了，两人都吓得不轻。

    学姐拍拍胸脯：“妈呀，这次不剥皮就吞了。”

    这特么是重点吗！

    我蛋疼：“村里的人不理她？”学姐叹息：“生老病死都是自然之理，老爷爷们不会理的，不让这些人饿死就行了。”

    你们这村儿的福利不行啊，算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都自身难保呢。

    我们送完了东西又回到篝火那边，这时候胖子和翠花也回来了。两人都脸色潮红满眼春意。

    我看不止滚草垛那么简单吧，这是啪了吧？我捅了捅学姐，她脸臭臭地看着翠花。

    翠花昂着雀斑脸，似乎在挑衅她。这二位貌似关系不合啊，胖子却傻愣愣的啥都不知道。

    我暗自好笑，看热闹就是了。

    这一晚就在篝火中度过了，大家也都喝了酒，胡乱往地上一趟就睡，大冬天也不嫌冷。

    他们这些村民不怕冷，胖子和学姐估计也习惯了。可我怕冷啊，我尼玛冷死了好吧。

    睡梦中就使劲儿贴近篝火，后来貌似篝火也不够暖了，我自己就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使劲儿蹭啊蹭的，还舔了舔，好香啊。

    结果凌晨迷迷糊糊醒来，我抱着个女人，脑袋都埋在她胸口里。

    我当即惊出了一声冷汗，哧溜坐起，卧槽，我吃了学姐的豆腐！

    而且她貌似要醒来了，我赶紧往旁边一趟假装睡觉。但又特么差点压翠花了，这可不好，我就抱住胖子，他一翻身，把我压他身下了。

    我靠，我特么无法呼吸了，奋力推开他，恰好学姐醒了，疑惑地看着我：“你作甚啊？”

    我笑哈哈：“不作甚啊，我想起来屙夜尿啊。”她说天都亮了，还屙什么夜尿。

    我才不管，利索跑开，免得被她发现异常。于是我就跑得远远的，就搁一个草垛后头拉了裤子接手。

    这嘘嘘嘘的多舒服，然而冷不丁的，肩膀被一只苍白冰冷的手给搭上了。

    我吓得前列腺一抖，尿了自个儿一手。幽幽的声音同时传来：“小明，你是不是对我干了什么？”

    我长松一口气，是学姐啊。我就回头看她，她眸子中全是冷光。我暗想不妙，一抽裤子吹吹口哨：“咋了？”

    学姐哼了哼：“为啥我的胸罩是解开的？衣服也乱糟糟的？”

    这个……我特么怎么知道啊？我说是你自己发春做梦了吧。她一巴掌盖来：“我就老感觉有人在蹭我，是不是你？”

    这打死不能承认，我一指天边：“太阳出来了。”

    她傻乎乎扭头一看，我本来是想跑的，但尼玛太阳竟然真的出来了，那一刻，天际发亮乌云四散，圆盘一般的红太阳洒下无尽光芒。

    学姐竟然被照射得通亮。我看着她的侧脸，简直就跟李欣一模一样。

    我差点忍不住抱她了，还好这时候有别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太阳从东边照射而来，那边是很多高山，挨着村庄最近那座山顶似乎有一块光秃秃的空地，此时那个老太婆站在那里佝偻着腰看着太阳，身影被拉得老长。

    我有点发呆，学姐也看见那个老太婆了，不由嘀咕：“看来又想起了什么啊，不然不会去看日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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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

﻿    ﻿这一个星期的状况我要说清楚，因为有些读者太容易失望了，我不想你们走啊。

    7月1日，3更，是我单纯想偷懒，因为6月份赶得跟死狗一样。

    7月2日，共写了5更，那天下午接到驾校通知，要去练车考试了，所以只发了3更，还有2更留着7月3日。

    7月3日，没有写，因为我人已经在驾校了，昨天的2更凌晨就发表了，早上九点多审核通过。为什么要留两更撑着这一天呢？因为我没有假期，每天更新字数少于6000字将扣除几百块全勤，我舍不得。

    7月4日，3更。我是早上10点考完试，然后下午才回到家，已经很累了，赶稿。晚上我妈妈带了两个妹子来我家，就是我说的客人。来相亲的，磨叽了很久才离开。

    7月5日，5更，已经打算开始加大马力加更了，就是昨天。

    7月6日，3更。今早起来喉咙痛牙痛，一直很难受，中午前都躺着休息，下午开始写，写得很慢，到晚上更加严重，九点去医院看了，回来赶了一章，现在我吃了药，想睡觉了。

    都解释清楚了，我不会玩弄你们，如果我不想写了，我会直接说我要偷懒，要浪一下，找这么多破理由干嘛呢是不是。

    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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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教我？ （有红包）

﻿    ﻿太阳已经出来了，村庄里开始热闹起来，村民一向起得早，这村里又聚集了附近村子的人，所以相当热闹。

    学姐不再追究她胸部的事了，只是叮嘱我：“我和弟弟要去学习了，你自己到处走走吧，研究一下那个小册子，等我空闲了就偷偷教你。”

    这个成，我来这里也不是指望学功夫的，我是来躲难的，所以要求很普通，那些老爷爷们不赶我走就行了。

    跟学姐说定，她就去收拾野猪残渣了，待会还得练武。我擦擦手走了走，看见胖子正跟翠花道别。翠花也要回村儿去了。

    这翠花就坐猪身上，拿着个杆子赶猪走。胖子一脸神情不舍，不过大白天貌似不好滚草垛了，他也只能看着翠花离开了。

    我心里好笑，过去踢了他一下：“别看了，下次再跟她滚草垛吧。”

    胖子难得红了脸，张口辩解：“没有滚草垛，我们只是抱着聊天而已。”

    我斜斜眼：“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吗？”他一挥胖子：“我知道啊，爱是无私伟大的，正如我和翠花的感情一样。”

    我拍拍他肩膀：“我问的不是这个，下次你们滚草垛，把衣服裤子脱了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爱了。”

    他懵了半天，脸红红地扭捏，瞧着就想给他一脚。

    不再搭理他，我去拿了我自己的东西，也就手机和小册子，然后吃了一坨剩肉，找个地方晒晒太阳什么的，毕竟天冷。

    结果我坐下吧，忽地发觉四周啥声音都没了。瞅瞅四野，尼玛一个人影都不见，村民们离开了，老爷爷们也不见了。学姐和胖子也不知哪儿去了。

    要不要这么神秘？不就是练武嘛，我又不会偷看。我就自个儿研究我的小册子。

    这个小册子上面记载了江老的擒拿手，我对擒拿手并不了解，不过看样子应用很广泛，无论是军人还是普通练武者，应该都会一点擒拿手，而江老那是专门研习擒拿手，所以他特别叼。

    我一知半解，只能一页一页地翻看，然后瞅我自个儿的骨骼经脉啥的。上面说了，擒拿的基础是要了解人体关节，无论是四肢关节还是背脊关节，甚至还有一些肌肉下面的隐藏关节和经络都要了解。

    这可把我看懵了，四肢关节好找，我摸一摸就能摸到了，可其它乱七八糟的咋整？

    我干脆不整了，专门摸索自己的四肢关节。之前我看江老出手，每一招都能让黑衣人骨头断裂，那真是快准狠，而且我也看了他如何收拾黑衣人头领的。

    擒住小腿，扣住膝盖，用力掰之，黑衣人头领小腿就给弄断了，力道肯定很大，关节也拿捏得很准，跟庖丁解牛似的。

    我坐着钻研了许久，然后蹦跶了几下，琢磨着如何练习呢？

    要是有个人让我来对招就好了，因为自己的关节自己肯定不敢用力的啊，像手指关节，谁敢自己掰断自己手指啊，太痛了。

    我就放弃了，继续看这小册子，然后发现后边有江老的补充，这补充让我蛋疼。

    他说前面的先略过，擒拿的基础要先练眼和力道，什么抓握能力、协调能力、出拳能力啥的。

    我暗自抽嘴，你这临时的补充差点让我误入歧途啊。

    好吧，我先记下了，然后琢磨这个练眼。我瞪大眼睛看，这玩意儿咋练呢？

    之前我练那个一刀流其实也要练眼力的，毕竟是要一刀割脖子，不过那个要求不是很高，毕竟脖子就在那里，而擒拿手是抓关节骨骼甚至穴位的。

    我寻思了一下，瞧着太阳已经比较大了，到处都很暖和，我就上山算了。

    以前在秦岭，月神让我单手剥蛇皮，这个也算是眼力和力量的综合练习了，这会儿我继续抓蛇好了。

    于是上山去，不过蛇都在冬眠，不好找。我转着刀子四处乱瞅乱看，好歹得抓个小动物来练练。

    结果我就看到有鸟了，在树上要死不活的。鸟可不好练手，不过可以练眼，我举着小刀对准了，十分自信地一甩。

    果不其然落空了，鸟儿惊飞了，刀子落入前边的野草丛中。

    我暗骂一声，跑去野草丛找刀子，结果才进去就踢到了什么东西，差点没摔地上去。

    我吓了一跳，趴开草丛一看，口瞪目呆。那个阿婆竟然躺在里面睡觉，我的刀子插在她肩膀上。

    当时我就吓尿了，阿婆我不是故意的啊。还好她睡着了，而刀子插得浅，我伸手去拔掉刀子，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肩膀冒了一点血。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退后，我还是不要惹她为妙。

    不过我眼角余光一扫，竟然发现地上有条死蛇，肚子都被捏爆了。我不认识蛇的种类，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我就看了阿婆一眼，本来也不怎么上心的，结果发现她手背上有个咬印，血已经凝固了。

    我大吃一惊，她被蛇咬了！我忙蹲下摇她：“阿婆？”

    我原以为她是睡着了，现在看来是被毒死了？我打心底冒了一股寒气，她死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要跑，不过终究是没跑。我伸手摸她心脏，发现还在跳动，不过跳得十分缓慢，简直不正常。

    她还没死，但我已经觉得她要死了，肯定中了蛇毒。

    我这时候也是脑抽了，没办法啊，赶紧拔起一把草将她手臂绑紧，然后挤压她的伤口。

    电视里就这么演的，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挤了一下，血又冒出来了，我摸了摸自己口腔，里边儿没有伤口。

    然后我咬牙去吸血，血是暗红的，不知道正不正常，总之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吸出蛇毒。

    结果把她手背都吸白了，血也冒不出来了。我呸了一阵子，又摸她心脏，还是跳得很缓慢。

    再探探她鼻翼，呼吸也很慢。我暗想难道要人工呼吸？这种情况要人工呼吸吗？

    我不懂，不过既然连蛇毒都吸了，那人工呼吸也来一发吧。

    我就抱住她的头，然后苦大深仇地凑嘴过去。尼玛她身上好臭，脸上也脏兮兮的，我真是有点下不了嘴啊。

    最后拍拍脑袋：“阿婆啊，小子也对你仁慈义尽了，你要是死了可别怪我啊。”

    一说完，嘴巴凑过去。即将碰到她干瘪嘴巴的时候，她忽地睁开了眼睛。

    这尼玛距离近得可怕，我硬是被她的眼睛给吓到了，大叫一声往后一滚：“卧槽，阿婆……”

    她很痴呆，然后缓缓坐起来，直接抓起蛇肉吃了。我张大了嘴，这是啥情况？

    我都不敢吭声，阿婆吃了几口忽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然后怔怔出神，她竟然笑了。

    的确是笑了，很怀念很温柔的笑容，跟她痴呆的模样根本不合适。

    我动了动喉咙，小声说你没事吧？她不理我，继续吃蛇肉。

    生蛇肉那么多寄生虫，吃了可不好。我想了想干脆生火算了，然后在附近找了两条蛇，烤给她吃。

    她狼吞虎咽，实在吓人，不过我觉得她有点可怜，老感觉她是个伤心人。

    那蛇估计没毒吧，她都不见有事。那我就不担心了，去找了个石头坐着，然后翻看小册子，接着用刀子割树皮。

    我是想每一刀都割在同样的位置的，但太难了，割得乱七八糟让人沮丧。

    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回头看看，阿婆竟然在翻我的小册子。

    我吓了一跳，怕她把我的小册子给弄坏了。我赶紧去抢回来，她又出了一阵神，忽地指了指旁边一棵枯树。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她走过去，很自然地双手成爪，开始拍打那枯树。

    这特么我看着都疼好吧？她不是用巴掌，而是用爪子啊，这么拍下子，绝逼痛死人啊。

    我还是不明白她的心思，她继续拍了十余下，我感觉枯树似乎在发抖。

    这棵树应该枯死了许久了，撞应该也能撞倒。不过这么拍我可不信能拍断。

    我盯着阿婆看，紧接着她忽地不拍了，那黑乎乎的爪子抓在枯树上，猛地一捏。

    然后咔地一声，那个部位竟然被她捏爆了。我惊呆了，其实枯树内部是中空的了，成了蚂蚁的巢穴。但树干依然很厚啊，她拍了十几下，然后直接捏爆了，这是什么概念？

    枯树往地上倒来，我还在发傻，然后啊地一声惨叫，枯树砸我头上了。阿婆又笑，也不知在笑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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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偷师学艺 （有红包）

﻿    ﻿这个古怪的阿婆虚弱得一逼，身子瘦骨嶙峋的，但偏偏这么厉害，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她并非完全依靠力量的，先是拍打树干，然后直接捏爆，我估计树干已经被她拍裂了。

    这手段看起来容易，但实际上绝对很吓人，起码我是做不到的。

    我推开这棵枯树爬了起来，阿婆很是温柔地看着我，嘴巴一直蠕动着，似乎很干渴。

    我不太清楚她的目的，难道是要教我吗？刚才她那个功夫也是擒拿的一种？

    我想了想看向地上的枯树，然后蹲下来拍打，树干还十分坚固，虽然中空，但也不是我能拍断的，甚至踩都踩不断。

    我就用心拍打，阿婆看得直摇头，她过来戳我胳膊戳我腰，似乎很不满。

    我懵了一下，难道她是在告诉我力道使用错误？小册子上说了，擒拿手需要各种力道协调才能发挥最大作用，我现在蹲着乱拍压根不协调。

    那好吧，我将枯树抱了起来，然后靠在一棵大树上插稳了。接着扎起个马步开始拍打。

    也是双手拍打，拍那么几下手就红了，真特么痛死了，而且枯树毫无反应。

    阿婆还是摇头，我发现她在笑，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我也笑，虽然不晓得笑个啥。

    我继续拍打，阿婆就在我旁边戳我身体各个地方，让我不得不调整姿势，不然真会被她戳死的。

    我开始还没感觉到什么的，但后来阿婆戳得越来越少了，我的姿势似乎没有变化，然而其中的细节变化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就很诧异地发现我竟然能使上很多力道了。

    这种感觉太爽了，跟打太极似的，全身都在抖动，而力量全都往手上汇聚。

    我狂喜，以前月神教过我，但她没仔细教。没想到现在阿婆戳了我一阵，把我给戳明白了！

    我更加认真地拍打树干，那树干开始掉树皮了。阿婆不再戳我，她坐在地上怔怔出神，又开始想事情了。

    我现在太高兴了，没空理会她，就是撒了丫子地狂拍，自我感觉差不多了，双手成爪，猛地一捏。

    然后我惨叫出声，我操啊，指甲都外翻了！十指连心，痛得我屎都出来了。

    赶紧抱住手指蹲下，日日日！为毛会这样？我这也是擒拿啊，怎么就抓不爆啊？

    我看向阿婆，她咯咯笑，声音跟鹌鹑似的，十分开心，当然也有点吓人。

    我苦逼了，手指甲里已经出血了，还好指甲没有掉落，不然得痛死人。

    我就不敢拍了，这时候似乎天色不早了，不知不觉已经学习了一整天，时间过得飞快啊。

    我就听见树林中有脚步声，不一会儿胖子和学姐冒头了。两人都松了口气：“你在这里啊？我们以为你离开了。”

    我才不敢离开，他们又看看阿婆，都有点心惊惊的模样。阿婆自顾着爬起来，然后往山下走去，她不想理会外人了。

    学姐凑过来低声道：“你怎么跟她在一起？不怕她啊？”

    我摇摇头：“她是个好人，很可怜的。而且她指点了我，你们看这枯树。”

    胖子仔细看了一下，也有点心惊：“这不是靠蛮力弄断的，断口好整齐啊，是个很厉害的手法。”

    我说我也在学这个，要是学会了，我绝对能一爪捏断伊丽若阳的手臂。

    学姐打击我：“这个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我弟弟都没这么厉害呢。”

    我甩了甩手，指甲的血开始凝固了。学姐这才发现我指甲肉受伤了，不由抓起一看：“别那么鲁莽啊，伤了可就不好了。”

    她还挺关心我的，我咧嘴一笑。她又偷偷摸摸地看看四周，然后冲胖子努嘴：“弟弟，你在这边把风，我带小明去山顶练武。”

    我心里一喜，来了，偷师学艺。

    学姐果然对我好，我欢欢喜喜跟她上山，直接去到了山顶。然后我们躲在山顶另一边，这里晚风徐徐，虽然说比较寒冷，但风景十分好。

    学姐确定不会被人发现才缓缓站好，然后她正经起来：“我教你一个十分高深的功夫，你要认真学啊。”

    我心动不已，大别山那么神秘，高深的功夫是什么呢？会不会是咏春之类的？那个电影里演得叼叼的啊。

    我就睁大眼睛看她，然后她开始下压身体，接着很流畅地起手，双腿也分开，呼吸十分平缓地耍了个半圆。

    我口瞪目呆：“尼玛太极？”学姐点头：“是啊，很难学的。”

    这个不是我说啊……我真心觉得太极没鸟用，什么四两拨千斤根本没在现实里见过，这完全就是公园里老人耍着玩儿的，你让我学？

    我哭笑不得：“有没有别的？柔道、散打之类的也好啊，还有南拳北腿那么多，你怎么非要学太极呢？”

    学姐瞪了我一眼：“你看不起太极？我跟你说，太极是内家法门，气息运转全身，修生养性不在话下，而且能让你知道如何运力，学以致用，你的擒拿都可以参照的。”

    不是……我现在急啊，我在逃命呢，伊丽若阳还在追杀我，我妹妹还有一年多时间就要嫁给他了，我只想学速成的功夫，赶紧吊炸天啊，学鸡毛太极啊。

    我要求换，她恼了，手掌冲我勾了勾：“你来攻击我，我让你见识一下。”

    你确定？看你这软绵绵的招式，我一巴掌就能打翻啊。

    我就逼近她，轻飘飘一巴掌抽去。她速度不快，但冷不丁手掌一冲，化慢为快，手背在我胳膊上一靠，然后反手打转，又那么一拉，我竟然被他拉得站立不稳，往她旁边撞去。

    还好她功夫不到家，我堪堪稳住了。学姐得意洋洋：“怎么样？这就是借力打力，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貌似有点叼啊，我想了想，抓起一块大石头走过去：“来试试四两拨千斤，我砸你看看。”

    她吓得利索地跳开：“你要砸死我啊，这怎么行？”

    你看吧，一旦对方力量过大，太极根本没有鸟用，我不相信太极能打得过伊丽若阳，他力量可是很大的。

    学姐骂我瞎搞，她问我到底学不学，只有学了才能明白其中的好处。

    我能不学吗？我躲在这里，老爷爷们也不肯教我，太极就太极吧。

    我说好吧，我学。她哼了一声，又开始摆姿势：“跟着我做，动作一定要正确，太极是身散神不散，要有一股势。”

    我就跟着她做，明明动作是对的啊，但屁感觉都没有。学姐恨铁不成钢：“我告诉你，如果你动作正确了，心性也稳定了，不出五分钟绝对大汗淋漓，你汗都不出一滴，一个动作都不正确。”

    有这么个说法吗？我只好从头再来。天色也开始暗了，夕阳散得快，黑暗侵蚀着山顶。

    学姐教了我一阵无奈地叹气：“我师父是对的，你果然心态不行，连最基础的都做不好。”

    我皱皱眉，停下来了。这话我不反对，我想起当年在秦岭的日子，我可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才稳住心态的，但那次我主动放弃了，不然我现在可能已经是个高手了。

    我往树走去，摘下了一片叶子。学姐问我要干嘛。我含住叶子吹了起来。

    这东西我小时候在乡下经常玩，吹得也是挺溜的。

    学姐愣了愣，不说话了。我站在山顶，迎面对着寒风吹叶子，声音就开始传了出去，我当是吹箫了，心中缓缓平静下来。

    那山下茅屋，阿婆皱巴巴着脸注视着这边山上，似乎在竖耳倾听，浑浊的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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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监视

﻿    ﻿夕阳已经落下了，山顶寒风大了起来。我吹了一会儿叶子，声音倒是还可以。

    我这心思也逐渐沉寂了，其实我一直很急躁，因为几乎从小到大都受到压迫，现在又面临那么大的压力，别看整天没心没肺的，其实我担心得要死。

    这会儿吹着叶子，想了许多事情，以前在秦岭也有过经验，能让心态稳下来了。

    学姐很高兴：“不错不错，我们再来一遍。”

    我将叶子丢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开始借着最后的几丝亮光打太极了。

    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感觉没必要看清楚了，因为我心态已经稳了，身散神不散就行了。

    如此十余分钟，我终于摸索到了一些要领，然后竟然真的开始冒汗了。

    其实太极对动作要求很高，无论是腿和手，姿势保持着那样缓慢动作，都很费劲儿，全身就似乎在被折磨一样。

    我就大汗淋漓了，学姐终于满意了：“我就说吧，太极不是公园老人打着玩儿的，你学好了绝对能很轻易运力，擒拿手也可以靠这个运力，你赚大了。”

    我没多废话，仔细琢磨这个太极拳。等天色彻底暗了我们不得不回去了，因为已经看不清情况了。

    学姐就带着我下山，胖子还在把风，但他似乎在走神，脸色红红的。

    我说胖子你作甚？他当即不好意思：“俺想翠花了。”

    我想笑，学姐哼了一声，没吭声。三人下山去，打算休息。

    那几个老爷爷对我不是很友善，我也不可能过去蹭床的。

    我就跟他们分别，自个儿找个没人住的屋子过夜好了。

    一夜无事，翌日我早早起来，村中十分安静。学姐和胖子或许已经学习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我就一个人带着小册子上山，还是得拍枯树才行。

    上山一看，那个阿婆竟然在喝露水，神色间似乎有点生机了，最起码没那么吓人了。

    我也口渴，学着她的模样喝露水，她就对我温柔一笑，十分和善。

    喝了水自然是要吃早餐的，冬天的山中没有野果，只能找些小动物。

    我先架了火堆，原本打算待会儿去抓点小动物的，结果阿婆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提着一只大兔子。

    她也太厉害了吧，连兔子都能抓到？是不是堵住了兔子洞啊。

    我也没多想，既然有东西吃了，果断开膛破肚烤来吃。两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吃饱了我就开始练习擒拿了，还是找一截枯树，然后拍打。我发觉没啥进步，阿婆也过来使劲儿戳我，要我改变细微的姿势。

    这很折磨人，我拍了两个小时，累得直喘气。然后我想起了太极，忙稳住腿脚，开始运气动作了。

    阿婆有些意外地看我，然后她又笑，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我尽量平静心态，太极功夫不到家，只能胡乱耍两招感受一下肌肉的力气，然后再运力拍打树干。

    还别说，这样似乎轻松了许多啊，全身的力道都能调动起来了。

    我有些欢喜，等折腾到了中午，再次化掌为爪，狠狠一捏树干。

    然后又尼玛飙血了，手指痛死了。阿婆似乎挺心疼我的，不过她可能已经不会说话了，就是指来指去，示意我不要急。

    我哈了几口热气，不急不急，我只是试试自己够不够叼了。

    接下来的日子，基本都是这样过去的。我顺便练练太极，再练练眼力什么的，十分专注。

    所谓熟能生巧大概就是这样，练多了就觉得没啥难度了。倒是我身体素质不行，学姐也吐槽我：“你老是练习技巧和招式不行的，还要有爆发力，爆发力就是你的肌肉力量，你看看你这死靓仔，弱不禁风的。”

    这话不错，我毕竟不是胖子那种从小就练的，我半路开始练，身体素质十分重要。

    于是我每天天没亮就开始跑步爬山，然后练功夫。让我意外的是阿婆一直跟着我，后来熟悉了，她似乎很怕我出事似的，我摔一跤她都要害怕。

    这就奇了怪了，她什么心思呢？

    不过她不会说话，我也问不出，就让她跟着，她也会指点我的。

    一个多月后，当我终于能勉强抓碎中空树干后，新年都过去了。我这手上全是老茧了，关节也硬邦邦的。我整个人也黑乎乎了，每天不知道要流多少汗。

    学姐和胖子也是如此，学姐简直就成了第二个翠花。不过她没黑多少，毕竟她没跑到山顶去浪，她就是脏了，气质也变了。

    我就老是笑话她，她把我臭骂一顿，然后挠痒痒：“我想去镇上洗个澡，在这里都是冲一下水，好难受啊。”

    亏得她一个女孩子忍受了这么久。我也感觉身上都是跳蚤了，而且我十分想念家人和秦澜了。

    新年都过去了，大别山也没有信号，那手机早“报废”了。我现在擒拿手有点小成就，就想着秦澜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担忧死呢？

    我就说今天我们去镇上玩一下吧，顺便泡个澡。学姐当即欢喜，胖子也无异议，三人当即跟老爷爷说了，然后出发。

    那几个老爷爷一直不鸟我，我几乎没见过他们。这会儿难得见了，他们都打量了我几眼，不过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人说好了，直接出发，踏着清晨的阳光就走人。到了村口我看看那个阿婆的茅屋，她在窗口看我，脸上是很沧桑的笑容。

    我也回之一笑，冲她挥挥手。

    学姐暗自惊奇：“她怎么对你那么好？”胖子也挠头，搞不懂。

    我说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像她以前认识的人吧。这事儿可说不准，我们也是猜不透的。

    继续出发，翻山越岭走捷径，尼玛累死个人，终于到了镇上。

    还好大别山有风景区，所以镇子发展还是可以的，都有宾馆。我们三个脏兮兮的人入住，终于能舒舒服服地洗个澡了。

    接着我打电话给家里人，我父母真是担心死了，一听我这声音就哭了。

    我也是汗颜，在大别山练功过得太快了，对时间没啥概念，忘记跟他们问好了。

    这会儿我说了许多话他们才安下心来。然后我给秦澜打电话，她也是哭得死去活来，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我静静地听她骂，心里温暖。不过这件事我不能告诉她，我就说我会回去的，你等着我。

    她一向聪明，肯定知道我遇到了麻烦，想问又没问，最后问我要不要钱。

    我可不需要钱，我就让她安心好了。另外记得……存毛。

    她呸了一声，又哭又笑，骂我死变态。

    一阵温存，也算安慰好她了。我还想跟林茵茵打电话，但想想还是算了，没必要打扰她。

    这就完了，学姐和胖子也好了。学姐洗得白白净净，尼玛又成了白富美。

    我多看她几眼，她一抚秀发，脸色傲然：“没见过美女啊。”

    我斜斜眼：“你是占了我妹妹的便宜，要不是长得像，我才不看你。”

    她怒了，冲来打我。我哈哈一笑，三人往饭店走去，打算大吃一顿。

    本来也没事儿的，但走到饭店那边我忽地看见两辆黑色小汽车。

    当时我心里就一咯噔，之前我可是被这种车追了好久的，现在难免敏感。

    我就抬手拦住学姐和胖子：“等等，好像不对劲。”

    他们是不懂的，我一个人皱眉往饭店走去，然后看向里面，不由惊了惊。

    五六个汉子正在吃饭，他们相当随意，还跟老板和客人说话，当是自己人了。

    他们举动间并不像普通人，我怀疑他们就是伊丽若阳的人，只不过没有穿黑衣了。

    我退了回去，学姐问我怎么了。我沉声道：“伊丽若阳的人追到这里来了，而且看样子已经待了很久了，都跟本地人混熟了，他们在监视这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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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好像好叼 金钻破6600加更

﻿    ﻿突然遇到了几个黑衣人，我敢肯定是伊丽若阳的人，不然不会这样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赶紧跑，别被发现了。不过再想想似乎没必要跑，因为他们肯定知道我在大别山里，而他们待了这么久也不敢进去，那我还怕个鸟啊？

    胖子是最急躁的，直接一挥手：“搞死他们，竟敢来玷污神圣的大别山！”

    这个主意不错，既然伊丽若阳不敢派人进入大别山，那我可以反杀一下，最起码要膈应他一下。

    我询问学姐的意见，她竟然比我们都兴奋：“好啊好啊，我要试试我的太极拳。”

    这女人真是个二货。我说那成，不过不要杀人，我还想问问话的，这次反杀的主要目的也是问话打探消息。

    他们都表示明白，我看了看小镇出口，然后指着那边：“我们来的地方有个矮山的，你们进林里埋伏，待会我引他们过去，搞死他们。”

    学姐兴奋地跑，胖子忙跟上去，这俩姐弟都十分激动。

    我看他们走远了，然后才往饭店走去。我是大大咧咧的，过去就一脚踹车上：“麻痹，谁的车啊，把路都挡住了！”

    这下里边儿的人都看我，我扫视他们，假装不认识。但那几个汉子都脸色一变，眼中闪过狂喜。

    我暗笑，果然是伊丽若阳的人，是不是想着邀功了？

    我大步进去，他们都挪了挪身子，似乎准备随时暴起了。我这个时候就假意打量他们一下，然后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几声骂声传来，他们全都追过来：“站住！”

    我站住你个锤子。我假装吓尿了，撒丫子往山里跑，他们也是不开车的，因为开不进来，赶紧疯狂地追。

    我扯开大腿跑，距离也不远，很快跑出了镇子，看见那矮山和林子了。

    我直接冲过去往山上爬，他们几个已经掏出了刀片，一脸阴沉。

    我回头骂了几声：“要不要这么赶尽杀绝？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他们并不在意，估计还不畏惧这个地方。那就没办法了，我继续往林中爬，他们也追上山来，完全没有想到已经有埋伏了。

    我爬到了一半，然后看见学姐站在一棵树上蹲着，跟个猴子似的。我哑然失笑，继续往前冲，那些二愣子太急于宰了我邀功了，都不看四周的情况的，埋头就追过来。

    于是我又看到胖子了，我往他那边一滚，他猛地跳出来，手上抓着一条树枝大喝：“汰，何方妖人敢闯我大别山？”

    我要笑死了，那几个黑衣人冷不丁傻了眼，然后立刻展开阵型，全都抓着刀片围过来。

    我估计他们就是些小渣渣，不然也不会被丢在镇上。我猜他们并不认识胖子。

    这帮二逼就围住我和胖子了，打算一并宰了。我功夫不厉害，而且我对自己有多厉害并没有底，我就稍微后退了一下，打算让胖子来打头阵，我捡剩的。

    眨眼间，开打了，他们是同时进攻的，刀片闪着寒光，胖子一棍子横扫，力道十分巨大，竟把两人的手都给打肿了。

    我趁机动手，由于我对这种刀片有阴影，所以十分小心，一靠近就擒住他们手腕，不让他们再出刀子。

    这个时候就发生了让我意料不到的事，我是很简单地擒住他们手腕了，然后一掰，本来只是打算让他们吃痛后退的，但没想到他们手腕竟然就这么断了。

    当时我懵逼了，这么简单？我有点走神，胖子忙撞开我：“你干嘛？小心啊。”

    一块刀片贴着我的脸划过，差点就伤到我了。我惊出一身冷汗，然后又激动起来。后边儿学姐也跑过来了，她抓着石头就砸：“来啊来啊，打我啊。”

    我们三个人，对面六个人，他们都是专业的，奈何已经有两人被我拗断了手腕，剩下四个人难免有点慌了。

    然后其中两个人进攻胖子，一人去收拾学姐，一人朝我冲来。

    他们的判断挺正确的，知道谁最强。我怕死那种刀片了，连连后退。这黑衣人就趁胜追击，想赶紧把我杀了。

    我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一截枯木，很小的。我当即抬手一抓，枯木松动了。我再拍打两下，直接掰断，那黑衣人也靠近我了。

    老子抓着这截枯木就是往他一捅：“来啊！”

    他吃了一惊，刀片一转竟要削断我的枯木，但有心无力，枯木岂是那么容易削断的？

    我就是直接捅过去，他被我捅到肚子，差点没摔跤。但那刀片拿得稳，还是很有威慑力。

    我再次在枯木中间猛地一拍，将枯木捏断成两截，然后双节棍就敲下去了。

    他终于无力抵抗了，我一脚踹他下巴上，他往后仰去，痛哼不已。

    我飞快出手，扣住他手肋又往前一拉，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背，使手肋手背相向而撞。

    这就是小册子上记录过的简单擒拿手，不过我没扣死他手肋关节，而且力道也没用好，只是让他痛了，并没有让他前臂断裂。

    我暗骂一声，趁机掰断他手指头，那刀片落在地上了。不管怎么说，他战力还是废了。

    那边胖子已经收拾了两个人，学姐则还打圈圈试探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心慌慌，我和胖子直接过去收拾掉他。学姐就不满了：“抢什么人头啊，不要脸。”

    这尼玛不抢人头还让你慢慢墨迹啊？我翻了个白眼，逮住那个看着像头领的人。

    他吓得脸都白了，我给了他一拳，冷声喝问：“伊丽若阳呢？”

    提起伊丽若阳他似乎更加畏惧，屁话都不肯说一句。学姐刚才被抢了人头，这会儿自然满心怨气，一个太极起手式打了这头领一巴掌，然后逼他说：“快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柳家的公主，你竟然来杀我？还有我弟弟，柳家的少爷，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

    这头领貌似知道的东西多一点，这会儿学姐一说，他不由反应过来，更加慌了，但还是不肯说话。

    这嘴巴真是挺硬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他是敌人，手下留情就是自寻死路。

    我拖着他往山上走：“我来审问他，你们问问其他人。”学姐和胖子就审问其他人，我将这个头领单独拖上山去，不让他跟手下在一起。

    矮山不高，不过有个悬崖，挺陡峭的。我冷笑，将他拖到悬崖边，一脚踩他身上。

    他被胖子打惨了，动一下都痛死人，这会儿瞧着悬崖吓得直冒汗，自然更加不敢动。

    我也不废话，直接询问：“说一说伊丽若阳，还有你们的行动，不然我将你踹下去。”

    他摇头，脸色发白。我眯起了眸子，一脚踹他腿上。

    其实我没用力，只是让他动了一下。但他真是吓尿了，一下子抓住我大腿：“别……我只是帮人办事的！”

    这话之前那个黑衣人首领也说过，但并无卵用。我呵呵冷笑：“说不说？你放心，我不会折磨你，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快速死亡的。”

    他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悬崖，然后拳头竟然缓缓捏紧了。我眸子一凝，探手抓住他胳膊，直接用力往后一扭。

    他惨叫声震天响，我呵呵冷笑：“你他妈还想反击？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死吧。”

    我把他往悬崖下推，他满头大汗地求饶：“我说我说，伊丽若阳并没有过来，是我们这些人过来了，大部队在城里，我们几个是探路的，只有这些了，别的我都不知道。”

    我一挑眉，拍拍他的老脸：“大部队在城里？是不是准备随时进攻大别山啊？”

    他忙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大别山是柳家的重要地方，我们不敢冒犯。”

    我寻思了一下，然后松开他：“滚吧。”

    他屁滚尿流地滚了，站都站不稳，滚下去爬起来就跑。

    我拍拍手，然后回想刚才的事儿，我好像叼了很多啊。兴冲冲下去找学姐和胖子，那些黑衣人已经走了，他们还在说话。

    我就叫嚷了：“我好像好厉害了，是不是？”胖子撇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只要下狠手，谁都能掰断手腕关节的，你只是准度力道够了，并不是很厉害。”

    尼玛原来是这样啊，真是空欢喜了一场。

    不再多说，三人一路回家去，功夫还得学，那个大部队暂时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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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胖子的大师兄？ 金钻破6800加更

﻿    ﻿收拾了几个渣渣，心情愉快。我也算是实践了一下这一个多月来练习的擒拿手。

    我的准头和力度都不错了，不过关节还是没能摸索准确，看来需要“人体实验”啊。

    我就看向胖子，要不有空拿他练练手。我不由嘿嘿一笑，胖子缩了缩脑袋：“你瞅我干啥？”

    我捏他的胳膊：“你这么多肉，一定很难被扣住关节的，我拿你来练习，假如能扣住你的关节了，那我一定很叼了。”

    他骂我不够义气，乱搞。我说又不会死人的，他说不行，还压低了声音给我解释：“如果被我师父发现了，他们肯定会以为我在教你功夫的，会打死我的。”

    要不要这么严重？我说你姐姐不就教我了？学姐翻了个白眼；“因为我是女弟子，他们压根没有教我祖传的功夫好吧，所以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是这样吗？那看来我捞到了一个便宜啊。但必须得有个人给我摸索人体构造啊。

    我就苦恼了，学姐拍拍我肩膀：“小明，我来吧，看你一直很努力，我算是给你点奖励。”

    我一愣：“你是妹子啊，我不好摸索你的构造吧。”她切了一声：“有什么所谓？难道擒拿手还要摸索那些奇怪的部位？”

    这个好像没有，那我就应承了，好歹有个“试验体”，能方便许多。

    回去后，我立刻又上山去练习了。而学姐和胖子则照旧去学功夫。

    我在山上一个人练习，颇为专注。主要还是练眼力和抓力。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婆竟然出现了，她还拿着烤蛇肉呢。

    这举动真是罕见，她最近虽然有了生机，但还是不会主动烤肉的，现在竟然拿着烤蛇肉过来了，还笑着让我吃。

    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恰好也饿，利索就吃。她就跟看孩子一样看着我，发黄的眼中有许多说不出的温柔。

    我斟酌着问她话，但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貌似连嗓子都已经退化了。

    我就十分可怜她，相识也有一个多月了，这其间她一直帮我指正擒拿手，不然我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大。

    这会儿我就不练功了，俯身背起她。她满眼疑惑，但并没有抗拒。我背起她往山涧跑，我知道这山里有泉水的，背她跑到泉眼边放下，然后弄水给她洗脸。

    她就呆住了，似乎不痴呆了，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事吧，我感觉她很伤感。

    难道以前也有人对她做过这种事？我用自己的袖子打湿水给她擦脸。她一直安静坐着，就是眼中无法安宁。

    等我把她脸擦干净了，她看起来就好多了，不至于那么吓人了。

    我竖起大拇指，她裂开嘴一笑，牙齿都几乎掉光，真不知道她怎么吃肉的。

    其实我还想帮她洗其余地方，但毕竟不太妥，我不好下手。我就又背她回去了，她虽然一路不说话，但感觉十分开心。

    接着我继续练武，她就继续指点我，我练得满头大汗，时间也临近了傍晚。

    这个时候阿婆就摘下一片叶子，撕成了两小半。我奇怪看她，她将一小半叶子弹到空中。寒风就把这叶子吹得胡乱飘摇，她手掌一动，又安安稳稳地抓了回来。

    我心中一动，接过另一半叶子丢在空中。这叶子也飘摇，我伸手去抓，结果尼玛抓半天都抓不到。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为毛这么难抓？我一伸手，气流都变了，那小半叶子就飘得更厉害，都往山下飘了。

    我继续试图抓住，结果越抓离得越远，特么的急死我了，我跳起来胡乱抓，结果毛都没抓到一条，那叶子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阿婆咯咯笑，露着仅有的几颗牙齿。我蛋疼，说这什么玩意儿啊，怎么抓不到呢？

    她再次摘下一片大叶子，然后弹在空中。开始缓慢地去抓了。

    她特意放慢了动作，我发觉她的瞄头并不是对准叶子的，而是在叶子飘摇的方向。

    动作越慢越容易抓到，她再次轻易抓到了。然后反复试验给我看，速度也越来越快，但每次都能抓到。

    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看出我的准头不佳了，要我练习眼力。

    我大喜，赶紧摘叶子来尝试，但无一例外都乱糟糟的。不过有了个盼头，可以慢慢来，我不急。

    天色也晚了，学姐和胖子出现了。这个阿婆蠕动了几下嘴唇，很和善地离开，她知道学姐要教我太极。

    学姐还是古怪看看她，然后不可思议：“每次见她都感觉不一样啊，你对她干了什么？”

    我说这是缘分，不必羡慕。我们快练武吧，不然天黑了就看不见了。

    她也不废话了，还是胖子把风，她带我去山顶教我太极。

    我已经轻车熟驾了，但太极越学越觉得深奥，那些招式真是如大江入海绵绵不绝啊。

    我很认真地学，等天黑看不到了才停止。学姐就打算走了，不过我可不放她走：“说好了给我当试验体呢？”

    她一愣，然后想起来了，将外套一脱：“来吧。”

    我最开始其实没有多想的，我求之不得啊。赶紧伸手摸她手腕胳膊大腿之类的地方，反正有关节的地方我都摸了个遍，要彻底了解才行。

    但是摸着摸着吧，尼玛感觉好滑好爽啊，学姐貌似也不自在了，因为我摸她脚踝了。

    她就啧嘴：“擒拿手还会擒脚的吗？感觉怪怪的。”

    我说脚踝也有关节，如果废了这个关节，人就不能走动了。

    她翻白眼：“那快点啊，痒死了。”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在黑暗中也看不太清楚，我就抓住她的脚踝扭动，如果用一点力，她脚踝会骨折的吧。

    然后搞定了，我往她膝盖摸索回去，她痒得咯咯笑：“好了吧。”

    还没好，我得来回摸索个几次才行啊。我又往她上方摸去，本来是要直接伸手摸索她的肩膀位置的，结果由于太黑看不清，我手这么伸过去，duang地一下，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学姐一脚飞来：“你特么摸哪里？这里也有关节？”

    我哈哈干笑，谁特么要摸你那里啊，我就不小心的。继续捏她肩膀，想起小册子上记载的那些图片和文字，我又将手伸向她的背脊。

    “这里脊梁骨似乎可以捏断，不过你肉这么多，我都摸不到脊梁骨在哪里。”

    学姐又骂：“你嫌我肥？”要不要这么敏感？我哭笑不得，也的确摸不到所谓的脊梁骨，干脆算了。

    我就收手了：“好了，够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咬牙：“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啊，我就是没抓到什么感觉啊，她在往哪方面理解啊？

    我下山，她骂骂咧咧跟着，还说被我弄得浑身不舒服。我才不管呢，你自己太敏感了。

    下山睡觉，一夜无事，翌日照旧，准确地来说是半个月时间都照旧。

    我一直在练习眼力，拼命抓叶子，也有点门道了，加上学姐经常让我摸她的关节，我感觉我更加厉害了。

    半个月后我们再次去镇上，打算洗澡吃饭，顺便看看那些黑衣人渣渣还在不在。

    不过去找了一遍，压根就没有黑衣人了。这样有点反常啊，伊丽若阳不可能放弃报复我的，他绝对要弄死我，那怎么没有安排人手呢？

    学姐皱眉分析：“一般来说，狮子老虎狩猎都不会让猎物发现的，伊丽若阳是不是改变策略了？他在等什么机会吗？”

    等机会？我们可是在大别山里，他能等到什么机会？

    不过我们也想不明白，就没多想了。玩了一天然后回村里。

    结果一回去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儿，比往常更加死气沉沉了。胖子最能感受到的，他赶紧往屋子跑，我和学姐也跟过去，不过我没有进屋子。

    我在外面听着，胖子问发什么了什么事，我就听一个老爷爷叹息：“你的大师兄死了，哎，他醉心权势，注定得不到好下场的。”

    大师兄？胖子似乎也不是很了解，就是疑惑：“什么大师兄？我怎么不知道？”

    老爷爷们继续叹气：“当时你还小呢，你大师兄十五岁就离家了，他不听劝啊，现在死了，柳家已经收容了他的遗体，按照祖宗规矩，我们要去给他收尸，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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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攻进来了 金钻破7000加更

﻿    ﻿这什么鬼大师兄啊，以前完全都没有听过，难道是老爷爷们还算年轻时候的徒弟？

    结果闯荡江湖到现在挂了。我听老爷爷们的语气也挺伤感的，还有一种惋惜。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反正我们三人都对大师兄没感觉，他自作孽挂了也跟我们没啥关系啊。

    很快，胖子和学姐出来了。两人都不怎么凝重，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学姐有点郁闷：“师父说是要去柳家一趟，给那个大师兄收尸。我和弟弟也是弟子，都要去。”

    不是吧？那大别山岂不是就剩我一个二逼了？我蛋疼，说你们祖宗的规矩挺奇怪的啊，徒弟死了还得去迎接遗体，够麻烦。

    胖子嘘了一声：“你不要这么不敬，师父对大师兄是有感情的。”

    好吧，是我说错话了。我就问你们什么时候去接回遗体？学姐一耸肩：“明天就去啊，正好可以回柳家爽一爽了，憋死我了。”

    我搓搓手一笑：“如果遇到柳欣，一定要跟她说我很想她，让她不要担心啊。”

    学姐大翻白眼：“八成是遇不到的，她可是最受宠的小公主，你不是说她是小天使吗？我区区一个凡人怎么遇到她？”

    你这不是埋汰我吗？我给她锤肩膀说好话，她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这晚他们就收拾东西，其实也不算收拾东西，就是换身严肃的衣服，再清洗一下自己。

    村中的这几个老爷爷都是师父，全都要去一趟柳家接回尸体。到时候就真是一个高手都没了，除了有点痴呆的阿婆。

    我这么一想就惊了惊，不对啊，要是他们全走了，这大别山不就是防务空虚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转一转呢。

    我当即去找到学姐，跟她说了我的担忧。她撇嘴：“你是怕伊丽若阳的人冲进来抓你？你放一百个心吧，没有人敢冲撞大别山，除非是他不想活了。我们很快就回来的，你练两天功夫就能等到我们回来了。”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毕竟这里是柳家的重点地方，伊丽若阳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派人冲进来吧。

    我就放心了，不必怕，继续浪就是了。

    于是继续浪了，浪到第二天，他们出发了，那几个老爷爷高手都神色庄重地往外走。学姐和胖子则跟着，也假装一脸庄重。

    我远远看他们，不好靠近，毕竟我庄重不起来。我目送他们走了，这村里就基本没啥动静了。

    不过我也不在意，小事一桩而已。我直接上山去练功夫，阿婆已经在上面等着我了。她笑容很暖，让人心安。

    我跟她已经熟悉之极，啥客套话都不必说，有吃的就吃，有喝的就喝，吃饱喝足让她指点我练功。

    整整一个早上都没事，我出了一身大汗，直接跑去泉水那里洗冷水澡算了。阿婆也走了过来，笑眯眯看着我。

    我现在一身黑乎乎的，也有不少肌肉，看着应该挺不错。我就搓啊搓的，冰冷的泉水让人很舒服。

    阿婆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她也走到泉水边蹲了下来。

    我看着她，却见她伸手从脖子里取出一块吊坠。我第一时间还真看不出是吊坠，因为实在太脏了，那挂线都是黑色的，这吊坠不知跟了她多少年了，她就这么挂着一直没取出过吧？

    我也蹲下来看看，那吊坠十分精致，尽管很肮脏。而且阿婆用水一洗，很快就干净了，闪闪发着亮呢。

    这吊坠有些年代了吧，不过保存得很好，这绝对是个好东西。

    阿婆很认真地洗着，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事。我也不好打扰她，洗干净了自己的身子，穿好衣服了。

    阿婆也将吊坠洗干净了，挂线也洗了几遍，这下没那么脏了。

    我瞧见她注视了吊坠很久，然后才重新挂回了脖子。

    这其中的事怕是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啊。她也容易触景生情，我不想她这么难过了。

    我就背起她回到山上，然后我去山顶空旷地方抓叶子。她则在树下发呆，没有来指点我了。

    我开始专注起来，并没有走神。但后来某一刻，我好像看到最近那座山上的树木晃动了起来。

    我开始以为是风吹的，但不一会儿又有树晃动，如果是风吹的，那肯定很多树都会晃动的，怎么只有偶尔一两棵晃动？

    这有点反常啊？难道有人从林中过来了？还翻过了树？太奇怪了吧？

    我心里有点不安了，老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我就往更高的地方跑，这山顶也有树的，我直接爬上最高那棵树，然后张望下方。

    这一下可把我惊到了，我能看到附近那座山的一些空旷地方，平时连鬼影都不会有一个的，现在却密密麻麻全是人，正快速往这边逼近。

    我心脏一抽，军队攻打过来了？不可能啊！再细看一下，初步估计得有两三百人，沿着山岭快步过来，有些人会翻树，引起晃动。

    这些人全都有种杀气，让我想到了伊丽若阳的黑衣人。

    我也不能确定，因为实在太震撼了。两三百个人无声走着，足够包围一整座山了，这是疯了吗？

    我飞快跳下树，跑去抱起阿婆就跑。她搞不懂怎么了，我跟她也没办法交流的，直接抱着她冲下山。

    下了山我就听到村口的狗吠了，毫无疑问，那些人已经逼近村口了，而山上也有很多动静，他们几乎是排成直线碾压过来的。

    我眉头紧皱，真的是伊丽若阳的人？他怎么这么胆大包天？不对劲儿，一定是柳家那边出了什么事吧，难道那个大师兄的死只是一个圈套？

    我越想越心惊，往村里跑。村里还有几个行动不便的老人，现在我也没办法去救他。这个村里是肯定躲藏不了的。

    我抱着阿婆往村尾的山跑去，只能从那边冲出去了，翻过那座山就能逃离这里。

    我一步不停地往那座山冲去。阿婆也终于发现了异样，脸色震怒。

    我没理会，就是往山里冲。身后已经传来了狗的惨嚎，估计狗被打死了。

    我迅速冲上山，往山的另一边跑去。阿婆似乎想下来，她要回村里去。

    这可不行，我不放，抱着她继续冲。还好我跑得及时，顺利翻过这座山了，然后下坡狂奔。

    前边儿还是山，进去了就很难被人发现了。那样我可以往别的村绕去，能顺利逃脱。

    越跑越快，眼见要到山脚了，我忽地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接着脚下一痛，直接往地上滚去。

    我心里吃惊，稳住身体屈腿坐起，发现小腿上有个飞镖，已经把我皮肤刺破了。

    我直接拔了出来，眸子扫视四周，见不到人影，但我知道这附近肯定埋伏着人，还是我太天真了，以为这边是安全的。

    我缓缓挪动了一下，阿婆挣扎着跳了下来，然后她径直往一个方向冲去。

    我大吃一惊，她竟然回头冲我挥手，我已经熟悉她的眼神了，她这是要我快跑。

    我嘴唇抖了一下，阿婆冲进林中，我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两声男人的惨叫，有人滚了下来。

    我咬咬牙，转身跑两步，又纠结，最后还是去追阿婆。

    她已经进了林子，这里枯枝落叶十分多，我看到她在其中飞奔，而四面八方都有黑衣人聚集过来。

    这种场面十分大，像是无数猎人在围剿一只猎物似的，而阿婆就是猎物。

    我刀子已经在手了，疯狂跑过去，但他们是实在灵活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黑衣人，他们是专门在这里打埋伏的。

    我生怕阿婆出事，忙大喊出声：“老子在这儿呢！”

    一些黑衣人扭头看我，然后纷纷冲过来。我直接往坡下滚去，钻进了野草田里爬了几下，动也没动了。

    他们绝对都是高手，我只能偷袭。我盼望着阿婆没事，但这个希望很渺茫，因为她吸引了大部分的黑衣人高手。

    我屏住了呼吸，追我的黑衣人靠近了，我能听到野草被踩断的声音。

    我斟酌着距离，然后猛地暴起，刀光一闪，最近那个往后一躲，但喉咙还是冒了血，忙捂住脖子后退。

    我得手了就野草堆里狂奔，几个黑衣人竟然笑眯眯追过来，跟猫捉老鼠一样。

    我眼角余光一闪，心头一突，他们腰间有枪。巨大的担忧袭来，几乎同时，远处林中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我心头一抖，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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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逃不了 （有红包）

﻿    ﻿枪声一响我就知道不妙了，一定是那边的人拿不下阿婆，所以开枪了。

    伊丽若阳是不是疯了？派这么多人攻进来，而且还有一些人持枪，这完全不是来报复我的吧？一定另有目的吧？

    此时我也顾不得多想了，那几声枪响真是吓到我了，我想立刻冲过去看看阿婆有没有事，但这里的黑衣人却紧紧逼着我，让我无暇分心。

    而且他们十分轻松自在，一点都不上心，仿佛在戏弄我一样。我心头暗恨，借着逐渐降下来的黑暗往前边一滚，朝另一座山潜去。

    天色已经开始黯淡了，但对于我来说还是太亮堂了，根本无法隐藏。阿婆那边暂时没了声音，我心想阿婆一定是死了。

    都来不及伤心，赶紧往下一座山狂奔而去。后面的黑衣人加快了脚步追击，似乎有人拔了枪。

    我寒毛一竖，直接往地上一滚。但并没有枪声响起，有个黑衣人在呵斥：“少爷要将他做成人棍，不要杀了他。”

    我喉结一动，捏紧了双拳。伊丽若阳要将我做成人棍？我此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不可能让我跑掉的，也不可能直接杀了我的，而我却顾着逃命，以为没有能力反抗。

    人被逼急了恐惧之心也就散了，我咬紧牙关，干脆一转身朝他们冲去。

    这帮人吃了一惊，然后乐呵呵地笑，自然是用刀子来划我，要消耗掉我的体力。

    我一边洋装进攻，一边竖耳倾听阿婆那边的动静。我能听到很多脚步声，但始终没有打斗声，那边的人似乎在搜寻阿婆。

    我眼前一个黑衣人在我手臂上划开了一个口子，还想一脚将我踢飞。

    我想起阿婆教我的看叶子抓准头，当即盯着他的大腿，也不管能不能抓准了，猛地探手扣向他脚踝。

    我摸过学姐的脚踝，有一定的了解。现在扣向前，在他脚即将踢中我的时候我扣住了他脚踝。

    中了。我扣紧了往后一倒，这人的一只腿随之被拉过来，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道将人的脚踝关节掰断，只能以力借力，拉开他的双腿，硬生生将他摆出了一字马。

    这下他惨叫一声，显然大腿之间痛得要命。我迅速跳开，因为别的人已经逼过来了。

    第一次得手了，那逼自个站不起来，还跨着一字马满脸痛苦之色。

    这些黑衣人难免吃惊，我打乱了他们的节奏继续跑。这下他们不敢掉以轻心了，纷纷狂追过来。

    前面不远处就是另一座山了，太阳已经往西边落下，我知道黑暗很快就要笼罩而来，再坚持一下就行了。

    黑衣人们估计也看出天快黑了，他们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又有飞镖投射过来，我再次滚倒在地，眼中寒光一闪，假装受伤了一般在地上爬。

    眨眼间两黑衣人追上来，一脚踩在我背上：“妈的，挺能跑啊！”

    我痛苦地叫了两声，他们蹲下来要掰住我手臂将我扣起来。我猛地一翻身，手中刀子就从他们膝盖划过。

    这次准头十分好，两人膝盖都被我划破，惊得往后连退。

    我一个驴打滚往前狂冲，然后抓住树木快速上山。

    “靠！这小子有两下啊，别玩了，赶紧逮住他！”

    有黑衣人在喝骂，他们纷纷上山来，这次动了真格。

    但我已经放心了不少，太阳一寸寸下山，林中树木茂密，这里几乎已经没有多少光线了。

    我飞快跑到大树后面靠着，他们暂时失去了目标。

    脚步声近在耳边，他们散开了包围圈，也是开始急了。我冷笑，你们这帮傻逼，不是很能玩儿？继续玩，老子一个个玩死你们。

    刀子在手，我压抑着呼吸，缓慢地调节起气息。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要打一套太极，不过现在我可不敢动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林中视野正飞速发暗，几乎看不清十米开外的东西了。

    我心中发狠，好了，老子该反杀了，既然你们不让我走，那总得付出一点代价。

    我探头往后张望一眼，然后飞快往前冲。后边儿两人立刻发现了我，大声叫了起来：“这里这里，快围过来！”

    顿时脚步声大作，附近所有人都往这边围了过来。

    这座山我十分熟悉，在大别山一个多月了，我一般都是在那边的山待着的，但这边山也来过，因为这边有野猪，我跟胖子他们一起来抓过，虽然收获不大，但路线还是熟悉的。

    我往前狂奔，也不怕他们追上，因为他们不敢杀我，伊丽若阳可是要把我整成人棍的。

    视线越暗，他们就跑得越慢，我却比较熟悉这里，沿着小路上山，然后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这个灌木丛其实已经没有叶子了，冬天都死光了，不过现在是晚上，没有叶子也足够遮掩人了。

    我就趴在里边儿，静静地看着来路。十几个黑衣人围了过来，脚步放得很慢，正四处打量。

    他们这些傻逼竟然没有带光源，真是自大自狂。这样也好，老子看你们怎么找我。

    我一动不动趴着，他们靠近了灌木丛，有两人往里边张望，但毛都看不到一条。

    “那小子跑哪儿去了？妈的！”

    有黑衣人在骂人，他们又往四周散开去寻找。那两个黑衣人开始拨弄灌木丛，似乎要找一找这里。

    我故意抓住一截枯木摇晃了一下，他们当即警惕了，不过并没有叫人，可能以为是什么小动物。

    我不再发出动静，他们并排着踢开灌木丛，借着黯淡的光线往里边看来。

    我确定他们看不到我，手中刀子已经微微扬起，接着一个黑衣人蹲了下来拉扯枯丛。

    我猛地暴起，刀子直刺他身体。一击必中，他哀嚎一声，我拔出刀子又往上一挑，将他脸都毁了。

    四周的人全往这边冲来。前面那个黑衣人往后猛退，差点没摔一个跟头。

    我眼神冰冷，能宰一个是一个，老子可不放你走。

    猛地突进，我速度很快，在他出手前刀子已经划过他胸口。

    我并没有划喉咙，因为实在看不清楚。划过他胸口已经足够，然后擒拿一出，将他手腕掰断，转身就跑。

    身后全是骂声叫声，脚步声无比杂乱。我听到有人说杀了我算了，但那个老大终究还是没同意，怕伊丽若阳发狂。

    我冷笑，继续往山上跑，他们这次死死地锁定了我，一刻不放地紧追，都不管视线不佳了。

    我皱皱眉，似乎玩脱了，可别真被他们给追上啊。

    我立刻加快速度，再次躲到一颗树后，然后利用树干挡住我的背影，轻手轻脚地往前面走。

    他们肯定看到我就在树后躲着了，也放满了脚步围过来。然而我已经走到前面那棵树躲着了。

    林中已经极度黑暗，可能三米外就已经分不清人和木了。我彻底放下心来，只要控制着脚步声，绝对能甩掉他们。

    五分钟后，我几乎听不到脚步声了，此时我在半山腰上，他们还在底下搜寻。

    我放下心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摆出了太极的姿势，我必须得调息一下，他们肯定还会追来，我得时刻准备反杀。

    但这时候异变凸起，我气息尚未调好，便听到了破空声，几乎躲都没办法躲，脸颊一痛，一个飞镖从我耳边飞过。

    我大惊失色，就地一滚，差点没被自己憋出血来。

    然后几道影子如同幽灵般出现，正在嘲讽我：“你当我们是傻逼吗？”

    我没想到这几个高手竟然直接追了过来，看来还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来不及思考了，往旁边跑去。他们纷纷冷笑，紧追着不放，飞镖一个接一个甩来。

    我几乎是被飞镖赶着跑的，虽然他们不敢杀我，但那飞镖杀伤力巨大，我不一会儿就伤痕累累，血也在流，大腿上几乎插满了飞镖。

    这简直是要人老命，我心想逃不掉了，这几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是那些傻逼能比的。

    我就干脆停了下来，一转身抓着刀子猛冲过来。他们全都发出怪笑，一下子散开，我直接冲进了他们的包围圈，这下刀片寒光闪闪，我瞬间受到了重创，跪倒在地。

    “小子，你还太嫩啊，放心，我们不会杀了你，不过伊丽若阳少爷喜欢人棍……你知道什么是人棍吗？就是将四肢砍了，留下一截躯干，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大口喘气，全身都在颤抖，完了，这下真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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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亡

﻿    ﻿黑夜中，看不清人的容貌，只能看到身影。

    我被五个高手围住，他们戏弄一般地在我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让我所有力气都在消散。

    疼痛已经侵入到心脏了，我痛得有些抽搐，刀子也抓不紧，无法反击。

    黑衣人们嘎嘎笑，然后终于停了下来，一人笑眯眯道：“好了好，别玩了，抓回去吧，交给伊丽若阳少爷，咱们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钞票了。”

    当即有两人来抓我，他们丝毫不顾虑我。我试图反击，但才奋力动一下手臂就被人一脚踹趴在地：“妈的，还想动？”

    刀子被踹开，我实在太痛了，聚集一下力量都痛得要死，他们几乎把我浑身都开了口子。

    眼见他们两个要抓住我了，我也没办法反抗，只能暗中聚集力量，试图绝地反杀，尽管这种机会很渺茫。

    手臂已经被抓住，他们将我反扣起来，然后直接抬了起来。几人笑了几声，开始抬着我往山下走去。

    真是完蛋了，要是被他们带去交给伊丽若阳，我绝逼会变成人棍。

    我血和汗一起冒，而且阿婆生死未卜，我也担忧她，这次真是惨得不能再惨了。

    几个黑衣人在兴奋地说笑，说着钱和女人。我喘着气，肌肉依然痛得发抖。

    接着某一刻，领头的黑衣人却停了脚步，几人一愣，全都屏住了呼吸。

    我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但这是个好机会，我要不要拼死杀一人？

    才这么想，我听到树叶摇晃的声音，十分惹耳。黑衣人们纷纷盯了过去，他们都是高手，肯定听出了不对劲儿。

    我心头大喜，是阿婆吗？我只能想到阿婆，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我也奋起余力来仔细倾听。树叶很轻微地晃动，由远及近，似乎有人在故意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以使他们不会伤害我。

    我紧张起来，但树叶声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几个黑衣人皱眉，领头人一挥手：“围成一个圆，妈的，肯定有人。”

    几人当即围成了一个圆，我被直接丢在地上，一个黑衣人狠狠踩在我胸口，让我动弹不得。

    四周无声无息，他们全都不敢妄动，手中刀片和飞镖已经准备好了。

    我深深地吸气，感觉伤口的疼痛已经开始习惯了，或许我有余力反击了，但还是不能妄动。

    一直没有动静，几个黑衣人站了足足十分钟，然后领头人有点怀疑了：“难道是听错了？”

    他们又警惕了五分钟，接着领头人说快速下山。

    两黑衣人又抬起我，他们加快速度往山下跑去。也就是这时候，后面传来破空声，众黑衣人猛地回头，飞镖脱手而出。

    他们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黑暗中也只能听声辩位，十余道飞镖先后飞了出去。

    然而那破空声却是一截树干发出的，有人投了一截树干过来。

    他们大吃一惊，忙要背靠背形成包围圈，但眨眼间，一道黑影从旁边闪过，就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我什么都没看清楚，只听到喉咙破裂的声音，那个领头人直挺挺倒下了。

    这里一下子乱了，那个黑影再闪入人群中，几乎不容黑衣人动刀片，黑影快速出手。

    我又听到了三声喉咙断裂声，不过一息，多数人倒下了。

    我抓住这个机会往前一滚，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在前面一黑衣人大腿上，他立刻被分了神，那到黑影手指划过，捏断了他喉咙。

    我还想干扰的，但抬眼一看，竟然没有人站着了。我大喜，却见那道黑影一下子倒下，坐在地上剧烈喘气。

    我忙爬过去：“阿婆？”的确是她，我看出来了，她受了伤，这一番剧烈杀.人，已经是极限了。

    她十分厉害，若不是受了伤，根本不会这么小心，刚才直接就动手了。

    我过去抱住她，手立刻摸到了温热的液体，她腹部在流血。

    这肯定是子弹打出来的，她在山下就受了伤，然后拼死来救我了。我又急又慌。此刻也听到山下有脚步声，那大部队正在沿山搜索。

    我又被激发了一股潜力，奋力抱起阿婆往山的另一边跑去。阿婆不会说话，我听到她痛苦的喘息声，她似乎即将死了。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但这一个月的相处不可能没感情的，我见不得她死。

    我一手抱住她，一手按住她的腹部，但血还是冒出来，刚才的剧烈行动肯定让她的伤口更严重了。

    山路难行，而且四野无光。我摔倒了许多次，这更加重了阿婆的伤势，我不得放慢脚步，但又怕那大部队追上。

    好不容易翻到了山的另一边，我往山下跑去，结果一个打滑直接滚了下去。我忙抱住阿婆，滚了足足二十余米，撞在了树上才停下。

    但已经天旋地转，连视线都模糊了。我躺了半响才再次爬起来，生命受到威胁，已经顾不得疼痛了。

    然而阿婆却拉了我一下，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忙看她，她也在看我，我瞧不清她的表情，我说你怎么了？

    她说不出话来，我继续跑，她就伸手去抓脖子上的吊坠，我不得不停下等她动作，她将吊坠取了下来，然后挂在我脖子上。

    不知为何鼻子一下子发酸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告诉我，她活不了了，让我带着她的吊坠离开。

    我没管，抱着她继续跑，她就着急了，竟然打了我一下。我还是不管，手死死按住她腹部，疯狂地跑。

    我就听到了她喉咙发出的声音，先是很嘶哑的喉咙鼓动声，接着发出了模糊的人声：“放……下我……”

    她喉咙就仿佛被火炭烧过一样。我听出了她的虚弱，我自己也彻底没了力气，而且又摔了一脚，头都撞石头上了。

    这下几乎爬都爬不起来了，阿婆躺在我旁边，她佝偻的身躯在爬动，手指抓着地上爬动。

    她试图远离我，我脑袋中一阵阵空响，全身都颤抖着，再也没有力气去拉她了。

    她就一下又一下地爬远，我几乎要看不到她了，我心里说你要爬哪里去啊，回来啊。

    她就是爬，我隐约听到她在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她再说往南边跑。

    我听到了山顶上的嘈杂脚步声，那些人找来了，而且他们有光源。

    我和阿婆这一路都在流血，他们肯定能找过来的。

    我此刻已经看不见阿婆了，也听不到她爬动的声音，但我知道她肯定还在爬，往山上爬。

    我躺了足足十余分钟，然后一咬牙，直接往山下滚去。我几乎是冒着生命危险滚下去的，途中无数树木岩石，撞得我直发晕。

    但还好我护着头，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当我终于滚到山脚的时候我听到了水声，这里有小溪。

    我痛苦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忙摸黑爬过去喝水，冰冷的溪水刺激着干渴的喉咙。

    我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然后我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山岭，嘭地一声，枪声传来，接着是十余枪，整座山都似乎在颤抖。

    一下子抱住头，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了，阿婆死了……

    我嘴唇颤抖着，沿着小溪爬动，已经站不起来，只希望能爬得远远的，后来也不知道爬到了什么时候，我隐约看到了火光，前面有火把，而且不少。

    我张着嘴叫不出声，但他们是径直往这边跑过来的。一定是村民，我一下子散了力气，躺着动也不动。

    接着脚步声靠近，火光中我看到十几个村民出现了。还有翠花，他们忙将我抱起来。

    但还有人往那边过去，我赶紧叫了几声，让他们不要过去，不然肯定会被杀死。

    翠花十分机灵，赶紧吆喝：“我们快回去报警，那边一定出事了。”

    众村民往回跑，翠花给我擦血：“达达呢？俺达达呢？”

    我闭着眼已经没力气了，但又怕她犯傻去找胖子。我就最后说了一句：“没……事。”

    就此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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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往南

﻿    ﻿浑浑噩噩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次受伤太严重了，刀片划出的伤口还是其次，主要是逃命时撞得太惨了。

    加上阿婆被杀了，我一直都在做噩梦，最后惊醒的时候依然迷迷糊糊的，视线都有点不清晰。

    然后我发现是天色的原因，天空竟然还没有亮。我以为昏睡了好几天了，但实际上我依然满身凝固的血，衣服也没有换。

    四周无声无息，我躺在木板床上，浑身痛得难受。

    我一定没有睡很久，我被噩梦惊醒了，现在或许还没天亮。

    我眼珠子打量四周，只看到一个人在旁边坐着打盹。

    这是翠花，我还是认得出的。其余村民呢？而且那些黑衣人会不会追到这里来？我十分担忧，努力张嘴发出声音。

    翠花终于发现我醒了，她啊了一声，赶紧从旁边端起一碗水给我喝。

    我咕噜噜狂喝几口，呛得鼻子发痛。不过脑袋意识已经开始清醒了。

    我嘶哑道：“这是哪里？过去多久了？”

    “这是很远的村子了，已经荒废了，我们把你抬到这里来了，天还没亮，才过去几个小时呢。”

    我怔了怔，犹自不放心：“这里安全吗？那些村民呢？”

    翠花说安全，这里离得很远的，那些村民回村里睡觉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怕那些人来找。

    这听起来的确比较安全，最安全办法就是假装不知道。翠花让我不要担心，她说已经报警了，相信天亮了警察也该来了，那些人会走的。

    那只能等了，我现在很痛很疲惫，但睡不着觉，只好躺着干等。

    翠花忍不住问我到底发什了什么，她还是担心胖子。

    我就说有许多人进大别山了，似乎是要抓我，但目的应该不止这么简单。胖子和他师父们白天就离开了，所以都没事。

    翠花拍拍胸口，她算是放心了。

    我继续躺着，手摸到脖子，那个吊坠很是冰凉，让我心里一阵阵刺痛。

    阿婆把这个吊坠给我了。

    当时她好像说过让我往南边跑，我抿着嘴回想一下，往南边跑应该不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因为我往山下跑的方向不是南边，但很安全。

    我一时间有点琢磨不透阿婆的意思，她是不是有什么遗言蕴含其中呢？

    之后我又开始迷迷糊糊了，实在顶不住睡了过去。这次醒来就是傍晚了，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我有了点意识，身体的外伤似乎也在发痒。我第一时间想起那些村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事。

    不过翠花不见了，我张望四周都不见她。我也不敢坐起来，免得伤了筋骨。

    我就喊了几声，结果没人应。足足半小时后我才听到许多脚步声。

    我不由大吃一惊，难道黑衣人来了？匆忙间我也顾不得疼痛了，就地一滚，要躲到床底下去。

    结果门打开，却是翠花带着十几个村民进来了。我长松一口气，疼痛让我额头都冒了汗。

    我勉强一笑，翠花给我解释：“大家都没事，那些人凌晨就走了，我们去查看了一天，他们没有破坏什么。”

    我想到阿婆，忙询问：“那个村口的老婆婆呢？找到她了吗？”

    我不想说尸体，我还是希望阿婆没有死。翠花和村民都说没找到，不过山上很多血，估计是活不成了。或许尸体已经让那些人带走了。

    我牙关紧咬，他们把尸体都带走了？这是为什么？为了不留下罪证？

    我恨得想杀人，翠花说除了那个老婆婆，其余老人都没事，那些人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我已经没心情去想他们的目的了，现在我就恨得要死，我想宰了他们！

    话也不想说了，死寂地躺着等伤好。村民们给我治疗，虽然是土办法，但还是很有效，我等着就好了。

    至于翠花，她跑去那边村等胖子他们回来。胖子他们接了大师兄的尸体应该差不多该回来了吧，明天就该回来了。

    我就等着，晚上翠花一个人过来了，给我送来吃的，其余村民则在原本村里休息，这个荒芜的村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现在已经很安心了，毕竟黑衣人走了，白天警察也来过一趟，不过我让村民们保密，并没有说出我来，毕竟我怕警察跟那些黑衣人……

    天色一暗，我又昏昏欲睡，翠花也在旁边趴着睡。我依然睡不安稳，老是做噩梦。

    结果半夜惊醒，不知为何有股强烈的不安。我竖耳倾听，我不觉得这是错觉，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旁边翠花依然在死睡，我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最奇怪的声音就是没声音，安静得可怕。

    我伸手推了推翠花，她惊醒了。我嘘了一声：“我感觉有人在靠近这里，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翠花一听也奇怪，然后她轻手轻脚到窗边看了看，又吓得缩了回来：“有电筒光，好像有好多黑影。”

    我大吃一惊，果不其然，那些黑衣人还在找我，可能大部队已经离开了，但剩下一点人也足够杀了我了。

    我忙忍痛坐了起来，翠花一把背起我往外走。

    那些黑影离得还比较远，但应该发现这里有个村子了。翠花弯着腰背着我往屋后走去。

    然后我看到她的猪了，我以为她要把我放上去，不料她咬咬牙，将绳子解开，然后一脚踢在猪屁股上。

    猪就往前跑了，那些黑影听到了动静，忙冲过来。

    翠花背着我往反方向跑去，很快没入了林中。接着她轻车熟路地上山，我都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她却灵敏得很，上山下山，跑得飞快。

    我说要去哪里？她说这边已经不安全了，要送我去大马路。

    我知道现在不安全了，黑衣人还没放弃我，他们要向伊丽若阳交差，那肯定会继续搜查的，我必须离开大别山。

    翠花背着我几乎跑了一个小时，她也是累坏了，但我看到公路了，很长一条公路，跟河流似的。

    只是远近都没有车，翠花将我背到公路旁边，然后叮嘱我：“我也没办法帮你了，再过一会儿会有伐木车经过的，你就上去，到城市里去。”

    她已经尽力了，我现在其实也好了不少，只是不能跑。我点头表示明白，她也没有离开，要帮我拦车。

    果然也没多久，应该还是凌晨四点钟的样子。我看到公路尽头有卡车出现了，载着满满一车木头。

    翠花赶紧去挥手拦车，那车就停下了，一个黝黑的汉子吆喝干啥。

    翠花就掏出一点钱给他，让他带我去城里。这汉子直接答应了，我勉强爬上车，翠花跟我告别，车子远去。

    一切都很快速，已经来不及说多余的话了，我也只能祈祷村民们不要出事了，胖子赶紧回来吧。

    伊丽家和柳家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去想了。我问开车的汉子这是要去哪里。

    他说木头要送去大城市，往南方走，到时候火车拉去南方。

    这话让我一怔，往南方走？我忽地就想起阿婆的话了，她当时让我往南边逃，那不是字面意思，难道她要我去南方躲难吗？

    我低头抓着吊坠摸了摸，南方？我沉思起来，这个吊坠一定很重要，去南方也很重要。

    而且我有了点想法，我显然不能待在北方了，南方也是有大势力，伊丽若阳不敢那么嚣张吧，去南方最好不过了，就算没有人帮我，我也可以躲得远远的。

    一切都想通了，我先去南方，然后再见机行事，这个仇肯定要报，老子要亲手宰了伊丽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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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混脸熟 金钻破7200加更

﻿    ﻿还是凌晨时分，天色没亮，公路一直延伸开去，两旁则是茂密的丛林。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寒风一直从窗户灌进来，这窗户已经有些破烂了。

    我与司机并没有过多交谈，从凌晨到清晨，太阳逐渐出来了。我开始看到一些行人，估计已经靠近城镇了。

    车子也停过几次，后来也与别的伐木车一道行驶，空气中热闹了起来。

    我很是难受，但不能下车，我要靠伐木车离开大别山地区。

    早上、中午、下午，我几乎都是在车里过的，后来到了目的地，有火车站的城市。

    这下就该下车了，因为已经不必再运送木头了，火车会拉木头到南方去的。

    我去问了问人，这里还是中部地区，偏北方。我就算回老家也够呛，而且我经历过大逃难，身上连手机都没了，我也没刻意带钱，毕竟在大别山练武，谁知道会突然遇到这种追杀呢？

    于是没手机没钱。我就真是要憋屈死了，这下该咋办呢？我怎么去南方？

    我唯一记得的号码就是家里人的，因为家里是座机。但我怎么跟家里人说呢？要他们来接我？

    这绝对不行，我如今还在逃亡，不能跟任何熟悉的人接触，不然一旦被发现了，很可能会牵连到他们。

    我都祈祷伊丽若阳没有兴趣对我的家人朋友出手了，我就更不可能主动去联系家人朋友的，免得出现意外。

    我就在城里盲目地走着，要不当个乞丐弄点钱？这方法不太好，我琢磨了一下，往一些街道走去，或许有网吧之类的地方，我找小混子抢点钱？

    这法子比较好，而且特别带劲儿。我就去街角那些地方了，一去就瞧见有混子经过，杀马特什么的，瞧着反胃。

    我现在病怏怏的，需要住所和食物，那只能对不起了，叔叔需要钱。

    于是尾随过去，几个杀马特扭头就骂我，其中还有女的。

    真是世风日下啊，我靠近，他们就动手推我，说没钱给，让我滚。我这模样瞧着跟乞丐差不多，他们当我是来讨钱的。

    我并不是来讨钱的，而是来抢钱的，我威胁到：“抢劫呢，拿钱出来。”

    他们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都要笑破肚皮了。我瞅瞅嘴，干净利落地动手。

    三分钟后我拿着一叠散钱走人，别看我受了伤，但要对付普通人还是妥妥的，更何况这些没日没夜打游戏撸.管的杀马特呢。

    有了钱就好办了，我不能太过着急去南方，我得先休息一下，补充一下营养。

    于是找个小破旅馆，花高价入住，毕竟没有身份证老板不肯收。安逸地洗了个澡，照照镜子，这一看真是把我吓到了。我身上几乎都是伤疤，连脸上都是，已经不再是死靓仔了。

    那些刀片真是厉害，几乎把我皮肤全划了一道。很多地方还在发痛发痒，不过伤得太深的地方都被村民处理了，并没有发炎。

    我看了一阵，然后抓起阿婆给我的吊坠查看了一下。很冰凉的吊坠，入手微重，有种古老的气息。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去休息了。

    虽然依然睡得不安稳，但还是补充了睡眠。第二天我到处转悠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黑衣人，他们恐怕没料到我坐伐木车来到了这里。

    我就又抢了一点钱，然后去往南方。

    这一路颠簸，我没有身份证搭不了飞机和火车，只能坐那种大巴，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地走。

    这样几乎荡悠了两个多星期，换了无数次车，终于到达了南方。

    我真是受够了，到了南方赶紧休息一下，吃顿好的。然后考虑下一步。

    这里其实已经路过我的老家了，我原先打算回一趟老家的，但总是害怕会连累家人和朋友，所以没有回去，直接南下。

    我这辈子也没去过南方，这次南下就是毫无头绪的，只想着阿婆说的让我往南走。

    休息够了继续南下，我估摸着我都到了沿海地区了，这南方的温度也高了，还是比较舒服的。

    但我该咋办呢？站在南方的霓虹灯下，打量四周夜景，来往人流不断，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阿婆的遗言太少了，她都没说让我到南方找谁，或者干什么，就只有一块吊坠，茫茫人海，我能做什么呢？

    又是一个星期后，我到了南方的大都市光州，这下就尼玛悲剧了，完完全全迷路了啊，屁都找不到一个。

    不过最近一直没有危险出现，我可以确信伊丽若阳暂时找不到我。

    我就有了点心思了，要不要联系一下家里人呢？迟疑半天，终究还是联系了。

    我十分紧张，生怕家里人也出事了。不过一联系，我母亲并没有出事。

    她相当高兴：“辰啊，你还不回来？今天幸好我回了老房子，不然你打电话都没人接呢。”

    我长松一口气，家里人没出事，也就是说伊丽若阳并没有找他们麻烦，那秦澜应该也是安全的。

    伊丽若阳那个怪胎在想些什么呢？我没多想，跟母亲说了一些话，也算是安心了。

    接着挂了电话，我该寻思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我很想了解李欣那边的状况，但我并没有办法联系他们。按照目标，我现在应该先联系南方的势力，然后找点事儿干。

    我就想方设法去联系，这光州的大型夜总会我都去了，黑社会的确有，但不上道啊，我都看不上，这肯定不是南方的大势力。

    三日后，我已经西装革覆地在夜总会喝酒了。这几天弄了点钱，有功夫在身，要弄钱还是很容易的。

    我现在就假装一个富贵公子，打算结识一下光州的有钱人，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南方势力的消息。

    结果今天特别悲催，这夜总会不知道为何十分冷清。之前我留意过了，这个夜总会里的人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很少有普通人过来的，我来这里都被一些有心人奇怪地打量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来的人这么少？而且貌似不断有人离开。大晚上的，不正是浪的时候吗？

    继续默默地喝酒，仔细观察里边儿的人。最后我看出了一点苗头，夜总会里只剩下两拨人了，都漫不经心地喝着酒，时不时瞅瞅对方。

    我眉头一挑，这是要火.拼了？我来得不是时候啊，而且他们两拨人都有意无意地看看我，以为我是什么有来头的人。

    我就移开目光，算了，我不参合了。我背对着他们喝酒，表示自己跟双方都无关。

    他们似乎没理我了，我又喝了一会儿酒，然后身后噼里啪啦开打了。

    这真特么带感啊，老子看黑.社会火.拼呢。

    两拨人，势均力敌，两位大佬都大腹便便的，边骂边打。这打得挺有意思的，瞧着跟耍猴戏似的。

    我乐呵呵地瞅着，结果有个大佬盯上我了，他估计看我乐呵呵的就不爽，一指我：“死扑街，笑咩啊！”

    我特么笑都惹你了？

    果断继续乐呵呵，结果他派人来收拾我。我忽地有了个注意，我何不跟一个大佬混眼熟呢？以后也好打听消息啊。

    果断出手，一路打了回去，不一会儿收拾了其中一拨人，剩下那一拨人连带老大都口瞪目呆地看着我。

    我也就用了点擒拿手，掰断了几条手臂而已。他们太弱了，而且乱七八糟冲，毫无章法，我想输都难。

    于是这帮人就吓得赶紧跑了，剩下那拨人直愣愣盯着我。那老大挺着大肚子走过来：“小兄弟，厉害啊，哪里人？”

    我说打北方来的，路过而已。他拍自个儿肚子，眼珠子瞎转，然后十分热情地笑了：“北方人果然都是能打的，我欣赏你，你有工作不？来当我保镖，一个月一万咋样？”

    这工作我可不想干，我还有别的事儿呢，我就不着痕迹地打听：“听说南方比较乱啊，我给你当保镖，会不会某一天被古惑仔砍死啊。”

    “呸，什么古惑仔，翔港都是听阿共仔的啦，光州没有古惑仔，你看我们打架都不带刀的，而且我告诉你，我上头的老大是大人物，没人敢惹我的，刚才那个是跟我不同堂口的，相互看不爽而已。”

    是么？貌似也挺复杂的，不过我对他上头的大人物比较好奇，不知道那个大人物了不了解南方的大势力呢。

    我就暂且同意了，这大肚子十分豪爽，当即叫酒，跟我喝了起来。

    这人没啥真才实学，感觉跟个二流子似的，不过也好，要是有太多的城府我可不想跟他办事儿。

    两人喝了一点酒，也开始熟悉了。他简直就是个自来熟，特别二逼。喝酒了开始跟我吹牛逼，说自己赤手空拳打下了江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斜眼，继续吹。他就继续吹了，后来吹着吹着说到他老大了。

    “小兄弟，我跟你说，我的老大都表扬过我，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大啊，她难得来这里一次，她整天跑，老想往北方跑，我听人说她还在经商，把一些小城市都弄到自己的经济范围里了，你说她多叼啊？上年我见她那一次，都没看到脸，但已经觉得她很吓人了，传言都说她是杀人狂，你说塞雷不塞雷？”

    猴赛雷，我夸了几句，然后觉得不对劲儿，这尼玛听着怎么感觉像是殿下啊。

    不会真是那个死婆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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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洋人

﻿    ﻿这个大肚子跟我叽歪了一通，说着他的顶头老大，我越听越觉得像殿下，毕竟当年殿下也这德行，而且她跟南方势力似乎有点瓜葛。

    我就琢磨了起来，我跟殿下可是冤家啊，就是字面上的冤家，没别的感情，这要是遇上她了，她不得宰了我？

    当初她说过，要是我混得好了，她会找我报仇，混得不好就算了，那我现在算混得好不好？

    这事貌似就有点麻烦了，不过也不去多想，未必就是殿下，万一真是她也算个熟人了，总之这个南方势力我是必须得插一脚的，因为是阿婆让我来南方的。

    继续跟大肚子扯淡喝酒，他这个二流子对人都没有防范心，真不知道怎么当上老大的。

    我就直接问他了：“大哥啊，你说你老大是吧？什么时候还会出现呢？”

    他大手一挥：“很快就出现了，她一年总得来一次吧？这都过完年了，她这些天好歹该来看看吧，查查账什么的，发发奖金啥的，肯定来。”

    我运气这么好？这事儿还让我赶上了，我就笑了：“不知大哥你会不会再受到表扬呢？”

    他老脸就不自在了，竟然难堪了。我咳了一下：“有什么困难吗？”

    他搁哪儿假哭：“大兄弟啊，实不相瞒，大哥我混得很惨啊。虽说这一带都是熟人，大家都是混道上的，但竞争太几把激烈了，上头的人又不怎么管，我那赌场都叫人给砸了，弟兄们也走了好多，我估计今年得不到表扬了，见都见不到老大了。”

    这算什么事儿？要是不能见到老大，我跟你干个球啊？

    我就说具体咋回事儿，去找回场子不就得了？他是愤恨不平地拍桌子：“大兄弟，咱们这一带，得有五六个老大，都不是一个帮派的，是各自为营，年底了把钱交上去就行了，上头的人都不管我们怎么打，只要不死人就行了，交的钱越多，地盘就越大，你明白吧？”

    我还算明白，不由惊奇。这上头老大看起来不简单啊，这是笼统地控制了底下的老大，但又不合并，让他们自己竞争，上头老大坐等收钱，又方便又省心，挺爽的啊。

    我暗自点头，这招挺不错的，但苦了这个大肚子，他太弱逼了，根本竞争不过别人。

    我得帮他一把，不然到时候见不到上头老大，我岂不是亏出翔了？

    我就拍他肩膀：“你说打算咋办？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他眼睛一亮，貌似奸计得逞了，但他没城府，根本掩饰不住自己的表情，瞧着好笑。

    “大兄弟，这个很简单，只要去找回场子就行了，砸他狗日地，狗头人砸了我好几次场子，搞得现在人都不敢来了，我要去把他场子砸了，很简单的。”

    他一直强调简单，但我估计不简单，不然他不早就动手了？

    我就一笑：“是不是他们人多，砸不过啊？”他又尴尬了：“这其实不是主要的，主要是狗头人比我有钱，他找了两个西洋保镖充门面，那西洋保镖那么大一坨，一拳就能把人牙齿给打蹦，兄弟们都怕他们啊。”

    两个西洋保镖就唬住你了？你这老大怎么当的？我翻了个白眼，说那个什么狗头人的场子在哪儿？我去瞅瞅，看看能不能搞定西洋保镖。

    大肚子大喜过望，握住我的手连连道谢，不过他又担心：“大兄弟，虽然你很能打，但别人毕竟是外国佬，牛高马大的，还会拳击，你可悠着点儿啊。”

    我自然会悠着点儿的，要是打不过还不会跑啊，我又不是给你卖命的。

    我说成，你带我去瞅瞅吧。他二话不说，叫老板结账了，然后亲自带我去。

    他开的车是丰田，估计也就二十来万，我说你咋这么落魄呢？他唉声叹气：“宝马卖了，不然发不起工资了，狗头人欺人太甚啊，长那么丑还那么坏，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我斜眼，好吧，弄死他。丰田车往大路上开，远离了这边的繁华街道。

    刚才大肚子说自己的赌场叫狗头人砸了，那估计狗头人也是开赌场的，所以才有这么剧烈的竞争。

    我对赌场可没啥好感，毕竟是害人玩意儿，两边都砸才好。

    车子越开越快，最后又慢了下来。而这里似乎不咋地，没有繁华的感觉，跟中心市区比起来落魄得一逼。

    车子就开始频繁地拐弯了，后来也不知拐进哪里去了，我能看到一些小车了，还挺不少。

    大肚子给我解释：“狗头人就躲在这里开赌场，这边还有很多黑人，都比较暴力的，咱们小心点儿啊。”

    这有啥好小心的？难不成走着路还会让黑人给揍了不成？

    我笑笑不说话，大肚子叫小弟将车停在了一栋楼下，停得那叫一个横七竖八，都占了三个车位了。

    接着我们下车，开始步行。也没走多远，很快见到一些来往的人，还真是挺多黑人的，黄种人倒是不见几个，见到的基本都是混子。

    大肚子来这里就有点怂了，一点胆量都没有。我都没眼看他，他就指了指前边一栋喧哗震天的楼房：“就哪儿了，一楼改造成了大仓库，很多人在里边儿赌的。”

    我打量了一下，这边应该没有普通的居民吧，很多地方都是废弃的，赌场建在这里还是挺安全的。

    我们就走过去，走到了门口大肚子警惕了：“我就不进去了，免得被狗头人发现，他肯定会揍我一顿的。”

    我说你这是几个意思？我一个人进去？他干笑：“你可以假装赌客嘛，而且那两个西洋人都是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你试探一下就闪，咱们不恋战。”

    要不是为了见老大，我才不想干这事儿呢。我就伸手要钱：“好歹给点钱装装样子，免得还没试探到就被赶出来了。”

    大肚子就掏钱，给了我两百块，我眼一斜，继续伸着手，他忍痛再给五百，不肯给了。

    这特么什么老大啊？我当时真不该找他混脸熟，真是白干了。

    不过算了，反正我也就混一下脸熟的，完事儿就走。

    于是带着钱进去。一进去就感受到了热烈的气氛。外头那么冷，这里边儿暖得很，好些人都在叫嚷，黑人也有不少。

    不过看起来并不是那种电影里的赌场，没有肃杀气氛啊。

    我走了几圈，结果有几个看场子的盯上我了，估计瞧出我的不对劲儿了。

    这可不太妥，我就假装赌钱，可惜我不会，不一会儿就输了几百，心疼死宝宝了。

    不过看场子的暂时不盯着我了。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没见到白人。

    我估计这种地方还有里间的，专门给有钱人赌大钱的，狗头人肯定在里面。

    那我该怎么进去？

    一番琢磨，找不到门道，没钱肯定是进不去的。难道要看运气？

    结果还真尼玛是看运气，我一转眼瞧见有个里间门开了，两个高大的白人走了出来。

    这真是运气好到爆啊，我继续盯着他们，发现他们是往厕所去的，沿途的人纷纷让路，显然很惧怕他们。

    我果断也去厕所，厕所离得不远，他们进去了我也进去了。我就瞧见他们在撒尿了，还说着洋文，叽叽喳喳的十分兴奋的样子。

    我听不懂，但我小学的时候洋文好歹也是拍得上号的，我就听到了什么“Younger”、“Children”，之类的。

    这是什么鬼意思呢？一连串的，单词我倒是略懂，是说孩子吧。但句子太正宗太快了，听不懂整体意思。我假装在一旁撒尿，寻思着要不要试探一下他们的手上功夫呢？

    但这时候有看场子的进来了，说里头两个土豪打起来了，快去看看。

    这两个洋人赶紧跑出去了，我抖了抖小老二，看来不能试探了，毕竟这是别人的地头，要不我在外头等他们下班，来个半路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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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该死

﻿    ﻿我也见到这二位西洋保镖了，长得的确彪悍，比我高一截那是肯定的，而且壮得跟头牛一样，我都不确定能否掰断他们的关节，要是掰不断那就悲剧了。

    我就先出去，毕竟没钱赌了，待这里被看场子的盯着不太爽。

    一出去，大肚子搁外头张望着呢，见我出来了松了口气，赶忙问话：“试探了吗？打得过吗？”

    我说里头不好试探，我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他郁闷了，让我还钱。

    我还个卵啊，早特么输光了好吧。我说你别急，我们伏击洋人，等他们出来再说，里头不好闹事。

    他就问要不要多一点弟兄。这个可以的，我说加几个厉害点儿的帮我打下手，我毕竟还没干过洋人拳击手，万一干不过也好掩护我跑路。

    他立刻就叫了，叫来的都是堂口里打架能手，但看着那样子就知道不咋地啊，我估计西洋人一拳打他们两个妥妥的。

    几人就在外头等着了，也不好靠近。其间我就问了问大肚子那什么洋文是啥意思。我也说不溜，只能猜。

    他想了半天，说是想孩子的意思吧？

    想孩子？西洋人撒尿的时候谈论这些事？我摸着下巴寻思，大肚子猜测：“可能是想家里的孩子了吧，毕竟飘扬过海来我们这里赚钱，难免想家的。”

    你这大肚子还有点柔情啊，我张嘴笑笑：“那待会咱们不把他们往死里弄好了。”

    大肚子也赞同，打了就跑算了。于是继续等着，天色也越来越暗了，这赌场是开通宵的，但西洋人是要休息的，他们上白班。

    后来到了午夜，我都犯困了，西洋人终于出来了。就他们两个一起出来的，兴奋激动地往一条烂街跑。

    大肚子忙指挥人跟上。我自然也跟上，远远瞧见西洋人进了巷子，貌似要走捷径回家去。

    大肚子以前就对他们比较在意，这会儿就解释：“他们两个住一起的，在那边租了房子，我们是半路拦截还是跟踪到他们租房去收拾？”

    这个需要看情况，我其实并不上心，见机行事吧。几个人就远远跟着，越跟就感觉越暗，他们住什么鬼地方啊。

    后来大肚子都觉得不对劲儿了：“不对啊，他们换了地方住？”

    这边偏僻得很，几乎都看不到人，我可不觉得他们洋人喜欢住这种阴暗的地方。

    大肚子就皱眉：“难道他们发现我们了要反杀？”

    这个也不太可能，他们一路那么激动，显然是要去干什么事儿的，不应该发现我们啊。

    我说别紧张，继续跟着吧。我们就继续跟着了，那两洋人继续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在这一片最尽头停下来了。

    我一看这边，不就是待拆的废弃楼嘛，都封了的，这里是危楼了。

    两洋人直接往危楼上走去，越发兴奋的模样。我皱皱眉，什么鬼情况？好像不单纯了啊。

    大肚子看看楼房也担忧：“我估计洋鬼子不知道这是危楼吧，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免得塌了被砸死。”

    这话有道理，不能进去。我就示意大家分散开来，在楼下角落躲着，等他们一出来直接动手，打赢了就好，打不赢就跑。

    几个人就分散开来了，大肚子闪得远远的，生怕被发现似的。

    我就在封条外边儿瞅着，能看见那黑漆漆的楼梯口。

    一直没啥动静，洋人也没下来，但后来某一刻吧，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叫声，接着又戛然而止。

    这就惊奇了，我过去问一小弟有没有听见，他也说好像听见了，似乎是小姑娘的叫声。

    我心中一咯噔，刀子一拔，直接跨过封条上楼去。几个小弟就心惊，让我别乱来。

    我就上去看看，老特么觉得不对劲儿，两个洋鬼子在干啥呢？

    小弟们没敢上来，怕楼塌了。我自己踩着楼梯上去，一上二楼就听到洋人的淫.笑声，别提多恶心了。

    我终于确定了，他们肯定在干坏事。此时也不考虑打不打得过了，我总得救人，毕竟刚才听到小姑娘的叫声了。

    我就推门，这里的门已经坏了，一推就开。接着我往里面一看，血气一下子冲上了脑门，浑身肌肉都抖了一下。

    两个洋人就在里边儿光着身子喝酒吃肉，旁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被绑得死死的，衣服早扒光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猛地想起他们在厕所说的洋文，说的就是孩子啊！

    草他妈的，我们还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们想家了呢，没想到是绑了个孩子在这里……

    我大步冲进去，刀子闪着寒光。两洋人大吃一惊，赶紧抓衣服。我过去就是一刀，一人躲避不及，直接被我划了口子，吓得连连后退。

    另一人反应过来，一拳就砸过来，还在骂我。这拳风十分猛烈，我要是挨上了估计得被打晕。

    我赶紧躲开，反手扣他手腕，结果还真掰不断，我一只手根本扣不稳他手腕，他直接就挣脱了。

    我又惊又怒，退而求次之，顺势抓住他手指狠狠一掰。这下就成功了，这逼手指断了，痛得惨叫不已。

    我一刀就插过去，直接插在他肌肉里，逼得他往后倒退。

    这下两个人都惊慌了，衣服也来不及穿，就是怒骂。我看了一眼那小姑娘，小姑娘满脸痛苦之色，皮肤上全是抓痕，而且腿上还有血迹。

    我这火气按捺不住，两西洋人稳住神同时逼过来，老子就起了杀人的心思，手腕一转，刀子捏在指间，眼中全是阴冷之色。

    他们两个不跑，而且也是脸现杀机，显然要杀人灭口。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了，他们绑了个小姑娘在这里，恐怕已经绑架了许久了，一下班就兴冲冲来这里发泄兽.欲。

    我想宰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客气，加上这两人逼近我，也想宰了我，我举手就是一刀，快若闪电地划向其中一人脖子。

    这人是猛退的，另一个西洋人趁机绕到我后面去，抬腿就是一脚。

    他们力气十分大，我不敢中招，只得往旁躲。结果前面那人也趁机反攻，后有腿前有手，我硬是被他们夹攻了。

    不过我不惧，直接往地上一滚，刀子划过一人腿间，他血液冒了出来，我猛地站起，刀子沿着他小腿划上去，彻底废了他的战力。

    剩下那人差点就踢中我了，但我比较灵活，堪堪躲开。他终于怕了，抓起一件衣服就跑。

    我一刀甩过去，几乎是插到他脖子了，他痛叫一声，竟拔掉刀子继续跑。

    我可不想放过他，快速追过去，飞身两脚踢过去，将他踢趴下了，撞得他下巴都断了。

    这下两个西洋人都成死狗了，我抿着嘴去看那个小姑娘，发觉她虚弱得紧，浑身都在发抖，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不过看出我是来救她的，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

    她经历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我几乎不忍心去看她的身体了。

    这个时候大肚子带着人小心翼翼走上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抓起地上的脏衣服包住这小姑娘，他们也看见了这情况，还有惨叫连天的西洋人。

    众人摸不着头脑，我叫过一个小弟，让他把小姑娘送到医院去。

    大肚子也让小弟赶紧的，小弟就抱着小姑娘下楼跑了。

    我依然怒火中烧，大肚子问我到底怎么了，那个小姑娘是谁。

    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们两个绑了个小姑娘折磨……”

    其余话不必说，大肚子自然明白。那两个西洋人认出了大肚子，忽地大骂：“是你……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你们原来会说中文啊，我眸子越发冰冷，大步走过去，两西洋人大骂开口，已经全然不惧了。

    大肚子拉住我：“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啊。”

    我不会乱来，我只做该做的事。过去捡起我的刀子，然后随手一刀捅在那西洋人身上，这就是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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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死了就死了呗

﻿    ﻿两个洋鬼子并不怕大肚子，他们认得大肚子，知道都是这一片的老大，是受同一个人管理的。

    他们也就不怕我了，还辱骂我，中文洋文夹着，骂得好不乐呵。

    我一刀捅一人身上了，他又开始惨叫。大肚子忙阻止：“不要太过了，不然上头会生气的。”

    我冷着眼不吭声，两洋人也逐渐闭了嘴，不敢惹我了。

    我不想杀人，但我不甘心，这两个狗东西绑了姑娘折磨，都折磨成什么样了，难道不该死？

    大肚子看我脸色，有点担忧：“要不报警吧？遣送他们两个回国算了，也算解决了一个大患，以后我可以整死狗头人了。”

    这两个西洋人能听懂一些中文，这话他们也听懂了，捂住伤口又开始叫嚣了：“那个中国姑娘自愿的，与我们没有关系。”

    自愿的？自愿的你们还绑什么？而且那姑娘不过十二三岁。

    大肚子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一时间有点纠结了。我在考虑下一步，有时候的确不能意气用事，我得慢慢冷静下来。

    大肚子说我们干脆走人算了，反正也试探出了，西洋人打不过我。

    我抓着小刀踱步，那两个西洋人听大肚子这么一说，不由高傲了：“你们快滚吧，不然弄死你们，fuck！”

    大肚子竟然不敢骂他们，我又插了一西洋人一刀，这里就惨叫震天了。大肚子急了：“你怎么乱来呢？他已经很伤了，出人命不止警.察找我们麻烦，上头的人也要责罚我的，大家说白了还是听同一个老大的。”

    我呼出一口浊气，踢了西洋人一脚：“别再让老子看到你们两个，不然杀定你们！”

    他们两个暂时没敢顶嘴，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大肚子也松了口气，赶紧带人走。

    我们就走，结果一下搂，刚才那个小弟急冲冲跑了过来，张口就道：“我的妈呀，那个小姑娘那里……已经不成样子了，洋鬼子简直不是人啊！”

    我大吃一惊，虽然刚才看到小姑娘腿上的血迹，但我没往深处想，我以为是外伤的血。

    大肚子张大了嘴：“你说什么？什么不成样子？”那小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抓紧小刀又上楼去，一上去就见两个洋鬼子在穿衣服，貌似还打了电话。

    他们见我重新上来不由吃了一惊，我大步逼近：“你们对她干了什么？”

    两洋鬼子往后退，纷纷怒骂：“中国佬，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已经通知狗头了！”

    他妈的中文说得挺溜啊，在中国待了多久了？我继续逼近：“你们到底对她干了什么？”

    两洋鬼子有点畏惧，这时候大肚子在楼下喊我：“大兄弟，不要乱来啊，好像有车过来了。”

    这里离赌场虽然有半小时脚程，但车程大概也就不到十分钟，我也听到有车声了。

    这两洋鬼子不由笑了：“狗头来了，你这中国佬逃不掉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他妈废话怎么就那么多？我大骂：“你们到底对那个小姑娘做了什么！”

    一个西洋人按住自己流血的伤口怒骂：“还用问吗？cao了她啊，中国的小姑娘都是乡巴佬，好骗，但是那里很紧，哈哈。”

    我眸子一凝，一刀就捅了过去，这人往旁一躲，另一人往楼下跑，大声叫着我听不懂的鸟语。

    车声越来越急，似乎来了不少车。被我追的那个洋鬼子竟然跑到阳台，直接跳了下去。

    他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了，一下去惨叫一声，然后瘸着腿跑。大肚子他们傻乎乎也不追。

    我冲下楼去，两个洋鬼子都在跑。紧接着车子出现了，足足有三辆，停在了这边，然后十余人下车，领头一个长脸老大，脑袋光秃秃的，跟个没了毛的狗头一样。

    大肚子急了：“完了，狗头人来了！”

    我没理会，犹自去追西洋人。他们到了狗头人身边，有恃无恐了，转身破口大骂。

    骂的自然是洋文，我一句都听不懂。大肚子有个小弟给我翻译：“他们说我们死定了，要把我们统统整死。”

    大肚子胆小得一逼，竟然冲狗头人谄笑。那狗头人带人走过来，脸色冰冷：“肥猪，这是怎么回事？你带人来杀我朋友？你未免太过了吧？”

    大肚子解释：“不是不是，闹着玩儿的，哈哈。”

    这帮混混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自顾着过去，一群人全都盯着我，两个洋鬼子指着我骂，还是骂洋文，小弟脸色难堪地翻译：“他们说他们已经上过十几个中国小姑娘了，都是未.成.年的，给点钱就打发走了，真是没劲儿，所以这次弄了个特别小不听话的，十分带劲儿。”

    我怒极反笑，我觉得我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我顾虑什么呢？有些人该死，老天都阻止不了，我只不过是在执行而已。

    现在躺在医院的那个小姑娘，下面不成样子，我无法想象那是怎么了，但这绝对不能一笔带过。

    我继续往洋鬼子走去，狗头人眯起了眸子：“这位小兄弟是谁啊？伤了我的美国朋友可不好啊。”

    两洋鬼子现在不怕我了，还往前走来骂我，我瞧见他们找混子们要了刀，想宰了我。

    双方人马按兵不动，明显不想开战。两洋鬼子气焰嚣张，竟然主动脱离了队伍，还要狗头人不要出手。

    他们想报仇了，这个好，来吧。

    我大步靠近，他们抓着刀子也靠近，开始骂中文了，十分难听。

    我露出笑容，在还有半米的时候一刀扬起。那人措手不及，或许没料到我这么狠。

    他呆了两秒钟，然后捂住脖子蹲下。外人还没看懂是什么情况，面面相觑。

    剩下那个洋鬼子最先发现情况，眸子瞪得大大的。我几刀全插过去，然后轻飘飘地在他脖子上一划，转身就走。

    两人全都倒下，这两个西洋拳击手根本没料到我会直接杀.人。

    外人也终于看清情况了，全都震惊，有些小混子甚至惊叫。狗头人不敢置信：“你……肥猪，你们是不是疯了？”

    大肚子也不敢置信，我面无表情，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那两个洋鬼子脖子冒血，还在抽搐。

    人群骚乱，狗头人当机立断，立刻带人撤了。大肚皮冷汗冒个不停：“大兄弟，您这……一件小事而已，您……惨了惨了，我的妈呀。”

    他也带人撤，不过片刻，这里就剩下我和两具尸体了。

    我看了看那两具尸体，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杀.人，我觉得他们该死，所以杀了。

    甩甩刀子上的血，直接没入黑暗中，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呢？这种人就该死。

    当夜，我打算离开光州。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离开前我去了夜总会，找到了惊魂未定的大肚子。

    他一直喝酒，手指都在抖。我说你怕什么？他都要哭了：“大兄弟，你们北方佬怎么那么冲啊？你害死我了啊，我跟狗头人都是一路的，你把他手下给宰了，哎，上头老大说不定会砍掉我一只手安抚他，而且那两个洋鬼子咋办？尸体咋办？”

    他手一直抖，非常害怕被砍了。我沉声开口：“我比较关心那个小姑娘，她怎么样了？”

    大肚子咕噜噜灌酒：“别问我，我不知道，小弟说她生.殖系统已经彻底坏了，你想知道自己去问，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脸色冰冷，再一次坚信自己并没有杀错人。

    我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以前我害怕坐牢，什么事都畏畏缩缩的，现在觉得杀了就杀了，有些人该死，你不杀他他会害更多人。

    深吸一口气，问清了小姑娘所在的医院，然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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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救人 金钻破7400加更

﻿    ﻿那个小姑娘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估计下半辈子都没办法过了。

    我也是无能为力，这次救了她，只希望找到她父母领回去吧。

    但去医院一问，医生说她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连父母在哪儿都不知道。

    这就麻烦了，难道她是本来就走失了的？之后恰好被那两个西洋鬼子给绑架了。

    我本来打算今晚就离开光州的，毕竟我有人命在身，但现在这个小姑娘让我放心不下啊。我要是走了，大肚子未必会照顾她，那她以后咋办？

    我特意去看了看小姑娘，她被洗干净了，长得挺标致的，模样十分乖巧，但身上全是仪器，尤其是下体，惨不忍睹。

    我看得一阵阵揪心，也更加不可能直接离开了。我起码得弄点钱给她，或者将她送到孤儿院之类的地方去。

    我思前思后，最后能求助的对象只有大肚子，如果他愿意照顾这个小姑娘，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他现在貌似自身难保啊。

    这晚我就思考这件事，直接在医院里过了。第二天早早起来，去看望那个小女孩，她还在昏睡，毕竟动了大手术。

    很多医生都过来看她，都十分心痛。这种事惨无人寰，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我看了一阵，然后离开了。我得弄钱才行，没钱干什么都不行。

    还是老办法，去打劫那些死混子杀马特吧，可惜他们并没有多少钱，我从天亮整到天黑，还尼玛差点被警察给抓了，到头了也才弄到了万把块，把腿都要跑断了。

    小姑娘治疗恐怕需要几十万吧，我这杯水车薪，完全救不过来。

    揣着钱回了趟医院，把钱交给医生了。没啥好说的，只能尽力而为。

    大肚子似乎放弃这边的事了，我都不见他的小弟过来了，之前他小弟还会过来表示一下的。

    我就一个人坐在医院长廊里想着，想了许多事，最担心的事莫过于小姑娘的治疗费。

    当然还有西洋人尸体的事，警察该发现了吧？毕竟都过去一天了，那就该抓人了，说不定待会警察就会来这里。

    我尼玛真是孤立无援了，不过我心态异常平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自己没错，别人爱咋地就咋地。

    然后医院来了人，来了几个混子，我认得他们，全是大肚子的人。

    他们急冲冲跑过来抓我，我说你们干嘛？这些小弟冷汗直流：“完了完了，上边的人来了，我们老大已经被抓走了，这是你犯的事儿啊，你不能害我们老大被砍手啊。”

    我愣了愣，大肚子被抓去砍手了？那个传说中的猴赛雷老大过来了？

    我对大肚子没啥恶感，现在他的小弟又来找我去顶罪，我觉着还是得去一趟，或许事情有转机，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救人跑了。

    我就让小弟们带路，他们松了一口气，开始还以为我不肯去呢。

    于是几个人上车，风驰电掣往一个方向开去。我打量四周夜景，车子正在远离繁华街道，然后到了我熟悉的地方。

    我一瞅，这不狗头人的赌场吗？我说来这里干嘛？小弟解释：“这次要给狗头一个交代，砍手也是他来砍，今天已经清场了，我们快进去。”

    我瞧见这边都没啥人，果然清场了。几个人下车往楼里仓库跑，门口站着许多混子，纷纷叫骂阻拦我们。

    小弟们就解释，说犯人来了。我翻了个白眼，他们还真是不客气啊。

    这下得以进去，里面空荡荡的，人影都不见一个。小弟们带我往里间跑，一推开门，就听见大肚子在哀嚎求饶。

    我吃了一惊，被砍了？结果一看，他还没有被砍，坐在地上屁滚尿流的。

    这特么也太怂了吧。

    小弟们大声开口：“犯人带来了，放了我们大哥。”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嚷，我打量里边。这里边其实也没啥好看的，就站着一些满身煞气的人。

    这些人明显不是赌场的，肯定是上头来的。我瞧见狗头站在大肚子旁边，正抓着一把斧子在比划。

    而那唯一的位置上则坐着一个女人。她背对着众人，仰躺在椅子上，嘴里吐着雪茄的烟气，看起来豪放不羁。

    我瞧着有点眼熟，这身材这背影，非常像殿下啊，而且估计只有她才这么狂拽酷炫了。

    我忙过去，不过一些人拦住我。那婆娘也没理会，自顾着抽雪茄。狗头扛着斧子冲我冷笑：“来了啊，肥猪说你是北方人，你他妈挺叼啊。”

    我耸耸肩：“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你纵容外国佬折磨中国小女生，这种事儿可不好。”

    狗头发狠：“我不管这事，你杀了我的手下，就是不给我面子，现在别人都看我笑话，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弄到两个洋鬼子吗？”

    你这傻逼脑壳有毛病吧？

    我看了一眼那个抽雪茄的婆娘，然后缓步靠近。大肚子鼻涕都出来了：“大兄弟，救我啊，我不能没手啊。”

    我自然要救他的，狗头用斧头指着我：“你要代替他？那可得两只手才行。”

    我一条毛都不会给你，我就是来救人了。

    目光打量四周的人，我并不顾虑赌场的人，他们太弱了，倒是上头老大带来的人瞧着挺叼，要是围攻我的话我八成讨不到好。

    我就先不动手，我盯着那个婆娘看：“大姐，你手下找了两个作奸犯科的洋鬼子，把小姑娘生.殖系统都搞坏了，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那婆娘还在抽烟，不为所动。我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殿下，此时此刻我倒是希望她是殿下了，如果只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冷血人物就不好办了。

    狗头让我闭嘴，说我没资格跟老大说话。他开始叫人抓我，这里就有点乱了，大肚子干脆抱着手装死算了。

    我眯起了眸子，如果逼急了，我不介意咬人。

    不过这时候那个婆娘朝后面勾了勾手指，狗头忙跑过去听她说话。

    我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然后狗头拍拍手：“老大说你胆子挺大的，竟敢孤身来救人，那行，你要是能把我的人全打趴就放肥猪走，要是你输了，自己断手。”

    我挑挑眉，发现这里面的混子开始聚集了，也有二十来人吧，一个个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钢管。

    而老大带来的人则纹丝不动。

    我当时真是要笑了，让这群小渣渣来收拾我？其实我是打不过这么多人的，但我就是想笑，我对他们有种蔑视，尽管我打不赢。

    我开始呼气，然后掰手指活动手脚，虽然打不赢，但可以吓唬他们，只要我不死，肯定能吓唬到她们。

    狗头十分嚣张，他不相信我能打得过这么多人，而无关紧要的人包括大肚子都开始紧张兮兮的看着。

    那个婆娘还是没回头，她在拂头发。我觉得她八成就是殿下，太像了，她故意折腾我的，这婆娘是不是知道我是谁了？

    不再多想，二十余个人已经围上来了，全都兴冲冲地动手，钢管什么的照头就砸。

    我直接伸手抓住一根钢管，反手就掰断了那人的手指。咔嚓一声让旁边的人发了寒。

    前期肯定是我占据优势的，我自然不能放过机会，顶着被钢管砸的风险，擒拿手快速出击，三分钟内几乎掰断了十几根手指。

    但我开始落入下风了，那些钢管不长眼，胡乱砸都能砸到我。

    我胸口就开始发闷了，被多砸几下想吐血。不过还是堪堪顶住，目光一寒，直接勒住一人脖子挡在我面前，再下狠手将他胳膊给反转掰断。

    这声咔嚓就相当吓人了，旁边的家伙全都往后缩了缩，止不住吞口水，显然吓到了。

    我露齿一笑：“还来？那我可得下死手了，还记得洋鬼子是怎么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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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老母 金钻破7600加更

﻿    ﻿我勒住一人脖子，让他当挡箭牌，而四周全是赌场的人，一个个围着我发狠。

    我两面受敌，有个挡箭牌也无济于事，那自然得吓唬他们。

    这会儿一说杀洋鬼子的事，其中就有人毛骨悚然了：“小心他的刀子。”

    我阴冷一笑：“刀子可小心不了的。”狗头也急了：“你不准用刀子，要是杀了自己人，就不是砍手那么简单了。”

    这你傻逼跟个小孩子似的，都这种关头了还不准用刀？

    我没理会，伸手就往裤兜里摸，一些人忙后退，他们的阵型就乱了。我又抬起了手：“我就挠个痒而已。”

    霎时间将手上的挡箭牌推了出去，人也随之而到，一拳将一人鼻梁打断。

    这帮人刚才真被我吓到了，毕竟我杀洋鬼子可是很吓人的。

    我就趁着这机会高歌猛进，一连废了五六个人，但很快又被他们反扑了。这帮人见我没用刀子就不怕了，钢管往死里砸。

    我一个没注意倒是被砸中了脑袋，懵了那么一会儿，结果尼玛一条条钢管全砸过来。

    我冷了脸，刀子一起，划过一个半圆，几个人当即痛叫，这帮人又吓了回去。

    狗头大骂：“你再敢杀.人试试？”我特么都被打出血了，老子还管你作甚？

    拿着刀子就逼过去，他们已经有半数人倒下了，基本都是骨折的，弱得一逼。

    剩下这些人看我动刀子就心惊不已，硬是不敢上前了。狗头大声指挥：“上啊，不是有钢管吗？怕什么刀子。”

    我猛地看向他，他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不敢再叫嚣了。

    这下两边开始对峙了，我也没有贸然冲过去，免得被反杀了。我就拿着刀子盯着他们得了。

    这样可以恢复一些气力，本来我想的挺好的，但那个抽雪茄的婆娘忽地打了个响指，于是她带来的人也开始围过来。

    我大吃一惊，狗头得意地笑了。

    这可不妙啊，这帮人不好对付，更何况人数不少，要是把我围了可就惨了，我八成得被砍掉两只手。

    再打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看向大肚子，他已经绝望了，真特么没有一点胆气。

    我目光再次看向抽雪茄那个婆娘，然后猛地冲过去。众人大惊，我心里冰冷，我不管她是不是殿下了，总之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双手砍掉的，那对不住了，只能用强了。

    我这举动很突然，所有人都没料到。那个婆娘更是没有想到，她还在悠闲地抽烟呢，我的手就绕过她脖子，刀子贴在她喉咙上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狗头大骂：“你敢！”大肚子和他的人也是吓尿了，忙让我住手。

    我轻呼一口气，冷笑道：“殿下，是你吧？咱们有仇也不带这样的，这一点都不好玩。”

    场中死寂下来，没有谁敢妄动。我的刀子依然贴在这婆娘脖子上。她竟然很短时间内就接受了，然后继续吐烟圈。

    你特么装逼还装上瘾了？我用了点力：“放肥猪走吧，这次我没杀错人，你自己去医院看看那个孩子就知道了。”

    我还是觉得这货是殿下，殿下虽然有点病态，但应该不至于觉得洋鬼子是对的，我现在只能赌博了。

    她再次吐出一口烟圈，然后伸手弹了弹我的手背。我一愣，她终于说话了：“我是她妈，你哪位啊？”

    啊？我脖子都伸长了，这一刻真是懵了，然后手臂一痛，这婆娘竟然眨眼将我给扣住了，直接迫使我趴在桌面上，她一靴子踩我肩膀，又反扣着我的手臂，我几乎立刻动弹不得了。

    我就更加懵了，她俯视着我，仔细打量我几眼，那很有磁性的嗓音发出笑声：“你这北方佬长得挺水灵啊，是中部的人吧？高洲的？”

    我眨眨眼，但不敢动，只要动一下肯定连手臂都断了。

    我艰难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高洲的？”她哈哈一笑：“因为我女儿就在高洲啊，你们高洲佬叫她殿下，咱们是老乡啊。”

    是吗？我哈哈两声：“老乡好啊，可以先放开我吗？我手好痛。”

    她更加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不要急不要急，我活了快四十年了，还没有人敢对我动刀子，今天叫你破了处，我很不爽啊。”

    您这话说的……什么叫破了处啊。

    我冷汗直冒，这是个怪人，我八成要遭殃了。我也看不到她正面，我就觉得她很厉害，很年轻，咋就成了四十岁的阿妈呢？而且还是殿下她老母。

    殿下她老母也是干这一行的啊？

    我干笑，这阿妈拍拍我的老脸，然后朝狗头一笑：“拿斧头过来，砍了手再说。”

    我大吃一惊，狗头兴致勃勃地冲过来，这婆娘接过斧头比划，我都听到斧头的声音了。

    我特么真是吓惨了，要断手了？我赶紧开口：“老乡，我跟你女儿是朋友啊，我还帮你女儿卖过粉的。”

    她停了下来，我感觉她跟个老顽童似的，存心找乐子：“是吗？我听她说有个小子害了她啊，害得她功亏一溃呢，是你不？”

    的确是我，但我不可能承认的，我说不知道啊，总之我给你女儿卖过粉的。

    她哦了一声，高举斧头：“既然不是就好说了，我要砍了。”

    我擦尼玛，搞什么？

    我大叫：“就是我害了她，她要到海陵市发展，坑了我，我就害了她。”

    这下斧子终于停了，这婆娘松开了脚，我肩膀剧痛，几乎脱臼了。我敢肯定我打不过她，这人也是个高手。

    我忙按住肩膀后退，气喘个不停。别看刚才我跟她很逗比，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杀机，她绝对不会留情，我的双手差点就没了。

    现在我赶紧远离她，她将双腿往桌子上一搭，掏出雪茄来抽：“没事吧？小朋友身子骨还是弱了点啊。”

    我终于看清她了，长得跟殿下几乎一模一样，就是她十分成熟风韵，看着就是个少妇，但看不出有四十岁了。

    这是个很有魅力的少妇，我感觉她比殿下都要有魅力。

    甩甩手，剧痛缓解了一下。我开始考虑事情了，这人性格太怪了，我不确定能不能安全离开。

    刀子已经被她弄走了，就在她靴子下压着，现在我不能动手。

    四周的人也没有动手，他们肯定也觉得刚才的事太奇怪了。

    大肚子看看我又看看殿下她老母，然后竟然哭哭啼啼地磕头：“老大，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啊。而且狗头找的洋鬼子祸害咱们中国小姑娘，本来就该死啊。”

    殿下她老母没吭声，就是打量着我，似乎在想事情。我稳住神了，我觉得这婆娘深不可测，真不是我能对付的，虽然她看起来很逗比。

    我斟酌着开口：“不知殿下近来可好？”这婆娘歪了嘴：“别套近乎了，她想杀了你呢。”

    我皱起了眉头，现在算什么情况呢？貌似是一个僵局，需要干点事儿打破才行，不然还是不好下台。

    殿下她老母也看着我，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我脑中急转，必须得想个法子，不然鬼知道这个婆娘还会有什么怪脾气呢？

    我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跑肯定是跑不掉的，现在只能让这个婆娘开恩了。

    大肚皮也不敢吭声，头垂得低低的。

    我斟酌半响才吭声：“我们可以走了吗？”这话问得有点白痴，但这婆娘竟然点头：“走啊。”

    她还挥手，似乎要赶我们走。我傻了一下，大肚子也傻了，狗头更是傻了，不过没人敢吭声。

    我喉咙蠕动一下，示意大肚子起来。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走路都在抖。

    我去扶他，他十分害怕地看着殿下她老母。我也警惕地瞅着她，她又挥手：“走啊，瞅啥瞅？”

    我就扶着大肚子往外走，那几个小弟也小心翼翼往外走。

    殿下她老母又开始抽雪茄了，十分舒服的模样：“那小孩子在哪里？”

    大肚皮抢着回答：“XX医院。”殿下她老母点点头，见大肚子还看着她，就瞪了眼：“走啊！”

    我们赶紧走了，顺利出去了。一出去大肚子一摊尿流了出来。其余小弟也满身汗，众人钻进车里去，都有点抖。

    我哈了一口气，大肚子靠在我身上：“吓死我了，我就说老大很厉害对吧？”

    我点头：“是啊，真几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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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保姆

﻿    ﻿没想到那个不是殿下，而是殿下她妈咪，而且这个妈咪那么叼，差点就把我手给砍了，现在我也想不透她的心思，鬼知道她还会干什么呢。

    不过洋人的事应该不必理会了，我问了大肚子，他说老大八成已经处理干净了，不然警察那边不可能没动静的。

    那殿下她妈咪应该也觉得洋人该死吧，我杀对了。

    现在我就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是离开这里还是继续浪呢？

    大肚子建议我离开这里，他说老大脾气古怪，谁知道她还会干点什么呢，我还是往北方逃吧。

    我哭笑不得，说我就是从北方逃到南方的，现在又逃回去？他吃了一惊：“你在逃命啊？”

    不逃命我来这里干嘛？我说是啊，我就想来南方抱大腿呢。大肚子琢磨了一会儿，给我出谋划策：“南方很多势力的，情况十分复杂，我们老大的真实身份也没人知道，不过你看她那么随便，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势力，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抱她大腿为妙。”

    我真是醉了，你们给人家当了那么多年手下了，连老大的身份都不知道？

    我摸着下巴琢磨，想着殿下和她妈，她们也是有够神秘的，会不会是南方的某个大势力呢？

    想来想去也是没办法的，根本想不通。我暂时没离开光州，洋人的事既然解决了，我就没必要急着离开，我还得蹭一下，看看能不能蹭到什么好处。

    我就跟大肚子一起去他家住，这二流子竟然住一个破房子，还是租的。我说你也太落魄了吧？

    他尴尬不已：“大兄弟，我们混道上的，要以人为本，我的钱都给手下了，谁叫我心善呢？”

    这家伙不适合混黑.道，估计再这样下去连老大都当不成了，毕竟上头的人要的是成绩，他毛成绩都交不出。

    我也没过多理会他，我就问他赌场的事还整不整？他吓了一跳：“我哪儿还敢整啊？我那赌场估计都要被狗头给抢去了，哎。”

    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我苦笑一声，也不跟他磨叽了，只是要了点钱，然后走人。

    他问我去哪儿，我说去医院啊。他又叹气：“那么惨了，我们是给不了什么帮助的。”

    给不了什么帮助也得去看看。我沉闷地去往医院，在路上买了点水果，也只能如此了。

    医院里还是比较多人的，但重症房就没啥人。我问了问医生，医生说小姑娘没有生命危险，但下半辈子肯定得靠仪器过活了。

    我许久不说话，医生又说还有别的人来探望了，好像挺有钱的，不知道是谁。

    我一怔，说那人在哪儿？医生说还在病房里。

    我难免有些惊喜，难道是小女孩的父母找来的？我赶紧过去看看，结果看到殿下她妈了。

    这个四十岁的少妇正在削苹果，刀法利落，看得那个小女孩眼大大的。

    我就在外头看着，小女孩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或许她还不清楚自己面临的惨况。

    殿下她妈就在逗小女孩乐，我竟觉得她相当和善，没有黑.社会老大的样子。

    这少妇或许并没有那么可怕呢？

    继续看了一会儿，殿下她妈忽地扭头看我，似乎察觉到了外人的视线。

    我就被她看见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毕竟我们关系很特殊。

    她倒是随意，当我是朋友一样：“我还以为你跑了呢，还来探望小汐啊。”

    我坐在了旁边，小汐立刻对我展露笑颜，她认得我，对我十分亲昵。

    殿下她妈又看了我几眼，然后轻轻一笑。

    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我们闲谈了一阵，然后小汐困了，我们就走。

    这一番相处，殿下他妈给我的感觉又不同了，这真是个神秘的女人。

    我们也是一起离开医院的，我寻思着要不讨点近乎，结果还没开口，她一个命令下来了：“既然你救了小汐，那以后就得照顾她，等她长大了娶她吧。”

    我特么喷了好吧，我说你开玩笑吧？她理所当然的样子：“不对吗？不可能救了她任由她那样吧？这是你的责任啊，懂不骚年？”

    我的确很想照顾小汐，可我尼玛自身难保，而且我还要回北方，我还有秦澜，还要救我妹妹……这家伙的意思却是让我以后都照顾着小汐，不离不弃。

    我不得不拒绝了：“这个真不行，我不可能跟她一辈子的，我也没钱。”

    殿下她妈乐呵呵地笑：“我给你钱啊，以后你就当小汐的保姆好了，当到死。”

    你特么绝逼在逗我吧？是不是故意作弄我？我不好反驳她，但我必须得跟她说清楚：“你那么有钱，完全可以安排别人照顾小汐，没必要拿我找乐子。”

    “这你就不懂了，小汐现在看到男医生都害怕得发抖，只有你才能让她放心，你别叽歪了，让你干就干，这可是好差事，别人想都想不来呢。”

    好差事儿？我说你把我搞懵了，我不是很懂。她拍拍我老脸：“我把小汐带回去，你去当她的男保姆吧，女人总是需要男人的，不能完全让女保姆照顾她。”

    啊？我张大了嘴，我说你让我去当保姆？她竟觉得合情合理：“不对吗？你不是在逃命吗？听说你差点被宰了啊，当个保姆躲起来多好。”

    这话让我心中一凛，她竟然知道我在逃？那我的身份肯定没办法遮掩了。

    我干脆跟她摊牌算了：“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单纯为了找乐子可不好玩，我也没时间奉陪。”

    她啧了一声：“你还心高气傲啊？我跟你明说，我就可怜小汐，而她需要你，就这么简单，北方的事我才不管，我这是给你机会逃命，不干算了。”

    若是别人这么说我肯定不信，但这个家伙太古怪了，我反而觉得是真的。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想起阿婆的吊坠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底气”了，我就将吊坠取了出来：“不知你认得这东西不？”

    她看了一眼，直接耸耸肩：“不认识，谁的信物？”

    我难免有点失落，这家伙不认识啊，那么吊坠跟她没有关系，我找错人了。

    但现在只能将错就错了，因为要想接触南方别的势力，唯有靠她了。

    我就答应给小汐当保姆了，殿下她妈一打响指：“好，我会给你开工资的，你也别怨，这是积善行德的事，我们都不是好人，按照我爷爷的话来说，见到善事就要做，不然会全家死绝的。”

    什么鬼全家死绝，你这也太扯了。不过她能做善事那说明心地并不坏，我也高看了她两眼。

    就这么谈妥了，等小汐出院了我直接去当保姆，至于以后的事还是要慢慢来，不能急。

    我回去后跟大肚子说了，他惊呆了：“你要去当保姆了？你这升迁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算升迁？他羡慕得很：“你想想，老大既然要抚养那个小女孩，而你给小女孩当保姆，那以后就是天天相处在一起了，你迟早成为老大的心腹啊，赚大了。”

    这个我可不感兴趣，我就想利用殿下她老母一下，找到认识阿婆吊坠的人。

    不再多说，我又跟大肚子浪了几天，然后殿下他妈把小汐接走了，还派人来接我。

    大肚子带人来送我，都要哭了：“大兄弟啊，来日你发达了可别忘记我啊，咱们几十年交情了。”

    我翻了个白眼，摆摆手就走，有空回来找你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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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派对

﻿    ﻿就此离开这里，但并没有离开光州。

    殿下她妈的大本营就在光州，只是她不常在这边居住而已，这次回来论功行赏，恰好遇到了我这档子事儿。

    下人把我接走，也不知道往那边去，总之这南方大城市是看得我眼花缭乱，完全分不清方向。

    等终于停了车，我也终于不眼花缭乱了。这里并不是市中心，按照这些土豪的尿性，他们居住的坏境一般都是郊区风景好的地方。

    殿下她妈自然也要住风景好的地方，这里风景就不错，人工打造了一大片花园式郊区，远远看去就有股豪气。

    我也不好多问，由着下人领我进去。进去了就相当安静了，似乎这里没有什么人住，不知道那些土豪是不是去工作了，毕竟新年已经过了。

    我跟下人走了一阵子路，然后绕过了一个大湖，抵达了殿下她妈的住所。

    这住所虽然很大，但看起来并没有过多的奢华装修，似乎并不重要，我估计是因为她常年不在这里居住的原因吧。

    到了这里就能看到不少人了，院子里还有园丁正在修剪枝叶，也有佣人来回走动，打扫卫生的人都有。

    我进了院子，然后觉着这是个大教堂模样的庄园，很有西洋风格，而且我看有西洋人出现了。

    我对西洋人没啥好感，当即就不由皱了眉。不过那西洋人十分客气，过来问好：“我是梁夫人的管家，请问是李辰先生吗？”

    我轻轻点头，他就带着我进去。这家伙是个英国人吧，行为举止的确很绅士，让人不得不佩服。

    听说英国管家在中国很吃香啊，没想到殿下她老母也好这口。

    我没有过多的在意，跟着管家和仆人进去。进了里边就十分幽静了，来往的人许多，看起来是在装扮这个“教堂”，但基本没人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管家将我一直往里面带，几分钟之后才到了尽头，这里就是要上楼的，那种老式木头楼梯，瞧着很有份量。

    管家带我上去，一路都很优雅，遇见的仆人也感觉素质很高。但上了二楼，我一眼看见殿下她老母翘着光脚在吃东西看电视，毫无形象。

    这一下真是反差巨大，搞得我都差点呛了，这尼玛的夫人，“素质”最差就是你了。

    管家似乎见怪不怪了，过问低声说我已经来了。殿下她老母皱皱眉，直接摆手：“来了就来了呗，他又不是贵宾，对他那么好干嘛？”

    管家忙道歉，我抽嘴，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我打量这里，装修一般般，就是大得一逼。

    而且这时候我看到小汐挪出来了，她似乎还不习惯走路，小心翼翼地挪着，好奇地打量这房子。

    殿下她妈挥手让管家下去了，她自己过去看看小汐，十分喜欢这个小姑娘。

    不过小汐似乎更喜欢我，看见我就甜蜜地笑。我跟小汐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只是我当时救了她，她记住我了。

    这会儿我看着她的笑有点心酸，忙挤出笑容过去抱抱她。她身上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仪器，估计是帮助她生存的东西吧，我不怎么敢看。

    殿下他妈抱着手看我们：“以后你就在这里照顾小汐，这里什么都齐全，也没人敢冲进来的，你赚大了。”

    听她的语气貌似她要走了？我说那你呢？她耸耸肩：“我自然要去工作啊，等后天开完派对，我就走了。”

    后天开派对？什么派对？

    我有心想问，但她貌似没兴趣跟我解释，我只好不问了。

    接下来的一两天时间，我就跟着管家仆人学习一下保姆的知识。

    我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不就是照顾小女孩嘛。结果被管家搞死了，这个英国佬简直烦得一逼，他尼玛完全不是管家好吧，他就是个严格的装逼佬！

    比如我喂小汐吃饭，他就神出鬼没地蹦跶过来：“李辰先生，你要坐着或蹲着，身体要直，不能这样翘着屁股，不好看。”

    我去，你逗我？我看他是管家，给点面子他。我就蹲着喂饭了，这老绅士又神出鬼没地不见了。

    不过我一旦有什么姿势不雅，他立刻蹦出来指正我，简直烦死人，我就跟殿下她老母诉苦，把她乐得哈哈笑。

    “人家是英国管家，专门从管家学院毕业的，他没骂你都算好的了，你跟他多学学绅士动作。”

    这玩意学来干嘛？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我懒得理会，就应付一下好了。

    终于，那个派对要开始了。英国管家早早就开始准备，他完全当成是自己的派对了。

    我就抱着小汐乐呵呵地看，累不死你丫的。结果还真尼玛把他累死了，他到了晚上就累倒了，吓得仆人们心惊胆战。

    我当时就乐了，笑眯眯过去探望他。他搁床上唉声叹气，伤心得不得了。

    我这一来，他就拉我的手：“李辰，明天的派对至关重要，不能让梁夫人丢脸，你不要胡闹啊。”

    我懵了一下，说你这英国佬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他还真看不起我，只管叮嘱我：“你尽量不要出现，我们这里几十个仆人，只有你看起来画风不一样，会让梁夫人丢脸的。”

    草！

    我特么挽袖子了：“梁夫人画风跟你一样？我跟你说啊，就刚才，我看到梁夫人抠脚了，她才丢脸好吧？”

    这二逼急了，哗啦坐起来：“梁夫人是自然流露，那是天真可爱，是中国女性的自然之美，你不懂。”

    醉啦醉啦，这家伙脑壳有坑？我斜斜眼：“你暗恋她？”

    结果他脸竟然红了，我傻了眼：“你特么真暗恋她啊！喂喂，大哥你不是英国佬吗？怎么也兴暗恋这一套啊？”

    他不好意思了：“很多年前，梁夫人在英国留学，我就爱上她了，但是一直不敢告诉她，我跟她是好朋友。”

    我说你叼，我佩服你，他叹息：“本来梁老爷去世后我有机会的，但我只是一个管家，实在配不上她，所以暗恋都藏在心底，她幸福就好。”

    不知为毛我感觉听他说话要抓狂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果断走人，他又叮嘱我明天不要胡闹，不能丢了梁夫人的脸。

    我都不鸟他，自己回去洗洗睡。

    一夜过后，派对开始了，一大早佣人们就吵死个人了，我完全睡不着，只好早早去找小汐。

    她也醒了，正苦恼地抓自己下半身的一些烦人的仪器。我忙转移她的注意力：“小汐，今天有派对，很开心的哦。”

    她嘻嘻一笑，用衣服遮住那些仪器管子了。

    我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面，所以抱着小汐上楼顶去吹吹风算了。结果上去一看，梁夫人竟然也在楼顶，光着脚挠屁股。

    我说你在这里干嘛？她注视着楼下：“我看看来了哪些客人啊，免得待会措手不及。”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瞅瞅楼下，客人陆续有来，都挺大气的样子。

    梁夫人指了指其中一人：“你看那个茅胜，一脸假笑，真想踹他一脚。”

    她指着一个老头子，我看了两眼，并不想踹他一脚。不过我抓住机会打探消息了：“茅胜？那是谁？”

    梁夫人一撇嘴：“南方茅家的人呗，还有蔡家陈家……一大坨啊，哎，我真可怜，死了老公没人帮我，女儿又不听话，我只能孤苦伶仃地应付这些王八蛋咯。”

    这话说的……我想起了管家，我就笑了：“管家很有能力啊，让他帮你。”

    梁夫人又抓了一下屁股：“斯蒂夫不行，他只适合过小日子，这种大风大浪他插不了手。”

    正说着，斯蒂夫上来了，一脸虚弱和着急：“夫人，您还不下去吗？不能丢了礼数哦。”

    梁夫人就下去了，管家把她的鞋子都拿来了。我继续瞅瞅楼下，发现有不少小伙子也来了，这是南方家族的精英子弟啊，不知道有没有二逼呢。

    要是有二逼肯定免不了冲突，到时候不知又会发生什么。

    正看着，小汐忽地一指远处：“大哥哥你看那个人，跟梁阿姨好像。”

    我抬头望远，不由一呆，我擦嘞，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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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冤家路窄

﻿    ﻿的确就是殿下，她还是那种别具一格的打扮，冬天里穿的外套也是黑的，靴子也是黑的，就那么走过来，跟个杀人犯似的。

    她旁边还有几个仆人，算是去迎接她的，不过走得都没有她快。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躲，第二反应就是肯定躲不了，她老母都认识我了。

    我就只是缩了缩脑袋，不让她太容易发现我。我跟殿下也算是冤家路窄了，当年她逼我卖粉，还差点害死我，我也是坑了她一把，现在我在她家当保姆了，这算什么事儿啊。

    心里苦笑，殿下越走越近，然后我瞧见一些人过去接她了。去的并不是仆人，而是客人。

    就几个年轻人，屁颠儿屁颠儿过去接她，别提多热情了。看来拍她马屁的人也有啊，不过殿下一概不理，冷若冰霜地走着，吓得别人都不敢靠近她。

    这的确是个不听话的女儿，梁夫人估计很替她头疼。

    我也没多看了，殿下已经进了房子了。我抱着小汐下去，寻思着还是不参合这个派对算了，管家说的对，我画风不一样，而且我可不想惹事。

    我就去小汐房间里坐着了，哄小汐逗小汐，她却机灵，看着我嘻嘻笑：“大哥哥你为什么躲着那个姐姐啊？”

    我有躲么？我就进来歇歇脚而已。斜斜眼敲了她一下：“就你话多，快吃饱了睡觉。”

    她果然吃了，饱了就睡，我知道她还是很虚弱，经不起劳累。看她乖乖睡了我就安逸了，同时耳边也能听到许多喧哗声，外头已经热闹了起来，不过没人上楼来。

    我不打算参合这个派对，但憋着闷啊，老憋着也不爽对不对？我就还是忍不住开门出去了。

    二楼没人，客人都在楼下。楼下那么宽足够他们浪了。

    我听到许多笑声和谈话声，估计梁夫人正在招待他们吧。

    我去弄了点吃的，都是梁夫人的高档零食，挺好吃的。然后又喝了点饮料，接着……有人上来了。

    我心头一动，仆人上来了？还是什么客人？我还是躲一下吧，免得产生什么误会。

    我就往房间里去，隐约看到楼梯那里有个黑衣黑裤黑靴的女人上来。

    当时我心里一咯噔，哇擦，殿下？

    哧溜钻进房间去，门也锁上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

    现在我是“寄人篱下”啊，殿下脾气比她老母还怪，万一开刀宰了我我就亏大了。

    赶紧躲着，脚步声貌似没了，我也没听到二楼有啥动静。

    她在搞什么鬼呢？我贴在门边竖耳偷听，感觉不对劲儿啊，殿下好像突然无声无息就不见了一样。

    继续听了一会儿，接着我听到了很突的木板破裂声。出于本能我往后一缩，一把匕首直接穿过房门，刀身都突出了半截。

    我寒毛一竖，我靠，刚才要不是缩了一下，麻痹老子脑袋都被穿透了！

    这下我还躲个毛啊，一把打开门。殿下面无表情的老脸就变成了惊愕，然后又是愤怒。

    我张口就骂：“你他妈有病啊？看见可疑的人直接动刀？我特么扇死你信不信！”

    我心有余悸，骂得也狠。这婆娘匕首的寒气还残留着呢，老子刚才真是差点就死了。

    这殿下简直脑袋有坑。我这会儿狠狠骂她，她神色冰冷一片：“你为何在这里？”

    我说你阿妈没告诉你？她一言不发去拔匕首，貌似还没消气。

    我特么更气呢，赶紧伸手去抢匕首，这婆娘有毛病，我不能让她有武器。

    结果我们就打起来，她也是有点厉害，不过比梁夫人差远了。倒是她身手灵活得紧，多次躲开我的擒拿，还呵斥：“你想死么？”

    我说你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死不死的，我是你老母的客人。

    她一脚踹来，又快又猛，我伸手抵挡，她双手一下子抓住我手臂，然后去拔匕首。

    我可不能让她拔了匕首，干脆用身体往她一撞，直接去扣她胳膊。

    她吃了一惊，似乎没料到我这么猛。我也顾不得说话，我不能让这个有毛病的家伙犯病。

    我当即扣住她胳膊了，但她反腿一踢，竟然踢中了我下体。

    我蛋汁都要出来了，她冷笑：“学了一点功夫就敢班门弄斧了？”

    我几乎站不稳了，尼玛的，是你自己找抽啊。我一巴掌就拍她屁股上，她往前一蹦，惊怒之色直冲云霄。

    我趁机锁上门，捂着蛋蛋退回了床边。小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大哥哥，怎么了？”

    我哈哈干笑两声，冷汗直冒：“没事没事，哥哥教训一个恶女人，都手下留情了，没想到她那么狠。”

    说着话，门上的匕首被拔走了，不过外面又一次没了动静，殿下似乎走了。

    我还是不要跟她闹腾了，我又不敢对她怎么样，她倒是敢分分钟宰了我，我十分吃亏。

    我就捂蛋、哄小汐睡觉。小汐迷糊了半响才又倒下睡了。

    我这蛋也好得差不多了，外面一直没动静，就是一楼挺吵的。

    殿下似乎不见了。

    我沉思着等待，眼瞅着快中午了，我也饿了。这个时候终于有了动静，不过是斯蒂夫来敲门。

    这个英国佬还记得我啊，我开门一瞅。他优雅地端着一叠吃的，冲我弯腰：“李晨先生，请用膳。”

    这可把我逗乐了，我说你作甚？他有点抱歉：“这是我对阁下的歉意，难为你躲在这里了。”

    这倒是没事儿，我往外头瞄了瞄，戳他咪咪：“梁夫人的女儿呢？哪儿去了？”

    斯蒂夫缩开了胸：“已经盛装出席，跟夫人一起招待客人。”他说着瞅了一眼门上的刀口印子。

    原来是被迫去招待客人了，难怪不见她继续闹腾。我安心了不少，继续戳他咪咪：“派对什么时候结束？”

    斯蒂夫又缩胸：“派对晚上才开始，或许会通宵。”

    这么久？那我岂不是还得继续窝着？我不太爽了。斯蒂夫又道歉，然后他赶紧护着胸走了。

    我就端着吃的自个儿吃，小汐还在睡觉，也不会烦我。

    我吃了也睡，尼玛无聊到蛋疼。后来我醒来发现天都黑了，而楼下有一些欢快的音乐，看来派对开始了。

    我简直要被憋死了，实在太难受了。看看小汐，她可能醒过了，不过这会儿又睡着了。

    我抱着手踱踱步子，然后大胆地出去了。屁人影都没有，乐得自在。

    果断洗个脸舒服一下，然后扯了扯皱巴巴的保姆服，我特么浑身难受。

    舒服了一下继续躲着了，盼着斯蒂夫来给我送吃的。结果他没来，倒是殿下来了。

    我就瞧见她蹬蹬蹬地上楼，一身盛装，头上还带着花饰。

    不得不说，她正常的时候还是很漂亮的，比如现在，就跟模特走台一样，艳丽十足。

    当然我还是躲着她的，直接要关门。她却直奔我而来：“过来。”

    这话不容置疑，她脸色冰冷。不过我可不会听话，直接一笑：“我不能过去，免得被外人看见了丢了你们梁家的脸。”

    她眯起了眸子：“你若不听话，我今晚就杀了你。”

    我挑挑眉，说你开玩笑吗？她无比认真地看着我：“我说真的。”

    我斜斜眼：“你老母不会让你乱来的。”她似乎极度不耐烦了，都有点气急败坏了：“过来！”

    这一声暴喝把小汐都吓醒了，小汐满头冷汗地乱看。我忙嘘了一声，殿下搞不懂什么情况。我没理她，忙去哄小汐。

    小汐迷迷糊糊又开始睡，我松了口气，扭头一看，殿下在门口瞅着：“她是谁？”

    我就跟她说了，她那火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然后到沙发那边拿烟抽，完全没有淑女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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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这可不好玩儿 金钻破7800加更

﻿    ﻿小汐重新睡着了，她整个身体机能其实已经改变了，我刻意不去考虑这个事儿，由着她睡吧。

    殿下在沙发上抽烟，她还是老样子，抽烟跟吸粉似的，让我想起了当年那段晦暗的时光。

    我走过去看看她，她似乎特别苦恼，眸子中有股想要发泄的狠劲儿。

    我说你咋了？她重重地吐出一口烟，我咳了咳：“你这样可一点都不酷炫，女人抽什么烟？”

    她冷冰冰扫了我一眼，又扭头看看那房间，终于开口了：“洋人的尸体呢？”

    我说你要干嘛？她语气平淡之极：“不干嘛，正好烦躁，我想鞭尸。”

    我靠，我说你不要这么叼，鞭尸是不可能的了。她手指敲击桌子，抽了几口烟又丢开，跟得了小儿多动症一样。

    接着她去卫生间：“有人找我就说我睡了。”

    我一愣，你这是几个意思？在逃避什么？我疑惑了一会儿，然后斯蒂夫上来了。

    这管家十分着急，上来就问：“李辰先生，小姐呢？”

    我说她睡了啊，斯蒂夫急得拍手：“我的天啊，这个时候怎么能睡呢？”

    我说咋了？斯蒂夫烦恼不已：“夫人家就只有两个人招待客人，小姐不招待了，梁夫人怎么忙得过来呢？”

    我说你别急，不要把外人看得那么重，我们中国人其实并不在意这个，不会太注重礼数的，有人招待就行了。

    他反说我不懂，会丢了梁家的面子。我翻翻白眼：“丢了面子又怎样？面子还能当饭吃啊。”

    他无法反驳我，就是着急，要找殿下下去。我打个响指朝他勾勾手：“你也别急，咱们聊聊。”

    他还真听话，来跟我聊了，不过看他那样子只是给我三分钟啊。

    我就低笑：“小姐十分烦躁啊，不知道楼下怎么了呢？”

    斯蒂夫竟然难得抱怨了：“不就是一些人跟她说话嘛，她就不耐烦地跑了，她这样怎么能行呢？哎，不懂事啊。”

    一些人跟她说话？我估计是有人纠缠殿下吧。这种事一想就明白了，这个管家死脑筋非要往礼数上说。

    我就戳戳他咪咪：“好了好了，你快去帮夫人吧，小姐就是不懂事，你奈她不何的。”

    斯蒂夫唉声叹气，还是下去了。我想笑，这什么人啊。

    他一下去，殿下露头了，还是冷冰冰的：“这管家烦死人，迟早炒了他。”

    这可使不得，我说教她：“你这样的确不合礼数，怎么能一个人跑掉呢？你妈妈肯定也不乐意。”

    殿下直接冷笑：“她巴不得我跟别人联婚呢，我理她作甚？”

    我有点意外，你们关系这么恶劣？我以为她们脾气这么像，关系应该挺好的。

    不过这是她的家事，我也不好多嘴。她自己倒是多嘴了：“这次就是她威胁我回来的，肯定是给我看中了什么男人。”

    你跟我说也没用啊，咱们屁关系都没有。我假笑，然后发觉她眼神留在我身上。

    我就觉得不妙了，她那么恨我，应该不会主动跟我说这种事，一旦说了八成有诈。

    我立马起身：“我去照顾小汐……”

    “不必了，她还在睡呢，我看了。你跟我一道吧。”

    殿下冷冰冰开口，我当即知道惨了，心虚地问她：“什么一道？”

    她像是在报仇，露出快意的笑：“跟我一道下去，我要让那些臭男人全说不出话来。”

    不对劲儿不对劲儿，你丫想干嘛？

    我还是往房间里躲算了，她猛地拉住我手：“走吧，我非常期待看到他们的臭脸。”

    她拽我下楼梯，我现在也不能动粗。我就急了：“你要干嘛？可别乱来啊。”

    她冷喝：“你算不算男人？之前我们的事日后再算账，现在你给我当男朋友，我受够他们的纠缠了！”

    我擦，你特么要不要这么粗暴？直接拉我去当挡箭牌？

    我以前就有过经验了，我特别烦那些富家公子，而且一旦里边儿有二逼人物，那肯定得悲催了。这次我躲得好好的，她拉我去当男朋友，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我赶紧拒绝，但已然来不及了。才被她拽出这个楼梯口，我立马发现一大片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这边。

    完了，已经被看到了，这下躲都躲不开了。殿下似乎终于爽了一把，她继续拉着我下去。

    我就不好跟她拉扯了，心里苦水吞着，脸上泛起笑容。

    楼下这一片人全都没声音了，男女老少都惊愕盯着我。我看见梁夫人了，她难得着急一次，显然不想面对这种情况。

    殿下悠然自得，带着我下楼，然后找个地方坐下，轻口抿酒，完全不理会别人的目光。

    好半响众人才反应过来，忙不盯着我们看了，他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说着话聊着天，但这里的气氛已经变了，完全变了个样子。

    我踢了殿下一脚，低声骂道：“你特么害死我了，我敢肯定马上就有人来找我麻烦了。”

    她冷笑：“找呗，都是无聊之人。”

    话才落，人群中有几个年轻人结伴而来，温尔文雅器宇轩昂，就是眸光不太对劲儿。

    我掩面喝酒，是吧是吧，我特么就知道会有二逼。

    果断转过身去不瞅了，那几个二逼走过来，倒是挺有规矩。我感觉还有不少人都看着，估计他们是来探路的。

    殿下面无表情地坐着，那几个年轻人强行打开话题：“梁小姐，不知这位是？”

    或许他们有点来头吧，不然不会这么大胆。殿下此时肯定很爽，她看到这些人的臭脸了。

    “他是我男朋友，才带回来见母亲的。”

    她是这么说的，四周的有心人全都惊诧不已，片刻之间声音都低了。

    我蛋疼，还是背对着身子。结果那二逼还是找我麻烦，带头那个似乎很不服气，看来是哪根筋搭错了，直接嘲讽我了：“这位公子为何不敢正视我们？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含着一些开玩笑的意思，也让人不好动怒。我心里哀叹，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我就正视他们了，十分平静道：“腰有点疼，扭了几下而已，诸位请坐。”

    这理由都不算理由，他们几个对视一眼，大大方方坐下，全都逼视着我。

    我瞅了殿下一眼，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冷漠地喝着酒。

    我也喝了一口，这个领头的二逼又问我：“阁下哪里人？”

    这话的意思其实是问我哪个家族的，然而我并没有家族。我就随口道：“我是北方人，山里的。”

    他们一愣，又对视一眼，似乎对北方很是敏感。我对北方也敏感，不过纹丝不动坐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殿下这时候难得插一句：“我与他相识多年了，并不介意他是北方的。”

    几个二逼硬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然后纷纷告辞离去。我呼了口气，低声骂殿下：“肯定还有麻烦，我搞不定的，你得帮我搞定，还有，我会找你要报酬的。”

    她轻轻点头，并不怎么搭理我。我偷眼扫视一下四周，盯着我的人依然很多。别看这派对喜气洋洋的，但暗中潮流潮涌，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说明白的。

    我也发觉其中有视线紧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我可不喜欢这样。我就起身：“我去撒泡尿，你随意。”

    殿下正喝酒，忙移开了酒杯，还是面无表情。

    我就往卫生间去了，我得制造一点机会，让暗中的敌人暴露出来，好方便应付。我可不觉得梁夫人会保我，一旦我的真实身份被知道了，面临的可能就是一些二逼的怒气，说白了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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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疯婆娘 金钻破8000加更

﻿    ﻿被殿下这么一折腾，我想低调一点都不行了，如今成了众矢之的，躲是肯定躲不了的了。

    我直接往卫生间走去，这一走动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一个个神色有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是过来人了，知道真正的敌人都是隐在暗中的，一般不会出现。我现在就是要钓鱼，看看能不能钓到一条大鱼。

    于是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都豪华得一逼，还有佣人在附近等候差遣，里边儿自然是干干净净的。

    这符合那个英国佬的口味，肯定是他整的。我漫不经心地走进去，然后撒泡啥的，总之慢慢来，不用急。

    我就在里边儿待了五六分钟吧，估摸着要是有大鱼上钩，应该该咬了吧？

    果不其然，我吹干手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带着笑容进来了。

    这人明显跟一般的二逼不同，叫人看不出他是不是二逼。我不动声色地瞅了他两眼，他倒是直接，凑过来便笑：“你竟然泡到了梁楠，真厉害啊。”

    我心中一动，你这开门见山倒是让人对你有了好印象啊。我哈哈一笑：“哪里哪里，误打误撞而已。”

    其实我连殿下叫梁楠都不知道。这小子长得不赖，正经的时候挺帅气的，就是笑的时候特别猥琐。

    那是一种什么猥琐呢？我真是比较难形容了，这么说吧，他笑得好特么淫.荡啊。

    这小子肯定不是幕后的大鱼，他是先来的虾米。我就看着这虾米，他跟我套近乎：“你叫什么来着？听说你是北方人？北方家族的？”

    看来我的事已经被窃窃私语传开了，我耸耸肩，说我是北方山里的，不知道什么家族。

    他当即勾起一抹荡笑：“你可真不实诚，算了，我也不逼你了，我问问你，你跟梁楠真的是一对？”

    这小子好像有点怪怪的，我摸不透他的底，自然是不会说真话。

    “的确是一对啊，要不你再去问问梁楠？”

    他不敢去问，竖起大拇指夸了我几句，然后就这么走了。

    我懵了一下，这算什么？我特意跟着去看，却见他走进了人群中，很快不见了。

    而且也没有鱼上钩了，我不好再在厕所待着了。我就脸色平静地回到了殿下对面。

    她抬眼扫我一下：“有什么想法？”我有个屁的想法啊，我就问问她：“看到刚才那小子了没？笑得很淫.荡那个。”

    殿下头都不抬：“他只是一个卒子，别人叫他来打探你的底而已。”这有点叼啊，这个卒子不简单，竟然不会让我反感和警觉，看来有一手。

    南方的子弟也没那么多二逼啊，厉害的人都在暗中盯着我吧。我这么一想就头大了，恨不得骂死殿下，但又不能骂。

    钓鱼失败了，只好默不吭声地喝酒吃东西。这派对气氛也越来越高，后来一些家族的人都开始浪了。南方人的确比北方人放得开啊。

    殿下也说可以离开了，不用再给面子了。我巴不得离开这里，赶紧走。

    她就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忙里忙外的西洋管家，然后趁着他不注意往楼上走去了。

    我自然也跟上，两人顺利上来了。

    她直接把头上的花饰都拔了，又踢了鞋子，翘着脚丫子坐下就吸烟。我去看了看小汐，小汐并没有醒来。

    我就出来跟殿下一起坐了，她对我友好了一点，还问我要不要抽烟。

    我可不抽烟，她嗤笑一声，十分不屑。我懒得管她，现在是该我要报酬的时候了。

    我便直接道：“这次我帮了你，刚才说好了给我报酬的。”

    她一愣：“我有说吗？”你特么耍赖？在下面我可是提起过的，她也答应了。

    我不容她耍赖，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北方怎么样了？”

    殿下莫名笑了：“听说你跟北方人混得很熟，这次怎么逃难呢？”

    她跟梁夫人一样，都知道我的一些事，但肯定知道得不全。

    我笑着摇摇头：“失败了当然要逃啊，来日东山再起就是了，你不也一样吗？听说你回高洲经商了？这是要用经济打垮北方啊？”

    她眼中闪过异色，然后轻飘飘一笑：“北方的事是机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想知道就自己回去。”

    我擦，我特么就想着这个报酬呢！我有点不爽了，说我帮了你，你告诉我会死？

    殿下似乎特别想看我着急，她怕是难得找到这个乐子：“你还记得当年怎么坑我的吗？真是让人感慨啊。”

    你特么还有脸说？我脸臭臭不吭声，她哈哈一笑，直接把腿一盘，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这次你混得不好啊，所以我不找你报仇，你该庆幸了。”

    我喝了一杯水，想着如何套她的话呢？我必须得知道北方怎么样了。

    可这婆娘的话不好套啊。我十分不爽她的嘚瑟，干脆不套话了，一指她的脚：“你脚臭。”

    她就跟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一下子说不出来了，然后猛咳了几下：“你……什么？”

    她还不自觉地缩了缩脚，我耸耸肩：“你脚臭啊，快去洗洗吧。”

    我直接回房去，留下她在哪儿尴尬得要命，我关门的时候阴测测一笑，她忽地发飙：“你玩我！”

    匕首一拔，她猛地冲过来。我吓了一跳，赶紧关上门。她那匕首又在门上插出个口子。

    我笑眯眯缩到了床边，其实她脚并不臭，但对付这种婆娘就要出其不意，说她脚臭立刻让她跟吞了只死苍蝇一样，笑死爹了。

    她还在踢门，让我滚出去。我拍拍手，说小汐要醒了，你停手吧。

    她果然停手了，我乐呵呵坐下看看小汐，那外头又没了动静。

    后来我出去一看，什么都没有，刚才被她踢掉的鞋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摸摸下巴，去浴室一看，她在洗脚。

    当时我就笑喷了，赶紧缩了回去。这婆娘说到底终究是妹子啊，再怎么彪悍也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脚臭的，我赢了。

    笑着喝酒吃东西，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这个派对虽然搞通宵，但人总是会疲倦的，管家肯定在安排住宿了。

    我没理会这些事儿，接着殿下走出来了。她已经穿好了她的靴子，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喜欢这种玩笑，若有下次我杀了你。”

    好，这个逼装得好！

    我暗自一笑：“你也知道是玩笑啊，不必在意，不如我们再聊聊？”

    我还是想知道北方的事，盼着她告知一二。她冷着眸子：“不必了，我要睡了。”

    她往房间走去，我暗骂一声，假意扇扇鼻子埋汰她：“老感觉好臭。”

    这一下点爆了她的怒火，她竟然拔出匕首猛地冲过来：“你有完没完！”

    我吓了一跳，你特么至于么？我赶紧闪开，她匕首落空了，双手来抓我脖子。

    我躲不及了，就跟她扭打在了一起。是真的扭打了，她太灵活了，我根本抓不住她，只好扭打起来。

    这沙发上就乱成了一团，我暗想不妥啊，这算什么？我赶紧推她：“你够了啊，小心有人上来。”

    她脑子犯病了，眼中全是杀气：“你再说臭试试？”

    我举双手投降：“我只是跟你套近乎啊大姐，大家做个朋友好伐？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了。”

    她一个上勾拳砸来，我堪堪躲开，赶紧抱住她双手。这下姿势就比较销魂了，我实在没想到这个婆娘这么疯，生气都能这么疯，老子顶不住啊。

    然后顶住了，因为她突然不动了。我就诧异，发现她在看我后面。我扭头一瞅，楼梯口不知何时站了十余个人了，梁夫人在最前面，脸上的笑容逐渐凝结成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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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一条大鱼

﻿    ﻿我擦！

    殿下她老母带着十几个客人上二楼了！我跟殿下闹腾得正欢，加上楼下太吵闹，愣是屁声音都没听到，现在被抓了个现行。

    殿下是一下子弹开了，脸色青白交加，愤怒和尴尬交织着。我就比较单纯了，我单纯地只是怕，完蛋了，梁夫人不得宰了我？

    我也赶紧坐直了，那十余个客人明显都是大人物，一个个处惊不变的，甚至还有个老头圆场：“梁小姐果然有心上人了，我还以为是说笑的呢，哈哈。”

    这话效果不错，半数人都给面子附和着圆场。殿下抿紧嘴一声不吭，但如今这种场面她可不能转头离去。

    我站了起来，还算规矩，也不好偷看这些人了，免得惹了误会。梁夫人跟吞了黄莲似的，有苦说不出，脸上的表情十分好笑。

    那个斯蒂夫就发挥了自己的作用，赶紧安排众人入住。二楼算是殿下和梁夫人的私人空间，所以客人不能住这里，斯蒂夫就请众人上三楼，梁夫人也笑着跟着，仿佛刚才的事已经算了。

    众人就上三楼，大人物们也不会死盯着我。不过我还是觉察到了其中有道目光盯着我。我抬眼偷偷一瞅，一个英挺帅气的小青年嘴角扬笑地上楼去了。

    这种笑可不是纯碎的笑，似乎是嘲笑，总之让人很不爽。我也不知道他身份，但能入住三楼，那必定是高贵的公子哥了。

    不一会儿，这帮人全上三楼去了，这里就只剩下我和殿下。我擦了一把汗，殿下咬牙切齿：“这下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我说你怕个鸟啊？别人又不会杀了你，反倒可能杀了我。

    她像是要爆发了：“我母亲会骂死我的，你惹我干嘛！”

    我特么哪儿知道你那么冲？我说开个玩笑而已，你没必要过来跟我扭打成一坨吧。

    她想起刚才的玩笑了，十分愤怒。我忙说你脚不臭，真不臭。她甩手回房，鸟都不鸟我了。

    这就只剩下我自个儿了，我蛋疼了一阵子，寻思着还是回房陪小汐吧，结果梁夫人下来了。

    她脸色冰冷得可怕，吓死个人了。我忙讨好地笑：“夫人，你今天可真美啊。”

    她径直过来，一把拽住我坐下，然后喝了一大口酒。我不好口花花了，她一拍桌子：“你跟箐箐是怎么回事！”

    我懵了一下，梁夫人跟骂人似的：“就是梁楠，你们搞什么鬼？”

    问的是这个啊，箐箐是乳名么？我正儿八经地回答：“没搞什么鬼啊，就是闹着玩儿的。”

    梁夫人凤眼一横：“闹着玩儿的？我可不觉得你们关系有这么好，之前她还拉你下去假装男友，现在你们又抱在一起，给我说清楚！”

    这真是误会啊，我跟她一字一句地解释，但她火气大，就差把我宰了。还好这时候殿下开门了，她就在门口一靠，十分冷淡：“他说的是真的，你不信就罢了。”

    话一说完，她又回房去了。梁夫人气得抓酒杯，然后烦躁起来：“我刚给她说了媒，你们就闹出这种事！”

    我眉头一跳，说了媒？我说你别急，慢慢讲清楚，说不定还有挽救的机会。

    我单纯是想知道殿下跟谁说了媒，我敢肯定，那个对象就是大鱼，八成会调查我的身份找人弄我，我得提前做好准备。

    梁夫人就讲清楚了：“茅家的少爷，茅宇，之前在楼顶我指给你看的就是他爷爷茅胜，我才跟他谈了谈，结果你们……气死我了！”

    梁夫人抓狂了，我察言观色平静道：“你不是很讨厌那个茅胜的吗？怎么把女儿介绍到他家去？”

    梁夫人半响不吭声，然后抽烟了，跟殿下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你懂什么？南方三大势力，我梁家式微，迟早会被吃掉，还不如早点合并呢，茅家的一些老爷子好歹跟我家的老爷子有交情，这买卖不亏。”

    她竟然直接说买卖了，听起来真是无情，但我感觉她相当伤心啊。

    我就琢磨了起来，原来南方是三足鼎立的啊，不像北方柳家当大，不过北方好像也不是一家当大的，暗地里总感觉不简单。

    这南方倒是比较直白明显，就是三足鼎立，就是梁家这只足有点瘸了。

    半响不说话，然后我问梁夫人打算如何处理。她冷冰冰盯了我一眼：“这个亲自然还是会结的，至于你，我会跟茅家解释清楚的，你识趣点儿，免得茅家找你麻烦。”

    所以你就是一定要把殿下给卖了？我不可置否：“难怪殿下对你那么不好，她没了爹，就你一个妈还要被卖。”

    梁夫人勃然大怒，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我没说错啊，但是不好跟她顶嘴，免得这婆娘发飙。

    我就直接移开了视线，恰好斯蒂夫下来了，梁夫人重新坐下，询问斯蒂夫住宿安排的怎么样了。

    斯蒂夫肯定看出了这里的不对劲儿，不过他从来不会多嘴，干干脆脆地回答，利索得紧。

    接着梁夫人冲我哼了一声，直接下楼去了。估计还得安排那些小虾米。

    斯蒂夫抹了一把汗，气愤地说教我：“李辰先生，你是不是又惹夫人生气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说唔知啊，我要搓屌睡了。他让我不要说粗鄙之语，我鸟你啊，自己闪人。他没办法，擦擦汗也闪了。

    这下二楼终于又安静了，我去看看小汐，她睡得很香呢。现在也是大半夜了，我也该睡了。

    我直接在这里睡算了，结果殿下蹦了出来。她灯都不开就蹦进来了。

    我说你作甚？她嘘了一声：“看来我逃不了联婚的事了。”

    她应该听到梁夫人的话了吧，我说别急，未必没有办法。她似乎在笑，笑得还很心塞的模样。

    “我打算今晚逃离这里，你给我打掩护。”

    这话我就听不出她的心塞了，尼玛我心塞了。我说你确定？她很冷静：“确定，待会你去闹事，我趁机逃跑。”

    大姐，你特么不能这样啊，我闹事让你跑了，我岂不是得被梁夫人扒皮？

    我忙拒绝，说你不要冲动，那个婚姻的事儿也才开始说媒啊，万一谈崩了呢？

    殿下冷笑：“不会谈崩的，双方都没得选择，这是家里老爷子的想法，我们违背不了，总之我必须逃离。”

    虽然我们这闹腾得有点逗比的感觉，但她要是真逃了，那绝逼是大事啊，别说梁夫人了，就是茅家也得弄死我，最惨的还是我啊。

    我就苦笑：“大姐姐，你得考虑一下我的处境啊。现在我肯定已经被茅家盯上了，再帮你逃了，梁夫人肯定不会管我死活了，那茅家分分钟弄死我的啊。”

    殿下一哼：“你也逃啊，逃回北方去，多简单。”

    我吐血，我特么千辛万苦逃到南方来抱大腿请援兵，你又让我逃回北方去？你逗我吗？

    我也不跟她废话了，总之这事儿我拒绝。她怒了：“你不觉得我母亲很过分吗？她要推我入火坑啊。”

    过分是过分，但咱们的交情还不至于那么铁，我可不能冒险乱来。

    我就说你等机会自己跑吧，这事儿我不能扯上关系。她不吭声了，然后不屑一笑，直接走了。

    我叹了一声气，你对我不屑也没用啊大姐。

    继续睡觉，但睡不着了。现在情况其实已经很严峻了。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阿婆啊阿婆，你到底有什么遗言呢？

    翻了个身，吊坠的凉意让我越发难以入眠。而且小汐竟然醒了，我忙哄她睡，但她白天睡得太多了，现在怎么都睡不着了。

    这就没办法了，我抱她起来逗，她就说要去看星星。

    这个简单，我直接上楼顶就是了。路过三楼，无声无息的，那些大人物已经全入睡了吧。

    我径直上楼顶，真是月朗星稀，好一个夜空啊。小汐拍手欢喜，我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眸光一凝，因为我瞧见一道黑影也在楼顶看天，颇为悠闲自得的模样。

    这谁？我问了一句，那人扭头看我，视线太不清晰我也看不清是哪位。

    接着他说话了：“李公子啊，我是茅宇，幸会幸会。”

    这一句话里包含的信息可不少啊，他竟然叫我李公子。我不动声色一笑：“原来是茅家的少爷，早有耳闻了，你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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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逃婚

﻿    ﻿已是夜半，楼顶上寒风徐徐，季节虽然临近春天了，但还是冷得很。

    这位茅宇毛少爷大半夜在这里看星星，倒是叫人惊奇啊。

    我信步走过去，怀里小汐不由缩了缩身子，不知是怕冷还是怕生人。

    茅宇似乎带着笑容，现在天色太暗了，我可看不清他的表情，要琢磨也很费脑。

    “茅少爷好有雅致啊，睡不着吗？”我笑问，自然是得打开话题慢慢蹭才行。他也不冷淡，貌似没有贵公子的架子。

    “李公子不也很有雅致嘛，而且还心善，这位小妹妹可是多亏了你的搭救。”

    他说的是小汐，小汐又缩了一下，看来楼上风大寒冷。我稍微把小汐抱紧一点，思索着茅宇的话。

    他恐怕对我很是了解了，北方的事肯定也知道，不然他不会叫我李公子，这个人怕是早有了对付我的计划。

    我没有心思跟他打嘴炮，而且小汐似乎想离开这里。我便告辞：“时候不早了，茅少爷早睡。”

    抱着小汐直接下去，茅宇发出轻笑：“李公子可是惧我？”

    我一挑眉，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见笑了，就跟自大狂似的。我微微一笑，说小汐怕冷而已。

    他喔了一声，并不阻拦我。

    我就离开了楼顶，顺利到了二楼。虽然只是相处了片刻，说了一丁点话，但我感觉这个茅宇挺叼，不知道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呢？

    我的原则是不主动招惹别人，而且我来南方还有目的的，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

    我将小汐抱回房间去了，说下次再看星星吧，小汐十分乖巧，她缩进了被子去：“那个大哥哥好吓人。”

    我一愣，说哪里吓人了？小汐说感觉就是吓人，跟以前欺负她的外国人一样吓人。

    这应该是她的心理后遗症吧，毕竟她见到男医生都害怕，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哄她入睡，等她睡去了自己也该休息了，目前为止我尚未主动招惹麻烦，如果麻烦不来招惹我，那我应该能全身而退。

    一觉睡去，一直到了翌日凌晨。冬季的凌晨天都是黑沉沉的，到处都看不清楚，连仆人都似乎还没起来呢。

    但我却醒了，并非我自己醒的，而是有个婆娘把我揪醒了，我是被痛醒的。

    醒来一看，暗沉的视线中，殿下正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拍拍胸口稳住神：“你又想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不废话：“现在是人最松懈的时候，我打算逃离了，你跟我一道，如果发生意外也好掩护我。”

    我呸！你还来啊。我倒头就睡：“你爱咋地就咋地，我不跟你折腾，你自己爬窗户下去吧，然后有多远跑多远吧，我还没睡醒。”

    我抓被子盖头，殿下呵呵冷笑：“你以为不参合就没事了？茅宇是出了名的小气，你早晚都得死，现在他不方便动手而已。”

    这话让我有点在意，毕竟跟我生命有关。但我不可能因为这个而跟她跑路的，我说这些大事你老母会处理的，我只需要照顾小汐就行了。

    她勃然大怒，似乎觉得时间被我浪费太多了，然后她冷不丁拔匕首了，我起了寒毛，接着发现脖子被她架住了。

    我傻了眼，说你干嘛？没有这样的吧？她一手抓住我胳膊，另一手用刀架着我脖子：“总之我不会联婚的，这次我必须离开，假如我离不开，我跟你一起死了算了。”

    我擦！你特么非得拉上我是么？老子造了什么孽啊这是！我忙小心翼翼地开口：“不要冲动啊妹子，有话好好说。”

    她才不好好说，拽着我退出去，匕首越贴越紧。她身手十分灵活，我也不敢乱来，我就怕她的灵活和疯脑壳，万一一激动真把我给宰了，我得哭出翔来。

    只能暂且跟着她往后退，很快退到了大厅，她在我耳边低语：“我母亲肯定已经吩咐人手监视着这边了，外面一定很多保镖隐在暗处，你想个法子骗过去。”

    尼玛蛋啊，你都说很多保镖隐在暗中，我特么会隐身啊？还骗过去。

    我说骗不过去的，咱别闹了啊，就算闹你也别带上我啊。

    她一下用力，匕首差点划破了我的皮肤。我吞了口口水，好吧，我怕了你了，你个该死的疯婆娘。

    我就出谋划策：“很简单的，现在就算是保镖也迷迷糊糊了，你找个仆人打晕，换身衣服往外走，应该可以去倒垃圾的吧？”

    她眼眸一亮：“好。”我松了口气：“这个方法很实用的，你一个人去吧，啊，乖啊。”

    她眸子一沉：“有个垃圾车的，很多垃圾，我一个女佣人去倒会让人怀疑的，你去推车。”

    我喷血，你他妈真要玩死我啊？我再次说我不干，她眯着眸子，眼中闪过怒火：“你别忘了，我们一直有仇的，为了出口恶气，我肯定也会先杀了你！”

    你这玩笑可不好笑啊，我不能再由着她折腾了，我得反击了。

    我的手指就移动了一下，身体还假装跟她下楼。本来我要趁这个机会擒住她的，岂料她忽地冷笑：“你想动手？我告诉你，你敢动手我立刻喊非礼，看看谁玩死谁？”

    你要不要这样？

    我就不敢动手了，被她拽着胁迫着，一步步往楼下走去。

    楼下很幽静，一个人影都没有，不过卫生已经打扫过了，到处都很干净。

    殿下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拽着我往一个方向走去。

    这方向是通往厨房那边的，我们走了一阵，她一路不吭声，搞得我都紧张了，仿佛是我要逃跑一样。

    很快，我们看到了两个人。还真是一男一女两佣人，推着垃圾车正在走动。

    殿下低声开口：“我去打晕他们，你这次帮我，往后我必定报答你，你要是敢不配合，我与你一道死。”

    她说话向来简洁，这下真是把我唬住了，而且我心底里有股火气，我特想扇她一巴掌，妈了个臀的，搞死我了！

    她放开了我，然后瞪我一眼，直奔两佣人而去，片刻功夫就把佣人打晕了，然后拖到了隐蔽位置藏了起来。

    我迟疑了片刻，然后叹气，算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了，我还是干了吧。

    轻手轻脚溜达过去，殿下很明显欢喜了一下，然后他把男佣人的衣服丢给我：“穿上。”

    这就穿上了，一男一女，低着头就是佣人了。我推车往外走，她在旁边扶着车。

    我们很快出了房子，往倒垃圾的地方走去。一路无声无息，没有声音也没有人影。

    但我感觉暗中有不少人看了我们几眼，搞得我都挺紧张的。

    这个时候的确是人最松懈的时候，而且殿下这举动太大胆了，没有人料到。

    我们顺利离开了梁家院子，又走了一段路，彻底脱离了院子所能发现的视线。

    殿下十分欢喜，摆手说可以了，让我回去。我翻白眼：“都特么这样了你让我回去？”

    她疑惑：“不然呢？你跟我一起逃？”我蛋疼，其实我就是要跟她一起逃，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现在我这么墨迹着也不是办法，我需要找到认识吊坠的人，而当保姆估计一辈子都没有机会。

    我忽悠着殿下：“你老母会派人抓你的，茅家说不定也会动手，我听你老母说你家有老爷子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老爷子，老爷子中意你不？”

    殿下愣了愣，狐疑看我：“不会是你想去找老爷子吧？你要干嘛？”

    我当即否认：“怎么可能呢？我是为了你而上刀山下火海懂不？这就是伟大的友情。”

    她一哼：“我不想找老爷子，联婚还不是他们的主意，我去北方吧，你跟我一起好了。”

    我喷翔，你特么怎么老是要去北方呢？能去北方老子来南方干毛啊！

    我急着劝她：“还是找老爷子说说吧，你们梁家好像就你和你阿妈撑着，连个男丁都没有，所以肯定有老爷子中意你的，还有机会的。”

    她迟疑起来，我一喜，看来说中了，的确有老爷子中意她，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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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照片

﻿    ﻿我的新思路没错，我不能再待在这里当保姆了，小汐也不是没了我不行，往后我再来看她就是了，梁夫人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现在需要找到认识吊坠的人，然后回北方去，我的所有东西都在北方呢。

    这会儿殿下迟疑了，我果断加一把火：“难道你打算就这么一直逃？这件事还是要解决的，不然麻烦就会挤压在你母亲身上，这对她可很不利。”

    殿下沉吟不语，最后她终于点头：“好吧，去找老爷子聊聊，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搞掉。“

    我竖起大拇指：“好，我对你有点好感了。”她呸了一声，示意赶紧跑。

    天还是黑沉沉的，我们远离了那个院子，从那边肯定看不到这里的，不过从这里能看到那边的楼顶一角。

    我也就随意瞄了那楼顶一角，然后感觉不对劲儿啊，好像楼顶有个人站着。

    当然我是看不清的，不确定是不是有人。我也不好跟殿下说，免得她疑神疑鬼。

    两人继续跑路，我不理会那楼顶是否有人了，这么黑的，看错也是合理的。

    我们直接离开了这一片庄园，殿下也挺彪悍的，她带我去了停车场，然后取了她的车。

    我说你把车停这么远？她傲然一笑：“这里有很多我的车，随时都可以取，我早做好准备了。”

    你跟你老母是在打三战么？准备这么充分，我摇头苦笑，服了。

    车子驶离这边，一路顺畅无阻，等到了大路才出现了人，基本都是环卫工人。

    我也彻底放心了，殿下更是舒爽，她就跟飞出了笼子的鸟一样，就差鸣叫了。

    我觉着她这状态不妥，太嘚瑟了，找老爷子也是需要从长计议的。

    我就开口：“你家老爷子在哪儿？我们赶紧去吧，免得你妈妈和茅家派人来拦堵。”

    殿下被我一提醒，不嘚瑟了，她开始皱眉了：“在海南，要过去怕是不容易。”

    我傻了眼：“在海南？完蛋了，除非我们现在登机，不然肯定会被他们先行一步，只要我们一买机票就会被发现。”

    殿下不可置否：“发现就发现呗，又不是会死人，大不了不找老爷子了，你急什么？”

    大姐啊，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我给她分析：“我们现在是在跑路，等天亮了估计他们就得乱了，然后一大波人来逮我们，这什么海关飞机火车乱七八糟的肯定全部都会被他们盯着，我们一冒头就会被打你懂不懂？”

    殿下点头：“我懂啊，所以我说大不了不找老爷子啊。”

    麻痹……老子要找啊，阿婆的吊坠啊！

    我头疼，这家伙完全就是“贪玩”，她根本不在意事情严不严重。

    我就跟她说好话：“好了好了，我们不计较这个了，你现在尽量去找老爷子可好？”

    她又狐疑看我一眼，然后开车了。要去海南虽然容易，但我们现在被“通缉”，着实不容易。

    之后去买飞机票的时候我也观察了一下，尼玛到处都是一些西装男，没希望了，梁夫人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们肯定去不了海南。

    殿下心宽，说去不了就不去了，中国这么大，他们想要抓住我们也不容易。

    我极度无语，都要爆粗了：“我特么现在才发现你神经大条啊！你告诉我，住宾馆要不要身份证？一用了身份证，别人分分钟找到你，还不容易？”

    结果她说睡天桥不就行了，多简单。

    我抓头，我要爆炸了，老子经历了生死，从北到南一路逃，现在好不容易跟南方的势力有了瓜葛了，又尼玛逃，还是跟一个二逼婆娘，这家伙害死我了，我怎么就那么相信她呢？

    我不想跟她说话了，我想一个人静静，然后考虑下一步。我们要去海南肯定难于上青天了，这个老爷子不好找。

    那该怎么办呢？思前思后一点办法都没有，结果殿下开口了：“你似乎不想睡天桥啊？那我找个地方吧，我有个好朋友，肯定愿意收留我们。”

    我思考了这么久，你特么还在想天桥？我抓狂：“不用不用，我们还是睡天桥吧，让我静静。”

    她皱眉：“我朋友真的愿意收留我们，她是陈家的人，也是有老底的，我妈对他们家都得客气点。”

    这话让我心中一动，我忙询问：“是南方三大势力之一？”

    如果真是的话，那我可以不去找老爷子，反正都一样是靠运气的，说不定这个陈家有人认识吊坠呢？

    我就欢喜了，结果殿下摇头：“并不是，只能算是一个老牌的家族，不喜欢争斗，保持中立吧。”

    那应该也挺叼的啊，家族里有不少底蕴的吧。我当即点头：“那我们去吧，说不定你朋友能帮我们去海南呢。”

    殿下看我同意了就果断开车出发。这一走就足足走了两天。

    其实距离不远，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没有走大城市，而是尽可能地绕路，不被发现。

    最后终于绕到了，却是一个三线小城市。南方的小城市也是那个模样，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就诧异了：“老牌家族在这种地方？那得多老牌啊？”

    殿下一哼：“你别看不起别人，这整个城市的经济命脉可都是陈家掌握的，他们吃喝不愁，不会争权夺利，所以看起来比较落魄而已。”

    好吧，我说小弟佩服，咱们快去吧。她开车进城了，这里似乎并没有西装男在搜查，气氛很融洽。

    城里着实不咋地，摩托车都还没禁止呢，跟我老家差不多。

    我挺失望的，只能盼着这个老牌家族真的有一些底牌吧。

    殿下径直开车去一间大酒店了。这大酒店貌似是城市的标志啊，很高很靓，跟周围的场景有点不合拍，造价肯定很高。

    殿下下车就带我进去，这里安静得很，门口两保安疑惑地看我们。

    我们就跟普通的食客一样进去，免得暴露了身份。进去了就不怎么能瞧见人了，估计那些来吃饭的都在包房里吧。

    我说你朋友在哪里？殿下指了指楼上：“她很厉害的，这酒楼都是她管理的。”

    那应该在楼上办公室之类的地方吧，不再多言，我们坐电梯上去，一直上到了第十层。

    这酒楼的构造我也不清楚是怎么的，第十层难道就是办公室？

    殿下似乎常来这里，轻车熟路的带我进去。我们就能看到来往一些人了，都是工作人员。

    很快，殿下停下来了，我发现这里有个拐角，一拐过去就成了写字楼的那种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于是拐进了“写字楼”，殿下加快脚步过去，接着她直接推开了一扇门。

    我快步过去，已经听到殿下和另一个女人的笑声了，再去一看，偌大的办公室，就她俩拥抱说话，亲密得很。

    真没想到殿下还有这么一个好姐妹啊。我露出笑容走进去，她那姐妹诧异了片刻，殿下给她介绍：“这是我朋友，叫李辰。”

    那个好姐妹来跟我握手，示意我们坐下。办公室布局很好，还挺清香的，殿下大咧咧坐下，那姐妹给我们倒茶。

    我道了谢自然也是喝，边喝边观察那女人和里边的情况。

    女人的笑容发自真心的，并不虚伪，看来她还是可靠的。

    办公室里则挂着一些照片，除了她自己的，还有许多别人的，我都不认识。

    殿下笑眯眯打量这些照片：“你家庭还真恩爱，挂着这么多照片晒啊。”

    那姐妹嗔怪一声：“就是我父母和弟弟的一些照片而已，算什么晒嘛。”

    这女人挺不错的。我喝着茶也打量多几眼，然后眸子一凝，茶都差点打翻了。

    我赶紧起身凑近一张照片面前去看，上面一男一女拍的婚纱照，男的我不在意，我就在意女的，这女的……大胸长腿性感脸，特么不是扬菡璐吗？

    我惊呆了，那好姐妹随口解释：“哎，我弟弟的未婚妻，其实我不喜欢她，长得太妖艳了，家境也不好，奈何我弟弟被她迷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灾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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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风尘

﻿    ﻿我看到扬菡璐的照片了，还是跟别人一起拍的婚纱照，她已经跟人订婚了！

    记得当初她突然来找我，然后又突然离开，也就陪了秦澜一天，当时她就怪怪的，难道当时已经打算跟别人订婚了？

    我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老有种前女友被人抢了的感觉，尽管扬菡璐不是我前女友。

    殿下和她姐妹多看了我一眼，估计觉得我举动反常了。我咳了咳，说这人长得跟我一朋友太像了。

    殿下她姐妹一笑：“说不定就是你朋友呢，看你这反映难道跟她有瓜葛？干脆抢走她算了，免得我弟弟遭殃哈哈。”

    你这话几个意思？我避而不谈，心里逐渐冷静下来。她们两个也没理会我了，自顾着说话。

    殿下真尼玛心大，将我们所有事都说出来了。不过还好这个姐妹的确是个好人，看样子值得托付。

    最后她就安排我们住下，直接住酒店，还说不出意外的话没人能找到我们的。

    我们也只能暂时住下了，毕竟去不了海南，我也是见不到老爷子的，这事儿要从长计议。

    不过这位姐妹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等安顿好了，我故意将吊坠取了下来，让那好姐妹看见。

    她也的确看见了，但毫无反应，就随口夸了一句真漂亮。

    我心头一叹，她也不认识啊，难道要找她家的“领导”啊，领导哪里那么好找？

    而且我还有事要干。我就单独拉过这好姐妹，迟疑道：“刚才那个照片上的姑娘好像的确是我朋友，她在哪里住？我去看看。”

    她一愣：“还真是你朋友啊？太巧了吧……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她十分喜欢八卦，我耸肩说就是朋友啊，好久不见了，现在去见见。

    她啧啧嘴：“也对，你都跟箐箐搞上了，在外面肯定不敢有人。”

    我呸！

    你还真要八卦啊。我说别说了，我就去见见朋友。这八卦女终于不磨叽了，给了我一个地址，然后让我小心点，别被梁夫人发现了。

    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忧。有了地址，跟殿下知会一声，直接就下楼去。

    这小城市并不大，那个地址随便找人一问就能问到。我直接叫的士车搭我去了，到那边一看，浴足城？

    我哑然失笑，还真是浴足城。当年扬菡璐她爸爸开的就是浴足城，如今又开浴足城？

    看来混得风生水起啊，就是不知道扬菡璐现在在不在这里。

    我直接进去，里边也不见什么人，但能听到一些声音，客人应该不少。

    接着我上了二楼，一上去迎面就走来两男两女。两个男的已经伶仃大醉了，口无遮拦地说着低俗的话，那两个女的一脸愁容地扶着他们往一个房间走去。

    我皱皱眉，这两女的长得不赖，不过很明显是浴足城的服务员吧。这是两男的来闹事了？

    我也没多想了，目前还是找到扬菡璐要紧。我就询问路过的服务员老板在哪里，服务员也告诉我了，我径直上四楼。

    这下就找到办公室了，这里挺淡雅的，跟浴足城的名号有点格格不入，应该就是扬菡璐她爹的办公室了。

    我稳稳伸过去敲门，里边的人直接让我进去。这声音我相当熟悉了，正是扬菡璐的老爸杨宗纬的。

    我难免有点喜意，推门而入。杨宗纬也抬头看我，这一下他就呆了呆，然后惊喜地站起来：“李辰小哥，你怎么……”

    我心有感慨啊，矫情的话也不必多说，大咧咧过去一笑：“我来南方玩呢，恰好就知道你了，真是有缘。”

    他对我十分热情，请我坐下给我泡茶。我也不会客气，问他过得咋样。他说挺好的，妻子对他很好，他也弄了钱开展了自己的事业。

    当初他说过他妻子，是个好人。多余的事情我不好过问，我问我最关心的事。

    “你女儿呢？”

    这么一问，杨宗伟竟有点尴尬，然后转移话题：“李辰啊，我女儿也成年了，她有了自我选择的权利，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我斜了眼，说你这是几个意思？我又不是来抢你女儿的。

    他干笑一阵，然后直说了：“实不相瞒，菡璐已经订婚了，打算明年就结婚了。”

    我已经知道了，但这时还是难免沉默了一下。耸耸肩一笑：“那她人在哪里？好歹见一见吧。”

    杨宗纬很奇怪我的反应，他忙道：“你再等等，菡璐一般是晚上过来帮我处理一下工作的，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可能让她一整天都待在这里对吧。”

    说的也有道理，我说那我等着吧。他就跟我扯闲话，正扯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员工跑上来，眼眶红红的进来了。

    我一愣，杨宗纬皱皱眉：“怎么了？”那女员工诉苦：“他们又来闹事了，要所有姑娘都过去服侍，还说要见见菡璐小姐。”

    这是怎么了？我想起刚才那两个醉酒男，是他们？

    我没吭声，杨宗纬似乎习以为常了，很平淡地摆手：“让所有姑娘都过去就是了，灌醉他们就行了。”

    那女员工转身走了，我瞅瞅杨宗纬，他眸中显然有很强大的怒气，只不过抑制着。

    我沉吟片刻问道：“陈家的少爷跟菡璐都订婚了，这个城市里还有人比陈家的少爷还厉害？谁敢招惹菡璐？”

    杨宗纬一怔：“你怎么知道？”我说听说的。他诧异地打量我两眼，也全盘托出了：“你有所不知啊，这座城里把持经济命脉的都是陈家人，陈家也是枝枝叶叶很多的，我妻子就是陈家的，她丈夫死了，家道中落，在陈家也算落魄了，外人自然喜欢欺负到我们头上来。”

    我有些意外，这么说来，杨宗纬是入赘了陈家，那菡璐也是陈家人了，现在来闹事的也是陈家人？

    这还挺有意思啊，我摇头：“原来是亲戚来闹事啊，挺麻烦的。”

    杨宗纬一叹：“我妻子家虽然比较富裕，但在陈家还是排不上名号的。当初我入赘就受到了不少责难，几乎天天被人辱骂，后来我把菡璐带来了，一些后辈子弟竟然也来找茬了，闹得越来越过分……多亏了陈家的少爷看上了菡璐，亲戚们才收敛了许多，但偶尔还是有撒酒疯的，让人头疼。”

    估计也就喝醉了敢发飙，不喝醉肯定不敢发飙。不过这亲戚发飙，杨宗纬肯定不敢怎么样，毕竟他是入赘的，不好得罪亲戚，这情面还是要讲一讲的。

    我沉思一会儿，那个女员工忽地又跑上来了：“老板，他们聪明了，不肯喝酒，打哭了好多姑娘，而且……”

    “而且什么？”杨宗纬冷声道，女员工心虚：“菡璐小姐已经来了，正在陪他们喝酒……”

    杨宗纬勃然大怒，起身就走。我也眯了眯眸子，扬菡璐陪两个酒鬼喝酒？至于么？

    我忙跟上，我倒要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几人下楼，然后去那两个酒鬼的房间。这房间外面已经站着不少姑娘了，估计在排队进去。

    杨宗纬推开这些人大步进去，我也跟在后面。进去一看，里面只有几个姿色顶级的姑娘在陪酒。

    两酒鬼坐在沙发上哈哈笑，扬菡璐正端着酒满脸笑容地哄他们喝。

    扬菡璐变化十分大，我初看还以为是哪个妖艳的风尘女子呢。而且我想不通，她不必这样啊，陈家少爷看上她了，她何必对一些破亲戚谄媚呢？

    我和杨宗纬都快步进去，两酒鬼发现我们了，竟然还是无所顾虑，甚至开玩笑：“宗纬大哥，何必来亲自伺候我们呢？”

    这醉得有点厉害啊，我没理会，目光看向扬菡璐，她呆呆地看看我，视线很明显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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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相谈

﻿    ﻿两个闹事的二逼还醉醺醺的，杨宗纬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了，但我估计他肯定不会爆发的，因为这是他的亲戚，而他只是个入赘的男人，不可能冲亲戚发火。

    这些事儿我是不会搭理的，我就在意扬菡璐。我直接走过去了，扬菡璐慌了那么片刻，然后勉强一笑，看起来倒是蛮成熟的。

    但我不喜欢她这种成熟，她好像太有风尘之气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就想带她离开这里，单独聊聊什么的。结果那两个酒鬼盯着我了：“你是谁啊……要干嘛！”

    他们两个是不是非要找事儿啊？我还是不理会，拉扬菡璐的衣袖：“许久不见，聊聊呗。”

    扬菡璐是乐意跟我走的，但那两个酒鬼真特么找抽，纷纷站起来抓我：“这是我们的妞……你他妈谁啊？”

    他们两个大概也有二十几岁吧，应该是陈家的年轻子弟，不过我觉得他们脑子有病，一点都不懂得做人。

    我就冷喝：“该醒醒酒了，免得做错事。”他们哈哈大笑，指了我又指扬菡璐：“菡璐妹妹，你还记得以前是怎么讨好我们的吗？别以为现在成了凤凰了啊，你一家本来就没有地位，懂不懂？”

    喝醉了还说得这么流利？我冷了脸，杨宗纬沉声道：“你们醉了，需要休息。”

    杨宗纬示意姑娘扶他们去休息，但他们明显不乐意，更不乐意我带扬菡璐走。

    我就眼瞅着他们抓住扬菡璐的手了。这举动也太胆大妄为了，出乎我的意料，我心里直冒火了，一掌推过去：“滚开！”

    其中一人立刻被我推倒了，摔得七荤八素，另一人似乎清醒了一点，大声喝骂：“你敢动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他妈找死！”

    他傻不拉几扑过来了，我这脾气不太好，不可能任由他动手的，我就给了他一脚，他也摔得七荤八素了，爬都爬不起来，俩酒鬼趴地上哀嚎。

    杨宗纬似乎不想见到这种场面，他叹了口气，让我赶紧带扬菡璐离开，他来处理。

    我哼了一声，带扬菡璐离开了这里。浴足城不是好地方，我也不想待了，我带她走出了浴足城，两人直接走到大街上。

    扬菡璐一直很慌，完全没了以往的灵性。我心里有股火气，忍不住骂她：“陈家少爷不是你未婚夫吗？你至于这么作贱自己吗？叫你未婚夫来啊。”

    扬菡璐抿紧嘴，怯生生解释：“那是亲戚，不能得罪的……”

    这不合理，我十分恼火，继续说教她：“亲戚又怎样？难不成他们还敢吃了你？你未婚夫是陈家少爷啊大姐。”

    扬菡璐半响不语，最后才跟我解释：“那个少爷是残疾的，将来不会获得继承人位置，我其实只是被默认送去照顾他而已。”

    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我说你说明白点儿，扬菡璐就说得明明白白了：“陈家是那些老家伙掌权，陈家少爷根本不值一提，而且他先天残疾，早就被抛弃了。”

    这个事情我没想到，那个陈少爷是残疾？照片上看着挺好的啊，十分帅气英挺，而且笑得也很和善啊，甚至有股天真可爱的感觉，我都对他有点好感，他怎么就先天残疾了？

    我皱眉沉思，也就是说，扬菡璐是被许配给了一个残疾人，难怪那些亲戚对她无甚畏惧，甚至还来调戏她。

    我想着又冒了火：“你爸爸推你入火坑？他怎么能这样？”

    扬菡璐平静了，还露出笑容：“你不懂的，这次是我赚了。我爸爸入赘陈家，本来就受到排斥，那些恶心的人又盯上我，我和爸爸算是苟延残喘吧。这次我勾搭上了陈少爷，以后就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别人也不敢对我动手，你说是不是我赚了？”

    她语气很淡定，似乎早已接受这个结局了：“等我嫁过去了，就不会再有人敢戏弄我了，现在忍一忍呗，没啥大不了的。”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死死盯着她的眸子，她眸子如同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我忽地觉得很伤感，怎么会这样？当年杨宗纬说他发达了，然后带走了扬菡璐。

    他的确发达了，但却要看别人脸色过活，还害苦了扬菡璐，他之前甚至没有告诉我陈少爷是个残废，他尼玛想忽悠我！

    “你不必在意这件事，我的性子就是这样。我赚大了好吧，反正陈少爷也是个残废，将来还不是任由我摆布？我随心所欲呢。”

    扬菡璐反过来安慰我，这话真是可笑，可笑得都有点可悲了。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沉默半响。街灯一盏盏亮了，扬菡璐露出欢笑：“我们逛街吧？”

    我一愣，默认了。

    她就带着我逛街，沿着街道走，两人一句话都没说。我想起了当年在高洲小城的事，谁能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呢？我在逃亡，而他却要嫁给一个残废。

    一条街走完了，扬菡璐轻声问我秦澜的事，我告诉她了，她就开玩笑：“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好准备彩礼。”

    我目前的情况不想告诉她，我就说还早呢，不急。

    她嗯了一声：“也对，太早结婚不好，姐姐才十八岁，让她多享受几年青春吧。”

    我忽地想起了，她也不过十八啊。

    再次默然，最后她说该分别了，让我走吧。我深吸一口气询问她：“可不可以不嫁？”

    她眸光中涌起几丝异彩：“不嫁能怎么办？你娶我？”

    我哑口无言，视线看向别处：“我是说离开这里吧，没必要这样。你爸爸也赚了不少钱了吧？带着钱离开就是了。”

    扬菡璐似乎在笑话我：“你怎么那么天真啊，我爸爸已经入赘陈家了，他不会也不敢抛弃他妻子的，我可是知道陈家不是普通家族哦。你也别担心我了，我就喜欢嫁给残废，任由我摆布。你是不知道啊，那个陈少爷爱死我了，每次都跟小朋友一样天真，说不定我将来会成为陈家的武则天呢哈哈。”

    她在开玩笑，我心头叹息，两人又开始沉默。我忽地感觉自己太没用了，假如我很厉害，动动手指头就能解救扬菡璐了，而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一个残废。

    手指捏了捏，心里涌起一股火热，我注视着扬菡璐：“你还是不要当武则天了，明年你们结婚是吧？到时候我来救你，我不想你嫁给一个残废。”

    她眨眨眼：“你逗我啊，你怎么救我？带我私奔啊，这可不行的。”

    我说不是私奔，就是光明正大地救你。她就是笑，也不说话。

    我拍胸口：“绝逼来救你，我可是很叼了的，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么？就是陈家的小姐告诉我的，你说我叼不叼？”

    她有点愕然：“陈家的小姐……你为什么会认识？”

    这个其实是很窝囊的事，但我得装个大逼。我就轻哼一声：“等我搞定了自己的事，必定来救你走，什么屁陈家，一脚踩烂！”

    她这次不笑了，我说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走了。结果不及挥手，她忽地抓住我衣领，把我往后边拉去。

    我发懵，她把我拉进了巷子，昏黄路灯中我只看到她脸上的柔情。

    我说你要干嘛？扬菡璐贴近我耳边：“你果然还是对我有想法，可怜我的姐姐啊。”

    什么鬼？我发傻，说你这是什么结论？她嘿嘿一笑：“不管，你既然立下了誓言，那我就当真了，我会等你来救我的，其实我并不想嫁给残废。”

    你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不过我心里很是欢喜，这才是我熟悉的扬菡璐。我说成，你等着吧。她拉得我更近，香甜的气息直冲我鼻子。

    接着我嘴唇一热，她竟然直接跟我接吻了。这尼玛我措手不及啊，她却热烈得很，似乎早就想这么干了。

    而且……这家伙竟然还扯我衣服。我说你够了啊，不要让我负罪了。

    她咯咯一笑，摸了我下巴一下，然后让我走吧。

    我整理衣服，她也伸手帮我整理，跟妻子似的。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我打算走了，结果她忽地摸我脖子，我说你发春啊？

    她竟然很认真的模样：“这是什么东西，吊坠？”

    我一愣，原来她发现了阿婆的吊坠。我说是啊，别人给我的信物。她立刻吃醋了：“哪个女人给你的？”

    我苦笑，这算什么事儿啊？我让她别闹了，她非要抓着吊坠瞅了瞅，然后疑惑了：“这个吊坠……怎么有点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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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追来了

﻿    ﻿扬菡璐说她眼熟这个吊坠。

    当时我就一怔，以为她看错了。但她确定没看错。我不由惊喜了，她怎么会眼熟呢？

    我忙问她，她让我别吵，记不清楚了。我就不敢吵了，她努力回忆一下，然后一拍手：“好像是陈少爷的奶奶……她也戴着这个样子的吊坠。”

    我大喜过望：“你确定？”扬菡璐点头：“当时也就看到了一眼而已，记得不是太清楚，但这种挂线肯定是一模一样的。我只去过他家里一次，只记得挂线一样。”

    扬菡璐去过陈少爷家里，看见他奶奶的吊坠了。我十分激动，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问个清楚明白。

    我就让她将每一个细节都说来听听，她翻白眼：“不就是陈少爷看上我了嘛，然后我去他家给他家里人瞅瞅咯，他奶奶年龄很大了，牙都没有了，那脖子好瘦，戴着吊坠很显眼的。”

    我按捺不住欢喜，难道陈少爷的奶奶就是我要找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我十分高兴，抱了扬菡璐一下。她就奇怪了：“你怎么了？这个吊坠什么来头啊？”

    我说这就是信物啊，说来话长，有空慢慢说，现在我要去见见那个老奶奶。

    扬菡璐皱眉：“那个老奶奶很冷漠的，我觉得她不好相处……”

    不好相处也得去见啊，这可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线索啊。我让她不必担忧，快回去吧。

    她就跟我告别，我送她到浴足城才离开，心里很是欢喜。

    不再墨迹，直接回了酒店。本来我没有注意外界的情况的，但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老感觉四周不对劲儿。

    这大酒店四周并不繁华，但处于道路口，所以车辆很多，但行人肯定不多的，但此刻却多了一些行人，有意无意地瞟着这酒店。

    我心中一动，赶紧进酒店上楼，直接回到了我和殿下的套房。

    殿下大咧咧地看电视，无忧无虑的模样。见我回来了她也不鸟我。

    要不是为了去见她家的老爷子我真不想搭理她。这会儿不得不搭理了：“我们好像被盯上了，你妈妈动作挺快的。”

    殿下一愣：“什么？他们追来了？”我耸耸肩：“不是很确定，但八成是追来了，不知道你这姐妹靠不靠谱。”

    殿下并不担忧，她甚至有点得意：“这里绝对靠谱，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陈家是老牌家族，谁都会给点面子的。”

    我皱眉：“老牌家族就了不起？南方三大势力还不是碾压陈家，你未免太心宽了。”

    殿下一哼：“老牌，就是老资格、有底牌，陈家底蕴可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单单是朝中有人就足够让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朝中有人？这听起来挺叼的啊，朝中有人那肯定是个大人物吧。这陈家也是挺奇葩的啊，位居三线小城，看着破破烂烂的，叫人惊奇。

    既然殿下那么看得起陈家，那我也高看几眼了，我不担心了。不过有正事儿要干，我就搓搓手一笑：“箐箐啊，咱们也逃了好些时日了，算是朋友了吧。”

    她起了鸡皮疙瘩，眼帘拉下了：“你想干嘛？别忘了我们有仇的。”

    有个屁的仇，你在我面前已经没有一丝神秘感了，这货就是个二百五，亏我当初还那么看得起她。

    我也直说了：“你的好姐妹陈小姐，不能一直把你安置在这里吧？不如你叫她带你去她家吧，也好拜访一下陈家的老人，表示一下心意对不对？”

    殿下直接摆手：“不去，麻烦，在这里挺好的，等我妈妈死心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不得不说她幼稚，这货除了卖粉和杀人，估计什么都不懂啊。

    我继续劝她去拜访一下陈家的老人，但她死都不肯去，嫌麻烦。

    我蛋疼，好吧，今天先休息，已经很晚了，明天再想办法。

    于是睡了，一觉睡到天亮，套房里鬼影都没有一个。我去瞅瞅殿下的房间，她貌似出门了。

    我不由皱眉，我对她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我就整理一下利索出门，我得找到她才行。但陈小姐还没来上班，办公室没人。

    我就去找附近的服务员问问，一个扫厕所的大妈就告诉我了：“你说那个女娃啊，刚才下去了啊，还问我哪里有早餐卖。”

    殿下去吃早餐了？尼玛酒店自带早餐她不吃，她非要去外面吃。

    我暗骂几声，也不知道她在外头怎么样了。赶紧下楼去，下楼了我特意扫视几眼四周，没有奇怪的人。

    不过这就奇怪了，昨晚我回来的时候明明还有人在监视的，这会儿竟然没了？

    我难免有点不安，忙找人问话，问了好半响才确定殿下去往东边早市了。

    我赶紧往那边跑去，这里热闹非凡的，空气中都是早餐的香气。

    殿下肯定在这边，我四处寻找，但硬是不见她，难道已经吃完了？

    后来我在角落买了个煎饼，问这老板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黑裤黑靴子的拽婆娘。

    老板一指角落尽头：“从那栋墙翻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拍电影。”

    我心头一跳，看向那堵墙。这墙挺高的，隔开了早市和那边的街道。

    殿下从这里翻过去了？这不合理啊，她没必要翻墙吧？我打量四周，还是没有奇怪的人，难道监视着人在追她？

    这很有可能，我几口咬掉煎饼，往那墙一冲，然后翻身上去，一跃而下。

    这边果然是冷清的街道，都看不到居民。一栋栋居民楼错综复杂，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我到了这里不由小心了，因为觉得殿下出事了。四周依然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沿着巷子走动，尽量不发出声音。

    不多时，到了一个岔路口，里边巷子实在太多了，我完全没有头绪。

    不过这时候我看到一面墙壁上竟然有血。忙过去一看，血还有点粘稠，显然没过去多久。

    我暗自心惊，沿着这墙壁往里边儿走，发现血迹越来越多了，而且墙上还有匕首划过的痕迹。

    这里肯定经历了大战，就在前不久。我越发担心，往里边儿跑去。

    然后终于出了这条路，又是一大片住宅区，其中还有废弃的大楼，荒芜得很。

    依然不见任何人，真是太奇怪了。我寻找四周，还没找到人呢，结果一大波脚步声传来。

    我一皱眉，闪身冲入最前面的建筑楼，直接跑上了楼梯。

    这建筑楼报废了，楼梯这里有窗口。我从这里偷偷看出去，看见十几个黑衣人正快速跑过，他们一个个手持武器，全都杀气腾腾的。

    这什么情况？我都怀疑是北方的杀手来追我了，但不可能啊。

    怎么想都想不通，冷不丁一回头，尼玛黑衣黑裤黑靴的女人无声无息地站我后边儿。

    我差点吓出尿来，张口就骂：“靠，你特么吓死我了，你搞毛啊。”

    殿下嘘了一声：“别吵，这里他们已经找过了，不要发出动静应该安全。”

    我这才发现她身上有些血迹，胳膊和腿上尤其明显。我皱眉过去，她带我上楼，直接躲进一个破房间了。

    我说怎么回事？殿下眼中冒着寒光：“是茅家的人，他们要杀了我。”

    啊？这太突然了，我当即摇头：“怎么可能？茅家不是要娶你过去吗？怎么可能杀你？”

    殿下冷笑：“我也觉得不可能，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来抓我的，结果我一不小心差点被杀了，茅家到底要干什么！”

    事情太突然了，而且这件事硬生生把我的正事儿给打断了，吊坠的事只能往后拖了，现在必须先逃。

    我说你可以联系到你妈妈不？殿下摇头，说从来不联系她。我蛋疼，这婆娘真是让人无语了。

    不过她有主意：“我可以找我姐妹帮忙，这次太大意了才被他们堵住，我们想办法回酒店，他们不敢乱来的。”

    说得那么简单，现在既然被堵住了，而且茅家动手了，那肯定是往死里整的，他们不会那么容易让殿下离开这里的。

    我这么想着忽地心中一惊，老子怎么就这么顺利进来了呢？太不对劲儿了！

    猛地抓起殿下的手就走，不及抬脚，四面八方全是脚步声，震得这栋楼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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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插翅难飞

﻿    ﻿我勒个去，被包围了！

    我就说殿下都不敢跑出去，我咋就这么容易进来了呢？我肯定早就被发现了，对方等着我进来跟殿下会和呢。

    外面脚步声十分有规律，像是上百人在同时行进一般。殿下也是变了脸色，她已经受了伤，现在断然难逃了。

    我苦笑一声：“你看吧，你害死我了。”她咬牙：“冲出去跟他们拼了，茅家真是找死！”

    这婆娘一怒之下真要冲下去了，我忙拉住她：“你傻不拉几的，人家就等你冲出去呢。我们把守楼梯，这样就不必面对大军了，慢慢消耗等机会，你冲个卵啊冲。”

    她不得不听我的话，立刻要去把守楼梯。我又拉了她一下：“你先别出面，情况还不明了，我先去探探。”

    她有点不解，我让她待着就是了，我自己走出去了。随手抓起一块板砖，就杵楼梯口冷眼站着。

    几乎同时就有许多黑衣人冲上来了，两三人一排，挤得闹哄哄的。

    我当即一喝：“来啊！”一板砖就敲下去，冲前头的黑衣人赶紧往后缩，后边儿的人又往前头挤，这就乱糟糟了，瞧着好笑。

    我就嘲讽：“整得跟猪似的，你们老大呢？叫他出来，不然老子要开杀戒了。”

    这帮人并不怕我，只不过他们的确乱糟糟了，楼梯这么窄，我一次性最多面对三个敌人，应付起来绰绰有余，而且前面的一拨人肯定得死。

    他们也是机灵得一逼，前头的人没乱冲了。我一板砖砸下去，又砸到了一个人，当即头破血流，那里就更乱啊。

    我哈哈一笑，刀子举在手中：“老大呢？不出来说说话装装逼么？”

    他们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冲。紧接着他们后边传来一声轻笑：“不亏是北方的李公子，这应变能力真是一流，小弟佩服佩服。”

    楼梯上的黑衣人们强行分开路来，我凝神看去，见到了茅宇。

    就是殿下口中的未婚夫。我也猜到是他了，毕竟除了他还有谁敢派人来杀殿下呢？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杀殿下。

    我盯着他，他一步步缓慢走上来，黑衣人们则全部噤声。

    两人不足半米了，不过我没有轻易动手，我嗤笑着看他：“派这么多人来围堵我？我跟你没仇吧。”

    茅宇还是那器宇轩昂的鸟样，笑容中有十足的自信：“方才见李公子进了这栋楼，怕是梁楠也在此吧，没想到她躲这里，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我心中一动，嘲讽起来：“你也不过如此，我见到人了当然是躲进这里啊，什么梁楠。”

    茅宇哈哈一笑：“是么？刚才你在窗口张望，突然又上了楼，怕是有人让你上去的吧。”

    我吃了一惊，刚才我在楼梯窗口张望被他发现了？看来附近的高楼上也有他的人，而我没发现。

    不过我是不能承认梁楠在这里的，我耸耸肩一笑：“二楼有血迹啊，你说我不上去检查一下干嘛？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你勾出来了，看来你也很心急啊，啧啧，现在梁楠说不定已经跑了。”

    他眸光一闪，接着往后退了：“如此也无妨，先杀了你吧。”

    他倒是干脆，退后了，然后黑衣人蜂拥而上。我心里快速思索着这件事，我能确定的就是茅宇已经着急了，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现身围我，他怕殿下跑了。

    现在只需要继续跟他打嘴炮就行了。我动刀子，将前头三个黑衣人喉咙全划破，嘴里哈哈大笑：“毛公子啊，梁楠说不定已经去联系梁夫人了，你这招险旗走错了。”

    他皱着眉头，开始吩咐四周一些黑衣人办事。我瞧见有些黑衣人离开了这里。

    我心里不屑，你这傻逼瞧着厉害，其实一点都不厉害，老子分分钟玩死你。

    继续动手，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冲上来，我刀子一一划过，前头的人全都惨叫着往下滚，楼梯口不一会儿就血红一片。

    但他们人实在太多了，逼得我不得不后退。那个茅宇冷哼一声，带着一些人离开这里，估计以为我死定了。

    我松了口气，这下安逸多了……然而，殿下蹦出来了。

    没错，她尼玛蹦出来了，一出来娇喝一声，匕首划过半圆，将我身前的几人杀死。

    众人惊了惊，茅宇一转身，脸色大喜：“箐箐妹妹，你果然在这里啊，真是吓死我了。”

    我当时真是……特么日狗都不足以发泄我的怨恨了。我破口大骂：“你特么出来干嘛！”

    殿下理所当然的模样：“我看你后退了啊，怕你受伤，我们联手干掉他们吧。”

    啊……老子要仰天怒吼了，一咬牙，刀子寒光刺入黑衣人中，老子弄死你们！

    殿下也出手，两人迅猛无比，将黑衣人重新逼到了楼梯之下。

    那茅宇笑着拍手：“厉害厉害，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啊。”

    殿下骂他：“茅宇，你疯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已经不想说话了，说话都浪费我的口水，还是多杀几个人吧。

    殿下就话多，跟茅宇叽叽歪歪。茅宇乐得看戏，一直笑眯眯的：“箐箐妹妹啊，其实我很喜欢你，但我更喜欢江山啊。最开始我并不打算这么干，但你让我很丢脸，我比较小气，所以戴绿帽子这种事是接受不了滴，恰好你母亲又让我来找你，我就干脆动手算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殿下分心了：“你到底想怎样？杀了我有什么好处？”

    她一分心，被黑衣人化了一刀。我忙挡在她面前干掉了黑衣人。但情况已经不妙了，黑衣人绵绵不绝的，我手臂都有点酸了。

    茅宇志得意满，跟只吃到了天鹅的癞蛤蟆一样：“南方三大势力，你们梁家最弱，除了你就后继无人，你不觉得这很有诱惑力吗？”

    殿下呵呵冷笑：“真是天真，你以为我母亲是傻子？我死了她跟你拼个鱼死网破，你也讨不得好。”

    茅宇耸耸肩：“要拼也得找到对象拼啊，她有证据表明是我杀的吗？哎，你不要抵抗了，我可以不杀你，以后我养着你，你就永久地玩消失，你说多好？”

    茅宇眼中竟然爆发出了几丝病态的色彩，他开始打量殿下全身了。

    殿下眼中涌现杀机，一句话都不再说。我手臂酸痛了，尼玛太多人了，就算切豆腐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啊。

    必须找个出口离开才行，我拉了拉殿下，示意她先退。她鸟都不鸟我，似乎想一路杀过去干掉茅宇。

    这婆娘真是疯了，我低骂一声：“跑啊我靠，老子真是被你害死了！”

    她咬紧牙关，终于不倔强了，转身就往楼上跑。

    这栋楼还是比较高的，往上跑说不定能找到出口跳往别的楼。

    茅宇眯起了眸子，挥挥手，一大波黑衣人离开这栋楼，显然要出去拦截殿下。

    我没敢跑，还是得继续在这里杵着。茅宇对我不感兴趣，让人做掉我就是了，他自己也跑出去了。

    这逼没啥能力，但手下实在太多了，我干不过啊。

    我就往楼上跑，黑衣人们自然是紧追不舍。我蹦跶了一下，又守住一个楼梯口，老子磨不死你们。

    殿下那边也不知道咋样了，我已经看不到她了，只能机械地抵抗这边的黑衣人，边打边退。

    结果都退到最上层的楼梯口了，这下看到殿下了，尼玛比，她竟然还在楼顶走动。

    我气得要死：“靠啊，你特么还不跑？跳啊，没看到隔壁楼房啊！”

    殿下轻呼一口气：“你自己看。”我头大，一脚将一黑衣人踹飞，然后冲了上去。

    这一看傻了眼，四面八方，所有楼房的顶上都站着黑衣人，一个个手持武器，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茅宇在东边楼顶拍手：“好，该收网了，箐箐，你愿意做我的奴吗？不愿意就只能死了哦。”

    楼梯那边的黑衣人冲了上来，而这里所有出口都被茅宇堵住了，我和殿下在楼顶四顾，这下完了，插翅也难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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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老佛爷

﻿    ﻿四面八方都是茅宇的人，楼梯那边也被黑衣人堵死了，我们是不可能逃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跳楼，但楼这么高，跳下去也是自寻死路啊。

    跟殿下对视一眼，两人都眉头紧锁，这下该咋办？

    茅宇笑得十分得意，这个傻逼以为得手了。他也的确值得得意，一旦搞死了殿下，梁家后继无人，至于往后的事，他可以慢慢来，南方的势力恐怕都要重新洗牌了。

    我跑到楼顶边缘看了看下面，毫无跳下去的可能性，跳下去不死也残。

    而殿下显然早已经观察过四周了，她说逃不了了，只能杀下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要杀下去谈何容易，防御就已经相当艰难了，这下还要进攻？

    都不及我做决定，殿下已经手持匕首往楼梯口冲去了。那边的黑衣人已经展开阵型，一大群人围在楼梯口，现在完全可以“群殴”了。

    我怕殿下鲁莽行事，也只能过去帮她。于是两人都被围得死死的，四周全是寒光。

    而楼顶四周的黑衣人也开始跳过来了，茅宇正在指挥手下来围攻我们。

    我与殿下背靠背站着，两人都冒了冷汗，相当不妙啊。

    楼梯那边依然有许多人冲上来，所以要杀下去非常难，加上现在被围了，几乎没有反手之力。

    殿下这个时候就又成了疯婆娘了，骂骂咧咧道：“你下楼梯去，我拖住这些人。”

    大姐，现在可不是耍酷的时候了，我怎么可能自己跑呢？而且……明显跑不掉啊。

    刀子一划，快速无比地割破一人喉咙，我擒拿手再出，将一个傻逼给扣了过来，直接挡在我面前了。

    殿下有样学样，也抓一个人挡在自己面前，两人脚步快速移动着往楼梯逼去。

    有人质在手，黑衣人们的攻击放满了许多。不过很快人质就没用了，因为茅宇说话了：“谁杀了他们，奖励两百万。”

    这话让他们打了鸡血，一个个疯狂冲过来，都想要两百万。

    这下人质反而成了我们的累赘。殿下一脚踹人质屁股上，这人质惊恐地撞过去，被自己人给不小心捅死了。

    我也把人质丢过去，趁着这一丝机会赶紧往楼梯跑。

    但终究还是失败了，楼梯的黑衣人也打了鸡血，几乎让前面的同伴挡刀，后方的人把武器都砸了过来。

    我和殿下硬生生又被逼了回去，再次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身上已经受了伤了，许多地方都在流血。殿下比我还惨，因为她太鲁莽了，我发现她腿脚都不利索了，裤子上全是血。

    真尼玛悲剧啊，此刻已经想不到任何办法了。那茅宇在最外面哈哈大笑：“箐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愿不愿意做我的奴.隶？”

    殿下破口大骂：“滚！”

    茅宇似乎很爽一样，被骂了也很爽似的：“那就没办法了，其实尸体也不错。还有你母亲，哈哈。”

    这人简直是个神经病，殿下气得浑身发抖，又被人给割了一刀。我忙拉过她，刀子击退两人，但我手臂也被砍了一下，几乎抬不起来了。

    完了，下一刻肯定要被乱刀砍死了。我就看见刀子往头上砍来了，现在反击也没用了，我一把拽住殿下，将她按趴下，自己挡她身上了。

    这下必死无疑，我几乎可以预见我被分尸的情形了。然而千钧一发之极，四野竟响起了枪声。

    的确是枪声，砰砰砰的，震耳欲聋。这些人的力气就惊散了，一些武器砍我背上，虽然皮开肉裂，但不足以致死。

    我反应也快，趁着这机会抱住殿下往旁一滚，撞开了几个黑衣人。

    其实这样并没有多少用，但四周有枪声，这些人慌了。

    我瞧见许多人都张望四周，被分散了注意力。殿下也趁机出手，我们两人退出了主力的围攻范围。

    气喘个不停，身体太痛了。殿下知晓我受了伤，尽力护着我。

    茅宇在远处大骂：“杀了他们，别管别的事！”

    他脸色焦急，我松了口气，看来救兵来了，虽然不知道是谁。黑衣人们又动手，结果从旁边高楼有子弹射过来，靠近我们的几人纷纷倒地身亡，吓坏了附近的人。

    茅宇惊怒交加，赶紧吩咐人手做好防御。这时候我就看见更远处的大楼上出现了许多西装男，其中不少人持枪，威慑力十足。

    而楼下似乎也骚乱了，很多西装男出现了。楼上的黑衣人不敢轻举妄动，我冲殿下笑了一声：“你母亲来了？”

    殿下却摇头：“不是，这些人有枪，而且人手这么多，应该是本地的，你看茅宇都没带枪手过来。”

    本地的？难道是陈家？这就邪门儿了，陈家不是中立的吗？为了救我们得罪茅宇？

    殿下也搞不清楚，我们两人缓慢后退，避开中心就是了。

    那边茅宇已经要发狂了，他脸色阴冷一片，似乎知道来者是谁了，眉宇间还有一丝忌讳。

    我长松一口气，死里逃生了。

    紧接着，我看到靠得最近的那些楼顶都出现了西装男，他们冲上来了，把茅宇的人包了饺子。

    黑衣人们难免慌乱，再怎么厉害也是怕枪的。茅宇也没有轻举妄动，但他很震怒，冷声喝骂：“陈家？这是为何？”

    这个饺子包得很好，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妄动了。接着西装男“老大”出现了。

    就在茅宇所在的楼顶，一群高手护着两人出现了。殿下一喜：“沐沐！”

    沐沐是她的那个好姐妹吧，我也惊喜看过，果然看到沐沐了。

    她旁边还有个老奶奶，相当老了，走路都在发抖，但浑身有股强烈的气势，叫人不可小看。

    我立刻想到扬菡璐说过的那个老奶奶了，不由大喜，是她？

    我凝神看她脖子，她脖子上的确挂着一个吊坠，能看到挂线，跟我的一模一样。

    这简直是天降奇兵啊，老奶奶来了！

    已经顾不得惊讶了，逃得一命，笑都能笑醒了。我和殿下相互搀扶着，已然不惧了。

    那边老奶奶和茅宇碰头，双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两边的高手都护在主人身旁，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茅宇先开口：“陈老佛爷，是您啊，我茅家似乎没有得罪您吧？”

    他说话还算客气，但其中威胁的意味十足，显然惊怒着，而且也有实力跟陈家拼死一战。

    那个陈老佛爷竟然没理他，而是看我我几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极度激动一样。

    离得比较远，我现在也不好插话，只是将吊坠拿了出来给她看。她一看就老泪纵横，差点没晕过去。

    沐沐忙扶住她，茅宇惊愕无比，还扭头看看我，脸色阴晴不定。

    老佛爷稳住神处理这事儿，她声音很虚弱，不过霸道十足：“茅少爷，你和梁家的事我不管，我只是要来找回我姐姐的遗孤，那个人你不能杀。”

    茅宇似乎傻了，一脸不敢置信：“遗孤？你是说李辰？她是你姐姐的遗孤？”

    老佛爷十分确定：“我姐姐消失多年，只有一个吊坠作为信物，那个年轻人既然拥有吊坠，那就一定跟我姐姐有关，你不能杀他。”

    茅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然后冷笑起来：“你陈家向来中立，从不插手外事，这次的做法可不好。”

    老佛爷眉头一皱：“我要那个人，要了就走。”

    茅宇身体绷紧，气得脸都白了。老佛爷逼视着他。他终于一扬手：“好，既然是你要的人，那我给。不过这件事我可不希望任何人泄露出去，还望你思量一下。”

    老佛爷并无多大的情绪变化，茅宇示意黑衣人让路，放我走。

    但我迟疑了，这情况对我很有利，但老佛爷并没有打算救殿下，难道我要抛下殿下自己逃生？

    殿下推了推我：“快走吧，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身份，挺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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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妹妹

﻿    ﻿陈家的老佛爷突然来了，而茅宇也给了她面子，我可以走了。

    但殿下得被抛下啊，这玩意儿不是存心折腾人吗？我搁那儿纠结，老佛爷远远地喊我，让我快过去给她看看。

    我有点蛋疼，干脆拉着殿下一起走算了。结果可想而知，茅宇当即冷了脸：“李公子，我可没允许箐箐跟你走。”

    殿下臭骂几句，然后让我自己走。她倒是挺心宽的，我瞅瞅她，她也瞅我，感觉有点微妙啊。

    我就说那我走了？她摆手：“走吧。”我就走，往那边楼顶走，黑衣人们全都让开路，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我直接走到楼顶边缘，然后跳过去了。这下跟茅宇对上眼儿了。他气得要发狂，肯定想把我弄死。

    我朝他咧嘴一笑：“你完了。”

    他拉下脸来，话都懒得跟我说。我走到老佛爷那边去，不过并没有靠近她。我只是把吊坠拿出去，然而让西装男们递过去。

    老佛爷似乎想来抱我，但看我这举动还是没过来了。吊坠被递过去了，她抓着看了半响，又一次老泪纵横。

    茅宇十分不耐烦地瞅着我们，盼着我们赶紧走。沐沐让我过去，打算走了。

    这个沐沐看来没有本事救殿下啊，她都不敢看殿下，头低低的十分心虚。

    我看了看殿下，她还在包围圈之中，浑身都是血。

    半响后，老佛爷终于开口了：“走吧，回去再说。”她这话是对我说的，不过我摇摇头：“老奶奶，我并不是你姐姐的遗孤，只是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而已。”

    老佛爷一怔，然后说并不在意，先回去再说。我摇头，示意沐沐借给我手机。

    沐沐愣了愣，看了老佛爷一眼然后把手机借给我了。

    众人都疑惑看着我，茅宇眉头紧皱：“李公子，适可而止啊，你还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可不关你的鸟事，直接开始打电话，当然是乱打，因为我并不知道号码。

    假装打了过去，一会儿后假装通了。我开始说话了。

    “是斯蒂夫管家吗？”

    我这话一出，茅宇脸色剧变，猛地跨前一步。他的那些手下纷纷往我冲来，老佛爷一喝：“干嘛！”

    双方差点一触即发了，吓死洒家了。我赶紧往后跑，边跑边叫：“斯蒂夫，你家小姐有生命危险，快通知夫人啊，XX市大酒店右边五百米左右的废弃街区，记住坐标啊。对了，我还看到茅宇茅公子了，但我跟他不熟，不好向他求救，你们可以先联系他。”

    一番话说完了，我又假装挂掉了电话。茅宇在那边震怒地盯着我，奈何老佛爷的人挡在我身前，他不敢妄动。

    我冲他摆手：“多谢茅公子手下留情，我估计梁夫人马上要行动了，我顺便谢谢你救了箐箐啊。”

    其实梁夫人不可能行动的，毕竟我根本就没打电话，但能吓唬他就足够了。

    他果然被唬住了，脸色阴晴不定。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到底还要不要杀了殿下，肯定顾虑重重。

    然而我个人的吓唬似乎还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不过这时候老佛爷也开口了：“茅少爷，有些事还是不要做为妙，梁家不是那么轻易垮的，你该多思量一下。”

    老佛爷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比我的吓唬还有用。这茅宇举棋不定了，我趁机朝殿下喊：“箐箐，过来吧。”

    殿下试探着走过来，一群黑衣人看向茅宇，不知道该不该拦截。

    茅宇依然举棋不定，他竟然开始沉思了。我冲殿下眨眼，殿下猛地一个快步冲过来，直接往这边一跳，身体在楼顶一滚，脱离了茅宇的“势力范围”。

    茅宇当即怒喝：“你！”

    我打断他的话：“多谢茅少爷宽宏大量，这是误会，咱们就此别过了啊。”

    殿下似乎要嘲讽一下，她逃离了就嘚瑟了，我一巴掌拍她屁股上，让她闭嘴。

    茅宇恶狠狠扫视一眼我们，然后朝老佛爷拱手：“陈老佛爷，来日再会，哼。”

    他带人便走，老佛爷的人让开道路来，他们一拨人纷纷离去。

    我松了口气，殿下终于忍不住嘲讽了：“这个傻逼，太蠢了。”

    他的确太蠢了，这就走了，要是我肯定冒险一搏啊，起码得杀了殿下，结果他竟然收手了。

    旁边沐沐查看殿下的伤口，也是挺担忧的：“茅少爷怎么敢对你动手？”

    殿下哼了一声：“怕是跟蔡家联合了吧，打算一口气吞掉我梁家，真是不知死活。”

    她说得这么拽，刚才还不是自己不知死活？我甩甩手上的血，老佛爷颤颤巍巍地过来看我，一张老脸发着抖：“我……姐姐呢？”

    她很在意阿婆，我心中一暗，沉声开口：“已经去世了，都怪我。”

    老佛爷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紧接着她直接晕过去了。

    众人全都吓了一跳，沐沐赶紧叫人：“快，快送奶奶回去。”

    一群人手忙脚乱，随行还有医生急救，赶紧抬着老佛爷离开这里。

    众多西装男也开始离去，为了保险起见我和殿下还是跟着陈家的，免得茅宇杀个回马枪。

    我和殿下也受了不少伤，但基本都是皮外伤，除了痛没啥大不了的。沐沐也叫人来帮我们处理了。

    这下终于安全了，之前真是差一点就死了啊。我和殿下都侥幸不已，殿下也终于想联系她老母了。

    我说你总有办法联系到家里人的吧？她想了想说可以打给斯蒂夫，就像我刚才那样。

    这个好啊，我赶紧让她打，她就打了，这次不是像我那样装样子了。

    很快打通了，她说了不少话，不过应该不是跟梁夫人说的。

    等挂了电话我问她情况如何，她不以为然：“我妈妈很快会来这边了，安全了。”

    那就好，还是需要梁夫人来支持大局才行。

    这会儿我们就跟陈家人走，沐沐也让我们跟着。而且老佛爷醒来的话肯定想看到我。

    我们就去了陈家大宅。真尼玛是个大宅，就在这小城里，估计是民国时期就存在了的。

    老佛爷果然是老佛爷，喜欢住这种地方。沐沐也介绍说这老宅只有奶奶一个人住的，其余掌权者都是住庄园的。

    民国老宅比较昏暗，不过守卫很森严。我们进去了基本就不怕了，两人都彻底放松起来。

    老佛爷还没醒，我和殿下治疗了一下，可以安心了。

    沐沐就忙里忙外的，我特意拉住她问话：“你们怎么突然来救我们了？”

    沐沐解释：“其实也是个意外，昨晚我和弟弟来探望奶奶，我弟弟说奶奶的吊坠别人也有，当时我奶奶就激动了，连夜打探，才知道这话是出自我弟弟未婚妻的，我们就又去找那个扬菡璐，问出来了。”

    我去，这……我想笑，原来一切都是扬菡璐的功劳，她一定是故意告诉陈少爷的吧？

    再加上一些巧合，这简直是太叼了！

    我运气也太好了！下次我一定要奖赏扬菡璐才行，她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是夜，我们留在了陈家大宅，打算过夜。但这时候有人登门拜访了，正是梁夫人。

    她带来了许多精锐，几乎个个带枪。进来见到殿下满身伤直接哭了。

    殿下倔强地扭过脸去不说话，梁夫人就抱她，两人跟姐妹似的。

    殿下还是不肯说话，她咬着嘴唇不看梁夫人。我适时插话：“是茅宇干的。”

    梁夫人擦眼泪：“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的，你们都没事吧？”

    她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三大势力搅合在了一起，恐怕不好处理。

    我不去想，梁夫人就跟殿下说话，说个不停。殿下最后红了眼睛，终于不傲娇了。

    我看着好笑，这时候有佣人来找我，十分着急：“李公子，老佛爷醒了，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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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回北方？

﻿    ﻿老佛爷醒了，让我去见她。

    我可不敢怠慢，赶紧跟佣人去了。这座老宅真是庭院深深，加上是深夜，老感觉到处都阴森森的。

    不过我不好过多留意，跟着佣人往深处老屋走去。

    很明显能感受到越往深处暗中盯梢的人越少，怕是老佛爷居所附近并没有安排保镖吧。

    佣人一路不语，几分钟后带我进了古宅较为深处的位置。这里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如果换成我，我肯定不想住这种地方，老佛爷也是古怪啊，一个人孤零零住这里干嘛。

    没多想，跟佣人进一栋屋子了。这下能看到一些女佣人，端着热水来回走动，怕是刚才忙坏了。

    我张望了一下，还能看到有医生出来，都行色匆匆的样子。佣人带着我继续走，这里边儿还有廊子，拐了那么几下，然后到老佛爷睡觉的地方了。

    佣人不敢造次，十分敬畏地敲门，我就听到老佛爷虚弱的声音了：“进来吧。”

    佣人没敢进去，示意我自己进去，还说老佛爷不喜欢繁文缛节，让我不要胡闹就是了。

    我岂敢胡闹啊？赶紧推门而入，脸上恭敬。一进去，我以为自己来到了古代。这装扮就是古代的深闺啊，还点着灯笼，连灯泡都没有。

    我怔了怔，那“闺床”上传来一个声音：“你过来。”

    老佛爷在床上坐着，她似乎还不能下地。我忙恭敬过去，她把纱帐拉开，我就能看到她苍白的脸了。

    不得不说这样挺吓人的，还好我已经认得她了。我就问好，老佛爷咳嗽两声，一句废话都没有：“我姐姐真的死了吗？”

    阿婆的确死了，那种情况不可能不死的。我神色一暗，默默地点头。她似乎坐不稳了，我怕她摔倒，忙扶她。她就抓着我的手，眼泪一直掉：“她……在哪里……遗体呢？”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声音都变了：“在中部大别山的小村子里，是被北方伊丽家的少爷派人打死的，遗体没找到，应该被他们带走了。”

    我能感受到老佛爷的手指抓了一下，跟痉挛似的。我不好盯着她看，所以并不能发现她什么表情。

    只听她嘶哑道：“那也可能还活着，我要去找她。”

    啊？我偷眼看她，她满脸皱纹，嘴唇蠕动着像是在吃东西，但其实只是在发抖。

    我迟疑道：“我跟她分别的时候，她腹部已经中弹了，血流了一路，而后还被人开了十几枪……”

    我真不想说这事儿，但必须跟老佛爷解释清楚。她那手指有痉挛般地抖动起来：“只要没见到遗体，都不能确定死了，你准备一下，带我去找她。”

    这个……她是要我回北方？我皱了皱眉，发现老佛爷已经平静了下来，浑浊的眸子中深邃似海。

    我忽地感觉她有点让我琢磨不透了，果然是老佛爷，我根本看不出她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但要回北方还是得仔细考虑一下的。我就道：“实不相瞒，我是被北方伊丽家追杀才逃到南方来的，我若回去必定会立刻被发现，而且婆婆的遗体……婆婆可能在伊丽家，我们……”

    我说得隐晦，老佛爷却也明白我的意思，她点点头：“先去大别山调查一下，然后造访伊丽家，南北方虽然有仇，但如今还不至于打起来。”

    陈家底牌很大，造访伊丽家应该可行。但那个伊丽若阳是个怪物，我要是也回去了，他会不会不顾一切弄死我啊？

    而且北方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想询问老佛爷，她却径直躺下了：“你也去休息吧，过两天与我一道北上。”

    她的话不容置疑，我忽地感觉她十分强势，这具老迈的身体里有股异常霸道的血脉。

    越老的人越叫人难以捉摸啊。我不好再打扰了，告辞离去。

    我离开的时候是一个人走的，尼玛到处都静悄悄的跟墓地一样，吓死个人。这地方送我我都不住，老佛爷太叼了。

    加快脚步离开了，好不容易离开了深处，终于见到一些佣人了。我松了口气，快步回自己的住所。

    客人的住所就“亮堂”多了，虽然还是民国的装扮，但好歹有电什么的，是现代社会。

    殿下她们也住这里，这会儿她跟梁夫人估计还在谈话。

    我寻思着还是先睡觉吧，结果殿下过来找我。我说咋了？她说她母亲要见我。

    梁夫人也要跟我谈话？我忙过去，梁夫人此刻很随意，都换了睡衣了。

    房间里也就三个人，梁夫人母女和我。殿下在母亲面前还是比较少话的，梁夫人多话，她看我的眼神似乎不一样了。

    我就说你咋了？我又帅了吗？梁夫人咧嘴一笑，使劲儿拍我肩膀：“不错嘛小子，拐跑了我女儿，我看她对你有意思了啊。”

    啥？我呆了呆，旁边殿下一哼：“说正事吧，无聊。”

    梁夫人不理她，示意我坐下。我坐下了，她喝了一口茶，开始正色起来：“你跟陈家老佛爷什么关系？”

    我就知道她会问这个，耸耸肩一笑：“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跟她姐姐相处过一段时间。”

    梁夫人噢了一声，手指头敲击桌面：“她姐姐啊……失踪得有几十年了吧，竟然让你遇上了，还得了家传的信物，了不得啊。”

    那个吊坠我已经交还给老佛爷了，所以现在是没有的。我就说有多了不起？梁夫人翘起二郎腿，我发现她真是很女王，比殿下都要帅气。

    “以前那个年代还是很保守的，陈家的吊坠是祖传信物，理论上来说谁得到了谁就是家族的掌权者，你说了不了得？”

    我擦？这么叼，我说那我是新的掌权者了？梁夫人哈哈一笑：“可惜啊，打土豪分田地，牛鬼蛇神统统打倒，如今是21世纪了小朋友。”

    我翻了个白眼，就特么你能扯。我说继续扯，她又敲桌子：“陈家比较特殊，一般都有两个掌权者，上一代掌权者就是老佛爷姐妹，可见她们姐妹逆天啊，像我这样的女掌权者，都是因为梁家无男丁，而她们陈家男丁一大坨，还是她们当了家主，真叼。”

    我也暗想挺叼的，那阿婆怎么落魄到了大别山呢？还失踪几十年，不应该啊。

    我就问梁夫人，她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只是传言当年陈家后代一个接一个地死亡，老佛爷她姐姐不知怎么被人说成了灾星，大概是因为这个才离家出走吧，好像还带走了自己的孩子，我以为你就是她孩子呢。”

    还有这档子事？貌似当年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啊，阿婆带着孩子离开，可我没见到她孩子啊，她对我又那么奇怪，那她孩子可能已经夭折了吧。

    心情沉重起来，陈家的过往我不会太在意，但我很在意阿婆。

    我想了想道：“过两天老佛爷打算北上了，我也要跟着去，你知道北方现在咋样了吧？”

    以前我也问过她，但她不肯说，现在肯说了：“北方一团糟啊，其实外部就是一团糟了，内部不太清楚。北方太特殊了，柳家伊丽家本身就是世仇，柳家是踩着伊丽家上位的，时机一成熟伊丽家肯定得干点什么，所以这次应该就是干了点什么吧。哎，可惜我们南方不团结，不然此刻挥师北上，啧啧……”

    梁夫人感慨着，我有点急了，北方一团糟？伊丽若阳那丧心病狂的家伙不会真的对柳家出手了吧？

    “王家呢？这不科学啊。”我皱眉道，梁夫人懵了懵：“什么王家？北方除了柳家伊丽家，就只有一些跟陈家一样立场低调的家族了，我可没听说过什么王家。”

    我说老王啊，王振宇啊。梁夫人眨眨眼：“老王……哦，你说他啊，他是朝廷的人，朝廷你懂不懂？那些大家族打仗了，朝廷肯定是知晓的默认的，老王是不能插手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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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

﻿    ﻿我感觉我要完了，又开始净网了，7月14，突如其来当头棒喝啊。

    ————这次净网活动主要针对涉黄涉镇涉及暴力。

    原因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

    1.这一两年，暴力方面：网络传播出了很多吓人的东西，比如网上大范围流传的青少年打架，甚至杀人也谈笑风生面不改色等很多视频，其中有些视频里的残忍程度，令人发指，而这些青少年在被警方抓获以后，录的口供中，关于残忍手段从何学来，少数青少年罪犯供认为影视，大部分青少年则承认是网络中看到学来。

    2.近年来，初中生高中生甚至小学生闹出的新闻太多，比如女同学得罪同班同学被怎么怎么虐待侵犯，比如学生购买违禁药品侵犯女生，还有强迫男女生拜见黑道大哥并且怎么怎么………………样等等。

    我得回头看看文章去了，主编帮我看了一下第一章，让我特意注意一下。

    现在黑岩基本都是鬼故事，我这本挺显眼的，本来编辑都不收这种都市小黄文了，难为收了我……

    说这么多，就是要告诉大家，今天不加更了。为了不被封，我得回头看看，毕竟是自己的书。

    三章保底应该还是有的，但加更的事真的很抱歉。

    另外，假如这本书某天突然不见了，那一定是被封了，这次挺严重的，到时候大家可以百度一下“幻尘二”吧，就是我的百度贴吧，我会补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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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梁夫人的鬼主意

﻿    ﻿北方原来内乱了，伊丽家跟柳家干上了。

    他们两家干上，怕是北方所有家族都会被波及。我不由想到了大别山的老爷爷们，他们突然离开去接大师兄的尸体，怕是也是伊丽家搞的鬼吧？

    事情比较复杂，这事儿难说啊。看来我的确该回北方看看了，跟老佛爷一道回去，总不会出事吧。

    打定了主意也没多想了，我告辞回去睡觉。梁夫人古怪一笑：“等等，我的事还没跟你说呢。”

    你的事？你能有什么事？我疑惑看着她，她眸中正色起来：“南方势力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算了啊。”

    您这话说的，好像是我错一样。我斜斜眼瞟她：“那你去整死茅宇啊，我又没本事参合。”

    梁夫人转眼一笑，伸手拍我肩膀：“小辰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打算袖手旁观咯？”

    我说除了袖手旁观我还能干什么？梁夫人唉声叹气：“我女儿放弃荣华富贵跟你跑路，你却不肯为她报仇，你对得起她吗？”

    我靠，你这大帽子扣的，旁边殿下都看不下去了：“妈妈，你能别废话了吗？”

    我也让梁夫人不要废话了，梁夫人终于像个正常人了，她不自觉把声音也压低了：“你也知道，我梁家式微，这次茅家肯定是联合了蔡家的，不然他没胆子动手。我估计这事儿还没完，联婚肯定是不行了，说不定南方也要像北方一样乱了，我梁家首当其冲……”

    我打断她的话：“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我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啊。”

    梁夫人声音更低了，似乎怕别人偷听一样：“我要你拉拢陈家，我必须得和陈家结盟才行，但陈家一直中立，从来不插手外部事务，这次你带着陈家祖传信物回来，老佛爷必定对你亲昵有加，该怎么做就靠你的手段了。”

    我懵了，说你要我帮梁家和陈家结盟？梁夫人平静点头：“对，明天我会拜会老佛爷，然后去海南见老爷子，情况已经很紧急了，必须先部署好，你得让陈家出手才行。”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人陈家几十年都保持中立，现在怎么可能跟梁家结盟？

    我说你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陈家的遗孤，就是个路人甲，吊坠也不能代表权力，老佛爷肯定不会搭理我的。

    梁夫人皱眉：“你这傻蛋，当时就该假装遗孤啊，反正老佛爷又不知道。”

    我呸，你特么真是厚脸皮啊。我抖抖腿：“总之我就是个路人甲，没啥作用的，你别指望我了。”

    梁夫人拍了我一巴掌：“你这人怎么这么怂呢？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呢？陈家现在也是后继无人，你该知道的吧？陈家大少爷是个残废，当年死了太多后代了，全靠老佛爷撑着陈家，如今你突然带着吊坠冒出来……嘿嘿，你可以冒充遗孤。”

    这家伙太阴险了吧？而且冒充个鬼啊。我说我已经跟老佛爷表明身份了，还怎么冒充？

    梁夫人眼中闪过异色：“随便你怎么说，你甚至可以解释说之前是为了安全起见才没有表明身份的，真真假假谁分得清呢？当初老佛爷的姐姐的确带了孩子离开的，由不得陈家人不信。”

    这屁话，做个DNA检测不就一清二楚了？我说不靠谱，医院分分钟弄明白我身份。

    梁夫人笑了一声，她神秘兮兮的：“只要老佛爷相信你是遗孤了，没有人敢检测你，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我一怔，还是摇头：“这事不行，太损了。”

    梁夫人一冷眼：“那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梁家被吞咯？我可怜的女儿啊，要被人抢去……啊。”

    她去抱殿下，殿下老脸发黑，都要踹她了。我不想跟梁夫人扯淡，这种事还是不干为好，我要是冒充遗孤，怎么对得起阿婆呢？

    我径直走人，梁夫人假装叫苦连天：“小辰啊，你好狠心，箐箐怎么办啊？你不爱她了么？”

    “靠！”殿下爆粗了，我翻白眼跑，这梁婆娘简直让人无语了，有这样的人么？

    利索跑掉，梁夫人挥手：“好好考虑一下，你也要为自己做打算啊，我知道你被追杀，若成了陈家遗孤，那局面就可以扭转了。”

    我心中一动，说的好像有道理。

    这一晚我就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最后想着要是阿婆没死就好了。或许我算是她的半个儿子了，我并不觊觎陈家的权利，但阿婆若是接纳我，那是极好的，我就有底气跟伊丽若阳正面干了，哪用现在到处逃命。

    一夜无话，翌日晚些时候我才醒来。老佛爷大宅还是静悄悄的，老感觉跟鬼屋一样。

    下人过来伺候我，我问了问才知道梁夫人已经带女儿去拜访老佛爷了。

    她们倒是起得早啊，我洗漱完毕四处溜达一下，现在也没事儿可干，坐等老佛爷北上。

    不一会儿，梁夫人和殿下出来了，两人都挺平静的。我说你们去说了什么？梁夫人轻叹：“老佛爷还真是滴水不进啊，客客气气的让人无从下手，果然还是要你出手才行。”

    她又提这茬了，我头疼，说别扯了，我自己会考虑的。她一喜：“你想通了？”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方法可行而已，该不该行就下不了决心了。

    之后又跟梁夫人她们扯了一会淡，她们也要去海南找老爷子了。

    我送她们离开，一大波保镖护送着，应该不会出事。

    但梁夫人这个二逼，尼玛非要殿下来跟我道别。于是我们两个干瞪眼了，我说你有啥跟我说的？

    她一哼：“没啥说的，不过多谢你当时舍身救我。”

    当时我的确救她，还差点把自己给葬送了。耸耸肩一撇嘴：“是个女的我都救，所以你不用道谢。”

    “你……”她竟吃瘪，挥袖就走：“自己保重吧，拜拜。”

    这就拜拜了，她干脆得很。我就目送她们离开了。

    南方也是风起云涌啊，复杂程度不输北方，实在叫人蛋疼。

    还好我抱到一条大腿，老佛爷应该能护我周全。但好像没多大的用处，我还是很担忧李欣，柳家怎么样了呢？伊丽若阳那个怪物有没有发狂呢？还有胖子和学姐，那帮高手会不会被截杀了？

    一堆问题搞得我头大，老佛爷身体也还没好，今天还是不能北上的。

    我就耐心等着，等到当天傍晚，竟然又来人了。

    来的人让我惊喜，因为是扬菡璐，但同行的还有那个残废少爷。

    当时沐沐去接他们进来，残疾少爷一路呵呵笑，跟小孩子似的。

    我跟扬菡璐见面，双方都十分激动，但不敢说话，只好假装不认识。

    我特意打量这个残疾少爷，他身体还很好啊，长得跟照片上一样，高大帅气，基因很好。

    但尼玛……脑残。

    没错，就是脑子有毛病，智商十分低。一来了就跟沐沐撒娇：“姐姐，奶奶还好吗？你们找到那个吊坠了吗？”

    他语气十分天真，智商可能停留在十岁左右吧，该懂的事能懂，不接触的事肯定不懂。

    沐沐十分宠溺他，跟他说了许多话，然后带他去见老佛爷。

    扬菡璐自然也是跟着的，我心里有点微妙的抵触感，妈了个蛋啊，好像被戴了绿帽子似的。

    还好陈少爷智商低，要是智商正常，我肯定很不爽。

    我又开始无聊地等待了，足足两个小时后他们才出来。尼玛老佛爷是有多疼爱这个陈少爷啊。

    扬菡璐看起来很疲惫，肯定是站了两个小时的。

    沐沐给他们安排了住宿，还好，扬菡璐和陈少爷还没有结婚，所以扬菡璐只能算是客人。

    这个客人就安排在我这边的“贵宾房”了。扬菡璐入住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眸中又喜又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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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还没走啊

﻿    ﻿虽然陈家少爷让我略微不爽，不过还好他没有跟扬菡璐同床共枕，勉强可以接受。

    现在扬菡璐住我隔壁的贵宾房，真是天时地利，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小心谨慎地去敲门了。像是心有灵通一般，她很快打开门，一把将我拉进去。

    房间里灯也没开，黑漆漆的。我心中好笑，说你在等我？

    她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来，色.魔。”

    我呸，我说我是来说正事儿的，色.魔个屁啊。她就有了坏笑，想干点什么似的。

    我翻白眼，直接跟她说我的打算：“我明天要跟老佛爷去北方办事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但我会回来救你的，你等着。”

    她似乎在撇嘴：“知道啦，我等你就是了。”

    这小妞热情似火的，老想那啥我。这可不行。这是守卫森严的老佛爷大宅，不能乱来的，而且这样感觉我很小人一样。

    我就跟她随便聊了一会儿，然后说该走了。她气哼哼地骂我两声，怨我对她不上心。

    这尼玛是为了你好啊，要是被发现了，惨的还不是你。

    我安抚她一阵，她送我出门，然后偷偷一笑：“本来我不打算读大学了，但现在又想读了。”

    我一愣，说你啥意思？她坏笑：“到时候你就知道啦，日子太无聊了，我会自己找乐子的。”

    这家伙肯定有什么坏打算。我也不理会了，利索回房间去睡觉。

    一夜无事，翌日扬菡璐和那个少爷离开了。接下来就是老佛爷的主场了。

    她果然守信，说今天北上就北上。我瞧着她的身体还有点虚弱，我就说要不再缓两天？

    她轻轻咳嗽一下：“无妨，我们走吧。”

    我是不能强迫她的，而且我也想尽快调查阿婆的事，这就走了。

    阵势还是蛮低调的，就是陈家的一些精英打头阵北上。老佛爷算是指挥官，被保镖重重保护着。

    飞机往北飞，所有出发的人都似乎化整为零了，就老佛爷身边有许多人。

    沐沐带着一些精英保护她，我自然也算在被保护的名单之中。

    一路安然无恙，晚些时候到了大别山地区。老佛爷貌似吹不惯中部的寒风，一到这边就开始咳嗽了，她身体真是十分不妥啊。

    沐沐劝她先休息一晚，不过她不肯，让人先行前往大别山村庄。

    那个地方还是需要我带路的，我就打起了头阵，老佛爷特意派了十余个精锐保护我，还有一大帮人跟在后头，个个带枪威风凛凛。

    我就带这帮人一起进入了大别山，天黑的时候抵达那个我常来的镇子。

    我示意他们先别进去，在外面等着。我自己带了几个人进去，很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小镇。

    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基本都是本地人，倒是他们盯着我们看。

    我挑挑眉，伊丽若阳的人已经撤了？我有点急切了，不知道胖子他们怎么样了呢？

    赶紧吩咐人手叫大部队跟上，我率先往小路走去。

    这边车子很难走，有些地方根本过不去，只能走路。我已经轻车熟路了，带队绕过山峰，一路疾行。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抵达了那个村庄，远远看去，村里静悄悄一片，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拔出了刀子，随行的人纷纷掏出手枪，也警惕起来。

    很快接近村口，没有光也没人声，只有恶臭。电筒光照射过去，几只死狗在村口已经腐烂了。

    这就是被黑衣人杀死的狗，也没有人安葬，那村里一定没人。而且翠花他们说不定也出事了，不然怎么会任由死狗发臭呢？

    我心沉入了低谷，胖子他们并没有回来，那柳家那边肯定是遇到了大事，迎接尸体回归的事果然是个圈套。

    加快脚步去检查那些茅屋，一个人都没有，连那些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都不见了。

    难道是被翠花他们接走了？有这个可能。我尽量冷静下来，继续寻找，但找遍了村子还是没有发现一个人。

    不再停留，现在不是考虑的时候了。我带队上山，出发去找翠花。

    翠花的村庄离得不远，但我不认识路，只好爬山过去，然后走小溪，很快到了乡间小路。

    这下能看到远远的灯光了，村里有人。

    我大喜过望，带着人跑过去。很快狗吠声响起，接着一些村民拿着锄头镰刀之类的东西跑出来，全都很紧张。

    我忙大声解释：“是我啊，翠花呢？”我一说翠花他们就不紧张了，一些村民眼尖认出我了，不过他们还是挺怕我旁边的随从的。

    我让这些人在四周放哨，然后我自己去跟村民说。村民请我进去，一个个都很惊喜，还问我是不是老师父们回来了？

    他们并没有回来，而且看样子是出事了。我凝声道：“没回来，村子都废了，你们没事吧？”

    村民们大失所望，然后解释：“那些人隔三差五就出现，我们都不敢过去，他们在山上安营扎寨了，现在还没走。”

    我吃了一惊，难怪死狗都不埋，原来是黑衣人还没全部撤离。

    他们搞什么鬼？现在都还没有撤离？太不对劲儿了吧。

    我询问那些人在哪里。村民出门口指给我看：“就是那边的山，经常能听到枪声，他们在打野猪呢。”

    我隐约看到山顶有一点火光，很暗。这帮兔崽子，真尼玛自己等死啊，老子去弄死他们！

    我就打算去收拾那些人了，不过扫视四周都不见翠花。我就疑惑了：“翠花呢？”

    村民更是哀叹：“那个傻丫头，已经去京城了，说是要找达达，劝都劝不住。”

    我去……这尼玛，我真是无语了，翠花自己跑去京城了？她一个乡下丫头，什么都不懂，怎么找啊。

    我郁闷一阵，看来我得去找她才行。不再多说。那些兔崽子应该还没发现我们来了，这是个弄死他们的好机会。

    我立刻告辞离去，带着随从往那边山走去。虽然到处都黑漆漆的，山顶也离得远，那些人不太可能发现我们，但我还是小心谨慎，示意大家安静点。

    于是一大波人，跟鬼魅一样隐入山林，往山顶快速摸去。

    一路无事，我们把手电筒都关了，完全借助月光上山。

    山比较高，这就是附近的野猪山了，我估计野猪都被他们打完了。

    半小时后，我们接近山顶了，这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附近有人迹，因为很多树木都被砍了，那些人似乎搭了临时住所。

    我抬了抬手，只让三个高手跟着我继续前进。三人跟在我后面抹黑上去，等终于能看见火光，那些兔崽子也露出了踪影。

    得有二十余人吧，围着几个火堆，正在烤肉喝酒，乐呵得紧。

    我趴在地上前进，耳边听到他们的骂声：“妈的，还要待多久啊，都他妈成野人了！”

    众人纷纷附和骂人，但有个头领呵斥了一声：“少爷的命令你们敢违背么？别抱怨了，明天继续找，找到了就可以回去了。”

    找什么？我还想继续听一下，但他们却不说了，开始扯淡讲荤段子。

    我低声叮嘱一个高手：“通知大家散开来包围住，一举拿下他们，先别杀.人。”

    那高手摸回去办事了，我继续趴着等待，半响后他回来了，点点头示意已经办好了。

    我也察觉到这山顶四周都有人活动的声音，十分微小，山顶风又大，那些黑衣人还没发现我们。

    我露出冷笑，干不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猛地一举刀子，带头冲出去。身后的人全都跟着冲，拔枪大喝：“不准动！”

    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霎时间四野全是黑压压的人冲过来，立刻将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手枪对着他们，这帮人完全吓傻了，一个个本能地抱头往地上躲。

    我神色冷酷，瞧见那个头领在偷偷摸枪，我刀子直接就甩过去，插中了他手掌。

    他立刻哀嚎起来，吓得这些人更是不敢动了。

    我大步过去，一把揪住这个头领往地上一按。再拔出他手上的刀子抵在他脖子上：“你们在这里干嘛？”

    这人似乎认出我来了，估计之前追杀过我，这会儿吓得不轻：“是你……”

    我眯起了眸子：“我不想再问第二遍。”他看了一眼四周黑压压的抢手，终于说了：“伊丽若阳让我们继续寻找那个老太婆，我们一直找不到她的尸体，明明都杀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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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她想干嘛

﻿    ﻿这二十余个黑衣人全都屈服了，动都不敢动。头领也跟我解释了他们的目的，我一听就呆了呆，然后心头狂喜。

    他们在找阿婆的尸体！

    也就是说这么久以来都没见到阿婆的尸体，阿婆凭空消失了。

    或者说，阿婆没死？

    我二话不说，揪住这头领就走，他心惊胆战地问我要干嘛。我冷声道：“你们在哪里杀死阿婆的？立刻带我过去。”

    他不敢废话，连忙带路。我让一些人留下来绑起这些黑衣人，其余人则跟着我一起去，说不定待会还要寻找一番。

    黑衣人头领已经被这么多抢手吓得不敢妄动了，十分听话，甚至还有点谄媚。

    我真想给他一巴掌，让他赶紧的。

    很快我们到了山的另一边，这里其实就是当日我和阿婆遭受伏击的地方，之后我们沿着这边山路一路逃跑，但最终只有我一个人逃了。

    头领带着我们快速前进，然后到了一片茂密树林，天色太暗，也看不清楚。随从们全都打亮手电筒，光线扫过林子。

    头领就指着林子边缘开口：“当时我们追击你们……那个老婆婆突然一肚子血出现在这里。我们也知道她的厉害，所以纷纷开枪，她应该中了几枪的，不过她还是冲进林子去了。之后我们沿着血迹找了一路，但她就是消失了，血迹都没了。”

    我皱紧眉头回忆，当时我滚下山去后，的确听到十几声枪声，那个时候他们开枪打阿婆，而阿婆躲进林子去了。

    我二话不说进林子，林子很茂密，但并不大。一会儿就能走到尽头，我仔细查看里面，地上还有一些干枯的血迹。

    黑衣人头领讨好地笑：“这里我们已经找过几十遍了，甚至连树上的鸟窝都看过了，什么踪迹都没有……”

    虽然他们已经找过许多遍了，但我还是不放心，我要亲自找一遍。于是吩咐人手，全部散开来将这里找了个底朝天。

    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然而的确什么都没有。黑衣人头领又开口：“这附近所有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村里都去过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个老婆婆彻底逃离这边了，或者山上有什么秘密躲藏的的地方我们还没发现。”

    阿婆当时身受重伤，怎么可能彻底逃离呢？那一定还躲在山上。

    我再次吩咐人手，散开来一寸一寸地找，必须得找。

    结果一整夜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找到，大家也十分疲惫了，我满眼血丝，这一晚几乎把脚都走烂了。

    沉吟许久，我让随从去报信，让老佛爷进来吧。我自己再次去拜访村民，村民们都问我情况怎么样了。

    我跟他们一说，他们放下心来。我将阿婆的事也说了，他们诧异过后全都表示愿意帮我找。

    本地村民肯定熟悉附近的大山的，他们能帮忙那就最好不过了。

    于是又一整天，我跟着村民们上山寻找，他们的确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但还是毫无收获，并没有发现阿婆。

    等天黑了，我彻底失望了，阿婆肯定不在这里了，那她去了哪里呢？

    不过这样看来她活着的希望很大，这是值得欣慰的。

    我放弃继续寻找了，返回了山顶。结果不见人了，皱皱眉下山去胖子的村里，发现大部队已经在这里集结了，老佛爷正在屋里休息。

    我过去跟她说了这事，她似乎早就挺手下说了，还算平静，就是手指嘴唇一直抖的，也不想说话。

    沐沐拉过我：“奶奶又派了一群人上山去寻找，你别刺激她了。”

    我心里一叹，再怎么找都是没用的。而且阿婆不见了，那就跟伊丽家没有多大关系，老佛爷肯定不会急着去造化伊丽家，顶多放弃寻找后去报仇。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她在村里几乎呆了一个星期，这附近的山脉，甚至连远处的山脉，全都鸡飞狗跳，被翻了个遍。

    然而还是找不到阿婆，我有心劝她，又怕她生气，只能跟沐沐说话：“山里条件不好，老佛爷身子弱，还是先离开吧。”

    沐沐摇头：“我已经劝过她了，她说迟些时候再走，直接去伊丽家报仇。”

    好吧，这样也符合的目的。于是继续等待，其间我发现老佛爷几乎天天审问那些黑衣人，有时候是几个人同时审问，有时候只审问一个人。

    这种事我也不能接触的，只知道那些黑衣人被折磨惨了。然而我万万没想到，在离开这里的前一天，老佛爷把他们全都杀了。

    我就听到枪声，跑过去一看，二十余个黑衣人，全都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有点愕然，老佛爷说杀就杀了，她远比表面要残忍。

    一夜无事，翌日终于得以离去，所有人一起走，浩浩荡荡的，足以吓坏普通人了。

    当天傍晚抵达了大别山的城市，暂且休息一下，明日直接前往京城。

    这晚老佛爷终于再次“召见”我，我也不知道她要干嘛，恭恭敬敬去见她。

    她相当冷静和平淡，直接问我话：“我审问了许多人，但最了解当时的情况的应该是你，你觉得我姐姐死了吗？”

    这话有点奇怪啊，虽然我不确定到底哪里奇怪了，或许是老佛爷太深沉了吧。

    我就回答她：“当时你姐姐腹部中弹，流了很多血，之后为了拖住他们自己又爬了回去……如果没人救她，那她肯定……”

    我没说完，但老佛爷已经明白了，她沉声道：“你觉得有人救了她吗？”

    我偷眼看看她脸色，她真的很平静，平静得有点诡异。我心里就觉得奇怪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说假如她还活着，那必定是有人救了她。老佛爷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我告辞离去，老觉得有点不对劲儿，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知道亲人死了，哭得要死要活，然而当得知亲人没死，却平静得有些诡异。

    难道老佛爷更希望阿婆死？

    这想法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忙摇头不去想了，一定是她太累了，而且我并不能准确解读她的心思。

    一夜无话，这么多枪手保护着，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我睡得还算安稳。

    第二天起来，直接飞往京城，是时候去造访伊丽家了。

    我心思提了起来，紧张和愤怒交织着，语言难以言明。

    下午三点多钟，抵达了京城。还是化整为零的老套路，大家抵达京城了再集合。

    京城竟然有人来招待老佛爷，看来陈家的确不简单啊，朝中有人不是吹的。

    我们下榻大酒店，随从们则安排到了别处居住。老佛爷跟京城的人详聊了几个小时，我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看着挺神秘的。

    之后老佛爷又跟沐沐聊了一阵，似乎在安排相关事宜。我倒成了无关人员，什么事情都接触不到。

    而且老佛爷也不说什么时候去造访伊丽家，等得我心急。

    我就硬着头皮找沐沐打探消息，她倒是告诉我了：“奶奶说北方乱糟糟的，各大势力正在争斗，如今不方便造访伊丽家，要等等。”

    等？老佛爷不急着报仇了？我觉得这太不科学了。我说要等到什么时候？沐沐迟疑道：“或许要先知会伊丽家吧，伊丽家空闲了再去。”

    我眉头一皱：“这算什么？不是来报仇的吗？尼玛还得等他们接见？”

    沐沐叹气：“虽说是报仇，但我们陈家也不能跟伊丽家拼命吧？他们赔偿就算了，毕竟奶奶的姐姐可能没死。”

    这话说得真特么直白，我懵了，抓抓头恼火：“老佛爷就打算这样？伊丽家可是追杀她姐姐！”

    沐沐让我别急：“家族大事不能鲁莽的，一切都看奶奶的决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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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见夫人

﻿    ﻿老佛爷妥协了？

    气势汹汹来这报仇的，结果特么还要等伊丽家空闲下来才行，这算什么事儿啊？

    再加上这几天我老感觉老佛爷有点奇怪，事情就似乎突然复杂了。

    我这心头不安，但也毫无办法，只能继续等待。于是等了那么几天，屁动静都没有，我估计要不是老佛爷留着我还有用，我都要被她赶走了。

    不行，我等不了了，北方已乱，我急切想知道柳家咋样了，李欣、胖子、学姐，我都担心，不能干等了。

    我就自己离开了这里，只是跟沐沐知会了一声，说我要去办点事儿。她有点担忧：“你不是在被伊丽家追杀吗？离开了这里可没人保护你了。”

    我说不怕，伊丽家肯定也焦头烂额了，我小心一点就行了，我就是去见见老朋友。

    她也不好拦我，我就前往私立大学。现在季节还是冬天，虽然临近开学了，但大学里还是没啥人的。

    我先到舍管委那边去，想见见江老，但他不在，其余舍管说他已经回家歇着了。那只能下次拜访他了。

    我就去找校长，放假期间行政楼是没有人的，我就直接去租房。这下有人了，还在叫。

    我又好笑又无语，这真是醉了，校长和夏老师在这里白日宣淫？

    我直接敲门，里面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吓尿了一样。接着脚步声传来，校长开门探头：“李辰？”

    我说你真是心宽啊，北方不是乱了吗？你作为伊丽家的人竟然还躲在这里浪。

    她难得害臊，我走进去见到夏老师正慌慌张张地收拾地上的各种游戏工具。

    这二位真是让人无语了。校长问我最近咋样了。我说你还不知道么？我被你们家少爷给整死了，这几天才敢回来。

    校长叹气：“果然如此，我也没办法帮你啊，你也知道我家插不上话的……”

    我知道，她肯定接触不了大事的，不然怎么会在这种关头还逍遥自在呢？

    我就问：“那你知不知道北方家族乱了？伊丽家跟柳家干上了。”

    她一惊：“难道是真的？我只听家族里的一些朋友传过谣言，怎么会这样？”

    只听过谣言？看来这事虽然闹得大，但只有高层人物才能接触，他们这些普通子弟连知情权都没有。

    那我找校长也没用，她根本不知道家族里的情况，这下该怎么办？

    我不死心地多问一句：“你知道柳家如何了吗？”校长果不其然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和小夏旅游回来就一直待在这里……”

    她说着又红了脸，我哀叹，算了，我再想办法吧。

    我就说我走了，你们继续浪吧。校长和夏老师都干笑，还挺诱人的，真是浪费啊。

    果断走人，校长送我出门，见我下楼了忽地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你可以找王老爷啊，你跟他不是很亲密吗？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老王是朝廷的人，这家族争斗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我怎么找他？

    我说我能找到他就不用来麻烦你了，校长说也对，王老爷都不知道在哪里，根本不好找。

    她沉吟一下又给我新建议：“要不找秦夫人试试？秦夫人就在京城，很容易找到的。”

    这是个好主意，秦夫人应该也知道其中的事的，而且她们这些夫人跟柳家关系好像挺不错的。

    问题是秦夫人会见我吗？老王都袖手旁观，这夫人……

    我皱眉沉思一下，目前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可行的办法了。校长见我意动就开口：“你等等，我带你去找秦夫人。”

    她还挺好心的，那我也不拒绝了，我说成，你快点吧。

    她立刻回去换衣服了，夏老师似乎不太高兴，不过还是默许了。

    我就跟校长出发去找秦夫人。她开车带我，在路上我还是挺小心的，毕竟怕伊丽若阳还在派人找我，我现在又没了陈家的保护。

    不过一路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京城安静得很。

    等我们到了老王的庄园，我也彻底放松了，因为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的。

    校长看了看守卫森严的大门口，然后给秦夫人打电话。我有点紧张了，怕秦夫人不鸟我。

    结果她鸟了，不过说自己在打扫卫生，不方便出去，让我们进去就是了。

    这么和善？校长也欢喜，不过她又头大：“里面那些夫人很吓人，你要小心一点啊。”

    我上前见过那些夫人，没什么吓人的啊。我就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校长带我下车，步行到大门口。

    一到这里立刻被守卫拦了下来，这些守卫一看就是高手，比伊丽家那些黑衣人还要厉害，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同时对付两个。

    暗自心惊，也不好到处张望，一切让校长来说。她就说了，接着我瞧见庄园里出来两个女仆人，让守卫放行。

    这下我们得以进去了，一进去，感觉很是普通。外围基本都是高手护卫，一步一岗也不为过。

    校长十分敬畏，我感觉她都有点冒汗了。女仆带我们一路进去，终于脱离了外围地段，这下就看不到守卫了，一眼望去是广阔的平地。

    别墅楼一栋接一栋，而平地上则是游泳池、篮球场之类的运动地方。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独立的“大学”啊，而且比大学豪华得多，到处都是女仆走动，平地上还有许多孩子，男的女的都有，最大的十几岁，最小的才几岁，在乱跑乱叫。

    校长低声道：“那些都是王老爷的孩子，将来肯定是名震一方的人物。”

    我去，老王要不要这么叼？这是生了一个足球队啊。

    我也扫视一下那些孩子，发现一个个都长得很不错，但那些男孩子好像没有富贵之气，感觉跟我差不多，只是死靓仔而已。

    姑娘们就漂亮多了，梓儿那个级别的都不少，这些萝莉看得我都心动了。

    而且我看到梓儿了。真尼玛是她，她一个人坐在游泳池边玩水，大冷天的，谁都不玩水就她一个人玩水，别的孩子似乎也不喜欢她，都不跟她玩。

    我是不能打招呼的，只能假装没看到她，跟着女仆往一栋别墅走去。别墅十分幽静让人联想到了女子闺房。

    校长又低声开口：“我在门外等你吧，那些夫人很小气的，怕是会误以为我和王老爷有关系。”

    至于么？我哭笑不得，不过她不敢进去我也由着她好了。

    我就一个人跟女仆进去，我这心里头还是挺紧张的，已经想象着那些夫人“垂帘听政”的霸气场面了。

    结果进去一看，空荡荡的大厅，几个女人坐垫子上打扑克，半数女人都醉了，啤酒瓶散落一地。

    我嘴一张，啊？

    我没走错地方吧？这是老王的后宫？什么情况啊？正想着，其中一个女人张大嘴哈哈狂笑：“老娘又赢了，我当王，你们都把衣服脱了！”

    我靠……

    我不敢靠近了，女仆没有靠近，而是往旁边的窗户过去了。我一看，秦夫人正在抹窗子。

    她此刻看起来完全跟佣人一样，哪里有半天夫人的气息？这冲击力有点大，我咳了一下，低头不乱看了。

    秦夫人笑了一声，轻步过来：“李辰小朋友，红红呢？”

    我说她不敢进来，秦夫人嗔笑一声，然后让女仆去跟那几个女人说话。

    那几个女人就盯了我几眼，接着纷纷往别墅里面走去，还边走边撒酒疯。

    我摸不着头脑，又不好过问，只能干巴巴地笑。秦夫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一拂头发：“不必在意，那几个夫人不是坏人。”

    我一呛，尼玛她们也是老王的妻子？怎么这样？这不……跟疯婆娘一样嘛。

    还是不好吭声，秦夫人脱下佣人装，示意我出去说，不必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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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伊丽若阳他爹

﻿    ﻿好吧，我不理会那些什么夫人了，现在还是问清楚北方的情况为妙。

    我跟着秦夫人出去，她似乎有点累了，还出了汗。我重新走出别墅，一眼看见校长正尴尬地应付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长得十分标致，总体给人感觉就是温柔，大概十五六岁吧，在这些孩子中也算大龄孩童了。

    她打扮也十分成熟，已经不能视作是小孩子了。校长似乎被她的话问住了，一直干笑。

    我心想这是咋了？秦夫人开口：“小雨，你在干嘛？”

    那小雨甜美一笑，当真是可爱无比：“小妈妈，我在盘问这位美丽姐姐的身份啊，说不定又是爸爸在外面的情人哦。”

    校长尼玛心虚了，生怕被误会，忙摆手：“秦夫人，不是的，我跟王老爷没有任何关系，你也知道的啊。”

    小雨还是甜蜜笑着，饶有兴致地打量校长。秦夫人露出笑容，让小雨回去。

    这小雨又打量我两眼，似乎若有所思，然后她径直走开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校长松了口气，一脸都是汗：“吓死我了……”

    你至于这么夸张吗？秦夫人掩嘴一笑：“不用害怕，小雨是逗你玩的。”

    校长只得赔笑，秦夫人带着我们往一片空地走去，开始问我有什么事了。

    我自然是直接跟她说了，她有点诧异：“你想知道柳家和伊丽家怎么样了？你关心这些干嘛？你好像并不是任何一家的子弟。”

    我就解释：“其实柳家的小公主没有回归之前是我妹妹，还有柳达和柳冉冉，我也很担心他们。”

    秦夫人噢了一声，很随便就告诉我了：“我并不是很关心，好像他们两家在争斗吧。”

    这不是废话吗？我知道在争斗，我想知道的是具体情况啊。

    但我又不好逼她说，只好干巴巴道谢。校长看出了我的着急，斟酌着帮我问了：“秦夫人，你知道柳家的老爷啊少爷啊小姐啊怎么样了吗？”

    秦夫人直言不知道，我又急了，想让她去调查一下，又尼玛怕唐突她了，只能僵硬地等着她明白我的意思。

    还好我运气不错，她明白了，点点头一笑：“那我吩咐人去打听一下吧，你等着。”

    她竟然亲自去了，让我和校长在这里坐着。我松了口气，校长擦汗：“我想走了，我怕死这里了。”

