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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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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吓傻了！

﻿“噗！”

    刘琏喷出一口水，随即咳嗽不止！

    “他醒了，醒了！”

    看到人醒了，周围的人都欢呼起来，能看到一个同学可以不用死去，他们都兴奋不已。

    刘琏缓缓睁开眼睛，强烈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片刻后才适应过来，感到胸腔里非常憋闷，出气也有些沉重。

    “想来是肺里进水了。”刘琏心道，随即打眼看向四周，眼神渐渐茫然起来。

    “这是哪儿？”

    刘琏看着周围男男女女关切的目光，没有一张是熟悉的面孔，反倒都很年轻，大概在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但这并不是让他茫然的原因，最让他感到不适应的是，这些人穿着非常奇怪，每个男人的头发竟然都那么短，有道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除了蛮夷之人谁敢损伤？

    而一些女子就更让刘琏目瞪口呆了，她们的穿着也……也太过暴露了，脖颈、胳膊、腹部、大腿都白花花的一片，甚至连白腻的胸脯都露出小半，看着如此豪放的一幕，让刚醒来的刘琏感到一阵鼻血上涌！

    “啊！他这是怎么了，怎么鼻子流血了！”

    说话的就是刘琏刚刚看到的穿着吊带短裤的女孩，她看到刘琏涌出鼻血，双眼有些迷离，赶紧叫了起来。

    “他刚刚溺水了，不会还有什么后遗症吧？”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忽然道。

    “你们刚刚打电话叫救护车了没啊？”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很热心，从身旁一个女孩那里接过一张纸巾，一边用纸巾帮刘琏擦拭鼻血和脸上的水，一边有些焦急的道。

    “打了，打了，刚刚他被捞上来的时候就打了，谁知道怎么这么慢啊！”周围立刻有人回答。

    刘琏本来已经恢复了些意识，但此刻那女孩的手伸了过来，在他鼻子下擦拭着，夏天的气温本来就高，随着香汗渗出，丝丝香气不断钻进刘琏鼻子里，再次让他有些犯晕。

    而且，不经意间的肌肤相亲，柔软的小手偶尔碰到他脸上，让他一阵心惊肉跳，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同时心里不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女孩越擦，刘琏额头的汗越多，身体还微微哆嗦，不仅这个女孩大感焦急，周围的学生也发现了不对劲，都惊呼起来。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声音响起，不仅有救护车，还有学校保卫处的人也一块儿跟来。

    学生们赶紧散开让他们过去，而医生和护士赶紧过来，看到刘琏，医生快步上前，而那个女孩则起身闪到一边，同时说道：

    “医生，他刚才跳水下去救人，结果溺水了，虽然现在醒过来了，但却流鼻血，还发热和发颤，您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好的。”医生点了点头，赶紧走到刘琏身旁。

    刘琏察觉到异样，有些诧异的睁开眼，猛一入眼就看到一个白大褂刚蹲下来，顿时心中一惊，喃喃道：“我这是死了吗，都有人给我带孝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是死了，我们难道都是鬼吗？”刚蹲下来的医生听到刘琏的话，顿时气乐了。

    刘琏一愣，随即也回过神来，是啊，他此刻能明显感到心跳，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他从前也不是没捉过鬼，此刻清醒过来，他马上感觉到不对劲了。

    就在刘琏发呆的时候，医生已经开始给他检查起来，其实也没什么检查的，既然是因为溺水，只要能苏醒过来一般都没什么大碍，而且他周身没有任何伤口，显然在水下也没有受伤。

    至于流鼻血和发热发颤，无非是受到惊吓，以及身体虚弱——从刘琏的身板就能看出来。

    虽然他刚从水里上来的，但现在三伏天的大太阳，光着身子都嫌热，也不存在受冻的问题。

    所以，医生松了口气，对刘琏道：“没什么大碍，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做一下进一步的检查为好。”

    而此刻刘琏却眼神发楞，显然没听到医生的话。医生眉头微皱，心道难道刚刚溺水把人给吓傻了？

    想到这里，医生拍了拍刘琏的肩膀。

    刘琏这才回过神，看了看医生，随即又环顾四周，没有一张熟脸，没有自己的亲人，甚至连仇人也没有，他们的装束也都千奇百怪，让刘琏感觉心里有些发堵。

    迟疑了一下，刘琏对医生微微拱手，惊疑不定的道：“这位兄台，敢问……敢问此地是何方？”

    医生被刘琏的话说愣了，周围的学生、保安，还有跟着医生一起来的护士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刘琏见众人都不说话，犹豫了一下又道：“这里……这里可是昌南府？”

    他依然记得，自己被胡惟庸的党羽——西江行省布政使沈立本找来的炼神返虚高手暗算重伤，不甘受辱之下，他只能跳井，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没想到睁眼后还活着。

    但是，如果自己是刚被捞起来的，应该还在西江行省布政使司的驻地昌南府，所以刘琏才会有此一问。

    听到刘琏再次说出的话，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心里都不禁想到：这家伙不会被淹傻了吧。

    医生眉头也皱了起来，试探的抬起手，在刘琏面前挥了挥：“你……你还好吧？”

    刘琏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似乎比以前虚弱了太多，但想来是被那高手所伤的原因，因为此时他连内视都做不到，根本不知道身体的情况，不过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而是自己现在究竟在哪儿。

    如果自己还在昌南府的话，就算自己在最巅峰的状态，恐怕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不由悔恨当初没有听父亲临终时说的不得出仕为官的话，才招致胡惟庸的嫉恨，更没有对奇门功法上心，要不然对方区区几个炼神返虚境界，自己又何用惧怕。

    “烦请兄台先告诉在下，此地……究竟是甚么地方？”刘琏有些急切起来。

    医生摇了摇头，心里叹息一声，已经认定刘琏精神出现了问题，不过还是说道：“这里不是什么昌南府，昌南是咱们西江省的省会，在古代才叫什么昌南府，现在叫昌南市，而咱们这里是信义市，离昌南市几百公里呢。”

    虽然这医生的说话方式有些奇怪，但刘琏还是听明白了，闻言不是昌南府，顿时松了口气，至于什么信义市他不清楚，但他却知道信义府，同样是西江行省下辖的一个府。

    只不过，信义府当初他来过不止一次，也没见这样的穿着打扮啊，不过就在这时他忽然脸色一变，想起刚刚对方的话——古代！

    刘琏感到自己心里砰砰直跳，一种不安的心绪让他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深吸一口气后，盯着医生道：“现今……现今难道不是……不是洪武十二年？”

    “什么？”医生闻言一愣，一脸莫名的看向刘琏，不仅是他，周围的学生、护士和保安都呆滞的看向刘琏，随后都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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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拦路！

﻿刘琏并没有因为哄笑有任何的难堪，他感到自己心里有些发紧，依然盯着医生。

    医生有些无奈的看向刘琏，本不想理他，但苦笑一声还是说道：“洪武应该是明朝朱元璋当皇帝时候的年号吧，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年，但现在明朝都灭亡几百年了，哪还有什么洪武十二年。”

    历史上每个朝代都有几个皇帝、几个年号比较出名，而明朝最出名的无疑就是开国太祖朱元璋的洪武年号，要是刘琏说别的年号这医生恐怕不清楚，而洪武大家都不陌生，自然懂一些。

    “什么！”刘琏失声道，身体一软，要不是此刻他坐在地上，恐怕就要摔倒。

    “小心，别摔着了。”医生扶住刘琏，心里叹息一声，随后将他扶起来，道：“你还是跟我们回去检查一下吧。”

    而刘琏此刻脸上一片复杂之色，挣脱了医生，摆了摆手，有些失神的朝远处走去。

    看到刘琏的样子，众人都面面相觑，虽然救护车是为刘琏来的，但医生也不能强行拉走他，毕竟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周围响起了几声叹息，显然是为刘琏的遭遇感到同情，好好的一个人，却因为救人弄得神经失常，以后要是能恢复还好，如果不能恢复的话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不过，有叹息的，也有幸灾乐祸的，毕竟刚刚刘琏跳水去救的那个女孩子可是个美女。

    刘琏刚刚虽然昏迷了，但那女孩子却没昏迷，被救上岸后就红着脸匆匆离开了，当时她衣衫尽湿，凹凸有致的身材却被不少男生看到了，都大为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不下去，要不然……啧啧，那滋味……

    “他这么瘦弱的身板，刚刚还跳下去救人，这不是逞能嘛！”一个男生小声嘀咕道。

    “就是，八成是他见人家落水的是美女，想都没想的就跳下去了！”另外一个男生看着刘琏的背影，也有些吃味道。

    “你们怎么说话呢，人家好歹还敢下去救人，你敢吗？不敢就别在这儿唧唧歪歪！”而另外一个男生听了他们的话，顿时转过头怒目而视道。

    “我不会水，下去岂不是要多一个人淹死！”

    “你既然不敢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从来都是你这种人，没见做什么事，整天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德行！”

    “你——”

    “好了，你们烦不烦啊，别吵了！”刚刚帮刘琏擦拭的吊带短裤女孩转过头，杏眼圆睁的怒视吵吵嚷嚷的几个人！

    听到女孩的话，几个男生尴尬的都住了嘴，不过还不服气的互相瞟了一眼，只不过都没再吭声。

    这女孩在信义大学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名叫乔雨灵，不仅长得漂亮，是校花之一，而且还有一手好功夫，自从曾经教训过想占她便宜的几个学生后，在学校就极为出众。

    乔雨灵看着刘琏有些孤寂的背影，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后也跟了过去，她倒没有那些女神的冷漠脾气，在学校一向比较热心，看到刘琏这个样子，她还真有些不放心。

    看到乔雨灵跟了过去，一些学生离开了，但还有一些好奇心比较重的学生也跟在后面。

    “小王，你去调查一下这个学生的情况。”一个看模样像是保卫处小领导的中年人对一个青年保安道，随后又对另一个保安吩咐道：

    “小陈，你去跟着他，他现在精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别让他出事，随时向我汇报。”

    两人答应后就离开了，而这个中年人叹了口气，随后离开了。学校每年都会有几个学生出事，他们的工作也不好做，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

    而此刻，刘琏脑海中一片乱糟糟的，茫然的沿着路走着。

    明朝竟然灭亡了？

    想到父亲为之操劳的国家竟然几百年前就灭亡了，刘琏忍不住悲从心来，眼眶都红了。

    刘琏不是别人，正是明朝开国功勋刘基刘伯温的长子。

    百姓中一直流传‘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可见刘伯温的能耐和厉害，只跟了朱元璋八年，就让朱元璋从一路起义军的首领，到最后一统江山，登基为帝！

    刘伯温靠的不是别的，正是他的奇门秘法。

    而刘伯温，正是元末明初奇门之主。

    想当初，正是靠着刘伯温经天纬地之才，统领天下高手相助，才有朱元璋的大明王朝！

    可谁也没想到，所托非明主，登机之后的朱元璋本性尽露，才有了后来不断的杀戮，看到一干开国功勋不断被杀，刘伯温也无能为力，只能靠着自己的推演若履薄冰，躲过了无数次暗算。

    而现在，当年的煌煌盛世，此刻也成了过眼云烟，竟然灭国都几百年了。

    “原来父亲真的一语成谶，算到了今天……爹，孩儿不孝……”

    悲从心来，刘琏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他一直性子偏柔弱，在刘伯温的教导下重孝重义，因为刘伯温就是这样的性子，哪怕他明白皇上对自己的忌惮和杀意，却也从未有过谋反之心，要不然当初他不是没有机会，毕竟奇门遍布天下，当时大明江山尚未稳固，以奇门之主的身份，登高一呼，绝对从者云集。

    看到刘琏突然跪在地上，跟在不远处的乔雨灵有些发愣，抿了抿嘴唇，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而刘琏哭了一会儿后，就慢慢站了起来，这也让乔雨灵打消了上前的念头。

    就在这时，几个人迎着刘连走了过去，当看清为首之人的样子后，乔雨灵秀眉立刻蹙了起来。

    为首之人她认识，叫做杜江，是信义市威盛集团老总的儿子，杜江本身长得又高又帅，是名符其实的高富帅，所以在学校非常吃得开，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是学校有名的花花公子，还骚扰过乔雨灵一段时间，但乔雨灵却从没给过他好脸色。

    这杜江懒洋洋的来到刘琏身前，拦住了他，淡淡道：“刚刚是你动了我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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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敢！

﻿突然被人拦住，正沉浸在缅怀和悲怆中的刘琏一愣：“阁下……可是在跟我说话？”

    听到刘琏文绉绉的话，杜江几人也一愣，都笑了起来，杜江嘴角也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刚刚还以为他们说的玩笑话呢，看来你是真的被淹傻了啊。”杜江似笑非笑道，随即脸色一冷道：

    “我不管你是真被淹傻了还是装的，你刚刚从水里救的是我女朋友，本来我应该承你的情，不过很抱歉，你碰了她，这让我很不爽。”

    听到杜江的话，远处围观的学生们都心里一跳，刚刚还在后悔没有跳水救人的那几个男生顿时暗自庆幸，原来那女孩是杜江的女朋友，自己即使救了也不会让杜江感谢，反而因为碰了她惹怒了杜江。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刘琏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那几个男生眼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连杜江的女朋友都敢碰，这下你真惨了……”

    刘琏到现在脑子还是乱糟糟的，虽然能听懂杜江的话，但意思他根本不明白，因为他一醒来就在地上躺着，何时救过人？

    皱了皱眉，刘琏摇头道：“在下未曾救过甚么人，跟阁下更是素未谋面，恐怕阁下认错人了，抱歉，借过！”

    说完，刘琏就要从一旁离开。

    看到刘琏如此不知好歹，杜江脸色一冷，手一挥，跟他而来的几人立刻将刘琏围了起来。

    刘琏眉头一皱，正欲说话，而此时乔雨灵已经冲了过来，大声道：“杜江，你干什么！”

    而那个跟过来的保安小陈见此情景，顿时脸色微变，赶紧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郑科长，杜江带人把刚刚那个学生拦住了，说刚刚救的那个女生是他女朋友，这学生碰了她，杜江要找这个学生的麻烦，我该怎么办？”

    对于这个杜江这个刺儿头，学校保卫处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而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后，道：“你先在那儿看着吧，如果……如果杜江不是太过分的话，你先不要过去，有什么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

    “额……好吧，我明白了。”小陈叹了口气，挂掉了电话。

    而此时，杜江看到是乔雨灵，不由微微皱眉，随后笑道：“雨灵，你怎么在这儿？”

    “不要这么叫我，我们关系没有这么近。”乔雨灵秀眉微蹙，根本不给杜江面子，随后指着围住刘琏的几人道：“你这是想干什么？又想欺负同学？”

    被乔雨灵当众奚落，杜江眼角微微一沉，不过并没有发作，而是淡淡笑道：“你刚刚不是说跟我关系没那么近吗，那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乔雨灵为之一滞，而就在这时，却听到刘琏出声道：

    “让开！”

    纵然脾气再好，刘琏此刻正是最烦躁的时候，莫名其妙被威胁了一句，现在又被拦着不让走，刘琏也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哟呵，脾气还不小，我就不让开，难道你还想打我？”挡在刘琏身前的那个青年不屑冷笑。

    确实，被刘琏附身的这个躯体虽然也有一米七五的个头，但身形消瘦，而围着他的哪一个不是一米八以上，虽然没有一个胖子，但比刘琏却壮多了，像以往哪个学生不是连声求饶，又哪里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不仅是杜江这些人惊讶，连乔雨灵，还有不远处围观的学生也都吃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在杜江面前硬气。

    虽然杜江在学校一般不怎么欺负学生，但真要犯到他手里了，哪一个也没好果子吃，轻的挨一顿揍，重的直接被他整的退学。

    而这个小子看着瘦弱不堪，而且身上的衣服看着显然是普通人家，又有什么实力跟杜江抗衡，现在竟然敢在杜江面前咋呼，难道真是脑子淹傻了？

    不仅那些学生摇了摇头，乔雨灵也有些无奈的看向刘琏，显然，她也感觉刘琏脑子出了问题。

    刘琏刚到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本不想惹事，但杜江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又碰上他最烦闷的时候，他又不是泥捏的，当即眼神一眯，随即突然出手，朝身前一个青年身上推去！

    他现在虽然修为全无，身体也瘦弱不堪，但经验还在，虽然只是那么随手一推，却推的是那人的穴道！

    “唉哟！”

    那人被刘琏打中穴道，全身麻痹之下根本站立不稳，登时脚步‘蹬蹬’的朝后退去，继而一屁股跌倒在地！

    刘琏推倒他后就朝外走去。

    “啊！”

    周围围观的学生，包括保安小陈，以及乔雨灵都愣住了，他们刚刚对刘琏口出狂言就已经感到惊讶了，但绝没想到刘琏竟敢打人！

    不仅如此，这么瘦的身板，竟然能把比他高半头的家伙推倒在地！

    但即使这样，也没人认为刘琏有好结果。

    真要是杜江他们打刘琏时刘琏反击也倒罢了，但谁也没想到刘琏竟敢主动出手，要知道他面对的可是学校土霸王一般存在的杜江啊！

    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刘琏，在佩服他勇气的时候，也为他感到悲哀，无论怎么看，也知道刘琏这无异于火上浇油，纯粹找死。

    就算他刚刚出其不意推倒一个，杜江这边可是有这么多人，刘琏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刘琏的下场已经可以肯定了。

    他们这下笃信刘琏确实是被淹傻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做这样的傻事，不动手都可能要挨一顿打，现在动手了，杜江能轻易放过他？

    更何况，乔雨灵都已经出来阻止了，只要有她在，杜江也不可能太过分，说不定也只是被杜江骂几句，毕竟乔雨灵可是学校武道社的训练部部长，有一身功夫，而且据说乔雨灵家世不俗，跟杜江并不差。

    但现在要想让杜江轻易放过刘琏，那恐怕想都不用想，正是气盛的年纪，更是好面子的时候，就算乔雨灵阻拦杜江也不会善罢甘休。

    更让众人焦急的是，这刘琏竟然不赶紧跑，反而不紧不慢的朝前走去，一些急脾气的人心里禁不住把刘琏骂了个狗血喷头。

    果然，刘琏刚走两步，回过神来的杜江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指着刘琏怒喝道：“还敢先动手，给我打！”

    杜江从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面前先动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乔雨灵刚刚本来还有些犹豫，毕竟是刘琏先动的手，但此刻看到杜江真要打人，她不禁急了：“杜江，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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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竟敢跟老子动手！

﻿无论是杜江还是跟他一起来的人，此刻都被刘琏的胆大包天给惹火了，对于乔雨灵的话更是置若罔闻，在乔雨灵出声的时候，最先一个人已经跑到刘琏身后，一拳朝刘琏打去！

    几声惊呼响起，却是几个胆小的女孩子发出来的，在拳头还没到刘琏背上的时候，她们已经闭上了眼睛！

    不仅是她们，其他人心里的想法都一般无二，那就是刘琏要惨了。

    感受到身后呼啸的风声，刘琏脸色一沉，身形一偏躲过了拳头，随后想都不想回身就是一脚！

    但让刘琏心中一惊的是——自己的脚竟然没有踹中身后那个家伙，反而被他抓住！

    刘琏刚反应过来，就感到眼前一花，一个拳头直冲过来，顿时感到胸口一痛！

    在脚被抓住的时候，那人就一拳打到了他的胸口！

    随即那人手猛的一推，刘琏一只脚站立不稳，顿时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瞬间，又有一人上前，朝着他踢了过来，刘琏心中骇然，就地一滚，躲过了那人的一腿！

    但此时杜江几人已经跑了过来，刘琏躲得了这个，却躲不过那个，顿时背上又挨了一脚，痛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琏此刻心中的惊骇不是对杜江几人的身手，而是自己的身体！

    刚刚他从苏醒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宁，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体有太多的注意，之前的虚弱也以为是受了重伤的缘故，但现在他才明白并不是那样，而且也看清楚了，这具身体并不是自己的，别说灵力和内劲丁点没有，连身体都虚弱不堪。

    要不然杜江几人虽然长得高壮，但以他的能力，就算修为尽失也不可能如此狼狈，更不可能回踢过去的一脚还被人抓住！

    这要是传回大明朝，不被人笑掉大牙，奇门之主竟然被几个不入流的货色打得满地打滚，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就在刘琏走神的时候，脑袋上再次挨了一脚，顿时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我让你再嚣张！竟敢跟老子动手！”

    一声咒骂传来，原来刚刚踢他脑袋的就是最开始被刘琏打倒的那个青年，他嘴里骂的时候，再次一脚狠狠朝刘琏踹去！

    吃痛的刘琏不敢大意，眼神一凛，朝前一滚，抱住这个家伙的腿，猛的一用力！

    “噗通！”

    这家伙重重的摔倒在地，脑袋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他也顿时眼冒金星！

    这个家伙之前被刘琏打倒，此刻再次被刘琏弄倒，他也算倒了八辈子霉了！

    看到刘琏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反击，杜江感觉脸都被打了一巴掌的火辣辣，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的兄弟吃亏？

    阴狠的看着刘琏，杜江怒喝道：“给我狠狠的打！”

    “你们给我住手！”乔雨灵气的脸色都变了，她之前本以为自己出头，杜江应该不会为难刘琏，没想到刘琏脑子缺根筋，竟然敢主动出手。

    所以她刚刚也有些郁闷，正在犹豫的当口，一瞬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听到杜江的喝声，她就知道杜江彻底火了，再不阻拦，刘琏即使不会被打死，恐怕也要受不轻的伤。

    但根本没人听她的，乔雨灵也不再迟疑，纤腰一拧，欺身而上，一脚把一个家伙踹的朝前冲去，要不是她没下狠手，这家伙绝对要摔一个狗吃屎。

    看到乔雨灵竟然出手，杜江顿时大怒，但也明白乔雨灵有功夫，而且家世也不比自己差，狠狠剐了乔雨灵一眼后，对两个人吩咐道：“王卓、胡勋，你俩把她缠住，别让她插手！”

    而就在这个当口，刘琏已经趁机滚出包围圈，爬了起来，并趁机踹倒一个家伙！

    此刻的刘琏也颇为狼狈，刚从水里上来的他衣服还是湿的，在地上滚了半天，早已经遍身是灰！

    不仅是身上，脸上也有不少灰，因为脑袋上挨了两脚，鼻子嘴角都出血了，血污一片，虽然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但在周围的人看起来却非常惨，不清楚的还以为刘琏受了重伤。

    前一世，父亲长辈对刘琏的评价就是温良谦恭，足可见他的秉性，但此刻却真有些火了。

    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人，却上来就打，简直比他那时候的地痞恶霸还要无法无天，那些人打人前总得找个由头，这些人如此嚣张霸道，刘琏还是第一次见。

    “如此猖狂，简直是目无王法，你们难道就不怕官府拘捕！”刘琏怒目看向杜江众人！

    “噗嗤！”

    几个女孩子本来见此斗殴的场景被吓着了，但此刻听到刘琏的话，顿时忍不住失笑出声。

    其他人也都无奈的看向刘琏，他们刚见刘琏也知道反击，还会躲闪，以为他清醒过来，没想到一出口又是这些话，简直没救了！

    即使是乔雨灵也一脸无语，不知道该说这家伙什么好了，难道真是脑袋被淹出毛病了？

    乔雨灵无语，杜江却气的七窍生烟，自己这边六个人，除掉两个缠着乔雨灵，还有四个，却到现在都没把这混蛋揍趴下，反而被这小子整的灰头土脸，对一向好面子的杜江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杜江冷眼盯着刘琏，咬牙切齿道：“给我打，只要不打死，都算我的！”

    说着，杜江带头朝刘琏扑去，刘琏眼神一冷，第一次对杜江怒到极点。

    但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在人群外响起：“都给我住手！”

    听到喝声，众人都一愣，抬头看过去，却见是几个学校保卫处的人正大步走过来。

    杜江再嚣张，也还是个学生，现在学校保卫处的人来了，他倒不敢再放肆，刘琏见又有人来了，而且穿的衣服也很古怪，不由多看了两眼。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学校？”为首的那个人沉声道。

    为首的正是那个郑科长，他之前就嘱咐过小陈，杜江只要做的不太过分，就不用理会，但现在眼看越打越厉害，小陈也不敢再等了，只好赶紧打电话汇报，听到情况，郑科长不得不赶过来，真要出了事，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刚刚他们也查到了刘琏的身份，名叫刘连，是中医系中医诊断专业大三的学生，家境虽然很差，但成绩却非常好，年年专业第一名，而且当初还是以信义市第三中学第一名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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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忆！

﻿虽然三中在信义市很普通，但刘连却着实考出了好成绩，即使放到全市也是前二十名，只不过让这郑科长想不通的是那么多好大学他不选，为什么选了信义大学。

    这倒不是他看不起自己工作的地方，信义大学是整个西江省三所重点之一，而且机电学院、医学院和冶金制造学院的几个王牌专业在全国也是数得上的，而刘连上的正是医学院的中医诊断专业。

    但以刘连的高考成绩，全国所有大学他都可以任选，这才是让他想不通的，毕竟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要是他儿子能考那么多分数，他绝对不会让他选信义大学。

    “你们都是同学，有什么事不能说开，非得打架呢？打架能解决问题吗？”郑科长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杜江身上。

    杜江根本不看郑科长，将眼神撇到别处。

    郑科长心里叹了口气，也没准备把两方的人带回去教育一通，即使他教育杜江也不可能听，而且还会惹他怨，郑科长不过是保卫处一个小小的科长，犯不着招惹信义市数得着的威盛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至于刘连，郑科长还是非常同情的，见义勇为下去救人，不仅把自己弄得有些神经失常，还惹上了杜江这个纨绔子。

    “行了，你们都赶紧回去吧，以后不能在学校这么做了。”

    郑科长摆了摆手道，眼神却看向了杜江。

    杜江心里冷哼了一声，扫了不远处的刘连一眼，眼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丢脸过，以杜江的脾气，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刘琏对杜江的眼神根本没放在心上，堂堂奇门之主，还能怕了普通人不成，这是他修为全失，要放在以前，敢这么招惹他，刘琏一个阴煞缠身，就能让杜江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见杜江几个人离开了，郑科长走到刘琏身旁，温言道：“你还好吧？”

    对于学习好又秉性不错的学生，谁都会喜欢。

    见郑科长过来，刘琏赶忙拱手道：“多谢这位大人，在下还好。”

    刘琏一向对人和气，刚刚郑科长明显是在帮他，而且看刚刚的情况，连无法无天的杜江都得乖乖听话。更何况郑科长穿着明显跟其他人不一样，跟几个保安都是统一着装，在刘琏想来应该是官府中的官差，要不然能有这样的底气？

    郑科长听到刘琏的话，顿时一阵无语，随后苦笑一声，道：“你有时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说完，郑科长就离开了。

    “医院？那是什么地方？看大夫吗？”看着郑科长的背影，刘琏有些发愣。

    见没什么热闹看了，围观的学生片刻后也都散了，只不过心底都在想，刘琏以后要不得安生了。

    刘琏愣神之后环顾四周，当看到乔雨灵时，眼皮不禁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虽然这个女子穿着太过放‘荡，但人家刚刚可是帮他的，刘琏自然要感谢。

    走到乔雨灵跟前，刘琏连忙拱手道：“适才多谢小姐相助，刘琏感激不尽，还未请教小姐芳名，日后也好回报。”

    “小……小姐？”乔雨灵顿时满头黑线，不过她此时也感觉这个家伙有些不正常，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倒是刘琏后面的话让她心里多了些好感，知恩图报的人总归是让人心暖的，也证明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

    反而是之前那个被刘琏救起来的女生，不吭不响的走了，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对刘琏说，刚刚又知道她竟然是杜江的女朋友，还连累刘琏挨了顿打，看杜江走的时候的眼神，乔雨灵就知道杜江绝不会善罢甘休，心里不由对那个女孩子腹诽不已。

    “我叫乔雨灵，回报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乔雨灵笑了笑道，感觉刘琏说的话很滑稽，还芳名，跟演古装电视剧似的。

    刘琏不得不承认，这个乔雨灵确实很漂亮，吹弹可破的脸蛋，明眸皓齿，如果不是穿着太暴露，绝对是大家闺秀，但此刻，刘琏心里对她的印象自然而然的成了风尘女子。

    不过刘琏作为奇门之主，曾经统领上到秘法奇门，下到江湖八大门，真正算起来风尘女子也是八大门中飘门之一，他倒没有任何看轻的意思。

    而且这乔雨灵实在太美了，自己曾经也算见多识广，如此美貌的女子，他见过的也绝不超过一个巴掌。

    见刘琏有些失神的盯着自己，乔雨灵顿时秀眉微蹙，刚刚的好感瞬间消散：“刘同学，你知不知道你总这么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

    “啊……啊？”刘琏立刻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臊得脸上发热：“抱……抱歉，唐突小姐了，刘琏给您赔罪，还请原谅则个！”

    看到刘琏手足无措，满面通红的样子，再加上刘琏满腔的古腔怪语，乔雨灵忍不住‘噗嗤’一笑，刚刚升起的反感也立刻消失了。

    虽然对刘琏依然叫‘小姐’极为不满，但乔雨灵也对刘琏升起了一些好奇。

    到现在乔雨灵依然搞不明白，这刘琏究竟是怎么回事，除掉满嘴怪话，看起来也非常正常，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神经失常的人。

    而刘琏听到乔雨灵失笑，不由诧异的抬起头，看到她巧笑嫣然的样子，禁不住再次一呆，不过这一次他回神很快，立刻把眼神转过去了。

    “好啦，我原谅你了。”乔雨灵看着刘琏‘害羞’的样子，更觉有趣，大度的挥了挥手道。

    随后乔雨灵再次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刘琏一张道：“你先擦擦吧。”

    乔雨灵功夫不错，所以能看出来刘琏刚刚除了有些狼狈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刘琏犹豫了一下，接过了纸巾，往脸上擦去，闻着纸巾的香味，心里不由感叹，这后世的纸张竟然这么软，还这么香。

    看着刘琏笨头笨脑擦脸的样子，乔雨灵再次忍俊不禁，笑道：“对了，你是哪个专业哪个班的？”

    听到乔雨灵的话，刘琏一呆，什么意思？

    看到刘琏茫然的眼神，乔雨灵一愣，心里突然多了个念头，脱口而出道：“你……你不会失忆了吧？”

    失忆？

    刘琏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的状况，现在明显是自己的魂魄附身到别人身上，而且还来到了后世，对任何情况根本不清楚，如果让别人不起疑，恐怕只能用失忆来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年喘着粗气朝刘琏这边跑来，高声叫道：“刘连，刘连！”

    刘琏心中一惊，有些诧异的看向这个青年，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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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乔雨灵！

﻿因为不清楚状况，刘琏并没有答应，只是看着这个青年跑到自己跟前。

    乔雨灵见有人认识刘琏，不由松了口气，如果刘琏的确失忆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能有个熟人再好不过了。

    来的这个青年比刘琏高些，很魁梧，皮肤微黑，但牙齿却很白，因为跑得又急又快，来到刘琏身边时还喘着粗气。

    不过当他看到站在边上的乔雨灵时，顿时瞪圆了双眼，吃惊道：“乔……乔雨灵？”

    在这个家伙眼中，刘琏哪怕杀人放火恐怕都不会让他太过吃惊，但跟乔雨灵在一块儿，却由不得他不震惊。

    作为校花之一的乔雨灵，因为‘亲民’的性格，赢得全校男生的好感，连女生也不会太过妒忌，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但却从没听说过她跟某个男生太过亲近。

    而现在，在这个家伙眼中跟自己一样的‘穷diao丝’——刘连，竟然跟乔雨灵在一块，而且好像相谈甚欢的样子，绝对冲击他的视觉神经和脑神经，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到这个青年叫自己的名字，乔雨灵也不以为意，学校认识她的人太多了，当即点了点头，微笑道：“你好。”

    随后乔雨灵指了指刘连，对这个青年道：“你是他同学吧，他可能失忆了，正好你来了，那他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乔雨灵对青年点了点头，又对刘连笑道：“刘同学，再见。”

    “呃……再……再见……”

    刘连茫然道，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不自觉的就这么说了，随后回过神来，赶紧道：“您慢走，多谢小姐相助之恩，刘琏日后定当回报。”

    乔雨灵脚下一个踉跄，突然转过头，怒目圆睁的瞪向刘连，嘴张了张，终究还是忍住没说，跺了跺脚，‘哼’了一声，蛮‘腰一扭离开了，心里把刘琏敲了个满头包：“我让你再叫人家小姐，你才小姐呢！”

    刘琏愣愣的看着乔雨灵离开，满头雾水，根本不明白自己刚刚哪里说错话了。

    而那个青年目瞪口呆的看了看乔雨灵秀美的背影，又看了看刘琏，心中对自己这个同学感到由衷的佩服——连乔雨灵都敢调‘戏，在整个学校好像还是头一遭啊！

    而且让他难以想象的是，这乔雨灵被调‘戏了还没有发脾气，即使刚刚乔雨灵最后的嗔怒模样，看起来也是美不胜收，反倒有些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这……这也太邪门了吧？

    半响后才咽了咽口水，愣愣道：“那个……兄弟，你……你竟然认识乔雨灵？”

    刘琏有些莫名的看着这个青年，迟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道：“认识，不过是刚认识。”

    “那……那刚刚你们？”这青年脸上明显有些不信。

    但他上下打量着刘连，看着他脏兮兮的模样，就算是一个普通女孩子恐怕也看不上吧？那乔雨灵刚刚是怎么回事？

    “哦……刚刚遇上了麻烦，她帮了在下。”在这青年贼一样眼神的打量下，刘琏感觉极为别扭。

    “呼！”这青年听到刘琏的话，顿时松了口气：“怪不得，我就说嘛。”

    乔雨灵在学校比较热心是出了名的，这个解释倒也算正常。

    说完，青年上下打量了刘琏一眼后，嘿嘿笑道：“你今天厉害啊，听说刚刚救了一个美女，现在又跟乔雨灵认识了，艳‘福不浅啊……”

    这家伙刚刚没看到杜江来找事的一幕，要不然他绝不敢这么说，还一脸羡慕之色。

    刘琏越听越不是味，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这位兄台可……可是认错了人，在下与你并不相识吧？”

    听到刘琏的话，这黑高个瞪圆了双眼：“我擦，不会吧，咱们好歹也一个寝室的好基‘友，你这一转眼就把哥给忘了啊？”

    刘琏虽然对这后世的说话方式还有点不太习惯，但这话里的大概意思他却明白了，不由有些吃惊的看向他：“兄台认……认识在下？”

    黑高个翻了个白眼：“你化成灰我都认得。”随即他又有些担心的道：“我说……你真没事儿吧？”

    刘琏正要说话，忽然想到魂魄附身之事，环顾四周，立刻看到了不远处的小湖，赶紧朝那边跑去。

    不管现在自己附身到了谁的身上，总要先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吧，附近没有镜子，刘琏也只能找水了。

    看到刘琏直奔小湖而去，把这黑高个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撒丫子追去，心想这家伙不会跳水跳上‘瘾了吧？

    黑高个名叫朱越，正是被刘琏附身的这个刘连的同学，还是同寝室的。

    朱越刚刚在学校外面跟女朋友压马路，接到保卫处的电话后大吃一惊，赶紧跑回来，要不然以他的体格也不会累成这样。

    刚刚他接到保卫处的电话还有些将信将疑，此刻却真有些相信刘连精神出现了问题。

    但让朱越震惊的是，以往跑一千米都能甩刘琏两圈的他今天竟然追不上，等刘琏跑到湖边的时候，他离刘琏还有十来米的距离。

    “哎——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朱越吓得赶紧大叫，他并不会水，刘琏要是跳下去了他也只能干着急。

    但让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刘琏只是探头在湖边看了看，就又缩了回去，一个人站在那儿怔怔出神。

    朱越顿时松了口气，他刚刚气儿还没喘匀，这会儿又跑了一截儿，再次喘着粗气，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刘琏道：“你……你这家伙什……什么时候速度变这么快了？”

    见刘连不说话，还在那儿发呆，朱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急道：“我说你倒是给个话啊，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我啊？”

    刘琏刚刚已经从水里看清了，自己确实已经借尸还魂，只不过这个躯体有些单薄，比起当年的自己还差了许多。

    不仅是身躯，连面相看起来也年轻不少，自己身死时还不到三十二岁，而这个躯壳的面相顶多二十岁左右。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青年不仅身躯单薄，而且还有些虚弱，起先刘琏不知道状况时还以为是受重伤的缘故，现在却明白是这个躯壳虚弱。

    不过自己能够重活过来就已经算福缘深厚，刘琏自然不可能再有非分之想。而且不幸中的万幸是这青年虽然虚弱，但资质比之当年的自己不仅丝毫不遑多让，反而更胜一筹，以自己的医术和掌握的术法，想来恢复当初的实力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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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咱们宿舍出事了！

﻿这样想着，刘琏心中悲怆的心绪也好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多想也无用，还不如过好这一世。

    犹豫了一下，刘琏给朱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头道：“在……我没事。”

    刘琏以前稍显木讷，却聪颖非凡，虽然这后世的说话方式有些别扭，但通过刚刚见识到的，他已经学到了一些，连忙将‘在下’改为‘我’。

    看到刘连像是正常了不少，朱越心里稍安，不过还是问道：“那……那你还记得我是谁不？”

    “你……”刘连哪认得他是谁，不过想到刚刚乔雨灵的话，缓缓摇了摇头道：“我刚醒后就发现些许事情未能记得，看着你面熟，似曾相识的模样，但抱歉，我……我真有些想不起来……”

    刘连说话依然有些古今白话集合，虽然有些古怪，但意思却表露明显了。

    听到刘连的话，朱越一愣，这才想起刚刚乔雨灵临走的时候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随即笑道：“忘记了不怕，咱回头再一点点记起来，只要你没变成神经病就好！”

    朱越想的也明白，失忆总比神经病好多了，至少前者还是正常人，这样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他却根本没有怀疑，他的同学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而是从六百多年前的大明朝穿越而来的天下奇门之主。

    刘连点了点头，总算解决了第一件事，随后赶紧拱手道：“还未请教兄长大名？”

    朱越心里顿时有些无语，皱眉盯着刘琏道：“别人失忆只是记不起来了，你倒好，还学会了古人说话，要不是你还是这张小白脸，我真以为你换了个人呢！”

    朱越的话让刘连心中一惊，自己可不就是换了个人，不过好在朱越也就是随口说说，随后他无奈道：“我叫朱越，朱元璋的朱，跨越的越！”

    再次听到朱元璋这仨字，刘连禁不住心里一个咯噔，脸色一变，要不是他知道这是几百年之后，在当时谁敢这么叫皇帝的名字，那绝对是要杀头的大罪！

    看到刘连脸色一变，朱越赶紧道：“你怎么了？”

    “哦，没……没事……”刘连缓了口气，摆了摆手道。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好在你每天都写日记，这样也能让你想起不少事情。”朱越笑道。

    “日记？那是甚么物什？”刘琏愕然道。

    “额……你这失忆可真邪门啊，连日记都不知道……”朱越无语至极，但看着刘琏好奇的眼神，挠了挠头，想了想后，郁闷的解释道：“就是……就是，你写的自己曾经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回忆录一样的东西……”

    “回……回忆录？那又是甚么？”刘琏刚刚本来明白了点，现在听到这个又更加茫然了。

    “我……次奥……”朱越彻底满头黑线，快要发狂了。

    刘琏这下也看出自己恐怕问了个很傻的问题，讪讪的笑了笑后，也没再吭声了。

    朱越有些烦恼的挠了挠脑袋，叹了口气后道：“行了，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记得哪些记不住哪些，你先回去看看你那个日记再说吧。”

    刘琏点了点头，也不敢再随意的说话了，对于他不懂的事情，还是尽量少说为好，免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人怀疑。

    而朱越松了口气后，揽住刘连的脖子，嘿嘿笑道：

    “兄弟，今天我可是放弃了跟女朋友逛街的时间来找你，回头你可要记得请我吃饭啊！”

    再次听到女朋友俩字，刘连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到一二，听到请吃饭，点了点头道：“这是应该，不单是你，刚刚那位小姐救了我，也要请吃饭。”

    听着刘琏的话，朱越呆了呆，心道你叫人家小姐还叫上瘾了啊，要让学校男生知道你亵渎他们心中的女神，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你拼命呢。

    不过朱越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你这失忆了一次，胆儿倒变肥了啊，连乔雨灵都敢去约，厉害啊！”

    刘连愣了愣，没太懂朱越的意思，只好笑了笑。

    现在有了朱越这个‘熟人’，刘琏倒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在回去的路上，刘连绞尽脑汁想一些问题来探底。

    朱越毕竟也才大三，哪比得上刘琏的城府，虽然还是被刘琏偶尔的一些问题弄得很无语，但也基本满足了刘琏的求知欲。

    “明朝朱元璋啊，离现在大概有五、六百年了吧，现在是2006年……”

    “现在啊，现在哪还有皇帝啊，都快一百年没有了……”

    “什么，那你都不认识了，那是汽车啊……”

    “我滴个亲爹啊……那是楼房……”

    “喂喂，你别老盯着人家女生身上瞅，你没看到人家瞪你吗？”

    ……

    就这样，一路上刘琏也算对现在的世道和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但了解的越多，刘琏越吃惊，尤其是看到一栋栋高楼大厦和一些经过的车辆时，刘琏眼中满是震惊。

    只不过，在知道自己这个躯体之人也叫刘连时，刘琏不由暗叹奇门秘法的神奇，虽然是同音不同字，却也够邪乎的。

    但让刘琏失望的是，朱越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躯体的主人——刘连的家庭状况，只是说曾经问过，但刘连对他发过火，就再也没敢问了，而且同学三年，朱越从没见过他们家的人，只知道刘连住在市区。

    走进宿舍楼，看着雪白的墙壁，光洁锃亮的地板砖，刘琏眼睛都快不够用了，虽然这样，他也尽量掩饰自己好奇的眼神，不让朱越觉得太过蹊跷。

    上到他们寝室的五楼，当看到寝室外面围满了同学，还听到有嘶声裂肺的惨叫声时，朱越心中一惊，对刘琏道：“咱们宿舍出事了！”

    说完，朱越拔腿就跑！

    刘琏一愣，看着朱越分开人群朝里挤，不明所以之下，他也赶紧跟了上去。

    “借过！借过！”

    刘琏知道自己身上脏，不能像朱越一样挤进去，只好在人群后面喊道。

    围观的学生都转过头来，看到是刘连，当看到他满是脏污时，都微微皱眉，不过也都让开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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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要谋杀啊！

﻿刘连一直学习刻苦，除了自己寝室的学生外，跟同学接触的并不算多，虽然他成绩是班里第一名，但也让一些人暗地里称他书呆子，并不太喜欢他。

    不过，一些人看到刘连来了顿时眼前一亮，赶紧道：“刘连，你快看看，赵岩从床上摔下来了，血流不止，还骨折了！”

    被刘琏附身的这个刘连的专业是中医诊断，他们都是大三的学生，在救护车还没来之前，他们自然要进行一些急救，但让他们焦急的是，赵岩即使包扎了，他们也进行了必要的按压方法，却依然没能止住血，现在还血流不止，而骨折的痛楚也折磨的赵岩极为痛苦，不停地惨叫。

    而作为班里的第一名，也经常受老师表扬的刘连自然让他们多了一丝希望，刘连比他们学习好，医术也应该好一点吧？

    毕竟在救护车来之前少流一点血，就能少一些危险。

    他们也都是病急乱投医，刘连是比他们学习好不错，但那可都是理论，实践虽然也都有过，但大部分也都是纸上谈兵，接触的也不多，如果是原来的刘连，恐怕也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作为从小跟随刘伯温学习医术，而且还经常上战场的刘琏来说，赵岩的伤并不算什么，毕竟战场上最多的都是这种外伤，刘琏熟络至极。

    现代认为急救必须找西医，其实中医急救一样不逊色，否则古代那些战地大夫也不可能救治伤员。当然，相较于西医来说，中医需要多年的历练和火候，这倒是比不上流水线的西医，流程化的东西，只要掌握了就能够操作。

    虽然现在的刘琏没有任何修为，但止血用针灸就行了，倒用不着秘法。

    这时刘琏也看清了寝室里的状况，一个青年躺在地上，满脸苍白，大汗不止，正一声声的痛呼着。他的右臂虽然包扎过，但血早已经渗透出来，地上、衣服上都是血。

    地上还有椅子的碎木屑，显然是从床上摔下来，砸到椅子上，木头的断口刺伤了胳膊。

    刘琏当初的奇门秘法和武道功夫并没有太精通，但父亲刘伯温的医术，因为喜欢和经常使用，却学全了。

    “容我看看。”刘琏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

    听到刘连的话，蹲在赵岩身旁急得满头大汗的同学赶紧起身。

    刘琏蹲了下来，而赵岩这时也看向他，满脸痛苦道：“连……连哥，你……你快……快，我快痛死了……”

    刘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伸手握住赵岩的胳膊，但他刚抬起一点，赵岩就立刻杀猪似的嚎叫起来：“疼……疼，你……你轻点……轻点……”

    刘琏此刻已经基本清楚了，赵岩是骨折，不过好在骨头并没有断，

    看着赵岩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豆大的汗珠，刘琏不再迟疑，左手按住赵岩肩膀，右手猛地一拉、一收！

    “卡擦！”一声骨头的脆响，伴随着赵岩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赵岩惨嚎了半声，就痛晕过去了！

    “刘连，你干什么！”就在此时，一声怒喝在身后响起，一个青年冲过来，一脸怒容的指着赵岩道：

    “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在这儿逞什么能？万一你把赵岩弄出个好歹，谁负责！”

    这是他们班的班长翁方亮，戴着眼镜，本来一副斯文的模样，但此刻怒气迸发，倒也威势十足。

    “就是，真以为专业第一就无所不能，可以看病了？”翁方亮说完后，周围就响起了一声小声的附和。

    “那有什么，刘连成绩那么好，连老师都夸，没准真有两把刷子呢。”另外一个人反驳道，但语气却有些不确定。

    “哼，真要行的话就不是这样，你看看，现在赵岩都被他弄晕过去了，再被他折腾下去，没准连命都没了。”

    “是啊，刘连太要强了，什么都要争第一，这是逞能的时候吗？”

    “这下可好了，万一赵岩有个三长两短，刘连恐怕就完了……”

    ……

    看到赵岩晕了过去，围在门口的同学都三言两语的议论起来，除了个别对刘连不爽的人讽刺外，大多数还是担心赵岩，也有担心刘连的。

    但他们也没有能力救治，救护车也没来，心里都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班长，刘连他怎么可能害赵岩呢，我……我看没……没这么严重吧……”

    朱越这时赶紧对翁方亮道，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可是知道刘连‘失忆’了，连汽车都不认识，医术难道还能记得？

    “我没说他害赵岩，但他现在这——刘连，你住手！”翁方亮刚说到一半，转过头，当看到刘琏正在拆绷带的时候，顿时大怒，也顾不得说了，冲过去就要拉刘琏！

    翁方亮虽然小眼镜戴着，但却比刘连高壮一些，刘琏不妨之下，立刻被翁方亮拉起来了，身体被扯了个踉跄，要不是朱越扶着，他又要摔跟头。

    而此时赵岩那绷带被刘琏解开，再加上翁方亮扯刘琏的时候，刘琏还抓着绷带，连带着赵岩也被扯动了，血顿时渗出的更多了。

    “刘连，你干的好事！要谋杀啊！”翁方亮满脸怒容，指着赵岩大声咆哮！

    刘琏也被惹火了，怒道：“再不止血悔之晚矣！”

    “你止血？止血你拆绷带干什么！”翁方亮如果不是一直克制，早就一拳头砸刘琏脸上了，对于刘琏古腔调的话却没有注意到。

    刘琏正要说话，就在这时，赵岩突然连着咳嗽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岩，你怎么样？”翁方亮也顾不得刘琏了，赶紧蹲下来问道，一边问，一边还要把绷带绑回去。

    “咳咳……我还……还好……”赵岩出血过多，有气无力的道，但刚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向自己的右臂：“我……我……我的胳膊……”

    翁方亮还以为赵岩是说绷带被刘琏拆了，赶紧道：“刘连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对你瞎折腾，还要拆你的绷带。”

    “不……不，咳咳……我……我是说，我的骨……骨折，好像……好像好了……不……不疼了……”赵岩断断续续的道，这么一段话就让他满头大汗。

    翁方亮正在缠绷带的手停了下来，呆呆的抬起头，望向赵岩：“你……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的骨……骨折好……好了……”赵岩虽然很虚弱，但身体的感觉还在，也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什么！”翁方亮失声道，说完转过头，看向刘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仅是他，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学生也都闭上了嘴巴，鸦雀无声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刘琏，眼里充满了震惊。

    刚刚那可是骨折啊，接骨的手法他们虽然学过，但也只是在模型上操练过，却从没实际做过，而且就算在模型上做的，绝大多数人也都错误百出，不是掌握不好力度就是找不准骨位。

    就算医院里面，如果不是对骨骼有研究的专家，也不可能十拿九稳的正骨，刘琏就刚刚那么随意一下子，竟……竟然接上了？

    抱歉，出去的时候以为设定了定时发布，回来才发现上午没有上传，耽误了更新，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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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没人能承担！

﻿翁方亮看向刘连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他是班长，也非常好强，但每次期末成绩出来却总是第二，让他始终对刘连有一种嫉妒，而以前都在压制，但在今天却忍不住爆发了。

    可是现在，只有中医专家才能做到的正骨，刘琏竟然随手就做到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翁方亮根本不相信，但即使亲眼所见了，他还是无法接受。

    刚刚他可是训斥刘琏逞能、瞎胡闹，而现在看来，瞎胡闹的却是他！

    翁方亮脸上感到火辣辣的发热，如果有个地缝，他绝对要跳着钻进去。

    不仅是他，刚刚同样嘲讽刘琏的那几个学生也都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刘琏，感觉像是看故事一样，也太玄幻了，当然，他们也同翁方亮一样，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而感受最震撼的却是朱越，他可是知道刘连‘失忆’的，本来以为刘连刚刚也是在瞎胡闹，但没想到刘连不仅还记得医术，而且还能如此顺利、轻松的正骨到位。

    “这家伙……究竟怎么回事，别的都不记得，医术不仅记得，怎么感觉还比以前厉害的多啊……”

    朱越心里感觉极度不可思议，不过他见寝室里的气氛有些凝固，赶紧道：“既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完，朱越转过头看向刘琏，道：“既然你接好了骨，那你刚刚拆绷带是什么意思？”

    刘琏看向越来越虚弱的赵岩，道：“止血。”

    “止血？”朱越一愣，其他人也都诧异的看向刘琏，不明所以。

    “为今之计只能用针灸了。”刘琏转过头，看向众人：“诸位可有针灸？”

    “我擦！你……你针灸都学会了？”朱越瞪大了眼睛看向刘连。

    虽然他们是中医诊断专业，但针灸毕竟太难了，想要在大学学会基本不可能，所以学校开的针灸课程也是皮毛，而且是大三才开的课，到现在也不过一年，许多学生到现在连穴道都找不准。

    翁方亮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但随即又有些怀疑。

    他到现在也只是能用针灸找准穴位，全专业能像他这样的也不会超过一个巴掌，刘连虽然比他更为熟练，但以前却从没听说过他会用针灸治病，而且还是止血这么高深的技法。

    翁方亮都这样，更别说其他学生了，一些本来就对刘连盲目信任的学生眼中露出一丝崇拜，而还有一些在震惊过后也化为怀疑。

    不过，有了刚刚的教训，这次结果没出来之前他们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万一刘连真的做到了，他们难道再被打一次脸吗？

    “难道诸位都没有针灸针？”刘琏再次说了一次，因为他刚刚从朱越那里知道，他们学的是中医诊断，既然如此，作为中医必备之一的针灸应该不缺啊。

    “啊，有，有，我给你拿！”朱越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说完就跑到自己的桌子那里，抱过来一个小箱子。

    这是他们专业统一买的针灸箱，里面配有各式不锈钢针灸针，还有一套酒精炉。

    刘琏打开箱子后取出一根针，捏了捏，细细打量了一下，感觉这比他以往用的金针和银针都硬了不少，不过却更细了。

    刘琏并没有立即下针，犹豫了一下后对朱越道：“你们的针平日里都怎么过火的？”

    过火也就是消毒，刘琏那时候都是用火烧的。

    朱越有些莫名的望了望刘琏，心道这家伙怎么又犯糊涂了，但还是指着箱子里的酒精灯道：“就用这个啊。”

    刘琏好奇的拿起酒精灯翻看了一下，面色微微涨红：“该……该如何用？”

    朱越呆在了那里，翁方亮和围观的人都愕然的看向刘琏，随后面面相觑。

    别说是专业第一名的刘琏，就算是班里的倒数第一也会用酒精灯啊，他们一时间搞不清发生了什么，都大眼瞪小眼。

    而朱越心里却打起鼓来，低声道：“你……你都忘了怎么用这个，那针灸你还会不会啊，不会别逞能啊……”

    “赶紧教我，迟则性命不保。”刘琏看了地上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赵岩，低声道。

    见刘琏不仅没立刻行动，反而跟朱越在那儿嘀嘀咕咕的，翁方亮等同学眼中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而朱越也很无奈，心里暗骂救护车怎么还不来，犹豫了一下，想到刚刚刘琏正骨的神乎其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好了。”

    说完，朱越从箱子里取出酒精灯，将盖子打开后卸下灯冒，随后将一个玻璃漏斗放在上面，然后又从箱子里取出酒精瓶，打开后顺着漏斗往酒精灯里灌，当酒精灯里装了一半多的酒精后就停了下来，随后盖上灯冒。

    做完了这些后，朱越从箱子里拿出火柴，当擦着一根后，瞬间迸发的火苗吓了刘琏一跳，不由啧啧称奇，心道后世的火镰也做的如此精巧，倒是开了眼。

    当点燃酒精灯后，刘琏才恍然大悟，原来与油灯相仿，但却干净简单了太多。

    虽然翁方亮没有听清楚刚刚朱越和刘琏嘀咕什么，但现在他眼中也多了一丝怀疑，不仅是他，周围的同学心里也都升起一丝疑惑——刘连到底行不行？

    酒精灯亮了后，刘琏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了，当即取了针在火上烧了起来。

    随后刘琏对朱越吩咐道：“把他胳膊上的绷带拆掉。”

    刘琏以前并没有听说过绷带这词儿，但刚刚听到朱越说，也就明白了。

    听到刘琏不容置疑的口吻，朱越也没再犹豫，将绷带拆了下来，粘稠的血液早已经把绷带浸透了，湿漉漉的触目惊心，当绷带全都解开后，那胳膊上鲜血淋漓的大口子，肉还往两边翻，看起来惨不忍睹。

    刚刚有绷带缠着，血只是渗透，而现在绷带解开，血渗出的速度更快了。看到这一幕，一些人心里不禁起了咯噔：万一刘连不行的话，那他这么做无异于加快死亡啊……

    翁方亮也脸色一变，沉声道：“刘连，我警告你，你要是行就赶紧动手，如果不行就别这么做，立刻用绷带包扎好，现在赵岩已经经不起折腾，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没人能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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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不是胡闹吗！

﻿听到翁方亮的话，一些学生也都担心起来：“是啊，刘连，你行不行啊，赵岩现在真不能再继续出血了，要不然他撑不住啊！”

    “要是不行就别勉强啊，生命要紧……”

    “刘连，你要想好啊，别害了赵岩……”

    ……

    七嘴八舌的话，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刘连将针灸过火后，并没有回头，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我有分寸，保证止血！”

    听到刘琏如此镇定的声音，还有满嘴的古话，翁方亮怔了怔，随后沉声道：“那你快点，别耽误了，如果不行尽快停下来包扎好。”

    说完，翁方亮又对身后另一个学生道：“再给120打个电话，催一催，问问怎么还不来！”

    翁方亮虽然对刘连嫉妒，但还不至于置同学的性命不顾。

    刘琏没再吭声，左手在赵岩的胳膊上摸了摸，好找准穴位。毕竟他现在修为尽失，一切都要靠经验，而且赵岩出血越来越多，他不能出任何纰漏。

    摸索了一阵后，刘琏已经对赵岩的身体了解了，深吸一口气后，刘琏立刻毫不迟疑的下针，直刺臂臑穴！

    看着刘琏下针的精准稳定，翁方亮顿时眼神一凝！

    翁方亮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他父亲就是信义市中心医院的中医专家，管中窥豹，刘琏能做到这一点，就证明他的针灸功夫不弱。

    事实也证明了翁方亮的猜测，接下来刘琏行针从最开始的缓慢到最后越来越快，提插捻转间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滞涨，如果忽略了刘连的年纪，绝对有大家之风。

    这个时候围观的学生都忘记了说话，都屏住呼吸看着刘琏行针，整个寝室周围静悄悄的。

    就在这时，不知谁突然说道：“血……血真的止住了……”

    这个声音让众人心中一惊，一看果然如此，刚刚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此刻果然停下来了，虽然依然看着触目惊心，但只要血止住就好了！

    回过神来的众人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全身都汗透了，显然是刚刚太过紧张的原因。

    朱越也松了口气，看向刘琏的眼神多了一抹惊奇：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别的记不住，医术却记得这么清楚？

    翁方亮此刻看向刘琏的眼神多了一抹复杂，别的不说，单单刘琏这一手针灸手法，他根本比不上，甚至很多地方看都看不明白，而血止住了就是最好的明证——这说明刘琏的方法确实有效！

    就在这时，后面突然有人大声道：“医生来了，大家让一让！”

    听到声音，门口的学生都让开了路，两个护工带着担架，还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总共四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刘琏的时候，那个医生愣了愣，因为之前正是他带着救护车来救的刘琏，刚回去没多久一会儿，又接到电话赶了过来。

    刘琏也认出了那个医生，不过现在是在救人，医生也没跟刘琏打招呼，就立刻蹲了下来，看到地上的血和赵岩胳膊上的伤势，心里立刻有了大致判断。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赵岩现在看起来神智还比较清醒，医生自然要问一下。

    “咳咳……我还……还好，要不是……是连哥，我恐怕就等不到你们来了……”医生过了这么久才来，自然让赵岩有些怨气。

    急救医生经历过太多的场面，也经历过因为堵车延误时间，而导致病患没等到他们就去世的挨打，自然不会把赵岩的话放在心里，点了点头后刚要说话，立刻注意到赵岩胳膊上插着的针灸针，立刻眉头一皱：“这是做什么？”

    “哦，医生，这是刘连刚刚给他止血的，而且骨折也是刘连给复位的。”朱越赶紧道。

    “现在的大夫叫医生吗，这称呼倒也别致。”刘琏心里暗忖道，之前他们叫医生的时候刘琏还没太在意，现在才明白过来。

    “什么？你们这不是瞎胡闹吗，针灸即使可以止血，也不是你们这些医学院学生会的！”医生一听就火了，万一因为这些学生让伤者病情加重，这可是要出大事的，至于朱越说的骨折复位一时间却并没有注意到。

    医生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拔那些针，却被刘琏一把抓住：“医生，现在尚不能拔针，需一刻后才行。”

    “是你？”医生一看竟然是刘琏，不由一愣，再听他说的怪腔怪味的话，皱眉道：“这是你扎的针？”

    “正是。”刘琏微微拱手，后面的‘在下’二字让他憋了回去，随后指着赵岩的伤口道：“血已经止住，如若不信，你大可检查一番。”

    医生微微一怔，将信将疑的看向那伤口，发现虽然依旧血糊糊的惨不忍睹，但的确没有渗出新血，这个发现让医生神色一滞，心中却掀起不小的震动！

    这个医生叫郭召旭，他虽然并没有任何歧视中医的意思，但也从没想过，除了那些成名已久的中医大家外，还能有人用针灸做到如此地步，作为急救医生，见过的惨状数不胜数，很清楚赵岩这样的伤口绝不可能轻易止血，更何况还是这些没出校门的学生。

    但是，事实却摆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因为这样的伤口不可能自己凝固住。

    但是，用中医急救，还是这么年轻的医学院学生做的，让郭召旭感到太过荒谬。

    “这……这真是针灸止血的？”郭召旭环顾四周，喉咙有些发干的道。

    刘琏点了点头，朱越点了点头……周围的学生都点头，包括翁方亮在内，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看到所有人的动作，郭召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刘琏，那清秀的面庞，苍白中挂满汗珠和不少的污渍，怎么看也不像能使出如此精深针灸的高手。

    不过此时也不容郭召旭多想，赵岩血虽然止住了，但因为失血过多，而且还有很深的外伤，需要赶紧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还需要多久？”郭召旭犹豫了一下，问道。

    刘琏心道刚刚不是已经说过还需一刻吗，怎么还问，但转念一想，难道这个世道不用刻来计时？刘琏却并不知道，之前他的话并没有被郭召旭注意到。

    而刘琏这个想法一出，他的声音就支吾了起来：“那……那个，一……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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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低调华丽有内涵

﻿听到刘琏犹疑不定的声音，郭召旭好奇的看了看刘琏，而他这个下意识的眼神反倒让刘琏更紧张了。

    不过，郭召旭虽然感觉刘琏此刻有些怪怪的，却也没多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那就等一刻吧。”

    听到郭召旭的话，刘琏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后世也可以用刻来计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看着脸色苍白的赵岩，郭召旭渐渐紧张了起来，几次都想站起身去把那些针拔掉，然后带着伤者回医院，连那个**手心都出了汗。

    他们不可能不紧张，郭召旭经验丰富，单看地面的血迹就明白——这个伤者至少失血超过400cc，万一因为他们的延误造成患者的休克甚至引起并发症，导致死亡，他将要承担最大的责任！

    虽然等待一刻的话是刘琏说的，但决定却是他做出来的。

    郭召旭之所以一再犹豫，却是因为直到此刻，伤者也没有任何出血的征兆。

    不仅是他们，包括翁方亮在内的学生们也都紧张起来，作为医学院的学生，他们也知道急救贵在一个速度上，现在虽然血止住了，但如果不赶紧处理伤口，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引起伤口感染等问题。

    但就在这时，赵岩忽然眼睛一闭，昏厥了过去，郭召旭心中一惊，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对抱着急救箱的护士道：

    “赶紧包扎，带回医院！”

    虽然血止住了，但郭召旭并不能确定是不是暂时性止血，自然要包扎。此刻他心里也非常后悔，刚刚不该鬼迷心窍听一个学生的话，现在伤者昏厥过去，一旦出现休克，那将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慢着，时辰已到，容我先取针！”刘琏也同时出声。

    听到刘琏的话，护士一愣，迟疑的看向郭召旭，郭召旭虽然对刘琏的医术多了一些不相信，不过也明白这针是必须要取的，既然针是刘琏扎上去的，自然要由他来拔。

    郭召旭深吸一口气后道：“快点！”

    刘琏没有吭声，蹲下身，手娴熟而快速的将那一根根不锈钢针灸针取了下来。

    看到刘琏快的眼花缭乱的速度，如果不是那些针确实消失了，郭召旭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针灸针稍微弯折了，就容易损伤机体组织，如果断了那就更麻烦了。

    片刻的功夫，插在赵岩胸口和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就被刘琏全部取了下来。

    看着刘琏从始至终的从容和沉稳，如果忽略他的年纪，郭召旭感觉就像是一个老中医在他面前一样。

    这个感觉只是恍然之间，郭召旭回过神来深深看了刘琏一眼，就急忙和护士一起帮赵岩包扎，随后同护工一起将赵岩抬上了担架。

    “你们谁帮忙通知一下他的家人，赶紧到我们中心医院。”郭召旭站起身环顾四周，病人家属到场是必要的。

    “这个由我来通知吧，我是赵岩的班长。”翁方亮赶紧道。

    “那行，你现在跟我们一起过去。”

    说完这句话后，郭召旭就匆匆离开了，不快不行，因为像他们急诊医生，速度就代表着生命。

    翁方亮看了刘琏一眼，也转身追了过去。

    刘琏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一擦让脸上的污渍更脏了，他也没力气去洗，疲惫的闭上双眼。

    来到后世第一次施针就是止血针法，看起来平淡无奇，但速度和精准配合无间，极为耗费心神，在刘琏修为全无，而且还是这种身体的情况下，自然让他累得够呛。

    “刘连，你怎么了？”朱越回过头，看到刘琏大汗淋漓的样子，赶紧问道。

    刘琏缓缓摇了摇头，眼也没睁：“朱兄，可否帮我弄杯茶？”

    来到后世，除了乔雨灵外，朱越是刘琏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让他感到最有善意的一个。

    “喝……喝茶？”朱越呆了呆：“只有白开水，我可没有茶叶。”

    刘琏无奈的睁开眼，他的意思其实就是弄杯水，只不过那个时候无论是水还是茶都这么称呼。

    “那就白……白开水吧。”刘琏道，心里却想着后世的词儿可比自己那个时候多了太多，看来要想好好在这里生存下去，这说话就要先学会。

    “哦，好。”朱越答应了一声就赶紧去给刘琏倒水，他也看出来了，刘琏现在有些虚脱。

    而其他学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都像看大熊猫一般的好奇和不可思议。

    “刘连，你也太厉害了吧，针灸都能止血，从哪儿学的啊？”

    “是啊，咱们老师好像也没教过这个吧？”

    “原来这才叫深藏不露啊，哪像翁方亮，觉得他爸是中心医院中医科副主任就牛的不行了。”

    “嘿嘿，低调华丽有内涵啊。”

    ……

    听着耳边的声音，刘琏心里没有一点得色，反而想的更远一些，前一世的经历让他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话的深刻含义，那可是血的教训。

    而现在情况未明，他还不了解这个世界，并不清楚自己这么做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这时朱越已经倒来了水，刘琏接过杯子，‘咕噜噜’一口气喝了下去，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感觉从没有过的爽快。

    擦了擦嘴，刘琏这才注意到手中的杯子。透明的塑料水杯，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稀罕玩意儿，刘琏不由多看了两眼。

    不过他已经有了教训，不敢再乱问了，小心翼翼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而周围同学的议论声还没停止。

    虽然刘琏很想跟他们说说话，但却又不敢说太多，只好虚与委蛇的应付着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挤了进来，喘着粗气道：“赵岩怎么样了？人呢？”

    看到来人，刘琏自然不认识，但却有人回道：“明老师，刚刚救护车已经把赵岩拉走了，班长跟他们一起过去了。”

    来人叫明升，是刘琏他们班的班主任，说是班主任，其实比他们大不了几岁，这是明升研究生毕业后带的第一个班，职称也只是助教，连独立讲课的资格也没有。

    班里学生在寝室出了事，明升自然着急，大热的天跑的汗流浃背，听到学生的话，赶紧道：

    “赵岩情况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老师，是这样的，刚刚赵岩在寝室午睡，估计睡的太沉，翻身从上面摔了下来，砸到了椅子上，刺穿了胳膊……”

    刘琏他们寝室另外一个叫高浩的胖子道，说完了情况，高浩又补充道：“多亏了刘琏，一回来就把赵岩摔断的胳膊复位了，还用针灸止血呢。”

    高浩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崇拜的样子，那模样像是与有荣焉一般。

    听到高浩的话，明升一愣，转过头看向刘琏，一脸不可思议之色：“刘连？”

    …………………

    PS：从这章以后，无论是刘琏还是刘连，都写作刘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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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当你保姆！（求收藏，推荐票）

﻿“刘连，你竟然学会了正骨和针灸止血？”明升眼睛瞪得有些大，心里吃惊不小。

    针灸一术，别说对外行来说高深莫测，即使是他学到研究生毕业，也只能算学到皮毛，让他用针灸缓解疼痛，调理身体，进行一些简单的治疗还行，但涉及到止血这种复杂的手法和技术来说，他依然没有学会。

    在明升的印象中，信义大学恐怕只有医学院的副院长张鸿泰教授才能做到这一点。

    刘连之前听到高浩称呼明升为老师，自然极为恭敬的躬了躬身：“学生略懂一些。”

    看到刘连的姿势，再听到他的话，明升愣了愣，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去摸刘连的额头，刘连有心躲闪，但想到对方是老师，也就没有动，任凭明升的手摸上他的额头。

    刘连虽然满脸污渍，但自然没有发烧，明升诧异的收回手，道：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没事儿吧？”

    不仅是明升，其他学生也都愣愣的望着刘连，之前因为赵岩的事情，他们对刘连的话并没有太在意，但此刻也都察觉到了怪异。

    唯一知道‘情况’的朱越看到刘连又犯傻，赶紧来到明升身旁，低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刘连‘失忆’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了朱越的叙述，明升微微皱眉，低声道：“怎么会成了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朱越苦笑不已，随后道：“虽然失忆了不少，但没想到医术却变厉害了，甚至……厉害的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明升点了点头，他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现在刘连看起来倒也没太大问题，除了‘失忆’和说话不着调之外，也还算正常，他现在要紧的是去看看赵岩的情况。

    心里暗忖了一番后，明升对朱越嘱咐道：

    “既然这样，你就帮我多留意着他点，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先去医院看看赵岩。”

    “嗯，我明白，明老师，您放心吧。”朱越赶紧道。

    明升拍了拍朱越肩膀，看了眼刘连后离开了。

    “明老师再见。”朱越、高浩等学生赶紧道。

    刘连有心说些送别老师的话，这是礼仪，但想到自己现今的处境，又按捺了下去，刚刚明升和大家的反应让刘连明白，他又说错话了。

    看到明升走了，一众同学又都好奇的围了过来，跟刘连、朱越他们一个寝室的叫高浩的胖子忍不住嘿嘿笑道：

    “连哥，你刚刚那正骨的手法什么时候学会的，一拉，一上，卡擦一下就给对上了，简直太帅了！”

    “是啊，我刚刚都没反应过来就给接上了，简直是神了！”另一个同学也赶紧道，满脸羡慕之色。

    “刘连，教教我们吧！”

    “是啊，刘连，你学了好东西，能不能教给我，我请你吃饭！”

    “对，对，我也请你吃饭！”

    ……

    所有同学都七嘴八舌的道，把刘连挤在中间，生怕漏了自己。

    作为医学院的学生，尤其是中医式微的今天，提供给中医学生就业的机会也不多了，当初高考的时候要不是中医录取分数比西医低一些，他们也不会来学中医。

    但是如果能会两手绝活，以后却绝对不愁找不到工作，至于这么多人都学会了带来竞争的问题，全国那么多医院，学会了还怕没地方去？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刘连绝对不会藏私，但现在一切情况未明，更何况他也不清楚后世的医术究竟如何，毕竟这是救命的术法，他不能不慎重。

    “抱歉，各位，今日身体抱恙，可否来日再叙？”刘连拱手道，同时眼睛看向朱越，流露出一丝求助的意思。

    看到刘连的眼神，朱越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张开双手，对同学道：“大家今天就不要缠着刘连了，他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身体有些不舒服，等他身体和精神好了再说吧？”

    这些学生虽然都巴不得早点学到，但毕竟还在象牙塔里，没有那么市侩，看刘连神色间的确很疲惫，再加上今天刘连的怪异举动，也都点了点头，一边道：“刘连，那你好好休息，回头一定记得教我们啊！”

    “是啊，咱们可是一个班的同学啊！”

    “对，对，到时候我们请你吃饭，你一定要教我们啊！”

    ……

    同学们一边说着，一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寝室。

    也就是这些学生会说这些，如果毕业后进了医院就会明白，一个医生的拿手技术是绝不可能轻易教人的，那可是别人的看家本领和饭碗，要是被你学会了他难道要喝西北风去？

    这也不怪大家敝帚自珍，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现在已经好多了，放在过去，不拜师根本不可能学到，即使拜了师，一般师父也都要留两手，除非嫡亲子嗣是断不会教全的。

    看到同学们都离开了，刘连松了口气，如果再被折腾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唉，这具躯体真真得尽快调理了。”刘连心里叹息了一声，要不是看到朱越这些高壮的人，刘连还真要以为后世之人都比较虚弱呢。

    而高浩看到其他同学都走了，舔着脸凑了上来：“嘿嘿，连哥，你还喝水不，我再给你倒点吧？”

    刘连正欲说话，朱越转过身，瞪了高浩一眼：“一边玩你的游戏去，没看到刘连累着了嘛！”

    高浩愣了愣，挠了挠头皮道：“连哥今天究竟怎么了？”要不是知道以前刘连的性子，他真能猜到刘连跟人打过架，要不然衣服能脏成这样，还灰头土脸、鼻青脸肿的。

    “回头再告诉你。”朱越摆了摆手，随即没再理会高浩，看向刘连，关切道：“怎么样，还好吧？”

    刘连挤出一丝笑容：“朱兄，我还好。”

    朱越点了点头，道：“那行，你先把衣服脱了去冲个凉吧，看你也累得够呛，洗完澡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刘连一怔，面有难色道：“那个……朱兄，怎么个冲……冲凉？”

    “我滴个亲娘啊……”朱越心里哀叹一声，无奈道：“得，算哥上辈子欠你的，看来不当你保姆是不行了……”

    刘连尴尬笑了笑，在自己那时候虽然也有保姆这个说法，但刘连并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那个意思，即使是那个意思，保姆不是女人吗，怎么现在又成了男人？

    刘连脑中一团浆糊，不过并没有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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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刘连的好奇！

﻿朱越随后带着刘连出了寝室，来到五楼公用的卫生间。

    信义大学虽然是信义市最好的大学，但每个寝室并没有独立卫生间，而是每层楼东西两侧各一个大的公共卫生间，里间是厕所，外间是洗漱间。

    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季，男生洗澡基本都不去浴室，而是直接在这里冲凉。

    “喏，就是这儿了，你等会儿把衣服脱了泡在这个盆里，这是洗衣粉，这是香皂。”朱越把东西一一放在水池边上，一边跟刘连道。

    刘连瞪着眼望着这些东西，除了盆他认识外，什么洗衣粉、香皂都不认识，不过却也从名字大致猜到。

    “哦，我知晓了，多谢朱兄。”刘连赶忙拱手道。

    对于刘连的话朱越已经见怪不怪了，摆了摆手道：“那行，我回寝室了。寝室的位置你还记得吧，有什么事记得回去叫我，不要乱跑啊。”

    听着朱越像嘱咐小孩似的话，刘连心里哭笑不得，但看着朱越严肃的表情，不得不赶紧点头。

    朱越走后，刘连拿起洗衣粉和香皂摸了摸，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后，忽然神色一呆，因为他想起一个问题——没有水！

    环顾四周，没有水桶，也没有水池，刘连正要回去问朱越，这时走进来一个端着一盆衣服的男生。

    刘连好奇的望着他，这人明显也是要洗衣服的，他手里也没有提水桶，刘连倒想看看他是怎么弄水的。

    从心底来说，到了这个陌生的后世，如果什么事都要问别人，让刘连感觉特别憋屈，总感觉自己像是傻子一样。而且刘连担心，如果露出太多的破绽，肯定会引起朱越的怀疑，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却见这个男生走到水池前，把水龙头一拧，水立刻就喷了出来，流进了盆里。

    刘连呆呆的望着那个水龙头，这才明白，原来水是从这里出来的。

    回过头，刘连摸了摸水龙头，小心翼翼的拧开！

    “哗！”

    突然流出来的水吓了刘连一跳，不过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原来如此！

    刘连又回头看了看那个男生，感觉在这里洗澡有些难为情，不过犹豫之后，想着朱越让自己在这里洗澡，应该是没错的，于是刘连也不再迟疑，麻溜的脱掉身上的脏衣服，扔进盆里。

    想了想，刘连又倒了些洗衣粉在里面，用手搅了搅后，盆里立刻泛出了一些白沫。

    看着这些，刘连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成就感，就像往常他修为提升一样，而这一次，却是学会了后世的一些东西。

    “原来后世的技艺如此巧妙，竟能把水用这种管子引到这么高的楼上，还如此方便，真是大开眼界啊……”刘连用水冲洗着手上的泡沫，感受着那种清凉，心里一阵感叹。

    玩了一会儿水龙头后，刘连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洗澡的，赶紧用另一个盆接了一盆水，往身上一泼，那种清爽舒畅的感觉让刘连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气。

    刘连看向水池边上，被朱越放在那里的香皂，拿了起来，试着在身上擦了擦，立刻出来了泡沫，这让刘琏心里再次浮起一种满足感。

    虽然这只是后世再简单不过的东西，但对刘连来说，这却是融入后世的具有特殊意义的第一步。

    而此时，刚刚进来的那个男生一边洗衣服，一边不时的回过头看向刘连。

    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一个班的，但毕竟在同一层楼上住了三年，都脸熟，而他今天却始终感觉旁边这家伙有点怪怪的，至于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所以时不时回过头去看刘连。

    刘连虽然修为尽失，但多年的修炼生涯让他六识敏锐，一会儿后就察觉到了旁边那人不时打量的目光。

    注意到这点后，刘连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难道又做错了什么？

    这个发现让刘连心中一紧，也不敢再洗下去了，匆匆把身上的泡沫冲掉，然后端着装有衣服的盆子，匆匆回了寝室。

    现在的刘连如同胆小的兔子，对所有人都充满了警惕，生怕别人怀疑到他，毕竟他不是这里的人，没有任何归属感，相反是害怕。

    看到刘连回来了，朱越惊讶的道：“这么快就洗完了？”

    刘连点了点头，抱着盆的他有些发窘，因为他到现在还光着身子，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刘连的衣服在哪儿。

    不过这件事还是必须要问的，刘连迟疑了一下，对朱越道：“朱兄，你可知道，我……我的衣服在哪儿？”

    朱越脸上的表情顿时僵在那里，无奈的望了望刘连，摇着头叹了口气：“我彻底败给你了……”

    从刘连的柜子里找出一身衣服，朱越递给刘连道：“穿上吧，另外你再记好啊，这里都是你的衣服，再可别忘了。”

    刘连忙不迭的答应，赶紧接过衣服。

    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后，刘连刚刚发窘的心再才平稳下来。

    “这就是你的床，你睡一会儿吧，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朱越指了指上面道。

    刘连他们寝室以前有六个人，但中医太难学了，而且就业形势也不太乐观，所以上了一年后，那两个人因为家里有关系，就转到西医专业去了，所以他们寝室就剩下朱越、刘连、高浩，以及那个受伤的赵岩四个人了。

    每个人都是下面桌子、柜子，上面是床，而刘连的床就在寝室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刘连今天先是落水，接着又挨了顿打，刚刚又施展了止血针法，让本就虚弱的身体变得更累了，虽然洗了个澡舒服多了，但刘连依然感觉有些犯困，因此也没犹豫，点了点头道：“那我先歇息片刻，多谢朱兄照顾。”

    不管怎么样，朱越一直在帮助自己，刘连虽然无法再其他方面表示感谢，言语上却要多说一些话。

    “嘿嘿，回头请哥吃顿好的就成。”朱越笑道，不过他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却知道刘连家庭条件不好，一直省吃俭用。

    “那是自然，一定的。”刘连赶紧道。

    “行了，你先睡吧。”朱越摆了摆手道。

    刘连顺着梯子爬上床，床上就铺了一层单薄的凉席，哪怕刘连是古代来的也能看出这凉席不怎么样，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刘连躺了下来，用薄被子搭在肚子上，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听着刘连轻微的呼噜声，朱越和高浩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无奈的叹了口气，刚刚刘连洗澡的时候，朱越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高浩了，他这才知道短短几个小时的功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行了，他这一觉至少得两三个小时，咱们去医院看看赵岩吧，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朱越道。

    随后两人就离开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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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科主任的震惊！

﻿信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

    赵岩的伤口已经被清洗缝合，重新包扎，在这个过程中，赵岩的伤口一直非常稳定，即使手术清创的时候，也只渗出微弱的血丝，连加压都不需要，不仅让参与手术的郭召旭震惊不已，连主刀的科主任江民才和护士也都大感惊奇。

    而且，在救护车开回医院的过程中，郭召旭才从翁方亮那里知道，赵岩之前竟然骨折过，而且也是被刘连以独特的手法给正骨复位，让郭召旭对刘连产生了更深的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这么年轻的医学院学生掌握如此精深的医术？

    当手术室的灯灭掉后，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以及翁方亮和后来赶来的班主任明升都站了起来。

    这对中年人就是赵岩的父母赵有生和崔月琴，崔月琴双眼通红，显然刚刚哭过，赵有生眉宇间也有些微的担忧。

    手术门打开，赵岩的病床被推了出来，他依然还睡着，病床的支架上还挂着血袋。

    崔月琴第一个跑了过去。

    “小岩，小岩，你怎么样了？”崔月琴的声音有些发颤，无论往日多冷静，但面对自己的儿子，谁也无法淡定下来。

    赵岩自然不可能回答，而主刀的科主任江民才则微笑道：“赵太太，您放心吧，手术很成功，没什么大问题，接下来就是伤口愈合了。”

    听到江民才的话，崔月琴顿时抬起头，惊喜道：“江主任，是真的吗？”

    江民才点了点头，而赵岩的父亲赵有生朝江民才伸出手，感激道：“多谢你了，江主任。”

    听到双方的话，郭召旭这才恍然，原来主任和这个伤者的父母都认识，怪不得他要亲自主刀，要知道现在随着急诊科扩大后，能让主任亲自开刀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江民才握住赵有生的手，摇了摇头道：“赵总客气了，这些本来就是我们的义务，不过也多亏令公子身体好，手术过程中几乎没有再渗血的现象，倒真是个奇迹。”

    站在一旁的郭召旭和翁方亮嘴角抽了抽，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刘连。

    “难道真的是他止血的原因？”翁方亮有些失神。

    郭召旭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而江民才已经看向郭召旭，道：“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说完，江民才转身对赵有生夫妻俩道：“赵总、赵太太，我还有些事，就先失陪了。”

    “好的，江主任您先忙。”赵有生道。

    随后，江民才带着郭召旭回到办公室。

    “小郭，这个赵岩是怎么回事，按说那样的伤口，就算你处理及时也不可能到医院也没有任何渗血的情况吧？”江民才眉头微皱，显然手术过程的发现让他到现在都依然困扰。

    郭召旭刚刚就猜到主任找自己过来的原因，现在一听果然，不由苦笑一声，道：“这都是因为这个赵岩同学的缘故。”

    “同学？什么意思？”江民才刚端起来的杯子再次被他放到桌子上，诧异的看向郭召旭。

    “是这样的……”

    说着，郭召旭将他之前在寝室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江民才越听越惊讶，到最后眼睛都瞪大了：“你……你说，那个学生用的针灸止血？还用单纯的手法就帮伤者正骨复位？”

    郭召旭点了点头，苦笑道：“我当时也感觉太过玄虚，还准备阻止他来着，但现在看来，他的确做到了，也幸亏我当时没有那么做，要不然现在情况还真不好说。”

    当郭召旭在手术的时候发现大动脉同样被刺破时，后背就起了一身冷汗，当时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而他如果阻止了刘连，就那么包扎一下带回医院，赵岩十有八九就要失血过多，最严重的情况郭召旭都不感想。

    想到这些，郭召旭心底后怕之余，对刘连也感激不已。

    江民才怔了怔，随后苦笑一声：“看来还是我当初见识浅薄了啊，知道的越多，越感觉自己孤陋寡闻了。”

    江民才虽然说得似是而非，但郭召旭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因为早些年江民才还专门发文斥责过中医，说中医治疗一些慢性病疗效的确不错，但治疗过程缓慢，根本不可能适用于急诊。

    因为他的这一篇论文，后来还引起全国中西医之间一场规模不小的论战。

    但毕竟中医式微，名家更是稀少，最后也是以中医主动退出这场论战而告终。

    但是，在江民才当上科主任后，曾经参加过一次全国性的医疗交流大会，亲眼目睹了中医止血、正骨等方法和疗效后，他就为当初的言论感到后悔了。

    而现在，听闻一个医学院的学生竟然都会这种技法，他更是感到汗颜无比，幸亏当初论战时中医主动退却，那些中医大家也没有跟他一般见识，要不然当时真来一个名家，绝对能把他的脸打的啪啪响。

    江民才说起这件事，郭召旭自然不敢接茬，而江民才回过神后摇了摇头，笑道：“回头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个学生，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刘连，应该是这个名字。”郭召旭赶紧道。

    江民才点了点头，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道：“现在急救已经完成，你去联系骨科的老徐，赵岩也该转到他们专科去了。”

    每个医院基本都是这样的规矩，急诊科负责急救，一旦抢救好了，就要按照病情转到具体的专科，而老徐就是骨科的主任。

    中心医院是信义市仅有的两家三甲医院之一，虽然中心医院急诊科的规模是全市最大的，也不可能让这些伤员都在这里养伤，毕竟以中心医院的名气和影响力，要真这么做的话，恐怕要不了几天急诊科就要爆满了。

    郭召旭点了点头，他本来想问赵岩的父亲赵有生是什么来头，不过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仅郭召旭看出了赵岩父亲的不俗，此刻在病房里的明升和翁方亮也都感觉到了，赵有生夫妇俩一看就是过惯了优裕生活的人，说话、做事都沉稳大气，不是官员就是老总。

    看出这一点，明升和翁方亮心底都有些无语——赵岩明明家境不凡，偏偏在学校还这么低调，穿的衣服也都是普通货，关键是他这样的家庭为什么还要来学中医？

    不过这些都是心里想的，脸面上明升和翁方亮都没有表露出来，跟赵有生夫妻俩说了会儿话，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朱越和高浩也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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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刘连看片!

﻿当夕阳的余晖洒满大地的时候，天地间都被铺上一层金色，静谧而美丽。

    刘连睁开双眼，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霍然一惊，随后再才想起，自己已经来到六百多年后的2006年，成了一个大学生，虽然他现在对后世的这些称呼依然有些迷糊。

    寝室里空无一人，四周都静悄悄的，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下，刘连有些怀念起自己的老家，父亲费尽心血扶助的大明朝。

    这样想着，刘连心里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孤单，背井离乡的人还有机会可以回去，而他呢，恐怕这辈子也无法回去了。

    刘琏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脖子，那里曾经有一枚玉坠，是父亲临终之时，将奇门之主传给他时给的门主信物，并说算到他将来有杀身之祸，虽然他不是最好的门主传人，但这玉坠却可保他一命。

    当时的刘琏并没有把杀身之祸太当一回事，毕竟作为奇门之主，有众多高手保护，他根本不怕什么。

    可是，自从父亲去世后，朱元璋和胡惟庸就不断瓦解分化奇门势力，跟在他身边的高手越来越少，四年的时间，分化的分化，有的突然失踪，刘琏身边的高手到最后仅剩下四个，结果也都在最后保护自己的时候死去。

    “怪不得父亲当初告诫我不要出仕为官，原来他早就算到这一天……”

    摸着现在空无一物的脖子，刘琏心里叹息了一声，当初他不明白帝王心思，而现在，他全都明白了，更明白父亲当初的话和苦衷。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妾和年幼的孩子，还有同胞的弟弟妹妹，刘琏心里就更加发堵。这都过去几百年了，不论他们后来怎么样，现在肯定也早就化作了黄土。

    不过，既然现在是后世，肯定有关于当年的历史，倒可以了解一下。

    刘连正一个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寝室门开了，就听见高浩大喇喇的声音喊道：“刘连，你小子还睡着啊，赶紧下来，吃饭！”

    声音刚落，寝室的灯就亮了，刘连立刻感到一阵刺眼的光亮，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再等刘连睁开眼睛的时候，朱越那颗大脑袋已经凑了过来，嘿嘿的对着他笑：“你都睡一下午了，还不起来啊，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啊。”

    朱越虽然皮肤黝黑，但那一嘴的牙齿却整齐洁白，不过一个男人的脑袋凑在旁边，让刘连着实不那么自在，赶紧爬起来，然后下了床。

    见刘连不吭声，朱越好奇道：“你怎么了，还没想起点什么？”

    刘连摇了摇头。

    看到刘连的样子，朱越苦笑一声，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先吃饭吧，吃完了你看看日记，想必能回忆起点什么。”

    “多谢朱兄！”刘连赶紧道谢，虽然有心推辞，但无奈肚子的确饿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去哪儿吃饭，自然也不再扭捏，接塑料袋，又好奇的看了看，再才打开。

    里面是一次性纸碗装的盖浇饭和一双筷子，闻着扑鼻的香气，刘连不禁食指大动。

    “嘿嘿，香吧，鱼香肉丝盖浇饭，老大可是给你要了大份呢。”高浩又凑过来笑道。

    “多谢朱兄！”刘连再次朝朱越点了点头，然后才坐下来吃饭。高浩见刘连吃的香，笑了笑，走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

    而刘连虽然饿了，但他吃饭依然细嚼慢咽吃的不快，这是他这些年养尊处优的习惯。

    看着刘连吃饭的样子，朱越有些奇怪的看了两眼，因为以前的刘连吃饭可不会这么斯文，不过他也没多想，走到高浩旁边去看他玩电脑了。

    吃完后，刘连依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再吭声，默默的将袋子收拾好放在桌子上。

    做完了这些，刘连百无聊赖的抬起头，见朱越和高浩凑在一起看什么东西的样子，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刘连不禁好奇的走过去，但这一看，顿时让刘连惊呼一声，赶紧面红耳赤的转过身去。

    两人自然是在看一些少儿不宜的岛国动作片，但这对于来自大明朝的刘连来说，却是伤风败俗的十恶不赦！

    “你们……你们竟然……”刘连刚想说些什么，但忽然一滞，想起刚刚那个画面是在动的，而且跟真人一样，让他脑袋一时间有些发蒙。

    刚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朱越和高浩看到刘连的反应，再听到他的话，顿时对视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高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连哥，咱们都成年了，看点这个很正常啊，可惜了你啊，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知道欣赏，白亏了那些演员卖力的表演啊！”

    刘连虽然对刚刚那惊鸿一瞥感到羞耻，但内心的好奇却让他又忍不住想回过头去看看，不得不说，男人的天性无论何时何地都一样，只不过古代的男人含蓄内敛，而现代的却开放太多。

    “我……我才不看这……这伤风败俗的东西……”刘连嘴上还是这么说道，走回刚刚自己的位置，但脑海里一直萦绕着刚刚那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挥之不去。

    “你这小子，还跟哥装纯，嘿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趁我们走了，一个人在寝室看过，别以为现在你想不起来了我就记不起来。”朱越却直接揭了刘连的老底，只不过是以前的刘连。

    刘连一愣，随即明白朱越说的是自己的前身，他有心想否认又怕朱越怀疑，只能默不吭声。

    而朱越却站起来走到刘连身旁，一把拉住刘连胳膊：“看就看呗，都是男人，怕什么！”

    说着，朱越不由分说的把刘连给扯了起来，刘连的身板比至少一米八五的朱越矮了半个头，哪里挣扎的过，就这么被朱越给扯到了电脑前，刘连的眼前再次出现让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不过……说真的，那画面真的太好看了……

    看着满脸通红的刘连目瞪口呆的样子，朱越和高浩对视一眼，都无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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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明朝人学简体字！

﻿刘连终究没有看多久，就逃也似的跑出了卫生间，听到身后传来朱越和高浩的大笑，刘连感觉自己脸上一片滚烫。

    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泼了几把冷水，才感觉舒服多了，想到刚刚看的那些，刘连感觉心里臊的慌，抬头看向墙上的镜子，整一个面红耳赤的大茄子。

    “难道后世都如这般？无怪那些女子如此穿戴，原来如此……”

    刘连叹了口气，感觉后世变化太大，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再次回到寝室，看着朱越两人盯着他发笑，刘连无奈的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也不敢再看那屏幕，走向朱越跟前道：“朱兄，烦请你帮我将那日记找来一观。”

    朱越忍住笑，点了点头，起身来到刘连的桌子上翻了一会儿，找出一小串钥匙，打开抽屉的锁后，找出几本厚厚的笔记本，随后将钥匙和笔记本都交给刘连：“都在这儿了，这是你的钥匙，你放好，再要忘了我也找不到了。”

    “多谢朱兄。”刘连道谢后，再才接过东西。

    但是，当打开日记本后，刘连再次傻了眼——因为有好多字他不认识！

    大明朝用的还是繁体字，现在都是简体字，虽然有一部分没变，但大部分都化繁为简了，刘连就算再聪明，也只能连蒙带猜的读懂一些句子，但大多数还是看不懂。

    挣扎了好一会儿，刘连感到头都有些发昏，还没看到两页，只好抬起头看向朱越，支支吾吾道：“朱兄……那个……那个该怎么学……学认字儿？”

    听到刘连的话，朱越和高浩一愣，从电脑屏幕收回眼神，两人对视一眼后，愣愣的看向刘琏，异口同声道：“我擦，你连字都忘了？”

    刘连再次感到双颊发热，难堪到了极点。

    遥想当年，自己的文才可是连皇帝都夸赞过，可到了后世，竟然成了连字都不认识的白丁，想想可真够讽刺丢人的。

    看着刘连的脸色，朱越两人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毕竟现在刘连‘失忆’，而且今天还有点‘神经失常’，他们真怕刺激到了刘连，再让他做出出格的举动。

    “我这儿正好有本字典，我找给你。”朱越赶紧起身，从自己桌子里翻出一大本新华字典，跑过来递给刘连。

    “你先看看吧，有不懂的再问我。”朱越道。

    “多谢朱兄。”刘连点了点头，情绪有些低沉。

    “别想太多，会好起来的。”朱越见刘连的神色，赶紧出言安慰道。

    “是啊，连哥，既然事情发生了，想那么多也没用是吧，好歹你还写有日记，慢慢看，总能记起来的。”高浩也在一旁附和道。

    “多谢两位兄弟劝导，刘连知晓了。”刘连起身朝两人作了个揖，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唉——你这是做什么，就算感激我们也不用行礼吧，搞得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朱越听出刘连声音里的缓和之意，知道他已经想开了，便又开起了玩笑。

    刘连以往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只是突然连字都不认识了才受到打击，现在想明白了，自然立刻就调整了心态，跟朱越两人说了两句后，就翻开了字典。

    “原来如此。”看着字典里简体字和繁体字的对照，刘连这才明白，难怪自己不认识后世的字，原来是简化了。

    简体字本来就是繁体字简化而来，大多都字形相近，再加上刘连的悟性，看起来也非常快，不仅如此，刘连随着越看越多，连拼音都基本学会了，不得不说他悟性惊人。

    到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刘连已经看到P字部了。

    朱越和高浩看了会儿动作片，又看高浩打了会儿游戏，也犯了困，站起身打着哈欠对刘连道：“刘连，你还不困啊？”

    “我下午睡了许久，还不困。”刘连抬起头笑道，再次学会了新东西，刘连自然满心愉悦。

    “那行，你别弄太晚了，我先去洗洗睡了。”

    等朱越睡了后，没多久高浩也挡不住困意洗洗睡了，睡之前帮刘连打开他桌前的台灯，然后把寝室的灯关掉，这个时候，刘连才发觉后世竟然还有这样的灯。

    刘连虽然感到好奇，不过明白只有学会了后世的字，才能知道这些东西，看了一会儿后也没再打量，而是继续埋头看起了字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刘连已经将字典翻了一遍，几乎所有的字都像印刻一样全部进了脑海。

    看完了字典，刘连依然没有睡意，再次抱起那些日记看了起来，也渐渐知道了被自己附身的这个刘连的身世和家庭。

    原来，刘连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母亲带着他改嫁到了现在的家庭，继父那边还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比刘连大，女儿已经结婚，儿子初中没上完就辍学了，在一个工厂上班，但经常跟社会上的人厮混。

    而母亲和继父结婚后，又生了个女儿，算是刘连的妹妹。

    继父脾气暴躁，每次喝醉了酒，不是拿母亲出气就是打自己，虽然他的儿子偶尔也挨揍，但大多数都是刘连挨打，至于妹妹倒是深得继父喜爱。

    这也是刘连不愿提起家庭，也不愿意回去的原因。这个家，真正关心他的，也就是母亲和妹妹，对于其他人，刘连只有恨。

    当初要不是信义大学免除所有学费，还给刘连提供一个勤工俭学的工作的话，刘连高中毕业之后也没法上了，这也是刘连选择信义大学的原因。

    之所以选择中医专业，却是因为当初最疼爱自己的姥爷就是村里的老中医，而且姥爷病逝前那段时光的痛苦深深的记在刘连幼小的心灵中，再加上母亲一直被疾病缠身，让他打小就立志学医。

    了解了刘连的身世，刘琏也对自己这个躯体有了认同，似乎有一种同病相怜，都是父亲去世之后被人欺负，但对于刘连来说，自己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因为父亲给的玉佩，让他有了第二次生命。

    “你且放心，日后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会替你照顾好她们的。”

    刘连在心中默默道。

    而此时，天已经亮了，朝霞洒遍大地，漫天一片绚烂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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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美女医生VS又遇骨折

﻿“我擦，你不会看了一夜吧？”一大早，信义大学北苑一号楼506宿舍响起朱越吃惊的声音。

    刘连揉了揉眼睛，笑了笑。这一夜他收获颇丰，不仅学会了后世的简体字，而且还知道了刘连的身世，让他总算有了立身根本，也算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你真是个神仙！”朱越有些无语的咕哝了一声，从床上爬了下来。

    “走吧，去洗漱洗漱，然后哥带你去吃早饭。”朱越一边挤牙膏，一边对刘连道。

    “哦，好……”

    刘连见朱越在那儿挤牙膏，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随后眼睛一瞥，看到自己桌上也有那样的东西，于是有样学样的也在牙刷上挤上牙膏。

    刘连根本不是现代人，要不然打死他也不会用别人的牙刷来漱口，即使这牙刷就是这具身体主人的。

    随后两人去卫生间洗漱，刘连总是故意慢朱越半拍，就是为了看他怎么做，然后模仿。

    后世的一切对刘连来说都是新奇的，学起来也不亦乐乎。

    两人刚要出门，高浩迷迷糊糊的声音从上面飘了下来：“老大，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份早饭啊，饭卡在我桌上……”

    “你个懒货！”朱越没好气的道，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从高浩桌上拿了他的饭卡。

    “老大，我是不是也有饭卡？”刘连忽然对朱越道，他从日记里知道，刘连平时也是这么称呼朱越的。

    “肯定有啊，不在你昨天的衣服里就在你桌上，你找找，就是这样的。”朱越扬了扬手中的饭卡，他平常听刘连他们叫自己老大习惯了，所以一时也没注意刘连对自己改了称呼。

    刘连脸色一变，因为昨天的衣服被他泡在了盆里，赶紧去盆里找，却只掏出几团皱巴巴的钱，至于饭卡却没有任何踪影。

    “得了，还说让你请我吃饭呢，看来你的钱也都没了，饭卡估计也被你丢在湖里了。”朱越一脸无语。

    刘连苦笑一声，也感觉自己有点倒霉，不过现在都已经发生了，刘连也毫无办法，只能以后想办法挣钱了，至于找家里要，那更不可能了，让继父给自己钱恐怕比要了他命还难。

    “算了，走吧，哥养你一段时间，不过好在你还有勤工俭学的工资，快六月底了，你又该发工资了。”朱越笑道，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那里。

    “怎么了，老大？”刘连诧异道。

    “你昨天下午应该去上班的，我给忘了这茬！”朱越皱眉道。

    听到朱越这么一说，刘连也想起来了，他在日记里面看过，刘连每周一到周五下了课去学校医务室上班，周六、周日全天上班。

    单纯的看日记很多刘连都看不懂，比如说周一、周二什么，但他却会想办法，通过对照字典，也都基本明白了意思。

    “那该怎么办？”刘连赶紧道，放在他那个时候，当差时间未到，轻则被训斥，重则要被参一本的，最少也要降级降俸。

    现在可是他最缺钱的时候，无论是吃饭还是调理身体，没有钱根本不行，在学校还可以找朱越他们，但放了暑假呢？

    “算了，咱先吃饭吧，现在还早，才七点，你周末上班都是八点，吃了饭我跟你一块儿过去，向秦大夫说明一下，想必她也不会为难你的。”朱越道。

    刘连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了很多事，但对现代社会的很多东西都不太懂，自然是朱越说什么就是什么。

    跟着朱越来到食堂，刘连又是感叹不已，高大宽阔的食堂，窗明几净的窗口，高科技的刷卡机，各种青春活泼的青年男女和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的衣服看的刘连眼花缭乱，只不过这些都放在心里，没有表露出来。

    吃过饭后，朱越跟刘连一起来到北苑1号医务室。

    信义大学全校包括专科、本科和研究生院，在校师生四万多人，可以抵得上一个小城了，不仅食堂有八九个，医务室也有不少，刘连勤工俭学的医务室就是1号医务室。

    学校的医务室基本就看看学生的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只有9号医务室可以做一些像阑尾炎之类的小手术。

    1号医务室就是一个带院的有几间平房的地方，里面只有两个医生两个个护士，基本就是两班倒，而刘连和另外一个勤工俭学的女生就是辅助，跑跑腿之类的，偶尔也帮着看看病，刘连跟着秦医生，那个女生跟着另外一个医生。

    在刘连的日记里，对这里的秦医生有些畏惧，至于原因却是秦医生比较严肃，虽然从没训斥过自己，但在她身边总感觉不那么自在。

    刘连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不少人声，还有一声声痛苦的**。

    “出事了。”刘连和朱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随即两人都朝里面跑去，刚跑进院里，就看到不少男生围在一间挂有‘诊断室’牌子的房间门口，而痛苦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借过，借过。”刘连忙道。

    听到刘连的声音，围在门口的男生都转过头去，其中一个脾气有些暴躁的男生眼睛一瞪：“借什么过，没看到里面有人受伤了吗，要看感冒等一会儿！”

    感情这男生把刘连想成是来看病的，认为他没有眼色。

    刘连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刘连，赶紧进来帮忙！”

    听到果然是秦医生的声音，刘连心里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赶紧答道：“哎，来了！”

    这时那个男生才明白刚刚误会了刘连，顿时尴尬不已，挠了挠头，想说些什么，但刘连却没工夫跟他废话，擦着他身体挤了进去，朱越也有些好奇，于是也跟了进去。

    室内倒比较空旷，除了几张桌子和两个床铺外，就是几张椅子了，而那个惨叫的男生就坐在一张椅子上，让刘连哭笑不得的是，他一看就能看出，这个男生肯定是膝盖磕破导致骨折。

    从昨天赵岩到现在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刘连就连遇两个骨折了。

    而在这个男生面前蹲着的穿白大褂的女人却让刘连一愣，她应该就是秦医生了。

    但是，在刘连之前想来，这女人至少也该有四十多岁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虽然因为白大褂看不出身材，但仅看侧脸就知道，绝对是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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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美女医生的严厉！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秦茹头也不抬的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此时秦茹刚刚帮这个男生进行消毒，正在包扎，以她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点，毕竟这里没有任何检验设备，如果不听这个男生的惨叫，从外表看也就是擦伤。但看他的样子，显然不可能这么简单。

    秦茹刚刚已经打电话联系120了，现在她能做的也就是保持原状，减少伤口感染。

    “秦大夫，我先看看再说吧。”刘连并没有立即帮秦茹包扎，而是说道。

    听到刘连的话，秦茹诧异的看向刘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而刘连也没再说话，径直蹲在了秦茹的身边，一瞬间，秦茹身上淡淡的发香钻入刘连鼻孔，让他刚要碰受伤男生的手一滞。

    不过刘连也只是停顿了那么刹那，就把手伸向那个男生的腿上，一边轻轻的摸索，一边询问：“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这……这儿也不疼……就是膝盖……膝盖疼……”

    “这里呢？”

    “我……我都说了，就……就是膝盖疼……”那个男生已经极为不耐了。

    看到刘连的动作和问话，秦茹再次皱起眉头，刚要说话，而之前那个在门口对刘连吆喝的男生却已经看不下去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张斌都已经说就是膝盖疼了，你还老问东问西的，会不会看病！”

    这男生怒目圆睁的样子，颇有张飞的霸气。

    刘连却不为所动，头也不回的道：“讳疾忌医，不信我就把他带走，信我就别吭声！他的伤准确的说应该叫髌骨骨折，髌骨乃膝盖构成之一，如若处理不当，将可能影响膝骨骨节，甚至造成终生残疾！”

    刘连声音落地，不仅那个男生被刘连的气势唬住，更被刘连话里的内容吓住——终生残疾，他可不敢但这个责任！

    秦茹也微微发愣，俏脸转过来愣愣的看向刘连，美眸发直，像是不认识刘连一样，因为刚刚那一刹那，她恍惚有种错觉，说话的不是刘连，而是一位自信非常的医学大家。

    但是，自己跟刘连认识了几年，刘连的斤两他还是清楚的，更何况刘连仅凭一双肉眼，就那么摸索两下，就能断定是髌骨骨折？

    秦茹虽然感觉有些荒谬，但想到刘连的话，又有些举棋不定，万一是真的呢？

    至于这个受伤的张斌，他本来的想法跟那个男生一样，觉得刘连太操（空格）蛋，只不过因为疼痛说不出来，但刘连这话一出，他也不敢再吭声了。

    以后真要成了残疾，那绝对比死了还难受。张斌不禁后悔刚刚训练的时候干嘛跑那么快，导致摔倒磕伤。

    “医生……帮……帮帮我，我……我不想残疾……”张斌惊慌失措道，额头的汗渗出的更多了。

    朱越即使察觉到了这两天刘连的怪异，也被刘连这番话给震住了，呆呆的望着刘连的背影，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连朱越他们都这样，就更不用说其他学生了，都不敢再发出声音，一时间诊断室里静悄悄的。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

    刘连所言自然非虚，而是确信，

    但是这一点是秦茹看不清的，不仅是她，就算绝大多数医生都看不出来，但刘连家学渊源，父亲刘伯温不仅在运筹帷幄和奇门术法上学究天人，医术上也并不逊色。

    刘伯温历经战乱，战场上伤势五花八门，也为刘伯温打开了解剖学的一扇大门，通过无数次的治疗和试验，刘伯温写下了《接骨金疮禁方》这本医学著作，给后世外科的发展提供了很多可以借鉴的素材。

    当然，《接骨金疮禁方》可不仅仅只是关于骨伤的医学，而是涉及到外科的很多方面，算得上囊括了那个时代所有的外伤经验，对后世来说价值极高。

    作为继承刘伯温衣钵，又对医术最为喜爱的刘连，自然学了个全。

    但在刘连之后，却因为他的突然死亡造成了流失，流传下来的根本不全，但仅凭流传下来的那些，就让后世医学大家奉若珍宝，学之不倦。

    见再没人吭声，刘连转头对秦茹道：“秦大夫，你——”

    刘连本来就蹲在秦茹身旁，此刻转过头，距离秦茹的脸颊不不过二十多公分，而且秦茹此刻也是转过头看着刘连，秦茹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精致如画般的五官出现在刘连的面前，让刘连不禁一呆。

    “好美~”刘连心中微微失神，秦茹的美貌与昨天的乔雨灵丝毫不遑多让，而是又是另外一种成熟的美，相较起来，秦茹更加诱人。

    察觉到了刘连的目光，秦茹秀眉微蹙，往后微退，而刘连也立刻回过神来，尴尬的再次红了脸，赶紧转过头。

    秦茹本来对刚刚刘连的注视心中暗恼，但此刻见到刘连泛红的脸，那丝恼怒又瞬间消散：不过就是一个孩子。

    对于三十岁的秦茹来说，二十岁的刘连的确算是孩子。

    “你刚要跟我说什么？”秦茹恢复了心绪，想到刚刚刘连的话，秦茹问道。

    “哦，帮我找些纱布塞到他嘴里，我现在帮他复位。好在他的髌骨移位不大，通过手法可以矫正。”刘连道，却是再也不敢看秦茹了。

    “什么？”秦茹惊诧道，这还是她平日心性冷淡，要是一般人绝对要跳脚了。

    一个医学院大三学生，竟然口出狂言的要用手法正骨，开什么玩笑？

    刚刚秦茹本来对刘连降下去的恼意再次上来，以前也从没见这家伙这么胆大包天，今天这是怎么了，真的以为学了几年就什么都会了？

    “我已经打了120，你不准乱来！”秦茹声音有些严肃道，随后又道：“你现在还没考行医资格证，万一出现任何问题，你这个大学就白上了！”

    秦茹虽然对刘连此刻的举动有气，但她却是为刘连和这个男生着想，她知道刘连家庭条件不好，穷人唯一的出路就是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万一因为这件事让刘连被开除，那他以后就完了，而这个男生也会因为刘连的胡来而导致不可预估的伤势。

    刘连皱了皱眉，道：“秦大夫，不能再耽搁了，时间晚一些，移位造成的封闭伤口就多一分阻碍，再靠单纯的手法也不能保证复位顺利！”

    听到刘连的话，秦茹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不过她跟刘连认识了三年，从没见过刘连有多高深的医术，此刻听闻是髌骨骨折，还移位，自然下意识的不愿让刘连莽撞着胡来：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打120的电话也有一会儿了，他们也该来了，你要记住，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只有现在学的好了，以后才能独立行医，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后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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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感觉如何？

﻿刘连被秦茹说的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这时朱越却道：“秦大夫，那个……要不你就让刘连试试吧，昨天我寝室同学骨折，还大出血，就是刘连正骨复位的，而且还用针灸止血，到医院做手术的时候血都没再渗出过。”

    昨天朱越和高浩去医院，从赵岩那里知道情况的时候，两人就被震惊的不轻。

    朱越的话让秦茹愣了愣，满脸将信将疑的神色：“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亲眼所见还能是假的，当时120的急救医生还在旁边看着呢。”朱越对秦茹的怀疑极为不忿，就像是怀疑他自己一样。

    听到朱越的话，秦茹转过头看向刘连，迟疑道：“你真的会？”

    刘连点了点头，还好今天这个叫张斌的男生皮外伤并不太严重，就是骨折，要不然刘连也不会在这儿墨迹。

    秦茹眼眸眨了眨，心里委实难以决断，但就在这时，救护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秦茹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跟刘连共事了三年，秦茹对刘连的医术再清楚不过，她不否认刘连的勤奋和出类拔萃，但医术毕竟需要经验和历练，而中医更甚，她怎么也不太相信刘连能做到。

    毕竟救人治病不是做试验，不可能有那么多机会给你，有的时候机会就是一次，耽误甚至加重的病情那可是要命的。

    那群学生之前被刘连气势所摄不敢吭声，此刻救护车来了，都嚷嚷道：“救护车来了，救护车来了，赶紧让让，快让医生看看。”

    还有学生跑出去，跟着医生一起进来，还一边说刚刚的情况，听得医生直皱眉：“就一个学生胆子这么大？”

    但当这个医生看到诊断室里的刘连时，顿时恍然。

    这个医生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才跟刘连见面的郭召旭，算上昨天刘连被从水里捞上来那次，两人这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

    信义市并不算太大，总共就两所三甲医院，除了中心医院就是一所部队医院，它隶属于军区，市卫生局120指挥调度中心一般不会也不能轻易调动，除非发生重大疫情或者中心医院接收不了才会联系他们。

    所以，一般出急诊首先都会调派中心医院的急诊科，而郭召旭正好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上午当班，作为主治医师的他自然而然要过来。

    “秦医生，你好。”郭召旭跟秦茹见过几次面，这样的美女他自然印象深刻，倒不是说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像秦茹这样漂亮的女人，见一次就很难忘记。

    “郭医生，你好。”秦茹点了点头，并没有伸出手的意思，而是指着张斌道：“这个学生今天早上训练的时候摔伤了膝盖，我怀疑骨折了。”

    秦茹并没有提刘连的名字，也没有提刘连说的髌骨骨折，倒不是她有什么别的目的，而是不想多生是非，如果刘连判断正确还好，如果错了只能徒遭医生笑话。

    郭召旭对刘连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蹲下身查看一番，随后转过头对身旁的刘连道：“听说你刚刚也跟他检查过？”

    见郭召旭问刘连，秦茹眉头微皱，看了看不远处的学生，明白肯定是刚刚那学生说的，随即赶紧道：“郭医生，小刘他只是个学生，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还是赶紧处理一下，然后送你们医院吧。”

    刘连两世为人，自然明白秦茹的意思，心里不禁一暖，暗道这女人心肠倒不错。

    郭召旭听到秦茹的话，却笑着摇了摇头道：“呵呵，秦医生你误会了，这样的伤刘连就能行，然后在你们这儿处理一下皮外伤就好了，没必要去医院。”

    郭召旭的话让秦茹一愣，诧异道：“郭医生，你们认识？”

    “呵呵，昨天才认识，不过刘连那一手正骨和针灸真是让人惊叹啊，不仅我们主任听了后非常惊讶，连骨科主任也对刘连很感兴趣，还说有机会要见见他呢。”

    “原来小朱你刚刚说的是真的。”秦茹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朱越被秦茹这话快气歪了鼻子，很明显刚刚他的话秦茹就没相信。

    周围的学生被郭召旭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快傻了眼，他们根本没想到刘连竟然这么厉害，连中心医院的科主任都夸赞。

    刚刚跟郭召旭说刘连瞎胡闹的那个学生，此刻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医生……你……你们到底准备怎么办，我……我快疼死了……”张斌却管不了那么多，疼的忍不住再次出声。

    “行了，咱们先别说了，刘连，你要是确认了就赶紧帮他一下，看他这痛苦的样子，眼泪都快出来了。”郭召旭道。

    郭召旭并没有因为昨天的事认为刘连无所不能，只是今天的伤者同样也是骨折，而且明显比昨天的轻多了，昨天的骨折刘连都能弄好，今天的自然也不在话下。

    “嗯。”刘连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秦茹道：“秦医生，麻烦你帮我找点纱布让他咬着。”

    有了昨天赵岩痛晕过去的经验，刘连自然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哦，好。”这一次秦茹再没有拒绝，既然郭召旭这么相信刘连，她也没有理由反对。

    秦茹很快找来了纱布，塞进了张斌嘴里，而刘连大叫了声：“张斌！”

    “唔……”张斌正诧异间，突然感到腿上猛地一痛，却是刘连再次一拉，一送，顺利正骨，但疼痛却让张斌猛地肌肉紧绷，咬紧了嘴里的纱布，浑身也一阵剧烈的颤抖，冷汗直冒！

    秦茹被张斌突然间的反应吓了一跳，不仅是她，别的学生也都瞪大了双眼，甚至有的男生也跟着颤了一下。

    “好了。”刘连拍了拍手站起身。

    “好……好了？”秦茹望着大汗淋漓的张斌，跟虚脱了似的，这就好了？

    刘连笑了笑，拿掉张斌嘴里的纱布：“你感觉如何？”

    张斌缓缓吐出一口气，咽了咽口水，看了刘连一眼，再才微微的，试探性的动了动腿，却再也没了刚刚的痛楚，让他不禁兴奋起来：“哎，还真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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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习惯性骨折！

﻿看到效果如此迅速，即使有过一次经历的郭召旭和朱越都有些不可思议，就更不用说秦茹和其他的学生了，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的看向刘连，又看了看张斌的腿，感觉太难以置信了。

    “张……张斌，你……你的腿真的好了？”之前拦住刘连不让他进来的那个跟张飞似的男生迟疑道。

    “我起来走两步试试。”张斌吸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试探性的站在地上，除了伤口微微的痛感外，之前那种骨子里的痛楚却再也没有了，让他顿时信心大增，抬腿迈步走了起来。

    张斌开始还走的慢，最后越走越快，哈哈大笑起来。

    失而复得的喜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深切的体会那种珍贵和来之不易。

    “好了，真的好了！”张斌兴奋的大声道。

    看到张斌真的好了，几个学生对视一眼，除了震惊外，都替张斌感到由衷的高兴。

    秦茹很少有失神的时候，而今天刘连却让她接连吃惊，看着一脸平淡的刘连，秦茹满腹疑惑，在她以往的印象中，刘连有些内向，而且好像还有些畏惧自己，但今天？

    “谢谢你，谢谢你，刘连，多谢你保住了我的腿！”张斌此刻来到刘连面前，一脸感激的道。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刘连笑了笑道，他以往喜欢医术的一个原因，就是喜欢看病人解除痛苦的喜悦样子，那就是他最大的成就。

    而张斌对刘连道完谢，就转过头对之前那个不让刘连进来还说话不逊的男生道：

    “鲁飞，还不赶紧给刘连道歉，要不是他，我的腿废了，你们下个月别想拿冠军！”

    原来，他们是校田径队的成员，下个月在昌南市举行西江省大学生运动会，他们不仅要参加，而且对4*100米接力赛是志在必得，因为只有这一项他们有把握拿金牌。

    但是，作为速度最快的第四棒张斌如果腿出了问题，他们即使再替补上来一个就没那么大的把握了。

    信义大学虽然整体教学实力能排进西江省前三，但体育方面却并不算太强，每届省运动会也只有田径方面能拿两三个金牌，至于其他方面，如果运气好能拿个铜牌，运气不好一个都捞不着。

    所以张斌的作用就显而易见了，而张斌正是信义大学田径队的队长，而今天跟过来的学生都是他们田径队的队员。

    听到张斌的话，鲁飞顿时蔫了，本来就黑的脸因为尴尬显得更黑了，他对张斌极为信服，所以没有任何反驳的来到刘连面前，吭吭哧哧的道：“刘……刘连，刚刚对……对不起……我……”

    刘连不等他说完就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你关心同伴，这很正常，总有个轻重缓急，没关系的。”

    听到刘连这么好说话，鲁飞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对刘连投去感激的目光。

    而此时郭召旭却皱眉道：“你还要继续参加比赛？”

    不仅是他，秦茹也皱起了眉头。

    张斌一怔，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犹豫道：“是……是啊，难道有……有什么问题？”

    郭召旭摇了摇头，道：“恐怕不行，你才刚刚骨折，虽然刘连帮你正骨复位，但毕竟有过损伤，如果再次剧烈运动，很容易再次骨折，如果糟糕的话，甚至会形成习惯性骨折！”

    张斌脸色微变，期期艾艾的道：“医生，那个……习惯性骨折是……是什么，严重吗？”

    其他人也都紧张的看向郭召旭。

    郭召旭点了点头，道：“说严重很严重，说不严重，如果平时注意也不会有大问题，从名字上就能明白，稍微运动剧烈一点，就容易骨折，而且是永久性的无法根治。”

    “啊？”张斌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鲁飞等人也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脸色都难看起来。

    “郭医生，难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应该可以吧？这次比赛我不能缺席啊，要不然……要不然……”张斌冲到郭召旭身前，神色激动的握住他的手哀求道，到最后已经没办法说出来了。

    郭召旭摇了摇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你复位成功，但骨骼周围肌肉组织已经出现了些微的松动，如果想完全长好，就算配合药物，至少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这是最低的限度，如果你非得参加比赛，会不会出现意外不敢说，但以后你的腿真要形成习惯性骨折就难了。”

    郭召旭的话让张斌最后一丝希望击的粉碎，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微微一晃，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今年就大四了，这是能参加的最后一次大学生运动会，等七月毕业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却没想到，在这最后关头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种抉择根本没法选，继续训练坚持比赛，万一比赛中出现骨折，自己的腿以后出了问题不消说，影响了全队的成绩那就完了，而如果就此退出，他们士气肯定也会极大的受到影响。

    而就在这个时候，鲁飞的目光突然注意到刘连，目光一闪，赶紧抓住刘连的手，道：“刘连，你……你有没有办法，能让张斌的腿变好？”

    鲁飞的话提醒了所有人，张斌眼中也迸发出光芒，赶紧来到刘连身前，充满希冀的望着他：“刘连？”

    刘连拍了拍鲁飞的手，刚刚其实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伤筋动骨在现代都是个大难题，更别说古代了。

    刘连如果恢复了修为，可以施展奇经针法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关键是他现在修为全无，根本调动不了一丝真气。

    可以说，现在的刘连比起整个现代医疗来说，肯定是比不上的，毕竟落后了几百年。

    迟疑了一下，刘连道：“你们什么时候比赛？”

    经过昨天的日记和字典学习，基本上现代的词汇他都大致明白意思，倒也不会再闹出笑话。

    “7月12号。”张斌老老实实的道，眼神期盼的望着刘连，刚刚刘连就能给他们带来奇迹，对骨骼那么清楚，他希望刘连能再说出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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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这小子不会是穿越的吧？

﻿听到张斌的回答，刘连皱了皱眉，他昨天从朱越那里知道，今天是6月18号，也就是说距离比赛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如果这段时间能够让身体有一点真气，就足够他施展一次奇经针法，可是，在后世想再次凝聚真气有那么容易吗？

    到现在为止，刘连还没有好好检查过自己这具躯体，也没有开始修炼，因为他的身体需要先补好，才能做这些。

    而且刘连并不知道，除了这个勤工俭学外他该怎么挣钱，毕竟没有钱他就没法买药材和食材，没有这两样，他就无法改善身体，因为一旦开始修炼，没有药材和食材配合，那绝对是自寻死路，要不然也不会有‘穷文富武’这个说法。

    虽然他有精湛的医术，但这两天的经历告诉他，年龄太小，而且没有行医资格证，是没人会相信自己的，更不会有人找他看病。

    除了医术，作为奇门之主的刘连对于奇门五术中的相术也较为精通，但这同样需要修为支撑，虽然没有修为也可以通过面相看出些许端倪，但还是这副皮囊太年轻，恐怕也没人会信他。

    这就让刘连纠结起来，神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看着刘连的神色，张斌和鲁飞他们的心不住的往下沉，可以预见，刘连虽然没说话，但肯定没有好消息。

    “抱歉，伤筋动骨确实很难恢复，我也没办法在这二十多天让你的腿彻底稳固。”刘连摇了摇头道。

    听到刘连的话，张斌等人脸色顿时黯然下来。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鲁飞还有些不甘心。

    鲁飞的话让张斌眼前一亮，顿时道：

    “是啊，刘连，我求求你，你一定有办法，一定的，你医术那么厉害，我相信你！”

    随着张斌和鲁飞两人开口，田径队其他队员也都纷纷开口：

    “是啊，刘连，你就帮帮张斌吧！”

    “张斌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这么久……到头来却功亏一篑……”

    “你一定有办法……”

    “求求你了……”

    学生们都涉世未深，都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反反复复都是那么几句，虽然单调，但却情真意切，让刘连也有些为难。

    犹豫了一下，刘连苦笑道：“我可以开一个方子，你们去中药店买好药，然后拿这里来我帮你们煎，然后我隔一天再帮你针灸按摩一下，只能说有一定的效果，但想在二十天内彻底稳固还是不太可能。”

    刘连不可能跟他们说，你们帮我买来我自己需要的药材和食材，等我自己修炼好了就可以帮你恢复，虽然这样可以最快的速度帮到他们，但与治疗效果相比，刘连觉得他们花费的代价太大。

    作为明朝人的刘连，现在还无法理解现代人的一些追求，或者说是张斌他们的追求。

    明明一分钱不用多花，就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好的事情，干嘛要让他们出那么多钱帮自己买这些东西，刘连自己可是知道，自己需要的那些东西，绝对要钱不少。

    虽然最终目的是为了张斌，但刘连毕竟得的好处更大，在刘他感觉中就像是为自己谋私利一样，他不可能，也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自然提都不会提。

    虽然刘连只是说有一点效果，对结果根本不保证，但张斌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点头道：“好的，好的，多谢刘医生了，多谢您。”

    这么一感激，张斌直接把刘连升级为医生了。

    不仅是张斌，鲁飞他们也都一脸激动的看向刘连，而之前还跟郭召旭打小报告的那个男生，此刻羞愧的脸都红了。

    见他们这个样子，刘连除了苦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一场比赛这么在意。

    “你们赢了这个比赛会有什么好处，还是说有很多钱？”刘连忍不住道。

    “没有多少奖金，但重要的是荣誉！”说话的张斌满脸自豪。

    “荣誉？”张斌的话让刘连更加纳闷，荣誉有什么好处？不过刘连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了，而是转身寻找纸笔。

    “你找什么？”看刘连东张西望的样子，秦茹忍不住问道。

    “哦，秦大夫，有纸笔吗，我把药方写给他们。”刘连道。

    秦茹点了点头，给刘连拿了过来，刘连看着那枝黑色的水笔，有些愣神，不过还是接了过来。

    坐在椅子上，刘连打量了手中的水笔几眼，开始用拿毛笔的方式在纸上写了起来。

    看到刘连拿笔的姿势，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样做，就连朱越也感到满腹疑惑，从昨天开始，刘连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说话做事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古代人。

    “这小子不会是穿越的吧？”这个念头一出让朱越吓了一跳，不过随即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太过荒唐。

    虽然刘连用这个姿势拿水笔有些别扭，但依然没有影响他写字，片刻功夫就把药方和用量写了下来。

    拿到方子的张斌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脱口而出：“好字啊！”

    听到张斌的话，那些同学都好奇的凑上前来，顿时一声声‘啧啧’的感叹声冒了出来。

    他们的声音让郭召旭和朱越也都好奇起来，忍不住也凑过去，秦茹心底也有些好奇，不过却没有凑过去，转眼看了刘连一眼，问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记得你以前不会吧？”

    “额……”刘连为之一滞，不过忽然想到昨天看的日记，赶紧道：“我姥爷就是中医，教了我这些，不过姥爷说没学会前不要展露，所以您才不知道。”

    刘连的解释虽然有许多疑问，但秦茹本来就不是太过好奇的人，自然也就没再问下去了。

    拿到药方的张斌他们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并说等会儿买到了就尽快送过来。因为刘连从昨天的日记里知道，医务室是有药罐和火炉的，也就没让他们买。

    在张斌他们离开后，郭召旭对刘连道：“刘连，我说的是真的，有时间的话去一趟医院，我们主任和骨科的主任真的很想见见你。”

    郭召旭本人对刘连也非常欣赏，他再次提起这件事，就是为了提点刘连，如果得到中心医院两个科室主任的好感，他毕业后想进中心医院的话会有一些优势，虽说现在都讲究考试，但有人照顾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这话郭召旭不可能明说，如果刘连机灵，应该会明白自己意思的。

    “好的，多谢郭医生了，等我得空了一定去医院拜访两位前辈。”

    刘连情不自禁的再次拱手道，好在郭召旭已经见过几次刘连这样的举动，也没在意，笑着摆了摆手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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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白痴的感觉！

﻿郭召旭走后，秦茹看了看刘连，不过也没再问什么。

    而刘连把朱越叫到一边，道：“老大，你等会儿有事儿没？”

    朱越摇了摇头，道：“没啥事，怎么了？”

    “那个……你，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历史书来，我想看看，主要是明朝到现在的。”

    朱越有些莫名的看了看刘连，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之前的猜测，脱口而出道：“你……你这家伙不会真的是从明朝穿越过来的吧？”

    刘连心中一惊，虽然他不明白穿越是什么意思，但却大致能猜到，不过脸上却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觉得可能吗？我可是还记得，咱们以前大一上课的时候，你上厕所没带纸，硬是在厕所蹲了一节课，后来听到我们上厕所的声音才叫我们拿的纸。”

    这些当然是刘连日记里写的，他虽修为全无，但记忆力却惊人，看过一遍基本都能记得。

    而那时候是2004年，他们还都没手机，要不然朱越也不会在厕所蹲那么长时间。

    朱越当然不清楚这些，听到刘连提起当年的糗事，顿时面色涨红，瞪着刘连低声怒道：“你再说！”

    刘连笑了笑，拍了拍朱越的肩膀，道：“好了，找到了记得帮我送来啊，我等着看，多谢！”

    朱越经过刘连这么一搅合，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没好气的瞪了刘连一眼：“再说这些小心我跟你急。”

    “好啦，我知晓了。”刘连忍住笑道。

    “哼，走了！”见刘连的样子，朱越再次哼了声，看了一旁的秦茹一眼，打了声招呼后离开了，却忘了自己过来的本意是帮刘连解释昨天没来的事情。

    在朱越走后，秦茹对刘连道：“跟我一块儿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地上有刚刚张斌弄的血渍，还有带血的棉球、纱布之类的东西，桌上还有散乱的纱布，有些凌乱。

    “哦，好。”虽然答应，但刘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上一世，刘连虽然经历过太多，战场上过，朝堂进过，官府待过，但作为刘伯温的儿子，又是奇门之主，身边从来不缺人，这些扫地、打扫卫生的粗活他又哪里会。

    感觉到刘连这边没有什么动静，正在收拾桌子的秦茹转过头，看到刘连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不由诧异道：“你在找什么？”

    “额……那个，秦大夫，有笤……笤帚吗？”刘连不知道后世还叫不叫这个名称，所以说的有些迟疑，也亏得他还记得笤帚这个东西。

    秦茹有些疑惑的盯着刘琏看了看，看得刘连有些发窘的时候，再才皱眉道：“你的忘性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听到秦茹的话，刘连明白自己应该没说错，后世依然叫笤帚，随即赶紧道：“秦大夫，那个……昨天我……我出了点事儿，有些失忆了，所以……所以……”

    秦茹一愣，微微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昨天接到保卫处电话，询问你的一些情况，说你受了些伤，怎么样，没事吧？”

    “哦，就是一些事情记不起来了，不过我以前写有日记，会慢慢想起来的。”刘连赶紧道，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怪不得昨天下午没来秦大夫也没怪罪，原来保卫处的人已经说过了。

    昨天刘连问过朱越，已经知道那些帮助自己的人是保卫处的，并不是什么官差，也就是现在称呼的警察。

    秦茹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随后指了指门口：“在门外走廊尽头，拖把在卫生间。”

    “哦，我现在去拿。”刘连赶紧跑了出去。

    刘连从没干过这些活，扫地时还好，但用拖把拖地的时候却显得有些蹩脚了，不过秦茹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很快就打扫干净了。

    “对了，秦大夫，舒柔姐今天怎么没来？”刘连好奇道，舒柔就是跟秦茹搭班的护士。

    “她家里今天有点事，跟我请假了。”秦茹道，随后又道：“虽然昨天你是特殊情况，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记得跟我打电话请假，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秦茹虽然说得很平淡，但言语中的严厉依然让刘连心头一凛，赶紧道：“对不起，秦大夫，我记住了。”

    不得不说，刘连的语言天赋还是很高的，昨天把字典看了一遍，一些现代的词基本都会用了。

    秦茹点了点头，没再理会他，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看书，百无聊赖的刘连无所事事，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瞅见桌上有几本医学杂志，随手拿起一本。

    这一本杂志除了一些医案介绍外，就是一些医生写的医学论文，都是关于西医方面的，刘连虽然看的一知半解，但却看的津津有味。

    曾经刘连医术精湛，深得刘伯温真传，在大明朝有小医圣的美名，但毕竟是相对于那个时候，这六百多年间又出了很多新疾病，而且西医在进入现代以来更是得到了迅猛的发展，这些却是刘连前所未闻的稀罕事。

    “原来人的脏腑竟然是这样的，只不过……细胞又是什么？”

    “血管……这名称倒也贴切，只是这什么头孢氨苄、乙先氨基酚又是什么东西？”

    ……

    随着看的越多，刘连的疑惑也越来越多，多到让他再次有种自己是白痴的感觉，什么都不懂。

    “虽说这种治疗听起来很迅速，但怎么会复发呢，用中药和针灸配合，应该能痊愈啊？”

    刘连一边看，一边与自己知道的相结合，也发现了一些西医的弊病，心里不禁松了口气，要是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过时了，那简直太打击人了。

    刘连这么一看，就看到了中午，除了中间来了几个感冒发烧的学生外，再也没有什么稍大一点的病。

    毕竟学生也不傻，都知道医务室的情况，真有大病也不会来这儿，至于早上张斌他们却是没办法，张斌走也不能走，而且医务室就在操场旁边，自然先送这儿来。

    刘连不认识西药，依然对秦茹说自己记不得，所以上午开药拿药、输液都是秦茹做的，这让刘连颇有些惴惴不安，担心会不会时间长了就把自己给辞退了。

    中午的时候，朱越过来带刘连去吃午饭，并递给他几本历史书：“喏，都在这儿了，从明朝的古代史到近现代史都在这儿，我可是在图书馆好一通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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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远去的家国！

﻿虽然有了历史书，但刘连下午却不敢再看了，而是开始认识医务室配备的药，他现在只有这一个收入来源，如果什么都干不了，他担心会被辞退，这样别说恢复修为，连吃饭都是个问题，总不能一直让朱越养着吧。

    秦茹虽然性情淡泊，但对刘连的问题也都一一解答说明，同时也说了一般疾病的用药和用量。

    虽然中西医药有别，但有中医的基础，所以刘连学起这个也非常快，医务室的药物种类本来就不多，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连已经可以给学生开药了，倒让秦茹心中吃惊不小，如果刘连的确全都忘了的话，那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了。

    下班后吃完晚饭，同朱越一起回到寝室后刘连就开始看历史书了。

    历史书虽然记载有刘伯温，但却并没有记载刘连这个刘伯温这个长子，就更不用说刘伯温的其他儿女了。

    看到后来朱棣竟然从朱允炆手中夺走江山时，刘连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自己认识的那个不及弱冠之年的翩翩少年，后来竟然能做出夺位这种事，不过这已经是过眼云烟，不是他能操心的。

    但是，当看到明朝最终在1644年被李自成攻入京城，皇帝自缢身亡时说的那句话时，刘连浑身一颤，双目中缓缓淌下了热泪，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脑子中一片空无。

    就像刘连无法理解现代人很多信仰和精神一样，现代人也很难理解刘连他们那些古代人对于国家的忠义，尤其是明朝人。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终明朝前后二百多年，没有一位皇帝投降过，更没有一位皇帝逃离过皇都。

    整个明朝，没有汉朝的和亲，也没有宋朝的岁币，从始至终挺着腰杆，哪怕明英宗被瓦剌俘获要挟，明朝也从未有过一次屈服，明英宗更是宁死不降。

    无论是遇到多大压力，明朝既没有屈膝投降，也没有割地赔款，与丧权辱国的清朝更是天壤之别。

    即使四十年不上朝的万历帝，也取得了三次大捷，更在朝鲜打败了日本不可一世的丰臣秀吉的侵略军。

    临死之时，崇祯说：“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这足可以见明朝皇帝的气节和坚守，而清朝末代皇帝溥仪却说：“我不管日本人在东北杀多少人，运走多少粮食和煤，我一概不管，只要他们帮我复辟，承认我是个皇帝”，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后面的历史刘连没有再看下去了，他也看不下去了，只觉得胸腔中有一团熊熊烈火，燃烧的他无法呼吸，热泪滚滚而出，祭奠那已经远去的家国。

    高浩偶然间抬起头，看到刘连泪流满面的样子，惊诧道：“刘连，你怎么了？”

    刘连吓了一跳，慌忙转过头擦眼泪，支吾道：“没……没什么。”

    高浩的话也让朱越抬起头，而高浩已经来到刘连身旁，关心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刘连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只是摇头，并没有说话，他现在修为全无，还无法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自然无法掩饰此刻激荡的情绪。

    “怎么了？”朱越也走了过来，疑惑的看向高浩。

    “不知道，刚刚看他一个人坐这儿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高浩摇了摇头。

    “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怎么了？”朱越摇晃着刘连的肩膀。

    刘连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再才抬起头，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老大，耗子，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儿。”

    以往刘连称呼高浩为耗子，所以现在刘连也改了称呼。

    朱越和高浩却不相信这个，两人异口同声道：“没事你哭什么？”

    “我……我让风吹着了眼睛，有些……有些不舒服。”刘连只能撒谎。

    “骗鬼啊你，现在热死个人了，哪里有风！”高浩直接拆穿。

    “好了，你们别问了，我真的没事。”刘连自然不可能说，忽然心中一动，道：“对了，你们谁陪我去趟医院，我想去看看阿岩。”

    寝室同学生病住院，朱越和高浩都去看过，刘连不去感觉不像话，要不是昨天什么都不知道，他昨天就想去的。

    高浩和朱越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既然刘连不愿意说，他们也毫无办法。

    “唉，你啊。”朱越叹了口气，道：“以后真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我们，咱们什么关系，千万别见外！”

    “是啊，连哥，咱们三年的寝室同学，有啥事招呼一声，兄弟绝不认怂。”高浩也赶紧拍着胸脯道，此刻他光着上身，一拍肥肉一颤。

    听着两人的话，刘连感觉心里热乎乎的，刚刚悲愤的心绪也平复了不少，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多谢两位兄弟了。”

    “行了，咱们哪用得着客气的话，我现在没事，你要想去我陪你。”朱越道。

    “我也没事，咱一块儿吧。”高浩也道，随即赶紧去找衣服穿。

    三人出了门，一路上朱越两人带着刘连坐公交车，上公交车的时候，刘连看的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看着马路上一辆辆汽车，刘连眼睛都不够使了，心道自己那时候要是有这样的东西，何用那么辛苦。

    想当初他从京城前往昌南府上任，骑马日夜兼程也足足走了半个月，要知道那时候的京城还是在应天府，距离昌南府不过千余里。

    到了中心医院，刘连三人直接来到住院部骨科病房。

    在装修现代化的住院部大楼中，刘连心中一直感叹后世的医院简直比皇宫还豪华了，等到坐进电梯的时候，刘连甚至还有些紧张。

    来到赵岩的病房外，朱越探头探脑的透过门上的玻璃朝里看了看，确认是这间后再才推门走了进来。

    “阿岩，看看谁来看你了？”朱越一进门就叫道，但当他看到坐在里面的赵有生和崔月琴时，顿时尴尬的挠了挠头，连忙道：“叔叔、阿姨也在啊。”

    “小朱来了啊。”赵有生和崔月琴站起身，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朱越刚刚的莽撞并没有生气。

    “老大，谁来了？”赵岩却毫不在意，看到朱越来了极为兴奋，连忙道，同时脑袋还朝外探去。

    此时刘连和高浩走了进来，看到是两人，赵岩顿时眼前一亮：“嘿，连哥，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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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赵有生的想法！

﻿听到赵岩的话，赵有生和崔月琴都看向赵岩，随即两人迎了过去，赵有生道：“你就是刘连吧，经常听小岩提起你，这次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小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赵叔太客气了，我跟阿岩是同学，这是应该的。”刘连赶紧道。

    听到刘连的话，赵有生不觉多看了刘连两眼，觉得刘连气质有些与众不同，少了些他们这个年纪应有的活泼，反而多了些沉稳。

    而此时崔月琴也来到刘连身边，笑道：“呵呵，不管怎么说，阿姨都要好好感谢你，当我们接到电话的时候都要吓坏了，还好有你在，要不然等到救护车过来，小岩还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听到崔月琴的话，赵有生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

    察觉到赵有生的目光，崔月琴一怔，随即有些不满的横了他一眼，赵有生的意思她明白，这里毕竟是医院，说这些不合适，但她就是忍不住对医院的不满。

    “别都站着，你们赶紧过来坐吧，医院简陋，没有那么多椅子，坐床吧，我给你们倒水。”崔月琴招呼刘连三人道，虽然不满，但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阿姨，不用客气，我们坐一会儿就走。”刘连笑着拦住崔月琴，随后稳步走到赵岩的床旁，也没有坐，而是伸出手按在刘连的脉门上。

    刘连切脉与现代中医颇不相同，虽然依然是三指切‘寸、关、尺’三部，但却并不是常人所用的食、中、无名指，而是大拇指和食指、中指，边切边扣，同时上下微微移动。

    朱越他们都是中医专业，自然也会切脉，虽然都学的是皮毛，但也明显看出刘连切脉的怪异，不过此刻刘连正在专心切脉，他们也没有开口打扰。

    赵有生做的就是医药行业，对中医也有一定了解，也看出了些许端倪，不由诧异的看了看刘连，同样也没吭声，而崔月琴却微微有些紧张。

    片刻后刘连就松开了手，笑道：“虽然浮而中空，以指著葱之象，但现在已经开始有复苏之象，表明气血正在回缓，这段时间多补补，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到刘连的话后，崔月琴立刻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连哥，你这是什么切脉手法，怎么这么奇怪？”赵岩忍不住好奇，赶紧问道。

    “呵呵，这是天指叩关法，天指也叫拇指，这种方法比较老了，你没见过也正常，我是从我姥爷那里学来的。”自从上午跟秦茹这么说之后，刘连也算找到一个解释的好方法。

    说完后，刘连又在心里暗道：“老人家，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请您莫怪。”

    “哦，我说呢，看着确实挺奇怪的。”赵岩恍然道，朱越和高浩也都露出这样的神色。

    赵有生不仅笑道：“刘连，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医术如此不凡，看来你姥爷也是一位高人啊，有机会得去拜访拜访。”

    刘连摇了摇头，苦笑道：“赵叔叔，我姥爷他已经过世了。”

    赵有生一怔，随即赶紧道：“对不起，刘连，我不知道。”

    刘连的话让赵有生心中颇为遗憾，的确如他所说，刘连医术不凡，他姥爷自然也是一位医道高手，如果能结交一番，没准可以得到一些指点，如果能得到一张好的方子那就更好了。

    赵有生做的就是中成药生意，对这些自然有着天然的敏感，如果能得到一张好的药方生产出来，他现在的困境就能解除了。

    赵有生的制药厂现在已经到了一定的瓶颈，而国内氛围又是山寨模仿严重，只要推出新药，别的制药厂就能买回来分解研究再生产。

    虽然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但如果没有新药出来，迟早要被那些模仿的制药厂渐渐挤垮。

    因为医药行业不像别的生产加工企业，小公司就可以山寨加工，而医药是需要提成、分解研究并进行生产制造的，所以一般做这些的都是一些大的制药厂。

    他们有资金、有人员、有设备，而且有市场和关系，只要临床试验过关，药监局那边审批根本不是问题，推向市场也就很容易了。

    所以，一般新药上市，也就顶多能保证独占市场两三年，过后就一年不如一年了，毕竟有效而且实用的药方就那么多，随着不断开发生产，能够容纳的市场份额也就越来越低，销售自然不断下滑。

    而且最让赵有生气愤的是，那些药厂还打着独家研制的名头，让他的产品反而变成山寨的，偏偏这些事情还没法打官司，因为那纯粹是吃力不讨好的耗时间。

    就在这时，赵有生心中一动：既然刘连能从他姥爷那里学到医术，想来应该也会有药方吧。

    这样一想，赵有生心里不由一松，虽然他心里很急切，但也知道这件事非一日之功，需要慢慢来，而且这还只是一个猜测，刘连他姥爷有没有那种有效而且市面上没有的药方还是两说。

    而此刻刘连四人正在聊天，不知高浩说了句什么，四人都笑了起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回过神的赵有生笑道。

    赵岩笑道：“哦，我们在说刘连呢，他今天早上去学校医务室上班，又碰上一个骨折的，刘连说帮那个男生治，偏偏他们医务室那个冷脸医生还不行，而且那个男生的朋友都反对，结果郭医生过去了就让刘连治，刘连就这么‘咔咔’两下就复原了，让之前那些不相信的人惊掉一地眼球。”

    说着，赵岩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想这种‘啪啪’打脸的经过他就感觉很爽。

    赵有生也微微一笑，心里对刘连更加期待了。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医生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来了几个人，扫了一眼后看向赵有生笑道：“赵总这么大的生意，这两天却一直守在这里，真是模范父亲啊！”

    赵有生站起身，笑着摇头道：“你这个老徐，就会取笑我，这不是孩子受伤了吗，平时对他关心就少，这个时候肯定是能陪就多陪陪。”

    中年医生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赵有生忽然道：“对了，老徐，你不是想认识帮我儿子骨折复位的人吗，这个就是，我儿子的同学刘连。”

    赵有生指了指刘连，随后又指着中年医生道：“刘连，这个就是骨科主任徐大海，昨天听说你治好小岩的骨折后一直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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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此子以后必非凡物！

﻿听到赵有生的话，徐大海立刻眼睛一亮，看向刘连，而刘连也站起身，笑道：“徐医生您好。”

    “呵呵，刘连你好。”徐大海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心中却着实有些惊讶，虽然他昨天就知道刘连是赵岩的同学，就明白他年纪肯定也在二十岁左右，但见到真人时，还是感觉有些不敢相信，赵岩的骨折就是这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弄好的。

    “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再过些年，恐怕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要被拍在沙滩上了。”

    打量了刘连几眼，徐大海转过头对众人笑道。

    听到徐大海幽默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而刘连却不知道这个‘前浪拍死沙滩上’的典故，虽然心有疑惑，不过也附和的跟着笑了笑，至于为什么笑，他却根本搞不懂。

    “徐主任太会说笑了，这些年轻人还是经历的少，需要实践的历练，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正好可以帮着指导指导。”赵有生笑道。

    赵有生这话并不是随便说的，年轻人听不出来意思，而徐大海却能听出来，赵有生这是让他提携一下这个叫刘连的年轻人。

    既然刘连是赵岩的同寝室同学，自然就是信义大学医学院中医专业的学生，他们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而现代社会光有能力是不行的，还需要关系，再不济也要会说。

    因为刘连的谨慎讷言，所以在徐大海的感觉中刘连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而且衣着朴素，家境应该不怎么样。

    既没有关系，又不会说，就算能力再强，恐怕也无法进中心医院混上编制。

    不过赵有生的话也让徐大海有些疑惑，毕竟赵岩的其他两个同学都在这儿，为什么赵有生单纯的提出刘连，却并没有提另外两个学生呢？

    难道是因为刘连救了他儿子？

    徐大海没工夫多想，也懒得去想，他本来就对刘连非常感兴趣，当即点了点头，笑道：“那是自然，下一代能够迅速成长起来，我们这些老家伙才能到点退休，要不然也放心不下啊。”

    “刘连，还不赶紧谢谢徐主任，如果能得到他的照顾，以后就算你进不了中心医院，至少也能在其他医院弄个编制。”赵有生笑着拍了拍刘连的肩膀道。

    “多谢徐主任。”刘连赶紧道谢。

    在穿越之前，刘连官至西江布政使司右参政，乃是从三品的高官，而且刘连在做右参政之前还在京做过考功监丞和监察御史，一个是负责全国官员政绩考察的实权位置，一个是监察全国官员，甚至包括天子的御史，权力不可谓不大。

    虽然刘连在官场始终不得志，被宰相胡惟庸及其党羽排挤刁难，并没有做过太多的事情，但也算见多识广，赵有生和徐大海话里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能够被人看中，获得一份好工作，对于现如今的刘连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此时不仅刘连明白了赵有生的意思，朱越和高浩也看明白了点，心里羡慕不已，他们的想法更简单，能获得中心医院一个科主任的欣赏，以后进中心医院进入编织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过他们也只是羡慕，却并没有嫉妒，毕竟这都是刘连靠实力得来的。

    “呵呵，刘连，你赵叔就会说笑，现在的医院不是那么好进了，不仅需要考试，而且现在各个公立医院管得非常严，基本上一个萝卜一个坑，好不容易等到老医生退休空出来一个位置，多少眼睛都盯着呢。”

    徐大海摇了摇头，接着道：“我虽然现在是一个科室主任，有几分权力，却也不是想安排什么人就安排什么人，不过如果你的确有真才实学，推荐一下还是可以的。”

    徐大海做人就像他对医学的态度一样，比较严谨，做不出来承诺了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提前给刘连泼了盆冷水。

    其实更深层次的话徐大海并没有说，要是仅仅靠他的关系，基本没戏，要知道在他上面还有很多的人，那些人也都有亲朋好友，盯得眼睛多着呢。

    徐大海的话让刘连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不过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笑道：“能得到徐主任的教导已经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我不敢想太多，只有学到更多的本事，才能有出头之日的一天。”

    刘连的话一出，不仅徐大海微微一愣，赵有生也有些诧异，他们没想到刘连这么年轻的一个学生，心态竟然能这么好，而且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此子以后必非凡物！”徐大海和赵有生心中同时浮起这样的想法。

    “好，好，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想法非常难得，现在的年轻人都有些虚浮，能踏实一点才是正道。”徐大海眼中满是赞许。

    赵有生也微微颔首，如果之前是因为刘连的医术而高看他一眼的话，此刻却因为刘连的话而再次升高一分，想到这里，赵有生转过头对赵岩道：

    “听到了没，以后多向刘连学习，不骄不躁才能做大事。”

    赵有生除了赵岩就是一个女儿，以后的家业肯定是要赵岩继承的，他心底也不禁感叹：要是刘连是自己的儿子，以后就能少操很多心了。

    “我知道啦，我一直都在朝连哥看齐的好不好。”赵岩翻了翻白眼，老爹没少对他耳提面命，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哼，你要能有刘连一半懂事就好了。”赵有生瞪了赵岩一眼道，心中却颇感欣慰，近朱者赤，儿子能跟刘连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对他自然有很大的好处，而且儿子在学校一直很低调，从没有别的富二代那种习性，这是最让他自豪的地方。

    父亲就是这样，心中虽然满意，但嘴上却从来没有太多的夸赞，更多的都是训斥。

    听到赵有生教训儿子，崔月琴却不乐意了，横了赵有生一眼道：“你就会训斥儿子，现在他都这样的，你就不能消停点？”

    崔月琴的话让赵有生顿时一阵头大，无奈的摇了摇头。

    徐大海笑了笑，转过头对刘连道：“刘连，现在有空没，我这儿正好有个比较复杂的病人，是脊柱骨折脱位，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瘫痪甚至更严重，因为病人的身份特殊一些，所以我们也不敢贸然采取措施，你来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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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是什么玩意儿？

﻿刘连跟着徐大海出了门，徐大海问道：“刘连，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徐大海的话让刘连有些迟疑，他现在还有些两眼一抹黑，唯一的打算就是尽快恢复修为，但他知道，徐大海想问的肯定不是这个答案，略加思索，刘连道：

    “暂时还没想好，大学还有最后一年，先把本领学好再考虑其他。”

    徐大海点了点头，觉得刘连的秉性与自己倒有些相像，不善言辞，对事严谨而不信口开河，如果现在刘连大谈特谈以后怎么怎么样，徐大海肯定会看低他。

    看着现在的刘连，徐大海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不过，当初的他虽然勤奋好学，但却并没有刘连现在的医术，而且两人学的也不是一样的，他学的是西医。

    徐大海与不太熟悉的人没有什么话，此刻他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慢慢走着，而刘连也巴不得他不跟自己说话。

    走在走廊中，感受着中央空调的凉爽，刘连觉得比外面舒服多了，这让他疑惑不已，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这么凉爽，只不过空气中那种气味让他不太喜欢。

    整层楼都是骨科的住院区，赵岩的病房与徐大海的主任办公室离的并不远，没多一会儿就到了。

    徐大海推开门，对刘连笑道：“屋里有些乱，也没来得及收拾。”

    刘连笑了笑，没有吭声，而徐大海指着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道：“你先坐，我给你找患者的片子。”

    “哦，好的，徐主任。”刘连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忽然想到徐大海刚刚的话，片子，那是什么？难道是病历？

    就在刘连胡思乱想的时候，徐大海从档案架上拿起一张核磁共振成像片，递到刘连手中道：“喏，就是这个，你看看吧，我去找病历。”

    刘连愣愣的接过片子，顿时傻了眼，这是什么玩意儿？

    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刘连拿在手里像拿着烙铁，浑身不自在。

    也幸亏此时徐大海正背对着刘连在找病历，要不然看到刘连此时的样子，绝对会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有问题，就算不是学医的普通人也知道怎么看这个，更别说他们这些人了。

    刘连看不懂，有些郁闷的晃了晃片子，突然他双眼一凝，看到片子上隐约透出的一些影子，不禁一怔。

    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刘连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片子，这一晃顿时让他明白过来，这东西需要对着光才能看清。

    这个发现让刘连心中微松，赶紧将片子举起来对准头顶的电灯。

    这一看让刘连立刻愣在那里，这……这不是人的脊椎骨吗？

    乱世中出生，多次上战场的刘连不止一次的见过累累白骨，自然一眼认出了片子上的骨骼影片。

    这……这玩意儿怎么弄出来的？

    刘连好奇的翻看了几眼，也没猜出个所以然。而此时徐大海已经找到了病历，转过身随口问道：“刘连，看出什么问题了没？”

    “啊？哦，我……我正在看。”刘连慌忙答道，也不敢再探究这片子是怎么来的，而是专心的看片子上的骨骼。

    刘连最擅长的就是骨伤和外伤，而且前世不仅是武者，更修炼了奇门道法，对身体各部分了如指掌，几乎片刻间刘连就发现了问题，在颈部偏下，到腰椎这一段中，脊椎有些微的偏移，而且还有丝丝缝隙，显然有骨裂。

    徐大海在一旁介绍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病人是胸椎到腰椎这一段发生了骨折脱位，不仅是闭合性损伤，而且还引起了脊髓损伤，这才是最难办的。”

    刘连微微皱眉，闭合性损伤，那是什么？脊髓？那又是什么？刘连顿时感觉有些头大了。

    而徐大海并没有注意到刘连的神色，叹了口气，接着道：“现在脊髓实质的损伤还不能直接进行修复术，我们以前大多采用减压术来清除异物和解除压迫，但是现在通过片子我们发现，在患者脊髓前方有不少碎骨片，椎板切除很难解除脊髓的压迫，而且还可能因为切除椎板、切断棘上和棘间韧带影响脊柱的稳定性，我们会诊了好几次，一直没有拿出妥善的办法。”

    徐大海说完后，发现刘连呆呆的望着他，一脸茫然之色，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刘连尴尬道：“那个……徐主任，您……您说的这些我听……听不懂。”

    徐大海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忘了你是学中医的了，跟你说这些你确实听不懂，我这两天出了几台手术，脑子也弄糊涂了，真是对不起。”

    听到徐大海道歉，刘连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忙道：“徐主任，我从片子上也看出了一些问题，要不这样吧，您带我去看看患者，这样也更利于我检查一些。”

    “哦，好的，我带你过去，你给看看，出出建议。”徐大海说道，心里却有些迟疑起来，患者这个问题是必须要进行手术的，而且时间也不可能让他拖太久。

    病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做不做手术都是个问题，做好了无妨，但做的不好他就要负首要责任，而不做更不行，再这么拖下去，病人要不了几天就会感觉不到下肢神经感触了。

    徐大海也是这两天也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心焦，想到刘连接连轻松治好了两个骨折患者，才出言让他看看，却忽略了他学的是中医。

    如果是一般的骨折，通过中医的按摩、推拿或者针灸会有效果，但是作为骨科方面的专家，徐大海深知像这种损伤，通过中医是不可能恢复的。

    不过话已至此，既然刘连这么热心，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让他看看也无妨，既可以增长见识，也多少可以接触一些病例，反正最后决定权还在他手里。

    随后，两人出了门，朝那位患者的病房走去。

    “对了，徐主任，病人是怎么受伤的？”刘连忽然问道。

    “哦，据说是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摔伤的。”徐大海随口道。

    刘连点了点头，也没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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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有多大把握？

﻿来到病房，徐大海推开门，带着刘连走了进去。

    这间病房比赵岩那间病房装修陈列还要好一些，一进门，里面一股清新的气息让刘连顿时感觉一阵心旷神怡，却是病房里单独的带有空气调节系统空调的作用。

    病房居中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在床旁边，一个护士和一个女人坐在那里聊天。

    这个护士自然是专职负责这间病房的，而那个女人粗看之下还以为三十岁许，面容精致，皮肤红润光泽，显然生活优渥，不过刘连却通过神态和脸上细微的地方看出，这女人保养得宜，真实年龄至少在四十岁了。

    看到徐大海带着刘连进来，中年女人和**都站起身，中年女人疑惑道：“有事吗，徐主任？”

    “哦，方女士，这是刘连，他在骨伤方面有一些经验，我请他来帮老爷子看看。”徐大海指着刘连对中年女人道，随后又对刘连介绍道：

    “刘连，这个是方慧珍女士，是这位方老爷子的女儿。”

    方老爷子，自然就是病床上这位了。

    方慧珍愣了愣，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实在是刘连的年纪太轻了，虽然现在西医普遍年轻化，但她也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医生，如果她知道刘连学的是中医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过虽然心头疑惑，但方慧珍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对刘连点了点头，道：“哦，麻烦刘医生了。”

    徐大海没有介绍刘连的身份，方慧珍还以为也是医院的医生。

    “方女士，您客气了。”刘连点头道，随即来到病床旁，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老人。

    方老爷子显然也保养得宜，脸上的皮肤虽然有些松弛和褶皱，但参照方慧珍的年龄，老爷子年纪至少在六十多，甚至七十往上。

    此刻他正紧闭着双眼，有些稀疏的眉毛微微蹙着，呼吸也并不太均匀，就算睡着也是难受的。

    端详了几眼后，刘连在床旁刚刚护士坐着的椅子上坐下，而那个护士则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刘连，因为她以前从未见过刘连。

    刘连从被子里将老人的胳膊轻轻拿了出来，放平之后开始把脉。

    看到刘连的动作，站在一旁的方慧珍不自觉一怔，随后微微皱起秀眉，嘴唇抿了抿，不过并没有吭声。

    而那个护士则惊讶的看着刘连，她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医生’竟然是位中医。

    过了一会儿后，刘连睁开眼睛，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再才将老人的胳膊放回被子里，然后站起身，转过头对徐大海道：“徐主任，借一步说话。”

    听到刘连的话，不仅方慧珍脸有不愠之色，徐大海也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身旁的方慧珍后，徐大海赶紧道：“刘连，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方女士不是外人。”

    刘连看了一眼方慧珍，发现方慧珍也正盯着他，目光灼灼，透着些许质疑。

    在方慧珍目光的注视下，刘连并没有任何局促，治病救人不谋私利，此刻的刘连心中坦荡，自然没有任何紧张，闻言点头道：

    “老爷子不仅脊椎骨折，而且碎骨已经发生偏移，恐或危及脏腑，对于这点我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通过汤药和按摩手法配合，稳固脊椎，这样一来，徐主任你们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刘连刚刚之所以思索一会儿，主要是回忆之前在办公室徐大海说的话，再与自己刚刚从脉象上得出的结果结合，从而思索对策，并组织语言，毕竟如果说中医术语他们也听不懂，刘连自然不会多说废话。

    听到刘连的话，徐大海顿时双眼一亮：“真的？”

    现在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手术无法解除脊髓的压迫，还有脊柱的不稳固性让他们难以下手，因为一个不好就容易出现问题，从而导致患者彻底瘫痪，甚至让全身神经系统受损，最严重的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而如果刘连能解决这个最棘手的问题，那么他们就可以放心的进行手术，解除这次的麻烦。

    因为方老爷子名叫方振，是信义市原卫生局局长，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他在信义市，甚至整个西江省卫生系统中依然有足够的分量，更何况他的大儿子就是中心医院的副院长方明远。

    副院长的老爹，无论出了什么样的问题，都够徐大海喝一壶的。

    不仅如此，方振的女婿，也就是方慧珍的老公还是市政协委员、宏昌集团董事长李宏昌，作为市里的纳税大户，李宏昌在整个信义市能量也颇为不俗。

    就因为这些，让徐大海，乃至医院多名专家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也向省医院，乃至京城的同行求助过，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复——没把握。

    刘连点了点头，道：“是的，徐主任。”

    就在这时，方慧珍突然道：“你有多大把握？”

    方慧珍的话让徐大海一怔，对啊，刘连能行吗？这样想着，徐大海刚刚升起的激动顿时平静下来，有些迟疑的看向刘连。

    刘连摇了摇头，道：“治病救人自然是全力以赴，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突发状况，我不可能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说尽我所能。”

    方慧珍眼神微眯：“也就是说你没把握？”

    “我只是说没有十足的把握。”刘连实话实说。

    方慧珍眼神微沉，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为人子女，自然想让父亲早日康复，但刘连的年轻，而且没有确切的把握让她又不敢轻易决定，毕竟这件事不是她一个人能做主的。

    不过医疗上的事情她懂的不多，而且对刘连也不了解，随即转过头看向徐大海道：“徐主任，您认为呢？”

    徐大海心里无奈到了极点，这件事本来就应该方家人拿主意，现在把问题抛给自己算什么事？

    做好了自然皆大欢喜，但如果做不好，让刘连参与进来是自己同意的，到时候追究起来，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些，徐大海犹豫了一会儿，迟疑道：“要不我们还是先考虑西医方面吧，我会继续向全国乃至世界同行寻求帮助，如果……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万一真到了危急的地步，再请刘连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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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开始修炼！（祝大家新年快乐）

﻿徐大海说完，方慧珍点了点头，道：“徐主任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听您的。”

    听到方慧珍的话，徐大海心中极为无语，不过也无可奈何，正要说话，却听刘连沉声道：

    “徐主任，现在如果做的话岂不是把握更大，如果拖到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到。”

    徐大海嘴张了张，还没出声，方慧珍已经道：“对不起，刘连，不是我不相信你，毕竟我父亲现在年纪大了，已经容不得半点闪失，希望你理解我们做儿女的心理，不要往心里去，到时候万一真有什么问题，还望你能够给予救治，不管成与不成，我都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徐大海哑口无言，心里不得不佩服方慧珍，不愧出身于官员家庭，现在又在富豪之家，说话滴水不漏，他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么有水平的话，不仅拒绝了刘连，而且还留下回旋的余地，不可谓不高明。

    方慧珍这话别说是对刘连这样一个小年轻，就算是一成年人，也足以让他们生起好感。

    但方慧珍却不知道，刘连乃穿越而来，虽然穿越前也不过三十二岁身死，但他那短暂的一生的经历却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更何况还有那样一个名垂千古、大智若妖的父亲，刘连的心智绝对是方慧珍无法想象的。

    方慧珍的话虽然在理，而且诚恳，但刘连抽丝剥茧，怎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无非就是三个字——不相信。

    不过既然别人不相信，刘连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赶着上趟，面色无异的摇了摇头道：“方女士客气了。”

    虽然这样说，但刘连却并没有再承诺以后的事情，如果到时候自己还能做到，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如果做不到，他也不会惹麻烦上身。

    方慧珍并没听出来刘连话里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刘医生了，不知道刘医生现在在哪儿工作？”

    刘连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毕业，现在在信义大学上大三。”

    听到刘连的话，方慧珍微一错愕，随即心中有些庆幸，幸亏没有让他做，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弄成什么样子，不过方慧珍脸上却没表露出来，笑了笑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纪轻轻就能得到徐主任的赏识，以后绝对前途无量啊。”

    这种话刘连听过无数次，当年多是说他‘虎父无犬子’，虽然话不同，但理是一样的，刘连早已经过了为一句话而沾沾自喜的年龄。

    “呵呵，哪里。”刘连微微一笑，随即道：“既然这样，那方女士、徐主任，我就先告辞了。”

    “好的，今天多谢你专程过来一趟，慢走。”方慧珍道，一边说着，一边将刘连送到了门口。

    虽然刚刚没有同意刘连方案的是徐大海，但刘连明白方慧珍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对自己不信任。对于此刘连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要是换做自己也会如此，毕竟自己的确太年轻了。

    不管怎么样，方慧珍神色间没有对自己流露出任何轻视，也没有任何怠慢，甚至最后还能将自己送出门，已经难能可贵了。虽然刘连并不知道方慧珍的身份，但言谈举止还有穿着打扮就表明她身份不俗，更何况能方老爷子在全市最好的医院能住这样的单间，足够说明他们的能量。

    这样的身份，却能对自己如此，纵然是为救治方老爷子留下一丝余地，但也不得不说方慧珍会做人，正因为这点，让刘连感觉到了方慧珍的不简单。

    而病房里，刘连走后，方慧珍转过头看向徐大海道：“徐主任，很少见你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欣赏，他医术真的很不错？”

    因为父亲现在由徐大海负责，所以方慧珍对徐大海有过一些了解，知道徐大海态度严谨，如果没有把握的事是不会说，更不会去做的，既然他能把刘连带过来，就证明刘连有一定的能力。

    徐大海点了点头，道：“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不骄不躁，很踏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像他这么年轻的时候，可没这种本事，也没有他这种心态。”

    说着，徐大海将这两天刘连救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方慧珍心中惊讶不断。

    “照你这么说，看来他医术的确不错，只不过就是太年轻了点，您要不说我还真无法想象。”方慧珍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叹道：“到时候看吧，要真没有其他办法，而且到了非治不可的程度，就让他试试。”

    方慧珍也就这么一说，真要到了那一步的话，她一个人说了可不算，还要她大哥和母亲都同意才行。

    刘连回到赵岩的病房后，又聊了一会儿天，对刚刚的事情止口不提，即使好奇的赵岩问话，他也三两句敷衍了过去，反倒是赵有生多了些心思。

    随后刘连就跟朱越和高浩回了寝室。

    这是刘连来到后世的第二夜，除了昨天睡了一下午之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过觉，但刘连却并没有感到太困，他明白这恐怕跟身体无关，而是灵魂的原因。

    上一世，自己好歹在秘法修炼上进阶到了元神境界，又得到奇门门主玉符的护持，让自己的灵魂穿过六百多年的岁月来到现在，想来自己的灵魂应该不会太弱。

    躺在床上，刘连闭上双眼，开始摒除杂念，随着时间推移，刘连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再到慢慢变得悠长，意识渐渐进入一片空灵的境地。

    秘法不同与武道修炼，武道修炼需要气沉丹田感受气感，并勤加练习就行了，看个人身体资质和悟性分出修为高低，这也算得上有些章法，不至于让人摸不着头绪。

    而秘法修炼却不同了，这需要进入空灵状态，然后开始冥想，说白了就是在那个状态中不断保持，看什么时候能够秘法入门就算登堂入室。

    秘法入门就是一道分水岭，过了就是过了，没过就是没过，无迹可寻，无法可依。而且每个人都不尽相同，别人的修炼经验顶多能给你参考，却无法指导修炼，完全是摸不着头绪的。

    不过好在刘连有过一次经验，这一次没用多久就进入了空灵状态，开始进行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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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竹声隆隆，喜庆的气氛开始有了，昆仑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家庭幸福、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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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夜突破！（昆仑给各位拜年啦）

﻿在刘连那个时代，各路英雄好汉要么修炼秘法，要么修炼武道，而两者兼修的则少之又少，不仅仅因为时间和精力的问题，还在于悟性和资质。

    但每一代奇门之主却能够平衡的做到两者兼修，不仅如此，每一代门主无论秘法修为还是武道修为都非常精深，绝对是天下顶尖的高手。

    之所以如此，不仅仅与奇门甄选门主的苛刻有关，还与奇门的深厚传承有关，最远可追溯到远古时期的黄帝，与蚩尤对战时就数次用到奇门秘法，再到商末的姜子牙，以及汉初的张良、三国的诸葛亮，及至元末明初的刘伯温！

    数千年的底蕴，才造就了一代代的风云人物！

    秘法修炼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无从考据，但从接触这个开始，刘连就知道，在秘法修炼中，根据境界的不同，以及发挥出实力的强弱，秘法修炼者渐渐划分出一个个等级。

    空灵状态只能算打基础，而秘法入门才算初窥门径，突破之后才是灵识内敛，然后是灵识化形、元神境界，而元神境界又细分为凝元和化神两重境界。

    武道修炼也是如此，首先也是武道入门，随后依次是明劲、暗劲，最后才是化劲。

    当秘法修炼到化神圆满，武道修炼到化劲圆满，就需要开始闭关了，当内外融会贯通，两相结合，就要静静等待机缘，在灵光乍现的一刹那如果能够把握住，将能进入炼神返虚境界。

    炼神返虚才算真正进入修士入门，这个时候已经可以使用一些高深的术法，当炼神返虚大成之后，依然需要闭关，等待机缘感悟，把握住了就能进入炼虚合道境界。

    传说中，当炼虚合道进入大圆满后，拥有大机缘之人将能够进阶金丹期，甚至能够御剑飞行，瞬息万里，排山倒海覆雨翻云，如同陆地神仙一般。

    不过，这只是传说，虽然奇门传承中有记载，但太过久远，而且名字并不在历史上出名，所以不论刘伯温还是刘连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当年的刘伯温只修炼到炼神返虚大圆满，刚刚摸到一点炼虚合道的边，却因为急于突破而岔了气，修为大跌之下，又遭到胡惟庸找来的秘法高手暗算，中了百蛊之毒，最终饮恨身亡。

    当初刘伯温心里最理想的奇门人选并不是长子刘连，而是二儿子刘璟，但刘伯温临死时推算，却天机模糊，仅仅只能算到长子刘连将有大祸，而解困之路却是门主玉符，不得已之下，刘伯温才将门主之位传给刘连。

    这些事刘连是清楚的，他当时想的是等弟弟进阶化神期时就将门主之位传给他，结果还没到那个时候，父亲去世仅仅过了四年，自己也难逃厄运，最终死在胡惟庸党羽手中。

    身死之时，刘连的秘法修为已经到了化神初期，武道修为也到了化劲，但胡惟庸党羽找来的高手却是炼神返虚境界，虽然刚进阶不久，但刘连根本不是对手，用尽了办法也没能逃掉，最后不甘受辱之下才投井而死。

    这也是刘连，要是其他化神初期的秘法修炼者，在炼神返虚高手面前别说逃了，根本连一招都撑不过去就要死翘翘了。

    而穿越之后，当刘连发现这个被自己附身之人的资质竟然比自己当初还要好的时候，他心里就隐约明白了一丝端倪——当初之所以父亲算不出自己，正是因为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际遇。

    而且，刘连完全相信，自己成为奇门门主也并不是巧合，而是天地机缘的选择，因为在进入空冥状态的刹那，刘连发现，自己现在这具躯体的资质比自己上一世好太多，甚至比起父亲也要高出一筹。

    有这等资质，成为奇门门主绝对是够格的。

    果不其然，刘连这一次没用多久的功夫，就触摸到了秘法境界的门槛。

    再世为人，刘连的心性更加沉稳起来，短暂的欣喜后，刘连就稳住了心绪，不急不躁的继续在虚无的意识中寻找那个突破口，他知道，当找到那个突破口的时候，就是他秘法入门之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一团带着氤氲的红光洒向大地，天地间都笼罩在这种微红的光晕中，静谧而美好。

    太阳缓缓升起，朝霞万丈，阳光如跳脱的精灵般照射而来，洒向原野、洒向高山、洒向乡村、洒向城市……也洒向了刘连他们的寝室！

    靠近窗边的就是刘琏的床铺，第一道光芒照进寝室的时候，就照在刘连的身上。与此同时，刘连意识一颤，一种似曾相识，又有着极大不同的感觉袭遍全身，让他浑身也有些微微战栗起来。

    而且，刘连此刻感觉自己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像打开一样，竭尽所能的吸收太阳的光芒和温暖！

    刘连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明白自己已经找到了那种感觉，意识中一团金灿灿的光晕突然迸发，刺的他几乎睁不开眼，但刘连却不再迟疑，意识拼命的向那团光晕冲去！

    “轰！！！”

    刘连感到脑海中一阵剧烈的轰鸣，振聋发聩，意识也有了刹那的停顿，但随即而来的就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融遍全身！

    徜徉在其中，刘连感觉从未有过的舒适，哪怕上一世在元神境界中，突破凝神进阶化神也没有这种感觉，三万六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舒坦，也没有一个不惬意。

    这种感觉让刘连沉醉的几乎忘记了所有，就想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永远！

    但这种状态并没有保持多久，刘连就感到全身一阵刺痛，脑海中也有一种烧灼的感觉，灼热的气息让他口舌发干，而且越来越痛苦难受！

    突然间，刘连睁开双眼，大口喘着粗气，瞪着眼睛看向天花板，半天没缓过神。

    “呼~”

    重重吐出一口气，刘连想要咽一口唾沫，却发现嗓子干燥的像是要发裂一样，难受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

    “看来是突破进入秘法入门境界了，但刚刚那种感觉怎么那么奇妙，那团光是什么，为什么开始那么舒服，后来又那么难受？”

    刘连脑海中一片疑惑，突然间，他注意到眼前有些刺眼的阳光，突然一怔。

    “难道……是因为我刚刚吸收了太阳之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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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的钟声快要敲响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吉祥如意，男的越来越帅，女的越来越漂亮，结了婚的新福美满，没对象的马上找到称心如意的老公（老婆），学生学业有成，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祝大家阖家欢乐，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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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杜少有请！（新年第一章求收藏）

﻿刘连心中暗忖：“是了，太阳之光无比强烈，初时感觉温暖，但稍微一多就会灼热，看来助我一臂之力、让我突破进入秘法入门的就是这太阳之光，之所以后来感觉灼热，应该是修为太低，吸收不了那么多吧。”

    刘连眼神闪闪发亮，越想越兴奋，一拍额头：“就是这样！”

    突然手上、额头传来的粘腻感觉让刘连一愣，有些诧异的将手掌拿到眼前，立刻看到手上一团如同黑油一般的黏糊糊的东西。

    有过一次经历的刘连当然知道这是突破时排出身体的杂质，也没有太过惊讶，反倒是一夜之间突破让他心中始终有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要知道上一世他从开始修炼，到秘法入门足足用了半年的时间。。

    不过，刘连的资质普通只是对于刘伯温自己来说，但对于全天下的秘法修炼者来说，刘连当初的资质不仅不算差，而且还算上等。

    用现在的话来说，有刘伯温这样资质上乘的父亲，他的基因怎么可能差得了，只不过比起父亲，甚至弟弟来说，他的资质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下床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刘连顿时感觉浑身轻松的神清气爽，这两天的普通人生活不仅仅让他觉得别扭，而且总感觉有些束手束脚的，现在却好多了。

    至少……对于普通人来说，刘连已经有了一点自保之力。

    回到寝室后，朱越已经起来，而高浩依然躺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发出呓语般的声音：“老大，你们去上课吧，我实在起不来……”

    朱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刘连道：“走吧，不用管着家伙，让他睡死好了。”

    刘连心里对高浩也有些无语，不明白这大好的时光为什么要用来睡觉。

    两人下了楼后，朱越道：“先跟我去操场跑两圈吧。”

    朱越一直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跑不过刘连，自然想再试一次，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今天早上他起的比较早，毕竟今天是周一，八点半就要开始上课。

    对于朱越的建议刘连很少有反驳的时候，现在的朱越就如同刘连的指路明灯，很多事情离了朱越刘连就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懂。

    来到操场后，刘连跟着朱越做了一会儿热身运动，刘连心里不禁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因为他想不明白，后世的各方面都比自己那个时候强太多了，但为什么对于身体的训练方式却落后这么多。

    要不是担心朱越怀疑，刘连真想教他一两种锻炼身体的方法，不说成为功夫高手，但强身健体还是可以保障的。

    随后两人开始沿着跑道慢跑了一圈，让朱越诧异的是，以前跟着自己跑一圈的刘连就有些微的气喘，而今天却跟没事儿人似的，不应该啊？

    就在朱越低头思索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一套简单运动装的男生来到刘连身旁，淡淡道：“你就是刘连吧？”

    刘连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对方。

    而朱越也回过神来，诧异的看向这个男生，眼里露出一丝警惕。

    “是男人的话，中午下了课去学校外面的小吃街，杜少有请。”这个男生看向刘连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嘲弄和轻蔑，似笑非笑道：

    “你也可以不去，不过要是那样的话，我估计你这学期期末考试会有几门挂科。”

    听到这个男生的话，朱越顿时脸色一变，而刘连虽然面目如常，但心里着实有些发恼，自己来到后世不过两天，姓杜的而且跟自己有仇怨的也只有那天的杜江。

    现在刘连还指望顺利毕业，然后考个医师资格证开始行医赚钱，如果挂科了，以后哪来钱让自己恢复修为？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朱越跨前一步，瞪着眼睛看着那个男生，两人个头相近，块头也相近，看起来不分伯仲。

    “怎么，你想打我？”那男生双手插兜，一脸不把朱越放在眼里的神色。

    “既然这杜江如此不知好歹，是时候该了结一下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要折腾出什么事情。”刘连心中暗忖，有了上一世的教训，刘连不会再善意的揣度别人，而会尽可能的将危险消弭于萌芽状态。

    刘连自从进入秘法入门后，各方面感官清晰了许多，他能感觉到朱越在这个男生的挑衅下压制不住怒火，随即赶紧拉住朱越，平静的看向那个男生，道：

    “放心吧，我中午会过去的。”

    “记住，这件事现在只有我们俩人知道，如果传了出去，别说是期末考试，就是你们的毕业证恐怕也会有些问题。”

    那个男生见刘连答应下来，也懒得在这儿啰嗦，威胁了一句后就转身离开了，他知道，对于这些‘好学生’，毕业证就是他们的命根子，不怕他们不就范。

    这自然是杜江找人调查刘连之后的结果，刘连是校级三好学生，而且还每年都是全专业第一名，这样的学生如果出了事学校不会不管的，既然学校里教训刘连不方便，自然要到外面去。

    “你给我站住！”朱越愤怒的冲着那男生的背影大喊，但那个男生根本没有搭理他，越走越远。

    “刘连，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答应他们？”朱越甩开刘连的手，对刘连怒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去了会是什么后果？”

    那天的事情刘连告诉了朱越，当知道竟然是杜江的时候，朱越着实担心了好一阵子，不过这两天杜江都没来找事，也让朱越放松了警惕，但现在看来还是难逃一劫。

    “我知道，不就是想教训我吗。”刘连平静的像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不过好在平时的刘连一直是不温不火的性格，朱越此时也没有感到奇怪，反而更加着急了：“知道你还答应？”

    “放心吧，我已经找人帮我解决了，要不然我敢答应？”刘连笑了笑道：“我又不是傻子，你知道的，我家就在信义市，自然有几个认识的人。”

    刘连这话当然是骗朱越的，但他解决杜江肯定不能有外人在场，如果不打消朱越的疑虑，他肯定会阻拦，再不济也会跟着，那肯定是不行的，这一套说辞在刚刚片刻的功夫刘连就思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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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今天白天会有不少事情，第二更估计会比较晚，希望大家谅解。

    已经2015年了，祝大家新年新气象，事业更上一层楼，家庭幸福甜蜜，生活水平节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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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再遇乔雨灵！

﻿听到刘连这么说，朱越将信将疑的道：“真的？”

    刘连笑了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朱越犹豫了一下，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朱越的话，刘连一怔，看着朱越的目光，心底不禁升起一阵暖意，笑着拍了拍朱越的肩膀道：“不用担心，我既然敢去，就证明一切都有准备，我再傻也不会主动送上门去挨打吧。”

    朱越听到刘连的话，心里想了想，感觉的确是这样，既然刘连敢答应下来，应该有十足的把握。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朱越还是问了一句。

    “山人自有妙计！”刘连自然不能告诉朱越。

    见刘连不肯说，朱越翻了翻白眼，无语道：“就你小子能耐！”

    说完后，朱越又不放心的道：“反正杜江这人不怎么样，你还是小心一点。”

    “嗯，我知道了。”刘连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刘连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不远处跑过来的一道倩影。

    那是乔雨灵，她也来操场跑步了，一身淡粉色的运动装，素面朝天却依然清丽绝伦，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随着跑动的节奏一起一伏，瞬间让操场增色了不少，许多跑步、运动的男生都放慢了动作，目光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朱越察觉到刘连的异样，疑惑的顺着刘连的目光转过身去，当看到是乔雨灵时，朱越不禁再次无语起来，对刘连投去一个鄙夷的目光：

    “你小子，让你看片你还装腔作势，其实肚子里也一片花花肠子，**！”

    刘连对朱越的话却充耳不闻，对跑近的乔雨灵喊道：“乔雨灵！”

    这一次刘连终于不喊小姐了，因为他已经明白了现代‘小姐’这个词的涵义，当时他就对后世的人极为无语——多么好的一个称呼，硬是被败坏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乔雨灵诧异的偏过头，立刻看到了刘连和朱越两人。

    刘连他们俩想让人忘记都难，一个黑高个，一个消瘦的小白脸，站在一起也挺出众。

    乔雨灵笑了笑，跑了过来，到了两人近前才说道：“你们也来跑步啊。”

    声音清脆悦耳，在夏日的早晨如凉风拂面，异常舒服。

    操场上的男生们看到乔雨灵竟然跟两个男生说话，不禁都看向刘连两人，眼光如果可以杀人的话，朱越两人此刻绝对要被千刀万剐！

    刘连感觉很敏锐，察觉到一些异样，诧异的抬头环顾一圈，当看到男生们的目光时，心中一动，立刻明白过来，不过他也并没有离开乔雨灵的觉悟，而是对乔雨灵点了点头，笑道：“是啊。”

    随后刘连接着道：“上次多谢你了，等我月底发工资了，我想请你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听到刘连的话，乔雨灵愣了愣，随后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我当时也没帮上什么忙，再说我每天都回家吃的。”

    乔雨灵想不想歪都难，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请她吃饭的借口约她，毕竟在学校她帮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经历多了，乔雨灵也有些厌烦了。

    刘连哪里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让乔雨灵开始警惕了，见乔雨灵拒绝，他连忙道：“那我总得感谢一下啊，要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当时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呢。”

    乔雨灵秀眉微蹙，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道：“真的不用，刘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吃饭就算了哈。”

    “可是……”刘连还想说什么，而乔雨灵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摆了摆手道：

    “好啦，别可是了，就这样，先不说了，我接着跑步了啊，再见。”

    说着，乔雨灵对两人笑了笑，转身就跑开了，剩下呆在那里的刘连。

    刘连虽然曾经也有过妻妾，但那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后相敬如宾，至于了解女人的思维还真没有过。

    丈夫就是天，说什么是什么，何曾考虑过他们的想法？连自己妻妾的想法都不太了解，更遑论现在女孩子的心思，刘连到现在都没转过弯来。

    不过，虽然不明白，但刘连也察觉到了乔雨灵对自己的距离和抵触。

    而就在此时，朱越想到刚刚杜江带来的话，突然对着乔雨灵的背影喊道：

    “乔雨灵，等一下！”

    乔雨灵脚步一顿，不过还是停了下来，有些无奈的转过头，对朱越道：“还有事吗？”

    朱越快跑几步来到乔雨灵面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沉声道：“是这样的，刚刚杜江的人来找刘连……”

    说着，朱越把刚刚的对话讲了一遍。

    乔雨灵家世不俗的事情在信义大学不是秘密，在朱越看来，如果能让乔雨灵帮忙，没准能让刘连躲过这一劫，毕竟乔雨灵在学校是出了名的热心，而且上次的事情乔雨灵也参与了。

    刚刚朱越之所以犹豫，却是因为那男生的威胁，说他们如果告诉别人，以后就别想拿到毕业证了，不过朱越着实不放心刘连自己去解决，虽然刘连信誓旦旦的保证，但朱越心里一直有些担心，因为刘连和杜江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不相信刘连能解决好。

    而刘连回过神后听到朱越的话，顿时大急，赶紧跑过去，但已经晚了，朱越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刘连无奈的瞪了朱越一眼，心中无语至极。

    而果不其然，听到朱越的话后，乔雨灵顿时秀眉蹙起：“杜江竟然还敢找事儿？”

    “是啊，他——”朱越刚想说话，刘连已经捂住了朱越的嘴，对乔雨灵笑道：

    “不好意思，他说瞎话呢，你别信他的话，那你接着跑，我们先走了啊。”

    说着，刘连强行用力，不顾朱越的挣扎，拖着他跑开了！

    “哎——”

    乔雨灵呆呆的望着远去的两人，有些茫然，随即眼眸一转，喃喃道：“这刘连想干什么，难道他真以为自己能解决？”

    “不行，到时候我一定要去看看，不能让杜江再胡作非为了！”乔雨灵自言自语道，随后也没心思跑步了，转身离开了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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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万里江河一片红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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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块骨头2分！

﻿“我擦，你要谋杀啊，刚刚使那么大的劲儿！”朱越挣开刘连的手，吹胡子瞪眼的怒道。

    “谁让你跟她说的！”刘连没好气道：“我都跟你说了，我自己能解决！”

    “信你才见鬼了，人家有钱有人，你拿什么去解决，就你这小身板？”

    朱越嘀咕道，随即眨了眨眼睛，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好奇的上下打量刘连：“我说你这小子，被水淹了一次，怎么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速度变快了，力气也变大了？”

    刘连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而朱越眼神转了转，忽然怪叫一声，道：“你不会因为脑子进水，开发了某种隐藏基因，变成超级赛亚人了吧？”

    刘连被朱越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不过他在字典上可没看过超级赛亚人的介绍，当然不明白什么意思，而朱越也没在意刘连的回答，像是突然被打了兴奋剂一样：

    “是不是你也可以去参加比赛，省里的、全国的、亚洲的，然后世界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成明星了啊，然后开始拍电影，拍广告？啧啧，你要发达了啊，刘连！”

    被朱越双眼放光的盯着，刘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哪哪儿都不自在，扭头就走，头也不回的道：“走啦，赶紧去吃早饭，你不是说等会儿还要上课吗！”

    被刘连一提醒，朱越立刻回过神来，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十分了，哪里还顾得想什么超级赛亚人，忙不迭的把手机塞回兜里，追着刘连喊：“我说，你倒是等等我啊！”

    吃完饭，两人拔腿就跑，当来到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朱越当然没那么傻，带着刘连从后门钻了进去，坐在了角落。

    这一节课上的是中医骨伤科课程，是必修科目，临近考试，逃课的学生并不多，整个教室除了前两排和后面两排位置，基本都坐满了。

    “同学们，我们上一节课学了骨骼的构造，相信同学们对于人体的骨骼有了一定的认识，这是我们本学期最后一周的课了，下一周就期末考试。所以这节课我们来做个小测验，这次小测验的成绩将计入期末成绩！”

    老师的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嗡’的响起了交头接耳的声音，这一次老师可谓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根本没有准备。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学生开始给在寝室赖床逃课的学生打电话，这其中就包括朱越，他正跟高浩打电话：“赶紧过来，这节课考试测验！”

    看着朱越再次拿出手机，刘连好奇的看了看，虽然他现在也知道了手机的功用，依然感到太过神奇。这可比秘法中的千里传音符强太多了，而千里传音符也只有修为到了炼神返虚才能炼制出来，而且距离也没有千里，顶多几十里就到天了。

    打完电话，朱越站起身，大声道：“老师，我们寝室有一个同学受伤住院，来不了了。”朱越说的是赵岩。

    老师点了点头：“下课把请假条送过来。”说完后，老师环顾四周，大声道：

    “好了，同学们，静一静，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就开始测验。”

    听到老师的话，教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有些紧张的看着老师，不知道他准备怎么测验，更有学生双手合十的开始喃喃自语：

    “大吉大利，一定能过！”

    “神啊，保佑我一定要过啊！”

    “我信春哥，可千万不要让我挂科啊……”

    ……

    听到下面学生又开始躁动起来，老师用手向下压了压，指着讲台旁那个人体模型道：

    “大家都知道，人体骨骼有206块，而我们中医诊断03级三个班共有90个学生，接下来我会按照花名册点名依次上来，一个学生说出两块骨骼的名称，当然，骨骼的位置由我来挑选。”

    老师的话音还没落，下面再次沸腾起来，每个人都差不多是苦瓜脸，面面相觑，尤其是那些学号在前面的学生，郁闷的简直要骂娘。

    学生们刚刚以为是做卷子，这样多少还能抄一点，谁知道竟然上去说，如果不会那肯定就回答不出来了。

    不得不说，老师想的这个方法非常精妙，基本可以杜绝任何作弊。

    不过沸腾的时间非常短暂，学生们都翻开课本，开始拼命去记那些骨骼的位置，临时磨枪，不快也光，如果运气好，老师指的位置正好记住了，那可就幸运了！

    而老师看着下面手忙脚乱翻书的学生，嘴角浮起一丝弧度，继续道：“一人两块，90个学生也就是180块，当然，有没来的学生，还有回答不上来的，最后肯定会剩下不少骨头，而这些就留给大家抢答了，总之，一块骨头2分。”

    老师顿了顿，环顾四周后道：“我的期末成绩是这样分配的：平时作业考勤占10%，这次测验占20%，期末考试占70%，也就是说，这次测验可是有20分，就算都能抢答对，我也只能给你20分，所以不要抢答多了，你们吃肉，得给别的学生一点骨头汤吧。”

    老师这句幽默的话说完，下面立刻想起一片哄笑，不过笑过之后，还是愁眉苦脸。

    老师笑了笑，眼神扫过坐在前面的翁方亮，环顾四周，总算把坐在角落里的刘连找到了，有些想不明白这家伙今天怎么坐后面去了，不过他也没再多想，而是继续道：

    “丑话我说在前面，可别到时候有人得了20分，有人一分没有，这样一来还没考试，你们就有了20分的差距，要是这样的话，那你期末考试至少也得考80分，最终的成绩才能及格了。”

    老师的话让台下不少学生都脸色一变，80分，我滴个亲娘，这真要了老命啊！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开始点名了，点到名字的上来，我这儿有便签纸，你觉得那块骨头是什么名称，就写下来贴上去。”

    老师说完后，就翻开花名册，点名道：“1号，龚思东！”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男生站了起来，一脸郁闷的缓步走上台。

    “你说说这两块是叫什么名称？”老师指着模型上的两块骨头问道。

    看到老师指的位置，龚思东开始还有些紧张，不过当看清其中一块就是刚刚临时抱佛脚时看过的，顿时心中一喜，赶紧写下来贴上去，至于另一块，他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好了，下去吧，你2分，再下去看看，争取等会儿还能抢答。”老师在花名册后面写下分数道。

    与来时相比，龚思东的心绪平缓了不少，至少回答出了一块，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此时，刘连也在低头看书上的各处骨骼示意图，刚刚他也有些紧张，因为他不清楚自己记忆中的那些名称与现在还是不是一样，而现在看过之后，刘连顿时松了口气，除了个别名称外，基本都一样，也让他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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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这个混蛋到哪儿了？

﻿随着一个个人的名字被念到，他们依次上台，能认得出的学生自然兴高采烈如释重负，认不出则垂头丧气哀声连连，下来查了书上的图后立刻恍然大悟之后后悔不已。

    “刘连！”老师在台上叫名字。

    刘连赶紧起身，朝讲台走去。

    看到刘连过来，老师对他微微一笑，面对这个一直以来专业第一的保持者，老师自然印象深刻。

    不仅是老师，学生们都对刘连抱有最大的信心，只有翁方亮微微皱眉。

    “刘连，这两块骨头的名称是什么？”老师指了两个位置，第一个在耳朵附近，另外一个在脚踝附近。

    刘连一眼便认了出来，没有任何犹豫的从讲台上拿起便签纸，刷刷写下砧骨和内侧楔骨，昨天刘连见过秦茹开药方写字，所以现在他写字也是现代人的姿势。

    写完后，刘连一一将便签纸贴在了那两处位置上。

    “不错，完全正确。”老师大声道，对刘连感到极为满意。

    刘连走回位置，朱越求助似的看向刘连：“我该咋办啊，有好多都记不住。”

    “可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我替你上去吧，老师认得我。”刘连也无能为力。

    “唉，这下可惨了。”朱越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顿时弄得跟鸡窝似的，让刘连苦笑不得，就在这时，刘连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道：

    “有了。”

    “啊？”朱越茫然的看向刘连，不明所以。

    而刘连一把抓过朱越的书，在一个个骨骼名称上画圈圈，一边画一边道：“这些画了的都是上面已经写过的，你现在就背这些没有写过的。”

    刘连虽然刚刚在上面待的时间不长，但以他现在的眼力和记忆力，再回忆那些已经写过的还不算太难的事情。

    听到刘连的话，朱越顿时恍然大悟，激动的搓着手道：“哎，这个好，这个好，排除了一部分，再背的多一些，能猜对的几率也就大多了。”

    刘连画完后，朱越赶紧拿过去背了起来，而坐在刘连前面的一个胖胖的女生刚刚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正眼巴巴的看着呢，见刘连给朱越画完了，赶紧对刘连道：

    “刘连，帮我也画一下吧，拜托了，拜托了。”

    说着，这个女生把书给递了过来，对刘连做了个作揖的手势。

    刘连心里苦笑一声，心道后世的学生怎么都不如自己那时候勤奋了呢，这样下去，毕业后能做好工作吗？

    虽然心中有些腹诽，不过刘连还是帮她画了。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刘连附近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件事，还没有上去答题的都把书递了过来，刘连虽然有些厌烦，但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都给画了。

    他们也是病急乱投医，而且对刘连太过信任，如果细想一下就能明白，在刘连上去的之前，已经上去了将近五十个人，虽然有些没写出来，但写出来的也有七十多块骨头的名称，想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记住这么多位置，普通人根本不可能。

    而那些已经上去写过的学生都羡慕的看着他们，心中懊恼不已，不过也没办法，毕竟他们是在刘连前面上去的。

    “高浩！”就在这时，老师在台下念出了高浩的名字。

    朱越心中一惊，赶紧抬起头，环顾左右，高浩还没来，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这混蛋怎么还没来，想挂科吗！”

    “高浩？没来吗？”老师又在下面喊了一遍，再次环顾四周，见没人答应，正准备低下头写缺勤时，突然教室里响起一个声音：

    “老师，我在，不好意思，刚刚在复习没听清。”

    声音是朱越发出的，他刚刚心里也挣扎了一番，不过想到高浩的成绩不如自己，这次如果缺勤被扣分，再考试不行的话绝对要挂科，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朱越的动作让刘连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朱越朝讲台走去。

    “你是高浩？”老师并没有立即提问题，而是狐疑的看向朱越。

    “我当然是高浩了，如假包换。”朱越笑道，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老师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也没太想明白，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指了模型上的两个位置。

    朱越一看那两个位置，顿时双眼一亮，虽然还剩下一百块左右的骨骼，但朱越正好记得，因为老师指的其中一块，同样也是内侧楔骨，只不过是另一只脚上的。

    人身上的206块骨头并不是206个名称，因为有不少骨头是相同的名字，像最多的就是指骨和趾骨，都有10块，毕竟人有十根手指十根脚趾。

    而内侧楔骨也有两块，分别在左右两只脚的脚踝附近，其中一块刘连已经写出来了，另外一块朱越自然不是问题，刷刷写下名称，然后贴在上面。

    “嗯，不错，全都正确。”老师点头微笑道，在花名册上高浩的名字后面写上4分。

    当朱越坐回位置后，刘连皱眉看向他：“你这么做了，那等会儿你怎么办？”

    朱越苦笑一声，叹了口气道：“我成绩比他好些，即使这次被点缺勤，只要我接下来好好复习，考个八十五分以上，还是挂不了科，而他就不一样了，他就算最后几天临时抱佛脚，恐怕也考不出好成绩，这样一来他绝对要挂科了。”

    听到朱越的话，刘连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刚刚朱越连这些骨骼都记不清，很明显他会的恐怕也不太多，而他却能这么做，想着这几天朱越对自己的照顾和帮助，一股暖流在刘连心中流淌起来。

    “好了，别这么崇拜的看着哥，要不然哥会骄傲的。”朱越见刘连的眼神有些异样，赶紧笑着打趣道。

    刘连苦笑着摇了摇头：“既然高浩成绩不怎么样，都这个时候了，他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操一点心呢？”

    “我倒是觉得这家伙志不在此，学这个是他家里人的意思，他更喜欢的是电脑方面，非常精通，可家里人不支持，他也没办法。”朱越解释道。

    “行了，你赶紧再给他打个电话吧，问问他到哪儿了，要是能来，他也可以替你上去，就算他不会，这样你也不算缺勤啊。”刘连道。

    朱越点了点头，再次给高浩打了个电话：“喂，你这个混蛋到哪儿了？”

    “呼哧~呼哧~别……别催我啊……呼哧~我已经进教学楼了，正在上楼……呼哧……”高浩在电话里喘着粗气道。

    “好，我刚刚替你答到上去做题了，再有七八个人就轮到我了，你赶紧的。”朱越道。

    “谢了，我快到了……”

    而此刻，刘连也没闲着，他正拿着朱越的书，眼神微微眯起，一边看向讲台上的人体模型，一边在骨骼图上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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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师，刘连作弊！

﻿刘连距离讲台的直线距离差不多有八九米，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还看不清贴在骨骼上便签纸的字，但他却能看到位置，于是他将自己上去后，那些已经写上去的位置再次圈出来。

    虽然因为视角问题挡住了侧面的个别位置，但随着刘连的画圈，书上还没有标注的骨骼位置又比之前少了不少，如果一会儿高浩过来后随便记几个，命中率肯定也会提高一些。

    刘连刚画完，高浩就从教室后门猫着腰，颤悠悠的晃了进来，爬到朱越身旁沉重的坐下，随即就像一滩烂泥一般趴在桌上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珠，几缕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额头，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说……至于吗你，这么一段路就让你累成这个样子？”朱越无语至极。

    高浩头也不抬的微微摆了摆手，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依然大口喘着粗气。

    刘连把书递给朱越：“你让他看看吧。”

    朱越把书推到高浩身旁，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赶紧的，先看看，那些画了圈的是已经被答出来的，你就看那些没画圈的，哥们这门课会不会挂科就看你的了啊。”

    高浩缓缓抬起头，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气息稍微平缓了点：“老大，大……大恩不言谢，不过能……能不能让我稍……稍微缓一会儿……”

    “不行，你赶快，再有五个人就轮到我了，快点！”朱越恨不得把这家伙拎起来。

    高浩挣扎了一下，扶着桌子坐了起来，对着朱越挤出一丝苦笑：“我……我看还不行吗？”

    看着高浩开始记那些位置，朱越心稍微放宽了一些，但是每当听到念到的学号离自己的越来越近，他的心又紧张起来，不时转过头看高浩。

    而刘连也不断提醒高浩哪些位置又被答出来了，这样一来，剩下的骨骼位置也就越来越少了，只有六十个左右。

    其实越到后面越容易，毕竟有好多名称相近或者一样的，比如说肋骨，就足有24根，如果老师点这部分，回答的学生一个个心里都乐开了花。

    当然，老师也是看人下菜的，他会根据花名册上记的成绩，对差一些的学生适当照顾一下，自然就点了这些简单点的，像刘连这样的学生，点的却是难的，所以在刘连回答出来后他才会有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朱越忽然想起了刚刚被他忽略的事情，转过头愣愣的看向刘连：

    “你能看清贴在模型上便签写的字？”

    刘连一怔，随即摇了摇头道：“看不清，但能看清大致的位置，再分析一下就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如果不是朱越这两天一直帮自己，刘连也不会冒着被怀疑的风险这么做。

    朱越听到刘连的话，脸色微变：“哥们，你这靠谱不啊？”

    刘连苦笑一声道：“你就放心吧，只要他能把接下来的六十多个背熟，绝对能答得上来。再说了，你刚刚不也没问题吗？”

    听到刘连这么说，朱越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这才心里稍安，就在这时，老师在上面念道：“朱越！”

    朱越顿时心中一跳，赶紧看向高浩，而高浩则笑了笑，合上书道：“放心吧，老大，我已经全部背下来了。”

    说着，高浩就在朱越目瞪口呆的眼神下站了起来，朝讲台走去。

    “他……他说的真的假的？”看着高浩的背影，朱越张口结舌的问刘连道。

    刘连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要不是自己在昨天突破进阶秘法入门境界，精神力大涨的情况下，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记下这些名称也不可能，虽然其中有些名称是重叠的，但毕竟里面还有十来个生僻的。

    此时高浩已经走到了讲台前，朝老师微微一笑，只不过还没干的头发依旧贴在额头上，看起来乱糟糟的，而且因为汗让T恤贴在身上，看起来极为肥硕，不过老师虽然有些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朱越在班里的成绩虽然不算拔尖，但也属于十名左右，所以老师指的自然是稍微难一些的两个位置，而高浩只看了一眼，就回过头在便签纸上刷刷写完，然后贴了上去。

    看到高浩贴的两个位置，刘连心中立刻浮现两个名称：尺骨和距骨，一根在胳膊上，一根在脚上。

    而朱越则紧张的看向老师，见老师脸上露出笑容，朱越顿时心中一松，果然，只听老师大声道：“完全正确！”

    “这小子行啊，怎么做到的？”朱越高兴之后，想到刚刚高浩的话，不禁好奇不已。

    这时高浩走了回来，朱越问道：“你真把后面那些都背下来了？”

    高浩高深莫测一笑：“这有啥难的，哥是对这个没啥兴趣，要不然……”高浩看了眼刘连，随即将目光投向坐在前面的翁方亮身上：

    “就算成绩不如连哥，至少也比那家伙强。”

    “我擦，你在我面前还敢称哥，胆儿肥了啊！”朱越张开大手掐住高浩的脖子，怒目而视，但刚抓住立刻就松开了手，把手在高浩的T恤上擦了擦，一脸恶心道：

    “你刚刚是出了多少汗，怎么现在还有，恶心死我了！”

    “至于不老大，我天天都洗澡的。”高浩极为委屈。

    朱越基本就是90个人里靠后的学号，在他之后又上去了几个学生，第一轮测试就完了，而老师在上面微笑道：

    “大家都很不错，基本都回答出来了，这让我很欣慰，说明大家平时是下了功夫的……”

    老师讲了一通话后，环顾一圈后道：“总共206根骨头，现在已经回答出来152个，还差54个，有谁愿意过来继续回答？”

    老师话音刚落，刘连就站了起来，道：“老师，我！”

    而比刘连慢了半拍的翁方亮看了刘连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而此时老师笑着道：“刘连，果然什么事你都要抢第一，好吧，你上来。”

    从知道现代大学毕业证的作用和意义后，刘连就对成绩极为上心，因为成绩单也是以后考医师资格证要参照的，有这样的机会拿到高分，刘连自然不会拒绝。

    刘连上去后，老师特意指了剩下骨骼中最生僻的十个，但刘连依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全部都写了出来，让老师眼中不断闪过惊喜的光芒。

    而坐在下面的翁方亮看到刘连的淡定从容，还有老师满眼的赞许，心里像是吃了绿头苍蝇一样反胃和难受，更嫉妒万分，想到刚刚自己听到的消息，翁方亮头脑一热，再也忍不住了心里的冲动，霍然站起身道：

    “老师，刘连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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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跟你当同学简直是耻辱！

﻿翁方亮的话如平地惊雷，不仅站在台上的老师和刘连愣住了，全班学生也都呆住了，惊诧万分的看向翁方亮，一瞬间教室里寂静了下来。

    “翁方亮，你说什么？什么意思？”老师眉毛一挑，盯着翁方亮沉声道。

    “老师，我说，刘连他刚刚——作弊了！”翁方亮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老师转过头看了刘连一眼，见刘连同样一脸茫然的样子，老师回过头看向翁方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翁方亮指着刘连，大声道：“刚刚刘连在台上的时候记住了已经回答过的位置，然后他下来后给不少人都画了出来，这就是作弊！”

    听到翁方亮的话，老师一怔，随后将信将疑的转过头去，看着刘连，迟疑道：“刘连，他说的是真的？”

    听到翁方亮说的竟然是这件事，刘连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对翁方亮恼怒万分，如果说那天翁方亮指责自己是因为担心赵岩的话，刘连还不会放在心上，但今天，翁方亮却纯粹是找事！

    来到后世后，刘连还从没有如此讨厌过一个人，而翁方亮绝对算头号！

    通过日记，刘连明白翁方亮这个班长之所以会偶尔找自己麻烦，就是嫉妒，嫉妒自己学习比他好，让他一直在第二的位置，始终无法超越，甚至奖学金每次也只能拿二等，从没拿过一等！

    这样一来，在以后的履历上，翁方亮就比刘连矮了一头，这才是最让他不爽的原因。

    不仅高浩和朱越瞪着翁方亮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刚刚被刘连画过位置的学生也都心里暗骂这家伙不是东西：就算刘连帮我们画了，又关你毛线事，纯粹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闲的蛋疼！

    “老师，我刚刚不过在台上待了一两分钟，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位置，我猜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见我全都回答出来了眼红，故意找茬的。”

    刘连自然不可能承认，他虽然不知道会受到什么责罚，但这门课的成绩肯定会有很大的影响，万一挂了科，影响到医师资格证，那自己就算有一身医术也无法施展，除非开黑诊所，这样一来，自己想挣钱、挣大钱的愿望就落空了，至于恢复修为就更是遥遥无期。

    既然翁方亮敢找自己麻烦，来而不往非礼也，他立刻就还了回去！

    听到刘连的话，老师看向翁方亮的眼神顿时多了些怀疑：对啊，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位置？

    想到这里，老师看向翁方亮，皱眉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刘连这么做了？”

    翁方亮看到了老师的眼神，立刻急道：“我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但他这么做了绝对是真的，老师，不信我就让您看证据！”

    说着，翁方亮从位置上转过身，要去抓身后男生的书，刚刚他就是从后面男生那里听到这件事情的，而那个男生的书上就被刘连画过。

    但让翁方亮没想到的是，看到自己抓书，那男生赶紧把书抱了回去，皱眉道：“你拿我书干嘛？”

    “把书给我，我知道刘连刚刚画过你的书！”翁方亮道。

    “你说画了就画了？我自己的书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那个男生皱眉道。

    因为刘连帮自己划掉那些已经被回答过的，他背的范围也缩小了很多，刚刚在台上，他两个位置全部写出来了，这让他自然对刘连感激不已，而翁方亮没事找事的做法让他极为反感，哪里会把书给他。

    “你——”翁方亮气的差点背过气去，随即转过头对老师大声道：

    “老师，不信你可以翻看他们的书，好多人都被刘连画过，绝对一模一样，刘连这么做，不仅不是帮他们，而是害他们！”

    翁方亮的话一出，班里顿时嗡的一声再次喧哗起来，都对翁方亮的话感到反胃，尤其是那些被刘连画过的学生，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明明就是嫉妒，非得把自己的行为说的多么大公无私一样，要真有这份心，每次争先进、争奖学金的时候也没见你说我不要了。

    而老师虽然也感觉翁方亮的话有些拉大旗、扯虎皮的感觉，但他是老师，对于学生的指责不能不视而不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对那个男生道：

    “把你的书给我看看。”

    那个男生眼神有些犹豫，迟疑道：“老师，这真是我自己画的，跟刘连没有关系。”

    “呵，你自己画的，那要不要看看其他人的书，看看你们画的位置是不是一样？”翁方亮赶紧拆穿。

    老师转头瞪了翁方亮一眼，看到老师的眼神，翁方亮只能把还准备继续说的话咽回去，而老师则朝那个男生伸出手道：“既然没有关系，那你给我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那个男生顿时一阵语塞，犹豫了一下，只能不情不愿的把书递了过去。

    老师接过书，翻到有完整骨骼图示的那一页，果然看到上面有不少骨骼名称上画有圈，而那些位置他都有印象，的确是他刚刚问过的，这个发现让他微微皱起眉头。

    看到老师的反应，翁方亮赶紧指着身后另外一个男生的书道：“老师，他的也被画过，不信你可以对比一下，画圈的位置肯定一样！”

    老师摆了摆手，沉声道：“行了，不用看了，我已经知道了。”

    既然翁方亮这么说，肯定有一定的依仗，老师也觉得有些烦了。

    见老师这么说，翁方亮赶紧道：“老师，这是考试，刘连却做这样的事情，误人误己，要是大家都这么做，那还不乱套了？”

    老师看向翁方亮，脸色微沉的道：“那你认为呢？”

    “我觉得像这样的行为，已经可以算作弊了，按照我们学校的规章制度，这一科他肯定是要挂科的，要不然不足以让同学们信服！”

    “哗！”

    翁方亮的话引起整个中医诊断系03级三个班学生的轩然大波，有的目瞪口呆的看着翁方亮，心里嘀咕‘好狠’，有的怒目瞪着翁方亮，对他的行为感到愤慨万分，而还有高浩、朱越这些跟刘连亲密的，或者刚刚受到刘连帮助的学生，忍不住破口大骂：

    “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你个王八犊子，这样的事情都能被你找到借口，真是无耻！”

    “你能不能要点脸，以后你别说你是中医诊断的人，跟你当同学简直是耻辱！”

    ……

    一时间，骂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教室闹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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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杜绝后患！（第二更，求收藏）

﻿虽然教室里乱糟糟的，但翁方亮还是能隐约听到夹杂在其中骂人的话，他知道肯定是骂自己的，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有机会把刘连扳倒，他哪里会客气，只要刘连这一科挂了，他绝对没办法拿奖学金。

    这样一来，到时候的一等奖学金，还有将来的省级优秀毕业生肯定是自己的。

    想到这些，那些骂声在翁方亮心中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双眼紧紧盯着老师，像是等待法官的宣判。

    老师名叫宋明，三十多岁的样子，虽然到现在只是讲师职称，但从上大学起就待在这个学校，到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年了，翁方亮的心思他怎么能不明白，虽然他对翁方亮这种做法极为反感，但他也有自己的犹豫。

    翁方亮的身份他很清楚，他的父亲翁学农是中心医院中医科副主任，同时也被信义大学医学院聘为客座教授，虽然只是客座教授，但如果他说话，医学院院长肯定也会卖几分面子。

    刘连这次的事情的确不算什么，别说是他这么做，就算是期末考试，学生作弊时老师一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是这么过来的，老师也不会太为难学生，更何况刘连还是他非常喜欢的学生。

    但是，现在翁方亮提出来了，他如果置之不理，不仅于理不通，而且翁方亮还有这样的身份，让宋明委实有些难办。

    “老师，您感觉呢？”翁方亮见宋明在那儿迟疑，生怕有变，于是再加一把火。

    宋明心里叹了口气，刘连这次被翁方亮抓住了把柄，的确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想了想，宋明道：

    “挂科有些太过严重了，这样吧，刘连这次测试的成绩作废！”

    宋明话音刚落，班里再次沸腾了起来，刘连也脸色微变，双眼死死盯着翁方亮，拳头握了握，随后又缓缓松开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继续争吵下去甚至可能会让结果更坏。

    “什么！”翁方亮惊呼道：“刘连这可是明目张胆的作弊啊，而且还影响其他同学，让他们产生依赖性，如果到时候期末考试都这么效仿，他们肯定不会再好好复习了，就等着考试的时候抄他的，那还了得？老师，您——”

    “够了！”翁方亮还没说完，朱越就在后面霍然起身，大怒道：“翁方亮，收起你那些虚伪，你别把大家当傻子，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就是，翁方亮，做人不能这么无耻！”高浩也怒目圆睁的站起身，瞪着翁方亮，拳头紧握，双眼喷火！

    不仅是他们俩，其他学生也都七嘴八舌的声讨翁方亮，声音越来越大！

    看到引起众怒，再看到朱越和高浩愤怒的眼神，翁方亮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却正好撞上了刘连的眼神，虽然刘连神色依然平静，但翁方亮却突然感到浑身莫名一冷，一种心悸的感觉蔓延了起来，让他再次下意识的躲闪开。

    看到教室里闹得跟菜市场似的，宋明扬了扬手，大声道：“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待教室里安静了后，宋明转过头，盯着翁方亮道：

    “翁方亮，得饶人处且饶人，刘连刚刚的确做错了，但这个处罚对他来说已经够重了，而且，还有一点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弄这个测试，就是想让大家下功夫去记忆这个，而不是最后的分数。”

    “就算刘连这么做了，也只是给他们画了个范围，我相信在刚刚那短暂的时间里，那些没有被刘连画的位置，他们肯定背了很多，甚至背全了，这不正是我要的结果吗？”

    说到最后，宋明转过头去，从每一个学生脸上扫过，缓缓道：“我希望，我的学生更应该宽容一些、大度一些，注重结果固然是好事，但不应该为了结果而太过功利，将来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此而感到遗憾，甚至悔恨！”

    说完后，宋明头也不回的朝讲台走去。

    宋明的话让全班陷入寂静，有不少学生都微微回味起来，不时看着站在那里的翁方亮，都有些不屑。

    听到宋明最后的那一番话，翁方亮突然感到脸上有些发烧，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盯着宋明的背影，翁方亮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过一瞬间变为坚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对，刘连，你等着吧，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

    虽然这样想，但翁方亮也没有再吭声，刘连这一次测试的分数作废，已经相当于这一门的总分扣掉了20，就算他平时成绩和期末考试满分，也顶多80，自己绝对比他高。

    宋明走到讲台边，看到刘连依然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宋明刚刚的怒气也不禁消散了不少，心中对刘连暗赞不已。

    整个过程中，除了最开始刘连说了一句外，再没有争吵一句，也没有分辨一句，一直就静静的站在这里，宠辱不惊，再对比翁方亮的得理不饶人，宋明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成功与否就是看你的心态。

    究竟是笑一时，还是笑一世，谁也不敢保证，但宋明心中却能肯定，刘连绝不会因为这一次小小的挫折而颓丧。

    相反，翁方亮的这种心态却非常要不得，现在有他老子的影响还可以顺风顺水，等将来他老子退休，恐怕他就没有这么风光了，如果到时候他再遇到挫折，恐怕就会给他带来很大的打击。

    “刘连，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好好准备下周的考试。”宋明拍了拍刘连的肩膀，缓声道。既然这次测试作废，刘连再留在这里也没用，反而会心里添堵。

    “好的，谢谢老师，那我先回去了。”刘连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了教室，再没有看翁方亮一眼。

    其实刘连刚刚就是这么想的，回答问题后就请假，因为他要去准备应付中午赴约的事情。

    虽然刘连已经进阶秘法入门，能使用一些低级法术，但刘连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对付杜江，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解决这次麻烦，而是杜绝后患，让杜江以后不敢再找事！

    他现在没有什么钱，只有朱越给他的一百块钱，这么点钱，想买玉是不可能的，只能去买一些黄表纸和狼毫画符。当然，朱砂的功效太弱，他得去弄点公鸡的鸡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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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千万别乱来！（第三更，求收藏）

﻿看到刘连离去的背影，翁方亮嘴角浮起一抹弧度，这是他第一次耍心机，却没想到让他有了这样的收获。

    “原来，当抛下伪装和面具的时候，我可以活的这么轻松。”翁方亮心中暗道。

    而朱越和高浩看到刘连离开，顿时急了，朱越站起身，大声道：“老师，我请个假！”说完就朝外面跑去。

    “我也是！”高浩也喊了一声，跟着跑了出去！

    看到两人也离开，宋明皱了皱，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让他们俩跟着去安慰安慰也好。

    宋明倒不担心刘连会出什么事，他做了将近二十年的老师，可以说看过成千上万的学生，刘连刚刚的眼神很平静，而且从始至终都非常理智，不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想不开，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刘连先回去。

    走回讲台，宋明缓缓喝了杯水后，环顾四周，看到学生们安稳了下来，再才道：“好了，刚刚的事情大家不要再想了，接下来我们继续测试抢答，谁来？”

    “老师，我！”翁方亮当仁不让的站了起来。

    宋明一猜就是他，点了点头，面色无异的道：“那你上来吧。”

    ……

    而此时，朱越和高浩在教室外没多远的地方追上了刘连。

    “你没事吧？”朱越担心道。

    “连哥，那混蛋就是一垃圾，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头咱们再一起找找宋老师，看看能不能不扣这个分。”高浩也赶紧道。

    “我没事，耗子，宋老师那儿你也不用去了，如果有缓和余地的话，他刚刚就不会那么说了，而且翁方亮也不会不想到这一点，他肯定会一直盯着的。”

    刘连并不知道翁方亮父亲的身份，但刚刚的事情他却看得很清楚，很明显宋明有些忌惮翁方亮，原因他不知道，但结果他早已明白，自然没有多想。

    “可是——”高浩一脸着急道，但还没说完就被刘连揽住肩膀，道：

    “放心吧，我没事，就算我这门扣20分，还有其他科目呢，也不是翁方亮想超就能超得过去的！”

    听到刘连语气里的自信和霸气，根本就是没把翁方亮当回事，朱越和高浩对视一眼，两人都咧起了嘴，朱越也揽住刘连的肩膀，笑道：

    “对，就那玩意儿，给咱提鞋都不配，还想拿一等奖学金，他是做梦！”

    “连哥，你能这么想最好，那小子根本不是个东西，跟他吵只能惹一身骚，刚刚你一言不发的站在台上，忒沉稳了，要是我绝对不行，肯定要跟他吵起来，什么东西！”高浩看到刘连没事，虽然高兴，但想到刚刚的事情依然觉得愤愤不平。

    “好了，我没事儿了，你们回去上课吧，别忘了还有那抢答的分数，我挣不成，你们还可以啊，别浪费了！”刘连看向两人道。

    “我无所谓，走，咱们打球去！”朱越笑道。

    “我也无所谓，只要不挂科就成！”高浩也笑道。

    刘连看着两人，心里只觉一股浓浓的暖意，他明白两人不是不在意，而是想宽慰自己，要真不在意的话，刚刚朱越两人就不会那么下功夫去答那些题了。

    “得了吧你们，赶紧回去，要不然我生气了啊，我还等着你们考个高分，就算我丢份，你们也得给我长脸啊！”刘连故意怒道。

    “反正已经挣了四分了，到时候再好好复习，肯定不会挂的。”朱越一脸无所谓道。

    “对，我也没事，你放心吧，到时候绝对会考个高分！”高浩也笑道。

    “好了，别倔了，我等会儿还有事，我可没工夫陪你们。”刘连把两人往回推了推。

    “什么事——”朱越正要问，突然想起早上杜江的人过来的事情，顿时脸色一变，一拍脑门道：“对啊，差点把大事给忘了，你中午真要去啊？”

    “什么事？”高浩一脸迷惑道。

    “早上杜江的人过来，说让连哥中午放学了去学校外面的小吃街，他们在那儿等着，连哥要是不去的话，期末考试让他过不了，而且如果他敢告诉别人的话，让他毕不了业。”朱越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什么？那王八蛋还敢找事儿？”高浩一听就火了，怒眼圆睁的道。

    “你小点声！”朱越瞪了高浩一眼道。

    “可……可是，连哥上次可是救了他女朋友啊，而且还挨了一顿打，他凭什么还找连哥的麻烦？”高浩压低了声音道，神色间依然愤怒不已。

    朱越刚想说话，刘连就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们就别替我操心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算今天没翁方亮这件事，我也会提前请假离开。”

    刘连笑了笑，接着道：“放心吧，我已经找了我一个亲戚，在咱们信义市也算一号人物，有他在中间，杜江只能把这件事揭过。”

    刘连算看清楚了，如果不找出合适的理由，一个朱越就够麻烦的，现在又多了个高浩，自己想安稳解决都不行，只能又编了个瞎话。

    “真的？”朱越和高浩都狐疑的看向刘连。

    刘连一阵无语，点头道：“真的，我现在就是去他那儿的，放心吧，没事儿，我很快就能解决了，中午你们在食堂等我吃饭！”

    “可……可是……”朱越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连止住了：

    “好了，没什么可是的，你别忘了，赵岩的病假条还在你那儿，你还没给老师呢，到时候赵岩要是挂科了非得跟你拼命！”

    “啊？”朱越立刻想起这件事，一脸郁闷道：“那好吧，我们就回去上课了，不过你一旦有什么事，一定立刻给我打电话，千万别乱来啊！”

    “对，连哥，你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给我们电话，一定啊！”高浩也赶紧嘱咐道。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跟女人似的！”刘连吧两人朝回推，一脸无奈的道。

    看到两人进了教室，刘连再才离开。

    而朱越和高浩两人回到教室后才想起来，刘连的手机早就在上次救人的时候掉进小湖里了，打屁的电话啊！

    “怎么办？”高浩坐在位置上，低声对朱越道。

    “先上课吧，等中午下课了我们赶过去。”朱越道。

    而刘连跑到外面，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菜市场，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花了五块钱从别人刚杀的鸡那里取了些公鸡血。

    随后他又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文化用品店，买到了黄表纸和狼毫，再才回到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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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奇门九品！

﻿奇门秘法由来已久，发展到明朝时，分支流派更是不胜枚数，在刘伯温成为门主之前，奇门一直按照各支派的道统正宗程度、发展传承、势力和影响力来划分奇门中各宗门、势力的等级。

    那个时候，奇门上承天道，中品人道，下接地道，以天有九阶，人有九品，地有九胪为依仗，同样将奇门划分为九品！

    一品为门主一脉，有缘、有势、有德者居之。

    二品为二教，乃天师教和全真教。

    因为门主一脉往往多年不出一次，从宋至元末的一百多年间就没出过，所以当时号令天下的往往都是二教。

    也正因为全真教对元朝皇帝的不断劝诫，减少杀戮、善待汉民，才有了休养生息，乃至后来门主降临，拱明主而得天下！

    三品为三才之门，儒释道，儒乃孔门，释乃佛门，道乃道门，三门鼎立，不偏不倚，才能稳住整个奇门，不至于垮斜！

    四品为四方之宗，东青龙宗，西白虎宗，南朱雀宗，北玄武宗。

    五品为五行之门，金木水火土。

    六品为六合之派。

    七品为七星之势。

    到了八品之后，才是为世人所知的江湖八大门——惊、疲、飘、册、风、火、爵、要。

    而九品，就是九流了。虽然每次统称奇门时也会将九流算进来，但因为越到后来九流越繁杂凌乱，所以到后来基本将九流排除在外了，但九品却依然保留。

    各个品阶势力平时互不干扰，各有章法，等到天降灾祸、人间大乱之时方才聚合成事。

    而各朝各代的崛起，都离不开奇门的影子。

    但行事在人，成事在天，纵然奇门势力庞大，但依然挡不住天道轨迹，即使能算得到一时，也算不到一世。

    作为八品势力八大门中要门出身的朱元璋，更懂得奇门势力之大，帝王之心一旦起了忌讳，即使运筹帷幄之如刘伯温，携天下奇门泱泱大势，也挡不住帝王势力的倾轧，才有了后来的奇门大祸，遭到朱元璋毁灭性的打击！

    至刘伯温门主一脉之后，门主一脉再次断缺，门主玉符也销声匿迹。

    没有人知道，刘伯温传下的奇门之主，竟然来到了后世。

    刘连虽然对于奇门秘法修炼精深程度远远不及父亲，甚至不如弟弟，但以他的天资和勤奋，比之奇门中人又强出太多，符箓一术也有不浅的造诣。

    刘连先尝试了几遍，就发现比以前画符箓难的多，不是因为修为的原因，而是他发现后世的天地灵气好像比自己那个时候要少太多。

    而画符却是通过奇门秘法连接，引天地灵气进入符箓中，这样才会有种种奇效，要不然就是瞎画。

    这样一来，刘连只不过尝试了几次，就累的满头大汗，精神也有些萎靡起来，实在是太过耗费心神。

    “不能再尝试了。”刘连心中想到。

    擦了把额头的汗，刘连再一次铺好黄表纸，深吸一口气，将狼毫蘸进碗里的鸡冠血，蘸浓之后，双眼微闭，等意识再次进入空灵状态后，立刻开始催动秘法！

    顿时，一种若有若无的能量随着刘连的身体进入狼毫，再来到笔锋之上，融进鸡冠血之中！

    此刻如果有人在旁，仔细一点就能注意到狼毫的笔锋之上开始出现一层很微弱的淡淡光晕，而且刚刚还在往下滴的鸡冠血，此时也像被粘在笔锋上一样，再也没有丁点滴落下来。

    就在此时，刘连陡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凝视到桌面的黄表纸上，右手突然间动了！

    当第一笔落到黄表纸上的时候，纸上的笔画也闪现出微弱的光晕，一闪即逝，随着刘连的笔锋，一个个线条和点的汇聚，光晕一路流转，即闪即消，端的诡异非常！

    收笔！

    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画完这一张迷神符，刘连用的时间仅仅只有二十秒左右，但他却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将这一张符箓拿到一边，刘连再次蘸血画符，这一次画的是惊惧符，当这一次画完后，刘连身体一个踉跄，差点眼一黑，不过他反应很迅速，一把扶住桌子，才没有跌倒。

    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刘连才稍微平稳气息，缓缓睁开眼，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还是这具身体太弱，要不然以秘法入门的境界，就算现在天地灵气太过稀薄，画十张八张符也不成问题，怎么会虚弱成这个样子，看来今天只能画这两张了。”

    随后刘连没有再画了，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将符箓揣进兜里就出门了。

    ………………

    而此时，乔雨灵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上，眼神透过玻璃，不住的打量着外面。

    “这都快十二点二十了，按说十二点就下课了啊，怎么还没来呢？”乔雨灵小声的嘀咕着，秀眉微蹙。

    “好了，表妹，你再嘀咕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坐在驾驶位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苦笑道。

    “好啦，我知道了，表哥。”乔雨灵不好意思笑了笑，随后道：“表哥，你说怎么会有杜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呢，明明就是刘连帮了他，救了他女朋友，结果他还要打刘连，真是没人性。”

    这个男子是乔雨灵姑妈的儿子，名叫凌志辉，他同杜江的哥哥，杜海关系匪浅，所以乔雨灵才把凌志辉拉过来，即使凌志辉说他给杜海打电话解决这件事都不行，让他不得不把中午的一个饭局给推了。

    听到乔雨灵再次嘀咕起来，凌志辉一脸无语，随即想到之前的疑惑，问道：“我还没问你呢，这个刘连跟你什么关系，竟然让你这么费心思的帮他？”

    乔雨灵横了凌志辉一眼：“哼，我就知道你会想歪了，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上次他落水时见过一次，也是那次我帮他，要不然刘连肯定要被杜江揍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看不惯这些，既然帮了开头，怎么得也得有始有终吧。”

    “好吧，我说不过你。”凌志辉再次哑口无言。

    而就在这时，乔雨灵忽然道：“嘿，他们来了！”

    听到乔雨灵的话，凌志辉望过去，果然看到一群青年从车旁边经过，为首的正是杜江，因为跟杜海的关系，所以凌志辉也见过杜江好多次。

    “我下去找他。”凌志辉就要推门下车。

    乔雨灵赶紧拉住凌志辉的胳膊：“别急啊，表哥，等一会儿，等刘连来了再说，这事儿还是得当面解决的好，要不然刘连不知道情况，又该提心吊胆了。”

    乔雨灵哪里知道刘连的心思，于是想当然的为刘连脑补了。

    …………………………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现在在新书榜第八名，前后差距都不大，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希望大家看完后能够加入书架收藏一下，这是对昆仑最大的支持，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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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感谢星宇&老猪的连续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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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识不识趣！（拜求收藏）

﻿刘连走出寝室楼的门，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热，现在正值中午，又是六月份，几乎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即使他突破秘法入门，也感觉有些承受不住这种热度。

    毕竟秘法入门主要是类似精神力的修为，并不是武道修为，如果刘连武道进入武道入门的话，身体素质绝对会有飞跃的发展，这点热量当然不值一提，而且对付杜江这些人也根本用不着符箓了。

    没走多远，刘连就有些浑身冒汗，只能尽可能的沿着建筑物下方或者树荫走。

    学校外面是个较大的空地，停满了公交车，对着学校门的是三条路，而其中一条路上竖着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小吃一条街。

    当看到刘连走近小吃街的时候，乔雨灵立刻看到了他，赶紧对凌志辉道：“表哥，他就是刘连。”

    凌志辉点了点头，带着一种娘家人审视女婿的意味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眉道：

    “也太瘦了吧，看起来有点单薄，跟你完全不搭啊。”

    “表哥，你说什么啊！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乔雨灵皱眉道。

    “好，好，那当我没说。”见乔雨灵真的不高兴了，凌志辉连忙举手投降。

    而此时，刘连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有过多年修炼经验的他立刻意识到，现在应该有人正盯着自己。

    刘连没有再向前走，闭上双眼，顺着那种感觉微微转动身体。

    “咦，他在干什么？”乔雨灵看着刘连异常的举动，不禁好奇道。

    凌志辉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而此时刘连已经感觉到了那种盯视的方向，陡然睁开双眼，看向前方！

    在刘连的正前方，除了一些来往的学生外，在八九米外的地方，还停着一辆车，刘连目光一缩，看到了坐在车里的两个人。

    当看清是乔雨灵时，刘连眉头一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而乔雨灵此刻心里有些吃惊，因为她能感觉到，虽然隔着车的前挡风玻璃，但刘连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一样看见自己，她相信这不是错觉，她能感觉到那种直视的眼神。

    “他好像看到我们了。”乔雨灵一脸不解的道。

    “好像是的，但这不应该啊，我的挡风玻璃是带反光的，不可能看得清里面啊。”凌志辉也满脸疑惑，就在这时，他眼神一凝，低声道：

    “他走过来了。”

    “啊？”乔雨灵呆了呆：“还真能看到啊。”

    片刻后，乔雨灵那一侧的车窗被敲了敲，乔雨灵无奈的放下车窗，面前立刻出现刘连那张满是汗水的脸。

    “呵呵，刘连，好巧啊。”乔雨灵干笑道。

    刘连看了坐在里面的凌志辉一眼，随后看向乔雨灵，点了点头，微笑道：“乔雨灵，谢谢你能过来，不过这次的事情我真的能自己解决，不用麻烦了。”

    乔雨灵张口结舌，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瞪着刘连道：“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我在这儿等我同学，一会儿我们去市里吃饭的，谁有闲工夫管你的事儿啊！”

    刘连愣了愣，不过他瞬间从乔雨灵眼神中发现一丝不自在，心里顿时明了，不过既然乔雨灵不承认，他也没办法，只好笑道：

    “哦，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了，主要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不希望别人插手，以免把事情搞砸了。那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告辞。”

    刘连这时忽然想到什么，又转过头道：“对了，等我的工资发了，我一定请你吃饭。”

    说完，刘连转身就离开了，话已经说明白，至于听不听就要看乔雨灵的，主要是乔雨灵以前帮过自己，他不可能太过分。

    呆呆的看着刘连的背影，乔雨灵白净的面庞涨的通红，突然愤愤不平的指着刘连的背影，怒道：“喂，你什么意思啊你，我好心好意的来帮你，你还说这样的话，什么人啊这是！气死我了！”

    刘连像是没听到一样，越走越远。

    凌志辉也皱眉看着刘连的背影，刚刚刘连的话不仅让乔雨灵生气，他也有一种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感觉，这让人很不爽。

    拍了拍乔雨灵的肩膀，凌志辉道：“算了，既然他不需要，我们也不用巴巴的腆着脸上赶着去，平白的跌了份儿，我们回去吧。”

    说完，凌志辉就要发动汽车。

    “不行！”乔雨灵突然按住凌志辉的手，道：“我倒不信了，他能有什么办法对付杜江，他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人家都不稀罕你，你还去，吃饱了撑得啊你！”凌志辉皱眉道。

    “你才吃饱了撑得呢！”乔雨灵翻了个白眼，望向已经看不到刘连踪影的方向，哼道：“我又不是去帮他的，我倒要去看看，他等会儿怎么解决的，真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的才好！”

    “你——你这什么人啊这是，属驴的啊！”凌志辉一脸无语。

    “你才属驴的！我过去了，表哥你先回去吧！”说完，乔雨灵推开车门就跑下去了。

    “哎——”凌志辉见乔雨灵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去，赶紧也下了车追了过去！

    刘连走进小吃街，里面各式各样的小吃琳琅满目，各种味道扑鼻而来，在夏日的炙烤下，让这种味道显得有些怪怪的。

    刘连担心乔雨灵追上来，步伐加快了很多，一路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喊道：“刘连，这边！”

    刘连一看，果然是早上在操场上找自己的那个男生，于是朝他走了过去。

    “跟我来。”那男生丢下一句话，就带着刘连朝前走去，七拐八拐一通，来到一个小饭馆，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刘连打量了一下四周，察觉到几道目光的盯视，不过并没有任何危险，这才走了进去。

    而此时，在小饭馆二楼的一个包间中，杜江几人从窗户上收回目光，对视一眼，杜江玩味笑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胆色，敢一个人过来。”

    “他来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挨打的份！”另外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生不屑的撇了撇嘴，淡淡道。

    杜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找他来可不是单纯的为了修理他，如果识趣的话不打他也可以，如果不识趣的话，那只好采用暴力手段了，当然，最后他还得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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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找死！

﻿这个小饭馆虽然偏僻，但装修的却不错，无论墙壁、地面都是一根根松木铺设的，看起来颇有那种原始的风味，一楼餐厅坐了不少人，看穿着打扮很明显生活条件不错。

    而那个男生并没有停留，径直走上楼梯，踩得松木楼梯咚咚作响。

    刘连只是扫了一眼周围，也跟着走了上去。

    当刘连走进包间的时候，杜江几人都坐在那里，桌上摆着酒菜，不过一点都没动，而这几个人刘连都见过，正是那天打自己的六个人。

    屋里烟雾缭绕，一片烟味，让刚进来的刘连皱了皱眉，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杜江看到刘连的动作，不屑的笑了笑，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先坐吧。”

    刘连有些诧异于今天杜江的态度，那天明明非常跋扈，而今天却如朋友相见，难道是先礼后兵？

    不过刘连今天可不像那天，有了依仗的他自然有底气，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看向杜江，直接开口道：

    “不知道你今天把我找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如果是吃饭的话那就免了，还有人正等着我呢，如果想教训我，那就划下道来吧，我都接着。”

    刘连这话一出，杜江几人都脸色一沉，之前那个五大三粗的男生正要发作，杜江却摆了摆手，看向刘连道：

    “哟呵，今儿还是跟那天一样嚣张啊，不错，有个性，不过麻烦你先看清楚形势，那天有乔雨灵帮忙，而且还在学校，今儿你可是一个人，难道你就不怕我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刘连不屑笑了笑：“你大可以试试！”

    说着，刘连环顾虎视眈眈望着自己的几人，一脸不在意道：“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你找死！”听到刘连竟然还这么嚣张，刚刚那个五大三粗的男生顿时忍不住怒骂出声，除了杜江外的几人都霍然起身，捏紧了拳头就要朝刘连而去！

    “干什么！都给我坐回去！”杜江朝左右瞪了瞪眼，大声道。

    听到杜江的话，几人一愣，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而杜江却再次道：“看什么看，让你们坐下来没听见啊！”

    在杜江的眼神逼视下，几人无奈，只好郁闷的坐了回去，但眼神却冷冷的盯着刘连，似乎如果刘连再敢口出狂言他们一定要他好看。

    刘连看着几人神色不似作伪，不由微微皱眉，他感觉今天的杜江有些奇怪，于是沉声道：“有话就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杜江拍了拍手，像是附和刘连一样，随后笑道：“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就直说了。”

    刘连点了点头，杜江见刘连站在那里，也没有再让他坐，而是说道：

    “我想让你帮我把周子芳约出来，然后你们一起吃一顿饭就行了，而且就在这儿吃，当然，吃饭的钱不用你管，一切包在我身上。”

    刘连一愣：“周子芳？是谁？”

    说话的时候，刘连一阵苦思冥想，心道那些日记我都看了，而且今天上午老师点名的时候还特意记下了全系所有人的名字和长相，到头来也没想起有周子芳这号人。

    “哦，就是你前天从水里救上来的女生，她就叫周子芳，你救了她，她应该感谢你的。”杜江说道。

    刘连有些诧异的看向杜江，皱眉道：“你不是说她是你女朋友吗，既然你现在这么认为，那天又怎么会找我麻烦？”

    听到刘连的话，杜江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有些恼怒的道：“让你做你就做，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就说吧，愿不愿意，要是愿意的话，我们的过节一笔勾销，要是不愿意……”

    杜江顿了顿，看了看两边，眉毛一挑，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冷色不言而喻。

    杜江的话并没有给刘连任何威胁，相反还给了他提示，突然刘连心中一动，电光火石间，刘连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杜江之所以这么说，恐怕那个叫周子芳的女孩并不是他女朋友，不仅如此，那个周子芳还一直躲着他！

    这样一想，刘连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一条完整的脉络几乎被他瞬间理了出来——杜江追求那个周子芳而不得，而周子芳一直对他避而不见，没有办法的杜江这才想到了自己，这一次之所以把自己找来，就是让自己打着救命恩人的名头把周子芳叫出来。

    至于为什么要来这里，恐怕杜江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有什么龌龊、下三滥的事情。

    这一点刘连也从杜江的面相上得到印证，杜江疾厄宫发暗，眉尾分叉，皮肤紧而干燥，显然欲求不满，虽谈不上太过严重的疾病，但已经有肾虚阳亏的征兆了。

    不得不说，同刘连比起来，杜江还是太嫩了，三言两语间就让刘连摸透了底细。

    既然看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刘连哪里会帮他，更何况他今天本来就是了结麻烦的，刘连自然不会再对杜江客气，冷笑道：

    “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吧，人家不见你是对的，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你怎么祸害，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是不是到时候还准备在我们的饭菜里下药，然后对她行不轨之事吧？”

    听到刘连的话，杜江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看向刘连：“你……你怎么知——你胡说八道什么！”

    刚说了半句，杜江就回过神来，赶紧改口，冷眼盯着刘连，缓缓站了起来，沉声道：“我再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愿不愿意？”

    看到杜江站起了身，其他几人也都站了起来，朝刘连围了过来，摩拳擦掌，目光中满是桀骜之色，哪还有半点学生的样子！

    如果是普通学生，被几人这么盯着，绝对要吓得够呛，但他们今天面对的却是准备充分的刘连！

    刘连眼神一冷，也不再说话，手一勾，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手腕瞬间被他抓住，握住脉门的刘连一用劲，痛得那人顿时大叫一声，而刘连猛地抬起右腿，膝盖一顶，刹那间顶在了那个男生的脑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夹杂着那个男生的痛哼，随即就没了声息！

    刘连手一松，那个男生顿时软倒在地，昏了过去！

    这一瞬间发生的快若闪电，再等杜江他们回过神来，那个男生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找死！”见刘连一言不发就动手，其他几人勃然色变，挥舞着拳头都朝刘连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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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这就是下场！

﻿看到几人同时动手，刘连脚步一错，朝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同时的围攻！

    退后的同时，刘连再次探出右手，抓住另一个人的手腕，猛一用劲，那人立刻被刘连带的踉跄一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个五大三粗的男生，他突然被刘连抓住，眼神一怒要去挣脱，却不曾想根本没挣动！

    刘连左手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张迷神符，手一挥，突然将符箓拍在他的后背，立刻催动秘法，激发符箓！

    一瞬间，那张符箓无风自动，瞬间一闪，竟然凭空消失不见，而刚刚被刘连抓住的那个男生浑身一僵，眼神从愤怒转为失神！

    与此同时，那些人的拳头都打了过来，但大部分都打在被刘连抓住的男生身上！

    不过，即使如此，刘连身上也挨了两拳，痛得他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要不是屋里开着空调，他恐怕早就汗流浃背了，因为刚刚的动手，再到后来激发符箓，又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

    这一瞬间发生的实在太快，杜江几人又怒火攻心，哪里注意到刘连的动作，见刘连打倒一人不说，还拿另一个人当挡箭牌，气的杜江大骂道：

    “老三，你是猪吗，还不给他一拳！”

    杜江嘴里的老三此刻已经被刘连的迷神符迷住了心神，哪里能听得到杜江的喊声，而刘连却指着杜江几人，突然道：“打他们！”

    刘连的话音刚落，那老三的眼珠子立刻一动，盯向了身前最近的一个男生，一个巴掌瞬间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势大力沉的一巴掌不仅将那个男生扇的朝后跌去，还惊呆了杜江几人！

    “我，操，老三，你他吗的疯了啊！”杜江大怒咆哮道。

    而老三哪里听得进杜江的话，势如猛虎般冲过去，突然抬脚，再次踹向另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正在发呆，刚朝侧边躲了一点，就被老三揣到，脑袋磕在凳子上，痛得他大叫一声，刚叫了半声，就晕了过去！

    此时除了刘连打倒的一人，老三已经打倒了两个，而杜江那边就剩他和最开始叫刘连过来的那个高壮男生！

    “杜哥，有点邪门！”那个男生看到老三有些发直的眼神，脸色极为难看，对杜江喊道。

    杜江一边朝后退去躲避老三，一边对刘连怒吼道：“刘连，你个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刘连冷笑道。

    “老六，你赶紧把刘连抓起来，一切问题都出在他身上！”杜江突然朝那个高壮男生道。

    “好！”老六立刻说道，随即朝刘连挥拳而去！

    见这家伙攻击自己，刘连顿时厉声道：“先把他打倒！”

    得到命令的老三立刻舍弃了杜江，朝老六扑去！

    见老三真的打自己，老六气的脸都绿了：“三哥，你他吗能不能醒醒，发什么神经，他吗的，真是见鬼了！我，操，你真动手啊！”

    老六打老三还有顾忌，而老三中了迷神符，根本没有任何意识，完全处于本能，下手间毫不留情，接连打中老六好几下，老六要不是身材高壮，早就被老三放倒了！

    杜江见老六还在退让，不仅大怒道：“老六，你还跟他客气什么，这混蛋现在跟被鬼迷住了似的，你先把他放倒再说！”

    而此时，刘连却掏出另外一张符，朝着杜江就冲了过去！

    “你他吗的，就算这次老子栽了，以后也要整死你！”杜江顿时大怒的咆哮道，一边骂着，一边也朝刘连扑去！

    杜江虽然打架次数比普通学生多了不少，但比起刘连来却差的太远，刘连做了个假动作，就躲开了杜江的正面攻击，身形一错，一拳打在杜江肚子上，痛得杜江顿时弓起了身体！

    而刘连没有任何犹豫，手再次一挥，那张惊惧符立刻被他拍在杜江背上，同时暗自催动秘法，激发符箓！

    惊惧符突然一闪，就在杜江背上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杜江眼前一变，眼前的景象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杜江一愣，随即大惊失色的叫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杜哥，怎么回事？”老六惊诧的回过头去问道，但刚一失神，就被老三抓住机会，一拳打在后脑勺上，顿时昏厥了过去，软倒在地！

    杜江刚听到老六的声音，随即耳边就再也没听到老六的声音，而且，耳边开始响起呼呼的风声，这风声呜咽，像鬼哭狼嚎一般！

    杜江有些惊惧的大喊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就在这时，一张血盆大口突然间出现在杜江面前，吓得杜江尖叫出声！

    没人能抵挡得了这种恐惧，杜江也不例外，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仗着老子有钱的纨绔子罢了。

    杜江刚晃个神，再次一个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女鬼出现在眼前，还伸着尖锐的爪子朝他抓来，吓得杜江尖叫连连，朝后跑去！

    而在刘连看来，此时的杜江如同失心疯一样，在屋子里乱跑乱窜，嘴里还怪叫连连，不住的惊声道：“别过来……别过来……”

    到最后几乎成了求饶：“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

    不仅声音彻底软了下来，衣服也凌乱不堪，满头大汗，脸上也被他自己抓出道道血痕，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刘连见火候差不多了，走上前去，突然一巴掌拍在杜江的脑门上，杜江立刻双眼圆睁，清醒了过来！

    呆呆的望着眼前，杜江脑海中还回荡着刚刚那些妖魔鬼怪的尖锐嚎叫，片刻后才稍微恢复些神智，看到自己真的回来了，不禁抱头痛哭，哭声里充满了恐惧！

    从虚幻到现实，虽然只过去了短暂的时间，杜江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里面的景象几乎让他崩溃！

    “杜江！”刘连突然冷喝道！

    杜江浑身一颤，茫然的抬起头，当看到刘连时，全身禁不住的有些哆嗦起来，眼神一片畏惧和躲闪。

    “再敢有下次，这就是下场，你好自为之！”

    刘连这一次说话间用上了秘法，这些话立刻像烙印一般，印进了杜江脑海中，再也无法磨灭，也刺激得杜江像抽疯一样，浑身颤个不停！

    说完后，刘连看了杜江一眼，随后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间。

    与此同时，之前被刘连下了迷神符的老三突然浑身一震，随即软倒昏迷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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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这怎么可能！

﻿刘连刚出门，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又折了回去。

    当杜江看到刘连再次出现在面前，顿时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坐在地上不住的往后退，一脸惊恐之色，颤声道：“你……你别过……过来……”

    刘连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杜江，犹豫了一下，脸上微微一红，忽然道：“你三番两次的找我麻烦，今天这一下就当是教训，不过我也不能不要一些补偿，这样，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这件事就当了结了。”

    说完这些话，刘连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现在实在太穷，又没有什么来钱的方法，而他的身体又急需调养，他也不会开这个口。

    堂堂奇门之主，来到后世成了穷光蛋不说，还做起了打劫的事情，虽然打劫的对象冒犯自己在先，但刘连总觉得不那么光明磊落。

    “权宜之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招惹谁不好，干嘛偏偏来找我麻烦呢。”刘连心里不住给自己找理由。

    而杜江此刻依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像是根本没听清刘连的话一样。

    刘连皱了皱眉，手往杜江脑门上一拍，声音大了一点：“赶紧的，把钱都给我！”

    “啊？别……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杜江痛哭流涕道，竟然开始磕起了头。

    看着杜江的样子，刘连一脸无语，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口，他也顾不得脸面了，径直在杜江身上摸索了起来，吓得杜江惊叫连连。

    没几下功夫，刘连就找到一个鼓囊囊的钱包，除了一堆卡之外，还有二十多张百元大钞，以及几十块钱的零钱。

    刘连拿走了百元的钱，零钱并没有动，又将钱包塞了回去，随后再才起身离开。

    但刘连再次拉开门，差点跟门口一个人撞上，不仅刘连一惊，那个青年也被吓了一跳！

    对方是一个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刚刚进来的时候在楼下见过一眼。而那个青年看见第一个出来的竟然是刘连，不禁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

    而刘连只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会他，径直下楼离开了。

    那个青年看到刘连离开，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听到的声音，赶紧回过头，跑进了包间！

    当看到包间里的景象时，饶是他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也被面前的一幕惊得够呛，目瞪口呆的望着昏倒一地的人，还有傻坐在地上怔怔出神的杜江，他彻底傻眼了。

    过了半天，他才缓缓走过去，试探性的喊道：“杜……杜哥？”

    “啊！”突然听到声音，杜江吓得一声惊叫，同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片惊恐之色，但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时，微微一愣，神色才稍微一松。

    “杜哥……你……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那个青年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有些艰难的道。

    杜江虽然没再惊慌失措的大叫，但也没有回答这个青年，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刚刚刘连离开前的话，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杜哥，你……你别吓我啊，说句话啊……”那个青年蹲了下来，晃了晃杜江的胳膊，颤声道，但杜江依然毫无反应，就像丢了魂儿一样。

    当刘连走下楼梯的时候，坐在收银台后面的一个女孩看到竟然是刘连第一个下来，同样露出惊诧的神色，显然她也清楚杜江和刘连的事情。

    刘连自然看到了这个女孩的表情，不过杜江既然选择在这个饭馆对付他，而且还让他把周子芳约到这里来，肯定同这家饭馆很熟，他们知道这件事也很正常。

    出了饭馆，刘连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正在四处寻找他的乔雨灵，让刘连诧异的是，不仅之前跟乔雨灵在一起的那个男子跟她在一块儿，朱越和高浩也跟他们在一起，满脸焦急之色。

    “刘连！”

    朱越第一个发现刘连，叫了一声后赶紧跑了过去。听到朱越的声音，其他三人也都看到了刘连，也赶紧朝刘连跑去。

    朱越来到刘连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道：“你没事吧？”

    刘连摇了摇头，笑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能解决这件事，你还不相信，这下该相信了吧？”

    “什么？你……你真的解决了？”

    随之而来的乔雨灵瞪大了眼睛道，漂亮的大眼睛在刘连身上不住打量，但让她难以相信的是，刘连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仅是乔雨灵，凌志辉和高浩也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刚刚找不到刘连的踪迹，凌志辉赶紧给杜江的哥哥杜海打电话，但杜海给杜江打了不少电话，杜江却根本没接，让他们更加担心刘连了。

    而现在，看到刘连竟然没事，凌志辉怎么也回不过神来，倒不是说他希望刘连有事，而是他知道杜江的脾气，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刘琏，但现实却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刘连被乔雨灵看得心里有点发毛，赶紧摆了摆手道：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说完，刘连想起刚刚‘劫’来的两千多块钱，正好乔雨灵也在，于是道：“杜江刚刚给了我一笔赔偿金，正好大家都在，我请你们吃饭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一次，不仅乔雨灵惊呼出声，朱越、高浩，甚至凌志辉都喊了出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刘连。

    想让杜江从嘴里吐钱，这事儿不是没发生过，毕竟还有杜江惹不起的人。但以杜江的心气儿，别说让他给刘连这样家世再普通不过的学生赔钱了，就算是让他道歉都不可能。

    凌志辉最先回过神来，心里微微有些尴尬，这么多年来，他经历的事情也不算少，但却很少有像今天这样，接二连三因为一个人而吃惊，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学生。

    “到底怎么回事？杜江怎么会赔你钱呢？”乔雨灵回过神来后赶紧问道，满脸都是怎么也不信的神色。

    “是啊，刘连，到底怎么回事？”朱越和高浩也赶紧问道。

    虽然凌志辉没有问，但神色间也充满了怀疑。

    “这样吧，咱们先去吃饭，一上午都在忙活了，得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要不然下午又要上课了。”刘连道。

    听到刘连的话，朱越和高浩赶紧看了看时间，发现都一点了，赶紧道：“还有一个小时就上课了，咱们随便找个地方吃点吧。”

    乔雨灵和凌志辉心里都满是问题，自然也不介意，一会儿后，五人就来到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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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阴煞缠身！（求收藏）

﻿对于乔雨灵几人的好奇，刘连自然避重就轻，这片刻的功夫已经足够他思索出一个理由来搪塞他们，即使后来乔雨灵再问，他也不再多说了，让乔雨灵气闷不已。

    虽然刘连编了个理由，但凌志辉心中却对刘连产生了不小的好奇，好像从始至终刘连都很淡定，而这种情绪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一个还没走出大学，而且据说家庭条件不怎么样的学生身上。

    要知道，平常学生知道被这种富二代惦记上了，恐怕睡觉都不安稳，而刘琏一直都很平静，还拒绝了乔雨灵的帮助，这才是最让凌志辉想不通的地方。

    “他到底用的什么方法解决这件事的，难道说……他有什么依仗？还是说……他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凌志辉心里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聊天的时候，偶尔会用不经意的话来套刘连的话，但让凌志辉心中震惊和郁闷的是，他每一次这么做，不仅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反而不知不觉间落进了刘连的话里，自己的情况倒被刘连了解了不少。

    凌志辉又哪里知道，坐在他对面的可不是没在社会上历练的大学生，而是刘伯温的儿子、奇门之主！

    同朱元璋、胡惟庸斗智斗勇刘连不是对手，甚至一直被压的不得翻身，但面对凌志辉，他却根本毫无压力，即使凌志辉同样三十多岁，在他在长辈和同行中的评价是青年俊杰，也依然无法和刘连相提并论。

    要知道，刘连曾经面对的那些人无一不是大智若妖，他如果没有一点深浅，一个不好就容易船翻人亡，虽然最后刘连还是逃不过死路，但能小心翼翼的撑住四年，也算很了不起了。

    对于刘连和凌志辉的暗中交锋，乔雨灵几人根本没有察觉，反而觉得刘连和凌志辉聊得挺投机的，连乔雨灵也颇感诧异，要知道他表哥的眼界可是一向自视甚高的。

    不仅如此，最开始凌志辉能答应来这种小地方吃饭都让她想不通，因为她知道表哥有轻微的洁癖。

    这一顿饭并没有吃太长时间，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其中大部分都是凌志辉和刘连在聊天，其他人根本插不上什么话。

    而且，这顿饭对于一般的大学生来说着实不便宜，不是因为有多高档，而是刘连点了很多肉菜，几乎满满一桌。

    从穿越到现在，这是刘连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饭，也是最饱的一顿饭。

    吃完后，刘连舒服的打了个饱嗝，正想说什么时候，忽然看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刚刚的事情，顿时一阵尴尬，讪讪道：

    “呃……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突然感觉胃口好了不少，各位别见怪，呵呵……别见怪……”

    高浩吞了吞唾沫，呆呆的道：“连哥，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够能吃的，没想到你比我还能吃，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比我强了……”

    “不会这几天你一直没吃饱吧？”朱越也喃喃的道。

    “你这哪是吃啊，你这……这简直跟喂猪差不多啊……”乔雨灵瞪着眼睛，也一脸匪夷所思。

    凌志辉没有说话，但他的神色也一般无二，非常赞同几人的话。

    刘连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再吭声，起身要去结账，而凌志辉也站起身，笑道：“我跟刘连聊得挺投机的，这一顿还是我来请吧。”

    “呵呵，辉哥，多谢你的好意了，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说我请的，再说我一个人吃的都快赶上你们了，让你请我也不好意思。”刘连赶紧道。

    凌志辉见刘连这么说，也没再坚持，点了点头。

    结完帐，几人出了门往小吃街外面走，没走多远，刘连忽然注意到自己右前方的位置，一家书店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竖着一根布幡，上面写着：麻衣神相断如神，铁口直断灵如仙。

    在桌子前坐着两个女生，神色微微紧张，而在桌子后面，则坐着一个一身肃静道袍的老头，发灰的山羊胡须不时捋着，而另一只手则在一旁不停的掐算着什么。

    刘连看到这一幕，一种来到后世从未有过的亲切感觉涌上心头，这是他在后世看到的第一个跟他有关联的事物，而且这一副穿着打扮也让他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姑娘，我观你额头青筋显，双眼色无神，近日必有大祸临头啊。”老道捻着山羊胡，神色肃穆道。

    “啊，金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最近老是做恶梦，而且夜里还看到过鬼影，简直太恐怖了……”那女孩听到大师的话，顿时一脸惊慌失措的道。

    “无妨，无妨，姑娘你这是阴煞缠身，如果不是遇到了我，恐怕将会被恶鬼附身，恐有性命之忧啊。”老道一脸凝重的道。

    听到老头说的话，刘连不仅苦笑的摇了摇头——又是一个胡诌乱算的家伙。

    在奇门九品中，如果懂得真正的道术，会山、医、命、相、卜五术之一，那绝对可以算作二品的二教中人，而如果不会道术，只会哄、骗、诈、吓、察言观色、旁敲侧击之类的把戏，只能算作八品的八大门中惊门之人。

    而如果连这些手段都不会，只会胡诌吓人骗钱，那就纯粹是骗人了。

    如果在以往，碰到这样的人，刘连绝对是要修理一番的，但今天这个道士的行头装扮勾起了他的回忆，倒让他没了这个心思。

    刘连正要离开，忽然看到那说话女孩的侧脸，不仅一怔，因为刚刚刹那间，他还真看到那女孩脸上一丝青色一闪即逝。

    如果不是现在突破了秘法入门，刘连还真看不到，因为那丝青色很淡，如果不注意还真容易忽略。

    “还真让这老家伙蒙对了啊。”

    刘连一脸无语道，脸现青气，还真是阴煞缠身的征兆，如果不解除，虽然没有老道说的那么吓人，但长此以往，的确会影响人的精气神，身体稍微弱一点就会得病，而且越来越弱。

    “刘连，你说什么？”走在前面的乔雨灵忽然回头道。

    “我有点事，你们先走吧。”刘连说完，就朝那老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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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看到刘连朝那边走去，朱越几人都有些诧异，对视一眼后，都没有离开，而是也跟着刘连走了过去。

    察觉到朱越他们也跟了过来，刘连并没有在意，径直来到桌前。

    老道看到刘连走过来，扫了一眼，还以为同样也是算命的，说道：“这位小哥稍等一会儿，待我帮这位姑娘看过之后再说。”

    刘连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那个女孩，面容清秀，皮肤白皙，虽然容貌比不上乔雨灵，但也算小家碧玉了。

    不过刘连过来可不是看人家长相的，而是为了那丝阴煞之气。

    但是这一次不知是不是感受到刘连身上的秘法修炼者的气息，刚刚那丝青气也躲了起来，无影无踪。

    刘连眉头微皱，他现在还没到灵识化形境界，根本做不到灵识外放，如果不接触这个女孩身体，他根本无法进一步查探。

    但是，如果这么贸然去碰人家身体，被拒绝还是小事，被当成登徒子那可是大大不妙了，对于刘连这种好脸面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好在那两个女孩的注意力都放在老道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刘连一直在看着她们，要不然即使刘连不想，此刻恐怕也要被她们当成好‘色之徒。

    虽然她们俩没注意到，但乔雨灵几人却都看到了，见刘连走过去竟然一直盯着人家两个女孩子看，眼神就没转过一下，刘连在乔雨灵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好感又瞬间跌落尘埃，撇了撇嘴，心道：上次这家伙就一直盯着我看，这次又盯着别人看，色‘鬼投胎啊！

    不仅是乔雨灵，连高浩和朱越也这么认为，觉得刘连被水淹了一次，不仅医术变厉害了，胆子也变大了，之前还**‘乔雨灵，现在还敢明目张胆的盯着人家女生看，真是胆儿越来越肥了。

    反倒是凌志辉没这么想，因为之前的聊天，他觉得刘连颇多奇怪之处，而且心智不凡，觉得刘连之所以走过来肯定有什么理由，但应该不会只是看人家漂亮。

    再说了，要论美貌的话，自己的表妹比这两个女孩子漂亮多了，吃饭的时候也没见刘连这么看过。

    这些心理活动也只是片刻间，而那老道说完，缓缓从桌子下面取出两样东西：一柄尺余长的木剑，以及一张画满古怪线条的符箓，放到桌上后，老道说道：

    “姑娘，这是一柄桃木剑，乃八十年桃树所做，你别看只有八十年，但生长在砖窑附近，日夜受火气侵蚀，为至阳之物。而这是一张辟邪符，用上等黄表纸和鸡血书写而成，有镇压阴煞凝气之功，有这两样法宝，什么妖邪也无法侵入！”

    听到老道的话，刘连心中一片无语，老道骗骗外行还行，但在他眼里，这两样东西别说是什么法宝，连法器都算不上，根本没有丝毫秘法加持的波动。

    在奇门之中，没达到秘法入门境界的修炼者，做出来有一定效果的器具被称作法器。而进入秘法修为的修炼者，制作出来的被称作符宝，当进入元神境界后，制作出来的才被称作法宝。

    而与刘连相反，那个女孩子一听到老道的话，顿时双眼一亮，道：

    “真的？大师您这个真的可以卖给我？”

    但这个女孩刚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紧张起来，迟疑道：“道长，您……您这两样法宝得……得多少钱啊？”

    老道捋了捋胡须，淡淡道：“替天改命自损阳寿，不能不收钱，但救人乃大功德，我受之无愧，你看着给吧。”

    听到老道高深莫测的话，两个女孩子脸上都浮现一片崇敬之情，而站在刘连身侧的凌志辉，以及乔雨灵都眼露不屑之色，他们倒不是看出老道的深浅，而是纯粹对这种事情不信。

    不仅是他们，连朱越和高浩也狐疑的看着老道，觉得他就是个骗子，也就这个女孩当局者迷，病急乱投医，又在老道一番巧言令色下才会不自觉的越来越信任。

    “你们好歹也是大学生，怎么能信这个呢？这一看就是骗子，信他还不如去看医生呢！”乔雨灵最先看不过去，当即走过去开口道。

    听到乔雨灵的话，老道神色间并没有太多异常，抬头看了乔雨灵一眼，也只微微惊讶于乔雨灵的漂亮，随即淡淡一笑，缓缓道：

    “信与不信，全在人一念之间，她们信我，自然觉得灵，你不信我，就觉得我是骗子。但你不是我，也不是她们，怎么知道这其中究竟孰是孰非呢？老道我入世数十载，做事但凭本心，无害人之心，也无掠人钱财之恶，如果她们不信我，大可离开就是，去留随意，但姑娘说我是骗子，这话我是万万不敢苟同的。”

    老道对于这样的突发状况显然遇到过不止一次，心性不错，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淡淡解释，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姿态。

    听到老道的话，两个女孩子眼中再次闪出仰慕的光芒，另外一个女孩子转过头瞪着乔雨灵道：“你不信你可以走，又没让你在这儿，你又不是我们什么人，我朋友在这儿算命，我们信就行了，你凭什么管我们！”

    听到同伴的话，算命的这个女孩子面皮儿薄一些，赶紧拉了拉同伴，脸色微红。

    “你——”

    乔雨灵被这个女孩的话气得哑口无言，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半天才回道：“我看你们就是鬼迷心窍，到时候钱也没了，还被人给骗了，估计你找都没法找！”

    那女孩也颇不示弱的道：“我们乐意！”

    “行！你乐意，表哥，我们走，这样的人跟她说了也白说。”

    乔雨灵气呼呼的道，拉着凌志辉就要离开，刚走两步，见刘连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看到乔雨灵突然发脾气，刘连有些摸不着头脑，更不明白她瞪自己干嘛，又不是自己招惹的她，不由心中无语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那个……刘连，回头有机会一块儿坐坐，我请客。”凌志辉被拉着，一脸无奈，冲刘连苦笑道。

    “哦，好的。”刘连笑道。

    “走啦，表哥，他看到别人上当，自己还要去凑热闹，你还跟他说什么！”乔雨灵气道。

    “好好，咱走，咱走。”说完凌志辉给刘连使了个眼色，颇为无奈的离开了。

    看着被拉的踉踉跄跄的凌志辉，刘连摇了摇头，一脸无语。

    …………………………

    抱歉，还是更新晚了，跟大家说声对不起，下一章估计在九点左右。

    再次感谢星宇&老猪、万里江河一片红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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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划个道吧！

﻿“刘连，咱也回去吧，快要上课了。”朱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

    “是啊，连哥，一个骗子而已，有啥好看的，咱别晚了，等会儿还要上课呢。”

    高浩也道，不过当看到刚刚跟乔雨灵吵架那个女生怒瞪过来的眼神时，高浩赶紧将脸扭到一边，也不敢再吭声了。

    刘连摇了摇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晚一点过去。”

    朱越和高浩对视了一眼，有些无语的看向刘连，随后点头道：“好吧，你看看可以，可千万别花钱。”

    “放心吧，我知道了。”刘连哭笑不得道。

    两人离开后，刘连看到那个清秀的女孩已经开始掏钱，看那样子至少有几百块钱，而老道也已经伸出手要去接。

    刘连脸色一沉，快步走过去拦住女孩的手，随后看向老道，冷笑道：

    “就你这破桃木，和这张破符，你也敢要这么多钱？”

    老道眼神一眯，随即又展开，微笑道：“小伙子，原来你不是来求解的啊？既然如此，还是莫要耽误我做事的好。”

    这意思再明白无误，你不是来求解算命的，而是跟之前的人一样，都是找事儿的，还是赶紧一边凉快去吧。

    那个女生的手被刘连按住，赶紧有些脸红的抽回手，而跟她一起的那个女生立刻站起来，怒瞪着刘连道：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一个个的，我们招你惹你了，就不能消停会儿？”

    第一次遇到这么彪悍的女生，虽然这女生长得并不彪悍，相反容貌还不错，但刘连委实有些招架不住，被呛得直接哑口无言，他总算明白刚刚乔雨灵为什么那么生气，这事儿放谁身上也窝火啊。

    刘连也懒得理她，而是看向这个清秀文静的女孩，毕竟她才是正主，刘连道：

    “这老道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有句话却说对了，你现在的确被阴煞缠身，虽然不至于像这老道说的那么骇人，但如果你就想靠这玩意儿来解除，那是一点用都没有。”

    “切！”说话彪悍的女生嗤笑一声：“说人家不行，难道你行啊！再说了，你也是个大学生，怎么一点尊老爱幼的精神都没有，张口老道闭口老道的，一点素质都没有——小雯，你拉我干什么！”

    彪悍女生被那个叫小雯的清秀女生拉住，再才没有继续说下去，要不然谁也不知道她能说到什么时候。

    不过，就算小雯不去拉她，刘连也不可能让她一直说下去，对于这种多嘴还没脑子的女人，他没有丁点好感，既然小雯拉住了她，刘连也懒得再理会。

    但是，那个女生不说了，而老道却淡淡开口道：

    “一行水深一行水浅，水浅淹人膝，水深过人头，小伙子，如果你觉得自己行，大可自己去做这个行当，各凭本事各吃各饭，没来由的毁人招牌砸人饭碗。”

    听到老道的话，刘连一愣，本以为这老道就是个不入流骗钱的角色，没想到他还懂一点江湖规矩，话虽平淡，但言语中的强势却丝毫不让，甚至还有些许的威胁之意。

    刘连眼神眯了眯，上下打量了老道一眼，道：

    “我没遇到也就算了，今天我正好碰到了这件事，就不能不管，以你的水平肯定看不出来，这姑娘的确阴煞缠身，如果她信了你的话，丢了财还是小事，拿回两件毫无用处的东西回去，那才是问题！”

    此时就算这两个女孩再单纯，也从刘连和老道的对话间听出了些许端倪，两人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对视了一眼，都没再吭声。

    而老道听到刘连的话，又瞥见叫小雯的女生的眼神，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山羊胡微微颤了颤，怒极反笑道：“那我倒想听听，你有何高见！”

    声音沉肃，一字一顿，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而刘连却根本没当回事，甚至连看都没看老道一眼，拿起桌上放的那柄桃木剑，掂了掂，淡淡道：“就你这还八十年的桃木？也就能骗骗她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孩子，却过不了我的眼。”

    听到刘连竟然称呼自己为孩子，那彪悍女生顿时一愣，随即都杏眼圆睁的瞪向刘连，小雯也看向刘连，秀眉微蹙，对刘连的称呼极为不满——你不也跟我们差不多大，凭什么叫我们孩子！

    刘连没有理会两人，而是看向老道，冷笑道：“你这桃木恐怕还不超过十年吧，年数太低不说，做工还这么粗糙，你也好意思要人几百？”

    刘连的话让老道一愣，有些诧异的上下打量刘连一眼，而刘连又拿起那张符箓，扬了扬后，嗤笑道：

    “真正的符箓，不用太大的劲儿是撕不烂的，而你这？”

    刘连轻轻一撕，那张符箓顿时被刘连撕开。

    看到这一幕，两个女生对视一眼，虽然刘连说的她们也不懂，但此时此刻，她们看向老道的眼神还是多了一丝怀疑。

    刘连将撕开的符箓丢在桌上，拍了拍手道：“还有话说吗？”

    老道缓缓站了起来，盯着刘连，眼神冷了下来：“小伙子，我金一算在这条街做了这么多年，都知道我的为人和本事，别说来挑我的事儿，就是岔子一次都没有过。你究竟想做什么，划个道吧！”

    刘连看着老道，淡淡道：“我没有冒犯任何人的意思，纯粹看不过眼而已，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少做一点，我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你，别以为阴煞鬼邪都是假的，是你生财的门道，其实不然，真有一天你惹到了它们，你就会知道它们的厉害，言尽于此，听与不听都在你了。”

    听到刘连的话，金一算怔怔的看着刘连，似乎在回味刚刚刘连的话。

    而刘连转过头，看向那个叫小雯的女生，说道：“我刚刚并没有说错，你确实被阴煞缠身，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来找我帮忙，我是中医03级三班的，我叫刘连。”

    就跟老道金一算说的那样，信与不信全凭个人，这小雯信自己，那就帮她，不信的话刘连也不会巴巴的腆着脸上去，刘连并不是卫道士，没有降妖捉鬼的义务。

    说完，刘连转身就离开了，剩下小雯两女生面面相觑，而金一算此刻看着刘连的背影，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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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上写了删删了写，实在是身体非常难受，好几次都想算了，发个通知说明天再更然后去睡觉，但想到今天下午的承诺，还是咬咬牙坚持写完了。

    虽然晚了三个小时，但我还是完成了更新。

    现在已经被挤到新书榜第八了，希望大家能给我动力，让我相信我的坚持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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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您可总算回来了！

﻿看着刘连远去的背影，叫小雯的女生嘴唇抿了抿，又回头看了看金一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娟姐，我该怎么办？”小雯看向身旁的女孩道，白净的脸上一片茫然。

    叫娟姐的女孩刚刚也被刚刚的事情弄的有些发蒙，此刻哪出得了主意，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刚刚那个叫刘连的男生既然说出了自己的班级和姓名，一查就知道，他应该不会是骗子吧？”小雯忽然道。

    听到小雯的话，娟姐一愣，迟疑道：“应……应该是吧，不过你还真打算信他啊，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懂这些？”

    “但他刚刚说的那些，挺像是真的啊，而且……而且，还把金大师给震住了，你没看刚刚金大师的反应？”

    小雯偷偷瞄了眼金一算，发现金一算也在看她们，吓得赶紧收回眼神。

    娟姐想了想，道：“好像是这样，但我还是觉得一个大学生会这些有些怪，不是说这个都跟中医一样，越老的人才越有本事吗？”

    听到娟姐的话，小雯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先回去问问这个刘连的情况，刚刚让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金大师不太靠谱了。”

    “那你这噩梦怎么办？”娟姐有些担忧的望着小雯。

    “听刘连刚刚说，这阴煞缠身虽然会影响身体，但也没金大师说的那么夸张，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做噩梦就做噩梦吧，我又不是没做过。”小雯想了想道，嘴里还在提着刘连的名字。

    娟姐苦笑一声，道：“那好吧，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一直陪着你。”

    这娟姐全名叫罗雪娟，小雯叫方茜雯，两人是一个寝室的，罗雪娟刚刚虽然跟刘连他们呛嘴，说话彪悍，但对方茜雯却是没得说，刚刚之所以吵架也是因为关心方茜雯。

    但两人却都没察觉，因为刘连刚刚的一通话，她们不仅不再相信金一算，反而对刘连多了一些信任，只不过她们现在还没意识到。

    说着，两人就手挽着手朝学校走去。

    金一算看着两女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信义大学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小子，竟然还懂得这些？”

    随后金一算眼神一冷：“这一次你坏了我的事也就算了，如果以后还敢找事儿，别怪我不客气。”

    而此时，刘连已经回了学校，不过并没有去上课，而是坐在树荫下的一张石凳上，微微沉思。

    “原本不清楚这后世命相一脉还有没有人信，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既然金一算这什么都不懂的人都能用算命挣钱，看样子信他的人还不少，我为什么不能？

    虽然我修为刚进阶秘法入门，但命相一术，自父亲离去后，我如果称第二，天下间还真没多少人能说第一，只要看过几个人，慢慢有了名气，这钱财也就好挣了吧？

    不过……医术方面现在没有医师资格证无法给人看病，那算命相师会不会也要什么资格证？不行，这个得问一下，别再出什么岔子。”

    就在这时，罗雪娟和方茜雯正朝这边走来，看到两人，刘连立刻眼睛一亮，赶紧起身朝两人迎去。

    方茜雯正想着心事，并没有注意到刘连，而罗雪娟却一眼看到了他，立刻上前半步挡在方茜雯身前，狐疑的盯着刘连道：

    “你又站在这儿做什么？”

    方茜雯在罗雪娟拦在自己前面的时候就回过神来，看到刘连又出现在眼前，不由一愣，如水剪般的双眸眨了眨，好奇的看向刘连。

    看着罗雪娟警惕的样子，刘连哭笑不得，不过现在有求于人，他也没再计较，赶紧问道：“我就是想问你们一下，现在算命的还需要办什么证件之类的不用？”

    罗雪娟被刘连的话问的一怔，皱眉道：“什么意思？”

    见罗雪娟一时间没明白，刘连只好解释道：“医生看病需要医师资格证，我就是想问，算命的人还需要办什么资格证不用，就像刚刚的金一算那样的。”

    罗雪娟这下明白了，诧异的看向刘连：“怎么，你也要算命啊？”

    刘连点了点头。

    罗雪娟瞪大了眼睛：“你还真打算摆摊算命啊？”随即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番，有些撇嘴的摇了摇头道：“就你这样子，真要摆摊的话，我敢说绝对没一个人去！”

    刘连无语的皱了皱眉，这丫头说了半天也没说到正题上，不由道：“有没有人来是我的事，你就告诉我用不用办‘证就行了。”

    见刘连问自己话还说的这么嚣张，罗雪娟脾气也上来了，没好气道：“既然是你的事，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说完，罗雪娟拉着方茜雯就走！

    看着罗雪娟说翻脸就翻脸，刘连一脸无语，但让他对一个女人说软话，打死他也不可能，只能干瞪眼。

    而就在这时，方茜雯忽然转过头，对刘连笑道：“这个摆摊就行啦，不用办’证的。”

    方茜雯的声音听在刘连耳中，如一阵仙音一般，顿时精神一震，拱手笑道：“多谢多谢！”

    拱完手刘连才想起这是后世，赶紧收回手，而方茜雯已经转过了头，罗雪娟还在不满的对她道：“你还理他干什么，没见他刚刚牛气的样子吗！”

    “娟姐，你这么厉害干嘛，跟他说一下又没什么。”方茜雯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极为悦耳。

    “哼，你就是心太软了，像你的性格，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

    “哪有……”

    “那是我一直跟你在一块儿，要不然你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儿了呢！”

    ……

    听着两人渐行渐远的声音，刘连笑着摇了摇头，不明白这样性格的两种人怎么能成为朋友。

    不过这不是刘连关心的事情，现在手里有了从杜江那里弄来的钱，他总算能做一点事情了，虽然不能买些名贵的药材，但却可以开始调理身体了，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真不能一下子用太猛的药物。

    刘连知道下午上的课是英语，他昨天看了看，跟天书似的，根本无从看起，所以下午他也懒得去上课。

    再次出了校门，刘连一边问一边找，接连找了几家药材商铺，最终才凑齐自己需要的药材。虽然这些药材实在入不了他的眼，但他也明白，再找下去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刘连总算明白，朱越嘴里说的后世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水平竟然到了这个程度，要是不懂的人绝对要抓瞎了。

    回去之后，刘连径直去了医务室，而在他踏入诊断室的门时，坐在里面的张斌立刻像见到亲人一样，带着哭腔道：“刘哥，您可总算回来了！”

    …………………………

    抱歉，今天就这一更了，明天恢复两章，第一章还是原来的时间中午十二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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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看到张斌，刘连愣了愣，昨天给他写了个方子，让他按方抓药，但昨天一直等到下午下班张斌都没来，今天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要不是他过来，刘连还真差点把他给忘了。

    “哦，是张斌啊，药都买回来了？”刘连拍了拍张斌的肩膀，笑道。

    “嗯，刘哥，都买回来了，就等您了。”张斌连忙道，对于刘连拍自己的肩膀丝毫没在意，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一样。

    张斌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昨天那个长得跟张飞似的，叫鲁飞的男生也来了，毕竟张斌现在是习惯性骨折，他们还真不敢让他一个人过来。

    鲁飞看到刘连拍张斌的肩膀，还那么自然，不禁有些愣神，因为刘连身材消瘦，又白白净净的，而张斌却一米八几，因为锻炼的原因长得非常结实，比同龄人显得都成熟一些，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感觉刘连应该叫张斌哥，现在却全都颠倒过来了。

    不过有了昨天的教训，鲁飞也明白刘连的厉害，连中心医院的医生都信任他，还说科室主任都想见他，那肯定是没错的，所以他也只是心里想想，却再也不敢说出来。

    不仅是鲁飞，秦茹和那个叫舒柔的护士也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实在是这样的画面太过奇怪。

    “我看看。”刘连也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个大布袋，于是道。

    走过去，刘连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个个的小布袋，每个布袋上都贴着名称标签，看起来非常整齐干净。

    随手解开一个写有‘乌贼骨’标签的布袋，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刘连顿时双眼一凝，赶紧伸手抓出一个，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后，刘连又解开几个布袋，越看越惊讶，眼睛瞪的也越大。

    而站在一旁的张斌看到刘连的神态和动作，顿时心中一紧，迟疑道：“刘……刘哥，这……这些药材不会有……有什么问题吧？”

    听到张斌的话，刘连疑惑的转过头，道：“问题？有什么问题？”

    张斌面色微微涨红，指着那些布袋道：“这个我……我不懂，都是家里人帮我买的，要是……要是不行的话，我再去买……”

    刘连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你想哪儿去了，怎么会有问题，不仅没问题，而且还很好，品质上佳。”

    说这话的时候，刘连心中不住暗骂：为什么我买的都是次等货，欺负我是明朝来的吗？

    暗骂的时候，刘连也对张斌打起了心思：要是能让他帮忙买些药材，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

    而张斌听到刘连的话，顿时松了口气，笑道：“没有问题就好，刚刚看刘哥你的表情，我还以为买的不行呢。”

    刘连摇了摇头，道：“你这些药材，一看就是上品，恐怕一般的药材店根本买不到，非常好，有了这些药材，没准你的腿伤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通过这件事，刘连也算看出来了，张斌的家境应该不错，甚至有一定的能量和门道，要不然不可能买到的药材全都是上品，通过今天他买药材的经验来估计，这些药材算下来，恐怕至少得几万块钱。

    听到刘连的话，张斌和鲁飞的眼神顿时一亮，两人都惊喜道：“真的？”

    刘连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有了这些药材的品质做保证，我按摩和针灸的时候就可以加重手法，这样好的速度也会快上一些，不过这段时间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运动，甚至有跑跳的动作。”

    “我明白，我明白，多谢刘哥！”张斌感激的连忙点头，鲁飞看向刘连的眼神也满是崇拜。

    而此时秦茹也好奇的走了过来，翻看那些药材，但她学的是西医，对这要中药材并不懂，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不过现在张斌在这儿，她也没多问。

    刘连犹豫了一下，忽然拍了拍张斌的肩膀，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张斌诧异的看向刘连，有些不明所以的跟了出去，心里再次紧张起来。

    而鲁飞、秦茹和舒柔看到两人出去，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刘连要干什么。

    来到外面，刘连转过头，看到张斌紧张的样子，不由一愣，但随即就明白了原因，顿时笑道：“放心吧，跟你的腿没关系，是我个人的私事。”

    “刘哥，你早说啊，吓得我心脏都到嗓子眼了。”张斌顿时如释重负，拍了拍胸口道，随后好奇道：“刘哥，什么事儿？”

    刘连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无奈道：“我最近也需要一些药材，但今天我在外面逛了逛，买到的药材都参差不齐，质量比你的差远了，所以想请你帮我买一些药材——”

    “嗨，我当什么事儿呢，刘哥，您这么帮我，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帮您办的妥妥帖帖的！”张斌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连笑道：“那就谢谢你了，回头我给你个清单，你先帮我问问，看需要多少钱，然后我再——”

    张斌听到这里，赶紧打断刘连道：“刘哥，您这么说就是看不起我了，你帮我治腿，我还没给您医药费呢，这些就当是医药费了！”

    刘连摆了摆手，摇头道：“一码归一码，这次你买的这些药对你来说有多的，其中几味药对我有用，就当是医药费了，但别的还是需要给钱的，要不然我宁可不要。”

    说到最后，刘连一脸严肃。其实就算刘连克扣药材，张斌也根本不知道，但刘连却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刘哥……这？”

    张斌一脸为难，对于他们这些学生来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最好面子，出于对刘连的感激，他觉得自己帮刘连买些药根本没什么，但刘连这么说，让他感觉非常过意不去。

    “好了，别多想了，就用你这些药我还感觉有些羞愧，要是再让你买药，那我就真的无地自容了。”刘连说道，也算止住了张斌继续说下去的话。

    张斌一脸无奈，不过看到刘连坚持的眼神，只好苦笑道：“那好吧，刘哥，回头您给我单子，我帮您买，您放心，一定最好的质量，还价钱公道。”

    “好，那就谢谢你了。”刘连笑道。

    “刘哥，您再这么说我都要无地自容了。”张斌赶紧道，脸色的确有些涨红了。

    …………………………

    谢谢星宇&老猪、万里江河一片红、刹那芳华AA的打赏。

    进入三月了，这将是我们奋斗的一个月，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昆仑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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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儿子被人打了！

﻿在张斌走后，舒柔好奇的走到刘连身边，笑眯眯道：“你刚刚出去跟他说什么了，这么神秘？”

    舒柔虽然比刘连大，但长得却很孩子气，圆圆的脸，一笑不仅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有两个酒窝，显得非常可爱。她也是信义大学医学院毕业的，不过上的是专科，毕业后就通过考试考进了学校的医务室，也算端上了铁饭碗。

    刘连看着舒柔的两颗小虎牙，不仅笑了笑，道：“保密。”

    “哼！不说拉倒，我还不想知道呢！”舒柔皱了皱鼻子，哼道，一扭脸离开了，柔顺的马尾甩了个轻巧的弧度，微微的发香传进刘连的鼻中，让他不觉多嗅了两口。

    “刘连，你在那儿发什么呆，还不赶紧给张斌熬药。”秦茹看向刘连，皱眉道。

    “哦，好。”

    刘连苦笑一声，不知道这个秦医生究竟是天生的还是遇到过什么事，从自己见到她就好像一直很冷淡，像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虽然漂亮至极，但这么冷的性格，也难怪以前的刘连有些怕她。

    今天下午刘连其实不用来医务室的，毕竟他有课，他之所以来就是想用药罐给自己熬药，却没想到张斌也把药准备齐了，医务室就一个药罐，他也只能先给张斌熬了。

    虽然张斌没有买称，但刘连却并不需要，多年的经验让他手一掂就知道分量，当年他就试过很多次，他的经验和手感丝毫不比称差，从没有过失误。

    分拣了药材后，刘连就开始熬药了，按照他的方法，这药得熬足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所以他才让张斌回去，等晚上再来服药和针灸按摩。

    做完了这些，刘连又开始捣药，他给张斌的治疗分为四种：汤药、膏药、针灸、按摩，四种方法齐头并进，才能有最大的疗效，而他捣药就是用来做涂抹的药膏的。

    …………

    而此时，在信义市柳晴山庄的一处别墅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小江，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小江，你说话啊，小江！”

    但是，任凭女人怎么说话，怎么摇晃，杜江依然是这副呆呆傻傻的失神模样。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杜江的母亲——陈慧。

    看到儿子这样，陈慧一贯优雅的面容早就消失无踪，缓缓站起身，冷眼看着面前的一个青年：“发生了什么事？”

    这青年就是在刘连离开后进入房间的那个，他叫宁青，是杜江的同学和哥们，那个饭馆就是他开的，算是杜江这群人里唯一做了点正事的。

    虽然此刻陈慧声音平静，但宁青却不自觉的感到心中一寒，连忙道：

    “阿姨，我……我也不知道发……发生什么事了，我一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

    说到最后，在陈慧眼神的逼视下，宁青心里一阵砰砰直跳，竟再也说不下去了。

    陈慧剐了宁青一眼，眼神冷的几乎能融成冰，不过此时杜江的身体重要，她也顾不得问情况，抬起头大声道：“老张，赶紧把车开出来，现在去医院！”

    陈慧和老张把杜江扶上后座后，见宁青还傻愣在那儿，皱眉道：“你也上来！”

    “哦，好。”

    宁青心中一跳，不敢拒绝，只好坐进了副驾驶，随后车就离开了别墅。

    “再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陈慧的声音突然响起。

    宁青上车后神经就一直绷着，陡然听到陈慧的声音，被吓了一跳，吞了吞唾沫后，宁青开始将这次事情发生的始末讲了一遍，最后道：

    “阿姨，就是这样了，至于他们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听完宁青的讲述后，陈慧默然不语，转头看了看坐在身旁，双目无神嘴里一直无声念叨着什么的儿子，陈慧感到心痛不已，手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慧才道：“那个刘连家里是做什么的？”

    “阿姨，刘连是他妈带着改嫁的，他继父是一个下岗工人，据说家里条件很差。”宁青小心道，生怕触了陈慧的霉头。

    宁青虽然见陈慧的次数极少，但听过的事情却不少，当然，大都来自于自己的老爹，因为知道自己跟杜江是同学，老爹不止一次的说起过杜家的事情，也让宁青跟杜江交好。

    老爹曾经说过，杜江的父亲杜大威跟陈慧是大学同学，杜大威家境不怎么样，但陈慧却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了他，在曾经的信义市也传为一段美谈。

    结婚后，杜大威也靠实力证明了陈慧当初的眼光，将一个以前在信义市只能算普通企业的工厂做到如今的规模，当然，陈慧在其中起的作用也不小，虽然她现在早已经不过问威盛集团的事情，但当年真正操作威盛集团上市的，正是陈慧。

    陈慧听完后，没有再理会宁青，从包里取出手机，拨通了杜大威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了，陈慧并没有再拨，而是放在手中。

    过了几分钟后，陈慧电话响起，接通后，陈慧不等那边说话，就直接道：

    “你儿子被人给打了，我们现在在去中心医院的路上。”

    “什么！”

    电话里传来杜大威吃惊的声音，但随即声音就变得沉稳下来：“我现在给医院那边打电话，等一会儿我就过去！”

    说完后，电话就挂断了。

    陈慧将手机放回包里，看着儿子，心不觉再次一痛，想拉过他的手，但还没碰到，杜江就突然挥舞着双手，大声道：“别！别过来！”

    不仅如此，此刻的杜江脸上一片惊恐之色！

    杜江的模样把陈慧吓呆了，半响后才颤声道：“好……好，妈妈不过去，不过去……你别害怕，妈妈在你身边……”

    说完后，陈慧对前面道：“老张，开快点！”

    在车还没到医院的时候，医院精神科和脑外科的主任都已经等在医院门口，看到车过来，纷纷围了上去。

    宁青下车后就跑下去将后面的车门打开，此刻杜江的已经平静了下来，被宁青小心的扶了下来，随后就被抬上了病床，被一群人簇拥着推着就进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一辆牌照尾号是四个6的奥迪A6驶进了中心医院，车还没停稳，一个身穿黑西装的中年人就打开车门跑了下去，一边跑一边打电话：

    “我已经到了……好……我现在就上去！”

    …………………………

    过了今晚12点又是新的一周了，下周将是咱们最后一次冲新书榜，这周咱们一直在前十，希望下周大家继续支持。

    0点后还会有一章，希望到时候没睡的朋友能投张票，谢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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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这刘连长了什么三头六臂！

﻿中心医院骨科病房，躺在病床上的方振突然呼吸急促起来，脸上出现缺氧的紫色！

    正坐在床边的方慧珍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变，叫道：“爸，爸，您怎么了？”

    待在一旁的护士也吓了一跳，就在这时，病房里的脑血流图仪和心电监测仪同时发出报警声，不仅如此，颅内压监测仪的屏幕也出现不规则波动，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方慧珍浑身一颤，赶紧大声喊道：“医生，医生，快来啊！”

    而这时护士已经按下了病房里的提示器，按完后赶紧从一侧的氧气瓶上取下氧气罩，手脚麻利的装到了方振的口鼻上，同时打开多功能呼吸机！

    看到护士的熟练的动作，方慧珍的情绪也受到感染，稍微平稳了一些，刚想说些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中年医生快步走了进来，看了看病床上的老爷子，又看了看监控的数据，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不行，老爷子必须尽快做检查，然后进行手术！”中年医生沉声道。

    说完，他开始同护士将呼吸机往病床上装，准备推去检查。

    而方慧珍听到医生的话，脸色顿时一白，紧张道：“赵医生，我……我爸，他……他怎么突然这样了？”

    这个医生是骨科的主治医师赵宇，听到方慧珍的话后，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一边忙活一边头也不回的道：

    “还是让徐主任说中了，老爷子因为脊椎骨折，我们一直担心碎骨块会压制神经和血管，造成颅内供血和供氧不足，之前一直不敢做手术，也是怕造成碎骨移位，发生危险，没想到真成了这样，现在只能立刻做手术了。”

    这时赵宇已经装上了呼吸机，同护士一起推着病床朝外走去，而病床上，有了呼吸机的帮助，老爷子的呼吸平稳了许多，但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显然是因为血管压迫，导致颅内血压不足。

    方慧珍看着父亲难受的样子，咬紧嘴唇，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对了，方女士，你现在赶紧给方院长他们打个电话，这件事情还是得他们拿个主意。”赵宇提醒道。

    “哦……好，我现在就打！”

    方慧珍这时也是急昏了头，赶紧从手包里取出手机，拨出大哥方明远的电话：

    “喂，大哥，爸……爸他出现了危险……我……我也说不清楚，这样，我……我让赵医生跟你说。”

    说着，方慧珍把手机递给了赵宇。

    赵宇赶紧接了过来，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而方明远比方慧珍沉稳了许多，沉声道：

    “骨科方面我懂的不多，我现在给老徐打电话，请他赶紧过去，在这之前，你尽可能的维护体征，不要冒失，我一会儿就下去。”

    显然，方明远现在也还在医院。

    “是，方院长。”赵宇将电话递给方慧珍后，就推着方振走进了检验科。

    看着门关上了，方慧珍又赶紧将电话拨给了她的老公李宏昌，电话没过多久就接通了：“慧珍，怎么了，是不是爸出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事方慧珍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一打电话肯定出事，所以李宏昌立刻就猜到了。

    “是……是的，宏昌，刚刚那几个仪器都响了，赵医生说爸现在体内的碎骨块开始压迫神经和血管，造成颅内供血不足和窒息，必须尽快手术，我……我怕……爸他……他……”

    说到最后，方慧珍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虽然压抑着哭声，但话却说不出来了。

    “别急，慧珍，我们现在应该相信医院，相信他们能治好爸，别太担心，我现在就过去。”李宏昌沉声道。

    听着李宏昌沉稳的声音，方慧珍的心绪好了一些，点头道：“好的，你也别太着急，让司机开慢点，现在他们让爸去做检查了。”

    “嗯，我知道，等我过去。”

    李宏昌说完就挂了，至于救治的事情用不着他去多问，他知道不用自己提醒，妻子肯定会给大哥他们打电话，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赶过去。

    ……

    此刻，方家因为老爷子的病情逆转乱成一团，杜家也不好过。

    看着诊断室里杜江突然发狂，四处攻击人，站在玻璃窗外的杜大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陈慧也捂住嘴，眼泪已经出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小江怎么会变成这样？”杜大威转过头，看向妻子，眼里满是怒火。

    看到杜大威的眼神，陈慧心中一跳，哪里敢说出实情，哽咽道：“小江……小江他想追一个女孩子，请一个叫刘连的学生帮他约出来，结果那个学生不仅没答应，还打咱儿子，结果……”

    而此时杜大威挥手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而且这肯定不是实情！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儿子，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现在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了，总算知道厉害了！”

    杜大威此刻的脸色已经冷峻至极，盯着妻子道：“如果小江有个三长两短，你这当妈‘的也有责任，要不是你惯得，他能变得这么无法无天？”

    听到杜大威的训斥，陈慧也怒道：“我惯得，你整天忙忙忙，要不是我管，你儿子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你什么时候管过？”

    看到两人竟然吵了起来，老张和宁青都朝一边躲去，没有一个敢过去劝。

    不过，陈慧却立刻注意到了宁青，转过头道：“你小子躲什么躲，给我过来！”

    宁青脸色一苦，只好走了过去。

    “我问你，当时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呢，现在在哪儿？”陈慧盯着宁青道，听到陈慧的话，杜大威也看向宁青。

    在两人的注视下，宁青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涩声道：“他们也都昏迷了过去，现在都没醒。”

    杜大威突然道：“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个叫刘连的打倒几个人，还全都打昏迷了？”

    “额……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进去的时候，除了杜哥是这样，其他人都昏了过去……”

    杜大威脸色一寒，瞪了宁青一眼，吓得宁青顿时心里一个咯噔，赶紧低下头去，心道怪不得杜哥这么怕他爸，原来这么厉害。

    “我倒要看看，这刘连长了什么三头六臂！”

    陈慧咬牙切齿道，说着，她掏出电话，播出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陈慧道：

    “不好意思，刘所长，下班了还打扰你，是这样的，我儿子在你们辖区被人打了……对……他叫刘连，是信义大学医学院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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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刘连被抓！

﻿医院发生的这些事情刘连一概不知，别说他现在还没恢复修为，就算他恢复了，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晚饭是刘连打回来的，三个人吃过晚饭，秦茹坐在那里看书，舒柔去隔壁看电视了，而刘连做好了张斌需要的药膏后，就开始配自己需要的药膏。

    到快七点的时候，朱越和高浩两人跑到这里，看到刘连果然在这，两人不禁如释重负，朱越锤了他一拳道：“你小子，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俩到处找你。”

    “额，对不起，老大。”刘连一脸尴尬。

    “对不起就行了啊，你至少再得请我们吃顿饭，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为了找你跑了多少地方吗？你——”

    高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朱越拉到一边，而朱越道：

    “行了，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不过你明天赶紧去买个手机，要不然找你还真不方便。”

    刘连点了点头，来到后世也有几天了，他也基本知道了手机的用途，而且还把玩过朱越的手机，现在手里也有了点钱，买个便宜点的手机应该够了。

    就在这时，刘连他们班主任明升和班长翁方亮走了进来。

    看到刘连果然在这里，翁方亮赶紧转头对着身后道：“警察同志，刘连在这里！”

    说这话的时候，翁方亮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幸灾乐祸，虽然他下意识的觉得这样不太好，但还是忍不住开心，就想看到刘连倒霉。

    明升看了翁方亮一眼，觉得今天的翁方亮有些奇怪，不过也没顾上多想，赶紧来到刘连身边，低声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还把人打伤了？”

    与翁方亮不同，明升的话里满是焦急和担忧，在警察找到自己的时候，他第一感觉是弄错了，但在警察的再三强调下，他依然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说班里谁打架斗殴他都觉得有可能，但刘连这样一个好学生，一个从来不惹是生非的学生参与打架，还把几个人都打伤了，让明升觉得跟天方夜谭一样。

    刘连一怔，当看到走进来的两个警察时，他眼神一沉，立刻明白了。

    朱越和高浩此刻面面相觑，他们虽然猜到是因为中午的事情，但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刘连竟然把他们都打伤了？开什么玩笑？

    秦茹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秀眉微蹙。

    “明老师，他就是刘连？”

    两个警察中年纪大一些的诧异的看着刘连，皱起眉头，另外一个年轻点的警察也有些发愣，听所长的描述，能把几个学生打昏，还把一个学生吓得神经失常，那得多厉害，怎么这个看起来这么弱不禁风？

    明升看了刘连一眼，犹豫了一下，只好点了点头，随后又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道：“警察同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连是我们专业成绩最好的学生，他的品行我非常清楚，不可能打架啊？”

    听到明升的话，朱越也赶紧道：“是啊，警察同志，您看就刘连这样的身板，跟人打架那不是挨打吗，但您现在看他身上有一点伤吗？”

    “是啊，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啊？”高浩也赶紧道。

    翁方亮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忽然看到朱越看过来冷冷的目光，顿时抿起了嘴，不敢再吭声了。

    而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感觉这件事有点荒谬，不过想到所长的吩咐，年长一些的警察皱了皱眉，说道：

    “如果你们中医诊断专业03级没有别的叫刘连的学生的话，那就是他了。”

    明升一愣，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了，但这真的不可能啊？”

    “抱歉，明老师，这是伤者自己指认的，指名道姓的说就是他，当然，这件事我们会调查的，如果跟他无关，我们也不会冤枉他。”警察道。

    说完，警察对刘连道：“刘连，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连此刻脑中极速运转，但却根本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这里不是大明朝，他不认识一个达官显贵，面对这些官差，他根本毫无办法。

    见刘连在那儿发愣，年轻一点的警察皱眉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刘连叹了口气，只好朝外走去，现在的他对后世的法律什么都不清楚，哪里能想出办法。

    呆呆的看着警察把刘连带走，明升眉头皱成紧紧的川字，高浩和朱越也都握紧了拳头，就连秦茹和翁方亮也一脸迷茫。

    只有刚刚跑进来的舒柔还有些不清楚状况，诧异道：“出什么事了？”但却没人有心情理她。

    过了一会儿，明升赶紧转过头，严肃的看向朱越和高浩，沉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知不知道？”

    朱越和高浩两人面面相觑，随后都弱弱的点了点头，朱越低声道：“刘连他中午说已经解决了，我们也没多想，谁知道……谁知道……”

    “你们！唉……”明升恨铁不成钢的伸手点了点他们，随后怒道：“那还不赶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好想办法啊！”

    朱越苦着脸，只好道：“明老师，事情还得从前天说起……”

    说着，朱越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听到刘连惹上的竟然是威盛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明升顿时心里一个咯噔，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而翁方亮也有些发呆起来，他之前还以为不是多大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惹上了这样的人。

    “这个刘连啊，做事怎么这么不冷静呢！”明升握着拳头，一脸的为难。

    朱越和高浩也一脸颓丧，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秦茹突然开口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刘连那么单薄的身体，怎么可能把这些人都打伤？如果不是刘连打伤的，那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中间有没有猫腻呢？”

    秦茹的话让明升几人一愣，心中都是一动：“对啊，刘连不可能有那么厉害啊？”

    这些人都跟刘连认识了三年，当然知道刘连的底细，就算是翁方亮再看不惯刘连，也觉得刘连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我现在去找刘院长，向他汇报这个情况，看看他怎么说。”明升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明升的背影，朱越和高浩对视一眼，心里都同时想到一个人。

    朱越道：“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朱越嘴里的她自然是乔雨灵，在今天吃饭的时候，他们就互留了电话，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而此时，张斌跟鲁飞一起走了进来，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刘连，不由诧异的看向秦茹，疑惑道：“秦医生，刘连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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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方老病危！

﻿秦茹说道：“刚刚有两个警察把刘连带走了，说他涉嫌打架伤人。”声音一如往昔的平淡清冷。

    听到秦茹的话，张斌和鲁飞都愣了愣，随即惊声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朱越苦笑道：“是真的，刚被带走。”

    说话的时候，朱越已经拨出了乔雨灵的号码，电话没多久就被接通了，传来乔雨灵微微慵懒的声音：“朱越，有事吗？”

    听到乔雨灵的声音，朱越脸色闪过一丝尴尬。

    今天一直在麻烦乔雨灵，更何况今天乔雨灵跟刘连似乎还发生了些不愉快，但现在刘连被抓，朱越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不好意思，乔雨灵，这么晚还打扰你，那个……那个……有件事还想麻烦你一下……”

    朱越越说越没有底气。

    而听到朱越的话，张斌和鲁飞都瞪大了眼睛望着朱越，乔雨灵这个校花他们当然知道，却没想到这个黑高个竟然认识她，还能找她帮忙，这该什么关系啊！

    乔雨灵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悦耳：“你这么大的个子，什么时候说话变成这样了，一点也不爽快，有什么事儿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尽力。”

    “额……是因为刘连的事情……”朱越只好道，但刚开了个头，乔雨灵就在那边大声道：“怎么又是他！他自己不是特别能吗，我又能帮上人家什么忙，免得还被人家说多管闲事！”

    显然，乔雨灵还在为上午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是……乔雨灵，你听我说……”朱越一脸无奈，陪着笑道：“我替刘连向你道歉，他这个人一向比较好强，可能是不想麻烦你才那么说的，他人真的很好的。”

    “哼，他的事情凭什么让你道歉。”乔雨灵哼道，不过说完后，又忍不住道：“他又出了什么事，不会杜江又找他麻烦吧？”

    “不是杜江找他麻烦……是……是杜江他们家找刘连的麻烦……”朱越涩声道。

    “啊？”乔雨灵吃了一惊，赶紧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唉，是这样的……”随后，朱越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

    听完后，乔雨灵在电话那头难以置信道：“什么，你说刘连把杜江他们都打晕过去了，还把杜江吓得精神错乱？没开玩笑吧？”

    刘连的战斗力她当然清楚，上次要不是她帮忙，刘连恐怕要被杜江几人打的够呛，现在说刘连把他们全都修理的这么惨，乔雨灵怎么可能相信。

    “是啊，我们也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啊，但是我们无权无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想着问问你，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朱越赶紧道。

    “这个……”乔雨灵电话里的声音有些迟疑。

    她们家的确不逊色与杜家，但如果杜江真的是因为刘连变得精神错乱，那她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她自己还是一个大学生，没有任何能力，而她爸也不可能因为刘连这个外人跟杜家起冲突。

    至于凌志辉虽然跟杜海关系好，但那也只是他们俩，杜海不可能因为这点放过伤害他弟弟的凶手。

    “怎么？有困难吗？”朱越听出了乔雨灵声音里的犹豫，叹了口气后道：“要是没办法就算了，我们再想想，打扰你了啊。”

    说完，朱越就准备挂电话，他虽然五大三粗，但性格却不粗，反而很细腻，乔雨灵的迟疑也让他想到了原因。

    “这样吧，我先让我表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然后我再给你回电话。”乔雨灵忽然道。

    “哎，好，好的，多谢你了。”朱越连忙感激的道。

    “呵呵，不用客气，这件事也不一定就是刘连做的，没准是有人嫁祸的呢？”乔雨灵道，她不是不相信刘连能做出这件事，而是不相信刘连的能力。

    “嗯，我也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了。”朱越道。

    “那行，先不说了，我问问再说。”乔雨灵道。

    看到朱越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高浩赶紧道：“她怎么说？”

    朱越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她说帮忙问问，不过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听到朱越的话，高浩一愣，随后叹了口气，皱起眉头道：“怎么会这样呢？”

    而此时，张斌和鲁飞也对视一眼，鲁飞道：“队长，怎么办？”

    张斌皱眉道：“如果刘哥真的被抓进去了，那我这腿想那么快恢复恐怕不可能了，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参加比赛了。”

    张斌之所以今天才把药材拿过来，不是因为搜集药材需要时间，而是他在这个过程中也通过家里联系了一些全国知名的医生，不过得到了跟刘连一样的结论。

    不仅如此，张斌家里还把刘连给的药材清单传真给了一些知名中医专家，经过确认，的确都是活骨生肌化瘀的药材。

    不仅如此，其中一个中医专家还兴奋的告诉他，看这些药材，隐约让他想到一种早已残缺的活骨秘方，那个残缺的秘方上记载的一些药材，在这个清单上都有，而且那个秘方也需要配合针灸和按摩手法，要真是那样的话，他的腿想在短时间内恢复没准还真不是问题。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结论，张斌家里才放心让刘连给他治疗。

    毕竟张斌的家里并不普通，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有一定知名度的三金重工就是他们张家的企业，他父亲也数次获得全国优秀企业家的称号，更是全国参政委员，作为张家这一代的长子，张斌的身体不仅仅属于他自己，也属于家族。

    “我们先走吧。”张斌道，随后跟几人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张斌跟鲁飞离开了医务室。

    “队长，你难道不准做点什么？难道真要看着咱们的比赛泡汤吗？”鲁飞问道。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张斌说道，随后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而此时，中心医院骨科手术室中，徐大海已经赶到，正同赵宇和另外一个医生一起给方振做手术，几人脸上不时就渗出汗珠，让护士给擦干，显然，这个手术做的很艰难。

    “徐主任，病人血压正在降低！”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忽然道。

    “徐主任，病人心跳正在迅速减缓！”另一个护士也道。

    “病人开始心衰加重，心跳出现停顿的现象，赶紧进行加压，开始输血！”赵宇沉声道。

    徐大海眼中多了一抹沉重，怔了怔后，叹了口气，转过头道：“给家属下病危通知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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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什么也问不出来？

﻿刘连跟着警察来到幸福路派出所，幸福路派出所辖区不仅包括幸福路，也包括信义大学，以及邻近的文玩路和长风大街，算是信义市管片比较大的派出所之一。

    对于刘连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来后世的这种地方，那些色彩和建筑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跟着警察走进审讯室，刘连开始警惕起来，因为这种氛围让他有些不舒服，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把椅子孤零零的放在中间，椅子顶上一盏白炽灯，将房间隔为黑白两个泾渭分明的空间，让人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种压抑的感觉。

    在白炽灯照射的边缘，一个桌子和两把椅子矗立在那里。

    “坐在那里。”年轻一些的警察指着白炽灯下的那把椅子道。

    刘连看了看，随后走过去坐下，抬起头望着两个警察。

    看到刘连这么老实听话，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随后也来到那张桌子后坐下，年轻一些的警察从抽屉中取出一个文件夹和一支笔。

    “我叫周玉泰，你可以叫我周警官，他叫齐枫，你就叫他齐警官。”年长一些的警察说道。

    刘连点了点头，道：“两位警官好。”

    周玉泰点了点头，道：“刘连，到了这里，你也不用紧张，如果跟你没关系，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只要你据实陈述就可以了，不需要加入自己的主观判断。”

    “我明白，周警官。”刘连道。

    “好，那我问你，今天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之间，你在哪里，做什么，都有谁？”周玉泰沉声道。

    “杜江派人带我去学校外面一个饭馆，进去后，他让我帮他约一个女生出来，我不愿意，然后我就离开了。”

    刘连在来的路上也想清楚了，那个房间当时除了自己外的几个人昏迷的昏迷，神经错乱的神经错乱，也就是说没有人看到自己动手，只要自己抵死不认，就算杜家再怎么刁难，警察也不能直接将自己定罪吧。

    听到刘连的话，无论是问话的周玉泰，还是做记录的齐枫都一愣，诧异的看向刘连，周玉泰愕然道：“就这些？”

    “就这些。”刘连点了点头，老老实实道。

    周玉泰皱了皱眉，盯着刘连道：“刘连，你要知道，我们既然把你带过来，就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掌握了一定的情况，所以你要老实回答，不能有任何隐瞒，否则一旦查出来，情节将会更严重。”

    刘连摇了摇头，道：“周警官，我说的就是事实，没有一点虚假和隐瞒。”

    周玉泰盯着刘连的眼神，眼神微微眯起。

    他是个老警察，打过交道的罪犯不计其数，看着刘连清澈平静的眼神，他的确找不到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但如果像刘连说的这样，杜江他们又怎么可能受伤昏倒甚至神经错乱？

    这种矛盾让周玉泰陷入了纠结的情绪，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周玉泰抽出一支点上，一明一暗的烟头，还有袅袅的烟雾，让周玉泰的脸显得阴晴不定。

    过了一会儿，周玉泰想起宁青提供的另一个线索，脑中思索了一番，突然问道：

    “听说你前天同杜江他们发生过冲突，杜江那群人打过你？”

    但让周玉泰失望的是，听到他突然的问话，刘连的情绪依然没有任何波动，点了点头道：“是有这回事。”

    周玉泰也锲而不舍，继续道：“他们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那天从水里救上来一个女生，杜江说那是他女朋友，因为我碰了她让他不爽，所以要打我。”

    这件事当时看到的人那么多，刘连自然没有隐瞒，而且，他心里有种预感，周玉泰肯定要拿这件事来说事。

    “所以你恨他？”周玉泰继续追问！

    这连续的三次问话，是周玉泰有意引导的，问题到了这里，无论回答恨还是不恨，都可以让周玉泰找到突破口。

    恨就不用说了，既然恨，那就有了作案动机。而如果回答不恨，这就解释不通，除非是傻子，要不然好心没好报的事谁碰上都会生气。

    刘连早就猜到，自然不会钻进周玉泰的套，缓缓摇了摇头道：“我做好事不是让别人记我的好处来感谢我，而是我觉得该做。至于杜江他打我，那就是他个人的问题，或许他觉得我该打吧。”

    刘连自嘲的笑了笑，看向周玉泰道：“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所以，今天他找我，我自然也就没有答应他，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既然周玉泰要把两件事牵连到一起，刘连不用他费心思，自己就挑明了，也就断了周玉泰的话口。

    周玉泰皱起眉头，刘连的话将他的节奏彻底打乱，让他心中升起一种无以为继的感觉，但周玉泰还是不愿这么放弃，继续道：

    “这么说来，你就是不恨了？”

    刘连看向周玉泰的双眼，像是能看穿他的想法一样，平静道：“这不过是一次小事，无所谓恨，也无所谓不恨，只能说有些失望吧。”

    被刘连眼神这么一看，周玉泰恍若觉得眼前坐着的不是一个青年学生，而是一个历经沉浮的智者，自己的所有想法全都被看透，让他不自觉的愣了愣，竟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仅周玉泰有这种感觉，在一旁记录的齐枫也有些愣神的看着刘连，无法相信刚刚那些话出自这样一个看起来还稍显稚嫩的学生之口。

    过了一会儿，周玉泰和齐枫相继离开了审讯室，周玉泰再次抽出一支烟，又递给齐枫一支，齐枫给周玉泰点上后，周玉泰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长串的烟气，转过头看向齐枫，皱眉道：

    “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小子给我的感觉总有些奇怪呢？”

    齐枫苦笑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一方面觉得他说的特别真诚，根本不相信他说的是假的，但另一方面，又觉得他的一切反应都太平静了，这实在不像他的年龄和身份说的话。”

    周玉泰点了点头，道：“这正是我想说的话，这小子看起来不是平常人，肯定有过很多经历。”

    “可是，周叔，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齐枫道。

    周玉泰苦笑一声道：“还能怎么办，直接汇报给所长吧，听听他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正在中心医院的所长刘为民接到周玉泰的电话：“什么，老周你没开玩笑吧，你说你什么也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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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让他试试！

﻿得到周玉泰汇报的刘为民放下手机，一脑门的疑惑，他想不明白，所里审讯最拿手的老周，竟然什么都问不出来，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叫刘连的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一个从业二十多年的老警察降不住一个毛头小子？”刘为民嘴里嘀咕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从病房走出来的杜大威。

    “刘所，怎么了？”杜大威走到刘为民面前，诧异的看向他。

    “哦，没事。”刘为民讪讪笑了笑。

    杜大威点了点头，递给刘为民一支烟：“走，抽一根。”

    刘为民接过烟，两人来到走廊尽头，杜大威将火机伸到刘为民嘴前，打着了火。

    看到杜大威竟然给自己点烟，刘为民受宠若惊的道：“杜总，怎么好意思让您给我点烟呢，我帮您点。”

    说着，刘为民就要掏出自己的火机，但杜大威却道：“刘所这说的什么话，我帮你点烟有什么，赶紧的！”

    “这……这实在太不好意思了……”刘为民赶紧将烟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呛到，顿时一阵咳嗽。

    杜大威拍了拍刘为民的背，看到刘为民好点了，再才将自己的烟点燃，抽了一口后看向刘为民，道：“刘所看来烟龄不短啊。”

    刘为民此刻已经顺过来了气儿，点了点头道：“是不短，从参加工作开始，到现在也差不多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确不短的时间……”杜大威缓缓道，眼神陷入沉思：

    “二十年前正是我最艰苦的时候，孩子还小，我又刚开拓市场，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找资金，到头来腿跑断了，嘴皮子也磨破了，也没有太大的效果。”

    “呵呵，正是有您当年的敢拼敢闯，才能有今天的辉煌啊。”刘为民的话里无不透露着羡慕。

    杜大威摇头苦笑道：“我事业的确是发展的不错，但却忽略了家庭，疏于对孩子的管教，大儿子还算听话和懂事，而这个小儿子大小就顽劣，我妻子没少被老师请学校去。到现在，越大越不听话，要不是我们的失职，他也不会有这一次的教训。”

    虽然这么说，但杜大威语气中还是充满了歉疚。而且，杜大威哪怕对杜江再恨铁不成钢，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看到他今天的样子，杜大威后悔的同时，也感到愤怒不已。

    “您放心，杜总，我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刘为民心中一凛，赶紧道。

    杜大威看向刘为民：“我听说你们已经抓住了那个刘连？”

    “是……是的。”刘为民点头道，随即脸上闪过为难的神色：“可是我们并没有问出什么东西，他说……他被杜江叫过去，杜江让他约一个女生出来，他没有答应，然后就离开了。”

    杜大威盯着刘为民，眼神渐渐转冷：“这话你也信？既然这样，我儿子怎么变成的这样，难道是突然神经病发作吗？就算这样，那其他几个人又该怎么解释？”

    刘为民在杜大威气场的压迫下，额头开始渗出冷汗，讪讪道：“杜总，您别急，您的心情我理解，但……但是……我们抓人也要讲究证据，当时毕竟没人看到……”

    “那宁青难道不是目击者？他不是人证？”杜大威沉声道，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杜总……”刘为民擦了把额头的汗，虽然他有心解释，但现在杜大威明显在气头上，他无论怎么说都不合适。

    “好了，既然抓住了，我也不插手你们的事，让你为难。但我只有一条要求，伤害我儿子的凶手一定要严惩，要不然就任由他无法无天，随意伤人？”杜大威义正言辞的道，眼神一片森冷。

    “杜总您放心，我一定尽力……尽力！”

    刘为民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不得不这么说。心想这些大人物难道都是这么喜怒善变吗，刚刚还相谈甚欢，这一转眼就以势压人，真他‘娘的憋屈！

    杜大威看了刘为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那我等刘所的消息。”

    刘为民点了点头，道：“杜总，那我告辞了。”

    “嗯，刘所慢走。”杜大威点头道，将刘为民送到了电梯那里。

    ……

    骨科手术室外，方明远、方慧珍，以及李宏昌都等在外面，看着方明远手里的病危通知书，三人脸色都难看到极点，方慧珍眼里的泪水早就止不住，扑簌簌的流了出来。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要不进行手术，并没有什么危险吗？现在……现在怎么成病危了？”方慧珍声音有些嘶哑的道，脸上满是泪痕。

    方明远没有吭声，但右手的拳头已经微微握住，压抑着心里的痛苦和担忧。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徐大海走了出来，看向三人，一脸的歉意，正要说什么，而方慧珍突然扑过去，拽住徐大海的衣领声嘶力竭道：

    “徐大海！你不是跟我说没问题吗，现在怎么回事，我爸怎么就成这样了，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你跟我说啊！”

    “慧珍！你干什么！”

    李宏昌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抱住方慧珍，而方明远也慌忙上前，将方慧珍的手从徐大海的衣领上弄下来，一边道：“对不起，老徐，我——”

    徐大海却摆了摆手，叹道：“怪我，之前检查的时候没有发现隐藏在脊椎下面，被压住的碎骨，就是因为那块碎骨，导致出现了这次的问题……”

    “徐大海，你混蛋！”方慧珍大骂道，说着就大哭不止，神色激动到极点。

    徐大海一脸沉重，心里的痛苦也可想而知，英明一世，没想到快退休了，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毁了自己，也耽误了一条生命。

    听到徐大海的话，方明远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脸上浮起一片悲怆，不过还是忍住情绪，颤声道：“还有没有希望？”

    徐大海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一个人的身影，顿时浑身一震，突然睁开眼睛，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让他试试！”

    “谁？”方明远和李宏昌双目一凝，异口同声道，眼里满是希冀！

    徐大海看向恍若想到什么的方慧珍，道：“刘连！”

    “对！对！刘连，是刘连，赶紧找他，赶紧把他找过来！”方慧珍激动道，双手也不住的挥舞起来。

    “慧珍，别激动，我现在就去找。”李宏昌赶紧道，随后转过头看向徐大海：“他在哪儿，怎么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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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祸害！（求收藏、求推荐）

﻿在刘为民离开后一会儿，陈慧也从病房里出来了，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

    “他睡着了？”杜大威问道。

    陈慧点了点头，刚刚没办法，只好让医生杜江注射了一针镇定剂，才让他平静下来。

    “刘为民呢？”陈慧问道。

    “他刚走了，我让他尽快处置那个刘连。”杜大威道，眼里一丝冷意一闪即逝。

    “我现在过去一趟，我倒要看看，那刘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把小江害成这样！”陈慧咬牙道，眼里的愤怒如同火焰。

    杜大威皱了皱眉：“你去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啊？我儿子都成了这样，我作为他的母亲关心一下案情难道不应该？”陈慧怒视着杜大威道，说完转身就走。

    “我跟你一起过去！”杜大威沉声道，看了一眼杜江的病房，里面有一个护士守在那里，随即他跟在陈慧身后离开了。

    ……

    刘连就被关在审讯室已经一个小时了。

    这其间刘连不是没想过逃离，但他却不敢，因为一旦逃走，就算没罪也变成有罪了，况且他对后世还不太熟悉，又没有前世的修为，孤身一人又能逃到哪里？

    这一次的事情，给穿越而来的刘连第一次敲响了警钟，让他不得不思考这几天的经历。

    刘连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事情他处理的有些草率，想的也简单了，他当时一心想着尽快解决杜江这个麻烦，又对后世商人的能量有些轻视，才忽略了整治杜江带来的后果。

    毕竟，在大明朝，商人并没有什么地位，连富可敌国，而且同皇帝相交莫逆的沈万三都没能逃过抄家灭族的惨祸，其他商人又能好到哪里？无非是吃穿用度比普通人好一些，其他方面甚至还不如普通人，要不然也不会有士农工商的分阶。

    抱着这样的想法，刘连才没有把杜江，以及杜家放在眼里，而这次的事情，无非是他的身份和观念还没彻底转换过来。

    作为曾经的奇门之主，虽然来到了陌生的后世，但刘连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丝优越感，尤其是在突破进阶秘法入门后，这种优越感更强烈了，所以他才毫不在意的去赴约。

    “不管怎么样，这次如果能躲过这一劫，一定要尽快熟悉这里，熟悉这个世道。”刘连心里暗忖道。

    随后，刘连不再想这些，开始给自己推算。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也只隐约推算出些许的征兆，只能模糊的感应到这次并无牢狱之灾，至于怎么度过却根本算不出。毕竟他修为还是太低，而且给自己推演也难上加难。

    就在他沉吟迷惑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所长刘为民和周玉泰走了进来。

    刘为民看到刘连的时候也不禁一怔——这样的身板，真的是他把杜江那些人打成那样？要知道杜江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比刘连高壮，就算一对一，刘为民都不太相信刘连是他们的对手。

    虽然这样想，但杜大威又那么咄咄逼人，让他又不得不亲自过来一趟。

    在刘为民打量刘连的时候，刘连也在打量他，从周玉泰对对他的态度来看，这人应该是周玉泰的上司。

    有了刚刚推演的结果，刘连也安下了心，问道：“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走？”刘为民皱眉道：“你现在涉嫌故意伤人，我们有权力暂时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先在这里待着吧，等待我们的调查结果。”

    听到刘为民的话，刘连一怔，对于后世的律法他并不清楚，也无从反驳，只好道：“既然是调查，那总得有个期限吧，难道你们要一直把我关下去？”

    刘为民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刘连，而是道：“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杜江他们六人出事与你有很大的关系，到现在除了杜江外，其他五人都没苏醒，所以，你最好尽快交代事情经过，就算跟你无关，也要拿出无关的证据，否则你就是最大嫌疑人。”

    刘连冷笑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能证明我的清白，那就把我当罪犯了？”

    刘为民愣了愣，看着刘连清秀的脸庞，缓缓道：“基本就是这样。”

    顿了顿，刘为民继续道：“你是个大学生，应该懂法，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要因为一时的糊涂毁了自己的前程，就算真是你做的，你能主动坦白的话，我们也会酌情考虑给你——”

    “刘所，我儿子被他害成那样，罪加一等都不为过，怎么还能酌情？”

    刘为民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以及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随即陈慧就出现在审讯室门口，一脸铁青之色。

    进了门后，陈慧的目光就死死盯向刘连，像是遇到多年的仇人：“我儿子怎么招你惹你了，你竟然把他弄成那样，这样心狠手辣的歹毒心肠，放到社会也是个祸害！”

    说到最后，陈慧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眼神，话语里充满了鄙夷。

    刘连嘴唇抿了抿，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看向陈慧：“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用劳烦你操心，倒是你，如果不好好管管你的儿子，再这么下去，那才是最大的祸害！”

    “你……你放屁！”陈慧被刘连气的差点昏过去，要不是气急了，也不会骂出这个词，毕竟她受过高等教育，以前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跟泼妇骂街似的。

    刘连摇了摇头，看向陈慧的眼神眯了眯，再没有说话，因为他再次感受到一道目光的注视，那目光让他极不舒服。

    转过头，刘连看到站在门口的杜大威，从相貌上看，与杜江轮廓有些相近，刘连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杜大威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中庭挺直，端的是大富大贵的命，只不过眉骨稍突，眼角下垂，主诲恶之像，脾气不小，而且气量不足。只短暂一眼，刘连就把杜大威看了个八九不离十。

    “刘所，就这样的人，你还需要调查吗？”杜大威冷冷道。

    看到两人的出现，而且竟然敢对刘为民颐气指使，刘连总算明白，原来后世的商人的地位竟然真的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甚至可以不把审案的官员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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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掉出新书榜，到13名了，真的有种无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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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各显神通！

﻿乔雨灵接到朱越的电话后，就把电话打到了凌志辉那里：“表哥，能不能再帮我个忙啊？”

    凌志辉此刻正跟朋友在一个清吧喝酒聊天，听到乔雨灵的声音，不觉浮起无奈的笑容，道：“你说的是刘连的事情吧？”

    “啊？表哥你都知道了？”乔雨灵颇感诧异。

    “出了这样的事我能不知道吗，杜江神经失常在医院大闹，其他几个人全都昏迷，圈子里都传遍了。”凌志辉无语道。

    “那……那你能不能……”乔雨灵试探性的道，但她还没说完，凌志辉就苦笑道：“雨灵，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江是杜叔和陈姨的宝贝疙瘩，他出了这样的事，杜叔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其实在知道这件事后，凌志辉就特意给杜海打了个电话，但杜海直接让他别管，要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凌志辉只好绝口不提。

    “可是……可是表哥你总能见死不救吧，你们今天还聊得那么好……”乔雨灵带着撒娇的口吻：“人家都已经答应朱越他们了，你现在不帮忙，让我怎么回他们嘛！”

    “雨灵，你这让我怎么开口，人家正在气头上，我开口除了让他们反感，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帮助啊。”凌志辉郁闷道。

    乔雨灵继续撒娇道：“表哥，我知道你最好了，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见过刘连，你觉得以他的身板，能做出这些事吗？”

    乔雨灵说的这些凌志辉当然都想过，不由苦笑道：“虽然不相信，但事情摆在那里，当时除了刘连，屋里没别人了，除了他，总不能是杜江他们几个自己打的吧，而且小青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哼，宁青跟他们一伙儿的，他的话能信吗！”乔雨灵因为对杜江的看不惯，对他们那些人都看不惯。

    “表哥~~”乔雨灵忽然声音一板：“你到底帮不帮这个忙？”

    “表哥也无能为力啊！”凌志辉满脸纠结，心想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表妹，简直是折磨人。

    “哎呀，你有那么多朋友，公安局不是也有朋友嘛，你让他们帮帮忙也行啊，至少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杜江他们一定是刘连打的吧？”乔雨灵道。

    听到乔雨灵的话，凌志辉不由一愣，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朋友，心道这妮子真会猜，自己的确在找警察朋友打听这事，不过他现在自然不能跟乔雨灵说实话，而是道：“那好吧，我先问问再说。”

    “谢谢表哥，表哥最好了！”乔雨灵顿时满意的道，随即又不放心的嘱咐道：“你一定要问啊，可别敷衍我！”

    “我知道啦。”凌志辉挂断电话，摇了摇头。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将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忍住笑道：“能让你这么头疼的表妹，除了乔家大小姐估计没别人吧。”

    凌志辉郁闷的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唉，这妮子没办法，我这边还在问你呢，她倒好，直接让我帮他摆平……”

    说着，凌志辉再次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对面的男子，皱起眉头道：“不过老贾，其实我表妹说的也有道理，刘连我见过，以他的体格，别说放倒杜江一群人，就是一个单挑，我都怀疑挨打的是他，按理不应该啊。”

    这老贾叫贾庆春，跟凌志辉从中学就在一块儿玩了，不过后来凌志辉子承父业，进了他老爹的公司，而贾庆春大学毕业后竟然参了军，提干后又转回来做了警察，现在在信义市青河区公安局做副局长，属于正科高配。

    虽然三十岁的正科很常见，但贾庆春没有利用家里一丝一毫的影响力，全都是靠他自己的能力上来的。

    凌志辉之所以来找贾庆春，倒不是来帮刘连的忙，而是了解情况，毕竟今天刘连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极为好奇，但他却没想到，贾庆春知道的还没自己多。

    听到凌志辉的话，贾庆春沉吟道：“会不会是刘连找的人呢？”

    凌志辉摇了摇头，道：“我问过杜海，他说当时宁青看着刘连离开，宁青进去的时候，杜江他们就已经那样了。”

    贾庆春眉头拧在一起，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狐疑的看向凌志辉：“你以前认识这个刘连？”

    “不认识，只是对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又是雨灵的朋友，能帮就帮一把吧。”凌志辉笑道。

    贾庆春点了点头，道：“那我给刘为民打个电话问问吧。”

    ……

    徐大海通过住在骨科的赵岩知道了刘连的手机号，但刘连手机早已经丢湖里了，他们自然打不通，只好把电话打给朱越。

    看着赵岩手中的电话，方慧珍紧紧抓住李宏昌的胳膊，泪如雨下。

    李宏昌拍了拍妻子的手，宽慰道：“爸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赵岩已经拨通了朱越的电话：“老大，连哥在吗？”

    “什么？刘连被警察抓走了？什么时候的事？”赵岩突然大声道。

    听到赵岩的惊呼，病房里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方慧珍更是浑身一僵，而李宏昌则赶紧道：“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赵岩把手机递给李宏昌，而李宏昌则沉声道：“刘连被抓到哪里了？”

    李宏昌此刻火烧眉毛，哪里顾得上刘连是为什么被抓，而是直接问位置。

    “幸福路派出所？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李宏昌刚挂断电话，方慧珍就泪眼婆娑的道：“宏昌，救救爸，救救他！”

    “我明白，只要他不是犯下大罪，我一定把他带到这里！”

    李宏昌感受着妻子的颤抖，赶紧搂住她，随即掏出手机，拨出了信义市公安局局长卢正泰的电话。

    ……

    张斌此刻已经回到了家中，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父亲道：“经过我已经跟您说了，不管怎么样，您不能让刘连有事，要不然我的腿绝对好不了那么快。”

    张斌的父亲叫张文新，虽然是三斤重工的老总，但看起来却没有杜大威的气势，相反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中年人，听到儿子的话后，张文新哑然失笑道：“你这个孩子，这是要我徇私枉法啊！”

    “什么徇私枉法啊，我已经问过了，是杜江欺负人在先，再说了，您是没见过刘连，就他那身板，我一只手都能把他撂倒，何况是杜江他们六个人呢！”张斌极为不满的道。

    张文新瞪了张斌一眼：“不好好学习，就顾着这些比赛，要不是这样，你的腿怎能能摔伤！”

    张斌郁闷道：“我跟您说的是刘连的事，您怎么又扯到我的腿上了！”

    “万一这刘连治不好你的腿怎么办？”张文新皱眉道。

    “就算治不好我也认了，但您现在既然知道了，也不能让刘连平白蒙冤啊，您可是人民的代表，可要代表人民啊！”张斌道。

    张文新指着张斌，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拿你老子开涮了！”

    “哎呀，老爸，您就帮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一定不热您生气了！”张斌赶紧趁热打铁道。

    听到张斌的话，张文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沉吟一番后，再才点头道：

    “好吧，那我就打个电话问问，不过话可我说前头，如果的确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我自然不会让杜大威他们乱来，不过……如果真是刘连做的，我也不会再管了。”

    “谢谢爸！”张斌赶紧笑道。

    张文新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随后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此刻，不仅这些人在关注刘连的事情，刘连他们班主任明升也找到了医学院副院长刘学海。

    因为下班，明升只好来到刘学海的家中。

    说完这次的事情后，明升道：

    “刘院长，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刘连那个学生您也知道，您说，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参与打架斗殴，还把几个人给打伤了呢？”明升道。

    “嗯，刘连看起来本本分分的，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人微言轻，只好来请求您的帮助了。”明升道。

    刘学海点了点头，道：“正好，我认识派出所的刘所长，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谢谢刘院长。”明升赶紧道谢。

    刘学海摆了摆手：“刘连也是我的学生，只要不是他做的，我不会让他有事。”

    ……

    而此时，在审讯室中。

    听到杜大威语气生硬的话，刘连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怎么了？”

    杜大威连理都懒得理会刘连，转身就离开了，陈慧扫了刘连一眼，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随即也转身离开了。

    “杜总！”刘为民赶紧追了出去，苦着脸道：“现在证据的确不足啊，不足以提起公诉。”

    “那是你的事，如果你这里管不了的话，我就找能管的人。”杜大威看向刘为民道。

    刘为民心里郁闷至极，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与此同时，杜大威的手机也响了。

    两人诧异的对视一眼，都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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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昨天差了一更，这一章三千字，就当补偿一下，现在欠大家两章，争取尽快还上。

    今天元宵节，祝大家阖家幸福，家团圆，事业更上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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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卢局长也准备过来？

﻿刘为民一看手机上的来电提醒是刘学海的名字，不由愣了一下，心道这位老先生几乎从来不给自己打电话，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在这时，刘为民心里突然一动：刘学海是医学院的副院长，而这刘连也是医学院的学生，据调查到的消息，这刘连成绩非常不错，难道他这次打电话是因为刘连？

    如果按照辈分算，刘为民要叫刘学海叔叔，两人虽然不是至亲，但也是宗亲的关系，而且两人正是在信义市刘氏宗亲会上认识的。

    刘为民早就知道刘学海，毕竟刘学海不仅是信义大学医学院的副院长，而且还是全省知名的中医专家，以前他就想攀交上关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那一次他自然不会错过，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健康，而认识这样的中医大家，就能给自己极大的保障。

    不过，刘为民一转念又觉得自己似乎想多了，毕竟刘连和堂叔身份差距太大了，虽然刘连也姓刘，还都在医学院，但自己以前从没听说过他们认识。

    不过虽然想不明白，但刘为民也不敢怠慢，赶紧接通电话：

    “堂叔，您有什么事吗？”

    “哦，为民啊，我就想问问你，今天晚上，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我们学院的学生？”刘学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一如既往的平和。

    听到竟然真是因为刘连，刘为民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语气中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了：“是……是有这么回事，堂叔，怎么了？”

    其实像刘为民的身份，表面上看手握所长之权，管一方治安，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职位，但其中的麻烦也只有他清楚，一旦抓住了某个有身份的人或者亲属，他就要饱受电话的狂轰乱炸。

    置之不理不可能，因为自己惹不起，但如果不管更不可能，自己的职责尚且不说，万一让别人甚至领导知道，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自己的位置可很多双眼睛盯着呢。

    风箱里老鼠的滋味，刘为民这些年不知尝过多少，但他也毫无办法，除非甩手不干，但他又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真不干了他又能做些什么？

    “为民，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连那孩子我认识，他的脾性我也了解，做不出这样的事啊，而且就算他被逼急了，以他那身板，也不可能把那几个学生打成那样吧？”刘学海道。

    刘为民的脸不自觉的抽了抽，一脸苦色道：“堂叔，现在还在调查阶段，虽然心理上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我们办案毕竟还是要讲证据，现在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他，在杜江他们出事的时候，唯一接触他们的只有刘连。”

    刘学海沉默了片刻，让刘为民心里也微微紧张，生怕说出让自己难做的话，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刘学海说道：

    “为民啊，我也不想难为你，总之你秉公办案就好，如果的确是刘连做的，我也不会让你为难，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是刘连做的，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一些。现在中医式微，愿意学习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而刘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我不想他年纪轻轻就被毁了。”

    听到刘学海的话，刘为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您放心，堂叔，我知道该怎么做。”

    无论是刘学海的身份，还是他的行为，都让刘为民敬佩，看了眼正在打电话的杜大威一眼，刘为民心中暗暗决定，如果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他会顶住杜大威的压力，不追究刘连。

    而此时，杜大威也对着电话道：“张总，不是我不给您这个面子，实在是卖不了您这个情面，您也是有儿子的人，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万一贵公子出了事，您能放过害他的人？”

    给杜大威打电话的正是张文新，听到杜大威生硬的话，皱了皱眉道：“我自然不会放过，但一马归一码，现在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就是因为刘连吗？”

    “张总，我们都不是小孩子，警方的那一套我们都清楚，而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是，我儿子出事的时候，当时在场的只有刘连，而刘连一离开，我儿子就成了那样，除了他还能有谁？而且，这件事是我们的家事，我不可能放过凶手，希望张总谅解！”

    杜大威的威盛集团实力虽然不如张文新的三金重工，但他们不是一个行业，平时也没太多的交集，虽然话语里客气，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明显——刘连我绝不可能放过！

    “既然杜总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放跑了真正的凶手！”张文新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杜大威的脸色沉了沉，而陈慧问道：“是张文新？”

    杜大威点了点头，沉声道：“他竟然跟我说，让我不要为难刘连，简直是笑话！虽然他是参政代表，但不代表他在信义市就可以只手遮天！”

    听到杜大威的话，陈慧吃了一惊：“什么，张文新竟然给刘连说情，难道他们？”

    杜大威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不过听起来也不太熟的感觉。”说着，杜大威冷笑道：“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他张文新的儿子，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转过头，杜大威看向刘为民，道：“刘所，这件案子没有任何疑点，也没有任何漏洞，我希望你能秉公执法，给我们一个交代！”

    刘为民嘴角抽了抽，杜大威虽然说得是秉公执法，但意思很明确，他已经认定了刘连。

    刚想说话，刘为民的手机再次响了，看到上面显示的分局副局长贾庆春的名字，不由一怔，赶紧接起电话道：“贾局长，您好。”

    “什么，刘连？”刘为民听到贾庆春的话后顿时吃了一惊，而刚准备走的杜大威和陈慧对视一眼，都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刘为民。

    现在的情况似乎有点复杂了，他们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刘连，竟然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难道说，这个刘连真的有什么来头？

    “啊？卢局长也在关注这件事？还准备过来？”刘为民彻底被这个情况搞懵了，一脸难以置信道，不仅是他，杜大威两人眼里也阴沉了下来。

    …………………………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谢谢老猪兄和清幽茶语2008的打赏，不过老猪兄，那九千字的更新票真的吃不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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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今天带他走一个试试！

﻿审讯室的门没关，刘连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缓步走了出来，静静的站在门口，眼里同样一片疑惑。

    别人不知道刘连的底细，他却全部清楚。刘连家往上数三辈都是农民，也就他那早死的老爹曾经上到高中毕业，但高考的时候也落榜了，直到死都没什么成就。当然，父亲去世的时候刘连还小，这些都是听她母亲说的。

    而他母亲那边，除了他姥爷是整个梨花镇颇有名气的中医外，他的舅舅也只是继承了姥爷的诊所，但水平却远不如他姥爷，与这些大人物更是不沾边。

    至于他的继父杨红军，只不过是轴承厂的退休工人，而且以继父对他的态度，找关系来保他自然是想都不用想。

    刘连自己都迷惑，就更不用说刘为民这些人了。

    在刘为民想来，刘学海打电话来询问还能理解，毕竟刘连是他们医学院的学生。但是，现在不仅分局局长打电话关注，还说市局卢正泰局长也在关注这件事，甚至还在过来的路上，让刘为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挂断电话后也有些恍若梦里。

    这转折的也太突然了吧，前一秒还是弱势的刘连，此刻竟然这么多人关注，反倒是杜大威变成独木难支了。

    杜大威感觉自己肺腔里有一团火在燃烧，连呼吸都带着炙热的气息，扫了站在审讯室门口的刘连一眼后，将目光盯在刘为民脸上：

    “卢局长来是什么意思？”

    此刻刘为民像是彻底放下负担一样，感觉一身轻松，之前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也一扫而空，听到杜大威的话，他道：“卢局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停止审讯，将调查材料都交给他。”

    杜大威的眼神眯了眯，点了点头，虽然刘为民什么都没说，但他从刚刚的对话和此刻刘为民的表情已经猜到，卢正泰过来对自己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如此，那我倒想听听卢局长有什么打算。”杜大威道。

    说完后，杜大威没有再理会刘为民，缓步走到院子的角落，点燃一根烟，融身与黑暗中，只有烟头的火光一闪一闪，如他那纷乱的思绪。

    来的并不仅仅是卢正泰的警车，在他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路虎，看到这辆车，杜大威眼神一缩，感觉有些熟悉。等车开进来后，看到车牌，杜大威立刻想了起来，那是宏昌集团老总李宏昌的车！

    李宏昌怎么也过来了，难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杜大威心中升起，不自觉地脸色难看了起来，而站在他身旁的陈慧也认出了那辆车，微微一怔后，露出与杜大威一般无二的神色。

    车还没停稳，刘为民就赶紧跑了过去，将后座的车门打开，卢正泰走了出来，对刘为民点了点头，随后就朝后走去。

    刘为民也奇怪那辆车是谁，看到卢正泰走过去，也赶紧跟上去，刚走到一半，那辆车驾驶位的车门就打开了，钻出来一个刘为民看着挺眼熟的人，仔细一想，这不是宏昌集团的老总李宏昌吗？

    李宏昌竟然亲自开车？

    不仅刘为民感觉不可思议，杜大威也一愣。

    李宏昌此刻都火烧眉毛了，当然没工夫寒暄，快步来到卢正泰身旁，道：“人呢？”

    卢正泰转过身，看向刘为民，道：“人在哪儿？”

    刘为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刘连，赶紧指着站在审讯室门口的刘连道：“那就是！”

    卢正泰和李宏昌同时将目光看过去，此刻在走廊路灯的照射下，刘连静静的站在那里，眼里微带疑惑的望着他们。

    李宏昌朝卢正泰点了点头，随即快步跑到刘连身旁，道：“我岳父病危，麻烦刘医生跟我去一趟中心医院。”

    李宏昌的话让刘连满头雾水：“你岳父是……”

    “就是前天你在中心医院骨科看过的那位脊椎骨折的老人，刘医生，不能再耽搁了，赶快跟我走吧！”李宏昌一脸焦急道。

    刘连脸色微变，当即也不再迟疑，点头道：“好！”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赶紧道：“跟我走！”

    说着，李宏昌快步朝回跑去，而刘连也紧跟在他后面，既然刘为民他们没有反对的意思，刘连自然不会再多问什么，更何况那位老人病危，刘连不可能能袖手旁观。

    而站在一边的杜大威愣愣的看着他们说话、交谈，再到刘连跟着李宏昌朝回跑，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而刘为民也没有说一句话，现在眼看着李宏昌就要把刘连带走，杜大威顿时忍不住怒道：

    “李宏昌，你什么意思！”

    说着，杜大威快步来到李宏昌面前拦住了他！

    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杜大威，李宏昌愣了愣，有些诧异道：“杜总，你怎么也在这儿？”

    李宏昌从始至终都没问过刘连到底犯了什么事，包括他给卢正泰打电话的时候卢正泰并不知情，而卢正泰问过贾庆春得知经过后，也没有对李宏昌多说什么，他们几十年的交情，知道李宏昌急不可耐，只是对李宏昌说了一句：你去幸福路派出所，我现在也过去！

    所以，李宏昌当然不清楚刘连到底因为什么被抓。

    杜大威冷笑道：“李宏昌，你少给我演戏！”

    说着，杜大威指向他身后的刘连，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小子把我儿子伤成那样，你就这么不吭不响的把他带走，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还是说您李总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听到杜大威的话，李宏昌更是一头雾水，不过他此刻根本没功夫跟杜大威多说，也被杜大威的话说的有些生气，道：“有什么话回头再说，我现在有急事，必须要带刘连走！”

    说着，李宏昌转过头对刘连道：“赶快！”

    但一转头，杜大威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拦的更近了，此刻杜大威被李宏昌的无视彻底激怒：

    “李宏昌，你今天带他走一个试试？你要敢带他走，我明天就敢把这事往上面捅！”

    看到杜大威的神色，再听到他的话，李宏昌顿时也火了，怒目道：“杜大威，你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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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也是因为刘连？

﻿幸福路派出所外面，此刻正停着一辆卡宴，车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凌志辉和贾庆春。

    本来贾庆春是准备进去的，不过想着自己刚喝过酒，来见局长不妥，犹豫了一下也就没露面，就坐在凌志辉的卡宴里没有出去。

    两人刚刚看到李宏昌出现，都感到有些奇怪，不过他们根本听不到说什么，自然还没有什么反应，但看到李宏昌跟刘连说了几句后就把刘连带走，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而现在，看到杜大威和李宏昌竟然对吵了起来，他们瞪大了双眼，感觉今天着实开了眼——两个在信义市跺跺脚都能抖三抖的大人物，竟然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生吵起来，而且还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这种事说出去恐怕没人能信，但却真实的发生在他们眼前。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凌志辉目瞪口呆道。

    贾庆春看向凌志辉：“你不是跟那刘连认识吗？”

    凌志辉无语道：“我只跟他见过一次面，哪里知道他什么底细，但看他的穿着家境应该不怎么样，而且我表妹也这么说。”

    凌志辉忽然想起今天跟刘连的交谈，道：“不过……这刘连谈吐不俗，而且……”

    凌志辉苦笑道：“我跟他说话，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大学生，看着也就是顶多二十出头的年纪，真要怀疑他的年龄……他简直太老练了，根本不像大学生的城府和心机。”

    “不会吧？”贾庆春愣愣道：“以你的水准都不行？我可是知道，即使你把我卖了，我都要帮你数钱，按你的说法，这刘连比你还妖孽？”

    凌志辉无奈的点了点头：“在我的感觉里，他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总之觉得那些话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是吗，你们今天都聊了什么？”凌志辉的话让贾庆春极为好奇。

    凌志辉顿时脸一热，道：“没……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难道说我想套他的话，结果把我自己都卖出去了？

    好在车里比较黑，贾庆春并没有注意到凌志辉的神色，要不然一定会大感惊奇，他刚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是实话，凌志辉无论心智还是城府都比他强一些。

    不过贾庆春虽然没有看到凌志辉的脸色，但凌志辉支吾的声音还是让他疑惑道：“没什么是什么？你怎么了？”

    “哎——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就在这时，凌志辉看到卢正泰走到杜大威和李宏昌中间，立刻道：“先别说话！”

    卢正泰站在两人中间，皱眉的看向两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闹起来，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在这儿闹起来难道好看？”

    说完，卢正泰看向杜大威道：“杜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也请你放心，你儿子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但现在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而现在李总急需刘连帮忙，十万火急的事情，希望你能谅解一下。”

    卢正泰的话给了两人缓和的机会，也给了杜大威一个下坡的面子，让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消散了不少。

    杜大威能走到今天，自然不可能这么莽撞冲动，刚刚之所以爆发，实在是李宏昌的无视让他难以接受。

    正是因为他们地位相当，所以李宏昌的无视才引起杜大威的反感，进而爆发，要是换做一个稍差一些人，杜大威根本就不会爆发，因为直接碾压了。

    “谢谢卢局的谅解，不过，我感觉没有必要再调查，事情明摆在这里，这个刘连就是伤害我儿子的凶手，只要卢局能按归查办，我就感激不尽了。”杜大威对卢正泰道。

    卢正泰皱了皱眉，正要说话，而李宏昌已经等不及了，道：“杜总，我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希望杜总能给个面子，实在是我岳父病危，等不及了，抱歉，告辞！”

    这片刻的功夫，李宏昌虽然心焦，但多少还是听明白了一些，说话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说着，李宏昌就朝一旁走去，杜大威正要再次阻拦，但听到李宏昌的话，竟然是李宏昌岳父病危，让他不由犹豫了一下，而李宏昌已经带着刘连来到车旁。

    杜大威此刻心里有些纠结，刚刚李宏昌的姿态已经放低了，而且还是这样的理由，更何况还有卢正泰的保证，如果他再继续阻拦下去，的确有些不近人情。

    但是，陈慧看到李宏昌和刘连都坐上了车，而杜大威还无动于衷，不由扯了扯他的衣袖，杜大威犹豫了一下，看向卢正泰道：“卢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大威指的自然是李宏昌的事情，卢正泰苦笑一声道：“他岳父病危，而刘连是现在能找到的、最有希望救治的人。”

    “什么？”

    杜大威还好，但陈慧却忍不住惊呼出声，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坐在车里的刘连，此刻李宏昌已经发动了汽车，正在朝外倒车。

    卢正泰摇了摇头道：“虽然这话是宏昌说的，但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还有一句话卢正泰没有说，这个刘连还是学中医的，这么年轻的中医，能有多高的医术？

    “这不是胡闹吗？”杜大威皱眉道，感觉李宏昌有些太过草率了，就算病急乱投医也要靠谱点啊。

    虽然这么说，但杜大威也没准备再阻拦了，他虽然再恨刘连，但今天李宏昌的确是火烧眉毛，如果自己再拦下去，两人绝对会闹得不可开交，而自己肯定也会很难看，而且一旦传出去，他脸面恐怕都没了。

    卢正泰叹了口气，心里不抱任何期望，不过这事李宏昌坚持，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卢正泰的手机响了，他取出一看，上面显示的张文新的名字，不由诧异的接起电话，笑道：“张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而电话里也传来张文新平和的笑声：“卢局的电话我是不敢打啊，这不有事麻烦你吗，所以只好壮了壮胆，拨通了你的电话。”

    听到张文新的玩笑话，卢正泰哈哈大笑起来，道：“张总真会开玩笑，我没那么恐怖吧。”

    笑过之后，卢正泰收敛笑容，道：“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张总的？”

    “哦，是这样的，你们幸福路派出所抓了信义大学一个叫刘连的学生，我想请你——”

    张文新还没说话，卢正泰就惊诧道：“什么，你也是因为刘连？”

    而此时杜大威正在猜是哪个张总给卢正泰打电话，现在突然听到是因为刘连，杜大威脑海里立刻想起之前接到的张文新的电话，顿时嘴角抽了抽，无语至极。

    “这刘连究竟因为什么，让这么多人都关注他，还为他说话？”

    杜大威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不仅是他，也是陈慧、卢正泰和刘为民这些人心里都在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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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他能行吗？

﻿李宏昌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路面状况，而刘连看到两旁的建筑急速倒退，心里也不自觉的感到有些紧张，浑身微微紧绷起来。

    来到后世，这是刘连第三次坐车，第一次是同朱越和高浩去医院看赵岩时坐的公交车，第二次是几个小时前，被警察带回来时坐的面包车，而这是第三次。三次不同的车，带给他不一样的感受，而尤以这次为甚，让他心中升起警惕的不安全感。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想起治疗的事，道：“李先生，你现在给徐主任打个电话，我需要他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李宏昌被刘连突然开口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紧张，让方向也偏了不少，吓得他赶紧拉回来，幸好这是夜晚，车不多，要不然绝对要出事。

    “好，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李宏昌没有多说什么，随后放缓车速，掏出手机拨出了方慧珍的手机，然后让她把手机交到徐大海手中。

    “喂，是刘连？”徐大海焦急的道。

    “徐主任，是我，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你现在拿笔记着。”刘连也没有废话，直接道。

    徐大海找来笔纸，道：“刘连，你说吧。”

    刘连道：“您帮我准备乳香、没药、蚂蚁蛋、马钱子、麝香、螃蟹骨、骨碎补、土鳖虫……”刘连说了一连串的中药，并嘱咐了用量和操作煎熬方法，有的需要研磨细碎，有的需要捣成药渣，有的需要压出汁。

    待徐大海记下来后，刘连接着道：“徐主任，除了这些中药外，还需要准备火罐，针灸、火炉以及热水和热毛巾……”

    刘连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医学杂志上看的，后世现在都用无菌操作，赶紧改口道：“不是热毛巾，准备好纱布就行了。”

    虽然刘连不清楚什么是无菌，但他不想引起徐大海的怀疑。

    说完后，刘连挂断了电话，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手中的东西，心中不免感叹，大明朝的时候如果有这东西，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传递消息及命令，绝对是无往而不利。

    “如果那时候有这些东西，奇门恐怕也不会被分化瓦解，我也能早日明白他们的险恶用心……”

    刘连心里叹了口气，将手机递给李宏昌。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他现在就算想的再多，也是没有任何意义。

    二十分钟后，车稳稳的停在中心医院停车场，刘连立刻推门下去，头也不回的对李宏昌道：“我先过去！”

    刘连来过一次，自然轻车熟路，因为见过朱越操作电梯，所以没有耽误的直接来到住院大楼骨科部，一出电梯，就看到等在电梯口不远处的徐大海、方明远和方慧珍等人，甚至赵岩的父亲赵有生也站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方明远说着什么。

    毕竟赵有生是做药品生产的，对于中心医院的副院长自然要多巴结。不过赵有生也不是没眼色的人，说话做事非常有分寸，不仅没引起方明远的反感，反而因为他的话而平静不少。

    “刘连！”看到刘连来了，徐大海赶紧道：“我都让人准备好了，药的质量你放心，都按照你的要求准备的，不会有问题。”

    “好，先去看看方老爷子吧。”刘连道，一边说着一边像方明远几人点头致意。

    虽然徐大海已经说过刘连很年轻，但乍一看到竟然这么年轻，方明远不由微微一怔，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方明远道：“老徐，你跟我过来一下！”

    徐大海愣了愣，看到方明远的神色，有些诧异的跟他来到一旁。

    “这刘连也太年轻了吧？他能行吗？”方明远皱眉道。

    徐大海点了点头道：“院长，我见识过他的复位手法，效果非常显著，而且能看得出他非常沉稳，不是那种浮夸之人，虽然他不懂西医，但仅凭诊脉手法就把方老的状况说的丝毫不差，不仅如此，还能查到碎骨的问题，的确非同凡响，是有真本事的人。”

    “可是……”方明远犹豫道。

    “不能犹豫了，院长，现在没有再好的办法了，如果再拖下去，就算刘连什么都不做，我们也无能为力，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刘连试试？”徐大海道，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方明远在医疗行业做了将近三十年，什么样的天才没有见过，但依然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不过，他也知道徐大海说的不错，而且为人谨慎稳重，父亲现在的情况的确不能再拖下去了。

    叹了口气，方明远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徐大海走过去，对站在一旁的刘连道：“刘连，我们过去吧。”

    刘连其实刚刚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方明远不同意，他是绝对不会凑着上去的，毕竟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旦出现问题，他现在的状况更要雪上加霜。

    不过，现在既然方明远是不得不同意的，刘连还是要多说一句，他对徐大海摆了摆手，走到方明远面前，道：

    “方院长，在治疗之前，我有一句话要说在前面。”

    说这句话的时候，刘连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毕竟治病救人不该提条件，更要迅速，但他现在刚从虎口脱险，还没彻底安定下来，他不想再出纰漏。

    听到刘连的话，方明远看了徐大海一眼，心里一动，已经大概猜到刘连要说什么，点了点头道：“你说吧。”

    刘连稳定心绪，沉声道：“我虽然有方法，但治病救人不像其他，尤其是这种危症，一个不好就容易出现问题，虽然我会竭尽全力去做，但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的意思您应该明白。”

    方明远盯着刘连，并没有立即答应，而在一旁的方慧珍已经等不及了，赶忙大声道：“刘连，你放心，不管成与不成，我们都不会怪你，麻烦您快点去看看我父亲吧！”

    刘连看了方慧珍一眼，点了点头，不过随后转过头，依然将目光定格在方明远脸上，等待他的回答。

    刘连通过面相看出，方明远印堂宽阔，目光明亮坚定，下颌方正，是重信守诺之人，至于方慧珍，虽然不是奸邪之人的面相，但刘连看出她也不是一诺千金之人，所以自然看重方明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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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能让他这么胡闹！

﻿方明远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想起刚刚徐大海对他的评价，心中不由有些赞同，这刘连年纪轻轻的样子，说话进退有度，没有年轻人的虚浮，而且很聪明，不仅没有把话说死，还留有一丝余地。

    如果刘连信誓旦旦的保证没事，方明远倒还真不敢相信了，就算父亲这次真的没救了，他也不愿意让一个毛头小子拿来当小白鼠糟蹋，因为那将是对父亲极不尊重的行为，他无法容忍。

    点了点头，方明远道：“你尽管全力救治，救好了，我方家感激不尽，如果真有万一，我也不会怪你，我本身就是医生，道理我都懂。”

    其实，方明远心里还对刘连升起一丝不小的好奇：刚刚慧珍明明都已经答应他了，为什么他还要等自己的回答，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这个想法一出，让方明远心里颇为不解，甚至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刚刚自己没有回答，而刘连并没有治好反而让父亲下不了手术台，妹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方明远既然答应了，即使妹妹不同意，他也不会为难刘连。

    听到方明远这么说，刘连满意道：“多谢方院长信任！”

    说完，刘连转身对徐大海道：“徐主任，我们过去吧。”

    “哎，好。”徐大海连忙点头，在前面带路，想起刚刚刘连的话，他心里不禁更加高看刘连一眼——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胎，怎么总感觉他不像年轻人，反而与自己这些人的心态年龄相仿？

    到了手术室的时候，徐大海也不再想这些事，一边推门一边道：“刚刚出了些问题，我们没有敢继续手术，做了补救后，方老只能说维持生命机能。你先看看，然后我再跟你说具体情况。”

    徐大海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不想让自己的结论影响刘连的诊断，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刘连的医术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如果刘连能靠自己诊断出状况，那无疑就很有希望。

    刘连点了点头，而徐大海接着道：“先换上无菌服，再把这个涂在手上洗洗”。

    说着，徐大海递给刘连一瓶免洗手消毒液。

    这里是卫生通过用房，换衣服、清洁都在这里，刘连和徐大海换好衣服，洗手之后，又戴上无菌手套，就跟着徐大海通过卫生通道，走进手术室。

    赵宇此刻守在手术台前，一边观察着记录仪，一边跟旁边的一位医生说着什么。除了他们外，还有两个护士站在旁边，也一脸担忧的神色，显然不对方老的病情看好。

    看到刘连走进来，几人都回过头，见徐主任带回来的刘连竟然这么年轻，几人都瞪大了眼睛，惊讶万分。

    刘连对几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手术台前。

    方老此刻是俯卧位躺着，麻醉还没有过去，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刘连伸出手开始切脉，方老的手温度很低，甚至微微僵硬，这是脊椎功能性障碍导致的麻痹作用。

    刘连虽然不懂神经学，但多年的经验让他立刻明白，方老的确危险了，四肢麻痹，经络无感，血气匮乏，这都是大危的征兆。

    赵宇来到徐大海身旁，低声道：“主任，他……真的有办法？”

    徐大海苦笑一声，道：“不管他有没有办法，咱们是没什么办法了，与其让方老等死，不如让刘连试试。不过刘连的确有些手段，先看看他检查后怎么说。”

    刘连这一次切脉用了不短的时间，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抽回手，并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走到另一侧，又开始对另一只手进行切脉。

    因为神经出现麻痹，经脉自然也很微弱，只检查一侧并不能确切的诊断，刘连只能这么做。

    整个手术室静悄悄的，只有仪器不时响起的声音，让气氛显得越来越压抑。

    赵宇和另一个医生，以及两个护士都好奇的看着刘连，不时对视一眼，脸上均是茫然的神色，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主任为什么找这么个年轻的不像话的男孩过来，不过就像徐大海说的那样，此刻他们毫无办法，只能希望刘连能够带来奇迹。

    刘连再次对左手切脉后，又站起身，将盖在方老背上的手术洞巾掀开，这些手术敷料足足有四五层的样子，它们的作用主要是为了保证无菌。

    “哎——你干什么！”另一个叫傅强的医生忍不住道，看了半天，只看到刘连做了两个动作，现在见刘连竟然掀无菌敷料，顿时忍不住了。

    刘连头也不回的道：“诊断！”

    “诊断就是你这样胡闹？你知不知道刚刚进行过手术，万一发生感染怎么办？”傅强怒道。

    刘连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而徐大海转过头瞪了傅强一眼，沉声道：“先别说话，等刘连诊断了再说。”

    傅强只好闭嘴，只是看向刘连的眼神满是怀疑。

    刘连伸出手，从颈椎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摸索，不时轻轻按压，一直到腰椎再才停下，随后才将敷料继续盖在上面。

    走下手术台，刘连道：“徐主任，之前我就说过，病人脊椎下有碎骨，随时会发生移位，伤及脏腑，现在果然发生了，不仅伤到了肺部，还影响了经络，我刚刚已经检查了，病人四肢都已经出现僵硬状况，气血极为匮乏，心跳也越来越微弱，再耽误下去，真的就没救了。”

    听到刘连的话，徐大海一愣，随即双眼一亮，道：“这么说你还有办法？”

    赵宇几人也都震惊的看向刘连，仅凭诊脉和按摩就能检查出来？还知道压迫到了肺部和神经？

    刘连点了点头道：“还是按照我之前想的方法，通过药物和按摩手法稳固脊柱，进行复位，等碎骨转移到安全位置后，你们尽快采取手术，最好在两个小时内做完，只有这样才能有最大的希望成功，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徐大海赶紧道：“那就赶紧做吧，你需要什么，我现在就让人送过来。”

    “就是之前我给你打电话说的那些，那就把膏药和压榨的汁液弄过来，汤药现在是没法喝了，只能通过火罐的方式让他吸收，还有火炉、热水和纱布，都需要。”

    听到刘连的话，傅强不禁脸色一变，看向徐大海道：“主任，不能让他这么胡闹啊，把那些东西带进来，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不仅傅强这么说，赵宇几人也都满脸怀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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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今天有些卡壳，更新晚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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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神奇的一幕！（求收藏、推荐）

﻿徐大海环顾几人，虽然明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但也不免有些失望，沉声道：“没说让你们承担，人既然是我找来的，我自然会承担责任，而且刚刚方院长也保证了，让刘连全力救治，不管成与不成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听到徐大海的话，几人都面面相觑，不过再没人吭声了，连方院长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从始至终，刘连都没有开口，让他治他就治，如果不让他治，他也不会逞强，对于方老此刻的状况来说，即使是他来救治都像走钢丝，稍有不慎就容易引发状况，甚至造成无法逆转的恶果。

    在徐大海的吩咐下，那些东西很快就被送了进来，看着一个个没经过杀菌消毒的东西送进来，傅强嘴角抽了抽，实在不忍看下去了，转身走到一旁坐下。

    徐大海转身看了傅强一眼，也没有理会他，对刘连道：

    “你感觉有多大的把握？”

    刘连苦笑道：“即使有九成的把握，依然有一成的变数，我只能说尽全力，而且我想问徐主任一句，如果我能稳固脊椎，将碎骨复位的话，你们有多大把握完成手术？”

    徐大海虽然觉得刘连的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但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如此，只要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切都充满了变数，于是道：“只要你能保证做到那些，手术不是问题。”

    刘连点了点头，看向那些送来的东西。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用这些东西可能不符合后世的卫生习惯，但也没有办法，他的观念还停留在大明朝，同样的伤，那个时候用这种方法都行，难道现在就不行了？

    而且,对于这种伤他只会这种办法，至于开刀，虽然他也曾开刀取出过碎骨，进行脊椎复位，但效果肯定不如徐大海他们这些人，自然没有一口承揽下来。

    查看了这些经过徐大海找人加工的药膏和药汁，又闻了闻，尝了尝，刘连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实都是上好的品质，想起今天买的药，不由再次对那些中药铺产生不小的怨念。

    随后刘连盯着那些玻璃盅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些就是后世用来拔火罐的东西。

    “徐主任，麻烦您帮我搭把手，把这些药膏涂在他的四肢上，不用太厚，但一定要抹匀。”刘连抬头道。

    听到刘连的话，坐在那里的傅强无语的撇了撇嘴，心道脊椎出了问题，你折腾四肢干什么。

    “哦，好的。”说完，徐大海又接着道：“还需要做什么？”

    刘连指着那些玻璃盅道：“用火把这些盅烤热，再用火炉把那些药汁加热，再把这些盅放到加热的药汁上烘焙，吸收药气，最后再把针灸泡在加热的药汁里。”

    听到刘连的话，徐大海一怔，这种拔火罐的方法他似曾有印象，之所以能记得，还是因为太复杂了，好像上大学的时候看过类似的方法，好像叫什么熏什么火罐，但那都是古籍，没想到刘连还会这些。

    “听懂了吧，你们赶紧做这些。”回过神的徐大海对那两个护士道。

    随后几人开始忙碌起来，等到按照刘连的吩咐做完后，刘连一一将那些加热的玻璃盅印到方老背上，不一会儿，方老的背上就印满了密密麻麻的玻璃盅。

    随后，刘连依次对四肢进行按摩，当双腿按完的时候，一个护士忽然惊呼道：“火罐里怎么有热气？”

    听到那个护士的话，徐大海几人都看了过去，连刚刚不闻不问的傅强也转过头去，看到果然如那个护士所说，那些玻璃盅里开始出现了热气，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热气熏白，片刻后又渐渐变灰。

    这神奇的一幕让众人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火罐他们都拔过，也看过别人拔火罐，但从没见过这种现象，自然让他们惊奇不已。

    其实刘连的方法无外乎调理经络，四肢是经络的末梢，只有将这些经脉理顺，恢复元气，才能让身体承受他接下来的按摩复位，而那些热气，就是身体机能恢复产生的热量，而灰色却是药效开始散发的作用。

    当方老背上的玻璃盅全都变成一片灰色后，刘连指着被火炉加热的药汁，对一个护士道：“麻烦你帮我将那些针灸取出来。”

    随后又对徐大海道：“徐主任，麻烦你们再帮我将这些盅拿下来。”

    刘连同徐大海等人一起将玻璃盅取下来时，徐大海他们都好奇的不断打量，玻璃盅不仅没有变凉，反而比刚刚更热，而且那些刚刚被火罐印住的地方并不像以往是黑红色，却同玻璃盅上的颜色一样，都是灰色。

    这让他们不住啧啧称奇，心里对刘连也多了些信心，年轻的那个护士不时望向刘连，嘴唇一直微微开合，想问刘连原因，又怕打扰到他，心里像猫爪般难受。

    而刘连拿下所有火罐后，开始在刚刚印火罐的地方施针，随着他的动作，刚刚被火罐盖住的地方渐渐被针灸覆盖，提插捻转间，那些灰色又渐渐消散了下去，像玩魔术一样。

    如此新奇的经过让徐主任几人都看傻了眼，连傅强也忍不住凑了过来，看向刘连的眼神从狐疑到最后的呆滞。

    此刻刘连已经满头是汗，徐大海赶紧吩咐那个年轻的护士帮他擦汗，那个年轻的护士这才回过神，俏脸一红，赶紧取来卫生棉。

    再次被女人帮自己擦汗，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刘连不由双目一滞，幸好现在他已经停止了施针，要不然绝对要插偏。

    刘连有心想自己擦，不过低头看着药膏药汁的双手，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任由那个年轻的护士帮自己擦干净。而那个护士此刻却有些不敢看刘连的眼睛，幸好她带着口罩，要不然她俏脸微红的模样肯定要被众人看到。

    “这个需要多久？”徐大海问道。

    “一刻左右。”刘连低声道，他已经感觉心气儿有些不足了。

    “你还好吧？”看到刘连微微苍白的脸颊，徐大海关切道。

    “还好，能坚持到手术结束。”刘连摆了摆手道。

    “你应该多进行些体育锻炼，作为我们医生，没有一个好身体是不行的。”徐大海道。

    “谢谢徐主任关心，我明白。”刘连苦笑一声，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下来。

    而傅强看着刘连此刻的模样，再想到刚刚自己的话，不由感到脸颊一阵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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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另有其人？

﻿手术室外，方慧珍坐在椅子上，挽着李宏昌的胳膊不停流泪。

    “宏昌，都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怎么还没出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方慧珍眼眶通红，一脸担忧道。

    “别着急，这才一个多小时，不出来不代表着一切都好吗？”李宏昌宽声安慰道。

    听到李宏昌的话，方慧珍愣了愣，随后明白了李宏昌的意思，擦了擦眼泪，心中稍安。

    而方明远一直没有坐，不时踱着步，虽然看似平静，但心里也颇为紧张。这件事他们兄妹商量着没敢告诉母亲，要是手术成功了还好，万一不成功……方明远担心母亲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就在这时，卢正泰和刘为民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李宏昌拍了拍方慧珍的胳膊，站起身迎了过去。方慧珍诧异的抬起头，看到是卢正泰，赶紧擦了擦眼泪，也站起身走了过去。

    “老卢，刘所长，你们怎么过来了？”李宏昌拍了拍卢正泰的胳膊，随后同刘为民握了握手，而方慧珍朝卢正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卢局长，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方明远也走了过去握了握卢正泰的手，诧异的道，不过他不认识刘为民，只是握了握手。

    “哦，我就是过来说一声，刘连那件事现在证据不足，杜大威那边也表示暂时不故意针对刘连。”卢正泰道。

    李宏昌点了点头，道：“这次多谢了。”

    卢正泰摇了摇头，道：“咱们俩还用说这些，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虽然这么说，但卢正泰明白，杜大威两人还是将目标锁定在刘连身上，其实别说是杜大威，就是他自己，如果没有看到刘连的话，也会认为这件案子毫无疑点，但看到刘连后，又觉得有些蹊跷。

    不过卢正泰能明显感受到李宏昌此刻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没继续说下去，转头看向手术室，低声道：

    “方老怎么样了？”

    李宏昌叹了口气，道：“进去一个多小时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卢正泰叹道：“方老身体一向很好，谁知道竟然会出这样的事，不过方老这些年为全市医疗事业做了这么大的贡献，造福了那么多人，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好起来的。”

    卢正泰此言非虚，方振当年就毕业于信义大学医学院，只不过当初不叫信义大学，而是信义学院。毕业后，方振选择了留校任教，并不断钻研进修，到他担任医学院院长的时候，他带的很多学生都成了专科专家和教授。

    随后方振又临危受命，执掌信义市中心医院，通过他的号召，以及鼓励措施，当初的很多学生都来到这里，包括徐大海都是方老曾经的学生。

    不仅如此，方老通过自己的关系，同信义大学医学院展开合作，采取实践教学方式，中心医院医生定期轮转去医学院授课，而医学院老师来医院实践，极大的提高了医术和教学水平，学生的能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正是因为方振的努力，信义大学医学院才能挤进全国医学类前十专科学院，而信义市中心医院也被评委三甲医院，也正因为他的这些成就，才被提升为信义市卫生局局长。

    “谢谢。”李宏昌点头道。

    卢正泰拍了拍李宏昌肩膀，看了一眼方慧珍道：“那我就不多留了，方老现在病了，但你们更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弟妹，别太难过了。”

    “嗯，我明白。”李宏昌声音低沉道。

    “我走了，你们就别送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卢正泰道，同方明远再次握了握手后，带着刘为民离开了。

    虽然卢正泰同李宏昌关系很好，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待在这里并不合适，只要自己心意到了就行。

    出了住院部大楼，来到自己的车旁，卢正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对刘为民道：

    “虽然我刚那么说，但对刘连的调查还是不能放弃，毕竟他是案发现场第一接触人，另外那个叫宁青的也着重进行调查，现场勘查再进行一次，同时做好周围的走访排查工作，你记住，这不是一件小事，一定要慎重！”

    听到卢正泰的话，刘为民连忙点头道：“我明白，局长。”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进展记得告诉我。”卢正泰道，说完就钻进了车里，离开了。

    看着卢正泰离去的方向，刘为民无奈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丝苦笑，他明白，这件事不仅没完，恐怕还要掀起更大的波澜。

    而此时，在住院部神经科病房里，杜江依然沉睡着，只不过不时皱起的眉头，显然睡得并不安稳，陈慧抹了抹眼泪，悠悠叹息了一声。

    病房外，杜大威和杜海站在窗边抽烟，杜海道：“爸，我查过了，那个刘连跟小江查的一样，没什么社会背景，家里也非常普通，之所以今天会有那么多人打电话，都是因为他的医术。”

    杜大威皱眉道：“医术？”

    杜海点了点头，道：“我在医学院调查过，刘连学习一直非常不错，大学三年始终都是专业第一，不过以前并没有听说他有多高超的医术，直到上次他们寝室同学骨折还大出血，才第一次显露。这次方老的手术，还有张文新儿子的骨折，都是他在治疗，很受他们两家的信任。”

    听到儿子的话，杜大威缓缓抽着烟，沉吟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杜大威忽然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杜海一怔，犹豫了一下，说道：“爸，我觉得刘连虽然有最大的嫌疑，但咱们不应该单纯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您应该想想，小江他选择的地方，刘连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无法提前布局。而以刘连的身板和能力，他不可能让小江他们变成这样，我想……我们恐怕陷入了思维的僵局。”

    杜大威目光一眯：“你的意思是？”

    “爸，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可能另有人在其中谋划，之所以选择刘连，恐怕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真实目的恐怕就是小江。”杜海沉声道。

    杜大威脸色微沉，缓缓道：“为什么是小江，而不是其他几个人？”

    “虽然他们几个看起来伤势比小江重一些，但小江精神上受到的伤害才是最严重的，为什么别人都昏迷，而唯独小江成了这样？”杜海分析道，眼里一丝寒芒闪过。

    听到杜海的话，杜大威浑身一震，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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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手术成功！

﻿刘连取下针灸针，随后走到一旁，将手上的手套取了下来，望着蒸蒸冒着热气的药汁，深吸一口气，将手伸了进去。

    刚一接触那药汁，炙热的感觉让刘连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咬了咬牙，刘连缓缓将手全都伸了进去，一瞬间，那种灼热的感觉袭遍全身，让他肌肉猛地一紧，牙关也情不自禁的咬住。

    看到刘连的举动，徐大海几人都愣了愣，刚刚帮刘连从药汁里取针灸针的护士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是知道盆里药汁的温度的，刚刚就至少有四五十度，现在只怕还烫一些，他竟然把手伸进去，难道不怕烫吗？

    “刘连，你这是做什么？”徐大海看着那蒸腾的热气，赶紧问道。

    刘连喘了口气，苦笑道：“浸泡双手，然后帮方老按摩，这药汁的作用就是软化肌肉，让我可以顺利的把碎骨复位。”

    “可是，你这……这也太……”徐大海欲言又止道。

    “没事，我……我还能受得了……”刘连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炙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咧起嘴。

    感觉到差不多了，刘连快步走到方老身旁，开始在脊椎上摸索，等找到碎骨的位置后，刘连开始一深一浅的缓缓按着，十指和手掌相互配合，一点点的移动它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刘连手上的药汁全部散入方老身体后，他再次将手伸进药汁……

    一次次的浸泡，一次次的按摩，刘连像不知疲倦一样，额头没隔多久就满是汗珠，又被护士擦干，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护士擦汗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到了最后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擦一次。

    不仅如此，刘连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浑身也微微颤抖，像是随时都撑不下去一样，但刘连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徐大海几次都忍不住想劝刘连休息一会儿，但想到他之前的话，又只好把话憋了下去，到最后直接不忍看下去了。

    不仅是他，其他几人，连傅强看向刘连的眼神都变了，而两个护士眼眶都开始泛红，年轻一些的护士眼里甚至有晶莹闪烁。

    “呼~~~”

    不知过了多久，刘连终于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道：“徐主任，你……你们可以开始手……手术了……”

    说完，刘连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感觉一种无法抗拒的疲倦袭来，再也支撑不住，眼睛一闭，朝后仰倒过去！

    “啊！”刚来到刘连身边，准备给他擦汗的护士一声惊呼，随即立刻回过神来，赶紧张开双臂抱住刘连！

    虽然刘连身形消瘦，但这个护士却是身材娇小型的，刘连的重量突然压过来，让她也禁不住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徐大海在后面扶住了她。

    被软玉温香抱满怀，刘连却无福消受，就这么昏了过去。

    “他这是太疲劳了，傅强、高婷，你俩赶紧送他出手术室休息。”徐大海对傅强和抱着刘连的护士道，犹豫了一下，徐大海道：“给他输葡萄糖，让他赶紧恢复过来，以免等会儿方老出现什么意外。”

    说完后，徐大海对赵宇道：“赶紧手术，刘连刚刚说过，他复位后，必须在两个小时内手术，抓紧时间！”

    徐大海和赵宇不敢耽误，立刻开始手术，而傅强和高婷则把刘连抬上了病床，朝外推去。

    手术室外，方慧珍坐在椅子上，因为心神憔悴，此刻倒在李宏昌的怀里沉沉睡着，而方明远也忍不住疲累，靠在椅子上，有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眉头微拧。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听到动静，李宏昌和方明远都抬头看去，见傅强和高婷推着病床出来，还以为是方老，赶紧站起身，而李宏昌的动作将方慧珍惊醒，方慧珍睁开微微通红的眼睛，声音嘶哑道：“怎么了？”

    刚说完，方慧珍就看到推出来的病床，赶紧从李宏昌怀里爬起来，就朝病床奔去，而方明远已经来到病床前，看到竟然是刘连，不由诧异道：“这……这是？”

    方慧珍和李宏昌也看到了病床上的人，竟然不是方老，都有些发愣。

    “方院长，刘连刚刚帮方老进行碎骨复位，累昏了过去，我们先把他送出来休息。”傅强赶紧道。

    听到傅强的话，方明远三人对视一眼，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一抹感动，他们没想到刘连付出了这么大的努力。

    方慧珍回过神来，赶紧问道：“那我爸呢，现在怎么样了？”

    傅强道：“方老还在进行手术，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不过刘连说他已经复位成功了。”现在任何情况未明，傅强也不敢随意发表意见。

    听到傅强的话，方慧珍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而方明远却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那你们赶紧把他送到病房休息，你们也辛苦了。”

    “方院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傅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刚刚他可没怎么辛苦，都是刘连在那儿忙活，他们都在一旁干看着。

    随后傅强和高婷将刘连送到病房，安排好后，傅强让高婷在这里照顾刘连，而他又去调派了一个护士跟他进了手术室。

    高婷看着沉睡的刘连，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想着刚刚刘连从始至终的坚持，还有沉稳，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连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种酸软无力的感觉渐渐恢复，眼珠动了动，看到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愣了愣神，这才想起刚刚昏迷前的事情。

    高婷看到刘连醒了，顿时惊喜道：“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刘连转过头，看到是高婷，张开嘴，声音有些沙哑的道：“还……还好，徐主任他们手术结束了吗？”

    高婷摇了摇头，道：“还没结束……”说完，高婷看到刘连要起身，赶紧按住他道：“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着吧，还在输液呢。”

    “我去看看，别出什么意外……咳咳……”刘连说到这里，突然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你不用去看的，徐主任已经说了，如果有事会过来叫你的，到现在都没过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高婷赶紧道，说完起身站了起来：“我帮你倒点水喝吧。”

    听到高婷的话，刘连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也不再坚持，点头道：“麻烦了。”

    而此时，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片刻后，手术室的门推开，而坐在外面的方明远三人再次起身，看到徐大海几人推着病床出来，赶紧上前道：“老徐，怎么样？”

    徐大海摘下口罩，有些苍白的脸上咧开一丝笑容：“成功了！现在只要方老能醒过来，就脱离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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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杜江清醒！

﻿听到徐大海的话，方明远和李宏昌都稍微松了口气，既然徐大海这幅神态，想来手术应该是做得非常成功，就在这时，方慧珍突然浑身一软，往下倒去！

    “慧珍！”李宏昌赶紧搂住方慧珍，一脸紧张之色。

    方明远也吓了一跳，看了看后再才放下心来，对李宏昌道：”宏昌，没事，她是之前伤心过度，现在又突然激动，一时承受不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这样，你先把她抱回病房休息吧。”

    李宏昌听到方明远这么说，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把方慧珍抱回病房，而方老又被推着去做了几项检查。

    “方院长，这次可多亏了刘连，要不是他，我真是无能为力。”在CT室外，徐大海对方明远道，想着刚刚刘连的那些手法，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方明远点了点头，感叹道：”是啊，看到他为了父亲累成这样，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徐大海摇了摇头，笑道：”院长，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这个人……刘连是个好苗子，而且他现在临近毕业，我们一定要把他挖过来，我看他对骨伤方面非常精通，而且经验也很丰富，最好能进我们科。”

    听到徐大海的话，方明远一愣，同样也笑了起来，道：”这个是必须的，这样的人才，我们医院一定不能放过。”

    随后方明远想了想，道：”不过……刘连毕竟还是学中医的，去你们科好像不太合适吧？”

    徐大海见方明远这么说，生怕他把刘连给弄到中医科去了，连忙摆手道：”哪有不合适，很合适，非常合适，我们科正需要这样的人才，而且他有这么好的底子，只要我再带着他，将来上手术台也是时间的问题。”

    说完后，徐大海想了想觉得不够，又继续道：”再说了，刘连这样的人才，去中医科岂不是埋没了，我看他手法精准，对骨骼、肌肉和穴位的了解也非常深，非常适合外科！”

    听到徐大海的话，方明远不禁笑骂道：”你个老徐，就算急切，也不至于贬低兄弟科室吧，况且人家刘连可是正经的中医专业，你一个学西医的，还不如人家一个中医的大学生，你难道不感到难为情？”

    方明远的话让徐大海顿时尴尬起来，不过他年纪也大了，同方明远也熟，尴尬也只是片刻，随即梗着脖子道：”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江山代有才人出，要是他们这些后辈不进步，医学还发展不起来呢，而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他到我们科室来啊，也好让我们科室整体提高嘛！”

    方明远一脸无语的看着徐大海，道：”你这脸皮，快有铜墙厚了……”

    刘连并不知道，徐大海和方明远已经开始打起他的主意，此刻他已经从过来慰问的赵宇和傅强两人那里知道方老做完手术，一切都非常顺利，心神一松，再次昏睡了过去。

    李宏昌安顿好方慧珍后，也过来了一趟，见刘连睡着，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在李宏昌之后，赵岩的父亲赵有生也来过一次，见刘连睡着了，也没打扰他。

    这一夜，刘连被累的够呛，很多人都彻夜未眠，而乔雨灵也终于等到表哥的电话，说刘连被李宏昌接走了。

    听到表哥的消息，乔雨灵愣了半天，诧异道：”刘连的医术有这么好？”

    “反正当时卢局长和李宏昌都是那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凌志辉道，随后道：”行了，都这么晚了，你也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哎——表哥，那刘连这件事就算是完了？”乔雨灵赶紧道。

    “哪件事？你是说杜江的事情？”凌志辉道。

    “除了这件事还能有哪件事！”乔雨灵无语道，她哪里知道凌志辉今晚上对刘连的震惊，杜大威和李宏昌都快因为刘连打起来了，不过这件事实在太过震撼，他自然没有跟乔雨灵说。

    “听老贾说，卢局长要求他们继续查，刘连的嫌疑并没有排除，不过现在宁青那小子也被怀疑上了，而且据说还准备调查跟杜大威有关系的人，他们现在似乎把范围给扩大了。”凌志辉道。

    “哦，行，那我知道了，表哥，晚安。”说完后，乔雨灵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传来忙音的手机，凌志辉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丫头！”

    而乔雨灵挂断凌志辉的电话后，就给朱越打了个电话，朱越和高浩自然也整晚没睡，一直在寝室等消息，现在得到这么个结果，也稍微放下心来，再才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杜大威和陈慧也知道了昨晚的情况，得知在刘连的帮助下，竟然把方老从鬼门关扯了回来，夫妻两默然了半天，最后杜大威道：”看来这小子还是挺有本事的，不过这样一来，没有确切证据的话，再也不能轻易动他了。”

    “嗯，我明白，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陈慧点了点头，道理她当然明白，之前只是不确定的情况，就让李宏昌和杜大威差点发生冲突。现在刘连救了方老，那他就是方家的恩人，方家自然不会对刘连的事情坐视不理，而且不仅是方家，还有三金重工的张文新，同样对刘连的事情非常关注。

    犹豫了一下，陈慧道：”其实我昨晚上想了想，好像我们关注的一直是这件事本身，而没有想过这件事背后，我昨天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想来，他们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按理说刘连没有那样的能力做到这样吧？”

    杜大威眼睛沉了沉，看向窗户，此时太阳刚刚升起，一片柔和的光晕洒遍大地。

    过了一会儿，杜大威才道：”这件事你就先别管了，我自己能够处理好，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嗯，我知道了。”陈慧点头道。

    就在这时，陈慧眼光掠过病床，突然发现杜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心中一惊，赶紧凑过去，柔声道：”小江，你醒了？”

    杜大威也赶紧转过头，关切的看向儿子。

    杜江目光渐渐凝聚，过了一会儿后将目光定格在陈慧脸上，声音微涩的低声道：“妈。”

    听到杜江失神后第一次叫自己，陈慧激动眼泪夺眶而出，而杜大威眼睛眨了眨，心里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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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再遇方茜雯！

﻿一大早，朱越就跟高浩跑了过来，看到刘连竟然躺在病床上，都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在派出所被怎么了，后来经过高婷的解释才明白过来。

    高婷夜晚一直守在这儿，此刻美眸中也有些熬夜的泛红，看向高浩两人，轻声道：“你们不是还要上课吗，先回去吧，他昨晚上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看到漂亮可人的高婷，再加上这身制服，高浩一进来眼神就没离开过她，现在听到高婷的话，连忙摆了摆手，嘿嘿笑道：“护士姐姐，我们不急，上午第一节没课，这会儿还早呢。”

    朱越虽然没说，心里也有些无语，刘连这小子这两天的桃花运也太好了点吧，先是那个杜江的女朋友，接着又是乔雨灵，后来还有那个算命的女生，现在又是这个小‘护士，让朱越几乎有点应接不暇，甚至有些不敢与以往的那个刘连联想在一起，以前的刘连虽然学习好，但性格却是个闷葫芦，哪里会有女生往他身边凑，更别说美女了。

    高婷秀眉微蹙，有些不高兴的低声道：“你们是没事，但是你们在这儿会打扰他休息！”

    “呵呵，我们就看看，不出声就行了。”高浩嘿嘿笑道。

    听到高浩的话，高婷瞪向他，心道刘连怎么会有这样的同学，简直太讨厌了。

    高浩是皮糙肉厚脸皮厚那种，高婷瞪她的，高浩却混不在意，还笑嘻嘻的看着她，让高婷也不得不败退收回眼神转过脸。

    而高浩却继续道：“护士姐姐，你是叫高婷吧，简直太巧了，我叫高浩，我们都一个姓呢，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高浩早就从胸卡上看到高婷的名字，连这搭讪的话都想好了。

    而这样的话高婷听了不知道多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也懒得再理会高浩，正要转身出去静静的时候，忽然看到刘连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不仅一愣，随后赶紧道：“你醒了啊！”

    说完，高婷回头瞪向高浩：“都说了让你们回去的，现在好了吧，把人给吵醒了！”

    高浩嘿嘿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走到另一边，凑过脑袋道：“连哥，亏我们还在寝室为你担心了半夜，你自己却在这儿舒舒服服的睡着，还有护士姐姐照顾，想想就觉得不忿啊！”

    刘连刚看到高婷在旁边，还觉得赏心悦目，突然凑过一颗大脑袋，顿时眼睛一缩，也立刻清醒了不少，苦笑一声：“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说完，刘连转过头对朱越道：“老大来啦，昨晚让你们担心了，现在暂时没什么事。”

    朱越点了点头，道：“嗯，昨晚乔雨灵给我打过电话，我才知道你被人接到了医院。”

    说着，朱越狐疑的打量了刘连好一会儿，道：“你现在可以啊，连脊椎骨折，而且还是碎骨偏移的问题都能解决，也太牛了吧。”

    “是啊，连哥，亏我们为你担心了那么久，不说你请我们吃饭，这有了好功夫可不能对兄弟们藏私啊。”高浩立刻贼兮兮的道。

    刘连愣了愣，随后目光在高浩身上转了转，笑道：“教给你可以，关键是你有那个毅力不？而且你准备放弃计算机，改攻医术了？”

    高浩一愣，有些无语的道：“开个玩笑还不行啊，没准我啥时候就突然转变想法呢？”

    说话的时候，高浩又瞥见一旁娇俏可人的高婷，忽然无语的道：“我忽然发现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当医生以后可是有数不清的美女护士啊，可是以后要成了程序猿？我的天……”

    听到高浩的话，高婷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见他们聊起来没完了，赶紧道：“病人现在还在休息期，不能被打扰，你们能不能考虑到病人的感受？”

    刘连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没关系，高护士，我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现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对了，方老现在怎么样了？”

    “哦，手术很成功，凌晨的时候就清醒了过来，一切检查都很正常，已经脱离了危险。”对于刘连，高婷的心里满是惊叹和崇拜，自然不是对高浩的冷脸，而是灿烂如花。

    看到对比，高浩郁闷的眨了眨眼睛，也没了说话的兴致。

    刘连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好。既然我同学来了，那我们就回去了，高护士，昨晚上多谢你照顾。”

    说着，刘连就要起身，而高婷看到刘连的动作，顿时大惊失色道：“哎——你，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啊，主任他们都吩咐让我好好照顾你了，你——”

    高婷只能说话，却不好意思用身体阻拦刘连，随着刘连起身只好往后退，而刘连下床后笑道：“真的没事儿，我先去洗个脸！”

    洗完脸后，刘连看起来的确很精神，转过头对手足无措的高婷道：“估计徐主任他们也在休息，那我就不去打扰了，你帮我告诉他们一声，有事再找我，我先回去了啊。”

    高婷愣愣的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刘连他们离开，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刚出住院部大楼，刘连就迎面碰上了张斌，张斌看到刘连，也惊喜不已，赶紧跑过来道：“怎么样，刘哥，你没事吧？”

    刘连摇了摇头，笑道：“我没事，你怎么来医院了？”

    “哦，我就是特意来看你的。”张斌道，同时对高浩和朱越两人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我送你们吧？”

    刘连还没说话，高浩就诧异道：“你有车？”

    张斌笑着指了指一个方向，道：“是啊，在那边停着，咱们过去吧。”

    上了车，高浩啧啧称奇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富二代啊。”

    张斌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刘连道：“连哥，去哪儿？”

    “直接回诊断室吧，又该重新帮你熬药了。”刘连道。

    “好的！”张斌答应了一声，挂上档，一踩油门就开了出去！

    其实这辆并不是张斌平时开的车，他平时开的是手动档，他喜欢那种操作感，不过现在成了习惯性骨折，他也不敢开了，只能开这种自动档——只需要一只脚踩油门就能跑的傻子车。

    刚回医务室，刘连就看到有个熟人正坐在医务室，微微抽泣，显得有些无助。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连昨天在学校外面遇到的，被阴煞缠身的方茜雯，而她的那个朋友，说话厉害的罗雪娟也坐在旁边，正对秦茹说着什么。

    …………………………

    先赶出一章，今天估计没时间写了，就这一章吧，对不住了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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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训斥罗雪娟！

﻿看到方茜雯坐在那里，刘连不由一愣，朱越和高浩对视一眼，也都有些诧异，不明白那天还信鬼神的她今天怎么跑这儿来了。

    刘连走进去的时候，秦茹正说道：“你不要想太多，应该是平时思想压力过大，或者紧张情绪产生的心理作用，这样吧，我给你开点安眠药，你睡前吃两片，试试效果。”

    方茜雯点了点头，道：“谢谢医生。”

    刚说完，听到有动静，不禁转过头看去，当看到刘连和高浩三人的时候，方茜雯张了张嘴，似乎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刘连。

    刘连朝方茜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她没有找自己，那还是不信任，刘连有过杜江的教训，也不敢再乱出风头，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知道后世对与奇门风水、占卜之术视为封建迷信，在学校这种场合，尤其是整天板着脸的秦茹面前更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刘连不说，跟方茜雯一起的罗雪娟却站了起来，道：“刘连，昨天你说有办法，是不是真的？”

    刘连心里苦笑一声，只好点了点头道：“当然，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她解除困扰。”

    听到刘连的话，秦茹诧异的看向刘连，不过她并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还以为是通过医术。

    而方茜雯听到刘连的话后，赶紧站起身道：“那你快帮帮我吧，我这两天被折磨的太痛苦了，晚上睡也不敢睡，白天又一点精神都没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恐怖的场面，太吓人了。”

    方茜雯的眼睛微微红肿，眼袋也很明显，看来的确被银煞缠身折磨的不轻。

    刘连看了秦茹一眼，犹豫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道：“那你们出来一下吧，我有些事情跟你们说。”

    听到刘连的话，方茜雯和罗雪娟对视了一眼，有些面面相觑，不过看到刘连已经走出去了，方茜雯迟疑了一下，想到这几天的折磨，于是也跟了出去。

    看到方茜雯朝外走去，罗雪娟眉头皱了皱，只好也跟了出去。

    秦茹看着三人的背影，微微皱眉，刚刚三人说话跟打哑谜似的，让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得，这小子现在可以啊，一个又一个的美女往身边凑，简直快脱胎换骨了……”朱越望着走出去的三人，喃喃道。

    “看来连哥是终于开窍了……”高浩也附和道，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刘连走到外面，看到两女走到身前，但还没等他开口，罗雪娟就警惕的看着他，道：“我可告诉你啊，你也是个学生，如果敢骗钱的话，我饶不了你！”

    刘连对这个女生实在不感冒，也懒得理会她，而是径直问方茜雯道：“如果你信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能解除困扰，但如果不信我的话，那你也不用问我什么了。”

    “切！”罗雪娟撇了撇嘴道：“那天那个金大师也这么说，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听到罗雪娟的话，刘连顿时有些火大：“我问你了吗，如果跟你没关系你就闭嘴，如果不是你找我，我根本不会多说一句！”

    罗雪娟被刘连的话气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半响才道：“你……你——”

    “娟姐！”

    方茜雯拉了拉罗雪娟，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势头，朝刘连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刘连，娟姐说话一直这样，你别往心里去，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但我这两天确实被折磨的太痛苦了，如果你能帮我的话，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听到方茜雯的话，罗雪娟顿时气呼呼的道：“哼，你信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说着，罗雪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刘连：“你这次准备卖给小雯什么，又准备卖多少钱啊？”

    既然方茜雯这么说，刘连也没再提示什么，扫了罗雪娟一眼，说道：“我的要求并不高，也不会卖给你什么东西，只需要你买些东西给我，我加工一下给你，然后你戴在身上就好了。”

    刘连的话让方茜雯和罗雪娟都是一愣，方茜雯没想那么多，赶紧道：“是什么东西？”

    “买一块玉吧，成色当然是越好越佳，这关系到使用效果。”刘连道。

    符录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方茜雯这次银煞缠身明显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开始没多久，但在她身体里潜伏的时间恐怕不短，仅仅是符箓并不足以消除所有影响。

    而听到刘连的话，罗雪娟立刻双眼一亮，自以为看穿了刘连，顿时冷笑道：“你接下来是不是准备告诉小雯，让她去哪家店买玉啊？”

    刘连被罗雪娟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为是彻底激怒，转过头猛地盯向她，眼神冰冷，锐利的目光直刺罗雪娟双眼，唬的罗雪娟禁不住心里一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立刻躲闪开，心惊肉跳！

    刘连看着罗雪娟，声音冰冷道：“别用你那点小聪明随意揣度别人，也别整天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有多聪明，真正想骗你的人，就你这点智商，只怕骗了你你还以为占了多大的便宜！”

    说完，刘连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方茜雯，道：“如果你觉得我骗你，自然不用相信，如果相信的话，就买来玉石给我，到时候你自然知道是真是假。”

    说完，刘连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刘连的背影，方茜雯欲言又止，最后看向罗雪娟，见她依然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赶紧摇了摇她，道：“娟姐，你怎么了？”

    “啊！”罗雪娟惊呼一声，这才像回过魂儿似的，拍了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之色，吞了吞口水，转过头看向刘连的背影，眼里满是畏惧。

    而刘连回到诊断室，秦茹抬起头道：“你有办法治好她？”

    这是秦茹第一次好奇的问刘连，但刘连却不能说，只好点头道：“是的，秦医生，这是我姥爷曾经交给我的方法。”

    听到刘连这么说，秦茹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

    随后，刘连帮张斌开始熬药，所幸张斌买来的药材都比他当初开的方子多了一些，还不至于欠缺。

    因为这些药材取药等四个小时才好，刘连把自己需要的药材写了个方子，交给张斌，让他帮自己去询问价格，随后就跟朱越和高浩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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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在夜晚，这两天有事耽误，谢谢大家的支持，等事情忙完立刻加更补偿。

    谢谢老猪兄和万里江和一片红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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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两天之内别洗澡！

﻿教室里，刘学海在台上讲道：“学中医临床，莫过于外感与内伤两大类。学外感病必须读张仲景的《伤寒论》，而学内伤杂病则应该读《医宗金鉴·杂病心法要诀》，这两本书你们都有，我建议你们多读多看，尽量吃透，如果有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听到刘学海的话，刘连一愣，脑海里过了一遍，确认没听说过第二本书的名字，不由转头问向身旁的朱越：“那个《医学金鉴》是什么？”

    朱越诧异道：“不会吧，你连这个都忘了？”

    刘连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他也不再觉得尴尬。

    朱越无奈的摇了摇头，嘀咕道：“真不知道你医术怎么没忘……这是清朝乾隆的时候汇编的一本医书，基本上汇聚了古代各科名家的经验，不过太多了，能看完都很了不起，就更不用说记下来了，而杂病心法要诀是《金鉴》里的一部分，咱们都有书，回头你看看就知道了。”

    刘连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而此时下课铃声响了，刘学海宣布下课后，道：“其他同学可以放学了，刘连留下来。”

    听到刘学海的话，其他学生也不以为意，刘连专业第一，刘学海以前就经常找他，而朱越则立刻想到了昨天的事情，赶紧嘱咐道：“刘院长可能问你昨天的事情。”

    刘连诧异的看向朱越，不明白什么意思，朱越只好道：“昨天明老师为了你的事情专门去找刘院长，听明老师说刘院长给派出所打过电话，要不然你以为能这么快就出来啊。”

    朱越不知道具体经过，还以为刘连能这么快出来是因为刘学海的原因，毕竟在学生的眼里，副院长就是很大的官了，更何况还是中心医院的专家，经常上课都能看到有人专门来找刘学海，朱越自然认为刘学海能量不小。

    其实朱越这么想也没错，如果不是这次伤的是杜大威的儿子，杜大威又不依不饶，一般人都会卖刘学海一个面子，毕竟无论在何时何地，医生都是受人尊敬的，更何况还是刘学海这样的中医专家。

    而刘连目睹了昨天那一幕，自然知道自己能这么快出来是因为李宏昌的原因，不过既然刘学海帮过自己，他心中也很感激。

    对朱越点了点头，刘连朝讲台走去，来到刘学海面前，道：“刘院长。”

    刘学海正在喝水，喝完后才指着第一排的座位道：“走，坐那里说。”

    两人坐下后，刘学海问道：“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知道的不是太具体，你跟我说说。”

    因为刚刚朱越的提醒，刘连有所准备，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至于做法冲突的事情一概没提，跟在派出所讲的一样。

    刘学海点了点头，道：“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打人，他们也太不像话了，没有证据就带人，回头我一定要说说他们。”

    说完，刘学海拍了拍刘连的肩膀，道：“你放心，刘连，只要跟你没关系，谁也不能把你怎么着，我刘学海的学生也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听到刘学海的话，刘连心里不禁有些感动，还有一些愧疚，不过想到自身，只能将这份愧疚埋在心里，暗道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想清楚这里是后世，不再是大明朝，做事要考虑的更周全。

    “谢谢您，刘院长。”刘连道。

    “嗯，我就是问一下，好了，放学了，你也赶紧去吃饭吧，看你瘦的，得多吃点，这样的体格可做不好医生。”刘学海看着刘连，微微皱眉道。

    “我知道，谢谢刘院长关心。”刘连赶紧道。

    离开教室后，刘连心里已经大致有了计划，现在手里有了些钱，身体锤炼必须得尽早提上日程，秘法修炼也不能停，至于来钱的方法，他有了昨天金一算的启发，也准备上街去摆摊算命，在他看来，以他的本事，不说面面俱到，但绝对比后世绝大多数人都要算得准。

    吃过饭后，刘连见时间还早，就回了寝室，找出《医学金鉴》。

    这并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套书，看了简介，刘连才知道刘学海为什么会把它同医圣的《伤寒论》相提并论了，因为它确实有这个资格。

    《医宗金鉴》自成书以来，这部御制钦定的太医院教科书就被一再的翻刻重印，采集了上自春秋战国，下至明清时期历代医书的精华，是综合性中医医书中集大成者。图、说、方、论俱备，还附有歌诀，便于记诵，尤其切合临床实用，流传极为广泛。

    刘连这一看就迷了进去，几乎忘记了时间，要不是秦茹把电话打到了寝室，他估计根本挪不开眼睛。

    “刘连，你怎么回事，再差十分钟就四个小时了，张斌也过来半天了，你怎么还没过来？”秦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让刘连顿时额头冷汗直冒。

    “呃……不好意思，秦医生，我现在就过去。”刘连放下听筒，在高浩的怪笑声中朝外冲去。

    好在寝室距离一号医务室不太远，刘连赶到的时候还没超时。

    看着大口喘气的刘连，秦茹扫了他一眼，皱了皱眉，也没再说什么，而护士舒柔在后面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刘哥，没事，先喝口水，还有两分钟。”张斌赶紧给刘连递来一瓶矿泉水。

    刘连也没客气，接过喝了几大口，他刚刚吃饭后就回寝室看书，还真渴了。喝完后，刘连来到火炉边，直接关火，随后在饮水机上面取来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汤药递给张斌道：“趁热喝了。”

    张斌没有犹豫，接过杯子一边吹着气，一边苦着脸喝药，而刘连则将带来的针灸盒打开，将针灸扔进药汁中。

    做完了这些，刘连才让张斌躺上床，开始给他按摩。幸好这是夏天，刘连上午嘱咐过张斌穿短裤，所以并没有脱衣服。

    刘连的按摩不仅仅是张斌受伤的腿，还包括脊椎，按摩结束后，张斌早已经舒服的呼呼大睡起来。

    刘连没有叫醒他，从药汁中取出针灸后接着施针，过程中张斌也没有任何反应，等刘琏针灸结束后，又给他敷上膏药，张斌还没醒。

    整个过程中，秦茹虽然没有过来，但也不时抬眼张望，而舒柔早就凑到一旁，要不是秦茹在，她早就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了，大眼睛中满是好奇和问题。

    做完了这些后，刘连叫醒张斌，张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疑惑道：“嗯？怎么了？”

    刘连没好气道：“已经好了，可以下来了。”

    “呃……这……这就好了？”张斌诧异的低头看去，当看到腿上裹了一层的纱布时，不禁被吓了一跳。

    “嗯，两天之内别洗澡，后天洗完澡再过来，我再帮你重新上药。”刘连道。

    “啊？两……两天？”张斌目瞪口呆，一脸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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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三合火局，必死无疑！

﻿虽然张斌很不情愿，但想到下个月的比赛，只好郁闷的走了。

    张斌走后，刘连也回了寝室，朱越不在，只有高浩一个人在那儿打游戏，一边打一边嘴里不停的嘟囔什么，反正刘连一句都没听懂。

    看了看桌上的《医宗金鉴》，刘连虽然很想继续看，但想到手里还剩下的两千块钱，恐怕连初始阶段买药材的十分之一都不够。

    “看来得出去挣钱了……”刘连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朱越桌上找到他平时练字的毛笔和墨水，又找来一块纸板，随后刘连在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下算命两字，字体沉稳而内敛，一如他往日的性格。

    写好之后，刘连想了想，又在下面写下面相、手相、测字，虽然他更拿手的是周易六壬和六爻术，但一来他没器具，二来这两种术法太过耗费秘法修为，以他现在的境界，一天能算三卦恐怕就要累的够呛。

    “哇塞，连哥……你这是要干嘛？不会是受了金大师的启发，真要去当神棍吧？”就在这时，高浩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在后面怪叫道。

    “你说对了。”刘连端详着写的纸板，头也没回的道。

    高浩怔了怔，半天才道：“你牛！”

    说完后，高浩凑了过来，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诧异的看向刘连，指着纸板道：“连哥，这……这是你写的？”

    刘连不明所以，点了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我滴个乖乖，从前没见你还有这个本事啊，毛笔字竟然写的这么好？比老大那半瓢水好多了，啧啧，真好看……”高浩摸着下巴，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

    刘连刚还以为自己写的有什么问题，现在听到高浩的话，笑着摇了摇头，见字迹干了，拿起来道：“我出去了啊。”

    “哎——哎，连哥，你还真去啊？”高浩大叫道。

    “你以为我写着玩儿啊。”刘连翻了翻白眼，从寝室角落拿起一个马扎，离开了寝室。

    看着刘连的背影，高浩在后面愣了愣，忽然想起方茜雯，顿时心里一动：“这家伙不会是去泡‘妞了吧？”

    高浩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眼里不禁放出崇拜的光芒：“连哥真是越来越越牛了，以前的闷葫芦都能想出这样的方法，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可惜此时的刘连已经离开，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出了校门后，刘连并没有选择学校附近，而是多走了两条街，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看了看附近，人流不少，于是将招牌放在地上，自己坐在旁边，开始闭目养神。

    之所以避开学校门口，倒不是刘连怕金一算，而是他观察过，金一算在那一片经营多年，很多学生都知道他的名头，即使有算命占卜的打算，也会第一个选择金一算，而不会选择自己。

    可是，刘连一直在这里坐到天黑，也没有等到一个人，哪怕是上来问一句的都没有，反倒是一些白眼、议论倒不少，大致是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偏偏学人家做神棍，学也不学个周全，行头招牌都这么随便，还连张桌子都没，能有人来才怪了。

    碰到这样的，刘连只能闭目不理，心里也有些郁闷，他也想弄好一点的行头，但说来说去不还是没钱吗。

    感受着肚子里的咕噜声，刘连睁开眼，望着华灯初上的城市，和车水马龙的大街，无奈的叹了口气。

    后世比大明朝繁华万倍，他却成了连钱都挣不到的穷光蛋，想到这种差别，刘连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正准备收摊回去，这时一个小孩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扔给刘连五十块钱，道：“我要算命！”

    刘连愣愣的盯着面前这个男孩，顶多十岁出头，背着一个书包，一副稚气未脱又想装出大人的模样，同样也在看着刘连。

    虽然感觉有些好笑，但既然有生意上门，而且是第一个，刘连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从纸板上捡起钱，刘连笑道：“你叫什么名字，要算什么？”

    刚说完，刘连突然一怔，借着头顶路灯的灯光，仔细端详这个孩子，眉头渐渐锁起。

    看到刘连的神色，这孩子不自觉的有些害怕起来，犹豫道：“我……我叫朱文彬，我……我想算今天写给张雅宁的信她会……会不会回我……”

    听到朱文彬的话，如果一般成年人都会发笑，不过是小孩子写情书而已，但刘连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指着左手边，面色凝重道：“你等会儿是不是要去那个方向？”

    朱文彬愣了愣，一时间没有明白刘连的意思。

    见他没回答，刘连将笔记本和笔递给朱文彬，道：“把你名字写下来。”

    朱文彬这次没有犹豫，很快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下来，刘连接过笔记本，目光立刻落在最后一个‘彬’上。

    “把你的左手伸出来我看看。”刘连将笔记本放到一边，说道。

    朱文彬犹豫了一下，他感觉这个人有些奇怪，有心想要离开，但看到刘连手中的钱，又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深吸了口气，把左手递了过去。

    刘连抓住朱文彬的左手，从指肚到掌心一一细细打量，嘴里喃喃道：“日元属阳木，甲午生地火，丙戌犯三合……戌时往赤柱，赤为火，南属火，如果去了这个方向，那这……这就是三合火局啊……”

    察觉到刘连松开手，朱文彬赶紧将手缩了回去，而刘连心里叹了口气，指着右手边，缓声道：“孩子，听我的话，赶紧从这个方向回家，要不然会不安全。”

    刘连这还是怕吓着孩子，他刚刚通过面向和手相综合算出，如果在戌时三刻，也就是七点半以后去南方，将面临火灾的危险。

    而且朱文彬是甲木之命，日元属阳木，一般来说都是栋梁之木，但却偏偏碰上今天的甲午日，又即将是丙戌时，三合火局，必死无疑！

    虽然刘连说的很平和，但朱文彬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犹豫道：“可是……可是我一会儿还要去补习书法课，要是不去的话，爸爸妈妈会生气的……”

    “你如果去的话，绝对会有危险，我真的没有吓唬你。”刘连见朱文彬不太相信，不由加重了语气。

    “真……真的，你没骗我？”朱文彬眼里带着狐疑道。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你一个小孩，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刘连无语道。

    朱文彬又上下打量了刘连一会儿，像是下了重大决定一样，道“好吧，我听你的，那我回家了啊……”

    “嗯，赶快回家吧，直接回家，哪儿也别去。”刘连点头道。

    “我知道了。”朱文彬答应道，转过离开，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道：“大哥哥，你的字写的真好看，比我老师的书法还好。”

    说完，朱文彬快步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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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火势凶猛！

﻿听到朱文彬的话，刘连苦笑了一下，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让自己算，感情还是因为自己写的字的原因。

    看着朱文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流中，刘连看向南方，眉头皱了起来。

    “赤柱生火，连朱文彬的甲木之命都镇不住，看来这场火灾不小……罢了，去看看吧，希望能做点什么。”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一拍脑门：“真是糊涂，怎么就忘了问朱文彬去哪儿上课！”

    将纸板和马扎拿起来，刘连赶紧朝朱文彬离开的方向追去！

    好在朱文彬并没有走太远，刘连追上去叫住他，而朱文彬回过头看到是刘连，疑惑的道：“大哥哥，怎么了？”

    “哦，你告诉我你要去上书法课的地址，我现在过去看看。”刘连赶紧道。

    听到刘连的话，朱文彬立刻紧张起来：“大哥哥，你要干嘛，不会要去告诉我老师吧？”

    刘连无语道：“不是，我是去看看那里有没有出事！”

    “真的吗？”朱文彬睁着大眼睛，有些将信将疑。

    “真的，你赶紧告诉我在哪儿，该怎么走，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刘连急切道。

    “那好吧，你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过一个红绿灯就到了，叫做金晨大厦，我们书法课的补习班在十二楼，哎——”朱文彬刚说完，看到刘连转身就跑，赶紧大喊道：“大哥哥，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老师啊！”

    “知道了！”刘连的声音随风飘来。

    看着刘连越来越远的背影，朱文彬挠了挠头：“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唉，不管了，先回家吧，希望老爸老妈他们能信我的话……”

    刘连一路狂奔，当跑到金晨大厦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汗水，看到四周毫无异样，刘连这才松了口气。

    抹了把脸上的汗，刘连正要走进去，突然听到有人惊呼起来：“楼上失火了！”

    听到声音，刘连顿时心中一跳，赶紧抬起头看去，果然看到楼上一个窗户冒出滚滚浓烟。

    刘连也没细数那是哪层楼，拔腿就往大厦里面跑，而刚刚惊呼的人已经开始拨打火警电话，外面围聚的人也越来越多起来。

    而此时，大厦里的火警报警器已经响了，刺耳的铃声大作，刘连并不清楚后世发生火警了不让用电梯，等他跑到电梯门口时，按了半天也没有反应，立刻有保安训斥他：“楼上发火，电梯已经自动断电了，赶紧出去！”

    刘连没有理会他，环顾四周，立刻看到步梯，赶紧朝那里跑去。

    但刘连刚跑过去，就有源源不断的人从楼梯上冲下来，一脸慌张之色，挤得刘连不得不退让，到最后直接被挤到大厅里去了！

    望着从步梯冲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刘连皱了起了眉头，看来现在上是上不去了。

    等了片刻，连大厅也被人流挤满的时候，刘连只好退出了大厦，来到外面，看着楼上的烟雾比刚刚还大，而且现在已经蔓延到四五扇窗户了，明显火势非常凶猛。

    听着周围担忧议论的嘈杂声，和一声声庆幸的声音，刘连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希望人们都能顺利跑出来，不要有伤亡，不过刘连心里也知道这恐怕不可能。

    看这大厦的高度，再看到不断往外涌的人群，楼里的人绝对不少，想一时半会儿退出来恐怕根本不行，而且人一多，就容易发生踩踏。

    就在这时，尖锐的消防车警报声由远及近响起，周围人纷纷朝两侧退让，准备给消防车让路。

    突然间，人群中响起一声惨叫，随即惨叫声接连响起，刘连转头垫脚看去，只见不远处好像有人被挤倒了，而且还被人给踩了，而此时消防车也在朝里开，在里面的人也没有停下来的意识，依然在往外挤。

    刘连眼神一沉，转身朝那边挤去，但人流实在太庞大了，而且这里也是一个十字路口，大厦门前的空地本来就不算大，又停了不少车，现在又是下班的点，都搅成了一锅粥，刘连使了好大的劲也没能挤出多远。

    眼见耽误的时间变长，刘连也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猛地朝前面的人身体穴位拍去，那人身体立刻朝一侧歪了歪，而刘连则以极快的速度穿过，那人正想骂人，却发现转身就没了刘连的踪影，只好嘀咕了一句，回过头继续朝前挤去。

    刘连用这样的方法，没用多大的功夫就挤到了发生踩踏的地方，这里一片哭喊声，还有后面催促的叫骂声，极为嘈杂。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路，刘连已经被累的够呛，T恤衫前后都汗湿透了，气喘吁吁，但刘连也顾不上歇息，赶紧拍开一个还在往前挤的人，将一个蜷在地上起不来的人拽起来！

    只是人虽然拽了起来，但刘连通过他的神色和蜷缩的腿发现他被踩骨折了，不过周围全都是人挨人，刘连只好运足力气，将身边的人撞开一点距离，赶紧低下头去摸了摸那人的腿骨！

    等摸清楚位置后，刘连猛地一拉一拽，那人立刻杀猪似的惨叫起来，痛得他大怒的挥拳去打刘连！

    不过这人刚挥出一半，立刻感觉到腿上不疼了，不由明白错怪了刘连，赶紧收回手，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谢谢，谢谢你！”

    刘连根本没工夫理会他，把他挤开，又依样画葫芦，一边拍开人，一边拽人，即使这样，刘连自己依然被挤得东倒西歪，好在他成功将几个人拽了起来。

    其中有两个人也被踩骨折了，刘连也帮他们顺利正骨。

    此时消防车已经停在大厦门口，消防武警也跑下车忙碌起来，接二连三的警笛声也在周围响起，警察也赶了过来。

    有了警察疏散，门口自然没有发生踩踏事故，而且楼里跑出来的人也越来越少。

    “队长，已经问过大厦方面，失火的地方在十二楼，那里是几个补习班，有不少孩子被困在里面，而且火势蔓延的很快！”一个武警汇报道。

    “你赶紧让刘峰他们上去，同时找大厦方面要被困人员名单，不能遗漏一个人！”一个看警衔是武警中校的人沉声道。

    随后立刻有一队消防官兵朝大厦里冲去，而此刻，刘连已经进了大厦，正朝楼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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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去金晨大厦！

﻿作为曾经的奇门之主，刘连从不是悲天悯人的大善人，但也有自己的坚持，这件事如果他不知道，自然不会在意，但既然被自己碰上了，他就不会回避。

    一路朝上跑去，随着楼层越高，他的腿越来越酸软，但想到楼上还有那些孩子，他只能咬牙坚持。

    并不是刘连逞能，作为大明朝穿越而来的人，他并不太了解后世消防队的职责和功能，虽然在字典上知道这么一个部门，但并没有直观的认识，只是想多做一些，救一些人，虽然这种功德对修为并没有实际意义，但在以后秘法感悟中也会有些借鉴作用。

    快要来到十二楼的时候，烟雾已经弥漫了下来，到处都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象，烟雾缭绕的让能见度也越来越低，刘连深呼吸一口，立刻被呛的不断咳嗽，只好放缓呼吸节奏，调匀气息，缓步向前，同时全力运转秘法修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当刘连爬上十二楼的时候，立刻感觉温度高了不少，在‘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以及电器被烧灼的低沉爆炸声中，他立刻捕捉到几声微弱的哭声，哭声充满了惊恐。

    此刻眼前能见度已经不足两三米，刘连仔细辨听了片刻，随即朝着一侧的方向摸索而去，同时注意脚下。

    在灰蒙蒙的烟雾中，还有刺眼的红光闪烁，那自然是燃烧的火焰，刘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紧紧粘在身上，那些灰尘也因为汗水落在身上，让他极为难受，不仅如此，还有越来越高的温度，和刺鼻呛人的烟雾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刘连的双眼早已经被刺激的发酸，泪水也一直没断过，他只能微眯着双眼，一步步朝前摸索着过去，嘴里不住咳嗽出声。

    渐渐的，刘连能清晰的听到孩子的哭喊声，立刻加快了脚步，同时开始躲避两侧火焰的灼烧。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是一扇大门，大门早已经被火焰包围，如果过去的话，大门那边的景象不知道不说，而且即使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恐怕也要被烧伤。

    就在刘琏犹豫的时候，忽然发觉，前面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咬了咬牙，刘连握紧了拳头，双腿猛地发力，朝大门那边冲了过去！

    “呼——”

    刘连感觉自己一瞬间像被火焰吞噬了一样，炙热的火焰灼烧的皮肤一片刺痛，眼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红光，热浪让他根本呼不出气，只有心跳急剧加速！

    冲过大门，刘连落在地上，踩断了正在燃烧的什么东西，发出‘卡擦’的声音，火焰把他的鞋也烧着了，但他现在已经没空去管，因为他的头发，还有身上都烧着了。

    使劲将头上和身上的火打灭，刘连再才用力跺了跺脚，将鞋上的火弄灭，这片刻的功夫，已经让他有些筋疲力尽，酸软的感觉袭遍全身，让他一步都不想再走了。

    虽然眼睛一片酸疼，眼里几乎模糊了双眼，他也不敢用手去蹭，因为他手上现在一片黑灰，如果去揉的话，绝对要把眼睛迷住。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危机的感觉，不敢迟疑，他赶紧朝前跑去！