    我说你至于这么怕吗？校长都要哭了：“你是不知道啊，上次我来的时候被那些夫人围着看，围着嘲讽，还有女杀手盯着我，我感觉自己分分钟都要人头落地。”

    我说那这次夫人们没为难你啊。校长看看四周，声音压得低低的：“刚才那个小雨你还记得吧？她就是个小魔头，她妈妈是大魔头，我怀疑她妈妈也在这里。”

    什么魔头不魔头的？我说你怎么知道那是魔头呢？校长十分肯定：“传言都这么说的，总之那对母女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传言都那么厉害，可见她们多吓人。”

    原来是传言，我翻了个白眼，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一想，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打了个激灵，扭头一看，那个小魔头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校长直接惊叫一声，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小雨转脸看她：“姐姐，你很怕我吗？”

    校长冷汗直流，忙说不怕不怕。小雨眨眨睫毛，眸光投在我身上：“大哥哥，我们可以聊聊吗？”

    妈蛋，都怪校长，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我干笑着点头，不能拒绝小魔头的要求。

    她就很高兴地示意我跟她走，校长欲言又止，终究是不敢阻拦。

    我就奇怪了，这个小雨认识我么？找我干嘛？我瞅着她走进了一栋静悄悄的别墅，也只好跟了进去。

    那门竟然自动关上了。里面就有点昏暗了，我心想不对劲儿啊，这小丫头想干嘛？

    我不动声色继续跟着，她却没走了，直接在厅里椅子上坐下，示意我也坐下。

    这椅子有点特别，似乎不是市场上卖的那种。不过我也没多想，直接坐下了。

    这小雨又是甜美一笑，接着她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

    遥控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按下去了。啪啦一声，这椅子一颤，尼玛我四肢都被铁环给扣住了。

    我吓了一大跳，我靠，机关？仔细一看，椅子扶手桌脚上就是机关，铁环跟精钢似的，我动都动不了。

    “大哥哥不要慌，我按错了。”

    小雨露齿一笑，跟丛林中的小精灵一样。我稳住神，说你想干嘛？我们不认识吧。

    小雨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我认识你啊，你是我爸爸的徒弟对不对？”

    这个不对，我说你爸爸并没有收我为徒。她伸手卷自己的头发，脸色十分成熟：“我并不在意，我只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说帮忙就帮忙啊，你不必这样对我吧？小雨双手一抱，竟然瞄了一眼我裤裆。

    我不由胯下一寒，我去，什么鬼眼神？

    “我要你监视我爸爸，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我。”

    我傻了眼，尼玛女儿监视爸爸？这算什么？我有点哑口无言，她轻叹一声：“你也知道，我爸爸有很多女儿，我发现他对我一直很冷淡，我需要找出原因，不然将来我肯定会被冷落。”

    小妹妹，你想的未免也太远了吧？

    我说你开玩笑的吧？小雨给我一个甜笑，然后又从茶几上抓起一把剪刀：“根据我学的生理课来看，男人如果没了那个，会很痛苦的。”

    她分开剪刀又咔嚓一声，吓得我蛋都缩了：“好好好，我帮你。”

    她嗯了一声：“还有，要多说我的好话，多说别人的坏话，比如那个梓儿，我发现我爸爸特别喜欢她，她是我最强劲的对手。”

    梓儿？我心里虚虚地一笑：“好好好，我会的。”

    谁知她拉下了脸：“你为什么不问我梓儿是哪个？难道你认识梓儿？”

    我擦，我忙说不认识啊。她并不相信，眸子冷了。我终于觉得她是个小魔头了，这眼神就让人害怕啊。

    “如果你帮梓儿的话，我现在就剪断你的小玩意。”

    她作势要剪，我又惊又急，草，这算什么事儿啊？老子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女魔头了？

    正考虑要不要连人带椅撞过去，结果门被人推开了。我一喜，光芒照射进来，一个小萝莉踏着靴子走进来：“邵小雨，我听到你的话了。”

    这萝莉简直跟自带圣光似的，我竟有点崇拜了。小雨丢下剪刀，笑容满面：“伊丽梓，你想干什么呢？”

    这一大一小两个萝莉竟然对上了，而且气氛十分严肃，叫我这个成年人都不得不重视。

    梓儿走近了，我看清了，圣光也消失了。她还是那么拽，而且特别霸道：“老王不喜欢你是因为你诡计多端，是你活该！”

    邵小雨哼笑一声：“爸爸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妈妈，你以为自己多迷人哦，你没我漂亮。”

    她们打起了嘴炮，我口瞪目呆，城里人真会玩儿啊，不过我不想玩儿啊，赶紧放开我吧。

    这个时候我听到校长在喊我了，邵小雨一哼，按下遥控器将我放开了：“你走吧，记住我的话。”

    我撒丫子跑了，梓儿追过来告诫我：“你不要听她的话，她很坏的。”

    我脱离了“危险”就想笑了，老感觉特别逗比。

    我说明白，我只听你的话。梓儿切了一声，往游泳池走：“我看到你跟秦大娘在一起了，你先办你的事吧，我在游泳池等你。”

    好萝莉，真是太成熟了，我就喜欢这种萝莉。

    我也看到秦夫人和校长了，赶紧过去。秦夫人皱眉问我：“小雨叫你干嘛？”

    其实这事儿我也懵懵的，具体什么情况我都还没搞清楚。我就说她调皮，找我闹腾呢。

    秦夫人眨眨眼不追究了，她开始说正事儿了：“我打听清楚了，柳家没事啊，听说是柳家的老爷子让伊丽家家主给杀了，柳家正在讨说法。”

    什么？我眉头一皱，沉声道：“大别山的老爷子么？伊丽家家主？那伊丽若阳呢？”

    秦夫人被我问迷糊了：“你说什么呢？是柳家在找伊丽家麻烦，伊丽若阳是谁？是家主吗？”

    他不是家主，他爹才是家主。那么说来……是伊丽若阳他爹在搞事儿？

    什么鬼情况啊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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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转移 为（FrankKaka）加更

﻿    ﻿秦夫人说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本以为是伊丽若阳在搞鬼，而且也以为柳家悲剧了，结果并不是这样的。

    伊丽若阳他爹蹦出来了，这情况把我搞懵了啊。

    秦夫人也没有过多打听事情了，我也不好让她将大大小小的事都打听清楚。

    我就道谢，然后试探着问她最后一个问题：“打听到柳达和柳冉冉的情况吗？”

    秦夫人一笑：“他们在家里吧，安全的。”

    我长松一口气，尼玛之前真是急死我了。我还以为胖子他们死了呢，毕竟大别山的老爷子都被整了。

    我也没有问题了，知道个大概也心里有底了。校长想快点离开，但我跟梓儿还有约定啊，她在游泳池等我。

    在老王的庄园里我肯定不能偷偷摸摸的，我就直接跟秦夫人说了我和梓儿有话说。

    她有点意外：“你跟梓儿这么熟悉吗？她可不好伺候啊。”

    我自然是夸梓儿很好相处，秦夫人笑笑，示意我随意。这下好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梓儿说说话了。

    我就让校长等着我，她让我赶紧的，她不想再待了。我跑去找梓儿，她在捞游泳池里的叶子，小手冻得通红。

    我说你不怕冷啊？她甩甩手：“无聊啊，都没人跟我玩。”

    她的确挺无聊的，我说你妈咪呢？梓儿唉声叹气：“她在睡懒觉啦，冬天她可以睡一整天，我真是替她操心啊，老王回来了她都不见影，迟早被打入冷宫。”

    我噗了一声，她瞪我一眼：“你笑什么笑？快陪我玩。”

    我说我不能陪你玩，我只是来看看你，马上要走了。她不高兴了，过来抓住我的手：“那你带我出去吧，老王那个臭坏蛋，最近让所有人都必须待在这里，闷死了。”

    我心中一动，老王让所有人都要待在这里？我想到了柳家和伊丽家的争斗，恐怕老王怕危及自己的家人吧，尽管没人敢伤害她的家人。

    梓儿和她妈咪肯定必须待在这里的，因为她们是伊丽家的人，处境很敏感的。

    我说我不能带你出去，你乖乖留在这里吧。她气得半死，抓着我不肯放手。我哭笑不得，她转转眼珠子，气鼓鼓一哼：“那你去帮我偷玩具，偷到了我才让你走。”

    什么鬼？偷玩具？我好像想起以前她拜托过的事，不由压低了声音：“偷什么？”

    她也压低声音：“我妈妈的玩具，在她房间里，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会震动的，好好玩的。”

    我就知道又是那个东西，我无语了，语重心长地告诫她：“那是大人才能玩的，小孩子不能玩。”

    她歪头疑问：“为什么不能玩？难道会伤人么？”

    这个怎么说啊，我说总之我不会去偷的，等你成年了我送你一箱都可以。

    她气得跺脚，我说我真的要走了。她只好不闹腾了，让我记住自己的话，成年了要一箱。

    我憋出了内伤，赶紧摆摆手走人。校长已经等着了，我一出现她赶紧带我跑了。

    等离开了这里她终于安心了，但我还没有安心，我还有事儿要干。

    我说带我去柳家吧，凌夫人家。她一惊：“你又要干嘛？现在柳家和伊丽家争斗，你可千万不要参合啊。”

    我没参合啊，这事儿是伊丽若阳他爹折腾起来的，我参合个什么劲儿呢？我只是要去找胖子，告诉他翠花到京城了。

    校长见我坚持也只好带我去了。我上次来过一次柳家，其实这里不算是柳家，毕竟只是凌夫人居住的地方。

    但来这里肯定没错了，胖子和学姐八成在这里。我们很晚才到，毕竟有点远，路上车也多，我还得提防一下什么的。

    走走停停，到了这边院子，天色都黑了。院子里很是亮堂，但也十分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暗中肯定隐藏着许多高手，校长都不敢接近。她毕竟是伊丽家的子弟，出现在这里说不过去。我就让她自己回去吧，小夏等她啪啪呢。

    她巴不得呢，让我小心点就自己回去了。我则缓步靠近院子，结果还离着几十米呢，也不知哪里窜出了几个保镖，在院门口冷冰冰盯着我。

    我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但他们呵斥，让我远离这里。

    我只得喊话：“我找柳冉冉小姐和柳达少爷，我是他们朋友，请通报一声。”

    他们依然很怀疑，我深怕他们不会理会，但还是有个保镖离去了。

    这下可以松口气了，我继续远远站着等候。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吧，我看见胖子冲过来了。

    他就跟坨肉球一样滚过来，四周跟着许多保镖，生怕他出事似的。

    我露出笑容，再次见到胖子真是太好了。大门打开，我直接跑过去。胖子来接我，口水都喷出来了：“小明，你没死啊！”

    我特么以为你死了呢，两人一接近，我抱他，结果尼玛他把我勒都要勒死了。

    我赶紧推开他，他高兴得不得了，拽着我就进去。

    然后我看到学姐了，她也在跑过来，不过比较淑女。我们一见面，她笑出了小酒窝：“没死啊你。”

    她跟李欣真尼玛像，搞得我又想自家妹妹了。忙过去抱她一下，说我想死你了。

    她推开我，让我别占便宜。我翻个白眼，我占个毛的便宜啊。

    一行人回别墅，保镖四下隐去，这里又恢复了平静。进了别墅我就看到凌夫人了，她对我也十分热情，毕竟当初我帮过她的。

    我们握了握手，一些女佣招待我，还说该吃饭了，边吃边聊吧。

    这个好，不过我等不急，我拉胖子问话：“你们怎么了？你师父们呢？”

    胖子神色一暗，语气低沉：“被人杀害了，那个大师兄根本没死，消息根本不是柳家传达的，是伊丽家假传的。我们进了圈套，师父们拼死才护得我和姐姐周全。”

    全部被杀害了？这也太胆大妄为了，不明摆着跟柳家死磕嘛？

    这件事太诡异了，伊丽家是不是疯了？我继续询问，胖子也跟我解释：“大师兄成了伊丽家的走狗，他带着一批杀手围攻我们，他们根本就是国际杀手，我姐姐怀疑大师兄早就成杀手了。”

    难怪老爷子们会被杀害，国际杀手围攻，可不是拼功夫的，那是拼枪械的，功夫再好也得死啊。

    胖子和学姐能逃得一命简直就是奇迹。

    胖子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当时好像有人暗中帮我们，拖住了那些杀手，不然我们肯定也死了。”

    我沉吟一下，根本毫无头绪。不过他们没事就好了，我也安心了。

    之后吃饭，吃完了我留了下来，这次我找学姐说话了，因为胖子太憨，很多事他根本不清楚。

    我就询问学姐，柳家和伊丽家如今到了什么程度了？

    她皱眉：“僵持不下吧，毕竟都是大家族，我爸爸虽然是家主，但也要听别的掌权者的建议。一些柳家掌权者并不提倡跟伊丽家战斗，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沉吟起来，学姐自顾开口道：“这件事十分反常，就算伊丽家打算战斗了，也不应该干这种事。大别山地位很特殊的，那些师父以前都是大人物，有的甚至是军队里退休下来的，跟朝中关系很大，我们柳家一直在供养他们，也是看中了这一点，结果伊丽家直接把他们杀了，简直不要命。”

    还有这种关系？我说那现在朝中岂不是也乱了？学姐摇头：“好像没有反应，伊丽家一定有后手，卸了这一波压力。可怜我的师父，哎。”

    她难免伤感，我则越发迷糊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伊丽家还能逆天不成？

    我不自觉想到了伊丽若阳，我感觉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尽管明面上是他爹在搅合。

    我也想不透，学姐让我留在这里吧，外面可能有危险。她是知道我被追杀的事的。

    但我不能留在这里，老佛爷那边还需要去看看呢。我就打算留一晚上，然后回去。

    但当晚，柳老爷来了。我吓了一跳，学姐也吓个半死，利索把我拽进她房间，直接把我塞进床底去了。

    我就听见客厅里乱糟糟的，柳老爷似乎很着急的样子，还带来了不少人。

    但后半夜他又急冲冲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学姐偷偷摸摸来看我，我说怎么回事？她低声道：“爸爸将所有家眷都带来这里了，现在这边只准进不准出，外围重兵把守。我问了他，他说事情到最后关头了，以防万一才这么做的。”

    我傻了眼，他转移家眷，然后重兵把守。这些都没错，可尼玛只准进不准出闹哪样？那我特么还怎么走啊？

    我悲剧了，急得冒汗，我还要回老佛爷那边啊。学姐让我别着急，说不定过两天就解除警报了。

    我拍额头，靠啊。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些年轻人的声音，外面有柳老爷的孩子。其中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十分激动，是李欣啊，她也在，我怎么就忘了呢，虽然不能出去了，但能跟妹妹见面啊，也算因祸得福。

    我大喜，学姐一翻白眼轻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别乱来啊，要是被发现你躲在我这里，我爸爸非得宰了你不可，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

    黄花个屁啊，我蛋疼，让她把李欣叫进来行不行。她坏笑了：“这个看我心情咯。我有点想不通的，明明我跟她很像啊，而且我比她高挑吧？你为毛会喜欢那种瘦瘦的小丫头呢？”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撇嘴：“不服而已，我好像对你有点感觉了，你被追杀的时候我挺担心你的，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了。”

    我喷了，说你别闹，赶紧去叫李欣进来。她往床上一坐：“现在不行，那么多人，会引起怀疑的。你继续趴着吧。”

    好吧，我继续趴着，她自己出去跟那些人浪了。我趴了一会儿，结果猛地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翠花啊，我去，我怎么忘记她了，必须得赶紧告诉胖子才行，不然那个翠花分分钟都可能迷失在京城，要是被坏人盯上就惨了。

    我就爬出去了，偷偷打开房门一瞟。果然好多年轻人在嬉闹，还有一些女眷。我寻找学姐，结果看到她在跟李欣说悄悄话，也不知说什么，搞得李欣脸红红地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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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葡萄架里

﻿    ﻿来得匆忙，见到胖子和学姐安然无恙我又忽略了本来的目的。

    现在翠花还在京城里找胖子呢，我得赶紧告诉胖子，免得翠花出事。

    可尼玛厅里全是人，柳家的家眷基本都来这里了，仆人都要忙坏了。

    我可不好出去，免得被柳老爷揍。我偷看了一会儿，学姐还在调戏李欣，看得我捉急。好不容易她才不调戏李欣了，拿了些点心边走过来边吃，十分随意。

    我就缩了回去等着，她很快进来了，将门一关，直接问我要不要吃点心。我低声数落：“别闹了，我还有正事儿，翠花离开大别山了。”

    学姐被点心呛了一口，眼珠子都瞪大了：“啥？她离开大别山了？那她到哪里去了？”

    我说她要来京城找胖子，现在估计就在京城里吧，你们得快点找到她才行，她什么都不懂。

    学姐拍额头：“我的妈呀，她怎么那么蠢啊，现在只准进不准出，我们怎么找她？”

    我说通融一下啊，派点人出去。学姐郑重摇头：“不行的，我父亲不会同意的，而且现在的确很危险，我不会让弟弟冒险出去的。”

    那翠花咋办？我皱眉：“你想个办法把我弄出去，我去找翠花，免得她被人拐跑了。”

    学姐踢我：“说了只准进不准出，我怎么弄你出去？那些保镖只听父亲的话，父亲说了只准进不准出，那就一定只准进不准出，没有人能例外。”

    我蛋疼，说那只能等了，这件事你告诉胖子，也好让他有个准备。学姐嘘了一声：“不能告诉弟弟，他肯定会不要命冲出去的，万一被伊丽家的人盯上，他肯定会遭殃。你放心吧，安全了我会去找翠花的。她也不小了，而且没人会拐她吧？”

    这话说的……

    我哭笑不得，好吧，以大局为重，翠花就让她继续流浪一阵子吧，应该不会出事。

    接着我将重心移到李欣身上，我心里都骚骚的了，好想抱一抱我家小天使啊。

    学姐一看我这鸟样就冷笑：“龌蹉，臭男人。”

    你这话可让我不服气，我中意妹妹小天使怎么就龌蹉了？斜眼瞟瞟她：“刚才你跟我妹妹说什么呢？”

    她脸现坏笑：“说一些纯洁的东西啊，看她羞答答的样子我还挺心动的，而且她好香啊，好想亲一口。”

    擦，你特么才龌蹉吧。我又去偷看李欣，她正跟自家亲姐姐说话，十分优雅迷人。

    我得跟她见见面才行，不然心痒难耐。学姐继续吃点心：“要不要我帮忙？”

    我大喜：“当然要啊，你真是个好人啊。”我恭维她，帮她捏肩膀。她呵呵笑几声：“挺乖的嘛，那我就答应你了，不过不能在我房间里见面。”

    卧槽，这么爽快？不像她啊。不过我已经大喜过望了，忙开口：“就楼顶行了，葡萄架里，我去那里等着，你帮我偷偷告诉柳欣，她会明白的。”

    学姐眸子一眨，又是一哼：“真是龌蹉……”

    我继续讨好她，她吃完点心直接就出去了。我难掩激动，终于又可以跟妹妹见面了，这么久了我想死她了。

    现在其实已经很晚了，毕竟柳老爷就是晚上转移家眷过来的，他半夜才走。

    这会儿那些家眷浪一下，吃个宵夜洗个澡什么的估计也要睡觉了。

    果不其然，我又等了一个小时，外面逐渐就没有动静了，一群人都各自去休息了。

    学姐终于再次出现，我说好了吗？她翻翻白眼：“好了，不过你小心点啊，别被人发现了。”

    这是当然，我可是有经验的，怎么会被发现呢？

    又跟学姐磨叽了一会儿，她倒头就睡。我则偷偷开门出去，瞅着到处都没人，果断抹黑上了楼顶。

    楼顶也是没人的，冬天也比较冷，月朗星稀的。葡萄架早就荒芜了，毕竟是冬季了。

    但就算荒芜了也很“茂盛”，加上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楚，躲在里面八成不会被人发现。

    我直接钻了进去，以防万一我特意检查了一下里边，这次没有人了。

    我就蹲着等，等了那么半个小时吧，我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

    我不由一喜，探头看向楼梯口，只见一个娇小的姑娘走上来，在月光下如同精灵一般。

    我忍不住开口：“欣欣！”那只精灵快步过来，我听到了她的笑声。两人一抱住，直接钻进了葡萄架里，呼吸声都能听到。

    又一次重逢了，我激动得不行。李欣伸手打我：“你跑哪里去了嘛，也不来大学里找我。”

    我的事她肯定不知道的，我也不告诉她，免得她担忧。我就调笑：“回老家过年了啊，下次带你一起回去。”

    她嗯嗯两声，十分期待。我们就抱着说悄悄话，我直接坐在地上了，让她坐我怀里。

    她真是太香了，纯洁得如同木棉花一样，我都多次感觉不真实了。

    家族的事我闭口不谈，我不想和妹妹说这些，现在我们只要互相倾诉就行了。

    但后来我还是语塞了，因为她又问我上次的决定了。

    上次在这里她要我亲她，我拒绝了。她也给我留下了一个难题，说白了就是选她还是选秦澜。

    只不过我们都没有点明，这会儿她又旁敲侧击：“哥哥，你带秦澜见父母了吗？”

    这种试探把戏可没有一点心机啊，我挠挠头：“没有啊，她还没小呢，来年才高考……”

    李欣毫不掩饰地松了口气，又好笑又可爱，我哭笑不得，她开始拨弄自己的头发，跟个小孩子一样：“那下次你带我回家……见家长。”

    噗，这尼玛，你倒是好算计啊，我说不带你这样的吧？我父母就是你父母啊，你不能往见家长那方面想。

    她一鼓嘴：“就是见家长啊，虽然我跟你青梅竹马，但家长还是要见的。”

    我一愣，然后感觉不对劲了，尼玛蛋啊，小天使竟然改变策略了！

    她刻意避开我们是“兄妹”的话题了，改成青梅竹马了！

    我捏她鼻子：“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有心机了？”

    李欣一心虚，低头抓衣角，然后豁出去撒娇了：“我说的不对吗？哪里有心机了？我们就是青梅竹马啊，一切水到渠成。”

    我去，她肯定研究过这些事了，知道怎么“对付”我了。我仰天哀叹，说好的纯洁小天使呢？

    只能苦笑，李欣肯定在偷偷看我，尽管谁也看不清谁。

    接着她拉我往外走：“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反正也没人上来的。”

    这倒也是，里边坐着不舒服。我们就出去，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附近也是安安静静的。

    李欣哈出一口热气，十分依恋地挽住我胳膊：“以后我不叫你哥哥了，免得你老是用这个当挡箭牌。”

    她虽然还是那么纯洁可爱，但比以往似乎成熟了一些，会主动进攻了。

    我有点吃不消啊，我是十分宠溺她的，她这样主动进攻，我怎么应付啊。

    我就顾左右而言它：“好啊，那你叫我小明吧。”

    她轻呸一声：“不要，好难听。我叫你……辰哥哥吧。”

    我喷，这尼玛多别扭啊，我说不行不行，还不如叫我李辰呢。她气恼：“就要叫辰哥哥啦，别人青梅竹马都是这样叫的。”

    你别空口说白话啊，哪个青梅竹马这么叫的？我斜眼，她又偷眼看我，然后发大招了：“你跟秦澜有没有……”

    这话让我心头一突，李欣脸色也红红的，还有点紧张。我明白她的意思，赶忙摆手：“没有没有，什么都没干。”

    除了剃……

    我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李欣一喜，踮起脚尖亲了我脸颊一下：“那我占了优势哦，哼哼。”

    我说什么优势？她耳根都红了，低下头看地板，洁白的手指捏着衣角扭来扭去：“起码你看了我……那个，所以我们更加亲热。”

    什么鬼？我说不明白，她咬咬小嘴唇：“海边的林子里啊，你看了我……这可是要负责的哦。”

    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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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被发现了

﻿    ﻿我去，许久不见，李欣竟然懂得如何进攻了！

    这可使不得啊，我想要的是可爱的小天使啊，怎么能“腹黑”呢？

    赶紧转移话题：“其实那次我没看到什么啊，不就是你小便一下嘛。”

    李欣还在扭扭捏捏地抓衣角：“那冰姐说你……她一直监视你的……”

    可恼也，冰姐那个死婆娘！

    总之我打死不承认，当时我的确没看到啥的，确切地说，一条毛都没有看到。

    这是事实，不能冤枉我。我坚持说没看到什么，李欣羞恼地扭过脸去：“臭坏蛋，不承认……”

    我承认个屁啊，就是没看到。李欣干脆不理我了，还说要回去睡觉了，不陪我了。

    我可舍不得她啊，赶忙又抱住她哄：“我们不谈这个了好不好？你这小丫头变坏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的。”

    李欣委屈：“可是冰姐说，我要是不主动点，你一直都不会理我的……”

    靠，又是冰姐，难怪我家小天使这么“坏”了！不行，不能继续在这件事上面纠结，我要转移话题。

    于是咳了咳，特别霸气道：“你还记得我们的两年之约吗？我正在努力呢。”

    她一听露出欢笑，神色乖巧的不行：“放心吧，我不会跟伊丽若阳结婚的，现在都打起来了，嘻嘻。”

    她貌似巴不得伊丽家和柳家打起来。其实我也巴不得，毕竟这样可以破坏两家的联婚。但从大局上来说不妥啊，我还是不希望开战，柳家赢了还好说，要是输了就惨了。李欣肯定逃不出伊丽若阳的魔爪，这是我不愿见到的。

    但这种事我不会跟李欣说，我也露出笑容：“就算不联婚我也会来抢回你的，让你爸爸使坏。”

    李欣就开始各种撒娇发嗲了，她并非刻意的，而是这性子就是如此，搞得我骨头都酥了。

    这个小天使变成小妖精了，太可爱了。

    我们都不想分开哪怕片刻，所以也不回去睡觉，就在楼顶坐着说话，数星星都觉得十分有趣。

    后来我躺下了，她就趴我身上，软绵绵香喷喷的，叫人爱不释手。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又不想分别，干脆让她在我身上睡觉好了，等天亮了我们再偷偷摸摸遛下去。

    李欣是乐意如此的，她抱着我就睡，我则不敢睡，因为一睡了八成会睡过头，明早肯定会被人发现。

    我就睁着眼睛哼歌哄李欣入睡，她安心得不得了，很快就睡着了，真跟婴儿似的。

    我心里好笑，抱着她香软的身体，结果自己也开始迷迷糊糊入睡。

    还好千钧一发之极我猛地惊醒了，因为听到一丝奇怪的摩擦声。

    这可把我吓出了冷汗，怀中李欣还睡得香甜，不可能是她发出的。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月亮还是比较亮的，勉强能看清楚四周，什么人都没有。

    当刚才那摩擦声的确存在啊，像是有人在地上爬一样。我轻轻坐了起来，将李欣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往楼梯口挪去。

    摩擦声似乎是从这里传来的，我轻手轻脚过去一瞅，眸子不由一缩。楼梯上竟然有个人体在往下爬，打算逃走了。

    我当即一喝：“谁？”单手抱李欣，另一手已经拔出刀子追过去，那人体干脆利索地停下来了，然后又站了起来：“我啊，干嘛，还想杀人灭口啊？”

    这声音十分耳熟，我也靠近了，这下分辨出来了，这不是学姐吗？

    而且她头上似乎戴着什么仪器，我一把拉住她，拽上楼顶了。她强行假装不心虚，还开玩笑：“你们兄妹真会玩儿，趴着就睡了。”

    我哼了一声：“你在偷窥我们？难怪你愿意帮我，你搞毛啊。”

    她干笑，将戴着的仪器取了下来，我一看皱了眉：“这是……难道是夜视仪？我靠，你至于么？”

    学姐哈哈一乐：“放心，夜视仪也看不到什么的啦，就是两个模糊的光影，我只是……想试试这种玩意儿，挺好玩的。”

    我狐疑看她，跟她敞开大屌说亮话了：“你到底要干嘛？我又不会怪你。”

    学姐也敞开大吊了，她指了指李欣，声音压得很低：“我算是看出了，你们根本不是兄妹，我必须紧盯着你们，不然你们做了错事，我父亲绝对杀了你。”

    我说这就是你监视我的理由？学姐伸手拍我肩膀：“小明，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对你有好感了，自然会在意这件事，加上你跟柳欣关系太奇怪了，我实在不放心，这次我故意监视你，果不其然啊，你们……真是禁.忌之恋啊。”

    麻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学姐这么二逼呢？我说你别逗我了，赶紧回去睡觉吧。她拉我一起回去：“你该感谢我，不然你们明天肯定得被发现，现在不是玩浪漫的时候了，都回去睡。”

    我抽抽嘴，好吧，我听你这次。于是三人下楼去了。李欣竟然还没醒，她安详得很。

    学姐带我偷偷摸摸去了李欣的房间，示意我将李欣抱进去。

    我也不墨迹，将李欣放上床了，给她盖好被子又亲了亲她，然后再次偷偷摸摸离开。

    这次我回了学姐的房间，她松了口气，不免抱怨我：“你真是太大胆了，还敢在楼顶睡觉，多亏了我啊。”

    我说你别扯犊子了，你就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你监视我的这件事我可是记下了，转移不了的。

    她火了：“我去，我不跟你解释了吗？我要提防你们做错事啊，而且我真的对你有点感觉了，不去监视我特别难受。”

    我翻白眼，说睡了啊。她急了，然后……然后他妈的一把揪住我衣领，直接亲了我一下。

    我靠，当时我就懵逼了，学姐擦擦嘴唇：“相信了吧？我真对你有意思，你别生气。”

    我这嘴唇还有点温柔的触感，我傻了，这算什么事儿啊？特么的有你这么倒贴的么？

    我远离她：“我觉得我们需要静一静，现在是紧急时候，你突然对我表白，实在让我措手不及啊。”

    学姐切了一声，将夜视仪一丢，直接爬床上去了：“本来我不是很确定自己的感情的，但见你跟李欣发.春一样浪，我就确定了，我的确对你有感觉。”

    大姐你真彪悍啊，我揉了揉脑袋，爬进床底去了：“先睡了再说，我还接受不能。”

    她都不吭声了，半响后嘟囔：“你是不是跟李欣亲了嘴啊，我老感觉有点恶心啊。”

    滚犊子！

    趴床底就睡了，等醒来的时候估计中午了，天色大亮，到处都很热闹。

    这院子里可是聚集了柳家的家眷的，不热闹那是不可能的。

    学姐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我起来蹦跶两下，又偷偷看外面。

    竟然没人，貌似他们都在楼下吃午饭吧。这是个好机会，我赶紧去卫生间，还得洗漱一番呢。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直接推开了。然后惊呆了，马桶上竟然坐着李欣。

    她正在打哈欠呢，一脸迷糊。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上厕所。

    我们对视了两秒钟，她跟被鬼吓了一样，立刻清醒了，接着在我还来不及说话的时候发出一声高分贝的惊叫。

    虽然她及时捂住了嘴，但我知道肯定惨了。因为我听到楼下乱了，脚步声响起了，还有许多人在问怎么回事。

    我冷汗直冒，现在跑回去明显太冒险了，一咬牙直接钻进卫生间，张嘴嘘了一声：“欣欣，别吵。”

    李欣死死捂住嘴，我将门锁上。李欣眸中羞得跟要滴水了似的。

    我刻意不看她，只是让她不要暴露了我，要随机应变。

    耳边响起了悉悉索索的水声，接着她整理好了自己，坐在马桶上都发抖了：“你……死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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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突袭

﻿    ﻿这下悲剧了，我跟李欣同事在卫生间里，而外面一大波人跑过来了。

    李欣作为柳家小公主，那必定是受尽宠爱的，这会儿一声惊叫，足够吸引所有人了。

    我冒了汗，李欣抓着衣角羞恼地骂我：“你这……色鬼！”

    小天使啊，现在不是闹腾的时候了。我蹲在她旁边苦笑：“完蛋了，他们过来了，你要敷衍他们知道吗？要是被发现，哥哥要被打死。”

    李欣皱起小鼻子，直接打了我一下：“你还好意思说，我……我怎么办嘛，被发现的话，我们这种样子……”

    所以不能被发现啊，我抓住她的小手，认真地鼓励她：“妹妹，听哥哥的话啊，不要紧张。”

    她嗯地点头，已经进入状态了。我也听到脚步声接近了，已然堵在外面了。

    李欣的哥哥姐姐们最担心，直接问话。李欣有点着急，我低声道：“就说刚才被蟑螂吓了一跳，没事了。”

    李欣鼓起勇气开口：“我……刚才有蟑螂，没事的，你们不用管我。”

    这话实在让人生疑，但她这么说了，别人不可能追根究底的。我就听到李欣的哥哥姐姐们示意众人离开。

    脚步声就远去了，但哥哥姐姐们还没走啊。其中一位柳少爷沉声开口：“欣欣，到底怎么了？”

    能不能给点隐私啊大哥？这是厕所啊，真是没点情商！

    我蛋疼，又低声开口：“欣欣，让他们离开。”李欣再次道：“我真的没事啊，我在方便呢……”

    外面窃窃私语，接着又有脚步声远去了。我和李欣都松了口气，顺利逃得一劫。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因为我看到门把手动了，同时还有妹子的声音：“小妹，这里只有姐姐们了，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我吓了一跳，李欣急红了脸，赶紧说没事没事。我之前也把门锁了的，她们肯定打不开的。

    我还是比较安心的，让李欣跟她们说话就成了。后来她们似乎也的确要走开了，但我冷不丁听到学姐的声音。

    她在调戏李欣：“欣欣啊，肯定是来大姨妈了，裤子抽起来了吗？”

    这是什么话？李欣回答：“抽……抽起来了……”

    紧接着，门把手哗啦一动，钥匙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我瞳孔都尼玛缩了，门直接被推开，学姐坏坏一笑：“还是得姐姐们帮你看看……啊？”

    学姐惊呆了，她身后的几个姐姐们张大了嘴。此时此刻，李欣紧张地坐在马桶上，而且就蹲在旁边牵着她的手。

    什么话都不必说了，李欣捂脸哭诉：“呜呜，你们……”

    我平静地起身，插着手往外走去。学姐她们还傻愣愣地让了路，我继续缓步走向房间，接着身后传来暴喝，几个妹子同时冲过来，我感觉胯下都发寒了。

    把腿就跑，冲进房间里躲了起来。姐姐们在大骂：“立刻通知夫人！冉冉，拿钥匙开门。”

    我要泪奔了，完了完了，绝逼完了。

    然后是学姐的干笑：“这个……他就是李辰啊，欣欣以前的哥哥，这其中有误会吧，大家不要冲动。”

    外面有片刻的死寂，我又听到李欣的声音，跟哭似的：“是误会，我没事的。”

    姐姐们还是骂骂咧咧，然后围着李欣问话，都义愤填膺。

    李欣手足无措，还是学姐在打圆场。后来她们似乎走了，这里安静了。

    我心惊胆战地开门探头一瞅，没人，然后脑袋一疼，被敲了一下。

    学姐竟然就在这门口冷眼盯着我。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赶忙解释：“我什么都没干，也什么都没看到。”

    学姐伸手就一巴掌抽我脑袋上：“你真厉害啊，跟小公主在厕所里调情，你变态啊！”

    我都说是误会了，我跟她前前后后完完整整地解释了一遍。她还是生气：“你怎么那么鲁莽？进去前不会敲门啊。”

    门根本就没锁啊，李欣太马大哈了好吧。我真是冤枉，而且我想起了刚才学姐开门的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开门干嘛？还不是你害死我了。”

    学姐一瞪我：“你怪我咯？你知道柳欣有多受宠吗？所有人都爱她，她姐姐们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里面出事了。我们以为李欣来大姨妈了不好意思说而已，我当然要开门调戏……咳咳，指导她啊，谁知道你在里面？”

    所以还是怪我咯？我说打住打住，这件事究竟如何处理。

    学姐抱手哼了哼：“她们把李欣带到郑夫人那边去了，具体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清楚。”

    我觉着悲剧了，这尼玛生死未卜啊。我又不能离开这里，只能等着死刑到来？

    没办法了，我得先躲一躲。利索上楼顶去，能躲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葡萄架了。

    我直接进去蹲着，虽然寒风呼呼刮的，但我真是要冒汗了，为毛会这么悲催啊。

    而且一下午都没有动静，这件事似乎过去了一样。我就有点庆幸了，是不是真的过去了？

    然而天色一黑，我就知道事情还没过去，现在才真正开始。

    我能听到楼下很多脚步声，而且很沉稳大气，除了那些保镖，肯定就是柳家练武的子弟。

    他们这是要干嘛？我缩进了葡萄架，腿都麻了。不一会儿，一大堆人冲上来楼顶，纷纷叫嚣：“他没地方去，一定在楼顶。”

    我嘴角一抽，十几个年轻人上来了，后边儿还跟着一堆妹子，全都在窃窃私语。

    我去，要不要闹得这么大？当家做主的人没动静，反倒是年轻子弟来找我报仇了？

    葡萄架里已经躲不了了，但我又不能出去，不然就被围攻了。

    只好继续往最里边躲，借着这昏暗的天色盼着逃过一劫。

    然而并无卵用，几道强光直接照射了进来，好几个年轻子弟探头进来了。

    这一个照面就被他们发现了。我干笑两声，抬手打招呼：“嗨。”

    “在这里！王八蛋滚出来！”

    众人纷纷大喝，都开始拆葡萄架了，而急先锋则直接往里面钻，一脸凶悍。

    我试图缓和气氛，挤出笑容微笑：“都是自己人，不要冲动啊。”

    他们鸟都不鸟，过来都抓我，大巴掌直接扇。这可不行，我皱了皱眉，我其实并不怕他们，只是我理亏要躲一躲，这下他们要扇我，我就不能继续怂对吧？

    于是躲了一下，又几个擒拿手将急先锋给扣下了，整得他们痛叫不已。

    外面那些人就震怒，纷纷动手拆葡萄架。这么好的地方拆了多可惜啊？

    我叹了口气，直接钻出去了：“别乱来啊，这是凌夫人的葡萄架。”

    十几道光亮照在我身上，楼顶亮如白昼。这些年轻子弟都是不错的高手，立刻围过来：“李辰！你他妈找死！”

    他们认得我，看来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我苦笑：“真是误会，我并没有对你们小公主怎么样。”

    我蛋疼死了，尼玛最近情况紧急，结果这边倒是闹得欢乐，都来围攻我了。

    我一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他们全都冲来打我。我自然是反击，跟他们干了起来。

    那些女孩子就全都叫嚷着打气：“打死他，这个色狼！”

    于是越打越猛烈了，而且柳家那几个少爷也参合了，他们可不是庸手啊，我应付起来十分吃力，又不能动刀子，只得一直后退。

    还好这时候胖子来了，他一来就撞进来大喝：“你们干嘛？这是我朋友！”

    他们理都不理，甚至连胖子都要打：“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一起打算了！”

    我擦，这就混战了。胖子屌的一逼，我至今还是看不出他的深浅，单挑估计没啥人能收拾他。但群殴肯定会被打中的，他暴脾气也来了，动手乱打。

    这楼顶就乐呵了，一些长辈都上来看了。我头大，这算什么？赶紧来个人制止啊。

    于是有人制止了，我听到学姐的声音：“快停快停，不对劲儿！”

    众人没理会，我看向她。发现她戴着夜视仪趴在栏杆边悠然地看夜景。

    我气歪了嘴，你特么真是有闲情啊！

    “快住手，真的不对劲儿，有人在接近庄园！”

    学姐再次大喊，靠得近的人住手了。我心中一动，赶紧挤开人群到她旁边去看。但庄园外都是黑漆漆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庄园内很多地方也是黑漆漆的，暗中虽然有保镖，但也看不到啊。

    我说你看到什么了？学姐忽地震惊了：“好多人，正在急速接近庄园，快通知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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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混乱 金钻破8200加更

﻿    ﻿学姐在玩夜视仪，这种仪器我不是很懂，但应该能在夜晚看到人的。

    庄园很大，四周都黑漆漆的，那她是看到四周有很多人在接近？

    我是不怀疑她的，赶紧吼了一声：“别打了别打了，有敌人来了！”

    这一吼震住了不少人，众人纷纷停手。柳家的少爷是这里最高辈分的人了，赶紧到栏杆边瞅瞅。

    学姐将夜视仪给他，他看了几眼，脸色大变：“都趴下，不要露头。”

    少爷不愧是少爷，一喊大家都听话。我也蹲下，那少爷大声指挥：“往楼下走，不要站起来，免得被枪打了。”

    敌人还在院外，不过若有枪的确会打到这边来。一群人都有些慌，主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只能听从少爷的命令往楼下逃。

    其实我觉得还是在楼上好，只要把守住楼梯口，可以很有效地抵挡攻击，要是下去了，优势反而没那么大了。

    我也跟那少爷说了几句，但他鸟都不鸟我，只顾着指挥人下楼去。

    没办法，只好看着他们逃下去。他们还算有秩序，排着队下楼，然后蹬蹬地往下跑。

    我拉住学姐和胖子，说咱们先弄清楚情况再说，不要贸然下去，这里反而最安全。

    两人都听我的话，我拿起夜视仪探头张望下面。这夜视仪挺高端的，不过并不能看清楚人，只能看到许多光影在靠近庄园，正门哪里尤其多，即将交火了。

    不过其余方向也有许多敌人，他们打算翻墙杀进来，只是他们似乎走得比较慢。

    我一看就看明白了，这不是典型的调虎离山嘛？正门强攻，吸引火力，然后四面八方的人再趁机杀进来。

    我边看边跟学姐说话，她已经开始打电话了，而且急着离开这里去找凌夫人。

    我示意不要着急，虽然敌人众多，但庄园也有重病把守，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攻破的。

    “冉冉你通知你父亲，这里不要乱，让他增援就行了。”

    学姐反应过来，赶紧打电话给他父亲。结果却打不通，我心里不安了，柳老爷不会已经遭殃了吧？

    难道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惨烈？我继续监视下方，正门已经开始交火了，双方都有枪械，枪声十分刺耳，其间还有惨叫声，十分吓人。

    天色太暗我并不能看清楚，夜视仪也没多大的卵用。

    胖子忍不住了：“我要去弄死他们！”你去个屁啊，你那功夫被人一枪就干掉了好吧。

    我说别急，我们现在过去反而会扰乱了外围的防务，那些保镖比我们专业，让他们来。

    我寻思着又问学姐：“外围重兵指挥官是谁？能联系他吗？”

    学姐摇头：“并不认识，好像是柳欣的贴身保镖之一。”

    我一喜：“冰姐？”学姐还是摇头：“我知道冰姐，她跟幽灵一样，并不适合当指挥官的，应该是副队长吧。”

    这话让我心中莫名一惊，副队长？难道是那个什么……我忘记她名字了，但之前在伊丽家族会见过，她对我十分不客气。

    当时我就觉得她不对劲儿了，之后我逃到宿舍躲起来，竟然还是被伊丽若阳的杀手轻易找到……

    不妥不妥，绝逼不妥。我冒了汗：“副队长？那婆娘很不对劲儿，怎么让她当指挥官？”

    学姐疑惑道：“不行吗？我只知道小公主的贴身保镖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队长主内，副队长主外。我父亲的护卫自然要跟着他，这里防务就让副队长来办，她应该也很厉害的。”

    不是她厉不厉害的问题，而是她可不可靠啊。总之我不信任那婆娘。

    赶紧继续戴着夜视仪观察，结果有子弹飞过来，显然状况激烈。

    我不得不缩缩头，越发小心地看着。结果一看之下傻了眼，尼玛不足十分钟，正门被攻破了！

    这下进入了“巷战”，黑暗中时不时传来惨叫，那些人就跟一只只幽灵似的。

    我可以确定情况不妙了，赶紧往楼下跑。学姐和胖子跟着，说不是不下去吗？

    “正门都破了，那个副队长一定是内鬼，我要去找李欣，胖子你保护好你姐姐吧。”

    我已经没空多说了，敌人轻易就进来了，这绝逼是要死的节奏。那些家眷又没有一个能干的人，我必须得去保护李欣。

    学姐和胖子也冲下来，胖子说他要去找妈妈。我说大家分开来，待会各自逃命，趁乱跑，不行就装死，别硬干。

    学姐说她明白了，三人分开。我到二楼找李欣，他们则往楼下跑，估计凌夫人不在这栋楼。

    二楼竟然空荡荡的，我踹了几扇门，然后发现一大群家眷，缩在房间里心惊胆战。

    这帮人真是会拖累人的，我大声喝问：“小公主呢？”

    他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一个个家眷，老的年轻的，基本都是姑娘，全都很慌乱。

    如果敌人杀上楼来了，她们这样完全是等死啊。我急道：“其余人呢？”

    一个美少妇主持大局：“少爷们带人去帮忙设防了，让我们待在这里不要妄动。”

    哎呀我去，设防个屁啊，你们一帮二逼就知道耍功夫，帮忙个卵。而且副队长不对劲儿，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我纠结了一下，算了，我不能管这帮人，没闲心救他们了。我只能跟他们建议，指了指楼顶：“你们还是去楼上吧，钻进葡萄架里不要出声，敌人肯定会搜查房间的，但楼顶就不一定会仔细搜查。”

    她们还搁这儿纠结，我看得捉急：“草，赶紧上去啊！”

    这二三十人终于上去了。我寻思着葡萄架毕竟是很茂盛的，她们挤一挤应该还是可以躲一下的，前提是敌人不仔细搜查。

    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我继续踹房间，厕所浴室都找了个遍，但找不到李欣。

    她哪儿去了？刚才我好像也没有看到李欣的姐姐们，应该是姐姐们带走了李欣。

    我拔出刀子直接下楼。枪声已经很接近了，但庄园十分大，能容纳许多人，正在战斗几百人还不算什么。

    他们依然在“巷战”，每一个黑暗的地方必定有人死亡。

    我很担心，四下一看，发现一些人正在往一栋别墅跑去，其中女仆也在跑。

    我忙跟上去，沿路都有人摔跤，这帮温室里的花朵实在太不禁用了。

    不过我看到有女保镖正在帮忙维持秩序，数量还不少。

    这些不是李欣的贴身保镖吗？

    太奇怪了，敌人突袭，正门已破，这些保镖还有空顾及这边？

    我过去抓住一个女保镖询问：“什么情况？”

    她以为我是哪个子弟呢，恭敬回应：“少爷，副队让我们带大家去主楼，那里重新设防了。”

    在主楼重新设防？

    这个算是临时救急还是早有准备呢？我猜不透，但我不信任副队长。

    我赶紧跟过去，说不定逃亡的人中也有李欣。

    庄园那么大，家眷不知有多少，这里逃亡的只能算是大部分吧，还有一些躲在各个地方，也没有人理会了。

    我加快脚步往前面跑，我干脆当起了保镖，沿着人群边缘跑，一路都在喊李欣。

    别人也在喊自己的亲人，许多人已经吓哭了，谁也没料到今晚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我一直跑到了主楼，都没发现李欣，连柳家的小姐们都没发现。

    那主楼就是院子里最大的一动别墅，此刻外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保镖，男女皆有。

    我迟疑着要不要进去，因为我觉得不对劲儿。但我要找李欣，一咬牙，直接跑了进去。

    大厅已经挤满了人，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家眷都在这里。所有人都慌乱无比，全都在找自己的亲人。

    我又开始找李欣，但还是找不到。我就上楼去，结果被楼梯的保镖拦住了，说不能上去，上面是防务区，很危险的。

    他们估计在窗户上趴着了吧，枪口对着外面。这设防速度太快了，虽然十分专业，但总感觉有点诡异。

    我压下心急询问：“柳老爷让我保护小公主和小姐们，她们在哪里？”

    这保镖愣了一下，似乎怀疑我的身份。我冷了脸：“要是小姐们出事了，你负责么？”

    我看他反应就明白他知道李欣的去向，这下威胁一下，他还是说了：“在楼上，直系家属基本都已经保护起来……”

    动作果然够快，我推开他就上去，他不知道该不该阻拦，只好用传呼机通告了一下。

    我已经顾不得别的事了，只想尽快找到李欣。我就跑上去了，二楼许多保镖，但这里不是主要设防区，三楼四楼才是。

    我找保镖问路，一路绕过去了。这下终于绕到头了，是最深处的一间房子，而且里面还有里间，四周站满了保镖。

    我径直进去，立刻看到几十个人，或坐或站着，都焦急不安。

    凌夫人和郑夫人也在其中，还有一些直系的家属和孩子，连婴儿都有。

    这房子造型奇特，四周是铜墙铁壁，估计是设计的时候就是用来躲难的。

    我进去找李欣，凌夫人看到我了，忙叫我：“李公子，我的孩子呢？”

    我一看，是啊，胖子和学姐呢？他们并不在这里。凌夫人都要急哭了，我说他们也在找你，估计待会就来了。

    凌夫人要出去看，却被保镖拦住了。我顾不得她，赶紧找李欣，结果没找到她，倒是找到她姐姐们了。

    我就忙询问，结果她们竟然说不知道，刚才走散了。

    我草！这特么都能走散？我气得要发狂了。

    一个姐姐哭哭啼啼：“都怪我没看好她，刚才太多人太乱了，也没有保镖维持秩序，她就被挤掉了，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不想听她哭啼，转身就走。那个郑夫人脸白白吩咐我：“你带一点人去，把我的儿子们也带回来。”

    柳家的少爷们去设防了，我怎么带他们回来？不过我有权带走一点保镖，这个是极好的。

    我就答应了，先利用一下吧，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能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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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找不到

﻿    ﻿李欣跟她姐姐们走散了，那一定还在外面。敌人都已经打进来了，外面十分危险，我必须尽快找到她才行。

    郑夫人又担忧她的儿子们，让我带一些保镖去，这个好，有人打下手方便多了。

    于是在她的吩咐下，十几个保镖跟我一起出发了。我们直接挤了出去，而此刻还有不少人正在往主楼过来，都是柳家的各种亲戚家眷之类的。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点，我还是沿着人群仔细再找了一遍，后来发现都没有家眷再出现了，可还是没找到李欣。

    几乎所有家眷都进了主楼，还有一些躲在别的别墅里，现在也没空理会她们。

    我心想李欣会不会也躲在别的别墅里啊，她那么胆小，走散了肯定是见到有地方躲就往里边儿跑的。

    我心里着急，纷纷那些保镖：“先找别墅，分开来找，不认识小公主的就问话，别的人别管了，已经来不及了。”

    这群人应该是郑夫人带来的保镖，并不是副队长的，所以还是很听话的，立刻分散开来，两人一组往别墅跑。

    我则查看这些过道，或者不起眼的地方。李欣极有可能进了别墅躲着，但也有可能吓得不敢乱动了，就躲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

    我仔细查找，跑遍了附近的路，倒是找到一些躲在花圃中的人和孩子，但偏偏找不到李欣。

    这些人我也没空理会了，只是让他们跑去主楼，能不能逃命就靠他们自己了。

    继续寻找，我已经远离了有光亮的地方了，枪声惨叫声近在耳畔。

    远远看去，那些发黑的地方都是闪现的火光，巷战越来越激烈了。

    我再扫视院子边缘，也能发现黑暗中有不少人正在翻墙进来，然后跟里面的守卫发生激战。

    这种情况简直让人无能为力，明明这么激烈了，主力部队却已经退到了主楼，这场战斗真是可笑，副队长绝对是故意的。

    我咬咬牙转头回去，敲好遇到一组保镖，说别墅找过了，没找到小公主。

    我都怕他们找漏了，但不能让他们继续寻找了，因为他们还有任务。

    很快，十几个保镖集合，都说没找到小公主。而且他们说要去找郑夫人的孩子，问我怎么办。

    怎么办？我是想你们统统给我找小公主的。我说小公主也是郑夫人的孩子，你们得抽派人手继续找小公主。

    他们也不墨迹，当即分出五个人来跟我一道，其余人则往战斗的地方杀去。

    五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但聊胜于无。我擦了擦汗，瞪大眼睛打量众多地方，然后目光锁定了前方的一片丛林。

    那里是当初我和梓儿玩闹的地方，已经靠近围墙了，相当危险，而且我也听到里面有枪声，距离也比较遥远，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躲到那里去的。

    但林子和别墅之间完完全全就是空地，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假如有些人慌乱见跑到了空地上，那应该极有可能往林子跑，毕竟只有那么看起来可以躲藏。

    只能冒险了，不能侥幸。我一挥手：“往林子去，一路上多看看四周，注意敌情。”

    六个人往那边跑去，这空地上的各种游泳池中竟然也有人，怕是落水的，冻都要冻死了，又不敢跑出来，还缩在水里躲藏。

    我们也找游泳池中的人，保镖用手电筒照射，他们一个个吓得要死，然后有人认出了是郑夫人的保镖，立刻哭天抢地：“救命啊，救命啊！”

    保镖们看我，问我该怎么办。游泳池中起码得有十几个人吧，而且游泳池众多，要施救很困难，我实在不想救，不能分散我的人手了。

    可其中还有孩子，已经冻得脸色苍白了，叫人看了于心不忍。

    我看向两旁，战斗还在继续，火舌尚未逼急这里，就是时不时有子弹飞过，相当危险。

    一咬牙，发出命令：“拉他们上来，让他们自己往主楼跑，不跑就等死！”

    保镖们纷纷动手救人，我继续往林子跑，示意保镖们尽快跟上。

    对于这个林子我还是比较熟悉的，知道里边儿树木很大，就算如今是冬天，叶子落得七七八八了，但树木还是可以躲人的。

    人未到，刀子已经拔出在手，然后沿着小路钻了进去，贴着树木前进。林子深处有枪声，很明显这里也遭到攻击了，护卫正在林中抵抗。

    我大概深入了十几米，立刻遇到人了，这里有几个家眷趴在地上，用落叶盖住身子瑟瑟发抖。

    我几乎是踩着她们身体过去的，可把她们吓死了。树上也有孩子，死死抱住树枝动都不敢动。

    我低声说话：“别怕，我是柳家的。”我安抚她们，然后挨个儿找，询问有没有见到小公主。

    她们全都摇头，说话都结结巴巴的，看来她们没闲情顾及四周的情况。

    我也没理她们了，这里离主楼太远了，她们跑出去说不定敌人也攻进来了，到时候就是屠杀，还是让她们继续躲着吧。

    我继续前进，走了迂回路线，力求寻找每一个地方。这林中的确有不少人躲着，但没有我熟悉的人，更别提李欣了。

    她到底哪里去了？而且我也不见胖子和学姐，他们又哪里去了？

    只得埋头深入，很快就见不到人了，因为这边接近战场了，没人敢靠近。

    我看到了火光，透过林子能看到那堵长满藤蔓的高墙以及高墙下的人群。

    差不多得有五十人吧，远战用枪，近战用刀，都是专业的保镖或杀手，正在交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敌人比较少，所以看起来护卫还能挡住。其余方向的基本都是被敌人吊打的。

    我甩甩汗，小心翼翼靠近。结果发现脚下就有尸体，还不少。这让我吃了一惊，很明显，之前敌人已经攻进林子了，然后又被打了出去。

    这真是很反常的，难道有人支援这里？视野太暗我也看不起清楚，摸索着从地上捡起抢来，又不会瞄准，生怕打到自己人，而且也分不清哪些是自己人。

    为了以防万一，我从地上尸体上拔了一套制服。这制服就是郑夫人保镖所穿的，我赶紧换上了，这下自己人就不会误伤自己人了。

    弯腰前进，我还是拿着枪的，其实我不会用枪，但地上捡的应该可以直接用，靠近了一梭子就是了。

    很快靠近了，我趴在了地上。到处都是子弹纷飞，我可不想冤枉死。

    黑夜笼罩下的战场，十分肃杀，五十余人，敌我双方各半吧，其中有十来人没有加入战场，而是在用枪瞄准敌人。

    我看不清楚人，就沿着边缘匍匐前进，看看能不能找到李欣，尽管希望很渺茫。

    结果我没找到李欣，倒是遇到跟我一样趴在地上的人。我以为是家眷呢，结果尼玛下一刻脑袋被枪口指着了。

    满地都是落叶和尸体，我这么爬着，自己把脑袋顶上去了。

    那人没有开枪，我赶紧开口：“别紧张兄弟，自己人。”

    然后那人靠了一声，挪开了枪口：“小明？”

    这声小明喊得我心花怒放，尼玛学姐？我爬进，接着黯淡的光芒看清了，的确是学姐。她也穿着制服，十分宽大。还戴着夜视仪，手里抓着一杆特别长的枪。

    我说你在这里干嘛？她得意一笑：“我是狙击手啊，已经杀了五个人了。”

    我傻了眼，你这么叼？她肯定受过系统训练吧，以前完全看不出啊，我以为她弱不禁风的。

    不过现在顾不得说这些了，我忙问胖子呢？她很是轻松：“我们本来是要找母亲的，但听保镖说母亲已经安全了，我们就帮忙啊，而且这里是个很好的逃离口，假如主楼沦陷了，这里可以跑。”

    说话间，她又瞄准了一个人，直接开了一枪：“噢耶，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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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打野

﻿    ﻿这尼玛的学姐，竟然还精通枪械，看来以前是我小瞧她了。

    这会儿她开浪了，趴着挨个点射。我说你慢慢浪，我还要找我妹妹。

    学姐一把揪住我：“你找李欣？她在我弟弟那边啊。”

    啊？我惊呆了，说你没逗我吧？她说逗个屁，本来就在弟弟那边啊。

    我去，那你特么刚才不说？还要炫耀自己的枪技。我赶紧说胖子在哪儿？她翻了个白眼：“小公主没事啦，我有事啊。我很危险的好不好？都没人给我打辅助，狙击手一暴露了就麻烦了，你得给我当眼。”

    我说你躲这么好，能有什么事？她啧了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黑暗中：“一定有高手发现我了，我发现有几个高手不见了，现在还没出现。”

    你用夜视仪都能看得这么准？我压下心急，好吧，我信她。李欣既然没事，还在胖子那边，那我可以放下心来，我先帮她处理这边的事。

    我就抓住刀子打量四周，能看到一些黑影，都在战斗，不见有什么人靠近。

    学姐继续瞄准敌人：“你不会用枪吗？用刀子有个卵用。”

    我说又不是打游戏，枪口没准头的，我根本瞄不准，还不如近战呢。

    她翻翻白眼：“那你远离我，别被人发现了。就躲在我后面的树那里，发现有人靠近我就偷偷做掉。”

    这个主意好，我喜欢偷袭。我就往后爬去，躲在了树后，然后警惕地盯着学姐四周。

    她身上都是落叶，狙击枪也藏得十分好，加上是夜晚，要不是我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我肯定看不到她的。

    不过她的话有道理，我还是得警惕。于是认认真真地盯着她附近。

    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我看见边缘的林中有几道黑影闪过。这里有月光，也有火光，我还是能看到一点苗头的。

    学姐依然在狙击敌人，爽得都要高.潮了似的。我捏了一把汗，如果不是我来了，她八成得被人弄死。

    战斗十分激烈，也没有人注意这边。我手腕一转，刀子换了个方向，更方便劈。

    然后我往那边爬去，打算拦截那几个人。他们应该都有枪的，我只能偷袭。

    但这么一爬，学姐立刻发现我了，轻声问我：“咋了？蛋蛋痒啊。”

    我嘘了一声：“有人过来了，你转移位置，我去收拾他们。”

    学姐一惊，一个驴打滚直接往后匍匐跑去：“你也转移位置啊，你枪都不会用，跟我去野区。”

    什么鬼野区？不过她这话也有道理，别人有枪，我还是很危险的。不如先转移位置。

    我就掉转头跟学姐一起往林中跑去。她跑进去了又停下来，在树后面探头张望这边。

    她有夜视仪，能看得比较清楚吧。我蹲在她旁边也盯着黑暗中，她忽地抬手一枪打过去，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就传来惨叫。

    “快走。”学姐手臂一甩，背着狙击枪跑。我也跑，几乎同时，枪声响起，那棵树被打成了马蜂窝。

    我吓了一跳，要是晚走了半秒，我岂不是死定了？

    学姐哈哈笑，骂我没用。我翻了个白眼，与她分开五米距离：“我在你旁边跑，你诱敌。”

    她不废话，让我小心就是了。于是我们两人隔着五米距离同向而跑。虽然只有五米，但中间树木很多，稍不注意我们可能就会分开。

    身后明显有人在追来。学姐很快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然后放一枪就缩头躲着。

    追来的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听着枪声就打。我在石头另一边，缓缓地吸了口气，然后沿着树木绕出去。

    没有人发现我，他们全都往石头靠近。这几个人明显在跑动，而且跑得十分快，是曲线前进。

    学姐貌似很难打中了。

    这下就要靠我了，我离着石头大概十米远，然后趴在地上盯着林中飞奔的三道黑影。

    他们分散得很快，一路跑一路开枪，逼得学姐不得不缩在石头后面。

    我盯着离我最近那个，他跑得十分骚，这曲线挺漂亮的。

    接着，他跑到我身边了，然后猛地一停，屁股一扭改变了方向继续跑。

    学姐的子弹擦着他身子而过，没打中。

    好屌的样子。我冷笑一声，来都来了，还跑什么？我猛地起身，朝着他扑过去。

    他都没反应过来，被我一下子扑倒在地，我的刀子直接插进了他的脸颊。

    一声凄厉惨叫，吓得另外两人步伐都慢了。接着砰地一声，其中一人被学姐干掉。

    这下只剩下最后一人了。那人显然慌了，都躲树后面去了。

    学姐嚣张大笑：“来啊，宝贝！”

    我弯着腰，甩掉刀子上的血靠近那人。路线自然也是改变了的，那人胡乱朝这边射了几枪，又被学姐的狙击枪逼了回去。

    我靠得越发近了，发出声音也无妨。因为那边枪声太猛，这里的声音全都被遮掩住了。

    学姐依然在放冷枪，逼迫那人不敢妄动。我靠近了猛地前冲两步，然后一下子滚到旁边去。

    一梭子子弹全打了过来，我趁机爬进，等身体站起，人已经靠着那颗大树了。

    而那个敌人也靠着这颗大树，我们算是背对背了。

    我不确定他似乎发现我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蹲了下来，然后一反手，刀子插了过去。

    结果落空了，我原以为会插到他的大腿的。与此同时学姐大叫：“他在地上爬呢，你走上路，我中单。”

    这特么什么叫上路啊？我只能钻出去，往上边跑，拦住他的退路。

    学姐直接从中间杀过去，不过并没有开枪，或许视野被挡住了。

    我快速跑动，也看不到那人在哪里。之后我靠在一棵树后仔细听四周的动静，他应该在附近。学姐似乎也停了下来了，或许她意识到了不妥。

    之前应该是他们太大意了，现在这杀手认真起来真不是我能对付的，这可是丛林战啊，我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深吸一口气，探头一望，脑门上一片冰凉，顶在枪口上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瞳孔剧烈收缩，紧接着砰地一声，我几乎以为自己被爆头了。

    但只有一片血雾，一条断手落在我头上。枪也砸了我一下。

    学姐大喊：“妈蛋，打歪了。”

    我特么吓尿了好吧，这杀手好特么叼啊，差点就干掉我了，还好学姐这个中路杀神及时开了一枪。

    我擦擦脸上的血，继续追击那人。他手已经断了，枪也没了，应该没有威胁了。

    而且他也跑不远，我都看到那黑影在林中摇摇晃晃地跑动了。

    学姐矫健得如同一只猎豹，端着狙击枪快速追击：“我的我的，不要抢人头。”

    我抽抽嘴，她正想一枪干掉那人，但那人忽地停了下来，我们都看到他四周闪过森森寒光，然后他轰然倒地。

    我吃了一惊，学姐一下子蹲地：“小心。”

    那边完全看不到人影，但刚才月光下的确有寒光闪现，快若闪电，接着那人死了。

    半响没有动静，我皱皱眉，学姐已经趴下了，正在扫描：“明明看到一道人影的，怎么不见了，夜视仪坏了？”

    我抓着刀子，手臂绷紧，然后耳边一痒，似乎被人吹了口气。我猛地动手，刀子向后划去。

    啪啦一声，刀子撞击在一种金属物上，我手腕一麻，刀子被金属物拐动，直接落在了地上。

    一声轻笑传来：“你厉害了不少啊。”

    冰姐！我瞬间放松了，学姐一扭头，终于再次看到光影了：“是你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呢。”

    冰姐收好刀片，十分平静：“你们两个不要胡闹了，出事了我付不起责。”

    她靴子一踢，将落在地上的刀子踢给我，我伸手去接……尼玛没接中，插了我一手心的血。

    两个妹子瞟瞟我，撇撇嘴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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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救

﻿    ﻿来人是冰姐，没想到她依然这么神出鬼没啊。

    三人往林子后方走去，那边似乎很安全。我问冰姐怎么不去帮忙啊，很多地方已经被打垮了。

    冰姐摇摇头：“我的工作是保护小公主，防务的事我无力回天。”

    她倒是看得开啊，我可看不开，我很不爽。

    “那个谁，副队长，她如果不是脑残就是通敌了，你得小心她。”

    冰姐还是不以为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阻止，这边差不多清理好了，待会我带你们出去，这里不能恋战。”

    好吧，她虽然很叼，但的确无力回天，我们还是快跑才行。

    七拐八折，途中遇到不少女保镖，个个隐藏得很好，这一片林中防御森严，弄了个临时避难所。

    我们很快抵达了避难所，里面竟然有十几个家眷。冰姐说都是随手救的，待会一起跑。

    我可不在意她们，我只在意李欣。这里有光照，我一眼看到李欣了。

    她坐在人群中，脸蛋花花的，衣服裤子也脏兮兮的，可怜得不行。

    我赶紧挤过去喊她，她一看我直接张嘴哭了：“哥哥……呜呜……”

    我心疼死了，我的小天使啊，肯定摔了很多跤才这样的。我一下子抱住她安慰，她哭个不停，但又不想哭，免得给人造成困扰，毕竟这里的人都盯着我们。

    我给她擦眼泪，她强行忍住不哭，就是死死抱住我。她身上还是很香很软，但已经有点邋遢了，肯定担惊受怕跑了一路。

    我查看她身体，发现她膝盖裤子已经烂了，膝盖还破了皮。

    我忙吹一吹，她说没事的。我再看，发现她鞋子都没了一个，白袜子都脏兮兮的。

    我说你鞋子呢？她说跑掉了。这光脚跑了一路绝对难受死了，她这么细皮嫩肉的。

    我查看她的脚丫，她脸一红，忙缩开脚：“没事的啦……”

    有袜子包着，的确没事。不过我可不想她还光着脚跑。我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给她，虽然很不合脚，但好过无，免得踩到林中的树枝什么的。

    她不肯，我说我直接去扒死人的就行了。我强迫她穿上了，四周一些人开始低笑，搞得李欣脸色通红。

    冰姐靠着树木抽烟，眼斜斜瞅着这边。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胖子来，忙问胖子呢？

    学姐擦拭着那杆阻击枪，随口道：“他去救人了，林里还有不少家眷的，不能不救，等他回来我们就翻墙离开。”

    话一落，后面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这里的女保镖当即警惕，冰姐倒是淡定得很。

    接着一帮家眷出现了，一些女保镖护着四周。不过不见胖子啊，等他们全过来了，还是不见胖子。

    这下学姐不得不着急了，忙询问：“柳达少爷呢？”冰姐也看了过来。

    一个女保镖回应：“柳达少爷说听到呼救声了，是郑夫人的儿子在呼救，所以他去救人了。”

    我大吃一惊，胖子那二逼！学姐也惊怒：“你们怎么不阻止？没看到已经成这样了啊！”

    女保镖们说柳达少爷并不听话，她们也没办法。

    这下麻烦了，郑夫人的儿子死活我可以不管，但胖子特么的参合进去了，这不管能行么？

    学姐当即扛着枪要去，冰姐沉声道：“冉冉小姐，那种混战你帮不上忙的。”

    学姐也有自知之明，要冰姐派人去救援。冰姐耸耸肩：“我不能离开小公主，我要带她离开这里，抱歉了。”

    冰姐主内，这也是职责所在，没人能命令她。学姐有些恼火了，我忙开口：“我去吧，郑夫人之前也让我带回她的儿子们，我去救人，你们先走。如果我走不了了，会去主楼的。”

    学姐并不矫情，她实在太担心胖子了，我去就我去。不过李欣着急了：“哥哥……”

    我过去安抚她：“没事没事，你先跟冰姐离开，我本来也要救你哥哥们的，你不想你哥哥们死翘翘吧？”

    李欣苦恼地咬起了嘴唇，十分纠结。这时候有一些负伤的人陆续跑回来，说已经清理干净了，可以离开。

    冰姐二话不说，示意众人去围墙。我将李欣交给学姐，让她好好照顾。

    学姐着急道：“小明，一定要救我弟弟，别的少爷不理也行。”

    李欣又咬嘴唇，自己把自己给憋到了。我哈哈一笑：“大家都会没事的。”

    我摆手，冰姐打了个响指：“第三小队跟他。”

    冰姐还是有人情味的嘛，派了精锐给我。这下有底气多了，我跟李欣挥手。她忽地开口，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哥哥，如果实在危险，就不要救了……”

    这话让我十分诧异，我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看来她也是十分心急了，果然还是我比她的那些哥哥重要。

    我心里一暖，但我不想她做这种选择。我就说大家都会没事的，你哥哥我也会救。

    她抿着嘴点头，乖巧得不行。学姐拉起她就走，一群人快速往围墙方向跑去。

    这边已经没有威胁了，我带着冰姐的第三小队出发。这个第三小队只有八个人，但一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虽然正面战场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偷袭救人应该不错。

    我也不墨迹，直接往林子外跑。出了林子一看，到处都是黑影，敌人已经杀进庄园内部了，正在跟护卫交战。

    郑夫人派给我的保镖估计早就死光了。我不知道胖子去了哪里，不过女保镖知道，一指右边：“柳达少爷去那边了。”

    那边交战尤其激烈，因为那是正门。毫无疑问，几个愣头青少爷直接去守正门了，胖子估计也往那边跑去了。

    我们立刻过来，一路上收拾一个个敌人，打完就跑，不引起注意力。

    空地上十分危险，也很吸引眼球。我就带人跑到边缘，在围墙下方走。不过这里敌人比较多，我们前进得比较缓慢。

    这些精锐不愧是精锐，一路杀过去，竟然无人负伤。但很快我们停了下来，因为遇到要救的人了。

    两个柳家少爷，在一对护卫保护下正往树林方向撤退。这两个少爷几乎走都走不动了，还害得一堆护卫保护他们。

    我们双方还差点交锋，还好冰姐的人表明了身份。他们就放松了，一下子松懈，以为援兵来了。

    我喝问那两个少爷：“柳达呢？刚才是不是你们呼救的？”

    他们点头，还说柳达去救哥哥弟弟了。我头大，离着这么远柳达都能听到呼救，真是醉了，那个二逼。

    我让精锐们继续前进开路，这帮人自己往林子跑去，我可没空理会他们，只是告诉他们直接穿过林子去围墙，可以安全离开。

    他们立刻就跑，那些护卫都没有斗志了。我摇摇头，跟上精锐们，一路杀过去。

    越靠近正门，敌人越多。精锐们也开始负伤了，我竟然很心疼，我不想她们死啊，多好的妹子啊是吧？

    我就说化整为零，不要蛮干，见到少爷直接拖走跑路，你们死了我不好跟冰姐交代。

    她们点头，眨眼间没入夜色中，全都消失不见了。我也是怕死的人，不会蛮干的。我拖着一具尸体钻进花圃中，将衣服裤子换了，还穿好了鞋子。

    这下我就成了“敌人”了，看准一处敌人最多的地方，光明正大地端枪冲过去。

    这里就是正门过后的第一栋别墅，离得并不远。此刻一大群敌人正在围攻别墅，别墅里似乎还有不少护卫。

    在外面的护卫基本死光了，除了比较机灵的。我估摸着少爷们也在别墅里吧？不然就是死了。

    总之这里的人要救。我靠近，外围敌人看了我两眼，并没有多在意。

    我直接杀进去：“妈的，怎么还没搞定这里？”

    有人解释：“里面有大鱼，那些护卫负隅顽抗呢。”

    我一挑眉，那应该没错了，少爷肯定在里面。

    我胡乱放了几枪，妈的震得胳膊痛，赶紧不开枪了。

    这下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如何搞定他们。正皱眉，眼角一扫忽地发现我身后望风的敌人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我心头一跳，只见几个鬼魅般的妹子闪过，眨眼不见了。

    这不是冰姐的精锐吗？看来他们也盯上这里了。我假意走了出去四处瞅瞅，然后走远了。

    不出所料，有个妹子要杀掉我。本来我是不能发现的，但我有了准备，艰难发现了，就尼玛躺在脚下尸体堆里，一跃而起。

    我枪一丢手一抬：“集合。”她在半空稳住身子，眨眼间认出我了，刀子贴着我脖子几毫米处划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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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可怜的妹子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正门附近几乎没有护卫了，之前还有一波的，不过已经护着两位少爷逃了。

    这里可以说全是敌人，不过敌人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围住那别墅打算抓大鱼。

    这事儿既然叫我遇上了，那我必须得整整，大鱼八成就是柳家少爷们呢。

    我只有八个人，冰姐给的第三小队。但八个幽灵足够干很多事了。

    我稍微远离了别墅，然后示意众人集合。她们似乎可以相互联系，不一会儿这八个幽灵全回来了。

    我也不墨迹，别墅顶不了多久了，必须赶紧行动。

    “你们两人一组，从四面进攻，直接找个位置拿枪扫射，不要暴露自己，杀不了就跑。自由行动吧。”

    这些人肯定比我专业，也不用我多废话，直接两人一组散去了。我则躲得远远的，毕竟枪口无眼，我还是缩着为妙。

    我就缩到一个大花圃里去了，趴着看那边，这下子弹应该很难射到我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嘴唇也有点干了。大概五分钟后，火舌亮起，枪声大作。

    别墅四面八方全是突突突的枪声，围在别墅四周的人当即倒了一波。

    好！不愧是精锐，这准头没谁了。那一大群敌人当即慌张了，或趴或退，胡乱转身扫射，根本看不到敌人在哪里。

    而且别墅里的护卫抓住这个机会反击，这下就是内外夹击了，情形立刻一边倒。

    不过不能大意，毕竟这里已经是敌人的主场了。这边打得这么热闹，一定会吸引远处的敌人过来，要是他们全部围攻过来那可就麻烦了。

    我眼见别墅的敌人已经无力反抗了，硬着头皮上去，祈祷着别被射到吧。

    还好运气不差，并没有被射到。我跑近了，直接大喊：“打开一个缺口让他们出来！”

    我附近某处阴暗角落里当即传来更猛烈的枪声，肉眼可见的火光肆虐而去，那别墅的一个口子打开了。

    我并不敢深入，现在只能盼着里面的人明白我的意思，自己出来。

    我就紧张地看着缺口，然后松了口气，出来了。

    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他们明白我们的意思了。先头部队十余人，端着枪冲出来开路。

    八个精锐更是集中枪口打下手。她们八个肯定收集了许多枪支，火力十分猛。

    先头部队还是遭受了重创，几乎死完了，但道路的确开阔了。

    那些敌人也暂时被压制着，只好埋头乱开枪，全都躲避。

    第二波先头部队出现，也是十余人，直接往外冲。他们就安全多了，只死了半数，但附近的敌人都被清理了。

    接着别墅里的人出现，多数都是护卫，当然也有一些家眷，一个个惊叫着往外跑。

    我没空理会他们，我就找胖子。结果瞅见他了，他尼玛端着冲锋枪在吼叫，跟个魔鬼似的。

    他也会用枪械啊，我真是服了。战斗依然继续，而远处已经传来了很多脚步声，很明显敌人正在支援这边。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将衣服一脱，免得被他们误伤。然后我跑过去指挥：“这边跑，快点快点！”

    一大群人已经顾不得认不认识我了，只知道我是来救他们的就行了。

    护卫护着一群家眷往我这边跑，我奋力挥手：“进林子去翻墙，利索点！”

    他们纷纷往林子冲，远处响起了枪声，支援的敌人已经开火了。

    而这边我们的火力开始减弱了，估计八个妹子没有多少弹药了吧。

    这里的敌人就开始反攻，我瞧见胖子带队断后，依然有不少英勇的护卫在厮杀。

    人群混乱，我已经顾不得寻找柳家的少爷们了，这一波要是他们不在里边儿，我怎么也救不了的了。

    一颗颗子弹贴着耳朵呼啸而过，八个精锐还在压制这里敌人的火力。而远处冲来的敌人已经无人能挡了。

    现在只能跑了，我赶着人群，见一些护卫抱头鼠窜真是恼火，我张口就骂：“靠，背起老人小孩跑啊，怎么当护卫的！”

    还好这些人多多少少是专业的，有一些人照办了。家眷也不多，被护卫们或背或抱，直接猛冲，速度快了不少。

    我也得跑了，不然会被包饺子，死得凄惨。我就吼：“边打边退！”

    八个妹子是十分听话的，但胖子那二逼杀红了眼，他带着一群护卫还在厮杀。

    我勒个去，你特么就不会珍惜好这个机会啊！

    没办法，总不能丢下他。我只好硬着头皮冲过来大喊：“胖子，跑啊！”

    胖子似乎没听见，他耳朵是不是震聋了？我就吼那些护卫：“跑啊，边打边跑！”

    这些家伙就跑，我过去一脚踹飞胖子。他一个翻身滚起来要给我一梭子。

    我直接踢开他的冲锋枪，一巴掌抽去：“靠，你傻了啊！”

    胖子还真有点傻了，认出我来了狠狠一骂：“我要宰了他们，你先跑。”

    跑个蛋，我一个擒拿扣住他手腕往后拽。他功夫很高，直接就反擒了，我说你姐姐那边十分危险，你得去救她。

    他终于听话了：“麻痹不早说！”

    不用我拽他了，他撒丫子跑。敌人全数压上来，几乎是撵在后面追杀。

    要不是冰姐的精锐们还在阻击，估计这后头的人得全部死光光。

    一路跑一路叫，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满地都是血和枪支。

    不过总算逃脱了，最前面的人已经冲进林子了。后边儿的看到了希望，也是猛冲。

    胖子时不时回头扫射一下，他这么乱来本来是要死的，但四周有护卫也在断后，所以帮他挡了子弹。

    等终于入了林子，这下立刻安全多了。胖子似乎累得吐血，我真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

    但事情还没完，我高喊：“设防设防，不要跑了！”

    必须得设防拦截，不然他们还会继续追击，只会死更多人。

    半数护卫留下来设防，还有一些则逃了。枪支弹药也没多少了，我就吩咐他们在林子入口趴下设防。

    这种情节我在电影里看多了，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有胜算。

    胖子也是懂的，喝令众人设防阻击。他们终于冷静了，很快在入口这里“埋伏”好了，枪口对着外面。

    不过我这个时候发现那八个妹子不见了，尼玛她们似乎还没回来。

    我就叮嘱：“别急着开枪，还有自己人。”

    话一落，几道身影飞快奔来，身后是黑压压的大军。

    我再次警告：“别开枪，是自己人！”还好他们没有开枪，六个妹子跑进来了，全都伤势严重，有一个几乎肠子都出来了。

    我尼玛心疼死了，造孽啊。赶紧过去查看，而胖子则指挥设防的人开枪阻击。

    林子中很黑暗，我们设好防了。那些人不得不小心，全都放缓了步子匍匐靠近。

    我去看妹子们，那个肠子出的的妹子直接倒地断气了。

    其余妹站立不稳，身体里肯定都有弹头了。八个妹子，现在只剩下五个了，已经死了三个，她们能跑进来真是奇迹了，估计是靠着最后一口气进来的。

    但她们都没有坐下，神色十分冷酷，等着我的指示。

    我真尼玛心疼啊，多好的杀手妹妹啊。我说你们继续前进吧，回去冰姐身边吧。

    她们二话不说，相互搀扶着离开。林子入口已经猛烈交火，胖子趴在树后盯着前面的空地，发出一句句指令，要护卫们压制。

    这样也不行，我们迟早得死光的。我是想带胖子逃的，但丢下这些护卫很绝情啊。

    我爬到胖子身边去张望外面，尼玛一大片人头，这得有上百人吧？而这里的护卫不过二十余人，而且弹药很少，多数负伤，怎么打啊？

    等弹药没了，绝逼死得很惨。

    胖子只顾叫人往死里干，都不考虑逃跑的事。我贴着他耳边叫：“不能这样，要马上逃。”

    他也叫：“会被他们追进来的，再阻击十分钟。”

    别说十分钟了，一分钟都不行了，我已经听到附近枪声少了，很明显，一些护卫没子弹了。

    我脑中急转，匆忙间灵光一闪。立刻爬到入口中央。

    这里二十余人，占据着不到十米的入口，我就趴在中间低喝：“继续开枪，然后听我说。”

    一些人转头看我，我喘息道：“相互通知，大家一起停火，要同时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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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叛徒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大军压境，上百名枪手足以踏平这里了，硬干肯定是不行的。

    我让他们听令，同时停火。这帮留下来的护卫都是精英了，虽然不知道我有何目的，但个个都很机灵，一边开火一边相互通知。

    不一会儿全部人都看着我，我抬起了手：“我数三声，你们同时停火。”

    众人点头，我开始数了：“一、二……三！”

    霎时间这里死寂一片，二十余人全都停了火。空地上的枪声则压过来，但不出一分钟他们也停了火。

    我松了口气，这个空城计不赖嘛。胖子懵逼了，说咋了？我嘘了一声，让他别BB。

    “三人一组，一组一组往后退，先往后爬，别起身。”

    我命令道，他们当即明白了，胖子爬过来还要BB，我说这是空城计，趁机逃吧。

    这里的人都是聪明人，立刻往后爬去，全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阻击，敌人们反而懵了，虽然还在靠近，但已经越发小心了，不少人甚至没敢过来了。

    胖子瞅了瞅也终于明白了，咧嘴傻笑。我可并不乐观，因为敌人还在前进，只是我们突然同时停火让他们很疑惑而已，所以他们谨慎了，步子也慢了。

    必须抓紧时间跑才行，我示意众人快点，他们人数不多，三人一组往后爬，爬远了就起身跑，还算利索。

    几分钟后，这里就没人了，我踢了胖子一脚：“你也走。”他担心我：“那你呢？”

    我抓住一把枪嘿嘿一笑：“我要隔一会儿就开一枪，装神弄鬼最爽了。”

    说着话，直接开了一枪。那些靠近的敌人哗啦趴倒一大片，笑死我了。

    胖子也想玩，我踹他：“赶紧滚啊，就为了来救你和柳家少爷才闹得这么惨，你特么还墨迹！”

    他不敢墨迹了，开始往后爬。我继续观察敌人的动向，一旦他们加快了脚步我就放一枪吓唬一下。

    然而胖子冷不丁又爬回来了。

    我气炸了肺：“你特么干嘛啊！老子马上就跑了，你别拖累我啊。”

    胖子苦恼地抓头：“不是不是，我是来告诉你的，柳家的少爷还没有救到。”

    啊？虽然刚才没看到少爷们，但我以为已经跟着跑了啊？这尼玛什么情况？

    我说他们在哪里？胖子苦笑：“他们三个还躲在别墅里，我叫他们一起走，但他们说我们出去就行了，那样就能引开敌人了。他们可以搞敌后活动，摸清楚庄园的敌人情况，方便父亲的救援。”

    我特么喷血！

    干啊，你他娘以为自己是八路军啊，还搞敌后活动！

    我想杀人了，又放了一枪，不少敌人再次趴下，但他们似乎已经没有耐心了，开始加快脚步冲过来。

    我丢开枪就往后爬，胖子跟着爬：“不管他们了？”

    管个鸟啊管！让他们傻逼送死吧！

    老子打死都不管了，我特么带八个妹子来救援了，全部人都出来了，就他们三个傻逼不肯出来。我特么妹子都死了三个，白死了！

    利索爬，然后起身跑。胖子跟着跑，身后已经传来了剧烈的枪声，那些敌人明显靠近了，直接开火胡乱压制，可惜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我跟胖子跑得飞快，打算穿过丛林到围墙去，少爷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了。

    先前跑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在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谁都能跑得飞快。

    胖子也不说话了，他对少爷们可没有什么好感的，我自然也不鸟，跑了再说。

    一路都很顺利，然后到了围墙边。胖子抓住藤蔓跃上去，我抓住他裤头也跟着上去。

    两人上了墙，一跳而下。

    这里竟然是山脚，虽然山不高，远处还有公路。不过要躲的话自然是上山的。

    而且这一路丢盔弃甲，延伸的方向也是上山。

    胖子闷头就往山上跑，我喊住他：“清理一下垃圾再说。”

    我将附近的衣服啊、枪支啊什么的踢到了另一边，这一边对着公路。胖子明白我的意思，也赶紧办事，很快我们就弄出了一条逃跑路线，假装跑去公路了。

    接着我们上山，一路都不见人。等过了山顶开始下山了。山下是荒野，看不到房子，黑漆漆的天穹下，似乎隐藏着不少危机。

    胖子十分敏锐，抬手拦住我：“有人。”我皱皱眉，血红的刀子一拔，直接靠在树后面了。

    胖子抓起一块大石头就往前面黑漆漆的林子一砸。紧接着脚步声响起，然后又飞快消失了。

    不过我已经看到模糊的影子了，是妹子。那应该是冰姐的人。

    我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冰姐的人？”

    说话间，我示意胖子躲到一旁去。他很是聪明，直接趴在了野草堆里。

    其实这里应该安全了，但我们逃亡得太惨，草木皆兵了。

    脚步声又传来了，有女人在回答：“可是李公子？”

    我松了口气，果然是冰姐的人。我就走出去了，对面两个妹子也走过来。

    我似乎没有见过，不过肯定是冰姐的人。我大口喘气：“他们呢？”

    两妹子靠近我，神色恭敬：“都已经退到山下去了，我们在断后。”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我回头看看胖子。尼玛他呢？怎么不见了？

    我要去草丛找他，腿才抬起，耳边传来破空声。

    我寒毛倒竖，猛地朝地上一滚，但并没有完全躲开，脸颊硬生生被割掉了一层肉。

    我痛得直冒冷汗，身后两妹子紧逼过来要杀我。

    我再次一滚，狼狈地往旁边的树林跑，她们手上刀子一抛，又插在了我大腿上，我直接摔倒，牙齿都撞掉了。

    这太突然了，我实在没料到这两个妹子会杀我，我满脸都是血，太特么痛了。

    好不容易躲进了林子，拔出她们的刀子胡乱丢了回去。

    这两个妹子继续追击，我甩了甩自己的刀子，眼中阴冷一片。

    虽然被偷袭了，但反击的力气还是有的。

    我脚步轻移，一旦她们进来立刻反杀。但下一刻，不远处的草丛中钻出一个大胖子：“终于逮住你了，好肥一只田鼠。”

    我嘴一抽，大声喝骂：“小心！”

    胖子有点发愣，我猛地跳出去。却见那两个妹子已经拔枪了。

    她们有枪，但偷袭我却是用刀。那她们肯定有所顾虑，冰姐的人应该在附近。

    我一刀子甩过去，插中一人手掌。胖子终于反应过来了，抓着田鼠一砸，砸中另一个妹子手枪。

    砰地一声，子弹出膛了，那田鼠被打成了烂肉。我趁机逼近，直接扣住那妹子的脖子一勒一转。

    咔嚓一声她脖子断了，软绵绵倒下。另一个妹子则飞快逃跑。胖子可不放过她，如同一座小山般冲过去，肥大的身躯一飞而起，直接把那妹子给撞树上，脸都撞烂了，差不多死了。

    我心有余悸，半张脸已经是鲜红一片了，牙齿也痛死人。胖子忙查看我伤势：“你搞毛啊？这么弱的杀手都搞不定？”

    我拽着她重新钻入林中躲起来，然后才开口：“你特么问我？你刚才去哪儿了？”

    他不好意思了：“我见你们接触了，你也跟她们聊上了……恰好有只田鼠跑过，我心想大家肯定饿死了，就去抓啊。”

    我真想给他一脚！妈了个蛋的！

    不及骂他，又有脚步声响起。我嘘了一声，两人蹲了下来。

    我捂着脸十分痛，脸上一小片肉都被割掉了，麻痹老子毁容了！

    要是再来杀手，我特么非得宰了不可！

    我和胖子都小心翼翼看着，脚步声有点多。来了一群女人，看着像是冰姐的人，但我现在可不确认了。

    她们有光源，检查了那两个女杀手，似乎很凝重。

    我借着光源打量她们，她们发现了死人也是反映快速，直接分散开来搜查四周。

    胖子嘀咕：“是冰姐的人吧？我好像见过的。”

    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小心为妙。

    然后我后背一寒，不安感袭来。胖子眸子一缩，猛地跃起，手中胡乱抓着的石头砸向了我身后。

    像是金戈声，石头肯定被击落了，我心头一松：“冰姐？”

    一声轻哼传来，幽灵般的冰姐走了出来：“原来是你们，干嘛不出声？”

    我说出毛声啊，刚才你的两个人要杀我们，鬼知道什么情况啊。

    这个时候那几个女保镖也靠近这里了，冰姐直接让她们退去，平静开口：“并不是我的人，我也是听到枪声才过来的，附近也没别的人了，看来我的副队长还是蛮小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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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返回

﻿    ﻿冰姐提起副队长了，我早就对那个副队长耿耿于怀，现在看来那两个杀手也是副队长的人咯？

    我当即黑了脸：“那婆娘搞什么鬼？派人来这里狙杀我？”

    冰姐眼中闪过异色，她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然而淡淡一笑：“兴许她看你很不爽吧，谁让你这么帅。”

    你这玩笑开的……我可以确定那两个女人就是来杀我的，因为刚见面的时候她们问我是不是李公子，我琢磨着她们一直在这里等着我出现。

    这倒是奇了，副队长至于派两个人来杀我吗？她就算叛变了，也该先干正事儿啊。

    一直想着，冰姐带我们离开这里，直接下山，然后又钻了一些林子，到了一处开阔地。

    这里就能看到逃出来的人了，一片空地上全是惊慌失措的人，乱糟糟一片。

    我直接寻找李欣，很快在一处角落发现学姐她们了，四周依然有女保镖保护，这里并没有放松警惕。

    我果断过去，李欣坐在最中间，一下子起身跑过来。两人一抱，全都激动不已。

    她又想哭了，急急忙忙查看我的身体，见我脸上血淋淋的直接吓哭了。

    我这脸基本“毁容”了，好了也会留下疤痕吧。不过现在似乎没那么痛了。

    我就让她别担忧了，只是摔跤擦了一下而已。她松了口气，又看我身后，似乎在找人。但我身后只有一个胖子，学姐已经跟胖子抱上了。

    李欣抿抿嘴，头低下了。我心里一叹，有些歉意：“你的那三个哥哥……本来我是能救出来的，但他们要搞敌后活动，我实在没办法啊。”

    李欣忙摇头：“没事的。”他又抱住我，反过来安慰我了。

    这事儿也是蛋疼，虽然有两个少爷逃出来了，但还有三个少爷在搞“敌后活动”，我无能为力。

    李欣肯定很担心她的哥哥们的，但不说出来，免得我心里有刺。我也累得不轻了，直接坐下。

    这附近都是没受伤的人，受伤的人包括那两个少爷都去旁边“医疗所”休息了，冰姐的准备算是齐全。

    我也不打算继续干什么了，坐着休息，等冰姐的行动吧。几个熟人终于相聚，还是难免欢乐的，之后我的伤口也处理了一下，脸上涂了药消炎，还贴着纱布。牙齿的疼痛也缓解。

    后来我看到冰姐在打电话，似乎在跟人联系。学姐一喜：“看来我爸爸的电话能打通了！”

    我说你们一直打不通你爸爸的电话？学姐点头：“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被人屏蔽了吧，我爸爸说不定处于伊丽家的信号屏蔽之下。”

    这么叼？我说既然如此，那你爸爸岂不是已经遭殃了？学姐一巴掌打来：“乌鸦嘴！就不能是他们在谈判啊？没见到现在打通了啊。”

    她骂完我，果断跑去跟冰姐说话，然后又欢欢喜喜地跑回来：“我就知道是爸爸，哈哈，援兵马上来了，是时候反杀了！”

    我说这个马上是多快啊？她掐着手指算了算：“大概两三个小时吧，很快的。”

    噗，尼玛两三个小时？尸体都发臭了好吧！

    我苦笑：“你们真是心宽啊，还两三个小时……庄园已经沦陷了，这会儿他们估计得控制主楼了，一大群人质在手，援兵来了都不敢轻举妄动。”

    附近的人都看我，学姐又打我：“你瞎说什么？主楼有多少保镖你知道么？除非敌人拿坦克来轰，不然很难攻下的，那里可是有最精锐的兵力，撑几个小时算得了什么？”

    这下轮到我懵了，我斜了嘴：“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副队长是叛徒吗？主楼是她在设防，恐怕她是故意将家眷引到那里的，你们还天真地以为她会设防？”

    众人吃了一惊，纷纷摇头表示不信。学姐更是大呼不可能。胖子也说我想多了，我斜斜眼：“胖子，刚才难道你没见到那两个女杀手？她们就是副队长的人。”

    胖子这憨货还回忆了一下，然后拍腿而起：“完了！”

    四周的人全都惊慌起来，这么多家眷都窃窃私语。李欣抓住我手臂：“那怎么办？我妈妈，还有姐姐们……”

    对啊，我一直不想搭理那些家眷，可尼玛家眷里面有李欣最亲的人啊，还有学姐和胖子最亲的人。

    他们两个已经站起来了，急得冒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妈妈岂不是最危险？她毕竟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凌夫人和郑夫人估计最危险，不过也最不危险，就因为她们太重要了。

    我说不要急，既然是人质，那必定会安全一段时间的。学姐脸都白了：“不一定是当人质，万一是屠杀呢？”

    这个不太可能，她是太慌了脑子都乱了。胖子更是吓坏了，直接就跑。

    我说你去哪儿？他说要回去救人。我头大，赶紧让学姐拉住他。结果特么学姐扛起狙击枪也跟着跑。

    我赶紧去追，冰姐瞅瞅我们，派人将所有人都拦下了。胖子那暴脾气可不管什么，死命往外冲。

    冰姐哼了一声：“急着送死啊，我可没闲情陪你们玩。”

    冰姐谁的面子都不给，学姐冷静了下来，然后跟冰姐叫嚷了：“副队长叛变了！你赶紧组织人手去救人，等不急救援了！”

    冰姐平淡耸耸肩：“我知道了，但并没有人手可以组织，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公主。”

    她还挺“冷血无情”的，学姐和胖子都气得半死，一怒之下直接往外冲。

    冰姐皱紧眉一言不发，显然已经震怒了。我蛋疼，扭头看看李欣，她紧张兮兮地看着这边，小脸上都是愁容。

    我就叹气：“算了，我去吧，你们去不行。”学姐和胖子还是不鸟我，我就骂了：“胖子，你看看你这身材，一出现就会被人盯上。冉冉你是女人，那些敌人全是男的，你怎么可能接近？我去吧，换身衣服混进去，妥妥的。”

    他们两个终于停了下来，不跟女保镖们冲撞了。冰姐弯嘴一笑：“小明去不错，他也不是柳家的人，我不必负责。”

    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瞪了她一眼，学姐和胖子看我一阵，似乎不想我冒险。

    我摇摇头，忍痛撕掉脸上的纱布，然后活动一下手脚：“我可以混进主楼去，见机行事，你们等援兵吧。”

    学姐也不矫情，直接点头：“那我们给你打下手吧，我们在外围接应你，不会被发现的。”

    说到底他们还是要去。好吧，我说死了我不负责啊。学姐踢我，骂我乌鸦嘴。

    胖子则乐呵了：“咱们三个一起去，天下无敌。”

    我翻白眼，冰姐掏烟出来抽：“你们三个死了，我都不负责。”

    三人都黑了脸，冰姐往旁边一昂下巴，几个女保镖将一些枪械拿了过来。

    学姐和胖子立刻装备上，我则懵了，我一样都不会用啊，怎么装备？

    而且我是要混入主楼的，装备这么齐全肯定会被怀疑的。我就不装备了，冰姐看看我，忽地掏出一把精巧的小手枪递给我：“借给你用用，手枪会用吧？”

    这个简单，拉了保险射就是了，而且这么小巧，后坐力肯定不大吧。

    我就收了这把手枪，胖子和学姐也装备好了，他们一人起码装备了三把抢，还挂了许多弹药，瞧着十分专业，叼叼的。

    一起准备好了，我们出发。李欣这时候怯生生跑过来：“辰哥哥……”

    我打了个响指：“莫慌，辰哥哥去救你阿妈和阿哥。”

    她嘴唇咬着，让我一定要小心啊。

    多余的话不必说，我说你等我凯旋归来吧。她嗯嗯点头，又捏衣角：“你一定要回来，我可以给你看……”

    看什么？我眨眨眼，她羞答答地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冰姐挥手：“走吧，看过一次了还不懂啊。”

    我差点摔了一跤，李欣直接跑走了。妈蛋，心脏猛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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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攻陷

﻿    ﻿一切准备就绪，也没时间多墨迹了，三人按照原路返回，远离了这里。

    越靠近围墙就得越小心，谁知道会不会遇到敌人呢。

    等到了围墙下，胖子利索就要翻过去。我一把将他拽了下来，低声骂道：“急什么？先丢石头过去。”

    学姐直接捡起一块大石头往里边儿一砸。石头落在了地上，发出很沉闷的声音。

    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半响也没听到动静。那这里应该没人了，胖子嘀咕：“他们肯定去进攻主楼了，我们赶紧的。”

    这胖子又爬了，他体型那么大，非常容易被发现。我再次将他拽了下来：“我先进，你们别妄动。”

    我抓住藤蔓上去，探头张望里面。到处都黑漆漆的，此刻或许已经是半夜了，虽有月色，但夜色更沉。

    我能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全都模糊不清，又打量一阵，不见任何动静。

    我就一咬牙跃上去，然后快速下地。待在围墙上太明显了，利索下了地。

    依然没有动静，我蹲在墙下拍了拍墙。紧接着学姐也翻墙进来：“没人吧？”

    是啊，的确没人，可尼玛你坐我头上干嘛？我一把推开她，她捂着下面跳了两步：“靠，你蹲这里干嘛？故意占我便宜啊！”

    占你个屁啊！利索挪开，胖子也落下，差点也坐我头上。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我嘘了一声，示意不要发出动静。三人都不说话了，我们飞快进入林中，成三角队形前进。

    学姐还戴着她的夜视仪，此刻又套在头上，扫视四周：“没有活物。”

    她成了先锋开路，我和胖子跟在后面，各站一边，小心翼翼地警惕着。

    很快深入林中，四野静谧，连虫子的声音都没有。几乎可以肯定了，林中并没有敌人，他们的确去攻击主楼了。

    我们继续前进，为了保险起见将林子里都搜查了一遍，的确没有发现任何敌人。

    但我们听到了许多枪声，从主楼那边传来的。那边还冒着火舌。

    我们在林子边缘观察一下，发现那边一大片黑压压的全是人，正从四面八方进攻主楼。

    学姐松了口气：“你看，我就说副队长设防了吧？战斗还很激烈呢。”

    我摇头：“说不定只是做做样子。主楼里还有许多别的保镖，郑夫人就有一大群，副队长也得先做掉他们才敢背叛吧。”

    学姐和胖子一听就有急了：“那赶紧动手，免得副队长率先动手。”

    他们貌似要冲过去了，我一手抓一个：“之前是怎么说的？你们过去就是找死。都躲在外围准备接应我，我自己去。”

    他们只得妥协，我又看看其余的别墅，似乎敌人还没开始搜查，那别墅里躲着的人应该还是安全的。

    我就吩咐道：“学姐你找个好位置监视主楼吧，胖子你去找找少爷们，找到了先带出去，现在可是机会难得啊。”

    他们两个都点头，胖子当即扭着大屁股没入了夜色中。我则跟学姐弯腰往主楼走。

    这里还是很黑暗的，也不怕被发现。但走过了游泳池，光亮就多了，很容易会被发现。

    我找了两具尸体，换上衣服，让学姐也换上。虽然她是女的，但换上敌人的衣服还是有点用的，只要不靠近敌人就行了。

    她也是聪明人，换好了衣服裤子，扛着狙击枪就往最近的一栋别墅摸去：“我去楼顶，你小心点儿。”

    不再多说，我随手捡起一把枪往主楼跑去。跑得越近，外围越多人发现我，还有些人用枪指着我。

    我破口大骂：“靠，干嘛？”他们放下了枪，我冲过去：“麻痹，我差点被杀了，你们怎么全跑这里来了。”

    几个人也骂我：“这是命令啊，你他妈去哪儿了？”

    其实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他们这些外围的人也挤不进去，只能在这里朝天放枪。

    我揉着脸颊蹲了下来：“刚才不是去追那群人吗？我进去差点死了，躲了好久，妈的，被我抓住个婆娘我非得弄死她不可！”

    众人都嘿嘿笑，说到婆娘就乐呵了。他们继续放枪，但这么多人，围得水泄不通的，而且中间还分开来了，先头部队挡住了全部火力，他们放个屁的枪啊。

    我就招手：“别打了，让他们打吧，我特么累死了。”

    几人也蹲了下来，开始掏烟抽。光线全被人群挡住了，大家的脸庞看起来都是黑漆漆模糊一片的。

    我要了根烟抽，思考着如何进去，这可不能挤进去，不然绝逼引起怀疑。

    我瞧着这战斗也挺随意的，就前排的一些人在交火，后面的人只能扫视那些窗口，然而窗口中人影都不见一个。

    我又打量主楼，越打量越惊奇。那些楼层的窗口，之前都已经布置好了，枪支弹药都在的，结果没人。就二楼的窗口在交火。

    我暗骂一声，看来副队长的人并没有反抗啊，现在反抗的根本不是副队长的人。

    我便随口询问，假装疑惑：“里面好像没几个人啊，为什么不攻进去？”

    他们也说不知道，总之都打了半多小时了，大家都懵懵的，挤又挤不进去，打又打不到人，管它呢。

    这种情况实在很奇葩，正在交战呢，外围的人却蹲着抽烟。

    主楼距离外围大概几十米吧，前面的人一坨接一坨的，外面的人压根进不去。

    我探头瞅了瞅，这可咋办呢？

    继续等了一会儿，跟众人抽烟吹牛。我耳朵听着枪声，某一刻忽地一怔，因为主楼的枪声似乎在同一时间停了。

    虽然并不是很精确，但时间相隔不会超过三十秒钟。

    空城计？我之前可是用过一次了。

    这会儿众人也听出了，忙起身张望，但看不到什么。紧接着，前方骚乱，很多人高喊冲啊。

    咋了？攻陷了？这太奇怪了。四周的人纷纷丢掉烟头，端起枪打算冲锋了。

    我傻愣愣也端着枪，然后跟着大队一起跑。跑动间仔细打量主楼那些窗口，发现其中隐约有身影闪过。

    我心头一凛，难道副队长动手了？这个明显不是空城计，因为前头的指挥官直接带人冲锋了，那一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里面负隅顽抗的人同一时间全死了，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副队长了。

    我抓紧枪支，跟随大部队进去。主楼十分宽广，上百人蜂拥而入，眨眼间就能占领整栋楼。

    我在最外面，但也挤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大厅地上趴着许多家眷，他们都在瑟瑟发抖，而这些敌人则哈哈大笑，时不时踢一脚。

    还好没人奸.淫掳掠，不然就惨了。

    先头大部队已经跟着指挥官上楼去了，我看了一眼楼梯，副队长的人竟然还站着，敌人也不会理他们。

    不战而降啊，那一定是勾结在一起了。

    我是没资格上楼去的，大部分人也不能上楼，就在一楼大厅到处乱窜，所有房间都被他们砸烂了，然后把里面躲着的女眷拉出来，值钱的东西全抢了。

    当然人数太多，不可能全部都在这里的。一些低级别的指挥官就吼人了：“去搜查别的别墅，女人先别动！”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往外跑，个个都红了眼睛。别墅里肯定有珍贵的东西，他们岂会不知道？

    结果人人都想去，但这里需要人留下来看守。我跑得慢，指挥官就指我和附近的人：“你们留下来看着他们！”

    一群人暗骂晦气，但不敢走了，直接踹家眷出气，接着又去搜刮大厅房间，希望能有好东西。

    我端着枪在四周走动了一下，又瞅瞅楼梯，已经看不到先头精锐部队了，只是副队长的手下还在楼梯口站岗，面无表情的叼样。

    我得上去，问题是如何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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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深入

﻿    ﻿主楼已经被攻陷了，敌人的精锐部队已经上了二楼，肯定正跟副队长密谋，而且二楼的所有重要家眷都被控制了。

    余下的敌人则到处去搜刮珍宝了。我一个人力量太小，连上楼都上不了，真是悲催。

    继续走动，思考着办法，结果楼梯口忽地出现两个人，直接冲我们挥手：“上来上来，把尸体搬下去。”

    搬尸体？这个好啊，好差事儿啊。我忙上去，楼下的一群敌人也上来，只留下两人看守那些女眷。

    顺利上楼，一上去我就惊了惊。二楼这改造过的走廊，开了许多窗口。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走廊上趴着一具具尸体，都阻塞了道路了。

    我暗自心惊，这些就是之前抵抗的保镖吧？全都被杀了。

    “赶紧清理掉他们，不要挡路！”

    又有命令下来了，我们一群人只得开始搬尸体。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被割喉而死的。

    可以想见，刚才他们还在拼死抵抗，结果被身后的人割喉了，副队长真尼玛狠啊。

    我也趁机打量走廊，这上边也有许多房间，我去过郑夫人他们躲难的房间，但这个位置是看不到的，只能看到有些精锐在房间里疯狂搜刮东西，跟野兽似的。

    我们搬尸体下楼，跟我搭手的那人低骂：“妈的，真是晦气，不能去抢东西也就算了，还他妈要搬死人！”

    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晦气，我自然也是跟着骂的，然后搬死人，来来回回搬了十几趟，这走廊也清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到了走廊尽头了。

    这里有拐角，我跟搭手的那货搬着死人。然后我一下子松手捂住了肚子：“靠，有点不舒服啊，我想解个手。”

    那人笑骂：“你不是吧？死人让你不舒服啊？哈哈。”

    四周那些敌人都哈哈笑，我扶着墙走去拐角：“你自己拖下去吧，我他妈要拉裤裆里了。”

    又是一阵大笑，我则顺利进了拐角，然后沿着另一条走廊走动。

    这里也是改造过的，看起来十分安全，而郑夫人他们就在这边。

    这里有不少人走动，不过没几个人留意我，都忙着找值钱的东西。

    但我靠近郑夫人那房间的时候，门外的几个敌人就盯着我了。

    他们看了我手臂一眼，然后喝骂：“谁让你上来的？”

    我吃了一惊，以为他们看穿我的身份了。还好我稳住了神，满脸痛苦之色道：“我是搬死人的，拉肚子了，哥们厕所在哪儿？”

    他们不耐烦地指了指尽头：“去吧，楼上的东西不要碰，不然宰了你！”

    靠，这帮傻逼以为我是来抢东西的？我暗自冷哼，然后装模作样去厕所。他们竟然能看出我不是精锐，我得研究一下才行，不然很容易暴露。

    厕所的确在这边，我直接进去了。才松了口气，结果尼玛里边儿竟然有两个精锐正在洗手台那里到处掰什么东西。

    我一进来他们当即警惕：“这是我们先发现的！”

    我笑了一声：“我就来撒个尿而已，你们干嘛？”

    他们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似乎抢了不少东西吧，我瞧见他们在掰水龙头。

    我就笑了：“水龙头是黄金的？至于么？”

    他们让我滚蛋，别BB，这是银器。特么的水龙头是银器？你们读书读傻了吧？

    我远离了他们，自顾着撒尿：“我不抢就是了，让我撒个尿。”

    他们还是挺警惕的，然后忽地冷喝：“你是哪个组的？谁让你上来的？”

    恩？怎么又来？我忙解释：“我是上来搬死人的，突然想解手而已。”

    他们就笑了，放松了，开始各种辱骂我，瞧不起我。我抖抖蛋蛋，心里暗骂，嘴上则恭维：“两位大哥真是厉害，像我这种人只能搬死人。”

    他们继续砸那水龙头，然后砸烂了，水直接喷了出来。他们全都躲开，将水龙头揣兜里了。

    我真是醉了，甩甩手过去，目光打量他们的衣服，尤其是手臂，毕竟刚才我就被人看了手臂的。

    这一看我就看明白了，虽然大家制服是一样的，但他们的手臂上那一截袖子中间有一块浅灰色的横条，不留意还真看不出来啊。

    这是“一道杠”啊，代表着精英？

    我心中冷笑，然后踹开了一个厕所间，开玩笑道：“不知道有没有黄金马桶呢，这些富人真是浪费。”

    他们还真尼玛过来查看马桶，厕所内外都看了个遍。

    要不要这样啊？这两个家伙是傻逼吗？真是贪财之极。我直接坐马桶上了，他们也来查看我这里的厕所，还让我滚开。

    我诉苦：“让我拉完啊。”他们纷纷动手拽我：“滚！”

    我眸光一寒，瞬间出手。双手如同爪子一般扣住他们脖子，直接捏断了他们的喉咙。

    只是喉咙断了，连血都没冒出来。两人软绵绵倒下，我快速脱下一人衣物换上，然后锁好这间厕所门，直接爬了出去。

    并没有谁注意这边，走廊里那么多房间，精锐们正在疯狂搜刮，这两个倒霉催估计也是受到了排斥吧，不然来厕所寻什么宝。

    我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不过可不能回去了，不然之前的几个守卫发现我就惨了，他们可是认得我的。

    我直接去房间里找宝物，几乎每间房间里都有五六个人，不少人都抢红了眼，房间里惨不忍睹。

    这也太夸张了，我啧了几声，随便捡起地上的一个化妆盒子，然后惊叫：“我靠！”

    这一声惊叫把所有人都震住了，纷纷转头看我。我飞快将化妆盒子抱在怀里就跑，他们二话不说就追，我求饶：“这是我发现的宝珠，是我的！”

    他们的身份应该不低，可完全不理会我的哀嚎。我眼见不对劲儿，直接把化妆盒丢了回去：“不要杀我，我不要夜明珠了。”

    让我口瞪目呆的场面出现了，虽然已经有些预料了，但还是惊呆了。

    他们全都转身扑了过去，人在半空就动手踢脚了，骂骂咧咧跟劫匪似的。

    化妆盒子被其中一人抢到了，但还没焐热，另外的人就将他打趴在地，化妆盒子易手了。

    我都没眼看，这智商也能当精锐？更让我惊奇的是附近一些房间的人竟然也跑过来了，听到这里这么吵闹纷纷过来抢东西。

    我趁机吼叫：“那是我的夜明珠！”没人鸟我，但更疯狂了。

    我咳了咳，四下瞅瞅，然后缩到了角落蹲着。

    闹吧闹吧，继续闹吧。于是他们闹了，然后开始打了起来，人人都想要夜明珠。

    我撇嘴，探头瞅瞅走廊那边的人。如我所料，他们跑过来了，边跑边骂：“干什么干什么！想死是不是？”

    我觉着他们也想抢，但有任务在身，不好动手，只好收拾这里的乱局。我趴在地上爬出去，爬远了起身，乱局还在乱。

    果断快步去郑夫人所在的房间，此刻只能冒险了，我必须进去，我要赌一把，赌副队长并不在里面。

    推门而入，反手关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群女眷，全都抱头蹲着不敢出声，四周是荷枪实弹的精锐，个个杀气腾腾。

    让我放心的是副队长不在这里。我松了口气，但那些精锐奇怪看我，我假装痛苦：“外面打起来了……”

    我蹲了下来，抬手擦脸，狠狠一用力，脸上伤口破裂，鲜血流了下来。

    这特么痛死爹了，但半张脸流血的确让那些精锐吃了一惊。其中几个人立刻出去查看情况。

    还有人好心给了我止血带。我就处理了一下，坐在墙边打量里面。

    精锐大概有十几个人吧，站在四周看着这些女眷。女眷们不敢抬头，不过我好像没看见郑夫人和凌夫人，或许是我认不出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毫无头绪，果然一个人太吃力了，我需要有人帮忙。

    下一刻，砰地一声，外面某处玻璃破碎了，有人发出惨叫。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屋里的精锐当即拔枪。我听到外面有人在高喊：“小心，有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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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入了虎口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一定是学姐开枪了。她八成是找到好位置了，竟然能监视这个地方。

    这下好了，我有了帮手。屋里的精锐又离开了四分之三，一个个都小心翼翼地摸出去。

    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这里的人其实挺少的，都是精锐部队，一部分忙着抢东西，剩下这些看管女眷，此刻也被狙击手引出去了。

    我偷眼打量剩下的几个精锐，他们都挺着急的，又不好离开这里。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动手，毕竟我不一定能弄死他们，而且弄死了也容易打草惊蛇，我的目的可不是来当英雄的，我只是来救李欣的妈咪和姐姐，还有胖子的妈妈。

    她们不出事就行。

    这会儿也是个好机会，我站了起来，端起一直带着的枪开口道：“我帮忙看一下吧，大哥你们出去看看吧。”

    他们有点迟疑，似乎不太放心我。我就苦笑：“现在到处都是我们的兄弟，谁还能上来啊？”

    说话间，又是一声枪响，惨叫声同时传来。学姐又开枪了，屋里的几人当即跑出去：“我们去找大人，你看好点儿。”

    我心中一喜，这个爽。我正儿八经地点头，他们全跑出去了。也是太大意了，他们以为没有后顾之忧了。

    等他们全都走了，我立刻去看女眷，挨个找。她们全都吓得要命，纷纷叫着说不要杀我。

    我顾不得解释了，直接冷喝：“凌夫人和郑夫人呢？”

    多数人不敢开声，我动了动枪，我旁边的一个人哭道：“被抓走了，柳小姐她们也被抓走了。”

    我说谁抓走的？她说是那个副队长。

    我皱眉，好不容易混到这里，结果要找的人已经被副队长抓走了。

    我又退了回去，考虑该怎么办。外面已经大乱了，狙击枪声时不时就传来，许多人都吓得不轻。

    而且我竟然还听到了冲锋枪的声音，下面竟然也交火了。胖子也跟他们干上了？

    这十分鲁莽，但的确方便我办事了。我转身往外跑，得抓紧时间了。

    结果门一开，几个精锐冲了进来。我吓了一跳，说怎么了？

    他们枪口全指着我：“你是哪组的？”

    我吃了一惊，怎么尼玛突然开窍了？完了完了，情况不妙。

    我举起了双手，假装吓尿了，双腿都在抖：“大哥，怎么了？大家是兄弟啊，我没犯事儿吧？”

    他们用枪口指着我，逼迫我靠在墙上，他们似乎要将我抓起来。

    我脑中快速思索，如果被抓住了，那就没有反抗之力了。而且一定会去见副队长的，我不能束手就擒。

    我就大骂了：“到底怎么了？你们不能这样！”

    他们才不管，直接来抓我手臂：“安分点，我们也是听令行事。”

    两人抓住我手臂了，在那一刻我动手了。手腕一转，直接反拉住他们的胳膊，用力将他们拉到我身前。

    剩下两人大惊，枪口的子弹毫不犹豫地射了出来。

    我一脚将一人踢过去，子弹全打他身上了。另一人被我扣住喉咙，我掏出冰姐给我的小手枪，直接在这人大腿上开了一枪。

    他差点没痛晕过去，我猛地推着他逼近那两人，两人不敢开枪了，飞快绕过来要弄死我。

    我对着他们开枪，但尼玛打不中，这么近都打不中。

    不过他们吓了一跳，赶紧躲避，寻找障碍物要跟我开战。

    屋里的女眷全都抱头惊叫，吓得不轻。我没空理会这里了，再次一脚将人质踢过去，直接就是一枪，然后冲出了门口。

    外面乱糟糟的，这里的敌人全都在往楼下跑，要去收拾狙击手和偷袭的人。

    我不得不庆幸他们十分积极，不然这里肯定会被敌人堵住，但现在他们全跑光了，这里竟然没有人。

    运气太好了，我快跑两步，然后紧贴着房间外面的墙壁，小手枪直接丢了，换上刀子，那两人我得杀了，不然后患无穷。

    几乎眨眼间，门内冲出一个人，满脸凶悍。我刀子一划，寒光闪过，这人捂着脖子倒地。

    他身后那人还在冲出来，似乎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我猛地闪身过去，刀子从下往上一拉，这人下巴都被我分开了，抱着脸哀嚎。

    再补一刀，他也死翘翘了。

    我甩甩刀子上的血，转身逃离这里。

    我当然不会离开主楼的，虽然可以逃离了，但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我沿着走廊跑动，不一会儿发现一些敌人正在下楼。

    我拦住一人询问：“怎么了怎么了？”他急得大骂：“有敌人啊，赶紧下去。”

    我说我还有事，大人在哪里？

    他指了指楼上，都没时间说话了。到处都很紧张，狙击手真是吓破了不少人的胆儿。

    我直接往楼上跑，上到了三楼。这里也很冷清，精锐大概都下去了吧。

    刀子收好了，我急冲冲地跑动着，被人发现也无关紧要。

    接着我看到了几个人，他们竟然毫无动静，就站在一处走廊里。

    我心中一动，看来这里是个重要地方了。继续过去，他们当即扭头盯着我，我边过去边开口：“大人呢？”

    他们说有什么事直接告诉他们就行了。这怎么行呢？不过好像没办法了，我就叫嚷：“主楼有敌人入侵了，他们救走了那些女人！”

    这几个人大吃一惊，一人立刻转身敲门，我再次擦脸，擦出了一大滩血，然后低头呼呼喘气，双腿发抖假装站不稳。

    他们没空理会我，门开了就朝里面通报：“大人，主楼被入侵了！”

    我现在的处境毫无疑问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副队长认识我，我不能让她看见我的脸。

    我终于“撑不住”了，直接往地上倒去，脸朝下，这样看起来就是我整个头都在流血。

    他们踢了我两脚，问我死了没有。我动了动，虚弱道：“他们马上要杀上来了……”

    这几个人彻底不理我了，然后我听到很重的脚步声，有大人物出来了。

    我没敢看，只听声音，是男人的声音，应该就是大人。这大人也无视我，气急败坏的叫骂：“怎么回事？一帮废材，通知他们回来！”

    那几个人就开始联络别人了，大人跟屋里的人说了一些话，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副队长的声音。

    心中一紧，动也不敢动了，任由脸上的血一直流。

    这玩意儿真特么痛死了，我脸被削了一层肉，还没结巴呢，一擦就流血，好像伤势越来越严重了，可别感染啊，老子还要当死靓仔的。

    不一会儿，我又听到副队长的笑声：“看来还有余孽，要不我去看看？”

    那大人也笑了：“何必你出手？我去，妈的，老子非得活刮了他们！”

    他还真带人去了。我松了口气，听着他们走远，然后缓缓爬了起来。

    门依然开着，我端起了枪，贴着墙朝里面偷看。

    里面很亮堂，似乎有不少女保镖。我没敢贸然行动，但接着竟然听到了副队长如同恶鬼一样的笑声。

    我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头。还好她不是发现我了，我就疑惑了，再一听，惨叫声立刻传来。

    这声音我也熟悉，不是郑夫人的声音吗？

    我眸子一凝，副队长开始喘气了：“夫人，舒服吗？”

    郑夫人嚎啕大哭，声音都嘶哑了。这是什么情况？副队长在虐.待郑夫人？

    我再次探头张望，这下看清楚了，郑夫人竟然被吊着，副队长背对着我，手持鞭子正在抽打。

    这特么……我惊呆了，不能等了，必须动手了。

    我就朝着地板开了几枪，然后直接跑开了。很快一群女保镖冲了出来，我故意跑慢了一点，让她们看到我的屁股。

    一阵枪声响起，我差点就被干掉了。赶紧往四楼跑去，这主楼很高，楼下是敌人，那只能上楼去了。

    她们纷纷追来，我不会用枪，打不准的，所以只能找机会近战。

    情况真的十分危急，我跑上四楼走廊，见到路就跑，结果竟然看到楼梯了。

    这搞笑的，两边都有楼梯啊？那我岂不是可以声东击西了？

    利索下楼梯，重新下到三楼了，这真是太好运了。那些女保镖还在四楼找我呢。

    二话不说，既然是好运，那不能浪费了。我飞快冲向那房间，擒贼先擒王，还是有反杀的机会的。

    很快跑到那边，另一头楼梯也有女保镖下来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头冲了进去，手中枪指着副队长：“不准动！”

    她还背对着我，似乎想转头。我大骂：“再动老子杀了你！”

    快速接近，现在只要抓住她……

    然而都不及多走两步，两边枪声大作，我只感觉双腿剧痛，本能地往前一滚，双腿血简直是喷出来的。

    副队长回头了，脸上是很有趣的笑容，然后她抬手，枪声立刻停了。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两边还站着女保镖，足足有二十多人。

    我靠……刚才我没死真是命大了，她们没有杀我，只是打断我的腿了。

    我的枪都掉落了，我自己滚倒在地爬不起来。副队长拍拍手：“真厉害，没想到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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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援兵来了

﻿    ﻿还是太莽撞了，这次冒险撞上枪口了，房间里竟然还有这么多女保镖，我傻乎乎冲进来不就是送死嘛。

    腿中弹了，血流如注。这滋味儿真不是笔墨能形容的，不过我还算运气好，子弹应该穿透了，并没有正中我的大腿骨头，不然我特么估计得残废了。

    副队长眼中全是冷光，还有一些骇人的笑意。虽然情况很惨，但我不可能等死的，我得找话说，让她先别动手。

    我就按住腿嘶哑道：“你是不是疯了？柳老爷马上就要过来了，谁给你的胆子！”

    策略凑效了，她果然入套了，进入了“反派话多”的阶段。

    “是么？柳老爷现在已经死了，他的魂过来么？”

    副队长豪不在意地说道，我吃了一惊，难道其中还有隐情？不对啊，之前冰姐都打通了电话的。

    我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只是冷笑：“你还真敢说，谁能杀了柳老爷？我劝你还是赶紧跑吧。”

    副队长昂头一笑，忽地一脚踹我腿上。我惨嚎一声，几乎痛晕过去。

    这婆娘绝逼有施.虐的倾向，他妈的痛死老子了。我不得不往后缩，就靠近郑夫人了。

    郑夫人凄惨无比，被吊在半空中，身上的血一直往地上掉，她几乎睁不开眼睛了。

    而在我旁边是凌夫人。她则好许多，不过脸颊很肿，看来也被打过了。

    柳家的小姐们也在，她们实在没胆量，缩在角落发抖，衣衫凌乱，全都心疼地看着郑夫人。

    我不由一惊，不会是被强.奸了吧？我喘着气，也退无可退了。

    不过副队长并没有杀我，她抓起鞭子又抽了一下郑夫人：“贱人，抬起头来，你不是喜欢瞪我吗？”

    郑夫人无力惨叫，柳家的小姐们全都忍不住哭了，但愣是不敢来阻止，估计之前被吓得半死了。

    我得打迂回战才行，副队长不杀我，那我肯定还有点用。我继续引诱她说话好了：“你快把她打死了，人质死了还有什么用？”

    她哈哈狂笑，啪地又是一鞭子：“谁说她是人质了？她是我的玩具，等少爷来了，我就把玩具带回去，哈哈。”

    她就跟个疯子似的，我则惊愕，少爷？毫无疑问，她说的是伊丽若阳。

    果真不出所料，就是伊丽若阳搞的鬼！这下事情更加不明朗了，副队长有恃无恐，我估计柳老爷那边不好过啊，难道柳老爷真的被杀了？

    要是援兵都没了，就是神也无力回天啊。我心里难免着急，这时候郑夫人忽地奋起余力吐了口口水：“狗东西！”

    副队长竟然没躲开，被吐了一脸。她嘴唇抖了抖，然后全身都抖，一抹脸上的口水，表情跟磕了药似的：“哈，好，好……”

    猛地又是一鞭，直接打在郑夫人脸上。郑夫人疯狂扭动起来，痛得哭爹喊娘。

    柳家小姐们终于看不下去了，不顾危险纷纷爬过来推副队长。

    那些女保镖无动于衷，副队长一脚踢一个：“真是感动呢，你们这些趾高气昂的夫人小姐，知道受辱的滋味了吗？”

    这里有点乱，副队长高高在上，小姐们哭着求饶，早已没了尊严。

    旁边的凌夫人见状竟然也爬过去求饶，她还磕头了，十足的丫头样。

    副队长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她并没有收手，又是扬起鞭子挨个抽打。

    几人全都痛叫，柳家小姐们不想自己母亲再被打了，顶着疼痛推开副队长。

    我偷眼打量一下四周，然后也爬过去：“不要打了，真的会死人的。”

    那些女保镖目光盯在了我身上，我假装没看到，拖着废了的腿爬过去，爬出了一路血。

    副队长狂笑着也给了我一鞭子：“放心，我不会打死人的，毕竟都是我的玩具。还有你，本来你逃了，我只能尽力杀了你，没想到你又回来了，真是好啊，这样我就可以把你交给少爷做成人棍了哈哈，他一定会喜欢的。”

    我眸中发冷，嘴里则是惊恐：“什么？你……”副队长看我惊恐更是兴奋，又一鞭子落我头上：“别怕，你不会死的。”

    我已经爬到小姐们后面了，凄惨得不行，女保镖们还是无动于衷。

    我开口求情：“放了我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放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只要别把我交给伊丽若阳。”

    副队长似乎特别喜欢看别人惊恐求饶的样子。她不抽打我了，几脚踢开女人们，然后直接踩在我头上：“是吗？你可是小公主的男人啊，小公主知道你这么窝囊吗？”

    我心中阴冷，这个人我杀定了。

    “我……饶了我吧。”我结巴道，她狠狠一踩我脑袋：“好啊，给我大声说小公主是个贱货！”

    你他妈脑子有毛病是不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女人，这人必须死！

    手臂已经不着痕迹地绷紧了，我在蓄力。副队长更加用力踩我，让我赶紧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力气猛地爆发，双手瞬间缠上她的小腿，狠狠一拉。

    她仰面翻倒，我忍痛蹬腿，一下子扑在她身上，手掌捏住她喉咙再抓着她一翻身。

    与此同时，女保镖们纷纷拔枪对着我。不过此时我已经有了挡箭牌了，我躺在地上，副队长被我扣在身上，我脑袋躲在她脑袋之后大骂：“开枪啊，看看你们枪法有多准！”

    我扣住副队长的脖子，强迫她的脑袋左右摇动来挡我的头。这样很滑稽，而且依然很危险，还是站起来安全些，可我没那个能力了。

    女保镖们举棋不定，我大吼：“拉我到后面去！”

    我在吼那几个女人，她们反应过来，也离得近，纷纷动手把我往后拖。

    女保镖们愣是没开一枪。副队长说不了话，因为我几乎是下了杀手的了，她喉咙都要被我捏爆了，仅仅片刻她脸色就涨红一片。

    女人们将我拖到了后面，我坐了起来，这下安全多了，副队长完全挡在我身前了。

    众女人也缩在我旁边，安心了不少。其实女保镖们完全有能力弄死我的，起码可以逼我投降，只要向郑夫人开枪就行了。

    但她们没了主心骨，虽然围了过来，但不知道该不该开枪。副队长是说不出话来的，我故意不让她说话，这里由我掌控。

    我继续吩咐：“把郑夫人放下。”柳家小姐立刻去放，那些女保镖用枪指着说不准动，但却没开枪。

    副队长似乎有点抽搐了，我稍微放松了一下手指，她就发出鸭子一样的喘气声。

    接着我又将她扣死，柳家小姐们很快将郑夫人放了下来，她们全靠在我身边。

    但半数人都受伤很严重，而楼下全是敌人，我们要逃离真是难于上青天。

    我没有妄动，现在副队长在我手上，我要耐心地等。

    依然不让副队长说话，那些女保镖将我们团团围住，枪口闪着寒光。

    凌夫人低声问我该怎么办。这个能怎么办呢？只能等了。

    而这次老天爷站在我这边了，在我们僵持了半小时后，我听到了剧烈的枪声，楼下打起来了。

    我们都不由一喜，女保镖们则惊慌了。我还是没动，坐等援兵上来。

    枪声越发剧烈，显然有大部队来了。肯定是柳老爷来了，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看来副队长想错了啊。我缓缓放松了下来，很快听到了许多脚步声，有人冲上楼来了。

    敌人那么快就被搞定了？虽然挺奇怪的，但援兵来了还是值得欢喜的。

    大家都期盼着，那些女保镖则散开来，在两边埋伏。

    我朝外大喊：“有埋伏！”

    接着门被一脚踹开，我不由紧张起来，却听到一个年轻人有点病态的笑声：“姑娘们，你们副队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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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成了英雄？

﻿    ﻿这个人……

    我心落入了低谷，这是伊丽若阳，他的声音很特别，跟含着大雕一样，嘶哑低沉。

    屋里的女保镖们没有开枪，纷纷站了起来，她们放松了。

    副队长竟然也笑了，只不过她脸太扭曲了，笑得跟鬼一样。

    我们几人全都白了脸，我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伊丽若阳。

    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我忍痛单腿站起，将副队长挡在我面前。

    一大群人走了进来，个个全副武装。女保镖们恭敬站着，伊丽若阳踱着步子，脸上带笑：“李公子，许久不见啊。”

    我至今对他有一些心理阴影，这会儿已经处于下风了。但就算是死也得拉一个垫背的，我更加用力捏副队长的喉咙：“咱们来个交易如何？”

    伊丽若阳看了两眼副队长，然后掏出一把小手枪指着我这边。

    众人都不由一惊，我更是皱眉：“你想练枪法啊？来啊！”

    我完完全全躲在副队长身后，伊丽若阳啧啧两声，笑声跟恶魔似的：“我喜欢爆头，但爆头太脏了，所以这次就不爆头了。”

    他移了移枪口，我搞不懂他什么意思，下一刻，砰地一声，他竟然直接开枪了。

    我傻了眼，以为自己中弹了，但倒下的却是副队长，她直接往地上倒，我手一松，她滚倒在地，心脏处被打烂了，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死不瞑目神情。

    屋里也枪声大作，进来的人霎时间开枪，那些女保镖都没有反应时间，全被打成了马蜂窝。

    我们几个傻了眼，而且心底直冒寒气，这人简直太怪了，十分吓人。

    我蠕动了一下喉咙，伊丽若阳将手枪揣回了兜里，表情冷淡地看看我，然后又微笑着跟几个女人说话：“夫人小姐们，已经安全了。”

    女人们也面面相觑，我抬手：“别信他，他不是好人。”

    伊丽若阳怪怪一笑，径直就走。一群人也跟着他走了。

    我们几个摸不着头脑，我捡起一把枪，小心翼翼地带路：“跟着我。”

    她们都跟着我，我缓步出门，十分谨慎地查看外面，然后看到柳老爷了。

    他带着一大群正在跑过来，我身后这些女人瞬间大哭，直接冲过去，家人重逢了。

    柳老爷也红了眼睛，连声安稳她们。我还是搞不懂怎么了，扶着墙拖着腿挪过去，柳老爷看我一眼，只是点了一下头表示感谢。

    然后他叫人帮我治疗，他的家人则被保镖护送下去。

    我也要被带下去，但我还有疑问，我问柳老爷：“伊丽若阳怎么回事？”

    他似乎不想与我过多交谈，但好歹还是说了：“我的盟友而已，若非他，我说不定已经死了。”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的，我完全不懂，他却不肯多说了，带人去收拾残局。

    我跟保镖下楼，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止了血，这下终于安逸了。

    楼下敌人依然很多，但一大半竟然已经投降了，抱头蹲在地上，被柳老爷的人看着。

    整个庄园简直如同战场一样。我待不住，想去找熟人。

    结果都不用找，他们来找我了。

    学姐和胖子跑了过来，十分欢喜。我看他们也受了点伤，不过没有大碍了。

    我说你们母亲没事，已经被带走了。他们说知道，刚才还说了话的。

    那应该算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吧，不过我心中有刺，为毛伊丽若阳是盟友？

    我问学姐，她说她并不清楚，这是机密。

    我暗自琢磨，想到了伊丽若阳他爹，难道伊丽若阳这个儿子“大义灭亲”了？他有什么目的呢？

    我又痛又累，这些事情也想不明白，保镖也要送我这种伤员去医院，我只好先去医院。

    学姐和胖子也去，毕竟自己母亲都在，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车子驶向医院，我问他们知不知道李欣在哪里。他们说估计都在医院，家属应该都去医院检查了。

    那就好，医院总安全了的。

    不多说，去了柳家的私人医院接受检查和治疗。这里简直人满为患，就算没受伤的也要接受检查，十分严格。

    我这种更不用说了，都要动手术了。

    一日后，医院开始安静了，没受伤的纷纷离去，受伤的则住院。

    我的大腿也动了手术，脸上也缝了几针，其余小伤就不必多说了。

    学姐和胖子还在医院，他们要照顾母亲。

    大家都是独立房间的，我闷得无聊，又不能下床走动，别提多惨了。

    好在让我欢喜的事来了，李欣出现了。她直接跑了过来，哭哭啼啼地抱我，又怕我痛，只好抓住我的手落泪。

    我好笑，说你见我一次哭一次，我迟早倒大霉。

    她就擦眼泪，轻轻打我：“吓死我了，你腿怎么被打中了。”

    这个有什么办法呢？我就说没事，很快就好了，到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

    她怨我不小心，跟个啰嗦的大妈一样。我哭笑不得，抓着她小手亲了一下：“你爸爸好像对我改观了。”

    李欣一愣，然后委屈地鼓了嘴：“可是……他还是要我跟伊丽若阳结婚。”

    什么？我特么差点没滚下床去。我说你爸爸怎么说的？李欣更加委屈：“她说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不能结婚，这次是伊丽若阳伸出了援手才度过难关，不然结局就难说了，以后两家正式结盟。”

    靠！什么屁玩意儿，到头来我给伊丽若阳做了嫁衣？那小子玩得一手好棋啊，这下他成了柳家的英雄？而我只不过成了柳家的朋友。

    我心里特别不爽，假如是别的人伸出援手成了英雄我都可以接受，毕竟这种大局面还是要靠大人物的。

    可英雄是伊丽若阳那个怪物，他绝对不安好心，而且他还要娶我妹妹，这算什么！

    我脸都黑了，李欣安慰我，安慰着安慰着她自己都哭了：“辰哥哥，我该怎么办？”

    情况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我打死都没想到伊丽若阳竟然是盟友，原以为这次搞死他就后顾无忧了，结果他是友军。

    通过这次事件，两家结盟，关系更加深厚，那联婚是势在必得的事，我一个普通人怎么阻止呢？

    脑中快速思索着，这下该怎么办？

    距离两年之约还有一年多，听起来很漫长，但一年多时间我能“干掉”伊丽若阳吗？

    心里烦躁得不行，李欣不哭了，挤出笑脸来：“没事的啦，我不会嫁给他的，大不了我们私奔。”

    她为了不让我烦恼瞎说的，私奔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可躲不过两个大家族的追杀。

    我没想这件事了，李欣不想我烦躁，我也不想她担忧，伸手将她抱住：“没事，我还有底牌的，到时候看我耍威风吧。”

    这自然是安慰她的，她也听得出来，但没揭穿，抬头亲了我一下：“这辈子我只愿意嫁给你。”

    她说得十分认真，我忽地有点感动了，看着她娇嫩的嘴唇很想亲上去，但还是忍住了。

    移开视线一笑：“我饿了怎么办？”她直接就跑去拿吃的，让我等着。

    我就等着，结果学姐和胖子过来了。我说你们阿妈没事吧？他们都很轻松：“没事没事，不过郑夫人惨了，还有她的女儿们，似乎被羞辱了。”

    我一惊，真的被强.奸了？

    学姐压低声音：“不要乱说啊，她们是被那些女保镖给羞辱了，不过没干过分的事，副队长她们真是恶心啊。”

    这个……

    算了，郑夫人脾气不好，也是造孽，副队长明显特别针对她的，还让人羞辱了她的女儿。

    不说这件事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我让学姐给我弄部手机过来，我要打电话。

    她就给我弄来了，我直接给家里座机打过去。这次运气也很好，我母亲接听了，声音激动。

    我心里感慨，这个寒假过得真是惊心动魄啊，多少天了？本来是要陪秦澜的，结果去参加年会，然后又是伊丽家族会，再到大别山，逃亡南方，再回到北方。

    秦澜的寒假估计早就结束了，她还要补课的，我们大学也要开学了。

    感慨着，跟母亲说了自己的事，让她不要担心。她都要骂死我了，说这么久都不见人影。

    我也没办法啊，我说我尽快回去，放心吧。母亲嗯了一声，然后语气变了：“你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了？”

    我一愣，说什么意思？母亲竟然笑了起来：“有个城里姑娘竟然找到我们家了，她叫秦澜，担心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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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给我看什么

﻿    ﻿秦澜找到我家里去了？

    我又感动又心急，她会不会担心得睡不着觉啊。

    我忙问她现在还在吗？母亲说已经回去了，不过她的所有信息都问清楚了哦。

    她真给我说秦澜的信息了，包括生辰八字，搞得我头大。

    我说扯这个干嘛？母亲嗔怪一声：“当然要问清楚啊，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她家境也很不错嘛，各方面都很好，只不过这个八字……好像跟你有点不搭，算命的说她有一点克夫相。”

    我喷了一口老血，秦澜克夫？我拍额头：“好吧好吧，她的电话你有吗？我手机不知道丢了多少次了，她联系不上我。”

    母亲说当然有，她说了，我忙记下。不过母亲比较啰嗦，一堆话说个不停，尤其是生辰八字纠结得不行。

    我哭笑不得，强行挂断了，就算克死我我也要了。

    利索给秦澜打电话，其实我挺对不住她的，我经常“浪迹天涯”，手机也是时常丢的，两人压根联系不上。这次我意识到这个问题十分严重了，并不是可以随便瞎搞的。

    所以我将她的电话号码牢记在心了。这就开始念叨那号码，手机还在拨打。

    好一会儿秦澜才接听了，问我是谁。我嘎嘎一笑：“我是你老公啊，小妹妹想我了吗？”

    秦澜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爆发了：“王八蛋！你死哪儿去了，立刻给老娘回来，看我不宰了你！”

    我心中发暖，还是坏笑：“你这么凶我怎么敢回去嘛？还是不回去了。”

    她吼了，估计手机都被她捏爆了：“我不想多说，给你十分钟，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大姐，你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我苦笑，跟她说了好一阵子话，两人都平静下来，她开始撒娇了，嗲得不行。

    我说别发春了，等叔叔回去好好疼爱你。她呸了一声，问我到底去哪里了。

    这事儿很难说明白，我说就是在京城跟朋友一起啊。她哼了一声：“想骗我？我去找过林茵茵了，她说你遇到女性朋友了，跟她们走了，说，你们干了什么！”

    我去，看来秦澜真是担心死我了，她竟然主动去找林茵茵了。

    我不想骗她，而且她个性很强，心理承受能力很好，不像我家的小天使。

    我就告诉她一些基本的事，我被人追杀了。然后……然后她尼玛哇哇大哭，问我有没有事。

    我懵了，尼玛蛋，说好的女汉子呢？怎么比李欣还李欣啊。

    我忙哄她，她哭哭啼啼，说要马上来找我。这就不必麻烦了，我现在还得住院，伤好了自己会回去的。

    我就安慰她，安慰了足足半小时她才放心下来。我们又腻歪了一阵，也该挂电话了。

    我就说你等着我，我很快回去。她细细鼻子，直接放大招：“我的毛……如果你回来了，我让你开着灯……哼，不回来就别想了！”

    妈呀，为了让我快点回去她竟然色诱，真是太坏了！

    但我竟然心动了，估计她在说一些色色的话我都要挺了。

    赶忙稳住神，说好，一言为定啊，别到时又反悔。

    她故意啊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让我脑子里都是遐想，真是可恼也！

    心情好了，我脸上都是笑容，结果冷不丁发现李欣站在门口。

    我当即心虚，哈哈干笑：“你回来了啊，我饿死了，有什么吃的。”

    她竟然平平静静走进来，似乎不认识我一样。不过手上的面包还是给我了。

    我偷眼看她，她还是那么平静，明亮的眸子仿若星辰。

    小天使的模样实在太纯洁，我都不忍心欺骗她，她也明显听到了我的话。

    我就认罪：“我跟秦澜打电话了，这个是要告知一下的……”

    我十分心虚，怕她伤心。岂料她微微一笑：“我知道，听出了，这个的确是要告知一下的。”

    气氛有点微妙啊，我蛋疼，怎么好像……我成了人渣一样？我是人渣吗？秦澜是我女朋友啊。

    埋头吃面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欣就在旁边看我，我吃完了挠挠头，算了，豁出去了。

    我就说了：“秦澜是我女朋友，你……”

    “我知道，不用说了，我又没生气。”李欣打断我的话，然后她起身离开：“我去照顾妈妈和姐姐了，晚上再来看你。”

    她毫不在意地出去，我说你真的没事吗？她大大方方地回头，脸上是很可爱乖巧的笑容：“没事啊……”

    她似乎很成熟啊，接着啪地一下，她脑袋撞门上了。我没眼看，她抱住头蹲在地上呜呜叫了两声，然后羞红了脸跑开了。

    哎，李欣和秦澜，看来将来一定很头疼。为什么我要这么死靓仔呢？为什么这么多妹子喜欢我呢？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啊！

    继续生活，在医院里生活了大概两个星期吧，可以走路了，不过一瘸一拐的，而且还会痛。

    学姐特意帮我弄了个拐杖过来，我撑着走路还阔以。

    我脸上的纱布也拆掉了，长了一层新的肉，十分红艳。

    当时学姐一看就笑尿了，我找来镜子瞅瞅，麻痹，好丑啊！

    完蛋，我英俊的面庞被毁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长好。

    李欣也看了我的脸，她十分心疼，还给我吹了几下，问我疼不疼。我不疼，我痒啊，你靠这么近，吹着热气的，身上香喷喷的味道直冲过来，搞得我都心乱了。

    又过了一周，我能蹦能跳了，子弹没有打中我的骨头，是直接穿过肌肉的，这腿上愈合了，就留了个疤痕。

    走路应该不会瘸了。

    那我就该离开了，出院那是必须的。然后我打算立刻返回老家找秦澜。

    不过这个时候学姐邀请我去她家了，我说咋了？她白我一眼：“庆功晚宴啊，你也是贵宾了，去白吃白喝吧。”

    这个晚宴我还是要参加的，毕竟是柳家的庆功晚宴，还邀请了我。

    说白了这是大难不死之感谢会，必须得去。

    当天就去了，一去我就发现许多人都对我笑，十分和善。这些柳家的家属是不必谄媚任何人的，所以他们应该是由衷地感谢我吧。

    我也客气，跟他们闲聊说话，后来郑夫人的孩子们也出现了。他们似乎有点尴尬，我主动问好，一群人也聊开了。

    柳家经历了死劫，什么恩怨都放下了。胖子都跟这些少爷们打成一团了，还在探讨功夫。

    我心里一笑，以后我也算半个柳家人了吧，柳老爷可是允许我和李欣做朋友了的。

    这么想着，四处寻找李欣。找半天都找不到她，我就问人，终于问到了，她在一个房间里待着。

    我果断去敲门，她开门一看我不由一喜。我挤了进去，问她躲着干嘛。

    她十分苦恼：“我一出现那些人就恭喜我和伊丽若阳喜结连理，气死了，明明都还没决定的。”

    那些人也是聪明人啊，这事儿估计人尽皆知了。我心里头也十分不爽，我也不出去了，陪着李欣在这里玩好了。

    两人就坐着一起说话，我想了想说要不我带你回老家见见父母吧，反正我也要回去。

    她十分欢喜：“好啊好啊，我要去。”我应该可以带她走吧，柳老爷会同意的，只是肯定会派许多保镖。

    这事儿就说定了，李欣高兴得不行。但很快她又嘟嘴了：“回老家……会跟秦澜见面的吗？我……”

    这事儿我没考虑，我说不会见面的，你别想太多了。她咬着嘴唇看看我，小脸蛋上都是怨气。

    她真是太萌了，我心都化了，但又心虚。妈蛋啊，好悲惨啊。

    我就转移话题，说回去了要干些什么。她却心不在焉了，然后忽地扭捏了：“回去干什么？你要看吗？”

    看什么？我狐疑瞅着她，她低下头玩弄衣角：“之前我们的约定啊，躲难的时候。冰姐说我不主动点你会被别人抢走的，她还说你非常喜欢看我……你要看吗？”

    我操！该死的冰姐，都灌输了什么知识啊，我纯洁的小天使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对天发誓：“欣欣，我要跟你解释清楚，当时在海边树林里，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你不要老是记着那件事啊，我是那么变态的人么！”

    李欣偷偷看我一眼，更加扭捏了：“可是冰姐说你看到了，她一直监视着你的。其实你要看的话，我……”

    她捂了脸，我心头一突，妈呀，为毛我心里一阵悸动呢？

    起身就走：“不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以后别听冰姐的了，她教坏你了！”

    李欣竟然被我吓到了，眼眶一红：“哥哥，我错了。”

    我去，怎么就被吓到了呢？我只得又哄她，李欣生怕我生气：“我不会给你看了，我会抽紧裤子的。”

    诶？我有点懵，说什么？她眨眨眼，特意提了一下裤子：“我不会给你看到内.裤的，你不要生气了。”

    我呛了一口，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说冰姐跟你说了什么？利息脸一红：“她说你一直在觊觎我的内.裤啊，那次我解手的时候你……”

    我勒个去，谁特么要看内裤啊！啊，谁特么想看内裤啊！

    我是想看……不对，我啥都不想看，抱头哀叹一声，李欣问我怎么了。

    我抱住她：“乖，我们睡觉觉，不讨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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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我被耍了么

﻿    ﻿这个庆功宴会还没开始，柳老爷也还没出现，我就来找妹妹磨蹭一下。

    她也是十分依恋我的，这磨蹭着磨蹭着，气氛都开始微妙了。

    我虽然抱着她说要睡觉，但不可能睡觉的，现在大白天的，还在柳家呢。她倒是当真了，直接缩我怀里来：“抱。”

    太可爱了，小时候我怎么就没发现呢？不得不说我内心的确有点奇怪的感觉了，不过这会儿我刻意避开了。

    外头也比较热闹，似乎有些人正陆续过来。后来我还听到了掌声，噼里啪啦的好不喧嚣。

    这什么情况？鼓掌？我就放开了李欣，说我要出去了，人越来越多，我们这样不太好。

    她娇蛮道：“有什么不好嘛，管他们干嘛。”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可以不管任何人的，但现在在柳家，大家也都知道李欣跟伊丽若阳的“婚事”，我得给柳家面子，只能保持一点距离了。

    哄了两句李欣，果断出去了。她不肯出去，烦别人问她和伊丽若阳的事。

    我一个人出去，出去一瞅，外面人挺多的，某一处还有一大堆人围着谁在说话，笑声不断。

    我挑挑眉，谁来了？果断走过去，学姐半路把我拦了下来：“是伊丽若阳，他竟然来这里套近乎。”

    这的确十分出乎意料，伊丽若阳一直就是个怪胎，他还神出鬼没的，现在主动来跟柳家的家属打招呼，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心中冷哼一声，还是走过去。这里人比较多，都是柳家的家属，不过并不是小姐少爷那种重要家属。

    我挤进去，立刻看到伊丽若阳脸上带笑地跟一个少妇说话，聊得还挺嗨的，旁人也时不时插话，颇有拍马屁的感觉。

    我瞅他两眼，他也发现我了，笑着点头：“李公子好啊。”

    众人诧异看我，我耸耸肩：“你也好。”他又跟众人说了几句，然后朝我走来，示意我单独聊聊。

    这倒是有点意思，当初他想杀我，还要折磨我，现在貌似成了“朋友”，然而我心里的刺还在，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个怪物的。

    这会儿就聊聊，我们走到没人的地方聊。他似乎正常多了，也不跟鸭子一样笑了。

    “以往的事过去了，李公子莫见怪。”

    他开口就这么一句话，我盯着他的脸色，发现他一直带笑，除了这个笑就是面无表情了。

    我对他是不客气的，冷笑两声嘲讽他：“那个副队长当了你的走狗，她背叛了柳家，结果你一枪把她打死了，这杀人灭口干得好啊。”

    伊丽若阳还是面无表情：“你误会了，这次事件是我父亲指使的，我只是假装配合他而已。”

    是么？我说那你紧要关头大义灭亲啊？你爹呢？

    “死了。”他说了两个字，这时候我终于发现他的表情有所变化了，那是很难形容的表情，我只能说十分诡异吓人，他依然是个怪物。

    我沉吟一下，如今我倒也不必怕他，毕竟我是柳家的贵客了。

    我就冷声道：“不如让我来猜测一下这件事？”他看了我一眼：“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声音也相当冷冽：“你大义灭亲，怕是最开始就想这么干吧？说白了你是暗中跟柳家联合了，一起搞掉你父亲，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搞掉爹是不是比搞掉柳家更轻松？”

    这家伙又露出那种诡异的表情了，类似于痛苦和兴奋的表情，简直能吓哭小朋友了。

    我看着作呕，他却又露出笑容：“你挺聪明的。”

    他这是承认了，我心里的刺就更不舒服了，这贱人迟早会干出点什么事来，李欣根本不会安全。

    这当口厅里又开始了一波喧嚣，柳老爷来了。伊丽若阳拍拍我肩膀，笑着过去了。

    我擦了擦肩膀，果断也过去。柳老爷带来了不少重要人物，一个个都万众瞩目，这里热闹非凡。

    我不喜欢这种场面，过去打了招呼也就算了。柳老爷还是对我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主要还是跟伊丽若阳说话。我很想告诉柳老爷真相，但转念一想，柳老爷岂会不知道呢？这恐怕是在互相利用吧。

    我自顾着找个位置坐下吃东西，这事儿我不参合了。陆续有人过来，这个庆功宴会比较随意，都是自家人嘛。

    本来我也没上心的，但后来冷不丁看见老佛爷了！

    没错，就是陈家的老佛爷，阿婆的妹妹。当时我就懵了，什么情况？

    沐沐和两个佣人跟着老佛爷一起来的，都脸上带笑。柳老爷和伊丽若阳都过去迎接，双方笑声不断。

    我感觉自己被耍了，陈家老佛爷怎么跟柳家扯上关系了？她不是来找伊丽家讨说法的吗？而且一直在等待伊丽家空闲下来，她现在是成了盟友？

    我故意转过身去不让她发现，现在我连老佛爷都不相信了，他们这些大人物似乎一直在玩阴谋诡计。

    我等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等到沐沐单独一人。我果断过去，她也发现我，不由一笑：“你才来？”

    我说早来了，只是你们竟然也来了，把我给吓死了。

    沐沐随口解释：“这没什么，我们跟伊丽家合作了而已，出了点人手帮伊丽若阳少爷，以后算是盟友了。”

    你说得轻巧，可这他妈才是最奇怪的好吧？我声音都沉重了：“老佛爷不报仇了？你们是不是在耍我？”

    沐沐忙说没耍我，我心里不舒服：“那阿婆的事呢？伊丽若阳杀了阿婆，就这么算了？”

    沐沐继续解释：“并不是伊丽若阳派的人，而是他父亲。伊丽若阳也跟我们说清楚了，他父亲已经被杀了。”

    这特么是弱智吗？我不相信老佛爷这么弱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弱智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看向正在跟柳老爷说笑的老佛爷，她还真是精神焕发啊，没了以往的虚弱模样。

    她是陈家的掌权人，吃过的盐都比我吃过的饭多，论阴谋诡计谁能整得过她？所以这次一定是她强行弱智了。

    我皱眉沉思一下，再联想到之前老佛爷的古怪情绪，心里不由发寒。没什么能解释了，除了老佛爷本身就想阿婆死。

    我没在多问了，这次我是被耍了，而且无能为力。

    宴会也开始了，基本都是本家人和一些盟友，柳老爷随便说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让大家不要气馁什么的，然后就是开派对了。

    一直没人理我，毕竟伊丽若阳才是英雄。我就自个儿坐着喝饮料，这一坐尼玛坐到了天黑，宴会终于结束了。

    众人陆续离去，老佛爷也离开，这次她发现我了，轻轻点头，竟然就这么不理我了。

    伊丽若阳陪着她一起离去，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众家属也走了，柳老爷去送他们，学姐他们也做做样子送客人。

    别墅里就空荡了，李欣偷偷跑出来：“终于结束了，憋死我了。”

    她满脸怨气地往厕所跑，我说你咋了？她嘴一翘：“上厕所啊，哼，一整天都不进来找我。”

    我怎么找你啊大姐，那么多人，连柳老爷都在呢，我要是跟你磨蹭岂不是打他的脸？

    哭笑不得，李欣快步跑去厕所，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不准偷看！”

    特么的老子是那种人么？这小丫头有点怨气就特别娇蛮，不过也十分可爱，让人想笑。

    我就跟着她过去，她吓了一跳：“你想干嘛？”我说你撒尿吧，我跟你说话而已。

    她哧溜钻进厕所，将门关好了。我插着手道：“我打算回老家了，待会我跟你爸爸说带你回去，你要机灵点，给我打辅助懂吗？”

    她十分欢喜：“懂！”

    然后里面传来奇怪的水声，还挺大声的。我愣了愣，那水声又戛然而止，李欣似乎羞愤欲死：“走开啦，真讨厌。”

    我利索走开了：“好了好了，我什么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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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真是幸福的男人

﻿    ﻿客人尽数走了，留下来的都是本家人。我等了一会儿，李欣也方便完了，羞答答走出来，耳根都在发红。

    至于么？不就是听到了那个……声音嘛。我忙转移话题：“记住啊，要撒娇，让你爸爸没办法拒绝。”

    李欣皱起小鼻子：“知道啦。”

    我又跟她说了一会儿话，为了让她平静下来我很严肃地跟她讨论了全球温室效应以及非洲贫困儿童。

    她就终于不羞答答了，开始进入女神模式了。

    柳老爷他们也重新回来，人挺多的，两位夫人自然在，还有各自的孩子。

    双方融洽得不行，郑夫人竟然都和颜悦色了。这下没了客人，他们的注意力就全在我身上了。

    我起身问好，十分恭敬。凌夫人赶忙开口：“李辰，不要拘束，当是自己家吧。”

    凌夫人这种人我最喜欢了，不过我口上还是要谦逊一番。郑夫人也开口感谢我，那些少爷小姐也感谢我。

    我都有点忙不过来了，还是柳老爷主持了大局，他平静道：“李辰，你对我柳家的恩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柳家帮忙。”

    这个好，虽然大事肯定帮不了的。我道谢，然后说我得回老家了，父母想我，我也还要上学。

    学姐一笑：“不急的啦，我帮你请了假的，我们再浪一下。”

    我可不想浪了，我想回去见父母和秦澜。我坚持要走了，柳老爷并不挽留：“那你回去吧，有空过来玩。”

    我说成，然后看了一眼李欣，斟酌道：“我父母也很想念欣欣。”

    柳老爷一怔，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李欣忙撒娇：“爸爸，我想回去见见养父母嘛。”

    这娇撒得好，柳老爷跟中了邪似的苦笑。凌夫人站在我这边，开口劝说：“老爷，让欣欣回去一下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李欣去拉柳老爷的手臂了，脸上都是期待，跟个小孩子一样可爱。

    那郑夫人勉为其难说道：“我没意见。”亲生母亲都开口了，柳老爷也无话可说了，他同意了。

    我松了口气，看来比想象中的要顺利啊。李欣欢喜不已，还亲了柳老爷一口，搞得柳老爷心花怒放。

    那些少爷小姐凑热闹：“我也去我也去，去南方玩玩。”

    我一咳，特么的你们去干毛啊？这是我和妹妹的二人世界啊。

    我就急了，生怕他们也跟着，不过郑夫人呵斥：“去什么去？家里还有这么大的烂摊子要收拾，就知道玩。”

    他们全都不敢吭声了，我暗笑，爽。

    接下来没屁事儿了，天色已经发暗，所以我还要再留一天，明天就带李欣回家。

    这晚上也挺热闹的，一帮年轻人看电视打游戏，吵吵闹闹，而且还切磋功夫。胖子成了靶子，大家都想打趴他，但全都被他打趴下了。

    之后睡觉，我自己一间房，倒也没事，倒头就睡呗。

    但夜深的时候，竟然有人进来了，直接摸上来我的床。

    我问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由惊喜：“欣欣？”那人在黑暗中点头，十分依恋地靠我怀里。

    我真是有点不敢置信，李欣竟然偷偷来找我？我抱住她，发觉有点不对劲儿啊。

    好像手感错了，而且仔细闻一闻，那股香气并不是体香，而是香水。

    我一把推开她，直接把床头灯打开了。这一看不由翻白眼，是学姐。

    我抽嘴：“你搞毛？”学姐丝毫不尴尬，一挽秀发咯咯笑：“看来你挺激动嘛，跟小公主搞上了吧？手法这么熟料。”

    我就抱欣欣的手法熟练而已，搞上个屁啊。我说别闹了，我要睡觉呢。

    她不肯走，貌似有点哀怨了：“你要跟小公主过二人世界了，哎，气死偶咧。”

    你气个毛啊！我说你赶紧走，学姐往床上一趟，大大咧咧的毫无形象：“我是来告诉你重要的事的，关于小公主和伊丽若阳的。”

    我一惊，让她说。她翘着脚晃动：“求我啊。”

    这尼玛……好吧，我求就是了。果断给她锤腿儿：“好姐姐，快说。”

    学姐哼了一声，特别高傲：“你跟小公主分手我就告诉你。”

    靠，你要不要这样啊？我干脆不理她了：“不说算了，我睡觉了。”

    拉过杯子就睡，她又爬过来，撑着下巴看我，双脚轻轻拍打床。

    “我告诉你吧，伊丽若阳已经把聘礼都给了，等小公主成年，肯定立刻订婚，大家族之间，一旦订婚了就意味着结婚了，很难改变的。”

    我大吃一惊，聘礼都给了？太快了吧？我说怎么回事？学姐幸灾乐祸：“就是给了啊，而且聘礼份量十足哦，伊丽家百分之一的股份哦。”

    我不太了解股份，学姐给我解释：“百分之一虽然不多，但伊丽家量大嘛。而且象征意义上很厉害了，这意味着柳家杀入伊丽家内部了，可从来没有说这么整的。”

    原来如此，伊丽若阳是下了血本？他到底想干嘛，难道真的是为了娶李欣？

    这绝对不可能，我皱眉沉思。学姐将我扑倒：“所以你是没有任何希望了，为了安慰你，以后我当你女朋友吧，我跟李欣很像啊，而且我比她高挑，胸也比她大，体香也有的，只是比较淡而已。”

    我斜斜眼，扛起她将她丢了出去：“睡觉吧你！”

    锁了门，果断睡了。但有点失眠，伊丽若阳给我的压力太大了，真是日了他娘的。

    翌日醒来，脑袋有点昏沉。我特意去洗个澡，终于精神了。

    这就该带李欣走了，她全家人都来送，而且柳老爷还派了一大帮保镖跟着。

    不必说，保镖自然是冰姐。她带了十二个精锐跟着我们，搞得我跟李欣都不好过度亲密了。

    一路搭飞机南下，然后转车去我老家。冰姐她们始终跟着，但我特么竟然看不到她们，只是浑身不自在，她们肯定隐在暗处。

    这感觉别提多不爽了，我加快速度，带着李欣回到高洲。这下就是我的主场了，打个响指叫辆三轮摩托车，直接往我家里赶去。

    李欣欢天喜地，还夸张地吸气：“终于回来了，嘻嘻。”

    我心里也有些感慨，多少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当年我们和好的时候她还是初中生呢。

    我们在这小城里经历了许多事，如今再回来，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我不由抓住李欣的手，轻轻地在她手心写字：傻妹妹。

    她看看我，也写字：傻哥哥。

    两人跟小屁孩一样腻歪了，我干脆抱住她了，她就靠在我肩膀上。

    我懒得理会冰姐了，但走半路上往旁边一瞅。麻痹，一个摩托佬开车跟我平行，冰姐就在摩托车上坐着看我们腻歪。

    我真是吓了一跳，她弯嘴一笑，手中闪过寒光，刀片已经掏出来了。

    李欣也发现她了，脸一红忙坐直了身体：“咳咳，要到家了吗？”

    我们是去新家，李欣不认得。我瞅瞅路段，差不多到了。

    让三轮摩托车加速，开往了郊外的小区。

    这里环境挺不错，不过四周都是农田，而不是什么风景树，看着有点煞风景。

    不过没关系，在我老家这里已经算不错的了。李欣四处打量，也十分欢喜，之后三轮车进了小区，我们下了车步行。

    回头瞅瞅，冰姐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我拉着李欣的手快步跑回家。那一栋“小别墅”我以前去过，挺漂亮的，父母就住这里。

    很快就到了，这里边儿就好多了，草地树木都有，四周还有不少车辆，看来这里也住满人了。

    我直接带李欣跑到家门口，门竟然开着。我二话不说就跑进去，李欣有点紧张，手心开始出汗了。

    一进去，电视开着，沙发上坐着我的父母。我直接叫出声，他们以为在做梦，然后都要哭了，跑来抱我。

    李欣怯生生地站着，抓着自己的衣角偷看。父母也看到她了，欢喜之余又有点别扭，李欣也别扭，但更多还是欢喜：“爸爸……妈妈……”

    父母都惊喜，有点结结巴巴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打圆场，说快点整饭吃吧，母亲一笑：“你回来得真是时候，秦澜也来了，她在做饭啊，真是乖。”

    啊？眨眨眼，厨房那边出现一道倩影，戴着围裙的秦澜走出来了。

    我是十分激动的，不过李欣不激动，她低下了头，竟然很失落。

    秦澜跑过来，我张开手抱她，但她发现李欣了，硬生生止住步子，诧异地打量李欣，李欣也偷偷抬头看她。

    于是，重逢的喜悦和激动全都化成了两个妹子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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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无形的战斗

﻿    ﻿房子里电视还在放，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父母都十分喜悦，话说个不停。

    然而秦澜和李欣都一言不发，相互打量对方。李欣是比较内向的，被秦澜一看当即低了头，但马上又抬起头，似乎不想怂了。

    秦澜抿着嘴也不吭声，她竟然不理我，跟父母说说话，直接又去做饭了。

    秦澜脾气比较暴，向来直来直去，不会给人面子。她这样是在毫无疑问地告诉我，她生气了。

    我头大，李欣看看我，嘴一翘，轻哼了一声。我头更大了，这算什么？是我的错么？

    父母比较迟钝，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多想，他们拉着李欣说话，李欣也跟他们说话，十分和睦。

    我抖了抖腿，然后偷偷摸摸地去厨房。李欣当即瞟了我一眼，我干笑，硬着头皮去厨房了，没办法，秦澜是我女朋友啊，我得顾顾她。

    于是进了厨房，秦澜正在炒菜，不过心不在焉的样子，手掌紧紧抓着锅铲，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直接去抱住她的腰，她一滞，然后冷哼：“你知道我多担心你？”

    我说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她声音中满是怨气：“我担心得要死，你却跟你妹妹风花雪月去了，还带回来显摆，是不是故意气我？”

    女人都是这么敏感么？我哭笑不得：“她也是我爸妈的女儿啊，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难道不能回来探亲啊。”

    秦澜扭头，一副不听我解释的模样：“她看我的眼神明明是把我当情敌了，以前我就觉得你们关系不简单，后来知道她不是你亲妹妹就更加……你看看她，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气死人。”

    我挠头，想跟她说些情话打消她的顾虑，结果尼玛李欣不声不响地过来了。

    我吓了一跳，手臂不由松了。李欣假装没看到我，她脸色有点红，还有几丝紧张，但神色很坚定，似乎是特意来破坏我和秦澜的“幽会”。

    秦澜不吭声了，又开始炒菜。李欣小时候几乎承包了所有家务，所以她也是厨房小能手，看了几眼开始切猪肉。

    我站在一旁愣是不知道该干什么，完了，两个妹子干上了！

    帮那一边都似乎不好，秦澜是我女朋友，李欣是我妹妹，而且也有女朋友的倾向。

    我真是后悔跟李欣这么亲密了，之前我还可以保持距离的，一直跟她强调我们的兄妹关系，结果还是不知不觉就沦陷了，现在就成了这个局面。

    咋办？我都冒汗了，还好这时候母亲也过来帮忙，她十分开心：“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不过不要累着了哦，还是我来吧。”

    秦澜乖巧一笑：“不用不用，我来就行了阿姨，我的手艺很好哦。”

    母亲十分喜欢她，似乎都忽略了生辰八字不合的事了。李欣也适合开口：“妈妈，你去休息吧，我来做菜就行了。”

    母亲好笑地摇头，我这一口气松不了了，提心吊胆了，尼玛她们开始在厨艺方面展开对决了。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母亲给我台阶下：“啊辰，你去陪陪你爸爸。”

    这个好，我还是先远离战场吧。于是去跟爸爸聊天了。不多时，饭菜好了，两个妹子都能干，但很明显，她们分成了不同的阵营，做的菜都摆在两边。

    我看着捉急，故意将她们的菜混合在一起了，妈妈咪啊，不要斗啦。

    等终于上桌了，李欣理所当然地坐在我旁边。秦澜比较规矩，迟疑着要不要过来。母亲一笑：“澜澜，你跟啊辰一起坐吧，不要拘谨。”

    秦澜一喜，也坐在了我旁边。这下我就左拥右抱了，好他妈幸福啊我去！

    我特么浑身不自在，众人开吃。李欣话比较少，秦澜则是外向型的人，说话不停，惹得父母一阵阵欢笑。

    我发现李欣就有点着急了，奈何她口才不好，插不上话。于是她就转移目标了，夹起一块肉放在我碗里：“哥哥，你多吃点。”

    完了，我就知道又要开战了。果不其然，秦澜眼一斜，夹起一只鸡腿给我：“是啊，啊辰你多吃点。”

    我只得嗯嗯说好，李欣继续给我夹菜，不想落入下风。于是秦澜也继续夹菜。

    我懵逼了，你们两个在逗我么？我碗都装不下了，赶紧端起碗扒饭：“好了好了，够吃了够吃了。”

    父母也惊讶看她们，她们似乎这才反应过来，都不由害臊，不给我夹菜了。

    我松了口气，心惊胆战地吃完了饭。两妹子抢着去洗碗，我已经没眼看了，干脆置身事外好了。

    果断溜达开了，但我母亲来逮我了。我说怎么了，她挺正经的，还有点苦恼：“你怎么……欣欣怎么喜欢上你了？这可使不得啊。”

    她肯定看得出来的，我也不好掩饰，只能苦笑：“我也没办法啊。”

    母亲告诫我：“我和你爸爸都不希望看到你和自己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始终是你妹妹啊，而且欣欣家境太好了，你娶了她也是受苦，你还小不懂的。”

    她想得还真远，我不吭声。母亲郑重问我：“你喜欢欣欣吗？说实话。”

    这个……我沉吟片刻，然后说好像喜欢，我也不确定。母亲生气了：“你不能这样，澜澜多好的女孩，我不管她克不克夫了，你娶她吧。”

    我一直就是打算娶秦澜的，只是现在跟李欣有点苗头了，感情这种东西真是不能控制的。就好像当初，我明明对李欣没感觉的，也保持距离的，结果特么不知怎么回事，就尼玛“沦陷”了，李欣把我给“攻略”。

    心里十分闷，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要抉择可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啊。

    我说先不考虑这些，大家都还年轻，她们两个都还没成年呢，慢慢来。

    母亲叹了口气，也不好说我了。

    那边碗也洗完了，两个妹子又切水果端过来，殷勤得不得了。

    我果断去洗澡，洗完澡外面天色也开始暗了，要入夜了。

    秦澜要走，父母让她留下，但她摇头，说爸爸要她回去的，她还要回去照顾爸爸。

    她爸爸身体不好，而且她爸爸就这么一个女儿了，肯定不放心女儿在外过夜。

    秦澜就走，特意看了我一眼，眸中全是怨气。

    我去送她，父母和李欣也来送。李欣似乎有点小窃喜，这丫头真是的。

    但很快她不窃喜了，因为母亲让我送秦澜回家，我终于可以跟秦澜独处了。

    李欣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她咬着嘴唇抓衣角，都要气死了。

    这是阿妈的命令对吧，我利索送秦澜，跟着她走出小区，到马路上等车。

    这里车并不多，但我们能独处了就好了。秦澜直接骂我一脸：“王八蛋，我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了啊，我特么最悲催好吧。我说我错了，回去后我会好好教育一下李欣的。

    秦澜狠狠地跺脚：“哼，她翅膀还硬了啊，敢跟我斗！”

    秦澜暴脾气上来了，我揉脑袋，这可咋办呢？车子也不见来，入夜后连公交车都少了。

    秦澜瞅瞅我，然后抬脚走人：“你回去吧，我知道你难做，不为难你。”

    你这是什么话？激将法吗？我赶紧跟上，她越走越快，然后往田地走去了。

    我说你要干嘛？她不告诉我，就是往田地走。我看到前面有一间屋子，就是那种在田埂边的小屋子，盖着铁皮的，是农夫的吧。

    这里很黑，我说你走慢点，小心摔下田去。她几步走到小屋子那边，我也跟过去，她就在墙壁靠着等我。

    四周发昏，人也没有一个。我过去问她咋了，要小便？

    她抱着双手，仔细观察一下四周，不见人。然后她一下子抱住我了，还咬了我下巴一口：“臭王八蛋，本来打算等你回来我们去开房的，但现在算了，你别想剃毛了。”

    我叫苦连天：“不带你这样的，都说好了的，开灯剃的。”她双腿夹住我，都挂在我身上了：“说不准就不准，现在让你抱抱都是格外开恩了，你妹妹一天不走，你就别想剃毛，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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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妹妹的烦恼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秦澜直接发大招了，她抓住了我作为男人的要害。

    这会儿我们两人在黑暗中抱着，都能听到相互的呼吸，她虽然生气，但依然激动，不然也不会主动抱住我。

    我知道她只是一时间气不过，哄哄就好了。我就将她按在墙上，直接来个壁咚好了。

    她眼一翻：“你想做甚？”哎哟，竟然对我的壁咚无动于衷？我的尊严往哪里放？

    一低头吻上她的嘴，她猝不及防，不过也没有躲避，两人就接吻。

    这次舌头缠上了，第一次舌吻，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等分开了，秦澜显然脸色发红了，她不能再暴躁了。

    我嘿嘿一笑：“不闹了吧？”她扭过脸去一哼：“怎么不闹？说了不准剃毛就不准，除非你妹妹走了。”

    她还是死纠结着这事儿，不过我很了解她，这种女汉子就需要粗暴一点对待。果断又低头吻上去，我还咬了咬她的嘴唇，让她痛哼了一声。

    这下她更加乖了，我说我妹妹回来探亲，自然会离开的。她软了：“那你明天来找我，陪我。”

    这个不太可能，因为我和李欣才回来，肯定还要和家人去玩，李欣也要去见一下老朋友夏姐，明天我肯定没空的。

    我就说后天，后天我去你家。秦澜跺脚：“为什么！”我跟她解释了，她闷闷不乐地同意了。

    这下就安逸了，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然后我跟她说正事儿。说的自然是扬菡璐的事。

    她听完又气又急：“怎么会这样？她要嫁给一个残废？你怎么不阻止？”

    我说阻止了啊，她大概明年暑假那时候跟那个残废订婚，我到时候会去救她的。

    秦澜皱了眉：“残废是个少爷，你怎么救？小心别把自己都弄进去了。”

    这个我暂时还没有万全的方法，但我起码混了脸熟了，陈家也好、柳家也好，甚至是伊丽家，都脸熟我了吧，我也不至于那么没底气。

    我就让秦澜不要担心，我会搞定的。她叹了口气，估计觉得扬菡璐太可怜了。

    我们又墨迹了一下，然后回到了马路上继续等着。不过车子着实少啊，等半天都不见车来。

    我跟秦澜就说了许多话，两人是实实在在的情侣。后来公交车来了，很远的地方就有大灯照过来。

    我说来了，要我送你到家吗？她摇头：“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免得爸爸说我，你回去吧，记住跟你妹妹保持距离啊。”

    我说好，你记住剃毛的事啊。她一翻白眼，眼见公交车越来越近了，忽地贴近我，抓起我的手就放在她胸口：“哼，先给你点福利。”

    当时我就愣了，等回过神来她已经离开了我，公交车停在了旁边，她欢快上车，脸有点红。

    我手掌中还有点软绵绵的感觉，然后我暗骂自己迟钝，妈蛋，这么好的福利我竟然没……抓！

    车子启动了，秦澜在窗户边冲我挥手，神色有些调皮，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

    我一吞口水，妈蛋啊，太可惜了！

    没办法，人都已经走了。我瞅瞅自个儿的手，掉头回去，迟早有一天我要抓抓抓。

    小区里也很安静，路灯照亮着道路。我吹着口哨回家，很快看到门口了，李欣竟然在门口张望，似乎很着急。

    我忙跑过去，她见我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但又怨气满满：“送那么久啊……”

    我说不久啊，眨眼就好了，我们进屋吧。她皱着脸蛋儿进去，父母正在吃水果。

    于是我们也去吃，闲聊什么的自然不必多说。等夜深了就睡觉，母亲特意安排了两个房间，我和李欣一人一间。

    我有心要跟李欣说说话，所以父母睡了果断开门偷偷摸摸溜出去。

    我是要去敲李欣的门，结果我溜达过去，她也溜达了出来，蛮紧张的。

    两人一碰面都吓了一跳，我忙嘘了一声：“你干嘛？”李欣羞红了脸：“我睡不着……”

    她也要来找我啊，我好笑，拉着她进房间，将房门锁上了。

    这下就安全了，开着灯也没关系。我就斟酌着要如何跟李欣说呢，她十分依恋我，从今天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像她这种内向的女孩竟然已经开始“战斗”了，她绝对不想我跟秦澜在一起。

    两人坐在床边，李欣十分开心，因为我来找她了。她直接就靠在我肩上撒娇，那体香一阵一阵地往我鼻子里钻。

    真是一只洁白无瑕的小天使啊。

    我抓了抓头发，她问我有什么事。我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欣欣，关于我和秦澜的事，我们得聊聊。”

    她一怔，不自觉坐直了，但脑袋却低下了，似乎很心虚。我不费废话了，直接跟她挑明了：“秦澜是我女朋友，我跟她是很亲密的……”

    边说边看她的反应，她头更低了，身上有股说不出的低落。我没敢再说了，怕她哭出来。

    我就十分蛋疼，为毛会变成这样子啊，这让我如何是好？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半响后李欣才抬头，眼眶红红的：“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尼玛真哭了，我要郁闷死了，不要哭啊，每次她一哭我就心软，如何能好好说话呢？

    我说你别在意，你记住我们是兄妹关系就行了。久话重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李欣乖乖巧巧点头：“嗯，我什么都听哥哥的。”

    这就说服她了？我又是意外又是心疼，抱着她哄了起来：“好了好，不哭了不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嗯，不哭。以后我不会让哥哥难做了，我会尽全力吸引你的，而不是跟秦澜暗斗。”

    噗！特么的倒头来你还是不明白啊！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神色坚定：“我会让哥哥喜欢我的，我并不比秦澜差。”

    完了完了，她误入歧途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而且这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有人过来了。

    我难免慌了，我母亲可是禁止我和李欣在一起的，要是被她发现我大晚上跟李欣幽会那就惨了。

    二话不说，我起身出去，一开门，果然看见母亲过来了。

    我神色不变，朝李欣开口：“好了，睡觉吧，明天再玩。”

    李欣嗯了一声，乖乖缩上床了。

    母亲疑惑地看我两眼，我说李欣睡不着，我哄哄她。母亲还是狐疑，我可不管了，利索回房间睡觉。

    一觉睡到天亮，翌日一早母亲就来喊我们：“起床啦，今天带你们去玩。”

    果然要去玩，我无所谓，李欣欢欢喜喜地蹦跶出去，显然十分高兴。

    不废话，洗漱完毕，吃饭就出发。父亲竟然打电话叫来了一辆的士车，然后带我们去市区了。

    这种小城市能玩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我们走了个遍。李欣完完全全投入其中，母亲还带她去买衣服。

    我插手跟着，见李欣买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冲我笑。

    真是萌死人了，带着帽子的小天使，好像抱一抱啊。不过这大庭广众之下是不能抱的。

    我夸她漂亮，她嘴角一弯，露出些许小得意，然后朝我做个鬼脸。

    这强行卖萌犯规啊，我有点受不了了。李欣就偷笑，挽着母亲的胳膊继续走。

    一路上，几乎全部人都看她，回头率百分之百，她简直就是明星。

    我心里也自豪，得意地笑。李欣偷偷回头看我一眼，吐吐小舌头，又卖了一个萌。

    啊，好想抱啊。

    但不一会儿，情况不妥了。因为尼玛秦澜拉着她父亲正从对面走过来。

    当时我就知道坏了，雅蠛蝶啊，又要开战了吗？

    我赶紧快步跟上，就在李欣旁边走，要防范于未然才行。

    秦澜也发现我们了，欢欢喜喜走过来，她爸爸也过来，双方简短地接触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的话语。

    今天是周末，所以秦澜陪她爸爸出来玩的。我留意李欣，她似乎乖巧了，一声不吭的。

    秦澜很自然地拉我衣袖：“我先跟爸爸去买东西，待会找你，你们不会那么快离开吧？”

    我说不会的，她就很淑女地一笑。眼神儿瞟了瞟李欣。李欣答应我不会暗斗了的，但此刻她似乎还是没忍住，目光盯向秦澜。

    秦澜似乎已经考虑过战略了，她竟然挺了挺胸，然后挥手告别：“待会见。”

    她挺胸干嘛？怎么学起了扬菡璐？正疑惑，眼角一扫，发现李欣羞愤地低头看自己的胸，手指捏得紧紧的。

    好吧，秦澜对平胸造成了一万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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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好久不见啊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偶遇秦澜，还好这次没有战斗起来，不过秦澜着实了得，一个照面就让李欣吃了瘪。

    其实以前我并不在意胸的事儿的，但现在开始在意了，偷眼看看李欣的胸口，还真是……平。

    忙假意咳了咳：“好了，我们继续玩吧。”父母是乐得如此的，李欣也没有意见。

    不过李欣貌似开始留意内衣店了，每次路过她都要多瞄几眼。我心里好奇，又不好询问。

    还是我母亲聪明，察言观色一番，直接带李欣去内衣店，还让我和父亲等着。

    好吧，等着了。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她们终于出来了。

    于是我神奇地发现，李欣的xiong不那么平了，之前是小馒头，现在是中馒头，这太神奇了，怎么办到的？

    我又不好一直盯着看，李欣偷偷瞄我两眼，挺直胸走路，还挺骄傲的。

    我想笑，但只能假装啥都不懂。继续逛街，走得腿都断了，李欣也累了，她很明显想跟我单独在一起，或许想去见夏姐。

    我就跟父母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带妹妹去见见老朋友。他们都是无所谓，但母亲多留了一个心眼：“澜澜会找你，你别走远了。”

    这个还不简单？我们可以电话联系嘛。我说不必担心，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他们就走了，这下只剩我和李欣了。李欣当即欢喜起来，直接挽住我手臂：“哥哥，我们去找夏姐好不好？”

    我就知道她要找夏姐，这个好得很。叫了一辆三轮摩托，直接开去夏姐的奶茶店了。

    她应该还在的吧，果不其然，过去一看，还挺多人的，都来喝热奶茶啊，加上今天周末，客人还是挺乐意来的，毕竟里面有兔女郎。

    李欣已经要激动坏了，直接就往里面跑，连我都不管了。我好笑，快步进去。

    一进去，门口一只兔女郎就欢迎我光临，还挺有模有样的。

    柜台那里有两个兔女郎，都长得不赖，但比不上李欣，李欣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兔女郎都没有吸引力了。

    李欣才不管这些，她直接跑进去了，恰好夏姐从里间出来，两人一见面，立刻拥抱在一起，跟亲姐妹似的。

    我过去一笑：“进去慢慢说吧，大家都看着呢。”夏姐就带李欣进了里间，我也进去。这里间改造过了，有了正规的更衣室，挺不错的。

    她们两个都没空理我，牵着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坐在一边笑眯眯看着她们，也难免有些心暖。

    好不容易她们终于说完了，夏姐这才留意到我，不过她可没闲心跟我废话，她直接拉李欣去更衣间。

    我说要干嘛？夏姐嘎嘎一笑：“欣欣已然是绝顶大明星了，她越发可爱了，还香喷喷的，这只兔子我要了。”

    妈蛋，我说不准，我才不想妹妹扮兔子。夏姐骂我小气，李欣羞答答一笑：“可以扮的啦哥哥，我不出去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于是李欣就去换兔子装了。夏姐也在里面嚷嚷，但很快就被李欣推了出来。李欣脸都红透了，估计被夏姐占了便宜。

    我不爽了，说你干了什么？夏姐掩嘴偷笑：“没什么啊，我发现她胸大了不少，就抓了一下啊，结果……哈哈，不跟你说。”

    我斜眼，她凑过来捏捏我：“你好像丑了啊，怎么还有一道疤，摔跤了？”

    我说我依然是死靓仔，坚持一百年不改变，你别妄图打击我。她切了一声，转转眼珠子，忽地凑近我耳边：“你跟欣欣谈恋爱了啊？怎样？看过她的那里吗？”

    什么鬼？我表示不明白，她拍了我一下：“你忘记我很久之前跟你说的事了？欣欣八成是白虎。”

    我喷了一口老血，她似乎很心动：“真是可爱死了，你赚大了。”

    滚滚滚，我抽嘴，你特么要不要这样！

    她哈哈一笑，不跟我扯淡了，因为李欣出来了。一只活脱脱的兔子就出现了，头戴兔耳朵，身穿雪白兔子装，加上娇小的身材和精致的脸蛋，这简直是天上的仙兔。

    夏姐流口水：“太可爱了，哇哇，我要亲一下。”她抱李欣，直接亲脸蛋，李欣躲都躲不开，小脸蛋红红的。

    我也想亲，但还是忍住了。我说你好看死了，这套衣服拿回去吧。李欣惊喜：“真的好看吗？哥哥喜欢吗？”

    我能不喜欢吗？我爱死了好吧。

    我跟夏姐就如同痴.汉一样围着看，眼睛都舍不得移开。后来终于满足了我才让李欣脱了，夏姐直接把这套送给李欣了，还冲我抛媚眼，示意我慢慢享受。

    她还是这么龌蹉，我真是服了。

    这个老朋友也算见完了，我问李欣还要见谁。她想了半天，很落寞地说没有朋友了。

    我说没关系，有夏姐这个朋友已经足够了，要那么多干嘛。

    她嘻嘻笑，真是非常容易满足的小家伙。

    那我们就不打扰夏姐卖奶茶了，依依不舍地告别。夏姐出来送我们，都要分别了她才忽地想起了什么事似的发问：“对了，你们回来久居吗？最近道上可不太平啊，李辰你跟道上有牵连，小心点。”

    她突然说这个，我还懵了半响，然后反应过来，原来是小混子们啊。

    我哑然失笑，问她小混子们咋了？夏姐皱了眉头：“好像有一波人在搞事，跟张雄争锋相对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有小混子想出头？勇气可嘉啊，不过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对这种事已经丝毫不上心了，什么混子啊黑.道啊，笑笑就算了。

    我就没有理会，带着李欣继续去逛逛街，等秦澜来找我。

    结果运气差到爆啊，尼玛这边果然不太平，老有小混子开着摩托车轰隆冲过，吵死个人。

    李欣都捂耳朵了，这声音听着十分难受。我就带她离开这里，这边我很熟悉的，干脆带着她绕小路去我的租房看看，顺便见见房东。

    结果运气更加差，特么的这些小路上好多混子啊，一个个似乎要打仗了似的。

    我不想搭理，李欣则有些害怕，我牵着她的手走过，这些混子自然是觊觎李欣的美色，不过多数没有动作。

    但还有少数，我先是看见有混子打电话，那么一会儿后，有摩托车开过来了。

    我冷了脸，你们最好别惹我。然而他们还是惹了，三辆摩托车停在了我面前。

    我眼都不抬一下，继续走。但不知为何李欣手指在发抖，手心全是汗。

    她虽然胆小，但好歹也是小公主，不至于这样吧？我疑惑抬头，眸子不由一缩。

    摩托车上的人我认识，李欣正死死盯着他。

    我愕然过后咧嘴笑了，真是好久不见啊，万万没想到，一切的源头再次出现了。李欣依然很害怕，她紧紧贴着我。

    我伸手抱住她，她不敢看了，四面八方的混子围了过来，一个个露出淫.笑。

    那个头领则惊愕靠近，然后哈哈狂笑：“原来是你们，难怪我手下说发现了绝世大美女，是李欣啊，好久不见，你真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太美了。”

    他身高体壮，皮肤略黑，依然如此嚣张霸道。我冷笑一声：“大强，你不是在珠三角打工了吗？怎么又回来混社会了？”

    大强掏出一支烟来抽，他旁边的二把手正是当初的黄毛，此刻神色十分复杂地看着李欣，眼中闪过许多欲望。

    我们被混混们包围了，他们一个个都盯着李欣看。大强吐出一口烟气，然后拉起自己的裤脚：“给爹妈打工没意思，我特意回来找你的，你看我这疤痕，可是你咬的。”

    他小腿上有个深深的伤疤，是我当年咬出来的。

    我耸耸肩一笑：“所以呢？你打算干吗？”他脸现yin笑，一指李欣：“我要她，受不了了，我要娶她，我父亲现在是千万富翁了，你妹妹嫁给我，以后你也跟着一起享福怎样？”

    这话真是把我笑死了，也把我的杀气勾起来了。我拍拍李欣的后背，示意她留在原地，我自己大步地朝大强走去：“一直想给我妹妹报仇，看来这次我回来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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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爱巢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大强回来混社会了，拉帮结派的还挺叼的，难怪能搞得不太平，估计张雄吃亏了。

    我并不在意这些事，我现在只想干一点爽爽的事。

    走到大强身前，他比我高不少，低头俯视着我，一口烟气喷了过来，臭死个人。

    “怎么？还想咬我？你他妈胆子挺大啊。”大强讥笑，四周的混子全都哈哈乐了。

    我擦擦鼻子，好特么臭啊。一抬手捏住他的香烟拔掉了。

    他傻了一下，脸色阴沉：“你在惹我吗？”

    是啊，不服吗？香烟一转，烟头直接戳他脸上。哧地那么一声轻响，烟头灭了，大强后退：“我草你妈！”

    他使劲儿擦脸，然后又猛扑过来：“老子弄死你！”

    四周的混混全都叫嚣着助威，大强如同一头蛮牛般扑过来，我甩甩手，大腿一动，一脚踹他膝盖上。

    我是练过的，力量不小，而且膝盖是很致命的关节，这一踹大强当即痛哼一声，啪啦摔地上去了。

    我稍微闪了一下，免得他压到我。四周的人都惊呆了，助威声慢慢没了，全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大强冷汗直流，但他身体不错，又爬了起来，使劲揉几下膝盖再冲过来：“干你娘的！”

    我摇摇头，单手插兜，另一手看准时机出击，啪地就给了他一巴掌，再飞速往下一移，并手成刀划过他的脖子。

    他剧烈咳嗽，力气全散了，捂住脖子干咳。再也没人叫嚷了，一个个都大惊失色。

    大强不敢冒进了，围着我打转：“你他妈哪里学的这些招式？”

    我不说话，懒得说话了，你不进攻那就轮到我进攻了，猛地突进，他当即踢我。

    他动作僵硬姿势不稳，我看着就想笑，一巴掌又盖他膝盖上，他这腿就踢不中我了，我单刀直入，猛地给他脸上一巴掌。

    接连两巴掌，都把他打懵了，他当即发狂：“老子宰了你！”这傻逼扑过来要抱我，我往后退，趁机又给他脸颊一巴掌。

    他脸就肿了，眼泪都痛出来了。这傻逼就彻底发狂了，追着我要弄死我。

    我风轻云淡地躲闪，几乎每半分钟就给他一巴掌，无一落空。

    等他终于没了力气的时候，他嘴里全是血，牙齿都被打松了。脸颊更是肿得老高，十分滑稽。

    他彻底没了气势了，哪里还敢靠近我。但他的震怒是真的，大声朝四周吼骂：“干，动手啊，看麻痹啊看！”

    那些混混听到命令纷纷围过来，但一个个都十分小心，要不是人多肯定没人敢过来。

    我并不在意，不过李欣要被他们围住了。大强也盯着李欣，冷冷地骂：“先抓住那个女人！”

    这帮混混巴不得远离我，纷纷去抓李欣。李欣惊叫一声朝我跑来，又被人拦住。我脚下一用力，飞快跑去，擒拿手一出，跑了十余步路，沿途混混骨折了一大半。

    所有人都惊恐不已，李欣趁机跑过来抱住我，吓得不轻。我给她一个公主抱，抱着就走：“不想死就滚开吧。”

    我往外走去，实在不想打什么群架，免得李欣受伤，还是走吧。

    地上躺了不少人，多数都是手指骨折了，抱着惨叫不已。其余混混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往两边躲。

    大强惊怒不已：“怕什么，一起上啊，弄死他！”

    他还让黄毛带队，但黄毛岂敢动手。一群混混都不敢冲上来，往前冲两步又后退，跟二逼似的。

    我脸色平淡，抱着李欣往外走，沿途混混纷纷让路。大强气急败坏，猛地朝我冲来。

    我冷淡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硬生生被我吓得不敢冲了。

    混混们更是畏惧，我最后一步踏下，离开了这里，身后是心惊胆战的小混子们。

    李欣终于放心了，我瞅瞅四周，冰姐的人一闪而过，又隐入了暗中。

    我心里一笑，抱着李欣去我的租房。她拍着小胸口心有余悸：“好吓人啊，大强……”

    她脸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说以后不必怕他了，我分分钟弄死他。

    李欣甜美一笑：“嗯，我只是有点阴影而已，我才不怕她。”

    小丫头活跃了，我说不怕了就自己走路哦。她嘴一鼓：“不要，我还怕，腿好软的。”

    我翻白眼，没有你这样耍无赖的。不过算了，抱就抱吧，反正她也轻飘飘的。

    我就抱着她去了我的租房，这里十分安静，李欣则欢喜：“又回来了，我们的家。”

    的确啊，当初我们在这里住过一段日子，也有着美好回忆。那段日子我可是经常给她暖脚的。

    我不由看了她脚一眼，她跟我心有灵犀：“不冷的啦，一直暖暖的。”

    捏捏她小鼻子，抱她上楼去。但上去了我就郁闷了，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我钥匙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这可怎么进去呢？

    李欣也郁闷了，我说没事儿，我们找房东拿钥匙好了。

    她说那快去吧，我们就打算去了。但这时候门竟然开了，秦澜走了出来。

    三人一对眼儿，全都愣住了。然后秦澜张大了嘴：“你们来这里干嘛？”

    我说你来这里干嘛？不是在陪你爸爸买东西吗？秦澜着急了：“没……我路过这里，上来方便一下。”

    这什么理由？我十分奇怪，李欣则乖巧地没说话，她已经听话地不跟秦澜斗了。

    我就说那我们就在这里会面好了，我和妹妹也进去方便一下。

    秦澜咬住嘴唇扫了李欣一眼，十分不情愿。李欣尽量不看秦澜，当起了乖孩子。

    我觉着其中有什么古怪，秦澜不好说出来。那我就不进去了，我说那我们直接去逛街吧，玩够了也该回家去了。

    秦澜闷闷不乐地点头，利索将门关了。李欣抿嘴笑了笑，不让自己露出针对的模样。

    于是我走中间，她们一人走一边，三人一起去逛街。

    然而，十几分钟后，愣是没人说话，尼玛一句话都没有。

    这气氛真是有够尴尬的，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我十分别扭，这个时候路过公厕，李欣忽地开口：“我去方便一下。”

    她肯定不是要去方便的，是特意离开吧，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李欣也是懂事的人啊，我苦笑。秦澜松了口气，揪住我就骂：“你干嘛带她去我们家？气死我了。”

    我说那个租房最开始是我租来给李欣的，所以其实是她的家。

    秦澜气得半死：“你这王八蛋，知道我多累吗？我特意去买了蜡烛和红酒，又急冲冲去布置房间，就为了跟你浪漫一下，你竟然带她去！”

    我傻了眼，原来秦澜是去布置这些东西了，难怪她这么久都没联系我。我揉揉脑袋，说我哪儿知道呢？你也不知会一声。

    她咬牙：“要是提前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总之那是我们的爱巢，不能让李欣占了便宜。”

    好吧，我们的爱巢，但现在明显没有空玩浪漫。我说我还得带李欣回家的，下次再玩浪漫吧。

    秦澜气得打我，正打着李欣出来了，秦澜就不好打了，移开目光假装看下四处的风景。

    接着……又开始了沉默的三人行。李欣和秦澜都没有争锋相对了，可这尼玛算什么啊？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强行说要回去了。秦澜直接摆手：“那下次见。”

    李欣也跟她摆手，这下就安逸了。

    我带李欣回去，回去前我还有事要干的，张雄那边我要去看看，毕竟是朋友。房东我也得去瞅瞅，看看他是不是还是个废材宅男。

    我送李欣上了车，让她先回去。她一下子抿了嘴，闷闷不乐，但又不说话。

    我说怎么了？她温柔一笑：“没什么，哥哥你去找秦澜吧，应该的。”

    尼玛你误会了？我说不是这样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她肯定在租房里布置吧，要给你惊喜，都不让我们看一下。我也会努力的，不会输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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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装个逼

﻿    ﻿我真不是去找秦澜啊，现在都这么晚了，不可能再去秦澜家里啊，我可受不了她爹的眼神。

    我就去找找老朋友而已，李欣这家伙太敏感了。

    我就说要找秦澜也不是现在找，我还有事干呢。李欣愣了一下，看我不像说谎不由别扭了，貌似觉得自己敏感过头了。

    我翻翻白眼，让司机带她回去，她忙要我早点回家，已经很暗了。

    这个可说不定，我要找的人可不少。摆摆手走人，我并不担心李欣在路上会有危险，因为暗中有冰姐的人保护，相比之下我可能更危险一点。

    利索去溜冰场，还是有点距离的，果断叫辆摩托车开过去。这溜冰场竟然还没有变化，多少年了啊，还是这破破烂烂的鸟样。

    不过人气依然爆棚，小城市没有发展起来，没改变混子们的生活习惯，所以这个道上还是挺热闹的。

    我大步进溜冰场，进去竟然发现没以前那么吵闹了。虽然很多人在溜冰，但老感觉有点压抑，似乎大家放不开一样。

    这倒是奇怪了，我逮住一个小太妹问问，小太妹还压低了声音：“你新来的啊，连这个都不知道，现在两个老大在争夺溜冰场地盘呢，大家都怕惹事，自然心惊胆战了。”

    两个老大争夺地盘？我想到大强那个傻逼，不由乐了：“另外一个老大是不是叫张雄？”

    小太妹一怔，连点头，还让我放尊敬点儿，那个老大很残暴的。

    我要乐死了，有点意思啊，看来还可以装一波逼，这次都不用担心李欣遭受危险了，能装一波大的。

    我就问张雄在哪儿，小太妹摇头：“之前看到他走了，还有许多人都走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大强那傻逼好像集结了不少人啊，难道双方要开战了？

    这更加有意思了，我得参合一脚，张雄是我朋友，我得帮他，而且我还想整一整大强，整死个王八羔子的。

    果断闪人，去找找张雄。结果这时候有两个人兴冲冲跑进来大叫：“开打了开打了，快去看啊！”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全都跑过去，个个兴致勃勃。尼玛有热闹看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自然也是跟着跑的，一大群人往外头跑，那两个通风报信的就带路，十分激动。

    这帮犊子以前算是张雄的人吧，这会儿倒是事不关己了，真是人心冷漠啊。

    继续跑，跑去了我熟悉的地方。就是溜冰场后面的空地。当初在这里也打过架的，当时还有新建的大楼和空地呢。

    这会儿去一看，大楼建好了，但没有住，反而显得更加冷清了。空地还是有的，许多人都站在这里。

    我在人群中艰难挤着，太多人看热闹了，真是堵死了。

    不过我有功夫再身，力气也大，虽然有些麻烦，但还是挤到了前面。

    这下看清楚了，两拨人正在对持。对面的是张雄，大强这波人背对着我们。

    观众都往四周绕，为了能看清楚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我找了个位置看戏，对比一下双方的人数，很明显大强强势不少。他人要多一些，而且个个身强体壮的。

    他挺叼的啊，竟然能拉拢到这么多混混，估计是靠钱的，毕竟自己爹是千万富翁。

    张雄就没什么钱了，不过他是原老大，班底还是有的，亲信也讲义气。

    再瞅两眼，没啥意思，以前我或许会因为这种战斗而激动一下，但经历了那么多事，现在我就当看猴戏了。

    很快，猴戏开始了，当然还没正式开打，一般这种时候还要先装一下逼的。

    大强就喜欢装逼，插着手往前走了两步：“张雄，到底投不投降？”

    他说话好像有点漏风，我这才注意到他脸很肿，我不由乐了，刚才我把他给收拾了一顿，他这会儿就带人来开打了？

    他也有不少手下骨折了吧，那肯定没来，如果来了那场面肯定是一边倒的。

    张雄那小子也是有骨气的，他如今牛高马大，身上有股煞气。

    “要打就打，叽叽歪歪的干嘛。我看你受了伤啊，被女人抽了大嘴巴？”

    张雄直接丢了个嘲讽，搞得大强怒火直冒：“好，老子看你怎么死！”

    他不再叽歪了，一挥手一大群人往前冲。张雄直接一吼：“兄弟们，干死他们！”

    两拨人就交锋上了，观众们紧张兮兮地看着，又兴奋又激动。我抱着手看热闹，才看了三分钟，尼玛张雄就处于下风了。

    大强一个打两个轻而易举，他毕竟是个壮汉，他的人也很壮，估计是花钱收买来的。

    一个照面张雄那边就被打倒了，我都没眼看，张雄混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弱鸡。

    观众们也能大概看出个情形来，全都不敢吭声了。

    我就不再看戏了，还是结束这个猴戏吧。刀子一拔出，直接冲进人群，我搞敌后偷袭，刀子划出一道道寒光。

    我自然不会杀了他们的，只是划他们的胳膊大腿什么的。刀子锋利而快捷，许多人被我划了还叫嚣了一阵才感觉到痛，发出一阵阵惊叫声。

    这事儿简单得不行，很快完事儿收工，后方一片混子几乎全冒血，痛得流汗。

    张雄那小子是个机灵人，肯定发现我了，不由发出一声吼叫：“冲啊！”

    气势猛地就高涨了。大强那逼回头查看情况，然后吓傻了。

    我冲他笑笑，他竟然直接躲到混子后面去。这下就成了张雄大军压境了，我耸耸肩离开战场，免得弄脏了我的衣服。

    走开了才发现所有观众都盯着我看，满脸不可思议。小太妹们眼中冒星星，十分崇拜。

    我不由一乐，装逼的快感如同长虹贯日，好特么爽啊。

    再看那边，大强他们被压着打了，张雄受了伤也不顾，将大强他们往死里打。

    这小混子挺有意思的，我瞅着好笑。

    半小时后，大强带着一些残兵跑了，张雄派人去追，然后他自个儿跑过来见我。

    我说你怎么这么弱？他激动地抱我：“辰哥，你太他妈叼了。”

    抱个卵啊，跟基佬似的。我踹开他，说我特意来救你的，知道你惨了。

    张雄也是爽快人，不喜欢矫情，直接说带我去叫鸡。

    叫个毛的鸡啊，我是那种人么？我说不去了，既然你没事儿了我就走了，我还要找别人呢。

    张雄十分可惜，说不叫鸡也可以，找几个小太妹陪我睡觉，要多少都行。

    我说你特么还干这种事了？对得起别人父母吗？张雄忙解释：“辰哥你误会我了，我没强迫小太妹好吧，是有些小太妹本身就浪，道上很乱的，她们既然当了小太妹，那身体自然是出卖了的，我们不上也是便宜了别人。”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我可不想干这种事儿，我就说你自己享受吧，我要走了。

    他掏钱给我，说是给我用的，还让我有空找他玩。好吧，收了钱走人，不想整这些事儿了。

    此时天色发黑了，夜幕降临，小城里更加喧嚣了。

    我去找房东，他应该在家里的。过去一瞅，他果然在，屋里都亮着灯呢。

    我敲了敲门，房东半响才来开门。两人一对眼儿都愣了愣。

    他估计没料到我回来了，而我则大跌眼镜，我靠，他竟然瘦了。

    他本身是个矮胖子，有点瘦了就非常明显，但我看他脸色苍白，眼眶深陷，一点精神都没有。

    这尼玛怎么跟白粉仔似的？我说你咋了？他惊喜之余请我进去，很自然地解释：“没咋啊，最近扫黄严重，麻痹的老子的群被举报了，客户不见了一大半，生意不好做啊，偷东西也不太好，我就打游戏赚钱了。”

    进去一瞅，四台电脑开着机，房东自顾坐过去：“还是可以赚钱的，就是太累了，我两天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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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私会一下

﻿    ﻿房东竟然打游戏赚钱了，这玩意岂不是累死人？他虽然瘦了，但尼玛精神更加差了啊，我在他身上都看不到一丝生活的希望。

    这特么怎么行呢？好歹朋友一场，当年他还帮了我大忙的，如今他成这样了，我不可能放任不管。

    我直接去把电脑电源给拔了，几台电脑同时黑了。房东惨嚎一声：“靠！”

    这家伙被激怒了，我斜斜眼一瞟：“我给你十万。”他立刻不怒了，瞬间心花怒放，脸都成了菊花。

    然后他要我给钱，我这次可不像上次那么柔和了，这次我要粗暴一点，老子得折腾一下他才行。

    我就直接跟他交易了：“你现在先睡觉，明天我再来找你，你听我的话，完事儿了十万给你。”

    他脑子肯定晕乎乎的，问我要干什么。我说你听话就是了，我会害你么？

    他就听话了，有了我的空头支票十分舒爽，爬上床就睡，半分钟不到就进入了梦乡。

    我叹了口气，房东真尼玛可怜啊。来找他也没时间说话，我不能打扰他了。

    我就寻思着要不回家去吧，我父母肯定不想我太迟回家。

    不过还有一位很重要的朋友要见，就是林茵茵。但是现在大学都开学了，她应该在青华大学里吧。

    思索一下还是去看看吧，反正也回家来了。我就打车去李茵茵家里，到了那边我直接就进去了。

    她的家我以前经常来，别墅的位置我也记得很准的。到别墅外面看看，别墅里亮着灯，显然有人。

    我就不知道是谁，偷偷摸摸绕了路，去右边看林茵茵的房间。她房间里竟然也有灯光，我就有些意外了，她还没去上学？不应该啊。

    难道是周末回家了？这也太不必要了吧。寻思一下，捡起一颗小石子丢到窗户上。

    以前我经常这样找林茵茵，如果她真的在的话肯定会想到是我来了。我躲在暗处看着窗户，窗户不一会儿就打开了，一个娇小的人影出现，张望着下面。

    我心里一喜，果然是林茵茵，我再熟悉不过了。赶紧跳出去挥手，林茵茵当即看见我了，然后她直接往楼下跑。

    看这反应我就知道她爸爸不在了，如果在的话她肯定不会跑下来的。

    我就往大门跑，两人同时跑到大门口，林茵茵将门一开，十分高兴地叫我：“你死回来了啊。”

    什么叫死回来了？我翻了个白眼，内心也是有些激动。其实我们分开并没有多久，也就半个寒假而已，只是其间我经历了太多事情了，就感觉我们分开了好多年似的。

    林茵茵还是个萝莉样，比李欣还要萝莉。李欣顶多算是娇小，可林茵茵就是个“小学生”，那胸部自然也是惨不忍睹的。

    我心里好笑，打量着她，嘴角也勾起了笑意。她一下子捂住胸：“你往哪里看呢！”

    我啧啧嘴：“你捂哪里都不该捂胸啊，因为没人会看你的胸的。”

    她气得半死，一脚飞过来。我可是普通人眼中的高手了，她这样毫无威慑力，我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单手一抄，将她扛了起来。

    她傻了眼，我哈哈笑着扛她进去：“小妹妹，不要动粗哦。”

    林茵茵羞愤欲死，张嘴就咬我。我将她放沙发上去，示意不闹了。

    她还是扑过来咬我：“欺负了我就不闹了？我咬不死你！”

    好吧，让她咬就是了，她都不用力的，咬了几口看我笑眯眯的她就羞恼了，直接不咬了。

    那就该说正事儿了，我说你怎么不去读大学？你学校还没开学么？

    林茵茵一哼：“周末我回来玩玩不行么？”这是什么屁理由？而且她家里人都不在，回来玩什么？

    我不得不疑惑，说这不科学啊，你到底回来干嘛？她竟然有点羞恼，移开视线不看我。

    我挠挠头，脑中灵光一闪：“难道你是特意回来见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老家？”

    她一急：“我呸，谁要见你啊，真是自恋狂！滚吧滚吧，我要睡觉了！”

    这教科书一般的傲娇真的好么？毫无疑问，她就是为了回来见我的，我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

    心里难免有点感动，我就哄她：“好吧好吧，我自恋了，不闹了，你早点睡吧，我走了。”

    挥手走人，她又一急：“这就走了？”我眨眨眼：“不然呢？你要留我过夜啊？”

    她又呸我一脸：“妄想！我只是……既然要走你还来干嘛？真是无聊。”

    喂喂，你这是什么理论？我来看看你啊。我真是拿她没办法了，好吧，我坐她旁边了，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那我待会再走吧，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扭过脸去：“没有。”

    我翻白眼：“那我问你吧，你父母呢？”先打开局面，不然这个死傲娇绝逼要跟我打哑仗的。

    她就回答了：“到公司去住了，来回跑比较麻烦，后妈去照顾她，自然也把小狐狸精带去了。”

    这个爽啊，那以后我们岂不是可以随便浪了？我就嘚瑟：“好，以后我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林茵茵脸一红，轻声一呸：“别多想，我可不喜欢你来这里住。”

    我就打个比喻而已啊大姐，你理解能力咋这么低了。

    话题的局面已经打开了，我问她一些事，她也开始入套了，问我最近怎么了。

    我跟她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她还是听得一愣一愣的：“难怪你不在学校，我都找不到你，我就猜你回家来了……”

    嗯？她貌似说漏嘴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睫毛一眨，脸蛋通红：“我乱猜的，别误解了。”

    哎，这小丫头片子实在让人……

    好吧，不调戏她了，瞅瞅时间也不早了。我说我要回家了，这次她不好挽留，让我注意安全。

    我想了想说过两天我们一起回学校吧，反正同路。她一喜：“好啊好啊，坐火车吧。”

    坐火车？那也太麻烦了吧，你这是要逃课啊。不过我也不在意，就说好，一路欣赏美景也不错。

    她就十分欢喜，又强行装平静。我好笑，加多一句：“到时候你跟我妹妹也有个伴。”

    她啊了一声，然后呆了：“你妹妹？李欣？”我说是啊，她也跟我一起回学校，三人作伴多欢乐。

    她皱了小脸，然后闷闷地说好吧。我又摸摸她的小脑袋：“这次不要躲我被子里了。”

    她又是一脚飞来，我果断再次抓住，哈哈大乐，但乐了那么两声吧，我手机响了。

    我忙放开她接手机，是李欣打来的。看来她着急了。

    我就接听，李欣果然急了：“哥哥，怎么还不回来？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能遇到什么事儿呢？我说马上就回去了，不要担心。李欣就放松了，让我快点回去，父母都着急了。

    成，打算挂电话回去了，但冷不丁林茵茵忽地啊了一声，还啊得十分大声。

    电话那头的李欣当即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我暗想不妙，利索挂了电话转脸一看，林茵茵得意洋洋地插着手：“啊啊啊。”

    你啊个毛啊，我说你想干嘛？她嘚瑟得很：“是不是你家里人打来的？现在他们知道你在外面私会女人了吧哈哈。”

    你咋还有这种恶趣味？我哭笑不得：“是啊，拜你所赐，我妹妹估计要委屈哭了。”

    她有点懵：“是你妹妹打来的？那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委屈哭呢？”

    她是不了解我和李欣的关系的，我苦笑一声：“不说了，我得回去了，回学校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大概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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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真霸道

﻿    ﻿夜幕已深，李欣等着我回去呢，那个小丫头片子估计一刻都不想离开我。

    我告别林茵茵，直接找摩托车回去了。也不是很远，很快就到家了。

    李欣正在门口等着呢，她还真是傻乎乎的。不过之前林茵茵坑了我一把，李欣应该也听到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乱想呢？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信步走过去。李欣竟然没有发现我，她似乎在走神，嘴唇抿着，一脸委屈。

    我哭笑不得，她果然听到了林茵茵的啊声吧？不然怎么会是这样表情呢？

    我就打算过去解释一下，结果她看见我回来了，立刻满脸温柔的笑容，似乎不在意那件事。

    我多看她两眼，她对那件事还真是只字不提，只管拉着我进去：“饭菜都热了几遍了，快来吃。”

    虽然她不提，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啊，不然她憋在心里不得难受死啊。

    我就笑道：“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听到女孩子的叫声了？”

    她一怔，轻轻咬住了嘴唇，又开始委屈了。我就知道会这样，伸手捏她鼻子：“那是林茵茵，我们的老朋友了。”

    她一愣一喜，所有委屈一泄而空：“我就说声音怎么不像秦澜，原来是她……她没去学校吗？”

    我说她回来玩一下，下次我们一起回北方。李欣对林茵茵很有好感，毕竟林茵茵以前就是她的恩人，她自然是不会生气的。

    看她满脸笑容我也放松了，但又很苦逼啊，她跟秦澜还真是“仇敌”，以前是，现在也是。

    不多说，吃个饭洗个澡睡觉觉。

    翌日早起，我还是要出去办点事。李欣问我又要去哪里，我说去帮一个老朋友活动一下身子骨，你也认识的，就是房东。

    李欣一听，不由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就跟她说了，她顿时可怜房东了：“他怎么这样了呢？我也要去鼓励他一下。”

    这个无所谓，我就带着她一起去了。去到房东家，房东已经起来了，竟然又在打游戏了。

    当时我就火了，说你特么的还没完了，昨天我们怎么说的。

    他十分心虚：“没说不准我打游戏赚钱啊。”我再次将电源拔了，房东十分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游戏画面黑屏，然后他发现李欣了，眼珠子都瞪大了：“我去，好漂亮，是你妹妹？”

    我说你不认得了？房东不敢置信：“以前也没觉得这么漂亮啊，成了大小姐果然不一样了。”

    李欣有点害羞，我说别墨迹了，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办正事儿吧。

    房东问我要办什么正事儿，我说你先洗个澡，剃掉胡子，再套上你的西装，咱们出门。

    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听话照办了。这下他就精神多了，看着还有点小老板的模样。

    我带他出门，他一路都在问我要干什么。李欣也十分惊奇，搞不明白我的目的。

    我也不解释，带着他们去了溜冰场，直接逮住一个雄霸帮的小混子，让他找张雄。

    他就去找了，十余分钟后张雄开着烂摩托轰隆而至。

    众人一番寒暄，张雄这小子自然也是惊叹于李欣的美貌。我拉他到一旁说悄悄话：“你去找三个小太妹，开好房，待会伺候房东，完事儿后一人给五千，记住，要自愿的，跟她们说明白。”

    张雄愕然地看看房东，接着说没关系，给一千都有人干。那我就放心了，嘿嘿一笑，示意他快去，他当即去了。

    我的方法其实很简单粗暴，我就是要房东享受一下女人的柔情，不这样他都没有追求了，赚钱也不去相亲，鸟用没有。

    我就等着张雄的好消息，其间带着李欣和房东随便走走，走了半小时吧，张雄又出现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跟我说地址：“富贵街如意宾馆302，去吧。”

    事情已经妥了，是时候发大招了。

    心里嘿嘿一笑，带房东和李欣一起去如意宾馆。当然不可能去到如意宾馆的，到了富贵街我就让李欣在街头等我。

    她很疑惑，不过也没问我。我很放心她在这里等着，因为冰姐一定在暗中保护她。

    接着我带房东去如意宾馆了。房东最是疑惑，等看到如意宾馆他不由发懵：“来宾馆干嘛？你……”

    他竟然远离我了，我呸他一脸：“老子搞.基也不会找你啊。”

    他问我到底要干嘛？我说我给你找了三个美女，你去收拾一下。

    他当即摇头：“不行不行，我不干。”我耸耸肩：“那算了，反正也就浪费三万块而已，那我们回去吧。”

    房东一听钱就瞪大了眼：“三万块？哪有这么贵的？”

    我说人家又不是鸡，当然贵啊，反正钱已经给了，你爱干不干。

    我知道房东内心肯定还是想女人的，当初我就带他找过小太妹，他可是十分激动的，如今肉都在眼前了，我还故意说高了价格，由不得他浪费。

    他果然不想浪费，但又没胆量上去。我拽着他上去：“都是自愿的，如今世道艰难，有些事虽然不合理却又是合理的，不要想太多。”

    房东不吭声，我发现他终归还是有点激动了。利索带他上楼去302房。

    他十分紧张，我直接敲门。很快一个小太妹开门了，这小太妹长得着实不赖，就是风尘气息挺重的。

    但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找娘子。我将房东推了进去：“好好伺候，张雄老大会赏你们的。”

    屋里的三个小太妹都说好，房东急得冒汗，要跑出来。

    我将门一关，插着手等了一会儿，见房东没跑出来我就安心地走了。

    直接去找李欣，房东就由着他吧，这个粗暴的方法很适合他。

    找回李欣，李欣松了口气，问我房东呢。我说回去了啊，他不打扰我们逛街了。

    李欣不明白，我拉着她去游玩：“好了好了，明天回学校了，我们再玩一下。”

    她十分高兴，我也挺轻松的，陪她一阵，之后该去找秦澜，时间实在太紧。

    结果尼玛老天爷帮我了，由于时间太紧，所以老天爷直接把秦澜派到我身边了。

    当时我和李欣正在买油条，秦澜就出现了。三人一见面，气氛立马别扭了。

    秦澜也没有激动地来抱我，而是偷眼看看李欣。我赶紧打圆场：“澜澜你怎么也来了？”

    她说出来买早餐啊，这里的早餐最好吃了。那真是有缘啊，我哈哈笑两声，两妹子都没有笑，各自沉默着。

    我蛋疼得一逼，为毛又要面对这种情况啊，要是有人来帮我缓和一下气氛就好了。

    于是老天爷又帮我了，林茵茵来了。

    当时我真是懵逼了，林茵茵也来这里了？这下四个人相互对眼儿，竟然……竟然更加尴尬了！

    没办法，还是得我自己圆场，我说你怎么来这里？也来吃早餐？

    林茵茵有点扭捏：“不是啊，我无聊，出来走走，我是打算去你租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

    我去，你就这么说出来了？秦澜和李欣都看向她，神色各异。

    完蛋了，林茵茵吸引了仇恨值。我又是哈哈一笑：“真巧真巧，不如先吃早餐吧。”

    三个妹子似乎都不想理我了，我干巴巴地挠头，而旁人全都羡慕妒忌地盯着我，狠不得宰了我。

    我真宁愿主人公不是我啊，尼玛这可咋办？

    就在这死寂的时刻，秦澜忽地笑一声：“真是无聊，总是会这样，一人一会儿吧，我先。”

    啊？众人都惊愕，秦澜一把抓住我的手就走：“过来！”

    她发号命令，我就跟她走，李欣和林茵茵傻乎乎看着，都不好阻止。

    于是我和秦澜竟然就这么离开了，强行过起了二人世界。

    我哭笑不得，说你真够霸道啊。她哼我一脸：“你看看你惹的情债！你要是跟她们好上我非阉了你不可！”

    好好好，我都要哭了，秦澜拽着我继续走：“烦死老娘了，不管了，我们回租房去，蜡烛和红酒还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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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生命的奥秘

﻿    ﻿秦澜直接霸道地拉我走了，她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搞得李欣和林茵茵硬是一句话都没说，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了。

    其实这样也好，我不必那么尴尬了，三个妹子搅合在一堆别提过郁闷了，还是单独跟秦澜在一起好。

    她说去租房，那我自然是答应的，毕竟我都没有时间跟她浪一浪，这下机会难得啊。

    于是两人利索去租房了，秦澜一直带着钥匙，兴冲冲的模样，她也是乐呵。

    我这心里头就有点悸动了，已经隐约猜到了会发生什么。这个必须得发生点什么对吧，不发生点什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

    于是吞吞口水，跟她进了屋。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厅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秦澜直接带我进房间去。

    一进去我就愣了愣，这里边儿竟然摆着张精巧的小桌子，就摆在床上，蜡烛也放在上面。

    秦澜十分欢喜地哼了哼：“帮忙布置吧，这可是给你的惊喜。”

    哪儿有惊喜是自己布置的？我哭笑不得，不过如今这种关头也不好磨叽什么了，赶紧去布置。

    这种大蜡烛十分可爱，摆好了点燃，然后再拿红酒倒上，就这么简单搞定了。

    秦澜将门锁了，再把窗帘拉上。屋里就有点暗了，还别说，真有点玩浪漫的气氛。

    两人坐在一起，开始浪漫了。其实情况还是比较滑稽的，一张床，然后摆个小桌子，我们盘腿坐着，略显奇怪啊。

    我就说为毛非要在床上呢？秦澜理所当然的模样：“不在床上在哪里？难道要去厕所啊。”

    你这思维跟我的有点不合拍啊。我笑了一声，端起一杯酒示意：“干杯。”

    我打算跟她开始浪漫了，她直接呸我一脸：“干杯个屁啊，又不是谈生意，你一点情趣都没有。”

    这尼玛难道不对么？我说那我该怎么办？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然后有点不自在了：“喝交杯酒啊。”

    我噗，这是要结婚么？我说我并不觉得这样浪漫。她一瞪我：“那你滚犊子啊。”

    我可不能滚犊子，苦笑着点头：“好吧，来结婚吧。”

    她脸一红，十分高傲地昂了昂头，目光注视着我的酒杯。我挪了一下屁股，跟她挨一起了。

    然后我们学着电视里那样，开始手臂交错喝交杯酒了。

    这玩意儿……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十分麻烦，喝口酒都特别墨迹。

    秦澜却似乎很有感觉一样，脸蛋都发红了。我强行浪漫，两人喝了几口，目光对视着，呼吸都传到对方脸上了。

    这下我就有感觉了，心跳有点快了。之前我们有过约定，等她高考后再考虑啪啪的事，但现在情况这么微妙，似乎……

    又吞了一下口水，秦澜的呼吸声传到了我耳边，我们将交杯酒喝完了，她就没那么强势了，开始有股小女人的贤惠样。

    我看呆了，秦澜还真是厉害，御姐和软妹可以相互切换，让男人欲罢不能。

    我就寻思着要不要干点什么呢？我开始大胆了，又跟秦澜喝了几杯酒，她有点醉了。

    我平时都不喝酒的，这会儿也貌似有点醉。两人贴得更近了。

    这种情况下心里想什么自然不必多说了，我就不信男人在这种时候不会想那种事。

    我就特别想，一激动直接把秦澜给抱住了。她是先挣扎的，但我不肯放开，我说就抱抱而已。

    秦澜掐了我一下：“抱完了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准乱来，我还没准备好。”

    这话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下，也对啊，乱来怎么行呢？说不定她还处于传说中的危险期，我们也没有安全措施啊。

    我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了：“那我们不玩了，免得走火入魔害了你，不喝了。”

    她也怕走火入魔，果断不喝了。但她不想离开，跟我抱着磨蹭。

    我也不想离开，抱着她躺下，直接滚到床的另一边，不玩浪漫了。

    脑子有点醉，但很轻微，我意识还是清醒的，所以小伙伴也是清醒的，秦澜很快轻呼了一声：“你顶什么顶。”

    我说没办法啊，它就是这么不听话的。秦澜刮我一眼，又有点害羞地缩我怀里，吐气如兰的。

    我男人的欲.望就开始把持不住了，秦澜偷眼看看我，忽地亲了我脸一口，然后她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传入我耳边：“你不准激动……”

    嗯？什么不准激动？正想着，那个地方一紧，秦澜把手伸……

    多余的话无需多说，是个男人都懂。我心脏猛跳，感受着秦澜的温柔。

    不到三分钟，我直接就领悟了生命的真谛。秦澜惊呼一声，张口就骂我坏蛋。

    这特么不是你害的么？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半小时后，我们收拾好了，这下该离开了，不能再腻歪了。

    我真是没想到秦澜竟然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福利。我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的小手看，她羞得缩开小手：“看屁啊看，龌蹉！”

    我斜斜眼，好吧，我龌龊。

    我们离开了，双方都十分欢喜。我对于生命的真谛领悟更深了，秦澜则十分惊奇的，我发现她老是偷偷地动手指，似乎在回忆刚才在被窝里干的坏事。

    我也动动手指，若有所思：“或许我也可以用手帮你。”她一脚飞来：“滚！死变态！”

    这特么怎么就死变态了？我说是你先挑起战争的啊，她踢我几脚，让我闭嘴，霸道得很。

    我郁闷，她就哼：“只准我主动，你不能主动，不然别想碰我。”

    好吧好吧，我当你是女王了。

    两人一路嬉闹，重新返回了早餐店。然而此时早餐店都打样了。我春风得意，秦澜也十分满足，还有点嘚瑟。

    等看到李欣和林茵茵了，秦澜故意挺着胸趾高气扬的模样，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我心里比较虚，毕竟我跟秦澜干了坏事，眼神就有点飘忽了。

    李欣和林茵茵都打量我们，神色还算平静，但心里在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于是那尴尬的气氛又回来了，秦澜这次就大度了，摆摆手一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家写作业了，你们慢慢玩啊。”

    她难得大方一次，看来跟我玩的浪漫让她很满足。我说你小心点，她白我一眼，然后偷偷握起手，手指形成了一个圆柱，就这么上下摆了几下。

    我一呛，立刻感受到了一丝骚动。秦澜嘴角一勾，嘚嘚瑟瑟地走了。

    李欣和林茵茵都瞅着我们，她们似乎特别郁闷，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我稳稳伸一笑，果断开口：“那个，你们又想去玩的地方吗？”

    李欣兴致不高，林茵茵抿抿嘴，直接说不想玩，还是回家吧。

    我说你要回家？她点头，显然也兴致不高。看来这妹子的暗中较量十分敏感，林茵茵已经有所察觉了。

    我跟林茵茵其实并没有什么男女感情的，我当她是知己，现在也不好说些过度的话，只好让她回去了。

    她摆摆手就走了，笑容并不失落，但走远了就感觉她孤独得很。

    我有点蛋疼，李欣开口：“哥哥，我们也回去吧，不好玩。”

    我一愣，说你怎么也不玩了？她低下头去说累了。

    我可不想李欣不高兴，我说没关系，我背你好了。她轻轻摇头：“真的不玩啦，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我们要走了啦，你还有事就去办吧。”

    我心想也成，我还要去捣鼓一下房东，带着自己妹妹的确不方便。

    我就送她上车，她冲我温柔一笑：“早点回来啊。”

    这就分开了，我直接去找房东，不知道他有没有领悟到生命的真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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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愉快的旅途 （大章节）

﻿    ﻿房东跟三个小太妹应该还在游龙戏凤吧，他貌似还是处男吧，这下应该比我更加感受到了生命的真谛。

    快步去如意宾馆，然后问问柜台的人，那妹子说三个女孩子已经走了，不过不见男的下来。

    这么快就走了？一般来说都会磨蹭许久的吧，房东真是不会享受。

    我就上楼去找他，房门竟然都没锁，我一拧就开了。

    进去一看，房东躺在床上睡觉，满脸疲惫。我摇了他一下，他醒了，疲惫更甚。

    我说你咋了这是？他难堪得很：“她们太厉害了，我腿软了。”

    我斜眼：“搞了？”他强行耍威风：“作为一个爷们，不搞能行？”

    别装逼了，我可不想跟他扯这些屁事。总之还是说正事儿吧。

    “我明天要回去了，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了，这次你了解到女人的滋味了吧？以后要重新做人，重振雄风。”

    这方法真的有效，房东虽然腿软了，但三观似乎已经被改变了，我看到了他眼眸中的希望。

    我想了想又说：“我猜你还忘不了你的女朋友，你好好生活吧，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找女朋友，嘲讽他一下。”

    房东一怔，开始沉默了。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拍拍他肩膀：“我走了，好生保重，生活还是有许多希望的。”

    房东还是不吭声，我就走人，走到门口他忽地叫住我：“等等。”我扭头一看，他眼珠子发光，我不由笑了，他终于开窍了。

    我说不必说了，我知道你行的。房东坐了起来：“嗯，麻烦先把十万付了。”

    我擦……

    好吧，我去找父母要了十万，家里钱其实并不多，但既然是我要，父母就一定会给的。

    而且李欣回来了，她那么懂事，肯定会给父母一大笔钱的。果不其然，我问问母亲，她说欣欣又给了一百万。

    我心里一笑，小天使真可爱。

    十万块给了房东，要他重振男人雄风，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希望看到他叼叼的。

    他也说会叼叼的，比我还叼。

    我翻个白眼回家去了。这下没有什么事儿了，我就在家跟李欣玩算了，不过她兴致不高，坐着看电视吧，看着看着竟然就走神了。

    母亲特意拉过我说悄悄话：“欣欣怎么了？一回来就那么失魂落魄的。”

    我说不知道啊，待会我问问她。母亲皱着眉头：“说话注意点，不要吊儿郎当的啊。”

    怎么会？她太怕让李欣不满意了。

    之后我看李欣回了房间，我果断也跟了进去。她见我进来就挤出一张笑脸：“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明早就可以走哦。”

    其实也没啥东西，就一些换洗的衣服而已。我可不在意这个，我过去捏捏她的小鼻子：“你怎么了？不开心啊。”

    她嘴一抿，轻轻摇头，不肯跟我说。她竟然有不肯跟我说的话，真是出乎意外，她明明那么依赖我的。

    我心里寻思着不对劲儿，我跟秦澜去玩了一下她也不至于这样吧。再一细想，不由冒了虚汗，难道她看出我和秦澜感受了生命的真谛？

    不对劲儿啊，她怎么知道呢？她那么纯洁能懂什么？

    我有些心虚，又不好意思明说。李欣小口地呼了口气，说自己想休息了。

    我哦了一声，让她好好休息，我自己出去了。

    出去后越想越不对劲儿，什么情况啊这是。我突然想到冰姐，她一直在暗中盯着，她也十分了解李欣，或许可以找她问问。

    我果断跑出去了，就在四周转悠，转悠了大半天都找不到人。我就站着不动了，仔细打量四周的景物，然后绕到屋后去。

    这里也还是没人，但冰姐如果在的话肯定是躲这种地方的，别的地方可不好躲。

    我就喊了：“冰姐，出来一下。”

    没人回应，我说赶紧出来，不然我要脱裤子尿了啊，羞死你们。

    不知哪里传来一声轻笑，冰姐施施然走出来了。我大步过去，她目光盯着我的下面：“尿啊，我看看长得咋样。”

    尿个屁啊，我跟她说正事儿：“小公主怎么了？竟然都不想理我了，这可不妙啊。”

    冰姐嘴一弯，露出很明显的幸灾乐祸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她明白其中的事，我就让她快说。

    她举起了手给我看，我疑惑看着，她手指一弯，握手成圈，然后上下挊了几下。

    我当即喷了，冰姐怪怪一笑：“是不是很爽啊？”

    我说你怎么知道？你特么还监视我？冰姐眨眨眼：“我不会离开小公主身边的，所以并不会监视你，只是你的小女友那个动作被我看到了，爽吗？”

    我有点尴尬，尼玛蛋啊，我说就算你知道了，那管小公主何事？她生气干嘛？

    “因为告诉她了啊。”

    靠！我一挽袖子：“我特么打不死你！”我真要发飙了，冰姐咯咯咯地笑：“你别怨我，我奉命保护小公主，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你这样背叛她，我必须告诉她的。”

    我背叛个毛啊，女朋友帮我挊一下都不行？冰姐还是笑，甚至摇头了：“你该庆幸了，小公主是个善良的人，委屈也埋在心里，换做别人早就发火了，你这可是一夫二妻啊，小公主身份高贵，难得她愿意忍受。”

    屁的一夫二妻啊！

    我哭笑不得，冰姐摆摆手，又没入了暗中：“好自为之吧，你要明白，柳家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如此羞辱小公主的。”

    我心里一沉，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说，哪怕我再强大，柳家彻底认可我了，但依然不可能允许我“一夫二妻”。

    我忽地感觉前途迷茫啊，事情已经有点失控了，这可不好整。

    皱眉沉吟片刻，然后换上笑容回去，我可不想李欣见我愁眉苦脸的。

    回来了再次找她，她也开了门，同样是勉强的笑容，似乎在刻意安慰我一样。

    我觉得我有必要撒个谎，她太脆弱了，我不想她这么闷闷的。

    我进去关了门，直接将她按在墙上了。她冷不丁吓了一跳，眨眼睛问我要干嘛。

    我说你知道什么事挊吗？李欣疑惑：“nong？”

    我点头：“一只手，上下……”

    她仔细想想，估计想起冰姐跟她说的话了，忽地满脸通红，赶紧低头看地板：“我才不知道。”

    我看她入套了不由一笑：“我和秦澜交往很多年了，但一直没有干过坏事，你也知道男人不发泄不行的，所以她就经常用挊挑逗我，搞得我七上八下的，自己解决。”

    李欣脸还是红红的，但她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眸中有些喜意：“她只是这样挑逗你吗？”

    我说不然呢？她还未成年啊。李欣一下子放松了，然后露出喜笑：“她太坏了。”

    我也放松了，虽然说了谎，但她能高兴起来还是极好的。我就嘴一勾，露出霸道总裁的邪魅笑容：“没想到你竟然也懂，真是世风日下啊。”

    她大羞：“不是不是，是冰姐告诉我的，我不懂的。”

    我说我才不信，你就是懂。她急得跺脚了，眼神到处躲。我挑起她的下巴：“小天使不能这么坏哦。”

    她呜呜两声，推我出去。小可爱已经完全崩溃了，我要笑死了，要不要这样？你也太害羞了吧。

    我就不好再作弄她了，吹着口哨出去，李欣哐啷关上门，还在呜呜羞叫。

    这妮子还真容易害羞。

    心里乐呵，时间过得也快，一日无事，晚上一家人玩闹了一下，也该休息了。

    翌日我和李欣出发，我先打电话告诉秦澜了。她很快就跑来了，我再去找林茵茵，林茵茵也收拾妥当了，不过她貌似也不是很开心，只是掩饰得很好。

    又是一男三女，气氛可十分不妙。我赶紧想办法圆场，于是先跟秦澜说说话，然后让她回去就行了。

    她抱了我一下，然后轻哼：“你跟她们两个都在读大学，朝夕相处的，给我注意点儿啊。”

    我说知道啦，娘子放心。她偷眼看看四周，飞快地在下面一摸，我抖了一下，她坏笑：“想要就经常回来，死变态。”

    妈妈咪啊，我真是爱死她了，如果条件允许，我真想立刻就……挊。

    不过我们该分别了，她也不矫情，挥手回去了，说是要上课了，该努力备战高考了。

    我心里一笑，回到了李欣和林茵茵身边。结果发现她们两个竟然在说笑。

    哎哟，这么和睦？虽然她们早就认识了，但毕竟由于我的原因还是保持着距离的，现在竟然这么亲密？

    我有些疑惑，忽地发现林茵茵瞟了一眼我下面，然后她有点脸红地不看了。

    我明白了，一定是李欣主动把“挊”的事告诉她了，她于是也开心了。

    我蛋疼，这算什么事儿啊。

    我又不好插话，只好干等着。半小时后火车启动，我们都上了车。

    自然是软卧，就是那种四个床铺的火车包厢，以前我和林茵茵去参加年会坐过。

    四个床铺三个都被我们占了，而且这个时候打工的、读书的基本都已经安稳了，所以火车客流量并不大。

    我们坐了几个站，竟然只有一个短途客人进来了一次，两小时后又下车了。

    这包厢就成了我们三人的乐园，李欣和林茵茵一人一边霸占着窗户，她们竟然亲密得跟姐妹似的，指着外面的风景说说笑笑，还是不是拍拍照，完全忽视我的存在。

    但偶尔我能发现她们说悄悄话，还特意偷偷看我。我就奇了怪了，你们在密谋什么？

    我就说你们瞅什么？两人都飞快移开目光，略显羞意地说没什么。

    真是搞不懂她们，神神怪怪的。

    不理会了，我自己玩手机，等入夜了果断睡觉。可是两个妹子竟然活跃了，她们不肯睡，就挤在一张床上说话。

    最要命的是说一会儿话就立刻压低声音说悄悄话，搞得我迷迷糊糊的。

    我探头看下去她们两个挤在被子里说笑。晚上包厢里灯一关，还是挺漆黑的，我也看不清楚她在搞啥。

    我寻思了一下干脆装睡好了，我就一动不动地躺着，躺了十几分钟吧，我听到林茵茵的声音：“他好像睡着了。”

    我心中一动，你们果然有阴谋！

    李欣嘘了嘘：“不要这么大声，哥哥很敏感的。”

    她们又说悄悄话，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听到了“挊”。

    这还真是没完没了，两个女孩子说挊真的好吗？我将耳朵探出床沿，仔细偷听。

    这下又听到了什么“你去”之类的话。她们似乎在羞答答地让对方去干什么事儿。

    我想听清楚，但又尼玛听不明白，别提多郁闷了。

    这就听了一两个小时，后来她们说话声逐渐小了，也开始睡着了。

    我反而睡不着了，一泡尿也憋着。轻手轻脚下去，免得吵醒她们。

    她们几乎是抱着的，可以说是两只萌萝莉抱着睡觉。这特么迷死人好吧。

    我借着窗外的光看看她们，真漂亮。帮她们拉拉被子，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过道比较长，此刻也没有人。大家都似乎睡着了。

    我走向厕所，很是尿急。结果特么厕所竟然有人。我就等着，特么等了五分钟就没动静儿。

    另外的厕所有点距离，而且我等了五分钟了我就不觉得亏了，不想去别的厕所了。

    果断敲敲门，里面竟然传来一声轻叫，似乎有人在干坏事被发现了。

    我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啊，冰姐？我继续敲门，门开了，特么的竟然真是冰姐。

    她脸似乎有点红润，我眉一挑：“我靠，你躲厕所里……挊？”

    她一挽秀发：“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又不是圣人。”

    她竟然无耻地承认了！

    我简直无语了，冰姐垂着另一只手，我说我赵日天服了，可否先让我屙个嘘嘘？

    冰姐忽地一笑：“请随意，反正我已经满足了。我去看看小公主。”

    她真是叼啊，我不得不服。进去屙嘘嘘，空气中都是怪味，搞得我心里怪怪的。

    赶紧尿完闪人，回包厢一瞅，冰姐不在，但灯开了，两妹子竟然起来了。

    她们还伸手怪怪地看着我，眸子中有些奇怪的春意。我懵逼了，说咋了？

    她们全都不吭声，喝了点水又躺下了，然后灯也关了。

    我摸不着头脑，什么鬼情况？

    只好闷头睡觉，不一会儿手机叮了一声，我拿起一看，李欣发来的短信：哥哥，请不要在火车厕所做那种事了，冰姐说很危险的，万一火车一颠簸，就可能……折断的。

    我草！我终于明白她们为毛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儿，日了狗的冰姐，特么的污蔑我！

    我赶紧要回短信，结果林茵茵也给我发了条短信过来：李辰，你越来越色了，以后请注意一下，第一次郑重警告你，再有下次我可要打人了。

    我嘴都抽歪了，揉揉脑袋泪奔，我特么就撒个尿，我招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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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你们想干嘛

﻿    ﻿冰姐那婆娘坑死我了，明明是她自己在厕所干坏事，结果跟李欣和林茵茵说是我干的，这下我就被两个妹子彻底误会了。

    这觉也睡不着了，我发短信回复说自己没干，她们理都不理，明显是不相信我的。

    我哭笑不得，算了算了，误会就误会吧，不折腾它了。一拉被子就睡觉，可尼玛她们两个妹子似乎睡不着，之前睡了一会儿，现在醒了又误会我，貌似她们就有话要说了。

    还是说悄悄话，两人挤一起低声说着。房里没灯，相比较之下也是安静的，她们两个就跟蚊子一样在嗡嗡叫。

    这样还让我怎么睡？没办法只好干瞪着眼躺着。她们的声音也开始传入我耳中，我隐约听到什么“先合作后竞争”、“一起努力”、“必须反击”什么的。

    我就寻思着她们难道要跟谁打仗了？最后迷迷糊糊睡去，她们依然在说，情绪十分高涨。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了，在火车上睡懒觉可不现实。我听到许多声音，过道上已经站满了人了，大家都起得挺早的。

    我打了个哈欠，第一时间当然是去上厕所，果断爬下床去，两个妹子竟然还在睡，看来昨晚聊得很深夜啊。

    我暗笑一声，利索去厕所那边。

    这里可以刷牙洗脸的，上厕所也是必须的。但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上厕所，

    等我洗漱完毕了还是有几个人等着，都似乎要憋死了。

    我也要憋死了，赶紧找个位置排队。排了十余分钟吧，差不多就轮到我了。

    不过这时候我看到李欣和林茵茵结伴过来，她们几乎是小跑的，脸色很难过。

    我一瞅就知道她们快要憋不住了，两人跑过来也是郁闷，因为我身后还有好几个人呢。

    她们都要哭了，我忙招手：“来这里来这里。”

    她们一愣，相互看了一眼都迟疑。其实插个队还是可以的，只要后面的人同意。

    我发现后面的人都盯着李欣和林茵茵看呢，我就笑道：“她们两个昨晚喝太多水了，可以让她们先吗？”

    男士们并没有意见，漂亮妹子还是很有优势的。李欣和林茵茵一喜，立刻就走过来，连连道谢。

    男士们也笑着回应说不必。但队伍之中还有个女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婆娘了。

    这婆娘就不乐意了，直接开口道：“上个厕所都要插队？素质还能再低一点吗？”

    我心里是很不爽的，不过这事儿的确是我的错，插队总归是错的，我以为她同意了的。

    我就好像没办法反驳了，李欣和林茵茵都十分尴尬，那些男士们也没有说教那婆娘的。

    两女就只得退回去，我就急了，自个儿退了：“我让出位置行了吧？”

    那婆娘脸臭臭：“她们两个呢。”

    靠，能不能给点面子了？我气死了，但只能往肚子里吞气，林茵茵抿抿嘴退出来：“让欣欣先吧。”

    李欣更加急了，她也不肯了。那婆娘冷嘲热讽：“装什么素质人，想插队就插呗。”

    你够了啊，我盯了她一眼。这时候厕所里的人出来了，尼玛是冰姐。

    当时我就靠了，虽然不知道我靠什么。她一见我们几个也是愣了愣，然后说咋了。

    我说我让个位置给妹子，可惜只能让一个人，某位女士不乐意。

    冰姐扫了一眼那个婆娘，然后淡淡一笑：“没关系，你们两个一起进去吧。”

    她示意李欣和林茵茵一起进去，我傻了眼，两女当即红了脸，说这怎么行。

    冰姐哈哈一笑：“你们阻塞交通了。”其实并没有阻塞交通，因为三个大美女站在这里，男士们眼睛都看不过来，根本不急着去上厕所了。倒是那个婆娘骂了几声，然后她挤过来：“到底上不上啊？不上我先。”

    她就这么过来，直接插队要进厕所。那些男士就当即不乐意了，纷纷指责她。

    然后……这里竟然开始了一场骂战，婆娘叉腰骂回去：“你们不上我还要等着？一群色胚子臭不要脸，看美女入迷了是不是？”

    男士们难免尴尬，于是骂得更凶了。这里就有点混乱了，我口瞪目呆，这也能开战啊？

    冰姐咯咯一笑，示意两女快点吧。李欣和林茵茵就不好继续“阻塞交通”了，两人直接进了厕所。

    厕所挺小的，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合理解决。我瞎想了一下，冰姐似笑非笑地瞅我，我移开视线吹吹口哨：“你又在里面干嘛？这次还想污蔑我么？”

    冰姐嘴一弯，竟然调皮得紧：“我这是帮你打开暧昧的局面，你没发现她们两个关系越来越好了么？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

    我呸！她们本来就认识，林茵茵又是李欣的恩人，熟悉起来自然关系好了，是你个毛的功劳啊。

    我斜眼不鸟她，而那边的骂战似乎升级了，那个婆娘开始动手了，她真是被气疯了。

    我觉着她就是妒忌冰姐三人长得好看容易，毕竟就是解个手，至于这么大反应嘛？

    冰姐笑眯眯地飘然而过：“剩下的事交给你了，待会看看小公主和你的小恋人腿软没软哦，谁知道她们在里面干什么呢。”

    呸！你特么以为人家像你那么色啊。我翻白眼，冰姐施施然走开：“回去找妹子恩爱咯。”

    我抢了一下，你这家伙不会是百合吧？她网罗了那么多美女杀手，要真是百合就让她赚大了。

    我瞎想，意外地感觉自己也有点心猿意马了，不再想了，这时候李欣和林茵茵也出来了，两人竟然都红着脸十分扭捏。我不自觉地看看她们的腿，并没有软啊。

    我一咳：“你们去洗漱吧，待会吃早餐呢。”她们看了看这里吵架的人，也不好插手，果断走人。

    但是那个婆娘见她们出来了忽地调转枪头开骂：“不要脸的女人，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上个厕所都要勾引！”

    我目光一寒，啊婶，之前是我不对，不过现在就是你不对了吧。

    李欣和林茵茵冷不丁被骂，都是又委屈又气愤。我直接走过去，有时候一些傻蛋总是会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装逼，比如这个傻蛋。

    我朝她走去，她叉腰骂我：“干嘛？还想打架？老娘会怕你？”

    那些男士纷纷指责她，我说大家先上厕所吧，现在厕所没人。

    这话一落，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那婆娘一个疾步冲向厕所。

    我特么呆了，阿婶，不是在骂人么？你这么急干嘛？我们就看见她进了厕所，关门的时候她忽地闷叫了一声，然后这里就弥漫出了一股臭气。

    一群人纷纷捂住嘴后退，我抽抽嘴，你特么要放大啊，那怎么还有精力吵架啊，真是醉了。

    我看她是拉裤裆里了，那我就不装逼了，总得给人活下去的希望。

    我就带李欣和林茵茵洗漱一下赶紧走开，她们两个还是很气愤，觉得自己委屈死了。

    李欣嘴鼓鼓的抱怨：“明明我们都一起进去了，也算是一个人的位置啊，她还那样，真讨厌。”

    我说你们两个一起解决的？那么小的空间。她们一羞，一人一脚飞来：“关你什么事，不要脸！”

    我特么就好奇而已，怎么就不要脸了？

    好吧，我不问了，三人回到车厢，然后开始吃自带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李欣带着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总之感觉特别高级，我基本都不认识，想吃包辣条都找不到。

    一切都挺开心的，但喝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膀胱要爆了，刚才我都没上厕所。

    这下意识到了不由蛋碎，赶紧要跑去厕所。两女对视一眼，忽地叫住我。

    我说干嘛？我顶不住了。李欣低下头捏衣角，她这种动作表明她很害羞和惴惴不安。

    林茵茵也低着头，不过她没有玩弄衣角。我说到底干嘛？不说我走了啊。

    她们两个终于抬头了，但也就瞅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然后我看到了她们的手握了起来。

    没错，我没看错，她们各自握起小手，然后那么轻轻摆动了一下。

    我擦，这世界怎么了？她们竟然在做这种动作？这是秦澜专门挑逗我的动作啊！

    当时我就懵逼了，两女全都看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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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纠结的死靓仔

﻿    ﻿这算什么？

    李欣和林茵茵竟然学秦澜的动作了！秦澜性子就烈，跟我也是恩恩爱爱，她挑逗我我自然是不会意外的，可尼玛这两个纯洁小萝莉也挑逗我？

    是挑逗我吧？我仔细看她们，她们已经没有动作了，看着窗外的风景十分悠然。

    其实我看不到她们的表情，只能看背影猜测她们很自然。

    不对劲儿啊，她们昨晚聊了那么久，是不是决定干些什么坏事了？

    我吞了吞口水，先压下心悸，或许是我误解了呢？

    赶紧离开房间，去厕所解手。这次我去另外一个方向找厕所了，因为我估计那婆娘还在解大。

    等终于解决了就安逸了，我又溜达了回去，结果还没走近，发现李欣和林茵茵在过道上聊天，看着外面的田野十分兴奋的样子。

    我心中一动，偷偷摸摸走过去，我得听听她们在说什么。她们并没有发现我，自顾着聊天。

    我就走到旁边了，直接贴着包厢的门，站在她们后方。

    这距离还是有一点的，不过应该能听清楚她们的话。

    果不其然，我听到李欣的话了，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林茵茵也并没有透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继续等着听着，好不容易终于听到了让我在意的话。

    是林茵茵说的，她在说教李欣：“你刚才太紧张了，动作都不规范，你直接握着拳头了，正确的是拳头中间要留一个孔的。”

    我差点喷了，这特么不就是那个挊吗？

    早就听说女生之间的话题很开放，可如今面对着李欣和林茵茵，我老感觉不可思议，她们是不是喝醉了？

    继续偷听，李欣有些羞恼地开口：“又不是一定要做好，让哥哥看出来不就好了？他肯定看出来了，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什么成功了？我摸不着头脑。林茵茵嘘了一声：“不要这么得意，我们才刚刚开始呢，一定要仔细研究冰姐的策略，不能输给秦澜。”

    擦，又是冰姐？我感觉自己再次被坑了，一定是冰姐教坏她们了！

    我歪了嘴，她们两个不再议论这件事了，而是欢快地讨论外面的景物。

    我也不好继续偷听，免得被她们发现。但我必须找冰姐问问，那个混婆娘到底干了什么。

    我就走远了，但要去哪里找冰姐呢？她一向神出鬼没的。

    我只好到厕所过道那边去等着，这里有人抽烟，空间也不小。

    我就靠着墙玩手机，也等了挺久的，终于等到冰姐了，她十分有气场，这么走过来，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眼光。

    这家伙真漂亮，可惜太坏了。我直接拦住她，她眨眨眼，还跟我卖萌：“怎么了小明？人家憋不住啦。”

    卧槽，强势的女杀手卖萌效果十分叼啊。我竟然心动了一下，旁人更是吞口水。

    冰姐眼中全是坏笑，这婆娘特别喜欢这么玩儿。我一把拽住她拉着走人，走到没人的地方教训她。

    “你是不是跟我妹妹和林茵茵说了什么？她们打算干嘛？”

    冰姐捂住腹部：“我真的憋不住了，我先上个厕所。”

    你特么就是想跑吧，我拉住她不准她跑：“赶紧说，不然我要发飙了。”

    她一弯嘴，贴近我耳边：“难道你不喜欢这样吗？两个那么美的妹子主动进攻你……”

    麻痹，果然是在主动进攻！我就知道这事儿不科学。

    我一哼：“你教唆的？你真厉害啊，连茵茵都被你洗脑了！”

    冰姐撇撇嘴：“并不是洗脑，我只是教她们敢爱敢恨而已，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愿意小公主嫁给伊丽若阳的，虽然你比较废材，但还是有得救的，小公主不能没了你。”

    我去，你还真是大仁大义啊，都要感动我了。我瞟瞟她：“所以你就教坏她们？是不是让她们跟秦澜斗劲儿？”

    冰姐拍我肩膀：“小明，要珍惜眼前人。”

    我气得无可奈何，直接解裤带：“好，你就在我眼前，来吧，我们啪。”

    她手腕一转，手指捏住我喉咙：“你这个坏东西。”

    她有了点威胁的意味，我可不怕：“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不来？”

    她瞟了我下面一眼，笑眯眯走开：“有点恶心，不来。”

    她就走了，我撇嘴，又回车厢里去了。两个妹子正在低声议论什么，见我回来了果断闭了嘴。

    我翻白眼，我都知道你们的阴谋了还装模作样？我也不多说，爬上床去歇着。

    火车已经走了不少时间了，估计中午能到京城吧，还有那么几个小时。

    我自顾着玩手机，不鸟她们，看她们能如何攻略我。

    她们的确不能攻略我，因为她们都害羞。就算知道该怎么做了也放不开手脚去做，单单是那个挑逗的手势就让她们羞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躺着她们也不好意思上来，其实上来找我玩是最好的攻略方式了，但她们都没上来。

    于是火车越发接近京城了，其间我特意下来一次，想看看她们的反应。结果她们就跟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一样，猛地挊手。

    我眨眨眼，说你们手抽筋了？两人脸都涨红了，再也不好意思挊了。

    我假装不懂，果断出去到过道望风景，接着她们鼓起勇气也出来，肯定又打算干点什么。

    于是我转身又回床去了，让她们措手不及口瞪目呆。

    这可真好玩儿，我心里暗笑，让你们攻略啊，来啊。

    最后安然无恙抵达了京城火车站，这下她们没机会了，三人一起下车，然后搭的士离开这里。

    我是要回我的学校的，林茵茵要回青华，李欣则要回柳家。

    三人不同路，但前面一段路还是可以一起走的。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又听到她们在说悄悄话了，声音十分低，我竟然听不清楚。

    不过毫无疑问，她们肯定又在密谋什么事。我特意看了看车内镜，发现她们紧挨在一起，十分认真地讨论着什么。

    然后她们讨论完了，林茵茵率先开口：“李辰，我和欣欣先去我的租房，你要去吗？”

    青华大学那边的租房？我心中一挑，说去哪里干嘛？

    林茵茵理所当然的样子：“去整理一下啊，坐了这么久火车，身上都臭了，我们要去整理一下，你也去吧，不然被同学看见了不好。”

    我心里就笑了，小样，是要把我骗去租房你们好找机会下手吧。

    我当即摇头：“不必不必，我回宿舍整理就行了。”

    她们两个就吃瘪了，脸蛋都皱了起来。我暗乐，看你们怎么下手。

    眼角斜斜地瞅着她们，林茵茵咬咬牙，忽地戳了戳李欣。李欣打了个激灵，接着她放大招了：“哥哥，人家想你陪我去嘛。”

    我擦，骨头就酥了，那的士司机一下子回头看李欣，似乎李欣的撒娇也对他造成了悸动。

    我就不爽了，让他开车，看个屁啊。他不敢看了，李欣轻口呼气，紧张兮兮地看着我。

    我有点想教训她一下，尼玛外人在的时候还撒娇，这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嘛，我特么不爽！

    但又没办法生气教训她，她这一声撒娇已经让我败下阵来了，我很无耻地答应了。

    她就欢天喜地，林茵茵也松了口气，又开始跟李欣密谋起来。

    我哀叹一声，老感觉要发生不好的事了，她们把我骗去租房，然后打算干什么呢？会不会化身成秦澜呢？

    我挺郁闷的，但不可否认，作为一个男人，我同时也觉得很期待和激动。就是这么蛋疼啊，估计冰姐正在后面的车上阴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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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刮目相看

﻿    ﻿三人坐的士去了青华大学，这里我经常来，也算熟悉了。

    当初林茵茵还特意租了一个房子，至今还没退。这会儿我们来了自然就是去租房的。

    我知道她们有什么目的，她们联合起来打算跟秦澜斗一斗了，不过秦澜不在这边，她们自然是要抓住机会“攻略”我。

    都是冰姐教唆的，那个死婆娘太坏了。

    所以到了这里我就特意注意了，尤其注意自己的行为举动，要保持着距离才行。我已经设想好了，绝对不喝酒，不然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

    但她们似乎并没有喝酒的打算，回来这里了就欢欢喜喜地去洗澡。当然不是一起洗的，林茵茵让李欣先洗，李欣又让林茵茵先洗。

    我就说我先洗吧，她们全都瞪我，最后还是李欣先去洗了，毕竟她是客人。

    我和林茵茵就等着，她去倒水给我喝，还挺正经的，似乎什么打算都没有。

    不过后来她又去浴室那边跟李欣隔着门说了什么话，我本来要去偷听的，但她很快又走回来了，说去买点吃的回来，大家都饿了。

    我说成，我跟你一起去吧。她摇头：“不用，我就去学校买，你歇着吧。”

    她依然很正常，我说那成，你去吧。她就蹦跶去了，我想想不对劲儿啊，她也太正常了吧，说好了的攻略呢？

    摸着下巴沉思，一定要想明白她有什么打算才行。结果沉思了那么半响，李欣的声音忽地传来了：“哥哥，能过来一下吗？”

    我心头一跳，她叫我过去干嘛？她不是在洗澡吗？

    我疑惑过去，李欣似乎贴着浴室门，我说怎么了？她说忘记拿毛巾了，让我帮忙拿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那多简单。利索去拿毛巾过来。

    她怯生生打开门，缓缓地将脑袋伸出来了。她头发湿漉漉的，脸上都是水珠，还有两朵红云，分外迷人。

    我心里又一跳，你伸头干嘛？正常来说难道不是伸手的么？

    我就小心了，她终于伸手，一只洁白无瑕的手臂上也全是水珠，晶莹剔透的。

    气氛难免有点别扭，毕竟是这情况。我赶紧将毛巾递给她，她羞答答一笑：“谢谢哥哥。”

    这个倒是不用，我利索闪人，免得出现意外，其实我有点怕她一把拉开门，尽管不太可能。

    我就跑了，但才坐下，她又叫我了。我过去一瞅，她还伸着小脑袋，脸色更红了：“哥哥，我也忘记拿衣服了，所有衣服。”

    这话的意思是连内裤都没拿？我喉咙一动，你明显是故意的吧？

    我觉察到了，她的攻击开始了，一来就放大招？不行，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地帮她拿，但现在气氛不对，我不能去拿，不然会陷入某种奇怪的想法之中。

    但又不能拒绝，我就点头，去找她的行李。我慢悠悠地找，慢悠悠地翻，就算翻到了也假装没找到，继续墨迹。

    十余分钟后李欣就叫我了：“哥哥，还没找到吗？”

    我说是啊，你继续泡泡澡吧，等我一下。她没办法，只好继续泡澡。

    我依然磨蹭，前前后后足足磨蹭了半个小时，李欣都叫了我好几次了。我就是油盐不进，找不到，我坐等林茵茵回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林茵茵终于回来了。我果断跑过去：“我饿了，茵茵你去帮我妹妹找找衣服，她忘记拿了。”

    林茵茵眼中诧异一闪：“这么久还没……好吧。”

    她闷闷地去找了，我暗笑，小样，你们两个还想跟我斗？

    果断吃东西，吃饱喝足了自个儿浪，反正我是不会跟她们浪的。

    之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最后我洗了澡，那就该走了。

    她们两个还要我留下来，李欣再次撒娇了。

    我可不敢留下来，白天还可以抵挡一下，但到了晚上肯定越难抵挡，是时候直接跑路了。

    果断拒绝，我说柳达叫我回去，他可能有急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两女都找不到办法挽留我了，我也不墨迹，抱了她们一下，撒丫子跑了。

    全身而退，她们攻略失败了。我还是挺果断的，坚决不留下来，我猜要是到了晚上，她们说不定会找借口来跟我一起睡，那就完蛋了，我可不相信自己的定力。

    直接坐车回我的大学，距离还是挺远的，坐车坐到了天黑才回到学校。

    学校里生机勃勃，早些天已经开学了。天气也逐渐暖了起来，冬季过后，又到了大学生交.配的季节了。

    许多教学楼也灯火通明，上晚修的大有人在。我是不上晚修的，直接回宿舍去。

    我估计胖子应该上晚修去了，就打算打电话叫他回来开门。但到了宿舍一瞅，能看到门缝里有光。

    我就奇怪了，敲了几下门，里面似乎一阵乱。接着胖子来开门了。

    我一见他不由傻了眼，这小子满脸通红，还在喘气流汗。这什么情况？他跑十几圈都可以不流汗，在宿舍流什么汗？

    我看向里面，又惊呆了，一个雀斑少女正在穿外套，这特么不是翠花吗？

    我眨眨眼，胖子挠头憨笑：“别误会，我们就是抱一团而已，什么都没干。”

    我相信她什么都没干，但你们特么在宿舍抱一团，以为这里是草垛啊。

    我直接走进去，翠花也很心虚害羞，还骂胖子不听话。

    行了行了，你们别装了，抱一团就抱一团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我就说翠花你最近没事吧。她说没事儿啊，还去天安门看了毛主席呢。

    我心里想笑，胖子过去拉她：“小明，我要送翠花回去了，如果我姐姐来找就告诉她一声。”

    这就要回去了？我寻思着是不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儿啊。他们两个都比较憨，既然抱一团了那一定是情难自禁了。

    我就偷偷跟胖子说悄悄话：“外面很多宾馆的，你懂的。”

    他说懂什么，我翻了个白眼：“带翠花去宾馆过夜啊，这就送人走啊？真是不懂事。”

    他这下懂了，猛地一点头，带着翠花就跑。

    我笑了出来，瞅瞅时间还早，我就折腾了一下电脑，然后打算睡个觉什么的。

    但学姐这个时候来了，她几乎是飞过来了，进来见胖子和翠花不在，鼻子都气歪了：“他们呢？”

    我说走了啊，去开房了。学姐咬牙：“你怎么不阻止？”

    我说干嘛要阻止？人家情投意合啊。学姐抓头发：“可恼也，翠花肯定勾.引我弟弟了，造孽啊。”

    大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撇嘴：“阻止不了了，他们两个已经如胶似漆了，而且翠花也不错，胖子又不是看脸的人，他们很合适。”

    学姐苦恼：“你不懂的啦，我们家里人不会同意的，翠花那个样，出生也那样，哎，造孽啊。”

    她又嚷嚷造孽了，我才不管，你要造孽就造吧。继续折腾电脑，学姐喝了一杯水，似乎也放弃了。

    接着她走到我后面，直接趴我肩膀上，胸口都压着我了。

    我说你作甚？她郁闷道：“我需要安慰，I need AV。”

    我说那你找安慰吧，我睡觉了。她一把逮住我：“现在你回来上学了，跟小公主分开了吧？是时候轮到我了。”

    我说轮到你什么？她一哼：“谈恋爱啊，我不是跟你表白了吗？我对你有意思。”

    我去，又来？我说我不兴这套。她就温柔地劝我：“作为一个大学生，连恋爱都不谈怎么说得过去？我也好想谈恋爱啊，但别人我都看不上，就你了，姐姐会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的。”

    我说别闹，她急了：“难道你真的爱上陈琳了？”

    我一喷，你特么这是什么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吧？

    我说什么情况？为毛这么说？学姐很是认真：“新学期开始后，传言都说陈琳为了你暴瘦成功，你也终于倾心于她，你们已经搞上了。”

    我狂喷，说这你都信？学姐抱起了手：“虽然我不信，但我觉得你真有可能趁机玩弄无知少女，毕竟陈琳现在十分漂亮了，虽然还是挺丰满的，但已经算不上肥了，前凸后翘，正适合你这种猥.琐男。”

    我呆了呆，她瘦下来了？从上学期开会那会儿起她就一直在锻炼，好像也有小半年了吧，真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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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伊丽廷的邀请 （补更）

﻿    ﻿学姐的话让我挺在意的，没想到我和陈琳的事还有传言，一定是那些爱八卦的妹子在传的。

    我这个人都经常不在学校的，结果还是成了“名人”，看来许多人都在关注陈琳的进度啊。

    我琢磨了一下，要不要去看看陈琳呢？其实不管她怎么瘦怎么漂亮我们都是没可能的，因为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不过我们可以做朋友。

    时间也还挺早的，要不现在去瞅瞅？我说陈琳应该还在锻炼吧？学姐一瞪眼：“我就说嘛，你果然想对她出手，你这王八蛋！”

    我呸了一声，说我出手个毛？你这么缠着我我都没出手，我干嘛对她出手？

    学姐一哼：“很简单啊，因为我是柳家小姐，还是李欣的姐姐，你不敢对我出手，陈琳就不同了，她只是普通人，你这王八蛋可以放心玩弄。”

    这啥理论？我也是醉了，说你滚犊子吧，我不跟你扯了。她特别不爽，挺胸收腹：“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意思？我记得刚开学那会儿你在图书馆里主动跟我搭讪啊。”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我妹妹呢。我不管她，直接出门去。她偏要跟着，说要盯紧点，免得陈琳被我骗了。

    跟着就跟着吧，让你干瞪眼算了。

    我利索去操场，学姐说陈琳还是挺丰满的，那她应该还会继续锻炼。

    结果不出所料，到操场找了一下，果然看到她在小跑。

    我真是相当惊讶的，她简直瘦得不科学，虽然还是比学姐这种妹子要胖不少，但总体来说已经相当苗条了。

    主要是她五官十分好，胖的时候我就隐约看出了，现在她瘦了下来，完全就是个美女啊。

    她现在肯定是名副其实的明星了，而且这个“明星”不是贬义词。

    我远远地看了一阵，学姐郁闷：“怎么？看上她了？肉鼓鼓很性感对吧？”

    其实我并不喜欢丰满的女人，大屁股对我没多少吸引力，我还是喜欢消瘦一点儿的。

    我说还行吧，应该能吸引不少色鬼了。学姐一哼：“的确，好像有不少人打算追求她了，都在说等她彻底瘦下来就是班花了，到时候不好追。”

    尼玛的色鬼还挺机智的啊。

    我寻思了一下，抬脚走过去。学姐问我要干嘛，我说打个招呼啊，毕竟也算半个朋友。

    她可不信我的目的，我才不理她，直接走过去了。

    不过还没走近，旁边有个帅小子跑着步超过我，直接到陈琳身边了。

    这小子锻炼得挺专业的，运动服运动鞋的，真时尚，而且长得也不赖，精神很好。

    他比我先一步到陈琳旁边，直接笑道：“学姐，又跑步啊？”

    陈琳似乎跟他挺熟悉的，微笑着点点头。两人边说边跑，时不时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本来这也没啥的，可特么的后来也不知道哪个妹子认出我来，开始到处传了，最后我就听到有人在笑：“你们看，那个就是陈琳以前的男朋友，跟在后面那个，啧啧，当面被戴绿帽子啊。”

    我真是日了伊丽若阳了，这都能扯到我身上来？我还被戴绿帽子？

    这特么不爽啊，我当即想离开了，但陈琳很敏感，她一扭头看到了我，脚步停下，嘴唇抿紧，神色很怪。

    我只得打招呼，说好久不见了，还好吧。陈琳平静点点头，并不想说话。

    我有点尴尬，这情况还真有点像我后悔了来找她复合似的。

    我就不好多留了，告辞离去。陈琳还是很平静，也不管我了。

    我就走人，被一大群人指指点点，搞得我头大。而且最要命的是那个运动小哥竟然追过来了。

    他直接叫住我，脸色很不好。我眉头一皱，小子你想作甚？

    四周那些围观的人全都兴奋起来，一些妹子还在解说：“前任和新任要打起来了！”

    我插起了手，运动小哥直接走到我面前，他跟我差不多高，就这么平视着我，似乎有股霸气。

    “你就是李辰？为什么要伤害陈琳学姐？”

    我嘴一歪，你丫也被传言洗脑了？我说你是在质问我么？他竟然点头：“对，你做错了事还不许别人责怪你？”

    你小子挺逗的哈，我笑出了声，不过四周围观的人有点多了，我可不想闹事儿。

    我说我不跟你叽歪，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就去问陈琳，别听风就是雨。

    他怒了：“陈琳学姐被你伤害得那么深，你还让我去问她？你有何居心？”

    我靠，小朋友你吃辣条吃傻了吧。

    要不是他刚才给了我好印象，我真得一脚踹去了。现在我就不好踹他，我说我有事走了，你先提高你的智商吧。

    他并不在意我骂他，但他在意陈琳。我要走他就拉我：“连道歉都没有就走？你还是男人么？”

    我头大，你是逼叔叔动手么？我直接扣住他手腕一掰，他当即动弹不得，痛得直叫。

    人群大哗，我又推开他，冷脸走人。本以为他该知道我厉害了，岂料他竟然不依不挠地继续来抓我。

    这下我火了，我虽然不喜欢通过打压别人来装逼，但你逼我动手就没办法了。

    我就打算给他狠狠来一下，让他丢丢脸。但陈琳忽地出现了，着急开口：“徐漠，你干嘛？”

    运动小哥只得停手，我啧了一声，这小哥还挺不服气的。陈琳让他过去，这小子听话过去了。

    然后陈琳拉他走了，一句话都没说。围观的人就觉得无趣，纷纷散去。

    我也走人，学姐正笑眯眯等我，我说你笑个啥？她拍我老脸：“你看看你，丢人了吧？让你对陈琳有企图。”

    我说那小子应该不错，所以我才没收拾他，不然丢人的就是他了。

    学姐一撇嘴，又怪笑：“被人当面戴绿帽的感觉如何？”

    我叹了口气：“就仿佛飞翔在空中，微风拂过脸颊，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傻乐，一把挽住我：“为了不继续丢脸，你该当我男朋友，我可是系花，这样别人就不觉得你丢人了，反而羡慕你。”

    哎哟，这想法不赖，然而我并不想干，丢人就丢人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果断甩开她回去，她跺跺脚：“真讨厌！”

    这一跺脚娇嗔，四周那些男人全都盯着她看，然后又盯着我看，妹子们似乎十分惊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全都不管，回宿舍睡觉吧。但我推开门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凝神一看，宿舍里站着两个黑衣人。

    我心脏猛地一跳，手一摸刀子在手，人退到门外。

    两黑衣人赶紧开口：“李公子莫要误会，我们是伊丽廷少爷的人。”

    伊丽廷？我脑海中思索了一下，想起来了，不是北京伊丽家的那个少爷吗？

    当时他还特意关照过我，不过后来伊丽若阳发飙，他就果断抛弃我了，现在又来找我？

    我还是没有收起刀子，询问什么事。一个黑衣人恭恭敬敬解释：“李公子，我们少爷听说你已经回北方了，特意派我们来请你一聚，不知你可有空闲？”

    我心中一动，大概明白了。如今北方局势稳定了下来，柳家和伊丽家结盟了，伊丽若阳也不再追杀我。

    而且这次的事闹得非常大，几乎可以说是打仗了，而我也算个英雄，许多人都知道我的存在，再加上和老王的微妙关系，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恐怕伊丽廷这次是打算彻彻底底拉拢我了。也好，我虽然是柳家的贵宾，但并没有实权，是时候自己努力一波了，伊丽廷想拉拢我，我也得利用他，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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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内部争斗

﻿    ﻿伊丽廷派了俩黑衣人来邀请我，我也是大概猜到他的目的了，自然也是不墨迹的。

    天已经黑了，不过大城市里白天黑夜没啥区别，他们这会儿来邀请，那我这会儿就跟他们去是了。

    他们看我同意了不由一喜，连忙在前带路。三人就下楼，一路无事，等上了车子，黑衣人开车往京城方向去了。

    我有心想看看路程，毕竟我还是比较小心的。但特么的路程实在太复杂了，到处都是光都是车，看着头晕。

    没办法，只好坐着休息，车子飞驰，我估摸着走了得有两小时吧，都深夜了。

    后来终于到了目的地了，并不是京城伊丽家，而是一处独立的院子。

    这院子并非四合院，挺现代化的，瞧着相当有逼格。四周也有些民房，这里并不是什么高贵之处。

    我心想伊丽廷住这里？他还挺“亲民”的哈。

    不多想，跟黑衣人进去了。进了院子我才发现别有洞天，最里面竟然是日式和屋，门都是拉门。

    伊丽廷还好这口？我挑挑眉，黑衣人过去敲了门，接着示意我进去就行了。

    这也挺随意的，看来伊丽廷知晓我的性格。那我就不客气了，过去拉门，这种日本人的门拉着挺容易的，估计一脚能踹蹦，不过的确比较有格调，比钢筋水泥舒爽不少。

    我拉门进去，里面很亮堂，还有几个女仆在里面跪坐着。

    榻榻米挺大的，上面有个暖炉，伊丽廷正坐旁边看公文，几个女仆在一旁等候差遣。

    有钱人真是享受啊，我暗自一笑，脱了鞋过去。伊丽廷见我来了倒也波澜不惊，就是微微一笑，示意女仆出去。

    女仆们果断出去了，我跪坐在伊丽廷对面，这姿势挺怪的，后脚跟磕屁股，不过入乡随俗，倒也没必要计较。

    我坐好了就笑了：“你挺仰慕日本的啊，专门弄个这房子。”

    伊丽廷摇头：“并非如此，只是这里能让人清净下来。”

    是么？这里是挺清净的，不过若是我，有几个女仆跪着伺候，我可不能清净下来。

    也不废话，我喝了一杯茶，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呢？伊丽廷显露出几分热情：“李公子聪明过人，怕是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

    你这马屁拍得不错，我不动声色，也不吭声。伊丽廷也没吭声，双方像是在打哑仗，接着还是他让步了。

    “李公子，我听说柳欣小姐成年后要跟伊丽若阳少爷订婚，不知是否属实？”

    这小子说这个了，不是故意戳我脊梁骨嘛，那件事人尽皆知，他何必问？我就哼了一声：“的确是，难道你有什么建议吗？”

    他苦笑起来：“我能有什么建议？对方可是伊丽若阳少爷。”

    我皱皱眉，伊丽廷察言观色，我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这下子是在给我下马威，故意戳我痛处，让我处于下风。

    然后他终于步入正题了：“李公子，什么事都有解决办法的，但前提是要有实力，你虽然是各大家族眼中的风云人物，但奈何没有实力。其实你跟王老爷有点相似，王老爷表面上也跟你这样，但就是没人敢惹他，每一个惹他的人都被他干掉了，长久以来他的威势就积压在每个人心中了。”

    他跟我说老王了，老王那么叼，还是军方的人，自然没人敢惹他啊，我又没背景，他跟我扯老王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就打断他的话：“我懂，有话直说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他爽朗一笑：“那我不客气了，李公子，我想与你一起创业如何？”

    我一呛，你这话在逗我么？一起创业？我斜了眼，说你当真？

    伊丽廷当真，还非常认真：“我自己有间公司，你来当副总裁，你我一起赚钱。”

    这就跟开玩笑似的，这小子天真无邪？我可不相信，脑中思索了一下，咧嘴一笑：“你倒是挺聪明的，让我挂个名，大家都知道我跟你是一路的了，你就能取得优势了，挺好的。”

    伊丽廷眼中光芒一闪，也不跟我玩计谋了，他苦笑一下：“李公子果然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如今你风头正劲，恐怕许多人都对你有意，我自然也不例外。”

    他厚颜无耻地承认了，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并不急着跟他合作。

    我说我有啥好处呢？你让我挂个副总裁的名，我就没了跟别人合作的机会了，好处不大我可不干。

    双方都挑明了，伊丽廷再也不掩饰了，他颇为赞赏地看看我：“李公子果然不同凡人，原本我还打算赠你豪车美女拉拢你的，如今看来是不可能的，不知李公子想要什么好处。”

    我擦，你特么不早说，赶紧赠我豪车美女啊，我特么要啊。一阵蛋疼，但还得装清高，我呼了口气，试探着询问：“我想搞死伊丽若阳。”

    他眸子一缩，再次苦笑：“这个我可办不到，整个京城都没几个人能办到。”

    我就说说而已，改口问道：“你拉拢我怕是有大动作吧，不知是打算干什么。”