    刚跑两步，后面的大门轰然倒塌，火焰四溅，虽然他跑出几米，但也被火焰溅到了身上，不得不赶紧打灭。

    时间越来越久，刘连不敢再耽搁，凭着记忆，一边朝前走，一边寻找刚刚发出哭声的地方。

    两侧房间的火焰越来越大，一片通红刺眼的光芒，还有‘噼里啪啦’的烧灼声，让气氛压抑而沉闷，刘连虚脱的几乎要挪不动步子，疲惫的感觉让他不住想要闭上眼！

    就在这时，刘连双眼一凝，透过左侧的玻璃墙，他看到三个孩子倒在房间的墙角，幸好地面都是地板砖，墙壁也是瓷砖，火焰并没有烧到那里。

    虽然这样，但从门口到那个墙角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这中间有桌椅，火焰将过去的路都挡住了。

    这个发现顿时让刘连精神一震，既然到了这里，他自然不会再退缩，现在去救，那些孩子还有很大的可能活着！

    刘连没有任何迟疑的冲过大门，一脚踹飞一张燃烧的课桌，刺痛的感觉从脚底传来，他也顾不得，一路过去，接连踹开几张桌椅，脚底的刺痛也越来越明显。

    刘连清楚，自己的鞋底恐怕已经被烧穿，他不敢再耽搁，冲过去，一手夹住两个孩子，另一只手夹住一个，几乎是环抱着，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他们抱起来，抱起来后就朝回冲去！

    但刚跑了两步，刘连心中警兆再次升起，他赶紧后退，与此同时，一大根包裹着火焰的木板掉了下来，是天花板的吊顶，木板砸在地上，火焰溅起数尺高！

    抬头看了看，刘连确认暂时不会掉落后，再才抱着三个孩子朝外冲去！

    来到走廊，刘连踩灭脚上的火焰，放下孩子，接连掐人中，按摩胸口，终于，三个孩子都睁开了眼睛，但是随即两个又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而最后一个小女孩却没有昏迷，但却再次被吓的哇哇大哭。

    “别哭，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刘连赶紧道。

    听到刘连的声音，这个小女孩再才注意到刘连，愣了愣，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嘴里吸入了太多灰尘，沙哑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先别说话，我救你们出去。”刘连道，说完就把他们三人再次抱起，一边时刻注意着两边，一边朝外走去！他现在不敢跑快，因为头顶很多木板都被烧的千疮百孔，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掉下来！

    刘连虽然感觉手臂和双腿有千斤重，但他却不敢停下来休息，他怕一旦停下来，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而那个小女孩从看到刘连后就再也没有哭闹，静静的缩在他的怀中，一直盯着刘连看。

    “你是干什么的！”就在这时，一道喊声惊得刘连吓了一跳，却是消防员也搜寻到了这里。

    而此时，在信义市一条路上，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中，收音机里传来一道声音：收到最新消息，本市金晨大厦刚刚发生火灾，据了解火灾发生在十二楼，有多名上补习班的儿童被困在里面，消防官兵正在积极营救……

    坐在后座的中年男人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个新闻，顿时睁开双眼，脸色大变，大声喊道：“快！掉头！去金晨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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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老猪兄、金杯独酒、文怡恋曲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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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什么算命的这么厉害？

﻿刘连被一个消防员背了出去，随即被送上了救护车，而那三个孩子也同样被带到了救护车上。

    望着车顶，刘连无奈的苦笑起来，救个人，没想到把自己也搭进来了，如果刚刚不是消防员赶到，他还真没信心把三个孩子抱下楼，说不定自己也得撂在半道上。

    正在护士给刘连扎针输液的时候，两个记者跑了过来。

    “你好，听说你刚刚救了三个孩子，请问你是在那里上班的吗？你当时在那里做什么？”一个记者说完后，将话筒对准刘连。

    看着黑洞洞的摄像机对着自己，刘连呆了呆，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更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见刘连愣在那里不说话，那名记者又把话筒收了回来，而镜头也对准了她，只见她拿着话筒道：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是在金晨大厦火灾现场，在我身后的，就是这次从火灾中救出三名儿童的青年，可能他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我们后续还会继续跟进采访的。”

    这名女记者说完，镜头再次对准刘连拍了几个镜头。

    而此时刘连脑中电光火石间想了起来，今天早上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的电视里播放的新闻中也有相似的场面，难道，他们就是传说中的记者？

    这个念头一出，刘连顿时明白了过来，见两个记者还看着自己，刘连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见刘连闭上眼睛，两名记者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

    此时援救工作已经基本接近尾声，但不幸还是发生了，绝大多数被困的孩子只是被熏晕了过去，但还有三个孩子因烟雾吸入过多窒息而死。

    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了过来，车还没停稳，后面的车门就推开，一个中年男人焦急的朝大厦那里冲了过去，但立刻被站在隔离带附近的警察拦住：“先生，您暂时不能进去。”

    “我儿子在里面！”那男人焦急道。

    “儿子？”警察怔了怔，随即从身旁的警察那里取过一个文件夹，打开后问道：“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朱文彬，就在十二楼的书法补习班上课！”男人极为不耐道，眼睛在四处搜寻。

    “朱……抱歉，统计的名字里没有他。”警察连续看了两遍后道。

    “什么？不可能！他今天是要来上课的！”男人顿时怒道：“你们领导呢，我要见你们领导！”

    “这……先生，无论是生还的还是罹难的，我们都有过统计，上面的确没有朱文彬这个名字，可能他今天没有来吧。”警察微微皱眉道，要不是看这男人是从幻影上下来的，而且穿着不俗，他早就出言训斥了。

    听到‘罹难’两字，这男人顿时浑身一震，突然朝里面冲了进去，警察猝不及防，根本没有拦住，不由大急道：“先生，您不能进去！”

    男人根本不理会他，拔腿就朝救护车那里冲去，刚跑到，就被警察拽住了胳膊：“先生，您——”

    “滚开！”男人猛然回头，怒目圆睁道，满脸铁青！

    “你——”警察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刚要说什么，又一个警察跑了过来：“怎么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青河区分局副局长贾庆春，这里属于青河区，作为局长，他当然要赶过来。

    “贾局，名单上没有他儿子的名字，他非要闯进来——”这个年轻的警察赶紧道。

    而这时贾庆春已经看清了男人的相貌，顿时一愣，道：“朱总？”

    “小贾，你来的正好，我问你，我儿子呢？哪里去了？”朱总虽然声音沉稳了下来，但脸色依然难看到了极点。

    “您儿子？”贾庆春皱了皱眉，随即转过头问那个年轻的警察：“名单呢？”

    年轻警察见贾庆春竟然认识这人，顿时不敢再说什么了，赶紧把名单递了过去，低声道：“贾局，他说他儿子叫朱文彬，但上面的确没有他的名字。”

    在警察说的时候，贾庆春已经扫了一遍，抬起头看向朱总道：“朱总，的确没有您儿子，而且我可以保证，如果今天曾经出现在十二楼的所有师生，上面的名字都有，并没有您儿子。”

    听到贾庆春的话，朱总怔了怔：“没有？”

    贾庆春点了点头，道：“真没有，朱总。要不您给家里打个电话，没准他今天并没有来呢？”

    “不会的，我儿子一向乖巧听话，不可能逃课！”朱总断然道，随即阴沉着脸盯着贾庆春道：“小贾，我告诉你，你别跟我来那一套，如果我儿子因为你们的失误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逃不了干系！”

    听到朱总的话，贾庆春虽然心里沉怒不已，但想到他的身份，还是忍了下来，道：

    “朱总，您打个电话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何不先确认一下再说呢？”

    如果说信义市谁的财富最多，那无疑是面前的这位朱正泰，他的龙鼎集团开发了信义市至少两成的房地产，而且公交公司和市里最大的出租车公司也是龙鼎集团的下属子公司，属于跺跺脚信义市就能抖三抖的人物！

    张斌的父亲张文新虽然是全国参政委员，能量不小，但要说在信义市这个范围里，他的能量却并不如朱正泰，要是昨天是朱正泰给杜大威打电话，就算杜大威再愤怒，也不敢置之不理。

    这也是贾庆春在朱正泰面前忍气吞声的原因，要是换了个人跟他这么说，他早就翻脸了。

    听到贾庆春的话，朱正泰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即掏出手机，拨回了家中：“儿子回去了没有？”

    “什么？回去了？”朱正泰顿时愣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他说是被一个算命的拦住，这才回去的？”

    “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没事，没事了！”

    朱正泰挂断电话，感觉脑子有些混乱，虽然有儿子的好消息，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妻子的话，儿子竟然是被一个算命的拦回去的？

    什么算命的这么厉害？

    贾庆春也听到了朱正泰的声音，心里不禁松了口气，刚刚消防方面扑灭大火后，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任何人后再才下来的，要是真把朱正泰的儿子遗漏了，那信义市估计都要发生一场不小的地震了。

    “不好意思，小贾，还有这位警察，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别往心里去。”朱正泰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张笑脸，对贾庆春道。

    贾庆春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阵腻歪，但脸上却同样笑道：“朱总，您说的哪里的话，怎么会呢，您也是担心儿子，我们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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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在哪儿遇到的那个算命的？

﻿刘连在救护车上输了会儿液，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就不顾护士的劝阻离开了，因为他不能确定，这次去医院用不用掏钱，这两天一直听朱越和高浩说，现在的医院就是吃钱，他可不想去花那个冤枉钱。

    走在回去的路上，刘连一直在想今天的事情。

    “看来在街上摆摊还是行不通，根本没人买账，但现在没钱，又去哪儿置办一身行头？”

    其实江湖八大门的手段刘连都会一些，其中一些手段绝对可以让他很快打出名气，但让堂堂奇门之主去做那些，他根本拉不下脸。

    抱着郁闷的心态，刘连回到了寝室，朱越此刻已经回来了，正躺在床上看书，见刘琏回来了，立刻扔掉书趴到床边嘿嘿笑道：“听耗子说你今天去当神棍了？怎么样，有没有把那个美女吓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投怀送抱啊？”

    刘连今天本来就出师不利，听到朱越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闷闷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连哥，那是哪样啊？”高浩也凑了过来，一脸贱笑道。

    “一边去！”刘连走过去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瞪眼道。

    “看来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啊？不会被那美女识破了你的奸计吧？”高浩根本没有一点觉悟，继续伤口撒盐道。

    刘连放下水杯，正要说什么，突然一个男生来到他们寝室门口，一脸羡慕的道：“刘连，楼下有人找，是个美女哦。”

    这人也是刘连班的学生，叫秦国，很霸气的名字，但长的却很娘，小白脸不说，还身材苗条的让女人都嫉妒。

    刘连愣了愣，诧异道：“找我？没搞错吧？”

    “那哪儿能啊，我连问了三遍，差点把人家惹生气了，这才赶紧跑上来告诉你！”秦国软声细语道，一脸隐晦的笑容。

    听到秦国的话，高浩和朱越对视了一眼，都同时叫道：“我擦！”

    “真是东边不开西边开啊，你小子牛！”朱越大叫道，赶紧爬下床，对秦国道：“在哪儿？”

    “在寝室楼门口啊！”秦国道，他刚说完，朱越和高浩就跑到对面寝室，扒着窗户朝下张望，立刻看到站在寝室楼下的一个倩影，顿时双眼一凝：

    “这……这不就是那个美女吗？”

    站在楼下的不是别人，正是方茜雯，今天她是一个来的，身旁并没有那个牙尖嘴利的罗雪娟。

    刘连也凑了过来，看到是方茜雯，也有些发愣，不过随即明白过来，她肯定是想清楚了。

    这样想着，刘连也没再犹豫，朝外走去，而高浩、朱越和秦国还在身后起哄的笑起来，高浩还大声道：

    “连哥，这次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记得把握好机会啊！”

    喊完后，几人再次转过头，扒着窗户继续朝下张望。

    刘连出了寝室楼，方茜雯顿时双眼一亮，不过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情，顿时有些羞赧，迟疑的走过来，不等刘连开口就赶紧道：

    “刘连，今天上午的事情对不起，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刘连摆了摆手，笑道：“我没事，你想好了？”

    方茜雯如果没想好，肯定不会来找自己，这一点刘连不用想就明白。

    果然，方茜雯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是的，我这些天的确被闹得苦不堪言，医院心理科、精神科也看过，上次那个金大师我也找过，你看到那次，是我第二次找他……”

    刘连心道原来如此，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了，方茜雯也不会来找自己，毕竟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而且还是一个学生。

    而方茜雯说完后，又想到什么，赶紧补充道：“那个……你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只要能根除这个，多花些钱都行……”

    刘连心里叹了口气，心道这方茜雯果然单纯，要是自己是金一算那样的人，听到这话还不狠宰一顿，这丫头听她说话就是家境优渥，从不缺钱的主儿。

    摇了摇头，刘连道：“我不需要卖给你什么，还是我今天上午的话，只要给我一块成色不错的玉石就可以了。”

    “哦，我今天下午已经买来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需要的，你看看。”方茜雯赶紧道，说着从肩上的小包中取出一个做工精美的木盒，递给刘连。

    接过木盒，刘连打量了一下，单看这盒子，恐怕里面的玉石就不便宜，果然，盒子一打开，里面的一枚玉石就让刘连眯起了双眼。

    虽然对方茜雯出手能拿出这样的玉石感到好奇，不过刘连上一世什么稀罕宝贝没见过，倒也没觉得太过惊讶，点了点头道：

    “不错，非常合适，我需要两天的时间，到时候我把玉给你，你自己准备一根绳儿到时候挂在脖子上就行了。”

    听到刘连的话，方茜雯顿时面露苦色：“还得两天啊？能快一点吗，现在一到夜晚我就害怕，根本不敢睡觉，再这么下去，没病也要弄出病来了。”

    刘连苦笑了一下，现在他修为太低，要是上一世，他随手间就可以将玉符做好，但现在却根本做不到，只好道：“没办法，想要根除，只能做好，要不然只是治标不治本。”

    听到刘连这么说，方茜雯只好不再吭声。

    “行了，那我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刘连道。

    “哦，好，”方茜雯道，随后有些欲言又止的道：“那我……我该怎么给你付报酬？”

    刘连愣了愣，虽然他很想要钱，但他之前被罗雪娟的话所激，根本就没提钱的事，现在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只好笑道：“没事，就当助人为乐了。”

    听到刘连的话，方茜雯诧异的看向刘连，美眸中有些惊讶，点了点头，方茜雯道：“谢谢你，刘连，那这样吧，你要是帮我治好了，我请你吃饭吧。”

    报酬都给拒绝了，吃饭刘连自然不会去，他现在虽然穷，但还没沦落到到处蹭饭的地步，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那就这样，我回去了。”

    “哎——刘连，这个给你。”方茜雯递给刘连一张纸条，“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你打我手机就行了。”

    刘连看了一眼，装进兜里，朝方茜雯笑了笑，转身进了寝室楼。

    看着刘连的背影，方茜雯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而此时，朱正泰已经回到了家，看到儿子果然安然无恙，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想到儿子说的事情，赶紧道：“儿子，你赶紧跟爸爸说说，今天是在哪儿遇到的那个算命的，他叫什么，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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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看不见的网！（求三江票、收藏）

﻿朱文彬仰起脑袋看着朱正泰，脑海里努力回忆傍晚刘连说的话，道：“爸爸，那个大哥哥——”

    “等等，你叫他什么？大哥哥？”朱正泰打断道，一脸的疑惑。

    “是啊，爸爸，怎么了？”朱文彬不解道。

    “你是说他年纪不大？”朱正泰皱眉道。

    “嗯，看起来就跟小周哥哥差不多吧。”朱文彬点头道，他嘴里的小周哥哥是他表哥，也在上大学。

    “怎么会这么年轻？”朱正泰一脸的狐疑，随即看向朱文彬道，笑道：“儿子，没事，你接着说，他今天都跟你说了什么。”

    “哦。”朱文彬懵懂的点了点头，道：“那个大哥哥让我把名字写下来，后来又抓着我的手看了半天，嘴里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什么日元，什么阳木，还有什么三合火局之类的话……”

    “什么？”朱正泰突然惊呼出声，一脸震惊之色！

    朱文彬被朱正泰突然的惊呼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再吭声了，望着父亲发愣，眼里满是疑惑。

    而此时朱正泰心中无异于掀起一片滔天巨浪，朱文彬的命他曾经找高人算过，那位高人同样说过日元阳木，也同样说过三合火局，但他却说这是大吉大利的命相，家人万万不得干预，以免搅了贵气。

    不仅如此，那位大师还告诫朱正泰，以后让朱文彬隐晦藏身，不显露富气，只有这样，朱文彬才能万事俱备，不受干扰，在三合火局到来的时候，如虎添翼，得卯木星相助，未来大富大贵妙不可言。

    可是……这个算命的为什么这么说？

    想到这些，朱正泰眼睛眯了起来，眼里寒光乍现：老家伙，如果是你要害我儿子，让我朱家绝后，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朱正泰之所以信这些，都来自于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当初只是一个多养了几头猪的农民，因为得到一个道士指点，在房屋风水，以及他爷爷奶奶的墓地进行指点，并说做了那些，可保他朱家富贵三代。

    后来，朱正泰的父亲果真顺风顺水，从养猪场做起，发展出了一家集生猪养殖、饲料生产、肉品销售为一体的企业，后来传到了朱正泰手中，更是一飞冲天，借助这个企业为跳板，进军房地产和建材生产业，才有了龙鼎集团今天的规模，以及他的地位。

    这些年朱正泰一直在寻找那位道士，因为有了这次的经历后，没法不相信他当年的话，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野心，不想只富三代，还想到孙子、重孙，而且，他更不希望等到孙子的时候把家业败光。

    可是那种高人毕竟可遇不可求，他这些年也遇到了很多这方面的人，但接触下来，无一不是沽名钓誉之辈，甚至是骗子。

    但就在上个月，他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西江省另一个城市——安明市的一位大师，这位大师当时仅仅只要了他的生辰八字，通过铜钱算卦，就断言他朱家富不过三代，而他朱正泰正是第二代。

    当初这件事只有他和他父亲知道，连他妻子都不知道，所以听到这个的时候，朱正泰欣喜万分，当即请大师为朱家添福，也就有了后来对朱文彬的算命，以及那些话。

    可是，现在听到这个算命的话，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朱正泰心里一阵发寒，如果没有这个算命的，自己的儿子绝对会去那里上课，那……罹难的孩子中，会不会再增加一个？

    想到这些，朱正泰浑身打了个哆嗦，甚至不敢再想下去了。

    而朱正泰的妻子林音琴这时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看到朱正泰阴沉不定的神色，再看到坐在他身边有些紧张的朱文彬，不由嗔道：

    “你干什么，看把孩子吓得！”

    妻子的话让朱正泰惊醒过来，立刻收敛了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哦，刚刚在想，要是没有这个算命的，咱儿子还真有些危险。”

    “是啊，我后来看到新闻，也吓得够呛，幸好没有去，要不然太吓人了。”

    林音琴也一脸心有余悸的道，而刚刚朱正泰的怪异也被她忽略了过去，还以为是为朱文彬担心，想了想，又接着数落道：

    “你说你，好好的信那什么大师的话，让孩子当普通人，自己上下学，还报一堆乱七八糟的班，直接在家里学多好，费那个劲儿，当初我说什么，不安全吧，你还不听，现在倒好，万一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可怎么活！”

    说到最后，林音琴搂紧了朱文彬，眼眶泛红。

    林音琴和朱正泰只有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女儿，在省城上大学，这个儿子是经过多年，去了好多医院才怀上的，全家都宝贝的不得了，说是命‘根子也不为过。

    虽然林音琴的话让朱正泰有些心烦，但这次的事情的确因他而起，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以后再不会了，不过这次这个算命的必须得好好感谢感谢。”

    听到朱正泰的话，林音琴点了点头道：“应该的，要不是他，还真不知道小彬这次会不会有危险，不过你说怎么会那么巧，那场火灾不会是人为的吧？”

    林音琴的话让朱正泰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望向她，越想越觉得后怕，随即赶紧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卢正泰的电话，拨了过去：

    “老卢啊，是我，我想问问，今天火灾的原因查出来没有？”

    两人年龄相仿，又名字一样，所以朱正泰和卢正泰从十来年前认识后，就关系不错。

    “已经查出来了，是因为线路老化导致的。”

    卢正泰道，随即苦笑道：“说到这事儿我就不得不说你了，你说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今天跑那里去跟我们的警察吼什么，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知道朱正泰的儿子没事，所以卢正泰才这么说，以这样的方式表达他的不满。

    “实在对不住，我也是当时着急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朱正泰尴尬道，随即也没再多啰嗦，问道：

    “老卢，我问你，这件事确定是自然原因，而不是人为？”

    听到朱正泰的话，卢正泰皱眉道：“好你个老朱，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的能力？”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点太巧了。”朱正泰只好解释道。

    “看在你今天也担心了一场的份上，我就不找你麻烦了，我可以确切无误的告诉你，是自然现象，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已经再三确认过了。”卢正泰道。

    “好的，我明白了，多谢。”朱正泰道。

    挂断电话后，朱正泰陷入了沉思，通过这些事情，他开始意识到，似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正在向他罩来，他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总觉得心里开始不那么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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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江大师！

﻿刘连此时也有些发愁，回到寝室后，他并没有立即刻画玉石，因为他不想在朱越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所有，有过一次身死的经历，让刘连心性沉稳了许多，而且对于后世的人，他始终怀有一种提防。

    而且，他之所以跟方茜雯说两天，也是因为今天他消耗过大，需要一夜的时间来缓缓。

    “行医没有行医资格证，算命又没人买账，一下午就挣了五十块钱，唉，挣钱还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刘连心里也有些无语，想自己堂堂奇门之主，相术和医术在曾经的大明朝也冠绝一时，却没料到在后世阻挠重重，想挣点钱都那么难。

    “难道真得我去卖字？”刘连心里无奈的想到。

    见刘连一回来就盯着自己的桌子发呆，朱越和高浩对视一眼，高浩试探的问道：“咋了，连哥，被人家拒绝了？”

    朱越也道：“不就是被拒绝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知道你才刚开始转变也没多久，想你老大我，曾经被你嫂子拒绝了那么多次，现在不也谈的卿卿我我嘛，男人追女人，就在一个脸皮厚，死缠烂打，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是啊，连哥，虽然你医术比我们好，学习比我们厉害，但追女人这方面，你还真得向老大多学习学习。”高浩赶紧附和道。

    “嗯，这话我爱听！”朱越乐呵呵的道，黝黑的脸上满是自豪。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回过神来的刘连哭笑不得，不由无语道：“你们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总不能是她追你，然后被你拒绝了吧？”高浩赶紧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像听天书一样？那么漂亮的妹子，竟然来追这家伙？”朱越眼里满是不信的神色。

    “跟你们说不清楚！”刘连没好气道，随即目光盯在了桌上的《医宗金鉴》，拿到面前开始看了起来。

    见刘连开始看书，朱越和高浩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他们想当然的认为刘连被拒绝，所以才有刚刚的话，但这些话过犹不及，说一些就行了，说多了反而会让刘连烦了，为了兄弟，他们两人也是蛮尽心尽力的。

    当寝室灯熄了之后，刘连躺在床上开始进入冥想的状态。

    秘法修炼更多的是精神层面，对于身体素质的要求倒并不高，所以刘连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随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刘连进入了空冥的状态。

    当第二天阳光射进寝室的时候，刘连再次吸收了些许太阳光，消化之后，缓缓睁开双眼。

    一夜的修炼，刘连不仅秘法境界再次恢复，而且还有了不小的精进，在他的感觉中，距离灵识内敛境界的时间恐怕又能提前不少。

    等到进入灵识内敛境界的时候，刘连就可以通过秘法发动一些精神攻击，还可以弄一些法宝，不过一想到这些花费，他提升的欣喜立刻一扫而空。

    而此时，西江省的另外一座地级市——安明市的一处郊区别墅群中，一栋别墅院内，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人正在缓缓的换星移步，粗看有些类似太极，但细看之下，与太极又有一定的区别。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轻声道：“先生，罗总找您，说有急事。”

    老人动作一滞，回头冷冷扫了那女子一眼，直让那女子一阵心惊肉跳，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而老人也没再继续打下去，停下了步伐，缓缓收势。

    “拿过来。”老人道。

    年轻女子将手机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随即回到了屋里。

    “罗总，有什么事吗？”声音平和，让人听之如沐春风。

    “江大师，事情发生了意外，昨天那场大火并没有烧死朱正泰的儿子，而且……听说那小子昨天本来是要去上课的，后来好像在路上遇到一个算命的，让他回去了，结果躲过了这一劫！”电话里罗总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还是有些微的波动。

    “算命的？”江大师一怔，皱起眉头。

    “是，我打听过，据说那个算命的挺年轻的，至于他跟朱正泰的儿子说过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您说，那算命的是不是也是您的同行？”罗总道。

    听到罗总的话，江大师双目微微眯了起来，沉默了片刻后道：“想来应该是，要不然他不会让那小子回去，看来有些道行。”

    “那……那这可怎么办，万一……万一朱正泰怀疑到我的头上，那……那我就完了啊……”罗总的声音有些发沉。

    江大师再次沉默了下去，左手微微搓着，过了一会儿才道：“当初我找你，然后设下这个三合火局的时候，我就想过应付的办法，不过想让他不怀疑那是不可能的，但让他找不到借口，那却没什么问题。”

    “怎么说？”罗总赶紧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他要找，肯定也会先找我，只要我应付了，他也不会再找你了，但你也要小心提防，这朱正泰手底下有些人，明的不行，你得注意他来阴的。”

    “唉，我当初就说这样不保险，只要他儿子一死，他肯定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您说没事，结果现在——”

    “好了，罗总，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以免让我看轻你。做大事，没这点担待，能成什么事，你要知道，做什么都是有风险的，这些话……我不想再跟你说第二次。”

    江大师声音依然不急不缓，但听在罗总耳中，却有些不寒而栗，赶紧道：

    “江大师，对不起，是我失言了，请您原谅。”

    “嗯，那就这样，挂了。”江大师道。

    “好的，江大师，您忙，您忙……”罗总赶紧道。

    挂断电话，江大师将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眼神不时闪烁，陷入沉思。

    而此时，三辆车已经来到了江大师的别墅外，坐在中间那辆美洲豹中的，正是朱正泰，他今天并没有带那辆幻影，而是这辆造型简约的XF。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气，虽然经过一夜的时间，他并没有调查到什么，但那种如骨在喉的感觉让他越来越不安，必须要过来会会这个江大师，想当面看看，这家伙在自己的诘责下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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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这偏袒的也有点太明显了！

﻿刘连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指点引出的这些事情，洗漱后依然跟朱越去操场锻炼了一番，现在张斌还没有给他消息，那些药材自然也没法买，所以刘连也没法开始武道修炼。

    毕竟一旦开始修炼，以刘连的身体状况肯定吃不消，那样的结果只能是过犹不及的损伤身体。

    不过，这些锻炼虽然不能让刘连的身体状况有太过明显的转变，但他还是能察觉到身体素质的改善。

    锻炼结束后，朱越和刘连去吃早饭，吃完后朱越又打包了一份，带着刘连来到一栋女生寝室楼下。随后朱越打了个电话，没多一会儿，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净的女孩从走寝室楼里走了出来，立刻就看到了朱越，笑着挥了挥手，一路小跑着来到他们身边。

    刘连虽然不认识，但也能猜到这就是朱越的女朋友谢菲，赶紧笑着招呼道：“嫂子！”

    刘连、高浩，以及依然躺在医院的赵岩以往都这么称呼谢菲，最开始谢菲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

    谢菲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忽然道：“刘连，你可以啊，现在这几天老朱陪你的时间比我都多，你说吧，该怎么补偿我？”

    说着，谢菲脸上还露出一副极为不满的神色。

    听到谢菲的话，刘连顿时尴尬起来：“这个……嫂子，这几天情况有些特殊，实在对不住啊。”

    而谢菲听了刘连的话，不由有些诧异的看着刘琏，道：“一直听老朱说，你前几天被淹了之后，转变不小，有时候说话都有些怪腔怪调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要不是认识你，我还真以为换了个人呢。”

    刘连心中一跳，脸上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苦笑一声道：“嫂子，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当时受了点惊吓吧。”

    虽然知道自己说话方式跟以前的刘连肯定不一样，但刘连也没有办法，毕竟他没有见过，更别说知道当初刘连的说话方式等情况，他只能通过刘连写的那些日记，来揣摩刘连的说话方式和性格。

    谢菲也就是说说，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并没有深想，盯向刘连，笑道：“那我可不管，反正你得补偿我，要不然……哼哼，以后你就让耗子陪你吧！”

    “呃……”刘连有些无语，只好道：“那……那要不周末，我请你和老大吃饭吧。”

    这些天朱越确实帮了刘连太多，刘连之前就想请朱越和高浩他们吃饭，不过被朱越却说，说等赵岩回来后，兄弟四个再去聚餐。

    刘连的话让谢菲顿时双眼一亮，拍手笑道：“就等你这句话了，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不准耍赖不承认！”

    听到谢菲的话，刘连只能心里无语，按现代人的说法来看，他跟这些青年男女之间着实有不小的代沟，刘连有时候就觉得一些学生的说话和做法实在不可理喻，但却又真实发生。反倒是跟那些成年人，他交流的时候才会觉得舒服，至少想问题看事情的态度是成熟的。

    “那怎么可能，我既然说了，肯定没问题。”刘连只好道。

    “刘连，你别听她的，她跟你开玩笑的，不用当真的，咱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等赵岩回来后再聚餐。”朱越赶紧道。

    谢菲顿时极为不满的瞪向朱越：“好你个老朱，谁告诉你我是开玩笑的啊，我就是说真的！”

    刘连摆了摆手，笑道：“老大，没关系，赵岩基本没什么问题了，说这周末就可以出院，周末我请大家一块儿吃饭。”

    “什么你请他请的，咱们还是老规矩，AA制。”朱越道，他虽然不清楚刘连家在哪儿，也不知道刘连的家庭情况，但这三年的了解，他知道刘连家庭条件不好，自然这么说。

    “行了，老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是一顿饭而已，我还是能请得起的。”刘连摆了摆手，道：“就这样说定了啊。”

    朱越无奈的笑了笑，还想说什么，而刘连已经道：“老大，你昨天不是说今天系里让我们去总新医院中医科观摩学习吗，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朱越看了一眼时间道，随后看向谢菲道：“那你上去吧，我们走了啊。”

    “嗯，去吧！”谢菲点头道，随后看向刘连，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提着朱越给她买的早点，回寝室楼了。

    在谢菲走后，朱越给高浩打了个电话：“你小子还睡，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还不赶紧起来，时间不多了，我和刘连在楼下等你，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啊！”

    十分钟后，高浩几乎是狼狈不堪的跑出寝室楼，看到朱越和刘连，顿时松了口气，缓步走到两人身旁，大口的喘着粗气道：“老大，你想累死我啊！”

    “我只知道，今天的观摩学习如果不去的话，你就等着扣分吧！”朱越没好气道。

    三人来到医学院教学楼前面的时候，中医诊断专业04级三个班的学生都几乎到了，就剩他们三个，班主任明升嘱咐了几人几句，而那个系主任朝三人看了半天，明显有些不满。

    几十分钟后，两辆大巴车驶进中心医院，随即刘连和同学列队走进中医科。

    刘连他们专业不像西医诊断，可以在各个科室轮转学习，而中医诊断专业却只能来中医科，虽然中心医院的中医科在全市名气不低，但却也不可能像西医那样分成几十个科室。

    中医科只有六个诊断室，其中专家诊断室有两个，都是主任医师级别的，其他四个就是普通医生的诊断室。

    因为不能妨碍医生的正常工作，所以每次进去观摩的学生都不可能太多，以往都是五个人一组，即使这样，04级90个学生也需要分成18个组，每个组在专家组观摩一个小时，在普通诊断室观摩一个小时，一天基本上就过去了。

    但当拿到名单的时候，高浩顿时忍不住道：“搞什么嘛，把我们几个分到最后，而且还不给安排专家诊断室，两次都是普通诊断室，难道就因为我们来晚了一点？”

    朱越看着名单，指着翁方亮的名字道：“看见没，人家这个组两次都是在专家诊断室观摩！”

    听到朱越话，高浩赶紧看过去，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而刘连也皱起了眉头，这偏袒的也有点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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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在外地，所以下一章估计会比较晚，得等回家了才能码字，跟大家说声抱歉。

    感谢老猪兄、liuying、无三道心、书友150208111200643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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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欺人太甚！（第一更）

﻿这时有一个男生也凑了过来，笑道：“朱老大，我刚听到，这次的名单是系主任安排的，可能他觉得咱们迟到了，才这么做的吧。”

    他就是跟刘连三人分在一组的，叫汪诚忠，因为头大脑圆的，再加上偶尔会犯二，同学们给他起了个外号——猪头，他对此也不以为意，整天乐呵呵的，见谁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因为赵岩的住院，所以他们这一组只有四个人。

    听到汪诚忠的话，高浩顿时道：“凭什么，我们才迟到了几分钟，就这么安排？”

    “是，我们是迟到了，我对这么安排倒也没有意见，但为什么偏偏翁方亮能两次都安排到专家诊断室，这不摆明了偏袒嘛！”朱越语气里透着一股不顺。

    刘连没有吭声，只是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系主任孙正谋。

    孙正谋脑门光亮，头顶几乎快成了地中海，此刻他正在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说着什么，相谈甚欢的样子，而翁方亮也凑在一旁，看到刘连看过来的目光，翁方亮朝他笑了笑，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刘连还是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得意。

    “算啦，朱老大，耗子，人家是系主任，那还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汪诚忠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随即指了指翁方亮那边，道：

    “你难道没看到吗，那个人就是翁方亮的老爹翁学农，中医科的副主任，翁方亮想去哪个诊断室，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就算没有这次实践，人家就算天天待在专家诊断室也没一点问题啊。再说了，你们上次在教室里跟翁方亮那么说，他能不给你们穿小鞋吗。”

    听到汪诚忠的话，朱越和高浩对视一眼，都看了过去，眼里透着一股愤怒。

    刘连眼睛眯了眯，看向翁学农，心道：原来他就是翁方亮的老爹。

    朱越从来都是直脾气，看了一眼后，径直朝那边走去，高浩愣了一下，也跟在朱越身后，而汪诚忠却急了，赶紧跑过去扯住两人，低声道：

    “你们俩干嘛，既然都这么定了，再去问不也是白搭，而且得罪了系主任，到时候毕业证再给你们使绊子，那岂不是因小失大，算了吧。”

    “那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朱越怒道。

    朱越的声音有些大，周围所有人都诧异的看过来，孙正谋、翁学农和翁方亮都转过了头。

    汪诚忠吓得赶紧拉了拉朱越，低声道：“你疯了，这么大声干什么！”

    刘连这时终于开声了，沉声道：“老大，算了吧，为了这个耽误了毕业证不值得，去专家诊室有什么，放心吧，以后我教你们，看谁笑道最后！”

    说到后面，刘连眼睛眯了起来，一股气势升腾而起，听得朱越三人都愣在那里。

    “你们几个在那儿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医院？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吵架的，你们是大学生，要有点素质！”孙正谋在那边沉声道，看向几人的目光有些生气。

    朱越握了握拳头，高浩也被孙正谋的话气得脸色涨红，而汪诚忠脸上也有些尴尬，不过都没再吭声。

    刘连虽然心里同样被气的不轻，但脸上却并没有任何表露，拍了拍朱越和高浩的肩膀，道：“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

    曾几何时，朱越因为年龄的问题，一直把自己当做寝室的老大，事事替寝室兄弟出头，但现在，朱越却突然发现，曾经不吭不响的刘连却比自己更沉稳，更能隐忍，这让他看向刘连的目光多了一些异样。

    点了点头，朱越叹了口气，道：“唉，这就是个拼爹的时代啊，算了！”

    高浩似乎还有些气不顺，犹豫着不想走，高浩看向他道：“刘连说的没错，因为这件事耽误了毕业，的确不值得，而且刘连不是说了吗，他以后教咱们，以他的医术，能把翁方亮甩几条街，就算翁方亮他老子是主任又能怎么样，没有能力，迟早也是被淘汰！”

    朱越自然说的是气话，翁方亮专业在年级第二，并不是不学无术，相反还比较用功，而且又有这样的老子，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虽然这样，但高浩听到朱越的话后，气儿也顺了不少，点了点头，跟着朱越和刘连来到一旁坐下。

    翁方亮看着几人的背影，目光定格在刘连身上，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跟我比，你们有那个资格吗，就算你刘连成绩再好，以后能进中心医院？到时候进了那些小医院，咱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刘连进阶后六识灵敏，能感觉到身后目光的注视，但他并没有回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朱越和高浩虽然过来了，但心里依然极为不爽，坐在那里生闷气，猪头汪诚忠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玩起游戏，现在的手机并没有后世那么先进，他玩的也只是贪吃蛇，但依然乐此不彼，像是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每个组在每个诊断室待一个小时，轮到刘连他们的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出头了。

    “人家都是一个小时整，这下倒好，等到咱们的时候离十二点还不到五十分钟了！”高浩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皱着眉嘟囔道。

    刘连笑了笑，道：“又不光是咱们，不还有五个组跟咱们一样吗。”

    “你以为我没看过那名单，那五个组下午都安排在前面或者中间，我一个个数了的，但就是咱们还是排在最后。”高浩翻了翻白眼道。

    刘连一怔，这一点他倒真没发现，刚刚的一个多小时他一直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感悟秘法境界，对这些并没有关注，如果真像高浩说的这样的话，那确实有些欺负人了。

    虽然这么觉得，但刘连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高浩笑道：“行了，你也别嘟囔了，你不是早就想学我那正骨的手法吗，回去了我教你。”

    “真的？”高浩顿时惊喜道。

    “教我不？”朱越也赶紧看向刘连。

    “教！都教！”刘连笑道。

    “那个……那啥，刘哥，能教我不？”汪诚忠在一旁弱弱的道。

    刘连想了想，随后笑道：“教你也不是问题，但你得拿出点诚意吧？”

    …………………………

    第二更在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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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震慑！（第二更）

﻿朱正泰从车里走下来，望着面前这座别墅，高大宽阔，红墙碧瓦，朱漆大门，门口两尊霸气的石狮子，让人不禁生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阳光从朱正泰的斜后方照过来，让他的脸半明半暗。

    朱正泰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一切都像隐藏在黑暗中，让他摸不着方向，这种感觉很憋屈，更让他心里火大，尤其是想到发生在金晨大厦的惨祸。

    保镖兼司机陈荣站在朱正泰的身后，同样在打量着这座别墅，他跟朱正泰一样，这是第二次来，但心境却与第一次很不一样，第一次只有他跟朱正泰两人，而这一次，还带了两辆车，每辆车里都坐着三个人。

    那些都是陈荣的手下，他来自河豫陈家沟，太极的故乡，十八岁参军，入伍八年，多次执行任务，让他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也练就了一身扎实的本事，退伍后与朱正泰的一次接触，让他这些年一直跟在朱正泰的身边。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打开，一个漂亮的女人缓步走了出来，扫了不远处的两辆车，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刚刚看了一眼路边的花草一样。随后看向朱正泰，微微一笑：“朱总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朱正泰走到大门台阶前，仰头看向这个女人，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洁净无瑕，充满别样的韵味。

    无论是上一次过来，还是这一次，朱正泰都能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一丝特别，至于具体特别在什么地方，他又说不上来，只感觉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朱正泰点了点头，道：“梅子小姐，你好。”

    “江大师已经在里面等着您，请跟我来。”梅子微笑道，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看着朱正泰抬步，她随即转身朝里面走去。

    进了大门是一个宽阔的院子，并没有其他别墅的游泳池，反而很简单，地面铺设的是大青砖，除了两旁的花圃，以及两侧各一个大水缸外，院子里没有任何陈设。

    而在院子的尽头，是一栋三层小楼，小楼同样是古式风格，雕花门廊，粗木支柱，青砖墙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古朴，让人恍若走进历史的某个瞬间。

    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朱正泰跟着梅子走上阶梯，跨过门槛，走进客厅。

    客厅里亮着灯，虽然是电灯，但也被八角灯罩罩在里面，与客厅的摆设没有任何违和，反而洒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江大师坐在主位上，正在缓缓喝茶，看到朱正泰进来，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淡淡道：“坐。”

    一切都与第一次一模一样，上一次江大师也是这么大的架子，当时如果不是有求于人，朱正泰绝对翻脸就走，而这一次，他却是兴师问罪，自然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朱正泰没有坐，而是走到距离江大师三米远的地方站定，盯着他，沉声道：

    “江大师既然过的如此悠闲，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江大师放下茶盏，终于抬起头看向朱正泰，不紧不慢道：“朱总不也过的好好的，又何必来找我呢？”

    朱正泰眼睛眯了起来：“因为有人让我不自在。”

    “哦？是吗？”江大师微微一笑，道：“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忙的吗？”

    “的确有。”朱正泰脸色一肃，沉声道：“还请江大师告诉我，三合火局究竟是什么？”

    “三合火局，自然是大吉大利，宏星高照，有什么问题吗？”江大师淡淡道。

    朱正泰眼神冷了下来，沉声道：“既然如此，你说我儿子在三合火局之时，得卯木星相助，会大吉大利，贵不可言，但我儿子昨天却差点被烧死，这点你怎么解释？”

    江大师目光盯向朱正泰，眼神一冷：“这么说来，朱总此次前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朱正泰被江大师目光一盯，顿时感到心中一紧，但随即心中大怒，冷笑道：“不敢，我只是想请江大师给我个解释！”

    江大师目光放缓，嘲讽道：“如果不是大吉大利，你现在还能有儿子？”

    听到江大师的话，朱正泰一怔，道：“什么意思？”

    “你难道还不明白，卯木星已经出现，才让你儿子躲过灾难，这还用我解释吗？”江大师皱眉道。

    听到江大师的话，朱正泰顿时心中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大师：“您是说……是说那人就是卯木星？因为他，我儿子才保住了性命？”

    不知不觉间，朱正泰对江大师的称呼就发生了转变，从你转为您。

    江大师不屑道：“你好歹也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这点分析判断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没有这点道行，我的摊子岂不早让人给掀了？”

    朱正泰此刻眼里的怒意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尴尬：“这个……这个，江大师，我……我真不知道，失礼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

    江大师摆了摆手，道：“如果不是卯木星出现，我也懒得跟你费这么多口舌，以我以前的脾气，绝对要惩戒你，既然你是心忧儿子，我也能体谅你，这件事就此作罢，如果还敢再有下次，定惩不殆！”

    看着江大师的目光，朱正泰心中一阵砰砰直跳，江大师话语虽然平静，但气势压迫下，却让他像是面对一座高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片刻之后，朱正泰这种感觉才消失，他喘了口气，有些惊骇的看向江大师，一脸的心有余悸，道：“是，正泰此次太过失礼，多谢江大师原谅，再不敢有下次了。”

    朱正泰在信义市也是能量极大的人，但此次在江大师面前，他却感觉自己像是孩童一般，没有任何的底气，来之前的所有怒气和锐气全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惧和信服。

    “行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现在把昨天的事情原原本讲给我听。”江大师道。

    “是，江大师，昨天我儿子放学，在去补习班的路上……”朱正泰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赶紧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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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写的有些慢，下一更在十点多。

    感谢老猪兄、夜独醉sw、八戒**嫦娥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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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好！好方子！（第三更）

﻿刘连四人来到中医科诊断六室门口，明升站在那里，看到四人过来，明升道：“进去后听从两位医生的吩咐，如果没有必要，别开口说话，以免影响医生诊断。”

    刘连他们点了点头，而明升随后带他们走进了诊断室。

    里面的布局很简单，除了两张办公桌外，就是靠墙的一排文件柜。两张办公桌前坐着两个医生，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另外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一些，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看到明升带刘连四人进来，两个医生朝四人点头笑了笑，看起来都比较随和。

    明升对刘连四人道：“这两位都是经验丰富的医生，你们在旁边多学多看，听医生的话。”

    “呵呵，明老师过奖了，一起学习。”年轻一些的医生赶紧笑道，说话非常谦虚。

    明升点头笑了笑，对刘连几人指着这个年轻一些的医生道：“这位是董建明董医生。”随后又指着年纪稍大一些医生的道：“这位是蔡胜蔡医生。”

    在刘连四人同他们打过招呼后，明升和刘连他们坐在靠墙的椅子上。

    中心医院不像其他医院，虽然是中医科，每天也有不少病人过来就诊。没过多大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就走了进来，看到屋里坐了这么多人，不由一愣。

    年轻一些的董建明立刻笑道：“这位阿姨，到这边来坐。”

    刘连看了看这个女人，仅从面色上看，她面色微微苍白，嘴唇发干，明显是心气不足，至于具体什么病，单从这一项刘连还看不出。

    而中年女人听到董建明的话，略微有些犹豫，毕竟董建明的年龄看起来还是小了些，而中医和相师一样，都讲究老，老了才让人信服。

    不过她也只是犹豫了片刻，随后就走到董建明身侧，坐到了椅子上，神色微微拘束。

    “你好，不用紧张，我问你回答就行了。”董建明微笑道。

    “好，好的。”中年女人点了点头，稍微放松了一些，将手中的挂号单递了过去。

    挂号单上写着李秀芳，年龄50，失眠。

    董建明将挂号单放到桌上，随后道：“李阿姨，跟我说说您的具体情况。”

    听到董建明的话，李秀芳叹了口气，道：“大夫，我这半年来经常性失眠，有的时候几乎连续几天都睡不着，最多的时候只能睡一两个小时就醒了，这让我经常头晕，没精神，也不想吃东西，身体现在也越来越弱了。”

    听到她的话，董建明仔细打量了她的面色一眼，随后问道：“那你有没有看过西医呢？”

    “看过，怎么没有看过，开的安眠药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刚开始还管点用，后来吃安眠药也不管用了，而且我也不敢多吃，现在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看看中医。”

    刚说完，李秀芳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尴尬，因为她忽然想起这么说有些看不起中医的意思。

    不过董建明并没有在意，中医不被现代人认可已经很久了，一般都是看西医没什么效果，才来找中医，他被轻视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以为常了。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董建明点了点头道。

    李秀芳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而董建明笑道：“这没有什么的，李阿姨，这是看病。”

    听到董建明这么说，李秀芳点了点头，随后张开嘴，将舌头缓缓伸了出来。

    刘连几人也都伸着脖子看，望闻问切一直是中医的传统，不仅是刘连，朱越他们也都清楚。

    “好了，李阿姨，再把你的胳膊放在这上面，我看看脉象。”董建明点头道。

    李秀芳将手放上去，而董建明则开始诊脉，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到董建明的神色，李秀芳不由紧张起来，在董建明抽回手后，她赶紧问道：“大夫，是什么问题？不会是什么大病吧？”

    董建明摇了摇头，微笑道：“李阿姨，不用担心，不是大病，不过也有些复杂，再让蔡医生看看吧。”

    听到董建明的话，李秀芳心里稍安，看向坐在董建明对面的蔡胜。

    “我先看看你的脉象。”刚刚看舌头已经看过，蔡胜自然不用再看。

    李秀芳将手放到蔡胜面前，蔡胜再次诊脉，过了一会儿后，蔡胜收回手，沉吟一会儿后，看向刘连几人道：

    “你们也来诊脉看看。”

    听到蔡胜的话，李秀芳立刻转头看向刘连几人，随即转过头问向蔡胜，再次有些紧张起来：“蔡医生，这……这是干什么？”

    “哦，李阿姨，他们是过来观摩的医学院学生，我让他们也看看，你不用担心。”蔡胜道。

    听到蔡胜的话，李秀芳皱了皱眉，不过也没再说什么，而刘连几人依次给李秀芳诊脉。

    等刘琏四人结束后，蔡胜问道：“谁跟我说说，你们诊断的情况？”

    朱越三人犹豫了一下，随后都将目光投向刘连。

    看到三人的目光，蔡胜愣了一下，有些狐疑的将目光投向刘连，刚刚他看到刘连诊脉的时间非常短，还以为是根本没学好，刚刚还有些不屑，现在看来，这个学生应该是学到了一些，不由道：

    “你来说说，不用怕，说错了也没关系，我们还在这儿呢。”

    刘连点了点头，道：“李阿姨失眠成疾，我刚看气色虚浮，舌质稍淡，舌苔白腻，而脉象细而弱，我的辩证是心气不足，心阴亏损，胆虚不眠。”

    刘连的话一出，蔡胜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随后和对面的董建明对视一眼，道：“这……这些都是你刚刚诊断出来的？”

    “是的，蔡医生。”刘连点头道。

    “不错，真是不错。”蔡胜点了点头道，刚刚他还看轻刘连，而现在听到刘连的诊断和辩证，竟然如此老道，而且与自己的看法不谋而合。

    只不过，蔡胜虽然诊断出来了，但该怎么开药却一直没想好，毕竟诊断的都是摆在那里的事实，而药材千百种，如何对症下药才是难题。

    现在既然刘连诊断正确，蔡胜自然要问问，于是道：“既然这样，你再说说，该怎么开方子？”

    刘连想了想，过了一会儿道：“根据李阿姨的病情，我认为应该用茯神、丹参、生龙齿、竹茹、陈皮、朱寸冬、远志、炙甘草和骏枣仁，三剂过后再次复诊，如果有所好转，在方子上加一味党参，应该会有很大改善。”

    听到刘连的话，蔡胜和董建明都细细品味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蔡胜猛地一拍桌子，叫道：“好，好方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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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们系还出了个人才啊！

﻿蔡胜猛的拍桌子，把诊断室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再听到他的话，都纷纷把目光投向刘连，一脸惊讶。

    “刘连，你把方子写下来，我看看你是怎么用量的。”蔡胜赶紧道。

    刘连点了点头，接过蔡胜递过来的处方签，不一会儿便写完了，递给蔡胜。

    蔡胜接过后，立刻看去，边看边思考，好一会儿后才感慨道：“果然是青出于蓝啊，了不得！”

    “蔡医生，给我看看！”董建明赶紧道。

    蔡胜把方子递给董建明，转头看向明升道：“你们教了个好学生啊，这本事，连我都自愧不如了。”

    “呵呵，蔡医生太过奖了，您可千万别这么夸他，万一说骄傲了，以后不进步我可来找你啊！”明升笑道。

    蔡胜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说的是实话，刚刚我想了半天，也没斟酌出太好的方子，而他这个方子粗看之下没有什么，但如果细细品味，就能看出功力，真的很难想象是一个学生开出来的。”

    说完，蔡胜转过头对刘连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连。”刘连道。

    “榴莲？这名字好独特啊。”蔡胜诧异道。

    听到蔡胜的话，明升和朱越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当初他们也这么想，还闹了些笑话。

    “呵呵，蔡医生，不是那个榴莲，是连襟的连。”明升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蔡胜笑了起来，转过头看向刘连道：“不好意思，刘连。”

    “没关系的，蔡医生。”刘连摇头道，他以前并没有见过榴莲，还是上次在字典上知道有这么一种水果。

    “确实是妙啊，寒热相补，不仅不损伤脾胃，还有调理身体的作用，简直是标本兼治啊。”董建明也在一旁感叹道，说完又指着这张方子道：

    “而且这字也太漂亮了，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字，好看。”

    听到董建明的话，蔡胜也立刻想了起来，他刚刚的注意力都在方子上，字还真没太注意，现在想想好像的确挺好的字，不由赶紧道：“给我看看！”

    接过方子，蔡胜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爱不释手的道：“真是好字，好字啊！”

    听到蔡胜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朱越几人心里却急的跟猫挠似的，高浩犹豫道：“那个……董医生，能给我们也看看吗？”

    蔡胜一愣，随即笑了笑，将方子递过去，高浩赶紧接过，他们三人，还有明升也一起凑过去看。

    而此时李秀芳却急了：“医生，这……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呵呵，阿姨，别急，这个学生开的方子非常好，我相信，只要你按这个方子抓药煎服，只要一个疗程你就能明显感觉到改变。”蔡胜笑道。

    李秀芳明显有些不信，一脸狐疑的道：“真的？”

    “真的，阿姨。”董建明也道。

    听到两个人都这么说，李秀芳才稍微放下心来，随即又想到什么，赶紧道：“可是，可是这个小伙子不是个学生吗，他开的方子……这个，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谁负责啊？”

    “呵呵，学生当然没有开处方的权力，但我会签字的，这样一来，您总该放心了吧。”蔡胜道。

    “哦，好，好，放心了，放心了。”李秀芳连忙道，脸色微微涨红，颇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系主任孙正谋走了进来，看到高浩几人围在一起说个不停，不由皱眉道：“你们在那儿做什么，吵吵嚷嚷的，让人家医生怎么看病？”

    听到孙正谋的话，明升几人赶紧分开，明升赶紧道：“孙主任，不是的，刘连刚刚给这位阿姨开了张方子，蔡医生和董医生都说不错，我们正在这儿看呢。”

    “哦？是吗？”孙正谋看了一眼刘连，一脸狐疑道：“我看看。”

    高浩转过脸，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们都知道这个系主任并没有什么医术，能坐上主任的位置都靠他的岳父——医学院前副院长，在他岳父退休后，靠着溜须拍马，再加上发了一些论文，到四十多岁才有现在的位置。

    这个孙正谋，纯粹的理论高于实际的那种，让他讲课讲上一天都没问题，但如果让他看病，估计只能看点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明升将方子递过去，孙正谋接了过来，低眼看去，随即啧啧道：“咦，没想到刘连这字儿还是挺不错的嘛。”

    孙正谋自然看不太懂这个方子，但也不会自找没趣，看向蔡胜，笑道：“蔡医生，这方子真的可行？你不要因为他是学生就不好意思指出问题嘛，多批评批评，学生才有进步的空间，你说是不是。”

    蔡胜摇了摇头，笑道：“孙主任，这个方子的确开的恰到好处，我是没什么能指点的。”

    “哦？是嘛？”孙正谋诧异的看了一旁的刘连一眼，随即笑道：“没想到我们系还出了个了不得的人才啊，连蔡医生都这么夸赞，那一定是错不了的。”

    虽然孙正谋话里满是夸赞，但无论是刘连，还是朱越几人，听在耳中都觉得不怎么对味。

    孙正谋个人对刘连本来并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翁方亮找过他一次，他因为要巴结翁学农，所以就上了个心，现在看到刘连这么出类拔萃自然心里不太舒服，所以他刚刚虽然嘴上那么说，语气里肯定有些不对味。

    但蔡胜既然那么说了，孙正谋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走到刘连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刘连，既然蔡医生这么夸奖你，你可千万不能骄傲啊，在这儿好好跟蔡医生和董医生学习。”

    说着，孙正谋又看向朱越几人，道：“你们也一样，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千万别浪费了，多听医生的话！”

    对于这样的人，刘连打心底看不上，而且刘连观他面相印堂狭窄，人中短，眼盖浮肿、鼻低仰露，明显就是心胸狭窄的人。

    更何况刘连通过上次事情，知道副院长刘学海对自己比较照顾，自然就不把孙正谋放在眼里了，听到他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吭声，而高浩和朱越心里也有孙正谋的气，自然也不会搭理。

    孙正谋见这几个学生这么不给面子，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也没再理会他们，朝蔡胜两人笑道：“蔡医生，董医生，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好的，孙主任慢走。”蔡胜两人起身道。

    孙正谋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转身的时候，笑容立刻收敛，脸色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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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尽快找到那个青年！

﻿在孙正谋走后，又来了两个患者，蔡胜也都让刘连诊断，精准的确诊，以及恰到好处的药方让蔡胜和董建明吃惊不已，即使明升、朱越几人也都有些不敢相信，以前刘连虽然学习好，但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而今天却让他们开眼了。

    中午下班的时候，蔡胜还在对明升道：“老弟，你们这个学生真得好好培养，以后了不得啊。”

    “是啊，想想我上大学那会儿，再看看刘连，都觉得我那时候简直是虚度，简直太打击人了。”董建明也感慨道。

    明升苦笑道：“你们俩就别再夸他了，刘连平时学习是好，一直是年级第一，但他今天的表现我也没想到，别说是你们，就是我都有些吃惊。”

    “什么？”

    “不会吧？”

    蔡胜和董建明都有些惊讶起来。

    “的确是这样。”明升点了点头，道：“以前我们也有过模拟诊疗，刘连虽然正确率挺高，但也不是次次都这么准确，而且开出来的方子也都有些问题，虽然比起别的学生好了不少，但也不能说尽善尽美。”

    “那今天……难道是超常发挥？”蔡胜诧异道。

    “可能吧。”明升道：“下午还有一次实践，到时候再看看。”

    蔡胜两人点了点头，而刘连和朱越三人此时已经出了医院，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后，汪诚忠一脸崇拜的道：

    “刘连，你简直太厉害了，连中心医院的医生都说不如你，你说你是怎么学的，我怎么就学不好呢，每次看那些书都觉得头大。”

    刘连笑着摇了摇头，道：“蔡医生和董医生只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啊，他们只是不想打消我的积极性，鼓励的话呢。”

    高浩翻了翻白眼，道：“连哥，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啊，要是他们随口一说，就不会用你的方子了，你没见他们听你说话时候的那个专注，还有看你方子后的恍然大悟，都说明一点！”

    “哪一点？”刘连笑道。

    “那就是连他们都不如你！”朱越接口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高浩一拍朱越肩膀，对刘连竖了个中指道。

    刘连现在也明白了竖中指的意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我上午分析的那些话，你们都听懂了没？”

    “嗯嗯，听懂了，嘿嘿，连哥你讲的可比那些老师讲的好多了，浅显易懂，还能举例论证，我们要是再听不懂，那真成傻子了！”高浩嘿嘿笑道。

    “听懂了就成。”刘连笑道。

    吃过午饭，汪诚忠抢着要付账，说是要表现一下，刘连见他穿着不错，应该家境殷实，也就没有拒绝。

    …………

    在安明市，江大师的别墅中，听完朱正泰的叙述，江大师总算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端起茶盏喝了两口后，见朱正泰还站在自己面前，江大师指了指旁边，道：“坐吧。”

    这一次，朱正泰再没有丝毫违逆，连忙道：“谢谢江大师。”随即坐了过去，陈荣也走过去，站在朱正泰的身后。

    而江大师继续缓缓喝茶，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想些什么。

    梅子端过来一杯茶放到朱正泰旁边的桌子上，朱正泰赶紧起身道谢，再才坐下，茶盏并没有动，就坐在那里静静等待，脑海中一直在回味刚刚江大师的话。

    虽然他对江大师刚刚的解释有些怀疑，但却又不敢不信，毕竟江大师的名头摆在那里，也的确是一件件实事办出来的，从没有一件差池，让人不得不信服。

    更何况，朱文彬的确因为那个青年的原因躲过一难，要不然就算江大师气势再大，朱正泰也不可能善罢甘休，而且正是因为江大师这么一说，让他也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话去那么想，越想越觉得江大师算的准，心中更加钦佩起来。

    “朱总，你在信义市应该有些能量，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那个青年。”江大师忽然道。

    听到江大师的话，朱正泰赶紧道：“就算没有您的话，我也会立刻寻找的，毕竟他救了我儿子，我得好好感谢他。”

    江大师摆了摆手，道：“这都是小事，我希望你找他的时候，不要惊动他，一旦有消息立刻告诉我，我会亲自过去一趟。”

    朱正泰一愣，随即道：“那……江大师，您要见他？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又何必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

    “不了，遇到这样的人，我也想见见。”江大师摇头道。

    朱正泰点了点头，问道：“那您还有别的要求吗？”

    “暗中寻找就可以了，一定记着不要让他察觉。”江大师道。

    “我记下了。”朱正泰点头道。

    “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必须尽快找到他，我也就不留你了，赶紧回去吧。”江大师淡淡道。

    听到江大师的话，朱正泰赶紧站起身，道：

    “好的，这次冒犯了江大师，多谢江大师谅解，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梅子，帮我送送朱总。”江大师道。

    “不用，江大师，不用麻烦梅子小姐。”朱正泰道。

    “不麻烦，朱总，请。”梅子却并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微笑道。

    见梅子坚持，朱正泰也没再多说什么，朝江大师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朱正泰转过身道：“梅子小姐，请留步，告辞了。”

    梅子微笑点头，目送着朱正泰上车离开。

    上车后，等车开出一段，朱正泰忽然问道：“阿荣，刚刚的事情你怎么看？”

    “朱先生，我觉得江大师说话有些言不由衷。”陈荣声音沉稳道。

    “哦，怎么说？”朱正泰坐直了身体道。

    “我感觉您是当局者迷，而我以旁观者的角度，刚刚一直在想江大师的话，觉得他或许还有别的用意，而且肯定跟那个帮文彬算命的青年有关。”陈荣虽然说着话，但开车依然很平稳。

    听到陈荣的话，朱正泰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么说来，这次文彬的事情还可能跟他有关？”

    “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至于具体是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陈荣摇了摇头道。

    而此时，梅子回到客厅，在江大师面前站定。

    “你觉得他会相信我的话吗？”江大师看向梅子道。

    “回先生的话，梅子觉得那个朱总可能会相信，但他的那个保镖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因为在您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目光在闪烁。”梅子恭敬道。

    江大师微微一笑，道：“看出来就看出来吧，对我没有什么影响，刚刚震慑了他一下，谅他也不敢再来生事，只要找到人，这一切都不值一提了。”

    说完后，江大师道：“你现在联系罗逢春，让他也寻找那个青年，注意不要让他惊动那人。”

    “是，先生。”梅子微微鞠躬，随后退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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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这人怎么这么像我哥？（第一更）

﻿坐在中医科走廊的椅子上，刘连再次跟朱越他们讲起了上午的案例。

    刘连来自于传承森严的奇门世家，自然不会大方到将所有毫不保留的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说出，所以，上午刘连在诊断室并没有解释的太详细。

    而现在就他们几个人，无论是高浩还是朱越，都对他帮助极多，在课堂上为了他还跟翁方亮起了冲突，现在翁方亮连两人一起算上了，刘连心怀愧疚，自然不可能对他们藏私。

    至于汪诚忠，刘连上午只是随口一说，他如果有心，刘连倒不介意给他讲一些，但如果他如果没当一回事，刘连也不会跟他多说。而中午汪诚忠抢着付钱，让刘连感觉这人还算不错。

    倒不是说刘连不舍得一顿饭，而是有他自己的坚持，无论何时，他与人结识、相交，首看品性，品性恶劣之人，他一概嗤之以鼻。

    刘连道：“失眠不寐的原因有很多，病机也比较复杂，精神、气血、脏腑功能的不调都可能导致，所以在查诊的时候一定要仔细观察，确保没有一点遗漏的地方。”

    看到朱越几人点头，刘连继续道：“上午李阿姨的病情，通过仔细查诊，以及询问，可以知道她是思虑过度，劳伤心脾，而外在的表露就是舌质稍淡，舌苔白腻，脉象也细弱，在辩证上，就可以确定是心阴亏损、气血亏耗，以致神不守舍，胆虚不眠。”

    听到刘连的话，朱越点了点头道：“听你这么一说，再对照以前学的，我也就清楚多了。”

    “是啊，谁能有咱们这么好的待遇，还能吃小灶，嘿嘿。”高浩笑道。

    而汪诚忠点了点头，问道：“连哥，你开的那个方子，有什么讲究吗？”

    刘连笑了笑，道：“方子其实也是规规矩矩开的，只要辩证清晰，开方就不会太难，就算有个别出入，影响也不会太大。”

    刘连顿了顿，道：“我以丹参、朱寸冬、酸枣仁、远志和炙甘草来养心顺脉，茯神和生龙齿来安神，再加以温胆汤加减，有利于除烦入寐，这样一来，内外相协调，才能标本兼治。”

    听完后，朱越三人都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高浩忽然一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朱越也点了点头，道：“确实没有太过特别的地方，就是规规矩矩的对症下药，但就是这样，才能恰到好处。”

    “嗯，其实这就跟救火一样，只有找到火源，才能尽快将大火扑灭，如果找不到，那就是东泼一点水，西盖一层土，对整个全局没有太大的改善。”刘连想到昨天的大火，有感而发道。

    朱越几人都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汪诚忠忽然道：

    “对了，说到大火，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在金晨大厦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死了三个人，我今天早上看了那新闻，惨，太惨了，还都是孩子……”

    “我昨儿夜晚就看到了，听说要不是中间有个青年上去救出来三个孩子，再晚一会儿，那三个孩子也要窒息而死，实在太惊险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朱越诧异道。

    高浩翻了翻白眼，道：“你那个时候跟嫂子还不知道在哪儿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哪有功夫关注这个。”

    朱越瞪了高浩一眼，道：“就你话多！”

    刘连却一怔，他昨天虽然身在现场，但却并不知道里面还有三个孩子，想到三条活生生的生命就在自己身旁消失，他心里叹了口气，神色也有些黯然起来。

    而此时，在信义市西沙区一处老式职工家属区里，一栋陈旧的家属楼一楼的一户客厅里，一家三口人正在吃午饭，饭菜很简单，三个人都没说话，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昨天夜晚将近八点，本市金晨大厦十二楼突发火灾，火灾造成三名儿童死亡，以及多名儿童、成人受伤，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请看现场报道。”新闻播音员语气冷静的道。

    随即画面切换到了火灾现场，画面里到处一片漆黑，一片烧过的痕迹。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在火灾现场，这里就是发生火灾的十二楼，当时孩子们已经来了不少，都在等待上课，突然火灾发生，老师带着孩子们朝外逃生，但还有几个孩子受到惊吓，留在了里面，在这个危急的时刻，有一名青年，不顾大火，毅然冲进火灾现场，从里面救出了三名儿童，连他自己也受了伤。”

    “不仅如此，据当时在楼下围观的群众介绍，在楼下发生拥挤踩踏的时候，也是这名青年奋不顾身的救人，并帮被踩伤的群众治疗，这样的青年，当之无愧是我们信义市的楷模！”

    听到新闻里的声音，吃饭的三人都停了下来，关注的看着电视画面。

    而电视屏幕里，在女记者说完后，画面再次被切换了场景，是在一个救护车旁边，依然是她，握着话筒道：

    “在我身后的，就是这次从火灾中救出三名儿童的青年。”

    随着她说完，镜头对准了救护车上躺着的青年，正是刘连。

    “咦，爸、妈，你……你们快看，这……这个人怎么这么像我哥？”正在吃饭的女孩突然叫道。

    听到女孩的声音，坐在旁边的中年女人也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随即脸色一变：“是三儿，是他，他怎么跑那儿去了！”

    因为火势太大，刘连当时脸上也被蹭了不少黑色，要不是非常熟悉他的人，还真没法认出来，但作为他的母亲，陶慧芝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陶慧芝的话也让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这小子，不好好上学，跑那里去干什么！嫌命长了！”这就是刘连的继父——杨红军。

    “爸，哥他这是做好事，您怎么能这么说！”女孩不满的道，而她就是刘连同母异父的妹妹——杨晓宁。

    “哼，做好事，做好事，把命丢了就好了！我养他这么大不是让他去送死的！”杨红军将桌上杯里的酒一口喝尽，筷子一摔，冷着脸走了。

    看着杨红军怒气冲冲的样子，杨晓宁和陶慧芝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陶慧芝低声道：“小宁，你晚上放学后去学校看看你哥，我有点不放心。”

    “嗯，我知道了，妈。”杨晓宁道，随即不满的道：“哥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还真把这个家忘了啊！”

    “好了，你别说了，赶紧吃饭，吃了饭去上学。”陶慧芝往杨晓宁碗里夹了些菜，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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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年轻人要踏实一点！

﻿下午刘连他们在另外一个诊断室观摩，只不过，不知道是这两个医生没有让学生上手的习惯，还是别的原因，从始至终都让刘连几人成了看客，只有观，却并没有摩，而摩就是上手。

    刘连几人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早就极为郁闷，高浩更是脸拉下来了，只有汪诚忠依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奇的一直在那儿看。

    “下一位。”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医生道。

    说他年轻，只是相较于另外一个医生，但他的年纪却跟蔡胜差不多大了，三十多岁，他叫周继成，而另外一个医生是女性，叫邱文华，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

    周继成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小女孩眼睛半睁着，看起来有些木讷无神，而且身形极为瘦弱。

    除了这两人，还有一个中年女医生跟他们一起过来的。

    “邱医生，这个孩子半身不遂，还持续发烧，在我们儿科这么久也不见好转，我们主任说让他来你们这儿看看。”中年女医生道。

    “哦，好的，张医生，你们先坐。”邱文华道，随后看这个张医生，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先跟我说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病历袋放到桌上，抽出一沓检查、化验单道：

    “这个孩子发病已经有五个月了，基本上每天都是下午发热，体温在39到40度之间，而且右边的胳膊僵硬，左眼也已经开始外斜视了。”

    张医生取出一张胸片，指着上面道：“最开始检查，胸片显示的是右侧支气管淋巴结结核，所以我们就安排她住院，用链霉素、雷米封之类的药进行治疗。两个月后，小姑娘的体温开始慢慢恢复正常，我们又给她拍了一次胸片，就是这个，病情有了明显好转。”

    看着张医生手中的两张胸片，邱文华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不过既然又送来中医科，肯定病情又有了新的变化，邱文华问道：“然后呢？”

    张医生叹了口气，道：“本来我们也以为快好了，谁知道上个月再次发起了高烧，体温直接升到了40度以上，不仅如此，还嗜睡、喷射性呕吐、神志不清，偶尔还一阵阵的抽搐。”

    “我们立即进行检查，发现她瞳孔等大等圆，对光的反射也很迟钝，还出现了项强和克尼格征阳性，右侧也出现巴彬斯基征阳性。抽血化验，她的白细胞数也偏高，淋巴反应迟缓，腰穿脑脊液压力升高，化验脑脊液细胞数也偏高，糖五管试验也呈弱阳性，通过这些，我们主任诊断为结核性脑膜炎。”

    听着张医生的叙述，刘连脑袋里一片浆糊，因为这一堆西医的术语听得他头都大了，一个都听不懂，就算是诊断结果的结核性脑膜炎也让他听得云里雾里。

    既然听不懂，刘连也不再费神的听她讲述，而是走过去，用自己的方法上下打量。

    张医生和邱文华看了刘连一眼，都没有理会他，张医生继续道：

    “经过我们的抢救，小姑娘神志苏醒了，体温也比之前下降了不少，但现在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邱文华道。

    张医生指了指小姑娘的右手和右腿，道：“我们发现，她的右肢瘫软无力，右腿也抬不起来，走路需要人搀扶，右上肢上举也受限。”

    张医生抓住小姑娘的右手，道：“邱医生，你看，就像这样，她的右手一直握着，根本伸不开，而且左眼依然向外斜视，精神迟钝，言语也不清。不仅是这些，她夜里睡觉也一直不能安定，还经常盗汗，虽然我们继续用抗痨药物和脉通液来治疗，但每天下午的体温依然持续在37到38度，到现在已经有40多天了。”

    听到张医生的话，邱文华和坐在她对面的周继成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这病的确有些棘手，不过既然送到他们中医科，他们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算不能治好，也至少得做点什么，要不然其他科室肯定会说中医科无能。

    “我先诊断一下再说吧。”

    邱文华摸了摸小姑娘的右手和右腿，拉起来掂了掂，随后凑过脸，微笑道：“小姑娘，把嘴张开，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好不好？”

    小姑娘微微朝后缩了缩，似乎有些畏惧。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小姑娘的父亲道：“医生，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低下头，柔声道：“丫头，乖，把舌头伸出来吧？”

    听到他的话，小姑娘犹豫了一下，缓缓将舌头伸了出来，邱文华赶紧伸过去看，刘连也定睛看去，脑中开始思索起来。

    “好了，可以了，真乖。”邱文华摸了摸小姑娘的脸蛋，笑道。

    随后邱文华开始诊脉，一般小孩子是最不好诊脉的，不仅仅是孩子多动，而且脉细，非常不容易检查，不过好在这个小姑娘可能是身体不舒服，也可能是乖巧，从始至终都没乱动过。

    结束后，邱文华思索了半天，随后看向对面的周继成道：“继成，你也看看吧。”

    周继成点了点头，走过去开始诊脉。

    过了好一会儿，周继成才松开手，脸上的神色并不比邱文华轻松，一脸苦苦思索之态。

    见两人在那儿思索，刘连忽然道：“邱医生，要不让我也看看吧？”

    邱文华抬眼看了刘连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似乎嘲弄刘连的不自量力，不过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张医生诧异的看了看刘连，又扫了坐在一旁的朱越几人，立刻明白是过来观摩的学生。

    刘连开始切脉，他检查很仔细，诊脉的时间比周继成还长，收回手后，刘连细细思量，脑海中渐渐有了回数，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邱文华当然不相信刘连已经辩证完成，看到刘连的神态，不由笑道：“怎么，这位同学，你看出了什么，说出来我们听听。”

    虽然邱文华笑的很淡，但笑容里多少有些不屑的成分，学生就是学生，用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也没看出什么。

    刘连虽然注意到了邱文华的神色，却也没有在意，说道：

    “小姑娘精神不振，形体瘦弱，舌红无苔，脉象偏窄偏细，且比常人更快，为细数之征，所以我的辩证是阴虚生热，伤及经络，应该滋阴清热，通经活络。”

    听到刘连的话，邱文华顿时皱了皱眉，道：“行了，你到一边坐着吧，回去再好好学学，年轻人要踏实一点，不能好高骛远。”

    虽然邱文华自己没诊断确切，但显然是不相信刘连，甚至认为他喜欢出风头，言语间也有些教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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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怎么又是你们几个？（第三章）

﻿听到邱文华的话，刘连怔了怔，瞬间沉下了脸，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高浩立刻看不过去了，忍不住道：

    “邱医生，你就算不认同连哥的话也不至于这么说吧，连哥为人一向沉稳，没谱的话他绝不会乱说，既然说了就肯定没问题！”

    邱文华看向高浩，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我胡说八道？”

    高浩一怔，随即撇了撇嘴，道：“我可没这么说，可能您还不知道，连哥上午在蔡胜蔡医生的诊断室的时候，接连诊断了三个病人，蔡医生都是直接用连哥开的方子，一个字都没改，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倒成了连哥好高骛远了？”

    听到高浩的话，邱文华有些发愣：“你说什么，蔡医生用他开的方子？还连用了三个？”

    高浩正要说话，坐在一旁的周继成开口道：“邱医生，现在的学生一个个都虚浮起来了，哪有咱们那个时候踏实，你别听他们信口开河，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要把牛吹到哪儿去了。”

    周继成的话让邱文华立刻回过神来，冷冷扫了高浩一眼，随后目光从刘连几人身上一一看过去，冷声道：

    “如果还想继续待在这儿，就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看你们一个个还没毕业，尾巴都翘到天上了，这样下去能行？中医还谈什么未来？也难怪现在中医式微，学生一个个都变成了这样，想不被人看轻都是不可能的！”

    听到邱文华的话，刘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而高浩早就对邱文华的态度不满了，同样冷笑道：

    “我们是不怎么样，但至少不会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就整天指点那个教训这个的，刚刚我说的那些没有一点虚假，不信你也可以去问问，就算这样，连哥也没像某些人那样，觉得自己多了不起。”

    “你——”

    邱文华指着高浩，气的脸色都变了，而张医生赶紧道：“邱医生，别生气了，他们还是些没长大的学生，你犯得着跟他们动气吗？”

    刘连也拉了拉高浩，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刚刚高浩说那番话刘连并没有反对，因为那也是他的心里话，不过就是一个医生，他还真没太放在眼里，不跟她计较是给她面子，惹恼了自己，凭刘连救了副院长方明远老爹的事情，刘连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连哥，你拉我干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她自己没什么本事，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你都说出来了，她还一副不屑的样子，没医术也没医品，也难怪中医式微！”

    高浩将邱文华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砰！”

    邱文华气的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刘连几人：“你，你们几个给……给我滚出去！”

    刘连霍然转身，双目透着一股森冷的光，直射邱文华：“你让谁滚出去？”

    猛然看到刘连的目光，邱文华瞬间感到心中突的一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涨红着脸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你想干什么？”周继成突然站了起来，冲到刘连面前，怒目圆睁道。

    刘连转过头，冷冽的目光瞬间撞进周继成的双眼，而周继成突然间像是一桶凉水从头泼下，让他心里猛地一颤。

    诊断室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刘连几人刚转过身，明升就第一个跑了进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明升赶来，邱文华顿时像有了底气一样，指着刘连几人怒声道：“明升，这就是你的学生，你看看一个个像什么样子，纯粹的……呃……”

    本来邱文华心里还有更难听的话，但脑海中突然闪过刘连那森冷的目光，顿时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甚至，说完后邱文华还下意识的看了刘连一眼，但刚看过去，就看到刘连依然那个眼神，正冷冷的盯着她，邱文华吓得赶紧转过头，心中一阵‘砰砰’乱跳！

    “刘连，怎么回事？”明升听到邱文华怒气冲冲的话，再看到诊断室里还有患者，顿时心中暗暗叫苦。

    明升有些想不明白，以前老实听话的刘连，怎么这几天净惹事儿，第一次还惹上了威盛集团的老总，最后牵扯到警察，而这次直接在医院闹了起来，难道就不能让自己缓口气儿吗？

    “没有什么，明老师，刚刚跟邱医生讨论病情，因为有些想法不一样，所以发生了一些争执，没什么的。”刘连笑道，随后转过头盯向邱文华，微微笑道：

    “邱医生，我说的对吧？”

    听到刘连的声音，邱文华下意识的看向刘连——和煦的微笑，但邱文华却总觉的笑容里隐藏着浓浓的寒意和威胁，赶紧躲开目光，犹豫了片刻，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笑容，道：

    “呃……啊，是……是这样的，明老师，我们在讨论病情，呃……呵呵，我刚刚有些激动，说话有些不注意方式……”

    听到邱文华的话，不仅明升狐疑的看向她，周继成、张医生，还有那个小姑娘的父亲也都一脸诧异的看向邱文华，就更不用说高浩、朱越几人了。

    高浩看到明升来的一瞬间就后悔了，这就是年轻人，头脑一热就冲动起来，但当后果来临的时候就后悔不已，他刚刚正在绞尽脑汁的想这次怎么办，却怎么也想不到邱文华会这么说，顿时一脸目瞪口呆的望着邱文华。

    “是……是吗？”明升嘴角抽了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明升刚刚还想着发生了冲突，却不料是这个结果，狐疑之余心里也松了口气，毕竟这几个都是他们班的学生，出了事情他脸上无光不说，处分肯定是跑不了的。

    周继成有心想说些什么，但刘连刚刚那道森寒锋利的目光就像刀子般插进他的心脏，让他现在都有些缓不过神，再加上邱文华颠覆的说法，更让他大脑有些变成了浆糊。

    “呵呵，是的，明老师，没什么事儿。”邱文华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孙正谋和翁学农都赶了过来，翁方亮也跟在一起。

    “怎么了，出了什么——怎么又是你们几个？”孙正谋一看到刘连几人，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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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刘连发飙！（第一更）

﻿孙正谋眼神一一从刘连几人脸上扫过，道：“你们是过来观摩的，不是让你们过来闹事的，能不能有点组织纪律？嗯？”

    翁学农扫了刘连一眼，将目光转向站邱文华，问道：“邱医生，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邱文华犹豫了一下，而周继成这时却缓过神来了，赶紧指着刘连道：“主任，他们几个不好好在这儿观摩，净在这儿捣乱，我跟邱医生正在斟酌病情，他非要试试，邱医生也没说什么，让他切脉检查，结果他检查完了之后，就自以为是的大说一通，邱医生说让他踏实一点，他们立刻不愿意了，竟然瞪着眼睛讽刺邱医生，那模样都快吃人了！”

    “让你说经过，没让你讲故事，还吃人，我怎么看你还好好的站在这里！”翁学农皱眉道，他的话让高浩几人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咬着牙憋的十分辛苦。

    说完周继成后，翁学农转头看向邱文华道：“邱医生，是这样吗？”

    既然周继成说出来了，而且翁学农和孙正谋都在这里，邱文华心里也有了些底气，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主任。”

    听到周继成的话，明升心中一沉，有些无奈的看了刘连几人一眼，叹了口气，怪不得刚刚他们神色那么怪异，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班主任，又能做些什么？

    而孙正谋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刘连几人，现在正好给了他借口，顿时脸色一沉，怒声道：

    “我带你们过来是让你们学习的，不是让你们闹事的，你说你们这么做，让我怎么面对翁主任，以后再怎么还意思带学生过来学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孙正谋的话顿时让刘连大怒，看向孙正谋，沉声道：“孙主任，就算是判案，也不可能只听一面之词吧，只他一个人这么说，你就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有失你的身份？”

    刘连的话让孙正谋有些恼羞成怒：“一面之词？难道中心医院的医生还能冤枉你们？你们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冤枉的，冤枉你们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啊？自己犯了错误，不想想怎么改正，还不依不饶抓住别人的问题，这就是大学生的素质？学校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刘连听着孙正谋的话，就算他城府再深，此刻也有些忍不住想一巴掌扇他脸上，深吸一口气，刘连盯着他，缓缓道：

    “孙主任帽子盖的好大，恐怕我们有些承受不起，我建议你还是问问经过，别到时候你自己下不来台！”

    孙正谋彻底被刘连的话激怒，脸色黑了下来：“经过？这有什么可问的，无非是邱医生恨铁不成钢，语气稍微重了点，但你们是学生，他们就是你们的老师，尊师重教懂不懂？就因为说了你两句，你就跟老师吵？这放到哪里去说也说不通吧！”

    翁学农拍了拍孙正谋的肩膀，摇头道：“孙主任，稍安勿躁，还是问问经过的好，总得给学生一个解释和说话的机会吧。要万一是我们的医生不对在先呢？”

    孙正谋摇了摇头，道：“谢谢翁主任，这些学生现在都是娇生惯养，无非是受不得委屈，放到我们那个时候，哪个不是被训出来的，要把他们扔到那个时候，恐怕三天两头就要往家里跑！”

    孙正谋虽然这么说，但翁学农既然开了口，他也不好做的太过，沉着脸看向刘连：“既然翁主任让你说说，那你就说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道理来！”

    而此刻，翁方亮站在一旁，虽然没有插话，但看到刘连吃瘪，他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心道：刘连啊刘连，你在学校出风头也就算了，还能有人惯着你，到了这里，你还以为跟学校一样啊，可能么？人家认你是谁？活该！

    刘连扫了翁学农一眼，别人看不出他的动机，他哪能看不出来，纯粹是想让自己自曝其丑，给孙正谋更多的借口，心里冷冷一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儿子那样的德行，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见蔡胜也在门口站着，刘连对他道：“蔡医生，麻烦您过来一下。”

    看到刘连喊蔡胜，别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邱文华和周继成对视一眼，心里都不禁咯噔一声：难道他们刚刚说的是真的？蔡胜真的连用刘连三张方子？

    而刘连已经指着站在不远处，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子说道：“蔡医生，麻烦您帮他女儿诊一下脉，也好印证我刚刚说的是真是假，免得某些人还嘴硬！”

    说到最后的时候，刘连扫了邱文华和周继成一眼，眼里尽是不屑。

    虽然蔡胜跟周继成年龄相仿，但医术却能甩出周继成几条街，即使比四十多岁的邱文华还要高出一筹，即使蔡胜拿不出恰到好处的方案，但准确诊断还是能做到的。

    而听到刘连的话，蔡胜愣了愣，正想问什么的时候，孙正谋已经皱眉道：“让你说你的理由，你找蔡医生诊断做什么？”

    刘连淡淡说道：“我只是需要蔡医生帮我确认一下，刚刚到底是我胡说八道自以为是，还是某些人不学无术无事生非，只要蔡医生诊断完毕，我说出我刚刚的诊断，蔡医生就能帮我证明了。”

    说完后，刘连再才看向孙正谋，道：“如果孙主任担心等会儿下不来台，也可以拒绝，我保证不再多说什么。”

    听到刘连的话，孙正谋顿时心里一怒，冷声道：“没必要，既然你觉得这样可以证明你，那就麻烦蔡医生检查一下吧，等会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孙正谋的话正是刘连希望的，见他钻了套，刘连点了点头，看向蔡胜，笑道：“麻烦您了，蔡医生。”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虽然这么说，但蔡胜还是看向翁学农。

    翁学农此刻皱着眉，正在思索刘连刚刚的话，忽然觉得这小子不像愣头青，反而有些老谋深算的感觉，不知不觉挖个坑就让孙正谋跳进去了。

    此时看到蔡胜目光看过来，翁学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摆了摆手道：“既然这样，你就帮他们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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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这个算命的有问题！（第二更）

﻿陈荣把朱正泰送回家后，随后换了一辆帕萨特开了出去，一路穿街过巷，来到东郊一处农庄。

    农庄里一片欢腾的景象，鸡鸭牛羊的叫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多种味道的气味让空气显得有些浑浊，但陈荣没有一点不适，下车后反而深深的吸了两口空气，微微一笑，推开木栅栏走了进去。

    “荣哥，来啦！”一个青年看到陈荣，立刻笑呵呵的上前打着招呼，慌忙从身上掏出烟递过去。

    陈荣笑着接过烟，在青年给他点上后，问道：“嗯，来了，八爷在吗？”

    “在，在池塘边钓鱼呢。”青年笑道。

    “好，那我过去看看，这是给八爷的。”陈荣递给青年一包东西，随后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离开了。

    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陈荣在池塘边一个草丛里找到八爷，八爷虽然名号挺霸气，其实就是一个小老头，弯着腰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看着池塘里的鱼漂，。

    陈荣轻手轻脚的走到旁边，盘腿坐了下来，并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八爷低声道：“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看来我平时来少了啊，八爷都有意见了。”陈荣笑道。

    八爷转过头看向陈荣，瞪了瞪眼：“你小子少给我打马虎眼，哪次你过来是专程看我的，无非是搂草打兔子，把我当顺带了！”

    陈荣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八爷，您把我说的也太不堪了吧，我这次真的是专程来看你。”

    “还不说实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撵你走？”八爷眉毛挑了挑，斜眼看了看陈荣。

    “额……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老。”陈荣苦笑一声，道：“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就是让阿顺帮我找个人。”

    八爷淡淡道：“是阿泰让你找的？”

    “嗯。”陈荣点了点头，道：“昨天市里发生了一场大火，差点把文彬给烧死了，不过文彬运气好，在半道上被一个算命的给拦了下来，还说如果去了很危险，这件事把朱总吓得不轻。”

    “一个算命的？”八爷盯向陈荣，刚刚还无神的目光突然变得凛冽起来，连陈荣都禁不住心中一跳。

    “是，是的，一个算命的。”陈荣缓过神，赶紧道。

    听到陈荣的确认，八爷眼神中露出思索的神色，好一会儿都没说话，陈荣也没有吭声。

    “不应该啊，能算得这么准，不应该籍籍无名啊，信义地头儿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号人物？”八爷喃喃道，随后看向陈荣，问道：“有什么线索没？”

    陈荣摇了摇头，道：“只知道他很年轻，大概二十，身形消瘦，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毕竟文彬还小，他也形容不出来。”

    八爷微微瞪大了眼睛：“这么年轻？”

    “嗯，文彬说跟他大姑的儿子差不多大，那就是那个年纪了。”陈荣道。

    八爷皱起眉头，像是想不明白一样，过了一会儿问道：“阿泰怎么说？”

    “朱总去安明市找过江大师，问三合火局的事情，江大师的回答是那个算命的就是卯木星，因为他的出现，文彬才躲过这一劫，还说从此以后一帆风顺，大富大贵。”陈荣道。

    八爷没有说话，等着陈荣继续说下去，而陈荣想了想，又道：“当时江大师气势很盛，看起来功力极深，竟然震得朱总不敢多说，不过我却感觉江大师的话有些言不由衷，提醒了朱总，想来他应该开始调查罗逢春了。”

    “看来当初我还低估他了。”八爷皱了皱眉道：“阿荣，你感觉你跟他如何？”

    陈荣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那看来他已经进入暗劲了。”八爷点了点头，随后道：“你继续说。”

    陈荣道：“不仅我们在找那个算命的，听江大师的意思，他也想见他，不过不排除他使得障眼法，那个算命的是江大师的人也有这种可能。因为我实在难以相信，要不是提前谋划，一个那么年轻的人怎么可能算那么准。”

    八爷沉吟了一会儿，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我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哪个先生这么年轻，周易、八卦、易经、面相哪一个都够钻研一辈子的，能算的精准的人，哪一个不是经历太多，也闯出了名堂，这个人……我感觉确有些悬乎。”

    “八爷，您还有什么指点吗？”陈荣道。

    八爷想了想，道：“这段时间注意有没有外来的人，同时盯住罗逢春，看看他有什么动向，另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算命的，他如果想引起阿泰的注意，一定会再次露面的，如果只是过路神仙，自然早就离开了，如果他这两天消失，过几天再次出现，那恐怕就有问题了……”

    听到八爷的话，陈荣顿时双眼一亮，点了点头，道：“多谢八爷。”

    “行了，滚吧，别打扰我钓鱼，这一会儿的功夫我的鱼饵都被吃干净了。”八爷扯起鱼钩，上面果然空空如也。

    陈荣讪讪笑了笑，道：“八爷，那我走了，我给您带了些极品普洱，给小鹏了。”

    八爷摆了摆手，继续穿鱼饵。

    陈荣离开了池塘，去找他刚刚嘴里的阿顺，将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后，离开了。

    …………

    中心医院中医科。

    蔡胜帮小姑娘诊断之后，沉吟了一会儿，对刘连道：“你刚刚检查的是什么情况？”

    刘连又将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道：“我的辩证是阴虚生热，伤及经络，应该滋阴清热，通经活络。”

    听到刘连的话，蔡胜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儿后，再次走过去看了看小姑娘的舌苔，又诊脉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点头道：

    “不错，确实是这样，她的病情有些复杂，如果不是你这么说，我险些误诊为气虚血滞证。”

    见蔡胜竟然赞同刘连的话，邱文华和周继成都愣在那里，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感觉极不可思议。

    “老蔡，你不会是为了帮他，故意这么说的吧？”周继成忽然道。

    听到周继成的话，蔡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是看病，可不是别的，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乱说！你可以怀疑我的医术，但绝对不能怀疑我的医品！”

    蔡胜的话让周继成不由涨红了脸，讪讪道：“呵呵，老蔡，我不是那个意思……”

    蔡胜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

    而翁学农和孙正谋此刻也都看向刘连，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我看看。”翁学农忽然道，随即走过去，他心里当然不信，自然要自己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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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真他娘的贵！（第三更）

﻿翁学农检查过后，沉吟了好一会儿，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他心里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说刘连的诊断的确没有问题，辩证清晰，治则准确，但是他又极为纳闷。

    对于儿子的这个同学，也是儿子在家经常提到的人，翁学农对刘连并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说比较了解，当然，只是从翁方亮那里了解到的。

    就算刘连成绩比自己儿子好，悟性更高，但也不至于差距这么大吧，这种病，就算是他也得沉吟好一会儿，如果没有刚刚刘连的诊断，让他单独诊查的话，虽然也能确诊，但肯定没有这么快。

    难道说这小子比自己医术还要高？

    翁学农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随即想起翁方亮说的话，心道：“听小亮说刘连姥爷是老中医，估计他对某些方面比较擅长吧？”

    这样想着，翁学农心里不由好受多了。

    不过，不管再怎么样，刘连比自己儿子强是没有什么悬念的。既然这样，儿子争不过他也就可以理解了。

    “翁主任，怎么样？”孙正谋问道，他心里也不自觉的有些紧张起来，如果刘连真的说对了，那还真像之前刘连说的那样，他恐怕有些下不来台。

    孙正谋的话将翁学农惊醒，回过神来笑了笑，道：“刘连的诊断的确没有问题。”

    说完后，翁学农转过头狠狠瞪了邱文华和周继成两人一眼，虽然对于两人感到异常恼怒，但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他自然不可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家丑，两个医生连人家一个学生都不如，丢脸简直丢到姥姥家了。

    感受到翁学农目光里的怒意，邱文华和周继成赶紧低下了头，心里一阵不安，都有些后悔刚刚的武断和沉不住气。

    “什么？不会吧！”虽然心里有预感，但听到翁学农亲口承认，孙正谋还是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孙正谋毕竟是经历过一些场面的，随即恢复了神色，挤出一丝笑容道：“看来刚刚是一场误会啊，不过这样也好，只有经过争议和辩论，才能让学术进步，也让我发现了我们学校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人才啊，这么说起来，还得多谢邱医生和周医生。”

    这是孙正谋第二次提到人才了，但他的虚伪也被刘连几人，包括蔡胜等人看在眼里，心里顿时鄙夷不已。

    而孙正谋也算忙中出错，最后一句本意是开解邱文华和周继成，但听在他们两人耳中，更觉脸上无光，难堪不已，心中对孙正谋也颇有微词。

    孙正谋自然不知道好心办了坏事，见没人附和，他脸上僵了僵，装模作样的抬手看了看手表，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打扰翁主任和各位医生了，那你们忙，我们就告辞了。”

    说着，孙正谋朝翁学农伸出手。

    “呵呵，孙主任说的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你们学院和我们医院一直都是很好的合作关系，互利互助嘛。”翁学农笑着握住了孙正谋的手。

    见两人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朱越和高浩无语的撇了撇嘴，看了看刘连，见刘连脸色无异，也就放下心来。

    不仅刘连几人心中不爽，翁方亮也有些郁闷，本来还想看场好戏的，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让他大感失望。

    在刘连要离开的时候，蔡胜拍了拍刘连的肩膀，道：“刚刚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邱医生人不坏，就是性格要强了些，以后有空过来，我们多探讨探讨。”

    蔡胜只提了邱文华，却并没有提周继成，显然他心里是看不上周继成的。

    “不会的，蔡医生，那以后有空我就来打扰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刘连笑道。

    “呵呵，没问题。”蔡胜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道：“什么时候想找我就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好的，蔡医生。”刘连点头道：“我手机前几天掉水里了，一直没抽空办，就不给你留电话了。”

    “刘连，你又准备迟到吗？”此时孙正谋见刘连还站在那里，不禁皱眉道，似乎已经把刚刚的事情忘光了。

    刘连心里越发的讨厌这个孙正谋了，并没有理他，而是跟蔡胜握了握手，道：“回见了，蔡医生。”

    “嗯，再见。”蔡胜道。

    刘连走过去后，孙正谋皱眉道：“虽然你现在有了些进步，但也不要骄傲，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只有虚心学习才能提高，你这样的心态是要不得的！”

    刘连现在听到他的话就感到腻歪，抬眼看了看孙正谋，忽然双目一凝，盯着孙正谋打量了几眼，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弧度，淡淡道：

    “孙主任，我建议你还是回去再做个检查，别真等出问题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刘连的话让孙正谋一愣，诧异道：“什么意思？”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孙正谋脸色一板：“你这学生怎么回事，我说你两句怎么了，还咒我？”

    “爱信不信！”刘连翻了翻白眼，走进大巴车里坐下。

    看着刘连的背影，孙正谋气的脸都绿了，对于刘连的话自然没当回事，走进自己的车里坐下，灌了两口水后，还无法消气，望着刘连那辆大巴车，孙正谋眼睛眯了眯。

    “刘连，我要是能让你顺利毕业，我跟你姓！”

    …………

    回到学校后，刘连不等吃晚饭，就朝医务室跑去。刚刚回来的路上，张斌给朱越打了个电话，说刘连让他买的药材已经买齐了，正在医务室等他。

    看到张斌，刘连不禁道：“我不是让你整理个清单给我，看多少钱吗，你怎么就给我买来了？”

    张斌笑了笑，道：“这有什么，也没多少钱，就当是我报恩了。”

    听到张斌的话，刘连摇头道：“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帮你治疗的时候并没有提钱，所以我也不会收你的钱，你要是不给我清单的话，那你这些药材都带回去吧。”

    刘连上一世的性格就有些性情耿直不懂变通，虽然这一世他也开始改变，但这种深入骨子里的秉性，却是一时半会难以改变的。

    看到刘连的眼神，张斌苦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喏，都在这儿了，不过钱的事儿不用急，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我就行了。”

    刘连接过纸，展开一看，嘴角不禁抽了抽，那张清单的右下角，赫然写着总金额27500，刘连心里无语的叹了口气：真他娘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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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你是刘连的妹妹？（第一更）

﻿朱越和高浩在寝室倒腾了一会儿，正准备下楼吃饭，忽然寝室里的电话响了，高浩走过去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刘连是在这个寝室吗？”一个清脆中有带着些紧张的声音道。

    听到又是妹子找刘连，高浩愣了愣，抬头看了朱越一眼，随即嘿嘿笑道：“是啊，是啊，刘连是在这个寝室，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听到高浩的话，在学校一处公用电话亭的杨晓宁顿时松了口气，赶紧道：“我是她妹妹，你能不能让他出来一下，我在你们学校超市门口的电话亭这儿。”

    刘连在家的时候基本不说学校的事情，所以杨晓宁只知道刘连的手机号和寝室电话，手机打不通的时候，她就有些紧张了，还以为刘连出了什么事。

    听到杨晓宁的话，高浩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差点就爆了粗口，随即赶紧忍住，对着电话道：“刘连现在不在寝室，他——”

    “啊？我哥怎么了？他去哪儿了？”杨晓宁不等高浩说完，就急道，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哭腔。

    高浩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叹道：“我说妹子，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哦，对不起，对不起。”杨晓宁抹了抹眼泪，赶紧道。

    “刘连能怎么了，他现在在医务室呢，这样吧，我们正好要去吃饭，你在那儿等着，我们带你去找他。”高浩道。

    “医务室？我哥受伤了吗？”杨晓宁再次紧张道。

    “我说你别急啊，他好的不能再好，正在那儿上班呢。”高浩无语道。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我在这儿等你吧，谢谢你。”杨晓宁涨红了脸，赶紧道。

    挂断电话，高浩跑到朱越跟前，挤眉弄眼道：“我擦，老大，你知不知道，连哥竟然还有个妹妹，听那声音，绝对是个小美女啊！”

    朱越在高浩脑门上拍了一巴掌：“收起你那花花肠子，要是让刘连知道你打他妹妹的主意，他绝对跟你拼命。再说了，就听声音，你能知道是美是丑？”

    “别把我发型弄乱了！”高浩推开朱越，赶紧凑到门后的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像是怎么都不满意的样子：“老大，你看这样行吗？”

    “行了，就你那三根毛，再怎么整也是那个熊样，只要是个正常女人，都不会看上你！”朱越拽着高浩的衣领就朝外拖！

    “会不会说人话……哎哎，别弄乱我衣服！”高浩拼命挣扎！

    两人来到学校小超市的门口，果然看到一个妹子站在电话亭旁边，头发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身形有些消瘦，不过的确是个小美女，皮肤白皙，尤其是一双眼睛大大的，正四处打量着。

    看到杨晓宁，朱越两人同时眼前一亮。

    高浩朝朱越捅了捅胳膊，嘿嘿笑道：“我就说是美女吧，怎么样，这点能耐都没有，还怎么称阅女无数小霸王？”

    朱越鄙夷道：“是阅片无数吧！”

    “管他什么无数，只要能验证哥的能耐就行！”高浩一甩头发道。

    朱越伸手掐住高浩的脖子：“你跟谁面前称哥呢？”

    “得得，老大，我错了，别弄皱了衣服，我还得保持良好形象呢！”高浩赶紧抓住朱越的手道。

    朱越松开手，低声道：“等会儿你老实点，看她那样应该是中学生，你别把人家吓着了！”

    高浩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跟你样，又黑又壮，应该注意的是你，别把人家吓着！”

    说完高浩撒腿就朝杨晓宁跑去，气的朱越瞪圆了眼珠子，也朝那边跑去。

    杨晓宁看到两个人朝自己跑来，一个圆滚滚的，一个黑高个，还真被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杨晓宁的神色，高浩尴尬的停下脚步，挠了挠头，摆出一个自认为无比亲切的笑容：“呵呵，你就是刘连的妹妹吧，我是刘连的同学，高浩。”

    听到高浩的话，杨晓宁再才释然，笑了笑道：“你好，我叫杨晓宁。”

    高浩一愣：“你跟刘连不一个姓啊？”

    杨晓宁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道：“我们是一个妈，但不是一个爸。”

    朱越从后面走过来，瞪了高浩一眼，高浩再次尴尬起来，挠了挠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呵呵，那个，我们现在带你去找你哥吧？”

    “嗯。”杨晓宁点了点头，看了朱越一眼，见朱越也在看她，吓得赶紧低下头。

    看到杨晓宁的样子，高浩看了看朱越，咧了咧嘴，神色极为得意，而朱越气的再次拍了高浩一巴掌！

    “啊！”高浩痛呼一声。

    朱越见杨晓宁诧异看来，赶紧笑道：“没事，我们闹着玩呢。我也是刘连的同学，我叫朱越。”

    高浩翻了翻白眼：“人家又没问你。”

    “自我介绍不行啊！”朱越瞪了高浩一眼。

    看到两人在那儿争了起来，杨晓宁掩嘴笑了笑，朝朱越点头道：“朱大哥好。”

    听到杨晓宁的称呼，朱越顿时来了精神，扬起眉毛看向高浩，一脸得意之色！

    高浩愣了楞，随即郁闷的看向杨晓宁，道：“妹子，不带这样的啊，我也是哥啊，怎么没见你这么叫我。”

    杨晓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连忙道：“高大哥。”

    “哎！”高浩一愣，赶紧喜滋滋的答应道。

    “切，熊样！”朱越鄙视道。

    “我喜欢，管得着吗？”高浩不甘示弱的回以鄙视的目光！

    看着两人又斗开了，杨晓宁的笑容一直没停过，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医务室。

    来到诊断室门口，高浩指着刘连的背影道：“喏，撅着屁‘股的就是他！”

    此时刘连药还没熬好，并没有注意到门口，而舒柔最先看到他们，立刻走过来笑道：“你们俩整天没事儿啊，又跑来了？”

    随即舒柔就把目光放到杨晓宁身上，笑眯眯道：“这是你们在哪儿认识的姑娘，这么漂亮？”

    高浩叹了口气，道：“我们哪有这个福分，是里面那家伙的妹妹！”

    舒柔转过身，诧异道：“你……你说刘连？”舒柔上下打量着杨晓宁，直把杨晓宁看的很不好意思，才愣愣道：“不是吧，你是刘连的妹妹？”

    这时刘连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见识朱越和高浩，不由诧异的走了过来。

    “哥！”看到刘连果然完好无损，杨晓宁顿时眼眶一红，叫道。

    听到杨晓宁的称呼，刘连顿时僵在那里，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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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哥，你难道发财了？（第二更）

﻿看到刘连发呆，杨晓宁走过去道：“哥，你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吗？”

    “呵呵，没有，哥看到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呢。”刘连赶紧笑着摇头道，从杨晓宁的称呼来看，这个就是刘连的妹妹了。

    “那你看到我还那个样子。”杨晓宁撅嘴道。

    “有吗？”刘连笑了笑，道：“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杨晓宁横了他一眼道：“昨天你做的事都上新闻了，妈看到后让我来学校看看你。”

    刘连心中叹了口气，昨天他想起来那是记者后就已经晚了，没想到还真在电视上播出了。

    “我能有什么事儿，没事的，别担心啊。”刘连笑着摸了摸杨晓宁的脑袋。

    只不过，刘连的手刚摸上去，他就愣住了，因为刚刚这个动作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要是以他的本心，是绝对不会去这么做的。

    毕竟他并不是真的刘连，而是从大明朝穿越过来的，杨晓宁对于他来说就是陌生人，受过封建礼法教育的他怎么可能去碰陌生女子？

    但现在既然摸上去了，刘连为了不引起杨晓宁的怀疑，只好揉了揉杨晓宁的头发，再才赶紧将手拿了下来。

    “你又来！”杨晓宁气鼓鼓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瞪向刘连。

    刘连笑了笑，随后道：“行了，我这儿没事，你赶紧回去吧。”

    他不敢跟杨晓宁相处久了，生怕时间长了露出马脚让她看出来。

    “哦。”杨晓宁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刘连，道：“哥，这是妈让我给你带的钱。妈说让你别太俭省了，多吃点。”

    看着那钱，刘连皱了皱眉，倒不是他嫌那钱少，而是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情绪渐渐升起。

    从刘连的日记中他知道，母亲陶慧芝并没有工作，家里只有杨红军的一点退休工资，再加上他不时出去打点零工挣钱，但杨红军毕竟年纪不小了，挣的钱也有限，所以家里的日子一直紧巴巴的，这也是杨红军当初反对刘连继续上大学的原因。

    妹妹杨晓宁为了省钱，并不住校，而是每天倒两路公交车回家，除了学费和必须的花费，她从来不要钱，更不会要买衣服。

    至于母亲陶慧芝，她能拿出这些钱，恐怕还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杨红军估计都不知道，没有妈不疼儿子，只是她实在没有能力给刘连太多的照顾。

    刘连将杨晓宁的手推回去，笑道：“你拿回去吧，哥现在的钱够花。”

    “可是……可是……”杨晓宁还想再说什么，但刘连已经摆了摆手，道：“我真的够花，家里也不宽裕，你带回去吧。”

    “哦，那好吧。”杨晓宁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哥，你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妈很想你。爸他虽然脾气坏了些，但他……他也关心你……”

    刘连笑了笑，道：“傻丫头，说假话都不会，看你那样子就知道是你编的，关心你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关心我。”

    因为日记，刘连对杨红军没有丝毫的好感。

    杨晓宁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随即神色一黯，点了点头道：“那我走了，哥你照顾好自己。”

    “嗯。”刘连拍了拍杨晓宁的肩膀，道：“赶紧回去吧。”

    就在这时，秦茹在里面忽然道：“刘连，你怎么回事，你妹妹过来看你，现在天都黑了，你还让她一个人回去，能安全吗？你跟她一块儿回去！”

    听到秦茹的话，刘连顿时脸色一滞，心里苦笑起来，他并不是不想送，但他也怕露馅。

    这也是刘连这段时间都没想过回家的原因，毕竟那里有最熟悉刘连的母亲和妹妹，他怕她们看出来，而且，那里对于他也是陌生的地方，突然融入别人的生活，他还没准备好。

    而杨晓宁听到秦茹的话，本来也有些开心，但看到刘连的神色，还以为他不愿意，赶紧道：“医生，不用的，我自己就能回去，我哥上学忙，不用他送。”

    “忙什么忙，再忙连家都不顾了？”

    秦茹站起身，板着脸走了过来，盯着刘连：“知不知道孝道，你都多久没回家了，难道你就不知道回去看看你母亲？万一你妹妹回去的路上出了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看着秦茹冷着脸教训刘连，杨晓宁有心想说什么，但却紧张的就是开不了口，实在是秦茹冷脸的时候气场太过庞大。

    朱越也拍了拍刘连的肩膀，道：“刘连，你就回去一趟吧，反正你家也在市里，回去一趟又不值什么。”

    “是啊，连哥，晓宁这么晚回去的确不**全。”高浩也附和道。

    听到连朱越和高浩也这么说，刘连心里极为无奈，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恐怕秦茹第一个都不会愿意，只好苦笑道：“我回去还不成吗。”

    见刘连这么说，杨晓宁第一反应是高兴，但随即又有些忐忑起来，眨了眨眼睛望着刘连。

    而秦茹见刘连答应下来，瞪了他一眼，道：“这不就得了吗，不管父母再怎么样，那也是你的父母。”

    “我知道了，秦医生。”刘连无奈道，不过想到自己熬的那些药，刘连转过头对杨晓宁道：

    “小宁，先等一会儿，这药还得等一会儿，我喝了咱们再走。”

    “啊？哥，你怎么了？”杨晓宁顿时紧张起来。

    “没事，不是我病了，是调养身体的药。”刘连摇了摇头，道。

    “真的？”杨晓宁狐疑道。

    “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刘连笑道。

    见刘连这么说，杨晓宁再才把心收回肚子里。

    “对了，你晚饭还没吃吧，走，咱先去吃饭。”刘连知道杨晓宁每天都是回家吃的，于是道。

    “哦，好。”刚说完，杨晓宁忽然想起什么，赶紧道：“得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要不然这么晚回去，爸妈该着急了。”

    刘连点点头，转过头看向高浩：“耗子，手机借我用下。”

    “为啥老是我？”高浩一脸郁闷道，掏出手机递给刘连，而刘连递给杨晓宁。

    打过电话后，刘连并没有听杨晓宁的在食堂吃，而是带着杨晓宁和朱越两人去外面吃了一顿，结账的时候看到刘连竟然给了一百多块钱，顿时让杨晓宁心疼不已。

    “哥，在食堂吃不就好了，干嘛出来花这个冤枉钱啊。”

    “这算什么，哥以后带你吃更好的。”刘连笑道。

    杨晓宁诧异的看向刘连，愣愣道：“哥，你难道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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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三更）

﻿听到杨晓宁的话，刘连并没有笑，而是心里有些发酸，家庭条件差，估计杨晓宁在外面吃饭的次数也屈指而数。

    而且，看到杨晓宁，刘连就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那年幼的孩子，自己身死后，恐怕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妻妾带着那些儿女，又该如何艰难？

    叹了口气，刘连摇了摇头，看向杨晓宁道：“暂时没有，不过相信哥，哥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嗯，哥，我相信你！”杨晓宁握着小拳头道，眼中绽放出信任的光芒。

    从小到大，杨晓宁跟她大姐和大哥并不是太亲近，反倒特别黏刘连，开始上学后，对于学习成绩一直拔尖的刘连也异常崇拜，更将刘连这个二哥当成她的榜样，有什么不懂的都喜欢问刘连。

    因为这点，让杨红军的一儿一女对刘连极为反感，认为小妹跟他们不亲近就是刘连教唆的。杨红军的儿子也不止一次的教训刘连，而每次被杨晓宁看到，都护着刘连，她却不知道，正是自己的行为，才让刘连挨了不少次打。

    回医务室将熬好的药汁喝完后，刘连跟秦茹道了声谢，毕竟他今天还没到下班的时间，随后他就带着杨晓宁，在高浩羡慕的眼神中离开了。

    刚出校门，正巧有一辆出租车，刘连赶紧朝他招手。

    “哥，你干嘛啊，咱家离这儿还很远呢，咱坐公交车回去才四块钱，何必花这个冤枉钱啊。”杨晓宁赶紧扯住刘连的胳膊道。

    刘连之所以拦出租车，却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回去该坐哪路公交车，而且听杨晓宁的意思，中间还要转车，他担心杨晓宁看出什么。

    “没事，这点钱哥还是有的，走吧！”刘连笑道，看到出租车靠了过来，赶紧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看到刘连钻了进去，杨晓宁看了看刘连，犹豫了一下，只好也上了车。

    “师父，去西沙轴承厂老家属院。”刘连道，虽然不知道回去坐哪路车，但地址他却知道。

    “好咧！”司机答应一声，掉转头就朝前开去，西沙轴承厂以前是国营大厂，现在虽然经营不善，依然有几千号人，在信义市也是传奇般的存在。

    刘连选择副驾驶，也是不想跟杨晓宁说太多的话，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提上次被淹的事情，至于失忆能不说尽量不说，以免杨晓宁和陶慧芝担心。

    果然，有外人在场，又是一前一后，杨晓宁一路上都没有吭声。

    下车的时候，看到刘连付了二十五块钱的车费，杨晓宁再次心疼的蹙了蹙眉。这还是信义市不算太大的原因，别说是一线城市，就是省会昌南市，从东边到西边至少也得翻几倍。

    虽然知道家在西沙轴承厂老家属院，但具体在哪儿刘连就不清楚了，不过他也有办法，下车后对杨晓宁道：

    “晓宁，等会儿你在前面走，我看着你进家，然后我再回去。”

    听到刘连的话，杨晓宁顿时愣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道：“哥，你都到家门口了也不回去看看妈啊？”

    刘连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跟那谁犯冲，我可不想挨打受气，到时候……到时候妈也跟着难过，还不如不回去呢。”

    别说是他，就是以前的刘连都不叫杨红军爸，连杨叔也是很多年都没叫过了，现在他自然也叫不出口，而这声妈虽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出来。

    杨晓宁咬了咬嘴唇，幽幽道：“哥，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你总不能一直不回家吧？马上就暑假了，你能去哪儿啊？”

    刘连叹了口气，道：“暑假我找工作实习，等我毕业后，我就上班了，到时候你和妈要想我了，就来看我，或者我请你们出来吃饭。”

    就在这时，刘连目光一凝，看到家属院门口的路灯下有个人一直盯着这边看，刘连皱了皱眉，对杨晓宁低声道：“你看那边。”

    杨晓宁一愣，顺着刘连的目光看过去，顿时脸色微变，惊呼道：“爸怎么来了。”

    说完，杨晓宁看向刘连：“哥，怎么办？”

    “那你过去吧，我走了。”刘连叹了口气，虽然杨红军对自己不怎么样，但对杨晓宁却没得说，虽然只是这一件小事，刘连也能看出来他对杨晓宁的关心。

    杨晓宁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刘连说的是事实，只好道：“好吧，哥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刘连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杨晓宁看着刘连的背影，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此时杨红军也在朝这边走来，见刘连离开，顿时大声道：“你上哪儿去！”

    刘连停了下来，并没有转过头，道：“回学校！”

    说完，刘连继续朝前走去。

    “你给老子站住！你走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杨红军吼道，同时大踏步的朝刘连追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刘连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停了下来。

    要是以前的刘连，此刻肯定撒腿就跑，但现在的刘连却是来自大明朝，纵然杨红军有千般不是，对他再不好，那也是他名义上的继父，他不敢违逆长辈。

    “爸！”杨晓宁顿时急道，但杨红军却没有理会他，径直来到刘连面前，盯着刘连，怒道：“你跑什么？”

    刘连看着眼前的杨红军，虽然杨红军才五十多岁，但生活的操劳让他头发已经白了一片，脸上的皱纹也比同龄人多一些，不过身躯依然魁梧，只是从他嘴里喷出的酒气显示，他晚上又喝酒了。

    刘连低下头，道：“我没跑。”

    “没跑？”杨红军瞪着眼道：“从小你就嘴硬，现在上了几年学，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刚刚你不是跑什么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嘴！”

    刘连鼻息里喷出一口气，忍了忍，没有吭声。

    虽然这样，也让杨红军察觉到了：“怎么，不服气，是不是还想打我？啊？”

    “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回学校了。”刘连皱眉道。

    “长大了，翅膀硬了啊，我这个小窝待不下你了是吧？行，你走！你走！走了以后就别再回来！”杨红军吼道，握紧了拳头，似乎随时都要打到刘连身上！

    刘连嘴唇动了动，正准备咬牙离开的时候，一道惊呼从后面传来：“三儿！”

    刘连抬眼望去，从年龄和相貌，依稀可以看出自己和杨晓宁的影子，除了陶慧芝还能有谁？

    陶慧芝一路小跑过来，喘着粗气道：“三儿，你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不回去啊？”

    “我……我回学校还有些事。”

    看着这具身体的母亲，看着她头上些微花白的头发，哪里还像五十岁出头的人，刘连实在不忍心骗她，但想到刚刚杨红军的样子，他又只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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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

﻿陶慧芝抓住刘连的手，低声道：“三儿，你都这么久没回家了，今天妈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就算要走，也等吃过饭了再走吧？”

    感受着陶慧芝手上的粗糙，刘连低下头，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那些裂口子，现在还是夏天，可想而知冬天的时候肯定更严重。

    但是，还不等刘连说话，杨红军就吼道：

    “吃什么吃，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给他吃就是糟蹋粮食！你不是要走吗，滚！现在就滚，省得看见你我就晦气！”

    刘连脸色立刻沉了下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杨红军。

    “看什么看，怎么，你还想打老子啊？你打一个试试？”杨红军说着，直接把脸往刘连这儿凑，手还往刘连身上推去，喷出的酒气直冲进刘连的鼻中。

    刘连伸手抓住杨红军的手，眼睛眯了起来，冷冷的盯着杨红军：

    “你将我养大，我记你的情，但不代表我就任你辱骂！”

    说完，刘连手一松，杨红军步子站不稳，‘蹬蹬’朝后退了两步，刚要咆哮，刘连霍然转身，眼中爆发一道如同野兽般的凶光，瞪向杨红军！

    杨红军顿时心中一惊，一种叫做畏惧的情绪开始在心里蔓延，愣愣的看着刘连，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连震住杨红军后，转过头看向陶慧芝，望着这个历经磨难的女人，他刚刚还在犹豫该怎么称呼，现在却没有任何犹豫，握住陶慧芝的手，缓声道：“妈，我们回去吧。”

    “哎，好！”陶慧芝叹了口气，拍了拍刘连的手，随后朝杨红军走去：“老杨……你……”

    “我什么我！都是你的好儿子，我真是眼瞎，竟然养了这么个狼崽子！”杨红军狠狠瞪了陶慧芝一眼，怒气冲冲的往回走去！

    陶慧芝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杨红军的背影，连刘连和杨晓宁来到她身边都没注意到。

    “妈，咱也回去吧？”杨晓宁道。

    “哎。”陶慧芝答应一声，忍住心中的酸楚，点了点头，一边朝回走，一边仔细端详着刘连，过了一会儿皱眉道：“怎么还是那么瘦，也不知道多吃点？”

    “我平时也没少吃，估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吧。”刘连笑道，心里却不禁想起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比父亲早去世几年，丧母后，刘连一直到处奔波，父亲对他的关心自然不如母亲细腻，时隔多年，再一次体会到被母亲关怀的温暖，刘连心里浮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情。

    陶慧芝转头看向杨晓宁，低声道：“我让你带给你哥的钱，你给他了没？”

    “我哥他不要。”杨晓宁看了看刘连，撅嘴道。

    “你这孩子，给你钱怎么不要呢？”陶慧芝看向刘连道。

    刘连笑了笑，道：“妈，那些钱是您辛苦攒的，我这儿还有些钱。”说着，刘连从身上掏出一千块钱递过去道：“这是我挣的钱，您拿着用。”

    虽然刘连现在还剩不到两千块钱，但他需要的并不是这些小钱，而是大钱，就算是张斌的药钱，这些连十分之一都不够，看到母亲的操劳，刘连自然不可能熟视无睹。

    看到刘连竟然一下子给自己这么多钱，陶慧芝慌忙往回推道：“家里还有钱，妈也不用买什么东西，这是你挣的，你自己留着花。”

    刘连抓住陶慧芝的手，将钱塞进她手中，笑道：“放心吧，妈，以后我挣得只会比这个更多，您就等着享儿子的福吧。”

    杨晓宁也插嘴道：“是啊，妈，哥还说以后要带我去大酒店吃饭，让我们都过上好日子呢！”

    “那些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陶慧芝对杨晓宁道，说完后转过头看向刘连，有些担忧的道：

    “三儿啊，你不是还在上学吗，现在做什么，能挣这么多钱啊？我们是穷，但是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做啊。”

    刘连笑着摇了摇头道：“您放心吧，妈，这些钱是我该得的，我的医术得到了中心医院医生的认可，以后我要是开始治病救人，这钱不就来了吗。”

    听到刘连这么说，陶慧芝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不要钱，刘连一阵好说歹说，她才不再推辞。

    看到儿子有出息了，陶慧芝自然欣慰，母子俩一边聊着，一边回到了家。

    走进院门，看着眼前的家，虽然看着有些破旧，但被陶慧芝收拾的很整洁。

    三人走进小客厅，里面并没有杨红军的踪影，而里面一间的房门关着，显然杨红军进屋去了。

    望着紧闭的房门，陶慧芝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走过去打开电视，对刘连挤出一丝笑容：

    “三儿，你先看会儿电视，妈去把菜热热。”

    陶慧芝说着就去端盘子，虽然她刚说做了刘连喜欢吃的，但也就是比平时多了两个菜，加了些肉一起炒。

    “妈，我和哥在外面都吃过了。”杨晓宁赶紧道。

    听到杨晓宁的话，陶慧芝愣在那里，笑容僵了僵：“这样啊。”

    刘连赶紧给杨晓宁使了个眼色，笑道：“妈，没事儿，您热菜吧，我晚上没太吃饱，还是喜欢您做的菜。”

    刘连比杨晓宁成熟太多，看桌上只有一个碗和酒杯，就明白刚刚肯定杨红军一个人吃了，而陶慧芝还没有吃，更何况她特意做的菜，如果不吃，她难免会伤心。

    果然，听到刘连的话，陶慧芝顿时笑道：“那好，妈去给你热菜。”

    陶慧芝去厨房后，杨晓宁不解的看向刘连道：“哥，你干嘛还让妈麻烦一次啊？”

    “你个傻丫头，难道没看到妈还没吃饭吗？”刘连笑道。

    “啊？我还真没注意到。”杨晓宁吐了吐舌头。

    就在这时，院门‘咣当’一声开了，听声音明显是被脚踹开的，一声哼着歌的口哨传了进来。

    “大哥回来了。”杨晓宁撇了撇嘴道。

    刘连眉头微皱，听这动静，杨红军的大儿子杨晓光恐怕跟他一个德行，正在想日记里对杨晓光的描述，杨晓光就晃荡着走了进来。

    杨晓光个子跟刘连差不多，不过身形却比他壮多了，穿着一身牛仔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吊着肩膀，像是舒展不开的样子。

    杨晓光看到刘连在家，不由一愣，随即阴阳怪气的道：“哟呵，这不是大学生吗，你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稀客啊？”

    就在这时，杨晓光看到桌上刚刚陶慧芝端盘子时放在那里的一千块钱，顿时双眼一凝，伸手就朝钱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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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在2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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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老子跟你拼了！

﻿看到杨晓光的动作，站在旁边的杨晓宁赶紧抓起钱朝一边跑去。

    “给我！”杨晓光怒道。

    “这是小哥给妈的钱，又不是给你的！”杨晓宁毫不示弱道。

    “什么？”杨晓光难以置信的看向刘连：“就这熊样也能弄这么多钱？你不会是偷来的吧？”

    刘连皱了皱眉，没有理他。

    见刘连竟敢不搭理自己，杨晓光顿时一怒，不过随即看到杨晓宁手中的钱，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朝她就扑了过去！

    “啊！”杨晓宁尖叫一声，赶紧从椅子后面绕到刘连身后。

    杨晓光瞪眼道：“今儿个是咋滴了，你这小丫头片子也敢不听我的话。你作业写完了吗，还不赶紧去写作业！”

    “早就写完了，我告诉你，你敢欺负我我就告诉爸！”杨晓宁却不怕杨晓光，说话的时候还朝关着的房门那里瞟了瞟。

    果然，听到杨晓宁的话后，杨晓光顿时缩了缩脖子，看向紧闭的房门，正在犹豫的时候，听到声音的陶慧芝跑了过来：“怎么了？”

    “妈，他抢你的钱！”杨晓宁赶紧跑到陶慧芝身后道，说着要将钱给陶慧芝。

    杨晓光再次看到钱，立刻将杨红军抛之脑后，朝杨晓宁扑过去，陶慧芝赶紧伸手拦在前面。

    “闪开！”杨晓光立刻朝陶慧芝推去，差点把陶慧芝推了个趔趄，而杨晓光根本看都不带看的，直接伸手朝杨晓宁手中的钱抓去！

    刘连看到杨晓光竟然敢对陶慧芝动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冲过去抓住杨晓光的手！

    杨晓光见刘连竟然抓自己，顿时大怒：“松开，听到没有！”

    刘连却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啪！”清脆的一巴掌，瞬间把杨晓光打蒙了，不仅是他，杨晓宁和陶慧芝都同时呆住了。

    杨晓光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以前在自己面前只能乖乖挨打的刘连，竟然也有动手打自己的一天，而且还是扇脸！

    “你他吗找死！”

    回过神的杨晓光大怒咆哮，挥起拳头就朝刘连脸上砸去，但却被刘连轻巧躲过，再次一巴掌扇过去，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杨晓光脸颊微微鼓起，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缓缓抬起头，眼里一片凶光，抬脚就狠狠朝刘连踹去：“小杂种，我杀了你！”

    刘连侧身躲过，伸手在杨晓光一个穴位上一拍，杨晓光顿时右腿一软，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脸重重磕在地上，痛得他惨叫一声，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杨红军穿着大裤衩和背心出现在门口，怒吼道：“大半夜的闹什么闹，一个个找死啊！”

    但刚说完，他立刻看到从地上爬起来的杨晓光，看到他脸上一片青一片紫，额头和嘴角还有些血迹，顿时愣住了。

    “老子跟你拼了！”

    杨晓光刚爬起来，愤怒的火焰几乎让他失去理智，抓起桌上一把水果刀就朝刘连捅去！

    “啊！”杨晓宁吓得俏脸煞白，失声尖叫！

    而陶慧芝惊吓之余，咬了咬牙就朝杨晓光扑去，护子的心理，让她一瞬间抛弃了所有恐惧！

    “住手！”杨红军脸色一变，朝杨晓光扑去！

    刘连也被陶慧芝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伸手就抓住陶慧芝的胳膊朝一边带去，身体猛地一转，刀擦着他的胳膊刺了过去，划出一道血痕！

    此时杨红军已经冲了过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杨晓光的胳膊，另一只大手劈头盖脸的朝杨晓光脸上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个****的，老子让你在家动刀子，让你动刀子！还反了你了！”

    “你凭什么打我！你怎么不打他！”杨晓光一边剧烈挣扎着，一边愤怒咆哮！

    “你还敢顶嘴，看我不打死你！”杨红军又一巴掌扇过去，打的杨晓光整个脑袋都蒙了！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进水了啊，在家竟敢给老子耍起威风！你个王八玩意儿，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混蛋！”杨红军指尖在杨晓光脑门上戳着，一副怒气不满的样子。

    刘连本来对杨晓光怒到极点，刚刚他要是晚一点，那把刀就要扎在陶慧芝身上，可是现在看到杨红军在那儿教训杨晓光，他顿时没了任何兴致。

    不过，不管怎么说，杨红军虽然人霸道粗鄙了一些，但他现在的行为也让刘连对他稍微有了点改观，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或者说，看到杨红军打自己的儿子都这么狠，他反倒觉得公平了。

    “三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陶慧芝赶紧抓住刘连上下打量，当看到胳膊上有一道伤口，顿时紧张道：“我去给你找药。”

    刘连一把拉住陶慧芝，道：“没事，妈，就一点小伤，我按两下就能止血，不用了。”

    说着，刘连在附近的穴道按摩了两下，果然，再没有新血渗出。

    看到确实好了，陶慧芝顿时放下心来，而此时杨红军也停了下来，恨恨的瞪了杨晓光一眼，随即看向刘连和陶慧芝，不过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再次将目光转向杨晓光，吼道：

    “滚你屋里睡觉去，再敢做这样的事，老子扒了你的皮！”

    杨晓光此刻鼻青脸肿，眼睛恨恨的剐了刘连一眼，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你们一个个还在那儿杵着干什么，跟个棒槌似的，要吃饭赶紧吃，要不吃饭也滚去睡觉！”杨红军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带上房门！

    一瞬间，刚刚的喧闹归于宁静，还有杨晓光房里传来轻微砸东西的声音，显然还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杨晓宁这时才稍微回过来点神儿，俏脸依然有些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刚刚那一下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小宁，没吓着你吧，别怕，别怕。”陶慧芝看到杨晓宁的样子，赶紧走过去扯了扯她的耳朵，宽声安慰道。

    “妈，我没事儿。”杨晓宁挣开陶慧芝的手，摇头道。

    “哦，那你等一会儿，准备吃饭了。”陶慧芝道。

    当饭好后，杨晓宁只吃了一点就没吃了，刘连倒没放在心上，足足吃了三碗饭，让杨晓宁和陶慧芝惊愕不已，不过陶慧芝随即欣慰的笑了，刚刚的一些惊吓和不快也变淡了不少。

    吃完饭后，刘连道：“妈，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就不在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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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炼体开始！（第一更）

﻿刘连他们家原本是两卧一厅的小户型，不过因为是一楼，有个院子，院子里又搭了两间屋，一间放杂物，一间刘连和杨晓光住，现在刘连如果去睡觉，两人恐怕今晚上能把屋都给拆了。

    “要不你睡沙发吧？”陶慧芝道。

    陶慧芝本想说她跟杨晓宁睡，让刘连跟杨红军住，想想觉得刘连肯定不愿意，也就没提。

    “不了，妈，在这里大家都不舒服，何必呢。”刘连摇了摇头道。

    见刘连这么说，陶慧芝也就不再坚持，甚至有些后悔刚刚把刘连叫回来了，要是不回来，也就不会发生刚刚那样的事。

    陶慧芝叹了口气，道：“那你路上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给家里打电话。”

    “嗯，我记住了，”刘连道。

    “还有，平时多吃点，看见什么菜合胃口就多买点，不要舍不得花钱。”陶慧芝继续叮嘱，像是离开了自己刘连就不会生活一样。

    刘连心里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暖意，并没有现在孩子的任何不耐烦，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这种温情了。

    点了点头，刘连道：“妈，我都明白，你也是，不要不舍得花钱，该买的就买，儿子以后挣的钱会越来越多的。”

    听到刘连的话，陶慧芝笑了起来，点头道：“妈知道，妈等着享儿子福的那一天。”

    陶慧芝有心想多说两句，又怕说多了耽误时间，赶紧道：

    “那你赶快回去吧，要是没车了你就打车回去，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妈，你自己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那些钱你留着买些好点的菜，不仅是你，小宁也该补补了，这么瘦。”刘连看向杨晓宁道。

    “哥，我平时吃的不少好不好。”杨晓宁撅嘴道。

    “吃的是不少，但都没什么营养。”刘连笑道，随即看向陶慧芝：“妈，那我走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嗯。”陶慧芝和杨晓宁都要送刘连，刘连道：“妈，你就别送我了。”随后看向杨晓宁道：“你送哥一段。”

    看着兄妹俩走出院门，陶慧芝想到刘连刚刚的话，心里不禁有些欣慰，儿子终于长大了，也更懂事了，还学到了本事，没有比这更能让她满足和开心的。

    出门后，刘连并没有走多远，随即站定，看向杨晓宁道：“你现在学习怎么样，跟得上吗？”

    “哼，我一猜你就是要问我这些，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呀，学习怎么可能难得倒我？”杨晓宁自信的道。

    刘连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自信嘛，不过可不要骄傲啊。”

    “我知道啦，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妈一样啰嗦了？”杨晓宁无语道。

    “我离开家有一段时间了，不问一下，你不得说我这当哥的都不关心你啊。”刘连笑道。

    “哦，我说呢，原来你是怕我说你才这么说的啊，虚伪！”杨晓宁皱着鼻子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刘连看向杨晓宁，缓缓道：“平时杨晓光也敢对妈动手吗？”

    杨晓宁一怔，随即摇了摇头，道：“没有，平时爸都在家，大哥哪里敢，前几年大哥跟妈摔盘子，爸差点把他的腿都给打断了，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敢对妈发过脾气。”

    这件事日记里写有，刘连自然知道，而且看今天的事情，杨晓光对杨红军还很畏惧，他估计也就敢对自己动手，这样一来，刘连也就放心了。

    不自觉的又把手伸到杨晓宁脑袋上揉了揉，随即笑道：“行了，那你赶紧回去吧，我走了。”

    “哥，你真讨厌！”杨晓宁郁闷的把刘连的手拍掉，随即道：“下次你再揉我的头发，我就……我就……”

    刘连笑道：“别我就了，回去吧，我走了。”

    听到刘连这么说，杨晓宁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舍，道：“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好说，看情况吧，你暑假没事了就去找我吧。”刘连道。

    “嗯。”杨晓宁赶紧点头，看着刘连转身离开，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少年不识愁滋味，但出身在这样的家庭，杨晓宁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愁呢？

    刘连哪里知道怎么坐公交车回去，更何况现在都九点多了。

    出了家属区，刘连来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道：“去人民公园。”

    刘连今晚上也没打算回寝室，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练功！

    来后世也有几天了，刘连心里总绷着一根弦，除了对后世不熟悉外，就是自身实力太弱，稍微有人对付自己，就没有办法抵抗。

    这种状况让刘连非常着急，要不是急着挣钱买药，他堂堂奇门之主也不可能去街头摆摊算卦那种事情。

    今晚上喝得那些药，刘连都等着找时间来炼化，而刚刚来的路上，他看到路旁的人民公园，立刻就注意上了。

    那里离学校不太远，而且看起来很幽静，刘连之前也听朱越说过，里面很大，对于他练功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因为一旦开始炼化药力，必须没有人打扰。

    下车后，刘连径直走进公园，除了在外围看到几对年轻人拥搂着，以及几个流浪汉在那儿睡觉，越往里走，随着一片漆黑，自然没有人的踪影了。

    刘连找到一片幽深的假山林中，摸着上了假山，看到一个石洞比较大，随即走了进去。

    刘连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光，随即盘腿坐下来。

    武道功法，分经络运转而有不同发力，刘连从父亲那里学来的，自然是最正宗的奇门功法，顺五时而走奇经八脉，无一不包，无一不炼。

    这样虽然比其他武者进境缓慢，但同境界下，基本没有敌手，因为奇经八脉皆炼，才能让武者基础牢固，没有破绽和罩门。

    刘连闭上双眼，中正安舒，呼吸自然，心神宁静，意守丹田。

    因为有过一次经历，所以刘连很快就有了气感，随即他凝神静心，开始缓缓操控着那一丝气感沿着经络游走。

    最开始那丝气感并不驯服，像是根本不听刘连使唤一样，刘连也不急，凭着感觉继续操控气感，渐渐的，随着时间推移，在拉锯中刘连占了上风，那丝气感开始沿着刘连的操控游走。

    这个过程很漫长，刘连也渐渐进入忘我的境地。

    不知过了多久，当刘连浑身大汗淋漓，头顶冒出整整热气的时候，一个周天总算被他运转完全。

    虽然感觉浑身疲累，昏昏欲睡，但刘连并没有停下，继续开始运转第二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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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监视我？（第二更）

﻿当天色微微放亮的时候，刘连眼皮动了动，微微吸了口气，鼻息间顿时拉出一道微弱的白练般的气息，随后又被他吸进鼻中。

    刘连睁开双眼，在这一瞬间，他浑身上下突然渗出一颗颗汗珠，片刻间就像被水洗过一样，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而且汗珠颜色微微发黑，不一会儿的功夫，刘连身上就覆盖了一层如同油腻的黑色，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刘连站起身，走出石洞，纵身跳进假山前的小湖，游了个畅快。

    洗过之后，刘连感到从未有过的清爽，浑身也充满了力量，不再像之前的虚弱，虽然他现在离进入暗劲修为还有不小的差距，但如果再遇上杜江那群人，秘法修为根本用不着，刘连也能打他们个屁滚尿流！

    爬上假山穿上衣服，刘连来到湖边的草地，摆开架势，伸手掂臂，炮拳出腿，打的虎虎生风，一通拳下来，刘连气不喘，心不跳，甚至一滴汗珠都没渗出。

    虽然只过了短短一夜，但刘连的身体素质与之前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刘连自己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骨骼又有了轻微的拉伸，个头也比昨晚上高了两三厘米。

    就在这时，刘连耳中听到一声轻微的哭声，不觉诧异的转过头去，顿时看到不远处一个女孩正抱着胳膊蹲在小湖边。

    看到她，刘连顿时僵在那里，他竟然没有察觉到她什么时候来的，如果刚刚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被看到了……想到这里，刘连不由感到脸上一热。

    正在刘连尴尬万分的时候，忽然双目一凝——那个女孩竟然站起身就朝湖里跳去！

    刘连脸色一变，冲过去就跳进湖里，没几下功夫就游了过去，一把抱住那个女孩子，抱住的一瞬间，刘连触手间一片惊人的柔软，顿时意识到抓错了地方，正在尴尬的时候，那女孩却挥舞着双手拼命推他！

    刘连还以为女孩对自己的冒犯行为恼羞，赶紧换了只手搂住她的腰，柔软的小腰盈盈一握，让刘连不觉心中一荡。

    但那女孩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依然拼命推他，嘴里唔噜着说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刘连才听清：放开我，让我去死！

    刘连皱了皱眉，也不再理会她，拖着这个女孩子朝岸上游去，这也幸亏他刚刚提升实力，要是昨天，在这个女孩挣扎下，别说他带着她游回去，没准他自己都要淹死在湖里。

    到了岸边，刘连举着女孩朝岸边一推，但再次让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刘连脸上一热，把女孩朝里一推，自己赶紧爬上岸。

    那女孩在地上滚了两滚，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刘连走到她旁边，沉声道：

    “姑娘，有什么事想不开，非得轻生呢？你要是这么死了，你父母朋友该有多伤心？”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刘连也不敢再乱叫小姐了。

    谁知道，听了刘连的话后，那女孩再次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哽咽，伴着咳嗽，看起来伤心欲绝的样子。

    看着她的样子，刘连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这情形，明显遇到了很大的问题，他想走也没法走了，而且虽然现在是夏天，但穿着这么湿漉漉的衣服，头发还是湿的，在这清凉的早晨，很容易着凉。

    犹豫了一下，刘连道：

    “姑娘，你遇到了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那女孩哭声稍停了一下，哽咽道：“谢谢你，你走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刘连顿时一阵无语，我倒想走，可我放心吗，万一我走了你再次跳下去，那我可就真成了见死不救了。

    本来这几天刘连还觉得手机对他没太大的用，此时却恨不得自己有个手机，能够尽快报警，要不然自己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一定要买个手机。”刘连心道。

    察觉到刘连没走，那女孩微微抬起头，看向刘连，这一看，她顿时愣在那里：“是你？”

    听到女孩的话，这次轮到刘连发怔，愕然的看着女孩，刘连迟疑道：“你，你认识我？”

    这个女孩很漂亮，单从容貌上来看，比起乔雨灵也丝毫不遑多让，五官精致的像是画出来的一样，而且此时的她，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脸上水痕和泪痕混合在一起，让她多了一丝柔弱的美。

    但刘连可以确信，别说是这一世，就是上一世自己也没见过她啊？

    刘连的话让这女孩微微一怔，随即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道：“真是巧，没想到这次又是你救了我。”

    听到她的话，刘连顿时瞪大了眼珠，半响都说不出话来，他总算知道这个女孩是谁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可就是因为救她才跳进湖里的，虽然把她救了起来，但把刘连自己的命也给搭了进去，才有了刘连的穿越而来。

    而后来，刘连与杜江发生冲突，挨打，以及后来因为教训杜江被弄进了派出所，还是因为她——周子芳！

    当时杜江打刘连的理由就是刘连救她的时候碰了她，而她是杜江的女朋友，让杜江很不爽，而后来杜江让刘连把周子芳约出来，刘连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明显的周子芳对杜江没有搭理，所以杜江才会找上刘连。

    “周子芳？”刘连诧异道。

    周子芳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种莫名的神色，似乎对两次都遇上刘连也感到很奇怪，不过她随即想到什么，双眼盯向刘连：

    “你是不是杜江派来监视我的？”

    刘连一愣，皱眉道：“什么意思？”

    周子芳此时心里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不由冷笑道：“别演了，我就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上次你救了我还可以说巧合，但这次呢？这么早，谁会到这里来？你要不是跟着我，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刘连这才明白她态度变化的原因，心里也有些恼怒，自己救了她，到了她那里反倒成了阴谋。

    “你别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阴暗好不好，我跟踪你？我有病啊，大早上的跟踪你，我是吃饱了撑得！”刘连皱眉道。

    要不是担心她再次跳下去，刘连真想一走了之。

    周子芳像是根本不信刘连的话：“那好，那你告诉我，大早上的，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我——”刘连刚要说，突然就噎住了，他怎么说，难道说自己昨天夜晚就过来的？

    周子芳嘲讽一笑：“说不出来了吧，杜江真够可以的，现在我家里人也都向着她，现在还派人跟踪我，这是要逼死我吗？”

    说到最后，周子芳眼里露出一片凄凉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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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中邪了！（第三更）

﻿看着周子芳软弱无助的样子，本来有火的刘连也不自觉的泄了气，皱眉道：

    “你知不知道，因为我上次救了你，杜江找几个人来围我，后来又发生了一次冲突，我又被关进了派出所，这些很多人都看到了，你在学校一问便知，我跟杜江势同水火，又怎么可能替他监视你。”

    听到刘连的话，周子芳愣了愣，缓缓抬起头看向刘连。

    “真……真的？”周子芳迟疑道。

    “我至于骗你一个小姑娘吗？”刘连无语道，不过随即意识到说错话了，现在的他可不是过去那个三十二岁的刘连，而是现今二十一岁都不到的刘连。

    果然，周子芳听到刘连的话，嘴撇了撇，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刘连也懒得管这种细枝末节的口误，沉声道：“我从来都不觉得，一个人会到无路可走的地步，现在的困难你看起来或许很绝望，但前面未必就是悬崖万丈，或许只是你的想法走进了死胡同，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就这么去自杀。”

    刘连顿了顿，见周子芳的眼神露出茫然，他继续道：“至于你，你父母给了你生命，不是让你这么草草结束的，他们逼迫你也好，不理解你也好，生命依然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你如果死了，杜江不会有任何难过，顶多只是稍微遗憾，而真正痛苦的还是你的亲朋。”

    听到刘连的话，周子芳的眼神颤了颤，而刘连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死并不可怕，但你要想清楚，你长这么大，努力的走到今天，难道就是为了自杀的？人都有一死，但绝不应该这么去死，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你这么个活生生的人。”

    刘连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做事可以糊涂，做人却不能糊涂，你要是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了，成了鬼恐怕也会后悔万分。”

    听到刘连说到鬼，周子芳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丝畏惧，死志在她心里也瞬间坍塌崩溃。

    看到周子芳的眼神，刘连心里一宽，看来自己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于是道；

    “行了，起来吧，浑身湿漉漉的，别老坐在这里，容易生病。”

    周子芳呆愣了一会儿，突然将脸伏在双腿膝盖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而刘连看到周子芳大哭起来，心里却松了口气，因为他能感觉到，周子芳已经打消了自杀的念头，至少现在是这样。

    周子芳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察觉到刘连还站在旁边，想到刚刚自己丢人的样子，顿时感到一阵脸热。

    而且，现在思绪回来，周子芳也想起刚刚在水里刘连似乎还摸了自己的那个地方，不由更觉难堪，就这么把脸伏在膝盖上，不好意思抬起头。

    刘连哪想得到她的现在的心思，见她哭也哭好了，发泄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不由道：“你现在总该起来了吧？”

    刘连都这么说了，周子芳也不好意思一直这么趴着，而且她的腿也酸了，浑身湿漉漉的非常难受，只好红着脸抬起头，慢慢的站了起来。

    但因为躬腿了太久，头又一直压在上面，酥麻的感觉让她一个站立不稳，顿时向一边倒去，吓得她花容失色，惊呼一声。

    刘连眼疾手快，赶紧抓住她的手，将她扯了回来。

    周子芳的手一片冰凉，刘连接触间就知道她受了凉气，正在他想这件事的时候，周子芳赶紧抽回手，低声道：“谢谢你。”

    刘连看向周子芳，顿时双目一滞，此时的周子芳，因为衣衫尽湿，棉质的T恤衫都粘在了身上，勾勒出她玲珑凸翘的身材，看起来极为诱人。

    察觉到刘连的异样，周子芳诧异的抬起头，瞥见刘连眼神盯着的方向，顿时羞恼不已，赶紧转过身，低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把刘连拉回现实，老脸一红，尴尬的无地自容起来，心道：刘连啊刘连，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这下好了，让人家看轻了。

    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刘连犹豫了一下，只好干咳一声，道：

    “那个……周子芳，你家是住这附近吗？”

    周子芳本不想理他，但嘴上却不自觉的答应了一声：“嗯。”

    “那你快回去换衣服吧，然后弄点姜……板蓝根冲着喝，要不然就要病了。”刘连本来想说姜汤的，不过想到现在都有板蓝根颗粒，于是赶紧改口。

    “嗯，谢谢你。”周子芳道，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周子芳的背影，那早已发育完全，随着走动尽显美态的摇曳身姿，眼睛再次直了。

    女人对盯视的目光有特别的第六感，似乎能察觉到刘连的目光，赶紧加速了步伐，匆匆跑远了。

    刘连想着今天的事，望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不禁苦笑起来：“这叫个什么事。”

    摇了摇头，刘连也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在杜江的家中，杜江已经恢复了过来，杜大威、陈慧，以及杜海都在家中。

    望着坐在沙发上抱着水杯喝水的儿子，夫妻俩对视一眼，杜大威朝陈慧使了个眼色，陈慧点了点头，坐到杜江身旁，轻声道：

    “小江，那天的事情你想起来没有，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们弄成这个样子的？”

    “砰！”

    杜江重重的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神色变得异常激动：“我都说过多少遍了，让你们别再问了，别再问了，你们烦不烦啊，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下！”

    “砰！”

    杜大威被杜江的话激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水杯也蹦了蹦，他怒道：“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你小子长大了，翅膀也长硬了是吧，你妈这么问你难道不是为你好？”

    杜江也不甘示弱的咆哮道：“我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不用你们管，你们听到了没！”

    说完，杜江嚯的起身，挣开陈慧的手，朝外跑去！

    “小江！”陈慧和陈海喊道，但杜江根本不理，转眼就跑出了门。

    杜海不敢迟疑，赶紧起身朝外追去。

    “小兔崽子，还反了他了，真是岂有此理！”杜大威怒不可抑，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看着杜大威在那儿生闷气，陈慧犹豫了一会儿，忽然迟疑的道：“你说……小江他……他是不是中邪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杜大威怒斥道。

    陈慧顿时也脾气来了：“我胡说八道，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原因，医院也检查不出来，每次一说到这件事，小江就暴躁，不仅是他，那几个孩子也是，人是都醒过来了，但现在一提到这件事就暴躁，谁说都不听，除了中邪那是什么？”

    杜大威神色一滞，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杜大威才闷声道：“那你的意思呢？”

    “要不……要不请个道士或者风水师看看？”陈慧试探着道。

    杜大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嘴动了动，但却愣是没说出什么，过了一会儿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道：“你看着办吧！”

    说完，杜大威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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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第一更在中午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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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霸气的男朋友！（第一更）

﻿刘连走回学校的这一路，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自然是他全身湿透的衣服，就连进学校的时候，保安也对着他瞅了半天。

    终于忍受不住众人的目光，刘连逃也似的飞奔起来，一路跑进了宿舍，再才松了口气。

    刘连进门的时候，朱越已经洗漱完毕，看到浑身湿透的刘连，愕然道：“外面下雨了？”

    “没有。”刘连闷声道。

    “那你怎么……”朱越忽然心中一动，道：“你……你不会刚刚又跳水了吧？”

    刘连目瞪口呆的转过头：“你啥时候也学会算命了？”

    朱越怔怔道：“难道我真猜对了？”

    “不是猜对了，是事实就是如此。”刘连走到自己位置上，开始脱衣服。

    “你刚又救谁了？是美女吗？”朱越顿时兴奋起来，不仅是他，高浩也从床上探下脑袋：“连哥，你又去英雄救美了？”

    刚刚周子芳可是去自杀，刘连自然不可能说她的名字，一边拿毛巾擦身体，一边头也不回的道：“哪是什么美女，不是！”

    “那是什么，不会是个大妈吧？”高浩挤眉弄眼道，瞌睡也一瞬间没了。

    “还不赶紧起来，一会儿你又要迟到了！”刘连翻了翻白眼道。

    刘连换了身衣服，等到他把衣服洗完，高浩才磨磨唧唧的洗漱完毕，随后三人下楼。

    但刚走到寝室楼门口，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刘连顿时呆在那里，高浩和朱越也都愣了楞，随即都看向刘连，眼里充满了敬佩。

    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方茜雯。

    方茜雯一袭雪纺白裙，长发飘飘，静静的站在那里，打量着出来的人，因为连日来的心神不宁，她的脸颊显出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楚楚动人。

    此时正是去上课的时候，寝室楼里出来的男生络绎不绝，看到方茜雯的时候都双眼一亮，大胆一些的一直盯着她看，不好意思的也偷偷用余光去看，总之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

    不仅如此，他们都心里好奇，这么一个美女，一大早就来到这儿，到底在等谁？谁又有这么好的福气和运气当她的男朋友？

    在这些学生想来，一个男生站在女生楼下，不一定是等女朋友的，也可能是追求某人，但如果某个女生等在男生楼下，那绝对是等男朋友的。

    可是像这种级数的美女，从来都是被男生等的份，而且每次都是姗姗来迟，哪里见过在男生楼下这么等？

    一些不太急的男生，和一些好奇心重的男生顿时不走了，都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生能让这样的美女来等，同时他们心里也暗自发酸，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要是有这么个美女等在楼下，还不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来，哪还会让她等这么久。

    在刘连几人注意到方茜雯的时候，方茜雯也注意到刘连，顿时双眼一亮，朝他们走过去。

    看到这个美女终于动了，所有男生都瞪大了眼睛，朝着她走过去的方向看去，立刻注意到了刘连三人，但看到他们的一刹那，都露出匪夷所思，甚至不敢相信的神色。

    实在是刘连三人太特别了，一个黑大个，一个瘦弱的小白脸，还有一个白胖子，哪一个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这让这些男生心中瞬间觉得不平衡起来：凭什么，我比他们帅多了好不，但别说美女来等，我追个美女腿都快跑断了，到现在还没答应。

    “难道，现在的美女都喜欢这种另类？”这是所有人心里都浮起的念头。

    刘连摇了摇头，只好朝方茜雯迎过去，朱越和高浩对视一眼，也都跟了过去，他们倒想听听，这小子究竟给这美女灌了什么迷魂汤，短短两天的功夫，就跑来找刘连两趟了。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弄好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刘连苦笑道。

    被这么多人盯着，刘连感到极不自在，尤其是那些目光充满了敌意和嫉妒。

    一些离的近的学生听到刘连的话，顿时目瞪口呆，随即心中对刘连佩服的五体投地：什么叫牛逼，这才是真正的牛逼，这样的美女在楼下等自己，慢吞吞的下来不说，还一脸不太情愿的神色，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听到刘连的话，方茜雯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对不起，我……我……”

    看着方茜雯‘紧张’的神色和回答，一些男生都对刘连投去愤怒的目光，什么人啊这是，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懂的呵护，人家在楼下等了这么久，最后竟然还让人家道歉，你也太无耻了吧？

    刘连注意到方茜雯眉心里的青色比前两天又深了一些，而且眼中泛白，精神不振，显然这两天她被折腾的不轻，于是点头道：“好了，你放心吧，我弄好了会给你电话的，肯定在今天夜晚前。”

    听到刘连的保证，方茜雯赶忙点头：“好，好……”

    刘连不等方茜雯说完，赶紧道：“我等会儿还有课，就先走了啊，弄好了我给你电话。”

    说完，刘连就逃也似的走了，因为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周围那一道道充满崇拜或者敌意的目光。

    “我擦！”一些男生忍不住失声叫道，一脸的呆滞。

    绝大多数围观的学生心中的确对刘连崇拜的无以复加，有女朋友的深知哄她们的不易，又哪里敢想象男朋友还能这么当，而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更是羡慕至极，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一天。

    看着刘连的背影，方茜雯咬了咬嘴唇，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方茜雯现在已经不好意思睡在寝室了，毕竟大半夜经常一声尖叫，她自己害怕不说，还打扰别人休息。

    所以她回了家，但昨晚上又是这样，她只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吓醒了，随后就一直开着灯，盯着天花板到天明，然后就赶紧来到学校，因为刘连答应过她今天给她东西。

    一个男生鼓足了勇气，走到方茜雯面前，笑道：“这位同学，看起来你好像有些不开心，怎么了？”

    方茜雯愣了愣，诧异的看着这个男生，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这个男生锲而不舍道。

    “没有，谢谢。”方茜雯礼貌道，平淡的声音中透露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个男生脸红了红，低声道：“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这个男生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不是他不想继续，是他在方茜雯的面前，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而且方茜雯的平静下，似乎藏着一股冷淡，让他说话都有些紧张。

    方茜雯抬起头，刘连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她心里幽幽道：“希望你能帮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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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在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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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们全家想请你吃个饭（第二更）

﻿听着讲台上老师在那叽里咕噜的说话，刘连头疼的趴在桌上，不是他不想学，是根本听不懂。

    “你说，咱们中医学生，学英语有啥用？出国吗？”刘连偏过头看向朱越道。

    朱越无奈笑了笑，道：“谁知道呢，早都说要取消取消的，结果过了几年还是在学，而且还是必修课，考研的时候也要考，真够操蛋的。”

    “我倒没想过考研，可是期末考试该怎么办？”刘连痛苦的闭上双眼，他还想着期末考试继承刘连的辉煌，现在看来也有些不靠谱了，没准还真要被翁方亮超越。

    朱越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刘连，奇怪道：“你的英语一向不是挺好的吗？”

    刘连无力的闭上眼，叹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上次被淹之后，我现在好像都不会了。”

    “啊？”朱越一脸惊愕，不仅是他，高浩也诧异的转过头：“连哥，真的假的啊？有这么邪门？”

    “真的。”刘连睁开眼道：“你们有啥办法吗，可以让我期末英语不至于太差？”

    朱越和高浩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后，朱越闷闷道：“抄！”

    高浩道：“作弊！”

    刘连翻了翻白眼：“我说正当手段。”

    “那就难办了……英语这玩意儿，就算你记忆再好，也有几千个单词呢，还有那么多语法……以你那变‘态的记性，要说还有几个月应该没事，但现在离考试还有一个多星期了，我看悬……”

    刘连再次叹了口气，爬起来，翻着手里的书，越看越头大，入眼密密麻麻的全跟鬼画符似的，不对，画符都比这个好看。

    就在这时，高浩忽然心中一动，道：“对了，连哥，我想到一个办法！”

    刘连顿时来了精神：“什么办法？”

    “这是英语最后一节课了，等下老师要画考试范围，我的英语还可以，到时候我再把一些重点画出来，如果你都能背会的话，满分我不敢保证，九十分以上肯定不成问题。”

    高浩的英语并不是还可以，而是在整个中医专业第一，这也是当初刘连唯一没拿到第一的科目，由此可见高浩英语的水平，在刘连他们考过英语四级的时候，他已经考过六级了，而且比分数线还超了两百分还多。

    不过，高浩也就英语能拿得出手，其他科目能保证不挂科就不错了。

    刘连双眼一亮：“这个听起来不错，那我还需要准备什么？”

    高浩看了看刘连道：“连哥，你说的不会，是不会到啥程度，可别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啊？”

    刘连脸上顿时浮起一片尴尬：“别说认不全，是根本就不认识……”

    高浩顿时满头黑线，跟朱越对视了一眼，都像看大猩猩似的看着刘连，道：“我说连哥，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自从被水淹了后，医术猛增，英语却变得一点都不会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朱越也点头道：“变化最大的，就是你泡妹子的功力，简直是天翻地覆的改变，让哥哥我是羡慕嫉妒恨啊。”

    刘连心中一紧，不过随即被他想到了办法，笑了笑，云淡风轻道：“老大，你说刚刚这话我要不要学给嫂子听呢？”

    果然，刘连刚一转移话题，朱越立刻变了脸色：“好兄弟，你可千万别，我当初可是花了千辛万苦，不下于二万五千里，才追到你嫂子的，你可别做这缺德的事儿！”

    “是吗？嫂子没准还喜欢听这个呢？”高浩也开始装模作样道。

    “我说两位兄弟，哥哥求你们了，给你们作揖总行了吧，可千万别说啊。”朱越一脸的哭丧样。

    高浩叹了口气，拍了拍朱越的肩膀：“老大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连哥，早上说让人家等着就让人家等着，三两句就给打发走了，再看看你，哪还有半点男人的气概，唉……我们男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朱越不屑的看向高浩：“你知道个屁，我这叫诱敌深入，懂不懂，你说的这么牛气，我看你到时候是什么样，没准还不如我！”

    “切，说我不如连哥还差不多，不如你？”高浩撇了撇嘴：“那是绝对不可能。”

    朱越双眼一瞪，就要去掐高浩脖子，高浩朝旁边一躲，低声道：“也不知道嫂子现在在干嘛，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约着中午一块儿吃饭？”

    听到高浩的话，朱越立刻蔫了，嘿嘿笑道：“不用，我们中午越好了，你当什么灯泡。”

    “那正好啊，咱们一块儿吃吧，人多热闹。”高浩笑道。

    朱越郁闷的直接想抽自己的嘴，郁闷的盯着高浩好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晚上，晚上老大我请客，怎么样？”

    “老大，赵岩还没回来呢。”刘连道。

    朱越愕然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他估计就能出院了。”刘连点头道。

    “那行，明天下午聚餐！”朱越道。

    就在这时，高浩低声道：“别吭声了，老师开始划考试范围了。”

    当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高浩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笑道：“好了，没问题了。”

    刘连点点头，道：“到时候过了请你吃饭。”

    高浩顿时喜笑颜开：“哦了，一下子两顿饭到手，这日子真不赖。”

    出了教学楼，朱越正要跟他们告别，去找他女朋友吃饭，他的电话突然响了，朱越还以为是谢菲的电话，但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不由接了起来，诧异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过了一会儿，朱越将电话递给刘连道：“找你的。”

    “找我？”刘连愕然的接过电话，道：“是谁找我？”

    刘连用手机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刘连，你好，我是李宏昌，还记得我吗？”电话里传来李宏昌笑呵呵的声音。

    听到是他，刘连顿时释然，笑道：“原来是李先生，当然记得，有什么事吗？”

    “刘连，实在不好意思，这两天因为岳父的事情，再加上公司出了点事，忙得焦头烂额，一直也没顾得上感谢你，就想问问你晚上有空没，我们全家想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谢意。”

    “呵呵，李先生太客气了，我晚上没什么事。”

    既然李宏昌打电话邀约，刘连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听他这意思，应该对上次的事情有酬谢，现在刘连最缺的就是钱，当然不可能拒绝。

    “那行，晚上六点，我的车会等在你们学校门口，车牌号是西SA1889，你到了校门口上车就行了。”李宏昌道。

    “好，我知道了。”刘连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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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又是请客！（第三更）

﻿下午没课，吃过午饭后刘连赶到医务室帮张斌熬上药，用医务室的电话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洗个澡，三个半小时后过来，随即就赶紧跑回寝室，拿上方茜雯给他的那枚玉石，再次朝外跑去。

    “哎——连哥，你干嘛啊？”正在打游戏的高浩诧异的大喊道。

    “有事！”刘连头也不回的道。

    高浩撇了撇嘴：“你能有什么事，除了泡妞还能干嘛！”

    刘连一路小跑来到公园里，此时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而且今天正好是夏至，火辣辣的阳光晒得人身上都有些发烫，走两步路都能浑身冒油，就更不用说在外面逗留了。

    放眼望去，公园里没有一个人，这正合刘连的意。

    来到昨天夜晚练功的地方，刘连径直钻进假山丛中，假山顶上并没有树丛，太阳直射下来，山石摸上去都一片滚烫。

    刘连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温养玉石并刻画符箓，这个刻画可不比上次画符，而是比那个更艰难。

    上次画符好歹还有鸡血和狼毫作为媒介，而这次纯粹靠灵识沟通天地，借用天地能量来虚空画符并印进玉石中，需要耗费极大的秘法修为和精力。

    也只有这样，做出来的才叫玉符，才能通过玉符中印进的天地能量来辟除邪祟、祛病养神。

    一般秘法修炼者要刻画玉石，至少需要灵识内敛境界的实力，像刘连这种秘法入门的修炼者想做到这一步，绝对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一旦后继无力，对自己的反噬将会极为严重，轻则重伤，重则根基尽毁，彻底失去了修炼的机会，与普通人无异。

    而刘连之所以敢这么做，却是因为他上次突破进阶秘法入门时的机缘感悟。

    上一次，刘连之所以能在最后关头进阶，得益于晨光的照射！

    秘法修炼者重阴阳，修阴阳，以阴阳为根本，而阳为中正，阴为辅承，刘连在秘法入门之时吸收了阳气，对他的裨益不仅仅是助他突破这么简单，而且为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秘法修炼者的历史上，能吸收阳气的人很多，但能吸收太阳之气的人却绝无仅有，不仅仅因为太阳之气炙热、亢盛，还对人魂魄有灼伤之危，虽然有不少人试过，但却没有一个能活得下来。

    而太阴之气却有那么两三个人吸收成功，刘伯温就是其中之一，也正是因为吸收了太阴之气，他才能在短时间内将秘法修炼到化神境界，武道提升到化劲，最终内外结合，冲破身体的阻碍，进入修炼者新的天地——炼神返虚！

    刘连这次能吸收太阳之气，除了机缘巧合，能在恰好修炼最关键的时候，被一天之内最微弱的晨光照射之外，还有他父亲曾经吸收过太阴之气的原因。

    太阴之气乃至阴之气，尤助于温养魂魄，作为刘伯温的长子，刘连自然得到一丝太阴真气。

    纵然晨光微弱，但也不是谁都能吸收得了的，魂魄穿越而来的刘连，因为有那一丝的太阴之气，才能够吸收而不灼烧，阴阳结合，为他的秘法入门打下坚实的基础。

    而这一次的吸收太阳之气，也给刘连打开了一扇大门，注定他要比其他修炼者多一条捷径。

    盘腿坐下来，刘连取出那枚玉石，炙热的高温下，玉石摸在手中，如同握着一抹微凉。

    方茜雯送来的这枚玉石的确品质不错，刘连一摸就知道是和田玉中的白玉，体如凝脂，质地温润，个头跟两枚铜钱相仿，虽然只经过简单的打磨，未经雕工的璞玉，但绝对是中上之品。

    刘连对现在对玉石行情并不了解，但也知道，即使再后世，这枚玉也价格不菲，能放心的把这么一块玉交给自己，显然方茜雯家底不俗，这一点从上次方茜雯出手就给金一算八九百块钱也能看出来。

    刘连并没有打量太长时间，随即将玉贴在额头，缓缓闭上双眼。

    等气息调匀后，刘连催动秘法，灵识开始缓缓运转。

    随着灵识运转开，刘连立刻操控灵识外溢，虽然石洞中并没有阳光照射进来，但炙热的阳气却并不缺乏，随着阳气的吸收，刘连的灵识越发的沉稳内敛，随即一点点探出体外，将玉石包裹起来。

    凭空画符需要很强的操控能力，而有过上一世的经历，刘连经过上次的画符后，这一次并没有任何滞涨，水到渠成的引动太阳之气环绕在玉石周围，开始以灵识为笔，阳气为墨，在额头前的虚空一笔笔勾勒流转！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刘连贴在身前的玉石开始散发出一层微弱的光晕，渐渐的，光晕的范围也慢慢扩大，到最后将刘连的脸都包裹在内，脸上的五官也变得朦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连浑身一震，心里猛地低叱一声：“印！”

    一瞬间，玉石光华绽放！

    乳白色的光晕迸发而出，连刘连的身影也像是虚幻了一样！

    绽放的光华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一空，玉石依然是刚刚那枚玉石，但如果仔细打量，就会发现比刚刚更洁白无瑕，而且更温润了。

    刘连睁开双眼，喘了一口气，气息悠长，脸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

    虽然这样，但刘连心里却有些欣慰，他不仅以秘法入门的境界完成了需要灵识内敛才能做到的虚空画符，而且在刚刚调动阳气的过程中，他又吸收了一些阳气，而且对阳气的运用也多了一层感悟，这才是最让他欣喜的。

    “如果以后都这么修炼，恐怕进阶秘法内敛境界也用不了多久了。”刘连心道。

    将脑袋探出石洞，观察了一下太阳的位置，刘连估摸着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既然时间还早，他又再次闭上双眼，一边恢复，一边体味刚刚的感悟。

    在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刘连睁开双眼，站起身出了石洞，在阳光的照射下，刘连感觉浑身暖融融的，也没有之前感觉那么热了，不仅如此，刘连感觉一阵神清气爽，而且似乎力量也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看来吸收阳气对炼体也有好处。”刘连暗忖道。

    回到医务室之后，张斌已经过来了，兴奋的道：“连哥，我能感觉到腿上的变化，看起来真的有效啊。”

    刘连点头笑了笑，道：“有效就好，过两天你可能会感觉腿上酸酸麻麻的，到时候你可得忍着。”

    “啊？”张斌脸色顿时苦了下来，道：“那得多久啊？”

    “大概要持续到你的腿彻底好全。”刘连道。

    “不会吧？”张斌一脸的苦瓜相，弱弱的看向刘连：“连哥，有啥缓解的方法没？”

    “有。那就是停止用药。”刘连笑道。

    听到刘连说有，张斌还兴奋了一下，但听到后面，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烦恼的挠了挠头，叹道：“只要能在比赛前让腿好，怎么我都受了。”

    见张斌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刘连笑了笑，连一旁的舒柔也忍俊不禁。

    而张斌忽然道：“差点忘了，连哥，你晚上有事儿没，我爸说想请你到家里坐坐，吃个饭。”

    听到张斌的话，刘连愣了愣，随即苦笑起来，怎么请客都赶到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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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大凶之兆！（第一更）

﻿看到刘连的神色，张斌诧异道：“怎么，不方便吗？”

    刘连摇了摇头道：“不是，已经有人约过了。”

    张斌点头道：“那好吧，反正咱们也认识了，以后有机会再约你。”

    “嗯。”刘连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忽然看到秦茹投过来的目光，不由笑容一敛。

    对于秦茹，刘连一直觉得看不透她，因为她很少说话，表情也像被冰冻了一样，很少有其他的表情。

    刘连刚转过眼神，就听到秦茹的声音响起：

    “刘连，你一直占用医务室的资源，这些费用以后都从你工资上扣啊。”

    听到秦茹的话，刘连顿时一阵无语，只好点头道：“我知道了，秦医生。”

    张斌向刘连挤了挤眼，低声道：“没事，连哥，到时候需要多少，都算我的。”

    刘连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给张斌喝药，随后帮他按摩上药。

    做完了这些，刘连给方茜雯打了个电话，让她来医务室取玉符。

    方茜雯来的速度很快，而这时张斌刚要走，看到过来的方茜雯不由愣了愣，随即投给刘连一个隐晦的笑容，偷偷竖了竖大拇指，道：“连哥，你忙，我先走了啊。”

    刘连明白这小子肯定想岔了，不过也懒得跟他解释，从身上掏出那枚玉符递给方茜雯道：“你回头找根绳穿起来挂在脖子上，睡觉也别取下来，今晚上保证你能睡个踏实觉。”

    方茜雯接过还带着刘连体温的玉符，听到刘连的话，不仅脸上一红，这可是刘连碰过的玉，而自己又要挂在脖子上，那玉符贴着的地方……

    不过，方茜雯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见有任何变化，不由迟疑的道：“这……这个真的行？”

    “肯定行，要是你晚上还睡不着，明天你来打我骂我保准不还手。”刘连点头道。

    听到刘连这么说，方茜雯心里立刻升起了希望，赶紧道：“谢谢你，刘连，可是……我该怎么感谢你？”

    刘连皱了皱眉：“上次我不都跟你说了吗，就当助人为乐了，只要你知道我不是骗子就行。”

    刘连的话让方茜雯顿时脸红起来，她知道刘连说的是罗雪娟，所以这几次来找刘连，她都是一个人过来。

    “对不起……”方茜雯再次低声道歉。

    刘连摇了摇头，道：“没事，那你赶紧回去吧。”

    方茜雯离开后，刘连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犹豫了一下，来到秦茹身前，道：“秦医生……那个，我晚上想请个假。”

    “什么事？”秦茹头也不抬的道，依然盯着她手里的书，边看边写。

    “有人请我吃饭。”刘连道。

    “吃饭？”秦茹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刘连，微微蹙眉：“吃个饭能用一晚上？”

    “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刘连心里有些腻歪，这里又没什么事，一天都难得看几个病人，至于问的跟审犯人似的？

    秦茹盯着刘连看了几秒，在刘连越来越不自在的时候，秦茹低下头继续看书，嘴里道：“写个请假条，去吧，少喝点酒。”

    刘连一愣，刚刚听她的话，像是很难说话的样子，怎么一瞬间就逆转了，而且……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还会关心自己？

    不过，刘连随即想到昨天晚上，秦茹让自己送小宁回去的事情，心里不由对秦茹多了一层认识：面冷心热。

    “好的，谢谢秦医生。”刘连点头道。

    “现在是在学校，你可以这样，将来你毕业了，工作了，还是踏实一些的好，别让人家医院说我们学校出去的人自由散漫。”秦茹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刘连的步子一顿，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了，秦医生。”

    秦茹没有再吭声，刘连写完请假条后放到秦茹桌上，道：“秦医生，那我走了。”

    秦茹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刘连离开了医务室，一直到坐上李宏昌派来接他的车，还在想秦茹的事情，以前刘连虽然跟她一起共事了两年多，却从没听她说过她的家庭，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结婚，因为从没有人来医务室找过她，就像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一样。

    以前的刘连也不止一次猜测秦茹的事情，但却从来不敢去求证。

    “的确，这样的性格，谁能受得了？”刘连摇了摇头，喃喃道。

    “刘先生，您说什么？”开车的司机诧异道。

    刘连一愣，随即笑道：“哦，没事。”

    司机点了点头，继续开车。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车开了一段后就跟龟速似的，看到车窗外密密麻麻的长龙，刘连心里不由感叹，后世的车虽然比大明朝方便太多，但也有不方便的时候，大明朝可没有堵车。

    刘连快六点的时候上的车，直到七点才到目的地。

    出了车门，刘连抬头望着面前高大壮观的大楼，目光中流露出些微的惊叹，这几天他见过最大的大楼也就是中心医院住院部的大楼，还有那栋金晨大厦，但无论规模还是壮观程度，都不及眼前的这栋丽都大酒店。

    炫彩的灯光和悠扬的音乐搭配，再加上大楼前宽阔的广场，以及大气的喷泉，都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感觉。

    “刘先生，我们进去吧？”司机在刘连身旁站了一会儿，见刘连还没有动身的意思，不由笑道。

    “哦，好。”刘连恍然回神，歉意的笑了笑，跟着司机走进酒店。

    一进去，刘连的眼前就被一片金灿灿的光彩包围住，倒不是刺眼，而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场所，甚至远超过他当初在皇城上朝的皇宫大殿。

    司机看着刘连跟土包子进城似的，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吭声，而刘连心里感叹了一会儿，再才回过神来，就在这时，他神色一凝，环顾四周。

    刚刚他被豪华的装修和宽阔的大厅灯光震住，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格局，现在回过神来，却发现有不少不合理的地方，不仅不合理，而且已经显出大凶之兆。

    司机等了一会儿，见刘连还在四处打量，不由出声道：“刘先生，我们上去吧？李总他们已经在上面等了一会儿了。”

    刘连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司机，点了点头道：“我们进去吧。”

    在走进电梯的时候，刘连眉头依然微蹙，脑中飞速的运算起来，他能确定刚刚看到的没有错，而且经过他的计算，这里凶相已显，由此推断，最近两天这里必定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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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恐怕还要出事！（第二更）

﻿刘连被司机引到观潮阁，推开门后，司机对刘连做了个请的姿势，等刘连进去了才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并没有几个人，就是李宏昌、方慧珍夫妇两，以及方明远和一个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同方明远站在一起，看样子应该是方明远的夫人，除了他们，再就是骨伤科主任徐大海了。

    看到李宏昌和方明远竟然都来了，刘连不禁有些惊讶，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医学院的学生，而对方一个是大集团老总，另外一个则是中心医院副院长，就算自己救了他们父亲的命，他们也不至于如此给面子吧？

    因为他们的出现，刘连不禁考虑的更深一些，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

    “呵呵，刘连，你可算来了。”李宏昌笑着走过去，如朋友相见般的伸出手。

    刘连同李宏昌握了握手，笑道：“李总相邀，我岂敢不来？”

    见到刘连没有丝毫拘束，反而说话风趣坦然，李宏昌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不仅是他，其余人也都对刘连提升了一层印象：难怪医术不俗，原来竟然有这么沉稳的心性。

    方明远也过来同刘连握了握手，笑道：“刘连，前两天的事情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恐怕我们就再也见不到我父亲了……”

    听到方明远的话，站在一旁的徐大海不禁有些尴尬，上次的事情的确是他的疏忽造成了，要不是刘连，恐怕他要背上主要责任，即使他跟方明远很熟，那也是他行医几十年的污点，一辈子都别想抹掉。

    刘连伸手拍了拍方明远的手背，微微一笑：“方院长严重了，我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多的治疗还是徐主任他们，要不然仅凭我一个人可不行。”

    听到刘连的话，徐大喊顿时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这两天他也有些煎熬，直到今天方明远同他谈了谈，并邀请他一起过来，才稍微解开心中的疙瘩。

    而方明远几人见刘连并不居功自傲，反而依然如此谦虚，心里对刘连的评价又高了一筹。

    方明远点了点头，将刘连领到那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身旁，道：“刘连，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夫人，陈秋红。”

    “秋红，这就是刘连，你别看他年轻，那一手医术，连我们都要汗颜，的确是少年英才啊。”方明远对陈秋红道。

    “刘连，我父亲的病麻烦你了，一直听老方提起你，这次可算见到真人了，果然一表人才啊。”

    陈秋红主动伸出手同刘连握了握，虽然刚刚她没同刘连攀谈，但刘连的两句话已经让她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刘连自然知道陈秋红说的是客气话，自己如果都能算一表人才的话，那一表人才恐怕满大街都是了，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微微一笑，刘连道：“陈阿姨，您过奖了。”

    “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先坐下再聊吧。”方慧珍招呼道。

    “慧珍说的是，刘连，先坐。”李宏昌赶紧道，说着就拉着刘连的手往上席领。

    “李总，不用客气，今天各位都是当长辈的，哪有我一个晚辈坐在上席的道理，我坐在这里就好。”刘连指了指上席右侧的位置道，这样既不会显得唐突，也不会太过拘谨，让自己掉份。

    李宏昌却不依，笑道：“这哪儿行，今天本来就是感谢你的宴席，你不坐在那里，让我们怎么坐？”

    “是啊，刘连，你就坐在那儿吧，今天来的也都没外人，你也不用太拘束。”方明远也说道。

    刘连摇了摇头，道：“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确实不能坐在那里。”说着，刘连笑了起来：“如果大家不同意的话，那我只好饿着肚子回去了。”

    见刘连这么说，众人都笑了起来。

    李宏昌也没再坚持，今天来的方明远年纪最长，自然他坐了上席，李宏昌在他左侧坐下，而徐大海坐在了刘连的右侧，随后就吩咐上菜。

    “刘连，喝点酒？”李宏昌指了指桌上的一瓶酒道。

    “成，喝点。”刘连并没有拒绝，来后世后，后世的酒他还真没尝过，再次看到这杯中物，顿时又勾起了他许多回忆。

    “刘连，你家是信义本地的吗？”方明远偏过头问道。

    刘连点了点头，道：“嗯，就是市里的。”

    “哦？我一直挺好奇你这一手医术是怎么学到的，看你年龄也不大啊？”方明远好奇道。

    “我姥爷做了一辈子的中医，我跟他老人家学的。”刘连微微一笑道。

    见刘连说的并不多，方明远明白刘连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问，这时菜端了上来，方明远举起筷子道：“尝尝这里的菜怎么样。”

    刘连点了点头，也没有客气，夹起来尝了尝，点了点头道：“确实不错，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美味了。”

    说到这里，刘连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现在自己的身份可不再是刘伯温长子、奇门之主，这种美味又哪是一个贫穷家孩子能吃得到的？

    不过方明远几人并没有察觉到，方慧珍道：“你跟宏昌说的一样，他当初去外地谈生意，吃到这样的美味，回来了就念念不忘，我前一段时间又特意去了那里，将那个厨师挖了过来，这才有了今天的好口福。”

    “哦，原来是这样。”刘连点了点头，刚说完，忽然心中一动，抬头朝方慧珍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刘连立刻双目一凝，皱起了眉头。

    看到刘连神色的变化，方慧珍怔了怔，问道：“怎么了，是不合口味吗？”

    刘连摇了摇头，沉声道：“你是说，这间酒店是你开的？”

    方慧珍有些不明所以，愣愣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刘连的话不仅让方慧珍感到不解，其他人也都疑惑的看向刘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两天酒店里是不是出过事？”刘连继续问道。

    听到刘连的话，方慧珍脸色一变，吃惊道：“你……你怎么知道？”

    说完后方慧珍自觉失言，挤出一丝笑容，道：“刘连，怎么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传言了？”

    刘连摇了摇头，沉声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里这两天死过人，如果不尽快改善的话，恐怕还要出事！”

    “什么？”方慧珍脸色一变，霍然起身，震惊不已的看向刘连，不仅是她，李宏昌也双目一凝，盯向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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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靖康通宝！（第三更）

﻿看到方慧珍的神色，再看看李宏昌的眼神，刘连心中更加笃定，于是道：“看来我算对了。”

    方明远和陈秋红显然不知情，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刘连，又看了看李宏昌夫妻俩，急声道：“宏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连说的是真的？”

    李宏昌和方慧珍脸色都有些难看，一方面是刘连的话让他俩有些吃惊，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的确让他有些焦头烂额，毕竟出了人命，这两天单是应付警察就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李宏昌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徐大海，神色有些犹豫，而徐大海立刻明白，自己对于他们还是外人，赶紧站起身，道：

    “刚想起来，医院那边还有个病人需要查房，我现在得过去看看，实在不好意思，你们慢吃，下次我做东。”

    说着，徐大海就要起身离开。

    “徐主任。”就在这时，李宏昌突然摆了摆手，开口道：“不用，这事本来也没什么，不用避讳，刚刚是我想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宏昌也想清楚了，既然徐大海知道了，如果让他这么回去，自然会胡思乱想，还不如原原本本的让他知道。

    而且他跟徐大海认识多年，知道他为人稳重，自然不会到处乱说，更何况他们夫妻俩在这件事上并没有问题，只是担心传出去对酒店的声誉有影响，才对外隐瞒。

    听到李宏昌这么说，徐大海笑着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

    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太大的人，但刚刚刘连的话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而且能让李宏昌夫妇两这副神态，他见的还真不多。

    李宏昌叹了口气，道：“这两天确实出了些事，让我感觉不太踏实。”

    说着，李宏昌转过头看向刘连，道：“刘连，刚我听到你说算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你还会风水玄学？”

    李宏昌话里有话，一方面并不太信刘连的说法，另一方面，他对刘连也起了一丝试探之心，他感觉刘连能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

    听到李宏昌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刘连，神色各异。

    徐大海是根本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玄学，而其他几人因为跟自己或亲人切身相关，虽然并不太信，但又有些拿不准，实在是刘连刚刚说的太笃定了，而且一语就惊得方慧珍和李宏昌方寸大乱，让他们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

    刘连点了点头，道：“我确实懂，说一句你们可能不相信的话，我刚刚一进大厅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不仅仅是风水格局不对，而且气场也不对，也因为这个，让我断定出了事，而且死过人。”

    听到刘连的话，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刘连的话实在说的太玄乎了，让他们根本有些接受不了。

    李宏昌盯向刘连，道：“刘连，我听不太懂你说的什么，而且，恕我直言，我的确不相信。”

    刘连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具体原因我也说不太准，不过为了准确起见，我需要三枚铜钱，年份越久，越珍贵越好。”

    刘连现在毕竟修为尚浅，无法靠秘法修为运转心盘，只能通过器具来卜算，器具自然是法器最好，但现在刘连没有，而且李宏昌他们这些普通人也不懂，肯定找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

    铜钱卜算法，也叫六爻算法，年份越久远、越珍贵，把玩的人自然越多，吸收的人气肯定也越强，虽然比不上法器，但依然能够大致算出一些端倪，再配合刘连的奇门秘法，算个八九不离十是没有问题的。

    刘连的话让众人都有些发愣，此刻的刘连，哪里还像个大学生，完全一副神棍的话腔。

    见他们都一脸狐疑之色，刘连道：“如果你们不信，完全可以当我刚刚的话没说过，而且以后我也绝对不会提起。”

    要不是事关人命，刘连真不愿意出这个风头，但他的性格又决定了他既然遇到了，肯定无法袖手旁观，只好以退为进。

    见刘连这么说，李宏昌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道：“我家里正好藏有三枚靖康通宝，是当初——”

    李宏昌刚说完，刘连就失声道：“什么，靖康通宝？还三枚？”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刘连这副神态，李宏昌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刘连：“是啊，是当初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就因为三枚一起的，所以当时花了不小的代价，这个应该可以吧？”

    刘连也意识到刚刚的失态，此刻已经收敛起来，点了点头道：“靖康通宝的确很珍贵，不是可以，是非常可以。”

    此刻刘连心中却并不平静，靖康通宝，在现代虽然珍贵，但还是能搜集到一些的，而在信息不发达的大明朝，想搜集一枚这样的钱币都非常不容易，何况是三枚。

    而且，因为靖康之难，每个把玩他的人都忍不住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耻辱，尤其是终元一朝，想到山河易主，蒙人对汉人的种种欺凌，把玩靖康通宝的人更是怨气十足。

    日积月累下，几乎每一枚钱币上都积蓄了不少的阴煞怨气，一些经过无数次转手的钱币更是不用温养，就能直接当做法器，如果经过温养，铁定能进阶符宝，甚至法宝。

    当初刘伯温手中就有两枚靖康通宝，全都是法宝级别，他离世之时，给刘连和他弟弟一人一枚，而刘连的那一枚，后来在对敌的时候被那个炼神返虚的高手给夺走了。

    想到又能再次见到它靖康通宝，刘连心里一片激荡。

    方慧珍点了点头，回去取钱币了，而李宏昌则招呼刘连继续吃饭。

    所有人都有心事，根本没什么胃口，连刘连也不例外，倒是酒连喝了几杯，至少有七八两的量，而且丝毫不显醉态，让李宏昌几人都暗暗称奇。

    当方慧珍回来的时候，刘连几人已经结束了饭局，正在一旁沙发上喝茶。

    李宏昌将手中的盒子放到刘连面前，刘连双眼立刻紧紧盯住盒子，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打开。

    当看到盒子里的三枚靖康通宝时，刘连顿时浑身一僵，随即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眼眶渐渐泛红！

    看着刘连的样子，李宏昌几人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不对劲，不过并没有人吭声，而刘连微微发颤的手将其中两枚铜钱捧到眼前，仔细打量。

    刘连根本没想到，再世为人，还能看到父亲当年的这两枚法宝，百感交集之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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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算无遗策！

﻿刘连从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却是至情重孝之人，面对父亲曾经的遗物，才有了短暂的失态，不过他随即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大明朝，他也不再是原来的刘连，深吸一口气，将激荡的心绪收敛起来。

    “刘连，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陈秋红轻声道，眼里满是关切，看到刘连刚刚的样子，她心里不知怎的，生起一股怜惜之情。

    “哦，没有，谢谢陈阿姨关心。”刘连赶紧道。

    说完后，刘连看了李宏昌一眼，随即环顾众人道：“那我现在就开始了，希望大家不要出声。”

    众人都点了点头。

    刘连闭上双眼，调匀呼吸，收慑心神，脑海中渐渐进入一片空灵的状态。

    看到刘连半天不说话，也不睁开眼睛，充满了神秘，几人大眼瞪小眼，都被刘连弄出来的气氛搞得有些紧张了。

    不过在场的都不是年轻人，这点耐性还是有的，都没人吭声。

    就在这时，刘连双手忽然动了，随着双手合十，三枚靖康通宝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让本就安静的房间显得更加空荡，他们心里也不禁随着摇动的节奏律动起来。

    奇门一直以来分为五支——山、医、命、相、卜。

    而卜术则是最为渊源流长的，如《梅花易数》、《纳甲断易》、《六壬神课》、《太乙神数》、《奇门遁甲》等数术学，历来为奇门中人所推崇，而刘连今日所用的方法，正是六爻占卜中的梅花易数。

    刘连并不是随意摇掷，随着心中所想，他的灵识和三枚靖康通宝隐隐有了一层联系，每当他灵识一顿的时候，刘连随即松手，三枚铜钱立刻掉落茶几之上。

    让众人惊奇的是，铜钱并没有弹开或到处乱滚，落在桌上后就像站住一样，滴溜溜的转动不停，片刻后才倒下。

    刘连并没有睁眼，他的灵识已然观察到了阴阳爻面，心中默默记下，随后再次拾起铜钱，又接连摇掷了五次。

    看到刘连从头到尾并没有睁眼，却像是能看见一样，没有一次拣错铜钱，众人心中无不啧啧称奇，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六次完毕，刘连缓缓睁开眼睛，刚刚他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停顿，但每一次起课，他的脑海中都在飞速运转，不断计算。

    看到刘连总算睁开眼，众人都朝他看去，投去询问的目光。

    刘连此刻眉头微蹙，来回在李宏昌和方慧珍脸上扫过，让两人心里不禁有些犯起了嘀咕，不过在见识到刚刚的神奇后，他们对刘连也多了一层信服，并没有开口。

    刘连将目光定格在李宏昌脸上，道：

    “乾为天，妻财戌土，官鬼申金，子孙午火，妻财辰土，兄弟寅木，父母子水，李总应该是癸卯年辛酉月甲子日乙亥时生辰，也就是……1963年农历8月初1日晚上9点20左右。”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先是迷惑，但听到最后，刘连竟然准确的说出他的生日，甚至是时辰时，他顿时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而刘连说完后，又看向方慧珍，道：

    “方女士应该是甲辰年丁卯月丙子日戊戌时生辰，也就是……1964年农历2月15日晚上8点左右，我说的可对？”

    刘连的话音刚落，方慧珍顿时惊呼一声，一脸难以置信之色，李宏昌和方明远也都震惊的看向刘连！

    陈秋红和徐大海虽然不清楚李宏昌和方慧珍的生辰，但看到他们的神色，立刻明白刘连肯定说对了，也都满心震撼，愣愣的看着刘连。

    这一切用科学根本无法解释，要说李宏昌和方慧珍的生日，动用一些手段还能查到，但连时辰都准确无误，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他们的时辰除了至亲之人，连他们的子女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这真的是算出来的？”方慧珍吞了吞唾沫，有些艰难的道。

    “要不然呢？”刘连淡淡的道。

    随后刘连摆了摆手，道：“这些先不说，再说卦象，卦象为大象，大象吉，自然吉而又吉，而大象凶，则凶且遭殃！”

    听到刘连的话，不用问，他们也知道肯定是凶，要不然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果然，刘连接着道：“生少克多为大象凶，在月内还无妨，而出月即遭殃，如果化回头克，则更是凶上加凶！”

    刘连指了指掌心的靖康通宝，道：“现今卦象显示，震为木，乾为金，且卦变为回头之克，自然就是大凶之兆！”

    虽然众人都听得懵懵懂懂的，但刘连嘴里不断冒出‘凶’、‘凶上加凶’、‘大凶之兆’，让他们都不禁有些变色，即使沉稳如李宏昌也脸色沉郁，嘴唇紧抿，显然内心也开始不安了，而方慧珍更是花容失色，内心震惧不已。

    刘连指了指外面，道：“刚刚我一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生门化死，死门大开，主必杀之势，完全是大凶之地，而进出这座酒店的人，也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了死气，住的时间越长，越容易突然暴毙！”

    李宏昌此刻脸色已经阴沉如水，嘴动了动，沉声道：“那你能算到，到现在已经死了几个人吗？”

    刘连伸出三根手指，不假思索道：“三个。”

    听到刘连准确无误的回答，方慧珍心中一惊，赶紧问道：“都是怎么死的？”

    刘连平静道：“六三卯木临着当令，虽旺相之地，但如今格局已改，物极必反，火旺且凶，其中一个自然是烧死，火临厨卫，应该是一个厨师！”

    “变爻之巳火为死门大开，水火相克，显然是淹死！而最后一个，四爻丑土动而能生世爻之酉金，且不能生克他受，显然是自杀，而且是金锐之物一击毙命！而这两个人，并非静爻，显然是外来之人，应该就是住在这里的宾客了。”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和方慧珍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具体的情况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即使知道有死人，也不会这么清楚，而刘连却全都说对，就像亲眼看到的一样，怎么能不让他们震惊到了极点？

    如果说，这一切真的是刘连刚刚算出来的，那他又该厉害到什么程度，简直跟神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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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事情曝光！（第一更）

﻿方明远、陈秋红和徐大海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看到李宏昌和方慧珍的神色，三人都心头一寒，明白刘连肯定说对了。

    惊诧的看向李宏昌，方明远沉声道：“宏昌，刘连说的是真的？”

    李宏昌刚刚被刘连的话震的不轻，此刻还有些没太回过神，听到方明远的话，他叹了口气，点头道：“大哥，就是他说的这样。”

    方明远和陈秋红对视了一眼，都感到心里沉重起来，死人并不是小事，而且一死就是三个人，虽然都是意外或者自杀，但这家酒店毕竟是方慧珍掌管，如果曝光出去，绝对会对酒店的声誉造成很大的打击。

    而且，酒店方面还是其次，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往李宏昌身上引，那他的宏昌集团，乃至他都可能极为被动，如果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们两人恐怕都难辞其咎，坐牢估计都有可能。

    方明远想到的，李宏昌和方慧珍两人早就想到了，所以李宏昌直接向市长汇报，没有一丝隐瞒。

    市长也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别说丽都大酒店是市里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他就有必要干预，而一旦影响到宏昌集团，那造成的震动绝对是巨大的，作为市里的纳税大户，还有上万名员工，一个不好就容易出大事，都让他不能不帮助李宏昌来隐瞒处理。

    不过，现在听刘连的意思，好像这件事另有隐情，不仅是刘连，李宏昌也觉得这几天有些不顺，好像什么倒霉的事都碰到了一起。

    “刘连，你觉得这件事……”李宏昌迟疑道。

    刘连看向李宏昌，问道：“想必李总心里在想，这一连串的事情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吧？”

    李宏昌愣愣的看向刘连，越发的有些看不透他了。明明只是一个未出茅庐的大学生，但做的事，说的话，没有一点像年轻人，反而倒有些像自己的同龄人，甚至比自己更老谋深算一些。

    而且，刘连的这些手段他以前更是闻所未闻，根本不知道仅靠铜钱，什么都不问就能算得这么准。

    李宏昌点了点头。

    “刘连，你刚刚是不是算出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要针对我们？”方慧珍急切道，此刻她已经有些乱了方寸。

    刘连沉吟道：“这的确不是意外，而是人祸，不仅如此，现在还只是开始，如果不尽快改变，接下来恐怕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什么？”李宏昌和方慧珍同时惊呼出声！

    “刘连，你告诉我，你算出了什么？”李宏昌得知竟然是人祸，脸上瞬间泛出一层青色，方慧珍也满脸寒霜，愤怒不已。

    刘连道：“用神休囚无助，又得忌神暗动克之，神动而风动，风无所挡，恕我直言，李总，这件事你们可能瞒不住了。”

    李宏昌和方慧珍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寒气，方明远和陈秋红，连徐大海也心中猛地揪住，如果真像刘连说的那样，传扬了出去，那麻烦恐怕就大了。

    李宏昌过了半天才平复心绪，深吸一口气后看向刘连：“那究竟是什么人要这么整我们？你能算到吗？”

    刘连道：“我刚刚说过，生少克多为大象凶，在月内还无妨，而出月即遭殃，如果化回头克，则更是凶上加凶！这个意思就是，这件事的根源发生在上个月，卦象显示，东金就是那个休囚之地，能克旺相之卯木，而你们在那里，惹到了人，即使你们的贵气也不足以镇压，才有了今日之祸！”

    方慧珍听得有些懵懂，而李宏昌神色一凝，沉声道：“你是说，我上个月在东方惹到了人？”

    刘连摇了摇头，看向方慧珍道：“不是你，而是方女士。”

    听到刘连的话，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方慧珍，而方慧珍也心中猛地一跳，紧张道：“惹到了人，我……我上个月就没出去啊，一直在市里。”

    “不对！”李宏昌忽然道：“你上个月出去了一趟，就是东边！”

    听到李宏昌的话，方慧珍一愣，随即脸色一变，惊声道：“你……你是说悦来酒店那个厨师？”

    李宏昌赶紧看向刘连：“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刘连道：“如果只有这一次，那就是因为他了，而且《黄金策》有云：爻伤日月，徒受其名，日月，就是你们夫妻俩，而名，就是名利！为了利益，结果伤到了自身！”

    《黄金策》正是刘伯温所写，而且后来整理刊印也是他经手的，刘连自然滚瓜烂熟。

    李宏昌和方慧珍都感到心里有些发紧，尤其是方慧珍，一股喘不过气的感觉让她有些头晕，刘连这一番话，让她虽然有拨云见日的感觉，但知道了原因后，她又感到难以置信，谁能想得到，就因为挖来一个厨师，竟能造成今天这么严重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是那悦来酒店的老板在害我？”李宏昌看向刘连道。

    刘连摇了摇头，道：“并不一定是那个老板，也有可能是他背后的人，因为我算到风动如土，土中藏金，显然是隐藏在背后的人。”

    李宏昌疑惑道：“可是，厨房里死的另外一个厨师明明是因为意外，而两个房客却是自杀，警察都勘查过，并没有他杀的痕迹啊？”

    听到李宏昌的话，刘连摇了摇头，道：“李总，可能你把风水玄学想的太简单了，这件事我无法跟你解释，但的确是人为。”

    刘连自然不能明说，修炼秘法之人，想杀人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将风水一改，就能把福地变为凶地，杀人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

    但这些话刘连自然不可能跟他们说。

    就在这时，李宏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惊得李宏昌心里猛地一跳，以前他从没有这么失态过，今天显然有些心神不宁。

    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助理打来的电话，李宏昌心中突然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看了刘连一眼，李宏昌按下了接听键。

    刚接起来，就听到助理焦急的声音：

    “李总，您看今天的新闻了吗？省都市频道的新闻将那件事曝光了，而且还挑明了酒店和咱们集团的关系，刚刚我就已经接到好几个采访电话了！”

    李宏昌的助理自然知道这件事，他说的那件事，就是这三条人命的事情！

    “什么？”李宏昌大吃一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就在此时，方慧珍的手机也响了，方慧珍心里不由一抽，缓缓掏出手机。

    刚接起电话，方慧珍就听到电话那边一片喧杂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秘书的声音才传过来：

    “方总，好多记者来酒店了，怎么办啊？”

    方慧珍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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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势在必得！（第二更）

﻿丽都酒店楼下的大厅里，一片喧闹，足足有二十多个记者，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拿着话筒，还有的抱着照相机，甚至有的记者已经摆好姿势，开始在那里录制起来。

    看到这一幕，正在大厅一侧茶座那里休息的李宏昌的司机皱起眉头，不过他并没有给李宏昌打电话，楼下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用他说，自然就有人汇报。

    虽然有酒店的一众保安，还有大厅的工作人员在那维持秩序，甚至酒店方面的大堂经理和总经理也一再说不了解情况，但记者们却并不相信，依然逗留在这里。

    “既然你不清楚情况，那我们采访一下方总和李总应该可以吧？”一个记者道。

    “不好意思，方总今天没有在这里，而李总和方总虽然是夫妻，但酒店的事情李总更不过问。”

    酒店的总经理叫聂华，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头短发，看起来很干练的样子，但此刻她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极为头疼。

    “聂总，您这话就有些言不由衷了吧，刚刚我可看到，李总和方总的车都在这里，这又该怎么解释呢？”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记者道。

    “对啊，他们的车在这里，总不能走路离开的吧？”另一个记者也附和道。

    “聂总，你就不要跟我们打马虎眼了，这件事现在已经曝光了，你这么阻拦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你说是不是？”一个女记者也道。

    ……

    一个个的记者都开始七嘴八舌起来，聂华脸色微变，她真没想到，这些记者竟然这么难缠，连两个老总的车都知道，她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刚刚我给两个老总汇报过，他们的确不在这里。”没办法，聂华只好撒谎。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准备骗我们吗？”一个记者不依不饶道。

    “是啊，聂总，总这么遮遮掩掩，不仅对事情不利，也容易造成谣言，最正确的办法，还是需要方总亲自说明！”一个记者道。

    “郑主编说的对，如果的确没事，解释清楚不是更好吗，还免得对酒店造成更多负面的影响。”一个记者也道。

    聂华一脸苦色，感觉越来越头大了。

    而此时，在酒店外的一辆车上，一个中年人坐在车里，望着酒店里的一幕，嘴角浮起一抹弧度，随后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罗爷，这件事办成了，现在李宏昌他们夫妻俩估计该焦头烂额了。”中年人对着电话里恭恭敬敬道。

    “嗯，我看了新闻，做的很不错，不过一定记住要隐秘，不能让人抓到任何把柄和线索，要不然……”说到最后，电话里的声音也变得森冷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罗爷，我办事您放心。”中年人赶紧道。

    “你不要留在那里了，赶紧离开吧，既然事情上了轨道，就用不着你再推波助澜了。”

    “是，罗爷。”

    挂完电话，中年人将手机放到副驾驶位置上，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升起，让他的脸模糊了起来，但那双眼睛却显得更加深邃了。

    ……

    观潮阁中，李宏昌和方慧珍都看向刘连：“刘连，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经过刚才这一会儿的功夫，刘连在两人心目中的地位瞬间拔高了数筹。

    刘连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情我无能为力，你们见惯了场面，这种事你们应该比我有办法，等你们把这件事处理好了，我再帮你们解决后面的事，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开诚布公，只有这样，才能让背后的人措手不及，打乱他们的计划，咱们才有计可施。”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和方慧珍一怔，顿时恍然起来，他们也是刚刚被连番的事情弄得措手不及，刘连说的确实没错。

    这样想着，李宏昌点头道：“那我现在去解决。”

    站起身，李宏昌握住刘连的手道：“刘连，谢谢你，这次就麻烦你了，过后我必有酬谢。”

    刘连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如果说原先刘连只是出于公道之心，不希望再有人丧命的话，现在他却要全力而为了。

    不论这三枚靖康通宝是父亲的原因，还是法宝级别的好东西，刘连都势在必得，如果能把这件事解决好，再找李宏昌要的话，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李宏昌立刻急匆匆离开了，现在方慧珍已经六神无主，自然不适合再出面，所以他只好自己过去。

    刚出门，李宏昌就接到了市长的电话，说明情况后，市长在电话里道：

    “宏昌啊，这件事你务必要谨慎处理，市里的媒体我会打好招呼，至于省里的媒体，我也帮你协调，你自己也要做好工作。”

    市长的声音一顿，随后沉声道：“但有一点，你处理的时候一定要克制，千万不要再造成不良影响，现在既然被曝光出来，那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开诚布公的说明情况，尽量减少谣言，我相信群众会理解的。”

    听到市长竟然和刘连说的一样，李宏昌不由一愣，随后赶紧道：“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李宏昌出去后，方慧珍看向刘连，道：“刘连，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难道真的是那个悦来酒店的人做的？”

    方慧珍脸色一片阴沉：“要真是他们做的，简直也太过歹毒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刘连摇了摇头，正色道：“我也不是什么都能算到，只能一步步推演，总之这件事是人为的，而且对方显然也有高手，要不然不会想出这个办法，实在够狠。”

    奇门中人虽然手段众多，但也有自己的规矩，首要一条就是不准随意对普通人出手，更不准害无辜人性命。

    如果那个悦来酒店的老板就是此道中人，他出手对付李宏昌或者方慧珍，刘连也无话可说，但竟然造成三个无辜人死亡，这就触犯了刘连的逆鳞，绝对不能轻饶。

    刘连虽然并不知道后世还有无奇门，有没有门主，但既然被他碰到了，而且他还想拿到靖康通宝，这件事他必管无疑。

    而李宏昌下去后，一众记者立刻注意到他，都一窝蜂的围了过去。来之前这些记者都做过调查，所以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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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风水死局！（第三更）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宏昌回来了，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叹道：“总算把他们打发走了，今晚上得连夜去省城一趟，一些关系还得打点，要不然还不知道明天媒体怎么说。”

    “我跟你一起去。”方慧珍立刻道。

    李宏昌摆了摆手，道：“不用，虽然那三个人的善后已经做得差不多了，跟家属也协商好了，但还是要防着记者摸到他们家，万一再次变卦改了口风，那我们就难办了。”

    “嗯，我明白了，等会儿我就亲自再去他们家走一趟。”方慧珍道。

    “时间也不算早了，你现在就去吧。”李宏昌道。

    “好。”方慧珍跟刘连几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而李宏昌看向刘连，问道：“你看我接下来还需要做些什么？”

    在他们刚刚说话的时候，刘连看了看李宏昌的面相，现在听到李宏昌说话，微微皱起眉头，问道：“李总要去昌南？”

    看到刘连的神色，李宏昌一怔：“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对于刘连，李宏昌是真的服了，要说那些事情还有可能调查，但刚刚媒体记者的事又怎么解释？

    刘连刚刚算到事情有变，事情要瞒不住了，没过多久真的就被曝光了！

    所以，现在见刘连这副神态，李宏昌心里不觉一紧。

    “去是可以去的，不过我有几句忠告，你务必要记好，如果不注意，恐怕会功亏一篑。”刘连道。

    李宏昌神色一凛，赶紧道：“你说，我一定牢牢记住！”

    刘连道：“你眉紧而蹙，眉中暗青，易有犯小人之弊，所以最好别送礼，动用金帛，容易落人口舌。第二点，路上遇陌生人，莫搭腔，不理就好，以防入套。第三点，不要外宿酒店，最好住熟人亲朋家中，避免遭人陷害。”

    李宏昌脸色一变，道：“你是说，这次去那边，会有阻拦？甚至还有人找我麻烦？”

    刘连点了点头，道：“嗯，所以你此行务必小心谨慎，以免着了道。”

    “什么人这么阴险，非要置我于死地吗？”李宏昌恨恨的道，脸上一片怒容。

    “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你没事。”刘连平静道。

    李宏昌点了点头，可随即脸有苦色道：“可是，跑关系不送礼，就靠我这张嘴去说，这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

    刘连摇了摇头，道：“虽然你犯小人，但你额角发亮，人中扩开，也得贵人相助，而且还不止一人，所以你尽管去，而且此行有惊无险，是顺途。”

    李宏昌双眼一亮，道：“贵人？能算到是谁吗？”

    刘连沉吟了一会儿，道：“把你双手给我看看。”

    李宏昌伸出双手，手掌宽厚，大而温润，刘连翻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掌纹是异学纹，连妻妾宫，承蒙外戚之功，应该是方女士、或者方院长，甚至是方老的亲人朋友。”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和方明远对视一眼，方明远思索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忽然看向李宏昌道：“宏昌，你还记不记得爸一个叫徐世文的老同学？跟咱爸几十年的关系了，每次去省城爸都让去看看他。”

    李宏昌点头道：“记得，他家我也去过几次，徐叔很热情。”

    “对，徐叔的大儿子就在省宣传部，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方明远道。

    李宏昌连忙看向刘连，道：“是他吗？”

    刘连哭笑不得道：“我只是推演，又不是神仙，哪能算的那么细，你就按我的方向去寻找就好了，其实按你的命相，你就算不寻找，还会有贵人相助，只不过时间会长一些，受的损失会多一些。”

    听到刘连这么说，李宏昌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些底，也稍微轻松了一些，对刘连道：“这次多谢你了，刘连。等我回来，一定好好酬谢你，如果没什么要嘱咐的，那我现在就走了。”

    “别急！”刘连摆了摆手道：“你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李宏昌诧异道。

    “风水，你这座酒店的风水。”刘连道：“按之前卦象显示，我在大厅观察到的死局，是动爻，明显有人改动过。”

    “什么？”李宏昌失声道，脸色再次难看起来，恨得牙痒痒：“看来这人是摆明了要阴死我啊！”

    “你跟我一起下去一趟，了解一下情况，或许还能找出改动的人，顺藤摸瓜，未必不能查出点线索。”刘连道。

    “对！”李宏昌精神一震，立刻道。

    随后一众人朝楼下走去，李宏昌给这里的总经理聂华打了个电话，让她现在到一楼大厅。

    当刘连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聂华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李宏昌过来，立刻迎了上去，疑惑道：“李总，有什么事吗？”

    “稍等一会儿。”李宏昌对她摆了摆手，随后看向刘连：“你看看，哪些地方改动过？”

    聂华诧异的看向刘连，不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做什么的，不过能跟李宏昌和方慧珍的家人一起，想来应该也是亲属的儿子或者朋友的儿子。

    但她又注意到刘连的穿着，明显是地摊货，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李总亲朋的子女，应该不会穿成这样吧？

    刘连自然不知道聂华心里的想法，点了点头后，依次指了指服务台前的巨型生态水族箱、大门口的诸多盆栽，以及大厅顶上的巨型水晶吊灯，还有大厅两侧的楠木镂空隔断，道：

    “这些东西的位置和数量，应该都动过，而且时间不长，大概有十天左右。”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脸色再次微微动容，立刻道：“的确是这样，当时我就注意到了，不过并没有你观察的仔细，我还问过聂华，她说是大堂经理小苏安排的。”

    说着，李宏昌立刻转过头看向聂华，沉声道：“小苏呢，把她叫过来！”

    聂华还有些迷惑，就听到李宏昌的话，见他神色不对，赶紧道：“苏静她……她昨天离职了……”

    “什么？”李宏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前天出了事，昨天就离职，明显有问题，也更验证了刘连的话，李宏昌感觉心里有一团瞬间迸发，脸色的肌肉也抖了抖。

    看到李宏昌难看的脸色，聂华紧张道：“是……是的，李总，她说家里出了事，得赶紧回去，所以我也没拖延，就给她签了字。”

    李宏昌狠狠瞪了她一眼，怒声道：“把她的资料给我找过来！”

    “是，是，李总。”就算聂华再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意识到，苏静的离职，以及大厅布局的改动，恐怕和这次出事有关，虽然她想不明白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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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把刘连抓过来！

﻿陈荣刚把朱正泰送回家，阿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朱总，阿顺的电话。”陈荣道。

    朱正泰刚坐到沙发上，听到陈荣的话立刻坐直了身体，道：“赶紧接，应该是那个算命的有下落了！”

    陈荣点点头，接起电话，打开免提后道：“阿顺，是不是有消息了？”

    “是的，荣哥，我们已经查到那个算命的，你知道他什么身份吗？”阿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我说你小子，跟我卖什么关子，赶紧说！”陈荣看了一旁的朱正泰后，立刻皱眉训斥道。