    他并不隐瞒，说是要争夺权利。争夺权利？我说你给我说说这事儿，免得我被坑了。

    他神色严肃起来，语气也认真：“伊丽家是大家族，商业链早已成熟，外界也竞争不过伊丽家，所以子弟若想出头，唯有进行家族内部争斗。我出生不错，虽然不是京城伊丽家的大少爷，但身份也不低，毕竟京城伊丽家并没有大少爷，你也知道的，家主的女儿嫁给王老爷了，而孙女是梓儿，并无男丁。”

    我一挑眉，也就是说其实他算是京城伊丽家的大少爷了，身份挺高贵的。

    我说然后呢？他一叹：“我想进入伊丽本家，虽不大可能竞争得过伊丽若阳，但其余本家少爷并无多大的才能，我还是有机会的。”

    这小子想去伊丽本家？就是伊丽若阳那逼所在的大本营吧。本家的主要子弟年老了估计就是伊丽本家的“股东”了，听起来诱惑力十足。

    我说你目标这么远大，拉拢我也没用，我可帮不了你什么，也不会做生意。

    他眼中流露出几丝炙热的光芒，跟有点走火入魔了似的：“李公子，你有所不知，北方最大的霸主其实是王老爷，其次才是柳家，你不止跟柳家有关系，还与王老爷有关系，我若拉拢到你，就有机会跟王老爷和柳家交好，即时我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哎哟我去，这小子就这么说出来真的好吗？我说你挺光明磊落的啊，他意识到自己太过火热了，轻吸一口气，抿了一口茶，然后使出了杀手锏：“此事若成了，我也是伊丽家的重要人物，到时候李公子也一样可以水涨船高，最起码与我一起进入伊丽家是没问题的。”

    我心中一动，这个挺爽，算是接近伊丽若阳了。我已经预感到将来会发生很艰难的战斗了，说不定我会带着李欣跑路……

    我皱眉沉思起来，伊丽廷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他似乎已经在考虑将来功成名就的事了。

    我手指又敲了敲桌面，接着一笑：“你想得还是太简单了，我跟王老爷和柳家的关系并没有多大用处。”

    伊丽廷已经知道我心动了，胜券在握地笑了起来：“李公子，你要换位思考一下，你自己觉得没用处，但别人呢？别人可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只知道你和他们有关系。”

    这话十分有道理，这就是所谓的虚虚实实狐假虎威啊。

    我就笑了，伊丽廷也笑了，举起一杯茶：“以茶代酒，预祝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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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霸道总裁之始

﻿    ﻿伊丽廷这小子不赖，虽然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别的什么阴谋诡计，但至少目前来看不赖。

    我们相互利用，也各自说得明明白白了，这就是默认了相互被利用。

    喝了这杯茶，就算结盟了。别的话并不必多说，从现在开始我是他公司的副总裁了。

    只是这个副总裁顶多挂名，我是不可能也不会主动干扰他公司的事务的，免得让他难做。

    至于他的家族内部争斗我也是不用插手的，因为我并不懂，我只是当一只老虎，接下来就看伊丽廷这只狐狸如何运用了。

    再聊了几句，我说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找我，没事我就多读书了。

    伊丽廷已经相当热情了，而且似乎这事儿还没搞定呢。

    “李公子莫急，明日我带你去公司走走，这个要做足场面，而且咱们还要签合同，免得有心人查探，我也得给你发工资对吧。”

    他想得挺周全的，我也说行，我就喜欢被人发工资。事情就说定了，我今晚不走了，明天再走。

    不过两个男人搁一堆有点不太爽啊，伊丽廷很懂人情世故，自然不会跟我搁一堆，他直接叫了女仆进来，带我去别的地方住宿，还意味深长地冲我笑。

    这笑得我有点发毛啊，我心想你笑个毛？又不好过问，只好跟女仆去住宿了。

    也是院子里的房子，还是日式和屋，挺宽敞的。这里是招待客人的地方，一些女仆正在忙活。

    我说你们忙活什么呢？她们说准备膳食和热水。

    这个好，感觉我成了古代的贵公子似的。我先去洗个澡，她们已经准备好热水了，两女仆恭恭敬敬地带我去浴室。

    结果我去一瞅就惊呆了，特么的竟然不是浴缸，而是浴桶。

    就是那种电视剧中的浴桶，里边儿热气腾腾，飘满了花瓣。这玩意用起来浑身不自在啊。

    我说没浴缸？蓬头也行啊。女仆说并没有哦，尊贵的客人请进浴桶。

    好吧，就算不自在我也用了。于是脱衣服，但两女仆竟然不出去，低头等着我。

    我说你们出去啊，她们两人抬头看我，难免有些羞意：“少爷让我们服侍你沐浴。”

    我擦，古装戏都不是这么拍的吧，你们别乱来啊。我说不必了，赶紧出去吧。

    她们两个就特别为难，还好没有说如果不服侍会被处死啥的。

    我坚持让她们出去，她们还是出去了。这下安逸了，我脱光了进浴桶一泡，这酸爽……

    果然是帝皇般的享受，以后我也得弄一个，然后跟我家澜澜一起泡，顺便干点坏坏的事。

    嘿嘿一笑，搓搓澡洗洗鸟，然后再扭一扭泡一泡，心里特别舒畅。

    但后来冷不丁又有女仆进来了，我吓了一跳，结果她们是来加热水的，还示意我先出来，免得被烫到了。

    这就不必了，我说倒进来吧。她们小心翼翼地倒进来，还真有点烫，同时也挺爽的。

    我又继续洗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没意思了，泥腿子粗人还是不适合玩这个的。

    我就靓仔出浴了，一甩头发，啊，帅炸了。

    接着是吃饭，女仆们跪坐一旁等候差遣，还打算喂我，而且还是用嘴喂。

    这简直是世风日下，太丧失了。我坚决不同意，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利索吃完，心里骚骚地去歇息。没啥好说的了，一夜无事，第二天大清早有女仆来看我起来了没有，她们又准备了热水。

    城里人喜欢早上洗澡么？我是不怎么喜欢我，我刷个牙洗个脸就成了。

    然后吃个早餐去找伊丽廷，这小子也早早起来了，正在等我。

    我说快点去公司吧，搞完了我要回学校了。伊丽廷特意多看我两眼，嘴角有点怪怪的笑：“李公子果然洁身自好，真是让我佩服。”

    我说别扯淡了，也别夸我了。他也随性，打了个电话，然后带我出去。

    一出去，一辆豪车停在了面前。我瞅瞅这豪车，认不出是什么车，车屁股后头没有中文字标记车型。

    伊丽廷请我上车，我钻进去了，他也坐了进来，示意司机开车去公司。

    我如今也老大不小了，开始注意女人和车子了，特别是昨晚伊丽廷说送我豪车。这让我十分在意，谁特么不想要辆豪车啊，可这小子以为我高风亮节呢，硬是不送了，叫人蛋疼。

    我又不好跟他明着要吧，只好干瘪瘪认命了，以后我自己买吧，一辆QQ车够我家的几个妹子坐了。

    车子驶向京城市区，说起来我以前还没仔细打量过市区，这会儿一看吧，除了天色灰蒙蒙的，其余的都十分叼，高楼大夏，满地豪车，街上也有许多美女，不愧是国际大都市。

    伊丽廷的公司就在京城市区，那估计造价不菲。而且等过去一看，特么的竟然是一栋高高的写字楼，这玩意造价不得逆天了？

    我说你这还算创业啊？结业都可以了。伊丽廷轻叹：“话可不能这么说，人总是得不到满足的，这写字楼不算什么。”

    好吧，你豪。

    他带我上去，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员工。我也不清楚这里是干什么的，总之好像都是干同一件事，就是分工不同。

    我也终于见识到了电影中那种明星级别的白领。其实现实中真的没几个漂亮的女人，读书那会儿一个班级也就一两个好看的，出了社会见到的往往也是打工妹和化妆女，这会儿终于见到了网上那种级别的美女，难免多看几眼，真不错啊。

    伊丽廷一直观察我，他知晓我是小城市来的，肯定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会儿在电梯里他就轻笑一声：“李公子，想女人了？”

    不想女人还是男人么？不过我家里有人，就不必想外头的女人了。我说还行吧，就想想。

    伊丽廷跟我比较熟悉了，龌.蹉一笑：“李公子，你还是比较纯善，其实像柳家小公主那种姑娘吸引力并不大，性感的女人才是男人的追求，你尝试之后就会明白了。”

    我说我就喜欢小萝莉啊，他笑眯眯点头：“那好吧，每个人口味不同。”

    他虽然说好，但我觉着他在打什么歪主意啊。

    电梯依然在往上走，走到第九层的时候电梯忽然停了，外头有人进来。

    我一瞅，不由赞叹，好成熟的白领姐姐啊。两白领走进来，见到伊丽廷忙恭恭敬敬问好。

    伊丽廷淡淡点头，眼角扫了我一下。这两个白领真叫人心动，她们自然没有李欣那么漂亮的，但气质绝佳，穿着高跟鞋和白领装，完完全全是成熟欲滴。

    这就是伊丽廷所说的性感女人？这份性感不同于扬菡璐，扬菡璐那是强行性感。

    我不由瞎想，难道萝莉控的形成都是因为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女人？

    心里好笑，我这个泥腿子算是见识到了。伊丽廷似乎也在笑，老是瞄我，搞得我十分难受。

    好不容易上了顶楼，也就是他的办公室了。这下没什么人了，他带我去了办公室，从这里能看到外面的高楼和马路。

    这种窗户看外不看内，站在窗边看出去，简直有种俯视众生的感觉。

    伊丽廷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他优雅起来：“李公子，你看这里如何？”

    我说真不赖，略屌。他点头：“将来我若有更大的成就，或许坐在这里的人就是你了。”

    我心中一动，他的意思是将来让我当总裁？这也太大方了吧？同时也可以想见，进入伊丽本家是多么叼的事，叼到他都可以让位了。

    我并没有拒绝，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对吧，反正他也在利用我，万一真成功了我必须得捞点好处，造福子孙后代啊。

    两人随意交谈，很快有秘书拿着文件上来了。伊丽廷轻笑：“副总裁，签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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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纠缠死靓仔

﻿    ﻿秘书拿文件上来了，估计是合同。我虽然只是挂个名，但做事要做完善，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伊丽廷这人也挺小心的。我就签了名，算是正式的副总裁了。

    那小秘书一直偷眼看我，十分惊奇。她也迷人得很，我感觉要是来个一夜.情的话肯定很妙，难怪有钱老板总是喜欢找秘书。

    合同签了，我也没啥事儿要干了。伊丽廷问我要不要巡视一下公司。我说不必了，这公司是他的，我巡视就有点喧宾夺主了。

    我说我得回学校了，有空再见吧。他也不挽留，叮嘱我空闲了就常来这里看看，也好做做样子。

    这个简单，我说成。他又一笑：“顺便来看看真正的女人，你会喜欢的。”

    这小子真是龌.蹉，我是那种人么？嘿嘿一笑：“成。”

    就此告别，他让司机送我，说他要开个会，跟股东们说说。

    我一怔：“还有股东啊？他们会同意我当副总裁？”伊丽廷脸上露出霸道的神色：“无需他们同意，这是我的公司，他们入股赚钱的而已。”

    那就好，免得我被人指指点点。这就走人，他的司机开车送我回去。这下我就自在了，我跟司机扯淡，问这是什么车啊。

    他说是飞驰。飞驰是什么鬼？我不懂，好像没听过这牌子啊，不出名的吧，司机又加了一句话：“四百来万，也不贵。”

    我咳了一下，真几把贵，我还是买QQ吧，三万块可以挤五个人，多划算。

    不跟他扯了，坐着看风景，抖着腿回到了学校。这司机还把车开进学校停车场了。

    路上也有不少学生，许多识货的纷纷盯着看，议论纷纷。

    等我下车了，那些人又都盯着我看，猜测我是哪位少爷来着。

    这个逼装得不错，我感觉到了一丝快感。不过装逼虽好，但不能贪杯。我还是快步走开了，利索回宿舍去。

    途径操场，我瞄了一眼，此时还没到中午，但有些没课的学生抽空来锻炼了，真是让人佩服。

    我就瞄到陈琳了，她也在跑步，上次那个运动小哥跟在她旁边，两人有说有笑的。

    我歪歪嘴，你们也算情投意合了，好好过日子吧，以后别见到我就折腾了。

    果断走人，但走两步眼角一扫，发现除了他们两个，旁边还有个男生也在凑热闹。

    这有点微妙啊，两男追一女？而且那男的衣着华贵，穿的鞋子明显不适合运动，应该是临时过来跑步的。

    我心中一笑，有意思，运动小哥该吃瘪了吧。

    不多理会，插着手回宿舍去。一回宿舍，胖子正在做俯卧撑。

    我说你咋回来了？不是要送翠花去大别山吗？他蹦了起来：“送她上飞机了啊，她不让我跟着回去。”

    我说那你们昨晚有没有开房？胖子脸一红，羞答答地点头。我咧嘴笑：“然后呢？干了什么？”

    他喉结一动，跟个娘们一样扭捏：“抱一团了。”

    我眨眨眼：“还有呢？”

    “没有了啊，抱一团已经很满足啦。”

    靠，吔屎啦你。

    不管他了，我整理自己的桌面，收拾一下课本什么的。我已经很久没上课了，东西都乱糟糟的。

    我边问胖子课程的事边整理东西，下午该去上课了。

    也没啥好说的，睡个午觉然后回班。

    还是一大帮妹子盯着我看，这事儿挺爽的，奈何我已经有意中人，不然真能折腾一下日语班的妹子，这个想想就挺带感的。

    下午有两节课，上完了也就没事儿了。我跟一些妹子叙叙旧，聊聊天什么的。

    结果她们又问我陈琳的事，我赶紧脸黑黑走了。我肚子饿，自然是去饭堂的，胖子说他要先去跑步，吃了饭跑步不好。

    我其实也想去跑步，但怕陈琳在那里，搞得大家都尴尬。我就不去跑了，由着他自个儿去。

    我直接去饭堂吃饭，吃了那么几筷子，肩膀被人一拍，一坨猪肉呛我喉咙里去了。

    我咳了几下，学姐大咧咧坐我旁边：“嗨，靓仔，我可以坐这里吗？”

    我说你能别折腾我吗？我差点被呛死了。学姐装委屈：“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旁边几个男生听到这话似乎抖了一下，转头一看学姐，满脸都是惊叹。

    我发现现在我特别容易就装逼，真是没有一点点防备，装逼就这么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我可不乐意，赶紧吃完走人。学姐也吃，还把腿搭在我腿上来。

    我说你收敛点，饭堂这么多人呢？她凑近我耳边吹气：“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你这个坏东西装什么装。”

    麻痹，学姐绝对是黄.片看多了，我的电脑里浏览记录基本全是她整出来的。

    我推开她的腿，饭都不吃了，果断走人。她也扒几口跟上我，嘴角还沾着米粒。

    这是故意卖萌么？我伸手捏开她的米粒，她一愣，竟然脸红了；“谢谢。”

    妈呀，要不要这样？

    我加快脚步走人，她紧追着不放，惹得我们的回头率超高。

    我真是日了狗了，你作为一个系花就不能淑女点吗？

    我就跑起来了，她也跑，结果把脚给崴了。穿着高跟鞋还跑，这不是作死吗？

    没有办法，我只好不跑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四周一些同学主动靠近她打算帮忙。

    我蛋疼，走回去瞅她。她脱了高跟鞋，示意我背她。

    那些男生就跟要吃人一样盯着我，我头大，咬牙背起她去医务室。

    结果她说没事儿，不用去医务室，找个地方帮她捏捏脚就行了。

    我火大，说你自己搞定，我没空。我打算把她丢下去了。她都要勒死我脖子了：“臭坏蛋，你敢丢下我我就要叫了。”

    一群群学生都瞅着我看，我郁闷得要死，瞅瞅四周，算了，我去找胖子吧，让胖子照顾他的姐姐。

    果断去背着她去找胖子，学姐嘚瑟得很，脚晃来晃去的，一大坨学生都看我们，眼神怪怪的。

    我受不了了，快速去操场，然后将她放在了看台的台阶上。

    她一坐下一伸脚：“我疼。”我说谁让你穿高跟鞋？不嫌冷啊。

    她坏笑了：“怎么了？对高跟鞋很在意么？是不是觉得十分性感呢？比你妹妹诱人多了吧？那个黄毛小丫头，哼。”

    我去，这理论跟伊利廷的有点像啊，我不由看了两眼她的脚，还真的很性感啊，很有弧度感，完全不像小萝莉的那种，再加上她本身的御姐气质，她的确算个真正的女人。

    她见我打量她不由一喜，接着轻轻一拂秀发：“小明，帮我捏脚吧。”

    我转身就走：“没空。”她气急，我利索跑了，跑到操场去找胖子。

    结果找到他了，但只有他一个人。我说就你自己？陈琳没来？

    胖子叹气：“你果然在意陈琳学姐，之前又不珍惜，现在她都被人拐跑了，刚才跟一个男的离开了，说是要去逛街。”

    我并不在意，我只是怕尴尬而已。她不在我还自在一点。

    我就不理会了，指了指看台那边：“你姐姐崴到脚了，快去看看她，给她一个分筋错骨手吧。”

    胖子一愣：“怎么崴到脚了？是不是你欺负她？”

    这关我屁事儿啊，我直接就走，他则快步去看学姐。

    我离开了这里，肚子还没吃饱，都是学姐瞎折腾。时间也还早，我不急着回宿舍，我还得吃个饭才行。

    我就打算进饭堂了，结果不经意回头一看，我擦嘞，学姐竟然在过来，还四处张望。

    她穿好了高跟鞋，哪里崴到脚了？刚才完全是坑我。

    我赶紧往旁边人群一躲，跟着几个学生走路，直接躲了起来。

    胡乱走了一阵，还是想吃饭，瞅瞅四周，到女生宿舍这边了，往后门走去就是“商业街”。

    这个不赖，我直接去后门吃东西吧，也好躲开学姐。这就走出后门，这里人真是太多了，毕竟是一个重点大学的购物街，设施齐全，学生也众多。

    我找个店吃东西，这个店比较好，在这里能看到马路，十分宽广，食客也多。

    我叫了小炒就等着，等了一会儿忽地发觉不对劲儿，偷偷转头一瞅，我日勒，陈琳和那个徐漠就在不远处的位置坐着吃饭。

    我哧溜转过身去假装喝茶，妈蛋，还能不能愉快地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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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成熟与青涩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时间是傍晚，太阳落山了，但毕竟是春天了，天还没那么快黑。

    我为了躲着学姐吃个饭，特意跑来这里了，结果遇到陈琳和徐漠了，真是蛋疼。

    小炒已经叫了，不吃可不行，我也不敢随意走动了，免得被他们发现。

    其实我不怕被陈琳发现，我就怕徐漠那个二愣子发傻。徐漠有点中二，要是发现我了肯定会来跟我理论，那样又会吸引一群人指指点点，我就又成了绿帽王了。

    最麻烦的是徐漠这人给我印象不错，虽然二了点，但还不至于让我收拾他，所以还是躲着吧。

    继续躲着喝茶，客人比较多，我的小炒也还没上来。

    本来相安无事的，陈琳他们也没发现我。但没过多久吧，马路那边开来了一辆车，浑身漆黑，十分酷炫。

    这估计也是豪车，虽然我不认得牌子。我现在对豪车十分在意，男人到了某个阶段总是会在意车子的。

    我就瞅着车子看，寻思着什么时候我也弄一辆。

    结果那车子直接开到了这饭店旁边，停在了路边。

    不少人也打量那车子，低声议论，果然是豪车。接着车门一开，有个小子下车来了。

    我一瞅有点愣，这小子怎么有点眼熟啊？我绝对不认识学校里的男生的，除了徐漠和胖子，那这小子怎么让我眼熟呢？

    仔细一想，接着看到他径直往陈琳那里走去了。我立刻想起来了，他不就是之前我回校的时候看到的那小子吗？当时的两男一女，其中一男的就是他啊。

    竟然是个土豪，我心里一琢磨，暗想徐漠要悲催了，说不定这个土豪还会折腾他。

    同时我也挺爽的，笑呵呵瞅着，叫你丫对我不客气，这是报应啊，哈哈。

    继续喝茶瞅着，一群人也看热闹，只见那个公子哥走到陈琳旁边温柔开口：“陈琳学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徐漠十分不爽地盯着他，但没说什么。陈琳有点不自在，微微点了点头。

    公子哥就坐下了，他很有礼貌啊，行为举止也不像执绔子弟，四周看他的女生有些心动了，毕竟第一印象挺好的。

    我心想最近运气不错啊，遇到的男人都是正常男人，不是那种脑残男。

    继续看着，但看着看着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因为那公子哥把话题往徐漠身上引了。

    他是这么说的：“徐漠，听说学校的贫困生基金降了，你能应付过来吗？”

    徐漠一怔，皱眉点头：“还可以，平时打打工还能应付。”

    公子哥很和善地笑：“如果应付不来就找我吧，你是陈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哎哟，这话说得真不赖，这岂不是他成了“主人”？这是典型的后来居上打压法。

    徐漠果然中招，他不太确定公子哥的意思，又不好冷脸，只好干巴巴道谢。陈琳也帮忙道谢，不过陈琳也算机智，女孩子还是敏感一点的。

    她是这么说的：“谢谢你了程峰，徐漠的确有点应付不过来，我家境也很贫苦，他还要帮我，拒绝都不行。”

    这话更加厉害了，立刻将靶头转移到陈琳身上了，她是女孩子，贫苦就贫苦，没什么大不了。

    公子哥显然有些愕然，这下他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了。那徐漠趁机道：“学姐，我们先回去吧，吃饱了。”

    陈琳自然说好，他们两个就告辞，公子哥没办法挽留，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见他们走远了，彻底黑下脸来，直接开车走了。

    我撇嘴，你这人太虚伪了，而且沉不住气啊，这样怎么泡妹子呢？

    耸耸肩一笑，我并不在意，反正也不关我的事，只要他别乱来就行了。

    我就吃饱喝足闪人，进了学校我就得小心一点了，免得被学姐逮到。

    果断走小道，沿着女生宿舍楼走，一路都没有发现学姐，我顺利回到自己的宿舍楼。

    但悲剧的事我开门进去一看，学姐正儿八经地坐着玩电脑，电脑里都是啊啊的声音。

    她竟然守株待兔，而且又在看片。我想跑的，她就瞟了我一眼，说随便跑，反正我也会回来的。

    我就不跑了，闷头过去：“大姐，你玩够了吧，你别逼我啊，我疯起来连自己都草的啊。”

    她噗嗤一笑，指了指电脑：“新片，一起看吧。”

    看个毛啊看！我揉揉脑袋，跑去洗澡。她继续看，但我十分小心，免得她搞偷袭。

    事实上她也的确搞偷袭了，过来推门。还好我锁紧了，我就说你再闹待会我出去收拾你。

    她咯咯笑：“来啊，来收拾我啊。”

    我恼火，洗完澡跑出去。她竟然爬上我的床了，翘着小脚晃着：“不是说要收拾我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火气就更大了，好，你这婆娘不知天高地厚啊，非得逼我出手。

    我猛地爬上去，她嘎嘎笑：“来真的？好啊。”

    她反扑我，双手抱住我了。我是不管了，单手按住她，直接将她压在床上，然后双眼盯着她：“脱了！”

    她没想到我这么粗暴，当即吓了一跳，接着脸色迟疑。我伸手就抓她衣服，她吓得一叫：“不要！”

    我说咋了？不是要整吗？她咬起了嘴唇，果然还是怂了：“你怎么这样，太……乱来了。”

    我一翻白眼，伸手拉她裤子，她吓坏了，赶紧推开我下床：“王八蛋，算你狠！”

    我撇嘴一笑：“来啊，怎么不来了？”她气得要死，也羞得不轻，果断下床去穿好高跟鞋，蹬蹬蹬地走了：“你等着，你这是在羞辱我！”

    羞辱个蛋，赶她走了，将片关了，我自个打打游戏浪一浪。很快胖子回来了，他洗个澡，然后赶紧拿课本：“要上晚修了，快点啊。”

    卧槽，我差点忘记这事儿了，最近浪疯了。赶紧拿起课本跟他跑，一路跑到外语系教学楼，然而还是迟到了。

    几个学生会的已经在楼梯口等着记名了。

    胖子苦了脸：“你先上，掩护我。”成啊，我就先上，上到一半赶紧跑下去，因为学姐竟然在，还阴笑着看我。

    胖子问我咋了，我说你姐在，她会弄死我的，你先上，我走另一边楼梯。

    胖子傻乎乎上去了，我往另一边楼梯跑，这下应该安全了。这边也有学生会的人在记名，不过学姐不在就行了。

    我慷慨就义，学生会的妹子也打算记我名了。但这时候楼梯上走下一人，轻笑道：“这个家伙惹了我，我来记她的名。”

    我一听就头皮发麻，靠啊，学姐走这边来了。我蛋碎一地，好吧，我认了。

    我瞅她，她优雅走下来，高跟鞋衬托着她的性感，记名本揣在胳膊下，手指玩弄着签字笔，她真是个性感的妖精。

    我后面也有几个迟到的男生，一看这情况都吞了口水，赶紧越过我要求记名。

    学姐直接让别人记名，她大大方方走到我面前，然后……然后特么把我按墙上，直接就是壁咚：“学弟，这是第几次迟到了？你真是不听话呢。”

    她声音很有磁性，简直就跟诱.惑人似的。那几个男生都要流鼻血了，傻乎乎看着不肯走。

    我头都大了，一把抢过记名本，沙沙签上大名：伊丽若阳。

    然后推开她就跑，其实我有点慌了，再一次想起伊丽廷的理论，脑海中浮现那些成熟的白领，难道我并不是萝莉控？学姐真的很有魅力，李欣虽然是小天使，但貌似真的很青涩啊。

    不敢多想，撒丫子跑了，身后学姐咯咯笑：“你慌了，真可爱。”

    妈蛋，我慌个毛啊，赶紧跑回教室。胖子也坐着了，我松了口气，冷静下来自习吧，默念几遍小天使，菠萝菠萝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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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一场好戏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我真的要被学姐给折腾死了，其实我们最开始认识是因为她长得像李欣，之后也经历了不少事，双方都成“哥们”了，但她对我有意思了，这个不太好啊，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其实按照如今这社会情况来看，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相互看对眼儿了慢慢日久生情才是王道，如果我没有意中人，我倒是很愿意跟学姐日久生情，毕竟她是个很优秀的女人，在大学里可是千金难求的。

    奈何我已经有意中人了，我们就不可能日久生情了，我内心是抗拒的。

    然而貌似情况越来越不妙了，伊丽廷那王八蛋的一些话对我造成了某种冲击，我特么竟然觉得学姐很有诱惑力了，李欣反而比较青涩了。

    不妙不妙，我揉揉脑袋，不能想歪了。我还有秦澜，秦澜起码不青涩吧，她胸大腿长，也什么都懂。

    我脑海中想着她，不自觉跟学姐一对比，麻痹，秦澜好像也挺青涩的。

    我一拍桌子，吓得胖子一屁股坐地上了：“你干啥？”我忙咳了咳：“手痒拍一拍。”

    继续上晚自习，腿抖个不停，后面的妹子都踹我了，让我别抖。

    强行不抖了，一下晚自习我哧溜就跑，不能让学姐逮住了，不然她会整死我的，我不能跟她扯上男女关系。

    速度回宿舍睡觉，胖子也跑了回来，说我奇奇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我心想他比较憨，说了也不懂的。我就不说了，我要按捺住，然后周末去青华大学找李欣和林茵茵，我需要反击，需要天使的安慰。

    果断盖被子睡觉，一觉睡到天亮，今天是周五，还是有课的，但特么是下午有课，叫人郁闷。

    早上我就睡懒觉，胖子绑着条围巾拉我腿儿：“一起去锻炼，你不能这样，功夫会倒退的。”

    我一想也好，顺便散散心啥的。我就跟他一起去了，到了操场我先打量一下四周情况，没发现陈琳。

    我就放心了，跟他一起跑。别看胖子那么大只，跑起步来就跟一阵风似的，气都不喘一下。

    我跑了一阵有点累了，果断摆好架势打打太极，顺畅一下呼吸。

    打完了一套也顺畅了，继续跑。但这个时候我瞧见陈琳来了。她是一身运动服，行走间胸口都在晃，特别丰满。

    不少男生都看她，丰满的妹子也是很有市场的。我有点郁闷，寻思着要不走人？

    胖子却一把拽住我：“陈琳来了，你要把握住机会啊。”

    我踹了他一脚，你丫有完没完了？继续跑步，不多时跟陈琳会面了。三人都停了下来，胖子跟学姐很熟悉，两人就说说笑。

    我被冷落在一边，不过我发现陈琳还是在看我。我叹了口气，也是造孽啊，搞得现在十分难堪。

    于是强行插话：“学姐，徐漠那小子呢？”陈琳一愣，还算平静道：“他去买水了。”

    难怪不一起来，我就说他不错啊，挺好的。陈琳难得对我笑了：“嗯。”

    这就有点一笑泯恩仇的感觉了，我心想也不算造孽，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三人一起跑步，倒也融洽，以往的误会就算了吧。

    但是我们跑了二十来分钟后，徐漠还没出现。陈琳不由担忧了，老是看校道。

    我也觉得奇怪，食堂旁边就有超市，来回几个步子就成了，他怎么那么久？

    胖子就说要不去看看吧。我让陈琳打电话，她说来运动没带手机。

    那没办法了，只好过去看看了。都是朋友一场，我也跟着去。

    三人就往小超市走去，很快走到那边了，我远远看见那里有一群人围着，就在超市门口。

    陈琳不由着急了，赶紧跑过去。我挑挑眉，还真是出事了？什么情况呢？难道是那个程峰公子哥？

    我和胖子也过去，挤进人群之前我发现旁边校道上停着一辆车，正是程峰的。

    这就有点意思了，公子哥要作甚？

    我和胖子挤进去，看见人群之中有两人正在吵架，还时不时相互推一下，而地上散落着两瓶矿泉水。

    这不就是徐漠和程峰嘛。公子哥竟然也放下虚伪的面具撕逼了？

    陈琳已经过去了，让他们两个别吵架。徐漠火气很大，竟然不听话，那程峰则很优雅，宠辱不惊的样子，我还看到了他眼中的得意。

    不用怀疑了，他是故意的，至于目的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一群人都看着，陈琳拉住徐漠不准他闹了，徐漠特别火大，似乎受到了羞辱一样。

    那程峰高声解释：“陈琳学姐，我只不过是跟他下个战书而已，他就这样了，可与我无关啊。”

    徐漠气骂：“下战书？你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凭什么羞辱我？”

    大伙都搞不懂，陈琳也不懂。程峰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喜欢陈琳学姐，我也喜欢，只不过你先追求了，我也可以追求的吧？我特意来跟你说一声下战书而已，难道有什么错？”

    这听起来的确没什么错，不过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而且程峰下战书的过程肯定是撩拨了一下的，搞得徐漠火大。

    徐漠这二愣子就被坑了，一群人显然都觉得他过分了。程峰再加一把火：“而且据我所知，陈琳学姐还没同意与你交往吧？我追求她怎么就是羞辱你了？”

    这下舆论一边倒了，众人纷纷指责徐漠，徐漠气得说不出话来，看得真捉急。程峰更是趾高气扬，已经没必要掩饰了。

    只见他啪地打了个响指，他那豪车忽地呜哇地响了，然后车门打开，车上下来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大伙都惊了，我相当意外，这尼玛车上还有人啊。

    程峰解释道：“学姐，我早就打算跟你表白了，今天才准备，没想到被徐漠胡搅蛮缠，不过没关系，请收下我的礼物。”

    他朝车子那边摆摆手，四个西装男将车后盖打开，捣鼓了一阵，忽地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走过来。

    真的是好大一捧，四个人一人用一只手捧着。这里的不少女生都惊叫了一声，显得十分激动。

    四个西装男跟升旗似的走过来，玫瑰花艳了一路，上面还有水珠。

    众人纷纷让开路来，让玫瑰花进来，程峰走到玫瑰花前面去，火热地看着陈琳。

    陈琳有些呆呆的样子，那徐漠先是震怒，然后难堪低下了头。

    我去，这小子不会是被打击了吧？自卑了还是咋了？

    我抱着手斜眼看着，这下情况不太妙啊，这种事我和胖子也不好插手，不可能把程峰暴打一顿的。现在只能看陈琳和徐漠能不能扛过去了。

    人群安静下来，不少人都感动了。陈琳惊愕过后有点慌乱，毕竟这么大的阵势。

    徐漠失落地看着陈琳，一言不发。那程峰春风得意，忽地单膝跪下：“陈琳学姐，做我女朋友吧。”

    人群大哗，不少人都拍手鼓掌：“答应他答应他。”

    现场十分热烈，而且还有许多学生陆续过来。那徐漠貌似眼眶都红了，他可斗不过程峰，瞧着十分可怜。

    还好这时候陈琳反应过来了，她很尴尬地摆手拒绝，又拉住徐漠的手了。

    徐漠一抖，陈琳开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对不起了程峰。”

    程峰脸一黑眼一垮，我哈哈笑了两声，发现众人都看我，我就插着手嘘嘘吹口哨。

    程峰也望我，眼中震怒不已，杀机涌现，吓得我都说粤语了：“望咩啊，扑街佬。”

    陈琳再次抱歉道：“真的很对不起，我先走了。”

    她拉着徐漠就走，两人很快走开，跟对鸳鸯似的。

    我忍不住又笑了，这个脸打得响亮啊。但程峰已经锁定我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一起身就指着我骂：“你笑你麻痹啊笑，找死？”

    我操，你在骂我？当时我就……我就笑得更欢了：“丢了面子就赶紧走吧，找什么场子？我跟你无冤无仇的，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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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豪车美女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程峰彻底撕下虚伪的面具了，这小子都不管这么多人看着呢，直接就骂我了。

    我也是悲剧啊，不就笑了两声嘛，这小子就把枪口对准我了。

    胖子是个暴脾气，一挽袖子就走过去：“你骂谁？”

    胖子不知轻重，我可不敢让他动手。赶紧抓住他，让他别乱来。程峰十分不屑，他还在气头上，理智都没了：“你们两个最好给我道歉，不然这事儿没完。”

    他这是转移矛盾啊，要找点事挽回面子。一群人都不走，看着我们挺兴奋的。

    我心里啧了几声，要打架么？能不打就不打吧，我的心态已经相当稳了，思想觉悟也高，有些逼是没必要装的，装了也没有好处对吧。

    我就拉着胖子走人，胖子不服气，不过见我要走也只好走人。

    程峰冷喝：“谁允许你们走了？道歉了吗？”我才不鸟，继续走，这小子就让西装男来追我们了。

    西装男身手挺不错的，也十分霸道。胖子立刻要出手，我戳了他一下：“注意点分寸。”

    他才不管我，他只要打得爽就行了。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把四个西装男全按地上了。

    一地痛叫，胖子拍拍手乐呵，发泄了一下精力。

    程峰显然无比吃惊，但他并不畏惧，不懂功夫的人根本不明白功夫的可怕。

    他就开始打电话，嘴里骂骂咧咧：“原来是混子，挺厉害啊，老子叫人，看你们怎么死！”

    我皱皱眉，这里是学校，依着我的性子是尽量低调的，他要是叫一堆人过来岂不是闹大了？到时候又要走关系跟学校瞎折腾，麻烦得一逼，我可不乐意。

    于是大步过去，一巴掌扇掉他的手机。他手机滚地上了，啪了几下，摔出了痕迹。

    他当即大骂：“我的手机！”

    这是苹果手机啊，这么大一台，不知道是啥版本的，应该挺值钱的。不过他都开豪车了，至于心疼一个手机么？

    我翻白眼，他赶紧捡起手机往后退：“你们等着，老子要你们死！”

    他退到了车旁边继续打电话，胖子撇撇嘴：“就一辆福睿斯也好意思开来装逼。”

    我说什么福睿斯？他说那车啊。福睿斯又是什么？我说几多钱啊，胖子说十几万吧。

    我喷了一下，十几万？我特么还以为是百万豪车呢，那他不算贵公子吧，顶多家里有点小钱。

    我就没兴趣跟他斗了，再次跟胖子走人。那小子远远地骂我：“有种别跑，干你妈的！”

    这话就不好听了，没钱脾气倒大，我家好歹也是有百万豪宅的，都不见我脾气多大。

    我翻了个白眼，胖子说要不弄死他算了，瞧着烦。我说随便你吧，他果断冲过去。

    程峰吓得钻进车内，胖子竟然直接一拳把车窗给砸烂了。

    众人大惊失色，我也挺无语的，你要不要这么暴力？

    没办法，胖子已经伸手揪住程峰了，直接揍了几拳又回来。

    程峰似乎气疯了，这小子八成娇生惯养习惯了，被人揍了竟然不害怕，而是拼了老命要找回面子。

    他就开着车猛地撞过来。

    这尼玛吓死人啊，疯了？众人纷纷惊叫着跑开，我和胖子也跑，这小子恶狠狠地笑着，一路追。

    胖子向跑食堂那边去，我说别去，小心这疯子往食堂里冲，会死人的。

    他就不往食堂跑了，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往校道跑。程峰就开着车穷追猛打。

    校道不宽不窄，其实要躲还是很容易，但这里人太多，我们就怕躲了惹得程峰疯狂乱来，那就不好了。

    我们就要把他引开，待会再慢慢收拾他们。于是我们沿着小道狂奔。那车速越来越快，眼见都要撞上了，我们猛地往旁边一跳躲开了，车子就撞过去了，差点压到一个妹子。

    我们忙趁机要去抓程峰下来，结果他直接倒车，又朝我们撞来。

    他小子车技挺不错啊，我们暂时奈何不了，我就与胖子分头行动，一人引诱，一人动手。

    但还没开始实施呢，校道后头忽地又出现一辆车，哗啦朝这边冲来。

    我吓了一跳，又来了一辆？但这车并不是撞我们的，而是直接一头撞程峰车屁股上了。

    巨响过后，程峰的车熄火了，车屁股都烂了。

    而那辆车貌似没啥事儿，就车头有点瘪了。

    看见的人都傻了眼，胖子咧嘴一笑：“好一辆飞驰，真牛。”

    我一听有点耳熟，飞驰？不就是伊丽廷的座驾吗？四百多万的。

    我瞅瞅这飞驰，也是黑色的，相当酷炫，不过跟伊丽廷的似乎有点不同，而且这车是崭新的，十分漂亮。

    男人看了都想要啊，我都有点心疼了，干嘛撞过来嘛，车头都瘪了，浪费啊。

    程峰那小子已经下车了，指着飞驰车大骂：“你是谁啊？敢撞我……”

    然后他呆了，似乎认出车牌子了，脸色当即一变。

    胖子一把逮住他就是一巴掌：“你特么想杀人是不是？老子先宰了你！”

    他吓惨了，我更在意飞驰车，走近两步瞅瞅，车窗黑黑的，看不到里边儿。

    紧接着，车门打开了，钻出一个学姐。

    我惊呆了，学姐？就是学姐柳冉冉！她十分快活地笑着，赏我一个柔笑：“我救了你一命吧。”

    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胖子也很惊讶：“姐姐？你买了车？你都没驾照啊。”

    学姐耸耸肩：“会开就行啦，这车不是我的，是小明的。”

    我再一次惊呆了，是我的？我走过去搞不明白，学姐不太乐意地撇撇嘴：“伊丽家那个谁……伊丽廷是吧，他送给你的，刚才我在校门口看到他了，他认识我。他对你挺好啊，亲自送车来给你。我瞅着这车挺漂亮的，我就帮你开过来了，你别开，免得撞坏了可惜。”

    这什么跟什么？伊丽廷送车来给我，然后学姐拦截了自己开！

    伊丽廷送车已经让我惊愕了，学姐竟然拦了自己开就更让我惊愕了。

    惊愕之后我捂住了胸口，麻痹，好痛啊，我的车！

    赶紧去看车头，还好只是瘪了，没有撞坏，修一修应该还是可以的。

    学姐在一旁叮嘱：“这种车很贵的，你不会开车不要开，以后我来开，我们还可以在车里做点羞羞的事。”

    我抓头，你脸皮得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肉疼啊，也顾不得考虑多余的事了，赶紧查看我的飞驰。

    这时候不远处人群有点骚乱了，胖子眼尖，丢开程峰就跑过来：“有老师来了。”

    学姐一打响指：“快进车。”她拉开车门上去开车，我和胖子只好也进去。

    这是我的车，我自然是坐副驾驶位的，我就坐好了。胖子挤到后面去，惊异一声：“嗯？啊姐你谁呀？”

    学姐启动车子跑路了，我扭头一看不由喷了一下。后面竟然还坐着一个妹子，暴露着大片的美腿，衣服也很时尚，最重要的是她气质绝佳，并腿而坐，让人想到了空姐，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成熟女人。

    我说你谁？旁边学姐伸手掐了我一下：“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找我算什么账？我一阵头大，这空姐似乎很呆萌，也不笑，张口解释：“你好李先生，我是你的司机，伊丽廷少爷说你会喜欢我的。”

    我喷血，伊丽廷那王八蛋，果然有坏心思！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豪车美女他还真送了，而且这豪车明显是刚到货的，美女也是新鲜打包好的。

    完了完了，我貌似要陷入糖衣炮弹的攻势之中了，这可咋办？

    我蛋碎一地，跟空姐叫嚷：“伊丽廷呢？”她说已经回去了，以后由她照料我。

    我唉声叹气，空姐继续解释：“少爷的司机说你很喜欢飞驰，所以让我帮你选了这一款，李先生满意吗？”

    满意，我特么太满意了，如果没有你这个空姐的话。

    我不想再看了，蛋疼之后还是很欢喜，这是好东西的，飞驰啊，四百万的飞驰啊！

    伊丽廷下了血本，不对，他那身价算起来这个不是血本，他是投我所好，那个司机也是大嘴巴，我就问他了几句而已，他就跟伊丽廷说了。

    揉揉太阳穴，不想再考虑了，这事慢慢来。我让学姐开出学校，别让领导给堵住了。

    她说成，于是往后门开，开了那么一会儿吧，她忽地想起了什么事，放开双手去拉安全带：“系安全带，路上有摄像头的，我带你们兜风去。”

    你特么连驾照都没有竟然会在意安全带？我恶狠狠地系安全带，然后一抬头，前方竟然是宿舍楼，我一巴掌拍过去：“靠，要撞啦卧槽！”

    学姐一愣，抬头一看，吓得大叫：“啊，救命！”

    她竟然捂住了双眼，我张大了嘴，砰地一声，车子撞上宿舍楼了，车内的人全往前滚。

    还好车子速度不快，我被安全带勒了一下，稳住了。再看前头，四百万的飞驰车头貌似在冒烟。

    学姐放开了双手，惊魂未定地拍胸口：“妈呀吓死宝宝了，谁把楼建在这里啊，真是的！”

    那个空姐打开车门下去，脸色呆呆的：“啊，李先生有钱吗？修车费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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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路人甲

﻿    ﻿这挨千刀的学姐啊，把我的车给撞了！

    车头盖都特么冒烟了，绝逼已经坏了，我估计修车费得吓死人。

    那个空姐已经到前头去检查了，她对车十分熟悉，敲打一下，又弯腰瞅了瞅，语气很淡定，脸色很呆萌：“李先生，你有十万吗？”

    我说修一下要十万？她点头：“基本的吧。”什么鬼，不就撞了一下嘛，我原以为两三万已经够多了，这一开口就是十万？都够我买两台QQ了！

    学姐哈哈笑：“小明，这是上天对你的磨练，新手都容易撞的，你下次小心点吧。”

    我擦，信不信老子单手草翻你？

    我想收拾她了，不过后头似乎有人过来了。胖子说有老师过来了，赶紧跑。

    这肯定跑不掉了，我又舍不得这车，暂时也拿不出钱来。

    我就赶紧下车问空姐：“车还能开吗？你先开走，躲起来。”

    她哦了一声，上车启动了。那手法熟练得一逼，简直跟赛车手似的。

    我看呆了，学姐也惊叹：“真是个老司机啊。”

    老司机开着破烂的飞驰离开了，后边儿那些领导也跑过来了。胖子想跑，我也想跑。

    我就跟学姐说你解决吧，拿出你柳家的威势来吧。学姐脸一讪：“这不好，父亲不喜欢子女这样的，错了就是错了，还是认错吧。”

    刚才你跑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哀叹一声，好吧，算我倒霉。

    我就让胖子跑吧，他口才不好，还是跑了为妙。他利索跑了，我和学姐就认罪，几个领导过来气得大骂：“你们疯了是不是！竟敢在学校里横冲直撞，撞到人怎么办！”

    我说没撞到人，撞到楼了，你们派人来检查一下这楼吧。他们更是气炸了肺，几个领导去瞅瞅楼，另外一个领导让我们跟他走。

    估计是要去行政楼接受处罚了，说不定还得赔钱。今天真尼玛倒霉啊。

    没办法，和学姐一起去，在路上瞧见那辆福睿斯了，程峰正在擦血呢，他的保镖们竟然已经走了，这算什么保镖啊，是不是临时工啊。

    程峰这小子就没走，见我们被领导带走还阴测测地笑了几声。我真想一拖鞋砸过去，不过今天没穿拖鞋，算他走运。

    继续走，领导果真带我们去行政楼了，这领导脾气爆，骂了一路。我和学姐都忍着，其实看开了就没什么所谓了，错了就该被骂嘛。

    后来上了行政楼，到了中间楼层。我看看那些办公室，基本都是什么校长办公室、副校长办公室之类的，挺豪华的。

    这事儿看来闹大了，竟然要见校长了。领导我们进了一个办公室，不过里面没人。他打了个电话，然后让我们等着，不准走动。

    我说成，老师你去教书吧。他怒哼一声就走，火气未消。

    我坐了下来，扫视办公室，这里真不赖，比小红红的办公室好多了，果然重点大学就是不同。

    学姐也瞅几眼没了兴趣，我说你搞不搞得定？校长知道你们柳家吗？

    学姐耸耸肩：“我怎么晓得，估计不知道柳家吧，毕竟这个学校是公立学校，校长也是打工的，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这样挺好，但也不太好，如果校长知道柳家，只要说句话就可以搞定了，但校长并不知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全校通报处罚？

    我苦笑，真蛋疼。

    学姐毫不在意，她真是叫人无奈。我坐着歇了歇，又心疼我的车了，才买的车啊妈蛋。

    校长还没出现，学姐也坐下了，翘起二郎腿晃了晃高跟鞋，脚丫子都挺性感的。

    “伊丽廷怎么对你那么好？你们以前没有接触吧？”

    学姐突然问正经事儿了，我揉揉脑袋，随口跟她说了：“合作了啊，毕竟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他看中我了。”

    学姐一呸：“你有什么屁身份？他还看中你了，切。”

    这种事是天下大局大势，你根本不懂。我斜斜眼，说那就是因为我帅。

    她一巴掌盖来：“少扯淡！你得注意点儿，虽然表面上到处都很安静，但暗地里可是风起云涌的，凡事都要把握住度，跟伊丽廷也别走太近。”

    我心中一动，她这是在提醒我。我说明白，我自有分寸。她就不说正事儿了，话锋一转盯着我：“他还送了个知心大姐姐给你，你是不是很爽？”

    这个……当然爽啊，能不爽吗？白得一个大美女啊，而且还是知心大姐姐，还拥有空姐的气质，哪一样不勾动男人的心思呢？

    唯一的缺点就是那女人太呆了，感觉跟个笨蛋似的。

    我嘿嘿一笑，心里有点爽歪歪，学姐又一巴掌盖来：“你敢跟她搞上，看我不阉了你！”

    我呸，懒得理她，这当口似乎有人来了，人还不少。

    我一挑眉，校长还带着一帮人来了？至于这样么？

    但结果不是校长，而是几个学生。我和学姐都愣了愣，打量他们几个，这几个学生打扮很怪，就跟街头艺人似的，裤子穿着洞，耳朵打着孔，头发也五颜六色的跟杀马特似的。

    这样的打扮在非主流小学生中都比较少见了，他们大学生还这样打扮？这是玩艺术的啊？

    他们也打量我们，一个照面双方都瞅对方。这一瞅我就感觉不爽了，因为他们除了打扮叫人不爽之外，眼神也叫人不爽。

    一个个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鸟样，特别高傲，似乎看不起众生一样。他们也是看不起我的，都懒得看，全看着学姐，脸上自然是有些淫.秽之色的。

    我皱了眉，他们几个对办公室相当熟悉，喝水的喝水，搞电脑的搞电脑，还有人去翻东西。

    这绝逼是跟校长有关系的吧，不然怎敢如此放肆？

    而且那个头头模样的家伙走到学姐旁边了，他耳孔戴着个大耳环，看着就疼，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大耳环盯着学姐看，还算和善地开口：“同学你有事吗？可以跟我说。”

    他打算跟学姐握手，学姐脸色冷淡，她很高傲，让我想起了在图书馆里与她的第一次见面，当时她也是这样的。

    我起身跟大耳环握手：“你好啊朋友，校长要收拾我们，所以我们在等校长。”

    大耳环竟然抽回了手，还皱了脸，似乎嫌我手脏似的。不过他在学姐面前还算掩饰得好：“原来是这样啊，放心吧，校长是我母亲，我帮你们求情。”

    哎哟我去，原来是校二代，难怪如此放肆。不过也挺可笑的，校长的儿子怎么这鸟样。

    学姐不喜欢他们，所以一句话都不说，她这性子倒是挺烈的。

    那就由我来圆场吧，我跟大耳环随便扯扯：“敢问兄台可是艺术系的？一看阁下就有一股浓浓的艺术气息啊。”

    他神色傲然，听我夸他态度就好了一点：“我们并不是艺术系的，我们是学校嘻哈年代乐队的，我是队长，你一定听说过嘻哈年代乐队吧？”

    什么鬼，学校的乐队？是不是跟那些社团一样的。我自然是没听说过的，但还是给他一点面子：“哇塞，嘻哈年代耶！原来你是队长，太牛了！”

    这几个人都露出嘚瑟的笑容，大耳环竟然抚了抚头发，志得意满：“也还行吧，算不得什么，而且我们缺鼓手，这位女同学再好不过了，我可以教你，要不我们直接走吧，你们的事我直接让我妈别管就行了。”

    你这小子还挺光明正大的啊，他看中学姐了。我可不想出卖学姐，说不必了，我们是俗人，没有音乐细胞。

    岂料学姐笑眯眯开口：“好啊，只是我们犯了大事，你确定能说服你妈妈吗？”

    大耳环大喜过望：“我妈妈什么都听我的，我都可以……我们走吧，兄弟们，带新人去见识一下！”

    他们士气高涨，看着学姐又脸现淫.光。我皱皱眉，搞毛啊。

    偷偷跟学姐说话，她弯嘴一笑：“我想干点爽爽的事，一举两得呢，看我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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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我的车啊

﻿    ﻿我和学姐利用了一下大耳环，毕竟他是校长的儿子，我和学姐又不想接受处罚搞得麻烦，让他走走后门最好不过了。

    但学姐似乎还有事想干，什么一举两得的，我问她她也不说，就是阴笑。

    我琢磨了一下，难道学姐跟大耳环有仇？不然她肯定不会搭理这些路人甲的，管它什么嘻哈乐队还是几把乐队。

    没办法，既然学姐另有打算，那我也只好去见识一下嘻哈年代乐队了。

    跟几个杀马特一路走，走到了艺术系那边。艺术系教学区挺大的，这几个杀马特志得意满，带我们进了教学区，然后到了某一栋特别冷清的教学楼。

    这一楼就有一些课室，我听到了乐队的声音，那个大耳环直接推开一间课室门进去。

    我们也进去，进去一瞅，里边全是乐队的东西，什么琴啊鼓啊自然不必多说，甚至连钢琴都有，还不止一架。

    这也太豪了吧，哪个社团有这么豪？这完全能够装备一支乐队了。

    里边还有几个人，也是杀马特的模样，竟然还有个妹子。

    不过这妹子精神很差，眼中都没有焦距，衣服也比较凌乱。

    大耳环得意洋洋地给我们介绍这些东西，一直邀请学姐留下来当鼓手。

    学姐笑眯眯地点头，十分温柔，搞得一群杀马特都心动不已。

    我插手瞅着，完全没人搭理我，我就多看几眼那唯一的一个妹子。

    她也被打扮成杀马特了，不过没有染发，还算正常吧。但精神也太差了吧，跟得病了似的，正在木讷地试琴。

    我瞅着她，她突然也看我，那一刻我感觉她在很可怜地求救。

    求救？这是错觉么？我眉头一皱，一个男的却挡在了她面前，不让我看了。

    不对劲儿啊，我一直觉得他们是路人甲，也就利用一下大耳环帮我们搞定处罚的事而已。

    但现在感觉这些路人甲不简单啊，而且学姐的反应也耐人寻味，我得多留一个心眼才行。

    继续等着，大耳环还在口水喷喷地介绍。学姐似乎觉得时机成熟了，转口道：“好多东西啊，我都听懵了，不如派个人给我慢慢介绍吧，我先去吃饭。”

    大耳环一愣，然后一喜：“那成，我陪你去吃饭，慢慢说。”

    学姐竟然低了头：“不要啦，还是让女孩子陪吧。”

    她指了指那个试琴的女生。大耳环貌似要高.潮了，学姐竟然“害羞”了。

    我差点一喷，麻痹，学姐你这是几个意思？装什么害羞，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

    然后我心想我吃什么醋啊，真是的。不管她了，大耳环兴奋之余也答应让那女生陪学姐了。

    于是事情谈妥了，我们带走了那个女生。这女生走路都不稳，双腿瑟瑟发抖，似乎饿坏了。

    她精神真是太差了，跟我们走也一言不发。我侧头看看学姐，发现她脸色竟然无比冷冽。

    我说你该说说你的目的了吧，我可没闲情搭理一群路人甲。

    学姐看了一眼那女生，终于说了：“以前我就听说过嘻哈年代乐队的事，一直没闲心搭理，没想到这次竟然遇上了，那就得搭理一下了。”

    我说所以呢？到底为毛要搭理。学姐语气泛冷：“他们轮.奸过女生，本来我还不信，特意去看看，如今看来是真的，这个女生怕也很惨。”

    旁边那女生双腿发抖，忽地一下子坐在地上捂脸哭了起来。

    我有点呆，路人甲都这么叼？那我这个主角的脸往哪儿搁。我心中也冷了，说那就弄死他们呗，别浪费时间墨迹了。

    学姐一耸肩：“我不是说了吗？我父亲不喜欢子女依靠家族力量，所以还是得墨迹。”

    我说我找胖子一起弄死他们得了，这个不是靠家族力量吧。

    学姐一翻白眼：“你以为打了就行了？那个队长是校长的儿子，打了还是我们遭殃。你放心，我自有计划，我会慢慢玩死他们的……”

    她说着，嘴角勾起几丝危险的笑意。我发了寒，卧槽，这是黑化了？

    坐地上那女生还在哭，不过哭得很无力，让人可怜。

    我说她怎么办？学姐说她带走就是了，又不是不能安置。

    学姐在校外也是有租房的啊，我说那你自己折腾吧，我得去干我的事儿。

    学姐摆手，让我随意。

    我就自己走了，学姐不纠缠我了，她找到事情干了。其实学姐真的挺不错的，还这么有正义感，我寻思着我有空也得搞一搞那个几把乐队才行。

    利索走人，打算去找空姐和我的飞驰。可尼玛走远了我才发现根本找不到她啊，怎么找啊？

    四下瞅瞅，她会自己回来的吧？

    无法，只能等了，顺便去饭堂吃个饭什么的。结果碰到了胖子，这家伙正在撕鸡腿。

    我说你特么吃得真开心啊，锅都让我背了。胖子一擦手：“校长怎么处罚了？”

    我说校长命令你和翠花脱.光了抱一团，不然要弄死我。

    胖子一呆：“啊？怎么扯到我身上了？还有我和翠花一直就是脱.光了抱一团的啊。”

    我一喷：“都这样了你们还是什么都没干？”他羞红了脸：“亲嘴啊，摸啊，都干了。”

    最重要的你没干啊！我无力吐槽，算了，我不管了。

    我就把嘻哈年代乐队的事告诉他了，他一听瞪大了眸子：“竟然是真的？”

    我说什么真的？胖子解释：“最近那个什么乐队好像很出名啊，班上的女生都在讨论。”

    什么玩意儿？日语班的妹子都讨论几把乐队？这不科学啊，我班上的妹子眼光有那么低吗？

    胖子继续解释：“她们说那个队长是校长的儿子，很有钱的，而且乐队里还有一个嘻哈主管，声音十分好听，迷倒了不少少女。”

    这算什么事儿？我说她们喜欢杀马特？胖子说不是，她们讨论最多的还是那件事。

    我说哪件事？胖子义愤填膺：“轮.奸的事，听说受害的女生都进精神病院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几把乐队并不是路人甲，只是我没有在意这些事儿而已，学姐在意了，所以她现在要玩死他们。

    胖子也挺在意了，说我们去搞死他们吧。我倒是想，但学姐不让，我说学姐怕你父亲责备，她说她慢慢玩死他们得了。

    胖子继续撕鸡腿，我跟他闲聊也吃饭。他就说刚才陈琳和徐漠来道谢了，非常感谢我们。

    他们两个走一起了，也算圆满了。我心里一笑，没啥好谢的。

    吃饱喝足，胖子又去操场蹦跶。我则回宿舍去，我这人不喜欢蹦跶，还是回去睡个午觉，下午上完课去青华大学吧。

    宿舍里似乎没人，我进去直接脱了衣服裤子，然后擦擦身子，穿着底裤就爬上床。

    但这一上去我就吓呆了，特么的那个空姐竟然躺在床上睡觉，口水都流出来了。

    她还穿着黑丝和制服，歪着脑袋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好一个性感御姐，硬是睡成了小萝莉。

    我推了推她，她微微睁开眼睛：“啊，李先生你回来啦，要享用我吗？”

    我喷血，大力摇醒她，她终于清醒了。我说你怎么在这里，她倒是比我还疑惑：“因为我是李先生的女人啊。”

    靠，我说那你怎么进来的？她说找舍管阿伯拿钥匙就进来了。

    你还挺厉害啊，我头大：“那车呢？开去哪里了？”

    她竟然又迷糊了，想了半天才一拍手：“啊，我本来是要开去4S店修一修的，但半路上想起没有钱，所以我就回来找你拿钱。”

    我砸吧嘴：“所以车呢大姐？”

    她眨眨眼，竟然心虚地低了头：“导航好像也被撞坏了，我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路了，就放在路边，我搭公交车回来的。”

    日！你特么把车丢在路边自己回来了？

    我抱头撞墙，为毛会这样，杀了我吧，四百多万的飞驰啊，我的爱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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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真腹黑

﻿    ﻿这空姐真是气煞我也，我都怀疑她是故意的了，但看看她那呆萌的模样又觉得不是故意的。

    我脑袋一阵阵发疼，哀声叹气一阵：“算了，你走吧，叫伊丽廷把车弄回去吧，我无福消受。”

    她啊了一声，侧着脑袋看我：“嗯？李先生为什么会伤心呢？只要你给我钱，车子就可以修好啊。”

    问题是我没钱啊！还有你，你这气死人的家伙，我真想……

    我拳头砸墙壁上，她屈了腿坐起来，黑丝摩擦席子，发出奇特的声音。

    我竟然心头一跳，我擦，为毛觉得好有魅力。

    由不得我不打量她了，她长得很俊，非常耐看，可能并没有学姐那般惊艳，但她气质比学姐更好，这是经历过社会磨练才有的白领气质，而且她竟然还有点萝莉的气质，这违和感十分大，但偏偏很吸引人。

    我心想伊丽廷真特么叼啊，这样的妹子都能找到，还送给我了。不得不说她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这心思无法避免地龌.蹉了，男人都这样吧，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什么的……

    赶紧摇摇头不想了，意.淫一下就行了，真要付诸行动的话就太贱了。

    我说你回去吧，她歪脑袋，似乎很累，头发丝都飘到嘴边了：“李先生不喜欢我吗？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

    是啊，你笨得叫人火大啊！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愿意享受她，老让她跟着我不行。

    我就说你回去服侍你家少爷吧，我不需要服侍。她双腿动了动，黑丝又在摩擦，然后她仰头躺下了，双脚一伸，黑丝脚都碰到我裤子了。

    我赶忙往后一缩，她似乎没有察觉，自顾着说话：“伊丽廷少爷说，如果你要赶我走，我就撒娇、耍赖、吐口水、随地大小便。”

    擦，你这是几个意思？有你这么当佣人的么？竟然威胁主人？

    我头大，说你立刻给伊丽廷打电话，我亲自跟他说。她这下听话了，翻个身，翘着屁股晃着脚，跟个小孩子一样打电话了。

    我怎么就摊上这种女人了？这到底是成熟还是幼稚啊！

    好不容易她打通了，我一把抢过跳下床去。那边伊丽廷正在轻笑：“李公子么？怎么了？”

    我都要骂死他了：“你找的这个女人算什么事儿？搞得我头大！”

    伊丽廷还在笑：“李公子莫要着急，孜孜很听话的，你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所以你完全没必要着急。”

    屁，我让她走她又不走？我说你派人来带走她吧，我搞不定，还有你那车，被丢在路边了，派人弄回去吧，我不要了。

    伊丽廷哈哈大笑：“听起来李公子那边一团糟啊，不要急，我会处理的。至于孜孜，你真的不要她？”

    我说不要，伊丽廷一叹：“也罢，她命不好，只能送给别人当性.奴了。”

    我心中一突，说你什么意思？伊丽廷笑着解释：“李公子，有些事是很黑暗的，你还没接触到，我只能这样告诉你，你不要孜孜，有别人会要她，这就是黑暗的一角。”

    我皱了眉，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所谓的黑暗，电影里又不是没有过。

    我迟疑起来，伊丽廷继续道：“待会我就派人去带孜孜走，车子我会找回来给你的。”

    我张张嘴没说话，他很利索地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沉吟一会儿，不经意扭头一看，那个孜孜趴在床边，跟个小孩子一样看着我，黑丝小腿还在晃动。

    不知为何有点心虚了，将手机给回她，我玩电脑好了。让她睡个觉吧。

    她还真开始睡觉了，动也不动。我有点心不在焉，脑海中胡思乱想的。

    大概半小时后吧，我听到有人在开门。我以为是伊丽廷的人来了，结果进来的却是学姐。

    她脸黑黑的，进来就抱住我：“安慰我。”我说你作甚？她呼气：“气死本萌妹了，那个乐队的女生原本是大耳环的女朋友，没想到大耳环竟然把她送给手下玩弄，他还边看边……真是恶心透顶！”

    我也被恶心到了，我说那女生现在在哪儿？学姐说暂时安排在租房里，以后她们两个一起去乐队，以防万一。

    我皱皱眉：“万一他们动粗，连你也……”学姐冷笑：“他们还想对我动粗？以为我的太极是吃素的啊。”

    她太自信了，虽然她学了点功夫，但并不厉害，我觉得几个男人可以搞定她了。

    我就再次建议：“还是别折腾了，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不会顾虑的，我找胖子偷偷去整死他们吧，几个路人甲理他们作甚。”

    学姐咬牙：“我就是要慢慢玩死他们，这是我的乐子，你别插手。”

    乐子个毛啊，我就怕你把自己给坑进去了。劝她也没用，她抱着我撒撒娇，我这才发觉她太过分了，这不是故意占我便宜嘛。

    我推开她，她哼了一声：“伪君子！”伪个毛啊，每次看到她的脸我都想到李欣，想到了李欣自然是罪恶感爆棚了，能不君子吗？

    我说你别闹了，自己去干自己的事儿吧。她径直往床上爬：“我要睡个觉……嗯？”

    她一上去就发现孜孜了，当即气得半死：“你这王八蛋！”

    我斜眼：“她就来睡个觉而已。”学姐仔细打量孜孜，然后气哼：“如果我没来你恐怕已经把她给吃了，你瞧瞧人家那翘臀和黑丝，啧啧，心动没？”

    这个有啥好吃醋的？我翻白眼：“待会她就要走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学姐一怔：“待会她要走了？怎么回事？”我说我让伊丽廷派人来带她走，我消受不起。

    学姐竟然皱眉，摸着下巴沉吟片刻道：“这可不妥，据我所知像她这种人都是作为工具使用的，你不要她了，等她遇到不好的主人，那就惨了。”

    我说你怎么也知道这种事，她郁闷：“因为柳家就有这种东西啊，禁止不了的。”

    我不吭声了，说实在的我挺中意这个孜孜的，我就烦她，可现在知道她或许会面临惨境，恻隐之心就动了。

    学姐瞟瞟我：“咋了？舍不得？”我说你明白我的心思的，你拿个主意。

    她吃醋：“我当然不想她在这里啊，不过她要是安安分分当司机的话还可以容纳一下。”

    我抱着手抖抖腿，抬头看看孜孜，她竟然又醒了，正睁着大眼睛注视我们，黑丝腿就随意搭着，看起来十分可爱。

    性感和可爱掺杂在一起，这个孜孜真是一个十分……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总之她很赞。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说留下算了，反正我不会开车，也需要一个司机。学姐不咸不淡地撇嘴，孜孜翻个身又躺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很快，伊丽廷的人来了，自然是来带走孜孜的。我说我要留下她，他们竟然不诧异，似乎早就料到了。

    我抽抽嘴，伊丽廷还真是厉害啊，这都能猜到？

    “李公子，那辆车我们已经找到了，两天后重新送回来给你，还望你注意安全。”

    来的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又走了，我拍拍额头盯向学姐，她一扭头吹着口哨装模作样：“是啊，注意安全，开车不要莽撞。”

    你还有脸说？我郁闷，看看时间也过了中午了，还是睡个觉吧，可是孜孜霸占了我的床。

    我就去胖子哪儿睡，不过这时候学姐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她阴笑起来：“他们又要小沫去练琴了，我得去瞅瞅。”

    我说要我陪着不？她说不必了，我哦了一声：“慢走。”结果她火了，跺跺脚骂我几句大步走了。

    我懵了半天，特么的我怎么又错了？躺了大半天，睡不着。

    心里果然还是在意学姐，我不放心啊。那帮杀马特可是轮.奸过别人的。

    果断下床，孜孜同时坐起，我说你继续睡吧。她拂开嘴角的发丝，开始脱丝袜。

    我疑惑看她，她脱掉丝袜丢下来：“李先生，送给你。”

    丝袜砸我的头上了，我一咳，说你搞毛？她说穿着丝袜睡觉不舒服，只是伊丽廷少爷叮嘱她说穿着丝袜更有诱惑力而已。

    那你特么也不用送给我啊，我直接又丢回去：“开车的时候穿。”

    她嗯了一声：“好的李先生，但我开车的时候请你不要摸，会发生车祸的。”

    靠，这家伙真是让我火大啊！赶紧闪人，直接下楼往艺术系教学区跑去。

    也不是很远，我跑到那边又去几把乐队的社团室。尚未敲门就听到里面有鼓声，竟然十分有韵味。

    我推推门，门开了一条缝。这下我看清楚了，学姐坐在架子鼓前，整个人英气勃发，双手握着鼓槌正在打鼓。

    我靠，太帅气了，我惊呆了，里面也鸦雀无声，那些杀马特全都入迷看着。

    学姐简直就是大师级别的人，最后手腕一动，鼓槌高高抛起，再被她一把抓住，十分精准地敲在鼓上。

    真特么厉害，而且敲得特别好听，她的双脚也在踩踏，苗条的身子晃动着，无比诱.人。

    等她敲完了，一堆杀马特全都围过去赞她，还递水。

    学姐假装害羞地一笑，迷得众人都呆了。那个大耳环直接推开众人，有点不爽道：“去练习啊，围着干嘛？”

    那些杀马特被他强行赶走了，他自己就讨好学姐。我一挑眉，发现那些杀马特十分不爽，又不敢吭声。

    学姐眼中似乎有几丝隐晦的煞气，她嘴角勾着笑，忽地一指不远处的一个杀马特：“那位哥哥，你声音真好听，果然不愧是嘻哈乐队的‘主管’。”

    这个主管我好像听胖子说过，这会儿学姐赞他，他竟然有点受宠若惊，故意润润喉咙优雅道：“多谢女士称赞，如不嫌弃请允许我为你唱一支歌。”

    哎哟我去，这还整上了啊？学姐笑着点头，主管就过去唱歌，那个大耳环脸都黑了，阴沉扫了主管一眼，气得咬牙又不好说什么，然后他干巴巴一笑，过去骂那些手下，让他们往死里练习。

    学姐继续人畜无害地笑着，眼眉都弯成了月牙，我却胯下一寒，真特么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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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好助攻

﻿    ﻿这帮杀马特天天在这里折腾敲锣打鼓的事，如今学姐加入了，他们更是爽歪歪了。

    我在外头偷看，很明显就能看出这帮人都对学姐有意思。当然不是爱上学姐了，而是都想占有学姐。

    看来学姐的确叼，这帮人可是轮.奸过女人的，还分享过同一个女人，现在却因为学姐有了隔阂，学姐的魅力可见一斑。

    我又看了一会儿，也看见那个小沫了，她精神好了不少，但依然木讷讷的，感觉也很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事似的。

    嘻哈年代乐队那所谓的主管还在跟学姐唱歌，其余成员则心不在焉地练习着，队长正拿他们出气。

    我润润喉，敲了敲门，是时候来一个助攻了，不能说看了就走吧，那样岂不是毫无意义？

    这边一敲门，里面的人就说进去。我推门而入，他们都看看我，并没有好脸色。

    那个队长淡淡一点头：“同学你来了啊。”这不废话嘛，我皮笑肉不笑，说来看看我姐姐。

    我说学姐是我姐姐，是为了彻底转移掉火力，免得他们把枪口对准我身上。

    果不其然，他们似乎友善了不少，气氛都变了。学姐白了我一眼，很不爽的样子。

    我自顾着走到她旁边，那个嘻哈主管已经不唱歌了，装模作样跟我问好，脸上挂着笑。

    其实这家伙长得不咋地，虽然说是大学生，但模样挺老的，跟年龄都不符合。

    不过声音的确不错，如果不看脸的话。我这会儿是来送助攻的，那自然是强行不看脸，冲学姐怪怪一笑：“姐姐你竟然主动搭理男生？真是罕见啊。”

    学姐一愣，“害羞”地低下了头，嘻哈主管狂喜，老脸都红了。我又打量他，颇为惊奇：“我姐姐怎么对你有意思啊学长。”

    他高兴得要死要死的，忙谦虚地说只是朋友。学姐也说只是朋友，还故意踢我一脚，让我别乱说。

    我哈哈笑着躲开，嘻哈主管暗自嘚瑟起来，又搁哪儿装逼，装得好像自己是纯情少年一样。

    我真想给他逼脸一巴掌，看得我的大屌都饥渴难耐了。

    不过现在演戏的，还是不能动手的，偷眼一看那个队长，他脸色彻底阴沉了，拿着歌筒屁话不说。

    我心里一笑，然后奇道：“队长也是主唱么？”嘻哈主管点头：“是啊，我和他都是主唱。”

    这就是“兄弟”了啊，我最喜欢看兄弟反目的了。

    我的助攻也已经送到了，队长估计已经万分不爽了。那我就不想再墨迹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干呢。

    果断告辞，顺便叮嘱学姐要好好学习。学姐瞪我一眼，硬是不好骂我。

    我又拜托嘻哈主管：“我姐姐比较笨，以后还望你多加照顾了。”

    这逼高兴坏了，以为我认可他了，忙说好好好，学姐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那队长和别的成员偷偷看着，脸色阴晴不定，气氛十分不妙。

    我暗笑一声，抬脚走人，嘻哈主管还送我出来，热情得一逼。

    我没多理会，直接回宿舍去了。我本来是要谁午觉的，这会儿折腾了一阵午觉估计是睡不成了，还是回去拿书本上课吧。

    一回去，胖子正在洗澡，他锻炼完了。我去我的床看看，孜孜躺着看天花板，又白又嫩的大腿挺着，从腿根到脚趾，无一不诱人。

    没想到她把丝袜脱了更加好看了，尽管少了一丝成熟的魅力。

    我说你躺着干嘛？孜孜很是呆萌，这才发现我：“啊，李先生，要享用我吗？”

    怎么又是这话？我头大，说你别躺着了，睡够了就起来走走吧。

    她很是疑惑，侧着脑袋看我：“走走？走哪里去？”

    我说随便啊，学校这么大你到处都可以走，顺便去找个地方住吧，不能老是住我宿舍。

    她的长睫毛眨了眨，似乎懂了：“哦，那我去了。”

    她哗啦坐起来，我跳下床让出路来，她就爬下床，去套她的高跟鞋。

    我说你丝袜呢？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爬上去，从被子里抓了出来。

    我撇着嘴看她，她开始套丝袜了，套得乱七八糟的，丝袜邹巴巴，还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就这么穿高跟鞋了。

    我看着捉急，强迫症根本受不了啊。我说你连丝袜都不会穿？之前谁帮你的？

    她说是别的佣人帮的。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地猜猜高跟鞋，就那么套着皱巴巴的丝袜往外走，一条腿的丝袜连膝盖都没盖住。

    这特么怎么行啊。我说你等等，她停了下来，回头看我，虽然一直是“面瘫”，但我还是看到了她眼中的疑惑。

    我叹了口气，过去弯腰在她面前，帮她把丝袜抽了上去，又弄平了。

    她就安安静静站着，最后搞定了我说可以了，你去找住的地方吧。

    她嗯了一声：“其它地方也可以摸，如果李先生喜欢的话。”

    我擦，我尼玛是摸么？我特么帮你整丝袜啊！我当即要跟她解释，但看她那呆呆的模样就觉得心里无力，挥挥手苦笑：“好吧，你快去吧。”

    她终于走了，胖子也出来了，一出来就说教我：“你怎么把司机藏在这里，学校会处分的。”

    我说没藏啊，他指我的床：“就在床上，你休想骗我。”

    我说骗你干嘛，不信你去看啊。他还真去看了，然后奇怪了：“怎么不见了？”我说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他摸着脑袋傻想了半天：“难道是错觉？”

    这必须是错觉啊，我暗自一乐，洗个脸，然后拿书本：“要上课了，我们走吧，上完课我要去找朋友。”

    胖子一看时间也说好，但尼玛他要吹头发，于是我就等啊等啊，等了大半天。

    我说你还没吹好？他丢下风筒说好了，赶紧去教室，要迟到了。

    我抽嘴，两人拿着书本往教室跑。但这次又迟到了，我让胖子先上给我打掩护，他憨憨地就上去了。

    我看准时机果断冲上去，不顾学生会的人拦截，撒丫子跑上去了。

    走廊上已经没啥人了，人都在教室里。我快速往教室走，但走两步，眼角一扫，发现有个女生在厕所那里站着，笑眯眯看我。

    我一瞅，这不学姐吗？我说你干嘛？她说等我啊，我歪嘴过去，她手里拿着记名册：“签名吧小明。”

    我说兄弟一场，不至于了吧？她勾起危险的笑容：“因为你让我很生气啊，所以我们做不成兄弟了。”

    我说什么鬼？我什么时候又惹你了？她贴近我，嘴翘翘的：“你竟然把我往那个嘻哈主管身上推，你可真狠心啊，难道就不吃醋？”

    我说这不是给你送助攻么？她笑着点头：“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很生气。”

    靠，我做对做错都要遭殃啊？我说那你慢慢生气吧，我要回教室了。她一把拽住我衣领：“想跑？我今天真是被他们恶心死了，一帮杀马特围着我，我还得给他们笑容，我需要安慰。”

    安慰个屁，我说没有，她昂了脸：“你以为我特意在这里等着是为了什么？别说话，亲我。”

    你这婆娘越来越大胆了啊，我说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收敛点行不行？

    这时候胖子蹬蹬上来了，学姐一把推开我，正儿八经道：“今晚七点，嘻哈年代乐队要庆祝我加入，到时候你也去，是时候放一波大招了。”

    我一愣，这个成啊，他们要庆祝了，那肯定得喝酒不是？喝了酒就容易乱了，撩拨一下打起来妥妥的。

    我阴阴一笑，转身去教室，胖子疑惑地看我们，也跟着去教室：“小明，你跟我姐姐抱一团了？”

    我一个踉跄，说你看到啥了？他说他猜得，姐姐的表情跟翠花好像。

    像条毛啊，我说没有抱一团，就是掰手腕而已，我赢了。

    胖子半天搞不懂，我才不管他，赶紧去学习日语，方便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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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洗尘宴

﻿    ﻿下午的课程只有两节，日语专业课，挺难懂的。主要是我以前落下太多了，胖子都比我好，估计我是垫底的。

    最后迷迷糊糊听完了，又被老师刁难了一下，也就过去了，放学了。

    我这才想起我要干的事情冲突了。我是打算放学就去青华的，但学姐要我七点钟去参加那个几把乐队的洗尘宴。

    这咋整？时间上面不够啊。蛋疼，看来只好等晚上再去青华了。

    我打个电话给林茵茵，跟她说了。她开始挺高兴的，然后听我说了就脸黑了：“你有约会啊？也不怕你妹妹杀了你。”

    你这话说的，就算我有约会，妹妹也不会杀了我。我说她在青华吗？林茵茵说在啊，还是老样子，被人保护着，不过有不少自由了，经常跟她玩。

    那就好，我放心了，让她等着吧，我晚上再去。林茵茵嘀咕两声，不好强求了。

    这就说好了，我先去参加那个洗尘宴。不过时间还挺早的，胖子拉我去锻炼，我说没空，我在校道跑也是锻炼，不必去操场。

    他问我要干嘛，我叹气：“不就是我的司机咯，我总得安排她吧？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发呆。”

    胖子一想也是，不拉我去锻炼了。我就去找孜孜。中午的时候我让她自己去走走，顺便找个地方住。

    但其实我并不放心，我觉得她太笨了，一定找不到地方住，而且有可能会被人拐走，所以我还是得去瞅瞅。

    我就到处找啊找，结果特么毛都找不到。这下我有点急了，其实我之前就有点担忧的，中午赶她走了，一下午都有点担忧，这会儿找不到她更加担忧了，她好像除了开车厉害之外，没啥别的能耐了，可别真被人给拐了。

    赶紧继续找，结果还是找不到。我就问问人，基本也没问出来。

    后来我都转悠到女生饭堂了，这里就是情侣的天堂了，来的男生多数都是陪女朋友的。

    我在这里问了几个人，结果竟然问出来，有人说看到一个黑丝高跟鞋的面瘫女上楼去了。

    这应该就是孜孜了，除了她还有谁面瘫啊。果断上楼去找，几层楼全找遍了，后来我到了三楼的肯德基餐厅，一眼瞅见她在里边儿睡觉。

    她就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呢，不少学生都奇怪地打量她，一些男人都看她的大腿。

    我蛋疼，我是让你找个地方住宿啊，不是找个地方睡觉。

    哀叹一声，这家伙真是笨得可以。过去敲敲桌子，她动了一下，然后小口地打哈欠，迷蒙的眸子看见我了。

    “啊，李先生，你要享用我吗？”

    靠靠靠，每次都是这句话，我脸都黑了，旁边一些学生惊愕不已，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头大，拉起她走人，她啪啦啪啦地踩着高跟鞋，衣服乱糟糟，脸色呆萌萌，搞不懂我要干什么。

    我带她远离了人多的地方，也不废话，直接拉她去后门。

    她也不问我，什么都听话就是了。我得帮她找个租房，不能让她这么乱搞。

    后门商业区还是有许多租房的，就是太贵了。我这会儿没带身份证，也是租不了的，但可以先看看。

    我就去看了，挨家挨户地看，最后看中了一个小套房。

    两室一厅，十分一般，不过贵出翔了。我咬咬牙说租了，房东乐出屎，说这绝对是这里最便宜的。

    我还是有点钱的，我就让孜孜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拿证件。孜孜噢了一声，坐下打盹，看得房东一愣一愣的。

    我没空多理会，回去拿了证件又回来，房东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赶紧跟他办理了手续交了钱，这租房就暂时属于我了。

    这下安逸多了，看看孜孜，她是坐着打盹的，这会儿脑袋歪着，身体往右边倒去，倒一半又坐直，接着往左边倒去。

    就这么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都想睡了。我心里那个闷啊，虽然我不把她看成我的奴隶，但你丫好歹别这么“嚣张”啊，哪有主人照顾奴隶的？

    摇摇头，没办法，继续照顾她吧。跑去弄了被子和一点家具，把这租房清理了一下，也算勉强可以住人了。

    我累死累活，而且声音也挺大的，这个孜孜竟然没醒，已经倒在沙发上卷缩着腿睡觉了，连高跟鞋都没脱。

    我实在无语了，过去将她抱床上去。结果她这时候却醒了，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性感的身子扭动了一下：“李先生，要享用我了吗？可以先洗个澡吗？”

    我直接将她丢床上去，她胸部晃了两下，然后疑惑地看着我，我说你瞅啥瞅，她轻啊了一声，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了：“李先生想玩强.奸吗？等一等，我想洗个澡。”

    我闷得要吼人了，转身就走：“赶紧洗澡，洗了就睡，我留点钱，你饿了就出去买吃的，别给我到处走！”

    她眨眨眼：“不玩吗？”

    玩个屁啊玩儿！

    赶紧走了，出去一看，麻痹天都黑了，我真是要被她整死了，什么人啊这是！

    时间也不早了，估计离七点没多久了。我打个电话给学姐，问她洗尘宴的事如何了。

    她说已经出发了，目的地在牛排店。

    这里有牛排店么？我甩甩手，四周瞅瞅，还真找到了牛排店。但并不是正规的，可以吃牛排，但多数还是什么牛扒饭猪扒饭之类的。

    我现在很蛋疼，就想着赶紧把洗尘宴参加了去青华，我要见两个小萝莉，我需要治愈。

    不一会儿，我远远看见一群杀马特走过来了，他们一出现就引得少男少女们侧目，毕竟大学里实在没见过杀马特啊。

    学姐也在其中，我都替学姐害臊了，她脸皮真不薄，跟杀马特一起走还能承受住行人异样的目光。

    我蹦跶了两下，随意走过去，然后假装惊喜：“哎，嘻哈年代乐队，你们也来后门吃饭？”

    他们几个都认识我，不过态度一般吧，除了那个嘻哈主管。嘻哈主管十分热情，说是啊，要不一起吃？

    当然要一起吃啊，这是学姐的洗尘宴呢。学姐也让我一起，说大家一起乐一乐。

    这个好，我就加入了，转眼发现小沫在最后面一言不发脸色苍白。

    这个可怜的妹子怕是不得不跟着，我就走到她旁边，好歹让她有点安全感。

    结果她竟然抓住我的袖子了，我低声说怎么了？她似乎要哭了，首次跟我说话：“当初……他们就是这样把我灌醉……”

    我明白过来，原来洗尘宴让小沫恐惧。我皱皱眉，不知道这帮傻逼会不会也对学姐这么干呢？

    我心想应该不会，毕竟学姐倾国倾城，还没有哪个男的愿意跟人分享吧，他们应该是竞争关系，尤其是那个队长和嘻哈主管，他们两个竞争的最厉害。

    我安慰两句小沫，让她别怕，她不说话，就是止不住地发抖。

    然后我们去吃了牛排，大家都没吃饱，因为还有节目。那个队长说去酒吧玩一玩，喝喝酒什么的。

    我心中一动，还真要喝酒，这下就看谁的手段更厉害了。

    学姐并不拒绝，我也乐得如此。一群人就去酒吧。学校地段的酒吧还是比较简单的，没有社会上的那种氛围。

    不过唱歌跳舞还是可以的，也有不少人在这里浪。里面灯光比较暗，各种吵死人的音乐也在震。

    我们坐一起，队长叫酒，一帮人开始浪了。嘻哈主管直接说要去唱歌，学姐羞答答一笑：“唱给我听吗？”

    嘻哈主管跟打了鸡血似的：“对，冉冉你要听什么歌？”

    学姐说随便什么都可以，好听就行了。嘻哈主管就要去了，我适时开口：“你们乐队两个主唱，不知道队长唱得如何，能不能请队长唱一个呢？”

    那队长脸沉沉的，听我这么一说不由喜了：“可以啊，那就由我先去给冉冉献唱了。”

    他二话不说就去，嘻哈主管脸一沉，十分不爽地喝了一口酒。

    我暗笑，接着大腿一重，低头一瞅，妈蛋学姐的高跟脚蹭我腿上。

    我看向对面，她正儿八经地喝着饮料，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我看到她嘴角的坏笑了。

    这特么真是乱来，我忙往前面挪了挪，没办法，必须挡住学姐的脚才行。但这样悲剧了，她本来够不着多少的，但我往前一挪，她完全能够着了，我真是……这酸爽……简直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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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打起来了

﻿    ﻿酒吧里十分热闹，正是入夜的时候，陆续有学生过来。

    我们一桌人也说笑着喝酒，队长已经去唱歌了，他还是插队的，不过没人敢骂他。

    我笑呵呵喝饮料，跟嘻哈主管他们扯淡。学姐此刻淑女了许多，她脸色平静地喝着饮料，看起来就如同一朵莲花。

    但是……这朵莲花把藕伸到我腿上了。妈了个蛋的，她脚放我腿上，高跟鞋轻轻地蹭着。

    这种情况下干这种事简直是折磨人啊，我四周可都是爱慕她的杀马特啊。嘻哈主管更是坐在学姐旁边，他一低头估计都能发现不对劲儿。

    我几乎是贴着桌子坐着的，不得不用身体挡住学姐的脚。我脸上也平静，跟大家扯淡，随便聊聊啥的。

    那边队长已经开始唱了，这一开唱我就喷了，是真的喷了。

    杀马特成员们神色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嘻哈主管似乎笑了一下，然后乐呵地喝酒。

    酒吧里竟然安静了片刻，队长的歌声突破天际，真……几把难听！

    我强忍住不适，假意喝酒。众人说话的情绪都似乎低沉了，我有点受不了了，而且这是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可以利用一下。

    我就斟酌道：“队长嗓子不舒服吗？怎么……”

    我话没说尽，要一步步来离间才行。那些杀马特都不吭声，嘻哈主管吭声了，他似乎在忍笑：“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声音……很独特。”

    这可不叫独特，这就是难听，贼几把难听。

    我觉着嘻哈主管想让我继续说，他不好打击自己的队友，要我来打击。这个就甘愿效劳了，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话：“难怪我班上的女人只知道主管你，是不是表演的时候队长不上的？”

    嘻哈主管淡淡一笑，开始装逼了：“上次表演我们出了名，那次队长恰好不舒服所以没跟我合唱……”

    原来如此，我竖起大拇指，试探着说一句过分的话：“还好他不舒服，不然的话你们乐队肯定出不了名。”

    杀马特们都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嘻哈主管眼中流露出得意，但脸色则沉了下来：“不要这样说，不好。”

    我心里冷笑，嘴上则道歉，还叮嘱大家不要告诉队长。他们都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大伙继续喝酒聊天，队长越唱越高昂，酒吧里的人都皱了眉，但也没人敢去惹他。

    我直接无视他的声音，跟众人扯淡混脸熟，有意无意地挑拨离间才是王道。

    学姐偶尔说两句话，但她相对安静，让人觉得她十分优雅和淑女，然而她桌子下的脚越来越过分了。

    我有点顶不住了，当队长回来的时候我还痛叫了一声，学姐的高跟鞋不小心顶了我一下，痛死爹了。

    她忙缩回了脚，其余人则奇怪看我，队长坐下问我怎么了。

    我鼓起掌来：“啊，果然不愧是队长，太叼了！”

    他傲然一笑，其余杀马特也只好跟我一样鼓掌恭维，搞得这队长笑呵呵的。

    接下来轮到嘻哈主管去唱歌了，他也不墨迹，直接就去了。而且他乖乖排队了，估计是要做戏给学姐看。

    学姐就特意扭头看着她，满眼小星星。队长明显又黑了脸，强行吸引学姐的注意力：“冉冉，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大家庭，干杯。”

    学姐不得不回头了，大家一起干杯，学姐满脸温柔的笑容，让大家都心动。

    但尼玛她的脚又伸过来了，谁能料到她这么丧失啊，表面上这么纯洁，暗地里却在干坏事。

    我笑容都不自在了，大伙干了杯，我稍微低头掩饰一下，队长就一直讨好学姐，但学姐的目光又移到嘻哈主管身上，她都不鸟队长。

    队长那个火气啊，都要爆发了，又不好爆发。

    这时候也轮到嘻哈主管唱歌了，他说了几句话，说献歌给他的女神柳冉冉。

    酒吧里立刻传来欢呼，不少人拍掌。我啧啧两声，这个嘻哈主管比队长厉害多了，队长完全就是个傻逼啊。

    我都瞅见队长后知后觉地郁闷了，然后他气得要死，抓着酒杯的手指捏紧了。

    学姐依然看着嘻哈主管。那货也在看学姐，然后开始深情地唱歌了。

    哎哟我去，这唱得真不赖的，都快赶上我了。

    酒吧里也安静了不少，许多人都认真听他唱歌，明显很喜欢。那队长就算是傻逼也知道自己跟主管的差距了，刚才可是没人愿意听他唱歌的。

    而且主管唱完了，酒吧里全是掌声，刚才也没人给队长掌声，除了我们。

    他脸都绿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愧的。学姐也啪啪啪地鼓掌，满脸崇拜：“好好听啊。”

    队长闷闷地喝酒，嘻哈主管帅气归来，学姐起身迎接他：“你太厉害了，真棒！”

    嘻哈主管哈哈一笑：“哪里哪里，献丑而已。”

    杀马特们全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显然有点变了。那队长又喝了一杯酒，忽地起身：“轮到我了，我再去唱一首。”

    这特么是被逼傻了啊？

    那主管一怔，不由开口：“啊乐，不必了吧，我们玩游戏吧。”

    队长就冒火了：“什么不必了？怕我抢你风头？”

    好，太他妈好了，终于撕逼了！

    我假意着急，心里乐开了花，学姐也重新坐下，嘴上劝说：“还是别唱了，听主管哥哥的吧。”

    这不是火上浇油嘛，队长气得半死，学姐坐着看他们，我也是看着的，但胯下一重，麻痹，学姐又伸脚过来了。

    我轻轻咳了咳，抖抖腿开口：“回社团可以唱个够嘛，不要在这里唱了。”

    我也在火上浇油，不过我说得很隐晦，但队长还是听出了言外之意，压抑着怒火瞪我：“你什么意思？我唱得很难听么？”

    我假意心虚，低下头去不说话，他看我这样子更是敏感，嘻哈主管按住他肩膀：“阿乐，别闹了，这是给冉冉洗尘的。”

    他倒是挺有大将之风的，但嘴角一直在偷笑，乐得不行。这个逼装得不咋地，因为队长也看到他忍耐不住的偷笑了。

    于是队长开骂了：“我是队长还是你是队长？什么乐器都是我买的，你现在翅膀硬了？”

    嘻哈主管吃了瘪，不知道该不该反驳一下。学姐继续劝说：“怎么了？不要吵了好不好？人家害怕。”

    是啊，你真特么害怕啊，脚都要把我……踩扁了！

    队长还在发飙，一群杀马特都低头不吭声，显然不敢理。嘻哈主管被骂了，难免颜面挂不住，但他还是忍耐了，估计也顾虑这个队长。

    不过他没道歉，只是说请队长去唱歌，他自己坐下了。

    队长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唱歌？但局面似乎进入了“僵局”，这个时候还需要一点刺激。

    我就看见学姐把手放在嘻哈主管肩膀上了：“你不要生气，让他唱吧，反正也就那样。”

    这话不是表明了自己的不爽吗？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队长一咬牙，彻底发狂了：“你什么意思？冉冉，你在讽刺我么？”

    学姐假装害怕，忙坐直了，队长可不放过她，有种得不到就要毁了的情绪。

    他逼过来了，嘻哈主管一看，当即豁出去了：“阿乐！你想干嘛？”

    两个男人终于对上了，好！君为红颜怒，实乃真男人也！

    我心里长笑，然后又被学姐踩得痛死。俩真男人则对上了，队长气疯了：“你要出头？别忘了是谁让你有了今天的名气的，嘻哈年代属于我，辉煌和荣誉都属于我，我随时可以让你滚蛋！”

    主管也不是吃素的，咬牙切齿：“嘻哈年代如果没了我，谁会关注？就凭你？你看看你那公鸭嗓，唱得跟吃屎一样，乐孤星，我劝你收敛点！”

    乐孤星？这名字不赖，不愧是杀马特头头，自己取的吧。

    这位乐孤星就气炸了，当即动手打向主管，两人就开打，一群杀马特眼睁睁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学姐吓坏了：“呜呜，不要打了嘛，人家好害怕。”

    啊，我夹紧了大腿，靠啊，你特么用脚也要脱掉高跟鞋啊，痛死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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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撕逼大战 为（冬夏莫凉i）加更

﻿    ﻿嘻哈主管和队长撕逼了。

    这两人一旦动手就全都不要面子了，谁也不肯丢了面子，都往死里打。

    那些成员面面相觑，也不敢动手帮忙，乐孤星边打边骂，跟发狂的野猪一样。

    他们两个体型差不多，又都不会功夫，打起来自然是势均力敌的，就跟街头混混一样，打啊、抱啊、推啊、扭啊，最后两个抱一坨滚地上，都要压制对方。

    酒吧里乱了套，不少人吓了一跳，但更多的人却过来强势围观，还有拍照的。

    那些杀马特成员丢不起这个脸，赶紧去赶人走，不准他们拍照。

    我终于松了口气，赶紧往后挪了挪，远离了学姐的脚。她没办法了，碰不到我了，恶狠狠瞪我一眼，缩回了脚。

    旁边那个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小沫惊愕地看我们，脸色又红又白。我心里一突，妈蛋不会一直被小沫看见的吧。

    我咳了咳，示意学姐跟小沫在一起，免得出事。学姐自然懂的，过去拉起小沫，两个妹子远离战场，远远地看着。

    围观者很多，酒吧的服务员也来阻止了。那个嘻哈主管有意停手，但乐孤星杀红了眼，打死都不肯停手，两人继续扭打，全都打出了血。

    服务员不太敢靠近，估计认识乐孤星。杀马特成员只能不让人拍照，也不敢劝阻。

    这个多么爽啊，看傻逼打架我心花儿都开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装装样子，免得他们突然聪明了想通了。

    我就强行去拉扯他们：“别打了，都是兄弟。”

    乐孤星一脚踹开我，结果他被嘻哈主管压在地上就是一拳头。这逼脸就肿了，乐孤星反击，揪住嘻哈主管头发往死里扯。

    一阵阵痛叫和怒骂传出，没人敢阻止，我也“不敢”上前了，任由他们打啊打。

    于是打了半天，这二位爷都鼻青脸肿气喘吁吁了。他们都没力气了，但还是不放手，地上全是血。

    还算精彩吧，狗咬狗一嘴毛的。不过再打就没必要了，反正他们已经相互咬了，还咬得挺伤的。

    我再次去拉嘻哈主管，他喘着气没有拒绝，算是找到台阶下了。乐孤星装模作样踢了他两脚，爬起来臭骂：“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嘻哈主管也臭骂：“等你麻痹，老子带走我的人，看你怎么玩，嘻哈你个几把！”

    他扫视四周：“跟我走，别跟这个疯子了。”

    那些成员面面相觑，嘻哈主管叫骂：“走啊！”大概有三个成员站他这边，迟疑着走出来了。

    总共的成员也就那么六七个，走三个也是巨大的损失。乐孤星破口大骂：“都滚吧，老子没了你们会死？”

    嘻哈主管擦擦血带人走：“没了我们看你会不会死，去嚷嚷你的鸭公嗓吧！”

    撕逼大战进入了高潮，嘻哈主管带自己的“亲信”脱离嘻哈年代乐队，乐孤星踢椅子，叫嚣找人弄死嘻哈主管。

    我假装纠结，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然后走到学姐旁边了，学姐带着小沫就走，她也跟嘻哈主管一起走。

    这下态势明朗了，大家对半分，而且所有人关注的学姐跟主管走了。乐孤星气得撞墙，当即打电话，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们一群人离开了这里，主管受了伤，要去医院。学姐问他有没有事，他勉强一笑：“那傻逼打不死我的，妈的。”

    学姐露出心疼的神色，不过她可没动手帮忙擦血。我暗笑一声，在旁边叹气：“这下怎么办呢？乐孤星可是校长的儿子啊，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主管眼帘抽搐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这件事。他估计有点懊恼，但还是愤怒占据了大部分情绪：“管他呢，看他敢怎样！”

    那三个跟着的成员也是豁出去了，说不干了，没什么大不了。

    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因为不关我鸟事啊。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嘻哈主管要去医院，那三个成员则打算去社团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们就分开，不过这时候主管看向小沫，沉声道：“小沫，你也跟我？”

    小沫很木讷，她或许跟谁都没关系，她只是抓紧了学姐的手臂。学姐就说她的确跟着我们。

    主管和那几个成员都笑了一声，接着嘻哈主管吩咐：“小沫，你跟他们去收拾东西吧，到我的租房去，等我回来商量大事。”

    小沫惊了惊，似乎想起了不好的事，脸色开始发白了。三成员都火辣辣看着她，眼现淫.秽。

    这真他妈狗改不了吃屎，我心里啧啧两声，朝学姐努努嘴。学姐皱眉道：“小沫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休息吧。”

    他们不乐意，不过还是同意了。这下大家就分开了，我和学姐还有小沫三人离开这里。

    事情完全成功，我说搞定了，以后不必折腾这帮路人甲了吧？

    学姐忽地怪笑：“还没结束呢，你要保护好那几个成员，免得乐孤星报复。”

    我懵了，说搞毛啊？我保护他们？学姐勾起邪笑：“他们轮.奸了女生，就这么算了？我自有打算，现在给乐孤星的刺激还不够，我要刺激得他彻底发狂，啊哈哈，兄弟反目手足相残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我靠，这家伙突然又黑化了，眼中全是煞气。我缩缩脑袋，好吧，我陪你玩吧。

    我们去了学姐的租房，学姐的租房里可是有女保镖的，她将小沫留在这里，然后带我离开。

    我说又要去哪儿？我没时间了，我得去青华。

    她问我去青华干嘛，我说找朋友啊。她哼了一声：“小公主在青华吧，你这贱人。”

    我去，这都是贱人？我翻白眼，不跟她斗嘴，我说我真的得去了，没事儿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找胖子一起保护那帮傻逼。

    学姐一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你一定会喜欢的。”

    见朋友？我搞不懂，不过跟她去了。她带我一路走，走过了女生宿舍区，走过了男生宿舍区，最后到了停车场那边。

    这里挨着行政楼了，我说来这里干嘛？她带我走到停车场边缘，我一看，这里竟然有个房间，破破烂烂的。

    门关着，里面传来乐器的声音。

    什么鬼？学姐去敲门，然后一个满头大汗的学生开了门，他头上还系着红布。

    再看里面，有四个人，两男两女，都长得一般般，头上也系着红布。

    里面有两把提琴，还有三个小鼓，除此之外就是……铁碗和胶桶。

    我看傻了，也看明白了，他们自制了乐器，这铁碗和胶桶，真是醉了。

    房间空间狭窄，也破破烂烂的，我看墙上，贴着个长纸条，上面写着：火热青春乐队。

    里边儿的这几个大学生个个挥汗如雨，朝气蓬勃。

    都不用问了，这又是一个乐队，这大学里有不少乐队，虽然不是校方的社团，但也很显眼。

    几人相互打量，学姐笑眯眯介绍我：“这是我男朋友小明，他是来当主唱歌手的。”

    当时我就喷了，那几个人都露出惊喜之色，纷纷过来跟我握手。

    我就懵逼了，什么鬼？学姐扭扭手腕：“我当鼓手，另外我还找了几个高手，五一晚会我们一定会成为明星的。”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们这是搞毛？五一晚会？什么跟什么？

    我拽学姐出去，说你到底干嘛？学姐坏笑：“大学生活多美好，难道你就整天打机和撸.管吗？是时候挥洒我们的青春了！”

    我说你别扯淡，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的。学姐翻了个白眼：“你真笨，我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就是我的爱好啊，爆裂鼓手懂不懂？第二个就是整死嘻哈乐队，你想想，我把那几个人拉过来一起干，利用他们一下，到时候兄弟残杀，哈哈哈，想想我都吼兴奋啊。”

    我傻了眼，学姐也也太天马行空了，我揉揉脑袋：“你刚才说我来当主唱歌手？”

    她点头：“对啊，你唱歌不是很好听吗？以前练过吧？”

    我说你怎么知道？她嘿嘿一笑：“弟弟告诉我的，他说你洗澡的时候经常唱歌，尤其是那个妹妹十八摸，唱得特别好听特别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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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过生日 为（因为你么么哒）的加更

﻿    ﻿学姐还跟这个火热青春乐队有关系，她兴趣挺不错的。

    不过让我去当歌手这个不靠谱，我以前跟茵茵在KTV瞎唱的，我怎么当主唱歌手？

    我说你不是要把嘻哈主管他们拉过来吗？让主管当主唱不就行了？

    学姐翻白眼：“我迟早弄死他，可不能让他来挑大梁，而且人家喜欢你唱嘛，到时候你成名了，我也有面子。”

    她还撒娇了，我起了层鸡皮疙瘩，说那行吧，我就试试，别抱太大的期望。

    她竖起大拇指：“你一定行的，到时候成功了，我给你奖励哦。”

    我斜眼：“给我钱？”她一巴掌盖来：“钱多庸俗？我给你……”她贴近我耳边：“在酒吧刺激吗？你一定很喜欢吧？我的奖励就是这个哦，我的腿和脚让你玩一晚，干什么都可以。”

    我噗了一声，说你这个更加庸俗好吧，她嘴角一勾：“那你喜欢不了？”

    这个……我移开视线：“先别嘚瑟，他们未必愿意让我当主唱呢。”

    学姐又把我拉进去，那几个人正在窃窃私语，兴奋而紧张的。学姐挨个给我说了，目前这个乐队的领头是弹琴的，就是那种看着像琵琶的琴，我姑且叫他琵琶哥吧。

    琵琶哥十分热情也十分谦逊，不过他还是要考究我一下的，所以迟疑着开口：“这位小明……学弟？你能清唱一首歌来听听吗？”

    这个没问题啊，我说唱什么呢？他们全都期待看着我：“随便啦。”

    我想了想唱月亮之上，学姐一脚飞来：“给我唱十年！”

    唱就唱嘛，非得踢我。我就唱这个《十年》，作为KTV必点歌，我早就滚瓜烂熟了，唱了一分钟吧，这帮人纷纷鼓掌，脸都欢喜红了。

    我说还阔以吧？琵琶哥夸我：“阔以阔以，小明你很专业。”

    我想起了林茵茵，当年她跟我说到了大学唱歌一定有用的，没想到还真是，我得谢谢她了。

    不多说，一群人商量了一阵，也谈得差不多了。学姐说她明天去弄乐器，还有找人，正式开始魔鬼训练了。

    大家都很激动，我觉得还好吧，可能是因为我经历过生死的原因，觉得什么热火青春啥的距离我太遥远了，我就比较淡定，但还是给足了他们笑脸。

    之后大伙闲聊了一下，琵琶哥单独跟我们聊天，问我们还有谁要来。

    学姐说是嘻哈乐队的几个老手。琵琶哥脸色大变，嘴唇都抖了一下：“嘻哈年代乐队？”

    学姐点头，若有所思的模样。

    琵琶哥皱紧了眉头，似乎不愿意这样，但又不好拒绝学姐的热情。学姐一笑：“我知道你们跟嘻哈乐队的仇，别紧张，他们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了，这次是利用一下，利用完了再跟他们清算。”

    琵琶哥松了口气，我说你们有什么仇？他脸色十分愤怒：“他们盗了我的曲子。”

    嗯？我说我不太懂，琵琶哥给我解释：“我八岁就开始弹琴了，虽然家境不好但一直坚持了下来，前年我有了点心得，自己创了一个短谱，虽然不怎样，但好歹是自创的，打算在圣诞晚会表演的，但嘻哈乐队假借交流的名义把我的短谱给‘偷’走了，然后到处宣传，什么Q群贴吧社区，到处说是他们自创的，圣诞晚会他们还利用关系先上台表演了，就弹了我的短谱。”

    我对音乐不太懂，但他竟然自创了短谱，那也太牛逼了吧？我说然后呢？他们这么无耻？

    琵琶哥涨红了脸：“由于打着音乐天才的旗号，当时他们还火了一把，不过那短谱终究还是不怎么好，没引起多大的关注，很快大家就忘了，但我一直很伤心，明明是我的成果！”

    原来如此，所以他们结仇了。琵琶哥擦了擦汗，还没宣泄完：“我们去找他们理论，直接被打进医院了，到网上去寻找公道又没什么人关注，当时我乐队有个人太激愤，在网上曝光了乐孤星的个人信息，并且辱骂他是脑残杀马特，结果差点被打死，最后只好退学躲难。”

    我皱了眉头，要不要这么嚣张？这个嘻哈乐队脑残到了一定的程度啊。

    “后来我也没办法了，跟他们谈判，让他们妥协自己了结这事儿，他们不理会，还说会找律师追究我们造谣的责任。那会我们真是有苦难诉，他们也有一点粉丝，就在网上天天嘲笑我们，虽然很幼稚，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作为原创者，只是要求他们还我公道，甚至连盗我短谱我都可以不计较了。”

    琵琶哥情绪十分激动，擦把汗继续诉说：“然而呢？我在他们贴吧被他们封禁了，那些嘲笑我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我才是受害者，还骂我疯了。现实中又被他们威胁，最后只好不了了之，哎。”

    这他妈怎么如此厚颜无耻？我听得火大，真想立刻找胖子弄死他们算了。

    学姐倒是很平静，安慰一下琵琶哥，说计划已经展开了，迟早弄死他们的。

    琵琶哥冷静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也分开了。他们继续练习，我和学姐则离开。

    学姐要我要勤加练习，不能马虎了。我说明白，唱歌你倒是不必担心我，我妥妥的。

    她骂我臭美，我说我得去青华了，你自己慢慢浪吧。她哼了一声：“去吧，早点回来，不然我踩死你。”

    我缩了缩腿儿，利索走了。

    如今也得有八九点钟了，但在大都市里这不算什么，现在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搭车去青华大学，花了两个小时吧，到了。

    我自然不会进学校的，直接去林茵茵的租房。虽然夜已深了，但周五的夜晚还是很热闹的，超市那边甚至还在搞活动。

    我兴冲冲跑去找林茵茵和李欣，终于又能见到她们了。

    租房的位置我早就记好了，直接就过去。不过一去我就诧异了，怎么没灯光呢？屋里好像黑漆漆的。

    难道她们出去逛街了？不应该啊，挺晚了的。我倒是不怕她们出事，毕竟冰姐在保护李欣。

    疑惑一阵，还是敲敲门，或许她们睡了，结果她们没睡，哗啦就开门了。

    两个妹子都到门口来，我呆了呆，屋里有点光，是蜡烛的光。

    这两个妹子都打扮得十分漂亮，不过我看不太清楚，就瞧见李欣一下子扑我怀里：“哥哥！”

    一阵体香袭来，我吞了吞口水，抱着这香软的身体简直由不得我不心动。林茵茵不好扑过来，她竟然有点害羞：“终于来了啊，等你好久了，快进来吧。”

    我一手抱着李欣进去，一手去开灯：“干嘛不开灯？”

    两人都阻止：“不准开，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

    什么鬼啊，我来这里是想放松一下，看看我的妹妹和知己，搞什么惊喜嘛。

    我好笑，好吧，不开灯就不开灯吧。三人都进去，门已经关了。

    桌子上插满了蜡烛，我闻到了蛋糕的香气。

    我说今天谁生日？她们两个都看我，火光映在脸上，竟分外暧昧。

    我怔了怔，然后懵了：“今天我生日？”她们都点头。

    我真是……我生日？说起来我多少年没过生日了？我这种泥腿子乡下人都没有这个概念啊，而且我们家是算农历的，所以我经常搞晕，今天就是我生日？

    我难免有点惊喜，两个妹子拿起个什么东西一拉，一些漂亮的丝带就落我头上了，还挺有意思的。

    我说多谢了，来叔叔亲一个。

    两人都呸了一声，让我安分点。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嘛。

    也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不过既然是过生日就不必怀疑那么多了，就算她们又要跟秦澜暗斗我也是能接受的。

    于是开始过生日了，吃蛋糕喝饮料，她们都眼巴巴看着我喝。

    我喝了几杯，说你们也喝啊。她们不约而同地摇头，我心里有点奇怪，搞什么……然后脑子一晕，一脑袋趴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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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奇怪的冰姐 金钻破8400加更

﻿    ﻿卧槽，我特么吃蛋糕喝雪碧，竟然晕了！

    当时我的确晕了，昏睡过去啥都不知道了。一直昏睡，等醒来的时候是翌日下午。

    脑袋还晕乎乎的，身上盖着被子。我迷糊了半响才挪了起来，然后发现我竟然没穿衣物。

    我吓了一跳，胡乱摸了一下，裤子衣服全不见了，内裤都不见了。打量屋里，有点眼熟，这就是林茵茵的租房。

    什么鬼情况？我拉开被子看看自己的下面，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可我为毛光光的？

    努力回想一下昨晚的事……欣欣和茵茵给我过生日，然后我晕过去了。

    我不得不想到了某一种可能性，难道她们用强了？

    我喉咙一动，有点冒汗了。我是不是太不小心了？她们两个可是一直听冰姐蛊惑的，最近她们又要跟秦澜暗斗，我上个星期还十分小心的，这个星期怎么就懵逼了呢？

    赶紧到处找衣服，但硬是找不到，屋子里似乎没人，我硬着头皮下床去，发现我的衣物都已经晾在阳台了。

    我又是一惊，昨晚她们还帮我洗了澡？我这光溜溜的。尼玛蛋，到底干了什么！

    我干脆直接用被子裹着自己好了，边出去边喊叫：“欣欣？茵茵，你们在哪里？”

    没人回应，我小心翼翼地到了大厅，大厅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蛋糕和蜡烛都没了。

    她们是不是也学秦澜的烛光晚餐啊？我头疼，找了一圈屋里，竟然毛都没找到。

    这太奇怪了，我脑袋还有点晕，到桌子边坐下，然后发现桌子上留着一封信。

    我一怔，赶紧拿起来看，这一看惊得我老二都垂了。

    “哥哥，你昨晚喝醉了，我们没办法，只好服侍你，但是你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我们回学校了，希望你好好反省一下。”

    下面还有一排字，是林茵茵写的：李辰，昨晚你有点发疯了，欣欣甚至用手帮你……你回去好好反省吧，我不想说什么了。

    这个假得一逼，我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假得一逼之中发生的事，难道她们真的帮我干了什么事？

    如果真的干了，就算她们的委屈假的一逼，那我也悲催了。

    赶紧跑去浴室查看老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没啥啊。

    我手有点抖，靠啊，到底怎么了？

    昨晚我什么意识都没有啊，这绝对是她们两个开的玩笑。我拍拍胸口，镇定下来先，我不相信她们会干坏事，绝对不相信。

    赶紧去阳台拿衣服，套好了跑路，妈蛋的，老子绝对被坑了。

    利索跑出去，外面阳光灿烂，是个大好天气。

    但我脚一踏出门口，当即感觉到了一股寒气。我硬生生止住了步子，门口侧边，冰姐一身煞气地盯着我，刀子贴在我脖子上。

    我啊哈哈干笑两声：“小冰冰，这是干嘛呢？你不去保护小公主啊。”

    她声音冷得跟块冰似的：“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我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什么事呢？说来听听。”

    她的刀子跟着我的身体退：“昨晚你对小公主干了什么你可知道？”

    我说唔知啊，我昨晚昏迷了，啥都没干。她冷哼一声，忽地掏出一个大屏手机来。

    我说干嘛？她点开一段视频给我看。我看了几眼，有点眼熟，然后一惊，这不是我刚才睡觉的地方吗？

    我看清楚了，的确是，我光光地躺在床上，旁边一角有只手伸过来，正在被子里活动。

    我惊呆了，我靠，竟然是真的！林茵茵写给我的信……欣欣帮我……

    我真是日了几把乐队了！这算什么事儿？

    我一把抢过手机仔细看，只能看到我躺着，还有一只活动着的手。

    看不到手的主人，但根据林茵茵留下的信，那主人一定是李欣。

    我冷汗直冒，冰姐杀气涌现：“你可真大胆啊，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我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特么竟然被……

    脑子乱成了一团，真的是李欣么？真的是她么？就算不是她，是林茵茵也很严重啊，那两个家伙竟然做得这么出格！

    我拍脑袋，冰姐抬手一挽秀发，似乎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收起了刀片。

    “我再原谅你一次，我不告诉老爷，但你要记住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加倍努力了，不然怎么对得起小公主呢？”

    她说完，无声无息隐去了。我抓抓头发，又回去检查了一遍小老二，毛事都没有啊！

    我边离开这里边思考这件事，到底怎么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走在路上，我顶着太阳思考，先从最根本的思考起，她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能，她们绝对不会这么做，除非有人“逼”她们。

    一瞬间想到冰姐，我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咬牙又跑回去，直接跑到租房四周，我特么蹲点守着。

    等了也才一阵子，我远远看见欣欣和茵茵出现了。她们两个跟做贼似的，边走边张望，很怕被人发现。

    我躲了起来，看着她们上了楼。我就跟了上去，你们特么不是回学校了吗？干嘛还偷偷摸摸回来？

    我直接到租房去，她们已经进去了。我敲敲门又贴着墙躲着。

    茵茵在里面问是谁，我不吭声，又敲了一下。她就来开门，开一条缝偷看。

    我一把抓住门拉开，她吓了一跳，见到是我脸色通红：“李辰？”

    我脸臭臭挤了进去，李欣也跑过来看，然后她慌了，看都不敢看我。

    我哼了一声，我真的有点恼火了，这次她们太过分了。我也不说话，去桌子边坐着喝了杯水，等着她们说话。

    她们对视一眼，然后怯生生走过来，一人拉我一边衣角。

    我直接甩开，李欣被我吓到了，终于不装了：“对不起哥哥，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冷哼一声，林茵茵低着头认错：“对不起咯，你不要生气。”

    我特么能不生气么？你们差点玩死我了。我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欣委屈得很：“我们真的只是给你过生日的，谁知道你晕了……”

    我说不是你们下药？她们都摇头：“我们去哪里找药啊。”

    这也有道理啊，她们两个纯洁得跟张白纸一样，怎么可能弄到药呢？

    难道还有人算计我？我说我晕了之后呢？她们两个对视一眼，有些心虚了，李欣握住我的手：“你晕了我们就慌了，我就通知冰姐，接着她把你弄去浴室了，让我们在卧室等着，等我们出来你就已经睡床上了，还光光的。”

    麻痹，竟然是冰姐？就是她坑我！

    我火大，继续问：“她干了什么？”林茵茵开口：“她说这是个好机会，让我们……这样就可以打败秦澜了，不过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我一哼：“信也是冰姐教你们写的对不对？还有拍视频。”

    她们愣了一下：“信是我们写的，拍视频是什么？”

    我一怔，她们不知道拍视频的事？那么……我靠，冰姐帮我挊了？

    我夹了夹腿，这太不科学了吧？我稳稳神，她不一定干了，毕竟有被子盖着，做做样子就行了。

    不过我依然火大，冰姐竟然算计我！这家伙太过分了，她绝对有什么阴谋吧。

    我说立刻打电话给冰姐，李欣忙打，不过打半天打不通。

    我出去阳台看看四周，到处都没人，但冰姐肯定隐在暗中，这婆娘知道我发现蹊跷了。

    日啊，她到底要干嘛？

    我还是火大，两个妹子都怕我生气，一个劲儿地道歉，我真是被她们坑死了，这两人成了冰姐的帮凶啊。

    我思索片刻询问李欣：“冰姐最近是不是有点反常？”

    李欣想了想点头：“是啊，她经常出面了，以前都不出现的，还有在火车上都不隐藏自己。”

    我想起在火车的事也是后知后觉，当时冰姐其实就很奇怪了，她竟然在厕所发泄。

    当时我怎么就没注意呢？那货一定发生了什么。

    可现在又联系不上她，她肯定躲起来了。

    我就在这里等了一天，跟两女玩了一阵，她们终于放松了，又开始各种浪了。

    浪得我蛋疼，傍晚我就走人，你们慢慢浪吧，我回去浪。

    我就回去了，回到学校天都黑了，我特意去热火青春乐队那边看了看，学姐竟然在这里打鼓，其余人也十分专注。

    我就不好打扰了，想了想去后门，一天不见孜孜了，她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很快到了后门，我上租房去看她。钥匙我是有的，我开门进去，大厅不见人。

    我就去开她的卧室门，开门一看我眼珠子都瞪大了，她竟然在果睡！空调开着连被子都不盖。

    我忙退出去，哐啷关上门。结果她就被惊醒了，开口就叫：“啊，李先生你来啦？我准备好了。”

    我说我没来，我走了。

    她噢了一声，起床了。我快步去门口，她也到了卧室门边，开了门。

    我没回头，她在门那里站着，语气很天然：“窝饿了。”

    一回头……啊，我还是去买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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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这么叼

﻿    ﻿我服了这个司机了，明明是来伺候我的，结果特么变成了我伺候她，她貌似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这算什么事儿啊。

    我又不好待在这里，毕竟她裸着的。利索出去打包份快餐又走回来。

    我还是挺小心的，进屋了仔细瞅了瞅，她似乎在浴室那边。

    我就喊她：“吃饭了，你在干嘛？”我当即听到她的脚步声，她踏踏地跑出来。

    我猜她肯定裸着的，忙叫道：“穿好衣服再出来。”她不踏踏跑了，继续在浴室折腾。

    大概是洗澡之类的。我等了那么一阵她终于出来了，果然是洗澡去了，头发湿漉漉披着，就裹着个浴巾，大白腿都露着。

    我说你衣服呢？她说在洗衣机里啊。我头大：“你只有一套衣服？”她嗯地点头，我蛋疼，要不要这样？

    没办法，我说你吃饭吧，我去给你买衣服。她特别听话，耸耸鼻子赶紧开吃，怕是饿得不轻。

    我就去买衣服，啥都买了，买回来丢给她。她还在吃，吃得满嘴都是米粒。

    我没眼看，说我回宿舍了，你继续睡觉吧。她这次竟然不听话了，搁哪儿摇头：“好无聊。”

    你这么淡定地抗拒我的命令真的好么？我不放心让她出去玩，这家伙太笨了，让她一个人出去玩我怕她被拐走了。

    我想了想，要不去热火青春乐队看看吧，带她去瞅瞅也好，免得憋死了。

    我说那成，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走走。她点头，收拾自己了。

    她还挺会收拾的，自己弄头发，新买的衣服她也穿上来，都没洗过的。

    最后她套上高跟鞋，跟看爹一样看着我。这特么是我女儿么？那你撒个娇来看看啊，面瘫成这样毫无感觉啊。

    我苦笑不得，算了，带她走人。

    一前一后离开这里，到了外面她似乎愉快了不少，但表情还是那样，都没表现出什么来。

    我也没空搭理，直接带着她去热火青春乐队。

    不知道学姐在不在呢？我走近停车场那边，当即听到了热闹的乐器声，那帮人果然在练习。

    孜孜眨动着眸子，似乎在认真听，我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想法。

    过去推门，直接看向里面。还是那几个人，琵琶哥领队，我张望两眼，发现除了他们还有几个“陌生人”，自然就是嘻哈主管那几个人。

    他们果然被学姐整来了，不过这气氛似乎不太融洽啊。

    里边儿乐器也换新的了，学姐正在敲鼓，配合着大家演奏。

    好像还不错啊，这个乐队搞起来了。不过我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就是里边的气氛不对劲儿，两方人明显还没彻底融合。

    再看了一会儿，肩膀一重，我扭头一看，孜孜竟然靠在我肩膀也偷看。

    我说你作甚？她说偷窥啊。我对她的一言一行都感觉十分无语，也不知道是为啥。

    这个时候演奏结束了，一帮人都轻松下来。琵琶哥他们大汗淋漓，反观嘻哈主管他们貌似汗都没流一滴，显然没有走心。

    两帮人都没有交流，学姐皱眉说教：“主管，你们都不用心啊。”

    人家用心个屁啊，从一开始这一群人不过都是对学姐有意思而已。

    那嘻哈主管辩解：“我是主唱，对乐器不是很懂。”

    学姐不太爽，如果不是有求于他们，学姐肯定一脚踢开他们了。

    奈何不能撕逼，她只好忍了，让大家走走心，然后继续练习。

    但嘻哈主管他们不乐意了，说想回去了。这下学姐要爆了，但最后还是忍了。嘻哈主管就看向学姐旁边的小沫：“小沫，走吧。”

    我一挑眉，你特么还惦记着小沫啊？小沫又吓得脸色发白，学姐自然是不肯让她走的：“你们回去吧，我要小沫拉琴。”

    嘻哈主管这次竟然比较强硬了：“我们一个团队的，要商量一下新乐队的事，少了小沫不完整。”

    他是要强行带走小沫，那三个成员都盯着小沫，似乎饥渴难耐了。

    小沫要吓坏了，学姐皱紧眉，有点手足无措。我翻了个白眼，看看吧，你自己要作死，这下玩脱了吧。

    我推门走进去，众人都看向我。学姐明显松了口气，朝我笑了笑。

    嘻哈主管他们也看我，大家都认识，还算客气。我其实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如果有可能我想一脚踹死这几个傻逼。

    不过现在不能踹死，毕竟学姐另有目的。我就直接看向小沫：“小沫，你想继续跟冉冉练习还是回去？”

    小沫低着头说跟冉冉练习。这不就得了嘛，我看向嘻哈主管，言外之意不必多说了。

    他显然很不爽，又不好强求，瞪了小沫一眼带着自己的成员走了。

    他们走了这里就轻松多了，热火青春乐队的人都诉苦，说实在合作不来。

    琵琶哥更是激愤：“我真想一琵琶砸去，让他们滚吧！”

    学姐郁闷，说滚了去哪里找高手啊。琵琶哥说到时候演奏简单一点的歌曲就行了，不必这么多人。

    “这可不行，简单的搞不赢乐孤星的，而且我就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呢。”

    学姐这恶趣味真是够了，其实我觉得这样真是没必要，太特么墨迹了，为了整个人还得等到五一晚会，至于么？

    我就说如果真的合作不来就算了，我看嘻哈主管对我们也有意见了，不要他也行，反正他跟乐孤星已经撕逼了。

    琵琶哥他们纷纷赞成我的意见，学姐皱皱眉，有点苦恼：“看来是我小看他们了，这帮家伙并不听话啊，我说你是主唱，那个主管差点发飙了。”

    我翻了个白眼：“那不整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得了，我们自己练习。”

    其余人是赞成的，但学姐心比较大，她想一举功成，就说不太妥，还是得找人。

    去哪里找人？根本找不到人了好吧，除非动用家族力量去招募。

    正沉吟着，耳边忽地响起钢琴声，十分悠扬。一群人当即闭了嘴，愕然看过去。

    房间角落有台钢琴，但并没有相应的人练习。此时孜孜坐在那里，微闭着眼睛正在弹奏，十更手指如同白玉一般跳跃着。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心中惊叹，这是什么曲子，竟然如同山涧溪水一般，妙不可言。

    不止我，别的人也相当惊叹，大家都没出声，静静听着。

    孜孜十分专注，或者说有点享受，她穿着我买来的地摊货，弹着琴，弹出了女神般的优雅。

    这还是那个笨得要死的呆萌女么？我有点不敢置信，流水般的音符缭绕耳畔，以往热火朝天的乐队此刻享受到了难得的清凉。每一个音符都如此完美，简直不能再赞了。

    几分钟后，孜孜弹完了，然后她打了个哈欠，似乎困了。

    大伙全都围过去，火热地看着她。她吓了一跳，眨着睫毛疑惑：“李先生，怎么了？”

    我心里头也激动，这简直就是完美的钢琴手啊。我说你弹得真好，孜孜噢了一声，理所当然地接受我的称赞。

    她果然还是太呆了，众人围着她问话，她都答不过来了，最后学姐拉开众人单独说话。

    “你加入我们乐队好不好？有了你实力飞跃啊。”

    学姐跟见到了宝贝似的，口水都要流了。孜孜昂头看我，我说你加入吧，她又噢：“好的李先生。”

    众人欢呼，孜孜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歪歪头看看大家然后打个哈欠，脑袋往钢琴上趴了。

    这家伙真的明白学姐的意思吗？我哭笑不得，学姐一把拽我出去，我说干嘛？她兴奋得要爆炸了：“就按照你的想法，简单一点就行了，这次绝逼火了！”

    我说那嘻哈主管呢？学姐脸色一冷：“这帮傻逼，到现在还想着小沫，恶心死我了。你先别动手，看看乐孤星那边有什么情况，最好还是让他们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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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真是一群奇葩 （大章节）

﻿    ﻿孜孜的加入立刻改变了局面，连学姐都放弃她原本的打算了。

    我也是乐呵的，能不跟那帮杀马特打交道最好不过，看见他们就烦。

    我就跟学姐说明白了，我去瞅瞅那帮人，看看他们的动向。

    就这么说定了，学姐欢天喜地，说她会好好调教那个司机的，到时候惊艳全场。

    我说她比较呆，你要好好说话，不要凶她。学姐一挑眉：“嗯？她不是你奴隶吗？你这么在意她？”

    我说我就让你别凶她而已，这你都要吃醋？她一把揪住我衣领，坏坏地笑：“不准打伤主管，知道么？”

    我一愣？她哼了一声：“吃不吃醋？”我反应过来，直翻白眼：“我特么打死他！”

    学姐瞄了一眼我裤裆：“去吧，司机交给我了，免得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懒得跟她说了，果断离开。现在没事儿干，我就去瞅瞅主管他们。

    虽然我不想搭理那帮傻逼，但毕竟事情已经开始了，我还是得掌握他们的动向才行。

    我就先给胖子打电话，让他来找我，他问我啥事儿，我说打架啊，打架少了你可不行。

    他一听激动了，当即就跑来找我。我们很快会面了，天色比较黑，不过有路灯，很多地方都很热闹，所以没啥好注意的。

    我先带胖子去艺术系那边瞅瞅，先瞅瞅乐孤星那逼咋样了，他绝对会报复的。

    我们就去了艺术系教学区，嘻哈年代乐队的课室。

    不知道他们晚上在不在呢？过去一听，里面没有乐器的声音，难道不在？

    我走到窗外瞅瞅，窗户关着，还有窗帘也拉着。不过终究还是有缝隙的，我就透过缝隙看进去，看到里面有几个人。

    看得不是很全面，但的确有几个人，而且光溜溜的。

    当时我就傻了眼，特么的这帮傻逼竟然在社团里光溜溜的？

    课室隔音也比较好，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没人多说话，都在“运动”。

    胖子凑过来低声开口：“有女人在叫。”我眯起眸子仔细看，奈何窗帘挡着看不到。

    我就让胖子仔细听，他贴着窗户听，听了一会儿脸现恶心：“好像是他们找了个女生来发泄吧，真是作呕，也不嫌脏，这么多人的。”

    我说他们又轮.奸女生？胖子摇头：“我听着不像，那女生还挺配合的。”

    这算什么事儿啊？乐孤星这癖好不错啊，竟然给成员这种福利，他自己还插一脚，啧啧，略屌略屌，啊。

    我心中不屑，胖子问我要不要冲进去弄死他们。我说弄死他们干嘛？我们是来打探情况的。

    胖子就继续听，后来这部avi放完了，里边儿没了声息。

    我还是瞅着里边，他们似乎在休息，动也不动。

    接着他们说话了，不过不是很大声，我只听到乐孤星在骂人啥的。

    胖子耳朵灵敏得一逼，听了一会儿忽地拉住我跑。我说咋了，他说那些人要出来了。

    跑远了回头一看，这几个杀马特还真出来了，一个女生正衣衫凌乱地跟他们浪，这个摸一下那个摸一下的。

    我问胖子都听到了什么，他嘿嘿一笑：“乐孤星好像在联系什么打手，待会他们要见面了，然后去教训别人。”

    这个别人肯定就是嘻哈主管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啊。我乐得不行，这要开干了啊，都不用我们动手。

    我当即跟胖子盯着那群杀马特，看看他们能干什么，他们赶走了那女生，然后一大坨人并排走在一起，往后门方向去。

    这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啊，五个杀马特并排走着，各种颜色的发型，各种形状的裤头，真是随风飘扬，美不胜收。

    沿途的学生们都惊奇打量他们，他们还自以为多酷炫，插着手装逼，也不怕遭雷劈。

    我有点受不了了，好想冲过去一人给一脚啊，他奶奶的！

    继续跟着，他们走出了后门，径直往马路那边走去。

    这边就比较少人了，他们就在这里等着，目光看着马路方向。

    这是要干嘛？我和胖子在不远处躲着看他们，看了那个十来分钟吧，马路上一辆面包车拐个弯开到这边来了。

    乐孤星一行人快步过去，我就瞧见面包车车门一开，足足下来了十个人。

    这挤得应该挺累的，十个人，都是二流子的鸟样，不过也比乐孤星这种杀马特好太多了。

    双方一会面，也没废话，直接谈了什么事儿，然后一大坨人气势汹汹地往商业区走去。

    胖子兴奋起来：“开打啦开打啦！”又不是你打，你兴奋个毛啊。

    我白他一眼：“走吧，去瞅瞅。”两人跟在后面瞅着。他们是往租房那边去的，我心里一笑，看来是要去逮嘻哈主管啊。

    这事儿爽！

    我们快步跟上，很快就看见他们一坨人跑进了一栋楼房，惹得附近不少人惊讶。

    我和胖子也跑进去，立刻听到了楼上的撞门声。我们放慢脚步，偷偷摸摸挪上去，瞧见那十几个人在一间租房外面叫骂，还有人撞门。

    这帮家伙就会使用蛮力，但我估计里边儿嘻哈主管已经吓尿了。他们继续撞门，然后有人拿铁棍砸门锁。

    这门不禁砸啊，被他们折腾了一阵就坏了，接着门被一脚踹开，他们蜂拥而入。

    里面就传来惊叫，杀马特和二混子挤在一起，这里开始了世纪之战，必定永记史册。

    胖子要笑死了，说我们要不要动手。我说动手干嘛？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看着就是了。

    于是继续看着，在外头瞅里边，他们也没发现我们。我就听到里面十分吵杂，乐孤星跟头发情的野狗一样在死命叫嚣：“草你妈的，你不是很有种吗？继续装大爷啊！”

    嘻哈主管一阵阵惨叫，似乎被踩断吊了。里边儿人太多，全挤一起跟坨屎一样，我们也看不明了，只能听声辩位。

    大体就是乐孤星发狂了，一群人将嘻哈主管他们往死里打。

    本来打得也挺爽的，我听得也挺爽的。但后来忽地不打了，我疑惑皱眉，却挺嘻哈主管在哭嚎：“阿乐，我错了，我想明白了，其实我们是被柳冉冉给坑了啊，她挑拨离间我们啊！”

    卧槽，你特么智商这么高？我有点上心了，没想到你丫极限反杀？这可不妙啊。

    继续偷听，嘻哈主管一个劲儿地求饶，将责任推到学姐身上。

    乐孤星暂时没听到他，呵呵冷笑：“你他妈跟我抢女人，你不是很叼吗？现在怂什么怂？”

    嘻哈主管貌似在磕头了：“阿乐，你听我说，柳冉冉是热火青春乐队的人，她拉拢我们过去帮她，当时我就觉得很意外了，她在利用我们啊，她是热火青春乐队的奸细，是来让我们内讧的！”

    你这猜测虽然不是完全准确，但也八九不离十了。这个主管还不错嘛，能想到这一点。

    阿乐似乎有点信了，但他还在气头上，一脚踹嘻哈主管狗头上：“所以呢？你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了？”

    嘻哈主管吓得大声求饶，说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阿乐狂笑起来：“什么都可以？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吧，你不要生气哦。”

    这小子搞毛？嘻哈主管忙说绝对不生气，阿乐兴奋得跟磕了药似的：“你还记得你前女友不？那个婊子，其实当初她就跟我们搞上了，来找你之前她也跟我们搞了，她跟你分手是因为你满足不了她，你真是可笑，还不肯将她分享给我们，其实我们早就干了她了，包括你的铁哥们哦。”

    屋里一阵骚乱，嘻哈主管的三个所谓的铁哥们似乎无地自容了。

    嘻哈主管一下子没了声音，胖子揉胸口：“这帮人太恶心了，我想吐了。”

    我说别吐，浪费晚饭不好。

    继续听着，我有点期待嘻哈主管爆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啊。

    结果他既不爆发也不死亡，他妈的竟然谄笑了：“多大点儿事嘛，阿乐你高兴就好啦。”

    我差点喷了，要不要这样？

    阿乐再次狂笑，他终于收手了：“算你懂事，既然如此以往的事就算了，你还是我兄弟，我们回去重组，再商量一下怎么搞死柳冉冉，对了，我叫前女友再过来

    怎样？”

    嘻哈主管估计被打怕了，自然是不会反对的。这帮杀马特竟然就这么和好了，那群二流子拿了钱走人，事情结束了。

    我和胖子赶紧离开，胖子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我说你还小，不懂，世间百态，什么人都有，我们看戏就是了。

    胖子说不能看戏了，他们要整姐姐。

    这个发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嘻哈主管竟然想明白了，那他们接下来岂不是要对学姐出手了？

    他们不知道学姐的身份，出手肯定不会有所顾虑。我叮嘱胖子：“以后你都跟着你姐姐吧，他们要是敢动手直接打残，这种事闹不得，被柳老爷责骂也没关系。”

    胖子也是明白的，立刻打电话给学姐。我直接带她去热火青春乐队算了。

    学姐还在这里打鼓，一群人都专注地练习。我们一来他们就停了，十分热情地跟我们说话，胖子直接拉住学姐：“姐姐，那群人打算整你。”

    学姐一怔，目光看向我：“什么情况？”我说那个嘻哈主管竟然猜到是你在挑拨离间了，这下没办法了，他们也不是傻子。

    学姐有些意外：“智商还挺高啊，那这下怎么办？他们和好了？”

    我说的确和好了，然而隔阂大得一逼，只要有机会，嘻哈主管绝对会弄死乐孤星的。

    学姐摸着下巴走了两步，十分郁闷：“竟然不自相残杀了，真不好玩儿，无聊。”

    这个我倒无所谓，而且有胖子在，他们这些杀马特绝对成不了什么事。

    我就示意不必担忧，他们来就弄死他们得了，不跟他们墨迹了。

    学姐也不在意，他们又开始练习。我扫视一下屋里，看见孜孜正在哼歌，那个小沫在一旁弹吉他。

    她们两个似乎志同道合啊，还挺上道的。

    我过去看看，小沫竟然在笑，虽然她脸色一直很不好。这个苦难的姑娘似乎对吉他有相当的造诣。

    孜孜还是那面瘫样子，嘴里哼着调子，我都没听过的。

    她见我来了就不哼了，规规矩矩地迎接我，我生怕她会说出享用她的话，赶忙开口：“你累了没有？要回去吗？”

    孜孜点头，真是一点都不客气。那好吧，我带她回去算了，已经夜深了。

    我就带她走，胖子则留下来保护这里，他们迟些再走。

    那个小沫跟孜孜挥手告别，孜孜也挥手，这两人还挺喜欢对方的。

    我笑了笑，带着孜孜回租房，结果竟然看见那帮杀马特了。

    他们就在宵夜店吃宵夜，我带着孜孜走过去，假装没看到他们。

    耳边则听到他们的气骂：“直接去把热火青春乐队废了，他妈的，竟敢耍我们，还有那个柳冉冉，抓来玩死算了！”

    我脸色阴沉下来，这么大胆啊，去吧，胖子的大吊早已饥渴难耐了。

    我笑眯眯地带孜孜继续走人，那个嘻哈主管鼻青脸肿地骂着人，似乎看了我这边一眼。

    我鸟都不想鸟，直接带孜孜回去了。孜孜一路都在打哈欠，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让她睡觉，她点头，趴下就睡，高跟鞋都不脱。我说你脱鞋啊，她晃晃脚：“累。”

    我抽嘴，帮她脱了，她抱住被子一滚，滚到中央去，已经睡着了一半了：“李先生，等我睡饱了再享用我……”

    我哀叹一声，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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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杀马特之殇

﻿    ﻿时候已经不早了，孜孜既然已经睡着了我就不必理会了，我得理会一下那群杀马特。

    刚才看见他们在吃宵夜，还说直接去弄死热火青春乐队。虽然胖子在那边，但我总归得去看看。

    我就出门去了，到楼下瞅瞅夜宵摊那边，他们已经不见了。这帮杀马特要么回去了，要么去热火青春乐队了。

    我自然是要以防万一的，所以直接去学校的停车场，瞅瞅他们到底在不在。

    结果一去，还真特么在！大晚上的，又是停车场，自然是没啥人影的。就热火青春乐队的社团室亮着灯。

    此刻里面似乎很混乱，各种叫声吵死人。我快步跑过去，瞧见门口都有两个杀马特站着，我直接就一个一脚踹死丫的。

    屋里也有一帮杀马特，正跟琵琶哥他们打斗。带队的正是乐孤星。

    这场面是一边倒啊，我相当意外，妈蛋胖子呢？胖子和学姐还有小沫都不在，这里就琵琶哥那几个人。

    他们被打惨了，我顾不得多想了，直接冲进去开打。

    杀马特们有些意外，然后大骂起来，乐孤星更是朝我冲过来：“我就知道你这贱种不安好心，果然是这边的人！”

    说得好像你们安了好心似的，我咧嘴一笑，别废话了，开干吧。

    过程我就不必多说了，这帮傻逼毫无战斗力，被我挨个打趴了，不怕死的还被我弄骨折了，一地都是惨嚎。

    琵琶哥他们都受了伤，又怕乐器损坏，刚才一直护着乐器，此刻见我占了上风纷纷反击，打得那叫一个狠。

    跟这种人打斗没啥意思，我搞定这帮傻逼了，直接问琵琶哥：“柳冉冉呢？”

    琵琶哥腿有点抖，紧张而激动的，说话都还犯结巴：“才离开不久，他们带小沫回去了，这帮人就冲来了。”

    胖子他们走得巧啊，还好我回来看了一下，不然热火青春乐队估计得惨了。

    乐孤星他们被我打得个半死，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我扭了扭脖子：“还不滚？”

    他们往外爬，乐孤星简直就是合格的反派，边滚边撂狠话：“你他妈等着，老子弄死你们，我妈妈弄死你们！”

    我听着烦，冲过去踹他，吓得他死命往外爬。我冷笑，既然学姐对他们不感兴趣了，那自然不必再折腾了，放马过来吧，我一巴掌扇你们转三个圈圈信不信？

    不过这时候我忽地感觉不对劲儿了，看着他们或爬或跑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然后我惊了一下，嘻哈主管呢？而且他们来的人并不全啊。

    我心中一跳，嘻哈主管被乐孤星打惨了，不可能不听话的吧，那就应该鞍前马后啊，咋不来呢？

    我快步追上乐孤星，一巴掌扇他脑袋上：“你家主管呢？吃屎去了？”

    乐孤星被我扇了一巴掌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色都涨红了，我看着不爽，又一巴掌扇他脸上：“不服？”

    他呆了一下，然后发狂：“我妈都没打过我的脸！老子跟你拼……”

    话没说完，又被我赏了一巴掌，这杀马特眼眶都红了，其余杀马特跑得更快，哪里还敢逗留。

    我再次抬手：“嘻哈主管呢？”

    他畏惧了，捂着脸往后躲，然后又豁出去了似的狂笑：“你个傻逼，齐原去干你妹子了，哈哈，你以为我们没发现你？刚才吃宵夜的时候我们早看到你了，哈哈。”

    我眸子一缩，一脚踹他胸口，踹得他剧烈咳嗽，我直接越过他往租房跑，心里难免担忧。

    看来还是我低估他们了，嘻哈主管那逼智商还不错，之前我就该警觉的。

    赶紧冲去后门租房，此时已经比较深夜了，后门也没多少人。我冷脸往租房冲去，直接上楼。

    租房门竟然开着，我大惊，怒喝着冲进去：“嘻哈主管！”

    大厅没人，但孜孜卧室的门也开着，里面有些脚步声。我猛冲进去，恰好嘻哈主管也正出来，我直接一个猛扑，双腿撞击到他脖子上，将他撞到地上又一拳砸他鼻子上。

    他几乎晕过去了，鼻血长流，满脸痛苦之色。屋里还有三个杀马特，此刻一见我纷纷动手。

    我心里阴沉，擒拿一出，咔嚓几声响起，他们全断了手腕，失去了战力。

    我顾不得他们了，赶紧扯开被子看孜孜。结果不见她，屋里都没有她的踪影。

    我看了看床底，也不见她。我盯向嘻哈主管，他吓得脸都变了，我说那个女人呢？

    他还挺硬气，不肯说话，我抓起一张凳子就砸过去：“干你娘的！”

    他被我劈头盖脸打得惨嚎，赶紧说了：“我也不知道啊，我们才搞定门冲进来，什么人都没看到。”

    我一怔，并不相信他。而且我正在气头上，我还是使劲儿揍他个狗日地。

    但不能揍死了，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我把他们全打得要死要死的，这帮人一个个求饶，都磕头了。我冷喝：“给你们五秒钟，滚出我的视线！”

    嘻哈主管当即往外怕踉跄跑去，三个杀马特也跟着，畏惧得要死。

    我看都懒得看一眼了，继续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不见孜孜。这家伙哪儿去了？她不是累了吗，当时都睡着了的。

    我在租房里到处都找了找，结果找到厕所，发现厕所门虚掩着，里面有光。

    我皱皱眉，叫了一声：“孜孜？”没人回应。我就轻轻推开门，然后傻了眼。

    孜孜竟然就坐在马桶上，脑袋低着打呼，真的在打呼，虽然很小声。

    而且她的裤子竟然褪到了腿脚，内裤则挂在膝盖位置，摇摇欲坠的样子。

    我简直醉了，你特么上个厕所竟然睡着了！这是什么人啊。

    我哭笑不得，而且也不知道该咋办了，她显然光着……的，虽然坐在马桶上我并不能看到什么，但总归是不好的。

    我就叫她：“孜孜。”她还是没反应，我叫了好几声她都没反应，而且我看她有要倾斜的迹象了。

    这可不好，要是摔下马桶就不好了，多脏啊。没办法，我只好过去扶稳她，胡乱抽她的裤子。

    我得帮她穿好裤子才行，这事儿真是旖旎，我感觉怪怪的，心里真是哭笑不得。

    而且最要命的事……特么的我给她穿内裤的时候她竟然醒了。

    她就那么一歪头，眨眨迷糊的眸子看着我：“嗯？李先生喜欢在马桶上做吗？”

    我呸！我赶紧退开：“穿好穿好，你怎么在马桶上睡着了？”

    她似乎想起来了，噢了一声：“原来是我喜欢在马桶上做啊。”

    我抽嘴，尼玛怎么感觉她是天然黑啊。我说利索点，她就抽裤头，抽一半又脱了：“还要擦一擦。”

    她抓纸巾了，我说心头一跳，好特么……

    赶紧走了出去，打开窗户吹吹风，我这心里头为毛有点燥热啊，看来成年后男人的本能越来越强烈了。

    好一会儿孜孜才出来，还打着哈欠揉眼睛。她也不问我发生了什么，直接回卧室去睡觉。

    我真是服了，也挺佩服她的，这家伙在马桶睡着了，因此躲过了一劫，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这下就不敢离开了，怕嘻哈主管他们杀个回马枪。那帮杀马特让我火大，但我又不能随便杀人，他们却敢强.奸人，我还是挺担心孜孜的。

    我就没离开了，打算在这里过夜。孜孜这个“奴隶”竟然完全不理我，直接呼呼大睡。

    我这蛋疼的，你特么好歹服侍我一下吧？

    叹了口气，我就在沙发上睡觉，那门已经被搞坏了，我用桌子顶着，就这么好了。

    一晚上醒了几次，什么都没发生。看来我高估乐孤星他们了，他们并没有胆量杀回马枪。

    那就成了，我打算带孜孜离开这里，还是先把她放在我宿舍吧，等搞定乐孤星的事再说。

    正想着，孜孜出来了，她睡眼朦胧，边走边脱衣服：“洗澡，李先生也要洗吗？”

    我忙移开视线，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脱着去浴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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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他老母

﻿    ﻿这家伙……我已经无力吐槽了，看她去浴室洗澡了我就等着，等了半天，她湿漉漉地出来了。

    真尼玛是湿漉漉的，水都没擦干净，简直跟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一样。

    我就帮她擦了，擦完了让她自己去找衣服，我则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一看，她竟然穿着睡衣又打算睡了。我说赶紧换衣服，我带你走。

    她噢了一声，傻乎乎地换衣服了。

    这下总算好了，我就带她走人，先去热火青春乐队看了看，瞅瞅他们怎么样了。

    结果这里还没开门，看来昨晚的打斗还是伤到他们了。

    那就算了，今天不练了。我又带孜孜去我的宿舍，她一路都呆呆的，这乖巧程度简直让人发指。

    若是萝莉也就算了，萝莉多萌啊，可她偏偏是个御姐，这空姐的气质不是盖的。

    于是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搞得人心里都怪怪的，沿途的学生也诧异地看她，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

    我利索带她去了我的宿舍，时间还早，胖子都还没起床。我指了指我的床跟孜孜说话：“以后你就睡这里，等我安排吧。”

    她就往床上爬，什么话都不问，爬上去了也不睡，坐着摸肚子。

    我一看就懂了，她饿了。

    这家伙真是要折腾死我啊。我一脚踹胖子床上：“翠花来了。”

    胖子哧溜坐起来：“哪里？”他也醒了，我说你睡得真香啊，昨晚杀马特发起进攻了，还好我及时阻止了他们，不然就惨了。

    胖子大吃一惊：“什么？这么大胆！”

    我把详细情况跟他说了，他看了看孜孜，然后下床：“那我们去报复他们吧，搞死他们狗日地。”

    这事儿我倒是乐意，不过还是要跟学姐商量一下先。我说你刷牙吧，我去买个早餐，待会我们去找姐姐。

    他点点头，然后又慌了：“完了，我姐姐和小沫住在一起，她们会不会出事。”

    这话也吓了我一跳，然后我笑了：“不会出事，你姐姐那里可是有女保镖的，不怕死才去。”

    胖子也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去刷牙了。我就去食堂买早餐，买点面包豆浆啥的又走回来了。

    我自然是买了不少的，我也饿了。回来就吃，胖子也来抢，我拿了一份豆浆和两个面包给孜孜。

    她接过豆浆就吸了一口，然后一张嘴呜地叫了一声：“烫。”

    我嘴一歪，看见那白色的豆浆液体顺着她嘴角流到了脖子，而她则呆萌地望着我，大眼睛里跟蕴着水似的。

    这简直……我可耻地吞了吞口水，说烫就待会喝啊，你笨死了。

    她一噢，先吃面包，豆浆汁也不管。

    我揉揉脑袋，拿纸巾帮她擦脖子，她又呆呆看我，似乎不明白我的举动：“要享用我吗？”

    去！

    不管她了，我叮嘱她就待在这里，有人来的话要搞清楚是谁才开门。她点头，还是挺懂事的。

    那就安逸了，我跟胖子离开，直接去后门找学姐。

    学姐也是住这边的，不过她的租房是最大最豪华的，而且还有保镖保护她，所以不可能出事。

    果不其然，我们敲门的时候她还没醒呢，是小沫开的门。

    小沫精神依然有点不好，但比以前已经好了太多了，我们打了个招呼，接着去看学姐。

    她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都滑地上去了。那些女保镖应该在别的房间吧，也不见踪影。

    我抓住学姐的脚踝拉了一下：“起来了。”她嘟囔几句，胡乱踢我，我说有大事要干，赶紧起来。

    她终于起来了，坐着打了一阵哈欠，问咋了。我把昨晚的事一说，她终于清醒了，气得嘴都歪了：“岂有此理！太过分了！”

    我说你打算怎么做？要不是直接搞死他们。学姐也是想搞死他们的，她也不想墨迹了。

    但她有点为难：“还得面对校长啊，如果不动用家族的力量搞不过校长的，可是我又不想用家族的力量。”

    这也有道理，假如不用家族的力量，那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学生，校长随时可以让我们退学，这可搞不过。

    胖子火气大：“妈的，大不了不读了，走，去打死他们。”

    我说不能这样，你不读我得读啊，我可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人。

    学姐翻白眼：“那就见机行事吧，我估计乐孤星已经去告状了，先看看校长什么反应再说，如果她来公的，我们就用舆论干她，如果她来私的，那就看一步走一步。”

    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又讨论了一会儿，然后我辅导员竟然给我打电话了。

    这太神奇了，辅导员竟然给我打电话。我皱眉接听，她似乎也挺疑惑的：“李辰？你去一下校长办公室，校长找你呢。”

    我心里一动，还真特么来了，辅导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这就是来私的咯？

    我看向学姐和胖子，他们并没有接到电话，毕竟昨晚他们完全没插手，看来乐孤星是想先搞死我再慢慢搞他们。

    胖子一挽袖子：“我陪你去，看看校长有何能耐。”

    我说你还是陪着你姐姐吧，保护热火青春乐队才行。他不太乐意，我叮嘱学姐：“你有保镖，这算是家族给你的力量吧，可以用用，带去乐队那边以防万一。”

    学姐说明白，让我机灵点，别被乐孤星抓住了把柄。

    我能有什么把柄给他抓？

    直接回学校，去校长室瞅瞅吧。

    行政楼就在停车场那边的，面对着正门，十分大气。我上次和学姐来过校长办公室，这下自然是熟悉了，直接搭电梯上去。

    接着过走廊，走向校长办公室。这一层楼基本都是那些领导阶层的办公室，平时也没啥人，这些领导也挺少见到的。

    我不一会儿就走到校长办公室外面了，本来打算立刻敲门的，结果却听到乐孤星的声音，他竟然在撒娇：“妈妈，我大腿还疼。”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疼，妈妈给你吹吹。”

    当时我心里一呕，差点吐出来，我靠，这什么情况？乐孤星还是小屁孩啊，竟然撒娇？

    我特么差点笑死了，继续听一下，乐孤星还真尼玛撒娇撒个不停，而且我听着怎么不对劲儿啊，老感觉浑身别扭，又不知道为啥别扭。

    好一阵子乐孤星才满足了，开始骂人了：“他怎么还不来？妈妈你再催一下。”

    校长就又要给我辅导员打电话了，我润润喉，抬手敲门。

    里面一静，校长让我进去。我拧开门进去，里面只有校长和乐孤星。

    乐孤星几乎是贴着校长坐着的，我进来的时候他还跟个小毛孩一样。

    不过我进来后他就变了个人，一起身冲过来：“终于来了，草你妈的！”

    他受了伤，但还挺勇猛的，直接踢我。我心中冷笑，你特么是不是以为在校长面前就能叼了？

    我一拳头砸他膝盖上，又一脚反踢，他站都站不稳，惨叫一声往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校长腿上。

    校长惊叫，然后勃然大怒：“你怎敢如此！”

    我说是他先动手啊，我自卫不行么？这校长显然是不会讲理的，我也不抱任何期望了，她果然跟她儿子是一路货色。

    乐孤星被我踹了回去，又恰好坐在校长腿上，这下就顺势诉苦，都尼玛要哭了：“妈妈，帮我教训他！”

    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校长凶恶地盯着我：“你叫李辰？你殴打学生，情节十分严重，你想退学么？”

    这逼智商有点低啊，我说不想退学，有什么办法不勒？

    乐孤星得意了：“不想退学就给我磕头认错，再叫柳冉冉来陪睡，还有你的那个女人！”

    他都说这种话了，校长竟然无动于衷。我冷了眸子，盯着校长看：“你最好还是收敛点吧，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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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装逼与反装逼

﻿    ﻿我盯着校长，眸子冰冷语气不善，她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然后她更加怒了：“李辰同学，你在威胁我？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

    我说对啊，这里是学校，也不是你家。她阴沉起来，乐孤星指着我大骂：“你他妈还敢嘴硬？等着退学吧！”

    我踏前一步，他硬是吓得缩他老母怀里了，哪里还敢嚣张？

    我直接走人：“我就那句话，有些人不是你们能惹的，好自为之。”

    校长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考虑事情。乐孤星则完全是猪脑子，就想着报仇。

    我离开了这里，虽然我装了个逼，但其实并无卵用，因为学姐不能动用家族力量，校长估计也没实力调查到她柳家，而我则完全没有势力……诶？不对啊，我特么不是霸道总裁吗？

    我是伊丽廷公司的副总裁啊，这难道不是一大坨势力么？

    我愣了一会儿，哎哟我去，泥腿子当久了，我都没适应我这个霸道总裁的身份啊！

    堂堂伊丽家公司的副总裁，难道不比一个校长牛逼？

    我乐了，之前怎么就傻逼了呢？老子比校长叼多了好吧？

    这就安逸了，如果校长不知悔改，那我叫伊丽廷搞点人来帮我装逼不就得了？多简单的事儿啊。

    一这么想就不担忧了，乐呵呵去热火青春乐队。

    这里已经开门了，学姐和胖子都在。我一来他们都问我事情怎样了。我耸耸肩：“校长脑残，全都听乐孤星的。”

    学姐不由皱眉：“那怎么办？我们都要退学吗？”

    我一笑：“是时候轮到霸道总裁出场了。”她愣了愣，说什么鬼？

    我挑起她下巴：“我可是一间大公司的副总裁。”

    她似乎想到了伊丽廷，脸色一喜，然后顺势靠过来：“讨厌，不要调戏人家啦。”

    这家伙蹬鼻子上眼儿啊，我赶紧闪开：“你们先练习吧，我去把钢琴手带来，准备五一晚会吧。”

    事情基本没有悬念了，之前是我二逼了，有时候我还是太过低调了啊。

    不多说，直接回宿舍去找孜孜。她是我们团队的钢琴手，而且是挑大梁的，她一定得参与。

    我回宿舍找她，发现她趴在阳台上看风景，风吹得她发丝乱飘。

    这么看她的背影竟然十分动人，她没穿高跟鞋了，套着我的拖鞋，露着大白腿，上身随便披着外套，真像一个空姐啊。

    我走过去叫她，她转过头来，空姐的气质飘散了，变成了呆萌的小萝莉。

    每次看她这个“面瘫”脸我就出戏，真是太无语了。

    我说无聊不？她点头，我就说走吧，去弹琴。她嗯了两声，就这么跟我走。

    这怎么行呢？我说换鞋。她似乎不想穿高跟鞋了，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

    那算了，我找了一下，把我的布鞋给她穿，她还真穿了。

    穿着男式布鞋，竟然有种奇特的魅力。我多看了两眼这布鞋，孜孜一歪头：“李先生，你喜欢脚吗？”

    我忙咳了咳不看了，说走了走了。她就跟我走了，我领着她出去，一路上自然是吸引了无数目光，搞得那些男生都羡慕妒忌恨。

    我心里其实挺奇怪的，孜孜并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她比不上我认识的那些女生，我感觉陈琳都比她漂亮一些，但为毛她魅力这么大啊？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她比秦澜和李欣还吸引我。

    这么一想有点罪恶感了，妈蛋，不能想了。

    利索带她去热火青春乐队，让她弹琴。其余人则配合她练习。

    她的曲子似乎很少见，而且特别好听，琵琶哥就猜测：“这是日本的曲子吧，日本的曲子很清扬，不知道她以前是不是留学日本的。”

    是么？我对音乐可不懂，琢磨一下我对五一晚会有了别的打算，我就跟他们说了：“孜孜这个曲子估计得配日语歌，我可唱不来，要么不配歌，要么找专业的，我不能唱爱情买卖配她的曲子啊。”

    他们也觉得有道理，学姐摸着下巴寻思：“可惜我是学英语的，要不不配歌了，让她独奏吧。”

    独奏？琵琶哥挠头：“大家都练了这么久，让她独奏我们怎么办？”

    学姐翻白眼：“演两场不就行了？反正又不是多么正式的，跟主持人说说，我们之后再演奏就好了。我觉得孜孜来独奏要火，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也行，让孜孜独奏，然后我们再来唱爱情买卖啥的。

    我瞅瞅孜孜，她似乎很喜欢弹琴，十分专注，那个小沫在旁边弹吉他，寻找着合适的调子，也十分专注。

    我说她们两个或许可以合奏，不知道小沫功力够不够。

    学姐打了个响指：“不急，还有一个多月呢，慢慢练。”

    那成，就这么说定了。

    我也留了下来，练练嗓子什么的。我唱歌还是阔以的，毕竟高中时代被林茵茵调教过，她那可是天籁之音啊。

    这早上就没发生什么事，大家也热情似火，拼命练习。

    中午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去饭堂吃饭，学姐打算请客，不去白不去。

    现在我们的成员多了不少，而且有学姐这种鼓手和孜孜这种钢琴手，她们两个挑大梁了，大家都信心满满。

    一路上有说有笑，我们都忽略了乐孤星的事。

    此时也有些人没课了，到饭堂吃饭，所以校道上还是蛮多人的。

    本来也没什么的，大家心情都很好，但后来我瞅瞅四周，我擦嘞，孜孜呢？

    我忙问孜孜去哪儿了？大家也都四顾，都找不到。我看向小沫，她也很疑惑：“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这算什么事儿？她什么都不懂，跑去哪里？万一被乐孤星他们见到岂不是惨了？

    我赶紧说去找，大伙也打算分开了。但这时候校道上竟然出现了好几辆豪车，霸占着校道，直朝我们开来。

    众人难免吃惊，我忙让大伙走上路牙子去，免得被撞了。

    一群人都上路牙子，站在树下。那几辆车并没有撞过来，不过停在这里，把我们给堵住了。

    四辆豪车，我不怎么认得牌子，但肯定很贵，胖子解说了起来：“玛莎拉蒂、宝马、奔驰，都是百万上下的车型。”

    还真特么豪啊，四辆百万豪车堵住我们干嘛？这是要装逼么？四周那些学生也无比惊讶，纷纷停下来观看。

    我皱眉瞅着，车里的人终于下来了，我一瞅，这特么不是乐孤星么？

    他开着玛莎拉蒂，别的车则由嘻哈主管几个人开着。他们全都下车，依靠在车门边冷笑。

    哎哟卧槽，还真是装逼啊？琵琶哥他们脸色不太好，我则笑了，这个逼装得不错，假如我和学姐他们不在这里的话。

    我就踏步上前：“这是要干嘛呢？”乐孤星讥笑一声：“不干嘛，只是想告诉你，你惹不起我，我知道你能打，但能打不代表什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磕头认错，然后交出柳冉冉和那个女人。”

    你特么脑子抽了？我擦擦鼻子，我总想揍人啊。这几个杀马特靠着车嘚瑟地笑，还在装逼。

    我摆摆手：“不要给我机会了，直接说吧，你们会怎样？”

    乐孤星阴沉了脸，笑得更嘲讽：“你挺嚣张的，还吓唬我妈妈，我妈妈竟然真的调查你了，结果……哈哈，高洲市平石村23号，哈哈哈，笑死我了，春天来了，不用回去插秧吗？”

    这几人全都狂笑起来，我算是明白了，他们原来是知道了我的家境，所以有恃无恐了，这是要来装一个大逼，顺便羞辱我一下。

    围观的学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都惊愕看着。我插起了手，乐孤星直接不管我了，他目光看向柳冉冉：“你这个贱货，竟敢挑拨离间，过来！”

    特么的你丫装了个逼就以为自己吊炸天了？学姐脸色黑黑的，我估计她要发飙了。

    不过目前来看我们处于劣势啊，还挺气人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装逼，我都装不过他们，气死我了。

    胖子那暴脾气上来了，打算动手打人。我斟酌了一下，耳边忽地听到了一种动人心魄的汽车声。

    顶级发动机？目光看向校道入口，一辆黑色小车正在冲过来，车顶折射的耀眼的光芒。

    这是让所有男人都心驰神往的车子，全部人都看了过去，无比惊叹。我咧嘴一笑，这不是我的飞驰吗？终于修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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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见风使陀 （补更）

﻿    ﻿那辆四百多万的飞驰正飞驰而来，伊丽廷果然拉去修了，现在又给我送回来了。

    我内心就涌起了一股淡淡的装逼感，扫视了一眼乐孤星这几个渣渣，十分不屑。

    他们相当惊讶，这几个家伙都是识货的，自然认得这宾利飞驰。

    其余围观者也是相当惊讶的，毕竟这种级别的车在这里还是很少见的。我心里乐呵一笑，是时候轮到我装逼了吧？

    飞驰接近了，然后车头摆了一下，竟然硬生生插了进来，就差那么几厘米就碰到玛莎拉蒂了。

    我不得不赞叹，这车技太叼了，换了别人压根不敢插进来。

    心里琢磨这是谁开车的呢？结果车门打开，呆萌的孜孜走了出来。

    我一呛，是你丫啊，我说你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去接车了，也不说一声。

    我抽抽嘴，孜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实在太耀眼了。

    而且这个耀眼的家伙径直走到我旁边开口：“李先生，你的车来了，请验收。”

    她还是这么面瘫，我哭笑不得，学姐和胖子乐了：“好，来得好。”

    学姐这家伙立刻要蹦跶过去开车，我赶紧拉住她：“别乱来啊，我不想再修了。”

    她当即火大：“你什么意思？我可是车神！”

    是是是，车神消消火吧，我说先搞定那几个傻逼再说吧，别闹腾了。她终于不闹腾了，我目光看向乐孤星他们几个人，他们几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要命。

    四周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说些什么一辆顶四辆的话，更是让他们难堪。

    我心里爽得不行，插着手靠近他们：“怎么了？继续说啊。”

    乐孤星咬牙切齿：“你……”

    你个卵啊你，我嗤笑了一声，扫视这里的五辆豪车：“你老母挺会赚钱的啊，这是贪了多少啊？”

    乐孤星似乎被我戳中要害了，惊怒不已。这个人太傻逼了，不值一提，倒是嘻哈主管有点料，他快速思考一下忽地冷笑：“去哪里租的车？不便宜吧，你要插多少年的秧才能租得起啊？”

    这话一出，乐孤星他们几个强行大笑起来，我跟看傻逼一样看着他们，看得他们的笑声都尴尬了，然后戛然而止，笑不出了。

    我啧了两声，插着手摇头：“主管啊，你女朋友被轮了，你这个帽子比我家的秧还要绿，你竟然还跪舔这个乐孤星，是不是这样你会很兴奋啊？”

    嘻哈主管一滞，像是想起了悲惨的往事似的。乐孤星大叫：“齐原，别听他瞎说，大家都是兄弟。”

    我掏掏耳朵，弹了一下：“你们这几个兄弟还有事吗？”

    他们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飞驰车给搞蒙了，弄不清我的身份，毕竟一辆顶四辆，我可是豪破天际了。

    于是他们干巴巴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个嘻哈主管还有点战斗力，坚持说我的车是租的。

    孜孜想了想，去打开后备箱了。一群人又看她，结果她拿出了一些资料：“这车是李先生买的，要看吗？”

    你这家伙真是太较真了，这不是赤裸裸打人脸嘛。

    这么多人看着，嘻哈主管他们那里还有脸看资料啊，这下最后的一点战斗力都没了。

    他们打不过我，比车也比不过我，估计他们现在全都在思考我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淡笑着看他们：“慢走啊，记得小心点开，不然刮了我的车要赔死你们。”

    乐孤星低骂一声，还是上车狼狈跑路。嘻哈主管他们自然也不好再待着了，看了一眼我的飞驰车，也上车了。

    不一会儿他们全开车走了，这里就只剩下一辆飞驰了。围观的也逐渐散去，不过依然在热烈地讨论。

    学姐大喜：“不错，你这个逼装得着实不赖，不过水花压得不是很好，没有彻底嘲讽死他们。”

    我翻了个白眼，赶紧去看我的车。修得十分完善，完全看不出以前撞过。

    孜孜钻进了驾驶座，问我要不要去兜风。我就钻进副驾驶座，学姐他们也要进来，我说你们去吃饭啊，待会我来找你们。

    学姐哼了一声：“你还真要去兜风啊，给我注意点。”

    注意什么？她瞟了一眼孜孜，似乎很吃醋。我蛋疼，让孜孜开车去停车场。

    这下飞驰也离开了，学姐他们继续去饭堂。

    我是要孜孜把车放在停车场的，我又怕她出事，所以自然是跟着。不过她车技真心太叼了，停车场就剩一个狭窄的车位，她直接把车尾摆进去了，这技术不赖啊。

    我很喜欢这车，但不可能一直带在身边的。这次又装了个逼，估计乐孤星会跟校长说的，这事儿有点眉目了，校长八成还会找我。

    我也不多想，带着孜孜去饭堂吃饭，我还叮嘱她：“下次你离开的时候要告诉我，别这样冷不丁就消失了。”

    孜孜眨眨睫毛，很认真地看着我：“李先生关心我吗？”

    我说是啊，你这么笨不关心一下鬼知道你会出什么事？她噢了一声，又说谢谢。

    这家伙真是一点表情都没有，我苦笑一声，算了，你就安心当我的司机吧。

    两人去了饭堂找到学姐他们，然后开吃。今天是个好日子啊，我的车把乐孤星那几个傻逼唬住了，这下他们肯定会顾虑了，因为搞不清楚我的身份。

    以后热火青春乐队专心练习就行了，其余事情交给我得了。

    不多说，中午回宿舍去休息一下，我自然是带孜孜回宿舍的。

    胖子也回来了，我就不能睡他的床，我趴电脑桌休息好了，孜孜在床上晃着脚，晃了那么一会儿忽地探头看我：“李先生，要一起睡吗？”

    我说不必了，床太小。她嗯了一声，自顾着睡了。妈蛋，你好歹再邀请一下啊。

    无法，趴着休息，搞得我颈椎都痛了。看来还是得找个地方给孜孜住才行，要不让她住学姐那里？这样孜孜还可以跟小沫多练习一下呢。

    下午的时候我就跟学姐说了，她当即拒绝：“没有房间了好吧，我的保镖都挤着睡呢，你找个租房给她住不就行了？反正现在也不会出事了。”

    这个难说啊，我皱眉沉思一会儿，然后辅导员又给我打电话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校长果然又找我了，这事儿是要解决了么？解决了我就可以把孜孜带出去了。

    跟辅导员说了一会儿，然后直接去行政楼找校长。

    这次乐孤星不在，就校长一人。我大步进去，她站了起来，有点干巴巴的样子：“李辰同学，请坐。”

    你这态度不错，我喜欢。我坐下了，她还算懂事，没有多扯废话。

    “李辰同学，那个……不知你父亲是哪位呢？”

    就这么打探我的家境？我笑了：“高洲市平石村23号老李。”

    她无比尴尬，自然知道我是在嘲讽她的。我也不说话，让你丫慢慢猜。

    最后她终于道歉了：“李……李公子，是我错了，还望你别放在心上。”

    我摆手：“我就有辆车而已，你至于这样么？是不是被吓傻了？”

    我对她毫不客气，她越发尴尬：“李公子功夫了得，又配有顶级司机和豪车，恐怕是什么富家人的少爷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哎哟，你还挺厉害的啊，就靠这些猜猜我的身份？我笑而不语，她打量我的神色，更加恭敬了：“我已经骂过儿子了，他会听话的。”

    这逼真是见风使陀，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开始“巴结”了。她肯定没有骂过她儿子，但现在揣摩出我的身份不简单了，就说骂过了。

    我微微一笑，起身便走：“校长看来你也了解一些家族的事啊，不错。我在热火青春乐队等着你公子的道歉。”

    她脸色一变，十分为难，但还是同意了。我冷笑，既然她摸不透我的身份，那我就得下猛药，让她深信不疑才行。

    而且乐孤星那傻逼必须给我道歉，不然老子不舒服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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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跆拳道社 为（FrankKaka）加更

﻿    ﻿离开校长室，我直接去乐队了。

    热火青春乐队的人都十分勤快，除了上课基本都是来练习的。

    这会儿也有人没课，自然在这里练习。我和胖子是逃课的，没办法，还有事要干嘛。

    学姐也在这里，跟小沫有说有笑的。孜孜还在宿舍睡觉，我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叫她。

    这会儿我一来就跟他们说了校长的事，他们都松了口气，学姐更是冷笑：“那个校长还真是个人物啊，本事挺大的。”

    她自然是反讽，大伙笑笑也不管了。我唱了几嗓子，寻思着乐孤星该来道歉了吧，他老母可是答应了的。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他来了，是校长拽他来的。大伙都呆了呆，我哑然失笑，校长您也太客气了，亲自拽儿子来道歉啊。

    大家都不练习了，我自顾着走过去。校长冲我干笑两声：“阿乐来了。”

    乐孤星满脸怨毒地盯着我，哪里肯道歉？校长为难地劝他：“阿乐，不要倔强了好不好？”

    这跟哀求似的，有个屁的用啊。乐孤星自然是不听话的，还将枪口对准了校长：“你真没用，都怪你没钱，害得我丢脸！”

    这理论也是奇葩，我都没眼看了。校长受到了很大伤害，不敢置信地看着乐孤星：“阿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乐孤星才不管她，甩开手就跑：“我自己会搞死他们的，你给我滚开！”

    这就跑了，道个毛的歉啊。校长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啧了两声，说算了，你走吧。

    校长连连道谢，跑去追乐孤星了。我们几个人瞅着都感觉蛋疼，这什么屁家庭啊。

    学姐也没了兴趣：“忽然不想鸟他们了，我们还是自己浪吧。”

    有道理，还是自己浪吧。于是我们开浪，打鼓的打鼓唱歌的唱歌，别提多乐呵了。

    乐孤星的事我完全抛在脑后了，因为他太弱鸡了，我压根看不起。

    不说他们那群杀马特是战五渣，就说校长，校长就是个见风使陀的小人，不足为惧。

    我们就几乎以为这件事结束了，傍晚我也屁颠儿屁颠儿回宿舍去找孜孜，事情搞定了，是时候带她回租房去了，免得占我床位。

    回到宿舍，孜孜又在阳台看风景，还是老样子，没啥形象，偏偏又御姐得很。

    我过去开口：“去吃饭了，你可以回租房去了。”

    她点了个头，乖巧跟我走。我已经习惯她这样子了，给她换了高跟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带着到后门去，吃个饭送她回屋去睡觉，这下我终于轻松了，再也不用面对她了吧。

    她也是不烦我的，有个床就睡，睡得十分安逸。

    那我就闪了，你慢慢睡。果断闪了，是时候回归正常生活了。

    乐队的事自然不必多说了，有空就去练习呗。我还是比较在意学习的事，不能天天不上课吧。

    这晚我就去上晚自习了，胖子并没来，为了安全起见他继续保护乐队。

    我自己回教室学习，本来啥事儿都没有的，但我后面两个妹子一直叽叽喳喳的烦人得很。

    我竖耳听听，她们果然在聊帅哥。我对这种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但其中一个女生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一脚能踢烂桌子，厉害死了。”

    这什么情况？她们在讨论甄子丹么？好好的妹子竟然会讨论功夫？

    这太奇怪了，我回头看她们：“你们说谁啊？我仿佛又听到了你们在背后议论我的帅。”

    两人都呸我一脸：“我们说跆拳道社的社长，今天篮球比赛的时候他跟人打架了，一打三还赢了，一脚一个。”

    篮球比赛？大学太大了，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我实在不能全都知道，一个乐队已经花费了我所有的精力了。

    其实我对外事儿是不感兴趣的，奈何这其中可能涉及功夫，那我就得问问。

    我说他一定很帅吧，不然再怎么厉害你们也不会议论。她们有点害羞了，我翻了个白眼，果然如此。

    我也不多问了，跆拳道社社长，一脚踢碎桌子，听起来略叼啊，不知道什么来头。

    下了晚自习我就去乐队那边看看，他们还在练习，胖子靠着墙打盹，学姐香汗淋漓地打鼓。

    我看他们这么勤快真是汗颜，也不好过多打扰他们了，我去帮他们买宵夜吧。

    我就去后门了，先去瞅瞅孜孜。她已经起来了，不过特别呆，似乎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说要不要出去吃宵夜？她一嗯，立刻来跟着我了。

    她真像个拖油瓶啊。

    我就带她去吃宵夜，也给乐队的人打包。孜孜对这次的宵夜很感兴趣，因为我们吃河粉，她搅着河粉看来看去，似乎搞不懂这是什么。

    我说你没见过这东西？她点头，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然后丢开了：“好难吃。”

    你肯定舔到酱油了，我哭笑不得，还是让她吃瘦肉粥吧。

    于是她就喝粥，我吃河粉，这也挺有意思的，吃得特别爽。

    不过旁边那一桌太吵了，麻痹又抽烟又敲桌子，有个人还在抠脚，满桌子都是啤酒瓶。

    这真是太不雅了，几个人叽叽歪歪吵死了。我寻思着要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结果另一个方向忽地有个人站起来了。

    我一愣，不由关注那边了。之所以关注是因为那一桌也有几个人，他们全都穿着白衣服，就是那种日本武士习惯穿着白褂子，瞧着挺怪的。

    我皱眉瞅着，那个站起来的白武士直接到旁边这桌示意他们小声点。

    这下点爆火药桶了，他被几个酒鬼骂得祖坟都冒烟了。

    那白武士气炸了，二话不说就动手。我眸子一眯仔细看着，拳、腿、腰，每一招都十分有力道啊，这是跆拳道？

    我并不是很懂，但这白武士有点叼啊，一出手将两人打趴了，但毕竟双拳难敌四腿，几个酒鬼回过神来全都怒骂着围住他，这下他就有点打不过了。

    我轻轻敲着桌子，目光看向还坐着的几个白武士，他们也看着热闹，死气沉沉的竟然不帮忙。

    这气氛太压抑了吧？眼见那个白武士要被啤酒瓶砸中了，坐着的一个家伙忽地起身，脚步快速无比，一拳将一人给打翻了。

    这力道简直叼，不及别人反应，他又出腿，踢得笔直，将另外几个人全踹趴下了。

    虽然没有过多的招式，但这拳脚足见他功力了，这是个真正的高手，而且是练跆拳道的。

    我有点惊奇，这“直来直去”的跆拳道，爆发力真强啊。

    那人收拾完了几个酒鬼，重新走回去，不过又突然扭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我微微一笑，他目光扫过我，在孜孜身上停留了一下，再次回过头去了。

    这家伙不搭理我的善意啊，我撇撇嘴，就你叼。

    而孜孜至始至终都毫无反应，她就是喝粥，喝一口就放下碗吹一吹，然后再捧起碗喝一口，看着十分搞笑。

    好不容易她喝完了，那边的白武士们也离开了。我带孜孜回租房去休息，她又歪头看我：“吃饱了，可以干了。”

    我差点把宵夜都喷出来，你要不要总是这样语出惊人啊？

    我让她早睡，洒家要走了。她看着我走，开始脱衣服了：“洗澡。”

    我赶紧闪人，不能再被她诱惑了，不然我真会把持不住。

    带宵夜回去给学姐他们吃，结果学姐交给我一封信。

    我说谁给我情书了？学姐皱眉道：“乐孤星给我们的，说是战书。”

    什么？麻痹的乐孤星，还没完了？

    我火大，看看署名：跆拳道社白夜叉。

    白夜叉？什么玩意儿。我说这跟跆拳道社有什么关系？

    学姐皱眉：“乐孤星的帮手吧，如果只是个冒失小子倒不必在意，就怕不是冒失小子，如果对方知道你的事，却还约战，那身份一定不简单，起码比校长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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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白夜叉 金钻破8600加更

﻿    ﻿乐孤星那傻帽竟然给我下战书了，还是用跆拳道社的名义。

    这玩意儿挺搞笑的啊，跆拳道的社长要跟我打架么？

    我想起刚才吃宵夜看到的那几个白武士，就是他们？

    按理来说大学的社团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的，跆拳道社估计也是瞎打瞎闹的，但假如成员本身就有背景的话，那就不可能是瞎打瞎闹了，我之前也见过他们的实力了，的确有点吊。

    暗自琢磨一下，也想不通，直接撕开信来瞅瞅，上面也就写了几行字，说什么请我明日下午三点前往跆拳道社一聚。

    还真文雅，一聚？

    那个什么白夜叉请我过去一聚，他这是要帮乐孤星出头？

    学姐也看看这信，有点不爽：“直接搞死他算了，既然跟乐孤星狼狈为奸，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再一次想起之前在夜宵摊看到的那几个家伙，不由摇了摇头：“恐怕不简单啊，不能乱来。”

    学姐抿嘴：“那你打算怎么干？”我咧嘴一笑：“他让我去就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而且是乐孤星在瞎几把搞，我才不跟他搞，要报仇就来，老子才不过去。”

    直接丢了信，学姐一怔，然后盯着我看：“你好帅气啊。”我说你发什么春啊，赶紧打鼓吧。

    她甩甩手：“手都酸了，揉道都没这么累。”我喷了一下，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于是走了，回去睡觉。之后胖子也回来了，乐队的人估计休息了吧。

    第二天我就上上课唱唱歌，没啥好说的。下午没课，我自然也是去乐队练嗓子的。

    我还把孜孜带过去了，让她弹琴。她什么都不说，总之听话就对了。

    后来到了下午，学姐跟我说悄悄话：“你真的不去赴约？”我说干嘛要去，是他们找我报仇，我还得羊入虎口啊。

    学姐翻白眼：“那好吧，你小心点儿啊，既然是跆拳道的，那一定很厉害的，小心他们动粗。”

    动粗就简单多了好吧，能靠打架解决的事能难到哪里去呢？就怕不能靠打架解决。

    没多理会，继续练。后来大概下午四点来钟吧，我嗓子都干了，外头忽地有人喊我。

    我一听这声音有点耳熟啊，我就出去瞅瞅，好家伙，那一群杀马特又过来了，领头的正是乐孤星和嘻哈主管。

    他们气势汹汹，但又有些畏惧，十分矛盾。我插着手一笑：“这是咋了？又来送人头？”

    乐孤星冷哼一声：“白夜叉在等你，你竟敢不去，找死么？”

    白夜叉啊……跆拳道社的社长，我挠了挠屁股：“你不会叫他过来？叽叽歪歪的。”

    乐孤星气急，他似乎十分崇拜那个什么鬼白夜叉，容不得我侮辱，于是他就怒骂：“你自己找死，本来他不想跟你计较什么，你却失约，等死吧你。”

    哎哟我操，这特么当自己的神啊？我呸你祖宗十八代。

    老子抬脚就冲过去：“老子先收了你们这波人头再说！”

    他们吓了一跳，竟然调头就跑。我哈哈笑，使劲儿追了两步，他们头都不回赶紧逃走了。

    这群傻吊，逗死叔叔了。

    懒得理会，继续回去练嗓子，接下来就一直都没有事发生了，大家都乐呵呵的。

    天黑的时候我带孜孜回去，每次都得带她回去，不然我怕她走丢了。

    回去之前自然是要去吃个饭的，我就带着孜孜去饭店，问她要吃什么，她说河粉。

    我抽嘴，说你不是不喜欢的吗？她很是认真：“因为不喜欢会错过很多美好的东西，所以还是喜欢吧。”

    这是什么理论？好吧，我带她去吃河粉，她有伸小舌头舔，然后直接丢开了：“算了，还是不喜欢。”

    你在逗我笑么？我只好吃了，她继续喝粥。这天黑的时候还是挺热闹的，学生很多，这店里也比较热闹。

    我是不怎么在意外界的情况的，就瞅着孜孜看。这家伙老是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啊。

    我搞不清，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魅力，结果她抬头看我，呆呆的样子：“我还没吃饱，不想干。”

    我特么米粉都从鼻孔里出来了，忙说不干不干。她噢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了。

    我不敢看她了，这家伙太折磨人了，埋头吃米粉，但后来某一刻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啊。

    我侧头看看一旁，乐孤星正在盯着我。

    麻痹，怎么又是你？他就坐在我旁边的桌子，并没有妄动，甚至有点拘束。

    除了他之外，那里还坐着几个白武士，就是之前我见过的那几个人。

    这挺有意思啊，他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这一个个都打量我的，让我十分不舒服。

    孜孜依然在喝粥，我低笑一声：“待会你自己回去。”她回我一个噢。

    我就直接走到旁边的桌子了，还有位置，我轻轻坐下。

    这下看得清清楚楚了，五个白武士，都挺严肃的，乐孤星坐在边缘，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对面那个白武士在小口地喝茶，他估计就是白夜叉吧，因为他的白衣服上有一条红杠杠，别人的没有。

    而且他长得真几把帅，难怪我班上的妹子会议论他。这家伙来头应该不简单吧。

    他竟然也没看我，而是看正在喝粥的孜孜，眼中有些奇怪的色彩。

    你这小子看上孜孜了？她可是我的专属妹子，你别想了。

    不过他不说话，那我自然也不说话，倒茶大口喝，他还抿着茶，我啧嘴，麻痹的，你是在品茶么？到夜宵店品茶，装逼装到这份上我也是醉了。

    那我也装个逼吧，果断唆唆地喝茶，温温热热的喝着挺爽。

    乐孤星十分不爽，他忍不住了：“你能不能素质一点？”这话让我笑喷了，我说我喝茶而已，哪里不素质了？

    他骂我：“你没看到白夜叉在品茶吗？干嘛发出什么。”

    你这小家伙真逗啊，咱们是仇敌啊，你咋跟个娘们一样说教我呢？

    我想给他一脚了，这个时候白夜叉终于看我了，因为孜孜貌似吃饱了，她看看我这边，走过来拉了拉我：“李先生，我回去了。”

    我说好，她直接就走，谁都不看。

    这里的几个人打量她，显然很在意这个空姐。尤其是白夜叉，这小子是不是对孜孜一见钟情啊，特么眼珠子跟着孜孜转。

    等孜孜走远了他才收回目光，再一次看我：“你就是李辰？”

    我说你就是白夜叉？

    双方都问对方，双方都没有回答。乐孤星十分不爽我的态度：“是白夜叉先问你的。”

    你特么插什么嘴？我不鸟他，目光看着白夜叉，他也在打量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李辰，我知道你，你闹的事也挺大的。”

    我心中一动，眉头皱了皱，他轻飘飘一笑：“仗着柳家的威势胡作非为，你也挺丢脸的。”

    这话让我大吃一惊，他竟然知道柳家？我不得不上心了，我虽然一直觉得他来头不简单，但没想到他这么轻描淡述地就说出了柳家。

    这家伙什么来头？能知道这些事，起码也是北方家族势力的人，再加上他这口吻，难不成他还是大家族的？

    我沉声道：“你是哪个家族的？”

    他很怪地笑了一声，又开始品茶：“我帮徒弟找公道，你却在意家族，我原以为你有多厉害，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直畏手畏脚的老鼠罢了。”

    这小子竟然打嘴炮打赢我了，我特么可从来没有在嘴炮上面输了的，现在竟然就输了。

    我的确挺畏手畏脚的，各种家族让我不得不在意。

    我哼了一声：“别装逼了，单挑还是群殴？”

    他手指摸到一双筷子，轻轻地扣着桌面：“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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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高手

﻿    ﻿这个白夜叉来头不简单啊，而且他十分了得，怕是把我的底子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这会儿这逼要跟我单挑，手里已经抓着一双筷子了。

    抓筷子干嘛？我挑挑眉看他，在酒气四溢的小饭店中，他还真是耀眼。

    其余几个白武士都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乐孤星更是挪得远远的，生怕受伤似的。

    这里气氛立刻肃然起来，一些旁边的学生惊愕看着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摸到一双筷子，这种一次性筷子是两根筷子合在一起的，倒是可以以筷代刀。

    我捏稳了，稍微转动了一下，白夜叉也在转动筷子，像是在玩弄一般。

    谁也没有出手，他更像是在玩游戏，白衣衬托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这家伙怕是比我厉害多了。不过不能怂了，手指适应了筷子的感觉，可以出招了。

    与此同时他的筷子也静止了，被他托在手里动也不动。像是一滴水落入湖中，一刹那有波纹荡开，白夜叉手臂一抬，那筷子如同钢针刺向我喉咙。

    我瞳孔猛地一缩，太快了，简直让人来不及反应，这种时候本能占据了上风，我还是往后一仰头，怂了。

    但我手臂也上抬了，冰姐的一击必杀技使出，筷子划过半圆，击向白夜叉的手腕。

    我已经够不着他的喉咙了，只能退而求次之，筷子如同刀锋一般划向他的手腕，我能感觉到得手了，筷子划在了什么东西上面，但不及高兴，手指像是被铁棍刮了一下，筷子都拿不稳，啪地一声过后，白夜叉收回了手，手指间依然在玩弄那双筷子。

    而我的筷子断成了两截，落在了桌子上。我眸子缩了缩，竟然是这个局面？

    刚才我并没有划中他的手腕，他筷子回防了，就这么把我的武器给弄断了。

    而且我身子还往后昂着，躲避他的筷子，他则纹丝不动，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谁胜谁负了。

    短暂的交锋，怕是外人根本看不明白，手肋带动的桌子的颤动也缓了下来，杯子里的茶水波纹散去了。

    白夜叉轻轻拿起一杯茶又开始品了起来，我坐好了身子，手中的断筷丢在了桌子上。

    毫无疑问我输了，这家伙不止快，而且力道奇大，简直跟钢筋人似的。跆拳道是日本的还是韩国的？我感觉他的招式中还是有中华武术，并不拘泥于外国的招式，他的确厉害。

    他赢了又开始装逼了，眼中的高傲并不掩饰，他在等我说话。

    我可不想说话，你赢了算你叼，但我可不会跪舔你。我也喝了一口茶，说你赢了。

    白夜叉像是在冷哼，其实他在笑：“那就好好给我徒弟道歉。”

    旁边乐孤星嚣张无比地走过来：“李辰，知道我师父的厉害了吧？你不是很能打吗？”

    这小子这鸟样咋就成了白夜叉的徒弟呢？我转头盯了他一眼，眼中杀气涌现，吓得他愣是不敢嚣张了。

    我可没心思多理会他，浪费我的时间。我瞅瞅这个白夜叉，露齿一笑：“输了就要道歉？这是哪门子道理？刚才我们好像没这个约定吧。”

    他眉头一皱，有些不爽，我说你装逼过头了，咱们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单挑，什么约定都没有，你想道歉就道吧。

    白夜叉真切地冷笑了：“功夫不到家，无赖倒是耍得不错，看来我得群殴了。”

    我一挑眉，说你打算怎么群殴？他扯出个危险的笑，放下杯子边走：“拭目以待。”

    这小子带人走了，乐孤星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很不爽，但他可不敢惹我，赶紧跟在屁股后头走了。

    我皱眉沉思一下，白夜叉要群殴了？难道他打算对热火青春乐队出手？他的逼格装那么高，应该不会是找一大坨人来群殴我吧，那样没必要。

    我低头看看断了的筷子，皱眉离开这里。

    孜孜刚才自己回租房去了，我顺路过去看看她，免得她又在马桶上睡着了。

    不过这次她没在马桶上睡着了，而是在浴缸里睡着了。我真是蛋疼啊，你这么赤身果体地躺那儿，叫我如何是好？

    还好有些泡沫挡着，我离得远远地叫她，叫了半天她才醒来，哗啦站起来：“啊，李先生，要一起洗澡吗？”

    我靠，当时那些泡沫滑下去，露出……我赶紧移开视线，她还走过来要拉我，别看这脸色呆萌呆萌的，言行举止却大胆得很。

    我赶紧跑出去：“我饿，不想干。”她若有所思地点头，终于又回去洗澡了。

    大概洗了十几分钟吧，她湿漉漉地出来了。我说我走了，明天你自己去热火青春乐队弹琴懂么？

    她说懂，然后就这么湿漉漉地回床去了。我看呆了，说你特么头发都不擦一下？她似乎在撒娇，但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撒娇的，她只是很平常地滚着床单：“麻烦。”

    我真是服了这婆娘！

    没办法，不能让她这样湿漉漉地睡觉。我拿了毛巾给她擦，她动也不动，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伺候。

    这算什么事儿啊，你这个奴.隶还真是逆天了啊。

    没办法，还是跟她擦好了，又给她吹干了。她就差不多要睡着了，又特么脱衣服。

    我说你作甚？她说果睡啊。你要不要这么淡定地说这种话。

    我感觉我这血气都上涌了，我几乎每天都被她“诱惑”啊，这家伙又那么迟钝，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就郑重地警告她：“你给我注意点儿，不然出事了我可不负责。”

    她看着我眨眨眼睛：“嗯？会出什么事？干我吗？”

    是啊，就是干你啊。我又郁闷又尴尬，这家伙摆出了她的招牌动作，一歪头迷迷糊糊的样子：“李先生不用负责啊，我就是来给你干的。”

    我擦擦擦，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直接走人，让她睡觉吧，这都什么女人啊！

    利索跑了，她看着我跑掉，倒头就睡：“睡饱了再干……”

    离开了这里，我心思都有点乱了，本来在思考白夜叉那事儿的，结果倒好，现在特么满脑子孜孜的“干干干”了。

    赶紧转移注意力才行，我跑去乐队瞅瞅，他们也吃完饭了，又开始练习了起来。

    胖子正在打盹，这个家伙自在得很。我一把拽过他，他被我拽醒了，问我咋了。我跟他说悄悄话：“我们遇到劲敌了，乐孤星找了跆拳道社的社长，我跟他过招了，他的确叼。”

    胖子有点兴奋：“有多叼？”我把交手的事跟他说了，他竟然也皱了眉头：“他竟然用筷子把你的筷子打断了？”

    我说是啊，胖子脸色严肃：“这可了不得啊，爆发力太强了吧。”

    其实我并不是很懂，我说你能做到吗？胖子有点迟疑：“我的爆发力并不强，我是持久的，估计有点困难。”

    白夜叉是练跆拳道的，给人的感觉就是爆发力强大，胖子对他的评价也这么高，难不成他比胖子还厉害？那起码是从小就习武的，而且是经过家族精心培养的。

    两人窃窃私语一番，胖子又问我那个白夜叉会有什么打算。

    我摇头：“他说要群殴，也不知道群殴个啥，我估计他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干吧，谁愿意理会乐孤星那傻逼啊。”

    话一落，不远处一群人冲过来了。我和胖子都一愣，凝神看去，竟然就是乐孤星那一群杀马特。

    不过除了他们还有几个白武士，像是领队的。白夜叉吧并不在其中，怕是不屑过来。

    这就是群殴？也太搞笑了吧，胖子一哼：“瞧瞧他们，连韩国跆拳道，打扮得却跟日本仔一样，我来会会这几个小日本，看看他们有何能耐。”

    他说的小日本自然就是白武士，也好，让他折腾吧。我就折腾乐孤星杀马特，妈的，真是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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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废了

﻿    ﻿乐孤星又带着杀马特们过来了，我真是无语了，你特么天天整也不嫌厌啊，还是狗胆包天了？

    我和胖子迎上去，乐队里的人暂时还不知道外面有人来了。

    乐孤星那逼嚣张得可以，指着我们骂：“知道来迎接老子啊？不错不错，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跪？”

    我选择弄死你。咧嘴一笑：“带几个小日本过来就以为叼了？”

    他也知道我讽刺的小日本是谁，当即勃然大怒：“你敢骂我的师兄？师兄们，弄死他！”

    那几个“小日本武士”自然不客气，纷纷上前，胖子也直接过去，大战一触即发。

    不过打之前我得问问，我就冷笑道：“就你们几个小日本来啊？白夜叉不来？”

    一人回应，十分不屑：“何需社长出手？我们足以教你做人。”

    这自信不赖嘛。其实他们也没错，乐孤星的一帮杀马特，再加上这几个小日本，有可能群殴我了，主要是我不能用刀杀人，就算打赢他们我估计也会受点伤，但他们忽略了胖子啊。

    我心里已经笑开了，勾勾手指：“来吧，小朋友。”

    他们二话不说就过来，胖子踏步上前，他们见胖子这么大一尊根本不放在眼里。我笑眯眯地逼近乐孤星，这逼还是有点畏惧我的，所以让手下先上，嘻哈主管也往后缩，让手下上。

    这些手下也被我打惨过，当然也是畏畏缩缩的，但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

    于是大战正式开始了，那边胖子正在试探几个小日本，所以还没下狠手。

    我这边直接下狠手了，杀马特们巴不得立刻整死我，我自然也是要整死他们的，噼里啪啦动手，惨叫一声接一声。

    这下就惊动了乐队的人了，琵琶哥抱着琵琶冲出来，学姐他们也跟着，一看这场景就火了，立刻也来打。

    我说你们小心点儿，给我打辅助吧。学姐直接来我旁边，瞧见被我打趴的人就是一脚。

    杀马特们战五渣，我丝毫不放在心上，而那几个小日本被胖子拖着，根本无法施救。

    乐孤星显然没料到是这种局面，又怒又怕。嘻哈主管也是缩着的，乐孤星就给了他一脚：“过去啊我操！”

    我要笑死了，你们又开始内讧了啊，我摇摇头，真是不争气的家伙。我彻底下黑手，一个个搞死你们。

    那边胖子也试探清楚了，大概摸到了跆拳道的套路，开始真正动手了。

    不得不说那几个小日本挺厉害的，主要是他们攻防有序，那么一会儿时间就明白胖子不好惹，不敢浪了。

    他们两人进攻两人防守，有松有驰，竟然暂时没被胖子搞死。

    我加快了速度，反正也是一些不成器的杀马特，利索搞死得了。

    于是搞死他们了，小喽啰全被我打趴了，学姐和琵琶哥他们动手补刀。

    眼前就剩下乐孤星和嘻哈主管了，这两人脸都吓白了，全都不敢上前。

    我扭扭脖子冲过去，乐孤星拽嘻哈主管当挡箭牌，但冷不丁被嘻哈主管“反杀”，嘻哈主管竟然一脚踹乐孤星屁股上：“你他妈上啊，就知道叫我！”

    我呆了呆，卧槽，这真是叼。乐孤星也傻了眼，完全没想到嘻哈主管竟然动脚踹他。

    嘻哈主管那逼似乎也有点惊愕，他怕是被逼傻了吧，这下踢了乐孤星就白了脸，干脆转身跑了，留下乐孤星臭骂不止。

    我哈哈一乐，一脚将乐孤星踹趴，俯身就是几巴掌：“老子都放过你了，你偏偏要作死，看来我该废了你啊，你这轮.奸女生的杂种。”

    我给了他几巴掌，他差点就晕了，无力挣扎了。

    我不再鸟他，跑过去帮胖子。胖子此时被四个小日本围着，虽然他占据了优势，但那四个小日本很擅长阵型，让他一时间拿不下。

    我可不想浪费时间了，过去就是飞身一脚，被我锁定的目标赶紧往旁一躲，于是他们的阵型就乱了，攻防散了。

    胖子抓住机会猛地出击：“妈的，叫你们墨迹。”

    胖子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下出击就了不得了，两个进攻的小日本，一人被他一拳打烂了鼻子，一人被他一脚踢断了膝盖。

    我趁机掰断了一人手臂，胖子将最后一人直接扛起一砸：“靠，叫你丫躲！”

    他们的阵型其实就是一进一退的，也就是说打一枪就跑，胖子是暴脾气，估计刚才被搞得烦躁死了。

    我们都不留情，四个小日本就惨了，趴地上哀嚎不断。

    我拍拍手：“赶紧去医院吧，不然以后练不了跆拳道了哦。”

    他们搀扶着赶紧跑，可谓惨得不能再惨了。那些杀马特也是惨兮兮的，赶紧跑路。

    我扫了一眼乐孤星，他几乎要被打死了，琵琶哥他们可是恨死他了。

    不过没人下重手，他也颤颤巍巍地跑路。本来事情就结束了的，我们赢了，他们跑路。

    但这时我忽地看到琵琶哥身后的小沫。我之所以注意她是因为她抱着吉他，整个人都紧绷着。

    这是怎么了？我皱皱眉，以往打斗的时候她都是吓得缩起来了，这次竟然出来帮忙了？

    都不及多想，她忽地跟发狂了似的猛地往前一冲，用尽全力将吉他砸在了乐孤星头上。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小沫简直发狂了，抓着吉他死命砸乐孤星：“我杀了你！”

    乐孤星发出剧烈的惨叫，他抱头滚倒在地，头上已经冒血了。小沫似乎早就想过这一天了，她砸了两下乐孤星的头，忽地转移目标，吉他朝乐孤星的腿间砸去。

    这一砸可不得了了，乐孤星整个人都颤抖了，浑身冒冷汗，脸上再也没了血色。

    我不由夹了夹腿，小沫还在砸，那吉他挺大挺重的，她真是发了狂，一下一下地砸在乐孤星腿间。

    琵琶哥离得最近，终于反应过来去抱住她。小沫一下子没了力气，吉他一丢，自己软绵绵地倒下，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再看乐孤星，他已经晕死过去了。

    这……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赶紧过去瞅瞅。胖子看看乐孤星，乐孤星头上脸上都是血，连腿间也是血。

    这完全是……废了啊。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还处于震惊的阶段，谁能想到小沫竟然下杀手呢？

    还是学姐主持大局，先是叫了救护车，然后将小沫扶进乐队室。

    我说这可咋办？学姐哼了一声：“难道乐孤星不该受到惩罚？他可是轮.奸过女生的，小沫以前是他女朋友，却被他那样折磨，我觉得小沫做的对，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呢。”

    我说不是这个问题，乐孤星死不死都不关我的事，我是说之后怎么处理？

    学姐撇撇嘴：“还能怎么办？只能让柳家出面咯，没事儿，我会保住小沫的。”

    这事情有点出乎意料啊，不过也情有可原，小沫只不过是爆发了而已。

    既然学姐要用柳家的力量了，那就没事了。不过我想到了白夜叉，他会不会趁机折腾呢？

    沉吟片刻，只能等了，看看白夜叉打算咋样。

    乐队也不打算继续练习了，学姐让大家各自回宿舍去，她先处理这件事再说。

    小沫还在哭，她发着抖，脸上是报完仇的那种空虚和畏惧。学姐让胖子把她背会租房去，我自然也跟着。

    小沫一回租房就睡了，她估计心神具累了。学姐则打电话，要先下手为强，堵死校长的报复手段。

    这事儿我倒是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白夜叉。

    戳戳胖子：“我们去跆拳道社看看，得主动出击了，那家伙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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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打十个

﻿    ﻿小沫把乐孤星给废了，看那模样估计得后继无人了。

    不过这事儿学姐会处理，柳家办事我还是十分放心的，我就怕白夜叉趁机折腾。

    我就让胖子跟我一起去跆拳道社瞅瞅，先探探底再说。他自然是乐意的，他对白夜叉也十分感兴趣，甚至想一决高下。

    我也不废话，带着他去跆拳道社。跆拳道社在哪里我并不知道，后来问了几个人才问清楚了。

    跆拳道社在操场那边，那里有个看台，而看台内部就是屋子，看台后方开着个门的，进去就是跆拳道社了。

    这位置也挺不错的，别的社团都是贴着教学楼甚至直接用教学楼的课室的，这跆拳道社倒是单独霸占了看台下的社团室。

    我和胖子直接往看台走去，现在是晚上了，校灯很亮，操场也很热闹，锻炼的、谈恋爱的比比皆是，自然很是喧哗。

    我们直接绕到看台后面去，这里挨着校道，能看到跆拳道社的正门。

    是玻璃门，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一大片空间。里边儿并不豪华，不过很干净，地板上铺着类似榻榻米的东西。

    白夜叉果然还是偏向日本风格啊，跆拳道和空手道同源，他估计也不计较这些规矩。

    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小房间，这会儿竟然一个人都看不到，估计他们在小房间里练功吧。

    胖子说要不拿砖头砸玻璃进去算了，这可不行，这是学校的财产，砸烂它干嘛？

    我径直走到玻璃门前瞅了瞅，然后一拉，这就开了。胖子一乐：“不用砸啊。”

    他要进去了，我叮嘱他：“别冲动，说不定他们好多人都在呢，围攻的话我们吃亏。”

    胖子一挥手：“怕个鸟，这就是那什么……虹口道场，我要打十个！”

    你这压根不对头好吧，我说跆拳道是韩国的，这是韩国道场。胖子才不管，他就想打架。

    我翻了个白眼，走在他前面：“总之你先别妄动，我还要打探一下白夜叉的想法。”

    胖子闷闷地同意了，我们就进去。

    进去就瞧见门口摆着许多鞋子，大概是十几双吧，看来成员果然都在小房间里。

    胖子说要不要脱鞋？我直接解开鞋带：“入乡随俗吧，叶问也脱鞋的。”

    胖子直接甩开鞋了，我们就穿着袜子走上榻榻米。这榻榻米非常高级，虽然我不懂，但感觉就是高级。

    整片空地都铺满了榻榻米，也不知道是怎么制造的，的确有股武士之风。

    继续往里面走，能看到几个小房间，隐约有人声传出。

    我们瞅了几眼终于找到人了，其中一个小房间竟然整得跟课室似的，还有个多媒体教学，正放映着格斗片段。

    十几个成员跪坐在地上认真看着，而“讲台”上讲解的正是白夜叉。

    这挺有意思哈，白夜叉当老师了？他还会讲解格斗技巧啊，这社团不赖啊，而且设备这么齐全，绝逼是自费的吧。

    胖子也瞄了两眼，撇嘴嘲笑：“这么多小日本。”

    胖子有点愤青，毕竟他爷爷以前是打鬼子的。我暂时还能接受，就当他们学空手道了。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里边儿的人发现我们了，奇怪地打量我们。

    他们也是大学生，但这气势完全不像啊。我暗自心惊，现在大学生基本都是宅男，他们竟然被调教成这样，这个白夜叉不简单啊。

    白夜叉也发现我们了，但他竟然不理会，继续讲解。我和胖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白夜叉越讲越专注，那些成员也不理会我们了。

    胖子就火了：“这逼存心的吧，咱们进去得了，搞死他。“

    我说别急，既然是来打探的，自然急不得，不然会落入下风的。

    我就坐了下来，说咱们也听他说说，琢磨一下他的跆拳道。

    胖子只得坐下了，我们两人也瞅着听着。还别说，这格斗技略屌啊，之前我和胖子都是学中国功夫的，虽然我的擒拿也算是杀人技，但总感觉爆发不足，更多还是靠技巧，白夜叉这一套是完全“往死里打”，更像欧美电影里那种搏斗术，瞧着有种暴力美感。

    胖子听了那么一会儿摇头：“这种不行，技术含量太低了，遇上硬气功高手得吃瘪。”

    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挺佩服的，说这个白夜叉的确是个高手。

    我说你打得过他吗？胖子迟疑起来：“难说，毕竟不是同样的功夫，得琢磨一下。”

    这时候白夜叉讲解完了，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那十几个成员猛地跑出来，吓了我一跳。

    胖子一跃而起，十分警惕。不过他们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直接跑上了榻榻米，分成两排坐下，这派头跟日本的道场没啥两样啊。

    我皱皱眉，搞毛？

    白夜叉缓步出来，他看都不看我们，似乎没闲心理会。胖子则主动问话：“白夜叉，我们找你聊聊。”

    白夜叉还是不理会，他眼中全是专注之色，不过胖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伸手去搭他肩膀：“我们找你有事……”

    白夜叉肩膀一颠，反手抓住胖子手指，我吃了一惊，胖子眉头一皱，当即就是一脚：“你还会擒拿啊。”

    这一脚快速踢过去，白夜叉若不放手必定会被踢中，但胖子手指可能也会断掉。

    白夜叉终究还是放手了，回手挡开胖子的腿，胖子则甩甩手，脸上都是煞气。

    这两人短时间里接触了一下，估计都有点心惊。白夜叉多看了胖子两眼，忽地露出个嘲讽之色：“这么胖学功夫不容易吧。”

    胖子并不在意别人说他胖，但这个白夜叉明显是讽刺他，他就不乐意了，踏前一步：“比你容易多了。”

    我是站在胖子这一边的，既然他已经率先动手了，那就不必多说什么了，这种情况下不讲理，只讲拳头。

    我也靠近白夜叉，扯出几丝冷笑：“你的群殴失败了，你还有闲情在这里教书啊。”

    白夜叉貌似还不知道群殴那事儿的结果，毕竟我们是打完架直接过来的。

    不过他也不在意，耸耸肩一笑：“要是连他们都打不过，你们也不配跟我说话。”

    这话真是嚣张，胖子火大，再踏前一步，已经打算进攻了。那边十几个成员猛地站起，双腿一分开，发出吼声，还挺吓人的。

    这情景我看过，还真特么是日本的套路，胖子哈哈大笑：“你们这群中国人打扮像日本人就算了，连打架都要像日本人，八嘎呀路！”

    那群人竟然不为所动，我再次感叹白夜叉的厉害，怎么教出来的？都快成工具了。

    胖子十分不屑，白夜叉脸色也冷了下来。

    其实我并不是来打架的，只是来打探一下白夜叉的底，结果成这样了，我们还对上一群“日本仔”了。

    那到底要不要打呢？我盯着白夜叉，他再次冷笑：“也好，我正好可以看看我社员的实力，大胖子，你要试试么？”

    如此挑衅胖子不可能不上道的，他咧嘴一笑：“好啊，我要打十个！”

    这句话比白夜叉的话更是嚣张百倍。白夜叉往榻榻米走去：“你们会会他。”

    那十余个成员双腿一并脑袋一低：“hai！”

    当时我就喷了，特么的你们至于么？这个入戏太深了吧？hai？

    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步过去：“妈的，hai个几把啊hai，哪怕是学空手道也不用这么像日本仔啊，老子搞不死你们！”

    他大步走上榻榻米，那些成员当即分出一人跟他对上，胖子啧了一声：“我要打十个，别浪费时间。”

    那个白夜叉已经坐在榻榻米上了，他点了点头，这群人就分出十个围了过来。

    我还是有点担忧的，其实这帮人一窝蜂根本不可能打得赢胖子，但现实毕竟不是电影，他们进攻防御肯定都有完善的一套，一旦胖子被打中了，哪怕是被踹一脚，估计都容易落入下风，到时候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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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压制 金钻破8800加更

﻿    ﻿胖子这家伙要打十个，十个小日本可不是好收拾的，他们也不会像电影里那样挨个轮流来打，肯定是几个人同时进攻同时防御的。

    我叮嘱胖子小心，他大咧咧摆手：“没事没事，看我教训这群小日本。”

    多余的话不必说了，那个白夜叉坐得笔直，很随意地看着众人，似乎信心十足。

    我则站在另一边看着胖子，打算随时出手。

    场面开始紧张起来，十个成员围着胖子，他们果然是有秩序的，我能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一些人看脖子，一些人看膝盖，还有一些人盯着胖子的后脑勺。

    胖子的“死穴”基本都被盯上了，我难免有点紧张，说老实的，我不怕这些人，如果是杀敌，我可以轻易用刀弄死他们，搞了就跑行了，但正面对上，那可是要手下留情的，必须得正面肛，最重要的得注意他们的阵型。

    胖子脸色也开始严肃了，他估计也察觉到了这些人的视线，心里有些惊讶。

    双方尚未动手，还在打量对方。那边白夜叉缓缓抬手，然后又放下：“开始吧。”

    刹那间，靠得最近的日本仔发出怒吼，双拳击向胖子。胖子神色冷冽，再无平时的憨厚。他也是双手出击，直接扣住那人的手臂，又一手揽他腰，将他硬生生扛起直接丢到了人群中。

    我松了口气，他还算聪明，知道用人挡人，这下就有几个人乱了，不过左右和后面的人也同时攻来，胖子还想扛人就不现实了。

    他不得不防御一下再出击，场中都是日本仔的怒吼，仿佛怒吼能让他们加血似的。

    胖子暂时还没有落入下风，而三个日本仔已经被他打趴下了。

    他们还是太弱了，若不是靠着阵型，胖子单手都能操翻他们。

    但渐渐的情况不太明朗了，剩下的五六个日本仔似乎摸索出了胖子的套路，开始并排进攻，被胖子打趴的日本仔也在重新站起来。

    胖子总体还是占了上风，但有点吃力了。他下了狠手，开始有人骨折了，那边白夜叉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

    一个打十个，而且还是十个练跆拳道的，若是换作我，不能动刀，估计我已经被打趴了，得亏是胖子，还能压制一下他们。

    不过情况不妙了，这帮人被打趴了又重新站起来，还呈现合围之势，每次进攻由一人变成两人，再变成三人四人，进攻一次立刻后退，后边儿的人就防御，搞得胖子都不好追击。

    我就喊了：“打下盘，别手下留情了。”胖子一怔，目光立刻下移，那些日本仔都不由弯了一下腰，防御下盘。

    胖子是扎马步出生的，论起下盘，只有他整别人的份，别人绝对整不了他。

    这下他改变了攻击目标，情况就变了。他也化进攻为防守了，双脚一挪，扎了个不着痕迹的马步，下盘稳如磐石。

    四周的人进攻，他直接踹人膝盖，当即有两人膝盖被他踹中，抱住就滚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

    胖子哈哈大笑，剩余的日本仔大怒，竟然又变了阵型。依然有人靠近他送膝盖，但另外的人却攻击胖子的上身，胖子手脚有点不够用了，不好再扎着马步不动了，他往后退了一下，将一个日本仔给踹飞。

    但紧接着又有一人冲上去，大拳头往胖子脸上砸。胖子自然是挡的，岂料这货忽地抱住胖子的手臂。

    这是耍无赖啊？哪有这么过招的？这分明是街头混混术啊。

    胖子也愣了一下，接着将这人踢开，但这也就是这个时候，余下的人蜂拥而至，胖子虽然躲开了大部分的攻击，但还是被踢了一脚后背。

    一旦被踢了一脚，他的架势就不稳了，那些人更是疯狂进攻，竟把胖子打得差点摔倒。

    跆拳道十分刚猛，胖子皮糙肉燥也顶不住这么多拳脚，在他暴躁地将两人打趴后，他自己脸上也流了血。

    他受伤了，骂骂咧咧地叫嚷：“妈的，这也是跆拳道啊？既然如此别怪爷爷发飙了。”

    他火气直冒，大步逼近那些日本仔，一直跪坐着围观的几个日本仔眼见不对也加入战局。

    你特么这也太无耻了吧？就这么加入了？我呵呵冷笑一声，当即跃上榻榻米，飞快冲向胖子身边。

    白夜叉嘴角一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局势已经很乱了，所有成员都加入了战局，我怕胖子吃亏，自然也是来帮忙的。

    于是大战又拉开了，我和胖子相互依托，背靠着背对付这帮人。

    结果不言而喻，他们并不能威胁到我们，尤其是胖子，哪怕受了伤也不是他们能欺辱的，而且胖子至始至终都没有出大招，我倒是出了擒拿，没办法，我只会这个。

    但让我意外的是他们中多数人竟然能摆脱擒拿手，这一个个四肢发达的，我要扣他们关节都不容易。

    当然也是因为我的擒拿手不到家，按照小册子上的说法，擒拿手是扣关节和穴位的，我还远远不及呢。

    但也比这些人厉害，两人进攻防守都配合得很好，不一会儿场中就只剩下两个人站着了，一地都是伤员。

    这两人动了动喉咙，满头都是冷汗，盯着我们也不敢进攻。

    我甩了甩手，揉了揉刚才被踢中的胳膊：“来啊，怕个毛？”

    他们对视一眼，大和民族的血气涌上来了，尽管他们不是大和民族的。

    于是他们过来送死了，我和胖子一人收拾一个，直接将他们打残了。

    这下再没有人站着了，胖子臭骂：“收拾这帮小渣渣竟然这么费劲儿，真是丢脸啊。”

    一群小渣渣配合起来可就不是小渣渣了。我笑了笑，转脸看向白夜叉。

    然后眸子猛地一缩，双臂已经抬起格挡。一阵风掠过，白夜叉高高跃起的大腿撞我手臂上，另一条大腿则撞胖子背上。

    我们都痛哼一声，往后直退，胖子猝不及防，都没有抵挡，后背估计都淤青了，他差点摔倒。

    我则手臂发麻，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甩着手缓解疼痛。

    白夜叉落地，双腿微微屈着，手掌在地上一撑，轻飘飘站起了。

    我十分骇然，他虽然是偷袭，但那一招简直叼，蕴含着强大的力道，将我和胖子都撞得倒退，他啥事都没有。

    胖子憋屈不已，伸手抓抓后背破口大骂：“你他妈偷袭？”

    白夜叉双脚在榻榻米上挪动，又扭起了脖子，双臂抬起，摆出了一个常见的格斗姿势：“我没那么厉害，就打两个好了。”

    他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胖子火大，也顾不得后背疼痛了，猛地冲过去。

    我也赶紧跟上，他们两个都是来真的，一个照面交上手了。

    我看得明白，胖子就是用中华功夫，手、脚、腰并用，招式十分高超。白夜叉则是“直来直去”的跆拳道，他出击躲避，都有板有眼，十分规范，有种奇特的美感。

    论起招式来自然是胖子更甚一筹，一开场胖子就把白夜叉给压制了，但这白夜叉后退了几步，冷不丁一抬腿，脚朝胖子下巴踢去。

    这就成了站立着的一字马了，着实强悍，胖子堪堪躲开白夜叉的脚，岂料白夜叉一拳头砸胖子心脏上。

    胖子咳了一下，不得不倒退几步。白夜叉笑了，他又扭动了几下肩膀，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这么多花拳绣腿，是在耍猴吗？”

    这句话让胖子脸色涨红了，我心里也火大，这家伙摆明了是羞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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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转让？ 金钻破9000加更

﻿    ﻿没想到胖子也打不过这个白夜叉，起码目前看来是打不过的，胖子都被他一拳打中心脏了。

    这会儿白夜叉一挑二，我们是怒火中烧的，胖子又要冲上去，我忙推开他，自己走过去。

    白夜叉看着我摇头：“你太弱了，我建议你跟在这个大胖子后面吧。”

    这可不行，胖子是主力，他要是再被打几下估计得废了，那我们就完全没有实力翻盘了，所以我得当先头部队，让胖子缓缓才行。

    一步步靠近白夜叉，同时跟胖子说话：“胖子你看好了，待会搞死这个家伙。”

    胖子还在揉心脏，他肯定很痛。我深吸一口气，人已经接近白夜叉，他古怪一笑，将一只手放在了背后，另一只手则朝我弯曲：“来。”

    他这是要让我一只手，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我眯了眯眸子，好啊，看看你有多叼。

    猛地朝前一踏，手指直接探向他脖子，我必须得出杀招了，擒拿住他脖子看他还能怎么嚣张。

    我速度不可谓不快，眼见就要捏住他脖子了，他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拳头往上一抬，代替了他的喉咙。

    我就抓着他的拳头了，眼眸一闪手指往他拳头下方的手腕扣去。

    他笑了，拳头猛地一张开，我手心一痛，竟被他“弹”开了手掌。

    这力道简直骇人，他张开拳头把我弹开了！

    “别摆弄你的擒拿手了，让你擒住你也掰不断的。”

    他十分轻松，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只猴子一样。我咬咬牙，的确如此，我的擒拿手不到家，没有机会扣住他关节，就算扣住了他也能轻易睁开，我对他毫无威胁。

    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得多跟他打一下，让胖子看清楚，我还是相信胖子的实力的。

    这家伙也知道我的目的，毕竟我跟胖子喊话了的。但他毫不在意，我逼近他就把我打退，始终让我离他半米左右远。

    他在戏耍我，我心里头震怒，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地感受，发现他似乎不想让我近身。

    这家伙明明那么厉害，爆发力强大无比，平衡和速度也很叼，却不想我近身，每次都要逼退我。

    我心中动了动，这是为啥？

    边想着，人已经贴近，这次我是豁出去了，硬顶了他一个拳头，身体几乎是贴着他身体了。

    他几乎是本能般地踢腿，但只能踢到我小腿，接着他双臂手肋一撞，撞得我头晕眼花，赶紧后退。

    距离又拉开了，他一脚提起，身体还旋转了一下，这个飞踢要是中了我估计得晕死过去。

    胖子忙拉住我，也是一脚踢过去，将白夜叉的腿踢开了。

    我晃了晃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不过我可不能放过机会嘲笑他：“你他妈不是说单手的吗？怎么用双手了？”

    他轻笑：“并没有用双手，只是用手肋。”

    说得好像手肋不是手一样。我喘了几口气，低声跟胖子说话：“贴身近战，他似乎有点怕。”

    胖子点头：“我看懂了，他是要踢腿呢，近战他腿就废了。”

    是么？我没有胖子在行，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对了。我又叮嘱他：“小心头部。”

    胖子点点头，大步过去。他缓过劲儿来了，一身肥肉满是煞气。白夜叉还是轻视他，见他靠近了就摆出格斗姿势，目光盯着胖子的头。

    胖子身体太胖，最容易受伤的自然是头部。而跆拳道的飞踢也容易对下巴造成伤害，这小子估计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胖子不知道明不明白，总之我是有点明白了，就十分担忧，紧张地看着胖子。

    他依然在逼近，白夜叉则猛地一个飞踢，十分吓人。按照习惯，胖子是该后退躲避的，但他却没躲了，直接格挡白夜叉的飞踢，然后继续贴近。

    我松了口气，他也明白了。

    白夜叉飞踢不能逼退胖子，果然开始进攻胖子的脑袋。胖子不进攻，就是防御，双手挡住脑袋，用腿反击。

    只片刻，他们贴身肉搏了。这下白夜叉显然严肃了，因为他的腿基本废了，这么近的距离，飞踢根本施展不开来，而胖子又可以护住头部。

    他们两人都迅猛出手，相互间也中了几招，胖子又差点被打退，但他咬牙顶住了，肥胖的身体跟野牛一样撞过去。

    白夜叉脸上中了一拳，嘴角溢血，但他也不肯退，只靠一双拳头跟胖子打斗。

    但这怎么打得过胖子呢？胖子招式多精妙啊，完全是压着他的。双方四只手几乎可以说是飞舞的，偶尔也踢腿，但只能做威慑用。

    白夜叉的爆发力被压制了绝大部分，我终于松了口气，果然还是胖子厉害，只是他刚才太冒进了而已。

    我也不想看戏了，脑袋缓过来了，大步逼近，弄死他才是王道，管他什么江湖规矩。

    白夜叉见我也逼近，这下终于后退了，他一退胖子就进，逼得他连退数步，最后他竟然往地上一滚，强行拉开距离，然后跃起，胖子正好逼近，白夜叉终于找到机会飞踢了。

    胖子忙躲避，这下被他重新拉开了距离。

    不过他情况可不好，脸上有血，还在喘气。胖子则好多了，毕竟招式上压制着。

    我们两人都盯着白夜叉，他脸色阴晴不定，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而原先被我们打趴的那些学员也陆陆续续地走到他那边去，警惕地盯着我们。

    现在是不是可以谈一谈了？我哼了一声，盯着白夜叉看：“还打不？单挑还是群殴？”

    他脸色发冷，接着忽地笑了，不再摆出战斗的姿态：“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胖子是柳家的？”

    我和胖子都愣了愣，没想到他突然说这个。同时我心里警觉，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胖子这憨货直接点头了：“我是柳家的，你是谁？”

    白夜叉打量他两眼：“果然是你，早就听说柳家回来了一个功夫高手，一直没见过，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不错。”

    你特么用前辈的口吻？我讥讽：“听你这么说，难不成你是什么逆天的大人物？”

    他一笑：“何必拘泥于身份，这里只讲武，你们有什么事？”

    他这是妥协了？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皆有点意外。

    不过既然他妥协了，那就好办了。我直接开口：“你为何帮乐孤星？”

    “我并非帮他，只不过听他说你很能打，所以有点兴趣而已，虽然大失所望，但好歹这位柳少爷不错。”

    就因为感兴趣所以插手了？我冷笑一声：“乐孤星被我们废了，你打算如何？”

    他丝毫不在意：“废了就废了吧，也是命中注定的事。”

    这也是说他放弃乐孤星了？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但我看他神色老感觉不对劲儿，他似乎有别的想法。

    而且这逼并不在意柳家，好像十分之叼，这让我不得不有所顾虑。

    我就说既然如此，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双方互不干涉。

    他弯嘴笑了：“不急，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不过我对你的司机很感兴趣。”

    他说孜孜？我心中一冷，说你想干嘛？白夜叉脸色忽地柔和起来：“那个女孩真是奇特，我相中她了，你割爱吧。”

    他完全是命令的口气，我倒是笑了：“既然是所爱，那自然不会割的，你想太多了。”

    白夜叉随意一耸肩：“没关系，反正是奴隶，可以转让的，伊丽廷会跟你说的，我建议你现在去跟她道个别，毕竟你们也当了几天的主仆。”

    我吃了一惊，他竟然知道得如此透彻，究竟是什么来历？而且我心惊，伊丽廷真打算把孜孜转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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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俩女人

﻿    ﻿白夜叉竟然打的这个主意，他看上孜孜了，之前我就觉得他对孜孜特别留意，没想到他现在直接要人。

    而且他根本不是谈条件，而是直接下命令。我心里泛冷，胖子也听明白了，当即破口大骂：“你这人怎么这样？抢别人的司机干嘛？自己不会去招聘一个啊。”

    胖子还是比较憨啊，他并不明白其中的意味。白夜叉笑了两声，并不理会胖子的辱骂。

    这个时候说狠话也没有必要了，因为他提起了伊丽廷，假如伊丽廷真的要把孜孜转让给他，我并没有办法。

    沉吟片刻直接走人，白夜叉露出淡笑。胖子忙跟了出来，十分疑惑：“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要你司机干嘛？”

    我说他是看中司机的身体和心灵了，并非单纯要个司机。胖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骂得更凶：“我靠，那他岂不是无耻之极？这是给你戴绿帽子……不对，你跟司机没什么吧？”

    我跟孜孜的确没什么，但我是不愿意转让的，首先我个人挺喜欢孜孜，虽然她笨得可以，但偶尔瞅瞅她也赏心悦目的，其次我不知道白夜叉是好是怀，假如他得到了孜孜，完全当做一个奴.隶使唤，那我就是害了孜孜。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男人的占有欲，孜孜说白了是属于我个人的“奴.隶”，特么白夜叉要抢去？这不是在羞辱我吗？

    所以我是不会转让孜孜的，这事儿我得琢磨一下，尤其是伊丽廷那边，看看他怎么说。

    现在也暂时没必要再跟白夜叉斗了，他不理乐孤星的事，那交给柳家解决就行了。

    我让胖子先回宿舍去，他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去看看我司机，瞅瞅她睡着了没有。

    胖子说行，两人就分开了。我直接去后门租房，现在已经很夜了，不过后门还是挺多人的，宵夜摊十分热闹。

    我快步去租房，开门进去看看，里面黑漆漆的，并没有什么动静。

    我开了灯，又去孜孜的卧室。她是不会锁门的，我轻易就进去了，卧室也没有开灯，我打开灯一看，然后赶紧关了灯，妈蛋，她又果睡，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一阵苦笑，我真是搞不定她啊。

    不过看她安然无恙的，也就是说白夜叉没有玩阴谋诡计。那我就放心了，果断走人。

    不过才抬脚，孜孜醒了，在里面叫我：“李先生吗？”

    别看这家伙经常迷迷糊糊的，但好像很容易就被惊醒。我苦笑一声，说是我啊，你继续睡吧。

    她这次竟然不噢了，下床来了。我赶紧开口：“穿好衣服！”

    她终于噢了，穿好了衣服才出来，不过穿得乱糟糟的，有些不该看的地方还是能看到。

    我就给她拉扯了一下，她看看我，跟个呆逼似的：“想干了吗？”

    你大爷，怎么又来？我说不想干，我得走了。她一噢，自顾自地嘀咕：“那我把尿撒了，你不想看我憋尿的痛苦和高.潮的表情啊。”

    这他妈……我头大，然后……然后竟然意动了我去。

    我赶紧摆手：“快去快去，你怎么偏偏学了这些龌.蹉的东西！”

    她去撒尿了，还真特么乖。

    我有点头大，这个女人真是叫人无语，可为毛偏偏我又舍不得她呢，我真的舍不得她，好像养着一只小羊羔，舍不得宰了似的。

    本来我也打算回宿舍的，但心里又有了别的想法，或许我该了解她一下，因为白夜叉要抢走她，这让我意识到自己舍不得她，既然舍不得，那就得长久“养”着，不了解一下不行。

    我就等她出来，结果等半天她都不出来。我嘴角一抽，又睡着了？

    去厕所一看，还真特么睡着了。我摇醒了她，让她收拾一下。她还是那表情那语气，问我是不是想干。

    是啊，我特么超想干好不好？可是我不能干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就想养着她，出于男人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

    一番折腾，她终于收拾好了，收拾好了她就又要去睡觉了，都不管我这个主人的感受。

    我首次强迫她不准睡觉，我让她坐床上，她歪头看我，眼睛开始合拢：“睡着也可以干……”

    她还真要睡着了，我拍了她一下，赶紧问话：“孜孜，你有没有父母？”

    这话让她愣了愣，她似乎清醒了一点，接着歪头晃脑地想了想，又开始说让我喷血的话了：“李先生想玩角色扮演吗？爸爸好。”

    我靠！

    为毛这种呆萌妹子脑海里这么丧失啊？伊丽廷那边的人到底怎么教她的？

    我摇了摇她：“我跟你老实说吧，有人要抢走你。”

    她啊了一声，强行坐直：“李先生，我不想玩多人，好恶心……”

    我靠！

    我掰手指了，手指嘎嘣响了，响得我关节疼了。

    我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是这样的，有人看上你了，要我把你转让给他，我估计这事儿有点悬，你怎么看？”

    我为毛要问她这个问题呢？她是奴.隶啊。看来我是被她逼傻了。

    孜孜又呆了呆，终于明白了。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表情出现了变化，是那种很难形容的变化，就像是被遗弃了一样。

    但作为“奴.隶”，这种表情似乎是不允许的，她噢了一声，脑袋趴在床上，昏昏欲睡：“李先生玩厌我了。”

    这什么话？我特么压根没玩过你啊。

    看来我的确不该跟她说这个，说了也是白说，我真是二逼了，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啊，就算她不想被转让，她也不能拒绝啊。

    我就自顾说话：“我挺喜欢你这个司机的，这次危机我会解决的，如果解决不了，你也别怪我，我尽力而为。”

    想着安抚她的，结果一看，她撅着屁股睡着了，屁股还在摆动，要落到床上了。

    我哭笑不得，你还真是安逸了。直接抱她躺平，拉被子给她盖上，我皱眉离开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回宿舍去睡觉。不料学姐正在看片。

    我说你在这个干嘛？宿舍要关门了。她说关门了睡我床啊。

    我翻了个白眼，看看胖子，他已经呼噜声震天响了。

    我就说乐孤星的事解决了？学姐耸耸肩：“懒得理他，总之柳家有人来解决了，我们不管就是了。”

    那好吧，我说那你回去睡觉呗。学姐忽地看我，古怪一笑：“听说你要被戴绿帽子了？”

    我说什么鬼？她坏笑：“达达说白夜叉要抢你司机啊。”

    我说抢就抢啊，戴什么绿帽子。学姐哼了一声：“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对孜孜有意思，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虽然你不敢吃了她，但你就是想占有他，没有男人例外的。”

    我还真被她说中了心思，不由发了虚，干巴巴一笑：“这个……我这个死靓仔就是一个例外。”

    学姐惊讶地打量我：“例外？原来你不是男人啊。”

    擦，这是什么理论，我说我不跟你扯了，我得睡觉了，还有事要应付呢。

    学姐翘起二郎腿，晃着她的高跟鞋：“难道不想知道白夜叉的身份吗？”

    我打了个激灵，瞬间不想睡了。我之所以顾虑白夜叉，就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我说你知道？赶紧告诉我。

    学姐挪了挪屁股，二郎腿翘得更高了，那高跟鞋也被她甩掉，露出白皙的脚掌来：“我发现我竟然被你的司机打败了。”

    她的脚趾轻轻扭动，似乎在故意逗弄我似的。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往后一昂，胸口挺了挺：“之前我都让你心动了，尤其是迟到记名的时候，你脸都红了。结果孜孜来了，她吸引了你的注意力，男人啊，真是喜新厌旧的东西。”

    我斜眼，说我可没对你心动过，学姐眉毛一弯，伸脚蹭在我大腿上：“是么？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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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老子才不戴绿帽子 金钻破9200加更

﻿    ﻿学姐深夜造访，除了要跟我说白夜叉的事，还要戏弄我。

    我抓住她的脚踝，说别闹了，吵醒胖子就不好了。学姐哼了一声，十分委屈：“我就不明白孜孜有什么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那种类型的？现在还有人跟你抢，真是的。”

    这个都要吃醋啊，我说咱们先干正事儿吧，白夜叉到底是谁？

    学姐一撅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你怎么这么倔强呢？我视线有点飘忽，学姐凑过来：“快说！我现在才发现我被孜孜打败了，气死偶咧！”

    她非要我说，我回想了一下，然后干巴巴开口：“动心……过。”

    这特么有点尴尬啊，我蛋碎，学姐十分惊喜：“真的？是不是之前记名……”

    说起来是因为什么呢？好像是因为伊丽廷吧，那小子带我去见了真正的女人，都是成熟的白领。我这心思就有点变了，回来后发现学姐也是真正的女人，成熟欲滴啊，我就那啥了。

    但这不代表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说的确心动过，现在也挺心动的，但咱们不能搞上，先办正事儿啊。

    她咯咯笑了两声，终于满意了。

    “那个白夜叉，经过我的打探，其实他就是伊丽家的一位公子。”

    啥？伊丽家的一位公子？我说你确定？她说确定。

    这不应该啊，伊丽若阳都对柳家恭敬有加，白夜叉凭什么对胖子那么恶意呢？那家伙似乎完全不怕柳家啊。

    我说难道他比伊丽若阳还厉害？怎么那么拽？学姐皱眉道：“他自然是比不过伊丽若阳的，不过他也很有身份，他父亲是二当家，他跟他父亲一样低调，也不争夺权利，所以伊丽若阳也没有针对他，反而跟他是朋友。总之他算是伊丽家年轻一代之中最厉害人物之一，而且如今伊丽若阳的父亲死了，就是白夜叉的父亲在帮伊丽若阳打理家族事务的。”

    竟然是这样？难怪他那么拽，加上他那性格，他对柳家的态度也可以理解，那小子根本就不喜欢争权夺利，他就是任性。

    我很不喜欢他，无论怎样都不喜欢他。现在听学姐说了更是皱眉，那伊丽廷岂不是一定得听他的话？谁敢不听啊。

    也就是说孜孜肯定会被伊丽廷转让给白夜叉。我脸色很不好，学姐啧啧两声，似乎在幸灾乐祸：“其实他还是要给柳家面子的，但大家都知道他不喜欢待在家族里，跟伊丽家几乎是隔绝的，所以柳家也要给他面子啊，不可能用家族力量威迫他吧？而且我爸爸肯定不会为了你出头的。”

    这个我明白，学姐又道：“至于伊丽廷，他那个北京伊丽家虽然跟王老爷是亲家，但伊丽廷又不是家主的儿子，所以他也不咋地，要是家主的女儿出面或许还有可能帮你，但是那个宅女可没空管你，你也不认识她吧？”

    学姐已经帮我想了所有方案了，但全都否决了，得出的结果就是，必须转让孜孜。

    我特别郁闷啊，干他娘的，霸道总裁也不好使啊，终究还是实力不够，只能被人吊打。

    现在只能等伊丽廷了，看看他打算咋样。我就跟学姐说明白了，你回去睡觉吧。

    她忽地怪笑，看看时间一摊手：“过了12点了，关门了，我出不去。”

    擦，你故意的吧！

    我说那你睡地板吧，我不介意的，她眼一眯：“你这是自寻死路。”

    我缩缩脑袋，忍疼开口：“那你睡我床吧，我睡地板。”

    她说天气冷，睡地板不好的。我说那我趴着电脑睡吧。她拽我：“跟我睡会死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挺瘦的，大学的床还是比较宽的，一起睡挤挤也就得了，但男女授受不亲，总归是不好的。

    我说还是你自己睡吧，学姐翻白眼了：“所以说你没有男子气概，一点胆量都没有，你这样以后怎么抢回柳欣呢？”

    这有什么关联？我可不受她的激将法，她摸着下巴看我，我打算去洗个澡，她忽地低声道：“难道你是阳.痿吗？不会吧？”

    我日，我特么阳.痿？老子石更起来日穿钢板，你特么竟然说我阳.痿？

    我一把拉住她：“靠，我想当个负责人的男人，你偏要说我阳.痿，来啊，叔叔给你看看什么叫做纯爷们！”

    她傻了眼，问我要干嘛，我拉她进浴室，啪啦关上门。她明白了，脸色羞红：“那个……那个，我开玩笑的啦。”

    我哼了一声：“那就去乖乖睡觉！”我又推她出去，她愣了：“你不会是在反激将吧？你果然还是阳.痿。”

    卧槽，这次就算是神都救不了你了！

    再也不墨迹了，我将她关在浴室里，两人在里面呆了那么几分钟。

    最后她捂着脸跑出去了，我洗完澡也出去，见她已经躺好了。我又哼了一声，她探头出来看我，脸红红的：“一起睡吗？”

    我说不了，免得你遭殃。她切了一声，双手在比划，比划来比划去的：“也不是很吓人啊，而且隔着内裤，根本不确切……”

    你还想怎样！

    我关灯，利索睡觉！

    第二天醒来，脖子疼。我趴了一晚上，睡得都浮肿了。学姐和胖子还在呼呼大睡，我起来扭了扭脖子，甩了甩手臂，蹦了蹦腿儿，舒服多了。

    洗漱一番直接出去，免得学姐起来又跟我墨迹。

    我出去找孜孜，总归还是有点怕白夜叉玩阴的。不过过来一看，孜孜安然无恙，正在阳台吹风。

    偶尔能看到她如此御姐，挺迷人的。我说你饿了没有？

    她回头看看我，面瘫脸上有些别的色彩：“李先生，我要走了。”

    我一惊，说要去哪里？她说待会伊丽廷少爷回来接她，她要走了。

    我眉头一皱，伊丽廷果然还是要转让孜孜，而且他竟然不事先告诉我，这是要偷偷把孜孜接走？

    我真心不爽，孜孜轻轻走过来，萝莉和御姐的气质交织着，让她看起来很矛盾，也很奇特。

    我说待会我跟你少爷聊聊，你别着急。孜孜噢一声，接着指了指卧室：“李先生，你想干吗？”

    你怎么又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啊？我说不想干，她嗯了一声：“那我要给别人了，初吻初ye，还有后面。”

    草！你故意说的么？我头大，但她还是呆萌的样子，似乎只是在陈述一种事实而已，而且这事实说得我心都痛了，为毛要给别人，为毛要给别人！

    我火大，又患得患失的，孜孜径直进房间去，跪在地上看床底，胡乱地找出她的内裤和丝袜，又胡乱地塞衣服里面。

    她也就这些东西了，我看了她一阵，特别心塞，我的“奴隶”啊。

    她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还特意穿上了丝袜和高跟鞋，又成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空姐。

    她已经接受命运了，可我还没接受，我在等伊丽廷过来。

    在此期间我思考着如何对付白夜叉，思考来思考去似乎都没有办法，倒是孜孜又主动跟我说话了：“李先生，真的不干吗？”

    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干啊？我说别闹了好吧，孜孜看了看时间：“伊丽廷少爷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如果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算了。”

    这种语气说话简直叫人纠结得要死，诱惑、无奈、乖巧、可爱，什么都叫她弄齐了。

    我喉结一动，孜孜仰着呆呆萌萌的脸看我。

    我抱着手抖大腿，抖个不停，孜孜还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还有五十分钟。”

    我抖得更厉害了，也不知抖了多久，孜孜又道：“还有三十分钟。”

    日啊日啊日，我不抖了，视线盯着她，然后抓了抓大腿裤子，手心竟然有点汗了。

    我对她是什么心思呢？不可能爱她的，我只能说我是个真实的小男人，这种女人就是吸引了我，我就是想占有她，内心的欲.望很强烈。

    孜孜的双眸跟星辰似的，不过是静止的星辰，不像李欣那般闪闪发亮，让人觉得她很悲伤，可是她悲伤什么呢？

    “还有二十分钟。”

    她又说了，我猛地站起来，将她抱进房间去丢在床上。她呆呆地脱衣服：“请享用吧。”

    享用个卵啊，二十分钟哪里够？没有两个小时能行？我松了松领口，狠狠一擦鼻子：“时间不够了，下次吧，我先搞死抢你的人，你等着，这顶绿帽子老子才不戴！”

    直接走出去，孜孜手一松，低头噢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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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拜访死宅

﻿    ﻿这个“奴隶”是我的，我不能让给别人，就是这么简单，绿帽子不能戴。

    直接下楼去，伊丽廷该来了。孜孜说还有二十分钟。

    我就在楼下等着，等了不到二十分钟，他丫的果然来了，还是亲自来的，看来这件事他很重视。

    我瞅着他下车，他下车了也瞅着我，接着干笑一声，又特别热情地走过来：“李公子，好久不见啊。”

    我说你别打哈哈了，咱们也算熟悉了，我想作甚你不懂？他又干笑，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我后面的楼梯，这小子想去带走孜孜。

    我插着手瞄着他，说那个司机我要了，不能给别人。伊丽廷笑得更尴尬，还特别郁闷，我说你给个准信，别不吭声。

    他就吭声了：“我也不想这么干，但是那位少爷……你也知道的吧，外号白夜叉的那人，实际上是伊丽本家的二少爷。”

    我说知道，我正打算搞死他呢。伊丽廷苦笑着叹气：“李公子莫要冲动，不就是一个女人么？我这次也是顺便来给你道歉的，你看。”

    他回头看看自己的车子，我皱眉看去，他摆了摆手，车上竟然走下两个性感高挑的女人，跟模特似的，朝我媚笑。

    “李公子，这两位都是京城知名模特，保证你喜欢，换一个孜孜可以吧？”

    这小子早有打算了啊，我可不想看模特了，呵呵一笑：“然而她们都不能让我石更起来了，孜孜能。”

    伊丽廷咳了咳：“这……日久生情日久生情，要不你先跟她们处处，她们绝对听话，你干什么都可以。”

    我对她们不感兴趣，说我就要孜孜。伊丽廷脸色发苦：“李公子，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千万别得罪白夜叉，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孜孜转让给他，说不定以后大家还可以做朋友，利益很大的。”

    你当孜孜是旺铺啊，还转让。我不想跟他扯了，我说我自有打算，你直接告诉白夜叉我不肯转让，如果他敢抢夺，我也不会客气。

    伊丽廷难免吃惊，问我有何打算。

    其实我也是在冒险，之前学姐跟我说起过那个宅女，就是老王的妻子伊丽紫。

    伊丽紫的女儿就是梓儿，梓儿跟我可是好朋友了，我现在只能“利用”她，总得试试，如果失败了，那我就跟白夜叉正面肛，并非为了一个女人，这可涉及到男人的尊严，我若是不跟他斗，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计划已经确定了，我让伊丽廷跟白夜叉说就是了。伊丽廷还是不乐意，说真的没必要这样，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说我都屈了多少年了，就伸这么一回行不行？

    他又干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说我跟你一起去见白夜叉，不为难你。

    他纠结了半天，终于同意了。这小子为人还不错，没有把我一脚踢开。

    我就上车，他要我坐后面，我斜斜眼：“还想让模特色.诱我？”他干笑，我才不跟模特坐一起，说你把她们送给白夜叉吧，当是我转让的，白夜叉赚大了。

    伊丽廷一叹，开车往校内去了。目的地自然是白夜叉的道场，现在还是早上，但白夜叉已经起来了，他的成员也到了，正在打斗练习。

    伊丽廷显然知道这里，下车就进去。我自然也进去，里边的人就看看我们，看到我当即一脸不爽。

    我才懒得鸟他们，一群手下败将。

    白夜叉不在榻榻米上，估计在什么房间里。伊丽廷询问一番，带我去一个小房间了。

    这个小房间是休息的地方，里面茶香四溢，白夜叉正跪坐着喝早茶。

    这家伙真特么像日本仔，而且看着就来气。我冷眼盯着他，他顿了一下，扫视我们一眼，嘴边露出几丝笑意。

    伊丽廷十分恭敬，甚至有点畏惧，也不敢坐下，就弯腰问好，谦卑得很。

    我可不喜欢这一套，插着手瞄着这日本仔，他终于放下茶杯了，声音很淡：“看来李公子很固执嘛。”

    他并没有理会伊丽廷，不过伊丽廷已经很紧张了。我笑了一声，说是啊，毕竟我都把孜孜给上了，必须得负责啊。

    他身体一紧，手指抓紧了杯子，一股怒火直接就烧起来了。

    我笑死了，你特么还火了？我的奴隶当然得上啊，不上对得起我这个奴隶主么？

    伊丽廷眼见不对赶紧解释：“少爷不要生气，孜孜的情况我都了解，她并没有献身给李公子。”

    你特么还真了解啊，白夜叉一听这话终于散了火，但他依然很冷冽，这小子没心情品茶了，他冷声说话，跟训斥一样：“中午之前我要孜孜到这里来陪我，别的我不想说了。”

    伊丽廷偷偷看了我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直接训斥回去：“你这么叼啊？有王老爷叼么？”

    伊丽廷一怔，这个白夜叉皱了皱眉，抬眼正视我。

    我漫不经心地开口：“我的奴隶我说了算，你这小子别装逼过头了。”

    他倒是古怪笑了，又轻轻抿了一口茶：“王老爷……有点意思，我等着，等你去搬救兵。”

    他还真特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我的想法了，我自然是不能认怂，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干上了。

    我说那你等吧，咱们慢慢玩。

    白夜叉点点头，不再言语。伊丽廷忙道歉道谢，拉我快走。走出去了他才松了口气，十分苦恼：“你还真要跟他死磕啊？这下如何是好？”

    我说找老王，他哀叹：“王老爷怎么可能帮你呢？而且你也找不到他啊，你玩大了。”

    我心里暗哼，说你带我去京城伊丽家吧。他皱眉，问我要干嘛，我说我去找梓儿。

    伊丽廷怔了怔，神色变了变：“你想……王老爷的女儿，万万不行啊，王老爷知道了非宰了你不可。”

    我说宰我干嘛？我不过是去见见我的好朋友而已。伊丽廷狐疑看我，我说别瞅了，我自有分寸。

    他纠结了半天还是同意了，同意带我去找梓儿了。

    那就成，迈出第一步了，胜负在此一举了。

    车子往京城伊丽家驶去，伊丽廷说梓儿最近在家，她母亲也在家，回来探亲了。

    那就好，不然我还得去老王的家，肯定会被那群女人吓死的。

    车子疾驰，伊丽廷轻车熟路，利索把我带去伊丽家了。

    不过他并没有去伊丽家的主宅，我说要去哪里，他说去伊丽紫的居所。

    这还真是奇怪啊，伊丽紫不是跟父母一起住啊。不多问，车子继续前进，后来到了类似郊区的地方，我都能看到山了。

    这在京城可比较少见啊，这是伊丽家的私人领地么？

    打量四周，车子慢了下来，等停了我一瞅，前面竟然是个大大的院子。

    而且一看就是日本风格的院子，当时我心里就不太舒服了，我是不排斥这种风格的，但尼玛白夜叉也是这种风格，我想到他就不爽了。

    “伊丽紫是个宅女，她以前就是单独住这里的，传言可以五年不出门，是王老爷偶然在这里遇到她的，也算一段佳话。”

    这挺有意思的啊，以前老王闯入过这里啊？还遇到了绝世宅女。

    想想有点好笑，伊丽廷带着我过去，院子门口就有……男佣？还是兼职保镖。

    男佣把我们拦住了，伊丽廷跟他们说了一些话，说是来拜访自己的堂姐。

    男佣就通报，好一阵子他们才让我们进去。里面随处可见男佣，而且个个长得英俊无比，这宅女挺会享受啊，难道老王不吃醋么？

    我们走过了好几栋日式屋子，后来到了最里面那一栋，我瞅了瞅，完完全全是日本的房子，木板地和厢式推门。

    有男佣敲门，我和伊丽廷都安静等着，结果那位宅女没出现，倒是一个小萝莉跳出来了。

    我一看，这不梓儿吗？她一跳出来就扑我身上了：“小明！”

    我抽嘴，她活泼得很：“快进来快进来，帮我偷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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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偷玩具

﻿    ﻿梓儿也在这里，又一次见面，她还是老样子啊。

    这个小萝莉的确惹人喜欢，不过也让我无奈。我来的目的其实就是找她，我对伊丽紫并不抱多大的期望，反而梓儿对我更有用处。

    这会儿她拽我进去，我就让伊丽廷先回去吧，我会自己回去的。伊丽廷看了梓儿两眼，也只好走了，毕竟梓儿都不鸟他。

    我被梓儿拽进了屋子里，那推门被她关上了。里面很是安静，而且有点暗。

    我说你妈妈呢？梓儿嘘了一声：“她在睡觉，别吵醒她。”

    小家伙还挺懂事的，我一笑，她又道：“你趁机去偷她东西。”

    我翻了个白眼，她一直惦记着那件事啊，现在是天时地利人和，她肯定要我去偷的。

    我是不愿意偷的，不过如今或许可以冒冒险，毕竟我有求于梓儿。我说玩具在这里？梓儿嗯嗯点头：“妈妈放在柜子上面了，我拿不到，你去拿，她不会醒的。”

    柜子？哪个柜子？我四处瞅瞅，梓儿拉住我的手继续往里面走。我这才发现里边儿还有个房间，构造挺不错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顿时一股奇怪的味道就飘出来了，是那种各种零食掺杂在一起，还有某种女人气味的怪味。

    这什么鬼啊？再细看，里面乱糟糟一团，地上全是零食袋和衣服裤子，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碟片，甚至还有些我没见过的东西。

    我说这是你妈妈的房间？梓儿点头：“嗯，你看她睡着了。”

    我看看，床上果然趴着个女人，毫无形象，衣着单薄，睡得很死。

    “她昨晚通宵打游戏，所以现在睡得很着，你可以放心去偷玩具。”

    梓儿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虽然愿意去偷，但难免有点紧张啊，这毕竟是老王的妻子，我可是惹不起的，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我先姑且瞅瞅吧，我说柜子呢？她指了指屋里，我探头看去，的确有个大衣柜，很高，顶上放着一个箱子。屋里的凳子都很矮，梓儿踩凳子都够不着的。

    “快去快去，会震动的东西，偷来给我，我昨晚都看到妈妈玩了，她好舒服的。”

    我差点喷了，将门轻轻拉上，蹲在小萝莉面前严肃道：“梓儿，我并不想偷东西，我想问问你，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梓儿摇头，说总之很好玩的，管她是什么东西啊。这家伙……当初我都说等她成年了送她一箱的，但她明显等不及啊。

    “快去嘛，每次妈妈都玩得很开心，还不给我玩，搞得我急死了。”

    好奇心害死猫啊，我还是得敲打她一下才行：“你看到你妈妈怎么玩的吗？”

    梓儿回想了一下：“放在肚子上震啊，对不对？”

    不对啊，是放在肚子往下还要往下的地方震啊。

    我有些蛋疼，难道我真的要毒害这个花儿一样的萝莉吗？不过想想也可行啊，反正她都不知道那玩意儿该怎么玩，给她她顶多震一震就行了。

    我趁机道：“那你要听哥哥的话哦，哥哥有事找你帮忙。”

    梓儿豪迈得很：“什么事呀？要打坏人吗？”

    我斟酌道：“你跟哥哥去玩几天好不好？去我的学校。”

    梓儿一眨眼，叉起了腰：“好你个坏蛋，想拐卖我！”

    擦，你还挺机智啊，差不多就是拐卖了。不过我可不会承认，我说不是拐卖你，是我太无聊了，你陪我玩。

    她眼中都是意动的色彩，显然也想去玩，但她估计走不了，低头唉声叹气：“不行的啦，妈妈不会让我离开这里的。”

    这是个大问题，看来得先取得伊丽紫的信任才行。我摸着下巴沉吟起来，梓儿却没那个耐心了，使劲推我：“快去偷啊，我要玩。”

    好吧，干了。

    我就让她在这里等着不要发出动静，我自己进去。她紧张兮兮地点头，看得我都紧张了。

    再次拉开门，伊丽紫还趴着睡觉动也不动。屋里十分安静，我呼了口气，缓步走进去。

    柜子旁边有张凳子，摆好了我就可以站上去拿玩具了。轻手轻脚挪过去，梓儿在门口盯着我看，她比我还紧张。

    我真是作死啊，竟然来偷老王妻子的东西给梓儿，而且那东西还是十分丧失的玩意，要是被发现了我估计死无全尸。

    哀叹一声，轻轻搬起凳子放在柜子下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伊丽紫睡得很死。

    我稳稳伸，踩在了凳子上面，那边梓儿都屏住呼吸了，激动地看着我。

    我小心站上去，手往柜子上的箱子摸。结果这时候伊丽紫动了一下，翻了个身。

    我吓了一跳，赶紧蹲了下来，梓儿竟然哧溜跑掉了。

    我暗骂两声，也不敢妄动，还好伊丽紫没有动静了，她并没有醒。我又重新站起来，梓儿也回来了，示意我快点。

    我站直了，看到那个箱子，里面有不少小玩具，当然都是成年人的玩具，简直无法直视啊。

    我翻了一下，找到了梓儿一直向往的会震动的玩具，这个其实是会跳的蛋蛋，淘宝有售。

    我抓了起来，很干净，明显洗过的。抓起来放进衣兜里，再次蹲下打算挪下地了。

    不料伊丽紫又翻身，躺着了。这一翻身幅度很大，我吓尿了，梓儿更是转身就跑，结果她就撞门上了，砰地一声巨响吓死个人。

    我暗想完蛋了，赶紧跳下凳子要跑路，伊丽紫哧溜坐得笔直，就这么醒了：“怎么了？”

    卧槽，这个宅女也太奇葩了吧？就这么坐起来醒了？我当即不敢动了，梓儿撞了门，正抱头蹲着喊疼。

    伊丽紫扫视一下屋里，当即看见我，然后她眨眨眼，发出一声惊叫：“谁？”

    完了完了，我冷汗直冒，屋外似乎也有些动静。我嘴角直抽，梓儿总算机智了一回，忙开口：“妈妈，他是我朋友。”

    伊丽紫很惊慌，抱着被子往里面缩了缩，然后似乎觉得我眼熟了，我忙说话：“是我啊，在柳家我们见过的，我帮梓儿捏泥人的。”

    她终于想起来了，放松了一些，不过还是很担心。她真是没有一点煞气，只是胆小，似乎不会跟生人相处。

    梓儿揉着脑袋走进来：“妈妈，屋子太乱了，我让他帮忙打扫一下，你放心，他是老王的朋友，不会害你的。”

    梓儿提起老王了，伊丽紫眼中闪过亮光：“你……李辰吗？”

    嗯？她这个宅女竟然知道我？看来她也并非什么都不关心啊，她还关心老王。

    我说是啊，我就是李辰，她往前一挪，满眼期待：“金叶白呢？”

    啊？我说什么金叶白？梓儿撇嘴：“就是老王啦，老王以前骗我妈妈，说他叫金叶白，我妈妈还觉得浪漫呢。”

    这有什么渊源吗？金叶白……金叶白，我忽地咳了咳，忙转移话题：“他啊，他不是在打仗吗？我也不是很清楚。”

    伊丽紫哀怨地叹气，看来她很想老王啊。梓儿叉腰数落：“你想他就主动点儿啊？他一次就回来几天，全叫那些女人给占了，你又不主动，他怎么会理你，真是的。”

    梓儿人小鬼大，我看着好笑，伊丽紫似乎很害羞。我说我先出去了，待会再收拾屋子吧。

    这个伊丽紫压根不怀疑，真以为我是来收拾屋子的，她又倒头睡了。

    不一会儿梓儿也出来了，激动地伸手：“跳.蛋呢？”

    当时我就喷了，我说你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她疑惑：“什么？不是会跳动的小蛋蛋嘛，我给它取名跳.蛋咯，本来叫什么的？”

    卧槽，你真是个天才啊！

    我干笑两声，说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我将这东西给她，她拿着摸了摸又捏了捏，然后说怎么不跳。

    这个需要什么遥控器的吧，不过我才不告诉她，我说可能没电了，我也不懂。她又研究了一会儿，闷闷地丢开：“无聊，都不跳的，不好玩。”

    这有什么办法呢？我斜斜眼，东西给你了，是时候干正事儿了。

    我就跟她说了：“我帮你偷了啊，轮到你陪我玩了，我们走吧，我带你出去玩。”

    她是很乐意的，不过指指里屋闷闷摇头：“我妈妈会担心的，她不同意佣人也不会让我离开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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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成功了大半

﻿    ﻿这也是个问题，伊丽紫不会同意让梓儿跟我走的，那我的下一步就无法实施了。

    看来我得想个法子带走梓儿才行。沉思片刻，我叮嘱梓儿：“你妈妈要在这里待多久？”

    梓儿郁闷了：“可能要一个星期吧，她都不想走动，害死我了。”

    那得多无聊啊，我一笑：“你就跟她说，你实在受不了了，要跟我去玩。”

    梓儿皱起了小眉头：“就算无聊也不能走啊，她会生气的。”

    这个就看怎么说了，我嘿嘿一笑：“换个说法，不是你跟我走，而是你自己要走，我负责陪你玩。”

    梓儿有点愣，说这不一样吗？我说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你自己要出去玩，打死都要出去玩，你可以跟你妈妈说，让她派保镖跟着你保护你，你必须出去玩，然后我就是你的随从，陪你一起玩。”

    梓儿眼前一亮：“哇，你好聪明啊。”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搓搓手：“就这么说定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嗯地点头，接着又忽地盯着我看：“你有什么阴谋呢？以前你可是根本不敢带我去玩的。”

    我能有什么阴谋？我说我也无聊啊，我们一起玩。她叉腰一哼：“骗纸，你肯定有阴谋！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我喷翔，说你这是什么话？我喜欢你干嘛？她傲然得很：“不喜欢我你来找我干嘛？你这色魔！死萝莉控！”

    喂喂，你丫太早熟了吧，什么心思啊乱糟糟的。我翻白眼，说好吧，我就是喜欢你了，陪我玩好吧。

    她哈哈一笑：“可是我不喜欢你，真是可怜啊，单相思。”

    我嘴角抽了抽，好吧，我忍了。她十分嘚瑟，老是偷瞄我，以为自己是小公举呢。

    我哭笑不得，好吧小公举，我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两人又折腾了一番，等时间差不多了，梓儿终于去找她妈妈了，伊丽紫估计该睡够了吧。

    我就在外面偷听，听到梓儿叫醒了伊丽紫，接着说我的那一套，自然是要出去玩的。

    伊丽紫一开始是不乐意的，但梓儿又是撒娇又是耍赖，伊丽紫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我机智啊，这就搞定了。

    梓儿欢天喜地跑出来，又高傲地哼我：“暗恋我的人哟，我要你给我引路。”

    我说好的小公举，她立刻跑去别的房间换衣服，别提多利索了。伊丽紫则走了出来，一出来她就抬手挡光线，我看她眼睛都浮肿了，这生活作息真是乱成了一团啊。

    我问好，她看了我一阵，似乎才想起我来，然后有点迷糊地跟我说话：“李辰……你要陪着梓儿吗？”

    我说对啊，你放心就是了，我会保护她的。伊丽紫点了点头，打着哈欠去厕所。

    我彻底安心下来，她并不怀疑我。估计对外人没有防范心，再加上她认识我，我还是柳家的贵宾，她选择了相信我。

    这下安逸了，我可以顺利带走梓儿了，那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半个小时后，梓儿换了衣服鞋子，她还真是十分独立，自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个童星一样。

    伊丽紫则通知了一些人，等我和梓儿出门的时候，就有一大堆保镖跟着了。

    这些保镖一个个冷着脸，全都是高手。车子也备好了，梓儿直接钻了进去，让我也进去。

    这个好，都不用走路了。前前后后足足六辆车子，护得严严实实的。

    伊丽紫也走出来送梓儿，她不太喜欢外面的阳光，眼睛都眯着，只管叮嘱梓儿：“不要玩得太疯啊，玩够了就回来，不准乱跑。”

    梓儿连连点头，装起了乖宝宝。

    伊丽紫还是不放心，又叮嘱我要看好梓儿。我说成，她又去叮嘱那些保镖，挨个跟他们说话，要看好梓儿，搞得那些保镖受宠若惊，脸都红了。

    最后终于出发了，我心里一喜，成功了。不过这车里还有保镖，有意无意地瞟我。

    我就不太爽了，伊丽紫都信任我了，你们几个保镖还眼斜斜的什么意思嘛。

    我暗哼一声，看外面的风景，梓儿一屁股坐我腿上来：“色魔，去哪里玩？”

    我被她压了一下，尼玛差点压到要害了。我赶紧推了她一下，轻声咳咳：“去我学校吧，那边人少一些，安全。”

    保镖们还是瞟着我，很不满我和梓儿这么亲密。奈何梓儿就是跟我亲密，我也没办法啊。

    一路欢声笑语，六辆车终于抵达了我学校的后门。我立刻带梓儿去租房，但那些保镖却拦住我：“你想干什么？”

    我想带梓儿去玩啊，我说你们不用这么敏感吧？我是伊丽紫小姐的朋友。

    他们对我可没有好脸色，一队长还说伊丽紫小姐容易上当，谁知道我是什么来头。

    你丫的这是几个意思？我不爽了，梓儿鼓鼓嘴：“好啦，大家一起去就是了。”

    好吧，一起去，于是特么一堆保镖一窝蜂往租房走，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我真特么蛋疼，该死的保镖啊。

    之后上了租房，他们就分散开来，检查四周情况，也有人继续跟我进去。我哭笑不得，开门进去了。

    梓儿到处乱蹦，保镖们又检查房间里的情况，我径直去找孜孜，她应该还在卧室吧。

    过去一看，她果然还在卧室，正呼呼大睡呢。

    这个奴隶真是安逸，我这个主人倒是跑断腿了。我叫醒她，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又问我是不是要干了，她可以憋两个小时的尿。

    我呸，憋什么尿啊。

    这是保镖也进来了，十分警惕地盯着孜孜看。孜孜完全不理会外人，脑袋靠我肩膀上：“李先生，我不想动，但是想尿尿。”

    擦，你以前可不会这么玩的，这是要我把尿？

    我吞了吞口水了，不及说什么，后背被人打了一拳，梓儿很不爽地哼我：“这是谁啊，你不是陪我玩的吗？”

    我想了想开口哀叹：“这是我姐姐啊。”

    孜孜应该比我大，毕竟是个成熟的御姐，我就说是我姐姐吧。孜孜也上道，迷糊道：“啊，好弟弟。”

    她肯定以为在玩角色扮演了，我心里苦笑一声，梓儿打量孜孜，眉头皱皱的：“你姐姐？她怎么了？好像病了。”

    不是病了，只是她睡太多了，脑袋都睡晕了。不过我还是得装装样子，唉叹一声也不说话。

    梓儿就奇怪了，戳戳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一笑：“没事没事，我待会再陪你玩。”

    她疑惑看我，我抱起孜孜去厕所，孜孜还没睡醒：“尿尿……”

    你这家伙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这些怪怪的话啊，搞得我心里都想歪了。

    赶紧将她抱到厕所去丢在马桶上。我让她自己解决，她胡乱脱裤子，还问我要不要看她尿尿。

    我看个毛啊！你这思想怎么如此浑浊。

    我转身就出去，那些保镖已经检查完了屋子。梓儿让他们出去，不要碍事儿，他们迟疑着出去了，这下终于安逸了。

    我喝了杯水，脸色还是发苦。梓儿终于受不了了，叉腰大喝：“你姐姐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她真是霸道呢，我假装抹泪：“我不想让你麻烦。”

    梓儿竟然安慰我，小手都摸我脸了：“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

    她难得天真一回啊，那我就说了：“你也知道我是穷小子，无权无势的，现在有个有钱人看上我姐姐了，逼我将姐姐送给他……”

    梓儿啊了一声，一脸气愤：“谁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她肯定看电视剧看多了，我叹了半天气才告诉她：“就是你们伊丽家的一位少爷咯，我根本不敢拒绝。”

    梓儿小嘴都气歪了：“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是谁？”

    我说是你们伊丽本家的一位少爷，很厉害的。她皱了鼻子：“难道是伊丽若阳吗？我去打死他。”

    她竟然知道伊丽若阳，看来伊丽若阳名声太大了，我说不是他，算是他弟弟吧。

    梓儿更气愤：“岂有此理，他以为自己是老王啊，见到漂亮女人就想要，他在哪里？我去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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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决斗

﻿    ﻿梓儿果然不怕白夜叉，我猜对了。

    这个小萝莉估计谁都不怕，毕竟她爹是老王。我这次“算计”成功了，虽然有点不厚道，但也只能暂时这么干了。

    我就跟梓儿说白夜叉那货靠着家族势力压迫我和我姐姐，实在可恨。

    梓儿义愤填膺，啥也不说，就是让我带她去收拾白夜叉。

    我就中意你这种萝莉，多爽快啊。我说成，咱走吧。

    她立刻就走，我带路，直接去跆拳道社的道场。

    那些保镖自然也是跟着的，梓儿一路都很生气，说一定会帮我讨回公道，我还是相信她的，一群人快步去了道场。

    这边好像没啥人，这时候还不是锻炼的好时候吧。不过道场依然很热闹，其实不是热闹，是成员都在，有股压抑着的热闹吧，瞧着这帮小日本就不爽。

    到了道场，直接推开门进去，梓儿跟我并排走，那些保镖分散查看四周，也有一些跟了进来。

    里边儿的日本仔们纷纷看我们，他们认得我，自然是神色冷冽的。我插着手笑笑：“你们社长呢？老叉在哪里？”

    这些日本仔竟然不怕保镖，看来大和民族之魂开始在他们心里熊熊燃烧了，他们踏步，绷紧胳膊，张嘴骂我：“不准侮辱社长！”

    你们社长叫白夜叉，我叫他老叉有错么？这多亲昵啊。我哼了一声：“别BB，老叉到底在哪里？”

    梓儿抱起了手，高傲得很：“老叉呢？我来找他，叫他出来见我！”

    小小年纪女王范儿十足了，我暗笑，那些日本仔很不爽，又十分惊奇。我寻思着难不成还得打斗一场？

    不过这时候白夜叉终于出来了，他竟然换上了和服，光着脚走出来，瞧着挺懈意的，也让人火大。

    他看了看我，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看多几眼梓儿，眉头不由皱了。

    梓儿已经开口骂他了：“你就是老叉？听说你很霸道啊。”

    梓儿在装成熟，看着好笑，但这会儿可不是笑的时候，我平平静静开口：“白夜叉，或许我们该聊聊。”

    白夜叉还是第一次露出傲慢之外的神色，他显然很在意梓儿的存在，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堂堂一个大男人，却找个小姑娘来帮忙，不错。”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自然是嘲讽我的，我油盐不进，梓儿却火了：“你说什么？小明是我朋友，我帮他对付你有什么不对？”

    我示意梓儿别冲动，这事儿要慢慢谈。我缓步往白夜叉走去，他站立不动，总体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

    那些日本仔见我靠近了纷纷一喝，似乎想动手。这特么真是虹口道场啊，一帮死二逼叫人火大。

    白夜叉抬手阻止那些日本仔了，我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一米。他也看着我，嘴角有些讥笑：“既然扯上家族势力了，那我得来真的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我找老王女儿来打压他，让他动怒了。

    不过这话很好笑，我就笑了：“不是早就扯上了吗？说得好像你一直很清高一样，是谁逼迫伊丽廷的？”

    他眯起了眸子，我笑得更欢了：“后知后觉啊？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家族力量，你以为伊丽廷会鸟你？”

    这是打他脸，他显然动怒了，这小子养尊处优，还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物，要不是因为伊丽家，谁鸟他？

    我跟他说得明明白白：“这就是家族力量的搏斗，不服咬我，你敢动王老爷的女儿么？”

    光论嘴炮他已经输了，这逼沉默了片刻，竟然鼓起掌来：“厉害，竟然还有这一招。家族力量的搏斗就不必了，免得闹出大事来。”

    我挑挑眉，你丫退步了？我说那你打算如何呢？要不要继续跟我杠？

    他瞟了一眼梓儿，低低一笑，真是风轻云淡得紧：“有些事没必要做，但有些事必须要做，你可以选择继续依靠王老爷，我并不畏惧，或者……”

    他顿了一下，我皱眉盯着他，他忽地露出很强烈的战意，还有一股压迫人的蔑视：“或者跟我决斗，你若赢了，我就敬你，你若输了，那个孜孜我会带走的。”

    决斗？我眼帘下拉，他不屑地压迫着我，我心里也涌起一股气势，紧盯着他眼睛：“就你我？不靠你的伊丽家？”

    白夜叉傲然一笑：“那是自然，没必要。”

    他的意思是我们双方都不靠家族力量，单靠自己的力量。他这步棋走得好，因为他本来就比我厉害许多，两人决斗绝对是他赢。

    我有些迟疑，我可以依靠一下梓儿跟他慢慢斗，但梓儿对于我来说只是我狐假虎威所需要的道具，而白夜叉身后却是实实在在的真老虎。

    长久斗下去肯定是我输，而且这事要是被老王家里的人知道了，我估计会很惨，哪怕梓儿是自愿帮我。

    但是跟他决斗，我并没有信心，气势倒是有，但底气并没有。

    白夜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哈哈大笑起来：“连决斗都不敢的男人，我实在高看你太多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那些日本仔也讥笑着看我，十分不屑。

    我就不能冷静了，这个白夜叉实在让人动怒，我就算没有底气，但尊严还是有的。

    我说好，我跟你决斗，生死自负。之所以说生死自负，是为了方便我动真格，我已经习惯用刀子了，或许能靠这个搞死他，他毕竟是规规矩矩的道场日本仔，论起随机应变和杀人能力未必比得上我。

    我应战了，白夜叉咧嘴笑了：“好，生死自负，你还算有点胆量，我给你点时间练练，半个月如何？要不一个月也行，你可以选择练你的功夫，或者……写遗书。”

    又是一次嘲讽，那些日本仔们哈哈大笑，道场里都是讥笑声。我相当冷静，既然是决斗，那就不能意气用事了，我说那我谢你全家了，一个月后决斗，我会选好时间地点等你。

    他相当高傲，一句话都不多说。

    我们就没必要打嘴炮了，我转身离去，梓儿疑惑地看我，问我是不是要跟老叉打架。

    的确是要打架，不过又不是普通的打架，这是决斗，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但这办法也最冒险，可能危及到我的人身安全，毕竟生死自负。

    带着梓儿离开这里，日本仔们还在嘲笑，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脸色有点阴沉，依靠决斗来解决这件事是最简单的，也不会有后遗症，问题是如何打败白夜叉。

    连胖子对上白夜叉都五五分，上次还是我们两个一起打败他的，胖子还受了伤。我一个人要打败他不现实。

    手指摸到裤兜，许久没用的小刀还静静躺在里面，不知道我这半桶水的杀人技能不能扭转局面。

    梓儿一路都问我到底咋了，她并不是很理解。我说就是打架啊，我会打赢的。她斜视我：“你连我都打不赢，怎么打赢他。”

    哎哟我去，你这小萝莉什么时候产生这种错觉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我要准备打架了，没空陪你了，你回去吧。她立刻很生气，意识到我在骗她了，没办法，我只好哄了她半天她才答应不将这事告诉伊丽紫。

    最后送走她，我松了口气，暗自琢磨一下，顺路回了一趟租房。

    回去一看，孜孜还在睡觉。我真是哭笑不得了，虽然这件事主要还是涉及到尊严，但起码有半数原因是因为她这个奴隶啊，结果她倒好，整天睡觉，我倒是跑断了腿。

    没办法，还是回去好好琢磨一下这事儿吧。我就留下一点钱走人，让她自己当小猪吧。

    不过我才抬脚走了几步，孜孜就在里面叫我了：“李先生，我在装睡，等你干我呢，你不干吗？”

    我特么喷了，你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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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拜师

﻿    ﻿孜孜竟然在假装睡觉，这可不像她，她最近似乎越来越调皮了。

    我是极度无语的，我说不干，我还有正事儿。孜孜还在房间里叫我：“抽不出两个小时吗？”

    你咋还惦记着这事儿？我就随口一说而已。果断闪人吧，我说你继续睡吧，转让那件事我差不多搞定了。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意那件事，或许对她来说转让就转让呗。这么一想我心里头竟然有点闷了，真是自己把自己给想闷了。

    也不见孜孜有回应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我说话。不过我还是走人，往门口走去。

    结果到门口了吧，她又开口了：“李先生，你进来一下。”

    又要干嘛？我说咋了？我真不想干。孜孜还是那呆呆萌萌的语气：“进来一下行不行。”

    虽然她是在请求，但尼玛这口气却跟命令似的。我苦笑不得，只得重新走回去看她。

    她坐在床上，光着两条大白腿，肩膀也外露着，跟个小孩子一样不懂得收拾一下，但她明显是御姐。

    我视线飘了一下，杵门口说你要干嘛？我没时间啊。孜孜噢了一声：“那你过来吧，不用两个小时，我很快的。”

    啥？什么很快？我狐疑走近，她昂头看着我，双手撑在床上。这姿势简直……大白腿、香肩、撑坐、呆萌脸，要不要这样？

    我咳了咳，说你到底要干嘛。她还是这样看着我：“闭上眼睛。”

    这个我就有点不情愿了，谁知道你要做什么啊？我低头瞄她两眼，她依然昂脸看着我，叫人根本没办法拒绝啊。

    好吧，我闭上了眼睛，眼帘一直跳的。紧接着，我特么打了个哆嗦，因为孜孜把手放到我那个地方去了。

    我吓了一跳，哧溜往后一跳，孜孜还坐着，双手举在半空中，一副女仆样。

    我说你作甚？孜孜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李先生太害羞了，所以我要主动点。”

    我调头就走：“你给我等着，等我……我绝逼抽出两小时来，现在不能分心。”

    孜孜还举着手，然后噢了一声。其实我是虚了，赶紧得走，因为刚才我一打哆嗦，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就已经石更了。

    要命啊，要了老命啊。怎么会这样？就算我家澜澜这么撩我一下我也不会这么激动啊，没想到这个司机撩我一下我竟然打哆嗦了，这家伙有那么大诱.惑力吗？

    利索跑了，到了外面还是有点尴尬的，我就蹲着等了一会儿，等那东西听话了才起身回宿舍。

    时间还是挺早的，太阳挺温柔。我今天好像没什么课吧，回宿舍一看，胖子在做俯卧撑，今天果然没啥课。

    正好，有空探讨一下。我就将白夜叉和我决斗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诉胖子了，他一听就盖了我一巴掌：“你怎么那么鲁莽呢？你哪里打得赢他？还生死自负，不是让他杀了你嘛。”

    我摸出了小刀转动几下：“就因为打不过他，所以才要生死自负，我只能反杀了。”

    胖子着急：“反杀个屁啊，他那拳脚跟铁棍子一样，你挨一下都得要命，根本没机会反杀，赶紧推掉。”

    这不可能推掉的，已经约好了决斗的，事关男人的尊严，而且如果不决斗，恐怕事情更加麻烦。

    我说我找你想办法呢，快想个法子。胖子比我还着急，想了半天屁都没想到一个：“就算现在我教你功夫也来不及了，很难学的，一个月学不到什么。”

    他是有祖宗规矩的，愿意教我也是破例了，不过一个月的确学不到什么。

    我说你也会擒拿吧，给我强化一下擒拿手。胖子踱着步子摇头：“学武之人多多少少都会一点擒拿的，但专门研究的很少，我可能都没有你会，你找我没用啊。”