    阿顺被陈荣的声音一训，立刻不敢多说，道：“荣哥，他是信义大学医学院一名大三的学生，叫刘连，不过……跟你说的好像不太一样，那天他不仅拦下文彬，而且后来又去了火灾现场，从里面救出来三个孩子，还在现场救了几个被踩伤的人，骨折都是瞬间给治好，看起来医术非常不错。”

    听到阿顺的话后，朱正泰和陈荣对视一眼，都愣了愣，陈荣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仅是这样，我还查到了点别的，前几天他跟威盛集团杜大威的小儿子杜江发生了矛盾，后来杜江那几个小崽子全都进了医院，据说都有些精神异常，这两天才好。”阿顺道。

    “继续说。”陈荣皱眉道。

    “后来刘连，也就是那个算命的，因为杜江的事情，杜大威大发雷霆，报警把刘连抓进了派出所，可是结果你知道怎么了吗？”阿顺像是记不住性，再次卖起了关子。

    “阿顺，你再这么说，明天你就收拾铺盖卷，给我滚回你老家去！”朱正泰突然沉声道。

    陡然听到朱正泰的话，电话那边的阿顺一愣，随即听出是朱正泰的声音，顿时惊慌起来：“十三爷，对……对不起！”

    “行了，赶紧说！”朱正泰不耐烦道。

    “是，是，十三爷，结果刘连不仅没事，还被人带走了，带走他的就是宏昌集团的老总李宏昌，李宏昌当时在派出所院子里跟杜大威大吵一架，语气非常强硬。”阿顺道。

    朱正泰眼神一眯，沉吟道：“这么说来，这刘连家世不俗了？”

    “不，十三爷，恰恰相反，这刘连根本就没什么家世，他爸是轴承厂的退休工人，他妈没工作，他还是靠学校的补助生活。”阿顺道，语气里也有些不解。

    朱正泰和陈荣同时一愣，朱正泰难以置信道：“这样的出身，怎么会认识李宏昌？还能让他不惜跟杜大威翻脸？”

    “我后来又找人调查了一番，原来是李宏昌的老丈人病危，他去找刘连治病，结果还真让这小子给抢救回来了，真是神了！”阿顺道。

    “什么？一个大三的学生，能有这样的医术？”朱正泰一脸难以置信。

    “十三爷，我调查的情况就是这样，当时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了，结果在刘连去了后，又转危为安了。”阿顺恭敬道。

    “行了，你现在派人把他带到阿龙那里，我现在过去。”朱正泰道。

    听到朱正泰的话，阿顺顿时支吾起来：“十三爷，这……这个恐怕不行，刘连现在跟李宏昌在一起，正在丽都酒店。”

    朱正泰一愣，皱眉道：“他跟李宏昌究竟什么关系？”

    “据我了解到的，他们以前并不认识，也就是这两天，因为治病的事才认识的，而且今天好像是李宏昌和中心医院的方明远两家一起请刘连吃饭，感谢他。”

    朱正泰沉声道：“那就等，等他从那里离开再带过去，我等你的消息！”

    “我知道了，十三爷。”阿顺说完后，赶紧又道：

    “十三爷，还有一件事情，我今天调查刘连动向的时候，我的人在丽都酒店看到了罗逢春的人，因为这段时间也在调查他，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朱正泰双眼一凝，沉声道：“查出他们在那里做什么了没？是不是罗逢春的人跟刘连有过接触？”

    阿顺道：“这个倒没有，不过丽都酒店这两天发生了大事，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

    “什么事？”朱正泰疑惑道。

    “丽都酒店两天里连续死了三个人，而且死的都非常蹊跷，其中一个是意外，一个厨师在做饭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火突然烧到他身上，竟然给烧死了，还有两个是住在酒店的客人，都是自杀。”阿顺道。

    “阿顺，这跟刘连，跟罗逢春有关系吗？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新闻，是他们两个人的消息！”朱正泰有些没好气道。

    “十三爷，不是，我还没说完……”阿顺弱弱的道。

    “你怎么回事，下次说话能不能说完？”朱正泰训斥道。

    “是，是，十三爷。”阿顺赶紧道：

    “是这样的，我看到这个新闻后，又让手下调查了那个罗逢春的手下，查到他前一段时间跟丽都酒店的一个大堂经理有过几次来往，而就在丽都酒店出事后，那个大堂经理立刻离职了。”

    听到阿顺的话，朱正泰眼神突然眯了眯，察觉到这个大堂经理肯定有问题。

    阿顺喘了口气后，赶紧接着道：“我让手下了解过，在他们接触后，这个大堂经理并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不过却改动了大堂的布局，而现在，刘连正在改动那些布局！”

    听到阿顺的最后一句话，朱正泰立刻心头一震，抬头看向陈荣，而陈荣此刻也把目光看向朱正泰，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

    “阿顺，你现在带人守住丽都酒店，一旦刘连离开，立刻把他带到阿龙那里！你必须亲自去！”朱正泰沉声道。

    “是，十三爷！”虽然隔着电话，阿顺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赶紧道。

    “阿顺，听你刚刚说的情况，这个刘连恐怕有些邪门，你们小心点，如果他敢跑，就给我来硬的！”

    陈荣挂断电话后，不等朱正泰吩咐，立刻道：“我现在带人去抓罗逢春！”

    “嗯，你也注意点，罗逢春手下也有些人，而且他心思阴沉，不一定没有后手。”

    “我知道了，朱总！”陈荣道，说完就离开了。

    望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朱正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敢算计我，我倒要看看你们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两次都是罗逢春，两次都有刘连，朱正泰想不怀疑都难！

    从这件事中，朱正泰脑海中基本勾出了整件事的脉络，先是出事，然后这个叫刘连的来化解，如果不知道这些暗地里的勾当的话，任谁都要把这个年轻人当做神算！

    而这一切的背后，恐怕就是那个江大师！

    这样一来，以自己对风水玄学的相信，恐怕会对刘连，对江大师言听计从，这样一来……想到结果，朱正泰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只是有一点朱正泰非常不解，就算要耍手段，为什么偏偏找这么年轻的人，找个年纪大一点的不是更能让人信服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把他们抓来，一切都知道了。

    …………………………

    第二章估计有点晚，谢谢大家的推荐票，距离加更已经不远了，拜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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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察觉！（第一更）

﻿看着刘连在那儿指挥保安忙碌，站在一旁的聂华眼里满是不解，不过李宏昌离开的时候让她配合刘连，怎么说怎么做，所以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方明远让陈秋红先回去了，而他和徐大海都留在这里，好奇的看着刘连在那儿指挥。

    虽然他们也同样对刘连做的这些感到不解，但想到之前刘连的神算，他们也没有多问什么，如果放到今天之前，谁跟他们说这些，他们绝对要嗤之以鼻。

    等到保安们按照刘连的吩咐做完后，刘连环顾四周，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就这样。”刘连道。

    “刘先生，还有其他吩咐吗？”聂华走过来问道。

    刘连摇了摇头，道：“这里就没有了，不过，还要麻烦你再带我去厨房和每层楼看一下。”

    聂华一怔，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她已经困得不行，而且觉得刘连这纯粹是瞎折腾，不过她虽然是这里的总经理，但依然是一个打工的，李宏昌吩咐下来的事，她只能听，无条件的执行，这就是她的性格，也是方慧珍把她放到这个位置的原因。

    看过其他地方后，刘连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而徐大海有些忍不住了，低声道：

    “刘连，发生的这些事，真的跟这个风水有关？”

    刘连点头道：“是的，不过这也是相互配合的原因，简单的改动顶多有轻微的影响，不会有这么严重，可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就像这次，明显是有人故意弄的。”

    徐大海苦笑一声，依然不明白，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刘连也没有再解释，不入秘法门，不是门中人，说的再多也理解不了。

    “好了，聂总，我们再去外面吧，叫上两个人，现在需要挖一些东西。”刘连道。

    聂华有些无可奈何，随后叫上两个人，带着铁锨和锄头，跟着刘连来到酒店外面。

    刘连径直来到广场西侧的一个花池旁，闭上眼沉吟了一会儿后，忽然睁开眼，指着一个位置道：“从这儿挖，挖两尺。”

    那两个保安愣了愣，转过头看向聂华，毕竟聂华才是他们的领导，而且大晚上的到处折腾，他们也对刘连极为不爽。

    “看我干什么，刘先生让你们挖，你们就挖。”聂华没好气道。

    两人讪讪的笑了笑，只好开挖。

    不一会的功夫，两人就挖了一尺多深，土弄的到处都是。

    “换铁锨，注意一点。”刘连忽然道。

    两人随后换上铁锨，小心的朝下挖去，没多大一会儿，一个人的铁锨就被硌了一下，他不禁一愣，诧异的看向刘连道：“下面好像有东西。”

    “我来。”刘连接过铁锨，小心的拨弄，随后铁锨一带，一个铁盒子被刘连带了出来，落在广场的地面上，滚了几滚，发出‘咣咣铛铛’的声音。

    看到竟然真的挖出了东西，所有人都愣住了，定睛看去，只见那是一个八角状的铁盒子，比成年人的巴掌稍微大一些，做工挺细致，上面雕刻着花纹，看起来颇有些年月。

    如果平时看到这个东西，谁也不会多想，但这两天发生了这样的事，而现在竟然真的挖出这样的东西，所有人都禁不住心里一寒，看向刘连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异样。

    刘连掂着铁盒在地上磕了磕，磕掉上面沾着的土，随后手一拧，扭断了上面的小铁锁，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赫然是一张黄表纸画的符箓，刘连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符文，皱了皱眉，随即冷笑起来。

    现在，刘连已经可以肯定，这绝对是秘法修炼者做的，而且境界已经到了秘法入门的水平，不过，这符箓虽然有些法力，但这人明显懂的不太多，画符的手法生涩，降低了符箓的功效，反倒要借助这个八角盒子来加持。

    而其他人看到盒子里的竟然是一张鬼画符，顿时都瞪大了双眼，在夜晚凉风的吹拂下，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聂经理，这个等会儿烧掉。”刘连随手抹掉符箓上的法力，递给聂华道。

    聂华心里颤了颤，她毕竟是女人，看到这种东西心里有些慎得慌，不敢去接。

    刘连见聂华的表情，也不再勉强，递给刚刚挖坑的一名保安，道：“你现在给烧了吧。”

    那名保安犹豫了一下，道：“刘先生，我……我拿这个东西没……没事吧？”

    “没事，你放心吧。”刘连道。

    听到刘连这么说，那人才放下心来，接过符箓，掏出打火机给烧了。

    刘连指了指地上的八角盒子，对聂华道：“这个盒子是古董，倒也值点钱，你收起来吧。”

    聂华点了点头，不过依然不敢去碰，让那个保安给拿回去了。

    随后刘连依次又在酒店外另外两个方位，挖出一模一样的八角盒子，其中的符箓也差不多，刘连都让他们烧了。

    做完了这些，刘连再次围着酒店转了一圈，确认再无遗漏后，对聂华道：“行了，再没事了，如果能找到那个大堂经理，应该能问出点线索。”

    聂华点了点头，之前她还对刘连的做法有些嗤之以鼻，但现在看到刘连竟然真的挖出了东西，心里也不得不相信了几分，赶紧道：

    “谢谢刘先生了，我已经派人去苏静老家找她去了，明天上午应该就有信儿。”

    说完后，聂华对刘连、方明远和徐大海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您三位就别回去了，酒店里住的地方有，就在这儿休息吧。”

    方明远和徐大海摆了摆手，道：“不了，我们回去。”刘连也摇头道：“不用，我也回去。”

    方明远和徐大海都开有车，聂华提出要送刘连，刘连也没拒绝，随后三人就都离开了。

    而在远处，看到刘连坐上车离开，阿顺沉声道：“跟上他们。”

    随后，两辆车跟着刘连那辆车也离开了。

    刘连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突然心中一动，一种被盯梢的感觉浮上心头，顿时睁开双眼，在漆黑的车里，眼中精光一闪，转过头去！

    看了片刻，刘连立即注意到，在后面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两辆车一直跟在后面。

    “师傅，麻烦你停车吧，没有多远了，我想走一段。”刘连突然道。

    司机迟疑道：“这个？”

    “没事，谢谢你了，我不会跟聂总说的。”刘连笑道。

    司机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随后刘连就下了车，不急不缓在人行道上走着，而阿顺几人也靠边停了车，也没有再掩饰，径直朝刘连围了过去！

    …………………………

    下一章在五点前，感谢老猪兄、小小侠、zhou19940514、密锁心结、haiyaoer的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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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大惊失色！（第二更）

﻿就在阿顺快要接近刘连的时候，刘连突然转身，盯向阿顺几人！

    看到刘连发现自己，阿顺脸色一沉，道：“围住他，别让他跑了！”

    说着，阿顺就快步跑到刘连身前，跟在他身后的人立刻将刘连围在中间！但让阿顺诧异的是，刘连不仅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神色，也没有要跑的征兆。

    在阿顺打量刘连的时候，刘连也在打量他们，皱眉道：“你们想干什么？”

    阿顺笑了笑，道：“果然有些胆色，怪不得敢把主意打到十三爷的头上。”

    听到十三爷这个名号，刘连愣了愣，不过他随即意识到应该就是丽江酒店这次事情的幕后人。

    来后世后，刘连除了跟杜江发生过冲突外，再没有招惹过什么有来头的人，至于以前的刘连，以他的性格就更不可能接触到这种人。

    而杜江有了上次的教训和刘连对他的灵魂威吓，不可能再敢找自己的麻烦，所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丽都酒店的事情，刘连坏了他们的事，他们如果一直关注的话，肯定知道自己插手，自然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刘连冷笑道：“我不知道什么十三爷，不过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你们，现在倒送上门来了！”

    说着，刘连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朝阿顺抓去！

    阿顺根本没有想到刘连二话不说就动手，心里一惊，赶紧朝后退，一只手挡向刘连抓过来的手，同时腿猛地朝刘连踢去！

    虽然仓促，但多年的经验让阿顺反应极快，一防一守，只要被他拉开了距离，他们几个人还不信制不住刘连！

    可是，阿顺碰上的却是刘连！

    纵然刘连现在还没突破武道层次进阶暗劲，但当初化劲高手的经验可不是阿顺能够比拟的！

    刘连抓势不变，同时抬脚，后发先至，一脚踹在阿顺右腿的穴道上，顿时让他下盘不稳，阿顺顿时身体一歪！

    阿顺大惊失色，赶紧出手变招，但刘连哪会给他机会，右手瞬间抓住了阿顺的脖子，左手一点穴道，阿顺顿时感到浑身一酸，任何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两人的拼斗几乎电光火石间，其他几人刚反应过来，刘连已经得手，掐着阿顺的咽喉，冷眼看向朝他扑来的几人，寒声道：“你们动一个试试？”

    几人投鼠忌器，全都止住攻势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怒声道：“赶紧放开顺哥，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刘连脸色一冷，瞥见地上有碎石子，脚一踢，一枚碎石子立刻射向那人腿上穴道，他不妨之下瞬间腿一软，摔倒在地，脑袋也重重磕在地上，痛得他闷哼一声，随即昏了过去！

    刘连杀鸡儆猴的做法立刻震住了其他几人，况且现在阿顺还被刘连掐住咽喉，脸上憋得一片通红，因为嘴不能言，只好拼命朝他们几个摆手，而看向刘连的眼神愤怒中多了些畏惧。

    刘连转过头看向阿顺，寒声道：“带我去见你们的十三爷！”

    阿顺本来就是要带刘连过去的，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对刘连的胆色有些吃惊，既然敢对付十三爷，就应该知道十三爷的能量，现在却敢一个人过去，难道他就不怕有去无回？

    刘连瞥向阿顺的几个手下，沉声道：“把你们的手机都交出来！”

    这就是刘连来到后世的进步之处了，要是刚过来那会儿，他绝对想不到这茬，而现在却不能不防，如果被他们通知了那边，还不知道有什么坑等着自己。

    听到刘连的话，几人面面相觑，都犹豫起来。

    看到他们的神色，刘连脸色一冷，掐住阿顺咽喉的手猛地用力，阿顺脸色瞬间涨成酱紫色，双手拼命挥舞起来！

    几人咬了咬牙，只好掏出手机，朝刘连递过去，同时心里都暗暗打起精神，只要刘连伸手去接，他们就蜂拥而上！

    但是，刘连却道：“都放地上，踩碎了！”

    听到刘连的话，几人都握了握拳头，愤怒的看向刘连。

    “怎么，舍不得？”刘连冷眼一一看过去，在他眼神的逼视下，一个个都心中一跳，竟不敢对视。

    刘连稍微松了松手，阿顺立刻急促的呼吸起来，同时挥舞着手，喘着粗气道：“踩，给……给我……踩……踩了……呃——”

    刚说完，刘连再次手一紧，阿顺顿时痛苦的翻了翻白眼。

    见阿顺这么说，几人再不敢说什么，心里都暗道可惜，要是刘连去接，他们绝对有机会制住他！

    这也让他们对刘连也多了一丝不解，不明白刘连这么年轻，为什么做的事却这么老道，跟老江湖似的！

    随后几人都把自己的手机踩烂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心疼的，以阿顺的为人，以后肯定会给他们买新的。

    见他们都如实照做，刘连指了指其中四个人，道：“你们几个过来！”

    几个人愣了愣，不过有了刚刚的几次交锋，他们也不敢再迟疑，走到刘连身前。

    正在他们思索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抓住刘连的时候，刘连突然间出手，快如闪电的点在他们的穴道上，他们立刻眼一闭，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

    刘连的动作让剩下一人吃了一惊，怒声道。

    “没事，我知道你们开了车，一辆车坐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就让他们睡几个小时，时间到了就醒了。”

    刘连淡淡道，随后指着路旁的隔离带道：“你们两个把他们五个拖进那里，免得别人发现。”不仅有这四个人，还有之前被他弄晕的那个。

    听到刘连的话，最后这个人看向刘连的眼神满是震惊，这刘连做事竟然滴水不漏到这种程度，真的很难想象他年龄却才二十岁！

    不过，他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按刘连的话照做，心里狠狠道：等到时候，看十三爷怎么收拾你！

    随后，刘连让这人开车，而他拖着阿顺坐在后面。

    一路上，刘连都没有开口，闭目养神，而每当前面的这个人从后视镜观察刘连的时候，刘连都睁开双眼，让他刚刚升起的念想立刻熄灭，只得老老实实开车。

    当车开到阿龙汽配城时候，从里面立刻围过来十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辆车。

    但当他们看到，阿顺竟然被刘连拖着下车时，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想不明白，阿顺带着六个人去抓刘连，为什么就回来一个，而且阿顺自己还成了这样？

    ………………………………

    抱歉，预估错误，写慢了，下一章在八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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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招惹我就等于找死！（第三更）

﻿那个被刘连逼着开车的青年跑下车，赶紧来到人群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旁，指着刘连道：

    “龙哥，这个家伙很邪门，阿勇他们几个都被他一招放倒，连顺哥不防之下都被制住了，咱得小心点。”

    听到这个青年的话，阿龙瞳孔一缩，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不过随即又有些狐疑，这刘连怎么看也不像能打的样子，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厉害？

    在他们这一辈中，如果论武力的话，陈荣第一，阿顺绝对能排第二，而他最多只能排第三，虽然阿顺比陈荣差了很多，但打他这样的两三个绝对不成问题，但却连对方一招都不敌，还被制住，这个刘连该有多厉害？

    虽然可能有出其不意的原因，但这刘连恐怕也比陈荣差不了多少。

    刘连推着阿顺走过来，环顾四周，微微皱了皱眉，虽然阿龙是这群人的首领，但刘连刚刚听到这个青年称呼他龙哥，显然不是那什么十三爷。

    “把你们十三爷叫出来！”刘连冷声道，敢对无辜人下手，而且是杀人，刘连自然不会放过！

    “小子，别以为你能打就牛‘逼了，我劝你早点放了顺哥，等待十三爷发落，要不然，就算你再能打也是找死。”阿龙盯着刘连，声音冷冷的道。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你还是让你们的十三爷尽快来的好，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他。”

    刘连平静道，刚刚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危险的地方，不过警惕心并没有放松。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龙哥，教训他，让他知道招惹了我们的下场！”

    “对啊，龙哥，我去！”

    “我去！”

    ……

    刘连的话将一群人都激怒，一时间都义愤填膺的瞪着刘连，摩拳擦掌！

    虽然刚刚那个青年说了刘连恐怖的战绩，但并没有亲眼见过，而且刘连这么单薄的身体，他们想当然的认为阿顺的手下夸大了！

    而他们如果出手，既能教训刘连，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又能在自己的老大阿龙面前表现一下，自然没人肯落后。

    阿龙眼神眯了眯，扫了扫身旁吵嚷不停的手下，沉声道：“都给我闭嘴！”

    虽然他跟阿顺是两路人，但毕竟都是一起拜过关公的‘兄弟’，眼见阿顺吃瘪，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给挑了，他也脸上无光。

    “谢志、小武，你们两过去，注意一点！”阿龙指了两个手下道。

    “是，龙哥！”两人立刻大声道，随即转过目光看向刘连，眼里一片慎重。

    虽然刚刚他们说的轻松，但真到了面对的时候，尤其是看到被刘连抓着脖子的阿顺时，心里又不免紧张起来。

    阿顺的名头他们在跟着阿龙的时候就知道了，是八爷一手栽培的人，不仅能打，而且能拼，除了陈荣能制住他外，从没听说过他有任何败绩。

    而且这些年陈荣跟着十三爷，这一行的事情极少插手，阿顺也隐隐有了一哥的架势。

    刘连皱起眉头看着这一群人，他对打架根本没有什么兴趣，这次来的目标就是那什么十三爷，既然十三爷还不出来，那他就有必要做点什么。

    “要打就快点，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刘连冷声嘲讽！

    “小子，你是找死！”两人顿时被激怒，双眼一瞪，朝着刘连就冲了过去！

    虽然大怒，两人倒也没有乱了章法，一左一右朝刘连攻去，就是让刘连左右难顾！

    刘连推开阿顺，闪电般朝右边移了一步，伸手抓住了谢志的胳膊，猛地一拧，同时左腿探出，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在小武的膝盖上！

    “噗通！噗通！”

    两人瞬间惨叫一声，同时跪下，满脸痛苦之色！

    刘连再次一左一右连出两脚，两人立刻被踢的在地上连滚几滚，爬都爬不起来，咬着牙不叫出声，冷汗直冒！

    为了震慑，刘连一上来就下了重手！

    看到刘连这么快的速度就放倒了谢志和小武，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刚刚叫嚣着要来教训刘连的所有人都心神暗凛，立刻闭上了嘴巴，心里暗暗庆幸刚刚龙哥没有叫自己去，要不然，自己的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龙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人去把谢志、小武，以及阿顺扶了起来。

    阿顺现在才稍微缓过气儿，想到刚刚自己被刘连制住的怂样，还被阿龙和他手下看去了，一脸的无地自容。

    而阿龙却根本没有看阿顺，冷眼盯着刘连，怒极反笑道：“你果然有种！”

    “如果再不叫你们的十三爷出来，你们都是这个下场！”刘连依然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说的话却能气死人。

    听到刘连的话，所有人脸都抽了抽，却再也没了刚刚大骂的勇气。

    而阿龙脸色已经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这个时候，他如果再不出面，无疑会被手下耻笑，以后更不会心服！

    缓步朝刘连走去，阿龙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寒声道：“希望你的实力也像你的嘴这么硬，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刘连无所谓笑了笑，淡淡道：“赶紧的吧，打完了你，恐怕你们那什么十三爷也该来了。”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就在这时，一声沉怒的声音传来。

    众人都转过头，立刻看到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十三爷——朱正泰，陈荣站在他身旁，看到他们终于来了，所有人，包括阿龙在内都松了口气。

    连阿顺都不是刘连的对手，他上去恐怕也只是比自己的手下多撑一会儿，而且刚刚他看清了刘连的出手，快、准、狠，他自认做不到那个水平。

    如果在手下面前被刘连打倒在地，那他以后在手下面前估计也没什么底气了。

    朱正泰刚刚还没到的时候就知道汽配城发生的事情，此刻看着站在面前的刘连，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不过想到刚刚刘连做的那些事，他也怒到极点。

    打脸，赤‘裸裸的打脸！

    在信义市，还从来没人敢在他朱正泰面前这么嚣张，而且还是上门挑衅！

    “刘连是吧，我不管你和江大师有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目的，不过我告诉你，在我朱正泰的地盘上，招惹我，就等于找死！”朱正泰盯着刘连，缓缓道。

    ………………………………

    虽然晚了点，但还是在上架前码出来了。

    郑重的说一句：下一章开始，我们就要上架了，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虽然这本收藏少了点，但古有陈庆之七千白袍扫天下，我也拥有将近七千的读者，拼死之下，我不信闯不出一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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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仑拜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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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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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霸气十足！（求首订，求月票）

﻿    从朱正泰进来的时候，刘连就一直在打量他，只是让他狐疑的是，这个朱正泰虽然有不浅的内家功夫根基，但却没有丝毫秘法修为波动。

    而这个情况只有两个解释，第一就是朱正泰已经超越了秘法入门，进阶灵识内敛，他才发现不了，而第二个，就是朱正泰并不会秘法。

    刘连晚上明明从那些符箓上看出，画符之人只有秘法入门境界，而且对秘法法术并不太精通，不可能超过秘法入门进阶秘法内敛。

    现在，听到朱正泰的话，刘连就更疑惑了，江大师是谁？不过，朱正泰后面的话也让刘连皱起眉头，脸色冷了下来，嘲讽道：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地头蛇啊！”

    “你找死！”陈荣踏前一步，眼神凌厉的盯向刘连，突然猛地一蹬脚，朝刘连冲了过去！

    陈荣步伐矫健，奔跑如风，几乎瞬息间就越过短短距离，到了刘连跟前，硕大的拳头呼啸而至，直奔刘连心窝！

    刘连眼神一缩，神色凝重了起来，不敢硬接，侧身躲过陈荣势大力沉的一拳！

    看到陈荣一上来就逼的刘连躲闪，刚刚被刘连气势震住的阿龙手下顿时大叫道：“好！”

    “荣哥，打他！”

    “狠狠打！”

    ……

    刘连眼神一眯，躲闪过后，并没有朝后退，而是顺势屈肘，朝陈荣腋下捣去，迅疾刚猛！

    陈荣之前听到刘连竟然一招就制住了阿顺，还有些不相信，就算是真的，也是阿顺大意了！

    而这一次，陈荣还是突然爆发，打了刘连一个措手不及！

    但陈荣却没想到，刘连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躲过去的同时还能从容应对，这让陈荣不禁收起轻视之心，赶紧朝后一仰，使了个铁板桥，躲过刘连的肘击！

    躲过后，陈荣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就势一翻身，身体猛地一矮，一个横扫千军，双腿骤然发力，扫向刘连下盘！

    刘连也不含糊，脚在地上猛地一跺，一个漂亮的凌空翻飞身而起！

    见刘连躲过，陈荣迅速变招，一记炮拳猛地朝上打去，拳锋凛冽，让还在下坠的刘连根本不及变招！

    陈荣在下，刘连在上，显然刘连有些吃亏！

    刘连不敢迟疑，丹田发力，运足到了右手上，手掌瞬间撞上了陈荣的拳头，一股刚猛的力道传来，让刘连右手一麻！

    刘连不好受，陈荣心中更是一惊，撞上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刘连的手就像有一股吸力一样，竟然一瞬间卸掉了他的不少力道，甚至还有一些力道撞回来，让他劲气一松！

    陈荣这一刹那的破绽立刻被刘连捕捉，再次发力，变掌为抓，带着陈荣的拳头朝他这边而来！

    刘连使的正是精深的内家粘字诀，借力打力，攻其不备！

    陈荣哪里碰到过这么邪门的事，不过他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左手再次一记重拳轰出，朝刘连腿上砸去！

    刘连眼神一沉，猛地抬腿，足部发力，狠狠踢向陈荣的拳头！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陈荣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气血翻滚，而刘连虽然脚下有些发麻，但仍然没有丝毫大意，喝了一声，气运丹田，再次一股力量运足手腕！

    “咔嚓！”

    陈荣手腕顿时脱臼，让他额头瞬间渗出一片细密的汗珠，忍着痛，陈荣怒吼一声，左手拳头再次握紧，朝刘连胸口捶去！

    但此刻的陈荣已经乱了章法，刘连哪会放过机会，脚尖在地上一点，抓着陈荣的手腕猛地一捏，陈荣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真气顿时散了不少，去势一缓，而刘连立刻抓住陈荣的左手，借着他的力道猛地一转身！

    过肩摔！

    “砰！”

    陈荣被狠狠砸在地上，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嘶！！！”

    看到片刻的功夫后，陈荣就如此刚猛的被砸在地上，而且半天都没爬起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圆了眼珠子看着站在那里的刘连，眼里一片震惊！

    而刚刚那些为陈荣叫好，幻想着陈荣能教训刘连，替他们出一口气的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呼吸都像是一刹那停滞了一样，目光变得有些呆滞起来。

    阿龙心里一缩，有些后怕起来，连陈荣都这么快被打倒，刚刚如果他上去，恐怕连两个回合都撑不下来，而且绝对不会比陈荣好看。

    朱正泰也一脸震惊，他之前虽然对刘连打倒阿顺并没有太过怀疑，但也认为是刘连攻其不备，如果正面对抗，以刘连的身板，结果还不一定谁赢谁输。

    而陈荣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不仅跟他一样练得也是内家拳，而且是太极套路，悠久绵长，长攻短打都游刃有余，比他的的内家功法要高深的多。

    所以朱正泰从没想过陈荣会失手，更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被放倒，而且还是同样刚猛的打法！

    因为他刚刚一直认为，刘连这样的身板只能游斗，根本不可能来硬的，却没料到刘连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看到陈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朱正泰紧紧皱起眉头，沉声道：

    “看不出，你这身功夫竟然如此不俗，有这样的身手，做什么不行，为什么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还针对那么小的孩子？”

    随着刘连的实力显露，朱正泰的口气也不复刚才的强硬。

    听到朱正泰的话，刘连不仅一怔，之前听到朱正泰的话，他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现在更迷惑了，不过想到丽都酒店身死的那三个人，立刻冷笑道：

    “你说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倒是你，丽都酒店跟你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让你对三个无辜人下死手？”

    刘连的话让朱正泰也愣在那里，随即怒极反笑起来：“贼喊捉贼这种事我以前听过，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儿子的事情是这样，还有丽都酒店的事情，难道不是你跟江大师联手策划的？江大师负责害人，你负责救人，就为了获取别人的信任？”

    刘连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朱正泰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没有丝毫异样，这就说明他说的话和心里想的基本一致，既然这样，他为什么找人跟踪自己，还要对自己下手？

    见刘连站在那里不说话，朱正泰冷笑道：“可惜那个罗逢春早就有防备，让他给跑了，要不然……我倒真想看看你们对质的场面！”

    朱正泰冷笑收敛，看向刘连的眼神寒光乍现：“我这辈子没有太大的追求，只有家庭让我看重，我曾经说过，谁敢动我家人，我让他生不如死，这么多年来，我还没有恨人恨到这个程度！你放心，我不会杀你，那是犯法的事情，但我会让你知道，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说完，朱正泰眼神一冷，道：“你们给我上！只要不死怎么都行！”

    本来刘连还有话想问，此刻听到朱正泰的话，顿时大怒，而他随即眼神一缩，看到朱正泰身后十来人都从身上抽出刀和钢管，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寒光凛冽！

    下一刻，一片刀光朝他扑来，气势惊人！

    刘连心中一沉，朝后退了几步，眼神立刻注意到地上修车用的大扳手，立刻跑过去捡了起来，感觉重量正好称手，虽然短了一点，只有一尺多，但手中有了东西，刘连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捡起扳手后，刘连立刻跑到修车大厅侧边的钢梯旁，背靠钢梯，可以减少腹背受敌的危险，而且万一有了状况，还能通过钢梯逃开。

    此时一群人已经呼啸而来，刀光闪闪，如果是普通人，恐怕要被吓尿了裤子，但刘连当初连战场都上过，千军万马刀光剑影，这同那想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一柄刀已经朝着刘连胸口狠狠砍来，刘连提手一挡，强大的劲道立刻将那人手中的刀磕飞，远远落到龙哥手下附近，吓得那人赶紧朝后躲去，一脸的心有余悸！

    将刀砸飞后，刘连顺势一扳手砸到那人脸上，顿时满脸开花，身体猛地朝后倒去，让身后的人不得不去扶他！

    眼见刘连一上来就如此狠辣，十来个人都心中暗惊，都不敢留手，死命的朝刘连身上招呼过去！

    战场上最应该学会的就是应付多人同时攻击，而此刻，刘连更是将这一套发挥到了极致！

    借助钢梯，刘连忽上忽下，扳手在他手中化作一片狂烈的白影，也打的这些人渐渐胆寒起来！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能近得了刘连的身，而且不时就有一个人被刘连用扳手打伤，被抬到了后面！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人数就从最开始的十来个，到现在的四五个，而且剩下的几人都心惊胆战，虽然他们手中握有刀！

    此刻刘连也有些乏力，但他却不敢松懈，相反比刚刚更加全神贯注，因为人数虽然变少了，但比刚刚还更好施展了。

    “噌！噌！”

    接连两声，刘连再次砸飞两人手中的刀，一人一扳手把他们打倒，而此时，另外三个人同时挥舞着刀朝刘连身上砍来，而且一人还砍的刘连腿部！

    刘连猛地一跺脚，飞身而起，在钢梯侧边足尖一点，趁着三人都没回过神来，猛地抡起扳手，一人脑袋上来了一记，两人瞬间倒了下去！

    刘连落地，正好将最后一个要砍他腿的人手中的刀踩在地上，再次一扳手挥去，让他也晕了过去！

    看着一会儿的功夫，刘连就将所有人都放倒，整个大厅里顿时没了任何声息，目光惊惧的盯着他，连朱正泰都禁不住心里一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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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八爷赶到！（第二更）

﻿    将所有人打倒后，刘连没有立刻去找朱正泰的麻烦，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闭上双眼，缓缓调息。

    而此时，看到刘连闭上双眼，阿龙和他的手下对视一眼，都感觉有了些机会，捡起地上的刀和钢管，随后缓缓朝刘连走了过去。

    看到刘连刚刚的厉害，每个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就像去偷袭一只睡觉的猛虎，生怕吵醒了他。

    但是，在龙哥距离刘连还有几米的时候，刘连突然睁开双眼，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冷漠！

    “给我上！”

    龙哥见刘连发现了自己这些人，也不再犹豫，大喝一声，握着手里的刀就朝刘连冲去！

    先下手为强，永远都是不变真理！

    本来被刘连睁眼吓了一跳的手下，看到龙哥冲了上去，也都没敢退缩，全都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朝刘连扑去！

    刘连冷冷的扫了这些人一眼，连动都没动，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除了龙哥稍微难缠了一点，费了些功夫外，其他人基本都是一招放倒！

    连朱正泰带来的这些有些身手的手下都做不到的事情，就更不用说龙哥这些人，没有多大的功夫，整个修理大厅里，除了刘连和不远处的朱正泰，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幸好现在是深夜，而且这一片都是一些厂区和商铺，没有人居住，要不然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早就打电话报警了。

    解决了这些人，刘连看向朱正泰，眼里寒芒一闪即逝！

    如果自己没有突破，今天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变成残废，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朱正泰！

    握了握手中的扳手，刘连缓步朝朱正泰走去。

    看到刘连盯向自己，那冷冷的目光顿时让朱正泰心里一颤，随后他就看到刘连朝自己走来！

    这么多年，朱正泰心里第一次有了畏惧的感觉，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一步，随后才反应过来，立刻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

    随着刘连越来越近，朱正泰再次感到紧张起来，像是心中有一面重鼓，一声一声的敲着，让他手心都渗出了黏黏的汗液！

    朱正泰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要不然自己的气势会一泻再泻。咬了咬牙，朱正泰深吸一口气，突然朝着刘连就冲了过去！

    刘连停住了脚步，眯起眼看向朱正泰，就在朱正泰快要来到身前的时候，刘连动了！

    手里的扳手突然扬起，朝朱正泰狠狠砸去，朱正泰悚然一惊，赶紧闪身躲开，但还是慢了，扳手呼啸而过，擦在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朱正泰摸了摸，粘稠血液不断渗出，气的朱正泰浑身都颤抖起来：“你是找死！”

    一边吼着，朱正泰握紧拳头，朝着刘连脑袋狠狠砸去！

    就在朱正泰拳头几乎到了刘连面门的时候，刘连再才侧身躲开，拳锋带起的凌冽劲气吹在刘连脸上，让他眼睛微眯，而他根本没管，手臂猛地横起，砸在朱正泰的脖子上！

    朱正泰立刻被撞得朝后退去，刘连没等他缓过来，再次抬手，一把抓住朱正泰胳膊，手一拧，瞬间卸掉了他的关节！

    痛得朱正泰闷哼一声，怒吼着朝刘连踢去！

    刘连同时抬腿，一脚踢在朱正泰腿上的穴道，朱正泰顿时右腿一麻，而刘连闪身来到朱正泰左边，瞬间抓住他左手，再次一拧，卸掉了他的左手关节！

    朱正泰又痛又怒，双手软绵绵的耷拉着，右腿依然发麻，他现在连攻击刘连都做不到！

    刘连再次出拳，一拳打在朱正泰肚子上！

    “噗！”朱正泰一口苦水喷出，腰顿时弓了起来，像只大虾，他感觉五脏六腑都一阵搅动，像是碎了一样！

    多少年了，朱正泰都没有吃过这种苦，心里的怒火让他恨不得把刘连抽皮扒筋，但他此刻却只有引颈待宰的份！

    痛苦、愤怒的同时，朱正泰心里还有一些后悔，后悔没调查清楚刘连就贸然动手，而且只带了这么点人。

    甚至——朱正泰最开始连这些人都没准备带的，带他们过来的作用也不是为了打架，而是威慑，好让刘连说出真话。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招来一个这么能打的煞星！

    看着朱正泰痛苦的在那儿干呕咳嗽，刘连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没有人会对差点把自己杀了的人怜悯，上一世他就吃了这样的大亏，这一世他自然要记住教训，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经历他不想再尝第二遍。

    “告诉我，丽都酒店的事情是谁做的，我可以饶了你。”刘连冷冷道。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喘了喘气，偏过头，用肩膀蹭了蹭嘴上的苦水，随后缓缓直起腰，盯着刘连，嘲讽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儿演戏，有用吗？”

    见朱正泰依然这么说，刘连点了点头，道：“你不说也可以，折磨人的方法我也会一些，只是一直没用过，你如果觉得自己骨头够硬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尝尝。”

    听到刘连平静的语气，却说出这么狠的话，朱正泰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杀人……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实力不如你们，我认栽，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图谋我的什么？家业？还是势力？或者是其他？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朱正泰的话让刘连皱起眉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说，让刘连心里也有些拿捏不准起来，毕竟朱正泰身上一点秘法修为的波动也没有，而且自己的依据就是他跟踪自己。

    难道自己找错了人？

    想到这里，刘连沉声道：“我问你，今天晚上，你为什么找人跟踪我，还对我下手？”

    “为什么？”朱正泰冷笑道：“难道只许你们对我儿子下手，就不能我对你们下手？只可惜罗逢春那个王八蛋跑了，要不然我一定整死他！”

    刘连怔了怔，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朱正泰提起他儿子了，不由问道：“你儿子？你儿子是谁？”

    朱正泰看了看刘连，像是要看穿他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像，真像，我要是不知道你跟罗逢春联手在丽都酒店做的那些事，我恐怕真要被你骗过去。”

    听到朱正泰终于提起丽都酒店的事情，刘连顿时精神一震，道：“罗逢春是谁，他在丽都酒店做了什么？”

    朱正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面对这么虚伪的人，他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只觉得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不说？”刘连点了点头，突然伸出手指，点在了朱正泰腰间的穴位上！

    朱正泰突然感觉浑身一麻，正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一种如同火烧一般的感觉从四肢五骸同时升起！

    几乎是眨眼间，朱正泰就痛苦的张大了嘴，大口的往外喘着热气，那种浑身冒火、炙热难耐的感觉让他像是跌进了火坑，全身各处都传来烧灼的刺痛感，他痛苦的想要扯身上的衣服，但手却根本使不上劲，就两只胳膊，两条腿不断蹭着、摆着！

    “啊！！！”

    朱正泰突然声音嘶哑的吼了起来，声音如同破砂纸打磨般，让人听了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王八蛋，你……你放了他，有什么冲我来！”陈荣挣扎着爬起，从地上摸起一根钢管，缓步朝这边走来，来到刘连跟前，握紧了钢管就朝刘连脑袋砸去！

    刘连让都没让，瞬间出手，精准异常的握住钢管，突然一脚踹出，陈荣顿时朝后‘蹬蹬蹬’连退了几米，随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扔掉钢管，刘连转过头看向已经满头大汗，依然张着嘴大口喘气出声的朱正泰，冷声道：“还不说吗？罗逢春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你们难道不是……是一伙儿的吗？这……这还用问……问我？”朱正泰喘着粗气，声音异常干涩的道。

    此刻在身体的折磨下，朱正泰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要是刘连真的认识罗逢春，犯不着一直这么逼迫自己问，如果说他们有什么阴谋的话，既然自己察觉了，也不可能再这么演戏，肯定要改变计划来完成他们的目的。

    难道……自己之前的判断出现了失误？

    这个念头一出，朱正泰再次回想起刚刚跟刘连的对话，越想越觉得有些问题，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步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陈荣上次去找的八爷。

    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个人，是那天陈荣在农场见到的小鹏和另外一个青年，两人看到满地躺着的人，一脸的目瞪口呆，随后将目光定格在刘连脸上，眼里一片难以置信。

    八爷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不过他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眼神眯了眯，道：

    “阿泰，告诉他吧，或许，我们之前想错了。”

    听到八爷的声音，朱正泰愣了愣，还以为是幻觉，转过身，当看到真的是八爷是，顿时吃惊道：“八……八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八爷走过去，扫了刘连一眼后，再次看向朱正泰，没好气道：

    “就你这个犟脾气，我再不来，你都要被这小子给整死了，没准到头来还成了一个糊涂鬼！”

    听到八爷的话，朱正泰僵了僵，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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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图谋不轨！（100首订加更）

﻿    看着朱正泰痛苦的样子，八爷皱了皱眉，随后看向刘连，道：

    “行了，小伙子，你帮他解开吧，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了。”

    刘连狐疑的看了看这个小老头，虽然一脸皱纹，看起来有六七十岁的样子，但刘连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危险，这是秘法修炼者特有的感应。

    不过，刘连能确定他不是秘法修炼者，虽然刘连现在只是秘法入门境界，但即使灵识内敛境界的修炼者，他也能窥到一丝气机，如果说这老头已经进阶元神，打死他也不会信，元神境界的高手，精气神达到新的巅峰，全身气机都会焕然一新，相貌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这样一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老头恐怕进入暗劲了，只有这样，刘连才在他身上感到一丝危险。

    这个发现让刘连对这个老头心里暗暗提防起来，犹豫了一下，看向朱正泰。

    “我……我说……”朱正泰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舍弃了面子，颤声道，声音异常疲惫。

    刘连点了点头，伸手在朱正泰腋下穴道连点了几下，朱正泰顿时虚脱般瘫软在地上，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大口喘着粗气，看起来异常狼狈。

    “你先告诉我，罗逢春究竟是谁？”刘连沉声道。

    朱正泰坐在地上，一边擦汗一边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才沙哑道：

    “罗逢春是嘉年地产的老总，不过现在看来这只是他明面上的身份，暗地里的身份还没查清。而这一次，他威逼利诱，让丽都酒店一个叫做苏静的大堂经理，改动了大堂的风水布局，就在丽都酒店出事后的那天，苏静就离职了……”

    听到果然如此，刘连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于是道：“那你跟罗逢春什么关系？”

    “我们？”朱正泰想起罗逢春，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以前是朋友关系，现在却是仇人……”

    “什么意思？”刘连皱眉道。

    “他一直都没安好心，带我去找江大师，结果却被那王八蛋给阴了，说我儿子在三合火局来临之时，得贵人相助，以后大富大贵，结果我儿子差点被烧死……”

    “三合火局？”刘连不等朱正泰说完，顿时浑身一震，盯着朱正泰：“你儿子叫什么？”

    朱正泰犹豫了一下，道：“朱文彬……”

    “什么？”

    刘连虽然已经有了预感，但还是感到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对自己要打要杀的朱正泰，竟然是被自己救了的朱文彬的父亲？

    回过神后，刘连怒视朱正泰，寒声道：“你就这么对你儿子的救命恩人？”

    “我……我……”

    朱正泰脸上肌肉颤了颤，张口结舌。

    虽然朱正泰到现在都无法确认，刘连救自己的儿子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但经过刚刚的事情，他对刘连的怀疑也减少了很多。

    此消彼长，想到刘连救自己儿子的事情，而今天自己却这么对付他，不由有些无地自容，甚至……连刘连刚刚把他整的那么惨的愤怒也被尴尬代替。

    刘连点了点头，怒极反笑起来：“很好，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恩将仇报，就你这样的脑子，还想大富大贵，那是做梦！”

    说完，刘连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他着实被气的不轻，虽然想一巴掌把朱正泰给打死，但杀人偿命，他还没那个胆子和实力跟国家对抗，更何况，那个八爷给刘连的感觉很危险，看他们的关系，如果刘连动手他不可能不管。

    既然这样，刘连只能眼不见为净。

    “小伙子，请留步。”就在这时，八爷突然出声道。

    刘连停了下来，头也没回的道：“怎么，还有何指教？”

    说话的同时，刘连运气提神，暗暗提防起来，他不知道这个老头叫住自己是什么意思。

    “呵呵，说笑了，指教谈不上，这件事是我们莽撞了，老头子给你道个歉，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八爷缓缓道。

    刘连冷冷道：“道歉就免了，我受不起。”

    说着，刘连抬脚就要走。

    “小伙子，既然你在追查丽都酒店的事情，我们不妨可以合作，要不然，不是老头子自夸，别人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他，至于幕后的那个江大师，以你的实力恐怕也对付不了他。”

    听到八爷的话，刘连一怔，这些人纵然身在江湖，恐怕也不知道奇门秘法的存在，既然如此，他还说自己对付不了他，显然那个什么江大师要么很有势力，要么很有实力，或者两者兼有。

    转过头，刘连看向八爷，道：“什么意思？”

    八爷笑了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我们换个地方吧？”

    刘连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用麻烦了，就这里吧。”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到现在为止，刘连还没摸准这些人的来路，自然不会再跟他们去别的地方。

    听到刘连的话，八爷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点头道：“也好。”

    随后转过头，对跟他过来的小鹏和另一个青年道：“你们去把楼上的办公室收拾收拾。”

    小鹏赶紧朝上跑去，而八爷则对刘连笑道：“请。”

    刘连笑了笑道：“老爷子您年长，还是您先吧。”

    对于八爷，刘连从始至终都怀有一丝忌惮，哪里肯把后背留给他。

    八爷也不以为意，点了点头，朝前走去，刘连这才迈步，而朱正泰也跟在刘连的身后，看向刘连的后背，朱正泰眼里多了一抹复杂。

    而八爷从进来到上楼，对躺在地上的那一堆人连看都没看一眼，像是忽略了他们的存在一样。

    办公室自然是阿龙的办公室，很宽敞，里面的格调跟高壮的阿龙有些不协调，装修的古色古香的，像个读书人的书房。

    此时小鹏两人已经把沙发和茶几收拾好了，正在一旁泡茶，八爷对刘连做了个请的姿势，也不等刘连推辞，就径直坐了过去。

    看到八爷这次没客气，刘连心里对八爷不禁多了层认识，看来这个小老头倒是个率直的性子，既然第一次客气刘连没有回应，这次他直接就不客气了。

    刘连走过去坐了下来，而朱正泰则走到另一边坐下。

    小鹏两人把茶端到茶几上，随后就离开了。

    “先喝点茶，这是阿龙从我那里顺过来的，还不错。”八爷笑道，随后端起来喝了一口。

    刘连点点头，放到嘴唇边碰了碰，就放到了茶几上。

    八爷看到刘连几乎没入口，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心里对刘连越来越感兴趣了，年龄不大，做事说话却如此老道，而且从他对自己的提防来看，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是暗劲修为。

    在八爷这辈子中，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年轻人。

    “您老怎么称呼？”刘连看向八爷道。

    八爷看了看刘连，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鄙人在家姓陈，出外姓潘，单名一个合字。”

    刘连愣了愣，八爷的这个自我介绍让他有些茫然，不由道：“抱歉，我听不……不太明白，您是姓……姓陈还是姓潘？”

    见刘连的神色，再听到他的话，八爷微微一愣。

    出于试探的心理，所以刚刚八爷对刘连开了句青帮的切口，而刘连既然听不懂，看来跟青帮毫无瓜葛，甚至一无所知，这就让他更觉诧异了。

    毕竟就算是洪门中人，这个切口也该明白，一些老江湖也懂一些，而刘连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不入门，却能如此老江湖，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身手，甚至还会风水玄学，而且据说医术也不俗，除了青帮洪门，以及一些隐世的老江湖和高人，他实在想不出刘连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

    不过这些只是八爷心里一转念的想法，微微一笑，道：“我们这些混江湖的，在外面都这么报，已经习惯了，我姓陈，你叫我陈叔，或者八叔都行。”

    八爷觉得让刘连称呼他叔还是给了面子，毕竟他的年龄跟刘连至少相差四十多岁，做爷爷都够格了，而且整个信义市，乃至周边城市，别说叫他叔，就是想叫他爷爷的都数不过来。

    但八爷哪里知道刘连可比他早了六百多年，要让打死他也不会这么说。

    刘连虽然察觉到，八爷的解释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也没有想太多，笑道：“八叔。”

    纵然刘连上一世也只活了三十二岁，叫八爷为叔倒也不算什么。

    八爷点了点头，道：“刘连，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们也有很多疑问，这样吧，我们先说，然后你再补充，怎么样？”

    八爷之所以找上刘连，不仅仅是他通过这次的事情察觉到可能误会的刘连，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江大师。

    无论是罗逢春把江大师介绍给朱正泰，导致上次文彬差点被烧死，还是这次的丽都酒店的事情，都有江大师的影子。不仅如此，罗逢春这些年在信义也收拢了不少人，做了很多小动作。

    以前因为罗逢春跟朱正泰的关系，八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看来，他们绝对有图谋，而且并不简单。

    无论是那种动机，江大师的做法都触犯了他八爷，而上次陈荣回来的描述，这江大师不仅实力至少是暗劲，而且还有极为邪门的道法。

    仅凭他一个，八爷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收拾江大师，而刘连的出现立刻让他动了心思——刘连武道境界不俗，连陈荣都不是对手，而且同样有一定的道法造诣，有了刘连，他就有信心对付江大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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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加更计划（希望大家看看）

﻿    这一本书，责编烈手和主编太山给了很多照顾，一个个的好推荐位，连大神开新书才有的首页新闻位的推荐都给我了，可我依然不争气，到上架也没能突破七千收藏，实在是愧对他们的照顾。

    虽然收藏很少，但大家给我的鼓励和支持力度却很大，我们的比起不少收藏过万的书也并不差，而且还有大家的章节赞和打赏，一点一点都记在心里。

    一切感谢记在心里，说的多不如实际行动去做，我只能用好的质量和加更来感谢，以我的努力和付出来感谢。

    再次上架，比上次少了些激动，却多了些忐忑，担心首订太差让我收入太低，毕竟从上本书完本到现在已经整整三个月都没有收入了。

    而现在，今天已经过去了18个小时，距离24点还剩最后的六个小时，首订却连300都不到，让我心里满不是滋味。

    这本书我比上本书用心太多，架构也更大，但效果却恰恰相反，难道现在依然是小白文当道吗？我不信这个邪，希望大家用首订告诉我，我的选择没有错！

    如果订阅不行，太监是肯定不会的，也依然会按照大纲好好写完，但下本书我可能还会继续写装‘逼打脸踩人的小白文，因为我也要生活，也需要吃饭。

    当梦想和现实碰触在一起，我只能选择后者，因为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以后还要养家，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来挥霍。

    接下来，我会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无间隙的码字爆发，希望大家能给我动力，加更计划如下：

    在最后的6个小时内，首订能到300，今天在保底两章的基础上加3更，到400加4更……上不封顶！（订阅截图会在书友群里发布，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我虚报，群号：173676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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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我们底子薄，收藏少，所以加更的条件在4月上架的书里是最低的，虽然我写的慢，但我言出必行，就算晚一点也不会放鸽子！

    我负责书的精彩，你们负责书的未来，昆仑再次鞠躬拜谢大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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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江大师的高徒！（首订200加更）

﻿    八爷的话正合刘连的意，于是他点了点头，道：“我没有什么意见。”

    听到刘连这么说，八爷看向朱正泰道：“那你就说吧，从头到尾，不要有遗漏的地方。”

    朱正泰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来过一个道长，因为我父亲对他招待的很周全，所以他对我父亲指点了不少地方，而我父亲对这些非常相信，就按照那位道长的指点，将我家的房子拆掉重盖，而且还将我爷爷奶奶的墓地迁到了别的地方。”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些做完的那一年，猪肉行情突然变得非常好，在供应不上的时候，父亲养的几头猪卖了一个非常高的价钱，而父亲更加认为是风水改运的原因，就又借了些钱，办起了养猪场……”

    刘连静静的听着，也渐渐听出了朱正泰的意思。

    因为朱正泰父亲和他的发家之路，让他对风水玄学深信不疑，而他在信义市认识的一个叫罗逢春的朋友，有一天告诉他，打听到安明市有一个江大师风水堪舆和算卦改命无一不精，在经过调查了解后，朱正泰就带着朱文彬去了安明市。

    “当初那个江大师说的，跟你和文彬说的差不多，他说文彬日元阳木，但却独木难支，当三合火局来临之时，如虎添翼，得卯木星相助就会大富大贵，但谁能想到……”

    一想到那场大火，朱正泰就怒不可抑。

    “得知了这件事，难道你就没有再去找他？”刘连不置可否道。

    “找了，怎么没找，但他说，你就是那颗卯木星，因为你的出现，文彬躲过了那一劫，而且以后得到你的帮助，以后文彬就会大富大贵，一生无忧。”

    听到朱正泰的话，刘连哑然失笑，不过随后一愣，因为刘连忽然意识到，这算命的说的也没错，自己当初也是算到卯木星相助，但却从没往自己身上想，毕竟算不了自己。

    而朱文彬不仅因为自己躲过了那一劫，而且以自己的能力，以后如果想帮朱文彬的话，大富大贵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难道……这真的被江大师算出来了？

    见刘连在那儿发愣，朱正泰不由道：“刘连，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刘连摇了摇头，随后道：“既然这样，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找我的麻烦吧？”

    朱正泰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尴尬，道：“这次的事情是我莽撞了，我向您道歉。”

    看到朱正泰站起身，刘连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也没吃什么亏，反倒是你们受了些伤，就当两不相欠吧。”

    听到刘连这么说，朱正泰苦笑起来，却牵动脸上的伤口，让他的脸颤了颤。

    再次坐了下来，朱正泰端起茶杯，借着喝水掩饰情绪的起伏，随后道：

    “因为昨天阿顺在调查你的时候，发现你在丽都酒店，而且他们在那里又看到了罗逢春的人，再进一步调查，查到丽都酒店的事情竟然跟罗逢春有关，再想到我们这次的事情，觉得两次非常像，都是江大师那边弄出问题，然后你来解决，所以……”

    听到朱正泰欲言又止的话，刘连淡淡道：“所以，就认为我跟那江大师是一伙的？”

    朱正泰尴尬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你怎么想呢？”刘连看向朱正泰，平静道。

    “现在自然不这么想了。”朱正泰摇了摇头道：

    “刚刚我们俩能发生冲突，就说明你跟江大师不可能是一起的，要不然你在制住阿顺后就会离开，根本不会过来找我，我当时只想着尽快抓住你，也没有想那么多，要不然这次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

    刘连点了点头，看向朱正泰的眼睛，道：“你能这么想最好。”

    猛地接触到刘连的目光，朱正泰心神不由一凛，感觉刘连的目光像是有穿透力一样，能看进他的心里，让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非常不自在，下意识的赶紧挪开目光。

    八爷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有插话，而这时见气氛冷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对刘连道：“丽都酒店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连也没有隐瞒，将李宏昌的推测，以及自己的发现和算出来的结果说了。

    听到刘连的话，八爷和朱正泰对视一眼，八爷缓缓道：“这么说来，那个悦来酒店有最大的嫌疑了？”

    刘连点了点头，道：“通过他们的经历，以及我推测的来分析，八九不离十。”

    “那行，调查的事就交给我们了，到时候如果有需要，还请你能跟我们一起解决那个姓江的。”虽然不知道江大师到底叫什么，但八爷也不肯再以大师称呼他。

    “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我也会追查幕后的人，如果确定是他，那仅我们知道的，他就背了六条人命，这种作恶多端的人，人人得而诛之！”

    金晨大厦死了三个孩子，再加上丽都酒店的，总共六个人。想到这些人的惨死，刘连心里杀意渐渐升腾而起！

    站起身，刘连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你的手机号码给我一个吧，以后也方便联系。”朱正泰道。

    刘连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上次掉水里了，还没来得及办。”

    朱正泰一愣，随即道：“那也没事，等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去，然后帮你买一部手机，这样也好找你。”

    刘连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现在的确需要一部手机，但他现在的钱给了母亲一千，再加上这两天花的，还剩几百了，如果买了手机，他就要再次身无分文了。

    回到寝室，朱越和高浩又在看床上动作片，刘连无语的撇了撇嘴，走回自己的位置。

    “泡妞回来啦？”高浩嘿嘿笑道。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刘连翻了翻白眼。

    “装，你再装，今天又有一个美女来找你，啧啧，可惜你不在啊，绝对的美女，一点都不比乔雨灵差，怎么以前都没发现呢？”朱越摇头晃脑的道。

    刘连一愣，诧异道：“谁？”

    “你不是不感兴趣吗？那我就不说算了。”朱越欲擒故纵道，他相信刘连一定会问的。

    但朱越的这点小伎俩哪里瞒得过刘连，刘连笑了笑，淡淡道：“那你就别说了。”

    听到刘连这么说，朱越顿时傻眼了，愣愣道：“你难道不好奇是谁？”

    “不好奇。”刘连淡淡道，随即开始脱‘衣服，准备去洗澡了。

    “哎——”朱越一脸郁闷，只好道：“叫周子芳，说是找你有急事，得知你不在，就特别失落的离开了，唉，你都不知道，看到她那个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

    “周子芳？”刘连疑惑道，脑海中不由浮起那个梨花带雨的精致面容、身形窈窕的女孩。

    夜晚，刘连躺在床上再次修炼秘法，渐渐进入忘我的境界。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在刘连几人上课的时候，杜大威的家里来了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在陈慧的陪同下，围着别墅四周转了几圈后，走进了客厅。

    随后又从楼下转到楼上，手里抱着一个罗盘，手指飞速的掐算，像是在推演着什么，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过了一会，这个中年人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罗道长，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吗？”陈慧紧张道。

    罗道长沉声道：“别说有问题，而是有大问题。陈女士，您看，你一进门就是一扇木屏风，有道是木生气，出入之人难免会受到影响。”

    “还有你的院子，花圃和走廊相连，土气顺势而来，土催木气，让这种情况更为加剧！”

    罗道长沉声道：“这还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可以这么说，长期住在这样的宅子里，想不出毛病都难，你想想，最近是不是总心神不宁，容易发脾气？你丈夫有没有腰酸背痛，食欲不振？同样也爱发脾气？这都是木齐对冲，再加上土气助涨的缘故。”

    听到罗道长的话，陈慧不住点头，眼里满是信任的光芒，因为他全都说对了，随后赶紧道：“罗道长，那该怎么办啊？”

    罗道长看向陈慧，皱眉道：“不好说，不好说啊。”

    “有什么不好说，难道很难吗？”陈慧道：“您放心，需要准备什么，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听到陈慧这么说，这个罗道长心里顿时一阵满意，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既然这样，那我权且一试吧，成与不成我却不敢保证。”

    “您放心，罗道长，不管成与不成，我都很感谢您。”陈慧连忙道。

    因为杜江的事，她这几天的确心力交瘁，丈夫杜大威也像罗道长说的那样，虽然嘴上没说，但她知道杜大威也烦透了，不仅食欲不振，多年的腰疼病也复发了。

    而罗道长竟然全都说对了，让陈慧心里不禁多了一丝希望。

    更何况，这个罗道长还是安明市一个叫做江大师的高徒，江大师不仅在安明市和周围城市上层圈子出名，在省城也颇有名气，无数达官显贵都找他。

    之前陈慧还有些将信将疑的，而现在却再无半点怀疑，相反，心里还在想连罗道长都这么厉害，那江大师岂不更厉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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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抓住了个道士！（首订300加更）

﻿    罗道长姓罗名勇，虽然的确是江大师的弟子，但却只是个记名弟子，这些年罗勇借着江大师的名头，竟也折腾出了一定的名气，受到一些人的追捧。

    罗勇人聪明，又善于观察，虽然江大师的秘法本事没学到，但察言观色和分析推断的本事却历练了出来，而且还练就了一副厚皮囊，就算别人当着他的面拆穿，他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找理由给圆回来，而且让人不得不相信。

    刚刚罗勇在客厅转悠的时候，看过杜大威的照片，微微发胖，而且能住这样的别墅，肯定是成功人士，就算没病，繁忙的工作和整天的吃喝下，也容易腰酸背痛。

    而陈慧之前也提到这次是因为儿子的事情，罗勇眼见陈慧眼神忧虑，显然不是好事——儿子出事，父母自然操心，食欲不振、心神不宁肯定会有。而他通过观察和交谈，能感觉到陈慧的性格偏强势一些，因为儿子的事操心而发脾气，再正常不过。

    至于之前的那一堆木气、土气的话，完全是罗勇将江大师给他讲的杂糅到一起，并没有太多的依据，但因为说的正是陈慧心里想的，她才越来越相信，也根本没有怀疑。

    罗勇环顾四周，淡淡道：“陈女士，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我每次给人堪舆破劫，收费五万，如需符箓、法器则另算，您觉得可以接受的话，我再说接下来的事情，如果不愿意，我——”

    陈慧不等罗勇说完，赶紧道：“这个您尽管放心，酬劳好说。”

    听到陈慧这么说，罗勇点了点头，虽然他本事有限，但却也有自己的规矩，全都是一口价，并不会因为别人急迫而故意抬高价钱，这也是他能闯出名声的原因。

    一次收费五万，再加上符箓、法器的收入，基本每次下来，他少则进账六七万，多则十来万，就算一两个月只有一档生意，也足够他花销了，而在他拜江大师为师之前，这种好事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门铃声响起，陈慧有些诧异的朝外看去，立刻看到院子尽头的栅栏外面站着四个人，为首的那个男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朝外走去，陈慧一边开门一边疑惑道：“有什么事吗？”

    “杜夫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龙鼎集团朱总的助理，我们这次来是想带走他，希望您不要介意。”男子微微一笑道，随即扫向不远处的罗勇，手一挥道：“把他带走！”

    见这些人竟然要来抓自己，而且看起来极为不善，罗勇脸色一变，还以为自己以前算命出了问题，人家来找事了！

    这个念头一起，罗勇哪还敢继续留下来，赶紧拔腿就朝后面跑去，但刚跑了没几步，就被飞起的一脚踹在背上，随即重重的摔倒在地！

    幸好他落下的地方是一片草坪，要是水泥地的话，他罗道长的门牙绝对要崩掉几颗！

    罗勇发出一声痛呼，刚要张嘴大叫，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将他拽了起来！

    罗勇一脸惊恐的看向几人，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看到抓住了罗勇，站在陈慧面前的男子眼神眯了眯。

    他不是别人，正是陈荣，此刻的他已经没了昨天的狼狈，脸上虽然有些轻微的淤肿，但有刘连昨天留下的方子，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因为昨天的事，在刘连离开后，八爷，以及朱正泰又商量了半天，再才将接下来的计划敲定。

    随后，在八爷和十三爷的联合命令下，整个信义市地下都动了起来，打击追查罗逢春余孽的同时，对于外来的人，尤其是安明市方向来的人更是严加注意。

    这一夜，对信义市的市民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顶多因为第二天周五，马上就是周末的轻松。而对于另一些人，却有些惴惴不安起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两位大佬同时发声。

    这个消息让他们一夜都没睡安稳。

    当然，知道这件事的毕竟还是少数，并没有影响到信义市的正常秩序，甚至这个夜晚比平日里还要安宁。

    因为到处的盯梢，一大早，一身道袍还开着安明市牌照车的罗勇自然就被注意上了。

    当得知罗勇竟然在杜大威家里堪舆风水，而且还是从安明市过来的时候，朱正泰立刻意识到来来人绝对跟江大师拖不了干系！

    毕竟一山难容二虎，安明市可是江大师的地盘，按他这两次的行事准则，肯定不可能放任这样的同行出现，而罗勇却丝毫没事，要是跟江大师没关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随后朱正泰精神一震，赶紧让陈荣去抓人！

    因为昨天抓刘连的失败，也给朱正泰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生怕再出纰漏，所以才让陈荣这把牛刀去杀鸡！

    过了好一会儿，朱正泰才想起给杜大威打了个电话，将这件事提了提。

    尽管杜大威心里再不满，但面对朱正泰，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甚至，心里对朱正泰能打一个电话过来还稍感安慰，至少给自己留了一分面子。

    而这就是实力差距。

    挂断电话后，杜大威就把电话打回了家。

    “哎——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我家？”

    陈慧眼见陈荣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竟敢从自己家里带人，还是料事如神的‘罗道长’时，顿时怒道！

    “杜夫人，我劝你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陈荣平静的看向陈慧道。

    面对刘连，陈荣没有任何威慑，但面对陈慧，他的气势却完全是压倒性的！

    在陈荣的眼神盯视下，陈慧嘴张了张，嘴里的话硬生生的被她憋了回去，胸口不住起伏，显然以她的脾性，这口气憋的实在不舒服。

    就在这时，陈慧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电话铃声，家里的座机号没有几个人知道，能打进来的肯定是至亲。

    陈慧犹豫了一下，看了陈荣几人一眼，随即朝里屋跑去。

    她也明白，面对陈荣这几个人，她一个女人根本无法阻拦，既然这样，她拦与不拦也就没有任何作用。

    见陈慧走了，陈荣转过头扫了罗勇一眼，道：“把他弄上车，我们回去！”

    而陈慧这时已经看到是杜大威打来的，接起电话道：“什么事？”

    “哦，我告诉你一声，一会儿朱正泰的人去咱家，要带走那个道士，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杜大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听到杜大威跟他说的竟然是这些，陈慧一阵愕然，随即没好气的道：“还等你通知，人都已经带走了！”

    “什么？他们已经去了？”杜大威道，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是的！”陈慧心情极为不爽道。

    …………

    睁开眼，刘连缓缓将手里捏着的三枚靖康通宝拿到面前，仔细打量起来。

    一夜的功夫，刘连虽然只炼化了三枚铜钱很少一部分，不过有了这种感应，以后却完全可以当做对敌的法宝。

    昨天李宏昌离开的时候，刘连就直言不讳的提出这三枚铜钱，李宏昌当即要送给刘连。但刘连却不好意思白拿，最后只能承诺，过段时间帮李宏昌和他家人做三个护身玉符。

    李宏昌当时心急火燎，对于刘连的承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还以为跟寺庙、道观‘开光’的东西差不多。

    摩挲了三枚铜钱一会儿，刘连再才起身洗漱。随后跟朱越一起去了操场，而高浩依然呼呼睡着。

    让刘连和朱越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到，就再次碰到了正在跑步的乔雨灵。而看到乔雨灵今天的穿着和装扮，刘连不由双眼一直。

    今天的乔雨灵一身简单的白T恤，下身一条棉质的短裤，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十分惹眼，在晨曦的照射下，像是镀了一层光一样，看起来美不胜收。

    乔雨灵看到两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只不过，看到刘连的一瞬间，乔雨灵顿时怒道：“刘连，你看什么看！”

    刘连讪讪笑了笑，赶紧收回目光。

    见乔雨灵竟然跑到两个男生身边，一众跑步的男生心都投去羡慕的目光，还有一些人则嫉妒万分。

    而乔雨灵脸上的笑意此刻也换上了嘲弄：“就你们这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锻炼，能有效果才怪！”

    “难道你天天来跑？”刘连无语道。

    乔雨灵眉毛挑了挑，一脸自豪：“那是当然！”

    刘连摇了摇头，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这些根本没什么作用了，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练一套拳脚，养身、防身两不误。”

    “真的假的？”乔雨灵惊讶道。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刘连没好气道。

    “那我回头可得找个教练教教。”乔雨灵点头道，像是对刘连的话深信不疑一样，但眉眼间的促狭笑容，明显没把刘连的话当回事儿。

    刘连当然看出了乔雨灵的心思，心里一阵无语，也懒得再多说，三人围着操场跑了几圈后，就去食堂吃饭了。

    今天上午的课是中医理论课，刘连翻看了一会儿教材，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就将教材撇到一边，随后开始按照英语老师和高浩的整理，复习让他头疼的英语。

    中午放学后，刘连接到朱正泰的电话，得知竟然抓到一个从安明市来的道士，还是江大师的记名弟子时，刘连不由一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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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的白t恤，下身一条棉质的短裤，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十分惹眼，在晨曦的照射下，像是镀了一层光一样，看起来美不胜收。

    乔雨灵看到两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只不过，看到刘连的一瞬间，乔雨灵顿时怒道：“刘连，你看什么看！”

    刘连讪讪笑了笑，赶紧收回目光。

    见乔雨灵竟然跑到两个男生身边，一众跑步的男生心都投去羡慕的目光，还有一些人则嫉妒万分。

    而乔雨灵脸上的笑意此刻也换上了嘲弄：“就你们这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锻炼，能有效果才怪！”

    “难道你天天来跑？”刘连无语道。

    乔雨灵眉毛挑了挑，一脸自豪：“那是当然！”

    刘连摇了摇头，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这些根本没什么作用了，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练一套拳脚，养身、防身两不误。”

    “真的假的？”乔雨灵惊讶道。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刘连没好气道。

    “那我回头可得找个教练教教。”乔雨灵点头道，像是对刘连的话深信不疑一样，但眉眼间的促狭笑容，明显没把刘连的话当回事儿。

    刘连当然看出了乔雨灵的心思，心里一阵无语，也懒得再多说，三人围着操场跑了几圈后，就去食堂吃饭了。

    今天上午的课是中医理论课，刘连翻看了一会儿教材，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就将教材撇到一边，随后开始按照英语老师和高浩的整理，复习让他头疼的英语。

    中午放学后，刘连接到朱正泰的电话，得知竟然抓到一个从安明市来的道士，还是江大师的记名弟子时，刘连不由一愣。

    ps：虽然晚了，但承诺的章节不会少，现在首订的加更章节已经全部发出，纵然最后我们只有三百多的首订，但还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为了这些支持我的读者，我会好好去写！

    现在还欠两章，一章是满20月票的加更，一章是老猪兄打赏1万币的加更，第一更在下午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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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一个电话！（求首订，求月票）

    一辆车停在东郊农场边上，后座的车门打开，刘连走了下来。

    环顾四周，虽然阳光刺眼，但放眼望去，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让人心旷神怡。

    “刘先生，您请！”阿顺躬身道，看向刘连的眼神还有些畏惧。

    面对这个昨天夜晚以霸道的方式连挑了他们几十个人，最后连陈荣都被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猛人，阿顺打心底的敬畏。

    原本因为刘连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落了面子的恨意，也随着刘连的威势下烟消云散，没见来的时候八爷还让他小心客气着点？

    刘连点了点头，朝里面走去。

    四周青青草地，牛羊成群，远处传来的鸡鸭猪的叫声，中间一条硬化的水泥路面和两侧的沟渠路灯，以及路尽头精致的别墅小屋，现代都市和农村的结合。走在其中，刘连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不觉的放慢了脚步，心境也渐渐平和下来，脑海中多了一丝明悟。

    看到刘连的速度，阿顺虽然无奈，但也不敢多加催促，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此时正值正午，顶着脑袋上火辣辣的大太阳，没一会儿功夫阿顺就汗流浃背。

    农场里的一些青年看到阿顺带了一个陌生小年轻回来，都好奇的看过来，但随即他们震惊的发现，他们的顺哥竟然落在那个小年轻的身后，像个跟班似的，这……这个小年轻究竟是什么身份？

    以现在顺哥的地位，除了八爷和十三爷，还能有谁让他这么做？

    就算是两位大佬之下的第一人陈荣荣哥。也不可能让顺哥在他后面跟着啊！

    虽然因为阿顺在这里。他们不敢凑到一起议论。但看到的这一幕让每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阿顺领着刘连走进别墅后，这些人才赶紧围到了一起。

    别墅的装修简单自然，但又不失品位，一切都显得干净利落，颜色大多都是黑白灰，充满了现代时尚感。

    刘连愕然道：“八叔就住这儿？”

    阿顺笑道：“是啊，刘先生。”一边说，一边擦着汗。屋里的空调让他身上的汗立刻冷却，而他心里却在好奇，为什么同样这么走过来，刘连就不出汗呢？

    刘连笑了笑：“实在想不到。”

    “呵呵。”阿顺干笑了一声作为附和。

    “刘连来啦，上来吧。”二楼传来八爷的声音。

    刘连抬头望去，二楼的栏杆上探出八爷的脑袋，正对他招了招手，穿着随意的t恤衫和大裤衩，整一个悠闲过日子的小老头，谁能想得到。他如果跺跺脚，整个信义市的地下就要抖三抖？

    刘连走了上去。而阿顺则在一楼的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随后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着八爷的吩咐。

    上面只有八爷一个人，看到刘连来了，笑道：“我这里怎么样？”

    刘连点了点头，道：“真是不错，不过很难想象您会把房子装修成这样，很特别。”

    “呵呵，我喜欢简单，直来直去最好，从前阿顺他们背地里说我简单粗暴，我也就是这么个性子，怕麻烦。”

    八爷笑道，随后从茶几上的茶壶中倒了两盏茶，道：“尝尝吧，比昨天的茶还要好，极品雨前龙井，几个月前阿泰特意给我在外面搜集的。”

    刘连点了点头，端起来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和淡淡的茶香在口齿间打了个转，被刘连咽了下去，随后又喝了一口，放下茶盏赞道：

    “确实不错，一旗一枪，口齿留香，好茶。”

    “没想到你也懂点啊。”八爷笑着给刘连的杯中续上茶，随后看向他，好笑道：“今天怎么敢喝我的茶了，不怕我这里面下了药？”

    刘连没想到八爷竟然这么直接，差点被噎了一下，随后笑了笑道：“昨天是不认识，现在认识了，而且我还教您叔，您好意思下药？”

    虽然刘连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来的时候，他就给自己画了张怯病符带在身上，就算这茶里有药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刘连的反应有些出乎八爷的意料，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道：“刘连啊，刘连，有意思！”

    摇了摇头，八爷笑道：“你确实跟我以前认识的年轻人不一样，很特别，就算是我年轻的时候也远远不如你，以后你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八爷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赞赏和感慨。

    “呵呵，八叔过奖了，我只是经历的多了一些，至于以后，世事多变，谁能说得准呢。”刘连摇了摇头道。

    虽然对刘连的话有些好奇，不过八爷也没再多问，点了点头道：“从昨晚上开始，我们就做了一些事，终于在今天，抓到了一个从安明市过来的道士，他当时正在给小杜堪舆风水。”

    说到这里，八爷顿了顿，看向刘连：“听说，你之前跟小杜的儿子发生了一些矛盾？”

    刘连来后世不过几天，跟他发生矛盾又姓杜的，只有杜江了，于是点头道：“我是跟一个叫杜江的有点过节，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那个人。”

    “嗯，就是一个人，他叫杜大威，在信义也算一号人物，大儿子还好，小儿子的管教却是个问题，行事有些张扬，没少给他惹麻烦。”

    说着，八爷看向刘连：“你跟他小儿子是怎么回事？”

    刘连笑了笑，道：“也没什么，为了一个女孩子，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证明跟我没关系。”

    既然八爷能知道自己跟杜江发生过节的事，就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经过，现在还问，明显别有用意，而刘连猜测肯定想套自己的话，问杜江几人发病的事，这种事刘连怎么可能说，自然把话头掐断。

    八爷微微一怔，心里暗骂了句小狐狸，点了点头道：“那小子是有一点沉迷女‘色，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大错，男人嘛。只是他老子利用关系把你弄进局子里，这就有些过分了，以后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给我打电话。”

    刘连猜的不错，八爷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刘连不接茬，他也只好没再继续。

    “多谢八叔，要是我以后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说不得还真要麻烦您了。”刘连笑道。

    八爷笑了笑：“就凭你叫我一声叔的份上，你的事我也不可能不管，不过以你的本事，恐怕以后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就越来越少啦。”

    “呵呵，八爷说笑了。”刘连笑了笑，随后问道：“八叔，这个道士怎么说的？”

    八爷道：“这个道士叫罗勇，开始他还不说，不过在用了点手段后，他就交代了，他的确跟那个姓江的有关系，而且还是他的弟子，但只是一个记名弟子，打着姓江的名头在外捞活儿，而且他也不是道士，那一身行头只是为了方便而已。”

    “这么说来，姓江的事情，他应该也知道不少吧？”刘连道。

    八爷却摇了摇头，道：“据他说，姓江的之所以收他为徒，只是感念以前受过他父亲的恩惠，教了他些东西后，就再也没管他了，除了逢年过节去看望一下外，其他时间根本不让他过去。”

    刘连皱了皱眉：“您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八爷沉吟道：“应该不假，不过他倒是提到了悦来酒店。”

    “怎么说？”刘连精神一震，道。

    “他说，悦来酒店虽然跟姓江的没关系，但却是他一名弟子开的，而且那名弟子跟他不一样，是姓江的亲传弟子，比他有本事多了。”八爷道。

    听到背后又多了个人，刘连愣了愣，道：“没想到这个姓江的还广散枝叶，就是不知道他的水平怎么样。”

    八爷沉吟道：“据阿荣回来说，第一次面对姓江的，觉得他就是高傲了点，但算得非常精准。而第二次，他爆发气势，当时震得阿泰一句话不敢多说。阿荣感觉，他精气神很足，同我给他的感觉差不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姓江的恐怕也突破到了暗劲修为，而且可能还会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刘连目光一凝，没想到自己昨天刚遇到八爷这个暗劲高手，今天又听说另外一个，至于八爷他们理解不了的东西，在刘连想来应该就是秘法修为了。

    不管那些符箓和布局出自江大师的手笔，还是他那个亲传弟子的手笔，都证明这个江大师的秘法修为至少在秘法入门境界以上，甚至更高。

    毕竟，如果是他亲传弟子做的，能教出这样的弟子，这江大师的修为要么是秘法入门，甚至有可能是灵识内敛。

    想到这些，刘连不禁心头暗凛，他原本以为，自己秘法进阶秘法入门，武道也到了武道入门，应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高人。

    “看来修炼更要勤奋了。”刘连心道。

    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个不熟悉的号码，不由一愣，昨天夜晚拿了手机换上卡后，他的号除了八爷、朱正泰和朱越几个外，再没人知道了。

    诧异的接起电话，立刻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略微紧张的声音：“你好，请问是刘连吗？”

    ps：下一章在0点左右

    第115章‘富二代’的刘连！

    听到电话里是一个女声，好像还有些熟悉，刘连不由道：“是我，你是？”

    听到是刘连，那边像是稍微松了口气的感觉：“刘连，不好意思，我……我是周子芳。”

    “周子芳？”刘连立刻想到昨天夜晚回去的时候朱越说的，周子芳夜晚来找过自己的事情。

    而现在，她能知道自己的号码，估计不是朱越就是高浩给她的。

    “有什么事吗？”刘连问道。

    “不知道你现在方不不方便，我……我找你有点事……”周子芳欲言又止道。

    刘连疑惑道：“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这个……”周子芳声音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想到昨天早上周子芳在公园里跳水的事情，刘连皱了皱眉，这边的事还没解决，周子芳这边又找上了他，万一她再出点什么事，刘连恐怕还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而且，刘连心里还有些奇怪，不论以前的刘连还是现在的自己，在学校都很普通，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显露特别的能力，就算是现在的他，露出的一些能力也是在外面，学校根本没有什么人知道，他想不明白周子芳会有什么事找他帮忙，又怎么能认为自己能够帮忙。

    “那行，我去哪儿找你？”既然不能不管，刘连只好答应。

    听到刘连答应下来，周子芳赶紧道：“谢谢，谢谢你……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去上次公园旁边的那家茶餐厅吧。我在那儿等你。”

    “好。我现在不在学校，估计得半个多小时才能到那儿。”刘连道。

    “没关系，谢谢你，刘连。”周子芳道，声音平缓了一些。

    放下电话，八爷问道：“怎么，有事？”

    刘连点了点头，道：“嗯。八爷，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消息再跟我打电话吧。”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八爷点了点头，随即大声道：“阿顺，送一下刘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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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个昨天夜晚以霸道的方式连挑了他们几十个人，最后连陈荣都被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猛人，阿顺打心底的敬畏。

    原本因为刘连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落了面子的恨意，也随着刘连的威势下烟消云散，没见来的时候八爷还让他小心客气着点？

    刘连点了点头，朝里面走去。

    四周青青草地，牛羊成群，远处传来的鸡鸭猪的叫声，中间一条硬化的水泥路面和两侧的沟渠路灯，以及路尽头精致的别墅小屋，现代都市和农村的结合。走在其中，刘连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不觉的放慢了脚步，心境也渐渐平和下来，脑海中多了一丝明悟。

    看到刘连的速度，阿顺虽然无奈，但也不敢多加催促，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此时正值正午，顶着脑袋上火辣辣的大太阳，没一会儿功夫阿顺就汗流浃背。

    农场里的一些青年看到阿顺带了一个陌生小年轻回来，都好奇的看过来，但随即他们震惊的发现，他们的顺哥竟然落在那个小年轻的身后，像个跟班似的，这……这个小年轻究竟是什么身份？

    以现在顺哥的地位，除了八爷和十三爷，还能有谁让他这么做？

    就算是两位大佬之下的第一人陈荣荣哥，也不可能让顺哥在他后面跟着啊！

    虽然因为阿顺在这里，他们不敢凑到一起议论，但看到的这一幕让每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阿顺领着刘连走进别墅后，这些人才赶紧围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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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连愕然道：“八叔就住这儿？”

    阿顺笑道：“是啊，刘先生。”一边说，一边擦着汗，屋里的空调让他身上的汗立刻冷却，而他心里却在好奇，为什么同样这么走过来，刘连就不出汗呢？

    刘连笑了笑：“实在想不到。”

    “呵呵。”阿顺干笑了一声作为附和。

    “刘连来啦，上来吧。”二楼传来八爷的声音。

    刘连抬头望去，二楼的栏杆上探出八爷的脑袋，正对他招了招手，穿着随意的T恤衫和大裤衩，整一个悠闲过日子的小老头，谁能想得到，他如果跺跺脚，整个信义市的地下就要抖三抖？

    刘连走了上去，而阿顺则在一楼的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随后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着八爷的吩咐。

    上面只有八爷一个人，看到刘连来了，笑道：“我这里怎么样？”

    刘连点了点头，道：“真是不错，不过很难想象您会把房子装修成这样，很特别。”

    “呵呵，我喜欢简单，直来直去最好，从前阿顺他们背地里说我简单粗暴，我也就是这么个性子，怕麻烦。”

    八爷笑道，随后从茶几上的茶壶中倒了两盏茶，道：“尝尝吧，比昨天的茶还要好，极品雨前龙井，几个月前阿泰特意给我在外面搜集的。”

    刘连点了点头，端起来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和淡淡的茶香在口齿间打了个转，被刘连咽了下去，随后又喝了一口，放下茶盏赞道：

    “确实不错，一旗一枪，口齿留香，好茶。”

    “没想到你也懂点啊。”八爷笑着给刘连的杯中续上茶，随后看向他，好笑道：“今天怎么敢喝我的茶了，不怕我这里面下了药？”

    刘连没想到八爷竟然这么直接，差点被噎了一下，随后笑了笑道：“昨天是不认识，现在认识了，而且我还教您叔，您好意思下药？”

    虽然刘连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来的时候，他就给自己画了张怯病符带在身上，就算这茶里有药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刘连的反应有些出乎八爷的意料，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道：“刘连啊，刘连，有意思！”

    摇了摇头，八爷笑道：“你确实跟我以前认识的年轻人不一样，很特别，就算是我年轻的时候也远远不如你，以后你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八爷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赞赏和感慨。

    “呵呵，八叔过奖了，我只是经历的多了一些，至于以后，世事多变，谁能说得准呢。”刘连摇了摇头道。

    虽然对刘连的话有些好奇，不过八爷也没再多问，点了点头道：“从昨晚上开始，我们就做了一些事，终于在今天，抓到了一个从安明市过来的道士，他当时正在给小杜堪舆风水。”

    说到这里，八爷顿了顿，看向刘连：“听说，你之前跟小杜的儿子发生了一些矛盾？”

    刘连来后世不过几天，跟他发生矛盾又姓杜的，只有杜江了，于是点头道：“我是跟一个叫杜江的有点过节，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那个人。”

    “嗯，就是一个人，他叫杜大威，在信义也算一号人物，大儿子还好，小儿子的管教却是个问题，行事有些张扬，没少给他惹麻烦。”

    说着，八爷看向刘连：“你跟他小儿子是怎么回事？”

    刘连笑了笑，道：“也没什么，为了一个女孩子，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证明跟我没关系。”

    既然八爷能知道自己跟杜江发生过节的事，就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经过，现在还问，明显别有用意，而刘连猜测肯定想套自己的话，问杜江几人发病的事，这种事刘连怎么可能说，自然把话头掐断。

    八爷微微一怔，心里暗骂了句小狐狸，点了点头道：“那小子是有一点沉迷女‘色，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大错，男人嘛。只是他老子利用关系把你弄进局子里，这就有些过分了，以后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给我打电话。”

    刘连猜的不错，八爷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刘连不接茬，他也只好没再继续。

    “多谢八叔，要是我以后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说不得还真要麻烦您了。”刘连笑道。

    八爷笑了笑：“就凭你叫我一声叔的份上，你的事我也不可能不管，不过以你的本事，恐怕以后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就越来越少啦。”

    “呵呵，八爷说笑了。”刘连笑了笑，随后问道：“八叔，这个道士怎么说的？”

    八爷道：“这个道士叫罗勇，开始他还不说，不过在用了点手段后，他就交代了，他的确跟那个姓江的有关系，而且还是他的弟子，但只是一个记名弟子，打着姓江的名头在外捞活儿，而且他也不是道士，那一身行头只是为了方便而已。”

    “这么说来，姓江的事情，他应该也知道不少吧？”刘连道。

    八爷却摇了摇头，道：“据他说，姓江的之所以收他为徒，只是感念以前受过他父亲的恩惠，教了他些东西后，就再也没管他了，除了逢年过节去看望一下外，其他时间根本不让他过去。”

    刘连皱了皱眉：“您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八爷沉吟道：“应该不假，不过他倒是提到了悦来酒店。”

    “怎么说？”刘连精神一震，道。

    “他说，悦来酒店虽然跟姓江的没关系，但却是他一名弟子开的，而且那名弟子跟他不一样，是姓江的亲传弟子，比他有本事多了。”八爷道。

    听到背后又多了个人，刘连愣了愣，道：“没想到这个姓江的还广散枝叶，就是不知道他的水平怎么样。”

    八爷沉吟道：“据阿荣回来说，第一次面对姓江的，觉得他就是高傲了点，但算得非常精准。而第二次，他爆发气势，当时震得阿泰一句话不敢多说。阿荣感觉，他精气神很足，同我给他的感觉差不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姓江的恐怕也突破到了暗劲修为，而且可能还会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刘连目光一凝，没想到自己昨天刚遇到八爷这个暗劲高手，今天又听说另外一个，至于八爷他们理解不了的东西，在刘连想来应该就是秘法修为了。

    不管那些符箓和布局出自江大师的手笔，还是他那个亲传弟子的手笔，都证明这个江大师的秘法修为至少在秘法入门境界以上，甚至更高。

    毕竟，如果是他亲传弟子做的，能教出这样的弟子，这江大师的修为要么是秘法入门，甚至有可能是灵识内敛。

    想到这些，刘连不禁心头暗凛，他原本以为，自己秘法进阶秘法入门，武道也到了武道入门，应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高人。

    “看来修炼更要勤奋了。”刘连心道。

    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个不熟悉的号码，不由一愣，昨天夜晚拿了手机换上卡后，他的号除了八爷、朱正泰和朱越几个外，再没人知道了。

    诧异的接起电话，立刻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略微紧张的声音：“你好，请问是刘连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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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富二代’的刘连！

﻿    听到电话里是一个女声，好像还有些熟悉，刘连不由道：“是我，你是？”

    听到是刘连，那边像是稍微松了口气的感觉：“刘连，不好意思，我……我是周子芳。”

    “周子芳？”刘连立刻想到昨天夜晚回去的时候朱越说的，周子芳夜晚来找过自己的事情。

    而现在，她能知道自己的号码，估计不是朱越就是高浩给她的。

    “有什么事吗？”刘连问道。

    “不知道你现在方不不方便，我……我找你有点事……”周子芳欲言又止道。

    刘连疑惑道：“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这个……”周子芳声音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想到昨天早上周子芳在公园里跳水的事情，刘连皱了皱眉，这边的事还没解决，周子芳这边又找上了他，万一她再出点什么事，刘连恐怕还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而且，刘连心里还有些奇怪，不论以前的刘连还是现在的自己，在学校都很普通，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显露特别的能力，就算是现在的他，露出的一些能力也是在外面，学校根本没有什么人知道，他想不明白周子芳会有什么事找他帮忙，又怎么能认为自己能够帮忙。

    “那行，我去哪儿找你？”既然不能不管，刘连只好答应。

    听到刘连答应下来，周子芳赶紧道：“谢谢，谢谢你……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去上次公园旁边的那家茶餐厅吧，我在那儿等你。”

    “好，我现在不在学校，估计得半个多小时才能到那儿。”刘连道。

    “没关系，谢谢你，刘连。”周子芳道，声音平缓了一些。

    放下电话，八爷问道：“怎么，有事？”

    刘连点了点头，道：“嗯，八爷，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消息再跟我打电话吧。”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八爷点了点头，随即大声道：“阿顺，送一下刘连。”

    “是，八爷！”阿顺赶紧道。

    ……

    公园旁有一家叫做绿蜻蜓的茶餐厅，因为开在公园附近，装修的格调非常雅致，平时生意不错，不过更多都是夜晚。

    而现在大中午的，虽然正是饭点，但茶餐厅里的人并不多。

    周子芳坐在玻璃窗边的卡座上，眼睛微微红肿，显然不久前哭过，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玻璃窗外面，等待着刘连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辆路虎停在了茶餐厅前的路边，周子芳开始还没太在意，但当她看到从后面下来的刘连时，不由惊讶的张开了嘴。

    过了一会儿周子芳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的事情，她不禁握了握拳头。

    她之所以找上刘连，还是因为杜江的纠缠，以及家里的压力，而且现在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她爸直接说：“你如果不答应，这个学你也别上了，我是没钱供你了，另外你赶紧把这些年我养你的钱全都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虽然她爸并不是亲爸，只是继父，但以前对她也还不错，而经过这次的事情，她才明白，继父只是把她当成摇钱树，以前对她的好，也只是让自己以后好报答他，迫切的希望她攀上高枝做凤凰，他也能跟着沾光。

    而她的母亲虽然是亲妈，但这一次却也跟她养父站在一起，没有一丝和缓的余地，让她难过到了极点。

    这次之所以找上刘连，却是她打听到了那天的事情，得知刘连在被杜江家弄进派出所却并没有什么事，事后也没听说杜江找人报复时，她就惊讶不已，随后感觉刘连应该并不像表面这样普通。

    而且，昨天刘连在校门口坐车去丽都酒店吃饭，上车的时候也被正好放学的周子芳看到了，见刘连上那么好的车，而且司机还对他毕恭毕敬的，她再次多了一丝希望。

    而现在，再次看到刘连坐着好车过来，让她更相信刘连家境不凡。

    看到刘连走进餐厅，周子芳赶紧站起来：“刘连，这里！”

    周子芳的声音让另外两桌的人侧目看来，随后又看看刘连，眼里顿时流露出一丝失望。

    他们刚刚也一直在打量周子芳，猜想她等的人是什么样的，毕竟像这样的美女，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受人瞩目。

    而看到刘连，他们都微微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普通的一个男生，消瘦的身形，除了脸白一点，其他根本没有任何加分项。

    “要是他们真是一对儿的话，以后估计也长不了。”一个男生对另一个男生低声道，言语中满是笃定。

    “跟我想的一样，现在这个女孩是没见过世面，等以后走进社会，经历挫折，知道有钱人的好了，恐怕就会一脚把这家伙蹬了！”

    “这家伙长得也太单薄了点吧，难道现在的美女都喜欢这种瘦弱的奶油小生？”

    ……

    几人的议论声全都听在刘连的耳中，让他一阵无语，不过也没有理会，径直来到周子芳这桌，朝她笑了笑，坐了下来。

    周子芳看到刘连的时候，想到等会儿要说的话，心里不由再次紧张起来，甚至脸颊也不知不觉间浮起两朵红云。

    “你怎么了？”刘连诧异道。

    “哦，没事。”周子芳慌忙道，随即叫过服务员点菜。

    点完菜后，服务员就离开了，而刘连看向周子芳，微微一笑，道：“找我有什么事？”

    周子芳微微低下头，躲开了刘连的目光，给刘连倒了一杯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虽然想用倒水分散自己的紧张，但当水倒完了，周子芳心里依然纠结万分。不过，想到杜江的纠缠，还有家里的种种逼迫和压力，周子芳深吸一口气后，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看向刘连，道：

    “刘连，谢谢你能过来，我这次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但之前我想先给你说说经过。”

    “嗯，你说吧。”刘连喝了口水道。

    周子芳低下头，轻声道：“上次你救我那次，我是实在被家里，还有杜江缠的没办法了……”

    说着，周子芳就将这次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刘连听的眉头越皱越紧，而他也终于明白上次杜江为什么会让自己约周子芳出来。

    “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呢？”刘连道。

    “我……我……”周子芳我了半天，脸上一片羞红，头都快低到桌子上了，才声如蚊讷的道：“我……我想……想请你做我男朋友……”

    听到周子芳的话，刘连顿时一僵，愣愣的盯着周子芳，满脸呆滞！

    过了好一会儿，刘连才干笑着道：“你在给我开玩笑吧。”

    周子芳立刻明白刘连想歪了，虽然羞不可抑，但还是赶紧解释道：“不……不是，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你做我男朋友，只是让我父母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不是，是……我想让你假装是我男朋友，我父母知道……”

    周子芳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但越解释越说不清，急的她俏脸涨得通红，差点快哭出来了。

    而刘连此时却渐渐明白了周子芳的意思，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只要你找一个男朋友，他们就不会逼迫你了？”

    随即刘连又皱起眉头，道：“可是我家境普通，你父母肯定看不上我吧？”

    “我刚刚看到你坐车来的……那车我虽然不认识，但是肯定是好车……”周子芳低声道，明显认为刘连在骗她。

    刘连一愣，随即道：“那是我朋友的车，他送我一下，跟我没关系。”

    “可是……我昨天在学校门口，也看到你上了一辆车，那是奔驰……我认识……”周子芳弱弱的道。

    刘连一滞，有些无奈道：“那也是别人的车，我家境真的很普通，而且我也没钱。”

    “可是，上次杜江把你弄进派出所，以他家的势力，你还能没事，而且后来他也没找你麻烦……”周子芳眼巴巴的望着刘连道。

    “我……”刘连刚要说，又噎住了，一脸无奈，因为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而周子芳又低声哀求道：

    “刘连，求求你了，真的不需要你做什么的，就这一次，你帮我一个忙，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只要你说一声，我一定会去做的……”

    说完后，周子芳又赶紧低声道：“违法的事除外。”

    刘连有些哭笑不得，随后无奈的道：“那好吧，你说让我怎么做？”

    听到刘连终于答应了下来，周子芳立刻松了口气，道：“对不起，刘连，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到麻烦你，谢谢你，谢谢。”

    说着，周子芳眼眶一红，又差点哭了出来。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不是答应了吗。”刘连赶紧道。

    就在这时，刘连察觉到注视的目光，不由抬起头，立刻看到那两桌的人，还有服务员都在看着自己，像是他把周子芳怎么着了一样，让他不由尴尬起来。

    周子芳擦了擦眼睛，声音微微发哽的道：“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你能用刚刚那车送我回家一趟，在我家吃个饭就好了，只要我爸妈不再逼迫我，杜江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就在这时，刘连一愣，周子芳的话突然提醒了他，明明自己去警告杜江一次不就行了，还何必费这么大的周章？

    想到这里，刘连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来解决，保证杜江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听到刘连的话，周子芳愣愣的看向刘连，一脸茫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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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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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连道：“你那里应该有杜江的电话吧，你把他叫过来，我跟他说。”

    周子芳本来平缓一些的心绪再次被刘连提了起来，愕然的看着他：“把……把他叫过来？”

    “嗯，叫过来。”刘连道：“我跟他说一下，他以后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虽然刘连不想在周子芳面前显露自己的事情，但如果不当着她的面解决，她难免还会担惊受怕。

    “这样……真的可以？”周子芳迟疑道。

    “放心吧，一会儿他过来了你不就知道了。”刘连点头道。

    周子芳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到刘连一脸平静的表情，她心里也不由多了些信心，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了杜江的电话。

    得知周子芳竟然约自己，杜江一时间有些没太回过神，最后才道：“你不是逗我玩的吧？”

    “不是，你过来吧，我在人民公园旁边的绿蜻蜓茶餐厅。”周子芳道，面对杜江，她既厌烦又畏惧。

    “哦，哦，好，马上啊！等着我！”杜江大声道，随即像是碰翻了什么东西，传来一声‘咣当’的响声，而电话随即就挂了。

    周子芳放下电话，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与刘连坐在一起，就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前两次相见，两次都被刘连搂抱了身体，甚至第二次还摸了那里。

    虽然见过两次，但周子芳除了知道刘连的名字和专业外，其他一无所知，所以她根本想不出什么话题。

    低着头，周子芳只好端起杯子，过一会儿喝一口水，没过多久，她就已经倒了三杯水了。

    “你再这么喝下去，恐怕菜还没上你就要饱了。”刘连笑道。

    周子芳脸上一热，赶紧放下杯子。

    而就在这时，菜终于上了，也让周子芳多了个掩饰尴尬的事情。

    “尝尝这里的菜，以前来这里吃过几次，我觉得还挺不错的。”周子芳轻声道。

    刘连尝了尝，有些偏清淡了，不过食材吃起来倒还不错，可能女孩子都喜欢清淡一些的菜，刘连点头道：“吃着挺鲜的，样式也有些特别。”

    “嗯，我后来又带同学来过这里，她们也说好吃。”周子芳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可能觉得自己选择的，能被人认可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刘连点了点头，道：“对了，你是哪个专业的？”

    “播音主持。”周子芳道。

    “哦，原来是以后的主持人啊。”刘连笑了起来。这些都是他在字典上看到的，以前还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后来看到电视，才知道那就是主持人。

    周子芳有些不好意思，道：“只是学的这个专业，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当上主持人。”

    刘连道：“只要你能自然一点，大方一点，别总这么腼腆，我觉得应该挺适合的。”

    “我知道，正在慢慢改变。”周子芳抬起头看了看刘连，像是变得大胆了一些。

    刘连笑了笑，觉得这个女孩子倒也挺有意思，道：“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家就是这附近的吧？”

    “嗯，就在这旁边的小区里面。”周子芳将嘴里的一口菜吃完，擦了擦嘴才说道。

    从周子芳的举止、穿着，以及能带自己来这里吃饭来看，刘连觉得周子芳的家境应该比自己好了很多，当然，她继父既然逼着她跟杜江交往，纵然好也不会好到哪里，顶多比普通人稍好一些。

    刘连和周子芳都不是多话的人，除了偶尔说两句，这顿饭两人吃的很安静。

    吃完后没多一会儿，周子芳就道：“刘连，他来了。”

    刘连朝外看去，果然看到杜江从车上下来，回头看了看周子芳，明显她刚刚一直注意着外面，要不然不会在第一时间就看到杜江。

    “嗯，咱们出去吧。”刘连道，毕竟餐厅里还有些人，说的这些事情毕竟涉及到周子芳，还是要照顾一下她的感受。

    说着刘连就起身去把钱给付了，根本没给周子芳机会。

    就在这时，杜江走了进来，环顾四周，突然看到刘连，刚还满面春风的他瞬间脸色大变，转头就朝外跑去！

    刘连的样子对他来说就像噩梦，那几天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鬼哭狼嚎，还有刘连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一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每次只要一想到都心神发颤。

    而此刻再次看到刘连，杜江哪敢过去，如果说现在杜江最畏惧的人，不是他爸，而是刘连，比猫见了耗子还要惊惧。

    “杜江。”刘连喊道。

    刘连的话如同咒语，刚还行色匆匆的杜江像是瞬间被定住一样，僵在那里，脸色难看到极点。

    看到这一幕，周子芳吃惊的捂住嘴！

    刘连缓步朝外走去，经过杜江身旁的时候，淡淡道：“出去说。”

    说完后，刘连就朝外走去。

    看着刘连的背影，杜江虽然想赶紧离开，但腿上却像灌了铅似的，根本没什么力气，就这么跟在刘连身后朝外走。

    看到杜江见了刘连竟然是这副样子，周子芳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见两人出去了，她也赶紧朝外跑去。

    刘连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道：“我以为上次能够让你记住教训，没想到你依然没有一点悔改。”

    杜江嘴动了动，心里多少猜到了些什么，心里的后悔不断发酵，泛出满腔的苦涩和郁闷。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让周子芳叫你过来吗？”刘连转过身，看向杜江。

    突然跟刘连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杜江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脑袋，涩声道：“知……知道……”

    杜江还以为刘连也看中了周子芳，哪还敢多说什么。

    “那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吗？”刘连像教小孩子似的。

    杜江点了点头，在太阳下站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随着点头甩落在地。

    “去给周子芳道个歉吧，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她。”刘连平静道。

    “我这就去……”杜江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过身，朝后面树荫下站着的周子芳走过去。

    看到杜江走过来，周子芳本能的朝后退了退，而杜江走到她面前，低声道：“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打扰你了。”

    听到杜江的话，周子芳彻底傻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段时间自己要死要活，痛苦了这么久的事情，刘连几句话的功夫就给解决了？

    想到这些，周子芳不由看向刘连，心里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刘连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杜江见周子芳一直不说话，心里开始忐忑起来，万一刘连为了她找自己的麻烦……想到上次的痛苦和恐惧，杜江心里禁不住一颤，遍体生寒，虽然现在他站在炙热的太阳下。

    就在杜江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子芳轻声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周子芳的声音对于此刻的杜江来说无异于天籁之声，连忙点头道：“我会的，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刘连走了过去，刚要说话，突然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杜江、小芳？”

    听到声音，三人都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看到来人，周子芳立刻皱起眉头，而杜江也脸上浮起一丝尴尬，但是刘连没有开口，他也不敢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子芳的父母，周子芳中午没有回去，打电话也不接，夫妻俩担心她，就来学校找。

    但无论寝室、教室还是食堂都没找到，只好回家，而正在烦恼的时候，突然看到女儿和杜江在一起，他们怎么能不高兴，刚刚找不到人的气愤和浑身的热气也像突然间蒸发了一样，一脸的喜笑颜开。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中午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你跟杜江在一起就跟家里说一下啊，让我和你妈急成什么样了。”

    周云海板着脸道，而随后看向杜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杜江，既然来这儿了，就去家坐坐吧，小芳面皮儿薄，谢谢你一直体谅着她。这丫头本性好，就是话少一些，你们熟了就慢慢好了，到时候说不定她就天天粘着你了。”

    “爸，你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周子芳急道，尤其是想到刘连还在这儿，被周云海的话臊的满脸通红，杜江也被这话说的心惊肉跳。

    而周云海听到周子芳的话，立刻道：“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你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懂事，还不赶紧请杜江去家里坐。”

    “不，不了，伯父伯母，之前多有打扰，我……我以后都不会再找子……周子芳了。”

    杜江刚刚就被周云海的话说的惊惧不已，哪里还敢让他继续说下去，而且差点说漏了嘴叫子芳，幸好反应的快及时改口。

    “什么？”周云海夫妻俩顿时脸色一变，周子芳的母亲李文秀焦急道：

    “杜江，怎么了，是小芳哪里不好吗？”

    “是啊，杜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之前不还好好的吗？”周云海也赶紧道，眼里满是紧张和不安。

    杜江被这夫妻俩说的心头毛躁万分，生怕刘连听了生气，那他就麻烦大了，不由偷偷朝刘连看去，至于周云海两人的话是再也不敢接腔了。

    而周云海看到杜江的神色，这才注意到刘连，对刘连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夫妻俩对视一眼，脸都板了起来。

    周云海指着刘连，看向周子芳，沉声道：“小芳，他是谁？”(我的《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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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又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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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芳看到父母的样子，立刻知道他们想歪了，赶紧道：“你们想什么啊，这是我同学。”

    虽然周子芳解释了，但周云海和李文秀哪里肯相信，李文秀满脸狐疑道：“同学？你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同学，我怎么不知道？”

    “小芳，你跟我说实话，他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周云海也沉着脸道。

    “都跟你们说了，是我同学，还想怎么样啊。”周子芳哪里不知道父母想什么，立刻有些生气起来，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看了刘连一眼，生怕父母的态度让他生气。

    “你这丫头，真是越大越不听话！”周云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随后赶紧转过头对心里发毛的杜江道：

    “杜江，对不起啊，让你看笑话了，这丫头就是因为单纯，可能有些看不清情况，不知道谁才是真的对她好。我们跟她说说，她就能明白，你别往心里去啊。”

    杜江此刻恨周云海恨的牙痒痒：尼玛，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老子快要被你害死了，但想到以后刘连同周子芳的关系，他又不敢骂周云海，一脸的纠结痛苦。

    而杜江的神色看在周云海的眼里，还以为杜江生气了，心里不由一个咯噔，立刻转过头看向刘连，沉声道：

    “小伙子，不管你以前跟我家丫头什么关系，希望你以后离她远一点，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小芳好！现在我们家有些事要说，你先回去吧。”

    这分明是要刘连离开。

    周云海这连番的话听在刘连耳中，让他心里一阵不舒服，心道怎么会有这种父母，不过别人家的事他也懒得搀和，没有理会周云海，转过头对周子芳道：

    “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以后你要记住，不管怎么样，都不要轻易放弃。”

    “对不起，刘连，我……”周子芳赶紧道，一脸的不安。

    刘连摆了摆手，笑道：“行了，不用多说了，我都明白。”

    扫了周云海和李文秀一眼，刘连转身就走，走了两步，看到杜江还站在那里，不由皱眉道：“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没听到人家要说家事？”

    杜江吓了一跳，赶紧拔腿就走。

    “哎——哎，杜江，我……我没让你走……”周云海看到杜江也走，赶紧喊道。

    但杜江哪里听他的，像是充耳不闻一样，来到刘连身前，畏惧道：“对……对不起，我……我……”

    “送我回学校。”刘连道。

    “哦，好，好。”杜江赶紧道，掏出车钥匙给车解锁，快步跑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在刘连上车后，他才赶紧跑回驾驶位，发动汽车就离开了。

    周云海和李文秀愣愣的看着汽车走远，一脸目瞪口呆，不仅是他们，周子芳也愣愣的站在那里，但这些天的压力却彻底消散一空，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起来。

    “小芳……这……这是怎么回事？”周云海一脸茫然道。

    “我怎么知道。”周子芳蹙眉道，转身就往回走。

    “哎——你这丫头，走这么快干什么。”李文秀小跑着追上周子芳，讪笑道：“小芳，刚才你那个……那个同学是干什么的？”

    “是啊，小芳，你那个同学家里是做什么的？”

    在看到杜江对刘连畏惧的样子，还给他开车门，他们就意识到刚刚可能看走了眼，女儿这个同学没准比杜江来头还大，要不然能让杜江这么恭恭敬敬的？

    想到这些，他们心里就有些后悔起来，不该什么情况都不问就武断认为刘连条件差，配不上女儿。

    周子芳忽然转过头，盯着周云海和李文秀，一字一顿的道：“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你们也别插手我的事情！”

    说完，周子芳转头就走，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过了好一会儿，看到周子芳走远了，两人才大喊道：“小芳！小芳！”

    周子芳就像是充耳不闻一样，突然跑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这些天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激动又高兴！

    而刘连让杜江把他送到学校门口就让他停车了，杜江欲言又止道：“刘……刘……刘少，我……”

    杜江想了半天，总算想到这么个称呼，让他直呼其名是再也不敢了，刘先生又觉得不太合适。他此刻心里是想问会不会找他麻烦，但又怕刘连本来没想到，自己一说反倒提醒他了，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支支吾吾紧张不已。

    “这次的事情就算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也该求之有道，像你这样，纯粹是欺男霸女，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干这样的事，后果你知道。”刘连淡淡道。

    “是，是，我记住了，谢谢您，谢谢……”杜江忙不迭的道。

    “嗯。”刘连点了点头，推门下车，阳光洒在身上，一片暖融融的，没有一点炙热之感。

    随着武道、秘法齐头并进，又经过昨天的消耗，刘连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了，虽然武道距离暗劲、秘法距离灵识内敛还有一段距离，但刘连相信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现在他手里有了三枚法宝级别的靖康通宝，就算对方是灵识内敛的高手，他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至少自保还是可以做到的，而对于暗劲高手，就算他打不过，通过秘法和靖康通宝纠缠，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不过，虽然这样，刘连心里还是不敢懈怠，才来了几天，就知道有暗劲高手和秘法高手，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更厉害的人，只有把自己的修为提起来，才不至于心里没底。

    走进寝室，只有高浩一个在那儿打游戏，不用问，朱越肯定又跟他女朋友谢菲在一起。

    看到刘连回来，高浩突然嘿嘿笑了起来，笑的刘连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你才受刺激了！”高浩翻了翻白眼，再次嘿嘿笑道：“连哥，行啊你，兄弟现在不服你都不行了，啧啧，越来越牛‘逼了。”

    刘连皱了皱眉：“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没头没尾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周子芳还没弄明白，这个方茜雯又隔三差五的来找你，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难道现在世风日下，当神棍真的这么招女孩子喜欢？”

    说完后，高浩又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我也要去装下神棍？这样就能结束我二十年的单身处‘男生涯？”

    刘连愣了愣：“你说……方茜雯又来找我了？”

    “你还以为是谁？”高浩无语道，随即一愣，盯着刘连道：“你不会又泡上新的了吧？”

    刘连真有些受不了他，在他圆滚滚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却拍了一手的汗，刘连恶心的在他毛巾上蹭了蹭，皱眉道：“你是几天没洗头了？”

    “你干什么啊，那是我的洗脸毛巾！”高浩顿时大叫道。

    “你这洗脸毛巾不比人家洗脚毛巾干净多少。”刘连不屑道。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整天洗那么干净，就为了泡妹子……”说到这里，高浩突然眼前一亮：“难道我每天收拾干净点，也有机会追妹子了？”

    刘连对这家伙有些无语了，赶紧道：“你先说事，方茜雯中午来找我了？”

    “是啊，人家来找你，可惜你不在。”高浩再次翻了翻白眼，但随即又换上了笑脸，嘿嘿道：

    “连哥，你最近究竟是咋回事，怎么像突然开窍脱胎换骨了一样，漂亮的妹子一个接一个的找你，教教我呗，你吃肉，总得让兄弟也跟着喝点儿汤啊？”

    “只要你能减掉五十斤，什么妹子都不是问题！”刘连淡淡道。

    “啊？五十斤，你还是杀了我吧……”高浩哀嚎道。

    刘连也没再理会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掏出手机拨出了方茜雯的电话，虽然当初只看了一眼，方茜雯的电话早已经记住了。

    因为不清楚方茜雯找自己干什么，虽然刘连对自己做的玉符很有信心，但还是担心有什么意外。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传来方茜雯柔柔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刘连。”刘连道：“我听说你中午找我了？”

    “啊？刘连，是，我找你了，你现在在哪儿，回寝室了吗？”方茜雯听到刘连的声音，立刻激动起来。

    刘连有些愣愣的道：“回……回寝室了，怎么，有什么事吗，那玉符难道没起作用？”

    “不是，不仅起作用了，而且作用太好了，我昨晚上一会儿就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今天上午，简直太灵了！”方茜雯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刘连很难想象方茜雯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听到她的话，心里不由一松，笑道：“那恭喜你了，以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是啊，简直太感谢你了，你晚上有空吗，我想……我想请你吃个饭，你解决了我这么大的困扰，我也想不出怎么感谢的，只好请你吃饭了。”方茜雯赶紧道，声音确实比前两天听起来轻松愉悦太多。

    听到又请吃饭，刘连有些苦笑起来，看来华夏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喜欢请吃饭，不由笑道：“只要解决了就好，至于吃饭就算了吧，晚上我们寝室同学聚餐，估计没空了。”

    “不，有空，我们不介意！”高浩突然冲过去，对着电话大叫道，而且拼命给刘连使眼色！(我的《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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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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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连瞪了高浩一眼，而此时方茜雯在电话里道：“你看吧，你寝室里的人都没意见。”

    “不用了，谢谢你，方茜雯，刚刚他闹着玩的呢。”刘连笑道。

    但高浩立刻扯着嗓子喊道：“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方大美女，求介绍女朋——哎呦！”

    高浩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连一脚踹到腿上，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坐到了地上，震得寝室地面都猛地一颤。

    “刘连，你就不要客气啦，就这么说定了啊，嗯，晚上六点见，把你们寝室人都叫上，我把我们寝室的人也都叫上。”

    方茜雯道，说完像是生怕刘连拒绝一样：“就这样哈，拜拜。”

    说完，方茜雯就把电话给挂了，直接不给刘连开口的机会。

    “你多什么嘴！”刘连皱眉的瞪向高浩。

    高浩起来本还想找刘连的事，结果一看到刘连瞪来的目光，立刻脖子一缩：

    “我……我这不是想着……想着人多热闹些吗，再说了，也给你们创造个机会……多好……，兄弟们也能认识个妹子，没准以后就是你弟妹了……”

    “我看最后一个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刘连没好气道。

    “还说兄弟，自己一个人霸占两三个，兄弟们连口汤都喝不了，也不知道照顾下……”高浩撇了撇嘴道，像是极为委屈。

    刘连眼睛一瞪：“你再说！”

    “不说就不说，不过……刚刚我好像听到方美女说晚上六点见……嘿嘿，我得赶紧去洗个澡！”

    说完，高浩抱着盆和香皂洗发水就往卫生间跑，身上肥肉随着跑动一颤一颤，让刘连不觉担心会掉下来。

    刘连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方茜雯再三这么说了，他倒也不会再把电话打回去拒绝。

    而此时，方茜雯挂断电话后，微微一笑，将手机放进了包里，走进了自己的寝室楼。

    当打开门的时候，寝室里只有三个女孩在，而另外两个方茜雯都不用问，肯定跟她们男朋友在外面。

    看到方茜雯，罗雪娟立刻走过来道：“小雯，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是啊，小雯，你怎么样了？”另外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和一个长得很卡哇伊的女生也道，眼里满是关切之色。

    方茜雯微微一笑：“我好了，全都好了！昨晚上不知道睡的有多香呢！”

    “什么，真的啊！”

    罗雪娟三人全都高兴的叫道，“简直太好了，这下你就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个好觉了！”

    “对啊，以后你就再也没有黑眼圈了！”

    听到姐妹的话，方茜雯噗嗤一笑，感受到姐妹的关心，她的心里充满了暖意。

    而就在这时，罗雪娟忽然道：“小雯，不会是因为那个刘连的玉符吧？”

    方茜雯虽然几次找刘连都没有带罗雪娟，但这件事还是跟罗雪娟说了。

    点了点头，方茜雯笑道：“幸亏当初遇到了他，要不然再这么下去，我非疯不可。”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玉符的原因？”

    身材高挑的女生也道，她叫凌雪，属于外冷内热的性格，不熟悉她的人认为她冷漠不好接近，但只有真正熟悉了，才觉得她人很好。

    “是啊，小雯，没准是巧合呢？我怎么感觉这个不那么靠谱啊！”

    长得萝莉样的女生也道，她叫赵月淘，虽然看着小，但其实比方茜雯还大几个月，性格跟她的名字一样，喜欢开玩笑，古灵精怪的。

    方茜雯摇了摇头，道：“我的事我清楚，哪有这种巧合，不论在寝室，还是回家，都是一样，睡不了多久就要被吓醒，而昨天戴了那个玉坠后，晚上就好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

    罗雪娟依然不肯相信是因为刘连的原因，道：“我还是觉得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要说是那个金大师我还相信，至于刘连，这么点年龄，能学到什么本事。”

    “你啊！”方茜雯笑着拦住罗雪娟的胳膊：“你就是看人家不惯，还记仇呢，人家一没骗我的钱，二什么都没要，就这么帮我，你说他图什么呢。”

    “哼，还没图什么，你这么个大美女难道就不是啦，看你这么帮他说好话，明显就是图你！”罗雪娟道。

    “谁说我帮他说好话了，我实事求是好吧！”方茜雯不满道，脑海里却情不自禁的浮起刘连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看看，我说什么吧，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把我们的大美女勾的神魂颠倒的，红楼梦里怎么说来着，什么含春来着？”罗雪娟瞪着方茜雯道，但那个词儿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

    “嘴角含春！”赵月淘提醒道。

    “对，就是嘴角含春！这也不是春天啊，怎么就开始发春了呢！”罗雪娟皱着鼻子道。

    “好啊，你们几个，变着法的挤兑我！你们是看我前几天不舒服，觉得我好欺负是吧！”

    方茜雯的手立刻挠上了罗雪娟的腰，罗雪娟叫了一声，赶紧躲闪，随后又把手伸向方茜雯的腋窝，方茜雯往后一退，又抓向赵月淘，几人闹做一团！

    凌雪苦笑的看着三人，不住后退，生怕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气喘吁吁的罢了手，头发凌乱、香汗淋漓，三人互相看了看，都哈哈大笑，而凌雪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啦，不闹了，跟你们说件事，刚跟刘连打过电话了，晚上请她吃饭，他们寝室人都去，你们也一块儿。”

    “啊？”罗雪娟几人面面相觑，而赵月淘忽然道：“小雯，你这是几个意思撒？不会要把他们寝室和咱们寝室凑对儿吧？”

    方茜雯笑了笑：“反正又没什么事，再说刘连让我终于能正常的睡个安稳觉，又什么报酬都不要，我不得好好感谢人家啊。”

    见方茜雯避而不答，赵月淘好笑道：“那你干嘛把我们捎上啊，我们跟人家又不认识。”

    “就是，我跟那刘连还不和呢。”罗雪娟也赶紧附和道。

    “我没什么意见，你们商量好了再跟我说去不去，我去上自习了啊。”凌雪说完，就抱着书离开了。

    她们都知道凌雪的性子，也都不以为意，而方茜雯到最后，才知道赵月淘一直在逗她，两人又闹了一会儿。

    ……

    而刘连此时又去了医务室，他不是去上班，而是去辞职的。

    随着现在武道修炼和秘法修炼都步入正轨，刘连需要时间来练功，也需要时间来挣钱，医务室这点钱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九牛一毛，根本不够，而且还耽误时间。

    更何况秦茹的样子也让刘连极不自在，自然不想在那里待了。

    “你要辞职？”秦茹诧异的看向刘连，眼里满是不解。

    “是的，秦医生。”刘连点头道。

    “为什么？”秦茹皱眉道，一旁的护士舒柔也愣愣的望着刘连，想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秦医生，是这样的，我马上就要大四了，现在不会的东西还有很多，不能因为短暂的经济条件差而影响了学习，所以……”这番说辞是刚来的路上就想好的，现在说起来自然流畅，表情拿捏的也非常到位。

    听到刘连这么说，秦茹眼里的狐疑随即释然了，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目光，点了点头，道：

    “你能这样想很好，我支持你，学习的确是第一位的，只有学到了本事，以后才能有更高的收入。”

    想了想，秦茹转过身，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钱包，数都没数，将那一沓一百元都递给刘连：“这些钱你拿着，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我。”

    刘连愣愣的看着秦茹，心里突然间感觉有些感动，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根本没看懂她。

    见刘连愣在那里，秦茹抓过刘连的手，将钱塞进他手里，道：“愣着干什么，拿着吧，以后别太俭省了，也该吃点好的补补，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无论学习还是行医都是不行的。”

    “不，不，秦医生，谢谢您，这些钱我不能要。”刘连赶紧把钱往回推。

    秦茹并没有接，而是道：“别想多了，这钱不是白给你的，以后等你参加工作了再还我。”

    “我……那好吧，我就收下了，谢谢您，秦医生。”刘连道，心里对秦茹的认识又多了一层，原来她不是冷漠，而是把情感压抑在心里。

    “可能，秦医生以前经历过什么事，才有了现在的性格吧。”刘连心道。

    “嗯，好好学习，争取能考进中心医院，那样我脸上也有光。”秦茹淡淡道。

    随后秦茹在桌上抽出一张纸，写了些什么，递给刘连道：“拿着这个，去行政楼后勤部找崔老师，把你这个月的工资领了，我等会儿再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

    刘连接过纸，点了点头，犹豫一下道：“秦医生，还有件事想麻烦您。”

    “什么事？”秦茹道。

    “我……我这段时间可能还需要过来熬些药……”刘连还没说完，秦茹就道：“没事，你尽管过来吧，不过尽量选我在这里的时候过来，我的上班时间你都清楚。”

    “好的，谢谢你了，秦医生。”刘连一脸感激道，不是浮于表面，而是发自内心。

    “那我走了，秦医生，舒柔姐。”刘连对两人道。

    秦茹点了点头，舒柔眼里有些不舍，道：“刘连，以后没事就来这里坐坐。”

    “嗯，我知道，舒柔姐。”刘连道。

    出了医务室的门，感受着头顶暖融融阳光，刘连深吸一口气，又回头望了一眼，再才离开。(我的《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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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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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行政楼领完钱回去的路上，刘连还在想刚刚领钱时候的事情。

    去了那里才知道，那个崔老师不仅仅是后勤部的，而且还是后勤部的部长，名叫崔笑东。

    本来崔笑东还对刘连还爱理不理的，有些不耐烦的让他去找负责薪酬的老师，但听到是秦茹让过来的，而且在看到刘连递过去的那张条后，立刻态度就不一样了，不仅热情，而且还问长问短，套刘连的话，问他跟秦茹什么关系。

    刘连并不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从这种转变中，他立刻察觉到，或许自己朝夕相处的秦茹医生，身份并不简单，至少在学校里是这样。

    至于想套刘连的话，崔笑东还没那个能耐。

    来后世有些天了，刘连也基本知道后世的行政机构和官职，而后勤部无论古今，虽然名称不同，但都是要职肥差，不是特别有能力或者有关系的人不可能胜任，而这样的人都对秦茹介绍来的人都这种态度，可想而知秦茹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过这只是秦茹的事情，刘连也不可能问崔笑东。

    虽然现在距离月底还有八天的时间，但崔笑东根本没有犹豫，直接给刘连批了个‘满勤、特许’四字，让刘连不由感叹，在何时何地，原来都有特许这样的事。

    而因为这件事，让刘连对秦茹又多了一层认识。

    回到寝室后，刘连就坐到了位置上，开始继续背高浩和英语老师画的那些范围。

    现在的他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语法和发音，虽然听起来依然有些怪腔怪调，但背起来也不像背天书，反而有模有样的。

    高浩打完了一局游戏，偏过头见刘连还在那儿认认真真的背英语，感到有些无聊，就躺到床上睡大觉了。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赵岩打来电话：“哈哈，连哥，兄弟我快到寝室楼了，你们赶紧的，快下来迎驾！”

    “还迎驾，你以为你是皇帝啊！”刘连笑道。

    虽然这么说，但刘连还是叫醒高浩，两人一起跑下去。

    刚到楼下，就看到赵岩站在那里，赵有生和崔月琴正从车上往下拿东西。

    看赵岩穿戴整齐的样子，想来他的右臂应该好的差不多了，而高浩已经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哎——疼，我擦你轻点！”赵岩赶紧叫道。

    赵岩的话吓得高浩赶紧松开，一脸紧张道：“你没事吧？”

    赵有生和崔月琴也赶紧回头，不过看着赵岩抱着的胳膊后，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赵岩一瞪眼：“老子刚回来，你还想再把我送回去啊！”

    高浩讪讪笑了笑，不敢吭声了。而这时刘连走过来，好笑道：“我记得你受伤的不是右臂吗，你抱着左臂干嘛？”

    高浩一愣，随即意识到赵岩刚刚把自己耍了一道，不由大怒：“你这个混蛋，刚回来就改不了你的德行！”

    说着就要再次往赵岩身上扑，但却被刘连拉住：“行了，他刚好，你别折腾他了，万一真给送回去了，估计医生都能笑了。”

    “你给我等着，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高浩瞪着赵岩道。

    赵岩却嘿嘿一笑：“那我等着！”

    这时赵有生和崔月琴已经收拾完了东西，刘连和高浩赶紧过去接过两个包，刘连诧异道：“这都快放假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你问这小子。”赵有生没好气的看向赵岩。

    赵岩笑了笑，道：“我这可都是为了兄弟们准备的啊，两大包的零食！”

    听到赵岩的话，刘连无语的摇了摇头，而高浩立刻咧嘴笑了起来，晃了晃手里的大包，对赵岩道：“嗯，还算你小子有心，这次的事儿哥就放过你了。”

    刚说完，高浩就看向赵岩：“我说你小子，为什么每次吃的都比我多，就是不见长肉呢？”

    赵岩得意的扬了扬脑袋：“人品问题。”

    高浩顿时一瞪眼：“我看你又是欠修理了！”

    赵岩走过去，搭在高浩肩膀上：“耗子哥，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就像有些人，长得帅长得漂亮，他能当明星，这完全就是先天因素啊，你不服不行。”

    “但是好多明星的人品并不怎么滴啊？”高浩道。

    “这正好说明，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他这一面，又给了他另一面，这样大众的心里才好接受。”赵岩淡淡道。

    “是吗，那给你的另一面是什么？”高浩好奇道。

    “帅！帅的我都快没朋友了，见面都想打我！”赵岩一脸陶醉模样。

    “你个混蛋，消遣我是吧，别看你现在是伤员，我一样敢揍你！”高浩抖掉了赵岩的胳膊，气的七窍生烟。

    “我刚说什么，帅的见面都想揍我，你不就是这样的吗？”赵岩嘿嘿笑道。

    高浩一脸无语：“脸皮能厚到你这个水平，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感觉这才是你最大的优势。”

    “嘿嘿，谢谢耗子哥夸奖！”赵岩赶紧伸出手，在高浩手上握了握。

    看着两人打嘴仗，刘连在一旁有些发愣，心里总算明白为什么刘连在日记里写高浩和赵岩两人就是一对活宝，他以前以为高浩和朱越就够‘贱’的，没想到，他们俩在赵岩面前，那完全就是个菜啊。

    不过，刚刚赵岩虽然有自恋的成分，但他的确挺帅的，浓眉大眼，鼻梁高悬，刘连的日记里也写过，赵岩因为长得帅、嘴会说，换的女朋友都有好几个了，日记里刘连的口吻也不乏羡慕。

    就在这时，赵有生来到刘连面前，掏出烟盒道：“会抽吗？”

    刘连摇了摇头，赵有生就自己点上一根，喷出一口烟雾后笑道：“刘连，赵岩这次多亏你了，谢谢你。”

    “呵呵，赵叔客气了，举手之劳，再说又这么多年的关系，不算什么。”刘连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你救了他。”赵有生笑道，说着递给刘连一个信封。

    刘连诧异道：“这是什么。”

    赵有生笑道：“你救了赵岩，我这当父母的一点意思，你也别嫌少。”

    刘连赶紧往回推：“赵叔，你这是做什么，我跟赵岩这样的关系，要是收了您的钱，那成什么了，这钱我不能要。”

    刘连虽然现在缺钱，但也分对象，像昨天他之所以去赴约，就是想着李宏昌的酬劳问题，但结果发生了那样的事，都把这茬给忘了，也没顾得上给，刘连自然也不好意思要。

    虽然最后得到三枚靖康通宝，对于李宏昌来说也就几十万块钱，但对于刘连来说，这可是超越了法器、秘宝的法宝，就算他提升到炼神返虚依然能够使用，这种无价之宝如果就这么得到，刘连于心不安，所以他才会承诺给他们三枚护身玉符。

    刘连的话让赵有生有些失望，他心里打的当然是另外的算盘，刘连如果接了钱，以后他再找刘连要药方，而且开出买断或者分成的价钱，他觉得刘连肯定不会拒绝。

    “刘连，这也没多少，只是叔叔的一点心意，你就拿着吧。”赵有生犹豫了一下，又递了过去。

    “赵叔，这个我真不能要，如果您还认我这个侄子，那就别再给我。”刘连直接快刀斩乱麻。

    听到刘连这么说，赵有生无奈道：“你这孩子，那叔叔就收回去了？”

    “嗯，赵叔，这才对。”刘连笑道。

    “你啊。”赵有生苦笑道，随即道：“我听赵岩说你们晚上要一起聚餐，我已经在第一楼定了一桌饭，这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听到赵有生的话，刘连也苦笑起来：“怎么又是请客。”随即面露歉意道：“对不起，赵叔，今晚上不仅有我们寝室，还有一个女生寝室的几个同学，我们已经约好了。”

    赵有生一愣，不过立刻被他想到了办法：“这没关系，反正钱已经交了，那你们同学去吃吧，不吃也是浪费了。”

    “这？”刘连迟疑道，但还没等他下句说完，赵有生就板起了脸：“跟叔叔还客气什么，你要是认我这个叔叔，你们就不要见外。”

    听到自己的话立刻被赵有生还了回来，刘连有些哭笑不得，只好点头道：“那我问问那边的同学吧。”

    “嗯，你就跟她们说已经订了。”赵有生笑道。

    刘连打了方茜雯的电话，将情况说了一遍，方茜雯愣神道：“啊？不是说好了我请吗？”

    “赵叔他已经把饭订了，而且钱都付了，要是不去的话，那也是浪费了，就在那儿吃吧。”刘连做出了决定。

    听到刘连这么说，方茜雯无奈道：“那好吧，刘连，那我下次再请你。”

    刘连现在是被请吃饭弄得有些头大了，赶紧道：“不用，真的不用了，咱们这次也一样。”

    “那去了再说吧。”方茜雯却不接茬，而是笑道。

    挂断电话后，刘连几人去寝室坐了会儿，朱越就打来电话，问在哪儿吃，他们一会儿直接过去，告诉完朱越地方后，朱越顿时惊呼道：“我擦，够舍得的啊，竟然去第一楼！”(我的《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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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嘲讽！（为老猪兄打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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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有生和崔月琴离开的时候，把车留了下来，说方便他们一会儿接送人。

    赵岩的本意是分几趟把人送过去，不过看到只有方茜雯、罗雪娟、凌雪和赵月淘四人时，刘连诧异道：“不是还有两个吗？”

    “哦，沈秋雅跟她男朋友现在正好在那附近，她们直接过去，唐涵她男朋友有车，也是自己过去，所以就剩我们几个了。”方茜雯微笑道。

    刘连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赵岩你把她们四个带过去吧，我跟耗子打车去。”

    “还是别了吧，你们坐车过去，我们打车。”方茜雯赶紧道。

    “听我的，你们上车吧。”刘连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听到刘连的话，方茜雯几女对视一眼，还是罗雪娟开口：“既然这样，那咱们走吧，让某人再当一回雷锋。”

    刘连听到这话还没什么反应，他虽然知道雷锋是谁，但也没意识到话里特别的意思，而高浩顿时皱了皱眉，他上次看罗雪娟就有些不顺眼，立刻道：

    “怎么，我们让你们坐车还让出毛病来了啊！”

    方茜雯听到罗雪娟的话就暗道不妙，见罗雪娟还要还嘴，立刻拉了拉她，眼带哀求之色，罗雪娟犹豫了一下，只好把话憋了回去，瞪了高浩一眼，钻进了车里。

    看到赵岩的车开走，高浩还有些愤愤不平：“什么人啊，整一个白眼狼！”

    刘连此刻也回过味来，摇了摇头，道：“那样的人，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方茜雯请你吃饭，干嘛还把她带过来啊，这不是招人烦吗？”高浩嘟囔道。

    刘连没好气的看着他：“还不都是你，你不是说有空，让把她们寝室的也都叫上，她能来吗！”

    高浩立刻想起这件事，顿时尴尬起来，讪讪道：“呵呵，那个……我当时也没想到这茬。”

    刘连懒得理会他，看到一辆空车，赶紧招手，但还没到他们这儿立刻就被拦走了，随后几辆都是这样，出租车要么不停，要么不去，要么被人拦走。

    高浩又开始发起了牢骚：“早知道这样，把车让给她们干嘛，人家还不领情。”

    “行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刘连皱眉道。

    看到刘连脸色不郁，高浩顿时不敢再多说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看到刘连沉下脸，他就感到心里有些紧张。

    正在两人翘首以盼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停在身边，高浩还有些发愣，刘连就已经认出这是杜江的车。

    果不其然，车窗放下来，露出杜江那张脸，还有微带讨好般的笑容：“刘……刘少。”

    杜江本来是不想凑过来的，但刘连正好站在路口，他担心如果直接过去，万一刘连认出来，那就得不偿失了，只好硬着头皮过来。

    “哦，原来是你啊。”刘连点头道，透过着车窗，刘连看到副驾驶坐着一个女孩，看起来挺漂亮的，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您这是去哪儿，我送您过去吧？”杜江讪笑道。

    “嗯，也好。”刘连也不客气，直接拉开后座的门，高浩愣了愣，随后也赶紧钻了进去。

    看到杜江说一句话两人就进来，那个女孩子顿时有些不高兴了，看向杜江道：“他们——”

    “闭嘴！”杜江顿时冷声道，吓得那女孩噤若寒蝉。

    而杜江随后转过头，笑道：“刘少，您两位去哪儿？”

    “送我们去第一楼吧。”刘连淡淡道。

    “啊？你们也去第一楼啊，那巧了，我正要去那儿。”杜江立刻笑道。

    “哦。”刘连点了点头。

    见刘连没有说话的意思，杜江也不敢多说，发动汽车就上路了，而经过刚刚杜江的叱喝，那女孩开始还有些生闷气，不过后来想到杜江能用这种态度对待的人，应该有些来头，不由偷偷用目光顺着后视镜朝后看去。

    但是，以她的眼力哪能看出什么，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忽然看到刘连通过后视镜看来的目光，吓得赶紧挪开眼神。

    第一楼并不在市中心，所以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的堵车，毕竟信义市不算太大，拥堵也只有市中心那一片。

    下车后，杜江问道：“刘少，您在哪个包厢吃饭？”

    “云泥厅。”刘连道。

    “哦，等会儿方便过去敬酒吗？”杜江道，毕竟有杜大威这样的老子，纵然他再不成器，这些礼节还是懂的，虽然他现在还只是个大学生。

    “哦，不用了，就是几个同学一起吃饭。”刘连摇头道。

    见刘连这么说，杜江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目送着刘连和高浩进去。

    “杜江，刚刚那是谁啊？”那个女孩儿小声问道。

    “小雪，该你知道的，你不说我也会告诉你，这件事你就别问了。”杜江道，情绪并不太高，任谁想到头顶上总悬着一柄剑也不会开心。

    “哦。”小雪像是很懂事的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我们进去吧。”杜江道，随即小雪挽着杜江的胳膊，两人走了进去。

    第一楼在信义不是最豪华的酒楼，但绝对是档次最高的，没有之一，这里之所以长盛不衰，不仅仅因为它的传承名气，还有它的味道和推陈出新的速度。

    一个酒店，如果菜品一成不变，就算生意再好，也坚持不了多少年，营销手段只是让客人过来，而要让客人留住，还得厨师的功夫。

    第一楼的名气已经不需要宣传，厨师的能力就显得尤为重要，而第一楼之所以敢叫这么招人非议的名字，就是每一代的传承人都获得过华夏厨王大赛的冠军，至今已传承了三代。

    当然，第一楼也不能免俗，除了大厅外，按头字分为‘天、地、云、雨’四个档次，每个档次包厢的菜品和位置不同，价格也不相同。

    而刘连他们的包厢，就是云字头的云泥厅，毕竟是周五的晚上，能订到这个包厢，也花了赵有生一番功夫，因为他的制药厂已经到了濒危的地步，如果再找不到好的药方，也只能走模仿和山寨的路。

    但他的设备不如别人，渠道也不如别人，这么下去只能是延缓衰败的时间。

    所以，虽然只是请刘连他们这些学生吃饭，赵有生也不敢有任何怠慢，只是结果差强人意罢了。

    刘连一进大厅，感受到里面的热闹氛围，不仅暗暗吃惊，他没想到这个第一楼的生意竟然火爆到了这种程度，而且，注意到挂在墙上的一些合影，尤其一些留字，刘连更是感受到这里的不凡，因为一些书法即使以他的眼光来看，也颇为不俗，明显是大家之作。

    心中一动，刘连想到赵有生之前在医院跟自己说的话，再到今天的红包，以及现在的饭局，心里多了层明悟，看来赵有生应该有些什么事，而且落到自己头上。

    “连哥，刚那是谁啊？”高浩憋到现在才问，早就忍不住了。

    “杜江。”刘连淡淡道。

    “啊？”高浩吃惊的道，瞬间如同石化。

    “哎——连哥，等等我！”回过神来，看到刘连走远，高浩赶紧道，一路小跑着跟过去，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们不……不是……”

    “有矛盾是吧？”刘连笑了笑：“不打不相识嘛。”

    “我擦，这都行？”高浩眼里满是狐疑。

    “要不然你以为呢？”刘连道。

    “我哪知道。”高浩翻了翻白眼。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刘连两人来到云泥厅。

    一进门，除了有一男一女不认识外，其他都见过，而且此时赵岩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连罗雪娟都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就这家伙能说！”高浩有些‘酸溜溜’的道。

    听到高浩的话，刘连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而看到刘连两人进来，屋里众人都站了起来，朱越道：“你俩干嘛去了，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到。”

    “我猜他们俩先去卿卿我我一番了。”赵岩也调侃道。

    听到赵岩的话，众人再次笑了起来。

    “你这嘴里真是吐不出象牙！”高浩立刻给还了回去，随即苦闷道：

    “你以为我们想啊，这不是打不到车吗，我们把车让给某些人，不仅没留到一点好话，反而还被挤兑一番，你说我们这是何苦。”

    说着，高浩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罗雪娟。

    “你什么意思？”罗雪娟立刻怒道。

    “没什么意思，谁做的事儿谁心里清楚，反正我以后是不想再当吕洞宾了。”高浩撇了撇嘴道。

    “你——”罗雪娟气脸都绿了，朝着高浩就要过去，却被方茜雯拉住了手，低声道：“娟姐，给我点面子，好吗？”

    “你也不看看他说的什么话？是人话吗？”罗雪娟愤怒的瞪向高浩。

    刘连也有些无奈，这俩人跟针尖对麦芒似的，罗雪娟说话刻薄，高浩也不是省油的灯，说话也够损的，他当吕洞宾，那不是骂罗雪娟是狗吗，换谁也受不了。

    “行了，耗子，你好歹是男的，有点风度。”刘连沉声道。

    “那好吧，我刚刚比喻不恰当，跟你道歉。”高浩懒洋洋的道。

    罗雪娟冷哼了一声，坐回了位置上，一个人在那儿生着闷气，方茜雯对刘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坐到罗雪娟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赵岩见包厢的气氛变僵，赶紧笑道：“月淘，你们寝室的唐涵怎么还没来啊，我们能等，这肚子可快等不了了啊。”

    见赵岩没过多久的功夫，就这么亲热的叫上了，刘连和高浩都呆了呆，随即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赵月淘也不以为意，笑道：“等着啊，我再打个电话催催。”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啦！”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唐涵和她男朋友走了进来，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

    赵岩也转过头，但当看到唐涵的男朋友时，顿时脸色沉了下来，而唐涵的男朋友也看到了赵岩，微微皱眉后，随即舒展开来，笑道：

    “我道谁有这样的面子，能在今天订到云字头的包厢，原来是赵少啊，怪不得有这样的手笔。不过……呵呵，赵少，以后能省还是省一点吧，这样的饭以后还不一定能吃几顿呢。”

    听到这番话，赵岩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双手拳头紧握，微微颤抖。

    刘连、朱越和高浩几人对视了一眼，都从这话里感受到浓浓的火药味，同仇敌忾下，看向唐涵男朋友的眼神都冷了起来。(我的《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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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刘连动心！

﻿    看到赵岩不仅认识唐涵的男朋友，而且两人还像有过节一样，方茜雯几个女生不由面面相觑，方茜雯心中更是有些后悔起来。

    赵岩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唐涵的男朋友，道：“我的事情，就不劳你卓大少操心了，另外，卓华，你家老爹是怎么做的我也不想多说，只是希望做人别太没下限了。”

    卓华眼神眯了眯，笑了起来：“做人没下限？呵呵，历来成王败寇，你家老爹能力不行，经营不下去了，还能怨得了别人？”

    赵岩握了握拳头，盯着卓华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怎么？还想打我啊？来，来，朝这里来！你敢么？”卓华不屑的道。

    赵岩正要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时，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转过头去，却发现是刘连。

    刘连皱眉道：“怎么回事？”

    赵岩犹豫了一下，刚要说，那边卓华就淡淡道：“能怎么回事，他家老爹没实力还学着人家研究新药，结果发现市场上早就有了——”

    “你闭嘴！”刘连瞬间转过头寒声道，冰冷的眼神如刀子般直射向卓华！

    被刘连的声音一惊，再看到刘连如同凶兽般的眼神，卓华心中猛地一颤，竟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赶紧躲过眼神，一脸的心有余悸之色。

    不仅是卓华，其他人也都被刘连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尤其是有几天没见过刘连的赵岩，脸上露出一丝惊诧。

    “就知道来这套。”不远处的罗雪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因为她想起了上次刘连也是这么凶她，把她吓得够呛。

    而方茜雯、凌雪、赵月淘，沈秋雅和她男朋友都感到有些不对劲了，再这么下去，那不得打起来？

    “你干什么啊，这么凶！”

    回过神来的唐涵看到刘连竟然把卓华吓成这样，顿时大声道。

    但刘连却根本没理会她，而是转过头看向赵岩。

    赵岩从卓华身上收回目光，叹了口气，涩声道：“我爸每次花费了大价钱找来的药方，有的刚上市，没多久就出现了相同的药，而有的还没上市，还在试验阶段，市场上就有了相同的药，无论成分还是药效都一模一样，而这些药都出自他爸卓堂的公司！”

    说着，赵岩指向卓华，一脸愤怒道：“我们家的渠道没他们多，规模也没他们的大，最让人气愤的是，他们还厚颜无耻在宣传里提示他们才是正宗的，别的都是仿冒的，让我爸的药厂效益越来越差，现在已经快维持不下去了……而这个时候他爸还提出要收购我们的药厂，价钱给的连一半都不值，简直是无耻之极！”

    “赵岩，你他吗再说一句，谁无耻！”听到赵岩骂人，卓华立刻火了，怒声道。

    刘连转过头，冷冷的看向卓华：“说你们无耻都是轻了，要我说就是寡廉鲜耻、狼心狗肺！”

    “你——”

    卓华气的脸都绿了，但想到刘连刚刚的威慑，而且朱越和高浩盯向他的不善目光，再这么下去自己无论是吵还是打都不是对手，于是冷笑道：

    “跟你们这样的人我犯不着生气。”

    说着，卓华打量了这个厅一眼，嘲讽道：“不过是云字头的包厢，就让你再得瑟一段时间，看最后谁求谁！”

    说完后，卓华扫了不远处的方茜雯几女一眼，对唐涵道：“亲爱的，我们换个地方吃吧，把你的同学也叫上，我听说丽都酒店新来了个厨师，做的菜不比这里的差，咱们去尝尝，何必跟这些人搅合在一起。”

    “嗯。”唐涵冷冷扫了刘连几人一眼，随即看向方茜雯几女，笑道：“小雯、娟姐，咱们换个地方吃吧，干嘛在这儿啊，跟这些没素质、只会骂人的一起吃饭，只能影响食欲。”

    刘连眼神冷了冷，虽然有些生气，但就像唐涵刚说的一样，跟她吵，反而会自降身份，至于动手教训她，刘连还没睚眦必报到这种程度。

    朱越几人也都气得不轻，转过头看向方茜雯几女。

    一时间目光都聚集在方茜雯几女身上，让方茜雯心里为难到了极点，一边是寝室的姐妹，虽然她也有些看不惯唐涵，以及唐涵的这个男朋友，但毕竟一起生活了几年，做不来落面子的事。

    而另一方面，刘连这次解除她这么大的困扰，她同样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

    毕竟是大学女生，脸皮儿都薄，凌雪、赵月淘几女也都一阵头大。

    罗雪娟这时开口道：“算了，小涵，你们一辆车，我们这么多人也坐不下，再说了，你们俩过二人世界就好了，难道你俩忍心让我们眼巴巴的当灯泡啊。”

    听到罗雪娟的话，刘连、高浩和朱越都有些诧异的看向她，没想到她这个时候竟然能说这样的话，这分明是给自己这边长脸啊！

    高浩想到之前对罗雪娟的讥讽，心里不由有些后悔。

    而唐涵却立刻有些不高兴，感觉她们都不给面子，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故作生气道：

    “哎呀，娟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这么多人，又不是你一个，真是的，走吧！大不了我陪你们打车总行了吧？”

    “涵姐，娟姐说的对，就算人再多，我们这些光棍看着你们卿卿我我的，心里能没想法吗。”赵月淘也道，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小涵，她们不去就算了，以后还有机会嘛，我只是担心她们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吃饭会被带坏了。”卓华微笑道，像是极有风度的样子。

    “你这王八蛋嘴巴放干净点！”高浩忍不住怒道。

    卓华连看都没看高浩一眼，像是把他当成了空气，不是他多有涵养，而是他明白现在形势，口舌之争没意义，万一吵的打起来自己还吃亏。

    卓华的无视让高浩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反而气个半死，瞪着卓华，眼神都快把他给吃了。

    唐涵道对方茜雯几女摆了摆手：“走了啊。”

    “涵姐，对不起。”方茜雯道。

    “没事，我知道你的为难。”唐涵笑了笑，故作大度的道，随后两人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高浩‘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刘连转过头，看向方茜雯几女，道：“谢谢你们了。”

    虽然刘连并没说因为什么，但方茜雯她们都明白是自己留下来的原因，方茜雯赶紧道：“对不起，刘连，我以前真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

    刘连摆了摆手，笑道：“没事，要不是今天他们见面，我们也不知道这件事，都过去了，就别再想这些了。”

    说着，刘连拍了拍赵岩的肩膀，笑道：“还在想什么呢，我们可都饿了，你赶紧让他们上菜吧。”

    “哦。”赵岩有些心不在焉的道，明显因为卓华的到来败坏了情绪。

    毕竟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兴致不高，包间里也有些静悄悄的。

    赵月淘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觉得气氛实在太憋闷了，就在这时，她目光注意到沈秋雅和她男朋友，立刻眨了眨眼睛，忽然道：

    “樊高，听说你的画前段时间获了个奖，被什么大师夸赞，后来还拍卖了十来万，快给我们讲讲呗。”

    赵月淘的话让刘连几人立刻好奇起来，都看向沈秋雅的男朋友，而刘连心里不由一动，看向坐在身旁的樊高。

    沈秋雅听到赵月淘的话，脸上顿时浮起一丝骄傲的神色，立刻捅了捅身旁的男朋友，道：“说你呢，快给大家讲讲。”

    沈秋雅的男朋友看起来有些不善言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没有那么夸张，就拍卖了七万多块钱，不知道怎么在学校传成了十来万。”

    “那也厉害啊，我们别说能卖，就是画都画不出来呢。”赵月淘一脸崇拜道，随后道：“你们家是不是艺术世家啊，连你的名字都跟梵高一样？”

    樊高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爸妈就是中学老师，我爷爷是美术老师，名字时我爷爷取的。”

    “哦，原来这样。”赵月淘等人都一脸恍然大悟，而刘连却不知道梵高是谁，不过猜想肯定也是画画的大师。

    而刘连心里想到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注意到了刚刚他的话——樊高的画竟然能挣七万多块钱？那自己……

    想到这里，刘连立刻道：“樊高，只要参加比赛的画都能拿去拍卖，而且卖这么多钱吗？”

    樊高摇了摇头，笑道：“也不是，当初是在画展中心，齐秀芳老师也在，他评价过的画才被拍卖机构邀约，然后进行拍卖。”

    刘连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齐秀芳老师应该有不小的影响力和鉴赏能力，要不然也不会受到拍卖机构的注意，于是道：

    “那怎么才能参加这种比赛呢？”

    樊高虽然不善言辞，但脑子却不笨，通过刘连的话立刻意识到他可能也想参加，不由道：“怎么，你也对画画有兴趣？”

    “略通一二。”刘连笑道。

    听到刘连的话，众人都有些诧异的看向刘连，没想到刘连还会画画，不过他们都不认为刘连能画的比樊高好，毕竟那样的大奖全国都没几个，哪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刘连也不是艺术系的学生。

    “呵呵，太谦虚了，参加这个倒也不难，只要有导师的推荐就可以了。”樊高笑道，随后道：

    “这样吧，你要是有作品的话，回头可以拿给我，我给我的导师看看，如果他觉得可以的话，我请他帮你推荐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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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丽都酒店再次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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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樊高答应的这么痛快，刘连立刻感激道：“谢谢你了。”

    “呵呵，都是同学，现在又认识了，那就是朋友，没关系。”樊高微笑道。

    看着樊高，再对比刚刚的卓华，刘连心里不由想到，都是一个寝室的女生，为什么找的男朋友差距这么大呢？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想起后世的绘画并不仅仅是水墨丹青，还有别的，不由犹豫道：“对了，樊高，我只会水墨画，这样可以吗？”

    樊高立刻双眼一亮，道：“真的啊，那咱可算对路，我学的也是国画。”

    听到樊高这么说，刘连立刻放下心来，笑道：“那真好，回头我整理好了就给你送过去。”

    “没问题。”樊高点了点头，忽然道：“刘连，你觉得国画的画意怎么理解？”

    刘连一愣，也没看出来樊高究竟是随口一问，还是有意要考量自己，沉吟一番后道：

    “画意……自然是画表露出的意境。在我看来，画意应该从两方面来看，一是画的内容，而另一部分就是留白，两相结合，能够清晰无误的将作画的感觉融入进去，而且还能让观者感觉到，那就是画意的表露。”

    梵高仔细的聆听，不时微微点头，眼中路出赞同的神色，而刘连接着道：

    “王右丞云‘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我感觉正是画意的真实写照，不拘泥，不刻意，才能宣泄出真实的感觉，要不然就落了下乘，含不尽之意于画外，这才叫画意！”

    “好！好一个含不尽之意于画外！”樊高一拍桌子，有些激动的道，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一丝亲近。

    而樊高的动作吓了众人一跳，沈秋雅嗔怪的瞪了樊高一眼，而樊高并没注意到，对刘连道：

    “看来你不仅是略通一二，而是有很深的研究啊，老师昨天也这么问过我，我回答的不如你，就凭这点，我得敬你一杯！”

    刘连笑了笑，没再多说，谦虚一次叫谦虚，太多了就叫虚伪了，随即举起酒杯，同樊高碰了碰，樊高喝了一大口，而刘连却一口干完。

    看到刘连竟然喝完了，樊高愣了愣，道：“好酒量啊。”只好再次举起杯子，就要往嘴里灌，沈秋雅立刻抓住樊高的胳膊，蹙眉道：“你少喝点。”

    “没事，今天高兴。”樊高笑了笑，随即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好！”高浩和朱越同时鼓掌叫好，随后朱越盯着刘连：

    “你这个混蛋，以前跟你喝酒，你不是说酒量不行，就是肚子疼头疼的，原来是装的啊！”

    刘连哪知道以前的刘连酒量不行，讪讪的笑了笑，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伸到朱越面前，道：“既然这样，老大，我敬你。”

    朱越一瞪眼：“嘿，我还怕了你啊！”端起杯子跟刘连一碰，仰头就灌。

    刘连见朱越这么爽快，显然酒量应该不错，笑了笑，也将杯子里的酒再次喝干。

    高浩看到刘连倒完酒看向自己，立刻脸色一变，不停摆手道：“不行，不行，连哥，我酒量可没那么猛，一口干不了。”

    这杯子虽然不算大，但装二三两的酒还是可以的，一般人还真没这个勇气一口喝完。

    刘连伸过去跟高浩碰了碰，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刘连再次一饮而尽。

    高浩苦着个脸，只好往嘴里送，喝了一半赶紧停下，喉头哽了哽，再才将那酒送下去，只感觉整个喉咙一片火辣辣的，还有肚子里的翻滚。

    看到刘连一会儿的功夫，一口菜没吃，就连喝三杯酒，至少有七八两的量，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连哥，我也敬你，要不是你，我这条小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赵岩也端起酒，挤出一丝笑容。

    刚刚刘连还没来的时候，赵岩就说过刘连救他的事情，所以方茜雯几人倒没有奇怪，只不过看向刘连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尤其是方茜雯，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些崇拜。

    医术高明、酒量厉害，会做玉符，而且还懂国画，每一样都足以让人佩服，而几样都放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不仅仅是厉害了，而是神乎其神。

    刘连举起杯子跟赵岩碰了碰，低声道：“你少喝点，我等会儿找你还有重要的事。”

    赵岩一怔，从刘连的眼神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不由有些激动起来，点了点头，道：“好，连哥，谢谢你，我喝一杯没事。”

    说着，赵岩一饮而尽！

    赵有生自然跟赵岩提过找刘连询问药方的事，赵岩一直很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跟刘连开口，而现在刘连给了他暗示，他哪还不明白这事有戏？

    刘连一饮而尽，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见是李宏昌的号码，就接了起来。

    “刘连，你在哪儿？”李宏昌的声音有些焦急。

    刘连从声音中听出不对劲，道：“在第一楼，怎么了，李总？”

    “酒店又出事了！”李宏昌大声道。

    “什么？”刘连脸色微变，昨天他明明将风水动向改过来了，而且那些符箓也都被挖出来毁掉，怎么可能又出事？

    “发生什么事了？”刘连沉声道。

    “现在有一个住客跑到了大楼顶上，准备跳楼，现在这件事已经传开了，不少媒体都赶过去了！你昨天不是说没问题了吗，怎么又出事了？”李宏昌急声道，语气里也多了一丝不满和怀疑。

    “李总，你先不要着急，我现在过去看看，只要他在我去之前没跳，我保证他没事！”刘连沉声道。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心里不由后悔刚刚的诘责，刘连的神奇他昨天可是亲眼所见，刚刚之所以怀疑，还是突然发生的事情让他乱了方寸，闻言立刻道：

    “好，好，谢谢你，刚刚我有些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刘连，麻烦你现在去看看，我也在回去的路上，估计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嗯，没事。”刘连道，挂断电话后，眼睛眯了眯，一丝寒芒一闪即逝。

    这件事不排除有意外的成分——就是跟外界所有因素无关，偶然发生的一起突发事件，但联想到前几天的事情，这种可能性恐怕微乎其微。

    “如果让我查到是谁兴风作浪，我饶不了你！”刘连心里杀意凛然！

    站起身，对惊诧的众人道：“我有事得先走了，你们慢吃。”

    对众人歉意的点了点头，刘连转身就走。

    “哎——”赵岩刚喊了一声，刘连头也不回的道：“等我回去再找你。”

    说完，拉开门，刘连就消失在了门口。

    看着再次关上的大门，赵岩几人面面相觑。

    “发生什么事了？”方茜雯愣愣的道。

    朱越几人都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们也不知道，这小子最近总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他忙就忙吧，咱们吃，来，再喝一个。”高浩道，眼神总不自觉的看向罗雪娟。

    “你有毛病啊，老盯着我看干什么！”罗雪娟忽然瞪向高浩道。

    高浩被罗雪娟的话噎了个半死，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好奇和好感再次烟消云散，连僵了僵，随即毫不示弱道：

    “谁说我看你了，你以为你长得多好看啊，自作多情！”

    高浩的话顿时将罗雪娟激怒：“我长得好不好看跟你有什么关系，让你看了？稀罕你品头论足啊！”

    “我——”高浩为之一滞，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此时，刘连已经跑下了楼，这个时候过了高峰期，没多一会儿就拦到一辆车，坐上车后立刻道：“去丽都酒店。”

    听到刘连的话，司机诧异道：“你也是去看跳楼的啊？”

    刘连一愣，诧异道：“你刚去过？”

    司机指了指车上的车载对讲机，摇头道：“我听他们说的，据说那人就站在大楼顶上的边沿，随时都可能掉下来，警察和消防队都赶过去了，劝了半天都没有办法。”

    刘连心里一沉，道：“你开快点！”

    “好叻！”司机一踩油门，出租车立刻钻进车流中，片刻后消失成一片霓虹闪烁。

    第一楼距离丽都酒店并不算太远，司机用了十来分钟就赶到，刘连赶紧跑下去，看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顿时皱起眉头。

    不过，让刘连欣慰的是，那人还在楼顶，并没有跳下来。

    “这都是丽都酒店短短几天第四次出事了，他们是不是开业的时候没挑对日子啊，怎么净出事？”站在刘连身前不远处的一个中年人道。

    看来，风水玄学在华夏还是有一定的群众基础，只要出了些无法理解的事，第一个就会想到这个上面。

    “我感觉应该不是，丽都酒店都开业这么多年了，要是日子不对，早就出事了，哪还会等到现在。我感觉跟他们新来的那个厨师有关系，好像就是从丽都酒店打出广告，说聘请特级厨师过来后，就连续发生了这些事，我感觉这个厨师就是个灾星！”

    听到这人的话，刚要离开的刘连顿时愣在那里，一脸的无语：胡乱猜竟然也能猜对？自己之前真是白算了！(《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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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师父，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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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连挤进人群，但前面的隔离带和警察拦在那里，刘连刚要朝里挤，就被警察拦住：“里面暂时不能进去。”

    “我进去有急事！”刘连道。

    “再急的事现在也不行，你等一会儿吧。”警察摇头道。

    见此路不通，刘连皱了皱眉，环顾四周，立刻看到站在里面的丽都酒店的总经理聂华，赶紧喊道：“聂总！”

    虽然四周有些嘈杂，但刘连的声音还是传进了聂华的耳中，诧异的转过头去，顺着声音找到了刘连，微微一愣后快步走了过来。

    “你可总算来了，刚刚李总已经打电话跟我说了，你赶快进来吧。”聂华道。

    “好。”刘连说着就要朝里钻去，那警察‘哎——’了一声，聂华道：“他是来协助的。”

    见聂华这么说，那警察狐疑的上下打量刘连一眼，怎么看都像个学生，真是来协助的？

    不过既然聂华是这里的总经理，她这么说，警察也不好再阻拦，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刘连走进隔离带，视野立刻开阔起来，赶紧抬头看了看楼上。

    此刻那个男子还在楼顶晃悠，像是随时都能跳下来一样，让人心里不禁捏一把冷汗。

    随后，刘连又注意到楼下铺开的消防气垫，很大很厚，如果掉在上面应该没事，但消防气垫并没有将下方占全。如果那人真的一心求死的话，绝对会躲着消防气垫跳，一旦消防气垫接不住，以这大楼的高度，他绝对有死无生！

    刘连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聂华一脸忧色道：“那人是住在酒店的住客，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去的，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楼顶，嘴里胡言乱语着什么，上去了好几拨人都不行，而且一旦有人接近，他就非常激动，到现在也没办法。”

    “带我去楼顶看看！”刘连手中握着靖康通宝，沉声道。

    到现在为止，刘连虽然已经全力运转秘法修为，在靖康通宝的加持下灵识大开，但并没有察觉到丝毫灵力波动。

    这让刘连心头不禁升起一丝疑惑：难道这真的是一次偶然和意外？

    随即刘连又立刻摒弃了这种想法，不说前几次死亡事件都是人为操控的，这一次他明明改动了风水，只要没人再去做动作，短时间内也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不祥之事。

    但到现在都没察觉到一点灵力波动，这又让刘连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近距离去查探。

    “跟我来。”聂华道，随后带着刘连进了酒店。

    刘连边走边看，自己上次改动的地方的确一点没变，灵识覆盖下，刘连没有发现一点气运逆转之兆，这说明跟酒店风水无关，也证明这些并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坐进电梯，一直上到顶层，随后刘连跟着聂华，通过步梯走上楼顶。

    楼顶站了三四个警察，以及酒店负责安全工作的安全部经理。其中一个警察站在前面正在大声说着什么，无非是劝他不要轻生之类的话。

    听到动静，几人都回过头，安全部经理昨天见过刘连，见他又来了，微微诧异后点了点头。

    而另外一个人也认出了刘连，不是别人，正是青河区公安分局副局长贾庆春。

    看到刘连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贾庆春愣了愣，道：“刘连？”

    上次在幸福路派出所外面，贾庆春亲眼看到李宏昌为了刘连，差点跟杜大威打起来，就是因为要带刘连去给方老爷子救命。

    而且，后来听说方老爷子转危为安，别人不清楚其中的内情，贾庆春知道后却震惊不已，他根本没想到刘连竟然真的做到了。

    从那时起，贾庆春心里就记住了刘连，要知道认识一个高明的大夫，有时候就是保命的护身符，毕竟谁也说不准以后自己和家人亲朋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刘连一怔：“你认识我？”

    贾庆春点了点头，道：“我跟凌志辉很熟，他跟我说过你。”

    “哦。”刘连这才恍然。

    贾庆春看向聂华，道：“聂总，你现在把刘连带过来做什么？”

    “额……”

    聂华脸色一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忽然心里一动，想起刘连医术很高，道：“李总说刘连医术很高，等会儿万一出现什么状况也能及时施救。”

    贾庆春皱了皱眉，感觉这个解释有些牵强，不过此时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人身上，生怕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也没再多说什么，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过身去。

    刘连打量了贾庆春一眼，随后将目光盯向那个男子，此刻他依然站在楼顶边缘，不断晃动，嘴里还咕哝着什么，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体型微胖，头发稀疏。

    随即刘连运转秘法，在靖康通宝的加持下，灵识笼罩住这个男子！

    如果没有靖康通宝，以刘连秘法入门的修为，灵识顶多能覆盖周身六七米的范围，而靖康通宝却可以加持到几十倍的效果，如果刘连实力提升，靖康通宝发挥的作用还要大！

    在笼罩住的瞬间，刘连顿时双目一凝，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从这个男子身上传来！

    “果然有问题！”刘连脸色阴沉了下来！

    凭经验，刘连立刻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绝对有人对这个男子动过手脚，印上迷神符，再通过对迷神符的操控，让这个男子在后来的某个时间做出他们想让他做到的事情！

    这就跟提前设置好闹铃，让他定时响一样，而响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再操作！

    正因为这样，这种灵力波动才非常微弱，如果不是刘连用灵识覆盖到他身上查探，几乎无法发觉。

    “跟我玩这套！”

    刘连心中冷哼一声，灵识立刻发力，侵入这个男子体内，找到印符的位置，磅礴的灵力涌进，瞬间将迷神符的一丝灵力消耗殆尽！

    迷神符失效，那个男子立刻回过神来，当看到自己竟然站在楼顶，吓得顿时大叫一声，脚下立刻踩空，跌下了楼！

    “啊！”一声惊恐的大叫响彻半空！

    突发的状况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拔腿就朝他跌落的地方跑去！

    而刘连却没去，刚刚他已经观察过，只要这男子不是一心求死，就不会避开消防气垫，而且这男子下方并没有伸出来的建筑物，所以，他现在掉下去绝对会被气垫接住！

    因为刘连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凭着对刚刚那一丝灵力的感触，他的灵识铺天盖地朝四周扩散而去！

    虽然对方已经印下迷神符，但刘连相信他肯定在这附近。

    在秘法修炼者中，对人操控一术尤为不易，不仅仅印下符箓就可奏效，还要考虑天时、地利因素，比如突然天降大雨，或者电闪雷鸣，都有可能破符，一般对方的目的没达到前，绝对不会走远。

    与此同时，在丽都酒店马路对面的一栋楼里，屋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的，从外面透进来的微光可以看到，是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抽着烟。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悦来酒店幕后的老板，江大师的亲传弟子——柳春来！

    几年前他的悦来酒店生意只能说不错，但比这些年却差了太多，关键就在他找到的那个厨师。

    当初安明市生意最火爆的酒店并不是他的悦来，而是另外一个，柳春来眼红之下，利用秘法风水将对方的酒店整垮后，再才把那个厨师招来！

    从那以后，他的悦来酒店生意就蒸蒸日上，连附近市都传出了名声。

    不过，由这件事也可以看出柳春来的性格——明明把厨师挖来就可以的事情，他却将将别人的酒店整垮，绝对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而这次丽都酒店竟敢挖他的人，以他的脾性哪里会客气，这才制造了前几次的事情！

    在柳春来的算计中，再让丽都酒店死几个人，同时新闻一曝光，闹得沸沸扬扬后关门才能罢休！

    但让柳春来没想到的是，昨天竟然没有死人，而且不知怎么回事，媒体宣传也没达到预期的效果，通过别人电话一问，才知道很多都被压了下来。

    这个发现让柳春来顿时坐不住了，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作为秘法入门的秘法修炼者，柳春来自然不是罗勇能比的，八爷布下的那些人能查到罗勇，却根本查不到柳春来。

    过来之后，柳春来就发现自己之前交代的东西都被人改了，连种下的符箓都感知不到，立刻明白遇到了同行。

    所以，柳春来才策划了今晚上的事情！

    一方面他是想给丽都酒店一个下马威，而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引出那个同行，但因为他不知道对方的实力，所以才用了迷神符，而不是别的术法，就是想在了解情况后再做打算。

    如果不如自己，那肯定没说的，直接教训撵滚蛋！

    而如果比自己厉害，他自然不会往枪口上撞，所以他才选了这么个距离，他相信，就算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也无法在短时间里查到自己的位置。

    而等对方查到的时候，他早就离开了。

    不得不说，柳春来打了一手好算盘，但却根本不知道，有了三枚法宝级别靖康通宝的刘连，灵识加持下，覆盖的范围比灵识内敛的高手还要强！

    就在刘连破掉迷神符的时候，柳春来就感觉到了，随即他听到对面突然一阵躁动，心中一沉，赶紧拿起手中的望远镜看过去！

    当看到那个被自己印下迷神符的男子掉在气垫上时，柳春来皱了皱眉，随即举着望远镜看向楼顶——既然对方破掉自己的符箓，刚刚肯定离那个男子不远。

    扫了一圈后，柳春来立刻将目光对准了刘连，此时的刘连双眼微闭，如入定一般。

    但就在此时，柳春来突然感到全身一寒，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袭遍全身，不禁大惊失色，随即他看到，望远镜中的刘连睁开双眼，目光灼灼的盯向他这个方向！

    甚至，柳春来惊恐的发现，对方的目光就盯着他，眼神中满是冷厉的杀意！

    “咣当！”

    望远镜从柳春来手中摔落在地，脸色大变下，柳春来转身拉开房门就跑，心惊肉跳！

    “想跑！”刘连眼中寒光一闪，转身就返回了顶层，坐电梯下楼后，大步跑出了大厅来到外面广场！

    因为灵识已经牢牢锁定住柳春来，刘连没有任何犹豫的朝一个方向追去！

    此刻柳春来心惊胆战，满脸苍白，跑下楼后发动汽车，就朝着外面疯狂窜去，同时拨通了他师父的电话：“师父，救我！”(《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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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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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明市，江大师的宅子中，他正同一个老人在下棋，接到电话后怔了怔，随即皱起眉头，站了起来。

    走到外面后，江大师沉声道：“春来，难道那个刘连修为比你还高？”

    柳春来去信义市的时候，就特意来找过他师父，江大师分析了一番，直言破掉他布局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刘连，所以江大师此刻才这么说。

    “不是，师父！他……他太恐怖了，我……我离他……他至少有……有两百多米，他都能发现我……”柳春来颤声道，额头早已挂满汗珠，一脸紧张。

    “什么！”江大师顿时脸色变了，“你确定他在这么远的地方发现了你？”

    “是，是啊……师父，我看到他看……看见我了，那……那眼神，简……简直太恐怖了……”一想到刘连刚刚森寒刺骨的眼神，柳春来就感觉自己舌头都有些发僵。

    见柳春来竟然被吓成这样，江大师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以柳春来秘法入门的境界，如果不是真的遇到危险的情况，是不可能有这个反应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灵识能延伸到两百米开外，这刘连恐怕到了元神境界，但我感觉……以他的年纪根本不太可能，不过，就算他不是元神境界，也至少到了灵识内敛，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江大师沉声道。

    柳春来本就发白的脸色再次苍白了一丝：“师父……我……我该怎么办？”

    虽然多少次柳春来想镇定下来，但根本无济于事，一想到刘连刚刚的眼神，他的身体就像无法控制一样，连他踩油门的脚都微微颤抖，车忽快忽慢，看起来像酒驾，幸好现在是夜晚，要不然绝对要被交警拦下来。

    江大师道：“还有一种可能，这刘连修炼了特别的功法，让他灵识领域非常宽广……不过，就算再怎么样，他比你强是肯定的……”

    江大师此刻也有些失了方寸，毕竟刘连如此强的灵识领域和修为，让他也措手不及，根本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在柳春来去之前，他参照刘连的年纪，以及能破掉柳春来的布置，将刘连定位在秘法入门的修为，就算这样，他就觉得刘连是天才了，毕竟调查的结果，刘连才二十岁。

    但现在看来，这刘连简直是妖孽，小小年纪竟然不下于自己，灵识更是远超自己，自然让他心乱了。

    心境同样是相对而言，以往的心如止水和沉稳，只不过是没能遇到引起心境波动的事情，一旦遇到，与常人无异。

    而此时，刘连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指着前方左右乱窜的车道：“跟上那辆车！”

    司机盯着柳春来那辆车，皱眉道：“你搞清楚好吧，那么开要是被拍到的话，绝对要被交警罚款的！”

    刘连虽然不知道被拍到是什么意思，但看到柳春来的车越来越远，顿时转过头厉声道：“开！出什么事我担着！”

    司机被刘连的话吓得心里猛一哆嗦，车头也顺势一偏，赶紧拉回方向，怒道：“你找死啊！”

    刘连脸色一沉，怒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丢出去压成肉饼？”

    说着，刘连一手掐住司机的脖子，手一提就把他微微提起一点！

    “啊！我开！我开！”

    感受到刘连铁钳一般的手劲，司机惊慌失措的赶紧大叫道，就算刘连不把他扔下去，再这么乱来的话，绝对也要出车祸！

    更何况，刘连刚刚那杀人般的眼神，让他心底发寒。

    刘连松开手，司机吞了吞唾沫，不敢吭声，一脚踩下油门，朝前冲去！

    虽然因为刚刚的耽误，让刘连这辆车和柳春来拉开了不短的距离，但柳春来毕竟不是信义人，车技也没有出租车司机强，所以随着时间推移，两辆车的差距不短缩小。

    柳春来早已经注意到那辆车，而且感受着被灵识锁定的那种心惊肉跳，焦急的在电话里道：“师父……他……他快追上我了！”

    江大师此刻心里也有些发紧，柳春来算是他众多弟子中最得意的一个，不仅修炼有成，进阶秘法入门，真正踏进修炼者的行列，而且还很有经商头脑，如果真的被抓住，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江大师突然心中一动，道：“春来，你赶紧往青河开，跳河！”

    “啊？什么？”柳春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纵然灵识领域再强，水流无形，你进了水后，他对你的锁定就要大幅降低，而且你水性好，尽量往水底游，如果你能把握机会，在他措手不及的时候跳下去，有很大的机会拉远距离，逃开他的灵识领域，这也是你现在唯一的办法！”江大师沉声道。

    “我知道了，师父！”柳春来道。

    “你开的这辆车跟你没关系吧？”江大师忽然道。

    柳春来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道：“没有，这是辆套牌车，查不到我！”

    “那就好，跳车前别在车上留下跟你有关的东西，就算猜到是你，没有证据，有我在，我看谁敢动你！”江大师话语间极为霸道。

    而柳春来听到他的话后，心里却一暖，赶紧道：“谢谢师傅！”

    “行了，你安心开车，确认安全后再给我打电话！”江大师随即挂断了电话。

    柳春来将手机塞进衣服里，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后面的车又比刚刚近了不少，心里一发狠，再次将油门踩下一点，猛地一打方向，贴着前面一辆车呼啸而过，吓得那人赶紧踩刹车！

    “再快点！”刘连不止一次的催促了。

    “小兄弟，再不能太快了，市区路口多，刚刚闯红灯我都心惊胆战的，生怕跟别的车撞上，那咱们就活不了了！”司机苦着脸道，想到罚单，心底都在滴血。

    刘连皱了皱眉：“那你跟紧他，别跟丢了！”

    要不是自己不会开车，刘连早就自己开了，这样想着，刘连心里立刻对学车多了一些想法。

    虽然柳春来不是信义人，但信义也来过不少次，大概的方向和位置还是记得的，得到他师父的提醒后，看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根本没减速，猛地朝左一拐！

    而此时根本不是左拐的绿灯，一辆货车横着过来了，看到柳春来的车，顿时吓一大跳，赶紧踩刹车打方向，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眼看着来不及的时候，柳春来突然狠踩刹车，同时猛打方向，一个漂移让他顺利变道，又拐回刚刚的这条路，正好与刘连这辆车隔着中间栅栏擦肩而过！

    刘连此时气的脸色发青，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难缠，而出租车司机也追出了火气，在那辆货车再次上路后，也猛打方向，拐回来后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出租车顿时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如离弦的箭一般呼啸而过！

    刘连忽然想起八爷，立刻把电话打给他，连客套都顾不上，快声道：“八叔，帮我个忙，找人在路上帮我拦一辆车！”

    “怎么回事？”八爷此刻刚睡下，要不是看到刘连的电话，早就发脾气了。

    “有安明市的人过来了，又跑丽都酒店去闹事，被我发现后就开始逃，到现在都没追上！”刘连沉声道。

    “什么？有这种事！”八爷顿时睡意全无，想到自己的手下根本没人汇报，不禁怒声道：“这群废物，来个人都查不到！”

    骂完后立刻道：“你们现在正在哪儿，往哪个方向去？”

    刘连哪知道位置，赶紧看向司机，将八爷的话重复了一遍，同时将手机放到司机嘴边。

    司机刚听到刘连说丽都酒店，想起刚刚丽都酒店发生的事，顿时眼皮一跳，此刻听到刘连的话，赶紧道：

    “咱们现在在东明中路，正在朝胜利广场去，哎——不对，他拐弯了，正在朝梨山桥过去，对，梨山桥！”

    梨山桥是青河上其中一座桥，也是信义市最大的一座桥，因为桥那边就是梨山，所以叫了这个名字！

    “按你们的速度到梨山桥得多长时间？”八爷沉声道。

    司机心里算了算，道：“估计再有十来分钟就到了！”

    刘连拿回手机，道：“听到了吧，八叔，得快点，要不然就被他逃掉了！”

    “他车牌号多少？”八叔说道。

    司机赶紧报了柳春来那辆车的车牌号，八叔答应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翻出阿龙的号码，拨了过去：

    “阿龙，赶紧通知人开车上梨山桥拦车，车牌号是……十分钟内赶到，要是把人放跑了，我饶不了你！”八爷语气极为严厉。

    阿龙正在打牌，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甚至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道：“是，八爷！”

    此刻柳春来神经紧绷，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不时抬头看看后视镜，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至少在上桥的时候，按他们的速度撵不上自己。

    这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一边注意着两旁的路况，一边提防刘连再使出什么手段。

    不过，让他安心的是，又开了这么远的距离，那辆车始终没能追上自己。

    远远看着梨山桥上亮着的彩灯，柳春来深吸一口气，精神一震，开始思考等会怎么跳河。

    但就在柳春来的车快到梨山桥的时候，突然他双眼一凝，看到梨山桥旁停了四辆车，敏锐的危机感让他顿时意识到不对劲！(《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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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为八戒打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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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龙自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到梨山桥，但他的阿龙汽车城早已经开遍了信义市五县三区，梨山桥附近也有一家他的汽配城，电话一打，立刻开来四辆车守在桥头。

    看到阿龙交代的那辆车开了过来，四辆车掐准时间，同时开到路中间，将上桥的路拦了个严严实实，既不给柳春来拐弯的时间和机会，又留有一定的距离，不至于被柳春来的车撞上。

    作为汽修的老手，他们对车的性能把握的非常精准。

    柳春来刚刚就发现不对劲，早就将车朝右边偏了一点，看到果然不对，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猛打方向，同时将油门踩到底！

    汽车瞬间如一头飞奔的猎豹，在那四辆车和一些行人惊骇的目光中，冲破了沿河防护栏，腾空而起！

    “噗通！”

    一声沉重的闷响，柳春来的车落进了河里，溅起几米高的浪花！

    刚刚来的路上，柳春来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但不管怎么样，他总算在被抓前跳进了河中，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刚刚车冲破防护栏的时候，柳春来就打开了车窗，在进河的一瞬间将脑袋抱紧，即使这样，拍进来的河水也撞的他胳膊生疼，一片夏日不曾有的清凉感觉随即袭遍全身！

    柳春来不敢迟疑，脚一蹬，从车窗钻了出去，根据车落下来的方位，他辨别了一下方向，立刻朝着河东，也就是车冲着的方向游去。

    青河是东西流向的河，虽然安明市在信义市的东边，青河也流经安明，但柳春来并没有打算一路游回去，只要他能摆脱追踪，就可以上岸了。

    而刘连的车还没到，就看到柳春来冲进河里的一幕，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江大师说的不假，水流很大程度上能影响灵识的笼罩，只要距离稍远，他就无法准确锁定。

    “停车！”刘连厉声道。

    司机吓了一跳，赶紧停车，此时他也察觉到了不对，一点不敢违逆刘连的意思。

    刘连不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如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到了柳春来撞断的防护栏那里，刘连没有任何犹豫就纵身跳了下去！

    看到刘连竟然也跟着跳下去，被阿龙叫过来的众人都面面相觑，连那个出租车司机都傻了眼，喃喃道：不至于这么玩命吧？

    河岸离河面足足有几米的落差，刘连因为心急，并没有太注意姿势，几乎横着拍在水面上，巨大的冲击力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但是，感受着灵识锁定的感觉越来越微弱，距离越来越远，刘连不敢懈怠，双手一划，就朝着灵识中柳春来的方向游去！

    四辆车里的人全都跑了下来，愣愣的望着已经悄无声息的河面，心里都无语至极，他们算到了柳春来汽车逃跑，也算到了从两侧拐弯，甚至算到了撞他们的车，为此他们还留有后手，但却根本没算到柳春来竟然直接冲河里去了。

    发愣之后，其中一个人立刻掏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阿龙：“龙哥，两……两个人都跳河里去了！”

    “什么？”阿龙正在往这边来的路上，听到消息顿时吃了一惊。

    不过阿龙到现在都不知道追逐的双方究竟是谁，问到情况后，赶紧把电话打给了八爷。

    电话接通后，不等阿龙开口，八爷就道：“怎么样，人拦下来了没？”

    “没……没有。”阿龙一脸苦色。

    “你们干什么吃的，拦个人都拦不住？”八爷顿时怒道。

    “不……不是，八爷，那混蛋根本就是个疯子，开着车就冲河里去了，后面追的人随后也跳进了河里。”阿龙赶紧解释道。

    “什么？刘连也跳河里去了？”八爷惊声道。

    阿龙这才知道，后面追逐的人竟然是刘连，想到他的彪悍，阿龙脸不禁抽了抽，昨天的伤还隐隐有些发疼。

    知道追的人是刘连后，阿龙也就对被追的人开着车冲进河里感到释然了，任谁碰上这样的猛人，恐怕都得拼命，要不然根本无法抵挡啊！

    不过，想着那人竟然能从刘连手下逃脱，阿龙同时感到一阵佩服，能从这位猛人手下逃脱，也算本事啊！

    “阿龙，你怎么回事，问你话呢！”见阿龙半天没回应，八爷顿时皱眉道。

    “啊？哦，八爷，我不知道是不是刘连跳进去，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追的话，那应该就是他了。”阿龙赶紧道。

    “行了，赶紧让你的人从沿河道两盘开车跟着，他们不可能不上岸，只要不出信义市的地界，都必须把那家伙给我抓住！”

    “是，八爷！”

    阿龙道，随即又给他们打电话吩咐，完了后又接连打出几个电话，调派其他汽配城的人开车来沿河道。

    ……

    刘连浮出水面，靠在水岸的石壁上，一脸的无可奈何，因为他灵识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柳春来的踪影。

    也就是说，他把柳春来追丢了。

    想到最开始的信誓旦旦，刘连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是他来后世第一次如此狼狈，却仍然以失败告终。

    不过，想了想后，刘连也就释然了，他跳水的时候，柳春来的车已经落水至少几分钟了，而且因为汽车的惯性，落水的位置距离刘连跳下去的地方也有十来米的距离。

    如果，刘连的水性比柳春来好，还有机会追上，但现实却恰恰相反！

    连江大师都说了，柳春来水性不错，刘连这种只能说比普通人强上一些的水性，自然追不上他。

    “难道我天生跟水犯克？”刘连想到这段时间的经历，不由有些纳闷。

    上一世投井而死，这一世刚来就被水淹，昨天救周子芳又跳了次水，加上今天，来后世整整一个星期，他已经跳了三次水，而且没一次是好事。

    摇了摇头，刘连不再想这些，瞥见不远处的岸边修有石阶，就游到那边走了上去。

    刘连刚来到岸上，就被后面一辆车看到，立刻停到他身边，车里的人同时拨通了阿龙的电话：“龙哥，发现一个年轻人从水里爬上来，是要抓的人吗？”

    “不是要抓的，但可能是刘先生，你问问是不是他，语气客气点，要是刘先生就赶紧告诉我！”阿龙道。

    刘连开始还有些发愣，不过随即听到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就在这时，他心中一动，立刻道：“我是刘连，你问阿龙现在在哪儿？”

    听到刘连的话，车里的青年好奇的打量刘连一眼，不明白龙哥为什么让自己对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家伙这么客气，但龙哥的话他却不敢不听，忙点了点头，道：

    “刘先生，您先上车吧，我这就问。”

    刘连坐上车，这个青年已经将刘连的话告诉了阿龙。

    得知刘连已经从水里上来，阿龙问清具体位置后，就朝这边赶来，没多一会儿，一辆车就开了过来。

    看到果然是刘连，虽然此刻的刘连一副狼狈相，但阿龙却不敢丝毫小觑，讪讪笑了笑，道：“刘先生，您没事吧？”

    刘连摆了摆手，盯着他道：“你安排了多少辆车在河边？”

    “有二十辆，一边十辆，顺着沿河道向东开，刚刚八爷已经吩咐过了，只要那家伙没出信义市的地界，就一直追下去，就不信他不露头！”阿龙道。

    听到阿龙的话，刘连顿时双眼一亮，道：“这办法好，事不宜迟，上车继续追吧！”

    “刘先生，您上我的车吧，等会儿万一有什么情况，他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咱们也好立即赶过去。”阿龙道。

    刘连点了点头，下车后上了阿龙的车，阿龙随即发动汽车再次上路。

    “从我们跳水到现在过了多久？”刘连问道。

    “估计有四五十分钟了。”阿龙赶紧道。

    刘连点了点头，沉吟道：“你让他们不要开太快，毕竟在水里不可能坚持太久，越到后面越慢。另外每一边在最后留两辆车，开慢点，防止他察觉到什么，或者停下来休息，要是那样的话，恐怕我们找到天亮也找不到他。”

    阿龙一怔，随即明白了刘连的意思，心里不由对刘连缜密的心思暗暗吃惊，武力超群，偏偏心智还如此老道，谁要是跟这个猛人对上，恐怕只有被虐的份。

    掏出手机，吩咐每边两辆车留在后面吊着后，阿龙又一一通知，让其余车开慢点。

    ……

    柳春来感觉到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阴影消失后，心里不禁松了口气，不过他还不敢上岸，游一段后浮上来换口气，一直持续了十来次。

    感觉差不多了，柳春来眼睛眯了眯，心里暗忖了一会儿，又朝回游去。

    又游了两千多米，柳春来腿已经微微有些发麻了，随即不再游了，靠在水边休息起来。

    等到气息调匀后，柳春来依然没有感觉到危险，心里顿时大定，那种紧绷的感觉再才消散一空，随即游到不远处的石阶旁，沿着石阶走了上去。

    快要到路上的时候，柳春来并没有立即上去，坐在石阶上，探头瞄了半天，确信没有什么异样后，再才走了上去，伸了伸懒腰，朝地上吐了口水，骂道：

    “小王八羔子，多少年没吃过这样的苦了，等老子修为精进的那一天，这些仇绝对要全部还回来！”

    就在这时，一辆车从路边开过，柳春来立刻警惕起来，不过看到那辆车并没有停，直接开过去了，不由松了口气，啐道：“搞得老子现在都神经兮兮了。”

    但柳春来不知道的是，那辆车已经拨通了一个电话：“龙哥，刚看到一个人浑身湿漉漉的，站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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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你竟然只是秘法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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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电话后，阿龙转过头看向刘连，刘连点头道：“我已经听到了，掉头回去吧。”

    看着刘连消瘦白净的面庞，阿龙心底不禁浮起一丝迷惘：“他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

    此前刘连这么安排，阿龙只是觉得心思缜密，但当真的成为现实的时候，这种感受瞬间强烈了太多倍，甚至，在他心中已经把刘连划为八爷、十三爷那一类的人。

    掉转头，阿龙随即通知两边的人朝回赶，至于吊在后面的两辆车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依然按照原计划朝前开，当遇到返回的车后再往回开。

    柳春来此刻所在的地方已经位于城乡结合部，沿河道的一侧自然是青河，而另一侧就是有小梨山之称的一座小山包。

    在信义人的传说中，当初梨山是一片大山，山上长满了梨树，而后来突发洪水，将梨山从中间冲断，被毁坏了根基的梨山只剩下河‘北边的主山，以及河的南边的这座小山包，而其他地方都被河水冲散，成了现在信义市的地貌。

    而这条沿河道，是后来将小梨山北麓挖掉十米，又加固了河岸修起来的。

    柳春来担心他们还在继续找自己，不敢在沿河道久留，更不敢打车，于是顺着小梨山往上爬，准备通过小梨山走出去，等到了信义市南边的龙潭县再打车回安明。

    “龙哥，刚我经过的时候，看到那家伙正在朝小梨山上爬，看样子要进山！”吊在最后一辆车的一个手下给阿龙打电话，急声道。

    “你往前面开一点，停在那儿等着，注意别让他发现你！”阿龙脸色一沉，挂断电话后直接将油门踩到底，车呼啸着朝回开去。

    刘连没有吭声，而是抓紧时间恢复精神，刚刚一直运转秘法，又通过靖康通宝锁定柳春来，让他消耗极大。

    十来分钟后，阿龙来到那个手下停车的地方，下车后问道：“他从哪儿上去的？”

    “从那儿，爬的很快，现在估计走有很远了。”那个手下指着后面几百米的地方道。

    刘连打量了一下他指的地方，随即道：“我从这里追他，阿龙你们对这里的地形熟，从山那边围过来，他如果跑，应该是往东，你就在那边断他的前路，万一遇到的话，记住不要跟他硬来，只要缠住他就好，免得狗急跳墙！”

    虽然刘连不知道柳春来武道境界到了什么程度，但仅仅秘法入门的境界，就不是这些普通人能够抵挡的，万一惹恼了他，以他心狠手辣的心性，肯定有人丧命。

    “我明白了！”阿龙赶紧道。

    “另外这里也留两个人，万一再有疏忽，让他逃回来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刘连道。

    “好。”阿龙道，正要说什么，刘连伸出手道：“给我一个手机！”

    刘连的手机刚刚跳河里泡了半天，又成了摆设。

    阿龙从手下那里拿了个手机递给刘连后，刘连立刻朝着柳春来上山的地方跑去，阿龙等人只看到刘连的身影快的不像话，没多久就到了柳春来上山的地方！

    脚在地上一跺，刘连的身体立刻冲天而起，瞬间拔升了两三米的高度！

    阿龙的一众手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的望着刘连，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

    刘连抓住一根树杈，身体一摆，再次在山上一蹬，顿时大块的土往下滑，可见刘连的脚劲有多大。

    没几下的功夫，刘连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山中。

    “龙哥，这……这人到底是谁啊？这么厉害？”一个手下嗓子有些发干的道。

    “不该你问的别问！”阿龙训斥道，随即指着两个人：“王旭、汪磊，你们俩守在这儿，一旦发现那个人立刻给刘先生打电话！”

    “是，龙哥！”那两人连忙答应。

    “行了，其他人都上车，跟我去那边！”阿龙说完，立刻转身上了车，发动汽车后就往回开，准备绕到山的东面去堵柳春来。

    刘连上山后并没有立即追，而是停下来，再次运转秘法，通过靖康通宝激发灵识，但让他失望的是，在他灵识范围里，并没有发现柳春来的踪影。

    不过刘连并没有气馁，纵然有靖康通宝的加持作用，现在他的灵识范围也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刚刚他们过来就用了十来分钟，这段时间足够柳春来跑出很远了。

    虽然找不到，但刘连却通过灵识搜寻附近的环境，片刻后就被他发现了端倪！

    追踪学在现代也只有警察会学，但在古代，无论奇门高手还是武林中人，都会一些，通过脚印、断枝，甚至残叶，来分析逃离的方向，只要时间不是太久，观察仔细下，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发现线索后，刘连不再迟疑，立刻朝着那个方向追去！

    柳春来此刻面目沉郁，埋头在树林间穿行，虽然他最终是要回东边的安明市，但他并没有直接往东跑，因为他明白对方恐怕猜到他的来历，肯定会在东边围堵，自己再往东跑无疑是自投罗网。

    所以，他才往南去，到了南边的龙潭县，他就基本不用担心了，因为龙潭到安明市还有别的路，跟信义到安明市的路并不是一条。

    虽然朝南跑，但柳春来依然很谨慎，每跑一段路就转换方向，就像走之字形路线。

    不能不说柳春来的谨慎非常正确，因为阿龙在刘连的吩咐下，已经带着人到山的东边去堵他了，而这样一来，阿龙肯定要扑个空。

    此刻柳春来身上的河水、汗液，以及穿梭在树林间沾上的灰土和叶子，让他浑身又痒又燥，难受之极，但他只能忍着，心里默默将这些全都算到了刘连的头上！

    就在这时，柳春来心头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悸，那是他曾经每次危险来临时才有的感觉！

    “难道那家伙又追来了？”柳春来脸色剧变！

    他不敢再跑，环顾四周，借着从树叶中洒下的斑驳月光，看到不远处有棵大树，树的旁边有几块大石头，缓缓走过去，随后猫着腰躲在几块大石中间，屏住呼吸，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刘连一路追踪，在线索没有丢失前，他并没有散开灵识，毕竟他也不过秘法入门的修为，刚刚消耗的灵识还没有恢复完全，如果一直这么使用，恐怕就算他能追到人，也不一定能留下他！

    “嗯？”

    刘连站在刚刚柳春来的地方，到了这里，踪迹就断了，而就在此时，刘连心中警兆突然升起，连头都不敢回，就势向前一滚！

    而此时，柳春来正手握匕首，狠辣的从刘连刚刚站立的地方划过！

    之所以不用秘法攻击，却是之前柳春来着实被刘连的灵识锁定吓得胆寒，知道自己秘法修为肯定不如他，所以才近身肉‘搏，好让刘连发挥不出来秘法攻击。

    一击不成，柳春来飞身跃起，握着匕首再次朝刘连扎去，洒下的月光照在匕首上，射出一片寒光！

    刘连脚在地上一蹬，借助回力一个翻身跃了起来，胳膊肘狠狠的朝柳春来腰间顶去！

    柳春来眼神一冷，侧身一滚，躲过刘连的肘击，同时匕首朝回一划，如果刘连不变招，绝对要被匕首划中！

    但柳春来哪有刘连的实战经验丰富，刘连瞬间矮下身体，双腿猛地一扫，柳春来应变不及，立刻被扫倒，刘连抓住机会，一记炮拳重击而出，打在柳春来的膝盖上！

    柳春来惨哼一声，刚要起身的腿一软，刘连再次发力，又是一拳正中柳春来的腰眼！

    “噗！”柳春来喷出一口鲜血，浑身劲气彻底被刘连破去！

    柳春来也算狠人，钢牙一咬，秘法修为磅礴而出，瞬间幻化出一条凶恶的巨狼，朝刘连扑去！

    刘连心神一凛，秘法修为同时涌动，掌心的靖康通宝瞬间被激发，在巨狼就要扑到他身上的时候，一头猛虎骤然出现！

    “吼！”

    虎啸而出，巨狼瞬间被击溃！

    “噗！”柳春来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神色萎顿下来，但眼中却一片难以置信之色！

    “你……你竟然只是……是秘法入门！”

    在刘连用秘法修为抵挡的时候，他的气息就暴露了出来，被柳春来察觉到，秘法修炼者只要没有进阶灵识内敛，只要气息一散出，别人就能察觉。

    刘连根本没理会柳春来的问题，走过去，脚尖在柳春来的胸口一踢，柳春来瞬间瘫软成一滩烂肉，再也不能动弹！

    柳春来刚刚根本没有反抗，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震惊和后悔，瞪大了眼睛望着刘连！

    他之前被刘连的灵识吓住后，就一直亡命奔逃，如果他知道刘连也不过是秘法入门，哪会吓成这样！

    甚至，刚刚他如果不是挥着匕首过来，而是在刘连没有察觉的时候发动秘法攻击，恐怕现在两人的境地也会相反！

    这一刻，柳春来心腔了全都是苦水，肠子都要悔青了！

    “你……你怎么可能是……是秘法入门？”

    刘连冷冷道：“说吧，你叫什么，你师父是什么修为！”

    之所以没有立即联系阿龙，却是刘连不想让他们知道奇门秘法，更不想让八爷他们知道自己的底牌。

    对于八爷，在刘连武道没有突破暗劲，秘法修为没有进阶灵识内敛之时，是一直要提防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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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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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真气被破，身体瘫软，秘法修为在攻击中受损，又受到这样的打击，柳春来此刻精神恍惚起来，一直喃喃着：“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可能是秘法入门……”

    刘连皱了皱眉，突然抬起脚，猛的踢在柳春来身上！

    柳春来痛苦的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里因为疼痛的刺激涌出泪水。

    “有……有种你……你就杀……杀了我……”柳春来声音嘶哑道，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刘连冷笑起来：“从你对无辜普通人下手的时候，你就难逃一死，不仅是你，你的老婆，还有你的一儿一女也活不了！而且……”

    刘连的话音刚落，柳春来双目瞳孔一缩，声音里充满了惊惧与紧张：“而……而且什么？”

    刘连冷声道：“而且……还有你的一个私生子，也逃不掉！”

    柳春来鱼尾的妻妾宫生斜纹，且色泽泛灰，主夫妻不睦失和，且有偷‘情；而他的子女宫卧蚕饱满，显然子女双全，而横生一纹，主子女失离。

    面相是死的，如果只会照本宣科，也看不准，必须结合人身情况来分析，而刘连自然懂这些，所以心里略加思索，就知道这柳春来跟他老婆关系不畅，在外有女人，而且还有私生子。

    柳春来如遭雷击，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除了他师父江大师知道，柳春来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刘连皱了皱眉：“难道你师父从没教过你易数？”

    秘法修为跟易数玄学并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只能说秘法修为越高，对于易数玄学测算的更精准。

    听到刘连的话，柳春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

    刘连能追他这么久，最终将他追上，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而且干净利落破了自己的功夫，废了自己的修为，肯定跟善人不搭边。

    对于这样的人，柳春来犹豫再三，却再也说不出任何的狠话，刘连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怕，他相信师父会给自己报仇，但如果让他绝后，他根本承受不起！

    修炼秘法的人，对因果报应极为敏感，至于无后更是难以承受。

    “还不说吗？”刘连寒声道。

    “我……我……”柳春来嗫嚅片刻，虽然心头气怒交加，但此刻也不敢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咬牙道：“你必须答应我，不伤害我儿子！”

    “只要你回答的我满意，我答应你！”刘连点了点头。

    “口说无凭，你发誓！”柳春来沉声道。

    刘连眯起眼睛盯向柳春来，寒光乍现，而柳春来虽然心里感到一阵发紧，有种透不过气的压迫感，但依然不屈的瞪着刘连，等他回答。

    如果刘连不答应，打死他也不会说一句。

    “如果你回答的我满意，而且没有一点骗我，我保证不伤害你儿子，如违此誓，走火入魔而死！”

    刘连本来就没打算找他妻儿的麻烦，这点江湖道义他还是讲的，不过刘连随后道：“当然，如果你妻儿主动找我麻烦，我肯定不会客气，死也是他们的命！”

    听到刘连的话，柳春来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秘法修炼者不同于常人，依天地感悟为基础，对誓言自然灵验至极，而且这也经过前人的亲身教训，不会有差池。

    如果将来自己的儿子真找刘连报仇，纵然被杀，那的确是他的命数，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他也不可能护他一辈子。

    看到刘连盯着自己，柳春来有些痛苦的闭上眼，低声道：

    “你想问什么……说吧……”

    “你叫什么名字？”刘连道。

    “柳春来。”

    “丽都酒店这几天的事情是你做的？”

    “是！”

    “原因呢？”

    柳春来睁开眼睛，看向刘连：“他们挖我的厨师，断我财路，难道不该报仇？”

    刘连冷声道：“报仇你找正主，害无辜陌生人做什么？而且杀了三个人还不知道收手，竟然还敢继续？”

    说完后，刘连又道：“而且，据我了解，人家厨师是受不了你的恐吓，自愿过来的。”

    柳春来鼻间哼了一声，没有吭声。

    “你师父是什么修为？”刘连继续道。

    柳春来犹豫了一下，对于他的师父，他又敬又畏，多年的积威下，即使江大师不在这里，柳春来也有些迟疑。

    “想想你的儿子！”刘连冷冷道。

    柳春来嘴角抽了抽，而且，经过刚刚的屈服，此刻的他心理上也多了一些萎靡，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具体不清楚，但至少有灵识内敛了……”

    刘连心头一凛，随即道：“你师父有没有什么法宝或者秘术。”

    柳春来一怔，道：“我不清楚，我没见过师父出手。”

    “真不清楚假不清楚？”刘连寒声道。

    “真的。”柳春来道。

    “如果将来我知道你说假话，别怪我对你儿子下手！”刘连冷冷威胁。

    柳春来眼皮跳了跳，心里恨不得将刘连千刀万剐，过了一会儿才道：

    “我只能说，我师父深不可测，他有一套迷神之法，我的迷神符只学到他的皮毛，你如果想死，尽管去找他！”

    见柳春来这么说，刘连皱了皱眉，忽然问道：

    “你师父为什么针对朱正泰的儿子？还设下三合火局？”

    “朱正泰？三合火局？”柳春来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刘连盯着柳春来，见他神色不似作伪，而且刚刚连江大师的迷神之法都说了，这点应该不会隐瞒。

    “难道你不知道？”刘连眼露狐疑道。

    “不知道，我师父的事情从来不跟我说，我也不会问，如果他找我做事，就直接吩咐，他也从不干涉我的事情。”柳春来低声道。

    “既然这样，你再跟我说说，你师父师门哪里，师父是谁，有几个师兄弟？”刘连道，知己知彼，才能心里有底。

    柳春来一愣，随后缓缓道：“我问过师父，但他并没有告诉我，当初还把我训斥了一顿，说不该知道的不要问，好好修炼就是。”

    柳春来的话让刘连皱起眉来，他师父的做法和说法都太古怪了。

    无论是奇门还是江湖门派，对师承最为重视，像这种不告诉门人弟子师承何方的事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人同师门有罅隙，甚至是被逐出师门的。

    只有这样，才会对师门讳莫如深。

    “那你师父真名叫什么？”刘连道。

    “姓江，讳名天生。”柳春来道。

    刘连愣了愣，没想到这姓江的竟然敢叫这样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他老爹取的，还是他自己改的，不过这跟他没关系，随后道：“你师父是哪里人？”

    柳春来眼里闪过一丝思索，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记得师父以前说过一次，好像是西陕省人。”

    “西陕？”刘连一怔，在他的印象里，西陕的秘法门派只有二教之一的全真教，难道这江天生还是出自全真教？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跟着家伙还有点渊源，不过，就算这家伙真来自全真教，就凭他滥杀无辜，自己也不可能放过他，奇门门主当年本就有督查天下之权，历来为奇门九品各势力所认可，号令一出，莫敢不从！

    只不过，刘连死后到现在又过去了几百年的时间，当初奇门被朱元璋和胡惟庸分化瓦解，也不知道现在留存下来的奇门势力还有多少，更不知道有没有新出一些宗门势力。

    看着刘连在那里思索，柳春来心里微微叹息，这刘连不过二十岁左右，就修炼到了秘法入门，自己也不过快四十岁才进阶，与他相比差了太远，更何况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刘连不过秘法入门，怎么会有那么强的灵识。

    而且，刘连的行事做派，也不像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自己偷袭时能临危不乱，出手更是果决狠辣，打倒自己后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上来就破掉他的真气，毁掉他的秘法根基，而后更是让他不能动弹。

    这份谨慎和冷静，他从没在任何一个年轻人身上见过。

    刘连看向柳春来，平静道：“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柳春来心中一沉，明白他恐怕要对自己动手了，心里不禁颤了颤，过了一会儿才道：“希望你能履行誓言，不要找他们麻烦。”

    “就算你不放心我，也该对誓言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刘连淡淡道。

    柳春来自然放心，盯着刘连，忽然笑了起来：“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我师父送下来……”

    “这点你大可不必操心，你希望的事情也不可能发生。”刘连面无表情道。

    随后伸手解开了柳春来的穴道，同时催动秘法，激发靖康通宝，随即手猛地在柳春来天灵盖上一拍！

    柳春来刚刚还清明的眼神，瞬间变得失神起来！

    刘连手掐印诀，在他的操控下，柳春来缓缓站了起来，朝前走去，越走越远，当走到一处稍微陡峭的急坡时，突然纵身跳了下去！(《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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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真真假假诓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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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刘连特别想杀了柳春来，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随着跟后世警察接触变多，了解的越多，刘连也知道一些后世警察的能力，不单单毁尸灭迹就能将自己彻底撇清。

    纵然自己能操控柳春来造成自杀的假象，但刚刚在路上追逐，还有柳春来驾车冲进河里，都有那么多双眼睛看到，而且他能操控的也就几百米的距离，这里可是山上，自己肯定留有脚印。

    虽然就算通过这些，依然不能证明柳春来的死跟自己有直接的联系，但八爷手下这一帮子人可都清楚事情的经过。

    刘连跟八爷现在顶多是合作关系，对于这个老谋深算的老家伙，刘连一直看不透，自然不可能对他完全放心，一旦将来两人起了龃龉，这无疑把自己的罪证扔给八爷，到时候警察会不会抓自己，全看八爷的心情。

    这是刘连不希望看到的，毕竟八爷在信义市根基太深，而自己连自身实力都不如他，更别说其他了。

    所以，虽然让柳春来跳下去，但刘连不会让他死。

    只不过，柳春来的秘法彻底被毁，秘法修为同灵魂紧密相连，他将会变成一个后世人口中的植物人，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思想，其实跟死也差不多。

    而且，等会儿刘连会让八爷的人把柳春来带走，至于是送到医院，还是他们直接带回去，就看八爷怎么处置了。

    做完了这些，刘连再才给阿龙打了个电话：“阿龙，你们现在上来，我已经找到了他！”

    挂断电话后，刘连就盘腿坐在地上，缓缓调息。

    等到阿龙带着众人，打着手电，急匆匆爬上来的时候，刘连已经睁开了眼睛。

    “刘先生！”阿龙大声喊道。

    “你们就在那儿站着，我过去。”刘连道，虽然声音很平和，但却传出很远。

    看到刘连走过来，阿龙赶紧道：“刘先生，人在哪儿？您抓到他了？”

    刘连摇了摇头，指着柳春来跳下去的地方，道：“刚刚我俩追逐的时候，他从这里跌下去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你们下去看看，如果没死就抬出来。”

    阿龙一怔，他刚刚在下面想了很多个情况，但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不过阿龙也没多想，赶紧指挥几个人沿着陡峭的斜坡溜下去。

    随后刘连同阿龙一起下山，等了好一会儿，那几个手下抬着浑身是血的柳春来走了过，只不过他们脸色都有些难看。

    “怎么样，人还活着吗？”阿龙赶紧道。

    一个手下苦着脸道：“龙哥，活是活着，只不过估计也很危险，现在进气多出气少。”

    阿龙脸色一变，赶紧走过去探了探柳春来的鼻息，眉毛立刻拧了起来，转过头看向刘连，道：“刘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刘连沉吟道：“给八叔打电话吧，看他的意思。”

    阿龙自然猜不到刘连的想法，赶紧把电话打给八爷，将这里的情况说了后，八爷就皱起了眉：

    “你说什么，刘连说他俩追逐的时候，那家伙掉下了山？”