    我一听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找他没用，那找江老呢？

    私立大学的舍管江老，我也许久没见他了，但他当初露得那一手着实震撼我了。他几乎是把黑衣人骨头都拆了的，那擒拿手绝对是大师级别的，而且他送了我关于擒拿手的小册子，那应该对我比较和善。

    不再墨迹，我得去见见江老，找他学学正宗的擒拿手。

    我直接离开了学校，搭车去私立大学。我还是私立大学的舍管委主任，但其实就是挂个名而已，我都好久没去了，不知道校长和夏老师是不是还在浪呢？

    没空想她们，我到了学校快步跑去四栋宿舍楼，利索找江老。

    如今开学很久了，他应该也回学校了吧。我去门卫室看看却不见他。

    我就有点急了，可别辞职了啊。

    赶紧去旁边舍管委找我的下属们。其实也就是两个业务员妹子，她们现在也在。

    我一来她们都很惊讶，搞不懂我什么情况。我也不墨迹，直接问她们江老在哪里。

    她们说不是在门卫室吗？我松了口气，看来江老并没有辞职啊，那他还在学校。

    利索又回到门卫室，然后进宿舍去找他。自然不能盲目找，我问了几个学生，其中有学生说看见江老上楼去了。

    那就对了，果断上楼，慢慢地问慢慢地找，最后在四楼找到他了，他正在一个宿舍骂人。

    骂的就是几个学生，骂他们不搞卫生宿舍臭死人。我暂时没过去打扰，他现在火气很大啊。

    被他骂的估计是体育生吧，都挺彪悍的，附近宿舍的体育生也出头看热闹，一个个特拽。

    江老则比较矮小，瞧着没啥力气。那几个丢了脸的体育生最后还是反驳了，也骂回去。

    这下就开战了，江老直接喝令他们写检讨认错，体育生自然不干，还逼近他：“老东西，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整天瞎逼逼！”

    我一挑眉，几乎料到接下来的情况了。果然啊，越吵越剧烈，加上围观的人起哄，体育生们还是动手了。

    先是一个人推了江老一把，然而江老反手一扣就是一个过肩摔。

    那人差点砸地上去了，还好江老拉稳了他。我暗自佩服，虽然过肩摔很多人都会，但这么流畅还收发自如的可就少见了。

    那体育生搞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就趴地上了，愣了半天，其余体育生看他吃亏了自然是一窝蜂过来揍江老。

    于是大战开始了，江老手下留了情，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吊打。

    被扣住了胳膊的体育生，动弹一下都不敢，被江老一脚踹了回去。

    宿舍里乱成了一团，全是体育生摔地上的声音，还有惨叫。

    围观者惊呆了，再也不敢起哄了。江老臭骂：“整理好宿舍，再写五千字检讨，不然上报学校！”

    一群人吓得不敢说话，江老背负双手冷哼着走人。

    这家伙真是会吓死人啊。

    我笑了一声，赶紧走到他面前去。他见到我不由诧异，我忙开口：“江老，你还好吗？”

    他可没啥好脸色，对任何人都是这个鸟样。我搓手：“多谢你当初的教诲，我来请你吃个饭，去后门吧。”

    江老边走着边哼了一声：“有事直说，吃什么饭。”

    他真是不好相处啊，我叹了口气，苦笑道：“当初我急着逃命，你也没收我为徒，现在没人追杀我了，我琢磨着要不……”

    “打住，我不想收徒。”

    这话真是冷冰冰的，他性格如此，怎么想就怎么说。我早也预料到了，那就退一步：“那你指点我一下吧，我学了你的擒拿手，不知道火候如何。”

    他正眼看了我一下，忽地两根手指往我眼睛插来：“抓！”

    我冷不丁被他吓了一跳，一抬手直接挡，不过双方并没有接触上，他的手指稳稳地停在了我眼前五厘米的地方。

    我有些疑惑，江老放下手摇头：“让你抓你非要挡，连擒拿的意识都没有，还学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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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魔鬼训练

﻿    ﻿我被江老给说羞愧了，的确啊，他手指插过来，我理应擒拿手抓过去，然后一掰，他两根手指肯定得断了，但我的本能却是抬手挡，这意识都不对。

    干巴巴一笑，想着解释一下吧，但又觉着不好，错了就错了。

    我说是晚辈太差了，还望前辈指点一下。他轻轻哼了一声，抬步往楼下走去。

    他并没有让我滚蛋，那就是还有机会咯？忙恭敬跟着他下去，他很精神，走得也快，我自然也得走快些。

    后来到了门卫室，他直接进去了。我也跟了进去，江老先是喝了一杯茶，然后才“缓过气”来，不那么燥了。

    “小册子上的东西你懂了多少？”

    他开口问我，我又是一阵惭愧：“只懂了最基础的东西，指骨和手腕能容易扣住了，其余关节和穴位一概不懂。”

    我老老实实告诉他了，他竟然愤怒了：“这么久你就学了这么点东西？连学习的心都没有，我如何教你？”

    他真是十分严格，我想起了我的读书时代，面对教导主任就是这感觉啊。

    不过这事儿我得解释一下，我就跟他说我一直在逃命，而且也没人指导我，所以钻研得慢，后来逃命的时候小册子还丢了，更是无从下手。

    他要砸茶杯了，想骂死我。我连连道歉，他拍了一巴掌桌子，直接坐下不理我了。

    这是什么反应啊，恨铁不成钢吗？

    我不敢开腔，恭敬地站着等他消气。足足站了半小时，腿都酸了。他终于再次开口：“对我出手试试。”

    我一愣，他此刻坐在那种躺椅上，背对着我，这样他怎么反击呢？

    我说您站起来咱们对打吧。江老很是冷酷：“不必，出手就是。”

    那好吧，我手指紧了紧，缓缓地用力。擒拿是靠手掌的，就是爪子。我打量他一下，锁定了他的肩膀。

    他肩膀很瘦，胳膊也很小，只要扣住他肩膀，在移到他手肋处，足以掰断他手肋骨头了。

    多看两眼，确定稳妥了就动手：“江老，我出手了。”

    他并没有回应，还是背对着我坐着，我快速将手伸向他胳膊。

    他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也没躲，肩膀被我扣住了。我倒是愣了愣，这么容易？

    不及多想，手掌沿着他肩膀往手肋移去，就那么一小段距离，很容易就能移过去。

    但下一刻，江老手臂猛地往我这边一突，然后又迅速往回一缩，就这么把我的手掌给甩开了。

    “一点力道都没有，除了小孩子，谁会被你扣住？”

    他这一招虽然很简单，理论上也很容易明白，就是一突一缩，但我还是被震撼了一下，我手掌依旧保持着原样，但他胳膊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下了。

    “别人动你也要动，始终要抓稳猎物，别人动你不动，你傻了吗？”

    江老继续说教我，语气自然也是不客气的。我没话说，我真是太弱了，输得心服口服。

    心里头有点低沉，江老扭头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手掌：“跟个娘们一样，留下来送水吧，不准扛，只能用手指提捏。”

    我一愣，又一喜：“好，谢谢江老指点。”

    他虽然没有收我为徒，但还是愿意指点我啊。我终于放松了一些，我有擒拿手的底子，欠缺的是火候，我就是需要一个师父指点我。

    于是我就留下来送水了。送那种桶装水，桶装水公司把水拉过来，我再送上宿舍给学生。

    这玩意儿挺重的，扛着上楼都费力，江老要我用手指提。

    十根手指抓着桶装水开口处，这么提上去。就是提，不是握着抓，这简直要人老命啊，提桶装水谁办得到啊？

    我第一次就崩溃了，根本提不起来，只好一只手提一只手握，勉强搞起来了，但走两步路又得放下，太重了，这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江老就看着我办事，十分严厉。我不敢偷懒，只能继续送水。

    虽然是春天，学生们用水不多，但毕竟是整栋教学楼，而且还有六楼，我一天下来简直要死了。

    开始我还没注意的，等洗手的时候才发现，我整个手掌头脱皮了，指甲里也是血丝，手指尖都有血迹。

    这么一洗痛死个人，我感觉手指骨都在颤抖，随后全身都在颤抖，痛得眼泪直掉。

    不过江老还是不满意，让我明天继续。我艰难地回到了我的学校，不行了，我得休息了。

    我都不愿意走路了，直接就在后门这边休息算了，我租房就在这里。

    到超市买了一些创可贴，然后回到租房。一进屋我就趴沙发了，动也不想动了。

    屋子里啥动静都没有，我闭眼休息了好一阵子才坐起来，手指头还是痛得要死，上面的皮肤全磨破了。

    埋头撕创可贴，特么的竟然撕不掉，痛死爹了。

    好不容易撕掉了一个，又不好包上去，我气得直接甩掉了，甩了又后悔，弯腰去捡，捡了一抬头，孜孜呆不拉吉地看着我。

    我说你瞅啥瞅？饿了么？

    她嗯嗯点头：“饿了。”我说饿了就自己去吃饭，我没空管你了。

    她一噢，还真特么去吃饭了。我嘴角抽了抽，你丫的好歹慰问我一下啊。

    哀叹一声，也没精力包扎了，倒头就睡。

    直接就睡着了，一身汗臭都懒得洗澡了，实在太累太痛了。

    这一觉睡得安稳，就是醒来的时候吓傻了，因为我他妈裸.着身子！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显然还是凌晨时分。我一发现自己是裸着的就知道不妙了。

    扭头一看旁边，黑暗中能隐约看到一个头，毫无疑问，这肯定是孜孜，她还在睡觉。

    麻痹啊，这算什么？我赶紧坐了起来，身上香喷喷的，她帮我洗了澡？

    我特意摸索了一下小老二，好像没啥别的感觉，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翻身下床，一下床直接扑通趴下了。

    我特么整个肌肉都是酸痛的，尤其是大腿，这酸爽简直无法形容。昨天过度劳累了，后遗症来了。

    趴下了才发觉痛，但手指也有异样，我摸了摸，十根手指都包扎好了创可贴，包得很合适。

    孜孜帮我包扎的？

    叹了口气，艰难爬起来开了灯，赶紧找衣服穿吧。可是一回头，孜孜坐着看我，吓得我魂儿都要散了。

    我忙捂住下面，说你特么扮鬼啊？孜孜还迷迷糊糊的，歪着脑袋揉眼睛：“李先生，你醒了啦？要晨爱吗？”

    晨爱是什么鬼？

    我顾不上理她了，找到我的衣服裤子穿好就走。孜孜伸脚到床下乱踩，要找她的拖鞋：“李先生，你受伤了，虽然所有手指我都帮你用口水消毒了，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她好像不那么呆了，但依然话语惊人。我一个趔趄：“什么口水消毒？”

    她就示范，把自己手指含到嘴里伸缩：“这样啊。”

    我都没眼看，甩甩手赶紧远离她。她还想跟过来，我命令她继续睡。她一噢，终于不烦我了。

    我赶紧洗漱完毕跑路，我真是被她折腾死了。

    还是凌晨时分，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很迟了。江老可是要我早点去的。

    我再次去私立大学，直接爬墙进去了，虽然大学的墙不好爬，但我身手还是有的。就是蹭到手指痛，痛死我了。

    进了学校利索跑去男生四栋，远远看到门卫室旁边有个人影站着。

    我赶紧过去，果然是江老，他也太早了吧。我问好，他举着手电筒照我：“做五百个俯卧撑，天亮前做完。”

    当时我就吓傻了，又不敢反驳，俯身就做。他又照了一下，语气发怒：“创可贴撕了，一点苦都受不了，娇生惯养惯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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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没啥用

﻿    ﻿江老简直是把我往死里练啊，姑且不说俯卧撑有没有作用，单单是撕掉创可贴就得痛死人啊。

    没办法，忍痛撕了，趴下做。江老又骂：“谁让你手掌撑地的？要手指撑地，练的就是手指。”

    我懵逼了，试探着做了做那个动作，尼玛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十根手指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身体啊。

    我说做不到啊，江老这次就没强人所难了，他指了指宿舍楼梯口：“上高下低，自己找合适的位置。”

    他的意思是让我减少上身的重量。这个不错，我就去找合适的位置，发现最合适的位置还是站着撑墙，这样单手都可以。

    不过他要一脚踹飞我，我赶紧趴楼梯上找合适的台阶。后来终于找到临界点了，上身和地面大概维持这五十度的样子吧。

    这样做俯卧撑，手指要支撑的重量就少了许多，勉勉强强能做到。

    但也够呛的，我才做了十个就要痛死了，本来手指就受伤了，现在还干这事儿，真是作死。

    江老冷淡盯着我，打算随时骂我。吓得我都不敢停下来，往死里做，做了二十个终于不行了，手指都在发抖。我就停了一下，江老果然骂了：“还没到极限，不要觉得已经到极限了，继续做。”

    好吧，我就继续做，做做停停，又被江老骂一骂，天亮的时候也没有做够五百个，因为实在太不科学了，怎么做得到啊。

    天亮了就有学生了，我就不好继续做了。江老拿着需要水的宿舍名单给我：“送水去。”

    我心想完蛋了，我现在整个人就跟从蒸笼里出来一样，身体各个部位都很难受，但最难受的还是手指，根本使不上力了。

    我就干巴巴地跟江老说训练过度了吧，身体崩溃了咋办？他没瞪死我：“那么容易崩溃你还练什么？回去吧。”

    好吧，我认了。于是我又开始送水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用肩膀扛都能累死人，我还得用手指提，痛出翔我会乱说？

    后来我好像都没啥知觉了，就是手抖个不停。这下似乎不错啊，感觉不到痛了，或许是已经痛得麻木了吧。

    也不知道时好时坏，但不痛总归是好的。

    一日过后，我还是没崩溃，不过身体到了极限了，江老一说今天干完了，我当即趴地上成了死狗，再也不想动了。

    他踢踢我，让我动起来，不然明天身体要绞痛。他就逼着我蹦跶了几下，做做什么放松运动啥的，最后直接赶我走了，让我明天继续。

    简直不能再痛苦了，出去打车回后门，进租房直接躺沙发上了。

    太累了，而且我明天早早就得去，所以需要睡眠，直接躺沙发就睡着了。

    估计也才七点来钟吧，这一睡又睡到凌晨，算是睡够了。

    但我特么竟然又光溜溜地躺床上，满鼻子都是香味。

    心里一咯噔，然后苦笑，孜孜又帮我洗澡了啊。我昨天有过经验了，这次还算平静。扭头看看孜孜，她睡得正香呢。

    她这床挺香的，女孩子特有的香气，让我想起了李欣。

    暗自一笑，轻手轻脚下床去了。这一次她没醒，我顺利离开，胡乱吃了点东西，果断去找江老。

    还是老样子，不必多说了。不过今天进步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身体能扛住了。

    但五百个俯卧撑依然做不到，最多三百个，已经是极限了。

    接着送水，天黑了就回租房睡。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必定是躺在孜孜的床上的。

    这种日子就这么持续了半个月，我都有点难以置信了，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现在的我简直跟头牛一样，手上全是老茧，手指骨似乎都大了不少。那些皮磨破了又长，长了又磨破，反反复复的，疼痛也是反反复复的。

    江老每天都很严格，不过锻炼完了他还是会让我做做放松运动，免得我身体真的崩溃了。

    然而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好像并没有变厉害，江老也没有教我擒拿手。

    最后只剩一周时间的时候我就按捺不住了，我跟江老说是时候教我了吧。

    他眼一瞪：“我不是正在教你吗？你急什么？”

    这个也算教么？我说我只有一个月时间，我要跟人决斗呢。

    他有些意外，接着摇头：“我还打算训练你一年的，一个月就想有成就？别妄想了，就算我教你了，你也打不过别人。”

    我懵了，说为毛打不过？江老哼了一声：“一个月根本学不到什么，让你学一年也才略有小成，你以为是武功秘籍啊，学几个小时就什么都会了？”

    这无疑是给我泼了一盆冷水，我没想到江老的计划那么长远，一年？一年怎么行，我只有一个月啊。

    我说我等不了了，要不你教我几招杀手锏吧，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江老是不肯的，说我基础还没打好，学了也没用。

    我说你教我就好了，我会随机应变的。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我期待地看着他，他还是摇头：“你现在已经比以前厉害不少了，就看你的反应能力了，我只能教你一个小窍门。”

    我说什么窍门，他让我把手臂伸过去。我伸过去了，他摸了摸我的二头肌，忽地捏紧了。

    我当即痛得大叫一声，他稍微用力拉了拉，吓出了我一身冷汗，以为二头肌要被他拉断了。

    还好他又放开了，冷淡道：“擒拿手不一定要擒拿关节，像二头肌这种地方，是可以退而求次之的，假如关节拿不住，可以揪一下二头肌，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就看你能力了。”

    理论上来讲二头肌可以拉出来的吧，不过如果是肌肉男，应该拉不出来的。

    我摸索了一下自己的二头肌，感觉有点发寒，要是我的二头肌被巨力拉出来，那估计整个人都废了。

    不过普通人肯定做不到，估计江老这种高手才做得到，我也是做不到的，顶多揪那么一下。

    接下来也没必要再训练了，江老不训练我了，让我滚蛋。

    我其实特别郁闷，妈蛋受苦受累这么久，屁功夫都没学到，江老还明明白白告诉我没有用，所以我是白干了。

    哀叹一声回了学校，这次我有精力了，回宿舍找找胖子。

    他一见我不由吃了一惊：“我靠，你好像变了啊。”我说是啊，变成苦力工了。

    他问我咋了，我把事情跟他一说，他急了：“那你不是白干了？那老头是不是故意让你帮他送水的啊。”

    我说肯定不是，只不过擒拿手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他打算练我一年的。

    胖子郁闷一阵，然后分开双腿站直：“来，攻击我试试。”

    我心想也好，正好可以试试成果，于是我立刻扣向他手腕。

    他没躲，任由我扣住了。扣住了他立刻抖动了一下手臂，要挣脱开去。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开窍了，也跟着他抖，死死地扣住没放开。

    他不由惊讶：“比以前厉害多了好吧。”我也有点意外，难道我手指劲道很大了？

    我就顺势一扭，咔嚓他手腕断了。

    两人呆呆地对视一眼，胖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日啊。”

    我赶紧松开他，他自己抓住手腕，咬牙又弄回去了。我忙道歉，胖子擦擦汗：“是厉害了很多，我这么胖你都能弄断了，不过你功底还是太差了，白夜叉不会等着让你扣住他的，甚至你都不能靠近他身边，所以这个没啥用。”

    我又被泼了一盆冷水，胖子安慰我：“还有一个星期，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我看你刀子耍得不错的，速度也很快，能不能再练练刀子？”

    这话让我一怔，我想到了冰姐，心中一动，对了，冰姐的杀人技我怎么忘了？我也可以找她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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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一招

﻿    ﻿江老算是把我“坑”了，也怪我没跟他说明白，他不知道我只有一个月时间了。

    若是这次决斗过去了我倒可以跟他慢慢学，但现在是不能够了，我得找捷径，不然搞不过白夜叉的。

    我就想到冰姐了，她的杀人技很叼，我相信她正面干不过白夜叉的，但要是论起杀人，冰姐绝对可以吊打白夜叉。

    不多说，这个捷径必须走。我当天就去青华大学里。先去林茵茵的租房瞅了瞅，只有她一个人在学习。

    她见我来了十分惊喜，问我怎么过来了，又不是周末。我说我有急事找冰姐，所以就来了。

    林茵茵看我脸色严肃不由担忧了：“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其实我就是被欺负了，不过我可不会告诉她。我想了想说还不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冰姐拍我视频，我现在抽空来找她报仇。

    林茵茵不由有些心虚，毕竟上次那事儿她和李欣也参与了的。

    我现在没空理会那件事了，我让茵茵通知李欣过来。她听话地打电话了，很快李欣过来了，高兴得不得了，我们自然是温存了一会儿，我抱着她亲一亲，心思也安稳了不少，小天使还是很治愈的。

    但是我的目的不是来找治愈的，我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出去看看四周，不见什么人，不过冰姐肯定就在附近。

    我插着手走到一些拐角去，猛地冲进去，当即看到两个女保镖警惕地盯着我。

    我说你们盯着我干嘛？不认得我？她们说认得，但我这么古怪，不警惕不行。

    我摆手：“你们老大呢？叫她出来，叔叔要调教她。”

    这两人当即冷了脸，我吓了一跳，叔叔只是开个玩笑啊。我忙干笑：“逗你们玩的，冰姐姐呢？”

    她们没有好脸色，我瞅瞅四周，冷不丁发现冰姐正靠在不远处的墙上抽烟。

    你丫看热闹啊，我大步过去，她吐出一口烟气，悠然得很。

    上次的事我还没跟她算账呢，我过去就不爽道：“你还真是没一丝心虚啊，脸皮这么厚。”

    她厚颜无耻地承认了：“不行么？”

    我抽嘴，既然谈到上次的事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毕竟我很疑惑。我就说你为毛那么干？有什么目的？

    冰姐随口解释：“为了小公主啊，你这人太花心了，满世界都是女人，我假装小公主帮你挊了，你就该收敛一些了。”

    是么？这解释太牵强了吧？我还要再问，她却问我了：“你来干嘛？想找我麻烦？还是怀念我帮你挊的感觉？”

    我眨眨眼，说你别开玩笑了，你根本没帮我整，盖着被子装的。

    她认认真真地看着我：“挊了。”

    我心头一突，胯下一缩：“卧槽，真的？”她忽地一笑：“假的。”

    妈蛋，到底有没有帮啊？你这婆娘想什么呢？我有点想歪了，赶紧稳住神，不纠结这件事了。

    我就说正事儿：“我不跟你扯这个事儿了，但你坑了我，要赔偿。”

    她秀气的眉头挑了挑，等我继续说。我就掏出了刀子划了一下：“教我杀人技。”

    她咯咯笑两声：“怎么？不是大学生么？又不用亡命天涯了。”

    我说别提了，有个傻逼惹我了，为了尊严我必须一战。她笑了笑：“白夜叉？”

    我一怔，说你咋知道？她平淡地耸耸肩：“白夜叉就在你的学校，而现在敢动你的也没几个人，除了他还有谁？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搞上的？”

    这话问得我有点虚了，总不能说是为了一个呆萌妹吧。我就不说，她笑而不语，又抽烟。我说你教我呗，她瞟了我一眼：“为了女人吧？你觉得我会教你么？”

    卧槽，这婆娘太聪明了吧。我连口否认，她转身就走。好吧，是我错了。

    我都要抱住她了：“别走啊小冰冰，我其实不是为了女人，是为了尊严，因为白夜叉要抢我的司机，司机恰好是个女人而已。”

    她呵呵笑两声：“如果司机是男人，你还会跟白夜叉对上么？”

    我寻思了一下，说还是会啊，白夜叉完全是欺人太甚，是真的羞辱了我，我不能怂。

    冰姐回头看看我，我坦坦荡荡，就算是男司机，我也一样会跟白夜叉干上，这就是为了争口气。

    她看我这样也不走了，轻轻往墙上一靠：“杀人技不是那么好练的，我从小开始练，二十年才有所小成，一朝一夕岂能练成？”

    卧槽，又这么长时间？我说那你教我几招好用的吧，我防身。

    她很直接摇头：“没有。”

    这算什么事儿啊？我抓着小刀比划一下：“就这招呢？割喉这招，我用起来挺熟练的，以前我也用这招对付过混混，有所小成了吧。”

    对于这个我还是蛮得意的，冰姐似乎在讥笑我，她抬了抬手，拍了我肩膀一下，然后又放下手了。

    我说你干嘛？她指了指我肩膀，我一看，惊呆了，我肩膀的衣服竟然被划破了个口子。冰姐手一翻，手指尖夹着一块刀片。

    我吞了吞口水，这是无形出招啊，我丝毫没察觉，要是她摸上脖子，岂不是喉咙已经破了。

    我有些胆寒，这太厉害了。我也更加向往了：“教我吧，我要学。”

    她的靴子轻轻叩在墙上，发出轻巧的响声。我感觉她在想什么坏事，我就说有要求尽管提吧，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她就提了：“跟你的所有女人们撇清关系，以后只专情于小公主。”

    我咳了一下，说大姐你不厚道，我女朋友是秦澜，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女人们啊。

    她弯了嘴角：“那以后不要跟女生相处、说话、同居、共枕。”

    这不是存心折腾我吗？我唉声叹气：“别闹了，我只有一个星期了，要死要死了啊。”

    她淡笑：“又不是我死。”

    你这婆娘怎么那么狠心呢？我说你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死？大家好歹朋友一场啊。

    冰姐笑眯眯抽烟，一口烟气喷我脸上了：“好吧，我教你。”

    诶？我懵了，你变脸这么快？什么鬼啊，神经兮兮的。

    我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刚才她明显有什么打算吧，难道又中途放弃这个打算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眼一瞪：“干嘛？不乐意学？”

    我忙不多想了：“不是不是，你教我我肯定学啊，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难得她松口气，必须得把握住机会。她倒也不墨迹，决定了就立刻做。

    于是她带我往后面走了一段路。这边比较偏僻了，没啥人，最主要是躲这里很难被发现。

    我说就在这里学？她点头：“我看看你的技术如何。”

    看技术？我举起了刀子，很流畅地划了一下，相当之快。我对自己的这招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冰姐一看就嗤笑了：“就这？”

    我就知道她会打击我，我说就这，有刀在手我可以打十个。

    冰姐十分不屑：“对上高手你连一个都打不了，这么慢别人完全可以躲开，而且力道这么小，别人只要击打你手臂上任何一个位置你的刀子都得松掉。”

    我好像没有对上过真正的高手，不知道伊丽若阳算不算，当初我也用这招对付他，结果刀子都没到他喉咙，我手腕已经被他掰断了。

    如今想来也有点后怕，我的确功夫不到家啊。我说那该咋办？冰姐哼了哼：“太慢了，先快起来。”

    我说我已经够快了，她目光看向我的腰：“腰力依然没有发挥好，真正的高手不是这样的。一个身体就是一个个体，你才入门，僵硬得很，就手上比较流畅而已。”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是不太懂啊。我说那该咋办？她努努嘴：“衣服裤子脱了。”

    我啊了一声，冰姐眯了眸子：“我要观察你身上用力的地方，以便纠正，你啊什么。”

    这个不太好吧，我说就在这里脱？她不耐烦：“墨迹什么？你还想不想学了？”

    好吧，我打量一下四周，没啥人。那我就脱了，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春天还是比较凉的，我摸了摸皮肤：“然后呢？”

    冰姐打量我的身体，眼神怪怪的。这婆娘难道思春了？我说别看了，人家好羞涩啊。

    她想给我一脚，直接喝道：“出招啊。”

    我忙出招，还是快速一划，冰姐的分析已经出来了：“手肋是你的分界点，手肋一下还算可以，手肋以上到整个腰部都很僵硬，差太远了。”

    当初我就有这个毛病，冰姐又没教过我，月神也只是指点了一下，并没有特意教我，所以我僵硬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就认了，让她帮我。她睫毛眨动两下，忽地走到我身后去。

    我回头看她，她让我别回头，继续练。我就继续出招，然后冷不丁她双手忽地捏在我肩膀上了：“这样。”

    她在推动我的肩膀，软软的手指很暖。我不敢分心，认认真真地练。

    于是她叫我如何调动肩膀，接着她的手指一寸寸往我腰滑下去。

    后背脊骨她也都帮我指点了。

    刚开始时我十分不适应，特别别扭，但后来入了迷，感觉自己又上了一个台阶。

    等醒悟过来后，竟然已经是天黑了。而冰姐的手指还在我腰间滑动。

    我有点痒了，刀子最后一划，空气中传来异样的声音。我满身都是汗，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

    手臂有点酸，但竟然无大碍，腰部的力量支撑着。

    冰姐终于移开了手，不过她没说话。我忽地觉得有些古怪，好像……十分暧昧啊。

    喉咙一动，我跟冰姐能有什么暧昧？干巴巴扭头一看，原以为她也古怪地看我的，结果她却是在看手机。

    我说你瞅啥？她把手机给我看：“刚才的过程我拍下来一些，尤其是我摸你屁股的过程，以后心情不好我就给小公主看，对了，我还拍了你的侧脸和你迷醉的表情。”

    我擦！我当即去抢，她笑眯眯后退：“你做得不错，勤加练习吧，是死是活就看你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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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不干不干

﻿    ﻿冰姐这家伙虽然帮了我，几乎是手把手肉贴肉教我的，可她又拍了视频，我特么还露脸了。

    这要是被我家妹妹知道了岂不得杀了我？我擦了擦汗，边穿衣服边瞄冰姐的手机，然后一指她身后：“有人！”

    她嘴一弯：“是吗？”她竟然无动于衷，利索收好了手机。妈蛋，你特么这么聪明，我还怎么抢手机啊。

    我说咱别闹了行吧，这个拍视频不好的。冰姐理都不理：“我能教你的就这么多了，你自己多感受一下，这是不对称威慑力量，抓住白夜叉的弱点攻击吧，正面干上你绝对会死得很惨的。”

    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如今走了两个捷径，擒拿手进步了一些，杀人技也磨练了一些，接下来就看造化了。

    我也没心思继续留在这里，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冰姐也很快隐入了夜色中，眨眼不见了。

    我哀叹一声，妈的，有把柄在她手上了。没办法，以后再想法子弄回来吧。

    我就去跟李欣和茵茵待了一会儿，然后直接回大学去了。

    我是直接回宿舍的，胖子又在宿舍锻炼，学姐依然在用我电脑看片。

    我有些无语，学姐乐哈哈一笑：“怎么了？急得跟兔子一样。”

    她肯定知道我和白夜叉要决斗的事了，我说是啊，急死洒家了，我完全没底。

    学姐啧啧摇头：“谁让你惹他呢？就为了个司机，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擦，你丫怎么又扯这个？我说毛线的色，我是为了尊严。

    学姐鄙夷地笑笑，胖子插话了：“你去哪里了？”我说去找我当初的“师父”，教我杀人技的师父。

    他们两个都疑惑不已，我也不多解释，随手一抓刀子就是一划。身体依然有点僵硬，并没有如鱼得水的感觉，不过比以前好了不少。

    胖子一眼看出差别了：“厉害了啊，不过对付白夜叉肯定还是不行，他就算躲不开也可以挡你手，甚至能反擒你。”

    胖子直接指出了要害，这意思就是我太慢了，力道太弱了，对高手造不成威胁。

    我点点头，也不浪费时间，果断脱了衣服去阳台练一练。冰姐教了我一整天，她几乎摸遍了我全身上下，我也是有所感悟了，这玩意儿就是聚全身力量于一点，猛然爆发，我现在还做不到。

    我就自顾着练习，学姐看了几部片，打个哈欠走人：“你加油吧，到时候我和弟弟陪你去，以防万一，打不过就围攻，怕他个屁。”

    我心里一暖，也有些好笑，让她慢走。学姐就走了，胖子也要睡觉了，但我睡不着，这三个星期的磨练已经把我逼到极限了，我现在精神得不得了。

    我就离开宿舍，找别的地方练习，免得被人投诉了。

    天色很晚了，校道上也不见什么人，我快步回到了后门租房，进去一看，孜孜果然已经睡着了。

    我也不管她，到阳台开始发愤图强了，这是唯一的底气，不能废了。

    一练练到大半夜，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去睡觉。不过一回头，孜孜竟然在看着我。

    我特么差点吓尿了，你又装鬼啊？我说你搞毛？孜孜小口地打哈欠：“李先生，你失眠么？干我几次就可以安然入睡了。”

    擦，我还是不习惯她的语出惊人。我哭笑不得：“你去睡吧，我也能睡着了。”

    她眼眸眨动了几下，似乎很奇怪我的举动，不过她这个面瘫脸可什么都表达不出来，就是眸中有些异色。

    这倒是一个罕见的情况，她以前可是完全不理会外界的情况的，别人说啥就是啥，比如我叫她去睡觉，以前她肯定转身就去睡了，现在却还看着我。

    我说你瞅啥瞅？她指了指浴室：“李先生要洗澡吗？我帮你。”

    我心中一动，想起这许多天以来的事，我每天回来就睡，醒来却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都是孜孜在帮我打理，或许她已经习惯了。

    不过现在我清醒着，自然不能让她帮我，我再次要求她去睡觉，这次她终于听话了，噢一声去睡觉了。

    我就去洗澡，洗了个舒爽，然后倒沙发上就睡，已经很累了，睡得十分死。

    结果翌日醒来，特么的又在孜孜的床上！这家伙搞什么鬼啊，怎么跟幽灵似的？

    我扭头看看，她竟然不在了。我又摸了一下小老二，没啥异样。我蛋疼了一阵，起身穿好了衣服裤子，打算出门了。

    不过这当口孜孜就出现了，她提着早餐回家了，还是那叫人苦笑的语气：“李先生，要吃早餐吗？或者吃我。”

    我可没闲情陪她扯淡了，洗漱一番直接抓起两包子就走，留下她呆呆地看我离去。

    我是去找江老的，虽然他的擒拿手短时间内对我没啥卵用，但多练练总是好的，我可以两样一起练。

    这就去私立大学了，学生们还没上课，到处都很安静。我来找到江老，他有些意外：“还来干嘛？”

    我说继续练啊，一年也没关系，每天都有进步就行了。他多看了我两眼，淡淡点头：“那行吧，你继续干吧。”

    于是做俯卧撑，现在已经比较轻松了，前提是不做那么多个。做得差不多了就去提水，我尝试单手提了，因为要让出一只手来练冰姐的杀人技。

    于是一帮学生就古怪地看着我这个一手提桶一手刷刀的人，还有些人被吓了一跳。

    我都不管，埋头练习就是了，如此五天过去，后天便是决斗了。

    江老早早吩咐我：“明天别来了，该休息一下了，练那一两天没有什么用。”

    我道谢，收好刀子回租房去。一身臭汗，回到家竟然还在流汗，这有点恐怖啊，毕竟现在天气又不热。

    看来我又过度劳累了，果断做做放松运动，规规矩矩地蹦跶了一阵子，心脏缓了下来。

    我现在身体已经很不错了，练出大肌肉是不可能的，但擒拿手和杀人技用起来顺手多了，还真是多练多得啊。

    不过境界还是差不少，估计依然打不过白夜叉。我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已经竭尽全力了，接下里该放松放松了。

    我就吃了顿好的，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接着去睡个觉。

    一切都挺和谐的，但是睡觉就不好了，我懒得回宿舍，就睡沙发，结果孜孜就又来折腾我了。

    当时我并没有睡太着，迷迷糊糊地感觉她抱我。她挺吃力的，抱着我拖到房间里去。

    我也没睁开眼睛，心想“从了她”算了，反正都从了一个月了，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于是继续入睡，她把我拖到床上，然后脱我衣服。这就有点别扭了，不过还是算了。

    于是我很快光溜溜了，孜孜啥也没干，就是让我果睡而已。折腾完了她也躺下就睡，碰都不碰我一下。

    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如我所愿，但是……我特么竟然清醒了，还有点失落。

    我勒个去，这肯定不对劲儿啊，我在期待个啥？麻痹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啊。

    我赶紧想着入睡，结果越想越睡不着了，老是想歪，一个月都这么过来了，偏偏今晚清醒了，我真是日了冰姐了。

    最后忍不住侧头看看孜孜，结果特么的她睁着眼睛盯着我看：“李先生睡不着吗？”

    我擦，我这次真是吓尿了，也尴尬得很，你要不要这么敏感？我装睡你都知道？

    我忙说突然醒了而已，马上又睡了。孜孜靠近了一点：“要干吗？手和嘴都可以，或许脚？李先生喜欢哪样？要不直接干吧。”

    大姐啊，你要不要这么平静地说这些下.流的话啊。

    我翻了个身，本想躲开她视线的，结果他妈的直接滚地板上去了，撞了老子一个包，赶紧蹦起来干笑着走出去：“我还是睡沙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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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选个好地方

﻿    ﻿我真是服了这个孜孜奴隶了，老是这样，没点奴隶的模样，搞得我这个主人都怕她了。

    果断去沙发上睡了，顺便命令孜孜不准再把我拖进去了。她坐在床上看我，眸子如星辰：“噢。”

    这还差不多，我就睡了，虽然心思有点乱，但毕竟比较累，最后还是睡着了。

    结果一醒，特么的又在床上！

    当时我就蛋碎一地，恶狠狠扭头一看，孜孜不在。她又去买早餐了？我皱眉走出去，不由惊愕，因为她躺在沙发上，此刻还没醒。

    我心被触动了一下，苦笑起来，这个家伙搞什么啊，把我拖到床去了，她自己睡沙发了，我真是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过去看看她，她睡觉也没张被子，衣着也少，这是怎么睡着的？我估计她双脚都冰冷一片了。

    赶紧抱起她直接放回床上去了，这家伙没醒，看来昨晚睡得不好啊。

    我也不管她了，赶紧离开。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跟白夜叉决斗了，我也不继续练习了，越练习反而越紧张，一切都看明日的造化了，能不能反杀听天由命。

    不过有些事我还是要准备一下的。我回宿舍去找胖子，他恰好起来了，问我练习得如何了。

    我摇摇头，他一看就知道了，大手一挥：“算了，明天我们围攻搞死他算了，叫他嚣张。”

    这可不行，搞死了之后呢？那可是要面对很大的报复的。

    我说我自有打算，你别冲动。他说什么打算，我阴测测一笑：“他很自大，让我选时间地点，我就要选个好地方才行，你姐姐呢？叫她过来。”

    胖子立刻打电话，打了半天那边才接听，我以为她还在睡懒觉呢，不料胖子脸都变了，一挂电话就走：“姐姐竟然在挑战白夜叉，我们快去救场。”

    我大吃一惊，学姐搞什么鬼？大清早的去挑战白夜叉？她那太极拳渣得一逼，白夜叉不吊打她？

    我赶紧和胖子往跆拳道社跑去，大早上没啥人，不过那道场已经开了，学员也早早来了。

    我们到的时候正好看到白夜叉和学姐在榻榻米上对峙着，四周坐满了日本仔。

    学姐貌似在流汗，白夜叉则冷冷淡淡地站着，动也不动。

    这气势十足啊，学姐压根不敢进攻。胖子进来就吼：“白夜叉，别欺负女孩子啊。”

    白夜叉对胖子比较上心，毕竟胖子才算是他的对手，他就看向胖子，我和胖子则跑上榻榻米，那些学员一个个阴冷盯着我们。

    本来也没事儿的，情况算是控制住了，不料这时候学姐忽地往前一冲，太极拳打了出去。

    白夜叉冷眼皱眉，手掌直接探向学姐脖子想推开她。

    我大惊，白夜叉那力道多大啊，被他推一下学姐估计得摔个底朝天。

    我猛地突进，学姐却没有如我意料那样被推开，她身子一侧，白夜叉的手沿着她脖子下方推过去，学姐又顺势靠近，手指击中白夜叉的手肋，紧接着手掌上翻，强行将白夜叉的手掌推了回去。

    她这是要借力打力，理论上是可行的，但白夜叉何等厉害，吃了个闷亏直接踢脚了。

    跆拳道的踢脚可是要命的，学姐离得也近，就算只是被踢中小腿也估计得痛半个月。

    我人也终于靠近了，一手猛拉学姐过来，另一手举掌成刀，杀人技使出去，手掌飞快划向白夜叉的膝盖。

    臂力腰力都发挥了出去，爆发力十足。也正中白夜叉的膝盖，他腿一收，稳稳站着，我手掌则剧痛，被他膝盖骨给“反伤”了。

    双方拉开距离，胖子挡在了我们面前。白夜叉诧异地看我两眼，接着一笑：“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大，有点意思。”

    我自知差距，虽然击退了他的腿，但他屁事都没有，反倒是我手掌像是打在了钢板上一样，十分痛。

    学姐也心有余悸，那些学员纷纷站起来，显然想动手。胖子臭骂：“来啊，谁怕谁！”

    白夜叉平淡开口：“滚吧，别妨碍我的早课。”

    胖子不想走，他想报个仇，尽管没啥仇。我拽他走，这个没必要争，免得两败俱伤，还是等明天吧。

    三人就离开，白夜叉在后面笑：“你让我有了点兴趣，希望你别一个照面就输了。”

    他自然是跟我说的，我并没有回答，带着学姐和胖子离开了。

    胖子忿忿不平，说要收拾那小子，帮姐姐报仇。我看向学姐，她笑呵呵的：“这波不亏，起码打了个他一个下马威。”

    我说你搞毛啊？送人头啊？学姐哼了一声：“我想看看他有多厉害啊，找出她的弱点嘛。”

    我说你找弱点干嘛？话一问完我就明白了，她是要探探白夜叉的底子，好让我做好准备。

    我就不好说教她了，学姐也没纠结这事儿：“要是能让他受伤就好了，明天你就不用那么劣势了。”

    她想让白夜叉受伤真是天方夜谭。我摇摇头，说不要闹了，他的弱点我知道，只是差距太大了不好打而已。

    三人说了一阵话，都对明天的决斗不抱希望。我则让学姐带我去找个决斗的好地方，要适合我的。

    学姐有些不懂：“怎么才是适合你的？”我阴笑：“最好是有许多障碍物的，还可以跑路的，我看白夜叉怎么踢腿，累不死他。”

    学姐和胖子都眼前一亮：“好，这种地方的确能克制他。”

    学姐直接打电话发动她的人手去找，也才二十来分钟吧，她就收到消息了：“走，找到了，是新的开发区，找还在修建的楼吧，里面什么砂石钢筋都有，外围还有架子，绝对适合你。”

    我一听就乐了，这种地方的确好啊，打不过我就爬竹架子，看白夜叉怎么踢我。

    不墨迹，三人全都出发去那里。还是比较远的，毕竟是城市的新开发区。

    大概一个小时候后我们到了，过去一看，整整一大片开发区，都望不到头，工人和挖掘地到处都是。

    我不由皱眉了：“有外人啊，这可不好。”学姐嘿嘿一笑：“我早吩咐好了，跟我走吧。”

    我和胖子跟她走，她往最里面走，后面竟然安静了，附近还是那些新建大楼，放眼看去全是竹架子和安全布，不过没啥人。

    “这里的工期延迟了，最近都不会动工的，我也会吩咐人告诉这里的老板明天彻底清场的。”

    那就万无一失了，胖子指了指一栋最高的楼：“就那栋吧，明天在里面决斗，我们先熟悉一下地形。”

    必须得熟悉，我正面干不过白夜叉，只能玩玩手段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才不给他情面。

    三人直接进去，到入口这里我抬头看了看竹架子，这些架子很完善，一直连接到楼顶，上面还有铁桶和独轮车呢。

    再看里面，除了堆放的钢筋和沙子，还有不少木头杆子，就是那种前期用来支撑房顶的杆子，还没挪掉。

    胖子大喜：“这个太好了，让白夜叉踢木头试试，痛不死他丫的。”

    我也松了口气，选个好地方已经有了胜利的资本了，虽然还是很渺茫。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把整栋楼都看遍了，胖子提醒了我一些关键位置，比如楼梯口，可以逃跑，然后反身撞击，绝逼能把白夜叉撞下去。还有窗口，可以直接跳出去爬上竹架子。

    我也一一查看，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几乎在这里待了一个早上，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我差不多都记住了，这才回家去。

    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了，要面对强敌了，明天决一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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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干了

﻿    ﻿该练的都练了，地点也选好了，从坏境来说还是对我有利的，只是功力差距有点大。

    也不能多想，越想就会越害怕失败，也就是怂，决斗不能怂。

    在学校也没有事情了，学姐让我早些休息，不要撸.管了。

    我说我从来不干那事儿，学姐眼一瞟：“都是女人帮你干对不对？”

    毛线，压根没女人帮我干过！我说我不跟你扯皮，明天拭目以待吧。她摆摆手：“滚吧。”

    我就滚回租房去了，还是租房比较好一些，可以泡澡，睡得也安逸，就是有个孜孜，叫我有些蛋疼。

    这一下午我就都在家里待着看电视，啥都不干啥都不想了。那个孜孜就看我，看得我浑身难受。

    我说你怎么老是瞅我？我不干的别想了。孜孜还是噢：“那就不干。”

    她继续瞅着我，眸子平淡得如同一汪湖水。为毛说湖水呢，湖水偶尔会波动一下的，她以前那是死水，动都不动的。

    我不管她，自顾着看我的电视，什么选美大赛丰胸广告啥的，瞅着也挺有意思的，最后天也黑了，出去吃个饭，回来洗个澡，找地儿睡觉。

    我把沙发拼起来了，毯子被子都有，睡得还是蛮舒服的。不过孜孜又来看我了，我不管她，翻身就睡，结果她走到我身边来了，我假装睡着了，她却一眼看穿了我的把戏：“李先生，我无聊。”

    啊？我说你无聊啥？她正儿八经地跟我说：“每天都好无聊，你又不用车，我也不想练琴，我已经很厉害了。”

    有你这么自夸的么？我躺着看她：“那你想作甚？”她似乎就等我这句话了，不过还是那样淡淡的，口气倒是挺呆：“你外出带着我吧，我不想这么无聊。”

    带着你炫耀啊？而且我哪儿有空带你？我说下次再说吧，过了明天再看看。

    她不噢了，我正奇怪呢，她又开口：“明天你要去做什么呢？要跟人厮杀吗？”

    我咳了一下，你特么怎么知道？我自然是否认的，这件事因她而起，我觉着还是避开为妙。

    我就说厮杀个屁，我是要学习，学外语你懂不懂？将来我要出国去装逼的。

    她露出她的招牌动作了，脑袋一歪，语气很疑惑：“学了外语就很厉害吗？我教你啊，你要学英语还是法语还是俄语还是德语日语？”

    我惊呆了，她还是那呆萌小模样，我说你都会？她嗯了一声。我特么日了自己了，这家伙什么鬼，要不要这么叼？我学了一年多日语了，除了雅蠛蝶全都不熟悉，她竟然会这么多语言？

    我真是羡慕妒忌恨，我说算你叼，我赵日天服了，这件事也明天过后再说，我会学日语的。

    她又嗯：“好的李先生，我会好好教你的。”

    那就没事了吧？我说可以了，你也去睡觉吧。她竟然摇头了：“无聊得睡不着，你刚才说谎了，明天你一定是去厮杀的，因为你这一个月都在磨练自己。”

    这你都能看出？这家伙是测谎仪啊？好吧，我说对，就是去厮杀，你别烦我了行不行？

    这根本不行，她正正经经地看着我：“上次有个人要抢走我，你要跟他厮杀吗？”

    卧槽，你要不要这么叼？你整天窝家里头什么都不理的，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有点哑了，她继续推理：“伊丽廷少爷亲自来接我去送给他，那他一定很有身份，你只是公司的副总裁，一定没有他厉害。”

    这话说得……直白得让我郁闷啊。我说打住，我听够了，我赵日天再次服了，你能去睡觉吗？

    她似乎在迟疑，我说赶紧去睡觉。她竟然呼气：“或许明天过后我就要被他抢走了。”

    我口瞪目呆，你丫连结局都预测到了？的确有可能这样，假如我输了，那她必定会被抢走了。

    这家伙是在说我输了的结局，我挺冒火的，但她说得又这么有道理，让我无言以对啊。

    我感觉自己要哭了：“真的够了，睡觉吧，乖啊。”

    她这次终于噢了，听到她的噢我整个人都心花怒放了，终于结束了。

    我就瞪眼看她，盼着她回去睡觉。然而她并没有去睡觉，而是走过来：“可以干我吗？你是我的第一个主人。”

    我他妈……我再也受不了了，一掀被子站起来就骂：“草！你有完没完，老子明天去拼命啊，你特么老BB，滚回房去！”

    她似乎被吓到了，往后缩了一下，接着又噢了。好了好了，噢了就好了，快睡觉吧。

    我吸了口气，孜孜眸子眨了眨：“李先生不喜欢我，谢谢你的照顾，明天过后我要被别人干了，我会请求伊丽廷少爷再送你几个奴.隶的，比我好的。”

    她终于回房间去了，可我特么……我傻杵了半响，这是闹哪样啊？

    我第一次被个婆娘折腾得火大，但又悲伤，为毛悲伤啊，她真要被别人干了啊？

    结局还不一定呢，我未必会输给白夜叉。我强行躺下了，拉过杯子盖着睡觉，我特么赶紧睡过去得了，睁眼就是天亮了。

    可惜这晚上睁了很多次眼，每次睁开都是黑漆漆的，摸起手机一看，都午夜了，而我竟然还没有睡着！

    我要日了孜孜！

    我特么必须日了孜孜，这该死的婆娘！心里骂着，越来越睡不着，最后一咬牙起身了。

    我纠结得睡不着，心里老是乱想，脑海中仔细思索了一下，我现在竟然在纠结两个问题，第一个自然是输了咋办，输了就丢了尊严了，第二个问题是新冒出来的，那就是孜孜被白夜叉干了咋办？那是老子的奴隶啊！

    这黑暗的占有欲就爆发了，越想越不安乐，老子又不是圣人，考虑那么多束手束脚的，结果得害死自己。

    敲了几下头不去想了，直接过去拧门。门没锁，午夜的时辰到处都静悄悄的，到处都没光。

    我也没开灯，直接过去床上了。一爬上去，孜孜坐了起来：“李先生你又失眠吗？”

    她真是没有一点感情啊，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将她按在了床上，脑海中闪过秦澜的面容，还有李欣的脸颊，稍微迟疑了一下。

    也就那么一下，然后不迟疑了，因为孜孜乖乖地脱衣服了，我闻到了女性迷人的体香。她很呆，看起来有点木讷，没有灵气，但她的气质和身子弥补了这一点，我只觉得她很诱.人，相当诱.人。

    接下来的事就不必多说了，干了。

    很利索地干了，像个爷们一样干了。第一次真是三分钟不到，第二次就长了，第三次更长了。

    差不多凌晨两点种的时候我离开了孜孜的房间，去洗了个澡，在阳台吹了吹风。

    孜孜也起来洗澡了，她一瘸一拐的，小小的呆脸上有些痛苦之色。

    我将沙发挪到阳台了，躺下就睡。这下安稳了，啥都不想了，脑子里很空，也不知道是咋了。

    很快就睡着了，直接睡到中午。我并不在意时间，反正地点时间都是我定的，我睡够就行了。

    起来看了看屋里，冷冷清清的啥动静都没有。去看看孜孜，竟然不见她人。

    我皱了皱眉，哪儿去了？难道去吃午饭了？这不科学啊。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回来，看看时间，得有下午了，我不能再等了。

    而且学姐也给我打电话了，直接骂我：“你怂了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还不来。”

    我说白夜叉也去了？你们这么急干嘛。学姐哼了一声：“他来了半小时了，我和弟弟一直惹他，想先打压他一下，不过他油盐不进啊，还说你再不来就当你认输了，他直接要走你的司机。”

    学姐和胖子真是的，擅自做主干嘛啊。没办法了，必须得尽快过去了。

    我精神挺好的，睡够了，而且某种忧虑也消失了，我心里似乎觉得我把孜孜给上了，那她被抢走了我也不那么在意了。这种想法很下贱，但的确就是我现在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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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开战

﻿    ﻿马不停蹄赶往新开发区，花了近一个小时，白夜叉估计等得要死了，但我不相信他会走，他肯定想弄死我的。

    结果去一看，他果然没走，还站在那里等着，他身后有几个日本仔，瞧着挺威猛的。

    学姐和胖子站在他的对面，冷嘲热讽，白夜叉淡定得很，都不说话，全让日本仔来反讽。

    他心理素质着实可以啊，这个人略屌。我也蛮叼的，之前还有些紧张，现在对上了就感觉脑子放空了，啥情绪都没了，就剩下干死他的信念。

    于是走了过去，边走边讥笑：“来这么早啊，不好意思我忘了这事儿，所以睡过头了。”

    白夜叉眼眸眯了起来：“没必要打嘴仗了，开始吧。”

    他扭了扭脖子，白衣服瞧着挺帅气的，但这个家伙一脸冷笑，这种人在电视剧里一看就是反派，而我则是前期被压制的正派，肯定会翻盘的。

    我又特意看了看他身后的人，这几个日本仔也是帅气的反派，每个人还拿着一把武士刀。

    就是那种日本武士刀，抓手里摆着，跟个浪人一样。不过抓了这么久，估计累了吧，为了装个逼也不容易啊。

    我扯出个讥笑，白夜叉大步逼近：“我让你先出手。”

    你急个毛啊。我忙摆手：“时间地点我定，我还没说地点呢。”

    他一怔，我指了指身后的大楼：“进去打。”这小子眉头一挑，看了几眼大楼就笑了：“你倒是聪明啊，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耍小聪明依然会输。”

    真厉害，一眼看出我要利用地理优势了。学姐和胖子也吃了一惊，以为白夜叉不会上当，岂料白夜叉直接就往大楼走：“来吧。”

    这小子简直狂妄啊，也太自大了。那我就当仁不让了，果断跟上。那几个小日本也要跟上，学姐和胖子拦住他们：“干嘛干嘛？怕你们社长输啊？”

    我和白夜叉还没干上，他们倒是箭弩拔张了。白夜叉回头摆了个手：“在外面等我吧，五分钟后我出来。”

    这逼装的……

    我跟着进去，猎物入瓮了，接下来就看谁更加叼了。他自大也好，这样反而有利于我。两人都走了进去，这下光线就暗淡了，有种黄昏的感觉。楼四周全是竹架子和安全布，挡住了光线。

    里面还是老样子，障碍物多，木柱子也多。白夜叉仅仅扫视了一眼就不再多看了，他还是看不起我的模样，嘴角都挂着讥笑。

    我们各自找好了位置，双方距离三米，中间是空地。我左右两边都有木柱子，后面也有，是个好位置。

    两人对视一眼，白夜叉站在原地没动：“你先出手吧。”

    我说这个不必了，你先吧，毕竟我比你厉害。他皮笑肉不笑：“你真的要我先出手？”

    我说对啊，出手吧。

    这个自然得他先出手，我是要利用地形消耗他的，主动进攻被他踢一脚打一拳就麻烦了，防御则可以随时后退。

    这就开始了，他先进攻。我脸上虽然笑眯眯的，但心里很是警惕，紧盯着他。

    他露齿一笑：“那我出手了。”这话一落，他脚在地上一蹬，猛地突进。

    我大吃一惊，这么快？距离三米，几乎没有反应时间，他人已经到了，一出手就是杀招，他的腿踢过来了。

    我防的就是他的腿，眸子一缩往后急退，不敢硬抗。他一脚落空，却也有了后招，上身扑过来，另一只脚又是一蹬，跟头牛一样。

    这下我躲不及了，擒拿手出击，猛扣他手腕。他拳头实实在在地打在了我手掌中，我痛得抖了一下，这力道太大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双手都顺着他拳头摸过去，扣紧他手腕。江老教过我，必须要稳，要跟着敌人运动而运动。

    我已经做好了后招，他往后缩手我就跟过去掰断他手腕，但结果出乎所料，他竟然不缩，反而用力朝我胸口砸来。

    我扣住他手腕的双手就被迫挪到了他小手臂上，这里根本不是关节，掰不断的。

    而且他那一拳直朝我胸口，我不得不撒手躲避，但还是被他擦了一下，胸口火辣辣地痛，这还没完，这个距离刚好适合他，他拳头算是落空了，但再次踢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我胸膛。

    太猛了，我毫无招架之力，躲也是来不及了，双臂抬起挡他的腿，被他的皮鞋踢得两条手臂都淤青了。

    再不敢停留了，往后急退，他第二脚踢到了木柱子上，这下他的攻势终于收敛了。

    我冒了一身冷汗，赶紧找个木柱子挡在我面前。而之前被他踢中的木柱子竟然有断裂的迹象。

    这真是吊打我啊，我不敢进攻了，白夜叉冷笑着走近：“这就怕了？凭你也敢跟我打？”

    虽然一来我这战斗就落入了下风，但这嘴炮还是没落入下风的，我一个嘲讽丢过去：“是你要跟我打吧，瞅准了我打不过你对吧？有种去跟胖子打，他虐死你。”

    这逼一脚踢开一个木柱子，木柱子竟然倒了。他越逼越近：“我会抽空收拾他的，别急。”

    身后依然有许多后退的空间，但我不能退了，这样他会把木柱子全拆了，到时候我就一点优势都没了。

    不再后退，我要冒险贴身肉搏了，贴身能压制他的踢腿。

    他还搁哪儿嘚瑟，我果断冲过去，他很是意外，自然是要踢腿将我踹飞的。

    我直接换个方向继续冲，他又踢掉了一个木柱子，不过我人也到了他身边，他毫不在意，手掌出击了。

    这小子还会手刀，难道是空手道？两人离得很近，他的手刀是直接朝我喉咙砍来的。

    这要是被他砍中了说不定喉咙就得瘪了。我单手格挡，被他连带着手一起撞喉咙上，但喉咙没有瘪。

    看准时机，这是贴身扭打了，招式不重要了，我要杀敌。

    我也一个手刀砍向他喉咙，这是冰姐的杀人技，没用刀子但也快速无比，比白夜叉还要快，毕竟我是专攻的。

    整个身体都动了起来，力量全集中了过去，白夜叉眼中冷光一闪，眼见我要砍到他喉咙，他也没动作，但我胸口却剧痛，一阵猛力撞来，我当即后退了两步，手刀自然也落空了。

    怎么回事？他踢腿不是被压制了吧？我剧烈咳嗦了几下，捂住胸口使劲儿揉动。白夜叉屈起腿讥笑：“你连膝撞这么简单的招式都不知道吗？不知死活。”

    原来他刚才是用膝盖顶了我一下，这个的确很简单，傻子都会用，但我没想到他会用，我的固有印象是他只乐意踢腿，结果失策了。

    这真是低级而致命的错误，之前我都没考虑过，这么说来无论远攻还是近战他全都占据优势，这家伙根本没有弱点，起码我没有发现。

    不得不继续后退躲避他的追击，我心里有点发寒，这还怎么打？擒拿搞不过他，杀人技也会被他破开，现在动刀子？不太好吧，我动刀子他肯定也不会客气，说不定外头的人就把武士刀给送进来了。

    木柱子策略失效了，白夜叉近在眼前，我不再迟疑，转身往楼上跑去，每层楼都有木柱子，我就不信他能一个个拆完。

    果断上楼，他漫不经心地追击：“差不多五分钟了，你还有点用啊，那我给你十分钟吧。”

    我低着眼帘快速上楼，胖子昨天指点过我，楼梯口可以反杀一波，但也很危险，被抓住就惨了，可是如今这局面，不反杀一波打不开啊。

    我就在楼梯口蹲着了，又随手捡起一块砖头，妈的，老子跟你来阴的，不信搞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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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追逃

﻿    ﻿我已经在楼梯口蹲着了，他在楼梯上是看不到我的，不过这逼虽然嘚瑟，但也谨慎，估计听到我的脚步声突然没了吧。

    他就沿着墙壁走，远离我这楼梯口。他妈的，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小心？

    没办法了，还是得搞起的，虽然距离有点远的。我屏住了呼吸，盯着楼梯口，不一会儿他露了半个头，我猛地将砖头砸过去：“干你娘的！”

    他早有算计，往后一退步，躲开了砖头。不过我整个人已经扑过去了，然后一撞。

    他反应也快，是要踢脚的，但我居高临下，全部力量压下去，他腿踢到一半，踢中了我小腿，紧接着我身体撞到他身上，虽然他双手已经格挡了，但还是扑通往后摔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我哈哈一笑，稳住身体往上快速跑去，没入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

    那小子终于被我折了煞气，这下灰头土脸了。但我也不好受，被他踢了一下小腿，我低头查看了一下，竟然有些发青。

    我不得不承认他太叼了，往上踢都能把我踢这么伤，要是平地踢的话我腿是不是得断了？

    稳稳神，接着我后悔了，妈蛋我该守在楼梯口啊，多来几次吓死他啊，我跑个卵啊。

    赶紧又跑出去，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上到了二楼，虽然灰头土脸，身上也有些磕碰的伤，但他战力还是百分百的，而我却只有百分之九十了。

    我缓缓靠近，他目光锁定了我，眼中阴冷一片：“你这街头混混的打法倒是别具一格，但你惹怒了我，我不想给你十分钟了。”

    我正想嘲讽他一下，他直接冲了过来，这特么跟蛮王冲撞似的，我压根不敢跟他硬碰硬，直接躲到木柱子后去，他这次一脚将木柱子给踢断了，依然猛追我。

    好，这个不错。我边跑边嘲讽：“来啊来啊，踢不到人有个卵用？”

    他似乎怒火中烧了，刚才被我撞下楼梯的确丢了个大脸，这逼太好面子了。

    我绕着柱子跑，见准时机乱窜，他就跟疯狗一样在后面拆柱子，打算把我给堵死。

    我瞟了一眼三楼楼梯口，是时候上三楼了。眼见他的踢腿踢向木柱子了，我直接往楼梯口跑去。

    我们距离还是不远的，我就看准了他没空拦我。也的确如此，他先踢断了木柱子，然后才转身来拦我，可我已经离他三米远了。

    这逼压根追不上我，我利索往三楼跑，再一次蹲楼梯口，老子玩不死你。

    他还是蹬蹬蹬地往上跑，我觉得他气傻了。我胡乱抓起一把沙子，看他冒头了就丢过去。这次他机灵了，往后猛退，我可不会放过这机会，本来我居高临下冲下去就快的，他又是倒退的，我眨眼逼近他了，身体再次撞过去。

    这次也能中的，但让我疑惑的是他竟然没有踢腿。我感觉有点不对啊，他好歹也该反击一下啊。

    不及多想，身体已经撞过去了。他再次往楼下摔去，但我没高兴了，因为我竟然也跟着他摔过去，这小子双手把我抱住了！

    简直不可思议，他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而且这么流氓？这哪里是跆拳道啊，不就是二流子吗？

    他将我抱紧，自己往后滚我也跟着滚，而且他肯定早就这么想了，滚动间还翻了个身，停下来的时候把我压在身下了。

    已经逃不了了，拳头直接往他鼻梁打去，他拳头也往我鼻梁打来，而且他先出拳，我歪了一下脑袋，他拳头打中我侧脸了，我嘴里当即涌出一阵血腥味，牙齿痛得不行。

    与此同时我的拳头打中了他的鼻梁，这一下不亏，鼻梁最脆弱，打中了绝对能痛死。

    我看见白夜叉痛出眼泪了，不过他闭着眼。我当即明白了，我就说他竟然不躲一下，原来是没看清，刚才的沙子还在他眼睛里。

    你特么不是找死吗？看不清还敢抱着我扭打？又是一拳砸去，这次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清了，直接一昂头躲开了。

    接着他又是一个膝盖顶，还好我夹住了腿，不然小老二得炸了。

    大腿痛死人，被他膝盖顶得要肿了。时机转眼即逝，他视线还是不太清楚，我必须抓住机会弄他一把。

    他已经在远离我的上身了，手刀往我膝盖处砍去，要废了我膝盖。

    我一昂身抬手就抓住他头发一扯，他痛叫一声，手刀力气小了大半，我膝盖保住了。

    这流氓打法果然适合我，他还不够格呢。继续一拉他头发，把他头皮都要拉掉了，但这不是我的目的。我料到他会伸手手来扣我抓他头发的手的。

    果然不出所料，这种时候他痛得不理智了，伸手要掰我手腕，我不贪，猛地抓住他两根手指一掰，这下他脱不开了，手指骨断裂了。

    我爬起来就跑，他捂住手指惨嚎两声，却也没追击，而且起身靠着墙，奋力眨眼睛。

    简直太惊险了，我嘴里还在冒血，白夜叉鼻梁也在冒血，而且他断了两根手指，这波赚大了。

    我的策略正确了，我没敢贪心掰他手腕，就怕失败，这下成功弄断他手指了，是个不小的胜利。

    果断开嘲讽：“傻逼，你也学街头斗殴术啊？叔叔告诉你，叔叔就是街头混起来的，你跟我班门弄斧差得远了。”

    他没反应，低下了头。我皱眉看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扎住断裂的手指上了。

    这是临时接骨，这小子厉害得很。而且他竟然不怒了，低着头包扎好了，缓缓抬头看我。

    他嘴边都是血了，鼻梁里的血还在冒，这家伙就擦了擦，然后往楼上走来。

    他像是一头压抑着愤怒的猛兽。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不要撞他了，这小子吃了亏，肯定有经验了，贴身肉搏我还是干不过他的。

    我就转移阵地，继续利用木柱子折腾他。他上来就是一脚，那木柱子崩裂了，一些碎末还飞到了我这边。

    这家伙狂怒了啊，情况不太妙，他还如此冷静我根本不好动手。

    果断再次转移阵地，我往房间跑去了。这房间有个大窗户，直通外头的竹架子。我直接越窗而出，双手攀住了竹架子，站在了这竹架子通道上。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架子，旁边则是安全布，遮挡住了阳光，这里依然很暗。

    我能看到楼下，得有六七米吧，摔下去不死也残。

    我并没有远离窗户，我还得打个埋伏，当年我差不多也是这样埋伏冰姐的，硬是把冰姐弄得和我谈和了，我还得试一试。

    我就贴着墙，踩着竹架子过道盯着窗户，他绝逼会追出来的。

    果不其然，他真出来了，但很小心，竟然拿着木柱子胡乱扫了一下两旁。

    我就被他扫了一棍，不过我忍着没吭声。白夜叉就终于出来了，他速度非常快，双手抓住窗户直接一跳而出。

    我就来不及给他一下，他已经站在竹架子上了。两人又对上了，竹架子摇晃了起来，我往后退，免得别他抓住。

    他就冷笑了：“跑啊，继续跑啊。”

    我就是在跑啊，你BB个毛线，沿着过道跑，竹架子有些摇晃，这种地方还是很危险的，一失足就麻烦了。

    白夜叉也跑，跑来追我，我又到了一个窗户，双手抓住窗户，然后猛踹竹架子。

    竹架子就猛烈摇晃起来，白夜叉不得不抓住一个架子稳住步伐。

    我果断骂他：“来啊，你怂个蛋。”

    他阴沉盯着我，扶着架子一步步靠近，我这样踹也不是办法，毕竟踹不掉，只会让他逼近。

    翻身一跃进入房间里，先闪了再说。他紧跟其后，寸步不离。

    我绕了一下，再次跃到竹架子上去，跑动着寻找最佳地点。

    此时楼顶忽地亮了一下，接着夕阳洒下，透过楼顶那开口投了进来。

    竹架子里边儿亮堂多了，有风吹过，安全布猎猎作响，整栋楼都是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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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死磕

﻿    ﻿白夜叉这逼是把我往死里追了，好好的一场决斗变成了这个样子。

    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实在搞不过他，他出手又狠毒，我不跑肯定会被他打死。

    踩着竹架子跑，几乎是绕着大楼转圈的。后来转着转着，发现白夜叉不见了。

    我探头四下张望一下，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往前走，那小子哪儿去了？

    大楼四四方方，都有竹架子连通，他会不会绕圈来阻击我？

    不能冒险，不过好像无论走哪一边都很危险啊。我皱眉沉思一下，目光看向脚下。

    下方六七米高的竹架子，每一层都有铺着过道的。我赶紧抓住架子边缘爬下去，一切顺利，我蹲在了下面那一层架子路上。

    这下三楼的架子路就在我头顶了，大概一米多吧，可以爬上去也可以下来。我就在这一层路上贴着墙轻手轻脚地走动，尽量不发出声音。

    这样一栋很慢，但很安全，白夜叉肯定没料到我已经到了下一层去了。

    我阴笑几声，待会发现他在上面跑动，老子直接踹断一个支撑柱子，看看他能不能摔一跤。

    其实这种地方很难摔下去的，毕竟两边都有抓取的地方，不过吓人足够了。

    继续缓慢移动，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走动声，还挺急的。我就乐了，那小子来了，还真特么绕圈来逮我了。

    我抬头盯着上方，打算等他通过这里就踹一脚柱子。

    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很快我感觉他离我不远了。

    但与此同时我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好像声音来源不是上一层啊。猛地低头看向前方，白夜叉出现了。

    两人一对视都愣了愣，我大吃一惊，我靠，这王八羔子怎么也下来了？

    转身就跑，他自然就追的，阴冷地笑着：“有点意思，你也挺聪明啊。”

    他跟我想的一样，我暗骂一声，这下阴不到他了。而且他又学我了，开始乱踹竹架子，搞得我不敢跑了，只好扶着架子慢慢走，他就时快时慢地追，我也停下来踢架子，以为我怕你？

    场面比较僵持，我奈何不了他，但他也逮不住我，这样搞下去胜负难分。

    我需要一个好时机出手啊。继续踹几脚竹架子，然后打算跑了，但我却听到啪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

    回头一看，简直是天助我也，白夜叉竟然踩断了一根柱子，他小腿陷入架子中去了。

    二话不说，猛地冲过去，都顾不得摇晃了。他脸色大变，估计也没料到自己运气这么差。

    我哈哈大笑：“人在做天在看，这就是报应！”

    已经冲近，一脚飞踹过去，他抬手就当，毫无疑问，他一只脚被卡住了，那另一只脚也没办法发力了，也就是说他的大招已经废了。

    这一脚踹过去，踹中他的双手，他还想抓住我，还好我及时收住了，稳稳地落在他面前，一拳又往他鼻梁砸去。

    他暂时没办法反击，只好挡。这机会千载难逢啊，我果断连击，他就一直挡着。我也是太急了，想尽快废掉他战力，但没注意到他的正在往上挪，他把脚抽上来了。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猛地就是一冲一踹，我躲都没办法躲，被他直接踹飞了，撞在了竹架子上，差点没晕过去。

    我忙抓紧架子，顺着边缘往下一层滑去，他也立刻滑了下来追我，胜券在握了。

    我真是痛死了，骨头都要断了，中了他一脚简直无法承受。

    发力往前面跑，白夜叉一言不发，他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就差最后一招将我弄死。

    事已至此，我也不能顾虑那么多了，他明显想杀了我啊，或许他自己没意识到，但我感觉他就是想杀了我，这真是生死自负了。

    手往兜里一摸，刀子在手，我咬紧牙关，转身往回冲去。

    我受了不少伤，跑路也跑得不快，所以他几乎理我不到两米远，我这一回头一冲，刀子闪着寒光划向他喉咙。

    他收之不急，退无可退，只得抬手来抓我的手臂。

    胖子说得真他妈准，白夜叉果然来抓我手臂。没有悬念，我的杀人技被他破了，他抓住我的手臂了。

    这小子还趁机拉近距离，手往我肩膀处挪去。这是我最熟悉的擒拿手，他想抱我胳膊给卸了。

    我手腕一转，五根手指活动着，刀柄握在手中，刀尖朝下，猛地一刺。

    几乎就在他掰我胳膊关节的时候，刀子刺进了他二头肌中。

    险之又险，我肩膀已经发痛了，玩那么一秒估计就得废了。

    刀子刺中他二头肌，他力气散了，我放开了刀子，刀子就稳稳地插在他二头肌上，我再冒死一搏，擒拿手死死地抓住他受伤的二头肌一拉。

    他发出哀鸣，我并不能拉断他的二头肌，但他里面的筋肉血管肯定破损了。

    他这只手基本没有战力了。不及乘胜追击，白夜叉又耍了一招膝顶，直接将我撞退。

    我一条大腿发麻发抖，被他撞得要废了。我的刀子也没能取回来，白夜叉一把拔出刀子，垂下了他那条软绵绵的手臂。

    我大腿也有点软，不过并没有后退，我挪过去，他嘴唇发抖，估计没料到自己竟然被我整得这么惨。

    我的大腿慢慢恢复知觉了，又可以来一波了，他的二头肌却还没有恢复。不过他双腿没事儿，依然能弄死我。

    他可以说是健步如飞的，见我不退反进震怒了，迈步冲过来：“草你妈的！”

    这个优雅的日本仔爆粗了，他发狂了。我假装冲两步，接着直接抓住边缘的柱子躲开，滑到了最下面的一层。

    这里几乎接近一楼，离一楼也就一米来高，跳下去都可以没事。而且一楼这四周就没必要拉安全布了，所以这里十分亮堂，我眯了眯眸子，能看到在不远处的学姐和胖子，还有那几个日本仔。

    他们也看见我了，冷不丁吓了一跳，然后纷纷过来。我顾不得理会了，跑动了几步，白夜叉也下来了，疯狂地追击我。

    学姐他们惊愕不已，胖子一冲动就要过来帮忙，那些日本仔全都拔刀，一堆人再次箭弩拔张。

    我是没闲心理会那边的情况的，反正有胖子在肯定不会出事。

    我继续跑，然后看见一个独轮车了，这是运沙子的。

    我忙跑过去，抓住推柄就往白夜叉撞去。独轮车发出古怪的声响，白夜叉吃了一惊，不过他追得急，这会儿也躲不开了，只好一脚踹独轮车上。

    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力，咬牙猛撞：“老子撞死你！”

    他还是吃了亏，身体往后连续倒退数步，我也停了一下，接着继续推着车撞过去。他脸色都变了，但就是不肯跑，我撞过去的时候他抓紧架子，然后一个飞旋踢。

    这次他没退了，我退了，独轮车差点翻了。不过不碍事儿，老子还是可以继续撞死他。

    于是再次撞过去，他也是发狂了，猛地一冲，竟然直接跳过独轮车，双腿朝我脖子夹来。

    这是剪刀腿？

    我暗自心惊，忙抬手挡在脖子两边，一股巨力夹住了我脖子，把我双手都夹在了里面。

    接着两人都倒地，他夹住我的双手和脖子，不过他那逼脸在我脚下，我胡乱踹，还真踹中了，总之他又惨叫了。

    但他不肯放开，剪刀腿越夹越紧，我双手竟然推不开，感觉脖子要被他的双腿勒死了。

    我也是发了狠，老子跟你同归于尽又如何？双手死死挡住他的剪刀腿，我的双腿全往他脸上踢，然后踢到他下巴，我也用脚去顶住他喉咙，把他往后顶。

    他是用小腿夹住我的，我们身高差不多，所以他脑袋就在我小腿处，我可以轻易用脚顶死他喉咙。

    双方就僵持上了，全都把对方往死里弄，他单手挡我的脚，落入下风，但他剪刀腿太厉害，胜负依然难分。

    学姐他们看傻了，然后全都跑过来。白夜叉吼怒：“不准过来！”

    日本仔们当即拦住学姐和胖子，胖子再也受不了了，立刻开打。

    那边也乱成了一团，我和白夜叉依旧在死磕，看看谁先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竟然有车子过来了，还疯狂鸣喇叭，那边的人都停了手，但我和白夜叉还在死磕。

    我顾不得看那边了，只知道有人来了，接着是伊丽廷的声音，他下车就喊：“伊丽州少爷，孜孜自愿成为你的奴隶，还望你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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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我并不想救你

﻿    ﻿伊丽廷来了，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我，孜孜自愿成为白夜叉的奴隶？

    之前我离开租房的时候就不见孜孜了，我还以为她吃饭去了，没想到是去找伊丽廷了。

    脑子里乱了一下，脚下就松了，白夜叉双腿一松一踹，两人分开，皆喘息不已。

    我们都受了伤，我这两条手为了挡住他的剪刀腿几乎被夹断了，不过他下巴也被我踹得差不多烂了，整张脸都灰灰的。

    那边的人全都跑过来，学姐和胖子担忧地看着我，那几个日本仔要接白夜叉下去。

    我和白夜叉还是对峙着，虽然分开了，但并没有收手。伊丽廷急急忙忙跑近：“伊丽州少爷，不要打了。”

    这小子来得不是时候啊，刚才算是我占上风吧，他偏偏来打乱了，不过也好，可以趁机缓缓，毕竟他比我厉害多了，死磕未必有效。

    两人就站在一层脚手架上盯着对方，学姐他们看着我们，显然也不想我们打了。

    打不打倒是无所谓了，但必须白夜叉先认怂。我没吭声，冷冰冰盯着白夜叉，打成这个局面，其实已经是我赢了，他脸都被我打肿了。

    他也阴沉盯着我，自然不会认怂说不打了。这下就要靠伊丽廷这小子来给台阶下了，他又说话了，冲我说的：“李辰，孜孜说你不喜欢她，离开你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你也别打了。”

    他这是要我先认怂，我可不听，而且扯到了孜孜，这事儿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我脸色很平静，但心里却不平静，孜孜被我干了，虽然是奴隶被主人干了，但她毕竟是我的第一个主人。原本我以为我不当她是什么的，我觉得我就是男人本色而已，不过现在听伊丽廷说她自愿去给白夜叉当奴隶，我心里果然还是不能安乐，这他妈根本接受不了好吧，哪怕我已经把孜孜的初夜拿走了。

    依然不说话，盯着白夜叉就是了，双手的劲儿开始缓过来了，他的剪刀腿并没有夹断我的手。他也在暗自恢复，我都看到他在活动手臂了。

    气氛依然紧张，伊丽廷无法劝说我们，他来了也没用。

    那小子眼看如此就急了，忽地转身朝后面喊：“孜孜。”

    我一愣，不由看了过去，白夜叉也看了过去。伊丽廷的车门打开，那个呆萌的家伙走出来了。

    她比谁都淡定，其实就是面瘫，瘫着瘫着走过来，话也不说。

    我心中感觉特别古怪，这种场面再见到她甚至有些心虚。昨晚我把她干了，拿了她的初夜心安理得，就为了不让她被白夜叉糟蹋。

    现在她主动给白夜叉当奴隶了。

    “孜孜，你快扶伊丽州少爷下来。”

    伊丽廷命令孜孜，孜孜噢一声，径直走到白夜叉脚下。

    第一层的脚手架高一米左右，孜孜站在那里根本没办法扶的。她就张开双手，更哄小孩子似的：“伊丽州少爷，你跳下来我抱住你。”

    全部人都呆滞了，我嘴一抿，白夜叉哑然失笑，然后他似乎特别高兴，这小子就喜欢孜孜。

    我心里不是滋味，难道拿了孜孜的初夜就可以让她跟了白夜叉么？

    白夜叉已经“认怂”了，他真跳下去了，不过并没有跳到孜孜怀里，而是落在孜孜旁边，特高兴地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个小呆瓜啊。“

    孜孜并不明白，只好又噢一声。伊丽廷就放松了，果断继续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再斗了。”

    这算是结束了？最后的结局没人胜负，但孜孜跟了白夜叉。

    我眯起了眸子，看看孜孜又看看白夜叉。白夜叉随意扫我一眼：“怎么？还想打？”

    这话把伊丽廷吓了一跳，他赶紧到我身边来说话，说得很小声：“李辰，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搞定这事儿，你别倔了，输赢都对你没好处，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我蹲在手脚架上，瞅着伊丽廷：“孜孜怎么说的？她竟然会自己拿主意了。”

    伊丽廷也有些奇怪，不过他现在着急，可没空理会那么多了。

    “你别管了，她这样对你也好，伊丽州一高兴，这事儿基本就算了。”

    伊丽廷急着要我妥协，学姐也开口，她是柳家的小姐，说话还是蛮有份量的：“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伊丽州，你没事吧。”

    她跟白夜叉说话，白夜叉平淡地点点头，目光始终停留在孜孜身上。

    场中沉默起来，这些人都看着我，等我妥协。我心里很沉，想起昨晚的事就更加沉了，我觉得我做错了。

    视线移向孜孜，她低着头，很自然地站着，的确就是一个奴隶的姿态。她来这里后就没看我一眼，一直是那副平常的样子，但太平常反而不平常了，她难道就没有一丝别的感情？

    “想继续打我陪你，别浪费时间。”

    白夜叉冷声开口了，这小子不乐意我盯着孜孜看。我就笑了，我还没答应我的奴隶跟你呢，你特么倒是自以为是了。

    轻轻呼了口气，看着孜孜说道：“孜孜，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处处，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全部人都傻了眼，伊丽廷吓出了汗，白夜叉眸子彻底冷冽了。孜孜抬了头，她眼中那汪湖水又波动了。

    “李先生，谢谢你，但是我不想服侍你了。”

    孜孜回答我了，我耸耸肩一笑：“你是奴隶，奴隶有自己的选择权？我不答应，这个傻逼叉别想得到你，你别忘了昨晚在床上发生的事。”

    我放大招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伊丽廷要吓懵了，连连朝我使眼色。白夜叉嘴唇抖了抖，大步过来：“好，老子陪你打，打得你心服口服。”

    我甩他一个中指：“上来，别BB。”

    他果断跃上来，我直接跑了起来，然后爬上了第二层，白夜叉自然也是爬了上来。

    这下安全布挡住了所有视线，那些人都看不到我们了。

    决斗再次开始，我还是没办法将孜孜让给白夜叉，这不是男人该干的，我都把孜孜给上了，再让给白夜叉算什么？不能犯贱到这种程度。

    白夜叉在后头辱骂我，我嘴角勾起冷笑，嘲讽不已：“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他妈还想抢啊，你妈怎么教你做人的？”

    他震怒，追得更急，我继续上楼，几乎上到了五楼，这下日本仔和伊丽廷肯定没办法干预了，我翻窗入屋子，绕他一波再说。

    他一只手臂和下巴都受伤严重，不过他双腿还是好的，我得想办法先废了他双腿才行。

    眼见地上有铁条，我捡起一条短的，直接塞入了衣袖中。

    这是袖里藏铁，战斗成这样已经不必再考虑别的事了，老子就是要弄死这逼。

    铁条藏好了，不跑了。我站着等他，他很快追过来，抬脚就是一踹。木柱子被他踹断，他眨眼逼近：“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说这是个好地方，我选择在这里弄死你。他冷冽而愤怒，靠近的时候直接就是一脚。

    这一脚几乎把空气都划破了，若是之前我肯定不敢抵挡的，但现在我就等这个。

    抬手一个档，他腿踢中了我的手，像是重物相撞，砰了一声。

    他惨嚎，一下子抱住腿往后退。我乐呵呵地笑：“踢啊，怎么不踢了？”

    这傻逼正中铁条，力道那么大他不痛才奇怪。

    我哦乘胜追击，现在他只剩一条手一只腿是好的了，我四肢全是好的，这下能五五开了吧。

    猛追，他开始还反击的，也想找武器，不过被我抓着铁条往死里砸，最终顶不住了，嘶吼着跑：“老子绝对宰了你！”

    那我先宰了你！

    追在他后头往死里砸他，他不要命地乱跑，我呵呵笑，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就是这个道理啊，他这鸟样了还能跟铁条斗？

    不多墨迹，老子继续弄他，结果他跑得太急了，竟然踹到了砖头，一个趔趄往前载去。

    我大喜过望，猛地冲过去要给他一棍。但接下里我呆了呆，因为他这么一摔，竟然摔不见了。

    眼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口子，直通地底。这是电梯井，以后装电梯的，这傻逼直接摔进去了。

    我虽然很欢喜，但也真怕他摔死了，摔死了老子岂不是要遭殃了。赶紧探头看下去，他抓住大口子中央的铁索，正奋力地维持着身体。

    这铁索比较细，他一只手又用不上力，这么抓着根本无法撑住，已经摔下去近一米了。这可是五楼啊，十几米高，他要是摔下去绝对会死得很惨。

    我直接趴在了大口子边缘，将铁条伸下去：“抓住！”

    这傻逼还愣了，以为我要坑他。我冷笑两声：“信不信老子抓起砖头就砸下去？”

    他不迟疑了，艰难抓住我的铁条，另一只手则抓住铁索。我将他缓缓往上拉，但他身体状态太差了，这样根本不行。

    我说你他妈脚上用力啊，会不会爬树？他摇了一下头，好吧，我忘记他是城里人，他不像我从小爬树长大的。

    我说你脚别晃，扣住铁索懂不？用脚抱住铁索。他终于抱住了，这下身体不晃了，我拉了几下，他勉强移了上来。

    我双脚勾住最近的一个木柱子，然后沿着铁条伸手下去抓住他的手往上来。

    这下安稳了，我顺利将他拉了上来。一上来他就趴下了，双腿抖个不停，显然吓尿了。

    我没空理会，起身远离他：“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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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秋后算账

﻿    ﻿白夜叉现在变成黑夜叉了，灰头土脸就不必说了，他差不多废了，尤其是刚才掉进电梯井，他吓得腿都抖了。

    我自然是尽情地嘲讽他的：“这么胆小？凭你也敢跟我斗？”

    他竟然不吭声，趴在地上只喘气，双腿都按不住的抖。我说起来，继续打，这事儿还没完。

    他咬紧牙关，扶着墙爬起来，不过已经没有斗志了，他神色还很复杂，看着我怪怪的。

    我说你不必多谢我，谁都知道你伊丽家横行霸道，威武得很，我可不敢害死你，不然我全家都得没命。

    道理就是这样的，不然老子才不救他，我还得踹他下去。

    让他继续跟我打，他却不打了，扶着墙喘个不停，我说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回家了。

    他神色阴晴不定，时而恼怒时而低落，最后嘶哑道：“你把孜孜上了？”

    我说这不明摆着的吗？我早就上了，哪里轮得到你。他似乎要咬碎牙齿了，我说你至于么？孜孜是你老婆啊。

    他怒斥：“你根本就不懂遇见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

    这话让我直接喷了，我特么懵逼了，你在逗我？遇见喜欢的人？我说你对孜孜一见钟情？他默认了。

    我真是傻了眼，这……这他妈好怪异啊，白夜叉对孜孜一见钟情？怎么是这样？

    我说你别装了，别以为自己多么君子，你就是想要个有个性的奴.隶，对不起了，这个奴隶我得留着。

    白夜叉不吭声了，继续喘着气，他双腿开始不抖了。我说我让你歇息，歇够了咱们继续打。

    他看都不看我，冷冷地讽刺：“你压根就没跟我决斗，胜之不武，有何好得意的？”

    胜之不武？老子花了那么多时间把你慢慢折腾成这样，靠得不是武？我就懒得跟他打嘴仗，直接呵呵一笑：“胜之不武也是胜了，你输了。”

    他一愣，这家伙潜意识中其实已经觉得我赢了，不然也不会说我胜之不武。

    我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你输了。

    他靠在了墙上，腿不抖了气不喘了，然后擦脸上的血。

    我身上则没有什么血，但我胸口开始作痛了。其实一直都很痛，只不过我没在意而已。我被他踢了的，不痛不可能。

    我就揉了起来，他擦干净了血，径直下楼：“没意思，我不想跟你打了。”

    我挑挑眉：“所以说你认输了？”他脚步一滞，迟疑片刻继续下楼，一言不发。

    我笑了，赢了。

    转身去翻窗，直接沿着手脚架下楼去。等我下到一楼，白夜叉也虚弱地磨蹭下来了。

    伊丽廷当即过去扶白夜叉，学姐和胖子则过来看我的伤势。我说没事儿，我赢了。

    他们都很惊讶，有些不相信。我才不管他们信不信，总之就是我赢了。

    我看像孜孜，伊丽廷喊她过去，打算迎接白夜叉呢。孜孜也乖乖过去，我呵斥一声：“孜孜，过来！”

    她一呆，满脸茫然。伊丽廷又急了，让我别折腾了，我耸耸肩：“这个奴隶是我的，自然是来我这边。”

    孜孜两边看，我自信一笑：“过来。”

    她又看了两眼，然后过去白夜叉那边了。我一咳，麻痹。

    学姐幸灾乐祸，我满脸不爽。那边白夜叉多看了孜孜几眼，然后自顾着走人了。日本仔们也跟着他，伊丽廷也是跟着的。

    这都没所谓，可孜孜也跟着。我皱皱眉，白夜叉忽地回头跟孜孜说了什么，那边的人全都惊愕不已，孜孜一噢，她不走了。

    那群人就走了，伊丽廷回头冲我示意，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最后这里就只剩下我们，孜孜还傻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大步过去，她就看我，小眼神呆呆的。

    我其实挺火的，这婆娘简直乱来，丝毫不管我的心情，让人火大。

    这会儿我也不客气，直接骂她：“你想跟白夜叉去啊？谁允许你去了？”

    这面瘫女不说话，学姐说好话：“她也是为了你好啊，主动当白夜叉的奴隶就是想让白夜叉放过你，只不过没料到你竟然赢了。”

    我自然是明白的，不过我就是火而已。不多说，我身体又痛又累，需要治疗啊。

    学姐去吧车开来了，我们上车。我不放心学姐开车，让孜孜开。她听话地开车，开得飞快，跟车神似的，一路去了医院。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检查一下身体，包扎一下伤口开个药啥的，也就没事儿了，我们又回学校去了。

    回到学校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到处都很热闹，来往学生不断。

    我看了几眼，竟有点感慨，也不知是咋了。

    学姐和胖子都很高兴，特意带我去吃大餐。孜孜也是跟着的，但她不知道该干什么，呆呆地坐着，叫她吃她才吃一口，看着捉急。

    最后吃饱喝足，该回去休息了，我已经顶不住了。

    学姐和胖子挥手告别，我则回租房，跟个死狗一样。孜孜跟在我伸手，挺木讷的。

    我说你扶我一下行不行？怎么当奴隶的？她噢一声，来扶我了。

    我真是被她气死了，看着她我就来气。磨磨蹭蹭回了租房，她又呆萌呆萌地看着我，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说你以前怎么服饰我的？忘了？她回忆了一下，开始脱衣服：“要干我吗？”

    靠，我说给我放水，老子要洗澡！

    她忙拉好衣服去放水，我头疼，这家伙怎么越来越笨了。

    好不容易她弄好水了，我果断去泡澡，这下舒服了，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不过孜孜在门口看我，我无奈，说你进来给我搓背吧，我不吼你了。

    她嗯地点头，过来帮我搓背，还挺温柔的。一时间也没话说，我身上也就只有一些擦伤，我完全不管了，泡着算了，我就想舒服一下。

    孜孜就一直给我搓背，跟个机器人似的。之前的事我也不想说了，我明白的，她肯定也明白的。

    只是我很奇怪她这个奴隶怎么有那么大的独立性，她竟敢私自离开我。

    我就问责了：“你在想什么呢？搞得跟狗血电视剧一样，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孜孜停了停，语气万年不变：“奴隶为主人着想是应该的，我不想李先生受难。”

    你这话谁信啊？我说 I don't believe,给我一个能信服的理由。

    孜孜想了想道：“我就是不想李先生受难，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不能害你，你对我很好，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我说你还真当是演电视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她却很认真：“嗯，说得出口。”

    擦，她竟然让我无言以对，我就说我对你也不好，我就想你的身子而已。她还是很认真：“你想吧，什么时候都可以干我。”

    草，怎么又绕回来了？能不能别老说粗鄙之语啊。

    我不跟她扯了，免得又绕到那种问题上。我就寻思了一下昨晚的事，寻思着还有点旖旎，不过现在没心思干坏事了，赶紧洗完澡睡觉。

    我也不跟她客气了，直接睡床。她则去洗澡，洗好了也来睡床，然后……抱住我了。

    当时我就懵了，她抱住我也就算了，还双腿夹住我，把我当成了玩具熊，而且她还是裸睡。

    我就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两人对着眼儿，对了半天她不开腔，还是理所当然地这样抱住我。

    我说你作甚？她说睡觉啊。我抽了抽嘴角：“那你抱我干嘛？”

    她说不知道，想抱一抱。

    我真是日了，你想抱一抱啊？可我特么怎么办？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你这样折腾我，不是求草么？

    我说撒手，抱着根本睡不着。她嗯一声，不抱我了，直接把枕头夹在腿间，抱着睡了。“

    你发春啊。我真是没办法理解这个家伙的想法，她太怪了。

    我脑子太累，也想不了那么多时间，呼呼大睡起来。第二天醒来都中午了，起身一看，还好我没光溜溜了，孜孜昨晚没对我干什么。

    她还在睡，整张被子都被她夹着了。我推了推她，她一下子坐起来：“要干我吗？”

    你早醒了啊？我说不干，没心情。她噢了一声，倒下又睡，还夹着被子乱蹭。

    我说你真发春了？孜孜很认真地点头：“痛了之后好舒服，我好喜欢。”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你丫自己浪吧。果断闪人，我还得去问问白夜叉的打算，鬼知道他是不是还有阴谋诡计啊。

    我就去找学姐了，找半天才在图书馆找到她。我说你这么早来学习？她放下金瓶梅，伸了伸懒腰：“古人的知识果然让人向往，我不能浪费光阴。”

    我说好，你是个好学生，白夜叉那事儿咋样了。

    学姐耸耸肩，示意我坐下。我坐她对面了，她一笑：“他不会折腾你了，他毕竟是个君子嘛。”

    真的？我不是很确定，皱眉寻思起来，结果胯下一重，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学姐白嫩的脚丫子放我腿那里。

    “已经没有白夜叉的事了，不过呢，我很好奇你和孜孜的事，昨天看你那么辛苦我不好收拾你，今天我得收拾你了。昨天听你的话语，似乎阁下已经跟孜孜做了，对吗？”

    她恶搞一般地动着脚，眸中却是冰冷一片。我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喉咙不由一动，冷汗直冒：“哈哈哈，没有没有，我是故意恶心白夜叉的……对了，乐队的事怎样了？差不多到五一晚会了吧？”

    学姐双手撑着下巴，一脸柔和：“不要转移话题哦小明。”

    他用力踩了一下，我啊地痛叫一声，冷汗冒得更凶了，不行，得跑。一起身撒丫子跑，学姐在后头骂我：“王八蛋，你别想活过今晚！老娘弄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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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多美好的校园生活啊

﻿    ﻿我跟白夜叉的事儿算是过去了，不过学姐又折腾我了，她敏感得很，估计看出我和孜孜搞上了。

    这件事我也觉着挺别扭的，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直接就把孜孜给上了，男人本色也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麻烦呢。

    不多想了，离开了图书馆，免得被学姐踩死。我该去干正事儿了，正事儿自然就是跟白夜叉的“旧账”，虽然决斗结束了，但他还没正式表态啊，我得去瞅瞅他，免得他来阴的。

    于是就去跆拳道社了，他果然在这里，正在训练那帮日本仔。我直接就进去了，里边一群人都恶狠狠盯过来，对我十分不友好。

    白夜叉也没有好脸色，我则很爽，毕竟老子赢了，虽然是瞎几把打的，但赢了就是赢了。

    抬手打个招呼：“Good morning 老叉，你伤好了啊？”

    其实他伤还没好，手臂上还包着绷带，脸上也贴着一些白布，十分凄惨。

    我专门戳他痛处，他老脸发黑：“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我不想看到你。”

    我也不想看到你啊，但你是大少爷，我得来讨好你。我就笑了笑：“我想问问，你不会报复我吧？”

    他冷笑一声：“你未免太看低我了。”

    那就好，我说要不我请你吃个饭？以后你也别对我臭着脸了，其实我很不爽你这日本仔的做派，可我不还是对你笑眯眯的吗？

    他脸更冷：“你在辱骂我吗？”我说没，只是来拍下你马屁，寻个安心，免得我被你阴了。

    他让我利索地滚，我说那我走了，你继续。他理都不理，我撇撇嘴，扫了一眼那些瞪我的日本仔，瞪你麻痹啊瞪，八嘎呀路。

    果断走人，虽然就是来嘲讽了一下，但我算是安心了，白夜叉的确不会报复我，他还算光明磊落。

    那接下来就没事儿了，我可以安安心心地上我的大学了，过过美好的校园生活，顺便练练歌，参加五一晚会。

    寻思一阵我就去热火青春乐队了，一个月没来了，不知道那帮人练得咋样了。

    过去一看，他们正在热火朝天地浪呢。其实也不算浪，因为学姐让我唱《十年》，这歌比较柔，所以他们玩乐器也比较柔。

    我这会儿一来，琵琶哥当即惊喜了：“小明，你终于有空了啊，快来唱歌吧，没多少时间了，我们要磨合一下。”

    这个磨合挺麻烦的，而且他们整天这样练，我感觉太呆板了。

    如今是四月多了，也的确没多少时间了，呆板也得磨合。于是我们磨合了一两个小时，我嗓子都干了。

    他们热火得很，我却找不到感觉。我说我感觉怪怪的，琵琶哥说哪里怪。

    我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下：“之前我也没在意，由着你们瞎搞，现在想来我们是不是搞错方向了？我觉得《十年》并不合适。”

    几个成员都围过来，不解地看我，我说你们这派路是摇滚乐队，硬生生走柔情路子，还让我来唱歌，压根不合适啊，我估计火不了。

    我对自己还是了解的，KTV那些歌说白了挺没有意思的，跟摇滚乐队参合起来很普通，我觉得我会毁了他们的。

    我就跟他们说明白了，他们也沉思起来，琵琶哥苦笑：“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太土了，不过你唱得好听，没关系，反正有孜孜压轴，可以打出我们的名声了，我们就权当露个脸算了。”

    这小子明显志向远大啊，他可是创造过短曲的天才啊。我说就露个脸算了？太贬低自己了吧，还不如疯狂一点。

    他们几个都挺想火起来，但又怂，不敢狂。琵琶哥还是坚持让我来唱，说效果差不多就行了。

    我这个人并不想装逼的，而且唱歌能装什么逼呢？要是妹子还好说，我一个爷们，大学生乐意听你个爷们唱歌啊？

    我沉吟片刻道：“不如就表演你自创的短谱吧？你也说孜孜可以火了，我们还在意什么？唱个毛的《十年》。”

    琵琶哥一愣，那几个成员面面相觑，都不说话。琵琶哥眼中有些兴奋之色，但又迟疑：“那个短谱不太好，丢人现眼。”

    我说你再完善一下呗，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不能大众化。

    他沉思不语，这时候学姐来了，还带着那个小沐。我有点怕学姐，果断往琵琶哥身后站了站，不过她并没有浪起来，仿佛图书馆踩我只是个梦。

    她问咋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琵琶哥跟她一解释，她也皱了眉：“小明你不唱了？ 怂了啊。”

    我说这个我倒不怂，只是我觉得不合适，会毁了这乐队的，这个逼我不想装。

    学姐摸着下巴琢磨起来，琵琶哥很是迟疑，他不敢下定决心。我说疯狂一点才能吸引人，管它好坏啊，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学姐打个响指：“那好，小明你可以滚蛋了，这里没你事儿了。”

    我擦，我说我不唱歌了你就要赶我走了？她斜眼：“那你还能干什么？你会什么乐器？”

    这个我还真不会，看看里头，真心插不上手。好吧，我不插手就是了，琵琶哥见学姐做出了决定，他咬咬牙也赞成了，然后眼中闪过兴奋的光：“那我来唱，用我自创的曲子，词我都想好了，只是一直不敢唱。”

    大家都兴致勃勃，他决定了也不墨迹了，当即安排众人就坐，开始跟大家研究那曲子。

    这事儿比较麻烦，毕竟还要完善，众人也需要配合，我就说你们自己折腾吧，我去带孜孜过来，让她练琴压轴。

    结果没人鸟我，我苦笑一声闪了。直接闪回租房去，孜孜正在阳台看风景。

    她穿得很随意，肩膀都露在外面，也不怕冷。我过去看看她，她在走神，脸蛋竟然红红的。

    我说你想啥呢？她吓了一跳，还发出啊地一声。她这样真是罕见啊，我都觉得她变了一个人似的。

    古怪地看她，她直接抱住我了：“李先生，我想做.爱。”

    当时我就给她跪了，这特么懵逼都不能形容我的感受了。我忙推开她，说你要不要这样？她很认真：“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就是想做啊，所以我就告诉你了，你是我的主人。”

    我真是……有你这样的女人吗？这简直是“厚颜无耻”啊！她还丝毫不觉得害羞！

    我说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敢在外面说这种话我得揍你。她嗯了：“好的李先生，我只在家里说，如果我想做了我就跟你说。”

    你整天无所事事跟个少奶奶一样，是不是无时无刻都想做啊？我真是后悔了，一直听说女人做了之后比男人疯狂多了，她就印证了这句话，而且她不会掩饰的。

    我叹气：“可是我不想做。”她噢一声：“那就等到我们都想做再做吧。”

    谢你了啊，真是通情达理啊。我不想说她了，让她去练琴。她说不想练，好无聊，她已经不需要练了。

    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谦虚，那好吧，我说五一晚会你要代表热火青春乐队上台弹琴表演，敢不敢？

    她说好的，会去表演的，小沐已经告诉她了。我一怔，小沐跟她这么熟了啊。

    那也行，我就不多废话了，想了想还是回学校去吧，跟胖子一起上课看美女，我要开始享受我的美好校园生活了。

    我就走人，她送我出门，呆呆的样子，我摆手就走，孜孜忽地说道：“李先生，你可以买一套房子给我吗？”

    啊？我又懵了一下，你这要求太过分了吧？你是奴隶啊大姐。我说买房子干嘛？我没钱。

    她噢一声：“那不买了，将来生了孩子住租房好了。”

    我眨眨眼，说什么？她也眨眨眼，特正儿八经的样子：“你在我危险期干了我，我应该会怀孕的，这些知识我还是懂的哦。”

    她这语气是卖萌吗？可我嘴巴越张越大，最后特么吓傻了，靠，老子忘了这茬！我没戴套，她没吃药，她还是危险期，现在吃药也来不及了，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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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前有狼后有虎

﻿    ﻿我真是被孜孜吓傻了，特么的她竟然说她可能怀孕了，这不是坑我吗？

    我急得冒汗，都要傻逼了：“我去，你说真的？”孜孜十分认真：“是真的啊，怎么了？”

    怎么了？我特么……我想到了秦澜，想到了李欣，甚至想到了茵茵，还有扬菡璐和学姐，我勒个去，这么多妹子跟我有关系我都没搞上，现在却搞上了她这个局外人，她还很有可能怀孕！

    完了完了，之前干她我就后悔了，为毛会一时冲动呢？她要是怀孕了我咋办？绝逼不可能不管啊，难道要打胎？打胎太不负责了，生孩子下来？明年这个时候就得生孩子了吧？

    我喉结一动，脑子都要晕了，这他妈完蛋了！

    双手哆嗦了一下，转身就走，什么都别说了，我想静静。孜孜奇怪地看我，她似乎不懂我在担忧什么。

    我要哭了，干了她我就觉得自己是个人渣了，都不好意思面对秦澜了，要是再生个孩子……

    撒丫子跑，往外头猛跑。外面有些风，吹得我头发都乱了。我胡乱走动着，漫无目的，心里真是懵逼了。

    咋办咋办？

    心跳都快了，暗骂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一时没管好小老二，这就酿成了大祸啊！

    继续乱走，都走到马路上了，我想回老家去了，我想去找秦澜了，越心虚就越想见她啊，生怕长久不见她会怀疑我，这摆明了是做贼心虚啊。

    有辆公交车停下了，我都想过去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下一刻我更乱了，我还傻了，吓得我都想跑了。

    李欣和茵茵？我揉了揉眼睛，没错，就是她俩，她们竟然从公交车里下来了。

    我睁大眼睛看看，今天是周末么？

    的确就是她们，欢欢喜喜的，两个可爱的萝莉还在说笑，满怀期待地往这边走。

    我吓得吞口水，当即转身，但她们已经看到我了，李欣惊喜地叫我：“哥哥！”

    这声哥哥叫的我打了个寒颤，我特么怂成狗了。努力维持住面部表情，然后挤出微笑转过身去，装出惊喜的样子：“咦？你们放假了么？”

    两妹子跑过来，李欣小脸上都是喜色和羞涩：“周五了啊，没什么课，我们就来找你了。”

    林茵茵还算镇定，斜眼瞟瞟我：“你妹妹非要来，我怕她迷路，只好陪着她咯。”

    我已经顾不得茵茵的傲娇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们去吃饭吧。”

    她们两个一愣：“现在吃饭？才下午啊。”

    是么？我哈哈一笑：“逗你们玩儿呢，来，哥哥带你们去参观学校。”

    李欣嗯了一声，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她在我面前活泼得紧。小天使的体香飘过来了，软绵绵的小手贴着我的手臂。

    我都要哭了，太对不起我的小天使了。

    林茵茵则没那么大的热情，她哼了一声：“你们收敛点吧，还说是兄妹呢。”

    李欣脸一红，不过就是不肯放开。我干巴巴地带她们走动，几乎是走僵尸步了，搞得她们疑惑不已。

    好不容易我才稳住，莫慌，这事儿不能泄露了，不然绝逼会引爆火药桶，被打被骂都算了，就怕小天使要哭死，林茵茵估计也要跟我绝交了。

    稳住神带她们到处去参观一下，也是心不在焉，她们两个都是青华的，对这学校可没多大的兴趣。我必须找话题掩饰我的心虚才行，我就跟她们说五一晚会的事，她们都兴致勃勃：“你要表演吗？”

    我说我不表演，我们乐队表演，本来我是要唱歌的，但放弃了，还是让乐队浪吧。

    她们都很感兴趣，还说五一晚会来这里看表演。她们连自己学校的表演都不看了啊。

    我说好啊，没问题。两人又说想去看看乐队，肯定很酷炫。

    这个也没问题，正好可以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我也能掩饰好心虚。

    于是带她们去热火青春乐队，还没走近就听到了狂野的乐器声音，各种乐器交织着我也听不出什么来，只听到学姐的鼓声特别大。

    李欣和茵茵都很感兴趣，快步过去，我推开门，三人都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就都看我们，然后他们全都盯着李欣和茵茵看，眼都不眨一下。

    我咳了咳：“练得咋样啊？”他们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琵琶哥说还在尝试，完善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说继续努力吧，他看了看两女，我就给他们介绍一下，没啥好说的。

    林茵茵比较活泼，跟他们说话，竟然还指点了一下他们，搞得他们佩服不已。

    李欣在外人面前则很内向，就是抓着我的手腕好奇地看着，她不说话，十足的乖宝宝。

    我也没心思说话，眼眸一转，忽地发现学姐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我心头一突，妈呀，我怎么忽略了学姐呢？她那么坏，会不会将我和孜孜的事曝光？

    我冲她眨眼睛，脸上都哀求了。她竟然也懂我的意思，大腿一搭，翘起了二郎腿，那靴子一下一下地点着。

    她完全是女王样子啊，眸中得意洋洋。这是要压迫我么？我不管她有什么打算了，我只管点头。

    她一笑，放下了二郎腿，然后过来跟李欣问好：“柳欣妹妹，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可爱。”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也算亲密。李欣直接夸她：“姐姐，你打鼓好帅气啊，我什么都不会。”

    学姐摸摸她的脑袋：“你不是还有个好哥哥嘛，他可是死靓仔啊，迷死那些女人了。”

    我心头又一突，妈蛋，她有曝光的迹象了？我连冲她眨眼，李欣又羞恼又自豪地笑。

    还好学姐并没有曝光，但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老是要把话题往我和女人身上扯，然后半路又转移掉，吓得我七上八下的，脸都白了。

    不过最终她都没说出来，乐队也要继续练习了。我带着李欣和茵茵离开了。

    这下可以去吃个饭了，吃完了她们还要玩，那也行，逛逛街什么的吧，等天黑了我说你们回去吧。

    两女都一愣，有些失望，李欣撅起了嘴：“哥哥为什么不留下我们？”

    完了，说快了，有点急了。我干笑一声：“不是啊，我以为你们不想留下的，如果想留下……我这就去开房啊，明天我们继续玩。”

    她们脸一红，李欣低头捏衣角，茵茵直接骂我：“你就想这些事情，龌蹉。”

    我擦，开房有什么龌蹉的？我说我开三间房好不？我们一人一间。

    两女顿时尴尬了，我翻了个白眼：“走吧，别多想啊，我是那种人么？”

    林茵茵强行一哼：“两间就行啦，我和欣欣一起住，你自己一间。”

    行，什么都行。我都答应了，然后去开了两间房，她们两个一间，瞎闹腾，还一起洗澡。

    这关系也太亲密了，真是同一阵线啊。不过她们现在似乎不会跟秦澜暗斗了，毕竟离着十万八千里呢。

    冰姐这次没教她们干坏事吧。我还算安心，她们闹她们的吧，我先回去一趟，让孜孜自己吃饭睡觉，那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傻乎乎等我。

    我就出去了，下楼了，往租房走去了，走一半，脖子一凉，身后有个女人贴着我：“小明，你今天很奇怪呢。”

    我打了个寒战……冰姐！

    啊哈哈一笑，伸出手指挪开她的刀片：“你这人真是的，每次都这么彪悍，弄伤了我咋办？有话好好说嘛。”

    她咯咯笑了：“吓唬你一下，你好像抖了抖啊，是做错了什么事吗这么心虚。”

    不可能，我一哼：“你突然被架脖子试试？我是被你吓到了。”

    她怀疑地盯着我，我说我回学校去拿点钱，你去租房那边保护好小公主吧，别离远了。

    她想了想还是放过我了，我暗松一口气走人，走出老远，并没有直接去租房。

    我特意打量后方，确定她没有跟踪我才去租房。

    这下终于放松了，妈蛋，吓死宝宝了。利索到租房，我都不打算进去了，直接开了门在门口喊：“孜孜，自己吃饭睡觉别等我了，我今晚不在家睡。”

    孜孜从卧室走出来：“噢，为什么？”

    我摆手，直接就走。她是不会追着我问的，但特么她卧室里还有另一个人走出来了，学姐笑眯眯地开口道：“因为他要去陪小三啊，孜孜，不要伤心哦，毕竟他是你主人，花心也是应该的。”

    我差点滚下楼去，学姐为毛在啊！

    这下我不好走了，我必须得敲打一下学姐，不然她肯定会误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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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夜谈

﻿    ﻿学姐竟然造访我的租房了，她平时都不来的，这下过来肯定是存心的。

    我就不能离开了，不然肯定不安生。

    孜孜还呆呆的模样，我直接发号施令了：“孜孜你回房间去。”她乖乖回房去了，不过就站在房门那里看我们。

    这算个毛的回房啊！我抽抽嘴，过去将房门关上，这才算是回房！

    孜孜就不能看我们，我松了口气，学姐在沙发上坐下了，自然而然地翘起二郎腿，优雅地喝茶。

    好一个女王啊。我也坐下，脑袋发疼：“大姐啊，你别搞什么阴谋诡计啊，我现在特别蛋疼。”

    学姐一哼一笑：“你怕什么？反正你都有那么多后宫了，再多一个孜孜也不怕，这不是你们男人的终极梦想吗？”

    毛线，我说我没有后宫好吧，我就一个女朋友。她呵呵两声：“这话你自己信么？”

    我信……大概信……好吧不信。

    我就更加蛋疼，也不想跟她墨迹了：“总之你别坑我啊，我谢你了。”

    我想回宾馆去了，免得李欣和茵茵见不到我怀疑。学姐的靴子晃了起来，她语气没那么友好：“你跟孜孜真的做了？”

    她一直就极度怀疑啊，我可不承认：“没做！”学姐点点头：“那孜孜的处女血是她自己搞坏流出来的。”

    啊？我呛了一下，什么鬼？学姐眼神发冷：“孜孜可是藏着被单的。”

    卧槽，什么年代了，孜孜这是干嘛？那事儿我完全不知情啊，学姐竟然翻出来了？

    我要哭了，好吧，我认了，我说的确做了，当时也不知道为毛那么冲动，不做根本睡不着，心里燥火。

    学姐靴子不晃了，她一直吊儿郎当的，没想到现在却突然很低落，然后冷哼：“果然做了，真是出乎我所料。”

    我想解释一下吧，但做了就是做了，没啥好解释的。我说是我的责任，我不逃避了。

    学姐半天不吭声，最后耸耸肩：“算了，我不参合了，看来我们这辈子无缘啊。”

    我怔了一下，她十分干脆，起身就走：“你自己处理好吧，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我真是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完全不对啊，不过仔细想想又十分合理，她毕竟也是大小姐，没有理由说跟我在爱情这种事上打打闹闹的，我可是跟孜孜做了的。

    她直接走人，我很是落寞，也十分愧疚，送她出去，她随后摆摆手：“我回去看片了。”

    我说对不起，她切了一声，快步走了。

    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我以前一直想“甩开”学姐，也确信自己被她烦死了，没想到现在真的就甩开她了，但心里却十分失落。

    一时间出了神，怔怔地发傻，半天才回过神来。苦笑一声返回租房，进了门才心想我回来干嘛？我该去宾馆了。

    于是又离开，孜孜打开了卧室门，面瘫脸叫人无奈：“李先生，你的朋友很伤心。”

    我说不关你事，你睡觉吧。她低头看看肚子，又看我：“如果怀了孩子的话就打掉，这样李先生就可以逍遥自在了。”

    你特么想什么呢？

    我说你去睡觉懂不？她说懂，终于回去睡觉了。我直接回宾馆，一回去就见李欣和茵茵略显着急地张望。

    我挤出笑脸过去，说你们还怕我跑了啊，两人都不承认，林茵茵死傲娇不必多说了，李欣不好意思承认。

    她们都来我的房间了，自然是找我玩的。我心不在焉，折腾了许久大家才打算睡觉。

    我真是前所未有的心累，太特么累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还好现在她们回去睡觉了，我自己洗了澡也睡，躺下了终于舒服了，赶紧闭眼睡觉，可尼玛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大半天，怎么也睡不着，烦死洒家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然有敲门声传来。我心中一跳，皱眉去开门，李欣穿着睡衣站在门外，俏生生地看着我。

    我说怎么了？她嘘了一声：“哥哥，我想和你谈谈。”

    这大半夜的谈什么啊，我说你想占我便宜啊。她打了我一下：“不准贫嘴！”

    我让她进来，她直接爬上床，小屁股都翘了几下。两人很自然地躺在一起了，我又闻到了她的体香。

    心情不由平静了下来，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妹妹终究是能让我安心的。

    我伸手抱她，她在我下巴上蹭了两下：“你在想什么事呢？可以告诉我吗？”

    我一愣，说没什么事啊。李欣嘴一嘟：“我们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在高洲的时候反而最快乐，现在你连心事都不告诉我了。”

    我怔了半响，或许这长久以来我都忽视了李欣的心思。她从来都是这样的，我肯定瞒不过她的，只是她不会当面说出来，现在她偷偷摸摸来安慰我了。

    心中一暖，同时又十分愧疚，我将她抱得更紧了。李欣摸我脑袋，接着抓过我的手在手心写字：哥哥，可以告诉我吗？

    久违的手心字，我忽地觉得这么多年我真是亏欠她了，她一直天真纯洁地等着我，而我却到处浪。

    我决定不隐瞒了，在她软软的手心里写字：你知道我有个司机吗？

    李欣一眨眼，嗔怪地看我一眼，她不写字了，语气温柔地说我：“我知道啊，冰姐告诉我了，伊丽廷送给你的车和司机。”

    我继续道：“她其实是我的奴隶，我对她有一些欲望。”

    李欣有些气闷：“我也知道，伊丽廷真是坏死了，故意带坏哥哥。”

    她从来不愿意责怪我，可这次的事实在太大了。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了：“我跟那个司机做了一些坏事。”

    李欣不懂，我深吸一口气：“就是干了那种事，她很有可能会怀上我的孩子。”

    李欣身体一颤，满脸震惊，我松开了手，她直接就往后一缩，似乎嫌我脏。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了，低着头心虚得要命。两人之间前所未有的沉默，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们的“冷战”，那个时候的沉默都没有现在这么可怕。

    什么话都说不出了，我不敢看她，她动也不动，或许过了半个小时后，这半个小时足以让我崩溃了。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你要娶她吗？”

    我心中一抖，还是不敢看她：“不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李欣怯生生道：“你会娶我吗？”

    我喉咙艰难地蠕动了一下，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已经被逼死了，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眼眶红红的，一副怕被我抛弃的模样。

    我终于开口：“我绝对会让你幸福的，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伊丽若阳。”

    李欣嘴抿了起来，低头沉思着，我再一次移开视线不敢看她，老子怎么这么渣呢？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最后李欣抬头了，她竟然在笑：“王叔叔有好多个老婆呢，爸爸也有两个老婆，没关系啦。”

    我一呆，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哗啦站了起来，叉腰鼓嘴，十足的小恶魔：“但是我还是要惩罚你，你这色狼！”

    这画风突变，我完全没办法适应，我傻傻地看着她，她很小心地把脚伸过来：“踩你一下。”

    她就踩了我一下，然后算是惩罚了：“好了，这次就算了，下次我打死你个坏蛋！”

    这什么情况？她原谅我了？这不科学啊。我跟秦澜已经确定男女关系了，她还斗得那么狠，现在我把一个奴隶上了，她竟然原谅我了。

    我说不出话来，李欣很御姐地看我一眼，鼻子皱了起来：“还有，假如我和伊丽若阳不得不订婚，哥哥你要带我私奔，不准耍赖。”

    我看她半响，用力点头：“好！”

    她欢喜一跳，又趴下来亲我：“你自己说的哦，耍赖烂嘴巴哦。”

    我说一定，保证不耍赖。她就欢天喜地了，似乎刚才的伤心都是假的。很晚她才回去睡了，我心里也落下了一颗大石，想了一阵子，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本来是去找她们的，没想到她们已经不见了。当时我就慌了，不过冰姐的一个手下留了下来，很冷淡地告诉我小公主和她朋友回去了，小公主要回家去陪父母，她朋友说懒得一个人陪你。

    是这样么？我说还有呢？这手下平平静静的：“没什么了，小公主眼睛红肿着，大概是在这种地方睡不着吧，你自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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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是时候干点大事了

﻿    ﻿李欣和茵茵一大早就离开了，我才不信李欣是要回去陪父母，一定是昨晚的事让她无法释怀，她虽然说是原谅我了，但内心肯定很难受，根本没办法继续呆在这里了，而林茵茵则完全是死傲娇。

    我心里纠结成了一团，很不是滋味，但也无能为力。

    我想着李欣跟我的约定，她说如果将来必须要跟伊丽若阳订婚，那我要带她私奔。

    这事儿她一直就在说，但昨晚我才明明白白地答应了。

    如果实在没办法，一定带她私奔。这是最坏的情况，到时候面临的就是柳家和伊丽家的怒火了，我要尽力避免。

    脑中琢磨起来，现在也顾不得想孜孜了，孜孜不可能比李欣还重要，她要生孩子就生吧，也是还有一年时间，相比来说李欣的事迫在眉睫，因为我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

    我都没回学校了，直接打个电话给孜孜。其实我们有电话的，但从来没通话过，现在她接了，还是老样子。

    我说我要车，你去把车开来后门。她立刻答应了，似乎还有欢喜，觉得自己终于不无聊了。

    我等了一阵，那辆飞驰就过来了，惹得四周行人纷纷瞩目。孜孜就在车上，我直接上车坐副驾驶位：“去找伊丽廷。”

    她怔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李先生要惩罚我吗？因为我可能怀了你孩子，你要把我丢回去了。”

    我说别扯淡了，你爱生就生，我不管你了。她还说是不是真的。特么的不是真的我说来干嘛？

    让她赶紧开去找伊丽廷就是了，她终于听话了，乖乖开车去那个公司。

    我这个副总裁第二次来了，依然很是惊叹，不过有急事，顾不得惊叹了，我让孜孜在车里等我，我自己上去。

    她也听话，还让我快点回来，不然她很无聊的。我不想说她了，直接进大楼。

    当然是被人拦住了，我还是挺无奈，说我是副总裁吧，别人骂我神经病，我只好打电话给伊丽廷，不一会儿他跑下来接我了。

    也顾不得装逼，利索跟他进去，他笑呵呵的：“李公子，今个儿是怎么了啊？工资我已经打入你的卡里了哦。”

    我说我不是来要工资的，咱们挑明吧，说得是相互利用那事儿。

    他眉头一跳，示意我别说了，到办公室说。于是去办公室了，他将门锁好了，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手指敲着桌面：“你说你有机会进入伊丽本家，情况如何了？”

    他哭笑不得：“李公子你怎么着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事不用你管，我自有打算的。”

    我说我是不想管，但我有点等不急了，而且我对你心里没底。他再次苦笑：“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我们联盟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别人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但伊丽本家不可能直接提拔我的，这个要等到过年，族会的时候才会论功行赏。

    族会？到时候尼玛不就差不多一年了么？那会儿李欣都得跟伊丽若阳订婚了，他就算进入伊丽本家又有什么卵用？

    我敲了一下桌子：“太久了，我想要势力，有没有快捷的方法？”

    当初我跟他结盟就看中他的野心和能力，但他得等到族会，我可等不起啊。

    伊丽廷听我这么说就很惊讶：“你要势力？要对付谁？”

    我嘴一抿：“伊丽若阳。”

    他眸子缩了一下，接着叹气：“早就知道你们有恩怨，不过不是化解了吗？伊丽若阳少爷还救了你啊不是吗？”

    的确是，当初他杀了那个副队长，算是救我一命了，然而我们暗地里的仇恨可没有化解。

    我说你既然知道我们的事，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我就是要阻止伊丽若阳娶我妹妹。

    伊丽廷又是一惊：“柳欣小公主？这可使不得啊，李公子你是自己找死啊。”

    他说话不客气了，我越敲越快：“我没时间等了，我一直在等着，因为找不到门道变强，现在你又要等伊丽家族会，看来你也帮不了我。”

    伊丽廷脸色都苦了：“李公子啊，你太高看我了，我就算进入伊利本家也不可能干得过伊丽若阳少爷啊，现在可是他一手掌权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北方势力，除非王老爷出手，不然没有第二个人能干得过伊丽若阳少爷了，柳老爷也不会冒险的。”

    我喉结蠕动了一下，我早该这么想了，而却一直在等待机会，时间就这么浪费了，我还是连伊丽若阳的一个手指都干不过。

    沉默不语，思考了良久。伊丽廷一直劝我放弃这个想法，还是好好联盟，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找错人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恐怕根本没有仔细想过如何对付伊丽若阳，全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这样压根不行，我得尽早做好准备，不能再让李欣望眼欲穿了。

    “老王怎么样才会帮我？”

    我多问一句，伊丽廷怔了怔：“你还真想找王老爷啊？我算是服了你了……我不了解王老爷，但听传言他一向是为了老婆不要命的，你要找他帮忙，只能尝试一下找他的妻子了。”

    这方法我算是熟悉过了，当初校长就是带我去找秦夫人的。看来伊丽廷也是有所了解的。

    不过我如何才能“讨好”老王的妻子们呢？这可不靠谱，难不成跑去庄园求她们帮我啊。

    脑海中想了想，想到了梓儿。伊丽廷似乎也想到了梓儿：“你跟梓儿很熟悉嘛，或许可以从她入手，然后跟我堂姐，就是伊丽紫打好关系，但是这样很不妥，毕竟是王老爷的妻子女儿，你这样接近她们会惹王老爷不高兴的，总之我劝你放弃。”

    他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有人通过我的老婆女儿来抱我大腿被我发现，我绝逼一刀捅死丫的，我跟老王虽然有点熟悉，但毕竟算不得什么，还是不能乱来。

    但我又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月神。当初我就想通过月神让老王教我吊炸天的功夫的，结果失败了，现在是不是该重新尝试一下了？

    我询问伊丽廷，问他认不认识月神，也是老王一个意中人，至今还在流浪。

    伊丽廷直接摇头，一脸迷茫。

    看来这算是机密啊，那没办法了，我只能自己干活了。

    拍拍伊丽廷肩膀，让他努力吧，我得去找别的法子了。他有点急：“你怎么死脑筋呢？你干不过伊丽若阳的。”

    我说干不过他我也不会让我妹妹嫁给他，到时候发生了什么震惊的大事，你尽快跟我撇清关系吧。

    他不吭声了，我直接走人，重新回到了车里。孜孜无聊地等着我，见我回来了就不无聊了：“李先生，我想去兜风，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我没心情。她打量我几眼：“要发泄一下吗？我可以现在给你咬。”

    我没啥反应，已经不会大惊小怪了，我说回学校去吧，没事儿。

    她只好开车回学校了，我想了想回宿舍去，结果一进去就被胖子给勒住了脖子：“小明，你是不是欺负我姐姐了？”

    我有点愣，然后想起昨晚我和学姐的事，她说不参合这事儿了，以后还是朋友。

    我有些心虚，说没欺负她啊。胖子哼了一声：“那她今天怎么不来这里看电影了？我叫她她都不来，心情还那么低落，难不成是我欺负她了？”

    我不能跟胖子纠结这件事了，不然他会没完没了的，我果断转移话题：“她可能是练习打鼓累了吧……对了，你认识一个人吗？”

    胖子问我什么人，我跟他说了，他自然是不认识的，我也料到了，我的目的并不是问他，我有些“哄骗”他了：“那个人对我非常重要，你可以回去让你妈妈帮忙查一下吗？也是王老爷的意中人，一直在流浪的女人。”

    胖子搞不懂，不过还是答应了，我松了口气，第一步迈出了，这次我不能接受失败了，自己没办法强大起来，只能借助外力了。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能保护好我妹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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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打听

﻿    ﻿胖子答应去帮我打听了，他是没有什么能帮我的，但他母亲可就不同了，他母亲是柳老爷的夫人，而且她认识我，肯定会帮我找的。

    接下来我就等着了，胖子回去了一趟，回去了一整天，翌日晚上才回来。

    我有些等不及了，问他打听到了什么吗？胖子点头：“事情好像有点复杂啊，你也知道当年是伊丽家当霸主的，那时候王老爷把伊丽家搞残了，你说的那个月神，就是当年伊丽家的大小姐。”

    啊？我口瞪目呆，月神是当年伊丽家的大小姐？

    这这……我说你确定？难道他们相爱相杀？胖子点头又摇头：“我确定，但好像不是相爱相杀吧，我妈妈说当年王老爷和伊丽大小姐的事基本与伊丽家没有关联的，具体什么情况我妈妈也不清楚，总之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导致那个伊丽觉罗，就是月神啊，她不肯跟王老爷。”

    这什么跟什么？听起来让人头大。而且我万万没想到啊，月神竟然是当年伊丽家的大小姐！

    这身份太微妙了，我现在要对付的是伊丽家的掌权者伊丽若阳，他跟月神肯定是亲戚吧。

    蛋蛋有点疼了，胖子建议道：“我妈妈说如果你想知道具体情况，就只能问王老爷的妻子们了，这件事太敏感，她也不好帮你询问，你尽量自己想办法吧。”

    我皱眉沉吟一下，想到了伊丽紫，看来只能冒险去找伊丽紫了，这个宅女对我没有恶意，而且她是不经常跟老王的妻子一起住的，最容易“下手”。

    我说行，我自己想办法去了解。胖子点点头，接着又勒住我脖子：“我差点忘了，你到底有没有欺负我姐姐？”

    我去，你咋又把话题绕回来了？都过去一天了啊。

    我坚决否认，强行跑掉了。

    也不墨迹，马不停蹄地赶往伊丽紫的居所。我来过一次了，知道那大概的地点，让孜孜开导航找过去就是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松了口气，一个人往那日式和屋院子走去。

    还是很有保镖男佣的，我自然是不能进去的。我就说我来找伊丽紫小姐，她在吗？

    看他们表情应该是在的，不过这一个二个都当我是坏人，坚决不让我进去。

    还好我看到梓儿在院子里挖泥了，我就大声地喊她：“梓儿。”

    这小萝莉一个激灵蹦了起来，抬头四处张望，然后往我这边跑来：“小明，你终于来找我啦。”

    说来也惭愧，我并没有心思找她玩，我是找她妈咪的。不过还是得哄哄小萝莉，我说是啊，叔叔想你了。

    她直接拉着我进去，那些男佣面面相觑，不敢阻止。梓儿就把我拉到院子挖泥的地方，得意洋洋的笑道：“我准备建造一个地下皇宫，然后给蚂蚁住。”

    我夸她厉害，心灵手巧的。她嘻嘻一笑，让我也帮忙。我就帮她整了俩小时，两人都汗哒哒了，小萝莉终于受不了了，叫嚷着要去洗澡。

    我乐不得如此，陪着她进屋，顺便问道：“你妈妈呢？在打游戏吗？”

    梓儿指了指里屋：“邵姐姐来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一愣，邵姐姐？我说那又是谁？难道是邵小雨？我可清楚记得邵小雨那个恶魔啊，当时她拿着剪刀要剪我的，还好梓儿救了我。

    梓儿忙摇头：“怎么可能是她那个坏蛋，是她的姐姐。”

    邵小雨的姐姐？我说我可以去拜访吗？梓儿点头：“可以啊，随便去吧，我去洗澡澡咯。”

    她欢快地跑去浴室了，我往里间走去，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有妹子的哼声：“紫儿，我爸爸是不是来找过你？你可别独享啊。”

    我停住了步子，什么鬼……

    伊丽紫怯生生回应：“小雪，你不要怀疑我了，我回来这里只是想玩色.情游戏的，怕干扰你们嘛。”

    我差点喷了，那个小雪似乎插了腰：“我才不信，你一定是跟爸爸私会了，你太坏了，从实招来！”

    这是闹哪样？我以为自己走错次元了，好半响都不敢敲门，最后还是梓儿裹着浴巾蹦跶出来问我：“你怎么不进去？不用怕的啊。”

    她的话让屋里的人安静了，接着一个娇俏的少女打开了门。她的确是少女模样的，真实年龄看不出，但她明显没有少妇的风情。

    我好奇地打量她，她可真漂亮，肌肤胜雪五官精致，跟洋娃娃一样，可惜已经不是小萝莉了。

    她眸子中也是灵气十足，老感觉她很腹黑地想着什么坏事。

    这也是老王的女儿？好像有点大了啊，早生早孕的吗。

    我问了个好，她打量我，有些疑惑：“你是谁？竟敢闯入这里。”

    梓儿在浴室探头：“他是小明，是我好朋友，爸爸也喜欢他哦。”

    这位小雪一愣，然后竟然认识我：“小明？哦，我知道你。”

    怎么老王的这些老婆孩子好像都认识我？难道跟老王有接触的人她们全都会调查清楚？

    这么一想感觉这些女人好恐怖啊。

    干巴巴一笑，说就是我，我来找梓儿玩的。小雪耸耸肩：“随便你吧，我也来找紫儿玩。”

    都不是她说哪个zi儿，我有点不自在，毕竟刚才听她们谈话好像不对头啊，这真的是女儿吗？

    她都不管我了，转身又看伊丽紫，气哼哼地说教：“就你柔情似水狐媚入骨，我都知道了，每次爸爸回来都主动来找你，不肯回家去，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她还真是毫不客气，伊丽紫羞涩得很，低着头夹着腿，一句话都不说。

    我以为这是什么欺凌呢，结果小雪哗啦又坐伊丽紫旁边了，兴奋地问道：“难道是真的？爸爸经常来找你？他对你干了什么？怎么干的？”

    这似乎……三观怎么有点崩啊？真的是女儿？我不好傻杵着了，直接退后去，免得听到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退不及，还是听见了：“小雪，你还是认了吧，你不是金叶白领养的，是他亲生的，虽然你们分开了很多年，但这也不是你逼迫他对你……的理由。”

    我抽抽嘴，那个小雪娇蛮道：“你别跟我说这些，爸爸是我的，我不是亲生的，你们等着瞧！”

    这什么跟什么啊？赶紧退得远远的，彻底听不见了。

    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只能等这个小雪走了。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终于走了，这个妹子对我可不感兴趣，理都不理我，直接就走了。

    梓儿则要我又去挖地宫，我说你洗了澡别弄脏了，下次再挖啊。

    我可是来找伊丽紫的，不能跟梓儿多磨叽了。她也不强求，穿着浴衣到处跑了一阵，然后果断去看电视了。

    我则迟疑着去找伊丽紫，发现她在玩游戏，那液晶大屏幕上显示着日本游戏，估计就是她说的色.情游戏了。

    我有点尴尬，打了个招呼，她忙把游戏关了，看样子也不想跟我多说话。

    但我得硬着头皮说话啊，我就说了：“伊丽紫小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疑惑地看着我，面色白得不像话，也没有精神，不知道多久没出门了。

    “是这样的，我知道有一位伊丽觉罗也是王老爷的意中人……”

    我话都没说完，伊丽紫就坐直了腰，神色古怪起来：“你要问什么呢？”

    果然很敏感啊，看来伊利觉罗的存在十分特殊。我自然不敢说我要凑合伊丽觉罗和老王的，免得被她砍死。

    我就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多年前我逃亡的时候被伊丽觉罗救了，后来阴差阳错发现她和王老爷的关系，我想找到她报恩，你又是王老爷最宠爱的妻子，应该知道得最多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提供一些详细信息。”

    我故意夸她，她果然偷笑了一下，接着就开始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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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出发

﻿    ﻿我想知道那个伊丽觉罗的详细信息，最好是她跟老王的恩怨情仇，这样就可以对症下药了，免得再次失败，至于如何找到她只能靠运气了。

    这会儿伊丽紫把她的事告诉我了，还说得很详细。

    “伊丽觉罗是我本家的姐姐，当年我还是高中生呢，她好像也才读大学吧，当时她自己跑去小城市瞎混，跟那城市的流氓头子金叶白相识相知，最后自然是相爱了。但后来没走到一起，金叶白失手把伊丽觉罗的青梅竹马杀了，再加上伊丽觉罗心高气傲，她那性子肯定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服侍金叶白的，所以就这样咯。”

    我抓住了重点，老王把伊丽觉罗的青梅竹马给杀了！肯定是因为这个，尼玛抢女人也不用把别人青梅竹马给杀了吧？

    我是相信老王不会滥杀无辜的，但对于伊丽觉罗来说，这肯定不可原谅啊。

    那我就基本了解了，同时也郁闷了，这种事这么大条，我似乎完全没有当和事佬的资格啊。

    又问了问伊丽紫一些事，她果然柔情似水和善得很，而且她内心十分丧失，尽管没在我面前表现，但肯定会在老王面前表现的，怪不得老王那么中意她。

    这事儿也问完了，没啥好多说的了，伊丽觉罗和老王的细节她也是不知道的，接下来就只能看我的本事了。

    我不好再打扰了，告辞离去。梓儿依依不舍地来送我，还偷偷让我带她跑出去玩。

    这可不行，我要是拐跑她肯定会被打死的。果断拒绝，哄了她一阵然后离开了这里。

    飞驰车还在外面等我，我愣了一下，因为我完全忘记孜孜的存在了，我在伊丽紫家里也呆了许久了，孜孜就一直在等我。

    赶紧走过去打开车门，孜孜缩在后排座位睡觉，迷迷糊糊的。

    我推了推她，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了：“李先生，可以回去了吗？好痛啊。”

    她是腰酸背痛，躺车子里怎么睡得安逸啊。我说你先起来蹦跶几下缓缓。

    她竟然不肯起来：“我累。”你在撒娇吗？可是这面瘫的脸面瘫的语气，完全不是撒娇啊，要不是我了解她都得以为她在抗命了。

    哀叹一声，我进去给她捏肩膀捏腿，她那一汪湖水似的眸子就注视着我，搞得我浑身别扭。

    我说别瞅我了，你自己也缓解一下。她还是懒得动，很自然地享受着我的捏揉。

    我真是服了她了，连脚丫子都给她捏了，这下总可以了吧。

    的确可以了，她舒服了，然后尼玛倒我怀里：“李先生对我真好，我又发春了。”

    这是你发春的理由？我推开她：“开车回去，我还有大事要办。”

    她貌似想不听话啊，这家伙越来越不乖了，怎么当奴隶的？我瞪了她一眼，她终于听话了，开车送我回去。

    她开飞快，真感觉跟兜风似的。一路疾风带闪电，终于回到了学校。

    放好车两人都回租房，我是没闲心理会她的，我得考虑伊丽觉罗那事儿。

    她和老王的隔阂明显就是老王杀了她的青梅竹马，不过她是爱老王的，老王也是失手杀人。

    我想了想，寻思着伊丽觉罗是不是在死倔呢？就好像两情侣闹别扭，你不找我我不找你的，伊丽觉罗为了死倔而死倔么？

    当然我是猜测的，也有可能是真的无法原谅老王，这都是有待考虑的。

    我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具体步骤想出来了。我先去找到伊丽觉罗，她算是我半个师父，我可以跟她一起流浪一下吧，然后旁敲侧击地开导她，这个得慢慢来实施，若成功了给老王一个惊喜，他肯定会帮我的。

    就这么决定了，时间不等人，我打算明天就去找伊丽觉罗，毕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她。

    这晚我就早点睡，然而事与愿违，孜孜又发春了。

    她现在越来越不听我的命令了，发起春来让人招架不住，她把我整个人都抱住了，双腿还缠在我身上，而且她是没穿衣服的。

    这特么哪个男人受得了？我这邪火腾腾地冲，孜孜用她那呆萌语气说着下.流的话：“李先生，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算了，干就干吧，于是就干了。

    一夜春意自然不必多说，第二天我睡得很迟才起来，孜孜还睡得死死的。

    我唉叹一声，妈蛋啊。

    给她留了纸条说我要出远门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有事就找我朋友吧。

    她不笨的，纸条肯定能看懂。留了纸条我就收拾了一下衣服，背着个包就出门了。

    自然得先去跟胖子说一声，他听了我的计划觉得天方夜谭：“你要去找那个传言中的女人让她回到王老爷身边？你这不是搞笑吗？怎么可能嘛。”

    我说一切皆有可能，你帮我请假吧，可以让你姐姐出面搞定，她会的。

    一提学姐，胖子又黑了脸：“你要离开那么久都不当面跟我姐姐告别，果然是欺负了她！”

    卧槽，这小子又要揍我了。我赶紧闪人：“谁说不当面了？我这就去找她啊，你懂个屁啊。”

    胖子说我要是不去找下次打断我的腿，我暗笑一声，直接走，我特么找个卵……然后去图书馆找学姐了。

    她果然在这里，正在看书，安静优雅还有一丝高傲，一如我第一次见她那般。

    心里难免有点怪怪的，我走了过去，她头都不抬，等我坐下了她才看我一眼，先是惊愕，接着移开目光，又哼哼一笑：“小明，你这是要去旅游啊，带几个妹子去？”

    我说不是旅游，我去办正事儿。我把事情也告诉她了，听得她一愣一愣的：“你想抱老王的大腿让他帮你收拾伊丽若阳？想法是好的，但做法不靠谱啊，我看你连找都找不到那个女人。”

    总得行动嘛，不然坐着等死啊？

    我说我试试，成就成，不成也是天注定的。学姐撇撇嘴，我说我走了，上次那事儿你别在意了。

    她视线飘忽了一下，直接挥手：“滚吧。”

    我就滚了，要去机场搭飞机南下。不过离开之前也得跟妹妹和茵茵说一说。

    我就去青华找她们了，她们都在租房，挺热闹的。不过我这一来，李欣神色有点变了，嘴唇轻抿，接着又娇嗔道：“哥哥又来占便宜啦！”

    死傲娇林茵茵眼斜斜瞟我：“我们可有两个人，你占不到便宜的。”

    这话说的，我调笑一阵，跟她们说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找个朋友。她们都很疑惑，不过我没必要告诉她们这件事。

    也不多留，说了就走。两人出来送我，还送了一段路，后来李欣又强行跟了我一段路。

    我就跟她说悄悄话：“对不起欣欣。”她知道我的意思，打了我一下：“干嘛对不起？我都原谅你啦。”

    我也不揭穿她心里的伤心，捏捏她的小鼻子：“等哥哥的好消息，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一定会想尽办法不让你嫁给伊丽若阳的。”

    她重重地点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两人挥手告别，我这下就去了机场，坐飞机南下了。

    我打算从海陵市进入秦岭，反正挨着的。而且路过海陵市，还可以去见见秦澜，毕竟也有好久不见了。

    当天深更半夜的时候我就辗转到了秦澜家别墅外面。

    今天是周末，如果她不补课的话应该回家了的。我就在外头瞄了瞄，什么动静都没有，大半夜了，灯光都没有。

    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身体自然靠在了院门上。

    结果这铁门发出了怪声，然后两条狗冲过来狂吠。

    我特么吓得差点把手机都砸了，赶紧跳开，两条狗隔着门狂吠，不一会儿别墅灯亮了，我看到秦澜她爸抓着一根铁棍警惕地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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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一阵好找

﻿    ﻿秦澜她爸拿着铁棍出来了，我哭笑不得，赶紧开口：“伯父，是我，李辰啊。”

    他听出了我的声音，加上院子里的灯光也开了，他看清我了。

    这下他安心了，赶走两条狗，赶紧过来开门：“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怪吓人的。”

    我说我有点事要办，恰好经过海陵市，所以来看看澜澜。他这个女儿控有点不是滋味，不过自然不会阻止的，请我进去了。

    秦澜果然在家，她也被吵醒了，正在楼梯上张望，一见到是我，当即飞奔下来，差点把我撞地上去了。

    我说你可真重，她羞恼地撒娇，真是没有一丝平时的霸气。旁边的伯父口瞪目呆，秦澜脸色通红，忙松开我了。

    还是得给伯父面子的，我跟他聊了几句喝了几杯茶，然后秦澜让他去继续睡了。

    这位伯父不放心地去睡了，生怕我把他女儿给吃了似的。

    他回房间了就自由了，我和秦澜再次拥抱在一起，两人都十分激动，亲个不停。

    后来她带我去洗澡，然后把我拉进卧室去了。她完全没了睡意，问这问那的，兴致高昂。

    我抱着她躺下，手乱摸了一下，她自然是打我：“又色了，不准摸！”

    我说我老婆还不能摸？这是什么道理？她偷笑，直接踢我：“少臭美！”

    嘻嘻闹闹了许久，后来我们才开始睡觉了，毕竟半夜的，不好吵闹了。

    一边亲着一边说着就睡着了，第二天秦澜将我拖起来：“快点啦，别被爸爸发现了。”

    我也是知道她的顾虑，果断去沙发上继续睡了，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跟秦澜在一起特别轻松，我们真的就是情侣的感觉，啥都很自然，感觉可以水到渠成结婚了。

    我在这里待了半天，然后该去秦岭了，不能留恋温柔乡。秦澜自然是送我，我偷偷问她下面的事。

    她说什么下面，我指了指她那里，她一羞，踩了我一脚：“不玩这个了，恶心死啦，以后我是白虎了。”

    啊？我说什么鬼，她郁闷：“还不是因为你当年老是抓我的毛，搞得我觉得越长越乱，我就……脱毛了啦，剃光光好舒服。”

    我去，为毛我……我吼兴奋啊。

    我说下次我要看，她骂我死变态，我嘿嘿一笑，占占便宜嘚嘚瑟瑟跑了。

    这下就该去办正事了，秦澜还得读书呢，离她高考没多少天了，等她高考完，我们就可以“放浪形骸”了。

    现在我先去秦岭放浪形骸一下，我能找到路，由海陵市切入秦岭边缘，下午的时候我就找到那条河了，然后沿着河步行，又找到那个村子了。

    既然到了这里我就得问问村民有没有发现伊丽觉罗的踪迹。可惜没人见过伊丽觉罗，还说山里不会有人的，除非是神仙。

    月神从某一方面来说的确就是神仙啊。

    没办法，我继续前行，到了老乞丐和老道士的那个破茅屋。

    这里更加破了，风吹雨打日晒雨淋不知多少天了啊，倩倩他们果然都没有回来过啊。

    以前伊丽觉罗告诉我他们去大兴安岭定居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呢。

    想想有些好笑，我去查看了一下茅屋四周，发现林中有一些火堆的痕迹，但看起来都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又去山上看看，这就没发现任何踪迹了，倒是风大，吹得我凉飕飕的。

    伊丽觉罗应该很久都没光顾这里了，她会不会不再来这里了吧？亦或者她换了个什么地方流浪，已经不需要这里了。

    我难免失望，但还是在这里等了三天，结果什么人影都没出现。

    我不能浪费时间了，我得去下一个地方了。中国那么大，要找到伊丽觉罗何其困难啊，不过我可以去找熟人。

    就是老乞丐和老道士，还有倩倩。他们三个隐居大兴安岭，我也有个目标，找到他们再慢慢问，毕竟他们跟伊丽觉罗算是同一类人。

    我就离开了这里，然后北上，直接去大兴安岭了。这地方要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不可能直接一头砸进去的。

    我就去大兴安岭边缘地带寻找城镇村庄之类的地方，然后挨个询问。

    一天天地询问下来，足足花费了两个星期时间，最后终于问出了个结果，这边的村民偶尔能看到有个古怪姑娘从林子里出来采购粮食。

    根据他们的形容我可以判断，那是倩倩无误。我激动得要命，别看我一直说找啊找啊的多简单，其实每一天都是煎熬，累都得累死人。

    这下有了消息别提多高兴了，我就在村里蹲点儿了，蹲了两天，果然看到倩倩背着个背篓出现了。

    她还带着朵小花，倒是很漂亮，但她的行为举止更偏向于古代侠女，在村民看来她就是神经病。

    我果断跑向这个神经病，她看见我后也是惊喜，远远就叫：“李辰？”

    我说是啊，师姐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她说好得很，徒手能打死老虎。

    我说你叼，她才不谦虚呢，笑哈哈地接受了，叫人哭笑不得。

    接下来我就帮忙采购粮食，然后跟她进山。她这才问我来这里干嘛，我说来找你们啊，顺便问问关于伊丽觉罗的事。

    她一怔：“伊丽觉罗？那是谁？”我倒是愣了，他们不认识伊丽觉罗吗？伊丽觉罗以前可是把我丢给他们的啊，而且经常到茅屋那边休息的。

    我说就是那个女人的，很冷淡那个。这下她想起来了：“你是说她啊，她是我们的朋友吧，英雄不问出处，所以我们不会问她什么的。”

    我不管这些，我说那她在大兴安岭出现过吗？倩倩点头，我大喜过望，果然没猜错啊，伊丽觉罗果然会来这里。

    我急切道：“那她现在呢？现在在哪里？”倩倩边走边道：“谁知道，她两周前来过一趟，接着往西北去了，估计要去沙漠地带吧。”

    我去，不是吧，伊丽觉罗进沙漠了？这么彪悍的人生真是让人无语啊。

    我说那她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倩倩摇头：“这个谁知道呢？可能一两周，也可能一两年，还有可能她一辈子都出不了沙漠了，你也知道沙漠很危险的。”

    你别吓我啊大姐。

    暂时也没有办法，我姑且先跟她进大兴安岭吧。于是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终于到头了。

    这里有小溪有草地，还有小茅屋，四周树木也不是遮天蔽日那种，风景十分好，难怪他们愿意隐居在此。

    我也看到老道士和老乞丐了，这两货正在打架，从河里打到岸上，再打到树上，真是叫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倩倩理都不理，直接生火煮饭，缕缕炊烟升起了，又有微风拂过，树叶哗哗作响，这里真有点桃花源的感觉。

    若是隐居这里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感叹一声，那两个家伙也打完了，过来看我：“你咋来了？现在可不教你功夫了，你学不来。”

    我说我不是来学功夫的，我来找人。倩倩随口跟他们说了，他们全都说不知道那女人什么时候会出现，让我赶紧走别吃他们米饭。

    我靠，嫌我浪费米饭啊。我说我给钱就是了，真是的。他们立刻满脸笑容：“谈钱多不好？毕竟也算师徒一场，就收你五百吧。”

    妈了个比的，最后给了五百，他们让我留下来了。

    我就留下来等伊丽觉罗，然而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毛都没等来一条。

    倩倩说要么还在沙漠里，要么去别的地方了，说不定去爬珠穆朗玛峰了呢。

    我迟疑了许久，找还是得继续找的，但这样根本就毫无收获啊，难道我要去沙漠继续找吗？

    咬咬牙，好吧，最后一次，我就去沙漠。我说伊丽觉罗具体去了哪里的沙漠呢？

    倩倩说不知道，老道士掐指一算：“昨夜老夫夜观天象，已经算到你今天会来，我告诉你吧，据我推算，那个女人现在罗布泊旅游区，你速速去吧，五百不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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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找到了

﻿    ﻿这个老道士还掐指一算，我才不信他，不过我的确有心去找伊丽觉罗，只是我要准确的位置。

    我说师父你别忽悠我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可不想跑去罗布泊受罪啊。

    这家伙还生气了：“你不信我？我可是神算子，就当初，那个王振宇都找我算命，还是我提醒他他会遭遇劫难的。”

    我心中一动，半信半疑，不过……最后还是不信。我说就算你是神算子，能看人面相推测劫难，但别人要去哪里你怎么能知道？

    这老道士跟我争论，他不服气，那个老乞丐看不下去了：“的确去了罗布泊，那边有个旅游区，你别怂啊，又不是要你去送死。”

    我说你也算出来了？他撇嘴：“我问过那个女娃啊，好歹也是朋友，问了一下。”

    草！你特么问了不早说，还在这里瞎扯淡！我真是蛋疼，我说好，我明天就去罗布泊，不留下来吃你们的白米饭了。

    他们两人都十分高兴，看得叫人郁闷。我都懒得看他们了，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走人，他们三人都没送我。

    真是人心不古啊，白白浪费了五百块，心疼。

    从这边辗转去新疆，然后去罗布泊，也是累死人的事，我好不容易过去了吧，又什么都不懂。听说这些地方会死人的，毕竟是绝望的沙漠，所以我不能乱来的。

    不过都到这里了再找团找伙伴不现实，于是我干脆跟着人进去好了，要准备东西自然也准备好了。

    这个旅游区范围挺大的，沙漠小丘戈壁滩，雅丹地貌随处可见，曾几何时波光潋滟的内陆湖，变成了无边无际的荒漠，再也不见蓬勃的生命气息了，这里的确有种震撼人心的感觉。

    然而在这个旅游区压根找不到伊丽觉罗，我在这里足足呆了一个月，白天就去找，晚上就找地方休息，钱都尼玛要花光了，毛都没找到一条。

    什么楼兰古城，什么阿尔金山，什么天鹅湖……到处我都去了，一路逮住人就问，硬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游客走了一波又来一波，我完全找不到伊丽觉罗啊，我特么都晒成黑人了好吧。

    我不得不怀疑老道士和老乞丐是不是在耍我了，或者伊丽觉罗已经离开了？我来迟了？

    当然也有可能她还在这里，只是我们遇不上，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可能，那就是她深入沙漠了，这里只是旅游区，还有很吓人的地方没人敢深入，依着伊丽觉罗的性子，她会不会进去浪呢？

    这很有可能，所以我还是决定不离开，我得继续找，说不定哪一天她突然就冒出来了呢？

    于是继续等着找着，又过了半个月，我都认识不少人了，一些导游都跟我眼熟了。

    我就问这下导游有没有见到伊丽觉罗，他们自然说是没有的，不过可以帮我留意一下。

    也好，只能这样了。

    算起来我已经找了多久了？得有两个月了吧？都快六月份了，到处都热出翔，这里更不用说了，我感觉我每天皮肤都是干裂的，喝水永远喝不够。

    现在也没有毅力出发去找了，只是沿着一些小丘高石走了走，然后坐在了石头阴影中歇着。

    太特么累了，而且热死了。

    我这耐心也被一丝一丝地消磨光了，我觉着伊丽觉罗并不在这里，我又找错了。

    哀叹一声，喝足了水晃悠回去，然后忽地想到了一件事，卧槽，现在得有六月份了，那五一晚会岂不是早就过了？

    妈蛋，我错过了乐队的表演啊，本来还想带李欣和茵茵一起看的，但我现在却在罗布泊。

    特郁闷，心里头也不是滋味，有了些怨气，无处诉苦的感觉，伊丽觉罗啊，你到底在哪里？

    磨磨蹭蹭回到了休息的地方，却见有个导游正带团经过这里。我打了个招呼，他也回应，还跟我扯了一会儿：“你要找的人是不是还跟一个老婆婆在一起啊？毕竟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就长那个样。”

    怎么可能跟一个老婆婆待在一起？我直接摇头，他有点可惜：“那女人长得跟你描述得很像，而且那气质的确跟冰山美人一样，又高挑，我以为就是她了。”

    伊丽觉罗向来是独行侠，怎么可能跟个老婆婆一起？我多问一句：“你确定那个老婆婆是跟她一起的？会不会只是个路人啊。”

    “我看了得有十分钟好吧，她们的确就是一起的，一起喝水，然后一起离开，说着话呢，不会是路人。那么老了还来这里旅游，也是强悍，估计是奶奶之类的吧。”

    我叹了口气，看来不是了，只是长得像而已。又一次失望，我还是决定放弃了，收拾好我的东西走人。

    于是走了，后来又遇到导游带团进来，也跟我熟悉的，一见我就招手：“喂，我看到有个女人跟你描述得很像啊，带着个老太婆。”

    我一怔，又来？难道真的很像么？我说我已经知道了，应该不是的。这人劝我去看看，我敷衍说会去看的。

    继续走人，然后遇到了第三个导游，他也说看见了很像伊丽觉罗的人，主要是那气质，一眼就能看出了，现在已经出了入口，要离开这里了。

    一连三个人这么说，我这下不得不在意了，难道真的是伊丽觉罗？其实描述得也准确，主要他们都是看气质辨别的，伊丽觉罗那气质是独一无二引人注目的。

    我皱皱眉，说成，我这就去出口看看。果断跑出去，万一就是伊丽觉罗呢？至于什么老婆婆我暂时不管。

    但我还是来迟了，入口这里到处都是人，来旅游的，旅游完了的，好多人在这里。我问了不少人，他们中也有挺多人见过伊丽觉罗，说才走不久，是步行离开的。

    我已经行动起来要找那个女人了，现在就着急了，不想放弃了。

    赶紧沿着众人所说的方向去找，后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了，我感觉我得迷路。四野还是沙子纷飞的，公路也不在这个方向，要是迷路了就惨了。

    我没敢再跑了，站着眺望远处。有许多小丘，就是那种沙漠化的高大石头，如果成片成片的话就是雅丹地貌了。

    这里不算雅丹地貌，但我孤身一人这么看着也心慌慌的，吓死个人啊。

    看了半天，啥都没看到，眼睛都痛了，我的水没多少了，目前我还记得回去的路，还是不要冒险了。

    于是转身回去，结果眼角那么一扫，竟然发现前方的小丘后面有白烟升起。

    我以为我看错了，扭头揉揉眼睛再看，的确有白烟，有人在沙漠里生火？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里走去，到处都很安静，安静得可怕，我竟然有种在走向死亡的感觉。

    终于到了小丘，我探头看去，没人。就几块石头围成的一个炉灶模样的东西，上面有些干柴在烧。这些东西肯定是自带的，我惊愕不已，谁生火？怎么不见人？

    有点诡异啊，忙看看四周，没看到啥，但这时我听到一声苍老熟悉的声音，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是啊啊地叫了两声，十分激动。

    声音是从高石上传来的，我惊愕看去，两个人不知何时站在高石上了，我完全没发现。

    更让我惊愕的是，这一老一少全是我认识的。冷淡看着我的自然是伊利觉罗，但我的喜悦却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那个老婆婆。

    这是阿婆啊，大别山里的阿婆啊！

    她也十分惊喜，接着一跃而下，身体十分好。我顾不得伊利觉罗了，我感觉今天真是太幸运了，辛苦劳累了两个月，终于找到了伊利觉罗，然后还找到了阿婆。

    一把抱住她，心里年龄立刻成了孩子，感觉都要哭出来了，阿婆活得好好的，上苍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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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吾虽浪迹天涯

﻿    ﻿万万没想到找到了伊丽觉罗，而且还连带找到了阿婆。

    原来阿婆一直跟伊丽觉罗在一起，难道当初在大别山伊丽觉罗救了阿婆？这很有可能，伊丽觉罗到处跑，遇到阿婆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心中激动，眼眶都红了，抱着阿婆亲了下她的额头，她现在精神真好，完全不像在大别山里一样。

    其实她武功那么高，本来体质也不差的，只是在大别山死气沉沉，而且乱吃东西精神错乱，所以才那么差，现在变好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她还是很难说出话来啊，我估计伊丽觉罗压根不跟她说话的，这两人都是没话可说的。

    我压下激动，跟阿婆说了许多话，最后她终于动动喉咙发出了嘶哑的声音：“我没事……孩子。”

    当初我们在大别山逃亡的时候她也说过话，依然是这样的。我嗯嗯点头，她说什么我都听。

    伊丽觉罗至始至终都不吭声，她像是一个过客一般看着我们。这个冷漠高傲的月神，没有什么能让她产生情绪波动啊，除了老王。

    好一阵子我和阿婆才稳定了情绪，我有太多疑问了，可阿婆说话不利索，我就问伊丽觉罗：“师父，你为什么跟阿婆在一起？”

    她并不介意我喊她师父，不过她没当我是徒弟就是了。

    “游历大别山的时候遇到她被追杀，顺手救了，后来看她孤苦伶仃疾病缠身，我只好带着她去求医了。”

    月神面无表情说着，但我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要是真这么冷漠，根本不会对阿婆这么好的，她肯定费尽了心思才治好阿婆的。

    我十分感激，连连道谢。伊丽觉罗并不理会，她自顾着掏出水和食物，开始弄吃的了。

    我则跟阿婆说话，基本上都是我说她听，她毕竟很难回一句话。她就笑着看我，后来我忽地想起了老佛爷，也跟她说了。

    她当即脸色一变，眸中复杂。这是怎么了？我有心询问，她却伸手摸摸我脖子，然后叹气。

    那个吊坠已经给回老佛爷了，她估计猜到了。

    这其中明显有什么隐情啊，可阿婆说话结巴，很难表达清楚，而且她复杂而悲伤，显然不想提老佛爷。

    我就不提了，以后慢慢说吧。

    我去帮伊丽觉罗做吃的，其实很简单，就是用自带的小锅煮点肉啥的。她那包包里可是什么都带了的。

    伊丽觉罗此刻也挺脏兮兮的，皮肤也晒成了小麦色，但她这不能遮掩她的倾城容貌。

    我斟酌着，要如何跟她谈论青梅竹马和老王的事呢？直接这么说她肯定宰了我，这毕竟是她的私事，而她对我并不客气，我是没有权利参合的。

    最后也没敢说，只是问她关于阿婆的事，她话语十分简短：“再带她去看一次医生，你就可以带她走了。”

    再看一次医生？我说去医院吗？她摇头：“江湖上的行脚医生。”

    噢，江湖中的啊，我说那要去哪里呢？她摇头：“不知道，随便找找吧。”

    我去，随便找找？大姐你也太随便了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最后一个疗程了，找不到那个行脚医生咋办？

    他们江湖中人真会玩，我又不好说她，免得她生气。

    那没办法了，我说我也跟着可以吗？带时候我直接带阿婆离开。

    她平淡点头，并无异议。那就好，我放下心来，这样既可以陪阿婆，也可以跟伊丽觉罗熟悉起来，方便日后办事。

    接着我们吃东西，我不得不佩服伊丽觉罗的先见之明，她早早就生了火，当我们吃东西的是时候气温就开始降了，夜幕很快来临，从高温迅速转变为低温。

    还好有堆火，伊丽觉罗竟然还带了煤炭，简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饱喝足了伊丽觉罗跃上高石，开始发呆了。她看着远方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见怪不怪，跟阿婆低声说话就是了。我必须得弄好阿婆的语言能力才行，伊丽觉罗不管这事儿，我得管，我要让阿婆重新流利说话。

    于是我找各种各样的事情跟她说，她也能回应一两句，但多数时候还是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一夜无事，第二天凌晨我们出发了，我也不知道路线，是伊丽觉罗带路，最后我们竟然走到了公路上，然后沿着公路走。

    这步行真是要人老命啊，不过她和阿婆都很有精神，走起路来都不累的。

    后来好不容易走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休息了一下，继续走。

    这就相当于找到了村子，然后要去镇子和市区。从天亮走到天黑，我也是累坏了，最后到了镇子。

    这下有车站了，我受不了了，提议坐车吧。阿婆看我这么痛苦自然是同意的，但伊丽觉罗语气都不变一下：“不坐车。”

    我真是……好吧，她的性子的确不想坐车，于是我们徒步行走，我原以为她要去市区了，结果她胡乱走，又绕到了什么戈壁之类的地方，开始享受美景了。

    我哭笑不得，她还真是浪迹天涯啊，说好的去找行脚医生呢？

    无法，我也只好陪着她浪迹天涯，顺便跟阿婆说话。

    如此过了半个月，我们终于到了一座城市。这下伊丽觉罗愿意坐车了，还是坐火车，说去黄山看看。

    这个好，我就舒舒服服地坐了个火车，然后到了黄山。

    我不知道来这里干嘛，阿婆就告诉我：“我上次在这里……看了病。”

    心中一喜，伊丽觉罗来找行脚医生了。

    但是她尼玛要先去爬黄山，好吧，三人又去爬黄山，其实也挺不错的，风景好看，就是太热了。

    阿婆这些天说话也流利了，只是有些话说起来还是结结巴巴的。

    我也刻意没有跟她谈论老佛爷的事，免得她伤心。

    如此三日，边玩边找行脚医生，还真找到了，都不费功夫的。

    这个行脚医生也是个老婆婆，挺矮小的，看样子是救世济人的好医生。

    她跟伊丽觉罗熟悉了，不过伊丽觉罗还是屁话不吭，让她看看阿婆就是了。

    她倒是话多，也不急着给阿婆看病，反而看我，满脸皱眉笑成了一堆：“小朋友你的身子自己练过啊。”

    我一愣，说对啊，我下了苦功夫的。她笑着点头：“那位王小朋友也是这样，你跟他真像。”

    什么？我不太明白，旁边伊丽觉罗不着痕迹地皱皱眉，这行脚医生叹了口气，给阿婆看病了。

    阿婆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治疗打理，基本没有大碍了。这行脚医生也说可以了，但要保持运动，又不可运动过度。

    这个我懂的，没啥大事儿。

    那就好了，我可以带阿婆回去了。伊丽觉罗也很直接：“你们走吧。”

    我有些郁闷，我是想走，但我的目的还没展开呢，我实在找不到机会说出口啊，好不容易找到伊丽觉罗，现在又要放弃了？

    心里闷闷的，阿婆忽地跟我低声道：“你自己回去吧，我要陪着她，她太孤单了，会出事的。”

    啊？我说你不跟我走？阿婆摸我脑袋：“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办呢，她也有很重的心结，我想替她解开心结。”

    其实我也是来替她解开心结的，但我没办法下手。阿婆既然要出手了，那最好不过了，不过我有点舍不得她，而且伊丽觉罗会同意吗？

    我说她会同意继续带着你吗？阿婆慈祥一笑：“你比谁都害怕孤单。”

    是么？我看看面无表情的伊丽觉罗，她打算离开了。阿婆走到她身边：“我们走吧。”

    伊丽觉罗顿了顿，竟然就这么默认了。于是她和阿婆走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这里就剩下我和那个行脚医生了，行脚医生摇摇头：“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她也走了，最后就我一个人傻乎乎杵着。这……

    老感觉好微妙啊。

    算了，也还行吧，这差不多三个月时间，我浪迹天涯，找到了阿婆，而阿婆会尽力解开伊丽觉罗的心结，也是在帮我，我的目的正在实施。

    那我就该回去了，算算时间心头一惊，卧槽，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啊，暑假了！

    扬菡璐要跟那个傻少爷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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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真怀了

﻿    ﻿我找到伊丽觉罗了，但是跟我预想的还是有些出入，因为我实在没办法跟她聊她的私人问题啊，压根开不了口好吧。

    不过阿婆还活着，她也要帮伊丽觉罗解开心结，那我可以安心一点了，坐等她的消息吧。

    如今也暑假了，我还得去处理扬菡璐那件事，这边的事只能暂时往后压了。

    不想那么多，既然是已经决定了的事，那就得敞开大屌去干了，扬菡璐这事儿也是必须去干的。

    我先回了一趟学校，结果学校也放假了，胖子和学姐估计回家去了。

    这次去南方救扬菡璐，我打算带着胖子，要是遇到突发情况好歹也能帮我一把，他可是柳家少爷。

    不过他不在学校我就待会再找她吧，我先去瞅瞅孜孜，三个月没见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还是那租房，钥匙我早不知丢哪里去了，所以只能敲门，敲了一会儿，孜孜来开门了。

    虽然这个奴隶老是让我蛋疼，不过“久别重逢”我还是很高兴的，脸上带着笑容。

    她依然是老样子，就是头发有点乱，似乎好久没打理了，衣服也乱糟糟的，神色呆呆的。

    我说你搞毛？成宅女了？孜孜伸手就抱我：“李先生，干我，好想要。”

    我嘴一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东西吗！我的确想干她，但才重逢就不能温情一点吗？

    抱了她一下，然后说现在不干。她噢噢两声，接着也不说干了，她似乎想起别的事了：“李先生，我怀孕了。”

    我了个草，这个的确温情了，可也太尼玛温情了！别看我之前默认她生孩子了，但那是因为我心思在李欣身上，顾不得管她了，现在回来了，一听她怀孕我都要冒冷汗了。

    低头看她肚子，挺平的啊，我说不像怀孕了啊，你别骗我。她说就是怀了，可以看出来的。

    是吗？我仔细看一看，好像是有点凸了，她这水蛇腰太瘦了，有点凸就很古怪，的确是怀孕了的迹象。

    我哀叹一声，三个月了，还有七个月我孩子都要出生了，这算什么事儿啊老天爷？

    我不想说话了，进去坐着喝水歇息，我还是需要静静。

    孜孜跟在我旁边，这下就有了奴隶样子了，两人相对无言，我就是无言，她则是呆比。

    默默思索了半响，然后去洗个澡，接着联系扬菡璐。

    以前我手机经常搞丢的，所以家里人的电话和重要人的电话我都记得的，这下直接拨打给扬菡璐，她哗啦就接听了。

    说起来我上大学的时候并没有跟她怎么联系，毕竟我要应付太多妹子了，她离得太远反而被我忽略了。

    这会儿打通了，我心里也高兴，说你那边情况咋样啊？扬菡璐竟然不吭声，我愣了愣，说怎么了？说话啊。

    她还是不说话，我连一丝声音都没听到。瞬间心神提了起来，出事了？

    我手指捏了捏，沉声道：“菡璐你别慌，我马上赶过去。”

    这下她说话了，竟然是哭腔：“不用来了，前几天我已经嫁入陈家了，我身子脏了，对不起。”

    什么？我心脏猛跳一下，死死地捏住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竟然嫁入陈家了？而且她还跟我道歉，这明明是我的错。

    我心里痛得难受，这太突然了，怎么会这样？两人都许久不说话，我最后咬牙道：“我现在去带你私奔，你准备一下。”

    扬菡璐又沉默了，接着哈哈大笑：“你个傻蛋，我下个月才结婚呢。”

    啊？我懵了一下，然后火大：“你逗我？”扬菡璐咯咯笑，笑得十分欢乐：“不行么？我就逗你怎么地？不服咬我啊。”

    我真是日了孜孜了！

    我说你他妈吓得老子心脏病都犯了，老子过去非得打死你不可！她笑死了，接着又突然温柔了：“哼，你还记得自己的承诺啊……”

    我揉揉心口，他妈的刚才真是吓尿了。我说我当然记得，你等着，我搞定这边立刻去找你。

    她终于不搞怪了，比以前要温柔许多倍：“你先来海陵找姐姐吧，我也在这里。”

    我一怔，说你们姐妹暑假一起玩？她说当然啊，回来探亲嘛。

    那好，我直接去找秦澜，到时候再详细讨论一下陈家的事，看看如何救走扬菡璐。

    这就没事儿了，我又骂她几句，她撒娇，说等我回去了给我小白兔交，当作道歉。

    我说什么小白兔交？她怪笑：“说错啦，是大白兔交，你一定很喜欢的，比姐姐的大多了。”

    我一愣，扫了一眼孜孜的xiong部，无耻地吞了口口水：“滚犊子，你别浪啊，不然你姐姐宰了我！”

    她跟我拌嘴，两人吵吵闹闹好一阵子才挂了电话。

    我心情很好，菡璐没事，她下个月才结婚，我还有机会的。

    这边说完了，天色也黑了，我真是累得不轻啊，三个月积压着的疲惫一下子爆发了，直接就得睡了。

    我就去睡，孜孜还是跟着我一言不发，湖水般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我。

    我说今晚不干，你也睡吧。她竟然撅了一下嘴角，仅仅一瞬间，萌得我眼睛都瞪大了，再细看，她还是面瘫脸，没撅嘴啊。

    难道看错了？是不是我太想她卖萌了？毕竟这种妹子卖萌最迷人了。

    不过不好强求，总不能让她强行撅嘴吧。不看她了，我睡觉，她也巴拉巴拉地躺下，脱光了缠着我。

    又来这一招？这样我就算疲惫也会被他搞得欲火横生的。

    我说你今晚必须安分点，明天我还有事，而且你怀孕了，不能干。

    她昂着小脸，命令的语气说着撒娇的话：“怀孕了也可以的啊，才三个月呢，好不好嘛。”

    不好。

    推开她我自己睡，她没办法了，夹住被子翻来覆去，最后两人都迷迷糊糊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神清气爽，这下终于休息够了，不累了。

    再看孜孜，她却没啥精神啊，我说你咋了？她直接道：“李先生，我大概是欲求不满吧。”

    你特么就这么想干？

    那好吧，反正我也不累了，就来个晨爱。

    于是就晨爱了，等完事了她竟然容光焕发了，这个叼啊，女人真特么是个奇特的生物！

    然后我想了想暑假的事，我该把她怎么办呢？带在身边不可能的，我还没准备好跟秦澜说呢，而且女孩子那么敏感，要是被秦澜发现孜孜还怀了我孩子……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想了，我先去找胖子吧。

    我就让孜孜开车带我去凌夫人的庄园了，来了这里自然还是被拦下的，我叫人通报，很快胖子就来接我了，我们也有三个月没见了，自然是想念对方的。

    他又熊抱我一下，差点勒死我。我不跟他废话，直接在外头说：“我要去南方陈家一趟抢女人，你跟我一起去吧。”

    他吓了一跳：“去陈家抢女人？是跟伊丽若阳结盟的那个陈家？”

    我说对啊，胖子看我更看白痴一样：“人家好歹也是盟友，还是南方的大势力，你抢个毛啊，这不是找死吗？”

    胖子现在也懂事了啊，我拍拍他肩膀：“实不相瞒，我在老家读书的时候就有女孩跟我相识相知，后来我发现她要嫁给陈家那个傻子少爷，而她现在还爱着我，我也承诺救他了。”

    胖子一听，大手拍我肩膀：“好，我们这就去吧，不过不能靠我家的势力啊，明面上过不去，我们只能偷人。”

    胖子这就答应了，尽管是去偷人。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我告诉菡璐，我必定会带她走，无论什么方式。以前我是想通过柳家或伊丽家提高自己的实力的，结果这两家都跟陈家是盟友了，所以我屁都干不了，那就只能偷了。

    我发现我胆子大了许多啊，经过三个月的流浪，似乎磨练出了一股彪悍之气，我是不是更加像老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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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小妖精

﻿    ﻿胖子同意跟我去偷人了，那就这么决定了，先把扬菡璐救出来再说。

    我就打算带胖子南下了，可孜孜咋办呢？我不可能把她丢在租房的吧，她这性子太呆了，貌似没人管她她有成死宅的倾向。

    我纠结了一阵，过去瞅瞅孜孜，她也在瞅我，挺萌的。

    我说我要回老家办事去了，你自己在这里能不能行？她估计有些惊愕，但面瘫脸无法表现出来，她就直接摇头了：“不行，我想跟着你。”

    你倒是拒绝得毫不犹豫啊，我有点蛋疼，如今要处理扬菡璐的事，我可不想她参合了，不然又会折腾开的，先把扬菡璐救了我再考虑她的事，反正这事儿要告诉秦澜和扬菡璐的，我也是认了，但现在时机不好，不是当爹的好时机。

    所以我不能带她去见那两姐妹，我得先把她放在这边。

    放哪里呢？

    胖子见我纠结就过来问我咋了，我说这个司机咋办呢？胖子十分疑惑：“她是你奴隶啊，让她在学校等你不就得了？你还怕她出事啊。”

    我说你不了解这个家伙，我的确就是怕她出事。胖子挠挠头：“那放我家吧，让我姐姐看着她。”

    这个方法好，可是……我跟你姐姐……哭笑不得，我难道要把怀孕的孜孜放在学姐面前刺激她吗？让她看着孜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吗？

    我这是自寻死路啊，我说不妥，胖子说怎么不妥。我都没来得及解释，学姐竟然出来了。

    她挺自然挺轻松的，似乎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过来了一挽秀发，御姐范儿十足：“这是怎么了？在楼上看你们墨迹这么久的。”

    胖子就说了孜孜的事，学姐打量两眼孜孜，目光停留在她的肚子上，然后脸上闪过一丝低落，接着耸肩一笑：“放这里吧，我会照顾她的，毕竟是个天然呆，容易出事。”

    我有点意外，然后又是愧疚又是感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学姐斜斜地扫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于是孜孜就留在这里了，她是不愿意的，但我给了命令，这个奴隶还是听话了。

    学姐帮忙照顾她我还是放心的，那我就可以安心去处理菡璐的事，一件一件事慢慢来吧。

    当天我就跟胖子南下了，搭飞机去的，到了那边直接转车去海陵市。

    秦澜和菡璐都在这里，他们等着我呢。胖子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找女朋友啊。

    他翻白眼：“那你还带我去干嘛？不急着偷人么？”

    这个不急，菡璐下个月才结婚呢。我说那你别去了，你自己先浪一浪，开始行动了我叫你。

    他说这些屁地方不好浪，如果下个月再行动的话，他就先去大别山跟翠花滚滚草垛。

    你丫也太不负责了吧？这就要去大别山？不过我一细想也可以啊，他在这里也没事儿干的，我总不能一直让他等着我吧。

    我说那成，你去跟翠花滚草垛吧，小心肾。他嘿嘿一乐，撒丫子就跑了。

    我心里好笑，懒得管他了。

    这就去秦澜家，去之前我先买了几斤水果，然后提着去了。

    她家我再熟悉不过了，利索就去了。不过我怕她家的狗啊，我就比较小心地在门口瞅了瞅，然后喊人。

    这一出声，那两条狗就飞奔出门扑过来了。我吓得够呛，还好秦澜也跑出来了，将狗赶走了。

    她惊喜不已，两人直接就抱一团了，啥也不必多说，我此刻就想跟她滚草垛。

    然而并不能滚，接着她父亲和菡璐也出来了，她父亲还是那副心疼自己女儿的样子，菡璐则怪笑着看我，还挺了挺胸。

    她那大白兔真是惊人，不过她束起来了，所以一般人是不知道有多大的，但我曾经见过啊，妈蛋的，她赤果果地挑逗我。

    我果断不看她，跟秦澜进屋去，水果直接给她爹了。

    一番客套自然不必多说，接着她爹去做饭，也挺高兴的。

    这下就剩下我和姐妹俩了，她们都看着我，秦澜是热恋的眼神，菡璐则是挑逗的眼神，而且她们还时不时对视一下，空气中隐约有些火药味。

    不妙啊，竞争果然还是存在的。以往我还算可以接受，但现在我成人渣了，我把孜孜肚子搞大了，又来享受两姐妹的争风吃醋，那感觉十分别扭，会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渣的。

    我忙转移话题，跟菡璐说话：“你具体多少号跟陈少爷结婚？”

    菡璐说八月十二号，还有一个月左右吧。我暗自庆幸，幸好我回来了，要是找伊丽觉罗再浪费一个月时间，就真的得看菡璐成人妻了。

    我又问了一些其余事，也没啥好说的，主要的步骤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菡璐带走，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而且不会被陈家人找到。

    不过她爸爸怎么办呢？我跟菡璐说了，她也皱眉：“我就怕害了爸爸，不然现在我就可以逃了。”

    那得带走她和她爸爸两个人才行，但这件事要是跟杨宗纬说了，他肯定会阻止的，他有了新家庭，不会愿意逃亡了。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这个偷人也不是说偷就偷的，还得“断后”。

    我沉思起来，菡璐期待地看着我，秦澜直接拍桌子：“难道还能强迫人结婚啊？不嫁就是了，菡璐你回来这边生活吧。”

    我说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对方是南方的大家族，不能说不嫁就不嫁，不然报复会很严重的。

    秦澜暗自嘀咕，菡璐倒是看得开，估计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没事，以前我不是说过嘛，嫁给那个傻子也好，我可以当武则天，这可是好机会啊。”

    我翻白眼，说你怎么又扯这个了？这次我一定救走你。她不说话了，温柔地看着我。

    扬菡璐现在也成熟稳重了，是气质上的成熟，以前她只是身体上的成熟。

    这样的她肯定更加不愿意面对那种婚姻，对我的承诺也必定看得很重。

    我说不必担忧了，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一定惊爆全场。她们两个都看我，挺好奇的。

    我就是不说，让你们好奇吧。其实这个办法是最后的办法了，不成功则成仁，到时候看看再作决定吧。

    我们也不说这件事了，开始嬉闹起来，她们俩姐妹还是挺合得来的，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现在还要闹起来可异常艰难。

    然而我还是能感受到她们之间若有若无的暗战，这叫我哭笑不得，同时也很心虚惭愧，孜孜的事啊，什么时候告诉她们呢？

    心虚惭愧了，就不可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她们的“服侍”了，我去帮忙做饭，让她们自己闹腾。

    吃了饭也入夜了，洗澡什么的自然不必说。二楼的房间都整理好了，我独自一间，她们则一起睡，秦澜她爹睡楼下。

    以往在这里睡觉的话我肯定会想入非非的，想着跟秦澜么么哒啪啪啪的，而现在却心怀愧疚，老感觉对不起她。

    上年我们说好了的，等她高考之后我们干点坏事，现在她就是高考之后了，我却没了那个心情。坏事是男人都想干，但孜孜那件事堵在我心里，压根挥散不去。

    正寻思间，房门开了。我转头看去，一个身影摸进来，我看出了，是扬菡璐。

    我说你不是跟澜澜一起睡吗？怎么能过来？她哼了一声：“我们商量好了啊，我现在服侍你，待会她再来服侍你，你可以辣手催了姐妹花哦。”

    我呸，这绝对不可能，秦澜愿意这么干才见鬼了。我斜眼道：“说真话。”

    扬菡璐郁闷道：“姐姐允许我来跟你聊聊天，只有半个小时，待会她再来跟你花前月下，真是太无耻了。”

    这很合理啊，我笑了笑，说没啥好聊的，你可以回去了。她跺脚，爬上床来按住我：“的确没什么好聊的，所以我们不聊，我们来……”

    她俯身，嘴唇贴着我耳朵呼气：“大白兔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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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关我屁事啊

﻿    ﻿我唉声叹气：“这个也是不能干的，你姐姐会发飙的，别闹。”

    菡璐鼓鼓嘴：“如果姐姐不发飙呢？你愿意让我大白兔交吗？”

    这种话她竟然问得十分认真，我有些意外地看她，发现她眸子很亮。我忽地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其实是在问：你愿不愿意接受我。

    我们还是在聊天，只是在聊很重要的天。我不知为何心虚了，以前我绝对不会心虚的，但现在心虚了。

    孜孜肯定是个很重要的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在逃避她，我压根没想过救她出来之后如何安置她，她却已经想着嫁我了，她不嫁陈少爷。

    我并没有老王的气概，想法也跟他不同，装逼和草逼并不是我一生的目标，我最开始只是想跟秦澜结婚生子的，但后来李欣……菡璐……学姐……孜孜……

    孜孜连我孩子都怀上了！

    越想越愧疚，扬菡璐都发觉我的异常了：“你干嘛？怕我吗？”

    房间里没灯，窗户外有光亮进来，她应该看不清我的表情的，只是察觉到了我的躲闪。

    我忙说没啊，我只是怕你乱来，大白兔交可使不得啊。她切了一声：“不要算了，是你自己放弃的啊，哎，波浪滚滚的大白兔哟，有人竟然不珍惜哟。”

    我不看她，翻身睡觉，说你也回去睡吧，别闹腾了。她还是觉得我奇怪，骂我两声走了。

    过了一会儿秦澜果然来了，她也挺豪气的，上来就坐我腿间，然后嗅我身上：“菡璐对你做了什么？”

    我说没做什么啊，就是聊了一会儿天啊。秦澜哼了一声：“我可不信，她挂着两个大木瓜，你们男人会不心动么？”

    有你这么形容的么？我好笑，捏她小鼻子：“那你还让她过来？是你自己要她来的好吧。”

    秦澜郁闷：“我看她那么期待啊，她又受了那么多苦……都怪你，勾.引我妹妹！”

    我擦，咋就成了我勾引她了？我说你再蛮横无理我要打你屁股了，她才不怕，抱着我不放开，舒舒服服地躺着。

    我们说了许多情话，自然是肉麻死的，后来夜深了，两人都有点困了。她直接在这里睡，都不回去。

    我抱着她就睡，结果她忽地害羞道：“你怎么……这么老实？我已经高考完了，考得还不错……”

    我一愣，她主动提醒我……我忙哈哈一笑：“原来你色心起了，那洒家就不客气了啊，小妹妹，叔叔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我果断占她便宜，她这时候就开始矜持了，跟我打闹，到处乱翻乱躲。

    我们都玩出汗了，我也占了不少便宜，但后来她又疑惑道：“你好像有点奇怪啊，以前你直奔我的那里……现在倒是像跟小孩子玩一样，你不喜欢我的毛了？”

    我心头一跳，对啊，这是怎么了？我忙解释：“你不是说你成白虎了吗？还有毛啊。”

    秦澜脸色通红：“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你不色了，很奇怪。”

    不色了吗？难道我没脸对她色？我打了个哈哈，说菡璐也在，我放不开，下次吧。

    秦澜认真地看我，我视线躲闪了一下，还好屋里黑漆漆的她没看到。

    我抱紧她，哄她入睡，不要多想了。她倒是好一阵子没说话，接着在我胸膛上画圈圈：“我成年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那个啦……”

    以前我要是听到这句话绝逼立马爆炸瞬间开房，但现在却觉得很不是滋味，还是心虚和愧疚，我怎么能把她初夜拿了？她连我在外面有人都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秦澜奇怪地看我，我有那么一刻想跟她认错了，但还是忍住了，时机的确不对。

    我就打哈哈：“我不色了你却色了，小色女。”秦澜打我：“哪有？我只是怕你着急嘛，男人都急色嘛，反正我这辈子就跟你了，你要我我就给你，免得你老是瞎想。”

    她说得很直白，她的性格也是这样的，不行就肯定不行，行就行，她现在愿意把初.夜给我了。

    可我却退缩了，我满脑子都是孜孜和孜孜肚子里的孩子，接着又是秦澜伤心欲绝的脸。

    我把孜孜上了，然后瞒着秦澜再把她上了？

    心里已经否决了，我直接摇头：“不行，菡璐也在呢，而且这次要解决她的事，我们不要瞎搞了，反正还很年轻呢。”

    秦澜又认真看我，然后她咬了我一口：“哼，说得好像我逼你那个我一样，我都听你的嘛。”

    我松了口气，但愧疚越深，搞得我脑子乱糟糟的。不想多说话了，我哄着她，两人逐渐入睡。

    翌日起来，还是老样子，三人到处去游玩逛街什么的，玩得倒也开心，完全没有压力似的。

    我尽量避免对她们做过分的举动，比如碰胸之类的，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很人渣。

    如此玩了几天，我们又去拜访了我的父母，两妹子都去了，乐得我父母合不拢嘴，我母亲还特意问我她们是什么情况，除了秦澜还有个女朋友？

    我自然是敷衍的，这可不能说啊。在家呆了两天，然后该去办正事儿了。

    虽然时间还充裕，但早做准备为妙。我让秦澜留在家里，我和菡璐两人回陈家。

    秦澜很不乐意，说她也要去帮忙。我说你帮不了忙，反而会碍手碍脚呢，等我消息吧。

    她只得同意了，叮嘱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鲁莽。

    这个自然，敌人可是陈家啊。

    这就跟菡璐去陈家，陈家在沿海小城市，距离有点远。我本打算搭飞机的，但菡璐非要坐火车，还说浪漫一些。

    也行吧，这就坐火车，我们弄个软卧，一上车一进厢，扬菡璐就抱住我咯咯笑：“这下姐姐不在了，你不用装了，你可以对我干任何事情哦。”

    她这语气其实是在开玩笑，如果我真的干她的话，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她也不会背着秦澜这么干的。

    我说别闹，好好坐车，这可不是旅游啊。她切一声，一脱靴子直接上床：“说起来你也挺能忍的啊，这些天你没对姐姐做什么吧？你竟然忍下来了？太奇怪了。”

    我心头一突，忙说还不是因为你耽搁着。扬菡璐躺床上了，翘着二郎腿晃着：“我又不会阻拦，反正是正当竞争，我输了嘛。嘿嘿，不过你这色狼还是不肯放过我啊，跟小姨子是不是很刺激啊？”

    我呸，我特么是不放过你么？我是帮你啊。

    我懒得理她了，直接上床睡觉，她上铺我下铺，她就把一条腿伸下来，脚趾头扭来扭去：“帮我涂指甲油，奖励就是你可以对我这条腿做一些坏坏的事。”

    我说没空理你，我要睡觉了。这家伙却很兴奋，老是要折腾我。

    最后我还是给她涂了指甲油，她才终于消停了一些。

    然而火车得开一天，于是我饱受了一天的折磨，最后下火车的时候两腿都站不稳了。

    扬菡璐偷偷笑：“你肾虚，才搞人家一下就不行了。”

    旁边的人哗啦将目光全投了过来，我被盯得死死的。妈蛋啊，抓起她的手就走，别给我闹了。

    我先带扬菡璐回她爹的浴足城，这事儿急不得。

    她爹现在似乎更加发达了，浴足城还开了分店。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骂人呢。

    我打了个招呼，他相当意外，忙起身跟我握手，很有老板样子。

    也没啥好说的，我来阻止婚礼的事是不能告诉他的，免得出意外。

    我就先把扬菡璐放在这里，然后我闪人。扬菡璐来送我，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找个朋友探探口风，你别怕，我自有打算。

    扬菡璐温柔地点头，又亲了我一下：“这里是陈家的地盘了，你要小心点，如果实在没办法，还是让我当武则天吧。”

    我作势打她，她嘻嘻笑着躲开，我也离开了这里，直接去全市最高的酒店了。

    这个酒店是陈家的产业，老板则是陈家的小姐。那小姐叫什么我都忘了，好像是叫陈沐沐来着？她是殿下的好朋友，对我还算友好吧，我先过去瞅瞅吧。

    于是去了那个酒店，让人通报，接着我搭电梯上办公室。

    陈家小姐的办公室我来过一次，这次也找到了，接着敲门，里边就说请进。

    的确是陈家小姐的声音，我推门进去，笑着打招呼：“陈小姐，还记得我吗？”

    她倒是比较随意：“记得，你是箐箐的男朋友嘛。”

    我一咳，说并不是，别误会了。她竟然对我不满了：“箐箐跟你出生入死的吧？她对你也不错啊，而且她身份那么高呢，你还嫌弃她啊。”

    这什么跟什么？我特么怎么绕进这个事儿里面了？别说我又要跟殿下扯上关系啊？这关我屁事啊。

    我说真的不是男朋友，我这次是来找你的。这个陈小姐皱眉：“找我？我可不抢闺蜜的男人。”

    我叹气：“我跟你闺蜜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是男朋友我早回来看她了，我压根跟她没关系，她那臭脾气我可不喜欢，你别扯这个了。”

    陈小姐一挑眉：“是么？”她目光看向旁边沙发，我疑惑看去，沙发上一个高挑女子坐了起来，呵呵冷笑：“我脾气要是臭早一刀痛死你了！”

    卧槽……一来就惹了殿下，我他娘的怎么这么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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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梁家的危机

﻿    ﻿我是来找陈沐沐探探口风的，结果遇到殿下了，还嘴贱惹了她。

    这婆娘当初跟我也是有过一段“恩怨”的，算是个朋友吧，不过我们不可能搞在一起的。

    这会儿殿下发飙了，我自然是说开玩笑的，别介意，这殿下呵呵笑，笑得那叫一个磕碜人。

    我说你这是咋了呢？怎么越来越像女人了？她要拿茶杯砸死我，还好陈沐沐开口了：“这位李公子，你来这里干嘛？又被追杀吗？”

    我耸耸肩：“并没有，只是听说你哥哥还是弟弟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恰好是我朋友，所以我比较在意。”

    陈沐沐莫名一笑：“当初你还不承认，扬菡璐果然跟你有一腿吧？是不是很不爽？”

    这许久不见的，她和殿下都似乎活泼了啊，我可不在意她们活不活泼，我干我的事就行了。

    我也不回答她的问题，既然她对我没疑心那我就直接问我想知道的事吧。

    我就说陈少爷结婚要不要搞个什么大排场啊？还是低调一点？

    陈沐沐翻白眼：“当然是大排场啊，到时候整个南方的势力都会邀请，还有北方的大势力，这都是必须的。”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陈少爷脑子有毛病，直白点来说就是脑残，他不可能继承陈家家业的，按理来说他结婚应该随便搞一下的，但实际上却要搞大排场，这明摆着告诉外界陈少爷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啊，难道他是继承人？

    无论怎么想都不对劲儿吧。

    我斟酌道：“搞这么大的排场啊？又不是两家大势力联婚，就是陈少爷娶一个普通女孩，你们陈家……”

    我没明说，我其实就是想知道这个脑残少爷在陈家有啥用。

    陈沐沐似乎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有些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你看不起我哥哥么？我哥哥是大少爷，结婚自然是要搞大排场的，肯定会邀请盟友，柳家和伊丽家是第一时间邀请的，既然连北方势力都邀请了，不可能不邀请南方势力啊。”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北方“敌人”都邀请了，如果不邀请南方“友军”，岂不是自己作死？

    可还是没必要为了个脑残少爷这样吧？我想起了老佛爷，我一直觉得她很怪，又说不出哪里怪，这个排场应该也是她要整的，不知道她有何打算呢？

    想不通也不多想了，事情打听清楚了，陈家要整个大排场，南北方的势力都会邀请一些。

    这就麻烦了，如果只是低调的婚礼，我带着菡璐跑就得了，可尼玛这么大的排场，我这是杀进千军万马去抢妹子啊。

    难免蛋疼，也不多问了，我告辞离去，那殿下忽地道：“我妈妈一直想找你，你既然来了就去见见她吧。”

    啊？我说你老母不在这里吧，我可没空跑去你们那个家。

    殿下沉声道：“她就在这里啊，我们在等陈少爷的婚礼，提前来了。”

    卧槽，提前一个月来？殿下来还说得过去，毕竟跟陈沐沐是闺蜜，可殿下她老母也来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想不通，又不好多问，老感觉其中有隐情。

    我就说行，你给个地址吧，我去找你妈咪。殿下说不必了，她也该回去了，带我去就是了。

    这倒是利索，那好吧，反正我也没事儿可干，去见见梁夫人吧。

    于是去了，殿下开车带我去的。竟然又是一个别墅区，在这种小城市里可是十分豪华了。

    我说你们来参加婚礼还买了别墅啊，真会玩儿。殿下撇嘴：“陈家安排的，毕竟我们是大人物。”

    这个逼装得还阔以，我不多问了，去了那别墅。

    的确豪华，虽然比不上梁夫人自己的住宅。殿下带我进去，我心想这个不赖，起码不用应付斯蒂夫管家，结果才进去，那个英国佬恭恭敬敬出来了：“小姐你回来啦，还有……李辰先生！”

    当时我就抽嘴了，干巴巴打个招呼：“噢老天，是斯蒂夫，上帝对我太好了，我竟然在这里遇到斯蒂夫，实在不敢相信。”

    斯蒂夫对我还算热情，不过在小姐面前他可不会表现出来，只是给我个笑容。

    梁夫人把斯蒂夫都带来了，这绝逼不是为了来参加婚礼吧，绝逼有其它事情吧。

    寻思着进去了，里面也有一些佣人，好像都是梁夫人带来的，这里已然成了她第二个家啊。

    之后我见到梁夫人了，她还是挺霸气的，也不穿鞋子，一腿踩着沙发抠脚，实在不雅。

    斯蒂夫一见她这样就提醒她，她才不管，不过见到我十分意外，还起身跟我握手。

    你特么才扣了脚跟我握手？我说要不你先洗手吧。她哈哈笑，说都是一家人介意什么。

    什么时候成一家人了？

    我斜眼，她收拾了一下这里，又将殿下赶跑了，然后请我坐下。

    我看她挺认真的，不由心中一动。其实南方这些势力我压根不想理会的，上一次跟殿下一起逃亡也是巧合，那个茅家的什么鬼现在情况如何了？我记得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梁夫人和殿下正要去海南找家里老头子撑场子呢。

    “小辰啊，许久不见你更加厉害了，北方闹得那么凶，你顺势就成了柳家的恩人啊，了不起。”

    北方那事儿闹得太大，他们南方人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我并没有了不起，我还是屁权利都没有，就一个名头。

    我说有话直说吧，我还要回去看新闻联播呢。

    梁夫人若有深意地看看我，接着忽地低头哀叹，瞧着十分可怜。

    我心想你这是要装什么呢？肯定有阴谋。我不为所动，她偷看我两眼，更加悲伤了：“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的事吗？”

    我说唔记得啦，你再说一次。她说了：“当时我说你把箐箐娶了啊。”

    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儿，她看我和陈家老佛爷粘上了，于是想靠我跟陈家结盟，结果屁都没捞着，而且我也屁都没捞着，吊坠还叫老佛爷拿去了没还回来呢。

    我一笑：“这事儿就当开个玩笑吧，你应该知道我和老佛爷其实没啥关系了吧，她压根不待见我。”

    梁夫人点头：“这个我知道，不过你现在对柳家有恩，在北方势力中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还是配得上箐箐的，就是有点勉强，可以先订婚看看嘛，如果以后你没啥卵用了就取消订婚嘛。”

    你麻痹，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摆手：“别扯这事儿了，我跟你女儿没可能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夫人喝了一杯水，终于不装可怜了，她无比认真了：“你并不知道南方的情况，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情况就比较危急，我都去海南找老爷子了，本想看看跟陈家能不能好上，结果你和老佛爷的联系都断了。总之呢，现在我苦苦支撑着，找不到外援，我都怕茅家和蔡家派杀人来暗杀我们了，所以早早来陈家这边待着了，你看我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你知道梁家有多岌岌可危了吧。”

    我吃了一惊，一想也的确是这样，我不在意这边的情况，不代表着这边没发生情况，看来梁家的确要被搞死了。

    然而……这关我卵事？我说然后呢？你找我也没用，我没能力也没时间帮你的。

    梁夫人轻叹：“你还是有点用的，最起码他们不敢胡乱动手杀了你吧，所以你可以保护我们一下。我也不强求你，其实我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离间计，茅家和蔡家对付我也是自损八百，但如果我妥协了，就是归顺了蔡家，那他们两家肯定会干起来，我日后再谋求崛起。”

    哎哟不错哟，我说这个主意不赖啊，那就干呗。梁夫人盯着我看：“代价就是将箐箐嫁给蔡家，我还没跟箐箐说，其实我暗地里已经跟蔡家接触过了。”

    我愣了愣，把殿下嫁到蔡家去？我说你这是卖女儿啊。梁夫人低着头摸着茶杯：“这是最后的棋子了，如今看来必须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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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鬼宅

﻿    ﻿梁夫人打算卖女儿了，离间计虽然好，但把殿下卖了怎么行？

    我说非得卖女儿么？你梁家又不是已经垮了，跟蔡家结盟还需要卖女儿？

    梁夫人悲叹：“你不懂，要拿出诚意的，我梁家就我们母女，难道要我嫁入蔡家啊？”

    这事儿整的，我真是无语了，琢磨半响道：“再看看吧，你都说了他们搞你也是自损八百，所以他们不可能跟你拼命的，再想想别的办法，要是箐箐嫁入蔡家了，终归是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以后很难办的。”

    梁夫人不吭声，她其实是想向我求助，可我尼玛能帮什么忙呢？我跟老佛爷没关系，跟北方的势力也就那样，不可能帮得了她的。

    这事儿还是得她自己扛，我只能看着。

    我就说我最近都住这里吧，他们也知道我在北方有些名头的吧，应该会给一丢丢面子，这也算是保护你们了。

    梁夫人只得点头，叫斯蒂夫给我安排住处，她估计要往外放出风声了。

    我也不确定自己的名头有没有用，试试得了。

    于是我住在这里了，当然不可能整天待在这里，我还是会去别处的。

    翌日我就去找扬菡璐了，在浴足城等了好久她才出现。两人自然是找个私密地方“卿卿我我”的，结婚做大排场的事儿我没告诉她，只是安慰她别担忧。

    她苦着脸：“我一回来就被陈家带走了，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话，还有许多准备工作，烦死了。”

    陈家要搞一个大排场，自然得准备充分。我说先忍忍，我啥都搞好了，一切无忧。

    她嗯嗯点头，也没有问我多余的话。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也没心思嬉闹，我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得等了，我现在显然没有任何权势，我的计划要等到菡璐的婚礼，所以这段时间根本干不了任何事，那就只能过去“保护”梁夫人和殿下。

    我就打算回那个别墅去，结果半路被拦了，有西装男来拦我。

    我还以为有谁要整我呢，结果车里人是陈沐沐。我说你这是要干嘛？请我吃饭啊。

    她没空开玩笑了，让我上车：“我奶奶要见你呢，我告诉她你回来了。”

    老佛爷要见我？不知为何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老感觉很古怪，她肯定是要问阿婆的事，我该说吗？

    上车，然后前往那栋民国老宅，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件事。阿婆是老佛爷的姐姐，当初老佛爷亲自去大别山找阿婆，还找伊丽家问罪，最后却不了了之，她连我都没搭理了。

    傻子都知道这很古怪。

    汽车疾驰，很快到了小城另一边，接着到了那栋老宅。

    每次看见这宅子我都会想起民国的那种女人，从某些方面来说那种女人挺吓人的。

    没多想，跟陈沐沐进去了。她轻声叮嘱我：“最近我奶奶精神很差，我问过下人，说是奶奶经常做噩梦被吓醒，甚至在宅子里乱跑像是要躲什么东西，你不要刺激她啊。”

    我心中一怔，老佛爷咋了？听起来有点恐怖啊。

    我说明白，我可不敢刺激老佛爷。陈沐沐点头：“对了，我奶奶依然在寻找她姐姐，你在北方有什么消息吗？”

    我心中迟疑起来，脸上则不动声色，然后叹气：“我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有能力找到阿婆啊，要是有消息就好了。”

    陈沐沐也是叹气，不再多问。她径直带我深入老宅。

    现在是七月的大白天，太阳十分猛烈，但老宅深处感觉很清凉，自带空调似的。

    这样也好，挺舒服的，但越深入就越不舒服了，因为没啥人了，四周全是那种民国的房屋，什么假山水池，屁动静都没有。

    陈沐沐也不吭声，之后她领我到了一间房子前，示意我在这里等：“你再等十分钟吧，我奶奶还在午睡，等她醒了你敲门进去就是了。”

    我说好，她很轻步地离开了，生怕惊扰了老佛爷似的。

    她走了后我就觉得有点可怕了，尼玛大夏天的，这里这么凉爽这么昏沉，那酸爽就好像进了停尸房似的。

    我有点遭不住啊，赶紧找了个屋檐漏角，蹲在阳光下等着好了。

    这下安逸多了，然后等了起来。十分钟也不长，我看着时间等，结果等到半分钟的时候那边屋里猛地传来一声惊叫。

    我愣是吓得汗毛倒竖了，就是那种有什么电流从手臂掠到大腿的感觉，吓死爹了。

    这惊叫太惨了，还是个老太婆发出的，这里又死寂得过分，不吓人是假的，还好是大白天，不然晚上能把鬼都吓死。

    我忙过去房间门前敲门，现在四周又开始死寂了，里面的人似乎被敲门声吓得不敢出声。我边敲边喊：“老佛爷？”

    这下老佛爷才出声，依然是惊魂未定的样子：“谁？”

    我说是李辰啊，你还记得我吗？

    她忙说记得记得，让我进去。她貌似乱了分寸。我推门进去，一眼看到她坐在床上瑟瑟发抖，被子全盖在身上，满头冷汗，脸色苍白。

    我说你没事儿吧？她的手往枕头下伸去，我这才发现她手里抓着一把金色的刀子。她把刀子放回枕头下了。

    我暗自奇怪，还备了刀？

    老佛爷好一阵子才稳住神，勉强一笑：“做了个噩梦，吓到你了。”

    她这语气没啥威势，按照我以前看过的心理学书来说，强势的人突然对小渣渣温柔了，那很有可能是心虚。

    可她没必要对我心虚啊，那大概是对这个什么噩梦心虚。

    我自然不会点明，轻声笑道：“老佛爷没事就好，不知叫我来做什么呢？”

    她有心跟我详聊，不过似乎脑子比较昏。她就让我先去大堂等她，她洗漱一番再接待我。

    那也行，我毕竟也不喜欢这种地方，跟鬼宅似的。

    于是我就去大堂了，来的时候陈沐沐直接带我深入宅子，所以我没来大堂的，这下跟着下人来一看不由愣了愣，这大堂里竟然坐着一个老和尚，正对着大堂上摆着的一个灵位念经。

    这什么情况？我看看那灵位，十分奇怪。按理来说，祖宗的灵位都是摆一起的，而且肯定是禁地，我是不可能进来的。

    而现在这大堂里一个灵位是怎么回事？

    我想过去看看吧，下人拦住我了：“李公子，请不要靠近，以免惊扰了大师。”

    我压低声音：“谁去世了要超度么？怎么搞得这么奇怪？”

    下人不敢乱说，他们估计也不知道。而且不一会儿又有下人急冲冲过来了：“李公子，请来这边大堂，这个大堂已经不招待客人了。”

    我一挑眉，领我来的那个下人当即脸色惨白：“我……老佛爷没有告诉我啊。”

    这是出了岔子啊，我忙圆场：“没关系没关系，没啥大碍。”

    我跟那个仆人去了新大堂，其实这里很多大堂，只不过这个新大堂不够气派而已。

    老佛爷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她洗漱了打扮了，看起来好多了。我过来打招呼，她并不废话，让我坐下就是了。

    这会儿她又强势了，没有在屋里那种恐惧。

    我恭恭敬敬坐着，什么都没问。老佛爷问我：“你有我姐姐的消息吗？”

    我说没有的，你别着急，阿婆肯定还活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偷看她脸色，她那皱巴巴的脸抽动了一下，似乎被刺激到了。

    我记得以前她还是会很开心的，尽管开心之后也很古怪，而现在是直接就古怪了。

    她到底是什么心态？

    我不能过问，老佛爷也就问了我这么一句话，然后说我可以走了。

    这挺蛋疼的，我也没办法，只好告辞。

    离开了这新大堂就遇到陈沐沐了，她正在等我。我向她打探：“那个大堂怎么有个和尚在念经？”

    陈沐沐并不隐瞒：“是在超度亡魂，要做七天呢。”

    我说灵位是阿婆的？她点头。这特么的，老佛爷是认定阿婆已经死了？我甚至觉得她是巴不得阿婆已经死了。

    回头看看这阴森森的民宅，心里竟有些不寒而颤，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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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又要离家出走？

﻿    ﻿离开了那个鬼宅一样的地方，我直接回梁夫人居住的别墅了。

    离菡璐的婚礼还有一个月左右，我也不急这事儿，最终的方案我已经想好了，如果其间没有别的好办法，那就坐等婚礼吧。

    回到别墅，别墅里有佣人，还算热闹，跟老佛爷的鬼宅真是有天壤之别。

    我去找斯蒂夫扯了一会儿淡，然后上楼去休息。

    结果一上楼，梁夫人逮住我了。

    她似乎还挺高兴的，我说怎么了？有办法了啊。她神色一暗：“不说这事儿，我已经放出风声了，说是北方柳家的贵客住在我这里，应该有点用，起码他们两家不敢冲进来抓我。”

    她堂堂一个梁家落魄到这种地步也是可怜，而且她把自己说得太惨了。

    我就翻白眼：“你不是说他们也会自损八百的吗？怎么感觉你完全是被吊打啊。”

    梁夫人装可怜：“我是被吓怕了，而且我没勇气跟他们拼好吧。我是说如果他们要杀我，我拼了的话他们也不好过，不过估计到时候我已经死翘翘了，梁家也完了，我得拖延死翘翘的时间才行。”

    她说得倒是通熟易懂，我也帮不了她，只能给她精神鼓励了。

    结果她又缠上我了，竟然还笑：“辰啊，听说柳老爷只有两位夫人？”

    我嘴一歪，特么的“只有”，难道不是“竟然有”吗？

    我说是啊，他已经犯了重婚罪了。梁夫人白我一眼：“别打岔，你了解柳老爷不？他好色不？他夫人跟我比咋样？”

    我斜了眼：“他不好色，你比他夫人要……姿色差不多吧，不过你跟箐箐都是大美腿，如果是我的话，我比较中意你这种女人。”

    梁夫人拍了我肩膀一巴掌：“有眼光，我欣赏你，不如你帮我引荐一下吧？陈少爷结婚的时候柳老爷会来吧？到时候我跟他说说话。”

    我还是斜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要提醒你一下，他有位郑夫人，就因为二妻的事闹了几十年了。”

    梁夫人毫不在意：“越闹的女人越不会受宠，看我的魅力吧。”

    她跟开玩笑似的，但其实这挺可悲的，她梁家好歹也是南方三大势力之一，以前还壮志凌云要打上北方的，结果如今却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我叹了口气：“好吧，到时候帮你引荐。”她乐呵呵一笑，又打量我：“可惜你不够叼啊，不然我就跟你了，母女花哟，心不心动？”

    她嘿嘿笑着埋汰我，我知道她是开玩笑，也懒得理她，我回屋去休息，她也没事儿干，又抠着脚看电视，真是一点都不像话。

    我是回屋去歇息的，但尼玛一躺下，床边忽地探出个人头来。

    我吓得蹦了起来，那人从床边站起：“是我。”

    是殿下这婆娘！我说你搞毛啊？吓死老子了。殿下耸耸肩：“提早躲着等你啊，不然不好进来了。”

    然后呢？我说你目的呢？殿下脸色冷酷：“老样子，我要离家出走，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去北方，叫你的人接应我，免得我被妈妈逮住。”

    什么？我说你开玩笑的吗？殿下郑重摇头：“我说真的，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妈又要把我卖了。”

    这尼玛真是造孽啊，殿下知道她要作为筹码嫁入蔡家？于是她又要离家出走了。

    这次情况可不同了，上次可以跑路，但这次跑了梁夫人八成完蛋了。

    我坐下来挠挠咪咪：“别闹了，你应该跟你老母共同面对这次难关，赌气跑路可不是你的作风。”

    她不吭声，低头抿着嘴，很是难过。

    我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不会真的离家出走，但她真心不想“被卖”。

    我头疼，为毛老是有这么多麻烦啊，我就是来帮菡璐的，结果却被卷入三个势力的争斗之中，而且不帮说不过去。

    沉思许久，殿下也一直不吭声，她都不看我，低着头出神，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

    我就开口道：“我给你个建议吧。”她抬头看我，眸中有些期待，这个以前神秘彪悍的家伙已经陷入绝境了。

    “你可以先跟蔡家订婚，缓一缓情况先，然后慢慢来，可以找理由推迟结婚的日子，这样既能躲一下攻击，又可以想办法反击，说不定哪天运气就来了，一下子翻盘，单手就草翻他们。”

    殿下眨眨眼，语气低落：“说到底还是要这样，没用的。”

    我说你这状况可不妙，没有一点活力，就坐着等死，你会害死你妈的，好歹试一试吧，分担一些压力。

    殿下许久不语，我凑过去瞅瞅她，她竟然有些躲避我的视线。

    我有几丝失落，这样的殿下我可不中意，尽管不关我卵事。

    我抱着后脑勺躺下，翘着二郎腿晃：“看来你已经彻底放弃了，那随便你吧，要离家出走我也帮你安排，我在京城有朋友，你可以去京城躲一辈子，无忧无虑多好啊。”

    我轻飘飘说道，殿下缓缓捏紧了拳头，我扭头看她：“去收拾东西逃跑吧。”

    她忽地怒了，扑过来按住我：“我没说逃跑！”

    我说你刚才才说完呢，这就不认了？她想揍我，我推开她：“跑还是搞？”

    她咬牙：“搞！”

    那好，我脱衣服：“搞吧，你还是处女吧？”她一愣，我怪笑，她猛地一巴掌盖来：“滚！”

    被她收拾了一顿，她气冲冲出去了。我竖耳偷听，听到了她和梁夫人的交谈声音。

    暗自一笑，打个哈欠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无聊了，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经常去找菡璐，但她经常不在浴足城，她现在估计正被人教各种礼仪什么的，真是便宜陈少爷了。

    至于梁夫人这边，似乎进展挺顺利的，梁夫人最近频繁出去了，不知道去干了些什么。

    然后有一天她没出去了，忙里忙外地叫佣人收拾别墅，来了个大扫除。

    我问她什么情况？她又欢喜又悲伤：“蔡家的少爷要过来了。”

    我眉头一跳：“离间计成功了？不赖啊。”

    梁夫人点头：“是成功了，没有谁能抵抗得到梁家的诱惑，你想想，以往是蔡家和茅家共同分享，现在我直接送给蔡家，他当然想吃独食。”

    这也有道理，而且独食吃完后就肥了，完全不用害怕盟友报复。

    梁夫人也不跟我多说，她去叮嘱殿下打扮，待会见蔡少爷。这是离间计的第一步，十分重要，那位蔡少爷过来是要“考察”一下殿下么？

    我也等着，梁夫人让我不必躲起来，待会一起见人，蔡家人知道我的，我也算是梁家的一个筹码。

    也成，都帮到这份上了，再干一次也没啥。

    于是等蔡少爷来了之后，梁夫人带着我一起接见他了。

    他相当低调，也就带了几个保镖过来，有点微服私访的感觉。

    这小子长得不赖，跟茅宇有得一拼。心机同样也是很重的，表面上对梁夫人依然恭敬有加。

    他对我也好奇，梁夫人介绍了我一下，这小子热情地跟我握手：“原来是李辰李公子，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北方那一票干得漂亮！”

    这略显粗俗的夸奖很明显是为了拉近距离，我甚至觉得他在拉拢我。

    有点意思，梁夫人已经是光棍司令了，他还想把我给弄走。

    我笑笑，谦虚一番油盐不进。很快殿下下来了。斯蒂夫很绅士地搭着她的手下来。

    我一看殿下不由惊艳了一下，这特么的女汉子，打扮起来还真漂亮啊，那白手套和大长腿加上英式打扮，真心有种女皇的感觉。

    蔡少爷也是眼前一亮，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梁楠小姐真是人中凤凰，下嫁于我实乃我三生有幸。”

    梁夫人不是滋味，但还是得恭维一番，殿下面无表情地过来，坐在了蔡少爷的旁边。

    又开始了交谈，蔡少爷目光一直在殿下身上流连，他瞧着挺君子的，说话也很有分寸。

    大概半小时后，殿下说累了，不陪了。蔡少爷也没强求，让她先去休息。

    我看殿下神色分明是有异，我说我也不陪了，你们两位大人物慢慢聊，我一个外人不打扰了。

    蔡少爷微微一笑，正有此意。

    我就闪了，殿下也闪了。我们在楼上碰面，殿下脸色已经冰冷得可怕了。

    我说咋了？那位帅哥看起来是人中之龙啊，你中意不？

    她掩饰不住自己的厌恶：“那个人中之龙裤裆都顶起来了，顶着一条虫。”

    我一愣，然后明白过来：“他刚才石更了？”

    殿下冷冰冰点头：“我非得阉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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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作法？ （有红包）

﻿    ﻿那个蔡少爷不是个好东西啊，我还以为他是什么人中之龙呢，结果是条虫。

    一般来说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不会挺起来的，他估计是完完全全觉得自己是主人了，可以肆意妄为了，又被殿下这么一刺激，瞎想了吧。

    我说那小子还装得挺像龙的，我都看走眼了。殿下没有一丝好脸色：“他还偷看我妈妈，他真以为自己是梁家的主人了？”

    母女一起偷看，这个够厉害，看来蔡少爷志向很远大啊。我心里冷笑一声，老子都没敢这么想，你倒是想了。

    殿下还是很震怒，忍不住想杀人的样子，我就劝她：“你尽量别出现在他面前就好了，让你妈妈跟他谈，先忍一忍，日后绝地反杀，要阉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殿下轻轻点头，扫了一眼我胯下：“对！”

    我擦，你特么看我那里干嘛？老子惹你了么？夹夹大腿不鸟她了，我自己去浪。

    其实也没啥好浪的，看看电视吃吃零食，一天天这么过去。不过殿下不消停，因为她还是很生气，而且她不乐意自己母亲跟蔡少爷交谈那么久，她就推我：“你下去换我母亲吧。”

    我说我换个卵啊？是你们两大家族谈判啊。殿下皱眉：“谁知道那王八蛋在想什么呢？他说不定还挺着虫对着我妈妈意yin，真是恶心！”

    这也是个道理。我说那好吧，我下去瞅瞅，如果他们还没聊完我可不能插手的。殿下直接让我下去就是了。

    于是我下去了，下去一看，蔡少爷正跟梁夫人有说有笑，气氛并不严肃，看来该聊的事儿已经聊完了。

    那我就过去吧，他们两人都看我，蔡少爷笑得跟海绵宝宝一样柔和：“李公子，听梁夫人说你是柳家的贵宾，甚至有权力干涉柳家内部事务，真是了不起。”

    啊？这不扯淡么？我看了一眼梁夫人，她似乎有点紧张了。我当即明白了，她是在瞎说，为了给自己增加筹码。不过她这想法太贸然了，傻逼才会信呢，蔡少爷这不就来试探我了嘛。

    我微微一笑坐在梁夫人身边：“瞎说，我只是柳家的朋友而已，不过跟京城的伊丽家倒是有点关系，不值一提。”

    蔡少爷眼中精光一闪，嘴边有了些笑意：“原来如此啊，京城伊丽家？是伊丽本家的一个分支吧？也挺厉害了，李公子果真了不起。”

    他嘴上夸我厉害，但神色已经很缓和了，也就是说他心中傲慢了。这小子并不怎么看得起伊丽家的分支。

    我耸耸肩：“没有了不起啦，跟那分支家主的女儿是朋友吧，那女儿恰好又是王老爷的妻子，我也是狐假虎威啊，哈哈。”

    这话一出，梁夫人一愣，蔡少爷脸色微变，紧接着开口：“噢，王老爷？真是传奇人物。”

    他这次不夸我了不起了，但那眸中显然有些乱了，估计他回去肯定会好好调查一番这个事。

    我暗笑，吓不死你丫的，叫你探我口风。我也不多说什么，这位蔡少爷也说要回去了，不然被外人发现就不好交代了。

    梁夫人果断送他，他还依依不舍，询问了一些关于殿下的事，说有空再来。

    梁夫人满脸笑容，好一阵子才把他送走。我悠然地喝茶，我发现我其实还是有点用的，以前我太看重实权了，殊不知外人脑补能力过于强悍，我永远比实际上要强大。这个蔡少爷也是这么想的，一听我说老王，他脸色都变了。

    这个有点意思，我不该妄自菲薄啊，毕竟我就是跟北方的各种势力都有关系，很多情况下都可以装个十分的逼。

    正想着，梁夫人走回来了。她笑得跟花儿一样，哗啦过来扑我身上。

    我吓了一跳，你老大不小了，这是发春啊。我赶忙推她，她竟然冲我眨眼挑逗：“李公子，你喜欢熟女吗？熟女的滋味很美妙哦。”

    这个家伙性格就是这样，喜欢跟我开玩笑，不过她这样也让人觉得有些可怜啊，都被逼到这个境地了。

    我说你别谄媚我了，我跟王老爷并没有什么卵关系，刚才我是装逼呢。

    她哗啦坐直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喝茶吧。”

    我擦，你这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的，我翻了个白眼：“先别走，我跟你聊聊。”

    她说聊啥，我把蔡少爷石更了的事告诉她，她似乎早就知道了：“我还看不出么？他内心是完完全全的傲慢，高高在上，估计已经在幻想虐.待我们母女俩了，哎，命苦啊。”

    原来她了解啊，我就怕她被人中之龙的表相所欺骗啊。

    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说蔡少爷如此不堪也对我们有利。我就不屑道：“他比不上茅宇，太容易被胜利冲昏头脑了，以后你们对他言听计从给他灌迷魂药，你懂的吧。”

    梁夫人跟我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同样的笑容。

    接下来没事儿了，蔡少爷跟梁夫人谈话的内容我没有多问，让她自己处理吧。

    于是继续等菡璐的婚礼，一直无事，但几天后陈沐沐忽地来找我了。

    这个陈沐沐也算是陈家的一把手了，她来找我肯定是有大事的。

    我就问她咋了，她十分着急：“我奶奶精神越来越不好了，整天做噩梦，她想你去陪着她。”

    啥？我去陪老佛爷？我说你没搞错吧？是老佛爷要求的？

    陈沐沐点头：“对，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请你去一趟吧，日后陈家不会亏待你的。”

    这真是太奇怪了，老佛爷对我爱理不理的，现在竟然让我去陪他，当我是儿子了？

    怎么想都想不通，不过还是去了，毕竟是陈家，不能不给面子。

    于是又回到了那个老宅，先是去了大堂，接着他们竟然替我打扮了。

    先是给我套上了白衣服，看着像是寿衣，然后那个老和尚围着我转了几圈，念念有词的，最后他把那个灵位交给我了，让我捧着。

    这是阿婆的灵位，做的十分精致。不过这让我很膈应，阿婆明明活得好好的，但老佛爷却给她做了灵位，还超度了。

    我很不乐意这样，但陈沐沐一直请求，说老佛爷要我这样的，不然她不会安心。

    好吧，一切准备就绪，这位老和尚领着我往老宅深处走去了。

    没啥好说的，直接到了老佛爷门前，四周空无一人。

    这个老和尚示意我在门口等着，然后他自己进去了。

    他瞧着还挺有道行的，但我不爽他。

    他在里边儿跟老佛爷说话，说的很低声。我心里好奇，还是忍不住贴着门偷听。

    听不清楚，就听到什么“恶鬼”、“亲子善”之类的，我都不明白，隐约觉得他们在利用我。

    好一会儿老和尚才出来，示意我进去。我特别不爽被他们这样摆布，闷着脸走了进去。

    那老和尚轻轻把门关上了。我就瞧见老佛爷坐在床上，手持一串佛珠正在嘀咕什么，像是念经吧。

    我走过去她还闭着眼，就是脸色很苍白，也不平静，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我轻声道：“老佛爷？你有什么事啊？”

    她睁眼看我，直接就看到我捧着的灵位，眸子猛地一缩，接着稳住神，冲我一笑：“这些时日我一直思念姐姐，吃饭都吃不下，每天梦到她去世了心里就一阵阵绞痛。大师说我思念成疾了，不能继续下去了。你与姐姐最亲近，就在这里陪我吧，我把你当成她的孩子，也图个安乐。”

    是这样么？我心里不信，老佛爷又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吊坠，艰难地挂在我脖子上：“孩子，麻烦你了。”

    她竟然把这个吊坠给回我了！虽然这个吊坠已经失去了以前的功能，我得到也不可能成为陈家的家主，但毕竟象征意义十分强大，之前老佛爷压根不可能给回我的，现在她却主动挂我脖子上了。

    一定有阴谋，我挑挑眉，那个老和尚是不是要作法啊？这是要坑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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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看我，你在害怕什么

﻿    ﻿老佛爷让我挂着吊坠捧着灵位在房间里陪她。

    其实不算陪，她只是让我在床边的一张小床上休息。这小床是特意搬来这里的，瞧着十分古朴，上面还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像是符。

    我瞧着就不舒服，又不好说什么。老佛爷重新躺下了，她实在太虚弱了，时刻都想睡觉。

    我坐在这小床上皱眉寻思，她一定不是让我来陪的，她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想了一会儿，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隐约闻到了烧香的气味，从门外传来的。

    有人在门外烧香？这什么情况，我立刻要去看看，老佛爷却平淡道：“孩子，你休息就好，是大师在给我做法让我安然入睡。”

    我不吭声，接着门外想起了木鱼的声音，还有奇怪的呢喃声，这种呢喃听着怪有意思的，南无阿弥陀佛啥的，而且很平缓，跟安眠曲有得一拼。

    老佛爷脸色开始缓和了，她手指缓缓放松了。我坐着没动，闻着烧香的气味，再听着木鱼声和念经声，竟然打了个哈欠。

    我平时不信鬼神的，但现在似乎在被坑，那我就得信一下了，鬼知道会发生什么啊。

    我是躺下了，假装睡觉吧，灵位还捧在身上，也不怕，反正我知道阿婆没死。

    这么躺了半小时，好几次都想睡过去，又硬生生忍住了。

    而老佛爷早就睡着了，我也昏昏欲睡。不过这时候门开了，木鱼声念经声都没了。

    一阵风吹了进来，这民国屋子里的床帘纱布什么的飘了起来，竟有点诡异。

    那个老和尚似乎在走进来，脚步声一顿一顿的。

    哎哟我操，我听着不对劲儿啊，怎么有股寒气，这是要作甚？

    强忍着起来的冲动，我也想弄明白老佛爷要搞毛。我就继续装睡，心跳很平缓。

    那老和尚进来，先是走到老佛爷旁边，接着他似乎在摸索什么。

    我偷眼一看，发现他在摸老佛爷的头发，接着他轻轻拔了几根，老佛爷都没有感觉到。

    这是要作甚？我见他转身了忙闭眼，动也不动。这家伙就走到我身边了，也开始摸索。

    我能感觉到的，他把那几根头发绑我手腕上了。接着他没干什么了，似乎又围着我走了一圈，之后到外面去了，门也关上了。

    我抬手看看这几根头发，绑得还挺结实的。而门外又像起了木鱼声和念经声，这次不平缓了，给人一种霸道的感觉，似乎在……驱鬼。

    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鬼怪的东西知道一些，我就猜测了起来。先前偷听到老和尚说什么恶鬼、亲子善的，现在他又把老佛爷的头发绑我手上。

    头发这东西在鬼怪里可是很敏感的，我不得不多想了，这是不是在转嫁什么怨气啊？

    外头的念经声越来越响了，天色也越来越黑了。我竟然被老和尚的念经声搞得心烦意乱，他妈的就感觉在喂我吃屎一样。

    绝逼是在转嫁怨气，老佛爷天天做噩梦，她在恐惧什么，要转嫁到我身上。

    我也不是傻逼，知道她八成是在恐惧阿婆。

    那事情比较明朗了，老佛爷要把阿婆的“怨气”转嫁给我。

    我撇撇嘴，阿婆现在跟月神在浪迹天涯呢。

    老和尚还在念经，我有点顶不住了，看看老佛爷，她似乎要被吵醒了，眉毛一动一动的。

    我心中琢磨一下，好了，不折腾了，老子要下黑手了。

    我猛地坐起来，尖声惊叫：“啊啊啊啊！”

    像是狂风大作，外头念经声也猛地高涨，木鱼声噼里啪啦，老和尚似乎发狂了。

    老佛爷直接被我吓醒了，一下子坐起来，浑身冷汗直流。我缩成了一团，抖个不停，她目光看着我，竟流露出一些喜色。

    紧接着，老和尚不干活了，他推门而入，目光深沉：“施主，你感觉如何？”

    我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老佛爷竟然有力气下床，她过来安慰我：“孩子，没事的，你怎么了？”

    我心惊胆战开口：“我梦到……阿婆了……”

    老佛爷长松一口气，她跟老和尚对视一眼，两人都放松了。

    麻痹，果然是这样！你们两个装神弄鬼还挺吓人的啊，如果阿婆真的死了我可能会被吓到，可阿婆没死，老子才不怕。

    我也终于确定了，老佛爷就是在害怕阿婆，她根本不想阿婆活着，幸好我之前没有告诉她阿婆还活着，不然她陈家可能会倾巢而动去杀了阿婆。

    我心里很冷冽，我为阿婆不值，这个老佛爷该死，尽管我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何恩怨。

    继续演戏，这个老和尚真以为自己成功了，欢喜得不得了，不过他还是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气场十足。

    老佛爷十分开心，不过也得装样子，她让我回去行了，好好休息。

    我“失魂落魄”地出去，耳边听到老佛爷的声音：“大师，你再住几天，我先给你五百万，当是我积功德，谢谢大师了。”

    我一挑眉，这么大方啊。我心中琢磨一下，不走正路了，我找个好地方躲了起来。

    很快我看见老和尚出来了，他一离开了老佛爷的视线，那副嘴脸立刻变得市侩了，都要流口水了。

    我暗哼，跟在他身后，打算干点什么。结果还没走到大堂，他却遇到了一个丫鬟。

    我并不在意丫鬟的，但这个丫鬟竟然跟老和尚卿卿我我，他们还抱一起躲假山后面去了。

    我口瞪目呆，来给老佛爷做法还泡妞？少林寺方丈都没这么叼吧？

    我果断去偷听，他们在假山后门似乎搞了不少花样，后来还是丫鬟阻止的：“你别急，这里不安全，老佛爷那边情况如何了？”

    大师得意洋洋一笑：“她当然相信我了，你放心，我修道三十年了，各种情况都能应付，那个年轻人被我念经搞得心烦意乱，而且老天助我，他真的做噩梦了，哈哈，等过几天领了一千万，我带你去美国，咱们过好日子。”

    那丫鬟也是欢喜得不得了，似乎两人还亲嘴了。

    我真是没耳听，这是老子帮了你啊。一千万也太几把多了，老子和孔子都表示不服，过几天我要干点事儿抢走这一千万才行。

    不再理会这对狗男女，我离开了。先是去大堂跟陈沐沐聊了聊，她问我情况如何了，我说很好，老佛爷精神都好起来了。

    她松了口气，十分感激我：“谢谢你了，我陈家必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个我倒不在意，我想了想说道：“你知道箐箐那边不好过吧？你可以亏待我，不过能不能帮帮她？”

    陈沐沐一愣，接着苦笑：“我们陈家一直保持中立，我也不敢乱来啊，不过你放心，只要箐箐还在陈家的势力范围，我都会保护她的。”

    这个并没有什么卵用。我叹了口气，还是得靠她们母女自己啊。

    我就回去了，待了那么三天吧，我直接去找陈沐沐。她挺好奇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家的大师走了吗？她说今天下午走，还要给老佛爷最后做一次法。

    我就笑了，凑近她耳边：“那位大师也是性情中人啊，骗了一千万还拐走一个丫鬟，男人楷模。”

    其实这件事我告诉陈沐沐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虑了许多问题才告诉她。

    这会儿她一听我这么说不由懵了：“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一个神棍骗你家一千万，再拐跑一个丫鬟咯，他们打算跑去美国了，之后老佛爷再发生什么事你们也难逮到他。”

    陈沐沐皱眉：“你是说大师是骗子？可我奶奶精神的确好了啊。”

    这个事太敏感我可不会告诉她，我说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心疼那一千万，如果搞回来你给我一半阔以不？

    陈沐沐眉头紧皱，然后打了个电话，接着带我去老宅。

    我嘿嘿一乐，我其实并不想坑人毁人幸福的，可一千万太诱人了，我后续的计划，包括带走菡璐和李欣私奔的，如果失败了，那都需要钱来“活命”，我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就当老和尚造福百姓吧，反正也是佛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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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悲了个催

﻿    ﻿陈沐沐非常在意我的话，她二话不说就带着我赶回老宅。

    我们一回去，恰好大师做完法了，正在收拾东西打算走人，老佛爷还要亲自送他呢。

    陈沐沐脾气也有点臭，立刻就要去质问。我忙拉住她：“你冲动个什么？打草惊蛇啊，我们要人赃并获，听我的。”

    她问我打算咋样，我耸耸肩：“我们跟踪他呗，他肯定会跟那个丫鬟碰面的，这事儿我们自己处理，千万别让老佛爷知道，不然老佛爷说不定精神又不好了，你要知道她精神好其实是心理原因。”

    其实我是怕老佛爷知道了怀疑我，毕竟是我带陈沐沐去逮大师，她肯定会多想的。

    陈沐沐点头：“我明白，不会刺激到奶奶的。”

    那就成了，安安稳稳地抢钱才是王道。于是我们也假意热情地送大师离开。他颇有仙风道骨的模样，走起路来龙行虎步，也不急躁，十分的稳。

    他很快就走了，本来老佛爷还要派人送他的，但他拒绝了，他要一个人离去。都不用想，他是为了方便跟丫鬟见面嘛。

    我示意陈沐沐开车跟上去，陈沐沐也不废话，利索带着我跟踪过去了。

    这位大师还是很小心的，他先是步行了二十余分钟，然后在路边上了公交车。我们一路跟着，他在公交车上几乎坐了半个小时，最后到了繁华喧闹的市区地段。

    陈沐沐紧紧跟着，大师绕了一段路，后来竟然绕到一座桥上了，他就在桥头站着等待，路过的行人还以为他在化缘呢，不少人都给了他一块五毛的钱。

    这家伙竟然也一一收下还道谢，真特么有修养。

    陈沐沐把车停在不远处，我们就在车里盯着他看。大概十分钟后吧，街道那边匆忙走来一个头戴帽子的女人，直接走到大师旁边了。

    陈沐沐皱眉：“小梅？她得给陈家打五年工才行，这才两年呢。”

    丫鬟还签了卖身契啊？那这是潜逃咯？

    我暗笑，桥上大师和小梅说了几句话，双方都很有规矩，接着大师带着小梅径直离去。

    他们大大方方，都没有遮遮掩掩的，这样反而让人不会留意他们。

    他们就很自然地进了偏僻的街道拐角。我和陈沐沐下车，果断跟上去。

    这些地方也是有巷子的，不过有不少居民，大师和小梅拐来拐去，后来我们跟上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在一个小巷子里疯狂接吻。

    这里没人，他们也彻底放开了，难耐情欲了。陈沐沐脸色很不好，她觉得十分恶心：“小梅怎么这样？五六十岁的和尚了……”

    我开玩笑：“肯定是你们陈家对她不好咯，现在有个野和尚勾搭她，而且野和尚还有一千万，她肯定心动。”

    陈沐沐不想看了，直接摆手：“你打算怎么样？要不要抓回去处罚？”

    这可不行，抓回去事情就闹大了，老佛爷知道了咋办？我肯定会被她怀疑的，我就为了钱而已，拿到钱我才不管他们死活。

    我说我来处理好了，你等着吧。陈沐沐也不吭声。我就径直进巷子去，都走到他们身边了他们还没发现，老和尚拼命吸小梅的口水，那小梅脸都扭曲了。

    我看着反胃，这尼玛……

    直接一咳，这两人吓得一激灵，赶紧分开，喘着气看我，冷汗直冒。

    他们两个似乎都认识我，我插着手一笑：“大师，你不怕冒犯佛祖啊？”

    他还想装出德高望重的样子：“我……贫僧这是……”

    我说开光对不对？他竟然说对，小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完全不敢看我。

    这大师就比较稳，似乎凛然不惧。我哼了一声：“你欺骗老佛爷，骗了一千万，还拐走一个丫鬟，你可真牛逼啊，是不是释迦尼牟给了你灵光啊？”

    他脸色大变：“你胡说！”

    我抬手：“我不想跟你瞎扯，这事儿我也不告诉老佛爷，免得她气坏了身子。一千万交出来，你们两个爱滚哪儿去就哪儿去。”

    他又惊又怒，有些顾虑，但更多的还是愤怒：“你这黄口小儿，信不信我一指戳死你！”

    你特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来啊，一指戳死我啊。

    我大步逼近，他还装模作样要动手。我扬手就是一巴掌，他躲都躲不开，老脸都红了。

    小梅吓了一跳，连忙求饶，这大师震怒不已，打算跟我拼了。

    我正想好好教训他一下，陈沐沐阴沉着脸走进来了。大师脸色惨白，小梅更是吓得腿一软坐地上去了。

    我靠着墙看戏，陈沐沐压抑着怒火：“好一个大师，竟然骗到我陈家头上来了！”

    她这一喝骂，大师彻底顶不住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小姐饶命，我也是生活所迫啊，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啊，饶命啊……”

    陈沐沐想弄死他，我咳了咳：“还是不要太过了，免得引起老佛爷注意刺激到她。”

    陈沐沐呼了口气，又盯着小梅，小梅瑟瑟发抖：“小姐……我知错了……”

    陈沐沐看了刚才那一幕，估计恶心得要命，她肯定不会再要这个丫鬟了。

    我就开口道：“把钱还给陈家，你们滚吧，免得丢了性命。”

    这次他们不敢抵抗了，这臭和尚颤着手掏出了两张银行卡，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将卡交给陈沐沐了。

    陈沐沐碰都不想碰，那我来碰吧，我一把抓过，直接塞裤兜里去了。

    陈沐沐也懒得看他们一眼了，抬脚就走。我也跟着陈沐沐走，臭和尚和小梅还在恐惧，战都没站起来。

    之后的事就不管了，他们爱咋地就咋地，陈家的名头可不是吹的，吓都能吓死他们了。

    我坐陈沐沐的车回去，路上跟她谈笑风生，别提多高兴了。她平平淡淡的，之后忽地伸手：“东西呢？”

    我说什么东西？我唔知啊。她扫了我一眼，我忍痛掏出一张银行卡：“给你。”

    她还是没收回手，继续看着我。这下我不乐意了，我抽嘴了：“大姐，你是铁公鸡啊？两张卡一人一张啊。”

    陈沐沐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两张卡里的钱是怎么分配的？全部给我，我会另外给你五十万的。”

    你妹！打发乞丐啊！

    “前几天你奶奶就给了大师五百万，今天又给了，总共一千万嘛，那就是一张卡五百万，不用分配了，很合理。”

    我坚持不给她，陈沐沐十分心疼。我快速按下开门键，一推门蹦了出去：“改日再见啊思密达。”

    果断跑了，她气得拍方向盘。

    我心里十分舒爽，五百万啊，太好了，就算将来带李欣私奔也够了，逃到国外去，也总是有点生活保障了。

    我果断去银行瞅瞅，这是新卡，老佛爷直接存了钱给臭和尚的，那密码应该还是原始密码吧。我按六个零，还真特么是。

    这也省了不少麻烦，不然只能给回陈沐沐她回去整了，估计到时候她就不会给我了。

    我看看余额，不出所料，的确是五百万。这个太叼了，天降五百万啊，一笔巨款到手，这银行卡我得好好收起来才行。

    当即回了殿下家里，将卡放在了我随身带着的行李包里面，往后回家再放到老家去吧。

    钱有了，也没事儿干了。我又玩了那么十几天吧，婚礼越来越近了。

    我就给胖子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当时他竟然在喘气，我说你在滚草垛？胖子说在骑猪，跟翠花一起骑，浪漫死了。

    我歪了嘴，说别骑了，猪大肠都被你压扁了，你快来我这儿。

    他答应了，我给了他地址，让他自己来吧。接下来就该折腾正事儿了，我目前是没有能力阻挠那个婚礼的，而且我带走杨菡璐会让她一家都受到牵连，那就只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走，也就是说，我要把她和陈少爷都塑造成受害者，那样后果就只需要我一个人承担了。

    我又考虑了一下，没多想了。那个梁夫人也兴冲冲来找我，我说咋了？她跟发春一样：“北方的势力结伴南下了，现在已经在陈家入住了，你快跟我去看看，不是要介绍柳老爷给我吗？”

    你丫还真要这样啊？好吧。

    我就跟她去了，我并不害怕见到柳老爷，没啥好怕的。

    于是我们去了陈家。这并不是老佛爷的民国老宅，而是现代化的庄园，用来招待人逼格相当高。

    此时庄园里人不少，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些熟面孔，都是北方的人物。

    梁夫人是南方的大人物，还是有不少人认识她的，她一来许多人都打招呼。倒是我让不少人发了呆，我知道他们也认识我，只是没料到我也在这里。

    我没理会，梁夫人一路打招呼，最后我们进了别墅，也是一路打招呼。

    很快就见到柳家的人了，也来了不少，毕竟是陈家的盟友，还是得给面子的。

    我是一直都很平静的，直到看见孜孜在吃葡萄。

    当时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儿揉揉眼再看，真特么是她。她就坐在偏僻的地方吃葡萄，十分专注，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

    我特么懵了，要不是梁夫人拽着我我一定要过去。

    梁夫人拼命拽我，说看到柳老爷了。

    我扭头一瞅，也看到了，与此同时我也看到李欣了，她就在柳老爷旁边，有些怯生生地拉着柳老爷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这些人。

    而柳老爷的另一边则是学姐，学姐十分大方，跟众人交谈，毫不怯场。

    我喉结一动，麻痹，柳老爷来参加个婚礼还带着子女？带也就算了，为毛偏偏要带李欣和学姐呢？

    完了完了，我要折腾那个婚礼，她们又在场，那我和扬菡璐的事……还有那个孜孜，孜孜怀着我孩子啊。

    我已经可以想见这种情况了。李欣发现我跟扬菡璐也有关系，而扬菡璐发现我和孜孜有关系，接着秦澜也会知道我和孜孜有关系，甚至还会知道孩子的事。

    而学姐则高冷地俯视全场，她会更加怨恨我。

    我头大，梁夫人拽我过去，我忙甩开她的手：“我蛋疼，先去缓缓，你别怂，用你梁家家主的身份过去更加好，不要谄媚，要平等对待，这样才会让柳老爷对你感兴趣，我先去揉揉蛋。”

    果断闪了，我得去厕所思考一下对策才行，这特么是要搞死我啊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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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要完

﻿    ﻿所有计划我早就想好了，就等菡璐的婚礼了，结果特么跟我有关系的妹子来了三个！

    孜孜就不必多说了，她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事来，但学姐那个家伙就不稳妥，我们说是做朋友了，但她要是知道我来这里抢别人的新娘子，鬼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啊。

    最大的问题还是李欣，我和孜孜的事我只告诉了她一个人，当时她都哭了，强颜欢笑原谅我的，现在要是被她知道我又来“抢亲”……

    怎么想都要完啊！

    利索离开大厅，免得被她们发现了。我大步去厕所躲着先，我得冷静一下。

    厕所没啥人，我用冷水洗了个脸，一抬头看镜子，吓出了翔。

    真是日了狗，孜孜竟然站在我身后看我。我转身看她，老脸发黑了：“你要不要这样？我特么真是……受不了啦！”

    孜孜一歪脑袋，十分疑惑：“李先生，为什么你在这里呢？你难道是来找我的吗？那请来厕所隔间干吧。”

    她正儿八经往厕所隔间走去，我一把拽住她：“你给我安分点，我来这里有大事，你就当没见过我，千万别让别人知道。”

    她眨眨眼：“为什么？”

    你丫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独立的性子了？以前不都是噢一声的吗？我说你别管了，只要装作没见过我就行了，出去吧。

    她不肯出去，我推她出去，她委屈：“我是来尿尿的啊，李先生，我现在不想玩憋尿play，不要玩好不好？”

    我擦……我说你特么来男厕所尿尿？她一指门口：“这是女厕所啊。”

    我日……我老脸都发热了，赶紧往外走，结果走到门口，眼珠子都要吓爆了，学姐正在走过来！

    哧溜一下我又滚了回来，利索钻进厕所间，孜孜歪头看着我，我低声道：“记住我的话，你没见过我。”

    关上门，揉着心口坐在马桶上。莫慌，不会被发现的，这件事还可以慢慢解决。

    我就坐着听外面的动静，学姐跟孜孜碰面了，学姐还是老样子，语气也挺随意的：“你要离开我的视线告诉我一声，毕竟怀了孩子的，出事就不好了。”

    孜孜噢了一声，她们似乎并没有共同话题。也对，毕竟孜孜是学姐的“情敌”。

    我平缓地呼吸，学姐走过来了，接着她进了我旁边的隔间。

    这学姐也真是的，这么多隔间不进去，非得来我旁边，这是什么恶趣味啊。

    我动都不敢动了，学姐坐下上厕所，我很快听到了奇怪的水声。

    我擦，非礼勿听啊，我抖了抖腿，你丫赶紧尿完走吧。

    然而她并没有走，尿一半了想起什么事似的：“孜孜，去找欣欣拿点纸过来，这里的我不想用。”

    你还真娇贵啊！我只得继续坐着，孜孜似乎也打算来上厕所的，但听到了吩咐只好走了出去。

    旁边学姐也完事儿了，她大概还坐着等纸巾。

    过了那么一分多钟吧，孜孜回来了，走过来……将一包纸巾从厕所门下面塞了进来：“给。”

    当时我就懵逼了，你特么给我干毛！

    学姐也愣了愣：“在哪里？”孜孜啊一声：“不好意思，塞错了。”

    靠啊靠啊，我有些冒汗了，孜孜这个天然呆啊！

    学姐询问了一句，朝我这边说话：“旁边的朋友，可以把纸巾丢过来吗？”

    我老脸发黑，俯身抓起纸巾直接丢了过去。一丢过去吧，学姐发出一声惊叫：“啊，掉进马桶了。”

    靠！

    我差点忍不住说话了，还好捂住了嘴。学姐有些郁闷：“孜孜，你再去拿一包。”

    那孜孜似乎进了隔间了，我估计她裤子都脱了，这下听到吩咐又提起了裤子：“噢。”

    她又出去了，厕所里陷入了沉默。学姐似乎对我有些好奇：“朋友，你怎么不说话？”

    旁友，我不敢说话啊。我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盼着她赶紧离开了。谁知道她越来越好奇，还敲了敲隔间：“你没事吧？你待了挺久了吧？”

    谢谢你的好心啊，你赶紧走吧。我冷汗开始冒了，学姐很疑惑，还好这时候孜孜又回来了。

    这次她没塞错了，将纸巾给了学姐。学姐呼了一口气，开始擦拭了。

    孜孜果断又进厕所去解手。这下应该没事了吧？我暗喜，结果一声叫声传进来：“孜孜，你在哪里？纸巾不要用完了，我也要用。”

    擦……李欣！

    我抖了一下，那个孜孜又提裤子出来了：“给柳冉冉小姐了，她在里面。”

    学姐笑着回应：“还有的啦，我才用两张……嗯？突然想拉粑粑了，孜孜你去我们房间再拿两包过来吧。”

    孜孜又噢了一声，声音似乎有点奇怪，然后她出去了。

    麻痹啊，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啊？而且学姐要拉粑粑什么鬼，老子……这太奇怪了吧！

    我腿抖个不停，李欣也进厕所解手，我竖耳偷听，看看她离我远不远，然后……特么的她好像进了我旁边这个隔间。

    啊妈呀，我被她们俩包围了！

    强行按住腿，不敢抖了。李欣也开始方便，还疑问：“中间是谁啊？”

    学姐回应：“不知道，都不说话的。”李欣没那么好奇，她舒服地呼了一口气，开始了。

    我抱着头，腿又开始抖了，完了完了，我竟然遇到了这种事，一旦被她们发现，她们的羞愤也足够杀死我了。

    孜孜还没回来，估计房间有点远。这两位就聊起了天，李欣在嘀咕：“不知道哥哥去哪里了，暑假也不能一起玩。”

    学姐哼了一声：“管他干嘛，他肯定去陪女人了，说不定现在都在床上……”

    “啊？不可能，哥哥不会这样的。”李欣着急了，学姐还是冷哼：“那孜孜呢？你自己也知道。”

    李欣沉默了，我心里愧疚起来，也很是心疼。学姐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开口安慰李欣：“我就说说而已，他应该不会乱搞，现在在老家插秧吧，现在是不是该插秧了？”

    李欣说是啊，于是她们围绕插秧说开去了。

    我松了口气，这下好了，你们别纠结我的事儿了。

    又过了一阵，孜孜终于回来了，将纸巾塞给了她们两人，还问有什么别的事情没有。

    两人都说没有了，孜孜就站在外面等，都不上厕所了。

    学姐和李欣也很快出去了，我终于安心了，但她们一出去就惊呼：“孜孜，你裤子怎么湿了？”

    孜孜理所当然的样子：“憋不住了。”

    她们两个都很自责：“原来你也憋不住啊，那你怎么不说呢，又不是不准你上厕所。”

    这几人一阵手忙脚乱，学姐还苦恼了：“外面那么多人，你这样出去怎么行呢？刚才被人看到了吗？”

    孜孜否认：“我是踏进厕所后才释放的，所以并没有被看到。”

    她这语气叫人蛋疼不已，学姐和李欣也郁闷，商量该咋办。

    这特么多简单的事儿啊？你们回去拿条裤子过来不就得了？还商量个屁啊。

    接着李欣一拍手：“有了。”好，不愧是我冰雪聪明的妹妹，终于想到了吧？快走吧。

    “那个……里面的朋友，你是不是还要待很久啊？可以先借裤子给我们吗？待会我们再来还给你，就五分钟。”

    啊啊啊，我嘴巴都张大了，满脸死灰，我日勒，你们这群……智商捉急么！

    你也可以借裤子给孜孜啊，她回去换了在拿回来不就得了？为毛非要找我啊。

    我冷汗哗哗流，完全不敢吭声啊。可这样让李欣担忧起来了：“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来敲门了，学姐这时候道：“你不要这样强人所难，借别人裤子不好，别人没理由借给你啊。”

    还是学姐聪明！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学姐又道：“我们是柳家的小姐，你应该听说过柳家吧，把裤子给我们，我们会给你好处的，我买也可以。”

    我草，强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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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躲一下

﻿    ﻿学姐也是智商捉急啊！

    你们特么非得一根筋么？找我要什么裤子啊！

    这下完蛋了，我肯定不能给裤子的，一给就暴露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继续当缩头乌龟了。

    我就不吭声，屁话不说。学姐敲了敲门：“卖给我们如何？你倒是说句话，真是让人火大。”

    李欣温柔多了，忙劝她：“或许别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可能不会说话……”

    “哑巴？”学姐直接说出了李欣的意思，李欣一急，估计脸都急红了。

    我还在冒汗，你们快围绕哑巴说开去吧，别缠着我了。然而这次她们并没有说歪了，还是坚持把话题放在我身上。

    学姐有点不爽，她以为我是故意不理她的。她就推了推门：“你要是有事就说啊，发出点声音总可以吧？还是说你不方便？”

    是啊是啊，我就是不方便啊大姐。李欣迟疑道：“你可以敲一下门吗？也好让我们知道你没事，不然你这样很让人奇怪的。”

    是你们奇怪吧！

    我抽了嘴，抬手就敲了一下门。李欣松了口气：“原来还活着……我是说你没事啊，既然你不肯借就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李欣打算放过我了，我暗想果然是小天使，太善解人意了。但学姐还是有些火：“她没事，就算是哑巴也能嗯呀一下啊，干嘛不理我们？好让人恼火啊！”

    你恼火个卵啊，人家有义务理你么？赶紧走赶紧走。

    学姐还在不爽地抱怨，这时候孜孜咳了咳，她要说话了。

    啊，这个好，孜孜知道是我的，她肯定想到办法帮我了。我竖了耳朵，孜孜猜测道：“冉冉小姐，你别生气了，或许别人是走错了厕所呢？走错了厕所肯定已经很害羞了，所以躲着等我们离开呢。”

    我擦！

    你这是在坑我吗？但听那语气又不像，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天然黑？

    孜孜完全没想过这个主意多么不堪，学姐和李欣直接吓了一跳：“是男的？”

    她们似乎全盯着我这厕所隔间了，孜孜嗯一声：“很有可能是走错厕所了，我们还是不要在意了，你们可以去房间帮我拿一条裤子嘛。”

    你特么怎么不早点说出这个主意啊？现在说有卵用啊，她们两个的注意力完全被“我是男人”所吸引了啊。

    学姐又惊又奇，直接一脚踹门上：“你是男人？滚出来！”

    刚才她拉了粑粑，李欣撒了尿，都在我隔壁，这可是女孩子最私密的事，她们不暴怒才不合理。李欣也是羞愤不已：“你到底是不是男的？你为什么要进来？”

    我要哭了，孜孜在外面疑惑地嗯了一声，似乎不明白两个妹子为何反应这么大。

    我真是被这个天然呆害死了，她现在成了天然黑！

    咋办咋办？我胡乱看四周，有没有通道逃跑啊？然而除了马桶并没有通道。

    学姐似乎要爬上来看了，不过李欣拉住了她：“姐姐小心，万一是个变态露着……不要爬上去。”

    学姐只好又下去了，李欣提议去告诉爸爸。我吓得蛋都缩了，尼玛告诉柳老爷？到时候一群壮汉过来揍我，我不止会被打死，还会身败名裂啊！

    千万别啊，还好学姐没同意：“不能告诉别人，不然我们的脸也丢光了，你退后，我踹开门，搞不死他！”

    学姐要用暴力了，她真开始踹门了，声音很大，她也不在意。这可不行啊，声音这么大会引人注意的，到时候还是会有人过来的。

    不妙，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认命，我终究还是要跟她们见面了。

    叹了口气，平静了心情，慷慨就义吧。手伸到了门的拉手上，打算开门了。

    但下一刻，又有人进来了，还是那种熟悉冷淡的语气：“小公主，你也太久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啊！我嘴一张，手一僵，浑身打了个哆嗦，妈呀，冰姐也进来了！

    我忽地想起她警告过我的事，要是我辜负李欣，她就把视频给李欣看，这婆娘也是一个大威胁啊！

    好了，现在除了澜澜姐妹和茵茵，其余妹子全在这里了！

    啊哈哈，真特么幸福啊，老子不愧是后宫之王啊，啊哈哈……

    泪水流了下来，不敢开门了，因为冰姐是个“刽子手”，她绝逼会弄清楚这件事的，学姐和李欣还可以忽悠一下，但她肯定不会被忽悠。

    我完全不敢开门了，咋办咋办？

    外头学姐暂时没有踢门了，冰姐和她们交谈了起来，这件事她们也告诉冰姐了。

    冰姐很冷冽：“有个男人躲在里面偷听你们方便？”

    学姐和李欣都说是，冰姐似乎拔出了刀片，大步走过来。

    我汗毛倒竖，完了……

    不过就在此时，孜孜忽地惊叫一声：“啊！”

    所有人都看向她，孜孜在痛叫：“吃了太多蛋糕了，肚子好痛啊，我要上厕所。”

    她们几个都阻止：“等等，里面有男人呢。”

    孜孜都要哭了，虽然还是呆呆的：“我受不了了。”

    她强行过来，几个女人都拉她，说带她去别的厕所，但孜孜真的受不了了。

    她一定是在救我，不过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我正疑惑，孜孜又是一声痛叫，直接摔地上去了：“好痛，好像不是拉肚子……”

    她说这话都剧烈喘息了，几个妹子有点乱了。我听到她们杂乱的脚步声。

    我心中一动，小心翼翼站在马桶上往外面看了一眼，好家伙，她们几个把孜孜抬到洗手台上去了，冰姐正在检查她的身体情况。

    好！没有人注意这边了，我二话不说，直接翻到旁边的厕所间去，然后躲在了门后面。

    这一动作迅速无比，不过还是有声音的，李欣就回头看了：“好像有声音。”

    她们似乎这才想起我来，孜孜也坐起了：“不是很痛了，让我自己缓缓。”

    冰姐怪怪地看她一眼，然后她径直走到我之前那个厕所间，一抬脚就踹开了。

    里面自然是空无一人的，我松了口气，好险好险，这下算是暂时逃脱了。

    她们几个妹子都盯着里面看，完全找不到人。李欣惊呼：“没人？难怪不理我们，哎不对啊。”

    学姐十分惊奇：“肯定有人，都扔纸巾给我，难不成是鬼啊。”

    这话一出，李欣似乎吓了一跳，伸手拉住冰姐的衣角了。冰姐冷哼一声：“别急，说不定逃了呢。”

    她们开始检查旁边的厕所间了，所有门全都开着的，我躲在门后面……只要她们不眼瞎肯定能看到我的脚。

    似乎又没办法了，我又开始冒冷汗了，接着孜孜忽地走到我这门前看了看：“这里没有，应该在那一边。”

    正要看过来的冰姐立刻往另一边去了。

    我心思一松，但这样根本不行，她们检查了另一边之后肯定还会来检查这一边的，我的位置大概在厕所间的中间位置。

    没办法了，只要走为上策了，她们现在走到厕所最尽头小心翼翼地检查了，我只要跑出去，她们肯定追不上。

    不再犹豫，将衣服往上一拉盖住脑袋，然后哗啦冲出去往门外跑。

    几人惊叫，纷纷来追。我弯嘴一笑，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啊，还好我机智过人，最终的胜利属于……

    我擦，前面有三个夫人结伴过来了，正是柳老爷的两位夫人和梁夫人。

    她们都是位高权重的人，我这样冲出去绝逼会引起她们的震惊，进而引发更大的麻烦。

    一转身又跑回去，恰好冰姐跑过来，刀片冷冰冰地贴上我脖子了。

    我一拉衣服，大义凛然地笑了：“莫慌，是叔叔我。”

    冰姐张大了嘴，后头学姐和李欣惊呆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三位夫人已经到了门口了，还在说笑，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忙钻进最近的厕所间，李欣反应过来：“完了，我妈妈进来了，她要是看到哥哥也在……快躲起来！”

    她竟然本能般地跟上我，跟我一起钻进了厕所间。学姐也低呼：“我妈妈也在！”

    冰姐皱眉：“两位夫人……”

    孜孜歪着头：“嗯？”冰姐一把拉起她过来，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厕所间的门关上了，但是……我特么被挤死了！

    我真是日了你们全部人了！我特么躲一下不就得了？你们特么全部跟着躲，还特么躲同一间，马桶都要挤崩了啊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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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坦白

﻿    ﻿三位夫人进来了，我们五个人挤在一个厕所间里，我是最先进来的，所以占了个好位置，我坐马桶上，她们几个围成个圈儿，大家都不敢吭声。

    那三位夫人关系竟然很好，郑夫人和凌夫人经历过那些事和好了也说得过去，但梁夫人插一脚竟然八面玲珑，她心机不错嘛。

    不过我顾不得管外面的事儿了，我在思考对策，现在我被她们发现了，一定会被逼问的，待会肯定就会被逼问，我要不要坦白呢？或者说撒丫子跑？

    抬头看看挤一起的众女，她们竟然全都低头盯着我，就跟盯着个马桶似的。

    厕所间空间太小了，挤下五个人已经是极限了，李欣几乎是贴着我的，恩，她的那个地方贴着我。

    我歪了歪嘴，李欣脸红红往旁边挪了一下，踩到了学姐的脚，害得学姐差点叫出来。

    我忙嘘了一声，这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那三位夫人还在说笑，她们上厕所的上厕所，照镜子的照镜子，好一阵子后才施施然离去。

    一瞬间，除了孜孜，大家全都松了口气。不过她们还盯着我，气氛开始转变了。

    这有点吓人啊，四个姑娘围着马桶，我坐在马桶上……她们在逼视我。

    我得先下手为强，张口就说教：“你们怎么这么笨啊？我躲不就得了？你们挤进来干嘛？”

    她们几个面面相觑，然后似乎默认了。我翻了个白眼，起身往外走去：“真是的，下次别这样了，干事要用点脑子知道吗？”

    李欣乖乖地说知道了，我温柔一笑，挤出厕所间，大步往外走去。

    成功！顺利转移了目标……为毛脖子发凉了？低头一看，冰姐的刀片闪着寒光，她那五根白玉般的手指还在我脖子上滑动。

    我吞了口口水，脚步声响起，学姐和李欣围了过来，神色冰冷。

    毫无疑问，现在轮到她们“当家做主”了，我脑海中闪过种种策略，最后只锁定了一种，那就是坦白从宽。

    伸出手指挪开冰姐的刀片，然后又走回了马桶坐着。她们几个要么插手要么抱胸，又把我围了起来，冰姐一脚揣上门，这里恢复了原样，五个人又挤一起了。

    我叹了口气，人生何其悲惨啊。抬头扫视一眼她们，她们很有默契地不说话，在给我沉默的压力，大家心照不宣了，我已经没有机会逃脱了。

    我向冰姐伸手：“有烟么？”

    她给了我一根，我又让她帮忙点燃了，然后深吸一口烟，神色落寞道：“看来你们是不会让我走的，既然如此我就坦白吧。”

    烟气吐了出来，李欣皱着鼻子开口：“哥哥你很奇怪耶，为什么躲来躲去？刚才不能出来么？我们又不介意被你听到解手……”

    她红着脸低下头去了，学姐可没那么害羞，眸中闪过凶光：“你这变态，偷听我拉粑粑，真是丧失出了新高度！”

    你们不懂哥的忧愁，我往后依靠，夹着烟的指头敲了敲马桶盖，烟灰就落在了地上。

    冰姐不耐烦了：“别装逼了，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心虚要跑？快说。”

    我斟酌了一下，其实我并不是在装逼，我依然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说出这件事。对于她们妹子之间的感情我现在是草木皆兵了，十分害怕出错。

    烟抽了几口，喉咙想咳嗦，不抽了，主意打定了。

    “我是来救扬菡璐的，欣欣认识她。”

    李欣愣了一下：“扬菡璐？”我说是啊，李欣更加疑惑：“她怎么了？为什么救她？”

    我说她就是这次婚礼的新娘，陈少爷是个傻子，看上了扬菡璐，扬菡璐没办法违背，所以我来救她。

    我感觉自己有点心惊胆战了，好怕她们突然爆发啊，但竟然没有人爆发，李欣惊呼一声：“新娘是扬菡璐？怎么会这样？”

    比我想象中的要平静啊！老天开眼了？我一丢烟头，将扬菡璐她爹入赘陈家的事说了，还有各种麻烦啥的都详细讲解了。

    她们全都明白了，李欣皱起了小鼻子：“那扬菡璐被迫嫁给陈少爷啊，陈少爷又是傻子……”

    我说对啊，扬菡璐是我们朋友，朋友有难岂能不帮？所以我就来帮她了。

    李欣点头：“对，哥哥要帮她。”

    真不愧是小天使，太善良了。我起身：“那就好，没什么事了，我还要去准备这件事，往后再谈吧。”

    李欣让我小心点，她完全相信我。我温柔一笑，直接边走，不过走出厕所间，脖子又冷凉一片了，冰姐的五根手指在摸我。

    我一吞口水，干巴巴地笑：“咋了？不要耽搁我的大事啊。”

    冰姐呵呵笑，学姐也呵呵笑，笑得我发毛。李欣和孜孜都不明白，两个人都有点呆萌地看着我们。

    学姐就开口了：“你说救就救？还朋友，对方是陈家，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就一个异性朋友，你敢说那个扬菡璐跟你没关系？你也算厉害啊，才把孜孜肚子搞大了，又来抢别人新娘子，还想我们支持你？”

    我擦，她抓住了我的要害了，完蛋了，忽悠不过去了。李欣还是有点不明白，冰姐给她介绍：“小公主，陈家虽然比不上柳家，但好歹也是南方的超级家族，陈少爷娶妻，你哥哥要抢亲，不说他对那个扬菡璐多好了，单单是这个行为就是找死。”

    李欣这才明白过来，又急又气：“哥哥，你不能这样，不能为了扬菡璐冒这么大的险。”

    我心里苦笑，谁愿意冒这么大的险呢？当年我意气风华啊，说会回来带走扬菡璐，当时我以为我可以很牛逼的，结果还是这么弱鸡，只好冒险咯。

    我说你们别担心，我自有打算，绝对不会出事。

    “谁管你出不出事？我们是在意你和扬菡璐的关系，你真能搞啊，陈家的媳妇都叫你搞上了。”

    学姐十分生气，冰姐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就李欣着急气愤，又不好骂我。

    那个孜孜这时候就开口为我说话了：“李先生很有魅力，你们大家都喜欢他，扬菡璐喜欢他也是合理的。”

    这话真是……太几把对了，好孜孜，有空我干你一晚上奖励！

    孜孜的天然话语让她们几个都别扭了，李欣当然是直接羞涩的，学姐直接否认：“我喜欢他个屁，我只是替欣欣妹妹不值。”

    冰姐还是不说话，哼了那么一下，手中刀片更加阴冷了。

    就这样僵持着？不妥啊。我说在女厕所太危险了，我们改日再谈这事儿，我先离开好伐？

    李欣并没有异议，学姐似乎也不想跟我磨叽了。冰姐看看我，直接拽我出去：“我送你回去。”

    我心头一突，冰姐这个杀人狂魔肯定又要折腾我了。

    果不其然，她冷冰冰地拽我出去，两人远离了厕所，直接找个角落坐下了。

    我干笑不已，冰姐的刀片划过杯子，那杯子上出现了一道很明显的细痕。

    我稍微远离她，她冷声问道：“孜孜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又要来抢陈家的新娘，你当真？”

    果然冰姐才有大将之风啊，我说当真。她手指头轻轻敲了一下桌面：“那你等着被宰，没有人会帮你的，你也别想小公主帮你，你那是为难她。”

    我说这事儿基本就我一个人干，我知道是要送命了，但也没办法啊，我当初承诺了的，不可能失信。

    冰姐眉头紧皱，最后她冷哼离去：“随便你，为了个女人这样，看你如何成事！”

    她十分气愤，甚至比学姐还气愤，我能感受得到的，她似乎恨铁不成钢，这让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心里一叹，想着扬菡璐、傻少爷，还有我的五百万“逃亡费”，计划已经制定好了，还是接着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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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计划

﻿    ﻿这边洗尘宴还在继续，我是跟梁夫人一起来的，不过中途发生了一点事，倒是浪费了不少时间，这会儿我扫视一下屋内，寻找梁夫人的身影。

    结果找到了，她竟然在跟柳老爷说话，还挺自然随意的。

    不错嘛，这个淑女有点手段啊。我暗笑一声，梁夫人这时候却说完了，也扫视四周，要找我了。

    我抬了一下手，她就看到我，快步走过来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我说拉翔去了，她呸了一声，坐下吃巧克力蛋糕：“你还挺有想法的，我不卑不吭不谄媚，柳老爷还真对我有点意思的样子。”

    我说这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别瞎想了。她才不管我的打击，继续瞎想。

    我说差不多了吧？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她说不急，通宵都没关系。

    我说那我回去了，我累了。她骂我不堪用，叫我直接去找司机回去得了。

    也成，我不太想待在这里了，毕竟李欣和学姐都在，这事儿有点蛋疼。

    我就自己去找梁夫人的司机了，那司机在外面待命呢。我让他先把我送回去，他也不敢违背，开车送我回去。

    不过半路的时候接到胖子的电话，他说他到了这边，正在那栋大酒楼外头等我。

    这小子腿脚挺利索的啊，这就来了。我让司机开去大酒店，我先接回这个胖子再说。

    他果然在哪里，风尘仆仆的，不过并不劳累，估计在路上调息过。我让司机回陈家等梁夫人行了，我自己跟胖子浪。

    胖子神清气爽满脸红光，我嘿嘿一笑：“爽不爽？”

    他问什么爽不爽，我说滚草垛啊。他脸一红，扭扭捏捏地跟个娘们一样：“爽。”

    有时候我还挺羡慕这家伙的，无忧无虑啊。

    不多说废话，婚礼很快要开始了，我得跟胖子商量计划了。

    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又买了两份河粉，两人蹲在街口说话。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还是直接出大招吧。婚礼那天我去抢亲，你制造混乱，就这么简单。”

    胖子傻了眼：“你就直接去抢？那么多大家族大人物，高手如云，你抢？”

    我坏坏一笑：“首先，北方的大人物都认识我的，不敢对我动手，而南方暗地里斗争很厉害，他们巴不得看热闹呢，到时候看我演技吧，我把扬菡璐抢走还是有机会的。”

    胖子还是觉得不靠谱：“那就算你把她抢走了又怎样？之后的事呢？你们可以跑，但扬菡璐的家人咋办？”

    我说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重点在于“抢”，也就是说要扬菡璐不配合，是我单方面掳走她的，她跟那个傻少爷都是受害者，这些他们都会看在眼里，不然我也不必等到结婚那天再抢。

    胖子有点不懂了，我说你快吃炒粉吧，还有记得制造了混乱就回到你爸爸身边，别被抓住了把柄。

    我可不想胖子也受到牵连，如果不是为了制造混乱我都不想让他参与。

    他说明白，到时候放把火，利索跑回爹那边，没人敢查他。

    那就成，我说你现在就回你爹那边，熟悉一下陈家的人，到时候我们随机应变。

    他不废话，直接走了。我也走，不过并没有立刻回别墅，我还要去找扬菡璐，跟她说说这件事。

    结果浴足城竟然关了门。我大吃一惊，这个我疏忽了，我该早点跟扬菡璐商量的，如今婚礼迫在眉睫，她和她爹恐怕都在陈家了。

    我有些着急了，赶紧照着浴足城招牌的电话打过去，结果就是杨宗纬接听的，不过他很不耐烦：“我有事，这几天都不做生意。”

    他就要挂电话了，我忙说是我，李辰。他相当诧异，问我干嘛。

    我说扬菡璐在哪里？他说在家啊，这几天都禁足了。

    有钱人家就是事儿多，这么快禁足了？

    我要了他家的地址赶过去。杨宗纬虽然很疑惑我要干什么，但我毕竟是他恩人，他还是没拒绝。

    于是我就去了他家。他是入赘陈家一个小分支的，不过住所也挺豪华的，估计是他老婆的住所。

    我来的时候杨宗纬还在门口等我，我一过去他就笑道：“菡璐已经不能见外人了，你有什么事我帮你传达吧。”

    他的神色中明显有些警惕，这老小子知道我当年和扬菡璐有暧昧关系的。

    我有点郁闷了，不能见到扬菡璐，那还怎么商量？打电话不靠谱，也不安全。

    我脑中灵光一闪，也笑道：“你还怕我干坏事儿啊？我的好朋友要结婚了，我自然也要来祝福一下，放心，我不见她。”

    杨宗纬迟疑起来，这时候屋里有个漂亮少妇走了出来，疑惑询问我是谁，杨宗纬说了，这少妇就热情了：“原来是菡璐的朋友啊，进来吧，她都没有朋友，出嫁也冷冷清清的，你来了也好。”

    这不就对了嘛，出嫁没朋友祝福怎么行呢？杨宗纬不好阻止了，我顺利进去。

    这房子其实也是别墅的级别，还挺大的，里面住了好些人，什么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啥的，比较杂。

    我并没有受到好待见，因为扬菡璐本身就不受待见，我这个朋友自然也不受待见。

    倒是那个少妇挺好心的，还去跟菡璐说我来了，可惜我们不能见面。

    我也不在意，白天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菡璐所在的房间，等到了晚上就行动了。

    这别墅很安静，多数都是老人，老人睡得早，等大概11点的时候，几乎什么声音都没了，保姆也休息了。

    我轻手轻脚下床，推开门出去，接着上三楼，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也不怕，假如被发现了我就假装上楼顶看月亮得了。

    一路无事，我记得三楼并没有人住的，只是给扬菡璐住的，扬菡璐她爹都是跟少妇一起住的，这方便了我，天下第一采花贼可不是盖的。

    果断去了房间那里，然后轻轻敲门。夜深人静的时候敲门声特别响，我有点紧张了，接着房门一开，扬菡璐一把将我拉了进去。

    门一关上，屋里很是昏暗，只有一盏台灯的光亮。扬菡璐在我耳边哼哼笑：“我一听你来了就知道你晚上会做贼，死坏蛋！”

    我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是来跟你调情的，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低声道：“菡璐，你听好了，计划我已经制定好了，婚礼那天我会光明正大地去抢亲，我身份也不简单，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但你一定要演戏，要抵死不从，我会把你打晕，然后抱走。”

    扬菡璐很是吃惊：“怎么这样？那你不是找死吗？”

    我的确是在找死，不过我可不会告诉她的。我志得意满地笑笑：“我说了我身份不简单的，你只要抵死不从假装受害者就行了。”

    扬菡璐还是半信半疑的，我严肃道：“如果你不演戏，计划就泡汤了。”

    她看我严肃也不敢多想了，连连答应。那就没事儿了，我说我回去了，你安心睡觉吧。

    扬菡璐却拉紧我：“你不干点什么吗？”

    我说我干什么？她伤感起来：“虽然你说得很简单，但肯定困难重重，也不知道会怎样，如果失败了我就要跟你那个傻子洞房了，肯定会有人专门看着教他的，我不想。”

    怎么会失败呢？我说你不相信我？扬菡璐咬了嘴唇：“相信，但万一呢？我不想跟傻少爷做，我给你吧，到时候失败了你就跑吧，以后别管我了，我也没有遗憾了。”

    我说你特么跟我矫情什么？现在是要演电视剧么？她撒娇，让我把她给办了。

    我是不可能办的，我说万一失败了，你的膜就是你的安全保证，要是你连膜都没了，陈家非搞死你不可，就因为怕有万一，所以我更不能把你办了。

    扬菡璐想哭，这家伙情绪变化得太快了。我亲了她一下，让她别担心。她又猛地拉住我：“那不办了，膜留着，你还记得大白兔交吗？这个给你谁也不会知道，我不想什么都给那个傻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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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行动

﻿    ﻿扬菡璐跟我玩矫情了，以前她也老是说这些，但那会儿多半是挑逗我的，现在她却是当真的，她要给我瞎整。

    我说你别闹啊，这事儿不是说干就干的，我不想干。

    她抱紧我：“你了解我的，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留个念想好不好？”

    这特么用那玩意儿来留个念想？我说你再想想，你给我那样整……留个念想……这龌.蹉得一逼好吧？

    她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不过她还是不肯让我走，她说一定要留点念想，万一失败了也可以回忆一下。

    这种念想最好的当然是初夜了，但她嫁入豪门，初夜十分重要，不能说给我就给我的，这甚至关乎到她的身家性命的。

    我想了想说要不我们接吻？她眸子中泛起光彩：“吻多久？”

    就吻一会儿呗。说起来我其实并没有刻意跟谁接吻过，跟秦澜那个都算是很唐突的，也没有主观上享受过。

    这会儿我凑近她嘴唇，轻声道：“我来吻你好了。”

    她微微张开嘴，竟然紧张起来。这个家伙平时那么放荡，估计初吻还在呢。

    我不再迟疑，直接吻了上去，有了那个心思，自然而然地就纠缠在了一起。

    之前我看过老和尚和小梅的接吻，着实把我恶心到了，但现在和菡璐接吻却很温情，这种时候真的不会介意对方的口水的。

    等接吻完后，我都有点气喘了，扬菡璐脸色发红：“还要。”

    要就要。于是又开始了，我们几乎在玩闹一样，等半小时后嘴巴都发痛了才不玩了。

    她终于不拦我了，我再次给她信心：“好了，念想也有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救你走。”

    我趁黑离开这里，扬菡璐坐在床上看我，轻轻摆手。

    我顺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叹了口气，扬菡璐还是很害怕啊，这个家伙内心比李欣还柔弱。

    一夜无事，第二天我离开了。

    算起来后天就是菡璐的婚礼了，时间很紧迫，不过我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可以说一切看运气了。

    回到别墅，梁夫人也回来了，但是她愁眉苦脸的，看着好笑。

    我说你咋了？她叹了口气：“别提了，柳老爷真是妻管严啊，我根本没机会。”

    看来她见识到了郑夫人的威力了。我耸耸肩：“那就选择别的目标呗，还有许多大人物的。”

    她不太乐意：“你当我是什么，我可不想干这种事了，我还是等你吊炸天的时候勾引你吧。”

    我说别想了，我不会吊炸天的。她咯咯笑：“这可难说，到时候你别拒绝我哦，还有我女儿，母女花哦。”

    又开这种玩笑了，我翻白眼：“你先折腾你的家务事吧，蔡少爷那边怎么说啊？”

    她被戳中了要害，特别郁闷：“他说先跟梁家展开生意上的来往，可以让箐箐到蔡家去住下。”

    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呢？她轻叹：“意思就是，梁家要在经济上给予蔡家股份，还要把箐箐送过去当人质。”

    我吃了一惊，说这也太过分了吧？她说没办法，毕竟要靠蔡家，不然梁家会被蔡家和茅家分刮的。

    她也是惨啊，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帮不了她，其实我自身难保，过两天我就要“作死”了。

    没闲情理会了，让她自己处理吧。我在别墅了待了两天，然后婚礼那天一大早就出发。

    梁夫人和殿下都要去的，司机开车带她们去，我自然也是同一车的。

    估计蔡家茅家之类的南方势力也会到场，场面肯定很热闹。

    我问梁夫人结婚地点在哪里，她说就在陈家的大酒店啊，一整层全用来结婚了。

    这个档次比起庄园还是差了点，但方便，也可以容纳许多人，吃喝的直接厨房弄就是了，倒也可行。

    我们就到了陈家大酒店，这里我相当熟悉了，毕竟陈沐沐就是这儿的老板。

    此刻楼下停满了豪车，自然是各方势力的人，到处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连保安都挂着大红花。

    从一楼到顶楼，全都装扮了一番，这个结婚其实把整栋楼都“包”了，也是挺大气的。

    我跟着梁夫人和殿下搭电梯上楼，来往又不少人，而婚礼举办地点在第十层。

    电梯里也有许多人，本来我没在意的，反正也不认识。结果我发现我侧方有个小子一直盯着我看。

    我就扭头一看，哎哟卧槽，茅宇！

    就是当初说跟殿下订婚的茅宇，结果他自己找死，搞得现在梁家跟蔡家联合了。

    他脸色不太好，估计那事儿他也是知道了。我微微一笑：“茅公子，许久不见啊。”

    我一说话，梁夫人和殿下都扭头看过去，脸色也变了。

    茅宇扯出一个冷笑：“是啊，真是很怀念当初的日子呢。”

    他阴沉沉扫视了一眼梁夫人和殿下，此刻都无需装和善了，大家已经明刀明枪干上了。

    他附近有几个中年人，似乎都是茅家的大人物，还算客气，跟梁夫人问好。

    梁夫人理都不理，殿下也不理，那我也不理了，耸耸肩挪挪身子，把屁股对着他。他眯起眸子，跟个魔鬼似的。

    电梯很快上到了第十层，这里就喧闹得一逼了，所有客人都到第十层的。

    我们也进去，这第十层简直装扮得跟童话世界一样，有钱人办事就是爽，都不用计较钱的。

    这里边儿得有上百人吧，多数都在走来走去找人说客套话，正主还没出现呢。

    梁夫人一来自然也是去说客套话的，我和殿下乐得清净，找个地方坐下来就行了。

    殿下还是那么高冷，这会儿她突然就问我：“对了，你这次回来是要干嘛？”

    大姐，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这都多少天了？

    不过我没告诉她，我说我回来看看你啊，你果然惨兮兮了，哎。

    她哼了一声：“你肯定要干什么大事，我事先警告你啊，出事了可别找我帮忙，你老是会惹事的。”

    你丫也太冷血了吧？我翻了个白眼，不管她了。

    我扫视人群，发现了柳老爷，学姐和李欣都在，不过不见胖子。

    心中一动，我起身去厕所，然后打电话给胖子。他接听了，直接嚷嚷：“我在准备了。”

    这声音……双重的啊！

    我放开手机往一个厕所隔间走去，胖子正翘着屁股在挪动什么。

    我一巴掌拍过去，他吓了一跳。我说是我，你在搞什么？

    胖子骂了我几句，指了指马桶旁边的一个大盒子：“里面有一坨汽油，待会我就把厕所烧起来制造混乱，你带扬菡璐走。”

    这是个好办法，其实只要有地方着火了冒烟了，人群肯定会乱起来，他们才不在意是不是会把自己烧死。

    我谢过胖子了，他不在意摆摆手，继续摆弄那个盒子。

    我想了想低沉道：“如果我出事了，你帮我照顾好李欣，我怕伊丽若阳搞事。”

    胖子回头看我，颇为奇怪：“你这么消沉干嘛？事到临头怕了啊？”

    我说我感觉对不起李欣，但有些事又不得不去做，十分烦躁。

    他拍我肩膀：“小明，你还是看不开啊。王叔叔跟我讲过他的故事，他当年还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你这种心态，老是感觉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束手束脚的，弄得这个那个都很伤心。最后呢，他不管了，他说他屌一甩操四海，不能怂，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宰。”

    为毛听起来怪怪的？我说好吧，你继续干活，行动前我给你电话，你点火就行了。

    他说成，我就离开厕所又回到了殿下身边。人越来越多，也有陈家的人出现了，我还看到了陈沐沐，她正在指挥保镖，要保护好这里。

    我估计老佛爷该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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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简单得很

﻿    ﻿婚礼现场十分热闹，有钱人的婚礼虽然很气派，但传统风俗还是不会变的，而且老佛爷是个守旧的人，我估计她会到现场的。

    果不其然，在陈沐沐出现后，几个丫鬟扶着老佛爷也出现了。

    她一出现，众人纷纷鼓掌，给足了她面子。她精神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些红润，看来这几天没有做噩梦了。

    老和尚算是她的心理老师了，这老佛爷自我感觉良好呢。

    我哼了一声，我不喜欢老佛爷，她对阿婆太奇怪了。旁边殿下啧了一声：“真是搞不懂陈家要干嘛，一个傻少爷结婚，娶的又是普通女子，还这么高调，也不怕别人笑话。”

    她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在意了，其实之前我就觉得这样挺奇怪的，但没有深想，现在殿下又提起了，我还多琢磨了一下。

    但并不能琢磨出个什么，权当是老佛爷爱孙心切吧。

    老佛爷出现了，那正主也差不多该出现了。先是一个乐队出现，开始吹拉弹唱，还挺有逼格的。

    客人们自然是不说话了，都微笑看着。很快，那个傻少爷牵着扬菡璐的手出现了。

    两人都带着白手套，穿得也正式，扬菡璐的婚纱都拖到地上了。

    后面跟了一群……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都是俊男靓女，伴郎伴娘也有两对。

    扬菡璐只是普通女孩，但她容貌可不普通，加上她身材十分好，也足够吸引众人眼球了。

    我也看着，心里有点怪怪的，这个当面戴“绿帽子”可不舒服啊。

    一群大人物也看着，估计柳老爷他们在最前面吧，我看不到。我就和殿下在外头瞅着好了。

    殿下又嘀咕：“以往陈家有谁结婚都是去教堂的，现在竟然直接在酒店，真是俗气，老佛爷对陈少爷到底是爱还是恨啊。”

    这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我暗自皱眉，想也想不通。

    那边乐队还在奏乐，婚礼司仪已经出现了，先是拜天地，接着自然是西方那一套，什么你愿意娶她吗之类的。

    我这个时候就给胖子打电话了，其实我手慢了，都叫他们拜天地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电话一打通，我立刻让胖子放火。他说好勒，果断开始了。

    而那边司仪叽歪完了，傻少爷也说了“我愿意”。

    全场一片掌声，接着司仪又问扬菡璐：“女士，当你的手牵定……”

    噼里啪啦一长串，最后司仪问完了：“你愿意吗？”

    场上安静下来，都准备拍掌了。我有点急了，怎么还没冒烟啊？之前什么拜天地都是假的，傻少爷说他愿意也没卵用，可菡璐不能说她愿意啊，不然我多不爽啊。

    我回头看看厕所，赶紧冒烟啊。场上还是很安静，扬菡璐明显迟疑着，但她不敢迟疑太久，我估计她一定想扫视人群找我，但她不敢。

    我看到她张嘴了，没办法了，先硬着头皮上，着火往后推也没关系。

    我立刻拍案而起：“不愿意！”

    这跟二逼似的，全场的人都盯了过来，殿下嘴巴张得大大的：“你……疯啦？”

    我没空理她了，大步走过去，那边的人全都惊愕不已，并没有人愤怒，除了陈家的人。

    老佛爷是相当震怒的，她几乎在我出声的同时就震怒了，仿佛都不管原因，也不管是谁，只要有人打断了婚礼她就震怒。

    陈沐沐主持大局，皱眉道：“李辰，你干嘛？”

    我真是对不住了，我不能让菡璐嫁给一个傻蛋啊。我继续过去，大人物们纷纷让开路来，一个个神色古怪。

    北方的人自然不必多说，他们都认识我，不会对我怎么样。南方的人不齐心，甚至有些人在幸灾乐祸。

    总之这帮人全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个个让我过去，他们看戏。

    陈沐沐带人拦我，老佛爷气得咳嗽不止：“李辰，你退下！”

    这里还有不少陈家的重要人物，也是气得够呛，这个脸都丢光了。

    我一概不理，这是大喜之日，他们没被逼急都不会动手的。

    我走过人群，往扬菡璐走去。这时候眼角余光看到了李欣和学姐。她们两个都震惊地看着我，李欣嘴抿得紧紧的。

    我心里一叹，对不住了妹妹，如果是你我也必定会这么做的。

    不再看了，我走向司仪台，陈沐沐火了：“李辰，你别乱来！”

    她带着人拦我，但没有动手。这种时候动手是大忌啊。我看向菡璐，深情道：“菡璐，我追求你五年了，没想到你终究还是要嫁给别人，你还记得当初我送给你的早餐吗？难道你真的不爱我？”

    我说得情真意切，菡璐竟然呆了。我忙一眨眼，她反应过来，身子往傻少爷身边靠了靠：“李辰，我只当你是朋友，你别闹了好不好？我不希望你这样。”

    她演技真是太厉害了，这下大家都觉得我是傻逼痴心郎了。老佛爷也骂我了：“李辰，给我退下听到没有！”

    她估计想拿拐杖打我，我不管，陈沐沐把我往后推，我直接一个擒拿手将她甩到后边儿去。

    那几个保镖也拦我，都被我推开。谁也不敢乱来动手，老佛爷都没开口呢，谁敢搅合了婚礼？

    我看准时机一步窜到菡璐身边，那个傻少爷吓了一跳，直接就往后一躲，还把菡璐往前面一推。

    啊？我呆住了，场中的人也呆住了。这特么傻少爷竟然把自己新娘子推过来，他这是要让菡璐来保护他，他直接往台下跑了，还在喊老佛爷救命。

    太丢人了，所有人都嘘了声，老佛爷气得发抖，直接给了傻少爷一巴掌，打得他找不到北。

    我则抓住了扬菡璐，扬菡璐满眼欢喜，不过嘴上则惊叫：“放开我，李辰你别发疯了！”

    她宁死不从，我悲伤道：“菡璐，我得不到你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

    话说完，我一手刀劈在她后脑勺上。她没晕，我又一眨眼，她闷哼一声往地上倒去，我一蹲一抱，又将她弄背上去，背着就走。

    众人哗然，不过还是没人帮忙，一个个面面相觑。我估计要是普通人早被他们动手打死了，这可是献殷勤的好机会啊，不过我并不是普通人，北方人都认识我，南方人估计也听说过我，主要是没人带头，连蔡家和茅家都不吭声，别的势力更是不敢吭声。

    于是我奇迹般地背着菡璐往外走了。老佛爷终于忍不住了，暴喝一声：“抓住他！”

    这个意思就是他不再顾虑大喜之日了，要人动手。那群保镖立刻蜂拥而至，老佛爷也颤颤巍巍地过来要追我。

    我撒丫子就跑，这个时候厕所那边终于冒烟了，有人惊叫着跑出来：“不好了，着火了！”

    哗啦一下人群大乱，以为是整层楼要着火了，不少人都要找地方跑了。陈沐沐没办法，只好高声喊叫：“诸位随我来，走这边。”

    人实在太多了，靠近厕所的都想赶紧远离厕所。

    追我的那些保镖也懵逼了。

    我埋头就往厕所方向跑去，这边也是有电梯的。这下好了，顺利进了电梯，然后下楼。

    接着往外冲，很快见到了阳光。

    我真是有点恍惚了，竟然成功了！竟然这么简单。

    扬菡璐在我耳边低语：“快跑啊。”我继续跑，逃跑的路线我已经计划好了，其实就是绕到酒店后方去，进入住宅区。

    这是我的套路，也是我最熟悉的逃跑方式。

    一路畅通无阻，我们顺利进了住宅区，这下菡璐不装晕了，她兴奋莫名：“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是啊，太厉害了，厉害得不合理。我背着她逃跑出来还算合理的，毕竟那些各种势力没阻拦，老佛爷又不想破坏婚礼，所以我是天时地利人和，顺利出来了。

    但出来后就不太对劲儿啊，竟然没人来追我们。扬菡璐看我疑惑就问我咋了。我皱眉道：“我们从十楼下来，足够陈沐沐通知楼下的人拦截了，结果楼下的人竟然不知情。我们跑出来后，按理说怎么也会有人来追的，可惜到现在还没见到人，我连脚步声都没听到，太奇怪了吧。”

    扬菡璐才不管那么多，她一把抱住我：“嘻嘻，可能是我们跑得太快了吧，他们还没追来，我们继续跑吧，带我私奔。”

    我看向大酒店，十层楼那里还在冒烟，不过越来越小了，那种地方很难烧起来的。

    我又竖耳听了听来路，竟然还是一片安静，难道真的是我跑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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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见鬼了？

﻿    ﻿没人拦也没人追，我就这么背着菡璐跑出来了。

    老天爷开眼了么？这种几率着实太小，我不可能这么想的。

    菡璐则是这么想的，她很怕被抓回去，如今我带她出来了，受害者假象也塑造成功了，她父亲应该不会出事，所以她只想着离开这里。

    我也没再看大酒店了，拉着她继续跑。她紧张而兴奋，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先躲一下，之后怎样我再安排。菡璐语气中充满了欢愉：“我们私奔吗？我们可以去西部，到村里去躲着，去支教也好。”

    我呛了一口，你怎么这么……天真啊。不过如果私奔的话，去那些地方的确挺好的，出国不熟悉也挺麻烦的。

    我说再说吧，先等风头过了再作打算。我带着她绕过住宅区，一直往尽头跑。

    由于还是害怕陈家的人追来，所以我并没有放松警惕，几乎带着菡璐跑了足足半个小时。

    跑的都是无人的地方，要么是冷清的住宅区要么是巷子小街，尽量不被人发现。

    之后我带菡璐在某个巷口停下了。她气喘吁吁地扶着墙，但满脸都是欢喜：“好刺激，继续跑吗？”

    我翻了个白眼，现在可不是追求刺激的时候了。四周没人，这里远离了街道，估计没有人会来这里。

    我缓了口气，直接给胖子打电话。他也接听了，我问他在哪里，他说正在找我啊，跟着我来的，结果追丢了。

    我说你跟着我干嘛？不是叫你回你爹身边免得引起怀疑吗？

    胖子比我还迷糊：“酒店乱成一团了，那个老佛爷好像出了大事，好多人都吓傻了，还像还有人开枪。总之我都找不到我爹了，也没有人理会你抢亲的事，我就来找你啊。”

    嗯？什么鬼情况？我说那边到底怎么了？胖子说不知道，总之就是乱，还有老佛爷在大吼大叫，跟个怪兽似的。

    这特么是在逗我么？难道老佛爷气疯了？然后陈家的人和那些大势力都吓傻了？我反倒没人理会了？

    老天爷真是开眼了啊！

    我难免有些喜意，虽然觉得很诡异，但既然他们自己乱了那最好不过了。

    我忙告诉胖子我是往哪边跑的，让他来找我。他立刻答应了。

    我就和菡璐在这里等着，两人都累得不轻，尤其是菡璐，她毕竟不是练功夫的。

    我拍她脊背，让她别慌。她昂脸就是一笑：“我才不慌，你快带我私奔吧。”

    这可不行，我救她出来可没打算跟她私奔啊。我不可能跟她远走高飞的，她也是冲动了，我说我们走了你姐姐怎么办？

    她嘴一抿，开始冷静下来了，不再提私奔的事。我跟她说话：“我会安排好的，你不会有事，我还得回去看看，我身上有太多事了，不能一走了之。”

    菡璐吃了一惊：“你要回去？回陈家？”

    我说对，那边太奇怪了，我想去弄清楚，寻找优势。菡璐皱了眉：“我们直接逃就是了，你没必要再回去，万一你被抓了，我一个人也没意思……”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远离陈家亡命天涯。我却不能这么想，因为我有太多东西放不下了，我还是想主动进攻，如果能把这件事处理了就再好不过了。

    又等了十余分钟，胖子探头探脑地出现了，还乱张望。我喊他，他一下子蹦过来：“没事吧你们。”

    我说没事，你没引起人注意吧？他还挺不爽的：“我倒是想引起人注意，结果都没人管我。厕所烧不起来，我帮忙救了个火，火都没灭呢，那边就彻底乱了，那个老佛爷叫得跟老妖怪一样，吓得我都抖了一下。他们全去看老佛爷，我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眉头一皱，此事太多疑点了。不过我知道为什么没人追了，因为老佛爷突然叫的跟老妖怪一样了。

    我说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一场阴谋呢？胖子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沉声道：“一直不见伊丽若阳，他应该也会来的吧？有他在我总感觉有阴谋，老佛爷是不是故意这么整的？一个傻少爷结婚还搞得这么高调，老感觉是故意的。”

    胖子摇头：“伊丽若阳应该没阴谋吧，我见过他，他对这件事都不感兴趣啊，就是来走走场子而已，婚礼他都没参加，还是白夜叉他爹参加的。”

    没阴谋？那更加奇怪了啊。

    我也想不通，现在还是挺怕老佛爷突然叫人来追的。我就叮嘱胖子：“你带菡璐离开这里，先去海陵市吧，尽量不要用身份证，如果用也用你的。我不能跟菡璐一起，你带她走。”

    胖子一愣，菡璐急了：“不要，你别回去了，我们一起走，先躲进深山里也可以的，不会暴露的。”

    这可不行，如果我无牵无挂了自然可以带她私奔的，但我牵挂还多得一逼，不说李欣了，连孜孜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不能丢下啊。

    我让她不准不听话，她都要哭了。胖子答应带菡璐走，我也不墨迹，让他们立刻出发。

    胖子就拉着菡璐离去，菡璐一直回头看我，眼眶红红的。

    我摆摆手，转身返回。

    我当然不可能傻乎乎地一头撞回大酒店的，我就靠近了大酒店，远远地看着。

    的确没人来追我们，这附近都没有丝毫动静。那酒店门口很喧闹，客人们都在出来，陈沐沐一个个道歉，送他们离去。

    我发现这些客人们神色都挺古怪的，似乎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如此喜庆的婚礼，最后落得如此下场，而且我和菡璐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人，滑稽而诡异。

    我观察了一阵，看不出什么，也不见老佛爷出现。我就离开了，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给殿下打电话。

    这家伙接听了，竟然有点惊魂未定的感觉。我说酒店里发生了什么？

    殿下语气十分怪：“老佛爷发狂了，她竟然随身带着枪，杀了好几个倒霉鬼，还好没杀到重要人物，不然就闹大了。”

    啥？我特么懵逼了，我说你当真？殿下十分认真：“我骗你干嘛？有颗子弹还擦着我耳边过去的，我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所有人都乱了，要不是老佛爷最后关头晕死了过去，估计她还得杀几个人。”

    我傻了半天，脑海中急速思索，原来并没有阴谋，只是老佛爷发狂了！

    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殿下骂我：“你死定了，这明显是你把她气疯了，等陈家安稳下来，他们必定倾尽全力杀了你，柳家也保不了你。”

    这个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尼玛老佛爷发狂杀人，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啊。

    而且我觉得不可能是我把她气疯的，我跑的时候她还是很正常啊。

    我说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这个黑锅我可不想背啊。

    殿下直接说没有，接着她又开始回忆了：“当时厕所着火，大家已经开始混乱了，沐沐组织人离开，老佛爷叫嚷着抓你，还是有不少人去抓你，老佛爷也好像要抓你，跟你有深仇大恨一样……然后她突然就发疯了，尖声惨叫怒吼，还拔出枪乱指乱骂，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下到楼下了。”

    我离开的时候也匆忙，楼上乱糟糟的，老佛爷的手枪应该是消音的吧，我没听到什么。

    “她就好像……见到鬼了一样，好吓人啊，我不跟你说了，你快逃命吧，我要去医院，我脸被子弹擦伤了。”

    那我也不跟她说了，挂了电话我安心了不少，原来并没有阴谋啊，我还以为我又被谁给坑了，没阴谋就好办了，这本来就是我最先预想好的结果，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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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自首

﻿    ﻿老佛爷发狂了，还杀了人。

    这事儿有点诡异啊，我也没办法搞清楚这事儿，现在也不敢出现在陈家人面前的。

    梁夫人的别墅我也不敢回去，万一暴露了就麻烦了。所以还是先逃吧，不过我并没有逃离这个小城市，我总感觉还可以干点什么，需要等待时机。

    当天我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住”下了，其间跟胖子通话，他说已经找到一辆车北上了。

    海陵市是在中部，他们不能使用身份证，那飞机和火车都搭不了，最好还是找个车北上。

    我说你怎么找到车的？胖子说姐姐帮忙啊，还配了司机呢。

    我心中一动，是学姐啊。学姐也在帮我。

    一时间有点愧疚，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胖子带着菡璐北上了，那我就不必多在意了，陈家的人应该不敢把他怎么样。

    我就继续呆在这小城里，大概傍晚的时候，我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有很多人过来了。

    我心中一动，忙爬进附近一辆面包车车底去。十余个黑衣人恰好走过，还在这里停下来张望。

    “一组往西，二组往东，发现人了先报告，对方不是好抓的。”

    有人发号施令，一群人也表示明白，他们很快分散开来，往更偏僻的地方找去了。

    这一定是陈家的人，陈家终于派人来找我了。估计整座小城都被封锁了，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让菡璐先离开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打游击战，丝毫不惧。

    小城里的气氛似乎紧张了起来，那种感觉一般人可很难察觉到的。

    我好一阵子才爬出车底，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目前首要任务是弄清楚老佛爷到底怎么了，然后“对症下药”。

    我这样挺冒险的，但不得不冒险，我隐约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不定还可以帮一把阿婆呢。

    不再多想，小心翼翼离开这里，我不能躲在这种地方，毕竟这种地方是重点照顾对象，我还是得转移阵地才行。

    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夜市该开始了，街道上也陆陆续续出现了行人。

    我直接进了人群之中，散散步什么的。短短半个小时，我看到了三队人马，全都在快速走动寻找目标。

    我自然是完美躲过的，等到了天黑，那就更加容易躲了。

    我找个地方吃了个饭，然后乐呵呵地找棵街边的大树爬上去了。我就躺上边儿，看你们怎么找到我。

    结果还真没人找到我，来来往往好几波黑衣人了，硬是没有一人发现我。

    后来大概深夜11点吧，我都在树上整了个树床了，结果陈沐沐给我来了电话。

    我跟她也是有电话联系的，不过她现在还给我打电话也太不合乎情理了吧。

    我皱眉接听，她破口大骂：“李辰，亏我陈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有脸做这种事！”

    她骂得也挺有道理的，我对陈沐沐没有恶意，我只是不爽老佛爷。但是这次为了救菡璐，也是没办法啊。

    我先是道了歉，然后解释：“扬菡璐并不喜欢陈少爷，又不敢拒绝，你也知道拒绝会面临什么后果，我只是救菡璐走而已。”

    陈沐沐气得声音都发抖了：“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总之我陈家跟你没完！”

    她似乎现在才有空来骂我，我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的，有空我请你吃饭……”

    话没说完她就挂了，根本不想理我。我估计她也已经亲自出发了，要带人来找我了。

    我忽地想起会不会被定位了啊？看电影里很玄乎的啊。

    忙翻身而下，迅速离开这里。但似乎并没有被定位，因为我离开才五分钟，陈沐沐又给我打电话了。

    我就愣了，又来骂我？我接听说咋了？陈沐沐竟然在压抑着怒气：“你别逃了，回来吧，我奶奶要见你。”

    啊？这把我整傻了，老佛爷要见我？我说你想设套让我往里面跳？

    她再次忍不住：“我没那么闲情，奶奶想见你，你自己来自首，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她不像说假啊，可这不合理吧。老佛爷再见到我不会旧病复发吗？

    我说我还是不信，陈沐沐声音又抖了：“我奶奶都病危了，好不容易抢救过来，现在在宅子里念叨你，就想见你，这件事你不解决，我必定不会放过你，任你逃到天涯海角都必定抓你回来！”

    我皱了皱眉，然后道：“那你们会放过菡璐一家吧？”

    “谁还有空管他们？你以为我弟弟还会娶她吗？都闹成这样了！”

    哎哟我去，不会再娶了啊？也对啊，这个脸丢得太大了，如果再娶一次都有点“打脸”的感觉了。

    这个好，我说好吧，我这就去自首，不过你别乱来啊，我也不是好惹的。

    陈沐沐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我之所以去还是想冒险，而且不解决这件事的确很麻烦，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相信陈沐沐了，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但不至于用老佛爷来骗我，也就是说老佛爷的确想见我。

    那我去冒个险吧。

    我就打车去那民国老宅，这里还是老样子，就是外面多了不少人，陈沐沐正在门口着急地走来走去。

    我迟疑了一下，并没有立即过去，而是远远地打招呼：“沐沐啊，我来了。”

    她一抬头，大步过来，那些保镖并没有跟着。

    “赶紧去见奶奶，奶奶好像撑不住了。”

    她竟然没骂我了，看来老佛爷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我咬咬牙，好吧，冒险就冒险吧。

    于是跟她进去了，进了里面，能看到不少人，婚礼那天的大人物基本都在，除了那些年轻人。我还看到柳老爷了，这些大人物都在这里低声说话，见到了全都脸色怪怪的。

    陈家的人一见我全都黑了脸，还有脾气暴躁的直接冲过来要弄死我。

    陈沐沐忙阻止：“待会再收拾他，现在奶奶要见他。”

    这群人就只得忍住了，我心中一动，可以确定了，的确是老佛爷要见我。

    这情况真是挺奇葩的。不多想，跟着陈沐沐一路深入。

    今天的老宅不冷清了，几乎可以说是到处都是人，一个个佣人走动了，熬药的熬药，端水的端水，忙得不亦乐乎。

    等我到了老佛爷房外，这里站着好几个丫鬟，都吓得瑟瑟发抖。

    陈沐沐疑问：“怎么了？进去服侍啊。”

    一个丫鬟腿都软了：“老佛爷……老佛爷想杀了我们，我们害怕。”

    陈沐沐大吃一惊，忙推门而入。我还想让她小心点儿的，不过她已经进去了。

    里面乱糟糟的，什么洗手盆啊、梳妆台啊，几乎全都乱七八糟的，像是被拐杖扫过一般。

    那床却不乱，就是床帘放下来了，用夹子夹得紧紧的。这些肯定是老佛爷自己干的。

    都尼玛病危了还这么有精神？回光返照么？

    陈沐沐直接要去拉床帘，我忙拽住她：“小心点，我来吧。”

    陈沐沐才不鸟我，一把拉开了床帘，里面空空的，人影都没有，被子比较乱，看那形状似乎是有人从里面钻出来逃跑了一样。

    陈沐沐吓白了脸，忙大叫：“奶奶？奶奶你在哪里？”

    丫鬟们也心惊胆战地探头来张望，我扫视屋里，发现那个大衣柜好像在轻轻抖动啊。

    大步过去将衣柜门拉开，里面传来一声惊叫，佝偻的老太婆缩在里面抖个不停。

    陈沐沐惊叫：“奶奶！”她去抱老佛爷，但老佛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胡乱踢打，让她滚开。

    她应该没有枪了吧？

    我提高了声音：“老佛爷，我来了。”

    她身体滞了一下，终于冷静下来，接着她看清了我，开始慢慢恢复了意识。我蹲下来看她，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孩子……你在就好……沐沐你出去。”

    她竟然清醒了，还让陈沐沐出去。陈沐沐不肯，老佛爷就骂她，她只得出去了。

    门关上，房间里又暗沉了，老佛爷似乎站不起来，我拉她起来，她还颤颤巍巍的，浑浊的眼珠子到处乱看，然后惊恐道：“姐姐……你看，你的孩子在这里，他就是你的孩子，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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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要救我？

﻿    ﻿老佛爷实在太诡异了，我都有点被她吓到了。

    她盯着屋子里的角落看，嘀嘀咕咕个没完，像是念经一样。

    我的手被她拽住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死死地拉住我，然后对着一个角落发着抖说着话：“姐姐，原谅我……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的……”

    老佛爷是知道我不是阿婆的孩子的，现在她却跟得了失心疯一样说我是阿婆的孩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被逼到了绝境，拿我当救命稻草了，也就是说她脑子里已经有点疯了。

    我心中暗自琢磨一下，老佛爷视线又往另一个角落移去，抖得更厉害了：“姐姐，求你了，不要过来……”

    这屋里压根就没别人，她肯定出现幻觉了，我手臂都被她抓青了，痛得要死。

    之前老和尚给了她心理安慰，她已经好了的，结果婚礼上又突然发疯，当时发生了什么呢？让她的心理胜利法都不管用了。

    我快速思考一下，已经打定了主意，是时候坑她了，没办法，不坑她我怎么逃命啊？肯定会死的。

    我就突然惊叫一声：“奶奶！”

    这一生吼出去，我眸子也盯着那个角落看。老佛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她抱住脑袋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再也无法冷静了。

    外面的丫鬟也乱了起来，陈沐沐再一次推门而入：“怎么了？”

    我赶忙摆手，示意她出去，她不肯。我严肃地盯着她：“出去啊，你想你奶奶死么？”

    她被我唬住了，心疼地看了一眼老佛爷，还是出去了。门又关上，我蹲下来看老佛爷，她死死地抱住脑袋，双眼紧闭，完全不敢看了。

    我得趁热打铁，又看向那个角落，略显慌张地叫道：“奶奶……你怎么……你想……啊？你要杀了她吗？”

    我自言自语着，又把老佛爷吓了个半死。她胡乱说着话，向着空气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她彻底吓傻了，我还是自言自语：“奶奶，你别过来了，你会吓到你妹妹的。”

    老佛爷直接往后缩，头都撞到衣柜上了，但她没敢看，拼命要逃离。

    我见差不多了，果断发大招。我忙抱住老佛爷：“你快道歉啊，忏悔的，你到底对我奶奶做了什么？”

    我朝着她耳朵吼，她猛地一颤，尼玛尿都吓出来了。

    我真不想抱她了，但不得不抱住她，免得她惊吓过度晕过去了。这样吊着她的情绪正好，她也果然忏悔了，断断续续地哭喊道：“姐姐，我错了，当年我不该害你……我真是疯了，害得你那么惨，全部子女都被我杀害了，孙子孙女我还不放过……姐姐，老天爷给我报应了，我儿子也死了，孙子是个傻子……姐姐你饶了我吧，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但又怕你报复我……”

    其实她说得相当混乱，我很艰难才听清了这一些。我也算是明白她为什么这样了，不出所料，她把阿婆害得很惨。

    之前我听过传言，好像是梁夫人告诉我的，说陈家当年出了大事，阿婆都成了不详的巫女，不得不离开陈家，看来都是老佛爷搞的鬼。

    我继续喝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老佛爷已经没了自主意识了，我一问她就答：“姐姐，我不该妒忌你，我什么都比你差，我们又爱上同一个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来找我我还想赶走你……我办大喜事，和尚教我的，要吓你……”

    原来如此，看来是妹妹妒忌姐姐，加上又爱上同一个人。当年的情况我是不可能全部了解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了，趁机捞点好处吗？

    要不要捞呢？我才这么想呢，老佛爷忽地主动抱住我，继续哭诉：“姐姐你走吧，我会把李辰当做自己的孩子照顾的，真的……”

    我一听就乐了，我去？这么爽？说实在的我并不同情老佛爷，她当年犯了错就该偿还，而她却还是一心想弄死阿婆，要不是最近她以为自己撞鬼了，谁知道我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她现在又主动给我好处，那我就捞吧。我便正色道：“阿婆说她不相信你，你这个小人！”

    老佛爷估计要吓出屎来了，一趴下对着空气磕头：“姐姐，我一定照顾好你的孩子，视如己出……以后他就是陈家人，我立他为少爷行吗？姐姐你安息吧。”

    卧槽，好像捞到了一个大便宜啊，老佛爷果然被鬼吓傻了，胡言乱语了。

    我看也差不多了，于是对着空气道：“奶奶，你走吧，你妹妹知错了。”

    老佛爷头磕得更加厉害，我半响不吭声，她终于敢抬头了，心惊胆战地张望。

    还是心理原因作怪，这下她就看不到什么鬼怪了，一松气，坐在地上哭得更凶，屎尿全出来了。

    我也说阿婆已经走了，你别害怕了。她都说不出话来，就是坐着哭嚎。

    我喊陈沐沐进来，陈沐沐已经急死了，赶紧来看老佛爷。

    丫鬟们也进来收拾残局，东西要收拾，老佛爷也需要清洗的。

    我则在外等候，老佛爷还很畏惧，让我不要离开。

    我也没离开，让老佛爷能看到我。好一番折腾，丫鬟们都臭烘烘了，老佛爷终于被擦拭干净了，躺在床上休息。

    房子里也收拾好了，陈沐沐不一会儿走了出来，说老佛爷已经睡着了。

    我点点头：“她出现了幻觉，以后别刺激她了。”陈沐沐十分担忧，也十分好奇：“你和我奶奶说了什么？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这个可不能告诉她，这是老佛爷的隐私，现在我算是“抱她大腿”了。

    想到老佛爷要立我当少爷我就乐了，别说我坑人啊，老佛爷就是该坑，她可是还想着杀了阿婆的。

    现在坑她才对，如果我真的成了个陈家的少爷，那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了，虽然比不上柳老爷，但好歹能平等对话了，我也有了底气对付伊丽若阳，他肯定不愿意招惹一个陈家的。

    真是踩了狗屎啊，我本来以为救了菡璐，以后都要躲躲藏藏的了，五百万逃命费我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却要做陈家少爷了。

    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我都笑歪了嘴。陈沐沐很疑惑地看我，我忙咳了咳：“老佛爷已经睡着了，她不让我离开，所以你先别对付我啊。”

    陈沐沐依然很不爽我，不过的确没对付我。我们站着等老佛爷醒来，结果一个丫鬟急冲冲过来跟陈沐沐说话：“小姐，柳老爷询问老佛爷的情况。”

    陈沐沐摆手：“没事，你去让他们不要担心，如果有事可以先离去。”

    丫鬟点头，然后又看我。我说咋了？丫鬟继续道：“柳老爷说还想见见李公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和陈沐沐都一怔，陈沐沐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然后答应了：“你和柳家有关系，看来柳老爷要教训你了，快去快回，别想着逃跑啊。”

    柳老爷要教训我？他可是从来不鸟我的，这次怎么鸟我了？

    不多想，跟着丫鬟过去了。依然是大堂，客人们都在这里，陈家的大人物死气沉沉地招呼这些人。

    他们都是来做做样子表示一下关心的，结果老佛爷一直没动静，他们又不好离开吧，结果就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一来，众人全看我，北方的人自然不必多说了，南方的人神色更加古怪，陈家的人则脸黑黑的。

    我谁都不理会，连梁夫人都没管了。我就看柳老爷，他大步过来，十分有威严。

    不过他没有在这里跟我说话，而是示意我单独聊。

    于是我们离开了大堂，到了没人的地方。我有点心虚地问他有什么指教，他声音中饱含怒火：“再过半小时我就离开这里，你自己找机会跟着我，别叫陈家留下了。”

    啊？我傻了眼，他这是……要带我走？这是在救我。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为了我要惹怒陈家？陈家可是盟友啊。

    柳老爷看我发傻，脸色越发冰冷：“欣欣割腕逼我救你，别以为我看重你，这次你完全就是瞎闹，就凭你这样，一辈子也配不上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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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鬼来了

﻿    ﻿欣欣割腕逼柳老爷救我？

    我都顾不得柳老爷羞辱我的话了，我紧张问道：“欣欣没事吧？”

    柳老爷又生气又心疼：“血都流了一地，你说有没有事？”

    我说那你快回去照顾她啊。柳老爷冷哼一声：“你自己看好时机跟上我，要是错过了机会我也没办法救你。”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我说你不必救我，柳家和陈家是盟友，你把我带走了肯定会引起麻烦的，而且这事儿我自己会搞定。

    他愣了一下，意外地看我两眼：“你自己搞定？把头送给陈家换取原谅？”

    其实我想告诉他我可以当陈家少爷了，但毕竟这事儿还没定下来，是老佛爷疯言疯语乱说的，她还能不能记得都不一定，我就不先装逼了。

    我说总之我不会拖累你的，你自己回去吧，你可以告诉李欣已经把我带出去了，免得她犯傻。

    柳老爷皱皱眉，不再多言：“你自己的选择，后果自己承担。”

    我点头，他又回到大堂中去，半小时后要走了。

    其实我有点意动的，毕竟他愿意带我走，我跟他走了起码不必面对陈家的怒火了，但走了就表示捞不到好处了，而且这样的确会连累到柳家的。

    李欣也是傻瓜，竟然割腕了，这事儿能随便乱来么？等以后我去找她非得好好揍她一顿不可！

    不再多想，我又往老佛爷的房间走去，依然有许多丫鬟正在待命，甚至有陈家的大人物过来探望了。

    我过来问陈沐沐情况如何了？她说老佛爷还没醒呢，哪儿有那么快醒的。

    这话一落，屋里传来一声哭声，老佛爷醒了。众人大惊，忙跑进去。

    只见老佛爷坐在床上哭泣，眼泪掉个不停，还嘀嘀咕咕的：“姐姐原谅我了，原谅我了。”

    她是不是又做梦了？不过这次是做了个好梦啊。果然心理原因才是最厉害的。

    陈沐沐和陈家的大人物纷纷过去询问她有没有事。她笑着摇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下算是解开心结了吧？她应该不会再乱想了吧。我笑着上前祝福她，她看见我滞了一下，眸中闪过十分复杂的神色。

    嗯？我立刻感觉不对劲儿了，至于什么不对劲儿也说不清楚。

    老佛爷也没多看我，只是说多谢我帮忙了。她竟然很平静，我抽抽嘴，大姐，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失落啊。

    好吧，我先忍了，看看再说。她有点回光返照的样子，喝了几杯水，接着精神了许多。

    然后她询问：“是不是有很多人来探望我了？”陈沐沐忙说是，还在大堂里等着。

    这老佛爷竟然下床：“我没事了，去招待一下他们吧，不能冷落了别人。”

    陈家的大人物急了：“没必要，我们招待就行了。”

    老佛爷轻轻咳嗽两声，声音放低了：“你们懂什么？要让他们知道我没事，不然就乱了。”

    我一挑眉，好厉害的老佛爷，一清醒了立刻打算处理家族的事了，她这是要去威慑“宵小”。

    众人也明白过来，不再阻拦。老佛爷就整理好了，由陈沐沐扶着她出去，看着没啥大碍。

    我跟在后头，竟然没有人鸟我，特么的这落差有点大啊，刚才老佛爷还是立我当少爷的，现在她屁话不说。

    没办法，继续跟着吧。没多久到了大堂，一群人见老佛爷出来了，都吃了一惊，北方的人自然是夸她精神好，说客套话的，南方的人则复杂多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得客套一下。

    老佛爷中气十足，还笑哈哈的，像是那件事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于是这群人就谈天说地，谁都不提起酒店的那件事。老佛爷也是如鱼得水啊，跟谁都打好了关系。

    后来也差不多了，这些人该走了。柳老爷看了我一眼，眉头皱着。我轻轻摇头，他不再看我。

    不过我们之间这短暂的举动似乎被老佛爷发觉了，她竟然也看我。

    我跟她对视了一眼，她目光就移开了。但刚才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凶光。

    我心中一寒，我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有些人的眼神能透露出她的想法的，比如这个老佛爷，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她分明是动了杀机！

    我暗自心惊，她想杀我？

    也对，假如她反悔，不立我为少爷，那她肯定得杀人灭口啊，毕竟我知道了她当年做的亏心事。

    我暗骂不已，这个老佛爷简直让人不耻，她依靠我摆脱了阿婆“鬼魂”的纠缠，然后立刻想着把我杀掉了。

    我这下就不能冒险了，因为明知留下来必死了。还是我想得太天真了，老佛爷岂是那么好心的人？陈家偌大的家业她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不再多想，当即抬脚跟上柳老爷。他一愣，疑惑地看我，我笑着说话：“柳老爷，我去看看欣欣吧，听说她受伤了。”

    大家都能听到的话的，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柳老爷眼中精光一闪，平静点头，继续往外走，一群人也往外走，陈家的人在送他们。我紧跟柳老爷身后，就这么浑水摸鱼算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老佛爷想杀我的决心，她竟然不顾柳老爷的“面子”开口了：“李辰，我还有事跟你说，你迟些再走。”

    这话一出，大堂里气氛都变了。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陈家会找我算账，此时老佛爷语气这么怪，估计傻子都能猜到她的打算了。

    我有点心惊，这王八蛋不要脸啊，强行留下我？

    我笑着回应：“我先去看看妹妹吧，过几天再回来。”

    我也是顾不得什么了，这次必须离开这里，不然被陈家逮住，绝逼会死得很惨。

    柳老爷也开口帮我说话：“老佛爷你身体有恙，先好好休息几日吧，婚礼的事改日再说也不迟。”

    柳老爷不愧是柳老爷，这里就他一个人敢提婚礼的事。陈家的人脸色微微变了，老佛爷却宠辱不惊的模样。

    她根本就不在意婚礼，她举办这个婚礼是为了冲喜，为了吓唬阿婆的鬼魂，就相当于过年放鞭炮，除了喜庆还为了吓“鬼”。

    她在意的是我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柳老爷提了婚礼也无济于事，老佛爷油盐不进：“我想他陪我几天，不陪着我心里不安宁。”

    这话说得相当直白了，柳老爷都没办法帮我了。

    我有点冒汗，陈家的人开始接近我了。一群大人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柳老爷紧皱眉头，气氛十分紧张，谁也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其中的意味。

    我手指稍微捏紧了，要不要动用暴力呢？如果此刻往外冲，应该有机会打倒保镖逃离的。

    老佛爷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她已经完全不顾脸面了。

    我脚往后面挪了一下，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那就是跑！

    在我即将转身跑的前一刻，在所有人都死寂无声的时候，大堂的偏门忽地开了。

    真的突然就开了，像是被风吹开了一样，站在那里的丫环都吓了一跳。

    众人也看向偏门，有点懵。偏门还在摇晃，十分诡异。老佛爷脸色发白，她似乎又开始恐惧了。

    我强忍住没跑，盯着偏门看，下一刻，一个矮小的老太婆出现了，她就站在偏门那里，神色悲伤地看着老佛爷。

    我大喜过望，阿婆？我揉揉眼睛，以为自己也出现错觉了，但仔细一看的确是阿婆的，四周的人明显也看到阿婆了，都很疑惑。

    那老佛爷猛地尖叫，一下子滚倒在地上，然后竟然钻进了椅子下面去，剧烈地发抖：“姐姐……姐姐饶了我吧……”

    她又开始发狂了，陈家那些大人物脸色剧变，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阿婆，神色无比震惊。

    原来，阿婆是真的出现了，那么在婚礼上老佛爷突然发疯杀人也是见到真的阿婆了？不然她不会突然受到刺激发疯的。

    阿婆来了，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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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继承人 （大章节）

﻿    ﻿阿婆出现了，她真是如同个鬼魅，就站在偏门那里看着老佛爷。

    我们其余人是不怕的，就老佛爷十分惊恐。陈家那些老人则震惊，嘴巴都张大了。

    场中除了老佛爷的惊恐叫声，没有人说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心中激动，阿婆则缓步走了进来，她缓缓地朝老佛爷走去，老佛爷看了她一眼，吓得更惨。

    陈家那些人面面相觑，还是陈沐沐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去扶老佛爷，顺便命令保镖拦住阿婆。

    那些保镖就去拦阿婆，阿婆神色都不变一下，陈家的一个老人结结巴巴开口：“退下……不要伤害她……”

    那些保镖就傻了，陈沐沐也傻了，陈家的几个老人看着阿婆目不转睛，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我想过去扶着阿婆的，但她现在明显要办私事，我不好打扰。

    我就跟柳老爷站在一起，这些大人物也惊愕看着，南方的一些大人物开始窃窃私语了：“难不成是当年被迫离开陈家的陈后？”

    “什么陈后？”有人低声询问，知情者就回答：“陈家皇后，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如果她不走，说不定现在南方就是陈家一家独大了。”

    众人都惊异不已，目光全投在阿婆身上。

    阿婆已经接近老佛爷了，老佛爷完全不敢看她，也开始失控了，又一次磕头求饶。

    这当着所有人的面磕头，实在太丢陈家的身份了。不过陈家那些人并没有阻止，反倒是觉得合情合理一样。

    气氛十分怪，老佛爷磕头求饶，陈家的人坐视不理，就陈沐沐一个人又惊又气，要拉老佛爷起身。

    我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啊。阿婆彻底走到老佛爷身边了，她站着俯视老佛爷，轻轻地将椅子拉开了。

    这下老佛爷就没有地方躲藏了，她惊恐嚎哭，抱住陈沐沐瑟瑟发抖。

    陈沐沐惊怒地盯着阿婆，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阿婆看着她一叹：“沐沐，你退下吧。”

    陈沐沐一呆，更加惊愕。陈家的老人忙开口：“沐沐，快过来。”

    陈沐沐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陈家的老人去把她拉走的。

    这下就剩老佛爷一个人到处乱躲乱爬了，凄惨得无法直视。

    阿婆悠悠一叹，忽地坐了下来，然后她将老佛爷抱住了。

    老佛爷差点没吓晕过去，她都分辨不清人和鬼了，惨嚎着求饶：“姐姐，姐姐……我知错了，你不是原谅我了吗？我一定照顾好你的孩子，让他当少爷，李辰，李辰你在哪里？”

    老佛爷乱投医了，竟然胡乱喊我，于是所有人都盯着我看，惊得下巴都掉了。柳老爷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有点不敢相信。

    我现在可没心思装这个逼，我还是看着阿婆和老佛爷，老佛爷虽然发狂了，但她不敢挣扎，就是抖得厉害，眼泪鼻涕全往阿婆身上掉。

    阿婆眼眶也泛红了。那些陈家的老人一看这模样，竟然也眼眶发红了，低头催泪。

    大伙都惊呆了，连议论声都没有了。阿婆则抱着老佛爷轻声说着话，谁也听不清，她似乎在哄小孩子一样，哼着一些奇特的调子。

    老佛爷竟然慢慢平静下来，但她已经到了极限了，最后看了一眼阿婆，彻底晕死了过去。

    她一晕，大堂了什么声音都没了。阿婆开始啜泣，断断续续的，十分悲凉。

    陈家那些老人都低着头擦眼泪，这边的人群则发懵。柳老爷这时候终于主持大局了，他一抬手：“我们先告辞了。”

    短短一句话，所有人都听了，于是他们一群人都往外走去，不再参合这个家事。

    我留了下来，现在我没必要离开了，阿婆都在这里呢。

    老佛爷已经晕死了过去，脸色苍白得要命，看着完全就是一具死尸。

    陈沐沐吓坏了，要过去救人，不过那些老人拉住她不准她过去。我就走了过去，阿婆还在啜泣，伸手轻轻地抚摸老佛爷的脸，像是在怀念什么。

    好一阵子她才放开了老佛爷，让陈沐沐把老佛爷带走。陈沐沐赶紧去抱起老佛爷跑，还叫人找医生。

    阿婆则不哭了，她站着长叹一口气，在大堂的主人位置轻轻坐下。那几个老人对视一眼，又欢喜又畏惧地走过去，像是朝圣一般。

    老佛爷并没有看他们，她低着头呼着气，还在平息心情。

    我站在旁边，想着说些话吧，但好像不合时宜。我就不吭声了。

    半响过后，阿婆终于开口了：“陈家就剩你们几个了啊？”

    那几个老人竟然被这句话戳中了要害，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还有，京城里还有人……是大人物，陈家还没落魄。”

    阿婆似乎不想说话，她轻轻点了点头，几个人都不敢吭声，生怕惊扰了阿婆的沉思一样。

    阿婆还是很有威势的，当年真不知道她是如何被排斥了的，肯定是她自愿离开家族的，不然谁能赶走她呢？

    长久的沉默过后，阿婆忽地看向我，神色很温柔。我松了口气，阿婆不伤心，我蹲下来握她的手：“没事了。”

    阿婆勉强一笑，跟陈家的人介绍我：“这就是我当年带走的孩子，我最后的血脉了。”

    此言一出，不止陈家的人，连我都大吃一惊。怎么回事？阿婆这是……

    我很是惊讶，阿婆却很认真，我自然不好当场“揭穿”的，阿婆肯定有她的用意。

    在场的人全都惊愕不已，阿婆继续道：“当年我被迫逃亡，把他丢在了中部某个小镇里，由一对农民夫妇养大。”

    我一言不发，什么都听阿婆的，那几个陈家人惊愕过后则是欢喜，搞得我头大，干嘛要欢喜？

    一个老人开口了：“天不亡我陈家啊，老佛爷……老佛爷已经力不从心了，而今陈后您回来了，还有一个孙子，陈家后继有人了！”

    这倒是……我钻了个空子？陈家可以说没有年轻男丁了，老佛爷和阿婆的儿子都死绝了，那个陈少爷又是个傻子，总不能让旁系的人进入陈家当家做主吧，如果我是阿婆的孙子，那就是正统血脉，继承“王位”理所当然。

    这虽然有点阴损，但阿婆也是这么想的，她肯定是为了陈家着想的，而且只要她认可我了，陈家绝对不会怀疑抗拒的。

    这几个老人都欢喜了，可见他们也想要个正统继承人。

    阿婆又开口：“你们回去吧，做好准备，我要废了……废了老佛爷。”

    她说得很悲伤，但言语中流露出淡淡的霸气，由不得别人不听。

    这几个老人精神焕发，简直跟得了第二春似的：“陈后你若回归，我陈家必定崛起！”

    他们欢天喜地地跑了，我有些愕然，阿婆真是人气爆棚啊。

    这里就没人了，阿婆又挥退那些保镖，这里就只剩我们两人了。

    我忍不住询问：“阿婆，你想让我干什么？”

    阿婆温和一笑：“你别紧张，一切都有我在。我本想跟小罗浪迹天涯度过余生的，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回南方来看了看，南方危机四伏，三大家族已经动手了，陈家也必定脱不了干系，陈家岌岌可危，必须有个正统继承人出现。”

    她真是厉害，竟然调查清楚了，好像这事儿连老佛爷都没在意吧。

    我点头：“其实我也混得挺惨的，如果你让我当少爷，我肯定不会拒绝。”

    她似乎想对我笑一下，但她还是太悲伤了，笑不出来。我说你先去休息吧，她摇头：“那个家伙死性难改，如果让她清醒了肯定还会闹事，我要一次性把她废了。你先去安置小罗，她不喜欢这里，又不能让她睡大街吧，你去找个宾馆让她住。”

    我一怔，伊丽觉罗也来了？扭头看看偏门，那个清冷的月神正靠着门发呆。

    好吧，陈家的大事我管不了，我只能管这种小事了。我就走向伊丽觉罗，她回过神来，很平静地看我。

    我说我带你找个地方睡觉吧，她摇头，我低声道：“阿婆担心你呢，你别睡大街了。”

    她看了看阿婆，阿婆露出很暖的笑脸。

    伊丽觉罗移开目光，抬脚便走，她同意了。

    我就带着她离开了这个阴森森的地方，然后找地方给她住，她连身份证都没有，我只好帮她开了房。

    她有地方了直接住下，也不管我。我是不好跟她说什么话的，现在也不是扯淡的时候。

    我就又急冲冲回陈家老宅，结果吃了一惊，这里竟然已经被封锁了，老宅外围站满了保镖，一个个都配枪呢。

    我忙过去询问，有个领头的给我传话：“李公子，你三日后再回来，陈后正在处理家事。”

    阿婆动手了，她可真牛逼啊，一回来就能调动家族力量，都把这里给封锁死了，就算老佛爷想反抗估计都没机会了。

    我暗自佩服，也没强行进去了。我先离开吧。

    这下就没事儿了，我还得了个天大的好处呢。菡璐根本不用逃了，而我能当陈家少爷。

    我要继承王位啦。

    我一阵瞎想，还是挺欢喜的，我都想在街上跳个舞了，还好忍住了，不能这么小人得志，太龌龊了。

    想了想回梁夫人的别墅吧，毕竟我就是住那里的，而且这件事可以提前跟梁夫人透透底，我也算是对她不错了。

    果断回了那别墅，恰好遇到斯蒂夫，他十分着急，走来走去的。

    我夸张道：“噢老天爷，斯蒂夫你怎么了？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上帝让你着急了吗？”

    斯蒂夫一把拉住我：“李先生，蔡少爷来这里了，行为越来越过分了，怎么办？”

    什么鬼？蔡少爷来了？我二话不说就上楼，上去一看，还真特么有好些蔡家的人，十分随意地吃着东西喝着饮料看电视。

    梁夫人和几个丫鬟正在跟他们说笑，跟服侍他们一样。

    这姿态也太低了吧，我皱皱眉，那个蔡少爷和善道：“都是自家人了，梁夫人不必这么拘谨，对了，梁楠还在睡觉么？可以让她来陪我一下吗？毕竟我是她丈夫对吧？”

    叼叼叼，反客为主了，梁夫人到底是怎么招待客人才会弄成这鸟样的？

    我撇撇嘴走过去，这些人都看我，蔡少爷嘴一弯，乐了：“李公子，我还以为你被陈家给抓去了呢。”

    说起来刚才在陈家没有看到他啊，这老小子没去陈家？

    我耸耸肩，梁夫人求救一般地看着我，十分憋屈。

    我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咧嘴一笑：“你这家伙真是沉不住气啊，这就开始浪了？就不怕被打脸么？”

    他眸子一冷，估计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与他同来的几个蔡家人也冷冰冰盯着我。

    这几个人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才三十来岁吧，跟着蔡少爷一起装逼呢。如果来一个懂分寸的蔡家老人，这个装逼的场面绝对不会失控的，而且还能装得更好，可现在蔡少爷完全装崩了。

    我更加乐了，蔡少爷冷哼：“你在挑衅吗？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我斜眼瞟瞟他：“没啊，只是有点好笑而已，我将加冕成王，而你却带头装逼，不好意思咯，母女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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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梁夫人的小算盘

﻿    ﻿蔡少爷带着几个小渣渣过来装逼，梁夫人也是傻，竟然由着他装逼，瞧他都装上瘾了。

    我这会儿不客气地嘲讽他，他当即黑了脸，眸子也眯了起来：“李公子，不知我哪里得罪你了呢？”

    你扯这个干嘛，这不明摆着你看我不顺眼我也看你不顺眼么？

    我说你别装了，梁家母女是我朋友，你装逼装得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自然对你不客气啊。

    他呵呵冷笑：“有点意思，就算是柳老爷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你倒是敢了，喝醉了么？”

    柳老爷怎么会不敢？要是把他惹毛了，他都敢把你给宰了。

    我啧啧嘴，平淡道：“别BB了，不服就干，没啥好说的。”

    他和他带来的几个人都惊怒，蔡少爷终于不装了，他直接火了，一下子站起来：“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勾勾手指，他们几个还真想来收拾我，梁夫人赶忙阻止：“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蔡少爷，我这就叫箐箐出来陪你。”

    梁夫人着急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别乱来。我这举动不止让蔡少爷震怒，估计还让梁夫人吓破了胆。

    其实我也不想跟蔡少爷翻脸的，谁知道他要来这里装逼呢？难不成要我眼睁睁看着他羞辱梁家母女啊？有时候可不会考虑那么多利益关系，我就是不爽这小子。

    梁夫人还去叫殿下了，殿下估计一直在偷听外面的动静，这会儿也不得不出来。那蔡少爷冷冰冰盯了我一眼，还是暂时忍下了怒气。

    梁夫人将殿下拽过来，要她跟蔡少爷坐在一起。殿下是十分不情愿的，但又不得不听话。

    蔡少爷就露出了一丝淫.笑，竟然没理会我了。这色迷心窍啊，怎么当上蔡家的少爷的？

    眼见殿下要坐他身边了，他也直接伸手去拉殿下了，我只得再次翻个脸，我一把就将殿下拉了过来，冷笑道：“不是说了母女花是我的了吗？你还想跟我抢？”

    蔡少爷再次震怒，这次他是打死都忍不住了，一脚就踢过来。

    我直接就是一拳打中他胸口，他一屁股摔地上，痛出翔了。那几个同来的人大怒，纷纷来围我。梁夫人急得冒汗：“别打了，都是自己人。”

    不过没有谁听她的，现在她可是一点威严都没有了。于是开打，打了那么两分钟吧，他们全趴地上哀嚎了，爬都爬不起来。

    蔡少爷丢了个大脸，脸色都发青了。我嚣张道：“老子就是要跟你抢女人，不服来干啊，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

    我这么说是为了让梁家摆脱嫌疑，这个傻帽蔡少爷也的确入套了，艰难站起来骂我：“算你有种，你等着！”

    他气得智商已经降到小学生的平均线以下了，我说要不要在小树林等你？放学我不会走的。

    他低骂，这时候斯蒂夫出现了，这个家伙也是老江湖了，带着好些佣人过来，劝蔡少爷先下去擦药什么的。

    这帮人都撂下狠话，终于离开了这里。

    他们一走，梁夫人立刻叫苦连天了：“李辰你干嘛？不知道他是蔡家少爷么？你找死啊。”

    我还挺委屈的，我说我一回来就听斯蒂夫说蔡少爷闹事了，我来一看你都被羞辱成丫鬟了，难不成我还要跟蔡少爷称兄道弟么？

    她一时语塞，接着又叫苦：“那你也不要这么冲动啊，怎么直接就跟蔡少爷打上了？你干不过他的。”

    我淡淡一笑，以前我的确是干不过，毕竟我没有实权，不过现在就难说了。

    我说之前你也在陈家老宅的吧？她说是啊，还看老佛爷哭了一场。

    我斜斜眼：“那你该听到老佛爷说的话吧？”梁夫人怔了怔：“她真打算立你当少爷？大家都说她是疯言疯语啊。”

    老佛爷吓尿的时候柳老爷他们还没走呢，所以听到了疯言疯语。

    然而阿婆来了，那这个就不是疯言疯语了，我的确要成少爷了，陈家的状态不妙，阿婆需要一个正统继承人来撑着大局，不让有心人乱想。

    我笑着点头：“是啊，我就是要当陈家的少爷了。”

    梁夫人惊愕地看着我，殿下也扭头看看我，同样很惊讶。

    我平平淡淡地坐下，瞧着二郎腿喝起了茶，结果肩膀被猛拍了一下，茶水都进鼻子了，抢得我要死。

    梁夫人使劲儿拍我肩膀，满脸都是欢喜：“李辰……啊不，李少爷，不对，陈少爷，我早就知道你成就无限，你还记得我之前说会勾引你的吧，看我早就有先见之明了吧？”

    我好像记得你是说我叼了你再勾引我，这并不是先见之明。眼一斜瞟瞟她，梁夫人都要流口水了，从后面抱住我脖子，一股熟女的香气扑面而来。

    “母女花哦，陈少爷，母女花哦……”

    她在怪笑，我都不记得她开了多少次这种玩笑了，其实她就是要拍我马屁。不过旁边的殿下当真了，脸色古怪，还有些发怒：“妈，注意点。”

    梁夫人强行卖萌：“不要嘛，人家就要这样嘛。”

    殿下想吐了，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推开了她：“别闹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都不重要啦，你什么时候当陈家少爷？我们结盟啊，结盟了还怕个卵。”

    这家伙就等着这一天了，我说你们梁家太弱了，你也太怂了，估计陈家看不上你。

    她一听，腰一挺，神色肃然：“此言差矣，我只是在捧蔡家，让他们以为梁家完全沦为他们的附庸了，如果正面干的吧，梁家未必会差。”

    我一听好像也有道理，当初我还让殿下这么做的，现在最沉不住气的反而是我了。

    我说那成，过几天我跟我阿婆说说这件事，陈家目前也需要盟友。

    梁夫人和殿下都欢喜，欢喜完了她们才问我怎么成了陈家少爷的。

    这事儿可不能说出去，这是我和阿婆的秘密。我自然是笑而不语装神秘，搞得她们更加在意了。

    我还有事儿，也不闹腾了，我说柳老爷在哪里？梁夫人说那些客人如果还没走的话应该都住在酒店的，不过柳老爷也有可能已经走了。

    不管走没走我都是要去找他的，我要看看李欣，李欣割腕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就离开了这里，梁夫人笑眯眯地来送我，还问我需不需要她当司机。

    我撇嘴：“你倒是不用这样拍我马屁，也算朋友一场，你梁家也不弱。”

    她就不开玩笑了，凑近我说正经儿事：“母女花是不可能给你的，不过箐箐可以跟你结婚，你们也是有感情基础的，你尽快跟陈家商量一下如何？”

    我去，我说你强行坑我啊，我跟你女儿不可能结婚的。

    她有点郁闷了：“箐箐不好看么？你当了陈家少爷，身份也配得上。而且箐箐一向独来独往，就只认识你一个男的，她还认可你，不结婚说得过去么？”

    我抬手打住，我说我先办完正事儿再说，总之你别想这件事了，结盟也不必结婚的。

    她就哀怨起来，搁哪儿鼓嘴：“难道一定要母女花吗？好……好害羞的啦……”

    靠……利索走人，搭车去陈家大酒店。

    客人们都在这里住宿，不过应该有不少人已经走了。我直接去入口，那些保镖这次没拦我了，估计现在谁都可以进去了。

    我找了一阵子，找不到人啊，我就在厕所给学姐打电话，这家伙很快接了，问我干嘛。

    我说你们回北方了吗？我在酒店里，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学姐对我的心思还是挺复杂的，我等着她的答复，她终于问我在哪里了。

    我说七楼厕所，她噢一声，让我出去。

    我就出去了，一出去，她从旁边女厕走出来，平淡道：“要见欣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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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信念

﻿    ﻿真是巧了，学姐也在厕所里。

    我对她一笑，不过她冷淡得很。我心里一叹，看来我抢亲的事实在无法让她原谅我。

    “走吧，欣欣手腕受伤挺严重的，现在还包着，你是该来看看。”

    我心中一紧，之前没机会过来，现在来了自然得问个明白：“欣欣不会割到动脉了吧？”

    学姐否认：“没有割到动脉，不过她割了很多刀，当时父亲不答应救你，她就回房间了，半小时后才出来，满身都是血了，为了流多一点血她是割了又割，真不知道她怎么下的去手。”

    我嘴唇抖了一下，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痛得十分难受，那个傻妹妹啊！

    加快了脚步，但走到房间门前的时候学姐让我先别进去，她要看看父亲在不在。

    我说在不在都没关系，学姐皱眉：“他要是在的话，你可放不开手脚，等等吧，刚才他就去找别的人说话了，应该还没回来。”

    好吧，我等着，学姐进了一会儿又出来了，让我进去。我忙进去，她将门关上了。

    这房间很大，是那种很豪华的套房，大厅里没有人，几个房间也关着门。

    学姐领我去一个房间：“欣欣在养伤，估计还在睡觉吧。”

    她割腕的时间应该还不长，虽然不必住院，但肯定受伤比较严重。

    我心里发堵，跟着学姐进去了。门一开，能看到那个大床，走近两步就能看到李欣躺在上面睡觉，她一只手放在外面，包着很厚的纱布。

    我这一看鼻子都酸酸的了，忙咬牙忍住，快步过去。学姐没跟过来了，她就在外面不打扰我们。

    我几步走到李欣身边，她的确在睡觉，十分安宁，脸色也不是很差。

    我松了口气，看看她那个被纱布包成一团的手腕，心里一阵绞痛，怎么就这么傻啊！

    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心里不是个滋味。我想起了很多年的她，她似乎从来就没变过，以前依赖我，现在也是这样，身体还是小小的，又可爱又可怜的样子。

    这样的她，明年却要跟伊丽若阳订婚了，伊丽若阳那种怪物会怎么摧残她呢？

    我手指抓紧了，心里更是发堵，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求崛起的机会，但现实实在残酷，我完全找不到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欣走到了这一步。

    我无法想象她嫁给了伊丽若阳会怎样。

    心里沉默许久，最后轻呼一口气，俯身吻了吻李欣的脸颊，转身离去。

    学姐还在等我，看我出来便询问：“你不等她醒来？”

    我说不等了，我没脸见她了。学姐眸子一眨，发出一声轻哼。

    我不再停留了，直接离开这里，学姐也不送我，低头思考着事情。

    这时走廊上似乎有脚步声了，而我到门口了。我继续出去，学姐抬头道：“父亲回来了，你要不要躲一下？”

    我说不必，大步走出去了。一出走廊，不远处一行人正在走过来，除了保镖就是柳老爷和他的两位妻子以及几个柳家的大人物。

    我站在这里等待，他们很快走近了。柳老爷皱着眉头，脸色十分不好看。我问好，柳老爷冷哼一声：“你胆子挺大啊，敢来这里？”

    我说我来探望一下妹妹。柳老爷又要骂，那位凌夫人笑着开口：“没关系啦，李辰，你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郑夫人也难得帮我说好话，但柳老爷显然不待见我，估计李欣为我割腕这件事让他对我怀恨在心。

    我也不会留下来吃饭，我朝柳老爷鞠了一躬，正色道：“明年我会夺回妹妹的，请您做好准备。”

    全部人都吃了一惊，凌夫人吓了一跳：“李辰……你瞎说什么。”

    我没吭声，盯着柳老爷看，他眸子中闪过怒火，接着冷笑起来：“好，我等着。”

    不再多言，我转身往另一边走去，身后传来他们惊愕的窃窃私语声，柳老爷则一直盯着我离去。

    我心里很轻松，从今天开始，我该为妹妹办点事了，以往没有能力，可以推卸，可以一直拖延着，现在却再也没有借口了，没有人比妹妹还重要，我绝对不会看着她被伊丽若阳糟蹋。

    大步走着，身后的视线已经没有了，我心中很坚定，气息也沉淀了下来。

    电梯口近在咫尺，我看向那边，冰姐不知何时出现了，她靠着墙，手上的刀片闪着寒光。

    她身上有一股煞气，尽管她没看我，但她拦在我前面，摆明了是要针对我的。

    我并没有放慢速度，手往裤兜里一摸，许久没用过的小刀抓在手里。

    手臂一甩，五根手指活动了一下，抓着小刀往冰姐走去。

    她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我的小刀，接着又看着我的眼睛。

    我露出笑容：“手下留情啊。”

    两人已经接近，我的刀子划过半空，闪电般抹向她脖子，她躲都不躲，手一抬，刀片撞上我的小刀。

    短促的刺耳声响起，又飞快消散。我手垂下，小刀在轻轻发颤，冰姐收起了手，冷冰冰道：“明年三月小公主订婚，你若不来我定杀你。”

    我没说话，径直进入电梯，两人就此分别。

    外面阳光猛烈，行人也少。我对着太阳呼出一口浊气，接着返回梁家别墅。

    三日后我才能回陈家，要等阿婆废了老佛爷才行。以前我觉得三天时间很短暂，睡个觉或者跟妹子玩一下就过去了，但现在却觉得如此漫长，漫长得我可以做许多事。

    我就干脆不回梁家别墅了，掉头往宾馆去。

    这个宾馆是我开给伊丽觉罗的宾馆，她此刻应该还在里面休息吧。

    不过我过去一看，里面竟然人都没有，但东西并没有收拾走，行李包还放在里面。

    我下去问老板，老板说看见伊丽觉罗往西边去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西边，能看到几栋楼房后面的高楼，很常见的那种尚未完工的高楼，当初我和白夜叉决斗就是在这种地方的。

    我大步过去，很快到了这边。这其实是个工地，那种很常见的工地，到处都是灰尘和晒得滚烫的钢铁。

    此时连工人都休息了，附近不见干活的工人。我一步步走进去，踏出了许多灰尘，才一会儿汗珠就往地上落了，头顶都要被晒焦了。

    用手挡住阳光，抬头扫视四周的高楼，地上的确没有人影，我往楼顶看去，如此高耸的大楼，楼顶完全看不清楚，但我隐约看到眼前这楼的顶上有个人站着，正眺望远方，暑气弥漫着，让她看起来很朦胧。

    如此怪异，除了伊丽觉罗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当即进大楼，踩着楼梯上去，十几层的楼，加上天气炎热，走到楼顶已经汗流浃背了。

    楼顶天气更是炎热，跟火炉似的，我看向楼顶边缘，伊丽觉罗正站在那里怔怔出神。

    夏风吹拂而来，并没有凉意，风中都是炙热的气息，伊丽觉罗头发都在飘动，我感觉她像是在看月亮一样。

    过去喊了她一声，她回头看看我，身上竟然没有汗。我说打扰了，我找你有事。

    她抬步离开边缘，走到了楼梯这边，坐在了阴影里。

    我擦擦汗，说你知道伊丽若阳么？她摇头。我说是你家族里的一个后辈，当年可能才十来岁吧。

    她多看了我一眼，还是摇头。我苦笑，接着蹲在她面前肃然道：“我要跟他死磕，他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你可以教我功夫吗？”

    她直截了当地摇头，话都不说一句，我也料到这个结果了，将小刀掏出来甩了甩：“我就在这里练功，你指点一下可不可以？”

    这次她没有摇头了，我不再多言，起身走到太阳底下，刀子一划，手臂上的汗珠也跟着甩了出去，与此同时，伊丽觉罗开口了：“下盘不稳，爆发之时力量已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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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基础

﻿    ﻿伊丽觉罗还是乐意指点我的，我一比划她就指出我的缺点了。

    不过我不是很懂下盘不稳的意思。我就疑惑看她，她语气都没有变一下：“你出手的时候下盘晃得厉害，不得不分散力量去稳住下盘，杀人的力气就差了许多。”

    是这样么？我又划了一下仔细感受，好像还真是这样，我出手的时候双腿都在轻轻晃动，我回忆一下冰姐的，她好像纹丝不动的，下盘稳如磐石。

    晃动应该是很难避免的，毕竟人体构造就是这样，不分散力量去稳住下盘岂不是身体都得跟着手摆了？

    我说那该怎么办？伊丽觉罗平静地靠在墙上，目光深邃地追逐着阳光：“你根本就没有武术基础，你的功夫都是半吊子的，我劝你先扎马步吧。”

    扎马步？这个……这个好像没啥卵用吧？我怀疑地看她，她也不鸟我，一副我爱咋样就咋样的样子。

    好吧，我有心请她指教，不能不听她的话，于是我就扎马步了。

    伊丽觉罗也指点了我一下，让我规范起来。一规范了我就觉得太难了，平时那样嬉闹一下完全没感觉，但真正规范起来好像整个身体都在往下坠，不得不死死地扎稳步子，难道这就是稳下盘的方法？

    我这么一想就欢喜了，有东西学了自然得学，于是我认认真真地扎着马步，然而不到十分钟，我双腿都有点发酸了，最痛苦的是我被暴晒着，这楼顶可是承受着猛烈的阳光的，晒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汗水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掉去，又很快蒸发干。

    我偷眼看了看伊丽觉罗，她完全没看我，微闭着眼睛享受夏风的吹拂，估计又在出神了。

    我不好打扰她，而且她肯定心里有数的，我现在还远远不到极限。

    于是我继续扎马步，还好有点功夫底子，比普通人要能坚持。

    后来我感觉我都要晒懵了，身体也摇摇晃晃的，估计马步早就散了。

    耳朵也有点嗡嗡响，这不行啊。但那种状态让人很难脱离，似乎动都不想动了。

    最后还是伊丽觉罗让我清醒了，她过来就给了我一脚，我直接就摔地上了，手一撑，烫得我整个人都精神了。

    “太差了，一脚都承受不住。”

    伊丽觉罗给了评语，我是有点冤枉的，但不能反驳。我身体很痛很痒，尤其是脖子和手臂这些暴露在阳光下的地方。

    伊丽觉罗又开口了：“够了，你回去吧。”

    我开口说好，才发觉自己喉咙干得厉害，痛得要命，嘴唇也早就爆裂了。

    我大吃一惊，这是要被晒死啊。赶紧钻进阴影中去，还是不死心地询问：“我还可以来吗？”

    伊丽觉罗淡淡点头。那就没问题，我先回去再说。

    利索下楼去，找到的士车回梁夫人的别墅。一到那边，斯蒂夫看着我惊叫：“噢老天，亲爱的李辰，你这是怎么了？上帝惩罚你了吗？”

    我说咋了？他说我整个人都红了，肯定要脱一层皮。

    我也觉得好痛好痒啊，看来晒伤了。不过没关系，我知道自己的功夫缺点了，伊丽觉罗也肯指点我，这个可是大大的好处。

    我径直上楼去喝水，梁夫人那二逼正在吃薯片，挺乐呵的，她现在完全不怕蔡家了。

    我喊了她一声，她回头一看我，吓得个半死：“我靠，你怎么成这鸟样了？去海边了啊？”

    我翻了个白眼：“有没有晒伤的药啊？赶紧给我弄来。”

    她说没带来这里，不过可以吩咐人去买。那就行，我等着。

    其间我去浴室看看自己，还真特么红成一坨猪肉了，整张脸都红彤彤的，衣服一脱，脖子上就像是带着一个红项圈。

    好特么痛啊。我又洗了个澡，还是没办法止痛的。

    不过梁夫人的药膏买回来了，她在外面敲门：“药来了，我进去了啊。”

    我说你放在门口，我自己擦……

    话都没落呢，她进来了。我嘴角一抽，缩进了浴缸里泡着。梁夫人看我脖子上的“项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天，你晒成狗了。”

    算了，这婆娘个性如此，我也不跟她男女授受不亲了。我伸出双手，脖子也伸过去：“利索点，给个痛快。”

    她也不好开玩笑了，开始给我抹那种黏黏稠稠清清凉凉的药膏。

    这玩意儿还挺舒服了，梁夫人解释：“这可是处女的体液炼制的，一百万一瓶。”

    我说你少扯淡，她嘿嘿一笑：“箐箐的体液炼制的。”

    算了，我干脆闭嘴得了，不然她会一直叽歪的。

    再也不吭声了，她很快帮我擦完了，然后来了兴致，在自己脚上也抹了抹：“我也被晒了一下，擦起来好爽啊。”

    我说快点出去，她撇嘴，装委屈，然后她站起来要出去了，但她才抬脚就一滑，身体直接往后摔来。

    我猝不及防，被她撞身上了，她上半身往浴缸里摔去。我只得拉住她，这下她稳住了，但下半身也整过来了。

    我们就……在浴缸里抱一团了。

    梁夫人惊魂未定，我放开她继续搓澡：“利索出去。”

    梁夫人竟然罕见地红了脸，还解释：“那个药膏太滑了，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我翻白眼，她就扶住浴缸出去，但是就在此刻，殿下推开门了：“里面怎么这么吵？”

    一瞬间气氛似乎陷入了死寂，殿下张大了嘴。梁夫人哧地一声耳朵都红了：“箐箐别误会……我……”

    她忙跳出浴缸了，我哀叹一声，那边殿下黑着脸转身走了，梁夫人赶紧去追她。

    我才不管这些事儿，她们母女俩闹就闹吧。我自己搓了澡，药膏也干了，果断出去了。

    虽说临近傍晚了，但天色还是发亮，到处都很热。我在大厅不见梁夫人和殿下，她们估计在说悄悄话吧。

    我不想浪费时间了，喝饱了水，填饱了肚子，果断又去宾馆找伊丽觉罗。

    她还是不在，我再次到楼顶找到她了。这下阳光很淡了，晚风徐徐的，伊丽觉罗更是清冷。

    我说我又来了，继续练可以吗？

    她点一下头，看都不看我。

    于是我就继续练，伊丽觉罗坐在楼顶边缘，怔怔地看着极远处的地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依然是扎马步，后来稳定了就扎着马步练杀人技。

    如此第一天就过去了，还有两天才回陈家。

    我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两天的，跟伊丽觉罗约定了明天还来。

    但别墅里有点麻烦啊，梁夫人老是来烦我，还可怜兮兮的：“小辰啊，箐箐误会我们了，你去安慰她一下。”

    我说不必，她知道我们没啥的，她就是不爽而已，过两天她气消了就爽了。

    我才不管她们呢，越管就是越惯，肯定会折腾死我的。

    于是接下来两天我一直跟着伊丽觉罗高强度训练，我并没有想着一蹴而就，也不可能三天就成为高手的，我只是把她当老师，而老师总会教会学生一些有用的东西。

    扎马步就是有用的东西，短短三天时间我都感觉到自己下盘稳了许多，出手也更加厉害了。

    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练习了。跟她分别之前我斟酌着问她：“你以后打算去哪里？”

    她说并没有目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很想说让她回到老王身边，但最后还是没敢说，我们毕竟不熟悉。

    我又说阿婆要处理家事，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离开陈家。她点头：“我等她。”

    啊？我一愣，然后大喜：“原来你明天不走啊？”

    她疑惑看我，我反应过来，我去，是我只有三天时间在外头了，又不是她，她随便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啊。等我成了陈家少爷，那边的事搞定了，我可以抽时间继续来找她啊。

    多么简单的事儿啊，我大喜过望，张口就叫：“师父，请务必等我。”

    她目光看向漆黑天穹，并不回应我。

    我告辞，已经很深夜了，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返回陈家，是时候登一波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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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围攻

﻿    ﻿三天时间跟伊丽觉罗混了一下，她的确教了我有用的东西，尤其是那个扎马步，我的致命伤就是基础不牢，她直接给我指出了。

    我这三天也是晒成狗了，每天暴晒跟晒咸鱼一样，皮都脱了几层，也黑了不少，身上还是红彤彤一片的，疼痛还是有的，不过差不多习惯了，伊丽觉罗每次都会适可而止，不会让我晒死的。

    这事儿就不多考虑了，我回了梁家别墅，吃饭洗澡睡觉，明天去陈家看看。

    一夜无事，第二天凌晨我就起来了，利索得很，心里也有点小激动，不多墨迹，洗漱完毕去弄点吃的，然后找个人开车送我去陈家。

    到陈家的时候天微微亮吧，大夏天的，估计才五点多。

    我在四周看了看，发现陈家外围还是站着许多保镖巡逻，并没有放松警惕。

    我不由皱眉，难道事情还没有搞定么？我思考一下，缓步靠近，尚未接近，一些保镖就拔枪了，十分严肃。

    我忙开口：“我是李辰。”普通保镖不认识我，但之前那个传话的保镖认识我，他就小心靠近我，终于认出我来了。

    当初就是他让我回去等三天的，现在三天已到，我自然也回来了。

    他有点诧异：“李公子这么早就来了啊。”这小子好像有点拍我马屁的嫌疑啊。我哈哈一笑，搭他肩膀：“兄弟，里边儿怎么样啊？”

    这大兄弟也实诚，压低声音告诉我：“听里面看守的兄弟说，打得挺激烈的，陈家的人都来了，现在还全部在里面，没有人出来过。”

    陈家的人都进去了我能理解，毕竟阿婆回来了，要换家主了，可尼玛打得很激烈什么鬼？

    我说老佛爷反抗了吗？这大兄弟点头：“肯定的啊对不对，老佛爷不可能拱手相让的啊。她也经营了几十年了，没有亲信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老一辈的应该不会动手，都是自家人，陈家现在又这么惨……我估计动手的都是年轻一辈的，像陈沐沐小姐之类的。”

    哎哟我去，人才啊！

    我诧异地看他，说你什么来头？他谦虚了：“实不相瞒，我奶奶是老一辈的丫环了，在老佛爷的宅子里呆了三十年，以前也差点上位成为老佛爷的一把手，但她得了重病，干不了了，老佛爷为了奖励她就让我这个孙子当这个外围保安队的队长了，其实我一点功夫都不会，我只会玩枪，可开枪的机会少得可怜啊，当了十年队长了，我还没升迁过。”

    原来如此，他奶奶是老佛爷的心腹啊。这小子给人的感觉很精明，如果我当了陈家少爷，我可以让他干活考校一下看看能不能行。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说那你是站在老佛爷那边咯？他忙摆手：“非也非也，我奶奶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说老佛爷，她说老佛爷为人不行，就跟慈禧似的，伴君如伴虎，跟奶奶一道的十几个丫鬟基本都被她弄死了，我还是喜欢陈后。”

    我说你也知道陈后？他点头：“我奶奶提起过嘛，这次她一回来我就猜测是她，之前她下命令的时候也说是陈后，就是我让你三日后再回来那次。”

    他真诚而精明，我对他印象十分好，竖起大拇指夸赞：“你好好干，日后一定会得到升迁的。”

    他很是欢喜，不过并不清楚我的身份，我也没多说，继续跟他闲聊了一会儿，忽地有个丫鬟过来传命令了：“陈后让你们离开，不要惹人注意。”

    大兄弟当即领命，跟我握握手，带着人走了。

    这下外围就没人了，压根看不出跟平时有什么区别。但是大门还是有人守着的，我竟然进不去。

    我就忙喊那个要走的丫鬟：“小妹妹，请告诉陈后，李辰来了。”

    丫鬟皱眉看我一眼，嘀咕着走了。

    又等了一阵，她回来了，这次热情多了，忙让护卫开门。我顺利进去，也挺郁闷的，这特么的，老子可是陈家少爷了，还让护卫给拦在外头了。

    暗自好笑，跟着丫鬟进去了。自然是去大堂，一进去这里我就惊了惊，好多人啊。

    起码得有五六十人吧，全都神色疲惫，一些人有凳子坐，一些人干脆坐在地上，基本没有站着的人了。

    这是咋了？我问丫鬟，丫鬟小声道：“争论了三天了，饭都没吃。”

    原来如此，陈家的人在争论这个。

    我正儿八经地走进去，一些人都看我了。陈后不在这里，估计只是让我先来这里的。

    这帮人看我，全都神色诧异的。我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陈后的孙子……”

    这话说着怪怪的，不过没办法了，阿婆当我奶奶也是够资格的。然而我这么一说，这帮人全都瞪了一下眼睛，竟然精神了不少。

    还有几个年轻人呼啦站了起来，凶恶地盯着我。

    陈家没有正统血脉了，除了那个傻少爷，那这里的年轻人应该是旁系的有为青年吧。

    我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结果他们冷哼，奋起余力走过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窃窃私语响起，这几个年轻人脸色很凶，靠近我刁难般地问我：“你对陈家了解多少？听说你在农妇家里长大？”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不过我挺欢喜的，因为他们这样问就表示没怀疑我的身份，我就是阿婆的孙子。

    在这么多人面前我还是要装个逼的，我就温尔文雅起来：“几个大哥莫要恼火，对身体不好。在下十六岁便与北方柳家有了接触，其后更是与柳老爷当面谈过话，也与伊丽家有过矛盾，最后全身而退，还与伊丽家的二少爷决斗过，打败了他。目前与梁家母女居住在一起，对南北方的局势也算有所了解的。”

    这个逼装得应该还不错，这几位大哥脸色都变了变。旁边有中年人低声呵斥：“不得无礼，退下。”

    于是他们几个退下了，场面似乎缓和了起来，但还是暗藏杀机。

    我就知道要当少爷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阿婆可以用强硬手段让我“登基”，但民心毕竟外向啊。

    我平静站着，不远处一个中年人看似和善地冲我笑笑：“李辰李公子，是柳家的贵宾，在北方的所作所为也是为人津津乐道的，我们了解。”

    他绝逼是要欲抑先扬了，我也一笑：“不敢当不敢当，略有所成罢了。”

    双方都还算彬彬有礼，不过这里的基本都是比较年轻的一辈，老头子们不知道去了哪里，年轻人心高气傲，最是难搞。

    这一来二去，我也跟他们说了几句话，每句话都争锋相对却又彬彬有礼。不过该生气的人还是生气，有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家伙猛地喝了一杯茶，拍案而起：“李辰，陈后重新执掌陈家没人会反对，但你当少爷我们不同意，你还是识趣点儿，回你的北方去吧！”

    他说得相当不客气了，估计有点实权的吧，一群人都阴测测地笑，不爽地看着我

    说实在的，我想过当少爷不容易，但也没料到会被五十多个人“围攻”，压根没有考虑这种情况，对策也是临时起意的。

    阿婆叫丫鬟把我带来这里，难道是要让我先出个风头？但要是失败了就脸面丢尽了。

    我不由皱了皱眉，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对策，必须一击必中，让他们不能反击才行，不然一个个刁难我谁受得了啊？

    脑门有点微汗，那个中年人挑衅一般地看着我，还挺着大肚子。我看着他的大肚子，忽地笑了：“那请问谁能当少爷呢？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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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登基啦

﻿    ﻿“那请问谁能当少爷呢？您么？”

    我反呛一口，那个大肚子中年人更是恼怒：“我陈家英才辈出，多少年轻有为的青年，这里就有十几个，谁当少爷都轮不到你！”

    在他说话的档口我已经思考初步的对策了，还想起了过往种种关于陈家的事，任何信息都被我浮现在脑海中，等他一说完，我立刻问道：“敢问这里的十几个英才青年都有什么成就呢？”

    他们一怔，呆了那么片刻。我心里腹黑笑了，想对了。

    我扫视这些人，大肚子还是当先锋：“谁没有成就？就拿陈洛来说，他公司每月盈利近千万，绝对有资格当少爷。”

    千万啊，也不错啊，不过我可没在这城市里发现伊丽廷公司那种级别的写字楼，这个陈洛肯定比不过伊丽廷的。

    我微笑着点头，那位陈洛就蹦跶出来了。他还挺器宇轩昂的，在这里也算是一个亮点了，我估计他是陈家最厉害的年轻人了，不然大肚子不会刻意说他。

    这陈洛也很随意地接过了大肚子的话茬：“盈利千万都是小意思，敢问李辰公子会赚钱么？”

    他拿强项跟我的弱项比，那我就得化弱为强了。

    我笑道：“我不是很会赚钱，不过也算是赚了一辆飞驰吧，还在京城某公司挂了副总裁的名号。”

    这些在普通人眼中比较叼了，但在他们眼中就是个笑话，一群人都哈哈笑了，陈洛都弯了嘴：“宾利飞驰？最贵不过四百来万，我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至于副总裁，请问你有多少股份？还是只是个打工的。”

    我说是打工的，他们笑得更加大声了，全都哈哈乐，都不觉得疲惫了。

    我看他们笑得差不多了，我也跟着笑了：“陈洛公子，你的公司是你自己的还是家族的？我的车和职位，都是我自己的，毕竟我当时也没有什么靠山。”

    这话一出，他们全都闭了嘴，陈洛皱眉：“我是公司的总经理，我父亲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营业额那么高也是我的功劳。”

    我咳了咳：“也就是说，你是在给家族打工，公司不是你的，家族每个月给你发工资，除去你父亲所得收入，敢问你个人一个月能赚多少？”

    人群鸦雀无声，陈洛脸色变得很难看，我小心翼翼询问：“有二十万吗？”

    他脸色更加难看了，我安慰他：“算你一个月二十万工资，比我好一些吧，我的工资才每个月十万，常年带薪休假，比不过你。”

    伊丽廷的确给我一月十万的工资，我当时并没有在意，也不知道现在他还会不会继续打钱给我。

    这会儿利用一下，这群人都脸黑黑的了，陈洛屁话都说不出了。那个大肚子又拍桌子：“哪儿有这么比的？陈洛对家族贡献巨大，你比什么工资？将来他能得到的收入比你多得多！”

    现在也比我多十万啊，你急什么？

    我淡淡一笑：“也对，不该这么比的，陈洛公子的确比我厉害多了，出生这么好，公司就摆在那里等他去当总经理，而我却千辛万苦才混到个副总裁，比不了啊。”

    “你！”大肚子气急攻心，又三天没吃没睡了，这下差点没气晕过去。陈洛嘴炮打不过我，硬是憋不出一句话了。

    我扫视众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还有谁呢？

    目光没有停留，这里不少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了，但还是有厉害的人，又有一个看着老成的人站了起来，相当冷静地看着我：“李辰，我佩服你，你一个乡下人能混到这一步也不简单。但现在是要选少爷，不是比工资，你根本不了解陈家，有何资格当少爷。”

    这话开辟了新的战场，他很完美地掩饰了陈洛没卵用的事实，这群人纷纷说对，个个都逼视我，要吓死我一样。

    呵呵哒，刚才是谁要比赚钱的？

    我嘴角勾起个冷笑，说话依然客客气气的：“我的确不了解陈家，我只知道陈家当年辉煌之极，极有可能成为南方的领头羊，但之后越发衰落，最后只能依靠京城里的关系保持中立，以免被吞并。区区一个小城，养着你们这么多人，有多少间公司够你们分配？有多少财富够你们抢夺？看看你们一个个，吃着家族的金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营业额都拿来炫耀，整个陈家，就是被你们这样一口一口地吃掉的！吃完这一代，下一代连汤都喝不着了！”

    我大声吼骂，其实这情况是我推测出来的，并没有证据，但这就是真的，他们一个个脸色都变了，又惊又怒。

    那个老成的人嘴唇都发抖了，接着怒喝：“你胡说，我们都在拼命想让陈家重新辉煌，谁不是竭尽全力了？”

    这一群人全都骂我，口水都喷出来了。但他们眸中明显慌张了，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坐吃山空。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低垂起来：“哼，为了争个少爷位置，三天不眠不休，这十几位英才，你们的父亲要顶不住了，还是快吃个饭睡觉吧。”

    十几个年轻人本能地将目光看向各自的父亲，我呵呵一笑，早看穿了，父亲带着儿子过来抢夺位置呢，哪里是为了公道啊，就算把我赶走了他们还是会自相残杀。

    十几个中年人全都神色尴尬，本来没人点明的，他们也乐在其中，这下被我点明了，几乎全部人都尴尬了，但还是有十几个是真心实意来找公道的，他们此刻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一指众人：“这种大事还轮不到年轻一辈插手，要继续争论，你们这些公子哥先离开吧，免得伤了身体，影响陈家的根基。”

    他们一个个气愤加难堪，想教训我又没有理由。我平平静静站着，坐等下一波反击。

    然而半天过后都没有人反击，他们全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了。

    紧接着，大堂的门打开了，阿婆穿着精致的衣服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些老头子。

    阿婆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气势十足，所有人都看向她，充满了敬畏。

    我也稍微低了低头，表示尊敬。大堂里的人纷纷站起来，不敢有任何怠慢。

    阿婆坐在上首，几个老头子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门口还有人进来，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进来了也站着不说话。

    阿婆扫视一圈众人，带着碧玉指环的手指放在膝上，十分威严：“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李辰，你过来。”

    我忙过去，她摸了摸我的脖子，取出了那个吊坠。众人见到这个吊坠脸色都变了变，看来这个吊坠在陈家很重要。

    阿婆抚摸了几下吊坠，接着又给我挂上了：“这个吊坠向来只有家主和继承人才有资格佩戴，今天我正式将吊坠传于你。”

    这个举动貌似是多余的，但象征意义巨大，众人无不噤声，认认真真听着。

    吊坠传给我了，我就站在阿婆右手边了，阿婆又道：“可有人有异议？”

    只剩最后一步了，我抿了抿嘴，看着下面那些人。这些人都很不甘心，还在相互使眼色，但最后谁也没吭声。

    阿婆不再浪费时间了，手掌轻轻放在座椅把手上：“从此刻起，李辰就是陈家的继承人，今后回归族姓，更名陈辰。三天后举行继承典礼，宴请南北方所有势力，谁再有异议，逐出陈家。”

    大堂里鸦雀无声，一切事情都定下了。

    我放松之余竟不觉得有多高兴，大概是因为阿婆的原因吧，她是要我继承陈家“主持大局”的，我如果想着占便宜也太无耻了。

    此事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众人纷纷离去，估计还有得忙，老爷子们说了一阵话，多看了我几眼也离去了，最后这里就剩我和阿婆了。

    我长松一口气，阿婆温柔笑着看我，再也没有威严了。

    我握住她的手，心里也发暖：“以后陈家就是我的家了，这个便宜我不能白占。”

    她并不在意这事儿，反而跟我说小事：“我暗中派人去通知你父母了，那边的一切信息也更改了，你往后要注意一点。”

    我一怔，还是有点怪怪的，阿婆又道：“他们还是你的亲生父母。”

    我不多想了，询问老佛爷怎么样了。阿婆神色当即低落了，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悲伤。

    我心里也一叹，她叹息道：“囚禁起来了，让她安享晚年吧。”

    这对她也算相当仁慈了，我不再说这事儿。老佛爷又苦笑：“还有个野蛮的小丫头不听话，你想个法子让她听话，不然也只能囚禁了。”

    我说谁啊？她说陈沐沐。

    我眼角一抽，的确啊，陈沐沐咋办？她可以是说之前陈家主持大局的人，没了她损失很大啊。

    我说她在哪里，阿婆说关在宅子里，还在闹。她可不会听我的话，我想了想说我先回去一趟，带她朋友来一起劝说。

    阿婆也同意了，我就回了梁夫人的别墅，这婆娘又在享受人生了，我问她箐箐在哪里，她直接一喊：“箐箐，你老公找你！”

    有个房门打开了，殿下冷着脸看我：“干什么？”

    这家伙还在生气，我也不管她了，又不是老子要玩母女花，是她老母瞎嚷嚷的。

    我去拉着她就走：“去救你闺蜜，不然我不止要玩母女花，还要玩姐妹花。”

    梁夫人十分敏感，一听我的话哧溜跳过来：“陈沐沐被抓了？陈后动手了？你成少爷了？”

    我笑了一声：“嗯。”梁夫人当即贴近我，我说你干啥？她在我胸口划圈圈：“靓仔，不来一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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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传艺

﻿    ﻿梁夫人表情龌蹉得一逼，这个家伙真是太有个性了。

    我自然不可能跟她来一发的，殿下也脸臭臭的瞪着梁夫人，很是不满。梁夫人咯咯笑两声：“开玩笑的啦，你们快去吧，小李啊，记得我们联盟的事啊。”

    我自然记得，陈家以后估计不会保持中立了，阿婆回来大刀阔斧地改革，那必定得发展，盟友应该也是要的。

    不跟她再墨迹，我带着殿下走人。

    殿下老是脸臭臭的，似乎有人欠她钱似的。后来我没办法只好安慰她：“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妈咪好上的。”

    她哼一声，整得跟吃醋似的，然而她并不是吃醋，她就是不爽这世风日下而已。

    我也不跟她扯这件事，我就告诉她要好好劝陈沐沐，不然她会很惨的。

    殿下说她明白，不用我多教。那好吧，两人很快到了陈家的老宅，这老宅以前我感觉阴森森的，都不想过来，现在不知为何感觉变了个样子似的，活力十足了，看来我的心态也变了。

    利索带殿下进去，里面热闹得很，数不清的下人正在活动，好像还有工匠之类的人在改造老宅的一些地方。

    到处都生机勃勃，不阴森了。

    这个好，看着爽多了。两人往里边儿走，我还没有混到脸熟，所以多数下人都是不认识我的，见到我也没啥反应，殿下就疑惑了：“你真是少爷？”

    我说不用怀疑，等洒家登基了，她们见到我都得羞答答地抛媚眼。殿下又是一哼，高冷得很。

    我们也差不多深入老宅了，这些地方就比较安静了，还有一些保镖守卫着，也有陈家的人在走动，估计还要跟阿婆谈话。

    我不好打扰阿婆，直接找个保镖头子询问。这头子认识我，恭敬得很：“陈少爷，犯人在那边房间。”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那里也有几个保镖，还有丫鬟端着水在门外等待。

    我和殿下赶忙过去，丫鬟们都退开，我说情况咋样？丫鬟说只要有人进去她就闹，已经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了。

    陈沐沐那家伙也这样，不过她是被囚禁的，宁死不屈的一人，别的人都屈了。

    我看一眼殿下，她比谁都着急，直接推开门进去，我要了盆水，端着跟在后面，顺便把门关上了。

    里面一目了然，陈沐沐并没有被绑，不过她也不肯休息，在屋里乱踢乱丢东西，里面的东西已经全烂了。

    我和殿下一进来，她当即抓起个破椅子要砸过来，殿下忙开口：“沐沐，是我啊。”

    陈沐沐看清了，难免有些喜色，但更多的还是悲伤，她也没力气欢喜了，椅子一放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再这样下去绝对会猝死，人也是有极限的。殿下赶紧过去看她，我也端着水过去，这一盆水是洗脸的，不过我一端过来陈沐沐就埋头喝了，喝得都差点呛死她自个儿。

    这家伙估计三天没喝水了吧，差不多得死了，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撑下来的。

    殿下十分心疼，骂她乱来。陈沐沐喝饱了水，精神了不少，接着充满期待地看我们：“你们来救我吗？还要救奶奶才行。他们造反了。”

    她根本不了解发生了什么啊，还以为是造反了。殿下也不是很了解，就我了解，于是我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跟她说了，她听完后沉默半响，忽地询问：“我奶奶呢？”

    她貌似平静了下来，看来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说服，估计殿下在这里她更愿意接受事实吧。

    我说你奶奶没事，只是以后不能管理陈家了，该安享晚年了。陈后执掌陈家，要带陈家脱离泥潭。

    她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殿下也劝她：“陈后是你奶奶的姐姐，也是自家人，她不会伤害你奶奶的，你奶奶也没有精力了，让陈后来接位也没关系的。”

    陈沐沐不是普通人，她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就不吭声，自己琢磨着这事儿。殿下看向我：“沐沐状态很差，我先带她回去休息吧。”

    这个有点不妥吧，她还没“投降”，就这么放走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算了，走就走。

    我说可以，陈沐沐有点意外，我耸耸肩：“如果你不服气，以后脱离陈家就是了，不要再反击了，没用的，只会损害陈家的利益。”

    她抿起了嘴，我拍拍她肩膀：“走吧。”

    殿下扶她起来，她能走自然不会墨迹，跟殿下出去。

    一出去，几个保镖都警惕了，我平静挥手：“让她走。”

    保镖们都不敢不听话，殿下就带着陈沐沐离去了。

    我没必要跟着，看她们走远了我就去跟阿婆说一说得了。

    阿婆在一间书房里处理家事，有不少陈家的人进出，拿着各种文件资料什么的。

    我站在外面等待，陈家的这些人都低声跟我问好，神色还是怪怪的。

    我并不理会，一一回应就是了。足足等了一天，天黑的时候人才少了，我也终于有机会进去了。

    进去一看，阿婆疲惫地靠着座椅，脸上都是汗。这个太累人了，她年纪又那么大了，这可不行。

    我赶紧过去给她擦擦汗捏捏肩什么的，她说自己不累。这能不累么？我心里叹了口气，等她缓过气儿来了才告诉她我把陈沐沐放走了。

    她怔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这事儿在她看来应该是不重要的。

    我也不拿这事儿烦她，她喝了杯茶又开始看那些文件，十分认真，我有心想帮她吧，奈何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阿婆也不是要我来处理家事的，我的作用还是一个象征意义。

    我就不打扰她了，她让我不要紧张，放松一下，等三天后的继承大典吧。

    又是三天，我想到了伊丽觉罗。我就告诉阿婆，说伊丽觉罗还在等你。她脸色忽地就温柔了：“嗯，我尽快处理完，把家族交给你。”

    她果然还是更喜欢跟伊丽觉罗在一起，恐怕陈家的崛起之路她不会参与了，这事儿会交给我来办。

    我面临的挑战十分巨大啊。

    不再多想，直接离开了陈家老宅，我在这里也没用，我该去干点我中意的事。

    那就是练功夫，既然又要等三天，那自然是要练功夫的。

    我利索去找到了伊丽觉罗，她还是在楼顶吹风，此时已经是天黑的时候了，最后一抹夕阳也要消散了。

    我看看她，她似乎都没发现我，但她肯定发现我了。

    我不说话，掏出刀子练了起来，还是老样子，扎着马步各种练习，这玩意儿熟能生巧。

    伊丽觉罗终于看了我一眼，她看我练了许久，在月光下她就如同一只清冷的精灵似的。

    接着她开口了：“上次你说伊丽家的人，伊丽家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擦了擦汗水，拿捏着话语：“伊丽家还是很厉害，不过已经没有当初的辉煌了。前不久家主被杀了，被他儿子杀的，现在是他儿子当家主，就是我上次说的伊丽若阳。”

    伊丽觉罗目光移到月亮上，感觉完全不是在跟我说话，但她却又说道：“为什么总是会有这种事呢？”

    她是在问我么？看那情况不像啊。我没敢贸贸然吭声，就是看她。她轻轻一叹站了起来。

    我搞不懂她要干嘛，她走过来伸出来手：“刀给我。”

    我将刀子递给她，她抓着看了两眼，忽地就动手了。

    像是平地里突然卷起了狂风，她这么一动，突兀而来的杀意笼罩着我，我都没看清她干了什么，就感觉身体很多地方凉了一下，等她停下来了，我身上多了十几道口子，当然不是皮肤破了，而是衣服破了。

    但这也足以吓死我了，要是她再进分毫，我岂不是全身都得流血了？

    “记住你衣服破裂的这些位置，筋骨动脉都包含了，伤了一处就能让人失去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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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我要好处了么？

﻿    ﻿伊丽觉罗这一招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她突然就动手，把我衣服割破了十几处。

    按照她的话来说，如果她真的动手的话，我估计已经筋骨尽断鲜血长喷了。

    心有余悸地摸摸破裂的地方，赶紧记下来，伊丽觉罗又道：“脖子手腕你也知道的吧，另外还可以改划为刺，太阳穴后脑勺都能刺。”

    她很平静地说着这些让人心惊胆战的话，我都感觉我太阳穴和后脑勺发疼了。这个月神真是有够吓人的，她发起威来我感觉比冰姐厉害多了。

    忙回应说好，我会努力练习的。她不再多言，我就借着月光专注看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也摸索得差不多了。

    不过该怎么练习呢？我看了一眼伊丽觉罗，她并不理会我。我想了想将衣服脱下来挂起来，整得差不多跟我一样高吧，然后开始照着那些破裂的地方划动。

    但一练起来才发觉太难了，我是一刀流的，划了这个口子，又得收刀重新划另一个口子，而伊丽觉罗是一气呵成的，都不给别人反应时间，她是怎么连贯起来的？

    我硬着头皮请教她，她似乎才回过神来，不再看天了。

    她也愿意教我，我问了她就教，并没有拒绝。于是她指点我如何发力，最开始要进攻哪里，半路如何换力。

    我听着倒是挺简单的，不过做起来难得一逼，整整三天我都在练这个，还得练习扎马步，整天都挥汗如雨。

    我也算是豁出去了，我和伊丽若阳的差距太大了，而时间并不充裕，势力有了，还得自己有能力，我要亲手弄死伊丽若阳！

    我也干脆不回去了，就在这楼顶吃住，往死里练。

    等三日时间一到，我该回去了，明早应该要参加继承大典了。

    辞别伊丽觉罗，穿上我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回去梁夫人的别墅。

    这次没遇到斯蒂夫了，不过那些仆人倒是被我吓得够呛，跟见了妖怪似的。

    我好笑，抬步上二楼，那三个女人竟然都在。梁夫人就不必多说了，她每天都这么享受的。殿下和陈沐沐也在，三人说着话，气氛十分融洽。

    我一来，她们全都看我，梁夫人怪叫一声：“你掉进粪坑了啊？这么黑这么脏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我是练功去了，我可没你们那么闲。自顾着去浴室，梁夫人叫住我：“等等，有件大事告诉你。”

    我回头看看，发现陈沐沐竟然低了头。什么鬼？我说咋了？梁夫人正儿八经地叹了口气：“据我所知，当年老佛爷和陈后是嫁同一个男人的。”

    嗯？我说真的？梁夫人点头：“真的，不过那个男人更像是入赘，都不起眼的，不知道怎么就吸引了两位女强人。”

    我说然后呢？有什么大事？梁夫人扫了一眼陈沐沐继续道：“你还不懂么？你是陈后的孙子，所以你的爸爸跟沐沐的爸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们是堂兄妹。”

    啊？我嘴一歪，大姐你别瞎说啊。我跟她……好像还真是啊，毕竟我是陈辰啊。

    我抽抽嘴，陈沐沐看了我一眼，神色怪怪的。我说所以呢？就算是堂兄妹又咋样？

    梁夫人过来跟我说悄悄话：“你傻啊，我已经靠这个关系帮你说服沐沐了，她可是陈家的顶梁柱啊，你趁机劝她回去啊，用你堂兄的身份。”

    这……平白无故多了个堂妹，虽然我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我身份的确是她堂兄。

    好吧，现在梁夫人提起了，那我就利用一下吧。我果断装出惊喜的模样，去坐在陈沐沐身边：“对啊，之前我都没考虑过，沐沐，你是我妹啊。”

    尼玛，说这话有点古怪啊，我暗自苦笑，陈沐沐还是神色怪怪的，梁夫人笑得开怀：“沐沐，都是自家人，你不要拘束了。”

    陈沐沐咬了小嘴唇，纠结到最后都没吭声。那算了，我对她没有想法啊，认不认我当堂兄都无所谓，反正都是假的。

    我就不管她了，自顾着去洗澡。洗了那么一会儿吧，梁夫人又偷偷过来了。

    我说你找死啊，她们两个都在呢？梁夫人才不在意，她笑眯眯关上门：“你看看你，每次都不锁门，不是故意勾引我么？”

    我那是忘记了，谁特么勾引你啊？

    我继续搓澡，她过来蹲在浴缸面前看我：“陈家已经广邀各路英雄了，明天就去参加你的继承大典，不过陈家没有说是谁当少爷，搞得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看来陈后是怕有人暗杀你啊，你要小心了。”

    暗杀？我说我都在这里，谁还能暗杀我？梁夫人正色皱眉：“话不是这么说的，南方太复杂了，如今陈后回归，已经是爆炸性消息了，再来了个少爷，就说明陈家后继有人，可以延续下去。有些人会担忧的，说不定明早你去大典的途中都会被人埋伏。”

    这么猛？我说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带足保镖得了。她竟然一口否决：“不行不行，要是对方执意杀你，那我岂不是跟着遭殃了？你要死自己死啊。”

    我日勒，你要不要这么狠心？我说算了，我一个人走小路溜达过去得了，这几天也没人伏击我啊。

    梁夫人说我这几天鬼影都不见，别人以为我在陈家，当然不会伏击。

    她挺担忧这事儿的，我说那咋办？难不成我还不能去登基？

    梁夫人压低了声音：“所以你堂妹是个很关键的人物，陈家的那些人信不过的，谁知道现在他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呢？我估计你的身份已经走漏了，起码有一些人知道了。明天陈后大概会派重兵来接你，就怕这重兵之中有叛徒。你得让沐沐回归陈家，让她重掌大权，她保护你就不怕了。”

    她说得挺吓人的，不过我相信她，毕竟她是老江湖了，我还很稚嫩，都没想过会有人暗杀我的。

    我说可以啊，只要陈沐沐愿意她现在就可以回去，陈后会重用她的。

    梁夫人大喜：“好好，我这就通知她，陈后会听你的吧？”

    我说是，然后我看梁夫人都笑成朵菊花了，心里有点奇怪，一思索冷了脸：“你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她一怔，视线飘忽：“没啊，只是怕你出事嘛。”

    我沉吟片刻，很是不爽：“你还想留后手啊？拉拢了沐沐，她再掌握大权，我出事了都没关系对不对？相当于你在陈家安了间谍啊。”

    梁夫人坚决否认，我冷眼盯着她，这次我是真的心寒了。梁夫人被我看得发虚，终于承认了，但她耍无赖：“我有什么办法呢？你对我一家都这么冷淡，我跟陈家联盟好歹也要有个对陈家好的人吧？沐沐是箐箐的闺蜜，我当然拉拢她啊。”

    我还是不爽，说你特么跟我玩阴谋诡计，我还当你是朋友。

    梁夫人有点尴尬，我闷声泡着澡，她忽地抽鼻子委屈起来：“啊辰啊，虽然我平时老不正经的，看着没有忧虑一样，但梁家真的被逼到绝境了，我晚上都急得睡不着，你又不靠谱，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这次跟沐沐打好关系，以后对陈家有好处，我并不是坑你。”

    我说懂了，你出去吧。她着急了：“如果你跟箐箐结婚，我绝对不会在沐沐身上打歪主意的。”

    我说你出去，她不敢不出去，起身走两步又忽地回来：“我可以把身子给你，但不能和箐箐一起嫁给你，你保密，我服侍你，你可以玩母女花，单独玩，不能让箐箐知道。”

    什么玩意，我扭头看看她，她眼眶竟然红红的，一脸受到极大羞辱的模样。

    我嘴抽歪了，我特么羞辱你了么？你自己说这种话把自己给羞辱哭了，盯着我干嘛？

    “我不想梁家就这么没了，你一直在逃避结盟的话题，你也想要点好处对不对？我给你就是了。”

    我日勒，他妈的到最后我成了恶人了？你这婆娘还眼红红地委屈？

    我真是……我说你给我出去，继承大典结束我我就着手处理跟你梁家结盟的事，我一点好处都不要你的！

    她发呆，我说出去啊，她赶紧出去，还一步三回头的：“可以让沐沐回陈家吗？”

    我咬牙：“让她立刻滚回去！”

    梁夫人又欢喜，我都不想看她了，她走到门口又道：“结盟后我把身子给你，请你不要告诉箐箐。”

    草！你特么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呢？老子要好处了么？抓起沐浴露就砸过去，吓得她赶紧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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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暗杀

﻿    ﻿这个梁夫人真是让我醉了，我看她也是被逼急了，毕竟梁家岌岌可危，平时她浪来浪去的，这种关头还是很着急的。

    不过她竟然真的说玩母女花了，之前我们其实天天都说这个的，但一直是开玩笑的，现在她来真的了，她献身于我，只要我保密。

    这可不能整啊，搞得我都像色.情的男主角一样了。

    摇摇头不想了，我自己洗了个干净，清清爽爽地出去。

    出去竟然不见梁夫人，我探头探脑张望一阵，只看见殿下在房间里玩电脑。

    我说你老母呢？她头都不回：“陪沐沐回陈家了。”

    果然，梁夫人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我有点不太爽，但她这么做也是合理的，她的确要找机会拉拢人，并不能局限于不靠谱的我。

    思考片刻，我直接走进去问殿下：“蔡家和茅家咋样了？最近有什么大动作没有？”

    殿下回头了，眉头还皱了：“听妈妈说他们好像有联合的迹象了，上次你打了蔡铭，他并没有来报复，可能知道你和陈家的关系了，所以他只好又跟茅家联合了。”

    他还挺聪明啊，转头可以卖队友，再一转头还可以继续卖队友。

    难怪梁夫人那么着急，原来是两大势力又联合了，如果她不能跟陈家结盟的话必死无疑，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心里的闷气也消了不少，叮嘱殿下：“你妈妈最近估计会很难过，你还是对她好点吧，别整天臭着脸。”

    殿下轻哼一声，说不用我管。

    我翻了个白眼，随便你。

    我就自己回房间去歇着了，目前情况算是安稳了吧，明天我就要“登基”了，如果不出现意外，应该啥事儿都不用怕了。

    我想了想给胖子打电话，算起来他带菡璐离开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应该在海陵市了吧。

    我打过去，老半天他才接听，我说你那边咋样？菡璐还好吗？

    胖子叫苦连天：“悲剧啊，我们还在路上呢，大概明天到海陵吧。”

    啥？我惊呆了，我说特么的就算开小车也不至于这么慢吧？都一个星期了。

    胖子解释：“我们不敢走大路啊，陈家来追怎么办？所以一直绕啊绕啊，到处走小路，这已经算快的了。”

    好吧，人没事就好。我说你们不要怕，陈家那边已经搞定了，光明正大地走大路吧。

    胖子并不知道这边的事，一听我这么说不由愣了：“怎么回事？老佛爷死了吗？”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大别山阿婆的身份也告诉他了，他显然惊愕不已：“不是吧……这么爽？”

    我一笑，的确就是这么爽。接着胖子骂我了，怨我不早点通知他。

    我说我现在是确定这边不会出事了才给你打电话，不过你们也别回来，还是到海陵市去避一避先，陈家依然没安稳下来。

    胖子说成，接着他手机被菡璐抢过去了，菡璐急切道：“李辰，你没事吧？”

    我心里一暖，自然是安慰她的，一切没事，我这边彻底安稳下来就去找她和秦澜。

    两人墨迹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时候也不早了，我白天练武也是累得不轻，倒头就睡。

    翌日凌晨我被叫醒了，天还没亮。绝对才五点来钟，到处都灰蒙蒙的没有声音。

    梁夫人直接爬上我床推我了，我说咋了？她比我还着急：“继承典礼啊，你堂妹来接你了，快点出发，天亮了有人暗杀的话就很容易得手的。”

    我还迷糊了一下，什么堂妹？然后我反应过来了：“沐沐又掌握大权了？”

    梁夫人难掩喜色：“对，虽然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权力，但也很好了。没想到陈后那么相信她，当然也有你的功劳，你相信沐沐嘛。快点起来吧，沐沐才睡了三个小时就来保护你了，你别让她等久了。”

    我翻个白眼起身，嘴里还是忍不住说那么几句：“这下爽了吧？沐沐都可以说是你的人了。”

    她有点尴尬，然后……然后又特么委屈了：“人家也是没办法的嘛，对不起了阿辰。”

    得了得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赶紧去洗漱，梁夫人还跟过来拍我马屁：“但是要结盟的话，沐沐是没有话语权的，所以我们母女俩的未来还是掌握在你手里。”

    我轻哼，说蔡家茅宇重新结盟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她一心虚，我撇嘴：“担心我害怕了不帮你？”

    她更是心虚，跟个小女人似的。

    哎，我算是服了这婆娘了，得亏她是漂亮女人，母女俩都是我朋友，存在着天然的优势，要是个屁爷们，老子飞起就是一口浓痰。

    洗漱完毕，利索下楼去。梁夫人一路送下来，一楼厅里竟然站满了保镖，陈家的和梁家的都在。

    陈沐沐十分干练地站着，看着就有股气场。

    我一来，她古怪地看我一眼，接着十分冷静道：“少爷，请先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我不太懂，她叫个人来帮我，我一看，这人不就是那个保安队长吗？十年没升迁那货。

    我一乐：“哎哟大兄弟，你也来了啊。”他在陈沐沐面前不敢造次，恭敬得很：“少爷，这是你的衣服，请换下来吧。”

    他捧着衣服，完完全全就是保镖的衣服。我心中一动，明白过来了。我就去找个地方换了衣服，我自己的衣服交给这位大兄弟，他找了个跟我身材差不多的人穿上了。

    这是“狸猫换太子”啊，也算一个基本的方法，只是可怜那位狸猫了，很有可能被杀呢。

    没有多留，陈沐沐一抬手，两对保镖先行出去开道。接着她带几个高手护着那位狸猫往外走，四周的保镖全保护着。

    而我呢，我就跟着保镖队伍走，保安队长在这些人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资格，他就是一个小队长，我跟在他后头，也保护那位狸猫。

    别墅还是有点大的，走出别墅，灰蒙蒙的天就压下来了，能见度很低，但估计半小时后天就得亮了。

    外面停着很多豪车，这么多保镖鱼贯而入，纷纷上车。

    保安队长也带着我上了一辆车，比较后排的车了，一起的还有五个保镖。

    进了车子就感觉安稳了，最前头的车子也启动了，驶入了灰色之中，后面的车全都跟上。

    气氛十分压抑，保镖们都很警惕。我被保镖夹在中间，右手边就是保安队长，他在张望外面。

    我低声道：“现在应该没事了吧？”他摇头：“才刚刚开始呢，这种方法很多人都能想到，如果对方火力足，肯定会将所有人都干掉，如果不足，那就等人下车的时候寻找目标，少爷你还是有危险。”

    这听着跟打仗似的，这里是陈家的地头，杀手搞不到多少火力吧，不会拿火箭筒来轰的吧。

    我也看看外面，车子已经驶离了别墅区，能看到灰色天空之中的一些高楼。

    路灯依然亮着，但十米开外几乎就看不到什么了。

    这种情况下想暗杀也太不可能了吧？但保安队长很是警惕，他紧紧盯着外面，还伸手来拉我：“少爷你低下头，前面有个绝佳的狙击位置，要是我的话我肯定在那里伏击。”

    放眼看去都是大街啊，有什么狙击位置？无非就是高楼，假如在高楼伏击的话，保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拦截。

    我有点搞不懂，稍微低着头，不过目光还是盯着外头看。

    下一刻，我看到一个巷子，很窄的巷子，就在两栋高楼之间。几乎就在看到那一刻，前头有辆车玻璃破碎，发出砰的巨响。

    保安队长抬手：“别慌，这是在试探，你们出去两人，到陈小姐身边，看她保护谁就保护谁。”

    当即有两人下车了，车队也停了，毕竟前面有辆车烂了。外头一阵嘈杂声，保镖们都往前头跑，仿佛少爷真的在前面似的。

    我暗自佩服，说你真不错啊。保安队长谦虚一笑：“不算什么啦，其实我想带队清除街道的，就那个狙击手，肯定在后面那栋楼上，子弹从巷子过来的，他大概在第九层，如果我有人手早做准备，现在就能弄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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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奇怪的活口 （两章合一）

﻿    ﻿车队已经停止前进，最前面有车被废了，狙击手起码开了三枪。

    外面都是保镖在警戒，不少人都往四周走动寻找目标，但是好像没人知道狙击手在哪里。

    保安队长还在跟我分析狙击手的动向：“现在他肯定转移位置了，而且他不是主要的狙击手，估计真正杀人的还在等待着，他们要试探车辆，观察我们人员的行动变化来确定少爷到底在哪一辆车里。”

    我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如果现在让你动手你能抓到人吗？”

    他十分兴奋：“绝对可以，四周都是高楼，我带人离开这里完全可以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家伙真不怂，不过说完他还是怂了：“陈小姐不可能让我离开的，她有她的安排，我只是个打杂的。”

    我沉吟起来，正色道：“你觉得他们能杀了我吗？”

    他迟疑半响才不太确定道：“才出别墅没多久就遭到伏击了，说明他们很急切，估计一条路都安排了杀手，从这里到陈家起码要半个小时，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胜负难说。”

    卧槽，他不说还好，一说我都吓了一跳，半小时的路程全是杀手？这特么能玩儿？就算狸猫换太子了，但也有可能被他们瞎猜猜中啊。

    保安队长继续道：“有这种实力的，在南方也只有三大家族了，梁家不可能的，那就剩下蔡家和茅家，他们关系很好，我猜测可能是一起行动的，以他们的能力，完全可以一方负责派遣狙击手，一方负责别的，所以极有可能还会面临别的杀手，说不定还会发生枪战，很是凶险。”

    他越说我就越蛋疼了，我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陈沐沐呢？他说已经告诫过了，但陈小姐有她自己的打算，她不认为会发生这种事，这是陈家的地方。

    尼玛万一发生了呢？那我岂不是要遭殃了？我不再迟疑了，我还是更加相信这位大兄弟的，我说我们一起走，去反杀一下。

    他吓尿了：“千万别啊少爷，离开这里更加凶险。这些都是陈小姐的亲信，个个以一当十，他们会保护好你的。”

    我感觉特别蛋疼啊，昨天梁夫人说可能会有人暗杀我，我还不怎么上心，没想到现在就被杀手给困住了，鬼知道会不会完蛋啊。

    我拍拍大兄弟的肩膀：“目前还处于狸猫换太子的有利状况下，这个时候不闪之后就不妙了，我给你权利，你带人去反杀，我跟着你。”

    他没那个胆量带我走，我命令他：“我以陈家少爷的身份命令你行动。”

    这下他不敢墨迹了，不过说要让陈小姐知道才行。我说待会我给她打个电话就得了，不必在意。

    他终究还是听从命令，眼中也闪过兴奋的光芒，这小子自己也想杀人。

    我们就商量了一下，暂时没动。这当口前面的车也清理掉了，车队再次前进，保镖们也回来了。

    四周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保安队长继续看着窗外，大概三分钟后他目光一凝：“又是个好地方，少爷小心。”

    我稍微低下头，紧接着啪地一声巨响，后面那车玻璃窗全碎了，司机当场死亡，到处都是血。

    保安队长似乎早料到了，根本不在意：“好，我们下车！”

    他一把推开车门下去，手中已经抓着枪了，附近车辆的保镖全都下车，拿着枪扫视四周。

    我自然也是下车的，我也有枪，不过我不怎么会使，就是拿着装装样子，在保安队长旁边吆喝。

    前面车队并没有停下来，依然前进，就后面的几辆车停下来了，一群人暂时也走不了，陈沐沐理都不理这边，她心理还真是强大。

    车队既然继续前进，那杀手不可能还管我们这一群走不了的人的。

    我们这些人就警戒，然后推车，不能让车挡道了。

    我也推车，满手都是血了，这场面十分凶残。附近的保镖竟然也没空管我，大伙齐心协力将车推开，后面的车可以继续前进了，而前面的车已经驶出百米远了。

    我们一些保镖并没有上车走了，因为不够位置坐了，报废了两三辆车了，总得有人下来的。

    保安队长假意骂骂咧咧，然后聚集人手：“都过来，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加上我大概十个人吧，保安队长吩咐大家沿着街道巡逻，一群人都听话。

    我也跟着巡逻，巡逻了不到五分钟，四周完全冷清了，估计车子已经跑出老远了。

    这下肯定没有杀手继续看着我们了。保安队长骂了一声，直接到楼底下抽烟：“跟不上了，我们歇歇先。”

    一群人都放松了，因为的确没必要再跟着。我蹲在他旁边低声问：“现在还能抓到杀手么？杀手会不会已经走了。”

    他嘿嘿一笑：“我们跟不上车，杀手就更加跟不上车了，他们还得下楼呢，前面也有杀手等着的，他们没必要跟那么紧，估计也跟我们一个状态吧。”

    说得也有道理，保安队长偷眼扫视一下四周的高楼，然后点了三个高手，加上我，一共五个人。

    他带着我们往偏僻的巷子走，让其余人原地等候就行了。

    这些巷子狭窄得很，人走过去都有点艰难。我们一行五人好不容易挤了过去，到了后面的楼房过道。

    保安队长随意看看四周，然后带我们沿着楼房底下走，这样楼上的狙击手肯定看不到我们。

    不过狙击手到底在哪里呢？这个要靠保安队长的判断了。

    大概走了五分钟，我们走得还是比较急的，应该走出了一段距离。

    到了这里就停下来了，保安队长指了指右后侧的高楼：“差不多了，我们上去看看。”

    一群人都知道要干什么，不由紧张起来。保安队长可不怕，他巴不得来猎杀狙击手。

    我们就跟着他轻手轻脚地上楼，这楼很高，是那种报废了的危楼，估计过两天要拆掉了。

    大家都无声无息地走着，所有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也是保安队长信得过的人。

    不多时，楼顶近在眼前了，楼梯都崩了一角。我们继续上前，隐约听到了说话声。

    楼顶上有人！太叼了，保安队长一猜就准了。

    我一手拿枪一手拿刀，没有冒进，这种情况下他们比我厉害多了。

    保安队长做了个手势，然后那三个精英分散开来，全都贴在楼梯口。

    保安队长如同猎豹一样蹲着，等大伙准备好了，他一指外面，一个精英猛地就冲了出去往楼顶上一滚。

    几乎同时，保安队长和另外两个精英动手，他们人冲出楼梯口，枪声同时响起，三声短促手枪声过后，楼顶再也没有声息了。

    短短数秒钟，战斗已经结束了。我出去一看，楼顶上躺着三具死尸，狙击枪和一些别的枪械散落一地。

    刚才他们明显要拿枪的，但已经来不及了。保安队长露齿一笑：“这帮王八蛋太松懈了，以为后顾无忧了，死得不冤。”

    我们都没有人受伤，真是厉害。我夸他们牛逼，他们都谦虚，大家都很放松了。

    但下一刻，站在我前面的精英胸膛破裂，鲜血狂喷。

    我瞳孔一缩，保安队长将我扑倒，剩余两人也趴在楼顶上，皆冒了冷汗。

    “对面楼顶有杀手，我明明看了的，刚才都没人。”

    队长快速解释，拉着我往楼梯口爬去。对面楼？不过百米而已，我刚才也瞄了一眼的，能看得比较清楚，如果有人埋伏应该能看到的。

    “是个高手，看着我们杀人没动手，冷不丁来一枪，不能下去，不然还会被他伏击的，要么在楼顶耗着要么反击。”

    我说如何反击？他示意我自己爬去楼梯口，不要乱动。

    我果断爬过去了，他则爬到死尸面前，抓起了一把狙击枪：“你们两个抓起死尸冒头，一人一边，小心点。”

    两精英都去抱尸体，快速往楼顶边缘爬去，而保安队长已经摆好姿势，他就贴着楼顶围栏，打算动手了。

    我都紧张起来了，看来抢手的世界更加凶险啊，功夫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两精英已经将尸体抬起来了，队长一声令下，他们全都冒头，就在那一瞬间，砰地一声，一具尸体被爆了头，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发指。

    而队长也是闪电般的速度，他探头、架狙击枪、扣动扳机、缩回身体，几乎都不用时间的，眨眼间完成，然后他一丢狙击枪，快速往我这边跑：“走走走，中了中了，去搞死他！”

    两精英也丢开尸体飞快跟上，我已经佩服得不行了，快速跟上。

    两栋楼之间有一百米距离，四个人飞快冲去，如果晚一步的话对方肯定会跑掉的。

    最终还是我们快，我们已经下楼，冲向对面。对面的人恰好也下来，一身黑袍，长得比较小个，脸上都在流血。几人直接开枪，那人又被逼了回去，重新进了大楼。

    一刻都不能耽误，四人迅速进楼，往楼上冲。

    这栋楼也是危楼了，什么地方都一目了然，而且那个杀手在流血，他也没时间处理伤口，队长照着血迹照上去。

    然后上了楼顶，我们并没有直接冲上去，队长从腰间掏出坨什么东西丢了过去。

    然后嗤地一下冒白烟了。我傻了眼，你们还带着烟雾弹啊？要不要这么叼？

    然而这并没有卵用，因为大家都看不清了。队长胡乱开了几枪，楼上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有用枪指了指：“这上面是个水塔，也可以躲人的，他一定在上面。”

    我说那怎么办？他嘿嘿一笑，提高了声音：“我有手榴弹啊，扔一个给他尝尝。”他往兜里一淘，掏出一部诺基亚来。

    我歪嘴，他还真出去了，不过很小心，就贴着墙，这样也可以扔诺基亚上去的。

    到处都是烟雾，什么都看不清。队长又抓着那部诺基亚往上一丢：“炸死你丫的！”

    我就听到啪地一声，诺基亚落在上面了。然后是咚地一声，有个影子从水塔上跳下来了。

    队长手疾眼快，照着那影子就是一枪。那家伙好像摔倒了，不过又不见了踪影，队长也不在意，他蹲了下来，两精英也蹲着，警惕地打量四周。

    天色已经比较亮了，楼顶风也大，烟雾开始飘散了。

    不一会儿，朦朦胧胧的能看清四周景象了。我还在楼梯口蹲着，仔细打量楼顶。

    然而鬼影都没有一个，我心中一惊，杀手呢？楼顶根本没地方躲啊，她哪儿去了？

    我忙开口：“人呢？”队长他们几个竟然没理我，我忙探头出去看看，这一看冷汗直冒。

    那个全身裹着黑袍的杀手此刻正将枪顶在队长脑袋上。

    队长全身都在冒汗，两精英用枪指着黑袍人，但没敢妄动。

    那黑袍人眼珠子都不眨一下，他脸上还在流血，看起来十分危险。

    队长稳住神询问：“你可以走，我们不会动手。”

    黑袍人受的伤不轻，他被队长的狙击枪擦伤了脸颊，刚才腿又中了一枪，情况很不妙。

    但他似乎没有感情似的，裹着黑袍，脑袋也被帽子裹着，只露出一张全是血的脸来。

    我可不想队长死翘翘啊，放他走也可以。我沉声道：“你走吧，放过你了。”

    黑袍人并没有因此转移视线，他紧紧盯着队长，手上用了点儿劲儿。

    队长吃痛，也明白了，示意我们退后。我们几个退后，队长就往楼梯走，黑袍人一步步紧跟着。

    这下咋办呢？如果双方都放过对方那是最好的，我就怕这个黑袍人待会可以逃了，把队长给杀了。

    我手指摸向刀子，还是得找个机会弄死他才行，不能想当然。

    烟雾已经彻底散去了，楼顶上光明一片。远处吹来一阵阵狂风，今天是个多风的日子。

    队长已经走进楼梯口了，那个黑袍人侧着身子，一边警惕我们一边警惕队长。

    完全没机会弄死他啊，我也根本处理不了这种情况。

    我急得冒汗，也就在此时，身后一阵狂风吹来，直接冲进楼梯口。黑袍人眼睛眯了一下，接着他的帽子被吹开了。

    散乱的发丝一下子披散了，黑袍人的脑袋露了出来，半张脸被血挡着，另外半张脸却比较干净。

    队长似乎想趁机动手，我则惊叫：“孜孜？”

    一声惊叫出去，黑袍人竟然转头看向我，队长一歪脑袋，黑袍人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队长脑门飞去。

    我顾不得其它了，猛地扑上前，刀子划过黑袍人的手臂，再顺势一拉，贴上了她的脖子。

    两精英也同时将手枪对着她，她彻底没有还手之力了。

    队长额头在冒血，他被子弹擦伤了。

    我心里依然很震惊，抬手拂开黑袍人的头发，更加震惊，这是孜孜啊！

    几乎是同样的面孔，还有同样呆呆的眼神，但这个人眼神中有很强大的杀机。

    我不敢丝毫放松，将她按在墙上，队长抽出皮带将她双手绑了起来。

    这家伙无动于衷，就是盯着我看。

    我有点懵了，是孜孜吗？长得一模一样，但神色不太一样。我确定她没有危险了张口问她：“你是谁？”

    她一声不吭，也不看我了。

    队长疑惑：“少爷，怎么了？直接杀了吧，或者抓回去……嘿嘿。”

    这小子猥琐了，我皱眉：“她好像我的……不能杀她。”

    队长他们并没有意见，还说抓个活口可以审讯一下，这么漂亮杀了也可惜。

    我可不在意别的事儿，我就在意她跟孜孜长得一模一样，刚才我叫孜孜她也有反应，不然队长不可能死里逃生的。

    她跟孜孜一定有关系，但她就是不说话。我也没办法，此时也不是审问她的时候，队长说还得继续推进，给车队打掩护，而且我的继承人大典不能缺席。

    我说那成，我们走吧。我将这黑袍人扛在了肩膀上，直接就走，几个人都看傻了眼，搁哪儿偷偷地笑。

    我也没办法啊，这个家伙不能杀也不能放，只能带着了。

    我们继续推进，一路上都不见什么杀手了，估计这四个杀手是负责附近这一片区域的，都被我们做掉了。

    十分钟后，队长又看中了一栋楼，带着人上去。这次我就没上去了，他们也很快下来了，说又弄死了两个。

    这些杀手完成任务了就尼玛待在一起浪了，真是自寻死路。

    队长还要推进，我这次拒绝了：“不要冒险了，越往前越危险，我还要去参加继承大典，我们换条路直接走就得了，让他们慢慢整。”

    队长也说好，我就给陈沐沐打个电话。她接听了，声音很平静：“再等等，好像没有人拦截了。”

    我说你自便吧，我已经远离车队了，马上换路去大典，你们做做样子吧。

    她大吃一惊：“你什么时候下去的？简直胡来！”

    她竟然骂我了，我说跟你们一起太危险了，总之如果你们遇到大的危险直接撤退，不要恋战。

    她还要骂我，但那边忽地传来一声巨响。我心中一跳，电话挂断了。

    队长猜对了，那边果然危险得一逼，这下就看陈沐沐能不能好好撤退了。

    我们不再多留，绕了很长的路到了繁华的街区，接着找个宾馆，带黑袍人进去了。

    我不可能一直带着她的。我就让两个精英留下来看守，我和队长赶往大典。

    该登基还是得登基，这事儿以后慢慢清算，蔡家茅家，到时候一并吞了，老子可是有仇必报的。

    至于那个杀手，我感觉这家伙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也与孜孜有关系。如果能收服她就赞了，我要干大事儿了，也该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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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老朋友见面

﻿    ﻿我和队长换了条路，直接去往陈家，懒得管那些杀手了。

    大典具体在哪里举行我是不知道的，不过队长知道，他带着我去。我问他是不是在酒店举行，他说不是，是在陈家的迎宾楼举行。

    迎宾楼？我说那是什么鬼，队长跟我详细解释：“是以前修建的，当年陈家辉煌的时候每次招待客人都是使用迎宾楼的，后来陈家落魄了，迎宾楼也渐渐不使用了，现在又重新使用了。”

    这个有点意思，好像要刻意宣布一下什么心思一样。

    不多问了，我们去那个迎宾楼。一般来说大势力的人都喜欢在郊区居住，自己修建庄园别墅啥的，又好看又清静。这陈家也不例外，迎宾楼也是在郊区的。

    等我到了那边一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跟梁家啊、柳家那些庄园不差什么。

    来往有不少人，入口就有一群佣人等着接待客人，也有客人陆续到来。

    南北方的势力都邀请了，估计人不少。队长带着我就过去，我说会不会还有人伏击？他摇头：“这里可是很敏感的地方了，而且也没有地方躲，万一误伤了别的大人物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也有道理，那这里应该是安全了的。我也放松了，跟着队长过去。我现在依然是保镖的打扮，就是看着有点落魄。

    我们一过去，这里的人都奇怪地打量我们两眼。队长直接找这里的护卫头子，说了一些话，接着就可以进去了。

    我们两个保镖就进去，里面人更多了，甚至还有不少家眷在嬉闹，热闹非凡。

    也没有人留意我们，毕竟我们是保镖。队长是要带我去见陈后的，不过他权限不足，问我要不要等陈沐沐小姐来了再说。

    这个没关系，我自己去找阿婆都可以了。我说陈后在哪儿？他指了指远处的一栋建筑：“应该在那里，那里就是迎宾楼了。”

    那就过去得了，我们又过去，不过还没走近就被一些护卫拦了下来，说我们不能过去。

    队长并没有说出我的身份，我也不吭声，两人退开了。

    退开了队长才开口：“小心内部有叛徒，还是等陈小姐来吧。”

    都可以，进不去就等呗。我随意地打量迎宾楼，这楼还挺高的，也很豪气，不过从外面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队长给我介绍：“里面很像皇帝的大殿，还有龙柱子，十分霸气。”

    这尼玛是称帝了啊？如果是个小家族这么干肯定会被别人整死，亏得是陈家啊，别人敢怒不敢言吧。

    跟队长闲聊了一会儿，我也没事儿可干，又进不去，只能在庄园里到处走。我就说我去看看能不能遇到老朋友，你去入口等陈沐沐吧，待会我过去。

    队长有点不放心，我并不上心，都到了自家地头了，而且我还是个保镖，谁会特意杀我啊。

    我就让他去了，我自己随便溜达一下。

    柳老爷肯定会来的，那他得带着李欣和学姐吧，说不定孜孜也来了，我正好过去问一问。

    于是我就往客人多的地方走去，然而并没有发现柳老爷，甚至连大人物都没发现几个，他们似乎已经进了迎宾楼了，现在还在外面逗留说话的都是一般般的势力。

    那就没办法了，我也不能强行去找柳老爷。我就在庄园里随便走走随便看看，这里边还有喷泉呢，假山也挺高的，还有很大的游泳池，设施挺齐全的。

    不过并没有什么小孩子，看来客人都没有带小孩过来，估计也怕小孩闹事。

    我去喷泉那边走走，这里有些女眷在嬉闹，当是度假了。

    天儿挺热的，我湿了湿脸，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不远处的亭子下有个妹子坐那儿。

    这里很多长亭子，一排摆开的，可以挡住太阳，亭子下边儿自然就是泳池了，那个妹子自己坐泳池边踢水。

    这里是陈家，我估计就算有人想来游泳也不好造次的，大家顶多在喷泉这里玩一下，没有谁真的去游泳的，可那个妹子浑身都湿漉漉的，早不知游了多少回了。

    而且我看她有点眼熟，心里微微一动，该不会是孜孜吧，除了她应该没有人这么二了。

    果断走过去，她还背对着我踢水，等我走近的时候她扑通一声扑下水去，水珠溅了我一脸。

    我抽了嘴，脸臭臭一喝：“孜孜！”这人回头过来，仰游着，跟条美人鱼似的。

    我这一看，果然是孜孜，我特么就知道是她，除了她还能有谁这么二逼啊？

    我说你给我上来，她转了个圈，往我这边游来，姿势十分优美，让人颇为心动。

    “李先生，下来一起吧，可以在水里干我哦。”

    她趴在池子边跟我说话，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

    要不是这附近还有人，我真得好好收拾她一顿。这会儿我也不客气，蹲下来敲了她脑袋一下：“柳冉冉呢？你不跟着她干嘛？”

    孜孜歪头：“他们进楼去了，我不想跟着，我很热，我想游泳。”

    你还真是怎么想就怎么做啊，我哭笑不得，好吧。我不跟她扯游泳的事儿了，我正色问她：“你有姐妹吗？或者双胞胎之类的？”

    孜孜眨眨睫毛，水珠滑到了嘴边：“好像是有的，但我记不清了，李先生你想玩姐妹花吗？我不喜欢这样，可以不要玩吗？”

    我日！我特么有说要玩姐妹花吗！抓抓头发，轻声一喝：“我遇到个跟你长一模一样的人，等这边搞定了我带你去见她，你别跟柳冉冉回去了，以后我带你回去。”

    她似乎愣了愣，但那面瘫脸可是表现不出来的，她只是呆语：“好的李先生，我留下来陪你。”

    我不能跟她说话了，无论说什么她都会想歪的。看了一眼她稍微凸起的肚子，丢下一句话：“别玩太久了，小心身体。”

    孜孜就摸肚子，嘴角一翘：“嗯。”

    感觉很微妙啊，我的孩子……

    起身离开，但我没走远，毕竟我没事可干，我就盯着孜孜算了，免得她出意外。

    后来盯着盯着，尼玛我发现对面也有个人盯着孜孜看。开始我没留意的，后来不经意扫了一眼，心脏猛跳一下，这他妈不是伊丽若阳吗？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眸子眯起了。我的举动也让他察觉了，估计他也没留意我的，现在我一站起来他就看向我。

    两人对视一下，都确定了身份。

    伊丽若阳就笑了，还笑得很开怀，像是老朋友重逢一样。

    我大步走过去，伊丽若阳站那边等我，笑容很浓。

    我过去也笑了出来：“你不进迎宾楼去么？外面挺热的。”

    伊丽若阳微笑摇头：“外面美女多，比如泳池这位孕妇，你好像也在看她，知道她什么身份么？可否给我当性.奴呢？”

    我呵呵一笑：“你有胆子就动手啊。”伊丽若阳笑容就古怪了：“看来她是你的人，我们是朋友，我自然不会抢你的人，你别在意。”

    我很想现在动手把他给宰了，但我知道自己的实力远远比不上他，动手也是我被他宰了。

    这小子看我冷脸不语又道：“你给陈家当保镖了啊？我一直以为你在努力奋斗，将来弄死我呢，怎么当起保镖了？让柳老爷给点钱你做生意也好啊。”

    我心中一动，他竟然不了解我的处境，真以为我当保镖了。看来他完全就是看不起我，压根不愿意打探我的事。

    我就乐了，陈家少爷不比你伊丽若阳差多少吧。

    耸耸肩一笑：“我自在，你随意。”我不理他了，直接过去喊孜孜上来，她湿漉漉上来了，小腹有点鼓鼓的。

    我带她去喷泉那边，跟那些家眷在一起也好，她一个人在这里我总是不放心。那伊丽若阳平静地盯着孜孜看，眼神却像是个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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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姐姐

﻿    ﻿我把孜孜带到了喷泉这边，附近的女眷都惊讶地看着孜孜。

    孜孜倒是毫不在意，她完全不理会外人的看法。我真是哭笑不得，她这么湿漉漉的也没有衣服换，我不可能把她带到迎宾楼里去的。

    我就让她在这里等我，我去弄衣服。孜孜点头，正儿八经地整理自己的头发。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低声叮嘱她：“不要跟别人走了啊，尤其是男人。”她嗯地点头：“李先生我知道的，除了你谁都别想干我。”

    我擦，你特么说话小声点啊，旁边的几个美少妇都古怪瞅我了。

    我干巴巴一笑，过去跟美少妇们套近乎：“姐姐们，这是我女朋友，有点呆，可以帮忙照看一下吗？”

    她们都怪怪地点头，我扫了一眼已经远去的伊丽若阳，放下心来。

    接着我去弄衣服，可是去哪里弄呢？我进不了迎宾楼啊，想了想还是去入口吧。到这里一看，不由吃了一惊，一大帮凶悍的保镖正在入口站着，几乎个个都身上带血带伤，吓得客人们都离得远远的。

    我也看到队长了，不过他在外头挤不进去。我忙过去拉他，他一喜：“少爷，陈小姐回来了。”

    这里保镖太多了，陈沐沐似乎在中间吧，她还在发号施令。

    我和队长等了好一阵子这些保镖才离去，并没有进入庄园。他们一走这里就清净多了，我也看到陈沐沐了，她身边只剩下几个亲信了。

    陈沐沐身上也带血，她还很疲惫，有些地方还受了伤。

    我忙过去看她，她点点头算是跟我打招呼了。我说情况还好吧？她也是点头：“没死多少人，我们及时撤退了。”

    我也安心了，本来我还怕她出事了。现在没事儿了就该干正事儿了，我说走吧，去见陈后。

    陈沐沐率先走人，带着几个满身煞气的亲信直接往里面走。我觉得有点不妥，这样有点吓人啊。队长拉了我一下：“少爷，陈小姐是故意要让人看见他们这样子的，告诉他们有人不知量力来暗杀。”

    我心中一动也是明白过来，这是赤裸裸的威慑的。

    那就妥了，我跟上，不过队长是不能进迎宾楼的，我让他去喷泉那里看着孜孜，我自己进迎宾楼。

    越往迎宾楼走客人越多，全部人都看着陈沐沐一行人。我也是保镖，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陈沐沐那一行人个个都跟凶神一样，让很多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陈沐沐一概不理，径直带人进了迎宾楼。我也顺利进去了，进去一看不由惊了惊，果然是皇帝的大殿，几根龙柱子相当惹眼。

    不过其余地方倒是很内敛，也没有什么皇帝宝座，一些客人在大殿里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陈沐沐一来气氛就不融洽了，他们都愕然地看着陈沐沐，陈沐沐挤出了笑容，挨个打招呼，这些人也古怪地回应。

    接着陈沐沐上楼去，楼上就安静多了，有许多独立的套房，估计柳老爷他们就在这种套房里休息。

    继续上楼，到了三楼就更加安静了，这里是很平常的那种居家楼房布局，像是给人睡觉的地方。每一层楼都很大，三楼也是很宽阔的，陈沐沐让保镖留在楼梯口，她带着我直接沿着走廊走。

    偶尔能遇到一些人，都是陈家的人，大家也相互问好，就是我的存在让他们稍微有点不自然，但总体来说还是和善的。

    不多时，到了三楼中央位置，这里有个大房间，门外有荷枪实弹的保镖守卫。陈沐沐让人通报一下，接着我们可以进去了。

    我就终于看见阿婆了，她还在处理家事，桌子上的文件还没处理完呢。

    陈沐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阿婆温和一笑：“没事吧？”

    陈沐沐说一切都好，阿婆就让她去换衣服休息一下。陈沐沐直接就出去了，这下没有外人了，我也放开了，过去给阿婆锤锤肩膀：“蔡家茅家联合起来折腾我们。”

    阿婆点头：“先不管他们，九点钟大典开始，你先做好准备。”

    九点钟才开始，时间还早得很呢。我说我明白，不会出事。她很是温柔地笑：“那个梁夫人怕是有什么心机，你知道么？”

    我一愣，也对，梁夫人亲自送沐沐回家，阿婆不可能不知道的。我说她想跟陈家联盟，先拉拢了沐沐再说。

    阿婆笑着摇头：“她还是太嫩了，结盟怕是会拖累陈家。”

    我怔了怔，说不结盟？阿婆似有深意：“陈家也需要盟友，梁家家大业大，的确可以结盟，但梁家的两个小丫头片子领导才能不尽人意，如果结盟的话，梁家必须听从陈家的指挥，不然不结盟。”

    这个太过分了吧？我苦笑，阿婆拍拍我的手：“看你怎么跟她们说，我知道你跟她们很要好。”

    好吧，我尽量好好说吧。

    我就不打扰阿婆处理文件了，果断出去。一出去恰好遇到陈沐沐走过，她已经换了衣服，一身盛装跟结婚似的。

    我们的关系很是奇怪，以前还算普通朋友比较自在，可现在她是我堂妹了，她似乎还没接受过来，对我也怪怪的。现在找到机会套近乎了，我果断吐槽：“你结婚啊，穿成这样。”

    她看我一眼，埋头走了。

    麻痹，太不给面子了吧？

    我歪歪嘴，算了，不管她了。我就问了一些下人，然后找到更衣室了。这里豪华得一逼，什么服装都有，我一来一群下人就围住我：“少爷，现在要换装么？”

    我才不想呢，换了装还怎么浪？我说不急，我是来要套衣服的，给妹子穿的，大概这么高的妹子……”

    我比划一阵，她们也挑选了一套衣服给我，这是什么衣服我不懂的，感觉就是很高端，摸起来就跟摸咪咪一样。

    不过就是一套衣服可不行，我咳了咳：“内衣内裤有么？”

    她们一愣，然后个个都偷笑，我吹吹口哨，东西到手了裹一团就走。

    利索下楼去，接着去外面喷泉，到那边一看，队长正警惕地盯着孜孜，孜孜则呆呆地玩水。

    我一来队长就蹦过来：“少爷，这不是那个杀手么？”

    我说不是，这是我……这是我一个朋友。他似乎惊魂未定：“刚才吓了我一跳，太奇怪了。”

    这有啥奇怪的？我说你去找你兄弟们浪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他边看孜孜边走了，我过去拉孜孜，孜孜又要说话，我忙嘘了一声：“不准说话。”

    我猜到她要说惊世骇俗的话了，赶紧拉她走。她问要去哪里，我说换衣服啊，你都湿成狗了。

    她噢一声，乖乖跟我走了。

    我带她走到最远的游泳池去，这些地方自备更衣室的，做的相当豪华，不过现在没人，门关着。我才不在意，直接踹开一个门，将孜孜拉进去了。

    把里面的灯一开，这下可以换衣服了。不过我还没开口，孜孜就开始脱衣服了：“我喜欢在这里干，李先生也喜欢吧，很刺激的。”

    我一抓脑袋，直接喝令：“给我换衣服去！进里边儿去！”

    她一噢，拿着我给她的衣服走了几步，原地换了起来。

    我真是日了猪了，我要被这个婆娘烦死了。

    好吧，她不肯进里边儿去那我到外边儿去行了。我就到门口去等她，靠着墙不爽地等着，等了一会儿，孜孜叫我了：“李先生，请过来一下。”

    我探头出去：“干嘛……”

    “嘛”字都没说完，脑袋一啪，有个湿漉漉的东西砸我头上了：“请帮我带好，还有这个。”

    她把湿的衣服裤子全丢过来了，我气歪了嘴，一把扯下头上的内裤丢地上：“不要了行不行！快点！”

    她说好的，我继续在门口等她，她终于出来了，我这一看心中悸动了一下，好漂亮啊，高端的服装果然就是好，衬托得她跟模特似的。

    不过我没心思多欣赏了，我感觉每次跟她在一起都要疯掉。我让她自己在外面玩，不准游泳了，我要走了。

    说完我就走，她追了两步：“李先生，还有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她似乎自己也不太确定：“我好像记起来了，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很小的时候她就被别人带走了，我是十三岁才被别人看上的，姐姐才六七岁就被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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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耿直的小天使

﻿    ﻿孜孜记起小时候的事了，我一喜，说你还记得什么？

    她说只记得这些，我寻思了一下，看来还是得让她跟那个女杀手见面才行。

    我就不跟她说了，让她自己去玩，总之别去游泳就行了。

    她也是听话的，又去喷泉那里玩水了。我心里一笑，这下没事了，利索回迎宾楼去。

    我这保镖打扮还是引不起什么注意的，利利索索上楼去，直接去换装。

    其实换身衣服也没啥的，就是穿上特制的那些西装罢了，并没有多酷炫，只是瞧着多了些气派。

    大典大概一个小时后举行，我也稳下神来，心里已经准备好了。我就在走廊等阿婆出来得了。

    结果等着等着，瞧见陈沐沐走过来了。我抬手打招呼，她还是不想理我的，但估计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吧，所以她理我了：“我去见了一些大人物，也探了探口风，知道陈家少爷是你的人好像只有蔡家和茅家，这次的杀手八成都是他们派遣的，你注意点。”

    大姐，你这个马后炮也太晚了。我点头：“明白……对了你看见柳老爷么？”

    陈沐沐平淡得很：“就在二楼啊，他们这些大人物在一起说话呢，你要去见见？”

    见不见都无所谓，不过既然还有一个小时，那我就去见见吧，我其实就是想见见李欣。

    于是我去二楼了，这二楼也有个中央大厅的，十分宽广，能上二楼的大人物并不多，所以能容纳下。

    我进去进这个中央大厅，一进去就看到二十来个大人物吧，都是南北方的知名人士。

    我的到来也引起了不小的注意，毕竟我是个很特殊的人。不过我和陈家的关系保密得很好，估计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陈家少爷了。

    我也没理会，扫视一眼发现柳老爷，径直就走过去。我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想来看看李欣。

    李欣和学姐都在柳老爷身边，我一来，李欣就喜出望外，学姐则神色复杂。

    位置还是有的，我先跟柳老爷问好，他淡淡点了点头，我就坐下了。再看四周，都是大势力的领头羊，像什么蔡家茅家，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家族都在附近。

    不过我没看到伊丽若阳，不知道那小子死哪儿去了。

    倒是蔡铭和茅宇都在，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傻逼，就坐在柳老爷后方，都阴沉沉地看着我。

    我就冲他们打招呼：“嗨，两位少爷别来无恙啊。”

    他们也是强行回应，脸上带笑，虚伪得一逼。这两个傻逼最终都没能杀了我，估计肠子都气绿了。

    懒得鸟他们，我看向李欣和学姐，跟她们说话。在这种场面我们可是不能吊儿郎当的，李欣尽管高兴，但还得维持她大小姐的名头，学姐也对我爱理不理的。

    四周那些人似乎都在留意这边的情况，有意无意地瞟两眼。最后柳老爷似乎不太乐意了，朝我开口：“李辰，你在陈家干嘛？”

    他一询问，四周那些人全都看过来，估计都搞不懂我什么身份，实在太奇怪了。

    我平静道：“陈家小姐是我朋友，我帮忙打下下手。”

    众人神色还是古怪，这时候我身后却传来一声轻笑：“李公子，刚才见你在当保镖维持秩序，现在却来这里了，你真是了不得啊。”

    这声音有点尖，跟什么怪物一样。我回头一看，伊丽若阳带着一个中年人一同出现，就坐在了我旁边。

    而且他的话让不少人都偷笑起来，柳老爷皱眉：“你给陈家当保镖？”

    我说差不多吧，什么都做。柳老爷不吭声了，估计很不爽。

    这里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四周那些大人物都有意无意靠近这里，他们也是有权势的人，胆子也大，纷纷插嘴：“李公子，上次抢亲的事陈家没为难你？”

    又有一些人窃笑了，南方北方的人都窃笑，还是叫人挺不爽的。

    我说并没有为难，毕竟陈家换了主人了。他们眸光闪动，并没有多说什么。

    伊丽若阳也不说话，他注视着李欣，很是平静。李欣十分怕他，自然是缩到柳老爷身后的。

    我心中一冷，稍微侧身挡住了伊丽若阳的视线：“若阳兄，这位难道是白夜叉的父亲么？”

    我指了指与他同来的人，伊丽若阳微微一笑：“正是，没想到李公子还认识我那不争气的堂弟。”

    我终于确信他压根对我没兴趣了，我和白夜叉都决斗了他竟然不知道。

    我也笑：“我跟白夜叉同一个学校，有点小矛盾，不打不相识吧。”

    伊丽若阳不感兴趣，那个中年人却皱皱眉：“是么？李公子也是什么都不怕啊。”

    他这话就有点不悦的意味了，四周的人都听出了，气氛有些怪了。这个家伙脾气好像跟白夜叉有点相似，我现在可不想惹事儿，于是随口解释一下：“算不得什么，小打小闹而已。”

    是人都听出我让步了，这白夜叉的老爹似乎还不满，转口又问：“李公子恐怕不止是保镖那么简单，不然怎么能来这里？”

    一群人又盯着我，眸中怀疑。我一皱眉，你几个意思？赤裸裸的逼问啊。

    我心里哼了一声，直接看向李欣：“我来看看我妹妹，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短短几句谈话间，我的语气也开始变强硬了，是人都能听出来，这个中年人貌似很不喜欢别人这样跟他说话，忽地放大了：“原来如此，听说李公子与柳小公主有两年之约，明年三月要抢婚对不对？”

    我心中一怔，人群大哗，南方那些人全都来了兴致，北方的人则比较内敛，目光都移开了。

    柳老爷终于开口，有点责怪的意味：“老滚，你这是什么意思？瞎说什么。”

    他们关系应该不错，所以这个老滚敢说这些话。不过柳老爷不爽了他还是收敛了一下：“我也是听说的，想想也是不可能的，这位李公子痴人说梦吧。”

    他说完还那么轻蔑地哼了一声，伊丽若阳笑得更欢，但一直不说话。

    其余人也开始插话，说是谣言，言语间不泛拍马屁之嫌，我自然是被有意无意地打压了。

    他妈的，老子来看看妹妹，结果还得受气，要不是不想惹麻烦我得骂人了。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我起身告辞，这个老滚轻飘飘一笑：“慢走，来年三月见。”

    你他妈嘴巴怎么这么贱？他这么一说，别的人都忍不住笑了，摆出一副强者可怜弱者的姿态。

    我手指捏了捏，最后还是忍了，毕竟是陈家的大典，闹出不愉快只会麻烦阿婆，没必要。

    我假装没听到直接走人，他们还在笑，这时候李欣忽地咬牙道：“哥哥，来年三月我等你！”

    我瞬间愕然，回头看李欣，大家也都看她。她被大家的视线吓了一跳，脸蛋通红地缩了回去，又气愤又委屈，整个人看起来怯生生的。

    柳老爷显然生气了，还拉了她一下，其余人的笑声就像是被掐断了，一个个惊愕坏了。

    伊丽若阳笑容没了，目光投在李欣身上，那个老滚脸色一阵变幻，柳老爷忙道：“小孩子不懂事瞎说。”

    李欣本来已经缩回去了，听到这句话又不缩了：“我没瞎说！”

    她真是叫人又爱怜又心疼，怎么这么耿直呢？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南方北方的大势力全在这里了，她说了，那是降了她自己的身份，我倒是无所谓……这丫头真是……

    那就没办法了，我必须得将“仇恨”转移到我的身上，我弯嘴一笑：“好，来年三月我接你。”

    李欣娇羞一笑，又躲在柳老爷身后了，学姐忙拉稳她，不准她再乱来了。

    众人的目光就盯在我身上了，那老滚脸色难看之极，我不再言语，拜拜咯。

    往外面走去，老滚冷冷笑了一声：“有点意思，看你能成什么事！”

    一屋子寂静，我没回头，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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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少爷

﻿    ﻿我心里受了气，但想到李欣那样对我我就不气了，心里还暖暖的。

    看看时间，还有大概二十来分钟吧。我赶紧回三楼中央大厅，门竟然开着，一些丫鬟正在里面给阿婆洗脸按摩。

    我径直进去，阿婆似乎有些疲惫：“老了，不中用了。”

    我说那也比我中用，老什么老。她嗔怪地看我一眼，我也来给她捶捶骨头什么的，好一阵子她才恢复精神，又洗了脸，神采奕奕了。

    接下来换装，换了一身盛装，跟皇太后似的，看着就有股气势。

    这时候楼下也传来了许多脚步声，那些客人也行动了，估计陈沐沐在主持大局吧，她要领客人们聚集在一楼大殿，一楼已经装饰好了的。

    阿婆也准备好了，她似乎颇为感叹，看了我一阵子不由一叹：“往后你就要独立了，大家都知道你是少爷了，怕是各种麻烦都会找到你身上。”

    她最担心的竟然是我的安危，我心里一暖，拉住了她的手：“其实我占了个天大的便宜，我巴不得呢，至于麻烦，无非就是蔡家茅家要跳，打断他们腿就是了。”

    阿婆不多言，她又摸我脖子，将那个吊坠取了下来：“走吧。”

    她反手牵住我的手，就好像我是个小孩子一样。众佣人都跟在身后，行走间如同军人一般。

    楼下十分热闹，一众客人都在窃窃私语。陈沐沐的声音也传来了，她在说开场白。

    阿婆拉着我缓步下楼，从三楼到一楼，我感觉她步伐很沉重，怕是她考虑的事情远比我要多。

    等终于到了一楼，我能看到大殿里透过来的光芒，五颜六色的，整个大殿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又透露着一股肃然。

    我们在入口这里等着，陈沐沐还在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紧接着不知何处传来钟声，恰好响了九下。

    一瞬间大殿里安静了，陈沐沐开场白也说完了，她开始鼓掌：“请陈后和少爷一同出来。”

    众人纷纷鼓掌，陈后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紧张。我轻轻点头，她拉着我走了出去。

    一瞬间灯光落在身上，明明是大白天，但灯光还是很耀眼，放眼看去全是人头，南北方大大小小的势力，足足有上百个代表聚集在此，目光全看在我们身上。

    阿婆脸上带笑地看着众人，拉着我往台上走去。我也学她那样挤着笑脸，做做样子吧。

    人太多，我也看不清太多人，只能看清最前面的一排人。

    他们就是柳老爷那些人了，南北方的最强势力，都在第一排注视我们。

    他们刚才几乎都在二楼大厅，现在我们照面了，他们竟然连鼓掌都忘记了，第一排掌声莫名其妙停了，接着像是多骨诺效应一样，后面的掌声也开始停歇，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停歇了。

    而且紧跟着，柳老爷又开始鼓掌，这可不能停啊，不然陈家就丢面子了。

    于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第一排的人又开始鼓掌，接着后面的人只能重新鼓掌。

    我差点笑出声，目光扫过柳老爷旁边的老滚，他整张脸都黑成了一坨翔，貌似身子都在抖。

    这丫也太在意了吧？我就轻轻打个脸，你怎么跟被戴了绿帽子一样。

    乐呵呵一笑，目光又扫视一眼伊丽若阳，他面无表情，不过第一排只有他没鼓掌，真特么是只特立独行的怪物。

    心里冷冷一笑，跟阿婆上了台。

    掌声当即停了，我这下能看得比较清楚了，这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摆着一张惊愕脸看我，后排那些人还算正常，毕竟他们不怎么关注我，前排这些人一个个都变了神色，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我留意了一下蔡铭和茅宇，他们虽然脸色不好，但相对平静，果然早就知道我是少爷了。

    这时候我也看到梁家母女了，她们就在蔡铭旁边，梁夫人还冲我眨了下眼睛。

    微微一笑，不再乱看，阿婆也开始讲话了，她说了许多，围绕着陈家回归来说的，最后她说完了，大家噼里啪啦鼓掌，情绪已经安稳了下来。

    然后就到了“登基大典”了，之前阿婆将我的吊坠又取走了，现在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给我挂上，这个登基就算是完成了。

    接下来我再叽歪两句，大家鼓鼓掌，完成。

    从今往后我就是陈少爷了，阿婆喜笑颜开，挪着步子下去招呼众人，这里酒水都有，登基大典完了自然就是“开派对”了，众人随意吃喝。

    我跟在阿婆身后，阿婆带我去见了不少大势力，介绍给我认识，我也一一问好，连对蔡家茅家都和和善善的。

    等差不多了，阿婆也累了，她让我留下来招呼客人，她得去休息。我知道她其实是要给我机会认识多一些人的。

    那我就当仁不让了，端着酒去认识各方的大人物，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最后认识得差不多了，柳老爷就端着酒来祝贺我了。

    他一来，北方的势力全跟着来，我在北方也是小有名气的，估计他们都认识。

    这下就是“家乡人祝贺家乡人”了，稍微小一点的势力纷纷拍我马屁：“李公子，就知道你身份不凡，没想到是陈家的公子，日后多多关照啊。”

    这些小家伙是墙头草，我笑着说好，大家相互关照。

    一来二去气氛也热烈，柳老爷竟然也跟我说多多关照，我看不出他什么心思，不过我感觉他应该是高兴的吧。

    最高兴的当然是李欣了，她不顾外人在场，直接就把我抱住了，吓坏了不少人，学姐赶紧拉开她，她还撅着嘴抱怨。

    我心里好笑，目光一扫，发现站在旁边的老滚，他也是跟着柳老爷来祝贺的，但硬是没吭声，让那些小势力抢了话语。

    他好歹是伊丽家的辅助大臣，我自然不能“冷落”他，于是我端起一杯酒走过去：“伊丽老爷，你好啊。”

    我做出碰杯的姿势，众人都神色古怪，尤其是刚才在二楼大厅的人。

    这个老滚脸色发青，我依然要跟他碰杯，他抖了几下手指，伸手端起一杯酒跟我碰了一下：“陈少爷……你好。”

    我点点头：“伊丽家和陈家是盟友，现在只是换了家主，以后依然是盟友，多多关照。”

    这个老滚勉强笑了一声：“那是当然的。”

    我微微一笑，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我一直很平静，不能让别人看出我嘚瑟，所谓装逼存于心而非流于行，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利索远离这里，去招呼别的客人，北方的招呼完了，该跟南方的说说话了。

    我就去瞅瞅蔡铭和茅宇两位少爷，他们在一起说悄悄话，还喝着闷酒。

    我直接凑过去坐下：“两位少爷，说什么呢？”

    他们吓了一跳，脸色阴晴不定，接着爽朗一笑：“陈少爷，你果然是英才啊，我们早就看出来了。”

    是么？我拍拍他们肩膀，低声一笑：“哪里哪里，我也是运气好，不然就来不了这里了，更别提当少爷了。”

    他们眼眸一缩，忙哈哈笑了起来：“陈少爷别开玩笑了哈哈。”

    一耸肩，抬脚就走，让他们继续哈哈哈吧。

    这下差不多招呼完了，我也是有些累了，膀胱里撇着一泡尿，瞅瞅没啥情况，果断去厕所。

    到厕所尿了一下，果然爽多了。但是一出厕所间，有个婆娘也跑进来了，冷不丁吓了我一跳。

    我一看，这不梁夫人么？

    我说你干嘛？她将我强行推进厕所，还关了门，我抽嘴，梁夫人嘘了一声：“别出声，要是被人看见我在男厕所我就身败名裂了。”

    所以呢？我说你到底要干嘛？她呼了一口气：“我估计你短时间不会回家的，在外面跟你说话我又怕被人听见。”

    什么鬼？我说你倒是说啊，她低下了头：“我在别墅等你三天，你尽量回来一下吧，我不会耍赖的，母女花……我会伺候好你的。”

    啥？她说完就又跑出去了，我懵了半响才明白过来，她是说结盟的事，如果结盟成功了，她可以把身子给我。

    这尼玛等我三天？结盟都还没开始呢，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我哭笑不得，三天时间我可不够啊，我估计得在陈家呆很久呢。

    整理一下衣衫走出去，一出门口看见李欣在外面徘徊，偷偷张望厕所。

    我心里一暖，赶忙过去，她又要抱我。我忙阻止了，拉她到一边去坐下，她十分高兴，老是想抱我。我看看四周没人注意，轻轻拉住她的手：“不要急，慢慢说。”

    李欣吸吸鼻子，高兴之余又有些苦恼：“爸爸说今天必须回去了，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冉冉姐说你现在很危险，让你注意一点，我也不懂这个，你听话就好。”

    我说明白，她也偷看四周，两人都偷看四周，好像没人注意吧。我一咬牙，将桌子上的勺子丢在了地上，然后蹲下去捡，再趁机抬头看李欣，她一羞，忙俯身亲了我一下。

    两人又坐好了，她依依不舍地离开，我都看见柳老爷在严厉地盯着这边了，她不走不行。

    我也是有些心虚的，忙咳了咳继续去招待客人，然而才一站起来，肩膀一重，竟然被人硬生生按了下去：“李公子，恭喜你啊。”

    尖尖细细的声音，怪物一般的气息，伊丽若阳站在我身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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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光棍司令

﻿    ﻿之前招呼客人的时候一直没搭理伊丽若阳，这老小子也没搭理我，现在我没事儿了他就来搭理我了，而且他什么时候站我身后的？

    我回头看看他，他脸上有几丝笑意，但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一只恶鬼在午夜窗外趴着笑一样。

    我不着痕迹地脱离他的手，侧身坐着看他。他也没有再按住我肩膀了，同样坐下。

    我说你好啊若阳公子，找我有何事呢？伊丽若阳平静得很，但那平静中似乎隐藏着极大的杀机。

    毫无疑问他是想杀了我的，当然我也想杀了他。这逼之前是完全看不起我，不过我现在成了陈家少爷，他就动了杀机。

    “柳欣的吻是不是很甜？”

    伊丽若阳说话了，说的却是这种话。我眸子眯了起来，心里相当反感，不过他既然看到李欣问我了，那我也不必遮遮掩掩，反正迟早我们会干上。

    我呵呵一笑：“是挺甜的，我心都化了。”伊丽若阳很怪地一笑：“真好，明年三月我就可以享受这份甜美了。”

    我一咬牙，又松开冷笑：“是么？没事儿的话你可以滚了，免得咱俩动起手来。”

    他像是志得意满，又很低声地跟我说话：“其实我也是普通人，我生平所喜，除了杀人便是收集女人，权力我倒是不看重，不过权力可以帮我杀人和收集女人，所以我还是挺向往的。”

    我撇嘴一笑：“奉劝你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老天不收你我收你。”

    伊丽若阳发出鸭子一样的声音，又伸手拍我肩膀：“我等着。”

    他不再多言，我看他里去了心里越发冰冷，这王八蛋我真想立刻宰了他。

    他现在是看得起我了，但似乎斗志更甚了，跟我明说他喜欢收集女人，那李欣他势在必得，我估计他还看上了孜孜，将来我若发生意外，恐怕我身边的女人全都得遭殃。

    紧紧捏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看谁搞死谁！

    大典接近尾声了，我已经继承完毕了，陈沐沐和一些陈家的大人物还在招呼客人。

    等到了下午，客人们陆续里去了，柳老爷那家伙生怕我占李欣便宜似的，早早就离去了，北方的人自然也是一同离去。

    这里就基本剩下南方的人了，他们除了来参加典礼，还要跟陈家套套关系，有些大人物还要见见陈后什么的，毕竟往后还要相处。

    等夜幕降临，迎宾楼才算彻底清净下来，佣人们开始打扫卫生了，陈家的人也得歇歇，毕竟忙活了一晚上了。

    我去看了看阿婆，不过陈家的一些大人物正在跟阿婆交谈，所以我不方便去打扰。

    我就随便视察一下这里吧，结果有个丫鬟过来告诉我：“少爷，还有一位客人没走，好像是被丢下了。”

    我一怔，立刻想到了孜孜，对啊，我叫她不要跟学姐离开的，我留着她有用。

    我说那客人在哪儿，丫鬟说在泳池。我就快步过去，黑漆漆的地方，孜孜在水里瞎折腾。

    我说你怎么又游泳了？孜孜觉得挺合理的：“晚上有蚊子，要到水里躲避一下，不然咬出包了就不好看了，李先生不喜欢干我了。”

    没包我也不喜欢干你！

    我说你上来，她乖乖上来了。现在没有客人了，我也不必在意她湿漉漉的了，我直接带她去迎宾楼，让丫鬟领她去换衣服得了。

    孜孜就去了，我还是有点无聊，感觉我这个少爷并不能接触陈家的大事啊。

    随意看看四处，不远处好像有几个人在张望。我走过去一看，保安队长和他的几个亲信兄弟。

    我说你们干嘛？队长挠头干笑：“我们不能过去嘛，只好在这里等你。”

    我说等我干嘛？队长压低了声音：“那个杀手啊，我们没有告诉陈小姐，现在只有我们知道。”

    我现在可不能去处理这件事，我说明天再说吧，你们先去休息。

    队长领命，和几个亲信走人。我想了想又笑道：“你等着升迁吧。”

    队长大喜过望，这家伙肯定也在想这件事，又不好明说。这下我主动说了，他乐坏了，连连道谢。

    我笑笑，转身回迎宾楼去。阿婆还在跟陈家的人商量事情，我就在外头等着吧，等了一会儿瞅见陈沐沐了。

    她今天也算是累坏了，不过还是挺干练的，这个堂妹似乎没有什么魅力，虽然长得好看但我已经免疫美貌女子了，所以她对我来说的确一点魅力都没有。

    我还是打了个招呼：“嗨，堂妹。”

    陈沐沐脸抽了一下，似乎不想回答我的话，那继续道：“我跟你说个事儿啊，跟我一起那个保安队长你晓得不？”

    说正事儿了陈沐沐就不别扭了，又干练起来：“姚远，靠关系进来的，并无多大的才能。”

    那位大兄弟的确是靠他奶奶的关系进来的，但没有才能我可不认同。

    我说你带有偏见，姚远大兄弟可是神枪手，而且机智过人，这次就是他带我安全抵达陈家的。

    陈沐沐微微皱眉：“你不要跟谁相处过了就觉得谁好，提拔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

    我擦，你这婆娘……我特么都跟姚远说了升迁他的，结果陈沐沐竟然对姚远有偏见。

    我说我作为一个少爷还无权提拔人？陈沐沐相当强硬：“这事是我管理的，姚远是我手下的人，我自有安排。”

    我真是醉了，这不是打我脸么？算了，我直接跟阿婆说得了。

    我也不给她好脸色了，她自然也不给我好脸色，埋头就走，搞得我很是郁闷。

    好一阵过后陈家的人才出来了，一见我等着都怪怪地问好，神色飘忽不定。

    我已经习惯他们对我的态度了，也不在意，直接进去见阿婆。

    阿婆十分疲惫地靠着椅子休息，我去给她按摩放松一下，她很柔和一笑：“没事，你去休息吧。”

    我说今天有个人保护我来这里，是个大将之才。阿婆当即明白我的意思了，接着眉头微皱：“你暂时先别插手家族的一切事务，等安稳了再说。”

    啊？我傻了眼，我说这是几个意思呢？他们难不成又要造反？

    阿婆安慰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的到来还是很突兀的，家族里对你的看法也很怪，现在你若插手家族的事，难免会引人不愉快。”

    我算是明白了，果然不出所料，我就是个光棍司令，就是挂着个名头而已。别人不敢冒犯我，但我也不能“冒犯”别人，毕竟陈家还是靠他们撑起来的，阿婆也得采取温柔的手段。

    我一阵蛋疼，这样别说搞死伊丽若阳了，连一些小渣渣都搞不死啊。

    阿婆看我苦恼就给我建议：“你先以少爷的身份去视察陈家各处资产，但只能是去看看，夸夸手底下的人，不能查账，也不能要求什么。”

    好好，我说明白了，我还是懂这些事的。阿婆有点歉意，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就不打扰他了，让她休息吧，我果断出去了。

    好像我这个少爷都没有人安排我该干嘛，真是落魄啊，难不成我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还好这个是有的，之后陈沐沐又出现了，她领我去我的房间睡觉。

    我看她还是面臭臭的，我也不爽，我只得说几句话：“我不插手提拔的事了，不过姚远真的是个大才，他还带人去杀了几个杀手，你可以查一下考校他也可以，别埋没了人才。”

    陈沐沐没啥反应，最后才点点头，算是勉强同意了。

    我松了口气，结果她又道：“我希望你管好自己，这才第一天，你就把自己的女人带到这里来，被别人发现了难免落人口实，说你是下半身动物。”

    啊？我暂时没搞懂，陈沐沐将前面的房门打开了：“你在这里休息吧，你的女人也在这里，别让她乱跑。”

    我看向里边儿，孜孜走出来了：“李先生，她是谁？我不喜欢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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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劫持

﻿    ﻿我特么堂堂一个大少爷，怎么老是被刁难啊，我是光棍司令就不必说了，陈沐沐还对我冷言冷语。

    我不想再跟她说话了，孜孜的话已经让她脸色发青了。

    我忙进房间，将孜孜也推了进去，然后果断关上门，隔绝了陈沐沐的铁青脸。

    这下安逸多了，我都感觉呼吸到新鲜空气了。不过孜孜这人特别烦，竟然还要追问陈沐沐是谁。

    我说是我妹，孜孜眨眨眼睛，歪了头：“好恶心……”

    靠，你的潜台词是什么？我特么压根没对陈沐沐干什么啊。

    我说你给我滚去睡觉，我明天再收拾你。孜孜噢一声，然后又回头：“你妹妹对你的感情很奇怪，我刚才感觉到了。”

    你牛逼，这都能感觉到，我说总之不是恋人，你别叽歪了。

    她就不叽歪了，跑去睡觉了，我估计她在外头一天也是累了。

    我洗个澡也果断睡了，特么的烦死人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迎宾楼十分安静，毕竟平时也没人在这里的，估计阿婆也得离开这里了，她好像是要住那个老宅的。

    我去叫醒孜孜，两人洗漱一番，我带她走人。

    阿婆给了我建议的，我应该去视察一下陈家的资产。

    我就先去见了阿婆，跟她说了我的打算，她也同意：“那你去吧，让沐沐陪你去，视察完了你就回宅子吧。”

    这个妥当，我带孜孜下楼。迎宾楼已经没有客人了，佣人们也收拾妥当了。不过陈家的人还在这里，阿婆似乎还要办公。

    我去找到陈沐沐，她正在查看自己的保镖队伍，算算人数什么的。

    我就跟她说了我要去视察，让她陪着我。她皱眉：“你先等等，我自己还有事要办。”

    好吧，我等等吧，我就等着了，孜孜又道：“你妹妹果然对你很奇怪，女人心海底针啊。”

    你丫能闭嘴么？

    我不鸟她，无聊地看着四周这些保镖，接着我就看到姚远那家伙了。

    他站得笔直，跟自己的几个兄弟在等着陈沐沐的“检阅”。

    我想了想直接过去了，他难掩喜悦：“少爷，陈小姐今天特意跟我谈了话。”

    我一笑，说你等着升迁就行了，好好干。

    他脸都笑成菊花了，后来好不容易陈沐沐检阅完了，她多看了姚远几眼，接着直接不理会了。

    她这个检阅其实是论功行赏，都有好些保镖被她夸奖了，还承诺了奖励，但她竟然没鸟姚远。

    姚远就一副低落的样子，都不想吭声了。

    我就奇了怪了，赶紧追上陈沐沐，她率先道：“你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再陪你去视察。”

    我说不是这个问题，你为啥不提拔姚远？陈沐沐冷静得很：“他太畏缩了，没有一点锐气，这种人当不了大将。”

    我去，这也是理由？姚远的确有点畏缩，但那是尊敬啊，他十年没有得到升迁了，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哪里还敢放肆？尊敬过头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还要说教她，她直接抬手阻止我说：“你等着我吧，不要说了。”

    妈蛋，我心里这个恼火啊，咬咬牙只得回去跟姚远道歉，他吓了一跳：“少爷你别这样啊，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的。”

    我说等我有权了，你直接跟我，不跟那婆娘干了。

    他不敢冒犯陈沐沐，都不敢答应。没办法，只有一声叹息了。

    之后陈沐沐收拾妥当了，她带了一队人马，然后保护我去视察陈家的资产。

    这次我有了点要求，让姚远也跟着，陈沐沐皱皱眉，并没有拒绝。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出发了，其实这视察没啥好说的，就是去看看陈家的公司大楼，见见陈家的人什么的，俗称混脸熟，拘谨得很。

    不过还好有陈沐沐跟着，别人对我还算恭敬，没有怎么冒犯，我也没有去那些大人物的地方视察，陈沐沐说以后再去，我现在还不够资格。

    她说话还真是不客气，我也懒得跟她计较。等傍晚了视察也结束了，一行人直接回老宅。

    一直不吭声的姚远就终于忍不住跟我说话了：“少爷，杀手怎么办？”

    他说得很小声，显然不想泄露出去。我皱皱眉，也对啊，不能再让杀手干瞪眼儿了吧。

    我就跟陈沐沐说我迟点再回去，我有自己的事要干。她竟然同意了，我一愣，她平静道：“蔡家茅家已经离开了，市里全是陈家的人在控制，让我保护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你丫还嫌弃？那你之前不说？非要视察完了嘲讽我一下么？

    我也不想给她好脸色了，带着孜孜就走，姚远和他的几个兄弟也跟着，说是保护我。

    两拨人就分开了，我心里火大。孜孜好死不死开口：“李先生，你妹妹因爱生恨么？”

    她要呆死了，姚远几个人都偷笑，我一瞪，他们都不敢笑了。

    我不扯这事儿，反正我也是个光棍司令，屁事儿都不能参合，我还是乐得自在干我自己的事儿得了。

    于是带着他们去安排女杀手的那个宾馆，接近那边的时候姚远打了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听。

    他就急了：“少爷，好像不对劲儿。”我说咋了？他解释：“半小时前还有人听电话的，现在却没动静了。我先带人去看看。”

    难道看守女杀手的两个保镖出事了？我一皱眉，让姚远速去。

    他当即带人往宾馆跑去，我拽着孜孜跟在后面。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立刻上去，我就在下面等着，很快一个保镖下来了：“少爷，我们的人晕死了。”

    我忙上去，看见姚远正在掐醒那两个保镖。他们似乎遭受了重击，而房间里则散落着止血带和一些医学用品。

    我说怎么回事？两保镖慌得不轻：“少爷，黑袍女打晕我们跑了。”

    我看不出来么？我说这些东西怎么回事？她怎么能跑掉？

    两保镖心虚：“她受了枪伤，我们给她止血包扎，还得去买药什么的，后来看她跟死了一样我们也放松警惕了，谁知……”

    姚远当即责骂了：“你们两个见色起意啊！不知道她很危险的？”

    我说别吵了，应该才跑不久，半小时前都还没事儿的，赶紧去找。

    姚远当即带着人出去找，那两个保镖也赶忙跟上。

    我让孜孜留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找，她也同意了，不过说了句话：“她肯定是个好人。”

    我说啥？孜孜很确信：“如果不是好人就杀了那两个人了。”

    貌似有点道理，不过我没空理会了，让她乖乖留在这里，我去逮人。

    直接跑下楼去，那个老板娘似乎被吓到了，估计刚才姚远他们比较粗暴。

    我说你见到个黑衣黑裤的人离开吗？往哪边去的？

    她连连摇头，说什么都不知道。她没理由包庇陌生人，我说就半小时左右，你真的没看到？

    她忙点头，说什么都没看到。

    妈蛋，她肯定走神了。我不问了，往外跑去，跑了十来米吧，忽地心中一动，我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来了。

    不对啊，老板年如果真的没有看见……

    一转身往楼上跑去，匆忙进房间，然后瞳孔一缩，一把小刀直接飞了出来。

    我忙往旁边一闪，小刀插在了墙壁上。屋里很安静，似乎什么人都没有，但我可以肯定女杀手就在里面，她还劫持了孜孜。

    刚才她一直就躲在房子里，而我们全都没检查。

    我很怕孜孜受伤，冷汗都冒了，但我不敢冲进去，我不确定能不能搞得定这个女杀手。

    在这紧要关头，孜孜忽地说话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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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策反

﻿    ﻿“姐……姐？”

    孜孜像是在疑问，她平时那呆呆的语气竟然难得有些变化了。

    我暗松一口气，孜孜没事，估计这个女杀手劫持她的时候也没看清她什么样的。

    我依然贴着墙壁，没敢探头张望，屋里又陷入了死寂，紧接着孜孜的声音又传来了：“我是孜孜。”

    她平静得很，但在我听来她的语气跟以往有了很大的区别，我从来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屋里还是很死寂，女杀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我抿抿嘴，小心翼翼地探头看进去。

    这一看不由呆了呆，因为女杀手和孜孜正在对视，两人都在打量对方，一样的面孔一样的面瘫，不过孜孜总归还是有些活力的，那女杀手却跟个死人一样。

    我没敢打扰她们，就偷偷张望着。女杀手似乎手足无措，她比孜孜还要呆，看了孜孜一阵忽地眼泪哗哗往下流。

    结果孜孜也眼泪哗哗往下流，她们两个就看着对方流眼泪，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这情形有点……滑稽，真心有些好笑的。但我当然是笑不出来的，我试探着往里面走了一步，那个女杀手死灰一般的眸子就盯向我，全是凶狠和杀意。

    我就不敢前进了，摆摆双手示意不要紧张，有话好好说。

    她还是盯着我，她甚至还把孜孜往她身后拉了一下。我真是醉了，难不成我成了恶人了？明明是你自己劫持了孜孜啊。

    不过看情况孜孜应该不会有危险了，我就往后倒退，保持安全距离。

    女杀手就不盯着我了，她又看孜孜，孜孜终于有了动作，她抱住女杀手了，女杀手十分僵硬，我感觉她都没有感情似的，就是掉眼泪，估计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

    最后女杀手还是抱住孜孜了，两人相互抱着，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孜孜一直这么呆呆的，怕是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感情，女杀手却像是磨灭了感情一般，真不知道她受到了什么折磨。

    我自己待在外面等她们平静下来，这时候姚远也带着人回来了，这小子也醒悟过来，满脸是汗：“少爷，杀手估计还躲在屋里。”

    我嘘了一声：“就在里面，别吵。”

    他瞬间拔枪，其余人也拔枪，打算强攻。我啧了声：“都等着，人家姐妹重逢呢。”

    姚远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孜孜了：“还真是姐妹啊？”

    我露出个微笑：“对头，这下应该赚大了。”姚远嘿嘿一笑：“姐妹花……”

    我踢了他一脚：“姐妹花个屁，女杀手要么是蔡家的要么是茅家的，要是把她策反了对我有很大的用处。”

    姚远不由惭愧，夸我想的跟他想的果然不同。那自然啊，我是喜欢姐妹花的人么？

    一群人就在外头等着，等了十来分钟吧，好像有很轻的脚步声响起，接着一道风吹过来，我皮肤一寒，手才将刀子拔出来，脖子已经被女杀手的小刀给架住了。

    她速度太快了，像是直接从屋里瞬移出来的。姚远他们大吃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将枪对准她。

    其实我反应也很快了，刀子已经拔了出来，但慢那么一秒就已经没机会了。我没敢妄动了，这女杀手跟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看着我，小刀让我脖子生疼。

    接着孜孜也出来了，着急道：“姐姐，不要杀他。”

    女杀手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发现她嘴唇都有点颤抖，她似乎在压抑着强大的怒气。

    我有点搞不懂啊，我惹你了么？

    姚远他们喝令女杀手放下刀子，这女杀手才不怕，还是孜孜过来抱住她她才慢慢稳定下来。

    我刚才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家伙太厉害了，我感觉她应该有冰姐的实力，真要杀我完全不费劲儿。

    我摸了摸脖子，有道伤痕，即将流血又没流血。

    孜孜将女杀手往后拉，姚远他们全都指着女杀手，我忙开口：“收起枪，免得走火了。”

    这帮家伙不愿意，怕女杀手还动手，我皱眉命令：“收好。”

    他们只得收好了，女杀手凶狠地瞪我一眼，又跟孜孜进去了。

    我完全懵了，这算什么意思？搞得人云里雾里的。

    那家伙还把门关了，在里头跟孜孜说话，说的很小声，谁都听不见。

    于是她们说啊说的，说的月亮都出来了。一群人站得腿软，姚远也怕我出事：“少爷，要不先回去吧？不然陈后该担忧了。”

    我回去的话孜孜咋办？不能丢下她吧。正迟疑，门又开了，孜孜出来了。

    我松了口气，说你没事吧。她要跟我说悄悄话，姚远他们就走开了。

    我说咋了？孜孜神色竟然生动起来了：“李先生，姐姐要带我走，你不要管我了。”

    啊？我口瞪目呆，孜孜还挺高兴的样子，我歪了嘴：“你的意思是要离开我了？我要策反你姐姐，怎么倒是你被策反了？”

    孜孜还是高兴的样子：“姐姐很强势的，她说我不跟她走她就杀了你们所有人，所以我要跟她走。”

    这什么鬼！我心里竟然有点失落了，你这个奴.隶怀着我的孩子，然后要离开我？

    这什么展开？我说你确定？孜孜嗯了一声：“确定啊……李先生不高兴么？”

    她还疑惑地看我，好像我才是不正常的一样。我真是无言以对了，难道真是我不正常？

    我干巴巴一笑，孜孜睫毛眨动几下，终于明白过来了：“啊，李先生原来是不舍得我，我也不舍得李先生，但是孜孜现在更想跟姐姐在一起。”

    好吧，她还真是坦率，我是没话说了，不过让女杀手带走孜孜不妥啊。我说你姐姐要带你去哪里？

    孜孜认真回答：“回她家去。”我说她家在哪里。孜孜摇头，我想了想又说刚才她为什么那么愤怒。

    孜孜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因为你搞大了我肚子，她很伤心。”

    擦……

    我特么怎么就遇到这么一对奇葩姐妹呢？我说虽然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就这么让你走不行，万一出事了咋办？

    孜孜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让她去问清楚，要回哪里，以后打算怎么办，不然不准走。

    孜孜就又回去问了，姚远偷偷摸摸溜达过来：“少爷怎么了？是不是策反杀手了？”

    是啊，是策反了，不过是孜孜被策反了！

    我说那婆娘打算带孜孜走，不然杀光我们。姚远一听就怒了：“妈的，怎么嚣张，看看谁杀谁！”

    这个还真难说，不过我更相信女杀手能干掉我们全部人，毕竟空间狭窄，我还得担心误伤孜孜，姚远他们距离也这么近，女杀手刚才就有机会杀掉他们了。

    我说别乱来，这事儿还可以谈。我让他退下了，孜孜也重新出来了。

    我忙问如何，孜孜还是那么高兴：“她说带我去她主人家里，会照顾我一辈子，她的主人是蔡家的家主……啊，姐姐不让我说这些的，对不起。”

    然而你已经说了，我眼帘抽了抽，蔡家的家主？难道是蔡铭他爹？

    这么容易就知道凶手了，然而并不能妄动搞死蔡家。

    我说我去跟你姐姐聊聊，你在外面等我。孜孜噢了一声，乖乖等我了。

    我就进房间去，那个女杀手坐在床上整理自己的伤口，她受伤蛮严重的，脸颊被姚远的狙击枪擦伤了，腿也被子弹穿过，现在都还血淋淋的。

    我一进来，她立刻抓小刀了，我也不怕，坐在她面前看她：“听说你要回蔡家？还要带你妹妹往火坑里跳？”

    她一下子激动了，那死灰般的眼眸中闪过杀机：“我不会再让你羞辱我妹妹，你把她当奴.隶！”

    原来你会说话啊，说得还挺流利的。不过这话就让我不高兴了，我说我对你妹妹好得很，哪里当奴隶了？

    她眼中凶光更甚：“我的主人把我当女儿，从来没有碰过我，你却让我妹妹怀了孩子，恶心的男人！”

    这特么的，说得……好像还有点道理，我把孜孜肚子搞大了，始终不占理啊，我竟然说不过这个死人一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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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我在暗

﻿    ﻿我说不过这个婆娘，我真是挺后悔当初把孜孜给上了的，怎么就管不住小老二呢？

    这下吃了瘪，半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强行呵呵：“你主人不碰你就是好人了？说不定有什么阴谋呢。”

    她刀子直奔我脖子，不过这次我已经很小心了，也掏刀子往她脖子划去。

    半空中她还是回防，两把刀子碰在了一起，我手臂一颤，她轻飘飘收回了刀子：“如果不是妹妹求情，我定杀你。”

    这婆娘是个烈性子啊，她跟孜孜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毕竟她是当杀手的，而孜孜是当奴.隶的。

    现在就有个大问题了，她要带孜孜走，孜孜也想跟她走，但我不可能让孜孜去蔡家的，而我又不能杀了这个家伙。

    这挺蛋疼的，本来我还觉得可以通过孜孜来收服她，没想到孜孜却被她收服了。

    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能用临时想到的主意拖延她一下：“陈家全城警戒，你哪里都去不了，而且你受伤这么严重，不如先养好了伤再做打算。”

    她眸子冰冷：“你有什么企图？”

    我的确有企图，不过我已经忍你很久，我说你也别BB了，我是给孜孜面子，你伤成这样再带她走，半路就得被陈家的人打死。

    她秀眉一皱：“你不是陈家的人么？”我正儿八经一笑：“是啊，但我更中意孜孜。”

    她眸光一闪，开始沉思起来。我不打扰她了，走出去跟孜孜说话：“你姐姐受了重伤，先治疗再说，你劝劝她。”

    孜孜就去劝了，我到外面打手势：“准备好了，待会她要是执意离去就拿下她。”

    姚远他们立刻拔枪准备，我说分散开来，别挤一坨，不然她一刀杀俩。

    他们就分散开来了，这样好多了，反正有枪也不在乎这点距离。

    准备妥当了就等待，等了十余分钟吧，女杀手和孜孜出来了，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不过孜孜的话消除了紧张感：“李先生，请带我姐姐去医院吧，我没钱。”

    大家都放松下来，我也不墨迹了，带着众人便走。

    接下来自然是去医院的，由于杀手那是枪伤，所以普通医院处理还是很麻烦的，我直接让姚远带我们去陈家的私人医院了，拿出我少爷的身份治疗这个女杀手，妥妥的。

    于是她被弄去动手术了，也不知道要整些什么。此时已经很晚了，姚远让我先回去，免得陈后担忧。

    这个也有道理，我就带孜孜回去。孜孜不想走，我这次不跟她多说什么了，直接训斥：“你越来越不听主人的话了。”

    她就乖乖跟我走了，但一步三回头的，不舍得离开这里。

    我也是没办法，要是把她留在这里，女杀手偷偷把她带走了咋办？我岂不是亏出翔？

    没有留情面，带孜孜回了陈家老宅。

    这里竟然很热闹，似乎招待完客人了，陈家的人也要庆祝一番，他们就在大堂庆祝，颇有些载歌载舞的模样。

    我不敢带孜孜出现，免得别人说我不务正业。我带着孜孜偷偷摸摸去我以前居住的房间去了，我把她藏在里边儿。

    接着我一出去，陈沐沐脸黑黑盯着我。我吓了一跳，哈哈干笑：“堂妹啊，你不去嗨皮吗？”

    她没有好脸色：“我已经告诫过你了，你怎么还把女人带回来？才当上少爷就嘚瑟了？”

    我说那是我朋友，晚些时日我会送她走的。这家伙依然很不爽，丢给我一句话：“陈后要见你，快点过去。”

    好说好说，我立马去见阿婆。经过大堂，那些人又偷偷看我，古里古怪的叫人头大。

    我快速脱离他们的视线，去了阿婆的房间。阿婆在对着镜子梳妆，心情很好。

    我过去就捏她肩膀，说你越来越年轻了，阿婆笑了一声：“就你嘴甜。”

    她的确就是越来越年轻了嘛，在大别山的时候可是死沉沉的。

    我也笑，问她找我什么事。阿婆开始严肃起来了：“你可能半年都无法插手陈家的事，我已经与陈家的老爷子们详细谈过了，考虑了方方面面，陈家岌岌可危，不能过度改革，要先处理好内部事务，你的存在很敏感，为了不引起麻烦，你还是不要过问家族的事，今天让你去视察算是失误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不就是光棍司令嘛，没啥大不了的。

    阿婆有点嗔怪的样子：“你也别怨，你还是可以做点别的事的。”

    我说能做什么？阿婆竟然露出几丝坏笑，看着挺腹黑的：“听说你和几个保镖去杀了一些杀手？”

    我说是啊，一个叫姚远的保安队长带队的，他牛逼死了。

    阿婆并不在意姚远，笑眯眯地看我：“我猜你们还抓了一个活口？”

    我一怔，说你怎么知道？她跟张良似的：“蔡家传来消息，说是失踪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杀手，家主已经伤心欲绝了。”

    不会吧？我有点惊讶，家主伤心欲绝？这尼玛女杀手还真是他“女儿”啊。

    太不科学了吧。

    我说这消息是真的？阿婆点头：“为了不引起注意，你抓的活口陈家就不管了，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我大概明白，但又不是很明白，阿婆再次腹黑：“你不可以在明处，但可以在暗处，你好好折腾一下那个活口，说不定将来有大用。”

    我在暗处？这个有点意思，现在所有人都盯着我看，但我若在暗处，不用多久就没人在意陈家的少爷了，等时机到了我再阴险地蹦出来……

    我说明白了，以后我是不是自由自在了？阿婆说对，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忧：“这一两个月内你还是先留在陈家的地盘，这里是安全的，等他们不注意你了你再干别的事。”

    这个爽，虽然我是光棍司令了，但可以自由自在啊，也可以去读书吧，管它什么陈家的事呢，反正陈家的人不待见我，我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我就应承了下来，阿婆思考一阵又道：“沐沐在明你在暗，一向都是暗处的人更重要的，你不要看低自己。”

    我说懂的，阿婆一笑：“那你先去梁家吧，暗中商量一下结盟的事，谈好了就交给沐沐，记住，要梁家听陈家的指挥，当然这件事极度保密，你以朋友的身份去梁家吧。”

    阿婆果然什么都考虑到了，我不由佩服，也不继续多留了，告辞离去。

    直接绕过大堂，大堂那些人不待见我，我也懒得鸟他们，反正以后我在暗处，估计屁交集都没有。

    我就回自己房间去，结果陈沐沐又在这里。我说你等我么？她平静道：“陈后跟你说的话你明白吗？”

    我说明白，你明白不小堂妹？她抿嘴：“我自然明白，就怕你瞎搞乱了大局。”

    我说拭目以待，指不定谁乱了大局呢。她哼了一声不跟我说话了，我也回房间，她转身离开。

    但是冷不丁她又回头看我了，我正要关门呢，两人又对上眼儿了。

    我说你瞅啥瞅？她呼了口气：“有件事你一直误会了，我比你大，请以后别叫我堂妹。”

    我嘴一张，她直截了当地走人。

    我懵了一会儿，被人从背后拉了一下：“李先生，原来那是你堂姐啊。”

    这孜孜又参合了，我说去睡觉，她说想姐姐，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睡啊，不睡我自己睡。

    我就自己睡了，一觉睡到天亮，孜孜竟然已经起来了，她坐在床边看外面，晨风吹得她头发乱飘。

    我说你怎么了？孜孜像是在赌气一般，竟然都不看我：“我想姐姐，我梦到在奴隶市场的事了，姐姐把自己衣服给我御寒，她光溜溜的被那些人泼冷水玩，现在她又被你囚禁了，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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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宗主

﻿    ﻿这个孜孜见到姐姐了，竟然有了“叛逆”之心，说好的乖巧奴隶呢？

    我说我哪里囚禁她了？我是让她住院治疗。孜孜回头看我，竟然翘了一下嘴：“那我要跟姐姐一起在医院里待着。”

    你这婆娘越来越不听话了，不过我也能理解她，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不容易跟姐姐重逢了，可我好歹是你主人，你能不能温顺一点？

    我说好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我答应你一次，但你不能偷偷跟你姐姐走了。

    她肯定很高兴，嘴角竟然扬了一下，我呆了呆，卧槽，笑了？

    我说你笑了？她很疑惑：“我天天都笑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笑，我撇嘴，算了，笑了就笑了吧，不那么面瘫也好。

    我就带她离开陈家老宅，以后不住这里了，又麻烦又惹人注意，反正我在暗，怎么样都行啦。

    我带她去了医院，姚远的人在这里守着，轮流值班。这会儿恰好姚远在，我问他情况如何，他说手术已经动完了，那个杀手再住一阵子院应该差不多了。

    孜孜一听就要去看那杀手，我翻翻白眼，领着她去了。

    女杀手的确要住院，她毕竟受伤挺严重的，这会儿躺着也没什么精神。孜孜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像是在哄婴儿一样。

    我可不想留在这里，那女杀手老特么瞪着我。我还要去跟梁家商量结盟的事儿呢。

    我就叮嘱姚远：“我去办点事儿，你看好这里，别让杀手跑了。”

    姚远挺迟疑着：“万一她一定要跑，你的那个女人也跑，我们怎么处理？”

    我说孜孜不会跑的，我没同意她肯定不会跑。姚远就不多说了，领命就是。

    我就不留在这里了，果断去梁家的别墅。其实如果不是为了结盟我是不会去的，我有点怕梁夫人乱来，毕竟她说等我三天，那家伙性子也浪。

    这会儿我去别墅，也没花多少时间，梁家的这些人也没走，斯蒂夫还来迎接我了。

    不墨迹，直接上楼去找梁夫人，梁夫人又在吃零食看电视，脚都翘桌子上，看着毫无形象。

    这个家伙长相很年轻，不知情的人八成会把她当成殿下的姐姐。少女的心少妇的身，也算是个诱人的女人了。

    然而我是真的对她不敢兴趣，母女花也是不能玩的。所以我这次十分严肃，不想跟她扯淡了。

    一上来我就率先开口：“聊聊联盟的事。”她被我一句话堵死了，果然没有扯淡，神色直接正经起来了：“陈后愿意结盟？”

    我轻轻点头，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阳台外面，然后哈哈一乐，过来跟我勾肩搭背：“不急不急，饿了吗？我下面给你吃啊。”

    我心中一动，看来如今时机敏感，这里被人监视了啊。

    我说随意吧，我是有点饿了。她还真去下面了，下了一大锅，后来还叫殿下出来吃。

    于是三个人干巴巴地吃面。

    我有点蛋疼，好像二逼啊。最后吃饱了，我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梁夫人的脚，低声道：“什么时候谈？”

    她假装没听到我的话，自顾着跟殿下说话，还让殿下陪陪我这个老朋友。

    于是我竟然在这里待了一整天，看电视玩电脑，还打了牌搓了麻将，斯蒂夫当陪玩了。

    后天天黑了，梁夫人终于跟我说话了：“这下他们应该看不清了，我就怕他们有懂唇语的，进房间又太可疑了，会让他们怀疑我们在密谋什么的，陈后是不是要你对这件事彻底保密？”

    她猜得不错，我说的确要保密，我是来跟你商量好，正式的手续交给沐沐来干，我们结盟的事应该暂时不能公布，要玩神秘吓唬他们。

    她大喜，又吆喝了一阵，推着我和殿下都进房间里去：“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谈谈啊，不要拘束。”

    梁夫人有点草木皆兵了，就算有人监视，就算有人懂唇语，他们怀疑又能怎样？还能来杀人啊。

    我说不必这样吧，尽快谈好我好离开。梁夫人嘘了一声：“别急，等熄灯了慢慢谈，你先跟箐箐玩，反正你们也是朋友，熄灯了你来我房间，偷偷来。”

    这搞毛啊？我一阵郁闷，好吧，我就跟殿下干瞪眼儿，瞪了半天我问道：“你妈妈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啊？不必这么小心吧。”

    殿下摇头：“不知道。”

    我说你不必脸臭臭的，我没打算跟你联婚，也不会强娶你的。

    她看我两眼，保持着沉默。

    于是沉默了好几个小时，他妈的终于熄灯了。整栋别墅陷入了漆黑死寂。

    我一刻都不想跟殿下待在一起了，果断偷偷遛了出去，遛到梁夫人房门前一拧门，门就开了。

    里面也黑漆漆的，我快速进去，低声开口：“梁夫人，我来了。”

    这话怎么怪怪的，好像奸夫淫妇私会一样。屋里也没有回应，我伸手去开灯，结果这时候啪地一声，床头灯亮了，梁夫人坐在床上看着我：“别开灯。”

    她竟然穿着薄纱，腿还很少女地盘坐着，胸前那玩意若隐若现的。

    我一看就懂了，一股火气就冒了出来：“我说你怎么那么小心，原来是要坑我，我是来跟你谈正事儿，不是来干你的，你能不能别老这么浪啊！”

    她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我会生气。其实主要是我有点不耐烦了，我可是坐了一整天的，这婆娘还坑我。

    呼口气走过去：“直说吧，别搞鬼了。我代表陈家跟你谈判。”

    她一听，抿着嘴坐直了：“陈少爷你说。”

    那我就不墨迹了，陈后的意思我直接传达给她：“我们两家先暗中结盟，但不公布，陈后自有安排，以后有什么大事梁家都要听从陈家的建议。”

    我说得很委婉了，但梁夫人还是明白我的意思，她吃了一惊：“梁家听从陈家？我是附庸你是宗主？”

    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我说对的，因为我们两家都式微，需要深度合作，不然很可能会被吞并的。

    梁夫人沉默起来，接着冷笑：“深度合作？那为何不是我当宗主你当臣？”

    作为朋友我真心不想跟她走到这一步，不过大是大非面前可不能心软。

    我直接戳她要害：“你觉得你厉害还是陈后厉害？让你领导难道不是自取灭亡么？”

    这种大事可不能打哈哈，必须说得明明白白，尽管我不想跟她这样说。

    她又开始沉默了，像是愤怒，又像是悲凉，语气也很不满：“怕是过个十年，我梁家都得并入陈家了，你们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还想坚持说狠话，但看她这样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我语气就缓和了：“过个十年，陈家早就是我当家主了，你了解我性子的。”

    她一愣，借着床头灯看我半响，我继续道：“这只是为了集中力量，如果不统一领导，一旦两家出现分歧，很有可能被敌人趁虚而入，梁家只是配合陈家而已，又不是要占领你们内部，你担心什么。”

    她说这个涉及到面子，要是被人知道了梁家根本没有脸面存在了，而且家里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

    我说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梁家老爷子出手，他们怕是都在享清福了，不然这次继承大典好歹该来个人意思一下。

    梁夫人脸色微变，骂我胡说。我耸耸肩：“要结盟就必须统一领导，陈家虽然跟梁家情况一样不好，但在朝廷里有人，暂时还没有人敢动陈家，而梁家却随时都会被人整死。这次你同意了，我们演个戏让他们看看，唬住他们。如果不同意，我只能去联系北方的盟友了，你好自为之。”

    梁夫人咬紧了牙，脸色一时喜一时忧，最后她低下了头，委屈得很：“你这狠心人，没想到你也欺负我们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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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想逃？

﻿    ﻿我是陈家暗中的代表，这次也的确是在欺负她们母女俩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说我不能保证什么，但如果我当了家主掌握大权，梁家绝对不会被吞并。

    梁夫人不愤怒了，她就是憋屈，她很不情愿又没办法。

    我说你做决定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提了个要求：“那你把箐箐娶了吧，口头承诺没有说服力。”

    这个不行，我说我跟箐箐对双方都没有感情，没必要结婚，你相信我就是了。

    她恼怒起来：“你就是会说，将来你当了家主，谁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说不定你比蔡铭还狠，不止要羞辱我们，还要夺取家业。”

    我不太高兴了，梁夫人意识到自己激动了，委屈地道歉：“我就说说而已。”

    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锐气，我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完全是一种女强人般的惊艳，现在她却成了小女人，看来梁家的确被逼惨了，她的所有强势都被消磨殆尽了。

    忽地觉得她可怜，心里再次不忍，她还搁哪儿委屈，我退了一步：“我可以假装跟箐箐是情侣，演戏就演这一出，让外人都知道，以后我要是对今天的话反悔了，也太不男人了，你说可以吧。”

    梁夫人没有办法，她最终还是同意了。那就谈妥了，接下来就让她自己去跟梁家的老爷子谈谈。

    但她还是提了要求：“后天我和箐箐回梁家，你跟我们一起回去，让家族里的人也看看。或许你不知道，梁家内部矛盾更大，他们都想弹劾我，这次完全就没有人跟我一道过来，我在家族里基本没有支持的人了。”

    这么严重？我考虑了一下说可以，她难得笑了笑，但笑完后又悲伤，似乎对不起祖宗一样。

    我暗自一叹，说我回房间去了，假装跟箐箐同床共枕，明早再演一把戏。

    梁夫人点头，我就走，她忽地又道：“不要告诉箐箐这些事。”

    她不想让箐箐承受这些苦难。我点点头，轻手轻脚出去了。

    到处都很黑，我摸索回了房间。这房间里还开着灯呢，殿下坐在电脑面前看鬼片。

    我说还不睡觉？她头都不回：“不用管我，你出去吧。”

    我出去干嘛？我直接躺她床上：“我要在这里睡。”她猛地扭头：“不行。”

    我打了个响指：“不行也得行，这是一件大事，假装我们是情侣，对梁家有好处的。”

    她也是个聪明人，想了一会儿大概想通了，脸色缓和了，但她还是不接受与我同床：“你睡地板。”

    我说别墨迹，我对你不感兴趣，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翻身就睡，殿下半响没动静，后来过来推推我，不过我已经昏昏欲睡了，可没空理她。

    等到了大清早我醒来了，殿下就躺在我旁边，脚都搁我头上摆着了。

    这尼玛她跟我用“69”的姿势睡觉。我算是服了，推开她的腿自己起身。她很是警觉，一下子就醒了：“你对我干了什么？”

    我说什么都没干，倒是你臭脚丫子都蹭我头上了。她羞恼不已，我摆手：“我要走了，你来送我，外面有人监视的，我们亲密一点，你明白的吧。”

    她咬牙：“明白！”

    那就不多废话了，我去洗漱一番，梁夫人也起来，还是那样委屈地看我，搞得我都有点心虚了。

    最后吃了个早饭，母女俩都来送我，我们特意走到别墅外面，让四野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演戏就得演好，我跟箐箐分别，低头就碰了她脸颊一下，假装亲吻了。

    她一滞，差点没一脚踢来，还好忍住了。我笑着摆手：“明天见。”

    梁夫人和箐箐都摆手，箐箐还低着头，叫人以为她害羞呢。

    我作为暗中人的第一笔“生意”已经谈妥了，我直接回了一趟陈家老宅，跟阿婆说了这件事，她很是开怀：“我就知道你能说服她，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会被打死。”

    这个也倒是，亏得我和梁夫人关系不俗。接下来没我事儿了，阿婆说沐沐回去处理后续事情的，我不要再出面了。

    我巴不得如此，果断闪人去浪。

    浪到医院去，不见姚远，我直接去病房，竟然也不见姚远那些人，而且连女杀手都不见了。

    我吃了一惊，我才离开一天，不会尼玛跑了吧？

    赶紧逮住个护士询问，结果护士也说不知道。我不得不怀疑孜孜和她姐姐真的跑了。

    我赶紧出去找，这私人医院很大，外面都是绿树草地，也有一些病人在活动的。

    我找了一阵子，终于看见一个姚远的保镖了，这家伙坐在长椅上打盹。

    我忙过去喊醒他，他惊出了一声冷汗：“少爷，怎么了？”

    我说杀手呢？他匆忙起身环顾四方，接着冷汗直冒：“我太累了，睡着了……”

    他的意思是他把人盯丢。

    我大惊失色，其实杀手要是跑了我不会怎么样，但孜孜也不见了。孜孜不见了那肯定会被带到蔡家去，我可不相信蔡家家主是什么好人，孜孜绝对会遭殃，还有我们的孩子！

    他妈的，我暗骂一声，赶紧四处去找，那保镖也赶紧去找。

    我有点发狂了，以前我从来不觉得孜孜对我有多重要，但现在满脑子都是孜孜和孩子，她要是不见了，我估计一辈子都没办法安心了。

    医院太大，外面阳光开始猛烈，不少病人都往病房去了。我在里边过道跑着找孜孜，几乎都绕了个圈了还是没找到，但最后一刻我在一处高墙下看到她和她姐姐了。

    她们就坐在高墙下，这医院的围墙很高耸，但对于高手来说不算什么，女杀手要是伤好了肯定不费吹飞之力就能上去了。

    我现在就觉得她是在考察了，而孜孜特意把她带来这里。

    我黑着脸过去，她们两个都看我，孜孜站了起来打招呼：“李先生，你来啦。”

    我擦了擦汗，目光看向女杀手：“你想逃是不是？信不信我叫人把墙弄成电网，电死你这家伙。”

    女杀手眸子如死灰，争锋相对：“我不想听你聒噪，孜孜，我们回去吧。”

    她艰难站起来，孜孜忙扶住她。我又看了一眼高墙，她绝对是想逃。

    我冷声警告她：“你要逃自己逃，孜孜什么都不懂，你别带她逃。你那主人的儿子就是一个色魔，光天化日之下看着女人意.淫，我看你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要是害了孜孜，我让你偿命！”

    这杀手猛然发怒：“你闭嘴，我主人当我是女儿，比你好百倍，他也会当孜孜是女儿，而不是奴隶！”

    孜孜看我们争吵，都不知道该帮哪边，她只好拉着女杀手走，不让她跟我顶嘴了。

    我这火气也是上来了的，这婆娘我忍你很久了。我嘲讽起来：“不是奴隶啊？那你还叫他主人干嘛？孜孜都不叫我主人，她叫我李先生，你却叫你‘父亲’作主人？”

    她的脖子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样，有那么片刻懵逼逼的样子。

    接着她嘴硬：“是我自愿叫的，与你何关？”

    我呵呵她一脸：“他当你是女儿，你叫他主人他却不反对，这只能说明他巴不得如此，有些人很变态的，你害自己可以，别害了孜孜，孜孜可是怀了我孩子的。”

    我去拉孜孜，我得强硬一点了，不然迟早出事。这个女杀手脸色发青，她说不过我了。

    孜孜看我如此动怒也不好违背我了，她跟女杀手告别，乖乖跟我走，女杀手咬牙切齿，阴沉地回病房去了。

    孜孜则跟我走，她有点畏惧的样子，我说你姐姐要干嘛？孜孜迟疑了一下：“她想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我冷下脸：“你也打算逃？”孜孜忙摇头：“不会的，虽然我想逃，但是李先生不想我逃，所以我就不逃。”

    我说你不能跟她在一起了，我得带你去别的地方住着，尽快送你回北方。

    她脸色一暗，却没有反对了。我说你别伤心，我会尽量让你姐姐留下，我也是没办法才能分开你们，毕竟你有了我孩子，我不能让你乱来。

    她眸光闪动，轻轻地摸摸肚子：“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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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梁家之难

﻿    ﻿孜孜她姐想逃，还想带孜孜一起逃，虽然孜孜保证不会逃，但亲姐妹之间的感情很有可能冲击到她对我的感情，所以我还是得小心为妙。

    我就带孜孜离开了医院，我得把她单独安置在一边。不过老是不放心啊，她这家伙什么事儿都不懂。

    我干脆把她带去梁夫人那里得了，我也没遮掩什么，有人监视就监视吧，说不定能引出什么，毕竟孜孜和女杀手长一模一样。

    梁夫人对我的到来很惊讶：“我们明天才回梁家啊，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我直接将孜孜交给她：“这我朋友，你先照顾她，明天我们带她一起走。”

    梁夫人打量孜孜几眼，忽地拉我到一边去说话：“又是你女人？你也太花心了吧。”

    她好像吃醋了，我说你吃什么醋？她说她为箐箐感到不值。

    这尼玛什么值不值的，我和箐箐有个屁关系。我说总之你看好她行了，她很呆的。梁夫人不情不愿地答应了，那我就没必要留着了，果断走人。

    梁夫人挽留我：“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吧？”她对我的态度变了许多，现在感觉她把我当“丈夫”了，这可使不得啊，我可玩不起。

    还是走了，我先去找了伊丽觉罗，也有好几天没找她了，不知道她如何了。

    结果去一瞅，她又不在房间里。我就跑去高楼，今天没啥阳光，楼顶风很柔。

    伊丽觉罗还是老样子，坐楼上发呆想事情，真不知道她哪里这么多事想。

    我过去问了声好，她淡淡点头，让我自己练功就行了。

    我可不是来练功的，我说阿婆有给你消息吗？她点头：“我再待一个月，如果她依然抽不出身我就先走。”

    一个月肯定抽不出身的，阿婆都说我起码得半年后才能插手家族的事，也就是说她至少要待半年。

    我就说其实你可以去陈家定居的，年年这么流浪，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她摇头，一句话都不说。好吧，我也知道她不会听我的。我就告辞了，她忽地道：“最近有些人在监视我，怕是由于你的原因吧。”

    我一愣，仔细一想也是惊了惊。由于在陈家的地头，我一直很浪很不在意敌人，我知道他们不敢动手的，我就连他们的监视都忽略了。看来敌人一直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连伊丽觉罗都被他们盯上了。

    那女杀手的事估计早就暴露了，只是蔡家不敢贸然救她而已。

    目前依然有许多敌人在意我的存在，我可不能掉以轻心。

    谢了伊丽觉罗，我直接去了医院，有些事还是要安排好的。

    这下一来，姚远那家伙轮班了。他见我来了就连忙道歉：“少爷，我手底下的弟兄也是太累了……”

    看来之前那事儿他知道了，我说不必在意，我又不是要吃了他，孜孜没丢就算了。

    姚远松了口气，我说那女杀手咋样了？姚远苦笑：“她脾气暴躁得很，见到我们就要骂，似乎在逼我们动手一样，那家伙老是想搞点花样出来。”

    我皱眉沉思一下，又想到很多人在监视我，不由看看四周，姚远也跟着看，我们都没有看到什么。

    我说有人在监视我，姚远一惊：“难怪我老觉得被人盯着，还真有人监视啊。”

    有人监视的话，女杀手恐怕早就暴露了。我低声冷笑：“如果她要逃就让她逃得了，不要阻拦，免得伤了弟兄们。”

    姚远惊愕不已：“让她逃？这怎么行呢？她是蔡家的杀手，说不定将来很有用处的。”

    我阴险起来：“只要她妹妹在我身边，她不可能不管，让她蹦吧，看她能蹦到什么时候。”

    姚远虽然觉得有点冒险，但还是同意我的看法了。我又让他准备一下，多叫几个兄弟，明天离开这里去梁家。

    这次他吓得尿都出来了：“少爷万万不可啊，离开了陈家的势力范围，敌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说不定又会来一次暗杀，还是留在这里吧。”

    他的话有道理，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是暗中人，现在梁家家族矛盾很深，我不去的话难道让沐沐去？

    我一笑：“放心，他们不敢动手的。其实大家都对对方知根知底，上一次冒险是为了不让我当继承人，就算把我杀了，陈家的人也不愿意为了我拼命，但现在我已经是陈家的继承人了，陈家的人再怎么不待见我也得维护自己的面子，必定会报复的，到时候就是大战了。而且我和梁夫人一起去，大战起来梁家肯定也会动手，这后果可是难以想象的。”

    姚远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锐气，他还是想稳妥起见。我拒绝了：“我们跟梁家的人一起走，梁家也是有人保护，搭飞机回去，难道敌人还敢劫机啊？”

    姚远看我执意如此只得同意了，他匆匆忙忙去召集人手了。

    我并不畏惧，我就不信敌人还真敢这么乱来。

    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翌日一早我就去找到姚远，他也整装待发，不过他只召集了十余个弟兄。

    他就有点难堪：“少爷，要不要让陈小姐拨点人过来？”

    十个人足够了，又不是真的打仗，只是以防万一嘛。

    我说不必麻烦陈小姐了，我可不想被她叽歪。

    我就带着他们前往梁家别墅，梁夫人也已经准备妥当了，正等我过去。

    两方人一照面，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梁家毕竟也是大家族，别看她们母女俩平时很弱一样，但办起事儿来能吓死人，她们这边起码有五十个保镖，黑压压一片人头呢。

    并没有多余的话，众人直接出发，由车子送往机场。

    梁夫人的打算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带一点人直接搭飞机回梁家势力所在的城市，那边有人接应的，这里保镖的任务就是送我们到机场。

    我和梁家母女坐同一辆车，当然同行的还有孜孜。一路上都平淡交谈，走的也是人多的大路，压根就没有发生什么事。

    等终于到了机场，梁夫人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会有人动手呢。”

    我暗笑，敢动手我就真佩服蔡家茅家了。

    屁事儿没有，他们肯定在监视，但要动手还得好好掂量一下。

    于是顺利上了飞机，我只带了姚远一个人，其余保镖跟大部队赶往梁家城市。

    上了飞机就安全多了，我可不相信有人敢在飞机上动手，这可不是拍电影，蔡家茅家如果在飞机上动手，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受到威胁，除非他们敢面对国家的怒火。

    依然是屁事儿没有，数个小时候飞机在梁家所在城市降落了。

    梁夫人彻底安心下来，一行人也放松了，外面已经有大队人马，安保措施做的十分严格。

    梁家的一些人也来迎接，梁夫人边走边跟我说话：“我已经告诉他们你要来了，所以不少人都来迎接了。”

    迎不迎接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意这个排场。

    不过既然来迎接了，那就得给点面子笑眯眯的。

    于是大家都笑眯眯会面，陈家来了几个有实权的人，对我热情得很，有个六十来岁的老家伙还拥抱了我一下。

    这热情得过分了，都感觉在拍马屁了。而这六十岁的老家伙似乎都无视梁夫人了，就是说了一两句话，然后直接招呼我：“陈少爷果然英武不凡啊，请来与我同车，老朽与你谈谈话。”

    其余人也是热情得一逼，好像都没人理会梁夫人一样。梁夫人脸色很不好，又不好吭声，只得承受这个冷落。

    最后众人上车回家，老家伙还真把我弄到跟他一台车了，梁夫人母女和孜孜则在前面那辆车上，形式上还算合格。

    老家伙话多，车里也就我们两个加一个司机，老感觉他是故意要跟我独处的。

    我也是笑哈哈跟他聊天说话，他说了一路话，开始还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最后话锋一转：“自从我哥哥死后梁家就开始没落了，哎，我们尽心尽力辅助现任家主，但还是无法力挽狂澜啊。”

    我一挑眉，微微一笑：“你哥哥是上任家主啊？他去世了难道不该由本家人继承家主之位么？怎么是梁夫人呢？”

    我这是故意顺着他的话说，他明显是不爽梁夫人，那我给他个发泄的机会。他果然发泄了：“陈少爷你有所不知，梁家当年其实是两个家族合并在一起的，梁夫人也是有身份的人，她与我哥哥共同执掌梁家，如今我哥哥死了，就只剩下她执掌了，规矩又不能破坏，哎，梁家之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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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黑出翔 （大章节）

﻿    ﻿这个老家伙有意无意地指责梁夫人，又不明说出来。

    他这样摆明了是在试探我的想法，我其实是想跟他“狼狈为奸”的，方便探出他的口风嘛。不过要是直接就“狼狈为奸”肯定会被他怀疑的。

    我就笑而不语，听他继续说，他又说了一阵，似乎耐不住性子了，我这才开口：“其实陈后也觉得梁夫人领导能力不行，不过她毕竟是家主，老先生你还是安心辅佐吧，都是一家人。”

    他眼中精光一闪，像是抓住了自己满意的东西：“陈后也这么觉得？”

    我点点头，他就自己琢磨起来，肯定在打什么坏算盘。

    我不主动说话，这样自然而然地给了他一个虚无缥缈的甜头，看看他还想说些啥。

    不一会儿他又说了，这次温柔得跟个娘们似的，嘴角也带笑：“听说陈少爷跟梁楠大小姐是情侣？”

    哎哟，你消息挺灵通的。我说对啊，以后选个日子订婚，不过还早。

    他竟然为我可惜了：“陈少爷，虽然这种话不该说，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梁楠在家族里的名声不好，一点礼数都没有，更别提知书达理了，梁家许多姑娘都比她要好。”

    卧槽，你丫竟然背后说人坏话了？这老小子城府不咋地啊，他也算是梁家的二把手了，城府这么差，度量也这么低，我估计梁家之所以落魄不仅仅是因为梁夫人的原因，梁家的这些人都得背锅。

    但他这么说了，那我自然得迎合他，免得生分了。我露出一丝苦笑：“老先生，你说的太对了，梁楠她对我从来就没有笑容，看她一天天脸臭臭的我都不想娶她。”

    老家伙眸中精光又一闪，嘴角出现几丝笑意了。我心里就模拟了一下他的想法：这小子果然还是太年轻啊，一点城府都没有，看来可以拉拢一下。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继续说话，气氛也热烈起来了，还真有点狼狈为奸的感觉。

    等到了梁家的庄园，我们几乎是勾肩搭背下车，搞得梁家那些人都惊呆了。梁夫人更是瞪了眼，十分着急。

    我不理她，跟老家伙笑哈哈说话，真是酒逢知己装逼好啊。

    到了梁家庄园，迎接的人就更加多了，梁家的大大小小人物似乎都来了，估计得举办个洗尘宴，梁夫人早就通知好了。

    我偷眼观察，发现梁夫人母女真是不受待见，这上上下下的人物似乎都不怎么搭理她们，说几句话就过来跟我混脸熟了。

    盛情难却，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安逸了，他们也不围我了。

    那个老家伙主持大局，吩咐下人给我准备热水什么的。

    我就终于能安静一下了，由于我是殿下的“未婚夫”，所以理所当然跟她们母女俩一起的，我就跟她们在一起了。

    斯蒂夫忙着收拾屋子，那些梁家的人虽然不喜欢梁夫人，但也不会贸然闯进这里的，所以这里相当安静。

    我终于松了口气，喝几口水润润嗓子，梁夫人哧溜蹦过来：“阿辰，梁苟跟你说了什么？你们怎么那么好了？”

    我嘿嘿一乐：“他想给我介绍妹子，你女儿脾气太臭了，我们都不喜欢。”

    正在带孜孜进房间的殿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更臭了。

    我咳了咳不鸟她，梁夫人看我笑嘻嘻的就不着急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抛弃我们了，你要是跟梁苟狼狈为奸了，我这个家主就当不了了。”

    我耸耸肩：“我还是喜欢母女花多一些，放心吧。”她嗔怪一声，我看看那些熟悉的房间，然后沉声问道：“小汐呢？”

    小汐就是当初被洋鬼子虐.待的女孩，当时我当保姆照顾她的，也有好久没见了。

    这会儿一说，梁夫人忙带我过去：“我请了专业的保姆照顾她的，还有心理医生，她应该没事的。”

    小汐依然住在以前的房间，梁夫人小心翼翼拧开门进去，我也进去，看见小汐躺在床上睡觉。

    她精神很好，睡相也十分可爱。我心里一笑，没事。

    梁夫人也十分可怜小汐，不过目前情况大好，她还是挺开心的：“暑假过后我就给她安排学校，现在她能自己走路了，只是还是要带着一些仪器，习惯了就好。”

    小汐是生殖系统毁坏了，带着医学仪器是必须的，不过她没有生命危险。

    我想了一阵子，感觉心里冒火，我又想起该死的洋鬼子了。

    我忙摇摇头出去了，梁夫人也出来，让我洗澡休息一下吧，晚上有宴会。

    不多说，洗个澡休息一下。其实我是睡不着的，毕竟又不累，我就把目前的情况好好考虑了一下。

    首先孜孜她姐姐是个隐患，我得尽快收服她，其次梁家也是个大隐患。我原本以为跟梁家结盟了就好了，但现在看来我只是跟梁夫人结盟了，并不是跟梁家结盟，梁家那些人压根不听梁夫人的。

    考虑清楚了我又去找梁夫人，她正忧愁地看着楼下的人群，梁家的那些什么亲戚啥的都在楼下。

    我说你想什么呢？她叹了口气：“要是我丈夫还活着就好了。”

    这家伙又露出了软弱的模样，她的菱角算是被彻底磨平了。

    我轻声开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简直就跟杨门女将一样，现在倒是跟深闺怨妇一样了，你越是这样别人越不尊敬你，你自己都放弃了，我怎么救你呢？”

    她竟然红了眼眶：“那我能怎么办呢？他们都是梁家的根基，我惹不起，这次就靠你帮我挽回一点声望了。”

    她一开始这么想就错了，我说来之前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但现在明显不妥，那个梁苟都光明正大拉拢我了，可见你太不得人心了，这样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梁夫人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她完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也是挺无语的，她心理太弱了。

    看来我现在就得代表陈家领导她了。

    我便严肃道：“我跟梁苟谈了谈，发现他不敢破了梁家的规矩，不然早就自己当家主了。梁家是两个家族联盟，你应该还是有本家人支持的，所以梁苟不敢妄动，他想拉拢到我，这样他就能当家主了。你现在需要拿出魄力来，将梁苟搞死，梁家就安稳了。”

    梁夫人直接摇头：“不能搞死他，他是二把手，一呼百应，我要是动手，他的人肯定会闹翻天，他还能趁机把我弄下位去。”

    我阴险一笑：“谁让你傻兮兮动手了？知道陈后为什么能顺利回归么？就是因为陈家的老人们都知道当年是老佛爷不对。如果你让梁家的人都觉得是梁苟不对，那动手整他就是家法伺候，谁敢不服？”

    梁夫人一怔，她显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说我先看看再说，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还需要了解更多东西才能实施。

    梁夫人眼中闪过星星：“阿辰你愿意帮我处理家族矛盾吗？”

    我撇嘴：“有什么办法呢？我可不想要一个这样的梁家，我尽力吧。”

    她高兴得要命，就差抱住我了：“丈夫死后已经很久没人对我这么好了，谢谢你阿辰。”

    你矫情什么？搞得我都没有退路了，如果整不死梁苟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不跟她说了，就是叮嘱她不要怂，别人不尊敬你你也不要给人面子，不然越怂越被欺负。

    她点头，总算是激起了一点霸气。我就让她先去招呼支持她的人，不要冷落了。

    她说好，立刻去招呼父亲那边的人。

    原来她的本家人是她父亲那边的人，这么亲，难怪梁苟不敢乱来。

    我心里就有点胜券在握了，梁夫人往楼下走，接着又回头冲我一笑，竟然挺少女的：“我不会忘记答应过你的母女花的。”

    擦，我忘记了，你别提了。

    懒得看她，她咯咯笑着下去了。现在还没天黑，洗尘宴没开始。

    我在这里也没事儿，我就又去看看小汐，结果发现孜孜竟然也在，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汐，脸上竟然都是母性的光辉。

    我过去低声开口：“怎么了孜孜？”她呆萌得很：“好可爱……好想抱。”

    我去，她都成痴汉脸了，我忙推了她一下：“小汐身体不好，你别吵醒她。”

    孜孜神色落寞了：“我知道，箐箐告诉我了，好可怜啊，李先生，我想领养她，作我们的女儿好不好？”

    她看向我，眼中闪闪发亮，那种又可怜又期待的眼神真是叫人受不了。

    我也没理由拒绝，说好，不过这事儿急不得，我还有事要处理。

    她都不理我了，我一同意了她就去摸小汐的脸，还用手指轻轻地戳两下：“好软，好像布丁一样。”

    她已经完全无视我了，我抽抽嘴，算了，让她陪“女儿”吧。

    我又无聊了一阵，天也终于黑了下来，楼下开始热闹了，斯蒂夫带着佣人折腾这折腾那的，梁家的人也聚集在了一起，貌似还来了一些女眷呢，看来梁家的聚会也比较随意的。

    我就下楼去，一下去就被人盯上了，这些家伙都围过来跟我说话，热情似火的。

    梁苟那老家伙也过来了，请我单独喝酒。咱们可是好朋友了，那必须得单独喝酒啊。

    于是我跟他去旁边的桌子喝喝酒啥的，但是这里竟然坐了几个妹子，一个个都美貌无双，而且气质不俗，搁哪儿坐着就是一道风景线。

    我心里一笑，好你个老家伙，这就动手了啊，看来是急了啊，想快点当家主吧。

    我露出几丝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看，梁苟偷偷打量我，接着一笑：“陈少爷，让你见笑了，她们几个是来找梁楠玩的，但是梁楠一回来就不见了踪影，她们只好干等着，现在离开毕竟说不过去。”

    我皱眉：“我去叫梁楠下来吧，怎么这样呢。”

    梁苟忙摆手：“算了算了，怕是大小姐累了，不打扰了，要不陈少爷你跟她们聊聊？毕竟都是年轻人，我去跟老伙计喝酒得了。”

    这个嘛……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梁苟一喜，接着带我过去介绍了。

    这几个妹子质量着实很高，而且都是梁家的小姐，那气质棒棒哒，然而她们明显早知道我了，这是一场预谋。

    我假装欢喜，等梁苟走了跟她们谈天说地，说了不到一会儿，这几个人都有意无意地开始把话题往殿下身上扯了，她们之中看起来地位最高的那家伙更是跟我说悄悄话：“陈少爷，我真是替你觉得冤啊，或许你不知道，梁楠生活作风有问题，以前她还吸.毒，在夜总会跟小混混厮混，这像什么话啊？”

    这事儿我知道啊，殿下的黑历史嘛。我心里好笑，脸上则大吃一惊：“你别乱说啊，你是谁啊？怎么可以污蔑我未婚妻？”

    这人轻轻一笑，身上流露出几丝阴柔的气息，让人有点不太愉快：“我是梁苟的孙女，我有必要骗你么？这都是爷爷告诉我的，他还让我保密，我告诉你了你别乱传啊，不然梁楠会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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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这娘们

﻿    ﻿梁苟那老家伙叫了几个妹子来招呼我，还把他孙女都叫来了。

    这就有点意思了，他直接就用起了美人计啊，把自己孙女都卖了。

    不过这个孙女不是好货色，感觉她阴测测的，有种恶毒皇后的感觉。

    她也跟我叽歪了一通，曝光殿下的黑历史，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我假装不清楚，难免震惊：“怎么可能？箐箐怎么可能去跟人厮混？她是梁家大小姐！”

    几个妹子都笑了，老家伙的孙女将声音压得更低：“传言说她十几岁就不是处女了……当然只是传言，我也就说说而已。”

    这婆娘想黑殿下，又顾虑得很，总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我依然处于极度“震惊”之中，话都说不出来了，几个妹子对视一眼，都稍微靠近我，这个梁苟孙女给我敬酒：“陈少爷，一切都是传言，不必当真，我们喝酒吧，我叫梁芸，你叫我小芸就行。”

    我勉强一笑，假意很低落，又强行不去想了。跟她们喝酒聊天，气氛倒也融洽。

    除了这个梁芸，其余妹子都还不错，虽然是故意来色.诱我的，但行为间显然有点拘束，估计她们并不想干这种事，倒是这个梁芸放得开，都特么故意碰我的手了。

    我自然是缩开的，她就低低一笑，像是在调戏我一样。我就逐渐“欲罢不能”了，最后干脆不缩手了，梁芸笑容就高涨了，那几个妹子察言观色，纷纷起身告辞，这下就剩下我和梁芸了。

    我不喜欢这个家伙，她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

    不过既然是要做戏，那就得做全套，我看她的眼神也变了，梁芸越发开心，一举一动都展现着她的魅力，她穿得又清凉，我有时候都能看到她胸口那条沟了。

    这里也越发热闹，洗尘宴即将开始，佣人们差不多准备好了。我继续跟梁芸说话，后来她忽然在台下动了动腿，我一怔，她竟然把脚放我两腿之间了。

    你这也太急了吧，当我是纯情小处男啊，我身边哪个女人不比你好啊，而且这手段学姐早就对我玩厌了。

    我心里暗笑，但还是很紧张地往后缩了一下，梁芸轻抿一口酒，妩媚的眸子盯着我：“陈少爷不舒服吗？”

    这语气加上这表情，真是有够挑逗的，她那脚还在往我蹭，要是普通男人估计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然而我作为一个死靓仔，我的小老二早已稳如磐石了。

    我佯装尴尬地站起来，视线也虚了：“宴会要开始了，有空再聊啊。”

    梁芸抽回了她的脚，笑眯眯点头：“好的，人家什么都听你的。”

    哎哟我去，你这家伙肯定是个荡女，天天约.炮的吧这么熟练。

    我视线继续飘忽，然后抬脚离去：“我先过去了啊。”梁芸撑着下巴，媚笑着看我惊慌离去。

    我离开了就平静了，直接走向梁夫人。梁夫人正在与几个人说话，十分亲昵的样子。

    我过去打招呼，梁夫人忙给我介绍：“陈少爷，这位是我父亲，这位是我伯伯……”

    这几位都是梁夫人本家的人，也是坚决支持她的人了，如果没了他们，恐怕梁苟早就造反了。

    我也没表现出多大的热情，主要是为了做做样子给梁苟看，他肯定在盯着这边的。

    又过了一会儿，宴会终于开始了，这个就不必多说了，梁夫人上去说说我的事儿啊，然后我再上去墨迹两句，主要的思想表达出来了，那就是我和箐箐是情侣。

    结盟的事我和梁夫人都没说，毕竟还有别的打算。

    讲话完毕就又轻松了，大伙谈天说地，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梁夫人则忙着招呼这些客人。

    我倒是无事可干，应付了一些人我就找个理由先上楼去一趟。

    我是上来找殿下的，不过先看了看孜孜和小汐，孜孜竟然贴着小汐睡了，两张小脸可爱得很。

    我暗自好笑，关上门去隔壁找殿下。殿下这家伙还真是冷冽的，宴会她都不出去一趟。

    我来直接拧门进去，她在里面无聊地看鬼片。

    我说你真是自在啊，她头都不回：“不然呢？下次让他们羞辱啊。”

    我翻了个白眼，过去跟她说正事儿：“有个叫梁芸的美女色.诱我，你有没有她的信息，说来听听，免得我搞不定她。”

    殿下回头看我一眼，还是那么冷冽：“我不关注别人，但是这个梁芸作风不好，读书的时候就跟男人厮混了，你小心染病。”

    我笑了：“她也说你跟男人厮混，对了，你以前在酒吧没有跟男人厮混吧？”

    她黑了脸：“你说什么？”我咳了咳：“我就问问而已，毕竟你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殿下抿着嘴一哼：“我还是处。”

    她倒是回答得干脆利落，这也证明我们的关系其实并没那么差，她只是个性如此而已。

    我说明白了，你纯洁得一逼。她捏了拳头，不喜欢我这么说话。

    我转移话题：“还是说梁芸吧，你还知道什么？传言也可以说。”

    殿下不爽快地回想了一下，忽地神色古怪：“听说她……她跟她爸爸也……梁苟就把她爸爸打残废了，说是出车祸了，我也不太清楚。”

    卧槽，我说你确定？殿下很是难堪：“都说是传言，确定什么，别问了，真恶心。”

    好吧，我不问了，果断走人，还是得办正事。

    我就下楼去了，一下去梁苟那老小子又溜达过来了，当我是老朋友，脸都笑成了菊花：“陈少，今晚去我家住吧，我再额外招待你一下，以私人的名义，我们是朋友嘛。”

    我心中一动，迟疑起来：“这个怕是不妥吧……毕竟……”

    梁苟才不管那么多，热情邀请我。我说我先跟梁夫人商量一下再说，他见我坚持也没办法，只是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在这里可没有乐子，跟俩母女在一起有什么好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然后我去找梁夫人。她又在跟她父亲那些人说话了，似乎在商量什么事儿。

    我过去就说我今晚要去梁苟家里住，梁夫人一怔，并没有怀疑我，但她的几个亲人都大惊失色，梁夫人她爹眉头都皱了：“陈少，你……这不合规矩吧。”

    我冲梁夫人眨了一下眼睛，平淡道：“在哪里住还不是一样？计较什么？”

    我说话不客气，他们几个都吃了瘪，又不敢骂我，脸色都变了。

    我直接就走，四周不少人都在观察这边，自然留意到刚才的情况，一个个都神色古怪起来。

    梁苟那老家伙自然也是观察着的，看我如此忍不住笑，当即跟我勾肩搭背：“陈少，走吧，今晚保证你满意。”

    他就这么走人，都不打个招呼，其余人一看如此，也纷纷告辞，梁夫人只得脸黑黑地来送客人。

    梁苟把我带上了他的私家车，我一瞅，梁芸正在里面化妆，此外就没别的人了。

    这是早就等着了啊，梁苟那老家伙竟然不进来，说他去另外的车，不打扰年轻人相处了。

    开车的司机都是个美女，梁苟想得倒是周到啊。

    于是一车三人，一男两女，干什么都可以啦。

    我还是摆出拘束的样子，与梁芸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梁芸轻轻一笑，竟然也没有主动进攻：“陈少爷，你可真是害羞啊，可爱得紧。”

    我可不是害羞，我只是不想碰你，戴套都不想碰。

    “没有啊，我可是潇洒得很。”我装大男人，梁芸掩嘴一笑，终于凑过来了：“看来你是不想背叛梁楠啊，其实梁楠还没有她母亲诱人，我要是你的话……咯咯，开玩笑啦。”

    这娘们怎么说起梁夫人来了？我看她眼中闪过一些诡异的色彩，就好像在恶意诱.拐小孩子一样，叫人很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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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谈条件 （大章节）

﻿    ﻿车子驶往梁苟的家，距离貌似有点远，走老半天都没到。

    我跟梁芸同车，这娘们有意无意地挑逗我，不过我一直安分守己，不能一下子就入套了，要慢慢磨，让她绝对不会生疑。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吧，目的地终于到了。梁苟作为二把手，自然也是居住在这个城市的。

    而且他跟别的大人物有点不同，别人都是住郊区贪清净的，他却住市区，那栋别墅十分豪华，好像怎样值钱就怎样弄，难免有些铜臭味。

    别墅里面装修得还可以，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高档次，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家里好多女佣。

    说女佣不准确，应该是女仆，就是那种打扮得特别诱.人的女仆，有些把屁股都露出来了。

    我当时真是有点看傻了，梁苟都六十几岁了，还整这玩意儿？

    不过好像他平时是不整的，梁芸在旁边笑眯眯跟我解释：“你看我爷爷对你多好，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过你不能动女仆哦，不然人家会吃醋哒。”

    哎哟，我恶寒了一下，说当然不会动女仆啦，我可是有未婚妻的。她弯嘴一笑，并没有反驳。

    到处都是女仆，站着迎接我，真特么一个男人都看不到。这大概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吧，梁苟还挺上道的。

    不多说，来了自然就是浪的，天色这么黑了，人的欲望也大了。这别墅里的男人只有我和梁苟，而且梁苟相当懂事，回来跟我扯了一会儿淡，然后笑眯眯地拍拍我肩膀：“我老了，禁不住劳累，我先睡了，让小芸陪你，这里可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他那皱巴巴的老脸有些荡，瞧着挺恶心的。

    我自是道谢，老家伙就真的去睡觉了，不过我看到他叫了两个女仆进去陪他，这老家伙显然不是正经人。

    说起来我认识的大人物们都挺正经的，柳老爷就不必说了，其余大人物都很检点，这次遇见了梁苟，感觉终于遇到了一个比较符合电影里的反派有钱人，变态得很。

    总之我挺惊奇的，到处看看。梁芸也惊奇于我的反应，她忍不住问我：“陈少，你好像很缺女人啊，难道以前没玩过？”

    她说话也没有遮拦了，我耸耸肩：“不是，只是以前没见过这么……没见过这种场景。”

    梁芸怪笑：“这不是很平常吗？不就是家里养一些女.奴嘛，有钱人都这样。”

    我不可置否，这个跟品德有很大的关系，像柳老爷和老王那种人肯定不会养女仆的。

    我笑笑不说话，梁芸察言观色自然明白我的想法，她就有些魅惑道：“陈少爷三观真是正常得很，但是以后就难说了哦，人的欲望总是无穷大的，接触到了某一个层面就会陷进去，有些变态之极的事现实中也是存在的，如果不存在，有钱人的乐子可就没了，说不定还会导致空虚自杀呢。”

    这婆娘跟我玩儿心理战？她好像想拉我入坑，要把我三观都改变掉。

    这玩意听起来没啥大不了的，但根据我看男女互搏的经验来说后果很严重的，比如一开始看那些，xt就能让人满足了，但看久了，起码要房东女儿调.xt才能让人满足。

    所以三观变了影响巨大的，我还是得抗拒一下。我就说懂了，有钱人会玩儿嘛。

    她咯咯一笑，自然地挽住我手臂：“我带你去地下室，不要影响到我爷爷。”

    我说去地下室干嘛？她神秘一笑：“有让人欲罢不能的东西哦。”

    我心中一动，我的好奇心被她勾起来了。

    于是就去了，地下室豪华得一逼，也大得很，里面自然也是有很多女仆的，什么底下泳池啊歌舞房啊，应有尽有。

    最惹眼的还是女人，各种女人，我进去走了一圈就有点不舒服了，里面有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我真的挺怕自己三观被改变的，忙找个借口离开这里，梁芸诧异地看我两眼，像是出乎意料。

    总之我没待在这里，离开地下室了。梁芸也只好跟着出来。她就改变策略了，让我累了就去休息，不必在意这里的事。

    这婆娘知道进退啊，分寸拿捏得很稳。那我就不客气了，洗个澡睡觉。梁芸好像去找她爷爷了，之后笑嘻嘻来我房间，跟我亲热得很：“陈少，要不要人家陪你睡啊？给你暖床哦。”

    她走萌系路线了，然而并不能勾起我的兴趣，孜孜比她萌多了。

    但是如果我拒绝的话，好像不太妥啊，我可是对他们有目的的。我就假意心动了，又迟疑。梁芸看我这样子直接就扑过来，趴在身上撒娇，双脚还晃着：“梁楠跟别人厮混，你却这么单纯，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啊。”

    又开始了，她又要慢慢侵蚀我的三观了。我抿了嘴，脸色有点闷。梁芸在我胸前划圈圈：“你这样可是会少很多乐子的，要是跟梁楠结婚了就更惨了，你真是个老实人。”

    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我还是闷闷的，这婆娘手往我那里伸去了，我反手抱住她：“算了，你说得对。但是我有奶奶的命令在身，不能抛弃梁楠，你让我想想。”

    梁芸大喜，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精光。接着她就成软妹了，粘得很：“其实梁家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我爷爷的，梁夫人就是个空架子，如果你跟我爷爷结盟，可以很轻易推翻梁夫人，到时候梁楠也是你的，看她还敢不敢对你摆着臭脸，还有梁夫人……”

    她妖媚地蛊惑我，我不得不承认她挺吸引人的，假如我不是“拥有”那么多妹子，说不定还会对她心动呢，这家伙用来约.炮最合适不过了。

    这会儿我又纠结了起来，假装下不定决心。梁芸继续蛊惑：“陈后跟人联盟也是要看实力的吧，你可以跟她说明白梁家的情况，就算你们和梁夫人结盟，也无法改变梁家的总体情况，但跟我爷爷结盟，那就能变天了。”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会仔细考虑这件事的，你等我答复。”

    梁芸彻底欢喜了，她以为说服了我。她就不废话了，脸上闪过情.欲之色：“那我们……”

    这可不行，我特么才不想碰你。我就说我很喜欢你，但我害怕奶奶，万一事情没谈妥我就惨了，等我谈妥了我再休了梁楠，也免得落人口实。

    她怨我太小心了，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我特么才不是小心呢，你要是干净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演戏，你丫都不干净，我哪儿敢碰你？

    我坚持不肯，她只得放弃了，接着她又离开了，说要去跟爷爷商量一下这件事。

    我松了口气，安逸多了。

    不过目前情况十分不明朗啊，我算是成功打入内部了，但能做点什么呢？我答应梁夫人搞死梁苟的，可如何搞死他呢？都没有把柄，一个让他尽失民心的把柄。

    仔细想了想，暂时想不到什么。别墅里也静悄悄的，梁芸像是消失了一样。

    我就有点奇怪了，她不可能不来陪我睡觉的，至于这么久都不回来么？

    我心里瞎想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起身出去。

    外面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家具模糊的影子。

    梁苟的房间也在这层楼，我不太确定在哪里，我就随便看看。

    然后冷不丁有个房间门开了，灯光照射出来，梁芸衣衫不整地走出来，还抱怨不停：“说了别整，你忍一下不行么？”

    那梁苟在门口笑，笑得贱吓人。

    我胃里瞬间抽搐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赶紧缩回房间轻轻关上门，爬上床就装睡。

    很快梁芸进来了，叫了我几声，我没管她，恶心得起了鸡皮疙瘩，你他妈别靠近啊。

    还好她没靠近了，嘀咕两声就出去了。我松了口气，他妈的，明天一早我就得撒丫子闪人才行，不过一个计划也出现在脑海了，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呢。

    一夜无事，我睡得不安稳，主要是有点反胃，只好默念欣欣小天使来安抚我的胃。

    第二天清早，我起来就打算回去了，梁苟那家伙昨晚似乎过度劳累了，都没有起来。

    倒是梁芸很精神，我说要回去了她就急了：“这么快就走？多留几天嘛好不好。”

    我心里恶寒，说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我回去办正事儿嘛。

    她羞答答一笑，又让我起了鸡皮疙瘩，你特么以为自己是欣欣啊，呀屎啦你！

    果断闪人，梁芸派个司机送我回去，我好不容易回到梁家的庄园，急急忙忙地进去，斯蒂夫问我咋了，我说没咋，今天饭菜整清淡点，肉太多我反胃。

    他摸不着头脑，我直接上楼去，梁夫人也才起来，穿着睡衣在阳台扭屁股运动。

    她看我脸色不好也惊奇，我没时间理会她，直接进小汐的房间，孜孜果然在这里，我一把抱住她，她就醒了：“嗯？李先生怎么了？想干吗？不要在女儿面前好不好？”

    她直接就认小汐当女儿了，我抱起她出去，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我吸了几口气，又呼出一些浊气，终于感觉不反胃了。

    这挺奇怪的，孜孜还能让我清净下来。她看我这样就一歪脑袋：“李先生，你很奇怪耶，好像被人引起了一点欲.望却又很恶心一样。”

    卧槽，你真是神啊，一眼看出来了。我说是啊，我被人勾.引了，但对方太恶心了，还是你清纯，跟百合花一样，我喜欢。

    她嘴角翘了一下，笑了。真的笑了，我看呆了，她也呆：“怎么了？”

    我发现我很喜欢这个家伙了，摸摸她的肚子，心里也有些发暖，孩子啊。

    孜孜看我稳定下来才又开口：“李先生，昨天半夜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哦。”

    半夜？我说什么事？孜孜天然呆：“你不要生气哦。”

    我说绝对不生气，她指了指小汐的房间：“我姐姐来了。”

    我噗地一喷，我特么都傻眼了，一下子掏出刀子，大步进入小汐的房间。

    屋里有点暗，床上只有小汐一人。我将灯一开，那窗户边坐着的黑袍人就映入眼帘了。

    我特么日了狗了，孜孜她姐姐竟然找到这里来了，我有些后怕，如果昨天半夜她把孜孜带走了咋办？

    我冷脸过去：“你到底想干嘛？我放过你了你竟然还自投罗网？”

    我心里很震惊，她伤应该还没好吧，竟然能找到这里，而且她是潜入的？梁夫人好像完全不知情，那她得有多叼？

    我小刀对着她，她不想搭理我，目光看着窗外：“我不想与你动手，我只在乎妹妹。”

    孜孜也进来了，怯生生地看着我：“李先生……”

    我心里就软了，女杀手冷冽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妹妹？直接说条件吧。”

    我一愣，心里放松了。看来孜孜不愿意抛弃我，所以这个姐姐十分为难，她终究还是求我了。

    我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最后锁定在了梁苟身上，不由露出了笑容：“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女杀手呼气：“说。”

    那我不客气了，本来靠我自己搞死梁苟比较困难的，但有个帮手就好多了，而且这个帮手还是蔡家的人，被蔡家家主当做女儿。

    我轻笑道：“你主人当你是女儿，那你权利应该不小吧，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她似乎在冒火，十分不耐烦，接着她将黑袍帽子一掀开，露出她雪白的脖子：“吊坠。”

    我一怔，她也有吊坠？我不由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这条，然后疑惑：“蔡家也是吊坠当信物？难不成你被当成大小姐了？”

    她竟然点了一下头，我有点发傻，卧槽，蔡家家主竟然把吊坠信物给她，难不成是批发的？这太奇怪了吧，她不就是个奴.隶吗，怎么这么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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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行动起来

﻿    ﻿孜孜她姐真是让我猜不透了，原本我以为她就是一个受宠的奴隶，没想到竟然连吊坠都有，这吊坠是蔡家的信物，虽然可能没有陈家的吊坠那么重要，但肯定不俗，竟然给了一个奴隶。

    我说吊坠给我看看，她冷下脸来：“外人不能碰。”

    这婆娘挺坚决的，我也不好强求，不过心里的疑虑还是没打消，我沉吟片刻问道：“会不会你是蔡家家主的私生女？”

    “不是，我和孜孜是普通人，被拐到奴.隶市场卖给别人而已。”

    太奇怪了吧。

    问也问不出什么，那我还是不浪费时间了。我就正色道：“第一个条件，你要帮我干点事儿，很简单的事。”

    她冷冰冰盯着我，让我快说。我嘿嘿一笑：“你在外面可以代表蔡家，那就代表蔡家去跟梁苟结盟吧。”

    她冰冷的脸上露出几丝疑惑，似乎不知道梁苟是谁。我心中一动，看来这家伙压根不了解南方的形势，蔡家主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而已。

    我的真实目的不可能告诉她，万一她反馈给蔡家就不妙了，蔡家肯定不希望梁家团结起来的。

    我就解释道：“梁苟是梁家的二把手，与家主不合，你可以通知蔡家，派点人来偷偷接触一下，商量联盟的事，不过一切进度都要告诉我。”

    她冷冽的脸上闪过疑虑，接着讥讽起来：“你有什么目的？想铲除异己？”

    她虽然聪明，但对南方局势一概不懂，所以还是猜不透我的目的的。

    我阴测测一笑：“梁苟是二把手，也是牵制梁家主的最大势力，现在我代表陈家要跟梁家主结盟，但结盟出现了矛盾，只要你们和梁苟结盟，那她压力大增，一定会屈服于我，我可是很想得到她们母女的。”

    这个当然是骗人的，女杀手却信了，恶意嘲笑起来：“真是个恶心的男人，恶心透顶。”

    随你怎么说，给我办事儿就得了，我昂昂头：“那你干不干？”

    她看向孜孜，孜孜不太懂我们说什么，就是傻乎乎看着。女杀手看着她脸色就温柔了，然后冲我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那就成了，我说你快去办吧，这边应该也有蔡家的人，你尽早去跟梁苟接触，有进展了就来这里跟我汇报。

    这婆娘又气愤又无奈，最后跟孜孜说了一些话，直接从窗户跳下去了。

    我过去一瞅，她影儿都不见了，真特么牛逼啊。

    我心里则舒爽了，这下应该能搞死梁苟了。兴冲冲出去，一开门就撞上梁夫人了，这家伙一直在偷听。

    我说你干嘛？她十分悲伤：“你跟谁说话？原来你另有目的。”

    她还听到了啊，我耸耸肩：“跟她扯的呢，我自有打算，你相信我就行了。”

    梁夫人哀叹：“我相信你，你的确很想得到我们母女俩。”

    我擦，你相信这个干毛？我抽抽嘴，梁夫人噗嗤一笑：“开玩笑的啦，刚才那是谁？竟然能无声无息潜入这里。”

    我正色起来，跟她解释：“是蔡家的一个女杀手，相当重要的人物，连蔡家的吊坠都有，可以利用她一下。”

    梁夫人吃了一惊：“不会吧？她有蔡家的吊坠？蔡家的吊坠是掌权人以及继承人才会拥有的，据我所知年轻一代之中也就两三人拥有，他们是确定会继承父业的人，没听说过女孩子也拥有吊坠的。”

    我说那女孩身份很特殊，我也搞不懂，她算是蔡家家主的养女吧。

    梁夫人寻思一阵又道：“蔡家那家主的确没有女儿，就三个儿子，找个养女还给吊坠，这是当亲女儿养了吧，她怎么会听你的话？”

    我把孜孜那事儿说了，梁夫人十分惊奇，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我们两人都是想不透的。

    我就不说这事儿吧，我把我的计划告诉她：“蔡家跟梁苟接触联盟，只要这件事曝光了，就可以光明正大搞死梁苟了。”

    梁夫人并没有多高兴，她甚至还迟疑起来：“虽然两家有深仇大恨，但毕竟还是利益为上，如果梁苟真的跟蔡家结盟了，说不定他能反将一军，把我给搞死了。”

    这个也有道理，我是这么想的，要坑梁苟一个“卖国罪”，毕竟现在两家深仇大恨，梁苟若是“卖国”，那必定为人所不齿，但他要是抓住机会反将一军，那就成了和平使者了，不是“卖国贼”。

    我再次阴险一笑：“所以还得准备齐全一点，让他真真切切地卖国，翻不了身。”

    梁夫人问我要怎么做，我反问：“听说梁苟有个儿子？被他打断了腿？”

    梁夫人神色当即古怪了：“是啊，早就没有实权了，现在天天吸毒找乐子，整个人都毁了。”

    我啧啧两声：“这梁苟，只准自己享受，不准儿子享受，真是绝情啊。”

    梁夫人不解，我压低了声音：“梁苟和梁芸也那啥了。”

    梁夫人神色惊变，完全不敢置信。我不想说了，想起昨晚看到的事儿我就有点反胃。

    我说你把梁苟儿子的信息给我，我去找他谈谈，安排秘密一点，不要让梁苟知道。

    梁夫人点头，又不确定地询问：“梁苟真的和他孙女……？”

    我说是啊，梁夫人貌似受到了极大地冲击，还哀叹造孽啊。

    我歪歪嘴，人家造孽就造孽呗，你这么大感慨干嘛。

    不理她了，我回房去看孜孜，她在想事情，呆呆萌萌的样子。我说你想啥？她歪了脑袋：“李先生好像在欺负我姐姐，你压迫她。”

    我说没啊，这是和平交易，虽让你是我的女人呢？她噢一声，主动给她姐姐说好话：“我姐姐是个好人，你对她温柔一点。她叫芊芊，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好姑娘。”

    你这个话说得很没啥水平，我并不会因为名字对她温柔的。

    我说我尽量，前提是她不乱来，要是把你带走了，我得整死她。

    孜孜就很伤心地吸鼻子，不想跟我说话了，搞得我蛋疼。

    这会儿小汐忽地醒来了，说起来我还没在她清醒的时候跟她相处过，这会儿不由一喜，忙去抱她。

    她一见我也是欢喜得不行：“大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孜孜姐说你老是不在家。”

    看来她知道我回来了，但只有这次凑巧两人都醒着。我捏捏她的小鼻子，心里感慨万分，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啊。

    孜孜也精神起来了，一脸宠爱的模样，三人说了许多话，都很开心。

    之后梁夫人来找我，我一看时间都过去几个小时了。

    我说咋了？梁夫人很正经：“我叫人调查了一下，梁树青，就是梁苟他儿子，已经在夜总会里泡了三天了，估计还得泡几天。”

    这个好，我说哪个夜总会？梁夫人说已经安排好了车，直接带我去就是了。

    那我就不墨迹了，直接去。梁夫人又叮嘱我：“梁树青毕竟也是梁苟的儿子，虽然已经毁了，但还是有几个人保护他的，实际上算是监视吧。你尽量稳妥点。”

    梁苟还派了人监视他儿子啊，真是杀父之仇也不必如此吧。

    真是醉了，我说明白，我会处理好的。

    不再多留，我利索走人。

    一个司机带我去那个夜总会，一路往市中心跑。半小时后就到了市中心，这里可是高楼大夏到处都很豪华。

    由于时间还早，夜总会还没开始正式营业，我估计梁树青在里边儿呼呼大睡吧。

    我到了这里就让司机离开了，免得引人注意，我自己在附近转悠着消磨时间，顺便到银行取了一坨钱，等晚上七点来钟了，理理衣服，大步进入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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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交易

﻿    ﻿天黑了夜总会就开始营业了，服务员保安之类的都已经来上班了，当然还有各种陪酒女什么的。

    里面也有了一些客人，真是来得挺早的。我先打量了一下里面，没看到类似保镖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找到梁树青的。

    我就在里面要了杯酒喝，结果马上有个长得不错的女人来我旁边喝酒了。

    她看起来是什么白领吧，在哪儿忧郁地喝酒，用眼角瞟着我。

    我观察可是很仔细的，刚才我明明看到她从夜总会内部走出来的，这是夜总会里边儿的人。

    那就是陪酒女了，假装白领勾引人整一夜情，其实是骗人消费的。

    我也不浪费时间，端着酒过去微笑：“可以聊聊吗？”

    这白领还是那么忧郁：“可以聊，不过你得请我喝酒。”

    那多简单，我说成啊，她立刻带我去找个桌子坐下，然后叫服务员上酒，噼里啪啦一大通的，完全不问我。

    这婆娘看我是第一次来吧，又见我这么“青涩”，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等她上完酒了就轻轻一笑：“你这坑人也太厉害了吧？这价钱我都能双飞了。”

    她一下子愣了，有点尴尬起来。我掏出一沓钱塞她手里，她怔了怔，赶紧收好，眼里都发光了。

    接着她就乐了：“原来是个老手啊，说吧，你想干嘛？今晚我可不做。”

    我喝了杯闷酒：“实不相瞒，我在找一个仇人，他叫梁树青，当年抢了我女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的。”

    陪酒女目光不由往一个包厢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老练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这个人，你去别处找找吧。”

    我又掏出一沓钱来，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收起来了。

    我沉声道：“说吧。”她小心地看看四周，贴着我身体不让人怀疑：“你别说是我说的啊，梁树青还在睡觉，他已经是熟客了，一般九点钟他会出来一下，找几个顺眼的女人，然后又进包厢去。我听说他是富二代，老板也跟他认识，你别在这里闹事，要动手等他出去了再动手。”

    妈的，就为了这个信息损失了几千块，我心疼啊。不过没表现出来，点点头说明白了，我们继续喝酒吧。

    于是不再提这件事，跟着陪酒女浪一浪，坐等九点。

    在这里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九点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其实我也就喝了几口，免得醉了。

    看看时间到九点了，我就一手揽住陪酒女的腰一边低问：“梁树青在哪里？”

    她扫视一眼各种灯光闪瞎狗眼的夜总会，然后目光看向右手边：“在那里，头发乱糟糟那个。”

    我往那边一看，一眼认出来了，因为他跟梁苟长得挺像的。

    那就不需要陪酒女了，我又给了她一沓钱：“帮我结账。”

    这女人欢天喜地，都懒得理我了。我缓步走向右手边，到处都是男人女人，这边自然也不例外。

    我还是没看到保镖，估计保镖也在乐呵了，哪里管得了这个废材少爷啊。

    我就得像个办法过去才行，如何跟梁树青套上近乎而不被怀疑呢？

    正寻思着，那家伙竟然跟一个男人吵了起来。我一愣，咋了这是？

    仔细一瞅，原来是在抢一个女人，梁树青脾气烂得一逼，都骂人全家了，那个男人自然也不客气，直接动手。

    梁树青腿断了一条，是个瘸子，自然打不过别人，一个照面就被打地上去了。

    那男人搂住女人就走，还骂骂咧咧的：“麻痹，敢跟我抢女人，不知死活！”

    梁树青就叫嚣着要杀他全家什么的，四周的人都纷纷后退，免得被牵连到了。

    我真是看笑了，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老天助我。

    我当即过去，一脚将那个男人踹飞：“干你娘，欺负残疾人！”

    四周的人都傻了眼，没料到还会有我这种正直小郎君。

    梁树青也呆了呆，我过去扶他：“大哥，你没事吧？”

    梁树青感激不已，他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还有富二代的派头？这家伙算是被生活折磨成狗了。

    我扶他起来，这时候老板也带人过来了，对梁树青还算客气，那个男人直接被轰走了。

    这下事情就解决了，我跟梁树青也接触上了，他请我喝酒，热情得一逼，估计好久都没有朋友了。

    这人也是惨啊，我们也聊得开，之后他叫了几个女人，然后带着我一起去包厢，说今天他请。

    我可不想碰这些女人，进了包厢那就彻底没有人监视了，他的保镖影子都不见了。

    我故意不满意这些女人，梁树青二话不说就赶她们走，还要叫新的女人进来。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压着声音开口：“梁少爷，你怎么这么落魄了？”

    他大吃一惊，惊愕地看着我。我淡淡一笑：“有人监视你，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这小子眼中竟然闪过精光，神色也肃然了。我心里一动，看来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我敲了敲桌子，快速道：“你女儿和你爹……”我怪笑了一声，梁树青咬牙坐下：“我知道。阁下是谁？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这小子挺精明啊，我就喜欢精明人，不过我暂时还不能信任他，所以事情不能说完。

    我就说了一部分给他听：“其实我是陈家少爷，这事儿若成了，我保你一世无忧。”

    我将吊坠往外拉了一下，他脸上闪过异色，显然知道陈家的吊坠事情。

    他也好不拖泥带水：“陈少爷，你大可信任我，我算是废了，梁苟那老东西太绝情，你若保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笑笑：“你听我慢慢说再做打算。”他郑重点头，我平淡道：“陈家打算跟梁家结盟，但根据我的消息，梁苟好像要跟蔡家结盟，如果梁苟跟蔡家结盟了，我陈家肯定没办法跟梁家结盟了，而你父亲也会成为梁家家主，到时候你的处境……”

    我没有说下去了，梁树青沉默地思考着，他脑子还够用，思索了十余分钟后点头：“我明白了，梁苟想造反了，可是我没有本事阻止他跟蔡家结盟。”

    我说这个我自有打算，你只要跟我合作就行了。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最后给他一个空头支票：“就算失败了我也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逍遥自在了，希望你尽心尽力，你该明白的，一旦梁苟当上家主，那你就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他咬牙彻齿：“我明白，我还有一个请求。”我说什么请求？他脸上气愤得要杀人：“我要得到梁芸。”

    我心里又有点反胃了，脸上平静道：“那是当然。”

    他就古怪笑了一声，我说我有事会来这里找你，我们就当朋友行了，你听我安排。

    他全都说好，语气十分热切，看来他早就盼着一个救世主了。

    我们又找了几个小姐，随便浪了浪。其间我问了他保镖的事，他很是不屑：“早都不想理我了，现在估计在别的包厢玩吧，反正也是用梁苟的钱，他们乐不得如此。”

    那就没问题，我也不多留了。跟他击了一下掌，插着手离去。

    我自己搭车回梁夫人别墅，一回来梁夫人就问我：“跟梁树青接触得如何？”

    我耸耸肩：“那小子有点疯了，他想弄死梁苟，所以什么都听我的。”

    梁夫人一叹：“造孽啊，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这家伙心里挺软的，我斜斜眼：“知道造孽就好，母女花也是造孽。”

    她一虚：“这个不同的啦……”

    有个毛的不同，我转身进小汐的房间，看看孜孜什么的，结果那个女杀手芊芊又坐在窗边了。

    这家伙行动这么快？我过去一笑：“有进展了？”

    她点头：“蔡家本来就打算跟梁苟结盟，这次我要了代表权跟梁苟接触，梁苟也同意了，明天我们在世纪大酒店见面，你满意了没？”

    这个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看来蔡家也是有一手的，但蔡家做了个最错误的决定，那就是让芊芊来处理，芊芊都入了我的套了。

    低低一笑：“好的，等我得到梁夫人母女了，一定多谢你。”

    她捏紧了拳头：“恶心！”这人又跃下窗户去了，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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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演一个好戏

﻿    ﻿一切顺利，芊芊那边明天就跟梁苟接触了。看来梁苟也是有两手打算啊，一方面他想拉拢我，一方面又跟蔡家结盟，这老小子看来是对梁家家主的位置势在必得啊。

    而且蔡家出现了，我好像对他没有用处了，竟然不见他来巴结我。结果才这么一想，斯蒂夫急急忙忙上来找我：“李辰先生，梁芸来找你了。”

    这打脸速度有点快啊，我还以为他们不鸟我了呢。我就下楼去，果然看见梁芸坐在厅里，优雅得很，要不是我知道她那些恶心的秘密我都以为她是女神了。

    我笑眯眯过去，她起身看着我，竟然很是嗔怪：“陈少也你太慢啦，让人家多等了一分钟。”

    这娇滴滴的语气还挺酥麻的，不过我只有恶心。我说是我错了，以后一秒钟都不会让你多等。

    她咯咯笑，我说你上来吧，楼上喝好茶。她委屈地摇头：“我哪儿敢上去啊，梁楠可是在上面的，人家怕死她了。”

    她虽然这么说，但眼眸却瞟着我，显然是在等我拿主意。我心里明白，其实她是在试探我，这婆娘跟我玩阴的。

    我当然是大手一挥：“不要怕，我带你上去，我们是朋友嘛。”

    梁芸眼中露出喜意，接着又装可怜：“可是人家真的很怕梁楠耶，她会不会杀了我啊，我跟你这么亲密……”

    我冷哼一声：“我来这里后她就没理过我，我才不给她面子，走，上来陪我。”

    梁芸不再装了，她有点得意了，可能觉得我已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吧。

    两人就上楼去，梁芸跟我贴得很近，我也没有抗拒，尽管很恶心。

    楼上就是妹子们的地盘了，不止梁夫人母女在，孜孜和小汐也在。

    而且我运气不太好，这会儿她们全都在大厅里，连殿下都出来了。

    所以我带着梁芸一上来，她们都愣了愣，梁芸还是得装模作样的，她恭恭敬敬地问好，梁夫人勉强笑了一声，殿下完全是脸臭臭的样子。

    我让孜孜带小汐回房去，因为我预感到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了。

    孜孜听话地带小汐回房了，不过孜孜好像对梁芸很好奇。

    殿下也起身回房，她看都不想看了。为了演个好戏我自然得拿出我陈少的霸气来。

    我就不爽地开口：“箐箐，客人来了，你回房干嘛？”

    我开口，代表演戏开始了，梁夫人立马上道。但殿下那个死脑筋才不愿意演戏，她冷眼看我：“你招待不就行了？要我干嘛？”

    大姐，你来真的啊？旁边梁芸已经在阴笑了，我更加不爽，也严厉了许多：“梁楠，留下来招待客人。”

    殿下鸟都不鸟，径直回房。我佯装被气傻了，一巴掌拍桌子上。

    梁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可怜兮兮地开口：“那个……要不我先回去吧？”

    我直接命令：“别管她，坐下吧。”我拉梁芸坐下，她很是“拘束”，生怕惹人不愉快的样子。

    梁夫人就很不愉快了，她尽量平缓道：“陈少爷，你不要动怒，箐箐就是那臭脾气。”

    我冷哼了一声，梁芸也劝我不要生气了。她竟然挽住我手臂了，梁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小芸，你跟陈少什么关系？”

    我干脆也是豁出去了：“朋友而已，伯母你担心什么？”

    梁芸也说是朋友，梁夫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梁芸就假装吓到了，乖乖放开了我的手。

    这里就没人说话，气氛很沉闷。

    我干脆离开算了，我带着梁芸就走，梁夫人在后面开口道：“陈少，请你注意影响。”

    我咬牙，低低地骂了一声：“注意你麻痹。”

    梁夫人并没有听到，不过梁芸听到了，她又窃喜了，挽住我胳膊跟我下去。

    我是气炸了肺，带梁芸离开了别墅，直接在庄园里随便走走发泄一下。

    梁芸一直在安慰我，我诉苦：“他妈的，我真是受够了，没认识你之前我还不觉得她们过分，现在看来是我傻逼了，我受不了了！”

    梁芸同情地握住我的手，说了许多安慰的话。我郁闷一叹：“怎么办？我不想跟梁楠结婚了，奶奶那边怎么交代啊。”

    梁芸眸光一闪，拉着我到树下坐着，她开始给我灌迷魂汤了：“上次你不是说考虑不跟她结婚的吗？你真是太委屈了，随便哪个女人都不会这样对你，干脆别娶她了。”

    我说这是家族的命令，两家要结盟的。梁芸迟疑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陈少，其实梁夫人根本不重要，她就算跟陈家结盟了，也不能掌控梁家的，反倒是我爷爷一呼百应，与其跟梁夫人结盟，还不如跟我爷爷结盟呢。”

    我说可是家族有令……梁芸笑着摇头：“如果你跟我爷爷结盟，所有人都会追随他，他就能当家主，到时候陈家还会跟梁夫人结盟么？”

    我假意震惊：“你……梁苟想当家主？”梁芸点头又叹：“我们也没办法啊，你想想看，梁家落魄到了这般田地，都怪那个女人，如果不换家主迟早被吞并，我爷爷也是想拯救梁家而已，只要你跟爷爷结盟，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到时候一切水到渠成，而且……”

    她说着又不说了，我疑惑看她，她舔了舔嘴唇，十分魅惑：“到时候让你不爽的梁夫人母女还不是你的玩物？”

    我喉咙一动，咕噜吞了口口水，梁芸不着痕迹地将手放在我腿间，我在刹那间幻想了秦澜的毛、菡璐的胸、孜孜的身、欣欣的小白虎还有学姐的脚，小老二就石更了。

    梁芸咯咯笑出声，气息都呼到我耳朵里了：“母女花都是你的，看她们还敢不敢对你冷着脸。”

    我又吞了口口水，忙挪开腿夹了起来，有点心虚：“我……我再考虑一下，你先回去吧。”

    梁芸已经胜券在握，抛我一个媚笑：“人家也是你的哦。”

    我默不吭声，脸上全是纠结。她就笑嘻嘻走了，让我自己考虑。

    等她走了我就冷下脸来了，起身蹦跶了几下，妈的好恶心啊，这婆娘的味道留在我身上了。

    我大步回别墅去，梁夫人早就等着了，她问我咋样了，我说差不多了，就看我的另一个计划如何了，一旦成功就可以收网了。

    梁夫人一喜，接着又一忧：“箐箐好像生气了。”

    我翻了个白眼，那婆娘不上道啊，我说生气就生气吧，我懒得管她。

    我去洗澡，老特么感觉身体不干净，被梁芸给弄脏了。

    果断去浴室搓一搓，结果搓一半吧，孜孜开门进来了。

    我吓了一跳，说你干嘛？她径直走过来，脸色呆呆的，眸子中却有很多色彩。

    “李先生，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呢？你们好亲密啊。”

    我眨眨眼，嘴一裂：“你吃醋了？”孜孜正儿八经地点头：“是的李先生，我觉得你不能这样，会对不起我们的孩子的。”

    她摸肚子了，我傻了眼，我擦嘞，孜孜竟然真的吃醋了！这世道是怎么了？你丫是奴.隶啊！

    我说你敢管我？孜孜眸子开始死沉起来，接着郑重其事地点头：“是的，你不听话我以后都不给你干了，我带着孩子出家。”

    这特么黑化了？我怂了，好吧，我说我错了，刚才只是在演戏，我有大事要干呢。

    她仔细看看我，嘴角一撅：“噢，你不早说。”

    她就这么又走出去了，我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搓澡，马了个锤子的，谁才是奴.隶啊？

    一日无事，第二天我早早起来了。今天是芊芊和梁苟见面的日子，肯定会谈一些重要的话题，我得先布局才行。

    果断去夜总会，找梁树青谈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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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合同

﻿    ﻿夜总会白天都不营业的，但梁树青在里面，这门又没关，我果断进去啊。

    里边儿有人在打扫卫生，见我进来了就说还没营业。

    我说我找人，这些清洁工又不能拦我。我直接去找梁树青，他应该在某个地方睡觉。

    我就之前那个包厢，这门都没锁的，我开门就进去，然后看到好几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沙发上，梁树青真是玩得一手好女人。

    我咳了咳，过去叫醒他们，女人们都有点惊慌。梁树青瞬间清醒了，将这些人赶了出去。

    我笑眯眯看着梁树青：“你挺厉害啊，这么有精力。”

    他尴尬得很，衣服裤子全套上了。我也不废话了，直接吩咐道：“轮到你出手了，今天蔡家和梁苟接触了，我需要你现在回家待命，但你不要着急，就回家睡觉吧。你电话没被监控吧？”

    他摇头：“我那父亲可没空监控我，陈少爷你放心吧，我都忍了那么多年了，这几天当然也忍得了。”

    我就要了他的电话，说有吩咐我会通知他。他二话不说，收拾一下就打算回家去。

    这小子十分精明，也很听话，多余的话压根不过问。

    其实我让他回去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他暂时还没有多大的用处，不过让他“接近”梁苟应该总会有作用的。

    我也回去了，又是一个无聊的日子，今天梁芸没来，估计她也去接触蔡家了吧。

    等到了天黑了，芊芊来了，她还是那么叼，直接潜进来。

    我早就等着她了，她一来我也不客气问道：“谈得如何啊？”

    她说已经谈妥了，合同都签了，蔡家会帮助梁苟当上家主。

    卧槽，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有点让我措手不及啊，我就着急了：“具体情况呢？”

    她迟疑了一下，看来不想告诉我这个秘密，不过最后她还是说了：“就是谈判，蔡家帮梁苟当上家主，之后蔡家要拥有梁家百分之五的股份，梁苟答应了。”

    我暗自吃惊，蔡家拥有梁家的股份？吃惊之余我又狂喜了，有意思啊，蔡家真是玩得一手好助攻，我还在想如何把梁苟坑成卖国贼了，结果他已经卖国了，自己股份都给蔡家，这个国卖得好。

    不过我也要抓紧时间了，卖国贼还是可以反将一军的，毕竟这事儿家族别的人并不知道。

    我想了想伸出手：“合同呢？给我。”芊芊脸色发冷：“那是蔡家的合同，我不会给你的。”

    我说那你还想不想带走孜孜了？她更加冷漠：“我不会背叛蔡家，帮你已经到了极限了，请你不要强求。”

    我勒个去，你丫还真是有骨气啊。

    我必须要那个合同，只要有了那个合同，梁苟的卖国行为就在我手上了，但芊芊不肯给啊。

    那就只能……两家都有合同的，蔡家的我拿不到，那就只能拿梁苟的了。

    我不鸟这芊芊了，让她跟孜孜温存吧。

    我去厕所打电话给梁树青，他几乎三秒之内就接听了：“陈少，有什么吩咐？”

    我说你现在在哪儿？他说在家里，父亲还没回来。

    我当即给命令：“待会你父亲回来会带着一份十分重要的合同，是他跟蔡家的合同，我要你偷过来，千万别让他发现。”

    这事儿似乎很困难，但梁树青还是答应了：“好，你等我消息。”

    我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合同未必会偷到，现在只能看梁树青有何本事了。

    这会儿斯蒂夫又来找我了，说梁芸来了。

    我直接下去见她，她笑颜如花，看起来高兴无比啊。

    我心里暗哼一声，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往外走，她问我怎么了。

    我拉她出去就抱住：“小芸，我决定了，跟你爷爷结盟，老子不要梁楠了！”

    她喜上加喜：“真的？你跟你奶奶说了吗？”

    我摇头：“没说，这件事是我来处理的，我先帮你爷爷当上家主，然后再回去复命，我奶奶也不会怪我的。”

    梁芸直接亲了我一下：“陈少，我爱你，我这就回去跟爷爷说，你等我。”

    我说好，她立刻就走了。我目送她消失，然后擦了擦嘴唇，妈的，竟然被她亲了一下，靠啊，恶心死老子了。

    赶紧又去洗澡，我特么都被她整出一些洁癖了。

    这一晚上过得还算安稳，不过大战在即，气氛也似乎紧张了起来。

    蔡家和梁苟结盟的事我告诉梁夫人了，她震怒无比：“梁苟竟然与仇敌结盟，还把股份给了蔡家，他疯了！我这就去通知家族的人！”

    我忙拉住她：“你急什么？我们没有证据啊，梁苟不会承认他把股份给蔡家了的，他只要说是为了梁家的未来才跟蔡家结盟，家族的人会原谅他的，我们需要那份合同。”

    梁夫人急得冒烟：“叫人去偷吗？被发现了我们更加理亏。”

    其实这事儿我也没办法，只能看梁树青了。我说先别急，你可以去告诉你的本家人，大家有个心理准备，但不要到处说，免得被人反杀。

    她现在都听我的，情绪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我则等梁树青的消息，那小子到底偷没偷到合同啊。

    很快到了第二天，梁芸又来了，这次她简直是春风得意，来之前还干了一炮的吧。

    我强忍恶心跟她搂抱，她跟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一样了：“我爷爷很高兴，明天他在家里设宴，宴请所有梁家的人已示庆祝。”

    我心中一动，不对劲儿。

    我说为了什么庆祝？梁芸红了脸：“人家十八岁啦。”

    我有点想吐，不过你丫才十八岁啊？这是多小的时候就那啥了？

    我想了想跟她摊牌：“不止是庆祝你的生日吧？还有什么呢，都告诉我，我又不是傻子。”

    她嘻嘻一笑：“你从来没有宣布过跟梁夫人结盟吧？明天在生日会上，你宣布吧，反正你也决定不跟梁夫人结盟了。你就宣布跟我爷爷结盟，让大家都知道。”

    我假装吃惊：“这个……不太好吧，我还是想暗中先准备好。”

    梁芸嗔怪地看我：“我爷爷会做好一切准备的，你只需要给予一个表态就行，让大家都知道你是站在我爷爷那边的。之后你就可以享受梁夫人母女的肉体了。”

    我喉咙一动，咬牙答应：“好，轮到我报仇了！”

    梁芸再次大喜，接连给我好几个吻才放开我，让我明天一定要去参加聚会。

    我送她回去，然后赶紧去漱口，妈的，我真的要吐了。

    漱完口才舒服一些，不过抬头看看镜子，孜孜那家伙站我身后。

    我苦笑一声，回头看她：“怎么了？”孜孜眸子动都不动：“为什么你会跟那个女人接吻呢？也是演戏吗？”

    又要黑化了？她是不是在楼上偷看到了啊。我说就是演戏啊，我不骗你。

    孜孜看了我半响，然后忽地靠近，对着我的嘴就亲下去。

    我呆了一下，她的舌头已经伸进来了。我闻到了很香甜的气息，心跳有点快了。

    不过她很快移开了，嘴唇粉红粉红的：“如果想亲就亲我，不准亲她，我比她好。”

    她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我真是想笑，我说好，我本来就不想亲她，我都恶心得刷牙了。

    孜孜歪头：“我的不恶心吗？”

    我说不，还很甜。她又撅了一下嘴，摸着小肚子轻快出去了。

    我有点好笑，摸了摸嘴唇，果断去找梁夫人。我把明天梁芸生日聚会的事告诉她了，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收到了梁苟的通知，不知道他要干嘛呢，竟然宴请所有人。”

    我说明天我要宣布跟他结盟，当然要宴请所有人。梁夫人一惊：“这个太过了吧，演戏也不能这么演啊。”

    的确，这个假戏很容易成真，毕竟我可是代表陈家的。

    我心里也急了，梁树青怎么还没有回应？他要是不偷来合同，我根本没办法实施下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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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最后一步

﻿    ﻿明天是梁芸十八岁的生日，梁家的人都会被请过去。

    虽然所有步骤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但梁苟要我明天宣布与他结盟，这就有点急了，我暂时没有应对方法，如果不宣布那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而一宣布，估计梁夫人就得完蛋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份合同，最重要的人是梁树青。

    时间越来越少，我和梁夫人都急死了，但梁树青还是没有消息。

    我又不敢打电话过去，万一他正在行动之中呢？一个电话过去可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

    我只能等着，从白天等到黑夜，晚上也无法入睡。

    梁夫人特意来找我，问我合同的事怎么样了。我说还没有消息，她急得冒汗了：“那怎么办？是不是梁苟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说不定是他在利用我们呢。”

    这个应该不太可能，如果他有那么厉害的话我们还玩儿个毛啊。

    我说他没那么叼，只是他运气好，加上他又急着当家主，所以意外地把我们逼入绝境了。

    梁夫人要急哭了：“要不明天你就找个借口别去了，情况不对。”

    我摇头：“其实我去不去对梁苟关系不大，他已经跟蔡家联盟了，完全可以动手了，只是他想把蔡家当成底牌，如果我再宣布跟他结盟，他完全不必让别人知道他和蔡家的事，我估计他怎么也有点心虚的，毕竟把股份都给蔡家了，能不让人知道就尽量不让人知道。”

    梁夫人努力平静下来，我想了想道：“梁苟十分心急，我怀疑他可能还会有别的手段，你明天派点人手过去，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在外围等着吧，万一真的要兵刃相见，我们也好有援兵。”

    梁夫人立刻去办了，我自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思考事情，也盼着梁树青的消息。等到了午夜，梁树青的电话终于来了，我大喜过望赶忙接听。

    梁树青的声音竟然十分虚弱，同时又如恶鬼一般在憎恨着谁：“陈少，我被发现了，梁苟把我牙齿都打碎了，我现在不敢行动。”

    我大吃一惊，这下完了，梁树青又说：“陈少你别担心，他不知道我是要偷合同的，我先偷了他的宝石，他果真以为我是要钱财，并没有怀疑别的事。”

    妈的吓死老子了，我松了口气，沉声道：“那你先别轻举妄动，免得再次失手，明天你女儿生日，还是有很多机会的，你抓紧机会吧。”

    他说他明白，那我们也不多谈了，挂了电话。知道了梁树青的消息我也算是安心了不少，可惜他失败了，如今又是深夜，梁苟估计就在卧室睡觉，合同应该也在卧室，梁树青是不能冒险的。

    我着急也没有办法，只得睡觉。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最后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梁夫人把我叫醒了，我艰难睁开眼睛，好特么困啊。

    梁夫人说该出发了，我强行起来，赶紧洗漱。不过提不起精神来，昨晚都没睡好。

    梁夫人看我这样难免心急：“你担心得睡不着吗？难道真的出事了？”

    我忙说没有，我精神得很。她哀怨地叹气，我转移话题：“箐箐呢？”

    梁夫人说她去领兵了，我们的援兵。我抽了抽嘴角，好吧，殿下还是适合干这种粗活。

    于是我们俩和一群保镖出发了，也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梁苟的住所。

    上次我来过一次，当时到处都是暴露的女仆，现在也有很多女仆，不过都穿得很正经，完全没有诱人的样子。

    客人们也基本来齐了，我和梁夫人算是来最晚的。不过我们一来大伙就围过来了，当然是围我的。

    梁苟也过来跟我说话，之后还把我单独带离了人群。

    我说有什么事直说，大家都是熟人。梁苟那张老脸笑得全是皱纹，心花儿都开了：“陈少，听小芸说你不跟梁楠结婚了？”

    我抿抿嘴，说对，那婆娘太让我生气了。梁苟同情地看我：“我懂你，你放心吧，这个仇叔给你报，女人有什么了不起呢？都是让男人草的货，你说是吧？”

    你丫是不是太嘚瑟了？这种话都跟我说，我心里冷笑，嘴上却回应：“是啊，我层次不够，以前不懂，你也知道我其实是个乡下人。”

    他哈哈一笑：“说什么乡下人，我们都是有权有势的男人，就该享受女人，我们结盟后，叔让你看看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我可不想看，我说成，反正整天闲着也无聊。

    他跟我亲密无比，两人说了一些屁话，他也去招呼别的人了。

    我估计待会梁芸得过来招呼我，我就赶紧撒丫子溜走，到处走动挤人群，别让梁芸逮住了。

    然而梁芸并没有出现，我寻思一下才想起今天是她生日，她估计正在化妆打扮吧。

    那她不会来纠缠我了，我找个地方坐下，心里又开始着急了，梁树青啊梁树青，赶紧偷合同啊。

    之后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里是梁苟的家，梁树青说回家了，应该也是回这里的，那他在楼上？

    我往楼上看了一眼，不太确定。而且还有一个问题，现在时间已经不够了，梁树青就算偷到了合同又怎么交给我呢？

    计划漏洞太多了，我都感觉要被梁苟彻底翻盘了。

    不行，我得干点什么，起码要去接应一下梁树青。

    我就去找到梁苟，问她梁芸在哪里。他暧昧一笑：“她在二楼化妆呢，今天可漂亮了。”

    我一喜：“那我去偷看一下，嘿嘿。”

    梁苟自然不会拒绝，我利索就去偷看，这老家伙还傻乐。

    我就到二楼去，这里没啥人，女仆倒是多，走动来走动去的，我问清了梁芸所在位置，直接过去了。

    她果然在化妆，十余个女仆都在这里边给她打扮，她都穿成孔雀了。

    我挤出笑容，过去搂住她：“小芸。”她一怔，回头冲我甜笑：“你真调皮，来偷看人家。”

    两人内心都是虚情假意的，不过她不知道我是虚情假意的，所以还是我占据了优势。

    我说我想你啊，想来看看你有多美。她白我一眼，很开心地画着眼影。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说话，然后突兀问话：“对了，你爸爸呢？一直没见过啊。”

    她一滞，手都抖了一下。我说怎么了？她当即悲伤起来：“爸爸当年出车祸瘸了腿，已经不管家族的事了。”

    我忙道歉，说我只是想到了我们的将来，我总得见见岳父吧。

    她甜甜一笑：“不急啦，聚会完了我再带你去见他，他也在这里的，只是喜欢清静。”

    我心里一喜，果然在这里，梁芸的消息对我来说太及时了。

    我又待了一会儿，说我先下去了，你不要化那么久的妆了，已经很迷人了。

    她又一笑，还挺天真的模样。

    我径直离开这里，然后走到了楼梯口。这是上三楼去的，我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去接应梁树青呢？

    我是很想去的，甚至想自己去偷合同，但这样很冒险。正犹豫不决，有脚步声传来，我忙移开视线往楼下走去，来人正是梁苟。

    两人一照面都很热情，我说我偷看小芸了，美得冒泡。

    梁苟谦虚：“没那么夸张，陈少你先下去吧，我去催催那个家伙，真是臭美，客人都等不及了。”

    我就下去，他兴冲冲去找梁芸，貌似表情很淫.荡啊。

    我心里恶寒一下，快步下楼去。一下去就见梁夫人坐在她本家人中间，很忧虑的样子。

    我没过去，现在还过去就太没有必要了，直接找地方坐着，偷偷掏出手机一看，并没有短信或未接电话，梁树青屁消息都没有。

    他就在这栋别墅里，在三楼或四楼？赶紧偷合同啊，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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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我宣布

﻿    ﻿客人差不多都来齐了，这别墅里到处都是人，热闹非凡。

    梁芸估计也要化好妆了，待会梁苟会带她下来吧。

    然而梁树青还是没有消息，我当初真不该这么相信他，就算他肯帮我，但将全部希望压在他身上还是太冲动了。

    我不由抖起了腿，盼着梁芸继续化妆，不要那么快下来。

    结果她还真特么半天都没下来，时间足足过了半小时。但半小时后她还是出现了，果然是梁苟拉着她的手出现，她则完全是个公主模样，脸蛋还有点红红的。

    梁苟也是满面红光，那些女仆低着头跟在后面。妈的，不会用半小时干了一炮吧？

    我反胃，而客人们纷纷靠近一点，自然是鼓掌什么的。梁芸下来了就弯腰道谢，俨然一个乖乖女，她可比殿下讨人喜欢。

    我也站在前面鼓掌，梁芸看了我一眼，毫不掩饰地冲我笑。一群人就起哄，鼓掌鼓得更热烈了。

    梁苟也是欢喜过头了，这里的人都挺随意的，毕竟大家都以为只是来庆祝生日，所以气氛不严肃，除了一些知道内情的人。

    梁苟那老家伙把梁芸带到众人面前去了，这里摆着个巨无霸蛋糕，高得一逼，也相当豪华。

    梁芸就站在这蛋糕面前天真的笑着。不过我觉得太虚伪了，估计她心里已经骂娘了。

    按照惯例，梁苟先叽歪几句，接着梁芸又叽歪几句，然后她许愿。

    其间我一直笑着，跟众人鼓掌，但我其实后背已经冒汗了，梁树青啊梁树青，你他妈到底在搞毛啊。

    等梁芸许了愿，生日聚会就正式开始了，一些女仆还撒了花，梁芸笑得合不拢嘴。

    到处都很喧哗热闹，梁芸亲自切蛋糕，女仆就将蛋糕交到众人手里。

    不过后来梁芸切了一块大的，亲自捧着来到我面前了，于是所有人都盯着我了。

    我后背还在冒汗，脸上则微笑，伸手摸摸梁芸的脑袋：“谢谢。”

    她假装羞红了脸，嗯咛一声低下了头。

    众人再次鼓掌，我则吃蛋糕，那个梁苟见气氛热烈，当即话题一转，转到我身上来了：“诸位诸位，先静静。”

    大伙都安静下来，梁苟看看我，又扫视大伙：“陈少爷给我家小芸准备了一份大礼，不过他喜欢卖关子啊，非要在大家面前宣布，我们给他个机会吧。”

    这话跟调侃似的，我也无法生气，大伙全都热烈鼓掌，除了梁夫人和她的本家人，他们那一群人都跟晒干了的咸鱼一样，木讷地鼓掌，十分担忧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我这时候也不冒汗了，算了，梁树青果然不可靠，那只能“刀刃相见”了，我不可能宣布跟梁苟结盟的，毕竟我代表陈家，那可是一诺千金啊。

    我只能临时改变主意了。

    在所有人注视下我走到了前面去，算是对着大伙讲话了。

    梁苟和梁芸贴在一起，都满脸兴奋和激动。梁夫人面如死灰，她已经不敢看了。

    更多的人则不清楚会发生什么，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轻吸一口气，想着立刻摊牌，但心里终究还是有点不死心，要不再拖延一下？

    张开嘴，话出口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打算追求小芸，希望小芸给我这个机会。”

    满堂皆惊，梁苟和梁芸也愣了愣，不过这话还算可以接受，我也朝他们笑了一下，他们就继续激动。

    其余人则忍不住议论了起来，不少人都看向梁夫人。梁夫人脸色更加白了。

    然后有人问我：“陈少爷，你不是和梁楠小姐……”

    我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发现自己更喜欢小芸，只能对不起梁楠了。

    他们面面相觑，梁苟带头鼓掌：“陈少果然是性情中人，大伙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也不谈家族的事，陈少可大胆追求我孙女，我支持你。”

    其余人也开始鼓掌，我微微松了口气，这算是拖延了一下时间，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啊。

    梁苟看着我，盼着我继续说别的事。我偷眼扫视一眼别处，希望能看到梁树青出现，但他影子都不见。

    看来没办法拖了，那就豁出去了。我抬抬手，止住了喧哗，然后又道：“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其实我来这里是带着陈家的命令在身，陈家让我来考察一下，商议与梁家结盟的事，现在我也一并宣布了吧。”

    一下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这件事，他们其中很多人都看向梁夫人，不过发现梁夫人脸色惨白全都惊奇，于是一些人不由看向梁苟了，梁苟春风得意，是人都看得出他志得意满。

    聪明的人大概看出了苗头，个个神色各异。我心里一叹，看来以前的计划泡汤了，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跟梁苟撕逼了。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陈家与梁家正式结盟，结盟事宜由……”

    话都没说完，有人打断我的话了：“太好了，两家结盟必定变弱为强，陈少爷，我们会处理好的。”

    说话的是梁夫人她父亲，这个老头也是额头冒汗，已经急得不行了。

    我心里苦笑，尼玛我就是要宣布让梁夫人来处理结盟事宜啊，他非得打断，不要脸地把成果往自己身上揽，看来也是吓坏了。

    梁夫人也不得不争取一下：“对，陈少放心吧，我会与陈家谈好的。”

    他们这样就让梁苟很不爽了，梁苟怪笑了一声：“陈少爷还没说完，你们打断人家说话真是不礼貌，听陈少爷说完。”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明显是权利斗争啊，而且大多数人是站在梁苟那一方的，于是一群人都请我继续说。

    梁夫人那边的人个个都变了脸色，显然也是绝望了。

    好吧，时间又拖延了一下，可是梁树青呢？你他妈在哪里啊！

    我扫视众人，忍不住将目光往楼梯口扫了一眼，然后特么的把我吓了一跳，

    梁树青那逼就坐在楼梯口，他嘴里竟然还在冒血，估计被打了都没去医治，现在他咬牙彻齿地盯着梁苟，血一直冒，跟个鬼似的。

    我看他，他也看我，剧烈喘着气地扬了扬手。我一看，他手上是一份文件。

    仅仅只是扫视了一眼，然而不少人也看过去了，我心里彻底松下来了，甚至要笑出声了，梁树青你麻痹的终于出现了。我一挥手，高声道：“陈家与梁家结盟，结盟事宜由梁夫人全权处理，还望诸位齐心协力，共赴未来。”

    我的话很大声，这些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了我身上，接着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梁苟和梁芸嘴巴张得大大的，跟傻了一样。

    梁夫人那边的人也震惊不已，梁夫人眼眶直接就红了，我估计她得哭了。

    但事情才刚刚开始，不是宣布了就完事儿了。梁苟突然从天堂落入了地狱，脸颊都扭曲了：“陈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直接喝问，摆明了是质问我，众人全看着我，都说不出话来。

    我并没有回答，因为梁树青已经踩着楼梯下楼了，他踩得很重，嘴里的血一直往外冒。

    他牙齿被梁苟打碎了，又没去医治，现在他似乎故意把血弄出来一样，十分吓人。

    众人全都看向他，他哈哈大笑：“梁苟，你有权质问陈少爷么？陈少爷与谁结盟是他的事，你算老几？”

    梁苟气得浑身发抖，高声怒喝：“孽子！给我滚回去！”

    梁苟走得更欢，将文件也打开：“我是孽子？当初是谁大义凛然把我打残废，然后抢走我女儿的？梁芸，你这个贱货！”

    他又骂梁芸，梁芸吓得不轻，她似乎很怕梁树青。

    梁苟却不怕，大声叫骂：“保镖呢？来人！”

    门口那边有保镖出现了，众人还是疑惑不解的模样，搞不懂到底什么情况。

    梁树青算是扛大旗了，他将文件里的合同拿出来了，举得高高的给大家看：“梁苟跟蔡家私下结盟了，他将梁家百分之五的股份交给蔡家了，你们这些人将来都是蔡家的奴隶，还不明白么？”

    满堂哗然，众人无比惊愕，梁苟惊慌起来，同时也震惊无比：“你……这是假的，大家不要相信，我与蔡家之仇不共戴天，这孽子要报复我，他造谣，我怎么可能出卖梁家？”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不敢吭声，梁树青还举着合同：“梁老狗，这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纹的，要不要去验证一下？大家都见证一下如何？”

    那个鲜红的指纹十分惹眼，这里的人都懵逼了。梁苟终于乱了，他大喝：“来人，把这个孽子杀了！”

    门口不断有保镖进来，似乎早有准备了一样。看来梁苟果然还有手段，我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厉声喝骂：“梁苟，我本想与你结盟，但你却勾结蔡家，置我陈家于何地？你还安排了这么多人，是想暴力胁迫么？”

    梁苟完全乱了，梁芸干脆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算了。保镖们冲了过来，我大步过去收拾这些保镖，梁树青将合同交给我，然后他竟然不要命地扑向梁苟：“梁老狗，我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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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苟败局已定，这里的梁家众人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于是全都往后退，生怕受伤。

    梁树青直接去跟梁苟扭打起来了。那些保镖还在往里面冲，我全都拦下来，不过保镖太多了。而且也不是小混混。我不可能全收拾得了的。

    我就朝梁夫人叫："箐箐呢？"梁夫人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听我喊了赶紧给殿下电话。

    一众客人都死命往后退，有些人明显想帮梁苟的，但那合同就摆在面前，梁苟的确出卖了梁家，谁要是帮他就等同于"卖国"。

    于是到最后，这里的人都闪得远远地张望，神色各异。我则跟保镖们打斗，梁树青和梁苟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相当惨烈。

    这时候殿下终于出现了，她一直带着人在外面等待，现在过来了。

    她带了不少人，配枪的也有，她一来大局就定下了，这里的保镖都被制服，没有一丝悬念。我甩甩手，甩掉了一些血。

    这下没有保镖了，场中还在打斗的就只有梁树青和梁苟了。

    他们两人似乎都想置对方于死地，简直不要命地打对方。

    梁树青腿瘸牙痛，不过都扭成一坨了，腿瘸牙痛也没关系，他毕竟还年轻。体力上占据着优势，最终还是他赢了，他坐在梁苟身上，几乎把梁苟打晕了，梁苟嘴里一直在冒血，眼睛都睁不开。爱^去^小^说^网

    再这么打估计得要打死了，但没有人上去阻止，全部人都沉默看着，梁树青哈哈狂笑，双手死死掐住梁苟的脖子，如同一条狗一样凑近去看梁苟的表情。十分吓人。

    场中一些人已经看不下去了，纷纷移开目光。还有些人打算阻止了，我可不能让他们阻止，我要自己阻止，以显示我的气度。

    我就走过去："梁树青，放手。"然而梁树青已经入魔了，更加用力地掐着，梁苟浑身都在颤抖，双手胡乱地摆动，在地上乱抓乱摸，想抓到个武器。

    这是真的要死了啊，我快步过去喝到："放手！"话一落，梁苟忽地一扬手，将什么东西插进了梁树青的脖子。

    梁树青突兀地僵住了，紧接着鲜血狂喷。全部人都发出惊呼，梁树青满怀不甘地倒下，他还没死，那双手竟然还掐着梁苟的脖子。

    梁苟则开始抽搐了，貌似刚才最后的反击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他连将死之人的双手都挣扎不开了。

    情况有些诡异，我都暂时没过去了，不少人纷纷后退，无比惊恐。

    等梁苟终于不抽搐了我才快步过去，梁苟已经休克了，而梁树青死得不能再死了，他脖子里插着一大块玻璃杯的碎片，地上全是血，压根没办法呼吸，两三分钟就死翘翘了。

    我也是挺惊愕的，梁苟竟然抓到个玻璃杯碎片插进梁树青脖子了，这绝地反杀略叼啊。

    场中一片死寂，谁也没有说话。我当然要主持大局，先是看了看梁树青，他喉咙已经断了，正常人受到这种伤害应该用手去捂喉咙的，但他到死都将手掐在梁苟脖子上，导致梁苟休克了。

    貌似休克久了人会死？我看看梁苟，他面无血色，看着就跟死了一样。

    我去探探他的呼吸，貌似感觉不到呼吸，这家伙也死了？

    我挑挑眉，这......