    “是的，八爷。”阿龙赶紧道。

    “你看见了？”八爷问道。

    “没有，不过刚刚是我的人把他抬出来的，说是撞到了石头上，浑身是血。”阿龙赶紧道。

    “你这个猪脑子，怎么总是一根筋呢，他说掉下来就是掉下来的？在这之前可是过了这么久，小梨山那么大一点，这中间难道没发生点什么事？”八爷没好气道。

    “额……八爷，我……我不知道……”阿龙面红耳赤道，过了一会儿弱弱的道：“八爷，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都接下了这个烂摊子，现在还问我怎么办？你让人下去抬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问问我？现在把人弄过来了，又问我，有本事你自己接着去弄啊！”八爷似乎还不解气。

    阿龙看不出来，但八爷是什么人，心里分析了一下时间就察觉到不对，而且从刘连给阿龙打电话，再到阿龙上山，这中间的时间刘连为什么不下去看？为什么非要等到阿龙上去了，才走过去告诉他？

    这中间肯定有情况，想到这些，八爷心中暗骂阿龙的时候，不禁连刘连一起骂了：这小兔崽子，连我的人你也算计，究竟想干什么？

    “这……这，八爷，我……我也不知道……”阿龙愁眉苦脸道。

    “就你这脑子，刘连把你卖了你还要帮他数钱！行了，你现在赶紧把人给我送到医院，如果死了你也逃不了干系！”八爷怒冲冲道。

    说完后，又道：“对了，你不用去，你把刘连带我这里来！”

    说完，八爷就把电话挂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阿龙皱了皱眉，想起刚刚八爷的话，脑子里终于明白点什么，看向刘连的眼神不禁多了丝提防和忌惮。

    虽然在八爷的指点下开了窍，但面对刘连的时候，尤其是八爷和刘连还没出问题前，阿龙还是不敢流露出丝毫，挤出一丝笑容道：“刘先生，八爷让送他去医院。”

    阿龙哪里知道，刚刚他跟八爷的对话他全听到了，闻言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道：

    “嗯，那赶紧送过去，晚了别出了人命。对了，我有些事要找八爷，你把我送过去。”

    听到刘连的话，阿龙一愣，他本以为刘连现在应该躲着八爷，但刘连却要去找他，难道……连八爷也看走眼了吗？

    这正是刘连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反其道而行，用来迷惑他们的。

    回过神来后，阿龙赶紧笑道：“好，刘先生，您这边请。”

    半个多小时后，阿龙开车把刘连送到农场，阿龙敲开八爷别墅的门。

    门是阿顺开的，对阿龙点了点头，随即对刘连笑道：“刘先生来啦，快请进，八爷正等着您。”

    刘连点了点头，走了进去，而阿龙赶紧低声道：“告诉八爷，是刘连自己要过来的，说要说点事。”

    阿顺一愣，随即微微点头，而后阿龙离开，而阿顺则赶紧上楼。

    “刘连，你这一招偷星换月玩的妙啊，连我的人都被你耍的团团转。”八爷坐在椅子上洗着茶具，笑呵呵的道，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刘连诧异道：“八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八爷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刘连：“没想到你小子也会跟我来这一套。行， 那你跟我说说，在阿龙他们上山前，你为什么没下去看？非得等阿龙他们上去后才过去？”

    刘连一愣，随即苦笑道：“八爷，您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啊。”

    八爷不为所动，点了点头，淡淡笑道：“就为这个，我想听听你怎么解释的。”

    “谁说我没下去看？阿龙告诉你的？”刘连反问道。

    八爷怔了怔，随即狐疑道：“既然你下去了，以你的能力，不可能提不动一个人吧？为什么还要等阿龙他们过去？万一这人死了，我们是不是还要摊上人命案？”

    刘连摇了摇头，道：“放心吧，八爷，他不会死的，刚刚我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这里以后管不管事就不好说了。”刘连指了指脑袋。

    “真的？”八爷皱眉道。

    “我骗您干嘛？”刘连无语道。

    “要是这样，倒也还不算麻烦。”八爷洗完茶具后，将茶壶交给阿顺，道：“泡茶。”

    阿顺并没有立即过去，而是低下头附耳道：“八爷，刚阿龙说，是刘连要过来的，说找您说点事。”

    八爷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太多的表情，随后挥了挥手道：“知道了，去吧。”

    刘连装作没听到一样，俯下身，低声道：“八爷，刚刚我跟阿龙说的有些出入，事实是这样的，我那个时候其实已经抓住了他，也审问出点东西，只不过没有想到，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朝下一滚，摔下去了。”

    八爷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刘连的话，笑了笑，道：“既然你没跟阿龙说实话，为什么又跟我说这些？”

    八爷的情绪并没有影响到刘连，摇了摇头，刘连低声道：“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觉得这件事事关重大，并不适合太多的人知道。”

    “哦？那你跟我说说，你审问出了什么？”八爷好整以暇的看向刘连，心底依然对刘连充满了怀疑。

    “八爷，您觉得，江大师为什么要对文彬下手？”刘连不答反问道。

    八爷一愣，皱眉道：“为什么？”

    “因为他觊觎这里。”刘连指了指地下。

    八爷眼皮一跳，盯着刘连道：“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我觉得他肯定说的是真的，要不然也不会想要自杀。”刘连淡淡道。

    这时阿顺泡好了茶端过来，八爷摆了摆手，沉声道：“你先下去！”

    阿顺愣了愣，看了刘连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离开了。

    等阿顺走后，八爷沉声道：“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柳春来，也就是那个人，他是悦来酒店的老板，也是姓江的徒弟，他说，以姓江的性格，他说了这些，就算我放了他，他回去也会没命，还会连累妻儿，还不如就这么一死。”

    听到刘连的话，八爷双眼一眯，脸色终于微微一变。(《奇门圣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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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二十万到手！

﻿    刘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纵然八爷再老谋深算，也要被自己给绕进去。

    而刘连的最终目的，就是这最后一句，说到底，还是刘连的话引起了八爷的共鸣。

    八爷对丽都酒店的事情自然不感兴趣，对柳春来这个人也并不是那么上心，他真正在意的，是江天生，也就是那个江大师为什么要对朱文彬下手！

    在八爷之前跟朱正泰的分析中，他们一致认为对付朱文彬只是其中一环，而真正的，是信义市五县三区，乃至周边的地盘！

    而刘连说的，与他们想的不谋而合！

    除了地盘，他们想不出有什么事值得姓江的出手，毕竟名声在外，在安明市只手遮天，甚至连省城都有人脉关系，这一点，连朱正泰都比不了。

    对付朱文彬，是第一步棋，而震慑朱正泰，通过陈荣来告诉他们，他江天生是暗劲高手，这是第二步棋。

    而第三步棋，正是今天，通过丽都酒店搅风搅雨，来展示他的能量！

    只不过，棋差一招的是，他的徒弟被刘连发现，导致最后功亏一篑。

    但如果没有刘连，他就能拿下丽都酒店，在信义市插上一根钉子！

    这是听了刘连的话后，八爷心中一瞬间想到的。

    刘连的只言片语，就搅动了八爷的心，共鸣之下，对刘连的怀疑瞬间降到低点。

    八爷端起茶壶，斟满两杯茶，缓缓道：“尝尝吧。”

    刘连端起一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这是老普洱吧，不错，应该有些年份了。”

    八爷有些诧异的看向刘连：“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懂得还不少。”

    刘连笑了笑，道：“喝过几次，八叔，这个茶不错，你以后可以每天喝一壶。”

    “怎么说？”八爷疑惑道。

    “你肝气沉郁，胃气失和，肝气跟你经常发脾气有关，而你以前喝茶的种类也不少，茶寒伤胃，而这老普洱茶性温和，养气、暖胃，对你正适合。”刘连微笑道。

    八爷有些惊讶的看向刘连：“以前听说你医术不错，但你这就看看我，就能看出我的毛病？”

    刘连点头道：“面为表之像，身体的一切病征，在体表都可以显露出来，否则也不会把望排在四诊之首。”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样子，不过你还真有点门道，这都能让你看出来。”

    八爷摇了摇头，苦笑道：

    “看着你，有时候我都在想，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到现在还是一介莽夫，也就这些年生活平淡了些，早些年，哪天不得打几次。”

    刘连笑道：“八爷，您这么说，简直让我无地自容了，我也就是会个皮毛，而您身上值得我学的地方多着呢。”

    八爷眼睛一瞪：“我身上值得你学的？你小子不会又是忽悠我的吧？我怎么看不出来我有什么优点？”

    “那我就说说。”刘连点了点头，道：“首先肯定是实力了，您暗劲修为，这一点就把我甩太远了——”

    “停，停，打住，我怎么觉得你这不像是夸人，反倒有点拿我寻开心的感觉？你这小子……几招就把阿荣打的在地上爬不起来，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现在的阿荣一只手能把我给撩翻！”八爷没好气道。

    “英雄莫问年高，至少您现在比我强总是真的吧。”刘连笑道。

    八爷翻了翻白眼：“你这是屁话，我都这个年纪了，再不比你强一点，那真要活狗身上了。”

    说完后，八爷像是回过神来一样，瞪向刘连：“我说你小子，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啊，感情你真觉得我老糊涂了？”

    刘连一脸无语，觉得这老家伙有时精明如狐，有时又喜欢钻牛角尖，还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行了，不说这个了。”八爷摆了摆手，道：“你说说，都从那个柳春来身上问到了什么？”

    刘连端起茶喝了一口，道：“我刚不都已经告诉您了吗？”

    “我问的是细节。”八爷没好气道，不过又端起茶壶，帮刘连斟满。

    “他就说，江天生打起了信义市的主意，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搅风搅雨掩人耳目，好以此来迷惑你。”

    刘连叹了口气，道：“对于这些争抢地盘的事情我是不太懂，不过我感觉，这姓江的所图甚大，而且野心也不小，您应该小心一些。”

    八爷点了点头，道：“我也猜到了这一点，不过，通过这几次的事情，我心里还真有点没谱。”

    说完后，八爷看向刘连，道：“刘连，八叔想求你件事。”

    刘连赶紧道：“八爷，您说什么呢，跟我还用得着求，直接说就是了，只要我能帮得上的，绝对不会推辞。”

    八爷笑了起来：“哈哈，你这个性格我喜欢，爽快，八叔就等你这句话。”

    刘连笑道：“不爽快也不行啊，我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只好打起了八爷您的主意了。”

    听到刘连的话，八爷一怔：“怎么，你缺钱？”

    刘连苦笑道：“不是一般的缺，上次我之所以上街摆摊算命，就是手里没钱了，可文彬那小子就给了我五十块钱，后来朱总不仅不提救命恩情的事，反而还倒打一耙，要不然我也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之所以跟八爷提钱，倒不是刘连不怕欠他人情，而是他知道八爷要他帮忙的事肯定跟对付江大师有关。

    刘连本来就准备对付江大师，这个钱他自然敢要，虽然有些不是那么磊落，但八爷显然不是缺钱的主，而他现在急缺钱，也没有想那么多。

    “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八爷一拍脑门，道：“这个好办，八叔什么不多，钱倒是有一些，哈哈！”

    一边笑着，八爷一边喊道：“阿顺！阿顺！”

    阿顺从别墅外推门进来，连忙道：“八爷！”

    “去我房里把小青给我的那个卡拿过来！”八爷道。

    “是，八爷！”阿顺答应一声就跑上二楼，去拿卡了。

    “小青是我唯一的女儿，按照江湖人说，我其实是无后的，要不然那姓江的也不会打文彬的主意，一旦文彬出事，我们两个还真是后继无人了。”八爷苦笑道。

    刘连一怔，赶紧摆手道：“八爷，那您这卡我就不能要了，这是您女儿孝敬给您的，我要了像什么！”

    这时阿顺已经出来，将卡递给八爷，八爷接过后，抓住刘连的手，塞到他手里，道：

    “女儿怎么了，你不也叫我叔吗，而且这钱是亲人的钱，亲人给亲人，没那么市侩。这里有二十万，你也别嫌少，密码是六个六。”

    刘连不得不承认，八爷说话很有一套，如果是别的年轻人，此刻就算八爷让他去扛炸药包，估计热血上涌也会去了，这就是拉拢。

    点了点头，刘连笑道：“既然八叔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八爷佯作生气道：“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之前你来的时候八叔还误会你了，八叔就是个直人，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也别往心里去。”

    听到八爷这话，刘连就明白他对自己的怀疑完全打消了，至于这话里的含金量却根本没多少，刘连心道：你要是个直人，这天下间就没有多少有心眼的人了。

    “八叔，跟我您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我那么说您怀疑是应该的，不怀疑才不正常了，是我之前没跟您沟通好。”刘连道，随后又笑道：

    “不过，八叔，我可跟您说好了啊，这钱是您给我的，跟朱总可没关系，他那一份救命钱我还是得要，要不然我岂不是太亏了。”

    朱正泰昨天倒打一耙，让刘连差点没气的胃出血，那钱怎么可能不要。

    八爷哑然失笑，指着刘连无奈道：“你啊，真是一点亏不肯吃。”

    刘连笑了笑，站起身道：“好了，八爷，该说的我也跟您说了，钱我也收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八爷点了点头：“好。”随即转身道：“阿顺，送刘连回去。”

    “是，八爷。”阿顺道。

    从农场出来后，刘连道：“阿顺，送我去丽都酒店。”

    阿顺愣了愣，随后赶紧道：“好的，刘先生。”

    当刘连来到丽都酒店的时候，李宏昌也刚从市领导那里回来没多一会儿，领导除了了解这次的情况外，也给他敲敲警钟。

    也幸亏这次没出人命，要不然他就不会这么快回来了。

    看到刘连在聂华的带领下走进办公室，李宏昌立刻站起来：“你可总算回来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听聂华说你之前急匆匆走了，出什么事了？”

    刘连看了聂华一眼，聂华立刻笑道：“李总，刘先生，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倒点茶。”

    看着聂华关上门，李宏昌蹙眉道：“你这架势怎么让我心里又紧张了。”

    刘连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只是一些话只能说给你听。”

    “哦？”李宏昌狐疑道：“到底怎么个情况？”

    “今晚上的事，依然是悦来酒店的老总柳春来搞出来的，不过他被我追上了。”刘连道。

    “真的？”李宏昌立刻惊喜道，随即脸上又浮起一片怒容：“这个混蛋，让我这几天焦头烂额，简直太歹毒了！”

    “对了，他人在哪儿？送公安局了没？”李宏昌想起这茬，赶紧道。

    刘连摇了摇头，苦笑道：“在追逐的过程中，他失足跌下小梨山，现在被送到了医院，我查看过，性命没事，不过恐怕这里有点问题。”刘连指了指脑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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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暑期实习！

﻿    刘连之所以跟李宏昌说这些，一方面是李宏昌见识过自己的一些手段，再说这些也能接受，而第二点才是他的目的，那就是通过李宏昌的口转述给卢正泰。

    上次李宏昌和市公安局局长卢正泰一起到派出所带自己走，刘连就看出两人关系匪浅，而这次的事情毕竟还是有些破绽，不过事关李宏昌，而且柳春来的确是自己摔伤的，他相信以李宏昌的能力，和卢正泰的关系能把这件事处理好。

    而他刘连，也就能顺利从这件事中摘出来了。

    听到刘连的话后，李宏昌愣了愣，道：“怎么会这样？”

    刘连苦笑一声，将这件事说了一遍，关于围追堵截也没隐瞒，毕竟当时看到的人不少，警察一调查就知道。

    而且，如果警察去调查阿龙他们，也能证明柳春来是自己摔下来的。

    听完经过后，李宏昌恨恨道：“活该，这就是报应，为了一己之私，活生生让三个人丧命，这次要不是你，今天这个人恐怕也惨了，这种人就该早死，省得祸害社会！”

    说完后，李宏昌突然面露狐疑之色，看向刘连：“刘连，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不知当问不当问。”

    “李总，你说。”刘连心中一动，已经猜到李宏昌要问什么。

    “那个柳春来究竟是通过什么方法让那名住客上楼，又跳楼的？难道这世上真有那种迷魂之法？”李宏昌一脸不解道。

    刘连摇了摇头，道：“跟你说的差不多，不过也没这么夸张，他的手段类似催眠术。”

    对于李宏昌这样的普通人，刘连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也幸亏他将后世的字典看完，要不然连这个理由都编不出来。

    “催眠术？”李宏昌诧异道。

    刘连点头道：“对。”

    见刘连不愿多说，李宏昌心里思索了片刻，随后感叹道：“我也算经历过不少事情，去过不少地方，但却想不到竟然真的有这种催眠术，世界之大果然无奇不有。”

    不过，刘连虽然解释是催眠术，李宏昌依然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他没有过多的计较，而是盯向刘连：

    “刘连，你老实告诉我，既然你能看出他的手段，也能找到他，那……柳春来这次从山上摔下去……难道也是因为？”

    刘连心中一跳，心道这些人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只言片语就能看出问题，想要骗到他们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虽然这件事是刘连帮助李宏昌，但刘连也不可能告诉他实话，摇头苦笑道：

    “李总，这话可不能乱说，他的确是我俩追逐的时候，失足从山上摔下去的，我没推他也没做什么，不过可能还会有些麻烦，这件事希望你能帮我解释一下。”

    推下去和自己掉下去，地上的痕迹是不一样的，刘连相信警察应该能鉴别出来，而且毕竟柳春来没死，事情就好办的多。

    李宏昌一直盯着刘连的眼睛，但刘连的目光很坦然，看不出丝毫躲闪，只是他心里依然觉得有些蹊跷，不过这件事毕竟是因自己而起，而且因为刘连让自己躲过一劫，他也不好再问，点了点头道：

    “刘连，算上这次，你已经连续帮了我三次大忙了，这个情我记下了，以后只要你有需要，尽管跟我开口。”

    说着，李宏昌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刘连，一脸歉意道：“昨天本来是要给你的，不过匆忙之下给忘了，一点小意思，你别嫌少，密码是123456。”

    说完后，李宏昌又赶紧补充道：“我知道给钱太俗气，但现在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表达方式，而且这些钱比起你做的来说，也不值一提，这个情我依然要还，不仅是我，我爱人，还有我大哥他们都对你感激不尽。”

    “呵呵，李总严重了。”有钱拿，刘连当然不会推辞，接过卡后笑道：

    “我这人其实很容易满足，而且一码归一码，我帮你们是出于公道和救命，你给我我就拿着，不给我也不会有想法，至于其他的，李总不要多想，就算我以后要找你帮忙，也是欠你人情。”

    看到刘连没有丝毫推辞的接过卡，又说出这番话，李宏昌微微一愣，感觉刘连与一般人很不一样。

    李宏昌笑了笑，道：“忽然感觉你非常特别，不过却很对我胃口。”

    “是吗，我也这么感觉。”刘连也笑了起来。

    “对了，李总，有件事可能需要请教你一下。”刘连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李宏昌还是第一次看到刘连这副表情，不由诧异道：“什么事？”

    刘连扬了扬手中的卡，苦笑道：“这玩意以前没用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用。”

    李宏昌愣了愣，道：“你没用过银行卡？”

    刘连尴尬道：“让您见笑了，的确没用过。”

    “呵呵，没事，你跟我来，我教你。”李宏昌笑道，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这种事自然不好多问，他知道刘连家里条件不太好，问多了难免有取笑的意思。

    作为市里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丽都酒店的配套设施是非常完善的，单单楼下大厅就有五大国有银行的存取款机。

    取款很简单，李宏昌一说刘连就明白了，随后李宏昌又教刘连查询余额，当看到上面有五十万的时候，刘连微微一愣，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刘连取了三千块钱放在身上，随后就被李宏昌开车送回了学校。

    与李宏昌告别后，走在学校的林荫小路上，刘连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张卡，心里不由感慨不已。

    几个小时前，自己身上除了秦茹给的几千块钱和发的几百块钱工资外，再没有什么钱了，而现在，算上八爷给的二十万，他手里已经多了七十万。

    “以前想做而没法做的事情，现在总算可以提上日程了，不过首先要租一个房子。”刘连心道，他以后要练功，不可能一直住在寝室。

    回到寝室，朱越他们都已经回来了，只不过一个个酩酊大醉。

    朱越躺在床上自言自语，不时还高声唱上两句，而赵岩和高浩靠在桌子上，肩膀搭着肩膀，一副亲密的姿态，各说各的事情，根本不接对方的话，但还说的非常起劲儿的样子。

    不仅如此，地上还有一滩东西，明显是谁不胜酒力的作品。

    看到他们此刻的状态，刘连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还准备回来问问赵岩他爸药厂的事，也只好作罢。

    随后，刘连一一将赵岩和高浩弄上床，又把地上的那堆东西清扫干净，拖了地，正在他准备去洗漱的时候，翁方亮走了进来。

    闻着屋里的味道，翁方亮皱了皱眉，随即注意到床上的几人，不由道：

    “还是学生，一个个喝成这样，像什么话！”

    翁方亮看刘连这些人不爽，刘连对他自然也没有好脸色，淡淡道：“校规上好像没有规定，学生不能喝酒吧？”

    “你——”翁方亮为之一滞，校规上的确没有规定学生不准喝酒，只是说喝酒闹事一经发现，取消一年评优评先资格。

    但翁方亮只针对刘连，而刘连显然一副清醒的状态，看样子并没有喝酒，他也不会无聊到去瞎举报自找没趣。

    冷哼一声，翁方亮道：“通知你们寝室的人，明天上午九点，在教室公布暑假及下学期实习名单，迟到的，一律取消实习资格。”

    说完后，翁方亮冷笑着扫了刘连一眼，扭头就走了。

    听到翁方亮的话，再看到他的表情，不用问，他自己肯定是到中心医院实习，而刘连……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件事刘连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他想去中心医院实习，也就是给方明远打个招呼的事情。

    不过刘连倒没有急着给方明远打招呼，一个是现在太晚，二是他想听听，明天会把自己分到哪里去。

    洗漱后躺在床上，刘连再次开始修炼秘法。

    而这一次，刘连很快就发现了异样，不过并没慌张，而是欣喜起来，因为他发现随着自己运转秘法修为，比以前更顺畅，而且即使不靠靖康通宝，灵识已经能扩散道十米左右，比下午足足长进了一半。

    之所以这样，显然是在追踪柳春来的过程中一直消耗灵识的作用。

    随即刘连平复下心绪，不再多想，继续修炼起来。

    当天际第一缕阳光照在刘连身上时，刘连再次缓缓吸收起来，随着吸收，刘连的秘法修为再次有了一丝跳跃性的增长。

    过了一会儿，刘连睁开双眼，眼里一片笑意：“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进阶到灵识内敛了。”

    随后那丝笑意化作冷厉：“到那个时候，不管你江大师是灵识内敛，还是灵识内敛巅峰，我也能将你打回原形！”

    起床洗漱后，刘连用了好一会儿，才将朱越和赵岩叫起来，至于高浩却一直赖在床上，但刘连叫他也有办法，在他的一个穴道上一点，高浩立刻感到浑身一麻，像是有无数小虫子爬过一样，再也睡不下去了。

    等到高浩磨磨唧唧洗漱完后，四人一起去吃过早饭，然后去教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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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再次发飙！

﻿    高浩趴在桌上，望着在台上口若悬河、唾沫四溅的系主任孙正谋，打了个哈欠，一脸的困相：“要早知道是这货在这儿讲，打死我也不过来了，唉……真是想念我的床啊……”

    “不来？昨天灯泡可是说了，迟到者一律取消实习资格。”

    刘连瞪了高浩一眼道，灯泡就是一些学生给翁方亮起的绰号，因为他名字里有个亮字，所以才被起了这么个名。

    高浩翻了翻白眼：“我宁愿相信母猪上树，也不相信那货嘴里的话。”

    朱越双手按着手机，微微点头：“赞成！”

    “你知道我们说的什么就在这儿赞成。”刘连没好气道，随即道：“再说了，以孙正谋看我的眼神，要是迟到了，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高浩摆了摆手，无语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说完后，高浩看向朱越，撇了撇嘴，满脸鄙视之色：

    “这小子肯定在跟谢菲发短信呢，你看他那手速，都快赶上九阴白骨爪了。”

    “你这分明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朱越挑了挑眉毛，看着手机屏幕揶揄道。

    “切，那是我不想让自己早日踏进那座坟墓，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挨骂了还得笑嘻嘻赔不是啊。”高浩一脸不屑道。

    “懒得理会你。”朱越淡淡道。

    高浩刚要继续说，刘连赶紧扯过他，好奇道：“九阴白骨爪？那是什么？功夫？”

    “我擦，你连九阴白骨爪都不知道？”高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立刻来了精神。

    “不知道。”刘连茫然摇头。

    “你就算没看过武侠，电视剧演了那么多版本了，至少也该看一部啊？”

    刘连脸上露出尴尬，那本日记上可没写九阴白骨爪，他哪里知道，更别说电视剧了。

    “好吧，我来跟你讲讲……这个，说到九阴白骨爪呢，就不得不说说《九阴真经》和梅超风了，哦对，峨眉派的周芷若也练过……”

    此刻高浩哪还有睡意，精神抖擞，滔滔不绝之势根本不下于台上的孙正谋。

    不仅高浩讲的起劲，刘连听的更是入神，心中暗暗吃惊：难道这金老爷子也是武道高手，要不然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

    “不过……这九阴白骨爪只是，都是虚构的，现实中哪有这种武功秘籍啊，我后来也在网上搜过，倒是有全真教王重阳的《九阴神功》，但那玩意儿简直太虚了，看一眼能把人绕晕，我——”

    “什么？王真人的九阴神功？”刘连不等高浩说完就惊呼出声！

    甚至，因为震惊，刘连的声音一时间没控制住，连台上的孙正谋都听到了，眼神立刻扫过来，当看到是刘连那里发出的声音时，顿时脸色沉了下来，怒道：

    “又是你们几个！在医院轮诊观摩不好好学，现在我在讲实习这么重要的事情，还在那大声喧哗，你不想听别的同学还想听！有没有点素质！你们知不知道学校为了你们的实习机会花了多少工夫，就这样还不知道珍惜，还不认真听！”

    孙正谋冷冷的扫过刘连几人：“看来你们几个都有去处了是吧，既然这样，那你们实习的机会就取消，我倒要看看，你们下学期能给我交什么样的实习报告过来！”

    听到孙正谋的话，台下坐着的中医诊断他们这一届三个班的学生都心里一个咯噔，看向刘连几人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没有实习记录，就相当于这一门挂科，明年是绝对拿不到毕业证的，就更不用说学位证了！

    而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明升也脸色一变，赶紧起身，回过头对刘连几人怒声道：“刘连，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还不赶紧向孙主任承认错误！”

    本来听到孙正谋的话，刘连感到极为恼火，但听到后面的话，再听到明升言语里的暗示，立刻知道因为自己，让朱越他们几个也被自己给连累了。

    眼神沉了沉，刘连只好将这口气忍下来，站起来，低着头道：“对不起，孙主任，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课堂上出声的，我错了。”

    见刘连这次这么配合，明升赶紧转过头道：“孙主任，刘连他刚刚是无心之举，而且现在已经承认错误了，呵呵，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

    听到明升的话，孙正谋皱了皱眉，道：

    “明老师，我知道你照顾学生，但是你也得有个度，玉不琢，不成器知道吗！要是都像他们这么懈怠散漫，那以后走上工作岗位，人家用人单位会绝对不会说是个人问题，而会说是我们学校没教育好，这不是给学校、给我们医学院抹黑吗？”

    孙正谋一腔话下来，明升瞠目结舌，竟无言以对，干笑着道：“孙主任……”

    孙正谋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道：“行了，明老师，你不用再说了，我有分寸，这也是为他们好。”

    说完，孙正谋转头看向刘连，问道：“你知道错了？”

    刚刚见孙正谋训斥替自己说话的明升，刘连就要忍不住了，现在听到孙正谋这么说，微微一愣，还以为他要网开一面，迟疑了一下，想到朱越几人，又看到明升不断给自己示意的焦急目光，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道：

    “是，孙主任，我刚刚错了。”

    孙正谋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听到刘连的道歉，想到上次在中心医院的吃瘪，他的心里顿时像是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爽快，但随即脸色再次板起来：

    “我怎么听不出你有丝毫悔改的意思？而且声音说的这么沉重，明显是不服气啊，既然心里不舒服，还来承认，你让我心里听着什么感觉？别扭知道吗？”

    刘连本以为再次服软，孙正谋能就此罢手，没想到他竟然还变本加厉起来，眼里一瞬间迸出一道寒芒，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孙正谋，缓缓道：

    “孙主任，你想要怎么样？”

    听到刘连的语气，再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孙正谋一怔，随即大怒，看向明升，指着刘连大声道：“明老师，你看到了吧，看到他什么态度了吧？简直就是桀骜不驯！”

    孙正谋抬起头，看向刘连，怒声道：“还认错，这是认错的态度？这分明就是根本不认错！这样的学生，以后能成的了大器？”

    看着台上怒声不休的孙正谋，那些讽刺，那些恶语，刘连不觉中与记忆中，他曾经的顶头上司——西江行省布政使沈立本相重合，那可憎的面目何其相似！

    曾经的沈立本，在宰相胡惟庸的授意下，一边分化自己身边的势力，一边栽赃陷害，极尽污蔑之能事，不断给他难堪，而现在的孙正谋，也同当初那奸人一模一样！

    而此时，孙正谋依然喋喋不休：“你这种学生我见过太多了，仗着自己成绩好，就无视老师，无视课堂纪律，以为成绩好就该得到特殊化，就该让别人哄着过！这就是一种病态，将来到了社会上，谁还会哄着你？就你那点成绩，外面大把的人比你强！骄傲自满，心态不正！再这样下去就是丢料！”

    “砰！”

    一声剧烈的砸桌子的声音突然响起，震得教室里所有人的心都跳了跳，随即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连面前，那断为两截的桌子，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刘连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竟然将桌子砸为两半？

    那可是一排连在一起，高密度的硬木夹板的排桌啊，砸断这个，得多大的力气？

    别的同学还是心理猜测，而朱越几人就坐在刘连旁边，感受最贴切！

    他们愣愣的看了看断成两截的桌子，又抬头看了看刘连，三人目光全都化为呆滞——别说是别的学生，就是他们也没见过刘连有这么大的力气，更没见过刘连这么发过飙啊。

    翁方亮心中不争气的跳了跳，脸色微微发白，想着幸好昨天在他们寝室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说什么讽刺的话，要不然……翁方亮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课桌……似乎，课桌更硬一些……

    孙正谋和明升，以及另外两个班的班主任也都被惊呆了，而孙正谋吃惊过后，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到极点，气的浑身直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做错了事，不服管，还敢这么暴力，你这学生……简直是……简直是反了！”

    刘连冷冷的盯着孙正谋：“希望你记好你说的话，到时候，千万不要求我！”

    说着，刘连走出自己的位置，一步步朝孙正谋走去。

    看着刘连朝自己走过来，虽然刘连身板比自己瘦，但孙正谋心中却猛地一跳，喉头滚了滚，禁不住朝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道：“你……你想干……干什么！”

    这时，明升和其他两个班主任终于回过神，赶紧冲过去，拦住刘连，但到了近前，想到刚刚刘连的厉害，禁不住又有些胆怯，而明升却怒声道：

    “刘连，你干什么！”

    刘连看了看明升，道：“明老师，刚刚谢谢你，不过对于这样的人，你跟他讲道理根本没有用，既然这样，又何必跟他讲道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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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装神弄鬼！（月票20加更）

﻿    听到刘连的话，明升有些发愣，像是一瞬间对这个以前最喜欢的学生有些陌生起来。

    不仅是明升，也包括所有以前对刘连有些了解的学生，都怔怔的看着刘连，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冲动。

    不过，刚刚孙正谋的话的确太不入耳，要是自己，能受得了这样的话吗？

    一些学生扪心自问，而答案也是受不了，似乎……他们有些明白刘连了，只不过，依然为他感到不值。

    为了这样一个龌龊的系主任，让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毕不了业，这恐怕是很多人都难以承受的失败，因为没有毕业证不仅仅意味着不好找工作，也意味着以前的努力，父母的期望都化作泡影。

    “放心吧，明老师，我不会有事的，有事的只会是他。”

    刘连指着孙正谋，一脸轻蔑之色，气的孙正谋脸色发绿，但看到刘连冷漠的眼神，却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说完，刘连转过头，朝后门走去，经过朱越他们旁边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走出了门。

    刘连一出门就拨通了李宏昌的电话：“李总，昨天才刚说完，今天就有事要麻烦你了。”

    “呵呵，对于你的麻烦，我很乐意。”李宏昌笑道。

    此刻，坐在李宏昌对面的一个青年则诧异的看向李宏昌，不明白是谁给他打电话，竟然能让一向颇不好说话的李宏昌这么回答。

    “是这样的，李总，你也知道，我在信义大学医学院上学，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系主任孙正谋一直针对我……”

    刘连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而这时，朱越三人全都出来了，看到刘连在那儿谈笑风生的打电话，都诧异的面面相觑——这还是刚刚那个怒发冲冠，一巴掌拍烂桌子的刘连？

    这转变怎么这么快？

    察觉到朱越三人出来，刘连朝他们点了点头，继续在电话里道：“事情就是这样，这样的人，不学无术，睚眦必报，我感觉系主任这个位置并不适合他，你觉得呢？”

    听到刘连的话，朱越三人对视一眼，都心中一惊——刘连这是在给谁打电话？他不会在说孙正谋吧？

    而李宏昌听完后，不禁笑道：“这事……我感觉你找我大哥应该更合适吧？”

    李宏昌嘴里的大哥，自然是他的大舅哥——中心医院副院长方明远。

    方明远不仅在中心医院有权力，在信义大学医学院也挂有名誉院长的头衔，虽然是虚职，但能量却不小，更何况他父亲是为整个信义地区医疗卫生系统和教学做出突出贡献的方老，他说一句话，没有人不卖面子。

    刘连笑道：“这不是跟你更熟一些吗，跟方院长只有两面之缘，说话也不多，贸然找他，恐怕还以为我是个搬弄是非的家伙。”

    朱越几人听到方院长这仨字儿，不由都蹙起眉头，心里在想他说的是哪个方院长。

    他们只不过都是大学生，所知有限，也只知道医学院有个名誉院长方明远，三人心里同时一跳——不会就是这个方院长吧？

    而此时，看到朱越三人也跑出去了，孙正谋气的暴跳如雷：“反了，一个个……简直是反了……这四个人，太肆意妄为！”

    “我上次就怎么说来着，脾气暴躁，缺乏管教，动不动就跟人顶嘴、抬杠，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简直是学生中的极品，我教了这么多年的书，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学生！”

    “不，他们根本不是学生，是败类！是垃圾！”

    听着孙正谋的咆哮声，不少学生都皱眉看着他，一脸不郁和鄙夷，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气量狭小的老师。

    “孙主任，您……您这么说他们，是不是有点过了？”明升犹豫再三，还是皱眉道。

    “过分？”

    孙正谋瞪着明升，指着刘连他们几个刚刚坐着的地方，“你难道就没看到他们刚刚怎么做的，怎么说的，有一个学生像他们那样？”

    明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道：“就算他们再不对，孙主任，咱们毕竟是老师，我感觉这么说学生，而且还是背后，不是一个老师该做的。”

    听到明升的话里的指责意思，孙正谋脸色顿时更加阴沉了：

    “明升，你什么意思？刚刚你一直为你学生开脱，你看看他们有没有买你的帐，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就这样你还护着他们，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明升气的脸色发青，的确，他现在有点两头不是人，嘴动了动，又闭上了嘴，不再吭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孙正谋冷声道：“那三个学生，我会上报院里，给他们记大过，至于刘连这种害群之马，必须要开除！”

    明升浑身一震，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孙正谋，其他学生也都愣愣的看着他，都感到有些不敢相信。

    就因为顶撞他，把桌子拍断了，就是害群之马了？就算刘连再不对，也不至于开除吧？

    “孙主任，您这么做，我恐怕刘院长也不会同意的，您别忘了，刘院长曾经可是说过要收刘连做关门弟子的。”明升忽然道。

    明升的话让孙正谋愣了愣，刚刚他怒极攻心，把这茬给忘了，但此刻他话已出口，又是好面子的人，明升这么说，在他看来纯粹是打他的脸，拆他的台，脸色抽了抽，几乎黑成了锅底：

    “刘院长？就算刘院长是领导，我就不信他能包庇这样的学生，让一个老鼠屎坏一锅汤！”

    明升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不由后悔刚刚多了一句嘴，而孙正谋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汇报，指向另外两个班主任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他们四个的实习全部取消！”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门外跑。

    看着孙正谋急匆匆的样子，明升心里一沉，虽然他刚刚那么说，但心里也没底，上次刘连是被‘冤枉’，刘院长帮刘连还情有可原，而这次毕竟刘连有错在先，而且还莽撞的拍断了桌子。

    想到桌子，名声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桌子，这么结识的桌子，刘连那个身板怎么可能拍断？

    不过明升随即又想到：就算刘院长肯出头，但他也不过是副院长，院里还有正院长，还有另外几个副院长，如果其他几人都同意，就算刘院长坚持也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明升再也坐不住了，对另外两个班的班主任道：“我也出去一趟。”

    说完，明升也跑了出去。

    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去，另外两个班主任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教室里瞬间‘嗡’的喧嚣起来，每个学生或愤愤不平，或埋怨，或叹息，当然，还有一个兴奋的，自然就是翁方亮了。

    而此时，孙正谋正站在门外，愣愣的看着刘连打电话，听着他说：“那行，就谢谢你了，李总，这样的人的确不适合做老师，至于主任就更不称职了，你这么做，也算给医学院除去一害了。”

    刘连这是在说谁？说我？

    孙正谋心里不禁一跳，但转念一想，刘连不过是一个靠学校减免学费，还提供勤工助学岗位和助学金的学生，能认识什么李总，还敢找自己的麻烦？

    以他那奸猾的性格，肯定是故意这么说，吓自己的！

    这样一想，孙正谋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一抹冷笑：装神弄鬼，我根本就搭理你！让你再嚣张！

    就在这时，孙正谋忽然想起刘连刚刚在电话里称呼自己为一害，顿时气的气息一重，恨不得把刘连从窗子外面扔下去，但想到刘连刚刚那一巴掌，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刚要走，孙正谋忽然看到明升也跑出来了，不由训斥道：

    “你不给学生们开会，也跑出来干什么？”

    明升没想到孙正谋还站在门口，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刚要说话，就听到刘连道：

    “哎——等会儿，李总，忘了一件事，你跟方院长说的时候，麻烦你再跟他说说，让他安排三个学生去中医科实习。”

    “对，三个，嗯，是我寝室的同学。”

    “我？”

    “哦，我不用安排了，另有打算。”

    “好，那谢谢你了，李总。”

    “嗯，那回见。”

    说完，刘连挂断了电话，随即转过头对明升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在两人出来的时候刘连就知道了，但却根本没把孙正谋放在眼里。

    而且刚刚那番话就是故意说给孙正谋听的，如果他就此作罢，自己也可以不理会他，但如果他还敢继续惹自己，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转过头，刘连看向朱越三人，笑道：“好了，不用担心了，你们的实习已经安排好了，中心医院中医科。”

    “真的？”

    朱越几人面面相觑道，对刘连的话有些将信将疑，因为他们跟孙正谋想的一样，刘连靠减免学费，还勤工俭学，哪里认识的大人物。

    但就在这时，朱越忽然想起警察抓刘连的那个晚上，打到自己手机上的电话，还有前天又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找刘连，要请他吃饭，不禁道：

    “难道是那天请你吃饭的人，他就是那个李总？”

    刘连点了点头，笑道：“挺会猜啊，对，就是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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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想怎么跟我合作？（推荐票8500加更）

﻿    虽然知道刘连在‘演戏’给自己看，但看到刘连‘得意忘形’的样子，孙正谋还是感到气不打一处来，嘲讽道：

    “戏演完了？不再多演一会儿？没准我还继续看一会儿呢。”

    刘连根本把孙正谋当空气，看都不看他一眼，对明升道：“明老师，您不用担心了，事情我都解决好了，相信……中午你应该就能听到消息了。”

    说完，刘连对朱越三人道：“咱们走吧。”

    朱越三人朝明升挥了挥手，离开了。

    孙正谋本来对刘连的无视感到极为恼怒，但看到刘连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不由有些发愣，看着四人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虽然感觉刘连刚刚一直在演戏，但此刻他心里不禁升起一股不安，刚刚……刘连嘴里的方院长是谁？不会是方明远院长吧？

    这个想法一出，不禁吓了孙正谋脸色一变，但随即又赶紧摇头，心道：这个穷光蛋，怎么可能认识方院长！

    这家伙肯定在骗自己，肯定是的，他之所以走，就是让自己心乱，然后相信他的话。

    “这个王八羔子，我要是相信你的话，脑子才有问题！你就等着开除吧！”

    孙正谋暗啐了一口，扫了明升一眼，随即朝楼上走去！

    明升站在那里，想着刘连刚刚的话，虽然心里第一感觉也不相信，但他又清楚自己这个学生，一直很沉稳，只要说过的话，好像没有做不到的，难道这次……

    就在这时，明升忽然想起那天去看赵岩的时候，听到急诊科医生郭召旭跟急诊科主任江民才提到刘连，而且那天看赵岩的父亲像是跟医院科室主任挺熟的样子，难道是因为这个？

    明升忽然感觉脑子有些乱了起来。

    “唉，不管了，先去找刘院长再说。”随后，明升也往楼上跑去。

    而此时，刘连四人已经走出了医学院教学楼，此刻太阳已经爬到了半空，空气开始变得炙热起来，四人人手一根冰棍，正不亦乐乎的吃着。

    “你们怎么也跟着我跑出来了？”刘连笑道。

    “兄弟不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朱越一口咬掉半截冰棍，含含糊糊的道。

    刘连笑了笑，还都是年轻气盛，脑子一热就做出决定，要是他们再过十年，恐怕就不会这么做了，不过，他们今天能这么为自己跑出来，刘连心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所以在最后才会提起实习的事情。

    至于他自己不去中心医院中医科，却是他另有打算。

    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以及在中心医院的实习，刘连发现自己在中医方面不仅没有落后，反而明显比他们都要强一些，他所欠缺的，是西医方面的知识。

    虽说中医诊断靠望闻问切，但他现在毕竟修为不高，还做不到万无一失，唯一能做的就是谨慎谨慎再谨慎，思考思考再思考。但这与西医的化验检验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不过，刘连需要学的不是西医的开药、检测，而是看各种检验报告，诸如化验单、CT片等等，以及手术，这两方面才是他所欠缺的。

    如果能有西医方面的常规化检查，再与自己的诊断相结合，那准确率刘连虽然不敢保证十全十美，但至少会把误差降到最低。

    至于手术，因为自己那时候的技术和伤口感染问题，外科一直都是一个难题，就算是他，乃至他父亲刘伯温，当年也无法做到治一个活一个。

    像那时外科的四大绝症：舌疳、失荣、乳岩、肾岩翻花，刘连前些年也颇为头疼，后来才和父亲琢磨出一些比较有效的方法，但也只能说初见成效，至于具体的康复，还要看一个个人的体质。

    所以，刘连就算去实习，也不会去中医科，而是外科，或者检验科这些科室。

    不仅如此，从昨天起，刘连心中还有另一层担心，那就是江天生那个江大师。

    在柳春来的描述中，这江天生秘法修为至少在灵识内敛境界，而在陈荣的描述中，他的武道功法在暗劲境界。

    无论是秘法还是武道，每一方面都比自己强。

    虽然正面对决刘连就算打不过，逃跑也不是问题，但就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江天生明显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这样的事情他绝对做得出来。

    而且，柳春来这边出事，江天生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无论是来查看，或者把人带回去，再或者报仇，都会有人过来。

    既然连秘法入门，而且狡诈如狐的柳春来都载在了这里，再过来的人，修为绝对不会比柳春来差，甚至就是江天生本人。

    虽然刘连昨天祸水东引，让八爷的人把柳春来弄走，同时放迷雾，让八爷相信江天生看上了他的地盘，引起他的仇视和警惕，但刘连知道，这个并不保险。

    无论江天生还是八爷，都是老狐狸，不可能这么轻易被自己糊弄住，就凭昨天柳春来再次去丽都酒店闹事，再到他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都说明他们那边知道自己，而且很熟悉。

    所以，刘连一直没想好，要不要先出去暂避锋芒，等江天生跟八爷对上了再回来。

    “连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高浩将手在路旁的数上蹭了蹭，弄掉了手上吃冰棍弄的粘稠，看着刘连低头沉思，不由好奇道，随即又贱笑道：

    “不会又在想哪个妞儿吧？我一猜就是！”

    刘连没好气道：“我说你这家伙，脑子里除了妞儿，就不能想点别的？”

    “唉，脑容量不大，装下了妞儿，就再也装不了别的了。”高浩无奈叹道。

    刘连朝一侧的赵岩挑了挑眉毛，低声道：“这家伙怎么回事，从今天早上起来就跟个闷葫芦似的，昨晚上我走了后你们又发生啥事儿了？”

    “哪有啥事儿啊，你走了之后，这家伙就开始跟我们拼酒，连跟妹子交流的时间都没有。”高浩想到昨天就郁闷，开始抱怨道：

    “要不是看这家伙心情不好，我都不带搭理他的，妹子都顾不过来，谁跟他喝酒啊！”

    朱越皱眉道：“整天就听着你唠叨唠叨，跟个女人似的，就不能少说两句？”

    “我喜欢，愿意！”高浩撇了撇嘴道。

    朱越瞪了高浩一眼，随即看向刘连道：“还是因为他爸厂子的问题，之前大家不知道，他还能装一下，结果被卓华给拆穿，装不下去了，而且厂里确实快入不敷出了，看着他爸操心，他也难过。”

    刘连点了点头，昨天之所以要跟赵岩聊聊，就是想问问具体情况，如果能帮，他就帮一把，只不过后来让丽都酒店的事情给耽误了。

    “老大，你俩先回去吧，我跟他聊聊，开导开导他。”刘连道。

    朱越还没说话，高浩立刻道：“连哥，你啥时候成知心姐姐了？我也不太开心，你也开导开导我呗？”

    “滚一边去！”刘连没好气道，而高浩随即被朱越拖走，一副张牙舞爪誓死不从的模样。

    刘连走到赵岩身旁，笑道：“行了，多大点事儿，至于嘛，苦大仇深的跟谁欠了你二五八万似的！”

    “唉，连哥，你不懂。”赵岩叹了口气，苦笑道。

    刘连揽住赵岩肩膀，笑道：“走吧，带我去你家，跟你爸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

    赵岩转过头，愣愣的看着刘连：“你……你说……”

    “对，去你家，我手里确实有方子，如果能帮你爸一把，何乐而不为呢。”刘连笑道。

    赵岩怔怔的看着刘连，突然眼眶一红，连连点头道：“谢谢，连哥，谢谢你！”

    “行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赶紧把你眼睛擦擦，咱们一个寝室就是缘分，刚刚高浩不也说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刘连笑道。

    “嗯。”赵岩使劲点头，抹了抹眼睛。

    赵岩沉不住气，立刻就给他爸打了电话，刘连也不以为意。

    出了校门，两人搭车往赵岩家里去，在车上不方便说，两人都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下了车后，刘连就看到赵有生站在他们家门前，刘连不禁赶紧迎过去：

    “赵叔，您怎么还出来了，让我这一个晚辈怎么受得起。”

    赵有生笑呵呵道：“没事，也是刚出来，看看你们到了没，可巧，就看到你们来了。”

    看着赵有生额头上的汗珠，刘连知道他肯定站有一会儿了，也没拆穿他，看着眼前的宅子，笑道：“你家看起来挺漂亮的啊。”

    “嗨，再漂亮也只是住人的地方，不过，要是再发不下来工资，这房子也得抵押出去了。”赵有生苦笑道。

    刘连一怔：“情况都难到这种程度了？”

    赵有生苦笑道：“一言难尽啊。”随即赶紧道：“赶紧进去吧，外面热。”

    进了屋后，赵岩的母亲崔月琴赶紧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招呼道：“刘连来啦，桌上有西瓜，刚从冰箱拿出来切的，中午就在家里吃饭。”

    “好，阿姨，不用太忙，就咱几个人，不用弄太多菜。”刘连也没客气。

    看着崔月琴进厨房后，刘连看向赵有生道：“赵叔，生意上的事我不懂，我手里的确有方子，而且可以让别人仿冒不出来，但你想怎么跟我合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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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难以置信！

﻿    李宏昌挂断电话，看到对面青年好奇的眼神，笑道：“一个非常不简单的年轻人，志辉，别看你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但论起城府和老道，恐怕你跟他还有些差距，而且……他的年龄比你还小不少。”

    这个青年自然就是跟刘连一起吃过饭的凌志辉——乔雨灵的表哥。

    听到李宏昌的话，凌志辉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起一个身影，再对照刚刚李宏昌的话，不禁脱口而出：“不会是刘连吧？”

    李宏昌愣了愣，随即笑道：“看来你也认识他啊。”

    凌志辉点了点头，道：“你要说我不如别人，我还真不服气，但你说我不如他，我还真没法辩驳，上次……唉，反正，论心思我比不过他。”

    说完后，凌志辉立刻想起上次在幸福路派出所门口看到的一幕，李宏昌竟然为了刘连不惜和杜大威翻脸，虽然因为他岳父病危的原因，但对刘连的看重可见一斑。

    李宏昌笑了笑，道“怎么，看来你俩之间也有故事啊。”

    凌志辉赶紧摆手，上次那丢脸的事情他可说不出来：“李叔，您就别问了，太丢人了。”

    “好，我不问就是了。”李宏昌笑道。

    凌志辉想起上次的事情，不由好奇道：“对了，李叔，我听说因为刘连，让方老转危为安，现在彻底脱离了危险，他的医术真的有这么高？”

    提到这件事，李宏昌不由暗感庆幸，当初如果有一点不相信，恐怕结果就会很难预料！

    甚至，也不会有后来同刘连的相识，而丽都酒店的事情……更会彻底让他陷入被动，而且以柳春来这种睚眦必报的秉性，恐怕会让他们夫妻陷入万劫难复的境地。

    点了点头，李宏昌道：“他的医术的确非同凡响，不过我只见识过一次，其他的也并不能评判，也可能他只是对这一方面比较擅长，相较于医术，我对他这个人，以及他另一方面的能力更感到佩服。”

    李宏昌的话勾起了凌志辉的好奇，不由道：“另一方面的能力，那是什么？”

    李宏昌抽出一支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凌志辉，缓缓道：“志辉，你相信风水玄学吗？”

    凌志辉一怔：“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但随即，凌志辉想到了什么：“您是说，刘连对风水玄学很精通？”

    李宏昌笑了笑，道：“他不是很精通，而是出神入化，反正非常神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很难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事情。”

    凌志辉脸上有些不太相信的神色：“这……这个我怎么觉得听起来有些不那么靠谱呢？”

    虽然这么说，但凌志辉心里对刘连却更加佩服了，在他看来，玄学本来就神秘的如同弄虚作假，但却能让李宏昌笃信到这种程度，刘连不可谓不厉害。

    一方面怀疑，另一方面佩服，很矛盾的心理，但却是凌志辉对刘连的真实感觉。

    李宏昌并没有生气，看向凌志辉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受过高等教育，还留过洋，拿过米国的MBA，这些对你来说的确不可思议，但这的确是我的亲眼所见。”

    李宏昌顿了顿，道：“而且，这次这个项目，我也准备让刘连去看看，如果他说行，那我就参与，如果说不行，我还真不敢搅合进去。”

    听到李宏昌的话，凌志辉脸色微变，随即调整了过来，笑道：“李叔，不至于吧，您还真信这个啊。”

    李宏昌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缓缓道：“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也让我见识了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不服不行啊。”

    “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您这么相信？”凌志辉好奇道。

    看向凌志辉，李宏昌沉声道：“就是这次丽都酒店的事情。”

    凌志辉愣了愣，脑海中像是想到了什么，哑然失笑道：“李叔，您不会认为，这些人的自杀不是意外，而是什么鬼神之说吧？”

    李宏昌摇了摇头，道：“不是鬼神，而是人为，而那个人，昨天晚上被刘连抓住了。”

    凌志辉眼中露出一丝狐疑：“人为？”

    犹豫了一下，凌志辉说道：“李叔，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经过，但以我从贾庆春那里了解到的，这分明就是自杀啊，我说句您可能会生气的话，那个被刘连抓住的人，难道就不会是他们合起来演戏的？”

    听到凌志辉的话，李宏昌摇了摇头，道：“你如果知道，被刘连抓住人的身份，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是谁？”凌志辉诧异道。

    “安明市，悦来集团的老总，柳春来。”李宏昌道。

    听到李宏昌的话，凌志辉顿时愣在那里。

    这柳春来他当然听说过，悦来集团主要涉及宾馆、餐饮，高档会所和茶楼。在安明市，以及安明市周围几个城市都有分店，规模不小，即使比起他家的产业也丝毫不遑多让，只不过不是同一个领域。

    “竟然是他？”凌志辉皱起眉头，随即又疑惑道：“他为什么要针对丽都？”

    “还记得，这段时间丽都酒店的宣传和口碑提升吧，那个厨师？”李宏昌道。

    “嗯，我知道，来吃过几次，却是非常不错。”凌志辉道：“难道跟这个厨师有关系？”

    “是啊，这个厨师，就是慧珍当初从悦来酒店挖过来的，却不想惹恼了这个柳春来，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李宏昌一想到这件事，就恼火至极。

    凌志辉沉吟道：“如果说一般厨师的话，这就有点小题大做了，不过这样一个高明的厨师，的确会对酒店起到很大的作用。”

    说完后，凌志辉苦笑道：“虽然这么说，但我觉得，以柳春来一个老总的身份，他就算再怎么恨您，也不至于亲自来做这件事吧。”

    李宏昌看向凌志辉，平静道：“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知道这是人为的？连警察都相信这是意外，又怎么会牵扯到他身上？甚至如果刘连不告诉我，我都根本不会想到这些。”

    看着凌志辉发愣的神色，李宏昌继续道：“既然这样的话，柳春来不过是走一趟，就解决了事情，还不沾一点荤腥，难道不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凌志辉皱眉道：

    “难道刘连说是他，又没有任何证据，就认定是凌志辉做的？他又哪来这样的能力，可以操控别人的思想，让他们自杀，更何况还有一个厨师是被炉灶的火烧到身上意外烧死的，这也没法解释啊。”

    “当然有证据。”李宏昌道：

    “可能你不知道，在酒店出事前，丽都一楼大厅的格局和摆设都被调整过，而调整的人，就是一楼的大堂经理，而在出事的当天，她就离职了。”

    “啊？”凌志辉有些吃惊道，随即迟疑道：“会不会是她自己相信风水，但是看到自己偶然调整了摆设，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里害怕之下离职呢？”

    李宏昌摇头道：“我已经找人调查过，她之所以调整布局，就是被人授意，而找她的人你也见过，就是罗逢春。”

    “什么？是他？”凌志辉有些发愣，随即不解道：“这罗逢春怎么也搀和到这件事里了？”

    “因为罗逢春跟安明市的一个江大师有关系，而这个柳春来，就是那个江大师的徒弟。”李宏昌道。

    “不仅如此，这件事在被曝光之前，详细的细节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但前天晚上新闻却说的很详细，我也特意调查过，是有人专门打电话捅出去的。”

    听到李宏昌的话，凌志辉已经有些呆滞了，虽然感觉太过天方夜谭，但这一件件实事摆出来，就算他再不信，也不禁感到后背突然有些发凉。

    李宏昌拍了拍凌志辉的肩膀，道：“要不是这些，你以为你李叔这么容易被糊弄？”

    凌志辉想挤出一丝笑容，但脸上却有些僵硬，缓缓摇了摇头道：“李叔，我……我现在脑子有些乱……要不……咱下次再说这件事吧……”

    “嗯，你先回去吧，我回头找刘连过去看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一起过去。”李宏昌顿了顿，语重心长道：

    “志辉，这世上未知的事情还有很多，既然存在，咱们就必须遵循，要不然就是头破血流。”

    凌志辉缓缓点了点头，离开了。

    望着凌志辉的背影，李宏昌走回沙发上再次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这次他之所以跟凌志辉提到这件事，不仅仅因为这次投资项目的事情，还有今天早上他跟卢正泰打电话的原因。

    卢正泰告诉他，就算有这些线索，但也不能证明跟柳春来有直接的联系，缺乏证据，所以他们也根本无能为力。

    而之所以跟凌志辉说，却是因为这次案子由贾庆春直接负责，而他跟贾庆春关系算不上熟，由凌志辉的嘴传递过去更好一些，这样一来，就算没法定柳春来的罪，至少也不会找到刘连头上。

    随后，李宏昌掏出手机，拨出了方明远的电话：“大哥，你现在忙吗？是这样的，有件事说给你听一下，刘连刚给我打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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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不祥的预感！（拜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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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明市，江大师的别墅中。

    “先生，事情就是这样，柳师兄摔成重伤，可能成了是植物人，现在住在医院，陈八的人守着他，而且，今天开始有一些陌生人来到安明，正在调查什么。”

    梅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束手，低着头站在江天生面前，而她嘴里的陈八，就是八爷陈合。

    江天生此刻的脸色极为阴沉，别人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他一听就能听出来，以柳春来的功夫，就算从山上摔下去，也不可能伤的这么重，而现在竟然成了植物人，要么是刘连打伤，要么就是刘连操控他跳下去的。

    既然那边的警察没有找刘连的麻烦，就证明肯定是后者。

    “刘连……陈八……”江天生眼中一道凶光一闪即逝，随即看向面前的梅子，道：

    “你联系罗逢春，然后去趟信义，将春来带回来，既然刘连没有杀他，应该不会再对他动手，就他一个人也不会一直盯着春来，你要提防的是陈八的人。”

    江天生看向屋外，缓缓道：“刘连现在修为不明，但以他能把春来打这么惨的情况，再加上他超过两百米的灵识领域，至少也有灵识内敛的修为，你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此行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大意，等到我弄清楚刘连的虚实后，再做打算。”

    “是，先生。”梅子躬身道，随着躬身，梅子的身体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江天生从手上取下一枚扳指，递过去道：“这枚扳指虽然还达不到秘宝的级别，但也相差不远，在法器中算顶尖的，你带着防身。”

    “谢谢先生。”梅子躬身接过。

    “走吧，我跟你一起。”江天生道。

    梅子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江天生：“先生，您不是说……”

    “我跟你一起到信义市郊，然后你去带走春来，我在附近转转。”江天生道。

    “是，先生。”梅子道，随即道：“先生，陈八派来的人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现在先了解情况再说。”江天生道。

    ……

    在刘连的要求下，赵有生开车带他来到了他的制药厂。

    制药厂的规模并不小，但很多车间都已经关门了，只剩下几个车间还在运作，而仓库的一些药材因为保管问题，已经出现发霉、变质的情况。

    至于研发部，更是门可罗雀，聊聊几人在那里聊着天，明显没有什么事做。

    看到赵有生突然过来，几人都慌忙站起来，道：“赵总。”

    赵有生摆了摆手，皱眉道：“不是让你们出去搜罗药方吗，怎么还在办公室待着？”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低声道：“赵总，财务那边领不到经费，我们……我们……”

    “赵总，这都快三个月没发工资了，我们也要养家，也要吃饭，您总不能让我们一直这么下去吧？”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也皱着眉道。

    赵有生脸色一僵，随即道：“这些问题都是暂时的，我向你们保证，一旦再次找到新药药方，这些都不是问题。”

    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却根本不相信赵有生，道：“赵总，您也不用糊弄我们了，就算您能找到新药方，跟之前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做了别人嫁衣，而且，新药生产、推广都需要钱，这些钱您又从哪儿来？就现在的财务状况，连我们的工资都发不下来，更别说其他了。”

    赵有生一滞，这女人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事实，就算刘连能够保证，新药别人模仿不来，但这生产、推广的费用又该从哪里出？

    想到这些，赵有生再次感到脑袋一阵钻心的疼，不禁捂住头，刚要说什么，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立刻失去了知觉！

    “哎——赵总，赵总！”

    “爸！”

    站在赵有生身后的赵岩赶紧扶住他，怒目瞪向那个女人：“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

    这女人显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见赵岩找她的麻烦，立刻大声道：

    “我就说两句，他昏倒还能怪到我身上啊！小赵，讹人也不是这么讹的吧！你还不赶紧把你爸送医院去，还在这儿瞪什么瞪！”

    虽然赵岩对她的话极为生气，但现在赵有生昏倒，他也没工夫跟她计较，赶紧求助似的看向刘连，刚要说话，而刘连已经扶住赵有生，道：

    “先把赵叔放到地上。”

    赵岩一愣，不过想到刘连的医术，赶紧同他一起将赵有生放在地上。

    刘连伸手诊脉，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很快就舒展开了，道：“经脉受阻，虚实不调，没什么大事，赵叔这是最近太疲劳了，又休息不好，再加上今天稍微有点中暑，不用担心。”

    听到刘连的话，那几个人诧异的看向刘连，有些不相信年纪轻轻的他能立刻判断出来，那个女人皱眉道：

    “小伙子，你行不行啊，别耽误了治疗，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没事，我现在就能让赵叔醒过来。”

    刘连随口道，一边说着，一边顺着赵有生的心口开始按摩，一直到脖颈处，最后掐了掐赵有生的人中，就松开了手。

    “怎么样了，连哥？”赵岩紧张道。

    赵岩刚说完，就看到赵有生缓缓睁开了眼，立刻对刘连投去感激的目光。

    赵有生开始还有些茫然，不过随即想起了刚刚的事情，将目光在刘连和赵岩脸上转了转，心里叹了口气，挣扎着要爬起来。

    刘连两人将他扶了起来，而刚刚那几个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刘连，没想到他还真的做到了。

    赵有生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想着现在的困境，心里再次感到沉重起来。

    将目光投向研发部的这几人，赵有生嘴唇蠕动了几下，缓缓道：“你们放心吧，只要你们在这里上一天班，就算我砸锅卖铁，也不会欠你们一点工资。”

    说完，赵有生转过头，低声道：“咱们先回去吧。”

    刘连和赵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即三人离开了。

    刘连虽然不太清楚制药厂的开销和成本，但也能猜到，从研制到上市销售，需要的钱肯定不是一笔小数，而他虽然跟八爷，跟李宏昌有一定交情，但也不可能说开口就开口。

    对于八爷，刘连不想跟他有太多瓜葛，更不可能去欠他人情，而李宏昌虽然人不错，但让他往这里投一大笔钱也不现实，谁的钱都不是大水冲来的，虽然刘连对自己的药有信心，但也无法给别人任何保证。

    所以，刘连虽然感到遗憾，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家，崔月琴的午饭已经好了，招呼几人吃饭，而赵有生拿来一瓶酒，倒了三杯酒，将一杯放到刘连面前，笑道：

    “刘连，不管怎么说，你今天能来家里，跟赵叔说这些，赵叔都很感谢，今天就是一些家常菜，你多吃点。”

    刘连点了点头，道：“赵叔，我跟赵岩这样的关系，这都是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

    “赵叔明白，呵呵，赵岩能有你们这样的同学，那是他的福气。”

    赵有生杯子跟刘连碰了碰，喝了一口酒后，感叹道：

    “以后你们走上社会就会明白，有三种关系是需要珍惜和常联系的，一个是亲戚关系，一个是同学关系，再一个就是战友关系，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够互相帮助，不要因为金钱、地位和距离让感情变淡。”

    刘连点了点头，道：“赵叔的话我记住了，会努力做到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连，虽然你的年龄在你们四个里面不是最大的，但我感觉，你是他们四个里心态最成熟的，赵岩以前经历的挫折少，虽然我们经常管教，但还是有不少毛病，你以后该说就说，不要不好意思，我替他谢谢你。”

    说着，赵有生再次跟刘连举杯。

    刘连忙端起杯子，跟赵有生碰了碰，苦笑道：“赵叔，我会的。”

    经历了这次的事情，赵岩比以前话少了一些，要是以前绝对会反驳一番，而现在，看到父亲两鬓些许的白发，不觉心中一酸，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赵叔，您跟我说说，如果有药方，从生产，到推广，再到上市，大概需要多少钱？”刘连道。

    赵有生放下酒杯，看向刘连，缓缓伸出拇指和食指。

    刘连微微一怔，想了想，犹豫道：“八千万？”

    赵有生点了点头，道：“这是在国内，如果在国外的话，后面再加个零都不够。咱们生产的是中药，又有药方，不需要太多的前期研发，只要临床做好，主要就是生产和推广的费用，而生产也就是药材的成本，当然，如果是一些特殊的药材，还需要购买设备加工，这又需要一笔钱。”

    听到果然是这样，刘连心中不禁有些咂舌，刚刚他看到赵有生公司的规模已经很大了，却到了现在地步，可想而知生产药材需要的肯定不少，要不然也不会把他的制药厂拖到快破产的境地。

    “那您现在还能凑出多少钱？”刘连问道。

    赵有生苦笑一声，道：“就算我将这栋房子抵押出去，再筹集一些，顶多也就是千把万，就算前期预算，也连一半都不够。”

    刘连微微皱眉，没想到缺口竟然这么多，这还真是难办了。

    “好了，先别想这些了，钱的事情我慢慢想办法，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你说是不是。”赵有生故作轻松的笑道。

    赵岩突然转过身，起身去了厕所，眼眶发红。

    ……

    而此时，信义大学医学院教室中。

    孙正谋和明升两人去找院领导的时候扑了个空，再才想起今天周六，领导都不上班，不过两人都给领导打了电话，而孙正谋得到院长的保证，心里的一颗大石不由落地，随后回了教室，继续分配学生的实习单位，讲注意事项。

    正当孙正谋在台上讲的唾沫横飞，而下面的学生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他手机响了。

    孙正谋掏出一看，见是医学院周云松院长时，顿时一喜，一边朝外走，一边接起电话道：“周院长，您好。”

    “孙正谋，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沉重。

    孙正谋一怔：“周院长，您来学校了？”

    “我在办公室，你现在、马上过来！”说完，周云松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孙正谋愣在了那里，心里不自觉的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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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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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孙正谋来到周云松办公室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里面不仅有周云松，还有两个副院长，整个医学院一正三副院长，除了刘学海都来了！

    就在孙正谋愣神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孙正谋愕然回头，当看到刘学海也走了进来，顿时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刘学海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回过神的孙正谋心里一紧，环顾四周，看到几个院长都盯着他，不由讪讪的道：“呵呵，几位院长都……都在啊……”

    “孙正谋，坐吧。”周云松指了指侧边的沙发道。

    孙正谋心里不争气的跳了跳，挤出一丝笑容道：“几位领导摆出这个架势，看起来是要批评我啊，我还是站着听训好了。”

    “看来你还挺有先见之明的嘛。”周云松淡淡道。

    听到果然是这样，孙正谋心里一沉，但还不等他说话，周云松就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站着吧。”

    孙正谋顿时脸色一僵，想笑却根本笑不出来。

    “孙正谋，你跟我说说，从你成为中医诊断系主任以来，你都做出过哪些成绩？”周云松盯着孙正谋，脸色平静道。

    “呵呵，就算有成绩，那也是各位领导的支持，我——”

    “砰！”

    周云松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孙正谋心中一跳，而周云松皱眉道：

    “孙正谋，你除了拍马屁，难道就不能说点有实际意义的话？”

    孙正谋此时心已经完全沉下来了，心里像是有一只大手揪住一样，让他呼吸为之一滞：“周院长，我——”

    周云松拍了拍手中的一沓材料，扔到桌子上，冷声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孙正谋刚要去拿，刘学海也将手中的材料扔到桌子上：“我这里也有，都是关于你的！”

    孙正谋苦着脸，拿起周云松扔的那些材料，立刻就看到第一页上面的标题：关于系主任孙正谋问题的检举，翻开第二页，也是检举孙正谋不学无术剽窃论文的标题。

    孙正谋脸色一张脸变得极为难看，当事人是他，他当然知道这些说的都是真的，尽管没有署名，他也大致能猜到是哪些人写的。

    但往后翻，他还看到不仅有老师，甚至还有学生对他的投诉和举报，心里恼怒的恨不得将这些东西撕成粉碎，但在这里，他又哪里有那个胆子和底气，而且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可能去承认。

    “周院长，这些都是无中生有，污蔑我啊！”

    刘学海扔的那些材料他也没有再看，握着手中的材料，孙正谋一脸气愤之色：

    “这些事情我真的没做过啊，周院长，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而罔顾了我的清白啊！”

    周云松看着孙正谋在那儿义愤填膺的‘控诉’，面色平静，像是在看他演戏一样，根本无动于衷。

    “周院长，在工作中的确有些方法不当，这点我承认，也该检讨，但不能因为我训斥，甚至处罚了一些人，他们就可以无中生有的报复、诽谤我吧，如果您还不相信，我愿意跟他们对质！”

    孙正谋此刻像足了被欺负的怨妇，控诉自己的委屈和不满，而听在周云松几人心里，却感到一阵腻歪。

    “你说完了？”周云松沉声道。

    “啊？”孙正谋一时没太回过神，随后才点了点头：“周院长，这些事情我真的没有做过，希望您相信我，不要因为别人对我的污蔑影响了您对我的印象。”

    周云松摇了摇头，道：“孙正谋，都这个时候了，没想到你还这么说，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云松顿了顿，盯向孙正谋，沉声道：“我同刘院长、宋院长和荣院长已经讨论过了，现在正式通知你，鉴于你这两年来的表现，已经不适合教学和学生工作，现在免去你中医诊断系系主任的职位，调到档案科，协助彭主任处理学生档案的统建与存档的工作。”

    听到周云松的话，孙正谋顿时如遭雷击，瞪大了双眼，随即难以置信的道：“周院长，怎么能这样！我犯了什么错，就降我的职，调我的岗！我不服！”

    刘学海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冷冷道：“孙正谋，早就有不少人反映你的问题，当初要不是想到林教授对你栽培不易，你早就该调离了，我后来跟你谈过，谁知道你根本不当一回事！你知不知道，以你做的这些事，开除都不为过！现在调岗就是给你机会！”

    林教授就是孙正谋的岳父，医学院曾经的副院长。

    孙正谋心里一颤，而周云松再次道：“这件事我已经跟林教授打过电话了，他支持我们这次的决定，所以，你下周一就去档案室报道！”

    孙正谋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原本还想着，凭岳父的关系，自己并不一定有严重的问题，但周云松的这句话，却将他的依仗彻底击碎！

    就在这时，孙正谋脑海里突然想起刘连，想起他在教室门口打的那个电话，还有他在教室里对自己说的：“希望你记好你说的话，到时候，千万不要求我。”

    想到这些，孙正谋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难道，他那个电话是真的，那个方院长，真的是方明远院长？

    除了方明远，以自己岳父的关系，周云松就算对自己再有意见，也不会做的这么不留情面。

    孙正谋根本不相信，仅凭这些材料，就能免掉自己主任的位置，要是周云松真的有这么公正无私的话，他早就免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所以，这一切绝对是因为刘连！

    想通了其中关节，孙正谋脸色一垮到底，看着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喉头滚动了一下，哽咽道：

    “周院长，各位院长，我知道错了，我以前的错误我承认，求你们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今后一定努力，保证让你们满意，好不好？”

    说着，孙正谋眼眶都红了，甚至还有晶莹闪烁。

    看到孙正谋竟然来这一手，周云松四人不由对视了一眼，随即另外一个叫做宋庆东的副院长皱眉道：

    “孙正谋，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你说我们四个，哪个没跟你谈过，有没有给你机会，可你有过一点转变没有？”

    “这次我一定改，一定改，宋院长，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各位领导了，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孙正谋带着哭腔道。

    “我说你，也是四十岁的人了，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这次毕竟没有开除你，你在档案室一样可以改正，一样可以进步，如果让我们大家看到你的改变，回来也不是不可能，你也当过系主任，难道这点觉悟还没有？”荣辉副院长皱眉道。

    听到荣辉的话，刘学海和宋庆东对视一眼，都明白荣辉看上去是在教育孙正谋，其实是通过这话指点孙正谋，告诉他，现在哀求一点用都没有，毕竟人还在学校，还有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荣辉当初是孙正谋岳父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要帮他一把。

    孙正谋并不是蠢笨的人，相反还很聪明，只不过之前一直都用在小聪明上，听到荣辉的话后，立刻意识到现在求情的确没有任何意义，要是管用的话，他们也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想到这里，孙正谋点了点头，道：“谢谢各位院长，刚刚我一时有些想不通，所以激动了一些，希望各位院长见谅，我到了那边之后会努力，改正自己的错误，争取让你们看到我的转变，谢谢你们这些年的栽培和包容。”

    说着，孙正谋对着四人鞠了个躬，连刘学海都没漏掉，对于领导，他一向做的滴水不漏。

    听到孙正谋的话，再看到他的表现，周云松面色稍缓，点了点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因为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你先写一份交接报告，等到下了具体任命，你再过来完成交接。”

    “好的，周院长。”孙正谋道，同几人都打过招呼后，他再才离开，在转身的一刹那，孙正谋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中心医院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一位与普通年轻女子没有太大差别的女孩，下车后她没有急着走，而是打量了一下中心医院的大门，眼神不易察觉的扫视了一下周围，随后才走了进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乔装过后的梅子。

    在梅子进去没多一会儿，刘连也来到中心医院，倒不是他能算到梅子过来，而是贾庆春找他。

    此刻贾庆春正在柳春来的病房，询问阿龙的手下，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此时，梅子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后立刻歉意道：“不好意思，走错了。”

    说完，梅子就退了出去。

    贾庆春愣了愣，正要继续问，但警察的敏感性让他心中一动，思索了一下，随即对身旁一个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个警察立刻会意，朝外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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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消失的人！

﻿    当梅子出来没多久后，就察觉到了跟踪，随即若无其事的朝卫生间走了进去。

    卫生间有两道门，进了第一个门才分为两边男女门，而梅子立刻闪身躲在第一个门侧边。

    看到梅子进了卫生间，那个警察在门口打量了一下，随后悄悄将脑袋探了进去，但刚一进去，他眼角立刻捕捉到一道黑影闪过，刚要转头，就感到后颈一痛，随即失去了知觉。

    梅子左右看了看，立刻将这个警察拖进了女卫生间，将他放在马桶上后，将隔间的门插紧，随即身体一跃，手一勾，就翻出了隔间。

    出了门后，梅子正要去柳春来那间病房，但立刻看到朝这边走来的刘连，顿时心中一惊，不过良好的心理素质让她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收敛浑身气息，同刘连擦肩而过，随即朝楼下走去。

    刘连走了几步，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打量了梅子的背影一眼，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随即摇了摇头：“难道这两天神经太紧张了？”

    刘连苦笑一声，转过头进了病房。

    灵识毕竟耗费秘法修为，刘连不可能一直释放灵识领域，要不然绝对可以发现梅子同样是秘法修炼者。

    而梅子拐了个弯，从步梯下了一层楼后，立刻拨出一个电话：“情况有变，让你的人赶紧换回衣服离开，暂时不要动手。”

    说完，梅子走进了电梯。

    刘连推门走进了病房，贾庆春回过头，看到是刘连，微微一愣后笑道：“来啦。”

    “嗯，来了。”刘连点头道。

    此时贾庆春同另一个警察已经问过阿龙的两个手下，那两人看到刘连来了，赶紧对刘连点了点头，笑了笑。

    经过昨晚的事情后，他们又经过打听，才知道前天晚上发生在汽车城总店的事情，对刘连的敬畏一瞬间上升到顶点。

    看到这两人对刘连的态度，贾庆春不由有些诧异，不过也没问，而是对刘连道：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青河区公安分局的贾庆春，因为受害人的身份问题，所以这个案子现在由我负责。”

    “贾警官，你好。”刘连点头道，按照现代人的习惯，主动伸出手。

    “你好。”贾庆春点头道，随即道：

    “李总已经通过凌志辉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不过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通过他们的描述，你在山上待了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过程中你在做什么？”

    刘连笑道：“贾局长，小梨山虽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我找他也用了很久的时间，而他发现我后，立刻就跑，我就在后面追，可能因为是夜晚，看不太清楚，他被绊了一下，所以就跌了下去。”

    贾庆春点了点头，道：“那你能跟我说说，你当时跟我们一起在楼顶，是怎么发现柳春来的呢？据我们了解，柳春来当时在距离丽都酒店两百多米的位置，还是在室内。”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有人暗中捣鬼，只是一直没能找出是谁，当时我上楼之前，就注意过周围的环境，也调查过周围，得知一个陌生人昨天上午刚来到这里。”

    刘连顿了顿，继续道：“我那个时候就让人盯住了他，之所以上楼，就是为了验证他跟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而就在那个人要跳楼的时候，盯着柳春来的人发现了端倪，不过也惊动了柳春来，所以柳春来才会仓促逃跑，我这才赶紧去追他。”

    这些话是刘连来的时候就想好的，回答起来自然熟络。

    贾庆春扫了一旁阿龙的手下一眼，点了点头道：“你说盯着的人，就是他们？”

    “不是，是我朋友。”刘连微笑道。

    贾庆春一直注视着刘连的眼睛，发现眼神很平静，没有一点波动，心里不由暗暗佩服刘连的心性。

    此次问刘连，贾庆春只是出于公事化，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里问他，所以虽然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但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毕竟这次的事情李宏昌方面毕竟是受害者，而且有这层关系，他也不至于大动干戈。

    点了点头，贾庆春看了一旁做记录的警察一眼，随后对刘连道：“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刘连有些诧异的看向贾庆春，见他朝外走去，只好也跟了出去。

    来到外面，贾庆春看向刘连，低声道：“你是不是跟陈合，还有朱正泰他们有来往？”

    刘连心里一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笑道：“贾警官，跟这个案子有关吗？”

    听到刘连的回答，贾庆春眉头微皱，摇了摇头道：“没有关系，不过刘连，我提醒你，你毕竟还是个学生，而且以后你的道路同他们有很大的差别，他们对你也不会有太大的帮助，所以我劝你还是跟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贾庆春的话并没有说明，但他相信刘连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刘连沉吟了一下，看向贾庆春，缓缓点了点头，道：“好的，贾警官，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

    贾庆春看着刘连，但无奈的是，他根本看不出刘连这句话究竟是出于本心还是敷衍，心里不由有些郁闷，点了点头道：“这样就好。”

    再次走回病房，贾庆春忽然对另一个警察道：“小楚，张晨他出去了多久？”

    叫小楚的警察愣了愣，随即看了下手表，道：“贾局，大概有半个小时了吧。”

    贾庆春眉头皱了起来，道：“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什么情况。”

    小楚立刻拿出手机，但一直到出来提示音的时候，电话也无人接听。

    “贾局，没人接。”小楚道。

    “再打！”贾庆春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

    但再打了一遍，依然无人接听。

    贾庆春眉毛拧了起来，道：“你再接着打，不要挂，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随即两人出了门，刘连看着他们的举动，眼中露出一丝狐疑，看向一个阿龙的手下，道：“怎么了？”

    “刚刚有一个警官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那个张晨出去的时候，只是贾庆春眼神示意，他们当然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

    而此时，贾庆春来到病房不远处的护士服务站，指着柳春来的病房，对一个护士道：“你好，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警察，半个多小时前从我们这个病房出来？”

    那个护士想了想，忽然道：“看到一个，他刚刚好像朝这边去了。”

    护士指着的方向就是卫生间的方向，与下楼的楼道相反，而卫生间就是这层楼的尽头，并没有路出去。

    贾庆春同小楚对视一眼，两人都朝那边过去，每经过一个病房，小楚一边拨打着电话，一边侧耳倾听，当走到尽头，两人果然听到手机铃声，正是张晨的手机铃声。

    两人不敢迟疑，立刻冲了进去，甚至都没注意到这是女卫生间。

    刚进去，两人就看到一个女人从隔间走出来，这个女人愣了愣，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贾庆春两人虽然有些尴尬，但也没管那么多，因为手机的声音正是从这里传来了。

    一瞬间，两人同时将目光盯向一个隔间。

    “张晨！”贾庆春叫了一声，跟本没有人，贾庆春立刻伸手拉门，但们被锁着，根本拉不开。

    贾庆春眼神一沉，伸手抠住门框，用劲一拽，门闩立刻被他拉断，打开了门！

    当看到张晨坐在马桶上时，贾庆春脸色顿时一变，冲过去就扶住他，一探鼻息，发现还有呼吸，顿时松了口气。

    而这时那个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不敢再吭声了，急匆匆的出去了。

    当刘连看到贾庆春背着一个警察进来的时候，顿时一愣，道：“贾警官，这是？”

    “刘连，你看看他怎么样了，能不能让他快点醒过来？”贾庆春急声道。

    现在贾庆春已经认定那个女人有问题，急于了解当时的情景，在背回张晨的时候，他已经让小楚下去追了。

    刘连没有再问，看了一眼，连诊脉都没有，在张晨的人中上重重掐了下，张晨顿时就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即缓缓睁开眼睛，一边伸出手揉脖子，一边环顾四周。

    刚恢复了意思，张晨就猛地一惊，想起刚刚的事情，顿时道：“那个女人呢？”

    “张晨，那个女人是不是有问题？”贾庆春皱眉道。

    “是，贾局，刚刚就是她在厕所门口打昏了我。”张晨赶紧道。

    刘连虽然感到好奇，但也没有多问，而此时贾庆春已经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道：

    “赶紧发布通知，通知全区巡逻警察，注意一个身穿白色T恤，头戴白色棒球帽，下身米色七分裤的女人，大眼睛，鼻子挺直，肤色微黑，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女人，一旦发现，立刻抓住她。”

    听到贾庆春的话，刘连立刻想起刚刚自己在病房门口看到那个女人，不正是贾庆春描述的吗？

    看到贾庆春挂断电话，刘连刚想问，但贾庆春又拨出了一个电话，道：“监控中心吗，我是贾庆春，帮我调出四十分钟前，中心医院门口的监控，查找一个……的女人，看她朝哪个方向离开的，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过了一会儿后，贾庆春的电话里道：“贾局，那个女人从医院出来后，搭乘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贸易广场后，又换了另一辆出租车，经过友谊大道后拐进了康城巷，过了一会儿，那个出租车出来了，康城巷里没有监控，所以不知道她具体去了哪里，但康城巷的另一边是协和路，监控上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她经过，她应该还在康城巷里。”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通知巡逻队，在康城巷两边堵截！”贾庆春道。

    挂断电话后，看到刘连正盯着自己，不由道：“怎么了？”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她是做什么的？”刘连问道。

    “刚刚她进来看了一眼，随后就出去了，我察觉到有问题，就让张晨出去跟着，结果张晨被她打昏在卫生间。”

    说着，贾庆春看向床上的柳春来：“我怀疑应该跟他有关。”

    刘连双眼一凝，总算明白刚刚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那就是秘法修炼者独有的气息。

    “我跟你们一起过去。”刘连道。

    贾庆春诧异的看了看刘连，道：“好，现在走吧。”

    随后刘连就跟着贾庆春出去了，贾庆春又给小楚打了个电话，四人坐上警车，朝康城巷赶去。

    当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康城巷已经被警察堵住了，正在一家一户的排查，但根本一无所获。

    “什么都没有发现吗？”贾庆春皱眉对巡逻大队的队长道。

    “没有，贾局。”大队长道。

    “康城巷长度不过四百多米，怎么可能没有找到呢？”贾庆春环顾四周道。

    而此时刘连已经掏出靖康通宝，运转秘法修为，一边走，一边通过灵识搜寻，但他从头走到尾，也没有发现任何秘法修炼者的踪迹，不由皱起眉头。

    而此时，排查的警察都回来了，一无所获。

    贾庆春脸色沉了下来，刚要说话，突然想到什么，再次把电话打到监控中心，道：“从那个女人进康城巷，到我们把康城巷堵住，这中间有多少人从里面出来？”

    监控中心过了一会儿才回道：“对不起，贾局，康城巷是连接友谊大道和协和路的支路，人流量一直不小，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就进出了几百人，如果一个个排查的话，恐怕需要不短的时间。”

    贾庆春在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沉声道：“查，先查女人，与她身体特征相近的先查，这么一个大活人，总不可能消失了吧！”

    “是，贾局，那我一会儿再给您打过去。”

    “嗯，快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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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小梨山顶！

﻿    此时梅子已经来到郊外，一个叫做渔翔山庄的地方。

    看着站在面前的梅子，江大师道：“见到他了？”

    “是，先生，见到他了，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梅子轻声道。

    江大师点了点头，道：“没想到这些人对春来看的还挺紧的，有些失算了，不过不管再怎么样，也得将春来带回来，要是继续留在这里，他恐怕就真的成植物人了。”

    “那我晚上再去。”梅子道。

    江大师摆了摆手，道：“不急，这次你的出现，恐怕已经引起刘连的注意，现在要做的，是了解刘连的底细。”

    江大师看向梅子，道：“今晚上我去会一会刘连，你就到中心医院附近，等我的消息，到时候让罗逢春的人配合你，将春来带走。”

    在梅子中午去中心医院的时候，江大师就去了一趟小梨山，并没有察觉到太过剧烈的秘法气息，而且，通过推演，他也没有算出此行有任何危险之处，所以才动了见刘连的心思。

    而且，他还在小梨山布置了一下，只要他能将刘连引过来，就算刘连是灵识内敛巅峰高手，他也要将刘连留下。

    伸出手，江大师道：“将那枚扳指给我，我今天要用到。”

    梅子取下扳指，递给了江大师，江大师戴在手指上，淡淡道：“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一下，为晚上做准备。”

    “是，先生。”

    说着，梅子就出了房间。

    ……

    贾庆春带着一群人折腾了一下午后，依然一无所获，只好回去，离开的时候同刘连互留了联系方式。

    刘连回去之后才想起来张斌的事情，赶紧给张斌联系，而张斌此时已经在医务室等得望眼欲穿，刘连的电话在昨天落水后用的都是阿龙手下的那个手机，他根本打不通。

    到了医务室后，刘连发现今天秦茹不在，坐在这儿值班的是另外一个医生，这还是刘连第一次见到他，看了一旁的张斌一眼，同他打了个招呼，随即看向这个医生，笑道：“许医生。”

    许医生名叫许怀，年龄在五十多岁，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

    “嗯，刘连来了。”许怀点了点头道：“我怎么听说你辞职了？”

    “是的，许医生，马上就要大四了，恐怕以后没时间来这里了，以前谢谢您和秦医生的照顾。”

    “呵呵，你跟我搭班的时间不多，反倒是秦医生比较照顾你。”许怀笑道，随即感慨道：“还记得你当初刚过来的时候还刚进大学，一脸腼腆的样子，这一转眼就三年过去了，你也变得成熟起来，呵呵，这时间真快啊。”

    刘连笑了笑，不敢再多说下去了，这三年的事情，他哪里记得多少，全都靠刘连的日记，才能知道他们的名字和脾性。

    见刘连没吭声，许怀也想起旁边的张斌，道：“这个学生在这儿等了你好一会儿了，你看看他找你干什么。”

    “许老师，他有习惯性骨折，这段时间一直在给他熬药，所以还要用下诊断室的药罐。”刘连道。

    “没事，你用吧。”说完后，许怀惊讶道：“可以啊，刘连，现在都可以独立治疗啦？”

    虽然这么说，不过许怀也没多想，刘连成绩一直很突出，他是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秦茹的指导下治疗的。

    “呵呵。”刘连笑了笑，将药材放进药罐中，加了些水，放在电炉上加热。

    刘连一直对后世的电感到比较好奇，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想明白这电究竟是怎么出来的，更不知道是怎么运用到这些电器上的。

    虽然不懂，但这不妨碍他使用电器，很熟练的打开开关，调好温度，而许怀，还有跟他搭班的护士，以及另一个勤工俭学的女生都在看着刘连。

    无论是这个护士，还是这个女生，都只能算作普通，远没有秦茹和舒柔养眼，刘连对她们也没有过多在意。

    在张斌喝完药，刘连帮他处理完后，刘连又开始熬制自己的药。

    随后他去吃了个饭，然后回来喝药，喝完药就回了寝室。

    临近期末，无论是朱越还是高浩他们都忙着在复习，而刘连心里一直记着上午的事情，对高浩道：“你上午说的那个九阴神功在哪儿看到的，找出来我看看。”

    高浩诧异道：“你看那个干什么，枯燥乏味，一点意思都没有。”

    随即高浩嘿嘿笑道：“你要想看片儿，我电脑里可有不少哟，都是无码高清的精品。”

    刘连立刻掐住高浩的脖子，道：“找不找？”

    高浩刚想嘴硬两句，但立刻感到脖子上传来的酥麻痒感，立刻叫饶道：“我找，我找，唉哟，连哥，你松手啊！”

    刘连松开手，高浩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没好气的瞪向刘连：“学生手册告诉我们，对于同学要相亲相爱，怎么到了你这儿全变了……”

    朱越转过身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他这叫打是亲，骂是爱，你得有内涵点。”

    刘连懒得理会他们，搬了个椅子坐到一旁，而高浩已经打开电脑，从网上找出九阴神功百科：

    “喏，就是这些了，你慢慢看吧，你绝对看不了十分钟……不对，五分钟……就能让你一个头两个大了……”

    刘连此刻早已经被九阴神功的内容吸引住，高浩说的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

    “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力络……”

    刘连一边看着，一边念道，心神全都投了进去，随着看入了迷，身上的真气也不由自主的运转了起来。

    “先天神罡……以自身的真气为引……调动天地宇宙自然之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刘连喃喃道，双目中的眼神越来越亮，到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原来是这样，哈哈，我明白了！”

    刘连的大叫吓得高浩三人心里都猛地一跳，高浩更是屁股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没好气道：“靠，连哥，你叫‘春啊，吓死我了！”

    “就是，这小子发什么神经，幸亏哥心性坚韧，要不然不得被他吓出毛病！”朱越也瞪着刘连道。

    “连哥不会中邪了吧……”就连一直没怎么吭声的赵岩也说道。

    高浩几人的话根本没引起刘连的注意，他心里此刻已经在飞速推演。

    《九阴神功》毕竟只是一份类似总纲的概述，但是具体到细节，还需要冥想思考和推演，并根据自身情况进行完善，而刘连最不缺的就是悟性！

    作为曾经奇门中二品势力的全真教，以前刘连就知道九阴神功，也知道九阴神功的神奇，但因为门派之见，根本不好意思，也不可能去借阅，而现在竟然能从网上看到，他哪里还会放过这个机会，全身心的去看，去领会贯通。

    “天地人为三才，三才皆有三宝。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神、气、精，怪不得……怪不得我能吸收太阳之力，原来是这样……既然日光可吸收，那太阴之力的月光，还有中正之力的星光，乃至水、火、风岂不都可以吸收？”

    “既然这样的话，才能以自身的真气为引……调动天地宇宙自然之气，进而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刘连双目中一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彩，同时丹田中的真气如同泉涌而出，磅礴的散入四肢百骸！

    片刻后，那些真气已经运转了一个周天，又如海纳百川一般涌进刘连的丹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刘连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武道修为又有了长足的精进。

    甚至，刘连已经能触摸到暗劲的边缘。

    但刘连没有高兴多久，眼神就变得黯淡了下来！

    因为他想到炼虚失败的父亲，当初……如果父亲能看到这个，恐怕早已经合道成功，奇门也不至于在自己手中败落被瓦解……

    刘连心里叹了口气，暗道：“怪不得……全真教能以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崛起，原来这本《九阴神功》竟是这般逆天，只是……这种秘籍，应该举世珍藏，为何会流传出来，还到了人人都能观阅的网上？”

    想着心头的疑惑，刘连转过头，顿时被几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弄得一愣：“你们没事吧？”

    “你没事儿吧？”三人异口同声道。

    刘连再才想起刚刚自己的反应，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尴尬：“呵呵，刚刚看到这个，稍微激动了一点，兄弟们见谅，呵呵，见谅。”

    “我擦，连哥，这玩意儿你真的能看懂？不是故意装懂糊弄我们，好让我们崇拜的吧？”高浩瞪大了眼睛道。

    “我有那么无聊？”刘连顿时一阵无语，怎么什么话到了这货的嘴里就要变味呢。

    想到刚刚的疑惑，刘连赶紧道：“对了，我问你，为什么这种全真教的秘籍，还能出现在网上，不应该是秘密珍藏的吗？”

    “连哥，嘿嘿，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信息化时代？是资源共享时代？”高浩眼里顿时流露出一丝鄙视：“你再不学电脑，以后你就要被这个社会淘汰啦。”

    高浩的话让刘连一愣，道：“这跟这个秘籍出现在网上有关系？”

    “嗨，这种东西，肯定是没什么用，要真是秘籍的话，谁不得收着、藏着，怎么可能放出来。”高浩道。

    听到高浩的话，刘连微微一怔，心道：难道现在全真教已经败落了吗，连能够看懂的都没有？

    但刘连转念一想：连江大师这种野路子都能修炼到灵识内敛境界，不可能全真教没有元神境界的高手啊。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青年敲了敲寝室的门，走了进来道：“哪位是刘连？”

    “我是，有什么事吗？”刘连诧异道。

    “哦，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那个青年说完，就转身要走。

    “麻烦你稍等一下！”刘连叫住他，问道：“他有没有说他是谁？长什么样子？”

    那个青年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我刚从楼下准备回寝室，她叫住我，让我送过来的。”

    听到一个女孩子，刘连心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个女人，而朱越几人脸上顿时露出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神色，看向刘连的眼神都有些冒火了。

    “我擦，你个坑货，今天下午我说怎么见不到你，原来又去泡妹子了！”高浩‘咬牙切齿‘道。

    “唉，这家伙已经丢了，彻底沦陷在妹子的怀抱了……”朱越也一脸可惜的表情。

    赵岩苦笑一声，没有说什么，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他忽然发现以前泡妹子、聊网友都是扯淡的事情，到现在他一点没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根本不能给父亲什么帮助。一想到这些，他就后悔不已。

    看着那个青年离开的背影，刘连道：“我出去一趟，今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说完，刘连就要出去，而高浩几人全都瞪着他：“你……你这家伙不会要去开……开房吧？”

    来了这么多天，在这些闷’骚男的耳濡目染下，刘连哪里不知道开房是什么意思，无语的瞪了他们一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说完，刘连就快步离开了。

    出门的一瞬间，刘连就掏出了靖康通宝，秘法修为全力运转！

    既然刚刚给那个男生的，证明这个女人还没走太远，刘连当然要去追了。

    但是，让刘连失望的是，他跑到学校门口，也依然没能找到一点人影。

    皱了皱眉，刘连打开信封，借着头等的路灯，看向这封信：

    你一定很想找我，既然这样，夜晚零点来小梨山，不见不散！

    没有题头，没有落款，字迹很娟秀，一看出自女子之手，很明显正是那个女人。

    “这女人跟柳春来究竟是什么关系？同江大师又是什么关系？她既然能让我大意下没有察觉，那秘法修为至少也在秘法入门的境界以上……”

    刘连一边沉思，一边微微皱眉，过了一会儿，刘连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今晚自己并不一定会好过。

    而且，刘连不能确定小梨山是不是个陷阱，而且也不能确定江大师有没有过来，如果他也来了的话，自己此行还有不小的危险，要知道江大师可是灵识内敛的高手。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趟刘连是必须要去的，想了想，刘连给贾庆春打了个电话，道：“贾警官，有一个消息我要告诉你……”

    打完电话后，刘连又去街上逛了一圈，买来狼毫、玉石，和公鸡血后，在宾馆开了间房，画了足足十来张符箓后才停了下来。

    开房后，刘连忽然想起走的时候高浩的话，有些哑然失笑起来，没想到还真让他们说中了。

    随后，刘连又开始制作玉符，不过考虑到自己的损耗问题，刘连只做了一枚。

    做完了这些，刘连开始闭目调息起来。

    当快到零点的时候，刘连缓缓睁开眼，眼里精光一闪即逝，他不仅恢复了秘法修为，还因为今天初步领悟了九阴神功，让他秘法修为又有了一定程度的进步。

    九阴神功的确是非同凡响，不仅对武道功法有用，对秘法修炼同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刘连不得不佩服全真教的祖师爷王真人，非惊才绝艳不能形容，甚至经天纬地都不为过。

    刘连并没有刻意掐着点过去，到现在他摸不透那个女人的底细，自然要晾一晾她，这样才能对自己有利，要不然自己风尘仆仆赶过去，而她蓄积全力，自己根本讨不到什么便宜。

    刘连没有让司机开到小梨山，而是在离小梨山还有几里地的时候就下车了，随后他就潜进山林。

    与高手对决，一点一滴都要谨慎，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是他现在也不过是秘法入门，对方同样是秘法入门，自然更要小心。

    今晚的月光不错，透过林叶，斑驳的洒落下来，让刘连的身影忽明忽暗，而刘连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保持着某种韵律和呼吸的节奏，像是生活在山林多年的野兽，将自己融进山林，悄无声息。

    刘连自然不知道，此刻等在小梨山顶的，并不是他认为的梅子，而是江大师，他早已在周围布置了迷魂阵法，就等刘连过来，就算他修为比自己高，在刘连大意之时，他也要利用阵法将他击溃！

    如果不如自己，那就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虽然时间已经到了零点，刘连还没有来，但江大师依然不急不躁，盘腿坐在地上，像入定一般，月光柔软的洒在他身上，像裹上了一层银纱。

    在刘连踏进阵法的一瞬间，江大师心里顿时一动，缓缓睁开眼，偏过头，看向远处的刘连，微微一笑，眼里露出一丝森然！

    连自己布置的阵法都没能察觉，很明显，这个刘连的修为并不如自己，恐怕也就是灵识领域强了些，这样一来，江大师心中更是无所忌惮！

    “见到你，我很高兴。”江大师缓缓站了起来，看向刘连。

    刘连却脸色微沉，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江大师，灵识一瞬间笼罩住了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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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江大师被捕！

﻿    突然被灵识笼罩，感受着那种从内到外被人窥探的感觉，江大师满身不自在，神色一冷，突然双手结印，按在那枚扳指上，催动秘法激发法器！

    一瞬间，一头青狼的影子像是从扳指上钻出一般，见风就涨，几乎眨眼间就暴涨到了两三米高，如铜铃一般的狼眼中还散发着幽绿的凶光！

    刘连心中一沉，这江大师果然不愧是灵识内敛的高手，幻化出的巨狼无论是威势还是煞气都不是柳春来可比的，比自己都强的太多了。

    虽然刘连距离江大师还有一段距离，却也能感受到那种阴冷的寒意。

    刘连不敢迟疑，早已暗暗运转的秘法修为磅礴而出，手里的靖康通宝甚至在秘法的激发下，闪烁出微弱的亮光。

    同样眨眼间，刘连头顶上空，一头猛虎虚幻而出，渐渐变大，朝着江大师张牙舞爪！

    看到刘连不过秘法入门的修为，竟然能幻化出一头猛虎，江大师顿时瞳孔一缩，大吃一惊！

    因为功法的问题，每个秘法修炼者幻化的凶兽自然不一样，功法越好，幻化出来的凶兽等级越高。

    在以前，江大师还为自己的功法而得意不已，毕竟狼已经算非常凶猛的野兽，以前他见到的别的秘法修炼者，没有几个能比得上自己的，至于超过自己的更是屈指可数。

    靠着幻化出来的狼，江大师几乎毫无敌手，也养成了他自负桀骜的脾性。

    而今天，他竟然看到刘连幻化出一只猛虎，怎能不惊骇！

    虎乃百兽之王，这足以证明，刘连修炼的功法绝对属于顶尖，比他的好太多了！

    “怪不得，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修为和能耐。”江大师心中有些惊疑不定起来，随即皱眉道：

    “既然能学到这种功法，看来你也有些来头，说说吧，看我是否认识你的师父和师门？若真是认识，自然不能大水冲了龙王庙。”

    江大师自从看到刘连能幻化出猛虎后，心里就多了一丝顾虑，能有这样的功法，来头岂止是不凡，那绝对出身名门，甚至顶尖高手门下，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小的年纪就能修炼到这一步！

    所以，他的口气自然弱了一些。

    “我师父？就你这种货色给他老人家提鞋都不配！”刘连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他的师父自然是他父亲，想当年，跟随在刘伯温身旁的高手，哪个不是元神境界，甚至还有炼神返虚的顶尖高手！

    以江大师这点微末道行，别说给刘伯温提鞋，就算见他都根本不易，更何况还是这等心性，连无辜小儿都能下手，刘伯温见了也绝对一掌灭了他！

    “修为不高，口气倒不小！”江大师勃然大怒，随即冷笑起来：

    “就算你能幻化猛虎又如何，不过区区秘法入门境界，在我面前还根本不够看！等我抓住了你，你的功法还不是为我所用！”

    虽然虎比狼凶猛，但如果只是一头幼虎，自然不如一头成年狼，而此刻的情况就是这样，江大师幻化出的狼比刘连的虎大了一倍都不止。

    说着，江大师低喝一声：“去！”

    随着他的声音，那只巨狼无声的咆哮着，朝刘连凶猛而来！

    刘连不敢迟疑，灵识一动，那头猛虎同样怒吼着朝巨狼扑去，甚至化作一道残影，后发先至，一个扑跃就到了巨狼的上空，朝着它的脖子狠狠咬下！

    看到猛虎的动作，江大师心中再次一惊，他没想到刘连小小年纪，对于法术的操控竟然有如此水准，甚至比他还要高一筹，如果两人同等级下，他绝对不是刘连的对手！

    “必须要速战速决，否则夜长梦多！”

    江大师心中暗忖着，灵识操控也不慢，巨狼在半空中一个翻滚，就躲过了猛虎的扑咬，同时巨大的狼爪猛地一挥，打在猛虎的脑袋上，猛虎瞬间被抽飞！

    刘连气息微微一乱，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

    实力的悬殊，纵然他凭着前世的经验，对自己的幻兽操控的再精准，力量和速度的差距也无法填补。

    但刘连自然不可能被这一下子打懵，看到巨狼再次当头扑来，刘连双眼一眯，灵识再次操控着猛虎一变，虎掌突然探出锋利的尖爪，朝着巨狼的脑袋划去！

    江大师脸色一变，刚刚的事情已经让他对刘连足够重视了，没想到刘连竟然还有后招，对法术的变幻到了这种程度！

    要知道，这种幻兽变招就连他都没掌握好！

    灵识一动，江大师慌忙操控巨狼在半空中一个翻滚，就算这样，巨狼的脑袋也挨了一爪子，虽然划的并不深，但也让江大师气息微微一滞！

    而刘连哪会客气，一鼓作气，灵识操控猛虎突然张开虎口，狂啸起来！

    虽然普通人任何声音都没听到，但江大师却脸色大变，操控巨狼再次翻滚着躲开猛虎的狂啸，尽管这样，刚刚的攻击也他体内的气息一阵紊乱！

    刘连灵识再次一动，猛虎突然转身，舍弃了巨狼，朝着江大师扑去！

    还没到，江大师就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刺骨寒风！

    但江大师也不是易于之辈，钢牙一咬，大喝一声，秘法瞬间一分为二，激发左手握着的一枚印章！

    一瞬间，江大师浑身气势暴涨，同一时间，又一头巨狼呼啸而出，直冲猛虎而去！

    刘连脸色终于变了，此时操控猛虎转身已然来不及，只能再次围魏救赵，探手从兜里抓出一张符箓，嘴里一喝，符箓立刻自燃起来，随着刘连一甩，符箓化作一道激射的火箭，直奔江大师而去！

    江大师有心一举击溃刘连的幻兽，但想到刘连的来头，还是不敢对这道火箭大意，侧身躲闪开来，而他的巨狼去势也为止一缓！

    刘连哪里会错过机会，赶紧收回猛虎！

    “蓬！”

    火箭撞在地面，弹出几尺高的火焰，即使撞在石头上，也足足烧了好一会儿！

    盯着江大师，刘连一脸的心有余悸，刚刚因为巨狼的冲撞，猛虎依然挨了一爪，让他气息有些不稳，心脉受了一些损伤。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避免了被击溃的危机，要真被击溃的话，刘连秘法境界绝对要大跌，想逃走恐怕都是做梦！

    江大师毕竟是灵识内敛高手，可以将灵识和秘法一分为二，因为他有充足的秘法修为做支撑，而刘连就不行。

    此时江大师已经恢复过来，脸色阴沉的盯着刘连：“很好，你一介秘法入门修为，竟然能将我逼到这种程度，你足以引以为傲了，不过，我再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说着，江大师探手从身上抓出几张符箓，手一挥，符箓顿时像扔出的石头一样，被他扔向五个方位！

    “起！”江大师一声厉喝！

    来之前，他就布下了迷魂阵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甚至刚刚他还想着用不上这个阵法，没想到刘连竟然这般难缠，只好动用这最后的杀招！

    一瞬间，刘连眼前的景象立刻变了，他站在一片空旷的荒漠上，烈阳高悬，气浪炙热，让他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种燥热的感觉。

    但刘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早在从柳春来那里知道江大师擅长迷神之法之后，他今晚上就做了准备。

    那枚今晚上花了他四十多万买的玉石，就被他拿来做成了玉符！

    在刘连进入幻境片刻后，玉符就感应到了，随即刘连就感受到一丝清凉，瞬息间，刘连眼前景象一变，再次恢复到了原来的景象！

    刚从幻境中出来，刘连就被吓了一跳，因为那两只巨狼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如果自己再晚一点，就要被这两只幻兽穿身而过！

    虽然不至于死掉，但生机和修为绝对要被吞噬几成，如果被连续冲击几次，不死也差不多了！

    刘连慌忙将所有符箓都掏出来，双手一挥，顿时一片火光冲天，将冲过来的两只巨狼烧个正着！

    巨狼痛苦的张牙舞爪，无声的咆哮，刘连这种火对修炼者还算不上太大的伤害，但对这种幻兽来说，却是克星！

    至阴之物碰上刘连融入的太阳之力的至阳火焰，绝对的有死无生！

    江大师被这一刹那的转变吓呆了，随即气息大乱！

    两只巨狼烟消云散，而江大师脸色也突然一白！

    “噗！”

    一口鲜血喷出，江大师气息萎靡了下去！

    难以置信的望着刘连，江大师根本想不明白，刘连是怎么从他的幻境中顷刻间出来的，要知道以前就算是灵识内敛巅峰的修炼者，也饮恨在他的暗算下！

    “现在，该轮到我了！”

    刘连冷声道，随即双手合十，三枚靖康通宝被他合在双手手心，催动秘法，再次激发这三枚法宝！

    靖康通宝第一次被刘连全力催发，立刻红光大作，手掌被映的通红，全力之下，刘连脸上肌肉也微微颤抖起来！

    同一时间，刘连的灵识领域夸张的扩散到了以他为中心，方圆足有一里的范围！

    感受到刘连灵识的增强，江大师脸色再次一沉，从怀里摸出一柄匕首，咬破舌尖！

    “噗！”

    一口精血喷出，洒落在匕首之上！

    一层微弱的金光在匕首上浮现，随即一个个如同篆书的小子若隐若现！

    金光印得江大师脸上浮现一种诡异的颜色，他抬起头，看向刘连，而此时刘连已经通过灵识，激发了他之前布置的阵法！

    “嗡！”

    一种慑人的威压突然出现，让江大师心里像是猛地被大锤击中一般！

    不防之下，江大师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咬了咬牙，江大师手猛的一挥，匕首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刘连呼啸而去！

    刘连双眼冷冷盯着江大师，像是对那枚匕首视若无睹一般，双手突然掐出一个古怪的印诀，嘴里猛地一喝！

    江大师再次心里一紧，像是被紧攥住一样，沉重的威压下，再次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出！

    但江大师此刻也像是发起了狠，根本不逃，而是死死盯着拿道已经到了刘连身前的金光！

    “噌！”

    金光刺到了刘连身上，但并没有江大师想象的透体而出，鲜血狂飙！

    一声如同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起，刘连浑身一震，朝后退了一步，喉头一甜，溢出一丝血迹，但却根本不管，猛地伸手，抓住那枚匕首！

    这一幕让江大师顿时双眼瞪得滚圆，一脸骇然的看向刘连！

    他的这枚匕首可是一件秘宝，别说刘连只是秘法入门，就算是灵识内敛，被刺中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为什么……为什么刘连只喷出一口血就完了？

    江大师心里一片茫然，甚至心里开始有一种叫做畏惧的心绪蔓延起来。

    他哪里知道，刘连身上有那枚护身玉符，就卸掉了匕首大半的力道！

    不仅是玉符，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刘连就猜到可能会有陷阱，要不然哪里不去，为什么要特意约在这里？

    所以，他在画符箓的时候，才会准备摄心阵和火箭符两种符箓，在来到山头的时候，将阵符以山头为中心，埋在稍远一些山麓，就是等这一刻！

    也只有曾经跟随刘伯温的刘连，见识过秘法修炼者的诡道，才有这样的见识，才能布下这连番的后手！

    正是这一环扣一环的杀招，刘连才能凭借秘法入门的境界，让灵识内敛的江大师受了不轻的伤！

    虽然这个阵法很有功效，但刘连因为时间紧迫，只能发挥出一两次的功效，而且以他的秘法境界，也不足以再让他来一次。

    但江大师并不清楚这一点，此刻见刘连除了退后一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外，根本没有太大的伤势，而且还抢走了自己的匕首，心里立刻惊疑不定起来！

    就在刘连准备朝江大师冲去的时候，他突然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跑，脚下像是生了风一般，极速逃离！

    刘连被江大师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暗叹这家伙倒也光棍，打不过就跑，真是白亏了大师的称呼！

    “你以为能跑得了？”

    望着江大师的背影，刘连冷笑起来，随即朝山下追去！

    江大师确实跑不了，刚跑到山下，就被一群警察包围，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江大师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

    眯着眼睛望着前面的警察，江大师心里的怒火如果能点燃的话，整个小梨山恐怕都要被烧着！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些警察的来路，但有一点却能肯定，他们肯定是刘连找来的！

    “这小子怎么会有如此精深的修为和老道的手段，不仅没有制住他，反而被他打得如此狼狈！只要我脱困，下次见他之时，就是他丧命之日！”

    江大师咬了咬牙，眼角瞥见追过来的刘连，缓缓举起双手，求饶道：“别……别开枪，我……我不乱动……”

    刚说完，江大师突然动了，一脚踹飞一个警察，身体猛地向前一滚，抢过一个警察的枪，刚要寻找掩体躲避！

    “砰！”

    一声枪响！

    江大师腿上猛的一痛，心里不禁一寒，但他根本来不及去看究竟是谁枪法这么好，自己这么快的速度就能击中，身体就势一滚，躲过随后射来的一枪，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随即举枪还击！

    “砰！砰！砰！”

    江大师接连的三枪，三个警察应声倒地，但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

    江大师拿枪的手突然一疼，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

    江大师刚要忍痛去捡，“砰”的又是一枪，那只枪被子弹打飞！

    骇然的抬起头，江大师立刻看到一张冷峻的脸！

    不是别人，正是贾庆春！

    “再动一下，就地击毙！”贾庆春寒声道，随即厉喝道：

    “举起手来，双手抱头！”

    被十来把枪指着脑袋，感受到那种发自心底的心悸，江大师眼中露出一丝犹豫。

    此刻他蹲在地上，而且……眼光一瞥，看到刘连走了过来，江大师脸僵硬的抽了抽，再次缓缓举起了手！

    刘连一脚踢在一颗石子上，石子如同子弹般，贴着地面激射到江大师的丹田上！

    “噗！”

    江大师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抬起头，面目狰狞的盯向刘连，咬牙切齿：“刘连！”

    刘连刚刚那一下子，破了他的气海，他这一身暗劲的武道功夫算是废了！

    不仅如此，刚刚他识海受了刘连阵法的攻击，没有上好的灵药，也不可能恢复以前的境界。

    看到如此狠毒的刘连，江大师焉能不恨，仇怨的眼神阴毒的盯着刘连，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刘连却根本不以为意，偏过了头，随即跑过去要救那三个警察，但没想到他们却缓缓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缓缓走了过来。

    瞪着眼睛望着他们，刘连一时间有些懵了——难道他们也有护身玉符？

    看着被戴了特制手铐，押上警车的江大师，贾庆春皱眉道：“他就是那个柳春来的师父？”

    刘连点了点头，转过头去还有些好奇的打量那三个警察，疑惑道：“我刚看到他们三个被枪打中，怎么没事？”

    贾庆春笑了笑，道：“你不知道有防弹衣？”

    刘连这才想起字典里看到的这个词，立刻恍然大悟，尴尬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贾庆春的手机响了，刚接起来，就听到里面大声道：

    “头儿，柳春来被人劫走了，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被脱了衣服捆在更衣室，而照看的小楚和汽车城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不过好在没有性命危险！”

    “什么？简直是胆大妄为！”贾庆春怒声道，随即看向坐在车上的江大师，挂断电话就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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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夜闯秦茹家！

﻿    贾庆春冲过去，盯着江大师沉声道：“那个女人是谁？”

    江大师头连抬都不抬，根本不搭理贾庆春，他自己一肚子憋屈都没处发火，哪里还会再理会贾庆春。

    贾庆春拽住江大师的衣领，怒道：“你说不说！”

    江大师眼睛冷漠的看着贾庆春，依然不说话，像对身外的所有事都不感兴趣一样。

    “那个女人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儿？”

    贾庆春拽着衣领使劲摇晃，晃得江大师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但他依然默不作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贾庆春被这老家伙气的脸都绿了。

    这时，一个警察在一旁低声道：“头儿，我们先回去吧？”

    贾庆春盯着江大师的脸看了几秒，恨不得一拳把这老家伙脑袋打烂，但他也知道，这么做根本不可能，冷着脸哼了一声，手一松，江大师立刻朝后倒去，靠在了车壁上。

    刘连站在一旁皱起眉头，现在江大师被他废了，柳春来也成了植物人，他们俩现在已经没了威胁，唯一有威胁的就是那个女人。

    但是刘连对江大师也无计可施，除非他到了灵识内敛的境界，否则根本无法做到控制江大师，让他口吐真言。

    而江大师之前之所以说抓住刘连就可以得到他的功法，就是因为江大师是灵识内敛境界，可以做到这点。

    至于使手段折磨逼问，一方面江大师现在在警察手中，他不好动手，再一个，就是他动手也不一定有效果，毕竟江大师能修炼到灵识内敛境界，心性自然坚韧非常，而刘连只是秘法入门，很多手段都用不出来。

    随后，刘连跟着贾庆春他们一起回到市里。

    “刘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庆春看向刘连。

    刘连沉吟了一番，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这个江天生，以及柳春来，还有那个女人都是一起的，他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对付丽都酒店，而是陈合。”

    “陈合？”贾庆春一愣，随即皱起眉头，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而刘连则缓缓将这次的事情，以及八爷在其中起到的一些作用，有选择的说给了贾庆春。

    之所以把这件事说出来，也是刘连深思熟虑的结果，现在江大师和柳春来的威胁已经去除，他对八爷的忌惮之心就起来了。

    毕竟八爷不同于江大师，他在信义市发展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甚至刘连不清楚他在信义市究竟有多大的势力。

    而且，刘连能察觉到，陈合不仅仅想利用他，恐怕还想让自己进入他们的阵营。

    不说刘连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就算有兴趣，他也不会看上他们这种小打小闹，曾经的奇门之主，统领天下群豪，高手如云，岂能蜗居一隅之地？

    刘连虽然没有那种称霸天下的野心，但他的经历，以及他现在的修炼速度，都不是小小的信义市能够限制得了的。

    更何况八爷同样是暗劲高手，如果突然暴起，根本不给自己发动秘法的机会，刘连在他手下还真讨不了好。

    而这，也是今天江大师的失误之处，他之前以为刘连是灵识内敛高手，自然第一个念头就是用秘法对付，而当他看出刘连不过是秘法入门后，也就起了轻视之心，相较于武道的拳脚功夫，能用秘法解决自然更为省事。

    因为这种失误，才给了刘连机会，让他使出自己的步步杀招，让江大师这个高手饮恨收场！

    “贾局长，今天谢谢你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刘连道。

    知道了贾庆春的身份后，刘连对他的称呼也从警官换成了局长。

    贾庆春看向刘琏：“我知道你功夫不弱，甚至还会一些我不理解的东西，但我希望你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擅作主张，要知道，个人的力量就算再大，再有势力，也无法对抗国家。”

    对于这一点，刘连深有感触，曾经群豪云集、遍布天下，高手如过江之鲫的奇门，也在国家和皇权之下被瓦解，虽然有自己的原因，但国家的力量也可见一斑。

    点了点头，刘连道：“我知道。”

    “嗯，我这边如果有需要也会给你打电话。”贾庆春深深的看了刘连一眼，道。

    刘连告辞后，出了青河分局的大门。

    此时已经凌晨三四点了，街上空荡荡的，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刘连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

    在这个陌生的后世，陌生的地方，还有他这个陌生的人，一种叫做思乡的情绪开始蔓延。

    抬起头，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刘连心道：爹，您能看见孩儿吗，您能告诉孩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那枚门主玉符……究竟是什么？它为什么能把孩儿带到这里？

    繁星自然不可能跟刘连说话，静静的挂在漆黑的夜空，交织成一个个的形状。

    摇了摇头，刘连苦笑一声，叹道：“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做什么呢，过好自己，就是对父亲最好的告慰。”

    凌晨的街上，也没什么出租车，刘连走了好久也没看到一辆，就在这时，他忽然双眼一凝，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翻过一个小区的墙头，跳进了小区，不禁一愣。

    皱了皱眉，想着自己现在没什么事，既然看到了，万一是为非作歹的奸人，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刘连也跑过去，跳上墙头。

    刚跳上墙头，刘连就看到那个黑影在一栋楼一拐，就消失了踪影。

    刘连不敢迟疑，赶紧跳下墙，朝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刚到那个黑影消失的地方，刘连眉头一皱，因为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了。

    不过这可难不住刘连，掏出一枚靖康通宝，催动秘法，灵识立刻呼啸而出，笼罩了周围几十米的范围，随即他就发现了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长相颇为英俊，看穿着也不像偷窃之人，但行为却显得颇为诡异，在刘连的灵识中，此刻他已经上到一栋楼的三楼。

    就在这时，刘连看到他竟然掏出钥匙，打开了三楼一户的门，不由一怔。

    难道自己误会了？这是他家？

    但就在刘连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脸色一沉，他看到那个男子进去后，并没有开灯，而是径直朝着一个卧室走去，到了卧室门口，掏出一根香，用火柴点燃，一缕烟雾立刻袅袅升起，随后他捂着鼻子，把门打开一条缝，将香伸了进去。

    “这卧室里是什么人？”

    刘连立刻将灵识笼罩住室内，这一看不打紧，当看清卧室里躺在床上的人时，刘连立刻瞪大了双眼！

    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秦茹！

    此刻秦茹穿着睡裙，虽然肚子上搭着一条毛毯，但脖颈，甚至一半胸脯都露在外面，还有从睡裙里探出的两条美腿胡乱的伸着，说不出的诱人，让刘连呼吸都一瞬间变粗了不少。

    而此时，随着时间推移，那袅袅的烟雾已经散进卧室里，秦茹好像也吸进了一些，眉头微微蹙起，但并没有醒过来。

    回过神的刘连立刻不再迟疑，就算不认识的人他也不能不管，何况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秦茹！

    刘连拔腿就朝楼上跑去，刚刚那个男子进去后并没有将门关上，所以刘连上到三楼就冲了进去，一把抓住这个男子的脖子，将蹲在地上的他提了起来！

    突然被抓住，男子吓得惊呼出声，但刚张开嘴，刘连就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男子被打的脑袋一懵，但他的视力哪有刘连好，虽然近在咫尺，但也看不清刘连的样貌，只知道是个男人，顿时就要大叫。

    而刘连不等他开口，立刻冷声道：“叫吧，等会儿我就报警！”

    刘连的话果然有用，那男子刚开口就戛然而止，惊魂未定的瞪着眼睛看着前面，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

    “你来这里做什么？”刘琏沉声道。

    “我，我……这是我家，你是谁！”这男子刚说了两句，再才回过神来，立刻向刘连兴师问罪！

    “你家？”刘连冷笑道：“既然是你家，进来不开灯，还鬼鬼祟祟的，又在门口点这个香——”

    刘连刚说完，就闻到这香味，对药材极为敏感的他立刻脸色一变，这香味里面分明有催‘情的药味，顿时大怒，再次一巴掌扇出去：“你个混蛋！”

    这男子被刘连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打得鼻血直流，牙齿都掉了两颗，再也忍不住惨嚎一声！

    “谁，谁在外面？”

    声音惊动了睡在里面的秦茹，立刻出声道，声音里透着些许紧张。

    刘连此刻恨不得杀了这家伙，想到秦茹如果看到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刘连担心这家伙再乱叫，让别的邻居听见，走过去将客厅外面的门关上。

    而此时，秦茹卧室里的灯已经开了，正在刘连不知该怎么说的时候，秦茹突然惊呼一声，看到了开着的门，还有那一截依旧燃着的香。

    “砰！”秦茹立刻将卧室里的门关上，随即反锁了，同时寒声道：“谁在外面，我劝你赶紧离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说着，秦茹就伸手去拿床边的电话。

    刘连听到秦茹的声音，知道不开口不行了，只好尴尬道：“秦医生，是……是我……”

    卧室里立刻悄无声息起来，片刻后响起秦茹迟疑的声音：“刘……刘连？”

    “是我，秦医生。”刘连脸上发热道。

    “刘连，你想干什么，为什么大半夜的来我家了？”秦茹的声音冷淡中带着怒气。

    任谁都会生气，大半夜的，自己一向相信的学生竟然摸到了自己家，还悄无声息的开了门，还点香，他想干什么？

    听到里面秦茹的声音，被刘连抓着脖子的男子惊诧的看向刘连，他没想到这人竟然跟秦茹认识。

    此刻借着门缝透出的些许灯光，他也看清了刘连的相貌，更是瞪大了双眼，年龄不大，还消瘦的身板，怎么会这么大的力气？

    而刘连听到秦茹的话后，顿时一阵无语，显然秦茹把他当成了不轨之人，只好无奈道：

    “秦医生，我刚从小区外经过，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翻墙进了小区，就跟了进来，谁知道他竟然拿出钥匙开了你的门，还在你卧室门口点香。”

    听到刘连的话，秦茹卧室里再次没了声息，而且因为刚刚看到不该看的，刘连也不敢继续用灵识观察，只好继续道：

    “秦医生，这男的三十岁左右，长得倒人模狗样的，他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

    对于这男人之前的话，刘连根本不相信，如果说他俩是夫妻，根本不可能，因为刘连早就看出来，秦茹虽然将近三十岁，但依然是处子之身。

    既然不是夫妻，更不可能是兄弟，有哪个兄弟会大半夜悄悄跑到姊妹门口点催’情香？

    “你大半夜的，不在寝室待着，跑出来做什么？”秦茹似乎并不太相信刘连的话，依然冷声道。

    “我……”刘连一滞，他总不能说被江大师约出来斗法吧？

    “你什么？刘连，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我不管你这次来想干什么，我劝你赶紧离开，看在以前的份上，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别怪我不念当初的情分！”

    刘连皱起了眉头，忽然转过头看向这个男子，顿时怒视着他：“看什么看，你说，大半夜的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这男子眼珠子一转，忽然大声道：“小茹，你别信他的话，刚刚是我在外面，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过来，就赶紧跟了过来，没想到他竟然做这样的事！”

    见这混蛋竟然还敢倒打一耙，刘连再次甩手一巴掌！

    “啊！”

    这男子顿时惨嚎出声，门牙都被刘连打掉，连眼角都渗出了血，鼻青脸肿模样，看起来惨不忍睹！

    秦茹听到门外男子的声音，又听到动静，感觉有些不对劲，赶紧拉开门！

    此时秦茹已经穿上一件外套，尽管这样，修长的美腿露在外面，依然充满了诱‘惑。

    当看清刘连和那个男子的样子时，秦茹顿时难以置信的捂住嘴，失声道：“肖飞！怎么是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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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化灵派的余孽！

﻿    刚刚看到肖飞竟然有秦茹家的钥匙，摸黑还能轻车熟路的知道秦茹的卧室方向，刘连就猜到秦茹肯定跟他认识。

    但刘连却没想到，他就是肖飞！

    因为刘连在日记上看过他的名字，日记上，刘连描述的文字里对肖飞还有些许的吃味，偶尔还有一些幸灾乐祸，大概是肖飞追求的殷勤，但秦茹却从没答应他的缘故。

    或许，曾经的刘连对秦茹也有一些爱慕，才会看到别人吃瘪而高兴。

    而肖飞虽然以前也见过刘连，但因为秦茹曾经对他说，让他不要工作时间来找自己后，肖飞就没有来过医务室。

    秦茹也从来不提工作的事，所以肖飞对刘连的印象就变淡了，尽管现在有卧室的灯透出来，他也没能同当初在医务室见到的那个男孩画上等号。

    秦茹说完后，目光就在刘连和肖飞两人之间打量，冷声道：“你们俩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茹，我刚说的是真的，他——”肖飞赶紧道。

    因为门牙都被打掉了，肖飞说起话来有些漏风，所以有些含糊不清的，但刚说两句，就在刘连冷厉的眼神逼视下，心惊肉跳，不敢吭声了。

    刘连伸手从肖飞口袋中逃出一枚钥匙，冷冷道：“既然这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用不用我试验一下，看能不能打开秦医生的门？”

    肖飞一愣，心中暗道坏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但他只稍微惊慌一下，就赶紧道：

    “小茹，你别听他的话，这是他刚塞我口袋里的，你看他这么大的力气，我怎么能打的过他。”

    听着两人的话，秦茹皱起眉头，此刻他也有些茫然起来，根本不知道谁说的真，谁说的假。

    两个人她都认识，也都认识了不短的时间，品行一向都很好，如果没有这件事，她甚至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两个人竟然大半夜跑自己家来了，而且竟然还有自己家里的钥匙！

    很明显，肯定是其中某个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弄到钥匙的模板，然后去配的。

    一想到这件事，秦茹就感到有些烦躁，一向冷静的她也变得有些不淡定了。

    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会很失望。

    这个肖飞是学校副校长的儿子，也是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副教授，年纪轻轻就到了教授的位置，而且还是省电视台嘉宾主持，谈吐不俗，自从有一次来医务室之后，对她的追求就没停过。

    一般像这种高富帅，说话幽默风趣，又温和有爱心，没人会拒绝，但秦茹因为曾经的事情，虽然对肖飞并没有太过排斥，但也没有答应他。

    而肖飞也没有催促，每一次见面总是很绅士，对她保持适度的距离，说的话也能提起自己一些说话的兴趣，如果不追求自己的话，秦茹很乐意跟他做朋友。

    至于刘连，她比对肖飞更熟悉，毕竟肖飞才认识不到一年，而他认识刘连已经三年的时间了，刘连除了吃饭上课和睡觉，就在医务室。

    如果说两个人中她更信任谁一些，她恐怕会选择刘连。

    毕竟刘连年纪小，而且这三年自己几乎是看着他成长和成熟起来，算得上知根知底，而肖飞的过去只是听他的叙说，秦茹并没有太过深入的了解。

    刘连见秦茹的眼神，就知道她现在举棋不定起来，冷笑一声，将肖飞往地上一扔，肖飞再次惨叫一声，而刘连平静道：

    “如果不相信的话，那就报警吧，刚刚他开了门，并没有锁，所以……这门上除了你的指纹就是他的了。”

    听到刘连的话，肖飞脸色顿时一变，大声道：“如果你戴了手套，肯定没你的指纹！”

    刘连冷笑道：“既然是我开的门，你为什么能进来？”

    “我……我……你门没关，我当然就进来了！”肖飞嘴硬道。

    刘连看着肖飞，冷冷的眼神让肖飞心里不住发虚：“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让秦医生知道，谁是人面兽心。”

    想起中午贾庆春打电话给监控中心的事，刘连淡淡道：“这路口应该有监控，也能查到我俩谁先谁后，你说呢？”

    刘连的话终于让肖飞脸色变了，他之前哪里想过，凌晨三四点会有人，还能跟着自己上来，更何况，他要的只是得到秦茹，至于以后的事情，他还真没想那么多。

    所以他根本没想过监控这些东西。

    肖飞眼见秦茹眼中露出怀疑之色，冷哼一声，爬了起来，指着刘连道：

    “小茹，他的话你能相信？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说不定从他进医务室的时候，就打起你的主意！”

    此时肖飞终于想起刘连是谁，所以才这么说。

    刘连冷眼看向肖飞，吓得他赶紧朝后退，生怕刘连再朝他动手，而刘连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投向秦茹，并没有再说话。

    秦茹此时也在看着刘连，见他目光投过来，依然是那种干净透彻的眼神，想到刘连的这番话，她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这个判断却让她失望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她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一直谦谦君子的肖飞会做出这种事，眼里的失望化作冷意，冷冷看向肖飞，刚要说话，却忽然感觉肖飞眼睛里像是多了一层漩涡一样，让她的眼神再也挪不开了。

    就在这时，秦茹忽然冷冷道：

    “刘连，你走吧，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

    听到秦茹的话，刘连愣了愣，难以置信的看向秦茹，但他随即发现不对劲，再看向肖飞，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冲过去一脚将肖飞揣倒：

    “混账！”

    作为秘法入门境界的刘连，哪里看不出秦茹被肖飞迷住了心神，自然大怒，同时心里不禁升起疑惑，肖飞身上根本察觉不到秘法修为，甚至连练习的痕迹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这种法术？

    而且，没有秘法修为，也就没有力量来源，他也不可能施展出来啊？

    而肖飞此刻却喷出一口鲜血，脸色一片灰暗，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仇怨！

    他辛辛苦苦这么久，就是为了吸取秦茹的元阴。

    肖飞之所以会这种摄魂术，就是从一本古书上学到的，但他这也是第一次用，因为他身体里并没有天地能量，用一次，就要损耗自身的精元，非常伤人，但此时此刻，他根本打不过刘连，如果想让他走，只能靠秦茹来撵人。

    想当初，肖飞第一次见到秦茹的时候，就感觉到她的不一样，后来他就上了心，频繁与秦茹接触。

    熟络之后，一次打着给秦茹看手相的幌子，终于弄清了秦茹竟然就是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元阴之体，这让他欣喜若狂！

    他当初可是看到的那本书上讲的，只要能吸取到处子之身、元阴之体女人的阴元，就能阴阳媾合，交感天地，进入先天境界！

    到了那时，可以吸收天地能量为己所用，随着吸取的能量越多，自身的实力也就越厉害，甚至成为绝世高手也不是梦。

    但是，这种元阴之体必须得自愿，在心神不设防的时候，才能圆满获得，否则吸收的阴元不足，有很大的可能功亏一篑。

    而这种元阴之体太难得、太罕见了，如果因为急迫而浪费，以后再想找到，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甚至终生难见。

    这也是肖飞之前一直没有用强的原因，但秦茹一直对他若即若离，让肖飞心里越来越着急，不得已之下，才想到这种方法。

    却没料到，最终还是被刘连坏了事！

    摆脱操控的秦茹惊出一身冷汗，随即看向肖飞，气的浑身微微发抖：“你……你滚！以后……以后再也别让我见到你！”

    随着激动起来，刚刚吸收进体内的催‘情香融进血液的速度变快了，秦茹身上感觉有些发热起来，但此时的她并没有太过在意，眼里一片愤怒，还有一丝痛苦。

    遇人不淑，识人不明，深深相信的人竟然能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每个人碰上这样的人，见识他面具下的虚伪，恐怕都会痛苦至极。

    刘连朝肖飞走过去，吓得肖飞不住后退，拔腿就朝门外跑，但他哪里快得过刘连的速度，一把被刘连抓住，吓得他再次大叫一声。

    刘连一拍肖飞的穴道，制住他后，切住肖飞的脉门，一缕真气进了他的体内，进入经脉之中。

    片刻后，刘连的那缕真气盘旋在肖飞的心口位置，终于明白他刚刚的法术来源于哪里，眼里露出一丝杀意：“原来现在还有化灵派的余孽！”

    被刘连叫出自己看的那本秘籍的名字，再看到刘连森冷的目光，肖飞心中一阵剧烈的颤抖，就在这时，刘连真气催动，破掉了肖飞积攒多年的气息！

    一瞬间，肖飞身体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片刻的功夫，面容就老了至少有十岁的年纪。

    解开穴道，刘连冷冷道：“滚！”

    既然破掉了肖飞的根基，他以后也不可能再修习这种邪门的采补功法，杀不杀他都一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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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刘连出手！（9000票加更）

﻿    肖飞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扶着墙，眼中除了仇怨，还多了一丝茫然，他一直为之奋斗的绝世高手之梦破碎，让他一下子难以适从，甚至整个心里空荡荡的。

    深深看了刘连一眼，肖飞转过头，连给秦茹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望着肖飞的身影，秦茹咬了咬嘴唇，眼里多了一一抹狐疑，到现在她想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

    秦茹刚想去问刘连，但随即被身上的烦热弄得越来越难受，而且还有一种异样的感受。

    意识到不对劲，秦茹心里一沉，看向刘连，欲言又止道：“他……他刚刚点的那根香……是什么？”

    问刘连的时候，她心里大致已经猜到了什么，之所以问，只是希望自己这是错觉。

    刘连犹豫了一下，尴尬道：“迷神香。”

    秦茹脸色一变，刘连的话让她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脸色随即一片涨红，有药的作用，也有难为情。

    纵然平日里再冷淡，秦茹依然是个女人，是个正常的女人，以前只是用冷漠伪装坚强，久而久之就成了这样。

    更何况，以前她只是把刘连当做一个学生。

    “今天谢谢你了，刘连，我有点不舒服，你……你先回去吧。”秦茹忍着越来越重的呼吸，语气快而沉闷的道。

    刘连皱眉道：“我帮你解决吧，要不然你自己处理不好。”

    刘连的话顿时让秦茹脸红到脖子根，她还以为刘连是用那种方法解决，顿时恼羞道：“不需要，你……你麻烦你出去！”

    说到最后，秦茹的声音都变得虚弱起来，口气也软了下来。

    眼见秦茹眼睛都变得有些红了，刘连皱起眉，走过去将客厅的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

    声音吓了秦茹一跳，也让刚走到楼下的肖飞身体一僵，停在那里！

    肖飞拳头握了握，眼中的仇恨更浓了！

    到嘴的肉飞了，自己还变成这个鬼样子，这种仇，这种恨他怎么能咽得下？

    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起来，传来一声极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发神经打扰老子美梦，他吗的活腻了？”

    “刀哥，几天不见，口气变粗了啊？”肖飞脸色阴沉道。

    那边停顿了片刻，似乎意识到不对，看了眼手机上的名字，心中一跳，顿时变了口气：

    “呵呵，对不住，对不住，飞少，您看我这张嘴，也没个把门的，我刚刚没看到是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放在心上，呵呵。”

    顿了顿，这刀哥赶紧道：“飞少，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帮我打残一个人！”肖飞冷声道。

    “啊？谁啊？竟敢惹到飞少头上，这不是找死吗！”那个刀哥顿时怒声道。

    “信义大学医学院的学生，叫刘连，在学校1号医务室勤工俭学。”

    肖飞缓缓道，一提起这个名字，他就感觉脑袋发炸，恨不得将刘连千刀万剐才能消心头之恨。

    刀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漆黑的夜晚，听着这个声音，感觉有些慎得慌，赶紧道：

    “是……是，飞少，有啥要求没？”

    “没什么要求，只要不死，怎么狠、怎么折磨人怎么弄，事成后给你三十万！”肖飞沉声道。

    一听到三十万，刀哥顿时双眼一亮，刚刚心悸的感觉也瞬间一扫而空，连忙道：

    “飞少果然够阔气，这件事您就包在我身上了，保准到时候他爹妈都不认识他了！”

    “嗯，尽快，如果出了事，我不希望牵扯到我身上，但我会给你补偿。”肖飞道。

    “哪儿能呢，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刀哥赶紧道，嘴角已经乐开了花。

    而此时，在秦茹家中。

    看到刘连竟然关上门，秦茹脸色一变，朝后退了退，有些惊慌道：“你……你想干什么！”

    刘连朝着秦茹走过去，秦茹刚要去推刘连，就被他一把横抱起来！

    “啊！”

    秦茹惊呼一声，伸手就要挣扎，虽然心里想要反抗，身体却不受控制抱上了刘连的脖子！

    但这只是一刹那间，抱住脖子后，秦茹就像被蛰了一样赶紧松开手，声音有些惊慌道：

    “刘……刘连，赶……赶紧放……放我下来，你不……不能这样！我……我求求你了……”

    刘连根本不理会，抱着就进了卧室，他必须尽快帮秦茹祛除身体里的毒素，所以根本没有顾忌秦茹的挣扎，而秦茹此时根本使不上力气，推在刘连身上就像挠痒一样。

    虽然刘连心无旁骛，也有定力，但抱着这样一个美人，而且还是浑身发烫的美人，心里终究有些动摇！

    刘连只好暗运功法，将这些念头缓缓压下。

    秦茹家充满了女人房间的清香，不过房间里倒没有太多女性化的东西，很整洁干净，家具也是简洁型的，符合她一贯的性格，当然，此刻的刘连也只是一扫而过，并没有太过在意。

    将秦茹放在床上，刘连刚想起身，突然被秦茹抱紧脖子，不防之下，他的脸立刻被拉了下去，撞到了秦茹的脸上！

    “嗯~~”

    秦茹发出一声像呓语似的声音，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呼吸变得更重了。

    “你个姑奶奶，真要了亲命啊。”

    刘连极为无语，赶紧将手伸到脑后，去抓秦茹的手，废了好半天的劲儿，刘连才将秦茹的手挣开，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劲儿怎么这么大。

    不过也有刘连担心把秦茹伤到的原因，只能小心翼翼的挣开。

    此时的秦茹已经没了意识，就剩下本能，双手双脚胡乱的蹬着，刘连没办法，只好出手如电的飞快点上她的穴道！

    一瞬间，秦茹总算安定了下来。

    看着安静下来的秦茹，刘连心里也微微有些后怕，同时对肖飞恼火之极，如果今天不是自己碰巧看到，这么烈的药，恐怕真就被肖飞得逞了，而秦茹的一辈子也就被毁了。

    想到这段时间秦茹对自己虽然表面上冷淡，但自己离开时候的关心，刘连暗道，难道这就是上天的启示：好人有好报？

    还是说，自己曾经得到的关照，就是为了今天偿还？

    摇了摇头，刘连没再多想，虽然现在自己点住了秦茹的穴道，但这毕竟只能控制她的身体，却不能控制早已渗透的药性，秦茹的呼吸更重了，浑身不断渗出汗珠，而且洁白的皮肤也开始泛红，很明显到了危急的关头。

    “不能再等了。”

    刘连暗道，在秦茹的房间翻找了片刻，刘连也没找到针灸，而且这个时候他甚至都忘了自己的灵识可以用来搜寻针灸，眼见秦茹情况越来越严重，只能用气针了。

    好在他今晚喝了补药，虽然跟江大师拼斗了一场，但主要是秘法攻击，身体倒没出什么力，于是立刻拈指成针，催动体内真气聚集到了指尖！

    随即刘连出手如电，手指快的眼花缭乱的在秦茹身上点着，虽然隔着一层睡裙，也并不影响他的施针。

    刘连现在的武道境界只是武道入门，连暗劲都没进入，操控气针对于他来说非常艰难，尽管有补药的药效支撑，也让他步履维艰。

    不一会儿的功夫，刘连的额头，身上就出了不少的汗，后背早已经湿透，甚至身体也偶尔微微发颤一下，但他的手却一直非常沉稳。

    咬着牙，坚持将最后一根气针提捻之后，他顿时松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朝后跌坐而去！

    躺在秦茹床前的地上，刘连像只上岸的鲫鱼，大口喘着气，此时的他甚至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而秦茹的气息却渐渐恢复了平稳，脸上的绯红也一点点消退。

    刘连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爬起来，此时秦茹已经安稳的进入了熟睡，刘连伸手将她的穴道解除了，秦茹也没能醒过来，反倒是她的身上也出了不少汗，散发着一股醉人的香味。

    对于这些，刘连已经无心去想了，此刻的他感觉丹田里空荡荡的，一阵阵虚弱感传来，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但他却不能睡，因为他明白，当消耗完身体真气的时候，这个时候修炼才是最好的提升机会。

    所以，刘连随即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打坐调息。

    ……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刘连还没有苏醒过来，秦茹也依然在熟睡。

    一直到八点多的时候，秦茹的睫毛动了动，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睡醒后的茫然，感觉自己昨天像是做了一个羞人的梦，但随即脸色一变——想到夜里发生的情况，顿时摸了摸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特别的异样时，再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难道……昨天刘连没有碰我？”

    秦茹眉头微蹙，仔细回忆昨晚上的细节，但一直感觉朦朦胧胧的，似乎自己抱住了刘连，也亲了刘连，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到这些，秦茹脸颊再次一阵滚烫，心里有恼羞，还有郁闷。

    翻了个身，当目光看到盘腿坐在床边的刘连时，秦茹顿时瞪大了双眼，浑身一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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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刮目相看！

﻿    察觉到动静，刘连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夜晚的疲惫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抬起头，立刻看到正盯着他的秦茹，四目相对，两人都愣在那里，随即都尴尬的转过头。

    就在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刘连的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八爷打来的电话，刘连心里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于是按下接听键，道：“八叔。”

    “刘连，我不得不佩服你了，小小年纪，出手果决，竟然不吭不响的就把姓江的给解决了，听说他被你打的灰头土脸的，还交给了贾局长？”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八爷就不淡定了，这江大师可是暗劲高手，就算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而且听说还有不为人知的邪门手段。

    可这样牛‘逼哄哄的人物，却依然被刘连给收拾了，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这个消息可把八爷震得目瞪口呆！

    刘连既然能毫发无损的把江大师打伤，那他自己呢？而且自己还不会那些邪门的手段！

    得到消息后八爷就派人去查看过，手下说那里的地上有火烧的、还有炸开的痕迹，但却并没有任何火药的残留，显然跟炸弹这些扯不上关系，而这就让八爷心中惊疑不定了。

    更何况，刘连把贾庆春叫过来，也由不得他不多想。

    什么时候，刘连跟警察局长的关系也这么好了？竟然能让他带那么多人守在下面？

    而且刘连既然要堵人，为什么给贾庆春打电话，而不是给自己打电话？一不做二不休把姓江的给解决了岂不更好？

    这些情况，都让八爷对刘连忌惮起来，以前他只是把刘连当成一个功夫不错、心思沉稳的小辈，但在自己的地盘上，根本翻不起大浪。

    而知道了这些后，他心中开始犹豫了。

    单独一件事，刘连并不可怕——功夫高，我用势力压你；你有关系，我亲自来对付你！

    可是现在，刘连既然连江大师都能收拾，那自己恐怕也没太大的悬念，至于多找些人对付刘连就更不用说了，上次在阿龙的汽车城，刘连战斗力和持久力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现在，八爷和朱正泰手底下的人，几乎都知道有这么一号猛人，连以前年轻一辈的头号猛人陈荣都被几招撩翻，甚至十三爷朱正泰都被打脸！

    不仅是他们，几十人带着家伙群涌而上，也被全部放倒！

    这种赫赫战绩，他们的手下一听到刘连就心生敬畏，让他们去对付刘连，无异于上门被打脸！

    而关系上，虽然贾庆春还对他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但李宏昌却着实欠了刘连的大人情。

    要知道，李宏昌跟市局局长卢正泰可是多少年的关系了。

    不仅如此，今天手下又给他汇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刘连同三金重工老总张文新的儿子关系不浅，当初刘连被抓紧派出所，张文新还接连打了几个电话。

    这几个人，能量和影响力可都不比自己弱，甚至在官方背景上都比自己强！

    而且，一旦刘连将张文新儿子的习惯性骨折治好，不仅张文新要承他的人情，也足以让刘连打出名头——无论何时何地，医术高不仅仅收获金钱，更收获尊敬！

    到时候，越来越多的大人物欠刘连人情，恐怕他动动嘴皮子都能把人给收拾了。

    八爷以前想的是让刘连为自己做事，如果他不答应，先利诱，不行再威压、威胁。

    但现在，如果八爷再想对刘连用强的话，恐怕就要掂量掂量了。

    甚至八爷心中还有更多的思量，刘连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本事和能耐，那假以时日，凭借他的医术就能收获一帮子关系，再加上他的心性，恐怕更要一飞冲天了！

    这样的人物，自己还想控制，岂不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所以，满腹郁闷后，八爷才给刘连打了这个电话。

    一方面，八爷是想了解具体情况，问清楚刘连为什么跟警察搅到一块，而另一方面，也是想探探刘连的口气，好为下一步做打算。

    听到八爷的话后，刘连笑了笑道：“也没什么，我布置了一些手段，而且您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强龙不压地头蛇，现在的我虽然没您的势力，但也不能让他变成猛龙过江吧。”

    刘连的话让八爷眉头微皱，虽然表面上刘连什么话没说，但暗地里的意思由不得他不回味了。

    布置了一些手段？

    如果这种高手和老江湖，能被一些阴招给弄翻的话，无论是江大师还是他八爷都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除非是用枪，才能让他们不敢动弹。

    但据八爷了解到的，江大师可是被刘连打伤后，逃跑下来，才被贾庆春的枪给抓住的。

    连暗劲都有一段距离的刘连，却能单枪匹马的收拾掉江大师，他手里究竟有什么依仗和手段？

    隐蔽的威胁才是最让人忌惮的，现在的八爷就是这种感觉。

    而刘连后面的话就更让他吃味了，什么叫‘现在的我没您的势力‘，难道说以后他的势力会比自己还大？

    虽然不愿意接受，但八爷却不得不承认，刘连这话也没什么问题。

    甚至，八爷有些无奈的想到，刘连恐怕早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思，现在直接告诉自己：想让我为你做事，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派头！

    苦笑一声，八爷道：“唉，看来我们这些家伙已经老啦，未来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刘连笑了笑，道：“八叔，您不用试探我，我对您的这些没什么兴趣，跟您合作，纯粹是不打不相识，而且还有钱拿，我何乐而不为？”

    八爷的确是试探刘连的，但他却没想到刘连的回答这么直白，直白到他这个老家伙都有些脸红。

    不过，刘连的话却让他放下心来，他能感觉到，刘连心并不在这个上面，而且此子以后非池中物，小小的信义，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八爷顿时舒畅了不少，笑骂道：“你这小子，就不能给我留点脸面？净拆我的台！”

    “哈哈，这不是您想听到的嘛！”刘连笑道。

    看着刘连在那里谈笑风生，镇定自若的样子，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秦茹恍若看到自己的父亲。

    曾经，她父亲也是这么跟别人谈生意，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大气的魅力，张嘴间十数亿的钱如同走马烟花。

    一时间，秦茹不禁有些痴了。

    挂断电话后，刘连看着怔怔望着自己的秦茹，不禁一愣：“秦医生，您……您怎么了？”

    秦茹回过神，顿时脸上一热，转过脸，轻声道：“刘连，你……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想换衣服。”

    “哦，对不起，我现在就出去。”刘连尴尬道，赶紧爬了起来。

    走出房间，带上门，刘连苦笑一声，心道，这叫个什么事儿。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那热情似火的诱‘惑，还有温润的双唇，小腹再次感到一热。

    就在这时，刘连的电话又响了，虽然显示的是号码，但凭借记忆，他认出是朱正泰的，于是接了起来，淡淡道：“朱总。”

    “呵呵，刘连，没有打扰你的好梦吧？”朱正泰笑道。

    此刻的朱正泰就在八爷的农场，一大早，八爷收到消息后就把朱正泰叫了过来，商量了之后，八爷才给刘连打的电话。

    刘连当然不知道这一点，道：“没有，朱总有什么事吗？”

    对于朱正泰，刘连自然没有面对八爷的好脸色，当然是因为这家伙恩将仇报的事情。

    尽管刘连当众打了他的脸，让他颜面尽失，最后还在八爷面前说和了，但不代表刘连心里就没有芥蒂。

    而且，刘连相信朱正泰也不可能没有想法，只不过现在隐藏在心里，一旦自己虎落平阳的时候，恐怕他就会跳出来将自己那些巴掌还回来。

    朱正泰像是对刘连的口气毫不在意一样，依然笑呵呵的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表示一下感谢，你救了文彬，我却不识好歹闹出误会，所以想问问你中午有空没有，我在丽都酒店设薄宴一桌，希望你能赏个脸。”

    虽然对朱正泰没有好脸色，但对于他送钱的好事，刘连自然不可能拒绝，要知道自己昨晚上买那枚玉可花了四十多万，七十万一下子缩水了大半，由不得他不心疼。

    同朱正泰虚与委蛇了两句后，刘连就挂断了电话，而他刚挂断电话没多一会儿，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见是李宏昌打来的，刘连不禁摇了摇头，显然，李宏昌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只能是因为昨天夜晚的事。

    刘连不由感叹，这信义太小了，刚发生一件事，基本上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了。

    接起电话，李宏昌果然是问这件事的。

    刘连说了个大概后，李宏昌感叹道：“我越来越发现有些看不透你了，刚知道你些能力，你立刻又出来新的事情，简直让人应接不暇了，我们的思维都有些跟不上你的动作。”

    刘连笑了笑：“李总，您再这么夸我，我都要飘天上去了。”

    李宏昌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随后道：“刘连，跟你说件事，你最近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去一个项目看一看，对那里我有些拿不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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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没有包厢了！

﻿    听到李宏昌的话，刘连问道：“是什么事？”

    “凌志辉你应该认识吧，他取得了一个旅游项目的投标资格，在龙潭县，是以龙潭山为主体进行开发的，这个项目以前也有不少开发商经手过，但一直没有做起来，我现在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想请你去看看。”李宏昌道。

    凌志辉他当然认识，是乔雨灵的表哥，于是刘连道：“去倒是没有问题，不过今天周日，明天我们就要期末考试了，这周可能没时间，至少要等到下周六了。”

    “这个倒没有问题，竞标在下下周才开始，只要这周能拿出主意就行了。”李宏昌道。

    听到这么说，刘连自然没有意见，现在他正是缺钱的时候，能通过这种方式挣到钱，他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李宏昌为人不错，很对他胃口，帮他一下也不算什么。

    答应之后，李宏昌道：“对了，听慧珍说，朱正泰在丽都订了一桌饭，听他说是请你的，怎么，你俩还有来往？”

    “嗯，也是因为上次帮他儿子算命，躲过了一劫。”刘连随即将上次金晨大厦发火的事简略说了下。

    听到刘连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推算出来了，心里对他更感震惊了，笑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这本事却这么厉害，假以时日，你这名头可就要响彻大江南北了啊。”

    “呵呵，也就是混口饭吃，我现在穷啊。”刘连苦笑道。

    “刘连，你就不用妄自菲薄了，有你这样的本事，以后多少钱你都可以挣到。”李宏昌沉默了一会儿，道：“但有几句话要提醒一下你，你跟朱正泰，陈合这些人尽量少接触一些，他们这些人虽然这些年洗白了，但以前据说有些不太干净，所以我劝你，钱是挣不完的，别因为眼前的利益而损失了未来，你以后还有大好的前程。”

    顿了顿后，李宏昌道：“我比你痴长几岁，我说话也比较直，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的，李总，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注意的。”李宏昌能说出这番话，的确难能可贵，万一刘连嘴快，说给朱正泰听到，那可是遭人嫉恨的事情。

    “嗯，你能明白就好。”李宏昌道，随即道：“那我周六上午去学校接你。”

    “好。”

    挂断电话后，刘连想了想，把电话拨给了赵有生，道：“赵叔，您今天中午有时间吗？”

    “怎么了？”赵有生诧异道。

    “您对宏昌集团的李宏昌了解多少？”刘连问道。

    “宏昌集团？那可是大集团啊，前些年都上市了，产业有不少，在全省都排得上名号，而宏昌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以说绝大部分都是李宏昌的功劳，这个人非常厉害。”赵有生口气里掩饰不住的崇敬。

    “那您认为，如果他帮助您，资金上还会有问题吗？”刘连问道。

    从刚刚李宏昌的话中，刘连能感觉到李宏昌现在应该有不少资金，否则也不会去进行投资，既然这样，既可以帮赵有生一把，也可以多赚一笔钱，何乐而不为？

    听到刘连的话后，电话那头半天都没声音，过了好一会儿，赵有生才声音颤抖的道：“刘连，你……你认识李总？”

    “嗯，认识，关系还可以。而且我相信自己的药方，你也说过，只要别人仿制不出来，就可以垄断市场，既然这样，他那边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刘连道。

    “刘连，如果……如果你真的能说动他，那我们药厂就能起死回生了，你就是我们药厂，我的大恩人啊……”赵有生的生意依然有些发颤。

    “好，既然这样，那赵叔您中午就去一趟丽都酒店，定一桌饭，我中午约上他，不过我还有个饭局，可能得稍微晚一点。”刘连道。

    “没事，刘连，别说多等一会儿，只要能办成这件事，就算在那儿等一个月我都能等。”赵有生赶紧道。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您把您药厂的资料准备一份，中午等我电话。”刘连笑道。

    挂断赵有生的电话后，刘连又跟李宏昌打了个电话，将这件事说了一下。

    听到这件事，李宏昌愣了一下，随即道：“刘连，我对药品生产这块还真不太了解，毕竟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算是你担保的，我也不能一下子拍板，毕竟公司的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得经过调查论证才能做决定。”

    见李宏昌这么说，刘连心里不由有些失望，他还是以前的思维，认为李宏昌既然是公司最大的官，肯定能一口决定，却想不到还这么麻烦。

    就在刘连要说话的时候，李宏昌道：“刘连，不过既然是你介绍的，那中午我跟他见一面吧，听听你们的想法，如果的确不错，也不是没有可能，公司最近的确在寻找投资项目。”

    “好的，多谢你了，李总。”刘连道。

    “呵呵，我跟你一样，挣钱的事儿也不会拒绝，只是我也有些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理解。”李宏昌道。

    “没事，能成自然皆大欢喜，不成也只能说是缘分没到。”刘连道。

    挂断电话后，刘连望了望卧室的门，犹豫了一下，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刘连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茹，想了想，打消了跟秦茹告辞的想法。

    看到桌上有笔纸，刘连就写了一句话，然后离开了。

    刘连离开后一会儿，秦茹卧室的门打开了，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刚刚在卧室里的卫生间洗过澡，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看到客厅空荡荡的，没有刘连的身影，秦茹不禁一怔，随即注意到桌上的纸，拿起来一看，见上面写着：秦医生，昨晚上的事情深感抱歉，我走了，落款是刘连。

    秦茹咬了咬嘴唇，想到昨晚上自己的疯狂，白净的脸上不禁微微发热，心里幽幽叹息了一声，不知是为自己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而叹息，还是对肖飞的失望叹息。

    而刘连回到学校后，在校门口吃了个早饭，路过金一算摊位的时候，看到又有学生在那儿问着什么，刘连摇了摇头，而金一算也注意到了刘连，眼里露出警惕。

    但刘连对这家伙的生意根本没什么兴趣，扫了一眼就离开了，而金一算看到刘连并没有再过来多管闲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眼，再次对着面前的学生胡侃了起来。

    回到寝室，一向喜欢睡懒觉的高浩已经起来了，和朱越、赵岩正准备出门，而三人看到刘连，都露出莫名的笑意。

    他们古怪的笑容看的刘连一阵无语，当然明白这三个家伙心里想的什么，瞪眼道：“笑什么笑！”

    “连哥，昨晚过的怎么样啊？”高浩嘿嘿道。

    “不怎么样！”

    刘连没好气道，昨晚确实不怎么样，虽然抓住了江大师，但他可是花掉了四十多万，而且因为挡了江大师那一下，玉符里的灵气也消耗了不少，如果不是玉石够好，那一下就足够玉石碎裂的。

    更何况，还在秦茹那里发生了那样的事，刘连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不怎么样是怎么样？难道人家不让你上床？”朱越也贼兮兮的笑道，黝黑的脸上荡漾起一片光亮。

    刘连一滞，他昨晚上还真没睡在床上，在地上坐了半夜。

    “你管呢。”刘连再次瞪眼道，随即问道：“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去上自习了啊，明天就要考试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高浩扬了扬手中的课本，有些郁闷道。

    刘连一愣，立刻点头道：“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着，刘连赶紧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将英语书拿上，跟他们一起出了门。

    专业课对刘连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一些回答的技巧，他的缺陷在于英语，而高浩的英语却非常厉害，刘连自然多了个好辅导，而高浩他们在专业课上也可以有重点的进行复习。

    中午上完自习后，刘连就到校门口，坐上朱正泰来接他的车，到了丽都酒店。

    虽然前两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但丽都酒店的生意看起来依然不错，停车场上停满了车。

    刘连笑了笑，自己的风水布局只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更多的，恐怕还是李宏昌和方慧珍能力的问题。

    刚进大厅，刘连就看到了正在那儿有些焦急的跟酒店工作人员说着什么，不由走过去道：“赵叔，你来的挺早的啊。”

    看到刘连来了，赵有生对那个穿着西装的女人说了一句什么，随后走向刘连，苦笑道：“刘连，你打完电话我就给这边打电话定位置，但这边的生意实在太好了，而且还是周末，包厢早就预定完了，我就来找他们大堂经理，结果还是没能成。”

    刘连一怔，他刚看到酒店生意好，但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看来这个厨师的确本事不错，当然，也有方慧珍他们的功劳。

    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刘连之前并没有见过她，应该是那个大堂经理离职后又来的。

    虽然这样，但刘连相信，这种档次的酒店不可能没有预留的包间，于是走过去道：“你好，我跟你们这儿方总认识，你看看能不能行个方便，安排一个包间？”

    那个大堂经理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随即带着公式化的笑容道：“刚刚我已经给这位先生说过了，今天确实没有包厢了，您既然认识我们方总，要不，您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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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项庄舞剑！（9000字）

﻿    听到这个大堂经理的话，刘连皱起眉头，虽然这个大堂经理说的客气，但语气里明显有些看轻和不信的意思——你如果真的认识我们方总，还用得着跟我说？

    刘连扫了眼她的胸牌，看到她的名字叫叶然，于是道：“叶经理，中午跟我赵叔吃饭的是李宏昌李总，你应该认识吧，所以还希望你能安排一下。”

    叶然刚刚听到刘连说认识方慧珍，就觉得他在吹大话了，现在听刘连说中午跟李宏昌一起吃饭，心里更是一阵无语，编瞎话能编个像样点的吗？还跟我们李总，你怎么不说你跟市长一起吃饭呢！

    要真是这样，李总早就打电话过来安排了，还需要你在这里说？

    蹙起眉头，叶然连笑脸都懒得再给，道：“抱歉，我现在还很忙，如果您跟李总有预约的话，您可以找我们聂总安排，我只是一个大堂经理，够不上这样的级别。”

    说着，叶然转身就要走，而刘连叫住她道：“我没有你们聂总的电话，麻烦你跟我说一下。”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刘连觉得跟李宏昌和方慧珍打电话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个大堂经理不认识自己，而酒店的总经理聂华认识自己，自然就能安排了。

    听到刘连的话，叶然脸上微微浮起一丝不耐烦，道：“您既然认识我们李总，认识方总，您给两位老总打个电话不就可以安排了？”

    刘连也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话说的有些不太高兴，皱眉道：“你什么态度？”

    叶然一怔，没想到刘连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朝自己发火，如果在平时，她还真懒得理会他，但酒店有规定，她就算心里再有不满，也只能忍着。

    深呼吸一口气，叶然忍着心里的气，道：“对不起，我刚刚态度不对，向您道歉。”

    说着，叶然指了指服务台墙上，道：“服务台墙上的领导铭牌那里有叶总的电话，您可以看一下，然后给聂总打电话。抱歉，我还有事要忙，告辞了。”

    看着叶然离去的背影，刘连摇了摇头，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副穿着，肯定让别人看轻。

    “看来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啊。回头得买点衣服了，要不然一直被人轻视的感觉还真不爽。”刘连心里想到。

    转过头，刘连对赵有生道：“叔，您稍等一会儿，我给聂华打个电话。”

    “刘连，要是麻烦的话，就算了吧，赵叔再想想办法。”

    赵有生刚刚看到刘连吃瘪，跟他自己吃瘪一样，心里非常难受，而且这叶然说的也很对，既然认识她们老总，为什么不能给他们打电话安排？还用找这个什么聂华？

    “呵呵，不用，就一个电话的事儿，您放心吧。”刘连笑道。

    刚掏出手机，刘连正要打电话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有些调侃味道的声音：

    “哟，这不是赵总吗，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吃饭了？”

    赵有生听到声音，眼角情不自禁的跳了跳，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剽窃仿制他药方，把他药厂快挤垮，还要收购他们药厂的一品堂集团的老总——卓堂。

    这个卓堂就是上次刘连在第一楼见过的，对赵岩接连嘲讽的卓华的爸。

    刘连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显然跟赵有生不怎么对付，于是没有立刻打电话，而是看向这个说话的人。

    卓堂身高将近一米八，虽然五十岁左右，但身形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稍微有点发福，头发黑亮，在他这个年纪，能保持这个身形，也算难能可贵了，看相貌，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帅哥。

    “卓总能来，难道我就不能来？”赵有生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跟卓堂一起的几个人，赵有生认识其中几个，都是本省一些制药公司老总，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喜欢仿制，其中几个人的公司都仿制过他的药，可以说一丘之貉。

    尽管赵有生曾经注册过专利，但因为药品方面的监管并没有太过具体的条文，他们只要重新包装、改头换面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官司赵有生曾经也打过，但卓堂他们有钱有关系，拖到最后让他自己都拖不起。

    更何况因为资金的问题，赵有生广告宣传也营销的作用也不如他们明显，到最后很多消费者反倒会认为自己的药是仿制的。

    价钱如果设定的比他们低，消费者心里就会想他们果然是仿制的，如果设定高，更没人买账。

    名字还没别人的响，还比别人的贵，自然更没人愿意买。没人买，经销商和医疗机构也就不愿意进货，哪怕一些曾经的合作单位，也因为顾客投诉，也不得不中止进货。

    就是这样的恶性循环，富的供不应求，穷的卖不出去，让赵有生的药厂越拖越难以为继。

    “呵呵，跟赵总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嘛。”卓堂笑呵呵道，像是对赵有生的话不以为意一样，随后指着身旁的几人，道：

    “这几个老总你应该都认识，我也就不介绍了。”

    赵有生当然认识，同行是冤家，更何况还仿制他的药，他连跟他们打招呼的兴趣都没有。

    赵有生不给他们打招呼，这些人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心里还在暗暗嘲讽，都快撑不下去了，还装什么二大爷，这样的气量和脾气，怪不得经营不善呢。

    而他们却没想过，如果把他们放在赵有生的位置上，他们恐怕还不一定什么表现。

    见赵有生根本不理会这些人，卓堂微笑道：“赵总，我上次给你的提议怎么样，考虑好了没？”

    赵有生脸色一沉：“我的事情就不劳卓总费心了。”

    卓堂淡淡道：“赵总，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给的价已经够可以了，放眼全市，甚至全省，你觉得还有谁愿意出这个价收购你的药厂？”

    赵有生恨不得扇卓堂一巴掌，那么点钱，还说够可以了，这脸皮厚的不能再厚了，顿时冷笑道：

    “卓总给的价格太高了，我怕承受不起。再说了，我自己的药厂，这是我的心血，我为什么要卖？”

    “呵呵。”卓堂笑了笑，随即淡淡道：“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以后你如果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再来找我，可就没这么好的价了。”

    赵有生盯着卓堂，冷冷道：“卓总你想多了，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除非……我死了。”

    听到赵有生的话，卓堂眼神微微沉了沉，点了点头：“赵总果然很有性格，那就走着瞧吧，我很乐意看到那一天。”

    说完后，卓堂像是有些诧异一样：“我刚刚好像看到赵总正跟他们说些什么，怎么，难道来晚了，没位置了？”

    赵有生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

    卓堂微笑道：“我们昨天订了包厢，要是赵总不介意的话，一起过去吧？”

    “高攀不起。”赵有生冷冷道。

    望着赵有生有些发青的脸色，卓堂淡淡笑了笑，道：“那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等这一轮吃完了，估计会有空桌出来，告辞了。”

    说着，卓堂转身就走。

    赵有生被卓堂接连的话气得胸口微微起伏，有些发颤的手摸出了身上的烟，点燃一根，猛抽了一口，却被呛的连连咳嗽。

    刘连伸手拿过赵有生的烟，皱眉：“赵叔，烟不是好东西，您就少抽点吧。”

    说着，刘连走过去将烟扔进垃圾桶里，随后转过头看向卓堂几人的背影，眼里露出一丝冷意。

    现在拿着别人的成果的小偷，还能这么耀武扬威，难道这个世道变了吗？

    刘连不清楚这点，但既然发生在身边人身上，他就不会让这种天给变了，就算变了，他也要给他再变回来！

    而卓堂几人来到叶然身前，笑道：“你好，昨天我让我儿子帮我订了包厢。”

    叶然微笑道：“您好，请问您怎么称呼？”

    “卓堂。”卓堂微笑道。

    “好的，您稍等。”说完后，叶然对服务台里的员工道：“查一下，看卓堂卓先生订的是哪个包厢。”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员工抬起头，道：“叶经理，没有这个名字的预定。”

    叶然诧异道：“你确认过了？”

    “是的，叶经理，我确认两遍了。”员工道。

    而卓堂此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请吃饭，结果到地方说没有预定，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放？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明明让我儿子给预定过了。”卓堂皱眉道。

    叶然笑了笑，道：“抱歉，卓先生，既然员工确认了两遍都没有，应该就没有了。要不……您再问问您儿子？”

    卓堂脸色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掏出手机打出儿子卓华的电话。

    第一次根本没人接，卓堂又拨了第二次，过了好久才被接通，传来卓华有些慵懒的声音：“谁啊？”

    “我！”卓堂沉声道。

    电话那头愣了愣，片刻后才道：“爸，这才几点啊，我还在睡觉呢。”

    “睡，睡，你就知道睡！现在都中午十二点多了！”卓堂没好气道，随即道：“我问你，昨天我让你给我订的包间，你订了没？”

    “包间……什么包间？”卓华有些诧异的道，但立刻想起这件事，立刻叫道：“啊，我给忘了……”

    听到卓华的话，卓堂气的差点把手机给摔了，立刻怒声道：

    “你个混账东西，这么点事你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卓华弱弱的道。

    “你给我等着，回去了再收拾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卓堂压低了声音，怒气冲冲道，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而电话那头，卓华愣愣的望了望手机，随即撇了撇嘴：“搞什么嘛，不就是没订包间，多大点儿事儿， 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亲爱的，怎么了？”

    一个同样慵懒的声音响起，随即一双白嫩的胳膊从后面攀上了卓华的脖子。

    “没事儿。”

    卓华无所谓道，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光溜溜的身体，和那张睡眼惺忪的脸蛋，立刻嘿嘿一笑：“我没事儿，你还有事儿吗？”

    这个女孩可不是那天卓华带过去的，方茜雯的寝室同学唐涵，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但她们都有一个共通点，都很漂亮。

    “啊！你个坏蛋，昨晚上还没要够啊！啊！”这个女人发出一声惊呼。

    片刻后，屋里响起一片旖旎的声音。

    而卓堂挂断电话后，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来到叶然身旁，低声道：“叶小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叶然愣了愣， 随即点了点头，跟着卓堂走到一侧的角落。

    卓堂转过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苦笑道：“叶经理，刚刚不好意思，我儿子把这件事给忘了，实在对不起。”

    “呵呵，没事。”说着，叶然递给卓堂一张名片，微笑道：“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卓先生如果想来的话，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预定。”

    “好的，谢谢你了。”卓堂笑着接过名片，随后道：“叶经理，您看，我们都过来了，而且我今天请客，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给安排一个包厢？”

    “这个？”叶然为难道：“实在对不起，卓总，我也才刚刚到这个岗位上，很多还不太熟悉，也没有这个权限……”

    但叶然刚说到一半，卓堂已经从手包里掏出一沓钱，看厚度差不多有三四千的样子，递到叶然面前，笑道：

    “叶经理，拜托你了，要不然这个面子我真丢不起啊。”

    叶然犹豫起来，虽然她现在到了这个岗位，也被人经理经理的称呼着，但她一个月的工资也不比这些钱多多少，说不动心是假的，但酒店的规定她也明白，心里顿时有些纠结起来，低声道：

    “卓总，真的抱歉，我只是负责大厅这里的，这个我真的做不了主，得我们聂总才能安排。”

    卓堂抓过叶然的手，将钱塞进她手中，微笑道：“我跟你们聂总也认识，但为了这件事找她有些小题大做了，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刚刚刘连说他认识李总、方总，叶然根本不信，而卓堂这么说，她却没有任何怀疑，毕竟两人无论从穿着还是气势上都不能比。

    卓堂怎么看也是成功人士，认识他们聂总并不稀奇，而刘连……怎么看也只是个普通人。

    叶然以前只是大厅领班，刚到这个位置上还有些不太适应，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见那些员工看不到这里，这里也不在摄像头的范围，有些心虚的道：

    “好吧，那我给聂经理打个电话。”

    卓堂递给叶然一张名片，笑道：“多谢叶经理了，对了，这是我的名片。”

    叶然看了一眼，当看到一品堂药业集团董事长的头衔时，不由惊讶的看向卓堂。

    一品堂不仅在信义市，在全省的广告几乎覆盖各个电视台，而且在华夏台也有他们的广告。

    叶然怎么也没想到，一品堂的老总会有一天让自己帮忙，这样的大人物还会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而这一切，都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

    想到这些，叶然心里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连忙笑道：“对不起，卓先生，我刚不知道您的身份。”

    “呵呵，没关系，就是个做药的，不值一提。”卓堂云淡风轻道，“不论成与不成，这些都是叶经理的感谢费。”

    听到卓堂的话，再想到刚刚刘连的话，叶然顿时感到，做大事就是做大事的人，气度、气质都不一样，还认识我们李总、方总，真是搞笑。

    叶然给聂华打了个电话，聂华那边听说是一品堂的老总，也没什么问题，立刻给批了一间预留的包厢。

    这也只是叶然刚刚上任，前任因为东窗事发，也没有跟她过多交接就急着离开了，要不然她自己就可以做这个主。

    叶然将钱塞进上衣兜里，微笑道：“谢谢卓先生。”

    “呵呵，叶经理说的哪里的话，你可是解决了我的大问题，我感激还来不及。”卓堂笑呵呵的道，说完不经意的瞟了那边的赵有生一眼，露出一丝轻蔑，心道：这就是做人的差距，不懂变通，什么事也办不成，你就在这里等着，看我们吃吧！

    而此时叶然已经在服务台安排好了，过来笑道：“卓总，我带您几位上去吧？”

    “好，谢谢叶经理了。”卓堂道。

    “不客气。”叶然笑道。

    但刚走没两步，他们就被刘连拦住去路，看着刘连的眼神，叶然心中一跳，不知道刘连想干什么，顿时道：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刘连盯着叶然，沉声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他们也没有预定，为什么就有包厢了呢？”

    他刚刚已经给聂华打过电话，安排了一个房间，而且聂华说她正跟朱正泰一起下来。

    虽然问题解决了，但刘连想到这个叶然前倨后恭的态度，而且还是为卓堂安排，他当然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听到刘连果然是因为这件事兴师问罪，叶然心中不由一紧，脸色不郁道：

    “谁说卓先生没有预定？只是刚刚系统出了错误，没有查到而已。麻烦您让一让，不要耽误我们工作。”

    刘连冷笑起来：“没有查到？可我刚刚怎么看到，这个卓总给你了点什么东西？”

    叶然脸色顿时一变，她刚刚并没有看到有人注意，才收的钱，而且她跟刘连中间还有盆栽挡住了方向，根本想不到刘连能看到。

    卓堂见刘连竟然看到了，不禁皱起眉头：“你谁啊你，胡说八道什么？”

    随即转过头，对叶然皱眉道：“叶经理，这就是你们五星酒店？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找麻烦？”

    卓堂自然是演戏，想搅混水，但刘连本来就对他看不上，而且卓堂话语里对他满是轻蔑，刘连哪会跟他客气，看都不看他，冷声道：

    “你算什么东西，问你话了，让你插嘴？”

    刘连话语一出，不仅卓堂愣在那里，他带来的人，还有叶然都目瞪口呆的看向刘连，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的，竟然这么狂！

    “你——”卓堂脸都快被气绿了，随即看向走过来的赵有生，冷笑道：

    “可以啊，赵总，你自己有什么话不亲自说，反而让这么个小子来打我的脸，你真够可以，好，很好！”

    虽然刘连骂了自己，但他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犯不着跟这个毛头小子对骂，甚至打起来。

    即使犯不着现在跟刘连算账，但卓堂心里已经把这些帐算在了赵有生头上，转过头对叶然道：“叶经理，这样的人不用理会，我们走吧。”

    赵有生刚去上了趟厕所，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愕然，皱眉道：“卓总，你什么意思？”

    卓堂却根本不理会他，就要跟叶然离开。

    但刘连却再次拦在他们前面，盯着叶然：“叶经理，难道你不想给我个说法？”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卓堂指着刘连，脸色阴沉道，就算他再不想跟这样的年轻人一般见识，也压不住心头升起的火。

    “我当然是要脸面的，不像某些人，明明偷了别人的东西，反倒说是自己的，还倒打一耙说别人的才是偷自己的，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刘连环顾几人，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刘连的话一出，卓堂几人脸色都难看到极点，这话叶然听不出来，他们当然听得出意思，这家伙分明是替赵有生来找事的！

    卓堂看向赵有生，眼神如果能杀人，他此刻已经将赵有生戳的千疮百孔了，寒声道：

    “赵有生……赵总，你很好，看来你今天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找事的是吧，难道你就想在这里，跟我撕破脸皮？”

    赵有生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但此刻刘连替自己出头，他也不可能认怂，冷笑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还需要别人来挑明？”

    卓堂脸色阴沉的几乎快滴出水来：“赵有生，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人物，没想到你这么愚蠢，蠢不可及，这样的事对你没有任何意义，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药厂，就等着倒闭吧！”

    “哟呵，这是怎么了，好热闹啊！”

    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让所有人都转过了头。

    来人自然是下来接刘连的朱正泰，聂华也跟他一起过来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蹙起了眉头。

    聂华刚要说话，卓堂已经看清了朱正泰，脸色立刻一变，堆起笑脸道：“原来是朱总啊，呵呵，没事，遇到了个熟人，开了个玩笑。”

    “是吗？”朱正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对于卓堂，朱正泰只能说是认识，算不上多熟，虽然卓堂的一品堂知名度很高，但广告宣传毕竟太费钱，他的资产别说比起孙正泰，就算是威盛集团的杜大威都差不少。

    “呵呵，是啊。”卓堂笑道，“朱总，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吃饭了？”

    朱正泰淡淡道：“我去哪里吃饭，难道还要向你报告吗？”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朱正泰却能看出来他们绝对不是开玩笑，而是发生了冲突，他自然要站在刘连这边。

    朱正泰的话让卓堂脸色一僵，讪笑道：“朱总说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而朱正泰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看向刘连，笑道：“刘连，咱们上去吧，已经准备好了。”

    见朱正泰竟然认识刘连，还这副口气说话，卓堂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卓堂刚刚只以为刘连是赵有生找来的无赖泼皮，毕竟刘连的穿着，看起来就是地摊货，如果是赵有生的晚辈子侄，也不可能穿的这么差劲，就算是赵有生的晚辈，连赵有生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刘连？

    所以卓堂一直没把刘连放在眼里，也不屑于跟他计较，但却根本没想到，朱正泰竟然认识他，而且还是跟他一起吃饭。

    甚至，朱正泰说话的语气竟然这么客气，让他简直难以置信。

    朱正泰是什么人？

    那可是信义市数得着的富豪，能量不浅，而且朋友遍地，不仅这样，还听说他很有背景，一般人别说跟他攀上交情，就算是混个脸熟都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而跟卓堂一起的几个外地人自然认不出朱正泰是谁，但看刚刚卓堂的表现，就知道很有来头，而这么有来头的一个人，却对他们看不上眼的小青年这样，让他们也心中暗暗震惊，不明白这个小子是哪路神仙。

    至于叶然，此刻早就傻眼了，俏丽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

    连卓堂都如此说话的人，却对刘连这么客气，想都不用想，他肯定不是普通人，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叶然心中越来越不安起来。

    “朱总，先不忙，这边还有点事要跟聂总说一下。”刘连道。

    听到刘连的话，叶然顿时吓得脸色发白，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哀求。

    “刘先生，怎么了，有什么吩咐吗？”聂华诧异道。

    经历了几件事，她对刘连的印象从最初的平淡，到现在越来越难以看透，根本想不通刘连为什么就这么被李总信任，但有一点是需要肯定的，那就是刘连不能得罪，这是李宏昌亲自跟她说的。

    李宏昌之所以这么说，却是因为江大师，还有柳春来。

    连柳春来都能让他的丽都酒店差点完蛋，他自己也焦头烂额，而柳春来和他师父却先后栽在了刘连手中，一个成了植物人，一个被送进了牢里，那刘连该有多厉害？

    这样的人物，如果得罪了，那面对他的将会是什么？

    基于这样的原因，李宏昌才对聂华这么吩咐。

    而叶然听到聂华对刘连的称呼，还用到‘吩咐’这个词，顿时娇躯一颤，想到刘连之前的话，对于他说他认识李总和方总再也没有半点怀疑。

    “刘……刘先生，对……对不起，我错了，刚刚我……我不该那么说，我真不知道您……我，我……”叶然难以掩饰心中的惊慌，语无伦次起来。

    她现在刚刚被提升到大堂经理的位置，还只是实习期，工资就涨到了五千，一旦三个月试用期满，正式下任命，她的工资将会涨到七千。

    在2006年，一个月七千块的收入，对于她这个没上过大学的女孩来说，那绝对是高薪，她无法想象丢掉这份工作的痛苦。

    听到叶然这么说，聂华脸色微变，立刻脸色沉了下来：“小叶，怎么回事？”

    “聂……聂总，我……我不知道刘先生他……他认识您，他开始还说认识……认识李总和方总，我……我觉得他在吹牛皮，就没有给他安排包间，说话……说话还有些不客气，聂总……我……我真的错了……”

    刘连看向叶然：“叶经理，你似乎还有话没说吧？”

    叶然看到刘连平静的脸，此刻在自己眼里却像是凶神恶煞一般，赶紧躲开眼神，慌忙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卓堂，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卓……卓先生，对不起，我……我不该收您的钱，帮您安排包厢……”

    见叶然竟然还收钱，聂华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小叶，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员工手册怎么说的，昨天我还跟你说过，对待顾客的态度，你这才刚上任，就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聂总，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再也不敢了……”叶然痛哭流涕道。

    “行了，你不用再说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来这里上班了。”聂华冷声道。

    就算今天的当事人不是刘连，在这么多人面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聂华也会这么做，要不然……她就无法管束员工。

    “聂总，不至于吧，这钱我收回，主要是我刚刚一直缠着叶小姐，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做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希望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顶多给她一个处分，您看怎么样？”卓堂接过钱，看向聂华道。

    听到卓堂求情，叶然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希望，赶紧道：“聂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您给我什么处分我都愿意接受，希望您别赶我走。”

    聂华没理会叶然，而是看向卓堂，摇了摇头，道：“卓总，谢谢你关心我们的员工，但我们员工手册有明文规定，除了小费外，一律不允许接受顾客钱财，她来酒店也这么多年了，不会这点不明白，既然做了，就必须要为她的错误承担。”

    虽然聂华心里对卓华此行也感到反感，但她也明白，就算卓华不给叶然钱，以后如果别人给她钱，恐怕她还会收。

    今天是她知道了，如果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别的顾客看到，甚至得罪了别的顾客，再被宣扬了出去，那对酒店的声誉就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这种事情她不可能姑息，也不会轻饶了叶然。

    听到聂华这么说，卓华也就不再吭声了，刚刚之所以多说这么一番话，也是场合的问题，要不然他才不会管叶然的死活。

    “聂总，倒也没这么严重。”就在这时，刘连淡淡道。

    听到刘连的话，聂华迟疑道：“刘先生？”

    “我倒是挺赞同卓总的话，要不是他一再纠缠，叶经理也不会收这个钱，正是这世上有了这些投机取巧的人，才会让一个个本性纯良的人不得不去适应他们，让这个社会越变越糟。”

    刘连淡淡道，随即看向卓堂：“你说是吗，卓总？”

    刘连含沙射影的话让卓堂心里再次一股火往上窜，但现在的刘连可不是刚刚的刘连，看到了朱正泰对刘连的态度，他哪里还敢对刘连发火，就算有火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呵呵，刘先生说笑了。”卓堂讪讪道。

    “卓总，你要记住一句话，偷别人的东西，总归不是自己的，迟早会有还回去的一天，我如果是你，就该踏踏实实的做正经事，而不是这种投机取巧，这种路子，走不长远的。”

    说道最后，刘连盯住卓堂：“如果你不停止以前的那些行为，还继续侵权下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看到刘连的眼神，卓堂心中一跳，那股火再也压制不住：“刘先生，我已经没再说什么了，你难道就非得揪住不放？”

    卓堂觉得自己已经一再忍让，而刘连却依然不肯罢休，他如果再这么下去，别人还不得把他看扁？

    刘连笑了笑，从卓堂脸上掠过，一一看向他身旁的几个人，这些都是卓堂他们医药行业的老总，一些人也都仿制过赵有生的药。

    刘连平静道：“脸面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用自己的本事，自己的东西挣钱，没人会说什么，但用别人的东西挣钱，还倒打一耙的事情，这种事情我还真看不惯，各位老总，你们觉得呢？”

    听到刘连的话，几人脸色都抽了抽，纷纷不郁的冷哼一声，卓堂是本地人，因为这个什么朱总而担心这个毛头小子，他们哪里会怕！

    而朱正泰和聂华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一丝莫名的意味，原来刘连今天是项庄舞剑，醉翁之意不在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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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花骨散！（6000字，包括9500票加更）

﻿    卓堂虽然不及朱正泰，但他好歹是一个掌管上亿资产的公司老总，什么时候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教训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虽然不清楚刘连究竟是什么身份，但看他的穿着，卓堂也想不出他会有什么背景，毕竟有身份的人谁会穿成这样？

    盯着刘连，卓堂冷笑道：“看你年纪轻轻的，口气却不小，如果是朱总这么说，我肯定不会反驳，而且认为理所应当，但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毕竟现在不了解刘连跟朱正泰的关系，虽然他对刘连有气，但也不敢得罪朱正泰，所以在打击刘连的时候，也顺带捧了一把朱正泰，而且也想用这话刺激一下刘连，探探他的底。

    “我有没有这个资格，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的话。”刘连淡淡道。

    说完后，刘连看向聂华，道：“聂总，叶经理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开除，而且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的，我就替她求个情，你给她一个处分，如果她以后的确诚心改正，给她这么个机会也不为过，而且她以后肯定会踏实工作。”

    说着，刘连看向叶然，道：“是这样吗，叶经理？”

    之所以会放叶然一马，却是刘连目的已经达到，就像朱正泰和聂华想的那样，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连毕竟不是现代人，对于现代一视同仁的服务没有太深的认识，觉得自己穿的的确容易让别人轻视，要是在自己那个时候，自己穿着平民衣裳，能不能进最高档的饭庄都是个问题，恐怕还没进去就要被接堂小二给拦下了。

    听到刘连的话，叶然顿时呆在那里。

    她刚刚一直以为卓堂会为自己求情，但没想到他说了一句后就再也没提，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帮自己求情的会是刘连——这个揭露自己的人。

    但叶然也不傻子，感激的看了刘连一眼后，连忙擦了把眼泪，看向刘连道：“是，是这样……谢谢您，刘先生，我刚刚不该那么说的。”

    说完，叶然又转向聂华，哽咽道：“聂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以后我一定会以这次的事情为教训，不用有色眼镜看人，也不犯错，如果再有一次，不用您说我自己就会走。”

    看着楚楚可怜的叶然，又看了看刘连，聂华点了点头：“既然刘先生为你求情，这次就不开除你，但你毕竟犯了错，也不能不处分。”

    聂华沉吟道：“你的工资就降为员工级别，岗位不变，但实习期延长至半年，如果这半年没有错误，再酌情调级。”

    听到聂华这么说，叶然赶紧道：“是，是，谢谢您，聂总，我一定努力改正，好好工作。”

    说到最后，叶然眼里再次泪水涌动，片刻间就眼泪汪汪的。

    “呵呵，恭喜叶经理。”卓堂对叶然道。

    尽管叶然心里对卓堂的印象不复之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谢谢卓先生。”

    “不客气，毕竟我也没做什么。”卓堂的确脸皮够厚，丝毫没有意识到，就是因为自己才让叶然差点被辞退，随后道：

    “既然这样，可以领我们去包厢了吗？”

    叶然怔了怔，刚刚她是收了卓堂的红包才给聂华打电话的，而有了现在的事情，她也不敢随便拿主意了，不禁看向聂华。

    聂华却笑了笑：“卓总说笑了，当然可以，小叶，赶紧领卓先生他们过去用餐。”

    酒店开门迎客，纵然心里对某个人再不待见，也不会恶语相对，更不可能赶人，而且包厢本来就有预留的，她不可能做出赶人走这种让人诟病的事情。

    不过聂华说完后，再才想起什么，下意识的看了刘连一眼，见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不由放下心来。

    万一刘连不同意，她还真有些为难。

    在卓堂几人离开后，聂华看向刘连：“刘先生，今天不是朱总请您吃饭吗，您还预定包厢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刘连指着站在一旁的赵有生，笑道：“聂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叔叔赵有生，康泰制药厂的厂长，我介绍他跟李总谈点事情。”

    康泰制药厂虽然在全省都算不上什么大牌子，但对于信义人来说，却是老牌制药厂。

    信义人以前基本上都用过他们厂的药，只不过赵有生为人比较低调，专心做事，对于应酬的事情不怎么上心，而这些年因为卓堂的一品堂，以及别的药企的排挤，他们的市场份额不断降低，也渐渐存在于信义很多人的记忆中了。

    这样一来，就算很多本地老总都不怎么认识他，要不然朱正泰和聂华也不会不认识。

    听到刘连的话，聂华顿时伸出手，对赵有生笑道：“原来您就是赵厂长，以前经常用贵厂生产的药，感冒发烧基本上喝两次就好了，不像现在的一些药，喝几天都不管用。”

    赵有生苦笑一声，道：“谢谢聂总还能记得，好汉不提当年勇啊，现在药厂不如以往了。”

    别人对他们厂，别人最多的印象就是以前，这是让他自豪，也让他尴尬和难过的地方。

    “呵呵，困难只是暂时的，有赵总的带领，相信以后一定会重现当年的辉煌的。”聂华笑道。

    赵有生既然这么说，她就不好再问了，要不然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而朱正泰在一旁，心里却多了一份心思，康泰的事情他多少了解一点，因为一些药厂的仿制，国内管理不善，让药厂陷入泥潭，是个不小的麻烦。

    而他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层，既然刘连介绍赵有生认识李宏昌，肯定是跟药厂的发展有关，既然这样，刘连为什么找李宏昌，而不找自己？

    这样想着，朱正泰笑道：“既然这样，还何必多这么一桌呢，我那边也没几个人，就是两个家人和一个老大哥，赵厂长如果不介意的话，跟我们一起吧，都跟刘连熟悉，也不是外人。”

    听到朱正泰的话，赵有生还不明就里，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刘连看向朱正泰，似笑非笑道：

    “朱总，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麻烦了，之前已经跟李总说好了，而且咱这边还有咱们的事，这样也不合适。”

    看到刘连的目光，朱正泰第一次有了心虚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跟刘连接触，基本上都是听八爷说的，听八爷说刘连无论智慧还是老练程度丝毫不下于他们，之前他还有些不太相信，而现在，他却有些相信了，而相信之后就是吃惊。

    刘连竟然能从他这话中，察觉到他的想法，这份心智，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察觉，而刘连却能看穿，他怎能不吃惊？

    笑了笑，朱正泰道：“既然这样，那就有些遗憾了，赵厂长，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机会一起吃饭。”

    说着，朱正泰递给赵有生一张名片，赵有生赶紧接过，也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刘连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赵有生在商海历练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朱正泰的一些事情，做事也有分寸，到时候自己提醒两句就可以了。

    聂华也同赵有生交换了名片，随后她就亲自带赵有生去了包厢，而刘连也同朱正泰去了他订下的包厢。

    推门进去，里面确实没几个人，只有八爷陈合、陈荣，以及朱正泰的妻子林音琴和他们的儿子朱文彬。

    看到刘连进来，朱文彬立刻跑了过来：“大哥哥，咱们又见面了。”

    刘连摸了摸朱文彬的脑袋，笑道：“是啊，又见面了，你最近听话吗？”

    “我当然听话啦，学习还很用功呢。”朱文彬仰着脑袋，一脸骄傲道。

    “呵呵，那就好。”刘连笑道。

    抬起头，刘连看向站起来的八爷，笑道：“八叔，您怎么也过来了？”

    八爷板起脸：“怎么，只许你们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老头子就只能在农场里吃青菜咽粗粮啊。”

    听到八爷的话，刘连和朱正泰都笑了起来。

    朱正泰介绍林音琴给刘连认识后，林音琴又再次道谢，而朱正泰并没有跟她说过同刘连发生冲突的事情，所以她对刘连的感激是情真意切的。

    感谢之后，朱正泰笑道：“坐，刘连，今天也没有外人，咱们随意点。”

    刘连走到八爷旁边坐下，笑道：“八爷是长辈，在您身边肯定有好东西吃。”

    八爷顿时哭笑不得：“你这个小子，你难道不知道这桌子是可以旋转的吗？”

    “是吗？不过坐您身边肯定是没错的，他们灌我酒的时候，您也可以帮着挡一点，大树底下好乘凉嘛。”刘连笑道。

    “你们说这小子，年纪轻轻这么滑头，以后还了得？”八爷摇了摇头，话中有话道。

    “呵呵，我这可不叫滑头，只是寻找有利位置，就跟人一样，趋利避害是天性，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八爷，您说是吧。”刘连同样语带双关。

    朱正泰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随即笑了笑，道：“看来刘连觉得，坐在我们身边很危险啊。”

    听到朱正泰的话，众人都笑了起来，朱文彬不懂他们说什么，也跟着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林音琴虽然听不太懂，但也感觉这个氛围有点怪，至少不像表面上这么融洽，不由看了刘连一眼，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年轻人，怎么说话跟年龄这么不符，反而跟八爷和朱正泰差不多。

    这一场饭局虽然吃的有说有笑，但其中的暗流涌动也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至少，刘连已经明白了八爷的意思，这个老头子，已经没了以前想控制他的想法，而是将自己提到了与他几乎同等的位置。

    倒不是说八爷觉得他们可以平起平坐，而是说话有了对等性，不再去想刘连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而是想的更深了一些——这么做会对双方有什么影响。

    因为几人的关系，所以喝的并不怎么尽兴，除了刘连和八爷，基本都是三两分醉意。

    临走的时候，朱正泰递给刘连一张卡，道：“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六，对比你的做到，这点钱的确不值一提，毕竟生命无价，但除此之外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刘连接过卡，点了点头：“朱总客气了，既然接了你这个卡，以往的事情我就不会再多想，至于人情这个事情，只要朱总不多想，一切都好说。”

    朱正泰听出了刘连话里的特别意味，如果他多想的话，那一切就都不好说了。

    笑了笑，朱正泰道：“这个是自然，我不可能对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多想，而且，我还指望着你帮我改改风水，继续发财下去呢。”

    “呵呵，这个好说，有时间我去府上看看。”刘连点了点头。

    对于这些地头蛇，能做朋友就尽量不交恶，至少他们能帮自己做很多事情。

    这一次，如果没有八爷的帮助，凭他一个人还真抓不住柳春来，抓不住柳春来，也不可能知道江大师擅长迷魂的依仗，就不可能早作准备。

    正是因为这些，才能打江大师一个措手不及，最终被自己活捉，还被破掉了功法。

    要不然，刘连不知道这点，恐怕就会栽在江大师手中，两人的结果就要掉个了，那时候，等待自己的下场绝不会比现在的江大师差，甚至还要惨。

    听到刘连这么说，朱正泰立刻笑道：“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下午，我让音琴做几个小菜，咱们在家吃？”

    刘连摇了摇头，道：“今天不行，一会儿我得过去看看我赵叔，而且下周就考试了，下午还得回去复习。”

    朱正泰愕然道：“不是吧，你都有这样的能力，什么样的事情做不了，还何必去上这个学呢，要不我帮你打个招呼，直接不去上课了，到时候毕业证照发，怎么样？”

    刘连笑了笑，道：“谢谢，朱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知道我在医术上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需要多学学。”

    “行了，老十三，人各有志，你以为刘连跟你一样，钻进钱眼里了啊，人家有大追求，可不是我们这些俗人能揣摩的。”八爷笑着插话道。

    听到八爷的话，刘连顿时苦笑道：“八叔，您不损我两句就不自在是吧？”

    八爷笑了笑，点了点头道：“确实，看到你这么个妖孽，我都觉得我以前都白活了。”

    “嗯，我也这么想。”朱正泰点了点头道。

    刘连指了指两人，一脸无语：“你们啊，这叫捧杀，高高举起，让我得意忘形，当我飘飘然的时候，‘啪’的一声掉下来，摔的七荤八素，估计到时候惨的你们都不愿意搭理我。”

    “呵呵，你这个小子，就会曲解意思，这叫想得多。”八爷摇了摇头道，随后道：“行了，不说了，该回去睡午觉了。”

    “八爷，我送您。”刘连笑道。

    八爷摆了摆手：“我还有腿，眼睛也没花，自己能找得着路，你去忙你的吧。”

    刘连笑了笑，虽然八爷这么说，他还是把他送上了车。

    回到酒店，正巧碰上从电梯里出来的叶然，突然看到刘连，她脸上顿时浮起一片不自然的尴尬，随即挤出笑容，深深一躬道：

    “刘先生，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对不起了，我对您那样说，您还能帮我说话，让我简直无地自容了，谢谢您。”

    刘连笑了笑，道：“这件事过去就算过去了，你也别想那么多，那些只能代表过去，向前看才是对的。”

    “嗯，我明白，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您。”叶然点头道，满眼都是感激。

    “你刚已经说过一次了。”刘连笑道，随后道：“我上去还有点事，正好遇到你，你带我去刚刚聂总给我赵叔安排的房间吧。”

    “嗯，好的，您这边请。”叶然道。

    随后叶然给刘连带到那间包厢，推门进去，刘连不禁一愣，里面除了李宏昌和赵有生外，还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人正说道：“李总，恕我直言，我虽然不太懂医药行业，但大家都清楚，药品的仿制是个很头疼的问题，而且赵厂长的经历也说明了这一点，虽然那个刘连保证过，但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

    看到刘连推门走了进来，李宏昌和赵有生立即起身，而其他三人见李宏昌站了起来，也都站了起来，看向刘连，面面相觑。

    “刘连，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都是我公司里面仅次于我的持有率的股东，如果我们四个都同意了，董事会上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听到李宏昌的话，本来还有些不明白的刘连立刻想起字典上看到的关于股东和股份公司的解释，大概也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朝三人点了点头。

    胖胖矮矮的叫做孙宁，刚刚说话的就是他，另外一个一米七左右，相貌儒雅戴着眼镜的叫做鲁清平，而最后一个是一个中年女人，叫做罗曼霞，看到她，刘连心里就情不自禁生出一种健壮的感觉。

    在刘连打量他们三个的时候，他们三人也在打量刘连，为他的年龄感到诧异的时候，也对他这个人感到有些怀疑，怀疑他到底能不能做到他说的。

    不过他们对李宏昌也很信服，觉得既然他能这么说，应该有一定的把握，如果刘连能让他们相信，进行这个投资倒不是不行，毕竟以前的经历证明，李宏昌的眼光还是很精准的。

    “刘连，刚刚吃饱了吗，再吃点吧？”李宏昌笑着招呼道。

    刘连点了点头，刚刚他吃的也不算多，都花在嘴上功夫了。

    李宏昌立刻让服务员上了一套碗筷，又给刘连倒了杯酒，笑道：“上次看你就特别能喝，正好孙宁也好这一口，你俩可得好好喝几杯。”

    听到李宏昌的话，孙宁立刻好奇道：“怎么，小兄弟也喜欢喝酒吗？”

    刘连笑了笑，道：“还行。”

    “那行，不论合作成不成，酒必须得喝好。”孙宁笑道，随即端起杯子，道：“小兄弟，来，走一个。”

    刘连跟他碰了下，一饮而尽，而孙宁刚喝了一口，看到刘连竟然这么快，顿时愣在那里，而其他两人也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刘连，满是惊诧。

    “好，果然好酒量，哈哈。”孙宁笑了起来，也一饮而尽，直接拿起酒瓶，先给刘连斟满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上。

    而此时那个叫做罗曼霞的女人开口道：“老孙，酒以后可以多喝，先谈事。”

    孙宁似乎对这个罗曼霞的话比较在意，听到她这么说，立刻不再吭声了，而罗曼霞看向刘连，微微一笑，道：

    “之前听说，刘连能治好连国内很多大师都没有办法的颈椎骨折移位，我就对你有了不少好奇，今天一见果然少年俊杰，对于你的医术，想必很不错，但这次是制药，而且如果我们要做，就必须做好，让别人无法超越，一个亿肯定是不够的。”

    罗曼霞顿了顿，道：“既然投资不少，所以我们就不得不慎重一些，希望你不要见怪。”

    刘连点头道：“不会的，罗女士请说。”

    “嗯，我就想听听，关于这个药方，你怎么能够保证别人仿制不了，这个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只要别人仿制不了，我们就拥有了核心竞争力，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刘连沉吟了一下，道：“这个药方依然是以增强骨质为主要目的，保健为主，治疗为辅，具体药材我就不说了，而别人仿制不了的，正是其中一味花骨散，如果没有这个花骨散，药效至少会降低三成。”

    罗曼霞思维很清晰，依然追问道：“这个花骨散为什么别人仿制不了，难道有什么特殊吗？”

    “的确很特殊。”刘连点头道：“因为这个需要采集十来种药材花的花柱，并经过特殊的方法制作出来，我可以保证别人不可能仿制出来。”

    因为刘连需要通过秘法修为炼制，就算别人拥有秘法修为，也不懂其中的方法，自然也仿制不出来，所以刘连才有这种自信。

    而听到刘连的话后，罗曼霞皱眉道：“也就是说，你只是嘴上说，并没法证明，是这个意思吗？”

    刘连一怔，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毕竟他自己知道不行，还必须他们相信，但就在这时，刘连双眼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道：“放心吧，可以证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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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周子芳，你干什么！（两章合一6000字）

﻿    几人都看向刘连，罗曼霞问道：“什么办法？怎么证明？”

    刘连笑了笑，道：“很简单，我把这个花骨散做出来，你们拿去分析研究，如果能仿制出来，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如果仿制不出来，也就证明我的方法可行。”

    听到刘连的话，几人对视一眼，眼神同时都亮了起来，罗曼霞想了想，微微颔首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我们毕竟对这个行业不了解，相关的技术机构也不一定能找到顶尖的，我们研究不出来，不代表别人也仿制不出来吧？”

    赵有生开口道：“这个没关系，我有一个老同学现在在米国德罗森药物研究所工作，我可以把样品寄给他，让他帮忙分析，这个德罗森药物研究所基本上代表世界最顶尖的技术了，如果连他们也分析不出来，国内的这些公司也不可能仿制出来。”

    听到赵有生这么说，罗曼霞点了点头，笑道：“这个倒再好不过了。”

    而这个时候，戴着眼镜，一直没有开口的鲁清平忽然道：“赵厂长，德罗森药物研究所我倒听说过，你的同学挺厉害啊，竟然能在那里工作。”

    赵有生一怔，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他恐怕是担心自己弄这么个说辞糊弄他们，于是道：“我那个同学叫宁永福，在药物研究所生物药品研究室工作，如果鲁总在米国认识一些朋友，也可以打听一下。”

    说完后，赵有生道：“鲁总，您放心吧，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真的可以分析出来所有成分，可以仿制，我也不会进行这个项目，要不然我的损失才是最严重的。”

    见赵有生看出了自己的意思，鲁清平脸上并没有露出尴尬的神色，点了点头，微笑道：

    “赵厂长，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谨慎一些，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只要那边分析不出花骨散的所有成分，对于这项投资我没有什么意见。”

    李宏昌点了点头，道：“我也没有意见。”

    说完，李宏昌看向孙宁和罗曼霞，道：“你们呢？”

    孙宁笑道：“只要你们没意见，我就没意见，听宏昌的没错。”

    罗曼霞转过头看向刘连道：“刘连，我想问问，你需要多久可以把这个样品做出来？”

    刘连道：“只要赵叔能把花骨给我收集齐，两天左右的时间就可以弄出来。”

    罗曼霞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刘连，这个必须你自己做，不能量化生产吗？”

    刘连笑道：“罗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这种花骨散非常特殊，如果对普通人的话，就算是一两的花骨散，至少也需要上百斤的水融开，而且，如果说一剂药是一两的话，溶解开的花骨散只需要很少的一滴，我一个人做的就完全可以供应的上，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刘连他之所以特指普通人，是因为这东西以前都是刘伯温和他使用，自然不一样。

    听到刘连这么说，几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一两的花骨散用上百斤的水稀释，还能有这样的效果。

    不过既然刘连给了他们保证，罗曼霞也就没什么疑惑了，点头道：“那行，我们就等你们的好消息，如果连那边也分析不出来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李宏昌笑道：“既然刘连找到了我，这个搜集的费用，还有送到米国检测的费用都有我个人承担吧，到时候赵总把那边的检测报告给我们，只要确定了无法完全分析出，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

    “李总，这……这简直太感谢了。”赵有生连忙道。

    他并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按他的估计，送到米国的检测费用，就算有自己的同学在那里，恐怕没有几十万也下不来，而且搜集花的花骨，这也需要耗费人力物力，同样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将这件事落实后，氛围就变得融洽起来，众人再没有说生意上的事，而是随便闲聊，讲一些圈‘子里的趣事，而这也让刘连听得津津有味。

    当然，他跟孙宁的酒也没少喝，到最后直把孙宁喝得站都站不稳，最后还是李宏昌叫来保安把他背下去的。

    “刘连，你真行，能把圈‘子里几乎无敌手的老孙喝成这样，你足以引以为傲了。”李宏昌哭笑不得道。

    刘连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鲁清平正好要去信义大学办点事，刘连就坐上了他的车回去。

    两人坐在后座上，鲁清平忽然道：“刘连，你医术不错，对类风湿性关节炎有好的方法没有？”

    刘连诧异道：“怎么，有人得了这种病？”

    鲁清平点了点头，道：“是啊，我父亲类风湿性关节炎折磨了他好多年，去年一次感冒后，他全身关节就开始疼起来，主要就是右侧的指关节、右腕和右膝关节红肿热痛。”

    叹了口气，鲁清平接着道：“随着时间越久，我父亲这几个关节越来越大，还开始变形，而且还有发热、咽痛的症状，医院确诊是类风湿性关节炎，但看了不少医院，也看了很多名医，就是不见好。”

    说完后，鲁清平看向刘连：“所以就想问问你，对这方面有什么好的方法没有？或者偏方？”

    刘连沉吟道：“类风湿性关节炎在中医上属于‘痹症’，病起于风、寒、湿三气侵入经络，流注关节，郁而化热，则为热弊。”

    见刘连说的头头是道，鲁清平不由多了些希望，静静的倾听。

    而刘连接着道：“你父亲这种属于急性发作，急性发作又分为热胜型、寒胜型和寒热混合型三种。不过听你所说，你父亲应该属于热胜型，而且这么长时间不好，还看过不少名医，显然湿热气已经深入经隧和关节，如果用一般的怯风、散寒和除湿的药恐怕没有太大的效果，反而有可能加重。”

    鲁清平越听越震惊，等刘连说完后，赶紧道：“对，对，于江洪老先生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如果早点送到他这里来，还有方法，但现在也只是慢慢调理，尽量不再恶化，至于痊愈，他现在也没什么好方法。”

    刘连好奇道：“于江洪老先生，是哪位？”

    如果说之前鲁清平只是觉得刘连有些少年老成，并没有太过看重的话，而经过刘连这番话，鲁清平再看向刘连的目光已经变得重视起来。

    听到刘连的问话，鲁清平笑道：“他老人家在医坛享有盛名，中医方面绝对可以称得上大家了，一生救人无数，尽管现在早就退休了，但还依然坚持给人看病，而且诊金也并不高，这也导致他每天都要从早忙到下午，非常敬业。”

    对于这样的人，不仅鲁清平敬佩，刘连也颇为敬仰，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于老爷子确实可以称得上德高望重了，有机会一定要拜访一下。”

    “呵呵，我曾经跟于老有过几面之缘，到时候到可以为你引荐一下。”鲁清平道，不过他现在更在意的自然是自己父亲的病，于是道：

    “刘连，你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父亲看看？”

    刘连苦笑道：“我明天就要考试了，最头疼的就是英语，但偏偏就是明天上午第一门考，今天还有半天的时间，得把英语给好好复习一下。”

    说完后，刘连道：“这样吧，明天考完试我过去。”

    “好，好，多谢了。”鲁清平连忙道：“那我明天中午过来接你，正好我父亲家附近有个饭馆，虽然算不上高档，但那里的菜却做得非常不错。”

    刘连摇头道：“吃饭的事好说，自然以看病为主。”

    鲁清平感慨道：“要是天下的医生都能像你这样，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医患事件了。”

    刘连笑了笑，这种事他也听过一些，不过并没有太多的了解，自然发表不了什么见解。

    到了学校后，刘连同鲁清平告辞后就径直去找朱越他们上自习了，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刘连已经基本上把那些重点背了下来，让高浩几人连连感慨他的妖孽。

    就在刘连他们从自习室出去，准备吃晚饭的时候，突然看到孙正谋走了过来，几人都皱起眉头，而刘连却脸色无异。

    刘连已经从明升那里知道孙正谋被调离的事情，也知道孙正谋通过明升在到处找他，但他一直没有理会。

    而现在孙正谋能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恐怕就是守在这里等自己的。

    孙正谋走到刘连面前，笑道：“呵呵，你们都在啊，学习用功，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千万别累坏了。”

    以往孙正谋对他们说话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开口训斥，现在突然变了口气，让朱越几人一下子都有些回不过神来，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今天肚子里卖得是什么药，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们来了。

    刘连淡淡道：“多谢孙主任关心，我们明白，如果没有事的话，我们就去吃饭了，一会儿还要回来复习。”

    “别急，刘连……”孙正谋赶紧道，看了朱越几人一眼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刘连，上次是我太过武断了，说话有些不注意方式，伤害了你们的感情，今天我是专程过来，向你们几个道歉的，希望你们谅解。”

    听到孙正谋竟然对自己道歉，朱越几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听错了，高浩道：“孙主任，你……你还好吧？”

    孙正谋心中一阵腻歪，他当然知道这几个家伙心里想的什么，但他是有苦说不出，要是知道刘连竟然能认识方明远，还关系这么好，他哪里会得罪他，从而落到今天的地步？

    “我没事，我今天是诚心实意的，我那天脾气有些冲，希望你们能原谅。”孙正谋道，但是看到刘连依然平静的望着自己，孙正谋只好道：

    “你们正好也要吃饭，我刚在学校外面的福源楼订了一桌饭，大家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吃个饭吧，有道是吃的饱，才能学得好嘛，大家说是不是。”

    说到最后孙正谋干笑起来，但见无论是刘连，还是朱越几人都没有笑，顿时笑容一僵，收敛了笑容后，看向刘连，道：

    “刘连，饭都已经订好了，我们总不能浪费吧，反正都是吃饭，一起过去，我的车就停在楼下，等会儿吃完了再把你们送回来，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的。”

    刘连似笑非笑的看向孙正谋，忽然道：“孙主任，你还记得我那天的话吗？”

    听到刘连的话，孙正谋顿时一滞，刘连的话他当然记得，心里气的只想骂娘——你以为老子愿意啊，但不找你行吗？老子都被发配到档案室去了，如果再不过来，恐怕以后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而朱越几人听到刘连的话，再看到孙正谋的反应，都情不自禁的看向刘连，想起了那天刘连离开教室的时候说的话，还有刘连在教室门口打的那个电话。

    难道……刘连当时说的是真的？

    “呵呵，刘连，你看我这……我这已经过来了，你还是……还是别……”孙正谋脸上堆起笑容，语气低的不能再低，但还没等他说完，刘连就摇了摇头，打断道：

    “既然当时你不信，现在已经晚了。”

    刘连看向孙正谋道：“孙主任，告辞。”

    说完，刘连转头对朱越几人道：“我们走吧。”

    “哎——刘连，刘连，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孙正谋大声道，但看着刘连几人越走越远，他的声音一下戛然而止，脸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刘连……我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的来跟你道歉，你还给老子摆脸色，真以为你认识方明远，老子就收拾不了你？

    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是个学生，老子好歹也在学校工作了这么多年，明的不行，难道我就不能来暗的？”

    阴冷的目光盯着早已经没有刘连几人的方向，孙正谋咬牙低声道，一脸的怨恨。

    而在去食堂的路上，朱越几人经不住好奇，不断的问，而刘连就把上次治疗方振的事情说了出来，毕竟上次之所以会给方振治疗，也是在赵岩的病房时，徐大海把他叫过去的。

    而且，以后刘连肯定还会有很多让他们无法想象的事情，现在多解释一些，以后就可以少解释一些。

    得知刘连治疗的竟然是中心医院副院长的父亲，朱越几人不由一阵羡慕。

    “怪不得你说可以安排我们去中心医院实习，原来有这样的关系啊。”

    “就是，也不早说，还让我担心了这么久。”高浩没好气道。

    赵岩依然没有吭声，但看向刘连的目光多了一丝崇拜。

    几人去食堂吃过饭后，再次回到自习室复习。

    虽然来后世并没有多久，但刘连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也适应了简体字和后世的说话方式，虽然，他偶尔还想起曾经的大明朝，想起他在石头城的家。

    当教室十点关门的时候，刘连几人从教学楼出来，刘连把书递给朱越道：“老大，帮我带回去，我今晚上就不回宿舍了。”

    几人愣了愣，随即大眼瞪小眼道：“我擦，你又不回去？”

    “有点事要办。”刘连当然知道他们脑子想的什么龌龊事，摆了摆手道：“走了啊。”

    看着刘连的背影，高浩无语道：“这混蛋肯定又出去开房，也不知道今晚上又是哪个姑娘。”

    “难道被水淹了一次，能转变这么快？要不……我也跳一次湖试试？”朱越摸着下巴道。

    “老大，你就得了吧，你都有谢菲了，还想什么，要不要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说说你现在的想法啊？”高浩嘿嘿笑道。

    “滚，你要是敢说，我让你两天下不了床！”朱越立刻怒目威胁道。

    “切，谁怕谁啊。”高浩立刻掏出手机，看到朱越朝自己扑来，赶紧朝前跑去！

    但高浩哪里跑得过朱越，没多远就被他抓住，一把按在地上，一通暴揍后，抢过了高浩的手机：“没收了，过几天再还给你。”

    “你也太惨无人道了吧？”坐在地上，望着朱越的背影，高浩‘悲愤’的大喊道。

    “让你还敢挑衅我，这就是得罪老大的下场！”朱越没有回头，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道。

    赵岩将高浩拉了起来，无语的摇了摇头。

    刘连出了学校，就直奔公园而去，他当然不是去开房，而是去练功。

    武道修为一日不到暗劲，他就觉得没有保障，而且那枚玉符经过那一战，也损耗了不少，他还需要温养一番。

    爬上上次练功的假山洞中，刘连盘腿坐了下来，将玉符掏了出来，刚准备温养，忽然想起什么，于是把手机掏出来，设置成静音后，再才开始温养玉符。

    随着他现在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找他的电话也多了起来，万一正在他关键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虽然不至于走火入魔，但功亏一篑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随着刘连进入入定的状态，时间也一点一点的流逝，三个多小时后，刘连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借着微弱的月光，刘连看向眼前的玉符，一丝氤氲的气息在其中盘旋，如果是普通人肯定看不见，他却可以察觉到些许。

    经过这一次温养，玉符不仅恢复到刚刚炼制的水平，内里的能量还略有提高，而他的秘法修为也又有了一定程度的精进。

    把玩了一会儿后，刘连将玉符收起来，随后出了假山丛，来到湖旁的草地上，开始缓缓练拳。

    内家篾生，外家不养生，这也是古代道家多是医生的原因。

    炼丹打坐，观察天地万物，一代一代下来，对人体结构任何细微的部位都了如指掌。无数人，无数代的发展，创出了各种各样的养生拳术。

    而华夏内家拳主要有三大体系——太极、形意和八卦。

    虽然后世一直说内家拳起源于张三丰，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就免不了矛盾和争斗，通过最开始的胡打、乱打后，人们也渐渐摸索出一些招式，而这就是外家拳。

    当外家拳发展起来后，一些外家拳高手才开始发现内家拳，并不断改进，进而流传下来。

    而这个历史，绝对不止六七百年。

    奇门作为江湖的集大成者，历代奇门之主所学颇杂，单单刘连的父亲刘伯温，不仅懂阴阳五行，更懂军事布阵，也懂星象八卦，至于武道、秘法和医术，更是他所擅长的。

    但毕竟刘伯温死的早，活着的时候也一直忙于南征北战，后来又同胡惟庸这些人明争暗斗，对于刘连的教导并不多，而且开始也没打算立他为门主，所以刘连所学不仅不如刘伯温，而且还差了很远。

    不过在武道上面，刘伯温的内家拳并不是单一的拳法，而是融会贯通，虽然没有创出自己的拳法，甚至没有名字，但已经有了初步的模型。

    而刘连练的，就是刘伯温融合后的拳法。

    行云流水，绵绵不绝，时而快如狡兔，时而慢若絮飘，步法游走间，隐隐有七星八卦之势，而举手投足间，又暗含天道气感。

    虽拳法明晦不定，但每次出掌出拳都带出霍霍风声，寸劲迸发，时而刚猛有余，移步摆手间，又飘逸出尘，如风动一般。

    刘连足足练了两个多小时，身上微微出汗才缓缓收势，气沉丹田，闭上了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在微凉的凌晨中，这口气竟隐隐如一道飘忽的白练，而且他的腹部也响起一阵‘咕噜’的声音，像蛙鸣一般。

    就这么吞吐了好一会儿，刘连才睁开双眼，眼中一道精光一闪即逝，眼神再次恢复平日的内敛。

    练完拳，刘连并没有耽搁，再次爬上假山洞中，刚刚他练拳的时候有了一些感悟，这时正好趁着热活劲儿，运用真气游全身，一边调息，一边感受其中的奥妙。

    当清晨的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刘连已经睁开了眼，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但他随即看到湖边站着一个身影，不是周子芳是谁？

    刘连吓了一跳，以为她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赶紧跃下假山，叫道：“周子芳，你干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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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你找死！（两章合一）

﻿    周子芳正在湖边背英语，听到声音被惊得一个站立不稳，差点跌下湖去，吓得她顿时惊呼一声。

    刘连一个箭步冲过来把她拉了回来，而周子芳惊魂未定的看过去，再才发现竟然是刘连，拍着胸口道：“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刘连此时也看到周子芳掉在地上的英语书，脸上顿时一阵尴尬，挠了挠头：“我以为你又要跳湖……”

    听到刘连的话，周子芳脸顿时红了起来，低声道：“我在复习英语。”

    说完后，她才意识到手被刘连抓着，赶紧挣开，脸上更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刘连心里一阵苦笑。

    周子芳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说完后，周子芳疑惑道：“大早上的，你怎么又来这儿了？”

    “哦，我来锻炼的。”刘连道。

    “你——”两人同时出声，对视一眼后，都尴尬的笑了起来。

    刘连笑道：“你先说。”

    周子芳弯腰捡起英语书，道：“今天就要考试了，你复习的怎么样？”

    “还行吧，应该挂不了科。”刘连笑道。

    周子芳笑了笑：“你真谦虚，听说你一直保持你们专业的第一，很厉害啊。”

    这些当然是之前周子芳打听刘连的时候了解到的，也知道刘连家境不太好，所以她后来才没有再怀疑刘连。

    但这些天的所见，却又让她对刘连产生了疑惑，倒不是跟杜江的关系，而是刘连的身份，似乎并不像家境不好的人，反倒像大有来头。

    “呵呵，那些成绩都是过去，还不知道这次怎么样呢，我英语一直是弱项，偏偏今天上午就要考英语了。”刘连道。

    “呵呵，祝你今天能考个好成绩。”周子芳握了握小拳头，笑道。

    刘连点了点头，道：“谢谢。”

    说完后，刘连道：“那不说了，我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嗯，再见。”周子芳道，看着刘连离开。

    刘连刚刚其实是想问周子芳，她的父母最近有没有再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看到周子芳气色不错，而且双眉也舒展开了，显然那件事已经成了过去，没有再对她造成困扰。

    回到寝室后，朱越几人已经起来了，正在埋头写写背背，不仅是他们，这一路走来，各个寝室都一片忙碌的景象，这在平日的清晨是很难见到的。

    看到刘连回来，几人也只是抬头看了看他，打了声招呼，也没再拿他开涮，都赶着时间磨枪。

    上午的考试很顺利，刘连基本把自己背过范围全部答出来了，按照他的估计，八十五分以上应该跑不了，还有十五分属于老师的提高部分，是给高浩这种人用来拉开差距的。

    而刘连觉得，自己就算运气再差，应该也能蒙对一两题吧，这样一来，考个九十分左右应该不成问题。

    也幸亏刘连他们是医学类学生，又是中医专业，所以也没有变‘态到让他们写作文，要不然以刘连的水平，别说九十分，就是八十分都够呛。

    考完后，刘连问了高浩，他对自己的估计也只是九十五分左右，让刘连心下稍安。

    因为跟鲁清平约过，所以出了考场刘连就给鲁清平打了电话，却没想到鲁清平让他直接到校门口，说他就等在那里。

    刘连刚挂断电话没多一会儿，又有电话打了过来，刘连发现竟然是周子芳的电话，接起来，周子芳问道：

    “刘连，考的还好吗？”

    “呵呵，还行吧，估计应该在八十五分以上，运气还算不错。”刘连笑道。

    “哦？那恭喜啊。”周子芳声音听起来也充满了开心。

    “听你声音，考的也应该不错吧。”刘连道。

    “嗯，还行，基本上会的都写完了。”周子芳道。

    “呵呵，那也恭喜你了。”刘连笑道，如果他知道，考试考的内容周子芳全都会的话，不知道他又该怎么想了。

    “谢谢。”周子芳低声道，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你中午有事儿没，要不一起吃午饭吧？”

    刘连一愣，随即苦笑道：“不好意思，中午还有些事，所以……”

    “这样啊……”周子芳声音微微失落，随即笑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考的怎么样。”

    挂断电话后，周子芳抬起头，望向楼下越走越远的刘连的背影，眼神微微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刘连出了学校后，就看到鲁清平的车，走过去打开车门，笑道：“鲁总，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呵呵，也没什么事，我不像李总那么忙，所以闲的时间还是比较多的。”鲁清平扶了扶眼镜，微笑道。

    前面的司机听到他的话，嘴情不自禁的抿了抿。

    “好了，小徐，开车吧。”鲁清平道。

    车启动后，鲁清平问道：“你下午还考试吗？”

    “哦，下午没了，一直到周五，都是上午考试，考五门。”刘连道。

    鲁清平点了点头，道：“我跟你们学校的秦校长关系还可以，用不用我帮你打个招呼？”

    “呵呵，不用了，我能行。”刘连笑道，同时心里想着，原来校长姓秦。

    听到刘连这么说，鲁清平也就没再多说，而是道：“咱们先去吃饭吧。”

    “嗯，我听你安排。”刘连笑道。

    鲁清平笑了笑，随后像是不经意道：“听李总说，你还懂风水堪舆，而且还很厉害啊。”

    “懂一些，不过李总对这方面不了解，可能说的有些夸张了，没有那么厉害。”刘连道。

    之所以这么说，他是想套鲁清平的话，好知道李宏昌是怎么跟他说的，又说了哪些。

    果然，鲁清平也没多想，道：“李总说你一手铜钱算命出神入化，而且对风水摆位也很擅长，要不是李总一向说话很严谨，我真不敢相信他说的是你。”

    刘连笑了笑，道：“出神入化倒不至于，这其实有些规律，按照科学的解释，铜钱本身在长时间与人的接触中，积累了人不知道的一些特殊能量，通过自己的精神与它沟通，从而建立一种磁场，变爻出测算的卦相。”

    刘连顿了顿，道：“通过卦象，分析推算这种现象的原因和经过，也就大致能推测出来。”

    鲁清平想了一会儿，笑道：“还是觉得有些悬乎，不过听起来倒是挺有道理的样子。”

    “呵呵，没有接触的人，总会觉得很玄，其实接触之后，就会觉得跟学数学差不多，都是推算而来的，只不过更复杂一些，初学的时候都需要在纸上不断计算，熟练以后，心算就可以了。”刘连道。

    “这样也可以？”鲁清平诧异道。

    刘连点了点头，道：“铜钱摇出来的卦象基本都不会有太大的区别，而算得准和算不准，也就在分析和推算，就像一个震卦，意思就有很多，可以是天象，可以是地相，也可以是人相。

    在算的时候，就要结合当时的情形，以及测算的人和位置来推演，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从大局着眼，又在细微处注意，才不会算偏、算岔。”

    鲁清平想了好一会儿，才感叹道：“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听起来觉得的确就像一门学科一样，但如果真的来学的话，恐怕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说到这里，鲁清平忽然道：“你年纪也不大，怎么会学到这么多东西？还都能这么精通，天才都觉得有些不够形容你啊。”

    说到最后，鲁清平笑了起来。

    刘连笑了笑，道：“鲁总过奖了，术业有专攻，我姥爷当初对这方面擅长，所以我就学来了，也就是这方面我有点了解，但如果论到做生意，肯定拍马都赶不上鲁总了。”

    既然姥爷去世，刘连自然将这些都安到他头上，也不怕别人去探究。

    “呵呵，你太会说话了。”鲁清平笑道。

    这一路两人聊得很愉快，刘连发现鲁清平见识非常渊博，尤其是历史非常精通，无论《二十四史》还是《资治通鉴》基本都是信手拈来，让刘连心里也不住佩服。

    鲁清平介绍的地方果然不错，现在还不到十二点，这个叫做老余闷罐汤的店就人满为患，只有一百平米的大厅坐的满满当当的，就这还有在一旁等着的人。

    司机先一步到收银台去打招呼，但当刘连和鲁清平走过去的时候，只听司机徐平怒声道：

    “你这怎么回事，明明我昨天就打电话预定过，今天早上又给你打电话交代了一遍，现在你告诉我那个包厢被别人用了，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

    “小徐，怎么回事？”鲁清平皱眉道。

    “鲁总，他跟我说，那个包厢被先来的人占了，他们怎么说那些人就是不听。”小徐一脸气愤道。

    听到徐平的话，鲁清平转过头看向老板：

    “老板，这就是你不对了吧，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定的位置，你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帮我们留着吧。”

    “唉，我也没办法，毕竟是开门做生意，人家强行要进那个包间，我也不好把别人往外撵。”老板也一脸苦相，随即道：

    “这位先生看着也面熟，是老顾客了，我后院还有自家吃饭的桌子，要是几位不介意，你们去后面吃怎么样？那儿还清静，也没人打扰。”

    “老板，你这是打发叫花子还是怎么的，让我们去后面吃，凭什么不让他们去后面吃？”徐平顿时忍不住道。

    鲁清平如果是自己和司机吃饭，倒也不会计较这些，但今天是他请刘连过来，这面子落的委实有些不甘，也拉不下这张脸，听到徐平的话后，他冷声道：

    “老板，做生意就有做生意的规矩，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

    “唉……我……我也没办法啊……”老板愁眉苦脸道，随即左右看了看，把脸凑了过来，低声道：

    “他们是这附近的混子，我也没那个胆子赶他们走啊。”

    听到老板的话，鲁清平并没有同情，脸色冷了下来：“你不敢赶他们走，这就是赶我们走吧？”

    一般做生意的，跟地头蛇没有打交道是不可能的，一般的地头蛇也会卖老板一个面子，不会让他太过为难，而这老板的话显然言不由衷。

    刘连刚刚还想劝鲁清平算了，而此刻听到老板的话，也没有再吭声。

    “没有……这位先生，实在对不住，我真没有这个意思，这……这……我是实在没有办法啊……这顿饭我请您好吗？”老板苦着脸道，不停的道歉。

    “我倒要去看看，究竟是哪儿来的家伙！”徐平是个直肠子，也听出了鲁清平的生气，立刻往楼上冲去。

    这里他来过几次，也知道自己定的包厢号，自然能找到。

    鲁清平看着徐平往楼上冲，并没有阻拦，一来徐平特种兵出身，当初在军营都是一个打几个的高手，更别说一些混子了。

    二来，鲁清平也想看看，能让老余这么维护的，究竟是谁。

    “哎——这位先生，哎——”老板吃了一惊，看了鲁清平一眼，也跟着往楼上跑去。

    “我们也上去看看吧。”鲁清平对刘连道。

    刘连点了点头，跟着鲁清平朝楼上走去。

    刚走到楼上，就看到老板拉住徐平的手，徐平回头怒目一瞪，手一甩，就将老板甩了个趔趄。

    老板朝后蹬蹬蹬连退几步，被刘连扶住后背。

    而徐平一脚踹开那个富贵厅的包厢门，大声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老大这么威风，抢包间抢到我们的头上！”

    门咣当一声被踹开，而老余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一脸尴尬和无奈。

    “找死啊你！”一声怒喝从包间里传来。

    鲁清平走到门口，当看清包间里的人时，顿时冷笑起来：“我道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让老余都为他掩护，原来是彭总啊，真是了不得！”

    刘连朝里看去，包间里有七个人，鲁清平盯着的那个彭总是一个光头，长得挺粗犷的，穿着花格子短袖衬衣，上面两个扣子都解开，露出一根粗粗的金链子，看起来充满了暴发户的气质

    但这个彭总并不是让刘连在意的人，刘连注意的是里面的另外两个人。

    这两个都是道士，一个老，一个年轻。

    老道士挽着高高的发髻，一身深蓝色道袍，胸前绣着一盘八卦，精神矍铄，红光满面，一副仙风道骨之姿。

    因为上次江大师的事情，刘连不自觉的用灵识探触，但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的修为超过灵识内敛，要么毫无秘法修为，而刘连自然不相信对方是元神高手，要不然也不会一副老态龙钟之态。

    不过坐在这个老道士身旁，同样穿着道袍的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却有些武道修为，但在刘连的心中，这个青年也只是阿龙的层次，比起阿顺都差了一些，更别说陈荣了。

    除了这两个道士外，另外四个都是跟那个彭总相仿佛，都显得有些粗俗，倒不是他们的穿着，而是他们的长相气质。

    两个道士都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动，而跟彭总一起的几人都站了起来，彭总眯起眼睛看向鲁清平，同样冷笑道：

    “我也在想，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踹我彭康的门，原来是鲁总的人。”

    因为曾经在这个饭馆遇到过，而且以前也有过生意上的竞争，鲁清平跟彭康虽然根本谈不上融洽，但也算熟人。

    “怎么，鲁总大中午的跑这儿来，是没地儿吃饭了？”彭康抠了抠鼻子，若无其事道。

    “彭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坐的包厢，是我预定的？”鲁清平皱眉道。

    “哦？是吗？”彭康诧异道：“我们过来，老板就把我们领到这儿来了，如果真是你预定了，那可真不好意思了。”

    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彭康嘴上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别说鲁清平和徐平脸色沉了起来，刘连也皱起眉头。

    “既然不好意思，那就请吧。”鲁清平道，说着举起手，做了个请出去的姿势。

    彭康脸色沉了下来，还不等他开口，跟他一起的，一个四十左右穿着黑色T恤的壮汉怒声道：

    “鲁清平，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别以为你是宏昌集团的董事就多了不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这个男人的话音刚落，鲁清平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不等他说话，徐平抬手抓起一张椅子，照着他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你个王八犊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看到椅子砸了过来，那个壮汉顿时吓得脸色一变，举起双手抱着脑袋，但椅子却没砸下来，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抓住椅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三十多岁的青年道士。

    青年道士随手一甩，椅子顿时朝徐平砸了过来，徐平脸色一变，伸手一抓，但巨大的劲力却让他也连退两步，被刘连扶住。

    徐平顿时大怒，要冲过去，而鲁清平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开口道：“彭总，今天可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你就不怕传出去成为笑柄？”

    鲁清平知道，彭康最好面子，这来源于他的出身，他曾经是个混子，哪怕他到了今天的地步，也依然有不少人在背后看不起他，这是他最忌讳的。

    听到鲁清平的话，彭康脸色沉了沉，随即将目光投向鲁清平后面，缩头缩脑的老板，沉声道：

    “老余，我问你，这间包厢真是鲁总定的？”

    老余脸上汗水直淌，见身前的鲁清平也回过头看向他，只好点了点头，道：“是的，彭总。”

    “你个王八蛋，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说！”彭康怒声道。

    “我……我，鲁总只是打电话过来预定的，虽然我一直看他面熟，但却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名字，所以……所以……”老余一张脸皱成了个苦瓜。

    “彭总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如果不认识，你难道就能随便抢别人定的包间？还这么霸道？”鲁清平皱眉道。

    “鲁总，你也不用这么挤兑我，我知道，龙潭县的项目你们宏昌集团也在搀和，但我告诉你，这个项目我势在必得！”

    彭康盯着鲁清平道，随即走回去坐了下来：“既然我们已经在这里吃了，哪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就麻烦鲁总再找一间吧，不送。”

    鲁清平没想到彭康突然变意思，顿时盯着他道：“彭康，你这是要撕破脸了？”

    “如果你愿意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

    彭康指着两个道士道：“你也看到了，我这边还有客人，如果再出去，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

    鲁清平冷声道：“你这边有客人，难道我这边就没客人了？你好歹也是一个老总，这样没脸没皮的事你现在还好意思做？”

    鲁清平的话似乎刺激到了彭康，让他想起自己的曾经，脸色阴沉了下来，扫到刘连脸上，随即冷笑道：

    “就他？你的客人？鲁总你编瞎话能不能再离谱点？就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是你的客——啊！”

    彭康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袋的手渗出了血。

    却是刘连见他嘴里不干净，随手抄起侧边桌上的杯子甩了过去，正中他的脑袋！

    “劝你嘴放赶紧点，要不然就不止是这样了。”刘连平静道。

    “小杂毛，你是找死！”

    在彭康一侧的一个青年冲了过来，但还没到，就被徐平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将他踹飞，摔在地上，震得七荤八素！

    而刚刚那个骂鲁清平的壮汉这时也冲了过来，但依然被徐平一招放倒！

    刘连点了点头，这徐平显然有过不少经历，深得快准狠的精髓。

    另外两个人见徐平竟然这么厉害，一时间踟蹰着不敢过来。

    而彭康怒骂一声，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了过去，但却被徐平一把抓在手中，同时一脚踹出！

    彭康瞬间被踹倒在之前那个青年身上，压得这青年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身手不错，就可以仗势欺人了？”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却是那个三十多岁的青年道士站了起来，冷眼看着徐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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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症结所在！（40月票加更）

﻿    看着这个道士走了过来，徐平看向他，冷笑道：“仗势欺人？如果你刚刚听懂了的话，就不会这么说，如果你没听懂的话，那你这智商真不怎么样。”

    青年道士摇头道：“对你这样的人，我不需要解释，只需要打到你服输为止。”

    说着，他脚步一踏，起手一拳攻出，看似平淡无奇，但刘连却能感觉到他拳头上蕴含的劲力！

    看到拳头直奔自己胸口而来，徐平侧身一闪，抬脚就踢！

    但这道士变招不可谓不快，徐平刚闪开，就感觉眼前一花，一个拳头已经到了自己面门，正在他心中大惊之时，突然感到自己衣服一紧，竟被一道力量拉到后面去了。

    将徐平拉开的自然是刘连，他能看出徐平不是这个道士的对手，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出手，也是想看看这个道士的招式，辨别一下他的来路。

    让刘连想不通的是，这道士的功夫并不像道门功夫，反而一片刚猛之势，颇有少林金刚拳的意味。

    因为徐平被刘连拉开，道士这一拳自然落空，但他并没有停顿，冷哼一声，欺身而上，左拳同时探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竟然不问不理，直接对刘连出手！

    刘连眼神一冷，将徐平朝侧边一推，脚步连一点躲闪都没有，双手同时抬起，在这道士连反应都没来得及的情况下，出手如电般抓抓他的两个拳头，用劲一捏！

    “嘶~~”

    剧痛让道士牙缝里吸进一丝冷气，脸都变形了！

    但这并不及他眼中和心里的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所向披靡的功夫，竟然连这个青年一招都不敌，就被他抓住双手，而自己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谁？

    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仅这青年心里翻腾起来，被推到一旁的徐平也瞪大了双眼！

    这个青年的厉害他刚刚可是尝到的，自己同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但这样一个高手，却根本不是刘连一合之敌，就被制住！

    那刘连该有多厉害？

    老道士霍然起身，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这一幕，嘴都快合不拢了。

    而其他几人虽然不懂功夫，但刚刚的变化他们还是看在眼里的，如果不是刘连拉了徐平一下，徐平恐怕就要挨打了，但这道士却反手就被刘连抓住，高下立判！

    刘连松开手，这青年道士立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喘着粗气，缓缓抬起头看向刘连，触碰道刘连波澜不惊的眼神，心里不觉一颤，赶紧躲开目光，不敢再看。

    “功夫不错，心性还需要再练练，你们走吧！”刘连淡淡道。

    这青年道士不敢再吭声，而彭康这些人见他都不是对手，哪里还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走过来一个人将道士扶起来，另一个人将彭康几人扶起，几个人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包厢。

    离开的时候，这道士双手还耷拉着，显然一点力气都没了。

    至于那个老道士，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但看向刘连的眼神却颇让刘连回味，不过这种毫无修为的人，刘连也没放在心上。

    “刘先生，想不到，您竟然是高手啊。”徐平喉头动了动，再才道，看向刘连的目光满是敬仰。

    之前听他在车上跟鲁清平闲聊，他还觉得刘连跟个神棍似的，顶多医术不错，而现在一点轻视的想法也没有了，满是兴奋和激动，连口气和称呼都不知不觉变了。

    “也就是会两手。”刘连微笑道。

    “您这何止是会俩手啊，我们部队的王牌特种兵恐怕也就跟您差不多。”徐平感叹道，随即笑了起来：

    “现在想想他们离开时的表情，都觉得解气，那道士真厉害，幸亏你在这儿，要不然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刘连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而鲁清平吩咐老余让人收拾桌子上菜后，走到刘连跟前，带着匪夷所思的目光道：“你还有不会的吗？”

    刘连笑了笑，道：“不会做生意。”

    鲁清平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连徐平也裂开了嘴，跟着笑了起来。

    在鲁清平的记忆中，他这样大笑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他都记不清，多少年没这样大笑过了。

    在刘连肩膀拍了拍，鲁清平笑道：“真有你的，你确实不是天才，简直就是神才，每一样都会，而且还这么精通，也不知道你这脑袋怎么长的，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依然是俩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刘连笑道。

    说完后，刘连问道：“鲁总，我刚听他们说龙潭县的项目，同李总跟我说的是一个吗？”

    鲁清平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在龙潭县青龙乡，以龙潭山、龙潭水库为主体，以及流经的青河部分流域打造的旅游项目，如果谈成的话，投资至少得几个亿，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先期投资。”

    顿了顿，鲁清平继续道：“这龙潭县也算有意思，不在市里开发布会，竟然跑到省城去，而且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幸好凌志辉拿到了一个投标资格，因为投资有点多，所以他找到李总，商量这个项目。”

    鲁清平看向刘连，道：“也正是因为李总提到说让你去看看再做决定，我才知道你在风水上还有研究。”

    刘连点了点头，道：“嗯，李总跟我提过一次，不过因为考试，我说周六再过去。对了，这个彭康是做什么的，他也拿到了投标资格？”

    “他以前就是一个混子，做药帮人收账，做点拆迁的事情，后来手里积攒了一些钱，也学别人做起了房地产开发，却没想到他财运不错，也有眼光，竟然让他越做越大，不仅在市里做，还去外市做，才短短十来年的功夫，资产就不比我们少。”

    此时服务员已经把屋里收拾好，又有服务员端来三杯茶，鲁清平道：“别站着，咱先坐着说。”

    坐下后，鲁清平喝了口茶，继续道：“虽然刚刚跟他发生了矛盾，但实话实说，他这人为人倒也不错，至少在经商上很正经，对下属们也挺大方的，除了平日里有些霸道易怒外，倒也没什么大毛病，可能这也是他经商能成功的原因。”

    “这次投标资格，市里也只有朱正泰的龙鼎集团，和彭康的大康集团，以及凌志辉家的凌信集团拿到了投标资格，其他的都是外市甚至外省的企业，而如果这次我们确定投资，就会跟凌信集团签订合约，共同投资开发。”

    鲁清平看向刘连：“所以，这一次都很慎重，你如果去那儿看的话，希望你拿出一些建议给我们作参考。”

    随着时代发展，风水经历了几十年的消沉后，在大江南北再次盛行起来，一般的生意人多少都信一些，有的就算不信，也会花钱买个心安。

    而鲁清平这番话虽然并没有明说，但刘连却听出来了，他是给自己提个醒，让自己谨慎一些，如果没有把握不要乱说。

    刘连点了点头，道：“这点鲁总大可放心，我嘴上说自然是虚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的人品，绝不会信口开河，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乱说的。”

    此时菜已经上来了，徐平也给他们倒好了酒，鲁清平端起酒杯：“刘连，不管你是为我父亲，还是为我们公司的事情，我都感激不尽，这杯酒我救你。”

    刘连笑了笑，道：“鲁总客气了。”

    两人碰了碰杯，都一饮而尽。

    好在这酒杯并不大，也只是一杯一两的样子，要不然鲁清平是不敢这么喝的。

    因为鲁清平下午还有事，徐平还要开车，也就没喝多少酒，一瓶酒有大半都进了刘连的肚子，所以这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老余也不敢再收饭钱，鲁清平也没有在意，就同刘连离开了。

    鲁清平跟他父亲没有住在一起，考虑到父亲的腿脚问题，以及母亲年纪大了，他在青河边给他们买了一套房子，身在闹市，又闹中取静，而且推开窗就能看见河，河畔风景和河上景色宜人，楼层也适中，这些都是鲁清平亲自挑选的，足见他的用心。

    但刘连看过之后却道：“鲁总，恕我直言，鲁老的病不仅仅是身体的原因，还有这房子的原因。”

    “房子？什么意思？”

    不仅鲁清平一脸诧异，他父亲母亲和家里的保姆都有些不明所以，甚至鲁清平心中情不自禁的想起，难道这也跟风水有关？

    刘连指了指窗外，道：“河水的湿气。虽然你这在楼上，但因为卧室后面就是河，湿气影响了鲁老的身体恢复，寒湿邪袭入经络，一边喝药，一边还在受着湿气的侵袭，虽然很微弱，但架不住时间长啊。”

    听到刘连的解释，众人都明白过来，而且这也不是风水玄学，只是浅显的中医常识，这种道理普通人都清楚，只是之前都没往这上面想，而且看病也不会说到这些，那些名医自然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父亲恢复，还得换地方？”鲁清平道。

    “对，得换地方，而且老人年纪大了，这里也不太适合居住。”刘连道：

    “另外，河水的湿气只是一方面，而燥热恐怕来源于补药，恐怕还有家里的饮食。鲁老舌质红，舌苔薄而黄腻，脉弦细数，这是郁而化热所致，以后饮食要清淡，补药和鸡鸭鱼肉不要再吃。”

    刘连看向鲁老，微笑道：“只要按照我的方子，用不了多久，鲁老就会痊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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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你就是刘连吧？

﻿    给鲁清平的父亲开完方子后，刘连道：“鲁总，这个方子我建议你给一些中医大家看看，至少不会喝的担心。”

    听到刘连的话，鲁清平等人都不觉脸上一热，因为他们心里正是这么想的，却想不到刘连竟然说了出来，惊讶之余，都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

    鲁清平尴尬笑了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虽然刘连这么说，但他的年龄确实摆在这里，而且喝药的是父亲，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这副方子每天只喝一次，每次午后喝，那时人体阳气最足，可以更好的发挥药效，喝三天后，到第四天应该就会有效果，到时候你给我电话，我再来复诊，看情况调整方子。”刘连道。

    刘伯温行医开药不仅仅针对人身，同时也会兼顾周身环境和天时，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命名为三才诊法，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将治疗做到最切合病况，病人才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康复。

    虽然以前一些大夫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和运用，但并不及刘伯温具体和成体系，更没有他通过秘法把握的精准，自然也就做不到药到病除的神奇。

    听到刘连的话，鲁老微微点头：“小伙子，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像一下子就踏实了，呵呵，谢谢你。”

    刘连笑了笑，道：“鲁老不用客气。”

    说完，刘连对鲁清平道：“暂时没什么事，那我就告辞了。”

    “这次麻烦你了，刘连，谢谢，我送你。”鲁清平道。

    刘连点了点头，没有推辞，同鲁老他们告辞后就离开了。

    鲁清平把刘连送到学校后，递给刘琏一个木盒，道：“也没有什么好感谢的，这里面有五枚玉，其中三枚是李总托我给你的，我猜想你喜欢这个，所以也买了两枚。”

    刘连诧异的接过盒子，上次他说了要送李宏昌三枚玉符，但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就把玉石买来了，这让刘连颇有些不好意思。

    打开盒子，锦缎中安静的放着五枚玉石，刘连一看，微微点了点头，这些玉石虽然比不上他前两天买的，但也非常不错，按照他上次在玉器店看到的价格，每一枚玉恐怕都在十万左右。

    刘连买那枚玉石虽然花了四十万，但那是因为他对玉石非常熟络，而对于一般人，甚至李总他们这些人买，恐怕也买不到这个价。

    只是给鲁老看个病，而且现在什么效果都没出来，鲁清平就给他二十万的东西，这足以看出鲁清平对刘连的重视，也说明他非常会做人。

    而且，他送刘连两枚玉显然跟今天中午吃饭的事情无关，毕竟鲁清平来学校接了刘连之后，刘连就一直跟他在一起，连徐平也没离开过。

    也就是说，这些玉石是鲁清平来找自己之前就准备好的。

    虽然现在给鲁老治病的效果还没显露出来，但刘连对自己自然有信心，这二十万的东西他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点了点头，刘连笑道：“玉不错，多谢鲁总，我就却之不恭了，另外替我谢谢李总。”

    “呵呵，喜欢就好。”

    鲁清平笑道，刚刚刘连看这些玉的神态他都看在眼里，他相信刘连是懂玉的人，肯定知道这些玉的价值，但他发现，刘连除了最开始的稍微错愕外，并没有特殊的表情。

    鲁清平心里有两个猜测，一个是刘连城府颇深，情绪并不外露，第二个就是刘连觉得这些玉他拿的理所应当，并没有任何不安和不好意思。

    虽然不清楚究竟是哪一种情况，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表明刘连的不简单，如果是后者，那就表明这次自己父亲的病很可能有效果。

    如果真是这样，可以让父亲摆脱病痛的折磨，别说两枚玉，就算是十枚一百枚他也不会在乎。

    “鲁总，鲁老的住所应该尽快换，远离有水，而且树木繁盛的地方，会对他的治疗有很好的辅助作用。”刘连再次提醒道。

    “嗯，我明白，等会儿回去我就帮我父亲换地方。”鲁清平点头道。

    在鲁清平离开后，刘连去了趟学校附近的银行，办了一张卡后转了些钱进去，就回了学校。

    今天又是张斌服药的时间，但刘连想到跟秦茹发生的那些事情，就有些犹豫，在学校里踟蹰了一会儿，再才摇了摇头，到了医务室。

    不过让刘连舒了一口气的是，秦茹今天并不在，医务室里只有舒柔一个人。

    心安之余，刘连又有些好奇，不由问向舒柔：“秦医生今天怎么没来？”

    舒柔好笑的看了看刘连，笑道：“怎么，你想秦医生啦？”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刘连没好气道：“就是关心一下不行吗？”

    “行，你怎么说我还不是怎么听。”舒柔翻了翻白眼，一副无趣的样子，随后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秦医生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这几天有事，暂时不来了。”

    她怎么了？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情？

    刘连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却什么都猜不到。

    “还说没想，你看你那张脸，哪儿哪儿都是想念的意味。”舒柔鄙视道。

    刘连懒得理会她，给张斌打了个电话后就开始熬药。

    而在这个过程中，舒柔不时逗弄刘连两句，让刘连心里一阵无语。

    张斌喝过药后，刘连又帮他进行了按摩，随后递给他一张卡，笑道：“这是上次你帮我买药的钱。”

    听到刘连的话，张斌顿时将卡推了回去，道：

    “连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上次都说了，不用给的，我现在已经能明显感到腿的变化，像是比以前还有劲了些，要不是记着你的嘱咐，我现在都忍不住开始训练了。这才多少天就有这种效果，别说这些钱，就是再多的钱我也愿意啊。”

    “听我的话，拿着，上次都跟你说过了，难道还想让我再重复一遍？”刘连将卡塞到张斌手中，接着道：

    “卡里面总共有二十万，帮我按照上次的方子再买两份，剩下的钱都买这三种药材。”

    说着，刘连再次递给张斌一张纸。

    张斌呆愣的望着刘连：“连哥，你……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不仅是张斌，连舒柔都惊诧的望着刘连，刘连要是有钱，以前又怎么会来这里勤工俭学，怎么现在转手就拿出二十万买药？

    刘连指了指脑子，笑道：“医术，懂了吧。”

    听到刘连的解释，张斌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也是，以连哥你的医术，别说二十万，就是二百万也是小意思。”

    而舒柔却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刘连，你……你这些钱都是看病得到的？怎么会这么多？”

    “生命无价，你没听说过吗？”刘连淡淡道。

    见刘连一脸的‘自傲’表情，舒柔撅着嘴哼道：“我才不信！”

    “不信算了。”刘连也懒得再理会她。

    转过头，刘连拍了拍张斌的肩膀，笑道：“拜托你了啊。”

    张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唉，连哥，你这让我怎么好意思。”

    刘连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买的药材质量好，而且我也没给你跑腿费，你还给我算的这么便宜，算下来我都是赚了，我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斌苦笑一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对了，张斌，你有些关系，帮我找一套房子吧，我想租。”刘连忽然道。

    虽然他现在认识不少人，但这种事情，刘连还是不愿假手他们，而张斌只是个学生，关系倒也单纯，而且他明显不是普通人，算起来最合适。

    “刘连，你要租房子？”舒柔这时忽然道。

    “对啊，怎么了？难道你有房子？”刘连诧异道。

    “是啊，我正要租呢，嘿嘿，就租给你好了，算你便宜点。”舒柔嘿嘿笑道。

    看到她的笑容，刘连就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不过既然是熟人，不由问道：“你的房子在哪儿，什么样的？”

    “是我奶奶以前的房子，前段时间奶奶去世后，就空了下来。”舒柔道，但忽然想起什么，赶紧道：

    “我奶奶人很好的，你……你不会害怕吧？”

    别说只是一个故去的人，就算是真鬼刘连也不会怕，摇了摇头道：“你继续说。”

    随后舒柔将她奶奶的房子说了一遍，是一个单门独户的房子，在青河沿岸，离学校也不算远，而且关键是幽静，刘连一听就很满意。

    跟舒柔约好明天去看房子后，刘连熬好了自己的药，喝完就回了寝室。

    现在英语大局已定，刘连就没有前两天那么担心了，不过他也并没有掉以轻心，下午的时间他又将明天要考试的药理学测试题做了几套，感觉没什么问题，他就出了寝室，准备继续去练功。

    但刚走到学校外面，刘连就感觉被人盯上了，立刻不动声色的朝前走去，到了一个僻静点的地方后，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人冷冷道：“你就是刘连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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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    拦住刘连的自然是刀哥这些人，他在接到肖飞的电话后，就开始寻找刘连，但刘连这几天忙的根本没个踪影，要不就是在学校里不出来。

    学校这种地方，还是大学，别说是刀哥，也是阿顺、阿龙的人不敢去闹事，因为一旦闹大了就是个麻烦事，很难摆平。

    而今天，守在学校门口的刀哥总算等到刘连出来了，自然赶紧跟了过来，万一再让刘连跑了，他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听到这人的语气，再看看他们的面相，刘连就知道碰上了什么人，不过对这种混混他根本不在意，平静道：

    “我是，你们是谁找来的？”

    刀哥没想到刘连不仅不怕，还这么淡定，不由诧异的上下打量他几眼，但也不回答刘连的话，点了点头道：

    “是你就好，如果不想我们动粗的话，还是乖乖跟我走一趟的好，要不然后果还真不好说。”

    听到他的话，刘连心里一阵冷笑，这人眼中凶光毕露，如果谁信了他的话跟他走了，那才是傻子！

    毕竟这里是街道，而且离学校也不太远，不时会有人经过，他们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太过分。

    而跟他们走了，肯定要任由他们摆布，下场只会更惨，他们绝对不会闲到请自己去喝茶聊天。

    不过刘连毕竟不是普通人，不仅这些人觉得在这里解决刘连碍事，刘连也觉得不方便，而且这些人不对他们动些手段，也不可能说出幕后主使，于是道：“走吧。”

    见刘连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刀哥等人反倒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起来，看向刘连的目光多了些迟疑。

    片刻后刀哥笑了起来，道：

    “倒挺有胆色的嘛，难怪能劳动我们出马。”

    点了点头，刀哥盯向刘连，眼中充满威胁的寒光，压低声音道：“跟我来，吭一下声要你好看！”

    说着，刀哥转身就走，把刘连带上一辆面包车，让刘连坐在中间，几人把刘连团团围住，随后车就朝郊外开去。

    不仅这一辆面包车，在开动后，还有一辆面包车跟在后面。

    只是，当到了地方后，刘连不由哑然失笑起来，直感叹自己与这里倒真有缘分。

    刀哥这些人把刘连带到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小梨山，而且距离上次他操控柳春来跳下去的地方并不远。

    “下来吧。”刀哥道。

    刘连走下车，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刀哥脸上：

    “给你们个机会，说出谁主使的，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要不然，前几天这里发生的事情恐怕又要在你们身上重演了。”

    刘连的话让刀哥一愣，脱口而出：“什么事？”

    说完后刀哥脸色一沉，狞笑道：“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给老子打，只要打不死，都算老子的！”

    刘连见自己的话根本没有意义，也就不再多说，眼见几人朝自己扑来，眼神一眯，抬腿就踢，眼前两人立刻给踹飞出去，重重摔落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声。

    还好是草地，要不然这一下就能让他们骨头散架，几个月下不了床，就算这样，他们惨哼着，爬都爬不起来！

    刘连的厉害出乎刀哥的意料，顿时大叫道：“小心点，这小子有点扎手！”

    说着，刀哥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寒光闪闪，朝着刘连挥舞而去！

    刀哥的话提醒了众人，都纷纷掏出匕首，朝着刘连狠狠而去！

    如果说刘连之前只是有些生气，此刻见他们竟然连刀子都用上了，顿时动了真怒，也不再客气，身形一动，一道道残影在刀哥的手下间闪过，每一次动手，都响起一两声凄厉的惨叫！

    片刻功夫后，站着的人就只剩下刀哥一个，而后来倒下的这些，身上没有一个好的，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惨叫声不绝于耳。

    而刀哥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到刘连分毫，甚至都没看清刘连是怎么出手的。

    看着如今的场面，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刀哥双腿都有些发抖起来，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这究竟还是人吗？怎么能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刀哥忽然眼皮一跳，眼见刘连朝自己走来，情不自禁的朝后退去，颤声道：

    “你……你想要干什么？”

    刘连冷笑道：“不是你带我来的么，你难道不知道要干什么？”

    “噗通！”

    在刘连的气势下，刀哥腿一软，跪倒在地，哆嗦道：“大……大哥，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实力差距太大，根本无法抵抗的人也就颓然无力，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既然这样……告诉我，谁指使你来的？”刘连停下脚步，平静道。

    虽然刘连脸色如常，但看在刀哥眼里却如同地狱恶魔，让他心里不住的打着哆嗦，嗫嚅道：“我……我真的不能说啊……”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刘连点了点头，朝前走出一步。

    刀哥却被吓得赶紧大叫道：“我说！我说！”

    “说！”刘连沉声道。

    刀哥咬了咬牙，道：“是……是肖飞……”

    “肖飞……”刘连重复了一句，他刚刚心里猜测无非就是两个人，不是肖飞就是孙正谋，现在听到果然是他，刘连眼神冷了下来，道：

    “他让你怎么解决我？”

    “他……他说，只要不打死，怎……怎么狠怎……怎么弄……”刀哥脑袋低的都快看见膝盖了。

    刘连点了点头，道：“他既然这么对付我，我不回点礼岂不是说不过去……”

    沉吟一番后，刘连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有一条，我不希望他再来打扰我，如果再有一次，你的脑袋就会搬家……”

    看着刀哥哆嗦的样子，刘连眼里没有丝毫怜悯，道：“不要以为我只是恐吓你，也不要想着逃走，因为你还不了解我……阿龙听说过吗？”

    听到刘连说起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刀哥顿时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惊骇的看向刘连，半响后才颤声道：“听……听说过龙……龙哥……”

    在信义市，敢这么称呼阿龙的人没有几个，每一个都是需要刀哥仰望的存在，而现在他的面前就站着一个，怎能不让他惊恐？

    如果说刘连只是让他现在害怕的话，那阿龙这些人只要盯上他，他一辈子都别想安生。

    相较于刘连，阿龙这些人对他的威慑更大。

    要是之前刘连这么说的话，刀哥绝对会嘲讽刘连找死，而现在，他却没有一点怀疑，这样厉害的人还不能直呼其名，还有谁能这么叫？

    “如果你不了解我，可以找阿龙问问，看看他会怎么告诉你，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如果肖飞再来找一次麻烦，结果你清楚。”

    一物降一物，恶人还需恶人磨的道理刘连当然懂，所以他才会抬出阿龙的名字，要不是这刀哥不入流，刘连还要抬出八爷的名头。

    “清楚……清楚……”刀哥冷汗直流，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而周围那些惨叫的声音都渐渐低了下去，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教训一个穷学生，却踩到了一个恐怖的存在。

    别说龙哥，就是龙哥的手下就能甩他们老大几条街，而这个刘连却能大喇喇的直接叫阿龙，那得多大的来头？

    想到这些，他们都不敢再想下去了，看向刀哥的眼神充满了愤怒，要是龙哥知道这件事，还不得扒他们的皮！

    而此刻刀哥的肠子都快悔青了，心里早就把肖飞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但肖飞的家世他也清楚，他父亲可是信义大学副校长，社会名流，这样的身份，他怎么敢去动？

    但如果不动，自己的小命就不保，而这一切，还是因为肖飞。

    想到这些，刀哥心里纠结的几乎要抓狂，但怎么想，也只能选择保住自己的小命，这才是切身利益，至于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了。

    刘连走过去，吓得刀哥跪着不住后退，但怎么能快得过刘连的速度，伸手在刀哥脑袋上一拍，顿时一道真气进入刀哥体内。

    刀哥顿时觉得一道炙热的气息窜进身体，吓得他脸色大变，声音都哆嗦起来：“你……你……对我做……做了什么？”

    “没什么，做了错事就要有觉悟，从今天起，你胯下之物要痿半年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刘连若无其事道。

    刘连的话让刀哥如遭雷击，头皮一阵发麻！

    虽然刀哥感觉这有点不切实际，在脑袋上拍一下就要痿半年，但想到身体刚刚真实的感觉，还有刘连的厉害，他又不敢怀疑。

    而如果是真的话，那这半年……想到这点，刀哥脸都绿了，却一声都不敢吭。

    “行了，送我回去。”刘连皱眉道。

    “是……是，您……您请……”刀哥吞了吞唾沫，撑在地上爬了起来，只感觉手脚发软，却根本不敢耽误，也不敢去管躺在地上的那些手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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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你听说过刘连吗？

﻿    被刀哥送到学校门口，刘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记住我说的话，否则……”

    笑了笑，刘连离开了。

    看着刘连的背影，想到刘连刚刚那一抹笑容，刀哥却感到心里一阵发冷。

    摸出一根烟，刀哥颤抖着点上，过了一会儿才喷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缭绕的袅袅升起，让刀哥的脸在车外路灯的照射下模糊起来。

    将烟头扔出车外，刀哥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再才拨出一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电话那边响起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刀子啊，什么事？”

    “六哥，呵呵，您……您现在方便吗？想跟您打听一个人。”刀哥声音里透着一股畏惧。

    六哥好像在打麻将，听到声音淡淡道：“嗯，你说吧。”

    “六哥，您……您一直跟着龙哥，听说过一个叫做刘连的人吗？”刀哥屏住呼吸道。

    “你说谁？”六哥的声音像是突然一惊，电话里还传来椅子撞击地面的声音。

    刀哥心中一跳，声音微颤道：“刘……刘连？”

    “你打听他干什么？”六哥声音突然冷了起来，随即质问道：“刀子，别告诉我，你得罪他了？”

    “呃……没，没，就是问问……”刀哥就算再傻，也能从六哥的口气里听出不对劲，显然……六哥不仅知道这个刘连，恐怕还很重视。

    “问问？”

    六哥冷声道：“刀子，别怪哥没提醒你，如果你还没得罪他，劝你千万别打他的主意，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如果你已经得罪他了，那你也别找我，别说是我，就算是龙哥都救不了你……”

    听到六哥的话，刀子浑身一颤，心里像是被一种阴冷的气息包围，让他连呼吸都像是喷出冷气一样。

    “谢谢……谢谢六哥……”刀哥尽量让说话显得平静一些，随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六哥，能……能不能问一下，他究竟……究竟是什么身份吗？”

    虽然刀哥竭力掩饰，但他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是让六哥察觉到了，顿时厉声道：“刀子，你他吗老实告诉我，你问这个究竟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已经得罪他了？”

    声音震得刀哥的手机都微微发颤，吓得他差点拿不住手机，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带着哭腔道：

    “六……六哥，我真不知道，我……我……”

    听到刀哥语无伦次的话，还有惊惶的声音，六哥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刀子，你说，你赶紧他吗的说！”

    刀子之前听刘连说的时候，虽然畏惧，但还没像现在这么恐惧，而此刻六哥越来越严厉的声音，把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击碎，让他差点眼前一黑，喘了口气后，颤声道：

    “六哥……我，我以前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啊……，我……我……都怪那个肖飞，他……他让我教训刘连，所以……所以我就找上了他……”

    “刀子，我草拟妈了个逼，你这个蠢货，二百五，你这是找死，是找死！龙哥绝对不会饶了你的！”六哥气的大声咆哮道。

    看着六哥此刻的样子，跟他打麻将的人，还有远处的几个人都惊诧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嘴里的那个他究竟是什么大人物，让他现在竟然成了这样。

    “是……是……六哥，我二百五，我是蠢货……我是个傻子，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怪……要怪就怪那个肖飞，就是他……六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刀哥此刻已经被吓得痛哭流涕，头上的汗流了又流，虽然车里还开着空调。

    六哥深呼气几口气，脸色难看到极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你，你现在给老子滚过来，然后跟我一起去找龙哥……听他怎么发落你，我劝你不要跑，要不然……没人能救得了你！”

    说完，六哥气急败坏的把电话给挂了，脸直哆嗦。

    “六哥……发生了什么事，刀子做什么了，得罪谁了，把你气成这样？”一个男子讪笑的走过来，递给六哥一根烟道。

    六哥一巴掌把烟打掉，怒声道：“抽什么抽，现在哪有心思抽！”

    “妈了个巴子的，刀子这个混蛋，竟然得罪了刘连！还带人去教训他！”六哥胸口依然在剧烈的起伏。

    “啊？”

    听到六哥的话，这个男子瞪大了双眼，想起那个年轻人，一股寒气禁不住往外冒。

    当时他就参与了对柳春来的围追堵截，亲眼看到刘连的厉害，又听说刘连一力降十会的挑了连陈荣在内的几十个人，甚至连十三爷的脸都打了，而现在，十三爷不仅没有找他的麻烦，还同八爷一起与他相处融洽！

    这样的人，刀子竟然给得罪了，还敢去找他的麻烦，这是活腻了？

    “什么？”

    “我擦，这不是找死吗！”

    “这刀子简直是不要命了！”

    “真有胆子，竟敢找他的麻烦！”

    “这下刀子完蛋了……”

    ……

    不仅是这个男子，其他人哪个没听说过刘连，脑海里都情不自禁的出现这种话，对刀子的脑残感到极度无语。

    而刀子挂断电话后，手机也滑了下去，如同石化，心里的恐惧几乎把他吞噬，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刀子才稍微回过神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望着车外面的路灯，虽然身在炎热的夏季，但他却哪儿都感到一阵寒冷。

    跑他肯定不敢跑，龙哥的势力遍布整个信义，恐怕他还没跑出信义的地界，就被抓住了，而想到面对龙哥的怒火，刀子又感到双腿发软。

    平复了好一会儿，刀子才挂上档，发动面包车，朝六哥所在的那个汽修厂开去。

    而此刻六哥已经把电话打给阿龙，听到六哥说的事情，阿龙也一阵大怒，直把六哥骂了个狗血喷头，而六哥虽然郁闷至极，但却一声都不敢吭。

    等到阿龙发完火，六哥才小心翼翼的道：“龙……龙哥，等会儿他就过来了，我带他过去见您？”

    “赶紧把这混蛋给我带过来，真是没脑子的蠢货！”阿龙怒不可抑道。

    当刀子来到六哥那里的时候，这个汽修城灯火通明，一个个的人都冷眼盯着刀子，让他双腿发软，心怦怦跳个不停。

    “你个混蛋，你他吗干的蠢事，老子却被骂了半天！”

    六哥咆哮着冲了过来，劈头盖脸的巴掌猛扇着，刀子连躲闪都不敢，缩着脖子挨着打，心里想着，要是这么打他能躲过这一劫，多打他几顿都值得。

    但他的想象显然不可能，打完后，六哥怒声道：“跟我走！”

    随后，几辆车带着刀子就去了阿龙住的汽修城。

    这里以前刀子连来都不敢来，甚至连附近都不敢经过，而今天他却来了，还是来见龙哥，但却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就是刀子？”阿龙脸色阴冷的盯着刀子，那眼神冷得让刀子不寒而栗。

    “是……是，龙哥……”刀子颤声道。

    “别这么叫我，我可没这么牛‘逼的兄弟，连刘先生的麻烦都敢找，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阿龙冷笑道。

    “噗通！”刀子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哀嚎道：“龙哥……我，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只是肖飞让我……让我那么做的……”

    阿龙顿时大怒，冲过去一脚将刀子踹的在地上滚了几滚，怒骂道：

    “肖飞让你做的，他让你吃屎你就吃？他是你老子还是你爷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

    虽然阿龙骂的粗鄙不堪，但刀子却一声都不敢吭，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跪好，脑袋都快垂到地上了。

    阿龙冷冷盯着刀子，寒声道：“你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给我讲一遍，不要有一点遗漏，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是……是，龙哥……”刀子不敢迟疑，赶紧将从肖飞给他打电话，再到他刚刚把刘连带到校门口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刀子的话，阿龙脸色稍缓，沉声道：“这么说来，刘先生是饶了你一次？”

    “是……是的，龙哥……”刀子道。

    阿龙点了点头，冷声道：“那个肖飞是什么来路？做什么的？”

    “他……他老头子是信义大学副校长，好像家里还有人做生意，挺大的……他手里挺有钱……”刀子道。

    刀子的话让阿龙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道：“行了，你先滚，至于那家伙，你先别轻举妄动，这两天你把他的行踪搞清楚，然后告诉我，我再做决定。”

    听到阿龙竟然放过了自己，刀子一愣，满脸惊诧的抬起头，却撞上阿龙的目光，阿龙顿时骂道：

    “看什么看，这是刘先生宽宏大量，要是我，老子就直接把你那玩意给割了！还不赶紧滚！”

    刀子吓得脸色一变，直感觉胯’下一痛，忙不迭的爬起来道：“谢谢龙哥，谢谢龙哥，我这就滚……这就滚……”

    刀子对着阿龙连连鞠躬，见阿龙再没吭声，心有余悸的出了汽车城，这才彻底吐出一口气，而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干的地方，全都被汗水湿透。

    而阿龙已经拨通了阿顺的手机：“阿顺，八爷休息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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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我们也有继承权！

﻿    刘连又在公园待了一夜，但这一夜他却没有感到太过明显的提升，反而气感有些凝滞，让他诧异不已，经过检查，刘连才发现，原来是因为阴阳之气不均衡造成的。

    日为阳，夜为阴，而子时更是一天中极阴之时，刘连一直在这个时候修炼，自然阴盛阳衰。

    不过这并不算什么问题，现在发现的早，只要刘连以后在午时修炼几次，就可以调整过来。

    一夜无话，当清晨到来的时候，刘连又在公园里见到了周子芳，看着周子芳怀里抱了本书，却并没有看，而是在那儿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什么，刘连不由一愣。

    她不会是在找自己吧？

    想到这点，刚准备出去的刘连不由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对于男女之情，刘连并不算初哥，上一世曾经娶过妻妾，甚至有儿有女的他比这一世很多男人都强，虽然对于女人心思并没有太过深入的了解，但他也能看出些端倪。

    只是现在的他实力尚且低微，而且刚刚跟秦茹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还在头疼中，自然不敢招惹太多麻烦。

    虽然刘连对于后世的一夫一妻颇有微词，但他却无法改变后世女人的观念，既然这样，刘连自然不可能早早的就把自己交代出去，因为他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毕竟现在除了提升修为，好好生活外，刘连还没有找到什么目标，也就是说无法定性，而且他未来的日子绝对不会风平浪静，他就更需要提升自身实力，哪里有功夫儿女情长。

    周子芳在附近转悠了一会儿，她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这片假山，但现在是清晨，假山里面既深且高，她一个人还真不敢进去，只是望了望。

    过了好一会儿，周子芳才离开，神色看起来有些失落，而刘连却松了口气。

    等周子芳离开十来分钟后，刘连才从假山洞里钻了出去，出了公园后，在学校门口吃了点早饭，然后就回了寝室。

    上午的考试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刘连很快就做完了考卷，因为想着租房子的事情，所以他早早就交了卷子，离开了考场。

    看着刘连竟然这么快就交了卷，翁方亮眼神沉了沉，再次低下头奋笔疾书起来。

    而其他学生自然是各种羡慕和感叹，只不过考试时间有限，他们也只耽搁了片刻，就叹了口气，继续答题。

    刘连出了考场后，径直来到医务室，此时舒柔已经下早班好一会儿了，正跟许怀和另外一个护士有说有笑，挺开心的样子。

    “刘连来啦。”许怀笑道。

    “许医生好。”刘连点了点头，随即笑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当然是开心事啦。”舒柔笑道：“我们暑假也可以在你们医学院上课了呢。”

    “然后呢？”刘连有些不明所以。

    “你笨啊，我以前只是专科学历，而咱们学校可是二本，只要能修够学分，也可以拿到毕业证了呢，这可是咱们学校特意给我们这些医务室护士的福利，而且到时候拿到了本科学历，我们的工资就能涨上来了，而且还可以变成正式职工，这还不值得高兴啊！”舒柔兴奋道。

    听到是这么回事，刘连不由笑了起来：“那可得恭喜你啦。”

    “哼，虚伪，一看你那表情就特假。”舒柔横了刘连一眼道。

    刘连一脸的无语，摇了摇头，懒得理会她。

    许怀和那个护士看着两人，觉得有趣，都笑了起来。

    “既然你下班了，咱们现在过去吧，我等会儿还有事。”

    刘连之所以急切，却是因为现在快十一点了，他想赶在正午时分开始修炼，好尽快调整过来。

    “就你着急，整天忙忙碌碌的，感觉国家领导人都没你忙似的。”舒柔没好气道。

    刘连无语的看着舒柔，而舒柔道：“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对，非常正确。”刘连无奈道：“请问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舒大小姐？”

    要不是舒柔说那是她奶奶的房子，她并不住在那里，刘连还真不敢住，要是天天都面对这么个叽叽喳喳的麻雀，他烦都被烦死了。

    舒柔翻了翻白眼，道：“走啦。”

    舒柔奶奶的房子离这里并不算远，刘连跟着舒柔，出了校门口，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路上舒柔也在说她奶奶的房子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清净，刘连耳朵都快磨起了茧子。

    不过，当看到房子的时候，刘连心里所有的郁闷都一扫而空。

    信义市虽然在全国顶多只算四五线城市，但市政建设却不错，沿河道贯穿整条青河两岸，而舒柔奶奶的房子就位于青河上另一座桥——东关桥的桥头附近。

    据舒柔说，在古时候，信义还有城墙，这里就是以前的东城门，而青河就是那时候的护城河。

    只不过现在的城市比那时候大太多了，那时候的东城门，早就成了市区的一部分，而且还朝外面扩大了几倍都不止。

    在沿河道附近，刘连还看到一段古城墙遗址，看建筑风格，明显就是明朝的样式，因为熟悉，所以刘连一眼就看出来了。

    舒柔奶奶的房子就在沿河道旁边的一条巷子里，一家一户都是单门独院，让刘连一看就喜欢上了这里。

    将近正午，火辣辣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荫照下来，让四周的空气都有些灼热的感觉，舒柔打着小花伞，抱怨道：

    “这鬼天气，也不下场雨，真是热死人了。”

    而刘连却心中一跳，暗暗祈祷千万别下雨，要不然自己还修炼个屁啊。

    就在这时，舒柔转过头，看向刘连，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讶道：“你怎么不怕热，脸上一点汗都没有？”

    “人品问题！”刘连没好气道，这还是最近高浩一直挂在嘴边的话，刘连拈之即来。

    “你才人品有问题呢！”舒柔气的朝刘连一记粉拳过去，但却被刘连侧身让过。

    “喂，动口不动手啊！”刘连道。

    “我又不是君子，我只是个女子。”舒柔扬了扬脑袋，得意道。

    “怪不得说唯女子与——”刚说到这里，刘连就被舒柔突然的话打断。

    只听舒柔皱眉道：“我二叔的车怎么停在这儿了，奶奶在的时候不来，现在来肯定没好事！”

    说着，舒柔沉下了脸，朝着那边快步跑过去。

    刘连诧异的看过去，却见一个宅子院门开着，而且他还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老二，这些年你对妈不管不问，都是我跟你嫂子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咱妈，现在妈刚走，你就想来分房子，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个中年男声道，声音里充满了怒气。

    “大哥，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当初我说要把妈接我那里去照顾，是她自己不愿意过去，能怨得了我们？”一个中年女声大声道，声音听起来很是泼辣。

    “你们还好意思说这些，你当初把妈接过去可是有条件的，要卖掉妈这房子，妈当然不同意了！

    再说了，就你们平日里对妈的态度，去你们那儿了能好好照顾？既然你们没有尽到抚养义务，现在这房子当然跟你们没关系！”那个中年男声冷声道。

    而那个女声立刻大声道：“大哥，你这话有什么根据，全都是你的想象，你怎么知道妈过去了我们不会好好照顾，这都是你的借口，但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妈的儿子和儿媳，这房子我们同样有继承权，这就是我今天找来的买家，我们也不贪你们那份，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谁敢卖我跟谁急！”

    皱了皱眉，刘连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想寻个清静的地方修炼，却没想到又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有心离开，但看着这房子确实不错，独门独院，而且环境幽雅，房子虽然老旧了一些，但他对这些外在条件也并不太在意，只要适合修炼就是理想的地方。

    所以，犹豫了一下，刘连也走了过去。

    而此时院子里闹做一团，门口也有几个人在那儿探头张望，应该是附近的邻居。

    舒柔已经跑了进去，大声道：“奶奶去世的时候可是说过，这房子是给我的，你们谁也没有权利卖掉！”

    “小柔，我们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你说你奶奶把房子给你的，那你拿出她的遗嘱，要是真有的话，我们无话可说！”

    “你……你们这是胡搅蛮缠，奶奶当时虽然口头说的，还能有假？”舒柔被气得俏脸变得通红，胸脯也一阵起伏。

    “呵~~”那个应该是舒柔二婶的女人冷笑道：“也就是说没有遗嘱了？”

    舒柔立刻道：“虽然没有，但法律也承认口头遗嘱，而且当时我爸我妈都在，他们可都听到的！”

    “笑话，你爸你妈都是一伙的，肯定会这么说，这怎么能算数，要是我也会说，你奶奶说过房子给我们的。”舒柔的二婶冷笑道。

    “奶奶怎么可能这么说，她要是这么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舒柔气道。

    “那我也不知道她说把房子给你了！”舒柔二婶道，随即不耐烦道：

    “大哥，既然没有遗嘱，那就按照法定继承顺序，你跟庆华一人一半，我们也不会像你们那样不讲道理，多占一点你们的便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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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说不对！

﻿    刘连并不清楚其中的情况，而且是别人的家事，他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听着。

    舒柔的父亲叫舒庆荣，听到舒柔二婶的话，顿时冷声道：“你这是做梦！”

    “做梦？”舒柔的二婶叫冷笑道：“老大，你们想独吞？我告诉你，没门！”

    “那你就等着吧，没有房产证，我看你怎么卖！”舒庆荣沉声道。

    舒柔二婶叫罗敏，听到舒庆荣的话后，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舒庆荣看向自己的弟弟、舒柔的二叔舒庆华，道：“老二，你也是这么想的？”

    舒庆华一直沉默着，听到舒庆荣的话，犹豫了一下，在罗敏拉了他一下后，将脸偏向一边，低声道：“大哥，我也不想这样，只是你们太欺负人了。”

    “欺负人？”舒庆荣盯着舒庆华，沉声道：

    “咱妈瘫痪了十来年，你跟你老婆一共来看过几次？给咱们换过一次床单，端过一次尿盆？如果不是我和你嫂子，还有小柔，咱妈恐怕早就流干了眼泪，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我们一直在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连你侄子都一直在他姥姥家……再说了，就算我们没来，你也不该一点不给我们。”舒庆华抬起头看向舒庆荣，神色中带着些倔强。

    舒庆荣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来到罗敏身边，将一个文件袋递给她道：“大姐，找到了。”

    看到这个文件袋，舒庆荣和他的妻子，还有舒柔脸色都一变，舒庆荣怒声道：“罗进，你这个混蛋，竟敢去我家偷东西！”

    说着，舒庆荣就要去抢，但罗敏猛的朝后一退，而罗进立刻拦在罗敏身前，看着冲过来的舒庆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猛的朝他一推，舒庆荣立刻被他推的朝后仰去！

    要不是舒柔扶着他，他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罗进脸色一沉，指着舒庆荣，大声道：“喂，你说话可要负责人啊，这是你的？法律承认是你一个人的？再说了，你看到我偷了，再乱说我可要告你诬陷啊！”

    罗进身高足有一米八，身材魁梧，站在那里跟一堵墙似的，而舒庆荣却一米七左右，想要突破罗进抢回那个文件袋，无异于痴人说梦。

    罗敏打开文件袋，看到里面的东西，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了。”

    说着，她将文件袋递给身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道：“陈律师，有了这个就可以了吧？”

    陈律师打开看了看，随即点头道：“完全可以，按照继承法，你们有一半的主张权利，如果你们卖了的话，需要将款项的一半分给你们大哥。”

    罗敏脸上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看向怒不可抑瞪着自己的舒庆荣三人，淡淡道：“那是肯定的，我可不会像他们那么不要脸，一点兄弟之情都不讲。”

    “二婶，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简直太过分了！”舒柔气的一双凤目瞪着罗敏，俏脸寒霜！

    “小柔，二婶都分给你们一半，你还想怎么样，让大家评评理，你二叔难道就不是你奶奶‘的儿子？我记得你奶奶没有跟你二叔断绝母子关系吧？”罗敏撇了撇嘴道。

    说完后，罗敏看向陈律师，道：“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陈律师，二手房过户的手续我也不太懂，你帮着看看，少不了你的好处。”

    “罗敏，你敢！”舒庆荣大怒道，说着，他掏出手机，拨出了报警电话：道：

    “警察，我家里失窃了，而且还有人强行卖我妈的房子……”

    听到舒庆荣的话，罗敏和舒庆华对视一眼，全都看向陈律师，而陈律师朝他们点了点头，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两人这才把心收回肚子。

    “我，我们现在在沿河道春花巷6号，你们赶紧过来吧！”舒庆荣大声道。

    挂断电话后，舒庆荣盯着罗敏几人：“既然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妈生前说这房子是给小柔当嫁妆的，连小柔也不让卖，何况是你们！”

    “既然是妈说的，那你就别光这么说，把遗嘱拿出来，能拿出来，我一句话都不会再多说，转头就走！”罗敏冷笑道。

    舒庆荣气的脸色发青，怒哼一声，转过了脸。

    刘连虽然是一个看客，但也从他们的话里弄清了事情经过，孰对孰错他也明白了，对于舒柔二婶的做法，刘连不仅不认同，还极度厌恶！

    百善孝为先，别说是现在，在古代更是大过天的事情，父母在，不远游，父母丧，三年孝，连作为天子的皇帝都不能阻拦！

    而舒柔的二叔和二婶作为儿子和儿媳，母亲瘫痪十来年，都没来看过几次，更别说照顾了，现在母亲尸骨未寒，却赶紧来分家产，这种丑恶的嘴脸，要是他们是刘连的家人，刘连绝对要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但刘连并不懂现在的继承法，皱了皱眉，来到舒柔身边，道：“按照继承法，他们真的能分到一半？”

    舒柔眼睛通红的看了刘连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但是法律也有规定，如果有遗嘱的话，遗嘱优先，但是……奶奶生前并没有留下任何遗嘱，就是夜晚突然睡着就去世了，根本措手不及，连录音都没有留下……要不然，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做。”

    刘连皱眉道：“难道不孝的人不算犯罪吗？”

    舒柔一怔：“犯罪？”说完后有些无语的看了看刘连，没好气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别说这些话，不孝的人顶多是道德上的谴责，哪有法律定罪。”

    听到舒柔的话，刘连愣了愣，随即心里叹了口气，怪不得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还能保留不孝的罪名，恐怕他们就算再不愿意，也不会十来年都不来照顾，也不来看他们了。

    想到舒庆华说的忙，刘连心里完全都是鄙夷，你再忙能忙得过鲁清平？

    连鲁清平那么有钱，还对他父母的事情这么上心，两相对比，刘连除了感叹后世制度外，也感叹人与人的差距。

    而听刚刚的话，刘连也能分析到，舒柔奶奶之所以把房子留给她，恐怕照顾她奶奶最多的就是她了。

    时间没过多久，一辆警车就停在了门口，从车里走下两个警察，走进了院子。

    只是，他们看到刘连的时候，都不由一愣，而刘连也有些诧异，没想到两个他都认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幸福路派出所的两个警察，一个叫周玉泰，一个叫齐枫。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舒庆荣就赶紧过来，指着罗进对他们道：“两位警察，就是他，他趁着我们不再，进了我们家，把这套房子的房产证给偷了过来，现在竟然还要卖我妈这房子，你们说，他们究竟有多无耻！”

    周玉泰刚要说话，而那个陈律师也走了过来，笑道：“周警官，还记得我吗？”

    周玉泰一怔，打量了陈律师几眼，随即想了起来，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陈律师，你怎么也在这儿，怎么，这件事跟你也有关系吗？”

    “哦，不是，不过现在我正负责他们母亲的遗产继承事情，还包括这次房子的二手房过户。”陈律师看向舒庆荣，道：

    “至于他刚刚说的，完全都是他编排出来的，为的就是独吞他母亲的遗产，还说什么他母亲生前说房子留给孙女，但是让他们拿出遗嘱，他们又拿不出来。”

    见陈律师竟然跟警察认识，舒庆荣一家三口都脸色一变，他们不过是普通市民，眼见罗敏找来的律师竟然跟警察还有关系，不禁心中一沉。

    舒庆荣担心事情有变，赶紧指着罗进大声道：“警察先生，麻烦你们去我家调查一下，肯定能发现这家伙偷东西的证据，这样也能帮我们拿回房产证了！”

    陈律师却赶紧道：“舒先生，你现在恐怕还弄不清楚，现在最关键的是遗产继承问题，而不是偷东西的问题，就算那东西在你家，你也不能否认，舒庆华先生有同等的继承权！”

    说着，陈律师转过头看向周玉泰两人，道：“周警官，他们这次的事情不过是民事案件，刚刚他可能也是太过在意房子，所以才报了警，才麻烦你们跑一趟。”

    陈律师笑了笑，道：“其实事情很简单，既然没有遗嘱，肯定是按照法定继承顺序来分割财产，两位说对不对？”

    周玉泰和齐枫对视一眼，尤其是周玉泰，他办案多年，这样的事情经历的不知多少，每次分割家产的时候总会闹出纠纷，而他们能做的，也只是调解劝慰，尽量和平解决，而且陈律师说的也对，这的确是民事案件。

    虽然之前提到偷窃，但因为陈律师的和稀泥，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好处理，一个不好还真容易把事情变得更复杂。

    但是，周玉泰刚想说话，刘连就走了过来，看了周玉泰和齐枫一眼，盯向陈律师，冷声道：“我说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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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他的后台究竟是哪位？

﻿    听到刘连的话，陈律师诧异的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皱眉道：“你是谁？跟他们家有关系吗？”

    刘连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但路见不平有人铲，更何况还是对你这样利欲熏心黑白不分的人，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刘连的话让陈律师脸色冷了下来：“没关系就一边去，在这儿捣什么乱！”

    陈律师也是看刘连穿着不怎么样，而且还这么年轻，所以才没把他放在眼里，要不然一般情况下，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就算说话不好听，他也不会这么说。

    但陈律师刚说完，刘连还没开口，周玉泰就皱眉道：“陈律师，你怎么说话呢。”

    听到周玉泰竟然这么说，陈律师不禁愣了愣，随即笑了笑，道：

    “呵呵，周警官，不好意思，用词不当，我也是见他说话过分才这么说的，纯属口误，口误，呵呵。”

    但周玉泰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理会他，而是看向刘连，微笑道：

    “刘连，我们又见面了，上次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希望你能谅解。”

    周玉泰之所以这么客气，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

    上次他们两人把刘连带回派出所，但什么都问不出来，最后看到李宏昌和卢正泰相继过来，硬生生当着杜大威的面将刘连带走，两人也被震得不轻。

    那个时候，两人心里就在猜测，怪不得刘连从被抓到进来始终那么淡然，原来有这样的依仗——连市局局长都来带人，可想而知刘连的后台有多硬。

    这也是他们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不知道卢正泰只是李宏昌找来的。

    当然，后来他们也没能找出什么证据，而且最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前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区分局突然撤销了对这件事的调查，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听说是杜大威主动提出来的，但这个撤销却不是简单的事情，毕竟涉及到殴人致伤的刑事案件，并不是主诉人撤销诉讼就可以完结的民事案件，根本不会以伤者的意愿为转移。

    但分局就是下了这样的通知，事情经过虽然不得而知，但肯定有很多内情，而因为这件事，让周玉泰和齐枫都情不自禁想到刘连头上，对他的忌惮又多了一分。

    所以，今天见到刘连在这里，两人哪里会不客气。

    在周玉泰说完，齐枫也赶紧笑着打招呼：“刘连，你好。”

    看到周玉泰两人对刘连的态度，陈律师一时间有些没太回过神，又上下打量了刘连起来，但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让陈律师百思不得其解，但心里却并不太担心，毕竟他跟区分局治安科科长很熟，如果对方不是太有来头，他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次的事情。

    刚刚之所以对周玉泰两人客气，也是因为做他们这一行的，跟警察打交道的地方很多，抱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思才客气。

    但如果跟利益对比起来，这些自然要靠边站，要知道这次罗敏可是承诺，事成给他一成的报酬，这足以让他竭尽全力。

    这个宅院可是有一百多平方的地皮，因为位置和环境的原因，买家愿意出八十万来买，这样下来分到舒庆华头上的也有四十万，而一成就是四万。

    陈律师平常打一场官司也不过一两千块钱，只有涉及到超过一万的财产问题，才会加抽成，但一百万以内的也一般都是百分之四、五的抽成，而罗敏承诺给百分之十，足足四万块，那绝对是大数目了。

    要知道现在信义市一般房子的房价也不过两千出头，四万块差不多可以买二十平方了，就算最后要劳动他那位朋友，塞个几千块钱就很不错了。

    而刘连自然不知道陈律师现在心里打的小九九，对周玉泰和齐枫两人点了点头，笑道：“两位警官好，很高兴见到你们。”

    说完后，刘连道：“虽然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但这样不孝的人，在母亲去世后却赶紧要来分家产，我不知道法律对这个有没有什么规定，但法理不外乎人情，至少不能让照顾老人的他们寒心吧。而且，偷窃的事情，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算犯罪，这样的事情你们也应该查一查。”

    见刘连明显支持另一方，周玉泰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他是知道陈律师跟区分局治安科科长关系不错，但那不过只是一个科长，在级别上来说也只能算股级，离市局局长卢正泰可是差了整整四级。

    点了点头，周玉泰道：“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的话，对于盗窃事件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至于继承问题，只要能证明当事人没有履行过赡养义务，在继承的时候，法律会根据情况决定不分或者少分。”

    周玉泰的话让不远处的罗进脸色一变，舒庆华和罗敏脸色也都难看起来，求助似的看向陈律师，但陈律师自己都被这些话弄懵了，哪还顾得上他们？

    而刘连听到周玉泰这么说，心里不由满意起来，如果现在的法律连这点都不支持，他真要失望透顶。

    不仅是刘连，舒柔一家看到因为刘连的开口，让事情出现了转机，顿时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舒庆荣将舒柔扯到一边，低声道：“小柔，他跟你一块儿来的？是做什么的？”

    舒柔也被这事情的转机弄得有些发蒙，没想到刘连还能认识这两个警察，而且看样子他说话比那个律师还要管用。

    她跟刘连共事三年，什么时候见过他认识警察，还能说话管用？而上次周玉泰来带走刘连的时候她正好不在，自然也不认识他们俩，现在听到父亲的话，她也满脸疑惑，摇了摇头道：

    “爸，我也不清楚，他只是我们学校一个学生，在我们医务室勤工俭学的，按理说没什么关系啊？”

    就在这时，舒柔忽然想起昨天刘连给张斌二十万的事，心里不禁道：难道也是因为他的医术？

    舒庆荣见舒柔也不知道，还这么说，顿时愣了愣。

    如果刘连真的有关系的话，怎么还会勤工俭学，这根本说不通啊，但既然现在事情朝着有利的一面发展，他也没有想那么多，目光紧紧盯着刘连和周玉泰，心里总算舒服多了。

    而陈律师见周玉泰连问都不问自己，就直接这么说，心里顿时一沉，看了周玉泰一眼，低声道：“周警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虽然知道刘连的后台是卢正泰，但那只是刘连的后台，跟他没关系，毕竟陈律师跟分局治安科科长相熟，他不好得罪，于是跟他走到一边。

    陈律师递给周玉泰一根烟，一边给他点火，一边笑道：

    “周警官，这个刘连是什么人，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话，能不能卖兄弟一个面子，日后定有酬谢。”

    周玉泰刚要点烟的手一顿，将烟从火机上拿了下来，看向陈律师，道：

    “陈律师，如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的话，建议你别再插手了，就算是宋科长比起他的后台，也远远不如。”

    宋科长就是区分局治安科的科长，陈律师的朋友。

    陈律师脸色一僵，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周玉泰，道：“不会吧？我……我看他穿着也……也不怎么样啊？”

    周玉泰摇了摇头，道：“陈律师，千万不要以貌取人，要不然非要吃大亏不可，这次你如果真把宋科长拖进来了，恐怕他都有很大的麻烦。”

    陈律师这次是真的色变了，嘴一颤，烟掉了下去，震惊的看向周玉泰：“他……他的后台究竟是哪位？”

    周玉泰拍了拍陈律师的肩膀：“你还是别问了，总之记住我的话，这件事如果他们这边确实没理的话，你就别再插手了，刘连既然要管，肯定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周玉泰朝陈律师点了点头，就转身朝刘连走去。

    看着周玉泰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刘连，陈律师脸色变幻不定，虽然心有不甘，但周玉泰的话的确把他吓着了。

    尽管他不太相信周玉泰的话，但万一要是真的呢！

    而且周玉泰有什么理由骗自己？万一到时候他发现了，难道不会跟他算账？而且周玉泰的态度也说明了这一点，由不得他不信。

    这样想着，陈律师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罗敏来到陈律师身边，低声道：“陈律师，您可一定要帮我啊，要是我拿不到钱，也没办法给您兑现承诺了。”

    陈律师有些烦躁的看了罗敏一眼，沉声道：“建议你们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个刘连……恐怕来头不小，我没有把握。”

    听到陈律师的话，罗敏顿时脸色一变，急声道：“陈律师，你不能这样啊，你都已经收了我的定金，可不能不管啊！”

    陈律师心里一怒，转头瞪向罗敏：“行了，我要是办不了，你的定金会退给你的！”

    说完，陈律师就走到一边，拨出一个电话，而此时周玉泰已经从舒庆荣那里了解到事情的经过，走到脸色微变的罗进跟前，道：

    “你能告诉我，房产证是从哪里来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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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我让你们走了吗？

﻿    听到周玉泰的话，罗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对了，我从我姐家拿来的……”

    看到罗进的样子，周玉泰心中已经跟明镜似的，他刚刚之所以这么问，而不是问‘你有没有去过舒庆荣家’，或者‘舒庆荣对你的指证是真的吗？’之类的话，正是他经验丰富之处。

    罗进毕竟不是刘连，自然也没有刘连沉稳的心态，能在周玉泰的问责下泰然处之。

    周玉泰盯着罗进的眼睛，沉声道：“你要想好，一旦查明你隐瞒情况，那将来审判的时候，量刑可是会加重的。”

    罗进心里一紧，而周玉泰接着道：“法律规定，如果主动自首的话，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听到这话，罗进心里顿时纠结起来，眼神偷偷瞄向罗敏，而这时罗敏赶紧跑了过来，大声道：

    “警察同志，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因为认识他，就要黑白不分，往我弟弟头上泼脏水？”

    周玉泰皱眉看向罗敏：“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而且……这件事很好查，现在的侦查手段非常先进，只要做了，就不可能跑掉，你说是吗？”

    看着周玉泰灼灼的眼神，罗敏心中一阵慌乱，但还是嘴硬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如果非要把这种事安在我弟弟头上，我不服！”

    说着，罗敏神色变的激动起来：“现在事情就是明摆着，我们家分遗产，舒庆荣却来这一套，分明是想独吞！

    我不知道他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但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我要曝光！把你们的关系都给曝光出去，让别人来评评理，看看还有没有天理了！

    难怪现在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以前还不信，现在总算明白，那是我以前没有碰到，今天我才算见识到，果然跟那些新闻上说的一样！

    我现在就要把你们的事情曝光出去，就不信黑的还能让你们说成白的！”

    罗敏越说生意越大，如同泼妇骂街一样，如果不明真相的人，恐怕还真以为舒庆荣他们找关系欺负她，独吞家产。

    说着，罗敏掏出手机，就要给晚报热线打电话。

    周玉泰脸色阴沉了下来，但却根本没有去抢罗敏的手机，而是沉声道：

    “你尽管打，你们不孝的事情这周围的邻居肯定都清楚，那些记者也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更有看头，你别到头来一场空还沦为笑柄！”

    周玉泰脸色一寒：“而且，诽谤他人，同样也是犯罪，也要坐牢！”

    周玉泰的话让罗敏心里一颤，刚翻出号码的手僵在那里，随即回过神来，怒视着周玉泰，大声道：

    “你也不用吓我，我也不是吓大的！反正，这房子我也有份，舒庆荣不能独吞！”

    周玉泰嘲讽道：“尽义务的时候没见到人，现在分家产的时候倒上心了，早干什么去了！”

    说完，周玉泰不等罗敏开口，就对齐枫道：“把罗进带走！房产证暂时扣押！”

    看到齐枫朝自己走来，罗进吓得大叫：“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姐！姐！”

    罗敏赶紧冲过去拦在齐枫面前，如护仔的母鸡一样咆哮道：

    “你们想抓我弟弟，先把我打死再说！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弟弟！”

    周玉泰厉声道：“罗敏！你要搞清楚，妨碍公务同样违法，是要坐牢的！”

    “我呸！你吓不住我！反正你不能动我弟弟！”罗敏却根本不为所动，依然护着罗进！

    “既然这样，你是要我强行执法了？”周玉泰脸色难看道。

    罗敏眼皮一跳，但还是拦在齐枫面前，大声道：“我今天就这一句话，想动我弟弟，你就把我打死！”

    就在这时，齐枫突然一个闪身，躲开罗敏，朝后面的罗进抓去！

    罗敏吓了一跳，赶紧去推齐枫，但却被齐枫反手推开，一个站立不稳，登时倒在地上！

    这一下可点燃了火药桶，罗敏一边嚎啕大哭的喊着‘警察打人了’，一边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张牙舞爪的冲向齐枫！

    罗敏状若疯癫的一通纠缠，竟然把刚抓住罗进的齐枫逼的不得不一退再退！

    “罗进，跑！”罗敏刚把齐枫的手从罗进身上拽下来，就大声道。

    听到罗敏的话，罗进没有一点迟疑，拔腿就朝外跑去！

    但刚没跑多远，就被刘连拦住，抬脚踢出，顿时将罗进踹倒在地！

    “你们这帮恶棍！我跟你们拼了！”罗敏凄厉道！

    一边嚎着，罗敏舍弃了齐枫，朝刘连扑去，那双眼通红、声色俱厉样子，像极了被恶霸欺压走投无路的人！

    刘连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这么无赖，跟个泼妇似的女人，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对于这样不孝的人，刘连心中早就满肚子鄙夷和厌恶，见罗敏竟敢朝自己冲来，也不躲闪，同样一脚踹出，将罗敏踹倒在地！

    跌坐在地上，罗敏惨叫一声，一边揉着肚子，一边难以置信的看向刘连，片刻后，才回过神来，顿时哭天抢地撒泼：

    “还有没有天理啊！警察联合别人欺负我们！又打又骂，警察一点不管，还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我的个亲娘啊！老天爷啊，你打个雷，把这群无法无天的人都给劈死吧……”

    看着罗敏此时的样子，所有人都皱起眉，而舒庆华也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像是放任罗敏在那儿撒泼一样。

    “老二，你就不管管你婆娘？这么哭像什么样子，老舒家的脸面都让她给丢尽了！”舒庆荣怒声道。

    舒庆华冷眼看向自己大哥：“这个时候想起我是舒家的人了，刚刚怎么说的，还说没我们的份？”

    “你——”舒庆荣被气的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脸色涨得通红，胸口不断起伏。

    “我什么我！”舒庆华道：“这件事如果想算了，遗产必须得分给我们一半，就算房子不卖，你也得给我拿四十万出来，少一分都不行！”

    “你做梦！”舒庆荣怒声道。

    见舒庆华一直蔫了吧唧的，这个时候还想着家产的事情，刘连总算明白这世上果然什么样奇葩的人都有。

    就算他上一世的大仇人胡惟庸，在孝敬父母这件事上也不敢马虎，更别说其他人。

    刘连以前虽然也听说过不孝之人，但在别人的指责下也会难堪，哪里会像舒庆华、罗敏这一对，不仅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反而振振有词，实在让刘连开了眼界。

    周玉泰看着场面越来越乱，而且外面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顿时皱起眉头，向所长刘为民汇报后，于是将刘连叫到一边：

    “刘连，刚刚我跟我们所长请示过，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这样行不行？”

    刘连点了点头，示意周玉泰接着说。

    周玉泰道：“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所长的意思是，能不能罗进偷窃的事情就算了，毕竟偷窃也算不上太大的罪，而作为交换，让罗敏不再遗产的事情上纠缠，你看？”

    刘连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道：“就算罗进抓起来，难道罗敏他们还能在遗产的事情上纠缠？”

    本来如果一开始这么说，刘连可能还会同意，但现在看到罗敏一再撒泼，而罗进也死不承认，他哪里会跟他们妥协！

    刘连盯向周玉泰：“犯罪不是交换，如果真这样的话，一些小罪是不是闹一闹都可以免罪了？”

    周玉泰被刘连盯得脸上发烧，尴尬的笑了笑，道：“不是，也不是这个意思……那我明白了……”

    说完后，周玉泰再次拨通了刘为民的电话。

    此时罗敏依然一边嚎着，一边撒泼，周围人都指指点点，而舒庆华依然无动于衷，至于舒庆荣一家，都被气的脸色发青。

    陈律师的电话此刻已经打完了，他打给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治安科的科长，而治安科的科长告诉他，的确听说过刘连这么个人，而且还见过。

    因为，上次贾庆春指挥调度拦截梅子的时候，这个治安科长就在现场。

    虽然治安科长不知道刘连是什么来路，但看到贾庆春同他关系甚密的样子，于是告诫陈律师，让他放弃这次的事情。

    陈律师挂断电话后，扫了地上的罗敏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走到周玉泰身旁，将文件袋递给他，道：

    “房产证就在这里面，就交给周警官了，这件事我就不再插手了。”

    周玉泰点了点头，刚要说话，罗敏已经看到这一幕，顿时爬了起来，咆哮道：“那是我的房产证，你凭什么给他们！那是我的！给我！”

    说着，罗敏就朝周玉泰扑去！

    而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声急促的警笛声，惊的所有人都朝外面看去，罗敏也被吓得脸色一变，神色有些慌乱起来。

    很快，外面围观的人分出一条路，四五个警察走了进来，带队的正是所长刘为民。

    看到刘连，刘为民朝他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周玉泰，而周玉泰赶紧走过来，将现场情况介绍了一遍。

    这个阵势让罗敏心里一阵发虚，心中犹豫一会儿后，突然大声道：“老舒，既然他们认识人，我们还搀和什么，咱们走！罗进， 走！”

    “慢着！”刘为民脸色一沉，道：“我让你们走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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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江大师跑了！

﻿    刘为民的话让罗敏几人都脚步一顿，而刘为民道：“把他们都带回去！”

    听到这话，罗敏三人眼中都变得惊慌起来！

    舒庆荣犹豫了一下，跑到刘为民面前，道：“刘所长，那个……那个，我弟弟他没有做什么，能不能……能不能不抓他啊？”

    终究是同胞兄弟，虽然之前舒清华冷漠相对，但作为哥哥的舒庆荣还是不忍见到这一幕。

    刘为民皱了皱眉：“舒先生，如果证明他与这件事无关，自然没事，如果他也起到教唆罗进偷窃的作用，我就无能为力了，因为他已经触犯了法律。”

    说完，刘为民道：“把他们三个都带走！”

    刚听舒庆荣说话，罗敏他们心里还升起一丝希望，而现在看到刘为民根本不为所动，罗敏顿时翻了脸，立刻大叫道：

    “舒庆荣，你少在这儿假慈悲！我算是看清你了！”

    “一点兄弟情份都不讲！”

    “还在这儿假惺惺的求情，得了吧你，警察难道不是你打电话叫来的？”

    “最无耻的就是你们，把我们送进去，这下所有的遗产都成了你们的了，你们这下都得意了吧！”

    而这时几个警察走了过来，罗敏和罗进顿时惊慌的大叫道：

    “你们要干什么！”

    “啊！”

    “警察打人了啊！”

    “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要投诉你们！”

    “放开我！”

    尽管罗敏拼命大叫，又开始使出撒泼的劲儿，但也无济于事，被警察一一带上了警车。

    外面围观的都是这附近的邻居，当然清楚舒庆华和罗敏一家人的不孝，看到这一幕，无不拍手叫好。

    而罗敏几人看到周围人的叫声，还有看向他们厌恶的眼神，开始还同他们对骂，但见到越来越多的人骂他们，她连嘴都插不上时，顿时不敢再吭声了，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着脑袋，脸色一片灰暗。

    舒庆荣此刻脸色很复杂，说不出欣慰，也谈不上高兴，虽然警察站在公理的一边，但被带走的，终究是他的亲人。

    舒柔和她母亲眼眶都有些发红，心里也都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刘为民看向刘连，道：“只要舒庆荣他们能拿到这十来年舒清华不赡养老人的证据，无论物证、人证都可以，那法官判决的时候，他们连一分都拿不到，放心吧。”

    刘连点了点头，道：“谢谢刘所长，麻烦你了。”

    “呵呵，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再说了，看到这样不孝的人我也气愤，谁没老的时候，如果都像这样那还了得。”刘为民道。

    无论是看到围观群众指责罗敏他们，还是刘为民的话，都让刘连心里一暖，心道原来孝道并没有丢失，只是存在于人的心中，不孝的毕竟还是少数。

    更何况，舒柔他们家不也照顾了她奶奶十来年，不至于让老人彻底寒心。

    想到这些，刘连不由看向舒柔，却发现舒柔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碰撞，舒柔俏脸顿时一热，赶紧低下头去，而刘连则微微一笑。

    随后，舒庆荣夫妻俩也跟刘为民一起离开了，毕竟还要去他家做现场鉴定。

    离开的时候，舒庆荣一再对刘连表示感谢，并让舒柔请刘连吃饭。

    当所有人离开之后，小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小院大概五十多个平方，不小，但也不算大，院子里铺着陈旧的方砖，因为陈旧，所以泛出斑驳的裂纹和淡青色，虽然砖缝里都是泥土，但却被打扫的很干净。

    院子四周种满了花花草草，一侧的院墙还爬满了爬山虎，满眼的翠绿，其中点缀着黄绿色的小花，随着夏风吹拂微微荡漾，让人心旷神怡。

    除此之外，进门左侧的角落还有一个小小的菜园，菜园虽小，但菜却不少，青翠的韭菜、青红相间的番茄和辣椒，还有竹竿架上挂满的丝瓜，看起来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院子尽头是一栋两层的小楼，红色的砖墙，木框的窗棂，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片怀旧的色彩。

    这个宅子让刘连越看越喜欢，想到之前罗敏的话，刘连脱口而出：

    “舒柔姐，你这房子卖不卖？”

    舒柔刚刚见刘连四处打量，也没吭声，忽然听到刘连的话，不禁愣在那里，愕然道：“你……你说什么？”

    “呵呵，越看越喜欢这里了，想问你卖不卖？”刘连道。

    舒柔这次终于听清了，立刻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大声道：“不卖！”

    说完，舒柔还横了刘连一眼：“你想都不用想，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才舍不得卖呢！”

    刘连也只是问问，见舒柔不答应，也没多说，而是笑道：“那你怎么舍得租呢？”

    “我……我缺钱不行啊。”舒柔没好气道。

    说完后，舒柔又看向刘连，狐疑道：“对了，你怎么会认识刚刚那些警察，还有所长呢。”

    “还记得我昨天跟张斌说的话吗？”刘连笑道。

    “什么？”舒柔诧异道。

    “医术！”刘连‘得意’道：“在下医术高超，认识这些人算什么，我还认识他们局长呢。”

    “切！吹牛！”舒柔一点都不相信。

    刘连笑道：“唉，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相信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啊，知道什么词最适合形容现在的你吗？”舒柔忽然道。

    “什么？”虽然不知道舒柔要说什么，刘连也猜到不是好话。

    果然，舒柔狡黠一笑，道：“自吹自擂！”

    刘连摇了摇头，朝屋里面走去。

    房子虽旧，但屋里却收拾的非常整洁，即使是一些旧家具，但也归置的整整齐齐，让人一看就舒服。

    一楼除了客厅、厨房和一个卫生间外，还有一间卧室。

    “这个卧室你不能动，是我奶奶的，不过楼上还有两个卧室，你可以随便选一间，楼上也有卫生间。”舒柔见刘连一直盯着这个卧室，赶紧道。

    刘连无语道：“就是看看。”

    楼梯在客厅的侧边，上去后，果然像舒柔说的那样，除了一个小客厅外，就是两间卧室和一个卫生间，其中一个卧室后面有门，打开就是一个阳台，可以晾晒衣服。

    看到刘连不住点头，舒柔得意道：“怎么样，还不错吧，都是我收拾的呢，几乎每天都打扫，你要是住了，以后可不能邋遢啊，要不然……要不然……哼！”

    虽然后面的话舒柔没说，但刘连也明白，真要是弄乱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我住在这里，难道你每天还要过来检查啊？”刘连无语道。

    舒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微微一红，瞪了刘连一眼：“想得美，我才懒得每天过来呢，但每个月我来收房租总能看到了吧。”

    “那我要是交一年的呢？”刘连笑道。

    舒柔一滞，轻哼道：“那我每个月也要来看一下！”

    “那你要是来之前必须给我打电话，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我可不负责。”

    刘连说的其实是他修炼秘法时可能会出现一些幻象的事情，但舒柔显然想偏了，脸一热，啐道：“就你事儿多！想让我看我还不看呢！”

    刘连哭笑不得，不过也没多解释。

    虽然舒庆荣让舒柔请刘连吃午饭，但最终还是刘连付的钱。

    回来的路上，舒柔不满道：“说好了我付账的，你钱多啊！”

    “又没多少钱。”刘连笑了笑道。

    舒柔忽然道：“对了，刘连，因为房子还没过户，所以……这段时间我就不收你房租了，你先住着吧，等到真的过户了再说。”

    “不用，房子肯定是你的，你没听刘所长都那么说了吗。”刘连道。

    舒柔看了看刘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回到房子，舒柔又叨叨絮絮的跟刘连交代了一番，连附近的超市、菜市场之类的事情都给刘连嘱咐了一遍，就差给刘连画地图了，让刘连极为无语。

    舒柔走了之后，刘连将院门锁好，来到楼上的一间卧室，盘腿坐好，开始缓缓修炼。

    随着刘连进入状态，一丝丝炙热的气息消无声息的进入刘连体内，按照功法运转，渐渐同刘连自身的真气相结合。

    阴阳相济，协调相融，在刘连自身阴阳达到平衡后，他身体的壁障开始缓缓松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连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

    “效果还不错，离暗劲应该又近了一步，秘法修为也有一些精进。”

    自言自语完，刘连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于是起身离开了房子。

    回到宿舍，当刘连跟朱越他们说这件事的时候，朱越几人都一脸诧异，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搬出去了？”

    “是啊？你哪儿来租房子的钱？”高浩也诧异道。

    反倒是赵岩没有说话，通过这几次的事情，他已经发现刘连的非同寻常，对刘连这个决定并没有太过诧异。

    刘连笑了笑，道：“也没有多远，就在东关桥附近。”

    刚说完，刘连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却是贾庆春打来的电话，刘连以为是中午的事情，却没想到接起来后，就听到贾庆春在电话那边大声道：

    “刘连，江天生跑了！”

    “什么？”刘连顿时皱起眉头，一脸难以置信之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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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不敢说！（两章合一）

﻿    当刘连来到市看守所的时候，立刻感觉到一片肃杀。

    一个个武警站在重要位置，手里抱着枪，不时扫向刘连的目光就让他心中升起一种局促感，而且那些枪口偶尔不经意间对准他，就让他头皮发麻，明显都是实枪荷弹！

    这种感觉让刘连越发对后世的国家敬畏起来，想当初，个人武力高超的话，完全可以颠覆国家。

    而现在，除了手枪对他的威慑不算大外，这些个头稍大一些的枪都让他心神紧绷。

    何况刘连还在字典上看到过炸弹、大炮，甚至是导弹，看着那些介绍、那种威力，想想就可怖。别说是他，就算是曾经炼神返虚的父亲，恐怕也不敌。

    在刘连的揣测中，可能只有突破炼虚合道，进阶金丹大道，拥有移山倒海的能力，才可能无畏于国家。

    但金丹大道一直是个传说，连刘连一直崇拜的父亲也未曾见过，更何况，到了那个层次的高人，恐怕人世间的东西已经激不起他们丝毫的兴趣了。

    除了这些士兵手中的枪，刘连还感觉暗处有一种潜在的威胁，虽然直觉上能给他指引，具体在哪个方位，但他并没有看过去，因为他担心引起误会。

    刘连并不清楚看守所以前是什么样子，但他感觉应该不会是现在这样，到处充斥着紧张的气氛。

    显然，江大师悄无声息的逃离，让下至看守所，上至市里都被惊动了。

    一连过了两道门，接受几次检查，刘连才跟着接他的一个警察走进办公楼一间办公室。

    那名警察给刘连倒了一杯水，道：“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市领导来了，正在给卢局、贾局他们开会。”

    刘连点了点头，道：“谢谢。”

    那名警察出去后，刘连透过窗子看向外面。

    这里是看守所的办公区，窗子外面的围墙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光景。

    听刚刚那个警察介绍，羁押嫌疑人和犯人的地方就在那里，足足要穿过四扇大门，那里的楼并不高，而且走廊外全都用钢筋焊死，像一个巨大的鸟笼。

    这一路上不仅有摄像头，还有报警器，站岗的武警更不用说。

    但江大师却一路畅通无阻的出去了，没有引起丝毫察觉，更没有惊动任何人，直到两个多小时后才被发现。

    在这几天的时间中，信义警方通过和安明市警方联系，查到多起源头在江大师，以及悦来集团老总柳春来身上的案件。

    本来最近几天就要把人移交过去，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正因为此，才引起市领导的震动。

    刘连掏出三枚靖康通宝，握在手心，催动秘法。

    片刻后，灵识在秘法的激发下，以他为中心，缓缓向四周扩散，没多久的功夫，他的灵识就笼罩住了方圆三百米左右的范围。

    而此时，会议室里，副市长左勇环顾四周，最终看向一个穿着短袖警服的中年男子：

    “董明先，我不想听解释，你也不用再说那些事情，你就告诉我，江天生逃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董明先就是看守所所长，他擦了把额头的汗，低声道：“左市长，我在家。”

    “在家？”左勇点头道：“那当时谁在值班？”

    “左市长，是我。”坐在董明先身旁一个胖胖的警察低声道。

    “你叫什么？”左勇道。

    “我叫曹鹏。”曹鹏道。

    “那你发生情况的时候在做什么？”左勇沉声道。

    “在值班室，我同科员小赵一起的。”曹鹏道，虽然这件事他并没有任何失职的地方，但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那就是最大的失职。

    “我刚刚看过监控，这个嫌犯像串门似的离开，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吗？”左勇敲着桌子道。

    虽然他到现在并没有任何问责的意思，但在座的包括卢正泰在内，都感觉心头压着一块大石头，尽管屋里空调开得很足，一个个都流汗不止。

    曹鹏低着脑袋，一脸的无奈，道：“左市长，我敢保证，我们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玩忽职守，这件事的确非常诡异，就像灵异事件一样。”

    “灵异事件？”左勇眉头紧紧皱起，环顾四周，沉声道：

    “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座的除了左勇外，都是警察和武警系统的，以及看守所的董明先和曹鹏，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向左勇，缓缓点了点头。

    “砰！”

    左勇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震得所有人都心中一跳，全都坐直了身体，尤其是董明先和曹鹏，更是吓得脸色一变。

    “灵异事件？”左勇冷声道：

    “也亏你们都是国家培养的干部，国家教育你们相信相信科学，不迷信，你们却告诉这是灵异事件？”

    “砰！”左勇再拍了一次桌子，怒声道：

    “难道你让我向上汇报的时候说，这是灵异事件？像什么话？”

    所有人都在左勇的气场下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全都都把目光投向局长卢正泰。

    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卢正泰能顶住一二。

    卢正泰干咳一声，递给左勇一根烟，道：“左市长，抽根烟，这件事我们肯定会调查，但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易对外公开，也请您相信我们，一定在最短的时间里，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左勇虽然对众人怒斥，连桌子都拍了，但面对卢正泰，他也不好多发火，接过烟，在卢正泰帮他点着后，沉声道：

    “老卢，我也不是责怪大家的意思，监控我看了，的确很蹊跷，但这不是逃避问题的借口，我们一直强调实事求是，难道稍微遇到点困难就全都归结为灵异事件？”

    左勇抽了口烟，继续道：“在我看来，这是人的社会，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不可能突然出现，如果这是江天生一个人做到的，我是不敢苟同的。因为以看守所的条件，他无法做到这一点。”

    谈了谈烟灰，左勇环顾四周，点了点桌子，道：“所以，肯定有人配合，至于配合的是我们内部的人，还是外部的人，都需要调查。”

    左勇的话让董先明和曹鹏脸色瞬间变了，其他人也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两人。

    左勇摇了摇头，道：“当然，我也不是怀疑我们的同志，只是调查的需要，只有经过调查，才能发现问题，才能还大家清白，这是必要的，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清者自清。”

    虽然左勇这么说，但董先明和曹鹏脸色还有些不太好看，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肯定是逃不掉的，轻点落个处分，重的话，什么可能都有，甚至会从管理者变为这里的被管理者。

    左勇看向卢正泰，道：“老卢，我跟你想的一样，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先不对外界公布，同时传递下去，严守保密，在没有确切调查到原因的情况下，不要放弃任何一个漏洞。另外江天生的社会关系也需要重点排查，尤其是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

    “叫梅子。”卢正泰道。

    左勇点了点头，道：“这个女人从上次失踪，到柳春来在医院被人弄走，再到这次江天生离开，她肯定逃不了关系，可以发布通缉令了。”

    “是，我稍后就安排。”卢正泰点头道。

    左勇眼神一一从每个人脸上掠过，看了一遍后，道：

    “这次的事情不是一个小事，我希望大家都能敲响警钟，平时不能太安逸了，尤其是我们公安、武警、监狱系统，一个疏忽，都有可能出大问题。”

    “所以，我建议从现在开始，各单位开展思想教育，提高各职能人员作风和工作态度，这是很有必要的。”

    “是，左市长。”所有人都赶紧答道。

    左勇点了点头，刚要说话，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随即一个警察走了进来，朝众人点了点头，道：“卢局长，有情况。”

    所有人顿时精神一震，卢正泰立刻道：“说！”

    那个警察道：“经过测谎仪测试，一个负责监舍三区的警察有问题，经过审讯，他交代，昨天一个女人联系上他，给他五十万，让他带一封信给江天生。”

    监舍三区？女人？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想起梅子！而监舍三区正是羁押江天生的区域。

    而左勇直接站了起来，沉声道：“除了这个，还审出了什么？”

    “其……其他的没了，不过那个警察交代，他在送进去之前，出于好奇查看过里面的东西，发现里面是五张纸，这些纸都是……都是……”

    说到这里，这个警察脸上浮起一丝为难。

    “都是什么？”左勇沉声道。

    “都是符箓……”这个警察终于道。

    “符箓？”左勇等人都一愣，一时间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毕竟只是说话，一个音可以有好多个字。

    “就是平时我们看到道士画的那种……那种符箓……”

    这个警察也有些匪夷所思，刚刚他听到那个狱警说完后也不相信，还以为他是搪塞的话，又连番审问，还使用了一些手段，但那个狱警一直坚持这么说。

    要不是觉得太难以让人相信，甚至太过怪异，他也不会犹犹豫豫的。

    “什么？”

    左勇愣在那里，不仅是他，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只有贾庆春想起丽都酒店的事情，还有上次刘连抓住江天生，眼里多了一丝光彩。

    左勇脸色沉了下来：“你们调查了这么久，就查出这么个结果？”

    “左市长……我们经过再三确认，除了被送进来五张符箓外，那个狱警再没有给过任何方便，这一点从其他人的证词，以及监控录像都可以看出来，而且江天生越狱时，这个狱警有不在场的证明。”

    左勇微微一怔，想到之前看到的监控录像，以及来到这里后的调查发现，他虽然一直不相信他们的说法，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出于对封建迷信的嗤之以鼻，才让他们一直查下去。

    左勇怔在那里，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会议室里一时陷入寂静。

    “除了这个，其他人都排查过了？”左勇再次道。

    这个警察摇了摇头，道：“左市长，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发现一个当天在这里的人有异常。”

    左勇点了点头，道：“那个跟他接头的女人有没有问过，是不是那个梅子？”

    “他没有见到人。”警察道：

    “当时有一个电话打到他家，告诉他，在他的门口放有一个信封和一张卡，说如果他把这封信送给江天生，卡里的五十万就是他的了，如果他收了钱却不办事，就会让他后悔终生，甚至不做都不行。”

    左勇立刻道：“有没有查过电话？”

    “查过了，是近郊一个电话亭里打过来的，那附近没有监控。”警察摇头道，脸上也有些黯然。

    左勇皱起眉头，道：“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没有了。”

    左勇心里浮起一阵失落，同时多了一丝疑问——难道，这件事真的有古怪吗？

    就凭这五张符箓，就能让江天生逃离层层大门和看守的看守所？

    左勇忽然转过头，看向卢正泰，问道：“江天生离开的方向查到没有？”。

    卢正泰摇了摇头，道：“从发现他逃离开始，我们就全市布控排查，一直到刚刚，也只查到他离开看守所后，搭上一辆出租车到了梨山桥，过了梨山桥后，他就下车，上了梨山。”

    梨山桥的南面是小梨山，而桥的北面，就是信义市的郊区，连绵不绝的梨山就坐落在那里。

    卢正泰继续道：“梨山范围太广，虽然我们安排了不少警力搜山，也没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就连警犬也没有一点发现，这个人就像是突然失踪了一样。”

    左勇脸色有些难看，皱着眉喃喃道：“怎么会一点都没发现呢？只要是人，总会有气味吧，人发现不了，怎么连警犬也发现不了？”

    左勇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他这一会儿的功夫，脑海里不止一次的浮现出‘灵异事件’这四个字。

    开会了半天，警察也调查了半天，依然没有一点线索，这个会也就没再继续。

    临走的时候，左勇道：“老卢，这件事你务必要尽快破案，瞒肯定瞒不了太久，所以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有什么难处立刻告诉我，我帮你协调解决。”

    卢正泰握着左勇的手，道：“谢谢左市长，我会尽全力去负责这件事，保证给您一个交代。”

    左勇摇了摇头，道：“不是给我交代，而是给人民交代。一个有危险的犯罪分子逃离，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左勇道：“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件事的确非常蹊跷，古怪的地方也很多，可能过程中会有不小的难度，这一点，我在向省里汇报的时候也会提到，你也向省厅沟通，如果能来侦查高手更好。”

    卢正泰点头道：“我明白，谢谢左市长提醒。”

    左勇犹豫了一下，将卢正泰拉到一边，忽然低声道：“老卢，你告诉我，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认为也是灵异事件？”

    卢正泰苦笑道：“这件事到现在毫无头绪，而且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尤其是江天生离开的方式，太过匪夷所思了，除非他能买通看守所所有的人，要不然不会顺利到这个地步，但这又显然不可能。”

    左勇点了点头，眼里也闪过一丝迷惘：“我现在也感觉有些想不明白，虽然我根本不信这些，但却忍不住总朝那上面想。”

    顿了顿后，左勇拍了拍卢正泰的手：“好了，这些只是闲话，你们还是全力追查，越狱不是小事，这点你比我清楚。”

    卢正泰敬了个礼，道：“我明白，左市长！”

    在左勇离开后，卢正泰和贾庆春一起朝刘连待的那间办公室走去，卢正泰忍不住道：“小贾，你说，这个刘连是什么样的人？”

    贾庆春摇了摇头，苦笑道：“说实话，卢局，我看不透他，不仅是我，好多人，包括李总也这么评价他。”

    卢正泰叹道：“确实，上次见到他的时候，除了觉得他心性沉稳不像那个年纪外，其他的倒没有太多的感觉，但宏昌上次跟我说的那些，却着实让我不敢相信，但我明白宏昌的性格，如果没有把握，是不会乱说的。”

    “嗯，这个刘连确实跟个谜似的，让人捉摸不透，要不是他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我都忍不住要派人一直盯着他了。”贾庆春道。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门前，也就住口不说了。

    推开门，刘连正站在里面，像是知道他们过来一样，脸上没有一点诧异，微笑道：“贾局长，你准备盯着谁啊？”

    听到刘连的话，贾庆春和卢正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震惊！

    刚刚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而且贾庆春说那句话的时候，离门还有几米的距离，而且还隔着门，刘连却能听到，不得不让两人感到难以想象。

    这听力该好到什么程度？

    还是刘连真的有某种奇异的能力？

    而他们刚刚的话刘连一直听在耳中，既然贾庆春这么说，不排除以后他真的这么做，刘连自然要点出来，占据主动。

    尽管这样会让贾庆春两人对他更加注意，但刘连也没有办法。

    “呵呵，开个玩笑。”贾庆春楞过之后，立刻恢复过来。

    “刘连，这是市局的卢局长，你见过的。”贾庆春指着卢正泰道。

    “卢局长，您好，上次多谢你了。”刘连朝卢正泰伸出手。

    看着年纪轻轻的刘连，说话做事这么沉稳淡定，卢正泰心中总是不由自主的升起怪异的感觉。

    卢正泰伸出手与刘连握了握，笑道：“我们抓人都讲证据，没有证据，自然要放人了，跟帮不帮忙无关。”

    在刘连这个外人面前，卢正泰自然不会说他们警察系统的不是。

    刘连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而是道：“刚刚那个警察把情况都告诉我了，能不能带我在看守所内走走？”

    把刘连叫过来，就是想让他也帮着看看，看守所虽然有规定，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何况卢正泰还是市局一把手，自然没有问题。

    刘连其实早就发现了情况，之所以这么说，还是不想让他们太过惊诧，要不然自己恐怕真要被监控起来了。

    装模作样的看过之后，刘连道：

    “的确很蹊跷，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贾庆春于是将他们的调查结果说了出来，当听到江天生进了梨山就消失无踪后，刘连心里再无疑惑。

    别说是这些警察，就算他自己，如果江天生不露面，他也不可能找到他。

    贾庆春道：“怎么样，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刘连苦笑道：“我发现的你们都已经发现了，现在我也没有太多的建议给你们。”

    刘连的话让两人愣了愣，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刘连转悠一圈就能找到线索，那他们也太受打击了，趁早全都辞职回家，让刘连来当这个局长算了。

    而刘连自然有他心里的打算，现在自己已经有些高调了，他不可能再去渲染符箓的神奇作用。

    因为江天生能逃走，就是靠那五张迷神符，才能大摇大摆的离开。

    而这些刘连却不能说，也不敢说。

    他们现在对自己的了解只是有些奇特，算命、堪舆和占卜，这些虽然有些古怪，但还在接受的范围内，如果真的让他们知道秘法修炼者的神奇，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尽管刘连也无法找到江大师，但刘连相信，以他对江大师的了解，这个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虽然如今的江大师修为全无，但他还有个叫做梅子的弟子。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人肯定会来找自己报仇的。

    刘连今天之所以过来，除了驳不了面子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看看江大师究竟是怎么逃离的。

    如果是靠江大师自己，那刘连就要彻夜难寐了，而现在知道是通过梅子，他也就稍微放下点心。

    至少江大师再没有威胁，而梅子不过秘法入门的修为，刘连平日里只要谨慎一点，还是很安全的。

    刚从看守所离开，刘连就接到了赵有生的电话：“刘连，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你要的那些花骨都已经搜集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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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古灵精怪！

﻿    刘连到赵有生的药厂看过那些花骨后，就让他找人把这些东西都送到自己住的地方。

    这些花骨虽然只有几斤的重量，但花骨着实太轻了，几斤的花骨就占据不小的空间，而且还有一个不小的玻璃器皿，刘连一个人根本不方便拿。

    回到住所没多一会儿，舒柔就又来了，一进门就嗅着鼻子道：“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刚说完，舒柔就注意到放在桌上的，用真空盒子包着的花骨散，其中有一个盒子被刘连拆开，散发着浓郁的混合花香。

    “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舒柔立刻跑了过去，好奇的翻来覆去一个个的看，不过好在她还有点分寸，没有拆开那些包装。

    “哇塞，这……这好像都是花蕊哎，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我的天，这得采多久啊……”

    刘连见她只是看看，也就稍微放下心来，于是道：“你怎么又来了？”

    舒柔一愣，立刻转过头瞪向刘连：“什么话，我为什么不能来？”

    刘连盯着舒柔，他明白这丫头的想法还没转变过来，毕竟这房子以前对于她来说的确是想来就来，随便的很，但现在既然他住在这里，就有必要给她提个醒。

    在刘连目光的注视下，舒柔渐渐有些局促起来，眼神躲闪开，有些慌乱道：

    “你，你看什么。”

    刘连缓缓道：“现在既然你把房子租给我了，那我就不能不跟你交代一番，这是属于你的房子不错，但现在他的使用权在我，你不能像以前那样，说来就来，至少，来之前要跟我打个招呼。”

    舒柔愣愣的抬起头，她没想到刘连说的竟然是这些。

    刘连依然盯着舒柔，道：“如果这点你保证不了的话，那抱歉，这样的房子我住着实在不踏实，没法住了。”

    舒柔见刘连说的这么郑重其事，不由撅了撅嘴，郁闷道：“好啦，知道啦，采‘花贼！”

    刘连微微一愣，才想起舒柔说的是这些花骨，自己弄来这么多，确实像采‘花的。

    点了点头，刘连道：“你能保证就好，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但毕竟男女有别，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既然搬到外面来，就是不想被打扰，所以，舒柔，希望你能理解。”

    “喂，不至于吧，就这么点事儿，现在就直接叫我的名字，连姐也不叫了？”舒柔顿时不忿道。

    刘连心里还把舒柔当做一个丫头片子，每次按照刘连以前的称呼叫她姐还真有点别扭，所以刘连准备慢慢去掉，但还没想到，舒柔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就在这时，刘连灵机一动，笑道：“我感觉叫你姐把你叫老了，你看起来反倒像是比我小一样，所以我就情不自禁的把这个姐给省了。再说了，年轻一些不好吗。”

    舒柔却不干：“什么情不自禁，不行，我就是比你大，在家我还有个哥哥，当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可还没当过姐姐，你比我小，就得这么叫！”

    刘连哭笑不得：“这都什么道理，再说了，你才比我大多少啊，我快二十一了，而你连二十二都不到，也就大几个月，至于嘛！”

    “大一天也是大！”舒柔仰着脑袋道。

    刘连无奈的盯着舒柔，而舒柔这次却不甘示弱，也回瞪着刘连，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就这么定格在刘连眼睛上，毫不退却。

    “行，行，行。”刘连见她竟然执着这件事，只好答应。

    叫一声也不算什么，自己上一世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至于为了个称呼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较劲。

    而舒柔见刘连答应了，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点头道：“这才对嘛。”

    刘连问道：“你还没说你过来干嘛呢。”

    舒柔一怔，立刻想起自己的初衷，于是从小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刘连道：“喏，我给你画的。”

    刘连诧异的接过，看了舒柔一眼后，低下头打开这张纸，顿时愣在那里。

    舒柔得意道：“姐担心你不熟悉附近的地形和环境，特意给你画了幅地图，有了这副图，你无论买什么东西，坐几路公交车，都可以立刻找到。”

    舒柔拍了拍刘琏的肩膀，道：“怎么样，姐对你好吧！”

    刘连是真服了这丫头了，抬起头，苦笑着点了点头：“好，真好。”

    “嗯，知道就好，刚刚还凶巴巴的，真是没有一点良心。”舒柔还对刚刚刘连板着脸说话的样子念念不忘。

    刘连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好地图后道：

    “舒柔……姐，你还有事吗，我要复习了，明天还要考试。”

    “没事儿，你复习吧，不会打扰我的。”舒柔再次盯上了那些花骨，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刘连没好气道：“但你在这儿会打扰我。”

    舒柔一愣，转过脑袋看向刘连：“额……真的？”

    刘连点了点头。

    舒柔眼睛眨了眨，忽然道：“对了，你还没说这些花骨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刘连无奈的笑了笑，拿起一个盒子递给她道：“行了，送你一盒。”

    “送我的？”舒柔双眼一亮，赶紧接了过来，爱不释手。

    “嗯，送你的，再可以走了吧。”刘连道。

    “哼，别以为一盒儿花蕊就可以收买我！”

    舒柔看向满桌的花骨，依然充满了好奇，不过她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扬了扬手中的花骨，笑道：

    “谢谢啦，那你好好复习，姐走了啊。”

    “走吧，走吧，记得把院门锁好。”刘连笑道。

    “哼，什么话，连送都不送一下。”舒柔横了刘连一眼，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看那些花骨，再才离开。

    舒柔离开后，刘连并没有立刻炼制，而是开始画符，足足画了六张符箓后，他才按照方位，摆好符箓，将所有的花骨都倒进赵有生特制的一个玻璃器皿中，开始炼制花骨散。

    符箓为阵，花骨为基，刘连的秘法为引，一丝丝天地能量缓缓进入刘连体内，又散入阵基。

    随着时间推移，花骨也开始有了变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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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有意思么？

﻿    这几天的考试，刘连都写的很顺畅，几乎每次都是第一个交卷，让翁方亮既嫉妒又无奈，只好心里祈祷他的正确率不如自己。

    对于翁方亮的想法，刘连自然不知道，更不可能会去在意，就像翁方亮心想的那样，两人注定是两条平行线，除了大学时代，以后的交集可能少之又少。

    因为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整个学校都充满了紧张的氛围，操场上也少了很多活跃的身影，当然，除了一些准备参加下个月比赛的体育队成员。

    张斌的治疗很顺利，恢复的也很不错，刘连心里推测，在他们比赛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斌的腿绝对能彻底康复，甚至还可能比以前更坚韧一些。

    毕竟那些药都是好药，再加上刘连特殊的手法，想不好都难。

    周五上午，刘连跟朱越几人去考试的途中，经过操场的时候，碰到了刚锻炼完的乔雨灵。

    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刘连不禁多看了两眼，但却立刻被乔雨灵注意到了，横了他一眼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刘连顿时被噎住了，有些无语于她的直白。

    到现在为止，刘连都想不明白，不就是那天自己去找杜江的时候，在小吃街门口流露出不让她搀和的意思，再加上后来在金一算那里不听她的，帮方茜雯拆穿金一算的伎俩。

    就这两件事，竟然能让这妞一直记着？

    刘连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而乔雨灵却凑了过来，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哑口无言啦？”

    “你还没完了啊。”刘连皱眉道。

    见刘连竟然发脾气，乔雨灵顿时杏眼圆睁：“刘连，你什么意思，好歹我之前还帮过你好吧！”

    “那我谢谢你。”刘连没好气道。

    刚说完，刘连就被高浩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嘿嘿笑道：“乔美女别介意，他这两天大姨妈来了，心情有点烦躁。”

    “噗嗤！”乔雨灵顿时笑出了声，刚刚的怒容瞬间消散一空，随即俏脸微红，嗔道：“胡说八道什么！”

    字典上可没有大姨妈的现代意思，刘连狐疑道：“什么大姨妈？我大姨妈没来啊？”

    “哈哈！”

    这一次，不仅乔雨灵再次笑起来，连朱越三人都哈哈大笑，乔雨灵更是边笑边想控制，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你们这群都是什么人啊，没救了！”乔雨灵剜了高浩几人一眼，红着脸离开了。

    乔雨灵离开后，高浩边笑边搭着刘连的肩膀：“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你看到没，刚刚乔雨灵那脸蛋儿红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要是拍张照片发出去，绝对能在学校火起来！”

    刘连无语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虽然明白这个大姨妈肯定不是亲戚的意思，应该是某个比喻，但刘连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那个上面。

    见刘连眼神不似作伪，朱越道：“你真不知道？”

    刘连茫然的摇了摇头，没好气道：“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们？”

    “你这段时间泡妹子泡得手软，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清楚，唬谁呢？”高浩将信将疑道。

    刘连将高浩搭在肩膀的手弄下来，道：“爱说不说。”

    “得，那我就给你解疑答惑吧，这个大姨妈……现在一般都是代指女孩的月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月事啊，要不然我真该鄙视你了！”高浩道。

    刘连愣了愣，总算明白乔雨灵刚刚为什么脸红了，但却疑惑道：“为什么这么叫？”

    高浩翻了翻白眼：“我哪知道，大家都这么叫，你管它呢。”

    到了教室后，离开考时间没有多久了，刘连坐在位置上喝了口水，想了想要考的内容，心里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监考老师在教室里大声道：“大家把手机关机或者调成静音，一旦发现拿出来就视为作弊，另外把教材和资料都放到讲台上，如果发现同样视为作弊。考试期间，禁止交头接耳，禁止传纸条等行为，否则同样是作弊！”

    “你们都是大三的学生，这些就不用我再多重复了，做好自己，不东张西望就好，顺顺利利的考试，顺顺利利的放假，就算考不过还有补考的机会，但如果作弊，按我们学校的校规就是直接开除，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这些话每次考试就会提起，学生也没有太过在意，将书什么的都交上去后，铃声响了就开始发考卷考试。

    刘连浏览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弧度，随后开始运笔如飞的答题。

    不远处的翁方亮看着刘连的动作，眼神沉了沉，随即也低下头开始答题。

    考场里一片沙沙的写字声，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而监考老师不时在考场里转一圈，让一些本来想有小动作的学生立刻不敢乱动了。

    对于监考老师的转悠，刘连从没放在心上，因为不关他的事。

    但就在此时，那个之前宣布纪律的男老师走到刘连身旁，突然弯下腰。

    在这个男老师走到自己身旁的时候，刘连就注意到了他，因为他在快到自己身旁的时候，呼吸节奏就突然变快了。

    眼角余光注意到老师弯腰，刘连立刻看到，这个家伙装作从地上捡起一个纸团的样子，但其实他什么都没捡到，那个纸团本来就在他的手中！

    而监考老师的动作立刻让周围几个学生注意到，看到他竟然从刘连身旁捡起一个纸团，都诧异不已。

    当然，他们并不怀疑刘连会作弊，唯一的可能只是刘连给别人传纸条，却扔出去，或者别人没扔过来，反而被监考老师看到了。

    刘连眼神冷了下来，不过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答题。

    而这个监考老师缓缓展开纸条，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随即对刘连道：“你站起来！”

    刘连将笔放下，但并没有站起来，抬起头冷眼看着他：“有意思么？”

    这个监考老师叫崔胜功，听到刘连的话，再看到他冷冷的眼神，心里不禁一跳，但随即板起脸道：

    “我让你站起来！你作弊难道还有理了？”

    说着，崔胜功把那张纸条往桌上一拍，就要去拽刘连的卷子，但刘连却抓住他的手，朝后一推！

    崔胜功哪有刘连的劲大，立刻被推的蹬蹬蹬朝后退去！

    “哗！”

    整个考场立刻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上一次刘连同孙正谋对呛，还拍烂了桌子，就已经让他们震惊万分的，没想到刘连这一次竟然动起了手！

    因为这周就是考试，所以孙正谋虽然被调职了，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更何况这么丢脸的事情，孙正谋也不可能到处宣扬，学生们全都不知道，甚至翁方亮都不清楚。

    不过，他们也依然想不通，刘连当时在教室都把桌子拍烂了，怎么还一点事儿都没有，就像悄无声息的揭过去了一样。

    “刘连最近是怎么了？”

    “现在他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你们看清了吗，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刘连给别人扔小纸条吧？”

    “作弊也这么牛气？刘连现在赛亚人附身了？”

    ……

    一声声的议论，学生们看向刘连的眼神神态各异，但不同于上次，这一次因为他们不清楚状况，还以为刘连作弊被抓了个正着。

    除了一些叹息的外，不少人心里都有些幸灾乐祸，这其中最兴奋的就是翁方亮了。

    这些天看到刘连一直提前交卷，早就让他们，尤其是翁方亮心头憋着火，现在刘连这么做，那就不再是这次考试的问题，而是面临着被开除的问题了！

    崔胜功愣了愣，随即大怒起来：“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说你作弊还不得了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刘连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冷眼盯着崔胜功：“我不管你是谁指使的，也不管你想怎么整我，我劝你先搞清楚状况，不要因为一时愚蠢葬送了自己的未来！”

    刘连的话让教室里再次一静，他们根本想不到刘连竟然说出这番话，这些什么指使，又是整人，像是阴谋一样，让他们都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而碰触道刘连的眼神，崔胜功心中却寒气直冒，心里顿时犹豫起来。

    但下一刻，他想到别人给自己的承诺，而且这次的计划并没有什么漏洞，于是冷声道：

    “既然你这个态度，我管不了你，自然有人管你！”

    崔胜功转过头，对另一个老师道：“我去叫巡查的张主任，你看着他，别让他跑！”

    说着，崔胜功就跑了出去，而刘连连看都没看他，继续写自己的卷子，至于那张纸条，刘连虽然觉得模仿自己的笔迹有点水平，但并没有去碰。

    看到刘连依然若无其事的在那儿继续答卷，所有人都有些愕然，想不通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写有什么用，万一真被开除了，那这三年的学都白上了。

    朱越三人对视一眼，担心之余，又都一脸无奈，想不明白这才多长时间，刘连就跟老师对呛了几次，上一次的结果是孙正谋遭殃，这一次呢？

    不过想到刘连认识方明远，他们暗忖应该不至于把刘连开除吧？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一片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崔胜功的声音：

    “张主任，情况就是这样，我把纸条都放到他面前，他还不承认，反而说我针对他，而且还跟我动手，这种学生，简直太肆无忌惮了。”

    “真的有这样的事？”张主任的声音带着狐疑。

    “是啊，张主任，当时全班学生都看着，苏老师也看到了，您都没看到，他到底有多厉害。”崔胜功道。

    听到崔胜功的声音，班里学生都情不自禁看向刘连，这一会儿的功夫，没有一个人有心思考试，全都在等着。

    就在这时，崔胜功领着几个穿着短袖白衬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脸上白白净净的，戴着眼镜，头发梳得很整齐，正是学校负责教务的教务处副处长，也是本次全校期末考试监考办的主任张德明。

    张德明一进来，就看到班里学生全都盯着他看，只有一个学生还在埋头写着什么，不禁皱起眉头。

    “搞什么这是，影响考试秩序，让别的学生还怎么考试？”张德明皱眉道。

    “是啊，我说让他起来，出来说，他也不愿意。”崔胜功道。

    “哪个学生？”张德明环顾四周道。

    崔胜功指着刘连道：“就是他！”

    看到竟然是唯一一个在那儿写东西的学生，张德明不由一愣，随即朝那边走过去。

    崔胜功赶紧跟上，他见刘连依然头也不抬的在那儿写，不由嘲讽道：

    “行了，都这个时候，还在这儿写什么，有这个用功劲儿，早干什么！”

    张德明抬起头看了崔胜功一眼，崔胜功立刻不敢再多说了。

    拿起桌上那张纸条，张德明看向刘连道：“这是你写的？”

    不等崔胜功说话，刘连就头也不抬的道：“不是我写的，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你这叫什么话？我一个老师，故意去陷害你这个学生？我图什么？”崔胜功立刻大声道，颇有些色厉内荏的意味。

    说着，崔胜功将手伸进刘连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本教材，赫然正是他们这次考试的科目！

    “啪！”

    崔胜功将教材扔到桌上，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记得考试前我提醒过吧，为什么你抽屉里还有这个？”

    看到这本教材，张德明的眉头皱了起来，而刘连也微微一怔，其他学生脸上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不相信刘连竟然会用课本抄，但这却是从他抽屉里搜出来的。

    “不知道该说你们愚蠢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刘连不屑道：“以我的成绩，还需要抄？信不信你现在随便出套卷子，看看我能考多少分？”

    说着，刘连转过头对张德明道：“张主任，我没有抄，至于这张纸条，也不是我写的，一切原因，你都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刘连盯着崔胜功，眼里泛出森冷的寒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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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你想后悔都晚了！（万张推荐票加更）

﻿    张德明一时间有些搞不清状况，虽然每学期考试都会抓住一些作弊的学生，他也亲手处理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理直气壮的学生。

    甚至，在证据都摆在这里的情况下，他还一口咬定是被人陷害。

    崔胜功偏过头，拍着教材道：“这些可都是找出来的证据，你怎么证明这不是你的？如果你能证明，我情愿是我自己判断失误，还会向你道歉。”

    刘连平静道：“你怎么证明这些东西是我的？”

    “你——”崔胜功为之气结，拍着教材道：“这些都是从你这里找到的，傻子都能看出来，还用证明？”

    说着，崔胜功又问向跟刘连位置隔了一个走道的几名学生，道：“你们刚刚看到刘连扔纸团了没有？”

    那几个学生脸上都闪过一丝犹豫，而崔胜功立刻皱眉道：

    “有什么不好说的，看见了就是看见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你们要实事求是的说，不能撒谎。”

    几人对视一眼，随后一个学生低声道：“我没有看到刘连扔东西，只看到老师从地上捡起一个纸团，至于跟刘连有没有关系就不清楚了。”

    而崔胜功要的就是这句话，听到学生说完后，他立刻在刘连边弯下腰，对张德明道：

    “张主任，我就从这儿捡的，您说，除了刘连，还会有谁？”

    听到这个学生也这么说，张德明也有些相信了，不过他看到所有学生都在看着，不由瞪了崔胜功一眼，皱眉道：“行了，有什么话去办公室说。”

    说完后，张德明道：“其他学生好好考试，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你们的成绩，学校不会因为这件事给你们延时的。”

    听到张德明的话，所有学生一愣，全都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顿时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去慌忙答题。

    而翁方亮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刘连，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安然无恙。

    刘连指了指桌上的纸条和教材，看了崔胜功一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把你的证据都带上，免得等会儿出了问题还找我。”

    说完后，将卷子递给另一个监考老师，道：“我已经写完了，交卷，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的考卷不会有任何问题。”

    那名老师愕然的接过考卷，而崔胜功拿起教材和纸条，朝刘连冷笑道：“还回来？你都作弊了，这考卷还有什么意义？”

    刘连冷冷的扫过去，让崔胜功刚想说处理掉卷子的话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而且他也看到张德明沉下的脸，顿时不敢再吭声了。

    几人出去后，张德明转过头，一脸阴沉的盯向崔胜功：

    “你怎么回事，在教室里吵什么吵，有什么话不能带出来说，非得在教室里说？还又是拍桌子又是大声喧哗的，我看要有问题，你第一个就有问题！”

    不仅是张德明，另外两个跟张德明一起的巡场领导也都脸色不郁的看着他。

    张德明的话吓得崔胜功脸色一变，赶紧道：“张……张主任，我……我错了，我刚刚也是被他给气糊涂了，一时间做了糊涂的事儿，您……您看……”

    “行了，先去办公室。”张德明有些不耐烦的道。

    说完后，张德明转身对另外两人道：“你们先去别的教室看看，我带他们去问问情况。”

    “好的，张主任。”两人扫了崔胜功和刘连一眼，转身离开了。

    在张德明转过身后，崔胜功再才擦了把汗，喘了口气，看着刘连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小子，我就不信靠这些整不动你，还敢跟我动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就在这时，张德明忽然脚步一顿，道：“崔胜功，你刚刚监考的考场是哪个学院和专业？”

    “哦，张主任，是中医诊断03级的。”崔胜功赶紧道。

    “中医诊断？”张德明一愣，转过头看向刘连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连。”刘连平静道，不卑不亢，没有一丝局促和不安。

    看着刘连的样子，张德明倒不得不暗赞一声，这个学生不论怎么样，这份平稳的心性倒是不错，而且刚刚在教室里，他一直都很冷静，反观崔胜功却又是拍桌子又是大叫的，完全失了方寸。

    “真是连个学生都不如！”这是张德明心里一瞬间对崔胜功的评价。

    就在这时，张德明才想起刚刚问刘连的名字，他却因为出神而没注意到，不由道：“刚没听清楚，你说你叫什么？”

    “刘连。”刘连又重复了一次。

    “怎么感觉这么名字以前好像在哪儿听过？”张德明诧异道。

    “您以前给我颁过奖。”刘连道。

    “哦？是吗？”

    此时已经走到这层楼的办公室，张德明转过头，奇心的看向刘连，道：“什么奖？”

    “去年九月份，刚开学的时候，您给我颁发的省级三好学生。”刘连道。

    这个当然是刘连的日记里面写的，当时得到这个奖，他非常高兴，那天的日记就写下了这件事，当然也提到了给他颁奖的张德明。

    张德明顿时愣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刘连，立刻与印象中那个消瘦的青年重合，顿时恍然道：

    “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对，就是你，呵呵，你很不错啊，你可是近十年来，咱们学校医学院唯一一个省级三好学生，对，我有印象。”

    这样一想，张德明立刻皱起眉头，转过头看向崔胜功，眼中多了一抹狐疑：

    “你觉得，这样一个得过省级三好学生的学生，他还用得着抄？”

    听到刘连去年竟然获得过省级三好学生，崔胜功心里就知道坏事了，自己多此一举的举动的确让刘连说中了，确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此刻见张德明果然问自己，崔胜功只好道：

    “张主任，成绩毕竟只能代表过去，再说了，这又是纸条，又是教材的，而且无论是学生还是另一个监考老师都看到了，我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任何针对他的意思。”

    张德明皱了皱眉，想了想后看向刘连：“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刘连摇了摇头道：“张主任，我觉得说的再多也没用，还是报警吧，至少警察会还我公道。”

    听到刘连的话，崔胜功心里顿时一跳，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想到这个上面，而张德明则诧异道：“这个倒不至于吧，又没发生什么事情。”

    “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可以还我清白了呢？”刘连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这个……”张德明顿时为难了起来，而崔胜功担心等会让真的把警察找过来了，赶紧道：

    “张主任，刚刚可是我亲眼看到他把纸团扔出去，被我发现后可能有些心慌，纸团掉在了地上，我这才捡起来的，人赃并获，我也感觉没有这些必要，再说了，这种事就找警察，岂不是没事找麻烦。”

    刘连淡淡道：“既然崔老师这么笃定，让警察过来调查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担心什么？”

    说到最后，刘连看向崔胜功的眼神几乎眯了起来，寒光乍现。

    崔胜功心中一慌，随即掩饰过去，冷笑道：“我担心？真是搞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时崔胜功已经想明白了，那个教室并没有摄像头，就算警察来了，自己一口咬定那就是刘连扔的，还能有什么问题？

    再说了，现在的警察自己的案子都办不完，哪有这些闲工夫，这样一想，崔胜功也就不再像刚刚那么担心了。

    崔胜功看了一眼坐着的张德明，对刘连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是被我亲手抓住，你就不要再想其他了，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想的不是怎么反思，反而依然不承认，我不得不说你的心态很有问题！”

    刘连已经懒得理会崔胜功，而是看向张德明，道：“张主任，我不可能任由这个小人诋毁我，如果您不报警的话，我就自己报警了。”

    听着刘连平静的语气，张德明心里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尴尬的感觉，而崔胜功立刻怒道：“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怎么还骂起人来了？”

    “骂你？”

    刘连盯着他道：“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说出是谁指使你，并去考场向我当众道歉，我还可以既往不咎，真等我报了警，那时，你想后悔都晚了！”

    崔胜功刚刚已经想清楚了，此刻哪里会怕，像是毫不在意一样，有些不耐的挥手道：

    “你报警吧，你尽管报！我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你这种学生，贼喊捉贼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刘连点了点头，定定的看了看崔胜功，掏出手机，刚要拨给贾庆春，而张德明终于开口了，道：

    “刘连，你先等一会儿，我给你们学院打个电话。”

    刘连皱了皱眉，不过也没反对，点了点头。

    张德明把电话拨给了医学院院长周云松，道：“老周啊，跟你说件事，我这边抓到一个你们学院的学生作弊……”

    听到张德明的称呼，刘连脸色微沉，心里有些不舒服。

    而周云松那边听到作弊的人竟然是刘连时，顿时诧异道：“张处长，这不可能吧，刘连一直可都是他们系的第一名，你觉得他犯得着作弊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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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你这是质疑我？

﻿    听到张德明的话，周云松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可能，不过既然张德明这么说了，他一个处长也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故意找茬，为难一个学生。

    两相比较下，他还是渐渐相信了张德明的话。

    想通之后，周云松道：“张处长，这个事情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咱们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什么问题，也得给学生一个解释的机会，他现在一口咬定有人陷害他，也没有承认自己作弊，所以，我希望你，或者他的班主任能过来一趟。”张德明道。

    听到张德明要把明升也叫过来，而且这话语里的口气和字眼，显然还是把自己当成作弊的人，刘连不由皱起眉头。

    而周云松挂断电话后，想了想，给中心医院副院长方明远打了一个电话：

    “呵呵，方院长，现在忙吗？”

    方明远笑道：“老周，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今天什么事？是让我去讲课啊，还是有教师过来坐诊？”

    周云松无语道：“看来在方院长眼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市侩分子了啊。”

    说着，周云松自己笑了起来，而方明远也笑了笑。

    周云松道：“方院长，今天给你打电话，确实有件事，这个……你听了事后先不要激动……就是那个叫做刘连的学生，今天不是期末考试最后一场了吗，监考老师发现他作弊，当场把他抓住了。”

    “什么？”方明远皱眉道：“老周，这不可能吧？刘连他犯得着作弊吗？”

    方明远差点说，刘连的医术比自己都要精深一些，这样的高手如果还需要作弊，那岂不是个笑话。

    周云松苦笑道：“是啊，我也不相信，但是这个电话是学校教务处副处长张德明打来的，他一个处长，犯不着跟刘连这个学生过不去吧，所以……我……”

    “张德明亲自给你打的电话？”方明远诧异道。

    作为信义大学医学院的特聘教授和名誉院长，学校的一些主要领导方明远是认识的，这个张德明虽然只是副处长，但毕竟是负责教务的，跟方明远也打过一些交道，所以还算熟识。

    “是啊，就是张处长告诉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不怀疑。”周云松道。

    方明远喃喃道：“但是我还是没法相信刘连作弊……因为以他的能力完全不需要啊……”

    就在这时，方明远想到什么，对周云松道：“老周，刘连他怎么说？”

    “听张处长说，刘连说有人陷害他，也不承认自己作弊。”周云松道。

    方明远目光一凝，立刻道：“老周，我相信他，这件事恐怕真的有误会！”

    “是吗？”周云松狐疑道：“方院长，何以见得？”

    方明远笑道：“周院长，如果说刘连仅仅靠治病，看一次病的收入顶你几个月的收入，你觉得他还会在意这个成绩吗？如果你知道，我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让他来医院上班，而且还是一切手续帮他办好，你说，这些学校的成绩对他还有什么用？”

    听着方明远的话，周云松的嘴张得老大，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方院长，这……这……这是真的？刘连的医术有这么厉害？”

    “亲眼所见，的确很突出。”方明远道。

    周云松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过了一会儿忽然疑惑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他还要继续留在学校？”

    方明远无奈道：“我也这么问过他，他说自己在西医方面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还需要学习，只有了解了西医的检测，才能更好诊断，而且还有借鉴意义。”

    方明远叹了口气，道：“既然他这么说，我只能遵从他的意愿了。”

    周云松此刻已经回过神，道：“那……方院长，您觉得……这件事？”

    方明远皱起眉头，道：“既然刘连不承认，那肯定有误会，至于陷害，我感觉没有这么离谱吧，毕竟这是在学校，可能是自己被当成作弊，生气之下让他想法多了一些。”

    听到方明远这么说，周云松心里已经明白了，道：“好，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过去。”

    “嗯，我这边暂时走不开，不过我会给张处长打个电话。”方明远道，随后找周云松要了张明德的电话。

    周云松挂断电话后，给明升打了个电话，得知刘连竟然被抓住作弊，明升也吃了一惊：“周院长，这……这不可能吧，是不是弄错了？”

    “现在先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现在到三号教学楼五楼教师休息室，我现在也过去。”

    每层教学楼都有供老师课间休息的教师休息室，而在考试期间，就作为考试巡场和监考人员的办公室。

    当明升赶到的时候，周云松还没到，明升恭恭敬敬的道：“张处长，您好，我是刘连的班主任，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张明德摇了摇头，道：“麻烦不麻烦倒不至于，咱们的工作都是为了学生，但是学生也不能扰乱教学秩序。”

    “呵呵，是，是，张处长说的是。”明升陪着笑道，随后道：

    “张处长，刘连一直都是我们系年级第一，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很听话，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德明皱起眉头，道：“明老师这是怀疑我们的监考人员，还是质疑我？”

    “不，不是，我没有这么想。”明升吓了一跳，赶紧讪笑道：“张处长，我只是……我只是对刘连比较了解，觉得……觉得……”

    明升毕竟也从研究生毕业没几年，说话也算不上圆滑，被张德明质问了一句，就有些乱了方寸。

    刘连看到明升为了自己，跟张德明陪着笑脸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将明升拉到一边，道：“明老师，您不用这样，我什么也没做错，更不可能作弊。”

    说着，刘连看向张德明，沉声道：“张处长，刚刚我一再忍让，没有吭声，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言语中认定我是作弊，你有什么证据？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听到刘连的话，张德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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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没机会了！

﻿    张德明之前觉得刘连这学生还算不错，而且又是三好学生，本来决定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不开除他，只给他一个处分，没想到他现在反倒诘责起自己。

    张德明皱眉道：“刘连，你这是什么态度？再说了，证据？”

    指着一旁的崔胜功，张德明道：“崔老师就是证据，你们班的学生就是证据，难道非得到黄河才死心？”

    盯着刘连，张德明继续道：“我刚刚一直在为你考虑，想着学生脸皮薄，说话也斟酌着开口，没想到你不仅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反而依然觉得自己没有错，你这样的心态和性格，别说现在只是专业第一，就算读硕、读博又能怎么样？”

    就在这时，张德明的电话响了，接起来得知对方是方明远，他顿时笑道：

    “方院长，呵呵，您好您好。”

    说着，张德明一边起身朝外走，一边道：

    “呵呵，我没什么事儿，不忙，你说。”

    刚走出门，听到方明远话张德明的脚步一顿，诧异道：

    “什么？你……你是因为刘连？”

    听到竟然是因为刘连的事，在一旁的崔胜功不禁眉头一皱，瞥了刘连一眼，不明白这个方院长究竟是何方神圣，更不知道他的消息怎么这么快，这才多久的功夫，就知道这里的事了。

    而此时，张德明还在外面打着电话。

    “可是这件事那么多人看到，的确……”

    “好吧，我明白了。”

    “呵呵，那得看什么人啊，别人的面子我不卖，方院长的面子是绝对不能落了的。”

    “没关系，没关系。”

    “好的，方院长，再见。”

    听完这一通电话，崔胜功的心已经沉了下来，看到张德明走进办公室，刚想说什么，张德明已经对刘连道：

    “刘连，既然方院长替你求情，那我也不能不卖他这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

    盯着刘连，张德明沉声道：“我希望经过这次的事情，改掉你身上的这些坏毛病，学识能力虽然重要，但品德却是第一位的，记住我说的话，对你以后有好处。”

    而这时，崔胜功赶紧道：“张主任，这样好像不妥吧，毕竟刚刚教室里那么多学生看到了，万一传出去？这些天处理的那些作弊的学生还不得有意见？”

    听到崔胜功的话，张德明不由一愣，顿时意识到把这茬给忘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想到方明远的能量，张德明还是脸色一板道：

    “我是主任还是你是主任？”

    崔胜功只好道：“当然您是主任，但是这件事不能不慎重，万一学生因为不满，后果还真不好说啊。”

    说着，崔胜功凑到张德明身旁，低声道：“张主任，关键是会给您带来麻烦，这一点您不能不考虑啊。”

    张德明皱了皱眉，偏过头看向崔胜功，沉声道：“你的意思是？”

    而这时刘连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道：“张主任，您不用麻烦，也不用操心了，既然到现在你们依然觉得是我的问题，那只好自证清白了。”

    刘连转向崔胜功，冷冷道：“至于你，我给过你机会，但你并没有珍惜！”

    说着，刘连掏出手机，拨通了幸福路派出所所长刘为民的电话。

    周一的时候刘连问过刘为民，知道刘为民这个派出所只是坐落在幸福路，但辖区并不仅仅是这条路，还包括附近的信义大学、街道和社区。

    信义市偏东的一片区域，基本上都属于幸福路派出所的辖区。

    “刘所长吗，我刘连。”刘连平静道。

    听到刘连竟然一个电话打给‘刘所长’，张德明不由一愣，而崔胜功刚刚被刘连的话气的不轻，此刻听到刘连这副语气和神态对一个所长说话，心里有些将信将疑。

    “刘连，呵呵，你好，有什么事吗？”刘为民道。

    “是这样的，刘所长……”

    说着，刘连将这件事简略的说了一下，而一旁的张德明和崔胜功听在耳中，虽然刘连并没有任何主观的话，全都是陈述客观事实，但两人还是皱起眉头。

    听完后，刘为民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问道：“刘连，你们那间教室有摄像头没有？”

    “这个还真没有。”刘连道。

    “那有没有学生看到呢？”

    想着那些学生的话，刘连摇头道：“也没有。”

    不等刘为民再说，刘连就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放心吧，有一个方法，虽然不一定将这件事查清楚，但至少可以把我撇清。”

    说的时候，刘连瞟了崔胜功一眼，而崔胜功顿时心头一跳，虽然觉得这不可能，但却不由自主的感到紧张起来。

    “什么方法？”刘为民道。

    “指纹鉴定。”刘连淡淡道：

    “无论是那张纸条，还是那本教材，从始至终我都没碰过，如果那上面没我指纹，足以证明，崔胜功在陷害我。”

    刘连的眼神已经盯向崔胜功，双眼中寒光乍现！

    而崔胜功听到刘连的话，顿时脸色大变，眼里终于露出惊慌之色！

    一旁的张德明和明升都愣在那里，随后，两人都狐疑的看向崔胜功。

    当看到崔胜功的异样时，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动，心道：难道崔胜功真的有问题？

    而此时，张德明也大致猜到这个刘所长的身份，负责信义大学的派出所只有幸福路派出所，而所长正姓刘，叫做刘为民！

    刘为民在级别上虽然没有他张德明高，但权力却并不比他小，反而因为辖区的问题，相对来说比他更大。

    听到刘连的话，刘为民立刻道：“不错，这样的确可以验证，不过我们所鉴定不了指纹，需要到市局去做，这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下午了。”

    “没关系，只要能查处这件事背后的事情，等再久都没事。”刘连道，而他的话却让崔胜功心中一阵抽搐，脸色白了白。

    “那行，我现在找个人去你那儿拿东西，在警察过去之前，你保管好物证，尽量不要让过多的人碰触。”刘为民道。

    “这我明白，你让他直接来学校三号教学楼五楼的教师休息室，我在这里等他。”

    “好。”刘为民答应道。

    刘连挂断电话后，张德明看了看神色已经明显有问题的崔胜功，又看向刘连，问道：“你刚刚打电话的是刘为民刘所长？”

    刘连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张德明怔了怔，而这一次，他心里却并没有太过生气，反而有些尴尬。

    刘连既然敢这么说，还提到指纹，就足以证明他心里的坦荡，而崔胜功在听到这件事后，他的反应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更何况，张德明也不是傻子，刘连的自信满满，对上崔胜功的异样，谁都能发现问题。

    再说了，刘连如果有问题，他哪里还有底气把警察叫过来做鉴定？

    张德明盯向崔胜功，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刘连说出指纹鉴定的时候，崔胜功心里就暗道坏了。

    指纹的事情他当然想过，之前他之所把纸条和教材拍刘连桌上，就是想让刘连去拿，从而在上面留下指纹。

    如果是刚穿越来的刘连肯定不会在意，说不定还真的拿了，要是那样的话他就真的百口莫辩了，而现在的刘连哪里会那么傻，自然不会去碰。

    而且，刘连之所以有依仗，正是因为上面没有他的指纹。

    崔胜功见刘连没碰，虽然感到失望，但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一般的大学生社会经验浅，谁会想到这些。

    他又哪里知道，刘连不仅不是一般的大学生，还是从大明朝来的奇门之主，连八爷都对刘连毫无把握，更别说他一个普通老师了。

    此刻听到张德明的话，崔胜功咽了咽唾沫，干笑道：“张主任，什么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砰！”张德明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阴沉道：“崔胜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打马虎眼？”

    张德明的怒气可想而知，他堂堂一个教务处副主任，竟然被崔胜功这样一个老师给算计了，要不是刘连最后揭穿，恐怕他还真要被蒙在鼓里。

    将来要是传出去了，他还有什么脸面？

    崔胜功心里猛地一颤，但脸上还是尽量保持平稳，道：“张主任，我真不知道您怎么突然这么想，但我想对您说，我从始至终都没有骗过您，为什么您就不能相信我呢？”

    张德明点了点头，气的脸色阴沉道：“崔胜功，你……你可真行，把我给当枪耍，刚刚我还觉得刘连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而现才发现，你才是嘴硬的这个！”

    抬起手，指着崔胜功，张德明道：“你是真的没救了，现在承认，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不承认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张德明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他打算放崔胜功一马，而是脸面问题。

    现在警察还没来，能内部解决就内部解决，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万一等到警察来了，那可就没有机会了。

    听到张德明的话，崔胜功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刘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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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演技派！（两章合一）

﻿    张德明看到崔胜功的眼神，心里立刻一动，赶紧看向刘连。

    虽然感到有些尴尬，但张德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刘连，这个……之前是我太过武断了，希望你别放在心上，这个，崔胜功的事情，能不能咱们内部解决。”

    见刘连神色没有一点动摇，张德明笑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调查的水落石出，我向你保证！怎么样？”

    刘连摇了摇头，道：“张主任，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

    伸出两根手指，刘连道：“我至少给过他两次机会，而且对于他的污蔑我一忍再忍，没有吭声，而他是怎么做的，又是怎么说的？”

    刘连冷笑道：“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有听到他说过一句道歉的话，而且他到现在还不肯承认！”

    看向张德明，刘连道：“张主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我说他没有机会了，那就是没有机会了，您也不用再多想，也不用多说了。”

    听到刘连的话，崔胜功浑身一僵，随后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一丝怒气，深吸一口气后，崔胜功对张德明道：“张主任，不是我不说……他……他这？”

    “你给我闭嘴！看看你做的什么事！”

    张德明怒声道，说完后，张德明见崔胜功还傻站在那里，不由大声道：“你还不给刘连道歉，说是谁指使的！”

    崔胜功犹豫了一下，看向刘连，咬了咬牙，低声道：“我说出来，这件事能不能算了？”

    刘连笑了笑，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崔胜功，到现在你还不清楚？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把我放在眼里，而现在……你说与不说，对我有影响？我问不出来，警察难道不会帮我问出来？”

    顿了顿，刘连眼神定格在崔胜功难看的脸色上，道：“更何况……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刘连蔑视的眼神让崔胜功只感觉心里有一团邪火乱窜，气的浑身直哆嗦。

    而张德明也皱起眉头，道：“刘连，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咱们内部解决，行不行？”

    信义大学监考老师陷害学生，还差点把学生开除，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势必会对学校陷入被动的局面，不仅会让学校蒙羞，更会对下一年的招生造成不小的影响。

    到时候，罪魁祸首崔胜功坐牢不说，自己也难逃一个监管不力的问题，虽然自己不至于坐牢，但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领导生气之下，自己的位置、工作恐怕也不可能保得住。

    越想张德明越不敢再想下去了，虽然心里对崔胜功恨的要死，但却不得不帮他把这件事压下来。

    刘连摇了摇头，道：“张主任，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不用你说我也好说话，但这件事真的没法妥协，我也做不到。”

    张德明的态度已经让刘连对他看轻起来，话语里也不再有任何回旋，直接把话堵死。

    听到刘连依然不答应，张德明眼神沉了下来，道：“刘连，你真的一点不肯让步，置学校脸面于不顾吗？你能不能想想，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会对学校造成多大的影响，你难道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刘连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失望，看着张德明，刘连缓缓道：

    “张主任，我被陷害，尽管我不断声明自己是被冤枉的，你却根本不理会，反倒认为我思想有问题，品行有问题。而现在真相大白，你不仅没有一点愧疚，反而还要求我息事宁人，甚至我不答应，现在又给我扣上了没有集体荣誉感、不懂退让的人的帽子。”

    刘连冷冷看向张德明：“难道……我就只能被欺负？学生就活该倒霉？”

    张德明被刘连冷冷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但心虚之后就是恼羞成怒，不过他想到目的是要把这件事揭过，最终还是把怒气压在心底，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

    “刘连，我刚刚说话方式不对，向你道歉，不过你可能想多了，也可能我表达的意思不明确，我可以保证，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说的那些，而且我知道真相后也很生气，对你更是非常不好意思，所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德明笑了笑，继续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刚刚也听到了，我一直在说崔胜功，训斥他，哪有欺负你，你也不是活该倒霉，这种想法千万要不得。”

    见刘连依然不为所动，脸色还是平静的望着自己，张德明心里的怒气差点压制不住。

    叹了口气，张德明道：“刘连，我向你保证，这件事保准给你查的水落石出，而且无论涉及到谁，我都不会轻易放过，这样总该行了吧？”

    刘连道：“张主任，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您应该是教务处的主任，并不负责老师的任免吧，而且您好像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刘连毫不留情的拆穿让张德明刚刚的话变成一个笑话，他说的时候也的确是随口承诺，只要这件事摆平，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

    而现在刘连却让他无以为继。

    张德明脸色涨得微微发红，有些下不来台。

    就在这时，周云松走了进来，看到几人都在里面，不由看向张德明，皱眉道：“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

    说着，周云松望向刘连：“刘连，你说说，怎么回事？”

    刘连刚要说话，眼角就捕捉到崔胜功要去抓桌上的纸条和那本教材，顿时脚在地上跺，身体突然像那边爆射而去！

    一脚踹出，崔胜功根本躲闪不及，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脚踹中自己胸口，随即感到胸口猛地剧痛起来，下一秒他就倒飞了出去！

    “砰！”

    崔胜功重重的跌在地上，痛得他惨叫一声，全身都差点散架了，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劲。

    刘连当然知道他刚刚要做什么，无非是抓起书和纸条，让自己惊慌去抢，只要自己抢到手，无论是书还是纸条，上面就有了自己的指纹。

    这样一来，刘连再也无法证明他的清白，甚至崔胜功还能反咬一口，继续之前的诬陷！

    刘连相信，真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崔胜功，还是张德明，两人再不会有一点同情，因为刚刚刘连也让张德明下不来台，之前张德明的求情，刘连更是毫不留情的拒绝，还一阵嘲讽。

    换一个人，还真可能被崔胜功做到，但他偏偏碰到了刘连。

    在崔胜功悄悄往桌子那边移动的时候，刘连就注意到了他，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崔胜功要做什么，不过当他看到桌上的教材和纸条后，也就明白了。

    所以，当崔胜功动起来的时候，刘连也紧随其后，直接把他踹飞！

    既不接触这两样东西，又给了崔胜功不轻的教训，他之所以爬不起来，也是刘连故意整他的。

    而这一刹那实在发生的太快，其余几人根本应接不暇——他们刚看到刘连起身，几乎眨眼间就看到崔胜功砸到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刘连，你做什么？”张德明怒声道。

    而且这话刚一出口，张德明心里就一动，赶紧跑到崔胜功身旁，要去扶他，但崔胜功却杀猪似的的惨叫起来：“别，别，张主任，别动我，疼！疼！”

    张德明吓得赶紧不再动，不过这时他心里已经多了些想法。

    拨打完负责这次期末考试期间校医的电话后，张德明站起身，看向刘连，沉声道：

    “刘连，不管崔胜功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原因这么做，你对他动手，那就是无故殴打！现在还不知道崔胜功被你踹这一下会受什么伤，你只能希望他没什么事，要不然你这就是犯罪！”

    见张德明也开始算计自己，刘连心里多少有些无语，不过这可吓不住他，淡淡笑了笑，刘连道：

    “张主任，你也不用吓我，该是他的问题，无论怎么样也跑不掉，就算我犯罪，他也一样犯罪。”

    听到刘连竟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张德明皱起眉，道：

    “刘连，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真的犯罪了，那可不仅仅是被学校开除，还要坐牢，你一辈子就全毁了。”

    而此刻，周云松已经从明升那里了解到后续经过，当然明白张德明这么说并不是真的想把刘连送进监狱，于是道：“刘连，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

    刘连还没吭声，而崔胜功却一边痛呼一边大声道：

    “我……我不同意！刘连，我……我刚刚怎……怎么着你了，你就突……突然对我动……动手？我……我告诉你，要是我被摔……摔瘫痪了，你这辈子就完了！”

    刘连看向张德明，道：“张主任，您可是听到了，不是我不答应，而是他不答应。”

    张德明立刻看向崔胜功，怒声道：“崔胜功，你怎么回事？”

    在张德明想来，摔到地上能有多大的事，他刚刚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吓刘连的，而且他以为崔胜功也是装的。

    但是，崔胜功却带着哭腔道：“张主任，我……我不是不想，而……而是真……真的爬……爬不起来啊，全身使不上一点劲儿，嘶~~痛死我了……我……我不会真的让这小子摔瘫了吧……”

    崔胜功越说，声音越来越惊惶起来，而他的声音也让张德明心里一沉，不会真的出问题了吧？

    这样想着，张德明赶紧看向周云松道：“老周，你快帮他看看，看看究竟怎么样了？”

    刚刚周云松和明升也以为崔胜功是装的，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而现在看到崔胜功的反应，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跑到崔胜功身边。

    周云松是信义大学医学院院长，作为全国都排的上名号的医学院，周云松的水准自然不是盖的，尽管他这些年行政管理更多一些，但医术并没有落下太多。

    不过……周云松擅长的领域是心脑血管方面，对外伤还真不太精通。

    检查了片刻后，把崔胜功弄得惨叫不停，他自己也眉头紧蹙，脸色越来越沉。

    “怎么样？老周？”张德明微微紧张道。

    之前刘连这一件事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现在崔胜功这边又出事了，张德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完全可以肯定，这件事之后，自己的位置绝对要完蛋。

    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个，只希望崔胜功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周云松却让他失望了，摇了摇头，周云松道：

    “情况不太妙，四肢反应全无，脉搏压迫无感，膝跳反应同样没有，这分明是神经元受损，恐怕刚刚那一下伤到了脊椎，而且还不轻，这样一来……”

    听到周云松这么说，张德明和崔胜功都脸色大变，紧张的望向他，崔胜功颤声道：“周……周院长，结果……结果是什么？”

    周云松叹了口气：“恐怕真的要瘫痪了……”

    崔胜功身上的疼痛像是一瞬间消失一样，听到周云松的话，他如遭雷击，全身僵在那里，双眼瞪得滚圆，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老周，你……你没有搞错吧？”张德明也不敢相信道。

    明升此时已经蹲了下去，对着依然在发怔的崔胜功检查起来，但片刻后，明升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明老师，你……你也是这么认为？”张德明双眉拧起道。

    明升点了点头，看向刘连的眼神满是失望，还有深深的担心，恨铁不成钢道：

    “刘连，你怎么能这么冲动！”

    刘连笑了笑，摇头道：“明老师，不用着急，我还没检查呢，等我检查完了再说。”

    明升和周云松同时一愣，都想起刘连在骨折和脊椎上不俗的造诣，周云松更清楚刘连帮方老救回来的事情，同时双眼一亮。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德明就怒道：“刘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一副轻佻的语气！本来理在你这边，这下好，有理也没用了，现在没有人陷害你，你却自己给自己挖这么大个坑，怎么就这么冲动！”

    张德明指着周云松和明升：“周院长的医术就不用说了，你班主任好歹也是医学硕士，而你，连毕业都没毕业，还说你看？你拿什么看？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

    刘连没有理会张德明，而是蹲了下来，此刻崔胜功已经回过了神，对刘连怒骂道：

    “你个混蛋！你把我折腾成这样子，你以后也别想好过！啊！！！”

    崔胜功还准备骂，突然被刘连双手猛地按在胸口，顿时疼得他惨嚎起来，眼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这一刹那的功夫，崔胜功全身渗出的汗都将他的衣服弄湿，全身因为剧痛而痉挛起来，抖得像被电打了一样！

    “刘连，你干什么！”

    张德明大怒的要去拉刘连，而刘连却侧身躲过，站了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折磨他，你的心怎么这么冷血！”张德明怒不可抑。

    而刘连却不为所动，朝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崔胜功踢了一脚，皱眉道：“还不起来，你躺着挺尸啊！”

    “刘连，你欺人太甚！”

    崔胜功大怒，突然坐起来，一双拳头朝刘连狠狠打去！

    刘连朝后退了一步，而崔胜功自然打空，但他却愣在那里。

    不仅是他，周云松、明升，还有张德明都愣住了，而外面有几个围观的老师也有些诧异的看着里面，有些摸不清什么情况。

    周云松和明升算是对崔胜功的状况最了解的，虽然他们对脊椎骨骼并不太擅长，但也明白，到了他这个程度，想不瘫痪都很难，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被刘连按了一下，突然就变好了。

    简直匪夷所思！

    张德明看了看刘连，又看了看地上坐着的崔胜功，呆若木鸡。

    而崔胜功就更不用说了，脸上要多精彩有多精彩——被刘连弄成瘫痪，心里对他恨之入骨，甚至还来折磨自己。自己刚忍受不了，却发现自己变好了，不仅不疼了，还一点事都没有了。

    恢复的兴奋和喜悦过去之后，崔胜功又立刻想起之前的事，脸色微变，突然心中一动，赶紧收敛表情，身体往地上一倒，同时惨叫道：

    “我怎么还是使……使不上劲，浑身发……发软，刘连，我……我告诉你，我要是瘫……瘫痪了，我饶……饶不了你……”

    看到崔胜功再次变成这样，周云松三人彻底傻眼，一时间脑袋像是变得短路起来，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刘连也被崔胜功弄的一愣，随后立刻看出问题，皱眉道：“崔胜功，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在地上这么演，你难道不觉得丢人？”

    刘连的话让周云松几人有些诧异，面面相觑起来，而崔胜功却并不理会，依然一边惨哼着，一边骂着刘连。

    刘连不屑道：“既然你愿意做狗躺着，那就躺着吧，等会儿让警察把你牵走！”

    刘连的话顿时让崔胜功大怒，脑袋一热就坐了起来：“你他吗说谁是狗！”

    刚说出口，崔胜功就回过神来，脸色一变，顿时再次软倒在地，哼哼唧唧起来。

    看到这一幕，别说是周云松几人看出了端倪，门口几个观望的老师也都看明白了——崔胜功分明是在装，不由议论纷纷起来，看向崔胜功的眼神满是鄙夷。

    就在这时，门口几个老师让开一条路，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看到刘连，朝他点了点头，道：“刘先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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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暑期实习！

﻿    来的是齐枫，另外一个警察刘连不认识，齐枫也没有介绍。

    刘连点了点头，指着崔胜功道：“就是他。”

    听到刘连的话，齐枫连问都没问，直接朝崔胜功走去，而崔胜功顿时吓得惊慌起来，一边朝后退去，一边大声道：

    “你要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抓我！难道就因为刘连认识你们？”

    见警察根本不理会，崔胜功赶紧朝张德明叫道：“张主任！张主任！”

    张德明犹豫了一下，不过这次也没在吭声了。

    事已至此，他知道想让刘连改变想法不可能，而崔胜功的确不是个东西，他也懒得再搀和这件事了。

    见张德明也不理会自己，崔胜功顿时急了，此时齐枫两人已经来到他跟前，道：“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一下。”

    “我不去，我凭什么去？”崔胜功大声道，说着还要推齐枫。

    齐枫眉头一皱，手猛地探出，抓住崔胜功的胳膊，沉声道：“既然你不配合，我只好强制带走你了！”

    把崔胜功铐起来后，齐枫指着桌上的教材和纸条道：“刘先生，这两个就是证物吗？”

    “对，就是这两个。”刘连道。

    齐枫点了点头，对跟他一起来的警察道：“把它装起来。”

    教材和纸条都被装进了自封袋，随后齐枫给刘连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

    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刘连忽然道：“齐枫，你先等一会儿，我跟你说两句话。”

    齐枫微微一愣，随后挥了挥手，让那个警察把崔胜功带出去后，诧异道：“还有什么吩咐吗？”

    听到齐枫对刘连说话的口气，还有这个过程中的态度，周云松和张德明早就看出了端倪，很明显，这警察对刘连非常客气，这并不是熟人才有的态度，而是基于身份的差别才有的尊敬。

    一个警察对一个学生尊敬？

    周云松和张德明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连对齐枫道：“我刚听刘所长说，指纹鉴定的费用不菲，我感觉对付这样的家伙，在他身上花这些钱没必要，因为刚刚我一提到指纹鉴定，他就特别慌乱，看这个样子，估计你们审一审他也就招了。”

    齐枫愣了愣，心里苦笑了一下，刘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虽然是为他们着想，但还是有些不符合规矩。

    不过这话齐枫又不好跟刘连说，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刘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刘连笑道：“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慢走。”

    看着齐枫离开，张德明看向刘连的眼神有些复杂。

    经过最开始对刘连的误解，再到刘连的顶撞，以及后来发现不对，让刘连保密的拒绝，张德明这一会儿的功夫，心态跟坐过山车似的，一起一伏。

    但想起之前刘连的话，以及他从始至终的冷静，张德明发现，刘连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不论崔胜功再怎么把脏水往他头上泼，他都没有神色激动的去争论争吵，因为刘连早就把问题看得很透彻——只要自己坚持不碰那教材和纸条，没有指纹，这一切栽赃陷害就都是笑话！

    亏得自己这么大的岁数，却不如刘连一个学生看得明白，想想经过，张德明不由感到脸上一阵发热。

    刘连并没有注意到张德明的表情，就算注意到也不会太过在意，更不会再嘲讽，他要知道的，只是谁指使的崔胜功，这才是他关心的。

    周云松跟刘连说了几句后离开了，毕竟现在考试快结束了，今天一过，学生明天就要放假，他还要给学生开会。

    “张主任，能不能劳驾您一趟，去教室帮我澄清一下？”刘连看向张德明，微笑道。

    张德明这人虽然不怎么地，但刘连也犯不着四处开炮，既然刚刚最后他没有吭声，刘连也不会跟他再计较，于是给了他这个台阶。

    听到刘连的话，张德明立刻明白了刘连的意思，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多了些尴尬，还有些感激。

    毕竟这话如果由自己说出去，完全是可以调控的，按照对学校最有利的一面来。

    张德明道：“刘连，谢谢你，刚刚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在意，我……”

    刘连摇了摇头，道：“我理解，张主任，你也是站在学校的立场。”

    就在这时，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张德明道：

    “我们现在过去吧。”

    刘连点了点头，与明升、张德明一起往考场走去，在路上张德明问刘连怎么说，刘连笑道：“这件事毕竟是崔胜功一个人的害群之马，还是不要影响学校名声为好。”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让外界知道这个学校还有老师陷害学生的事情，哪个家长还敢让孩子报这个学校？

    刘连对崔胜功有怒气，对学校并没有任何芥蒂。

    当他们走进教室的时候，仅剩下的一个监考老师刚把卷子收完，毕竟就他一个人，忙得有些焦头烂额，看到张德明带着刘连回来，而崔胜功却不见踪影，反而又多了个明升，不由诧异道：

    “张……张主任，您……您这是？”

    不仅是这个监考老师，班里的学生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看着台上的三人，尤其是刘连，眼里充满了迷惑。

    翁方亮皱起眉头，看着刘连依然是那副淡定平静的神态，他心里也有些摸不准。

    而就在这时，张德明对那个监考老师摆了摆手，随后站上讲台，大声道：

    “我这次是来宣布刚刚那起事情的结果。”

    说着，张德明环顾四周，见所有学生的目光都注视到自己身上后，张德明道：

    “经过调查，那本教材与刘连无关，纸条也跟刘连没关系，无论笔迹还是指纹都不是刘连的，所以，崔胜功刚刚对刘连‘作弊’的认定是没有根据的，这件事是个误会，而这一切都是由崔胜功个人引起，与刘连无关……我特地来教室向大家澄清，也对刘连造成的困扰表示道歉！”

    张德明的话音落下，教室里立刻陷入寂静，但寂静只持续短暂的一两秒，随即就嗡的一声，所有学生都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刚闹得那么激烈，又那么信誓旦旦，结果却是认定错误。

    刘连偏过头看了看张德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仅没有回避问题，更没有编故事，还与事实基本没太大差别，只不过并没有提陷害，用误会代替。

    而这时明升心中一动，总算明白刘连之前让张德明来澄清的用意。

    想到这点，明升苦笑起来，看向刘连的眼神有些诧异——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学生，怎么会有这样的城府呢？

    朱越几人对视一眼，眼睛都兴奋起来，而翁方亮却沉下了脸，用拳头锤了一下桌子，气的差点没骂娘！

    虽然班里声音很大，但翁方亮捶桌子的声音还是让刘连注意到了，顿时将目光投向他！

    这件事，刘连的怀疑对象只有两个人，除了孙正谋，就是翁方亮，而翁方亮如此反常，让刘连不能不怀疑他。

    而翁方亮看到刘连在看自己，顿时不甘示弱的回瞪过来！

    刘连本来对这次事感到非常恼怒，又怀疑他，现在见他还敢回瞪过来，顿时眼露寒芒，目光越来越冷！

    翁方亮不过是个普通人，在刘连寒冷的目光注视下，感觉心里越来越发慌，气也有些发短，喉头滚了滚，有些不甘的扭过头。

    这一扭过头，翁方亮就感到心里舒服多了，而他脑海中不由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刚刚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跟那家伙对视会有那种感觉？

    而就在这时，高浩大声道：“张主任，既然这次耽误了，刘连这一门的考试怎么办？”

    张德明点头道：“这位同学问的好，对于这件事我是这么想的，刘连如果同意的话，学校可以再安排教师重新出题，单独为他再准备一次考试。”

    刘连摆了摆手，道：“张主任，刚刚我就交过了卷子，如果这位老师没有把我的考卷扔了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听到刘连的话，那个监考老师脸上不由一热，他刚刚还在想，如果考试结束还不回来他就把这卷子给扔了，现在当然不敢这么说，赶紧道：

    “没有，还在桌子上，没有动。”

    刘连点了点头，随后张德明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而那个监考老师把卷子收走后也离开了。

    明升之所以跟过来，就是为了给学生开期末会，毕竟今天结束后，暑假就开始了，不过，这一次的暑假不同于以往，他们还会有暑期实习。

    等到另外两个班的班主任过来后，三个班主任商量后，由明升上台给学生讲。

    明升走上讲台，看了看名单后，大声道：

    “名单已经统计好，全专业90人，除了42名学生自己联系单位实习，以及16名学生分到市里各家医院实习外，其他31人分到各县医院实习。”

    说完，明升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刘连：“就只剩下你，你暑期实习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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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死气凝聚！

﻿    听到明升的话，刘连道：“明老师不用担心，我会找到地方，下学期开学的时候能交上实习证明和实习报告。”

    医学院虽然在信义市乃至西江省影响力都不弱，但每年都有学生实习，再多的医院也架不住这么安排，所以到现在每年能安排一半，四十多人就很不错了。

    而这个安排，当然是按照成绩的高低来进行的。

    本来以刘连第一的成绩，铁定是进市中心医院的，但上次那么一闹，孙正谋就直接拍板，剔除了刘连寝室四个人的名额。

    因为他们四人被排除，所以就多了四个名额，毕竟朱越三人虽然不如刘连，但在全系也不至于排在一半以后，自然也有他们的名额，不过除了朱越外，高浩和赵岩肯定要被安排到县里。

    但是后来刘连给方明远打电话，安排了朱越三人也进了中心医院实习，这样一来，就让他们成了分配名额最多的一届，也是进中心医院最多的一届。

    要知道，他们毕竟学的是中医，只能进中医科实习。

    在这之前，只有朱越和年级第三的那个学生，总共才两个人，而现在加上朱越三个，竟然到了五个人。

    这个结果，虽然让除了明升外的另两个班主任，以及其他学生感到惊诧，但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不是学校分配的，按中心医院传递过来的消息，是朱越他们自己联系的。

    你要是有关系，别说进市中心医院，就是进省人民医院也没人会说你。

    而且，不仅是这件事，还有一件事他们同样想不通——既然朱越三人有关系进中心医院，为什么他们不帮刘连进去，毕竟以前他们的关系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亲密无间。

    朱越几人当然听到同学的议论，但也没办法，因为这事儿刘连嘱咐过他们，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而明升听到刘连这么说，也就没再多说。

    别人不清楚，明升却是知道，朱越几人能去中心医院，恐怕都是因为刘连和方明远的关系，更何况连孙正谋都被刘连给整掉。

    刘连想去中心医院，甚至更好的医院，还不是给方明远一个电话的事。

    明升将一些注意事项说完后，看向那两个班的班主任道：“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那两个班主任都摇了摇头。

    看到他们一切都不管，明升无语的笑了笑，随后抬起头，眼神从一个个学生脸上掠过，道：

    “你们这个暑假几乎不能算作暑假，叫做周末更恰当一些，因为下周一你们就要过去报到了。”

    听到明升的话，学生们都笑出了声，而明升继续道：

    “但你们要知道，下学年就是你们大学的最后一年，毕业后，你们就要走上工作岗位，所以，这一次的毕业实习非常重要，不仅仅是让你们熟悉工作岗位，而且还让你们提前进入状态，所以你们一定要珍惜，给以后打好基础，千万不要虚度。”

    “你们明白吗？”明升大声道。

    “明白！”学生异口同声道，神色开始激动起来。

    明升点了点头，笑道：“放假！”

    学生立刻起身，朝外走去，刘连对明升点了点头，也朝后面的朱越三人走去。

    就在这时，刘连神色一动，盯向班里一个朝外走的同学。

    看着他的面相，刘连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神色也越来越凝重起来，到最后他神色一震，僵在那里，眼里有些不敢置信。

    这个同学叫做张山，跟刘连并不是一个班的，是二班的，而且还是二班的班长。

    就在刚刚，刘连从他脸上看到一片死气！

    之前刘连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一般人的死气并不凝聚，在面相上也不好捕捉和察觉，但这个张山脸上的死气却很凝聚，这才是让刘连震惊的。

    因为一般这种面相的人，距离死亡很近，最长也不会超过十天半月，才会有这么浓郁的征兆！

    刘连正在犹豫该怎么跟他说，这个张山就跟刘连擦肩而过，刘连不敢再犹豫，赶紧叫道：

    “张山！”

    听到刘连叫自己，张山愕然回过头：“咋了？”

    这张山是北方龙江人，一般他说话都是方言，听着很地道，也很粗犷。

    刘连笑道：“张山，你这个暑假分到哪儿去了？”

    张山听到是这事，不由笑道：“你刚那么叫我，我还以为出啥事儿了，搞得我还有点紧张。”

    说着，张山揉了揉胸口，笑道：“我成绩不如你们，分到龙潭县人民医院了。”

    刘连道：“你好歹还分了，我现在还没着落呢。”

    张山上下打量了刘连一下，一脸‘鄙夷’道：“装，你再装！你能瞒住别人，还想瞒过我？”

    刘连一愣，而张山继续道：“我刚刚可看的清清楚楚，不论明老师，还是你自己，都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说你没着落，我才不信呢。”

    见张山竟然通过这点表现察觉，刘连不由有些诧异，对张山有些刮目相看，笑道：“你眼睛果然够毒。”

    张山得意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好歹比你们都大好几岁了，经验肯定比你们丰富点。”

    张山的年龄刘连还真不清楚，上一个刘连比较内向，除了学习外，也只跟寝室里的人比较熟，别说外班，就是本班其他寝室的都不算太熟，自然不了解张山了。

    此刻教室里人走的差不多了，朱越几人走过来，笑道：“你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张山朝朱越胸口上锤了一拳，随后指着朱越三人，一脸羡慕嫉妒恨道：

    “你们几个家伙，竟然不吭不响的都弄进了中心医院，深藏不露啊。”

    朱越尴尬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张山也只是随口提一下，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看向刘连道：

    “你到底要去哪儿实习啊，别告诉我你要去省医啊？”

    刘连笑了笑，道：“张山，我如果说我也去龙潭县医院，你会怎么想？”

    刘连本来并没想好暑假实习去哪儿，而现在听到张山去龙潭县医院，他立刻动了心思。

    这次李宏昌和凌志辉的项目在那儿，听他们的介绍，龙潭山山区不小，一两天肯定看不完，自然需要时间。

    而现在他既然发现了张山身上的死气，就不能不管，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在他身边，在死气爆发的时候救下他！

    到现在为止，刘连仅仅通过张山的面相推测到他死气爆发跟地气有关，但再精确一点就推测不出来了，想要救他，就只能守株待兔。

    要不是张山这次的死气太浓郁了，刘连直接炼制一枚玉符就行，但现在这个情况，刘连不清楚玉符能不能奏效，万一不行，那就是一条性命。

    而张山听了刘连的话，顿时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带着将信将疑的神色：“我擦，真的假的？你忽悠我的吧？”

    刘连没好气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住你吗？就是因为我也去那儿，要不然你说我干嘛？”

    见刘连这么说，张山一时间还真相信了，毕竟以前的刘连跟他并不算熟，除了这个理由，他还真想不到刘连找上他的原因。

    相信后，张山立刻高兴道：

    “哈哈，那真是太好不过了，龙潭县穷，医院也破，分到那儿的同学加上我就三个，再来个你，咱正好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刘连无语道：“你这是去打麻将的还是实习的？”

    张山道：“我这叫劳逸结合，懂吧，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吧，工作之余好好的放松一下，才能更好的工作，我还指望着毕业后靠这个挣钱呢，怎么会不好好学。”

    见张山说的头头是道，刘连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问道：“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我这两天准备在寝室好好睡个觉，然后收拾收拾，周日下午就过去，要不然从市里坐车过去得差不多三个小时，周一去的话，到了也就晌午了。”张山道。

    见张山这么打算，刘连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事，顶多采购点东西，正好答应了李宏昌，明天要过去一趟，可以先把东西带过去。

    “那行，我可能去早一点，明天就过去了，你到了后给我打电话。”刘连同张山换过手机号后，就单独离开了。

    因为今天中午他还答应了鲁清平。

    周一给鲁老检查，并开过方子后，告诉他三天后自己再复诊，而昨天鲁清平就给自己打过电话，说效果已经出来了，让他们高兴不已。

    出了校门后，鲁清平的车果然停在外面，不过上面只有他的司机徐平，刘连诧异道：“鲁总之前不是说一起吗，他人呢？”

    徐平笑道：“上次你做的那个花骨散，米国方面的检测结果出来了，鲁总他们现在都去药厂了，他说鲁老的药下一次喝得明天，今天不急，让我过来接你一起去药厂。”

    这个消息刘连并不清楚，顿时问道：“结果怎么说？”

    徐平笑道：“看鲁总那个兴奋劲儿，肯定是好消息了。”

    这件事徐平只知道个大概，但具体的事情他并不太清楚，所以并不知道米国方面究竟检测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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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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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们有多幸运！

﻿    来到赵有生的制药厂，赵有生就已经等在门口，看到刘连，立刻拉住他的手，一脸激动的道：

    “刘连，成了！竟然……竟然真的……真的检测不出完全结构成分，这下有戏了，哈哈，有戏了！”

    看着赵有生又激动又兴奋的样子，眼里还有些湿润，刘连也有些被感染到，拍着他的手，笑道：“赵叔，这下再没有任何问题了吧？”

    “没了，没了！”

    赵有生用手擦了擦眼角，声音微微发哽道：“刘连，谢谢你，要不是你，赵叔这一辈子的心血……估计，估计就完了……”

    刘连笑道：“呵呵，赵叔，别这么说，我跟赵岩这些年的关系，不用你说我也得帮忙，再说了，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光有药方我也变不成钱，只有你们才能帮我挣钱。”

    赵有生握着刘连的手，摇头道：“不，刘连，话不是这么说的，只要你有这个方子，到哪里都能变成钱，而且还是价值连城的，你能放到我这里，那就是恩情，这一点我分的清楚。”

    刘连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于是笑道：“赵叔，好了，这件事咱以后都不提了，咱们向前看。”

    “对，向前看。”赵有生道：“不管怎么说，刘连，你这份情叔都记住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只要开口，叔全力以赴。”

    刘连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徐平愣愣的看着两人进去，有些摸不着头脑。

    走进小会议室，李宏昌正坐在沙发上，挥舞着手，不知道在跟其他几人说着什么，其他几人刘连都认识，是上次李宏昌公司的几名股东。

    “看，说曹操曹操到！”李宏昌指着刘连笑道，随即站了起来，而其他几人也都站起了身，朝刘连迎了过来。

    李宏昌跟刘连握了握手，立刻笑道：

    “厉害啊你，这成分连米国的顶级机构都分析不完全，这下我就彻底放心了。”

    “是啊，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敢相信，想不出地球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分析不出来的，更何况是那些米国人。”鲁清平也笑道。

    孙宁拍了拍刘连的肩膀，笑道：“我早就说了嘛，喝酒实在的人，做事儿也实在，只要跟我喝一次酒，我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这刘连虽然年轻，但是办事儿绝对牢靠，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刘连笑了笑，而罗曼霞不屑道：“光嘴上说的好听，去年你非要投资那个光电项目，结果呢，结果怎么样？”

    “嘿嘿。”孙宁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刘连从李宏昌手里接过那个调查报告，所幸这是经过赵有生朋友翻译过的，要不然满篇的英语，还是通篇术语和专业用语，刘连绝对又要傻眼。

    虽然有不少地方刘连都看不太懂，但看完之后，尤其是看完那个调查结果，刘连就明白了意思。

    在调查结果里这么写道：已解析出28种类别157种元素，合成率达98.2%，但剩余1.8%检测不出构成成分，不属于已知元素，地球至今未曾发现。

    赵有生道：“刘连，我那个朋友说，这是一个突破性的发现，他想要你的授权，研究这剩下的1.8%的成分。”

    刘连对于科学研究、提取、分析的了解还停留在粗略的想象中，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算是细胞，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更不要说更深层次的元素。

    刘连觉得自己这些东西来源于天地能量，又经过秘法凝聚，这些普通人不可能研究出来，于是道：

    “他们不是分析不出来吗？更何况，这种东西除了我这个花骨散里面，别的地方还真没有，他就算分解出来了，又有什么价值呢？”

    赵有生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这些科学家就是这样的习惯，看到以前从没有过的东西出来，总想研究清楚，要不然浑身难受。”

    想了想，赵有生又道：“不过这也说不清楚，当初科学家研究出一些元素的时候，在其他地方也没有发现，不过……过了几十年，有的甚至过了一两百年才从某些东西里提取出来。”

    指着桌上那个玻璃瓶，赵有生笑道：“或许等他研究完后几十年，你的这个也能在别的地方被发现了。”

    刘连对自己的当然有信心，虽然他的信心是建立在以往的认知上，他也觉得就算是米国的科学家也不可能分解出其中的构成，而且除了秘法修炼者能够炼制出来，其他地方不可能用，于是笑道：

    “我觉得这种事情不会出现，别说是过去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不会出现。”

    听到刘连的话，赵有生几人愣了愣，而罗曼霞可能听着有些不入耳，笑了笑，道：

    “刘连，你这有点口气太大了吧，几百年我不敢去想，就说几十年，几十年前的人，恐怕根本想象不到现在的世界和科技，无论是网络、手机，还是生物科技上的克隆，都是以前的人无法想象的，但现在都出现了，这点你又怎么解释？难道你能说，你能预知几十年后会是什么样？”

    罗曼霞的话让刘连有些无言以对，因为他一瞬间想起手机，心道以前如果有手机，世界恐怕真的要天翻地覆。

    不过刘连也相信，如果没有秘法修炼者参与，这种东西别说几百年，就算几千年也不可能出来。

    但他跟罗曼霞争论这个没什么意义，刚刚之所以说到这个，只是闲聊，于是笑道：

    “这件事既然是未来，就不要说了，说了也没什么意义，未来会告诉我们答案。”

    说完后，刘连看向赵有生，道：“赵叔，既然他想研究，那就让他研究吧，不过……研究我的东西，是不是得有些报酬？”

    刘连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掉钱眼里了，张口闭口都是钱，连现在做的事，也是为了挣钱。

    “唉，法侣财地，现在看来，这个财是万万不能缺的啊。”刘连心里苦笑道。

    听到刘连的话，赵有生赶紧笑道：“报酬有的，他们有这个经费，如果谈妥了，签了合同就可以支付。”

    刘连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相信赵有生既然这么说，应该不会太少，要不然赵有生自己面子上都过不去，自然也不会跟自己说。

    但罗曼霞却皱眉道：“刘连，我们马上就要投资这个新药，你如果把这个东西授权给外国人研究，万一他真的研究出成分来了，怎么办？一旦泄露出去，那我们之前的投资恐怕全都要打水漂了。”

    刘连虽然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但他又没办法给罗曼霞解释，而且罗曼霞说的也非常合理，如果真让米国人研究出来了，那对新药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而赵有生这个制药厂恐怕就要彻底完蛋了。

    不仅李宏昌几人皱起眉头，赵有生这时也回过味来，想了想，看向刘连道：“刘连，之前我没想到这点，现在想想的确不合适。要不，我就回绝他了吧？”

    对这件事刘连并没有太多意见，之所以答应，是给赵有生面子，而赵有生显然也看出这点，所以就算不同意，现在也要征询刘连的意见。

    “我没意见，赵叔你看着办吧。”刘连道。

    这件事说完后，几人坐到沙发上，在员工给他们端上茶，退出去后，李宏昌道：

    “之前我们就这次合作有过一些沟通，除了能否仿制这一个问题外，其他地方再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李宏昌笑了笑，道：“现在既然证明，这个成分连米国人都无法分解出，甚至说地球上至今还没发现这种元素，那这个新药就万无一失了。”

    就在这时，孙宁突然道：“李总，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我感觉，应该用这个方子进行一些临床，如果的确疗效显著的话，到那个时候，才算是真的万无一失吧。”

    听着孙宁的话，刘连并没有太过奇怪，因为他早就通过面相看出，这个孙宁看起来只是表面上的豪爽，其实比谁都精明。

    不过这一点刘连早就想到了，在赵有生搜集花骨散的时候，刘连就让赵有生同时搜集了这个方子的药材，同时找到一些相关的骨骼方面病痛的病人。

    在花骨散炼制出来后，刘连就熬出药，给这些病人进行治疗，除了用药，刘连其他手段都没有用。

    赵有生站起身，从自己的办公桌拿过来两个文件盒，将他们放在桌上，微笑道：

    “这些刘连早就想到了，这段时间也抽样找了一些病人进行治疗，效果不仅不错，是非常不错！这些都是关于这些病人用药后的体征观察和记录，以及效果反馈，你们可以看看。”

    听到赵有生的话，李宏昌几人都拿起那些材料，一页页的翻看。

    虽然一些术语专业性的描述他们看不懂，但仅仅是每一天之后的结果记录，就让他们越看双眼越亮，到最后都不住点头。

    “真是神了，如果说仅仅是个例也看不出什么，但二十个病患，全都有大幅度的恢复，这简直是奇迹。”李宏昌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讶。

    孙宁抬起头，脸上还有些不可思议，犹豫了一会儿后，扬了扬手中的材料，对刘连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刘连，我一向说话直，有什么说什么，希望你不要介意。”

    刘连摇了摇头，而孙宁就道：

    “我觉得这个记录有些太玄乎了，甚至……我感觉有点像造假。”

    听到孙宁的话，罗曼霞也点头道：“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以让人相信了，如果说大部分都这样我还能理解，但是全部都是这种大幅度的恢复，我感觉有点接受不了。”

    刘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随后转过头，看向李宏昌和鲁清平道：“你们两位什么感觉？”

    李宏昌并没有直接回答刘连的话，而是道：“刘连，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自己觉得这个结果怎么样？”

    刘连笑了笑，道：“我觉得很正常，不仅如此，我可以保证，赵叔的人没有一点弄虚作假的成分，不仅如此，我觉得还有些慢了，要不是我这段时间考试，没时间过来，他们恢复的效果可能还要更好。”

    刘连指着桌上的玻璃瓶道：“因为他们二十个人的药，使用的花骨散绝对是以前四十个人的分量，有这种疗效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也就是说，你完全相信？”李宏昌问道。

    刘连点了点头。

    李宏昌看了孙宁和罗曼霞一眼，随后对刘连道：“我相信。”

    刘连看向鲁清平：“鲁总，您觉得呢？”

    鲁清平坐直了身体，笑道：“李总的问题就是我刚刚想问的，既然李总得到了答案，我也没有什么疑问了。”

    鲁清平笑了笑，道：“我也相信，不过相较之下，我更相信刘连的医术，还有他这个人。”

    见鲁清平和李宏昌都这么说，孙宁跟罗曼霞对视一眼，两人都微微皱起眉。

    刘连看向孙宁两人，再次问道：“你们两位什么意见？”

    孙宁迟疑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看向刘连道：“既然李总和鲁总都这么说，我个人也没什么意见，况且我一直觉得刘连做事实在，我不相信还有谁相信，呵呵。”

    刘连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罗曼霞，而罗曼霞端着杯子喝了两口水，沉吟了一会儿后，道：

    “我相信也不是不行，不过，如果我也同意的话，那就要进行下一步——销售、生产和盈利的分成了。”

    刘连心中一动，微微一笑道：“罗总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了一些想法，愿闻其详。”

    罗曼霞点头道：“虽然现在我们是六个人，但我们四个算作一体，也就是说，宏昌集团算作一份，赵厂长的制药厂算作一份，刘连单独一份。”

    其他人没有吭声，都看向罗曼霞，而罗曼霞接着道：

    “在通常的股权分配中，我建议赵厂长的制药厂进行重组，成立股份公司，由我们三方共同出资、出技术、出人和管理，而一般情况下，技术占股百分之十，管理占股百分之八，不过为了表示诚意，而且刘连这个药方的确具有无法仿制的特殊，还有这样的疗效，我建议刘连的股权占到百分之十二，而赵厂长的股权比重占到百分之九。”

    听到罗曼霞的话，刘连脸色立刻沉了下去，而赵有生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这次事情他纯粹是捡便宜，既不出资又不出技术，仅仅使用自己的药厂和管理以及人员，更何况人员工资也是算进成本里的。

    罗曼霞看向刘连，问道：“怎么，刘连，难道你觉得不满意，还是少了？”

    刘连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些嘲讽：“罗总真是好慷慨，打发叫花子呢？”

    罗曼霞皱眉道：“刘连，就算不行，还可以再商量，也不至于这么说吧？”

    刘连道：“首先，我并不仅仅是提供方子，这种药最关键的花骨散都是由我做出来。第二，药材的甄别、药品成品的检测，都需要我来把关。而罗总一个百分之十二就给打发了？”

    罗曼霞道：“这个只是商量，什么叫打发了，再说了，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这份材料的含金量，更多的出于对李总的信任，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朝这个上面投钱，毕竟我们以前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孙宁也道：“是啊，刘连，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技术占股，一般撑死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二已经算是同行业最高，而且如果你不同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能够很好的合作。”

    刘连笑了笑，眼神在孙宁和罗曼霞脸上转了转，最后落到罗曼霞脸上，淡淡道：

    “罗总，你说……你的出发点是出于对李总的信任？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还是当什么？如果没有利益，你会心甘情愿的同意，会这么痛快的谈到这一步？所以，大家都不要自欺欺人，也别想着占谁的便宜，因为谁都不是傻子。”

    “那你说，你想要多少？”罗曼霞皱眉道。

    “这个数。”刘连伸出四根手指。

    “什么？你疯了吧！”罗曼霞脸色沉了下来，孙宁也皱起眉头。

    不仅是两人，李宏昌和鲁清平也愣了愣，都没想过刘连会狮子大开口到这个程度。

    “刘连，你这实在有点太高了，这根本不是谈判的节奏，你这分明是把我们往外撵，哪有这么谈的。”孙宁像是跟刘连多熟一样，直接明着教训。

    刘连摇了摇头，道：“我这还是想着跟李总和鲁总的情分，要是换个人，还真别想有这么多。”

    说着，刘连看向赵有生，道：“不仅是我百分之四十，赵叔至少也要拿到百分之二十。”

    李宏昌这时终于开口道：“刘连，你这确实有点高。”

    听到李宏昌的话，罗曼霞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刻道：“刘连，我如果记得不错，这些药材的搜集、炮制，还有前期检测的费用，都是我们出的钱，你们这么做有点不太合适吧？”

    刘连摇头道：“罗总，你搞错了，当初李总是以个人名义出的，跟你们集团无关，所以不用扯到你们身上，我心中明白。”

    眼神在几人面前转了转，刘连道：“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你们如果同意，那就签合同，如果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刘连淡淡道：“可能现在你们觉得我占便宜，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我给你们百分之四十的分成，你们有多幸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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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两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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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曼霞皱眉道：“刘连，你这么说就有些言过其实了，你以前没有经商过，对这些并不了解，可能你并不知道——有时候一个看起来万无一失的好项目，在实际的过程中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甚至到最后功亏一篑。”

    罗曼霞看向刘连，语气里带着一种严肃的，发沉的声音道：“我们作为投资者，如果要承担最大的风险，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利润，要不然，没有谁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孙宁也道：“刘连，可能你觉得之前我们出那样的份额是我们占了大便宜，但你同时也应该明白，我们承担的风险最多。”

    孙宁指向赵有生：“如果这次投资失败，赵总损失的仅仅是时间，甚至他的员工还是由我们的投资来发工资，好与坏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至于你，刘连。”孙宁看向刘连：“你的风险就几乎等于无，毕竟方子是现成的，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花骨散，却有百分之十二的净利润分成，如果这次投资成功，你将立刻拥有切实的保障，少了我不敢说，一年千万是至少，而你现在才二十岁，想一想，在全国范围里，二十岁的时候，一年有上千万收入的人有多少？”

    孙宁笑了笑，眼里露出一丝感慨：“刘连，你知不知道，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才八几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一个月能挣到几百块钱，而你现在，是我当年的几千倍甚至一万倍，难道还不满足？”

    孙宁的话听起来像是很有道理，而且充满了语重心长的诚恳，但刘连听在耳中却非常不是味。

    皱了皱眉，刘连道：“孙总，请恕我无法理解你的道理，也不敢苟同你的认为，我只有一点，那就是我占股百分之四十，赵叔占股百分之二十，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不能接受。”

    “你——”

    听到刘连的话，罗曼霞和孙宁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无奈。

    在之前，他们想着刘连年纪不大，可以把股份比例压一压，至于赵有生，现在是有求于他们，如果有异议，他们大可以用撤资威胁，但谁知道，刘连年纪不大，但看的却比谁都清楚。

    罗曼霞眉毛蹙了起来：“刘连，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我们撤资，你再找别人，还真不一定能给你这么高的股份，我可以这么说，要不是因为李总，我绝对不可能出这么高的股份。”

    孙宁也摇了摇头，道：“刘连，我一直好说歹说，你还真别以为我们有太大的想法，你这个的确不错，但也不是最能挣钱的，不说一些还没想到的纰漏，就说每一个项目从开始到结束都要经历的问题，就要打一些折扣。”

    孙宁顿了顿，继续道：“说真的，刘连，现在经常不是投资找项目，而是项目找投资，在资源和信息飞速发展的今天，能够挣钱的方式太多了，而可以投资的公司，以及资源却没有那么多，所以，你应该能够想象到这种状况。”

    笑了笑，孙宁淡淡道：“我们的投资就像皇帝的女儿，根本不愁嫁，今天没谈妥，没准明天就有更合适的项目，一旦投到那个上面，就算你这边再想回头，我们也没办法了，因为没钱了啊。”

    刘连喝了口茶，同样波澜不惊的笑了笑，道：“那正好，我跟孙总想的一样，我觉得我的方子也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有了我的梧桐树，也不怕引不来金凤凰。”

    刘连的话一出，孙宁和罗曼霞眼睛都为不可查的跳了跳，感觉这刘连太难缠了。

    而赵有生此刻虽然心里非常紧张，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觉得现在的谈判太惊险了，一个不好，他之前的希冀，还有努力都将再次化作泡影，前些天的兴奋也都会从半空中打落下来。

    与紧张相反的，是他对刘连的惊诧，这个刘连明明跟儿子年纪相仿，但说话做事却无比老道，别说是自己，就算面对孙宁、罗曼霞这些经历过多少次谈判，手握上亿资产的老总也丝毫不逊色。

    至于李宏昌和鲁清平，两人在双方有了争端后，就一直默不作声，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在这个场合，他们说什么都不合适。

    无论向着刘连还是向着自己公司，都有些不近人情，所以他们也就什么都不说。

    他们不说，刘连却找上了他们，笑道：“李总，鲁总，你们什么意见，至少也得让我知道啊。”

    李宏昌苦笑道：“我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我心里其实是看好这个项目的，如果这个公司是我一个人的，我绝对二话不说，只要我有得挣，就会去做，但公司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至少需要股东大会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同意，才能通过。”

    刘连点了点头，心道李宏昌的话虽然听起来并不如意，但能直接这么表态，却也很不容易，于是他再次将目光看向鲁清平。

    鲁清平看了看刘连，又看了看孙宁两人，想了想后，沉吟道：“刘连，其实分歧就是股份分成上面，对于投资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大家都不是外人，也不是说不通道理的人，我看这样，要不咱们双方各退一步，大家觉得怎么样？”

    听到鲁清平的话，刘连看了看孙宁和罗曼霞两人，淡淡笑了笑。

    刘连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要不是罗曼霞两人一上来就把他当少不更事，把股份份额压这么低，他也不会这么说。

    当然，刘连明白自己这个药的疗效，毕竟是用天地精华的花骨，再加上秘法淬炼天地灵气而成的花骨散，古往今来，除了炼制给亲人用，秘法修炼者没人会像自己这么做，把这种药推广到市面上。

    如果不是刘连需要钱来买一些药材，以及制作玉符的玉，他哪里会这么辛苦的做这些事，而这种付出，绝对不是罗曼霞这些人能想明白的。

    但就算他们不明白，刘连无法解释，这样的疗效却也足以让他们看出这种药的不凡，而他们却依然这么做，刘连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

    不过，鲁清平既然这么说了，他的面子刘连不能不卖，而且刘连相信以后的销售绝对会非常惊人，更何况，他会的方子可不只有这一个。

    点了点头，刘连道：“既然鲁总这么说了，我也不是说不通话，这样吧，百分之三十五，这是我的最低限度。”

    听到刘连的话，鲁清平和李宏昌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流露出一丝无奈。

    果不其然，罗曼霞和孙宁都皱起眉，罗曼霞道：“刘连，这就是你的诚意？就少百分之五？”

    孙宁道：“既然刘连这么说，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百分之十五？刘连，你觉得怎么样？”

    见刘连要说话，孙宁摆了摆手，道：“刘连，你别看我只是加百分之三，但我这可是在百分之十二的基础上加的百分之三，而你虽然降低的百分之五，但却是在百分之四十的基础上降的百分之五，谁更够意思，我想不用我多说吧？”

    刘连愣了愣，一时间竟被孙宁说的有些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儿，刘连道：“既然说不通，那就算了吧，谢谢几位了。”

    见刘连就这么放弃了，孙宁和罗曼霞顿时傻了眼，一时间有些面面相觑，而李宏昌和鲁清平也愣在那里。

    刘连对李宏昌道：“李总，你那些前期的花费，就当我欠你的，以后不管我怎么做，都会算你一份，就算这个药以后不生产，这个钱也不会让你白掏。”

    李宏昌摆了摆手，道：“刘连，这个都是小事，只是你……你这个咱们都谈到这一步了，再这么罢手是不是太可惜了点？”

    “是啊，刘连，再商量商量吧，理越辩越明，总不能这些天的接触都白费了吧？”鲁清平也道。

    刘连扫了眼带惊疑不定的罗曼霞和孙宁两人，随后看向李宏昌和鲁清平，道：“李总，鲁总，谢谢你们的好意，如果你们以公司的名义这么想，我不会多说什么，而且，我想你们应该清楚，我对黄岐之术还有一点钻研，以我的能力，挣到这些钱，也仅仅是时间的问题，到那个时候……”

    刘连笑了笑，没有再多说，朝几人点了点头，朝外走去。

    “刘连！”李宏昌喊道。

    刘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道：“我当初之所以把这个告诉李总，并不是说我刘连凑不到这些钱，也不是没人愿意投钱给我，而是我觉得李总这个人不错。”