    梁夫人小心翼翼走过来："他们还活着吗？"我低声道："别管了，轮到你发威了，你先请客人走，安抚人心。"

    她当即明白，过去高声道："大家先离开这里，我会处理后事的，这事与大家都无关，是他们父子过于激动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接着有人往后走了，有人走了大家都走，一个个离去，气氛还是诡异般的安静。

    很快这里就没人了，梁夫人的本家人也走了。这里就剩下梁苟的女仆们惊恐跪着，还有箐箐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看守着。

    接下来的事就不必多说了，梁树青被插喉，救都救不活了，梁苟可能还没死，但谁管他呢？

    我心里发冷，对不住了老家伙，你也活够了，就不浪费资源救你了。

    我不着痕迹地去探他的鼻翼，手指却摸上他的喉咙，轻轻捏断了。

    一切事情搞定，梁夫人都没发现我的小动作，我说两人都死了，拉去埋了吧。

    梁夫人神色有点复杂，又高兴又悲凉的样子。我说你心太软了，这两人都不是好东西，死有余辜。

    梁夫人叹了口气，我指了指地下："下面有个地下室，关押着上百个女人，其中有一半都是被虐.待的，交给你了。"

    梁夫人震惊无比，有些不敢置信，她都顾不得尸体了，立刻带人去地下室。

    我扫视一下四周，发现梁芸还缩在一个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这婆娘也不是个好东西，助纣为虐，我不杀她，但她也逃不了罪责。

    我冷脸走过去，梁芸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接着她脸色惨变，抖得更加厉害。

    我蹲下来看看她，轻轻一笑："你家里还有别的人吗？亲戚不算。"

    梁芸呜呜摇头，我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就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要好好干明白吗？"系池休划。

    她不抖了，愕然地看我，然后竟然欢喜了："我......陈少爷，你不会杀我吗？"

    我说不会，你也是可怜人，小的时候就被爷爷爸爸带坏了吧？

    她忙点头，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梁苟和梁树青身上。

    我相信她是被带坏的，但坏都坏了，不能因为她是被带坏的就不追究责任，吸.毒的还不是被带坏的？

    再次一笑，轻飘飘地说出一个命令："你处理你们家的丧事吧，请梁夫人帮你，你们家的家业，也一并交给梁夫人，她会给你安排个好职位的，够你享受一生了。"

    梁芸终于明白我的目的了，脸色又变，接着死灰一片："好的，我明白。"

    这婆娘也是个精明人，我就拉她起来，她似乎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落差，看着满地的残骸默默落泪。

    我可同情不起来，命令她去找女仆收拾这里，别发呆，她边哭边去了。

    这就没我事儿了，我也不想再去地下室了，看着心里闷。眼瞅着殿下在门口抽烟，我果断过去跟她套近乎。

    她鸟都不鸟我，高冷得很。我哼笑一声："结盟的事搞定了，母女花还迟么？"

    她当即一滞，凶狠地盯向我，我挑衅般地看她："难道不对么？好孩子你要听妈妈的话。"

    她手往腰间一摸，掏出把枪来，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外跑："别别，我投翔了。"

    果断跑了，到外面透透风也好，屋里血腥味太重了。

    不过我到外头一看，竟然看到了姚远和他的十来个兄弟。

    我这才想起他们来，当初他们和我一起来的，我倒是忘记他们了。

    我忙过去，姚远也欢喜："少爷，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说你们在这里干嘛？姚远叹了口气："梁小姐带人来这里，我请求跟来的，我们都要生锈了，完全不知道你什么情况。"

    我的错，我习惯独来独往了，忘记姚远了。我哈哈一笑，说事情都搞定了，我们很快能回陈家了。

    他们都欢喜，我想了想掏出张银行卡来："你们拿去玩吧，这里面应该有不少钱，密码123456，玩两三天再回来，别管我了。"

    他们都惊喜，姚远这小子不太乐意："不行，要是被陈后知道了非杀了我们不可，我们得保护你。"

    我翻白眼，让他们去浪，我还能出事啊。这小子只得听令了，带着兄弟们去浪，解放一下小老二。

    这也算是补偿了，我心里笑了笑，不经意往旁边一扫，麻痹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旁边有颗树，树后有个人，那人露出半张脸在看我，全身黑漆漆的如同死神，我冷不丁一瞅吓破了胆儿，再一瞅，这不芊芊吗？

    我大怒："你他妈在这里干嘛？"她露出全部身子，也是阴沉这脸："原来你的目的是想干掉梁苟，你还说是为了让梁家母女屈服于你，你这阴险的骗子！"

    ps:

    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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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搞定

﻿    ﻿梁苟败局已定，这里的梁家众人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于是全都往后退，生怕受伤。

    梁树青直接去跟梁苟扭打起来了，那些保镖还在往里面冲，我全都拦下来，不过保镖太多了，而且也不是小混混，我不可能全收拾得了的。

    我就朝梁夫人叫：“箐箐呢？”梁夫人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听我喊了赶紧给殿下电话。

    一众客人都死命往后退，有些人明显想帮梁苟的，但那合同就摆在面前，梁苟的确出卖了梁家，谁要是帮他就等同于“卖国”。

    于是到最后，这里的人都闪得远远地张望，神色各异，我则跟保镖们打斗，梁树青和梁苟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相当惨烈。

    这时候殿下终于出现了，她一直带着人在外面等待，现在过来了。

    她带了不少人，配枪的也有，她一来大局就定下了，这里的保镖都被制服，没有一丝悬念。我甩甩手，甩掉了一些血。

    这下没有保镖了，场中还在打斗的就只有梁树青和梁苟了。

    他们两人似乎都想置对方于死地，简直不要命地打对方。

    梁树青腿瘸牙痛，不过都扭成一坨了，腿瘸牙痛也没关系，他毕竟还年轻，体力上占据着优势，最终还是他赢了，他坐在梁苟身上，几乎把梁苟打晕了，梁苟嘴里一直在冒血，眼睛都睁不开。

    再这么打估计得要打死了，但没有人上去阻止，全部人都沉默看着，梁树青哈哈狂笑，双手死死掐住梁苟的脖子，如同一条狗一样凑近去看梁苟的表情，十分吓人。

    场中一些人已经看不下去了，纷纷移开目光。还有些人打算阻止了，我可不能让他们阻止，我要自己阻止，以显示我的气度。

    我就走过去：“梁树青，放手。”然而梁树青已经入魔了，更加用力地掐着，梁苟浑身都在颤抖，双手胡乱地摆动，在地上乱抓乱摸，想抓到个武器。

    这是真的要死了啊，我快步过去喝到：“放手！”话一落，梁苟忽地一扬手，将什么东西插进了梁树青的脖子。

    梁树青突兀地僵住了，紧接着鲜血狂喷。全部人都发出惊呼，梁树青满怀不甘地倒下，他还没死，那双手竟然还掐着梁苟的脖子。

    梁苟则开始抽搐了，貌似刚才最后的反击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他连将死之人的双手都挣扎不开了。

    情况有些诡异，我都暂时没过去了，不少人纷纷后退，无比惊恐。

    等梁苟终于不抽搐了我才快步过去，梁苟已经休克了，而梁树青死得不能再死了，他脖子里插着一大块玻璃杯的碎片，地上全是血，压根没办法呼吸，两三分钟就死翘翘了。

    我也是挺惊愕的，梁苟竟然抓到个玻璃杯碎片插进梁树青脖子了，这绝地反杀略叼啊。

    场中一片死寂，谁也没有说话。我当然要主持大局，先是看了看梁树青，他喉咙已经断了，正常人受到这种伤害应该用手去捂喉咙的，但他到死都将手掐在梁苟脖子上，导致梁苟休克了。

    貌似休克久了人会死？我看看梁苟，他面无血色，看着就跟死了一样。

    我去探探他的呼吸，貌似感觉不到呼吸，这家伙也死了？

    我挑挑眉，这……

    梁夫人小心翼翼走过来：“他们还活着吗？”我低声道：“别管了，轮到你发威了，你先请客人走，安抚人心。”

    她当即明白，过去高声道：“大家先离开这里，我会处理后事的，这事与大家都无关，是他们父子过于激动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接着有人往后走了，有人走了大家都走，一个个离去，气氛还是诡异般的安静。

    很快这里就没人了，梁夫人的本家人也走了。这里就剩下梁苟的女仆们惊恐跪着，还有箐箐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看守着。

    接下来的事就不必多说了，梁树青被插喉，救都救不活了，梁苟可能还没死，但谁管他呢？

    我心里发冷，对不住了老家伙，你也活够了，就不浪费资源救你了。

    我不着痕迹地去探他的鼻翼，手指却摸上他的喉咙，轻轻捏断了。

    一切事情搞定，梁夫人都没发现我的小动作，我说两人都死了，拉去埋了吧。

    梁夫人神色有点复杂，又高兴又悲凉的样子。我说你心太软了，这两人都不是好东西，死有余辜。

    梁夫人叹了口气，我指了指地下：“下面有个地下室，关押着上百个女人，其中有一半都是被虐.待的，交给你了。”

    梁夫人震惊无比，有些不敢置信，她都顾不得尸体了，立刻带人去地下室。

    我扫视一下四周，发现梁芸还缩在一个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这婆娘也不是个好东西，助纣为虐，我不杀她，但她也逃不了罪责。

    我冷脸走过去，梁芸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接着她脸色惨变，抖得更加厉害。

    我蹲下来看看她，轻轻一笑：“你家里还有别的人吗？亲戚不算。”

    梁芸呜呜摇头，我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就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要好好干明白吗？”

    她不抖了，愕然地看我，然后竟然欢喜了：“我……陈少爷，你不会杀我吗？”

    我说不会，你也是可怜人，小的时候就被爷爷爸爸带坏了吧？

    她忙点头，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梁苟和梁树青身上。

    我相信她是被带坏的，但坏都坏了，不能因为她是被带坏的就不追究责任，吸.毒的还不是被带坏的？

    再次一笑，轻飘飘地说出一个命令：“你处理你们家的丧事吧，请梁夫人帮你，你们家的家业，也一并交给梁夫人，她会给你安排个好职位的，够你享受一生了。”

    梁芸终于明白我的目的了，脸色又变，接着死灰一片：“好的，我明白。”

    这婆娘也是个精明人，我就拉她起来，她似乎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落差，看着满地的残骸默默落泪。

    我可同情不起来，命令她去找女仆收拾这里，别发呆，她边哭边去了。

    这就没我事儿了，我也不想再去地下室了，看着心里闷。眼瞅着殿下在门口抽烟，我果断过去跟她套近乎。

    她鸟都不鸟我，高冷得很。我哼笑一声：“结盟的事搞定了，母女花还迟么？”

    她当即一滞，凶狠地盯向我，我挑衅般地看她：“难道不对么？好孩子你要听妈妈的话。”

    她手往腰间一摸，掏出把枪来，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外跑：“别别，我投翔了。”

    果断跑了，到外面透透风也好，屋里血腥味太重了。

    不过我到外头一看，竟然看到了姚远和他的十来个兄弟。

    我这才想起他们来，当初他们和我一起来的，我倒是忘记他们了。

    我忙过去，姚远也欢喜：“少爷，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说你们在这里干嘛？姚远叹了口气：“梁小姐带人来这里，我请求跟来的，我们都要生锈了，完全不知道你什么情况。”

    我的错，我习惯独来独往了，忘记姚远了。我哈哈一笑，说事情都搞定了，我们很快能回陈家了。

    他们都欢喜，我想了想掏出张银行卡来：“你们拿去玩吧，这里面应该有不少钱，密码123456，玩两三天再回来，别管我了。”

    他们都惊喜，姚远这小子不太乐意：“不行，要是被陈后知道了非杀了我们不可，我们得保护你。”

    我翻白眼，让他们去浪，我还能出事啊。这小子只得听令了，带着兄弟们去浪，解放一下小老二。

    这也算是补偿了，我心里笑了笑，不经意往旁边一扫，麻痹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旁边有颗树，树后有个人，那人露出半张脸在看我，全身黑漆漆的如同死神，我冷不丁一瞅吓破了胆儿，再一瞅，这不芊芊吗？

    我大怒：“你他妈在这里干嘛？”她露出全部身子，也是阴沉这脸：“原来你的目的是想干掉梁苟，你还说是为了让梁家母女屈服于你，你这阴险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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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不玩儿吧

﻿    ﻿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干掉梁苟，不过之前我骗了芊芊，我当然得骗她，她可是对蔡家忠心耿耿的，我要是说是为了干掉梁苟，蔡家不得改变策略弄我啊？

    我笑眯眯一咳：“我没骗你啊，我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让梁夫人母女屈服于我的，眼看大功告成了，谁知道梁苟的儿子跳出来搅黄了，哎，我也挺郁闷的，现在估计我连梁小姐都得不到了，更别提母女花了。”

    芊芊眼神冰冷：“我不想听你胡扯，还有两个条件，赶紧说，办完了我带孜孜走。”

    这可不行，老子得慢慢折腾你，拖个十年八年的，你还带个毛走。

    我就淡笑：“暂时还没想到，你也别急嘛，或许可以等孜孜生了孩子再商量这事儿，不能让孩子没有爹对吧？”

    她一听勃然大怒：“你这恶心的男人，你不配当孩子的爹，孩子我会培养的，不用你插手！”

    这婆娘嘴上真是不留情啊，我呵呵一笑：“我的孩子当然由我培养，你还想抢我的孩子？”

    我眼神泛冷，她眼帘眯了一下，怒哼一声便走。我摆手：“慢走啊，我不送了。”

    她头都不回，很快消失了。我冷笑一声，迟早搞死你丫的。

    这就没事儿了，殿下还在那边抽烟，梁夫人则在处理地下室的女.奴们。我也不想去搭理，开始考虑之后的事。

    我这次算是不辱使命了，成功与梁家结盟，接下来的正式谈判交给陈沐沐就行了。

    而我半年内不能接触家族的事务，那就该到处浪一波。

    如今是八月份中旬，还有十来天也要开学了。而秦澜高考完了在家等我，她估计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那我回陈家交代完之后，直接去海陵市吧，反正菡璐也在哪里，我也可以回老家探望一下父母，等开学了直接回北方学校，生活又可以回归正途了，校园生活荒废太多了，还是只会雅蠛蝶。

    当晚，一行人回家，这边的事基本处理完了，梁家的丧事由着梁芸先行打理，我们懒得管。

    于是大家都回去了，回来了就舒服多了，在梁苟那家里待着就感觉闷，心里都不舒服。

    回来我就果断洗澡搓吊，连日来的精神也放松了。

    我泡了得有半小时吧，还是不想起来，结果梁夫人就进来了。

    那个门我锁不锁她都能打开，我是没办法躲避的。不过我有先见之明，浴缸里都是泡沫。

    我就抱着后脑勺躺水里瞅她：“干嘛？”梁夫人过来直接坐在浴缸上，说地下室的女孩子们已经救出来了，会安排好的。

    我说然后呢？梁夫人偷看我两眼，似乎有点不自在。

    我就奇了怪了，你这家伙不是向来都荡的吗，这会儿怎么有害羞的迹象了？

    我翻白眼：“不说就出去吧，我还要揉蛋。”梁夫人嗔怪一笑：“我帮你揉吧。”

    我呛了一下，忙说别，我自己会揉。她的手在水里拂泡沫，表情很是温柔：“这次真是多亏有你，不然后果就难料了。”

    她开始跟我墨迹了，我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就不能直说吗？

    她扭捏起来：“你装傻啊，还不是母女花的事。”我嘴角一抽，她继续道：“我知道你对箐箐没有什么感情，你也不想娶她，这个我不强求你了，不过如果你想……想和我，随时都可以，我什么都放开了。”

    卧槽，为毛我心里猛跳了一下？我一直很抗拒的啊，现在她娇柔地这么说，我竟然心动了。

    难不成老子的三观真的被梁芸改变了？我忙摇头：“不玩儿，以后我们是盟友，你不必在意我，我不会那么下流的。”

    梁夫人注视着我，眼中似乎有些奇异的色彩。这尼玛看得我心慌慌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左手右手慢动作，你有没有爱上我？

    我忙赶她出去，主要是我好像有了欲.望了，不能爆发啊。

    梁夫人却不肯出去，她放低了声音，语气很是温柔：“阿辰，我其实并不爱我丈夫。”

    我噢一声，说为啥，她叹息：“我丈夫是梁苟的哥哥，足足比我大了近二十岁，他还能让我怀孕已经是奇迹了，我真是很难受，为了结盟嫁给他。”

    当时我就喷了，对啊，我记起来了，当初刚来这里的时候梁苟就跟我说过，上代家主是他哥，那尼玛也是六十几岁了啊。

    这个还真是惨啊，惨无人道啊。梁夫人又叹：“他死得也早，我算是解脱了，但是空虚是肯定的，我特别想再找个男人……不过不是找你啊，我不爱你的。”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自怨自艾：“我再找男人是不可能的，家族不允许我这么做，但是偷偷找个情人总可以吧？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是我要找情人，是我下流。”

    我去，她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要我放开手脚上她！她都帮我把台阶装好了，我随时可以下。

    我苦笑起来：“其实真的没必要，我又不是见到女人就要上，我们不必交易，我往后依然会照顾梁家的，你别怕我反悔。”

    梁夫人眨眨眼：“你说什么鬼？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么？我想要男人啊，我又不是圣女，你该知道女人的欲.望吧？四十如虎啊。”

    卧槽，你特么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真的自己要找情人啊！

    我干笑两声，说那你去找吧，我不介意的。梁夫人恼了：“真的不介意？那我随便找个保镖玩了。”

    不必这么水性杨花吧？我蛋疼不已，梁夫人凑过来朝我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我有想法，男人的本能嘛，就当约个炮了，晚上你可以来我房间，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终于走了，不过留下了一些话。我心跳有点快，洗完澡赶紧回房间去。

    这绝逼不能玩儿，要是我没有家室，我特么甩开大吊就是干，但我有家室啊，之前干了孜孜已经是罪孽深重了，要是再跟梁夫人好上……虽然她说是约个炮，但真好上了，往后肯定会粘一起的，我性格就是这样的，梁夫人估计也有些小坏心思的。

    所以不能干，我上床歇息，抖着腿放松心情，结果孜孜进来了。

    我那欲.望就似乎猛烈了，直接将她抱住：“孜孜。”她很是疑惑：“李先生怎么了？不要顶我好不好？”

    我干笑一声，说小汐睡了么？她说睡了，我说那你别陪她了，陪我吧。

    孜孜歪了脑袋：“李先生受到什么刺激了么？你好主动啊。”

    我当然得主动啊，不然欲.望消除不了，万一那根筋抽了，真去把梁夫人给上了，我不得以死谢罪啊？

    不多墨迹了，赶紧跟孜孜上床。她是不会拒绝的，我相当小心，毕竟她有身孕。

    于是很小心地顾着她的肚子，该干嘛还是干嘛，结果呢，在我要进去的时候，窗户好像啪了一声。

    我吓得一个激灵，吹风了？回头一看，芊芊跟个鬼一样站在床脚。

    我他娘真是叫出声了，吓得我当即缩了卵，也气得要死，赶紧拉衣服大骂：“芊芊，你找死啊！”

    这杀手身体似乎在抖，她好像比我还愤怒：“恶心的臭男人！明知孜孜有身孕还干这种事，我真想杀了你！”

    你特么的惹毛我了，孜孜怀孕也才一阵子啊，难不成我还能伤了孩子？

    我套上衣服跳过去：“给老子滚！”这婆娘一扒刀：“你动手试试？”

    我打不过她，估计得冰姐出手才行。但我正在气头上，哪里还管那么多，我飞起就是一脚。

    她当即要动刀，孜孜坐起来哀求：“姐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这芊芊咬牙往后退开，我再次让她滚。她将刀子往窗上一插，浑身都是煞气：“好啊，你继续，我就看着，不会阻止。”

    你在逗我？这家伙是摆明了跟我没完啊，这一头恶鬼在这里，我还继续个毛线。

    我真是日了鬼了，好不容易今天安稳了，享受一下都不行？

    孜孜都要哭了，又看我又看芊芊，十分为难。

    我抓头，转身就出去：“我去陪小汐，孜孜你请走这尊瘟神吧，看着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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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告诉她

﻿    ﻿好好的兴致被芊芊给破坏了，不过怒火过后欲望也没了，我也不用老想着梁夫人的事了。

    果断去看看小汐，她睡得很沉，小小的样子可爱死了，我算是她爸爸了，对她也是喜爱有加，我就在她旁边睡，听着她轻缓的呼吸声也渐渐入眠了。

    翌日一起来，孜孜在床边看我。我说你瞅什么瞅？孜孜似乎故意卖萌一般：“李先生很喜欢小孩么？”

    我说是啊，我最喜欢小女孩了，她撅嘴：“那男孩呢？”我说男孩得打，不然会变成熊孩子，特别麻烦，我还是喜欢女孩。

    她点点头：“那我生女儿好了。”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我心里好笑，问她芊芊哪儿去了。孜孜生怕我生气，说芊芊已经知错悔改了，早早就走了。

    她知错悔改？我翻了个白眼，也不揭穿孜孜的谎言。

    起床去洗漱一番，这个时候才想起昨晚梁夫人等我的事，她说在房间等我的。但是我跟孜孜做，然后被芊芊破坏，我都把她抛脑后去了。

    心里有点虚，身后传来疲惫的女声：“阿辰，早啊。”

    我回头一看，梁夫人顶着熊猫眼哀怨地看我。我干巴巴一笑，说昨晚我有事，所以……

    她打断我的话：“那今晚呢？”这……好吧，我是不想去。我继续干笑，梁夫人轻轻一叹：“算了，你是个好人。”

    这是发好人卡么？还是说真的啊。我说对不住了，我实在下不去屌。

    她瞪我：“我很丑？”我说不是，我有女朋友，还跟柳欣有约定，总之就是很麻烦，我都要烦死了。

    她竟然十分感兴趣，露出八卦的表情：“我要听。”

    好吧，反正也闲得无聊，我就把我和妹子们的那些事说给她听了。她听完后表情都古怪了起来：“你真是……牛逼啊，不过我估计你要惨了，你把孜孜肚子搞大了……柳欣真的原谅你了？她是这么多女孩中最高贵的，怎么想她都不可能原谅你啊，而且她对你还是不离不弃？”

    这话让我心里无比愧疚，甚至有点发痛：“嗯，谁都可能不原谅我，但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想到那次李欣夜里偷哭却强颜欢笑的样子我就心疼，她还为了我割腕。

    梁夫人琢磨了一下又道：“看来最麻烦的是你女朋友啊，别的女孩子虽然跟你有些暧昧，但你一直保持着距离，也不算对不起她们，但你女朋友就不同了，你怎么跟她交代？”

    我说给梁夫人听也是想问问她的意见，毕竟她是过来人了，我就看着她，她继续道：“你这人没有大志向，如果不是为了李欣，我估计你都待在镇上过一辈子了，所以你没有魄力一夫多妻，就算你成了大人物，你性格也是不会变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尽早选择一个女人吧。孜孜是你奴.隶，你倒不必多在意她，你选一个陪你一生的老婆吧。”

    我沉默不语，如果真的要选一个老婆，其实豁出去了也不必考虑那么多，我肯定只会在李欣和秦澜之中选一个，但正是这样才让我痛苦，选谁都不行啊。

    我露出苦笑，梁夫人摇摇头：“现在你只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没有跟她们上床，孜孜是你奴隶，可以不算。如果你拿不定主意，就千万别跟任何人上床，先拖着吧，反正你们都还年轻，柳欣还没成年呢。”

    这个我明白，我说我过一阵子就要回老家了，我女朋友在等我，我该不该告诉她孜孜的事。

    梁夫人吓了一跳：“你疯啦？告诉她干嘛？这事儿可以敷衍过去啊，反正孜孜是你奴隶，你又不会娶她，秦澜不会知道的。”

    我心闷：“其实我不当孜孜是奴隶……”梁夫人傻了眼：“我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傻到家了！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难道你想过娶孜孜？”

    我点了点头，梁夫人靠了一声，她似乎无语了，半响才道：“我真是服了你，你好歹也是陈家少爷啊，哪个少爷不是玩女人玩到大的？你还想着负责？难怪你这么苦恼，你记住，作为一个有权势的男人，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这思想要变一变，你三观太传统了，不适应你的身份。”

    我莫名想到了梁芸，我说梁芸也是这么说的，她那三观就适应了？

    梁夫人霸道起来：“你别给我打岔，梁芸那是变态。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的思想还是学生的思想，你想当社会主义接班人啊？社会可是很现实的，你不改变迟早被自己搞死。就像嫖.娼，被社会打磨过的男人都会逐渐接受的，只有学校里的人才会嫉恶如仇，你是不是嫉恶如仇？”

    我说不是啊，我只是觉得脏，其余方面倒没有任何问题。梁夫人哑了火，然后她消停了：“算了，我只能劝你早了断为妙，还有如果你真心爱的话，不能负责就别上了人家，尤其是柳欣，你要是把她上了又抛弃了她，她连膜都没了，这在大家族里可是很严重的事，说不定将来她出嫁还会被检查身体，影响极其恶劣。”

    这个当然，我说我懂，她没话可说了，就是叹气，不知道是不是在恨铁不成钢。

    不过跟她聊了这么多话，我心里也开始明朗起来了，我的性格的确如此，改不了，所以还是得尽早了断，有些事我要跟秦澜如实说，当一回思想落后的三好学生又如何？

    三日后，梁苟和梁树青的葬礼举行了，梁夫人主持大局，请了所有亲戚过来参加。

    气氛十分“悲伤”，都没有人说话。最后结束了，梁夫人又跟大家开会，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是个外人，不好厚着脸皮去偷听。

    第二天，我返回陈家。梁夫人和好些梁家的人都来送我，十分热情。

    这个我不在意，带着孜孜和姚远的兄弟们回家咯。

    一路顺利，蔡家茅家似乎哑了火，现在大局已定，他们没有胆量再闹事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拉锯战了，南方算是四足鼎立了，陈家梁家结盟，蔡家茅家结盟，总体实力差不多多少，就看将来谁发展得更厉害了。

    我回到陈家地盘，先把孜孜安顿好了，然后去见陈后。

    好些天不见阿婆了，我心里怪想念的，她也是欢喜。我跟她说联盟的事谈妥了，她很和蔼地点头：“你干得好，我还想告诉大家你的功劳，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但这样好像有点让你插手家族事务的嫌疑，所以还是不告诉大家了，你不要委屈啊。”

    我委屈个什么？我说没事儿，我就喜欢暗中办事，自由自在随便浪。

    她笑了几声，我说我要回老家了，再过几天也该开学了，我想回去读书。

    阿婆并不阻止，看来蔡家茅家的确不敢乱动了，不然阿婆不会这么放心。

    那我就舒爽了，终于可以回去看看秦澜了，顺便跟她说孜孜的事。

    不过我没有立刻回去，我先去找了伊丽觉罗。她还没走，虽然也快走了。

    我对她教我的那套刀法还念念不忘，奈何一直没有机会联系。我就花了两天时间跟她请教，然后招式套路算是摸索得七七八八了，但威力还差得远，不过能自己练习了也算是个巨大的进步。

    搞定了这事儿就该启程了，我特意去辞别姚远，让他好好干，将来一定是个大才。

    他挺不舍得我的：“少爷你早点回来，我教你用枪械，光靠功夫不行的。”

    两人都熟悉，他想着什么就说什么。我说成，以后我肯定跟你学枪，酷炫爆了。

    辞别之后我就带着孜孜回中部了，孜孜看起来也挺高兴的，一路上都很多话。

    不过越临近老家，我心里也越发紧张，并非近乡怯情，我是“怯”秦澜。

    我已经决定将孜孜的事告诉她了，会面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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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暴风雨来了

﻿    ﻿海陵市在中部，靠近秦岭地带，只是个很普通的小城市，跟高洲差不了多少。

    所以这里看起来还是挺落后的，我带孜孜抵达这里，孜孜就惊奇地打量四周的一切了，还问为什么到处都是两个轮子的车。

    我说这是方便出行的，有钱人都喜欢，四个轮子的太大了不方便。她噢一声，然后眨眼：“我读过书的，你骗不了我。”

    我咳了一下，你这么机智看着却傻乎乎的。

    我也不跟她扯，我现在急着去见秦澜了，尽管怯，但见还是得见。

    我不可能直接带孜孜过去的，我得把她安排好，等和秦澜谈好了再考虑见面的事。

    于是我带孜孜去开房，让她先住在宾馆。她什么都不管的，我说怎样就怎样。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她的，看她在窗边看天我就叮嘱她：“我可能不会那么快回来，你就待在这里，饿了到楼下买吃的就行了，不准远离这里懂吗？”

    孜孜还看着天空，嗯嗯点头。我想了想又叮嘱：“我估计你姐姐也跟来了，你不准跟她离开知道吗？”

    孜孜回头看我，好像有点委屈的样子，不过她还是答应了。那我就放心了，果断走人，孜孜却道：“李先生，好像要下雨了，记得买伞。“

    要下雨了？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啊，明明到处都是艳阳天的。我说知道了，不必担心。

    快步离开，我才没心情去买伞，我要去见秦澜。

    找个摩托佬送我去那片别墅区了，进去了我就直接往秦澜家跑。心里还是很激动的，尽管这次回来会面临痛苦的事。

    别墅也不远，几脚路就到了。我在院子外瞅了瞅，大门开着，里面有些声音。我有点怕这里的两条狗，就在外头喊：“澜澜？”

    话一落，两条死狗冲出来了，接着秦澜也跑出来了。一见面她眼眶都红了，我心里发暖，我回来了。

    两条狗被秦澜赶走了，她过来抱我，还捶我：“暑假都要完了你才回来，气死我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我亲她嘴唇，她不由害羞了，一丝怨气都没有了。

    小丫头还娇羞了，我说你胆子不是很大嘛。她掐我一下：“菡璐在啊。”

    我一看门边，那个扬菡璐抱着手往门上一靠，胸前的巨无霸还晃了几下。

    她竟然没有束胸了，这特么比秦澜大两倍不止。

    我冷不丁看呆了，每次看见都很震惊啊。然后腰间剧痛，秦澜死死地掐住我气骂：“你看什么看！”

    我忙不敢看了，那边菡璐弯嘴一笑，故意挺了挺胸：“小两口还要秀恩爱到什么时候啊？快进来吧。”

    貌似又要开始战斗了，她们俩姐妹关系十分好，但每次我出现了她们好像总是避免不了战斗。

    我心里苦笑一声，拉着秦澜进去。扬菡璐笑眯眯看我：“恩公，你终于回来了，今晚小女子以身相许哦。”

    我靠，你不要刺激秦澜啊。她这么一说秦澜果然发飙了，恶狠狠地瞪着扬菡璐：“收敛点，不然我揍你！”

    扬菡璐咯咯笑，很自然地挽我手臂：“姐姐，这就是我的恩公啊，他可是不远万里去拯救我的，人家报答他不是很应该吗？”

    完了完了，战斗开始了。我赶紧转移话题：“别闹了，菡璐，胖子呢？”

    菡璐终于不闹了：“他说要去见自己媳妇，留在这里没意思，他早走了。”

    死胖子又去大别山滚草垛了，真是的。那好吧，由着他去滚吧。

    我又问秦澜：“澜澜，你爸爸呢？”秦澜鼓嘴：“他现在又开始做生意了，说太无聊了，所以不在家咯。”

    也就是说家里只有这俩姐妹，若是以前我肯定高兴得尿三丈，然而现在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我心事太重了，造孽啊。

    两姐妹看我神色古怪都惊奇，秦澜担忧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忙摇头，菡璐若有所思地看看我，并不说话。

    一男两女继续说话，接着吃饭什么的，她们两个都是做饭高手，我算是美餐了一顿。

    而且秦澜的父亲不在家，我们都是自由自在的，总的来说十分爽，就是她们俩姐妹老吵架，自然是因为我，搞得我头大。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突然就下雨了，夏天下雨那多数是暴雨，像是恶龙下山一般，突兀间天色就暗了，天穹上还有雷鸣闪电。

    孜孜竟然说中了，真的下雨了。

    雨越下越大，估计是夏天最后一场暴雨了，下完了就该迎接秋天了。

    还好我们都在家里，也不怕，继续浪。但很快天黑了，加上乌云遮日，还挺吓唬人的。

    秦澜打开灯，结果外面闪电窜过，嘭地一声雷电大作。秦澜吓得惊叫一声，赶紧扑了过来，我忙抱住她，她心有余悸：“好吓人。”

    扬菡璐也贴过来，大白兔贴着我手臂：“我们回房间去吧，万一闪电劈进来怎么办？”

    怎么可能嘛。不过回房间的确会有安全感。于是三人就去秦澜的房间，这下门窗关死，再拉上窗帘，感觉安全多了。

    不过好死不死的事，又一次雷电过后，屋里变得一片漆黑了，停电了。

    这会儿大概晚上七点来钟吧，加上下暴雨，黑得跟午夜似的，要不是我在这里，她们两个估计得心慌慌的。

    停电了就什么都看不清了，两个妹子都贴着我，问我怎么办。

    我说能怎么办，睡觉得了。秦澜抱怨：“都没洗澡呢……菡璐，你去找电筒，不要赖在我男人身上。”

    菡璐在黑暗中坏笑：“我就喜欢挖墙脚，而且还是姐姐的墙角，我好兴奋啊，辰辰，摸我。”

    卧槽，你不要乱来啊，秦澜气炸了肺：“你够了啊，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啊！”

    她们又吵起来了，我忙起身：“算了算了，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找电筒，在哪里？”

    她们说在一楼大厅电视柜里面，还有蜡烛。也不费劲儿，我直接去找得了。

    屋里还真特么黑坨坨的，时不时闪那么一下电，怪吓人的。

    我往一楼走去，走得挺慢的，同时心里也开始想孜孜的事了。我压根不敢跟秦澜说啊，面对她的时候我才发现实在太难开口了。

    继续下楼，心不在焉地思考问题，又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接着我脸颊一凉，有只手摸上我脸了。

    我特么差点吓得滚下去，菡璐作怪的笑声却传来：“哼哼，做贼心虚吧？看你吓的。”

    尼玛你来试试？我说你出来干嘛？她偷笑：“我来找你私会啊，姐姐估计都以为我还在床上呢，她笨死了。”

    她肯定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我可不相信她是来私会的。

    我说到底啥事儿？她贴近我，两人一起下楼。

    “你是不是有心事？你瞒不了我和姐姐的，只是姐姐没有问你罢了，我来问。”

    我心里轻叹，沉声道：“我和不少女孩子都有关系……”

    菡璐笑了一声：“我们都知道啊，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我语气迟疑起来，夜空中雷电发出巨响，黑漆漆的夜里空气凉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楼梯，手指不由抓紧了护栏：“有个女孩怀了我孩子。”

    “啊？”菡璐终于震惊了，发出短促的啊声，紧接着闪电掠过，屋子里被照亮了刹那。

    我瞳孔缩了一下，眼角看见站在楼梯口的秦澜了。

    一瞬间像是死了一样，我有点站不稳了，菡璐还是很震惊：“你……你怎么回事！”

    我说不出话来，呆呆地看着楼梯口，当闪电再次照亮屋里的时候，楼梯口已经没有人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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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抉择

﻿    ﻿菡璐出来找我，秦澜也出来了，她刚才肯定听到我的话了。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告诉她了，都没有面对面。

    我抓着扶栏有点发呆，心里提不起劲儿来。屋里还是黑漆漆的，除了闪电的光亮便再无其它了。

    菡璐不明白我为何发傻，此刻她很生气，她第一次骂我：“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对得起姐姐吗？是谁怀了你孩子？李欣？”

    我不想说话，木讷地往楼下走去，结果直接踩空滚了下去。屋子里就发出很大的响声，菡璐吓了一跳，赶紧来扶我：“没事吧？”

    我摇摇头，重新站了起来，身上有点擦伤，但没什么大碍，我甚至感觉不到痛了。

    我到楼下摸着沙发坐了下来，我需要冷静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想秦澜离开我，但她会原谅我么？

    菡璐去找了电筒和蜡烛，她把蜡烛点燃了，这里有了些光亮，像是黑暗中的一片萤火虫。

    我低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脑袋，我实在没办法打起精神来。菡璐不骂我了，她坐在我旁边叹气：“现在怎么办呢？姐姐知道的话……”

    我嘶哑道：“她已经知道了，刚才她也跟了出来。”菡璐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她看向楼梯口，但楼梯上空无一人。

    我说她的确知道了，瞒不了的。菡璐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我也没看她，对她我也有一种愧疚。

    良久的沉默，外面暴雨还在下，风声雨声都很大，衬托着屋里的死寂。

    我真想睡过去算了，不想面对这种情况。还是菡璐冷静，她喂我喝了一杯水，接着问我：“谁怀了你孩子？我和姐姐认识吗？”

    我摇头：“是我在大学里认识的……她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相当于奴.隶吧。”

    菡璐怔了怔，接着她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我能明白的，我毕竟也在陈家待过，见识到了大人物，你现在肯定也是大人物……但是姐姐不了解这些事情，她可不知道什么奴隶不奴隶的。”

    我不说话，孜孜是奴隶，但我已经不把她当奴隶了，她和秦澜是一样的。

    “奴隶就没关系啦，你就说是酒后乱性嘛，一时没忍住，那个奴隶……只能不要了，别让她出现在姐姐面前。”

    菡璐的主意很好也很合理，但我不可能不要孜孜的。我说那个奴隶是我女人了，还有我孩子，我不可能不要她的。

    菡璐又惊又气：“那你是不要姐姐咯？她还比不过一个奴隶？”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也说不清楚。菡璐气愤了半响，最后道：“姐姐不可能接受你这样的，如果你不悔改，不肯抛弃那个奴隶，她肯定会跟你分手的。”

    这话让我心头一颤，我心脏绞痛起来。菡璐看我良久，也低落起来：“你一直不肯接受我，结果却接受了一个奴隶，我也很心寒。”

    她不生气了，说这种话了，接着眼眶泛红，忍不住直接掉眼泪。

    但她不肯让我看到，起身便走：“我去看看姐姐什么情况，你自己再考虑一下吧。”

    菡璐上楼去了，我往后一躺，发出疲惫的叹息，清冷的屋里，黑暗像是要把蜡烛的火苗都压垮一样。

    再也没有动静了，我孤身在楼下坐着，脑子里十分纷乱，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问题，我将面临什么呢？

    我很希望秦澜跑下来打我，往死里打我，这样起码她还表态了一下，我可以哄她，但她脸都不露一下，只有心死欲绝了她才会这样。

    外面的暴雨似乎缓了下来，下了那么久该停歇了，不一会儿雷鸣闪电都消失了，接着屋子里光明起来，来电了。

    再也没有黑暗了，我将蜡烛吹灭，目光看向楼梯。脚步声传来，菡璐快步下来了。

    我十分惶恐地看着她，她肯定带来了秦澜的“指示”。

    “姐姐没说什么，她就是偷偷地哭，我问她会不会原谅你，如果你抛弃那个奴隶的话。她好像默认了。”

    菡璐的话很简单明了，她传达了秦澜的意思。秦澜愿意原谅我，但我必须抛弃孜孜，她无法接受我和孜孜在一起。

    我抿嘴不语，菡璐过来劝我：“孩子……可以打掉，你也别说我狠心，谁不是自私的？现在我只想帮姐姐，别的人死了都不关我的事。”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菡璐忽地气愤：“难道你想三妻四妾？别说姐姐了，连我都不会接受，我宁愿找个普通男人过一辈子，也不愿跟别的女人分享你！”

    她没办法忍住自己的怒火，我只能道歉。等她气消了她又道：“本来姐姐还要给你一个惊喜的，看来现在惊喜也没有必要了，你走吧，以后我们与你没有关系了。”

    我没动弹，我说我想见澜澜。菡璐眼眶又红了：“你见她又能怎样？你自己有了外遇，还有了孩子，还想让她原谅你？这是你的错，你自己不改过一辈子也别想姐姐原谅你！”

    我嘴唇抖了几下，菡璐让我走吧。我深吸一口气往外走去，菡璐眼泪汹涌而出：“你好歹再考虑一下啊，我和姐姐都那么喜欢你，你就为了一个奴隶……”

    我停了一下，一瞬间脑海中闪过许多话，但无一说得出口。我只能继续走出去，身后都是菡璐的哭泣声。

    已经是深夜了，外面很是发昏，乌云仍然没有散去，见不到一丝月光。路灯在风中摇摇欲坠，昏黄色的光线时隐时现。

    我顶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走了出去，走出了别墅，然后往马路走去，提不起精神来看路了，身体很快被淋湿了，夜风吹过让人禁不住打了几个哆嗦。

    我没处可去，只能回宾馆。路我认得，但比较远，我就这么往宾馆走去，怕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宾馆。

    到处都没有人，宾馆也冷清，我浑身滴着水进去，那打盹的老板都没发现我。

    我直接去孜孜的房间敲门，孜孜似乎睡着了，半响才问我：“是谁？”

    我说开门吧，是我。她就打开了，脸上有些欢喜的迹象，但看见我了不由惊到了：“李先生你怎么了？叫你买伞呢。”

    我不说话，直接进去到浴室去冲洗。热水冲在身上，心里终于缓缓平静了下来。

    事情已成定局了，秦澜和菡璐都不肯轻易原谅我，我必须作出抉择。

    她们要我抛弃孜孜，把孩子打掉。这是正常女孩的想法，她们没错。

    热水从头顶淋到脚下，我闭着眼睛思考着。谁更重要呢？毫无疑问是秦澜，她在我心目中比孜孜重要，这个跟我相恋多年的女孩是我不能割舍的，当初经历的种种都浮现在脑海，这让我有了某种贸然的冲动。

    我直接用浴巾裹住了身子出去，孜孜在外面等我，她捧着我需要换的衣服坐在床边，很轻声地哼着什么调子。

    我一眼就能看到她凸起的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往后的几个月里她的肚子会越来越大，最终生下我们的宝宝。

    不知为何鼻子里有点酸酸的，步伐也沉重了。孜孜一歪小脑袋，奇怪地看我：“怎么了李先生？要干我吗？”

    我说不干，我跟你商量一点事。孜孜嗯了一声，挪开位置让我坐下。我胡乱擦了擦身上水，坐在了她旁边。

    她就呆萌地看着我，满眼小星星的样子。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摸了摸，脸色前所未有的温柔。

    “孜孜，要不我们把孩子打掉吧？”

    我话说出口，感觉整个心脏都在发抖，孜孜呆萌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后她就猛地挡住肚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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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分手

﻿    ﻿我觉得自己太人渣了，脑子被门夹了，我自己犯的错，现在却要孜孜来承担，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说出了这种话，但的确就是说出了。

    孜孜脸色惊恐而疑惑，她不明白我到底怎么了。我再也不敢看她了，抱着头盯着地板，心里实在太累了。

    舍弃秦澜还是舍弃孜孜？我和秦澜相恋多年，早就有了结婚的约定。然而孜孜有我的孩子，我也喜欢孜孜。

    “李先生，求求你不要让我打掉孩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孜孜现在也乱了分寸，她像是被我吓坏了一样，护着自己的肚子尽量远离我，但她肯定明白，她是没办法违抗我的。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看得我眼睛都酸涩起来，我终究是下不了这个决定。

    “逗你玩的，瞧你吓成这样，哈哈。”

    我强颜欢笑，硬生生把酸涩压了下去，脸上全是僵硬的笑容。孜孜愣了愣，仔细看我，我有些心虚，干脆扑过去抱住她：“我怎么会让你打掉孩子呢？这是我的孩子啊。”

    孜孜还是很不安和疑惑，我又将灯关了，这下谁也看不清谁了。我抱着她躺在床上，她身上有些淡淡的体香，让人很是迷醉，可惜我现在没有心情享受。

    我只是抱着她安抚她，说我的玩笑太过分了。她逐渐安稳下来，不过她依然很疑惑，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不会被我所欺骗的。

    我没有心思管她的想法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忘记一切烦恼。

    几乎是这么一想，脑子已经承受不住了，极短的时间内我就进入了梦乡。

    心里的苦闷让我睡得并不安稳，我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梦见秦澜在哭，也梦见菡璐在骂我，最后还梦见医生给孜孜打胎。

    等我惊醒的时候浑身都是冷汗，外面灰蒙蒙的，天色要亮了。

    孜孜也醒了，她很关切地看着我。我忍不住抱住她喘气，她就跟安慰孩子一样安慰我：“不要怕，孜孜在这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没问。我忍不住跟她倾述：“孜孜，我对不起很多女孩子，怎么办？”

    孜孜继续安慰我：“为什么会对不起呢？让她们都幸福不就对得起了吗？”

    我说你不懂的，孜孜歪头：“她们喜欢你吗？喜欢就娶了啊，不过我不喜欢坏女人，所以你不能娶坏女人。”

    她想得真简单，要是能娶我还愁什么呢？我不想说话了，孜孜似乎在考虑事情，接着她又道：“如果不能娶了，那就祝她们幸福，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男人的。”

    她完全是想当然的，有时候她比李欣还要天真，但偏偏很有道理，的确，娶不了就祝她们幸福。

    我越发用力抱紧她，她似乎有点痛，不过忍耐着。

    许久过后我才放开她，然后起身去干该干的事。孜孜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去办点事，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孜孜嗯了一声：“李先生加油。”

    我笑了一下，离开了这里。

    外面还没天亮，只有清洁工在扫地。我沿着街道走向秦澜的家，走到天亮的时候终于到了。

    别墅里面寂静无声，似乎什么人都没有。我直接跳进院子往门口走去。

    狗叫声响起了，我就在门口站着，过了几分钟菡璐下来开门了。

    我有些不敢看她，她却很惊喜：“你想好了？”我说对，我没办法劝她打掉孩子，我做不到。

    菡璐脸色当即惨变，她红肿的眼眶再次涌出眼泪。

    或许她一晚没睡吧，精神已经极度疲惫了。我说澜澜呢？菡璐没有骂我了，她极度失落道：“在楼上，你自己去跟她说吧。”

    我沉默地上楼，每走一个阶梯就感觉脚步重了一分，等终于上了楼，几乎走不动了。

    但必须走下去，秦澜的房门开着，我缓步进去，看见她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但她肯定醒着，她只是不愿意面对我，我过去坐下，她背对着我躺着，我俯身亲亲她脸颊，她睫毛跳动得厉害。

    我轻轻一叹，开始说话：“澜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晚太冲动了，现在我有了孩子，背负着责任，我没办法让她去打掉孩子，实在对不起。”

    秦澜身体颤得厉害，她已经不装睡了，但还是没有转身来看我，我听到了她轻轻的啜泣声。

    什么都没必要说了，我曾想过用一些“粗暴”的手段处理这件事，如同老王所说一样，屌一甩操四海，女人都是我的。

    但我现在却连屌都不想甩，什么操四海都是假的，我不是老王，我有我自己的思想。

    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爽谁不爽，老王爽，我不爽。

    我不爽就对了，孜孜不会介意我三妻四妾，但秦澜介意，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不能强迫她接受这样的生活，不然她会郁郁寡欢，那样我虽然爽了，但她不爽。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吻了秦澜额头一下：“我走了。”

    秦澜身体大颤，但她死死咬住牙不肯发出声音。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起身离开。门外菡璐跑了进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也没看，径直下楼去，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往门口走，想快点离开这里，这段感情结束了，我配不上秦澜。

    我眼泪也出来了，走到门口被阳光一刺，全滑到了脸上。

    澜澜，对不起。

    快步离开这里，出了大门，再出院子，身后没有人来喊我，我脚步也停不下来。

    等走出院子，感觉像是解脱了一样，但心里却越发沉重。有那么片刻不想走动了，干脆死这儿算了。

    心里沉沉地叹着气，拖着步子离开，耳边却传来车喇叭声。

    我很迟钝地反应过来，那车几乎停在我身后了。转身看过去，车门一打开，秦澜的父亲走下车，满脸笑容：“李辰，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想到这种时候还遇到了他，我现在的神色肯定很奇怪，他的笑容都变成疑惑了。

    我勉强挤出笑容，说昨天回来的，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说。

    他惊诧不已，我扭过头去想走，这时候菡璐竟然跑出来了，她出来就叫我：“李辰，你好好保重，姐姐说跟你分手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大家和平分手，以后各过各的，没什么大不的。”

    我身体一颤，菡璐似乎在忍住哭。秦澜的父亲似乎受到了惊吓：“怎么回事？李辰……你搞什么？”

    他弄不懂发生了什么，菡璐则往屋里跑了，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我也走，必须得走了。秦澜的父亲茫然无比，接着他来追我：“把事情说清楚，你把我女儿怎么了？你给我站住！”

    我没听，快步离开这里，他也就追了两步就又掉头回去了，忙着去看秦澜。

    我离开了这里，远离了别墅，又跑到大路上，找个摩托司机送我回去了。

    事情结束了，我和秦澜分手了。多少年了？我高一的时候就认识她了，现在我马上大二了，足足四年，这中间经历了多少事啊，相识相知相爱，最后却分手了。

    再也提不起一丝精神了，我回到宾馆直接倒在了床上，孜孜很担忧地给我擦汗。

    我闭着眼睛想睡觉，但秦澜的父亲给我打电话了，他直接就骂我：“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知道澜澜多喜欢你吗？你在外面搞女人？生孩子？以后你再来我家我不打死你！”

    他骂完就挂了，似乎就是为了骂我一顿。我躺了很久，最后嘶哑地问孜孜：“多少号了？”

    孜孜小心翼翼道：“二十九号。”

    我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明天回学校吧，开学了。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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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惊喜

﻿    ﻿宾馆里无比冷清，但我乐得冷清，大白天我也不想出门了，动弹一下都不乐意。

    我就躺着睡觉，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耗完了一个整个白天。

    孜孜一直在照顾我，去买东西回来吃什么的。等真正入夜了我却睡不着了，我就在窗边看外边儿，就这么看了一晚上，半夜才爬上床睡去了。

    心情太乱，作息也乱了，第二天中午才起来，已经艳阳高照了。

    没什么好说了，带孜孜去填饱了肚子，我们直接回北方。

    北方要稍微冷一点，怕是提前入秋了。黄昏时分我带孜孜回了学校。其实并没有进学校，我去了租房，又开始睡觉。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楼下竟然很热闹，估计已经有不少学生来了，毕竟大后天就正式开学了。

    我洗了个澡，总算是清醒了一些，悲伤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不过依然提不起劲儿来。

    孜孜买了外卖回来给我吃，吃饱喝足了我又不知道该干嘛了。孜孜就问我要不要做.爱。

    或许可以做一下吧，发泄一下。但我看着她却没有欲望，满脑子都是秦澜，心里一阵阵发紧。

    我说不做了，我没事。她轻轻一噢，我说我回宿舍去了，要收拾一下东西，晒晒被子什么的。

    孜孜跟着我：“李先生，我去帮你收拾吧。”我说不必，你待在这里行了。孜孜皱鼻子：“李先生是不是在怨恨我？这两天都对我没有好脸色。”

    有吗？我在怨恨孜孜？我说没有，我只是挺烦的，一个人安静一下就行了。

    孜孜乖乖点头，可以看出她有些低落。

    或许我潜意识中的确有些怨恨孜孜吧，或者说怨恨我自己，这事儿没必要追究，事情已经结束了。

    我拿了钥匙回宿舍去，打开门就是一股闷臭的气息。宿舍里什么东西都在，十分熟悉。

    我花了半天时间清洁了一下，也把我和胖子的被子晒了，等一切搞定了我又累了，直接上床就睡，还是睡觉比较爽，什么都可以不去想。

    但当天晚上胖子竟然回来了，他一来就叫嚷了：“小明，你也回来了啊，去看了扬菡璐吗？”

    我被他吵醒了，真是无奈。我说看了，别嚷嚷了，我要睡觉。

    胖子看我无精打采就来给我把脉：“不妙啊，你真气紊乱，走火入魔了。”

    我一脚踢去，他躲开了：“怎么了？你不是当上陈家少爷了吗？怎么这么落魄的样子。”

    我说跟女朋友分手了，你别烦我了。他吃了一惊：“你是说秦澜？怎么分手了？我都感觉她爱死你了啊，我在海陵市那两天她和扬菡璐天天腻在一起说你，秦澜不是说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吗？惊喜难道是分手啊？”

    我烦躁得不行，忍不住骂他了：“靠，你要叽歪多久啊？闭嘴！”他不敢叽歪了，嘀嘀咕咕去洗澡，我则继续睡，睡到了第二天凌晨醒了，胖子的打呼声吵死个人。

    我起来洗漱一番，今天精神开始好转了，虽然还是不怎么提得起劲儿来。

    为了打起精神我特意到阳台上练武，练出了一身臭汗，心里总算好过了一点。

    不过我没事儿干，我也不怎么想去孜孜那里了，去了也不知道该干嘛。

    我就又打算睡觉，胖子那家伙就起来了，嘟嘟囔囔道：“对了，我们要去迎接新生，那些女同学一直打电话烦我，说我们日语班就俩男的，都要去迎接学妹，让学妹知道还有爷们在。”

    难怪他这么早回来了。我说那你去吧，我不想去。胖子唉声叹气：“我还不想去呢，我在大别山滚草垛多爽啊，这是辅导员要求的，我们俩男的必须去，要接日语系的学妹学弟。”

    我不鸟他，去个毛。胖子看我这死样也挺担心我的：“去吧，走动一下见见姑娘也好，不然你真气真的要紊乱了，对身体不好。”

    他非要我去，我被他烦得不行，最后点头：“好吧好吧，不过我可不想干活，我就散散步。”

    他说成，他干活就行了。

    于是两人出发了，时候还早，也才七八点钟的样子。不过学校里十分热闹，毕竟现在新生入学了，各处的学长学姐倾巢而动，校园里到处都是喜庆的氛围。

    胖子带我去了迎接新生的地方，这地方正对着校门，一楼十分宽阔，跟球场似的。

    此刻一排桌子摆着，上面放着各系的牌子。我们外语系也在其中，日语专业也有牌子在哪儿的。

    我和胖子过去，这里已经有好几个同班同学在等待了。

    不过并没有什么新生啊，倒是金融系那边异常火爆。

    我说都没人，不要那么多人迎接啦。班上妹子就抱怨：“还早呢，今天日语班好多学生的，看这名单好像有好几个男的，赚大了。”

    我翻了个白眼，搬张凳子坐在一旁，靠着柱子打哈欠，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吧，由着她们等学生。

    一个多小时后，我都要睡着了，日语专业的学生终于陆续来了，不过很零散，人数也少，别的专业则火爆得很，旁边英语专业的都挤满人了。

    我继续昏昏欲睡，耳边全是这些吵杂的声音，跟敲锣打鼓似的。

    但某一刻竟然突兀地安静了，像是所有人都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我心中疑惑，但懒得睁眼，没心情看。

    然后旁边专业男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一定是英语的，来这里啊来这里……”

    这特么跟念咒似的，不远处的艺术生也在念咒：“一定是读艺术的，来这里啊来这里。”

    又开始喧哗了，他们好像在“抢人”。倒是日语专业的没动静，才这么想，胖子朝我耳边吼了：“李辰，是秦澜啊！”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下终于睁开眼睛了。我看到了，许多男生都在看的那个女生。她正朝这边走过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头发盘着，身上流露出淡淡的御姐气息。

    这个方向专业的男生都兴奋看着，盼着秦澜是他们专业的。

    我呆了呆，忽地想起那个惊喜，难道惊喜就是秦澜考上我的大学了？

    但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惊喜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立刻将头扭开，侧着身子躲在柱子后面，胖子拉我，我推他：“滚！”

    胖子就滚了，秦澜走近了，她打起了一些精神，微笑道：“我是日语专业的。”

    日语专业的几个妹子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读日语的太少了，她们赶紧招呼秦澜。

    胖子这家伙也过去打招呼：“秦澜，你考上这学校了啊。”

    秦澜似乎早就知道胖子在这个学校了，她笑了一下，淡淡点头。

    她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眸中隐藏着悲伤，我忍不住偷看她，她丝毫不理会外界的情况，签了名，然后跟一个学姐去宿舍了。

    众男生都可惜，我坐在了地上，还是靠着柱子，心里很多乱七八糟的感觉，十分难受。

    胖子那家伙又凑过来了：“这就是惊喜啊，你看她特意来这里，明显是要找你，你抓住机会啊。”

    我摇摇头，不想说话了，我得走了。我让胖子自己迎接新生吧，我闪人了。

    秦澜的确给了我一个惊喜，她以前成绩很差，没想到却考上了这间大学，她肯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然而我们分手了，她现在继续来这里读书，两人也是形同陌路。

    我默默地回了宿舍，躺下就睡，脑子又昏昏沉沉起来，睡醒了就天黑了，胖子屁颠儿屁颠儿跑回来跟我叽歪：“小明，原来扬菡璐也给了你一个惊喜，我看了新生名单，她也在其中呢，不过她还没来，可能有事耽搁了。开心吧？她们都在这里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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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学姐帮我

﻿    ﻿秦澜和菡璐都在这学校读书，也都是读日语，低头不见抬头见了。

    若是以往我肯定得高兴死，但现在却高兴不起来，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我相信如果能换大学的话，她们两个肯定换了，现在她们来这里读书也不是为了找我的，只是已经被录取了，只好来了。

    我翻了个身，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我明白了。胖子摸不着头脑：“就算分手了也不必这样吧？你和扬菡璐没啥的吧？”

    我说你还年轻不懂，以后你就懂了。他呸了一声，也懒得理我了。

    我又睡，睡了那么一会儿吧，睡不着了。说起来我几乎在宿舍睡了两天了，都睡成傻逼了。

    胖子那小子拿着裤衩去洗澡，还不忘问我一句：“你的司机呢？不用管了？”

    孜孜啊……我说不用管，她自己会照顾自己的。胖子说看她那样子就不像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人。

    我心里一叹，好吧，还是回去看看她吧。

    天已入夜，校园里都是灯火，到处都很热闹，尤其是宿舍和后门。

    我去后门租房找孜孜，看看她过得怎么样，毕竟她有我孩子。

    结果路过一个宵夜摊，那老板娘喊住我：“同学，过来一下。”

    我都不认识她，我说咋了？她很是不爽：“我看你以前经常出入这边，还跟一女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你女朋友？”

    她是说孜孜么？我说什么事啊，她冷哼：“你女朋友一天来这里三次，来要钱，不给她还盯着我看，她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心中一突，怎么回事？顾不得理她了，我赶紧跑上租房去，开门一看，孜孜正在数钱，那桌子上摆着一堆零钱，基本上都是油腻腻脏兮兮的。

    我皱了眉，说你这是干嘛？孜孜将钱压好，很自然地看我：“李先生你来啦，我好饿。”

    我看她脸色竟然苍白一片，而且肚子还在咕咕叫。她好像即将饿晕了一样。

    我忙抱住她，她没什么力气：“饿……”

    这搞什么鬼？难道这两天都没吃饭？

    我让她等着，我赶紧下楼去弄了点吃的来给她，她就狼吞虎咽了。

    我真是弄不懂她在想什么，等她吃饱了我就骂她了：“你在干嘛？不会去吃饭啊？”

    她说没钱，自己的钱用光了。我说那这些钱呢，她伸手压住：“我找别人借的，够两千去打胎。”

    我大惊失色，她却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真是气炸了肺，说你疯了是不是？打什么胎？

    孜孜不急不缓，她真是有点安慰我的迹象：“李先生想我打胎嘛，我没关系的，很快就能去打胎了，我们不要孩子。”

    在海陵市的时候她明明抗拒得很，现在却主动要去打胎。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都绝对不允许她打胎的，我破口大骂：“你脑子抽了是不是？不准打胎！”

    她就有点疑惑了，这家伙很聪明，她知道我内心很烦躁，但她终究还是不明白所有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下来，蹲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肚子：“不用打胎，事情已经结束了。”

    孜孜抿起了嘴唇，露出很委屈的神色。我说你在瞎想什么呢？她更加委屈：“李先生在怨恨我，一定是因为我和孩子让你难做。昨天姐姐来找我了，又要我跟她走，我就想打掉孩子跟她走算了，以后你都不用为难了。”

    这算什么？我一阵阵后怕，看桌子上的钱也不少了，如果我晚来几天她可能真的会做出傻事。

    我抱紧她亲了几下，连声道歉，请她原谅我。她不懂我为什么道歉，但很乖地点头：“李先生我不怪你。”

    我说那你别去打胎了，她也答应了。我还是怕她乱来，干脆留在这里好了，那些油腻腻的钱我全丢了，不让她接触钱才行，我得好好看着她和我们的孩子。

    胖子那边依然在迎接新生，他一天给我打十几个电话，说来了好漂亮的妹子，也向我汇报扬菡璐来没来，无一例外，菡璐一直没来。

    我没脸参合秦澜和菡璐的事，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在这边照顾孜孜，或许我该静下心来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我要照顾好孜孜才行。

    我就开始考虑奶粉的事，还有补身子什么的。我还得警惕芊芊，那个婆娘果然跟着，估计现在就在这城市里，鬼知道她有什么坏主意。

    不过照顾孕妇这事儿我干不来，以前没考虑过，但现在一考虑了就着急，孜孜肚子还小，不容易出事，但再过几个月呢？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她？难道要带回去给我父母？这个不行。带回陈家去？更加不行，我会被陈家那些人骂死的。

    那只能向朋友求助了，我想到学姐。

    当天我叮嘱孜孜不要乱跑之后就回宿舍去了。胖子正在做俯卧撑，我说不用迎接新生了？

    胖子翻白眼：“都开学了，班会你都没去，辅导员气死了。”

    我苦笑一声，说你姐姐呢？

    学姐已经好久没来这里了，以前她天天来看黄.片的，现在却没了踪影。

    胖子听我说起他姐姐就怒了：“我还不知道你对我姐姐到底干了什么呢，她都不活泼了，跟个怨妇一样，天天就知道在图书馆里看书。”

    好吧，我去图书馆找她。我就自己去图书馆了。现在才开学，虽然有些人上课了，但大部分人还是很清闲的。

    至于新生则开始军训，校道操场里都能看到一大群新生在军训。

    这一个个穿着迷彩服，我都看不清脸。我也怕看清脸，生怕看见秦澜了，也怕她看见我。

    我就绕来绕去，尽量远离那些军训的学生，好不容易才拐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基本被学姐学长们霸占了，附近没有新生。我缓步进去，里面很是清爽和安静，一些学生在走动着找书。

    我找了一圈就发现学姐了，她坐在一个角落里看书，戴着耳机，翘着腿，十分高冷的样子，附近一些男生都有意无意看她。

    我心里微叹，自从在陈家抢婚之后，学姐对我更加冷漠了，而且她还知道我和孜孜的事。

    现在来找她也是蛋疼。但必须找她，我就过去了，直接坐在了她对面。

    她扫了我一眼，似乎哼了一声。我说可以聊聊不？

    图书馆里说话都很小声，学姐将耳机取了下来，冷淡看着我。

    我跟她说孜孜的事：“孜孜怀孕四个多月了，我怕以后出事了我不懂处理……”

    学姐当即明白我的意思了，有些嘲讽道：“陈少爷，你带回去给陈家不就得了？少奶奶呢，谁敢不照顾好？”

    我尴尬一笑，没有回答，不过我还是看着她，她嘲讽完了，很不情愿地撇了一下嘴：“我会去照顾她的，我也在租房那边住。”

    我忙道谢，她似乎不想理我，我也不好打扰她了，起身走人。

    但此时胖子竟然冲进来了，一拍桌子：“小明，你马子被泡了！”

    他说得大声，这里的人都看了过来，我忙嘘了一声，拉他出去：“你搞毛？吓死人啊。”

    胖子这个粗人可不管那么多，边走边跟我嚷：“我去教室的时候看到秦澜了，她们班就在舞蹈室外面，我看有个男的给她送水，还和她说了好久的话。”

    我心里一突，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反驳：“学生会的吧？他们就干这差事儿，你别瞎嚷嚷。”

    胖子摇头：“不是学生会的，是我们同一届的英语生，你都不怎么上课没见过，我经常见到他的，是个女生杀手，我们班都有好多女生天天讨论他，他肯定看上秦澜了，第一天就动手了，你惨了。”

    这算什么事儿？我不在意秦澜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人泡她我肯定气炸肺，不过现在我和秦澜分手了，理论上别人可以泡她。

    胖子还在说风凉话，我骂了一声：“我去看看，要是个贱人搞死他！”

    胖子一喜：“对头，这才是男人！”他陪我去，然而我们两人都被抓住了肩膀，学姐一手抓一个将我们扯了回去：“又要闹事？”

    胖子心虚：“不是闹事，是小明他女朋友被人泡了，我们去教训那小子。”

    学姐明显很意外：“谁？传说中的秦澜？”

    胖子点头，不过又说：“他们分手了，小明这几天都要死不活的，看得我想踹死他。”

    学姐挑挑眉，一把推开胖子：“你到一边儿去，我跟小明明聊聊。”

    学姐将我拉走了，她把我拉到不远处的树下了。我心里有些闷，学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难不成你为了孜孜把自己女朋友给甩了？”

    我说不是甩，我没办法处理好这个关系，只能放手了。

    学姐跟看傻逼一样看我：“我真是……服了你，孜孜是奴隶，奴隶你懂不懂？怀了你孩子依然是奴隶，你是陈家大少爷，她给你当小妾都是造化了，你这脑子是不是抽了？为了她放弃秦澜？”

    我叹了口气：“我并没有放弃秦澜，只是我觉得配不上她了，不想让她痛苦，好聚好散吧，我不可能让孜孜打胎的。就算不放手，以后依然会跟秦澜有隔阂，她这辈子都不好过，还不如跟我分手呢。”

    学姐秀眉微蹙，思索半天翻了个白眼：“说到底还是你太二了，你看看王叔叔，他那些女人很多都是跟秦澜差不多出身的，都是不愿意男人三妻四妾的，但最后还不是一起过了？我妈妈不也是？她们都过得很开心啊。王叔叔想着怎么让大家一起幸福，你却想着怎么让大家各自幸福，结果谁都不幸福，你看现在秦澜被人泡了吧，连你都不爽吧？”

    我竟无话可说，想着反驳一下吧，到头来还是我这性格和老王不同，没什么好辩解的。

    学姐看我默不吭声不由哀叹：“算了，你这不能说是傻逼，只能说和你身份不符合，你就该当个平头百姓，结果却当了少爷，招惹了这么多女人。看在欣欣的份上我再帮你一次吧，毕竟你将来还要处理欣欣的事的，难道到时候又要痛苦一次啊？”

    我一愣，说你帮我？她哼了一声：“也就我能帮你了，我知道那个英语专业的男生，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不是好鸟，你做场戏感动一下秦澜，也缓和一下关系。你现在只有一个出路，那就是成为第二个王叔叔，不然谁都幸福不了……不过你别打我主意，我是死也不会和别的女人服侍你的，帮你是为了柳欣，谁让她吊在你这棵树上，真是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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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明星孜孜

﻿    ﻿学姐打算帮我，她想我和秦澜和好。

    我们俩人的想法还是不同的，不过她的想法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很诱人，如果我能和秦澜和好，我当然是乐意的，我舍不得秦澜。

    我就说好吧，你怎么帮我。学姐扫了我一眼，很是霸气的样子：“还能怎样？当然是英雄救美啊，不过你一定要特别惨才行。而且不能被秦澜察觉，所以要从长计议，你等我通知吧。”

    我不太明白她要干嘛，不过她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我说成，不过你别太乱来，别伤害秦澜。

    学姐哼了一声，话都不跟我多说一句了。

    两人分开，我离开这里。胖子还在不远处等我，无聊得很。我一过去他就拽我：“走走走，去收拾那小子。”

    我说不急着收拾，你姐姐另有打算。胖子不太乐意，他就想着打人。

    我说暂时不收拾，不过可以去瞅瞅情况。胖子立刻拉我去了。

    我们就往外语系教学楼那边走去了，这里一楼有舞蹈室，舞蹈室外面则是大片空地，一些军训的新生喜欢来这里乘凉，这会儿秦澜那班人就在这里。

    来往也有一些老生，时不时偷瞄几眼娇滴滴的学妹。胖子拉着我快步过去，他还是想揍人。

    我可不想面对秦澜，我就没过去了：“这里看看行了，别过去。”

    胖子抱怨几声，只得停了下来。我看那边，教官在跟新生们聊天，不见什么花花公子啊。

    胖子瞅了几眼解释：“说不定去买饮料了呢，我们等等……你看那个，教官右手边往后第五个，就是秦澜。”

    这一大群衣着一样的人还真不好认，秦澜也低着头叫人看不到她的脸，要不是胖子早就摸清了底，估计我在这里也是看不清的。

    现在看见秦澜了，我就仔细打量，她似乎很累的样子，但全部人都不累，她应该也不会累，她可是女王啊。

    估计是心累吧，打不起精神来。

    我叹了口气，胖子问我要不要过去跟秦澜说说话。我说不必了，过去也没用。

    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很快他们开始了训练，也没离开，就在这里开始了原地踏步之类的训练。

    胖子到处张望找那个花花公子，我没什么兴致，很低落地蹲着。结果不一会儿胖子踢了我一脚：“来了来了，果然去买饮料了。”

    我忙一看，那边出现个打扮浮夸的帅哥。这风格偏向于杀马特，但还属于能接受的范围，有点像某些韩星。

    这小子长得帅，死靓仔的名头该给他了。他过去了也没有别的举动，就是坐在一旁看新生军训，还挺乖的样子。

    他当然是盯着秦澜看，我心里就很是不自在了，脸也黑了。

    胖子拽我：“你也过去看啊，你看那小子含情脉脉的样子，当自己是霸道总裁呢。”

    算起来老子才是霸道总裁，虽然是个副的。不过我可不想展示我的霸道，胖子这脑壳不能理解我和秦澜之间的关系。

    我依然没过去，看了那么半个多小时吧，新生休息了。那个帅哥立马蹦到秦澜身边了，自然是递水慰问，好不关切，惹得旁边的妹子们偷笑不已。

    胖子火大了，说过去整他吧。我说整个毛啊，这光天化日的。胖子郁闷了：“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挖你墙角？”

    学姐那边还有计划，我可不急，而且秦澜明显不喜欢这帅哥，看那样子都挺无奈的。

    我吸了口气，说走吧。胖子郁闷得要死，我才不管他，直接走人。

    我并没有回宿舍，我回租房去了，毕竟我挺担心孜孜的。

    回去一看，孜孜正在阳台吹风。她这一天天也挺无聊的。我笑了笑，过去问她要不要找点事做。

    她还是挺欢喜的：“我们做什么事？”我说弹钢琴啊，我买个钢琴给你弹。

    她摇头：“不用买，一个人弹不好玩，你能带我去乐队吗？”

    对啊，我怎么忘了热火青春乐队了，那里有人可以陪她呢。

    我说行，走吧。我直接带她走，又想起之前的五一晚会，不由笑问：“你上台去弹了钢琴吧？反响如何？”

    孜孜似乎没关注这些，她很呆的样子：“我得了第一名。”

    我喷了一下，这么叼啊。那反响应该很不错，在乐队之中也小有名气了吧。

    我比较满意，毕竟是我的女人。继续带她出去，走过后门进入校园。

    说起来她都很少进学校，她无聊惯了。

    这会儿进了学校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了，在女生宿舍区还好说，但我们出现在男生多的地方时好像所有男生都盯着孜孜看。

    孜孜长得迷人，盯着看也算情有可原，但尼玛窃窃私语算什么？还当面窃窃私语。

    我很是不爽了，结果特么还有男生跑过来，露出自以为很阳光的笑容：“这位同学，五一晚会弹奏钢琴的是你吗？”

    什么鬼？都过去小半年了，影响还在啊。孜孜眨眨眼，点了头。这男生就很激动了，然后……特么表白了。

    当时我就懵逼了，这么叼？当着我的面表白？这下我可忍不了了，皱眉开口：“小子，你作甚？发春啊。”

    这小子比我高那么一丢丢，他自然是比较拽的，再扫视一下我这身地摊货更是不屑了：“你是她男朋友？”

    呵呵，我是她主人。不过我没说出来，我说关你卵事？他想动手收拾我，而且在不远处张望的几个男生也过来了，看起来是他的同伴。

    我真是无语了，还想打群架？我就寻思着收拾他们一下，结果孜孜挽住我手臂轻声道：“老公，我们走吧。”

    我心尖儿抖了一下，那几个男生都傻了眼。孜孜就拉我走，不让我收拾他们。

    算了，我不想让孜孜为难，我们就走了，留下他们叽叽歪歪的。

    然而好像走到哪里都有男生盯着孜孜看，以前绝对不会这么热烈的，现在孜孜就好像是个明星了。

    于是我就成了眼中钉，被他们怨恨地盯着。我心里是……很高兴的，盯我吧，尽情地仇视我吧哈哈。

    后来到了教学楼区，我和孜孜都手牵手了，看起来十分恩爱，搞得好多男生都羡慕妒忌恨。

    我很是嘚瑟，慢慢羡慕妒忌恨吧。

    我也不在意，拉着孜孜继续走。路过了一个新生军训班。

    最开始我也没留意的，但冷不丁看见旁边大树下坐着的花花公子。

    我心里猛地一跳，看向新生人群，很快就发现秦澜正抿嘴盯着我，眼神很是死寂。

    完了……我才和秦澜分手，现在却带着孜孜到处秀恩爱，虽然这情况是合理的，但在秦澜眼中肯定就是我已经彻底抛弃她跟孜孜浪了。

    我一下子松开了孜孜的手，秦澜却没看我了，她低下头，疲惫之极一般，抱腿缩在哪里。

    我心里长叹一声，孜孜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我们走吧。

    我的确是和孜孜秀恩爱了，解释也没用，而且也不能去解释，因为不能伤了孜孜的心。

    默默地带孜孜去乐队社团，她也开始默不作声了，似乎在考虑什么事。

    到了社团我打起了精神，带孜孜进去了。里面热火朝天，这帮人依然充满了激情。

    让我意外的是学姐竟然也在这里，看来她除了泡图书馆还会来打鼓。

    我跟他们打招呼，他们的重点却放在孜孜身上，一个个都对孜孜热情得不得了，我反而成了无关紧要的人。

    我苦笑一声，过去跟学姐说话，她瞟我一眼，像是在嘲笑我一样：“咋了？脸臭臭的。”

    有些事我还是不想说的，我就说这一路过来我都被那些男生的眼神杀死了，孜孜好像出名了。

    学姐哼了一声：“她当然出名了，一夜成名，又那么神秘，不知道勾动了多少少男的心思，可惜偏偏让你拱了大白菜，哎。”

    我翻了个白眼，不跟她瞎扯了，我说计划如何了？学姐也翻白眼：“那么急干嘛？这事要慢慢来办，难道就叫几个人去欺负秦澜然后你英雄救美啊？这没道理嘛，会容易露出马脚的。我正在观察呢，如果能让那个花花公子动手就最好不过了，合情合理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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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心伤

﻿    ﻿我挺急的，刚才又让秦澜伤心了，都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能尽快和好就尽快。

    不过学姐不让我急，她有她的打算，说是要合情合理。

    我也是没办法，只得继续等着。但我这心思不能安静下来，刚才秦澜肯定被伤到了。

    我看一眼孜孜，她开始弹琴了，那个小沫跟她配合着弹吉他。

    心里一叹，我跟学姐说我先走了，你打完鼓了顺便带孜孜回租房吧。

    学姐多看我一眼：“要走？去哪里？你好像很神伤啊，不会去干傻事吧。”

    我能干什么傻事？我说不会，拜拜。利索走人，学姐不咸不淡道：“你可别乱来啊，最好别靠近秦澜，不要露出想和好的迹象，到时候水到渠成，她也不会怀疑的。”

    他妈的，怎么那么多规矩？我真是有点不想干了。一言不发离开，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

    秦澜伤心我也伤心，我又不能去安慰她，怕适得其反，只好继续这么伤心。

    胡乱走了一阵，我干脆到操场去锻炼得了，找个没人的地方耍耍伊丽觉罗教我的那一套杀人技。

    这招式牛逼哄哄，如果我熟练掌握了，应该能一套带走白夜叉的，不过目前看来我估计第一招下去白夜叉就一脚将我踹飞了。

    我在这里足足练习了两小时，挥汗如雨了，一些偶尔发现我的人都以为看见疯子了。

    我没理会，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发狂地练习。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远远看见胖子冲过来了。

    我停了下来，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汗水就滴落在地上。胖子跑近了，挺着急的：“你在这里啊，你马子又叫人泡了，都一起去吃饭了！”

    我吃了一惊，不可能，秦澜不会这么轻易跟别人去吃饭的。我说你看错了吧，胖子都要发誓了：“千真万确，现在午休了，我刚才去吃饭，看见那个花花公子和秦澜去了餐厅。秦澜还很伤心的样子，那个花花公子一直安慰她呢。”

    我抿了抿嘴，是真的？先前秦澜被我伤到了，那个花花公子趁虚而入请秦澜吃饭，如果以学长的身份请吃饭，秦澜不拒绝也合理。

    胖子危言耸听：“根据我的推测，一定是秦澜很需要安慰，而花花公子恰好跟她混熟了，所以秦澜一心软就答应了，完了完了，你还不去阻止。”

    胖子也精明了啊，我不再迟疑，就算是安慰也是我来安慰，轮不到别人。

    我就跟胖子过去，胖子跑着带路：“在那边的餐厅呢，这餐厅的主题就是情侣，花花公子真贱。”

    我不说话，两人很快到了这餐厅。餐厅就在饭堂旁边，里面很大，看着有点逼格。

    我们大步进去，里面是那种独立的餐桌，每个餐桌之间都有东西隔着，边缘还有盆栽花藤什么的。

    这里弄得很好，看着很舒服，情侣估计都喜欢来这里。

    胖子四处张望：“分头找吧，我猜秦澜不知道这里是情侣餐厅，她跟花花公子来了一下，以后别人就会传言他们是情侣了，毕竟他们两个都很引人注意。”

    就算是传言我也受不了。

    果断分头去找，餐厅虽然大，但还是能一眼看到尽头，只是独立的餐桌会妨碍视线，需要一个个找。

    我找了一排，大概有一半的餐桌有人吧，但不见秦澜。

    我就绕到另一个过道去找，结果发现胖子在前头朝我招手。

    我忙过去，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指了指旁边：“在这儿。”

    我也坐下，看向旁边。虽然有东西隔着，还有盆栽挡住视线，但还是能看到旁边两个人的脑袋的。

    其中一人就是花花公子，他很骄傲地昂着头，满脸自信。而他对面坐着的就是秦澜。秦澜低着头，似乎在无意识地摆弄眼前的茶杯，发出轻轻的勺子和杯子碰撞声。

    胖子询问我该怎么办，我没回答，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他们两人明显已经点过餐了，正在等服务员上餐。秦澜一直不说话，花花公子则很主动：“学妹，有什么心事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说也行，我陪着你，直到你心情好起来。”

    我心里头不是滋味，秦澜抬了一下头，她肯定很伤心，声音都有些哑：“我没事……也没有胃口，要不我先回去吧，你慢慢吃。”

    她直接就想走了，胖子偷笑了一下，那个花花公子就急了：“没关系，多少吃一点，我不说话了，我们都别说话，吃饱了就走好不好？”

    秦澜点了点头。

    这花花公子还真特么有点叼啊，进退掌握得很好，秦澜貌似被他玩弄于掌心。

    我心里很恼火，总想无理由地打人，打死这狗日的花花公子。

    旁边再也没有声音了，花花公子和秦澜两人都没说话，很快他们点的餐上来了，两人又安静地吃了起来。

    秦澜果然没胃口，跟小鸡啄米一样，吃一口还不想吞下去。花花公子一直温情地看着秦澜，而且特别优雅，给人十足的安全感，看得我想搞死他！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吃完了，两人也起身走人。我低了头，不想让秦澜看见我。

    秦澜压根没有在意外界的情况，她默默地离开，花花公子在旁边护驾。

    胖子忙踢我一脚：“来看他们吃饭啊？到底要不要搞死那贱人？”

    我不是说了不能搞死么，学姐有计划的啊。

    我摇头，只是带着胖子跟上。我现在也很伤心，秦澜伤心我就伤心。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她完全提不起劲儿来。

    我们跟了一阵，后来他们分开了，秦澜要回女生宿舍了，拒绝了花花公子的相送。

    胖子又问：“还要不要跟踪？”我抿嘴沉思片刻，说我去跟秦澜，你回去吧。

    胖子大惑不解：“你跟着秦澜干嘛？要见面啊？”

    我摇头，大步跟上秦澜了。校道人很多，尤其是新生，简直是一片绿色的海洋，到处都吵杂。

    秦澜走在其中，低垂着脑袋，步伐很慢。她与四周格格不入，四周全是成群结队欢笑的人群，她自己孤零零地行走其间。

    我紧紧跟着，生怕跟丢了，她状态很不好，我怕她出事，我得把她送到宿舍去才行。

    后来我忽地发现她肩膀好像在抽动，走得更加慢了。而且与她并排走动的学生都奇怪地看她。

    我心中一痛，她哭了么？这么走着走着就哭了。

    我竟有片刻挪不动步子，接着想飞快上去抱住她。我也的确过去了，差不多靠近了。

    秦澜没走了，她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干脆蹲了下来，不让别人看见她在哭。

    我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我必须立刻去抱住她。

    我快步跑过去，但有人比我更快，那人如我所想一般抱住了秦澜，很担忧地说话：“姐姐，你没事吧？”

    是菡璐。我脚步一停，没有过去了。菡璐什么时候来校的？她还穿着平常的衣服，看来还没开始军训。

    秦澜也抱住她，像是终于有个宣泄的地方一样大哭起来。旁边的行人全都诧异不已，还有几个大胆的男生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助。

    菡璐此刻坚强得很，她扶起秦澜就走，拒绝了那些男生的帮助。

    我心里哀叹一声，看她们远去了才转身离去，径直回宿舍去了。

    胖子竟然不在宿舍，我干脆午睡得了。结果才躺下他回来了，气得脸都绿了。

    我说咋了？胖子骂娘：“我去拦住那个王八蛋了，告诉他不准泡秦澜，结果他竟然说叫人弄死我，真是不知好歹！”

    我皱眉：“我让你别冲动……”胖子撇嘴：“管它那么多啊，我姐姐是个娘们，她不懂男人的想法的，我们自己干，搞死那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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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和我谈谈

﻿    ﻿胖子这完全是糙汉子，搞死花花公子何其简单？我分分钟就能让他滚一边儿去。

    可我要解决的是秦澜的事，搞死花花公子又如何呢？完全没有用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花花公子对秦澜动手，我英雄救美，然后惨遭殴打，赚秦澜的眼泪……这是学姐的想法，不过照目前来看花花公子动手的可能性很低。

    心里又一叹，叮嘱胖子别乱来，我和你姐姐都有打算的。他骂骂咧咧去练拳发泄不满，我翻个身就睡。

    睡到下午就去上了一会儿课，也是心不在焉的，老师问我我也是一问三不知。

    上完课了我就去后门租房看看孜孜，免得她又干傻事。

    她没干傻事，弹琴回来了，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伤心，她又是这幅面瘫脸。

    我问她过得如何，她撅了一下嘴：“很好，音乐对胎儿好。”

    我说你喜欢就经常去吧，她点点头，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说你想说什么？她很认真地考虑起来，最后还是摇头：“没什么啊。”

    这可骗不了我，她显然有话想说，我说你说就是了，顾虑什么？

    她竟然又认认真真地考虑半天，最后还是不说。

    我真是服了，我说得，不说算了。你饿了就吃，吃饱了就睡，我不一定回来。

    孜孜噢一声，算是知道了。

    我就回学校去，我要去找学姐，还有练武。伊丽觉罗教了我一套杀人技，很是牛逼的杀人技，但这个需要长久的练习，不是说会了就行了，功夫向来是慢慢累积的。

    所以我天天都得练，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去找学姐，我有点受不了了，心里很伤。

    去图书馆找她，黄昏的夕阳正好，到处都暖洋洋的，军训的新生们朝气蓬勃，让人心情也好转了。

    进了图书馆，放轻脚步去找学姐。我很快就看到她了，她还是一个人坐着看书，戴着耳机，穿着那种很普通的……拖鞋。

    我真是跪了，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了。不过说老实的，她这种美女穿着拖鞋反而有种奇怪的吸引力。

    我心里笑了一声，又叹了一声，奇奇怪怪的。

    过去坐她对面，她抬眼扫我一下，将耳机拉掉了：“干嘛？”

    我低声道：“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你，今天我带孜孜去乐队，在路上秀恩爱被秦澜看见了，她很伤心，我心里也难受，我想快点实施计划，受不了了。”

    学姐挑了挑眉：“真不赖啊，秀恩爱啊，啧啧，爽不爽？被别人羡慕妒忌恨很开心吧？”

    当时的确很开心，但被秦澜看见了我可开心不起来。我说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只求快点实施计划。

    学姐皱眉：“那个花花公子虽然不是好鸟，但他现在不可能动粗的，要等他的耐心没有了，我再安排一个男生接近他给他出馊主意。你相信秦澜的吧，秦澜会慢慢耗尽他的耐心的。”

    靠，我还以为是什么主意，原来是这个。我说这特么不得耗个十年八年啊？学姐摇头：“怎么可能？顶多半年，等等吧。”

    半年？我特么真是……我说我就不该听你的，我自己去处理，你别插手了。

    学姐冷哼一声：“你能处理？你只会让她更加痛苦。你不明白现在秦澜的心思吗？她明显放不下你，但是你们之间有隔阂，现在需要足够的力来打破隔阂，如果你主动去打破，隔阂会反弹的，这要她自己从内部打破。所以让她感动是最好的，越感动越好，一旦她迈出第一步了，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学姐分析起来倒是头头是道，但我特么真的没时间耗了，我见不得秦澜这么伤心，越拖就越伤心。

    我说我必须干点什么了，学姐啧了两声，然后考虑起来，最后她似乎想到了点子：“这样吧，等新生军训结束后搞个联谊会，我作为学生会的副会长，又是外语系大三学姐，我会调动人手的，到时候把花花公子也弄去，大家联谊，喝酒玩游戏什么的，看看他会不会酒后乱性。我会安排个男生当他军师的，天天给他吹枕边风。”

    这个听起来有搞头，但实际上不靠谱，变数太多了。但也只能这样了。

    我说成吧，那我再等等。

    学姐又扫我一眼，二郎腿晃动起来：“你也别要死不活的了，看着就心烦，找你孜孜干一炮吧，打起精神来。”

    你这是嘲讽我么？我苦笑一声，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干一炮啊。

    摆摆手告辞，她也不鸟我。

    我就离开了，学姐安排了联谊会的事。但实在不靠谱，我这边也需要努力一下。

    我琢磨了半响，然后去找胖子。

    胖子这逼在操场跑步，而此时新生也差不多要下课了。

    我逮住胖子跟他说话：“菡璐已经来了，不知道在不在军训，你去约她到这里来，不要说是我约的，懂吗？”

    胖子一愣，立刻就去：“成，我去找她。”

    我在这边看台等候，坐在台阶上看逐渐西沉的太阳，看得眼睛都有点炫了。

    没过多久，我看到菡璐一个人来了。她四处张望，眉头皱着。尽管穿着迷彩服，但她修长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依然是遮掩不住的，再加上她的美貌，她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地的眼球。

    我看了她一阵，微微抿嘴，然后我快步过去了。她一见到我神色立刻变了，转身便走。

    我三步作两步过去拉住她的手：“菡璐，我们谈谈。”

    她大力挣扎：“你干嘛，放开！”她的娇喝让四周的人都注意到了，我不肯放开，说就聊几分钟。

    菡璐才不管，就是让我放开，结果四周那些男生全都仗义勇为，过来骂我：“小子，放手！”

    我不鸟这些人，我急需菡璐的谅解，我必须跟她谈谈。

    结果旁边一个浑身肌肉的家伙一脚踢过来：“放手听不见！”

    我压根没理会他们，也没料到真有人敢动手，竟然被他踹中了。

    不过我没摔倒，往旁边退了一步，心里火气也是蹭蹭冒。我的悲伤就化为怒火了，见这小子还要踢我，我猛地动手揪住他衣领就是一扯。

    他当即摔地上去了，还不明白自己怎么摔倒的。

    四周那些男生都吃了一惊，然后全都围过来：“敢动手？搞死他！”

    一帮男生在一起胆子还挺大的，我也是太生气了，也没考虑那么多，直接就打了起来。

    结果不必多说，这帮人全躺地上了，围观的人都傻了眼，貌似还有人想报警了。

    我甩了一下手，他妈的，不知死活。

    不过情况有点不妥的，我估计要去见校长了，说不定还会有警察过来，不少人都在打电话了。

    这时候已经走到一边的菡璐竟然又走回来了，她拉着我就走：“别闹了。”

    她这个举动让围观的人傻了眼，毕竟他们都以为是我要非礼菡璐。

    这下就没人报警了，他们面面相觑，倒地上的人也傻不拉几看着。

    菡璐将我拉离了人群，然后她放开我就走，一言不发。

    我知道她只是想帮我摆脱麻烦，但这个机会难得，我又拉住她：“菡璐，我不想你姐姐伤心了。”

    菡璐咬了牙，恶狠狠骂我：“那你还那样对她！”

    菡璐声音中都有了些哭腔，我这些天心里也压抑得难受，我拉得她更紧：“我带你去见孜孜，怀了我孩子的那个女人，我真的不能打掉孩子。”

    菡璐冷笑：“我这些天特意回了陈家，就是为了打听你这件事。你不止让孜孜怀孕了，你还和梁家小姐有订婚传言。我还硬着头皮去找了陈沐沐，她说你当上少爷就把孜孜带回陈家了，真是有够执绔的，是不是少奶奶都选定了，难怪你不要姐姐了，怕是你看不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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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踩点儿

﻿    ﻿菡璐原来是回陈家去了，难怪她开学没有来。

    不过她打探到的消息怎么全是对我不利的。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也要走了，我情急之下忙道：“我离开澜澜是觉得配不上她，而不是看不上她，我要真像你说得那么坏，我早把你们都上了！”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他妈什么话啊？这不是石更起来连自己都操的意思么？

    菡璐也气愤不已，我连连道歉，结果她竟然没走了。我愣了一下，不走了？

    我大喜，拉着她就到远处树下去，我可不想被人围观。菡璐跟我过来了，但她很冷冽：“我姑且听你说一下，你只有三分钟时间。”

    三分钟也好，我快速整理思路，清晰地跟她解释：“我和梁家小姐并没有订婚，只是一个传言，我是陈少爷，有时候需要做点事让别人知道的。我带孜孜回陈家是因为当时有个敌人一直在纠缠我，我怕孜孜出事，孜孜很呆的，她什么都不懂。还有我并没有选定少奶奶，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思。”

    菡璐的疑问我都解释了，她脸色就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很冷淡：“我知道了，所以大家和平分手算了，以后各走各的。”

    她又要走了，这算什么？我赶紧拉住她：“你可以去看看孜孜，我不遮遮掩掩的，你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她。”

    我想让菡璐知道我什么都不会隐瞒，我需要她原谅我。

    她看我半响，最后冷声道：“好，我就去会会你的女人！”

    她语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似乎要杀人一样。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带着她去找孜孜。

    一路上她都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我也没有开口，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我将她带到租房去了，一开门便见孜孜在阳台看晚阳。菡璐眯了眯眼眸，迟疑片刻后才进来。

    孜孜也发现我们来了，她过来迎接我，又看菡璐：“你是李先生的朋友吗？好漂亮。”

    菡璐一愣，继续冷脸：“别拍马屁，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啊，久仰久仰。”

    她说话真不客气，这话要是对别的女人说早就骂起来了，但孜孜并不能很好的理解，她很奇怪地看着菡璐，搞不懂她什么意思。

    菡璐自然以为她是装纯，更加冷冽：“你抢了我姐姐的男人，就想蒙混过关？装什么天真！”

    菡璐火药味十足，孜孜眼眸眨动了一下，她似乎开始明白了。其实孜孜很聪明，她只是需要转变一个想法就能明白，刚开始她肯定没有想到菡璐是来问罪的。

    现在她就开始反应过来了，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有些不忍，劝菡璐和善点。菡璐直接让我闪一边儿去，这是她们女人的事。

    我两面为难，孜孜这时候就笑了一下，她不会笑，嘴角那样扯动着，看着十分奇怪，菡璐以为她在嘲讽，顿时火冒三丈：“你想打架么？来啊！”

    孜孜忙摇头：“不是不是，我们到屋里去说吧，我不想李先生听见。”

    菡璐又是一愣，孜孜直接进屋里去，菡璐吸了口气也跟进去了。

    孜孜就把门给锁上了，她不想我听见就直接说了出来，我也得尊重她，我就没去偷听了，我在外面等着。

    结果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菡璐才出来。她神色似乎有点怪怪的，已经没有怒火了，取而代之的是犹豫。

    我想问她跟孜孜聊了什么，她却对我没有好脸色：“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偿还，别想我们同情你。”

    我不太懂，她径直就走，脸上冷淡得很。

    我就去找孜孜，孜孜又在摸她的肚子，脸上有些母性的光芒。

    我问她跟菡璐说了什么，她撅起嘴角：“我说了我们的事啊，李先生你是一个好人，都是我的错。”

    这什么跟什么，怎么又是你的错了？我说还说了什么？孜孜睫毛眨动两下，低头看着肚子：“没有了。”

    我总感觉她们“密谋”了什么啊，菡璐走的时候神色都平缓了。

    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我也没心思去追究了，心里还是挺闷的，我找个地方练武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基本都在练武，有空就和胖子去看看秦澜和菡璐，那个花花公子还是纠缠秦澜，不过秦澜对他一直冷冷淡淡的，估计只是把他看作一个学长吧。

    我和菡璐也没有再交流过了，她都不肯见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后来军训结束了，开学的氛围也终于消散了，接下来算是正式的大学生涯了。

    当天我在上课的时候就接到了通知，学生会下达的通知，说是外语系要搞新生联谊会，日语专业人少，并入英语专业，也就是说日语英语的人一起搞这个联谊会。

    我自然知晓是学姐的安排，不过人这么多怎么安排得过来？后来我才发现是自愿参加的。

    这个好像有点不对啊，如果是自愿参加，那秦澜和菡璐心情那么差，她们怎么可能参加嘛？

    我赶紧去找学姐问个明白，这次我在教学楼逮住她了，她才下课。

    我拉她到没人的角落问她这件事，她嘿嘿笑：“不要担心，我已经在秦澜身边安插了妹子，已经说服她去参加联谊会了，美其名曰放松心情嘛。”

    我松了口气，原来已经搞定了啊，那这个自愿是极好的。

    学姐又道：“每个班人数限制在十五人以下，到时候总共加起来也不到百人，完全可以了，就怕有多。”

    这也算是大阵仗了，为了给我制造机会学姐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我轻声道谢，她瞟我一眼，送我一个哼声：“努力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不再多说，这个联谊晚会我一定回去的，作为学长，只有接到邀请才能去，学姐自然是邀请了我和胖子的，另外还邀请了几个学生会的同班妹子，当然花花公子也在其中，估计他乐疯了吧。

    联谊会定于明晚，所以还有一天时间。学姐特意抽空带着我去了联谊会的地点，说让我先熟悉一下。

    这里其实就是后门的一个地方，这边有个人工湖的，是那种类似池塘的地方，估计里边儿还养了鱼的。

    联谊会就在这人工湖上边，这上边有许多歌舞坊，还有烧烤档，十分大。

    不过平时没有人来这里的，这是提供同学聚会的地方，估计平时生意也不是很好，毕竟后门都有酒吧和KTV，人数不多都不会来这里的。

    学姐带我走了一圈，人工湖走遍了，还走了一圈岸边，再给我说她的计划：“明晚学生会的人会带大家来这里，烧烤唱K是同时进行的，由于这里很大，所以有许多偏僻的地方，那边还有一颗情侣树，算是比较出名的地方了，那个花花公子一定会想方设法带秦澜去那边玩的，他有三个狗腿子，我也一并邀请了，那个卧底会灌他喝酒的，就看他会不会乱来了。”

    我说明白，学姐白我一眼：“我都没说完……最重要的你可别忘了，你英雄救美的话，一定要被打出翔，你可以还手，但不能用功夫，被打得越惨越好，人生不易全靠演技了，你把握不住机会以后可就麻烦了。”

    她说得我都紧张了，而且这个实在太不靠谱了。我只能说我会演好的，为了秦澜。

    学姐撇了一下嘴，勾勾手指：“去情侣树看看，如果你成功了就抓住机会跟秦澜在情侣树下花前月下。”

    我苦笑一声跟她去了。

    这边还真有一棵大树，不高，但很大，我抱都抱不住，算是老树盘根了。

    上面吱吱呀呀不算茂密，但附近有许多大石头，十分光滑，又面对着湖水，这里挺不错的。

    再看树上面，竟然挂着不少许愿符，密密麻麻的。

    “明晚这里的老板会卖许愿符的，你买几个，成功了就跟秦澜把许愿符丢上去，再说一些情话，保证手到擒来。情话会说不？”

    我说会吧，学姐翻白眼，往石头上一靠：“看你那木头呆样，对我说情话吧，我帮你改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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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联谊会 （大得一比得章节）

﻿    ﻿学姐带我来踩点儿，什么都跟我说明白了。不过让我跟她说情话我挺别扭的。

    我说我会说情话的，不用练习。谁知她火了：“靠，你说一下会死啊？就那么不想跟我说？”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我说。我就看着她了，她抱着双手，不爽地靠着石头，一只脚还向后踩在石头上，拖鞋十分显眼。

    我不看她拖鞋，看着她眸子张嘴：“我……”

    “我”了半天屁话都憋不出，怎么这么艰难啊。学姐很是气愤，摆手就骂：“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她绝逼生气了，我跟她本来就有些隔阂，现在估计隔阂更加深了。看她转身走了我就终于憋出口了：“冉冉别走，我喜欢你。”

    她怔了一下，我嘴角有点抽：“你就跟白云一样美丽，让我迷恋……”

    她爆笑出声：“你吔屎啦，说的什么狗屁。”我尴尬得要死，说这是情话啊。她又走了回来，跟看傻逼一样看我：“你叫我名字干嘛？你是要跟秦澜说情话，还有说什么白云啊，说直接一点的，直入人心的。”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稳住了心神：“澜澜，我已经爱你四年了，还会爱你四十年，四百年……”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学姐又开始笑了，她都捂住肚子了。

    特么的，好好地踩点儿，怎么变成表白了？我说你别笑信不信？她拍石头：“直接点啊，21世纪了，爱你就是爱你，不爱你你说再多也感动不了人，来直接的，秦澜是爱你的。”

    是这个道理么？那我就直接来吧。学姐也正经起来，不过她眼中总是有股笑意。

    我呼出一口气，猛地靠近她，嘴唇凑了上去：“我爱你。”

    我嘴唇并没有贴到她嘴唇，只是做做样子，不过两人的呼吸的确都清晰可闻了。

    做完了我就退后了，学姐则有点呆，靠在石头上愣了一会儿。

    我说这样行了吧？她反应过来，双手往兜里一插，目光看向湖中：“还阔以，多一点感情就更好了。”

    我说要不再试试？她撇嘴：“不用了，回去吧。不早了。”

    她就趿拉着拖鞋走人，那些叶子都滚她脚上了。我跟着她回去，忍不住提醒：“你以后出门不要穿拖鞋吧，没形象。”

    学姐回头看我一眼：“夏天不穿拖鞋穿什么？高跟鞋痛死了。大三的都穿拖鞋，多方便。”

    好吧，我只是觉得一个大小姐这样挺怪的。我就不说了，她却忽地坏笑：“说起来你好像一直很在意我的脚啊，怀念我的足.交么？”

    我喷了一口水，学姐咯咯笑：“可惜咯，你背叛了我，不然我倒是可以帮你弄一下，自作孽不可活。”

    我特么没怀念你的跤！

    我懒得跟她扯了，免得说不过她。两人一前一后回学校，结果又引得学生们张望。

    学姐是学生会副会长，知名度还是很高的，孜孜一夜成名貌似还比不过她。

    于是我又被一些男生的眼神杀了几回，搞得我郁闷不已。

    学姐心情好像挺好，一直在偷笑，最后送她到了她宿舍，她还瞄了我裤裆一眼：“啧啧，可惜了，让你不珍惜。”

    你这什么意思？她动动娇小的脚趾头，轻快地回宿舍去了。

    我闷闷地回宿舍，胖子那逼又在宿舍做运动。

    我拔出刀子也去练一下，现在都成习惯了，有空的时候就练一下。

    胖子观察了我一阵，夸奖我：“你这是哪里学的？我都有点看不清套路了，这不是正派功夫吧。”

    功夫还分什么正派，我说一个绝世高手教我的，你看我现在有多叼了？

    胖子摸着下巴分析：“你的速度力道都很厉害了，但你走的是旁门左道，只适合偷袭，如果偷袭得手的话，起码能让对手重伤吧，我也得小心防着才行。”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我跟别人正面肛的话，一点卵用都没有。

    我也是明白的，像伊丽觉罗那种顶级刺客才有卵用，我这没卵用。

    我就寻思着等和秦澜和好了，我又要开始魔鬼训练才行，还是要去找江老学习擒拿手，毕竟我是少爷，基本都是要跟人正面肛的。

    一夜无话，第二日照常上课吃饭，等到了傍晚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学长学姐们自然是去浪的，学弟学妹们也到处跑，活泼得很。

    今晚我们英语专业和日语专业搞联谊会，大概一百人左右吧。我是受到邀请的学长之一，胖子也是，他跟我搭手。

    下课也没多久，学姐就通知我了，让我先去湖那边，不要跟学弟学妹们一起走，免得被秦澜发现。

    那是自然，我就和胖子去湖那边了，结果去一看，学长学姐们基本都来了，得有二十来人吧，正在搬烧烤炉出来，一个个都热火朝天。

    作为男生我和胖子也要去搬的，结果我就瞅见花花公子了。

    这小子也在搬东西，不过明显偷懒，活都让他身边的几个家伙干了，他一只手贴着烧烤炉，做做样子而已。

    胖子跟我对视一眼，询问我要不要干点什么。我摇头：“学姐告诉你了吧，今晚对我很重要的，你别乱搞。”

    胖子不爽地嗯了一声，我们就抬烧烤炉出去，没有理会那个花花公子。

    之后还要放炭，也要摆烧烤网之类的，学姐们就过来帮忙生火了，一切井井有条，没出什么差错。

    我也没事儿干了，靠在铁栏杆上扫视四周，瞅瞅那花花公子，结果特么的这逼竟然在学姐旁边说笑。

    这不是普通的学姐，是柳冉冉。这里挺多学姐的，但柳冉冉才是明星。

    她还是这次活动的主办人，此刻算是英姿勃发。一般的男人都没胆气去勾搭她的，那花花公子竟然去了，似乎还聊得很嗨一样。

    柳冉冉也时不时笑两声，胖子就火大：“妈的，那贱人竟然还泡我姐姐，老子去搞死他！”

    你搞个毛啊，这不是破坏计划嘛。我说别过去，你姐姐是在玩儿花花公子呢。

    胖子摇头：“我姐姐不是那种人，她喜欢谁就是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不可能对那贱人这么和善的……她好像看你了。”

    我一瞅，学姐好像还真的看我了，然后她继续跟花花公子说笑，十分亲密。

    这是什么意思？胖子一拍手：“姐姐在求救！我们快过去！”

    这不可能好吧，我皱皱眉，学姐又瞟了我一眼，似乎是故意的。

    我心里苦笑起来，她是想让我吃醋么？什么时候了，你丫还玩这种把戏干嘛？

    胖子急着要过去，我拉住她：“算了算了，我过去吧，你脾气躁，免得惹出事来，我去解决。”

    胖子让我麻溜点儿，我就麻溜过去了。这里基本都是妹子，就花花公子一个男的，他也脸皮厚，明摆着泡柳冉冉。

    学姐见我过去了，嘴角弯了一下，似乎满意了。

    我唉声叹气，打算过去赶走花花公子，但柳冉冉这时候忽地冷下脸道：“丁驰同学，你去帮他们搬食物吧。”

    学姐冷不丁玩这一出，这位丁驰同学硬是愣了老半天，然后才干笑着去搬食物了。

    这算什么？我瞪了学姐一眼，她拱拱鼻子：“小明同学，你到湖里抓两条鱼上来行不？看你身手不错嘛。”

    四周的妹子哈哈笑，我颓废地弯了腰，走过去低声道：“你玩我啊，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啊。”

    学姐撇了一下嘴，然后不鸟我了。

    我算是被她戏弄了，这家伙心情好了，似乎老是喜欢戏弄人。

    我只好又回胖子那边了，跟他一起搬食物。结果发现那个丁驰那家伙在盯着我，疑惑而怨恨。

    我日你个熊，这就恨我了？你气度也太小了吧，就许你勾搭学姐不许别人去说说话？

    我心里暗骂一声，食屎啦你。

    不管这个傻逼，一群男生快速把活干完了，大伙都出了汗，赶紧去拿毛巾擦擦。

    此时也是傍晚时分了，得有七点钟了吧，天开始黑了。

    那些妹子应该已经出发了，再过一阵就会到这里来了。

    一个个学长都挺兴奋的，毕竟他们被邀请过来了，可以“分享”这么多的学妹资源。有些学长还在嘿嘿淫.笑。

    我心思则慢慢沉了下来，秦澜要来了，菡璐肯定也会来的，待会碰面了该如何是好呢？

    这个计划怎么看都还是不靠谱啊。

    又等了十余分钟，队伍就出现了。由学生生的学姐带队，近百人往这边走来。

    我们是在湖上面的，队伍自然也要过来，走得脚下都在颤，真怀疑会不会突然垮了。

    我有点心慌地打量队伍，没看到秦澜和菡璐，她们应该在人群之中吧。

    这边的学长学姐们已经跑过去迎接了，丁驰跑得最快，他都成领头羊了。

    胖子问我要不要去迎接，我说你去吧，我暂时不想露面。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这里其实算是后方了，就跟船的拐角一样。我就在这里靠着扶手看这个大湖，啥都看不到，倒是风挺大的。

    “船坞”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近百人过来了，这里都快装不下了，还好比较结实，水上歌舞房也大，而且有好几个，一些人当即进去唱歌了。

    那些学长自然是霸占了烧烤摊，每人霸占一个，开始烤东西给妹子们吃。

    抢不到摊位的只得到处流窜跟妹子搭话了。

    我还在这拐角呆着，现在天还没黑，时机没成熟，大家都没开始喝酒。

    空气中飘着烤肉的香气，我挺想吃的，但又怕过去撞见秦澜。

    我只好继续在这里等着了，结果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我一看，学姐拿着两个烤翅笑眯眯看着我。

    我忙问秦澜来了吗？学姐点头：“来了啊，不过兴致不怎么高啊，跟她妹妹已经到包厢里去了，丁驰正在逗她开心哦。”

    我心里暗骂一声又没有办法，学姐咬鸡翅，我本来以为她是要给我一个的，结果她一口咬俩。

    我歪了嘴，学姐故意问我：“怎么了？风把你嘴都吹歪了呢。”

    我不看她了，看向湖面：“你去招待他们吧，我自己在这里就行了。”

    她继续咬鸡翅：“他们自觉得很，这次自愿来的都是高手，害羞的都没来，我都不用管他们，他们自己就浪起来了，说不定今晚还会有人去开房。”

    好吧，我由着她在这里，反正我也挺无聊的，就是肚子有点饿了。

    我说你去给我拿点吃的过来行不？学姐直接将鸡翅给我：“这里有啊，吃吧。”

    这特么都是你口水，我吃个卵啊。我说不要，她一哼：“嫌弃我？”

    我说大姐你别这样啊，搞得好像我们在谈恋爱一样，我可是有正事儿的。

    她往后一靠，大大咧咧的：“不吃拉倒……对了，今天我没穿拖鞋了。”

    我一愣，低头看她的脚，还真没穿拖鞋了了，她穿着那种……是什么鬼鞋我也不懂，有点像是高跟鞋吧，露出脚背的，看着也挺性感的。

    我说不错，挺配你的。她双腿搭在了一起，十分随意，却又很动人，像是故意一样：“要不要再练一下情话？反正也无聊。”

    你找我就是为了练一下情话啊。我斜斜眼，噢一声靠近她：“我爱你。”

    她啧那么一声：“跟条咸鱼一样，我不跟你开玩笑的，不练拉倒啊。”

    我其实没有心思，因为我感觉很有可能走不到那一步，不过学姐既然好心，那我就练一练吧。

    我正经起来，嘴唇贴近她脸颊：“澜澜，我爱你。”

    晚风吹过，学姐的长发有点乱了，有些还飘到了我嘴里，她眸子很亮：“感情断了，不要加澜澜，你对着她直接说就行了，感情要瞬间喷涌而出懂不懂。”

    这说得跟高.潮似的，我退回了身子，看她长发飘飘真心挺漂亮的。

    再吸一口气靠近她：“我爱你。”嘴唇靠近了，她稍微昂头看我，微微张着的嘴唇在呼气。

    我又退了回去，说怎么样？她咬鸡翅，目光飘向湖面：“比昨天要好一点，稳住就行了。我去看看那边情况。”

    她就走了，我在这边站着，后来胖子拿东西过来给我吃了，还是他好啊。

    我吃了个半饱，天色也黑了下来，这里亮起了灯，歌舞房里则全是歌声。

    不少唱歌好听的妹子都在唱歌，但偶尔也会有唱歌难听的，搞得大家都在外面偷笑。

    看看时间不早不晚，但我心里开始紧张了，天黑了，这才是真正开始浪的时候。我虽然跟学姐“演练”过一些场景了，但真正做起来还是很不确定的。

    岸边也凉了灯，是那种圣诞节的小灯泡，我隐约看到情侣树上全是五彩灯光，十分漂亮。很多男男女女就往那边去了，要见识一下情侣树。

    我张望一阵不见秦澜，她还在歌舞房里闷闷坐着么？

    没必要再躲着了，到处都挺黑的，很容易临时躲藏。

    我在“船坞”上走动，这“船坞”得有五六十米，歌舞房好像有七八个吧。

    我随便找了一个看看，根本看不到秦澜在哪里。

    后来我偷瞄的时候被学姐逮住了，她端着一杯红酒笑咪咪看我：“秦澜在尽头那间，那边都没什么人，你过去会被发现的。”

    我看向尽头那间，那边的确冷清，烧烤摊都没有，里面也没有歌声，像是有人在里面喝闷酒一样。

    我说秦澜情况怎么样了？学姐嘿嘿一笑：“我的人已经把那位菡璐同学灌醉了，所以她阻止不了什么的。当然丁驰也有些醉了，估计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要去情侣树那边了，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我说情侣树那边人多得一笔，怎么行动？学姐打个响指：“我已经让达达过去赶人了，就说那里有漏电危险。”

    我再看那边，果然有不少人折兴而归，不过总体还是很高兴的，反正也不是真情侣，管它什么情侣树。

    我说多谢了，学姐耸耸肩：“你快过去那边躲着吧，最后一步了，如果丁驰兽性大发，你就出来救人，秦澜问你为什么也在你就说一直在暗中保护。”

    我说明白，她踢我一下：“那还不快去。”

    我利索去了情侣树那里，这里十分明亮，胖子竟然也在这里。

    我说你在这里干嘛？他伸出手：“许愿符。”我一把拿过，跟他躲到了不远处的树后面，接下来就等着秦澜和丁驰过来了。

    但我想想十分不靠谱啊，丁驰真的会兽性大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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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打出翔

﻿    ﻿我和胖子躲在情侣树附近，这附近还是比较昏暗的，我们躲后边儿很难被发现。

    这边的人也被胖子赶走了，冷冷清清的。丁驰还没出现，但根据学姐所说的话，他该来了吧。

    我有些紧张，这次的行动完全是学姐安排的，我基本啥都不能掌控，所以很没有信心，再加上是为了秦澜，我感觉都比在陈家还紧张了。

    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看着来路。过了五分钟左右吧，终于有人来了。

    果然是丁驰，他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不过并没有过来，就是在不远处站着等丁驰完事儿。

    丁驰自然是带着秦澜来这边的。我抿着嘴看秦澜，她还是很低落，一直无法开心起来，而且她好像喝了酒，脸蛋有点红。

    我估计她是借酒消愁吧，不过她应该没喝醉，看起来很清醒。

    那个丁驰则有点醉醺醺的样子，步伐很浮，但意识也还算清醒。他带秦澜过来了就笑：“这就是许愿树了，听说很灵验的，有什么愿望都可以说给树神听。”

    这小子想得挺周到啊，他肯定没有告诉秦澜这是情侣树，不然秦澜不肯来的，说是许愿树就好多了。

    秦澜就打量着许愿树，看着那些许愿符发了一阵呆。丁驰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许愿符，还随身带着笔，真是准备周全。

    有笔了就可以写愿望了，秦澜就真的写了，丁驰似乎想偷看，不过没看到，他也得装样子。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我心想计划果然失败了，大家都是大学生了，又不是流氓，怎么可能突然兽性大发呢？丁驰虽然不是好鸟，但他也不可能兽性大发啊，他又不是脑残。

    反倒是我和学姐想得太理所当然了，酒后乱性发生的几率还是太小了，而且丁驰又没有彻底醉，他还是很清醒的。

    我着急起来，那边秦澜已经写好愿望了，然后将许愿符丢上树去，稳稳地挂在了上面。

    接着秦澜要走了，我叹了口气，想法很好，现实却很残酷啊。

    基本没有希望了，秦澜已经转身走了。但这时候丁驰忽地正色道：“学妹，我有话想跟你说。”

    丁驰还是有点醉醺醺的，但他意识没有醉，又没有受到刺激，不可能兽性大发的。

    这会儿他要干嘛？我皱皱眉，发现他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似乎欲.望上头了一样。

    秦澜也很疑惑，问他要说什么。丁驰靠近了一点秦澜，舌头都有点甩的感觉。

    “学妹，其实带你来这里我是想跟你表白的，我爱你，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

    靠！

    我心里火大，妈个比的，他不兽性大发，他丫的表白，这得把我气死。胖子拉住我，示意我冷静。

    我咬住牙关，那边秦澜已经拒绝了：“丁驰学长，谢谢你的美意，我不想谈恋爱。”

    秦澜平静得很，她恐怕早就知道丁驰对他有意思了。这会儿张口就拒绝了，丁驰自然是憋屈的，秦澜就想独自离去了，丁驰忽地抓住她的手臂：“秦澜，你是不是失恋了？有些人不值得你爱，忘记吧，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这个花花公子说起情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很自然，叫人看不出他虚伪，高手啊。

    我有点受不了了，胖子将我按住：“再等等，你看丁驰要暴走了，他可是吃了春药的。”

    我一怔，说什么春药？胖子嘿嘿偷乐：“他酒里有春.药的，你没发现他越来越冲动了么？”

    这不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么？我说那玩意儿管用？胖子憨笑：“肯定没有电影里那么夸张，不过的确能让男人欲.望高涨的，好歹得发泄一下的。”

    我没时间理会他去哪里弄的这玩意了，我死死盯着丁驰，准备随时出去，免得他占了秦澜的便宜。

    秦澜还是很平静，一直拒绝丁驰的表白，丁驰好像真的有点受不了了，理智也消散了。

    而且他有点生气：“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一直让我留在你身边，当我是备胎？”

    丁驰发火了，胖子嘿嘿笑：“果然有用，这小子现在满脑子都想得到秦澜。”

    这样有点过火了，毕竟对方是秦澜啊。我往前面挪了挪，不能让秦澜出事。

    丁驰发火，秦澜就道歉：“对不起，我并没有让你留在我身边，是你自己每次见到我就过来跟我说话，我当你是朋友，不是备胎。”

    秦澜的女王气势还是有的，那丁驰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秦澜也是有点不高兴了，她告别，直接往“船坞”走去。

    丁驰纠结起来，胖子也紧张了：“上啊！这小子傻了啊。”

    我一巴掌盖过去：“上个卵啊，那是我女朋友。”胖子说做戏，你当真干嘛。

    我抽嘴，心里也是纠结，我不想丁驰上，但计划中他不上就没办法演下去了。

    眼见秦澜要离开情侣树的灯光范围了，那丁驰追究还是上了。他追过去喊秦澜：“学妹，你还是放不下前任，或许我们可以交往一下试试看。”

    真是厚颜无耻之徒。我也往前走，胖子没过来，毕竟不是打人。

    我绕过去，秦澜和丁驰又在一起了，丁驰似乎在压抑着欲.望，一直给秦澜洗脑。

    秦澜则很坚定：“丁驰学长，你要是再纠缠，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丁驰脸都黑了，秦澜继续走，这丁驰竟然拉住她的手了。

    我一看火冒三丈，丁驰那逼还是喋喋不休地纠缠，秦澜怎么挣扎都甩不开丁驰的手。

    我忍不住了，丁驰不会兽性大发，那样太不合理了，尽管他喝了春药，但药效不足以让他成为禽兽。

    现在的机会已经很不错，我忙跑过去：“住手！”

    我一出现，秦澜立刻滞了一下，我直接过去给了丁驰一拳，将他打地上去了，这小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秦澜异常复杂地看我，我此刻也算是明白了，英雄救美并不能让她对我改观，她只有复杂的神色。

    我很是低落，想着跟她说点话，她却转身就跑了，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心里很是苦涩，长长地哀叹了一声。然后屁股被踹了，丁驰那小子起身来收拾我了：“干你妈，你谁啊！”

    按照计划，我要被丁驰打出翔的，我现在也无精打采，几乎话都不想说一句，打出翔就打出翔吧。

    我抬步走人，身后传来不少脚步声，在那边等待的狗腿子们跑过来了，丁驰当即大骂：“给我弄死这傻逼！”

    他们就冲上来了，个个大骂着收拾我。

    胖子并没有出现，也就是说他还想我继续演戏。我心想也罢，我直接蹲下来了，打吧。

    他们之中有学姐的人，不过这一个个都打得很狠，丁驰也跳过来死命踹我：“麻痹的，你到底是谁？”

    这边动静很大，“船坞”离得也不远，很多人都开始张望这边了，奈何这里比较昏暗，别人看不清楚。

    一些男生就往这边跑过来了，估计看出有人在打架了。

    我蹲着被他们打，还真特么疼，而且冷不丁后背被石头砸了一下，差点没痛晕过去。

    我靠，特么的谁用石头砸我？转头一看，一个小伙子还冲我眨眼睛。

    麻痹，这家伙绝逼是学姐的人，他想把我打惨。

    好吧，都演开了，那就尽全力演吧。我大骂出声：“丁驰，我草你妈，你这狗杂种！”

    这可把丁驰气傻了，那个小伙子将石头递给他，他二话不说就往我头上砸来。

    我忙用手挡了一下，但为了效果逼真，当然不会挡住全部伤害的。

    我脑袋还是被砸了一下，血都出来了。伤害还是在我控制范围内，就是挺疼的。

    丁驰砸了一下还不满意，继续砸，我就只好躲了，不然太亏了。

    最后我算是被打出翔了，脸上都是血。那边的人也过来阻止了，一群男生将丁驰拉开了。

    还有不少女生也过来围观，不敢靠近，就是惊呼不已。

    我假装要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侧着脑袋看那边的人群，秦澜在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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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放手

﻿    ﻿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丁驰和他的同伙都被控制住了，不过这丁驰估计也是什么富二代吧，比较嚣张，还骂抓他的人。

    戏算是演完了，然而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只是当了个狗熊，并没有当成英雄，秦澜也没有感动，我们依然没办法和好。

    学姐也带人过来了，她假装很生气，还骂了丁驰，丁驰不敢顶撞她，只得认怂了。

    这个联谊会算是不欢而散，众人只得先回去了。学姐和学生会的人处理后事。

    我也不装了，大家都走了，没啥好装的了。擦了擦血，我果断去吃烧烤，学姐在旁边问我：“成了吧？我都看见秦澜心疼了，她刚才也在附近看你的。”

    我苦笑一声：“并没有卵用，我一早就知道你这方法不靠谱，丁驰怎么会兽性大发呢？”

    学姐挠头：“书里不都是这样的么？我可是看过几十部的女人。”

    我翻了个白眼，我就不该信她，我说你把别人想得太脑残了，然而现实中脑残难得一见的，很显然丁驰不是脑残，这次是我们脑残了。

    学姐不爽我这么说，她说起码演了场好戏，秦澜的确心疼了。

    心疼又怎样呢？她并不打算原谅我。我揉着脑袋吃东西，吃得饱饱的，不能浪费了。

    学姐给了我一脚：“你别这样啊，要装伤员，现在就回宿舍躺着，说不定秦澜会去探望你。”

    这个可能性太小了，但我还是心动，万一真的成功了呢？

    我说好，这就回去。我就让胖子扶我回去了，一路上我都病怏怏的，身上还有血，吓坏了不少学生。

    好不容易回了宿舍不用演了，胖子拿出一些药给我简单处理了一下。

    丁驰他们可对我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就石头砸两下有点伤，但也无关紧要。

    擦了药直接装病员，胖子也懒得理我，他知道我不会出事的。

    我最后就迷迷糊糊睡去了，一觉睡到天大亮，宿舍里空无一人。

    脑袋还有点疼，毕竟有个伤口，还没结疤呢。为了装病员我是不好出门的，免得露出马脚。

    我就在宿舍里啃面包练武功，大概过了两小时吧，学姐突然给我打电话：“秦澜和她妹妹去看你了！”

    啊？我吃了一惊，说你确定？学姐啧嘴：“赶紧躺好，别浪。”

    我大喜过望，竟然真的成功了？这有点不科学啊。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利索擦擦汗躺好，为了效果逼真我还忍痛在伤口上扣了两下，血又流出来了。

    这下我就病怏怏了，躺着跟死人一样，心里则着急地等着秦澜和菡璐过来，真的会过来么？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了。我自然是得演戏，张口询问：“谁啊？”

    菡璐的声音传进来：“李辰，开门。”我心花儿都开了，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来了，真的来了！

    我忙起身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菡璐在门口站着，秦澜则在她身后低着头。

    我假装虚弱，但也很欢喜：“你们……快进来吧。”

    菡璐脸色很奇怪，她并没有进来，而来看向秦澜。我心里疑惑，秦澜依然没看我，她走进来了，菡璐就把门关上。

    这下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又惊奇又欢喜，率先开口：“澜澜……”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起跟学姐排练过的情话，要不说情话？

    但才这么想，秦澜抬头看我了，她脸色很复杂，叫人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我不由疑惑了，秦澜声音有点哑，她一开口眼眶还红了：“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回来认错，不要跟别的女孩在一起了，我会原谅你的。你耍什么手段嘛，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丁驰打成这样？”

    我愣了，原来她不是来看我的啊，她是来骂我的。

    我心中发涩，是啊，我怎么可能被丁驰打成这样？

    秦澜很委屈，还有些期待地看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她主动来找我，给我机会道歉，但这只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而已，我还是要抛弃孜孜，还是要打掉孩子。

    我抿了嘴，伸手抱住她，她没有挣扎，眼泪开始往下掉了：“辰，你回来吧，我很痛苦……”

    这话让我心里发软，我很想立刻答应，但又忍住了。

    多可笑啊，我就是想跟她和好，但她主动了我却不能答应，因为孜孜和孩子。

    我就是抱住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时我是很自私的，我希望秦澜跟我和好，也希望她容纳孜孜，两个希望我都想实现，而秦澜只想实现第一个。

    良久的拥抱过后，秦澜逐渐冷静了，她像是绝望了一样：“我就知道，你还是会这样的。”

    上次我们分手，她一句话都没说，现在说了很多，但依然是分手。

    这次比上次还要强烈，她很轻地叹着气：“放开我吧。”

    我感觉自己也要哭了，我说对不起。秦澜推了我一下，顺利挣脱了。

    我没办法强行留下她，我明白她的个性，如果她不主动接纳孜孜，这辈子我们都是没可能的，或许她会容忍，但只要不是接纳，我都会害她一辈子痛苦。

    她打开门了，擦擦眼泪走了出去：“菡璐，我们走吧。”

    她像是解脱了一般，菡璐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咬牙彻齿眼眶泛红。

    她们很快离开了，宿舍里又死寂一片。我有点站不稳了，心里太难受了。

    我爬到床上躺着，这下是真成病员了。我抓着枕头拍了几下，草你妈的枕头。眼睛盯着天花板，草你妈的天花板！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总之我又昏昏欲睡了。当学姐过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动弹一下。

    学姐很是高兴，问我是不是搞定了。我点了点头，不想她再参合了。

    但我这样是瞒不了她的，她当即皱了脸：“不对啊，人都过来了，怎么还是失败了？”

    我翻身背对她，我说我要睡觉，你先回去吧。

    她没走，还爬上床来看我：“怎么成这样了呢？你跟她说了情话没有？”

    我说你好烦啊，可以离开吗？她就沉默了，接着默不吭声地走了。

    我开始睡觉，一觉醒来头很重，视线也很飘忽。我听到胖子的喘气声，他在做俯卧撑。

    我坐了起来，又倒下了，太难受了。

    胖子就过来看看我，接着吃了一惊：“你发烧了啊，这都能发烧？还有伤口怎么回事？你扣了？”

    我喉咙太痛了，说不出话来，胖子直接将我抱去医务室了，打了两瓶吊针，又处理了伤口才好转起来，而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我有些气喘，心跳得很慢。胖子在一旁嘀咕：“你这是内伤啊，由内而外的，打起精神来吧。”

    我大口地吸气，点了点头：“没事儿，意外而已。”

    他有点搞不懂我，我真的没事儿，不就是个小病嘛，现在好多了。

    看看天色，好像得有四五点的样子了吧。

    胖子问我打算干嘛，我说去找丁驰，我要打他一顿。

    胖子傻了眼：“这……被你马子发现咋办？你不是要演戏吗？”

    我说算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做无用功了，我和秦澜注定没有结果。

    他张大了嘴：“你放弃了？别啊，她还是很爱你的。”

    我不说话，径直往外语系教学楼走去。胖子生怕我出事，只得跟着我过去。

    教学楼这边很多学生，此时还有不少人在上课。

    我问胖子丁驰在哪儿，他不太情愿告诉我，我说你不告诉我我就慢慢找吧。

    他咬咬牙：“好吧，你自己做的决定，我也不好劝你。”

    他带我去了一个英语班，说丁驰应该在这里上课的。

    我在走廊上靠着栏杆等待，等了一会儿就下课了，一群学生欢天喜地地放学了。

    我冷冰冰扫视着这些人，很快就看见丁驰跟他的同伙出现了。丁驰貌似要去找秦澜，让几个同伙自己去吃饭。

    我大步走过去，丁驰这小子那笑眯眯的脸就阴沉了：“你还敢来这里？你麻痹的，都是你坏了老子的好事！”

    我不废话，一把揪住他衣领直接往墙上一撞，他当即被撞得七晕八素。

    那几个同伙大怒，纷纷过来围我。我三拳两脚将他们打趴，在众人惊叫的声音中给了丁驰一脚：“以后见你骚扰秦澜一次我就揍你一次，听懂了没有？”

    这里的人都傻了，丁驰最傻，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这么厉害。

    这逼也是倔，还敢骂我：“草你妈的，你等着，老子找人弄死……”

    啪地一声我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口水都喷了。这小子震怒地盯着我，我抬起了腿：“听懂了没有？”

    他冷汗直冒，我眯了下眸子，一脚踢过去，他抱住脑袋叫：“听懂了听懂了！”

    我脚换个方向踹上墙了，这逼差点吓出尿来。四周的人都躲得远远的，当我是杀神。

    我稍微低着头，插手就走，这些人纷纷让开路来。

    胖子没有参合，他在等我。我说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报个仇而已。

    胖子苦笑：“你可不像记仇的人……”

    懒得管他，我说我要去办正事儿了，不能浪费时间了。

    他不懂，我也不多说，直接往后门走去。

    心里还是挺闷的，打了丁驰毫无快感，当连装逼都没了快感，估计人生也了无兴趣了。

    我自嘲两声，去买了包烟，抽着回租房去。抽烟这种事我还是不怎么会的，但那种辛辣的感觉真是挺爽的，不达到一定的境界还真是搞不懂。

    回租房一看，孜孜在织毛衣。我吐出一口气，将烟头灭了。

    不过她已经紧皱眉头了：“李先生，不要抽烟。”

    我说我就今天抽一下，以后都不抽。她打量我两眼，很是疑惑：“李先生不高兴吗？”

    我说没有，丢了钱，郁闷死了。她皱皱鼻子，并不相信。

    我说你织毛衣干嘛？她说无聊啊，给孩子织毛衣多好。

    那个乐队那边很吵，恐怕她也不想天天去，所以无聊。

    我说我给你买个钢琴，她还是说贵。我这次很坚决了，买定了。

    我就给伊丽廷打电话，说起来好久没联系他了，我都差点忘记他了。

    他也差点忘记我了，接到了我的电话挺意外的：“陈少爷，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他知道我是陈少爷了啊。我说别打哈哈了，我要一台钢琴，最好的那种，你派人给我送来吧。

    他很是意外：“李公子你变了啊，以前你可不会这样的。”

    我说别扯，待会我去找你，你给我说说北方的局势，我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搞不死伊丽若阳我就得被他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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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拜师

﻿    ﻿现在是九月，来年三月李欣要和伊丽若阳订婚，那种大家族一旦订婚了基本就是结婚了，没有什么外力能阻断的。

    我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吧，半年时间要利用好，不然可就真惨了。

    至于秦澜，她不肯原谅我，我也不愿意妥协，谁都不好过，那干脆放手吧，有时候放手是必须的。

    跟伊丽廷通完电话，他也说马上派人送钢琴过来。我就坐着等候，手又往烟摸去。

    结果孜孜一把抓住我的手：“李先生，不准抽烟。”

    我说我就再抽一次，以后都不抽了。孜孜很严肃地看着我，搞得我真不好意思抽了。

    我说好吧，不抽了。孜孜还是严肃地看着我，然后她开口了：“李先生很低落呢，如果有心事可以和我说哦。”

    这事儿与她有关，我怎么可能跟她说。我说没事儿，我只是累了。

    孜孜半响不说话，稍微低着头在思考什么，我也猜不懂她的心思。

    继续等待，孜孜罕见地不跟我说话了，她很认真地织毛衣，有点为人母的样子了。

    伊丽廷那边的人也终于来了，用货车拉着钢琴过来，搬上租房来了。

    这钢琴一看就是好货，尽管我不识货。孜孜也露出欢喜的样子，显然很喜欢。

    那就得了，以后她可以弹琴消遣了。

    把这里的事处理完毕我就走，我得去找伊丽廷叙叙旧。孜孜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办事儿。

    她噢了一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止着了。

    我离开了，本想搭车去找伊丽廷，结果出到马路那边，一辆豪车就过来了。车窗一摇下，伊丽廷那笑眯眯的脸就出现了：“陈少爷，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帅啊。”

    我说你还来接我啊，劳烦了。我拉开车门上去，他倒是挺随意的：“如今你是南方大势力的继承人，我不来接你你把我弄死了咋办？”

    我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我直接就问他：“北方局势如何？伊丽若阳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作？”

    伊丽廷开车走人：“还不是老样子，谁敢有动作啊，到处都很和谐。”

    当初伊丽若阳“大义灭亲”我就知道有古怪，他肯定会有动作，不过目前还很安分，看来在等待时机啊。

    我又问：“老王那边呢？”北方除了伊丽若阳和柳老爷，我就只在意老王了，毕竟老王是BUG一般的存在。

    伊丽廷显然不是很了解，语气也不确定：“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倒是来过京城伊丽家，自然是见伊丽紫的，过一晚就离开了，谁都搞不清他在哪里。”

    还是老样子啊，不过我如果要找他，直接去梓儿家里等应该可以的，老王很喜欢伊丽紫啊，还有他女儿梓儿。

    我沉吟片刻，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伊丽若阳的功力有多深厚？”

    伊丽廷看了我一眼，好像不太明白。我说他功夫多厉害。

    伊丽廷眼中竟然闪过几丝畏惧的光芒，语气也低了一些：“功夫？我只听说过他曾经一拳将一个壮汉给打死，那壮汉可是浑身肌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都害怕了，那八成是真的。我暗自心惊，一拳打死一个壮汉，这可不是电影啊。虽然现实中也可以拳击一些人体部位对人造成巨大伤害，但一拳打死真有点叼了，而且我感觉伊丽若阳他不是击打部位的，是直接正面干的。

    这不得不让人心惊，我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不再多问，我说可以了，送我回去吧。伊丽廷傻了眼：“这就走了？”我说不然呢？你什么都不知道。

    伊丽廷干笑：“我打算带你去好地方玩玩呢，很多洋妞不错的，国内的嫩模也很迷人。”

    我翻了个白眼，这是要去嫖啊。我可不想去，论起迷人，我身边大把妹子，何必出去找。

    我就让他送我回去得了，他叹气，掉头将我送回去了。

    真是白找他了，不过也有点用，起码我的压力更加大了。

    我觉得阻止订婚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跟伊丽若阳单挑，虽然很不科学，但一旦他答应单挑了，那就不必考虑家族的原因了。

    我是陈少爷，也是有底气的，这是我跟他单挑的资本。

    跟伊丽廷分别后我直接去了私立大学。说起来这个小红红的学校我已经好久没来过了。

    我就当是探亲吧，先去校长室见见校长。结果去那边一瞅，鬼影都没有一个，所有领导的办公室都关着门。

    这帮领导可真懒啊，我走近校长室去听了听，好像没啥动静，但冷不丁又好像有人在低低地呻.吟。

    我撇嘴，直接敲了一下门。里面哗啦一下乱了，像是有人吓得滚到地上去了。

    我靠着墙等着，好一阵子才有人来开门，我一瞅，夏老师探头探脑，脸色发红。

    我说是我，别瞅了。她这才放松下来，又不禁骂我：“你吓死人了，一来就吓人！”

    我就敲个门儿而已，是你们心虚。我直接进去，校长正襟危坐装逼呢，但她脸上的红润出卖了她。

    我说你们真是有闲情啊，有空就搞姬。校长心虚而羞恼：“李辰，你来干嘛？”

    我说许久不见来探望一下而已，不用面臭臭吧。她切了一声：“你没事会来？现在你连舍管委都不当了，是不是发达了？”

    小红红是伊丽家底层子弟，她又不关心势力之间的事，估计不知道我最近混成什么样了。

    我也不说，我就说我的目的。我过去坐着询问：“我想知道江老什么来头。”

    我并非有意打探江老的隐私，但如果能知晓一些他的事，对症下药讨他欢心那是最好不过的。

    校长一怔：“江老？他是王老爷介绍过来的，都好多年了，王老爷也没管他，我就一直让他这样咯。”

    我愣了愣，说起来……当年老王把我坑来这里，让我“管理一间学校”……

    这事儿我至今还没搞明白，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也没心思去研究了，如今校长的话让我有点在意了，江老是老王介绍过来了，然后老王又把我介绍过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啊？老王应该不会让我来这学校玩儿的吧。

    我考虑一阵，笑眯眯走人：“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校长和夏老师都红了脸，让我快滚蛋。

    我就离开行政楼了，先到学校小超市买了几斤水果，然后去见江老。

    他还是老样子，在门卫室里听收音机，十分悠闲。

    我过来拜访，他瞟了我一眼，不咸不淡的：“还来干嘛？决斗输了吧。”

    他还惦记决斗的事啊，都过去那么久了。我笑了一声：“多亏了江老教的擒拿手，晚辈赢了。”

    他诧异地看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别拍马屁，能赢肯定不是擒拿手的原因，你那擒拿手一点火候都没有。”

    我谦虚点头：“是啊，所以我又来跟您练了，还望指导。”

    他自然说不收徒，我要练就按照以前的方法练。

    这个我是乐意的，不过我还想更近一步，起码他要把我当成徒弟吧。

    我斟酌道：“江老，你认识王振宇么？”江老脸色变化了一下，然后他坐直了：“你说他干嘛？”

    我苦笑：“其实当初就是他把我丢到这里来的，我至今搞不懂他什么意思。挺校长说你也是被他介绍过来的，我就问问。”

    江老眸中有些古怪的色彩，接着他一叹：“算了，拿人手短啊……你明天开始过来跟我学习吧，学不好我打死你。”

    我大喜过望，他同意收我为徒了？虽然没有明说，但看这样子明显是同意了。

    我鞠了一躬：“师父好。”

    他摆摆手，又躺下挺收音机了。

    我就告辞，没想到真的成功了，这下胜算多了几分了。

    我回了学校，打算找学姐聊聊，毕竟我要练武了，还是让她出面帮我请个长假吧。

    结果还没找到她，倒是发现胖子了。这小子在偷偷摸摸地张望一群新生。

    我过去问他干嘛，他火冒三丈：“那王八蛋又泡你马子了！”

    我眸子一寒，他妈的，当我的话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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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往死里练

﻿    ﻿我忙着练武呢，丁驰那小子竟然无视我的话，他又泡秦澜了。

    虽然我已经放手了，不会纠缠秦澜了，但也见不得别人纠缠他，尤其还是个贱男人。

    我就问胖子丁驰在哪儿。胖子指了指那边的新生：“秦澜要上体育课吧，又让丁驰找到机会了。不过有点奇怪啊，丁驰也在张望四周，他应该也看到我了，他好像有什么诡计。”

    什么玩意儿？我往新生那边看过去，这里其实是挨着操场的，这帮新生第一次上体育课吧，还不太清楚流程，在这里集中着。

    秦澜应该也在其中的，不过我没有刻意去看，我就看丁驰。这老小子一个人在旁边等着，明显是等秦澜。

    我冷着脸骂了一声，胖子问我要不要过去收拾他。我不想面对秦澜，所以还是不要过去了。我说待着吧，找机会逮他。

    结果丁驰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他脸色大变，转身快步离去。

    “这小子发现我们了，他要跑了。”

    胖子叫了一声，我隐约觉得有点奇怪，丁驰这好像是引我们入套？

    不过我不管了，入套就入套吧，总之老子得揍死他才行。

    我和胖子就跟过去，丁驰这小子一会儿跑快一会儿跑慢，还时不时偷偷看我们一眼，等到我们接近的时候他才加快速度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厕所。

    胖子停了下来：“他是不是有病啊，搞什么阴谋。”我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阴谋。

    我丝毫不惧，大步进厕所。这厕所不是教学楼区的，所以很是冷清，这会儿人影都不见一个。

    我和胖子都进去，一眼看到丁驰在里面慌慌张张地瞎蹦跶。

    胖子挽起了袖子：“小子，还没被打怕是不是？”我和胖子都接近，这时候他却不怕了，一拍手，那些关着门的厕所间里竟然跑出来一大群人。

    呵呵，还真是个陷阱啊。我扫了一眼这帮人，一半都是丁驰的狗腿子，另一半则很是冷酷，有点像……武士？

    我愣了一下，丁驰狂笑起来：“你们死定了，敢打我，这就是代价，动手！”

    这帮人当即将我们围住，我挺好奇的，他找来了几个武士啊，貌似还有点眼熟啊。

    胖子可不理会那么多，他也直接动手，于是两分钟后这里的十余人全趴下了。

    丁驰笑着笑着脸就青了，最后他冷汗直冒，双腿都发软了。

    我暂时没理他，过去看看这几个武士，他们也看我，似乎也觉得眼熟。

    我就笑了：“白夜叉近来可好？你们作为高贵的日本仔，怎么当起了小混混呢？”

    他们终于认出我来了，一个个死灰了脸。胖子也反应过来，呸了一声：“原来是跆拳道社的，吃屎去吧！”

    丁驰更是脸色发灰，我摇摇头，过去就是一脚将他踹飞，然后抓起他头发就扇几巴掌：“还是那句话，见你纠缠秦澜一次就打一次，我挺期待下一次的。”

    他都要吓出尿来了：“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大哥。”

    我最后给他一巴掌，然后过去踢踢那些日本仔：“替我向白夜叉问好。”

    他们都不敢吭声，一个个又怕又狠。我都不想看他们一眼，真是浪费老子的表情。

    我就和胖子走了，胖子打了人也高兴了，打算去锻炼。我说你姐姐是不是在图书馆，他说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在乐队室。

    那成，我继续去找学姐。我就先去图书馆，结果直接在这里找到她了。她又是那个鸟样，还晃着拖鞋，一点形象都没有。

    我过去敲敲桌子，她现在对我好多了，估计也是愧疚吧：“你没事了啊？别灰心，还有机会的，我保证帮你重新泡到秦澜。”

    我摇摇头，说不必了，我已经想开了。她大吃一惊：“想开了？你自己的女人不要了？”

    她总是把我想成大人物，然而我内心就是个小人物，我不想再让秦澜痛苦了，她忘掉我最好。

    我说你别参合就是了，我打算接下来的时间都练武，不上课了，你帮我请假。

    学姐更加傻了：“喂，你不要放弃啊，你都放弃了就真的没戏了。”

    她并不懂我和秦澜之间的隔阂，尽管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你给我请假就行了，别的事不用管。她挺郁闷的，我打算走了，她压着声音道：“对不起咯小明。”

    这不能怪她，我和秦澜的关系注定会这样的。

    我摇摇头，起身离开了。

    学校方面算是搞定了，我明天就开始去跟江老学习擒拿手，半年时间应该略有小成吧。我再刻苦练习伊丽觉罗的杀人技。只能这样了，如果这样还是打不过伊丽若阳，我也认了。

    先回租房，我今天得早点睡。回去一看，孜孜在弹琴，还真是天籁啊，她牛逼哄哄的。

    我笑了一声，孜孜撅嘴：“李先生回来啦，今天你心情好像不错哦，要干我吗？”

    我嘴一抽，去洗澡，再吃点东西天也黑了。果断睡觉，明天凌晨我就要去找江老，毕竟以前就是这样的。

    我就不管孜孜了，她过来看我，挺闷的样子，不过没好吵我。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起来了，整理一下就抹黑出门。孜孜似乎也醒了，打着哈欠冲我摆手：“李先生早点回来，干我。”

    我才不理她，径直去了私立大学。今天没看到的士车，我就跑步去的，反正也近，当时热身了。

    到门卫室一瞅，里面亮着灯，江老正在喝粥。

    我恭恭敬敬问好，他点点头：“过来给我捏捏。”

    我忙过去给他捏肩膀，他啧一声：“你给我捏捏。”

    我这不捏着吗？他打了一下我的手，扣住我手腕了。

    接着他沿着我手腕往上捏。他力道很大，真是丝毫不留情，我都痛歪嘴了。

    他足足捏了半个小时后，连我小腿都捏了，一些地方他甚至捏青了。

    我又不敢吭声，免得他生气。好不容易他捏完了，将粥也喝完：“还不错，挺合适的，看起来你也会调动身体各处的力量了，练过别的功夫吧？”

    这都能捏出来了？我暗自佩服，将我学习杀人技的事告诉他了。

    他啧啧称奇：“你的那位师父是个顶级高手啊。”

    伊丽觉罗当然是顶级高手，不过她不收徒弟。

    两人也不闲聊了，开始了魔鬼训练。

    我还是很痛苦，以前的锻炼方式没落下，新的锻炼方式也加入了，最痛苦的就是江老亲自给我捏骨，动作他也给我暴力纠正。

    他那一身筋骨跟钢铁似的，我的则软绵绵的，我真是被他搞得痛苦死了，整个楼梯都是我的汗水了。

    才第一天我就濒临崩溃了，等傍晚做了一些保护肌腱的运动之后赶紧回租房去了。

    这玩意儿真不是人干的。我回来就想趴下睡了，孜孜吓了一跳，看我这样她还以为我出事了。

    我强打精神洗了澡，啃个面包就睡，孜孜就呆呆看我，完全搞不懂我怎么了。

    第二天我继续去魔鬼训练，同样是累成狗了，第三天第四天依然如此，不过第五天江老让我休息了，说人都是有极限的，我已经快不行了。

    这个我是愿意的，就当休假了。于是我就休假了，先是睡了天半，然后拖着发酸发痛的身子去吃了顿好的，再回来接着睡。

    孜孜一直在织毛衣，还问我大小合不合适。

    我说现在到处都有得卖了，不用织啦。孜孜鼓嘴：“不行，这是妈妈的爱意，以后你记得要给孩子穿。”

    这话怎么有点怪怪的，孜孜也不多说了，她哼着调子织毛衣。我索性不想了，明天还要继续魔鬼训练呢。

    我躺下就睡。

    然而这个时候胖子来了。他一来就大声嚷嚷，我蛋碎一地，说你搞毛？

    他挺着急的：“小明，你还记得我们在厕所打的日本仔吗？他们告状了，白夜叉今天派人来找我，让我们过去跟他解释清楚，不然事情没完。”

    我白眼一翻，继续睡：“让他去吃屎，真几把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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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对手

﻿    ﻿我才没空理会白夜叉，那小子完全是找存在感。

    我让胖子直接回复他去吃屎，胖子也不是怕事的人，既然我都这么说了，他自然闪了。

    我继续睡觉，结果特么学姐又来了。当时我都要睡着了，学姐过来笑眯眯推我：“小明，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这次一定可以感动秦澜的。”

    我一听她这话就心闷了，我说你给我走，不要参合了。我语气有点重了，学姐愣了一下，接着她委屈：“都是我的错，上次我出的馊主意害了你，这次一定是个好主意。”

    我明白她的心意，但我和秦澜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我叹了口气，说你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她很是认真：“上次的主意太浮夸了，这次来朴实一点的，那就是死缠烂打，秦澜还是爱你的，只要你天天去看她，给她送早餐，日复一日她总会感动的。”

    我长叹，你这什么破主意啊。我说明白了，我尽量吧。

    学姐着急：“你怎么心不在焉呢？这可是你们和好的最后机会了。”

    她根本不懂，就算秦澜跟我复合了，但她内心还是会很痛苦的，她得忍受孜孜，天天忍受，我不愿意这样。

    我摆摆手，说你走吧，我懂了的。学姐沉默半响，然后她轻叹：“算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说什么也没用了。其实没关系，没了秦澜你还有柳欣，我不打扰你了。”

    她终于走了，不过我感觉她有点伤心。我抿抿嘴，没说话。

    又睡了一晚，这个休假算是结束了。我继续去跟江老魔鬼训练，过程不必多说，总之今天我是流血又流汗，累得要死要死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让孜孜服侍我洗澡了，没办法，我实在太累了，累得我的小老二都没了精神。

    往后几日都是这样，其间胖子来找过我，说白夜叉发火了，给出了最后期限，如果后天还不去解释清楚，他要动手了。

    动个屁的手啊，混小子。

    我依然不管，到了所谓的“后天”我都忘记白夜叉这个人了。

    结果那天早上他就来了，带着一帮日本仔浩浩荡荡过来了。

    孜孜在阳台织毛衣呢，看到这阵势赶紧来推我：“李先生，有杀气。”

    我迷迷糊糊醒来，踹门声就传来了。我立马清醒了，过去看看猫眼，外头一帮日本仔白武士，个个都冷着脸。

    我打开门一笑：“老叉，你来看我啊。”白夜叉一身白衣，看着十分英挺，他对没有一丝好脸色，阴沉开口：“你当我透明的？为何不来解释一下。”

    我说我忙呢，我都累成狗了。他还要发飙，结果孜孜偷偷探了一下头，大家都看到她的，白夜叉也看到她了，瞬间没了煞气，神色又爱怜又复杂，接着他转身便走：“你最好来跆拳道社给我解释清楚。”

    他带人闪了，我心里好笑，真是个二逼。孜孜也不明白：“李先生，他怎么回事？”

    我说你太美了，他那么高贵不想在美人面前动粗。

    孜孜噢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我真是太美了。”

    我差点笑出声，这呆萌妹。

    我也没心思睡觉了，白夜叉都找上门来了，我再不给他一点面子就说不过去了。

    我就电话呼叫胖子，告诉他要去跆拳道社，他立马答应，说这就去弄死他们。

    我也快步过去，到那边儿一看，胖子正在等我。两人一会面，直接进跆拳道社，里面一群日本仔正在练武。

    我扫视一眼，他们还排着方阵呢，看着挺带感的，还抓着武士刀，真跟日本人一模一样啊。

    白夜叉并腿跪坐在榻榻米上，观察自己的“部队”，脸色很严肃。

    我笑眯眯过去，他当即看向我，眸中泛冷。我点头哈腰：“叉太君，你大大地帅啊。”

    白夜叉一拔刀，我以为他要动手，也瞬间摸出小刀，结果他却是将刀往榻榻米上一插，十分霸道：“给我的徒弟道歉。”

    我说不是解释吗？怎么直接成道歉了？白夜叉貌似憋着一股无名火，大概是因为他见到孜孜了，再想到孜孜被我给上了的原因吧。

    “我给了你机会解释，你一直不来，现在你没机会了，直接道歉。”

    他还真是霸道啊，那群日本仔围了过来，一个个都双腿微微分开，拳头捏着，搞得自己个个都跟太君似的。

    其中有四个人排众而出，我一瞅，这不就是在厕所被我打的人么？

    他们都眸子阴沉，还有几丝得意。白夜叉让我跟他们道歉，我真是笑了，胖子也火大，想立刻动手。

    我瞅着这几位日本仔露齿一笑：“作为高贵的日本仔，你们却到厕所伏击在下，被在下反杀了还有脸告状？”

    一句话交代清楚了，他们都慌了一下，接着纷纷否认。白夜叉站了起来，依然霸道：“血口喷人，没什么好说的了，道不道歉？”

    我真是日了你了，你耳朵聋啊。我也不废话，手指转动着小刀：“想打架？”

    他一昂脸：“正有此意，上次决斗你赢了我一直耿耿于怀。”

    那次我赢得不光彩，毕竟不是正面肛。这会儿我心中一动，有了点坏主意。

    俗话说得好，没有对手就没有进步，我跟江老学擒拿手，但一直没有参照物，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进步，如果把白夜叉当对手来练，那多爽啊。

    我将刀子收好了，勾勾手指：“来战，点到为止，免得我伤了你。”

    他将武士刀交给了一个日本仔，然后扭扭脖子走过来：“有点意思，你还挺大胆的。”

    胖子有点着急，他怕我出事。我知道这个老叉人品还可以，就是当日本仔让人有点不爽。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真对我动手的。

    我继续挑衅：“来啊，墨迹什么。”

    他二话不说就动手了，直接一拳砸来。我看准了时机扣住他手腕，飞快掰动。

    然而他用力一挣，拳头甚至在我手掌中突破而来。

    我忙后退，笑眯眯摆手：“不打了不打了，突然想拉屎了。”

    他眼帘抽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说我去拉个粑粑，有空再来跟你解决这件事。

    他有点傻，我直接就走，他硬是没有阻拦。我就和胖子离开了，身后传来白夜叉严厉的声音：“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开始审问他的日本仔了，我哼笑了一声，慢慢玩吧。

    胖子也搞不懂我的意思，我说我打不过他啊，擒拿手不到家，一试就知道了。

    胖子反应过来：“原来你是拿他练手啊！”

    这是当然，有个靶子不用不就可惜了？

    打定主意了，平时就去练功，休息的时候就来找白夜叉“道歉”。

    如果过了近一个月，我已经跟白夜叉道了三次歉了。

    最后一次我稳稳地扣住他手腕了，这次勉强没有让他挣脱，但要掰断还是挺困难的，除非他撤了力气。

    我就又说要去拉屎了，再见。他终于火了：“你够了没有？是男人就堂堂正正打一场！”

    我说男人就不用拉屎了？女侠还会来大姨妈呢。他竟不知如何反驳，我利索跑了。

    我确定我正在慢慢进步，这也让我安心了下来，总有一天能干死伊丽若阳的。

    之后逐渐入冬了，天气开始凉了。我也练了许多时间了，不过差距还是很明显的，最起码现在连白夜叉都打不赢。

    我依然奋斗着，每天挥汗如雨。当然我也依然关心秦澜，胖子经常会跟我说秦澜的事，最开始秦澜是很伤心痛苦的，但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好像终于恢复过来了，开始有笑容了，似乎享受校园生活了。

    我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她正在走出阴霾么？会忘记我么？

    我做完俯卧撑，躺在地上想着秦澜，身下全是汗水。

    孜孜走了过去，弯腰俯视我：“李先生，孩子好像在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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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小生命

﻿    ﻿“李先生，孩子好像在踢我了。”

    孜孜神色有些欢喜，但更多的还是面瘫，但毫无疑问她是欢喜的。

    我利索爬了起来：“这么快？才多久？七个月有了吗？”

    现在是11月下旬了，说起来差不多有7个月了吧。孜孜也点头：“嗯，还有三个月要生了。”

    这话让我猛地一愣，我仿佛此刻才发现孜孜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了，她几乎都不出门了。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疯狂练武，每天都是疲惫之极，虽然天天跟孜孜见面，但从来没有关注过她，这冷不丁的忽地发现，尼玛她都快生了。

    我是不是眼瞎了啊，一瞬间，重心当即移到了孜孜身上。我心思实在复杂，外头正在刮寒风，我身上则在滴汗，而孜孜挺着个大肚子。

    孜孜还在笑，她肯定是笑的。我虽然心情复杂，但还是本能地高兴。我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听，事实上毛都听不到，不过我还是说：“小东西在喊爸爸。”

    孜孜打我一下：“怎么可能嘛。”

    我说就是，小家伙聪明得很。孜孜就不反驳了，她自己摸着肚子叮嘱我：“我会好好生下来的，李先生你继续忙你的吧。”

    这话让我心里有点愧疚，从开学到现在，我几乎都在练功夫，完全没有理过她，谁知她肚子都这么大了。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马上12月了，他还有三个月生孩子，那就是阳春时节，二三月份左右吧。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不由一沉，三月份是欣欣订婚的日子，原来时间已经如此紧迫了。

    我顿时感觉压力太大了，皱皱眉，扶孜孜回房去休息。我自己披上外套离开这里。

    我有近一个月没有去找白夜叉练手了，因为经常去找他似乎没有卵用，他也开始发现我的意图了，我就不常去了，就今天再去一趟吧。

    我一个人去的，外头风很大，北方的冬天一向如此吧，冷得一逼，我老家这会儿肯定没这么冷。

    不过我不怕冷，现在我也是半个肌肉男了，浑身煞气的，果然男人都得靠练。

    利索去了跆拳道社，大冬天的这里依然火热，白夜叉要求十分严厉，他的那些徒弟可不敢不来。

    我过去了直接找白夜叉，他见我来了没有好脸色，我嘿嘿一笑：“叉太君，切磋一下好伐？”

    白夜叉冷着脸：“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吧。”

    我将外套脱了，潇洒地丢在地上：“一个月不见了，你怎知我不是你对手？不敢试试？”

    他自然知道这是激将法，但还是上当了，也将外套一丢：“这次我要好好收拾你，你真是烦到我了。”

    我一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输赢无所谓，能弄明白自己实力最重要。

    于是打开了，这次他率先用腿了，看来不留情面啊。

    我很顾忌他的腿，本想退的，但一咬牙硬着头皮接招了。

    我双手去抓他的小腿，我看得很准，力量速度也到位，一探手将他小腿抓在手中再一拉一扯，他力气就使不稳了，我举手成刀，下劈他的膝盖。

    他忙拳头砸来要逼退我，我当时好像是突然觉醒了一样，忽地就松开他的小腿，双手将他手腕扣住，那么一掰。

    咔嚓一声，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白夜叉手腕断了。

    我自己也很震惊，哗啦松开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白夜叉惨叫了一声，手掌软绵绵地挂着。我忙又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接上，他再次惨叫。

    那些日本仔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叫骂着围过来。白夜叉抬手：“退下。”

    他十分稳重，尽管受了伤。我依然不太确定，我说你怎么不挣脱？

    他脸色很难看：“挣不脱。”

    你确定？我有点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满是老皮的手，不会吧？突然这么牛逼了？

    我说再试试，说不定是你失误了。他可能也觉得是失误了，不服气地又进攻。

    他换了一只手，我轻呼一口气，手掌摊开，贴着他手臂上滑，在他二头肌上狠狠捏了一把。

    他痛得整个人都软了，赶紧后退。我懵逼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弱鸡了？还能不能愉快地打架了？

    白夜叉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他哈了口热气：“看来你找到位好师傅啊，最开始我还能轻松吊打你，后来逐渐发现很困难了，但还是可以打赢你，结果你一个月没来，我以为你怂了，现在一来竟然这么厉害，佩服。”

    他也算光明磊落，我还是有点不确信。白夜叉又道：“不过我是特意配合你的擒拿手，如果真的开打，你未必能打赢我，所以你别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毕竟真正打起来没有谁会用弱项对你的强项的。”

    看来他是用弱项对我的强项了，我忽地发觉这小子真不赖啊。我竖起大拇指：“我也很佩服你，交个朋友吧。”

    他一愣，直接冷哼：“我可没兴趣。”

    你说你傲娇个什么劲儿？我过去搭他肩膀，他有点扭捏，似乎不喜欢这样。我猜他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我就跟他墨迹了半天，嘻嘻哈哈的，看得那些日本仔都傻了眼。

    最后他要发狂了我才走人，心里十分欢喜。看来我这是量变引起了质变啊，太爽了。

    虽然依然干不过伊丽若阳，但好歹擒拿手略有小成，对他造成伤害还是可以的吧。

    我高兴了一阵，思索一番去图书馆了。

    我来找学姐，她果然还在这里，裹着貂皮大衣，穿着长筒靴，跟个明星似的。

    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啊，现在我一出现，她先是一喜，接着闷了。我说你咋了？学姐还抱怨我：“听说你一直忙于练功啊，怎么舍得来找我了？”

    我说孜孜怀孕七个月了，明年开春就得生了。

    学姐白我一眼：“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薄情啊。”

    这学姐怎么变成怨妇了？我苦笑一声：“那是不是该把孜孜弄去坐月子了？我怕出事。”

    学姐点头：“可以啊，我派人去办，不过你要原谅我。”

    啊？我说原谅什么？学姐十分纠结：“你和秦澜的事啊，都是我搞砸的。”

    我真是……我说都过去几百年了，我特么都忘记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她一怔：“你不怨我？你明明都不给我好脸色的。”

    我说那是因为当时你太烦了，我急着干正事儿呢。她想了一会儿，还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怨她。

    我揉脑袋：“学姐啊，你作为一个御姐怎么这样了呢？一点魅力都没了，能不能别纠结那件事了？”

    她仔细看我，然后一抱手一昂脸：“哼，原来是你故意折腾我，害得我一直愧疚！”

    怎么又成我的错了？好吧，我认了。我说都是我的错，你记得派人照顾孜孜啊，我认错。

    我想走了，学姐双手往桌子上一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一惊，完蛋，她肯定要干坏事。

    果不其然。我都还没站起来便觉得下面一重，她脚踩上来了。

    尼玛最不妙的是我附近有学生啊，学姐又如此动人，这些学生可都很关注她的。我要是起身离开，学姐的脚估计得被人看见。

    我就没敢动了，苦着一张脸低声道：“缩回去，你想死啊。”

    学姐看都不看我，她撑着下巴看书，天真无邪的样子：“小红帽好可爱啊。”

    尼玛啊，她用力了。我真是服了她，她明明穿着靴子的，怎么能如此迅速就脱了呢？

    我动都不敢动，被她蹭着。我说你够了啊，她脚趾头往下一压，我差点叫出声来，尼玛汗都吓出来了。

    而且有学生正在走过来，估计要找书。这可是很现实的图书馆啊，一旦有人走过，估计只要一扫就能发现桌子下面的情况。

    我冷汗直冒，学姐还假装不知道一样，我不断眨眼，完了完了……结果那男生即将走到的前一刻学姐缩回了脚，嘴角弯了那么一下：“你有事就先走吧，拜拜。”

    她示意我可以走了，我巴不得走，可我……我咬牙，干坐了十几分钟才起身走人，学姐坏坏一笑，轻声哼着调子，让人想揍死她。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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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陌路

﻿    ﻿孜孜坐月子的事搞定了，学姐会派人照顾她的。

    而我进步也比较大，算是有点底气了。不过要跟伊丽若阳干的话还是有不少差距，我得想办法弥补差距才行。

    不过如何弥补差距呢？只剩下几个月时间了，怎么变成高手呢。

    我考虑了许久还是想不到办法，功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算现在学新的功夫也不可能几个月就学好。

    我先回了租房找孜孜，她还在织毛衣，挺着大肚子貌似挺艰难的。

    这些日子来她似乎织了不少毛衣啊，各种颜色都有，全是小孩子的毛衣。

    我说你至于么？织一两件就行了，不用织这么多。孜孜似乎在笑：“无聊嘛。”

    这女人的想法我还是很难猜透的，加上我面临着不小的压力，我就没空管她了。

    晚些时候学姐带人过来了，自然是处理孜孜坐月子的事。孜孜留在这里肯定得不到好照顾的。

    学姐也是明白的，所以现在是来带走孜孜的。孜孜很是意外，她自然不肯走，我哄了她半天她才答应了，但依依不舍的样子，就好像跟我“阴阳两隔”了似的。

    我苦笑一声，至于么？不就是去养胎嘛，生了孩子回来不就得了？

    我还是送她走了，孜孜将她带去安心养胎，我也继续安心练武。

    平日间我还是得去找江老的，我也告诉他我有点厉害了。江老怕是能一眼看出我的深浅，只是淡淡点头：“继续吧。”

    于是继续了，这个没啥好说的，就是拼命练，练得越多越好。

    平时我也会练一下杀人技，虽然跟伊丽若阳单挑不太可能用到杀人技，但有备无患嘛。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空气也越来越冷了，到了一年的尽头了。

    不过我并不孤单，虽然孜孜走了，但学姐经常来找我。这个家伙又恢复了本性，坏得很。

    她说是来帮我把关一下功夫的，然而她什么卵都不懂。

    我就说你来就来，别叽歪，不然我赶你走。她就瞪我：“要不是我来看你，你冷冷清清的不空虚死，其实你巴不得我来吧。”

    这是什么话？我巴不得你来？我说并没有，你来与不来，我都在这里。

    她有点恼火，接着又坏坏一笑：“是么？我还以为你想着我的足下技术呢。”

    我咳了一声，说你滚犊子，她一抚秀发，还装起了高冷：“不知道是谁在图书馆里用脚撩拨一下就那样了，真是个变态啊。”

    靠，我老脸有点挂不住了，我赶紧稳住神，我不理她总行了吧，不然会跟她吵一天的。

    我果断到阳台去练功，让她干瞪眼吧。然而她并没有干瞪眼，搬个凳子过来一坐，将靴子一脱，翘着脚晃来晃去。

    我特么……我说你到一边儿去行不行？学姐很疑惑的样子：“为什么？我坐这里还挡住你风水了么？”

    我无言以对，学姐咯咯笑：“还是说我让你心神不宁了？真是个变态呢。”

    算了，我说不过她，我继续练功，尽量不走神。学姐估计也觉得冷，还是把靴子穿上去了，不过她并没有绕过我，一脸坏笑：“孜孜说你好久没干过她了，估计你已经憋不住了吧？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跤哦。”

    你大爷！我受不了了，还练毛功啊。

    我这些日子也的确憋着难受了，这学姐还挑逗我。

    我干脆出去散散心算了，也好让脑子清醒一下。

    我撒丫子就往外跑，学姐惊呆了，等我开了门她才反应过来：“你跑什么跑？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她追上来了，我可不想跟她在学校里追逐，我说我去散个步而已，你自己回去吧。

    学姐一笑：“这就是我的目的，看你整天这样练，也没人跟你说话，你会憋死的，我陪你走走。”

    你丫强行目的吧。我翻了个白眼，警告她：“在学校里不准乱来。”她淡淡一笑，竟然高贵了：“作为一个知名人士，我在外面会保持圣女形象的。”

    我呸！

    利索出门，学姐紧步跟着，我一脸哀愁，算是被她给逼死了。

    到了外面，寒风呼呼地刮，十分寒冷，后门这边也罕见地冷清了，估计学生们要么上课要么蹲宿舍吧，毕竟这么冷。

    不过进了学校还是能看到不少人在走动的。我这几个月是真的憋得不行了，所以现在来散步还是比较放得开的，然而没到一个地方就会被人盯着看，尤其是男生，全特么盯学姐然后又盯我。

    我蛋疼，斜眼瞟瞟学姐，她淡定得很，脸上全是高贵的模样，还真是有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我说你装什么逼，你个色女。她低声坏笑：“我是色女？究竟是谁在图书馆那样？”

    她一笑倾城，离得近的男生都呆了片刻，真是把学姐当成神圣的圣女了。

    我真是无语了，我说要不我们分头散步吧，待会集合。她优雅得一逼：“没听说过散步还要分头的，难道你不享受么？那么多人妒忌你呢。”

    我现在已经对这种程度的装逼没啥感觉了，自然不享受。

    我坚持要分头散步，学姐鼓了嘴，特么的卖萌装可爱了。

    我才不管，利索走人。学姐不肯分头散步，她貌似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忽地快跑两步，可怜兮兮道：“阿辰，你原谅我吧，我爱你，以后不会跟别的男人说话了。”

    我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四周一些学生都惊愕地看向我们，学姐看着都要哭了的样子，又强调了一遍：“我真的不会再跟别的男人说话了，阿辰你原谅我吧。”

    这尼玛玩我？四周那些学生，不论男女都开始瞪我了，还在说这贱男人。

    我头大，赶紧跑路，学姐就追过来，一些好事的竟然还跟着。

    这搞毛啊我去！

    没办法了，我只得认命了，乖乖等学姐，她一过来就挽住我的手，展露笑容：“开玩笑的啦，阿辰乖乖。”

    那些学生就傻了眼，一个个脸都青了。

    我赶紧带学姐走，她偷偷笑：“怎样？秀恩爱是不是很爽啊？我还是名人哦。”

    并不爽，强行装逼，并不致命，学姐还是太二了。

    我已经不想说什么，还散个毛的步啊，干脆回去睡觉得了。

    我就拽她往回走，她也是同意的，还戳我腰间：“今天你难得放松一下，我真的可以给你免费服务哦，虽然有点害羞。”

    以前我可是可以去找孜孜发泄的，但担心影响第二天的练功精神就一直憋着，现在学姐这样挑逗我，我不心动那是假的。

    不过这可不好整啊，虽然只是跤，一旦整了，以后关系可就变复杂了。

    我摇头，她还想撒娇，结果她冷不丁放开我的手了，还跟我保持着距离，轻轻咳了一下。

    我大惑不解，她目光看着前方。我抬眼看过去，心脏抽搐了一下，我看到秦澜了，她跟一个男生一起走着，那男生并不是丁驰。

    双方面对面走近，我想停下来，但学姐还在走着，我只好继续走着。

    秦澜也看见我了，她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脸色平静地继续走动。

    她旁边的男生笑着说个不停：“寒假出游，你一定要去啊，不然都没劲儿。”

    秦澜点了一下头，那男生更加高兴了，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而我们双方也靠近了，我没脸看她，只得目视前方，她也没看我，像是不认识一样。

    双方交错而过，再也不用看对方了。我继续走了一阵，心里痛得难受，我停了下来，实在走不下去了。

    回头看看，秦澜的背影已经离得很远了，那个男生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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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弥补差距的办法

﻿    ﻿冬日的校道上比较冷清，寒风一直呼啸着，没有人乐意长久待在外面。

    我也不乐意，我加快脚步回租房去，学姐跟在旁边，两人许久没说话。

    我脸色很平静，示意学姐回去吧，不必陪着我了。学姐仔细看看我，忍不住开口：“或许他们只是同学，你不必误会。”

    她说的是刚才的事，秦澜和那个男生。我没说话，继续往租房去。

    学姐这时候理应回去了，但她思索片刻又跟了上来。我说你还要干嘛？她倒是随意：“无聊啊，陪我呗。”

    这家伙还是不肯回去啊。好吧，我说那你不能打扰我啊。她点头：“不打扰你，我就静静地看着你。”

    这话说得真是够了，她老爱说些刻意温情的话，搞得我浑身不自在，她就咯咯笑。

    两人一起回了租房，我依旧是练功，她这次果然不打扰我了，自己安安静静看电视，偶尔瞟瞟我。

    我是很专注的，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忘我境界，等练完了一看，天都黑完了。

    回头看看沙发，学姐缩在上面睡觉。大厅可是比较冷的，她在这里睡觉可不行。

    我过去瞅瞅，她连靴子都脱了，那双洁白小脚缩着，估计也是冷到了。

    我叹了口气，这家伙真是让我不得不在意啊。我轻轻将她抱起，抱进了房间，空调一开，这里很快就暖了起来。

    学姐怕是累了，睡得比较沉。我也没理她，我浑身臭汗的，赶紧去洗个澡。

    泡着澡就是舒服，热水冒着蒸汽，到处都朦朦胧胧的。我闭眼思索起来，先是想了想秦澜，然后强迫自己不想了。

    已经放手了，不能再想了，我该想想欣欣的事。

    还有几个月就是欣欣订婚的日子，我这几个月肯定没办法变成绝世高手，我需要个办法来弥补和伊丽若阳之间的巨大差距。

    思索了许久，一直考虑如何才能胜过伊丽若阳，但希望太渺茫了，几乎没有。

    那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伊丽若阳输给我……这个更加渺茫，他怎么会输给我。

    但我隐约想到了什么，不由仔细考虑起来。能不能借助某个压力迫使伊丽若阳输给我？

    这么想其实我已经输了三分了，但现在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要能赢，什么阴谋诡计我都愿意用。

    又快速思索起来，能让伊丽若阳顾虑的压力……那可能只有老王了。

    我睁开眸子，手指轻轻地抓着浴缸边缘。如果老王帮我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搞定。

    但我马上又放弃了，因为老王是个浪人，他浪得一逼，如果我跟他说了，他肯定会骂我怂逼废物，而不是帮我。

    越想越头疼，到底去哪里找一个可以压迫伊丽若阳的压力呢？

    我沉重地叹了口气，接着眼角一缩，这蒸汽腾腾之中有个人影出现了。

    我吓得个半死，尼玛谁啊。还好那人影开口了，咯咯笑呢：“小明，你很苦恼啊。”

    我看清楚了，是学姐，她走过来了，这下蒸汽不管用了，我看清她了。

    我揉揉胸口，说你不是睡了么？学姐啧了一声：“你洗这么久，我以为你淹死了呢，所以来看看。”

    你丫没睡着啊？装得还挺像啊。我说你出去，我马上就洗好了，学姐白了我一眼：“急什么？一起洗啊。”

    一起洗个毛啊，我说你赶紧出去，学姐唉叹一声：“本来我还想给你出主意的，看你这么忧愁……算了，我走了。”

    我心中一动，忙开口谄笑：“别啊，学姐您说。”

    她抱手看着我，嘴角有些坏笑：“一起洗。”

    这不行啊！我说你别折腾我了，她还是那句话：“一起洗，我也没洗澡呢。”

    你丫越来越荡了啊。我不吭声了，她直接就走进浴缸，然后坐下了。

    她还穿着衣服的，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不脱衣服我还介意什么？

    我说好了吧，你快给我出主意。她往后躺了一下，这浴缸不大不小，两人相对躺坐着，还是挺拥挤的，大腿都贴着大腿了。

    学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终于说话了：“我知道你在为柳欣的事烦躁，三月份的时候你要去抢亲嘛。看你最近都这么疯狂练功，你怕是想单挑伊丽若阳吧？”

    我说对，我就是要单挑他。学姐拍了拍水：“衣服好麻烦啊。”

    她脱衣服了，我忙阻止，结果她一瞪我，我硬是没阻止了。于是我眼睁睁看着她只剩下内衣内裤。

    这下她自己脸都红了，又掩饰着，特别舒服地哈了口气：“你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你说单挑就单挑啊？伊丽若阳不答应咋办？就算答应了，哪怕你赢了，他依然坚持要订婚你也没办法，现在他是伊丽家的主子，我爸爸也会给他面子，而且两家联婚的事众所皆知，不是说打个架就能搞定的。”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坚持练武，也算是冒险，总不能连功夫都不练吧。

    我说那你有什么主意么？学姐沉吟道：“你要给我爸爸和伊丽若阳施加压力，还要一个中间人主持大局，使得你们的决斗合理化，这样才能带走柳欣，不然就是瞎闹。”

    我心中一动，她也说压力。我说具体该如何呢？

    学姐又开始卖关子了，她将腿抬起，满是泡沫的小脚露出水面：“要跤吗？水里哦。”

    靠，说正事儿呢！

    我打开她的脚，让她别闹了。她就是闹：“我不能白帮你啊。”

    哪有这样的？你帮了我，还帮我跤，岂不是亏出翔？

    我苦笑：“先把正事儿办了再说吧。”她还是同意了，将脚放了回去：“你现在是陈家少爷，也算有点底气，但还不够。伊丽家和柳家是盟友，十分亲密，你一个陈家并不能对他们造成压力，况且陈家也是他们名义上的盟友。”

    我说必要时候梁家也会帮我。学姐有点意外，不过她还是摇头：“理论上来说，北方两大家族和南方三大家族实力差不多的，现在南方陈家崛起了，梁家又帮你……你还是得再拉拢一个大家族才能对北方家族产生压力。”

    她说得很有道理，南方三大家族和北方两大家族势均力敌，都相当有底蕴。

    目前我只能聚集南方两个家族，其中一个还是陈家。

    我说这个太难了，蔡家茅家不可能帮我的。

    学姐也是想不到办法，她就说中间人：“先考虑别的，假如你能对他们造成压力了，那就还需要一个人来打圆场，相当于一个主持人吧，双方不能直接冲突，否则抢婚依然是抢婚。”

    这个我懂，这就是所谓的合理化。

    我想到了老王，学姐似乎也在想老王。我就开口了：“我会去找老王的，尽力让他做中间人。”

    学姐点头：“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本事了。这一切都没问题后就你就要打败伊丽若阳才行，你觉得自己有几分把握？”

    我苦笑：“一分都没有。”

    学姐叹气：“我就知道，伊丽若阳从小练武，都是个怪物了，你半路出家怎么可能打得赢他？”

    我心里也闷，压力、中间人、单挑，三个大问题竟然连一个都没有解决，这还怎么玩儿啊？

    学姐皱紧眉头，她似乎比我还着急，接着她把死马当活马医了：“听说伊丽若阳能一拳打死壮汉，他力量太强了，你打不过，需要太极来卸力，我教你太极。”

    她的太极其实也是半吊子，我就是半吊子的半吊子。

    苦笑一声：“好吧，能学就学吧，希望有用。”她嗯了一声，然后稍微靠近一点：“你压力很大啊，给你点好处缓解一下，我膝盖往下的部位让你……玩一下，不准越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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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找老王

﻿    ﻿学姐膝盖以下的部位让我玩一下，我真是要醉了，看她脸蛋开始发红了我就叹气：“你怎么老是想着这些事呢？我有那么急色么？”

    学姐一哼：“不玩拉倒，我还不想被你玷污呢。”

    你还傲娇了，我考虑了一下，伸手去摸她的小腿，她当即一滞，刚才说得那么开放，现在竟然害羞了。

    我撇嘴：“我要开始玩咯。”她话都说不出了，紧张得要死。

    我就摸了几下，滑滑的软软的，然后我露齿一笑：“好了，玩了一下了。”

    她呆了呆，一脚踢过来：“这就叫玩了？”反正我是玩了，还挺好玩的。

    果断扯过旁边的浴巾，包着身子起身，冲冲水擦干就走。学姐自己躺在浴缸瞪我，十分不满。

    我可不能跟她玩，玩疯了可咋办啊。我现在的心思全在抢婚那件事上。

    看来明天就要行动了，时间不等人啊。这一晚就在和学姐的吵嘴之中度过了，虽然最后我们挤一起睡了，但并没有干坏事，我可没精力干坏事了。

    翌日清早，我先去见了江老，告诉他我最近可能没有时间了。他也不问我怎么了，只是叮嘱：“勤加练习，莫要断了。”

    我表示明白，然后我搭车去京城伊丽家。

    目前三大问题，最好解决的应该是中间人，毕竟不必付出什么代价。

    我就到伊丽紫的日本院子里去了。一来这里，照旧被男佣们拦住，他们都不肯通报。

    我只好在外面等着，等到太阳出来了，梓儿也出来了。

    她在院子里到处跑到处跳，十分活泼。我忙喊她，救星来了。

    她看见我了，立刻跑过来，但跑一半又停住了，嘴一撅一哼，竟然……竟然不理我。

    我擦嘞，什么情况？我傻了眼，又喊了她几声，她还是不理，自顾着蹦跶。

    我要急死了，那些男佣似乎想来赶我了。我只得叫道：“梓儿，我错了，我来给你道歉了。”

    我并不知道哪里错了，但先道歉总没有错。梓儿果然缓和了神色，然后她让我进去。

    这个小丫头很有公主的气派，又可爱又霸气，惹人喜爱。

    我也很喜欢她，现在进来了就要抱她，结果她哼我一脸：“不准抱我，你这负心汉！”

    喂喂，你知道负心汉是什么意思么？我抽嘴：“我怎么了？”

    梓儿貌似气得个半死了：“你多久没来找我玩了？当初还说经常来，这都多久了？你这负心汉！”

    这算什么负心汉？我只是没时间啊。好吧，其实我的确算是“负心汉”，因为我觉得她是小孩子，我看得并不重，没料到她却很想我。

    我认认真真地道歉，她终于消气了，我将她抱起，她打了我一下：“这次要陪我三天，不，五天。”

    我时间很紧，要抽出五天来陪她是不现实的。不过幸好我是来找老王的，估计也要等一阵子，我就咬牙同意了。

    梓儿顿时欢天喜地，还不忘抱怨：“妈妈整天都不陪我玩，不是打游戏就是睡觉，气死我了。”

    伊丽紫是个死宅，当然是那样过的。我说我陪你就是了，她说我真好。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啊，我好笑，接着问她：“你爸爸来过吗？”

    梓儿摇头：“老王一个月都不来一次，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那没办法，只能等了。我就抱着梓儿进了屋子，先去看看伊丽紫，结果伊丽紫在睡觉。

    我就不好打扰她了，跟梓儿在榻榻米上坐着聊天。她说着说着突然神秘起来了：“我研究了好久那个玩具，发现是要遥控器的，遥控器我妈妈贴身藏着，我一直偷不到。”

    我心里一突，妈蛋，你不会是要我去偷遥控器吧。

    我赶紧转移话题：“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我们去捏泥人吧。”

    梓儿切了一声：“我都十一岁了好不好，还玩什么泥人。”

    你十一岁了？看不出啊，长得这么娇小。我就夸她：“你真是成熟了，太可爱了。”

    她得意洋洋，然后又道：“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高兴的，除非你去偷遥控器。”

    这尼玛果然是要我偷遥控器。

    这事儿我打死不干，要是被她拿到了遥控器，她不得有样学样？小小年纪就学坏了怎么行？老王知道了不得宰了我？

    而且遥控器伊丽紫贴身藏着，我要偷可是极大的冒犯，老王一定会宰了我的。

    无论怎么想老王都会宰了我的，所以我坚决不同意。

    我就说那个不好玩儿，哥哥给你当马骑好不好？

    这下她终于满意了，于是我给她当马了，她轻飘飘的，倒也不重。

    但我尼玛给她当了几天的马也是累死了，小丫头精力旺盛，我实在伺候不来啊。

    伊丽紫知道我来了，但她不管我，巴不得我陪梓儿玩似的，她好自由自在地玩游戏。

    还好这次我运气不赖，第五天的时候老王来了。

    当时算是深夜了，我和梓儿在榻榻米上睡觉，睡得十分舒服。

    但我冷不丁被惊醒了，那是窗户声，从伊丽紫的房间里传来的。

    我有点担心伊丽紫出事，于是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去。

    里面有些声音，伊丽紫晚上是不睡觉的，她在玩各种游戏。

    现在也在玩吧，我竖耳偷听，然后听到了老王的声音：“又不睡觉，不准玩了！”

    我一愣，老王爬窗来了？搞得跟偷情似的。

    伊丽紫自然不会听话，估计按住老王撒娇了：“金叶白，你这个坏东西。”

    这两人在调情么？

    我又轻手轻脚溜回去了，我可不能偷听了，太龌龊了。

    之后的事就不必多说了，我躺着睡觉，梓儿在旁边四仰八叉的，什么都不知道。

    由于担心老王扒屌就跑，所以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就到门口叫嚷：“伊丽紫小姐，需要我帮你打扫卫生吗？”

    屋里一片混乱，很快老王大步出来了。他龙行虎步，威严得一逼。

    “小明？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我说我来等你的，可算等到了。

    老王啧了一声：“有话赶紧说，我分分钟几个亿上下。”

    我有心尊敬他，但他这鸟样实在让我尊敬不起来。

    我干笑一声，将我和伊丽若阳的事跟他说了。他一听果然骂我了：“你不爽就去搞死他啊，哪儿那么多事，当什么中间人，直接去抢得了。”

    我说抢不过，老王不耐烦：“我可没空啊，到时候说不定我还在国外呢，你自己玩儿吧。”

    他撒手不管，我也是料到了，果断发大招：“我跟伊丽觉罗相处了很久，她是我师父了。”

    老王瞬间抿了一下嘴，一下子柔情了起来。我继续道：“我奶奶，就是陈家的现任家主，她被伊丽觉罗救了，我奶奶也在想方设法解开伊丽觉罗的心结。”

    老王半响不吭声，最后他落寞一叹：“替我谢谢你奶奶。”

    我说明白，他又是沉默一阵，伊丽紫都喊他了。他拍拍我肩膀：“可以的，放手去干吧。”

    我说你会帮我吗？他说他会参加那个订婚仪式的。

    这算是默认了么？我连连道谢，他多说了一句：“你打不过伊丽若阳的，最多三招就败了，别想得太天真了。”

    这话让我心中一沉，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伊丽若阳，但三招就败了也太惨了吧。

    我咬了咬牙，说我尽力而为，我不会让妹妹嫁给他的。

    老王撇撇嘴，接着他去陪伊丽紫了。

    我想我该走了，我就去跟梓儿告别。她才起来，还迷迷糊糊的。

    我说我要走了，她当即清醒了：“不行，还要陪我五天。”

    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啊。我安抚她一阵子，她始终嘴鼓鼓的。

    但我必须要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干。

    我就走人，梓儿扭过头去一哼：“走吧走吧，绝交！”

    这脾气闹的，就算闹我也得走啊。我就出去了，差不多离开院子的时候梓儿忽地又跑了出来：“小明，等等，老王说教你一手绝活。”

    啊？我怔住了，梓儿跑过来跳我身上：“老王来了，我们去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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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重复内容已经更改

﻿如题，刚才手贱点错了啊，现在改了，回头去看就行了，给了钱的不会再收钱了，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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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一手绝活

﻿    ﻿梓儿叫我留下来了，她说老王要教我一手绝活。

    这有点出乎意料，老王是要教我功夫么？我忙让梓儿别闹，我自个跑进去了。

    老王正在扭腰扭屁股，做着猥琐的动作。我恭恭敬敬地看他，他扫了我一眼：“做个交易。”

    我说什么交易？他回头看看伊丽紫的房间，然后压低了声音：“你什么时候回陈家？”

    我说快了，应该最近就要回去一趟。他搓搓手：“我写封情书，你帮我交给老罗，得不得行？”

    我有点想笑，说得行。伊丽觉罗虽然又去流浪了，但她肯定会回来的，毕竟她很在意阿婆，她回来了我就把情信交给她行了。

    老王一看我同意了就急着去写信了。我咳了咳：“梓儿说你要教我一手绝活……”

    他摆了一下手：“急什么？等我写完信再说。”

    好吧，于是我就等他写啊写的，他竟然写了足足一整天。我真是醉了，要不要这样？一封信他半个小时才憋出一个字，而且往往还要修改来修改去。

    我是又好笑又无奈，一直等到了天黑，他终于写好了，小心翼翼交给我。

    我接过就收好，说必定送到。他轻叹一声，也不多说了。

    我再次提那个一手绝活，他吊儿郎当坐下，很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他就瞟我一眼，轻轻一点头：“你这性子挺稳的啊。”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老王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接着拍了一下手掌：“可以的……伊丽若阳学的是硬气功，整个人都成怪物了，你打不伤他的，那你就学软气功吧，你见过倩倩吗？”

    倩倩？我说见过，秦岭里的，算是我半个师姐呢。老王打个响指：“她学的就是软气功，当年我见她的时候她还杀不了鸡呢，现在一巴掌能把我打转两圈，你说叼不叼？”

    叼叼叼，我说我要学软气功。老王一摊手：“然而我并不会。”

    我一呛，那你丫说什么？我苦闷，老王又道：“不过我有涉猎，教你还是可以的。”

    我又惊喜了：“那快教我。”

    老王又摇头：“然而没有个十几二十年是学不到什么的。”

    我歪了嘴，面无表情了。老王挠了挠咪咪，又开始琢磨起来。接着他像是下定决心了，不过他还是墨迹：“你会太极么？”

    我说略懂，但不能用来对敌。他点头：“可以的，就太极。跟伊丽若阳打呢，不能正面上，要慢慢耗，耗死他，记住我的话。”

    我说记住了，一手绝活呢？

    他蹦了起来，开门出去了。现在天色发黑，外头更是冷死个人。

    他就穿着衬衫出去，丝毫不怕冷。我自然也是跟出去的，他四处走走，然后找了个上风口，他就搁哪儿站着了：“这个地方不错，你来这里站着。”

    我去站着了，四周有灯光，也不算昏暗。老王摆出了一个姿势，那是盘腿坐下的姿势。

    我说这是要干嘛，他让我坐下就行了。于是我一屁股坐地上去了，真尼玛冷，脸都吹得冰凉了。

    “所谓软气功，其实就是修生养性的功夫，高手坐桩，坐一晚上腿都不会麻一下。”

    老王给我解释，我傻了眼：“修生养性怎么杀敌？”老王鄙视我了：“你还想练几个月就杀敌？任何功夫都不可能的，软气功则是完完全全没可能，我是要你有一股底子，这么说吧，你要有内力支持，耍好你的太极，慢慢耗人，懂不？”

    原来是这样啊，软气功能练出内力？这应该只是打个比喻吧，但我还是挺懵懂的，压根听不懂好吧。

    我说那要怎么学呢？老王将我脑袋摆正，发号施令了：“舌抵上腭，双目垂帘，口齿微闭……对，就这样，还有，我想想，含胸拔背，面带微笑，收起心思来，什么都别想了，均匀呼吸。”

    我正儿八经地坐着，按照他说的去做，然而什么卵感觉都没有。

    我说这个行不行啊？他说行，百度都这么说的。我擦，百度？

    我说你坑我？老王按住我肩膀：“别急，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需要你慢慢去领悟。想当年我可是对着雪山练的，坏境比你艰苦多了。”

    我说你练过软气功？那你怎么不会？他说他的不是软气功，是更叼的功夫，我学不来的。

    好吧，老王没必要坑我，我就按照他说的去练。

    这玩意儿果然是修生养性用的，完全是为了让人心平气和嘛。

    至于什么意守丹田、炼气化神，全特么跟玄幻似的，我搞都搞不懂。老王竟然也搞不懂，他说就这么练得了。

    我坐了半个小时就不行了，完全不觉得丹田有什么热气，事实上我连丹田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就觉得冷，冷死老子了，屁股蛋儿都凉了。

    老王还在看热闹，我一旦松懈了他就要骂我，他一直要求我放空自我，但我根本做不到啊。

    老王就闷了：“你想的东西太多了，心思太杂了，以你的性子应该可以的，你可比我稳多了。”

    我忽地想到当初在秦岭的事，那时候我做吹箫童子，也曾经经历过这个，那时候还能放空自己的，但现在已经不行了。

    看来的确是我心念杂了，秦澜的事、李欣的事、孜孜的事……

    我默叹一声，竭尽全力坐好，再次开始呼吸。这下似乎好多了，但还是觉得冷，无法避开外面的坏境。

    老王摆手：“你慢慢练吧，练不好就算了。”

    他进屋去了，估计要陪伊丽紫了。我就坐在这迎风口打坐。想着放空一切，足足两小时后我才勉强放空了。但腿已经麻痹了，再这样可就要废了。

    我只好活动起来，将腿伸直了捏了捏。等舒服了继续打坐。

    于是一整晚就过去了，这时间过得还真是快，我隐约领悟到了一点东西，貌似这玩意儿的确可以让人很舒服，前提是做得好。

    老王打着哈欠来看了看我，还点了一下头：“还可以，起码你有这个心。你回去勤加练习吧，一个月来这里一次，基本就这个时候来，我调教你一下。”

    我说好，他也不多说了，让我走就是了。

    我就走了，心里还是比较欢喜的，软气功虽然听着不靠谱，但老王靠谱，他站在我这边。

    我回租房后也勤加练习，学姐又来打扰我了。现在我可不敢跟她扯犊子了，坚决要求她走。

    她很是不满：“走就走嘛，不打扰你了。我就想问问你跟王叔叔说好了没有。”

    我说成了，他还教我软气功，尽管看着没有卵用。

    学姐很是诧异：“软气功？那个不是要学几十年么？”

    我说你怎么知道？她神色一暗：“当初在大别山的时候师父就打算教我软气功，但他说要学几十年。要学那么久才有成就我就没学，学太极玩了。”

    学姐也是个不懂珍惜的家伙啊。我说学几个月试试效果吧，老王说我用太极慢慢耗伊丽若阳就行了。

    学姐一喜：“太极？那不就是跟我想的一样？我教你太极啊。”

    目前我要先搞懂这个软气功才行，我说过几天吧，现在我都还没稳下来。

    学姐琢磨一下，忽地道：“师父说过，软气功最重要的是专注。你去听孜孜弹琴吧，有次我听她弹琴竟然入了迷了，完全不管外界的情况了。”

    这都行？我也是心动，那好，试试再说。

    于是我和学姐就去找孜孜了。孜孜现在被安排在凌夫人的庄园里，不少保姆照顾她，她可谓十分安全的。

    不过她很无聊，我一来她高兴得要死，挺着大肚子都要跑起来了。

    我赶紧抱住她，免得她摔跤。旁边学姐哼了哼：“秀恩爱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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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生了 （两章合一）

﻿    ﻿我有一阵子没见到孜孜了，心里也挺想念的。

    如今也是12月了，再有两三个月她就该生了。

    想到这事儿我又欢喜又紧张，心里头太多复杂的感情了。

    摇摇头不去想，还是先解决软气功的事吧。我就让孜孜弹琴，我练功。

    学姐也明白这件事很重要，她不打扰我了。不过她也听孜孜弹琴，她还边听边耍太极。

    最开始还是很难沉住心思的，不过经过半天的努力，我还真“入迷”了。我自己轻缓地呼吸，做得十分规范。老王说高手坐桩一晚上不会腿麻，我能不能做到那个境界呢？

    但明显不可能，两小时后我就受不了了，两条腿好像断了一样没有知觉。不过我内心的确很轻松，还挺精神的。

    起来蹦跶了一下，看看孜孜，她还在弹琴。她一直保持着那种节奏，弹得十分动听，不快不慢的。

    我这会儿也才想起孜孜好像弹了很久的琴了。我忙过去看她，她冲我一笑，脸色有点发白。

    我吓了一跳，说你累坏了吧？她说不累，弹琴很好玩的。

    我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她手指都通红了。

    我不由一阵自责，赶紧叫人过来。这里有医生的，我让医生给孜孜检查了一下，然后又让孜孜吃饱喝足，送她去睡觉，我可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了。

    学姐问我怎么了，我说孜孜太傻了，累了也不会说。学姐白我一眼：“她会说才有鬼……不练了吧？跟我学太极，以前你都没学多少。”

    这个可以，我就跟她学了，学到了晚上，大家也实在太累了才罢手。

    两人都出了一身臭汗，学姐拉我去洗澡。我抽嘴：“你想刺激孜孜啊。”

    学姐哼一声：“她又不介意，我问过她啊，她说如果是我的话她不会介意的。”

    这算什么？当面干坏事啊。总之我不跟她一起洗澡，我自己去洗澡。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基本都在这里度过，早上就练软气功，修心养性，下午就跟学姐学太极。

    这两种功夫都是需要长久的练习的，所以我进步很慢，但至少有进步。

    一个星期后我能坐两个小时而不觉得腿特别麻了，以前可是麻得站都站不起来的。

    这让我挺欢喜的，总算安心了一些。

    我就想去找老王了，但他说了一个月去一次，现在去肯定找不到他。

    那我先给他办事儿吧，免得他不爽。我就离开了北方一趟，也跟学姐和孜孜说了，我很快回来。

    直接搭飞机去了南方，然后回到了陈家的地盘。

    这小城市比起北方来实在太暖和了。我心情也好了起来，找车回陈家老宅了。

    这里的保镖已经认得我了，我进去自然畅通无阻。

    我直接去找阿婆，她正在审阅文件，十分有精神。

    我回来她也高兴，我没有多浪费时间，时间实在太紧了。

    我问她伊丽觉罗走了吗？她点头：“走了，不过她还会回来的，经常回来。”

    果然不出所料，我将老王的情信交给阿婆，阿婆有点诧异：“这是……”

    老王的事似乎不想被人知道，我就没说老王，只是说是伊丽觉罗意中人写给她的。

    阿婆就笑了：“好。”

    我对阿婆放十二个安心，交给她肯定能搞定的。我也没事儿了，就随口问了问南方的局势。

    阿婆苦笑一声：“现在大局已定了，几个大家族都实力强劲，要想崛起实在太难了，只能慢慢寻找机会了。”

    我也是心急，我迫切希望陈家发展起来，那样对我也有好处。

    我说要不派人去杀了蔡家茅家的家主制造混乱吧？

    阿婆皱眉摇头：“这可不行，那样会引发大战的，谁都承担不起，你看他们也不敢派人来刺杀我啊。”

    好吧，是我太心急了。我让阿婆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太过劳累了。

    她却担心我：“你在北方也不要惹事，半年也不是很久，到时候你回家族来，什么都不怕了。”

    我沉默起来，我很想将我要抢亲的事告诉她，希望她支持，但目前看来这只会拖陈家下水，我终究还是没告诉她。

    翌日我便离开陈家，打算回北方了。

    不过出门口的时候遇见陈沐沐了，这个家伙还是那副鸟样，对我爱理不理的。

    我露齿一笑：“堂妹，别来无恙啊。”她冷淡得很：“我是你堂姐，请你搞清楚。”

    这个有什么关系。我笑笑，让她保护好阿婆，千万别出事。她说不必我多说，她自然会搞定。

    这家伙也挺强势的，那我就不跟她废话，摆摆手走人，拜拜咯。

    一路回了北方，然后继续练功。

    就这么有过了三个星期，终于到了去见老王的时候了。

    我利索去找老王，他果然也来了。一来就问我情信的事。

    我说已经送到南方去了，我奶奶会交给伊丽觉罗的。

    老王挺着急的：“那到底交没交到老罗手里？有没有回信？”

    他要不要这么急？那没办法了，我打个电话到陈家老宅去。

    阿婆这个电话可没几个人知道。接听的就是阿婆，我问她信的事，她说已经交给小罗了，但小罗没有回应。

    我把结果跟老王一说，他顿时没了精神。但马上又打起了精神，继续去写情信了。

    又尼玛写了整整一天，看得我蛋疼。

    好不容易写好了他才考校我的软气功。考校完了他挺失望的：“太差了，你悟性不好啊。”

    你拿百度的东西糊弄我，我能悟性好么？要不是他还亲手教了我，我估计屁都不懂。

    我说没办法，我也尽力了。老王摸着下巴沉思一会儿：“那就强上吧，我教你站桩功，坐桩有点基础了。”

    站桩就是站着打坐么？结果还真是，他让我站着，全身放松，继续练软气功。

    这尼玛难度瞬间从简单级别飞跃到了地狱级别。

    我在这里待了两天，竟然一点窍门都没摸索到。

    老王也急了：“你这样不行啊。站桩很重要的，你这个配合太极，自己才有精力消耗，不然就是伊丽若阳消耗你了。”

    我说太难了啊，你能做到么？他摊手：“我做不到，但你必须要做到。”

    我咬住牙关，又待了两天，每天摆着站桩的姿势，浑身酸痛得要命，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我第一次沉下心的时候我难掩喜意，还真特么可行啊。

    老王已经不耐烦了，让我赶紧滚蛋，他不想教我了。

    我拿着他的信走了，又回了一趟陈家，将信交给阿婆了。

    接着我回学姐家里，开始练习站桩和太极。

    那段日子我简直是被逼着练功的，如山般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日子也一天天过去，很快就一月份了。孜孜的孩子估计都成型了。

    但我没有多少精力照顾她，每天往死里练。

    又过了一阵，我再次去见老王，他还是问我信的事。我说交给伊丽觉罗了，然而她还是没有回应。

    老王唉声叹气地继续写信，写完了他又教我软气功。

    现在我依然很差，这或许跟资质无关，实在是时间太紧了，天才也不可能学得好。

    老王这次也不骂我了，说我还可以，继续吧。

    他没有教我别的了，说我把坐桩站桩练好就行了。

    我知道贪多嚼不烂，能练好这两样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于是继续往死里练，大学里也放寒假了。胖子那逼回家来了。

    我们也许久没见面了，不过他知道我在干嘛，过来了他就跟我说秦澜的事：“根据我的情报，秦澜和一些同学去旅游了，寒假出游，男女对半吧，估计每个人都有配对的恋人了。”

    我心中一沉，强行不去想。学姐骂胖子胡言乱语，胖子说本来就是嘛。

    我不管了，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我甚至都没有回老家，只是打个电话跟父母说了情况。

    我就天天练功，别的事一概不管。胖子也开始跟我对招了。

    我主要是用软气功和太极跟他对招，刚开始的时候真是被他打出屎来了。

    学姐看着心疼：“边打边退啊，控制住心态和力道，别浪费气力。”

    说是这么说，但真的做起来是很艰难的。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候才适应边打边退的节奏。胖子也不能轻易把我打出屎了。

    但我还是耗不过他，他能突袭弄死我，我则完全没有突袭的资本。往往把他耗累了，我也伤痕累累了。

    如果跟伊丽若阳这么对上哪里有胜算啊。

    我只得继续疯狂练习，老子命都不要了，就想练！

    等到了二月份，我总算能消耗胖子了，不过也是惨胜，对他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以这种实力肯定搞不死伊丽若阳的。胖子也开始急了：“不行啊，你这样顶多打败白夜叉，伊丽若阳那个怪物太厉害了，而且他也不傻，说不定你消耗他，他就站着不动等你跳呢。”

    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但我似乎没有机会了。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妈的，该怎么办啊？

    胖子给我意见：“你的杀人技很厉害，要不出其不意割他喉吧。”

    这怎么行？这不是挑起世界大战嘛。我疲惫地坐下，学姐劝我不要灰心，一切皆有可能呢。

    我长呼一口气，再出去找老王。这次他对我还算满意了，但他也说我打不过伊丽若阳：“消耗的话你们应该都会累死，而且你会受伤他不会，还是你占下风。”

    我说还有什么办法吗？老王拍拍我肩膀：“小明啊，如果打不过就认输吧，你要是有胆量和决心，就带你妹妹私奔得了，没啥大不了的。”

    这是最后的一步棋，我点点头：“好。”

    他不多说了，又给了我情书，然后打发我走了。

    最后一个月了，好像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我试着放松心情，一整天什么都不干，结果时间竟然过得异常缓慢。如果我干等一个月，怕是会产生过了一年的错觉。

    时间还是有的，只是我不知道该用来干什么了。

    在这种郁闷的时候冰姐就来了。

    的确是冰姐，她亲自来找我。我很是意外，她冷淡得很，找个没人的地方跟我说话：“三月三日小公主就要订婚了，现在她都待在家里不出门了，整天忧心忡忡，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我竟有点心虚，说我正在努力。冰姐轻轻一叹：“我会安排你们私奔路线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一愣，沉声道：“还没有走到这一步，我不想害了欣欣。我会跟伊丽若阳单挑的，你先别乱来。”

    冰姐皱皱眉，接着她道：“你先去见见小公主吧，安慰她一下。”

    也好，李欣现在肯定十分惶恐和紧张，我该去陪伴她。

    我就跟冰姐走了，直接去了柳家郑夫人的庄园，冰姐光明正大带我进去，没有人敢阻拦。

    “郑夫人出去应酬了，你可以放心留在这里，她回来我会通知你的。”

    我道谢，冰姐并不多言，带我去了别墅。李欣就住这里，冰姐一言不发地带我上了楼，然后敲门。

    李欣很快开门了，她真是愁眉苦脸的，不过一看到我就惊喜了，一下子抱住我，都要呜呜哭出来了。

    冰姐无声无息退去，我抱紧李欣，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心里满满平静了下来。

    两人进了房间，李欣很是高兴，跟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但她眼中有些心不在焉，我知道她还在担心，她想问我这边如何了，但她没问出来。

    我就笑眯眯道：“你再等我一个月，三月三日我就去抢亲，气死伊丽若阳。”

    李欣看我这么霸气立刻放心了：“哥哥，我等你。”

    多余的话不用说了，我们都想放松心情。谈天说地，仿佛回到了以前在高洲的时光。她还作怪地在我手心写字，写的当然是羞羞的字，叫人好笑。

    这个傻妹妹让我爱怜，她不止原谅了我和孜孜的事，还割腕逼柳老爷救我。

    她完全是依赖于我的，也将一切都奉献给我了。

    秦澜则不是这样的，秦澜那样才是正常的，李欣这样是爱到了极致么。

    我越想心里越是难受，又痛恨自己的无能，我真的能救她吗？

    这些我都藏在肚子里，没有跟她说。我在这里待了三天，直到冰姐让我走我才走。

    我就跟李欣分别，现在她终于又活泼起来了，跟只小精灵一样。

    我微笑着离去，冰姐开车送我。

    离开了我就装不了了，心里又沉寂下来。冰姐扫视了我几眼，什么都没说。

    车子疾驰，往凌夫人庄园驶去。我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象，很是低落。

    结果在这种关头我却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是胖子打给我的。

    我不觉得他会没事找我，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紧要的事吧。

    我忙接听了，胖子的吼声一下子灌了过来：“小明，你的司机生了！快回来！”

    我抖了一下，心脏猛地加速跳动起来，我说孜孜在哪里？

    胖子说在柳家私人医院，大家都在那里呢。

    我立刻让冰姐送我去柳家医院，她在路上问我怎么了。

    我就说了孜孜生孩子的事。她脸色沉了下来，但并没有骂我。

    等把我送到了私人医院，她直接就走，只留给我一句话：“你要是觉得没有希望，就带着你的女人孩子走吧，没必要送死。”

    我说你放心，就算是送死我也会去抢亲的。

    冰姐多看我一眼，很快走了。

    我就急冲冲进医院，胖子正在这边等我，见我来了一把拉着我就往产房跑。

    他说孜孜已经生下孩子了，我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胖子郁闷：“她突然要生了，我们都忙着要死，谁还管你啊。”

    我真是蛋疼，我女人生孩子都不跟我说一下。不好责怪他，赶紧去看孜孜。

    孩子的确生下来了，说是顺产，很顺利。看来学姐家的保姆服侍得很好，孜孜身体不差。

    我就去看孜孜，她清醒着，身上全是汗，护士正在给她擦汗。孩子则已经被带走了，学姐跟着过去了。

    我顾不得孩子了，握住孜孜的手问她有没有事。她摇头，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了，还持续了好几秒。

    “李先生，我生了女孩子。”

    我说不管是男是女都行，不必在意。她又笑，我亲亲她嘴唇，她向我索吻，不想我离开。

    我感觉她似乎解脱了一样，生了孩子像是完成了一桩心愿。

    我也没离开她，一直拉着她的手，她就一直看着我。我说你睡觉吧，她点点头又摇头：“李先生，我织的衣服都放在租房的衣柜里，记得给我们的孩子穿。”

    我说好，一定会的。她想了想又道：“以后你不要老是往外面跑了，要好好陪在孩子身边。”

    我也说好，她就安心睡了。

    我又亲了她一下，回头却见学姐过来了。

    我说孩子怎么样？学姐说医生看着呢，胖子也在那边，一切都好。

    我也跟她道谢，然后急急忙忙去看孩子。学姐跟在我后头，似乎有点疑惑：“刚才孜孜怎么好像在说遗言啊……呸，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怔了怔，刚才孜孜……好像的确在说一些奇怪的话，我心里着急也没在意。

    “可能是产后抑郁症吧，毕竟你一直不管她，她怕你也不管孩子。”

    学姐解释道，我没多想，快步去看孩子。

    是个女孩子，但是……真特么丑啊。

    丑得我都想笑了，学姐踢了我一脚：“婴儿都是这样的啦，长几岁就漂亮了，毕竟是孜孜的基因呢。”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婴儿，真好呢，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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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失踪

﻿    ﻿二月初，孜孜顺利生下了孩子。

    小小的丑丑的女婴，但看着很喜欢，萌。

    孩子放在柳家的私人医院我也是比较安心的，不急着带她离开。

    孜孜也需要护理，她很累。

    这一天我都在医院里度过，之后孜孜抱着孩子逗弄，她难得露出了笑容。

    我暂时将压力放下了，先陪孜孜几天吧。学姐和胖子也在医院待着，他们两个也十分高兴，尤其是胖子，笑得满脸菊花开。

    学姐还亲自服侍孜孜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跟她道谢，她白我一眼：“又不是伺候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好笑，当初我和孜孜搞上之后，学姐可是黑了脸的。我说你接受孜孜了？她哼了一声：“接受她干嘛，我只是喜欢这个孩子。”

    她还傲娇了，我再次道谢，很是认真。她轻轻一叹：“生都生了，没办法的事了，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秦澜……”

    我说别提她了，我并不在意。我假装放下了，但学姐何等敏感，她一眼就能看出我眼中的低落。

    两人沉默片刻，学姐忽地坏笑了：“母女都平安了，你也别担心了，来，姐姐让你爽一爽。”

    我特么咳死了，你丫变脸变得太快了吧。我说别闹啊，学姐嘿嘿笑：“害羞啊？难道不该庆祝一下么？”

    这个的确该庆祝一下，但尼玛跟你爽一爽算什么庆祝？我说就算爽也是跟孜孜爽，她一巴掌盖来：“孜孜才生了孩子，你爽个毛。”

    那也不能跟你爽。我说不折腾了，我还是练功吧，抢亲的日子不远了。

    学姐听我这么说也是脸色一沉，她迟疑起来：“现在你有孩子了……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是说如果啊……”

    我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其实这次抢亲面临着生命危险，毕竟对方是伊丽若阳那个怪物，他是有可能把我给杀了的，当然我也想杀他。

    我就让学姐别担心，我不会有事。学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大概一个星期后，孜孜出院了，我们一家三口都到学姐家去住了，毕竟这里条件好，孜孜和孩子能得到很好的照顾。

    而此时差不多二月中旬了，还有两个多星期就是三月份了。

    我的压力骤然增大了，越临近那个日子就越心慌。

    但我没告诉孜孜，免得她担心，现在她每天就是弹琴帮我练功，然后逗逗孩子什么的。

    我加大了练功力度，还老往伊丽紫家里跑，想去找老王，然而他已经没出现过了。

    那最后这两周，我能干些什么呢。

    我每晚都在考虑如何打败伊丽若阳，搞得自己都失眠了，还好婴儿能让我开心起来。

    一直无事，时间也一天天过去，今天是孜孜出院第三天，距离李欣的婚礼恰好还有两个星期，十四天。

    也就是今天，孜孜失踪了。

    那还是早上，我尚未醒来，昨晚睡得并不安宁，所以很迟才睡着。

    学姐急冲冲来叫醒我，我还挺怨她的，结果她一句话把我吓醒了：“孜孜不见了！”

    我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瞬间就冒了冷汗。

    “一大早就不见她了，佣人也说不见她出现，可能昨晚就不见了。”

    学姐着急地跟我说着，我心跳很快，套上裤子就去孜孜的房间。由于她要陪婴儿，所以我没有跟她一起睡，现在进来一看，就只剩下婴儿了，还在呜呜呀呀地哭。

    怎么会这样？这件事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料到。我赶忙在屋里寻找，但什么都没找到。

    学姐已经打电话派人去找人了，我又慌张又低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芊芊来了？除了芊芊，谁还有本事无声无息带走孜孜？

    但这不对啊，孜孜怎么可能抛弃孩子离开呢？她不会这么干的，她答应我不会擅自离开的。我不觉得芊芊能强迫她，除非她是自愿的。

    学姐去看婴儿，也是担惊受怕，接着她惊叫了一声：“这里有封信。”

    我忙过去一看，学姐从婴儿身下取出一份信来。我接过就看了起来，是孜孜留下的。

    “李先生，我还是选择了姐姐，我要跟她走，请你照顾好孩子，我会保重的。”

    就这么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我身上。怎么可能？她选择了芊芊？

    我几乎瞬间就觉得是假的，孜孜虽然想跟芊芊走，但她不会这么绝情的，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学姐问我写了什么，我直接撕烂了：“一定有别的原因的。”

    学姐搞不懂，我让她派多点人去找，我自己则快速思索起来。孜孜的确是跟芊芊走了，也就芊芊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她，那么芊芊一定是把孜孜带去蔡家了。

    我心里一阵阵发寒，我绝对不相信蔡家主是个好人，芊芊那傻逼把孜孜带过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还剩两个星期我就要去抢亲了，而此时孜孜却离开了，我不敢去想她到了蔡家会面临什么。

    我焦急地踱着步子，然后给阿婆打电话，阿婆问我怎么了，我问她蔡家那个很重要的杀手有什么消息没有。

    阿婆说很难发现她的踪迹，倒是蔡家主最近很高兴。

    我请求阿婆加大力度监控，一旦有消息立刻告诉我。她也不问我为什么，就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匆匆忙忙回了一趟租房，但租房空无一人。我忽地想起孜孜织的毛衣还放在这里，我过去打开衣柜一看，里面都不知道挂着多少件。

    我心里一阵发痛，该死的孜孜啊，你把孩子丢给我怎么行呢？

    脑袋发痛，我强打精神到处去找，盼着能找到她，尽管希望渺茫。

    结果不出所料，压根见不到她的影子，现在还是寒假，学校里并没有多少人，我能一目了然。或许昨晚孜孜就已经跟芊芊南下了，甚至已经到蔡家了。

    我惶恐不安，最后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呼呼喘气，找不到啊。

    这个时候有人给我电话了，我以为是学姐那边有消息了，结果一看却是菡璐的。

    我顾不得多想了，赶紧接听，菡璐语气似乎有些开心，她先是数落了我，接着话锋一转：“你来舞蹈室这里吧，姐姐在等你。”

    我没反应过来，说什么意思？菡璐骂我：“姐姐肯原谅你了啊，你还不来，她可不会等你太久的哦。”

    我完全高兴不起来，事情太突然了，怎么会这样呢？

    我说她怎么了？菡璐骂我墨迹：“你还要啰嗦多久啊，还不快来。”

    我站了起来，快步往舞蹈室跑去。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孜孜走了，秦澜原谅我了。我忽地想起之前菡璐和孜孜见面的事，当时孜孜把菡璐拉到房间里去说悄悄话，刻意避开我。

    之后孜孜就有点奇怪了，经常说一些像是“遗言”的话。

    我又停了下来，嘴唇抖了几下，我早注意孜孜的异样了，但我实在太忙了，也不觉得她会出事，一直没有深想，现在想来，孜孜是早就打算走了，她早就打算给我生下孩子后就走的！

    我有点站不稳，使劲抓了抓头发，然后发狂一般往舞蹈室跑去。

    到那边一看，秦澜和菡璐正在舞蹈室外面说笑，显得十分开心。

    我吸了口气，大步过去，秦澜见到我就移开了视线，神色十分复杂。菡璐则自然多了，叉腰一喝：“终于来了啊，再不来你就没机会了。”

    我从来没料到会面临这种情况，秦澜尽在眼前，但我却没空理会她。

    我说孜孜呢？她们两个都变了变脸色，秦澜抿紧了嘴。菡璐反倒问我：“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吗？她都说她回家去了。”

    我说她找过你们。菡璐点头：“是啊，早早就来了，她给姐姐道歉，说自己是小三，太不应该了，你已经把她甩了。”

    我痛苦地抓住脑袋，孜孜，你他妈傻逼吗！

    我心里一阵阵抽搐，从来没想到失去孜孜也是这么痛苦的事。菡璐惊诧地看着我，我哈着热气看向秦澜，无力道：“对不起。”

    秦澜呆住了，我转身便走，菡璐大吃一惊：“你干嘛？我好不容易说服姐姐再给你一次机会的，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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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混进去

﻿    ﻿菡璐在骂着喊我，秦澜低着头一言不发，眼泪一滴一滴往地上掉。

    我心酸得眼眶发红，这情况始料未及，我现在完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调头走掉，我不愿享受孜孜给我的成果，这样根本没用。

    我飞快地跑开了，跑远了停下来大口呼吸稳住心神，考虑该怎么办。

    还有两个星期就是李欣的订婚日了，我理应静静等待的，但孜孜却突然失踪了。

    而且她极有可能去了蔡家，我很怕蔡家主乱来，这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匆忙回了学姐家，学姐和胖子还在忙着找人，并没有任何消息。

    我踱着步子来回走动，等到了下午，阿婆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小辰，有消息了，那个女杀手出现了，还带着一个女子，一起去见了蔡家主，别的就不清楚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果然啊，我的孜孜啊。

    学姐和胖子都问我情况如何，我说孜孜去了蔡家，我等不了了，要去救她。

    学姐大吃一惊：“不行，你不是马上就要抢亲了吗？而且蔡家是南方大家族，除非陈家倾尽全力帮你才有可能救出孜孜的，你别乱来，会引发很大的麻烦的。”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一个人去救。学姐更是吓到了：“你疯了啊？一个人去？”

    我说对，我觉得蔡家主就是个变态，我等一天都不行，孜孜一定会出事的。

    情况异常危急，我不能等，再犹豫下去说不定孜孜……

    我坚持要去救人，胖子说跟我一起去，我拒绝了，这次是去蔡家，是大事，胖子是柳家公子，我不能害他，而且一个人办事更加方便。

    学姐则说再想想办法，不要急。

    我不可能不急，当天我就离开了，学姐也没有办法，只得眼睁睁看我离开。

    我也没多说，只是让胖子去代我跟秦澜道歉。这冷不丁的胖子和学姐都懵了，我说去帮我道歉就是了，两人都不多问。

    我就离开了北方，搭飞机直接南下。

    我先去了陈家的城市，但我没有找阿婆。这件事我不想她知道，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允许我去的。

    我就找陈沐沐，在酒店里找到她，她十分惊讶，问我搞什么鬼。

    事情太紧急了，我也不能浪费时间。我说你派人带我去蔡家，蔡家主居住的地方。

    陈沐沐不得不在意了，她眉头皱了起来：“你要干嘛？”

    我没把目的告诉她，只是命令：“派人带我过去。”

    我第一次命令她，她憋屈得脸都红了，最后冷哼一声：“你作为陈家少爷，怎么能冒险呢，我不会答应的，我这就上报陈后。”

    他妈的，这婆娘这么硬气？我逼近，盯着她眸子：“我自有分寸，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马上派人带我去。”

    她还想跟我杠，我已经不耐烦了，现在我火气很大，跟头野兽一样盯着她。

    这家伙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冷冽一笑：“好，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她立刻打电话派人了，只派了个司机，直接开车带我离开了这里。

    蔡家不是低调的家族，所在城市也是大城市。当天天黑之后我才进入了这个大城市。

    这里完全搞不懂路线，要不是有人带路我压根找不到蔡家在哪儿了。

    这司机开着车把我送到了一个郊区。我就猜到是郊区了，有钱的老家伙都喜欢住这种地方。

    不过这个郊区着实奢华，放眼看去灯火通明，偌大的一块地方，全是蔡家的。

    这守卫程度不输于柳家，要进去难度十分高。

    我到了这里就打发了司机，然后在外面转圈，寻找可以进去的地方。

    我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缓缓地找着。还好现在天黑了，这里的守卫估计警惕心也消磨没了，所以我小心一点还是不会被发现的。

    但如果进了里面肯定很危险了，毕竟还有暗桩的。

    这外边也有树，我找了棵大树爬上去张望里面，里面很亮，我仔细查看，发现西边的围墙那里空荡荡的，墙附近是一大片游乐设施，给小孩子玩的。

    再往前就是游泳池之类的标准配置，有钱人家里都有。

    那边应该没有暗桩的，毕竟不好藏人。但那么很空荡，容易被发现。

    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冒险，因为已经等不及了。如果被发现了就跑是了，我可不信普通守卫能收拾我。

    我就绕到西边去，然后从这里爬上了三米多高的围墙，小心翼翼地躲过铁尖，看准时机跳了进去。

    跳进去了我就地一滚，躲在了滑梯下面。躲了足足十分钟，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蔡家的守卫估计很多年没遇到过偷袭了，全都放松了警惕。

    我不由庆幸，毕竟按理来说我早就被发现了。

    我趴在地上爬动，用这些孩童的游乐设施遮掩自己。

    说起来这些游乐设施真是齐全，难道蔡家很多孩子？真是挺奇怪的。

    继续爬动，爬到了中间位置，这下应该没有人能看见我了，毕竟我全被挡住了。

    我抓住上面，跃了上去。这就是滑梯通道了，里面很是昏暗。

    我钻进去躲着先，看看动静再说。

    小心翼翼往出口爬去，然后趴在这里观察外面。

    时不时就有一堆护卫巡逻而过，不过纪律很松散。我不怕这些人，我就怕暗中的护卫，那些才是精英，如果有狙击手的话就更加麻烦了。

    我没敢妄动，目光看向远处的一动大别墅，这别墅一楼黑漆漆的，二楼却灯火通明，感觉只有二楼有人。

    我的目标就是那里，毕竟那栋别墅看起来是主楼，蔡家主应该在里面。

    又打量一阵，然后往外挪了一下，结果眼角一扫，好像看到身下有一摊红色的东西。

    我吓了一跳，毕竟第一时间以为是血。我就往后退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摸了摸。

    这东西已经干了，我闻了闻，心头大吃一惊，真的是血？

    这么大一片，来大姨妈都不至于这样吧？而且谁会来这里流大姨妈？这里可是儿童游乐场啊。

    我也看不太清楚，就是一片干枯的血迹。我又看看四周，零星都有血，我又摸了摸，结果他妈的摸到了发干的“鼻涕”。

    这差点把我恶心得吐了，我以为就是鼻涕呢，赶紧躲得远远的，但这空气中好像有股怪物，像是……做.爱之后那种味道。

    这他妈更加恶心了，有人在这里打.炮，流了血和白色的东西。

    这特么是搞什么鬼？打个炮流这么多血。

    我都被恶心得想离开了，我就换了个方向，绕到右边去趴着。

    这里位置不太好，只能看到主楼的一角，视线被挡住了。

    我就更加不敢出去了。

    这下怎么办呢？还有这么远的距离，如何才能摸进主楼去？

    皱眉沉思起来，眼见又有一队护卫过来了。我忙往里边儿缩了一下，结果特么碰了一下，这滑梯发出了一声响声。

    我暗自心惊，那群护卫纷纷看过来，不过似乎并没有警惕起来，领头那家伙还骂骂咧咧的：“这破滑梯。”

    他估计以为是什么动物或者滑梯自己发出的吧，就跟天花板的弹珠一样。

    不过这个队长还是象征性地走了过来：“我看看就行了，你们继续巡逻吧。”

    那群护卫就走了，我小心起来，毕竟这队长过来了。

    我就摸住了刀子，打算宰了他。结果这逼竟然不过这边来，他到有血那个地方去站着，掏烟出来抽，还在嘀咕：“真是可惜了，多好的娃，让我干一下多好。”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动，那家伙干脆靠着滑梯抽烟，十分舒服地呼气，怕是不想巡逻了。

    我心中一动，好机会啊，这家伙给我送人头，我不拿多不好意思？拿了他人头，换上他的衣服，妥妥的可以去主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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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诡异的一家

﻿    ﻿那巡逻队长还靠着滑梯抽烟，时不时感叹一下，听他语气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一般情况下是不愿意杀人的，但现在真是对不住了，不杀掉他很不安全，打晕也不靠谱，我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

    小心翼翼挪过去，发出的声音很小，这家伙没怎么注意。

    但靠得越近就越危险了，我相信他能听到声音的。

    我就打算爆起伤人，只能这么干了。结果我才捏紧刀子，这队长竟然把裤链拉开了。

    我特么以为他要撒尿，结果他却是挊。这简直把我看傻了，这家伙有毛病么？

    他还在嘀咕什么给我干给我干之类，一看就是在意.淫。

    我真是懵逼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感觉这一院子的人都风气不正，估计是蔡家主带坏的吧，像柳老爷那边的人哪里会这样啊？

    不多想了，他有点入迷了，我猛地往前一突，刀子直接刺进他喉咙。

    附近没有人，他又挡住我的身子，我不会被发现。

    这家伙喉咙被我刺中了，发不出声音，睁着惊恐的眼眸缓缓软倒。

    我算是第一次杀“无辜”的人吧，但也只能对不住了，没办法的事。

    我将他往滑梯过道里拖，直接拖了进来。他抽搐一阵终于断气了。

    我特意小心了，刀子都没拔出来，免得他的血喷出来弄脏了衣服。

    我三下五除二将他衣服脱了，换上他的衣服，然后将他拖到了儿童设施中心去。

    这里有个大框，里面全是那种球，这叫什么玩意儿我是不知道的，总之就是一大筐小球，孩子可以进去滚来滚去的。

    我将尸体丢了进去，用这些小球盖住了。然后才拔出刀子，他的血就往外流了，但这里的球这么多，他还是很难被发现的。

    尤其是晚上，绝对没有人能发现他埋在球下面。

    我甩甩刀子上的血，整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我还是有点担心的，不过这个队长都敢在这里打.飞机，那应该没有人会留意这边吧。

    果不其然，我走出老远都没引起人注意，那些暗桩似乎不关注这边的。

    其间也遇到两个巡逻队，我光明正大走过去，他们与我对视，却什么都没说。

    到处都很安静，我继续往主楼走去，越靠近那边就越少人了，护卫似乎全都在外围守着，这里就只有女佣。

    又是女佣，每个有钱人家里都有女佣的。

    但这里的女佣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压抑的女佣了，连梁苟家里的女仆都有点生气，这里的女佣却跟行尸走肉一样。

    我越发觉得压抑，太奇怪了吧，好像一个个人都生怕会被杀了一样。

    我走到主楼旁边，也见到有个女佣正端着糕点进楼去。我就叫住她：“喂，没什么事吧？”

    这女佣吃了一惊，估计从来没有护卫跟她说话。她结结巴巴道：“什么……我不懂。”

    我说刚才好像有人闯进来了，我来问问而已。她又吓了一跳，说没有什么事，老爷吃了宵夜要睡觉了。

    她急着短宵夜进去，我点点头：“去吧。”她快步进楼去了，我随意走动，尽管有时候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但就是没有人来管我。

    我也是醉了，这特么警惕性这么差，早知道我都不用杀人了，直接过来得了。

    我就绕到主楼后面去，这里就人影都没有了，围墙在很远的地方，那边应该有暗桩的。

    我靠在墙上抽烟，算是做做样子吧。抽了两根烟，果然没有人过来盘问，看来暗桩们也不鸟我啊。

    我越是大胆反而越安全。

    真是老天帮我。那我就该干正事儿了。看看四周，然后我沿着主楼走动，走到了一个拐角处。

    这里面对着游泳池，旁边又有别墅挡住视野，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而且有个窗户，没有关，通风透气呢。

    我轻轻地呼了口气，一楼很暗，那些女仆都算是摸黑上楼的，我估计蔡家主如果不主动开灯，没有人敢开灯的。

    我又靠在这里抽烟，抽了足足半个小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女佣也不再进入这主楼了。

    我将烟头一丢，直接翻窗而入，然后蹲在窗下静静等候。

    我怕被人发现了，所以等了一阵子，结果白等了，没有人过来，暗桩似乎都没有看见我的举动，他们眼珠子全盯着外面吧。

    那我丝毫不惧了，放轻脚步上楼去，结果特么的竟然有人下来。

    我吃了一惊，赶紧后退，躲到了盆栽后面蹲着。没办法了，只能这么躲一下，祈祷来人不会开灯。

    结果下来的人竟然还真不开灯，他很是熟悉道路，下来了就进了一个房间，有点做贼似的。

    按理来说，这主楼的男人应该是蔡家主吧，他怎么在自己家里“做贼”？

    我看他模样也得有四五十岁了，应该是蔡家主啊。

    那货进了一个房间，又把门关上了，这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很想过去看看的，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去了。我继续上楼，要去找孜孜。

    二楼也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不太确定到底还有没有别人，只能贴着墙缓缓摸索，孜孜在哪里呢？

    后来忽地听到有间房间里传来很低的声音，有人在说话。

    我当即过去，将耳朵贴在了门上，说话的应该是个妇女吧，十分温柔：“孜孜啊，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吧，当我是妈妈，我和你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

    孜孜？我大喜过望，差点没忍住进去。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运气真是太好了，这一下子就找到孜孜了，还有谁能有这般运气？

    我忍住激动，紧紧贴着门。孜孜也说话了：“好的蔡夫人，谢谢你的关心。”

    就是孜孜的声音，她很有精神。我彻底放心了，看来她还没有遭到毒手，但我觉得这里太诡异了，压抑得过分，所以孜孜迟早会遭到毒手的，我必须尽早带她离开。

    我就考虑起来了，要现在强行动手么？不靠谱，太容易被发现了，我一个人还可以冒险，但带着孜孜就不能冒险了。

    皱眉沉思，然后我猛地一寒，刀子往后边一划。一道黑影退后：“你想死么？”

    是芊芊的声音。我心头大惊，这婆娘竟然无声无息摸到我身后了，要不是我反应快她会不会一刀捅死我？

    我眯起眸子看她，这二楼也没有灯了，只能看到一道黑影。

    “过来。”

    芊芊低声道，然后她往楼梯走去了。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上，两人都远离了那个房间。

    芊芊也没有下楼，她就在楼梯口这里跟我说话：“我放你一次，你自己走吧。”

    她心情应该很好，毕竟把妹妹带回来了。我知道她是给孜孜面子，她不想杀我。

    我轻呼一口气，沉声道：“芊芊，我也不跟你吵，我就问你，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你自己看看这地方，到处都这么压抑诡异，你那主人爹是好人？”

    芊芊怒了：“有什么诡异的？是你做贼心虚。要不是孜孜逼我发誓不能伤害你，你早就死了！”

    难怪她这么好说话，原来是孜孜逼她的。不过我并没有好脸色：“刚才去一楼的就是你爹？”

    芊芊冷冰冰点了一下头。

    我说你怎么不去看看他在干嘛？芊芊再次发怒：“你什么意思？主人去睡觉了我岂能偷看？”

    我说你那主人鬼鬼祟祟的，明显是心里有鬼，你怎么知道他去睡觉了？

    这家伙想动手杀了我，我嘘了一声：“要不我陪你去看看？说不定这里有个地下室什么的呢。”

    由不得我不怀疑，蔡家主实在太可疑了，加上梁苟给我留下的阴影，我觉得这里绝逼有地下室，里面有什么自然不必多说了。

    然而芊芊根本不会同意去偷看，她只是让我滚，不然她要动手了。

    这真是把我逼急了，这家伙太尊敬蔡家主了，都不给我机会的。

    这时候那边房门开了，蔡夫人要出来了吧。我忙往楼梯下走去，芊芊则走上去：“妈，还没睡觉啊。”

    她们两个谈论起来了，我真是无语了，芊芊叫蔡家主做主人，却叫蔡夫人做妈，而且还理所当然一样，他们自己人还心安理得的接受这种称呼。

    有这样的家庭么？这绝对有毛病！

    我还是没机会带走孜孜，那我先去看看蔡家主在搞毛吧。

    我就到一楼去，二楼的人没下来，怕是也要睡觉了。

    虽然我看起来处于极度危险之中，但事实上这里的人蠢得一逼，我屁危险都没有。

    轻手轻脚过去，然而门打不开，我也不可能暴力拆门的。

    我琢磨了一下，走到旁边房间里去了。然后我摸索着贴着墙偷听起来。

    最开始一点声音都没有，但后来某一刻我忽地听到了孩子的哭叫声，仅仅一刹那就没有。

    但这足以让我发寒了，因为叫得太惨了。

    我都趴在地上偷听了，但再也没有动静了。而且一起身，芊芊又站我身后了：“我给你十秒钟时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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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真乱

﻿    ﻿这芊芊真是叼啊，我在哪里她都能逮到我，会瞬移的么？

    她不会听我的解释的，这家伙一根死脑筋，估计她也习惯这里的诡异气氛了，都不觉得不正常的。

    那就没办法了，我不能跟她正面冲突，其实我现在并不怕她，但冲突起来了可就不是跟她一个人打的情况了，到时候满屋子都是人来弄我。

    我就说行，十秒钟时间足够我离开了。芊芊阴沉盯着我，逼着我走。

    我耸耸肩往外走去，这家伙寸步不离地跟在我后头，一定要目视我离开才行。

    我说我从这里出去一定会引起注意的，万一出事了咋办？她冷笑：“那你想怎样？谁让你自己找死？别人抓住你可不关我的事。”

    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别人把我弄死了她就不必承担责任了。

    我笑笑：“但是孜孜还是会怪你，她可不是笨蛋。你能承受被孜孜一辈子责怪么？”

    一旦涉及到孜孜，这个家伙智商就开始直线下降了，她咬牙点头：“我带你出去。”

    这就对了嘛，真是个好姑娘。她就带我出去了，有她在就什么都不怕了，我自然得占多点便宜：“那个儿童设施那边，有个装球的大框框，里面有个死人，你就说是你杀的啊。”

    这家伙怒火要爆炸了：“你还杀了人？”我说是啊，那家伙竟然对着我打.飞机，我一个激动就动手了。

    她不听我扯，以为是胡扯，她再也不想说话了，把我带出门口，让我自己滚。

    这会儿肯定有许多护卫在观察这边，毕竟我们是从主楼出来的，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我心中一笑，贴近芊芊，她当即往后一退：“你干嘛？”

    我说我跟你说几句悄悄话，耳朵贴过来。她强忍怒火贴过来了，我就几乎是粘着她的，这在外人看来绝对跟亲嘴儿似的，亲密无比。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别人误会才行。

    “滑梯那里有很多血，都干了，绝对有问题，那个死了的护卫就是对着那里挊的，你该去看一看。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正常的话，绝对不会流那么多血的。”

    话说完了，芊芊还是阴沉着脸，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信的。

    不过她应该会去看看吧，毕竟还要处理那个死人。

    我摆摆手走人，这家伙迟疑片刻还是往滑梯那里去了。

    我见她不留意我了，果断换个方向，走向左边的小树林。

    这其实不算是小树林，也就栽着一些树，白天都没办法藏人的，但晚上能藏人。

    我径直走过去，隐约看到林子中有黑影闪动，怪吓人的。

    我不惧，就这么走了进去。一进去立刻觉得被不少视线盯着了。我往树上一靠，掏出烟来抽：“过来个人。”

    不一会儿有人从黑夜中出现了，很是疑惑地问我：“你谁啊哥们。”

    我耸耸肩：“新来的，芊芊带我来的。”

    这话让他不得不在意，然后他问我有什么事。

    黑暗中还是有不少人打量我的，这一个个估计刚才都看见我和芊芊的“亲昵举动”了，没敢妄动。

    我咧嘴一笑：“哪里可以搞女人？”他愣了一下，结果龌蹉地笑了：“你不是芊芊小姐带来的吗？还敢搞女人？”

    气氛一瞬间就和谐了，果然男人之间的浪漫是最动人的。

    我叹了口气：“别提了，她都不肯给我抱一下，就刚才，我想亲嘴她只给我亲脸，我是憋死了啊，你们这里又这么正规，我浑身难受啊。”

    这小子靠近来了，有了些拍马屁的迹象：“哥们，想搞女人多简单啊，这里的女佣随便搞，现在你去找个女佣拉到角落直接搞都可以。”

    卧槽，你们这也太叼了吧。我说真的？这小子说真的，附近也有一些护卫冒头了，纷纷说话：“那边那栋楼，直接去搞就是了。”

    他们还热心地给我指出女佣所在的楼，真是把我惊到了，这也太……

    我说一起去，我一个人没胆量。这帮人都摇头：“不行，我们还没换班，换了才能离开，要等到午夜呢。”

    这风气真是醉了，我说那我等你们吧，我可不敢去。这帮人都随意起来，那我就问正事儿了。

    我说你们这样搞不会出事么？蔡老爷不弄死你们啊？

    他们都嘿嘿怪笑，语气很淫.荡：“大家都这样啊，蔡老爷也这样，据传有人还搞过蔡夫人，蔡老爷竟然都没管。”

    我真是惊了，这什么人啊？我说你们瞎说的吧，他们全都说是真的，我说那搞蔡夫人的哥们呢？

    他们都干笑：“可能离职了吧，总之蔡老爷就是没弄死他。”

    我切了一声，说你们就瞎扯，芊芊清纯得一逼，这里要是真那么混乱，她能清纯么？

    一人小心翼翼开口：“说不定清纯是装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说说。”

    另一个看起来比较老成的护卫开口：“芊芊小姐又不是居住在这里的，她以前都没出现过，我听女佣管家说芊芊小姐一直在什么地方训练呢，这两年才回来的，回来了又神秘得很，这两天她在这里都算是罕见的了。”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芊芊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加上她对蔡老爷的信任，导致她不会怀疑蔡老爷。

    我来了兴致，说还有什么传言么？我要了解清楚好拿下芊芊。

    这帮人还挺热情的，一个个苦思冥想，最后他们似乎都想到了同一个传言，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说快说啊，他们不少人都很忌讳，我看向那个老成的护卫：“大哥你说。”

    这家伙竟然也不敢说，我怒了：“我又不是外人，等我跟芊芊结婚了你们都有好处，女佣任你们挑去玩。”

    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加上刚才我和芊芊的确很“亲密”，这帮傻蛋迟疑片刻还是妥协了。

    老成的护卫小声说道：“只是听说的，当不得真啊。”

    我说你真墨迹，快说。这老小子终于说了：“我在这里也有十来年了，以前这里风气还挺好的，后来蔡老爷慢慢变了，大家也就有便宜就占咯。那个传言也跟蔡老爷有关，听说他每个月都会派人去找一些孩子进来。他还打造了游乐设施给孩子玩，以前经常能看到孩子在那边玩的，但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了，都不知道孩子们去哪里了。”

    我心中一动，说你亲眼见过孩子在游乐园玩？

    他慎重地点了点头，我就骂了：“你都亲眼见过了，还是个屁的传言啊，明明就是真的。”

    他很是畏惧，忙让我小声点儿，一群人也沉默了，不敢多说了。

    这事让我不得不在意，蔡老爷是在……

    我说最近蔡老爷有什么举动吗？

    他们都说已经好久没出过门了，好像都不管蔡家的事了，事情全交给亲戚和大儿子了吧。

    大儿子自然是蔡铭吧，蔡铭也是个废物，估计蔡家还是靠那些亲戚打理。

    这就有点意思了，原来蔡家也这么堕落了。连家主都这个鸟样，风气能好么？

    我心情好了起来，这会儿有护卫过来了，一群人都笑了：“换班换班。”

    我也笑：“一起去弄女佣？”

    他们都点头，热情得很呢。我不可能现在跑路的，难得遇到这些傻蛋，自然是一起浪的。

    我就跟他们去了，他们直奔女佣大楼。此时是午夜，女佣早就睡了，他们却也不管，直接就闯了进去，淫.笑着去逮女佣。

    这事儿我可不愿意干，不过总得做做样子，我就跟他们一起上楼。这些房间竟然都开着，估计女佣早就习惯了，关着说不定会被报复。

    于是一群人分别进房间去，很快就传来了女佣求饶声，说温柔点什么的。

    我也进了一个房间，一进去，那个女佣在床上死了一样躺着，十分自觉地分开大腿。

    我将门锁好，过去看看她，她看都不看我，就是低语：“快点吧，我想休息。”

    这怎么行呢？我也低语：“小姑娘莫慌，我新来的，搞不懂这里什么情况，我只是怕被排斥而已。”

    她终于看我了，接着拉过被子睡觉：“没什么区别，反正你以后也会变成那样的。”

    我就想好好说话啊，轻叹一口气：“早知道这里这么乱我就不来了，真可怜，有机会我会救你们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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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和善的妈咪

﻿    ﻿一群人过来弄女佣，我可不想弄，这事干起来没意思。

    我的确有点可怜这些女佣的，不过我的主要目的还是打探消息，女佣可是能出入主楼的。

    这会儿我对这女佣表达了同情，她还是没啥反应，摆明了不会听我的话。

    其实有机会我的确会救她们的，毕竟陈家未来要崛起，肯定要搞死蔡家的，搞死了我就可以救这些女佣了。

    她不信我也不在意，总之我不碰她，我到窗边看看外面，外面没啥人影，就偶尔有巡逻队走过。

    主楼也是漆黑一片，怕是孜孜也睡了。至于芊芊那货应该也回去睡了吧，处理个死人不用那么久吧。

    事情稍微有点麻烦，我暂时想不到好办法。侧眼扫扫那个女佣，她似乎对我有了点兴趣，在打量我了。

    我自然要抓住机会询问：“他们这样对你们，老爷不会生气么？”

    这女佣竟然哼了一声，又怨恨又畏惧的样子。她还是没有对我敞开心扉啊，那我就率先作死吧。

    “他连这都不管？真是该死。”

    这话有够作死了，女佣惊了惊，接着她明显对我亲昵了一些：“有些话不要乱说，被知道了你就惨了。”

    我忙说明白了，但我很奇怪，老爷为什么不管呢。

    这女佣绝望般地叹气：“他会管才怪，他一开始对谁都很好，我当初都被他骗了，他对我好得不得了，我以为自己的幸福日子终于来临了，结果他把我……还让别人弄我，他在一边看着。”

    这女佣愤怒之余又有些伤感，也算是个可怜人。

    她就想着找个干爹吧，结果被弄了，还被别人一起弄。我莫名想起芊芊了，我说蔡老爷当初是不是把你当女儿了？

    她尴尬地点头了。我暗自心惊，蔡老爷怎么这么变态？

    那芊芊从小被蔡老爷养大，竟然没事，难道蔡老爷是在忍耐着吗？越想越吓人啊。

    这真是有够变态的，这位女佣也了解得挺多的。我继续问他：“你服侍他挺久了吧？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啊？比如地下室之类的。”

    女佣惊了惊，眼中闪过异色。我心中一动，看来她知道啊，这家伙不是蠢人，算是女佣中的佼佼者了。

    我说你告诉我吧，她直接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看我的眼神又有了些警惕，我明白她的心态，她怕我是蔡老爷的人吧，如果她说知道，我就有可能杀人灭口。

    我对她也有警惕，谁知道她会不会告状领赏呢？所以我的真实身份也不能告诉她，两人只能这样慢慢磨。

    结果不过十来分钟，我忽地听到女人的怒骂声，我吃了一惊，不是芊芊的声音吗？

    我忙去开门一看，果然是芊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来了，正在踹门，一众护卫都吓得不轻，赶紧提起裤子滚了出来。

    芊芊继续过来，然后她看见我了，当即气得发抖：“你也在，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啊，我说你别急，我们慢慢说。

    她一拔小刀就逼近，那些护卫吓得不轻，撒丫子全跑了。

    这特么的就剩我一个人在这里承受怒火了，我赶紧退到房间里去，芊芊似乎坚决要杀了我，把我逼得死死的。

    还好床上那个女佣开口了：“小姐，我没事。”真是好队友啊，幸亏你没卖我，不然我死定了。

    我趁机道：“放下刀子好好说话，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疑点，我还有人证，咱们聊聊。”

    芊芊咬牙彻齿，她就是想杀了我：“你竟敢不走，还跟他们一起来欺辱女佣，我妹妹真是瞎了眼才爱你！”

    这特么你还要误会？我看向那个女佣：“小妹妹，你自己告诉她，我有欺辱你么？”

    女佣摇头：“小姐，他没弄我。”女佣下床了，对芊芊很是恭敬。芊芊当即过去检查她的身体，的确没发现一丝异样。

    这家伙终于消火了，然后又疑惑起来：“你在这里干嘛？我不是让你滚吗？”

    是时候化身为嘴强王者了，现在有人证在，我可以说服这个二逼芊芊了。

    轻轻一咳，平静道：“你去检查了滑梯没有？是不是有一滩血啊？”

    芊芊不吭声，她默认了。我继续道：“那里还有男人的精.液，可以推测出是一对男女在那啥，你说是不是？”

    她还是默认，我轻轻一叹：“流了那么多血，怕是下面都被弄烂了……”

    芊芊眉头紧皱：“一面之词，不能说明什么，而且你不该污蔑主人，不是他干的。”

    这家伙明显动摇了，这个地方，除了蔡老爷还有谁敢干那事儿？

    我看像那个女佣：“小妹妹，你大胆说吧，我和芊芊小姐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芊芊看向女佣，那女佣还是很畏惧，不肯说话。芊芊语气柔和起来：“你知道什么就说吧，但是不要污蔑老爷，否则我会杀了你的。”

    女佣纠结得不行，那我来说：“这个女佣刚才告诉我，以前蔡老爷也当她是女儿，后来却……你懂的，跟你情况挺像的。”

    芊芊脸都黑了：“你给我闭嘴！”我耸耸肩：“小妹妹，是不是？”

    女佣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芊芊不敢置信，过去抓住女佣的肩膀，都跟要杀人了一样：“你瞎说什么？你是不是跟他一路的？”

    女佣连连叫痛，我去推开芊芊：“好好听别人说话，你激动什么？”

    芊芊似乎随时要暴走了一样，我继续问女佣：“小妹妹，老爷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地下室之类的，你知道就说吧，不会有事的。”

    这女佣看看我又看看芊芊，终于下定决心说了：“老爷经常会派人找一些孩子过来……我也是有一次深夜睡不着起来发现的，十几个孩子，被带进别墅里去就不见了。后来我足足观察了两个月才发现老爷书房里有机关……”

    女佣的话如同重石敲击在芊芊的心上，她站不稳了，扶住了墙。

    我呵呵冷笑：“滑梯的血可以解释了，不用多说了吧。”

    芊芊本能地又要骂我，不过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就跑：“孜孜。”

    我忙过去拉住她：“你能不能稳一点儿？现在去不是打草惊蛇么？你一个人还能逆天不成？”

    她对我还是很痛恨，让我不要管。我不管能行么？这婆娘这样会害死孜孜的。

    我拉住不放手，冷静道：“你可以找机会带孜孜先离开这里，之后你要干什么不关我的事，你乱来就会害死孜孜！”

    她终于稳下来了，扶住墙眼泪流个不停，怕是心灵受到了重创。

    那个女佣搞不懂我们的关系，我过去安抚她：“我会记得你的恩情的，你放心，蔡家迟早要完，我会来救你的。”

    女佣难得笑了一下，但也仅仅一笑，接过她目光看向门口，像是吓呆了。

    我心里一突，看向门口，一个少妇站在那里，身体还隐在阴影中。

    我吓了一跳，这他娘的跟鬼似的。

    芊芊也发觉了，当即拔刀子，但那少妇却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全都呆住了，什么情况？芊芊认出她来了，忙过去查看：“妈妈？”

    我有点不放心，也过去，结果这少妇真的在哭，哭得特别凄惨，根本不像演戏，叫人情不自禁就同情了。

    我皱皱眉，芊芊将她扶了进来，我将门锁好了。几个人都在这里，这蔡夫人还哭哭啼啼的，然后她过去抱女佣：“小晴，当初我真的把你当女儿了，但是……他是个禽兽，他想要你，我无权无势，救不了你。”

    女佣似乎都傻了，半响才说没事的，她已经熬过来了。

    这蔡夫人就哭得更加凄惨了，好一阵子才稳住神，脸上十分和善地看着芊芊：“芊芊，他养你就是为了让你真正把他当父亲，然后他再摧残你，这会让他很兴奋，你快走吧，他忍耐了十几年了，很快就要动手了。”

    蔡夫人毫不犹豫就把丈夫给卖了，还真是好人啊，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蔡夫人，她又看向我，也很和善：“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听到你的话了，你是来救孜孜的，放心，我会帮你的，我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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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被坑了

﻿    ﻿蔡夫人突然出现，还当起了好人，女佣都感动得涕泪纵横了。

    芊芊也恢复过来，她压下心伤咬牙道：“他竟然是这种人，我不会放过他的！”

    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事情太顺利了，蔡家防卫松懈可以理解，芊芊站到我这一边来也可以理解，但蔡夫人什么鬼情况？

    难道她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我老感觉有点不科学，但这位夫人情真意切，叫人看不出一丝虚假。

    我就只好不怀疑了，或许是太顺利了我不适应，总想着以防万一吧。

    就是这么顺利，我也没办法，难道还想不顺利啊。

    我就问蔡夫人是否有主意，蔡夫人凄苦地摇头：“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办法啊，他一声令下这里上百个护卫会把我们分尸的，说不定我们女人还会被……”

    芊芊的怒火又上来了，她很想立刻动手。我示意都别急，还是按照我的方法来干吧。

    我让芊芊先去把孜孜带走，这边我和蔡夫人先商议好。争取今晚搞定这件事，不然越拖越麻烦。

    芊芊还是关心孜孜的，她立刻去办事了。其实只要她把孜孜带到安全地方了我就可以撒手不管了，但那样不够仗义，况且蔡夫人弃暗投明，那是不是可以来一波大招呢？这说不定是个很关键的事，蔡家都可能会产生动摇的。

    我不愿意放弃到嘴的肥肉，人生总得冒险啊。

    我问蔡夫人打算如何，她并没有主意，我就跟她挑明了：“你想不想干掉你丈夫？以后你儿子当权，你可以垂帘听政。”