    顿了顿，刘连道：“李总，鲁总，我相信就算没有公司的掣肘，你们手里应该也有些资金，对于投资这个应该够了，如果你们愿意，我随时欢迎，至于公司参与，还是免了吧，我不习惯太过复杂的方式。”

    说完，刘连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顿时沉寂下来，刘连最后的话虽然只对李宏昌和鲁清平说的，但孙宁和罗曼霞却能听出来，刘连这是隐晦的指明，不想让自己两人参与。

    想到这个，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这个项目他们不动心当然是假的，刚刚说的一切，无非是商人逐利的本性，刘连和赵有生没有资金，他们本以为会把刘连两人压的死死的，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刘连从始至终都很冷静，无论他们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而现在看着刘连就这么离开，还说出这番话，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以前那些手段在刘连身上根本没有用。

    如果说面对的是一个老江湖，有这个结果他们心里还能好受一点，但却是刘连这么一个比自己年轻一半还多的小青年，着实让他们有些不好受。

    赵有生见冷了场，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脸，道：

    “李总，实在不好意思，刘连可能还是太年轻了，说话有些想当然，你们也别放在心上，回头我再跟他沟通一下。”

    “赵厂长，这倒不至于，不过沟通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刘连我接触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他的性格我也能估摸到一二，刚刚他那么说，可能是真的生气了，既然这样的话，再去说，或者现在说，我感觉并不合适。”李宏昌摆了摆手道。

    赵有生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而罗曼霞看向他道：“赵厂长，我们想跟李总商量点事情，您看能不能？”

    听到罗曼霞的话，赵有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赶紧起来，点头道：“那你们聊，我去看看刘连。”

    “好的。”李宏昌点头道。

    在赵有生离开后，罗曼霞皱眉道：“李总，这个刘连脾气也太臭了点吧，竟然狮子大开口，要百分之四十，他也不看看，他能拿出些什么，我并不否认他这个方子的市场，但就算再无法仿制，疗效不错，拿去评估也不至于能有这么多吧？”

    “是啊，李总，我也觉得他有些过了。”孙宁也附和道。

    李宏昌笑了笑，道：“老孙，你之前不是一直说看刘连不错吗？”

    孙宁耸了耸肩，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鲁清平皱了皱眉，对孙宁的话并不太感冒，但也没有吭声。

    罗曼霞道：“李总，你倒是给句话啊，到底什么意思？”

    李宏昌道：“我也不瞒你们，刘连对我帮助很大，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那我只好以个人资产投资了，毕竟我对这个项目的确很看好。”

    罗曼霞和孙宁都僵在那里，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李宏昌。

    但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鲁清平也道：“李总，我也是这个意思。”

    罗曼霞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孙宁有些不高兴道：“你们俩不带这么玩人的吧，感情我跟罗总就是个陪练，陪你们来晃悠一圈，然后事情结束了，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罗曼霞接过话茬，沉声道：“李总，我不是对刘连的要求不满，也不是对这个项目不上心，我刚刚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而反观你，却恰恰相反，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这么做，有损害公司利益的嫌疑！”

    李宏昌皱眉道：“罗总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你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罗曼霞看出李宏昌的不高兴，但依然道：“既然李总这么说，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罗曼霞道：“刚刚刘连虽然那么说，说什么就算我们不投资，也有人投资，还说以他的医术，能挣到这些钱，这些话我感觉有些荒谬。”

    罗曼霞继续道：“先不论他说的这些能不能实现，也不论他怎么做到，就说有人投资，据我所知，刘连不过大三，虽然学习始终年纪第一，但也只是对同龄人来说，至于他的医术，如果没有他姥爷的一些方子和手段，可能也不比同龄人强多少。”

    “所以，刘连认识的，有资格来投资的，也不过你们两个。”

    “还有，他之所以认识你，无非是帮助方老治病，而这仅仅是个例，并不能代表他的医术，虽然鲁总说刘连对鲁老爷子的病有效果，但那同样是骨骼方面的，依然不能代表他的医术。”

    “如果就因为这两三起治好的案例，恐怕根本不能让人信服，如果说他靠着这样的医术，能挣到投资的钱，我根本不相信，就算再高明的医生，单靠他一个人也不可能，何况是他这种有一两张秘方、偏方的小青年？”

    罗曼霞顿了顿，道：“李总，至于你之前提到的酒店的灵异事件，这点我更是觉得有些太牵强了，甚至连反驳我都不想反驳。”

    “所以，我对刘连这个人的评价是很聪明，也有城府，心理素质不比我们差，而且这个药方我也同样觉得有不小的投资价值，但却不会像刘连说的那样，除了咱们，他还能找到人来投资，最重要的是——李总的做法，我并不认可。”

    罗曼霞看向李宏昌：“从始至终，李总并没有为我们说过一句话，要知道，刚刚是谈判，而你是宏昌集团的董事长，这已经不符合董事会的章程。

    而到最后，赵有生要去劝说，你也阻止了，我想不明白你的意思，至于你的理由，我也觉得有些牵强。”

    “而刘连最后的话，那意思很明显，拒绝宏昌集团入股，反而欢迎李总和鲁总入股，我本以为李总会拒绝，却没想到李总和鲁总两人双双同意，这分明就是把集团利益抛之一边，最开始不闻不问，到最后涉及自身利益，你反倒来了精神。”

    罗曼霞盯着李宏昌道：“李总，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李宏昌在罗曼霞的盯视下没有半点局促，眼里反倒多了些许失望，摇了摇头，道：

    “罗总，既然你这么想，我不得不跟你说几句，首先，如果我想单独跟刘连合作，我一开始完全可以，因为刘连找的就是我个人，而不是公司，这点你有意见吗？”

    李宏昌第一句话就让罗曼霞一怔，心里立刻想到这茬，不由皱起眉头。

    而李宏昌不等罗曼霞开口，继续道：“而第二点，我想说的是，虽然你对刘连有过一些调查，但你对刘连的了解还是太浅，他并不仅仅认识我跟鲁总两人，至少，三金重工的老总张文新就跟刘连相熟，刘连为他儿子治病，他也帮助过刘连，如果刘连将这些结论拿过去，你说，张文新会不会动心？”

    李宏昌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丝冷意，道：“有的时候，千万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自信可以有，但自负绝对不能要！”（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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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你们愿意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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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有生在楼下的产品陈列厅找到刘连，此时的刘连就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正颇有兴致的看着一个个药厂的陈列产品。

    来后世也有一段时间了，刘连也从课本和老师的授课，以及同学的聊天知道，曾经辉煌的中医，在现在更多的像是一种传承，一种文化，而它最本质和最实际的意义，却随着西医的扩张而渐渐被国人所抛弃。

    或者说，中医并不是被抛弃，而是因为它自身的限制因素而导致了今天的状况。

    与西医的流程化、科学化相比，中医学会不易，学成更不易，至于融会贯通达到大成的境地，更是需要天赋、努力和教导，三者缺一不可。

    而这个，就造成学西医的越来越多，学中医的越来越少。

    不过，或许是物极必反，当学中医的人越来越少的时候，一些中医类学生反倒成了香饽饽，并不愁就业，这也是刘连不少同学选择这个专业的理由。

    虽然就业不愁，但中医跟风水师一样，越老的人才越有说服力，而这种说服力也仅仅是走投无路，或者没有别的希望的时候，才会想到他们，只存在于最后的补充。

    能奏效自然是运气不错，无效，也只能说理应如此——“中医本来就是一半运气，一半自身的抗体。”

    这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就因为最后的希望，所以中医虽然不太被认可，但又不可或缺！

    一家医院，如果没有中医科就不能叫大医院；而一间药房，如果没有中药或者中成药，就不能算齐全。

    当然，相较于中医，中成药反而更有市场一些，原因自然是因为中药的天然生长，让国民觉得放心。

    “赵叔，我看了你的这些药，从配伍与药理上来讲，有不少都很非常不错，肯定很有疗效，难道这些都被仿制了？”刘连转过头道。

    赵有生叹了口气，道：“是啊，辛辛苦苦找来的药方，经过那么久的努力，到头来却给别人做了嫁衣，那些混蛋不仅拿来生产，还倒打一耙，一想到这些，我就感觉胸口一阵闷气出不来。”

    就在这时，刘连转向赵有生，上下打量了一眼，就在赵有生诧异间，刘连突然二话不说，朝着赵有生胸口就猛的捶了一拳！

    猝不及防下，“噗”的一声，赵有生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拳劲打的蹬蹬蹬连退几步，正在他要跌倒的时候，刘连一把抓住他的手，他才站稳。

    赵有生被刘连这一拳打得有些发懵，愣愣道：“刘……刘连，你干嘛？”

    刘连笑了笑，道：“赵叔，您再试试，胸口那种憋闷的感觉还有没有？”

    听到刘连的话，赵有生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摸了摸胸口，深呼吸几次，片刻后，赵有生脸上顿时浮起惊喜的表情：“咦？很轻松，这……这竟然好了？”

    “是啊，赵叔，您因为这些年的气闷，让胸气滞凝，心淤积压，才造成这种状况，而且您吸烟的量也不少，更加重了这种病情，所以你才会越来越感觉胸闷、气喘，甚至头晕。”

    刘连在赵有生腕间切脉，随后道：“我刚刚那一下，只是让你的胸关打开，郁气通畅，至于吸烟造成的肺脏受损，以及咽喉经络不畅，这种病症并不算轻，如果还不挽回，以后恐怕很难治了。”

    赵有生这才明白刚刚是怎么一回事，满眼感激道：“谢谢，谢谢你，刘连，赵叔活了这么多年，一直觉得我识人不明，总是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一辈子辛苦劳碌，没想到临到老了，却总算认识了一个对的人。”

    赵有生感慨道：“刘连，你是个好人，帮赵叔的这些，赵叔都记在心里，总之，多的话叔也不多说，就等你一句话。”

    刘连笑了笑，摇头道：“赵叔，这些见外的话就不用说了，好人我倒算不上，我一向奉行的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只求无愧于心吧。”

    刘连这话就有些言不由衷了，他以前奉行的并不是这个，在上一世，他虽然不想与人为敌，却依然卷入纷争，到最后屡遭暗算，而这一世重活，他才慢慢转变心性。

    听到刘连的话，赵有生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我们虽然没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却始终要有，问心无愧就好。”

    说完后，赵有生道：“刘连，你看……我身体这个状况，你有什么好的方子没有？”

    刘连笑了笑，道：“赵叔，您真是身在宝山而不知啊，跟我来。”

    赵有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被刘连带到一个叫做清肺宁颗粒的展柜前，道：“赵叔，这个药就不错，如果你能一直坚持服药，同时戒烟戒躁，快则八九月，慢则一年，那些沉积就能全部消散干净。”

    赵有生从展柜里取出这个清肺宁颗粒，以往的一些事情再次在脑海浮起，如果是之前的他，说不得胸口又要难受一会儿，而现在，那种感觉却再没有来过。

    点了点头，赵有生道：“好的，从今天起我就戒烟。”

    扬了扬手中的药，赵有生问道：“那这个具体该怎么喝？”

    刘连打开包装，从盒子里取出一袋，打开后倒了一点在掌心，闻了闻，又尝了尝，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

    “我刚刚看的只是配方，配方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这个药的药材虽然不是假的，但也并不是多太好。”

    赵有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点头道：“你说的一点不错，如果是前两年，药材的品质会好上一些，但这些年，因为需求量不断增大，一些药农为了利益，并不好好种植，干那些拔苗助长的事，再加上市场风气不正，药材的品质一年不如一年，而价格却不断上涨，我能做的，只是尽量保证真药，至于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听到果然是这样，刘连不禁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去一些药材店的所见，药材无论品种还是数量都应有尽有，要多少有多少，但品质却再普通不过，以次充好、滥竽充数的更是数不胜数。

    像赵有生这样，能坚持卖真药的，不管品质怎么样，就已经算是有良心的药材商了。

    “难道就没人管吗？”刘连皱眉道。

    “管？”赵有生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年头，为了利益，什么事做不出来，只要不出毒害人的事情，一些无关紧要的药材，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是这么个情况，刘连默然无语，因为这个情况不仅在这后世有，大明朝同样不稀罕。

    当然，那时候的还没有现在这么猖獗，一个地方三两家而已，还得偷偷摸摸，而现在，十个店有九个店里都有假的，只不过量多量少而已，白萝卜充当人参的那些只是小儿科，五花八门的代替层出不穷，好多连刘连都开了眼。

    虽然看不过眼，但刘连也没法去管，不过他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种想法——自己种、自己用，别人的管不了，至少自己可以保证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刘连就无法遏制它的生长，几乎片刻后就占据内心，脑子里心里想的都是这件事，只能靠毅力暂时摒弃这种想法。

    看向赵有生，刘连道：“赵叔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买到品质不错的对您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如果你不嫌麻烦，就按照这个方子，每隔四五天熬一次就行了，药汁滤出，每天喝半两，我保证你七八个月就能彻底痊愈。”

    赵有生并不知道刚刚那么一小会儿，刘连脑海中已经转过无数念头，笑了笑道：“只要是能治病的方法，都不叫麻烦，我回去就买。”

    就在这时，李宏昌和鲁清平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虽然两人脸色很平静，但刘连却能感觉到他们心里并不像脸色这样，不过他没有去挑这个话头，而是笑道：

    “怎么，你们想好了？准备合伙？”

    李宏昌和鲁清平对视一眼，李宏昌笑道：“那是当然，有钱不赚是傻子，何况还是这种万无一失的项目。”

    鲁清平也点头道：“算我一个。”

    刘连像是一点都不意外一样，笑了笑，道：“就等你们这句话了。”

    而赵有生听到他们的话，顿时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们！

    事情突然峰回路转，李宏昌两人不仅同意，而且还是单独入股，要知道刘连之前可是提出了至少占股百分之三十五的条件，他们也没有一点反对。

    “李总，鲁总，你……你们竟然真的答应了？”赵有生赶紧问道，心里甚至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呵呵，当然答应，不仅答应，而且还要好好去做，我相信，有了别人无法仿制的优势，只要一铺开市场，绝对能在这方面独占鳌头，甚至能挤得同类别药品走投无路！”李宏昌沉声道，语气里充满了对这个项目的信心。

    “谢谢，谢谢你们！”赵有生赶紧道。

    作为弱势者，赵有生没有刘连的技术优势的底气，也没有李宏昌资金的优势，一切都要看两方的脸色，他的姿态从始至终都非常低，因为这是挽救他药厂的关键。

    李宏昌正要说话，而刘连笑道：“既然李总、鲁总这么信任我，那我就交你们这个朋友，赵叔占股百分之二十不变，我的改为百分之三十，而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就是你们俩的了。”

    听到刘连竟然再次给出这么大一个让利，李宏昌两人都一脸的惊诧，而刘连却笑了笑，道：“你们先不忙着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

    听到刘连这么说，三人对视一眼，都心中一动，感觉应该是好事，而且听起来是非常不错的好事。

    刘连伸出手，对着展厅绕了一圈，一一指了指那些成品药产品，道：

    “李总，鲁总，这个展厅里是赵叔药厂的成品药展示，我刚刚大致看了一下，其中有不少的方子都非常不错，但如果我再改进一下，绝对能让他们在同类别药中脱颖而出。”

    刘连傲然一笑：“而且，我依然可以让别人仿制不出来。”

    刘连的话无异于石破天惊，震得李宏昌、鲁清平和赵有生都愣在那里。

    而刘连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道：“这些仅仅只是开始，我希望在未来某个时候，我们能有自己的药园，自己种的高品质药材自己加工，同时对外出售，让那些假药无处藏身。”

    目光一一在三人脸上扫过，刘连笑道：“现在，我就想问一句，你们愿意一起吗？”

    三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那一抹激动，这种心情多少年都没有过了，而今天，却再次在心头燃起！

    “愿意！当然愿意！”赵有生第一个道，眼眶微微泛红。

    “刘连，如果这样的话，你只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不是有点少了？”鲁清平忽然道。

    鲁清平的话让赵有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似乎刚刚自己有些自私了一些，脸上一热道：

    “刘连，我……我刚刚那个……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好……嗨，要不……要不这样吧，你还占百分之四十，我只占百分之十就好了，只要能保住药厂，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何况还有这样的前景！”

    这三人都经商多年，没有一个人的眼光差，都明白刘连刚刚的话代表什么，如果刘连说的是真的话，那无疑会引起中药，以及中成药市场的巨大变革，甚至是一场革新！

    能在一场划时代的革新中，不仅从头到尾见证，甚至去经历，对每一个曾经有梦想、有抱负，甚至有野心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抑制的冲动与兴奋。

    而这个野心，在不可能实现的时候叫野心，而现在可以实现，那就叫做——理想！

    “不用了，赵叔，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帮你，我也不可能了解到这个行业，也不会兴起这个念头和想法。”

    刘连又看向李宏昌两人，道：“而李总当初如果连谈一下的兴趣都没，今天如果没有过来，这一切也都不会有。”

    刘连笑道：“所以，能走到这一步，只能说是缘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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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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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刘连的一番话，李宏昌笑了起来，道：“好一个缘分，刘连，我喜欢这个说法，也喜欢你的性格，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

    “我前些年走南闯北，见过惊才绝艳的人也有不少，无论年龄大小，像刘连这样奇特的还真是独一个。”鲁清平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淡淡的笑意：

    “倒不是说刘连有多厉害，而是这种心态，真的很难得，不是学就能学到，而是需要经历之后的明悟，虽然我也经历不少，但比起刘连，我依然觉得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学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这种心境。”

    鲁清平看着刘连：“每一次跟你接触，都让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呵呵，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

    “鲁总，你说的我自己都快不好意思了，我也是肉身凡胎，也是吃五谷杂粮，没那么玄乎，只不过我比较相信我的感觉，说好听点叫自信，说难听点就叫自负、不知天高地厚。”刘连笑道。

    赵有生说道：“刘连，这可不是玄乎，我自己也有这种感觉，虽然有不少人因为经历多而显得成熟，但却没有你这种坦荡的自然。”

    刘连摇了摇头，苦笑道：“谢谢你们高看我一眼，那我就不能辜负你们的期望，以后要变得高深莫测一些，让你们敬仰我。”

    听着刘连开起了玩笑，三人都笑了起来。

    “都别站着了，到那儿去坐坐吧。”赵有生招呼道。

    展厅自然有休息处，落座后，赵有生就亲自去泡茶，而刘连转过头，笑道：

    “你们单独入股，孙总和罗总应该意见不小吧？”

    李宏昌点了点头，道：“意见肯定是有，不过你放心，我动用的都是我自己的钱，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如果这点主都做不了，这个董事长我也没法坐稳了。”

    鲁清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李宏昌的话。

    刘连只是提醒一下，免得李宏昌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受到影响，再一个就是看李宏昌对这件事有没有考虑。

    李宏昌自然听出了刘连的意思，所以他立刻做了回答，话虽简短，但意思却很明确，而且对刘连做出了保证。

    既然李宏昌想到了，刘连也就不再多说，于是道：

    “虽然我占股最多，但经营方面我并不太擅长，我主要负责花骨散，而经营方面大家互相商量，由李总和鲁总两人拿主意，至于生产就交给赵叔了，也算各司其责。”

    李宏昌三人并没有推辞，刘连说的很对，这种事人尽其才，才能齐头并进，不至于某一个环节出纰漏。

    “刘连，我是这么想的，虽然你还可以改良其他的药方，但我建议先以这次壮骨的药方为主，只有这个打出了名气，打开了市场，才能有资金来进行后面的研究和生产。”赵有生道。

    李宏昌也点了点头，道：“赵厂长说的很对，我非常赞同，要是这些项目同时铺开的话，我们还真没这个资金和能力，毕竟我还有宏昌集团要负责，也没那么多时间。”

    “我也同意。”鲁清平点头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就先只做一个方子。”刘连道，他并没有以自己对经营不懂而不管，在几人都这么说后，刘连自然而然的最后拍板。

    对于刘连这么说，三人都没有意见，甚至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像是认可了刘连这个如同董事长的地位。

    李宏昌道：“刘连，投资还按照之前说的来，不过我和鲁总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但好在从投产到临床、上市销售、推广并不是短暂的时间，资金方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前期投资也绰绰有余。”

    刘连点头道：“这样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还需要麻烦李总你们三位，拟定一个章程跟合同，亲兄弟还明算账，这些还是写在明处比较好。”

    “嗯，这样最好不过。”李宏昌笑道。

    谈完事情，就下午四点多了，刘连谢绝了赵有生请吃饭的事情，跟鲁清平去给他父亲进行了复查，的确恢复的很不错，刘连又重新调整了药方。

    鲁清平父母都对刘连感激不尽，又要留刘连吃晚饭，但刘连依然谢绝了，让鲁清平的司机徐平把他送到妹妹杨晓宁的学校。

    杨晓宁并不在刘连当初上的三中，而是在全市最好的一中，这并不是当初中考的时候刘连成绩不如杨晓宁，而是三中不仅免除他所有学费，而且每月还给他有助学金。

    这次之所以过来，是因为刘连准备去龙潭县的事情还没跟家里说，当然，这个家仅仅指母亲陶慧芝和妹妹杨晓宁。

    因为想到回去看母亲，就不可避免的要碰到杨红军，刘连只好来学校找妹妹。

    学校门口站满了来接学生的家长，一片一片的，而刘连尽管知道杨晓宁的班级和名字，但门卫也不让刘连进去，只让他在门口等着。

    “不是我故意跟你作对，而是学校为学生安全着想，有这样的规定，另一方面，现在在期末考试，你不能进去影响考试。你就在这儿等着，等放学，学生就都出来了。”门卫对刘连道。

    刘连也能理解，于是没再吭声，登记后就站在门口等着。

    刘连走过去没多一会儿，一辆卡宴来到门口，一通喇叭鸣笛，竟从人群中挤进一条路，来到门口后依然一个劲儿的按喇叭。

    这人的行为让门口的家长们都议论纷纷，但却也没人敢上前指责，像是被车和人的气势给镇住。

    保安皱眉走了过来，但片刻后，保安就打开滑动门，让那辆车就进去了。

    别人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刘连却能听到，知道那里面开车的是个女人，而她只说了一句话：“我妹夫是市教育局副局长，我进去办事，赶紧开门！”

    眼见又是这样的特权行事，刘连皱了皱眉，但对方不过是一个保安，犯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在学校门口吵一顿，更何况离放学也没多久了，刘连就没有去计较。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刘连顿时皱起眉头，这人竟然是杨红军。

    “真是冤家路窄，就躲着你，没想到还是碰到了。”刘连无语道。（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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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再敢满嘴喷粪，我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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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刘连注意到杨红军的时候，杨红军也看到了他，皱起眉，径直朝刘连走去。

    “你过来干什么！”杨红军沉声道。

    刘连本来就看他不过眼，此刻听到他话里的诘责意味，不由皱眉道：“这里好像不是你家吧，我怎么就不能来？”

    “你个小兔崽子，找抽是吧！”杨红军顿时怒了。

    刘连皱了皱眉，不过不想跟他在学校门口吵，于是走到一边。

    见刘连不搭理自己，杨红军顿时感到有些失了面子，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老子养你这么大，现在翅膀硬了，直接翻脸成了白眼狼，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把你扔了！”

    刘连见他越说越不堪，顿时冷眼看去，冰冷的眼神直刺杨红军双眼，让他心里猛地一跳，心神畏惧下，立刻不敢再吭声了。

    回过神后，杨红军冷哼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朝大门走去。

    到门口后，杨红军看到门口保安，立刻笑着上前：“这位兄弟，你好，我女儿在这儿上学，她班主任让我过来一趟。”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哪班的，班主任叫什么？”保安问道。

    “哦，我女儿她叫杨晓宁，在高一一班，班主任叫谢美芳。”杨红军赶紧道。

    “杨晓宁？”保安怔了怔，翻了翻手里的登记本，看到刘连刚刚做的登记时，不由抬起头，环顾四周，立刻就看到了刘连，指着他对杨红军道：

    “他也是找杨晓宁的，你认识吗？”

    看到保安指的是刘连，杨红军皱了皱眉，不过还是道：“认识，他是我女儿的哥哥。”

    虽然感觉杨红军的话听起来怪怪的，什么叫我女儿的哥哥，难道你俩人没关系？不过既然杨红军认识刘连，保安也就没再多问，点了点头道：

    “那你登记一下，进去吧。”

    此时刘连在一旁蹙起眉头，他刚刚还以为杨红军是来接杨晓宁回家的，但听他的话，竟然是老师让他来的，难道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刘连赶紧跑过去，对正在登记的杨红军道：“晓宁怎么了？老师叫你过来干什么？”

    杨红军冷冷道：“你不是翅膀硬了，家也不回了吗，还问这些做什么！”

    说着，杨红军对保安点了点头，就朝里走去。

    刘连一愣，不放心的他也朝里跑去。

    “哎——哎，你干什么！”保安顿时叫道，但刘连根本置之不理，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那保安见刘连不听，骂咧了两句，也没有再喊，既然都是杨晓宁的亲属，她班主任找他们应该有事，而且谢美芳确实是一班的班主任。

    杨红军见刘连跟了过来，步伐不由加快了不少，但走了一会儿，刘连却依然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杨红军不由转过头道：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晓宁究竟怎么了？”刘连问道。

    杨红军没好气道：“还不都是你这个不成事的东西，也不回来教你妹妹，她学什么不好，偏偏学人家作弊，还让老师给抓住了，让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放！”

    “什么！这怎么可能，晓宁一向学习都很好，一班还是最好的实验班，她怎么可能作弊！”刘连一脸的不相信。

    杨红军顿时怒道：“你以为我相信！但她班主任都这么说了，还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这还能有假！”

    指着刘连的脑袋，杨红军大声道：“到时候你妹妹考不上大学，都是你的责任，亏你妹妹还老这么护着你，你却一点都不管她，整一个白眼狼！”

    这次刘连却没发火，虽然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刘连，但却对杨晓宁有一种亲切感，或许，这是以前的刘连感情太深的缘故，连附体后的刘连也无法抹掉这种感情。

    所以，杨红军的话让刘连心里不由自主的生起一种愧疚感，以前的刘连虽然很少回家，但也不会像自己这样摔门而出，即使杨红军打骂，他也只是不吭声，但对杨晓宁的学习还是很关心的，要不然杨晓宁也不会跟他这么亲近。

    见刘连这次没反驳，杨红军怒冲冲的哼了一声，再次朝前走去，而刘连也赶紧跟上，追问道：

    “她们老师难道就没有说别的？”

    “没有！”杨红军硬邦邦的道。

    见这么说，刘连也就没再多问，跟着杨红军来到教师办公楼。

    就在这时，刘连眼睛一凝，看到之前在校门口看到的那辆卡宴，正停在办公楼前的停车位上。

    随后，刘连跟杨红军上楼，来到杨晓宁班主任的办公室。

    还没进门，刘连就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谢老师，我不相信我女儿会做这样的事，肯定是这丫头片子想挣我女儿的钱，就给她抄，现在被逮住，她就这样说！”

    刘连和杨红军走进门，就看到果然是之前那个开卡宴的女人，她此刻已经转过脸，看向杨晓宁，冷声道：

    “看你文文静静的，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还说我女儿逼你给她抄的？那你告诉我，你口袋里的钱是怎么回事？”

    这女人朝前走了一步，吓得杨晓宁朝后退了退，而她再次冷声道：

    “你现在给我老实交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就把你送派出所去，你这是诽谤罪，知不知道！”

    这女人的话吓得杨晓宁脸色一变，而刘连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把杨晓宁往后一拉，转过头看向这个女人，冷声道：

    “事情没搞清楚前，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女人看到突然冒出来个小青年，口气还这么冲，顿时蹙眉道：“你是谁？”

    “我是她哥！”刘连道。

    杨红军后进来一步，在这种地方，他的气焰像是一瞬间收敛起来，来到另外一个中年女人那里，陪着笑道：

    “谢老师，我是杨晓宁的父亲，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女儿一直很听话，怎么会作弊呢？”

    谢美芳还没开口，那个女人就冷笑道：

    “一向乖巧？当婊‘子还立牌坊的人多了去了，你知道她心里——”

    “啪！”

    这女人还没说完，刘连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就扇了出去，打的这女人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倒在地上！

    “再敢满嘴喷粪，我撕烂你的嘴！”刘连眼里目光森然，冰冷的寒光吓得那女人要咆哮的话都被生生憋了回去。（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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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你竟敢还手！

﻿    看到被欺辱的杨晓宁，刘连就情不自禁想到自己曾经的妻儿，自己身死以后，她们又该受怎么样的欺辱？

    这个女人丑恶的言语，与曾经恶毒的中伤又何其相似？

    更何况，这女人竟然连如此不堪的话都能对一个小姑娘说出口，如果不是在后世，刘连恼火的恨不得一掌将她击毙！

    不过，刘连虽然没有杀了她，但这一巴掌也并不轻，打的这女人满嘴是血，牙齿都掉了两颗，混着血污被吐出，吓得她除了最开始的惨叫，后来竟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左边的脸肿的老高，红的隐约露出巴掌印，哪里还有刚刚贵妇人的颐指气使？

    谢美芳也被这一刹那发生的事惊呆了，不仅是她，杨晓宁、杨红军都呆愣的看着刘连，回想起上次刘连回家的情景，都感觉刘连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你……你竟然……竟然敢打人！”谢美芳这时才开口，看向刘连的眼神愤怒中带着些畏惧。

    刘连转过头，看向谢美芳，双眼眯起，冷冷道：“有的时候，身体上的攻击远不如言语攻击带给人的伤害大，如果因为这件事毁了我妹妹的一生，谁来负责？”

    在刘连不怒自威的气势下，谢美芳有些畏惧的低下眼神，竟不敢吭声。

    刘连继续道：“谢老师，我想请问，这个女人说的是否是事实，如果不是事实，你作为一个老师，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这么肆意污蔑一个孩子？”

    谢美芳心里颤了颤，嗫嚅道：“我……我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刚刚她那么说你的学生，你有没有为我妹妹说过一句话？”刘连沉声道。

    谢美芳为之一滞，无言以对。

    刘连指着那个女人，对谢美芳道：“你之所以这样，恐怕因为她妹夫是市教育局副局长吧？”

    刘连的话一出，不仅谢美芳呆愣在那里，坐在地上的女人也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想不明白这个小年轻是怎么知道的。

    更何况，知道她的身份，还敢这么动手，这小年轻难道是年轻气盛的愣头青？还是……有来头？

    此时的刘连早已经不是当初没有钱买衣服的窘迫样，前几天早就买了不少衣服，杨红军看不出这些衣服的价钱和档次，而这女人一向过惯了优渥的生活，自然一眼看得出来。

    能穿的起这样的衣服，至少家境应该非常不错，但为什么他的妹妹，还有他妹妹的父亲都一副普通打扮和穿着？

    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此时杨红军和杨晓宁都有些傻眼，尤其是听到刘连口中说出这女人竟然有这样的妹夫时，杨红军心里就一沉。

    杨红军虽然在家里颇有气势，但不过是个市井小民，陡然听到局长这样的大官，心里的紧张就情不自禁的蔓延开了，当然，他更多的担心还是为杨晓宁。

    得罪了教育局局长，以后女儿岂不是连学都没得上？

    想到这里，杨红军再也不敢无动于衷了，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年轻人不懂分寸，是我管教不严，请你们别见怪，他们还是孩子……”

    说着，杨红军就要去扶那个女人。

    但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你对她凶狠的时候，她怕你畏惧你，你对她巴结的时候，她偏偏又立刻不屑一顾起来。

    这女人就是这样，看到杨红军低头道歉还一副惧怕的神色，还想来扶自己，顿时把手一甩，像驱赶什么似的叫道：“你干什么！”

    杨红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而那女人却忍着痛爬了起来，刚刚被刘连压制的怒气再次像火山喷发一样，朝着杨红军开炮：

    “你自己的女儿管教不好，没钱，完全可以靠正当手段去挣，让我女儿抄她的，算什么？这下倒好，连我女儿也被连累了，现在还敢打我，我告诉你们，你们完了！”

    就在这时，刘连冷冷的声音传来：“这都是你亲眼看到的？”

    再次听到刘连冰冷的声音，这女人瞬间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刘连冷笑道：“刚刚你可是恐吓我妹妹，说她要负诽谤的责任，但你现在的行为，难道就不是了？”

    见这女人没有吭声，刘连盯着她道：“穷人还有三个富亲戚，人有时候别太跋扈，把事做绝了，要不然，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听到刘连言语中的威胁之意，这女人呼吸一滞，低下头，想说什么又不敢再说。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从外面跑进来，看到这女人的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随即惊呼道：“妈，你……你这是怎么了？”

    这女人赶紧捂着脸支吾道：“没，没什么。”

    这女孩眼尖，注意到地上的牙齿，再看到这女人嘴角的血痕，立刻叫道：“不对，你这是被人打了啊！”

    说着，这女孩立刻转过头，目光在刘连和杨红军脸上转了转，随即将目光瞪向杨红军，杏眼圆睁道：“是不是你们打我妈了？”

    “不，不是，我没有打……打你妈……”杨红军赶紧摆手。

    这女孩狐疑的目光在刘连脸上扫了扫，立刻怒视着杨红军：“除了你难道是他？怎么，敢打不敢认了？现在后悔晚了！竟敢打我妈，你死定了！”

    这女孩说话明显透着一股泼辣味，虽然看起来跟杨晓宁年龄相仿，但并不像杨晓宁的单纯，反而多了些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市侩。

    “是吗，我到想看看，我怎么死定了？”刘连冷笑道。

    刘连的话让这女孩愣在那里，看了刘连两眼后，立刻叫道：“我认得你，你是杨晓宁的哥哥！”

    说着，这女孩冲到刘连面前，想要抓刘连的衣服，但却被刘连甩开，她身体也被甩了个踉跄！

    “你竟敢还手！”这女孩立刻像炸了毛一样，咆哮着就要冲过去，却被她妈拉住：“小童，不要！”

    “妈！干嘛，你平时也没这么好欺负啊，她都这么混蛋了，难道还不让我教训他？”小童眼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这女人刚想说什么，突然碰触到刘连的目光，心里顿时一缩，对她女儿道：“这件事先……先缓缓再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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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    看到母亲反常的举动，小童眼里满是迷惑：“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这女人摇头道，随即看向谢美芳，道：“谢老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带我女儿先回去了。”

    虽然话语里带着征询的意味，但她说完后，就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小童离开了。

    刘连没有阻拦，而杨红军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女俩离开。

    转过头，杨红军看向谢美芳，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谢老师，我们这个……该怎么办？”

    谢美芳此刻脑袋也有些发懵，刚刚这一会儿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个小童叫做梁童，她妈叫做杜祈玉，杜祈玉的背景并不是妹夫是教育局副局长这么简单，她的老公梁元福，也就是梁童的父亲是一家饲料集团的董事长。

    虽然做的是饲料，但规模却不小，梁元福的福元饲料因为广告做的大，在全国都颇有名气，属于业内前十的名牌。

    正是因为这样的家庭，才让梁童在学校极为跋扈，管不得，撵不得，不仅如此，还得进最好的班。

    这次的事情其实谢美芳心里很清楚，杨晓宁虽然成绩算不上太拔尖，但在班里也能排在十五名以内，因为这是实验班，所以班里的名次就是年级的名次。而她本人一向乖巧听话，所以对于她的话谢美芳是相信的。

    但梁童却一口咬定是杨晓宁因为钱找上她，这让谢美芳也非常为难。

    更何况，抓住梁童作弊的是区教育局的巡视员韩守义，他当时听到梁童说他姨夫是市教育局副局长，而且还是杨晓宁为了钱找她的，立刻就把谢美芳找来训斥了一顿，还让谢美芳处理。

    谢美芳不想杨晓宁就这么被整的连学都没法上，这才给梁童和杨晓宁的家里打了电话，主要是对梁童的母亲杜祈玉，只要杜祈玉不追究，杨晓宁就不会有问题。

    之所以把杨红军叫过来，却是想让杨红军给杜祈玉说几句好话，另外再嘱咐杨晓宁不要乱说，从而把这件事给揭过去。

    谢美芳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冒出来个刘连，三下五除二就把杜祈玉给打了，而且更让谢美芳没想到的是，在刘连的威慑下，竟然让杜祈玉连吭都不敢吭，就这么离开了。

    不过谢美芳并不相信杜祈玉会就此善罢甘休，别说是杜祈玉，就是她自己，被人这么打脸也不可能受得了，更何况是杜祈玉这样身份的人。

    杜祈玉现在之所以离开，恐怕只是不想再吃亏，接下来，等待杨晓宁这个哥哥的，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她走的时候，那句‘缓缓再说’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脑门油光铮亮，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到杨红军和刘连站在那里，诧异的扫了一眼后，就看向谢美芳，皱眉道：

    “小谢，处理完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谢美芳心里就有些腻歪，两人年龄几乎相仿，他却张口小谢，闭口小谢，让谢美芳听着一点都不自在。

    虽然心里不待见，但人家毕竟是区教育局的巡视员，谢美芳却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赶紧道：

    “韩主任，刚刚梁童的妈妈过来，把梁童带走了，说这件事先缓缓再说。”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区教育局的巡视员韩守义，在知道梁童的身份后，为了能巴结市教育局副局长，这才连续过来关注这件事。

    听到谢美芳的话，韩守义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她妈来了？你这个小谢，怎么不叫我呢！真是的！”

    说完后，韩守义有些气急败坏道：“她们走多久了？”

    谢美芳一愣，道：“走了有几分钟了吧。”

    韩守义指了指谢美芳，一脸皱眉生气的神色：“你个小谢，怎么办个事都办不好，脑子一点都不灵活！”

    说着，韩守义拔腿就朝外跑去，留下无语的谢美芳和不明所以的杨红军。

    杨晓宁经历过之前韩守义的训斥，当然知道这个什么韩主任的意思，刚刚看到他的时候就朝刘连身后躲。

    而刘连也从杨晓宁的反应，以及前因后果大致猜到了什么。

    在韩守义出去后，刘连看向谢美芳，问道：“谢老师，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件事之所以闹起来，恐怕跟刚刚这个人脱不了干系吧？”

    听到刘连的话，谢美芳有些惊诧的看向刘连，想不明白刘连年纪轻轻的，怎么能猜的这么准，还是说，这都是他刚刚这一会儿的功夫分析出来的？

    这么一想，谢美芳看向刘连的眼神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虽然谢美芳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刘连，点了点头，刘连道：“看来我猜的不错。”

    面对如此心智的人，谢美芳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跟梁童的母亲联系一下，道个歉，要不然……”

    谢美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低头写下一串号码，递给刘连道：

    “这是梁童母亲杜祈玉的电话，她老公，也就是梁童的爸爸是福元饲料集团的老总梁元福，这只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恐怕还有，所以，他们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对于杨晓宁的家庭，作为班主任的谢美芳当然了解，虽然刘连刚刚说什么穷人的富亲戚，但谢美芳不相信他们能抵得过梁元福。

    见刘连眼神有些不以为然，谢美芳心里有些生气，但看了看杨晓宁，还是耐着性子道：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杨晓宁想想，即使他们说话难听一些，能忍还是忍着，真得罪了他们，杨晓宁以后除非转到别的城市，要不然在信义没有学校敢要她了。”

    听到谢美芳的话，杨红军顿时脸色一变，而杨晓宁一张俏脸也有些发白起来。

    “好，好，我们这就去联系他们，给他们道歉，就算给他们下跪也得求他们。”杨红军赶紧道，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对谢美芳道：“谢谢，谢谢你，谢老师，那我们先走了！”

    说着，杨红军拉着杨晓宁就要走，而刘连却摆了摆手，道：“放心，我刘连的妹妹想上个学，还用不着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人，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量，敢不让我妹妹上学！”

    说这番话的时候，刘连眼里寒芒毕露。

    听到刘连的话，杨红军和谢美芳对视一眼，都心头暗凛，而杨晓宁却感到心里暖融融的，紧张的心绪也平复下不少，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就在这时，韩守义跑了回来，有些气喘吁吁的，瞪着眼睛，指着谢美芳，却因为气喘一句话说不上来，白眼直翻。

    “悠着点，别噎死了！”刘连淡淡道。

    韩守义刚喘过一口气，再次被刘连这句话噎的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憋得脸都红了！

    而刘连却不屑一顾，对谢美芳道：“谢谢你，谢老师，我们先告辞了。”

    刚刚刘连也看出来了，这个谢美芳还算不错，要是她也帮着梁童欺负妹妹，刘连自然也不会跟她客气。

    说完，刘连拉着杨晓宁的手，看了一旁的杨红军一眼，对杨晓宁道：“走，回家！”

    虽然刘连对杨红军的印象依然没变，但也看出他对杨晓宁是真的在乎，还不算差到极点。

    杨晓宁看了看谢美芳，见她什么都没说，就默默跟着刘连朝外走去。

    而杨红军这一趟过来，从头到尾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什么事也没办成，还让刘连给越弄越砸，虽然他能看出刘连的出发点是为了女儿，但他也越来越感到头大，事情的发展根本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住。

    “你们，你们给我站住！让你们走了？”

    韩守义终于喘过气来，赶紧大声道，看向刘连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吞了！

    杨晓宁吓得娇躯一颤，而刘连根本没停，紧了紧拉着杨晓宁的手，继续朝外走去。

    刘连敢无视韩守义，杨红军却不敢，慌着从兜里掏出烟，一边递过去，一边陪着笑道：“领导，抽烟。”

    韩守义瞥了眼杨红军的烟盒，不过是二十一盒的金圣牌红尚品，顿时冷着脸打到一边去：“抽什么抽，不知道这里是工作场合，抽什么烟！”

    杨红军讪讪的收回烟，一脸尴尬，这烟还是他这次来学校前特意去买的，他以前都是抽三块一盒的庐山，这二十一盒的红尚品还是咬了咬牙买的，却没想到不仅没送出去，还被碰了一鼻子灰。

    而韩守义见刘连两人像是没听到一样，还在朝外走，顿时大怒道：“说你们呢，给我回来！”

    而刘连根本不理会，出了门径直右拐，杨晓宁本来有些紧张，但被刘连手握着，紧张的心绪放松了不少，跟着刘连亦步亦趋。

    “杨晓宁是吧，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韩守义跑出去，对着刘连两人的背影怒不可抑道。

    刘连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说话能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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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那我就成全你！

﻿    刘连的话让韩守义快气疯了，脸色涨得通红，指着越走越远的两人怒吼道：

    “真是混蛋！混蛋！你以后要是还能上学，我跟你姓！”

    杨红军看着暴跳如雷的韩守义，心里越来越发沉，有心上前，又怕触霉头，只好跟谢美芳道：“谢老师，您看我……我这个该怎么办？”

    而此时，刘连带着杨晓宁来到操场，对她道：“晓宁，你相信哥吗？”

    杨晓宁愣了愣，随即猛的点了点头，道：“相信。”

    刘连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相信就听哥的话，先回家，哥保证，等哥回家的时候，就能给你带来好消息。”

    “真的？”杨晓宁双眼一亮道。

    “当然是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刘连道。

    “那好吧。”杨晓宁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

    “哥，你跟爸别再吵了，他只是脾气坏点，其实他真的很好。”

    刘连叹了口气道：“他对你的确是好，但对我就难说了。”

    看到杨晓宁眼里的黯然之色，刘连笑了笑，道：“放心吧，哥答应你，以后我能忍就忍着，只要他不是太过分，我就不跟他对着来。”

    听到刘连的保证，杨晓宁立刻高兴起来：“哥，你真好！”

    刘连拍了拍她的脑袋：“先回家吧。”

    “嗯，哥，你们也快点回来。”杨晓宁道。

    她还是年龄小了，不懂这其中的阴暗，要是没有现在的刘连，靠他们家什么都处理不了。

    刘连点了点头，随后嘱咐道：“这件事别告诉妈，免得她担心。”

    “我记住了，那我先走了。”杨晓宁道。

    看着杨晓宁的马尾辫在脑袋后面一晃一晃的朝校门口走去，刘连眼里的笑意缓缓收敛。

    掏出手机，刘连拨出了朱正泰的电话。

    “朱总，现在有空没有？”刘连平静道。

    “哦，是这样的，想请你帮一个忙。”

    ……

    “嗯，事情就是这样，竟敢算计到我妹妹头上，这件事我不可能善罢甘休。”

    “对，我现在在一中，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挂断电话，刘连转过身，抬起头看向谢美芳办公室的方向，眼睛眯了眯，寒芒一闪即逝！

    而此时，谢美芳的办公室里。

    听到杨红军的话，谢美芳摇了摇头，皱眉道：“杨先生，恕我直言，你儿子简直太不懂事了，我好话歹话都说了，他愣是一句都听不进去，还这么顶撞韩主任，我现在是什么意见也给不了你了。”

    杨红军脸色大变：“谢老师，求求您了，我女儿她还不到十六岁，她不能没学上了啊，求求您了……”

    谢美芳苦笑道：“我只是一个老师，而且现在韩主任还在气头上，恐怕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你先回去吧，今晚上找机会去找一下韩主任，意思一下，可能还有转机，再或者……你儿子真的有办法呢。”

    杨红军脸上一片苦涩，道：“让您见笑了，那不是我儿子，只是我老婆跟她前夫的儿子，别说是你们，就是我的话他都不听，稍微说重一点直接不回家，我都管不了。再说了，他现在还在上大三，哪有什么办法。”

    听到杨红军的话，谢美芳愣愣的道：“他……他现在才上大三？”

    杨红军点了点头，看到怒气冲冲走回来的韩守义，连忙赔笑道：“韩主任，我——”

    韩守义刚刚就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看到杨红军，顿时毫不顾忌的怒骂道：“滚！”

    杨红军心里的火也猛地窜了上来，但想到女儿，还是咬了咬牙忍了下去，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道：“韩主任，谢老师，那我先回去了，以后——”

    “我告诉你，你女儿没有以后了！”

    韩守义咬牙切齿道，随即转过头对谢美芳道：“你现在整理杨晓宁的学籍档案，这件事我一定要上报市局，这样目无尊长、肆意妄为的学生，不严肃处理，怎么能正学风，对其他学生以警惕！”

    杨红军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焦急道：“韩主任，您……您不能这样啊，我女儿没有顶撞您，刚刚都是那个混小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理他，给您出气，您千万不要处理我女儿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

    说着，杨红军‘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头大汗，眼里一片慌张。

    韩守义却不为所动，看着跪着的杨红军，他心里的怒气像是终于得到了宣泄，顿时感到舒坦多了，不由冷笑道：“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告诉你，晚了！”

    看到杨红军竟然真的跪下了，谢美芳心里一颤，惊叹父爱伟大的时候，也于心不忍，赶紧要去扶他。

    但杨红军却挣开谢美芳的手，抬起头看向韩守义，眼眶微微泛红道：

    “韩主任，希望您看在我这么大年纪的份上，给我女儿一个机会吧，她真的非常听话！”

    韩守义依然无动于衷，相反还挪开了些步子，从杨红军面前走开，冷笑道：

    “真是笑话，如果每个犯了罪的人都去警察那里跪一下，是不是都要判无罪了？既然你想跪，那就跪这里好了，可别对别人说是我让你跪的，那我可承受不起。”

    听到韩守义如此刻薄的话，不仅杨红军心头发炸，谢美芳也对韩守义的行为感到极度不齿，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韩守义道：

    “韩主任，杨晓宁是我的学生，您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再说了，刚刚杨晓宁的确没有吭声，一切都是她那个哥哥，我替她向您道歉，希望您——”

    韩守义脸色一冷：“谢老师，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老师，不是他们家的什么人，对于这样的害群之马，如果不严肃处理，难道还等她影响其他学生？她是没顶撞我，但这件事是不是因她而起？”

    韩守义冷冷扫了杨红军一眼：“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着用这个方式挣钱，我看都是你们家长的原因，什么都向钱看，一点底线都没有，上梁不正下梁歪！”

    听到韩守义的话，杨红军气的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一脸悲愤，双眼喷火道：

    “韩主任，说话要负责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女儿主动找梁童要给她抄？”

    杨红军本来就是暴脾气，刚刚能下跪、忍气吞声说那些话，全都是为了杨晓宁，但他心里的屈辱却无法抑制。

    可是，韩守义不说给个面子，原谅女儿，但自己这么大的年纪，跪在他面前，他连扶都不扶一下，还一脸冷漠的说这些话！

    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份羞辱，何况是杨红军这样的暴脾气？

    而韩守义却不这么想，见杨红军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就翻了脸，他撇了撇嘴，道：

    “我还以为你刚刚是诚心道歉，没想到就三分钟热度，本来我还于心不忍，想给一个机会，现在看来都不需要了。”

    杨红军刚升起的怒火，再次因为韩守义这番话熄灭，心里不由有些后悔刚刚没控制住脾气，慌忙道：

    “韩主任，我错了，我刚刚不该这么说，我向您道歉，我真的是诚心的，如果我下跪能让您舒服一点，我情愿再次下跪。”

    杨红军也纯粹是关心则乱，在一旁的谢美芳早就看出来，韩守义刚刚那话不过是随口一说，成心刺激杨红军的，对于这样的人品，她心里厌恶到了极点。

    谢美芳正想说什么，韩守义就摇了摇头，淡淡的道：

    “你刚刚这么一吼，反倒让我看清了你的虚伪，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也不用说什么了。”

    说着，韩守义转过头对谢美芳道：“我刚交代你的事情赶紧做，今天我就要上报！”

    杨红军终于明白了韩守义的无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要不是他依然在忍着，恐怕早就抡拳头上了！

    咬了咬牙，杨红军沉声道：“韩主任，你说我女儿让梁童出钱给她抄，有什么证据？”

    韩守义道：“当然是梁童说的！”

    说着，韩守义冷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梁童的一面之词，但你要清楚，梁童那样的家庭，家教肯定不用说，怎么可能撒谎？”

    顿了顿，韩守义伸手戳了戳杨红军的胸口，不屑道：“看到你这样的爹，我也能明白你女儿是什么样的德行，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看着挺乖巧，说起瞎话却连草稿都不用打，还说梁童逼她那么做的，真是笑话！”

    杨红军被韩守义刻薄的话气的握紧了拳头，浑身栗栗发抖：“你……你住口！”

    “怎么，你还想打我？”韩守义一脸不屑，抬手指着自己的脸，往杨红军那里凑，揶揄嘲讽道：

    “往这里打，来，往这里打，我倒要看看，你们家都是什么样的德行！”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刘连再次出现在门口，大步走到韩守义身前，朝着一脸惊愕的韩守义一巴掌扇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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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好大的威风！

﻿    清脆而响亮的一巴掌后，韩守义一如之前的杜祈玉，惨叫一声，‘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吐出一口裹着断牙的血水，韩守义脸色铁青，不仅没有被打的畏惧，反而让他之前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反……反了，简直是太猖……猖狂了！叫，叫保安！我……我要打死这王……王八蛋！”

    捂着腮帮子，韩守义声嘶力竭的大叫！

    杨红军和谢美芳一脸呆滞，之前刘连打杜祈玉，他们就难以置信，没想到刘连现在又二话不说直接对着韩守义动手！

    呆滞过后，杨红军心里没来由的感到非常爽快，刚刚受的气、那些屈辱，都随着这一巴掌给扇空了，而且，看着面色冷郁的刘连，杨红军第一次感到他是那么顺眼。

    而谢美芳却不这么想，她冲到刘连面前，大声道：“你疯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刘连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

    指着韩守义，刘连眼神充满了蔑视：“这种趋炎附势罔顾良知的小人，就不该待在这里！”

    此刻考试结束，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教室，跑向寝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老师们也抱着试卷回到办公楼。

    随着有老师进来，看到韩守义坐在地上，脸颊高肿，一副狼狈的样子，不由瞪大了眼睛，惊呼道：“韩主任，您这是怎么了？”

    “叫保安，赶紧给我叫保安！”韩守义一骨碌爬了起来，捂着腮帮子大叫道。

    “啊？什么？”那老师还有些发懵，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让你叫保安，你耳朵聋了？”韩守义怒声咆哮道。

    那老师被吓了一跳，赶紧道：“好，好！”

    说着，他把手里密封的卷子往桌上一放，忙不迭的朝外跑去，心头惴惴。

    看着跑出去的老师，韩守义阴冷的盯着刘连，嘴角有些漏风的道：“竟敢打我，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刘连刚要说话，杨红军突然厉声道：“刘连，你这混小子还要闯多少祸，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回去！”

    听到杨红军的话，刘连一怔，随即心里浮起一丝暖意。

    心道以前的刘连倒也看错了，这杨红军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家里，无论是刘连，还是陶慧芝、杨晓光都挨过他的打，责骂更是家常便饭，但在外面，他还算护短。

    刘连之前以为杨红军只是护着杨晓宁，却没想到他现在又开始护着自己。

    虽然看起来是责骂，却要把刘连往回撵。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不仅刘连看出了杨红军的想法，韩守义也看了出来，顿时冷笑道：

    “现在后悔都晚了，跑得了和尚，你跑得了庙？行凶伤人，不判你个三年五年能轻饶你？”

    韩守义话一出，杨红军顿时脸色一变，盯着韩守义道：

    “韩主任，您有什么气都可以朝我撒，孩子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您打我骂我都行，甚至再给您跪下都行，求求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韩守义一边揉着脸，一边从刘连身上掠过，带着憎恨的神色：“刚刚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是你的态度呢？现在真是可以啊，又来打我？是不是如果刚刚把我给杀了，再道个歉，就可以什么事都没了？”

    韩守义声色俱厉的训斥道：“这种想法你现在有都不要有！”

    杨红军心里一沉，握了握拳头，犹豫了一下，沉声道：“韩主任，我……我愿意赔钱……”

    “赔钱？”韩守义上下打量了杨红军一眼，嘲讽道：“你能赔多少？”

    杨红军咬了咬牙，低声道：“五……五千？”

    韩守义嗤笑出声，伸出五根指头：“你这是打发叫花子还是什么？打掉我两颗牙，五千块钱就想解决？”

    “我告诉你！你如果赔钱让我满意，这件事还能算了，要不然你不仅得赔钱，还等着坐牢吧！”

    刘连看着韩守义在那儿蹦跶，眼神很平静，像是看着别人表演一眼。

    但杨红军却没有这样的底气，心里颤了颤，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道：“韩主任，那……那两万块？”

    韩守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行了，行了，你也别再多说了，要么十万，要么坐牢，你自己选一个！”

    “十万！”杨红军惊呼一声，脸色难看到极点。

    陶慧芝没有工作，就平时打点零工，杨红军也只是拿着退休工资，偶尔接一些水电安装的活，别说十万，就是他刚刚说的两万就得去借一部分。

    这还是刘连上学没找家里要钱，大女儿出嫁，儿子杨晓光没有上学之后攒的，要不然连一万他都拿不出。

    就在这时，四个保安跟着那个老师跑了进来。

    “韩主任，保……保安来……来了……”那个老师道。

    韩守义点了点头，随后偏过头看向杨红军：“怎么个意思，给个话吧？”

    杨红军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嗫嚅道：“韩主任……这，这个太多了，我借都借不来这么多……”

    韩守义点了点头，突然指着刘连，对那几个保安挥手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那几个保安愣了愣，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有动。

    韩守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让你们把他抓起来！”

    “好大的威风！”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一行人走了进来，足足有七八个人！

    看到其中一个人，韩守义脸色顿时变了，结结巴巴道：“秦……秦局长，您……您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区教育局局长秦鹏海！

    而后，韩守义看到另外一个人，更是瞪大了眼睛：“顾……顾局长，您……您……”

    而这个人更是韩守义顶头上司的上司——市教育局局长顾卓！

    区教育局局长秦鹏海沉声道：“韩守义，我让你来巡查考试，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我……”

    韩守义心里一紧，傻子都能听出来这话里的问责之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好道：

    “秦局长，今天下午我查到一起作弊，要处理学生，结果她家长过来闹，还打了我，我正在解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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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鄙人朱正泰！

﻿    不仅韩守义认识区教育局局长秦鹏海、市教育局局长顾卓，谢美芳和那个老师也都认出了两人，楞过之后，都赶紧上前打招呼。

    “顾局长好，秦局长好！”

    两人当然不认识这些普通的老师，但也都微微点了点头，他们今天过来，自然是朱正泰找过来的，面对这样一个人物，他们当然要卖面子。

    谢美芳几人自然不是傻子，从这个阵仗来看，明显有些不对劲，打过招呼后，都心有惴惴的站到一边，感到有些不安。

    至于那几个保安，看到这么多大人物过来，都吓得不敢再有任何动作，退了出去。

    刘连看着朱正泰果然带了一群人过来，心里暗自满意，不过并没有上前相认，而是微不可查的朝他点了点头。

    朱正泰之前得到过刘连的嘱咐，也没有跟刘连打招呼，微微点了点头致意。

    “顾局长，对于这个韩巡视员的所作所为，我一直有所耳闻，之所以把两位叫过来，虽然有些僭越，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两位不要怪罪。”朱正泰平静道。

    韩守义一愣，随即脸色难看起来——这家伙明显是要拿自己开刀啊！

    他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当着两位局长的面，说他下属的不是，就算自己再不堪，也轮不到一个外人说吧？

    要知道这是犯忌讳的乱伸手啊？

    就在这时，一直在想朱正泰身份的韩守义突然脸色一变，终于想起朱正泰是谁了，想起之后，他就大感不妙起来。

    而顾卓和秦鹏海听到朱正泰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就像韩守义想的那样，朱正泰这次插手他们系统的事，多少有些管得太宽的嫌疑，让他们心里极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

    因为朱正泰并不是简单的商人，仅凭这一点就够了，要不然，他们这次也不会过来当一次棒槌。

    “朱总说的哪里话，正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社会人士关注和扶持，才能让我们信义的教育事业蓬勃发展，但我也没想到我们系统会出这样的人，对于这件事，我也深感痛心。”

    点了点头，顾卓转过头盯向韩守义，沉声道：“朱总请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严查，并严肃处理的。”

    听到顾卓杀气腾腾的话，再看到他冷冷的眼神，韩守义心里一沉到底，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出了什么状况，自己以前跟朱正泰并没有交集，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信义市的土财主啊。

    难道？

    想到这里，韩守义想到之前刘连的话，心里一个咯噔——他不会真的很有背景和势力吧？

    但是，这样一个小年轻，难道真的跟朱正泰这样的人物相熟？只是他既然有这样的背景，杨晓宁和她的父亲又何至于这个样子？看着明显不像有势力的人家啊？

    再说了，如果他们有势力，跟朱正泰相熟，梁家不可能不清楚，早就会息事宁人教育女儿，哪还会这么做？

    韩守义想的头大，虽然他对朱正泰插手极为不满，但却一句话都不敢吭，没看到连两位局长都没有反对，反而还一副赞同的样子，他又哪里够格多嘴？

    就在韩守义心里开始发慌的时候，顾卓盯着他道：

    “韩守义，我现在宣布，停止你一切工作，接受局里纪检组调查！”

    韩守义浑身一僵，满脸难以置信之色，失声道：“什么？”

    顾卓却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过头对另外一个人道：“李科长，你们先把他带走吧。”

    韩守义脚下一个踉跄，一边朝后退一边惊惶道：“顾局，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调查我？”

    顾卓依然没有理会韩守义，而是对朱正泰道：“朱总，还有其他事吗？”

    韩守义见顾卓根本不理会他，心里不由更加慌张了，又看向区教育局局长秦鹏海——他的直属领导，颤声道：“秦局，为什么要调……调查我？”

    虽然秦鹏海对此颇有微词，但当着朱正泰的面，他不过一个区教育局局长，哪里敢多说，瞪向韩守义道：

    “为什么？你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我告诉你？你真是让我失望！”

    听到秦鹏海的话，韩守义整个人如坠冰窟，呆立在那里，而李科长已经来到他面前，沉声道：“走吧，韩守义！”

    韩守义偏过头，像是有些艰难的样子，看向刘连，正好看到刘连看向他的目光，那眼神像是在说：我没有骗你。

    韩守义心头一震，喉头滚动了一下，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跟着李科长和另外一个中年人离开了，步伐有些发飘，哪里还有之前的趾高气扬？

    这片刻间的发展如同过山车，惊险刺激到让谢美芳有些应接不暇，虽然韩守义被带走了，但她到现在都没有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也想过刘连之前的话，但却怎么也不太相信两个局长是刘连叫过来的，要知道他才多大一点儿，而且之前杨红军也说过，刘连不过才大三！

    更何况，听刚刚他们的对话，他们之所以来是因为这个朱总，虽然不认识朱总是谁，但看两个局长的态度，肯定也是个大人物，至少不比他们差，甚至地位还要高。

    这样的人物，又是一个大三学生可以驱使得动的？

    但是，转过头，谢美芳看向刘连平静的面容，像是对这一切都并不奇怪一样，她又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连谢美芳都满脑子浆糊，就更不用说另一个老师了，直接傻在那里。而且这样的阵仗和场面他以前哪里经历过，亲历了当场把这些天高高在上的韩主任带走的震撼，他心里一片发紧。

    朱正泰对顾卓微笑道：“谢谢顾局长，也就是这一件事，让您费心了。”

    顾卓跟朱正泰握了握手，点头道：“朱总客气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顾局慢走。”朱正泰笑道。

    在顾卓等人走后，朱正泰走向谢美芳，微笑道：“这位就是杨晓宁的班主任谢老师吧，鄙人朱正泰，这是我的名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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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殴人致伤！

﻿    信义市青河区，沿河的一处高档住宅楼中，一套复式大户型房子里，杜祈玉正站在窗户前打着电话，声音透着尖锐和怒气：

    “老梁，你女儿今天受了委屈，你老婆还挨了打，难道你就这么无动于衷？”

    “那你要我怎么做？我去学校再把他们打一顿？”电话里道。

    “你这叫什么话！”杜祈玉气道：

    “你不是跟青河区公安局的肖局长熟悉吗，那小子可是打了我，难道你就不能给肖局长打个电话，把他抓起来？”

    “这有些不合适吧，让老肖堂堂一个局长去做这种事，难免会让人看轻。”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犹豫。

    “老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老婆和女儿被欺负？再说了，我现在可是被他打得受伤了，这也算故意伤人罪吧！”杜祈玉火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再才无奈叹道：“好吧，那我打个电话。”

    说完后，电话那边又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绝对是小童弄出来的，有人想去挣小童的钱，你觉得可能吗？”

    “我说你这人，不想着替女儿出气，哪有这么说你女儿的，话真多！你知不知道，你老婆被打的牙都掉了两颗！”杜祈玉尖声道。

    “什么？真的假的？”电话那头惊呼道。

    杜祈玉没好气道：“你觉得我有那个功夫给你开玩笑？”

    “你看医生了没有？”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你总算知道关心你老婆了？”杜祈玉道，说完后道：“看过了，要不然能现在才给你打电话？”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来解决！”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透露出愤怒来。

    “嗯，一定要狠狠整治那个小子，要不然我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现在我连门都不敢出了！”杜祈玉道。

    “对不起，老婆，我现在就给老肖打电话。”电话那边道。

    挂断电话后，杜祈玉望着落地窗外的大河，眼里满是恨意。没有女人不爱美，更何况是她？

    可是就像她刚说的那样，门牙都掉了两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坐在沙发上正在费劲的剥山竹的梁童抬起头道：“妈，我爸怎么说？”

    杜祈玉转过头，瞪着女儿道：“能怎么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这下连你老妈都挨了打，你再高兴了？”

    “就知道说我！”梁童把山竹朝桌上一扔，站起身怒气冲冲道：

    “我现在去打回来总行了吧！”

    说着，梁童就要朝外面跑去！

    “你给我站住！”杜祈玉大声道。

    梁童站在那里，不满的翻着白眼：“我就知道你，正的不行，就爱在背后做动作，刚刚在学校，当着面就算你打不过他，也告诉我也行吧，可我问你什么事你又偏偏不说，要不然当时我就修理那小子了，还用等到现在！”

    杜祈玉指着一间卧室的门，严厉道：“给我回你屋里去，今天一天不准出门！”

    梁童撇了撇嘴，趿拉着拖鞋，一副满不在乎样子的进了那间卧室。

    “砰！”

    房门被梁童甩手给关上了！

    杜祈玉眼角跳了跳，忍住要发火的冲动，走到茶几前倒了杯水喝了，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次拨出一个电话。

    “喂，是中平吗？”

    杜祈玉拨出的电话正是她的妹夫——青河区教育局副局长林中平。

    虽然谢美芳一开始就猜到朱正泰身份不俗，但当朱正泰自报身份之后，她还是被惊得不轻！

    因为兴趣的关系，谢美芳对于财经方面并不是太关注，所以朱正泰的相貌她不清楚，但朱正泰这个名字，她却如雷贯耳。

    再看到名片上写着的龙鼎集团董事长的名头，谢美芳再没有任何疑惑——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让顾卓亲自过来！

    “朱……朱总，您好。”谢美芳失神之后，赶紧恭敬的道，这完全是因身份而来的敬畏。

    说完后，谢美芳才想起来，刚刚朱正泰可是提到了杨晓宁！

    怪不得顾卓一过来就要针对韩守义！

    想到杨晓宁，谢美芳情不自禁看了不远处的刘连一眼，难道……他刚刚之所以对韩守义不屑一顾，就是因为朱正泰？

    但这话她自然问不出来，现在也不敢去问。

    而震惊之余，她对杨晓宁再没有任何担心了，有朱正泰撑腰，恐怕就算是梁童的老爹梁元福，也不会再多做计较，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女儿的问题，朱正泰不去找他的麻烦就够他烧高香了。

    谢美芳都能猜到刘连身上，就更不用说杨红军了！

    杨晓宁是他的女儿，自己的女儿认识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社会关系，杨红军再清楚不过！

    别说杨晓宁认识朱正泰这样跺跺脚都能让信义市抖三抖的大人物，就算是他们轴承厂破产后下海经商，现在手里有个几百万就得瑟的跟什么似的孔老六，女儿都不认识。

    而他们老杨家唯一能跟朱正泰扯上关系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个在曾经的杨红军眼里跟二愣子似的刘连了，至于原因，也就是之前刘连的淡定和那些‘猖狂’的话了。

    虽然杨红军怎么也想不明白，刘连这个二愣子是怎么认识朱正泰这样的人物，但此刻显然不是他能插嘴的场合，而且朱正泰现在明显是在给自己女儿撑腰，他当然乐于成见。

    朱正泰微微一笑，对谢美芳道：“听说杨晓宁在谢老师班里，以后就要麻烦谢老师多多关照了。”

    听到朱正泰这样一个大人物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谢美芳感觉浑身上下都像吃了人参果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舒坦，但得意之后，她又有些紧张，赶紧道：

    “朱总您太客气了，我是学生的班主任，照顾学生本来就是我的职责，而且杨晓宁学习本来就不错，我会好好教育的。”

    点了点头，朱正泰刚要说话，就有几个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道：“哪个是刘连？”

    看到警察找过来，刘连顿时心知肚明，除了那个杜祈玉没有别人了，于是道：“我就是。”

    那警察点了点头，道：“我是协和路派出所警察李孟，现在接到报案，你涉嫌殴人致伤，请跟我们走一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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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欺人太甚！

﻿    协和路是临近一中的一条路，而一中就在协和路派出所的辖区。

    听到警察的话，刘连并没有吭声，因为他知道朱正泰会帮自己解决的。

    果然，朱正泰皱了皱眉，走上前道：“我想知道，是谁报的案，是梁元福还是他家里的人？”

    这个叫李孟的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朱正泰，感觉有些面熟，只是一下想不起来，而且朱正泰无论穿着还是气势都非常人可及，于是道：

    “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谁报的案，因为这是区分局分配过来的任务。”

    “区分局？”朱正泰皱眉道，随即拨出了一个电话。

    李孟看到朱正泰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心里起了个咯噔——不会碰上神仙打架了吧？

    这种事虽然不经常，但他们派出所一年也能碰上个一两起，都是打架斗殴，然后双方各显神通找关系，往他们身上、所里，甚至分局施压，弄得鸡犬不宁。

    而最后倒霉的，往往就是一开始出警的人员。

    虽然不至于开除，但一个处分是免不了的，即使知道是领导做做样子，没过多久就会消除，但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心里憋屈。

    此时朱正泰的电话已经拨通了：“老路，我朱正泰。”

    朱正泰嘴里的老路，就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路达，因为正职局长卢正泰姓卢，两人发音相近，还闹出过一些笑话。

    “嗯，对，我现在在一中，跟你说件事……嗯，对，就是这样，听协和路的民警说是区分局下的命令，你给他们那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看是谁下的命令。”

    “好，谢了，我猜不是梁元福就是他老婆，但这件事明明就是因他们起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脸去找警方出面，这不是找刺儿嘛。”

    “放心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亲自找他们。在学校还敢这么胡作非为，他还以为自己在信义只手遮天了？”

    说到最后，朱正泰的霸气显露无疑！

    而此时那几个民警心头一震，都想起站在面前的是谁了，也大致猜到他在给谁打电话，脸色顿时都变了！

    他们几个一个个都心里发苦，不住骂娘：你他吗的，能给老子找个好差事吗，竟然招惹到朱正泰身上，让我们找死啊！

    而此时，在电话的那头，跟朱正泰通完电话的路达挂断电话后，就打给了青河区分局的局长肖作栋。

    虽然现在区分局的事物大部分都是副局长贾庆春处理，但肖作栋毕竟还是名义上的一把手，而且相较于贾庆春，路达同肖作栋上下级多年，也更为熟络。

    “老肖啊，我路达，最近在忙什么呢？”路达问道。

    虽然朱正泰在那边等着，但路达一直都有这个毛病，开头不扯两句总觉得太过直白，这也是他的性格。

    “嗨，我能忙着干嘛，这不一直都在等着到点退休，给新人让位嘛。”肖作栋的话里透出一点不顺的意味，对于路达，他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呵呵，放宽点心，谁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你应该明白，对于我们来说，能安然退休恐怕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了。”路达笑了笑，道：

    “再说了，我已经得到消息，再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到区政协去干一届副职，级别能提半级，退休后的福利待遇也会提升，这就很不错了。”

    “话虽这么说，但做了这么多年，猛一下下来，这心里不是有些不对味嘛，还是得时间调整啊。”肖作栋道，说完后，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我差点又被你绕进去了，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这次给我打电话啥事儿？”

    “哦，你看我，这一说就收不住势，呵呵，刚朱正泰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一中，那边发生了件事——”

    路达还没说完，肖作栋就心中一动，赶紧道：“刚刚也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派人去一中，不会跟这件事有关吧？”

    路达怔了怔，随即问道：“是不是梁元福给你打的电话？”

    肖作栋立刻苦笑起来：“还真是。”

    叹了口气，肖作栋有些愤愤的道：“这帮子家伙，临到退休了还来折腾我，什么时候把我折腾下去了他们就满意了。”

    “行了，老肖，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把梁元福的电话给我，朱正泰说他亲自解决。”路达道。

    听到朱正泰自己把事情揽过去，肖作栋心里立刻舒服多了，连忙道：“好，我说你记。”

    ……

    一中，谢美芳的办公室。

    看到朱正泰挂掉电话，李孟浑身僵了僵，随后讪讪的道：“请问，您是龙鼎集团的朱……朱总吗？”

    “是我。”

    朱正泰也没有给他们脸色看，这几个警察毕竟什么事都不清楚，他也犯不着难为他们，要不然刚刚他就不是给市公安局副局长路达打电话，而是直接训斥他们了。

    听到果然是朱正泰，几个警察都心里一跳，朱正泰的名头对市民来说如雷贯耳，对警察来说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虽然经常听到关于朱正泰的传言，但却从来没人能查到他和他的企业有什么问题，相反，整个信义市都传闻，他就是信义市的第一富，资产十数亿，在全省都能排的上名。

    但朱正泰却很少把生意做出信义和周边几个市，始终在这一片发展，相较于其他地市的富豪又显得低调一些。

    而在信义市里，他偶尔又十分高调，同市领导一起参与慈善活动，而且同市领导相谈甚欢的样子，给一些有心关注的人提了个醒——朱正泰在市里的关系非同寻常。

    “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是您，您好，您好，朱总！”李孟赶紧道，同时伸出双手。

    但伸出手后，李孟就后悔了，朱正泰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如果朱正泰根本不屑一顾，那他这张脸就丢完了。

    但让李孟没想到的是，朱正泰伸出手同他握了握，微微点头道：“李警官，你好。”

    松开手，李孟心里还有些怦怦直跳，那是激动和紧张，他真的没想到朱正泰会跟自己握手。

    就在此时，李孟的电话响了，接起来后，他不住点头，最后道：“好的，所长，我现在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李孟再次恭敬的跟朱正泰道别，而此时朱正泰的手机也响了，跟李孟挥了挥手，接起电话。

    “嗯，好，你发我手机上。”

    “好的，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同路达结束通话后，朱正泰看着发过来的手机号，眼睛眯了眯，拨了出去，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了起来：

    “我是梁总的秘书，请问您是哪位？”

    “让梁元福接电话！”朱正泰沉声道。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片刻后语气稍微弱了一些，道：“请问您是哪位？”

    朱正泰皱了皱眉，道：“你跟他说，我是朱正泰，让他现在、立刻、马上接电话，我没时间等他！”

    站在不远处的谢美芳听到朱正泰这么跟梁元福那边说话，心中既紧张又激动，梁元福在他心里就已经是庞然大物了，却没想到现在又来了更有来头的朱正泰，而且对梁元福完全是一副颐使气指的态度！

    这得多大的底气？

    那位秘书显然也被唬住了，弱弱的道：“朱总，您……您好，我现在就去找梁总，请您稍等。”

    作为梁元福的秘书，她自然知道朱正泰是谁，这一次自然没有任何犹豫。

    没过多大一会儿，手机就到了梁元福手中。

    “您好，朱总，我是梁元福，请问有什么吩咐吗？”梁元福呵呵笑道。

    朱正泰淡淡道：“吩咐倒谈不上，只是觉得梁总好大的气魄，手都伸到一中来了啊。”

    听到朱正泰的话，梁元福顿时愣在那里，心里一个咯噔，微微思索了一下，立刻道：“朱总，您在一中？”

    “我不仅在，而且还想问问你准备怎么解决，你女儿把杨晓宁给坑了，后来你老婆又羞辱她，我倒想问问，这难道就是您家的家风？”朱正泰沉声道，话里一点情面都不留！

    别看梁元福饲料生意做的大，但跟朱正泰比还是差了几个档次，而且朱正泰也从来没把梁元福看在眼里。

    更何况，八爷手下也有一家饲料企业，与梁元福的福元饲料更是竞争对手，朱正泰自然不会有任何客气。

    被朱正泰一通训斥，梁元福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但他之前并不知道那个杨晓宁竟然能够得上朱正泰，心里愤怒之余，又觉得颇为棘手，他知道自己跟朱正泰不在一个级别，自然也没有底气跟他抗衡。

    但是，朱正泰一通训斥，又让他下不来台，沉默了片刻，梁元福道：“具体的情况我倒不太清楚，请问朱总现在有什么指教？”

    朱正泰淡淡道：“指教我倒谈不上，只有一点，你老婆，还有你女儿必须给人家小姑娘道歉，对于人家的精神损失也要给予补偿！”

    “朱总，你不要欺人太甚！”梁元福沉声道。

    “欺人？”朱正泰冷笑道：“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而且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我也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做一些事，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这一点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朱正泰眼睛微微一眯：“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一切在你。”

    听着朱正泰言语里的威胁之意，梁元福心里顿时一颤，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些传闻，又惊又怒，心里挣扎了几次，最终还是打消了硬抗的念头，低声道：

    “我明白了，朱总，我会照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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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家

﻿    挂断电话后，朱正泰环顾四周，看着都在盯着他看的众人，收起手机，笑了笑，对谢美芳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谢老师了，告辞。”

    谢美芳呆了呆，随后回过神来，忙道：

    “朱总，您都来这么久了，我也没倒杯茶给您喝，简直太失礼了，我给您倒杯茶吧。”

    朱正泰摆了摆手，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有事，就不用麻烦了。”

    朝谢美芳微微颔首后，朱正泰转身就要离开，而谢美芳忙道：“我送您。”

    这一次朱正泰倒没拒绝，不过也只让谢美芳送到楼梯口就没让她继续了，随后就下楼离开了。

    刘连看了杨红军一眼，抬脚也朝外面走去，而杨红军此刻脑袋里面还在回荡着刚刚的场面。

    说不激动是假的，这种大人物谈笑间的纵横睥睨，对于他们来说恐怕不值一提，但对谢美芳、杨红军这些普通人来说，却足以燃起他们隐藏在心底的那种心潮澎湃！

    更何况，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自己眼前，而且还是自己人的身上，这种感受就更加直观和具有冲击力了！

    回过神来，见刘连离开了，杨红军也赶紧朝外走去。

    刘连此刻已经给谢美芳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谢美芳看着刘连的背影，眼中满是疑惑，虽然朱正泰刚刚过来后，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刘连有过一句话的交流，但想到刘连之前的表现，她又情不自禁的把朱正泰的到来归结到刘连身上。

    “真是个谜一样的人……”谢美芳喃喃道。

    就在这时，杨红军来到她身边，叫道：“谢老师！”

    谢美芳回过神来，愕然道：“什么？”

    杨红军挤出一丝笑容，道：“哦，我就是想跟您道声谢，谢谢您。”

    “嗨，我什么忙都没帮上。”谢美芳摇头苦笑道，眼神看着操场上已经离开的朱正泰的车，道：“还是大人物厉害，来一趟，什么事都解决了。”

    杨红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辆车，一脸懊悔之色：“是啊，要不是朱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我连给人家道声谢都没来得及。”

    谢美芳看向杨红军，忽然道：“杨先生，这个刘连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难道朱总真的是他找来的？”

    杨红军一怔，他也不是没这么想过，但总觉得太不可思议，一直不愿意相信，但现在经谢美芳这么一提，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之前的事情，恐怕除了刘连，再没人能这么帮女儿了。

    现在想来，杨红军忽然发现，自己对刘连实在了解的太少了，除了知道他学习不错，平时有些发呆发愣外，再就是不时看他不顺眼的训斥打骂，而真正的了解却几乎没有过。

    苦笑着摇了摇头，杨红军道：“我也不清楚，在家里，我俩几乎像一对仇人，不过他对他妹妹，也就是晓宁的确不错。”

    谢美芳看杨红军说话不似作伪，而且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一个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又何至于当着他们的面下跪呢？

    “放心吧，杨先生，杨晓宁是我的学生，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而且现在有朱总的关照，您就更不用操什么心了。”谢美芳笑道。

    杨红军摇了摇头，道：“话是这么说，但这种不明不白的，心里面总像吊着根弦，不是那么踏实。”

    谢美芳笑了笑，道：“放宽心吧，我感觉这倒是好事，至少……杨晓宁以后的路会非常顺畅。”

    杨红军点了点头，道：“希望吧。”

    跟谢美芳告辞后，杨红军离开了学校，但直到他坐上公交车，也没有看到刘连。

    刘连现在有钱了，自然不会再像杨红军那么省钱，打的就回了家。

    这是他母亲和妹妹的家，包括以前的刘连也是这么认为。

    从杨晓宁那里知道刘连要回来后，陶慧芝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杨晓宁在给她打下手。

    因为刘连的保证，杨晓宁虽然多少有些忧虑，但也没有太过担心，尤其是看着一脸微笑走进厨房的刘连时，那一点忧虑也瞬间一扫而空。

    “哥！”杨晓宁欢快的叫道，跑了过来。

    刘连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放心吧，事情都解决了。”

    这时陶慧芝也转过身来，看到了刘连，有些浑浊的眼睛微微一亮，不应该她这个年纪的脸上皱纹也绽放开。

    “妈。”刘连叫道，没有一点疑问和阻碍，就像那真的是他母亲一样。

    “哎！”陶慧芝答应一声，随后笑道：

    “累了吧，赶紧去洗把脸，给你烧有热水，还有零食，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一点，饭很快就好了。”

    “妈，你真偏心，我要吃你都不让！”杨晓宁不满的撅嘴道。

    “你哥一两个星期才回来一趟，你天天都在家，你爸给你买的吃的，你还吃少了啊。”

    不管任何时候，陶慧芝面对孩子，更多的时候都是温和的，虽然生活并不是那么如意，但她凄苦和担忧操心的一面却从不在孩子面前展露。

    这恐怕是天下间母亲的共性。

    “我就是说说嘛。”

    杨晓宁像变脸似的，立刻阴转晴了，把刘连往外推，笑道：“听到了吗，妈让你去休息呢。”

    “不用，我不累。”刘连笑道，随后道：“妈，还有我能帮忙的吗？”

    “我跟你妹妹就行了，也没多少菜，你二哥一般都不在家吃，就咱们四个。”

    陶慧芝说道，说到后面的时候略微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自尊心强，同杨红军和杨晓光不对付。

    但让陶慧芝放心的是，刘连并没有太异样的表情，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出了厨房后，刘连在这个小宅子转悠了一圈，上一次发生了那样的事，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而这一次，杨红军和杨晓光都不在家，他自然没有任何顾虑。

    随后，刘连又出了家门，在这个家属院的厂区逛了逛，感受当初刘连成长的地方。

    当刘连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回院子的时候，正好跟杨红军碰上了。

    这一次看到刘连，杨红军没有一上来就训斥，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里。

    杨红军不主动找自己，刘连也懒得搭理他，随后也走了进去，而这时就听到杨晓宁欢快的声音叫道：“哥，饭好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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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杨红军昏倒！

﻿    杨晓宁喊完就跑了出来，却差点跟杨红军撞着，脚下一个踉跄，就要朝一边倒去，吓得她顿时惊呼出声。

    杨红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皱眉道：

    “跑这么快干什么，一个姑娘家，风风火火的像什么样子！”

    杨晓宁心怦怦直跳，脑袋低了低，小声道：“哦。”

    她并不是因为被杨红军训斥而害怕，而是因为看到杨红军和刘连都站在面前，她担心以前的一些事情又重演。

    不过，让她舒了口气的是，杨红军说了她一句后就进客厅去了。

    看着杨红军的背影，杨晓宁眼里满是诧异。

    “你发什么呆呢？”刘连走过去道。

    “哥，你难道没觉得爸今天怪怪的？”杨晓宁看向刘连道。

    “有什么奇怪的，难道刚刚非得他揍你一顿你才觉得正常？”刘连无语道。

    “哼，爸才不会揍我呢，要揍也是揍——”

    说到这里，杨晓宁立刻住嘴，抬眼看了看刘连，发现他没有异样的表情，再才放心的吐了吐舌头。

    想起学校的事，杨晓宁赶紧转移话题道：“哥，你还没说学校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呢？”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只要你记着，有什么事找哥就行了，哥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刘连道。

    “哼！人家都快十六了好吧，还叫人家小孩子！”虽然这么说，但杨晓宁心里却因为刘连的话洋溢起一片温暖。

    刘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就算你长到八十岁，牙都掉光了，在我眼里你还是小孩子！”

    “讨厌！”杨晓宁打了刘连一下，皱着鼻子不满道：“你才牙都掉光了呢！”

    刘连笑了笑，看到陶慧芝从厨房走出来，拍了拍杨晓宁的脑袋，道：“走，去端菜吧！”

    “哦，对，差点把这个忘了。”杨晓宁一拍脑门，赶紧钻回厨房，刘连也跟着进去，随后兄妹俩把菜端进了客厅。

    杨红军坐在老式的木质沙发上，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但眼神却有些发空，明显在想什么，刘连端着菜进来的时候，他回过神，朝刘连看了一会儿。

    杨红军以为刘连背对着自己，看不见自己的目光，但刘连的感官何其敏锐，在杨红军盯着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不过刘连也不以为意，把盘子放在四方桌上，又转身出了客厅，去厨房端饭。

    望着刘连走出去的背影，杨红军眼里流露出一丝疑惑，到现在他都感觉脑袋有点懵懵的，想不明白朱正泰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会来帮女儿。

    难道……真的是因为刘连这小子？

    等到陶慧芝他们三人进屋，杨红军依然怔怔的望着电视，有些出神。

    “他爸，你在那儿发什么呆呢，吃饭了。”陶慧芝叫道。

    杨红军回过神：“哦，来了。”

    因为杨红军在家里一贯强势的家长作风，所以在他没上桌前，陶慧芝、杨晓宁都没有坐，刘连虽然对杨红军不感冒，但根深蒂固的孝道思想，在长辈没坐前，他也没坐。

    杨红军落座后，杨晓宁才坐过去，刘连走过去坐下。

    陶慧芝先把柜子里的酒拿出来，又拿了一个酒杯，正要放到杨红军面前的时候，杨红军突然看向刘连：

    “你要不要也喝点？”

    不仅刘连一怔，陶慧芝和杨晓宁都有些发愣，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除了训斥，杨红军什么时候会主动跟刘连说话？而且还是问他要不要喝酒？

    刘连虽然感觉有些莫名，不过也大致能猜到一些。

    今天的事情恐怕给杨红军心理上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以他的脾性，又不好意思问自己，在家门口看到自己的时候，他欲言又止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杨红军应该是打算让自己喝点酒，然后套自己的话。

    喝酒这件事刘连从没怕过谁，更何况还是杨红军这种普通人。

    点了点头，刘连道：“成，喝点！”

    杨红军看向刘连的目光多了一丝异色，他没想到刘连答应的这么痛快，转过头，见陶慧芝还有些发愣，皱眉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给他也拿个杯子！”

    “不用，我自己来！”刘连有些不太高兴的看了杨红军一眼，起身去拿了杯子。

    杨红军刚刚被刘连这么看一眼，心里再次有些发虚，他猜到是因为自己对陶慧芝的训斥让刘连不满。

    看到刘连把杯子放在桌上，杨红军拿了过来，正要倒，陶慧芝犹豫道：“三儿从没喝过酒，你少给他倒点。”

    杨红军不耐烦的刚要抬头训斥，但再次看到刘连看过来的目光，下意识的把话给缩了回去，点头道：“放心吧。”

    说着，杨红军开始倒酒。

    这是二两的杯子，杨红军只倒了不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而刘连却道：“我没事，给我倒满吧。”

    杨红军三人都诧异的看向刘连，杨晓宁脱口而出：“哥，你行不行啊？”

    “是啊，三儿，这是在家，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咱别勉强。”陶慧芝也道。

    “没事，我酒量还不错。”刘连道。

    听到刘连这么说，杨红军再没有顾忌，咕噜噜把杯子给倒满了，而陶慧芝和杨晓宁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不相信。

    不过这也就是一杯酒，喝醉了顶多睡觉，所以她们倒也没有太过担心。

    杨红军端起杯子，看向刘连，犹豫了一下，道：“咱爷俩走一个？”

    刘连端起杯子，看了看杨红军，并没有跟他碰杯，而是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看到刘连一口就把那二两的酒给喝了，不仅杨红军呆在那里，陶慧芝和杨晓宁也都脸色一变，都惊呼出声！

    “三儿，你喝这么猛干什么，有事儿没有？”陶慧芝担心的抓住刘连的胳膊道。

    刘连笑了笑，拍了拍陶慧芝的手，道：“妈，我没事，在学校我的酒量都练出来了，放心吧。”

    看到刘连神色如常，而且脸色也没有一点变化，陶慧芝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心收回肚子里。

    “哥，你真厉害！”杨晓宁夸赞道，眼里再次一片崇拜。

    杨红军性格本来就不受激，现在看到刘连一口喝完，女儿还这么夸他，也不再犹豫，一仰脖子，也将那被酒灌了下去。

    “咳咳！”

    杨红军毕竟年纪大了，这一杯酒又灌得急，刚喝完就呛得不断咳嗽，一副痛苦的样子！

    突然间，杨红军浑身一僵，就朝一边倒去！

    “爸！你怎么了！”杨晓宁吓得惊声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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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你们是不是在害我爸！

﻿    陶慧芝正好坐在杨红军摔倒的方向，看到他朝自己这边倒过来，赶紧扶住他，眼里也多出一片慌乱！

    此刻的杨红军双眼紧闭，脸色乌紫，早已经没了任何意识！

    “咣当！”

    酒杯摔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也惊得杨晓宁心里一颤，赶紧扑过去使劲摇晃杨红军的胳膊，喊道：

    “爸，爸！你醒醒啊！你——”

    杨晓宁刚喊了两句，刘连就道：“晓宁，别摇了，我看看！”

    听到刘连的话，陶慧芝和杨晓宁都看向他，想到刘连就是学医的，而且陶慧芝知道自己父亲的医术，从小跟父亲学医的刘连应该也有一定的水平，想到这里，心里立刻浮起希望。

    杨晓宁赶紧起身，给刘连让出位置。

    “三儿，你快看看！”陶慧芝赶紧道，说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

    “晓宁，赶紧打120！”

    “哦，好！”杨晓宁带着哭腔，慌慌张张的朝电话跑去。

    “不用打电话！”刘连道。

    他一探脉搏，就发现脉象虚弱细沉无力，再根据刚刚的观察，就诊断出杨红军是心阳不振导致的心悸。

    因为这段时间对西医也有一些涉猎，刘连知道这个在西医上叫做心律失常。

    这种病一般是长时间体虚劳倦，情志内伤，再加上外邪侵袭导致的。

    对于杨红军来说，退休后为了养家，他不得不经常打零工，但他毕竟有这么大的年纪，又为家里操心，自然劳心伤神，而且几乎每天酗酒，就让身体更差了。

    到了今天，在学校又不断受刺激，甚至还当着别人的面下跪，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无法排解的屈辱，愤懑之下，无论情绪还是身体都有影响！

    再加上刚刚喝酒急促，虽然不算太多，但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外邪侵袭，让身体的大厦突然垮塌！

    心悸平时不显山露水，一旦发病就非常凶猛，如果处理不好甚至能要人命。

    不过对于刘连来说，虽然危急，但也不算太过困难，只要现在他给抢救回来，后续就是调理了，因为去不去医院都一样，所以刘连才出声制止了妹妹。

    跟杨晓宁说完，刘连就在杨红军胸口上一番推宫活血，这个手法虽然不能让他醒过来，但却能一定程度上缓解症状，不至于猝死。

    片刻的推拿后，杨红军脸上的乌紫色消退了一些，肉眼都能观察到。

    看到有了效果，陶慧芝眼里的紧张少了一些，也开始安定下来。

    “妈，我现在把他抱上床，你别动。”刘连对陶慧芝道。

    说着，刘连一个打横把杨红军抱了起来，就朝屋里走去！

    看到刘连竟然毫不费力的把杨红军抱起来，不仅陶慧芝愣在那里，杨晓宁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杨红军体重可是一百五六十斤，而刘连怎么看怎么都比他消瘦一大圈，他怎么能抱得起来？而且还这么轻松？

    看到刘连进屋，陶慧芝和杨晓宁这才回过神，赶紧朝里屋跑去！

    “晓宁，去把姥爷留下来的那套针灸拿过来！”刘连头也不回的道。

    “妈，麻烦您给我点根蜡烛！”刘连继续道，一边说一边解杨红军的衣服。

    当杨红军身上的衣服都被刘连脱下来，就剩一条短裤的时候，杨晓宁和陶慧芝都把东西拿了过来。

    陶慧芝父亲曾经有两套针灸，而珍贵的这套就给了刘连，普通的那套给了他大舅，也就是陶慧芝那个继承了他父亲诊所的哥哥。

    因为这点，让他的大舅颇不高兴，还来这边索要过一次，但面对脾气暴躁的杨红军，他大舅哪里能讨得了好，最后灰溜溜的回去了，也是从这之后，两家基本断了来往。

    因为从小在中医之家长大，虽然因为重男轻女的原因，陶慧芝并没有学到父亲的医术，但耳濡目染下，一些基本的东西她都清楚，而且因为小时候经常打下手，草药她也能辨认不少。

    不用刘连吩咐，她就打开针灸盒，取针过火。

    刘连从陶慧芝手中一一接过针灸，行云流水般的一根根插进杨红军的穴道上，看的杨晓宁一阵心惊胆战。

    以前的刘连从不在家做这些，而且因为与大舅家断了来往，所以杨晓宁从没有见识过中医。

    虽然看的既紧张又不忍，但杨晓宁并没有离开，就这么在旁边看着，秀眉紧蹙，掌心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陶慧芝以前却经常见到父亲施针，看到刘连提插捻转间没有一点滞涨，神色平静，她惊讶之余，也渐渐安下心，同时对儿子感到骄傲起来。

    虽然结果还没出来，但母亲的天性，再加上刘连过程中一直很沉稳，已经让她不自觉的对儿子深信不疑。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声叫声：“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这是杨晓光的声音，听到他回来了，陶慧芝和杨晓宁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一丝担忧——上一次，刘连就跟杨晓光打了一架，后来要不是杨红军，杨晓光连刀子都使上了！

    现在看到刘连，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万一……

    随着声音落下没多久，杨晓光就把脑袋探了进来，当看到屋里的景象，尤其是看到刘连的时候，他一愣，随即怒目圆睁，大声道：

    “刘连，你这个王八蛋还敢回来！”

    幸好刚刚听到杨晓光的声音，刘连有了心理准备，要是换一个心性差一些的人，被这么一叫一吓，绝对要扎偏。

    “你这是在干什么！”

    喊完后，杨晓光立刻看到躺在床上的杨红军，又看到刘连施针的动作，随即惊疑不定的盯向几人：“你们在对我爸做什么？”

    陶慧芝担心杨晓光影响刘连施针，只好过去道：“刚才正吃着饭，你爸一口酒还没喝完，就突然就昏了过去，刘连正在给你爸针灸抢救。”

    听到陶慧芝的话，杨晓光脸色一变：“放屁！”

    说着，他就推开陶慧芝往刘连那边跑去：“这小子恨我爸估计都恨成什么样，他能有这么好心去救我爸？”

    “你们是不是在害我爸！”杨晓光咆哮着，大手就朝着刘连脖子抓去，一脸的愤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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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上门！

﻿    眼看着杨晓光的手就要抓到刘连脖子上，刘连突然头也不回的伸出手，一把抓住杨晓光的胳膊，猛的一用劲，杨晓光立刻龇牙咧嘴的朝后退去！

    “噗通”一声，杨晓光跌坐在地上！

    刘连豁然转身，眼神冰冷的直刺杨晓光双眼：“如果不想你爸死，就老实点！”

    杨晓光一瞬间如坠冰窟，那凶狠的眼神让他竟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就这么大脑空白的呆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而刘连也转回了头，继续施针。

    看到刘连竟然震住了杨晓光，陶慧芝和杨晓宁嘴都快合不拢了，不过眼见杨晓光的确老实了，而刘连依然在忙碌，她们也都没有吭声，虽然心头有很多疑惑。

    针对心悸，刘连施针主要以调理心气和安神定悸为主要目的，以手厥阴和手少阴两条经络为主，平补平泻施针，手速快而轻柔，但却精准无比！

    看着刘连双手越来越快，到最后眼花缭乱的施针，站在一旁的陶慧芝和杨晓宁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什么差错。

    但她们又不敢出声提醒，怕影响到刘连。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也变成了煎熬。

    过了一会儿后，杨红军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经过最开始的模糊和迷茫，杨红军渐渐响起刚刚的事情，双眼也变得清明起来，也看到了正在他身上要施针的刘连，眼里充满了惊讶。

    刚想动一下，刘连的声音就传来：“先别动！”

    听到刘连不容置疑的声音，杨红军竟然生不起一点反驳的意思，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陶慧芝和杨晓宁刚看到杨红军醒来，本来想说话的，听到刘连的声音也不敢吭声了。

    杨晓光这时才来了点胆气，爬了起来，却也不敢过去，踮起脚尖望了望杨红军，见他的确醒了，心里也不由松了口气，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一抹异样。

    没有人会喜欢后妈，更别说当初还是刚进入叛逆期的杨晓光，他对陶慧芝、刘连的敌意从那时候就种下了。

    因为这种敌意，所以刚刚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故意不送父亲去医院，而是在屋里瞎折腾，就是想害死父亲，然后好独吞他们家的家产。

    即使他们家的家产也就一点微末的存款，和这个小房子。

    而此时，随着杨红军醒来，他的这种怀疑也淡了，虽然脸上不承认，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你要是爬起来了就去打盆温水过来。”刘连平静的声音响起，显然是说给杨晓光的。

    杨晓光随口答应道：“哦！”

    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我刚刚竟然答应了？

    开什么玩笑？

    刘连这小混蛋竟然敢给自己分派活？而且自己还答应了？

    杨晓光瞪大了眼睛，但想了想后，他还是没有多吭声，出了门去打水去了。

    陶慧芝感觉今天这父子俩都有些奇怪，无论是杨红军还是杨晓光。

    当刘连施针完毕后，又过了一会儿，再才将这些针都拔了下来，随后对杨晓光道：“给你爸身上擦洗一下。”

    “不用，我……我等会儿自己洗。”杨红军挣扎着要爬起来。

    刘连转过头，看向杨红军：“这是治疗的一项，必须现在做。”

    听到刘连这么说，杨红军再就不吭声了，而杨晓光犹豫了一下，最后在刘连眼神的注视下，有些不太情愿的端着水盆过来。

    到了跟前，杨晓光才回过神：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被这小子牵着走？

    不过这是给杨红军擦洗，见杨红军看向自己，他只好把毛巾拧成半干，一点一点的擦洗起来。

    感觉着身上传来的温润感觉，杨红军心里一片舒服，也有些感慨起来，至于感慨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此时刘连已经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笔和纸，写下了一张方子，随后递给陶慧芝道：

    “妈，我明天就要去龙潭县实习了，这上面是地址和电话，你明天到这儿去，打这个电话，会有人给你药，你按照我这上面说的去熬药，给他服用两个疗程，就没什么事儿了。”

    熬药的活陶慧芝从小就干，这点倒不用刘连嘱咐他，而他留的地址和电话正是赵有生的。

    陶慧芝接过药方，诧异道：“康泰制药厂？三儿，这是谁的电话？你怎么会认识那儿的人？”

    “哦，这个赵有生就是制药厂的厂长，他是我寝室同学的爸，等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就好了，不用你给钱，他欠我有人情，你去了直接拿药就是。”刘连道。

    听到刘连这么说，虽然好奇一个大人怎么会欠刘连的人情，但陶慧芝也没有再多问了，因为她心里现在想着刘连刚说的话——他要去外地实习，虽然是下面一个县，但也是离开家。

    刘连说完后，转头对已经坐起来的杨红军道：“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的话，最好把酒戒了，再不济也要减量，听不听在你。”

    刘连的话让杨红军怔在那里，沉默起来。

    而刘连转头对陶慧芝道：“妈，那我就回学校了啊。回去得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上午就要过去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陶慧芝顿时道：“这么急？”

    刘连点了点头，道：“嗯，这个暑假估计都在那儿了，中间有时间的话我会回来的，不用担心，学校组织的。”

    陶慧芝心里一叹，眼中带着不舍道：

    “那你一个人在那儿记得照顾好自己，该吃的吃，别苛待自己了。”

    “嗯，我知道了。”

    说着，刘连就朝外面走，而陶慧芝也跟了出来，从身上摸出钱道：“这是你上次给我的钱，我一直没用，你带着在那边花。”

    刘连往回推，笑道：“妈，你儿子现在能挣钱了，而且去那边管吃住，不用花什么钱。”

    “那儿肯定是吃食堂，食堂的菜没营养，要是不好吃你去外面吃点好的。”陶慧芝却硬往刘连身上塞。

    刘连把钱推回去，就在这时，他耳朵一动，眼睛眯了眯。

    片刻后，院子外面响起一道犹豫的声音：“请问……杨晓宁家是在这里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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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乔雨灵也在这里！

﻿    虽然这个声音刘连不熟悉，但他却能听出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分明是梁童她妈——杜祈玉的，而这个男声不用想，应该就是梁童她爸——梁元福了。

    他们总算来了！

    之前刘连打算的是这次去龙潭县之前回一趟家，给母亲几万块钱——虽然他也想给的更多，但更怕把她吓着。

    而下午在一中出了这样的事后，刘连就想着这笔钱从梁家出了，就算再多，陶慧芝也不会太过吃惊。

    听到声音，陶慧芝诧异的看向刘连：“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找你妹妹？”

    刘连笑道：“放心吧，是来给咱家送钱的。”

    “送钱？”陶慧芝满头雾水，而刘连却点头道：“是啊。”

    说着，刘连扬声道：“是杨晓宁的家，门没锁，进来吧。”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也不出去迎接一下？”陶慧芝说着就要朝外走。

    刘连苦笑一下，只好跟了上去。

    而外面的梁元福和杜祈玉此时走了进来。

    这一趟，他们并不想来，但想到朱正泰的话，梁元福却又不敢不听，杜祈玉虽然感到极度憋屈，但更明白朱正泰的能量，自然也没什么异议。

    反倒是梁童，对这件事恼怒非常，在家里大发了一通脾气，要不是梁元福镇着她，她们家的屋顶都能被掀了。

    但过来道歉的事，梁童是死活也不肯来，梁元福夫妻俩只好自己来了，而且他们本意也没想让女儿过来，毕竟这次是来道歉，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梁元福和杜祈玉的穿着和气派，陶慧芝愣了愣，带着些许的不安，迟疑道：“你们……找我女儿有什么事吗？”

    此刻杜祈玉已经看到了站在陶慧芝身后的刘连，顿时心里一紧，虽然她的嘴和脸都在医院处理过，但刘连带给她的阴影却不是一下子就能抹平的。

    纵然在家里对刘连恨得咬牙切齿，但真的见到了，她的底气就像皮球，一戳就破，而且一泄到底，甚至眼神都躲闪起来。

    梁元福干笑两声，迎上前去，将手里提的东西递到陶慧芝手里，道：

    “您就是杨晓宁的妈妈吧，我们是她同学梁童的父母，今天过来，就是为我女儿，以及我妻子在学校里对杨晓宁做的事情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当家长的不要介意，也希望杨晓宁不要放在心上。”

    陶慧芝正在诧异这两人怎么一见面就送东西，再听到梁元福的话，更是一头雾水，愣愣道：“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而刘连却拍了拍陶慧芝的后背，道：“妈，没什么，就一点小事，他们女儿在学校欺负晓宁，现在估计是良心发现，过来道歉了。”

    陶慧芝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看向刘连：“你这孩子，出了这样的事，你和你妹妹回来怎么都不说？”

    “一点小事，我让晓宁别告诉您的，现在不都没事儿了吗，而且你看晓宁不也好好的嘛。”刘连道。

    听到刘连的话，梁元福在一旁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道：“你就是刘连吧？”

    “是我。”刘连看向梁元福，道：“既然你们能过来，我们也不是说不通道理的人。”

    刘连看了看母亲手里拎着的东西，淡淡道：“不过，就这么点东西，好像说不过去吧？”

    梁元福嘴角抽了抽，心道这小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明明他们这边一点亏都没吃，反倒是自己妻子被打了一顿，但反过来却是自己一家来道歉，而且还得赔钱。

    这让他们上哪儿说理去？

    心里叹了口气，梁元福心道这就是权势的压力。

    而他却根本没意识到，如果没有朱正泰，不仅杨晓宁要被坐实诬陷和处分，刘连也要被抓了。

    往往自己以势压人的时候根本意识不到，真到了他们自己身上，却又感叹世道的不公。

    从衣服里摸出一张卡，梁元福递给刘连道：“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六，就当……就当是对杨晓宁精神上的补偿。”

    想了半天，梁元福才想出这么个说辞，心里更觉憋屈。

    刘连伸手接过，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而陶慧芝却被梁元福的话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赶紧道：“三儿，怎么能要人家的钱，还不赶紧还给别人！这可是二十万啊！”

    “妈，这个回头我再跟你说，这是晓宁应该得的。”

    说着，刘连看向杜祈玉，道：“如果今天没有朱总的话，恐怕事情就要掉个了。”

    刘连的眼神让杜祈玉心中跳了跳，赶紧躲开眼神。

    梁元福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看向刘连道：“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在这里，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慢着。”刘连道。

    梁元福看向刘连，带着征询之意，而刘连平静道：

    “回去后管好你的女儿，虽然你家有些钱，也有些权，但你要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这次就这么算了，下一次，保不准你们的宝贝女儿给你们惹出什么祸来，到时候，恐怕就没有我们这么好说话了。”

    梁元福心里像是有团火突然炸开一样，他从商这么多年，还从没这么让一个毛头小子教训过，而且梁童一直是他的掌上明珠，什么时候轮到外人这么教训了！

    但梁元福毕竟不是青年人，没有那么冲动，深吸几口气，把这口气憋了回去，但脸色依然有些不太好看，深深的看了刘连一眼，点头道：

    “多谢你的提醒，告辞。”

    说完，梁元福转身就走，而杜祈玉在这里更是觉得浑身不得劲，赶紧也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刘连眼睛微微眯了眯，虽然他能感觉到梁元福的不服气，但有朱正泰在，自己的话他绝对会照做，至少，他绝对会约束梁童，不敢再找妹妹的麻烦。

    “三儿，这……这，你怎么能要人家这么多钱啊？”陶慧芝脸上满是不安和担忧，她只是个家庭妇女，对这样的事没有什么主见。

    刘连将卡交到陶慧芝手里，微笑道：“妈，放心吧，这是咱们该得的，现在有了这二十万，你们平时也可以改善下生活条件了。”

    “可是，可是……”陶慧芝依然满心不安。

    “好了，别可是了。”刘连笑道：“听儿子的，没错的。”

    眼神看向外面，刘连道：“就像我刚说的，要是没有那个朱总，吃亏的就是咱们家了。”

    见陶慧芝还忧心忡忡的样子，刘连道：“具体的您就问杨晓光他爸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刘连的事情，自然是给张斌治疗的事，他接下来要去龙潭，一些事自然要交代一番。

    见刘连这么说，陶慧芝只好不再多说了，道：“那你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周末能回来就回来，提前打电话，妈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嗯，我知道了。”感受着母亲的关心，刘连心里充满了暖意，点了点头，随后指着陶慧芝手里的那张卡，道：

    “妈，这笔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别跟他们说。”

    刘连嘴里的他们是谁，陶慧芝自然知道，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道：“妈知道了。”

    刘连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不过既然这钱给她了，自然就由她决定，而且以后自己挣的钱只会多不会少，就算给杨红军他们知道了，以后再给母亲就是了。

    随后，刘连就离开了。

    因为学校放假了，刘连就把张斌约到了他租的房子那里。

    “什么？你要去龙潭县实习？”治疗完后，张斌惊诧道。

    刘连点了点头，道：“嗯，所以我跟你说一声，反正暑假你也没什么事，市里到龙潭也不算太远，你隔两天去一趟就行了。”

    刘连去龙潭是为了救命的，张斌这件事虽然耽搁不得，但张山那边更是一点都不能马虎，刘连也不知道死气什么时候爆发，只能跟在他身边。

    “既然是实习，你干嘛要去龙潭啊，要不我帮你安排在中心医院吧？”张斌道。

    “这件事就这么说了，我去那里有重要的事情，短时间里是不可能回来了，所以只能辛苦你了。”刘连摇头道。

    见刘连说的坚决，张斌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随后问道：“刘连，按你的说法，在比赛前，我的腿真的能恢复？”

    刘连笑了起来：“怎么，对我没信心？”

    “不，不是，我只是，只是……”张斌赶紧摆手，支吾起来。

    “放心吧，治疗前我还不敢确定，但现在已经可以准确的告诉你，到时候你的腿不仅可以痊愈，而且比以前更结实！”刘连笑道。

    “真的啊！”张斌顿时惊喜异常。

    张斌走了后，刘连又给自己熬了药，喝了之后，刘连就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随后进入屋里盘腿修炼起来。

    当上午八点多，李宏昌给刘连打电话的时候，刘连才缓缓睁开眼。

    “李总，你已经到了？”

    “好，等我十分钟，我这就出去。”

    挂断电话后，刘连洗漱了一番，就离开了家，出了巷弄后，立刻就看到了李宏昌的车停在那儿，不仅有他，鲁清平也在那里。

    除了他们，乔雨灵的表哥——凌志辉也在。

    而最让刘连意想不到的是，乔雨灵竟然也在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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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洪涝！

﻿    看到刘连看见自己时呆滞的样子，乔雨灵立刻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啊，直接傻了！”

    刘连差点被噎了一下，有些无语，于是没好气道：“就你还美女？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扔人堆里估计半天都找不出来！”

    “你说什么？”乔雨灵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就差跳起来了，但那杏眼圆睁的样子，就差把刘连给吃了。

    对于容貌，就算再不怎么周正的女孩子也不喜欢别人说她不好看，何况是一向自信心满满的乔雨灵。

    虽然她从没因此而高傲，但也容不得刘连嘲笑她普通。

    刘连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心里有些后悔多那一句嘴，要不然也能落得个清净。

    见刘连不吭声，乔雨灵还要说什么，却被凌志辉拉了一下。

    “表哥，你拉我干嘛！”乔雨灵回头气道。

    凌志辉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几人，回头瞪了她一眼道：“没看到大家都在看你啊。”

    乔雨灵也不甘示弱的瞪向他，调转枪口道：“表哥，你什么意思啊，我丢你人了还是怎么的，你哪边的啊！”

    “懒得跟你说。”凌志辉知道自己这个表妹的性子，缠上了就甩不掉，只好不再吭声。

    “我算是看错你了！”

    乔雨灵气得捶了凌志辉后背一下，朝怒哼了一声：“刘连，我记住你了！”

    说完，她跺了跺脚，一甩马尾就钻车里去了。

    乔雨灵的劲儿可不小，凌志辉被捶的龇牙咧嘴，抬起头，看到嘴角已经浮起笑意的李宏昌和鲁清平，顿时尴尬道：“李叔、鲁叔，让你们见笑了。”

    说完，凌志辉又看向刘连：“刘连，雨灵她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思，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刘连摆了摆手，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跟她打交道了，不会放在心上的。”

    听到这么说，凌志辉点了点头，道：“时间也不早了，到龙潭山还得开几个小时的车，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几人自然没有异议，于是都上车了。

    刘连因为站在李宏昌的车边上，就顺势上了他的车，与他一起坐在后面。

    龙潭山位于龙潭县的南面，比信义市到龙潭县还远，而且这一路都没有高速，甚至连国道都没有，只能走省道。

    尽管省道路况还不错，但车过了龙潭县城之后，就从省道换成了县道，接下来的路程，就让刘连尝到了颠簸的滋味。

    当他们来到风景区大门口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全程不过两百多公里，就用了将近四个小时，而且大部分都是从龙潭县城到龙潭山的。

    景区大门口的停车场门口罗雀，稀稀拉拉的停了十来辆车，而且看车牌，大部分都是本市和周边城市的，别说外省，省内稍远一点的城市的车都没有一辆。

    “如果要拿下景区，这条路就得跟县里和市里商量重修，要不然根本不行。”

    下车后，凌志辉脸色有些微的发白道，反观乔雨灵却神采奕奕的抱着相机四处拍照，像是之前的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精神十足的乔雨灵，凌志辉都有些嫉妒了。

    “这是肯定的，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听听刘连的意见，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竞标了。”李宏昌点头道。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刘连的一些事情，而且今天本来就是让刘连来参考的，李宏昌也没有任何掩饰。

    之所以只带了鲁清平过来，而没有叫罗曼霞和孙宁，除了他们跟刘连有些龃龉外，还有就是让他们相信这件事太过困难。

    而且，经过昨天的事之后，他们对李宏昌也有些不满，虽然不至于闹僵，但毕竟都是一个公司的股东，李宏昌也不想再起波澜。

    听到李宏昌的话，鲁清平和凌志辉都看向刘连，但却发现刘连站在那里，双目紧闭的一动不动，不由面面相觑。

    鲁清平刚想开口，李宏昌就用眼神制止了他，因为他上次见识过刘连的神奇，虽然现在不知道刘连在做什么，但下意识的觉得不能打扰他。

    而此时，在刘连心里却吃惊不小！

    此刻他握紧手中的三枚靖康通宝，灵识观察到，在他周围，一片深灰色的雾气缓缓升腾！

    在望气术中，灰色可是代表灾难，颜色越深，则灾难越重！

    在这片深灰色的雾气中，还掺杂有莹莹的幽蓝之色，那是水泽之气！

    看到这些，刘连浑身一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脉络，陡然睁开双眼，神色一片凝重！

    “刘连，怎么了？”

    李宏昌一直在观察着刘连，看到他睁开眼，而且还是这样的神色，心里不由微微一沉，赶紧问道。

    凌志辉和鲁清平也都看向刘连，只不过他们没有经历过这么玄乎的事情，所以对这件事始终抱有三分怀疑的态度，倒不是对刘连怀疑，而是对风水玄学本身怀疑。

    “不出几日，这里将会有洪涝！”刘连望着远处的山峰，神色严峻。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呆了呆，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而凌志辉和鲁清平对视一眼，两人都异口同声道：“没有搞错吧？”

    看到刘连的目光看过来，鲁清平迟疑道：“刘连，今年夏天很反常，入夏以来就没下过几场雨，尤其是这两个星期，几乎滴雨未下，田地都干旱了，你……你却说……”

    鲁清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经表露无遗。

    而凌志辉也道：“你可能不清楚，山上的龙潭水库不仅供应龙潭县的用水，还是市里的应急储备，可是现在龙潭水库的水位都下降了一些，离大坝可还有将近十米高啊。”

    说着，凌志辉还抬起头望了望天，虽然他们站在树荫下，但刺眼的阳光早已经炙烤的大地一片蒸腾，连空气都是热乎乎的，这才片刻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出了不少汗。

    要不是他们觉得刘连这人不错，而且不是乱开玩笑的人，恐怕早就说他胡说八道了，但他们的表情早已经充满了不信。

    李宏昌此时也有些将信将疑，实在是刘连这次说的有点太颠覆，让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而就在此时，又有三辆车开过来了，看到熟悉的车型和车牌，李宏昌三人对视了一眼，都微微皱起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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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滴水不漏！

﻿    三辆车稳稳的停在离三人不远的地方，车门打开，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老余闷罐汤那里遇到的彭康等人。

    不仅有他们，上次刘连见过的老道士和年轻道士也在，看到刘连，年轻道士眼里露出敌意，但更多的是警惕。

    而老道士却微微朝刘连颔首，像是打招呼一般，让刘连颇感诧异。

    彭康依然是那副暴发户的打扮，随着他从车里走出来，一个青年立刻跑到身边给他打伞。

    走到刘连等人跟前，彭康最先看了看刘连，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但眼里也同时流露出一丝忌惮，脚步一顿，情不自禁的朝刘连的另一边走去。

    “彭总怎么有这么好的雅兴，这么热的天海跑过来。”李宏昌笑道。

    彭康哈哈一笑，看向李宏昌几人道：

    “我皮糙肉厚没事儿，而三位老总这么热的天还往这里跑，这才是令人敬佩啊。”

    他嘴里的三位，自然是李宏昌、鲁清平和凌志辉，自然不包括刘连等人。

    “彭总不也来了吗。”李宏昌微笑道，言语间说不上亲近，但也算不上疏远。

    上次鲁清平虽然跟彭康发生了冲突，但这种为了包间发生的冲突，鲁清平也根本没跟李宏昌提过。

    彭康哈哈笑了笑，道：“我跟几位比不得啊，做的生意都那么大，我这小家小业的，可经不起几下折腾，不努力不行啊。”

    凌志辉好笑道：“彭总，听你这意思，我们的钱就是大水冲来的了？”

    彭康笑了笑，腥黄的大牙也露了出来，还有些微的豁口，那是上次刘连用杯子给砸的。

    彭康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道：“看来你们对这里是很有兴趣了？”

    “那是当然。”凌志辉点头道：“彭总不也同样很有兴趣吗，要不然也不会接连过来。”

    龙潭山他们自然不是第一次过来，每个人都来了好几趟，不仅仅他们自己，还带了一些相关方面的专家来考察过，如果不是有了多方论证，他们也不会进行这么大的投资。

    而此时，那个老道士却朝刘连走去。

    看到老道士朝自己走来，自然无所畏惧，静静的看着他。

    老道士走过来后，对刘连打了个道家稽首，微笑道：“这位小友，贫道有礼了。”

    看到老道士一副礼让的架势，刘连也不好冷脸相对，同样打了个稽首：“道长好，不知道长有何指教。”

    老道士呵呵笑道：“贫道道号落尘，携小徒无争云游四方，之前无争与小友起了纷争，贫道替他向你赔个不是，希望小友莫怪。”

    见这个叫落尘的老道竟然提到上次的事情，还替他的徒弟向自己道歉，刘连诧异之余，心头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倒不是说落尘不该替徒弟道歉，而是道歉的时候。

    如果当时老道士道歉，刘连不仅不会这么想，反而会觉得老道士颇有涵养，而过了这么久，而且还是再次相遇才道歉，并不是主动找上门，让刘连怎么也生不起这种感觉，反而觉得蹊跷。

    “道长严重了。”刘连微笑道，随后道：

    “道长，我有一事不明，令徒既然是道家弟子，为何修习的功夫却并非道门功夫，反而跟少林金刚拳颇为相近？”

    听到刘连的话，落尘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点了点头，缓缓道：“小友好眼力，无争修炼的的确是少林金刚拳。因为我自己并不会功夫，所以他的功夫并非我所授，而是来自我一个佛门好友，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落尘看向不远处的徒弟，眼里一片欣慰之色：“无争很孝顺，在我云游四方的途中，他一直留在我身旁，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不用我来烦扰，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听到落尘的话，刘连眼神微微一眯，虽然他社会经验并不缺，但听着落尘的一番话，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刘连竟然找不到任何破绽，也就是说，他无法听出落尘话语的真假。

    “原来是这样。”刘连颔首道：“百善孝为先，令徒能有这份心，的确令人佩服，不过……令徒出手间却没轻没重，难免太过伤人，甚至致人伤残，道长还需要多加教诲。”

    这番话是刘连有意为之，而落尘听到后，脸上并没有一丝动怒的表情，反而点头道：“小友所言极是，贫道今后一定会多加约束提点，多谢小友提醒。”

    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刘连不禁有些失望，随口问道：

    “看道长平心静气，深得道家精髓，不知哪个道观才能造就出道长这样的心性，日后我也好去观摩一番。”

    落尘微微一笑，道：“这点恐怕让小友失望了，贫道并无道观，与我的师父一样，都是无根浮萍，飘摇四方。”

    刘连心中一动，脸上拿捏出好奇的神色道：“敢问道长师父名讳？”

    落尘像是丝毫不以为意一样，微笑道：“告知小友也无妨，贫道师父道号苦游，不过我师父并没有什么名气。”

    听着落尘话里的提示意味，刘连心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希望道长莫怪，我只是感到有些好奇。”

    “呵呵，无妨无妨，年轻乃追根究底之时，常抱疑惑之问，才有明悟之机。”落尘缓缓道。

    “听道长一席话，收获良多，多谢道长。”刘连道，面对这样滴水不漏的老道，他心里已经没了任何攀谈的欲望，于是道：

    “我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落尘笑了笑，道：“小友请便。”

    刘连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走到李宏昌身旁，刘连道：“李总，我们上去吧？”

    李宏昌几人刚看到刘连跟老道士聊得颇为投机的样子，还有些诧异，现在看到刘连过来，也没有问什么，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走吧。”

    说着，李宏昌又转过头，对彭康道：“彭总，要一起吗？”

    彭康眼角余光扫了刘连一眼，笑道：“不用了，李总你们先上去吧。”

    “好的，那我们先告辞了。”李宏昌点头道，随后跟刘连几人一起走进了景区，坐上了电瓶车，朝山上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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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破而后立！

﻿    龙潭山景区的确很大，而且之前的开发者也做的的确不错，几乎绝大多数的景点都修了柏油路，电瓶车可以直接开过去。

    但是，因为效益的原因，这几年被接连转手，道路缺乏维护和保养，导致不少路段的路面都出现一些裂痕和褶皱，电瓶车在通过的时候，就会出现一阵的颠簸。

    李宏昌的司机没有跟过来，开电瓶车的是鲁清平的司机徐平。

    坐在车上的乔雨灵也没有闲着，特意选了副驾驶的位置，探着脑袋不停拍照，因为电瓶车每走一段就会颠簸一下，所以凌志辉不得不时刻注意着她，生怕她会跌下去。

    此时刘连已经停止了观察，左手掌心放着那三枚靖康通宝，右手缓缓拨弄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有什么事情难以决断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刘连才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将三枚铜钱收起。

    见刘连停止思索，鲁清平赶紧问道：

    “刘连，你之前说的那个……那个洪涝，说实话……我个人有些无法理解。”

    鲁清平苦笑一声，道：“而且，如果让我用这个理由去告诉公司的股东，恐怕根本不能服众。”

    李宏昌也叹了口气，看向刘连道：“的确是这样，这种理由，我们之间说还好，但如果拿到股东大会上去说，这确实不太合适。”

    凌志辉忽然道：“刘连，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这个理由看起来有些根据，不这么……这么……呃……虚幻？”

    这个词是凌志辉斟酌了半天才想出来的。

    刘连摇了摇头，道：“这个还真没有。”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三人脸上都浮起为难的神色，但刘连随即道：

    “虽然没根据，但据我观察，以及刚刚测算，此次五雷驱电，属于鬼发离宫和测官鬼，绝对有雷霆电雾。”

    刘连顿了顿，接着道：“而金鬼动而逢空，遇当日建冲之，所以，不出五日，必有狂风暴雨，还有雷电！”

    环顾有些懵懵然的几人，刘连道：“这一次的暴雨洪涝影响不小，很多地方都会遭到极大的破坏，如果你们投资，恐怕要损失很大，如果能等到四五天后，看到景象，你们应该就能做出决断。”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无奈摇头道：“可是后天就要正式开始竞标了，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们观察，这两天就必须拿出主意。”

    刘连道：“那就没办法了，不过，这次虽然有灾祸，但也不算一无是处，这个风景区的确不错，如果这次你能够把握的好，也不是没有可能转危为安，甚至还可能让你、以及你的公司再次跃起一个层次。”

    李宏昌呆了呆，随即赶紧道：“怎么说？”

    不仅李宏昌，鲁清平和凌志辉也都盯向刘连，而乔雨灵撇了撇嘴，低声道：“神棍！”

    刘连当然听到了乔雨灵的话，不过也没有在意，而是道：

    “危机预示着大变，正是破而后立之兆，如果你投资了，这次洪涝肯定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困扰，而且卦象显示，外卦为巽而动，木动生风，而风行水上，水冲根基，由此可见，这次灾祸，还会动摇你在公司的地位，从而给别人机会。”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皱起眉头，刘连的话说的很明白，不仅他听得懂，就算是凌志辉都能听懂，看向李宏昌的眼神多了一些犹豫，而鲁清平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李宏昌忽然问道：“刘连，以前看一些传说，不是说高台做法，可以降低灾祸的发生吗，你可以吗？”

    李宏昌的话让刘连一滞，苦笑起来：“如果再过一些年，这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的我还没有那个能力。”

    这种变化天地煞气，搅动风水的大动作，至少需要炼神返虚的修为才行，现在的刘连还不到灵识内敛，如果去这么做的话，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单单反噬就能让他连魂魄都不一定保住。

    李宏昌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他们也没有多想，反倒是乔雨灵小声嘀咕道：“装腔作势，别说再给你几年，就是再给你几十年，你要是能做到姑奶奶我跟你姓。”

    刘连却道：“别，你还是姓你的乔吧，我们刘家庙太小，容不下你。”

    重生之后，刘连最欣慰的是自己的姓没变，让他不至于忘祖。

    “切，让我姓我还不愿意姓呢，美的你！”乔雨灵不屑道。

    刘连笑了笑，没有接腔，而是继续道：“虽然李总的宏昌集团表象比较稳定，但官鬼不测，土动而引风，表明暗流涌动，所以人心并不太齐。”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眉头皱了起来，刘连说的是确实，他现在也察觉到了这种状况，不仅是他，鲁清平也神色凝重起来。

    “刘连，你有什么建议？”李宏昌道。

    “如果李总有这个魄力，不妨尝试一下，这次洪涝虽然会给你带来不小的损失，甚至影响你的地位，但也足以让你看清内部的情况。如果你能早做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完全可以逢凶化吉，因为李总天庭饱满，眉心光亮，只要心不乱，保持沉稳，这次危机不仅不会给你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会让你对公司的控制更深一层。”

    刘连顿了顿，继续道：“这次洪涝之后，官财涌动，乃是大吉之兆，李总完全可以凭借这次机会上升一个台阶。”

    严肃的看向李宏昌，刘连道：“我说的并非妄言，这次洪涝影响非比寻常，如果李总稍微一乱，那就是大祸，所以，李总要想清楚。”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和鲁清平对视一眼，而凌志辉也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几人心中都纠结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辆电瓶车开了过来，停在他们身边，坐在上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朱正泰和陈荣几人，还有几个刘连不认识的面孔。

    看到刘连也在这里，朱正泰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没想到几位都在，真是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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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十来位进士！

﻿    刘连之前就从鲁清平那里知道，这次龙潭山风景区项目不仅有本省企业参与竞标，甚至还吸引了不少外省企业。

    而信义市范围内，也仅仅只有朱正泰的龙鼎集团，彭康的大康集团，以及凌志辉家的凌信集团拿到了投标资格，而李宏昌的宏昌集团也只是跟凌信集团合作。

    听到朱正泰的话，李宏昌笑了笑，道：

    “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要是不能凑在一起，那还真不正常了。”

    朱正泰愣了愣，哑然失笑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不过……龙潭山的风景真的不错。”

    说完后，朱正泰随即看向刘连，笑道：“刘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这里自然不同于昨天在一中，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朱正泰也不用掩饰什么。

    虽然这样，但看到朱正泰对刘连的称呼，以及口气，李宏昌因为知道一些缘故，还好一些，而鲁清平和凌志辉则都有些惊讶了。

    对于朱正泰来说，也只有李宏昌能让他放在眼中，鲁清平还略差一筹，至于凌志辉，在他眼里只不过是晚一辈的毛孩子，所以刚刚打招呼他也只是对李宏昌，而没有对他们。

    尽管这样，鲁清平和凌志辉也没有觉得朱正泰有多高傲，反而觉得理应如此，要是朱正泰真的对他们热情起来了，他们反倒会觉得不安起来。

    而偏偏是这样一个人物，却特意跟刘连这么打招呼，虽然他们之前也耳闻过一些刘连和朱正泰之间的事情，但毕竟是耳闻，现在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自然让他们有些想不通了。

    但让他们想不通的还在后面，只见刘连笑了笑，点头道：“朱总，昨天的事情多谢了。”

    鲁清平和凌志辉顿时有些发愣起来，而乔雨灵也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看了看朱正泰，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刘连的侧脸上，美眸中满是不解和疑惑。

    朱正泰摆了摆手，笑道：

    “嗨，比起你帮我的事情，那不过小事一桩，举手之劳而已。”

    刘连笑着摇了摇头：“对于你这样的富豪来说，耽误几个小时的时间，那可就是不少的钱啊，你这一举手，那可是价值不菲。”

    朱正泰笑道：“我可没市侩到这个地步。”

    说完后，朱正泰话题一转道：“刘先生今天过来，难道对这龙潭山也有兴趣？”

    朱正泰是知道刘连的一些本事的，现在这个时候，刘连却跟李宏昌几人一起出现在这里，由不得他不多想担心，自然要出言试探。

    无论是朱正泰还是李宏昌，甚至是外市、外省的投资者，自然对龙潭山有过不止一次的勘查、分析、论证，要不然也不会连外省企业都要搀和进来——正是看到了其中的利益。

    龙潭山风景区的资源的确非常不错，不仅仅有山有水，还有历史人文和古迹。

    在龙潭山下的进士镇上，明清两代就出过十多位进士，几十位举人，秀才更是不计其数，而进士镇就是因此而得名。

    这种成就和规模，即使比起国内几个文华昭著的地方也丝毫不逊色！

    所以，进士镇上古宅颇多，而且因为深入山区的原因，那些古宅除了年久腐朽外，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被破坏过，无论是古宅营造结构、样式，还是历史背景，都不会比江南几大古镇差丝毫半点。

    而他们所缺的，只是一个地理位置，以及宣传。

    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情况，几乎每个人都会想——肯定是之前经营不善或者宣传不到位的效果，如果我来做，肯定会比他们做的好的多。

    但是，这只是想象，一旦进来，就会接连出状况，别说当初的投资愿景，就算投资都无法收回来。

    刘连听到朱正泰的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朱总觉得这里怎么样？有多大的前景？”

    见刘连反问回来，还是这么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朱正泰心里一阵无语，不过对于刘连他自然不可能避而不答，沉吟了一下，朱正泰指着峡谷中那翠绿掩映中的一片建筑物道：

    “看到了没，那就是这里最有名的进士镇，历史上出过十多位进士，对于一个镇来说，全国恐怕都绝无仅有。”

    听到朱正泰的话，刘连眼中顿时露出惊容，同时又感到极为诧异，如果一个镇上有这样辉煌的过去，那个时候他曾经来过信义府，怎么会不清楚？

    想到这里，刘连立刻道：“不会弄错了吧，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朱正泰点了点头，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说着，朱正泰看向刘连，道：“连你一个信义市里的人都没听过，可想而知外市，外省听说的人就更少了，而这就是以前的弊端。”

    看了李宏昌一眼，朱正泰笑道：“只要宣传到位，龙潭山火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

    朱正泰指了指脚下：“我对这里很看好。”

    这些情况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所以朱正泰也没有遮掩的必要。

    而刘连此刻更感兴趣的是进士镇的事情，点了点头道：“朱总，我想问一下，你刚说的历史上出过十多位进士，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明清两代啊，怎么了？”朱正泰诧异道。

    听到一个小镇竟然在两朝就有如此多的进士，刘连顿时呆在那里，满心震惊！

    别人不清楚考上进士的难度，而作为参加过考试，后来又当过考功监丞的刘连来说，却再清楚不过！

    从隋朝开始科举就一直分为六个阶段——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和殿试。

    只有经过三年一次的会试，被授予贡士资格后，才能够参加殿试，而只有在殿试中进入三甲者，才能够被授予进士。

    而每一科录取的进士人数，少的年份几十人，最多的年份也不过三百多人，而那一般都是开国期间，相较于全国的几千万人，这种概率才叫做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但是，一个这样的小镇，明清两朝不过五百年，却出了十来个进士，几十名举人，怎么不让刘连震惊？

    这种震惊，比现代人听说某个小镇出过十来位京城大学、华清大学的反应还要更甚，要知道，进士的含金量可比那个高出不止一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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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龙潭山的怪异！

﻿    看到刘连脸色有异，朱正泰诧异道：“怎么了？”

    刘连摇了摇头，继续道：“这个经过考据吗？”

    朱正泰笑了笑，道：“肯定有，无论县志还是史书上都有记载，那些进士还有一些后人，他们族谱也有这方面的记录，我们既然对这里投资，这些肯定要调查清楚的。”

    听到朱正泰这么说，刘连心里再没有什么疑问了，他是知道的，对于历史上来说，不管朝廷如何昏暗，对于县志这些史料的记载一般都是非常严谨的，既然县志上有记录，那自然不会有假。

    而这个结果，却让刘连感觉太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刘连不由道：“咱们要不去进士镇逛逛？”

    几人都点了点头，今天本来就是以刘连为主，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异议，而朱正泰自从见到刘连后，也没了别的兴致，自然要跟在他身边，想看看他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而且朱正泰从自己那辆电瓶车上下来，坐到了刘连他们这辆车上，李宏昌虽然多少看出了他的意思，但也不好拒绝。

    进士镇在龙潭山凹进的峡谷中，以前只是一条小路通向外面，但自从接连有人做官后，路就不断在修，而现在的路也是在以前的基础上巩固加宽并铺上柏油的。

    虽然这样，而且在山上就能看向下面的镇子，但这条路的距离却并不短。

    在路上的时候，朱正泰对刘连介绍道：

    “刘连，你可不要以为龙潭山的古迹只有这个进士镇。”

    “哦？”刘连好奇道：“还有什么？”

    朱正泰指着对面山林中露出的点点明黄色，道：

    “看到那儿了没？”

    刘连的视力自然不是朱正泰能相提并论的，朱正泰只能看到点点明黄色，而刘连却能看清个大概，根据建筑样式，他判断那里应该是座寺庙，于是道：

    “应该是座寺庙吧。”

    朱正泰问这个问题的本意也没想刘连回答，因为如果他事先不知道的话，根本无法从那片翠绿中分辨出来，听到刘连竟然一口道破，不由愣了楞，随即道：

    “原来你知道啊。”

    刘连脸上露出莫名的神色，道：“不是你刚说的嘛。”

    朱正泰看向刘连的眼神有些匪夷所思：“你以前真不知道？”

    刘连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听都没听说过。”

    以前的刘连日记上哪里记有这里，他自然不清楚。

    见刘连神色不似作伪，而且这件事也没骗他的需要，朱正泰不由苦笑道：“你果然不能以一般人来揣度。”

    对于刘连能看清寺庙，李宏昌几人也有些惊讶，而乔雨灵还是用相机当望远镜，拉近镜头才看清一些，要不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她也依然无法确定那是寺庙。

    “肯定是蒙的。”乔雨灵撇了撇嘴，有些不相信道：“再或者……肯定是以前就知道……装腔作势……”

    刘连一直把乔雨灵当做空气，也不理会她，对朱正泰笑了笑，没有多说。

    朱正泰点头道：“不错，那确实是座寺庙。”

    说完后，朱正泰接着道：“这座庙叫做黄龙寺，在咱们地区里，主要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说这个黄龙寺非常灵，最早在晋代就有高僧在这里修持，而真正建立寺院，则在明朝时候，由僧人释彻空修建。”

    听到又是明朝，刘连不觉眉头微微一蹙，感觉有些古怪起来。

    而朱正泰继续道：

    “除了黄龙寺，山上还有一座景明书院，虽然不及四大书院的名气，但在曾经的信义地区，也是数一数二响当当的存在，是当年一位叫做何景明的翰林告老还乡后所建。”

    刘连心中一动，问道：“也是明朝时候建的？”

    朱正泰随口道：“是啊。”

    说着，朱正泰看向刘连，笑道：“你们学校里的二级学院——景明学院，就是以他来命名的。”

    景明学院刘连当然清楚，据说是一个港商投资跟学校联办的，是三本，独立教学和管理。

    “原来是这样。”刘连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而心里却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这里的一切古怪之处都发生在明朝，也就是自己身死之后。

    难道说……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还是说……跟自己也有某种联系？

    其实，之前用六爻算卦的时候，刘连就感觉一种莫名的力量，像是在影响自己，所以他说那番话的时候，中间才有些微的不太确定。

    而现在，听到这些讯息，他更感到疑惑了。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刘连问道。

    朱正泰看了一旁的李宏昌一眼，笑道：“别光我一个人说啊，李总他们肯定也都清楚，要不李总帮刘连解疑答惑一下。”

    李宏昌笑了笑，他知道朱正泰这么说是给自己面子，如果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说，难免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朱正泰做人还是有一手的。

    不过李宏昌也没拆穿，点了点头道：

    “山上不仅有这些古建名胜，还有一些曾经的大家族建的别院，甚至还有一些文人墨客留下诗词的龙庭阁。”

    听到一个小地方竟然有这么多古迹，刘连更感惊讶了，于是问道：“既然有这么多，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什么名气，而且咱们一路走来，游人也稀稀拉拉的？”

    李宏昌苦笑道：

    “这不仅是你的疑问，也是我们所有人的疑问，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奇峰险石，对于这样的一个宝地，没有人不知道它的价值，但无论再怎么开发和投资，始终不温不火。”

    看到刘连皱起眉头，李宏昌继续道：“这里别说比起全国的名山大川，就算比起西江省的那些名山，名气都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也只有省内的人会知道这里，外省的听说的都不多。”

    “竟然这样？”刘连不清楚龙潭山的状况，自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凌志辉插话道：“是啊，每当我们到外省时，说起家乡的龙潭山，自己可以滔滔不绝，而听的人却都是怀疑——既然这么好，为啥我们都不知道？”

    “所以……这也是很让我们很郁闷和无语的事情。”凌志辉一脸无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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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没有活过六十岁的！

﻿    对于这些事情，刘连自然是不清楚的，因为他之前连龙潭山都没听说过，哪里会跟别人说起这里。

    更何况，来到后世后，龙潭山还是刘连来的最远的地方，连市都没出过，更别说出省了。

    “原来这样。”刘连点了点头，道：“那你们现在找到什么原因了？”

    朱正泰几人对视一眼，朱正泰摇了摇头，道：“分析出了一些原因，但论证之后，感觉又太简单了点。

    就拿道路来说，以前也不是没有修好过，还有宣传，曾经的投资者还在国家台上做过广告，也请明星代言过，但好像就是缺了那么一股东风。”

    刘连正要说什么，忽然心中一动，感觉到灵识像是不受控制的透体而出，跟有什么强力吸引一样！

    如果是个普通的秘法入门修炼者，此时绝对会大惊失色，因为灵识就是秘法修炼者的根本，如果灵识没了，那他不仅会彻底丧失秘法修为，而且还会遭到反噬，身体状况比普通人还要差不少，严重的甚至可能命悬一线！

    但是刘连曾经有过元神境界，也见识过灵识莫名其妙透体而出的现象，倒也没有太过惊慌，也没有强行把灵识拉回来，反而顺势而为，同时再次取出三枚靖康通宝握在手心。

    现在情况不对，刘连自然要留好后手。

    灵识出来的速度并不算快，但却毫无阻碍凌空而飞，漂浮到刘连的头顶后就伫立在那里，像是有些迷失了方向。

    在刘连的灵识中，他察觉到，在山谷中像是有某种磁场一样在牵引着，但方向却不明，这才让灵识无所适从。

    这种状况刘连还没遇到过，皱了皱眉，于是握着靖康通宝的手紧了紧，动用秘法催动铜钱，灵识范围立刻呼啸而出，将以他为中心，方圆四百多米的距离都笼罩在内！

    但片刻后，刘连失望了，因为他依然一无所获。

    见刘连再次发起呆来，几人面面相觑后都不再吭声，就连乔雨灵也好奇的盯着刘连，忘了说话。

    因为此刻在她的眼里，刘连身上像是有一种别样的韵味，看着他，如同面对深不可测的汪洋大海，或者绵延广阔的高山，一种敬畏的心绪蔓延而出。

    不仅是乔雨灵，朱正泰几人心里都有这种感觉，完全是发自心底的。

    等待了好一会儿后，刘连只好收回灵识，凝神环顾四周，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这个时候，众人才回过神来，想到刚刚心里的想法，都有些惊疑不定起来，想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不由都把目光投向刘连。

    “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李宏昌道。

    “没有。”刘连摇头道，刚刚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他自然无法说出来。

    “去镇子里看看吧。”刘连道。

    此时已经到了镇子的边缘，镇子远远看去很古旧，几乎没有现代建筑，不知道是缺少修缮还是故意保持这种风格，一片的青砖黑瓦，石板路，在太阳的照射下，漆黑的石板反射着莹莹的光。

    镇子有石头堆砌的大门，是以前为了防范土匪建的，还保留着原状，只不过现在却被改成了验票处。

    整个龙潭山景区实行的是通票，可以游览各个景点，如果没票自然就进不去了。

    因为之前打过电话，所以镇子的镇长早早的等在这里。

    进士镇虽然名字叫镇，但在现今的行政编制上只不过是个村，镇长也就相当于村长，看到李宏昌一行人到了，立刻从验票处小跑了过来，笑道：

    “几位老总辛苦了，赶快进去喝杯茶，歇息一会儿。”

    镇长脸色黝黑，带着农村人的憨厚，但眼神却早已经没了农村人的朴实，显得有些精明。

    听到镇长的话，李宏昌几人不由都把目光投向刘连，像是刘连才是他们这群人的首脑一样。

    镇长之前并没有太注意刘连，此刻看到几个老总都像是在询问这个年轻人的意思，顿时呆在那里，脸色微微一僵。

    反观刘连，却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点了点头，道：“那就先去歇一会儿吧。”

    说着，刘连就径直朝前走去。

    “哎，这边请，这边请！”镇长尴尬过后，赶紧在一旁引路。

    李宏昌几人稍微愣了一下后，心里却都在想一个问题：刘连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坦然？他以前有什么样的经历？

    这明显是见惯了场面的人啊！

    不仅是他们，镇长心头也浮起一个念头：难道这个年轻人才是最有来头的？

    几个人各抱着心思跟在刘连身后，而刘连此刻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起来。

    能引动他灵识的东西，而且还让自己在靖康通宝的笼罩下都无法精确锁定，这里明显有古怪，而要做到这一点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进士镇，或者说龙潭山里有某个超越了他能力范畴的东西，或者是秘法修炼者，或者是某件秘法物品。

    三枚靖康通宝就是法宝级别的，如果是物件，那绝对也在法宝之上。

    想到这里，刘连心里不由火热起来。

    法宝越多，他的依仗也就越多，毕竟一个安明市就有江大师这样的灵识内敛修士，在外市，甚至外省肯定有超越元神境界的高手存在，如果想安全，那就要不断提升自身的实力。

    但如果是秘法修炼者的话，这人的实力就至少在灵识内敛后期了，毕竟现在他的修为与日俱增，离灵识内敛越来越近，再经过靖康通宝的加持，比当初同江大师拼斗又高了一筹！

    有镇长带着，众人自然畅通无阻的走进了镇子。

    一通过那座石头堆砌的大门，乔雨灵就道：“这里好凉快啊！”

    不仅是乔雨灵，其他人也都感觉到了，不过他们早前来了不止一次，自然不会大惊小怪，而镇长则赶紧笑道：

    “这就是我们这里的风水了，从古至今出人头地的就有不少，而且我们这里冬暖夏凉，住着很舒服。”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道：“镇长，我问一句冒昧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听到刘连的话，镇长最开始微微一愣，不过随即笑道：“没事儿，您尽管问，这镇子里没有我不清楚的。”

    刘连点了点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只要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从来没有活过六十岁的？”

    听到刘连的话，镇长顿时脸色一变，吃惊的看向刘连，一脸难以置信之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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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老人家，留步！

﻿    镇长吃惊过后，很快就恢复了脸色，但他的样子还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不用问，刘连刚刚说的恐怕有很大的可能！

    “张镇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朱正泰脸色一沉道。

    镇长叫张长根，他之所以震惊，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没人知道，而是因为知道的人都被县里警告过，一旦泄露出去就要被抓起来喝稀饭！

    同时，镇里也知道，他们这里穷乡僻壤，除了发展旅游业根本没有其他出路，而想要旅游业发展的好，这件事更要保密！

    所以，在县里的主导下，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对这件事隐瞒了下来，而无论是以前的开发商，还是现在的朱正泰他们，对这件事都不知道。

    “呵呵，这位……这位先生可能是第一次来吧，偶尔听到什么谣传，但这怎么可能，不说别人家，我家的老爷子还活着呢，他现在都快七十了。”

    张长根笑道，他不知道刘连该怎么称呼，只好用先生代称。

    听到张长根的话，朱正泰一愣，李宏昌几人也都面面相觑，张长根看面相至少也有五十的样子，说他老爹没有六十岁这根本说不过去，总不可能他老爹十岁、十一二岁就有孩子了吧？

    而刘连却依然脸色平静，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淡淡道：“先在镇子里看看吧。”

    见刘连说了一下后就没再提这件事，张长根顿时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不禁有些生气：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把这件事泄露出去的？

    朱正泰和李宏昌诧异过后，心里却升起一丝狐疑，他们是知道刘连的一些本事，也知道刘连的性格，为人谨慎，从没见过他信口开河。

    更何况，他们经历了太多，自然不会被张长根三言两语给打发，只不过是一时想不到问题所在罢了。

    想到这点，李宏昌走上前去，与刘连并肩前行，低声道：“你刚说的是真的？”

    刘连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嗯，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行人在镇子里溜达着，镇子里基本没有太多现代化的建筑味道，就连电线都隐藏在黑漆漆的房檐下，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镇子的路是由长条青、麻石铺彻而成，上面隐隐有一些深浅不一的车辙，显示曾经的繁华。

    “这条路就是以前的主道，当年那些大老爷们荣归故里，都是甲兵开道，鸣锣奏乐，两旁人山人海，比过年还热闹，可惜现在就没这样的盛况了，一些人的儿女考上大学工作后，或者出国留洋后，就把他们的父母接走了，几乎没有什么回来的……”

    张长根在一旁介绍道，神色中有些落寞。

    刘连平静道：“当这里开发后，以后会好起来的。”

    “呵呵，这也是我希望的，到时候我们镇子的发展，可就指望你们这些老总了。”张长根道。

    不过片刻后张长根回过神来，立刻住嘴，不再说这些事情，转而对刘连介绍两旁的建筑。

    此时他们已经走过主街，到了前面的岔路。

    “右边的就是那些大宅子，临着河，风景非常好，而这边就是我们这些村民住的地方，大部分也都是老宅子，只不过建的格局有点乱。”张长根道。

    刘连却并没有往临河的路走，而是指着另一边，道：“去这边看看吧。”

    走到这边，除了偶尔可以看到稀稀落落的背着包的游客外，就是一些本地人了，其中还有个别头发花白的老人。

    “张镇长，这些老人都是你们镇的吗？”乔雨灵突然道。

    张长根一愣，随即明白了乔雨灵的意思，顿时点头道：“是啊。”

    听到张长根的话，乔雨灵立刻对刘连道：“你个大忽悠，你看看他们，像是不到六十岁的？我看七十都有了！”

    刘连看了看乔雨灵，淡淡道：“眼睛看到的，有时候也不一定是真的。”

    说完，刘连兀自的朝前走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还有眼中露出担忧的张长根。

    在农村人的思维中，这种事情是非常不吉利的，而一般来说，做生意的人都讲究一个吉利，一旦知道这种事情，恐怕就不会投资。

    以前进士镇还有一些田，但当初为了拓宽河道，把那些田都给挖了，现在田也没了，到时候万一旅游也垮了，他们进士镇恐怕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就在张长根出神的时候，刘连突然指着一个看起来挺宽阔的宅子道：“张镇长，这里应该就是你家吧？”

    听到刘连的话，张长根顿时愣在那里，随后像是想起什么，看了看朱正泰他们，认为应该是朱正泰他们告诉刘连的，于是笑道：“是啊。”

    “我们能进去坐坐吗？”刘连道。

    “当然可以，可以！”张长根赶紧笑道，双手做了个往里请的手势。

    刘连摸了摸门口门檐上挂的‘张家客栈’的牌子，笑了笑道：“张镇长，是不是你们镇上开旅馆的最多？”

    “是啊，我们以前就是庄稼汉，就会种田，现在田也没了，又不会做其他的，只好开旅馆了，有的房子小的就做点买卖，基本上都是这样了。”张长根道。

    走进院子，张长根就开始吆喝道：“婆娘，贵客来了，还不赶紧泡茶！”

    张长根的房子是天井样式的三层砖木结构的房子，木头因为刷过桐油，经历了长时间，现在都泛着一层漆黑的色泽，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带着热潮的气味，不过并不浓，自然是这段时间一直暴晒的缘故。

    屋里的光线有点暗，而张长根一进来就把灯打开了，嘴里大声道：“这懒婆娘，也不知道先把灯打开！”

    说着，张长根对众人道：“各位先坐，一会儿茶就来了。”

    刘连笑了笑，道：“不忙。”

    环顾四周，刘连总算感觉到了一些过去的影子，漆黑中泛着些红色的木板，同样颜色的几案和圈背椅，还有那些雕花镂空的窗棂，一切都充满了古旧的风格，但刘连却看着格外亲切。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屋里有不少人，顿时一愣，朝众人憨厚的点了点头，讪讪道：“有客人来了啊……”

    说着，老人就要离开，而刘连却道：“老人家，留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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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地气藏头！

﻿    听到刘连的话，老人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依然是那副老年人的憨厚，朝刘连笑笑：“有什么事吗？”

    就在此时，张长根和他老婆抱着茶盘走进来，看到刘连站在自己老爹跟前，心里顿时一跳，赶紧走过去，道：

    “爸，你在这儿做啥子，这些都是来的贵客，先回您房里歇着吧。”

    说完后，张长根对刘连笑道：“刘先生，不好意思，我爸年纪大了，不会说话，让您见笑了。”

    刚刚在路上张长根已经知道了刘连的名字，说着，他就要搀扶着老爷子离开，刘连并没有阻拦，而是平静道：

    “如果你就这么让他离开了，恐怕他最多也就只能活几个月了，而几个月后，正是你父亲花甲之时！”

    刘连此话一出，张长根顿时浑身一震，老爷子也僵立在那里，片刻后两人同时转过身，张长根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颤声道：

    “你……你是怎……怎么……”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老爷子年纪的吗？”刘连淡淡道。

    张长根连忙点头，神色间有紧张，又有期待，还有一丝莫名的情绪。

    之前的事情都可以是别人告诉刘连的，但父亲年龄这件事，除了自己家里的人，绝对没有外人知道！

    更何况，老爷子的外貌和身体状况，无论谁看也不会相信只有五十九岁。

    老爷子的眼神本来有些浑浊，而此时，眼里也多了一抹渴‘望。

    刘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出来的。”

    说着，刘连抓过老爷子的手腕，一番把脉后，松开了老爷子的手。

    而他们两人看到刘连的动作，心里顿时更多了一丝期望，眼巴巴的望着刘连，对于进士镇的未来，远没有这件事更让他们在意。

    刘连道：“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算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但身体机能却在不断退化，无论外表还是身体状况，都跟七八十岁的老人没有太大的差别，甚至更差一些，而这点，在西医上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说身体在不断老化。”

    “对，对，去那些医院检查就是这么说的！”

    张长根拼命点头，眼里闪闪发亮，而老爷子也死死盯着刘连，满是皱纹的脸上也微微颤动，显示他不平静的内心。

    毕竟，没有人愿意死。

    而周围的人，张长根的老婆自然不用说，而乔雨灵此刻几乎如同石化，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刘连几人，根本想不明白这家伙医术怎么可能有这么好。

    但如果说他们是在演戏，乔雨灵又没这么幼稚的自欺欺人，想到之前张长根的话，心里不由愤愤起来：看来你之前就是骗人的，真不是个好人！

    而李宏昌几人也都心头暗震，丝毫不比张长根弱，看张长根的样子，他们就知道这种事外人不可能知道，而刘连却能看出来，这……这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

    几人看向刘连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异样，而朱正泰心底更是又多了一层敬畏。

    听到张长根的话，刘连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现在，你还要对我隐瞒吗？”

    张长根黝黑的脸更黑了，讪讪道：“我……我不是……不是……这个……这……”

    刘连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的顾虑，放心吧，龙潭山景区不会有问题，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以后会越来越好，只不过……”

    刘连的话顿时让张长根来了精神：“不过什么？”

    “老爷子这的确不是病，而的确是身体老化，但跟他自身无关，而是外因，这个原因我暂时并没有找到，但我可以肯定，只要找到这个原因，不仅仅是老爷子，你们进士村的后顾之忧就可以解除了。”刘连道。

    刘连的话让张长根喜忧半参，喜的是刘连的保证，以朱正泰他们对待刘连的态度，他肯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这样的人一般都是一言九鼎，应该不会糊弄自己这种小人物。

    但，他忧的也是刘连的话，因为刘连并没有说出办法，万一他找不到原因，那岂不是进士村这种像是诅咒一样的噩梦永远解脱不了？

    这也正是进士村看不到本地年轻人的原因，因为年轻人都离开了这里，而上了年纪的人却都习惯了这里，不愿意离开。

    像张长根这也的中年人之所以不走，则是因为老人还在，他们不能撒手不管。

    看到张长根犹犹豫豫的脸色，刘连道：“这件事既然让我碰到了，就不会袖手旁观的，你放心吧。”

    刘连之所以要来张长根家里一趟，不是好奇，而是为了来验证。

    在见到张长根的时候，刘连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在张长根脸上竟然有一丝地气，与龙潭山的地气隐隐相似，这就让他大感惊异。

    要知道地气是地脉的气势，厚重而沉郁，别说是普通人，就是修为稍低的秘法修炼者都受不了。

    而偏偏在张长根这个普通人身上竟然有，而地气藏头，不仅仅影响运势，更会影响身体！

    这相当于地脉抽取人的精气神！

    想想就够恐怖了，何况还是亲眼见到。

    曾经的刘连走南闯北，跟着刘伯温见识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没有见识过这种渗人的事情。

    而且，刘连观察张长根的父母宫，也就是额头眉骨靠上的部位，左为父，右为母，张长根母宫低陷，月角偏斜，显然他母亲早已不在。

    张长根的父宫也晦涩沉黯，毫无光泽，甚至隐隐发黑，则预示着他父亲也将不日辞世，而且时间不会超过几个月。

    在一路走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刘连的仔细观察下，他们也都不过五十多岁，同样地气藏头而身体机能急剧下降，才导致出现这样外表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的状况。

    虽然有刘连的保证，张长根也心里也没有任何轻松，任谁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等死的经历，都无法轻松起来，而且，以后的他也要走上这样的老路。

    刘连看向张长根，道：“张镇长，你对这里熟悉，我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而这件事，就能够让我尽快的找到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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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    听到刘连的话，张长根赶紧道：“您说！”

    刘连点头道：“你对镇子的历史应该比较熟悉吧？”

    张长根道：“熟悉。”

    “嗯，那你就帮我把进士镇子里中过进士人家的位置绘出来，还包括现代很有出息的人家的位置，都标注出来。”刘连道。

    听到刘连的话，张长根一怔，眼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随后点头道：“没问题，还有别的需要吗？”

    刘连沉吟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曾经也有人发现过这个问题，对面山顶上的龙庭阁恐怕就是为了镇压地气所建的。”

    张长根愣愣的看向刘连，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年轻人怎么说话跟一些风水先生似的，如果不是对这件事太过在意，又与他切身相关，他怎么也不可能相信这样一个小年轻。

    而刘连之所以这么说，却是因为在过来的路上，朱正泰给他介绍的时候，他就用灵识观察过周围的山川地形，山势蜿蜒如龙，青河如蛇，乃是龙蛇缠绕的鼎盛之势！

    有这种大势的风水地貌，当地绝对要出帝王将相的大人物，至少也是位极人臣，而进士镇的历史正是验证了这一点！

    但强大的地气，同样需要强大的人运来操控，就像人参是好东西，但如果乱吃的话，那就是过犹不及了，而进士镇就是这样的情况！

    进士镇地小而狭，周围又是低矮的丘陵和盆地，如同龙困浅水，可以带来一时的昌盛，但却无法长远。

    更何况，华夏地域辽阔，龙脉并不少，而真龙只有一个，一旦真龙出世，其他龙脉气运就会受到压制，有的臣服，有的不逊之下，就是螳臂当车的灰飞烟灭，甚至祸及故里！

    进士镇的古人并不乏真知灼见之人，或者请来的高人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有这个龙庭阁！

    因为对面的山峰，正是龙脉的龙头！

    龙庭阁建在龙头上，如一柄凌空长剑直刺龙头，压制龙脉地气！

    这样做并非是毁掉龙脉，而是为了韬光养晦，至于另一方面，则是细水长流，让磅礴的龙气缓缓而出，滋养进士镇的同时，又不会为天地大运所恶。

    明朝之后，出过的真龙只有一个，那就是入主中原的满金！

    这样一来，这座龙庭阁恐怕就在那时建立，否则真龙之气压制，一旦站稳并统治全国，帝帝皇气运之下，进士镇恐怕早在几百年前就湮灭了。

    而且，进士镇的人之所以出了这么多人物，自然是地气补益的作用，但这个地气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溢出的同时，它还要吸收，自然也就有一些人宏泰，而另一些人气机丧失。

    这种人说的不好听一点，就像养分和肥料一样，正如那句话说的那样：一将终成万骨枯，每一个大人物诞生的背后，总有源源不断的贡献！

    因为，天地气运是平衡的！

    这个平衡到了现在，就只剩下恶果了，随着地气越来越稀薄，龙脉的影响也西山日落，有出息的人越来越少，历史的进士镇享受的那些功成名就，就像透支了进士镇的气运，而现在的人，都是在给曾经的祖先们还债。

    此时刘连已经想清楚了一些前因后果，心里略微有了些想法，但这些话太过玄虚，他也没有再多说，而是问道：

    “绘制出来大概需要多久？”

    “大部分都清楚，但为了详尽，我还得查一查，再问问镇里的老人，大概得两三个小时吧。”张长根道。

    刘连点了点头，道：“那你先画，我去龙庭阁看看。”

    见朱正泰几人也要起身，刘连摆手道：“不用，刚刚在镇口我就看到了通往那里的路，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听到刘连这么说，朱正泰几人只好作罢，同时心里多了些疑惑——难道刘连单独去，是要做一些什么事？

    他们都情不自禁想起刘连的神秘，心里好奇起来，不过他们毕竟都不是普通人，这点定性还是有的，倒也没有多问。

    随后刘连就离开了，而朱正泰他们都累了，让张长根弄个几个房间去休息了。

    刘连之所以不让他们跟着，的确是有他的目的，因为他想去看看，龙庭阁下面是不是封印有法宝。

    因为龙庭阁想要达到镇压气运的效果，必须得法宝，符宝都无法做到，而且，要压制龙脉的法宝，肯定非同一般，在法宝级别里都算是顶尖的！

    做这样的事，自然不能当着他们的面。

    出了进士镇后，刘连就朝着另一侧的山路朝上走去。

    此时这条路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刘连也就再无顾忌，运转真气，放开步子朝前飞驰，脚尖一点，就在地上跨出两米的距离，没有一点停顿。

    刚开始还是能通车的柏油路，到最后山势变陡后，就变成了山石阶梯，而刘连的速度并没有任何下降的趋势，依然一步几个台阶！

    即使这样，跑到山顶的时候，刘连也用了将近四十分钟，由此可见这山的高度。

    因为长时间的真气消耗，又没有丝毫停歇，还没有进阶暗劲的刘连也有些吃不消，脸色微微发白，脸上、身上也渗出不少汗水，但精神还不错。

    此时太阳没了之前的炙热，再加上山顶的风，吹在流出汗水的刘连身上，感到一阵清凉。

    刘连并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站在台阶口，微微眯起眼，仰头望向这座七层高的阁楼。

    龙庭阁是纯木结构，取材都是附近的树木，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雨，虽然有些黑沉，甚至一些地方出现了裂纹，但却依然稳如泰山的屹立在那里，观望着龙潭山，守护着现在已经不需要守护的进士镇。

    如果当初建阁的人知道后人现今的状况，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刘连心道。

    打量过后，刘连取出靖康通宝，灵识覆盖龙庭阁，包括地基以下。

    但让刘连失望的是，之前他来龙潭山感受到的那种感觉并没有出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难道有什么阵法？”

    刘连心里暗暗嘀咕，但随后，刘连双眼一凝，盯向不远处的树丛中，厉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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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徒劳无功！

﻿    刘连话音刚落，一个人就从树丛后钻了出来，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和尴尬，朝刘连呵呵笑道：“刘连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在彭康身边的那个老道——落尘。

    看到竟然是他，刘连不由为之错愕，他不止一次试探过这个老道，没有一点秘法修为，但刚刚自己在这里这么久，却没有发现他，这就由不得刘连不怀疑——这个老道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还是说，这个老道修为到了元神境界？

    这个想法一出，刘连心中不由有些骇然。

    但刘连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微微错愕后，刘连似笑非笑道：“道长好雅兴啊，这个时候还跑到山顶上来。”

    虽然脸上没有表露什么，但刘连暗中已经开始戒备起来，这个地方空旷无人，如果老道真的是元神境界的话，要对自己动手那就极为危险了，虽然老道对刘连的态度一直很温和，但刘连上次毕竟教训了他徒弟无争。

    而老道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面容，朝刘连微微一笑，道：“听闻龙庭阁里有不少古人留下的诗赋石碑，贫道恰好对这个极为喜爱，所以就特意跑上来看看。”

    “哦？看来咱们还是同道中人，我也正有此意。”刘连笑道，随后像是有些好奇道：“既然如此，道长不应该去阁中，为何到了草丛里？”

    “呵呵，这个说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人有三急，贫道也不能免俗。”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老道说起这个依然很平静，倒真同世外高人一般。

    在老道说这话的时候，刘连灵识就笼罩了过去，看到刚刚老道待着的地方果然有一滩水渍，显然老道说的是真的。

    这个发现让刘连诧异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想多了？

    但刘连随即意识过来，再次笑道：“方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道长怎么在那边待了那么久？”

    要知道从刘连上到山顶，到他发现老道，中间他可是对龙庭阁从上到下查探了不短的时间，至少有二十多分钟，就算是大便，也用不了这么久。

    而且最重要的是，直到二十多分钟后，刘连才发现老道，就算他一动不动，如果修为不如刘连，刘连也早就能发现，怎么会到二十多分钟才发现他？

    落尘老道笑了笑，道：“贫道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到后来见小友聚精会神的在那儿观看，担心打扰到你，也就没有出声，倒不是有意隐瞒什么，希望小友不要多想。”

    这落尘也算境界高，连刘连都不得不佩服他，如果他们两人掉了个，面对一个曾经将自己徒弟打伤的人，现在对自己三番五次的盘问，恐怕早就不耐烦了，虽然不一定会发火，但也绝不会如此有耐心的有问必答。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刘连不是不相信人的境界有这么高，毕竟当初他见的高人也有不少，以德报怨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但老道身上的确有太多蹊跷，由不得他不怀疑。

    但现在老道说话间毫无破绽，刘连也没抓到什么把柄，倒也不好直接抓住逼问。

    更何况，刚刚的事让刘连多了一层顾忌，担心这老道是不是元神境界的高手，万一他并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意愿，自己这么做了，恐怕还会让自己变得危险起来。

    点了点头，刘连笑道：“原来是这样，倒是我想多了，还请道长不要怪罪。”

    “呵呵，无妨无妨。”老道摆手笑道：“我刚刚已经进去看了一会儿，现在准备下山，就不打扰你观看，先告辞了。”

    “好，道长慢走。”刘连微微颔首，目送着老道缓步离开。

    直到老道在下山的台阶远处拐了过去，不见踪影后，刘连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眼神微微转动，刘连心里想了不少可能，甚至把老道联系到江大师身上，却也没能想明白，更何况这只是揣测，没有任何根据。

    摇了摇头，刘连再次用灵识探查周围，随后小心翼翼的，远远的打量着老道下山的身影，直到确定他一直在下山，刘连才收回灵识。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刘连还是一团乱麻，只好作罢，打量四周一遍，再才缓步走向龙庭阁。

    龙庭阁并不算太大，如果以圆柱来比划的话，第一层的直径顶多二十米，而越到上面就越小。

    这里没有门，自然也没有上锁，墙壁上镶嵌着一面面的石碑，用玻璃保护在里面，尽管这样，绝大多数玻璃都有裂纹、划痕，甚至有两面石碑的玻璃都破碎了。

    不仅如此，青石板严丝合缝铺就的地面上也显得有些脏，上面还有一些垃圾，而墙角的地方更是灰垢一片，屋顶上、柱子间还有成片的蛛网，一个个硕大的蜘蛛趴在上面，静静养神。

    至于木板的墙上，柱子上，刻得字更是数不清，一些看起来都很有些年头了，就连楼梯的扶手都没放过，刻满了姓名和‘到此一游’的字样。

    刘连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龙庭阁的遭遇叹息，还是想到了曾经的大明朝。

    在龙庭阁转了一圈，虽然最开始的感觉很不好，但看了一些人的诗赋碑刻，刘连心情也舒服了一些，其中有一个叫做舒阳的人，无论文章还是书法，都比自己要高一筹，让刘连不仅暗暗赞叹。

    也就那块石碑，刘连驻足颇久。

    在阁中从下找到上，又从上找到下，刘连也没找到任何端倪，不信邪的他又用灵识如同扫描般的一层层的查探，包括地下又查探一遍，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刘连自言自语道：“也是，如果真这么容易寻找的话，过了几百年的岁月，恐怕也轮不到自己了。”

    这样想着，刘连也就不再勉强，但这个地方他却上了心，这里不可能轻易放过，以后有机会还要再来查探。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落尘老道出现在这里，会不会也跟龙庭阁的镇运法宝有关？

    想到这点，刘连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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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大变之始！

﻿    当刘连回到张长根家的时候，他们正在商量出去找刘连，因为此时天已经快黑了，而且山里信号差，打刘连的电话也打不通。

    看到刘连回来，几人都放松下来，张长根对刘连招呼一声，就让他老婆炒菜了。

    因为菜早已经洗好拼好，所以没多大一会儿菜就陆续端上来了。

    “山上怎么样？爬到龙庭阁了？”朱正泰笑道。

    “是啊。”刘连随口道，夹起一块腊肉喂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转过头对张长根笑道：“张镇长有口福啊，味道好，食材也鲜。”

    朱正泰还想说什么，刘连却夹起跟腊肉一起炒的青菜，继续对张长根道：“这个叫什么，吃着很爽口啊。”

    “哦，这个叫藜蒿，山里别的没有，这个倒是多得很，爱吃你就多吃点。”张长根笑道。

    刘连点头道：“确实不错。”

    说着，刘连又夹起一筷子喂进嘴里，而朱正泰则在一旁笑道：“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应该啊。”

    刘连一怔：“这个很有名吗？”

    “藜蒿炒腊肉，这可不是这儿的特色，别说咱们信义地区，在整个西江都是名菜啊。”

    朱正泰笑道，像是对刘连有意不回答他的话毫不介意一样，也没再多提。

    刘连笑了笑：“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李宏昌也笑了起来，道：“不是你孤陋寡闻，而是我们吃的太多，都快成吃货了。”

    众人哄堂而笑。

    吃过饭，张长根把一张纸交给刘连道：“您让我画的都画好了，都在这上面，基本上能找到的都画出来了。”

    刘连点了点头，道：“辛苦了。”

    “呵呵，不辛苦，不辛苦。”张长根笑道，随后问道：“能问一句，您找这个做什么吗？”

    刘连摇头道：“现在说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嗯……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说着，刘连就低下头翻看地图，而张长根见刘连不说，只好讪讪的笑了笑，到一边去沏茶了。

    看着地图上的老宅位置分布，刘连渐渐皱起眉头，而李宏昌几人也都凑了过来，但看了一会儿他们就一点兴致都没了，见刘连一脸沉思的样子，也不好打扰他，只好忍着心里的好奇，走到一旁喝茶去了。

    而此时刘连心里却因为这幅地图陷入了迷茫，因为不仅李宏昌他们看不出什么，刘连自己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在刘连之前的想法中，他是想通过这些有出息的人的祖宅发现些端倪，如果能找到进士镇的龙气走向自然最好，因为通过龙气的走向，就能揣摩当年的高人修筑龙庭阁时的环境，进而分析龙庭阁的建造侧重，从而抽丝剥茧般得找到龙庭阁里的镇压法宝。

    当然，如果能找到镇压法宝，也就能解除压制，从而让最后的龙气释放出来，不仅仅可以延缓甚至天灾的爆发，更能润泽被吸走身体气机的进士镇人。

    但现在看来，依然是徒劳无功。

    刘连叹了口气，将地图收了起来，走过去坐下。

    “发现什么了？”朱正泰问道。

    摇了摇头，刘连道：“现在还没什么发现，我再想想吧。”

    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刘连道：“你们坐一会儿，我先去休息了。”

    说着，刘连拍了拍张长根的肩膀，让他带自己去休息，留下面面相觑的朱正泰几人。

    过了好一会儿，朱正泰忽然道：“李总，刘连怎么会过来？”

    “没什么，这不是放假了吗，他过来转转。”李宏昌笑道，他可没那么好糊弄。

    朱正泰似笑非笑道：“是吗，我怎么听说最近你们又在合作新药？那天……在丽都酒店看到的站在刘连身旁的人，应该就是康泰制药厂的厂长赵有生吧？”

    听到朱正泰的话，李宏昌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想到朱正泰竟然连这个都调查到了。

    朱正泰今天自从看到刘连后就上了心，随后就给手下人打电话调查，到他下午起来后，就接到消息，自然是刘连最近和李宏昌走的比较近的事情，甚至还有上次刘连和鲁清平在饭馆碰到彭康的事情。

    “看来朱总很关心我们啊。”李宏昌淡淡道，脸上露出一丝不郁。

    对于朱正泰这样一个真正的大佬，虽然李宏昌对他有些忌惮，但也并不像别人那么怕他，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依仗。

    “呵呵，我只关系我该关心的。”刘连走后，朱正泰自然不再像之前那么客气，说话间也多了些强势。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朱总，告辞。”李宏昌起身道。

    随着他起身，鲁清平和凌志辉也都一起起身，李宏昌不怕朱正泰，但不代表他们两人不怕，所以从始至终都没吭过声。

    “慢走。”朱正泰微笑道，笑容里多了些别样的情绪。

    李宏昌点了点头，随后几人一起上楼。

    而刘连被张长根领到房间后，自然没有休息，而是又取出那张地图，但并没有看，而是在想今天从进山，到在龙庭阁前的观察，慢慢的思索推演。

    过了一会儿，刘连取出三枚靖康通宝，一次投掷了六次，过了许久，刘连才张开嘴，喃喃自语道：

    “父母爻持太岁发动，子孙爻却衰弱，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蒸，蛇鬼又在坤宫动，这是大变之局啊……”

    就在这时，刘连脸色一变：

    “难道……龙庭阁的法宝，与这次的灾祸有关？”

    一边说着，刘连手里靖康通宝再次转动，如陀螺一般转动不休，他的脸色沉郁如水，嘴里再次喃喃道：

    “卦象内外相克，用克体，世爻应爻相克，六爻互相冲克，又官鬼、兄弟都上卦，官鬼又得动爻生——”

    就在这时，刘连浑身一抽，嘴猛的张开！

    “噗！”

    一口鲜血喷出，刘连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有些萎顿，但双目却越来越凝重。

    “就是这样……五日后，大雨倾盆，大河决堤，山洪暴发，甚至……还有地动！”

    刘连手一松，三枚靖康通宝滴溜溜的滚到桌上，滚了几滚后，全都直立在桌上，一动不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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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远处的惊呼！

﻿    第二天，刘连到九点多才从楼上走下去，脸色微微苍白，双眼里也有些许的疲惫，虽然经过一夜的调息，但依然没能完全恢复，由此可想他昨天夜里受到的伤害有多大

    看到刘连这副模样，正在喝茶的凌志辉站了起来，连续看了好一会儿，才一脸诧异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刘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可能认床吧，昨晚没睡好。”

    听到刘连的‘解释’，凌志辉倒也没怎么怀疑，点了点头：“怪不得呢。”

    “表哥！咱们——”

    就在这时，乔雨灵从外面跑了进来，正想跟凌志辉说些什么，忽然看到刘连，不由顿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眼，撇嘴道：“真能睡！”

    刘连眼皮一翻：“跟你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乔雨灵冲到刘连面前，杏眼圆睁道：

    “谁让你起这么晚，表哥他们说要等你，害得我们现在还在这儿待着，要不然早就去别的地方了。”

    “哦，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还请乔小姐多多海涵。”刘连拱了拱手道，嘴上的口气却有些不咸不淡。

    “你——”乔雨灵气的胸脯一阵起伏，怒视着刘连，而刘连却对凌志辉笑了笑，道：“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

    这一次，刘连的神色却颇为诚恳。

    看到刘连前后的差别，乔雨灵气的脸都绿了：“刘连，你真是个混蛋！”

    “雨灵，怎么说话呢！”凌志辉皱眉道。

    “表哥！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样子！”乔雨灵跺脚气道，手还指着刘连，一份委屈的模样。

    凌志辉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刘连道：“你别介意啊，她一直都是这个性格，我也管不住。”

    凌志辉只是把刘连跟乔雨灵当成同龄人，才这么说，如果他知道刘连曾经就活了三十多岁，还这么‘欺负’自己妹妹，恐怕又是另一番反应了。

    刘连笑道：“我倒觉得她是真性情，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啊。”

    听到刘连的话，乔雨灵顿时大声道：“你想说我傻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骂我！”

    刘连无语的动了动嘴，他之前的确有些故意的成分，但这次却并没有那个意思，但他也懒得多解释，只好不理他，转头对凌志辉道：

    “对了，李总他们呢？”

    “哦，他们早上吃过饭，见你没起来，就出去逛了，我在这里等你。”凌志辉道。

    说完后，凌志辉看了看一旁被无视的脸都快绿了的乔雨灵，无奈的笑了笑，对刘连道：

    “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那些吃的还在锅里给你温着。”

    刘连点头道：“好啊。”

    吃过饭后，刘连同凌志辉一起去找李宏昌他们，至于乔雨灵，已经对刘连深恶痛绝，气鼓鼓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当找到李宏昌的时候，他和鲁清平，以及朱正泰几人正站在河边的石凳上抽着烟，看到刘连来了，他们都站了起来。

    “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刘连道。

    朱正泰笑着摆了摆手道：“我们反正也没什么事，如果我能睡着，真想像你这样睡懒觉。”

    说着，朱正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苦笑道：“可惜啊，我这脑子里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到了六点多就醒了，让我一直很头疼，但也没办法。”

    李宏昌闻言，也深有同感的点头道：“我跟朱总一样，睡懒觉的日子早就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睡得早了睡不着，但睡得晚了又没精神，有时候不得不靠安眠药。”

    刘连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回头我给你们开个方子，保证你们能睡足、睡饱。”

    朱正泰顿时笑道：“这感情好，早就听说你医术高了，你开的药，肯定没问题。”

    李宏昌却开起了玩笑：“不会让我们一睡不起了吧？”

    “李总要是担心的话，可以不喝，不过以后你还是要按时起床，而且，安眠药喝多了，也可能会一睡不起。”刘连笑道。

    几人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朱正泰指了指周围，忽然问道：“刘连，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刘连一怔，心里一转，大概能猜到朱正泰的意思，于是随口道：“很不错啊，历史氛围很浓，又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

    “连你都说好，那看来就没错了。”朱正泰盯着刘连的眼睛，微笑道。

    刘连道：“朱总，想必您应该听过福祸相依这句话，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居安思危，当展现最好一面的时候，可能就是不好的时候，凡事还是多谨慎一点。”

    刘连也并没有隐瞒朱正泰，他本意是提醒朱正泰，但在朱正泰想来，刘连会不会是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知难而退，最后让李宏昌他们拿下项目？

    不怪朱正泰会这么想，实在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摸透刘连的性格，而且刚刚也没能从刘连眼里读出什么有用的讯息，自然也就无法揣测刘连的想法，只能以自己为中心这么去想。

    不过，往这个方向想的时候，朱正泰也不是没想过刘连是好意，但他这辈子勾心斗角的事情做得太多，早就习惯了怀疑，随即就将这个想法摒弃了。

    点了点头，朱正泰道：“是啊，像我们这些白手起家的商人，不敢不谨慎啊，一着不慎有可能就满盘皆输，谢谢你提醒，我会多加斟酌的。”

    虽然朱正泰这么说，但刘连却感觉朱正泰有些言不由衷，也没有再提醒他，反正无论李宏昌还是朱正泰他都提醒过，至于做什么决定就看他们自己了。

    而唯一的区别，则是刘连对李宏昌说的更多一些，这也是他对两人的态度，同李宏昌可以亲近，但跟朱正泰，也只是互相利用和合作的关系。

    李宏昌和鲁清平、凌志辉对视一眼，都微微蹙起眉，有些无可奈何，不过他们都是恩怨分明的人，倒也不会因为刘连跟朱正泰多说一些而对刘连有什么想法。

    就在这时，突然从远方传来一声惊呼，那声音，分明是乔雨灵的。

    听到是她，凌志辉瞬间脸色一变，拔腿就朝那边跑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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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一个铁盒子！

﻿    乔雨灵拦在一个男子面前，满脸怒容道：“你怎么这么无耻，明明是我刚刚发现的，你竟然从我手里抢！”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落尘老道的那个徒弟——无争，因为落尘不会功夫，所以无争的金刚拳是从落尘的一个佛门好友那里学到的。

    无争弹了弹道袍，皱眉道：“什么叫我从你手里抢，明明是我从地上捡起来的。”

    乔雨灵冷笑道：“好一个从地上捡来的，当时我都已经弯腰，手都快拿了起来，你从边上横插一杠子，这不叫抢什么叫抢？”

    无争撇了撇嘴道：“你自己都说了，刚刚你还没拿到，既然这样，我就是从地上捡起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皱眉看着乔雨灵，无争道：“你赶紧让开，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干耗！”

    “不把东西给我你今天就别想走！”乔雨灵张开双臂，俏脸寒霜道。

    “笑话，我自己捡来的东西，凭什么给你！”无争同样不甘示弱。

    说着，无争就要朝一边走去，而乔雨灵哪里肯放他走，立刻纤腰一拧，伸手朝无争手上的东西抓去！

    无争脸色顿时一沉，伸手一挥，一掌拍开乔雨灵的胳膊，势大力沉的劲力哪是乔雨灵能吃的住的，立刻被打的胳膊一痛，脚步蹬蹬蹬的朝后退去。

    不屑一笑，无争继续朝前走去。

    “你个混蛋！”乔雨灵又痛又气，咬牙切齿的骂道，再次忍痛朝无争肩膀抓去！

    无争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看都不看，反手一拧，乔雨灵痛的立刻‘啊’的叫了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学艺不精，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冷冷说完，无争手猛的一推，乔雨灵就朝后跌去！

    平衡不住的乔雨灵惊的花容失色，但就在这时，一只手在她背后稳稳的托住了她的后腰，乔雨灵的一颗心瞬间收回肚子里，但又随即感到胳膊上难言的痛楚，让她不自觉的咬了咬牙。

    站稳后，刚要回头道歉的乔雨灵当看清是刘连托住她后，立刻愣了愣，片刻后才离开了一点，低声道：“谢谢。”

    而无争看到刘连来了，眼睛微微一缩，转过头朝前快步走去。

    “站住！”刘连沉声道。

    无争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不过头并没有回，沉声道：“什么事？”

    这时凌志辉几人才跑了过来，焦急的上下打量乔雨灵一眼，见她安然无恙才稍稍放心，急忙问道：“雨灵，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表哥，我还好。”乔雨灵扶着右手的胳膊，摇了摇头道。

    看着乔雨灵有些痛苦的样子，凌志辉立刻盯向不远处的无争，对乔雨灵道：“跟表哥说，他怎么欺负你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凌志辉脸色冷峻，虽然他可以看着乔雨灵在刘连面前吃瘪，但不代表他可以无视别人欺负她。

    而且，就算乔雨灵跟刘连斗嘴占不到上风，乔雨灵也没什么损失，但这个无争却让乔雨灵这么痛苦，一向对乔雨灵宠爱有加的凌志辉哪里会罢休。

    有了凌志辉撑腰，乔雨灵立刻有了底气，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石狮子道：

    “我刚刚在这里拍照的时候，发现石狮子下面有个铁盒子露出一角，就扒了出来，刚把手擦干净正要去捡起来的时候，就是他——”

    说着，乔雨灵指向无争，怒声道：“他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抢了我的盒子就要跑，我找他要，他还打我。”

    听到乔雨灵的话，凌志辉顿时大怒，冲到无争前面，脸色阴沉道：

    “真是开了眼，你抢我表妹东西干什么？”

    说着，凌志辉伸出手道：“把东西拿过来，给我表妹道歉，这件事就算了，否则——”

    说到这里，凌志辉脸上已经一片乌云密布，眼中寒光乍现，对于家里小公主的保护，让他见不得乔雨灵吃亏，何况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无争晒然道：“否则什么？”

    扬了扬手中的盒子，无争道：“第一，这东西是我从地上捡起来的，并不是从你表妹手中抢来的。第二……”

    无争转过头，一一从几人脸上掠过，当看到刘连时眼神一掠而过，显然上次的事情让他对刘连有些敬畏。

    无争的目光最终回到凌志辉脸上：“如果你们想从我手上抢就直说，不用这么冠冕堂皇！”

    无争的话让乔雨灵顿时忍不住，大声道：“那明明是我从土里挖出来的，你敢说你是从地上捡的？”

    无争并没有回答乔雨灵的话，而是依然用目光盯着凌志辉，冷声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无争话音刚落，刘连就开口道：“我之前还觉得你这个人只是好斗了一些，现在看来，你人品也不过如此，真的很难想象落尘道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

    听到刘连的声音，无争的眼皮一跳，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如果你要强抢的话，我不敢说什么，但我说的是事实。”

    无争的话让刘连皱起眉头，对于无争和乔雨灵两个人，刘连当然是相信乔雨灵，虽然他对乔雨灵有时说话感觉不爽，但却不会怀疑乔雨灵的人品，既然她这么说，那就肯定是这个样子。

    而无争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了刘连很不好的印象，而且落尘老道给刘连的感觉也总是有些古怪，让他不得不下意识的提防。

    “把东西拿过来吧，让我动手的话，你只会多一些伤。”刘连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无争嘴角抽了抽，脸色一片阴晴不定，站在那里好一会儿，突然手一扬，一个黑色的东西就朝刘连飞去，而无争则疾步朝前走去，连拦在他身前的凌志辉都没反应过来。

    而刘连早就看清了，无争扔过来的的确是那个铁盒子，伸手就稳稳抓了过来，也没有再阻拦无争离开。

    见盒子回来了，刘连没吭声，无争又跑的那么快，凌志辉皱了皱眉，不过也没再说什么。

    无争快步穿过几条街道，走了好远后，才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出师父的号码拨了过去，低声道：“师父，东西到他手里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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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紧跟不舍的朱正泰！

﻿    刘连掂了掂手中的盒子，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眉头微蹙，因为就在他刚刚抓着盒子的一瞬间，一种微微心悸的感觉突然涌起，完全是没有征兆的。

    因为这个反应，让刘连不自觉的重头回忆起刚刚的事情，微微沉思起来。

    看到刘连抓着盒子在那儿发呆，乔雨灵怔了怔，不过并没有过去索要盒子。

    而其他几人都见识过刘连这两天的神神秘秘，也都没有多想，互相对视一眼，都苦笑着摇了摇头。

    凌志辉走到乔雨灵跟前，关切道：“雨灵，你没事儿吧？”

    乔雨灵晃了晃胳膊，道：“我没事，表哥，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凌志辉皱眉道：“咱先回去吧，我带你去检查检查。”

    “我真没事。”乔雨灵赶紧摇头。

    凌志辉不容置疑的道：“听我的，必须去，我把你带出来，就这么让你回去了，舅舅舅妈不得杀了我。”

    “噗嗤！”乔雨灵立刻失笑出声，嗔道：“哪有那么夸张！”

    凌志辉也笑了起来：“你总算笑了，走吧，去检查检查，看到你真的没事我才能放心，要不然……我绝对饶不了那个混蛋！”

    说到最后，凌志辉眼里已经变得极为森冷。

    看到凌志辉的表情变化，乔雨灵微微一笑，心里感到暖融融的，随后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乔雨灵转过头去看刘连，而此时刘连刚刚回过神，也看向乔雨灵，两人目光一碰触，乔雨灵顿时像是有些心虚似的收回目光，而刘连犹豫了一下，走向乔雨灵，道：

    “你这个盒子能不能暂时放在我这里几天，过几天我就会给你。”

    刘连的话让乔雨灵一愣，凌志辉也有些微微错愕。

    不过，乔雨灵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似乎经过刚刚的事情后，乔雨灵对刘连的态度有了莫名的转变，也不像之前的针锋相对了。

    而且，乔雨灵出身富家，眼界和心胸也并不差，这个盒子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样子，但也不至于让她太过在乎，之前之所以跟无争斗起来，还是因为无争抢了她的东西。

    有的时候，女人的关注点并不在东西本身，而是一个态度。

    凌志辉对刘连道：“刘连，我现在带雨灵去医院检查一下，先告辞了啊。”

    刘连点了点头，道：“好的。”

    虽然刘连已经看出乔雨灵并没有什么事，但现代人更相信西医的检测，毕竟这个是可以做到量化的数据，很直观，而且这边也没什么事了，刘连也没有多说什么。

    凌志辉又跟李宏昌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乔雨灵道：“乔雨灵，刚刚那个无争是突然从你身后出现，然后抢走这个盒子的？”

    乔雨灵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随后才有些狐疑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刘连笑了笑道。

    乔雨灵给刘连抛了个白眼球，转过身离开了，凌志辉对刘连笑了笑，一边挥手一边道：“走了啊！”

    看到刘连点头，凌志辉也点了点头，离开了。

    刘连低头扫了眼手里的盒子，随后就抬起头，就这么拿在手中，也没有再去动它。

    “刘连，我们是回去还是你再接着看看？”李宏昌问道。

    “我准备去那些古宅子看看，你们是跟我一起还是在张镇长家歇着？”刘连道。

    李宏昌同鲁清平对视一眼，随后看了看朱正泰，笑道：“朱总什么打算？”

    朱正泰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道：“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儿，那就一起吧。”

    李宏昌眉头微微一簇，瞬间又舒展开了，微笑道：“那就一起吧。”

    朱正泰和李宏昌之间的古怪刘连都看在眼里，对于两人的暗流涌动刘连并不关心，现在他隐约感觉这个地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但随着时间推移，刘连开始感到心里有些不太踏实，总觉得不仅仅是这场洪涝，甚至地动的灾祸，恐怕还有别的什么发生，而这些，是他并没有算出来的变数。

    有了这样的担忧，朱正泰和李宏昌之间的事情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果不其然，刘连在这些宅子也并没有发现什么，随后一行人在张镇长家吃过午饭，午后休息了一会儿，一行人就离开了龙潭山。

    坐在车上，李宏昌对身旁的刘连道：“我已经跟县人民医院的佟院长打过电话了，咱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医院实习的事情没有什么问题。”

    说着，李宏昌转过头，看向刘连，眼里带着不解之色：“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你怎么突然想着到这里来实习，难道市里的医院还不如龙潭县的医院？再说了，以你的医术，中心医院的科主任都不一定比得上你，这里对于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实习的？”

    刘连笑了笑，道：“这个暂时先卖个关子吧，以后你就知道了。”

    随后，刘连又道：“药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赵叔那边我都跟他说明白了，只要严格按照我的药方剂量来配置，药材品质有保证，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刘连顿了顿，道：“至于花骨散……上次那些足够用一段时间，再说现在交通也方便，坐车几个小时就到了，打电话更是可以随时随地，没什么事的。”

    李宏昌苦笑道：“我有这么市侩吗？”

    刘连盯着李宏昌看了看，忽然道：“不是有，而是非常有。”

    说完，刘连就笑了起来，李宏昌自己也忍俊不禁的哈哈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李宏昌转过头，看着后面的那辆车，不由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朱正泰似乎跟我们杠上了，哪儿也不去，就跟着我们，看样子他也认定了这个项目，如果这次投标的话，他恐怕就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李宏昌还有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朱正泰之所以这样，原因恐怕在于刘连的出现。

    想到这点，李宏昌对刘连之前的话不由更加信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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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虚与委蛇！

﻿    到龙潭县县城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六点了，刚进县城，李宏昌就接到县人民医院院长佟庆志的电话，让他们直接去龙潭大酒店。

    龙潭大酒店是县里档次最高的酒店，单从这点就能看出佟庆志对李宏昌的重视。

    因为朱正泰也在一起，李宏昌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朱正泰表示没问题，于是三辆车就直奔龙潭大酒店去了。

    下车后，走到酒店大门前，就看到几个身穿白衬衣的中年人迎了过来，看样子应该就是佟庆志他们。

    “李总，您好，好久不见！”

    为首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的中年人远远就朝李宏昌伸出手，一脸笑意吟吟的样子，额头的汗珠还在晃动。

    “呵呵，佟院长你们太客气了，现在天气这么热，怎么不在里面等。”李宏昌握着手，拿捏出不满和责怪的样子。

    虽然这么说，但如果佟庆志不这么做，李宏昌肯定又是另一种想法了。

    “呵呵，李总这样的贵客过来，我哪能怠慢。”佟庆志笑道。

    两人松开手，佟庆志立刻把目光投向刘连，笑道：“李总，这位就是你说的刘连吧？”

    李宏昌笑道：“是刘连。”

    说着，李宏昌对刘连道：“刘连，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佟院长，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找他。”

    听到李宏昌这么说，佟庆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对，对，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

    刘连点了点头，伸出手道：“佟院长，你好，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呵呵，这有什么麻烦的，我跟李总这样的关系，这都不用说的。”佟庆志笑着跟刘连握了握手。

    就在这时，佟庆志注意到站在旁边的朱正泰和鲁清平，两人虽然穿着很简单，休闲裤和短袖T恤，但气度摆在那里，想让人忽略都难，尤其是朱正泰。

    带着疑惑的目光，佟庆志看向李宏昌，笑道：“这两位是？”

    “哦，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鲁总，这位是朱总。”李宏昌介绍道。

    因为朱正泰并没有开口，李宏昌也没有过多的介绍。

    佟庆志作为院长，接待的人也不少，自然明白李宏昌的意思，于是带着客气的笑容一一同两人握手打招呼，朱正泰也没有摆架子，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随后佟庆志又把身边的两人介绍给了刘连几人，一位是医院的副院长薛朝义，另一位是医院的后勤科主任董建光。

    作为院长，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班底，副院长是执行自己决策的人，至少需要一个能完全配合的，而后勤科负责全院房产、基建、资产和采购工作，这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也肯定是需要自己的人。

    来后世也有一段时间了，刘连也对现代医院的科室和结构有了一定的了解，自然明白这两个人的重要性，至少在县人民医院是非常重要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进酒店，酒店经理立刻迎上来，将几人带到了楼上早已经预定好的包间。

    包间名字就是龙潭厅，看名称，以及包厢里的陈设，就算不是酒店最好的，至少也是最高档之一。

    酒店经理笑道：“佟院长，现在上菜吗？”

    “嗯。”佟庆志点了点头。

    经理出去后，随后就陆续进来几个身穿制服的美女走了进来，一一给刘连他们斟茶。

    “还是空调间里凉快啊，就算车再好，在太阳底下晒着也还是不舒服。”李宏昌擦了把汗笑道。

    佟庆志笑道：“所以，我们应该感谢现在的科技发展。”

    “对。”李宏昌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佟庆志道：“李总，这段时间我们这里流感突然多了起来，知道他才做过手术，也没有时间去市里看方局长，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岳父他还好，恢复的不错，让你费心了，工作忙肯定是以工作为主，你的位置这么重要，可不要因为一件小事耽误了大事。”李宏昌道。

    “工作重要，方局长的身体也重要啊，要不是他老人家，我们信义市的医疗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进步，我们全院的医护人员都牵挂他老人家的身体呢。”佟庆志道。

    李宏昌虽然明白佟庆志这话有夸大的成分，但听在心里还是很受用的，摆了摆手道：“不管怎么说，还是以工作为重，你的这份心意如果让老师，让我大哥知道，他们一定会很欣慰的。”

    李宏昌说的大哥自然就是方明远，而佟庆志的目的也是在此，听到李宏昌这么说，心里高兴之余，嘴上笑道：

    “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李总你可不要以为我这是在巴结啊。”

    李宏昌笑了起来：“我岳父他都退休这么些年了，想提拔你也不可能了啊。”

    佟庆志刚要说话，朱正泰突然对刘连道：

    “我一直在好奇，刘连你怎么突然想着来这里，在中心医院不也可以吗？”

    佟庆志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自然逃不过朱正泰的眼睛，听得厌烦，自然要打断了。

    佟庆志到现在都不清楚朱正泰的身份，只是隐隐觉得有些眼熟，而且他跟李宏昌一起的，就算再不满也不可能表露出来，于是也没再开口，同样望向刘连。

    刘连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笑道：“老在信义待着有点憋闷，出来透透气。”

    听到刘连的回答，朱正泰有些愕然，随即哭笑不得道：“你这理由真是绝了。”

    刘连笑了笑，没有接茬的意思，而佟庆志适时的插话道：

    “对了，还没问刘连，你准备去哪个科，我好跟你安排。”

    “就中医科吧，麻烦吗，佟院长？”刘连道，因为张山是分在中医科，他自然也要去那里，只有这样才能一直跟在他身边。

    “哦，不麻烦，不麻烦，明天我亲自带你过去。”佟庆志连忙笑道。

    如果是去别的科，佟庆志可能还稍微担忧一些，但中医科他并不担忧，因为一般都不可能出什么事。

    “好的，多谢佟院长了。”刘连微微举起茶杯致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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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财有无尽 人生有尽！

﻿    这顿饭一直吃到天黑，结束后他们就住在了酒店里，虽然佟庆志说算他的，但李宏昌并没有同意。

    一来李宏昌并不缺这点钱，二来以李宏昌对佟庆志的了解，他自己肯定不会掏这笔钱。

    虽然请的是自己，但万一被有心人利用，牵扯到方明远，甚至是方振身上，那老人家的一世英名就算是毁了。

    纵然佟庆志请李宏昌吃了这顿饭，但还能说得过去，如果住酒店再让佟庆志出面，自然就不合适了。

    佟庆志也并没有坚持，因为他多少也猜到了李宏昌的想法。

    临走的时候，佟庆志对刘连道：“刘连，实习期间需要我单独为你安排住处吗？”

    到现在佟庆志都没摸透刘连跟李宏昌的关系，子侄肯定不是，因为两人说话的语气完全是对等的，而且刘连的沉稳和淡定完全不像一个未出校门的大学生，气质也摆在那里，让他揣测刘连的父辈恐怕比李宏昌来头还要大。

    有了这点猜测，佟庆志对于刘连自然是关心贴切。

    刘连摇了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医院应该有宿舍吧，就把我跟张山安排在一个宿舍就行了，其他方面没什么。”

    见刘连这么说，佟庆志也没有勉强，点头道：“那行，我给你们安排个双人间，有空调和热水器。”

    刘连笑了笑，道：“谢谢佟院长，让你费心了。”

    “呵呵，再说这些就见外了。”佟庆志笑道，随后道：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你有我的名片，明天你到了医院给我打电话，我带你过去。”

    说完后，佟庆志又补充道：“什么时候睡醒了再过去，不用赶时间，我明天一天都在医院。”

    虽然感觉刘连同一般找关系实习的富二代不同，但佟庆志也不认为刘连会有多高的医术，况且李宏昌也没有提到刘连为方老治病的事情，他自然而然的把刘连当做来走过场的。

    “好的。”刘连点头道。

    佟庆志三人同刘连几个握了手，随后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朱正泰忽然道：“刘连，你现在要是不急着休息的话，去我房间坐一会儿吧？”

    听到朱正泰的话，李宏昌和鲁清平一怔，随即对视一眼，都微微蹙眉。

    而刘连却像是早就知道有这一茬一样，笑了笑，点头道：“好。”

    刘连对李宏昌两人使了个眼色，随即就跟朱正泰去了他的房间。

    在刘连两人进了里面的套间后，陈荣就把房门关上，随后来到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

    两人坐下后，朱正泰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开始用房间的茶具泡茶，刘连就静静的坐在他对面，像是专注的看他泡茶一样，同样一言不发。

    “尝尝。”朱正泰将一个茶杯放在刘连面前，笑道：

    “茶是我自己带的，只不过这茶具一般，将就着喝吧。”

    刘连笑着端起来喝了一口，道：“你不是睡眠不太好吗，大晚上的喝茶，难道你又准备失眠？”

    朱正泰苦笑道：“反正也睡不好，喝与不喝都一样。”

    “我给你开的方子，你按时服用，最多一周的时间，就会有明显改善了。”刘连道。

    “我明白，你的医术我是非常放心的。”朱正泰笑道。

    说完，朱正泰帮刘连茶杯再次斟满茶，将茶壶放下后，看向刘连道：

    “刘连，我跟你也明人不说暗话，这个项目我同样非常看好，所以……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现在就想问问你，是否只是支持李宏昌他们中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个项目我就不竞争了。”

    听到朱正泰的话，刘连似笑非笑的看向朱正泰，道：

    “朱总，话不是这么说的，不是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是这个项目对你并不适合。”

    看着朱正泰充满眼神中透露出的询问之色，还有一丝狐疑，刘连淡淡道：

    “可能你会觉得我是在帮李宏昌，然后故意跟你说这些危言耸听，但我说的是事实，至于信不信就在你了。”

    朱正泰之所以对刘连说出这番话，意思就是他这次是卖刘连的面子，这样一来，刘连势必要欠朱正泰的人情。

    如果李宏昌没做起来也就罢了，换做他也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但如果李宏昌做起来了、做好了，那对刘连来说，这就朱正泰的大人情了，毕竟这可是不小的利润。

    但刘连这话一出，却让情况掉了个，不仅不是朱正泰卖刘连面子，反而是刘连在帮他，轮到朱正泰欠人情了。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脸上微微一热，笑容有些不太自然：“没有这个意思，呵呵……我只是有些不太明白。”

    刘连往桌上倒了些茶水，用手蘸水，在桌上写了个火，又写了个水，道：“你五行属火，而无论是龙潭山，还是龙潭山里的青河，都与水休戚相关，你如果插手其中，结果可想而知。”

    看着朱正泰有些愕然的眼神，刘连继续道：“说这些你可能会觉得很玄虚，但我要说的是，龙潭山里面并不简单，而且最近可能就要出事，而你……”

    刘连看向朱正泰的面目，缓缓道：“你的支线太广，恐怕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投资吧，而龙潭山一旦出现状况，你火命无以为继，而水势大涨，一个不好就是倾覆之灾，轻则破财，重则性命之忧。”

    朱正泰脸色顿时变了，眼神闪烁间，将信将疑的样子，想不信又怕是真的，想相信，又担心刘连说话的真假，心里一时有些乱了起来。

    刘连淡淡笑了笑：“可能你会觉得我故作高深的吓唬你，但用不了几天，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

    朱正泰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忽然双眼一亮，问道：“既然这样，你……你为什么还要支持李宏昌……”

    刘连平静道：“人和人是不同的，有些事对一些人来说是灾难，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可能就是破而后立的机会。”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怔在那里，细细咀嚼这番话，似懂非懂的样子。

    刘连将杯中的茶喝尽，站了起来，道：“朱总，我送你一句话：财有无尽，人生有尽，稳扎稳打，方能长久。”

    说完，在朱正泰失神的目光中，刘连缓步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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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难道真的有洪涝？

﻿    修炼一夜，当阳光透过大落地窗照进来的时候，盘坐在床上的刘连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如白练一般，随后又一吸，那长长的气息又迅速被他吸了进去，随后就看见刘连的小腹急剧膨胀，并响起咕噜噜的声音。

    片刻后，一切又都恢复正常。

    仔细感受了一下现在的状态，刘连自言自语道：“恐怕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突破秘法入门，进阶灵识内敛了。”

    微微一笑，刘连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

    走到大落地玻璃窗前，刘连朝外看去，朝霞洒满大地，在葱葱郁郁的树木下，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虽然龙潭县城的绿化不错，但受经济的影响，龙潭县并没有太高的建筑，更多的都是以两到四层的建筑为主，从刘连这个第八层的高度朝外看去，视野极为开阔。

    虽然龙潭县绝大多数是山，但县城却极为平坦，是一块小盆地，又有青河的支流在这里交汇，可能这就是能聚集人气并发展成县的原因。

    站在窗前，前面的县城几乎尽收眼底，甚至连遥远的农田，还有山脉都能看到，让刘连只觉得一种舒畅的感觉在胸中荡开，让他情不自禁的打开窗户，深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只感觉心旷神怡。

    从高处看了一会儿，刘连忽然心中一动，摸出三枚靖康通宝，运转秘法修为，灵识瞬间涌出，朝外面扩散而去！

    片刻后，刘连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在他的灵识观察下，整个龙潭县城像是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一些地方还有深灰色的气流自下而上缓缓升起，并且开始翻滚起来！

    那灰气不是别的，正是灾气！

    望气术古已有之，到了刘伯温的时候，已经非常成熟而且修炼有方，刘连自然非常熟稔，而且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和推演，刘连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必定会发生洪涝！

    那些灰色气流升腾而起的地方，正是青河流经的地方！

    刘连脸色有些难看，不是因为这场灾难，而是因为自己怎么避免这场灾难！

    就算在笃信风水的古代，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想要疏散百姓，并让他们相信会有洪涝灾害发生也不可能，更何况是把风水斥为封建迷信的现代？

    如果自己去说这些，恐怕没有一个人能相信，甚至还会把自己当成神经病。

    就算是见识过自己一些手段和本事的李宏昌，估计也会觉得有些天方夜谭，刘连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外说，就更不要说让李宏昌去给那些官员建议了。

    “看来，要转移县里的人，恐怕只能靠自己了。”刘连叹了口气，心里无奈的想到。

    “或者，可以借助八爷他们的力量。”

    就在这时，刘连想起张山，这是他来到后世第一个发现拥有死气的人，联想到这些现象，虽然他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张山了，但刘连推测，张山的死气，十有八九跟这次洪涝有关。

    至于为什么其他几个分配到龙潭县的同学身上没有死气，只能归结于他们运气不错，更何况县城里有灾气的区域也只有青河流经的区域，其他地方也都还算安宁。

    “只是……具体该怎么做呢？”刘连有些苦恼起来，不借助官方，而让他一个人策划去完成转移人口的事情，这的确太过困难。

    “不过，现在至少可以通过望气术知道哪里将会有灾难，这样倒也有针对性，不至于太过盲目。”

    如果是转移全城的人，打死刘连也做不到。

    “河边……”刘连双眼微微失神，陷入了沉思，嘴里喃喃自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连突然双眼一亮，想起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佟庆志说的最近县里流感频发……

    “好像有点眉目了……只是，单凭这个，还是不行……得再好好想想……”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门铃声，打断了刘连的思绪，皱眉摇了摇头，刘连转身去开门了。

    门口站着李宏昌，他笑道：“昨晚睡得好吗？”

    “还成，你早上怎么起这么早？”刘连将那些情绪都收敛起来，微笑道。

    李宏昌苦笑一声：“我也不想起这么早，但是到了这个点就醒了，多躺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只好爬起来了，想着你应该有办法，就来打扰你了。”

    “行，我先帮你按一按，至于药方，你就按照我帮你开的那个坚持服用就行了，保你一周内就可以痊愈。”刘连道。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麻烦你了……”李宏昌赶紧道，瞬间感觉精神好了不少，头疼的不适也减轻了一些。

    帮李宏昌按了一会儿脑袋，李宏昌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笑道：

    “认识你真好，要不然我以后可有得罪受，可惜我请不起你啊，要不然非得天天把你带在身边。”

    刘连没好气的道：“你啥时候不舒服了，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呵呵，开玩笑的。”李宏昌笑道。

    “你今天要回去吗？”刘连随口问道。

    “今天暂时不回，既然来了龙潭，我今天就去分公司看看，明天再回去。”李宏昌道。

    “你在这边还有分公司？”刘连诧异道，随后心中一动，问道：“你的分公司是做什么的？”

    “建筑工程啊。”李宏昌随口答道，活动了一下胳膊，脸色露出舒服的笑容。

    “建筑工程……”刘连微微蹙眉，沉吟道：“这么说，你应该跟这里管建设的官员认识了？”

    李宏昌一愣，不明所以道：“的确认识，怎么了？”

    “关系怎么样？”刘连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还不错吧。”李宏昌看到刘连有些严肃的表情，不由感到好奇起来：“到底怎么了？”

    刘连犹豫了一下，随即想到那些有灾气的地方，道：“李总，还记得我前天说的，龙潭山有洪涝灾害的事情吗？”

    李宏昌一怔，看着刘连凝重的神色，不自觉感到心里有些压力，随后点头道：“记得，难道……难道真的……真的有洪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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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拜托你们！

﻿    听到李宏昌的话，刘连摇了摇头道：“不是真的，而是确定，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和推演，洪涝绝对会爆发，但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阻止，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这场灾难的影响降到最低。”

    刘连顿了顿，看着李宏昌震惊的脸色，低声道：“至少，让死亡的人数降到最低……”

    李宏昌回过神来，喉头滚了滚，看着刘连严肃的神色，点了点头，道：“你说吧，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去做！”

    刘连道：“虽然让别人相信这个太过困难，但我们还是不能无动于衷的不说，至少在灾难到来的时候，他们想起我们的提醒，也会有更快的反应速度。”

    “对，我这就给县长打电话。”李宏昌说着就要去掏手机。

    听到李宏昌的话，刘连愣了愣，随即双眼一亮，道：“你认识县长？”

    “是啊。”李宏昌道。

    刘连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虽然他来到后世也有一段时间，基本了解了现在的世道，但对于政治方面还保留着以前的想法，认为商人就算能量再大，但跟官员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尤其是县长、市长这种一地最高官员。

    看到李宏昌要打电话，刘连拦住他道：

    “暂时还没那么着急，毕竟还有四天左右的时间，我先把情况，还有我的想法说给你听，毕竟你的经验丰富，也可以帮着一起补充。”

    李宏昌收起手机，道：“好。”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刘连走过去开门，就看到是鲁清平。

    看到是他，刘连把他让了进来。

    走进客厅，看到李宏昌也在这里，鲁清平脸上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

    “我就说嘛，你平时这个点早就起来了啊，怪不得敲你的门没人答应，打手机也没接，原来在这里啊。”

    李宏昌点了点头，道：“睡不着，就过来麻烦刘连看看。”

    鲁清平心很细，看出了李宏昌此刻神色有些不太对，而且屋里充斥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不由看了看两人，诧异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鲁总，你先坐一会儿，等会儿我一起跟你们说，我给朱总打个电话，把他也叫过来。”刘连道。

    既然朱正泰也在这里，刘连自然不会把他遗漏，更何况论起来，这次事情刘连要用到他和八爷的地方还有不少，自然要先通个气。

    不管他们信不信，刘连都要让他们一起来做这件事，要不然仅凭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洪涝这种强大的天灾，就算刘连修为恢复到前世的巅峰，也不可能消弭下去，顶多把损失降低一些，多救一些人。

    除非，他的修为能到炼神返虚以上。

    给朱正泰打过电话没多一会儿，他就过来了。

    “我刚要给你打电话，问要不要一起下去吃早饭。”朱正泰一进门就笑道，看到一大早李宏昌两人就在刘连屋里，心里多少有些郁闷，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他随即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不由诧异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在朱正泰来之前，刘连跟鲁清平大致说了下，所以鲁清平此刻也跟李宏昌一样，皱着眉头，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朱总，先坐，我把情况跟你们说一下。”刘连道。