    她露出大吃一惊的模样来，久久不语。我就等着她考虑，她考虑了半天才点头：“好，不想再做坏事了。”

    我就等她同意，但她同意了我却觉得有点怪怪的，我还是不信任她，但愿是我多想了吧。

    我不想了，开始计划干掉蔡老爷的事。要干掉他其实十分简单，别的势力之所以不敢派杀手过来是忌惮会被蔡家报复。

    那如果是芊芊或者蔡夫人干掉了他，那蔡家可就怨不得别人了，是自己家庭的矛盾对吧。

    而且我还有一个阴险的后招，保证蔡家没精力想报复的事。

    真是太顺利了，如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的话，顺利得一逼。

    我们继续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那边始终没有动静，也不知道芊芊去哪里了。

    不过还好她终于回来了，我忙问她搞定了没有。她点头：“我已经把孜孜带出去了，绝对安全。”

    她说完眼中露出复杂的恨意：“我要去杀了他，你们都不要插手。”

    我一惊，这……这太他妈好了，老子巴不得不插手呢，就盼着你们自己人杀自己人。

    不过我终究还是有点不放心，好歹芊芊也是孜孜的姐姐，我不能把她卖了啊。

    我笑了一声：“毕竟是蔡老爷，说不准能不能杀呢，我们一起去吧，蔡夫人你先去打探情况，最好能将蔡老爷带到这里来，我们直接把他做掉。”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蔡夫人，很想看看她有什么表情变化，但她就是悲愤，直接就答应了。

    然后她就过去了，芊芊盯着自己的小刀，怔怔出神。

    那个女佣开始激动起来，她一直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的。

    我说你去隔壁避难先吧，总有朋友的吧？这事儿完了你再回来，免得你遭殃。

    她似乎想亲眼看到蔡老爷死亡，但她毕竟是个精明人，还是知道利害，她当即就跑了。

    芊芊还在发呆，最后都要哭了似的。我则考虑这件事，我是晚上进入这里的，现在算是半夜了吧，也才过去五六个小时，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发展到了这一步，芊芊被我说服在我意料之中，但蔡夫人投敌则是出乎意料的，这让我有点不安。

    我忍不住踱步，芊芊终于不发呆了，她对我不太好：“你很急么？要是害怕就离开吧，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干。”

    我巴不得离开呢，反正孜孜没事了。不过丢下她是不好的。我思考一阵还是将自己的疑虑告诉她了：“我觉得我们要提放蔡夫人才行，我总感觉她在耍我们，她不应该这样。”

    芊芊又怒了：“你还质疑我妈妈？难道我妈妈也是坏人？你疑神疑鬼的，谁要跟你合作？自己滚吧。”

    这婆娘肯定不会怀疑蔡夫人的，我自己怀疑也没有用。

    我就说你小心点儿就是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冷哼一声不说话。

    我到窗边去看了看，看了一阵就看到蔡夫人单独一个人回来了。

    我一挑眉，蔡老爷没来？

    我去开门，蔡夫人快步上来，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他在地下室睡着了吧，我不知道怎么打开地下室。”

    芊芊死死地抓住刀子，蔡夫人问我该怎么办。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到机关，我们直接进入地下室弄死他，神不知鬼不觉的。

    芊芊起身边走：“走，去找。”

    我说别急，把那个女佣叫来，当初她发觉了一点苗头的。

    我立刻去找那个女佣，她还真在隔壁睡觉，屁话都不吭。

    我将她带了出来，说我们要去强杀了，你知不知道地下室的机关在哪儿。

    她不太确定：“大概位置知道，但我不可能知道得那么详细的。”

    这样也够了，我们去找一找就是了。

    一行四人立刻下楼去了。外面很多护卫的，但没人敢管我们的，蔡夫人和芊芊可都是在这里的。

    我们直接进入主楼，都小心了起来。

    蔡夫人将书房的门打开了，但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打开地下室的门。

    我们进了这书房，当即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惨叫声，从地下传来的。

    芊芊贴耳倾听一下，脸色都发青了：“快点找机关！”

    女佣到书架那边去摸索：“好像在这四周的，有次他忘记关紧门，我扫了一眼。”

    大概位置知道，我们四个人全都在这里摸索，书都翻乱了。

    但是什么机关都没找到，芊芊已经要发狂了，她听不得惨叫，身体一直在发抖。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觉得不对劲儿了。芊芊也在这里生活过，如果地下室有这种惨叫的话她早就该发现了，之前没发现肯定是因为惨叫没有传出来。

    那为什么今晚会传出来呢？而且惨叫声也有点奇怪啊，不像孩子的声音，倒像是普通的成年的满十八岁的女人刻意叫着一样，不仔细听还有点听不出来，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故意在叫的。

    我不由看了一眼蔡夫人，她认真地摸索着，然后手指晃动书架：“急死了，到底在哪里啊，她们要死了！”

    她瞎晃书架，然后最下面的一本书就滑了下来，她忙低头去看，接着惊异起来：“四周都有灰尘，就这里没有。”

    她又蹲着摸索了，然后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书架侧面的墙颤动起来，很快就打开了一个门。

    她们大喜过望，芊芊飞一般冲进去，我忙一喝：“小心点！”

    芊芊硬生生止住了步子，蔡夫人则率先进去：“你们别急，我先去看看，反正我被抓到了也不怕，我都活够了。”

    如此甚好，我点头，她就在前面带路了。我没让那个女佣进来，我打发她离开，她利索就跑。

    我和芊芊跟着蔡夫人进去，芊芊数次按捺不住，要不是我拉住她她就要冲进去了。

    这是个通道，通往地下，台阶很多，到处都很明亮。

    我曾经去过秦日天家的地下室，不过那个地下室真是太简陋了，这里豪华得如同大酒店，到处都很精致。

    我们深入了十米左右吧，接着就出现了一个走廊，很直的走廊，依然装修豪华，还有电线之类的东西连接的。

    这就是个地下别墅，什么都应有尽有。

    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响了，这里很多房间，似乎每一间房间里都有人在惨叫。

    芊芊终究是忍不住，她一脚踹开了一个房门，我们全都看了进去，里面一个女仆模样的人惊慌地躲到了床脚去。

    我们都呆了呆，芊芊瞬间警惕起来，刀子一拔甩向一个房门，那房门恰好打开，一个凶煞的男人正好出来，被一刀插在了脑袋上。

    我大吃一惊，转眼看向蔡夫人，却见她猛地后退，脸上全是诡异的笑容。

    下一刻，所有房门打开，几十个凶煞男人走了出来，手上枪支闪着森森寒光。

    想写细一点的，但是政策不允许啊，只好猛地过度成这样了，应该不觉得生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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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简直就跟狂欢一样 （两章合一）

﻿    ﻿我和芊芊都没料到这下面藏着这么多护卫，而且全都有枪，这是早就埋伏好了的。

    蔡夫人已经退到护卫后面去了，她一直在笑，露出让人恶心的表情。

    芊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我则还算可以接受，毕竟我早就觉得奇怪了，只是为了干掉蔡老爷冒个险而已，然而很明显被坑了，还坑这么惨，这下压根没机会逃走了。

    一群护卫靠近，个个都是精英，如果他们没枪的话，我和芊芊说不定还能战斗一下，但全都有枪，我们压根不敢动弹。

    芊芊虽然震怒，但她也是不敢乱来的，她就朝着蔡夫人吼叫：“妈妈，你……”

    她吼得虚弱无力，这一晚她经历了太多了，没有崩溃算是奇迹了。

    我一言不发，这下该怎么办呢？我实在没料到会被坑这么惨啊。

    这些精英已经靠近了，枪口几乎顶在我们脑门上，我们全都不敢动弹。

    蔡夫人身体有点发抖，她不知为何十分兴奋：“乖女儿，你很恨我对不对？再多恨一点，让我看着你的眼睛。”

    她像是瞬间变了个样一样，我都有些惊愕了，这什么人？

    芊芊眼眶通红地盯着她，蔡夫人仰头狂笑起来：“对，就是这样，我真是幸福呢，十几年了就等着今天呢。”

    芊芊有点经受不住这个打击了，蔡夫人让护卫们将我们绑了起来，我和芊芊都没敢反抗，只能眼睁睁地被绑起来。

    接着蔡夫人让护卫们将我们拖到了走廊尽头，这里还有个大房间，我们被丢了进去，刺眼的灯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等看清楚了我不由大吃一惊，因为一个中年男人被吊在天花板上，困得跟个粽子似的。

    不过他没死，他眼睛放光地看着芊芊，呜呜地叫。

    芊芊也是傻了，她似乎都忘记愤怒了，张嘴看着这个男人。

    蔡夫人再次狂笑：“乖女儿，你不认得他了？他是你父亲啊，他也等了你十几年呢。”

    我忽地明白了，这个家庭真正变态的是蔡夫人，蔡老爷反而只是帮凶。

    但这个老爷也不是好东西，他现在两样放光，下面竟然挺得老高。

    芊芊一下子没了力气，她趴在地上大哭起来，这一晚的打击怕是将她心灵都摧残了。

    我也是震惊无比，当初我以为梁苟一家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这一家还要变态。

    这对夫妇尽心尽力培养芊芊成才，然后又把她摧毁，这是一种什么精神？特么的国际共产主义精神都没有这么凶残啊。

    我不得不稳住心神，芊芊已经被打击得毁了，靠她是没用的，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

    他们也没鸟我，还要继续打击芊芊。蔡夫人看向蔡老爷：“老公，我喜欢芊芊，我要弄她，就像弄那些可爱的小家伙一样。”

    蔡老爷连连摇头，胡乱挣扎起来，这逼似乎不想让出芊芊来。

    蔡夫人恶心地笑了一声：“别急，还有个孜孜呢。”

    我心头一颤，芊芊也猛地抬头。蔡夫人拍拍手，房门打开，几个壮汉推着孜孜进来了。

    孜孜并没有受伤，她甚至依然很呆萌，搞不清状况。

    芊芊大哭起来，孜孜看见我们不由傻了片刻，然后她跑过来：“李先生……姐姐？你们怎么被绑起来了？”

    她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蔡夫人径直过来抱住她：“小乖乖，不要怕，我们在玩游戏呢。”

    孜孜再怎么呆也不可能不觉得奇怪的，她畏惧起来了，蔡夫人兴奋得发抖：“叫妈妈。”

    孜孜摇头，蔡夫人猛地就是一巴掌：“叫！”

    这一巴掌打得孜孜脸都肿了，我和芊芊都惊怒，全都挣扎起来，但无济于事。孜孜吓得往后缩，不可思议地看着蔡夫人。

    这特么简直是完蛋了，我深吸一口气，往芊芊身边挪了挪，怂成狗了：“芊芊，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我这举动终于吸引了一点注意力，蔡夫人看向我，她很是疑惑：“说起来你到底是谁啊？”

    蔡老爷又呜呜叫了，似乎想被放下来。我心惊，蔡老爷说不定认识我，毕竟他是家主，我是陈家少爷。

    我可不想他被放下来，这样吊着堵住嘴最好不过了。

    蔡夫人也没有放下他，还很温情道：“不要急，孜孜是你的嘛。”

    他们两个完全无视我们，而且这房间里并没有护卫，他们怕是不喜欢护卫参合。

    我屁股已经贴着芊芊的手了，她很是虚弱，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我低声道：“我兜里有刀子。”说完我继续哭嚎：“我只是路过的啊，别杀我，杀她们吧。”

    蔡夫人跟个鬼一样嘎嘎笑：“我不会杀了女儿们的，我还要享受更多的快.感呢。”

    她又去拉孜孜，将孜孜拉到了蔡老爷下方，开始说些让我震怒恶心的话。

    芊芊总算有了点精神，我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她手指使劲儿往我裤兜伸去。

    刚才面对那么多抢手我就知道没戏，果断藏好刀子了，他们怕是都没在意，现在就看刀子能不能救命了。

    我盼着芊芊快点，但我们都被绑得死死的，双手全在身后，就手掌能活动，她很难拿到我的刀。

    我继续嚎哭：“芊芊，你不是很厉害吗？救我啊。”

    我半个身子都靠她身上了，蔡夫人还在羞辱孜孜，那蔡老爷也对孜孜有了兴趣。

    我终于感觉到芊芊的手指伸进我的口袋里了。

    我的小刀被她抓住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又稍微挪开，让出位置来给她。我用身体挡住她的双手，目光看着孜孜，故意露出惊恐的表情来。

    蔡夫人几乎打了孜孜五六个耳光，就因为孜孜不肯叫她妈妈。

    我心里冰冷一片，有些人该死，老天都容不下她，比如这个蔡夫人。

    我听到了轻微的割绳声音，芊芊正在努力。我不敢回头看，免得引起怀疑。

    这个时候蔡夫人似乎有点累了，直接将孜孜丢在地上，她将蔡老爷放下来了。

    蔡老爷一下来就大骂蔡夫人：“痛死老子了，有什么好玩的？”

    蔡夫人指了指芊芊：“就她好玩是吧？她是我的。”

    蔡夫人快步过来，蔡老爷骂了几声，抓起孜孜开始乱嗅。

    我急得冷汗都出来了，芊芊你他妈倒是快点啊！

    我知道这种割绳子很吃力，但这种救命关头了，要死要死啊。

    蔡夫人已经走到我身前了，她抬腿就是一脚：“滚开！”

    我咬牙顶住她这一脚，她惊怒：“你还有点骨气啊，刚才不是求饶么？”

    我又是一脚，直接踹我下巴上了。

    还好她是普通人，不然我得痛晕过去。我直接呸她一脸：“滚你妈的，老子才不求饶。”

    那边蔡老爷冷笑一声：“这不是陈少爷么？有点意思啊，看来可以做一笔大买卖了。”

    他果然认识我，蔡夫人收起了腿：“陈少爷？哎哟，真是大买卖，哈哈。”

    她舍不得踢我了，还蹲下来抱住我亲几口：“长得挺俊的嘛，爱一下姐姐好不好？”

    我特么恶心死了，歪头躲避，与此同时听到了绳子断裂的声音。

    芊芊猛地一挣，身上的绳子如同蛇一样甩开，她冷喝：“低头。”

    我一低头，一道寒光从我头上刺过再一划，蔡夫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僵硬了几秒钟，脖子裂开，血液喷了出来。

    我赶紧往旁边一滚，芊芊则飞速冲向蔡老爷。蔡老爷还没发现这里的情况呢，我大叫：“芊芊，等等！他有用！”

    我话说完的时候，芊芊那刀子几乎已经贴在蔡老爷脖子上了，速度简直快若闪电。

    但她还是硬生生止住了。蔡老爷整个人呆滞起来，不敢置信。

    房间里死寂下来，谁也没有说话，芊芊如同一头恶鬼一般盯着蔡老爷。蔡老爷连忙求饶：“芊芊，我开玩笑的，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养育，我把信物都给你了，你怎么会欺辱你呢？都是你妈妈的错……”

    “闭嘴。”芊芊轻声道，语气不容置疑，蔡老爷没敢说话了，孜孜满嘴血地过来扶我，芊芊用手指捏住蔡老爷的脖子，她将小刀甩了过来。孜孜捡起就帮我割绳子。

    虽然绝地反杀了，但情况依然很不妙，外面还有几十个精英护卫呢，全都有枪，我们很难逃脱的，蔡老爷就成了关键道具了。

    孜孜帮我把绳子割了，我抱住她亲了一口，她张嘴就哭：“李先生，我好痛。”

    不痛不痛，乖啊。我擦擦她嘴边的血，拉着她到芊芊那边去。

    芊芊问我该怎么办，这蔡老爷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想说话。

    芊芊就放开了，蔡老爷剧烈喘息：“你们可以走，别杀我就行了，我会让他们放你们走的。”

    这话傻逼都不行，我将刀子在他肩膀上一插。他猛地惨叫起来，外面当即乱了。

    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冒险一搏了，我将这逼拖起，刀子贴在他脖子上，然后踢他：“出去！”

    他吓得只能往外走，而房门也打开了，一些精英进来查看怎么了。

    我让芊芊和孜孜跟在我身后，免得被子弹打中了。

    我也是缩着脖子的，让蔡老爷当挡箭牌。

    外面那些人见到这种情况当即傻了眼，枪口全都对着我们但没敢开枪。

    我冷喝：“还不让开？”这群人没让开，蔡老爷下命令：“让开啊！”

    他们只得让出一条路来，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我问芊芊：“这里有狙击手么？”

    芊芊说有。那就不能走了，一旦出去了就危险了，因为外面可是无遮无拦的，狙击手四面八方，我们绝对会被点射点死的。

    这可怎么办呢？情况也太危急了。蔡老爷又装好人了：“你们放心走，我绝对不会阻拦的，大家做个朋友嘛。”

    真是厚颜无耻之徒，我轻笑一声：“这可不好，你还是下令全体护卫放假吧。”

    我的意思很明显，我要外面的护卫全部离开，不然我是不敢出去的。这小子眼中闪过精光，很快答应了。

    但就算答应了我也不能冒险，我只是暂时减少一些阻力。

    依然不能出去，我快速思考办法，僵持越久对我们越不好。

    看来要向陈家求助了，只能提前开战了，我跟芊芊说话：“把我手机拿出来，跟备注阿婆的人打电话，就说李辰困在蔡家了。”

    芊芊二话不说就拿我手机。

    其实这办法我是不想用的，毕竟陈家还不安稳，突然大战会元气大伤的，说不定茅家会坐收渔翁之利。

    但不得不用了，没人来救我的。这么一想我莫名想到了陈沐沐，那个婆娘是知道我来这里的，她竟然真的不管我，巴不得我死啊。

    心里苦笑起来，芊芊开始打电话了，我估计马上要接通了。但就在这个时候，走廊另一头忽地想起了惨叫声，似乎同一时间有几个精英被杀了。

    我们都吃了一惊，这些护卫全都扭头看过去，我隐约看见一道影子在其中穿梭。

    下一刻枪声响起，全往那影子招呼，但竟然一枪都打不中，全打到自己人身上了。

    芊芊也看清楚了，她往前一突，伸手抢过我的刀子就钻进人群，这边也想起了惨叫声。手机已经被她放进我口袋里了。

    这里太危险了，我依然用蔡老爷当挡箭牌，然后拉着他往后退，孜孜也跟着我退，我们退进了房间躲起来，外面的惨叫声持续了十余分钟。

    等枪声没有了我才冒头一看，两个血人站在尸体上面呼呼喘气。

    其中一个血人自然是芊芊，另一个却是冰姐。

    我真是惊呆了，冰姐？我抓着蔡老爷出去，蔡老爷已经吓傻了，估计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冰姐，她大步过去揪住我衣领：“小公主马上订婚，你却来南方找死，你他妈有毛病是不是？”

    我虽然被她骂，但不知为何心里有股暖流，万万没想到，冰姐竟然不远万里来救我，她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忍不住抱住她了，她剧烈喘息，我发现她身上受了伤的。

    “你那个胖子朋友也来了，放火把小树林都烧了。是陈家小姐告诉我的，我直接去找了陈后。”

    原来是这样，陈沐沐还算有点人道。不过现在顾不得废话了，胖子还在外面防火呢。

    外面可是很多人的。

    我说我们快去救胖子，冰姐并不在意：“那些人还伤不了他，他很能跑。”

    也对，外面那帮傻逼能伤了胖子才怪。我轻呼一口气，一个晚上搞定了所有事了，真是一个奇迹，但也是运气好啊，冰姐不来估计就悲剧了。

    我目光看向蔡老爷，他已经吓傻了，我弯了弯嘴角：“老蔡，玩个游戏如何？”

    他手指头都在抖：“什么……”

    我一把抓住他头发往外拖：“去你的书房慢慢说。”

    众妹子也跟了出来，冰姐让我快点搞定回北方去。

    我说很快就搞定了，别急。这是一个大买卖啊，不能出错。

    她们都挺好奇的，我拖着这蔡老爷上了地面。

    上来一看，远处火光冲天啊，天际也露出灰蒙蒙的白了，夜晚要过去了。

    无数女佣正在提水去灭火，护卫们则到处乱跑，都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这里还算安静了，没有人来打扰。

    我将蔡老爷拖到了他的办公椅上，笑眯眯开口：“本人作为陈家少爷，这次冒犯了您，还杀害了您夫人，恐怕大战无法避免了，为了减少双方的损失，尽可能地避免冲突，你就听我一言，干点事好不好？”

    他忙说好好好，什么都干。我一笑：“你们这些大家族应该都有很正式的遗书的吧？比如谁来当继承人啥的。”

    他脸色巨变，手指头抖得跟你厉害了。我又是一刀差他背上：“利索点，拿出来。”

    他这时候竟然有了两分骨气，毕竟遗书关系着家族未来命脉的。我眯起了眸子：“你想继续享受你那变态的快感还是现在死亡呢？”

    我将刀子往他脖子划去，无所谓，不听话就杀了，没杀大不了的。他终究还是怕了，低头颤颤巍巍地将办公桌下方一个抽屉的锁给打开了。

    我就看见他从中取出了一个金闪闪的东西，像是圣旨一样卷着的，十分高贵。

    我说摊开，他认命地摊开，上面竟然已经写好了密密麻麻的毛笔字，说得就是继承人的事。

    继承人的名字写的是蔡铭，也就是他大儿子，辅佐的人则有好几个，都是一些老不死的吧。

    我挑挑眉，说你已经立好遗嘱了，打算去享受了？他颤抖道：“遗嘱不能更改的……”

    我呸！我直接一刀捅上面，这遗嘱竟然没有被破坏，真是厉害啊。

    我就抢了过来，蔡老爷搞不懂我要干什么，我继续逼迫：“重新写一篇遗嘱，我给你二十分钟！”

    他说没有纸了，我在他脸上划了一刀，他痛得脸颊都扭曲了。

    接着他又弯腰去那个抽屉里翻了一下，取出了一纸新的遗嘱。

    这个就没有写过字的。我逼迫他重新写字，还真的花了二十分钟才搞定。

    这下就该写继承人了，他怕得要死，又反抗了：“就算写你的名字也没有人相信的……”

    谁说我要写自己的名字？我看向芊芊：“蔡家还有什么儿子比较能干？”

    芊芊随口道：“蔡政吧。”

    “好，就写蔡政的名字，速度。”

    这蔡老爷呆了呆，接着迟疑地写了。估计这个儿子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继承人的名字写好了，我继续逼她写辅佐的名字：“辅佐的人写蔡铭。”

    他也写了，不过还有一些名额啊，为了不让别人起疑，我让他把之前的名字也写上去，就是那些老不死的。

    他也写完了，我让他最后加一个名字，蔡芊芊。

    这是芊芊的名字，他跟蔡老爷姓了。芊芊和蔡老爷都十分吃惊，芊芊似乎不乐意，我阴笑：“留个后手而已，玩玩吧。”

    蔡老爷不愿意写，我冷笑：“你把信物都给芊芊了，她有权当辅佐之人吧？”

    这逼怕死，最终还是写了。写好了就行，等笔迹干了我认认真真看了看，包括日期也看了，都没有出错。

    一切搞定，他问我们能不能放过他。这个当然可以啊，我将遗书收好，冲他一笑：“你喜欢享受啊，那我不打扰你了，送你去西方极乐世界吧。”

    话一落，刀子划过他脖子，他嘴巴张大都合不拢，喷着血趴桌子上了。

    芊芊发出一声轻叹，不知道在叹什么。

    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将遗书交给芊芊，并且叮嘱：“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就说有刺客进来了，老爷将遗书交给你让你带走，你现在就远走高飞，过几天再回蔡家。”

    芊芊看向孜孜，她不舍得孜孜。我说孜孜我会照顾好的，别怕。

    她首次听我话了，拿着遗书隐入了黑暗中。

    我和冰姐就带着孜孜离开。

    我们走了出去，结果那个女佣正在门口着急地走来走去，见我们出来了终于安心了：“还好没死，不然我就要死了。”

    冰姐说就是她带路的，我一怔，这女佣笑了：“陈少爷，替我向陈后问好。”

    卧槽，原来她是陈后安排在这里的卧底，我说怎么那么精明呢。

    我说你太叼了，走，跟我回去吧。她摇头：“还不能回去，少爷你先走吧。”

    她不多说，那我也不强求了，一行三人就离开这里，已经没有时间去救被困的孩子了，只能先逃命，之后再想办法吧。

    顺利离开，我和冰姐都不是庸手，直接翻墙出去就是了。出去了冰姐带路，我很快见到胖子了，这家伙脸上都是黑灰，眉毛还烧没了。

    我说你怎么把自己给烧到了，他骂骂咧咧：“差点被堵死了妈的，还好这里的护卫太弱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蔡家也太差劲了。”

    能打的都去伏击我们了，可惜遇到了冰姐和芊芊，死得一干二净。

    不多说，冰姐受了伤，我们还是得赶紧逃离。

    我的后手应该能让蔡家乱起来了，毕竟是皇位之争呢，或许我可拿下蔡家，反正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可以浪，别看时间短，把握好机会一切皆有可能啊，比如这一个晚上不就搞死了蔡家家主夫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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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再结盟一个

﻿    ﻿蔡家乱糟糟一团，我们顺利逃离了，此时天也大亮了。

    我心疼孜孜，毕竟她被打了，又跟着我逃命，状态很不好。

    我就急着赶回陈家，冰姐这家伙却逮住我：“马上跟我回北方去，没有时间浪费了。”

    我说还有两个星期啊，现在回去也是干等，我还要干点别的事。冰姐十分愤怒：“你够了啊，订婚迫在眉睫，你却来南方，你真的在乎小公主么？我可是知道你是来南方救你那个奴.隶的。”

    她说着扫了孜孜一眼，孜孜挺怕她的，往我身后缩了缩。

    我的确是来救孜孜的，但现在老天眷顾，大好机会怎么能不把握住？

    我沉声跟她解释：“我的实力不够，干不过伊丽若阳的，我需要南方势力的支持，陈家梁家都会帮我，我现在要尝试把蔡家拿下，到时候就足够压迫伊丽家了。”

    冰姐一怔，她迟疑片刻不再多话了。她也是聪明过人，一说就明白了。

    我就让她先回北方去，保护好李欣，我尽快回去。

    她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这下就剩我和孜孜还有胖子了。

    我问胖子要不要回去，胖子摇头：“你还要搞花样，我帮你。”

    我也不矫情，有胖子在总归是要好一些的，反正现在也没啥大事了，顶多坐山观虎斗。

    我就带着胖子和孜孜一起回陈家大宅了，结果回来一看，外面竟然有很多保镖，似乎来了一些重要人物。

    这些保镖竟然还有不认识我的，估计不是陈沐沐的人，怕是那些亲戚的保镖吧。

    于是我就被拦下来了，这让我挺不爽的，不过我也没发飙，瞅瞅这些人，瞅见姚远了。

    姚远也瞅见我了，赶紧跑过来接我：“少爷，你回来啦。”

    四周那些警惕的保镖都吃了一惊，有些还心虚地后退了。我没空理会这些人，直接进去了，胖子和孜孜也跟着我，姚远快走几步跟我解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好多掌权的人物过来找陈后，都很急的。”

    我心中一动，不知为何想到了蔡家，难道蔡家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还真是快啊。

    我也没说什么，带胖子和孜孜进去了。我打算先带孜孜去安顿好，然后找医生过来。

    不过路过大堂的时候看见还真有十来个中年人老年人在这里议论纷纷。他们一见我自然是神色古怪的，再看我带着个姑娘，脸色都不太好了。

    我规规矩矩地问好，这些人都平淡点头，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心里暗哼一声，带孜孜和胖子去房间了。这里有女佣的，我忙吩咐去找医生，女佣们就忙起来了。

    孜孜倒是随意，她来了房间就躺下了：“好累啊。”

    我说你先别睡，你还有伤呢。她嗯了一声，闭眼就睡。

    我无奈，胖子摸着他的眉毛：“我看着她，你去找陈后吧。”

    不废话，我直接去找阿婆。阿婆在她书房里办公，此时也有几个德高望重的大人物正在里面跟他说话。

    我一来，他们都不说话了，防我跟防小偷似的。我撇撇嘴，我等着就是了。

    他们也差不多说完了，低声跟阿婆汇报了什么，然后离开了。

    这下没有烦人的家伙了，我轻呼一口气，抱怨道：“这帮家伙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阿婆温和一笑：“不急，他们会大吃一惊的，这次你真是做得太好了。”

    我就料到阿婆知道这件事了，她不知道才奇怪呢。我自然是嘚瑟：“我还留了后手，这个你不知道吧。”

    她还真不知道，毕竟她的卧底也不知道，没人跟她汇报。

    她问我什么后手，我就把遗书的事告诉她了，她惊喜起来：“好，这次你立了大功啊，我这就派人去打探消息，准备行动。”

    我说你要准备大战了么？阿婆笑着摇头：“不，那样太吃亏了，蔡家马上就要发生皇位之争了，蔡铭是众所皆知的继承人，但你把蔡政弄上去了，蔡政早就对蔡铭心怀不满，这次他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一点，陈家暗中帮他，以后就可以操控这个傀儡了。”

    不亏是阿婆，比我想得要实在多了。我说那这件事不需要我了吧。阿婆微微一笑：“这件事不需要你，不过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

    阿婆这么短时间里想到了这么多东西？我说啥事儿？阿婆戴着指环的手指轻击桌面：“蔡家乱了，茅家该心慌了，你去跟茅家接触一下，表达结盟意向。”

    啊？我说跟仇敌结盟？阿婆十分干练：“只是先稳住茅家，免得茅家使些小手段，等把蔡家拿下了，三大势力都可以直接碾压茅家了。”

    我一听就觉得局势明朗了，我这次立了大功，但实际上算是走狗屎运的，真正吊炸天的人物还是阿婆。

    我说成，我这就去茅家。阿婆叮嘱我：“要软硬兼施，不可冒进，现在大势力基本都知道蔡家发生了大事，茅家自然也不例外，你要去影响他们的决策。”

    我说明白的，阿婆也不多说了，让我去吧。

    我就告辞，先去看看孜孜，医生正在给她检查，她却睡着了，一张面瘫脸偏偏让人爱怜。

    我虽然很气愤她私自离开，但也不好骂她了。我就拉胖子出去：“我要去茅家一趟，你去不去？”

    胖子还在纠结他的眉毛：“不去干嘛？不过我眉毛烧没了啊，都不英俊了。”

    你丫本来就不英俊。不过作为柳家少爷，必须得注意形象。

    我就带着她去找女佣，让女佣找人给胖子打扮一下，画画眉什么的。

    最后还真画得挺好的，胖子又乐呵了。

    之后我们整理一下，清洗一下污垢啥的，然后就出去。

    不过我有点不放心孜孜，我就特意去找了陈沐沐，让她照顾孜孜。这小妞挺不爽的：“你又把女人带到陈家来，别人会怎么看你啊。”

    用眼睛看啊，不然怎么看。

    我才懒得管那些二逼，让陈沐沐照顾好就是了。这家伙还是答应，我又让她派点人手给我，姚远也派给我。

    于是二十来个保镖护着我就去茅家。

    情况有点急，茅家现在肯定也在商量对策，必须快点去影响他们的决策才行。

    当天下午车队抵达了茅家。我们来的地方自然是茅家家主的庄园。

    到这外边儿一瞅，停着好多豪车，而且还有不少保镖。

    果不其然啊，茅家也在开会呢。

    我心里暗笑了一声，带着胖子靠近庄园。我们自然是不能进去的，我就让他们通报，说陈少爷来拜访了。

    有人快步跑去通报了，也没过多久，茅宇竟然出来迎接我了。

    估计他爹还在开会，只能他来迎接。两人一碰面，他神色就十分复杂了，又惧我又恨我的模样。

    当年他带人围剿我和殿下，如今我却能压他一头了。这酸爽还不错。

    我笑眯眯过去跟他握手：“茅少爷，多日不见，你越发帅气了。”

    他干笑了一声，也夸我更靓仔了。

    不必多废话，我跟他进去，胖子自然也是要进来了的。不过保镖不准他进去。

    这茅宇竟然也不认识胖子，怎么当少爷的？我就介绍了：“这位是柳家公子柳达，凌夫人的儿子。”

    茅宇脸色一变，似乎想起来了，赶紧跟胖子握手：“柳公子你好你好，在下多有怠慢了。”

    我估计他的内心是崩溃的，我也差点笑出声了，看你还怎么叼。

    一行三人全都进去，胖子一直毫不在意的模样，茅宇似乎更在乎他，基本都是跟他说话的，看来柳家名气太大了。

    接着我们进了别墅，恰好一大帮人出来了，基本都是中年人，一个个神色都不太好。

    我自然是一一握手，他们也挤出笑容来。这群人认识胖子的，见到他跟我在一起纷纷变了脸色，自然也是握手。

    一番虚伪客套话，茅家主就正式接待我们了，他特意把我和胖子请到了书房，还挥退了下人。我正有此意，淡淡一笑：“茅家主似乎有什么心事啊，看着挺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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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南方奇迹

﻿    ﻿我可不会客气，来这里就是要敲打一下茅家，太客气可不行。

    我直接调侃这个茅家主了，他有点不自在地笑笑，目光停留在胖子身上：“柳公子是来南方游玩的么？怎么跟陈少爷在一起呢？”

    这帮人似乎更在意胖子，我心里就乐了，如果胖子不来我或许会很难搞定他，不过胖子来了，他就不敢“造次”了。

    “我陪小明来的，我没事儿干，陪他咯。”

    胖子随意指了指我，他也不是装的，他的确就是如此。我是早就习惯了，但这个茅家主脸色都变了，他肯定是误解了什么，我猜他误解为胖子是听我话的。

    我也不点明，淡淡一笑：“茅家主不必在意柳公子，他只是陪我来走走而已。”

    我故意说这些话，让他搞不清胖子的目的。这家伙又干巴巴一笑，询问我有何事指教。

    我也不废话了，没必要废话。我脸色认真起来：“听说蔡家发生了大事，不知茅家主了解多少？”

    他眸光一闪，很明显有点迟疑，接着他看着我：“陈少爷恐怕比我知道得更多吧。”

    估计他把我当犯罪嫌疑人了，然而我就是犯罪人。

    我摸着下巴，假意琢磨：“听说蔡家主和他夫人都被杀了，也不知道谁那么大胆，谁又有那么大的能耐呢？”

    这老小子自然也知道蔡家主和他老婆死了的，不过他非要装出惊愕的样子来：“怎么会？不是说只是着火了吗？”

    我安慰他：“茅家主不要着急，或许我的消息有误呢？”

    他稳下神来，我笑而不语，你特么处于劣势了还不主动让步，跟我装什么装，那我也装吧。

    于是我不说话了，我就静静地看着他。他半响后终于还是让步了：“假如蔡家主真的被杀了，不知陈少爷有何打算呢？”

    我直接道：“自然是提供人道主义救援，我来就是跟你商量这件事的。”

    他脸色很是沉寂，这逼毕竟是茅家家主，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不是我带着胖子一起来，估计他不会这么怂的。

    我坐等他说话，他考虑了那么一阵，也说茅家也会提供人道主义救援的，马上就派人去蔡家。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他要跟我对着干，派人去蔡家，那就是要插手这件事。

    我竖起大拇指：“茅家主果然是热心人，不过陈家一早就派人去了，如果你现在还派人过去，恐怕会引起一些误会。”

    他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几丝愤怒之色。我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告诉他不能派人去插手这件事，他是明白的。

    这老小子脸色就有点冷了：“陈少爷，大家实话实说吧，你陈家与梁家结盟了，是打算联手欺压蔡家吧？我茅家作为盟友，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还真是说得直白啊，那我也直白了，我搭住胖子的肩膀：“随便你呗，我就是跟我兄弟来走走而已，恰好路过这里，不打扰你去救盟友了。”

    我搭着胖子走人，胖子甩我一个助攻：“要回北方了吗？我爸爸想跟你聊聊。”

    我说晚上就回去吧，反正这边也无聊。我们旁若无人地说着，那老小子肯定知道我们是故意的，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等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地笑了起来：“柳公子、陈少爷，何必急着离开呢？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吧。”

    我眉毛一挑，你丫真墨迹，早退步不就得了？

    于是我们留下来吃饭，还有好几个大人物陪我们吃饭，茅宇那小子也笑成了菊花朵朵开。

    茅家主一直劝酒，热情得很，谁也没有提蔡家的事了。

    酒过三巡，我瞧着也差不多了，说吃饱了，该回去了。

    茅家主又迟疑了一下，他亲自来送我们，还不让别人跟着。

    我心里暗笑，终于妥协了吧。

    我和胖子出去，他送我们出了门口。我说不必送了，我们自己走。

    这老小子又迟疑了片刻，忽地低声道：“陈少爷，不知陈后有何打算呢？”

    我耸耸肩：“帮助蔡家度过难关啊，让继承人顺利即位，大家都是南方佬，理应相互帮助嘛。”

    他皱了皱眉，语气提高了一些：“陈少爷未免想得太天真了，蔡家只不过是乱了一阵而已，几日后蔡铭登位，根本不会伤了元气，陈后怕是不能得逞吧。”

    我咧嘴一笑：“拭目以待咯。”

    不再多废话，我就给他留了个电话，让他有事找我得了。这小子也答应了，还真是要拭目以待。

    其实他的想法很好，蔡家主死了，蔡铭登位就不得了，还能出什么事。

    然而他不知道遗书的事，过几天并不是登位，而是兄弟厮杀。

    我带着胖子回陈家去了，天色也黑了，已经晚上了。

    我也算是完成了使命，毕竟我只是要干扰一下茅家的决策。而此刻阿婆的人应该已经跟蔡政接触上了，就等芊芊冒头了。

    我难得放松下来，给胖子找了个房间睡觉，然后我去孜孜的房间了。

    这家伙已经醒过来了，正在床边看夜空数星星。

    她精神好多了，我过去抱住她：“想什么呢？”她撅了一下嘴：“孩子。”

    我说那你还丢下孩子离开，真是气死我了。孜孜难免心虚，很愧疚地看我，我叹了口气，这次幸亏我当机立断过来救她了，如果我不来，恐怕现在她和芊芊都惨遭毒手了，那变态夫妇真是叫人恶心啊。

    我也不想责怪孜孜了，我说再等等，过几天我带你回北方去。

    她嗯了一声，然后问我：“你和秦澜和好了吗？”说到这个我心情就无比复杂了，我默默地摇了摇头。她打我一下：“你真傻。”

    不是我傻，是我不能就这么认了。这个问题不是选择谁那么简单的，是我和秦澜想法的隔阂，想法是没办法控制的，就算我选择了秦澜她也不会开心，因为我肯定会自责一辈子，对孜孜和孩子的愧疚也是无法控制的，那她也不好过，还不如分手，免得将来双方都难受。

    我抱紧孜孜，许久没说话，她贴在我怀中，似乎笑了一声：“李先生，孩子取什么名字呢？”

    我一愣，才想起孩子还没有名字，我实在太忙了。

    孩子该叫什么呢？我说你取吧，你喜欢就行。她就兴奋了，似乎早就在想了：“李小花怎么样？”

    我喷血，说你在逗我么？孜孜很认真地摇头：“不是啊，小花多好听。”

    这怎么行呢？我捏捏她鼻子，说小花可以作小名，还需要一个正式的名字。

    她又思考起来，说了好几个名字我都不喜欢。孩子是姑娘，姑娘就要高贵一点，名字也得取好才行。

    我说取我一个姓，拿你一个名，叫李孜好了。

    孜孜说太普通了，她说还要拿姐姐一个名。李孜芊？这个好像还阔以。

    我说你喜欢么？她嗯嗯点头。那就李孜芊了，小名小花。

    取好了两人都激动，想着孩子就特别开心，巴不得立刻回北方去看看孩子。

    不过这边事情还没完。我继续在这边待着，两日之后，蔡家忽地传来消息，说是蔡家主的干女儿出现了，带着蔡家主的遗书。

    我咧嘴笑了，有好戏看咯。阿婆也笑了，说蔡政可以正式上位了。

    当天晚些时候，茅家主就给我打了电话，他这次客气多了，一直在笑：“陈少爷，经过我们家族人员的讨论，我们还是决定不插手蔡家的事了。”

    我说那好，一个家族去救援就可以了，不然会乱的你说对吧。

    他说对，陈家去救援就行了。我又道：“陈后非常赞赏你，你有意跟陈家结盟么？”

    我语气很随便，跟开玩笑似的。这茅家主怔了怔，问我是不是说笑的。

    我说不是，南方是时候团结起来了，不能再内斗了，大家结盟，穿一条裤子多好。

    其实这就是废话，但茅家主已经怂了，现在说这些话就不是废话了，而是给他下的台阶。

    他主要是没胆量跟蔡家继续好上了，因为陈家和梁家死死盯着他，他不敢冒险去拉蔡家一把。

    我话也说明白了，他干笑两声，说再考虑一下。

    我们就挂了电话，我直接去找阿婆，把这事儿跟她说了。她一笑：“这个茅家主是怂了啊，没关系，我们赢得了先机，再等两日，蔡家就可安稳了。”

    我说这么快？蔡铭可是有很多人支持的，能搞定么？

    阿婆很是不屑：“蔡家的堕落程度是难以想象的。如今遗书出现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只需要花点代价拉拢一些老家伙支持蔡政，事情很容易就能搞定。”

    我说靠谱么？阿婆忽地露出厌恶之色：“他们一个个都是禽兽之辈，早就没了斗志，就想着享乐，如果不是他们还有话语权，我直接派人杀了算了。”

    阿婆竟然厌恶他们，看来他们跟蔡家主差不多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蔡家的风气真是让人无语，一个环节崩溃了，全盘都崩溃，阿婆又是雷厉风行，搞定他们很简单。

    果不其然，只不过过了三天，阿婆竟然说蔡政已经稳下来了，蔡铭被废了。

    我还有点不敢置信，这也太叼了吧。也是当日，茅家主又给我打电话了，我就乐了，这小子恐怕也收到消息了。

    他是直接跟我说的：“陈少爷，我们已经考虑清楚，答应结盟，以后大家可就是自己人了，要相互照应啊。”

    这的意识是不要背后插刀，我自然是恭维他：“这个自然，茅家可是相当有底蕴的大家族，往后还要劳烦你多多照应呢。”

    两人详谈甚欢，挂了电话后我去告诉陈后了。她早就料到了，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真是一个奇迹啊，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将南方的局势改得面目全非。阿辰，你可以正式入主陈家了，我会挑个日子宣布的。”

    我还是有些欢喜的，毕竟是真正当少爷。我心里很舒畅，这下好像突然就成大胖子了，陈家梁家是亲密盟友，而蔡家也算在陈家的控制范围之内，再加上茅家答应结盟，南方四大势力仿佛一瞬间连成一条线了。

    那些小势力必定见风使陀，陈家迎来了大机缘啊！

    我想想还有点不敢置信，绝逼是幸运女神在眷顾我吧，为了帮我抢回妹妹。

    想到妹妹我心里就火热了，现在我背后的势力比伊丽若阳都叼了吧。

    不过我不太好跟阿婆说这件事啊，结果她却主动跟我说了：“听说三月三日是柳家小公主的订婚日子？”

    我一怔，说是的。我视线有点不自在了，阿婆发出一声轻笑：“你真是的，还能瞒得了我啊？你和柳欣的事谁不知道？你肯定会去抢人对不对？”

    我干笑一声，阿婆很是柔和：“你放手去干吧，我会帮你造势，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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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真正的少爷

﻿    ﻿我没想到阿婆这么开明，她竟然说帮我造势。

    我虽然欢喜，但也知道这样很不妥，甚至会出现乱战的。

    我忙开口：“不必帮我，王振宇会主持公道的，我跟伊丽若阳单挑。”

    阿婆一怔：“王振宇？”我说对啊，就是那个传奇人物。阿婆似乎放松了不少：“他竟然肯帮你，那更加没问题了。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连累陈家嘛。又不是要跟北方开战，只是造势而已。”

    我有点不太明白，阿婆解释道：“先放出风声，让北方南方的人都知道你与柳家小公主相爱的，我再去帮你提亲，这样这件事就能上升到势力之间的政治问题了，柳家就会重新考虑，到时候你提出单挑也合情合理，王振宇既然帮你，一切都没问题。”

    原来如此，阿婆是打算去帮我提亲。

    这个好，我说行，但是尽量不要跟伊丽家发生冲突，我们才刚刚开始崛起。阿婆淡笑：“名义上陈家和伊丽家以及柳家都是盟友，不会发生冲突的。”

    也对啊，很早之前就是盟友了。那我就放心了，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步了，那就是打赢伊丽若阳。

    这么想着我又难免沉不下心了，一切都搞定了，如果不能打赢伊丽若阳，那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时间无多，马上三月份了，算起来也就还剩下八九天时间了吧。

    阿婆也知道我时间不多，她直接吩咐：“后天南方势力都会前往蔡家，庆祝蔡政继承家主位置，到时候我们南方四大势力宣布结盟，我马上给你提亲造势。还有今晚我会开会，跟大家宣布你正式入主陈家。”

    阿婆什么都想好了，那我也不多说了，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就行了。

    我说那你忙吧，她又一笑：“小罗来了，你要去看看她吗？她一般都住在那个宾馆里。”

    我一怔，伊丽觉罗来了？那我必须得去看看她，瞅瞅她对于老王情书有啥反应嘛。

    我就离开陈家，去那个宾馆了。这宾馆还是当初我租来给她住的，看来她已经习惯了，也是个念旧的人吧。

    没花多少时间我就到那宾馆去了，不过我没进宾馆，我率先去看看后边的楼房。

    这楼房竟然已经修好了大半了，不过现在没啥人，到处都挺冷清的。

    那楼顶必定是寒风呼啸，虽说马上阳春三月了，然而还是很冷。

    我径直上楼去，一上去就看见伊丽觉罗在楼顶边缘坐着，长发飘飘，低头看着什么。

    她以往喜欢看照片，这次似乎在看信？我心里一喜，快步过去，她轻轻将信收起来了。

    我恭敬问好：“师父，许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伊丽觉罗淡淡点头，并没有多余的话要说。我跟她也算有点熟悉了，她都默认是我师父了，我就斟酌道：“你有回信要给老王吗？”

    她一滞，再次淡淡摇头：“烦，让他别写信了，再写我直接烧了。”

    这傲娇得真是天衣无缝啊，我给满分。但是我可不能调侃她，不然以她的性子得弄死我。

    我就说知道了，她不再说话，看着远处的天空怔怔出神。

    我想了想又道：“三月三日我要去伊丽家抢亲。”

    她似乎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她对伊丽家什么看法。我继续道：“那个伊丽若阳跟个怪物一样，是个硬气功的绝顶高手，我打不过他。”

    我是想跟伊丽觉罗说说的，盼着她指点我一下，不过她似乎对这事儿不感兴趣，一句话都没说。

    我叹了口气，伊丽若阳毕竟也是她亲戚吧，我去抢亲已经够失礼了，怎么还能让她帮我，而且就算她帮我我也不能一夜之间成为高手。

    我就告辞了，说你的话我会转交给老王的。她没反应，我缓步退去，她忽地道：“你可以以点攻面，骨指戳击太阳穴，足以让硬气功高手忌讳了。”

    我愣了愣，不由屈起手指捏紧了手指关节，突出了骨头：“这样？”她都没看我：“对。”

    都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不过这话让我很是在意，骨指戳击太阳穴，真的可以吗？

    总之我先记下了，到时候试一试吧，毕竟是伊丽觉罗说的。

    也没必要留着了，她可不喜欢我在这里墨迹。我就回了陈家，跟胖子浪了一会儿，又去陪孜孜。

    等到了天黑，佣人就来叫我去开会了。我知道是阿婆要开会了，赶紧过去。

    开会地点是阿婆正式的办公房，很大很朴素，我进去一看，里面已经坐着二十来个人了，都是陈家的中流砥柱了。

    我放低姿态，不过这帮人还是很古怪，甚至有些人脸色不太好了，估计不想我出现。

    阿婆却熟视无睹，让我去她旁边。我就过去了，她身边有两个位置，是特意添加的，此时阿婆右手边坐着陈沐沐，我则要坐左手边。

    我也坐下了，那帮人对陈沐沐没有意见，对我意见却很大，老是瞅我。

    阿婆并不废话，她直接开口道：“人都来齐了，开会吧。蔡家的事情大家都处理得很好，一举就拿下了蔡政，给了陈家崛起的好机会……”

    阿婆的表扬还没结束，一个坐得比较靠近的老头子就开口打断：“陈后，这件事不必再说了，大家都是应该做的。”

    这老小子说着话还不忘瞟我一眼。我真是日了狗了，他这明显是不信任我，觉得这种机密不该让我听到。

    我很是不爽，再也不放低姿态，我就大大咧咧坐着，不服咬我。

    别的人都似乎不想阿婆继续说了，阿婆也是明白人，她不急不缓道：“奖励还是要有的，尤其是最大功劳的人，更要好好表扬一下。”

    他们全都不出声了，一个二个都坐直了，看来对这个“最大功劳”十分在意啊。

    我暗笑，阿婆喝了一口茶，宣布最大功劳的人了：“这次最该得到奖赏的是陈辰，没有他恐怕蔡家还好好的。”

    一阵哗然，这帮人全都懵逼了，不少人忍不住窃窃私语，更多的人则看着陈后，十分疑惑。

    我心里暗笑，打脸了吧，一帮二逼。

    刚才那个老头子被打脸了似乎就惊了，竟然还生气：“陈后，陈辰他对家族并没有任何贡献，你不能因为溺爱他便强行给他功劳，这会让下面的人不满的。”

    下面的人不满？怕是上面的人不满吧。我暗自撇嘴，阿婆拿出了威严来：“蔡家夫妇便是陈辰所杀，而且没有暴露身份。这次蔡家内乱，你们以为是谁引起的？若不是陈辰逼蔡家主改了遗书，怕是如今蔡家已经稳下来了。”

    他们再次哗然，又窃窃私语起来。我真是服了，看来低调也是一种罪啊，捞功劳都不好捞。

    眼见他们还是不相信，阿婆就看了一眼陈沐沐。陈沐沐起身开口：“的确是少爷做的，当日他找我派人带他去蔡家庄园，之后北方有人去救他，卧底也确认了是少爷所为。”

    这帮人似乎傻了眼，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哑了火。

    陈沐沐刚才特意说了北方，他们也很在意。我适时开口：“柳少爷来救我的，他现在就在宅子里。”

    他们哑口无言，阿婆再补一刀：“茅家已经答应结盟了，也是陈辰去游说的，南方算是暂时统一起来了。”

    “什么！”他们都要叫出声来了，看来这个“统一”对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我摆出一副谦逊的模样不说话，他们足足叽歪了十几分钟才安稳下来。陈后一锤子定江山了：“今日之后，陈辰便是陈家真正的继承人。”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他们一个个都脸色复杂，陈后严厉地扫视他们，他们最终还是认了：“少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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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造势

﻿    ﻿这帮二逼终于认了，干巴巴地喊了我少爷。

    虽然他们不情愿，但这酸爽还是让我爽歪歪，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觉得装逼这么爽快了。

    不过爽一下也就阔以了，不能爽太久，不然会让别人不爽的。我微微一笑摆手道：“往后还望各位族里叔伯们多加照顾，我毕竟还有很多东西不懂。”

    这下他们神色就缓和了，没那么干巴巴了。阿婆又说了不少话，我也时不时说两句，多半是夸奖的，让他们受用一下得了。

    等会开完了，气氛也和谐了，这群家伙也还不错，没有垂死挣扎，认我当少爷就认了。

    之后我亲自去送他们离开，一个个握握手啥的，这群家伙也给面子，大家还算愉快。

    等人走光了我也安逸了下来，不用再装了，当少爷真是挺累的。

    我就去找孜孜，她这些天一直在这里待着，在等我带她回北方。

    胖子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问孜孜，她说那个胖家伙去画眉了。

    我心里好笑，胖子还真是在乎他英俊的面孔啊。我去摸摸孜孜的脑袋，说大概后天就能回去了。

    她撅起了嘴：“好想回去看看孩子。”我也想啊，但还要参加那个蔡政登基的宴会，不去可不好。

    我就说快了，孜孜眼中有光，她想到孩子就十分高兴。这个家伙貌似变了许多啊，不那么呆了，起码眼神会表达各种感情了，以前可是一滩死水的。

    我笑了一下，孜孜看看我，睫毛眨动了一下：“李先生不用忙了吗？要干我吗？”

    我一喷，我擦，她怎么又呆萌了，而且这一瞬间竟然让我砰然心动了，杀伤力有点大啊。

    于是我就真的想干了，被她一说就勾起了欲.望，我这些日子也是憋得难受了，禁不住她的“挑逗”。

    不过在陈家我有点放不开啊，我就去门边看了看，什么人影都没有，今天我也没事儿干了，或许是该放松一下了。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这个念想，果断关上门去抱孜孜。她又撅嘴，乖乖去床上了。

    我都忘记多少天没有做过了，这一下真是欲.火熊熊燃烧啊。

    啥都不说了，直接就上床，该干啥干啥。然而当我把裤子脱了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具体怎么不对劲儿我是不知道的，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扭头一看，我日勒，那个芊芊站后边了。我吓得欲.火都灭了，孜孜轻呼一声，脸红红地钻进被子去了。

    我忙抽起裤子，眼角一扫发现窗户开着。我干笑两声，又拿出少爷的风范来：“芊芊，这可是陈家啊，你闯进来不太好的。”

    芊芊似乎很疲惫，她神色十分复杂，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孜孜还在害羞，毕竟这样十分尴尬。

    我就拉芊芊到一边去，低声问她：“蔡家搞定了？”

    其实我知道的，我就问问而已。芊芊点头：“蔡政当继承人，那些老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反对我辅佐，好像还巴不得把我推上前去一样。”

    我一怔，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语气中多了一些不屑：“他们是要享福了，都被陈家收买了，知道蔡家已经是傀儡了，他们才不想干活了，当然让你去辅佐，他们享受供奉就行了。”

    芊芊低头不语，我看得出来她对蔡家还是有点感情的，如今蔡家落魄如此，她肯定有点不好受。

    我就开导她：“蔡家主一开始收养你就是想着满足他的变态性.欲，这次他还想玷污孜孜，你没错，他就是该死。”

    芊芊轻吸了一口，她不想说这事儿了，她看向孜孜，孜孜正探头出来偷看，这下一对眼儿，赶紧又缩了回去。

    我笑了一声，这个芊芊忽地冷了脸：“我妹妹才生了孩子，你就想着干坏事，要不要脸？”

    我擦，我们不是朋友了吗？你咋又骂我。我说已经生了半个月了，可以了吧。

    她脸臭臭的：“蔡家主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我调查过你了，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三月三日你还要去抢亲，真是浪漫啊，我妹妹是笨被你骗了！”

    你大爷，你这算什么？我说那你是几个意思？她还是没有好脸色：“我带孜孜回去，现在她不会有危险了，我要跟她在一起。”

    孜孜又探头出来了，显然对这件事很在意。我真是草了，你又要把孜孜带走？

    我说不行，孜孜的孩子还在北方，我们要回去养孩子。

    这芊芊强势得很：“孩子我接过来就行了，我和孜孜会照顾好的，你要是想见孩子就经常到蔡家去。不能让孜孜和孩子跟着你受苦，你那么花心，真是让人不爽。”

    你特么也太过分了吧，不止要带孜孜走，还要把孩子带走，这算什么？

    我也强硬起来，说不行。于是我们就吵了起来，孜孜在床上左顾右盼，十分着急，生怕我们打起来似的。

    芊芊这婆娘就抓住了我的弱点，她问孜孜了：“妹妹，我带你回去跟我住好不好？”

    孜孜显然同意的，她也想这样，不过她又舍不得我，十分为难。

    我也看着孜孜，说尊重她的选择。她考虑了大半天，忽地道：“不如姐姐去跟我住吧，这样我们也可以在一起。”

    我去，这可不行，一起住了还怎么啪？芊芊也是大摇其头：“我才不干，我看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你丫嘴巴真是毒啊，孜孜又纠结了。我叹了口气，算了，我可不想孜孜为难。

    我说你先跟芊芊走吧，过去玩两天，等我要回北方的时候带你走就行了。

    孜孜立马高兴了，这芊芊要说话，我堵住她的嘴：“别BB了啊，不然这两天都没有。”

    她狠狠地瞪着我，过去拉孜孜要走。然而孜孜光溜溜的，这一拉就拉出了满屋子的尴尬。

    我偷笑，孜孜手忙脚乱穿好了衣服裤子，芊芊咬着牙拉她出去。

    这家伙还光明正大地走大门，我说会被人发现的。她才不理，就这么出去。

    我忙跟出去一瞅，陈沐沐在门口呢，貌似还在等着芊芊。

    我怔了怔，陈沐沐扫我一眼，跟芊芊说着话走了。

    芊芊不是偷偷跑进来的啊。

    我松了口气，不过又蛋疼了。尼玛的这个芊芊，直接就把孜孜带走了，我都来不及跟她道别。而且我那欲望被半路掐断了，别提多难受了。

    没办法了，只好自己动手解决。

    之后我就去跟胖子浪了，浪到了后天，要去蔡家了。

    陈后也要过去，所以安保设施十分严格。陈沐沐都打扮成女将军了。

    这事儿我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总得去瞅瞅。

    于是我和胖子去瞅了，没啥好说的，就是蔡政“登基”了，四大家族宣布统一联盟，各方势力纷纷道喜。

    那些小势力都是墙头草，估计听到一些传言了，这会儿全都来围陈后和我，马屁拍个不停。

    这些家伙不必理会，不过茅家就要理会了。我们和茅家就私下里会面了一下，说了些客套话，关系还算良好吧。

    接着就是梁家了，梁家和我关系是最好的，但也是最让我蛋疼的。

    我硬生生被梁夫人拽进厕所去了。当时我就要骂人了，说被人看见我在女厕所我还怎么当少爷？

    这梁夫人将我按在墙上，笑颜如花：“一阵子不见，没想到你陈家都逆天了，真厉害啊，听说是你的功劳？”

    我撇嘴一笑，默认了。她故意朝我吐气：“真帅，看得人家春心萌动了，陈少爷，你想在厕所里浪一下么？”

    还别说，我真的有点心动了，我憋了很久了，上次和孜孜又被打断，现在被这么一撩拨，这男人的欲.望就涌出来了。

    不过我知道分寸，果断推开她：“自己浪吧，我没时间。”

    她坏笑：“三秒都没有？”你妹啊！

    我不鸟她，直接出去了，这宴会还在继续，不过已经没我啥事儿了。

    我去找到陈后，跟她说我要回北方了，时间不等人。

    她也同意：“你先回去，我今晚就开始给你造势，很快南北方的人都会知道你跟柳欣相爱的事，后天我就北上去给你提亲，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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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有希望

﻿    ﻿这个蔡家的宴会我不感兴趣，应付完了这里的人也该走了，反正没事儿。

    而且我还得避开梁夫人才行，这美少妇有时候的确挺吸引人的，我可不想失蹄的。

    我就去找孜孜，打算带她走了。

    孜孜跟芊芊在一起，芊芊并没有出现在这里，那家伙来都没来。这里是蔡家主的家，现在由蔡政掌控。

    我自然就要去芊芊家，我问到地址了，找个佣人带我去就是了。

    距离也不远，在郊区另一个方向吧。那边算是比较普通的地段了，没有这边富人的奢华。

    我到这里就乐了，这顶多是小康人家居住的地方，芊芊还挺朴素的。

    我自己进这小区找她，最后找到她的屋子一看，还可以，是一栋精致的别墅，挺小的，符合妹子的审美。

    我直接翻墙进去了，好像没什么声音，人不在？我就喊了两声，结果阳台那里冒出个人来，是穿着睡衣的孜孜。

    她很是高兴，忙下来给我开门。我进去就抱住她，说可以走了。

    她自然肯跟我走的，她要去见孩子嘛。我说你收拾一下，今天就走。

    她就说去跟芊芊告别，我说那婆娘在哪里，孜孜露出很调皮的眼色来：“她在睡觉啦，她就跟个孩子一样。”

    嗯？这是什么形容，我眨眨眼，孜孜忽地坏笑：“我带你去看。”

    这孜孜活泼太多了，虽然还是有点面瘫，但她的情绪表达得很清楚了，我一看就看出她有了坏心思。

    我就搓搓手，果断跟她去看。她带我去了卧室，轻轻拧开门带我进去。

    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那个芊芊双腿夹住枕头，四仰八叉的，脚都要歪到脸上了。

    这什么睡姿？孜孜还在偷笑，然后她爬上床去抱芊芊。芊芊无意识地搂住她蹭了蹭：“妈咪……”

    孜孜笑出声，我真是傻了眼，这还是芊芊么？怎么这么……我都不知道如何形容了，我也笑，结果这芊芊竟然瞬间警觉了，鼻子耸了耸，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谁？”

    我靠，你是狗鼻子啊，还能闻味道发现陌生人？我耸肩一笑：“大姨子，是我啊。”

    芊芊一下子就怒火高涨了：“谁是你大姨子，滚蛋。”

    北方人称呼老婆的姐姐自然是大姨子嘛，我说我叫你姐也可以，都是称呼嘛。

    她要爆炸了，孜孜忙抱住她：“姐姐不要生气啦，李先生来带我走的。”

    “不准！”这芊芊又耍赖了，我斜斜眼，由不得你不准，我调笑两声：“你还是先换衣服吧，看看你什么样。”

    她大腿根部都要露出来了，真是一点杀手的风范都没有。我一说她还气疯了，我赶紧出去，顺便让孜孜收拾一下。

    好一番折腾，途中我还差点跟芊芊打起来，不过最后好歹把孜孜带走了，真是累死了。

    带走了孜孜就好说了，我再通知胖子，然后三人直接回北方。

    当天傍晚抵达北方城市，直接坐出租车回到了柳家。

    现在孩子也在柳家，我们自然是来柳家的。回这里就轻松了，孜孜快步去看孩子，我也是急不可耐的。

    拉着孜孜上楼去。一些女佣恭恭敬敬地问好，还有人拿着奶瓶呢。

    孩子就在上面，我听到学姐的笑声了。但是上来一看我就傻了眼，因为除了学校，还有一个女孩在看孩子。

    我呆住了，孜孜也停了下来，很是意外道：“秦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人就是秦澜啊，她似乎有点走神，见我们来了才反应过来，一低头起身便走：“冉冉，我先走了。”

    学姐挥手：“有空再来玩。”秦澜就这么走了，我还在发傻，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而秦澜越走越快，她似乎眼眶泛红了。

    我就看着她离开了，学姐怪怪一笑：“干嘛？见到前任移不开眼珠子啊。”

    我说什么情况？秦澜为什么在这里？学姐哼了一声：“她加入了学生会啊，现在是我手下的干事，我们是朋友嘛，我自然带她来家里玩咯。”

    这不科学，就算你们是朋友，她来家里玩……秦澜刚才的反应明显是知道我们也在这里的，这压根说不通啊。

    学姐继续哼我：“你看不出吗？秦澜已经开始妥协了，我请她来看看你的孩子，她就来了，说明她依然放不下你，她决定主动接触你了，不过看她的反应，恐怕她还是接受不了你这样。”

    这太意外了，之前我还因为要去找孜孜放弃了一次和好的机会，没想到秦澜主动来接触我了。

    我回不过神来，学姐叹了口气：“哎，跟她说起你她就要哭啊，你真是害人不浅啊。”

    我心中一涩，抿紧了嘴。学姐扭头逗孩子：“我算是尽力了，她愿意来这里说明还是有点希望的，往后就看你自己了，别怪我啊。”

    我沉默不语，孜孜拉住我的手，怯生生的样子：“李先生，都怪我……”

    你说你也要添乱啊，快去给孩子喂奶。孜孜当即就去抱孩子，然后解开衣服了。

    我嘴一歪，移开了视线，学姐却死死盯着看：“女人真是神奇。”

    我说你看个毛啊，以后你也会有。学姐脸一红，恶狠狠瞪我一眼：“有也不是你的！”

    我没说是我的啊，真是自作多情。我不跟她扯淡了，看了孩子也心满意足了。我该忙正事儿了。

    算算日子，距离三月三日还有五天时间，柳家和伊丽家应该已经热闹非凡了。

    我问学姐：“欣欣在哪里？”学姐不情愿道：“自然是在郑夫人家里咯，待字闺中嘛，足不出户了。”

    这特么订婚搞得跟结婚似的，要不要这么郑重？我考虑了一下，学姐恶意地笑了：“少年郎，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两条路，要么去找秦澜要么去找柳欣，你选谁呢？”

    非得一起么？我也不会去找秦澜的，我知道她现在肯定不想面对我，我直接去找菡璐就行了。

    我说不用你管，郑夫人家里近，我顺路去一趟。

    学姐切了一声：“你现在见不到李欣的，郑夫人看得死死的，这可是老祖宗的规矩，伊丽若阳都见不到，你还想见？让人知道了说得过去么？”

    要不要这么严格？我说我晚上偷偷去，学姐瞄了一眼孜孜，过来拉我到一旁说悄悄话：“不开玩笑了，你晚上去带欣欣私奔吧，我会替你照顾老婆和孩子的。”

    她竟然说得无比认真，我说你什么意思？她一叹：“我特意去找了王叔叔，问了这个决斗，他说你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会被打死，你还是不要冒险了。”

    我眉头一皱，老王啊……

    事到临头可不能私奔，我说别怕，我还有百分之十的机会反败为胜嘛。

    学姐哀叹：“那百分之十的机会是不死，并不是反败为胜。”

    你丫也太打击我了吧。我不跟她扯，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也急不得，我先去找菡璐吧，毕竟秦澜来这里了，我还是要打听一下。

    我就去学校了，这学校目前还没有开学。但秦澜在学校，那菡璐应该也在，她们都没有回家吧，或许回去过，但又来了。

    我去女生宿舍找她们，先给菡璐打了电话。她也接听了，但语气很不好。我说到女生宿舍区入口了，你能来一下我们聊聊吗？

    她答应了，我欢喜了一下，站着等她。

    很快她就来了，裹着厚衣服，踏着黑靴子，很是性感。

    我就夸她：“菡璐，你很美。”然而她现在已经不会高兴了，她很怨恨我：“有话直说吧。”

    我抿了抿嘴，沉声道：“澜澜……怎么样了？”

    菡璐冷哼一声：“难道你不知道吗？她每日以泪洗脸咯，还能怎么样。”

    菡璐对我的怨恨太大了，我连声道歉，结果她自己眼睛也红了，转身背对着我：“没事就走吧，我不想说了。”

    我发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澜去柳家看孩子了，我觉得有希望，但现在觉得就是僵硬的希望，只能看的希望。

    默默地呼出一口白气，我朝她弯腰道歉，她径直便走，再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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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相互安慰

﻿    ﻿跟菡璐并没有什么说的，那个希望也是虚幻的。

    我长呼一口气，还是回去了。

    回到柳家，学姐看我这样当即哼了：“咋样？白跑了一趟吧，才把老婆找回来就想着前任了，真是花心得要死。”

    我不想跟她争辩，每次提起秦澜我真是很落寞，都提不起劲来了。

    我就去洗澡，我得休息一下了。学姐也放过我了，她跑去逗孩子，还看孜孜的胸，十分惊奇的模样。

    我洗了澡就休息，真心有点累了。不过这边才躺下，孜孜摸进来了。

    我说我要睡个觉，不必管我。孜孜眨眨睫毛：“李先生，你渴吗？”

    什么？我说不渴啊，她噢一声：“那全部留着给孩子喝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我当即喷了，我草，你开什么玩笑。

    这下又搞得我睡不着了。我真是……生活处处充满了诱.惑啊。

    要不是因为在柳家，我估计得干一炮才行，我心灵都累了，太难受了。

    但是不能干，学姐那个家伙一定会发现的，她那么精明。

    我就强迫自己不去想了，认认真真地睡觉，结果一觉睡到了翌日清晨。

    庄园里还是很安静的，就女佣们起来准备早饭了。

    我就自己到阳台去锻炼了一下，神清气爽了。不过距离订婚日期只剩下四天了，能干些什么呢，我现在连李欣都见不到。

    我琢磨了一下，寻思着还是去一趟吧，万一能见到呢？李欣现在肯定会慌张，我必须去见见她。

    我就打算出门了，结果学姐醒来了，一看我要走就逮住我：“你要去哪里？别去找秦澜了，我会找机会叫她过来的。”

    我说我只是去外面吃几根油条，你这里的早餐太高级了，泥腿子吃不惯。

    学姐斜了眼，我直接走人。她哼我几声：“去作死吧。”

    我就去作死，到外头找车去郑夫人的庄园。这二位夫人以前不合，各住各的，现在还是各住各的，怕是习惯了吧。

    不过距离不是很远，我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然而我被拦住了，并不能进去。

    我就让他们通报一下冰姐，说李辰来了。这帮小子对我不眼熟啊，还好看我如此大气，终究是去通报了。

    于是不一会儿冰姐就出现了，她直接就把我带进去了，带到了没人的地方。

    我说我要见李欣，她很明显地为难了，眉头都皱着：“按照规定，你不能见她。”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摆什么谱，卖个人情吧。

    冰姐看看四周，接着往一栋别墅走去：“来吧。”

    我就知道可以，不过为了不惹出麻烦我还是很谨慎的。冰姐也谨慎，走两步就打量四周。

    现在很多佣人，为了保险起见她连佣人都警惕了，我们走了好一阵子才进入了别墅，这里也有佣人。冰姐就大方起来了，假意跟我说着话，带我去楼上了。

    佣人们似乎很害怕冰姐，全都不敢张望。

    到了楼上就没有佣人了，冷冷清清的。我说郑夫人在不在？冰姐点头：“可能正在沐浴吧。那是小公主的房间，你有胆子就进去吧。”

    她指了指一个房间，这房间外面竟然还贴着一些红纸，简单地装扮了一下，看得我火大，特么的还早呢，贴个毛。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真得撕了。我也不墨迹了，直接就去拧门。这门是没锁的，我利索进去了，将门反锁起来。

    里面很暗淡，窗帘拉着，窗户也关着，空调正在冒暖风，里面装扮很喜庆，化妆台竟然还有个珍珠皇冠，要不要这样啊。

    李欣似乎还在睡觉，她躺在床上没动，不过我走过去的时候她忽地愤恨道：“我不吃早餐，出去。”

    她以为我是丫鬟？还是郑夫人啊。我弯嘴一笑，过去就抓住她的小手：“难怪平胸，不吃早餐发育不好。”

    她抖了一下，瞬间就转过身来了。我张开口，她一跳而起，一点形象都没有，抱住我就呜呜叫：“哥哥，你这坏蛋终于来了！”

    我心里又暖又苦，将她紧紧抱住：“不来你都要饿死了。”

    李欣就撒娇了，小嘴撅得老高：“这是对社会的抗议嘛，又不是我的错。”

    我好笑，亲亲她的脸蛋：“放心，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三月三日了，我一定会带你走。”

    李欣虽然信任我，但她恐怕也知道伊丽若阳的恐怖，她就抓紧了我的手掌：“要不我们现在私奔吧，去国外躲起来。”

    这是最坏的打算，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这么干的。我说如果私奔了，我们就会被“通缉”了，而且对你和你父亲的名声都不好，所以必须等到结婚那天我去抢亲，这样就说得过去了，别人也不会觉得你不守妇道。

    李欣小鼻子皱皱的：“什么不守妇道嘛，我们跑我们的，碍着谁了。”

    她比较还小，很多东西不懂啊。我安抚她：“就再等几天而已，我一定带你走。”

    李欣就不提私奔的事了，她安稳了下来。我说我得走了，你放心吧。

    李欣拉住我不肯我走，我说不走就要被你妈妈逮住了。李欣也明白要害，不过她有点任性了：“那你藏起来就好啦，不会被发现的。”

    我苦笑不得，这怎么行……

    下一刻敲门声响起来了，外面郑夫人在说话：“欣欣，起来了吗？”

    我吓了一跳，李欣也慌乱了片刻，然后拉开被子：“快躲起来。”

    这尼玛还真的要躲啊，好吧，我赶紧钻进被子里去。然后我觉得这样并没有卵用啊，郑夫人进来还是会发现的。

    不过已经来不及重新找地方躲了，我只好缩着了。李欣去开门，她挡住郑夫人：“我不想吃早餐，不用管我。”

    郑夫人又心疼又责怪：“欣欣，不要胡闹了好不好？伊丽若阳哪里不好了？”

    李欣不听，啪地关上门了。郑夫人在外面叹了几口气，只得走了。

    我果断钻了出来，李欣直接跳上床来：“怎样，我就说不会被发现的。”

    好吧，是我太小心了。我说那我再陪你一会儿，待会走。

    她高兴得不得了，我们就躲在被子里说话，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都说。她开心了，我也开心了。其实她需要我安慰，我又何尝不需要她的安慰呢，我承受着的压力也十分巨大。

    后来我看真的不早了，必须得走了，午饭她肯定得吃的，我得提前离开。

    我就说我要走了，李欣这次没挽留了，不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有些紧张地抱住我：“哥哥，我问了冰姐，她说如果我和伊丽若阳订婚了，那可能会去伊丽家住了，以后就是伊丽若阳的女朋友了，他对我干坏事我也没地方说的。”

    我说别怕，不会订婚的。李欣吸鼻子：“可是……万一呢……”

    其实我也怕万一，因为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能怎么办呢？我只能这样安慰她。

    结果她扭捏了：“我看电视里演的，要不我把自己给你吧。”

    擦，怎么来这一招？我苦笑起来，说不要犯二，我会救你的。

    李欣忽地低落了：“哥哥还是不肯接受我吗？如果你把我救出去后，你还是不接受我，那我干嘛要让你救嘛。”

    妹子都会考虑那么多么？救出去后的事以后再说啊，现在有啥好说的。

    我说我爱你，别担心。李欣眼中闪着星星：“是兄妹的爱还是……”

    我一时语塞，我现在连秦澜的事还没处理好，真的没有心思跟李欣……

    我沉默了一下，李欣脑袋垂下了，十分低落。

    我不忍心，抱紧了她：“不是兄妹的爱。”

    她当即抬头看我，满脸都是红润，又可爱又清纯。我叹了口气，说你逼死我了。李欣嘟起嘴哼了哼：“谁让你不肯承认，你就是爱我！”

    好吧好吧，我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她还是摇头：“呐，我们确认关系了啦，我可以给你看我下面，冰姐说你喜欢的。”

    靠，该死的冰姐，让我想起了不好的东西，我忙摇头，将她抱到床上去：“我必须得走了，以后再慢慢看。”

    她脸红红点头，双手捏着裤子，欲语还休的样子，让人心跳都快了。

    为毛有股罪恶感啊，真是搞不懂。

    我赶紧跑路，过去偷偷开门，外面没人。我立马钻出去，然后瞧见冰姐正靠着墙瞄我：“走吧。”

    我点点头，跟她走人。不过她竟然亲自开车带我走，这让我有点意外。

    我说我自己走就行了啊，她侧头看我：“谁说让你回去了？我带你去见柳老爷，他找你了。”

    我吃了一惊，每次要见柳老爷我都有点心虚，这次自然也心虚。我说什么事儿呢？冰姐耸耸肩：“谁知道呢，他语气很不好就是了。”

    看来阿婆的造势成功了，消息传出去了。那阿婆应该也会来提亲的，柳老爷现在是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他要拿我出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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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打个架

﻿    ﻿冰姐开着车带我去见柳老爷，我难免有点紧张，虽然我现在的地位也不差，但我一直就很敬畏柳老爷，所以心态还是放不太稳的，对于我来说，柳老爷始终如同一座高山一样。

    车子走了半个多小时吧，然后去了柳老爷的临时居所。

    他要办公，所以在外面还有住的地方，偶尔回一下凌夫人或郑夫人的家。这个临时住所一般般，不符合他的身份，就是个街上的房子，来往交通十分便利，也很喧嚣。

    冰姐带我进去见柳老爷的时候，他正在看报纸，戴着眼镜，不怒自威。

    冰姐把我带到了就离开了，让我跟柳老爷独处。我很恭敬地问好，柳老爷看都不看我，他就指了指椅子：“坐下。”

    我坐下了，问他有什么吩咐。他很是冷淡：“又去见我女儿了？”

    我心里一跳，本想不承认的，但估计没用。我就承认了：“她很不安，我去安慰她。”

    柳老爷似乎有点动怒了，但他控制得很好。接着他开始说正事儿了：“现在小道消息满天飞，听说你跟我女儿山盟海誓了，不能在一起就要殉情？”

    这个有点夸张了，但实际上差不多吧，我再次承认。柳老爷冷笑一声：“不错啊，整个南方的势力都帮你造势，你是想北伐么？”

    我说怎么会，我只是想抢回妹妹，正如两年前所说的一样。

    我也不怂了，事情他都知道，我心虚也没用。我坐直了看他，神色十分坚定。

    他眸子微微眯起，我跟他对视，他将报纸放下：“时间过得真快，两年了啊。”

    我说是啊，两年了。他手指在椅子上轻轻敲击着，明显在思考问题。

    然后他站了起来，将外套脱了，露出精壮的体型。我愣了一下，柳老爷冲我勾勾手指：“来打个架。”

    我忽地想起两年前他跟我的“打架”，当时他说我要是打输了就离开李欣，但那时候我很怂，根本不敢拿李欣来打赌，我就没跟他打。

    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怂了，我也起身，直接将外套一丢，轻轻地扭了扭肩膀：“来。”

    柳老爷脸色很冷，他不再说话了，那吓人的拳头直接就照我脸上砸来。

    他是个高手，以前我就觉得他深不可测，但现在我也是个高手了，我并不胆怯。

    擒拿手一出，直接扣住他手腕一掰，他迅速缩回了手，脱离了我的擒拿手。

    我并没有尽全力，只是在试探而已，不然他未必能脱离。露了这一手，柳老爷脸色就微微变了，接着他更加刚猛地攻击。

    我以为他是练拳的，结果他一脚差点踢翻我。还好我反应快闪了一下。

    “小子，南拳北腿，我是练腿的。”

    他怕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特意告诉我。我露齿一笑：“我是秦岭的，练爪子。”

    他愣了一下，我不再墨迹了，迅猛出击。他依然是拳脚袭来，刚猛十足，有点拳王的感觉。

    但白夜叉那种用腿高手我都有把握击败了，他一个老板我自然不在意。

    于是一手擒拿住他手肋，另一手直接扣住他小腿。

    我没有掰断，直接拉了一下。他就站不稳了，我又松手，他翻身一踢，整个人都仿佛飞起来了一样。

    我抬手挡了一下他的腿，另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捏住他脖子了。

    擒拿手关键是快准狠，这次我用了快准，没有用狠。但他脖子被我捏住，已然不敢动弹了。

    我松手后退，柳老爷多看我几眼，又坐下了。

    我站着看他，他掏出一根雪茄抽了起来，抽了半天才道：“三月三日是欣欣的十八岁生日，先过生再订婚，你若有本事逼伊丽若阳与你单挑我不会管，但他若不同意，那你就得放弃，免得南北闹起来，那样中央的人会插手的，麻烦很大。”

    我怔了一下，然后大喜过望，他竟然妥协了。我恭敬地道谢，他摆手：“去吧，我还要应付你奶奶呢，南方人真难缠。”

    阿婆怕是已经知会他了，马上要来了。

    我又是欢喜，也不打扰他了，转身离去。

    冰姐在外面等我，看我脸色就知道是好事。她难得有了好语气：“老爷怎么说？”

    我说如果我与伊丽若阳单挑，他不会管。冰姐也笑了一下，但又苦了脸：“难就难在如何打赢伊丽若阳啊。”

    我说你能打赢他吗？冰姐摇头：“偷袭我可以不给他时间反应，但挑战是正面战斗，恐怕他几招就能打死我。”

    我也是郁闷，我学的最厉害的估计就是杀人技，我这杀人技脱胎于冰姐，成熟于伊丽觉罗，但根本不能用，我只有擒拿手和太极拳能战斗一下，那个软气功并不能伤敌。

    想想也就皱眉了，此事甚难啊。

    冰姐安慰我：“多想无益，结果如何谁都说不定，看老天爷造化吧。而且你没有后顾之忧的，现在你是陈少爷，南方局势又倾向陈家，伊丽若阳也不敢对你下黑手，输了你就回南方吧。”

    我是没有后顾之忧，可李欣呢？所以就算输了我也不能逃避，我要带李欣私奔。

    我压低了声音：“你先安排一下吧，如果输了我立刻带李欣私奔，你帮我选一个国家，我先出去避避风头。”

    冰姐皱眉：“你这样……真的很乱来。”

    不乱来怎么行？到时候哪里还能管那么多？只能私奔了。反正孜孜秦澜和菡璐可以让学姐照应，我也是安排好“后事”了。

    不再多说，冰姐把我送回凌夫人家里了。我挤出笑容上楼，结果迎面就遇到凌夫人了。

    说起来我都没怎么跟凌夫人说过话，我忙问好。她似乎很感慨，特意跟我说话：“听说你要抢亲？”

    还真是人人皆知了。我说对啊，我奶奶来提亲了。凌夫人轻叹：“真是愁死老爷了，这次事情过后，恐怕伊丽家和柳家要结怨了。”

    的确如此，毕竟是柳家的女儿，而柳家不阻止我。

    我诚恳地道谢，凌夫人回头看了看又道：“我看冉冉也喜欢你，你不要祸害她了，她比你年岁大，也是柳家小姐，不能嫁给你的，别人会背后议论的，你跟她保持距离吧。”

    我当即尴尬得要死，忙说明白了。凌夫人就摇着头走了。

    我干笑两声，尼玛这个她也知道，真是挺让人别扭的。

    稳稳伸去看看孩子，学姐正抱着孩子看电视，跟个宅女似的。

    我过去抱过孩子，结果这家伙竟然哇哇大哭了。学姐忙抢过去：“她不喜欢你。”

    这特么是我女儿啊，真是不给爹长脸。

    我就不抱她了，我去抱孜孜。果断去抱孜孜，孜孜竟然在整理毛衣，她把租房的毛衣拿过来了。

    我轻轻抱住她，她挺闷的：“好像都太大了。”

    我说等女儿长大了穿呗。孜孜只能认命了，又一件件将毛衣收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无事可干了，我也需要平静下来。我抱着孜孜闻着她的体香，想着以后的事。

    孜孜看看我，忽地亲我一下：“不要烦恼了，都会过去的。”

    她真是善解人意，我笑着点头。她清亮的眸子眨动着，脸颊上浮现两朵红云：“要干我吗？”

    一瞬间烦恼似乎清空了，我死死抱住她：“要！”

    四日后。

    今天就是三月三了，我算是煎熬了四天，当天早上就出发了，我和凌夫人还有学姐胖子一起出发，要去郑夫人的庄园参加李欣的生日宴会，之后就是订婚仪式了，成败都在今天了。

    孜孜抱着孩子在门口挥手，送我们车队离去。我探头看她，她微笑着，冬日清晨的寒风吹得她秀发都乱了。

    不知为何突然有股不安的预感，我会不会失败，不得不带李欣远走高飞，然后永远见不到孜孜和孩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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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不接受？

﻿    ﻿几辆车护卫着凌夫人的车前行，这一个车队很快远离了庄园。

    我远远看见孜孜还在挥手，这么冷的天，我真怕她冻坏了。

    学姐在一旁踢了我一脚：“别瞅了，关窗。”我将窗户摇上去了，学姐撇撇嘴：“现在你已经退无可退了啊，去了那边就要决斗了，自己看好自己的命吧。”

    学姐似乎毫不在意我的性命，我苦笑着说明白了，结果她叽歪了大半天，都是叽歪这种话：“打不过就投降得了，免得伊丽若阳发起疯来把你杀了，虽然你死不死与我无关，但你死了，孩子就没爹了，多可怜。”

    你丫关心我就直说嘛，我忍不住去摸摸她的脑袋，她怔了一下，一巴掌就打开：“你干嘛，吔屎啦！”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我笑笑，目光看向窗外，她也不好意思再叽歪了。

    三月三，是阳春季节，但北方的天依然异常寒冷，外面的树枝全被寒风吹歪了头，偶尔能看到的行人也裹着大衣，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今天的阳春来得要晚一些么？这真不是一个好日子，换做我的话肯定要推迟婚礼的。

    一路胡思乱想，大半个小时后到了郑夫人的庄园。

    这里并不是决斗的地点，而是李欣过生日的地点，过完生日还得去伊丽家，毕竟是跟伊丽若阳订婚，他是丈夫。

    郑夫人的庄园很大很豪华，不过柳家小公主过生日加上订婚仪式，那是一个盛宴，南北方的人都来了，不来就是不给面子。

    所以放眼看去庄园几乎到处都是人，很多人还带了女眷过来，这里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

    车队停在门口，凌夫人带着我们进去。我来到了这里竟然心情平静了，目光很平淡地看着人群。

    学姐却不平静了，偷偷拉了拉我：“这么多人看你跟伊丽若阳决斗，你别紧张啊，无视他们就行了。”

    大姐，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还紧张个毛线啊。我说你跟你妈咪进去吧，我要去找我奶奶。

    姐姐就不理我了，掩饰着她的紧张。

    我直接进入人群，到处去找阿婆。阿婆是大人物，应该不在外面吹风的，我就进别墅去。

    其实别墅还是有很多空间的，而且别墅有很多栋，但这些势力的人貌似不喜欢进别墅啊，全在外面吹牛打屁。

    只有真正的大人物在别墅里交谈，很是轻声。我找了一阵就看见陈沐沐了，这家伙也比较冷淡，在门口端着一杯酒轻轻抿着。

    我过去问她：“陈后在哪儿？”陈沐沐用下巴扬了扬屋里：“自己不会去找？”

    这态度真是让人火大，等洒家空出手来得好好拾掇这堂妹一下。

    埋头进去了，一进去就被几十道目光扫描了。这些都是南北方的大人物，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

    就是柳老爷不在，郑夫人代替他在招呼这些人。

    我稍微点了一下头，跟众人问好，他们也点头，面带微笑。

    大人物不愧是大人物，城府真好。我其实知道他们内心对我很怪异的，但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来。

    除了一个老相识。这位老相识就是白夜叉他爹了，人称老滚。他代表伊丽家坐那儿，伊丽若阳并不在。

    他是阴沉地盯着我的，我没鸟他，直接去阿婆旁边，佣人忙加了个位置。

    阿婆眉目含笑，她真是有女将之风，让人钦佩不已。

    这里南北方的大人物基本到齐了，双方也是客客气气的，阿婆四周坐着南方的人，郑夫人那边则是北方的人，明眼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我坐在阿婆旁边，阿婆也不顾及什么，直接与我说话：“你可要加把劲儿啊，我见过柳家小公主了，是个好姑娘。”

    她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一样，那些人就神色古怪了一下，我说会加把劲儿的，必定打败伊丽若阳。

    我也没掩饰自己的话，让他们听见得了，反正造势已成，大家都知道了。

    一时间厅里就有点安静了，许多人不知道该如何展开话题。只有一个人不安静，那就是伊丽家的老滚。

    这老家伙脾气暴，实在忍不住了，冷笑了那么一声：“陈少爷好胆量，我家少爷至今未逢敌手，不料陈少爷敢挑战，怕是一场好戏啊。”

    他语气中都是嘲讽和愤怒。他说的是实话，所以嘲讽我，但对于我的胆量他又很愤怒，毕竟这种事很打脸的。

    我微微一笑，平静道：“看来伊丽若阳少爷接受我的挑战了，不愧是青年才俊。”

    我故意把话题往深处拉，但这老滚显然并没有得到伊丽若阳的指示。他就皱了皱眉：“我家少爷可是很忙的，你想挑战他现在可不是好时候。”

    这老货把我的话给否定了，我心里沉了下来，如此看来，伊丽若阳对这件事一直就没有表态，他到底接不接受挑战？

    假如他不接受，虽然别人可能会议论两句，但对他并没有实质的伤害。倒是我就惨了，压根什么都干不了。

    我继续打压他，逼着他反弹：“不是时候？你家少爷那么厉害，不是分分钟解决战斗的么？难道还怕打不过我？”

    我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这激将法大家都听得出来，老滚这逼却不管，怒斥道：“陈少爷，你我两家好歹是盟友，请注意你的言辞！”

    特么的，这逼这当口倒是冷静了，搞得我都没办法给他个先手。

    阿婆也开口让我别说了，我只得不跟老滚BB了，我又坐好了。

    厅里的气氛就开始融洽了，众人谈笑风生，都没有刻意在意我。

    我就无聊，而且搞不懂伊丽若阳的意思，他要是不接受挑战我可咋办？

    我想了想离开了，我得打探一下，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找柳老爷。

    我找佣人询问几句，佣人说老爷在西楼，小公主也在那边待着。

    看来柳老爷在跟自己女儿说话啊，西楼比较远了，现在是个闺楼了，外人禁止入内。

    我有意让别人看见我和柳家的亲密，自然是大步就过去，结果还真有不少人惊诧地看我，还目不转睛的。

    我到西楼一瞅，没啥煞风景的男保镖，但柳欣的护卫队在。

    这个护卫队自然就是冰姐的人，一个个都是高手，对人也冷冽得很。

    我到了这里就不能进去了，不过不进去岂不是很丢脸？这么多人看着。

    我就让她们通报冰姐，这其中有人认识我的，毕竟当年并肩奋战过。

    于是她们还是通报冰姐了，冰姐很快出来了，用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看我。

    我说我要进去，她摇头：“老爷在里面，你不能进去。”

    我说让我进一下门口装装逼，装完逼我就跑。她不自觉扫视一眼那些张望的人，然后带我进去了。

    这个逼装得还不错，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起来了。不过进了门就不能装逼了，冰姐严厉地盯着我：“待三分钟然后走吧，叫老爷看见了不好。”

    我说我是来找你的，不是找欣欣。她疑惑地皱眉，我沉声道：“伊丽若阳那边有何消息？他到底什么心思？”

    冰姐摇头：“并没有任何反应，我问过老爷了，伊丽若阳没有回应这件事。恐怕他不会接受挑战，伊丽家的其余人或许已经说服他了。”

    我一听就懵逼了，对啊，伊丽家家大业大，除了老滚还有不少大人物呢，别人如果劝伊丽若阳不要接受的话，伊丽若阳应该会听从的，毕竟这事儿对伊丽家并没有好处。

    那我该咋办？我以为只要让伊丽若阳发飙他就会接受了，但现在看来他根本不会接受啊。

    特么的可别到头来一场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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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我可是哥哥

﻿    ﻿跟冰姐说了几句话，我心就沉下来了，我本来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打赢伊丽若阳，没想到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让他应战。

    那小子还挺机灵啊。我皱了眉：“这怎么办呢？他不接受挑战不是白忙活了？我现在带欣欣私奔得了。”

    冰姐竟然觉得这个意见不错，我忙说只是开个玩笑，现在怎么可能把欣欣带走？

    她哼了一声：“退路我已经安排好了，等老爷离开了你就可以带小公主私奔，很简单的事。”

    我去，你玩真的？我说不急，这是最不想面对的事，还是看看再说。

    冰姐骂我没种，我哭笑不得，这尼玛跟有没有种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愿意走最后一步啊，现在又不是没有机会。

    我就不跟她扯了，我得离开了，免得柳老爷出来撞见我。

    果断正儿八经出去，那些人竟然还在张望，我微笑着走向人群，这帮人也挤出笑容来问好，但眼中的惊愕显然掩饰不住的，我还听到有窃窃私语声，说什么陈少爷是不是已经是内定女婿了。

    我暗笑，起码气势上占了先机嘛。我往主楼走去，还是去阿婆身边待着吧。结果不知为何忽地有点不自在，好像被人盯上了。

    这里很多人都盯着我，但这种感觉可是熟悉而恐怖的。我往旁边一侧头，看向人群后方，那里多数都是女眷在聊天，不涉及势力政治的。

    但偏偏有个男人站在那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一挑眉，哎哟，伊丽若阳这傻逼，原来在这里啊，我说怎么不到里边儿去聊天呢。

    估计他也看见我去闺楼了吧。我正想找他呢，这会儿既然见面了果断过去。

    大步往他走去，沿途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儿，纷纷让开路来，我几乎是呈直线走过去的。

    伊丽若阳也等着我，他坐下来了，坐在喷泉边，十分惬意。

    一众客人都是不敢靠近的，毕竟伊丽若阳实在太吓人了，这个怪物算是名扬天下了。

    我这边过去，也引起了一众骚乱，附近的女眷似乎才发现伊丽若阳，纷纷离开这里，不明白怎么了。

    于是当我走到伊丽若阳眼前的时候，四周几乎空了一片地方，这些人都远远地打量着不敢靠近。

    我笑了一声，直接坐在了伊丽若阳旁边。他不再面无表情了，反而带着温柔的笑，尽管很僵硬，但也让这个怪物的表情不那么吓人了，然而仔细看看，又觉得更加吓人了。

    我说你好啊，又见面了。伊丽若阳还是笑着，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又看看闺楼：“你去见柳欣了？有没有占她便宜呢？”

    我眸光一冷，这种话本该让他自己生气的，但他说出来却是让我生气。我呵呵一笑：“伊丽少爷还真是看得开啊。”

    我自是嘲讽他，他嘴角扯开了，露出森森牙齿：“我不介意的啊，女人不就是用来玩的么？你玩也可以。”

    草他妈的，不知为何我火气蹭蹭直冒，这贱种！

    我眼中冷冽，也不想跟他斗嘴了。我说我要挑战你，快点接受吧，打完了大家都安乐了。

    伊丽若阳牙齿还是外露着：“不要急，现在你已经让我很丢脸了啊，还不满意么？我们看看女人吧，你瞧那边的孕妇，如果吊起来，看着她将孩子慢慢生出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他指了指远处一个少妇，那少妇当即发觉了这边的视线，立刻不安起来，忙低头走开了。

    这家伙真是让人恶心啊，伊丽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并没有蔡家那种变态堕落的风气，但这个伊丽若阳偏偏是个异类。

    我没耐性继续跟他瞎BB了，我说你到底接不接受挑战？他露出歉意的神色：“真是对不住了，家族里有安排的，不然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眼中露出骇人的冷光：“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将你的肉打碎的。”

    他说得很轻，但那语气和神情让我心中突了一下，果然是个怪物，我真心觉得他吓人。

    不过我也看清楚他的心思了，他并不是无所谓，我去闺楼他一定很震怒，但没有表现出来。

    那就有戏，他这样了我反而安定了，咧嘴笑笑：“那算了，拜拜。”

    他愣了一下，这下轮到他看不懂我的套路了。

    我耸耸肩便走，他就又开始打量那些女人来了，眼中流露出很温柔同时也很诡异的光芒。

    这逼的兴趣是杀人和收集女人，让人作呕的理想啊。

    我又走回了闺楼，冰姐这次拦住我不准我进去了。我侧侧头：“伊丽若阳在瞅着我呢，你不让我装个逼我老脸往哪儿搁？”

    冰姐脸色很淡：“老爷差不多要出来了，你先离开。”

    我摇头：“我就是来找他的，我有办法逼伊丽若阳接受挑战了。”

    冰姐迟疑片刻，放行了。我就大步进去，这又让那些客人口瞪目呆，至于伊丽若阳，他估计已经气得心脏抽搐了吧，然而他脸上还是温柔诡异的表情，十分吓人。

    我不再理会，进了闺楼，然后上楼。

    这里面喜庆无比，沿途都是佣人，多数还带着微笑，让人神清气爽起来。

    到处都挂着囍纸，还有一些大红条布飘着，也不知道这是搞得什么鬼。

    李欣还要过生日的，所以她应该还没有打扮成新娘子吧。

    我轻步上了楼，结果却听见李欣在吼人：“走开啦，我不下去！”

    然后是柳老爷无奈的声音：“大家都来给你庆生，你不下去怎么行？”

    李欣坚决不下去：“庆完生你就要把我卖了，我不下去！”

    柳老爷不知道该说啥了，又不舍得责怪李欣。我轻叹，过去了。

    李欣还躲在房间里，柳老爷也在房间里。几个佣人正在门外恭恭敬敬站着。

    我一来她们都很惊讶，我笑笑：“我找柳老爷。”她们显然想让我走，毕竟这不符合规矩。

    我才不管，直接敲门了。柳老爷的气就有地方撒了，他直接呵斥：“干什么？”

    他估计以为是女佣，我轻声道：“柳老爷，是我。”

    他听出我的声音了，将门开了，但脸色更加不好了：“李辰？谁让你上来的？你是不是疯了？”

    他要气死了吧，房间里的李欣则趁机猛地跑过来，死死地抱住我，都不准我动一下。

    柳老爷气得脖子都红了：“欣欣！你是要订婚的人了……给我松手！”

    这样的确很那啥了，柳老爷逼我放手，可是是李欣抱住我啊。

    我哄哄李欣：“欣欣乖，我跟你爸爸说说话啊。”

    李欣直接就听话了，乖乖放开。又让柳老爷气得要死。

    我跟柳老爷借一步说话，他脸色冰冷地给了我机会。

    我们就单独聊了，我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他：“伊丽家不准伊丽若阳应战，但是伊丽若阳本身很想杀我，所以我想玩一手大的，逼他应战。”

    柳老爷眯起了眸子：“怎么？想利用我或欣欣？这绝对不行，事情已经很麻烦了，再帮你两家关系会出现裂缝的。”

    我沉声道：“柳家伊丽家都是绝顶大势力，谁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闹矛盾的，就算出现裂缝大家都会假装看不见。”

    柳老爷问我到底想说什么。我微微一笑：“您忘啦？我可是欣欣的哥哥，从小就是了，她要订婚了，我当个伴郎总可以吧？你可以跟别人介绍我，只要理由合理，伊丽家也不能造次。”

    柳老爷难得沉默了，他大概猜到了我的想法，接着问：“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打败伊丽若阳？”

    这话让我心里一颤，然后我平淡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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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合情合理的事

﻿    ﻿柳老爷是个女儿控，而且他好歹也是个人物，不可能不知道伊丽若阳那怪物的性子的，是人都知道伊丽若阳是怪胎。

    所以我觉得他还是愿意帮我的，如果能让我把李欣救了，他肯定会高兴。

    更何况如今我身份也不比伊丽若阳差，他内心应该是倾向我这一方的。

    我告诉他有把握打败伊丽若阳，他也是下定了决心：“好吧，最后帮你一次，你必须打败伊丽若阳，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我并没有把握，但事到如今了也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不再墨迹，我最后跟柳老爷说了一点悄悄话，然后我一个人去安抚李欣。

    李欣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见我来了她才听话了一下。

    我一来就抱住她，她要呜呜哭叫了：“哥哥，怎么办？我好怕啊。”

    这种紧要关头她不怕才怪，我捏捏她的小脸蛋：“不怕不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她水灵灵的眼睛扑闪着，似乎不太明白。我一笑：“我牵着你的手下去好不好？快快乐乐地过生日。”

    她现在已经慌得不行了，跟个小孩子一样，要好好哄。不过我的话还是让她吓了一跳，她有点成年人的风范了：“你牵着我的手下去？他们会看见的，我又要跟伊丽若阳订婚……这样他们会骂你的。”

    何止是骂啊，这简直是逆天行事，但我已经决定了，逆天行事又如何？

    我继续安抚李欣：“你忘了？我们是兄妹啊，我妹妹要出嫁，我作为哥哥送一送都不行？”

    她怔了怔，说是哦，然后她又摇头：“还是不行，别人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的……而且你是要抢亲……怎么行嘛。”

    这些我都明白，我就是要逆天行事而已，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坚定地看着她：“欣欣，相信我就行了。”她说不出话来了，咬着嘴唇重重地点头。

    那就行了，该下去了。我叫佣人进来，给李欣打扮一番，然后我牵着她的手就出去。

    柳老爷在外头焦急不安地踱步，他有点迟疑，尤其是看到我们牵着手他脸色都变了，几乎要开口呵斥了。

    我率先开口：“柳老爷，没办法了，这可是你答应了的。”

    他是恨死我了，但的确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干。

    我脸色平静地带着李欣下楼，沿途佣人都惊呆了，傻愣愣地看着我们。

    李欣紧张之余又有两分羞涩，她手心出汗了，让我想起多年才在公交车上的事。

    我心里微微一笑，李欣贴得我紧紧的：“哥哥，如果这是结婚就好了。”

    我说会的，不要急。她明媚一笑，像是下凡的天使一般。

    女佣们依然不知所措，全都傻站着。柳老爷在旁边呵斥：“开门，铺红毯！”

    早就等候的女佣忙反应过来，将门一开，拉着红毯铺了出去。

    这一下立刻吸引了外面所有的人，这帮人都热闹起来，纷纷走过来：“小公主要出来了！”

    柳老爷竟然十分紧张，这件事实在太吓人了，我看他随时会反悔的样子。

    我就不再迟疑，牵着李欣的手走出了大门。脚下红毯很厚，一直往主楼延伸过去，现在女佣们还在忙着铺设。

    两边挤满了围观的客人，当我们脚步落下之后，像是狂风过了境一样，一瞬间天地茫茫，所有东西都死寂了。

    再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

    李欣手心的汗越来越多了，我依然平静，脸带微笑地扫视众人，算是问好了。

    但这些人已经不懂得回应我了，我也没理会，继续走着。手指则在李欣手心划动，没有写完整的字，只是画了一个心形。

    李欣立刻抬头冲我一笑，天使般的笑颜让许多年轻人都入迷，但更多的人还处于震惊之中。

    柳老爷跟在旁边，李欣算是站在我们中间。柳老爷是迫不及待想解释清楚的，他走了十来步就开始挥手打招呼了：“大家好，这位是柳欣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演技太烂了，估计被压力整得心慌了。不过他解释了一下，气氛还是缓和了许多，起码一些人回过神来了，忙鼓掌。

    于是一群人都回过神来，陆续鼓掌。柳老爷就一直在问好：“承蒙各位厚爱了，谢谢，谢谢。”

    我也微笑点头，跟尼玛明星走地毯似的。等走得差不多了，真正的大人物就出现了。

    我都看见阿婆和陈沐沐在前边看我了，四周也是那些大人物，一个个都跟傻了一样。

    这件事实在太超乎寻常了，让人不得不惊愕，在普通人眼中，柳老爷和我都是在戏耍伊丽家。

    不过大人物们不愧是大人物，城府深得一逼，全都不为所动，不鼓掌也不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来。

    但是那个老滚气炸了肺，他似乎随时都要爆炸了，他旁边还有几个伊丽家的人，也是脸色铁青。

    柳老爷到了这边继续解释：“李辰是柳欣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这女儿依赖哥哥，所以让哥哥当个伴郎。”

    他这话也就只能给自己台阶下，并不能让伊丽家的人消火。那老滚终于找到机会发飙了，竟然跳上毯子挡住去路：“老柳，你他妈什么意思？是人都知道这个陈少爷跟你女儿有暧昧，他还发出风声要抢婚，你不阻止也就罢了，竟然还任由他和你女儿这么亲密，你想跟伊丽家开战么？”

    他说得十分严重，吼声震得附近的人耳朵都要聋了。柳老爷难得露出心虚的表情，又不知如何解释，他还没有决心跟伊丽家决裂，这事情也是他处理的不好。

    四周所有人都闭了嘴，也没人敢拍掌了，全都看着。

    我不为所动，拉着李欣继续走。那老滚差点也扑过来搞死我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那我给你一个解释，我冷笑一声：“干什么呢？作为哥哥，送妹妹出嫁难道不应该么？我就把她送到主楼去，你未免也太敏感了。”

    “你……李辰，你以为有南方势力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了？谁给你的胆子！”

    他当面怒斥我，一些人都往后退去，生怕搅合进这件事。我冷淡看着他：“我说了，哥哥送妹妹有何不可？难道你不知道小公主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的么？”

    我咬死这个理，老滚说不过我，就是乱骂。我那阿婆就出面了，她脸色很不好：“伊丽家的这位老爷，今天是小公主的大喜之日，你这样闹腾可不好吧。”

    老滚不得不顾虑阿婆，但他还在气头上，他干脆无视阿婆了。就是逼柳老爷给他一个交代，那几个伊丽家的大人物也拦住去路，要追根问底。

    这是一场好戏，除了陈家，没有人敢插手，一个个全都神色古怪。

    我微微皱着眉头，冷冽道：“伊丽老爷，小公主被你吓到了，能否先让路？”

    这老滚气得发抖，他就是不让路。柳老爷又不好逼他，于是就这么干巴巴僵持着。

    其实僵不僵持我无所谓，我眼角扫视着四周，我在等伊丽若阳出现。

    当再次吵架之后，这位主角终于闪亮登场了。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嘴角勾着几抹奇怪的笑。

    众人纷纷让开路来，这伊丽若阳抬头看向柳老爷，然后又看向我：“真是的，都吓到小公主了，不就是想决斗嘛，我答应就是了。”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伊丽家的人吃了一惊，但也没办法阻止了，而且他们似乎也想我死。

    我可不会承认我的目的，我弯嘴一笑：“说了是哥哥送妹妹……至于决斗，既然你应战了，那我也得上，还望手下留情。”

    伊丽若阳嘎嘎笑两声，十分刺耳难听，他似乎有点发狂了，但表面看起来还算正常：“好的，我会手下留情的。”

    他那野兽般的眸子盯着我，嘴边是若有若无的笑，接着他便又没入人群，似乎对着一切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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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吾欲赴死

﻿    ﻿伊丽若阳应战了，我的目的达到了。

    不过最艰难的就是决斗了，现在并不能放松。

    老滚这几个二逼就放松了，强行放松下来，让开路了，看他们那眼神是巴不得吃了我啊。

    我鸟都不鸟，拉着李欣大步往主楼走去。这次没有人瞎BB了，但是议论声却多了，多数都在窃窃私语，还有不少人挺兴奋的，估计我和伊丽若阳的决斗让他们激动了，条件允许的话怕是要下注了。

    我谁都不管，就是带李欣进主楼了。郑夫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我将李欣交给了她。

    她神色也挺古怪的，但并没有说什么话。我自然是站在李欣后面的，好歹也是个“伴郎”吧。

    客人们也陆续进来了，一个个脸色都挺怪的。不过没有人再议论那件事了。

    于是这小公主的生日宴就顺利开始了，柳老爷和郑夫人都说了感谢的话，接着李欣也脸红红上去说了两句。

    她还真是可爱得要命，不少英年才俊都明显喜欢她。我暗自自豪，这是我的妹妹。

    宴会、派对，都是这种套路，大伙后来也慢慢放松了，气氛还算热烈。

    不过伊丽家的人早早就走了，伊丽若阳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怕是伊丽家在抗议了，我偶尔能看见柳老爷愁眉苦脸的，我真是害苦他了。

    生日宴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无非就是打架祝福李欣生日快乐啥的。

    重头戏是生日之后的事，也就是下午，三月三两家定亲，待会李欣会被送到伊丽家去的。

    这些客人多半还会跟过去看热闹，我都发现不少人有意无意打量我了，压抑着兴奋的样子。

    我并没有在这里多留，我自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是楼顶。我到楼顶去吹吹风，然后打了一下我的太极拳，运了一下我的软气功，当是热身了。

    等我把汗水都流出来后，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到一些客人离开了，要么回家要么去伊丽家，看来李欣要去订婚了。

    我擦了一下汗，就在楼顶吹凉爽了才下去。一下去，冰姐就冒头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我翻了个白眼，我跑个毛啊跑。我说欣欣呢？冰姐说已经出发了，柳老爷和郑夫人跟她一辆车，走了一会儿了。

    我轻呼一口气，说那我们也出发吧。冰姐却不急，拉住我说话：“我看伊丽若阳发疯了，说不定他会弄死你，你确定要去？”

    这都什么时候，还墨迹啊。我说当然去啊，不去的话全天下的人都得笑我。

    冰姐皱了一下眉头：“好吧，如果你死了，我会带小公主私奔的。”

    我擦，我说你这是几个意思？她当真的，我靠，你丫咒我死么？

    我蛋疼，冰姐扫了我那么一眼，然后竟然温柔了：“你放开手脚吧，我知道你紧张。如果你赢了，我陪你一晚，作为奖励。”

    哎哟我去，这家伙在这种关头跟我说这些话了，还别说，我貌似没那么紧张了。我说可是你说的啊，而且我不负责。冰姐嗯了一声：“不用你负责，随便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我知道她是故意让我消除紧张，不过心里还是挺暖的。

    我抱了她一下，她也不矫情，带我去坐车，两人跟着一群车队往伊丽家去了。

    同去的基本都是客人，这算是南北方的一场盛宴了，所有人都很在意。

    伊丽家并不在这个城市，甚至可以说不是这城市。

    车子走了几个小时后，后来竟然出现了山岭农田之类的东西。这倒是挺让人惊讶的，我问学姐这是咋回事。

    学姐似乎来过这里了，她很是淡定：“伊丽家在山谷里，算是大家族的一个奇葩吧，以前伊丽家鼎盛之时就修建了。”

    伊丽家鼎盛之时，那应该是老王的那个时代吧。我想起伊丽觉罗了，当年伊丽家应该挺好的，现在这位少爷却是个怪胎。

    车子继续前进，很快又远离了农田的地方，进入了山间。

    这还不是原始的山，是经过大人力改造的，就一条公路，十分平坦，两边是特意种植的树木，搞得跟法国梧桐街一个样，倒是赏心悦目。

    又过了半小时，车队终于抵达了伊丽家的山谷。

    这里更加赏心悦目了，远远就能看到一栋高楼，却又没有酒店的那种俗气。近处却是十分宽广的停车场，此时已经停了不少车了。

    更让人吃惊的是，天上竟然盘旋着直升机，虽然不是军用的，但这也有够吓人了，我一个乡下人还挺惊讶的。

    学姐又解释：“这里交通不方便，伊丽家用直升机很合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是我孤陋寡闻了。

    这会儿车子也停了，我和冰姐下车，早有佣人等候了，还有几个西洋管家安排众人进去。

    订婚仪式应该在那栋高楼举行吧，大家好像都是往那里去的。

    我特意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山谷还挺大的，四周是些高山，山谷里面则是各种房子，多数比较偏向民国的，少数现代化的，却也不违和。

    单单看这里，伊丽家就完爆了所有势力啊，真不知道伊丽家鼎盛时期是什么样啊，能不能吊打天下啊？

    不多想了，一行人进去那栋高楼，这里装扮的十分喜庆，连佣人也穿着大袍子，伊丽家对这个还是蛮重视的，奈何我插手了，打脸都要打肿了。

    进楼、上楼、去客厅，这客厅大得一逼，其实这有点大酒店的那种风格，估计为了能容纳更多人，改造了一下，有点俗气了。

    不过差不多能容纳下这么多人吧，反正大人物能容纳下了。

    我一来就找柳老爷，结果看见他在最前面跟几个人交谈。我又瞅瞅，阿婆也在他旁边，双方交谈的还算和谐。

    那个老滚有点脸黑黑地走动着，竟然不去招待柳老爷了。

    伊丽若阳依然没有出现，李欣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我回头一看，冰姐尼玛也不见了，这个家伙神出鬼没啊。

    这里是伊丽若阳的地盘，我就有点担心李欣，谁知道伊丽若阳这个怪物会不会乱来？

    我果断去找找李欣吧，结果没走几步，前面一阵喧哗，我看过去，伊丽若阳竟然出现了。

    不过他没有笑容，举动也很干练，他张口就问：“李辰来了吗？”

    一群人都胡乱张望，然后所有视线都聚集在我身上了。

    我大步过去，脸上带笑：“来了。”

    他点点头：“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打吧。”

    他还真是干练得可以，让一群人都口瞪目呆了。我心中一凛，感受到了他的杀意，他内心恐怕已经翻江倒海了，他是想快点弄死我。

    我也不惧，点头一笑：“可以，去哪里打？”

    两人很平常地交流着，一群客人都没说话，看着我们两个，眼神怪怪的。

    伊丽若阳还是那么干练：“武道场，走吧。”

    他转身就走了，我自然是跟上。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跟着。不过柳老爷起身跟着了，于是一群人全都跟了上去。

    伊丽若阳还真是鹤立鸡群，他走得很快，利利索索下楼，往所谓的武道场走去。

    我紧跟其后，而我后面则是那一群客人，全都在窃窃私语。

    武道场就在这大楼后面，这里有专业的高手武师，武道场也十分大，有股肃杀之气。

    这大冷天的，沙地的沙子都被卷了起来，看着有点恼人。

    伊丽若阳已经进入了武道场，我也进去，发现他将鞋子脱了，然后在武道场中央站着等我。

    这道场终归还是有点日本道场的感觉，让我想到了白夜叉。

    但伊丽若阳绝非拘泥于空手道的人，他像是什么都懂的拳王，就站在那里，不动如山，身上流露出淡淡的杀机。

    客人们都在外围没有过去，呈半圆形散开围着，一些人还紧张了起来。

    伊丽家还算周到，叫下人去弄了椅子过来，给那些人坐，但多数人还是没椅子坐的。

    我顾不得理会他们了，将鞋子一脱，也走了过去。

    伊丽若阳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靠近他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了。

    他忽地咧嘴一笑：“汝欲赴死，易如反掌。”

    你他妈蹦古文作甚呢？以为我不会么？我歪歪脖子：“吾有旧友屌似汝，而今坟头草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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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难

﻿    ﻿伊丽若阳这小子直接找个武道场就跟我开打了，一点气氛都没有，实在不符合他的身份。

    我估计他是想快点弄死我吧，也不挑地方。我没把握胜他，但事到如今，必须不能怂，一怂就悲剧了。

    我活动了两下骨头，伊丽若阳还搁哪儿站着，看起来有点僵硬。他这硬气功应该出神入化了，我又捏了捏指骨，瞄了一眼他的太阳穴。

    双方都准备好了，围观的人都认真看着，柳老爷和阿婆估计是最紧张的人了。

    我往伊丽若阳靠近两步：“你先还是我先？”

    伊丽若阳裂开了嘴：“我先吧。”

    我一愣，你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能不能装一下了？这下我不能先手了，这怪物要先手。

    我就说来吧。他莫名其妙地擦了一下嘴唇，似乎吸了血要擦干净一样，然后他动手了。

    他速度不快，如同一头小牛一般冲过来，我也没看到他到底是出拳还是出腿，好像是没出招，直接整个人撞过来的。

    我们距离很近，我是没时间躲避的，擒拿一出，直接去抓他的二头肌，老子捏不死你。

    然后……捏中了。我冷不丁愣了一下，这就中了？几乎出于本能，我猛地用力抓下去。

    一般人被我这么一抓，二头肌都得废了，白夜叉那小子也会吃痛退避的。但这伊丽若阳竟然没有感觉，我却觉得像是抓在了石头上一样。

    我心里大骇，这还是肌肉么？都练成硬邦邦的石头了。

    不及退避，他整个人撞了过来。他也不动手，就是这么一撞。

    我竟然直接往后倒飞，然后在地上一滚，一跃而起，然而一站起，他拳头冲到我鼻子上了。

    我就觉得鼻子猛地一痛，然后呼吸到的全是血腥味。

    不妙不妙，他实在太厉害了。我猛退，他猛进，他也不出厉害的招式，就是很普通的格斗技，他双手攻击我上半身，双腿攻击我下半身。

    我就如同一个风筝一样，被他一直往后打，最后我都退到了武道场尽头，脑子已经迷糊起来了。

    人群一阵阵惊叫，我可以想见这个场面，这就如同叶问在打普通人一样，一套咏春拳连了下去，我直接被打成狗了。

    最后关头我奋起余力，扣住了伊丽若阳的手指，然后掰了一下。

    但在掰的那一刻他猛地缩开，我并没有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逃脱了，接着退了一下，轻轻甩了甩手指。

    我让他痛了，但并没有造成伤害。

    借着这难得的机会我往旁边一滚，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

    他简直就是在虐菜，我没料到差距这么大，这个怪物恐怕是从小就学硬气功了，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他都练好了，我如何进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机会。刚才他突然一连串进攻让我懵了，正面杠我没获胜的机会，这也不是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耗。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进入平静的状态，然后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

    伊丽若阳露出古怪的笑容，他又擦了擦嘴唇，手上的血粘在上面了，他竟然直接舔舐掉了。

    现在他背对着客人，别人也看不到他舔了血，只能看到我流了血。事实上我鼻子还在流血，弄得我眼眶都跟着痛了。

    太极起手了，迅速进入冷静心态，软气功“运转”了起来。

    我开始稳定了，伊丽若阳也不说话，他不像一般的反派，他就是进攻，嘴角挂着奇怪的笑，那是看不起太极的笑。

    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这样消耗他，只能试试了。马步稳住下盘，双手摆好姿势，等他来攻。

    下一刻他的拳头就到了，他还是用格斗技，硬邦邦的拳头朝我脸颊袭来。

    我伸手都是一挡，不过不可能真的当的，不然我手估计得断。

    我一挡一粘再一扯，将他方向扯歪了。我还想着借力打力的，但他歪了之后直接一个横移，拳头竟然擦着我下巴过去了。

    我根本没办法借力打力，那需要很熟练的技巧，他硬得跟头牛一样，我无法让他自己打自己。

    但消耗算是成功了，这样的确能抵挡住。我还是摆着太极姿势，心灵彻底平静下来，软气功所谓的“真气”或许已经开始流转了吧。

    观众们都闭了嘴，又开始认真紧张地看着了。伊丽若阳扭了一下脖子，竟然发出骨头断裂一般的嘎吱声，配上他那诡异的笑容十分吓人。

    “有点意思，专门针对我的吧？可惜你火候差太多了。”

    他说了一句话，有点普通反派的样子了。我也说话：“那你再来啊。”

    我想他迅猛攻击，这样能快速消耗他的体能。他明显知道我的意图，不过那么一笑，直接就入套。

    于是第二轮猛攻开始了，他简直如同个千手观音一样，那普普通通的格斗技硬是被他耍得出神入化。

    我压根挡不住，只能挡他最厉害的招式，一般的只能闪躲和硬抗。

    不出十分钟，我牙齿都被打掉了，张口一吐就是一颗牙齿。

    不过他致命的杀招还是被我抵挡了不少，我还能打。

    现在我的战斗力损失了三分之一吧，他大概十分之一，这家伙还生猛得要死。

    我仔细观察他的呼吸，发现他呼吸的确快了。消耗成功了，但我都在呼呼喘气了，这个成功我是亏出翔了。

    我脑中急转，然后后退了，他又露出诡异的笑，再一次猛攻过来。

    我忽地觉得他也在消耗我，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很享受这个游戏。

    我不能这样了，消耗也不是这么来的，我要躲避他的进攻。

    还是用软气功和太极跟他耗，但现在我是边打边退了，免得被他打伤吃亏。

    于是武道场里就出现了追逐戏，这家伙把我当猴耍，同时他也想杀了我。

    我就挡他杀招，避他普通招，往往是我被打十拳才有机会打他一拳。

    不得不承认，他比我厉害多了，我的擒拿手根本没有施展的余地，被他压得死死的。

    于是只能这么耗，几乎耗了一个小时。观众们都看出不对劲儿了。

    我此时太阳穴一鼓一鼓的，浑身肌肉酸痛，几乎要摔倒了。

    伊丽若阳也在大口喘气，他身上流了一点血，是我艰难才打出来的。

    两人体力都消耗得可怕，但是他还能杀我，我要杀他恐怕很难，他的硬气功简直是保命绝技。

    我数次被打出武道场，滚到在沙地中，浑身的血都粘着沙子，然后又爬起来耗他。

    当他终于不耐烦了，我们几乎已经打了两个小时了。

    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黑漆漆的了，武道场宽阔的场地中寒风呼啸，沙子卷着，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依旧后退，伊丽若阳似乎不想玩了，他用最后的力气加快了进攻速度。

    我伸手感受了一下风的方向，猛地往右边一侧，他也侧了一下来追击我。

    风就全往他脸上吹了，沙子卷着扑过去。

    几乎不过五秒，我看见他眼角眯了起来。这恐怕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实力相差太多，并不能靠运气取胜，我已经败了，只能靠坏境了。

    一瞬间我突进，放弃了太极，擒拿手一出扣住他两根手指。他一脚踢我肚子上，我差点吐血，不过这次没退，咬牙拼了。

    猛地扑过去，我的街头格斗术展开了，我一手紧紧抱住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掰，他两根手指断了。

    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没想到掰手指都这么艰难，如果是三根说不定就掰不断了。

    还好掰断了，他痛哼了一声，我抱住他扭打，他竟然也不挣扎，拳头直接朝着我脑袋就是一拳。

    我差点没晕过去，右手中指一曲，指骨突出，猛地照着他太阳穴一击。

    距离如此之近，他避无可避，只能歪一下脑袋。这样竟然都被他躲开了，我击中了他太阳穴旁边，就差那么半厘米了！

    这一招失败了，我看见他嘴角勾起的冷笑了。下一刻我太阳穴剧痛，他竟然也用指骨击打我太阳穴，而且击中了。

    我一瞬间僵硬了，竟然有种要死了的感觉，耳边则传来伊丽若阳的低低笑声：“放心去吧，我会把柳欣做成人棍的，不玩死她对得起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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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私奔

﻿    ﻿我没想到我用来对付伊丽若阳的杀招竟然被他施展出来了。

    我还没躲开，我感觉太阳穴被打烂了，心脏越跳越快，那种感觉就如同生命在飞快流逝一样。

    伊丽若阳恶鬼一般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回荡，距离似乎很远，但我知道他离我不过十几厘米。

    视线中所有东西都模糊了，我好像听到很多人在惊叫，那边的人也乱了。

    可是我控制不住身体，脑袋缓慢地眩晕了，我想努力看清楚伊丽若阳，结果李欣却浮现在我眼前，她似乎来扶我了，但那只是假象。

    我脑袋直接趴在沙地里，伊丽若阳肯定要杀了我，这是我此刻的信念。事实上他还在我耳边说话：“李欣做成人棍，孜孜让她怀孕，一直怀孕不准生出来，你说好吗？”

    他喘息得厉害，这不是受伤和体力流逝导致的，我感觉他要发狂了。

    我手指头努力动着，我还没死，甚至没有晕。伊丽若阳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话太多，尤其是现在。

    我双手都在动着，手指、手掌、手肋、肩膀……

    那眩晕感还在持续，像是有炸弹在身边炸开了，造成了强烈的耳鸣，但一段时间后，耳鸣消失了。

    我双腿也动了一下，伊丽若阳说完了，我感觉他抬起了手，不管他出什么招，但这一招绝对是杀招，他只有这个机会杀我了，不然柳老爷和阿婆会过来阻止的。

    我大腿动了，腰也动了，心脏供血恢复了，脑袋能感受到太阳穴鼓动的频率。

    来自死亡的威胁让我有了那么瞬间的清醒，接着伊丽觉罗的杀招落下了。

    我几乎奇迹般地翻了个身，并不是翻着逃离的，而是往他翻去的，然后双腿夹住他的腰间，整个人如同弹簧般弹起，双手骨指全都突出，猛地击向他太阳穴。

    他显然没料到我这么顽强，我还听到了近处的惊叫，不少人在跑过来。

    骨指已经落下，我能感觉到，他左右两边的太阳穴都被我击中了。

    若是我被击中，恐怕瞬间就要暴毙，但他僵硬了一下，竟然猛地往后缩。

    我再也没有力气了，满眼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他缩开，然后倒地，在地上喘气。

    我也喘气，内心十分绝望，为什么？两下都不能弄死他？甚至不能弄晕他，这什么怪物啊。

    身旁来了人，柳老爷在最前面，他蹲下来看我，阿婆扶我，眼泪都掉出来了。

    我感觉回到了现实，虽然没搞死伊丽若阳，但好歹打了个平手，两败俱伤了。

    我还是笑了一下，但笑容还没绽放开，伊丽若阳竟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再来……”

    我嘴唇一抖，满眼都是伊丽若阳嘴角的诡笑。

    他竟然恢复了！

    旁边老滚在大吼：“决斗还没结束呢，你们干嘛？都退下去！”

    一群人吓得赶紧退后，不过柳老爷没有退后。柳老爷说不必打了，阿婆也说别打了，我输了。

    我的确输了，我再也没有战斗力了，而伊丽若阳却恢复了。

    老滚巴不得弄死我，说我还没认输。他就算不能看我死，也想羞辱我。

    我颤抖着要站起来，伊丽若阳稳住了身子，高高在上：“继续打还是参加我和柳欣的婚礼呢？”

    这话让我心如刀割，我不想认输，真的不想认输。我还想再打，我需要休息一下。

    这里又安静了，伊丽若阳还是站着，我推开阿婆，但自己又倒地了，我身体机能都受损了，压根没办法再打了。

    老滚又道：“认输呗，见证你妹妹和我家少爷的订婚仪式，也是美好的事呢。”

    他嘲讽我，我无力还击。唯有沉默，伊丽若阳靠近了一步：“我没时间浪费，说话。”

    我心里极度不甘，实在太不甘了，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呢？

    我轻轻地叹气，强行站起：“继续打。”

    我身体在晃，即将倒下，但不能倒下，我只能单腿跪着，双手撑着地面，身上的血将地上的沙子都染红了。

    伊丽若阳莫名一笑：“跪我么？”

    阿婆呵斥，但他却没有理会：“起来。”

    我抬头看他，感受到了这个怪物的强悍和杀机。有时候就是如此，我的运气都用光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还能有老天爷帮我么？

    张嘴吐出一颗牙齿，剧烈咳嗽起来，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我，我又一次感觉自己要死了。

    伊丽若阳再靠近一步：“我数三声，不认输就默认战斗了，一……”

    或许别人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我明白，一旦他数完三声，他必定会一脚踹死我，在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

    我张开嘴，跟溺水一样喘着气。根本来不及反应什么，伊丽若阳已经数完三声了，那石柱一样的大腿猛踹过去。

    这一脚要是中了，我估计真得死了，整个下巴都会烂掉。

    一些高手也发出惊呼，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就算伊丽若阳自己想要收招都来不及了，但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一只猪腿飞了过来，撞在了伊丽若阳的膝盖上。

    他当即站不稳，身子还转了一下，那脚尖几乎贴着我下巴划了过去。

    猪腿冒着香气落在我眼前，所有人都看向另一边，我虚弱地看了一眼，脏兮兮的、胡子拉渣的老王在骂人：“不是办喜事么？还想着杀人啊，老子才从鹰国回来，都杀厌了，你们自己人也杀？”

    众人全都愕然，我一下子趴在了沙子上。那伊丽若阳瘸着腿站起来，脸色铁青一片。

    没有人敢说话，老王过来捡起猪腿继续吃：“这人都要死了，还不送去医？”

    阿婆道谢，让人把我抬起来就走。伊丽若阳一脸阴沉地低着头，屁话不说。

    老王啧了一声，挠着咪咪走了：“老滚啊，给我弄点水和姑娘，我要洗个澡。”

    那老滚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谄笑着去办了。

    我则被抬走了，并没有抬进伊丽家，而是抬到出口那边。这里有阿婆的车队，她竟然带来了医生。

    我就被紧急治疗了，总算稳住了。我这个脸丢大了，的的确确是输了，救不了李欣。

    那只能走最后一步了，已经没有办法了。我嘶哑道：“阿婆，对不起了，以后你保重身体。”

    她不明白，我就是一笑，然后躺下休息，赶紧恢复精力。

    我受伤很严重，但是有精力的话还是可以走路的，我现在必须得有精力。

    四周很黑，除了这一片。不远处就是林子了，我打量着四周，寻找合适的地方突入。

    阿婆叹了口气：“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你一下，伊丽若阳也受了重伤，应该要推迟婚礼的吧。”

    他不可能推迟的，我本能般地很确信。

    阿婆离开了，这里就剩下些护卫和医生照顾我。

    我喝了一些营养液，感觉身体暖和了，接着又寒冷了，入口起了风，四周树林哗哗作响，像是有恶兽在其中摇晃一般。

    这里守卫森严，恐怕林中也有伊丽家的护卫吧。

    我活动着手脚，必须保持清醒，我还有最后一步没有走。

    输液依然在进行，很多地方也消炎了，还打了针。

    我竟然有点昏昏欲睡了，然后又猛地惊醒，不能睡，李欣还在虎穴里。

    我艰难地坐了起来，冰姐呢？她不是安排好了退路吗？

    才这么一想，前面急冲冲走来一队女杀手，是冰姐的人。

    冰姐领头，带着一群人快速过来。

    我忙喊她，她过来了，我示意护卫和医生离开。冰姐指了指这些女杀手：“李欣在中间藏着，你能不能走？”

    已经没有什么好迟疑的了，我将吊针全拔了，忍痛下地。冰姐点了一下头，带着一群女杀手没入林中。

    我也跟了进去，两杀手扶住我，借着黑夜的掩护离开这里。那些护卫和医生傻了眼，我说我先回陈家了，不必担心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空理会了，冰姐带队，一群人快速远离。

    林中风不大，但树叶顶上晃得厉害，到处都很吓人。沿途有些尸体，都是伊丽家的暗桩，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还有人接应我们。

    远离了这里李欣才露头，她穿着杀手装，哭哭啼啼地来抱我。

    我也是心酸，我拼了命了，然而没有用，我不得不带着她私奔，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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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渡船

﻿    ﻿山谷之外全是树林，北方三月三的天并不温暖，我们也不敢走大路，由之前女护卫开辟出来的山路行走。

    等稍微离得远了就见不到伊丽家护卫的尸体了，怕是已经脱离了护卫监视的范围了。

    但情况依然很紧急，说不定李欣不见了的事已经被发现了，我们得加快速度逃离才行。

    林子上方全是夜晚寒风呼啸的声音，在山里让人分外不安。

    冰姐一言不发，我和李欣被她的人保护在中间，不知要去哪里。

    李欣很慌张，我感觉她手心全是汗。尽管我们早就说过可能私奔了，但真正私奔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李欣也没有兴奋，她甚至有点愧疚。

    我知道她的心思，她对不起柳老爷。

    一路无言，途中也没有被人追击，冰姐安排得很好，恐怕别人很难追上了。

    等出了这一片山林，我们抵达了一处公路，有点年久失修的感觉了。这里有三辆面包车，普普通通的不会惹人注意。

    我们全部人都上车了，司机立刻沿着公路开了起来。这下就安心多了，李欣也笑了一下，接着她又皱着脸蛋想事情。

    我询问冰姐：“我们要去哪里？”冰姐似乎并不紧张，她了然于胸的样子。

    “去清岛，坐船去日本，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周四，周六便能抵达日本了。”

    我愣了一下，去日本？虽然早就说好要去国外的，但去日本我倒是没料到，我以为好歹去美国的。

    我说干嘛要去日本呢？

    冰姐倒是反问我：“你不是学日语的吗？方便生活啊。”

    我去，跟日本人说雅蠛蝶么？

    我苦笑两声，李欣握住我的手：“没关系啦，我会说日语的还有英语。”

    好吧，现在临时改不了去处了，日本就日本，哪里都可以。

    面包车继续前行，依然没有人拦截。但这时候冰姐收到了一个信息，她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被发现了。”

    我说那也不用怕吧，我们都跑这么远了。冰姐摇头：“难说，北方就是柳家和伊丽家的地盘，清岛也是，我们一露面说不定就会被发现，估计半小时内所有机场都会被监视起来，所以我选择坐船。”

    她说得很有道理，我现在身体很伤，也不能自作主张，一切都听他的吧。

    半小时后，面包车驶上了大公路，往城市飞驰而去。

    我已经顾不得这是哪里了，只知道要去清岛，而清岛离的还有一段距离。

    现在大概七点来钟吧，天色很黑，冬日里基本都是这样。

    我靠着座椅呼气，运转着软气功，这玩意能让人心平气和修心养性，对我还是有好处的。

    李欣则不安地张望窗户外面，看起来是要发现追兵好提醒一样，叫人看着好笑。

    车厢里很是闷，很少人说话，冰姐偶尔看看表，接着蹦出一两句话来：“机场车站都被封锁了，就看他们能不能想到船渡了。”

    李欣立马紧张起来了，满手汗地拉着我：“那我们快点去港口吧，加速。”

    我安慰她：“别怕，加速也没用的，开慢点安全些。”

    接着又是沉闷的气氛了，李欣靠在我旁边，身上的香气很好闻，不过现在我们两人都不想说话。

    长久的沉闷之后，车子忽地停了。我一惊，以为被拦截了，结果冰姐却开门了：“到了，快点吧。”

    到了？虽然这情况也是合理的，但太顺利了，对方可是柳家和伊丽家，我觉得他们不应该那么差吧，我们竟然没有遭到拦截？

    我说等等，不太对啊。冰姐又看了一眼表：“只有十分钟了，船马上开了，我已经打通了所有渠道，你们直接上船就可以了。但要是过了时间，别人就开船走了。”

    只剩十分钟了？那我就算怀疑也不得不冒险了。我拉着李欣就下去。

    夜晚的港口并不漆黑，还是挺热闹的，这船晚上出发，需要很多人打理的。

    我们一行人往港口出船处跑去，远远就看到前面有一些港口的员工，而那艘即将出发的大船还停靠在岸边。

    这船叫梦想之国，我忽地觉得这跟我和李欣的情况有点符合啊，我们是要去追逐梦想么？

    胡思乱想着，冰姐边跑边塞给我一个小手袋，说里面有各种证件和银行卡，不要丢了。

    她还真是牛逼啊，都不知道她怎么弄的。我又佩服又感动，冰姐却平淡，一行人即将到渡口了。

    但下一刻，旁边忽地窜出一大群人来，之前都不知道躲哪里的。这一大群黑衣人眨眼间将我们围住了。

    李欣吓得叫了一声，我也是心惊，果不其然，我就说不会这么顺利的。

    冰姐已经拔刀了，她的手下迅速将我们围了起来。

    我轻呼，手指摸向裤兜，结果发现刀子早就不见了，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别慌，这些人很容易就能杀掉。”冰姐沉声道，我知道的，冰姐和她的手下算是北方护卫之中的精锐了，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我怕的是另外一件事。扫视一下这群人，冰姐也即将动手了。但人群之后忽地传来骂声：“小冰，你想反了不成？”

    这声音一出，冰姐和她手下的人全都慌了，这是明显的心虚。李欣眼眶一红，低下了头。

    我轻轻一叹，躲不过啊。

    柳老爷走出来了，他真是个王者，这么走过来，身上带着一股大气，压得我们都心惊不已。

    他是直接走过来的，冰姐就往后退，脸色发白。

    冰姐是不能处理这件事的，她也算柳老爷的一个女儿，尽管不是亲生的，她不可能对柳老爷动手的。

    我就站了出去，略显虚弱地看着柳老爷：“这是我的计划。”

    柳老爷冷笑一声，两步靠近，扬手就是一巴掌。我没有躲，脸颊火辣辣地痛。

    他打完了直接就不理我了，走过去逮李欣。冰姐终于反抗了，挡在了李欣面前。

    柳老爷也给了她一巴掌，冰姐同样没躲开。李欣一下子就大哭起来，她像是崩溃了，蹲在地上哭。

    私奔这种事并不好玩，以前她老是挂念着，但现在却面临崩溃。

    柳老爷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我又过去拦他，想着要动手了。

    不过柳老爷却没抱李欣走，他很沉重的叹了口气，李欣不解地看他：“爸爸……”

    柳老爷亲了她额头一下，似乎想说很多话，但结果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接着他放下李欣，就这么走了。我们都呆住了，柳老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感情复杂，凶狠而无奈。

    我忽地觉得他是在命令我照顾好李欣，我点了点头。柳老爷带着人消失在黑暗中了。

    一群女护卫面面相觑，冰姐竟然也落泪了。

    我看向大船，船已经发出声音了，看来启动了。我忙拉着李欣跑：“柳老爷同意我们私奔了。”

    冰姐也不浪费时间，她跟着我们一起过去。

    一过去，当即看到一个秃头男在焦急地抽烟。冰姐打了个招呼：“来了，带他们上去。”

    这秃头也干练得很，不过他看见我们还是愣了愣：“小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冰姐说不会，这秃头多看李欣两眼：“真漂亮。”

    他带我们上船了，冰姐站在原地看我们。我冲她摆手：“保重啊。”

    她笑了一下，难得温柔。

    李欣又要哭了：“冰姐干嘛不跟我们一起走。”我安慰她：“她是柳家的精英，需要处理很多事，她不愿意背叛你爸爸。”

    李欣直接就哭了：“我背叛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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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东西丢了

﻿    ﻿顺利上船了，虽然我们被柳老爷逮住了，但他并没有为难我们。

    感受着船缓缓驶向大海，我心里也不能平静。李欣不哭了，我安慰好她了，但这下轮到我伤心了。

    这么一走何时才能回来呢？其实我并不怕伊丽若阳，决斗过后他并没有机会杀我，我在南方的势力也不小。

    之所以私奔是为了解救李欣，因为她还是要跟伊丽若阳结婚，我只能带她走，远离这里。

    我沉闷地想着，又想起我的那些妹子们。孜孜知道我离开了么？她还抱着孩子在等我回家么？

    还有秦澜和菡璐，我们之间的隔阂还没有解开，我却已经要离开中国了，等将来回来的时候，她们会不会已经嫁人了呢？

    还有学姐，学姐这个偶尔妖媚的小妖精，应该也很伤心吧。

    心里太累了，我还受了伤，虽然处理过了，但看起来还是伤痕累累，那个秃头都担心我出事了。

    李欣也累，她背叛了柳老爷。

    我们就直接去睡觉了，这船很大，还有很多层，上面基本都是游客。

    睡觉的地方跟包厢的感觉不差什么，十分安稳。我和李欣都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客船明天才到日本，此刻依然行驶在茫茫大海之中。我感觉身体好了不少，阿婆的医生果然厉害，将我伤口处理得很好。

    我看看李欣，她也醒了，正在想事情。我过去将她抱住，她顺势躺入我怀中，落寞道：“好难受……”

    这个时候只有我能安慰她了，我就笑了，说有啥难受的？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的啊。

    她眨着眸子：“什么时候呢？”其实我并不能给她希望，但不得不给她希望。

    “我可是陈少爷，等我奶奶一统南方了，伊丽若阳就是个渣渣，到时候我打他他都不敢还手。”

    我吹牛逼，李欣眼中有光：“真的吗？哥哥你别骗我啊。”

    我说骗你是小狗，她就开怀了，终于有了精神。我们果断去洗个澡什么的，一身清爽了。

    我也不想再提私奔的事儿了，就当是去日本旅游了。

    我说我们去甲板上看海，李欣可是很想看海，当即同意了。我就将冰姐给我的小手袋带在身上，然后去甲板看海。

    甲板上竟然人满为患了，这些游客全都出来看海。海风有点咸咸的，而且不是很寒冷，吹得很凉爽。

    李欣毕竟还是小女孩心态，一下子就欢喜了，我笑了笑，这下算是开朗了。

    我温柔看着她，她在甲板上走动，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惹得许多人都留意她，一些男的竟然还过来搭讪，气得我脸都黑了。

    李欣就偷偷笑，还故意朝我耸鼻子，似乎在告诉我她多有魅力一样，我要好好珍惜。

    我笑着摇头，自己在甲板边缘眺望大海。大海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什么陆地，也不知道行驶到哪里了。

    在船上还是很安全舒服的，没啥好说的，白天就看海啊，到处玩啊，跟别人说说话吹吹牛的，晚上再睡睡觉，挺自在。

    于是两天就这么过去了，翌日傍晚我们抵达了日本某地。

    我对日本基本没有了解，李欣倒是了解得挺多的，她立刻当起了导游了，给我说这说那的。

    我拉着她的手下船，一众人也是下船，算是到日本了。

    然后是入境检查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明白。

    还好证件都有，检查人员看李欣那么漂亮还和颜悦色的。

    等离开了这边，总算是真正抵达日本了。

    这一眼看去，还真是挺干净的。李欣要卖弄她的学识，得意洋洋：“哥哥你跟着我吧，我们去找地方住，找个超好的地方。”

    我说你认识路么？她嘻嘻一笑：“反正哪里都可以啦，走到哪里是哪里。”

    好吧，于是她就带着我走了。有时候会走到人少的地方，更多的时候还是人多的地方，我们还去搭了电车，这感觉还阔以。

    就是李欣被这些日本人盯着看，叫我很不爽。

    后来我们也累了，干脆直接去找房子了。李欣挺喜欢那种带院子的日式房子，就动漫里那种，她就要去找这种，说应该有卖的。

    以我们的身份不能买吧？我将证件看了一遍，没有日本居民证，应该不能买。

    我说我们租就行了，买的话很麻烦的。李欣鼓着嘴，又一喜：“你看，取款机。”

    这个好，冰姐给了银行卡的，密码就写在背面，我们去弄点钱先。

    于是去弄了，李欣欢天喜地，好像没见过钱一样。

    我也好笑，心思也放松。结果拿了一沓钱之后，我忽地发现不远处有人在打量我们。

    我眉头一挑，什么情况？伊丽若阳的追兵？我多看几眼，心里暗惊，特么的起码有五个人在打量我们。

    我是不怕事儿的，但若真是追兵就麻烦了，我怕李欣出事。

    我将小袋子放入口袋，拉着李欣就走：“好了好了，先去吃饭，今天先住旅馆吧，不急的。”

    李欣也饿了，我就带着他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并没有人追过来，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四周都是日本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带李欣就钻人群。

    结果冷不丁被撞了一下，这撞我的是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脑袋微微低垂着，撞了我忙弯腰道歉，自然是说日语的。

    李欣忙也说日语回应，大概就是对不起没关系什么的。

    我心想日本仔素质还真是挺高的啊。然后我们走出了百米，我忽地心中一突，身后就摸口袋，我日勒，小袋子呢！

    证件和银行卡还有钱都不见了！

    李欣也吓了一跳：“不会是丢了吧？”我立刻想起那个鸭舌帽女人，我干她娘的，防不胜防啊！这不是国内的小偷手段么？怎么日本也能遇到。

    这下损失太惨重了，所有东西都没有了，我们没有证件，身无分文，这特么要是被逮住，是要强制遣送回国的啊。

    我忙带着李欣往回跑，要去找那个臭婆娘，然而哪里还能找到啊，鬼影都没有一个了。

    我真是服了，老子堂堂一个高手，竟然被个小偷给阴了！

    我莫名想起我们取款的时候那几个观察我们的人，他们应该是一伙儿的，盯上猎物了，然后让那臭婆娘动手偷。

    我火大，李欣安慰我：“没关系啦，人没事就行了……嘻嘻，我去借点钱。”

    我一愣，说你干嘛？她神秘兮兮地往一个中年西装男跑过去了。

    我跟了几步，看见李欣朝那个西装男弯腰问好。那西装男竟然一下子红了脸，激动得手抖了。

    李欣又跟他说了一会儿话，这大叔就掏出几张日元给李欣了。

    李欣弯腰道谢，然后跑回来了。那大叔恋恋不舍地目送她。

    我看懵了，这也行？我说你怎么做到的？李欣偷偷一笑：“那个大叔公文包上竟然挂着动漫挂件，肯定是个啊宅，很好说话的。”

    宅男么？这感觉挺怪的啊。我也不喜欢李欣这样。我说以后别干了，我听说日本妹子好多搞援.交的，你这样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李欣呸了一声，骂我变态。

    这特么难道不对么？真的会让人误会的。我说那接下来咋办呢？我都不会说日语。

    李欣就主持大局了，她似乎对于能照顾我感到很开心，还特别臭屁，活泼得紧。

    “哥哥，我们去网吧住着先，等有钱了再租房。”

    住网吧？我说这个不好吧。李欣头头是道地给我解释：“日本有网吧难民，那些打短工的日本人很多都住网吧哦，八百日元就可以住一晚上了，才四十块呢，很便宜的。”

    我靠，特么住个网吧还要四十块？我说太亏了。李欣白我一眼：“很不错的啦，还有免费咖啡饮料，也很干净的，我们可以……一起睡觉啦。”

    她好像有点害羞了，我说那好吧，我们去吧。她就去问路，问哪里有可以住宿的网吧啥的。

    我是什么都干不了的，只能看看街上的美女。然而日本这些女人真的好丑啊，特别是牙齿，笑那么一下，简直无法直视，走半天一个好看都没见到，好看的全是化妆特别浓的。

    我也多留了一个心眼，我还是要找回证件的，鸭舌帽婆娘我得逮住她。我大概猜出他们是这一片的作案团伙吧，敢惹我，真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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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华人

﻿    ﻿李欣去借了一点钱，虽然不多，但住网吧还是足够了，而且我们可以找一个相当不错的网吧留宿，可以提供沐浴服务的。

    找了半小时吧，挑来挑去，李欣有点完美主义啊，毕竟是小公主，太差的地方不行。

    后来总算选好了，是这附近最好的网吧了。这会儿天也黑了下来，是该找地方休息了。

    还是李欣交流，找了个“房间”。这玩意儿跟国内的网吧包厢差不多，但的确挺干净挺好的，起码没有烟味。

    饮料服务也是真的，还有服务员，简直让人口瞪目呆，不得不说666.

    我们钱还是够的，一个包厢太窄了，我让李欣找两个，她却鼓起嘴不肯：“一起住嘛，我一个人怕啦。”

    这家伙一旦活泼了，可就很有主见了，又这么可爱，我哪里能拒绝？

    于是我们只好住一间了，看得服务员羡慕不已。

    熟悉了也不觉得有啥新奇的了，找好了地方，然后吃饭，接着又回这里。

    李欣还去买了新衣服，两人的都买了，不过看着不咋地啊，没办法，只能将就一点了。

    本来我是打算洗了澡就睡觉了的，但尼玛洗了澡李欣要去逛街。

    我说你不累么？她摇头：“不累啊，现在我很幸福，终于能跟哥哥在一起了。”

    她说得自然，但我心中却触动了一下，这个家伙的愿望就是跟我在一起么。

    我说好，我们去逛街，顺便弄点钱。李欣欢喜起来，拉着我出去。

    夜晚的日本街道跟国内的差不多，这里不是很繁华，比北上广还差不少，不过也能看。

    不少地方都很喧哗，日本人好像这个时候才下班，李欣还给我介绍了什么居酒屋，说日本人下班了经常去喝小酒的。

    我对这些才不在意，我就想着如何弄点钱先，我可不想让李欣再去“借”了，总觉得不爽。

    一边跟李欣逛街，一边打量四周，在日本要怎么弄钱呢？李欣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晃着我的手臂撒娇：“哥哥不要担心啦，明天我就去找工作，女仆餐厅一定要我的。”

    我擦，别人要你你也不能去。我说不行，李欣吐吐小舌头：“很有趣的嘛，不过哥哥不答应我就不去。”

    我当然不答应，自己妹妹去叫别人“主人”、“哥哥”，这还能玩儿？

    我就说有没有男仆餐厅啊，我作为一个死靓仔去应聘可以吧。

    李欣一瞬间黑化了：“你敢去服侍别的女人！”

    我笑出声，李欣咬嘴唇瞪我，自然知道我在逗她。

    两人就这么说着话走着，后来竟然还走到了红灯区。

    日本的红灯区总感觉性的气息十分浓厚，当然也有黑.道的气息。听说日本黑.道是合法的，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黑.道呢？

    我多愁了两眼，看见一些青龙白虎米老鼠纹身的汉子在抽烟，时不时打量李欣两眼。

    我就带她离开了，我不怕这些二逼，我就怕李欣受伤，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跟别人起冲突的，不浪。

    我们就走了，又逛了一圈，然后回网吧。网吧这个时候竟然热闹了，网吧难民出现了。

    他们白天打短工，领了日新就回来睡觉，翌日再重新找短工，倒也挺悲惨的。

    我不想理这些人，将门给关死了。这包厢真的很小，不过有电脑，还有漫画书，也有饮料。李欣特别高兴，她都把漫画书翻烂了。

    我躺下就睡，抱着后脑勺考虑事情。我不会说日语，又不想蹲街边乞讨，更不想抢钱，那日子就难过了，总不能一直让李欣照顾我吧。

    我的想法绕了一个圈儿，然后绕到鸭舌帽婆娘身上去了。冰姐给我的银行卡里面有巨款，一辈子都花不完，我必须得找回来。

    我就考虑主动出击了，正考虑着，李欣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漫画书都压我脸上了：“坐着好累啊。”

    那你也别扑我身上啊，我说睡觉吧。她说睡不着，要看漫画，好久没这么自由过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她身上的香气又飘过来了，这个小天使让人心动。

    我心动了两分钟，李欣忽地惊叫一声，忙爬起来了：“坏蛋……”

    她脸蛋通红，漫画书也看不下去了。我干巴巴一笑，这不能怪我啊，我是个男人，你这么躺我身上，香气飘着，双腿晃着，所谓摩擦摩擦，摩不出火花是不可能的嘛。

    我翻了个身，挡住我的小老二了。李欣偷偷看我一眼，哼我一声，跑一边儿去看漫画了。

    这是什么情况？你以前不是主动给我看白虎的吗，怎么现在倒哼我了。

    我这心思也是贱啊，之前她说给我看下面，我不看，现在她害羞矜持了，我却又心痒痒的了。

    偷眼看她，结果她也在偷眼看我，一对视，她忙扭过头去，又哼我一声。

    怎么就傲娇了呢？

    而且……为毛我心里更加痒了？尼玛她傲娇了我反而更加想吃她了？

    我忙咳了咳，说你怎么了？她看了一眼漫画书，就是哼我：“你睡觉啊，我才不喜欢你呢。”

    这没头没脑的，我懵了一下，李欣继续看漫画书。我摸摸下巴，微笑道：“我觉得漫画里的傲娇都太二了，你不要学。”

    她一下子红了脸，语气都有点结巴了：“我……才没有学别人，我天生就是傲娇！”

    你丫绝对是学漫画里的人了！早就听说日本动漫叼得一逼，没想到李欣看了一阵子就开始学了，潜移默化啊。

    我心里想笑，耸耸肩：“好吧，我睡觉了。”

    我翻身睡了，李欣似乎跺了一下脚，我才不管呢，早睡，明天还要去办事。

    后来就开始迷迷糊糊了，然后李欣也打着哈欠过来了，抱着我就睡，我就在她的香气中做起了美梦。

    翌日，小老二顶着她，我干巴巴移开，她红着脸翻了个身，又哼了一声。

    我说你醒了啊，起来吃早餐吧。

    李欣还是哼。我拍她屁股：“你还要学多久？”

    她竟然不看我：“没学，我生气。”什么鬼？我睡觉都能让你生气啊。我说咋了？李欣委屈得要死：“昨晚你做梦了。”

    我说是啊，有什么错。她翻过身来打我踢我：“你喊孜孜！”

    我的确梦到跟孜孜啪了，还喊出来了？我顿时心虚了，忙道歉，李欣又哼我一声。

    我想了想抱紧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也梦见你了，我偷看你……自然不敢喊出来的。”

    她说偷看什么？我挠挠头，目光飘向她下面。她耳根都红了：“死变态！”

    她一蹦而起，气冲冲去洗漱了。我抹了一把汗，怎么妹妹这么难伺候啊。

    之后吃早餐，又去逛逛。两人都很开心，我现在很轻松，就是跟妹妹过过二人世界，然后找回钱去租个好房子，国内的事暂时不想了。

    等李欣玩累了，我将她送回了网吧，叮嘱她就待在里面不要出去。

    她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搞头，我总不能让你养吧。

    她怕我迷路回不来了，用日文给我写了这里的地址，还让我不准跟日本女人说话。

    你这也太严格了吧？我捏捏她小鼻子：“好的好的醋坛子，等我回来啊。”

    李欣乖乖点头，还将我送出了网吧。

    我一个人在就没啥好顾虑的了，快步走回之前那个地方，白天人不多，我扫视一圈，然后到取款机那附近找了找，竟然也不见什么人影。

    沉思一番，然后沿着街道找到了一个中餐馆。这是地地道道的中餐馆，应该是中国人经营的吧。

    我就进去瞅瞅，服务员用日语问我话。我是听不懂的，目光直接看向柜台那个老板。

    这老板鼻子塌得一逼，像是被人打塌了一样，看着很不和谐。不过他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和善的。

    我就走过去了，这塌鼻子中年人也用日语问我话。我直接说中文：“你是中国人么？”

    他怔了一下，露出笑容：“我是日籍华人，你是游客？需要帮助么？”

    还挺热情的，老乡见老乡嘛。我对他有了点好感，也不墨迹什么，直接道：“昨天我在这附近被小偷偷走了所有东西，他们还有人事先观察我的，应该是一个团体，请问你知道这些人么？”

    这个中餐馆明显开了很久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的，我看他也不是普通人。

    果不其然，我这话一问，他脸色明显变化了一下，接着点头：“听说华人帮的人突然发达了，钱都叠满桌子了，难道是你的？”

    我不自觉皱皱眉，这位日籍华人还真是不简单啊。我说对，能否告知他们在何处？我可以不要钱，但证件必须要回来。

    我退了一步，其实钱我也要。这些华人在日本欺负中国人，早就听说华人要么亲.华要么排.华，果然名不虚传啊，这帮人应该是排.华的，我不想对他们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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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陷阱

﻿    ﻿中餐馆的老板对那伙华人有所了解，他看起来又挺和善的，所以我还是比较信任他。

    我说如果你帮我交涉一下，我可以去见见他们，要回证件。

    这个塌鼻子老板似乎迟疑了一下，然而很郑重地告诫我：“这里的……很复杂的，千万不要惹，尤其是华人，华人比日本人还要狠。”

    我说我就是想要证件啊，又不要钱。这老板多打量我两眼，继续道：“你没钱了吗？如果你能出20万，或许他们会把证件给回你。”

    特么的，还真是够狠啊。我说成，你帮我知会他们一声吧，约个地方见面，我去弄点钱。

    塌鼻子就比较开怀了，说会帮我知会的，那些人经常来这里吃饭。

    我一听就想在这里逮他们了，不过还是先忍忍，我想直接抄他们大本营。

    我就告辞离去，塌鼻子还送我出门，热情得很。

    慢悠悠回家去，天色还早，我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还是回网吧了。白天网吧冷清得很，网吧难民们一早就出去打工了。

    我回了我们那包厢，结果里面竟然空无一人。我当即慌了，李欣呢？

    我立刻跑去找老板，但交流不通，我比划了老半天这家伙才明白过来，但他说的话我又听不懂，他只是一直指外面。

    李欣自己出去了？我明明让她不要乱走的。我真是吓坏了，李欣要是出事了我感觉都活不下去了。

    发狂地往外跑，街上没有多少人，大白天的能看个一目了然。

    我看不到李欣在哪里，我赶紧沿着街道寻找，到底跑哪里去了？

    走出老远竟然还是不见李欣，我真是吓坏了，不会被人拐走了吧？

    换个方向继续走，后来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但感觉年轻人突然多了起来，四周的景象也有点不一般。

    我皱眉打量一番，发现这附近好多店铺的招牌都整着美少女，再找一阵，发现这里有打游戏的地方。

    这是游戏厅？超大的游戏厅，里边儿自然是那些什么跳舞街娃娃机之类的玩意儿。

    难怪年轻人多了，这里好玩儿。我没心思多看，但突然发现一个店铺前面有两个妹子站着，还穿得很动漫，正在招揽客人。

    我一看就不是李欣，但心里想到了眸中可能性。我就赶紧找了一圈，没找到，然后我进这个游戏大厅了，进去一瞅，有个柜台的妹子就是李欣，她也打扮成动漫人物，吸引了一大波宅男，不少宅男都干脆不去打游戏了，而是跟她说话。

    我当时就火大，如果她来做招待员我是不介意的，但她竟然不告诉我，特么的吓死我了。

    我大步过去，李欣当即看见我了，心虚地低下头。我还是恼火，拉住她的手想要带走。

    李欣忙跟我解释：“哥哥，没有人欺负我啦。”

    我说你竟然偷偷跑来这里，知不知道我很担心？李欣又抱歉又委屈，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我立刻不忍心责怪她了，但我还是要先把她带回去。

    我说你先跟我回去，她答应了，要去跟老板说一下。

    本来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但那些小青年叽叽歪歪了，说的日语我也不懂，但是有人故意用英语问我：“Chinese？”

    这英语有够烂啊，几乎听不出问什么玩意。我就点了一下头，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这帮人又开始叽叽歪歪了，越叽歪对我越不满的样子。

    奈何我又搞不懂他们叽歪个什么，后来他们竟然一直在质问我，应该是质问，还挺大声的。

    这搞毛啊？还好李欣回来了，她已经换了衣服了。她一回来这帮人就不叽歪了，开始问东问西，十分关心的模样。

    李欣耐心地回答，可我没耐心了，这帮家伙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我还得给他们好脸色啊。

    我又拉住李欣，走吧。李欣就跟他们挥手道别，这帮人依依不舍，还不忘瞪我。

    我真是受够了，离开了我就问李欣他们叽歪个啥。李欣白我一眼：“他们看你对我这么凶，以为你欺负我咯，要帮我主持公道。”

    我呸！

    我说这些二逼不要理了，李欣鼓着嘴，说他们是客人呢。

    说到这个我又冒火了，我说你干嘛擅自做主来这里打工？

    她挺委屈的：“我出去散步的时候被那个老板看见了，她请我去的，工资很高的。”

    我说那你也该跟我说一声，李欣继续委屈：“你肯定不答应的嘛。”

    哎，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李欣偷偷看我，怯生生的模样。

    我说我答应，你这是去当员工，我有什么不答应的。

    李欣很是惊喜：“真的？要cos的哦，打扮成动漫人物。”

    我说不准暴露就行，她脸一红：“不会的啦，要暴露也只给哥哥一个人看啦。”

    尼玛，这是什么话？说得我好想是变态一样。我咳了一下，李欣睫毛一眨，脸红了个透，低头捏衣角了。

    算了，我只是太担心了，搞得自己火大了。我说你喜欢就去那里打工吧，不能让别人占便宜。

    她嗯嗯点头，还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这一下就心花怒放了，不过为了她的安全起见，我还是得考虑周全的。

    我就说以后你去那里，都要我送你，下班我再去接你。

    她都答应了，这会儿倒是乖巧。

    于是下午我就送她去了，我还在这里蹲了好一阵子，确定她不会有事才离开。

    离开了我自然是去中餐馆的，跟那个塌鼻子又见面了。

    他挺诧异的：“你这么快就拿到20万了？”

    我点头：“20万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数目，我只想快点要回证件。”

    塌鼻子说行，他将衣服换了，然后出门，示意我跟上。

    我心中一动，说这是要去哪里？塌鼻子叹了口气：“虽然对方认识我，但他们毕竟是黑社会，还是不会给我太多面子的，他们要你去他们的地盘见面，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就再去交涉一下吧。”

    这个我求之不得啊，我说不用，去就去，我不信中国人还会杀中国人。

    他笑了一下，点头带我过去。

    先是离开这一片的街道，然后又拐进一下偏僻的小道，之后又是走了一阵子，走到了比较荒废的地方。

    这地方又不少大楼，都是那种几十年前的大楼了，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人住了，有点乱糟糟的样子。

    塌鼻子带着我绕过几栋大楼，然后我就看见一个仓库了。

    这仓库大门开着，门前还有小轿车和摩托车，摩托车十分酷炫。在日本这种摩托车骑手叫暴走族吧，然而在我眼中就是国内的杀马特。

    我不动声色跟着塌鼻子过去，他带我进仓库了，这下就看见人了，多数是男的，在里面喝酒吃肉。

    这里边有电脑有电视，虽然环境不好，但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

    我扫视一眼，发现十来个人吧，一个个都特别拽的鸟样，还有不少人光着膀子，露出身上的纹身，一点都不怕冷啊。

    他们也打量我们，眼神很严厉很吓人。塌鼻子低声道：“不要慌，别看他们。”

    我就不看了，塌鼻子带我继续走，走到了最里边儿，这里比较暗了，有台电脑在放电影，两三个人正在观看，其中一人是个女的，头发长长的，鼠标旁放着鸭舌帽。

    我就笑了，没笑完呢，身后忽地一声巨响，卷帘门竟然被拉了下来，这些家伙眨眼间都围了过来，露出阴笑。

    塌鼻子则走到那女人旁边去了，也在莫名地阴笑。

    于是我继续笑了，真特么有意思啊，联手阴我，叼叼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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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我要钱

﻿    ﻿仓库的卷帘门已经被拉下来了，十几个二逼围着我，个个阴笑。

    那个塌鼻子老板竟然也在阴笑，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真是没想到他也会阴我。其实我早就觉得他不简单了，但没有多想，因为我压根就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所以懒得多想。

    阴就阴吧，我插着手瞅着那鸭舌帽婆娘，平静开口：“又见面了啊，我的钱用得爽不爽？”

    这婆娘抬头了，长得很漂亮，在日本估计算是明星级别的了，但对我来说就是一路人甲。

    她见我这么放松似乎有点奇怪，接着她伸手将头发扎了起来，露出干练的脸蛋。

    “叫你家人寄100万过来，人民币。”

    她说了这么一句话，语调不高，但很是霸气。这真是刻意逗我笑啊，那个塌鼻子老板更是直接让我笑了，他冲鸭舌帽女人开口：“他带了20万日元来，先拿了20万再说。”

    鸭舌帽女人点头，示意那些傻逼抓住我。我真是一句废话都不想说了，直接就动手。

    这帮家伙开始还笑眯眯吊儿郎当的，但几分钟后全流着血趴下了。塌鼻子已经傻了眼，使劲儿往鸭舌帽女人身后躲。

    鸭舌帽女人脸色也变了，她身边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起身护着那婆娘。

    我擦擦鼻子，甩掉了手上的血，然后逼近鸭舌帽女人。那两男的虽然吓到了，但还是保护她。

    于是他们也躺下了，仓库里全是惨叫的人，一个个都缩着，吓得个半死。

    这下就只剩下塌鼻子老板和鸭舌帽女人了。我没有多余的话，两步靠近，一把掐住这婆娘的脖子：“我的东西呢？”

    她再也没办法平静了，神色恐慌：“你……你别乱来……”

    我用了点力，她说不出话来了，我怕真把她掐死了，看差不多就一把丢开，她摔地上剧烈咳嗽，眼睛都呛红了。

    “我的东西呢？”我再次问道，这婆娘不得不又爬起来，在那破电脑桌里翻找，翻了好一阵子才找出了我的小袋子。

    我拿过一看，里面证件还在，但银行卡已经没有了。

    我说钱呢？鸭舌帽女人脸色变了变，我抓住她头发就是一扯：“钱呢？”

    她痛叫出声，我眸子冰冷，那个塌鼻子老板弯腰干笑：“大哥，手下留情啊，我们不懂事。”

    我目光看向他，他吓得抖了一下，再也不敢说话了。鸭舌帽女人有点少话，但她怕我是真的，我冷眼盯着她，她使劲儿推我的手：“钱不在我这里。”

    我特么管你钱在哪里，是你偷老子钱，那你必须还。我又将她丢地上去，直接坐在了电脑桌上：“给你们十分钟，不然全杀了。”

    那帮人吓得都不敢惨叫了，强忍着疼痛，全都在冒汗。

    鸭舌帽女人脖子被我掐红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跟个女鬼一样。

    这会儿她竟然还发呆，我说你他妈去把钱弄回来听到没有？

    她竟然没反应，我这火气腾腾直冒，扬手就是一巴掌，她嘴角当即流了血，那个塌鼻子老板忙求情：“大哥，不要这么狠，大家都是中国人。”

    我扫视他一眼：“中国人？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没收拾你这个中国人呢。”

    他吓得往后跑，我追过去就是一脚：“干你妈啊，老子最恨你这种中国人！”

    他被我打得惨叫不已，抱着脑袋一个劲儿地求饶。我也怕打死他，看他这鸟样了也就算了。

    结果我回头那会儿，耳边传来风声。我猛地一伸手，身体也转了过去。鸭舌帽女人竟然抓着棍子要打我头，不过棍子被我抓住了。

    她还喘着气，使劲儿抽棍子，我抬腿就是一脚，她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跟那些小混混滚一堆了。

    他妈的，看你是个女人我还手下留情了，你特么还敢偷袭老子？

    我晃了晃这棍子，还挺粗挺长的。我就拿着晃悠，一步步逼近鸭舌帽女人，然后做出了打高尔夫球的动作。

    比划了那么几下，鸭舌帽女人吓得脸都白了，其余人也纷纷往后缩，不敢出声。

    那塌鼻子老板竟然又开口了：“大哥，我们错了，千不该万不该，求你了。”

    我扭了扭脖子，呼出一口浊气：“求我干嘛？老子要钱啊，钱给回来不就啥事儿没有了？这个婆娘是哑巴么？老子钱呢？”

    塌鼻子老板声泪俱下：“大哥你有所不知，我们还有老大的，钱我们用一些，大部分都要交给老大的，现在哪里去找钱还给你啊。”

    呵呵，特么的活该我倒霉？我说让你们老大还钱，不然你们都得死！

    塌鼻子老大迟疑了一下才道：“老大是日本人，我们华人帮很多都是替日本人办事的……”

    我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那就是没办法还钱了。

    真特么牛逼啊，中国人抢中国人的钱，然后给日本人。

    我真是要笑死了，然后一棍子砸鸭舌帽女人身上：“干你娘的！”

    这婆娘痛哼一声，竟然没有叫出来。我敲着地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人。

    他们替日本人办事，我不可能去找日本老大的麻烦，那样太没必要了，没听说追债的还要自己承担责任的。

    我敲着棍子，一步步地走着，走到哪里就吓得哪里的混混往后缩。

    说真的，我真想弄死这些人。

    心里开始发狠，那个鸭舌帽婆娘终于开口了：“我们会还钱给你的，请你放过我们。”

    我说怎么还？鸭舌帽婆娘拳头捏着，语气变得很憋屈：“我做.鸡都会还给你，请你放过我们。”

    我说那笔巨款你要做到猴年马月？老子没时间跟你玩。

    塌鼻子老板也开口：“大哥，我们很多人的，大家一起还就是了，一定会还给你的。”

    这特么跟开玩笑似的，我耸耸肩：“我一走，你们就通知你们的日本老大，然后弄死我对不对？”

    塌鼻子老板脸色变了，那个鸭舌帽女人却直接反驳：“不会的，我不会这么做，请相信我。”

    她貌似在日本待久了，说话的口吻都不像中国人了，文绉绉干巴巴的。

    我皱眉思考一阵，现在还真是麻烦啊，我不能杀了他们，也不想惹本地的黑.社会。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倒是不怕，但我带着李欣，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那我只能自己承受损失了，我骂了两声，然后扫视他们：“你们的钱全部拿出来给我，尤其是中餐馆老板，你赚了不少钱吧，给我。”

    这帮人全都苦了脸，那个鸭舌帽女人倒是挺听话的，很快就答应了。

    于是我就等着这帮家伙，他们并不是住这里的，要回去拿钱。

    我也不怕他们耍花招，我就抓住这鸭舌帽女人，警告他们一旦出现问题，我第一个宰了这婆娘。

    一个小时候后，我面前放着十几张银行卡了，密码都叫他们写给我了。

    这帮人都怕我，盼着我快点厉害。我收好卡，平静地看着鸭舌帽女人：“你的日本老大有多厉害？”

    她说这一带都是日本老大负责的，一般都是做些红灯区的生意，暗地里有华人“纳贡”，不然华人不准拉帮结派。

    听说日本的华人黑.帮已经有很多年历史了，貌似名声还挺大的，不过这里的华人帮倒是垃圾得一逼。

    我不想啰嗦了，最后给她一个警告：“我可能对付不了日本黑.帮，但要弄死你们还是轻而易举的，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鸭舌帽女人抿着嘴不说话，塌鼻子老板赶紧说不会的，都是中国人。

    我冷哼一声便走，看见他们就反胃。

    时间也不早了，我去拿了一沓钱，然后去接李欣。

    李欣还在游戏大厅这里招待客人，身边尼玛围满了日本小青年，个个都跟个猪哥样。

    我看着就不爽，李欣也发现我了，立刻就跑过来，让一群日本小青年全都嫉恨我了。

    我一笑，跟李欣说不用打工了，我有钱了，我们去租个大房子。

    她很是欢喜和惊讶，问我哪里找的钱。我耸耸肩：“那个小偷被我抓到了，我追回了一些钱，够我们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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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隔壁

﻿    ﻿有钱了自然不会再住网吧了，那破地方可不好受。

    我就让李欣去找新地方，毕竟她比我熟悉日本。

    她也是挺高兴的，趁着天色还比较早，带着我就去找地方。

    她是想找那种带院子的房子的，不过真特么贵出翔，看动漫好像人人都住这种房子的，然而这个地方，最多人住的还是那种普通的公寓。

    就是一条长廊有很多房间的那种公寓，工薪族都住这地方吧。

    这种地方还挺经济实惠的。因为怕以后交不起房租，所以最后我们还是选择了这种小公寓。

    也还不错，地方够了，再去买点实用的家具，拉个网什么的，妥妥的。

    等忙完了，天色也黑了。

    李欣累得半死，毕竟我不会日语，都是她在忙活的。

    等终于搞定了，两人都欢天喜地，终于有个家了。

    李欣虽然累，竟然还不停歇，说要去拜访邻居。

    我苦笑：“这里都是工薪族，别人现在才下班，累得半死不活的你还去串门啊，算了吧。”

    住那种院子还可以拜访一下，住这种地方拜访个卵，也不见有人来拜访我们啊，到处都死沉沉的样子，走廊都没有声音。

    我就让李欣不要去了，咱们睡觉。她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我舒舒服服去洗澡，出来一看，她竟然趴桌子上睡着了。

    我心里一笑，果然是累了啊。过去推推她，她立刻就醒了，我说你要洗澡么？

    她说当然啊，我吸吸鼻子，说你不洗澡其实也香喷喷的。李欣脸一红，踢了我一脚：“变态！”

    这尼玛来了日本都喜欢说变态了，漫画看多了吧，以前她绝对不会说变态的。

    我翻了个白眼，李欣哼一哼，跑去洗澡了。

    我笑笑，伸个懒腰去睡觉。结果这一粘床竟然就睡着了，看来我也累了。

    不过当我醒来后我就蛋疼了，李欣竟然搂着我，毫无疑问，我的小老二又顶着她。

    这可不妙啊，生活中充满了诱惑，我会受不了的。

    我就推醒她了，她一下子就发觉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当然又是骂我变态。

    这傲娇本性还挺有意思的，我不要脸地笑，李欣哼我几声，跳下床去了。

    我问她以后还要不要去打工，她说当然要。我说我有钱，李欣说不打工好无聊的。

    我琢磨了一下，既然她要打工就去吧，或许我也该找点事干。

    吃了面包牛奶，李欣就蹦跶出去了，我送她下楼去，下了楼她就抬头看看楼上，挺奇怪的样子。

    我说怎么了？她有点担忧：“刚才好像有人看我们，就在我们隔壁。”

    我也看了一眼楼上，说你有没有看错？我怎么没发现。

    李欣不自觉拉了拉我的手臂：“我比你早出门嘛，一出门我就发现隔壁的房门打开，然后你也出来了，那房门又合上了，有个人好像在偷窥我们。”

    不会吧，这么说来，如果不是我也出门了，那隔壁那家伙就要出门？他想干什么？

    我可不想李欣担惊受怕，我就说没事儿，待会我去拜访隔壁邻居，打探一下。

    李欣挺怕我乱来的，我保证不会乱来，然后哄着将她送到游戏厅了。

    送到了我立刻回去，上楼敲着隔壁的房门，但一直没有动静，似乎里边儿的人已经出去了。

    我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然后假意回房去了。我就靠着房门竖耳偷听。

    大概五分钟后，我听到了很轻的开门声，隔壁房开门了。

    我又等了几分钟，听到了脚步声，我猛地开门跳出去。

    那人吓得一声惊叫，撒丫子就往走廊跑。

    我一瞅愣了愣，鸭舌帽？这不是华人帮那婆娘吗？

    我立刻追过去，她哪里跑得过我？老子过去就将她按墙上，阴冷道：“你他妈有种啊，还敢住我隔壁？想绑架我妹妹？”

    这鸭舌帽婆娘很怕我，被我按住了更是心慌：“我早就住哪里了，你昨天才搬来，这不能怪我。”

    我可不信她，抬手假装要扇她：“那你他妈躲躲藏藏干嘛？不知道吓到我妹妹了？”

    这娘们竟然嘴硬：“我怕你打我，当然要躲，你现在不就打我了？”

    这话好像还有点道理，我松开她了，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你打算干点什么呢，你不就喜欢欺负中国人么？”

    她脸色一讪，我直接命令她：“你给我搬走，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一听竟然气愤了：“我又没惹你，而且我的钱都给你了，我这个月房租还不知道怎么解决，我搬去哪里？”

    你以为我信？我呵呵一笑：“去找个中国人偷钱包不就得了？你还缺钱啊。”

    她捏紧了拳头，貌似要爆发了：“都是日本人指使我们干的，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你是中国人。”

    是么？观察我们的人是日本人？然而这种辩解并没有卵用。

    我说那之后呢？中餐馆老板知道我是中国人，然而你们竟然设下陷阱想敲诈我，难道你们以为我是日本人假扮的？

    她哑口无言，结巴起来：“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是国内的富二代，一点钱不算什么，我也是考虑很久才决定的。”

    你特么敲诈中国人难道还承受着心灵的煎熬？我笑了几声冷了脸：“别BB了，滚吧，今天之内必须搬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憋屈得要死，但不敢反抗，咬牙走开了。

    自己作死能怪我么？我鄙夷两声，也回屋子去了。

    我在日本没事儿可干啊，那就干点跟国内有关的事儿吧。

    我去弄了个手机，专门找了个华人替我弄的，可把我麻烦死了。

    还好下午的时候搞定了，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着打电话。

    我是打给学姐的，当初我死记硬背，记住了几个号码，一个是家里的，一个是秦澜的，还有李欣的，之后我又记下了学姐的。

    现在我就打给学姐，不知道这个国际长途能不能打通呢？

    嘟嘟那么一阵子，竟然通了。我大喜过望，学姐则很疑惑。我咳了咳：“莫西莫西，萨瓦迪卡思密达。”

    学姐沉默了一会儿，化身猛虎吼道：“小明，吔屎啦！”

    不知为何感动了，心里暖暖的。我说最近还好么？学姐哼了一声：“都翻天了好吧，伊丽家以为你躲陈家去了，差点打起来了，还好王叔叔做了和事佬，这次稳下来。”

    我叹了口气，又问孜孜还好吗？学姐苦笑：“她都不知道你去日本了，天天问我你怎么还不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告诉她。”

    我抿嘴不语，现在的情况可不允许我回去，一旦被发现了，真的很麻烦的，而且柳老爷也不能在徇私了，他得亲手把李欣送去给伊丽若阳。

    我说我会尽量早点回去的，学姐也叹气：“别急着回来，现在还不妥，这边没事儿，伊丽若阳不敢怎么样的。”

    我又问秦澜在哪里，她说派人暗中保护了，目前在读书呗，并没有什么事。

    那就好，学姐让我照顾好李欣，然后也没啥好说的了。

    但是没啥好说了，她就开始浪荡了，那么嘿嘿一笑：“你跟欣欣做了吗？”

    我呸！我说做个毛，我是那种人么？学姐呵呵两声：“我用脚蹭你一下你都有反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怕是早把欣欣吃了。”

    这真没有！不过跟她解释也是二。我就不跟她吵了，利索挂了。

    我心情很好，跟学姐聊聊天果然舒服多了，接着我又给父母打电话，他们也接听了。

    父母就担心死我了，他们对我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的，过年的时候我也没回去。

    我就跟父母几乎聊了整整一个下午，都聊到天黑了才挂，话费都用了一大坨。

    不过心情更加好了，看看时间，果断去接李欣。结果一出门，看见鸭舌帽在走廊上走动，很是迟疑的样子。

    我说你搞毛？还不搬走？她低头不理我，直接进屋。我暗想真特么奇怪，我说你赶紧搬。她似乎很气愤，竟然还哼了我一声。

    我就想动手揍她了，结果她又道：“我会搬走的，你也搬走吧，不然死了可别怪我。”

    我一怔，说你还想报复我？她冷笑一声：“你把塌鼻子，就是中餐馆老板的半生积蓄都抢走了，他已经报告给日本老大知道了。让你惹事，你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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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谁惹谁

﻿    ﻿我没想到我这个隔壁邻居竟然是鸭舌帽，我对她很是不客气的，不过她竟然给我提供了一点消息。

    塌鼻子去打小报告了？我不想惹这里的黑社会，但不代表畏惧，要是真来找麻烦，我不觉得浪一波。

    不过现在我得去把李欣接回来，免得出事。我就不管这个鸭舌帽了，快步下楼去。

    她还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浪，看你这么好心，我允许你不搬。她愣了一下，还是憋屈的模样。

    我没理会了，快步跑去那边街上的游戏大厅。

    还好李欣依然在这里，她并没有出事。我经历过那么多危险，可是很害怕别人把她给绑架了。

    我换上一副笑脸进去，这里的小青年们又对我不爽了。这都是熟面孔了啊，你们以为能泡到我妹妹么？

    呵呵笑两声，果断带李欣走。李欣有点累，但她十分高兴，似乎在这里打工十分愉快一般。

    我带她去吃了大餐，然后两人牵着手回公寓去。

    在路上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人跟踪，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那日本老大还没动手，或者说不屑于来打探我的情况？

    很快回到家，李欣不由看看隔壁房门，有点担心的模样。我直接就一脚踹这门上，门就开了，鸭舌帽抿嘴盯着我：“你想怎样？”

    你丫还委屈了，老子可是被你搞掉了千万巨款的，我还没委屈呢。

    我扯嘴一笑，跟李欣介绍这个家伙。李欣看了她半响，忽地气愤了：“是你，带鸭舌帽的小偷！”

    我去，记忆力这么好？这鸭舌帽也是惊了惊，又尴尬又心虚。我咳了咳：“钱我已经弄回来了，不要生气了。”

    李欣就疑惑了，搞不懂我和鸭舌帽什么关系，眼中流露出……吃醋的神色。

    尼玛吃醋了？这都能吃醋啊。我干笑两声，将她带回公寓去。她双手一叉腰，嘴唇撅了起来：“哥哥，你是不是看她漂亮就原谅她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懂不懂。”

    我呸，我说我对女人都免疫了，哪里还会对别的女人动心，我只会对你动心。

    她嘴角一弯，偷笑一下扭过头去：“哼，那你对她那么好干嘛？”

    她有用嘛，不过我不想让李欣知道这方面的事，我就说鸭舌帽流落异地，都不能回国，是被别人逼着干坏事的，所以我选择原谅她。

    李欣啊了一声，当即同情心泛滥了：“真的吗？好可怜。”我说真的，李欣说要去道歉。

    我呛了一下，摸摸她的小脑袋：“你先洗澡啊，我去看看她，看看能不能帮她脱离魔窟。”

    李欣乖乖点头，我看她去洗澡了就到隔壁去。这鸭舌帽又关着门，我踹了一脚，她一开门，脸都气红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很烦的耶。”

    耶，你到底哪里人，这么说话？

    她脸黑：“你管我是哪里人，你想干嘛？要逃命就赶紧的，别想我帮你。”

    我直接就挤进去了，她还想推我出去。我进去一瞅，啥玩意儿都没有，就个空荡荡的大厅。

    我说你这里怎么这么落魄？她不吭声，不想理我。

    那我就不多废话了，我直接问道：“你的日本老大有多少人？有没有枪？”

    她吃了一惊：“你想干嘛？你还想反击？你疯了啊。”

    我啧了一声，你这婆娘怎么这么麻烦呢？我说你说就是了，我自有主张。

    她就说了：“大概有五十人左右吧，没有枪，但会用刀。他们一般不自己动手的。我的人只是偷东西的，不负责打斗。”

    五十人？这么少也敢在我面前跳？我说明白了，我就看看你的日本老大会不会惹我，惹我的话，那就顺便把我的钱弄回来吧。

    鸭舌帽大吃一惊：“你真是疯了，你以为他们跟我们一样弱吗？他们之中有好些人都是高手来的，一打十又不是不可能。”

    他们也可以一打十么？呵呵，我一打十只是因为敌人只有十个啊，实际上我还可以再来几波一打十。

    随意摆摆手：“不说了，你这婆娘还算有点良知，去帮我探探消息吧。”

    她哼了一声：“你还想我帮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丫小心眼儿啊，我说你想回国么？她眸子一动，脸上有些异色。我耸耸肩：“你跟我混，以后我带你回国，不用在这里给日本仔偷钱了，他们一旦出事，锅都会让你背，到时候你就得蹲日本的牢房了，菊花朵朵开。”

    她咬牙：“闭嘴啊你！”

    撇撇嘴，闪人，这婆娘一定会去帮我打探消息的。

    我回公寓去，一进去，顿时惊呆了。李欣竟然穿着……是什么我不知道，就看着超级可爱的动漫服装，而且相当暴露的，肚脐都露出来了。

    我说你穿成这样干嘛？李欣忙挡住肚脐，脸红红地解释：“老板娘送给我的，我就试试，不会穿出去的。”

    这要是穿出去我非得气炸肺不可，李欣看我脸色古怪又加了一句：“只给哥哥看。”

    我顿时心花怒放，李欣咬着嘴唇张开双手：“好看么？”

    这腋下、肚脐、大腿……真是有种世风日下的感觉啊。不行不行，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说还是别穿了，我并不喜欢日本的这种宅文化。李欣鼓鼓嘴：“好吧。”

    她就脱了，尼玛直接脱了。

    脱到一半她猛地醒悟过来，一下子又将衣服拉上去，耳根发烫：“死变态！”

    这尼玛怪我？你自己脱的。我忙转过身去，她呜呜叫着跑去浴室了。

    这算什么？她神经也太大条了吧，看来对我毫无防范心啊。

    我脑中不由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完了，加上小树林中的事，上面下面都看过了。

    简直禽兽啊，我抱着手抖抖腿，利索去吹吹风。

    三月多了，日本这边貌似暖和许多。樱花是不是该开了？这里的地理位置应该比较好的，樱花会早开的吧。

    胡思乱想一阵，转移注意力。李欣也终于出来了，还是脸红红的羞恼不已。

    我正色道：“樱花要开了吧，到时候我们去看樱花。”

    李欣一下子就被转移注意力了：“对啊对啊，鹿儿岛的快开了，我们可以一路往北，从三月看到六月，这边凋谢了那边又开了。”

    这樱花绽放还有南北规律啊，我说阔以，要不你别打工了，我们这就去那什么鹿儿岛吧。

    李欣很是意动，不过她还是拒绝了：“不好的啦，我才打工那么几天，起码要遵守条约嘛，不能让老板娘生气。”

    我说那要多久？她说三月底，很快的啦。

    那成，我就等着吧。两人也闲着，晚上吃饭看电视睡觉，倒也乐呵。

    第二天我把她送去游戏大厅了，由于担心日本仔乱来，我就比较谨慎了，特意在游戏厅附近转悠，想瞅瞅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人，结果并没有。

    我就奇了怪了，日本仔难道不打算对付我？我想了想去中餐馆了，反正也近。

    过来一看，那塌鼻子正在算账，愁眉苦脸，还有些怒火。

    我笑眯眯过去，他一看我就脸色大变，然后换上和蔼亲热的表情：“大哥，你要吃饭么？我请。”

    我靠着桌子叹了口气：“你入了日本籍挺久了吧？看来心灵也是日本籍了，告状爽不爽？”

    他神色剧变，忙说不懂我说什么。我眯起了眸子：“你的日本老大打算怎样？要惹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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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先下手为强

﻿    ﻿塌鼻子被我给吓尿了，手指都有点抖了。

    我并没动手收拾他，免得脏了我的手。他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告状了，我敲了一下桌子：“给你十秒钟考虑一下。”

    他干笑了那么一声，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他终于认怂了：“大哥，事情闹得那么大，我必须要汇报的，不然被查出来我会死得很惨的。”

    这就是你告状的理由？我呵呵一笑：“那你的老大打算怎样呢？”

    这老小子连摆手：“绝对不会针对你的，我没说你坏话，他们不会怎么样的，这是犯法的事。”

    我猛地拍了一巴掌桌子，他吓得一抖，差点没软地上去。

    “老大真的对你不敢兴趣，他只是派别的华人帮来教训你而已。”

    我一挑眉，还真是有点意思啊，日本仔懒得动手，又叫华人来。我说那华人帮呢？塌鼻子说不清楚，可能还没来。

    这破逼事儿真多，我要是跟那华人帮干上了，说不定还会引出更多的华人帮，烦得要死。

    我说你们老大在哪里？他说不知道，我冷了脸：“那你去哪里找他的？”

    塌鼻子心虚：“就是城西的红灯区，让人带路去的，老大行踪不确定的。”

    我一把揪住他衣领：“带我去。”

    他愣了愣，吃惊之余似乎又有点窃喜，估计以为我是自寻死路吧。

    于是他假装沉吟片刻就同意了，我让他利索一点，他干笑：“还没到晚上呢，白天怎么找得到，大哥你先吃饭。”

    也有道理，那成，我就吃饭，吃最贵的，吃死这丫的。

    于是吃饱喝足，他也心疼菜钱。我看看天色，还早。我可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我说晚上我来找你，你给老子好好等着。

    他连连点头，说保证等着我。

    我就离开了，先去看看李欣，等她下班。这已经成习惯了，她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家，倒也开心。

    下午将她送去了游戏大厅，我就回公寓了。我特意找了鸭舌帽婆娘，她就待在家里。

    我说你很闲？她还是那憋屈的模样：“现在队伍人心涣散，我已经聚拢不了了。”

    我说你们队伍也太不堪一击了吧，不就是被我抢了钱嘛。

    鸭舌帽说大家都怪她，她已经当不了头领了。我拍手：“好，是时候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她自然知道我是嘲讽她，冷冰冰地不吭声。

    你丫还给我臭脸看，我也不想跟她墨迹了。我说我今晚去找你们老大，把事情给解决了。

    她吓了一跳：“你真要去？急着找死啊。”

    我懒得跟她说，只是叮嘱她：“我怕这边出事，所以你要看好我妹妹，我妹妹要是出事了，我连你一起宰了。”

    她气愤不已：“你别太过分了！”我说事情的源头就是你偷我钱，难道你不该负责？

    她哑口无言，算是默认了。

    我就不鸟她了，去游戏大厅等李欣，等到了天黑她下班了，我就带她吃饭，然后牵着手回家了。

    一直都没发现什么异常，那李欣应该还是安全的。我还得去找塌鼻子，所以哄了李欣一阵就离开了。

    当然我不可能就这么离开，我去踹鸭舌帽的门，让她到我公寓里去打扫卫生，顺便看着李欣。

    她气得要死，但还是去了。

    我耸耸肩，插着手出发。

    中餐馆在这附近，我不一会儿就到了。不过感觉有点奇怪啊，里面竟然没有客人，四周也挺冷清的，像是被清了场一样。

    塌鼻子在柜台那里冲我笑，热情得很。我还是插着手，手指摸着我的小刀，不动声色进去了。

    塌鼻子来迎接我，很自然地说话：“你吃饭了吗？吃饱了我们再走如何？”

    我说吃了，现在就走。他说好，他去上个洗手间就跟我走。

    我冷眼盯着他，他立刻去里屋了。我打量一下四周，真是冷清得很。

    但很快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像是突然跳出来一大群人似的。

    我眸子一冷，那一大群人已经进来了，还顺手将门关了起来，这下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了。

    有点意思啊，怕是塌鼻子进厕所打电话通知了吧。

    我扫视这群人，一个个都挺凶悍的样子，比鸭舌帽的小偷团伙吓人多了。

    这帮人才是打斗团伙吧，瞧这纹身纹的，能把小孩子吓哭了。

    “小子，你就是那个中国人？”

    领头那逼逼近我，还在喝问。我说是啊，有何指教？

    这帮人哗啦抽出刀来，基本都是那种小砍刀，又锋利又容易携带。

    这阵势能把普通人吓出尿来，不过我想笑，在我面前玩刀？

    我手指还捏着小刀，依然插着手淡淡看他们。这帮人就觉得受到了羞辱，一个个吼叫着冲过来了。

    塌鼻子也出来了，正在阴测测地笑，还不忘羞辱我：“该死的中国佬，弄不死你！”

    这句话让我决定弄死他了。

    我不管这些人了，转身就往他冲去，他吓得呆了呆，我一扬手，刀子在他脸上一划，他脸上的出现一道血痕。

    我速度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等觉得痛了，抱住脸就哀嚎。

    那帮混子大吃一惊，忙过来围攻我，各种砍刀往我身上招呼。

    我漫不经心，就跟散步似的，等把他们全弄得半死了，这餐馆里空气都弥漫着血.腥味了。

    刀子可不是拳头，不长眼的，我控制好没搞死他们已经算是恩赐了。

    擦擦刀子上的血，放入了裤兜，他们已经惊恐无比了。塌鼻子的痛感缓解了，跪地求饶：“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就带你去见老大。”

    我勾勾手指，他忙过来，我在他脸上的伤口处按了一下，他痛出了眼泪，但没敢叫唤了。

    他真是脏了我的手。

    我在他身上擦了擦，然后命令：“带路。”他捂住流血的脸，心惊胆战地带我走，这里一屋子的混子都惊恐地躲避我。

    这群人就是要来收拾我的华人帮吧，太弱了。

    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也没啥多余的话，现在我就想见见那个日本老大，把事情给解决了。

    塌鼻子带着我往红灯区走去，他满手都是血，吓得行人纷纷避开。

    红灯区也不远，热闹非凡，日本人可是很会玩儿的，这红灯区自然是一种“奇景”。

    有什么我就不多说了，让塌鼻子走快点儿。

    他直接朝阴暗角落走去，那边有几个人，看到这种情形赶忙过来。

    塌鼻子就和他们说了些日语，这几个人貌似想动手，不过塌鼻子又说了一些话，他们还是没动手，开始骂骂咧咧起来，然后走人。

    塌鼻子就跟着他们，我自然也跟过去。他们走得很快，目的地是红灯区的一处夜总会。

    各国男人都一个鸟样，这日本的夜总会更是鸟样中的鸟样，开放得一逼。

    我们进去了，塌鼻子一直在跟他们说话，进来了那几个人就去汇报了吧。

    我和塌鼻子等着，塌鼻子不流血了，但他肯定还很痛，眉头紧皱着，又不敢表现出来。

    我说你可以走了，他千恩万谢，撒丫子就跑了。

    我靠在柜台上打量着里边儿，这里跟国内没啥区别啊，就是感觉人更加开放，其实都是那个样。

    等了一阵，那几个家伙出来了，让我进去。

    我直接进去包厢，进去一瞅，还真是多女人啊，个个衣不遮体的。男的也有几个，像是在玩游戏。

    都是日本人吧，似乎不怎么待见我，我进来了他们看都不看一眼。

    气氛还挺融洽的，我呵了一声，走了过去。这几个日本人都瞄我了，神色自然是高傲的。

    我张口就道：“草你妈的！”

    他们显然听不懂，不过看我语气这样当即猜到了，其中一个红头发的壮汉拍案而起，叽哩哇啦几句什么鬼，我也听不懂，接着他忽地怪模怪样道：“支……那猪！”

    这个我听懂了，那几个男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我擦擦鼻子，一巴掌就扇过去。

    这红毛鬼子瞬间滚地上去了，吓得那些女人纷纷惊叫。其余几个日本仔大怒，全都扑过来动手。

    于是他们怒了半分钟后也全滚地上去了，我呼了口气，坐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女人们瑟瑟发抖，我微笑：“听说你们日本妓.女不接待中国人？”

    她们听不明白，不过其中有个激灵的妹子朝我弯腰，结结巴巴道：“你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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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一个买卖

﻿    ﻿那几个日本仔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大，实在太渣了，一点气势都没有。

    那老大在哪里呢？我现在算是深入虎穴了，不过全然不惧，老大既然要卖关子，那我等着好了。

    随手拉过那个机灵的妹子，她也顺势坐我腿上，有点僵硬地笑，还是很畏惧。

    我说你会说中文吗？她一脸茫然，看来只会说你好。

    那我懒得跟她说话了，随便摸了几下，日本妹子有股软软的气质，贤妻良母的感觉吧，然而并不能吸引我，更何况是这种妓.女。

    随便捏几下，没了兴趣，我摆手，让她们全都出去。她们还是看得懂手势的，连忙感恩戴德地跑出去。

    包厢里就剩那几个痛叫的日本仔了，他们中多数都不敢吭声了，不过之前那个叫我支那猪的家伙嘴挺硬的，一直在喷粪。

    我听不懂他在喷什么，不过听着着实烦，我抓起个酒杯就砸他脸上，他脸都被砸青了。

    他们几个都不由往后缩了缩。其实他们还是会打架的，也有点功底，一个打几个没问题，奈何遇上了我，他们就是找死。

    又等了一会儿，包厢门开了，三个男人走了进来。这三个男人看着就有气势多了，尤其是中间那个年轻人，一双漆黑的眼眸，像是隐藏着恶鬼似的。

    我心中一动，正主来了。我弯嘴笑了一下，那年轻人竟然也笑，他还拍手：“中国人，真能打。”

    我还是坐着，他身旁那两个人直接呵斥那几个男的，要他们滚出去。

    那几个就屁滚尿流地滚出去了，这下清净了。年轻人也坐下，另外两男的也坐下，似乎身份都挺高的。

    这情况不像是要围剿我，我翘着二郎腿打量他们几眼，他们也打量我，然后那年轻人伸出了手：“你好，中国人，我叫山田二郎。”

    这是要作甚？这么热情？我也伸手跟他握了握：“你也好，日本人，我叫葫芦七娃。”

    这山田二郎怔了一下，露出不解的神色：“葫芦……七娃？”

    我说对啊，你叫我七娃就行了，这是我的日本名字。他用日语说了解了解，我竟然听懂了，毕竟跟中文发音太像了。

    他旁边那两人应该不会说中文，就是木讷地坐着，也听不懂我们在交流什么。

    这二郎真的很热情，我这个七娃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我也浑身难受，对我这么热情干嘛？老子不搞.基的。

    我就说二郎酱你有什么事吗？二郎那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了，他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给我倒了一杯什么饮料。

    我说不喝，看着就没胃口。他自己喝了，喝完了放下杯子，嘴角含笑，眸子如同个黑洞一样。

    “葫芦先生，我手下最能打的华人都被你收拾得干干净净了，你真厉害。”

    我感觉他特别幼稚啊，但是他不可能幼稚的，那就是装的。我发出一声呵声，说然而呢？

    他竟然掏出了手机，然后给我看一张照片，这照片上是个中年人，稍微发福，还秃了半个头，不过看起来是个强人，不是好惹的。

    我说这谁？二郎那深邃的眸子中涌现出一股杀机：“一个中国人，你有没有兴趣杀了他。”

    我眸子一咪，你在逗我么？我不说话，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他开始给我解释了：“杀了他，你就可以，坐他的位置，他在本地已经，经营十年以上，越来越不听话了，迟早会威胁，我的位置。”

    这特么跟拍电影似的，我也算是明白了。那个发福的秃头是二郎的人，但也是华人帮的首领，越来越叼不听话了。

    我笑了：“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杀他呢？”

    这二郎并不想给我一个说法，我换了一边二郎腿：“中国人杀中国人，那是内乱，无论结果如何都与你无关对不对？”

    他点了一下头，不再幼稚了，反而有股与年龄不相符合的老练成熟：“我喜欢，干脆的中国人。你可以自己去，调查一下这个人，他改名叫，高桥木里，本地的华人帮都知道他，你会想杀他的。”

    这家伙说话一卡一卡的，不过我还是能明白。我沉思一下，没想到来报仇，结果跟他谈起买卖了。

    我是不愿意跟本地的日本黑.帮打起来的，毕竟李欣在我身边，能不惹麻烦就不惹，现在二郎并没有让我觉得麻烦。

    我说我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我的钱先给回我。他打个响指，他旁边那个人当即掏出一张银行卡来，正是冰姐给我的卡。

    “你的钱，都在里面，我还给你补了一百万。”

    哎哟，这么爽快？有钱就好说了，我说那我走了，拜拜。

    他来送我，姿态放得挺低的：“七娃，我很喜欢中国，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

    黑帮的话能信么？你喜欢中国，你手下可是一口一个支那的。

    我耸耸肩，并不多言，就此离开了。

    离开了红灯区我就沉思起来，这事儿有点奇葩啊，二郎竟然看中我了，要我帮他杀人。

    这展开有点叼，我估计他调查过我，然后我一惊，他会不会知道我是大陆的什么公子。

    应该不知道，毕竟这里也就个小地方，他也就个小帮派，又不是那个什么河口组。

    外面天色已经黑漆漆一片了，红灯区热闹非凡，我也没心思多看，快步回公寓去。

    家里开着灯，李欣还没睡觉。我开门进去一看，她正在和鸭舌帽说话，挺开心的。

    你们两个还好上了？我过去抱李欣，李欣双腿都要夹住我了：“哥哥，你去哪里了？嗯？你身上有香水味。”

    什么鬼？我说没啊，她眼眸眯起来，眨眼间黑了脸。

    我擦，我手贱啊，抱了那个日本妓.女，竟然惹了一身香水味回来。

    我干巴巴地笑，李欣还是脸黑黑看着我。完蛋了，我说我在马路上看见一个妹子摔倒了，我就背她去医院了，所以有香水味咯。

    李欣半信半疑地看我，那个鸭舌帽女人开口：“我回去了。”

    我说别，我有事找你。抓住这个机会摆脱了李欣，我拽着鸭舌帽出走廊了。

    她对我很不满，问我到底要做什么。我说你认识一个叫高桥木里的华人不？

    她一听脸色都变了，还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喉咙。这特么听名字就吓成了这样？

    我说那货如何？鸭舌帽声音不由压低了：“他是本地最大的华人老大，杀人如麻。”

    我说还有呢？鸭舌帽继续道：“我不是很了解，但我听说过一件事，他最喜欢海豚女，你知道什么是海豚女吗？”

    我说什么玩意儿？鸭舌帽露出恶心的表情：“就是把四肢……人像猪一样只能爬，不能走了。”

    我眉头不由皱起来了，伊丽若阳喜欢人棍，这个高桥木里喜欢海豚女，都是一路货色。

    不过我不可能因为气愤而去杀他，山田二郎明显是在利用我，真杀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我就不多问了，我得自己去调查一下。

    摆摆手，回公寓去睡觉。结果李欣又来闻我身上：“好难闻的香水味，真是没品位。”

    这你都吃醋啊，我说真的是背一个妹子去医院而已。

    李欣哼了哼：“快去洗澡，难闻死了。”

    那成，我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一看，李欣托着下巴发呆。

    我说你想什么呢？她闷闷的样子：“好多人跟我表白啊，搞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我擦，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在偷眼瞟我，不对劲儿不对劲儿，她一定在暗示什么。

    我说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么？李欣哼我一声：“哪儿有，你只是把我当妹妹。”

    这……好像的确是啊，我们并没有恋爱的感觉。我挠挠头，她突然“思春”了，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做啊。

    我说你等一阵子啊，等我忙完了我就跟你谈恋爱。她脸一红，爬上床去了：“我才不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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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调查

﻿    ﻿三月份的日本已经开始暖和了，起码这里暖和了。

    我和李欣打算去看樱花的，但是她要打工，而我则要处理华人帮的事儿。

    现在要决定的就是是否去弄死那个高桥木里，二郎说我弄死他了，我就做他位置，这事儿好像挺赚的。

    不过我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翌日我将李欣送到游戏大厅之后立刻回去找鸭舌帽女人了。

    她竟然还没醒，我踹了一阵门她才起来。我说你真是有够懒的，她捂住肚子，很是难受的样子。

    我看她脸都有点白啊，我说你来大姨妈了？她说不是，只是太饿了。

    太饿了？我笑出声：“饿成这样？你一毛钱都没有了？”

    她对于我的幸灾乐祸很是不爽，不过还是点头了。还真是挺惨的，竟然饿成这样，看来她的那些小伙伴都不待见她了。

    我就带她到我公寓里去啃面包了，这婆娘啃得跟饿狼似的。

    等她吃饱了，我就得办事儿了。我说你带我去那个高桥木里的地盘瞅瞅，我要瞄瞄他。

    鸭舌帽吓得都打嗝了：“我不敢去，万一他把我抓起来做海豚女……”

    我说有我在你怕个毛，他还敢大白天抓女人？鸭舌帽迟疑片刻，伸手要钱：“一万日元。”

    你丫还挺会赚钱的啊，我给了她一万，她就去打扮了一下，戴好鸭舌帽出发。

    这人也是个老江湖了，偷盗高手啊。我跟着她出发，发现她老是瞄行人的口袋和包包。

    我说你别偷东西了啊，今天有正事儿干，我可不想惹来警察。

    鸭舌帽也答应了，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后来我们上了电车，往目的地驶去了。也没驶出多远，这感觉就像是从郊区来到了市区吧。

    我说你的日本老大住郊区，华人老大却住市区？

    鸭舌帽摇头：“并不是这样的，日本老大没事不会去我们那边的，都是他的手下在管理我们。”

    原来如此，那昨天二郎是特意去见我的。

    到了“市区”，人就多了许多，我对一切都不熟悉，感觉跟看电影一样。

    还好鸭舌帽熟悉，她带着我绕了一阵子，绕到了一栋大楼后面。

    这大楼是做餐饮生意的，相当于国内的五星级大酒店吧，不过并没有国内的酒店高耸。

    鸭舌帽指了指这酒楼：“高桥木里就是这里的老板，明面上他是个商人，不过在这里生存的华人都要听他的，以前有个华人开店没有交钱，被他砍断了手掌，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表示明白，华人老大管理压榨华人，然后日本老大再管理压榨华人老大，用华人来管华人，的确是个高招。

    我说我们可以进去吃饭么？鸭舌帽吓了一跳：“不要了吧？我很怕高桥木里，万一他看上我了……”

    你丫还挺臭美啊，我说没人会看上你的，人家好歹也是大老板，没见过美女啊。

    鸭舌帽气得半死，脸黑黑地带路：“那进去好了，有事你自己顶着，我跑。”

    我翻了个白眼，跟她进去了。我们就绕到门口去，这门口有两个迎宾小姐，打扮得很是清凉，都不怕冷的。

    在迎宾小姐的欢迎声中我们就进去了，里边有不少客人啊，这里还卖早餐？

    而且来的人看起来都挺高大上的，应该是本地的大人物吧。

    我和鸭舌帽找个位置坐下了，然后服务员自然过来服务，鸭舌帽随便要了写点心之类的东西就算了。

    我打量里边，其实没啥好看的，就是整洁干净，再加上一点小资调调，国内也有很多这种酒店。

    我看了一阵跟鸭舌帽说道：“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高桥木里是个正经生意人吧。”

    鸭舌帽本来想反驳的，但她往我后面看了一眼，猛地低下头去喝茶水。

    什么情况？应该有点不对劲儿，我就没有回头看过去，也喝茶，用眼角余光扫视。

    结果我就看见一个稍微发福的秃头男走进来了，迎宾小姐对他十分敬畏。

    这不就是高桥木里吗？还真是巧啊，一来就遇上了。我侧了侧身子，假装打量这里的装饰，有意无意地瞟他。

    结果他竟然看向这边了，我以为他发现我了，暗想他是个高手啊，然而我多虑了，他丫的根本就不是看我，而是看鸭舌帽。

    他还看了好几眼才走过去，鸭舌帽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不觉得他很吓人么？”

    高桥木里的确有点变态的感觉，然而他比伊丽若阳差远了，我就觉得马马虎虎吧。

    我说还行，鸭舌帽说走吧，不要再待着了。

    我翻了个白眼：“我来就是要调查他的，走什么走？”

    鸭舌帽很紧张：“那你不走也没办法调查啊，你还想去他办公室啊。”

    高桥木里早上来这酒店，那他应该住在别处的。我说他住哪里？

    鸭舌帽说不知道。我本想在附近蹲点儿守候的，但还要回去照顾李欣。

    没办法了，我就先跟鸭舌帽回去了，然后接李欣回家。

    有李欣在我真是有点束手束脚的，我并不是烦躁她，而是太怕她出事了，这里又没有人能帮忙照顾，我得想个法子才行，不确保她的安全，我肯定没办法放开手脚去干的。

    或许该去弄个大房子了，附近都是居民那种大房子，住那种地方就安全多了。

    我就跟鸭舌帽说了这事儿，她眼斜斜：“我倒是可以帮你买个大房子，但你有钱么？”

    我说我有钱，你有证么？她很是意外：“你哪里弄到钱的？”

    这你也要管？我说你帮我弄到房子，我给你钱。她说要报酬，那多简单，随便整。

    于是她就去整了，这家伙难道也是日籍华人？等到了傍晚，我把李欣接回家后，鸭舌帽也回来了，直喘气，说搞定了。

    还挺利索的，我就把需要的钱给她了，她看得流口水，我说你可别带钱跑了。

    她说才不会，我说你先把钱收好，明天你再去弄房子的事，现在我们去酒楼。

    她又吓了一跳：“还要去啊？天都要黑了，很危险的。”

    不危险怎么玩儿？我说我要去跟踪高桥木里，看看他住哪里。

    鸭舌帽十分不情愿，不过她没办法，还是跟我去了。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酒店，恰好太阳落山了，路灯亮了起来，街上行人多了，那酒店生意也好得爆棚。

    我和鸭舌帽在不远处的街口杵着，她一直很紧张，害怕被抓去做海豚女。

    我插着手打量来往的妹子，心不在焉的。鸭舌帽就戳我：“你不是要调查么？看女人干嘛？”

    我看看她：“男人无聊的时候都看女人，不过我发现日本的女人好丑啊，你都比她们漂亮。”

    她嘴一抽：“你在贬我还是褒我？”这明显是褒啊。我笑了两声，扭扭脖子不想等了：“走吧，进酒店。”

    她腿软：“还进去？”我说外面我已经看透了，逃跑路线都计划好了，自然要去内部了。

    她十分恐慌地跟我进去，里面人很多，很热闹，但她还是怕。高桥木里真是魔鬼么？把人吓成了这样。

    进来吃晚饭，依然不见高桥木里出现。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吧，那小子又突然出现了。

    他是下来跟几个客人聊天的，还挺熟稔的样子。

    然而他又留意鸭舌帽了，留意了一阵就又消失了。

    鸭舌帽吓得不轻：“完了完了，他肯定看上我了。”

    我说你别太臭美啊，或许他认识你。鸭舌帽一瞬间沉默了，我心中一动，你这婆娘有事儿瞒着我？

    我不动声色地继续吃东西，服务员时不时就来一下，看起来没啥大不了的，但仔细观察的话就太奇怪了，服务员貌似也对鸭舌帽很在意啊，难道接到指示了？

    我慢慢吃，吃饱了漱漱口，带着鸭舌帽走人。

    她终于松了口气，我没有走大路，而是往不熟悉的小街走，鸭舌帽问我要干嘛。

    我回头看了看，继续走，等走到四周都没人的时候，脚步声就突然冒出来了。

    鸭舌帽吓了一跳，赶紧抓紧我手臂。我扫视一下，五六个壮汉冒了出来，阴测测地笑。

    鸭舌帽声音都发抖：“我就说不要来嘛，你偏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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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该死之人

﻿    ﻿离开酒店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人跟踪了，看来高桥木里的确对鸭舌帽感兴趣啊。

    再看这鸭舌帽，吓得头上鸭舌帽都歪了，脸色白兮兮一片。这婆娘是不是忘记我很能打的设定了？

    不过我暂时没动手，也抓着她的手臂假装害怕，目光躲闪地看着四周围过来的壮汉：“你们……是谁？”

    他们几个明显都是华人，说的中文，在笑眯眯调戏我们。那更加确定了，就是高桥木里的人。

    “我们要这个女人，你是她男朋友啊？”

    几个壮汉挺中意调戏人的，也不动手，就围观我们，看我们心惊胆战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快感吧。

    鸭舌帽竟然吓得不敢说话了，我就说话：“是啊，你们不要伤害我女朋友，我可以给钱。”

    他们哈哈大笑，一个华人还怪模怪样地给我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呢，我们老大看中她了，就去陪一晚而已，不要在意啊。”

    鸭舌帽抓得我更紧，生怕我把她卖了似的。我心慌慌地旁敲侧击：“你们老大？为什么？他想干嘛？”

    那华人嘚瑟得一逼，真跟我解释了：“你女朋友长得好看咯，老大想干她，我们老大就是高桥木里，听说过吧？你们乖乖听话，中国人不为难中国人。”

    这话你也有脸说？我继续装害怕，这几个华人就不耐烦了，开始逼过来了。

    鸭舌帽腿软了，瞅着像是要摔倒了一样。我忙抬手求饶：“等等，我们跟高桥木里无冤无仇，他为什么特意看中我女友？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们几个骂骂咧咧起来：“老大看上女人还要理由？说个卵啊说，你滚不滚？”

    我还真是墨迹了，因为我怀疑鸭舌帽有事瞒着我，所以我想探探口风，不过我高估这几个傻逼的脑子了。

    那就不说个卵了，我直接打个卵了。一脚踹最近那人胯下，他一下子捂住卵缩地上去惨嚎。

    剩下几个大吃一惊，全都吼骂着扑过来。我就一人给了他们一脚，让他们捂着卵慢慢享受。

    搞定了我就带鸭舌帽离开，等上了电车她才放松下来，不过大腿依然抖个不停。

    这还真是奇怪啊。我扯起嘴角，冷淡一笑：“你作为一个偷盗团伙的头目，好歹也是老江湖了，竟然怕成这样？你是在装软弱勾引我么？”

    鸭舌帽愣了愣，然后恼怒：“你说什么，我勾引你干嘛？我就是怕。”

    那更加说不通了，我声音也更加冷了：“怕成这鸟样还真是奇葩，而且你似乎都害怕得忘记我能打的事实了，高桥木里那么吓人？”

    她眸光不由闪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一口咬定高桥木里很吓人。

    这婆娘不肯跟我交心啊，我耸耸肩：“我不想跟你废话了，现在你肯定回不了你的团伙了，塌鼻子会狠你，高桥木里也会派人来找你，你搬走吧，别害了我。”

    她呆住了，脸色又发白：“你……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你害了我却想脱身？”

    我说没啊，我只是不想鸟你而已。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扭过脸去看窗外了。

    特么的还真是嘴硬啊，这都不肯松口？那就打冷战呗。谁都不鸟谁，就这么回了公寓。

    李欣已经在公寓等着我了，她挺无聊的，只能看漫画书。

    回来了我自然是抱抱我的小公主，然而鸭舌帽竟然也跟了过来。我说你作甚？这是我家啊。她看着李欣，很是沉闷：“李欣妹妹，我想跟你说说话。”

    这都叫上妹妹了？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我不太爽，不过李欣还听话地过去了。

    于是她们就去隔壁了，我在走廊站着等候，等了十几分钟李欣才出来。

    她一出来就脸黑黑地看我，把我给搞懵了。我说咋了？她过来掐我：“你干嘛要欺负九条菊，她都帮我们找房子了。”

    啊？我笑喷了，我说你刚才说啥？李欣踩我：“干嘛要欺负她！”

    不是，我说什么菊？李欣说九条菊。

    我又笑喷了，这尼玛鸭舌帽叫九条菊？这名字……好几把微妙啊。

    恰好那个九条菊正在门缝里看我，我招手：“阿菊，你瞅啥？”

    她将门关上了。李欣气得要死：“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笑什么？”

    我不笑了，咳了咳稳住心态。李欣脸黑黑地骂我：“她说你要赶她走，她已经被同伴抛弃了，你再赶她走她就只能流浪了。”

    我是说过让她走，不过那是气话嘛，谁让她要隐瞒我呢？

    既然我家的小天使发威了，那我自然得妥协。我说我开玩笑的，李欣瞪我一眼：“九条菊是好人，你不要欺负她了。”

    好吧好吧，我说了解了。李欣拽我进屋去，自然又是一番嬉笑打闹。

    第二天还是老样子，我先将李欣送去游戏大厅，然后赶九条菊去弄房子。

    她对我很是不满，不过拿钱办事儿，她还是去弄房子了。以她的身份购买日本房子，我也不怕她乱来，因为她没乱来的资本。

    当天下午她就说弄好了，我看看时间不早了，现在还不急着搬过去，毕竟我还有别的事儿。

    我就去接了李欣，然后逼着九条菊跟我去酒店。

    她又吓得半死，说实在不想去了。我硬拉她去，直接就进酒店里边儿去了。

    我们一来自然是引人注意的，我不虚，难不成他们还敢大庭广众之下抢人不成？

    九条菊就虚得要死，她一直在发抖，最后终于哀求我了：“我们走吧好不好？待会高桥木里要来了。”

    人家早来了好吧，在楼上办公呢。我笑眯眯地喝茶：“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她脸色又变，半响不说话。我笑而不语，结果有几个服务员似乎要围过来了。

    九条菊以为人家要动手了，终于认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我们快走。”

    好说好说，拉起她就走。又走偏僻的地方，然后继续被围攻了。

    等收拾完了，我带九条菊去了附近的公园。

    这里就安静多了，九条菊大口地喘气，我感觉她并不是害怕那些华人混子，她有种源自内心的恐惧。

    我正色看着她，她呼吸平静了才道：“并不是什么多大的秘密，只是我不想提起而已。”

    我看她神色认真，手指头也在抖，似乎内心极度痛苦一样。

    我觉得她不是骗我。其实我之所以逼她就是不信任她，鬼知道她有什么阴谋诡计啊。而我可是要办大事儿的，不能让她坑了我。

    现在看来她真的挺痛苦的，我就耸肩：“那算了，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要坑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语气中竟然又涌起一些压抑着的狂怒，但表现出来的还是恐惧。

    “五年前我和父母移居日本，做着小本生意。本来美满幸福的，但高桥木里把他们都杀了，我就在阁楼里看着他把我妈妈四肢……”

    短短几句话，九条菊竟然浑身都开始打摆子了，全身都无法控制一样。

    我吃了一惊，忙抱住她，她剧烈地喘息，跟哮喘病患了一样。

    我真是没想到她还经历过这种事，那恐怕是一生的阴影，她的恐惧和愤怒交织着，最终还是恐惧占据了上风，报仇都不敢。

    我轻轻拍打她的脊背，好一阵子她才稳了下来，开始哭泣了。

    我有点遭不住啊，毕竟是我把她给弄哭的。

    五年前的事肯定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描述的，她也不愿意过多描述。

    我没再问了，扶着她去坐车。

    在车上她一言不发，似乎已经平静了，但那眸子死灰一片，显然还没恢复过来。

    我抿抿嘴，还是宰了高桥木里吧，让他活着也没意思，我冒个险，看看能不能当上这里的华人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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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做掉

﻿    ﻿九条菊情绪不好，她今天怕是得难受了。

    我就送她回了家，回来了天色也早黑了。我陪了她一会儿，看她无精打采的我也不好打扰她了。

    我就回公寓去吃了点东西，跟李欣磨蹭了几下，然后我去红灯区了。

    我是来找山田二郎的，我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必须找他要详细的信息。

    结果到那个夜总会瞅了瞅，不知道该找谁啊，交流又不方便，也不见二郎的人。

    我就转了几圈，然后冷不丁被人勒住了脖子。其实我感觉得到的有人在靠近我的，但我特么真没想到他竟敢勒我脖子，这不是找死么？

    我抬手就抓住这人的手肋，猛地一扯，再顺着他手臂一拉，直接给他一个过肩摔。

    这逼摔地上，嘭地一声巨响，吓得附近的人连连惊叫。

    我瞅瞅他，麻痹，不是那个上次叫我支那猪的人么？应该是二郎的一个比较亲信的手下吧。

    这会儿他被我摔地上去了，气得脸都涨红了，一阵八嘎呀路之类的，又爬起来要打我。

    于是我又给了他一个过肩摔，这次我可不留情了，摔得他屎都出来了。

    这夜总会就乱糟糟一团了，众人全都慌忙往后边缩，生怕惹上事。

    我就有点郁闷了，因为夜总会的保安们过来收拾我了，这地上的傻逼还在叽叽歪歪，让人弄死我吧。

    没办法交流啊，真是没办法。

    于是我就动手了，开打了，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这夜总会有保镖，但人并不多，最后总共也才出现了二十来人，还是陆续赶来的，于是一个个送人头，全被我干趴下了。

    我估计警察也得来了吧，不知道警察会不会管呢？

    我不想惹麻烦，还是走人算了。这帮惨叫的傻逼也不敢拦我，客人们则畏惧地观望我，跟看魔神似的。

    我插着手走人，结果走到门口，一辆小轿车来了。车门一开，二郎出现了。

    他还是带着两个男人，嘴角含笑目光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似的。

    我在他这地盘闹事儿，也算不给面子了，不过我就是不给面子，扯嘴一笑：“你的手下还真是惹人烦啊，一天不打我浑身难受。”

    山田二郎恐怕已经收到消息了，他也是能伸能屈的大丈夫，跟我认认真真地道歉，又去骂了那个傻逼。

    然后他请我去单独聊聊。

    于是我们就在一个包厢里单独聊了。他目光又深邃了，我也不废话，说我打算去把高桥木里宰了，就谈这个吧。

    山田二郎大喜，还拍了一下手：“好，有胆色！”

    我有个毛的胆色，我就不爽那种人而已。我也不是白干的，我开始狮子大开口了：“我帮你铲除定时炸弹能有什么好处？”

    我问得直白，这个二郎目光越发深邃：“七娃，我们交个朋友，以后相互，关照。高桥木里的位置，让你来坐，你要知道，华人帮可是，一块大肥肉。”

    这空头支票可是无法让我心动的，而且这小子很阴险，他就是在利用我。

    我呵呵笑两声，平淡道：“杀了高桥木里，本地的华人帮都会乱的，而他们为了道义必定会报仇，恐怕不止杀一个高桥木里那么简单，你是想我把本地的华人帮搞垮吧？”

    这家伙眸子眨了一下，不着痕迹道：“这个我并没有考虑过，高桥木里如果，死了，华人帮就没有主心骨了，他们就会听从于我，我重新安排老大，你上位即可。”

    说得倒是挺简单的，到时候他会不会把我卖了呢？我眯眼打量他，他还是那深邃的样子，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脑海中思索片刻，微微一笑：“二郎你似乎直接就信任我了，是不是知道我的背景？”

    他很懵懂的样子，并不了解。我啧了两声：“若是在中国，我可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小帮派而烦恼的。”

    他神色变化了一下，不过什么都没说。我心里暗哼，老子先给你下个套，你要是敢坑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们各自想什么双方都是心知肚明的，就不必说出来撕逼了。

    我也不跟他打心理战了，直接问他要高桥木里的住址。

    他不由惊讶：“七娃，难道你要去高桥木里，的家里杀他？他家里可是，守卫森严的，我建议你出其不意地，在外面杀他，也方便逃脱。”

    你这小子不明白刺客的可怕之处，还是别逼逼了。

    不多跟他墨迹，信息有了，事情也谈妥了，那就该办事儿了。

    天色很黑了，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我感觉有点激情了。

    去找个的士车，比划半天，又将二郎写给我的地址给司机看，然后司机就带我过去了。

    也不是很远，不过并不是在市中心的，算是挨着市中心吧，周围没有什么繁华的商业街，就是一个比较奢华的小区。

    这外边还有人工湖，绕着小区的，看着挺不错。往里面走就能看到那些别墅了，个个都是值钱货。

    我找了一阵，有点难找啊，二郎给我说的是什么东边第三栋，四周都有铁栏的别墅。

    这么黑的天，离开道路就看不清东西了。我也分不太清东南西北，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高桥木里的别墅。

    东边第三栋，围着铁栏杆的。

    这尼玛瞧着跟个堡垒似的，不止院子围着铁栏杆，连那些窗户都镶着不锈钢的防护窗，根本进不去的。

    这造型太奇特的，别墅搞得跟牢房似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就没敢贸然进去，因为窗户都有防护栏的，根本没办法进去。正门也不可能进去的，一定有人守着的。

    看来要进去杀高桥木里有点不科学啊。我在附近随意走动了一下，怎么进去呢？要不还是等他出来？

    考虑了一下，我找来块石头，照着他们窗户就砸过去。直接就中了，玻璃碎了一地。

    别墅里立刻喧闹起来，院子里竟然还有暗桩，纷纷冒头。

    我瞅了瞅，特么的得有二三十个护卫吧。暗处肯定还有护卫没有出现的。

    我远远地又丢个石头过去，那帮人就发现我了，纷纷追过来。

    他们追我就跑，等跑得差不多了，直接回身收拾他们，把他们全打得落花流水。

    来追我的大概十个人吧，一个个都惊呆了。我拖着一个人走远了点，看他脸色发白我就好笑。

    拍拍他的老脸，阴沉问道：“你们护卫有没有枪？”他动动喉咙，摇头说没有。

    没有枪啊，那好办多了。我又问你们多少人？他说差不多五十个。

    这个人数有点超乎想象了，我刚才看到的才二三十个，这就五十个了，那别墅里应该还有护卫，都没有出现。

    那就不方便进去作死了，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过我可以在外面作死。

    果断又去找石头，继续砸进去。于是又来了一拨人骂我追我，也被我收拾了。

    第三波也是如此，结果第三波完了，我看不到人了，这尼玛全过来被我给打懵了。

    不过起码还有二十个人没有露面吧，那绝对是在保护高桥木里的安全，有点棘手。

    我抓起石子，直接进院子里去了，还是没有动静，我照着那门就一砸，一声巨响就传了开去，我高声叫骂：“高桥木里，我日你姥姥！”

    我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直接来挑衅。我是不怂的，只要对方没枪。

    里面就又出来了一拨人，这波人显然精锐多了，我还是跟他们正面肛，把这波人也给弄趴下了。

    那屋里还有十来人吧，然而这已经没办法给我造成威胁了。

    我笑了笑，缓步进去。一进去就发现大厅灯光亮瞎人狗眼，那十几个护卫成扇形站在沙发后面，而沙发上，高桥木里正淡笑坐着，面前放着两杯茶。

    我挑挑眉，有点意思。

    我过去坐下了，高桥木里仔细打量我，眼中有些惊叹之色：“你可真厉害，我的保镖全都被你打败了。”

    我说你们一波过来我就得跑了，奈何你们非要一个个送人头，我也没办法啊对吧。

    他点头微笑：“也是这个理，不过输就输了，没什么好说的，不知这位英雄所为何事呢？据我所知，我并没有惹过你。”

    这老家伙真是有够淡定的，我呼出一口气，说我来杀你的。

    那些护卫都不由踏前了一步，这高桥木里倒是淡定：“杀我？山田二郎要动手了么？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成不了大事。”

    这个是个真正的老江湖啊，我觉得他是要拉拢我。我不说话，给他一个期限：“你还有遗言么？给你十分钟吧。”

    高桥木里并没有遗言，他忽地同情地看着我：“朋友，恐怕我死了你也得死，你要当替罪羔羊，不然我手底下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山田二郎会杀了你，然后他就可以聚拢人心了，你说对吧？”

    这个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次杀高桥木里着实有点冒险，我并不确定值不值得。

    我沉默了一下，高桥木里又一叹：“山田二郎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说我杀了你就可以坐你的位置。他莫名大笑起来：“朋友，你还是太年轻啊，没有兄弟，没有基础，谁都不能坐我这个位置，山田二郎明显是骗你的。”

    这个我也知道，能不能坐那个位置我并不是很关心，我比较关心海豚女和这家伙的作为。

    不过这会儿我就“顺水推舟”：“你不必跟我说废话，我杀你，取而代之，合情合理，山田二郎会帮我的。”

    高桥木里站了起来，扫视一眼四周，像是看着自己的江山一样：“年轻人太乱来了，你这么想天真得可怕。想要荣华富贵不是那么容易的，杀了我也没用。”

    我又假装沉默，我知道他还有话说，我就想确定一下他该不该杀。

    他果然也说了，充满了激情：“山田二郎并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们中国有个成语叫做鸠占鹊巢，我就是那只鸠。华人已经受够欺凌了，虽然我不敢跟本地的黑帮明着干，但逼得他们退步还是可以的。”

    我说然后呢？这家伙又开始可怜我了：“你是个难得的高手，大家又都是中国人，你却帮日本人，为何不帮中国人呢？我给你的好处并不会比山田少。”

    我说什么好处？他一笑：“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说当然是女人和钱。他哈哈大笑，然后拍了拍手。

    我正疑惑，楼梯上却出现了一个高挑的美女，是个混血儿，看着像模特。

    我皱了眉，那混血儿下楼来了，手上还有个绳子，像是牵着什么。

    我一看，瞳孔缩了一下，她牵着一个海豚女。

    “怎么样？这两个女人送给你如何？”高桥木里还在笑，那混血儿牵着海豚女过来了，十分恭敬。海豚女四肢被白布包裹着，嘴巴也被堵着，似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地上爬动。

    我看了几眼，高桥木里也很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我啧了一声，缓步靠近，高桥木里微笑看我，整暇以待的模样：“喜欢吗？”

    我说我们三观不同，注定没办法合作的。他似乎有点疑惑，我的刀子已经划过去了，然后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血液喷射的声音，高桥木里抓着自己的脖子，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那个海豚女忽地呜呜乱叫起来，不知是哭还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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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真是好机会

﻿    ﻿高桥木里喉咙已经被我划破了，倒在地上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高挑的混血儿吓得尖叫不已，那十余个保镖全都傻了一阵才来追我。

    不追还好，我也没心思多留，他们偏要追，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得把他们给打残了。由于我内心很是震怒，所以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这帮人也是惨得不行。

    收拾完了我就快速走人，外面那些受伤的保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并不敢来围我，只敢站着吆喝。

    我离开这一带，然后在路边找了出租车，直接返回了公寓那边。天色已经很黑暗了，不过街上热闹非凡，日本人晚上也挺嗨的。

    我没有回公寓，而是先去了夜总会。那个山田二郎还在夜总会等着我，十分淡定的样子。

    我进去的时候特意打量了一下夜总会的情况，并没有发现多出来的人，这应该不是卸磨杀驴的陷阱。

    我便大步进包厢去了，山田二郎起身拍手，深邃的眸子中涌现喜色：“厉害厉害，七娃你离开不过一小时，高桥木里竟然就死了，那么多守卫，都奈何不了你，太厉害了。”

    这小子消息这么灵通？恐怕在高桥木里那边有卧底吧。我淡淡一笑：“人杀了，接下来呢？是不是要让我去顶罪了？”

    山田二郎责怪一般看我，他过来搭我肩膀：“七娃桑，我不是那种人，我很佩服你，真的。高桥木里的位置一定是你的了，不过还需要等一阵子，毕竟他的手底下还有，很多人会闹的，你先去躲一躲。”

    这小子说真的？我说那些手下你打算怎么处理？山田二郎一笑：“很简单，我帮他们把犯人找出来，只需要找个人替罪就行了。然后我让他们自己选择新的老大，他们一定会打起来的，我就坐山观虎斗，时机成熟了，再强力出手，把你推出去。”

    这主意还不错，然而我已经暴露了。我说高桥木里的护卫全都见过我，我又没杀了他们，所以找人替罪难度非常大。

    山田二郎一愣：“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是你个卵，你丫故意的吧。我察言观色，明显觉得他是故意的，这逼绝对知道找人顶替不好使的。

    不过他的确不像要坑我的样子。我坐下喝了一杯酒，翘着二郎腿冷笑：“你再耍心机，我们就别合作了，有事直说吧。”

    他又鼓掌：“七娃桑，这就是我为什么佩服你了。好，那我有话就说了。”

    我不吭声，二郎不笑了，眼眸深邃得如同一汪潭水：“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高桥木里就不正，他的手下，很歪。那帮人都不听话，留着迟早是祸患。总共五个人，你若把他们都杀了，这里的华人帮就没有底气了，我再出手接管，名正言顺。”

    说白了就是把我当杀手？我冷淡拒绝：“我杀高桥木里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他该死，另外五个人如果不该死，那我就不杀。”

    山田二郎眸子露出诧异之色，他看了我一阵点头：“七娃桑不愧是中华遗民，你们中国人很多都不能称为中华遗民。”

    我说别扯淡了，我不要位置了，以后咱们也不相干了。

    我并不想再杀中国人，为了一个华人帮老大的位置而乱杀自己人，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山田二郎看我要走忽地一笑：“七娃桑，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古语你，忘了么？你怎么就觉得他们不该杀呢？你为什么不去调查一下？”

    我皱皱眉，说你要是有证据直接给我吧。山田二郎像是一切了然于胸了：“我的卧底，告诉我，你是看到海豚女，突然出手的。高桥木里一共拥有，二十二个海豚女，大多数都赏赐给他的五个得力助手了，目前几乎死光了，怎么死的呢？还要我说吗？”

    我从来不悲天悯人，也见多了这世间阴暗的事，不过海豚女还是让我胸口发闷。

    我说别说了，我自己会做打算。山田二郎轻轻一笑：“那我不说了，华人帮恐怕已经，乱了。我要去看看。”

    两人都不再多说，我快速回了公寓。李欣还在等我，不过已经哈欠连连了。九条菊也在这里看电视，还吃着我的零食。

    我说你还不回去睡觉？她撇嘴：“我帮你照顾妹妹，难道还不能享受一下？”

    这婆娘恢复过来了，之前她想起妈妈被杀的事很痛苦，没想到我出去一趟她就恢复了。

    我翻了个白眼，拉过她单独说话。她挺疑惑的，我抱着手一笑：“我帮你报仇了，高桥木里已经死翘翘了。”

    她啊了一声，然后说不出话了，手上的零食都掉地上了。

    我说别惊讶，哥就是这么叼。她抿紧了嘴，然后……抱住我哇哇大哭。

    这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我蛋疼，李欣蹦过来：“哥哥，你怎么又欺负九条菊！”

    这可不是我欺负的，我又不好推开她，只得任由她抱着我哭了。

    于是她就哭了半个多小时，特么的眼泪鼻涕全蹭我身上了。

    我哭笑不得，等她松开我了才安逸下来。李欣也忙安慰她，我则去洗澡，考虑那五个得力助手的事。

    这帮人都不听话啊，山田二郎想斩草除根，我对他们也动了杀机。

    洗完澡，九条菊也彻底安静了下来，站在窗口看夜色，挺安静的样子。

    我过去拍拍她肩膀，她回头看我，对我的态度已经变了许多。

    我说没事儿吧？她点头：“谢……谢你了。”

    这话还有点结结巴巴的，我说不谢，你可以放下仇恨回国去了。

    她就挺忧伤的：“回国又怎么样？我还是在这里吧。给你做牛做马吧。”

    我喷了一下，说你这人还挺实诚的啊，想报答我？干嘛不以身相许？

    她呆了一下，咬住了嘴唇：“也可以，随便你。”

    我就开玩笑的，摆摆手说正事儿了：“高桥木里还有五个得力手下，你觉得他们如何？”

    九条菊忽地又激动起来：“都该死，当初是他们跟高桥木里一起去我家的，全都在笑。”

    我挑挑眉，原来他们多年前就跟着高桥木里打江山了，那必须得死了，造了多少孽啊，不死天理不容。

    我就说不必激动，他们我也会杀了的。九条菊吃了一惊：“你还要杀他们？高桥木里被你杀了，现在华人帮肯定已经乱了，你很危险的。”

    我当然很危险，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才要杀了他们啊，不然被他们发现了，我家小天使岂不是麻烦了？

    我想了想道：“别担心我，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

    她忙说什么，我正色道：“樱花开了吧，你带我妹妹去鹿儿岛吧，我随后就到。”

    九条菊一下子就明白我的心思了，她很认真地点头：“好，我会照顾好你妹妹的。”

    也不必多墨迹，先转移了李欣，一切都后顾无忧。

    于是第二天，我强行要求李欣跟九条菊离开，李欣完全搞不懂怎么回事，不过他看我这么严厉也没反抗了，一直叮嘱我要保重。

    我看着电车离开了才松了口气，这下不必害怕李欣受伤了。

    那就去干正事儿吧。我先去夜总会找山田二郎。不过白天夜总会没啥人，山田二郎也不在。

    但是有个人在等我，还会说中文。他就给山田二郎打电话了，我跟这二郎通话，他直接道：“我现在在高桥木里的酒店安抚那些手下，正在商量谁当新老大呢，都要打起来了，你自己做决定吧。”

    我哼了哼，不错，可以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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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一锅端了

﻿    ﻿高桥木里手底下的余孽在开会了，二郎在那边安抚他们。

    这正是个一锅端的好机会，把他们端了我就不怕麻烦了。

    果断搭车去高桥木里的酒店，到这边一看，那阵势有点叼啊，外边儿全是护卫，应该都是那五个余孽的人。

    高桥木里的人不在这里，我过来也没有人认识我，自然是怒骂着让我滚。

    山田二郎没有叫人出来接我，估计也有他的打算，毕竟要是派人来接我了，那我这个凶手跟他认识的事就会暴露了。

    所以我只能自己进去，我就冷喝一声：“我知道高桥老大是谁杀的？你你们还敢拦我？”

    他们吃了一惊，相互对视一眼，有几个头领模样的人立刻跑过来：“你是谁？”

    我冷淡道：“我要见副当家，别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话。”

    他们气得差点动手，不过最终还是没动手，进酒店去通报了。

    我心里十分不屑，高桥木里的人都不在这里，他们还如何抓我？我看那五个余孽根本没有心思抓犯人，他们现在都急着当老大。

    一群渣渣。我插手等着，很快头领就出来了，让我进去。

    我就往里边儿走，这几个护卫头领都在我身后盯着我，十分警惕的模样。

    进酒店，上三楼，一路都是护卫，之后就到了比较安静的地方了，护卫也少了一些，在这里的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了吧。

    我的目的地是一间大房子，算是办公室吧。门口十余个护卫把守着，我一看，这些护卫分成两拨，互相冷着脸。

    我不由笑了，其中一波肯定是山田二郎的人，也是醉。山田二郎的人竟然被另一拨人盯着，这二郎的势力的确弱得一逼啊。

    不多看，有人敲门了，然后我被推了进去。

    进去一瞅，就六个人，山田二郎象征性地坐在首位，其余五个人都脸色不好地坐里边儿，一个个全都看着我。

    护卫头领并没有进来，就我进来了，然后门被关死了。

    我插起了手，嘴角带笑。山田二郎率先开口，不过说的是日语，我也听不懂，我就没有反应，他又问一句：“你知道谁是凶手？”

    这下我有反应了，自然是配合他演戏：“对的，不过我不说。”

    那五个余孽猛地拍掌而起，纷纷怒斥：“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真是没啥废话好说的，我靠近他们，勾了勾手指：“我不找死，不过这个是秘密，我要同时说给你们听。”

    五个余孽对视一眼，估计也是相互不信任的，还真凑过来了，让我快说。

    这特么二逼成这鸟样，你们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估计他们都不会想到有人敢来这里杀他们。

    我耸了一下肩，插在兜里的手掌一动，小刀被我拔了出来，然后划过一个半圈。两个靠得最近的人当即喉咙被割断。

    另外三个还没看清我拔了什么出来，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往后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笑眯眯地再划了一下刀子，半空中鲜血长喷，我的刀口几乎不染血。

    轻轻将刀子收回兜里，他们全都倒地，剧烈抽搐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山田二郎脸色竟然变了变，似乎十分震惊于我的武力。我逼过去：“你也吓尿了啊？还不叫救命？”

    他稳住神，张口就喊，喊的也是日语，我听不懂，不过门外立刻大乱，一群人冲了进来。

    我转身就跑，山田二郎钻进了桌底去。那帮人看我跑自然是拦我，我小刀又出，撞进人群，这帮人都痛叫起来。

    我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人到刀至，直接越过他们往楼下跑去。

    外边儿的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眼睁睁看着我跑，拦都不会拦。

    还是护卫首领觉得不对劲强行拦我，不过被我割破了手掌，也是痛得冒汗。

    于是我顺利离开了酒店，搭上路边电车，迅速离开。

    之后这里会怎么样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反正该杀的人我已经杀了，我也不想当什么华人帮老大，我就当是替天行道了。

    利索回到公寓，屋里冷冷清清的，毕竟李欣和九条菊都去鹿儿岛了，那个传说中最早开樱花的地方。

    说起来如今天气也开始暖和了，春天已经来了。不知为何我杀了人心里有点空虚啊，我觉得太无聊了，无聊得一逼啊，杀人都无聊了。

    完全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我的心境转变得也有点莫名其妙，估计真是太闷了。

    于是我又给学姐打电话，她接听了，问我要干嘛。

    我说那边如何了？我能回去吗？她骂我：“你急什么？伊丽若阳还是好端端的大少爷呢，你回来就死，等你陈家的消息吧。”

    我没有阿婆的电话啊，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如果她真正实际意义上统一了南方，我回去就后顾无忧了，但那还是很遥远的事。

    我说我思乡了，学姐呸我一脸：“你跟小公主天天浪吧，还思乡，假死了。”

    我说骗你干嘛？我还想念你的足.交了。她瞬间羞了，然后又咯咯笑：“好啊，要不我们来电爱吧，你在小公主面前跟我打电话，我叫给你听，是不是很刺激啊？”

    这特么也太作死了，我说不开玩笑了，你那边有消息就立刻告诉我，我真的想回去了，这里太没意思了。

    她叮嘱我别惹事儿就行了，毕竟在那边没有势力。我说已经惹事儿了，她啊了一声，我把华人的事告诉她了，她骂得要死：“你怎么那么不安分呢？你不知道那边黑.帮基本都是属于河口组的吗？你惹什么事儿啊？要是惹上河口组，怕是要王叔叔亲自去救你了，你个傻逼。”

    什么鬼河口组，我没惹这个组啊，高桥木里是山田二郎的手下，就算山田二郎是河口组的，那我也不是惹河口组啊。

    我说管它个屁，我没惹事。

    学姐叮嘱我不要乱来就是了，免得惹上大麻烦。我表示明白，这边事情搞定了我直接去赏樱花了，不管了。

    电话就挂了，我很想立刻去鹿儿岛的，不过怕山田二郎还有事找我，毕竟这边的事跟我有关，我这么走了不太好。

    于是我等了两天，两天后的晚上山田二郎就出现了。当时我在街上闲逛呢，他的人气喘吁吁过来喊我过去。

    能找到我估计也废了不少劲儿吧。

    我去夜总会了，山田二郎正笑眯眯喝酒，他应该爽了。

    我说事情咋样了？山田二郎起身跟我握手：“七娃桑，你太厉害了，现在他们全都乱了，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我准备把你推去当老大了。”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虚假？我都被那么多人看见了，还当屁的老大。

    他倒是脸皮厚，眸子深邃地笑笑：“你不想当老大么？”

    我说不当，我就杀该杀之人，之后我要去鹿儿岛玩了，以后说不定会去别的地方定居。

    山田二郎竟然惋惜，我以为他是惋惜我这个人才，结果他惋惜别的：“真是可惜了，七娃桑也要去鹿儿岛啊，我们会社也打算去鹿儿岛游玩，但是我拒绝了，早知你要去，我就不拒绝了。”

    我一挑眉，想起学姐说的河口组，我说这个会社是什么意思？

    山田二郎给我解释：“类似汉语中公司的意思，我们算作大家庭吧。”

    这个有点意思啊，他们是个组织，春天还去结伴旅游，这黑.社会做的不赖啊。

    我笑笑：“二郎桑，你是河口组的人么？”他一怔：“对啊，你怎么知道。”

    还真特么是，那我更加不能参合了，免得惹出麻烦来，我现在的处境可是很敏感的。

    我说明白了，我不当老大，这边没我事儿了，我们有缘再见。

    他颇为惋惜：“七娃桑，你是个人才，我都向会社推荐你了，可惜你不喜欢争斗啊。”

    我干你娘，你推荐个毛啊！我说别推荐了，我不参加你们会社。他还BB：“上面很赏识你哦……”

    我抬脚就走，滚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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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我就赏个fa

﻿    ﻿这边事情搞定了，华人帮老大我是肯定不会当的，跟山田二郎我也不愿意扯上什么关系，现在我就想等国内消息，然后带着欣欣回家。

    当天我就收拾好了东西，然后出发去鹿儿岛。

    过程也就那样，换车之类的也挺麻烦的。不过我本人就在日本南部，所以去最南端的县还是比较方便的。

    也是当天黄昏，我就到了这个鹿儿岛县首府。

    我其实对日本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看了看也就那样，我就不看了，打电话给九条菊。

    我们还是互相留了电话的，毕竟是朋友了。她一接听就问我有没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儿？又不是送死。我说我已经到了鹿儿岛县了，正在首府，你们在哪里。

    她问我在哪里，说来接我。这样也好，毕竟我啥都不懂。

    我就把四周的景象啥的告诉她了。半小时后她开车来了。

    我有些意外，说你怎么有车？她说有钱了自然可以弄到车啊。这婆娘之前要了我不少报酬，买了辆二手破车。

    也可以，我就上车了，她开车带我去住的地方，一路上她都问我华人帮那边如何了。

    我说全杀了，死得一干二净，现在那边华人帮又没落了。九条菊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想些什么。我说你报了仇很空虚么？

    她说对啊，都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了。我跟她差不多啊，我不知道在日本该干些什么。

    两人唧唧哇哇地聊着，竟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了。之后去了大酒店，真是豪华的大酒店，李欣就在这里等我们。

    跟李欣重逢，她终于放下心来了，这个小丫头很是敏感的，知道我肯定在冒险，但我不说她就不问，现在安全回来了，她比谁都开心。

    接下来自然是玩儿，还没有天黑，我们就去附近有樱花的地方看了看。

    不得不说樱花真特么好看，当年中国皇帝把樱花赏赐给日本，倒是叫日本捡了个大便宜。

    这方面日本人的确挺能干的，樱花都世界驰名了，牛逼。

    我们看了樱花，又去吃了东西，天色也黑了。

    鹿儿岛首府的樱花看着不咋样啊，还是要去专门的地方观赏才行，比如冲绳之类的。

    九条菊安排行程，说明天去樱岛。

    我都搞不清这里什么情况，好像冲绳岛也在这里，那冲绳到底是岛还是县？还有什么屋久岛，奄美群岛，乱七八糟的，我也没心思听，反正能看就行了，不要跑到鹰国的军事基地就好了。

    于是第二天去了樱岛，这里火山好像挺出名的，游客多得一笔。

    当天我们这里走那里走，什么都看了，樱花香味都糊了我一脸。

    李欣和九条菊玩得不亦乐乎，我也就那样，好看的就看看，不好看的就不看。多数时候我还是心不在焉的，我想回国了，心里空荡荡的。

    晚些时候，不知道到哪儿了，九条菊说去泡温泉，李欣就高兴死了，利索就去。

    我也跟着去泡温泉，这种温泉人工经营，设备完善，的确很不错的。

    但人有点多啊，不太爽。我们就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泡了。本来我还想共浴的，结果九条菊骂得我不要不要的。

    这里好像并没有共浴的温泉，如今日本妹子不喜欢共浴了啊，大概是变态越来越多了。

    于是乎，我特么跟几个男人一起泡了，这有个屁的爽头，还不如不泡呢。

    而且我泡着泡着发觉有点不对劲儿啊。这里温泉挺多的，也时不时有人走到这边来，但过来看了几眼就急冲冲离开了，好像不敢来这里泡。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我很吓人么？不应该啊，我可是中国第一死靓仔，哪里吓人了？

    扭头看看这里泡着的另外几个男人。我刚才一直没在意这几个男人，虽然他们牛高马大的，但并不能对我产生丝毫的威胁。

    这会儿我多看两眼，总算明白为什么别人不敢过来了。这几个特么的就是黑社会吧？

    都有纹身，离得有点距离我也看不清是什么纹身。他们几个在一起泡着，靠着石头说着话，大大咧咧的，有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我多瞅那么几眼，结果他们竟然察觉了，这警惕心有点高啊。

    于是我就被他们瞪了，半数人都冷冰冰盯我，还有人竟然骂我，不知道骂什么。

    我真是醉了，你们比东北人还东北人啊。还好他们之中也有人制止了，双方并没有产生冲突。

    我谁都不怕，被瞪了也不怕。继续泡着，我还搓了搓吊，搓爽了才走。

    离开温泉一瞅，这外面竟然还有护卫在闲聊，我刚才都没发现。

    懒得理会，直接去找九条菊和李欣。他们还在泡，泡得天昏地暗，我特么都等得打哈欠了她们才出来。这出浴美人还是挺好看的，尤其是小天使，迷死人了。

    我立刻清醒了，抱着李欣亲了几下，搞得她脸红了个透。

    九条菊则皱眉打量四周，貌似挺紧张的。我说你瞅啥？九条菊压低声音：“我听一起泡澡的女生说这里好像来了黑.社会。”

    我说是啊，刚才还跟我一起泡澡呢，几个大佬，挺拽的，敢骂我。

    九条菊吓尿了，赶紧拽人走，生怕会被报复一样。

    于是我们就回了住处，九条菊这才安下心来。她叮嘱我不要惹事了，大家是来赏花的。

    我就是来赏花的，没惹事儿，是他们惹我好吧，我还没惹回去。

    翻翻白眼，不管这小心翼翼的九条菊了。我去跟李欣嬉闹，抱抱她亲亲她啥的。

    现在只有跟李欣在一起才不觉得空虚啊，不然我老想着回国。

    晚上我们干脆一起睡了，九条菊口瞪目呆：“你们不是兄妹么？”

    李欣要解释，我抱紧了她：“不行么？就是这么恩爱。”

    九条菊摸了摸手臂，似乎在蹭鸡皮疙瘩，然后她古怪地去睡觉了。

    李欣又羞又恼，我哈哈大笑，管它呢。

    一夜无事，我也不空虚了，心里太满足了。这一天我们就去赏樱花，就在附近的樱花，还要去那里野炊。

    然而过去了一瞅，遍地都是人，都找不到地方野炊了。

    还好往里边走走还是找到了，这里比较空旷吧，不知道为什么呢。

    总之我们在这里铺下了那种布，然后摆吃的喝的。看着樱花野炊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然而没过多久，旁边的人出现了。他们已经摆好了东西，刚才似乎是去买饮料了，这下一回来，特么五六个大佬！

    就昨晚泡温泉的大佬，全坐下，就搁我们旁边。

    我总算明白为啥这里空荡了，原来是大佬们在这里。

    我抽了抽嘴，九条菊也发现了，脸色都发白了。李欣搞不懂，很困惑地皱着鼻子。

    那几个大佬并不在意我们，但九条菊实在太害怕了，抖个不停。

    我说你至于么？她低声道：“他们几个都是河口组的老大，有个我还在电视里看到过，开银行的……他们来游玩，那鹿儿岛肯定还有很多他们的手下，都在游玩，一旦出事，我们跑不了。”

    我一愣，老大带着小弟出来游玩？那山田二郎也是小弟，不过他没来。

    还真是巧了，一下子遇到河口组的老大？还特么还能出现在电视里，有点叼啊。

    我说别怕，我们又不惹事。九条菊还是抖：“我们离开这里吧，我有心理阴影。”

    她的确有阴影，很怕这些人。

    那好吧，我就起身收拾东西，她也帮着收拾，李欣不明白，只好将吃的塞进袋子里去。

    然而我们逃离的举动成了鄙视的举动，附近还有两波游玩的人，他们都没敢轻举妄动，就我们动了。

    那几个大佬都皱眉看了看我们，一个比较年轻的大佬，或许是什么大佬的儿子吧，直接骂开了，骂的是什么我不清楚。

    九条菊连连弯腰道歉，说什么我也不清楚。李欣白了脸：“哥哥，他干嘛说要杀了我们？”

    要杀了我们？你这大佬气量有点小啊。我不太爽了，我就赏个花，特么的惹你了么？

    九条菊还在道歉，冷汗一直冒。那几个大佬多数都是不在意不理会的，但那个年轻人目光忽地看向李欣了。

    结果可想而知，这家伙走过来了。李欣忙缩我身后去。我吸了口气，大哥，别惹我啊，惹我就是逼我动手啊，逼我动手就是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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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躺着也中枪

﻿    ﻿我就来赏个樱花，这样都能惹事儿我也是服了。

    几个大佬都是很稳重的，然而这个年轻人太搓比了，还好色，肯定不是大佬，怕是某个大佬不成器的儿子吧。

    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走过来，目光死死盯着李欣，表情十分惊叹和爱慕。

    李欣这种级别的妹子在日本可是仙女了，日本不是老出什么一千年一遇四千年一遇的美女吗，结果长得不咋地，可见他们美女稀少。

    李欣就吸引到这个年轻二逼了，他甚至都不骂我了，直接过来跟李欣打招呼。

    李欣有点僵硬地回应，他们就交谈，说的日语我完全听不懂。

    不过我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这二逼没有一般二逼的脑残，不会强抢民女，他是想泡李欣。

    那就不用惹事儿了，我不想跟河口组干上。但特么的这逼叽歪个不停，我都看见李欣摆手了，明显很不乐意，这二逼还要过来拉李欣。

    这还能忍？我抬手就打开这二逼的手，他当即黑了脸，盯着我骂我。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don't understand！”

    他没骂了，李欣忙跟他解释，估计是解释我们是中国人吧。

    这老小子不知为何笑了，神色更加不屑了：“支……那？”

    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要作死呢？老子都很坚强地控制着自己的麒麟臂了，结果这下控制不住了，手掌一抬，给了他下巴一拳，他倒飞出去，直接撞树上，脑袋一歪撞晕了。

    四周的日本人惊呼，纷纷跑路，东西都不要了。那几个日本大佬吃了一惊，猛地起身，不远处一些护卫也跑了过来。

    我暗叹，真他娘蛋疼啊，又惹事儿了，还惹上了河口组大佬，这日子没法过了。

    九条菊几乎要哭了，我一把拉过她，让她和李欣待在一起，我正面看那几个大佬。

    他们显然震怒，高贵的身份不允许他们被我藐视，更何况我还把他们的同伴给打晕了。

    粗略扫视一眼，大概有二十来个精英护卫跑过来，好像都带着枪吧，不过他们并没有拔枪。

    那几个大佬也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阴沉地盯着我。九条菊掏出手机来了，她豁出去了：“我报警了！”

    吓得她都说中文了，说完了她才反应过来，又用日语说了一遍。

    那几个大佬毫无反应，九条菊又说了不少话。我听不懂，问李欣什么意思。李欣给我翻译：“九条菊说我们是中国的有钱人，官二代，拥有上亿资产，背景显赫，杀了我们会引起外交纠纷的。”

    九条菊还真能编啊，不过除了不是官二代，其它的倒是真的。

    这里的黑.社会是合法的，那他们明面上有很多事不能干，况且现在大白天又有那么多目击者，我又是背景显赫的中国人，他们应该不敢当场动手，不过这次麻烦大了是肯定的。

    几个大佬还是阴沉沉的，开始聊天了。还时不时看我几眼，然后接着聊。

    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然后他们竟然争吵起来了。

    我们都看懵了，他们很快吵完了，然后带人走了。那个年轻二逼也被带走了。

    九条菊张着嘴发呆，一些远处的日本人也口瞪目呆，完全搞不懂什么情况。

    我皱皱眉，很是奇怪，难道他们认识我？山田二郎给我向上头推荐了，但不至于推荐到大佬这边来吧。

    而且就算推荐了又如何？我可是将他们的人打晕了，他们没理由就这么算了。

    我沉思一阵，然后低声道：“我们走吧，不要再待了。”

    九条菊巴不得离开，三人收拾好东西，快速跑了。

    回了住处继续收拾行李，然后立刻就走，要尽快离开鹿儿岛。

    然而来不及了，半路的时候我们被几辆车给堵在路边了，九条菊车技不好，根本没办法逃脱的。

    我将刀子拔了出来，说别紧张，一群小渣渣而已。

    这群小渣渣冒头了，过来了，围住我们说些什么话。

    让人意外的是领头的竟然说中文，还挺和善的：“李公子，我们老爷请你一聚。”

    我当时就懵逼了，都感觉回到国内了，不过这是日本啊，请我一聚的应该是河口组的大佬吧，这太反常了。

    我将车窗摇下，这个和善的家伙还对我笑了笑。我说你们老爷是谁？

    他说是宫崎宁，河口组的一位大佬。

    宫崎宁？那是谁啊，我压根没听说过啊。我扫视了一眼，发现他们都配有抢，也就是说不能不去了。

    我说我想让我朋友先走行不行？他点头。

    那就好办，我下车，示意九条菊开车离开。九条菊十分担忧，李欣更是红了眼眶。

    没时间矫情了，我命令九条菊快走，她只得开车走。这群人没拦，我就看着车子驶入了繁华的车道。

    接着就上他们的车，去见他们老爷。

    目的地竟然是一处比较普通的居酒屋。这居酒屋是日本一种常见的东西，工薪族下班了都喜欢来这里喝点小酒吃点小菜之类的。

    我被带来这里了，桌子上摆着小酒小菜了，我对面坐着一个慈目善眉的家伙。

    这家伙看起来五十来岁的样子吧，长得很慈祥，明明不是什么特别老的人，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慈祥。

    除此之外我还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甚至有种无力感，这种感觉我只在老王身上感到过。

    赏樱花的时候我也见过他，但当时没心思打量他，如今细细打量，越打量越心惊，也不知道是为啥。

    我咳了咳，平静开口：“不知这位先生找我所谓何事？”

    他举杯轻饮，嘴角一直带着笑，叫人莫名其妙。

    那我也不说话了，饮酒吃东西，先填饱肚子再说。

    等差不多了，这家伙终于开口了：“李公子，你是我故人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故人之友？我说不明白，他继续喝了一口酒，颇为怀念地说道：“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是我还是中国人，经营着一个庞大的组织，可惜啊，后来惹上了军方，他们竟然找到日本来了，我不得不逃亡鹰国，一去就是数年，后来才回到日本，改了日本籍，就这么过来了十年，年华已经老去啊。”

    这……好像很叼啊，似乎跟我接触的东西不在同一个层面的。

    我不吭声，听他讲故事。他目光看向我：“我这位故友，就是军方的人，了不起啊，若不是因为他，或许我还不至于逃亡鹰国。”

    我心里咯噔一下，卧槽，我想到了某人，老王啊！

    而且这那里是故人？这分明是仇人啊！

    我干巴巴一笑，将酒杯放下：“不好意思啊，我先去上个厕所。”

    他微笑点头，我果断往外走，借着人群的遮挡离开这里。

    结果一出去，门口几个人的衣服高高隆起，里面的枪支全对着我。

    我就没敢动了，咬牙又走了回去。宫崎宁还在喝酒，我坐下叹了口气：“宫崎宁先生，在下并不认识您的什么故友，不知您说的是谁呢？”

    他一直和颜悦色，不像个杀人的家伙，但我总觉得他很吓人很危险。

    “李公子是陈家继承人，我常年留意国内的大势力，李公子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奈何这次失败了，不得不逃亡日本，李公子想回国报仇么？”

    我心中一动，说你有建议？他双手平放在腿上：“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为难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王振宇害我妻子流产了，我至今没能有孩子，我只是想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绝人后代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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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这个二逼

﻿    ﻿老王害这个宫崎宁的妻子流产了，至今没有后代，他要报仇，也要绝老王的后。

    但这特么现实么？老王多少老婆多少后代啊，你还想全杀了啊。

    而且为毛流产了就没有后代了？流产了不会再怀一个？

    更重要的是，这关我毛事儿啊。很多问题我就想问他的，但忍住了，我发现他已经怒了，全身都是危险的气息，尽管他表面还是慈眉善目的。

    我说所以呢？你打算把我怎样？宫崎宁手指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几丝凶光：“我要你去王振宇的家里，毒死他的妻儿，你进去才不会被怀疑的，而且你来日本自投罗网，我还得谢谢你。”

    我日你个娘，要不要这么狠毒？毒死老王的妻儿？我不可能干这种事的，不过我没拒绝，免得他发狂，表面越是善良的人，发起狂来越是吓人。

    我就说虽然他们信任我，但我要是干了这事儿，我也得死啊？

    他那眸子凶光大盛：“我没有为难你的朋友，你该知道我是有仇报仇，跟我无仇我绝对不乱杀人，我也不会逼你，我只会给你好处。”

    我说什么好处？我没命享受还要什么好处？

    他哈哈大笑，竟然不凶残了：“李公子，你想不想成为第二个王振宇？纵横天下无人敢挡，女人应有尽有，甚至军队都会听你号令。”

    这扯淡的，老王是军方的人，有时候他要执行任务当然要号令军队咯。我说我倒是想啊，但可以么？

    宫崎宁露出神秘的笑容：“王振宇是中国第一高手，无人能敌，如果你也无人能敌，军方自然会拉拢你。”

    我心头一动，哎哟，这个诱惑力不错哦。我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说那如何才能无人能挡呢？

    他往后一靠，脸上是很柔和自得的笑：“王振宇师从新疆通灵人，学的是禅功，那本质上是一种以柔克刚的软气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卧槽，这人怎么那么叼？竟然知道这些事儿？而且好像还对老王的功夫很了解一样。

    不过我没听懂，我说还有比老王功夫更叼的功夫？

    他那么一笑，下巴抬了一下：“嗯，我的功夫。”

    不知为何我突然喷了，我觉得这人有点……搞笑啊。

    我强忍笑意，他还是那种笑，似乎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样。

    我就说既然你那么叼，你回去弄死老王啊，何必依靠别人。

    他又郁闷了：“因为我被军方监控了，如果我回去了，王振宇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我只能窝在这里，毕竟人是打不过子弹的。”

    这小子也挺知道进退的。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他想我帮他报仇，毒死老王的妻儿，然后他会教我功夫，以后顶替老王。

    这听着十分二逼啊，好像小孩子的计划一样，这家伙真的是成年人么？

    我自然要忽悠他，我就说我也不能回去，你既然知道我是逃命的，就知道我不敢回去。

    他真点头了：“我知道，没关系，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不在乎继续等，我可以等到你回去。”

    我说哦，那咱们留个微信，到时候我通知你。他摇头：“不用留微信，这段时间内你都跟着我，千万别玩什么花样。”

    我擦，你他丫的不傻啊。

    我说不太好吧，我还有朋友呢。他手掌抓住了桌子边缘。

    我以为他便秘了呢，结果他松开手，我眸子一缩，被他抓着的地方竟然凹陷了，像是一块饼干被捏扁了一样。

    “走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想要什么只管说。”

    他逼着我跟着他，我皱了皱眉，谁知道要跟他多久啊，而且他肯定还有别的阴谋吧，他也不问我愿不愿意，他肯定知道我不愿意的，为毛还要逼我跟着他？想给我洗脑么？

    我胡思乱想一阵，后来上了车，要离开鹿儿岛。我就说我好歹给朋友打个电话吧。

    他点了一下头。我就给九条菊打电话，九条菊慌忙问我在哪里。

    我瞟了一眼宫崎宁，然后说遇到了一位故友，先玩一阵子，以后才回去，你们先找地方玩吧。

    九条菊显然有点不相信，我不多说了，就是叮嘱她不要让李欣慌。

    她闷闷地答应了。

    那就不说了，我也不跟李欣说，免得她担心。

    打完电话就安逸了。然而我内心还是很不安啊，这个宫崎宁看起来有点二逼，但他的确叼，我肯定打不过他的，估计得老王才能收拾他。

    我就不得不听话了，先去他那边。

    车子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之后深更半夜停在了某个地方。

    我瞅了瞅，这地方还挺偏僻的，而且也很普通，像是平民百姓居住的地方，我甚至觉得这附近压根没人。

    我说这是哪儿？他让我不必理会，跟他走就行了。

    我就跟他走，他带我去了一间空的房子，让我进去了。

    里面也很普通，就是平常人住的日式屋子，带院子的，是李欣想要的那种。

    我完全搞不懂他的心思，进去了我就坐下。他忽地阴测测一笑：“我就住隔壁，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四周有十五个狙击手盯着你，只要你走出院子半步就打死你。”

    靠，这不是软禁么？我说大爷，你不是说无怨无仇不报仇的嘛？这是什么意思？

    他哼了一声：“我没报仇，只是让你暂住一段时间而已，记住我的话，不要走出院子，一日三餐会有人送给你的，这里设施也齐全，完全不会麻烦。”

    我竟然没办法气愤，我真是感觉怪怪的，这他娘算什么？

    他不鸟我了，径直走了，似乎特别高兴一样。我到门边看了看，远远近近都是黑漆漆的，这里好像个鬼城啊，真的没有人住？

    四周有不少房子，不过只有隔壁的房子亮着灯。估计狙击手正在一些阴暗的地方打量我吧。

    宫崎宁说我不准出院子，那我出屋子应该没事儿吧？

    我就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条腿，没事儿。然后我双腿双手都伸出去了，还是没事儿。

    最后我整个人站出去了，依然没事儿。

    这还不错，我往院子里走去，随意看看，院子里没有人监视我。我看向隔壁宫崎宁的房子，挺安静的，不过很光明。

    而且阳台上还亮着衣服，我仔细看了看，有女人的衣服。

    他妻子是不是在这里？

    我又看了一阵，并没有发觉什么异样，我也不敢现在离开，现在都不清楚狙击手躲在哪里。等天亮了我观察一下，再找机会逃离吧。

    我就回去洗澡睡觉了，这里设施果然齐全，住着也挺爽的。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我惊醒了，因为我感觉有人在敲门。

    宫崎宁又来了？我忙下去，他果然来了。很绅士地站在门口，两个女仆端着早餐跟在他身后。

    真特么谢谢了啊。我接过早餐，宫崎宁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好好享受吧，需要女人我也会给你的。”

    我摆手说不要，他再一笑，带着女仆走了。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我郁闷不已，洗漱一番开电视看，然后吃早餐。

    这早餐味道很奇特，我从来没吃过，不过吃完了又觉得不自在，好像……有点心慌有点燥热。

    什么玩意儿？虎鞭啊？

    我搞不懂，也没心思去多想，宫崎宁不可能毒死我的。

    我去把门窗都关好了，又检查了一遍厕所，确定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了就给学姐打电话。

    学姐天半才接，还抱怨不已：“你女儿尿了我一身，婴儿真麻烦。”

    我笑了一声，然后说正事儿：“学姐，你听说过宫崎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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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吃的是啥

﻿    ﻿宫崎宁太二逼了，或者说太古怪了，搞得我心里惶惶的，我得弄清楚他的身份才行。

    这会儿打电话询问学姐，她说没听说过。我心想宫崎宁应该是日本名字，以前他还有别的名字吧。

    我说是老王的一个仇人，以前住日本的，有个庞大的组织，被老王整了。

    学姐有点懵：“在日本？老王整他干嘛？”

    我可不清楚，我就让学姐去找老王，询问一下。学姐叹气：“他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怎么找她？顶多我问问爸爸，看看他知不知道。”

    这个也可以，只能这样了，老王太不可靠了。

    我说成，你问吧，问清楚了告诉我。两人挂了电话，我没事儿干，揉揉心口，还是有点心慌燥热，那什么屁早餐啊。

    我喝了几杯凉水才缓和了一些，然后到阳台去假装望下风景。

    其实我是在看四周的情况。一看不由愣了愣，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是一个“小区”，理应有很多日本平民居住的，但我真是一个人都没看到，好像每个房子都是空的，难道就隔壁有人？

    再看看一些阴暗的角落，也没发现什么，倒是旁边和对面的楼上感觉有人，应该是狙击手。

    这下麻烦了，真有狙击手，我可逃不了。我又看向宫崎宁的房子，还是那样，阳台上晾着两套女性的衣服，别的没啥奇怪的。

    看了一阵，那房子里有车出来，车子离开了这里。宫崎宁去河口组了吧？他不可能不干事儿的。

    然而他就算走了我也没办法逃离。

    皱着眉回大厅了，躺着看电视，听又听不懂，特烦躁。

    烦躁了那么一阵子吧，接近中午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应该是送午饭的人来了，我下去开门。结果却不是送午饭的，而是一个少妇，扎着头发，插着发髻，打扮得比较朴素，不过应该是享福之人。

    我不由疑惑，说你是谁？她似乎很久没跟外人说话了，竟然有点别扭：“你好，我是宫崎宁的姐姐。”

    姐姐？我搞不懂了，她也不说自己名字，而是回头看了看，然后问我可不可以进来。

    我让她进来了，她把门关上了。

    这搞毛啊，她怎么跟做贼似的？

    我说外面有狙击手监视，你早就暴露了。她吓了一跳，然后又无奈地认了：“发现就发现吧……我来问问你，阿宁抓你来干什么呢？”

    我挠挠头：“阿宁抓我啊……他有事找我呗。”

    这个姐姐又叹了口气：“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我也是想帮你，我不想阿宁再造孽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啊，让人有了一些好感。不过我还是不能信任她。我说我不敢说，你弟弟好吓人，我怕他宰了我。

    我故意这么说套她的话，她还是玩不过我，开始急了：“你信任我吧，你不想逃离吗？阿宁会杀死你的。”

    我整暇以待：“你那弟弟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呢？”

    不急，慢慢来套话。这个少妇无奈道：“以前他造孽，为了钱嘛，后来他也不追求钱了，我以为他会安心过日子了，没想到他又加入了河口组，现在还把你抓过来，实在不清楚他要干什么，我和妈妈都很害怕他乱来。”

    还有个妈妈？

    这一家子都在这里么？感觉有点微妙啊。

    我察言观色，抛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话题：“我听他谈起了妻子，还说到流产。”

    她脸色立刻变了，嘴唇咬得死死的，然后她很悲伤地道歉：“实在对不住了，我会劝他放了你的。”

    她就这么走了，搞得我头大，shenmegui！

    我出去看她，她急冲冲地回隔壁房子了。

    真是很奇怪啊，搞毛呢？

    没办法，又回去看电视，之后午饭来了。因为早餐让我不太舒服，午饭我就只谨慎地吃了半口。

    结果特么完全没感觉，但我还是不敢吃，全倒进厕所了。

    但到了傍晚饿出翔了，我又不能出去，只好吃了一点晚饭，还是没感觉，全部吃完了都没有感觉。

    难道早上只是我心里不安分产生了错觉？

    想不通也不想了，恰好学姐给我打电话了。我赶紧去厕所接听，问她是不是问出了什么事儿。

    学姐挺正经的：“你说的那个宫崎宁应该是以前一个组织的头目，那个组织也在国内活动，应该是干了不好的事儿吧，所以就被搞掉了。”

    是这样么？具体搞什么的恐怕也是秘密。

    我说懂了，那这玩意儿跟老王有啥关系啊？学姐说那是大机密，总之肯定是老王帮忙铲除了呗。

    这特么说了跟没说一样，我虽然知道宫崎宁的身份了，但完全找不到办法下手。

    我也不想冒险了，虽然宫崎宁用功夫来诱惑我，但这么危险的人物，我还是放弃吧。

    我就告诉学姐我现在情况不好，让老王来日本收拾他的仇敌吧，不然我要惨了。

    学姐吓了一跳：“什么？你被宫崎宁抓了？”

    我说是啊，他怪吓人的，我只得被他囚禁了，现在被监视着没办法离开。

    学姐沉思了一下：“不对劲儿，如果他真的软禁你，那你怎么可能还能给我打电话？说不定他是故意的，要引诱王叔叔过去呢。”

    有道理啊，我皱了眉，宫崎宁会不会是个心机狗啊。

    我说那别让老王过来了，要是把他害死了我可过意不去。

    学姐问我怎么办，我说不急，那老小子还不会杀了我，我再看看。

    学姐让我保重，她会告诉爸爸的，看看能不能帮到我。

    挂了电话，我又沉思一阵，什么都想不通。宫崎宁的车子也回来了，我去阳台一看，他正大步进屋子里去。

    我暗骂几声，去你丫的。

    我干脆去睡觉，然而没过多久夜宵竟然来了。还是宫崎宁亲自送来的。

    我斜眼看他，他十分自然：“李公子，住得还好吗？”

    我说不赖，随手抓起点心吃了几口，那奇特的味道又袭来了。我当即胸闷了一下，忙将点心丢了：“就是早餐和宵夜有点怪怪的，不知道你的厨师怎么弄的呢。”

    他哈哈一笑，轻拍我肩膀：“是一种大补的中药，早晚吃效果最好。”

    我说你下药？他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要顶替王振宇，功夫那么差可不行，我是在给你补身子，这可是独门秘药，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补身子？你特么以为是乌鸡靓汤啊。我说不必了，我不跟你学功夫。

    他淡笑：“那你对我来说就没用，你觉得我该把你怎样呢？”

    我说横竖一死，我还是先弄死你吧。

    我刀子一拔，直刺他喉咙。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然后一拗，刀身断裂了。

    我内心无比震惊，这么叼？这可不是长剑啊，是短刀，很短的了，他两根手指就拗断了，这得多大的力道啊。

    他将刀片轻轻放在了桌子上，又指了指点心：“我还要你去帮我报仇，所以不会害你。但是你不听话，我就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了，你的妹妹和朋友在哪里我都知道。”

    我眼眸冷冽，他平静地看着我，空气中流动着两股杀机。

    就在这时候，宫崎宁的姐姐忽地跑进来了，宫崎宁一下子没了气势，全是宠爱：“姐姐你来干嘛？”

    这姐姐偷看了我一眼，过来拉宫崎宁：“睡觉了。”

    宫崎宁竟然听话地点头，然后他们走了。不一会儿有佣人来将点心换了。

    然而这换了的点心还是有股怪味，我全倒进马桶了。

    但那玩意儿好像吃一口就不舒服，心里闷得慌。晚上我也睡不着了，起来洗了冷水澡还是睡不着，只好在阳台练功，练到半夜才总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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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钢铁巨人

﻿    ﻿被宫崎宁囚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外面狙击手盯着，我压根不敢跑路。

    他又给我吃些奇怪的东西，说是中药，但我可不相信他，那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我每天就只好看电视打发时间，偶尔去阳台看看隔壁房子，想看出点苗头来，然而什么卵都看不到。

    宫崎宁也不常来了，那一日三餐加宵夜倒是正常来。

    我现在都不敢吃了，但特么饿得慌啊，只好午餐和晚餐拼命吃个饱，坚决不吃早餐和宵夜。

    宫崎宁那小子竟然也任由我这样，难道他不想喂我吃药了？

    这样过了三天，那天早上我看见宫崎宁又出去了，大概要去工作了。

    我就有了点心思，这样下去不行啊，我得逃跑才行。我打量四周，猜测哪些地方有狙击手，结果发现好像哪里都有狙击手，我出去必死无疑。

    我皱眉思考办法，然后宫崎宁他姐姐来了。宫崎宁有五十来岁了，这个姐姐起码也得有五十多岁吧，但是看着还比较年轻，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

    她来也是跟做贼似的，我说你有什么事？她给我道歉：“你不要责怪阿宁，我会救你出去的。”

    我说那你快点救我走啊，我要被逼死了。她很伤心，说并没有办法救我走，还要继续想办法。

    我叹了口气，靠她估计没戏。不过或许可以让她帮我办点事儿。

    我便正色道：“你弟弟给我吃的早餐和宵夜都很古怪，怕是下了药的，如果你能帮我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我倒是很感谢你。”

    她怔了一下，比较懵懂的样子，我看她压根不知情就压低声音道：“你去家里搜查一下，肯定有什么药物的，能找到什么就是什么。”

    她迟疑了半响才点头，估计“背叛”弟弟让她不太好受。

    我也不多说了，这个家伙不想宫崎宁造孽，那就必须得帮我。我目送她离开了，自个无聊地去练功。

    练功的时候好像力量更加大了，而且不嫌累，感觉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刚开始我还没觉察到异样，但后来练了几个小时竟然都不累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回想一下之前几天的练功，好像是越练越不累。我难免心惊，这什么情况？真的嗑.药了？兴.奋剂有这种功效吗？

    不对啊，我已经三天没有吃早餐宵夜了，怎么还有这诡异的效果，难道吃了几口就没办法摆脱了？

    我赶忙给学姐打电话，将事情告诉她了，她也挺惊讶的：“宫崎宁给你吃兴.奋剂？这太奇怪了吧，怎么可能？”

    我说我好像不容易累了，精神饱满力道十足。学姐更是诧异：“会不会是什么激素啊？”

    我说激素有这效果？学姐不太确定：“我也不知道，药物那么多，谁知道具体效果，不是经常有男童吃了什么东西长ru房的吗？激素还能改变生理构造呢，你小心点。”

    我去，这可把我吓尿了，我赶紧抓了抓咪咪，还好没变大，再看看小老二，没变小。

    不过我真是遭不住了，我说太憋屈了，被宫崎宁玩死了，都没办法逃。

    学姐说她还是去找老王吧，尽量找到。

    我不太乐意老王过来啊，万一是宫崎宁的圈套，他估计九死一生了。

    不过目前也就他能救我了，我只能盼着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叼吧。

    挂了电话我继续去练功，越练越有劲，感觉功力大增了一样。说实话这种感觉挺爽的，毕竟功力大增，跟吃了什么千年人参一样。但这不是内力大增啊，是某种药物带来的后果，我甚至觉得这是错觉，我宁愿不要。

    一日无事，宫崎宁始终没有回来。我吃了晚饭后又去练功，一整天都不累。

    等天色发暗了，我又琢磨着要不要冒险逃命了。晚上狙击手视野总归是要受到限制的。

    我已经观察清楚了，如果以极快的速度冲出院子，然后绕进房子间的小过道，他们应该不能及时射杀我。

    要不要冒险呢？正迟疑间，宫崎宁的姐姐来了。她还是急冲冲的样子，我忙问她发现了什么没有。

    她摇头，不过又道：“我问了母亲，她想起了当年还在组织的事。”

    还在组织的事？我说那是什么。她露出不忍的神色，似乎很痛恨过去。

    “当年我弟弟……丧尽天良，因为组织男人很多，所以需要很多女……奴，当时就用某种药物辅助控制女孩子，很多女孩子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靠，你当真？我张张嘴，我还会说话。不过药物真的很吓人啊，这无形无影的，跟毒蛇一样。

    我说到底是什么药？我吃的是不是那种？她摇头：“应该不是的，你现在这么有精神，就跟吃了补药一样。”

    这不跟宫崎宁说的一样嘛，他说是中药呢。

    我有点焦虑了，我说我肯定中招了，后遗症还没有显示出来，你尽快帮我搞清楚这玩意，然后找到解药吧，或者帮我逃跑，我自己去医院。

    她点头，又道了歉，然后离开了。

    我焦虑得不行啊，再怎么高手也怕药啊。晚上我也睡不着，只好练功，越练越精神，然而到了凌晨，瞬间疲惫了，像是所有力气都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爬床上，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了，佣人在等我醒来。午饭还热气腾腾的。

    我饿得要死，估计是练功消耗太大了。我忍不住就吃了，吃得一干二净，佣人又木讷地走了。

    结果吃饱了又特么精神暴增了，只能满屋子练功。我甚至砸墙了，一拳头砸下去，拳头冒血，墙壁发出巨响。

    我就觉得稍微有点痛，然后很快不痛了。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的拳头，还在冒血，受伤很严重，然而竟然不痛。

    我冷汗瞬间冒出来了，难道是du品吗？痛觉都消失了？

    我又狠狠一砸墙，感觉手指骨都要断裂了，但痛觉还是很微小。

    我感觉自己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了，根本挣扎不了。

    这对我的精神也产生了剧烈的冲击，我感觉很恐惧。

    赶紧去给学姐打电话，语气都有点变了。学姐又惊愕又担忧：“你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恐惧，跟见了鬼似的。

    学姐忙安抚我：“别乱想，我已经联系秦夫人了，会想尽办法找到王叔叔的。”

    我受伤的手掌有点抖，好不容易才稳下神来。但我不想挂电话，我都不明白为毛自己这么恐惧。

    学姐就给我唱歌，唱了很久，一直安抚我。我等到手机没电了才挂了电话，强行打起精神来思考这件事。

    我一定被某种药物给改变了生理和心理。我的痛觉神经很迟钝了，而且我很恐惧了，精神气概正在减弱。

    我忙去运转软气功，打起了太极，必须稳下来才行。

    接下来数日，我都这么度过，佣人干脆不送早餐和宵夜来了，就是把午饭和晚饭丢给我，爱吃不吃。

    我几乎一天到晚练功，身体消耗可想而知，不得不补充一点营养，于是只能吃了。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吧，宫崎宁的姐姐又来了。我此刻外表还是精气十足，但反应有点迟钝了，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我和这个少妇之间的事。

    我就说这次发现了什么吗？她很是惶恐：“弟弟回来了，说是要收你为徒教你功夫，你小心点。”

    教我功夫？我说明白了，那药物呢？

    她还是说不知道，我阴冷地盯着她，吓得她往后缩：“你……你怎么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径直去练功了。她心惊胆战地跑了。

    之后宫崎宁果然来了，穿着简洁的衣服，挂着一脸笑容。

    我打起精神来盯着他，他看了我一阵不由点头：“不错，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撑过了一个星期，现在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就跟钢铁巨人一样？”

    我说是啊，我想杀人了。一拳就照着他脸颊打去，他抬拳挡住，我的拳头被他抓在手心。

    他连一步都没有后退，还是带着笑。我的力量全被他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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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练

﻿    ﻿宫崎宁真是深不可测，我觉得十个我都打不过他。

    那种恐慌又袭来了，我收回了手，有点气喘。他不笑了，脸色严肃起来：“给你吃的药可是无价的，你不该浪费。”

    我精神很差了，对他的话也反应迟钝，等我听明白了我就强打精神冷笑：“没有浪费啊，吃得一干二净了。”

    他又笑了一下：“很好，你真是个不错的料子，我很喜欢你。”

    可惜我不喜欢你啊。我头有点痛了，感觉组织语言比较难，就听见他在蛊惑我：“你不是想报仇吗？那个伊丽若阳的硬气功差不多登峰造极了，你是打不过他的，如果你跟我练，保证一年后就能打败他。”

    我晃了晃脑袋，一拳头砸在了墙上，依然没有疼痛的感觉，但这好歹让我清醒了一下。

    我说有屁就放，别磨磨唧唧的了。宫崎宁哈哈大笑起来：“好，你真是个爽快人。你听我的话，只需一年便能击败伊丽若阳。”

    我咬牙不语，他猛地拍窝肩膀一下，声音如同打雷一样：“你懂软气功，很好。吸气、憋气、发力，慢慢来，你会享受的。”

    什么玩意儿？我竟然有点听不明白了，他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很快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了，竟然真的照着他说的做了，吸气，憋气，发力，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墙壁上。

    等我回过神来，天色早已昏暗了，而我双拳几乎烂掉了，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白骨。

    无比强烈的恐惧袭来，这就好像突然发现自己肌肉分离了一样。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会这样？

    外面有人跑进来了，是佣人，她们还是很木讷，给我送来了宵夜。我一脚就踹翻了，她们又拿出几瓶药来给我擦拭。

    我抖个不停，眼眶一直发红，鼻涕都往外掉。那药膏擦在手上很清凉很舒服，我并没有拒绝。

    但是她们将我整个手臂都擦拭完全了，不是只给我擦伤口的。我隐约感觉不对劲儿，但现在极度劳累，已经不想动弹了，躺在床上任由她们擦拭。

    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她们把我全身都擦遍了，我就觉得清凉，并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第二天醒来，又一次力量饱满精神十足，但与之形成反差的是我越发迟钝了，坐了好一阵子才想明白目前的状况。

    内心的蛮力无处发泄，我双拳又受伤严重，只得用脚踢墙，踢得墙壁都在抖。

    早餐我依然没有吃，但午饭不得不吃，实在太饿了，我吃了两份。吃饱了又如同个钢铁巨人了，在房间里疯狂地击打墙壁。

    下午的时候宫崎宁来了，很是责怪我：“你忘了么？吸气、憋气、发力，你不是懂软气功么？要结合起来，还有坐桩站桩，硬气功也有的哦，对你有好处。”

    原来他教我的是硬气功？我噢了一声，说明白了。他和善一笑，观察我练功。

    一旦我出现错误他立刻就指正，他还教我如何站桩最好，我潜意识中觉得自己被他操控了，但没办法抗拒，只有一个诡异的声音在让我练，往死里练，练够一年回去打死伊丽若阳。

    数日后，我脚也踢烂了，不过手好了许多，于是换作手了。

    我依然吃午饭晚饭，后来意志被消磨掉了，早餐宵夜一并吃了，然而再也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一周后，学姐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记得学姐这么个人，也知道和她保持着联系，但我现在有点结巴了，说话不清晰。她吓坏了，一个劲儿地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想了半天才嘶哑道：“快让老王过来。”

    我不想说话了，宫崎宁每日都会来教我功夫。但并没有功夫招式，他只是要我击打、按摩、站桩，然后给我吃一些东西。

    我问这些是什么，他说是铁木。我并不清楚铁木是什么。他高深莫测一笑：“一种植物而已，你会喜欢的。”

    除了铁木，还有其它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他几乎不让我吃饭了，无规律地带一些东西来给我吃。

    我消耗巨大，不得不吃这些东西补充养分，于是一概来者不拒。

    我都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反正我现在连学姐的电话也不接了，每天就是疯了一样练功，墙壁已经被我打出了凹陷了。

    后来某一天，宫崎宁的姐姐又来了。我阴沉地看着她，她显然很恐惧惊慌，不知道为何我想杀了她，只是一种原始的冲动。

    她稍微靠近我，仔细观察我的脸色，然后竟然落泪：“我和母亲查出是什么东西了，但是我们不知道名字，一种类似毒.品的补药，会让人上瘾迷失心智。无色无味，你都没觉察到吧。”

    我听着，心思十分迟钝，然后某一刻怔了怔。无色无味？我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儿，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二头肌，借着那几丝疼痛让自己努力思考一下。

    无色无味……原来不是早餐和宵夜有问题，而是午饭和晚饭又问题！

    我被宫崎宁耍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些自主意识，我猛地掐住宫崎宁姐姐的脖子，一脸凶狠：“如果你不能救我，我杀了你和你母亲！”

    她连连挣扎，我一把丢开她，她连滚带爬地跑了。

    内心再一次感到疲惫，我躺床上去了。躺了一会儿就精神了，起来练功。

    吸气、憋气、发力，再把宫崎宁给我的一些东西吃了，有那么短暂的愉悦感，浑身充满了激昂的斗志。

    我感觉现在自己能打死一头牛了。

    又是一个星期，我已经忘了那无色无味的药物的事了，那墙禁不住我的摧残，破了一个大窟窿。

    我甚至可以从这里钻出去，但没这么干，我不想走，我还不够厉害，这样应该还是打不赢伊丽若阳。

    于是我换个位置继续打窟窿，宫崎宁对我很满意，他开始叫我一些硬气功的招式。

    什么铁布衫铁砂掌之类的，我没想到这些武侠世界最普通的功夫竟然如此迷人，让我痴痴欲醉。

    学姐打来的电话开始一天响几遍了，最后我索性关机了，还是专心练武吧。

    宫崎宁的姐姐再也没出现过，她似乎太怕我了。我无所谓，反正她也没有卵用。

    当我待足了三个月后，宫崎宁将我带离了这里。我已经不想问什么话，没必要。

    他将我带到了一处荒山野岭，这里有瀑布温泉，而且没人。

    我看看他，他让我去瀑布下面站着，站一天。

    被瀑布冲击身体，短时间内我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时间一长，石头都经受不住。

    我咬牙支撑着，宫崎宁在不远处坐着抽旱烟：“吸气、憋气、发力，瀑布就是伊丽若阳。”

    这话让我猛地涌现火气，怒吼一声对着瀑布狂打起来。

    一旦专注起来就连时间都忘记了，等我满身通红地进入温泉的时候，一不知是多久之后的事了。

    我在这里又待了三个月，应该是三个月，我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是宫崎宁告诉我的。

    他十分满意地拍我的肩膀，说我已经可以打败伊丽若阳了，真是奇迹。

    这话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像是死灰复燃了一般。

    “不过你要顶替王振宇，所以还是差很远，硬气功就是要脸，我用药物改造了你的生理，是最快的捷径，但还是要练。”

    我说好，继续练。

    他又将我带到了某处海岸，让我站在浪中练习。在巨浪中站桩压根站不稳，但我斗志十足，我偏要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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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来了

﻿    ﻿日本海多，算起来如今已经是秋季了吧，在浪中站着竟有些寒冷。

    我只穿着裤衩，面对着巨浪站桩，宫崎宁在岸边看着我，大声地指点着：“你是一块铁板，是一个整体，要动全身动，不要腿动。”

    我点头表示明白，在巨浪中“飘摇”，有时候甚至会被卷入海中，但又咬牙游了回来，继续站桩。

    天气一天天冷了，我记得刚被宫崎宁抓去的时候还是春天，樱花绽放的季节，如今开始入冬了。

    难道过去一年了？这个问题我想不太明白，脑海中如同浆糊一样，什么东西都往里面灌。

    后来我终于可以确信是冬天了，因为我看到冰湖了。

    宫崎宁将我带到了这一处冰湖来，他裹着大衣，我却只穿着衬衫。

    “进入泡一泡。”他如此说道，我直接往里边一跳，薄冰破碎，我落入了湖中。

    湖水很浅，我还能露出头在外面。那刺骨的寒意包裹而来，但我感觉不到，木讷地这么站着。

    宫崎宁在一旁生火靠肉，我就在里面泡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叫我上来，很和善地给我递吃的：“阿辰啊，看着你就如同看着我的儿子，如今你也差不多可以出师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用眼神问他，他神秘一笑：“不要急，你马上就可以成为绝世高手了。”

    当日他将我带了回去，就是那个荒无人烟的小区。

    我并没有回自己的房子，宫崎宁将我带去他家了。

    我就看见他姐姐和他母亲了，长得很像的母女，都很痛苦地落着泪。

    宫崎宁很心疼地安慰她们，说的话几乎全灌入我耳中，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是什么意思了，听着最简单的话却不明白什么意思。

    等他安慰完了，他带我去地下室了。房间下面有个空旷的地下室，并没有什么骇人的工具，简简单单的只有一张床。

    宫崎宁并没有进去，他让我进去了。我便走了进去，他在门口点头：“你先休息吧。”

    我直接就休息，他离开了，门被重重关上。地下室很寒冷，尤其是冬天。

    但我感觉不到什么，只是僵硬地躺着，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不去思考。

    不知何时，我感觉门被打开了。我以为是宫崎宁来了，不由扭头一看，却是那对母女。

    我一直想杀人，看见他们我也想杀，我就坐了起来，他们没敢靠近，在门口那里跟我说话。

    “你听我说，阿宁去找外国人弄药了，那是地下公司研发的，你精神状态很不好，如果再吃一副药，整个人都会崩溃的，你会疯的。”

    话太长了，我无法理解，那个头发发白的母亲一字一句地告诉我：“你不想死，现在就跟我们走，你的朋友在接应你。”

    我嘴角动了一下，花了几分钟才明白这话的意思，然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大的抗拒：“不……走……”

    她们两个都着急万分，又不敢靠近我。纠结了半天只得离开了。

    我又躺下了，躺下不到十分钟，她们竟然又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我熟悉的人。

    虽说熟悉，但我忘记她是谁了，我就怔怔地看她。她不顾母女俩的拉扯，一下子冲过来抱住我：“小明，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走。”

    我动了一下，一手抓住她后背直接一扯，她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差点没撞晕过去。

    “不要靠近他，他疯了！”

    宫崎宁的姐姐再喝骂，那个熟悉的女人一脸震惊和心痛。

    我抓住了脑袋，发硬的大拇指使劲儿按住太阳穴。这是学姐，我认识她，她来救我，但我却不想走。

    我几乎要将太阳穴按下去了，嘴里发出闷吼声：“滚！”

    学姐颤抖着站起来，眼眶中泪水一直往下滑。那对母女强行抱住她，将她拖了出去。

    我又躺下了，太难受了，到底为什么难受呢，根本不明白。

    我就是躺着，等宫崎宁回来。

    入夜的时候他回来了，他十分高兴，手里抓着一个红色瓶子，里面有些药丸。

    我呆滞地看着他，他过来拍我脸：“阿辰，这可是宝贝，什么激.素毒.品都得靠边站，连我都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搞到的。有些地下角斗场也用这种药，但那药效只有十分之一，角斗士们还死得凄惨。不过你肯定不会死的，我相信你。”

    我隐约觉得这东西不能吃，但身体已经快一步将瓶子抢过来了，拧开盖子便要吃。

    “别急，再等等，吃了药你需要杀个人激发血性，这样才能完美。”

    他拍了拍手，几个女佣推着一个被绑的女人进来了。

    我瞳孔缩了一下，手掌抖了起来。宫崎宁微微一笑：“怎么了？杀了她你会更强。”

    学姐脸色惨白，眼泪把衣服都打湿了。

    这个人被抓了啊，刚才不是跑了么？我想着这种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手抖得更厉害了。

    学姐就喊：“小明，你清醒一点，王叔叔正在赶过来，你会没事的。”

    王叔叔是谁呢？

    旁边宫崎宁猛地站起来，露出骇人的笑意：“王振宇要来？”

    学姐呸了一声：“对，你死定了！”

    宫崎宁哈哈狂笑起来：“好，好，终于出现了，我等他很久了。”

    他狂笑着，扭头看我：“吃！”

    我将药丸倒在手心，学姐大叫起来：“小明，不要吃！”

    手掌还在抖，抖了几下，我张口将药丸吞下去了。

    宫崎宁背负双手，缓步往外走去：“慢慢享受吧，这是一场好戏。”

    我吞了药丸，感觉没什么特别的，我坐着看学姐。地下室已经没有别人了，只有我和她。

    学姐紧紧看着我：“小明，你没事吧？”

    我想说没事，但说不出来，而且为什么要说呢？

    我就一直坐着看她，看了五分钟，胸口猛地滚烫，接着整个人如同要冒火了一般，全身上下瞬间不满了冷汗。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疼痛的感觉。这疼痛竟然让我十分怀念和舒爽，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学姐整个身体缩在角落，她想躲避我。

    我脸颊应该扭曲了，四肢肌肉似乎也在鼓动，内心涌起狂躁无比的狠厉的快意。

    这么久的训练和药物辅助，在此刻似乎全都释放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口水都流出来了。

    学姐开始呜呜乱叫了，这声音像是在勾引我一样，我一步步走过去。她一直在喊我小明，但这些话已经无法进入我脑子了。

    我蹲在了她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轻易就将她提了起来，浑身纹丝不动，看着她这么吊着一般地挣扎晃动。

    “小……明……”

    猎物还能发出声音，我手指摩擦着她的喉结，只要轻轻一按，这个猎物肯定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了。

    但手指为何一直在抖，好像无法确切地找准位置。

    猎物几乎无法呼吸了，脸色涨红一片。我手指抖着，然后手臂也抖着，最后全身都在抖。

    体内似乎有股力量在撞击我，我必须要发泄一下。

    手指终于按准了他的喉咙，在即将按下去的那一刻，一声枪响，我稍微被力道撞击地往旁边挪了一下，然后大腿鲜血冒了出来。

    宫崎宁的姐姐竟然又来了，还朝我开枪。

    我瞬间转移目标，猛地朝她扑去，身后全是学姐的咳嗦声。

    嘭地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打中了我另外一条腿，我继续跑了两步，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其实我并不觉得痛，但双腿都被打中了，没办法走路了。

    我就朝她爬过去，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强了，我必须要发泄。

    身后学姐冲了过来，她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宫崎宁的姐姐用枪托砸我后脑勺，我就迷糊了，内心长长地松了口气，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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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蓝色恶魔

﻿    ﻿醒来的时候依然意识迷糊，而且身体很燥。

    像是欲.望被强行打断了一样，但此刻没办法再续上那股欲.望了。

    房子里很亮堂，这是在宫崎宁的房子里。我醒来就看见角落里被绑着的猎物，她伤痕累累，就躺在我旁边。

    我就有点迷糊了，刚才她不是和宫崎宁的姐姐联手把我给打晕了吗？怎么还被绑着？

    我以为自己做梦了呢，是不是掉入死胡同了，一切都乱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剧烈的争吵声，我听出其中一个是宫崎宁的声音了，另外的则是女人的声音。

    猎物也被惊醒了，睁开眼睛看我，又畏惧又悲痛。

    我心里还有一点残留的欲.望，但我此刻过于虚弱了，不想动弹，我侧头看着她，她也看我，看了一阵忽地落泪：“小明，你不认得我了？”

    我认得，这是学姐，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点了点头，她奋力挪过来，一番挪动似乎让她疲惫之极，她喘着气：“王叔叔马上就来了，你别慌，那个家伙很听他姐姐和母亲的话，现在正在争吵，我们还有时间。”

    我脑子里没办法将这件事理清，我只能听她说话，然后一字一字地慢慢消化。

    门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剧烈了，我听到宫崎宁的姐姐在嘶吼：“放了他们，不要再造孽了！我流产不是他们的错！”

    宫崎宁也在嘶吼：“姐姐你疯了，你让我功亏一篑了知道吗？蓝色恶魔药效已经没有了你懂不懂！”

    “没有就没有，总之不要造孽了，不然我和妈妈都死给你看！”

    剧烈的争吵，除此之外没有声音。学姐挪过来靠着我，她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还有许多血。

    我看向自己的双腿，也才发现有血。刚才中弹了，子弹似乎取出来了，也不觉得痛，但走不了路了。

    门外还在吵，学姐安慰我再等等，王叔叔很快来了。

    我闭着眼，很舒服地躺着，思维像是个几何图形，一直在晃啊晃的，这已经不是眩晕的感觉了，而是空间维度都变了的感觉。

    到底是怎么了呢？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了，门外已经不吵了，双方似乎在打冷战。

    然后的某一刻，宫崎宁忽地大吼：“王振宇！”

    我感觉一切都像是在演皮影戏，亦或者说我被炸弹炸中了，耳边全是劫后余生的耳鸣声，而这耳鸣声已经伴随了我一年了。

    我无法集中精神，学姐喘着气激动起来：“王叔叔来了，我们得救了。”

    皮影戏演到了高潮，外面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学姐往门口爬去，用头将门供开。我坐了起来，看见大厅里两条人影在争斗，如同两条蛇一样跳跃着，短暂的相击就如同在吐出毒液。

    好厉害。

    我终于有了点自主意识，觉得那两个人真厉害。

    大厅里甚至有了风，急速移动的两人在飞驰狂奔，寻找机会撕咬对方。

    紧接着宫崎宁被打了出来，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几圈，然后又高高跃起，再次缠了上去。

    学姐紧张地看着，那对母女也紧张地看着，还一直叫着住手，但没人理他们。

    半小时后，另外一个人滚了出来，满脸都是血。学姐惊叫：“王叔叔！”

    那人在地上滚了几下，然后屈身蹲着，抬手擦脸上的血：“妈的，你个疯子！”

    宫崎宁也停了下来，他蹲在另一边擦血，一脸凶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两个绝世高手相互对峙着，学姐没敢叫了，那对母女让宫崎宁住手，但宫崎宁反而再次出击，两个高手又一次缠斗在了一起。

    大厅里所有家具都已经被打烂，甚至墙壁都被打凹了，能感觉到整栋房子都在颤抖，像是要地震了一样。

    再一次，两条毒蛇分开，双方都在剧烈喘息。那个王叔叔吐出几颗牙齿，宫崎宁则瘸着腿围着他转。

    学姐奋力挣扎，要摆脱绳子。那对母女再也忍不住了，母亲径直一头撞向了墙壁。

    皮影戏的高潮来临了，我像是个过客，这般看着，还笑出了声。

    母亲一头撞墙上，当即晕死了过去。宫崎宁的姐姐哭嚎出声，宫崎宁神色剧变，终于肯暂时放下争斗了。

    学姐也终于挣开了绳子，向王叔叔跑过去。那王叔叔真是彪悍，稍微坐桩了一下就站了起来，并没有大碍。

    他看了一眼宫崎宁一家，然后朝这边走过来。

    我忽地觉得恐惧，皮影戏里的人物朝我走来了。学姐也过来，我咬住了牙齿，那人靠近了，瞬间给了我心脏一拳。

    我一滞，血气逆流，一口浊血喷了出来。炸弹造成的“耳鸣声”消失了，一切都清晰起来，这不是皮影戏，每个人物都生动起来。

    王叔叔擦了擦嘴边的血，骂骂咧咧道：“这傻蛋，怎么就中招了呢？身体都摧残成这样了，没得救了。”

    学姐大惊，转眼哭嚎起来：“怎么可能？王叔叔你再看看。”

    王叔叔摇头，目光径直看向宫崎宁，宫崎宁聚集了庞大的怨气，自己母亲晕死了，他似乎更加震怒了，再一次冲过来。

    王叔叔也冲过去，眼见双方要打斗开了，宫崎宁的姐姐忽地跟鬼似的吼叫了一声：“宫崎宁，我告诉你真相！”

    宫崎宁停了下来，我使劲儿晃晃脑袋，皮影戏的感觉竟然又袭来了，我都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我抓紧了床沿，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姐姐在哭叫，还在笑，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当年我们逃亡鹰国，我们的孩子流产了，我一直说是被吓到了，你也确信是王振宇的错。其实是我故意摔跤的，我把孩子摔没了！”

    重重叠叠的影子，这就是皮影吧。我揉太阳穴，看见宫崎宁愕然的脸。

    “是我摔没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孩子是畸形的，你还不明白吧？我压根不敢给你生孩子，每次检查都是畸形的！你懂不懂！”

    她在吼，吼得十分吓人。我再也看不清了，头一歪倒下了，皮影戏放完了。

    不知何时才醒来，感觉在移动，身体没有移动，是床在移动。

    再然后发现不是床在移动而是地板在移动。鼻子中闻到了某种中药的怪味，我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了一点声音。

    中药立刻递到嘴边了，学姐的脸蛋凑了过来：“醒了啊，快喝吧。”

    我张嘴就喝，因为渴了。

    学姐并没有跟我说话，我发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正在抖腿沉思，身体一晃一晃的。

    “蓝色恶魔是地下交易市场的新药，兴奋剂的增强版，而且有数十种类型，一些大公司一直在改造，说白了就是一种毒.品吧，一般都是黑市拳手少剂量服用。那个疯子给小明服了这么多，而且他还自己改造了，加上了各种大补药，他又训练小明，都把小明弄成怪物了。”

    王叔叔一直在观察我，得出了这种结论。学姐心惊胆战：“你说没得救了？”

    “应该没得救了，让他到精神病院去住个几十年，看看他的身体能不能适应过来吧。”

    “这怎么能行？王叔叔求求你了，救救他。”

    我奋力地消化着这些话语，懵懵懂懂的。那个王叔叔掏掏耳朵：“你说这人是不是傻蛋？我真是服了，本来还不是傻蛋，现在直接成傻蛋了。”

    让我懵懵懂懂的话语一路都没间断过，后来我发现我们是在船上，目的地是中国。

    我好像忘记了许多事情，能回中国我是很高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高兴。

    两日后抵达中国，这个王叔叔扛起我就消失在了人群中，我晃着脑袋看着那个梨花带雨的学姐抹眼泪，不知为何心里有股发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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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师父

﻿    ﻿我不知道这个王叔叔要把我带去哪里，事实上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有点搞不清了。

    一天24小时，有20个小时都在放皮影戏，我就是个观众，或者我自己也在演皮影戏。

    等我停下来的时候，我被王叔叔绑起来了，眼前不知何时来了一个老太婆。

    这个老太婆我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很久之前见过。她仔细查看我的身体，连连摇头：“怎么成这样了？你们军.方有人体改造计划？”

    王叔叔呸了一声：“这家伙自己傻帽，别人给他下药他都不知道呢，你看看能不能救？”

    那老太婆坐下来翻阅书籍，整个房间里都阴沉沉的。

    半响之后她才叹了口气：“先疗养看看吧，身体可以治好，主要是心灵，你看他的眼神都死了。”

    我眨了一下眼睛，并没有死啊。王叔叔一巴掌盖来，很是不满我眨眼睛。那个老太婆倒是笑了一声：“这小家伙很像你啊，难怪小罗收她为徒。”

    他们两个开始聊天了，完全不管我。后来老太婆去熬药了，王叔叔就在我旁边抽烟，还骂骂咧咧的：“小子，那位阿婆是我们中原硕果仅存的一位医林圣手了，她要是治不好你，叔叔也没办法了，你别怪叔叔啊。”

    我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老太婆熬了药，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喝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我还是觉得每天都在看皮影戏，四周的一切都不真实，但放映的时间正在缩短，到最后一天中起码有半天是清醒的。

    我能看到太阳，看到月亮，并且觉得是真实的。但我没有感觉，无法感受冷和热。

    一个月之后，老太婆开始给我针灸疗法了。王叔叔似乎去办了事，然后又跑回来了，询问我的情况如何。

    “还不确定，我弄弄他的穴位，看看能不能引出一些痛觉。”

    于是我就被插满了身体，偶尔我能痛呼一声，但多数时候还是没有感觉的。

    针灸加上药物，我整个人都好像泡在药坛子里了，心脏很多时候都跳得很快，像是在强行供血一样。

    时间一天天过去，尽管我不相信，但从我每日消化老太婆的话中得出了结论，我起码在这里一年了。

    我已经没有感受到皮影戏了，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我掌控不了。

    有一次我将手伸进了火中，差点烤焦了都没感觉。

    而这种日子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练功。因为内心很燥，无论是蓝色恶魔残留的欲.望还是老太婆给我弄的药物，都让我很燥。

    我每天就去练功，劈柴劈石头。这里山好水好，没有人烟，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后来王叔叔又回来了，我正好将一颗大树给劈断了。

    他就挺惊讶的：“这小子还真成了人形自走兵器啊，那个疯子差点就成功了。”

    老太婆熬着汤叹气：“若是成功了，恐怕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他们又聊天了，我就听他们说话，消化其中的意思。

    等过了两年，我头发都披到后背了，整个人如同乞丐一样。

    而这时候老太婆也无奈宣布：“一切办法都尝试过了，还是没用，他身体已经很好了，但心理我实在改变不了。”

    王叔叔二话不说，扛起我就走。老太婆惊道：“你要带他去哪里？”

    王叔叔头也不回：“没办法了，都医好了一半，如果不医了岂不是亏出翔？我还是去趟新疆吧，找我师父。”

    老太婆擦着汗水，轻轻点头：“好，莫要冒犯他，若不愿就算了……”

    王叔叔郑重地点头，扛着我跃入了林间。

    数日后，火车抵达了高原地区。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王叔叔又扛着我下车了。

    我就打量这里的景象，白云如同玉一般，天际尽头是巍巍雪山，近处是发黄的草地，一些游客正在附近拍照。

    王叔叔并没有墨迹，他扛着我飞驰而去。他走了不少地方，基本都是村庄，后来感觉都要到雪山脚下了，而且看不到公路了。

    他还去了某个小山上，但找不到人，只得扛着我离开。

    我不知道他要找谁，但我不想被扛着了，我就自己走。两人走了足足半个多月，干粮都吃完了，只好抓野味了。

    后来到了一条公路上，又起了狂风，像是要下雨了。

    王叔叔背负双手凝视远处的雪山，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他踢了我屁股一脚，强行引起我的注意。

    我就看着他，他指了指远处的雪山：“你自己过去吧，看缘分了，我师父不喜欢我，他说这里有神灵的，而我不受神灵欢迎，我看看你受不受神灵欢迎。”

    我想了好一阵子才明白他的话，然后嘶哑道：“我受欢迎的。”

    他又给了我一脚，然后三步一叩首，朝着雪山祭拜了几下，最后转身离去了。

    我扭头看他走远，狂风越来越大，雨丝落下来了，他很快消失在茫茫天地之中。

    我就朝着雪山出发，雪山看着很近，但越走反而越远，等差不多到了才确定的确挺近的。

    但雨很大了，天上乌云密布，时常有雷鸣闪电，十分骇人。

    我甚至看到有闪电袭来了，一条一条这么劈下来，带着大自然无法比拟的震撼，让人不得不敬畏。

    我就往雪山跑，找个地方躲着。

    这里有个小洞，其实不是洞，而是一个凹陷，顶上就是山石，像个大棚一样挡住人头顶。

    我蹲在感受着大自然的威势，甚至能感受到大地的颤抖，会不会是远方的雪山发生崩塌了呢？

    雨还是很大，似乎永不停歇一样。我就蹲在这里看着，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但那并不是皮影戏，大自然不会唱皮影戏的。

    但是暴雨蒙蒙中，闪电映照之下，竟然有人从雨帘中走了出来。

    难道真的是皮影戏？我揉了揉眼睛，那个修长清瘦的青年是真实的，他全身都湿透了，但嘴角挂着淡笑，过来了便询问：“我可以在这里避雨吗？”

    我啊了一声，这两年我几乎只接触过王叔叔和那个老太婆，依然不怎么会说话，我只会点头。

    于是点头了，他靠了过来，轻轻地拧着袖子，十分自然优雅。

    我忍不住打量他，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就是皮影戏中的人物。

    两人都没说话，雨越来越大了，闪电像是要把雪山劈开一样。

    天地都被吞噬在这场雨中，空气十分寒冷。但我感觉不到，我手臂还露在外面，就是感觉不到。

    这个清瘦青年竟然也只穿着薄衫，如同一位古人一样。

    我忍不住开口了：“你……不冷么？”

    他笑着摇头，开了个玩笑：“你是汉人都不怕冷，我是维尔族人，更加不怕冷。”

    我怔了怔，结巴地说你更像是汉人。他就乐了：“是么？其实我是苗人，白苗，你信不信？”

    我说那你怎么在新疆？他看向一道划过的闪电，很是淡然：“这里有神灵，世人想要洗涤灵魂都要来这里，我来洗涤灵魂，你呢？”

    我挠了一下头：“不太清楚，大概是来看病吧。”

    他长笑一声，恰好雷鸣闪电，乌云飘散，暴雨竟小了，天地刹那光明起来。

    “啊，雨停了，我要上山了，你要么？”

    他邀请我一起上山，我说上那座山？他指了指头顶：“就这座，难得积满雪了，我们可以假装上了雪山，就不必去那边了。”

    他指了指远方，那边是重重叠叠的山影，无数座千年雪山沉重地积压在大地上。

    那个太远了，我也不想去，我说好，就上这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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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融为一体

﻿    ﻿暴雨初歇，天上光明绽放，虽不见阳光，但高原雪山皆清晰可见。

    瘦弱青年一步步往山上走去，这里并没有路，极度难行，普通人万万是不可能上去的。

    我跟在他后面上山，脚步重重地踩在地上，如若不是如此，我恐怕要翻滚下去。

    这个青年倒是悠闲自在，像是在飞一样，漫步于山中，叫人惊叹。

    我以为又是皮影戏，但细细一看，他是真实的，山也是真实的。

    越往上走，所经之处便越发陡峭，许多地方都得攀住岩壁跃上去。而且风开始大了，暴雨停了，但风尚未停歇，尤其是山上，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风的怒吼。

    等终于抵达有积雪的地方，山顶也临近了。这并不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雪山，只是山顶有些临时积雪，若春季一到，这些积雪必定化作细流消失在山里。

    我与瘦弱青年顶风而上，积雪上的脚印越来越多了，然后又被狂风吹散。

    当高天白云映入眼帘，山顶便到了。

    山顶竟很是宽阔，甚至有些平坦，不过地方很小，只够容下三五人。

    这里并无奇特之处，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高。瘦弱青年矗立山沿，静静地眺望天际的雪山。

    我也看了过去，这才发觉他的用意。原来在山上能将远处的雪景尽收眼底，管它千年雪山还是万年雪山，统统都在我眼里。

    我不由哈出一口热气，说这里可真妙。瘦弱青年哈哈一笑，笑声仿佛都要传达到雪山尽头去了。

    我说你要开始洗涤灵魂了么？他说对，还问我要不要学。

    我说如果你教我我就学，不教就不学。他又是一笑，这是个十分活泼的人。

    狂风依然呼啸，山顶似乎在飘雪，但事实上并没有下雪，只是地上的雪花被吹起来了。

    瘦弱青年坐下了，他并非盘腿而走，只是很普通地坐着，像是聚餐一样，我觉得他融入雪山了。

    于是我也坐下了，两人相对而坐。或许我感觉到冷了，这里真的太冷了，连我的皮肤都觉得有点刺痛，这是久违的感觉，让我有些莫名的欢喜。

    狂风吹过头顶，我乱糟糟的头发把眼睛都遮住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剪过头发了，现在如同个流浪的女人一般。

    瘦弱青年一身洁净，身着青衫，让人想到了高原之上的牧羊人，他应该就是牧羊人吧。

    “要如何洗涤灵魂呢？我觉得冷了。”

    我开口问道，这位牧羊人抓起一把雪，像是抓起一把沙：“你看这像什么。”

    我说像沙，他点头：“那以后会像什么？”

    我说难道不是一直像沙么？还能像什么？他很活泼地笑笑，将雪合拢在手心，轻轻地揉搓起来。

    这是要干嘛？我疑惑看着他，他一会儿后忽地摊开手心，手中已经没有雪了，只剩下一些湿痕。

    我说变成水了，你的手心真暖和。牧羊人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天际的雪山：“雪是一体的，沙并不是。”

    这个道理很简单啊，雪可以融化成水，将来就会是一体的了，但沙子不会融化。

    我说这其中有什么寓意吗？他指了指我：“你就是沙子，你不是一体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就是一体的，我是一个完整的人。

    “你的灵魂在飘荡，已经脱离了肉体，并不是一体的。”

    我根本搞不懂他的意思，他是说我的意识不在体内么？

    这太奇怪了，我也抓起一把沙揉了揉，但或许是因为我的体温太低了，并不能让雪融化。

    牧羊人很淡地笑了笑，他挪过身子，注视着那些雪山：“春季雪山会融化的，积雪总会成为一体，那一定很壮观，你想看么？”

    我说那些雪山应该不会融化的，他指了指地上：“这里的会。”

    原来他是说我们屁股下面这座，那为什么要看着那些千年雪山呢？

    我实在搞不懂他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道理。

    我就不问了，盘腿而坐，开始坐桩。我这几年来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了，唯有练功不会落下，无论是软气功还是硬气功，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需要练。

    牧羊人看了看我，很是柔和：“你为什么要练功？欣赏这美景不好么？”

    我说已经欣赏完了，不想看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哎。”

    我说你叹气干嘛？他摇头：“只是突然有点可惜，你也是一个脱离不了尘世的人，神灵也没办法洗涤你的灵魂。”

    我沉思了半响，说我不明白。牧羊人又看向雪山：“你忘了自己是谁，却仍执着于练功，你还有东西放不下。”

    我一愣，有什么东西放不下呢？我看了三年皮影戏，印象中只剩下一个宫崎宁，一个学姐，还有一个王叔叔和一个老太婆。

    我说我放下了，我来这里看病的，不知道医生在哪里。

    牧羊人噗嗤笑出声，接连点头：“好，那你练功吧。”

    真是个奇怪的人。我闭上了眼睛，开始练功了。吸气、憋气，像木头一样，机械地练习着。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我能连续坐两天而不动弹。

    于是我就真的坐了两天，其间似乎又下暴雨了，不过没有雷鸣闪电，所以这里很安全。

    于是我和牧羊人都坐在山上淋雨，他很享受这样，甚至面朝雪山轻声哼唱，不知道哼唱什么。

    我则练着功，等太阳出来了把湿气晒干，周而复始。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果实在太饿了，牧羊人总有东西给我吃，他就跟神灵一样，在我毫无觉察的时候消失不见，然后又出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空气似乎暖了起来。当然我是无法感受得到的，我只能问牧羊人：“是不是春天到了？”

    他摇头：“还早呢，不过也不早了，如果你不练功了就很快了。”

    我说季节还会因为我而改变吗？他点头：“如果你练功，季节变了你也不知道，你还是会问我。”

    我依然不明白，但他大概是不想我练功了吧。那我就不练了，每日就坐着看雪山，很是无聊地打着哈欠。

    又是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很多时候都忍不住练功了，然而又惊醒，怕错过了春季。

    牧羊人每天都会看着我，很惋惜的样子。

    后来某一天，他忽地笑了：“春天来了。”

    我伸出双手去感受，并没有感受到什么，而且寒风依然呼啸着，山顶雪花飞舞。

    这可不像春天啊。我说没来吧。他又抓了一把雪：“来了，你等着。”

    等什么呢？我继续坐着，等着，其实我不知道要等什么。

    后来等到了夕阳，那轮黄色的太阳就落入了雪山后面，黑暗笼罩在了大地。

    牧羊人似乎睡着了一样，他紧紧地坐在山沿，身体很直，像是黑暗中矗立着的一棵树。

    我看了他许久，感觉他今晚很高兴。我没有练功，也安安静静坐着。

    天色越暗，四野便越安静，没有任何虫鸣声，风声似乎也没有了，一瞬间天地都沉睡了。

    我不知为何内心猛地触动了一下，想到了牧羊人说过的一体。

    现在天地是一体的么？我依然没有动弹，天地是一体的，可春天呢？我还是没等到。

    然后的某一刻，无比安静中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那仿佛是有蚯蚓钻出了泥土一样，然后四面八方都是这种声音，最后整个山上都是这种声音。

    地上不知何时湿润了起来，我的裤子被打湿了。雪也经常打湿我的裤子，但这一次的感觉很不一般。

    那像是有新生儿要出生了一样。

    最后，水流声响起了，先是一丝一丝的，接着一丝丝汇集了起来，汇成了小溪，然后哗啦啦地往山下流去。

    我怔住了，雪山融化了，融为一体了。

    春天的确来了。

    像是突然被重锤击打了一下，我站了起来，寻找融为一体的雪，然而找不到，到处都是这种雪，全都往山脚扑去。白皑皑的雪山，似乎眨眼间就再也没有雪了。

    清新的山风迎面扑来，泥土的气息卷上了天，大自然焕发了生机。

    牧羊人不知何时也站起来了，他在轻笑：“你看，雪融为一体了，你呢？”

    我不解地看他，他摇摇头：“你为什么不能融为一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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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我勒个去

﻿    ﻿春天来了，雪山融化了，脚下似乎全都是湿痕，山中都是水流声。

    一轮圆月当空，无尽月华洒下，高原之山空灵如湖。

    我心有感触，很普通的一个场景就让我心里受到了震撼。但我依然不知道牧羊人的意思。

    他问我为何不融为一体，我说我就是一体的，怎么融呢？

    他轻轻一叹：“你当初为何会练功呢？”我说为了报仇。

    这是脱口而出的话，说完我就愣住了，为了报仇？找谁报仇？

    牧羊人就这么看着我，我眉头开始皱起来了，是啊，找谁报仇？

    我忽地明白他的意思了，我不是一体的，我并不知道自己活着是想干什么，练功是想干什么，报仇的对象又是谁。

    一瞬间惶恐不安起来，我捂住胸口开始喘息，过往三年一个个人影闪过脑海，但始终抓不住重点。

    “走吧，我们去那边。”

    月华之下，牧羊人指向了遥远的千年雪山。

    ————

    高原开始出现生机了，地上的野草开始生长，甚至能看到头顶上出现的大鸟。

    我与牧羊人已经走了两天了，从春天到来那一晚就开始走，一直走到了今天正午。

    太阳不猛烈，路上有风，来这里旅游或许都是很惬意的。尽头的雪山巍峨高耸，明明看着很近，但怎么走都走不到。

    我一路沉默着，思考着自己是谁。我好像陷入死胡同了，或许我来看的病就是这个。

    牧羊人在前方走着，他走得不快不慢，像是闲庭散步一样，但我总也无法追上他，只能在他后面跟着。

    或许走了一个星期吧，我们终于抵达了这里。这里有雪山，但还不是千年雪山，千年雪山永远在天际尽头，在无人的荒野上矗立着。

    就如同在海中流淌一样，能看到的尽头永远不是尽头。

    眼前这座山上依然还有积雪，我们又上去了，结果发现积雪正在融化，水流让地面很滑。

    抵达山顶眺望天地尽头，无数雪山还在那边等着我们。

    我觉得有点累了，牧羊人面色平静地注视着那边：“还要去吗？”

    我说不去了，我想找医生看病。

    他又哈哈笑了起来：“好，等来年春天吧。”

    我说为什么要等来年春天？他说已经追不上春天的步伐了。

    可是我是来看病的，为什么要追春天的步伐。

    但我不好再过问了，他肯定有道理的。于是我们不再追逐雪山了，他带着我去了湖畔，去了高山，我们仿佛一直在这天地之间行走着，我也不知道他的动机，但这么走着，心里总能平静下来。

    我连练功都放弃了，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日子过得飞快，当他带着我重新返回雪山的时候，好像已经是冬季了。

    我问他是不是过了一年了，他说是，一年了。

    一年时间原来可以这么快，我好像什么都没干，就是走动，像是旅游一样，当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旅游已经结束了。

    赶在春季来临之前，我们回到了当初的雪山。积雪还很厚，万物皆寂，到处都没有生机。

    我很平静地坐着眺望千年雪山，就如同这个牧羊人一样。他问我怎么不练功了，我说忘记怎么练了。

    他看我半响忽地大笑起来：“好。”

    为什么说好？

    这个牧羊人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但他说好八成就是好，我的内心也有点欢喜了。

    我将糟乱的长头发绑了起来，用雪清洗脸庞，冰凉的雪水让我脸颊生寒刺痛。

    这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数日后，春天来了。依然是晚上万物俱籁的时刻，那冰雪融化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我早有准备了，但还是受到了触动，牧羊人站立着，春天的风吹得他青衫猎猎作响：“你看，又融为一体了。”

    我看向脚下，仿佛能看到细流正在汇聚，然后扑向山脚。

    真是神奇的东西。我哈着气，闭眼听着这些声音。牧羊人开始吟唱某种调子，像是传说中的吟游诗人一样。

    我竟觉得浑身舒服起来，这是摇篮曲么，让人有点昏昏欲睡。

    我直接躺在了大地上，耳边全是冰雪融为一体的奇特声音。

    这声音让我内心无比安详，似乎我的灵魂终于得到洗涤了。

    我想起了这几年的事，模模糊糊的，很多事都是模糊的，很多人都是皮影纸，最后所有的都融为了一体，顺着雪水往山下流去。

    我在高原待了足足一年多了，像个朝拜者一样在高原里转着圈，但我不知道该朝拜什么。

    雪水声越来越大了，春天的气息扑入了鼻中。我仿佛躺在鲜花中一样，不再去想任何事情了。

    但是某一刻，一切事情又全部袭来了。我听到了很骇人的巨响，像是雪崩了一样。

    但那依然是水流的声音，如同瀑布一样洗刷着山涧。

    怎么会这样？就算积雪全部融化也不可能产生这么大的效果的。

    我看向天际的千年雪山，心里震撼无比，那边的雪山竟然也融化了，所有的雪都融为一体了。

    如同长江一般的水流倾斜而下，从山顶撞击而下，让大地发出咆哮声。

    我呆住了，巨大的融合声让我耳膜都在震动，所有雪山都融为一体了。

    我心脏猛地跳动一下，似乎要脱体而出，脑袋中瞬间清明无比，无论是月华还是牧羊人，都深深地映入了脑海之中。

    我是谁？

    当我从这些震撼中清醒的时候，雪山依然是雪山，并没有融化，只是脚下这一座已经融化了，泥土湿润无比，带着让人迷醉的气息。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牧羊人还站在山顶边缘眺望雪山，猎猎青衫没有一丝肃杀之气。

    我神清气爽，就感觉像是无比肮脏的身体被洗干净了一样，脑海中也是清明一片，我想起了我的妹妹李欣，还有我的爱人秦澜，一个个人物闪过脑海，带着皮影戏残留的光影，最后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真实的。

    皮肤很冷，身体很刺痛，初春的高原依然寒冷刺骨，我冷得缩了缩身子，嘴角却扯出了笑意：“你是王振宇的师父吗？”

    牧羊人并没有回头，他笑了一声：“他的师父是他自己。”

    我弯腰鞠躬，他说话的语调如同在哼唱：“你走吧，想必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一愣，对啊，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摇头：“你跟我一年了。”

    一年了？我大吃一惊，接着又冷静下来，没错，就是一年啊，我特么震惊什么？我还清晰地记得啊，不就是一年嘛。

    还好还好，但马上我又呆若木鸡，不对啊，一年之前呢？我冷汗开始冒了，我终于想起了，皮影戏来到了现实，我特么已经这样傻逼了四年了！

    可能还不止四年呢，说不定快五年了。总之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现在开始慢慢恢复，各种人物都钻进脑海了。

    已经管不了过去多少年了，我只知道完蛋了，我家小天使呢？日本、中国、南方北方、伊丽若阳……

    我开始发抖了，太冷了，冷得我直打寒颤。我不得不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会被冻死的。

    我跟牧羊人告辞，他点了点头，并不多说。

    我撒丫子跑下山，差点滚了下去，还好抓住了山石。

    等终于下山了才不那么冷了，不过也够呛，我感觉快要冻死了。

    忙跑远点儿，跑到阳光之下，这下暖和多了。不过我没时间浪费了，四年过去了，现实世界中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必须赶紧回去。

    跑远了回头看看那座雪山，牧羊人还站在山顶眺望远方，如同一株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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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我回来了

﻿    ﻿高原上实在太冷了，我根本遭不住啊。不过我发觉我身体的确很壮实，不是那么容易冻死的。

    但是目前还是赶紧跑吧。

    我就跑了起来，身体开始暖和了，而且跑着也不觉得费劲儿。后来发现了村庄，比划了老半天才问出附近的公路在哪儿。

    然后我去公路了，沿着公路往市集跑。这一跑差不多跑了半天，都跑到天黑了。

    我也利用这一段时间仔细理清了思路，搞明白了我的现状。

    我目前面对的麻烦可能很大，但也可能没有麻烦，就看运气了。

    我得先联系家里人才行，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肯定担心死我了。不过我竟然不记得电话号码了，时间过去太久了，很多细节我都忘记了。

    还好我已经到了市集。这个市集不大不小吧，算不上城市，可以说是小镇吧。

    我现在披头散发的，就跟个乞丐一样。又没钱，急也急不得。

    不过有趣的是我发现这小镇上有混子小青年。这就好多了，我直接去要了个手机，不给就揍。小青年就得给了，我其实不是要抢手机的，我只是想打个电话。

    不过电话号码真是想不起来了，一个都想不起来了。我就抓着手机踱步，走来走去回想，那小青年就心惊胆战地看着我。

    我几乎要想破脑袋了，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慢慢回想，最后终于想起了老家座机的号码。

    父母的手机号想不起来，只能想起座机号码。然而老家没人住了，座机估计也烂了。

    我只能试试了，有点紧张地打电话回去。结果我母亲竟然一下子就接听了。

    这把我给弄傻了，父母还住老家？我忙喊了一声妈，那边就嚎啕大哭了，我母亲哭得那叫一个凄凉，之后我父亲也接电话来骂我。

    我眼眶也泛红了，这几年真是太傻逼了，浑浑噩噩看了几年皮影戏，如今才清醒。

    一家三口说了不少话，最后我才问她们的情况。她们并没有事，也知道我出事了。

    我一怔，问他们怎么知道，他们说是京城有我朋友来找他们了，告诉他们了。

    这种事瞒不了，我父母肯定会担心的。我那朋友应该是学姐吧。

    我说是不是叫柳冉冉？母亲忙说是。我就说她有没有留电话号码。

    学姐留了，我松了口气，忙记住了号码，这下安逸了。

    父母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快了，这边搞定了就回去。他们也知道我还有大事，不好强求我，只是让我一定要保重。

    挂了电话我立刻给学姐打过去，学姐很疑惑地接听了，我听她中气十足的，立刻安下心来了，然后我嘎嘎一笑：“美女，我想跟你约个炮，我在新疆……”

    话没说完，学姐嚎叫起来：“小明！你这混蛋，还没死啊！”

    她嚎叫着，然后我就听到她的哭声了。我心里感慨，也觉得鼻子发酸。

    我说没死呢，我好像更加叼了，一拳打爆伊丽若阳的蛋蛋你信不信？

    她说信，让我等着她，她立刻来接我。我说成，我就在新疆XXXX镇。

    如今信息那么发达，她肯定能找到我的。

    果不其然，当天半夜她就出现在我面前了，同来的还有几个黑衣保镖。

    当时我正坐街边休息呢，整个小镇都已经陷入了沉睡。学姐一出现就拉开我的头发，然后死死抱住我。

    我说你要勒死我了，快给我东西吃，我要饿死了。

    保镖给我披上大衣，吃的东西自然也有。这小镇不咋地，连宾馆都没有，所以我们只能上车去。

    到了车里就暖和多了，我长叹一口气，总算回到文明世界了。

    学姐又哭，哭了半天骂我臭死了。这能不臭么？我一年不知道有没有洗十次澡。

    赶紧出发去县城吧。

    于是车子离开小镇，去了县城。当时也有三四点钟了，不过县城总算有宾馆了。

    我这下可以住下了，利索洗个澡。顺便照照镜子。这一照把我自己都惊呆了。头发都尼玛要披到屁股上了，而且身体很壮，跟个兄贵一样。

    我变化很大啊，宫崎宁真是个天才，竟然把我整成这样了，不穿衣服我都是模特了。

    还真是得谢谢他啊。我心中冷笑几声，如果有机会我得整死他才行。

    那件事也算我太傻逼了，我一直以为是早餐和宵夜有问题，结果就尼玛入套了，蓝色恶魔也太叼了，吃了几天意识都没法控制了，我都没办法反抗，完全被宫崎宁耍了。

    一拳砸墙上，手背刺痛，不过并没有受伤。我扭了扭脖子肩膀，感受到了体内有很强大的力量。

    现在我绝对能干死伊丽若阳！

    不多想，洗完澡出去，学姐已经摆好吃的了，尽管不是饭菜。

    我又吃了一餐，终于饱了。学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也看她，说起来已经过去四年了，她大学早毕业了，如今恐怕有二十五六岁了吧。

    她也的确成熟了许多，本来她就是知性御姐，现在更是个高傲的白领模样，气质十足。

    我竖起大拇指：“你好美。”学姐愣了一下，脸色有点不自在：“没你的孜孜美。”

    你还害羞了啊，我好笑，然后询问这四年的情况。

    她轻叹：“柳家和伊丽家算是结仇了，已经不是盟友了。伊丽家丢了大脸，那段时间我爸爸十分警惕，我估计他怕伊丽家动手吧，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关系太复杂了，现在还是僵持着。”

    丢了脸就要动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伊丽家族怕是还有别的阴谋，但柳老爷也是牛逼的人，他们终究还是没敢动手。

    我也放心了，伊丽家还没有开战啊。我说那陈家呢？陈后呢？

    学姐说陈后身体状况好像有点不好了，南方比较乱。

    我吃了一惊，说怎么乱了？不是该统一了么。

    学姐白我一眼：“陈后虽然是个英才，但她毕竟年事已高，精力有限，而且陈家本来就是弱势家族，朝廷中的关系没了，就更加弱势了。那个茅家不是好惹的，蔡家好像也不安分，总之就是乱。”

    我暗惊，陈后精力有限我知道的，怎么朝廷中的关系也没了？我说难道朝中的人去世了？

    学姐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南方乱了。阿婆精力不足，茅家又强势，蔡家不省心，就算梁家辅助陈家也不行，因为朝中的人已经去世了。

    我着急了，这可不妙啊。学姐安慰我：“不要急，又没有开战，你奶奶还好端端的，总体来说一切安好吧。”

    我吸了口气，不要急。然后我问我最关心的事了：“欣欣回国了吗？”

    学姐摇头：“还在日本，都成了常住居民了，经常换地方，因为伊丽若阳发现她在日本了，我爸爸一直在周转，现在算是明着干上了。”

    明着干上了，我理解这个意思，就是双方算是撕破脸皮了，但一直僵持着。而柳老爷派人照顾着李欣，没有把她接回来，算是给伊丽家最后一点面子，尽管这面子要不要都没关系。

    万幸啊，一切都还好。

    接着就该是我的家事了，我有了一点笑意：“孜孜和孩子呢？”

    学姐翻了个白眼：“还是老样子咯，你那个女儿都四岁半了，还挺可爱的，就是脾气不好，每天脸臭臭的。”

    什么鬼？我说脸臭臭是几个意思？学姐撇撇嘴：“跟她妈学的咯，面瘫。”

    我擦，不要啊，我的女儿怎么能面瘫呢？我想立刻回去看看，但还有所顾虑。如果回京城恐怕会立刻被伊丽家盯上，说不定会引发一些严重的后果，我还是尽量不要出现。

    我就考虑了起来，学姐仔细看我，然后一笑：“你不关心秦澜？”

    我手指一颤，视线有点飘：“都分手了，关心也没用啊，她应该毕业了吧。”

    学姐笑眯眯点头：“是啊，毕业了，都结婚了，你们没有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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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去找小天使

﻿    ﻿学姐的话让我呆住了。

    我刻意没有询问秦澜的消息，原想着四年过去了，或许我们真的结束了。但学姐突然告诉我秦澜已经结婚了。

    一瞬间心脏绞痛了一下，鼻子立刻酸涩起来，一只手也撑在了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结婚了啊……

    喉结一动，想露出个笑脸，但顶多是个苦笑，而且我连苦笑都挤不出来了。学姐看看我，猛地起身一巴掌盖我头上：“卧槽，你这么快就入戏了啊，我开玩笑的。”

    我眨眨眼，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你丫的，干！”

    她笑得肚子痛：“谁知道你会这鸟样，我就想看看你反应啊。”

    妈的，我抓抓头，这要是男的我非得揍死她不可。然后我就傻乐了，干，开玩笑的啊。

    我真是日了狗了，赶紧揉揉眼睛，假装毫不在意：“演戏要演全套你懂不懂？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学姐切了一声，伸脚踢了我一下：“秦澜没结婚，不过我看也悬了，女人不可能忍受那么多年的煎熬的，说不定她会试着跟别人谈恋爱来忘记你，一旦对上眼儿了，真结婚就麻烦了。”

    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这问题让我心里很不好受。我说扬菡璐呢？学姐耸肩：“还不是一样，一起毕业一起工作，估计也会一起找男朋友吧。”

    我沉默了半响，学姐又踢我：“你打算怎么样？要不要去找她们？”

    我叹了口气：“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要去做。”

    她呸了一声：“你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吧？也好，她们只是普通女孩子，结婚生子过一辈子也就算了，你别祸害她们了。”

    我抿嘴，然后转移话题：“胖子呢？”学姐顿时来气了：“他跑去大别山不肯回来了，家里人知道他和翠花的事了，我父母自然是不喜欢翠花的，结果他就离家出走了，哎，造孽啊。”

    造什么孽，我笑出声了：“你们是狗眼看人低，不懂真爱。”

    她骂我才不懂，名当户对是老祖宗的规矩，而且是有道理的，只有小孩子才会羡慕寒士和大小姐，那太假了。

    我说门当户对是对男人而言的，翠花是女孩子。学姐郁闷：“那也不行啊，要做柳家媳妇，那代表着门面的，翠花形象实在不好……”

    学姐也不想贬低别人，不过她说的是事实。我就笑得更欢了，就是想笑。

    学姐踢了我几脚，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说我要尽快去日本找李欣，现在她很危险，就算有柳老爷的保护也很危险。

    学姐也认同了，说会安排我去日本的。两人也说完话了，然后学姐凑过来嘿嘿笑：“该办正事儿了。”

    我说干嘛？她抓我头发：“你都成娘们了，我给你剪掉。”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剪刀，咔嚓咔嚓几声，全往我头上招呼。

    我对发型不怎么看重，由着她剪了。结果特么她压根不会，就乱七八糟给我剪掉了。

    虽然的确成短发了，但尼玛跟被狗啃了一样，不但左右不对称，还前后对称。

    前后对称是个什么感觉？特么双刘海啊！杀马特都没这么潮流好不好！

    简直无法直视，学姐倒在床上哈哈大笑。我要揍人了，自己把后面的刘海给剪掉了，虽然还是很难看，但好歹看着精神多了。

    之后又把胡子剃了，死靓仔终于重出江湖了。我颇为只得地看了看，不错不错，模特的身材欧巴的脸，还阔以。

    时间也不早了，怕是要凌晨了，我也开始累了。是时候睡觉了。

    我就去睡觉，结果学姐也在这里睡觉。我说你不会再找个宾馆么？她哼了哼：“我们那么多保镖呢，宾馆房间不够，你不乐意我去跟保镖睡好了。”

    这可不行，这怎么行呢？我忙拉住她：“好，我们一起睡。”

    她倒是有点意外：“你好像对我好了不少啊，怎么？想占便宜？憋坏了吧。”

    我呸，我说我只是感谢你而已，谢谢你当初去日本救我。

    她唉声叹气：“有什么办法呢？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怕你出事。那次一联系上王叔叔，把事情告诉他了我立刻就去日本了。而且我假装旅游去的，怕伊丽若阳派人跟踪我，你都不知道多辛苦。”

    我心里一暖，再次道谢。她哼了哼，伸手揪住我衣领：“怎么报答呢？”

    她昂了脸，一脸娇蛮的模样。我耸肩：“我倒是想报答你，但是之前你妈妈警告过我了，让我离你远点儿。”

    学姐一怔：“什么？我妈妈怎么知道我们的事。”

    她不知道才怪，我说你是柳家的大小姐，而我又那么花心，你跟我扯上关系不好，你妈妈也不喜欢这样。

    学姐郁闷：“难怪这几年妈妈一直帮我说媒，烦死我了。”

    我好笑，学姐打了我一下：“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我说本来就不在一起啊，你不是说不会跟别人一起服侍我么？

    她一想也对啊，赶紧往后缩了缩：“你休想得到我！”

    擦，你仿佛在刻意逗我笑。我说睡吧睡吧，明天安排我去日本，时间也挺急的。

    她答应了，两人就睡觉。我是睡得很安心的，毕竟“重见天日了”。不过学姐翻来覆去，好像睡不着啊，还吵到我了。

    我说你思春？她幽怨：“没，就是睡不着。”我说那你想怎样？她伸腿蹭蹭我：“报答我。”

    怎么又来？我说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她似乎挺害羞的，我斜眼，大姐你别折腾了。

    我说还是睡觉吧，她又凑过来按住我：“好歹亲一下。”

    亲一下？我眨眨眼，她竟然主动亲下来了，而且还是亲嘴上的。

    于是，嘴唇、舌头、牙齿，全碰一起了，女孩子的香软气息当即让我心跳加速了。

    一个长吻，学姐喘着气松开我，背对我拉拉被子：“好了，睡觉。”

    这尼玛的，轮到我睡不着了！有你这么玩儿人的吗？

    没办法，只好闷着头，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入睡。

    第二天下午我们才醒来，天气还比较冷，两人都缩被子里不愿起来。

    但我要去日本了，不得不起来。我说起来干正事儿了。

    学姐瞟了我一眼，不由自主地瞄我下面：“挺挺的。”

    我挡了一下：“这很正常。”她似乎有点痴.女的倾向，而且对我的生理反应很好奇。

    说起来这个家伙还是处女吧，老处女了。我不由笑了一下，她起身叉着腰：“给我踩一踩。”

    我说踩什么？她移开视线，抬起了光洁的脚丫：“那个，看看什么样子的。”

    我擦，跤？

    我这大早上的本来就欲.望很浓烈，她还非要研究我的小伙伴。这还能忍？

    不能忍，于是乎，跤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出门了，保镖已经等待着了。学姐脸色有点红红的，走路也怪怪的，老是低头看自己的脚。

    这看个毛啊，我们又没干什么别的事儿。我强行不去想了，学姐也稳住神，然后打了电话，给我安排飞机去日本。

    当天晚些时候，我直接上了飞机。学姐并没有跟这去，她只是来送我了。

    我说你回去吧，我会带李欣回国的，是时候反击了。

    学姐点点头，又坏笑着踏踏靴子：“爽吗？”

    我说还阔以，就是太干了，有润滑油就好了。她呸我一脸，我赶紧跑了。

    飞机直飞日本，我也有李欣的地址。她虽然经常搬家，但最新的地址我还是有的，学姐给了我地址。

    就在这个城市，我找了一阵子，找到华人了，然后问路，一路找过去。

    然后到了一个日本小区，带院子的房子一排接一排。

    这让我想起了宫崎宁，不由恶寒。麻痹的，我有心理阴影了啊。

    揉揉鸡皮疙瘩，继续找，后来就找到了。这是一栋普通的房子，院子门关闭着，里面很是冷清，似乎没有人住。

    我皱皱眉，推了推院子的门，结果一推就推开了，压根没锁。进院子再一看，地上有点乱啊，有鞋子摩擦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挣扎了一样。

    我不由吃了一惊，忙往房子里跑，房门竟然也没锁，我推门而入，一眼看到里面破碎的花瓶和杂乱的家具，这里像是被人搜刮了一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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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哥来了

﻿    ﻿这是学姐给我的地址，但这里并没有人，房子里还杂乱不堪，显然发生了一些不妙的事。

    我暗自心惊，也担忧不已，李欣遇到什么事了吗？

    赶紧到房子里去找找，这房子有两层，我上了二楼，每个房间都找了，但并没有找到什么。

    再去冰箱看看，里面有新鲜的肉类，说不定是早上才买的。

    我忙又跑去外面看看，发现四周也很冷清，这里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居住。

    不过附近还是有日本居民的，我赶紧去询问，但才发现语言不通，根本交流不了。

    这可把我急死了，李欣呢？

    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掏出手机来给学姐打电话，不过这时候那房子外面来了两辆车。

    一群黑衣人急冲冲下车来了。我忙跑过去，他们都很警惕，全部认识我。

    我直接喝骂：“你们是谁？”他们应该是中国人吧，跟李欣有关的，也有可能是抓走李欣的人。

    我一说中文他们都惊讶，领头那人似乎很着急，并没有耐心跟我多废话，他让我滚远点儿。

    这帮人全都进房子里去搜查了，都很着急担忧。我皱眉过去，两个人要拦我，我直接将这两人弄趴了，他们就全都围过来，领头那人还想动手：“你到底是谁？这里的人呢？”

    我特么还想问你们呢。我语气很不好，毕竟现在太担忧了。

    “你们是柳老爷派来的人？是不是在保护小公主？那小公主现在哪儿去了！”

    他们又惊了惊，那领头的还跟我杠：“你到底是谁？”我一个健步过去揪住他衣服：“老子是李辰，陈家少爷！”

    这群人当即呆了呆，估计都听过我名头。这头领惊疑不定：“陈少爷？”

    我冷声喝道：“小公主到底在哪里！”

    他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道：“之前我们被袭击了，受到了很严重的干扰，等敌人跑了我才想到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我就来这里了，结果附近我们的人果然都晕了……”

    操！李欣还真是被抓走了！我说什么时候被偷袭的？他说半个小时前。

    那还不迟，我冷喝：“快去找啊，对方是伊丽若阳的人，你们不了解吗！”

    他们连连应是，当即分散离开。这个头领没走，似乎要等我差遣。

    我冷声询问：“还有一个女人吧？跟小公主一起的。”

    他忙点头：“对，九条菊小姐，也不见了。”

    我真是草了，就晚了半小时，现在人都不见了！

    日本又没有我们的势力，我也人生地不熟，还不会说日语，这怎么找啊！要是这帮保镖找不到，那还怎么玩儿？

    正慌张担忧的时候，学姐打电话过来了。我一愣，忙接听，直接说李欣被抓走了。

    学姐似乎料到了，不过她也挺着急的：“我父亲给欣欣的手机和九条菊的手机定了位的，现在欣欣的位置不清楚，估计手机被丢了，但九条菊的位置一直在变化，她可能藏好了手机。”

    定位了？我不懂这些高科技，但既然定位了就好了。我赶紧将手机给那个头领，让学姐跟他说。

    等说完了，头领也明白该怎么做了，当即打电话布置人手，要去拦截。

    我也松了口气，还是柳老爷棋高一着啊，他竟然把手机定位了，只要九条菊还带着手机，那就能找到她。

    我跟着头领出发，汽车沿着大路飞驰而去。

    我说地点在哪里？头领对我恭敬了许多：“在沿江大桥上，正往机场驶去，我已经叫人去拦截了。”

    好个伊丽若阳，抓了李欣立刻叫人去机场，这是打算回国啊。

    我也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因为有定位，还真可能被他们带走李欣，一旦回国了送去了伊丽家，那李欣……

    我咬牙，眸子阴冷。沿江大桥距离不远，估计伊丽若阳的人也才出发没多久。

    十余分钟后车子都到了沿江大桥，但对方已经离开这里了。头领跟学姐通电话，再次确定位置。

    这次头领比较放心了，说我们的人已经到那边了，对方一定跑不了。

    我可不能掉以轻心，催促快点。

    等第四次确认位置之后，我们几乎到了机场。这里车子都得慢慢开了，我也终于看到前方那十余俩堵在一起的车子了。

    中间一辆小轿车被迫停着，而旁边还有几辆小轿车，已经遭到破坏了，柳老爷的人成功拦截了。

    我心里震怒，干他娘的，差点让他们成功了。

    我大步过去，头领提醒我小心，我才不怕，直接进入人群。

    那辆小轿车车门紧闭，里面的人还在负隅顽抗。由于担心李欣受伤，柳老爷的人并没有使用强硬手段。

    我过去看了看，里面隐约能看到两个黑衣人，正惊慌失措地张望。

    我也不想用暴力，怕李欣受伤。我就绕到驾驶位那边去了，直接就是一拳砸玻璃上。

    玻璃窗就破了，露出司机惊恐的脸。我一把将他拖了出来，四周看着的人全都惊呆了。

    里面两个黑衣人连连叫骂，我将车门打开，那黑衣人当即抬脚踢我。我又抓住他将他拖了出来，垃圾玩意儿还敢踢我。

    这车就没有防御能力了，头领也过来帮忙，很快车门全打开，黑衣人都被拖了出来，打了个半死。

    这时候我也终于看到李欣和九条菊了，她们被绑在一起，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

    李欣满脸惊恐，眼泪都在掉，看见我了哭得更厉害。四年不见李欣了，没想到再见到却是这种情形。我心疼得要命，赶紧扯开绳子将她抱入了怀中，她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九条菊比较冷静，她喘了几口气，很是惊喜地看我：“你这些年去哪里了？”

    一眼难尽，李欣又在哭，我可没心思多废话。直接示意上车，然后让保镖把我们送回了那屋子。

    我不喜欢保镖在这里，将他们赶走了，屋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了。

    李欣还惊魂未定，不过她毕竟也有二十多岁了，还是比较成熟了。忍住惊慌，抱住我叫个不停。

    这丫头还是这么娇小，身上还是有股香气，我十分熟悉，心里也万分感慨。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冉冉姐说你去历练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跟撒娇似的，还有些责怪。我一笑，她并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这样也好。我拍拍她的小屁股：“我现在吊炸天了，回来接你了，是时候去搞死伊丽若阳了。”

    她不喜欢我这么说话，白我一眼，小嘴鼓鼓的，我看着好笑，她亲了我一口，打量我半响又抱住我。

    我有点奇怪，她的反应好像不对劲儿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然后她用小手轻轻地拍我的背脊，像是在安抚我一样。

    我忽地明白了，她并非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她只是假装不知道。

    这或许是心有灵犀吧，我能猜到她此时想些什么。

    轻轻一笑，低头亲吻她的小嘴，她一下子呆了，清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我调笑：“我爱你。”她就又哭了，我们谁也没有说太多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是旁边的九条菊没眼看，她神色怪怪的：“你们是……兄妹啊……”

    李欣还没告诉她真相么？那算了，我坏坏一笑：“不行么？”

    九条菊低下了头，捏着手指尴尬不已，看得笑死人，李欣则脸红红地捏衣角了。

    我又跟九条菊说这次多亏你了，你手机没有被抢走啊，怎么做到的？

    她忽地脸红了个透，一下子挡住自己的双腿之间，然后跑去厕所了。

    什么鬼？我说她怎么了？李欣打了我一下：“不要问她啦，她只是……把手机藏进内裤里了，还好她的手机小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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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南方乱

﻿    ﻿伊丽若阳的人差点把李欣抓走了，不过还好没成功，现在安全了。

    我还有大事要干的，也不想留在日本，没啥意思。

    我就跟李欣说要回国去了，李欣很是迟疑：“一回去就会被伊丽若阳发现的……那可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呗，如今是尽情地撕逼了，谁怕谁呢？

    我说没关系，我不带你回北方，去南方陈家，带你见我奶奶。

    李欣一羞：“陈后吗？见家长……”

    没错，就是见家长，先见阿婆，等事情完了再回老家去见父母。我说就这么办，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国。

    李欣也巴不得回去了，终于还是答应了，不过她先打电话给柳老爷说了。柳老爷也同意了，但这柳老爷要跟我说话。

    我就跟他说，他十分威严，有股压迫人的气势：“听冉冉说你吸.毒成瘾了，现在戒了没有。”

    这玩笑开的……我说戒了，身强体壮，跟吃了大力丸似的。

    他肯定知道蓝色恶魔的，毕竟他是大人物。不过他没有说穿，听我中气十足就嗯了一声：“我知道你要去搞定南方的事，伊丽家这边我会拖着，你尽快搞定南方。”

    不愧是柳老爷，我说明白，不必担心。他也不废话了，直接挂了电话。

    一切有条不紊，我都了然于胸，这次“反杀”绝逼能成。

    当天我就跟李欣说话，两兄妹久别重逢，话语总也说不停，其间免不了你侬我侬，看得九条菊老脸发抽。

    我才不管她呢，李欣则羞答答的样子。等入夜了我们果断钻进了房间，九条菊终于忍不住了，在门口尴尬道：“你们是兄妹，注意点儿啊，那样不好的。”

    我说我们一起睡个觉而已，有什么不好？九条菊抽嘴：“你们都是大人了……”

    李欣直接钻进被子里去闹害羞，头都不敢冒出来。我咳了咳，我就喜欢这样，不服啊。

    赶走九条菊，果断扑上床去抱李欣。她使劲儿捶打我：“告诉九条菊真相嘛，羞死人了。”

    我说要说你就说啊，我又不阻止。她又羞：“我不想说。”

    真是个坏东西。我嘿嘿一乐，抱紧她亲了几口，四年不见了，我对李欣的思念可想而知，而且自然而然我就接受她了，不再顾虑什么了，或许是心态改变了吧。

    两人抱着又说话，说个不停。本来好好的，结果李欣将话题引到秦澜身上了。

    我就有点不自在了，李欣似乎很想弄明白我现在的心思，问我秦澜怎么办。

    她肯定知道我和秦澜分手了。我说不知道怎么办，我还会去找她的，如果她原谅我就好了，不原谅我也不能强求。

    李欣叹了口气：“她肯定会原谅你的……你好多女人啊，真烦。”

    这是我的错，我干巴巴一笑，李欣瞪了我一眼：“以后我爸爸肯定还会收拾你的，这么花心。”

    那也是个蛋疼的事啊，人家小公主跟我了，结果我还有别的女人。我只得发誓对李欣好，她抱怨了一阵，忽地羞答答问道：“除了孜孜，你还跟谁……那个了？”

    我说就孜孜，当初我太冲动了，脑子抽了，除此之外我还是处男！

    李欣呸了一声，不由推了推我，然后又赶紧抱住，大眼睛紧紧盯着我：“还有吗？”

    没有了啊，绝对没……不对，我想到学姐了，我视线就躲闪了一下，李欣一下子揪住我腰：“好啊你，混蛋！”

    我去，大姐你也太敏感了吧？好吧，我认了：“我跟冉冉有过接触，但绝对没有过分。”

    李欣气得半死，揪住我的腰间肉：“你们干了什么！”我痛得惨叫一声，忙说了：“就让她踩了踩而已，脚脚，跤了一下。”

    李欣气恼无比，又惊奇无比，似乎不太明白那个体位。我跟她解释清楚了，她脸都涨红了：“死变态！你这个变态！”

    又是狠狠一揪，痛得我眼角滑翔了。

    一夜闹腾，我也跟她说清楚了我和一些妹子的关系，她虽然很生气，但最后还是没骂我了，看来是默认了。

    我心里感动，这么多妹子，只有李欣一开始就原谅我的，而且她身份最高贵，她简直就是个天使，专门守护我的。

    翌日我们早早起来了，神清气爽。李欣理理头发瞪我一眼。我说你瞪我干嘛？她瞟了一眼我的裤裆，昂脸一哼：“变态！”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好吧，有什么好变态的？我说要不你也给我跤一下，我就不变态了。

    她一脚踹我脸上：“去死！”

    小天使气哼哼跳下床去了。我哈哈笑了一声，也不闹腾了。三人收拾好了东西，然后由护卫保护着上了飞机，直接飞回了中国南方。

    北方还是不能过去，毕竟是伊丽若阳的地盘，容易出事。

    我就带着李欣和九条菊来到了南方，然后赶往陈家的地盘。

    在路上我也很小心地观察着，结果真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应该每个机场都有伊丽若阳的人吧，我们离开机场的时候就有人跟踪，而且一路上有不少人接应，还真是牛逼啊。

    我心中冷笑，在我的地盘还这么叼？这不是吃屎吃傻了么？

    为了不让李欣和九条菊担心，我没理会这些跟踪的人。

    但尼玛后来即将进入陈家地盘的时候，有车过来拦截了。

    我们的保镖不多，根本打不过的。我就不得不出手了。

    这帮人并没有枪，于是我就来了个血腥屠杀，将他们全都干趴下了，半数人胳膊都断了，遍地都是哀嚎声。

    这种小渣渣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搞定了就示意那些呆了的护卫继续上路。

    一行人便进入陈家的地盘。九条菊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说我跟个怪物一样。

    我说我的对手才是怪物，我是超级英雄。

    车子驶入陈家的地盘，很快便有陈家的人出现了，我还是很满意的，陈家的消息挺灵通的。

    而且来的人还是我的熟人，就是那个队长姚远。这小子恭恭敬敬地来迎接我，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

    我说你升职了么？他不好意思地挠头：“升了一点点。”

    我拍拍他肩膀：“莫急，马上让你当大统领。”他激动道谢，似乎还想问我一些问题，不过在外人面前他不敢跟我太亲密。

    我对他倒是亲密，跟他勾肩搭背的，说我这些年去历练了，现在吊炸天了所以回来了。

    他就解开了疑惑，这小子实诚的很。

    有人来迎接就更方便了，我们直接去了陈家老宅。今天老宅很安静，并没有开会什么的。

    我带着李欣和九条菊进去，先安排了她们的住所，然后跑去找阿婆。

    路上都是些佣人，似乎挺忙碌的，有的甚至端着药碗。

    我就提起了心神，阿婆生病了？

    赶紧去看看，她果然躺在床上轻声咳嗦，精神很不好。我一出现她却坐了起来，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我直接抱住她，她就伸手摸我，感觉都要哭了一样。阿婆是真把我当他的孙子了，我心中也发暖，说我回来了。

    阿婆激动了许久才平静下来，又开始咳嗦了。

    “阿辰，我听柳老爷说你被药物控制了，一直在寻医，我还以为你……”

    没事儿没事儿，我说现在我已经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又是打量我又是摸我，许久之后才安心下来。

    她身体着实不好，我也不想跟她说家族的事，免得她烦恼。

    我想了想就问她伊丽觉罗在哪里。阿婆摇头：“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怕是去了比较远的地方吧。”

    我心里一突，可别是出事了啊。我就说下次她再来的话，你就让她邀请她的医生朋友过来，那是硕果仅存的医林圣手呢。

    阿婆是知道我说谁的，毕竟当初她就是被那位老婆婆医治的。

    她点头表示明白，我也不打扰她了，我说现在陈家谁做主呢？她说陈沐沐和几位老掌权者，她自己有心无力了。

    那成，我去找陈沐沐和掌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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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是时候干一票大的了

﻿    ﻿回陈家了就要干大事儿了，如今阿婆生病了，我不能靠她了。

    我直接去找陈沐沐，陈沐沐并不在陈家，她应该也挺忙的。我问了姚远，然后自己一个人去陈家的大酒店。

    陈沐沐就在这里办公，倒也挺勤劳的。我上去找她，她恰好在喝咖啡提神，看着很疲惫的模样。

    我一来她愣了愣，还皱了眉头。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你少爷，她还哼了一声：“陈少爷，失踪四年了，去哪儿玩了？”

    那种机密只有阿婆知道，这家伙并不知道。我耸耸肩一笑：“去泡妞了呗，真是辛苦你了堂妹。”

    她老脸都黑了，很是不爽我嘻嘻哈哈的态度。我也不管她，咱别墨迹了。

    我就坐下，让她给我分析一下南方的局势。她不情愿，不过还是得听我的话，于是她就跟我分析了：“梁家很安分，也听陈家的话。蔡家的蔡政原本是傀儡，但最近不安分了，陈后病了，他好像想摆脱傀儡的身份。至于茅家一直就很跳，不惹我们，但也不会听我们的，估计茅家在寻找机会弄我们吧。”

    那情况跟以前差不多啊，乱糟糟的，也就梁家还算安分，蔡家那傀儡都不安分了。

    我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陈沐沐抿抿嘴：“还能怎么办？默默发展咯，现在局势不好，陈后又有心无力，没了她威慑力都不强了。”

    默默发展太墨迹了，我说我不想默默发展，我要一举让蔡家茅家落入深渊。

    陈沐沐皱眉：“你想干什么？又要去杀人？这可不行，报复很严重的，而且你还惹了伊丽若阳，万一他横插一脚……”

    我说不用怕他，柳老爷会牵制他，现在我们放开手脚去杀就是了。

    陈沐沐有点惊了，说杀人是最不好的，而且很难杀的，各个家族安保措施都十分强大。

    是么？我就喜欢挑战这种高难度的事儿。我说我不会暴露身份啊，我等不急了，必须走险旗。

    她问我有没有跟陈后商量。这个不需要商量，我回来就是要接手阿婆的事的，她懂我的。

    我摆摆手：“把需要杀的人的名单列出来，是时候干掉一些人了。”

    陈沐沐心惊不已，让我再考虑一下，这样真的很不好。

    我冷了脸：“你怎么那么墨迹呢？听话。”她没有再墨迹了，去弄名单。

    我等了她一阵，她将一份名单交给我了：“一共十二人，蔡家三人，茅家九人，都是核心人物，如果他们真的全被你杀了，这两家肯定会崩溃的，我就可以大军出击了，从各方面打压他们。”

    我看了看，蔡家三人包括了蔡政，还有两个应该是不死心的蔡家老人吧。茅家九个人，包括了茅家主和他儿子，都是老朋友了，有意思。

    这里就有个难办的事了，不可能一下子将这些人全杀了，而一个个去杀肯定会引起怀疑，到时候他们躲起来就不好办了，时间越拖对我们越不利，最好一网打尽，不给他们报复的机会。

    我摸着下巴沉思一下，陈沐沐又要劝我放弃了。我哼了哼，收好名单直接走人。

    不急着去杀人，能一网打尽最好一网打尽，这事儿还是要从长计议的。

    我就回陈家陪李欣玩了玩，搞得九条菊又尴尬了。

    等入了夜，我去找到姚远，带他上车离开陈家。他很是激动，问我要去干嘛。

    我嘿嘿一笑：“去勘察一下地形，你会喜欢的。”

    他不好多问，就是蛮激动的，开车都十分兴奋。

    我让他开车去了蔡家，后半夜才抵达蔡家。这里我来过一次，当时还爆发了很惨烈的大战的。

    姚远似乎认得这里，不由惊了惊：“少爷，我们要进去么？我不懂功夫啊。”

    他只会玩枪，我可不会让他进去。我就带着他到了一处围墙外面，然后推着他爬了上去。他还挺怕被发现的，要不是有我在他肯定要腿软了。

    我也上了围墙，趴在这里打量里面。

    里面很大，同时也有股肃杀的气氛。这个蔡家还不赖嘛，上一次家主被我杀了，暴露出了严重的安保漏洞，这一次是完全改正了啊，我能感觉到里面危机四伏。

    我忙伸手将姚远的脑袋往下按了按，免得他被发现。他低声问我要干什么。

    我说你仔细看，观察好这里，以后我们带人来围剿。

    他吓了一跳：“不妥不妥，这里面有很多地方可以藏人，高处也有许多狙击手的绝佳位置，就算带两百人来也未必能攻进去。”

    我翻了个白眼：“不需要攻进去，只需要吸引这些护卫的注意力就行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他立刻明白了，但不知道这样做有何意义。我弯嘴一笑，意义大大的。

    我们又观察了一阵，姚远说可以了，再不走会被发现的。我直接将他弄了下去，然后让他到车里等我。

    他吓了一跳，要我不要贸然进去。我一笑，翻墙而入。

    这下面依然是废弃的儿童设施，怕是很多年没有人使用过了。

    我匍匐前进，现在我胆子大了许多，什么都不怕了。

    一直没有发现巡逻的人，倒是暗桩里的人让我心惊不已。我偶尔能看到暗处闪过的黑影，这些精英很叼。

    我就没敢去主楼了，去主楼绝对会被发现的。我退而求次之，去了女仆的住处。

    这里我也来过，不远，而且四周全特么黑乎乎的，离得远一点压根看不清人影，只能看到那栋楼。

    我就借着着黑乎乎的机会摸索了过去，等钻进了大楼，一切都安全了。

    以前那些护卫可以随时来这里享受女仆，不过现在应该不准来了，毕竟当初的代价太惨重了。

    我钻进大楼也没发现一个护卫，所有地方都是黑的，女仆们早已入睡。

    那个卧底应该还在的，我找到之前的那个女仆房间，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卧底不是普通人，她肯定会被惊醒的。果不其然，我听到了很轻的疑问声：“是谁？”

    我说陈少爷，她怕是认得我的声音了，利索来开门。我钻了进去，里面也黑漆漆的，灯都没敢打开。

    这下彻底安全了，我们在黑暗中说话。这卧底问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芊芊在不在这院子里？她说在，我点头：“明天你找机会把她叫来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

    她并没有问多余的话，直接答应了。短暂的交流过后我们都不说话了，免得被隔壁的女仆听见。

    她自顾着又去睡觉，我则坐在角落盘腿而坐，算是练功吧。

    等到了凌晨，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这卧底就起身了，她也不跟我说话，毕竟现在女仆都起来了，说话太危险了。

    我趴在了地上，躲避走廊上女仆的视线。很快卧底离开了，女仆大楼也热闹起来，她们开始准备早餐之类的了。

    我就一直等着，等了足足三个小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了，很有规律。

    我一笑，芊芊来了。

    我去开门，她恰好走到门口，看我一眼直接走了进来。

    女仆都去工作了，这里也冷清，我们不怕被人发现。

    这芊芊还是以前那样子啊，只不过更加冷冽了，杀气腾腾的。

    我说你这几年过得咋样？她哼了一声：“不要废话，直说吧。”

    我说我没惹你吧，至于这么不给面子么？她更加冷冽了：“你带着你女人远走高飞，一离开就是这么多年，你完全不考虑孜孜和孩子的感受，我恨不得杀了你。”

    我干笑几声，原来是因为这个。说起来也是我的错，我说我错了，这边事情搞定了我就会回去陪孜孜和孩子了。

    她看都不看我：“快说吧，我没空跟你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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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动手吧

﻿    ﻿芊芊对我态度实在恶劣啊，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也不多废话了，开始正经了。我先问她在蔡家的处境如何。

    她还是那么冷淡：“不太好，以前还好，现在他们想自立为王了，开始排斥我了，毕竟我是一个外人。”

    有点意思，当初蔡政是傀儡，没有自主权，现在他开始跳了，估计也怀疑芊芊吧，加上芊芊是个外人，的确会被排斥。

    我说那你对蔡家没有感情吧？她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说如果让你回孜孜身边，但你要放弃蔡家，你愿意不？

    她说当然愿意，这不废话吗？

    “要不是为了给你当卧底，我早离开蔡家了，你这后手留着完全是坑我。”

    我心里一笑，拍拍她肩膀：“成，你这个后手要起作用了，干完这一票你就可以自由自在，跟孜孜恩恩爱爱了。”

    她皱眉，问我要干什么。我压低了声音：“你想办法把茅家的重要人物请到这里来，无论什么办法都行，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芊芊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说了我受到排斥了，现在我都不能接触核心机密，如何请茅家的人过来？”

    我轻轻一笑：“但是你还是蔡家的辅佐大臣啊，这是规矩，他们还没有撕破脸皮，会给你面子的。你可以举办个宴席什么的，请他们过来。”

    芊芊沉思片刻：“过几天倒是我的生日。”

    我去，这么爽？我说这不就得了？直接办生日宴会，请茅家的人过来，这个面子总会给吧？

    芊芊还是皱眉：“如果只请茅家的人过来会很奇怪的，要请就要请所有势力的人，到时候你也没办法一网打尽的。”

    这个不必担忧，我继续道：“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全部人来参加你的生日聚会，但暗地里你可以干点别的事，比如提议让蔡家和茅家联盟啊，到时候两家就会借着这个机会暗中商议，那样就可以一网打尽了。”

    芊芊有点吃惊：“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很机密，保护措施很好，你根本没办法靠近他们。”

    这个谁说得定呢？我说去办吧，如果无法靠近就放弃呗，反正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芊芊也是个霸气的人，明白我的意思了就点头。我以为她答应了呢，岂料她又提要求了：“我帮你干这种事有什么好处？”

    哎哟，我说你要什么好处？要我以身相许？她眸子一寒：“我不要好处，但我妹妹必须要好处，我知道你是个下流的花心男，但我妹妹偏偏喜欢你，我没办法，你得答应我，以后我妹妹当大，她孩子都给你生了，必须当皇后。”

    我去，你这算什么？她能妥协让我很意外，但尼玛孜孜当“皇后”？她根本不是那种料啊，她性格都不适合的。

    我说这事儿以后再谈，我还不急着结婚呢。芊芊冷笑：“你是不同意咯？”

    这……女人怎么老这样啊，总是想着将来的事。我就说就算孜孜当大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的，我并没有谁当大的概念。

    芊芊咬牙：“你看不起我妹妹是不是？要不是她死也不离开你，你以为我会跟你说这些狗屁话？”

    怎么吵起来了呢？我真是醉了，我说成，我会跟孜孜说的，她要是想当大就当呗。

    芊芊这才缓和了一下，我翻白眼，闹腾个毛线，有什么意义啊，真是的。

    不想跟她多废话了，我让她快去办事，这可是决定南方未来局面的大事。

    她也不跟我多说，直接离开了。我就在这里等到了天黑，然后趁黑摸了出去。

    姚远还在着急地等我，生怕我出事了似的。我一冒头他终于放心了，我说你紧张什么？蔡家这些渣渣还能杀了我啊。

    姚远顿时拍我马屁，然后开车送我回陈家。

    回到陈家，李欣竟然在跟阿婆聊天，还其乐融融的样子。她自己去见家长了啊。

    我心里安逸，也去聊天，阿婆笑眯眯的夸我：“阿辰，你找到个好妻子啊。”

    李欣顿时害羞了，忙谦虚起来。三人都很乐呵，等聊完了我让李欣先回去，然后跟阿婆说了我的计划。

    阿婆也有点惊讶：“你真的要这样？一旦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啊，说不定会引起南方大战的。”

    若是以前我肯定没有这个胆子的，但我现在艺高人胆大，而且我也急，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还是做了吧。

    我说就这么干，等着好消息吧。阿婆迟疑了片刻还是认同了，不过这件事要极度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们又商谈了一下，然后我回去陪李欣了。李欣一直很活泼，她好像很喜欢这民国老宅，整天到处游玩的。

    倒是九条菊有点沉闷，我问她咋了。她说回国了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无家可归，太空虚了。

    我说你不是要给我做牛做马吗？以后当我丫鬟得了。她骂我一声：“我才不给你当丫鬟，想得美！”

    我说那当朋友得了，你帮我照顾李欣，免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这个她倒是同意了，我说你也可以跟李欣去外面玩，这里是我的地盘，很安全的。

    这下她欢喜了，女人都喜欢出去逛街啊。

    于是她带着李欣开始出去疯了，为了保险起见我特意派人跟着，免得出意外，然而并没有意外，伊丽若阳的手脚还没有伸到这里来。

    三日后，我接到了邀请函，蔡家的邀请函，说是蔡芊芊过生日了，宴请五湖四海的朋友去参加。

    我阴阴一笑，我赵日天要大杀特杀了。

    陈家也派代表过去，不过芊芊的身份不是很高贵，这个宴请会说起来还是有点唐突的，所以陈家就随便找个人带队过去了。

    我没去，为了掩人耳目，我得溜进去，而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去。

    生日宴会那天晚上，蔡家院子很是热闹，其实来的人并不多，很多势力都没有派人来，我有点担忧茅家的重要人物到底来了没有。

    我带着姚远和十余个精英趁黑摸到了围墙外面。姚远一摆手，这十余个精英就检查狙击枪和夜视仪，开始准备了。

    我凝声叮嘱：“枪声为号，手枪连续开三枪，每枪间隔五秒。”

    姚远表示明白，我叮嘱已定，然后翻墙进入了院子。

    由于是生日宴会，所以到处都挺亮堂的。我往女仆住所摸去，最后光明正大地走动起来了。

    附近也有不少人在走动，我刻意低着头，不叫人看到我的脸。

    之后我直接进了女仆住所，去了陈家卧底那里。

    她并不在这里，估计还在忙吧。我就等着了，等了半个小时，卧底回来了。

    她似乎料到我会来了，开口就道：“茅家来了很多人，包括家主和少爷，看来的确要趁这个机会跟蔡家商议大计，他们想掩人耳目呢。”

    不错不错，老天爷赏赐的机会啊，芊芊干得好。

    我说你辛苦了，干完这一票你可以回去了。她嗯了一声，又去忙了。

    我继续在这里等候，芊芊特意把宴会安排在晚上，估计这些人要在这里过夜了。

    我一直等了两三个小时，后来开始安静了，佣人带着各种客人前往别墅住宿。

    我在窗户边瞅了瞅，主楼那里开始消停了。

    我立刻下楼，大步地前往主楼，要是有佣人问我话，我就说要找芊芊送礼物。

    顺利进入主楼，这里真是没有什么人了，佣人正在收拾东西。

    我抓起一把瓜子就上楼，这里也没有护卫，都是佣人。我询问佣人芊芊在哪儿，佣人就带我过去了。

    结果却是化妆间，芊芊正在卸妆。我过来将瓜子递给她：“生日快乐啊大姨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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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一网打尽

﻿    ﻿这芊芊过生日，还是要打扮一下的，她就打扮得特别浓，看着有点怪怪的。

    她也不要我的礼物，我就自己磕瓜子了，顺便让佣人出去了。

    这下就剩我俩了，芊芊直接冷声道：“人基本都来了，接下来看你本事了，我可不帮你。”

    别啊，我哪儿有什么本事。我谄笑：“现在他们是不是在开会了？你好歹得带我过去才行，不然我怎么把他们干掉？”

    芊芊洗了一把脸，不浓了，她还挺严肃的：“起码有三十个护卫，而且过半都是带枪的，就算是我也没资格进去，门都是锁死的，只能从内部打开。”

    这么严格？还真是挺小心的，那怎么办？如果把三十个护卫干掉的话……那样不行，会引起里面人的警惕，万一不开门我难道还得搬炸弹来炸啊。

    我摸着下巴沉思，芊芊似乎在幸灾乐祸：“你看吧，根本没有办法干掉他们，你以为自己多厉害啊，还一网打尽。”

    你这婆娘不要嘲讽我，小心打脸啊。

    我说就没有别的办法进入他们的会议室了么？芊芊说没有。

    难道还真的要用炸弹炸开？有点坑爹啊。

    我思考了十来分钟，接着露出了笑容：“那就不进去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不进去？不进去怎么杀？”

    我耸肩：“坐等他们出来送人头，爷就在外头等着。”

    芊芊一怔，接着摇头：“他们出来的话所有护卫都会保护着他们，那样更难动手。”

    这家伙貌似很怂了啊。我说难道你忘了当初你在地下室里大杀特杀的英姿了么？那可是五十多人啊，全都有枪呢。

    芊芊并不受我的恭维，她很冷静地分析：“当时有另外一个高手帮忙，而且地下室通道很狭窄，家主又在我们手上，他们投鼠忌器，算是天时地利了。这次是你去杀人，你没有那种本事，只会自己找死。”

    我说你是看不起我么？我觉得我现在比你牛逼多了。芊芊笑了，十分不屑：“你在开玩笑么？”

    她还挺争强好胜的，我耸肩：“我就是比你牛逼，不服么？”

    这婆娘就不爽了，咬咬牙，手指成刀划向我脖子。

    她也是刺客型的高手，速度快若闪电，若是当年我可能都看不清她的动作，不过现在嘛。

    我直接抬手拍了一下：“闪一边儿去。”

    她手刀立刻歪了，整个人也跟着歪了一下，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我。

    我说你瞅啥瞅？没见过死靓仔？她惊到了：“你……你磕了药啊。”

    没错，我就是磕了药，摸摸她脑袋：“带我去吧，我要超神了。”

    她表情怪怪的，迟疑一下起身带我出去。

    客人们已经回客房去休息了，这里只剩下一些佣人还在收拾残局。

    走廊上也冷冷清清的，我以为要下楼呢，结果却是上楼。

    好像是上了四楼吧，在楼梯那里我们就停下来了。芊芊给我解释：“四楼的玻璃都是防弹的，走廊上站满了护卫。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他们商量完了会从这里下来的，我去走一圈，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什么。”

    我点头，平静地靠在了墙壁上。芊芊直接上了四楼，一上去我就听见了拔枪的声音，那帮护卫真是警惕。

    不过芊芊好歹也是辅佐大臣，他们并没有厉声喝骂。芊芊倒是厉声喝骂了：“干嘛？想枪毙我么？”

    那群人都没吭声，芊芊继续走，我就听不到声音了。

    然而没过多久她又下来了，一脸阴沉。我说咋了？她说果然进不去，那些护卫不给她面子。

    你这不是自取其辱么，我撇嘴一笑：“算了，还是等他们下来吧。”

    芊芊让我等她不等，她不能被人发现背叛蔡家。我说随便吧，我也好试试自己到底有多叼。

    她似乎还有点不放心我，让我不要蛮干。我平静点头，她利索走了。

    到处都很安静，佣人似乎也要去休息了。四楼灯火通明，蔡家和茅家的人还在商议大事。

    我就在三楼这楼梯口等着，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午夜都特么过去了，我终于听到脚步声了。

    很有规律的脚步声，一定是护卫下来了。我往楼下退去，然后在楼梯拐角处站着，他们并不能发现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手指摸到刀片，如今我也用刀片了，一寸短一寸险，杀起人来十分利索。

    脚步声几乎就在耳边了，估计再过几秒钟先头部队就会下楼了。

    我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下，然后手臂往旁边一伸，刀片划过半空，一道鲜血喷了出来。

    就是这一刻，我整个人如同猛虎一样冲了出去。

    楼梯上大约站着十余个先头部队，全都还没有反过来。我往上一冲，手中刀片闪着寒光，不到半分钟，我已经冲过他们身边，最后排的人枪口对着我了，睁大眼睛软绵绵倒下，这先头部队死得一干二净。

    一刻都不停留，猛地在地上一滚，跃上了四楼的走廊，这里的人已经发现不对劲儿了，纷纷贴着墙张望这边。

    空间比较狭窄绵长，我刀片划过一人脖子，但并没有立刻杀死他，而是单手将他掐住挡住身前。

    砰砰一阵枪响，这人几乎被打烂了，我可不能用他当子弹，再来几颗子弹他会被打穿的。

    猛地一用力将他投了出去，前方一群人纷纷被撞倒，我趁机滚了过去，刀片飞舞，擒拿手也如影随形。

    一切顺利，我身上被染红了，这一次滚到了走廊中央，四周全是吼叫的人群，他们乱作一团，很多人已经不敢开枪了，因为会打中自己人。

    我露齿一笑，开始收割人头。

    我已经看见后面的一群重要人物了，得有二十来个吧，一个个全都慌乱，然后怒喝着叫人杀我。

    我脸上身上都是血，他们怕是认不出我了，毕竟也有好多年不见了。

    我如同一个鬼影在人群中突进后退，当一颗子弹擦过手臂的时候，只剩下十余人挡在那群人眼前了。

    我也终于受伤了，子弹毕竟不长眼的。这下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妥了，他们开始往后退了，那些重要人物打算躲回房里去了。还是十余个护卫，正在乱射。

    我在地上翻滚躲避，时不时将尸体丢过去。但这样迟早会被打中的，而我还需要突进一段距离。

    要完？

    不要这么悲剧吧。

    才这么一想，那些人身后却忽地传来惨叫声，我看见几个重要人物倒下了，那些护卫全都回头，我趁机突进，刀片又开始收割起来。

    已经顾不得分清谁是谁了，看见人就杀。当所有人都倒地之后，芊芊站在不远处擦血。

    我竖起大拇指：“谢谢你给我的爱，不然我估计要交代在这里了。”

    芊芊哼了一声：“赶紧走，人都死光了。”

    我看了看走廊，几乎堆满了尸体，茅家主死不瞑目地看着我。

    生命还真是脆弱，这一群影响着南方局势的大人物，眨眼间死在了我的刀下。

    我没有任何波动，杀完人了就走。芊芊也很快离开，我们都进了洗手间，她竟然已经准备好护卫的服装了，让我换上，待会趁乱出去。

    这个主意好，我本来还想让姚远他们吸引火力我趁机逃跑的，但现在看来都不用这样了。

    我点头，换上衣服，芊芊则出去大吼大叫：“来人来人！天啊！”

    所有地方都乱了，外面全是脚步声，我慢悠悠地撒了泡尿，整理了一下护卫的西装，顺便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然后走了出去。

    到处都是人，我跑动起来，心惊胆战地叫：“怎么了怎么了？吓死我了！”

    没有人回答我，所有人都冲上四楼，我腿软，滚下了楼梯，一些护卫大骂我没用，我抱着头就往外面跑。

    等融入夜色，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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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探望

﻿    ﻿除了手臂被子弹擦伤外，一切顺利。蔡家成了乱糟糟一团，恐怕还有一大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体力消耗也蛮大的，毕竟是杀那么多人，不过内心倒是很平静，没啥大不了的。

    等翻墙出去了，姚远立刻蹦了过来，十分惊讶：“少爷，不是说鸣枪为号么？”

    我说有个美女帮我了，所以不用你们吸引火力了。姚远还挺郁闷的，估计这小子好久都没打过枪了。

    我说你要是想就开几枪呗，开完了咱就走。他还真朝着里边儿的林子开了几枪，也不知道打中人了没有，然后一群人上车离开这里，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啊。

    大半夜离开，第二天早上才回到陈家，我再怎么强悍也遭不住了，毕竟受了伤，还消耗了那么多体力。所以一回来就想休息了，我就找医生整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洗个澡直接睡觉，悠闲得不行。

    李欣和九条菊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估计早早就去游玩了，我就睡得十分安稳，一觉睡到黄昏，精神起来了。

    伤口没啥大碍，一点疼痛不算什么。我利索去洗漱，结果一开门，陈沐沐冷淡地等着我。

    我说你在这里干嘛？陈沐沐还是冷淡：“看看你有没有事，没事就算了。”

    哎哟？这么关心我？我就笑了一下，她冷脸：“陈后让我来的，你没事我走了。”

    原来是阿婆关心我，我斜斜眼，说你知道蔡家发生的大事了吧。

    她难得露出别样的神色，似乎挺震惊和佩服的。

    我嘿嘿一笑：“蔡家茅家的重要人物基本死光了，而且我没有暴露身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要是这样你还不能一统南方就太弱了。”

    她哼了一声，大步走开了。这个堂妹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我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去见了阿婆。阿婆精神不太好，不过此刻很高兴，自然是连连夸我。

    这事儿没啥好夸的，谁让我那么叼呢？我就让她好好休息，这些事别人会去干的。

    聊了一阵天我也离开了，恰好李欣和九条菊回来了，两人都出了汗，很是疲惫的样子，不过大包小包提得满满的。

    我说你们去哪里玩了一天？她们说去购物了啊，走遍全城了。

    买个东西买了一天？要不要这么叼？我歪了嘴，李欣还兴致勃勃道：“哥哥，下次我们一起去吧，好多地方都打折呢，机会难得。”

    大姐，你是小公主啊，打折关你啥事儿。我苦笑一声，说好吧，有空就去。

    其实我现在很有空，但我要假装没空，不然肯定会被她们折腾死的。

    果断闪人了，想了想还有什么事要干呢？明面上的“统一”是交给陈沐沐来干的，毕竟她比我懂，不管是打压还是渗透她应该都能搞定。

    琢磨一阵，要不去探望一下老朋友？这个可以啊。而且晚上的时候陈沐沐又找我了，我说咋了，她开口道：“我需要梁家贡献资源，但自从你失踪后梁家就跟我们保持距离了，估计怕被坑吧，现在要弄垮蔡家茅家，需要梁家全力帮助，估计他们不肯。”

    我正想去探望梁家母女呢，陈沐沐又遇到了这个麻烦。我说明白了，明天我就去梁家。

    陈沐沐点头，屁话都不再说了。

    我也懒得管她，跟李欣磨蹭一晚上，第二天早早就出发了。

    这次我没有带人过去了，反正没啥危险，带着人麻烦。

    梁家在哪儿我也是知道的，搭飞机过去，快得一逼。

    等到了那个城市再搭的士去梁家的庄园，也很快到了。

    四年没来过这里了，还是老样子啊，庄园里能看到佣人在走动，一切都很祥和。

    我在院门张望了一下，结果就有保镖过来了，问我是谁。我说陈少爷啊。

    他们愣了一下，显然不相信。我说叫斯蒂夫出来接我。

    这几个二货迟疑着去了，不多时，那个西洋管家快步出来了，一见我就叫：“哦老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李辰先生来了。”

    你至于这么夸张么？门开了，我过去跟他握手，也是哦老天一阵子，他就带我进别墅去。

    我说你家夫人小姐过得还好吧？他说很好，现在已经没有麻烦了。

    也是，麻烦都让我解决了。我笑了笑，跟他上楼去。

    梁夫人和箐箐都是没啥架子的人，住的地方虽然豪华，但他们的行为举止跟个二逼似的。

    比如现在，我一来就看见梁夫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在吃薯片。

    斯蒂夫十分苦恼。我就看笑了，过去叫了一声：“老梁啊，你越来越老了啊。”

    梁夫人这才发现我们上来了，本能地露出惊喜之色，不过听我这么说当即黑了脸：“你说什么？”

    其实她不老，长得真是挺年轻的，在外人看来顶多三十来岁吧，是个美少妇。

    我就是故意埋汰她，可把她气死了，她都要揍我了。斯蒂夫识趣地离开，梁夫人立刻将我按在沙发上：“小子，你死哪儿去了？”

    这乱糟糟的美少妇身上还有股淡香，这么按着我可不好。我推了推她：“我去国外浪了，国外装逼太爽了，我都忘记了时间，一装就是四年的逼。”

    梁夫人哼了一声：“你惹了伊丽家，逃去国外了吧，还好意思说。”

    我说我不是逃，那是战略转移，我现在不就回来了？

    梁夫人不跟我打哈哈了，她捏了捏我的手臂大腿：“好像壮硕了啊。”

    这不废话吗？我都壮成兄贵了。

    两人叙旧，倒也乐呵，乐呵完了我就问小汐在哪儿，她说不是送去柳家了么，给孜孜养了。

    我一怔，对哦，当初就说收小汐做女儿的，是该让孜孜养的，学姐估计忘记告诉我了。

    我又问箐箐呢。梁夫人哀叹：“昨晚就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现在无忧无虑了，她又去跟混子厮混了，要当老大一统江山，真是没一点斯文气质。”

    我笑了，箐箐当年在高洲也是那鸟样啊。我说别管她，由着她得了。

    梁夫人也只能点头，然后问我来这里干嘛。我哼了一声：“听说你不听话啊。”

    她很是疑惑，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有点尴尬起来：“不是不听话啦，只是你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们本质上是跟你结盟的，你都不见了，我们不可能还给陈家奉献一生的对不对？”

    什么叫奉献一生？我说别解释了，我理解。现在我就要你们奉献一生。

    她很是惊异，我说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呢？

    她斟酌道：“蔡家那边又死人了，不过最新消息还没回来。”

    这尼玛你们消息太落后了吧。我说蔡家茅家的重要人物死光了。

    她张大了嘴，惊呆了。我笑而不语，她一把抓住我：“你杀的？这是……大事，了不得啊。”

    我拍拍她脸蛋：“他们并不知道凶手是谁，是时候轮到你们梁家干活了。陈沐沐会联系你们的，到时候一切听她指挥，能不能一统南方就看这次了。”

    梁夫人开始激动起来了，估计在幻想未来的事儿了。我说你记住我的话就行了，一切听从安排。

    她嗯嗯点头，还挺乖巧的。那就没事儿了。我说我先走了，你等陈沐沐的消息，她拉住我：“这就走？不等箐箐回来？”

    我等她干嘛，翻了个白眼，说有空再见吧，梁夫人叹气：“你真是不喜欢箐箐啊，可怜我的女儿了，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全都改了，审核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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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一醉方休

﻿    ﻿我对箐箐可没别的意思，毕竟两人没啥交集，强拧的瓜不甜对吧。

    我也不在这里墨迹了，跟梁夫人告辞。她出来送我，还让我考虑一下箐箐，箐箐不错的。

    我翻了个白眼，利索跑了。

    梁家这边搞定了，如今我回归了，梁夫人肯定会听话的。

    那我就没事儿可干了，我特别想立刻回北方，见见孜孜和孩子，但还是不能冒险，伊丽若阳毕竟是个疯子。

    我就返回了陈家，坐等陈沐沐立功。不过这事儿也需要时间啊，蔡家茅家还是不差的，虽然重要人物死得差不多了，但要消化他们两大家族还是需要一些时日。

    我这个人不喜欢等，等不过来啊。我就寻思着要不先回老家看看父母？或许可以把李欣也带过去。

    高洲并不是伊丽家的地盘，应该还算安全吧。

    我考虑了一阵，也决定了，回去就回去吧。

    我就去找阿婆，打算跟她说了。结果我到她门外的时候忽地听到她爽朗的笑声。

    我愣了愣，除了我还有谁能让她这么开心啊？敲敲门，阿婆直接让我进去。我推门而入，看见高冷的月神正在给阿婆梳理头发，眸子很温柔。

    原来是伊丽觉罗来了，我松了口气，之前听阿婆说伊丽觉罗很久不来了我还担心她出事呢，毕竟她满世界跑，比较危险的。

    她来了我也开心，直接喊师父。伊丽觉罗心情不错的样子，冲我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是不怎么理我，专心给阿婆梳头发。

    我就等着，等她梳完了我就开口：“师父，阿婆身体不太好，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把那位医林圣手请来。”

    伊丽觉罗怕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还是点头。而且她似乎立刻就要去请了。

    阿婆让她歇息几天她都不听。这就没办法了，这个月神可不听别人的话。我就去送她，她多打量了我几眼，眼眸中有点诧异：“你变化真大。”

    我把自己经历的事告诉她了，我特地告诉她是老王救我的，我多次提到老王，她神色还是变化了一下，但外人并不能看出什么。

    我想起老王的情书了，估计也断了四年了吧。这一对相恋的人还真是能熬啊。

    伊丽觉罗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她要走了。我多加一句：“以后你不要那么长时间不出现了，阿婆会很担心的。”

    她停了一下，说好的。

    我感觉她这次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但她可不会告诉我。送她走了之后我就又去看阿婆了。

    阿婆心情大好，她把伊丽觉罗当女儿了吧。我就叹了口气：“伊丽觉罗解不开心结啊，看着可怜。”

    阿婆却笑眯眯摇头：“不一定哦，她正在慢慢改变。”

    我有点不明白，阿婆很是欢喜：“以往她从来不会主动说她的事，现在却跟我说了。她在西藏遇到族里的一位年轻人，十分赏识他，甚至还回了一趟家族。以前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她现在爱管闲事了，这就是变化。”

    我心中一怔，遇到一位族里的年轻人了？我隐约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但这感觉太久远了，我实在想不起了，我应该不认识什么西藏的年轻人吧。

    我就不多想了，把自己要回老家的打算告诉阿婆了。阿婆叮嘱我小心一点，伊丽若阳狗急跳墙就不好了。

    这个我倒是不怕，柳老爷牵制着他呢，如果他要狗急跳墙，柳老爷肯定会第一时间过来保护李欣，但现在他那边并没有动静。

    当天我就带李欣和九条菊离开了，直接前往中部，我的老家。

    当熟悉的高洲又出现在眼前，我和李欣都十分高兴。这里还是比较落后的，街上也不干净，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才是最好的。

    我们也没有立刻回家去，毕竟人在市里了，还是顺便去探望一下老朋友吧。

    于是我们去找了夏姐。夏姐这奶茶店竟然又改建了，越来越红火了，再这么下去她都能成高洲一姐了。

    一群人欢天喜地自然不必多说，夏姐还很霸道，不准李欣离开，说要扮兔子吸引客人。

    她们又胡闹开了，连九条菊都加入了。

    也行，久别重逢是要闹一闹的，不可能立刻就走。我就说你们闹吧，我去看看我的朋友，她们都不理我，让我自己滚蛋。

    我蛋疼，插着手去找房东，四年过去了，不知道那老小子现在怎么样了。当初我可是“调教”过他的，他也振作起来了的，应该不会那么宅了吧。

    我直接去他的住所找他，结果发现这里竟然住满了人，貌似繁华了许多啊。

    房东肯定赚大了。我心里一笑，上楼去拍他的门，结果却是一个小太妹开门。这小太妹估计不到二十岁吧，长得还阔以，似乎才睡醒。

    她问我找谁，我说这里的房东呢？她就朝里面喊了一声，房东也半睡不醒地过来了。

    不过他一见我就清醒了，眼珠子都瞪大了：“卧槽，李辰？”

    他还是矮矮的胖胖的，但满脸红润，精神很不错。而且他竟然还带小太妹来这里……不言而喻啦。

    我古怪地笑了一下，他有点不好意思，让小太妹进屋去。小太妹切了一声，走一边儿去了。

    房东就抱我捏我，说想死我了。我也挺想他的，说你叼了啊，成了花花公子了。

    他挠头：“什么花花公子啊，那个姑娘是我女朋友，我好不容易才泡到手。”

    哎哟不错嘛，我说你看开了？他说看开了，男人就要潇洒，不能傻逼。

    我就笑，之后跟他出去喝酒吃肉，聊些有的没的。其间我问他张雄在哪里。

    他说张雄已经去大城市打工了，现在社会不好混，溜冰场都拆了。

    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张雄已经当不了老大了。不过打工也好，免得他荒废一辈子。

    聊完这些事儿了，房东就开始问我有没有女人了。我说这不废话吗？他嘿嘿一笑：“我晓得，秦澜和菡璐两姐妹嘛，你真是太幸福了。”

    说起她们我脸色就变了，瞬间没了心情。房东也是个敏感的人，一看我这样立刻疑惑了：“咋了？不会是分手了吧？我前一阵子还在金港湾看见她们呢……说起来她们好像也有点闷闷的。”

    什么？我手掌一捏，说你见到她们了？房东说对啊，在金港湾那边吃肯德基嘛。

    秦澜和菡璐毕业了，工作了。难道回老家来工作了？这边可没有什么好工作。

    然后我明白了，她们都是富贵人家，哪里工作不是一样？回来这里还可以照顾父亲。

    我沉默不语，我以为她们去大城市了，甚至留在京城了，没想到就在老家，现在或许就在家里吧。

    我闷闷地喝了一口酒，房东猛地一拍我肩膀：“我靠，还真出事了啊？分手了？你是不是傻啊，那么漂亮的姐妹花，而且你们感情那么好，高中就交往了，分什么手？”

    我经历的事说出来能吓死他，他不会明白吧。我轻轻叹了口气，说缘分太浅了。

    房东一巴掌盖来：“什么缘分太浅？你舍得么？不舍得就去追回来啊！她们也老大不小了，马上结婚了，到时候你不哭死？”

    我是不舍得，但……又喝了一口酒，房东再次给了我一巴掌：“你怎么这么怂？”

    我说你把我脑壳都打晕了，别打了。他忿忿不平：“早知道你们会分手，当初我就追她们好了。”

    你追条毛啊追！我说别提这事儿了，继续喝酒吧。

    房东给我灌酒，骂我不争气。等我们都喝懵了，都尼玛晚上了。

    那个小太妹来找房东了，逮住他就骂，直接往家里拖。

    我笑眯眯摆手，房东朝我比划中指：“快去追回来，你个傻逼。”

    我头很晕，喝了太多酒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很闷，闷得难受。

    我也不想回去让李欣看见我这副样子，我就强撑着给她发了短信，告诉她我在房东家里睡。

    发完了短信我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胸口跟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呼吸都很困难。我就胡乱走动，都不知道走了多久，后来抬眼一看不由愣了愣，什么时候进了这个小区了？秦澜的家就在前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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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你要结婚了

﻿    ﻿我整个人醉醺醺的，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秦澜这个小区。

    怎么进来的我都不记得了，难道翻墙进来的？我晃晃头，让自己冷静一下。

    秦澜的家就在前面了，我都能看到那栋别墅了，此刻还亮着灯。

    小区里很安静，家家户户都要休息了吧。我站了半响，想着离开又不甘心，但现在能去找秦澜么？要怎么面对呢？

    我这一身酒气的，实在不想见她。

    深吸一口气，还是算了。我都没想到自己这么怂，明明已经吊炸天了，但连见秦澜的胆量都没有，总是在害怕什么。

    沉默着离开这里，但这时候我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距离不是很远，我听清楚了，秦澜家房门打开了。

    我猛地扭头看去，光线之中，一个英挺的年轻人出来了，秦澜的父亲送他，两人相谈甚欢。

    秦澜和菡璐并没有出现。我盯着那个年轻人看，心里发突，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秦澜的父亲对他很热情，都要送去停车场了。

    我站在树下看着他们，好一阵子之后秦澜的父亲才返回别墅去了。那个年轻人张望别墅几眼，似乎有点落寞地叹气。然后他去停车场拿了车，开车离去了。

    我虽然不想去面对秦澜，但对于这个年轻人我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我觉得他是我情敌，我要弄明白他的来历。

    我立刻跑了起来，小区里开车不能快，我还是能跟上的。之后车子离开了小区，我直接冲了出去，保安都没看清楚。

    那车子驶上大路开始加速，要远去了。我忙招过路过的的士车，上车让司机追了。

    这司机看我一身酒气，很是迟疑。我其实还算清醒，一旦有事要办，脑袋总能清醒的，酒并不能奈何我。

    我说追就是了，价钱加倍。他就去追了，高洲城很小，那年轻人开车离去也没走多久，十来分钟吧，然后进了另外一个小区。

    这小区也挺不错的，我给了钱下车，直接翻墙进去了，看得司机傻了眼。

    进去我就追年轻人的车，他应该开车去停车场了，我直接去停车场，他正好停好车出来了。

    于是我们就碰面了，这家伙也看出我醉了，很是疑惑。我很平淡地看着他，既然碰面了那就说说话了解一下吧。

    还是他先开口的，这家伙跟个义工一样：“朋友，你没事吧？喝醉了？”

    我说是啊，头痛。他迟疑了一下，问我有没有钱。我说没。本来我只是随口一说的，他却过来掏钱给我：“小区外面往左走五十米，那里有宾馆的，你去那里休息吧。”

    我怔了一下，这么好心？真是21世纪的活雷锋啊。我对他的怨气就开始消散了，而且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了，我这是在干嘛？难不成我还想打死他么？

    我道了谢，也没要钱，直接走了。他都看不懂了，嘀咕几句也走了。

    我心里叹气，离开小区又漫无目的地走动起来。真是蛋疼啊，搞毛呢？

    没办法了，还是回去找房东吧。我就找车回去了，结果去那边的时候听到房间里小太妹在啊啊叫。

    特么的，房东在……我直接就是一脚，让你丫整，很爽是不是。

    房东估计吓尿了，忙来开门。我眼斜斜一瞟：“喝酒了还整？”

    房东情况跟我差不多，不过他应该醒酒了吧。他就十分气愤：“你搞毛，差点把我吓阳痿了。”

    我说我得在你这里睡觉，你跟你女朋友不要浪。他气得个半死，那个小太妹也脸黑黑了。

    不过我很爽，秀恩爱活该被打扰对吧。

    进去找个地方睡觉，房东过来招待，给我醒酒茶喝，这玩意儿没多大的用处吧，不过喝几口也好。

    我就喝了，房顶察言观色，他眼睛老厉害了，而且他看起来不是很醉啊。

    我说你瞅啥瞅，房东啧了一声：“你去找秦澜了？落败而归啊。”

    我心里真的很闷，需要倾述一下，我也没有隐瞒了，跟房东说了。

    他幸灾乐祸：“原来是有情敌了，估计要谈婚论嫁了，啧啧，伤心了吧，让你不抓紧。”

    我不想说了，闭眼睡觉。房东踢了我两脚，又去抱她的小太妹。

    我一直睡到了翌日中午，那个小太妹来跟我说话：“你手机一直响呢。”

    我忙查看，全是李欣和九条菊打来的，还有不少短信。

    我赶紧打了回去，李欣一接听就着急：“你怎么了？一直不听电话，是在房东那里吗？”

    我心虚，忙说昨晚喝多了，我马上就回去了。她也不担忧了，让我快回去。

    我收拾了一下，洗干净脸打算回去，但忽地发现不见房东啊。

    我就问小太妹你老公呢？小太妹玩着手机：“说是去帮你办点事，我也不知道。”

    靠，他不会是去找秦澜了吧。

    我蛋疼，这个该死的房东插什么手？我特么还没做好准备呢！

    无法，我还是先回夏姐那儿吧，免得李欣担心。我就回去。但一下楼就见一辆小车开过来了。

    我正想是谁呢，结果房东下了车：“要走了啊？我去找秦澜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告诉她你回来了，我只是问她是不是要结婚了。”

    我心里一下子提紧了，问他结果。他故意卖关子：“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不敢见她？”

    我说对不起她，见了也没用，只会让大家都更加伤心。

    房东撇嘴：“我真是搞不懂你……她的确要结婚了，是她同事在追求她，那同事跟她门当户对，秦澜的爹也喜欢那个同事，如果秦澜不反对，估计来年就要结婚了，毕竟她也不小了，女孩子等不了。”

    秦澜过的是普通人的生活，二十三四岁就要谈婚论嫁了。我心里沉重地叹了口气，房东拍我肩膀：“怎么办？我看得出来，其实她对她同事没有男女感情，只是如今这社会啊，都是看对眼儿了就得了，结了婚日久生情，哪里还有什么爱情呢？你不阻止，她可能真的就这么迁就了。”

    我不可能不阻止的，但我没想好阻止之后该怎么办。秦澜又会哭，她不肯原谅我，我也没办法听从她的话，两人还是隔着一道鸿沟，而且去阻止就是我把她的婚姻给破坏了却没办法给她幸福。

    我说我自己考虑一下，你别瞎整了。房东摇摇头，不管我了。

    我就回夏姐的奶茶店了，这里生意很不错。李欣和九条菊都在扮兔子，我心不在焉，回来了打了招呼就去里间洗澡。

    这里间都成了睡觉的卧室了，改造得很好。

    我洗了冷水澡，脑袋清醒了不少。等出来了，李欣就进来了。

    我当即心虚，忙笑了一声：“你这打扮可真好看。”

    李欣吸吸鼻子：“哥哥你喝了好多酒啊，怎么了？”

    我说没事儿啊，遇见老朋友了高兴嘛。她盯着我眼睛看，我心里虚，一下子就被她看出来了。

    不过她没生气，过来抱住我：“是不是因为秦澜？”

    她直接就猜中了，我忽地觉得没办法隐瞒了，我也抱住她，把秦澜的事告诉她了。

    这种事跟她说其实很自私，她可能比我还不好受。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阵说道：“秦澜要结婚了啊？确定吗？”

    我并不能确定，但估计是了。李欣沉默片刻，然后安慰我：“没事，你精神不好，休息吧。我和夏姐还有九条菊待会要去逛街，明天我们就回家见父母。”

    还要玩一天啊，我说好吧。她嗯一声，出去招呼客人了。

    我就休息，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最后迷迷糊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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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知己

﻿    ﻿大白天的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自然是晚上了。

    晚上声音应该更多的，但我却听不到声音，这屋里也黑漆漆的。

    我去把灯开了，看见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有留言。

    是李欣写的，她说出去逛街了，所以大家都不在。我笑了笑，还真是去玩了，女孩子精力十足啊。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开门出去了。外面街上亮堂堂的，到处都是宵夜的香味。

    街道上可都是大排档之类的。我去吃了个饱，然后也没事儿干了，干脆打个电话给李欣，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结果她竟然没接，我当即担忧了，可别是出事了。赶紧又打给九条菊，九条菊就接了，我说李欣呢。她说找朋友玩了，可能不方便。

    找朋友？这里还有什么朋友？我说是谁呢？九条菊说不知道，她和夏姐在附近瞎逛等着呢。

    真是奇怪，这里还有李欣的朋友？我仔细一想，然后拍了一下脑袋，我靠，林茵茵啊。

    林茵茵和李欣是最好的朋友啊，大学时候还一起住的。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林茵茵的印象都有点模糊了，她是不是还是那么娇小呢？

    心里就有点发暖了，我和林茵茵是知己，奈何人生变化太多，我们终究都是没有过多的交集了。

    这会儿我想起她了，果断去找她，说不定李欣也在那里。

    我还记得路的，搭车就去林茵茵家里了。不知道她家里的小狐狸精长大了没有呢。

    不多时到了那边，我现在可不怕林茵茵的父亲了，我就是以朋友的身份来拜访，怕什么呢。

    到了那边一看，阳台上飘着衣服，院子里停着小车，这里似乎很有生机。

    我直接去敲门，很快啊哩就来开门了。她还是那么漂亮，绝世大美人啊。

    我对她一笑，她看了我好一阵子才认出我来，不由惊喜：“是你……什么辰，茵茵的同学。”

    我说对啊，我来找茵茵。她还是很高兴的，不过脸色好像突兀地有点奇怪了。

    我很敏锐地发觉到了这个变化，不过大家都没说什么。啊哩把我请进去了，然而给我倒茶喝。

    接着我看她女儿了，她女儿现在可有十几岁了，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当初这个小狐狸精对我很好，不过过去那么多年了再见面，她都不认得我了，好奇地打量我几眼，并没有凑过来。

    时间还真是会消磨掉人的关系啊。我有点落寞，又想起秦澜，她现在对我又是个什么看法呢？

    低头喝了茶，我问茵茵在不在。啊哩说在，不过在工作。我说她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啊哩有点自豪：“茵茵现在是小有名气的作家了，她别的都不喜欢，就喜欢文字，我们也由着她了。”

    这个的确符合茵茵的性格，我也欢喜，大作家啊。

    我说我等她工作完吧。啊哩点点头，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就说有什么直说吧，又不是陌生人。

    啊哩斟酌道：“茵茵她……已经结婚了哦。”

    我茶杯没拿稳，差点掉地上去。手指也抖了那么几下。然后我稳住神来，是么？

    不知为何突然无比失落，茵茵结婚了？我们曾经也暧昧过，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但始终没有走到一起，之后更是彻底分离开了，她跟我同岁的，如今也有二十五岁了吧，是该结婚了。

    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将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啊哩缓和气氛：“她丈夫很优秀，也很爱她，还是同行，所以很合得来……”

    我点头，说这样挺好的，爱好相同才好。啊哩说是啊是啊，很好。

    接着气氛开始沉默了，我有种失去了什么的感觉，也没必要待着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你不可能让一个花季少女等你到老。

    我说我有事先走了，啊哩想挽留，但她叹口气没多说了，送我出门。

    我就离开了，走出了老远又停了下来。我不能这么离开啊，茵茵结婚了，我还没有祝福她，以前是我亏欠了她，我好歹该见见她。

    我就绕了回去，绕到她窗下了，捡起石子砸她的窗户。

    这是再熟悉不过的方法了，她肯定知道是我来了。不一会儿，林茵茵探头出来了。

    她依然娇小，但已经成熟太多了，头发盘着，让人一眼就觉得她是有夫之妇了。

    两人对视，都有片刻的呆滞，我挤出笑容来：“喂，忙吗？”

    她睫毛眨动了几下，一挽耳边的几缕秀发，然后将床单卷成一条垂了下来：“上来吧。”

    我一笑，抓住床单一用力，整个人都跃了上去，再抓住窗沿，翻身进去了。

    还是熟悉的房间，电脑开着，林茵茵刚才在打字吧。

    我说你还是这么勤快啊。林茵茵白我一眼：“不勤快怎么交稿？像你那样啊。”

    我想摸她小脑袋，但觉得不妥，我就没摸了，一屁股坐她床上，笑眯眯看她：“有孩子了吗？”

    若是以前我这样开玩笑她肯定会羞恼的，不过现在只是给我白眼：“那么急干嘛，我还年轻呢。”

    是啊，她还年轻。我想叹口气，但觉得不合时宜，那该说些什么呢。

    林茵茵也同时沉默了，不知道该跟我说些什么。

    我就勉强一笑：“这四年你过得怎么样？”她说挺好的，毕业了就全职写作，出版了好几本书了，混出了个名堂吧。

    我竖起大拇指夸她，她又挽秀发，很婉约地笑。

    空气中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水雾，这水雾挡在我们之间，很多话说不出口，包括从前的暧昧，我很确信，如果当初我主动一点的话，茵茵就会等我的，但我从来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希望，我总是抗拒着。

    手指在床上抓了一下，很轻地吸了口气，再抬头，茵茵眼眶发红地转过身去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起身，说我走了，你保重吧。她点了点头，并没有回头看我。

    我从窗边跳下去，离开了这里。

    ————

    走了很长一段路，漫无目的的，等缓过来了才记起我的目的，李欣呢？

    她不是来找茵茵了吗？那她还有什么朋友？我一下子奇怪了，再次给九条菊打电话，稳住语气问她在哪里。

    她顾左右而言她，我就疑惑了，让她赶紧告诉我。

    她没办法，只好说了。我一听就怔住了，她在秦澜那个小区。

    李欣去找秦澜了？

    我本该立刻过去阻止的，但不知为何心里很释然了，脑海中浮现过茵茵发红的眼眶，心中开始平静下来。

    我找了车，也去秦澜那边了。

    到那边一看，九条菊和夏姐正无聊地看风景。

    我也不管她们了，直接去找秦澜。别墅院子门开着，两条狗在追逐。

    我直接进去，这两条狗就狂吠了，不过没过来咬我。

    屋里的人出来了，秦澜的父亲来开门，很愕然和古怪地看我。

    我弯腰问好，他并没有好脸色。我说我来找秦澜谈谈，他冷着脸让我进去了。

    大厅并没有人，只有秦澜的父亲在看电视。

    我说我妹妹是不是来了？他看了一眼楼上。我就上楼去，他当即阻止，我说我就跟秦澜聊聊，聊完就走。

    他迟疑着，我已经上去了。

    秦澜的卧室我都不知道进去过多少次了，现在自然也是轻车熟路。

    我过去敲门，手指尚未落下的时候便听到里面的哭声，那是秦澜的哭声。

    我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敲门。

    李欣来开门了，她很诧异地看着我，我一把捏住她脸蛋：“好你个丫头，真是不听话。”

    她心虚而着急，要我快走，她在跟秦澜说话呢。

    我说你别说了，这事儿必须我自己来说。她不肯，我将她扛走了，直接让她到楼下去待着。

    然后我又回卧室，菡璐伸头出来张望：“搞什么……”

    她看见我之后就说不出话了，然后猛地关门，我手掌一撑过去，她关不了门了，复杂而气愤地瞪着我。

    我轻叹：“这样对我？那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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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大统一

﻿    ﻿菡璐对我可真是恶劣，都要关门了。我轻轻撑着门，她没办法推动，干脆直接跑回去了，不鸟我。

    我走了进去，将门关上了。秦澜坐在床上，抿着嘴看我，她刚才在哭，不知道李欣说了什么，现在她不哭了，脸上浮现冷色。

    菡璐更是直接骂我：“你还来干嘛？滚啊！”我缓步走过去，秦澜把视线都移开了。

    她们两姐妹也这么大了，都是好姑娘。四年不见，我们似乎并没有生分。可能是李欣打了头阵吧，不然我自己来的话肯定会很尴尬。

    我也不矫情，也不会强求秦澜听从于我，我只想跟她聊聊天。

    我示意菡璐出去，菡璐才不听我的话。我也用暴力，直接将她扛出去了。她显然不敢相信，一直拍打我。我将她扛出去直接按在墙上，用气势压迫着她：“你还要闹？”

    她推我：“是你闹，你干嘛还要来？姐姐都要结婚了。”

    “就是因为她要结婚了我才来！”我加重了语气，菡璐死死地抿着嘴，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她恶狠狠地下楼去了。

    这下就安逸了，我轻叹，又返回卧室。秦澜躺下了，背对着我，用被子盖住身子。

    我忽地想起我们当年分手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躺着的，背对着我，不跟我说一句话。

    现在她又是这样。我坐在了床边，看了她许久才开口：“你要结婚了么？”

    她没有回答，默认了。我想拉她的手，但她全身都藏得严严实实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心情很低沉。我说我来也不是为了什么，我们想法不同，过的生活也不同，我不会强求你的。

    秦澜终于说话了：“那你走吧，没什么好说的。”

    我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她很坚决地躲开：“请你注意点。”

    我就缩回手了，我说我的孩子已经四岁了，我会娶孜孜的。

    秦澜滞了一下，似乎在咬牙啜泣。我轻声道歉：“对不起澜澜，我并没有那么大的魄力让你跟我一辈子。如今我骑虎难下，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跟你瞎闹的小混混了，不管是责任还是爱情，我都不能择一而终。我还是爱你，想着娶你，但是这会让我们都痛苦，我不能这么干。”

    秦澜开始哭出声了，她恐怕忍不住。我心里话也说完了，俯身亲吻她脸颊：“那个男人挺不错的，你喜欢就嫁吧。我李辰这辈子负你了，下辈子一定还上。”

    没有别的话说了，秦澜大哭起来。我忍住发酸的鼻子，默默地离去。

    一出去，菡璐冲了过来，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我并没有结果可以给她。

    我也亲了她一下：“你姐姐结婚了，你也找个男人嫁了吧。”

    菡璐呆住了，我抬步下楼。

    李欣正焦急地在楼下等我，看我下来了忙问我谈得怎么样了。

    我抱起她就走：“谈好了，皆大欢喜，我们走吧。”

    李欣显然不相信，我也不管，出去跟九条菊和夏姐会面，四人走在路灯下，回家去吧。

    我一路沉默着，九条菊和夏姐话多，不过她们也敏感，发觉了我和李欣的不对劲儿，左问右问的，我和李欣都没说什么。

    回去了就睡觉，睡到第二天天亮了，我带着李欣回家去见父母，我没有带九条菊回去，免得父母误会什么。

    我只带李欣回去见父母，他们自然是欢天喜地的。不过我母亲还是话多啊，开始问我女朋友的事。

    她还很可惜的样子：“澜澜好多年没来了，看来跟你分手了啊，哎。”

    我心里一黯，又笑眯眯地抱住李欣：“欣欣就是我女朋友。”

    父母都尴尬了，示意我放开李欣。李欣也脸红了个透，我心情总算好了一点，说我现在是大大地人物了，配得上欣欣了，你们不必在意。

    他们还是别扭，李欣主动离开我的怀抱，不准我乱来。

    父母的观念还是那老样子啊，他们还当李欣是我妹妹。

    不过不碍事儿，一切都有定数。我们就在家里留了好几天，之后才返回南方。

    这一去一回，也过去一个多星期了，南方感觉还是乱糟糟一团，陈家的人也十分忙碌。

    唯一让我欢喜的就是医林圣手来了。伊丽觉罗办事还真是挺靠谱的，这位圣手来了，阿婆的身体立刻好了。

    我也趁机跟圣手道谢，她倒是慈祥：“你能好起来也是一个奇迹啊，如果有缘我真想去拜访通灵人，奈何他那种隐士高人不是想见就见的。”

    她应该是说牧羊人，我说日后我也会去拜访他的，会给你捎话的。

    阿婆身体好了起来，陈家就仿佛焕发了生机一样，如同一台发动机一样高速运转了起来。

    我插不上手，只知道陈家梁家在分割消化蔡家茅家，鲸吞蚕食，让人无力招架。

    我这些天就待在宅子里看天看地，毕竟太闲了。

    李欣闲不住，她老是过来问我跟秦澜谈得怎么样了。我就抱住她亲吻：“不要问了，都结束了。”

    李欣就很沉默，抱紧我安慰，一句话也不说。

    数月后，我都要发霉了，还好我这几个月内找到了新的乐子。

    我把姚远升职了，让他当副统领，除了陈沐沐，就他最牛逼，掌管陈家五百兵马，简直6.

    当初他说我有空就教我用枪的，我这几个月就跟他学习枪械了。

    这玩意儿尼玛比功夫还要难啊，需要很高的天赋。姚远这家伙丢石头都是一丢一个准儿的，所以打枪也打得很准。我天赋就差了一些，算是平庸的抢手吧。

    学了几个月，会用各种枪械了，但离得远的话还是很难打中，尤其是手枪。

    手枪这玩意儿简直是折腾人啊，现实中可没有准星的，这么瞄着人，打都打不中，功夫高的人绝对能轻易躲开手枪的子弹。

    如此数月，我过得倒也充实。李欣和九条菊也充实，女孩子总能找到东西玩的。

    而此时，蔡家茅家终于垮台了，公司破产了，家族的人四分五裂，纷纷寻求高枝。

    陈家几乎是一天天涨了起来，就跟在吃一个大蛋糕一样，最后一口咬下去了，打了个满意的嗝。

    南方一统，蔡家茅家成了历史。

    我特意去跟阿婆道喜。她反倒给我道喜：“都是你的功劳，大家都知道。”

    我自然谦虚，她想了想有跟我说机密的话：“虽然统一了，但还是国家最大，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国家最大？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她一笑：“上面不允许的话，南方不能统一的。”

    我点头：“明白。”

    她不多说了，就是很豪气地挥手：“宴席之后，你可以去北方了，随便你干什么。”

    我露齿一笑，这个真不赖，可以回北方了，伊丽若阳，你还在等叔叔么？

    三日后，陈家迎宾楼召开了盛大的晚会，宴请了南方所有大大小小的势力，如今陈家独大，哪个人不拍马屁？

    我作为陈少爷自然也是盛装出场，马屁股都被拍肿了。

    不过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场面，招待了一阵子就躲起来跟李欣磨蹭了。

    现在我越来越喜欢李欣了，她就脸红红地让我不要闹，我跟她说情话：“很快就能回北方了，到时候我跟你爸爸提亲，咱们找个日子结婚，然后啪啪啪。”

    她没羞死，都想跑了。我哈哈大笑，继续调戏她，但心中不知为何隐隐作痛，这种时候总会想到秦澜。

    宴席持续了两天，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跟狂欢一样，两天算是少的了。

    宴席过后，无论南方北方都知道这件事了，如同狂风过境一般，我亲眼看见北方无数势力寄来了恭贺函，连伊丽家都致电道贺了。

    陈家这个大腿不止粗，而且还金光闪闪的。

    那就没啥好说了，直接北上，干死伊丽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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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面瘫女儿

﻿    ﻿北上的时候正是夏季末，天气十分炎热，如同人的心情。

    我只带了李欣和九条菊，连一个护卫都没带。若是之前我这样肯定是找死，伊丽若阳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弄死我，但现在我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弄我，就算他敢弄我，伊丽家的老家伙也不敢弄我。

    于是一男二女，如同郊游一样返回了北方。

    如我所料，屁事儿都没有发生。等到了京城，我还特意带李欣和九条菊去逛了一下，连跟踪的人都没，伊丽若阳彻底怂了。

    那个渣渣太弱了，或许我都不必跟他打他就自己怂了。但我还是想跟他打，把他弄死最好。

    逛了一圈我们就直接回柳家庄园了，这是凌夫人的庄园，孜孜、学姐都在这里，当然还有我的孩子。

    我心情难免激动的，迫不及待要见孜孜和孩子了。

    学姐也收到了消息，来迎接我们。我也顾不得跟她磨蹭了，进了庄园直接冲进别墅去了。

    佣人很多，这里很热闹。我上楼，听到了电视的声音，我蹦上楼一看，不由愣了愣。

    这大厅很空荡啊，没人？我疑惑地走了几步，然后看到人了，一个小女孩，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

    电视里放着军旅片。

    这一定就是我的孩子了，李孜芊。

    我按捺不住激动，一下子跑过去。她终于动了，我们对视了。她有点小小的婴儿肥，脸蛋圆鼓鼓的，白嫩嫩一片，继承了孜孜的绝美容颜，还有……面瘫。

    她就呆呆地看着我，然后眨眨眼睛，又转头看电视了。

    我双手都张开了，她竟然不理我。我嘴角一抽，轻轻一咳：“是李孜芊同志么？”

    她又扭头看我，似乎不喜欢说话，我跪她面前，想抱她，她往后面挪了一下，黑漆漆的大眼睛动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好吧，理我了。我感觉脸很热，实在太激动了，我的女儿啊。

    我说我是你爸爸，李辰，你认得我不？她对这话有反应，不过反应很怪，她就是把嘴角那么扯了一下，很是嫌弃的样子。

    我擦，这是什么反应？我是你爹啊！

    我说我真是你爹，她伸出小手推我脑袋，我挡住她看电视了。

    这什么人啊！一点都不可爱好不好！说好的可爱小萝莉呢？

    我要泪奔了，身后传来偷笑声。我扭头一看，孜孜柔情似水地注视着我。

    孜孜不面瘫了，她现在有点贵族的样子，特意打扮了一番来见我。

    我忙搂住她，她欢喜开口：“李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我内心无比感慨，四年了啊，时光荏苒啊。

    我直接亲她的嘴，结果那个李孜芊将遥控器砸过来了。孜孜不是害羞的人，或者说她不会表现出害羞，但我能感觉到她现在很害羞。

    她就不肯跟我亲吻了，而是跟女儿说话：“孜芊，这是你爸爸，快叫爸爸。”

    孜芊又眨了一下眼睛，还是如同女神一般坐着，毫无反应。

    我蛋疼，怎么女儿也这么面瘫啊，还能不能愉快地养萝莉了？

    孜孜也无奈，说女儿对没有印象的人不会有反应的，还是等熟悉了再说吧。

    好吧，自己女儿总不能强迫她吧，让她继续看电视吧。

    我拉着孜孜回房间去，孜孜当即明白我想干什么了，很低声道：“李先生，要干我吗？”

    这话简直如同火药，瞬间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说对，我要干你。

    她很顺从地跟我进房间，我此刻还不忘问一句：“小汐呢？”

    她说小汐在别的房间睡觉，不用担心。

    那就不管了，学姐和李欣没有上楼来，估计也是要给我们时间温存，就算上来也没事儿，反正都是自己人。

    于是干柴烈火，我和孜孜纠缠到了天黑。这一下憋了多年的欲.望一扫而空了。孜孜也水灵灵了。

    我说再给我生个孩子，她轻咬嘴唇：“好的李先生。”

    烽烟消停了，天也黑了。然后学姐在外面踹门了：“还不出来？”

    我咳了咳，收拾了一下果断出去，不过我还得抱孜孜去浴室清洗。

    于是就被学姐瞪了，李欣低着头捏衣角，一直没抬头。

    我心里还是很虚的，赶紧去浴室洗干净了才出来。

    这气氛有点微妙啊，也有些蛋疼。学姐冷言冷语：“还真是厉害啊，哼！”

    李欣偷看我一眼，狠狠地刮了我一下。我挠头，再看九条菊，她正跟孜芊对视着，这两人似乎很合得来。

    为了不那么尴尬，我自然是要活跃气氛的。我说现在大家安好，今晚我们来个篝火大会吧。

    李欣是同意的，学姐也没话说，我们都不请外人，就自己弄。

    这晚上几乎弄了通宵，玩得不亦乐乎。

    我还是很在乎女儿，就烤了肉去给她吃。她瞄我两眼，扭过头去找妈妈了。

    擦……

    旁边学姐笑死了，我抖抖腿，妈蛋，真是不听话的女儿！

    一晚上气氛都很活泼，第二天大家都呼呼大睡，不过这天柳老爷来了，还有郑夫人也来了，甚至那些公子小姐都来了。

    他们自然是来看李欣的。

    李欣几乎哭了一整天，分别那么多年了，离开的时候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如今都是二十二岁的大女孩了。

    我心里温馨，有种一家人团结了的感觉。

    不过之后柳老爷脸黑黑地来跟我说话了。我对柳老爷一直很尊敬，先是弯了腰，之后又感谢他当初的大度。

    他摆手：“别废话了，说说你的打算。”

    我说我要娶李欣，先跟你提亲，刺激伊丽家，有可能的话就再跟伊丽若阳单挑一次，我要弄死他。

    柳老爷皱皱眉：“恐怕他现在不会跟你单挑了，南方崛起了，伊丽家不得不考虑这些事情，跟你单挑没有好处。”

    我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没事儿。

    我说伊丽若阳不知道我厉害了吧。柳老爷挑眉：“你厉害了？”

    我去，你也不知道啊，我说对，我厉害了，伊丽若阳不晓得我的厉害。

    柳老爷明白我的意思，我继续道：“伊丽家也不想跟柳家开战吧，如今这么僵持着对谁都没好处，不如我先退一步。”

    柳老爷问我什么意思，我阴阴一笑：“我回来了，李欣也回来了，我跟伊丽家道歉，但李欣我娶定了，再次决斗，伊丽若阳若是赢了，我放弃李欣，两家重归于好。”

    柳老爷有点吃惊：“你未免太自信了吧？放弃欣欣？”

    我耸肩：“这是字面意思，假如我输了，我就耍无赖咯，管他呢。”

    柳老爷眼帘抽了一下：“你还真是不要脸。”

    要脸干嘛？当然是要李欣啊。事情说定了，我提出决斗，解决问题，妥妥的。

    柳老爷也不多说了，反正一切都是我的锅。

    不过他对我还有点意见，很不满道：“你要娶欣欣我没意见，但你跟那么多女人搅合是几个意思？你孩子都四岁了，还有冉冉，冉冉也是我女儿，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完蛋，果然还是会这样。我干巴巴一笑：“这个……往后再说，我先搞死伊丽若阳。”

    不管他的逼视了，我利索跑了，柳老爷冷哼一声，又去抱李欣了。

    我暗叹，这可咋办啊，柳老爷要是把两个女儿都嫁给我，那他面子可就丢大了。

    我女儿也四岁了，再娶柳家小公主，也会让柳家丢脸，这尼玛真是没办法活啊。

    摇摇头不去想了，总之先干死伊丽若阳，其余的日后再说！

    果断去逗逗我的女儿，我满脸笑容凑过去，结果她看见我了就嫌弃地扯了一下嘴角，直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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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独裁啊

﻿    ﻿我这女儿真是太不可爱了，气死偶咧。

    而且她偏偏对我这么冷淡，对别人还挺好的，连九条菊都能跟她说话。这算什么？有女儿排斥爹的么？

    我郁闷了好一阵子，还是孜孜安慰我：“李先生你之前太唐突了，让孜芊对你印象不好，等她长大点就懂事了。”

    怪我咯？

    蛋疼一阵，还是吃吃孜孜的豆腐吧，妈咪总会对我好的。

    这也没啥事儿了，柳老爷把欣欣带走了，要我去提亲，派头是要做足的。

    我估计现在北方暗地里已经风起云扬了，我这个陈少爷又回来了，还带回了李欣。

    当初私奔的事肯定闹得很大，现在突然回来，必定会引起腥风血雨。

    我倒是很悠然，先跟阿婆说了我要提亲的事，她立刻说她会带人到北方来给我打气的。

    也好，反正她身体好了，现在她算是南方的“帝皇”了，来这里自然是能唬住很多人的。

    事情说定了，等阿婆来了我就跟他一起去提亲，恶心一下伊丽若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至于其余时间嘛，没事儿可干。我就去拜访一些老朋友，尤其是江老，我买了不少好东西过去，他对外界的事情不关心，看我来了也没啥反应，就是挺惊讶的。

    我感谢他当年的栽培，他却捏我身体：“奇迹啊，你怎么练成这样的？”

    我说磕了药，那事儿我也不隐瞒，他惊讶半天才一叹：“现代科学竟然能改变一个人的功夫了，哎。”

    其实不能这么说，蓝色恶魔强化肉体而已，主要还是宫崎宁折腾了我一年，教了我硬气功。

    我也没多说，道谢一番，两人也闲聊了一阵。然后我提着两斤水果去看望小红红和夏老师了。

    由于今天不上课，我估计她们不在办公室的。我就去租房瞅瞅，结果她们果然在这里。

    我还听到了不妙的声音。真是蛋疼，这俩百合没日没夜啪啪啪么？

    我敲门，然后不妙的声音就消失了，小红红来开门了，惊疑不定的样子。

    我说你不认得我了？她还是有点欢喜的，不过更多的是苦恼：“每次你都要破坏我们的雅兴。”

    我斜眼，说我好心来探望你们呢，真是不给面子。我直接进去，结果看到夏老师双眼无神地躺在沙发上直喘气。

    这尼玛是玩过头了吧。小红红赶紧推我出去，我说你这家伙太浪了吧，夏老师遭不住你的摧残。

    她让我滚蛋，我将水果给她，随口一问：“伊丽家咋样了？”

    她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伊丽家都开了好几年族会了，你也去参加的吧，觉得如何。

    我就打探一下而已，相当于找个话题聊聊。结果小红红竟然忧虑起来：“好像不太妙啊，伊丽若阳有点独裁，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听说他已经杀了两个长老了。”

    伊丽家还有长老？我不由笑了：“真有意思，看来伊丽家要崩了。”

    小红红毕竟是伊丽家的人，还是不喜欢我幸灾乐祸的。我也不多说了，摆手走人：“你们继续玩儿吧，轻点哦。”

    利索走了，想了想又去找伊丽廷了。我是他公司的副总裁，这会儿过去公司，完全没有人认识我。

    不过我进去倒是没问题，还有前台招呼。我也没找前台，直接自己上楼去。

    然后就遇到好多白领大姐姐，一个个性感成熟，这里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我打量着，凭着记忆走到了伊丽廷的办公室。我看不到办公室什么情况，随手一拧，门开了。

    里边一老板一秘书，老板正在摸秘书的大腿。我挑眉，这老板就是伊丽廷啊，尼玛发福了。

    我冷不丁进来，那秘书赶紧退后了，伊丽廷想发火的，但看清是我了当即没了气，起身就叫：“李辰……啊不，陈少爷！”

    他也是人上人，对南北方局势自然是懂的，现在立马拍马屁了。

    我撇撇嘴：“好久不见啊，你好像没啥锐气了啊。”他哈哈干笑一声，将秘书赶出去了。

    他亲自招待我，也不由唏嘘感慨：“陈少啊，你是不知道，我原本已经进入主族了，将来说不定能当长老呢，结果就是因为多看了伊丽若阳一眼，他对我冷了眼，吓得我赶紧又跑回来了，那家伙太恐怖了，我还是不去族里混了。”

    他现在有点不拘一格的模样了，但锐气和梦想都磨平了。时间果然能改变一切啊，我笑笑，说伊丽若阳是个大独裁啊，你们伊丽家要遭殃了。

    “可不是嘛，就拿当初你跟他决斗那件事，家族里的人都不允许他决斗的，结果他非要决斗……”

    这小子说着说着估计觉得这事儿会让我丢脸，赶紧不说了。

    我一点都不在意，说了就说了呗。

    我就问他：“伊丽若阳和掌权者们有了矛盾吧，具体到何种地步了？”

    伊丽廷想了想道：“总之现在没有人敢给伊丽若阳提建议了。”

    我就笑了，竟然成这样了？那决斗的事儿毫无悬念了。

    不多留，告辞离去。

    离开了我就直接去伊丽紫家里了，如果老王在那边我也要谢谢他，如果他不在我就陪陪梓儿小萝莉。

    很快到了那边，我还是被拦住了。我让男佣通报一下，有个人脸黑黑去通报了。

    我插手等着，不一会儿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跑出来了。

    我一愣，觉得眼熟，这不梓儿吗？我勒个去，长这么大？她当初可是小小的，跟个六七岁的萝莉一样，现在都成十五六岁的样子了。

    我惊掉了下巴，梓儿也认真打量我，然后有点害羞地笑了。

    还真是一笑倾城，而且她有了公主范儿，不像以前那么幼稚了。

    我再一次惊呆了，我靠，女神啊。

    果断过去，她叉腰撅嘴：“小明，好久不见啊。”

    我说是啊，我一回来就来找你了。梓儿非常高傲，眼神中还有许多聪慧和狡黠。

    我现在可不能抱她了，她都是少女了。我说你几岁了？她说十五了，高中生了。

    我真是没在意她的年龄，当年就觉得她是个小学生，那会儿她恐怕也有十一二岁了吧。

    我说你现在倾国倾城了，她笑了一声，很自然地承认了。

    现在不能抱她，感觉有点生分，我们也不能有男女接触，我就找话题：“你爸爸在不在？”

    她说不在，才走几天呢。那估计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我说那我去拜访你妈妈吧，梓儿又说妈妈在睡觉。

    那……那我走吧。我说我有空再来看你，她立刻恼了：“干嘛，不喜欢我啦？”

    喜欢啊，但你这么大了，我还能跟你玩泥巴啊。我苦笑一声，她拉住我的手：“要不你带我去玩。”

    要死要死，这要是被老王看见了他不得宰了我。

    我说我有事，必须要走了。她气恼地甩开我的手：“走吧，无聊。”

    我还是走了，这姑娘对我不生分，但我得保持距离，不然会引人误会的。

    我就跑了，她见我真跑了气得跺脚，咬着牙回房子里去了。

    我也没有谁可以拜访了，直接回了学姐家，一回来就看见九条菊抱着孜芊逗弄，孜芊竟然在咯咯笑。

    我一看好机会，果断过去要抱她，她嘴角一扯，面瘫了。

    我眼帘都痉挛了，九条菊要笑死了，我就脸黑黑地滚一边儿去，恰好学姐回来了，张口就叫：“小明，你奶奶来了，快去我爸爸哪儿。”

    这么快来了？不是吧，阿婆也太赶了。我心里一暖，当即点头。学姐就打算带我过去，孜孜出来看我，我忽地想起当年离开她的事，我就忙冲她摆手：“我很快回来。”

    孜孜笑着点头，跟个望夫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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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再次决斗

﻿    ﻿学姐亲自开车送我去她爸爸哪儿，我对她的车技还心有余悸，让她开慢点儿，她白我一眼：“你怕个啥？我没驾照我自己都不怕。”

    擦，你特么还是没驾照啊！我说下次我们一起去学车考驾照吧，你这样不行。

    她撇撇嘴，算是答应了。

    本来也没啥的，不过她忽地开慢了。我疑惑看她，她哼了哼：“难得我们独处，我觉得我们该聊聊。”

    什么鬼，我说聊啥？她一叹：“你回来之后，我妈妈就找我了，让我不准跟你在一起，怎么办呢？”

    这尼玛决斗都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要讨论之后的事儿了？我说你父母都不会同意你跟我的，还能怎么办？

    她怒了：“就这么分手了？”你这话说得有点微妙啊，我想了想道：“如果李欣不介意的话，我也为你提一次亲，就怕你爹打死我。”

    她嘴角一翘，显然高兴了。但马上又忧虑了：“就算你提亲也没用，他们不会同意的。”

    我说不然呢？难道要私奔啊。学姐竟然点头：“没错，你带我私奔。”

    我要喷了，这……

    我说你别急，咱们先把正事儿干完了，这些事儿大把时间整。

    学姐瞟我一眼：“哼，就让你多逍遥几天。”她加快速度了，我心里哭笑不得，搞死伊丽若阳恐怕是目前最简单的事儿了，处理感情才是最困难的事，一想到这个我就头大啊。

    摇摇头不去想，车子也进入了市区，之后就去了柳老爷的办公楼。

    上次我来过一次了，不过那会儿没啥人，很冷清。现在来一看，热闹得很，南方的客人来了一大堆。

    学姐说陈后带了好多南方的大人物过来撑场，柳家都感到压力山大了。

    我跟学姐进去一瞅，一目了然了，还真是好多大人物，主要是陈家的，还有梁家的，其余则是南方一些别的势力，这是要开春节晚会呢？

    我一来，这帮人全都恭敬问好，发自真心的。我也只能客套回去，跟好多人握了手，最后才进入了办公室。

    这里就没啥人了，阿婆带着陈沐沐坐着喝茶，柳老爷正在首位跟她说话。

    我过来他们都看我，阿婆朝我一笑，十分慈祥。我直接去她身边坐下，柳老爷象征性地跟我握了握手。

    要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就是来提亲的。于是我就提了，柳老爷假意迟疑，说这恐怕不妥。

    我知道他在演戏，果断道：“柳老爷是怕伊丽家面子过不起是吧？那就请伊丽若阳来跟我打个架吧，大家都见证一下。”

    柳老爷叹气，他起身到外面去。我察言观色，也跟了出去。

    外面一大群人正在说话，我们一出来这些人纷纷盯着我们看。柳老爷苦笑道：“陈少爷带这么多贵人来，我如何敢不同意呢？只是小女已经许配给了伊丽家少爷。”

    众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有热闹看了，我很是平淡，甚至有些不屑：“伊丽若阳不过是个废物，上一次我失手输给他而已，现在他若还是不放手，我必定杀他！”

    我杀气腾腾，现场的人都安静下来。柳老爷不动声色：“这个……我还是去跟伊丽家谈谈吧。”

    我说成，我等着。

    演戏演完了，接下来没事儿了，柳老爷安顿这些客人，打算设宴招待。

    我则带阿婆去学姐家里看看我的女儿，阿婆十分激动，毕竟我有后了，她也喜欢孜孜，孜孜现在可是甜得很，不面瘫了。

    阿婆就在这里待了半天，晚些时候她才打算离开。我送她出去了，她看四周没人，开始忧虑了：“阿辰，你孩子都这么大了，往后娶欣欣怎么办啊？柳家面子上过不去，这个事要处理好啊。”

    怎么大家都在考虑这事儿啊，好吧，这事儿的确很烦人，但不得不解决。我说我会解决的，大家都和和美美。

    阿婆点头，离开了。

    是夜，柳老爷又邀请了北方的势力，南北方算是展开了一个短暂的交流吧。

    这个交流会来不来都没关系，但如今南方一统，势力滔天，北方的人都争相过来了。

    我自然也要去的，我可是主角，不去怎么行。于是过去被围了，累死叔叔了。

    而且伊丽家的人竟然没有出现。当时都快晚上九点了，这个交流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然而伊丽家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我就去问柳老爷怎么回事，他说已经邀请了的，但对方不来他也没办法。

    伊丽若阳不可能那么怂的，白天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我不止挑战他还羞辱他，这件事本身就是赤裸裸地羞辱他，他这个独裁者竟然不来打我脸？

    这不科学啊。

    我到门口张望一下，瞅瞅入口那边，瞅了大概三分钟吧，正想不瞅了，结果一辆车竟然直接撞了进来，铁门都飞了起来。

    这一声巨响吓到了不少人，附近的护卫纷纷跑了过去。厅里的大人物们也吃了一惊，都出来张望。

    那辆车撞进来就停下了，一些护卫用枪指着这车喝骂。而后面还有更多的车出现了，足足十余辆，全都跟幽灵似的。

    护卫们大为紧张，高声喝骂让他们下车。情况有点不对啊，谁在作死？

    柳老爷已经大步过去了，我示意其余人不要妄动，自己也跟了过去。

    这时候车子里的人终于下来了，第一辆车车门打开，几个保镖钻了出来，护卫们看向柳老爷，需要命令。

    柳老爷抬手，让护卫不要动手。

    我们走过去，第一辆车的正主终于出现了。他往地上一踏，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眯起眸子，是伊丽若阳。

    这个家伙一身黑衣黑裤，阴沉得跟鬼一样。那脸看着都有点扭曲，这家伙完全不像人啊。

    附近的护卫都吓了一跳，甚至有人不自觉地紧了紧枪。

    柳老爷冷着脸开口：“伊丽若阳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伊丽若阳十分平淡：“不好意思，忘记踩刹车了，我车技不好。”

    无论是南方的人还是北方的人都惊愕万分，这是摆明了不给柳家面子，没想到他们关系竟然恶劣到了这种地步，真是撕破脸皮了，而且双方都不能奈何对方，此刻柳老爷尽管震怒，但并不能干什么。

    我就开口了，笑眯眯看着伊丽若阳：“你的车不错嘛，这么坚硬，适合你这种傻逼开，横冲直撞爽不爽？”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不少人捂住了嘴怕自己叫出声来。

    柳老爷也不由皱了皱眉头，估计觉得我太冲动了。

    我并不在意，伊丽若阳越发阴沉了，他甚至轻微地弯了一下腰，像是在积压着怒气一样。

    我又笑：“伊丽少爷，你来干嘛呢？”伊丽若阳一步步走过来，他后面那些车里也下来了不少伊丽家的大人物，包括老滚，全都脸色不好，似乎想阻止伊丽若阳，但没人敢出声。

    这伊丽若阳就一步步走到我身边了，浑浊的眼珠子盯着我：“李辰，你回来了啊。”

    我说回来了，你想我啊。

    两人离得不过三十厘米，两双眼睛都盯着对方。

    我能感觉到伊丽若阳功夫越发精进了，这个怪物是天才。

    但我并不惧他了，现在该他惧我。

    两人还是死盯着对方，柳老爷再次开口：“伊丽若阳，小女的事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如今南方陈家少爷提亲，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脸皮已经撕破，没啥好掩盖的了。伊丽若阳发出嘎嘎的怪声：“我没意见，还是老样子，打吧，不过这次生死自负，不知这位陈少爷敢不敢应，可莫要像上次那般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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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打不死你丫的

﻿    ﻿伊丽若阳果然入套了。

    这个伊丽家的独裁者真是让人好生佩服啊，不错不错。

    跟随他一起来的那些人脸色都很低沉，显然不乐意伊丽若阳再跟我决斗，但并没有人敢阻止这个独裁者。

    这个好，生死自负，上次那个明面上是点到为止，这次是直接往死里打，就算真打死了伊丽家也没啥好说的。

    我当即就同意了，嘴角扯出几丝冷笑：“还望手下留情啊，伊丽大少爷。”

    他也冷笑：“会的。”

    不必多说，他急着要杀了我，我也急着要杀了他，那当场就干。

    虽然是晚上了，但这里灯火通明，并不能妨碍什么。

    我就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就这儿？”他点头：“就这儿，你死了还可以就地埋了。”

    小王八蛋真是太自信了。我掰了掰手腕，扭扭脖子肩膀，浑身都发出骨头嘎吱声。

    这个怪物径直走过去，双手自然下垂着，眼中像是隐藏着一头凶兽。

    没有人敢说话了，柳老爷看我一眼，示意我小心，然后他退到人群前面去了。

    南北方大大小小的人物都紧盯着，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阿婆难免担忧，也紧紧地张望着我。

    我没有分心，我就想着快点把伊丽若阳打死得了，不要浪费时间了。

    大步过去，伊丽若阳死灰的眸子盯着我，他动也不动，身体像是僵硬了一样。

    这硬气功练成这鸟样我也是服了，宫崎宁那个硬气功出神入化，别人完全看不出他是练硬气功的，这个王八羔子倒是巴不得别人看出他是练硬气功一样，级别差距太大了。

    我平淡地站在他面前，还是当年那句话：“你先我还是我先？”

    他也是那个意思：“我先。”他步子一踏，拳头直接砸了过来。

    当年我可是怕死他的拳头了，被他打中就得散架呢。而且他速度奇快，像只螳螂一样猛地就跳过来了。

    然而现在他的速度在我眼中还是太慢了。我露齿一笑，也是一拳头砸过去。

    两只拳头相撞，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力和刺痛，身体往后晃了一下，伊丽若阳被迫停滞，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感觉有点爽啊，这个怪物也会有这种表情？我哈哈笑了一声，装逼如风，常伴吾身，面对疾风吧！

    猛地一跃过去，擒拿手出击，他自然不肯退的，双掌猛拍过来。这是硬气功之中的铁砂掌，虽然听起来很二逼，但功力着实不轻，宫崎宁也教过我的。

    不过我看可不上，直接擒拿手扣他手腕，一脚踹他膝盖上去。

    这家伙还有铁布衫，身体硬邦邦如同个铁块，但如果他不退，我绝对能掰断他手腕，当初只能掰断手指，如今手腕不在话下。但他不愧是天才，眨眼间摸清了我的动机，立马退了。

    退了就是怂了，我虽然没有掰断他手腕，但我意气风华，心里爽得不行，我特么就喜欢你这怂样。

    再次追击，他反击我就跟他硬拼，反正我也不虚。擒拿手干扰他，老子耗死你！

    那些大人物全都惊愕无比，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懂功夫的，自然知道功夫不是一日之能，我现在的飞跃绝对让他们不敢置信。

    伊丽若阳也是震惊无比，我可不想给他多余的时间调整状态，我就想快点搞死他。

    玩命儿般地猛攻，四周时不时传来一两声惊声，伊丽若阳颜面无光，被我逼得连连倒退。

    然后他不退了，猛地一脚踏在地面，发出野牛一般的吼声。

    哎哟，这小子不想继续丢脸了？我嘴角一弯，他竟然直接撞过来，跟一坨铁块似的。

    我抬脚攻击他，他全然不顾，双掌瞬间拍在我胸口上。

    我当即咳了一下，喉咙一甜，涌起一些血腥味。

    不得不惊讶啊，这家伙真叼。而且我有点装逼装过头了，心里太急了，让这小子捡了便宜。

    他也是喜欢猛攻的，一招得手了便压着我打。我冷笑开了，你丫真以为自己多叼啊？

    我一弯身子，双拳击向他下巴，他又是双掌拍来，我等的就是你的铁砂掌，双拳一摊，迅猛向上一抓，他的手掌被我牢牢扣在手里。

    这个机会难得，如果不立刻行动他眨眼便能逃脱，于是我用力了，一动手，咔嚓两声，他两只手腕全断了。

    谁也没料到我竟然轻易将伊丽若阳的双手给弄断了，人群一阵惊呼，伊丽家的那些人纷纷变了脸色。

    伊丽若阳也是无比震惊，他不敢猛攻了，飞快倒退。我一步步紧逼，面无表情地开口：“让你浪一下，你还以为自己多叼了。”

    他的铁砂掌算是废了，只剩下腿了。他自然就用腿来反击我。硬气功练到他这种地步，无需任何招式，只要踢中我了估计我就得痛得半死。

    我也不浪，他踢我就躲，然后给他一巴掌。

    这是我以前的街头格斗术，没啥卵用，但拉仇恨妥妥的。他一直想踢我，上半身没法防御，我就扇他脸。

    扇了一次扇两次，他眼眶都红了。那不是痛的，而是被羞辱的。

    这种打法足够让任何人发狂了。我还是笑眯眯地扇他，也不用力，就是扇他老脸。

    于是他又一次发狂了，怒吼着进攻。他力道很大，一只腿踢来，足够将我踢飞。

    我就耍了一下太极，稳住身子一笑，他的小腿被我扣住了，然后我抬腿一踩。

    又是咔嚓一声，他腿都弯曲了，膝盖处断掉了。

    这打法十分残忍，一些人几乎不敢看了，更多的人则是脸色惨变，伊丽家的人忍不住了，高声叫道：“陈少爷，你怎可如此！”

    伊丽若阳只剩下一条腿站着了，他浑身都是虚汗，嘴唇抖个不停。我双手一插兜，嘴角扯了扯：“痛吧？你不是喜欢做人棍么？现在试试这滋味如何？”

    他三肢都断了，要做人棍还差最后一肢，不过伊丽家的人已经来阻止了，我再进攻就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所以……我要他进攻我。甩甩手一笑：“还打不打？我只用一只手对付你，不敢打就认输吧，回去给脸擦擦药，你看都肿成这鸟样了。”

    他几乎被我扇了十几个巴掌，现在我戳他痛处，他脸颊就扭曲地抽动起来，然后发了狂地……跳过来。

    这滑稽得跟个鸭子似的，我看笑了，伊丽家的人大惊失色，纷纷冲过来：“少爷，别冲动……”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伊丽若阳用身体撞过来，我一笑：“做人棍啦。”

    我单手抓向他的小腿，他明白我的动机，往旁边跳了一下要躲开。

    我的擒拿手几乎要抵达他膝盖了，他还在疯狂躲避。这么怕啊？那算了。

    我就不擒拿了，一缩手，中指指骨突出，带着雷霆之势冲向他的太阳穴。

    没有人料到会这样，伊丽若阳也没料到，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收回了手，指骨竟然微微作痛。

    伊丽若阳单腿站立着，整个人跟痴呆了一样，他的太阳穴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我轻呼一口气，这口气吹在了他身上，他轰然倒地，连抽搐都没有，就这么睁大眼睛动也不动了。

    我假意吃惊，蹲下来推推他：“喂？”

    伊丽家的人终于跑过来，还看不出伊丽若阳已经死了，纷纷叫他。

    我退后，柳老爷过来主持大局。不一会儿伊丽家的人终于发现伊丽若阳已经没了生机了，他们一部分人就震怒了，这些人估计是支持伊丽若阳的独裁的，而且这个事儿对伊丽家打击太严重了，他们甚至命令保镖杀了我。

    柳老爷则怒斥：“说好了生死自负，一失手就容易死人，难道你们还想闹？”

    这帮人气得要死要活的，不过还有一部分似乎没有多激动，甚至还有点窃喜。

    我哼了一声，伊丽若阳并不得人心啊，他死了对伊丽家未必不是好事，就是伊丽家恐怕要乱了，不知道下一位家主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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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大危机

﻿    ﻿伊丽若阳死了，被我戳太阳穴戳死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如今大势已定了，就看伊丽家族会做出什么反应，如果他们要报仇，恐怕就是腥风血雨了。

    但我可以确定他们不会报仇，我之前已经打探过了，伊丽若阳不得人心，很多人盼着他死，不然我还真有点不敢杀他。

    哪怕伊丽家报仇，那肯定也只是象征意义上的，他们不会拼的。

    我没啥反应，伊丽家一些人在怒骂，叫嚣着要开战之类的屁话。

    柳老爷就安抚他们，但根本没用。最后伊丽家的人带着尸体离开了，不知道还会酝酿出什么大战来。

    我耸耸肩，完事儿了，我胸口有点痛，指骨也有点痛，别的倒是没啥大碍。

    转身进别墅去，沿途的人纷纷让开路来了，一个个谄笑着看我，无比敬畏。

    我挤出笑容，关系还是要搞好的嘛。

    阿婆过来看我了，问我有没有事，我自然是说没有的，一群人都过来恭喜我什么的，挺烦人的。

    等终于解放了，我果断去人少的地方躲起来。学姐那家伙竟然也在这里，这会儿就蹦了出来，一脸惊叹：“你好厉害啊。”

    我说这不废话吗？她张望四周一下，发现没啥人，于是坏笑了一声：“刚才我去找欣欣了，她可是担惊受怕的，多亏了我安慰她，不然她要跑下来找你，你猜我怎么安慰她的？”

    我说不猜，学姐哼了一声：“她的小嘴好软啊。”

    我一口水喷了出来，她哈哈一笑：“看玩笑的啦，我就亲她脸而已，把她羞死了。”

    这家伙还真是乱来，我说李欣在哪儿？我要去见她。学姐翻白眼：“就不能陪陪我？”

    我说陪你干嘛？她一抬脚，蹭到我下面了：“不给你点厉害你都不管我。”

    我擦，我吓尿了好吧，这尼玛大庭广众之下。我哧溜就站起来，不然待会挺了就惨了。

    她气得拍桌子，我偷偷张望一下四周，然后又吓尿了，柳老爷走过来了，还很疑惑地看我们。

    我忙朝学姐嘘了一声，她完全不管，还在伸脚：“来嘛。”

    你要作死啊！

    我转身看向柳老爷：“柳老爷好。”学姐一听哧溜缩回脚，还撞桌脚上了，痛得她惨叫了一声。

    柳老爷完全懵了，脸色也不好看；“你们在这里闹什么？”学姐心虚得很，低着头就跑了。

    我干笑两声，转移话题：“有事吗？”

    柳老爷很是平淡：“你把伊丽若阳给杀了，伊丽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倒也不必太担心，伊丽家的掌权者们知道权衡利弊。”

    我说这个我明白，柳老爷点头：“为了缓和关系，你亲自去一趟伊丽家表达歉意，让伊丽家有个台阶下，免得真闹起来。”

    这个也可以，我说成，明天我就去。柳老爷就不说什么了，去招呼客人了。

    我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太吓人了，该死的学姐啊。

    扭头看向楼梯，刚才学姐就是从这里跑掉的。我就上去，上面还有佣人，我询问一番，一路找到了三楼的卧室。

    李欣就在这里的，我也不敲门，直接拧开门了，结果看到床上学姐搂着李欣说悄悄话，姿势不堪入目。

    我歪了嘴，说你们干嘛？李欣羞得要死：“哥哥……”

    学姐哈哈大笑：“欣欣好香啊，抱一下嘛。”李欣挣扎不开，只得认命，可怜兮兮的。

    我蛋疼，这个学姐太疯了。我过去拉开她，欣欣是我的。

    我也抱欣欣，学姐踢了我一脚，我不管，跟欣欣说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坐等结婚就是了。

    李欣激动不已，忍不住亲了我一下。学姐泼冷水：“没那么简单的，你有孩子的事不少人都知道，瞒不住的。你要是娶李欣，柳家面子上过不去，事情很麻烦的。”

    又是这烦人事，我啧嘴，学姐继续道，还委屈了：“而且我怎么办嘛，就算你能娶李欣，也绝对不能娶我的，哎，我好惨啊。”

    我顿时就烦了，我说我去跟柳老爷商量一下。学姐又抱住李欣，可怜兮兮地抱怨：“努力啊，欣欣都同意了的。”

    我看向李欣，李欣很幽怨，似乎无可奈何。

    我不想拖延，还是尽快解决，然后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吧。

    我就又去找柳老爷，跟他商量我和李欣结婚的事。柳老爷态度并不热情：“你那个奴隶和孩子怎么安排？”

    我心虚道：“一起娶了就是了……”

    他果然黑了脸，貌似要揍我了。但他还是忍住了，冷声一声：“我丢不起这个脸，那个奴隶不能嫁你，顶多当个贴身丫环。”

    这样可不好，我说不行，他脸色发冷，我就戳他要害：“你不是也娶了凌夫人吗？她本质上就是丫环……”

    柳老爷吃瘪，竟没办法反驳我，然后他干脆不提这个了，要逃避。

    我继续小心翼翼道：“我和冉冉也……”

    他猛地一拍桌子，吓得附近的人都跳了起来。他肯定知道我和冉冉有关系，只是一直避而不谈，现在我主动谈了，他要气疯了。

    “没门，你敢动冉冉试试？”

    就这么一句话，这个老丈人跟要杀了我似的。我蛋疼，说我再考虑一下，你也冷静一下，大家都是爷们，有话好好说。

    他喝闷酒，我赶紧跑了，妈呀，再跟他说下去他得跟我打起来了。

    心里一叹，咋办呢？当晚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我也没心思考虑这件事，我带着一些保镖，然后去伊丽家了。

    伊丽家的山谷我来过，这会儿又来，自然是被拦下的。

    然后几个人就跑过来了，怒骂不已：“陈少，好大的威风啊，还敢来我伊丽家？”

    我说我来道歉，还望莫要责怪。他们自然是丝毫不给面子的，不过很快又有人来了，身份好像还蛮高的，把我请进去了。

    这是伊丽家的掌权者，三个人，竟然都是长老级别的，个个神色凝重。

    我就奇了怪了，死了一个独裁者而已，至于么？

    不过他们好像不是在意伊丽若阳的事儿。我就斟酌问道：“有什么事吗？”

    这三位长老对视一眼，皆叹息：“伊丽家要乱了，之前伊丽若阳在位，虽然他残暴，但好歹家族不乱，现在人心都散了，族内起码有四股势力蠢蠢欲动。”

    这么严重？伊丽若阳是怎么当家主的？搞成这鸟样了。

    我沉思一下，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老神色疲惫之极：“这其实还不算什么，主要是朝廷有动作，伊丽家历史悠久，底蕴深厚，做大了总会被瓦解的，当年就被朝廷打压了一次，这次恐怕又要打压了，而且家族内乱，说不定朝廷会直接瓦解伊丽家。”

    我吓了一跳，尼玛多大仇？他们说我并不了解历史原因和朝中人的心态。

    我说那我能做什么呢？这些事情告诉我很奇怪啊。

    那个白发苍苍的长老轻声道：“其实不是我们要找你帮忙，是伊丽觉罗小姐让我们找你的。”

    什么？伊丽觉罗？

    我忙正经了，让他们继续说。

    那长老便道：“伊丽觉罗小姐是当年伊丽家的名义继承人，之后便失踪了，如今她又回来了，也是预料到了家族的危机。不过如今这一代人并不会听从于她，所以她需要帮助。”

    我忽地想起阿婆跟我说过的话，她说伊丽觉罗最近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不但帮助西藏那个族内年轻人，还回了家族，看来伊丽家的确面临重大的危机啊，不然她不会这样的。

    我说成，要我做什么？

    “伊丽觉罗小姐想让南方势力帮她重整伊丽家，但我们觉得非常不妥，让外部势力插手家族事业，真的不妥。”

    他们也想家族稳定，但又不想外部势力插手。

    伊丽觉罗不是笨蛋，她肯定也不乐意这样的，但貌似没办法了。

    我想了想，然后笑了：“我有办法，其实你们小姐肯定也知道这个办法，但她倔强，不肯这么干，还是我去干吧。”

    他们几个都是当年幸存下来的人吧，估计也猜到了，皆沉默起来。

    我起身告辞：“我去找王振宇，内部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朝廷的事王振宇解决。”

    ——一般我说几点更，误差不会超过五分钟的，然而有时候审核就要十几分钟，没办法的事，希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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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二十年

﻿    ﻿伊丽觉罗回归伊丽家了，连她那种性子的人都会插手家族的事，可见伊丽家面临的危机有多大。

    他们内部的危机其实很容易解决的，我也相信伊丽觉罗能解决，但朝廷那边可不好办。

    我也得抓紧时间才行。我当即去了一趟老王的庄园，他的老婆孩子都在这里，但偏偏就他不在。

    我特意找了秦夫人，如今我也是一方霸主了，感觉倒是自然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缩头缩脑了。

    秦夫人恐怕也知道我的身份，对我啧啧称奇赞叹不已。我谦虚一番，说明了我的来意，他直接摇头：“振宇都是执行机密任务，外人没办法联系上他的，除非他完成任务了电话才有可能打通。要找他只能天天给他打电话，靠运气了。”

    我说那成，劳烦您了，打通了就通知我。秦夫人一笑：“看你这么急，恐怕是有大事吧，怎么了？”

    这个……这是伊丽觉罗的事，伊丽觉罗算是她的情敌吧，我感觉老王的这些女人们对伊丽觉罗都有点怪怪的。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说，免得她们吃醋。我就说是私事，秦夫人也没多过问，双方留了联系方式，我也离开了。

    走了之后我又去了一趟梓儿家里，不过老王并不在这里，我也请求伊丽紫帮忙联系，她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那个梓儿少女就又来纠缠我了，逼我陪她玩儿。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啊，而且现在她长大了，我得注意分寸才行。我就利索跑了，梓儿气得跺脚，说再也不理我了。

    小孩子懂什么嘛，我利索回了家，去跟柳老爷说了这件事。

    他的反应就耐人寻味了，我心想柳家和伊丽家算是敌人，如果伊丽家垮了，柳家就一家独大了。

    这好像有点不妙啊，不过还好柳老爷放弃了这个想法：“伊丽家不能垮，不然以后柳家独大，朝廷就会盯上柳家。”

    不愧是柳老爷，深谋远虑，估计一般人巴不得伊丽家赶紧垮掉，他倒是想到这个层面了。

    我也松了口气，不必纠结了。我说现在要找到老王才行，你能联系他么？

    柳老爷的回答跟秦夫人是一样的，他也只能尽力了。

    那就只能等了，我回了凌夫人的庄园，开始等待。然而并不能安安静静地等待，因为家里的妹子不省心啊。

    李欣还是在柳老爷那边，毕竟还没正式嫁给我，但这里有个学姐就足以让人头疼了。

    这学姐一直觉得没办法跟我在一起，所以总是粘着我，说要尽情享受一下恋爱的感觉。

    你的恋爱就是挑逗我么？

    我有点遭不住了，而且……特么的学姐偏偏这么迷人，我经不住挑逗啊。

    后来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被学姐半推半就弄进房间去了。

    不过我们并没有做，毕竟那样事情太大了，于是她又给我跤了，还得意洋洋地说征服我了。

    这还不算什么，当我出去的时候发现孜芊在看我。我当时心里就一虚了，这小萝莉不会这么早熟吧？

    干巴巴一笑，她又扯嘴角，扭头看电视了。

    不行啊，这里压根待不住，也就孜孜和小汐让我省心，连九条菊都不让我省心。

    我就盼着消息，老王你赶紧冒头啊。

    数日后他终于冒头了，是秦夫人通知我的，说联系上了，正在赶回来，大概要两天吧。

    两天就两天，我又煎熬了两天，然后去预定地点找老王。

    这事儿很机密，所以我单独跟老王聊。他大大咧咧的，吃相也难看，压根不在意我找他的事。

    我就直说了：“伊丽觉罗需要你的帮助。”

    他瞬间把一坨肉吞了，呛得自个脸都红了。然后他紧紧盯着我，满嘴油腻。

    他竟然沉默了，而且很紧张，盼着我继续说。我就说伊丽家被朝廷盯上了，伊丽觉罗自己没办法处理。

    他当即明白了，兴奋之余又很为难的样子。我说怎么了？你帮不了她？

    老王敲敲桌子，的确很为难：“毕竟是上头的事，我要是插手的话……哎，又要二十年了。”

    什么二十年？我说什么意思？他才不跟我说，擦擦手擦擦嘴，就这么走了。

    我就懵逼了，你丫到底啥意思啊？我搞不懂，之后我又去庄园拜访秦夫人，发现老王并没有回来。

    我就问秦夫人老王说的二十年是什么意思。她脸色一变，竟然凄苦起来：“他是不是又要跟上面对着干？当年他就给上面打了十年工，做牛做马终于完了，如今自由了，如果再来二十年，他恐怕三年都不能回一次家。”

    是这样么？也就是说要给朝廷卖命二十年，基本没有自由？

    我忽地明白了，老王付出二十年的代价帮伊丽觉罗！

    虽然并不是付出生命，但二十年的自由，如今他都是中年人，要干到老年人，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秦夫人都要哭了，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得把伊丽觉罗的事告诉她了，她这下就真哭了：“振宇一定会帮她的……”

    好像我成了罪魁祸首啊，我忙道歉，秦夫人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他迟早会知道上面对伊丽家的行动，你不说他也会知道。”

    我还是过意不去，秦夫人也不想说什么了。我心里一叹，只得离开。

    没想要老王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我有点不忍了。我就去伊丽家，还是三位长老接见了我，问我事情怎么样了。

    我说我想见伊丽觉罗，他们当即同意，带我去了。

    伊丽觉罗如今要挽救伊丽家，她自然算是临时家主，在书房办公。

    我来找她，也就我们两人独处。她明显不适应如今的生活，很是疲惫，但不得不硬着头皮处理。

    我来了她也是很平静的，我估计三位长老并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她，她还不知道我找老王帮忙了。

    现在我就告诉她：“师父，王振宇会帮你的。”

    她一滞，手中的笔抓紧了又放松，然后语气冷冽：“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这不知道是不是傲娇呢？我轻叹：“他已经去跟上面交涉了，估计要再卖命二十年吧。”

    伊丽觉罗明白这个意思，她一下子抿紧了嘴，眼帘低垂，再也不说一句话。

    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气氛十分沉重。不过这时候有人进来了，连门都不敲，应该身份很高的。

    我扭头一看，不由呆了呆，竟然是个年轻人，看着十分睿智，而且眼熟啊。

    他见到我也呆了呆，两人对视一阵都认出了对方。

    “伊丽仁？”我叫道，他露出见到老朋友的笑容：“李公子，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么帅气逼人。”

    这自然是玩笑话，但他会开玩笑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忽地就想起来了，当年他夺取学校失败后被发配西藏了，而伊丽觉罗在西藏遇到了一位族内年轻人，原来就是这家伙！

    还真是有点奇迹的感觉啊，我竖起大拇指：“你牛逼，现在整片天空都是你的了。”

    他不笑了，眸中有些难以掩饰的担忧：“哎，家族危机啊，我也只能处理内部危机，外部实在没办法。”

    他竟然能处理内部危机，这已经吊炸天了。我说别怕，已经有人处理了。

    他就惊奇地询问，伊丽觉罗打断他的话：“干活吧，你走吧。”

    他让伊丽仁干活，让我走。

    伊丽仁立刻认真起来，把文件给伊丽觉罗看。我只好走了，这个伊丽觉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回了住处，一直等着消息，等了足足一个星期吧，柳老爷给我消息了，说伊丽家勉强保住了。

    我松了口气，忙问老王呢。他说老王回了一趟家，陪了一天妻儿，然后就不见了。

    我心里一沉，去卖二十年的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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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折中的办法

﻿    ﻿伊丽家的危机很快解决了，但老王要去卖命。

    二十年啊，这尼玛换做我我绝对受不了，况且老王也不年轻了，二十年后他都是个老头子了。

    我真心挺愧疚的，感觉我把老王给害了啊。

    但我也没办法，我这点面子估计朝廷看不上的。我只能又去伊丽家了，找找伊丽觉罗吧。

    找她应该也没用，但事情必须告诉她的。结果我去山谷之后发现这里有点不对劲儿啊，好像气氛挺紧张的。

    我依然被拦下，护卫说暂时不接见外人。护卫还是认得我的，我不进去就不进去，我跟他们聊天，问这是咋了。

    他们还是给面子，指了指不远处的高楼。我一看，看不完全，楼顶有什么我也看不清。

    我说什么东西？护卫压低了声音：“来了军用直升机，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吃了一惊，军用直升机？军方的人来了？我说来了几架？他们说一架。

    那应该没事，一架还搞不定伊丽家的，那应该不是要开战啥的吧。

    那来这里干嘛？我说麻烦通报一下，说不定我不被当成外人呢。

    他们就挺迟疑的，我一再要求，终于有个人去通报了。

    很快伊丽仁出来了，他亲自来接我。这小子还是挺淡定的，伊丽家应该没啥大事儿。

    我边走边问他：“军方的人来了？要干嘛？”伊丽仁神色开始低落：“是伊丽觉罗小姐约了他们。”

    约了军方的人？我说为了什么事？伊丽仁摇头，他竟然也不知道。

    那这是伊丽觉罗的私事？我不由想到了老王，肯定是因为老王吧。

    加快了脚步，等去了书房那边，恰好几位高级军官出来了，脸上带着笑容。

    他们也没有离去，而是在大堂等待了，一些佣人给他们端茶递水。

    我就去书房找伊丽觉罗，伊丽觉罗很平淡地闭目养神。伊丽仁没有进来，我自己进来了。

    伊丽觉罗睁眼看了我一下，并不说话。我就说这是要干什么？她似乎不想告诉我，将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然后打算出去了。

    我皱眉：“因为老王的事？”她一停，点了一下头：“我不想欠他。”

    她再也不多说了，就这么走了，似乎是去收拾东西了。

    我又不能乱闯，只好等待着。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我忙出去看看，那辆直升机正在远去，军方的人离开了。

    但我还是很不安，毕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忙去找到伊丽仁，他神色也很低落。

    我说伊丽觉罗呢？他说跟军方的人走了。我说为毛？他叹息：“小姐说军方一直想拉拢她办事，她一直不理会，如今她自愿去办事，期限为二十年。”

    我大吃一惊，伊丽觉罗也要卖命二十年？她不会那么笨的，那这肯定是换老王的二十年的。

    这对恋人真是傻逼啊，傻到家了。

    我又无可奈何，真是服了。

    利索离开了，我直接去老王家的庄园，但老王并不在这里，他家里气氛也不好，个个妹子都死气沉沉的。

    看来老王卖命二十年对她们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啊。我一个外人真是不乐意留在这里的，但我实在想看看老王咋样了。

    我就告诉她们伊丽觉罗也卖命二十年，肯定会换了一个对等的条件的。

    她们都惊愕了，起码没那么死气沉沉了。

    我就等到了晚上，老王终于出现了。这家伙还哼着艳曲儿，吊儿郎当地嘚瑟回来。

    不过一回来就稳住了神色，不吊儿郎当了。

    她的女人围着他问话，问东问西，连我都头大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那些女人，老王才有机会跟我说话。我说得很小声：“咋样了？”

    他又嘚瑟了：“没事儿，我和老罗都是自由身，不过卖命二十年还是不变的。”

    这是几个意思？也就是说依然要卖命二十年，不过保持自由身？

    这个对老王来说是很划算的，但是伊丽觉罗就惨了。

    我说那你高兴个啥？他神色还挺复杂，又高兴又感慨的样子。

    但是他不跟我说，我就问：“你跟伊丽觉罗是同事了？”

    他咧了嘴，还扭捏起来了。我扯嘴：“也好，反正可以作伴，我师父倒也不亏。”

    老王拍我肩膀一巴掌：“滚吧，这里没你事儿了。”

    他还真是不留情面啊，我撇撇嘴走人，走远了回头瞅瞅，他扭着屁股哼着曲子在浪，简直不堪入目。

    他和伊丽觉罗的事情外人可很难知道，但看他那嘚瑟样我就放心了，一起卖命二十年，而且还是自由身，就相当于公务员嘛，还能趁机谈情说爱呢，这个阔以有。

    那我不管这件事了，是时候管我自己的事了。

    想到我自己的事我就蛋疼啊，好几个妹子呢，怎么办呢？

    闷闷地回到学姐家，学姐又纠缠上来了，问我什么时候娶李欣啊。

    我苦笑：“我连你爸爸那关都还没过呢，怎么娶？”

    学姐比我还着急，她也不想动脑子，直接说私奔。

    又来？我蛋碎，虽然现在私奔不会有麻烦，但肯定会被大小势力笑话的，我脸皮厚倒是无所谓，但柳老爷脸皮薄啊。

    纠结了一晚上都没办法，第二天李欣欢欢喜喜地跑来了。我心情立刻好了，柳老爷终于肯放她出来了。

    两人抱一起恩爱一番，李欣就问我事情都办完了么。

    我说办完了，她就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显然在等我娶她。

    我无奈地挠挠头：“你爸爸……我实在不能动粗啊，你爸爸好面子，我又有孩子。”

    李欣竟然不失望，还是满眼小星星：“我知道的，所以你不用光明正大地迎娶我，我不想让别人指指点点的，我们可以偷偷结婚，消失在大家面前。”

    我一愣，这不就是私奔么？我说这个不太好啊，李欣貌似想到了万全之策：“我们大家一起走，找个地方定居，偶尔回去看看家人就行了，久而久之大家都会忘记我们的，只要我们高兴就行了，不要外人插手我们的生活。”

    她是想逃到世外桃源去？这还是私奔啊。我抓头，李欣撅嘴：“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啊，你带大家一起去旅游，然后找个地方住下来不回去，我们隐居起来，过自己的日子。”

    旅游么？这个好，我明白李欣的打算了，她想去隐居，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不管别人。

    这个让我有点心动了，不过阿婆那边怎么办？我要是隐居了，陈家可就后继无人了。

    我说我先考虑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李欣嗯地点头：“我先去跟冉冉和孜孜说清楚，到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去隐居，我们都不在乎婚礼的，那个烦死了。”

    她跑去跟学姐和孜孜说了。我觉得这个可行，总之就是逃离别人的视线，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也挺适合我的性格的，不过我还是先去把陈家的事处理掉吧。

    我当天就搭飞机回陈家了，如今陈家一家独大，势力滔天，感觉陈家的丫环都斗志昂然了。

    我去找阿婆，阿婆依然很精神，我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她了，她很是吃惊：“你去隐居？那陈家怎么办？我还想把陈家交给你，我跟小罗去浪迹天涯呢。”

    没想到当初渴望的权利如今却成了累赘，我们两个都不想要陈家。

    我说伊丽觉罗已经去给军方办事了，现在她是跟王振宇浪迹天涯了。

    阿婆一怔，有些伤感又有些释然：“也好，她的心结啊。”

    阿婆可以继续掌管陈家，但她年纪真的不小了，我也不想她继续劳累。

    我就建议：“说起来，如今只有陈沐沐算是正统继承人了，陈家也有女人当道的传统，现在南方无忧，陈沐沐也有能力，不如让她试试？”

    阿婆似乎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她考虑了许久郑重问我：“阿辰，你真的不要陈家？”

    我说不要，她笑着点头：“也好，沐沐的确可以当继承人，我也无愧于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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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桃园

﻿    ﻿我和阿婆都放弃权力，他当天就开始处理这件事，估计要花个几天吧，我到时候再来找她好了。

    我将陈家的祖传吊坠交还给她，然后返回了北方。

    如今李欣在我身边，我得赶紧跑路才行。李欣也知道轻重，立刻给柳老爷打电话，说要跟我去旅游。

    这个事儿柳老爷还是同意的。学姐就去告诉凌夫人，说要跟欣欣去旅游，凌夫人也同意了。

    那就成了，赶紧跑。我们也不收拾东西，只要带张银行卡就行了。

    九条菊抱着孜芊，我抱着小汐，孜孜开车，李欣和学姐给我们鼓劲儿。

    一行人上车“逃离”这里。这件事柳老爷肯定没想到的，因为我们并没有受到阻挠，很顺利离开了京城。

    孜孜车技牛逼，直接往中部跑。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询问要去哪里。学姐嘿嘿一笑：“当然是大别山啦，那里很神秘的，那些势力也不敢去那里打探消息，躲那里最好了，而且达达在那边，我们可以去跟他汇合。”

    哎哟，这个主意不赖嘛，过几天我还可以去把阿婆接回大别山，实在再好不过了。

    我们就去大别山，在半路的时候李欣和学姐的电话都响了，显然事情已经暴露了。

    不过我们已经逃了一半了，自然是硬着头皮上。李欣和学姐都说一辈子跟我了，有空会回去探望的。

    于是在电话里吵了一路，最后李欣和学姐都红了眼眶，不过柳老爷那边似乎妥协了。

    等不吵了，李欣和学姐全都靠我身上，我自然是安慰她们，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

    学姐最伤心：“妈妈说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我说那是气话，过一段日子我陪你回去，她肯定要你的。

    学姐擦泪，半响不说话。

    气氛有点沉闷，不过一路过去，风景特别好，等抵达大别山的时候，大家心情都好了。

    我们就在外边儿小镇购买了许多日用品，车子都装不下了才进入大别山。

    路不好走，不过小车慢慢开还是可以的，于是开到天黑，小车终于晃悠进了那个村子。

    当初这个村子已经荒废了，不过现在竟然焕发了生机，因为隔壁村有人来这里住了。

    虽然没有电，但有油灯，房子看着也不错，四周有山有水，真是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我们一来，村民们就打着电筒出来了，很惊奇地看我们。

    学姐跟这些村民认识，自然是一个个拥抱。李欣就很好奇地张望着，有点怕生。

    不过村民热情好客，我们来居住他们都欢迎，当夜就举办了篝火晚会，直接烤野猪。

    那香味都飘出十里地了。

    但是不见胖子和翠花啊，难道在隔壁村？学姐也很想见胖子，我们就询问了，结果村民说胖子和翠花上山去打猎了，一去就是好几天，真不知道墨迹什么。

    卧槽，去山上滚草垛了吧？绝逼不止是打猎。学姐暗呸一声：“臭不要脸的。”

    这家伙还是耿耿于怀啊，我哈哈大笑，偷偷地捏捏她屁股：“下次我们也上山打猎去。”她脸一红：“踩死你！”

    篝火晚会持续到了后半夜，整个村子都映得发亮。我们也累了，自然是睡觉。

    我倒是无所谓的，哪里睡觉都可以，但李欣她们几个都有点不适应，睡得不舒服。

    我就琢磨了一下，虽然这里是世外桃源，但也可以改善一下，起码要通电通网，至于床什么的可以直接去购买，有钱什么事都能干的。

    于是第二天我跟“村委会”商量了半天，提出改善这个村子，资金我出。

    他们也说行，试试，别破坏大山就行了。

    那成，我就花了几天时间这里跑那里跑，妹子们也跟着我，不止弄回了床和家具，还花大价钱通电通网。

    改造时间还是挺长的，这期间我去把阿婆接过来了，而胖子也终于回来了，带着翠花。

    翠花脸上竟然没有麻子了，几年不见她出落得水灵灵了。

    这简直是女大十八变啊，学姐也看呆了，有点不敢置信。

    胖子那小子对于我们的到来是高兴得要死的，说以后大家一起生活，热热闹闹的。

    众妹子也高兴，反正有钱，可以慢慢改造这里，改造成一个大花园都行。

    之后的事就一切顺利了，通电通网，然后挖地皮造地基，或者拆建房子什么的。

    几百万千万地砸下去，我就不信还弄不好。于是这里一天天地开始变样子了，附近村子的人都来帮忙，顺便弄点工钱。

    妹子们脑洞大开，尼玛最后都要造白宫了，还好我钱多，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总是就是用不完的感觉，使劲儿折腾得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其间我们也回了柳家，自然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我们低调，别的人还真开始忘记我们了，柳老爷也不提这事儿了，只是叮嘱我好好对欣欣。

    这个当然，那就没事儿了，继续改造我们的家园。最后都推掉重建了，那些村民也很识趣，回自己的村子住了，似乎不想霸占我们的地方。

    附近的村子我也花大价钱改造，这些村民就对我感恩戴德。

    我不得不感叹有钱真他妈好啊。

    一年后，世外桃源基本建成了，从高空俯瞰下来，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公园，有湖有喷泉，竹楼后边儿还有人工泳池。

    虽然布局不是很好，但都是妹子们喜欢的东西，大家都花了心血当然很满意。

    等一切搞定，这里就住着我和妹子们，还有阿婆和胖子翠花。都可以说是亲人，丝毫不见外，而且胖子和翠花更喜欢住山上，没羞没躁的，我们眼不见心不烦得了。

    那就该开始结婚了，由于这种事还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我们几个偷偷结婚了，阿婆充当司仪，我们也不宴请村民，免得别人嚼舌头，自己活得痛快就行了。

    结婚也就一晚上的事，一起结婚，然后自然是啪啪啪。

    这个就比较麻烦了，孜孜主动退出，李欣和学姐相顾无言，脸红红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倒是挺想同床共枕的，但妹子们绝对不喜欢这样，我是不能乱来的。

    所以要一个个来，那晚上就磨蹭到了半夜，最后李欣和学姐石头剪刀布，李欣赢了。

    于是我就和她那啥了。

    而这晚我终于可以确定了，欣欣是白虎。真是白虎，一条毛都没有，这圣洁的天使简直让我忍不住含在嘴里，太迷人了。

    第二天晚上就是学姐，学姐花样就多了，踩都踩扁我了，搞得我有点吃不消。

    一晚一晚的春色自然不必多说，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之后我们就计划出国度蜜月，除了九条菊和阿婆留下来照顾孩子之外，其余人都去度蜜月，连胖子和翠花都要去。

    这个就要从长计议了，我们讨论了许久，终于确定了路线，这个蜜月要去三个月，基本走遍欧美吧。

    一切无忧，但是出发前一天傍晚，我接到了房东的电话。

    房东给我打电话简直就是奇迹，虽然这一年间我回过两次高洲看父母，但没去找他了，怕他墨迹，没想到现在他突然给我电话。

    我就接听了，房东松了口气：“妈的，我还以为你又换手机了，还好没换。”

    我说怎么了？他啧了一声：“你问我怎么了？秦澜明天就要结婚了你晓得不？我才收到请帖，一看日子是明天，可把我吓到了，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赶回来？明天正午她就结婚了。”

    我心中瞬间刺痛了一下，我这一年都忙着改建的事，以为自己忘记秦澜了，但如今房东提起，我依然无法释然。

    沉默半天，房东骂出声了：“不回来？就这么算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秦澜根本不喜欢她那个同事，结婚就是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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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当新郎

﻿    ﻿房东罕见地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秦澜要结婚了。

    过去一年了，我结婚了，秦澜也要结婚了。

    心情很是低落，当初听说茵茵结婚，我酸涩得厉害，如今秦澜也要结婚了……

    挂了电话后我久久说不出话来，我就到外边儿去看看夕阳。傍晚的夕阳很朦胧，正缓慢地落入山后，或许再过一会儿就看不见了吧。

    我站了好一阵子，感受着夕阳从脚下照射到头上，最后落在屋檐上，光线正在消失。

    我轻轻一叹，然后……屁股一痛，学姐在后面踹了我一脚：“想什么呢？大家都看着你呢。”

    我回头一看，李欣他们竟然都在房子前边坐着看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干笑一声，说没什么，李欣鼓了嘴：“哥哥跟谁打电话了？怎么失魂落魄的？明天要去度蜜月了哦，不要不高兴。”

    我强颜欢笑，说只是有点累了。学姐啧啧摇头：“肯定是心事吧，我估计是因为秦澜。”

    李欣和孜孜都不由看我，我一阵心虚，当即视线飘忽了。

    于是她们更加确信了，纷纷过来问我怎么了。我不想说，李欣就气恼了：“你不说，以后不准上床！”

    学姐和孜孜竟然也表态，说不准我上床。这尼玛怎么行？我哭笑不得，内心沉重过后又是轻松，然后继续沉重：“好吧，我说，秦澜要结婚了。”

    她们同时沉默了，相互对视几眼，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笑了笑，自己到屋子里去坐着了。

    坐了一会儿就发呆，我能去吗？李欣她们会同意么？或者说去了该做些什么？

    胡思乱想着，李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轻轻抱住我：“哥哥，去吧。”

    我说什么？她很温柔地笑：“去吧，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和冉冉等你回来度蜜月。”

    外面有鸣笛声，我内心一阵感动，矫情的话不必多说了，我必须去。我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就要去阻止，必须去阻止。

    立刻出门去，车子停在外面等我，孜孜当司机。学姐给我准备了许多东西，但没必要，我挥挥手上车，学姐骂我两声：“快点回来，不然不给你跤了。”

    孜孜开车边走，如今那条路已经很平坦了，早就修好了，车子借着最后一道夕阳，风驰电掣地离开大别山。

    附近的城市没有机场，孜孜问我秦澜什么时候结婚。

    我说明天正午，孜孜就嗯了一声：“现在六点，还有十八个小时呢，都是在中部，我开车赶得及。”

    的确赶得及，时间还有多。孜孜也不多话了，她开车十分专注，一路往我老家开。

    我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山，最后黑暗笼罩了大地，车速满了下来，但到处都很荒凉，并不担心什么，所以还是比较快的。

    中途加了油，我们也休息了一下，然后继续出发。我怕孜孜疲劳过度，不过她说她可是车神，需要开十个小时以上才会疲劳。

    那就继续，时间绝对赶得及的，毕竟十八个小时，慢慢开都赶得及。

    然而悲剧发生了，当时开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车子竟然抛锚了。

    我差点破口大骂，这他娘算什么？天色黑漆漆的，四周一点亮光都没有，压根不见车，而我和孜孜都不会修车。

    孜孜十分抱歉，都要哭了。我不可能怪她的，说这一年来车子开太久了，没保养，可能出问题了而已，没关系的。

    她说那怎么办，不能等，现在没车，八十个小时可就赶不上的，所以要去弄车。

    我就拉着她继续走，靠步行，说路上遇到车就暂借过来得了，不行就抢。

    但尼玛竟然一路都没车，有的也只是那种大货车，拉货的，孜孜不会开。

    我就越来越急了，这咋办？十八个小时都能浪费掉？

    而且我们也走了很久了，孜孜很疲惫，我背着她继续走，虽然我体力很好，但背着人还是走不快的。

    后来在我望眼欲穿中，天都亮了。孜孜已经哭了起来，一直道歉。

    没关系，还有六七个小时呢。路程也走了大半了，只要再遇到车就行了。

    老天爷还是眷顾我们的，我们再次遇到大货车，这次不弄过来了，而是让司机捎带我们一段路程。

    之前真是傻逼啊，干嘛非要想着弄过来呢？捎带一程离开荒山野岭不就得了？

    现在智商上线了，于是就离开了荒山野岭。

    这下就安逸了，附近能看到村子了。我背着孜孜继续跑，看她太疲劳了又让她吃饱喝足，然后我们继续上路。

    有人的地方总能找到交通工具的，我们坐一辆拉猪车去了县城，然后搞到小汽车了。

    他妈的，终于又能上路了。孜孜打起精神开车，她相当抱歉，所以也十分卖力，开得飞快。

    大概三个小时后，进入了秦岭地界，而此时时间是早上十点多钟。

    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以的。我说高洲不远了，这样开半小时就能到。

    孜孜也欢喜，但附近都是车了，路上可不好走，她不得不慢点开。

    我也不急，稳下来了。

    但是，我们被人撞了。

    当时我杀人的心都有了，一辆电动车突然开出来，他妈的那家伙都不看路，孜孜又疲惫，反应不够快，这就撞上了。

    当时附近还有不少人的，那电动车的大妈不肯走，搁哪儿哇哇叫，说什么赔钱、报警啊之类的。

    我气得要发狂，孜孜六神无主，一直说是电动车自己冲出来的。

    然而咱们向来是穷人有理富人不仁的，所以开小车的总是吃亏的。人民群众都尼玛围过来了，后面的车也被堵住了，那大妈都要抱住我们轮胎了。

    我身上没啥钱，买着小车都是用卡的。现在我特么去哪儿弄钱赔给你？那大妈还说要去医院检查，不准走。

    后来警察都尼玛来了。

    我要疯了，草她妈的，直接动手了，把这帮人全收拾了，然而让孜孜快跑，于是我们被追了。

    我就打电话给陈沐沐，让她帮我处理一下。结果她又骂我：“少爷，你是不是犯二啊？我在最南方，你让我去中部处理你的交通事故案？”

    我说你特么难道没有熟人在这边吗？搞一下啊。她不吭声了，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真是日了整个养猪场了，继续跑，孜孜开车很神，别人追不上。

    而且后来没人追了，我就安心了，一看时间，快正午了。

    我急得冒汗，怎么那么悲催啊我草！

    孜孜也是急了，开得飞快，后来终于进入了高洲市内，熟悉的场景出现了。

    而此时我和孜孜都一脸疲惫满身臭汗。最惨的是已经过了正午了。

    没有办法，让孜孜开去高洲大酒店，这里有钱人结婚一般都会去这个酒店摆宴席的，秦澜或许也会来这里。

    我们过去了，果不其然，外面全是婚车，都是价值百万的豪车，喜气洋洋的。

    秦澜就在里面！

    我立刻下车狂奔过去，孜孜没有跟来，说等我。

    我就跑进去，现在我有点恶臭难闻啊，而且形象不佳，头发乱糟糟满脸猪油。

    保安自然是不准我进去的，我还是动粗，然后搭电梯上去。

    一路找过去，在第七楼找到了一大群人。

    他们就在这里参加婚礼，但我进去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因为这些人一个个都没有喜色，不少人还有点不耐烦了。

    此时几乎过去一个小时了，婚礼还没开始？或者是匆忙就结束了？

    我看向前面，一眼看到秦澜了。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他父亲焦急不安地坐着。

    这是什么情况？我顾不得欢喜了，立刻要跑过去，结果被人一把拉住，我正想动手，那人却开口：“我擦，李辰你咋成乞丐了？”

    是房东！我一喜，蹲下来擦擦汗，说这是什么情况？房东比我还疑惑：“新郎一直没来，秦澜都站了好久了，大家也不好出声。”

    新郎没来？那我不算抢亲了？我心中一动，揪住房东就去卫生间。

    他搞不懂，我直接用卫生间的水洗了洗身子，然后把湿漉漉的衣服裤子脱掉。

    房东看傻了，我将他的西装脱了下来自己套上。他要骂人了：“靠，你要干嘛？我咋办啊？”

    我理了理头发，深吸几口气，缓缓地平静下来，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这不合身的着装，大步出去：“你叫你小太妹来接你吧，我要当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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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抢了

﻿    ﻿房东是个矮胖子，他的西装并不合我的身，还好他胖，这西装撑大了勉强可以。

    我就往上面提了提裤子，又往下拉了拉衣服，免得内裤露出来了。

    但这样也很难堪，紧绷绷的，一大截小腿露在外面，我又没穿皮鞋，这看着真是不伦不类。

    所以我一出现一群人都惊愕地打量我了，一些女人都在偷笑了，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秦澜低着头，她似乎在发呆，无论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

    我一步步走过去，前面的人也看见我了。秦澜的父亲长大了嘴，而他旁边的菡璐忽地哭了出来。

    台上秦澜还是怔怔地站着，似乎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

    那个司仪估计没见过新郎吧，我也不清楚，总之他看见我主动上台就松了口气，小声地问我：“你是新郎？怎么这样？”

    他明显觉得很奇怪，而下方的人群有点骚动了。我点头，但这司仪十分迟疑，一直看向秦澜的父亲。

    我便沉声开口：“我叫李辰，是秦澜的新郎。”

    所有客人都哗然，他们都知道新郎是谁，就这个司仪比较呆。在客人哗然的时候，秦澜手指动了一下，她对我的声音产生反应了。

    我直接拉住她的手，跟她并排站着了：“司仪，开始吧。”

    司仪呆头呆脑地乱看，秦澜的父亲终于忍不住了：“李辰，你疯了是不是？滚下来！”

    前排的好些人都骂我，估计真正新郎的家人也在其中。

    我不为所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就是舍不得秦澜，我就是不准她嫁人。

    紧紧地抓着她发凉的小手，她身体颤抖起来，缓缓抬头看我。

    我低头就亲吻她嘴唇，她躲都没时间躲，就睁着眼睛呆呆地承受，然后眼角的泪滑落不止。

    她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她抗拒我，她手指一直在挣扎，想推开我。但她似乎没有力气了，被我一亲就软了。

    我又看向司仪：“开始啊。”

    司仪被我凶恶的眼神吓到了：“李……李先生，你愿意娶秦澜为妻吗……”

    他结结巴巴，完全乱了套，我也不管，高声道：“我愿意！”

    司仪干笑一声，下面的人冲了上来，大骂我是个疯子。我反击：“我问你们，新郎在哪儿？为什么不出来？难道要新娘站一天么！我就是来抢亲的！”

    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秦澜，秦澜还是软绵绵的。我抱着她往后面跑：“这是我老婆了，上帝见证了的。”

    秦澜的父亲和新郎的家人骂骂咧咧地来追我，其余人则傻乎乎看着，全部惊呆了。

    他们怎么追得上我呢？我往后面猛跑，这边也有出口的，我抱紧秦澜就下楼去。

    秦澜就突然放声大哭了，然后一直捶打我，打得我胸口都在响。

    我内心酸涩得厉害，将她搂得更紧：“澜澜，就算我们有隔阂我也不准你嫁人，老子不乐意了，你就是我的！”

    她哭得更大声，简直是发了疯一般地捶打我，不知道要发泄什么。

    我也不管，将她抱着冲下楼去。孜孜正在等我，见我们下来了忙打开车门。

    我抱着秦澜钻进去，车子立刻扬尘而去。

    在车上秦澜依然哭着打我，我将她紧紧搂住，一直亲吻她的额头，最后她怕是累得没有力气了，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然后呜呜叫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个混蛋……混蛋……”

    我一句话都不说，我就是要这样对你，我就是不要你嫁人。

    依然亲吻她，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躺在我怀里。

    孜孜问我要不要立刻回大别山。我说不必，先找个宾馆住下，这事情很麻烦，不能一走了之。

    于是我们找个宾馆住下了，秦澜几乎是躺下就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

    我让孜孜照顾她，然后我又返回大酒店，去找秦澜的父亲。

    不过大酒店乱糟糟一团了，客人们也只得陆续离开了。秦澜的父亲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我了。

    还好菡璐在这里送客人，我远远地看着她，等她把客人都送走了我才过去。

    她一见到我就神色复杂地咬住了牙关。我歉意一笑，说对不住了，我舍不得你姐姐。

    菡璐抿嘴不语，半响后才踢了我一脚：“还好及时，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她露出了笑脸，我一把抱住她：“谢谢。”

    菡璐也咬了我一口，我说你爸爸呢？我要跟他谈谈。

    菡璐就打电话给他爸爸，而我们则回她的别墅等着。

    再次回到这里，心情难以平静，菡璐一直叮嘱我要好好认错，不要惹爸爸生气。

    我说他肯定会生气的，我不反抗就是了。菡璐想了想又问：“你……其她女人呢？”

    她明显不想谈这个问题，但必须得谈，我说我带着她们隐居了，并没有法律程序上的结婚。

    菡璐又沉默，接着叹气：“还是三妻四妾啊，真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妥协。”

    说话间，秦澜的父亲怒气冲冲地回来了，一见我就过来揪住我，照着我脑袋就是一拳。

    我没有躲避，他就打中了，菡璐忙拉开他。他大骂出声：“我女儿呢！”

    我说我带走了，我不能让她嫁给不爱的人。

    “屁话！马上把我女儿还回来，你还有什么脸跟我说这些话！”

    那我不说了，我就问他：“为什么新郎不出现？”

    他一时语塞，又说对方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以后压根没办法交代。

    我说好，我去给对方一个交代，给地址吧。

    他呆了一下，菡璐劝说：“让李辰去交代吧，他什么都会。”

    秦澜的父亲又骂了我好一阵子，然后给地址了，我估计他也很疑惑新郎为什么不来。

    我实在不想在这里被他骂，他需要交代，我就给他交代。

    我直接离开了，搭车去新郎家。

    其实这里我来过一次，当初喝醉酒跟踪新郎来的，当时觉得新郎是个不错的人。

    现在又来这里，很轻易找到他家了，是个十分奢华的大别墅，应该比秦澜家有钱多了。

    此时这里也有不少人，十分吵闹，估计都是亲戚什么的，在说那件事。

    我一来他们都认出我来了，自然是想把我给打死的。我直接道：“我找新郎，我就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去婚礼现场。”

    他们不想我插手这件事，我直接闯进去，他们根本拦不住我。我就挨个房间找，后来发现二楼有个房间打不开，我一脚就踹过去，开了。

    但那些人把我团团拉住，我深吸一口气，平静道：“给你们一千万如何？能不能别闹腾了？”

    这帮人都怔住了，一千万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但是口说无凭，他们根本不信。

    我直接将银行卡丢过去：“拿去吧，密码123456，你们会喜欢的。”

    他们面面相觑，终于还是有个中年人接过去了。

    我就进房间，将门关了起来。窗边有阳光，房间里很整洁，有种书生的气息。

    但是还有一股很重的酒味，我皱眉寻找一番，发现床脚角落坐着一个年轻人，还在一口一口地灌酒。

    他就是新郎！

    这小子显然喝糊涂了，但神色很悲伤，搞不懂他什么情况。

    我过去踢了踢他，他没啥反应，我蹲下来问他：“为什么不去娶秦澜。”

    他立刻有反应了，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下来：“你不懂……我放弃了，当我问她到底爱不爱我的时候她竟然在走神，当我告诉她我可以悔婚的时候……她还是在走神，她的眼中根本没有我……”

    我有些愕然，因为这个他放弃了婚姻？我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佩服他，总之我多谢他，如果他去了的话，我可能就没机会了。

    轻轻拍拍他肩膀，他醉醺醺地看我，似乎想认出我是谁来。

    我起身便走，兄弟你自己保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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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嗨

﻿    ﻿新郎自己放弃了，因为秦澜不爱他。

    这也算是个爷们。

    走出房间，那些亲戚竟然规矩了不少，我皱皱眉，说你们拿了钱没有？

    那个中年人挺尴尬地将卡还给我：“怎么能随便拿别人钱呢？您收回去吧。”

    他们肯定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了，对了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呢？我自己的存款应该不多，但这一年里，陈家柳家都给了钱，我也没在乎，估计是笔巨款吧。

    既然他们不要我就不勉强了，我说我走了，是新郎自己悔婚了，怨不得新娘。

    他们又尴尬一阵，其中一个中年人就问我：“敢问公子是何人呢？”

    我一挑眉：“陈家少爷。”

    他们多数人似乎都不清楚，但这个中年人脸色直接变了：“南方的那个陈家？”

    我说对啊，他脸有点白了：“难怪难怪，真是抱歉了，哈哈……”

    怕成这样啊，我耸耸肩，说没关系，以后大家是朋友，相互关照。他们都说好，客套得很。

    我直接走人，恰好外面有银行，我就去查了一下我的卡，结果我自己都惊呆了，八个零？这尼玛多少亿。卧槽，绝壁是柳老爷给的吧，陈沐沐可没这么大方。

    难怪我一直觉得钱用不完，这个吊炸天了我去。

    暗自一笑，难怪能把他们吓成那样，老子可是亿万富翁啊。

    天色也不早了，事情也算搞定了，我给了秦澜父亲一个交代。

    我就过去跟他说了，他明显不信，赶紧打电话跟新郎家里人聊。

    我走人，菡璐来送我，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秦澜。

    我挑挑她下巴：“如果你姐姐愿意跟我在一起，那你也得来，她需要一个人陪。”

    菡璐脸一红，然后瞪我：“想得美，滚吧你！”

    我就滚了，滚回了宾馆。此时天色暗了，不知道秦澜醒来了没有。

    我回宾馆一看，她醒了，正在和孜孜聊天。我就挺惊讶的，聊上了？秦澜就是因为孜孜才那样的啊。

    我不敢置信，秦澜见我回来了立刻不聊天了，翻身背对着我，无视我了。

    孜孜过来跟我说悄悄话：“李先生，秦澜心情很好哦，果然抢亲有效呢，你好好跟她说，我已经告诉她我只是一个丫鬟了，她是皇后。”

    孜孜真是贤惠，懂得安抚秦澜的心情。我回来了她就出去，让我和秦澜独处。

    我坐在床边，想去拉秦澜的手，不过她直接缩开了。

    我就开口：“我去找了你那个同事，他自己悔婚了。”

    秦澜似乎对这事儿一无所知，事实上之前她就跟在梦游似的，现在才好起来的。

    她听我说完也不吭声，她还不想跟我说话。我继续道：“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现在我隐居了，有三位妻子。我们都没有登记结婚的，我可以和你结婚，去登记结婚，你还可以住这里，我经常来看你，你就当我出差了吧。总之，我不管你怎么闹，就是不能嫁给别人。”

    她捏了拳头：“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终于说话了，我听得出她语气还是很稳的，我就强硬起来：“不凭什么，总之谁敢娶你我就宰了谁，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听明白了没有？”

    她半响不说话，最后恶狠狠道：“那么多女人……真讨厌！”

    我说我知道你讨厌，所以你不必跟我隐居，你跟菡璐一直住，我每个星期都来看你们。

    她冷哼：“那我们是二奶咯？真恶心！”

    你非要跟我抬杠么？我说那你们也可以去隐居啊，当皇后都可以。

    她还是说恶心，搞得我都没火气。

    我说那怎么办？她又沉默了，不提要求，也不肯走。

    我俯身亲吻她，她还被我气到了，赶紧躲开：“混蛋，又占我便宜！”

    我说你不吭声，我只好刺激你一下咯。她终于转身面对我了，眸子红红的，隐藏着无尽的委屈。

    我看得心里都疼，直接上床抱住她，她又说混蛋，不要碰她。

    我才不管，抱着她又是亲又是哄，搞得她面红耳赤了。

    我说只要你同意，我马上跟你结婚，咱们做夫妻。

    她一咬牙：“才不要，我才跟别人结婚，现在又跟你结婚，会被人笑话的。”

    我说这又不是你的错，是新郎自己不来的。她扭捏：“是我害了他……让他付出没有回报……”

    我说没事儿，那家伙醉一场就会清醒的，他不是软弱的男人。

    秦澜轻轻叹了一声，我说不管了，我们还是结婚吧。她呸我一脸：“起码要等一年后，现在结像什么样子？”

    我说也行啊，一年后结婚，然后生孩子。她说男孩还是女孩，我说都行啊，只要不是熊孩子就行了。

    她就笑了一下，我又亲她，她还是躲开，我可不让她躲了，赶紧亲个够。

    这一阵腻歪，把我们最初的矛盾都腻歪没了，谁也没有提那矛盾了，秦澜显然是默认了。

    我就欢喜，腻歪完了抱她去洗澡，她让我出去，我出去干嘛呢？我说我要看毛。

    她就想起当年我们的那些情.欲，脸蛋羞得通红：“你这变态！去死啊！”

    不能去死，我要看嘛。于是半推半就，终于看了，个中滋味自然不必多说。

    之后差不多深夜了，但秦澜想回家去，还要我也去认错。我说你爸爸会打死我的，她说打死活该。

    那好吧，我们就去，出了宾馆，看见孜孜在走廊坐着，很是疲惫。

    我们这才想起腻歪太久了，孜孜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我顿时满怀歉意，孜孜站了起来，差点没有摔倒。我忙让她去休息。孜孜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去见岳父。

    孜孜就看秦澜，秦澜看天，气氛挺尴尬的。

    “秦澜小姐，李先生脾气不好，你要好好看着他，除了你，我们别的姐妹都看不住他的。”

    这简直就是无形拍马屁，秦澜当即偷笑了一下，又平淡点头：“会的。”

    孜孜就回去休息了，秦澜拽着我就走，还哼了几声：“你这个小娘子真是会说话。”

    我说她说话都是发自真心的，因为她是天然呆，所以不存在拍马屁的情况，于是秦澜又偷笑了。

    两人一路墨迹，还去吃了宵夜，最后好不容易墨迹回了别墅。

    秦澜的父亲和菡璐都还没睡觉，见我们回来了自然是很惊讶的。

    我不说话，秦澜就跟她爸爸说悄悄话。说了很久，之后她爸爸过来问我了：“李辰，你真的打算娶澜澜？不要别的女人了？”

    这不对啊。我看向秦澜，她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我就明白了，这是要哄骗她爸爸，因为她爸爸肯定不会接受我三妻四妾的。

    我就说对，明年我就和秦澜结婚。他终于缓和了，说算我识趣。

    我留下来过夜，气氛终于好了起来。之后自然是睡觉，我还是一个人睡。秦澜和菡璐一起睡。

    我是睡不着的，因为想起了多年前的场景，当初也是这样的，半夜我会跟秦澜偷偷私会的。

    于是到了半夜，万籁无声的时候我就偷偷摸摸地出门了。

    直接去敲隔壁门，不一会儿菡璐就开门了，我立刻钻进去了。

    菡璐也不开灯，在黑暗中哼笑：“我就说吧，这个色.鬼一定会来的。”

    床上秦澜也哼：“变态！”

    这都成变态了？我爬上床去，菡璐说她出去望风。这下又是只剩我们两人了。

    我自然继续跟秦澜腻歪，要是旁人看见得肉麻死。

    秦澜不打算跟我走，她要我每个星期都过来找她，时机成熟了就结婚。

    我也答应了，她就不再提这个矛盾了，我知道她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内心也感动，抱着她亲个不停。

    她推了推我，压低了声音：“菡璐怎么办？”

    我说你有什么看法？她就气愤：“我还能有什么看法？她是我的亲人，这么多年都是她安慰我，却没人安慰她，我都跟你了，难道还要丢下她啊？”

    我说我也是这个想法，她一巴掌盖来：“禽兽！”

    擦，这都能找到理由骂我？好吧好吧，我认了。两人继续腻歪，之后秦澜问我的女人都有哪些。

    我就说了，也就几个而已。她听完之后就有点奇怪：“林茵茵呢？她不是你红颜知己么？”

    我心中一沉，默然道：“她结婚了。”

    “啊？”秦澜大吃一惊，接着连声否认：“不可能，他爸爸和我爸爸起码还是朋友，现在又住一个城市，经常有来往的，林茵茵结婚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不邀请我爸爸的啊。”

    “啊？”轮到我吃惊了，我说啊哩亲口说的，我上年去找她的时候茵茵已经结婚了。

    秦澜依然否定：“绝对不可能，她家也是富豪之家，如果结婚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我怎么也能知道的，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知为何内心火热了起来，茵茵难道没结婚么？

    我说难道啊哩骗我？不像啊，茵茵盘了头发，语气也是结了婚的样子。

    秦澜踢了我一脚：“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说好，我这就去，她脸一黑，一把揪住我腰间肉：“我让你现在去么？你还想多个女人对不对？”

    这个……不是这个意思啊，而且这话题是你挑出来的，我现在很想去而已。

    我就说当初找林茵茵，听说她结婚了，我差点没哭出来，真的很难受的。

    秦澜哼几声：“你还说！”

    好吧，我不说了，我抱紧她腻歪，恩恩爱爱好了。

    于是腻歪了大半天，秦澜忽地又道；“好了，去吧，不能等的。”

    我说什么意思？她踢我：“让你去找林茵茵，真是迟钝。”

    她竟然同意了，我当即亲了她一口，说我尽快回来。她终究还是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算是勉为其难吧。

    我内心很感动，秦澜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了，她内心肯定不好受。

    我继续亲她几下，然后咬她耳朵：“女王大人，回来后我任你处置。”

    她呸了一声，将我踢下床去了。

    我立刻出去，外面菡璐吓了一跳，问我要干嘛。我也亲她一下：“等我回来。”

    她发懵，我跑到阳台一跳而下，在地上滚了两圈站起来，直接往林茵茵家里跑。

    那边小区不是很远，虽然是半夜了没车，但我跑过去就是了。

    我从来没觉得茵茵对我如此重要，直到听说她结婚了，现在又听说她没结婚，我坚决不能再错过了，我要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有把她娶过来。

    一阵狂奔，很快到了那边小区，我直接翻墙进去，然后跑到茵茵家。

    这大别墅里黑漆漆的，显然所有人都睡着了。

    我去丢石子砸窗，不过半响没动静，茵茵睡得很死么。

    我就捡起一个比较大的石头丢上去，结果特么用力不当，竟然把玻璃砸碎了。

    这下声音太大了，不一会儿别墅里的灯就开了，我听到有脚步声了。

    我赶紧钻进花圃里躲起来，很快看见茵茵的爸爸拿着一把西瓜刀在门口转悠，啊哩在她身后张望。

    我有点想笑，但不厚道啊。我就忍住了，他们终究是没敢出来，估计上楼去检查窗户了。

    林茵茵肯定也醒了，但她没有张望外面。我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总之没过多久，别墅里灯光又暗了。

    我看向林茵茵的窗户，她伸出小脑袋来了。

    太黑了也看不清，我立刻跳出去挥手，她一眼认出我来了，捂住嘴巴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然后她把床单丢下来了。

    我立刻借助床单爬上去，她房间灯也关了，她就开着台灯，很诧异地看我。

    我也看她，她没有盘着头发，穿着睡衣，很是随意。

    她依然是个少女模样啊，当初盘了头发成熟太多了。

    两人相顾无言，她欲言又止，我深吸一口气，凝声问道：“你是不是没结婚？为什么骗我？”

    她张了一下嘴，低着头很心虚地捏起了衣角。这算什么？卖萌？

    看她这反应我也确信了，她压根就没结婚！

    我当即恼火了，我说你知道当时我多伤心么？我特么饭都吃不下，你为什么要骗我？还跟啊哩演戏，演得那么逼真！

    茵茵又委屈又气愤：“啊哩说要试探你对我的感情，我都使出结婚的绝招了，你竟然还是不肯说出你对我的感情，就这么走了，你对我根本就没感情，你知道我多伤心吗！”

    她怪我，两人再一次相顾无言，然后我抓头，我真是日了狗了，我说你怎么能这么试探呢？啊哩说你嫁了个作家，生活很幸福，我想着不能打扰你了，所以走了啊。

    她咬嘴唇：“我都嫁人了你还走，我等你多少年了？高中就开始等，大学还在等，毕业了还在等，最后试探一下，你直接就走了，你这混蛋！”

    我们竟然吵了起来，都顾不得会不会吵醒别人了，然后吵着吵着我一把抱紧她，她也抱紧我，一张嘴就呜呜哭。

    我吸了吸鼻子，好了好了，不吵了，都是我的错。我说别哭了，鼻涕都流出来了。

    她在我身上一擦：“不行啊！”

    行行，我亲吻她的头发，这个小萝莉几乎要融进我身体里了。

    我们又说了很多话，最后我告诉她我和其她女孩子的事，她就打我，然后说早就料到了。

    我说那你还愿意跟我么？她往床上一趟：“看你表现咯，总之我不会跟别的女人一起的，你要娶我，我们要单独住一起，你不能带别人来我们家，除了欣欣。还有，每个星期起码来看我一次，一次陪我三天，不能让我觉得自己是二奶……”

    我头大，这……完蛋，秦澜也是这么要求的，而跟我隐居的还有三个女孩子，这特么分配得过来？

    我就干笑，说一个星期陪一天好不好？她冷了脸：“凭什么？你是不是找抽？”

    你这小萝莉怎么也霸道了，臣妾真是办不到啊，除非我整天都在跑。

    我说两天好不好？我也要陪秦澜和菡璐的。

    她跟我讨价还价，最后决定2.7天了。这个2.7天是什么鬼啊？

    我没办法，只好同意了，看来我的日子会很艰难啊，以后怎么办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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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    ﻿深更半夜的，我跑来把人家窗户砸烂了，还跟人家女儿磨蹭，这被人逮住肯定得打死。

    所以磨蹭完了我就寻思着赶紧走吧，秦澜还在家等我呢。

    不过茵茵小萝莉似乎不想我走。我就说以后我一个星期陪你2.7天，这简直就是皇阿玛的待遇，现在咱就不腻歪了吧。

    她把手一叉腰，嘴角咬了起来：“这么多年最苦的难道不是我么？2.7天你还不乐意了！”

    擦，怎么又绕回这个问题了？我只得又抱住她哄，她真的很娇小，如果比起来的话她可能比李欣还娇小，就是可爱的萝莉。

    明明都二十多岁了，还跟中学生一样，然后我脑子一转，想到了童颜巨乳，于是我看像她的乳……

    好像只有童颜啊，乳就是一般般的规模，很适合她的身材。

    我不由笑了一下，然后脑壳一痛，茵茵一拳头砸我头上：“你看什么！”

    我说没什么，你衣服好看，我就看看。她又咬嘴角了，特别娇蛮，以前她可不会这样的，这丫头心情肯定特别好。

    她知道我在看什么的，不过竟然不害羞，就是那高傲娇蛮的样子，好像公主一样。

    这女人的心思我可不是很了解。我就说我真的要走了，她又拉住我，不准我走，但我们没啥好腻歪了啊，也没啥好说了，这大半夜的，不走还能干嘛？

    她也不知道该干嘛，但就是不准我走，于是我们两个面对面坐床上，盯着对方看。

    盯了好几分钟，我说要不你睡觉吧，我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她说睡不着的，要看我。

    于是我们又相互瞪了半小时，我真是……我说我真是疯了才让你这么践踏我的智商，我必须得走了。

    林茵茵心情似乎稳定下来了，不那么强硬了。不过她把嘴唇撅了起来，跟个耍无赖的小疯子一样。

    我说你要我亲你么？她就那么噘着嘴，轻轻地扭着身子，脸上是甜得发腻的神色。

    我吞了一口口水，好可爱好迷人……

    她绝对不会诱.惑我的，也就是说这是她的自然举动，怎么变化这么大啊？恋爱了都这样？

    于是我就凑过去亲她了，亲上去那一刻，她像是忽地醒悟过来了，脸蛋瞬间红透了。

    我抱住她免得她逃了，于是就亲了半天，最后她气喘吁吁了。

    我也喘了一口气：“我要走了啊。”茵茵羞答答点头，又搁哪儿晃身子。

    再这么下去我会犯错啊，我立刻跑到窗边去，她下床来送我，依依不舍的。

    我说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等着我啊。茵茵嗯了一声，我翻出窗，一只手抓住窗边，不舍得放手。

    她俯身看着我，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柔情。

    我就伸出手去摸她头发摸她脸蛋，茵茵呼着气：“还想亲。”

    她都不害羞了，我自然不会拒绝，果断又亲上了。那触感简直让人无法自拔，茵茵双手都搂住我的脖子了。

    我脑子也是懵了，也去搂她脖子，于是我抓住窗边的手就放开去搂她。

    当放开那前一秒其实我是感觉到了不妙的，但身体反应不及时，终究还是放开了。

    于是我啊地一声往下面落去，茵茵抱得我很紧，她也啊地一声被我拖了下去。

    地面并不高，我这身体是不会出事的，但林茵茵容易出事。

    也没有时间反应，我只能挪了一下头，然后身体落地了，茵茵扑通砸我身上了。

    她真是吓坏了，落下来了慌张地张望：“啊啊，怎么了怎么了？”

    我说我们掉下来了，她还不敢相信，直到看出这里是地面才心有余悸地拍胸口：“怎么会掉下来呢？”

    我又搂住她，将她脑袋都按低了：“管它呢，继续亲。”

    于是又继续亲了，在地上都腻歪了起来。但我很敏锐地觉察到了屋里的动静，有人起来了。

    我就赶紧不亲了，拉茵茵起来，她还迷迷糊糊的。我说你爸爸起来了，你快回去。

    她就往屋里跑，我说找个好借口啊。她傻乎乎点头，我赶紧钻进花圃里去了。

    我没有立刻离开，偷偷看着茵茵，她跑到门口才意识到自己要进门，不过她打不开。

    还好她爸爸和啊哩都起来了，开了灯就看见她了，赶紧来开门，询问怎么回事。

    茵茵终于不呆了，拍打身上的草和灰尘：“那个……我……我梦游了呢。”

    我要笑出声，茵茵的父亲和啊哩都吓个半死，赶紧看她有没有事，估计今晚她一家都不能睡了。

    我笑着离开了，心情十分好。月亮也出来了，冷清的街道上刮着微风，这感觉太妙了，我简直就是一蹦一跳地回去了，就跟高高兴兴上学校一样。

    回到秦澜家里我才稳住了心态，然后找个窗户爬了进去，直接去秦澜的卧室。

    她们为了不让父亲怀疑自然是关着灯的，我心想她们或许睡了吧。

    总之我先进去看看，结果她们没睡，菡璐那手机光照我了。

    我说茵茵真的没有结婚呢，我们已经约好了……说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们两个的脸色似乎都变了。

    菡璐直接哼了一声，秦澜坐着掰手指：“哦是么？约好了什么？”

    我特么怎么嘴贱啊？我说没什么啊，就是……跟你差不多了。

    秦澜呵呵一笑：“所以你也要每个星期陪她咯？”

    我撒谎肯定会被看穿的，我就点头：“差不多吧……很晚了耶，你们睡觉吧，我也去睡了，免得伯父发现。”

    我抬脚要走，秦澜啧了一声：“你敢出这个门试试？”

    我自然是不敢出这个门的，秦澜进入女王模式了。我转身一跳，华丽丽地跪在她面前：“是这样的，我要买个房子，然后跟茵茵住在一起，每个星期陪她2.7天，绝对没有隐瞒任何事情。”

    菡璐忍不住骂了：“2.7天？一个星期才7天，你都有多少女人了？太过分了。”

    秦澜还是笑：“没关系啊，我可以接受。”

    真的？我大喜，秦澜又道：“我恩准了，至于我嘛，我要求也不高，由于我和菡璐是一道的，所以要两人份。你给我们买两倍大的房子，然后每个星期来陪5.4天……好像不够分啊，就4天好了，这样你还有半天时间可以处理你别的女人的事，很合理吧？”

    卧槽，你丫吸血鬼啊！

    这样分配的话，就算李欣不打死我，学姐也会踩死我啊，我特么一个星期就只有半天留在大别山？

    而且路程怎么算？我说做不到啊。秦澜很优雅地笑：“是么？你这么忙啊，那一年来一次吧，我不介意的。”

    你绝对介意，我真是要被这几位“青梅竹马”的姑娘玩死了，一个个都这么狠，她们也跟大别山的妹子不是一条路人，双方成长环境差别太大，注定不可能融洽的，所以我要两头跑，还被压榨得死死的。

    我欲哭无泪，秦澜哼了一声，翻过身去不理我了。菡璐就戳了我一下：“你怎么那么死脑筋？姐姐只是闹别扭，你还要较真，你答应就是了。”

    犹如醍醐灌顶啊，对啊，我跟女人较真干嘛？真是傻逼了。果断去抱住秦澜，说好，我都答应，我把房子买好再走。

    她嘴角一弯，还是假装生气的样子。我当然要趁机腻歪了：“买了房子可以让我剃毛么？”

    她脸色发热：“你这变态！菡璐在呢！”旁边菡璐咳了咳，望着天花板：“什么毛？我可以给你剃。”

    我说真的？菡璐咯咯一笑，挺了挺身子：“当然。”

    我吞了口水，秦澜一巴掌盖来：“去死！”

    ————

    与此同时，在中猴边境的一处茂密丛林中，一位清冷女子正靠着树干仰望夜空。

    顶上树繁叶茂，几乎遮住了所有月光，但总有空隙，将几片月光投在她身上。

    万籁俱静，四野的虫鸣衬托得夜空更加安宁，此地仿佛就只有她一人。

    然而不过片刻，旁边一处灌木中探出个脑袋，然后又伸出一只手来，那手上抓着一朵小红花，自然是野花。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罗罗姑娘你也睡不着啊。”

    那人脏兮兮的如同乞丐，身上还沾满了草屑，看着很是落魄。

    清冷女人扭过头去不想看他，甚至要绕过大树躲开。

    那人便哧溜钻了出来，指指天看看地：“我有一言，请罗罗静听。”

    然而那姑娘已经绕过大树，到另一边去闭目养神了。

    男人便跟了过去，递出他的小红花：“罗罗，实不相瞒，我中意你好多年了，就算我明天被越猴打死了我也中意你，就算我被恒河淹死了我也中意你，就算天打雷劈我也中意你……”

    “闭嘴行么？”罗罗终于开口了，男人当即闭了嘴，正色道：“你睡觉吧，我把风。”

    那罗罗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为什么我要来这里？不是让我训练女特工的么？”

    “这个你有所不知了，你可以训练女特工打斗，但是江湖经验是无法训练的，首先你要训练自己，我要带你满世界去跑，去磨练，然后你才知道如何教特工妹妹们执行任务你说对不对？”

    罗罗不吭声了，啰里啰嗦的男人看看她，忽地道：“我们下午就来这里了，根据我的观察，你至今没有尿尿，其实你不用在意我的，如果你尿尿，我绝对不会看你尿尿的，所以你放心尿尿，我替你把风让你尿尿。”

    “你！给我滚！”罗罗怒了，脸红了，又绕过大树，走得更远了。

    那男人干巴巴一笑：“你尿吧，我不偷看，以隔壁老王的名义发誓。”

    罗罗身体都要发抖了，赶紧走远点，让这老王彻底看不见。

    老王倒也遵守诺言，没有跟过去。他掰着手指盘算，然后竖起耳朵偷听一阵，将脚轻轻抬起又轻轻放下，一步一步地偷偷溜过去。

    那边罗罗的确憋不住了，装逼是个辛苦活，尤其是在老王这个男人面前装逼。

    她回头看了看，的确什么动静都没有，只得咬牙下蹲，开始脱裤子。

    老王还在靠近，偷偷摸摸的十分小心，恐怕猎豹都无法听到他的声音。

    当他终于接近的时候，能看到罗罗的脑袋，就靠在树边。

    老王松了口气，没有再靠近了。他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看四周，然后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呼出了一小口气。

    罗罗身体一滞，瞬间弹起，如同一头母狮子般扑了过来。

    老王嘴一抽，掉头就跑：“卧槽，我是过来保护你的，说不定有特工越境了呢？我没打算偷看啊。”

    罗罗速度极快，抽裤子的动作几乎没有出现，但裤子的确抽上去了，手中的刀子也闪着森森寒光。

    “我杀了你！”

    两人一追一逃，吓得林中虫子都不敢出声了。老王要吓尿了，赶紧跑，往林中跑，往山上跑。

    他又不敢跑太快，怕罗罗追不上。于是最后他自己作死，被罗罗堵在了山顶上。

    这山顶有点光秃秃的，侧面还有悬崖。老王在悬崖边撑着膝盖喘气：“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罗罗冰冷着脸逼近，杀气腾腾。老王一转身就跳了下去。

    罗罗就呆住了，接着猛地突进，嘴里发出惊声，一只手将刀子往地上狠狠一插，另一只手伸出悬崖去抓老王。

    她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刀子也插好了，能承受她的重量，但并没有抓住老王。

    她嘴唇抖了一下，脸色发白地张望下面……

    老王双手抓住悬崖上的一颗歪脖子树，吊儿郎当地晃秋千：“哎哟妈呀，脚滑了，还好这里有颗歪脖子树。”

    罗罗目光一愣，一下子站起身，转身就走。老王一跃而上，稳当地落在地上：“咳咳，先别走，我有一言，请老罗静听。”

    罗罗继续走，老王又是一咳：“根据我6.0的视力观察，你裤裆被尿湿了。”

    罗罗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王振宇，我一定要杀了你！”

    林中起了风，虫儿欢快地鸣叫着，那一对男女在山顶打了起来，男的眨眼间鼻青脸肿了，腆着脸争辩：“你自己尿湿了也怪我？可恼也，啊……”

    打斗继续，男的被压着打，都要打趴了。这时候天上划过一道闪电，猛地惊雷大作，狂风起来了。

    男的一把扛起女人跑下山：“好了好了，下暴雨了，山顶遭雷劈呢，下去打。”

    于是下去打，打得天昏地暗，鱼水交融。

    雨水也交融，暴雨很快下了起来，狂风吹个不停，卷着落叶飞入高空，然后一直往北飞，最后不知会落去哪里。

    大别山的山上石屋，胖子一下子坐了起来，一片落叶恰好从屋顶缝隙中钻了进来。

    “媳妇，下雨了，我们下山吧，你的猪要淋死了。”

    翠花也醒来了，打着哈欠道：“才五点钟吧，会不会麻烦她们？”

    胖子抓起蓑衣：“不会的啦，下去吧，不然你的猪要被劈成烤猪了。”

    两人赶着猪下山，漆黑的林中时不时被闪电照亮，落叶纷纷。

    那山下，几个女人正急着收拾衣服，一个小萝莉也走来走去，十分沉稳。

    “该死的李辰，他在的话我们就不用起床了。”

    学姐骂骂咧咧的，旁边李欣笑了一声：“没关系的啦。”

    孜孜眨眨眼，将自己的内裤收好了：“李先生在的话，我们起不了床的呀，他会把我们干……”

    “喂喂，小孩子在呢。”

    学姐打断她的话，孜孜呆萌地看向小萝莉，小萝莉嘴角一扯：“我饿了。”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胖子和翠花以及猪都回来了，一群人在房门前看着逐渐明朗的天际，心照不宣地等待着日出，脸上的笑意像是水墨画一般。

    ————

    北方柳家训练基地。

    虽然天还没亮了，但杀手的训练已经开始了，大统领手指夹着刀片正在来回走动，神色像是嗜人的野兽。

    不远处张望的杀手低声议论：“冰姐越来越凶了，小公主走后她都不笑了。”

    “或许是想男人了吧，女人到这个时候都想的，我也想。”

    那冰姐一下子扭头看去，几个女杀手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哼。”冰姐手指间的刀片划动了一下，十分骇人，训练的女杀手无不打了个哆嗦。

    不过凉风起来了，遥远天际处有些闪电光亮，预兆着雨水要来了。

    冰姐头发被轻轻吹起，露出她冷冽精致的脸蛋。

    她拂了拂嘴边的几缕发丝，不由看了两眼夜空，脑海中闪过某个男人的脸，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继续训练！”

    ————

    从南到北，仿佛一夜之间，某个季节要来临了一样，到处都在下雨，雨季要来了么。

    繁华的南方并不在意雨季是否要来，大城市的霓虹灯依然闪烁着，街上豪车飞驰，阴暗角落里的小混混聊着下.流的话题，或者抽烟吸粉，或者赌钱打架，总会有乐子的。

    一个裹着大黑袍的年轻女人离开夜店，开车返回了自己的家里。

    一回家，自然被数落了，风韵犹存的少妇十分不满：“又去跟流氓瞎混，就不能听话点啊。”

    那女人耸了一下肩：“无聊嘛。”

    少妇叹了口气：“让你套住李辰你又不肯，现在谁还理你呢？”

    女人皱了一下眉：“我说了不喜欢他。”少妇继续叹气：“不喜欢就算了，睡觉吧。”

    女人径直回房，在窗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发呆了，外面雨大了起来，雨珠敲击着地面，发出让人寂寞的声响。

    她终于回过神来，将窗户一关黑袍一脱，就这么摔在床上，趴在枕头上深吸一口气，停滞了半分钟后缓慢地将这口气呼了出去。

    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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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

还是得说点什么啊。

    书从4月23日开始写，写到现在四个半月吧，我还是第一次写这么久的书，真是遭不住，累出翔了。

    也没有别的话要说，真要说的话，就是无关的：读大学的时候把车学了吧，很方便的，不然出了社会你会因为学车而痛苦的。

    最后就是感谢诸位的陪伴吧，祝大家身体健康咯。

    另外我大概要休息半个月到一个月吧，去干点别的事什么的，所以新书不会那么快的。

    这里有本不错的小说，朋友的，悬疑刑侦的，喜欢刺激的可以看看哦，揭秘那些吓死人的大事件的。

    书名《迷局》，简介是这样的：

    林宅门口有一只断手，看见的人都会被拽进去。

    揭秘国内大事件背后隐藏的真相。

    “林宅37号案”“上海吸血鬼老太婆案”“双面鬼人”“人性禁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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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来了

这是重生题材的故事，一个宅男死后重生，回到小正太的年代，挽救与青梅竹马和妹妹的关系，还有各种各样小萝莉，总之比较那啥的。

    可能并不是很多人喜欢看，不过我写得的确挺轻松的，并不会卡文，所以写这个了。

    不发网站，纯碎是为了改变一下心情，也不想让大伙久等了，就先看这个吧。

    我发在【幻尘二吧】，这是我的个人贴吧，每天都在贴吧里更新的。

    如果找不到就加我Q 723420107

    诸君，我喜欢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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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 《诡寿衣》

﻿    ﻿这是个鬼故事，当然也有鬼妹妹啥的:-D。

    我家是卖寿衣的，有个女人每隔七日就来订一套寿衣，后来我才发现她是在给我一家四口订寿衣。

    第一章订寿衣的女人

    我家是开寿衣店的，那天来了个女人说要订寿衣。

    她的要求是身长一米六一女性着黑色寿衣，钱她给了双倍，没啥别的要求，只是一定要身长一米六一的。

    这相当奇怪啊，所谓死者为大，订寿衣自然是很讲究的，不说款式和颜色，最起码要给腰围胸围裤长各种尺码，她却一概不说。另外没有人订寿衣是要求身长的，我们平时买衣服都不会说身长的啊。

    但我生意很差，既然她给了双倍钱，那我自然是照办。

    我就给合作的寿衣厂下了单子，那边也应约做好了，七日后那个女人果然来取寿衣了。她也没说别的话，就是用自带的卷尺量了量，然后验收了。

    我觉得她真是奇怪，又不好过问，结果她又订做一套寿衣，身长一米七三男性着黑色寿衣，要求跟之前的一样。

    这太怪了，连着订两套寿衣？这可是寿衣啊，跟死人联系在一起的。但这女人同样先给了双倍价钱，我给她弄这一套寿衣都能赚两千五了。

    我还是没过问，又下了单子，七日后她又来取，依然是用卷尺量了身长，确定准确后就验收了。

    其实此时我心里已经有点不太稳妥了，这个女人不是附近的人，虽然出手大方但看着不是富贵人家，脸上还有汗油，跟几天没洗脸了似的，实在不像正常人。

    但我赚了大钱自然不会过问她的事，让她验收了走人是了。

    结果她没走，抬眼看我，显然还有话要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不会还要吧？果不其然，她继续订做，身长一米五八女性着黑色寿衣。

    一连三套？不到一个月时间，她订了三套，难不成她家里每隔七日就死一个人，死了三个了？

    我疑惑了一阵，也终于按捺不住了，假笑道：“大姐，您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她眼神往一边瞟了一下，说没事儿啊，你帮我订做就是了。

    她好像是在心虚吧，我觉得邪门，心虚什么？她干了坏事？还跟死人有关的。

    但她不说我也不好追问，收了钱又给她下了单子，这次连寿衣厂的伙计都觉得奇怪了。

    七日后这位大姐又来取寿衣，还是老样子，她很认真地量了衣服，然后又看我。

    我都有点怂了，说您还要订寿衣？她点头：“恩，最后一套了，劳烦老板了。身长一米七六男性着黑色寿衣，记住是一米七六的，最后一套千万不要出差错啊。”

    她很严肃地叮嘱我，强调了两次一米七六，我心里就愣了一下，因为我身高就是一米七六的。

    然后我哑然失笑，跟我身高有什么关系嘛。这女人可能怕我不答应，说这次给三倍价钱。我自然高兴，相当爽快地答应了，最后一套了，我把钱赚了，也不用胡思乱想了。

    这个单子我也下到寿衣厂去了，然后寻思了一下给我妈打电话。

    其实我这寿衣店以前是爸妈开的，今年他们才让我来磨练一下，很多事我并不懂，这事儿我也要通报一下。

    电话打给我妈，她很快接听了，张口就问我身体怎样啊，我说好，她又说起家里的各种事儿来，末了还抱怨：“家里也好，就是你妹妹长不高，量来量去都是一米五八，哎，都要上大学了呢还这么矮。”

    我心里一跳，一米五八？妹妹的身高跟那女人要的其中一套寿衣身长是一样的啊。

    我记得那女人要的四套寿衣的身长，最后一套跟我身高一样，之前一套跟妹妹身高一样。

    这有点巧了，加上那个女人太古怪了，我禁不住乱想了一下，然后询问妈妈：“你和爸爸的身高是多少？”

    她说她身高一米六一，爸爸身高一米七三。

    我喉咙动了一下，这不可能还是巧合了吧，我一家四口的身高跟那女人要的四套寿衣身长一模一样？

    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这死人的衣服身长怎么就跟我家人身高一样了呢？

    我挂了电话，越想越不安，太邪门了。我又琢磨着会不会是恶作剧啊，那女人故意吓唬我？不可能，我跟她素不相识，而且哪儿有人花那么多钱来恶作剧啊？

    后来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把寿衣店关了，我去附近打听一下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结果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最后还是在车站那边问了个摩托司机才问出来的。

    “我见过她两次，搭公交车来的，回去的时候捧着寿衣也不知道遮挡一下，挺怪的。”

    搭公交车来的，看来的确不是我们县城的人。我问是哪班公交车，他说泸西县的。

    泸西县是我们隔壁县城，距离挺远的，搭公交车得要一个小时吧。

    那女人跑这么远来找我订寿衣干嘛？奇了怪了。

    问完了我也回去了，我不可能还跑去泸西县问的。

    五日后，寿衣厂的伙计把最后一套寿衣送过来了。

    这伙计给我送了三套寿衣了，送了这最后一套就埋汰我：“川哥，你赚大发了啊，得亏别人家一连死四口人，啥时候请我喝酒啊。”

    这伙计比较年轻，但是个老油条了，我都叫他油条，他也没个正形，而且我听他埋汰别人家死了四口人就不舒服，好像是我家死了四口人似的。

    我让他别说了，赶紧滚回去干活吧。他骂我一声，也是走人：“得了，不喝你酒了，我得去泸西县招揽一下生意。”

    我一听泸西县就竖起了耳朵，说什么生意？他说大生意，泸西有户人家死光光了，老板让他去瞅瞅，推荐些死人东西。

    我们做死人生意的其实对于死人没啥顾虑的，老油条也是嘴贱的人，我往日也不会往心里去的，但这会儿听他说别人家死光光了，就老忍不住联想到那四套寿衣。

    我还是觉得邪门。

    寿衣店也阴森，天暗了我就没想做生意了，又琢磨着好久没回家了，我干脆回家看看家里人算了。

    我回家了父母是喜出望外的，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他们，没发现什么异样的，然后我暗骂自己几声，我特么观察什么呢。

    在家过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就离开。我妈来送我，掏出个护身符给我，说是上俩月去求的，一直忘记给我的。

    我父母比较信鬼神，我可不信。我说这东西没用，以后别浪费钱了。

    妈妈瞪我一眼，然后又笑道：“我还请先生给你算了命，泸西县城隍庙的先生，很准的，他说你马上要交桃花运了，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又是泸西县？

    我眉头皱了皱，说你去泸西干嘛。妈妈说很准啊，咱们县的都是骗子，信口胡扯的。泸西那位先生远近闻名，还问了我们家里人的身高，那么详细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我心里一突，说算命先生问了我们家人身高？妈妈说对啊，那样更准。

    我立刻联想到了订寿衣那个女人，而我妈妈把我家里人的身高给泄露了。

    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我也没说出来，回了寿衣店自己琢磨，肯定不对劲儿。

    我又看看那最后一套寿衣，越看越不舒服，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干脆把这最后一套寿衣放货柜里去遮起来了，免得看了不舒服。

    然后我给老油条打电话，想问问他去招揽生意的事儿。

    他就说有个屁的生意，尸体放殡仪馆都没人来领，家属都找不到。

    我说不应该啊，谁家没有个亲戚呢？老油条郁闷：“我哪儿知道？听那边的人说一家四口全死光了，说是被老鼠药毒死的，不过还有人说是中邪了。”

    我一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老油条说一家四口。我家里也是四口人，而那泸西来的女人订做了四套跟我家人身高一样的寿衣。

    事情太诡异了。我就跟老油条说你明天把你的摩托车开我寿衣店来，我要车去泸西看一看。

    老油条说真没生意，不用去了。我说你别管我，我去玩一下不行啊，他就答应了。

    又过了一日，我早起打算去泸西的，结果发现七天时间过去了，那个女人来取最后一套寿衣了。

    当时我还在出租屋睡觉呢，洗漱完了打算去寿衣店等老油条就看见那女人在我店铺外面直愣愣地站着，像是走神了一样。

    她还是那不正常的样子，头发有点乱，脸上也有汗油，眼珠子盯着我的卷帘门像是要看穿了一样。

    我缓步过去，她冷不丁就扭头盯着我。我心里吓了一跳，她有点急道：“老板，寿衣做好了吗？”

    我开口就要说做好了，但又立刻压下了：“做……你今天来得这么早啊，等等吧，寿衣还没送过来。”

    她竟然生气了，骂我办事墨迹。我一直假笑，将门开后她直接进来坐着等。

    我偷眼瞄了瞄货柜，然后说要不你明天再来吧，省得等了。

    她不吭声，就是坐着等。

    我心里有些不安，这邪门的女人要等到什么时候。

    其间可能是由于我有些心虚吧，我就老忍不住瞟货柜，怕她发现货柜里的寿衣。

    结果我冷不丁发现她也在瞟货柜。我吃了一惊，被发现了？

    我干笑，她起身便走：“算了，我明天再来吧。”

    我松了口气，看来她是没发现我的异样。

    我看她往街头走去了，一咬牙打算跟上去，老子非得弄明白她什么来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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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K纯二新书《最强修真学生》

﻿    大家好啊，老二又回来了，新书已发了。

    作为一个好学生，叶凡只想学学习修修仙，但校花总是纠缠咋办？

    《最强修真学生》，搜索即可，作者的话里有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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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正在校后街边吃麻辣烫，忽地感觉到了一道偷窥的目光，他回头看去，不远处的奶茶店里果然有个戴着帽子的漂亮女生在偷窥自己。

    叶凡抽抽嘴，无可奈何地往巷子里走去。不一会儿，那女生也偷偷摸摸跟了过来，小脑袋哧溜探了进来。

    “喂，苏可儿，你能要点脸不？”叶凡靠在墙上，双手插兜郁闷道。

    叫苏可儿的女生吓了一跳，然后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轻启红唇：“叶凡同学，你吃麻辣烫的姿势好帅哦，人家喜欢你嘛，可以当我男朋友吗？”

    苏可儿声音轻脆，语调软绵绵的，再配上一张娇嫩甜美的脸蛋和引人流口水的身段，实在让人无法拒绝。

    然而叶凡很干脆地拒绝了，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一脚踹过去。

    苏可儿快烦死他了！

    事情还得从上个月说起，平凡普通丝毫不起眼的叶凡同学英雄救美，打倒了两个调戏校花苏可儿的混混。

    两混混又叫来了十个混混，再次被叶凡打倒，十个混混又叫来了三十个混混，还是被叶凡打倒。当然，叶凡也动用了一点真气，导致他手上不时有金光闪过。

    目睹了一切的苏可儿口瞪目呆，当场被叶凡折服。

    “你一定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吧？我看你打架双手都有金光耶，好厉害，可以教我吗？”

    苏可儿将叶凡当做了修仙者，开始了臭不要脸的纠缠，到了后来她见叶凡油盐不进甚至施展了美人计，跟叶凡表白了。

    叶凡很头疼，他从乡下来到江州市读书，只想安安分分读完三年高中，岂料在高三这最后一年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还被校花苏可儿发现了。

    校花一纠缠，自然引得八方哗然，江州三中的学生都被惊呆了，那些有钱公子哥也全都磨刀霍霍盯上了叶凡。

    “校花大人，我真的不是修仙者，我只是从小修炼气功比较能打而已，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叶凡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修仙者，严格来说他是修真者，修炼一种祖传的神秘功法，那是基于华夏气功的功法。

    “气功也行啊，教我吧，么么哒。”苏可儿凑了过来，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故意羞答答地挑逗叶凡。

    叶凡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推开苏可儿就走出巷子，懒得理会这个疯婆子了。

    然而一出巷子他就被包围了。

    一个小眼睛男生带着七八个男生冷笑地围住了叶凡。

    叶凡挑挑眉：“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就是叶凡？那个被可儿表白的叶凡？”小眼睛男生质问，已经捏起了拳头。

    叶凡当即明白了，校花给他惹了一身骚，校内的追求者们按捺不住了，自己平静低调的生活不复存在了。

    还在巷子里的苏可儿却是嘿嘿一笑，她眼珠子一转，故意将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然后弄乱头发，娇媚无力地探出半个身子：“咦？李大王，你怎么在这里？”

    小眼睛男生外号李大王，是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还组建了自己的帮派，可谓是学校里的恶霸。

    苏可儿的突然冒头让李大王等人愣了愣，他们的目光被苏可儿罕见的娇媚样完全吸引了。

    苏可儿见众人直勾勾盯着她，故意惊叫一声缩回了巷子里。

    “羞死人了，讨厌，叶凡你坏死了，人家都说了不要在这里……你非要……”苏可儿的声音又委屈又哀怨。

    叶凡差点吐血，而李大王当场气炸了，他追求了苏可儿三年，连手都没碰过，这个乡下小子竟然在巷子里解开了苏可儿的扣子！

    “叶凡，你给可儿灌了什么迷魂药，可儿那么高贵的人，又是苏氏集团的大小姐，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吸引她？你到底干了什么！”

    李大王无法接受现实，他带来的狗腿子们也妒忌无比，一个个跟饿狗般盯着叶凡。

    叶凡叹了口气：“来吧，早打完早回家了。”

    李大王当场暴怒，他给机会让叶凡解释认怂，不料叶凡这么强硬，直接挑衅。

    “兄弟们，给我打死他！”李大王一声暴喝，率先踹向叶凡，其余人也纷纷动手。

    这里的动静立刻吸引了不远处的行人，这里是江州三中的校后，因此到处都是学生，学生们全都围了过来。

    “是叶凡，那个被校花表白的人。”

    “李大王围攻他干嘛？对了，李大王是校花的追求者，这下叶凡完蛋了。”

    议论声持续了不过十余秒就熄火了，因为战斗已经结束了，李大王等人倒地痛叫，狼狈不堪。

    叶凡拍拍手掌，一把揪住探头观望的苏可儿的耳朵。

    在苏可儿羞恼的惊叫声中，叶凡将她带走了，而围观学生早已看傻。没用多久，叶凡痛扁李大王等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校园，引发了轩然大波，叶凡彻底成了焦点。

    一个居民区角落，苏可儿捂着耳朵嘟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叶凡抱着手斜眼道：“别装了，我严肃地告诉你，修炼不是儿戏，你就当那日无事发生，赶紧告诉大家你不喜欢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叶凡非常严肃，然而苏可儿压根不严肃，她瞄着叶凡古灵精怪道：“经过对你这么多天的观察，我发现你独自住在破租房里，所以你很穷。我又在你丢的垃圾里找到了一本黄书，说明你很……咳咳。”

    我呸！

    老子的确穷，但那本黄书是以前的租客留下的，老子在床底发现了赶紧丢了。

    “我不想跟你多BB，你别逼我用强啊！”叶凡脑壳疼，苏可儿忽地靠近，身上的体香直往叶凡鼻腔里钻。

    “哼哼，叶凡同学，你又穷又色，非常需要本校花的帮助哦，我可以给你钱，还可以……”苏可儿风情万种，眼含春水，故意说引人遐想的话引诱叶凡，其实她哪里会这么轻佻。

    叶凡喉咙一动，他心性坚如磐石，虽低调却高傲，寻常美女根本入不得他的眼，可面对苏可儿还是会被她搞得心跳加速。

    这个校花不要脸的时候真是魅惑无限，让人很难抗拒。

    “拒绝。”叶凡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态，推开了苏可儿。

    苏可儿跺跺脚：“你到底有什么要求嘛？教我修炼又不会死。”

    叶凡不语，插着手走人，这已经是他第十八次拒绝了。

    苏可儿竟意外地不纠缠了，似乎是看出了叶凡的决心，她死心了。

    叶凡走远了回头一瞅，却见苏可儿蹲在地上，肩膀轻轻抽动着。

    哭了？这画风也变得太快了吧？

    叶凡心想肯定是装的，他并不理会，继续走。走到街角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下，远处的苏可儿已经变成了一个蹲着的点了。

    路灯也亮了起来，在路灯下蹲着哭泣的苏可儿无比落寞。

    真的在哭？

    叶凡寻思了一下又走回去，这一带流氓比较多，天黑了苏可儿一个人搁这儿哭显然很危险。

    听到脚步声的苏可儿忙站了起来，低头擦眼泪。

    她不娇媚也不娇蛮了，擦干净了眼泪低沉道：“回来干嘛，算了，不用教我了，我给你钱，你可以去当我妈妈的保镖吗？她出身不好，总是被苏家的人欺负，我爸爸也不照顾她，有时候还打她……”

    叶凡一怔。

    “你要学功夫就是想保护你妈妈？你有点天真啊。”

    “我知道我天真，但你的功夫不是普通的功夫，如果我学会了，我完全可以保护我妈妈，大不了带她离开苏家。”苏可儿昂头道，一脸坚定。

    的确，叶凡的功夫不是普通功夫，而是修真法门，修炼好了飞檐走壁摘花杀人轻而易举，如果能突破传说中的瓶颈，更是能超脱世俗。

    叶凡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内功外放的境界，一个打百个不成问题，世界上最恐怖的杀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苏可儿还是挺会想的。

    “我不会当你妈妈的保镖，家族恩怨我不想参合。至于教你……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方法，我可以尝试一下。”叶凡斟酌道，内心有了些尘封已久的想法。

    苏可儿大喜过望，跟小狗一样贴过来：“我能接受，什么都能接受！”

    “我的方法就是爷爷传下来的双修大法，剑走偏锋，融合阴阳之气突破局限。我目前修炼到了瓶颈，也想试试双修之法。”叶凡说道。

    苏可儿眨动着睫毛，她往后退了一步：“难道……是那种双修？”

    “是的，你我二人，脱光衣服，盘腿而坐，融合阴阳。这还是第一阶段，大概持续一年吧，以后就得交合了。”

    “交合？你……你……变态啊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臭变态！”

    苏可儿俏脸通红，竟然一转身跑了，跑得比被狗撵的兔子还快。

    叶凡啧了一声，“所以说别烦我咯，我也很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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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 《90后风水师》

    如题，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哦~

    第一章预览：

    正所谓美不美看大腿，骚不骚看蛮腰，我高中时代的同桌赵曼就是这么个又美又骚的女人。

    可惜我跟她没啥交集，我是个小区物业员，她则是市里广播台的播音员，天天健身旅游出入高档场所，发朋友圈都是各种网红打卡地或者美美的自拍。

    这天她又发了个朋友圈，举着剪刀手，笑出两个小酒窝，胸脯高耸脖颈雪白，还是纯素颜自拍，着实好看。

    不过我发现她鼻梁上长了个红色的痘痘，正好在鼻尖上，非常少见。

    大家都知道，人上火了鼻子两边容易长痘，那叫迎香穴痘，一般不会对运势有影响，但鼻尖上长痘就不寻常了，那叫压运痘—人之鼻梁相当于房之房梁，压运便不散霉，八成九要倒霉。

    再看赵曼虽然笑容满面，但眉间的印堂有一抹跟其余肌肤颜色不太一样的灰暗色，而印堂穴是鼻梁末端之稍，有登高望远的运势之说，此运势灰暗，就说明要倒霉了。

    我当时就觉得，赵曼这两天得出点事，看程度估计要见血了。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要问，你一个小物业，咋会看相呢？原因很简单，我爷爷是风水相师，九十年代混得风生水起，教了我不少相门法子。

    可惜他现在已经去世了，去世前只给我留了一本叫做《天地太清神鉴》的书，说是我们老李家的命根子，一定要保管好。

    但他又警告我不是死到临头的时候不准看，问他为啥他也不说。

    说回赵曼，她的自拍照我看着真心感觉不对劲，就四个字，血光之灾。

    本着善意提醒的想法，我给她发了个评论：“老同学，最近多注意头上物件，别被东西砸了。”

    我之所以让她注意头上，是因为她的霉运来自印堂穴和压运穴，两者都是高势，因此霉运来自头顶，比如风扇、高空抛物之类的。

    赵曼不一会儿回复我：“神经病啊你，会不会说话？”

    赵曼这个青春妙曼的现代大美女显然不信，我也就不多说了，晃着钥匙到小区走走，看看新搬来的业主有没有漂亮女儿。

    还没遛热腿，我发现高中同学的微信群炸了，平时万年潜水的老同学全冒了出来。

    “赵曼买新房了，不愧是我们的美女学霸，太会赚钱了！”

    “她说了，周末大家聚聚，她请客。”

    “她那房子是市区的复式小洋房，还有个小花园，花了四百多万，哎，羡慕啊。”

    我一看大家都在说赵曼买新房不由恍然大悟。

    其实我之前看她照片有点疑惑，因为赵曼明明要倒霉了，但印堂却是饱满的，鼻梁上的红痘虽然压运，但又不能压住整个鼻梁，反而有点像锦上添花一般，这很矛盾，霉运好运凑一起了。

    现在我懂了，赵曼买房子了，这是好运，但房子有点问题，因此她要倒霉。

    这时，同学们的议论话题不知为何转移到了我身上。

    一人说：“你们看了赵曼的朋友圈吗？赵曼下午发自拍，被李十一气坏了，哈哈哈。”

    “那个神算子又开始作妖了，真以为自己是半仙？笑死人了。”

    “保护我方赵曼，打倒李十一！”

    这些话有调侃也有恶意，我已经习惯了，高中上学那会儿可没少因为风水师孙子的身份被这帮孙子嘲笑。

    我本不打算理会，结果有人艾特我：“@李十一，出来算命，哈哈哈。”

    这人叫王东，读书那会儿就跟我不对头，他一直追求赵曼，但始终失败，又见我跟赵曼同桌两年，就对我有怨言。

    我露了个面：“王东，听说你最近发福了，你身子骨小，又是干工地的，怎么可能发福呢？建议你搞点人中黄吃吃，不然越来越胖。”

    王东显然被我说中了要害，自己也很疑惑自己为啥发胖。

    他就问我：“人中黄是啥？中药？”

    “是屎，你一天吃三次，把肠子吐空就不会胖了。”

    “我去尼玛！”

    群里更加热闹了，而赵曼也露面，她发了个斯斯文文的微笑：“大家不要吵架哦，记得周末聚会，我待会去新房看看，工人还在等我呢。”

    群里老同学纷纷说好，恨不得跟赵曼多聊几句。

    我寻思着也说了一句：“你今天运势很差，晚上阴气盛，你霉运又来自头顶，劝你不要去新房了，泥砖多不安全。”

    我这话一出，群里炸锅了，一堆人骂我不会说话。

    赵曼也气得不轻：“李十一，要不是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我早拉黑你了！”

    她骂完下线了，还是要去看新房。

    群里的同学继续怼我，说我嘴巴臭，不会说话别说话。

    我也没搭理，打卡下班回租房。

    才走到半路，群里忽地一堆人艾特我，我打开一看，每个人都说邪门。

    “我靠，赵曼刚才开车到新房楼下，忽地一块砖头砸她车前盖上，直接砸凹了！”王东这小子主动跟我说缘由。

    原来刚才赵曼在群里发了张照片抱怨，说她的车子被砖头砸凹了，砖头从新房楼顶掉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丢的。

    “李十一，你蒙对了一回啊！”很多同学在调侃我，由于赵曼没有事，所以大家不担心。

    但我却感觉事情严重了，砖头理应砸人，但它却砸了车，这是“破财”之相，是家破人亡的霉运，说白了，赵曼不是受伤那么简单，她还得破产。

    我直接在群里说一句：“赵曼，你去找打火机，打着了竖在肩膀上，两肩轮流竖三分钟。”

    人的肩膀有阳火，赵曼现在倒霉透了，阳火晦暗，得先用外火滥竽充数，熬过今晚再说。

    赵曼当即发话：“李十一，我没空理你，我找保险公司来拖车呢。”

    群里的同学也开始乐呵了，说我想趁机勾搭女神，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我不太乐意了，老同学的情分用完了，接下来得收费了。

    “赵曼，十分钟内你准得找我，到时候给我发两千块，不然别找我。”我留下一句话，心里有点火。

    群里持续炸锅，冷嘲热讽自不必多说。

    赵曼压根没理我，而眼瞅着很快就要过十分钟了。

    群里的老同学也个个瞪着眼睛看我笑话，王东那个逼甚至在群里倒计时了。

    不料他倒计时到了三，赵曼忽地发了条语音：“我的天啊，三楼的吊扇突然掉了，砸在我肩膀上，吓死我了，还好没有开风扇。”

    那风扇要是开了，赵曼估计得被切头。

    群里先是死寂了一下，然后众人纷纷懵逼，一个个开始艾特我。

    赵曼也问一下：“李十一，在吗？”

    我没有理会，因为现在是做生意了，赵曼再美再骚也不能坏了规矩。

    见我没有露面，赵曼急了，开始跟我私聊：“李十一，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好吓人，我都哭了。”

    我依然没有回应。

    赵曼又回群里问：“你们谁有李十一电话，找他一下，快点啊。”

    “谁有啊？我们大伙好像都跟他没联络吧？”王东也帮忙询问。

    “他刚才说，要两千块钱。”有人提醒。

    “不是吧？真要两千块？老同学不至于这样吧？”一群人在群里不忿，替赵曼委屈。

    然而，赵曼给我发钱了，还发了语音，哭哭啼啼又软绵绵的语音。

    “李十一，你快帮帮我，求你了，刚才新房的天花板突然塌了一角，要不是工人把我拉开，我就被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