    在朱正泰有些不明所以的坐下后，刘连伸手指着脚下，沉声道：

    “我现在可以确定的告诉几位，就在这里，四五天后，将会出现洪涝灾害，而且非常严重，不仅如此，可能还会有地动！”

    刘连此言一出，朱正泰脸色立刻就变了，前天刘连只说给李宏昌几人听，朱正泰并不知道。

    “你是怎么确定的？”朱正泰震惊过后，立刻问道。

    因为知道刘连的性格，还有他一些神秘的本事，朱正泰并没有认为是开玩笑。

    “这是我通过风水堪舆得出来的结论，真假性没有必要讨论，我可以以我的性命担保所言非虚，但个中缘由因为涉及太多，解释出来估计你们更听不懂，我也就不过多赘述。”

    刘连眼神一一从几人脸上扫过，沉声道：“我之所以把几位叫过来，主要是觉得几位信得过，也都是仁义之辈，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惨剧发生，想请各位一起，在灾害到来前，尽可能的让河边的居民转移。”

    顿了顿，刘连继续道：“我人微言轻，说出去的话估计没人会相信，但几位就不一样了，有关系，有身份，说出去的话可信度比我高太多，而且你们都比我年长，在这种事情上也比我有经验，在我说完情况后，希望你们能竭尽全力的做这件事，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刘连，你说吧，只要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朱正泰第一个表态。

    对于刘连的神秘能力，在他救了自己儿子朱文彬之后，朱正泰就极为信服了，更何况他从小就在他老爹的耳濡目染下，对风水玄学笃信非常，一直相信善恶之报。

    为了消除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些事的影响，朱正泰这些年在慈善事业上没少花钱。

    看到朱正泰不假思索的表态，李宏昌和鲁清平也随后答应。

    “既然大家都相信我，那我就不再说矫情的话。”

    刘连环顾几人，随后道：

    “首先，青河两岸高于水平面五米内的居民都要撤离，如果有可能的话，县城里的人都撤离更安全，至少离青河越远越好。”

    “其次，龙潭山山区里的居民全都要撤离，那里绝对会发生地动。”

    说完后，刘连道：“这只是我现在看到和推演出来的，只有等这些人都撤离了，我才能继续确认接下来该做什么。”

    刘连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人员撤离灾气弥漫区域后，他才能通过望气术来辨别还有哪些危险源，最后有针对性的去解决。

    见三人都眉头紧锁的样子，刘连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没有任何依据，而且还是在这一两个月都几乎没怎么下雨的情况下说这个，会让人觉得难以信服，但我也没办法在短时间里把这个道理说明白，只能靠你们自己去解释，拜托你们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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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我跟你们没完！

﻿    跟李宏昌三人说完后，时间就到了中午，几人去吃了个饭，然后李宏昌三人按照上午计划的分头去找关系，而刘连则来到了县人民医院。

    当刘连来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张山提着两个大包站在那里，看到刘连的时候双眼一亮，对刘连挥手道：“这里！”

    刘连的笑着挥了挥手，走了过去。

    虽然心头有万千忧虑，但有了上一世的教训后，刘连已经开始慢慢学着喜怒不形于色，就像现在这样。

    “你怎么来这么早，这儿有亲戚？”张山笑道。

    刘连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说昨天下午过来吗，怎么今天才过来？”

    说话的时候，刘连一直在运用灵识查看张山，看到他身上的死气比上次还要凝实，而且开始出现了翻滚迹象，正是命不久矣的征兆。

    不仅如此，刘连还查看到，在张山死气翻滚间，周边一些零散的死气也开始朝他这里聚集，像是有吸引力一样，而且过来后就缓缓融合，竟没有半点滞涨。

    很明显，刘连之前的判断非常正确，张山的死气，源头就是这次龙潭县的洪涝灾难！

    “嗨，别提了，这不是倒霉催的嘛，昨天我慌慌张张下楼去赶车的时候，把一个老太太给撞倒了，只好送到医院，好在老太太没什么大碍，他们家人也挺讲理的，没有狮子大开口，要不然我真要穷惨了。”张山一脸郁闷的道。

    听到张山的话，刘连心里叹息了一声，死气凝聚的人气运不断降低，自然而然一些倒霉的事情就会找上来，这只是一个开始，到他死气爆发前，这样的事情绝对还会发生。

    “这不就得了，有惊无险，已经算万幸了。”刘连笑着开导道。

    “听你这么一说，那倒也是。”张山笑道，咧开嘴，因为抽烟过多的黄牙就暴露在太阳下。

    “好了，咱们进去吧。”刘连道。

    说着，刘连随手提起张山的一个包，张山正要说话，突然有些诧异的看向刘连：“你提着不费劲儿吗？”

    “还好啊。”刘连道。

    张山上下打量刘连一眼，一脸匪夷所思道：“看不出来啊，你瘦瘦的身板，劲儿却不小，这个包里不仅有好几斤酒，还有一些石头，可不轻呐。”

    刘连好奇道：“你过来实习，带石头干嘛？”

    两人朝医院里走去，一边走，张山一边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里三代都是石匠，到我爸这辈儿，和我叔他们几个开了个石雕店，我也挺喜欢这个的，从小就学，平时我也没啥爱好，除了抽烟喝酒就是石雕了。”

    刘连道：“现在石雕挺挣钱的啊，你怎么不继承下去，还来学医干啥？”

    张山苦笑道：“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爷爷却不同意，说三代都做这个，力气活儿，还伤身，坚决不同意我再做这个，逼着我学习，考大学，这不就来了这儿。”

    “可惜啊，我医术也没怎么学好，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水平就好了。”张山道。

    “哪儿有那么夸张，医术这东西需要多积累，经验多了，自然而然就提升了。”刘连道。

    “希望如此吧，不过我也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万一将来真当不了医生，那就回去还做这个，也不算辱没家风啊。”说到这里，张山哈哈大笑。

    看着张山开心的样子，刘连心里默默道：如果你知道自己再没有几天可活，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笑出来了。

    当然，这也是刘连心里想想，断不可能说出来的。

    不仅中医上讲精气神，秘法修练者更注重这个，而对于张山来说，本来就死气凝聚，一旦告诉他这个，精神低迷下，精气神急剧消退，不仅极为伤身，霉运更是不断爆发，甚至出现不可测的死亡因素。

    虽然现在两点多，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但医院里的人却不少，消毒水的味道、汗水味等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干燥的热气，空气质量非常差，还有人声、小孩的哭闹声，人待在这里不自觉的就有些毛躁。

    “医院的领导都是吃干饭的啊，没看到这么多人吗，也不知道多配一点医生，就这两个人，看完不得等到猴年马月！”

    “是啊！收费还那么贵！我上次过来，就是一个感冒，竟然给我开了一百多块钱的药，简直太黑了！”

    “你那一百块钱算什么，我就一个发烧都花了五六百了，最后还没好！”

    ……

    听着这些喧闹声，刘连和张山对视一眼，都苦笑起来，作为医学生，这些事情他们也都听过、见过不少，虽然有不少医生为了收入开很多药，但也有不少医生是本着负责的态度。

    中医是凭经验治病，需要的技术高一些，而西医全凭仪器检查，在没有头绪之前，为了尽快确诊，他们只能让患者做不少检查，就算最后确诊是小病，但医生也没有办法。

    毕竟是治病，一旦确诊出现失误，就可能是加重甚至更严重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就算患者骂两声，他们也只能依然这么做。

    一楼除了挂号、药房等窗口，就是急诊和儿科了，刘连两人并没有多停留，朝上走去。

    来到人事科，刘连两人递上派遣证，当看到刘连的那张时，本来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工作人员立刻堆起了笑容，连忙道：“你们先坐，我这就帮你们办手续。”

    刘连笑了笑，坐了下来，他当然知道医生的态度转变肯定与佟院长打过招呼有关。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刘连中午的时候给佟院长打了个电话，虽然佟院长想跟刘连多接触，但在刘连的坚持下，他也只好作罢，按刘连的要求没有出面，只是跟人事和中医科交代了一番。

    张山虽然社会经验不算太多，但也能看出点端倪，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刘连，不过也没有吭声，坐了下来。

    办手续很快，没多大一会儿就登记完了，随后那人笑道：“我叫陈杰，现在我带你们去中医科。”

    随后，陈杰就把刘连两人带了过去，路上虽然陈杰一直跟刘连攀谈，想套话，但他哪里是刘连的对手，根本没问出什么东西。

    刚到中医科门口，就看到围了不少人，一个尖锐的女声叫道：“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们没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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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刘连看病！

﻿    听到声音，刘连几人一愣，而陈杰脸色微微一沉，随后赶紧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道：“保卫处吗？中医科出了点事，你们赶紧派人过来吧。”

    挂断电话，陈杰发现刘连和张山都看向他，不由苦笑道：“习惯了，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

    刘连和张山对视一眼，都没有吭声，而此时，只听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陈杰立刻朝前面挤去，嘴里不停的道：“麻烦让一下……让一下……”

    跟在陈杰后面，刘连和张山也挤了进去。

    中医科虽然只有一个诊断室，但里面却不小，足有七八十平方的样子，里面有七八个医生，一个中年妇女站在中间，微微喘着气，面色涨红的样子，而地上则一片狼藉，有纸张、办公用品，还有玻璃碴。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面色菜黄，还一脸肿胀，坐在那里沉默不语，一脸痛苦的样子，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都沉着脸，一言不发。

    陈杰看向一个五十多岁的医生，道：“谢主任，怎么回事？”

    那个叫谢主任的正是中医科的主任，看到陈杰，一脸无奈道：“这位女士的丈夫上周过来，头面四肢浮肿，反复发作，我给他开过健脾、滋肾中成药，但却一直没有控制，反而越来越肿胀，到现在还没查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哼，没查出来？能力不行就直说，还给我们开那么多药，就是想骗我们的钱！”那个女人声音尖锐的道：

    “我不管怎么样，你们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花了几百块钱，吃了你们开的药，不仅没有好，反而越来越重，你们根本就是庸医！”

    “你们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跟你们领导反映，不管的话，我就向卫生局反映，找报社，找电视台！我看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解决的方案！”

    听到这个女人的话，周围围观的病人都纷纷道：

    “对，就该让他们给个说法，看病没本事，开药却这么麻利，纯粹的骗钱！”

    “这样的庸医就该开除！”

    “光想着挣钱，根本不管病人的死活，哪怕别人家庭条件很差，还开那么多高价药！”

    ……

    看着群情激奋的样子，谢主任脸色也变了，赶紧站起来道：

    “这个真的不是我们的问题，他在西医方面的所有项目都查过了，脉象也就是脾肺的问题，我用的药也没错，但现在却不好，到现在我们也很纳闷，只能说很复杂——”

    谢主任还没说完，那个女人就打断道：

    “借口！既然查不出来，还给我们开那么多药，要是说吃了药，哪怕有一丁点好的，我也不会多说啥，但吃了你开的药后，不仅没好，反而还加重了，不是你的问题，难道还是我们的问题？”

    那个女人声音越来越尖锐起来，伸手指着谢主任，一脸气愤之色！

    “不是，你听我解释……”谢主任脸色难看道。

    “还解释啥，这不是明摆着吗，你医术不行！”

    “对！没啥本事，还开那么多药，不是骗钱是啥！”

    “这样的医生就是祸害，医院也不管管！”

    “对，光想着挣钱，根本不管病人承受能力，真是垃圾！”

    ……

    谢主任脸色涨得通红，在周围人的围攻下，他根本说不出什么。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看向那个病人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看看吧。”

    听到刘连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不仅是谢主任，陈杰也诧异的看向刘连，陈杰压低声音道：

    “谢主任是我们医院中医科最厉害的，哪怕在全市都有一定的地位，连他都确诊不了，你还是别当这个出头鸟。”

    陈杰自然是为刘连好，担心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莽撞的去掺和这件事，最后给刘连带来麻烦，如果到时候让佟院长知道自己没提醒他，那自己就完蛋了。

    听到陈杰的话，刘连笑了笑，道：“没事，我看看再说。”

    见刘连还这么坚持，谢主任眉头皱了起来，道：“年轻人，好高骛远可不好，别逞强。”

    这还是谢主任看到刘连跟陈杰一起，给陈杰一个面子，要是别人，他直接就训斥了。

    刘连淡淡道：“谢主任，反正我也只是诊脉，你先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再下结论。”

    谢主任刚要说什么，陈杰就给他使眼色。

    看到陈杰的眼色，谢主任愣了愣，随后道：“那行，你诊脉试试吧。”

    “慢点！”那个女人道：“你们就这么决定了？有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

    刘连道：“先让谢主任听听我的诊断再说吧，反正只是诊断，没准就对呢？”

    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连，又看了看谢主任，将信将疑道：“那行，如果你确诊不了，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跟你们医院没完！”

    刘连点头道：“放心吧。”

    走了过去，刘连抓起那个男人的手腕，手指搭了上去，片刻后，眉头微微蹙起。

    而这时，谢主任来到陈杰身旁，看着刘连，问道：“这人谁啊？”

    陈杰低声道：“这就是佟院长说的刘连。”

    谢主任一愣，看着刘连，皱眉道：“他这么年轻，别让人家给拿住了把柄，到最后他自己下不来台。”

    谢主任从看到刘连的第一眼起，就没想过刘连医术怎么样，现在听到陈杰的话，更是认为这年轻人太爱出风头，不由头疼起来，以后科里来了这么个爱表现的家伙，而且还有后台，说又不能说，该怎么办呢？

    片刻后，刘连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收回手，盯着男人道：“你是不是感觉胸闷烦热，还经常咳嗽，不能平卧，口渴食少，小便短黄？”

    听到刘连的话，那男人怔了怔，不仅是他，谢主任脸上也露出震惊的神色，惊呼道：“这……这些都是你刚刚诊脉看出来的？”

    刘连平静道：“是啊。”

    听到刘连的话，谢主任愣在那里，一脸匪夷所思的看向刘连，而那个中年妇女和他的丈夫对视一眼，都有些将信将疑的神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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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真是神了！

﻿    刘连不等谢主任继续问下去，而是道：“病人脉象沉弦而数，舌净质淡，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谢主任开的药方以健脾、滋肾为主。”

    说着，刘连看向谢主任，道：“谢主任，我说的可对？”

    谢主任愣愣的看着刘连，眼里一片呆滞：“你……你连这……这个都能看出来？”

    刘连微微一笑，道：“其实谢主任的辩证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从脉象上看，病人脾失运化，肺失清肃，而且遍身浮肿，明显的脾、肺失常，这点没有任何问题。”

    “那……那他为什么不仅没好，反而还……还加重了？”谢主任诧异道，此时的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刘连刚刚的话镇住，开始循着刘连的话来思索了。

    更何况，刚刚刘连诊脉如神，能一口道出具体情况，让他不得不信服，而且刘连还说他之前的诊断并没有错，就更让他对刘连的好感倍增了。

    听到谢主任的话，刘连转过头，看向病人，道：“那就得问他了。”

    那个女人刚刚听刘连说的头头是道，而且一副高人风范，虽然年纪轻，但能让谢主任这么说，想来有些本事，心里不觉多了些希望。

    但是现在听到刘连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原因出在他们这里，不由脸色一变，大声道：

    “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是他看错了病，而是我们的原因了？”

    说着，这女人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哦，我就说，哪里来了这么个小年轻，能看这么准，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啊！”

    这女人越说越气，怒道：“你们别想再蒙我，什么诊断正确，反而是我们的问题！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们没完！”

    见这个女人竟然不识好人心，刘连心头微微不郁，但想到对方是病人，而且病人的情况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是自己以前见过类似病症，就算现在西医发达，恐怕也无法真正确诊他的病，就算到了大医院也是白搭，最后全身越肿越厉害，肾脏衰竭而死。

    想到这里，刘连站起身，盯着这个女人，沉声道：“听与不听在你，我只是说我查到的情况，这位应该是你的丈夫吧，他最近喝药期间，是不是夜晚受过风寒？”

    被刘连的气势所摄，这女人呆了呆，正要反驳，忽然想起一件事，看了男人一眼，随后看向刘连，眼神不像刚刚那么咄咄逼人了，有些迟疑的道：

    “前两天夜晚，我忘了把尿壶拿进来，他自己出去上茅房，回来后说有点凉，还不停咳嗽，我以为是他平时的病，也没太当回事，难道跟……跟这个有关？”

    刘连没好气的看向她：“这就对了，要不是受了风寒，按照谢主任开的药，你丈夫现在就算没有太大的好转，也该控制住病情了！”

    而此时谢主任也明白了过来，看向这女人，叹道：“原来是这样！”

    这女人被刘连的话说的心里有些发虚，再听到谢主任也这么说，不由有些后悔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农村妇女，对这些懂得并不多，只知道吃药后病还变重了，就来找事，现在发现竟然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虽然依旧有些怀疑，但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嗫嚅道：“那……那该怎么办？”

    刘连道：“当然是调整药方，重新服药了。”

    “啊？那……那以前的药都没用了？”女人顿时心疼起来。

    倒不是说她不舍得给丈夫买药，而是现在她也不能确定刘连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还好，哪怕再多花钱，能治好病也没什么，万一还继续恶化，那就更让丈夫遭罪了。

    刘连一脸无语道：“当然不是，还喝那些药，只不过药量有些变化，减少两种，再添加两味药，你放心吧，新加的药没有多少钱，几十块钱就够了。”

    听到刘连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女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转而看向谢主任。

    在她的心中，虽然刚刚骂谢主任是骗钱的庸医，但这个时候还是情不自禁的相信他。

    谢主任此刻并没有看女人，自然没用注意到她的目光，而是看向刘连，问道：“我刚刚也重新诊了他的脉，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啊？”

    刘连摇了摇头，道：“这个跟脉象倒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病症相近，脉象也差不多，如果先入为主的认为是脾肺之病的话，自然会认为依然是这个，并不太好区分，不过我以前遇到过相似的病症，才多问了一句，要不然也无法确诊。”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疏忽了。”谢主任脸上露出自责的神色。

    刘连道：“谢主任也不用太过内疚，中医治病本就是经验，这一次遇到了，下一次再碰到，自然就能够辨明原因了，这应该是好事。”

    “对，对，是这个道理。”谢主任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感激，片刻的功夫，他心里对刘连的感官发生了180度的逆转。

    说着，谢主任面露询问之色，道：“那依你之见，接下来他该怎么用药？”

    这个时候，谢主任已经是请教的姿态，完全没了之前的轻视，这一点让刘连对他的好感也倍增，不坚持己见，虚怀若谷，这才是名医的风范。

    刘连微笑道：“根据《内经》所说：“上肿曰风，足胫肿曰水”，通过辩证可知，此症属“风水”，虽然没有外感症状，脉不浮而反沉。而且，依据患者每次起病特点，自觉先由中脘满闷开始，逐渐胸痞、气短、咳嗽，说明“诸湿肿满，皆属于脾”，病根仍在中焦。”

    听着刘连的话，谢主任面露惊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连，而刘连则继续道：

    “水气上逆，肺气窒塞，郁而为热，肺主肃降，清肃之令不行，口中津液不能输布。到了这个程度，可以用燥湿利尿，今逆于上的方法，结合宣肺顺气，所以还是用越婢汤。”

    “不过用药的顺序有些变动，首先用麻黄开肺，不应该让他发汗，所以剂量每次比之前轻2到3克，再佐以紫苏辛香入肺脾两经，既能宣通上焦，又能祛中焦湿浊，再以石膏、杏仁配合麻黄宣降肺气，清热除烦；赤苓、通草淡渗利尿。方小药精，这样才能收效迅速。”

    刘连微笑道：“虽然病程比较长，但肾虚症状不明显，尚未波及下焦，所以之前的滋肾药用之过早过多，也对气行水行有阻碍，就不用了。”

    听着刘连的话，谢主任越来越吃惊，等刘连说完后好一会儿，谢主任才呆呆叹道：“神，真是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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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秘密？

﻿    听到刘连和谢主任的对话，无论是那女人还是周围围观的人，以及张山、陈杰都一脸匪夷所思之色，而原因自然是因为刘连。

    看着年纪轻轻的样子，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但诊断出方子却都说的头头是道，他们虽然听不懂，但连谢主任都不住称赞，这说明刘连不仅说对了，甚至比谢主任还厉害！

    龙潭县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年轻人了？

    陈杰悄悄来到谢主任身旁，看了看刘连，低声道：“谢主任，刘连说的是……是真的？”

    谢主任看了看陈杰，点头叹道：“是真的，我之前没想到这一点，听他这么一解释就想通了，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见谢主任这么说，陈杰顿时呆在那里，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刘连，正好看到刘连目光看过来，立刻挤出一丝笑脸，讪讪的点了点头。

    刘连看向谢主任，道：“谢主任，既然您觉得正确，那就给病人开方子吧，这个病还是得早点治，要是耽误了，等到脾肺气沉就麻烦了。”

    谢主任并没有推辞，刘连的身份毕竟是实习生，没有资格下药方，他点头道：“好。”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从外面传来：“让开一点，让一下！”

    随即，就看到几个保安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中年保安环顾四周，立刻将目光投向站在中间的女人，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对谢主任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陈杰，指着那个女人道：“陈科长，怎么了？是她闹事吗？”

    陈杰只是人事科的副科长，虽然级别没有谢主任高，矮了半级，但手握实权的他在保安的心目中却比中医科的主任更有分量，而且之前也是陈杰打的电话。

    见几个保安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那女人神色立刻紧张起来。

    陈杰看了看谢主任，谢主任摇了摇头，于是陈杰心里就有了谱，道：“现在已经解决了，麻烦你们了，先回去吧。”

    听到陈杰这么说，为首的保安愣了愣，不过陈杰的话他自然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连忙点了点头，道：“好，陈科长，那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儿您在给我们打电话。”

    几个保安出去后，女人不由松了口气，而谢主任则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奋笔疾书，片刻功夫，一张鬼画符般的药方就开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刘连看到这张药方，心里顿时一阵无语。

    来到后世以后，除了对中医的地位以及民众对中医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之外，药方的鬼画符也让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无论中医还是西医都用这种狂草来书写药方，但在刘连的记忆力，至少他大明朝还不是这样。

    而且刘连曾经看过药王孙思邈的《药方贴》，也是飘逸的行书，极易辨认，哪是现在药方能比的。

    之前刘连以为是敝帚自珍的缘故，就是一些医生担心自己的药方被别人看到学去了，或者是医院怕病人不在医院买药，而是到外面药房买药才这么做，后来问了秦茹，他才知道是因为随着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医生为了提高速度才这么写的，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了这样。

    现在来到龙潭，看到这里的医生也是这样，就让刘连明白，恐怕别的医院、医生也都是如此。

    不过好在刘连通过经验能大概认出那些是什么字，要是换做普通人，恐怕眼睛瞅瞎了也不一定能看明白。

    谢主任写完药方后，签下自己名字，递给刘连道：“你看看吧。”

    刘连摇了摇头，道：“我已经看见了，没什么问题。”

    谢主任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刘连，似乎对现在社会能有这么好眼力的年轻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谢主任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将药方递给了女人，语重心长道：

    “去抓药吧，按医嘱服药，再一定要记住，不能着凉，只能用温水洗漱，千万不能沾凉水，再要是出了问题就真的麻烦了。”

    女人有些懵懵的接过药方，欲言又止的道：“这……这个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谢主任道：“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肯定能好，一周后来复诊，要是没有一点好转你只管找我，但如果再不听我的嘱咐，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听到谢主任保证，女人心里立刻有了信心，连忙点头道谢，然后扶着她的丈夫离开了。

    看到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围观的一些病患和家属都不停的打量着刘连，议论纷纷，还有人直接对刘连道：

    “小伙子，你医术这么厉害，能不能帮我看看啊？”

    “对啊，小伙子，我的腰已经连续疼好几天了，你给看看吧？”

    “我先，我先，我在前面，我儿子一直发泻，一个多星期了还没好，你赶紧帮忙看看吧！”

    “小伙子，我……”

    ……

    片刻的功夫，一群人已经把刘连围了起来。

    如果说是别人在自己的地盘抢自己的风头，虽然谢主任颇有涵养也会心有不虞，但面对刘连，他却根本生不起任何情绪，不仅仅是因为佟院长打过招呼的原因，还有刘连的医术确实把他镇住了。

    而且，谢主任到现在都有些纳闷，想不明白刘连年纪轻轻，是怎么有这么丰富的经验和诊查能力，他学了一辈子的中医，却还不如一个年轻人，让他也对刘连产生了很大的好奇。

    借着这个机会，他正好可以看看刘连只是仅仅对刚刚那个病例有经验，还是真的医术高明，这样他也能确定以后的实习过程中他该怎么安排刘连。

    张山此刻站在一旁，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跟刘连同学三年，他当然知道刘连学习很好，但再好也没有过今天这样的‘壮举’——

    一个中医科主任看不好的病，刘连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确诊，还让谢主任信服，这得多厉害？

    而且，此时张山也不禁想起刚刚陈杰对待刘连的态度，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秘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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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地锅饭！

﻿    等刘连好不容易把那些患者都打发走之后，时间已经到了快下班的点了。

    陈杰因为还有事，早就离开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法跟刘连打——因为刘连周围都是人。

    而谢主任和中医科的几个医生都在一旁听着，本来一些对刘连还颇不服气的医生也由震惊转为呆滞，倒不是说他们能看出刘连医术的深浅，而是一些病症，刘连当场就能通过推拿或者针灸来解决。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那些患者更加信服，反倒是谢主任这些医生都变得无所事事，在一旁专心致志的听刘连诊断。

    “我这辈子还真没服过什么人，刘连，你算是让我开眼界了。”谢主任站在刘连面前，一脸感慨的道，眼里还有掩藏不住的好奇。

    “呵呵，谢主任过奖了。”刘连微微一笑道，没有太多的谦虚，也没有自满的得意。

    看着刘连平静的面容，还有眼眸中的沉稳，谢主任心中暗赞之余，反而涌出更多的好奇了，只是以他的涵养和心性，探究的话却也不好意思问不出来。

    他问不出来，中医科的其他医生却好意思问，一个叫做周墨的青年医生一脸崇拜的看着刘连，道：

    “刘连，你太厉害了，比我还小，医术却这么高，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从娘胎里都开始学医术了。”

    周墨的话让刘连不觉莞尔，也让其他几人都笑了起来。

    “哪有这么夸张。”刘连笑道，随即说道：“我能来这里实习，是跟大家的缘分，在这段时间里，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虽然之前有托辞说是跟随姥爷学的医术，但这毕竟是假的，姥爷虽然医术也不错，但真正论起来，比起谢主任还差了一些，如果说的过多的话，引起有心人的查探终究是麻烦，刘连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我们哪里够格指教你啊，你多指点指点我们还差不多。”周墨表情夸张的道。

    刘连笑了笑，没有多说，转过头指了指张山，对谢主任道：“谢主任，这是我同学张山，这段时间我们在您这儿实习，给您添麻烦了。”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像你们这样的人才，来的越多越好，我非常欢迎！”谢主任同张山握了握手，笑道。

    对于刘连，谢主任是真起了把他招揽麾下的心，但他也明白，像刘连这样惊艳绝伦的天才，能来他这里，认识他都是一种缘分，想把这样的人物留在龙潭县这座小庙，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不现实，也不可能。

    张山此刻脑袋里全都是懵懵的，刚刚刘连诊断、治病的过程他全都看在眼里，比在学校的刘连厉害的根本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张山情不自禁的同专业课老师，尤其是最精湛的副院长刘学海作比较，仔细想想，刘学海恐怕都无法比刘连做的更好。

    至于刘连比刘学海更厉害，张山连想都没敢想过。

    “谢主任，您好。”张山一边握手，一边笑道。

    在医学院里，张山也算一个风云人物，不仅是二班的班长，还是学院学生会副主席，又有东北人惯有的爽朗和人来熟，每次活动都少不了他的身影，但此时此刻，他的所有话却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到现在他脑袋还有点发蒙。

    谢主任笑道：“好了，也到下班的点了，今天刘连和张山过来实习，也算咱们的新同志来了，这样吧，我做东，给你们接风，大家都去，不准请假啊。”

    听到谢主任的话，科室里的医生顿时欢呼起来，中医科不像其他科室需要值夜班，这些年中医科的功能更像是辅助科室，当别的科室治不了了，病人才会选择过来碰碰运气。

    不过，随着中医养生观念的兴起，中医科又焕发了新的生命，来看病的病人也多了起来，但中医毕竟需要时间积累，短短几年的时间还不足以培养出那么多人才，所以龙潭县医院中医科的创收很大一部分都靠谢主任。

    这也就造成了中医科收入的两极分化，谢主任收入非常高，而其他医生却并没有太多的收入，所以，听到谢主任要请客，他们自然很兴奋。

    “对了，谢主任，我们还得去趟后勤科，我们的宿舍还没安排。”刘连忽然想起这件事。

    “哦，行，我们等你。”说着，谢主任转过头道：“周墨，你陪刘连他俩去一趟，顺便把东西送到宿舍。”

    因为有佟院长的招呼，后勤科那边办事也很麻利，带着几人就到了医院后面的宿舍区。

    果不其然，分给刘连他们的双人间条件非常不错，不仅有空调、热水器、洗衣机、冰箱和电视外，竟然连电脑都配了，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其实在医院里，这是给中层干部配的宿舍，甚至冰箱等电器还是昨晚上佟院长亲自让人搬过来的。

    看到这些，周墨瞪大了眼睛：“我擦，不会吧，竟然这么好的条件？”

    说着，周墨转过头看向带他们过来的后勤科的那个人，道：“不会搞错了吧？”

    那人翻了翻白眼：“这是我们科长交代的，怎么可能搞错。”

    听到这话，周墨匪夷所思的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露出恍然的神色，对刘连和张山嘿嘿笑道：“原来你们有来头啊。”

    刘连笑了笑，没有吭声，而张山也露出疑惑的神色，刘连的家庭条件在系里是都知道的，能勤工俭学的学生条件都不怎么好，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分配这么好的宿舍，与他想象的简直天壤之别。

    刘连把东西放在一间卧室里后，道：“走吧，别让谢主任他们等急了。”

    说着，刘连就朝外走，周墨顿时喊道：

    “哎——别走这么快啊！”

    张山放下东西，有些纳闷的挠了挠脑袋，却依然想不明白，随后摇了摇头，把门锁上后撵了出去。

    跟谢主任他们汇合后，一行人出了医院，除了谢主任有车外，其他人要么是电动车，要么是摩托车，所以刘连和张山自然而然的坐上了谢主任的车。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叫做龙鸣山庄的地锅饭，龙潭县因为有景点的缘故，餐饮、酒店不少，也催生了地锅饭的兴起，而龙鸣山庄就是其中档次较高、生意较好的一家。

    刚到地方，刘连就看到院子里停满了车，就在这时，刘连注意到一辆车，不由笑了起来，那辆车不是别人，正是朱正泰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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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是不是有人帮您看过风水？

﻿    虽然看到朱正泰的车，刘连猜想他应该是在这儿吃饭，也并没有过去打招呼，扫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

    “这家地锅饭最好吃的就是锅巴和地锅鸡，只要来吃过一次，就想着再来吃第二次。”谢主任笑道。

    “是吗？那一会儿可得多吃点了。”刘连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迎了出来，见面就苦笑道：

    “老谢，你这纯粹就是给我出难题啊，哪有你这样的，都快到饭点了给我打电话，要不是有一个预留的包间，你吃都没地儿吃去！”

    “我就是知道你有一个预留的，才给你打电话，要不然我还不来了呢。”

    谢主任看起来跟这个老板挺熟的样子，说话也并没有太多的客气，很随意。

    老板有些无奈的指着谢主任：“你这家伙！”

    谢主任笑了笑，随后指着刘连他们道：“这些都是我们科的人。”说完后，又对刘连他们道：“这就是这个龙鸣山庄的老板，张成龙，我们老关系了，以后想吃地锅饭尽管来找他。”

    “哈哈，对，想吃地锅饭尽管来找我，不过这种临到头了过来可不保险，因为这预留的包厢随时都有可能被用了。”张成龙笑道，说完瞪了谢主任一眼。

    刘连几人点了点头，随后就被安排进屋吃饭了。

    地锅饭的名字虽然叫着土，但张成龙这家饭庄的装修却颇上档次，尤其是预留的这个包厢，看起来很明显是给有一定身份地位人准备的。

    看到这个样子，除了谢主任，其他人都在想以后如果想来吃的话，绝对要提前预定，要不然这种档次的预留包厢怎么也不可能轮得到自己。

    在里面坐了没多大一会儿，菜就上了。

    虽然饭庄档次高，但装菜的却都是用盆，而且是那种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陶盆，棕黄的釉色微微泛黑，里面装着一大盆的火烧鸡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让人闻了不禁食指大动。

    “闻起来不错啊。”刘连道。

    “吃起来更香，入口酥烂，包您吃了第一次还想吃第二次。”端菜的服务员笑道。

    “那得赶紧尝尝。”刘连笑了起来，向谢主任示意，谢主任夹了第一筷子后，刘连等人也都夹了一块鸡肉。

    “嗯……好吃！”一个叫做赵梦君的女医生忍不住赞道。

    “谢主任推荐的真的不错诶！”另外一个叫做杜丽的女医生也道，满脸惊喜。

    “是啊……好吃……”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鸡肉了……”

    ……

    一片赞叹声不绝于耳，让谢主任脸上也露出越来越多的笑意，当然，推荐的东西能被人认可，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顿饭并没有吃太久，毕竟刘连和张山刚来，与他们还算不上太熟络，再一个谢主任开了车，滴酒不沾，只有刘连他们几个人喝，也没太多气氛，所以一个多小时后后就结束了。

    谢主任对刘连两人道：“我把你们带回去吧？”

    刘连笑道：“我就不用了，刚看到一个朋友的车，去打个招呼，您如果方便的话，把张山带回去吧？”

    “嗯？你不是刚来龙潭吗？”谢主任差异道。

    “哦，没有，前几天就来了。”刘连笑道。

    听到刘连这么说，谢主任也就没问什么了，只不过心里对刘连更好奇了，而张山也没有多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后，就跟谢主任离开了。

    坐上车，看着后视镜里对自己招手的刘连，谢主任忍不住对坐在身旁的张山纳闷道：“你对刘连了解多吗？”

    张山挠了挠头，道：“谢主任，我以前认为我还算了解，但现在却发现，我也不了解他了……”

    谢主任愣了愣，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张山，发现他神色不似作伪后，心里不禁对刘连更感兴趣了。

    看着谢主任的车走远后，刘连并没有去找朱正泰，而是来到院子一侧的葡萄架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龙鸣山庄在龙潭县郊外的半山上，从山脚到山顶上分布了十来家农家饭庄，但只有龙鸣山庄档次最高，生意最好，在刘连看来，这并不仅仅是老板张成龙财力雄厚或者会做生意的缘故，风水也有很大的作用。

    古语一直有住宅“坐北朝南背靠山，前有水流来相伴”的说法，而这并不是迷信，就算从科学上讲也是行得通的。

    背靠山，也就是房子的北面是山，冬天阻挡北风侵袭，房屋朝南，也就向阳，有益于主人身体健康，夏风自南面吹来，带动房前水汽，凉爽宜人。俗话说心爽百事成，做什么也就事半功倍了。

    而从风水上来讲，山环水抱必有气，在龙鸣山庄院子前面，有一半月形池塘，月弧朝外，环拱房屋，这就是很好的风水，有道是背有靠山，水为财气，如果是自然形成的为上佳，而开挖的池塘则次之。

    以刘连的眼力，则能看出门口的池塘是人工挖的，看形状和布局，再加上刘连的望气术，能清晰看到一片氤氲的红气围绕着整个山庄，一片明朗之态，而龙潭县的灾气对这里没有任何影响。

    很明显，有人指点过张成龙，这水塘里恐怕也布置有一些东西。

    就在刘连微微思索的时候，张成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刘连坐在那里，不由微微诧异，问道：

    “这不是老谢的同事吗，怎么，你没跟他一块儿走？”

    刘连站起身，笑了笑，道：“看一个朋友也在这儿吃饭，就留了下来，等他吃完饭有事找他。”

    “哦，原来是这样。”张成龙恍然道，随即对立面叫道：“小风，送一壶茶出来。”

    见张成龙这么客气，刘连连忙道谢。

    “呵呵，没关系，来我这里的都是客人，这是应该的。”张成龙呵呵笑道。

    看到张成龙对自己的态度，刘连更加明白他的生意为什么能好，风水只是一方面，再加上他自己的性格，自己只是谢主任的一个手下，而且还年纪轻轻的，他却依然能客气对待，没有道理不发财。

    张成龙笑道：“那你坐一会儿，我进去招呼一下客人。”

    见张成龙要走，刘连忙道：“张老板，打扰一下，我想问问，您这里的风水是不是有人帮您看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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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竟然是他！

﻿    听到刘连的话，张成龙一怔，有些诧异的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好奇道：“怎么，你也懂风水？”

    刘连笑了笑，道：“略通一二。”

    “哦？”张成龙又走了回来，像是极不可思议一样，把刘连上下看了个遍，除了发现这个青年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外，并没有发现太过特殊的地方。

    “请坐。”张成龙指着刘连身后的椅子道，说完自己也坐了下来，带着探询之意的看着刘连，并没有回答刘连之前的话，而是笑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刘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道：“看出来的。”

    “是吗？”张成龙呵呵笑道：“说说看。”

    刘连眼睛透过院子的大门，看向外面，平静道：“坐北朝南背靠山，前有水流来相伴。”

    张成龙一怔，随即哑然失笑道：“这不算什么吧，很多人，包括农村都是这样盖房子的。”

    刘连微微一笑，道：“如果这是自然形成的倒也罢了，但是你门前的池塘却是后来挖的，而且没有几年的时间。”

    “农村人家很多都有门前的池塘。”张成龙依然没有透露什么。

    “的确是这样，但是农村的池塘基本上都是挖成一个椭圆形，却很少见到挖成你这种半月弧状的池塘，而且还是拱口对着房子。”对于张成龙的口风紧，刘连并不以为意。

    张成龙心里微微吃惊，话说到这里，他明白刘连确实看出点什么，但他还想看看刘连究竟想干什么，又看出了多少，于是笑道：

    “哦，你说这种形状啊，确实有些特别，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是半山坡，这块地是挖开后又平整的，前面就是一个陡坡了，之所以弄成这个形状，也是受地理条件限制，如果前面也是平地，我肯定也会挖成普通的池塘。”

    刘连摇了摇头，道：“张老板，你也不用考校我什么，这样吧，我把我看到的都说给你听听。”

    张成龙微微一愣，从刘连年轻的面庞上，他丝毫没有看出年轻人的冲动好胜，一般年轻人像这个时候，恐怕早就忍不住了，而刘连却从始至终都很淡然，让他心里不由产生更多的好奇——老谢手下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年轻人？

    “行，那你说我听听。”张成龙微微点头道。

    刘连指着外面，缓缓道：“水为财，环月之水拱卫宅院，为聚财之地；而房屋依山而建，北挡风，南朝阳，镇山而分癸，主兴旺；门前屋后都有竹，家宅万事福，山南为阳，竹、水为阴，阴阳相济，气运不凡！”

    看到张成龙脸现惊色，想说些什么，刘连摆了摆手，道：“别急，听我说完。”

    说着，刘连继续道：“如果只是这些，也仅仅保一时之财，而想让财运亨通，则需要法器维持，方可抽山艮之气而旺福，聚地坤之运而旺财，如果我所料不差，在屋宅下方，埋藏有一面八卦镜，而在水塘之底，沉入两枚玉石锁……”

    刘连盯着张成龙，缓缓道：“这些东西都不是俗物，而是货真价实的法器！”

    张成龙霍然起身，一脸难以置信的瞪向刘连，双眼滚圆中透露着惊骇的神色，张口结舌道：“你……你……你怎么……”

    刘连微笑道：“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

    张成龙拼命点头，此刻他的心里一片激荡，在震惊的同时，又带着兴奋！

    刘连当然没有说错，因为这些都是他通过灵识看出来，如果不是他想一举震住张成龙，从而问出究竟是谁布下的这些东西，他也不会跟一个普通人说这么多。

    而张成龙震惊自然是刘连说对了，而兴奋，却是事隔多年，他再次碰到这种高人，想到这些年自己和家人，还有生意上的财运亨通，他哪里会不激动，如果能再指点一些，那以后岂不是能有更大的发展？

    此时此刻，刘连在张成龙心里的形象已经同刚刚有了天壤之别，就算刘连现在让自己把他供起来，张成龙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因为这些年的经历，除了用这种神秘的布置来解释外，他根本无法用常理想通，既然这样，能看出这些布置的刘连自然也是高人了，对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高人，就算有任何要求他也不会觉得过分。

    刘连笑了笑，指着自己的眼睛，道：“刚才我说过，看出来的。”

    “这……这也……”张成龙此刻依然觉得大脑有些短路，集中不了太多的思绪。

    刘连没有继续回答张成龙的问题，而是微笑道：“现在，张老板，你应该可以说说是谁帮你布置的吧？”

    “好， 好，我跟你讲，我说……”张成龙连忙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坐着说吧。”刘连指着张成龙身后的椅子道，像是他才是主人一样。

    张成龙坐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丝回忆，缓缓道：

    “大概六年前吧，也就是两千年年头的时候，我当时就住在这里，不过不是在这儿开的地锅饭，而是在山脚下开的一个炒菜的小餐馆，因为山脚下是省道，所以生意还算可以。”

    张成龙继续道：

    “那一天，我记得特别清楚，刚开春，还下着小雨，一个老道士打着伞，来我店里吃饭，吃完饭之后，却突然发现身上没有带钱，我看他是个道士，而且出门在外谁没个难事，也没有为难他，就说算了，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说要给我算一卦……”

    原来，张成龙之所以在这里开店，就是当初那个老道士指点的。

    老道士说张成龙四十岁之前是劳碌命，没有什么成就，但也没有什么磨难，日子过得虽然不宽裕，却也比较美满，原因就在于张成龙这个在半山腰的房子。

    “那个道长跟你说的一样，说我这个半山腰的房子坐北朝南背靠山，如果前有水塘，就正好是前有水流来相伴，是聚财之地。”

    “如果他只是说这些，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但是他却说我老婆当时有了身孕，我当时听得时候差点说他胡说八道，但他却让我带老婆检查一下再说，没想到的是，我老婆竟然真的怀孕了，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觉得他有本事。”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他指点我重新盖房子，该怎么盖，怎么挖池塘，又给了我一面八卦和两个玉锁……”

    刘连听得很仔细，渐渐地，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等到张成龙说完后，刘连问道：“那个道长长什么样，有没有说他叫什么？”

    “说了，他当时让我称呼他落尘……对，就是落尘道长……”

    刘连脸色一僵，失声道：“什么，竟然是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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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灾难的真相！

﻿    听到刘连有些怪异的声音，张成龙愣了愣，道：“你……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张成龙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你不会认识落尘道长吧？”

    刘连并没有回答，此时他脑海里刹那间闪过无数画面，从在信义市里遇到落尘，再到前几天的龙潭山，以及龙庭阁上，再到后来落尘的徒弟跟乔雨灵抢的那个盒子，再到这里的风水……

    刘连根本没想到，六年前的时候，落尘老道就来过龙潭县！

    而这一次，落尘老道再次过来，他有什么目的？

    这一次龙潭的灾难，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

    一幅幅画面在刘连脑海中闪现，也让刘连迅速串联起来，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小兄弟！小兄弟！”张成龙看到刘连出神的样子，不由喊道。

    刘连回过神，看到张成龙诧异的目光，挤出一丝笑容，道：“怎么了？”

    “哦，没事，我见你听到落尘道长的名字有些出神，就想问你是不是认识他。”张成龙道。

    刘连点了点头，道：“的确认识，不过不熟，也只是数面之缘。”

    见刘连真的认识落尘，张成龙顿时欣喜起来：“你真的认识落尘道长啊！太好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但却总也没找到，想到他曾经给我的指点，我一定要感谢他啊。”

    说着，张成龙满怀期待的看着刘连道：“你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哪儿吗？”

    刘连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曾经见过他。”

    如果想找落尘，自然很容易，因为落尘现在应该跟彭康在一起，找到彭康，自然可以找到落尘。

    但刘连现在越来越怀疑落尘这个老道，自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发现他六年前曾经来过龙潭的事情，也就对张成龙撒了个谎。

    见刘连这么说，张成龙眼里顿时流露出一丝失望：“哦，原来这样啊。”

    刘连道：“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见到他，我一定替你转告你的感谢。”

    张成龙连忙道：“真是太感谢你了。”

    刘连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随后，刘连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落尘道长来这里干什么吗？”

    虽然刘连现在对落尘充满了警惕，但在视他如恩人的张成龙面前，刘连自然不能表露出任何不逊。

    张成龙并不知道发生在刘连和落尘之间的事，当然也没有任何怀疑，他眯眼想了好一会儿后，才道：

    “这个倒并没有说，他老人家当初说云游四方，四海为家，也就是四处游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地。”

    刘连点了点头，笑道：“这倒也是，我也是在偶然的机会下碰到他的，聊起易经八卦颇为投缘。”

    “对了，落尘道长他在你这儿住了很久吗？”刘连忽然问道。

    张成龙苦笑道：“没有，他老人家那天下午就走了。”

    “这么快？”刘连拿捏出惊讶的神色，随后装作随意的问道：“龙潭山这么出名，他老人家难道没有去游览过？”

    听到刘连的话，张成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对，对，道长他去了，那次从我这儿走之前他还问过龙潭山的事情，他说以前就听说过龙潭山的名气，要去看看呢，我当时要给他钱，他没要，就拿了点车费就走了。”

    听到落尘当初果然去过龙潭山，刘连心中更加肯定了，这老道士肯定早就知道龙潭山，上次来就是特意去龙潭山的，甚至就是为了龙庭阁！

    想到这里，刘连心中不由暗忖：看来，龙庭阁下恐怕真的有法宝，这应该才是吸引老道的地方。

    只是，为什么这六年间老道一直没有动手，刘连只能归结于时机不对，不仅如此，这六年间，老道恐怕来过龙潭山不少次。

    就在这时，刘连浑身一震，他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如果老道曾经来过龙潭山，龙潭镇的镇长张长根不可能不认识他，但从前几天张长根见老道的神色，却根本不认识！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老道士以前是暗地里去的！

    为什么以前暗地里去，而这次却光明正大的去？

    而恰好这个时候，刘连看出龙潭山，乃至龙潭县将有灾难！

    这中间……绝对有联系！

    甚至，这场灾难就跟老道有关系！

    或者说，这场灾难同龙鸣阁里镇压的法宝有关系！

    几日之后，将有暴雨倾覆！

    雨为泽，天雨，再加青河之中的河水，天地中水泽之力将会达到最大的程度！

    这个时候，如果借助阵法之力施展法术，将能把水泽之力发挥到磅礴！

    以水泽之力冲击龙庭阁镇压的龙头，多年消耗后的镇压法宝绝对不堪抵挡这种天地能量！

    地脉动，地宝出！

    压制不住下，山崖崩塌，水泽一泻千里，冲入低洼的龙潭县城，后果不堪设想！

    一定是这样！

    虽然刘连现在依然揣测不透落尘老道究竟是不是秘法修炼者，还是说他已经是元神境界的修炼者，但刘连可以肯定，他的目的绝对就是龙庭阁中镇压的法宝！

    刘连此时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而且他现在已经可以笃定，前天在龙庭阁前遇到老道，那个时候他绝对不是欣赏碑刻，而是做最后的准备！

    想到这里，刘连哪里还坐得住，立刻起身道：“张老板，我忽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就不多待了，告辞！”

    说完，刘连就要朝外跑去，但跑了两步，又想起什么，转身再次跑回正莫名其妙发呆的张成龙面前，道：“对了，张老板，我这个朋友他们在哪个包间吃饭？”

    刘连现在要去龙潭山，距离上百里，跑过去能累死，而朱正泰的车就在这里，刘连自然要找他帮忙。

    “出什么事了？”张成龙愣愣道。

    “我的一点私事，比较着急，得让我这位朋友把我送过去。”刘连声音也多了一丝严肃。

    见刘连神色有异，张成龙也没有多问，就把刘连带去朱正泰他们那个包厢，路上的时候还嘱咐道：“你确定这里面有你的朋友？副县长可在里面呢。”

    “我确定我认识。”刘连道。

    不过想了想后，刘连又道：“这样吧，张老板，我进去不太合适，你帮我进去把他叫出来吧，我朋友叫朱正泰，四十多岁的样子，你就说刘连找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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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跳车！

﻿    没过多大一会儿，朱正泰就率先推门走了出来，看到果然是刘连，不由诧异道：“刘连，还真是你啊，你是特意来找我还是？”

    刘连摆了摆手道：“时间紧急，我也没法跟你解释太多，你今天带司机了吗？把你的车借我用一下，有急事。”

    朱正泰愣了愣，看着刘连有些发沉的脸色，有心想问什么，不过眼角余光瞥到身侧的张成龙后，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开口，点头道：“没问题。”

    说完，朱正泰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接通后道：“阿荣，你过来。”

    朱正泰打电话的正是陈荣。

    陈荣此时正在另一间屋里看电视，接到电话后就走了出来，看到刘连，也有些诧异，不过因为知道刘连也在龙潭，这种诧异只一闪而过，随后赶紧朝刘连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再才看向朱正泰。

    “刘连有急事要用车，你跟他过去吧，我这里你就不用管了。”

    陈荣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点头道：“好。”

    陈荣虽然是朱正泰的保镖，但绝大多数时间，他的身份更像是军师和秘书，朱正泰很多事情都会找他商量，并交给他去做。

    至于保护的事情，从陈荣跟着朱正泰以来，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一个巴掌，而且这些风波，凭朱正泰的身手自己就可以解决。

    刘连看出陈荣犹豫的意思，于是转过头仔细打量了朱正泰一眼，但这一看不打紧，顿时让刘连愣在那里，眉头也皱了起来。

    朱正泰此时也要跟刘连说话，所以立刻注意到刘连的眼神，不由心里一紧，问道：“怎么了？”

    刘连此时心里正在急速推演，因为就在刚刚，他竟然从朱正泰眉心竟然出现一丝晦暗的青气，这是明显的血光之灾征兆，而刚刚他根本没有看到。

    联想到这个转变是在陈荣要跟自己离开后才出现的，明显是陈荣离开，会导致朱正泰有此一难。

    但是，任凭刘连怎么推算，却推算不出究竟是因为什么，源头来自哪里。

    认识朱正泰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还有李宏昌和贾庆春的提醒，刘连大致知道他和八爷的一些事情，朱正泰有仇人很正常，而且还不少。

    恐怕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刘连无法算出关键。

    而且，刘连还往落尘老道身上推演过，但也是无果。

    所以，刘连也不能确定究竟是朱正泰的仇人，还是因为落尘老道，或者是霉运降身的原因。

    而朱正泰见刘连面色阴晴不定，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对刘连的厉害还是很清楚的，而且通过几次接触，明白刘连的沉稳根本不下于自己，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不会让刘连如此动容。

    无奈的结束了推演，刘连看向朱正泰，道：“朱总，安全起见，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

    果然！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心里微微一沉，不过并没有多问什么，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先去打个招呼。”

    看着朱正泰的背影，刘连双眼眯了起来。

    现在的刘连，感觉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阴郁，而这种担忧并不简单是刘连至今没有看穿落尘老道的修为和所有目的，隐隐的，他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看穿了落尘的动机，但刘连心里并没有太过轻松，反而又升起另一种危机的预感，而这才是真正让他担心的。

    毕竟落尘也好，暴雨洪涝也罢，刘连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落尘的打算，自然不会轻易让他得逞，而未知的就不一样了，隐藏在黑暗中，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新的状况，到时候不仅没有阻止灾难，还把自己交代进去了，那就是刘连不愿意看到的。

    但刘连现在就像两眼一抹黑，根本什么都推演不出来，让他心里不觉的多了些烦躁。

    而同时，刘连关心的不仅仅是龙潭县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有龙鸣阁中那未知的宝物，要知道在他刚到龙潭山的时候，自己灵识透体而出，像是被什么吸引一样的动静绝对不是错觉。

    这就说明，龙潭山里有跟自己有关的东西，而他来到后世以来根本没有来过龙潭山，既然有感应，显然是上一世的。

    能跟刘连有感应的自然是他曾经温养过的法宝，这就让他又多了些期待，上一世，他作为奇门门主，手中着实有不少好东西，就算是温养过的也在十件以上。

    但无论哪一件，只要现在能得到，他的实力绝对会提升一筹，就算再次面对江大师，在没有算计和布置的前提下，刘连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打开了，不仅朱正泰走了出来，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微微脸红，微醉的中年人握着朱正泰的手，另一只手夹着烟，道：

    “朱总，你说的事情我一定会抓紧落实的，这样，你先忙你的事情，等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好的，夏县长，谢谢你了。”朱正泰笑道。

    “你这说的哪里的话，应该是我要感谢你。现在像你这样关心民生的企业家不多了啊，为人民考虑，生意自然水涨船高啊，哈哈。”夏县长似乎颇为高兴。

    “呵呵，这是我应该做的。”朱正泰笑道，说完后，他随即道：“那夏县长，我就先告辞了，等我忙完事情了再来拜访。”

    见朱正泰急着要走，夏县长也没有再多说，在刘连和陈荣脸上扫了一眼后，道：“好，那你们路上慢点。”

    而此时，刘连的眉头却拧了起来，不是他对这个夏县长有什么意见，而是他发现，尽管朱正泰现在已经不再单独留在这里，而是跟自己一起离开，他脸上的青气并没有任何减少，相反还又深了一些。

    这是什么情况？

    带着不解，刘连皱着眉上了朱正泰的车，随着车启动，缓缓驶出龙鸣山庄，车在微微不平的路上晃着，刘连的心也如同汽车一样，荡起了些许涟漪。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心生警兆，一种头皮发麻的危机感让他脸色大变，不急提醒，刘连大喊道：“跳车！”

    说完，刘连手猛地一提，朱正泰就被刘连从窗户上扔了出去，刘连也紧跟着跃了出去，陈荣只呆愣了刹那，反应不慢的他立刻从车窗跃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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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疯狂报复！（6000字）

﻿    就在陈荣跳出的一刹那！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骤然响起，火光冲天中，无论是陈荣还是刘连都被气浪震得飞抛出去！

    在气浪强大的冲击下，陈荣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十几米！

    也算他运气好，并没有落到柏油路上，而是落到了一片稻草垛上，而这些稻草都是张成龙买来做地锅饭引火用的，不料却救了陈荣一命。

    而刘连还好，他在半空中虽然没能控制住身形，但这些气浪倒没能伤着他，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刘连猛地身子一拧，一个凌空翻，落到了地上，稳稳的站在那里。

    因为刘连扔朱正泰的时候，使了个巧劲，朱正泰虽然在半空中飞的不近，但落地的时候却并没有太大的力道，身体在地上滚了几滚。

    刘连跑过去，将有些惊魂未定的朱正泰扶了起来。

    朱正泰身上擦破了一些皮肉，脸上也破了一块，衣服也磨出一些痕迹，看起来颇为狼狈。

    不过刚刚刘连扶起朱正泰的时候就把过他的脉搏，发现并没有什么事后，也就放下心来。

    “朱总，放心吧，你没事，离那车远点。”

    说完后，刘连环顾四周，刚刚他的灵识就已经打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象，再次观察了一遍，依然没有什么问题后，再才朝陈荣跑去。

    之所以这样，刘连是怀疑有人要置朱正泰于死地，虽然刘连相信，那人一定不会留在这里，但还是多一分谨慎。

    当刘连来到陈荣身前时，陈荣刚从稻草垛上滚下来，似乎牵扯到了伤势，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你就躺在那里。”刘连沉声道。

    说完后，刘连就蹲下身检查，陈荣则死死咬紧牙关，闷不吭声，但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朱正泰有刘连的巧劲扔出去，陈荣却没有，而且事发突然，陈荣根本没有太多的反应机会，刚从车窗跳出去，还没落地就被气浪撞飞了。

    虽然陈荣落在稻草垛上，但他的伤都是被气浪撞的，还有爆炸的碎片炸进肉里。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冲着山庄大门那里喊道：“离车远一点！”

    听到刘连的声音，陈荣抬头瞄去，就在这时，他突然惨叫一声，却是刘连刚刚用喊声转移注意力，帮他顺利正骨！

    痛叫一声后，陈荣立刻感觉刚刚还剧痛的腿上好了很多，一丝丝酥麻麻的感觉。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张成龙等人跑了过来，还没到就远远的喊道。

    刘连刚刚并没有诓骗陈荣，而是张成龙他们确实出来了，别说山庄里，就算山下，恐怕都能听到刚刚的爆响。

    刚刚众人出来后，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有些发傻，在刘连叫了一声后，他们才都回过神，赶紧朝这边跑来，而此时，刘连已经在给陈荣推拿止血。

    因为爆炸的时候陈荣已经从车里跳了出去，而且他习武多年，练得又是内家功夫，所以脏腑只是受了些轻伤，而皮外伤对于他们这些武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至于脏腑，可能就要修养调理一段时间了。

    “怎么样，刘先生，他没事吧？”张成龙跑到跟前后赶紧道，一脸紧张之色。

    不仅仅因为人是在他这里出事的，更何况副县长夏培兴还在这里，万一出了人命，他这店绝对就要关门了。

    而对于刘连，在之前刘连算出他这山庄的风水后，张成龙就对刘连异常尊敬。

    来人除了刚刚跟朱正泰一起吃饭的几个人见过刘连外，其他的食客并不认识刘连，见张成龙这个老板竟然跟一个小年轻称呼先生，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所以都在好奇的打量刘连。

    尤其是看到刘连年纪轻轻的，还在这儿推拿，眼里不由都流露出怀疑的目光，只是因为看张成龙跟刘连认识，才没有吭声。

    张成龙其实对刘连会这一手也感到好奇，不过想到刘连的奇异，也没有多问。

    “还好，我已经帮他止血了，没太大的问题。”刘连停下推拿的手道。

    对于刘连来说，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都叫没有大问题，但听在众人耳中，却真的以为没什么问题。

    此时朱正泰也走了过来，虽然因为疼痛导致行动有些慢，但看起来也没什么事，所以，众人的心这才收回肚子里。

    “那就好，那就好……”张成龙连声道，心里有些庆幸的后怕，随即看向不远处的燃烧的汽车，迟疑道：

    “刘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爆炸了？”

    “是啊，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爆炸了呢？”

    “难道是漏油了？”

    “不对啊，就算漏油也不会这个样子啊，这可是幻影啊……”

    “是啊，幻影怎么可能出现漏油的问题？”

    “不会有人放炸弹吧，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刚走过来的朱正泰脸色非常不好看，来龙潭县之前，他的车才刚做过保养，什么漏油之类的问题绝不可能出现，而他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早已养成一种危机感，对于这次爆炸，他有一种直觉，就是谋杀！

    更何况，刚刚离开前刘连的反常举动，现在想来也都是问题。

    这倒不是说他怀疑刘连，毕竟刘连是把他扔出去后才跳的车，如果刘连想害他的话，就不可能这么做了，作为一个普通人，就算他觉得刘连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种爆炸下还能活命。

    而且，现在他跟刘连并没有任何矛盾。

    他怀疑的是自己的仇家，但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思绪，因为他的仇家不止一个。

    刚刚上车的时候朱正泰就想问刘连的，结果还没开口，刘连就把他扔了出去。

    副县长夏培兴此时同样一脸阴沉，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的龙潭县，竟然会发生这种爆炸事件，又不是国外和以前，龙潭县已经好多年没出过这种大事了。

    一旦出了人命，他这个常务副县长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他在现场。

    而且，他对朱正泰还算有一些了解，知道这辆车价值不菲，什么漏油之类的猜测根本是荒谬，而且看朱正泰的脸色，很明显有问题。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这只是一次意外，好在没伤到人，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夏培兴道。

    夏培兴想问朱正泰一些事情，这些人在这里自然不合适，而且他担心他们乱说，所以话里直接把这次的事情定位为意外。

    围观的人里除了他们一起吃饭的外，还有别的食客，听到声音，都诧异转过头，当看到竟然是夏培兴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脸色都有些微的不自然。

    张成龙的龙鸣山庄档次并不低，能来的都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或者社会地位，对于夏培兴这位常务副县长当然不陌生，毕竟是县里电视新闻的常客。

    认出了夏培兴后，就有一些以前跟他有过交集的人上前打招呼，还有一些以前想巴结而没有机会的而你连声附和起来。

    “夏县长，原来您也在这儿啊。”

    “夏县长，您好……”

    “我们明白，不会乱说的。”

    “对，夏县长说的对，这只是一次意外。”

    ……

    听着大家此起彼伏的声音，夏培兴脸色并没有好转，因为他宁愿自己今晚上不在这里。

    “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夏培兴摆了摆手道。

    见夏培兴第二次撵人了，众人也不是没有眼色，打过招呼后都纷纷离开了，只是心头都浮起一连串的问号。

    张成龙的那些闻声出来的厨师和服务员也被他撵了回去，现场也就剩下他们几个了。

    “朱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爆炸呢？”夏培兴看向朱正泰，一脸的不解。

    对于朱正泰，虽然他在自己面前每次都非常客气，但夏培兴却从不敢小觑了他，反而有些敬畏，因为夏培兴知道朱正泰在市里的能量，根本不是他一个副县长能比的，尽管他是常务副县长，而且有很大的可能在下一届再上一步。

    “我也不太清楚。”朱正泰摇了摇头，像是同样不解一样：“可能……真的是一场意外吧，这车子有一段时间没有保养了。”

    陈荣见朱正泰并没有说实话，眼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而夏培兴怔了怔，有些将信将疑的道：“意外？”

    朱正泰点了点头，苦笑道：“我到现在脑子还有点发蒙，具体啥情况我还真不太清楚。”

    夏培兴深深看了朱正泰一眼，随后道：“人没事就好，你自己注意点，稍后我会安排人过来勘查，到时候肯定要找你询问些情况。”

    “明白，这是程序，谢谢你了，夏县长，我会配合的。”朱正泰知道夏培兴是想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他也同样不希望太多的传播，自然一拍即合。

    临走的时候，夏培兴把朱正泰叫到一边，低声道：“你给我交个底，这次你让我办的事跟今天的这件事有关系没？”

    从这话看出，夏培兴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就明白刚刚朱正泰没说实话。

    朱正泰赶紧摇头，正色道：“夏县长，我跟您保证，跟今天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朱正泰虽然是个商人，但也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儿，至少不会给自己，给领导找麻烦。”

    夏培兴扫了一眼已经快烧完的汽车，没好气道：“这还不叫麻烦啊。”

    虽然这么说，但夏培兴已经相信了朱正泰，就像朱正泰说的那样，他一向很会做事，在信义市是有口皆碑的。

    朱正泰苦笑道：“您放心，今天的事情只是以前惹下的麻烦，但我会处理好的。”

    夏培兴点了点头，道：“那你注意点，一会儿救护车过来，你们都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完，夏培兴看了看一旁的刘连，转身离开了。

    “夏县长慢走。”朱正泰道。

    在夏培兴离开后，朱正泰扫了张成龙一眼，张成龙立刻会意的道：“我去给你们准备些茶水。”

    说完朝两人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看着张成龙的背影，朱正泰道：“刘连，你刚刚突然转变主意让我跟你走，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这一会儿的功夫，刘连已经通过靖康通宝算出了些许的端倪，闻言点了点头，叹道：

    “我刚刚在叫陈荣跟我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你的面相变了，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有血光之灾，于是我才想着把你带上。

    但随后我发现，即使你跟着我，面相依然没有变化，我当时就猜到，无论你跟不跟我走，都有危险，相较于把你留在这里，我觉得还是跟在我身边安全一些，所以才让你一起走。”

    刘连看向那一片漆黑的冒着烟的车架，眼里流露出一丝寒意：“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这种世俗的方法。”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一怔，愣愣的看向刘连：“他们？”

    刘连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应该就是江大师，或者是他的徒弟弄出来的。”

    “竟然是他！”朱正泰失声道，随即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刘连刚刚通过推演，算出朱正泰这次劫难的来源是结仇，而且不出月，也就是说这个月里才结的仇，以刘连对朱正泰的了解，除了江大师再没有别人了。

    坐在地上的陈荣听到竟然跟江大师有关，脸色也变了。

    他们都知道江大师从看守所里跑了，为此让市里震怒不已，处分了不少人，虽然发布了通缉令，也查封了江大师在安明市的所有产业，甚至监控了他、梅子以及柳春来的一些社会关系，却依然没能抓住他们。

    这三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的事会是他们弄出来的。

    想到江大师曾经的厉害，想到他竟然再次盯上自己，朱正泰顿时感到一阵寒气从后背升起，同时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因为他现在不是孤家寡人，有妻子，有孩子，想到一个躲在暗处的复仇者，还是一个厉害的复仇者盯上自己，没人能保持镇定。

    “他们在你车上安装了定时炸弹，倒也真够高明的。”刘连眼里露出一丝杀意。

    有一句话刘连并没有说，虽然江大师被自己彻底废掉了修为，但他还有一个至少秘法入门的女徒弟——梅子。

    如果他们在车上布置符箓，或者用秘法修练者的手段的话，刘连绝对能第一时间察觉，但他们偏偏用普通人的办法。

    在危机没有爆发前，就算是刘连也根本无法未卜先知。

    而此时，朱正泰已经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得知妻子和儿子都安然无恙，才稍稍放下心来，一番嘱咐和安排后，再才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脸色一变，因为他想到了李宏昌，既然他们能找上朱正泰，肯定也会找上李宏昌。

    江大师的大弟子柳春来虽然是被刘连废掉变成植物人的，但渊源却在李宏昌这里，朱正泰都被暗算了，而且李宏昌也同样在龙潭县，他们没有理由会放过。

    想到这里，刘连赶紧掏出手机，拨出了李宏昌的电话！

    一遍铃声响完，却没有人接电话，让刘连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刘连并不担心李宏昌的生命，因为前天来龙潭山的时候，刘连就把上次承诺给李宏昌的三枚玉符交给了他，其中一枚他肯定带在身上，但李宏昌司机的性命就难料了。

    “你在给李总打电话？”朱正泰看到刘连的神色，心里一动，也想到了李宏昌。

    刘连点了点头，随即再次拨通了李宏昌的电话。

    这一次，没过多一会儿就接通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但并不是李宏昌的声音：

    “我是龙潭县公安局刑侦科的祝伟，请问你跟机主什么关系？”

    听到这番话，刘连一怔，心里暗道果然猜中了，于是赶紧道：“我是李总朋友，请问他现在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祝伟并不是随口一问，在李宏昌出事之后，打来电话的人都值得怀疑，即使李宏昌的手机上存有刘连的电话。

    因为这件事已经查清楚了，是罪犯藏在车底的炸弹突然爆炸，导致一死一伤。

    “李总受伤了，现在在县人民医院抢救。”祝伟沉声道。

    “好，谢谢你，我们现在就过去！”刘连立刻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到刘连放下手机，朱正泰立刻道：“李总真的出事了？”

    刘连点了点头，道：“正在医院抢救，我现在就过去。”

    刚说完，一声声救护车独特的声音自远及近的传来，见救护车来了，刘连也没有再走，很显然，这救护车是副县长夏培兴安排的。

    在救护车的后面，还有一辆警车。

    救护车停稳后，立刻有医生跑了出来，看到坐在地上的陈荣，赶紧推出担架车，而刘连则和朱正泰一起，把陈荣抬了起来，放到担架车上。

    “谢谢刘先生。”

    对于朱正泰，陈荣并没有感谢，这是亲近，但对于刘连，他却不能不表示。

    “没什么好客气的，你可能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在医院安心养伤吧，这段时间我都会在朱总身边，你放心吧。”刘连拍了拍陈荣的手背道。

    虽然刘连对付江大师是因为朱正泰和李宏昌，但把江大师和柳春来废掉也的确是刘连做的，要不然他们现在也不会疯狂的报复。

    更何况，无论李宏昌还是朱正泰，对于现在的刘连来说都是很大的助力，刘连不可能让他们出事，在看出陈荣的担忧后，他才这么说。

    听到刘连的话，陈荣立刻安心多了，连忙道谢：“多谢您了，刘先生。”

    刘连摆了摆手，而就在此时，两名警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黑脸警察朝救护车上看了看，语气中带着客气的道：

    “请问哪位是朱正泰朱总？我是县公安局刑侦科赵牧。”

    “我就是。”朱正泰道。

    “现在方便给您做笔录吗？”这个叫赵牧的警察赶紧道。

    朱正泰摇头道：“抱歉，我现有急事要去趟医院，你们先勘查现场吧，有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我们在医院做笔录。”

    听到朱正泰不容置疑的话，赵牧犹豫了一下，随即想到领导交代的，于是点头道：“好的，那我们稍后见。”

    朱正泰点了点头，随后医生把救护车的后门关上，扯着警报器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来到人民医院，想到事隔几个小时再次回到这里，刘连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确跟医院有缘，哪怕下班了还要再次过来。

    陈荣被送进了手术室，毕竟他身上被嵌入了一些碎片，这些都需要取出来，在他进手术室后，刘连和朱正泰一起去找李宏昌。

    刘连虽然算到是江大师或者梅子所为，但现在并没有找到他们，面对疯狂的复仇，朱正泰依然时刻处在危险中，自然走哪儿都要把他带上。

    但来到另一个手术室的时候，却被告知李宏昌已经结束了手术，正在病房里。

    李宏昌被送入的是特护病房，因为刚做完手术，不让探视，只有护士在里面护理，而在门外，守候了几名警察，还有几个看起来像官员的人。

    除了他们，刘连认识的有佟院长，以及常务副院长，而鲁清平也在这里。

    刘连不认识那三个人，朱正泰却认识，立刻快步上前，一一握手道：“罗县长，秦县长，郭局长，佟院长，你们好。”

    “朱总，你的事我刚听老夏说了，对于你们的事情我深感抱歉，请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尽快查明，给你们一个交代！”

    罗县长握着朱正泰的手，一脸沉重的道。

    今晚上李宏昌、朱正泰，以及鲁清平是分头行动，李宏昌约的县长罗维涛，朱正泰约的常务副县长夏培兴，而鲁清平约的是县公安局局长郭明。

    “是的，郭总，鲁总，你们放心，县局已经开始走访排查，各路段设控，情况也汇报给了市局，市局卢局长知道这件事后高度重视，正在赶来的路上，同时还带来市局的精干，我们一定会将这种穷凶极恶的罪犯尽快抓捕归案！”

    说话的是县公安局局长郭明，他嘴里的卢局长，正是市局局长卢正泰，卢正泰得知好友李宏昌竟然在龙潭县被炸伤，惊怒交加，刚刚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在电话里把郭明骂了个狗血淋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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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逃离！

﻿    听到郭明的话，朱正泰握了握他的手，道：“郭局长，辛苦你们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刘连已经在佟院长的招呼下，换上无菌服，走进了特护病房。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仪器轻微的响声，护士看到刘连进来，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她从没见过刘连，毕竟能来这里的，肯定是她们特护病房科室的，外人不可能进来，而刘连却很陌生。

    “你是谁？”护士盯着刘连道。

    “我是中医科的刘连，佟院长让我进来的。”刘连道。

    说完后，他也没管护士同不同意，就来到李宏昌病床前。

    李宏昌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脑袋上，身上都包着纱布，双眼紧闭，脸色暗黄，而且还有些蹭伤的伤痕，看起来受伤很重的样子。

    刘连抓起李宏昌的胳膊，护士顿时急了，叫道：“哎，你干嘛啊！”

    “检查！”刘连头也不回的道：“有问题找佟院长去。”

    这句话立刻让护士闭了嘴，再次想起刚刚刘连的话，也的确，外面可是有警察守着，没有院长等领导的批准，别说外人，就是他们内部人都进不来。

    这样一想，这个大眼睛的小护士也就不再吭声了，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刘连把脉的姿势，顿时愣在那里。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刘连刚刚说的话——“我是中医科的……”

    中医科什么时候也能看重伤了？

    刘连此时并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些什么，但他查探了李宏昌的情况后，却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李宏昌伤的并不重，甚至还不如陈荣。

    至少陈荣还伤到了脏腑，而李宏昌的伤全都在外面，唯一重一点的伤就在腿上，有一个开放性刺穿伤，还有骨折，不过都被医生处理好了。

    看着包扎的跟木乃伊似的李宏昌，刘连不由感叹医院的小题大做。

    但是刘连也理解他们，作为方老的女婿，又有这样的地位和身份，医院怎么敢不重视，更何况还是在龙潭县受的伤。

    既然李宏昌没什么大问题，刘连也就放下心来，他对自己的护身玉符还是有信心的。

    不过，在自己的护身玉符下，李宏昌还能伤成这样，那他的司机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刘连出去后，就从朱正泰嘴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李宏昌的司机被炸的血肉模糊，当场死亡。

    当晚，卢正泰就带着一拨人赶到了龙潭县，当他看到刘连也在这里的时候，不由有些发愣，嘴里“怎么又是你”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虽然他没说出来，但刘连已经从他的神色上看出来他心里的想法，无语的撇了撇嘴，心道：我又不希望这样。

    在警方的排查下，终于从路上的监控视频分析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两辆车下面的炸弹都是在下午趁李宏昌和朱正泰不在的时候安装上去的。

    虽然那人戴着低檐鸭舌帽，而且通过不停更换出租车和走一些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而且还不停更换衣服，但有卢正泰从市局带来的技术员，通过对道路人员数据排查和分析，筛选出十几个可疑目标和方向。

    经过排查和对比过后，最终确定了嫌疑人的准确方位！

    而且，那个戴着鸭舌帽的人虽然是个男子，但在确定他的方位后，警察捕捉到一个现象。

    就是每隔一会儿的功夫，有一辆车会在他之前，到他要去的地方，而那个嫌疑人每次从那附近出去，衣服就换了。

    这就证明，那辆车是他的同伙，为他提供衣服。

    而刘连通过监控视频中不太清晰的画面辨认出来，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梅子！

    可能梅子根本想象不到，只要警察想找一个人，根本没有找不到的，而关键就在于，警察想不想费工夫、费力气、费人力去查找！

    因为刘连是曾经见过梅子的人，朱正泰又提了出来，所以无论是卢正泰还是县局局长郭明都同意刘连跟他们一起过去。

    查到方向后，刘连立刻跟着警察们出发了，因为此时他已经看出朱正泰的血光之气消散，所以就没有再把朱正泰带上，而是让他去了县公安局，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同时李宏昌这里也派了不少人明着、暗中盯着。

    在监控中，梅子开的那辆车和另外一辆车都朝龙潭山的方向开去，得知这个消息，县里都稍微松了口气，因为从县里往龙潭山的过程中，只有到了中间的石门镇才分出有岔路，而从龙潭县城到石门镇中间只有一条路。

    这条路的一侧是陡峭的山峰，而另一侧是悬崖，根本没地方跑！

    所以，在出发前，县长罗维涛就亲自给石门镇镇长打了个电话，让那边设卡拦截，语气极为严肃。

    但是，让刘连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车行到一半以后，他们就在路上发现了停在路边的两辆车，正是梅子和那个男子的车！

    而车里却空无一人，显然，在这个地方，两人弃车逃离了。

    一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这一次卢正泰没来，负责人是县局局长郭明，他检查了一下汽车后，沉声道：

    “你们以这里为中心，朝两边搜查，他们既然在这里弃车，明显知道了前面石门镇设卡，所以他们只有两条路——上天和入地！”

    郭明指了指路一侧的陡峭山峰，又指了指另一边的悬崖，道：

    “重点检查有没有往山上爬的痕迹，再检查有没有从悬崖上垂下去的绳子，汽车的引擎盖还有温度，证明他们走的时间并不算长！”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在灯光的照射下，郭明的脸色半明半暗，显得有些阴沉，无论是县里同时两起爆炸案，而且还炸死一人、伤三人的大案，再加上卢正泰的到来，都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告诉你们，找不到人，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在郭明大声说完后，警察们各自拿上自己的远射疝灯朝两侧搜索去了。

    郭明正要走，忽然注意到一侧的刘连，道：“你就待在这里哪儿别去，要不然出了事我们也不可能保护住你！”

    说完，郭明就拿起手电就急匆匆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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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再次突破！

﻿    看着郭明离开的背影，刘连有了些微的失神，好像从上一世之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被人保护过了。

    感慨的摇了摇头，刘连摊开手掌，三枚靖康通宝在掌心露了出来。

    就在刚刚车停下来的时候，刘连就取出靖康通宝，催动灵识，在灵识的笼罩下，方圆将近三百米的区域都在刘连的脑海中组成一幅立体的画面。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刘连就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上一次追柳春来的时候，刘连的灵识范围还只有两百米左右，但也正是因为认识到后世还有这么多高手后，刘连才愈发的勤奋起来，随着这一段时间的修炼和顿悟，刘连的提升不可谓不迅速。

    将靖康通宝收进兜里的暗袋中，刘连并没有立即去追，而是微微沉思。

    梅子来找朱正泰和李宏昌寻仇不奇怪，但在结束之后，她应该往外面跑，而不是往这种只有一条路的龙潭山方向逃，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刘连情不自禁的想起龙庭阁里的法宝……

    还是说……梅子也知道龙潭山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连脸色有些发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不仅要对付落尘老道，还得再加上梅子。

    到现在为止，刘连依然没能看透落尘老道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依仗，而梅子同样是秘法入门的修为，如果不能尽快赶在暴雨、洪涝之前阻止他们，到时候恐怕刘连自己都要陷进去。

    吐出一口气，刘连环顾四周一眼，见周围没有警察注意到自己，都朝两边搜索去了，于是他朝着一侧的山峰跑去，当跑到山峰边上时，刘连猛地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刘连这一跃就是两米多高，伸手就抓住了一株不算太粗的小树，小树被刘连的重量立刻压弯，但刘连并没有停留，借着这个缓冲，刘连身体猛地一荡，身体再次向上跃起！

    一个飞跃，刘连再次抓住一棵树干，不断的向上攀爬！

    说起来慢，但刘连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如惊猿脱兔般矫健，片刻的功夫后，刘连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朝着刚刚他在山上发现的痕迹追去！

    那个痕迹前往的方向，正是龙潭山的方向！

    虽然山很陡峭，丛林也很茂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并没有给刘连造成太大的困扰，他就像一只长臂猿一样，在树与树之间不停穿梭！

    即使刘连并没有借用靖康通宝来提高灵识笼罩的范围，但在这段时间的修炼下，现在他的灵识已经能够扩散到将近百米的范围，足够他在这里随意自如了。

    随着刘连运转真气遍布周身，他的气息也变得越加悠长起来，在运转中，他的气势也在不断攀升。

    此时刘连的双眼早已经闭上，有灵识在，现在的他跟蝙蝠没有任何区别，如同雷达探测一样，完全能够辨识前方的任何障碍，而他的脑海里也呈现出一片空灵的状态！

    在飞奔的过程中，刘连竟然再次有了感悟！

    虽说秘法修炼和武道修炼是两个方向，一个注重精神或者灵力方面，一个注重身体方面，但不可否认的是，两者有联系，而且相辅相成。

    如果说刘连秘法修为达到灵识内敛境界的话，那么他在武道方面进阶暗劲肯定比现在要容易一些，毕竟无论是秘法还是武道，两者都需要从天地灵气中吸收能量。

    人的身体与天地一般，只有阴阳相济才能不断提升，武道如果是阳的话，那么秘法就是阴，有了秘法修为的提升，就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提高了一个境界，再来修炼武道，自然事半功倍。

    曾经的刘连在秘法上达到了元神境界，而武道也在化劲，虽然这一世躯体完全换掉，但天地依然是当初的天地，灵气虽然稀薄了很多，但并不妨碍刘连依靠前世的感悟来修炼。

    其实，在上古时期，并没有武道和秘法之分，初期都是炼精化气，突破后开始炼气化神，当炼气化神突破后，再才是炼神返虚，以及更高的炼虚合道！

    现在的刘连，就处在炼精化气的阶段，吸收天地灵气淬炼自身精元，当精元完全转化为真气的时候，他就能够进阶炼气化神。

    这个时候，以自身真气继续淬炼，修养元神，开始进行身体与精神的融合，一旦融合完全，就能够进阶炼神返虚，天人合一，大道化简！

    此时的刘连在全神贯注的追赶下，机缘巧合下，也可以说是一直坚持下的水到渠成之下，进入顿悟之中！

    浑然不觉的刘连依然沿着之前的方向追赶，虽然进入忘我的境界，但身体依然在林间川流不息，而且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分。

    刘连体内的真气如同一条狂涌的洪水，在经络中不断冲刷，随着一个周天运转完全，刘连的小腹中立刻发出‘咕噜噜’的怪异响声，身体也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说骨骼，还有皮膜。

    突然间，在林中急速奔行的刘连浑身一震，一种福至心灵的明悟之意在脑海中散开，像是突然间河流决堤一般，全身真气倾泻而出，涌边周身经络，真气充盈、气息悠长！

    刘连顺利进阶暗劲！

    睁开双眼，在漆黑的夜里，刘连双眼也同样融进其中，但他眼前的景象却并不漆黑，反而清晰可辨！

    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刘连挥手握拳，猛的向前方击出一拳，正中一株一人合抱的大树！

    “卡擦！”

    几乎没有任何凝滞的停顿，那株大树应声而断，朝一旁倒去，而刘连擦身而过，足尖在上面一点，就到了下一棵树上，再次一点，渐行渐远！

    在寂静的夜里，大树断裂的声音传出很远，也传进正在向前奔逃的梅子耳中！

    刘连并没有从监控视频里认错，她就是梅子！

    梅子开始还颇为淡然，但在被刘连灵识笼罩的瞬间，她感觉浑身猛的一紧，一种压力的迫近让她心里禁不住的颤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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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刘连受伤！

﻿    梅子的修为自然比曾经的柳春来高，但也高的有限，柳春来当初就不是刘连的对手，何况是现在？

    刘连也瞬间发现了梅子，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身形一纵，猛地窜起将近一丈的高度，随即脚尖在粗壮的树干上一点，身体凌空般朝前飞跃而去！

    梅子此刻心中颇为焦急，随着那种压迫的感觉越来越近，她的俏脸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他抓住，必须要把他引到阵法中去！”

    咬了咬牙，梅子迅速从身上抽出两三张符箓，猛地往额头一拍，秘法修为全力运转之下，‘噗’的一声，一口殷红的鲜血自她樱唇中喷出，脸色瞬间苍白了一分！

    但梅子并没有任何停顿，右手一抖，三张符箓立刻拿到身前，笼住了那些喷出的鲜血！

    在鲜血接触到符箓的瞬间，符箓上突然绽放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梅子深吸一口气，将符箓再次贴到额头之上！

    一股战栗的感觉让梅子浑身一颤，但下一秒，她感到自己的脑中像是要炸开一样，秘法灵力像是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袭遍她的四肢百骸！

    将灵力运到双足上，梅子的速度立刻快了起来，比之前高出一倍都不止！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梅子就再次跟刘连拉开了距离！

    发现梅子的速度突然快的吓人，刘连愣了一下，因为刚刚他灵识笼罩住梅子的时候，就已经对她的修为了若指掌——秘法入门境界，而且在秘法入门中期。

    但现在的刘连，秘法修为已经到了秘法入门后期，武道修为刚刚突破到了暗劲，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追不上她。

    怎么回事？

    这让刘连感觉大为诧异，不过刘连的疑惑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即他就发现了梅子额头上的符箓，顿时明白过来。

    “比符箓吗？”

    冷冷一笑，刘连从兜里取出一张符箓，灵力激发后，直接印在额头，虽然没有像梅子又是吐血又是吃力的狼狈，但刘连的速度也突然暴涨起来！

    刘连的符箓是他自己画出来的，自然不是梅子的符箓可以比拟的水平，效果不言而喻。

    而且，刘连这段时间除了修炼之外，符箓也没有闲着，上次能让江大师阴沟里翻船，他的那些符箓也出了大力气，现在他修为还是太低，自然要多弄一些东西来防身。

    现在他用的迅疾符，就是其中的一种。

    如果比符箓的话，梅子无论质量和数量上肯定不如他，这么下去，梅子迟早要被自己抓住！

    梅子刚刚松了口气，就再次感觉到刘连的迫近，顿时吓得脸色一变，她根本想不明白，跟自己修为相近的刘连，为什么在自己使用符箓后还能再次追上？

    看着山间的地势越来越高，梅子知道，距离他们预想的地方已经很近了，她不能功亏一篑，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让计划弄砸，毁了师父多年的筹谋！

    这样想着，梅子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伸手从脖子上拽下一根红绳！

    绳子上挂着的是一枚玉石吊坠，握在掌心，还带着梅子胸口的温度。

    感觉到刘连与自己越来越近的距离，梅子有些不舍的看了掌心的玉石一眼，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

    同一时刻，梅子灵力迸发！

    “噗！”梅子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比刚刚更红艳，直接喷到了握着玉石的手掌！

    玉石瞬间碎裂，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掌心袭遍全身，同时带来的还有磅礴的灵力！

    梅子的头发突然散开，无风自动！

    灵识中，刘连看到梅子的动作，刚开始他还没太放在心上，不管梅子怎么逃，他也不会让她跑掉，毕竟实力摆在那里！

    但就在这时，察觉到梅子身上散发的森寒气势，刘连脸色突然一变！

    “不好！”

    刘连心中暗惊，因为此刻梅子身上散发的气势，已经不再是秘法入门的修炼者所能发出的，而是货真价实的灵识内敛境界！

    想到这里，刘连不敢迟疑，立刻向一侧躲闪，同时要取出靖康通宝！

    但已经晚了，梅子双手结印，无比迅速的朝着刘连比划了一个手势，下一刻，汹涌的劲气呼啸间朝刘连而来！

    最让刘连震惊的是，梅子的攻击非常凝聚，因为在劲气攻来的时候，两旁的树叶树枝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似乎只为针对自己！

    这么高明的手段，刘连不相信仅仅是秘法入门的梅子能够学会的！

    但此时刘连已经来不及多想，他刚刚取出靖康通宝，咬牙喝了一声，双手结印，灵力喷涌而出！

    “轰！！！”

    空气的强烈震荡中，刘连感觉浑身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甚至比墙还要结实！

    撞上的一刹那，刘连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震得整个身体抛飞而出，脸色猛地泛红，随即又变得苍白起来，喉咙里的血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喷出来！

    刘连不敢怠慢，赶紧运转灵力化解身体里暗涌的劲气，同时催动靖康通宝准备先发制人，要不然一直挨打下去，他气势绝对要越打越弱！

    但就在这时，梅子一击得手后，却并没有再次攻击，反而转身就跑，片刻间就没了踪影，速度比刚刚又快了一分！

    刘连此刻差点没忍住骂娘，不过眼下恢复要紧，他也不怕梅子跑了，喘了口粗气，刘连运转灵力，缓缓将体内的震荡压制下来。

    抬起头，望着梅子消失的方向，刘连眼中杀意凛然！

    此刻刘连的灵识里已经失去了梅子的踪影，但他知道刚刚那绝不是梅子的真正实力，刚刚被梅子捏碎的那枚玉石应该是符宝级的法宝，跟自己送给方茜雯、李宏昌的类似。

    虽然刘连炼制符宝并没有花费太大的灵力，但那也只是他，换一个人，别说秘法入门，就算灵识内敛的修炼者都不一定能炼制出来。

    而且，刘连炼制的也只是初级符宝。

    灵识扫视了一下，刘连辨识出梅子逃掉的方向，发现跟刚刚的方向没有任何变化，当下也不再犹豫，纵身朝前追去！

    而此时，梅子看着远处站在山巅的两个人，尤其是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时，眼圈顿时一红，再也忍不住，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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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江大师的算盘！

﻿    虽然刘连曾经贵为天下奇门之主，更是名震宇内的刘伯温长子，但却从没自傲过。

    一方面，他自小跟随在父亲身边，家教甚严，另一方面，他自知无论从资质还是智谋上对比父亲，甚至弟弟都远远不如，不仅没法自傲，有很长一段时间还很自卑，这种状况直到他成为奇门之主才好起来，但也远谈不上自得。

    所以，在成为奇门之主，入仕为官后，刘连就一直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怕的就是不给父亲脸上抹黑，对得起奇门之主的位置。

    但今天，刘连不得不承认，自己轻敌了。

    在收拾了江大师后，刘连就自觉实力上虽然打不过灵识内敛的修炼者，但对上秘法入门级别的修炼者还是稳操胜算的，这就让他今天一开始对梅子起了一丝轻视。

    更何况，他刚刚在武道修为上突破进阶暗劲，多了一分自保的实力，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对于梅子就更抱了志在必得之心，而少了一份警惕。

    而此刻，刘连无语的发现，自己似乎被这个女人给算计了，而且是落入了她，或者他们一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中。

    刘连现在正站在一棵树上，身体一动不动，周围的景象与刚刚没有任何不同，但曾经的经验却告诉他，这里并不是之前的树林中，而是进了一个由阵法生成的幻境。

    这是刘连曾经的经验。

    虽然周围的环境无论从感触还是视觉上都与之前没有任何差别，但刘连曾经有刘伯温这种经天纬地的高手教授，阵法之道虽然没有练到刘伯温的水准，但眼力劲儿却并不差。

    树为木，林木长成必有木相伴，且木得水润，土生金，唯独缺了火，而此刻在刘连经过靖康通宝加持的灵识观察中，周围五行均衡，一片祥和之气，细看之下没有任何问题，但稍微一想就不对劲。

    这也是刘连为什么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停在那里的原因。

    而在距离刘连并没有多远的地方，三个人站在那里，两个老者，另一个就是梅子。

    这两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江大师，以及被刘连怀疑上的老道——落尘。

    江大师比起之前老了太多，头发已经一片花白，面容也变得苍老许多，一片皱纹，像是突然间就这么老了。

    “天生，这小子的确不简单啊，之前听你形容，我还以为你夸大其词，而后来看到他，有过接触后，才发现他心思缜密，文武相当，而且见识不俗，这才让我开始思忖对付他。”落尘老道缓缓道。

    听落尘的口气，两人像是认识好多年一样，话语间极为熟络。

    江大师脸上流露出一丝落寞，叹道：“实在想不通，信义市这种小地方，怎么会出来这种人物。”

    落尘看着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刘连，皱眉道：

    “这么些年来，我自认在阵法上有一定水平，但他刚刚在那么突然的情况下，竟然能察觉到我布下的阵法，实在不可思议，天下间有这种见识的人都不多，何况是这么小的年纪。”

    “这小子手段不少，得小心提防着。”江大师说道，不知是给落尘提醒，还是回忆自己当初的大意和轻视。

    落尘点头道：“我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手，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这种鬼才。”

    说完后，落尘转过头看向江大师，疑惑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刚刚要发动阵法结果他你还不愿意，你还在等什么？”

    江大师摇了摇头，道：“如果发动阵法的话，他上次抢我的东西也就毁了。”

    “你说的是金刚匕？”落尘问道。

    江大师点了点头，脸色微微不自然。

    也的确，他堂堂一个灵识内敛高手，却被刘连这个秘法入门的小子打的落荒而逃，最后还栽到他手中，被警察给扣住，要不是梅子搭救，他现在还在拘留所里。

    而金刚匕，就是那天对决的时候，刘连用火符烧掉他幻化出的巨狼后，他祭出攻击刘连的金色匕首，却没料到刘连早就准备了玉符防身，不仅没伤到刘连，反而被他抓住了匕首。

    那枚匕首可是他最好的武器——秘宝级别！

    每每想到那耻辱的一幕，江大师就感到自己心里在发炸，更让他恨极的是，刘连竟敢破掉他的丹田，废了他的武道功法，秘法修为也几乎被刘连打残，现在连秘法入门的实力都不如，这让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怎么受得了。

    这也是江大师经历的风浪不少，还算坚韧，要换一个人，恐怕早就被愤怒和仇恨冲昏了头脑，要么羞愤之下一头撞死，要么就是发疯的千方百计找刘连拼命。

    落尘捋了捋胡子，看了看远处依然站在树上一动不动的刘连，道：

    “好吧，这小子现在估计也看穿了我的事情，只不过他可能想不到你跟我竟然认识，也掺和进来了，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利用几天后的暴雨，找到打开龙鸣阁的方法，就先利用阵法困住他几天吧，等找到宝贝，再来解决他。”

    通过李宏昌汽车爆炸的地方，落尘就知道刘连去过龙鸣山庄。

    在他的分析中，以刘连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龙鸣山庄的布局，自然也就能问出自己曾经来过龙潭县的事情。

    这样一来，再综合之前刘连看到自己出现在龙鸣阁附近的事情，也就不难推断出他对龙鸣阁的些许意图。

    不得不说，落尘的心思同样妖孽，推断几乎跟事实一模一样，就像他亲眼看到一般。

    江大师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用阵法困住他几天，等他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动手解决他。”

    现在江大师的实力比之梅子都不如，更别说对付刘连了。

    其实，江大师真正的目的并不在于那个金刚匕，他之所以不杀刘连，是因为刘连曾经幻化出的猛虎！

    但他并没有对落尘说出实话，因为他不想落尘知道这件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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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九星十八宫！

﻿    因为功法的问题，每个秘法修炼者幻化的凶兽自然不一样，功法越好，幻化出来的凶兽等级越高。

    在以前，江大师还为自己的功法而得意不已，毕竟狼已经算非常凶猛的野兽，以前他见到的别的秘法修炼者，没有几个能比得上自己的，至于超过自己的更是屈指可数。

    靠着幻化出来的狼，江大师几乎毫无敌手，也养成了他自负桀骜的脾性。

    而那一天，看到刘连竟然能幻化出一只猛虎，江大师惊骇之余，心里就起了贪念！

    虎乃百兽之王，这足以证明，刘连修炼的功法绝对属于顶尖，比他的好太多了！

    如果能从刘连手里逼问出修炼功法，没准因为上次的伤，导致现在无法修炼秘法的困境能够突破，甚至将来能到达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境界，比如说……元神……

    更何况，刘连那天展现出来的手段层出不穷，无论灵识还是攻击手法都非常高深精妙，远远超过他，而且使用的符箓也都极为厉害，这些都是江大师眼馋的。

    最重要的是，刘连这种天才，不可能没有宝贝傍身！

    所以，虽然特别想杀掉刘连报仇，但他更想拿到刘连的修炼功法，对比起来，那枚金刚匕的符宝就显得微乎其微了。

    说完后，江大师突然转过身，对落尘躬身行礼道：“师兄，这次能困住刘连，让我得以报仇，师弟感激不尽。”

    落尘扶住江大师，淡淡笑道：

    “咱们师兄弟，你说这就见外了，当年那件事后，我秘法修为全废，要不是你救了我，恐怕连命都没了，师兄为你做这些也没什么，何况这刘连与我也不对付，更是这次事情最大的阻碍，自然要除掉他。”

    落尘声音虽然平静，但话语里的杀气却极为明显，哪还有平日里的世外高人风范。

    江大师眼里也露出仇恨的光芒，道：“刘连是一定要除的！”

    嘴里这么说着，江大师心里并不这么想，他俩虽然是师兄弟，却都有自己心里的算盘。

    说完后，江大师脸上又浮起一丝感慨的神色，道：“师父当年确实有些古板，你——”

    落尘突然挥手打断道：“好了，当年的事情我都忘了，不想再提了！”

    看着落尘变冷的脸色，江大师心中一跳，赶紧点头道：“师弟错了。”

    虽然曾经那件事后，落尘的修为被废，没有任何秘法实力，但江大师依然不敢小觑，作为师父曾经最得意的弟子，落尘无论是秘法修为还是武道修为都不是江天生可以比拟的，而且堪舆、占卜、布阵样样精通，符箓之术更是出神入化。

    别看落尘没有任何修为，而江大师还能发挥出一定的秘法修为，还有梅子这个秘法入门中期实力的弟子，但真的打起来，两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是落尘的对手。

    正是因为这样，江大师才一如当年那般对这个曾经的师兄保持尊敬，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当然，江大师心里还有自己的打算。

    落尘拍了拍江大师的肩膀，道：“好了，咱们走吧，龙鸣阁附近我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之前我画了一些符箓当做阵基，现在既然你们来了，阵基就交给你们。”

    落尘没有秘法修为，只能通过布阵的方式抽取天地能量来画符，过程繁琐复杂，需要的时间也多，效果自然不如刘连、江大师他们这些用自身秘法修为引动天地能量画符来的快，也没有他们有效。

    江大师看了不远处站着的梅子一眼，点头称是。

    随后，三人看了不远处依然站在树上，像是在发呆的刘连一眼，离开了。

    虽然刘连此刻的样子有些怪异，但他们并不认为刘连能够轻易破开这个阵法，落尘对自己的手段有信心，江大师则对落尘有信心。

    而这些信心，都建立在以往多次的经历上。

    在江大师他们三人离开后没多久，刘连握着靖康通宝的右手突然开始闪出微弱的光晕，而刘连的身体也微微一震，随即光晕消失，刘连也恢复如初。

    片刻后，刘连睁开双眼，眉头微微蹙起。

    这里处在这座山的山巅，山顶上是一片平地，树并不算高，站在一棵粗壮的树杈上的刘连就变得显眼了，虽然没有月亮，但依然能分辨出刘连的轮廓。

    “竟然是九星十八宫的阵法布局！”刘连喃喃道，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九星十八宫的阵法别说在现代，就算是当初秘法高手云集的大明朝，都极为高深。

    不仅仅因为这种布局会的人不多，更在于即使看到布阵论述，也就是相当于布置阵法的说明书，能布置出来的人也寥寥无几。

    因为这个阵法要求的推演实在太复杂了，需要大量的时间推演运算，测定方位。

    以往布阵，以三才、五行、七星为主，七星即为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在奇门的风水布阵中，七星又称为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排行为一白、二黑、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

    但是，北斗七星并不只有这七颗星，在斗柄破军与武曲之间还有二颗隐星，一颗星为右弼而不现，一颗为左辅常见，左辅排在八，右弼排在九，由七星配二星共成九星。

    这两颗星，在风水布阵中排为八白、九紫！

    按星布阵，就跟现代人学数学里的概率差不多，多两个数，可能性就呈几何倍数的放大，而古人计数方式有限，仅仅七颗星的排位和拆解布局，就让他们焦头烂额，自然无暇顾及那两颗隐星，而且也根本用不上。

    但不知何年何月，一个天才般的人物竟然从七星阵法中，利用另外两颗隐星，创出九星阵法，无论攻守皆为自然天成，毫无破绽！

    九星阵法一出，立刻引得天下秘法高手震惊非常——原来这才是最无懈可击和无可抵挡的阵法！

    而后，又过了很多年，经过无数高手钻研揣摩，分解出阴阳两路，即阳日和阴月——也就是白天和黑夜。

    在白天，阳气上升，九星阵法转化为阳日，到了夜晚，阴气下沉，九星阵法又转化为阴月。

    日月二宫更替，阴阳两气转换，周而复始，无穷无尽，成就了奇门第一阵法！

    而这个阵法的名字，就叫做九星十八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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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九星印九穴！

﻿    随着九星阵法不断完善，到九星十八宫阵法出现，它就几乎成了有史以来最霸道且最神奇的阵法之一。

    白天属阳，夜晚属阴，阴阳就将天时完全覆盖，没有一点遗漏。

    在易经中记载，根据人的出生时辰，人们的生命被分属于七个星君所掌管：

    贪狼太星君，子生人属之；巨门元星君，丑亥生人属之；禄存真星君，寅戌生人属之；文曲纽星君，卯酉生人属之；廉贞纲星君，辰申生人属之；武曲纪星君，己未生人属之，破军关星君，午生人属之。

    各人根据自己的生辰，即可找到自己的主命星。

    也就是说，七星囊括了所有人的命数，在没有神仙的时代，也就没有能跳出三界五行的人。

    而左辅、右弼两星主变数！

    九星十八宫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天地，日月星辰，阴阳斗转，千变万化，不离其本，无有遗漏，无所不包！

    这样的阵法，凭借个人能力，几乎没有任何可能破开。

    但这也只是‘几乎’，并不是完全。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天道五十总有一缺，虽然这一缺也被左辅、右弼二星镇压，但毕竟这两星只是隐星，连它们自己就有变数。

    在曾经的秘法高手猜想中，如果能在微毫中查到这丝变数，应该就能破解而出，可是，七星变化就能让那些高手想破头，更何况是九星变化，这种难度无异于登天。

    但是，就像再难解的毒药也有解药一样，九星十八宫阵法终究是人创的，总有一些智慧超群、聪明绝顶的人去钻研。

    曾经诸葛亮摆七星灯续命就是一个尝试，他试图在七星中找出自己的主命星，这一点他做到了。

    随后他尝试通过隐星找出变数并加以利用，作为旷古奇才的诸葛亮，在他大智若妖的智慧和坚韧的耐心下，变数的规律也被他找到了。

    但人算终究挡不过天算，就在他将要利用变数续命的关键时刻，魏延闯入，踢翻主灯，功亏一篑，让诸葛亮不得不弃剑叹道：死生有命，不可得而禳也。

    这个“禳”就是禳星、煞星，认为魏延就是他的命中煞星。

    虽然诸葛亮功亏一篑，但他的尝试无异于给秘法修炼者打开了一扇天窗，后来的秘法修练者有更多的人参与其中，而真正破解而且成功的，正是隋末唐初奇门之主袁天罡！

    袁天罡破解九星十八宫后只有他一人知道，在他徒弟李淳风学会之后，才在奇门之中显著，为世人所知。

    及至后来，九星十八宫的布阵和破解之道，乃奇门之主必学之技。

    这也是刘连虽然看出九星十八宫的阵法，但却并没有太过惊慌的原因，他之所以皱眉忧虑，却是他当初只学会了皮毛，父亲刘伯温就身死，并没有尝试和融会贯通。

    就算他现在破解，也需要不短的时间，而暴雨再有四天就要爆发，刘连怕的就是自己不能在那之前破解出去！

    而且，刘连更为诧异的是，这阵法究竟是谁布下的，对方又怎么会只有奇门之主才会的阵法！

    刘连并不相信这九星十八宫阵法是江大师布的，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本事，当初在小梨山顶落败的就不是他江大师，而是刘连了。

    不过，此刻刘连也无心思考这个问题，他想的就是怎么出去。

    九星十八宫阵法近乎浑然天成，内成天地，自然不可能硬破，而袁天罡的方法就是融为一体，自成阵心，运转大阵，借九星之力停之。

    用现代的说法解释就是，刘连把自己调整到与大阵一样的频率，攫取大阵的控制权，因为阵法的能量来源于九星，刘连在控制大阵后，掐断与九星的联系，也就让九星十八宫的阵法停下来了。

    而要做到这一步，首先最困难的就是不眠不休的观察，找到大阵运转的规律；第二个困难就是以自身穴道布下九星十八宫阵法，通过观察到的规律，让身体内的阵法和大阵相吻合，不能有一丝纰漏，能做到这一点，就基本成功了一大半。

    在这个过程中，不仅需要高强度的精神损耗去观察分析，同时也需要对身体近乎苛刻的操控。

    要想完美的做到这两点，非炼神返虚的高手而不行！

    毕竟只有当元神达到巅峰的化神，炼体达到化劲巅峰境界，秘法修为与炼体修为相互融合，才能进阶炼神返虚境界，这样的人，才能对精神和身体操控做到完美。

    历来奇门之主，哪一个不是天资非凡之辈，几乎无一例外都达到炼神返虚境界，九星十八宫阵法自然不在话下，而刘连现在这种只有秘法入门后期的修炼者，想要做到这一步，无异于登天。

    不过，刘连也有他的依仗，曾经他也修炼到了元神，炼体也修炼到了化神，虽然现在修为不再，但经验还在。

    而且布阵之人并没有曾经奇门之主的厉害，对方能引动的九星能量也不如他们，阵法的变化和威力也就小了很多，都给了刘连机会。

    此时，刘连已经攥紧靖康通宝，运转灵识，一分二用，一边观察大阵运转规律，一边扫视全身。

    体内七星灯是三国徐庶从诸葛亮的方法来的灵感，通过他的观察和分辨，在人体内同样有七处大的、关键的、能吸收和转换炁光的穴位。

    炁，就是人身体里的能量。

    这七个穴道分别是：膻中穴为贫狼星灯；无目穴前方虚悬一穴为巨门星灯；泥丸穴为禄存星灯；夹脊穴为文曲星灯；命门穴为廉贞星灯；丹田炁穴为武曲星灯；海底穴为天罡星灯。

    在徐庶之后，袁天罡完善九星，另外二星灯就是头顶百会穴为左辅星，足底涌泉穴为右弼星。

    刘连运转体内真气，缓缓进入这九个穴位。同时，他再次闭上双眼，聚精会神的利用灵识笼罩住整个大阵，不漏过一点一毫。

    而这个时候，落尘老道、江大师和梅子已经来到龙庭阁旁边。

    原来，龙庭阁的峰顶与他们布阵困住刘连的地方，不过是遥遥相望的两座山峰，距离非常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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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暴躁！

﻿    落尘和江大师三人来到龙鸣阁附近，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一个黑影，不过落尘几人都没有任何惊诧，只见这个黑影来到落尘面前，声音中带着恭敬道：

    “师父，您吩咐我的都已经做好了，那些符箓也都埋在那些位置，您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原来，这个黑影是落尘的徒弟无争。

    落尘“嗯”了一声，转过身对江大师道：

    “天生，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江大师微微点头，道：“师兄放心吧。”

    得到江大师的回答后，落尘正要带着无争离开，江大师忽然道：“师兄留步。”

    落尘没有回头，淡淡道：“说吧，什么事情？”

    江大师望着落尘并不算宽厚，甚至感觉有些瘦小的背影，心里竟忽然升起一丝冷意，犹豫了一下，道：

    “我想问问，如果到时候解开龙庭阁，师兄打算怎么处置里面的那些宝贝？”

    听到江大师的话，落尘缓缓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大师，脸上的皱纹也随着荡漾开，但是，在清冽的月光下，月光照着落尘的脸，半明半暗，让江大师看在眼里，心里不觉一紧。

    就在江大师有些后悔刚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落尘像是有些嗔怪的语气道：

    “你是我师弟，我还能坑你不成，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到落尘的话，江大师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觉得不那么踏实，但此刻他也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话，拿捏出一副尴尬的神色，低头道：

    “是，师弟多虑了。”

    落尘微微颔首，像是对江大师的态度很满意，淡淡道：

    “师兄不会亏待你的，再说了，无论是我，还是无争，都无法修炼秘法，那些法宝我们都用不着，自然是你们的。”

    落尘顿了顿，转过头看着龙庭阁，眼里流露出一丝怅惘之意，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我在意的，是这里的那柄龙鸣剑，除此之外，我和无争各挑选一件趁手的防身法宝，其他的就是都是你的了。”

    落尘这番话让江大师顿时释然，虽然心里依然有些不太相信，但又觉得师兄的话极有道理，他心里也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

    的确，无论是落尘还是他的徒弟无争都无法修炼秘法，所以，那些符宝、秘宝，甚至是法宝他们都用不上，除非一些触发式的攻击性法宝，或者说防身法宝才会对他们有用。

    触发式的攻击法宝，就类似于符箓，少许的真气就能触发，像手雷一般扔出去伤敌，等级越高，威力越大。

    只不过这种东西属于消耗品，不到万不得已，没人舍得轻易使用，但对于落尘这种没法修炼秘法，不能运用秘法攻击的人来说，拿来防身和震慑敌人，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样想着，江大师心里不由生起另一个念头：难道多年未见，师兄的性格变了？

    还是说，自己依然用以前的目光来揣度师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不过江大师并没有想太久，脑子里过了一瞬，随即脸上浮起苦笑，连忙拱手道：

    “师兄的恩情师弟记下了，多谢师兄成全，这一次师弟定当全力以赴，不让师兄失望。”

    落尘笑了笑，纠正道：“是不让我们失望。”

    说完后，落尘摆了摆手，转过身离开了，但他的声音却淡淡传来：

    “我交代你的事情抓紧弄吧，虽然算出暴雨大概在四天后，但提前布置完成终归是好的，也能让我更有把握。”

    “是，师兄！”江大师连忙答道。

    再抬起头，江大师发现，落尘和无争的背影已经远远离开，片刻后消没在树林的阴暗中。

    过了好一会儿，江大师都没有吭声，他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当初师兄的一幕幕，又回忆起这一次的相见，再到合作，依然觉得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这让他心里并不那么踏实。

    “难道是这些年太过小心了？还是上一次让刘连的暗算弄得杯弓蛇影了？”

    江大师摇了摇头，转头间，瞥见身侧那座山峰，刘连正被九星十八宫阵法困在那里。

    江大师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寒芒：“刘连，要不是想弄到你的那些功法，我早就结果了你，等着吧……等我拿到这些东西后，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否则怎消我心头之恨！”

    而此时，梅子秀眉微蹙，望着落尘离开的方向怔怔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梅子的声音才悠悠传来：

    “师父，难道真的让师伯那么做吗？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梅子的声音依然空幽中带着一丝恬静，像是淡薄世间的任何纷扰一样，出尘脱俗。

    江大师收回心绪，看向梅子，带着教诲的语气，道：“那些人本就命不久矣，做这些又有何妨，只不过让他们的寿命稍稍缩短一些，无碍的。”

    虽然这么说，但江大师心里却道：如果你知道，这次祸害的不仅是进士村的那些老家伙外，还有龙潭县境内青河沿岸的人，甚至县城也要遭灾的话，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又该怎么一副心态了。

    自从被刘连废掉修为，又被抓进去，虽然后来在梅子的手段下逃了出去，但依然被全国通缉，他曾经苦心经营的基业也土崩瓦解。

    想到曾经依附于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以及那些趋之若附的富豪商贾和权贵，也如树倒猢狲散散一般，都开始撇清关系，让江大师再次见识到事态的炎凉。

    所幸的是，梅子这个曾经一直被他冷漠对待的弟子，却一直不离不弃，让他心中稍暖，这段时间，他对待梅子的态度也缓和了下来，不再像从前那么苛刻。

    要是以前梅子这么说，他少不得又该训斥一番了。

    听到江大师的话，梅子心里幽幽叹息了一声，看着远方黑黝黝的森林，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而此时，依然没有找到梅子，而且又把刘连弄丢了的龙潭县公安局长郭明陷入了暴躁中，对着面前的一群警察训的狗血喷头，而那些警察心里不忿之下，各个噤若寒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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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失踪！

﻿    就在这时，郭明的电话响起，这才让他的训斥停了下来，掏出手机，一看是市局局长卢正泰打来的，心里不由一跳，站直了身板，接通电话后赶紧道：“卢局！”

    “嗯，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卢正泰的语速稍微有些快，很明显他对这次的事情也极为关注。

    郭明呼吸一滞，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梅子在中途弃车逃跑了，我们没有找到，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卢正泰声音微微一沉。

    听到卢正泰的语气变化，郭明心中一紧，道：“刚刚在我们搜查梅子踪迹的时候，刘……刘连他……他失踪了……”

    “什么！”卢正泰的声音立刻大了起来，充满了惊诧和质问。

    郭明心里一个哆嗦，只好再低声重复了一遍：“刘……刘连失踪了……”

    “你们这么多人连他一个人都看不住？”卢正泰声调提了起来，不过并没有郭明想象中的盛怒，这也是卢正泰平日里的性格就是如此。

    “我……我走的时候让他待在车里哪儿都别去，谁知道……谁知道……”郭明带着委屈道。

    “打他手机也无法接通吗？”卢正泰并没有在追责的问题上过多训斥，而是立刻回到问题本身，想解决方法。

    “打了，无法接通。”郭明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边让技术人员定位，你们继续搜索，我再给你派些人手过去，务必要在最短时间找到刘连，抓到梅子及其同伙！”卢正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是！”郭明腰板一挺，赶紧道。

    “好了，你把刘连的手机号发给我。”

    卢正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在郭明把手机号发过来后，他就吩咐自己带来的市局刑侦科技术人员开始调取刘连的手机信息。

    “你们看能不能定位，就算不能具体定位，也要查到他消失前最后的方位，最快的速度。”卢正泰沉声道。

    在卢正泰安排的时候，朱正泰也在一旁。

    之前安排刘连跟郭明他们去追梅子之后，卢正泰就回到了县局居中调度指挥，而朱正泰这次惊怒交加，哪里睡得着，自然就过来了，也好第一时间了解讯息。

    虽然两人名字一样，但以前交集并不太多，而且卢正泰对朱正泰也不太感冒，并没有跟朱正泰有太多的话。

    但朱正泰从卢正泰的电话里，得知刘连失踪后，他的第一反应倒不是刘连会有什么危险，而是刘连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至于危险，朱正泰并不相信梅子能把刘连怎么着了，连梅子师父江大师都栽到了刘连手中，何况是她。

    虽然这样想，而且多了丝期待，但朱正泰并没有吭声，一方面他对卢正泰多少有些敬而远之的不信任，另一方面，他知道刘连有些手段是见不得光的。

    而且在朱正泰心中——刘连并不是个善茬，这次差点被炸死，以刘连的心性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万一刘连把梅子怎么着了，以刘连的手段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自己如果多嘴，说不定反而会对刘连造成困扰。

    毕竟现在的刘连对于朱正泰来说深不可测，自然不愿同他结仇。

    而且，在得知李宏昌的司机被炸死后，朱正泰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感到特别恐惧，对这次暗杀更感到恼火和后怕，他更希望的是报仇，而不是简单的被警察抓住然后坐牢。

    所以，朱正泰自然希望是刘连抓住梅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郭明那边还没有来电话，很明显他们没有查到踪迹，不过卢正泰带来的技术员却通过调取多方数据，在卢正泰的协调下，又联系市电信局协助，终于查到刘连失联前最后处的位置！

    数据显示，刘连最后所处的位置在石门镇龙潭山范围的东岭峰。

    龙潭山下的进士镇虽然叫镇，但毕竟不是镇，在行政区划上，进士镇、包括龙潭山在内，都属于石门镇的辖区。

    东岭峰是龙潭山麓东侧的一座山峰，丛林茂密，范围也不小，查到消息后，虽然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但卢正泰还是立即下令，让郭明带人过去。

    而此时，刘连依然在默默运转体内真气，以自身九个穴位布阵，真气流走间，刘连浑身开始散发出丝丝气流，衣服也微微鼓荡起来。

    虽然此刻天色放明，天上星辰已经不可见，但那只是肉眼，九星的位置并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在那里，所以刘连的运转也没有停止。

    不仅没停，刘连还开始吸收草木、土石、散发出的微弱能量，补充身体真气的消耗。

    丛林里最不缺的就是草木土石，虽然单个的能量微弱，但却架不住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能量朝刘连这里涌来，就像他这里形成了一个磁场。

    不得不说，作为曾经的奇门之主，得到经天纬地之才的刘伯温亲自传授的刘连，修炼功法自然是天下间第一流的。

    渐渐的，随着刘连的运转，他周围开始凝聚出一片氤氲的雾气，而且越来越多，到后来几乎把他自己隐藏在了里面，就像消失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刘连突然浑身一震，环绕在他身周的氤氲气息突然潮涌般涌进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速度非常快，刘连的身体也像充气一样缓缓胀大。

    片刻的功夫，刘连就鼓成一个胖子，不仅如此，浑身大汗淋漓，跟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双眼紧闭，从他那微微颤动的嘴唇和眼皮上看，此刻他正承受巨大的痛苦！

    以身体布阵，他以前只是听父亲刘伯温提过，知道这个道理，却从未尝试，甚至见识过，而现在，为了脱困，为了阻止落尘的阴谋、乃至他想不明白的江大师，以及拯救即将被洪涝冲刷的龙潭县城，刘连不得不这么做。

    时间不允许他有片刻的耽误和迟疑！

    好在刘连心思细腻，对自己的身体也早就了若指掌，又有第一流的功法支撑，此刻虽然有些吃力，但还在他的承受范围。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天空中，烈日已经到了头顶，而刘连这里依然一片灰蒙蒙的，不是之前的雾气，而是阵法的作用。

    与此同时，郭明带的人，已经把从发现刘连最后消失的地方来回搜查了好多遍，依然没有一点收获。

    抬头望向远方，郭明擦了把额头的汗，忍着烟瘾，沉声道：“以这里为中心，朝四面扩散搜索，不放过一点线索！”

    现在的搜寻队伍比之前人数更多了，而且还多了一些猎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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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县里的检查

﻿    正午时分，火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但龙潭山里却并不算太热，只要没有被阳光笼罩的地方，都还算荫凉。

    落尘老道走在前面，无争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进士村的石门前，这里不仅是验票处，也是镇子的入口。

    验票的是两个中年女人，都是村子里的，她们看到落尘两人径直朝里面走，其中一个女人立刻皱眉道：“干嘛，干嘛的，你俩的票呢？”

    落尘老道打了个稽首，微笑道：“我之前来过，同张镇长一起进来的，今天来是找张镇长有事。”

    如果没有看到落尘凌晨时在山上同江大师交谈的样子，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老道竟然如此善变，有这样深的心机。

    听到老道的话，两个女人上下打量了落尘一眼，又看了看落尘身后的无争，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随后其中一个像是想起什么，将信将疑的道：

    “你是前几天跟那些投资商一起过来的？”

    落尘依然是微笑的面容，温和道：“正是贫道。”

    经过这个女人提醒，另一个女人也有了印象，态度立刻来了个180度转变，脸上堆起笑容，赶紧道：

    “对不起，对不起，呵呵，道长，我们刚刚没认出来，您别放在心上。”

    说着，这个女人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继续道：“道长，您今天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是考察还是？”

    后面的无争脸上露出些微的不耐之色，不过落尘没有开口，他的表情也只是一闪即逝，不过好在两个女人的眼神都落在老道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无争的表情。

    落尘依然是那副得道高人的淡然，笑了笑，道：“还是考察，彭总让我多对这里了解一下，也好掌握大家的情况，以后才能给大家带来福祉。”

    听到落尘的话，两个女人都露出兴奋的神色，其中一个道：“这么说来，这次投资有戏了？”

    落尘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道：“贫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一切结果未定之前，还是不说的好。”

    虽然落尘什么都没说，但两个女人却已经先入为主的顺着自己的思路往自己期望的结果想去，一脸的欣喜。

    一个女人刚张嘴，还想问些什么，落尘已经先一步开口，道：“好了，有什么事你们以后可以问张镇长，我跟他约过，得先进去了。”

    听到落尘的话，那个女人只好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不过并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反而赶紧道：

    “是，是，您的事情要紧，您找的着路吗，要不我带您过去吧？”

    落尘摆了摆手，笑道：“不用，我去过，能找到，就不用麻烦两位了。”

    见落尘这么说，两个女人只好作罢，看着落尘师徒两人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落尘确实是来找张长根的，也的确能找到他家，但之前并没有跟他约过，来到张长根家的时候，只有他老婆在家。

    看到突然来到家里的落尘两人，张长根的老婆以为来了生意，赶紧笑道：“两位是要住宿吗？”

    因为这里是旅游区的缘故，很多家庭都开了家庭旅馆，张长根家也是。

    张长根的老婆叫林秀琴，可能因为操劳不善保养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进士镇所有居民都‘底气藏头’的原因，她看起来比张长根显得年纪大一些，像是五十出头，脸上有些许的皱纹，头上的头发也有些许的白丝，没有太多的光泽。

    “是的，我们住宿。”落尘微笑道。

    听到果然来了生意，林秀琴立刻高兴起来，把两人往屋里迎，一边走一边道：

    “现在是淡季，人不算多，我给你们一人开一间吧，也不贵，一个房间八十，热水器、电视、空调都有。要是在这儿吃饭也便宜，一个人一顿二十，三菜一汤，小炒，早饭免费。”

    开旅馆的人见识的不少，张长根的老婆虽然是个农村妇女，没上过什么学，这些话却极为熟络，还知道抢占先机，把顾客往自己的话把儿上引。

    落尘笑了笑，道：“先不忙，张镇长在家吗，我找他有些事情。”

    听到落尘的话，林秀琴愣了愣，上下打量了落尘一眼，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前几天你是不是跟投资商来过我家？”

    上一次落尘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住在张长根这里，而是住在另一个旅馆，这倒跟落尘没关系，而是上次彭康选择的，可能不想跟李宏昌和朱正泰住一起。

    虽然没有住在这里，但彭康带着落尘来找张长根的时候，林秀琴送茶的时候还是见过一面。

    当时一晃而过，而且进士镇虽然旅游的人不多，但还是有一些游客，过了几天林秀琴一时也没想起来，不过落尘的穿着打扮与常人不一样，所以林秀琴立刻就记了起来。

    见林秀琴认出自己，落尘也没有否认，点头笑了笑，道：“是的，上次我跟彭总一起过来的。”

    说着，落尘对无争使了个眼色，无争立刻从身上掏出钱放在桌上，落尘笑道：“我和徒弟要在你这儿住三天，这一千块钱就当房费和饭钱吧。”

    看到一千块钱，林秀琴脸上立刻绽出笑容，皱纹也挤得深了一些，满脸堆笑的道：“这……这要不了这么多吧……”

    落尘淡淡道：“那就把伙食弄好点吧，我们不忌荤腥，不过不吃猪肉，有牛羊肉最好。”

    “哎，好好，没问题，这点您放心，我保证把伙食弄得最好！在这镇子里，您可以出门打听打听，我林秀琴要是说做饭第二，还没人敢说第一……”

    一边说着，林秀琴一边把桌上的一千块钱拿了起来，手一摸，林秀琴就放下心来——是真钱。

    落尘道：“好了，现在你给张镇长打个电话吧，我找他有事。”

    “好，好，我现在就给我当家的打电话。”林秀琴连忙答应，说完后就掏出手机，当着落尘的面给张长根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满是急切。

    挂断电话后，林秀琴道：“他在镇子西头大坝那儿，县里水利局来人检查了，一会儿就回来。”

    本来还有些淡然的落尘，听到这话顿时愣了愣，眉头微微蹙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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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难道真的有雨？

﻿    落尘的发愣只是转瞬即逝，林秀琴根本没有察觉，而落尘随即若无其事的笑道：

    “这个时候检查什么，天这么热，水比去年少多了，还能发洪水不成？”

    林秀琴撇了撇嘴道：“那些家伙就是打着检查的名义来混吃混喝，多少年了，几乎每个月都有来检查的，县里，镇里，好几茬，吃着、喝着，走的时候还拿着，也没见做啥事儿，都是一群光吃不干的，要不是他们，我们龙潭山、进士镇也不至于现在，我家也比现在条件好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落尘点了点头。

    “那行，您两位稍等一会儿，我给你们弄些茶水过来。”林秀琴笑道，见落尘点头，她立刻就朝外跑去。

    看着林秀琴的背影，落尘双目微微眯起，眼神闪动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多一会儿功夫林秀琴就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茶罐，一边进来一边笑道：

    “这是我清明前自己采的毛尖，我跟老当家的两个人炒的，一般家里来贵客了才会拿出来，要是放在这里，早就被那些来检查的人喝完了。”

    林秀琴虽然因为景区做生意的缘故，沾染了市侩，但还保留有农村人的淳朴，收了落尘那么多钱，自然想把最好的东西拿给他们。

    要知道她刚刚报的住宿一天八十的价格就已经很高了，毕竟这是2006年，又是淡季，而且景区也不景气，有很大的还价余地，就算还一半的价她也能接受，而且她早已经做好了还价的打算，但谁知道落尘直接给她一千块钱。

    就算按照林秀琴的价格，一个人一天住宿加两顿饭，也就是一百二，两个人住三天，不过七百多，而落尘却给了一千，足可以抵得上她这个旅馆大半个月的收入了。

    给落尘师徒俩倒了茶后，林秀琴道：“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

    落尘点了点头，林秀琴就上楼了。

    其实房间里面早就铺好了床单被罩，但毕竟入住率低，都是好几天没换的，她要去把刚洗干净的换上。

    这个时候张长根还没回来，而林秀琴换好床单就去给两人做饭了。

    等落尘的茶又重新换一道之后，张长根才回来，不仅是他，还带了几个大腹便便，黑西裤、白色短袖衬衣的中年人，不用问，自然是水利局的那帮人。

    背对着几人的时候，张长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嘴还在无声的动着，很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婆娘，饭好了没有？”张长根一进门就大声的嚷着。

    “快了，快了，叫什么叫！”林秀琴看到张长根又领回来一帮子人，语气也不是那么高兴，甚至瞥向几人的目光也带着些漠然。

    那些人似乎也不以为意，呵呵的笑着，其中一个人笑道：“大嫂，又来麻烦你了。”

    虽然心里满腹怨气，但毕竟他们是官，林秀琴只是民，还是农民，还是不敢在话语上拿劲儿、太过分，嘴上说道：

    “这有什么，都是些农村人的饭菜，就怕你们吃不惯。”

    “呵呵，吃得惯，吃得惯，我们平时吃多了大鱼大肉，来农村吃些新鲜的蔬菜再好不过了，还能清清肠，多好。”另一个人笑道。

    “吃死你！”林秀琴心道，但嘴上却说道：“吃得惯就好，那你们先坐，我去忙活了。”

    说完后，林秀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对张长根道：“老根，那位道长就坐在里面。”

    说着，林秀琴又对张长根招了招手，张长根有些不耐的走过来，皱眉道：“干什么？”

    林秀琴瞪了他一眼，随后伸出一个巴掌前后翻了翻，道：“那位道长才住三天，就给了我一千，真是大方啊！”

    张长根一愣，随即咂舌道：“这么多？”

    “是啊，所以你一会儿说话客气点，他说找你有事儿，都等好久了，你快去看看。”说着，林秀琴转身就去厨房了。

    张长根眼睛转了转，随即对几个水利局的人笑道：“婆娘家的就是破事儿多，不用管她，走，咱们进去。”

    走了进去，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落尘两人，几人都有些诧异，张长根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了过去，伸出手笑道：“道长，咱们又见面了，您好您好，让您久等了。”

    但张长根伸了一半，忽然想起落尘是道士，不兴握手礼，于是又赶紧收回了手。

    落尘并没有因为等的时间长而有任何不满，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笑了笑，道：“无妨无妨，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倒是你家的茶不错。”

    见落尘这么说，张长根才少了一些愧疚，不管怎么说，人家来等自己，还给了这么多钱，的确是自己怠慢了人家。

    瞥见落尘杯子里的茶，他一眼就认出那是毛尖，心里不由对自家女人的有眼色感到满意，于是他赶紧问道：

    “请问道长这次来有什么事儿吗，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去做。”

    “哦，没事儿，你先招呼客人吧，我这边倒不急。”落尘微微一笑，随后转过头，对几个水利局的人点头示意。

    见这个老道颇有得道高人的风范，几个水利局的人都有些好奇，其中一个人笑道：“道长，您好，请问您在哪座山修行啊？”

    其实一般人初次见面这么问已经有些不太礼貌，但落尘也不以为意，平静道：“贫道四海为家，哪里皆可修行。”

    见老道话语里有些高深莫测的样子，几人更加好奇了，再加上落尘这幅形象，心里都情不自禁的升起些微的仰慕之心，另一个人正要说话，落尘却道：

    “敢问几位可是为了青河水利工作而来？”

    “呵呵，是的，道长。”一个人回道。

    落尘点了点头，表情上拿捏出一副不解的神色：“天这么干，又这么久都没下雨了，难道大坝还能有什么问题？”

    “嗨，我们也奇怪呢，县里说过几天可能会有暴雨，让我们检查全县的防洪工作，不仅是我们，各个单位都被抽调了人到各个乡镇检查。”

    听到这话，落尘心里顿时一惊，脸上却露出诧异的神色：“怎么，过几天难道还真的有雨？看这天气也不像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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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不讲同门之情！

﻿    那人苦笑道：“谁说不是呢，我们也纳闷呢，气象局一点动静都没有，但县里领导让我们检查，我们只有听命令的份儿啦。”

    说完后，这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也不再多说了，朝落尘微微点了点头，便没再吭声了。

    而落尘也没再说话，眼里露出些微的思索之意。

    中午气象局的人要跟落尘一桌，不过被张长根的老婆林秀琴给拦下了，因为她单独给落尘准备了饭菜，毕竟人家落尘是给了钱了，而他们却是白吃，待遇能一样？

    落尘的饭是直接端到他的房间，林秀琴完全按照落尘的要求来，以牛羊肉为主。

    无争是同落尘一起吃的，这师徒尊卑上，落尘倒是没有太大的忌讳。

    气象局的人吃饱喝足后，又休息了一会儿才走，等张长根来到落尘的房间时，落尘已经睡了一个午觉，无争正在帮他梳头发。

    落尘的头发不黑不白，偏灰色，是长发，之前一直束起挽在脑袋上，此刻散落下来，竟也有披肩的长度。

    房间的窗帘拉住了大半，空调没有开，稍微有些闷热，落尘静静的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安静的一动不动。

    此刻落尘面容平静，皱纹不如平时深刻，但在阴暗的房间里，半明半暗的光照在脸上，那皱纹比平日看的反而更加真切。

    房间里只有梳子与头发接触的轻微声音，显得房间更加安静。

    在张长根看来，此刻的落尘充满了世外高人的风范，让他心里竟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种膜拜的感觉。

    因为这个感觉，张长根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声不吭，静静的等待。

    十来分钟后，无争把落尘的头发挽起来，为落尘戴上纯阳巾后，落尘才缓缓睁开眼睛，而无争则退到一旁，束手而立。

    抬起头看向张长根，落尘微微一笑，道：“张镇长，让你久等了。”

    “道长您这是哪里的话，倒是我打扰了道长。”张长根连忙摆手道，颇有些不安和拘束。

    就在这时，张长根抬起头，眼神碰触到落尘的眼睛，顿时一呆，那眼神让他感觉到一种慈祥的注视。

    “坐吧。”落尘平静道，像是这里是他家一样。

    而张长根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哎”了一声，顺从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冒昧来访，还希望张镇长不要怪罪。”落尘微笑道。

    听到落尘的话，张长根再次站了起来，连忙摆手道：“道长您太客气了，我们这样的小地方能来您这样的高人，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呢。”

    落尘摆了摆手，微笑道：“不用局促。”

    说完后，落尘眼神上下打量了张长根一眼，随后道：“张镇长还记得刘连吧？”

    落尘的话让张长根一愣，随后想起刘连之前的话，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道：“难道道长是来救我们的？”

    听到张长根的话，落尘脸上没有任何异色，而心里却荡起一丝涟漪，随后落尘点了点头，道：

    “不错，我是他的师父，他解决不了，只好找我过来了。”

    张长根对落尘的话没有任何怀疑，反而听了之后大喜过望，兴奋道：“真的啊，这……这简直太好了，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之前刘连说那些话，张长根还不太相信，直到后来刘连一口道出他父亲的年纪，还算出再有几个月就满六十岁，这才让他大惊失色，认为刘连有本事。

    但是，现在落尘根本没有说什么，他就直接相信了，如果刘连知道的话，恐怕也会极为无语，这人和人的差别也太大了吧，难道只看脸？

    “游历天下，趋吉避凶，为人挡灾求福本就是我道中人的本分，不用谢的。”落尘淡淡道。

    而这话听在张长根耳中，崇敬之情更是油然升起，连忙站起身，恭敬的鞠了一躬道：“道长真是高人，长根向您行礼了。”

    “不用拘泥于这些俗礼，我不在意的，只要天下太平，我也就欣慰了。”落尘依然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是，道长。”张长根恭敬道。

    在张长根再次坐下来后，落尘才道：“你跟我说说，我那劣徒都看出了什么，又是怎么说的。”

    这分明是落尘在套张长根的话，而此刻的张长根早已经被落尘的高德敬仰的五体投地，哪还会怀疑什么，于是一五一十把刘连当时说的话，包括龙潭镇的人全都活不过六十，地气藏头的判断都说了。

    听着张长根的叙述，落尘虽然面容温和，但心里的震惊着实不轻，他来了龙潭山，以及进士镇这么多次，虽然从没跟进士镇的人打过交道，每次都是悄无声息的来，但也暗地里观察了很久。

    直到很多次以后，他才震惊的发现——这里的人被地气藏头，抢夺了气运，基本都活不过六十。

    而刘连这才是第一次来，就看出这一点，孰强孰弱自然清楚。

    落尘都暗惊不已，更别说站在他身后的无争了，眼睛瞪大，嘴都微微张起，一脸的难以置信。

    只不过张长根的注意力都在落尘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无争的神色。

    “嗯，能看出这些，我这徒弟还算不错。”

    活了这么久，落尘的心性自然是八风不动的平静，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而他心里却在感叹——这刘连年纪轻轻，却有这份道行，假以时日，绝对不可限量，可惜了……

    就在这时，落尘愣在那里，因为他想到了之前被他遗漏的一点：

    这样的年轻人，有这份修为和实力，若不是来头极大，那就是他自身的修炼功法逆天，再或者两者兼有！

    那么，江天生之前说的话明显有水分——很可能，他之所以当时不让自己发动阵法杀掉刘连，就是为了功法！

    江天生修为被废，还觊觎这种功法，那自己岂不是也可以——如果自己得到，岂不是可以把当年被废的修为再找回来？

    想到这里，落尘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心中兴奋的同时，又起了一丝冰冷的杀机：天生，既然你还防备着师兄，留了这么一手，那就怪不得到时候师兄不讲同门之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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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向天借命！

﻿    不过落尘并不着急，他知道江天生即使得到了刘连的修炼功法，也不会立即离去，落尘对自己这个师弟还是比较了解的——那就是贪！

    就算拿到刘连的逆天功法，江天生还觊觎龙庭阁里的宝贝，而且他应该不会想到自己已经猜到他的打算，自然没有离开的必要。

    这样一来，落尘自然不会急着去跟江天生抢，正好可以让江天生替自己去做，而到时候一旦龙庭阁宝物取出，他再来收拾江天生，无论是刘连的修炼功法，还是龙庭阁的宝物，都是他一个人的，这种坐收渔人之利的好处落尘当然想得明白。

    另一方面，在龙庭阁没有打开之前，落尘还有用得着江天生的地方，要不然他也不会找上他，这个时候也不能跟他闹翻。

    这所有的前因后果和安排打算，都是落尘在短短的时间里想到的，不能不说，姜就是老的辣，即使老谋深算的江大师在他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想明白后，落尘淡淡道：“张镇长，我刚才也说过，贫道此次前来，是为了救你们，但有一点贫道必须说在前面，如果答应，贫道全力施救，分文不取，如若不答应，当贫道没有来过。”

    听到落尘的话，张长根顿时一愣，随后有些紧张的赶紧道：“道长您说，您说，我都听您的，只要您能救我们所有人，就是把我们的积蓄都给您也没问题！”

    的确，以性命来说，再多的钱也值得。

    落尘摇了摇头，道：“你想错了，贫道刚刚就说过，如果答应，贫道分文不取。”

    张长根愣愣的道：“那……那是什么？”

    落尘道：“贫道生性淡泊，不喜为名头所累，所以……我这次救治你们的事情，不要对任何外人讲。”

    听到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张长根呆了呆，随后连忙拍着胸脯道：

    “道长，您放心，我一定挨家挨户去说，他们肯定都不会泄露的，当初让大家为活不过60岁的事情保密，到现在都每一个外人知道，这次是性命攸关的事儿，他们肯定不会乱说的。”

    落尘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不过贫道素来直爽，说话做事不会有半点虚假，我也丑话说在前头，做这些是体谅上天好生之德，但贫道也不会因为这些让自己陷入烦扰，所以……如果让我知道有谁泄露出去，我能救你们，也同样能让你们回到以前……”

    说到最后，落尘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有些冷漠，而听在张长根耳中，却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惊惧之余，对落尘更加敬畏了。

    敬畏过后，张长根吞了口唾沫，说道：“道长……您，您放心，我一定记住您的话，告诫所有人保密！”

    “嗯，那就好。”张长根平静道，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又恢复到之前的风轻云淡，就像刚刚冷脸的不是他一样，屋里的气氛也恢复如初。

    张长根擦了把额头的虚汗，小心道：“道长，需要我做什么吗？”

    落尘指了指身边的无争，道：“这是我的徒弟无争，一会儿你召集所有五十岁以上的人过来，由我徒弟为他们分发丹药吞服，吃过药之后，只能吃素，等到三日后的夜晚，他们随我一同上龙庭阁，由贫道做法，向天借命，解除地气藏头对你们的祸害！”

    张长根看了无争一眼，无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而随后，张长根想起什么，愣在那里，呆呆道：

    “道长……只，只找五十岁以上的吗？那……那我们这些五十岁以下的……该……该怎么办？”

    落尘叹道：“贫道修为有限，只能为这些距离大限不足十年的人向天借命，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每隔十年我都会过来一次，即使现在四十九岁的人，十年后也不过五十九岁，还有一年的寿限。”

    听完落尘的话，张长根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后他偷偷打量了落尘一眼，脸上又多了一丝担忧，欲言又止，不过……由于之前落尘的威慑，他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落尘看向张长根，淡淡道：“你心里在想，贫道这么大的岁数，还不一定能活多久是吧，万一连十年都活不到，你们岂不是还要死去？”

    见落尘竟然一口道出自己心里所想，张长根心里吃惊的同时，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了，但这的确是他的担忧，迟疑了一下，满脸尴尬，不过想到自己的事情，又有些畏缩的点了点头。

    让张长根心里稍安的是，落尘并没有张长根想象中的动怒，反而笑了笑，道：

    “可能你不清楚我们修道之人的情况，所以才有这种想法，不知者不罪。”

    落尘收敛笑容，平静道：“你大可放心，就算你的寿命到了，贫道也未必到大限，再者，贫道这十年也不是无所事事，自然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无论是解决方法，还是贫道的修为，自然都非现在可以预料！”

    落尘继续道：

    “现在贫道可以解除十年以内的地气藏头，十年后未必不能解除二十年、三十年，甚至彻底解决你们的危机！”

    说完后，落尘看向张长根：“我的意思你是否能明白？”

    “明白，明白，刚刚是我糊涂，道长您别怪罪。”张长根忙不迭的道，心里再次涌起对生的渴‘望。

    “好了，你现在把人都召集过来吧，就叫到你楼下的大厅，如果贫道预估无误的话，镇子里超过五十岁的老人……应该在五十二个。”落尘平静道。

    落尘此话一出，张长根的嘴立刻张的老大，双眼都瞪圆了，连他也是刚刚心里估算了一遍，算到大概在五十多个人，却没想到落尘竟然能说的这么准确！

    张长根刚想说些什么，落尘已经摆了摆手，道：

    “赶紧去吧，不要耽误。”

    张长根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哎，好，好，我这就去。”

    说完，张长根转身就出了门，‘噔噔噔’的踩着木楼梯朝楼下跑去。

    片刻后，就听到张长根开楼下院门的声音。

    而这时，无争低声道：“师父，不是人越多，借到的寿命越多，才越好成事吗，为什么只要五十岁以上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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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三福三祸！

﻿    无争说完后，落尘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就像入定一般，屋里再次陷入寂静。

    无争识趣的没有吭声，他对别人敢无法无天的桀骜，但面对落尘，却发自骨子的敬畏，而不是单纯的对师父的尊敬。

    过了好一会儿，落尘的声音突然响起：“无争，你可知道，修炼者的福祸？”

    听到师父突然冒出这一句，无争愣了愣，随后有些茫然的道：“弟子愚钝，并不知道。”

    无争不能修炼秘法，落尘以往也只是教他一些符箓的术法，至于功夫还是落尘托他一个少林的好友教授，而秘法方面大都是一些常识，或者是见闻，真正的秘法知识，无争懂的并不多。

    落尘缓缓道：“修炼者的福，来自悲天悯人，以天道为基础，替人趋吉避凶、解除困扰是小福；化解灾难、救人性命为中福；顺应天道、成就江山社稷福祉，才是上福，这就是修炼者的三福。”

    “曾经的汉初张子房，正是顺应天道，成就江山福祉的大福。”

    落尘的声音很低，幽幽的像是自言自语，听在无争耳中，竟让他不由自主的升起淡淡的哀愁之感。

    回过神后，无争有些惊诧的望着师父，此刻他站在落尘的身侧，看着落尘依然闭着的双眼，那脸上的一道道沟壑，是师父经历的坎坷，又是他曾经历经风霜的故事，充满了神秘。

    无争从没见过师父竟然还有这一面，以往师父给他的印象要么是老谋深算，要么是心狠手辣，要么是狡诈如狐，要么就是展露在外人面前微笑淡然的世外高人模样。

    而现在，他面前的，哪里还是一个心思缜密、玩弄任何人于股掌中的老江湖、高手，反而是一个年岁迟暮的老人，历经沧桑，给晚辈叙说着他的过去，怀念曾经的失去。

    无争没有吭声，他感觉落尘还有话要说。

    果然，停顿了一会儿后，落尘继续道：“除了三福，修炼者还有三祸，谋利为己，祸害他人，为小祸；掳人性命，仗法化灾，为中祸；逆天罔道，颠覆江山社稷，致万民于水深火热，是为大祸！”

    “曾经的纣王、隋炀帝，皆为大祸！”

    听完落尘的话，无争咀嚼了一下，忽然脸色大变，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师父。

    就在这时，落尘缓缓睁开双眼，平静道：“不错，我现在做的，就是掳人性命，仗法化灾，如果以后不设法化解的话，必不得好死！”

    落尘此话一出，无争浑身一震，一脸惊恐的看向落尘，颤声道：“师父，那……那您……”

    落尘微微一笑，道：“想问我既然知道这是不得好死的下场，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是吧？”

    无争忙不迭的点头，脸色有些苍白，虽然他桀骜，不把任何外人放在眼里，但他也有自己的害怕，因为他见识过在秘法下悄无声息死去的惨状，何况是逆天行事的中祸，那可是天道碾压！

    而且，虽然他对落尘敬畏非常，但落尘把他养大，亦师亦父，自然不想他这么惨死。

    落尘刚要开口，随后又闭上了，淡淡道：“以后你会知道的，走吧，他们来了，我们下去。”

    说完，落尘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无争要去扶他，却被落尘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而落尘站起来后，转过身看向无争，道：

    “放心吧，即使我以后惨遭天道碾压，也不会落到你身上，因为你根本修炼不了秘法，天道也就不会察觉到你。”

    说完，落尘转身就出了房门，留下有些愣神的无争，等到落尘走出房门后，无争才回过神，也顾不上细想师父刚刚的话，就赶紧追了出去。

    正要下楼的时候，无争就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果然是张长根带人回来了。

    到现在无争依然想不通，师父明明不能修炼秘法，而武道也比他强不了多少，离明劲的境界还差了不少的距离，但为什么总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注：此前文中写的有误，刘连是突破进阶到明劲修为，而不是暗劲，包括之前的江大师、八爷都是明劲修为，特此注明，抱歉）

    就在两人朝楼下走的时候，落尘忽然道：

    “为师之所以选择这些五十岁以上的，是因为他们离大限的时间并不长，我取他们的寿元来逆天行事，还大致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要是寿元太长，我掌控不了，最终功亏一篑只是徒劳。”

    听到原来是这个原因，无争这才恍然，但想到刚刚师父说的那些话，心里多了些无法排解的沉重，就像从听到那话开始，他心里就压上了一块石头，随着时间推移，让他感到有些担忧。

    来到楼下，果然是张长根和一群老头老太太，他们一个个好奇的看着走到跟前的落尘师徒俩，每一个人的面容都不像五十多岁，苍老的如同古稀，甚至耄耋高龄。

    他们浑浊的眼睛注视着落尘，眼里有些不信任，还有些期待，有渴‘望，又怕只是空欢喜一场，充满了复杂。

    “这位道长，听说……听说你能解除我们身上的诅咒？”一个老人声音看着落尘，迟疑了一会儿后，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在进士镇，他们都把活不过六十当成一种诅咒，是祖先对他们的惩罚——惩罚他们这些后辈不思进取，有功名、有出息的越来越少，即使有了也远走高飞，而祖宗的耕地也一点点减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依仗。

    而旅游区的兴建，不断有外人进来，让他们觉得破坏了镇子的宁静，打扰了祖宗的休眠，但他们又不能阻挡、驱赶那些外人，因为他们需要这些外人来花钱，要不然他们连生存都做不到。

    落尘点了点头，道：“正是，贫道修炼五十有余，自认对天道阴阳有些能耐，见你们蒙受灾难，所以才想尽力一把，不求有功，但求解除你们的痛苦。”

    听到落尘说的淡然而且平静，充满了世外高人的风范，而且分文不取，跟张长根形容的一模一样，众人都安心了不少，开始充满了期待。

    “那……那请问道长，恕我冒昧，请问……你有几成把握？”

    落尘平静道：“九成以上。”

    落尘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愣神的看着他，对生的渴’望让他们此刻心里既震惊，又充满了渴‘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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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惊恐！

﻿    龙潭山脉东岭峰，龙潭县公安局局长郭明正通过对讲机指挥干警四处搜寻刘连的下落。

    “郭局，陈宏他们几个联系不上了！”

    一个警察喘着粗气从密林深处跑出来，一边跑一边朝郭明喊道。

    就在郭明诧异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郭局，王建义那个小队失踪了！”

    本来还没太在意的郭明听闻此言，顿时脸色微变，握住手中的对讲机，大声道：“陈宏！陈宏！听到回答！听到回答！”

    对讲机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郭明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没来由的压抑，再次按下对讲机，大声道：“王建义！王建义！”

    对讲机里依然悄无声息。

    郭明脸色有些阴沉，此时已经将近傍晚，丛林里有些昏暗，让他的那种阴沉显得有些诡异。

    此次搜寻刘连的人，除了他这次带来的、准备去抓捕梅子的十来个人，还有后来赶来的增援，总共有将近四十人。

    郭明除了留下几个技术人员在自己身边，其他的人按四个人一个小队分头搜索。

    而现在人没找到，两个小队——八个人却突然失踪，怎能不让他惊怒交加？

    不仅仅对自己手下的兵担忧，郭明还对刘连多了愤怒——要不是这混蛋小子到处乱跑，他们能在这个深山老林里喂了大半天蚊子？

    但是，人是他带出来的，他没看好，的确是他的责任，而且手下这些干警，还有支援的市局刑侦警员也是他带出来的，现在无论刘连还是手下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让他立刻意识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不仅是郭明，他身旁的十来人也都神色严峻，意识到似乎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发出‘唦唦’的声音，似乎里面有人要说话。

    几人顿时精神一振，但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对讲机并不是陈宏，或者王建义的回答，而是另一个小队的人的声音，他的声音透着紧张和惊慌：

    “郭局，赵赫……赵赫、岳鹏程和秦队刚刚还在我面前，突然就失踪了，我……我身前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敢动……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到最后，这个声音甚至带着惊恐的情绪。

    听到又传来这样的消息，郭明眼皮禁不住一跳，心中一缩，立刻按住对讲机大声道：“吕涛，报告你的方位，站在那儿不要动，我们现在过去！”

    说完后，郭明对着对讲机继续道：“所有人原地待命，暂停搜索！”

    片刻后，对讲机里传来吕涛汇报的经纬度坐标，郭明对照市局提供的GPS确定方位后，将对讲机别在腰间，辨别了一下方向，随后拔腿就朝那边跑去！

    跟在郭明身旁的人也都跟在他身后，朝前跑去！

    傍晚时分，又是在丛林里，燥热的天气早就让郭明等人汗流浃背，汗黏在身上，而且还有树枝、树叶蹭到脸上，脖子上，再加上蚊虫的叮咬，又痒又热，浑身早就有些发麻了，难受之极。

    但却没有一个人吭声，神色冷峻的朝吕涛汇报的位置跑去！

    跟在他们身边的猎犬也张着嘴，不停的吐着舌头。

    在路上，他们又遇到一个分队，被郭明直接叫上，当赶到吕涛所在的位置时，又有一个分队被郭明叫在身边。

    看到郭明带着十多个人赶了过来，吕涛顿时眼眶都红了！

    从没有哪一刻，他像刚刚那样度日如年，心里充满了惊恐，因为刚刚那一幕，一转身，除了他之外，自己这个小队的另外三个人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是融进了空气里一样！

    而在他周围，别说茂密的树丛，甚至草丛都没有，只有一株株参天大树，就这么短暂的只有几秒的功夫，三个大活人就这样失踪了，怎么能不让他害怕！

    在大声的叫喊几声却没人回答后，吕涛心惊肉跳之余，就再也不敢再走了，赶紧在对讲机里呼救。

    刚刚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无法想象，就算这次的事情过去，也绝对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现在见到郭明这些人，他就像见到亲人般激动。

    “到底怎么回事？”郭明先是查看了四周后，再才转头对勉强平复情绪的吕涛道。

    “刚刚……刚我跟秦队几个朝这边搜索，刚走到这里，我正在朝前走，但随后我就感觉不对劲，因为没有他们的声音了，我一扭头看，几个人全都失踪了，这一下差点把我吓个半死！”

    “我刚刚从跟他们说话，再到转头，中间绝对不超过十秒……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就像……”

    说到这个时候，吕涛吞了口唾沫，已经有些不敢再说下去了。

    “中间就没有一点征兆？”郭明身旁的一个人沉声道，他是市局刑侦科科长鲁方卓，不仅在市里，在全省都有一定的名气，刑侦界的一把好手。

    “没……没有，我敢确定，一点声音都没有。”吕涛赶紧道，像是生怕鲁方卓不相信他一样。

    鲁方卓摆了摆手，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确定一下。”

    随后，鲁方卓朝前走了一步，环顾四周，眼神如鹰隼一般四处扫射，不漏过一点蛛丝马迹。

    但纵然鲁方卓办案无数，眼神早已非普通人所比，一会儿之后他也只能皱眉的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鲁科长，怎么样？”郭明擦了把额头的汗，赶紧问道。

    鲁方卓摇了摇头，道：“如果吕涛没有任何遗漏的话，这件事情的确太过诡异，但是，我不相信真的有这样的事！”

    听到鲁方卓的话，吕涛顿时大急道：“鲁科长，我真的没有瞎说啊！”

    鲁方卓抬起头，冷眼盯着吕涛，沉声道：“我说过怀疑你了？”

    被鲁方卓犀利的眼神一盯，吕涛顿时畏惧的缩了缩脖子，讷讷道：“我……我……”

    鲁方卓毫不留情的打断道：“我们生活在现代社会，还是警察，怎么到这个时候，还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现在没发现，不代表这就是诡异事件，现在没找到，不代表一直找不到！你要注意你的身份！”

    被鲁方卓教训了一顿，刚刚脸色因为出汗过多，还有受到了惊吓的吕涛脸色白里透着些红，一脸尴尬。

    而鲁方卓随后道：“咱们大家朝四面散开，仔细搜寻地面，不要放过一点痕迹！”

    说完后，鲁方卓就朝着刚刚吕涛指的、秦队长三人消失的地方走去。

    一边走，鲁方卓一边仔细打量，而郭明等人也都散开，只有吕涛还站在那里，眼神盯着鲁方卓。

    就在这时，吕涛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惊恐的光芒，尖叫道：“看！看！鲁科长！鲁科长他！”

    众人被吕涛的声音吓了一跳，全都转过头去，立刻看到了让他们惊骇的一幕——鲁方卓的一般身体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上半身！

    而鲁方卓还浑然不觉，转过头怒道：“看什么看，你——”

    话刚说完，鲁方卓眼前一晃，刚刚的景色彻底变了，变成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一刹那的惊变让鲁方卓也禁不住心底一寒，此时他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说的话，连忙大喊道：“郭局长！郭局！”

    但却无人回答，呼啸的风声从他耳畔刮过，带着一丝冰凉的气息，让早已浑身汗湿的他打了个寒颤！

    大热的天，哪里来的冷风？

    不仅有风，还有淡淡的薄雾，让周围看的不那么清晰。

    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后，鲁方卓渐渐平复下心绪，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眼中从狐疑渐渐变为不敢相信。

    他敢确定，眼前的景象不是龙潭山，甚至不属于信义市的山脉，因为这些年的刑侦生涯，几乎让他跑遍了整个信义地区，山里都长着什么样的树，他都一清二楚。

    而这里的树，根本不是信义地区的品种，而是北方的树！

    回想起刚刚吕涛的话，鲁方卓不由有些后悔自己的武断——似乎，自己现在经历的事情，的确有些诡异。

    定了定神，鲁方卓再次大声喊道：“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依然没人回答，就像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一样。

    “难道……这里的地理环境有些什么特别的地方？”

    尽管有些心神不属，鲁方卓依然用这种思维暗示提示自己——这是自然现象，而不是怪异的神鬼造化。

    鲁方卓当然不知道，不仅是他，还有之前失踪的警察，都误打误撞进了落尘老道布下的九星十八宫阵法，就算是曾经的奇门之主刘连，此刻也在满头冒汗、浑身颤抖的利用身体引动周围五行之气，继而牵引天上九星来破阵，何况是他们？

    而在阵法外面，眼睁睁的看着鲁方卓消失不见的身影，所有人都傻在那里，同时心底都冒起一股寒气！

    “我……我就说……就说……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吕涛喃喃道，眼里有些失神的呆滞，似乎有些精神异常了。

    郭明此刻脸色也难看到极点，眼里又带着一丝惊惧，盯着鲁方卓消失不见的地方，再次大喊道：

    “鲁科长！鲁科长，你听得到吗？”

    郭明的喊声并没有得到鲁方卓的回答，只有丛林里开始响起的此起彼伏的虫鸣蛙唱，它们似乎并不知道，这十来个人此时的心惊肉跳，反而依然欢快的叫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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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噩梦！

﻿    刘连并不知道有十来个警察为了找他误进了阵中，此刻的他已经到了极为关键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油尽灯枯的地步。

    以前从来没有试过的刘连，第一次知道，以他秘法入门的修为，纵然到了秘法入门后期，想要吸收五行之气容易，但要牵引天上九星之力，却是这般艰难。

    如果不是性命攸关，又担心落尘为非作歹祸害世间，他几乎都要坚持不下去了。

    每一次浑身撕裂的剧痛，还有那种灵魂深处的颤抖，都让他感到浑身都要发炸，那种痛苦仅仅想一下都要浑身发麻，何况是他此刻正在深切的感受。

    “吼……”

    刘连嘴里不停喘着粗气，如同野兽般低沉的呼吼，非常沉闷，像是嗓子塞着一团破布一样，音节都是不完整的，而他浑身上下早已不知道湿透了几回，汗如雨下，又再次被身体的温度蒸干……

    蒸干……湿透……湿透……蒸干……

    无数次的轮回，是刘连无数次的努力和尝试！

    而另一边，江大师带着梅子，按照落尘给他的一张地图，一路走，一路搜寻落尘埋下的阵符，取出来后一一用狼毫、朱砂浸蘸，注入灵力重新画符，然后再次埋下。

    当江大师疲惫之后，梅子替换他。

    “师父，我……”在江大师埋下一枚符箓，站起来后，在他身旁的梅子欲言又止道，说了个开头，又停住了。

    “我跟你说过，这件事再不要提了，难道你忘了我的话？”江大师微微皱眉道。

    在刘连手上栽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跟头后，江大师变得内敛多了，对于徒弟也不像以前那么高高在上。

    当然，只有梅子这一个徒弟至今陪在他身边，而柳春来还是个植物人，被他安排在一个地方养着，也只是维持着生命体征。

    “是，师父。”梅子低声道，随后默不作声，跟在江大师身侧，朝前走去。

    师徒两一个扛着锄头，一个挎着小筐，倒像一对劳作归来的农村父女。

    走了一会儿后，江大师忽然道：“梅子，上一次，为什么救我？”

    梅子微微一愣，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低声道：“您是我师父……”

    江大师微微一怔，他习惯了怀疑别人，包括任何人，却没想到梅子的理由却这么简单，但他又根本从梅子的话，还有她的眼神看到半点杂质。

    点了点头，江大师看向梅子的眼神又柔和了一些，在落日的余晖中，透着一种欣慰，又有些释然。

    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江大师伸到梅子面前，道：“这个给你。”

    江大师递过来的是一枚玉佩，晶莹剔透，搭眼看去，恍惚间像是有水纹在其中荡漾，但仔细一看，又像是错觉。

    梅子愣在那里，有些吃惊的道：“师父，这……这可是您一直佩戴的玉佩。”

    一直以来都是那副平静面容的梅子，第一次露出惊容。

    “为师知道，收着吧。”江大师平静道，不由分说的抓住梅子的手，把玉佩塞在她手中。

    “可是……这，这个可是您……”

    梅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江大师打断道：

    “好了，给你就给你了，不过一枚身外之物，作为你救了为师的奖赏。”

    梅子洁白的俏脸有些纠结，眼神里透着些不解。

    “走吧。”江大师淡淡道，随后不再理会梅子，继续朝前走去。

    看着被夕阳拉长身影的江大师，梅子抿了抿嘴唇，没有再吭声，默默的跟了上去。

    “从现在开始，提防着落尘一些……还包括他那个叫做无争的徒弟。”

    江大师突然毫无征兆的道，对于落尘并没有称呼师兄，而是直呼其名。

    虽然不清楚江大师和落尘两个师兄弟的往事，但以她的聪慧，也多少猜到一些，从第一次见面起，两人就不像表面上那样亲密，反而透着一种虚伪和戒备。

    甚至，两人比陌生人的关系还要不如，但表面又是一副亲密无间的多年后重逢的喜悦，每一次两人在一起，都让梅子感到别扭。

    当然，还有那个无争看她的目光，让她极为不喜。

    “是，师父。”梅子回道。

    江大师没有再说什么，师徒两继续挖坑、画符，再埋下……

    而此时，落尘老神在在的坐在张长根家的客厅里，喝着茶，无争在一旁给他扇着扇子。

    刚刚在无争的主导下，所有超过五十岁的进士镇老人都喝下了落尘带来的药丸，每人一颗。

    开始还有人不太相信，但落尘面无表情的吃下一颗后，再才有人抱着试探的心，想着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便有人心一横，开始服药。

    有人带头，渐渐的，在求生的欲‘望下，所有人都服下了无争给他们的药丸。

    而喝完后，所有人立刻就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有的说“我好像眼睛清楚了些”，有的说“我腿脚好像有劲儿了”，还有的说“我精神头好多了”……诸如之类，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

    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个人都在朝着变好的方向发展。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把目光投向落尘，眼中带着崇敬和感激，或者是拜服的敬仰，如同看一尊神祇。

    甚至，还有老人感激涕零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直接叫着“神仙”！

    如果不是药丸的作用，以他们之前的体力，这一激动，又突然跪下，绝对要昏厥过去。

    而这一跪不要紧，所有人都像下饺子似的，接二连三的跪倒在地，朝落尘拜去，口中叫着神仙。

    绝望之后的希望，能颠覆人的信仰。

    这些老人正是这样。

    不仅是这些老人，连张长根和林秀琴也被吓着了，然后也跟着跪倒在地。

    落尘并没有任何不适，坦然的承受了所有人的磕头，不过也没让他们久磕，三两下就让无争把他们扶起来了，随后在他们一步三回头，感恩戴德的声音中，不舍的离开。

    落尘微闭着眼睛，像是在走神，其实心中还在盘算这次的事情，倒不是查漏补缺，而是在回忆一些过去的事情，渐渐的……他的脑海里情不自禁浮起一片血腥。

    那是一片苍凉的天空，也是这样一个黄昏……

    曾经的那一幕，落尘每一次回想起来都难以自己，似乎那就是他的梦魇。

    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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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老友到访，还不出来一见？

﻿    一个激灵让落尘清醒过来，随后看到林秀琴和张长根夫妻俩有些紧张的站在面前，不由皱眉道：“怎么了？”

    “没……没，老神仙，我……我……”林秀琴有些紧张的道，随后在张长根的眼神示意下，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畏缩道：“您的这……这些钱我们不……不能要……”

    落尘摆了摆手，像是没有太多的精神：“收回去吧。”

    说完，落尘缓缓站了起来，道：“无争，陪我出去走走。”

    “哎。”无争答应了一声，扫了张长根两人一眼后，跟在落尘身后，缓缓走了出去。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色有些昏暗，两人走在幽静的街道，脚下是青石板路，平日里能被太阳晒到的地方泛出一层油光，而照不到的地方，则长了不少青苔。

    两旁是一面面石头堆砌的院墙，很厚重，墙缝里一根根杂草，在连续的暴晒下变成了枯黄色，干瘪瘪的耷拉在那里，随着微风飘摇。

    “无争，你说……人活在世上为了什么？”

    落尘突然幽幽的说出这么一句，让无争有些愕然，片刻后沉思了一下，试探性的道：

    “师父，您是在为这次的事情担心吗？”

    落尘微微摇了摇头，把手背在身后，道：“没有，这次的事情我算过好些次，基本万无一失，只要我们自己不出纰漏，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完后，落尘侧过头，看向无争，道：“你怎么看江天生？”

    “我不喜欢他。”无争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答。

    这次反倒是落尘有些微的不解，问道：“理由呢？”

    无争道：“我看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隐藏了太多东西，不老实。”

    对于这个亦师亦父的人，无争没有任何隐瞒，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出来。

    看着无争的目光，落尘点了点头，有些怅然的道：“可能是我之前想错了吧。”

    随后落尘自嘲一笑，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或许，人终究都是会变的，一切都是过去，也只是过去……”

    说完，落尘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无争有些疑惑的看着师父的背影，郁闷的挠了挠头，也不再想这些烦恼的事儿，快走几步跟了过去。

    无争讨厌江大师，是因为对方想得多，他觉得任何喜欢耍心眼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因为他不喜欢动脑筋。

    而且，不仅仅是耍心眼，还有实力比他强的人，他也讨厌，当然包括刘连。

    当天地间最后的光消失，夏日的黑夜也降临了。

    虫鸣蛙唱、镇子里亮起的灯，还有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以及远处一些孩童的打闹声，和一家家得知‘诅咒’有望解除后传来的欢笑声，充满了生气，而这些声音杂糅在一起，在夜色中却显得别样恬静。

    落尘和无争师徒两越走越远，直到出了镇门，朝龙庭阁那座山走去。

    镇子里没有人知道，正是这个带给他们希望的人，正在筹谋毁掉他们……

    这一次，落尘并没有往山顶的龙庭阁走，走到半山腰的三岔路口时，落尘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看到师父的方向，无争诧异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出声提醒，因为落尘此刻并不像走神，而是的确选的这条路。

    无争知道，这条路通向的是龙潭山里另外一个古迹——黄龙寺。

    在信义市，乃至周边地区的一些人眼中，黄龙寺代表了灵验，而且，黄龙寺不输于国内任何一座寺庙的历史。

    最早在晋代就有高僧在这里修持，而真正建立寺院，则在明朝时候，由僧人释彻空修建。

    当然，为信徒所熟知的，除了当初的建寺方丈释彻空外，也就是现在的方丈——释十梵。

    不过信徒可不会直呼其名，而是尊称释彻空为释宗，尊称释十梵为十梵大师。

    因为地处偏僻，再加上最近天气炎热，除了一些虔诚的信徒外，寺里并没有多少人，而且现在的寺庙到处都在创收，作为苦修一脉的黄龙寺自然吸引不了太多的和尚。

    甚至，黄龙寺门口连一个验票的岗亭都懒得设置，只有一道山门，门上三颗有些裂纹的繁体大字——黄龙寺。

    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匾额左侧落款处，有残缺不全的‘敕建’字样。

    落尘像是对一切都熟视无睹一般，径直朝山门里走去，而无争则好奇的四处打量，当然，他并没有注意到匾额上的那两个字，但他却看到了山门两侧的对联：

    “吕祖参禅到此间，始释修行奥妙；黄公访道登斯地，方明出世因缘。”

    本来还不太在意的无争，忽然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左侧对联下方的落款那‘刘基’二字，喃喃道：竟然是刘伯温写的……真的假的？

    一时间有些想不太明白的无争挠了挠头，本来还想再细看一番，但见落尘已经走了进去，让他不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好快步走上台阶，跨进门槛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但摆设并不太多，除了左右两侧各一尊两三米高的石雕香炉，和同样左右各一个曾经用来防止火灾的大水缸外，别无他物，所以显得很宽阔。

    里面也跟山门相仿，一切都显得极为陈旧，充满了历史的沧桑。

    院子除了地上铺设的青砖早已在风吹日晒下变得发黑，同样发黑的苔藓长在其中，踩在上面，没有任何声音，就像走在地毯上一样。

    虽然陈旧，但院子打扫的非常干净，没有一点杂物，甚至树叶都没有。

    院子尽头是三层的青石阶梯，阶梯上面是一座大殿，殿门正中的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黄龙宗！

    落尘依然闲庭信步般的朝上走去，而无争到现在都不知道师父突然来这里做什么，只能一边好奇的四处打量，一边跟在落尘身后，朝上走去。

    两人走进大殿，里面除了一个和尚在一旁打坐外，只有两个信徒盘腿坐在和尚的身侧，嘴里喃喃念着经文，面容安详，甚至在落尘两人到来的时候也没有睁开眼睛。

    落尘并没有理会他们，扫了大殿正中的佛像后，从大殿一侧绕了过去，从后门出了大殿。

    后门是一个稍微小一些的院子，尽头又是一座大殿。

    而这一次，落尘并没有过去，而是走到院子中间，突然仰起头，朗声道：“十梵，老友到访，还不出来一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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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惊骇欲绝！

﻿    突然听到落尘的话，无争吃了一惊，愣愣的看着背着手站在院子中间的师父，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认识这里的和尚。

    落尘话音落下后，并没有人立即回答，而落尘也并没有着急，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脸色如常。

    过了一会儿，一声悠悠的叹息从远至近传来，让人诧异的是，这叹息明明听着有很远的距离，但听在耳中，却依然非常清晰，就像在空气中没有任何损耗就来到耳边。

    就在无争惊疑不定的四处寻找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时候，一道灰色的身影从里面的大殿走了出来。

    灰色的僧袍，光秃秃的脑袋，面色偏黑，脸上的皱纹一道道，深刻的让人明白耄耋的真正含义。

    这是一个很老的老和尚，不过，他虽然老，但嘴边没有一丝胡须，很干净，还有他的僧袍，虽然一片灰色，甚至有些地方洗的有些发白，但却一尘不染，没有一点褶皱。

    步伐虽慢，但老和尚走路却很稳，缓缓踱步，没有丝毫老态，而且眼睛没有老人的那种浑浊，很明亮，即使隔了这么远，无争还能感觉到他眼神掠过自己时的那种穿透力。

    这个发现让无争有些吃惊。

    听师父之前的的话，还有他的态度，分明跟这个老和尚并不太友善，而这个老和尚虽然看起来老态龙钟的面貌，但却有这等精气神，仅仅是刚刚的那一手传音，就明显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跟这样不知深浅的人是敌非友，无争不由替师父有些担心。

    以往在外面行走江湖的时候，有纷争交涉都是无争出面，而师父主要是堪舆、看相、画符、祛邪。

    换个说法，也就是用脑子的时候落尘出马，动手的时候无争出马。

    无争从没有见过师父出手，虽然他知道师父画的符箓威力不小，虽然师父没有功夫，秘法修为也很薄弱，几乎可以算作没有，但就算十个自己也不可能伤得了师父。

    当然，如果自己想跑的话，无争认为师父也拦不住自己。

    “你终究还是来了。”

    老和尚走下阶梯后，站在离落尘几米远的地方，缓缓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很温润，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荡涤的人心里也变得安静下来。

    至少无争的感觉是这样。

    而落尘却像是没有丝毫受到影响，话语间依然充满了针锋相对的意味：

    “可惜让你失望了，不过……我也该来。”

    冷眼望着老和尚，落尘道：“十梵，你当初把我打伤，我来才合乎常理，否则，我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听到师父的话，无争瞪大了双眼，他刚刚虽然觉得老和尚有些道行，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无争自然知道，论攻击师父可能不行，毕竟没有什么功夫，秘法法术也不高，但如果论防守，他还真想不到谁能伤到师父，就算之前把他打伤的刘连，无争也不相信他能伤的了师父。

    毕竟到现在为止，无争自己都不知道师父身上究竟有多少符箓。

    而更让无争迷惑的是，他至今都没想明白，落尘那些源源不断的符箓都藏在身上哪个地方。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以无争知道的，师父身上至少就有上百张符箓，而且他师父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但手速却难以想象的快，连无争都无法比拟。

    几乎眨眼间，师父就能扔出十数张符箓，而且都激发出去！

    足以想象，如果上百张符箓祭出，那将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而且师父身上至少百张符箓还是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呢？师父身上的符箓究竟有多少？

    可是现在，无争却亲耳听到师父说——这个老和尚曾经伤过他？

    这在无争听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难以置信！

    而老和尚听到落尘的话后，眼神并没有任何变化，波澜不惊的望着落尘，依然是徐徐如春风的声音和语气：

    “人有贪、嗔、痴三恶，你之所以放不开、解不了，皆由此因，如果你不放下，必将自食苦果。和尚是曾伤过你，但你那么做会让生灵涂炭，不论任何时候，只要我还在，龙潭山就是一片净土。”

    落尘冷哼一声，哪里还有在进士镇的高人风范，一脸桀骜之色，如同往日的无争，冷笑道：

    “是么？那老道倒要看看，这些年你这秃驴都有什么长进！”

    说着，落尘朝前踏出一步，双手猛的在身上一拍，顿时一阵气浪震荡，在无争惊讶的眼神中，落尘身上的道袍像是突然充满了气一样鼓胀起来！

    而下一秒，无争突然瞪大了双眼——因为，在他眼前，他看到师父身旁的半空中瞬间出现数十张飞舞的符箓！

    无争敢肯定，刚刚他根本没眨眼，但那些符箓就出现了！

    就像——那些符箓是凭空出现一样！

    这让无争心中震惊不已，而且看向落尘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似乎……他今天才真正认识师父！

    而此时，在落尘动手的刹那，老和尚十梵也动了！

    十梵脸上松垮的肉像是一瞬间活过来一样，抖了几抖动，就像是练了缩肉功，耷拉的皱纹也消弭无形，同时他朝前踏出一步，吞吐发气，嘴里蹦出一个音节：

    “哈！”

    一个字，像是波浪，几乎出口的同时，就到了无争跟前，顿时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压力袭来，让他想起了泰山压顶！

    惊慌中，无争忙不迭的朝后退去，但已经晚了！

    ‘噗通’一声，无争被压力瞬间压倒在地！

    “噗！”一口鲜血从无争口中喷出，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下去，而眼中更是闪着惊骇的光！

    这老和尚是什么功夫，怎么这么强？

    老和尚仅仅吐出一个声音，就能让自己受伤，那他实力该恐怖到什么程度？

    无争忍着胸腔中的翻滚，难受的朝后面一点点爬去，他已经不敢再想了，刚刚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他以前的认知——

    以前他认为自己就算离天下高手还有一段距离，但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会达到的。

    而现在……无争悲哀的发现，那段距离遥远的根本触摸不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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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    就在无争被落尘和十梵的实力吓傻的时候，夜幕中，江大师走进了九星十八宫阵法。

    虽然江大师自己无法布置出这种阵法，但进出的方法他还是知道的，并不妨碍他在里面来去自如。

    他这次是单独进来，并没有带梅子，而此刻的梅子还在布置那些符箓。

    虽然江大师已经信任梅子，但刘连身上的功法实在太过重要，他不敢冒险，虽然梅子不会泄露，但在落尘面前，她的道行还是浅了一些，保不准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就会让落尘怀疑。

    江大师对于自己这个师兄太了解了，一旦落尘起了疑心，或者来了兴趣，绝对会探究到底。

    虽然江大师足够小心谨慎，但他却并不知道，自己这次留下刘连的举动，已经让落尘开始怀疑，继而猜到他的真正用意了。

    如此看来，江大师同落尘相比，终究还是棋差一着。

    或者说，一切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对于刘连的功法，江大师不可能放弃，那就必须要做些什么，他一“做”些什么，自然就留下了痕迹，在心思缜密的落尘面前，也就无法遁形了。

    江大师并不知道这点，忍住心里的些微激动，快步在丛林中穿过。

    被九星十八宫阵法笼罩的丛林并不像外面那般漆黑，像是有丝丝的雾气一样，虽然看不真切，但也不是目不视物、什么也看不见，这种景象，如同人在梦里一样。

    似真似幻，如梦如影。

    就在这时，江大师脚步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些身着警服的人在里面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闯，而且都累得气喘吁吁，精神几乎崩溃。

    这个发现让江大师皱起眉头。

    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江大师当然清楚国家的力量，虽然他现在有实力把这些警察全都解决掉，可是一旦他这么做了，那就麻烦了。

    毕竟这不是一个两个警察，这么多人闯进来，肯定是为了刘连，一旦他们突然失踪，势必会引起重视，而现在距离暴雨还有三天的时间，一切变数都有可能引起最终的功亏一篑。

    虽然，江大师相信，就算来再多的警察也不可能找到阵法的奥秘，而且这里地处深山，就算他们发现了什么端倪，也无法调集大型工具强行破开，但江大师有过上次被抓的经历，不敢再乱冒险。

    所以，他不敢把这些警察解决掉，反而犹豫要不要把他们弄出去。

    沉思片刻，江大师还是决定把这些警察悄无声息的弄出去。

    这对于江大师来说并不困难，虽然他能看见这些警察，但这些警察却看不见他，眼前一片虚幻。

    江大师挨个走过去，一根银针就悄无声息的把他们弄晕，然后把他们扛出去。

    如果是以往，江大师连银针都不需要，真气外放就可以聚气成针，任何手段都检查不出来。

    不过自从被刘连破掉丹田真气后，江大师的武道实力就一落千丈，不仅跌落明劲境界，甚至丹田里根本无法存储真气。

    现在的江大师，仅仅在武道实力上，别说陈荣，就是连八爷手下负责汽车城的阿龙都不如。

    当然，他还有一定的秘法修为，这就不是阿龙，以及陈荣他们能比得上的。

    当把这些警察都悄无声息的弄出去后，江大师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警察。

    随后，江大师在阵外利用符箓布下一个小型的迷幻阵，作用就是让人无论从哪个地方进来，在里面绕一圈后再次绕出去。

    这种阵法以前是一些门派布在山门外，让外人不能随便进入山门的屏障。

    当然，因为年久失传，江大师会的只是一些浅显的，不过即使是这浅显的阵法，也不是普通人能钻研透的。

    等江大师做完这些，时间已经到了下半夜。

    江大师来到刘连身前的地方，仰头看着依然站在粗壮的树杈上的刘连，仔细打量。

    虽然刘连一直累得够呛，但每每到了无以为继的时候，他的丹田、经络、骨骼，甚至皮膜中都会渗出一些微弱的真气，来补充身体的消耗。

    刘连明白，这是身体以前隐藏的真气到了关键时候反哺的作用，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把身体的最大潜力压榨出来！

    破而后立，就是刘连修炼功法的真谛。

    一旦刘连所有潜能压榨完成，而刘连又有新的能量补充，他的实力将会得到突飞猛进的提升！

    而刘连就在等待这个机会，并没有吸取现在已经开始隐隐建立联系的九星之力，依然靠自身功法运转吸收身体隐藏的潜能。

    能在危机中还能保持这份心性，把危机转化为机遇，这种事情也只有曾经经历太多的奇门之主——刘连能干的出来，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不敢在九星十八宫阵法里这么做。

    因为这绝对是在拿生命开玩笑，虽然别人就算不修炼，也根本破不开九星十八宫阵法，也没人敢这么去做。

    江大师自然无法察觉刘连现在的状况，还以为刘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观察了一会儿后，江大师沉声道：

    “刘连，我们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样一种场合。”

    同九星建立联系后，刘连已经可以感知身体外面的情况，刚刚江大师过来的时候，刘连就发现了他，心里也开始提防起来，不过并没有理会他。

    见刘连不理会自己，江大师不以为意，冷声道：

    “别徒劳了，我知道你能听到到我说的话。”

    一边说，江大师一边注意着刘连，仔细观察他的动静，但让江大师失望的是，刘连并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江大师皱了皱眉，冷眼盯了刘连一会儿，继续道：

    “虽然你上次让我栽了那么大的跟头，但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置你与死地，你应该知道，修炼秘法有多艰难，你却狠辣的废掉我的所有……”

    “这样的仇，换在谁身上也不可能轻易饶过你，所以，这一点我不会瞒你，你这次落到我手上，想活命是不可能的。”

    江大师说到这里，眼里露出森冷的仇恨，顿了顿后，江大师话锋一转，道：“不过……如果你能乖乖把自己修炼的功法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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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惊恐逃命！

﻿    听到江大师的话，刘连依然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半点反应。

    江大师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过了一会儿，见刘连依然没任何动静，江大师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江大师手一抖，几张符箓飞射而出，环绕住刘连那棵树，随即滴溜溜的转了起来，随着旋转，阵法的力量立刻被调动起来，强大的压力朝刘连挤压而去！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压力，刘连心中微微一沉！

    一旦压力增大，周围形成阻隔，那他好不容易与天上九星建立起的联系就要被切断，之前耗费的心血和努力也要付之一炬！

    想到这点，刘连哪里敢再等下去，双眼陡然睁开，森冷盯着江大师的同时，嘴里怒喝一声，音浪如同被引爆的炸弹，‘轰’的一声，把江大师刚刚形成的压力搅散！

    破掉压力的同时，刘连运转灵识，催动掌心里的三枚靖康通宝稳稳飞起，刘连清叱一声，虽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靖康通宝却如子弹一般激射而出，直奔江大师脑袋而去！

    从靖康通宝被祭出，到激射到江大师面前，几乎是眨眼间，当看到有东西朝自己飞来的时候，江大师就吃了一惊！

    因为秘法入门境界的修炼者根本不能控物，想要控物，必须到灵识内敛的境界，就像当初的他能操控那柄金色匕首金刚匕一样。

    但此时情况危急，江大师根本来不及细想这是为什么，下意识的就朝一侧偏头躲闪，但终究还是晚了——

    三枚靖康通宝从江大师脸颊划过，带起一片血雨，江大师的左脸足足被削掉一层肉！

    剧痛随之而来，让江大师忍不住闷哼出声，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伤势，拔腿就朝远处跑去，因为那东西在半空中拐了个弯之后，再次朝他飞来！

    能躲过一次，江大师不敢肯定自己还能躲过第二次！

    此刻江大师心里的惊骇可想而知，他怎么也无法想象，不过秘法入门境界的刘连怎么可能控物？

    还是说，刘连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突破——进阶到灵识内敛的程度？

    这个想法一出，江大师心里顿时一阵心颤，当初不过秘法入门的刘连他都不是对手，何况是灵识内敛？

    想到这点，又感受到身后不断传来的森冷杀机，让江大师后背的冷汗不断渗出，哪里还敢有任何保留，使出吃奶的劲儿，没命的朝外狂奔！

    江大师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感受不到身后的杀机，才试探性的转过头去打量——修为被破的跌下秘法入门境界，现在的江大师连灵识观察都做不到，只能靠一双肉眼。

    放眼望去，身后空空如也，没有了刚刚那种如跗骨之蛆一般的危机感。

    江大师顿时松了一口气，浑身一软，瘫坐到了地上！

    这个时候，江大师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但他却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任凭汗水从脸上滑落，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刚那惊险的一幕不住在他脑海中回想，只觉得幸好自己曾经有过控物的经历，见机快，要不然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

    “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能被用来控物的，至少也是秘宝以上的级别……”

    回想着刚刚那转瞬即逝的黑影，因为速度太快，江大师根本没看清。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东西非常小，这样一来，就更说明不凡了……”

    想到这点，江大师眼神闪烁起来。

    而此时，江大师不知道的是，刘连只操控三枚靖康通宝飞了一段距离，就召回了一枚，过了一段路又召回一枚，最后直到他无以为继，把第三枚召回。

    从开始到召回最后一枚靖康通宝，距离连一千米都不到，但刘连就付出了一口精血的代价！

    他当然没有突破进阶灵识内敛，虽然他的功法是顶尖的，但以秘法入门境界达到控物水平，对平时的刘连就不太容易，何况是现在——他已经疲累了这么久的情况下。

    虽然只追了几百米的距离，但被吓破了胆的江大师却根本没有发现这个情况，依然一个劲儿的发足狂奔，这才让刘连的空城计唱响。

    要不然，一旦刘连无力为继，最终完蛋的就是他自己了。

    喷出一口血后，刘连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稍微调整气息，缓和身体的伤势后，刘连再次闭上眼睛，勉力继续催动灵识，以身体布阵，连动天上九星，继续破解阵法。

    刘连明白，自己刚刚那招控物神通肯定只是吓住江大师一时，对于老奸巨猾的江大师来说，他迟早会怀疑的。

    所以，留给刘连的时间并不多，他必须争分夺秒，以最快的速度破开阵法，到那个时候，有了九星与身体的联系，不仅仅是破开阵法，自己可以脱困，且提升自己的境界，还有九星之力对身体的洗涤也是无穷的！

    而此时，江大师平复了心绪，止住脸上的血后，也开始思索刚刚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缺点就是贪欲，但他也无法控制，不过随着眼界提高，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越来越少。

    但是，现在他的那柄曾经引以为傲的秘宝级别的金刚匕，在上次拼斗中被刘连抢去，能够傍身的只剩下符宝级别的东西，刘连这至少是秘宝级别的东西他当然眼馋。

    但是，想到刘连那手恐怖的控物神通，他又心有惴惴，别人不清楚控物的厉害，曾经用控物手段杀过修炼者的江大师却再清楚不过——那神通完全是杀人利器，跟能听操控的子弹一样，指哪儿打哪儿，极为恐怖！

    虽然因为修为、灵识的原因，控物神通有时间限制，但在时间范围内，操控者就像主宰一般——立于不败之地，杀人跟切菜一样容易。

    正是因为这点，江大师刚刚才第一时间就不抵抗，逃的跟兔子似的——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对抗控物神通完全是找死。

    而就在这时，江大师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刚刚是自己的话，使用控物神通，以自己现在的速度根本逃不掉，为什么自己跑这么远，那东西却没追上自己？

    想到这点，江大师眼中露出狐疑的光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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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悲愤！

﻿    感觉到蹊跷，江大师皱了皱眉，脑海里再次回想之前那一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曾经的江大师也是灵识内敛的高手，也会控物的神通，自然清楚控物——杀人根本不需动手的恐怖！

    如果刚刚是他出手的话，自己别说逃命，就算逃都逃不远。

    但是，自己却偏偏在刘连的控物手段下逃掉性命，这说明什么？

    刘连的控物只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但是，刚想到这茬，江大师忽然又想起自己脸上的伤——如果说刘连的控物手段中看不中用，可是自己的伤却是真实的。

    刚刚自己已经躲闪那么快，却依然被击中，足以说明刘连控物的速度和精准度，证明他不是第一次使用控物的神通，而是非常有经验，甚至可以说精通。

    顿时，江大师心里矛盾起来。

    有心回去探查，但又担心自己判断有误，纠结不已。

    “罢了，再留你一天，等消耗的差不多了，再来解决你，现在犯不上冒险。”

    江大师最终做出了决定。

    九星十八宫作为顶级的阵法，与天上九星相连，内里自成空间，早在布置的时候，落尘就让里面成为一片真空。

    这个真空只是相对于修炼者来说，对普通人只有迷幻的作用，而对于修炼者来说，不仅有迷幻的作用，最大的影响就是无法修炼——因为阵法随着运转，不仅在吸收天上九星的能量，还不断吸收阵法中的天然能量。

    随着被阵法吸收的能量越多，修炼者能够吸收的能量就越少。

    这个阵法早在几日前就布置好了，刘连进来的时候，里面的能量已经近乎于稀薄了。

    没有能量吸收，刘连的实力只会越来越低。

    而且，江大师也不能在里面待太久的时间，让梅子察觉到还没什么，万一让落尘知道了，以他的性格，绝对会起疑心。

    站起身，江大师朝阵法外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刘连此刻已经与天上九星建立起了联系，不仅可以重新吸收能量，而且吸收的比以前更多，更精纯！

    ……

    黄龙寺中。

    “轰！！！”

    一声炸响，像是空气成了燃料，被符箓压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引爆一样，震荡得那片空间都有些扭曲起来！

    虽然是黑夜，但那种扭曲的震荡，却在无争眼里看的极为真切。

    看着躺在地上，嘴里大口呕血的老和尚十梵，无争已经彻底傻在那里。

    刚刚这一会儿的功夫，无争亲眼见识了师父的厉害，虽然没有动手，但他那层出不穷的符箓，各种攻击手段耍的满天飞！

    如果没有见识到师父的手段，单单看今天十梵的厉害，就已经远远超过无争曾经的所有想象。

    但是，就算十梵这样厉害的高手，却被师父打的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师父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能修炼秘法，就厉害到这个程度，那曾经能修炼秘法的师父，该恐怖成什么样？

    无争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不敢再想下去了。

    呆滞的同时，无争又有些庆幸，这是自己的师父，而不是敌人。

    “你……你现在……”十梵神色萎靡的看着负手站在那里的落尘，眼神透露着虚弱，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落尘扫了躺在地上的十梵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朝外走去。

    “恶贼，你打伤了我师父还敢走？”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无争抬眼看去，却是几个手持棍棒的中年僧人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样子，却个个怒目圆睁。

    看到这些人出来，十梵神色顿时有些焦急起来，挣扎着要往起爬，但却再次摔倒，手还在朝上微微挥舞。

    那些和尚并没有注意到十梵的动静，此刻他们都被十梵重伤给激怒，怒喝着冲下台阶，握着棒子朝落尘呼啸而去。

    “若……若能！不，不要！”

    突然，十梵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大声的喊了出来，虽然声音有些嘶哑，但却让那群和尚都听清了。

    他们诧然回头，但映入眼帘的，却是十梵‘噗’的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师父！”

    为首的和尚正是十梵刚刚喊的若能，看到师父鲜艳的鲜血，顿时眼眶都红了，扑过去抱起师父，手忙脚乱的去探查脉搏。

    而另外几个和尚也扑了过来，焦急地围在一旁，七嘴八舌的道：“师兄，师父怎么样了？”

    但还有一个和尚没有过去，转过头，看着走出外面的大殿，就要出去的落尘师徒俩，怒吼一声，握着棒子就冲了过去！

    感受到后面冲来的急促脚步声，落尘顿时皱起眉头，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甚至没有回头，突然一张符箓就凭空出现，如一阵风刮过，朝这个和尚急速飞去！

    和尚看到有东西朝自己飞来，有心想躲避，但速度上却根本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符箓飞到自己胸前，随即感受到一阵大力传来，胸口猛然一痛！

    和尚瞬间被撞得倒飞回去！

    “噗！”

    飞在半空中，和尚喷出一口鲜血！

    若能几人悚然一惊，都抬起头，正好看到这个和尚落到地上，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若无！”

    若能悲愤的大叫一声，放下师父，冲过去抱起若无，若无衣襟上沾满鲜血，软软的被若能抱着。

    不过，若能查探脉息后，心里再才稍安。

    “师兄！”

    一个和尚怒目圆睁的看着已经走出前面大殿的落尘师徒俩，但却对若能叫道。

    “师兄！”

    其他和尚也都叫了起来——他们的意思很明显，要给师父和师弟报仇，每个人眼里都是悲愤和怒火中烧，如果眼神能杀人，落尘此刻早就被凌迟了。

    若能抬起头，望着落尘远远的背影，眼里的怒意并不比师弟们少分毫，但片刻后，他咬了咬牙，像是要把那口气憋回去一样，沉声道：

    “把师父和若无抱回去！若木，去关闭山门！”

    说完，若能深深的看了已经消失无踪的山门一眼，抱起若无，朝回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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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六年前，他来过

﻿    作为大弟子，若能当然明白刚刚师父最后用尽全力叫住自己的意思，连师父都不是这人的对手，自己这些人肯定也不够看。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若能肯定不顾一切扑上去，但现在并不是他一个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些师弟去做无谓的拼斗，甚至拼斗都是抬举自己这些人，因为连别人的衣服都沾不到，就要挨打。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他既然能来找师父，师父自然认识，不愁以后找不到目标。

    抱着这样的心思，若能忍了下来。

    把师父抱进后殿，一间卧房里，若能轻轻的把师父放到床上，而另一个师弟把若无抱到另一张床上。

    随后，若能坐到一边，奋笔疾书，写下一张方子，递给一个师弟。

    若能没说，那师弟也会意，立刻快步跑出去抓药。

    在十梵的教授下，他的这些徒弟都有一手医术，尤以若能突出。

    除了这个师弟外，又有若能的师弟去准备火炉和药罐，过了一会儿，抓药的弟子回来，而药炉已经架好烧热。

    洗净的药材放进去后，随即添上山里特有的泉水，开始熬药。

    片刻后，屋里散发出药草的味道，有些发涩，闻久了又让人有一种安宁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十梵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有了知觉。

    “师父？”若能试探性的问道。

    十梵嘴微微张了张，但却没有说出什么，反而齁着嗓子，像喘不上气儿，如同破风箱拉出来的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又像嗓子堵着粘痰，很艰难费力的发声。

    若能微微皱眉，坐上床头，把十梵的头扶起一些，用右手在十梵的胸口按摩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十梵喘息的声音小了一些。

    随着时间推移，十梵那破风箱的声音也渐渐变得微弱起来，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咳咳！”

    突然，十梵剧烈的咳嗽起来，就在一众弟子紧张的时候，若能突然在十梵后背一拍，十梵立刻咳出一口血痰！

    众弟子大惊失色，而若能神色不变的探出手去，手中有一方早就备好的帕子，立刻兜住了那团血痰。

    与此同时，一口长长的吸气声从十梵口中传来，满是舒畅。

    若能丢掉那方帕子，转过头，此时十梵已经缓缓睁开眼睛。

    十梵比刚刚显得更为苍老一些，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深邃如沟，皮肤黑而发皱，光头上还有一枚一枚的老人斑，一副耄耋老人的模样。

    十梵此刻双眼浑浊而无神，一一在几个弟子脸上打量，最后目光落到身侧的若能脸上。

    如果没看过刚刚十梵动手的厉害，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和尚，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高手。

    “师父……”若能低声道，语气里有些责怪，更多的是愧疚。

    十梵微微一笑，声音低低的道：“无妨……为师还算命大，鬼门关走了一圈……”

    “师父，您……您不该把我们留在后殿的……”若能道。

    “不那么告诫你们，难道还让你们过来挨打？”十梵叹道，想起刚刚落尘的厉害，心里充满了沉重。

    之前他就听出了落尘的声音，所以告诫几个弟子，在后殿不准出来，否则重罚，随后他才来见落尘。

    虽然曾经打伤过落尘，但十梵明白，以落尘的心性，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再来找自己。

    十梵所料果然不差，这一次的落尘虽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但也把他打的够惨，如果自己这些弟子当时在场的话，后果绝对不可预料。

    “把药拿来我喝吧。”十梵没有再多说，而是道。

    熬药的弟子一愣，再才想起自己刚刚熬的药，立刻转身，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药已经熬好了，赶紧跑过去。

    把药倒进一个深口蓝边碗里，那个弟子小心翼翼的端到若能面前。

    若能接了过来，刚要一勺勺喂师父，十梵却轻轻摇了摇头。

    若能愣了一下，随即会意过来，把碗端到十梵嘴边，十梵立刻咕噜噜的喝了下去，像是对滚烫的药汁无视一样。

    片刻后，一碗药就见底了。

    若能给十梵擦净嘴角，十梵随后盘腿坐在床上，缓缓调息。

    而若能则走到另一张床边，给若无推拿一番后，也喂他喝了药，但若无却没有这么快醒过来。

    黄龙寺的夜晚静悄悄的，虽然有善男信女关切的过来问候，但都被守在门口的弟子谢绝了。

    不知过了多久，十梵突然吐出一口长气，气如白练，吐出后又被十梵吸了回去。

    在盛夏的天气，这团气竟然能用肉眼看到，不得不说非常蹊跷，但屋里的弟子却没有一个好奇，似乎习以为常。

    十梵睁开眼睛，依然是浑浊的双眼，但没有之前的虚弱，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像是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一样。

    “师父，您感觉怎么样了？”若能几个师兄弟都异口同声的道。

    看着一道道关切的目光，十梵摇了摇头，微笑道：“为师还好。”

    说完，十梵环顾几名弟子，缓缓道：“为师知道你们好奇，更对今天的事情极为不忿，为师就把当年的事情跟你们讲一讲。”

    听到十梵这么说，若能几人都双眼一亮。

    十梵眼里露出缅怀的目光，微微失神片刻后，再才道：“其实事情并不复杂，六年前，这个叫做落尘的老道就来过龙潭山，不过，他没有进黄龙寺，当初我见到他，也是在龙庭阁那里。”

    “那个时候，他看起来有些落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些事情，我就问他怎么了，他当时没有回答我，只是说对龙庭阁，和这里的历史很感兴趣，我见他有些奇怪，而且担心出事，就在龙庭阁外跟他攀谈起来……”

    “他说，他曾经观察过龙潭山，是藏龙地气，这里的人如果不能富贵，恐怕就有灾难。

    我见他说的在理，而且我这些年通过寺里的典籍，还有观察也发现了这一点，就把一些知道的告诉了他，却没想到……”

    说到这里，十梵叹息了一声，眼里露出后悔的神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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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九星相连！

﻿    若能几人都认真的听着，想到师父曾经关心这老道，而现在这老道却打伤师父，如此恩将仇报的行为简直是可恶至极，心里更是愤愤不平，但也只是心里所想，并没有表露出来。

    十梵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道：

    “那一次之后，我有一年多没有见到他，而后来，一天的半夜，我突然感觉周围地气有些动荡，就出外查看，寻找到龙庭阁，却看到一个黑影在布阵运法。”

    十梵道：“我当时一眼就认出了他，这老道发现是我，眼神有些警惕，我问他干什么，他却不答话，却问我为什么到这里来，我正在诧异的时候，他就突然朝我动手！”

    想到曾经的那一幕，十梵双眼微微眯起，似回味，又像失望，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虽然他符箓之术用得极为纯熟，但却没有秘法修为，所以那一次，我把他打败了，本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却趁我不注意，扔下一片符箓，把我炸伤后逃走了。”

    “在他离开后，我仔细查探他布下的阵法，才发现，他竟然是要利用天地能量搬倒龙庭阁，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当初他来龙庭阁的真正目的，而我当初跟他说的那些，也透露了一些龙庭阁的事情，几乎算是助纣为虐了。”

    “后来，我时刻注意龙庭阁的动向，但几年过去了，他也没再来过，我还以为他因为我放弃了，却没想到，又过了这些年，他还是来了……”

    十梵的脸色有些黯然，对当初告诉落尘那些颇为自责。

    听到这个老道竟然这么疯狂，若能几个师兄弟都瞪大了眼睛，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师父，他……他为什么要搬倒龙庭阁？难道……”若能有些不能确定的问道。

    十梵点了点头，道：“你应该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这龙庭阁历史有几百年了，当初就是为了镇压气运而建，龙庭阁建了之后，就有人猜测里面应该有一些法宝之类的东西……”

    “历史上，来龙庭阁搜寻的人也不少，但都无疾而终，渐渐就被人淡忘了，我要不是曾经看过典籍，也不清楚这一点。

    而落尘估计就是在哪里看过相关的介绍，所以他才会来探查，我不能确定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不是他第一次过来，但我告诉他的那些事情，以前肯定是他不知道的……”

    “现在，又过了五年时间，他也准备充分，这一次，恐怕是志在必得了……孽障啊……”

    十梵微微摇头，似乎还在自责。

    “师父，这不是您的错，谁也没办法看穿别人的内心，尤其是这种奸猾的人，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了，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若能赶紧道，如十梵一般黝黑的脸上满是坚定。

    ……

    此时，落尘和无争再次上到山顶的龙庭阁，无争站在落尘身后稍远的地方，似乎有些畏惧他。

    落尘转过头，皱眉道：“怕什么？”

    “我……我……”无争吭吭哧哧的说不出话来。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是你师父就够了。”落尘淡淡道。

    说完落尘走到无争近前，问道：“刚刚一路上你好像都有话想说，说吧。”

    无争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师父，您……您刚刚打伤了那个老和尚，他……他们会不会报警？”

    说完后，无争似乎怕落尘误解师父解决不了警察，赶紧补充道：“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万一警察来了，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大事？”

    无争虽然跟随老道，学到很多江湖手段，但还是现代人的思维。

    落尘笑了笑，转过头，看向远方，那漆黑的、笼罩在黑夜中的山头，淡淡道：“放心吧，那个老和尚不会说的，更不会报警。”

    说完，落尘再过多的解释，打量了一眼龙庭阁，随即转身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时候，落尘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困住刘连的那座山头，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

    黄龙寺中。

    十梵看向若能，道：“不能让他得逞？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若能脸色微微涨红，他刚刚也是愤慨下说出的话，现在真让他说具体的方法，又说不出来了。

    支吾了一下，若能道：“就算是拼命，我们也要阻拦他，就算再不济，我们也可以报警，我就不信他再厉害，还能抵挡得了子弹。”

    “糊涂……”十梵叹道，摇了摇头，道：“这样的想法你也就想想罢了，你能想到，他难道想不到？这老道既然敢这么做，那就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再说了，江湖事江湖了，把警察牵扯进来做什么，这老道绝非善类，这么做只会徒伤性命，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十梵继续道：“这老道最擅长的就是符箓，以及用符箓布阵，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老道恐怕早就在附近布下阵法，把警察吸引到那里，现在即使你打电话报警，没有任何动静和证据，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

    就像落尘预料的那样，十梵不会报警，这说明他对十梵看的很透彻，而十梵也是如此，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次接触，却已经对落尘的行事风格把握的很清楚。

    “那……那怎么办？”若能和几个师弟面面相觑，随后有些焦急道。

    十梵面色沉重道：“这个老道这次谋划的并不简单，而且恐怕不仅是搬倒龙庭阁……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我也没法猜到他到底有什么打算，又图的是什么，但他现在过来找我，把我打成重伤。就是威慑和教训，让我不能插手。”

    十梵沉吟片刻后，道：“这样吧，若能，你明天一早，就带着师弟们探查周围的山头，看看能不能发现他布阵的地方，如果能查清范围更好……另外找个俗家弟子去下面镇子看看，应该有些蛛丝马迹。”

    十梵缓缓道：“他现在找我，就说明他筹谋的时间就在最近，所以你们不能耽搁。”

    “是，师父！”若能几人立刻道。

    在十梵和落尘开始暗流涌动的时候，刘连紧闭的双眼跳了跳，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因为他此刻已经成功将九星与身体布下的九星阵法相连！

    感受到突然流淌进身体里的清凉，刘连舒服的同时，抓紧时间，争分夺秒的吸收和融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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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太上忘情！

﻿    东岭峰的丛林中。

    卢正泰站在县公安局局长郭明身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排的警察，听完他们的叙述，卢正泰转过头，看向市局刑侦科科长鲁方卓，皱眉道：

    “就这些？”

    市局刑侦科科长鲁方卓低声道：“卢局，就这些，我跟他们差不多……我进去后感觉不对劲，见不到一个人，喊了半天也没人听到，我只好一直走……后来天晴了，出了大太阳，但是没过多久又起了雾。

    我有意识的时候，我估摸着走的路至少有四五十里，但就是看不到一个人，直到最后累的筋疲力尽，晕倒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郭局长就在我面前……”

    听完鲁方卓的话，卢正泰转过头看向郭明，此时郭明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极不可思议，但要说是假的，这十来个警察又说的一样，连之前最怀疑的鲁方卓亲身经历后，也这么说，那就足以说明不是偶然。

    “郭明，你怎么看？”卢正泰问道。

    “这个……”

    郭明为难起来，要说这其中有什么鬼神之说，他之前是不相信的，但经过鲁方卓这些人说过失踪的过程之后，尤其是鲁方卓他们脚下的水泡，还有身上的划伤，很明显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经历。

    如此一来，他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更何况，郭明之前亲眼看到鲁方卓消失不见，要说其中没什么诡异的地方，他现在也不敢确定了。

    卢正泰见郭明说不出话，不由皱起眉头：“怎么，你也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郭明赶紧摇头，他们可是唯物主义者，明面上当然不能说。

    卢正泰也没在这件事上对郭明太过诘责，问道：“现在人都在这里吧？”

    “都在。”郭明赶紧道。

    卢正泰点了点头，环顾一众警察，道：“所有人都留在这里，没我的命令，暂时不要有任何行动。好了，原地休息！”

    “是！”警察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下完命令后，卢正泰再次看向郭明，道：“给你们县里的赵队长打电话，请求他们武警协助，带炸药过来！”

    一般审批炸药使用是市局治安危爆科的权责，卢正泰作为局长，自然有这个权利，而请求武警协助只是多一层监督，不至于以后被诟病滥用职权。

    而且，警局一般不会保存炸药，要么销毁，要么上缴，现在在龙潭县唯一能找到炸药的，也只有武警中队。

    郭明立刻去一旁打电话，而卢正泰则把鲁方卓叫道一边，问道：

    “你怎么看？”

    有了郭明的前车之鉴，鲁方卓自然不敢乱说，犹豫了一下，道：

    “卢局，以我看，这里的地理环境可能有些问题，龙潭山连绵百里，丛林茂密，而且咱们区域的这些山区，自古以来都有瘴气影响，所以……我猜测，我们这次的事情，应该是瘴气中毒导致的。”

    卢正泰并没有苟同鲁方卓的回答，而是直接问道：“如果是瘴气的话倒也能解释通你们的一些行为，但有一点却依然解释不了——那就是为什么你会突然在他们面前消失？”

    “这个……”鲁方卓顿时哑口无言起来。

    卢正泰问这番话，也并没有指望鲁方卓能说出什么，此时的他，脑海里情不自禁回忆起前段时间发生在市里的一件案子。

    案子的被害人是市里威盛集团董事长的二儿子杜江等一些年轻人，当时他们称，是刘连用法术让他们互相打斗，最后全被打昏。

    虽然刘连因为李宏昌的保证，再加上当时方老病情危急，由他出面带走刘连，后来因为查不到证据，再加上被害人又翻供，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但当时的一些疑点，除了指向刘连外再没有第二人选，也只有刘连是当时唯一接触被害人的人。

    而现在，又是因为刘连而起，发生了这样诡异的事情。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还是说，刘连这个人本身就颇为神秘？

    想到刘连的神秘，卢正泰又情不自禁想起李宏昌的丽都酒店发生的事，还有后来拘留所里江大师的诡异越狱。

    作为刑侦出身的卢正泰，很自然的就联系到刘连身上，而且越想越觉得刘连有问题。

    不过，不管现在他怎么怀疑，第一要务是找到刘连，其他的一切只能等找到刘连再说。

    ……

    落尘回到张长根家的时候，张长根一家还在等他吃晚饭。

    “你们怎么不先吃，还等我做什么。”落尘被张长根请到上座后，有些责怪的道。

    “这可不敢，您是我们整个镇子的大恩人，别说等一顿饭，就算等再长时间也是应该的。”张长根憨笑道，一旁的林秀琴和张老汉也都点头附和。

    此时无争的脸上有些微的不自在，他毕竟做不到落尘的无情，明明是要谋害他们，却被当成恩人，纵然他再桀骜，也感觉有些别扭。

    而落尘却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不至于，老道修行即为谋福祉，造福业，通俗点说，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自己的道行，所以你们也不必太过在意。”

    “道长您这才是高人风范，晚辈也没什么好酒，就敬您三杯，代表全村的人感谢您。”

    说着，张长根起身，恭恭敬敬的倒了三杯酒，一一饮尽，没有丝毫的停顿。

    在这个过程中，落尘的脸色始终古井无波，是真正的平静与淡然，像是没有任何愧疚一样，而无争却有些看不下去了，脑袋微微低着。

    一顿饭吃的不算热闹，也不算冷清，不过大多数都是张长根说话，落尘偶尔说几句。

    饭后，落尘就带着无争上楼了。

    进到屋里，无争关上门后，落尘转过身，平静的看向无争：“跪下。”

    无争没有任何异议，立刻跪在地上。

    落尘道：“为师教你的，是太上忘情之道，只有斩断一切影响心性的外在感知，才能分辨人心，查明真伪，此为小成；

    当修炼中能做到静心无物，心性淡薄时，方能查清经脉真气走向，修炼才有进展，此为中成；

    若能摒弃外在自然，感悟天地，辨明阴阳虚实，吸纳天地大道，这才是大成。”

    落尘低头看着无争：“你现在连小成都未到，何谈以后？”

    无争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恭恭敬敬的磕头道：“弟子知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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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陈荣的告诫！

﻿    龙潭山这边暗流涌动，龙潭县城也并不平静。

    这两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县城里就有了一些传言，说监测到清河最近水位不对，地势构造将会有大变化，可能会发生地震，甚至造成洪水灾害。

    一些真相往往相信的人不多，但只要是口耳相传的消息，却传的非常快，短短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县城。

    虽然龙潭县城并不大，但能以这么快的速度传播，一些人的作用自然功不可没。

    在一个夜总会的一间装修豪华的包厢里，一群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只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朱正泰身边的陈荣。

    “这次的事情做得很不错。”陈荣淡淡的道。

    “十八爷吩咐的事情，不敢有怠慢。”一个中年人连忙道，虽然陈荣比他小，但这声十八爷却喊的很自然，没有任何别扭。

    在信义市，八爷自然就是陈合，合字上为八，八下一口，陈合以嘴管道义。

    而朱正泰则是十三爷，泰上为三横，竖为十，探出的八，则是从八爷承袭而来；泰下为水，水为托载之意，信义地区，真正操作、管事的正是朱正泰，由他承担着整个地下势力的秩序和发展。

    不止一次的场合，八爷、十三爷，都公开表示，陈荣可以被叫做十八爷，虽然在市里，那些小弟还叫他荣哥，但县区的人见到他，全都以十八爷来尊称。

    陈荣的荣字下为木，木为十八，上有宝盖，意为有管束，而陈荣的一切都是八爷和十三爷给的，如同官帽加身，而荣字上为草，下为木，草字头上顶天，木字下立地，孕育生气，润物万泽，为忠义之属，正是此意。

    陈荣点了点头，对这个中年人道：“青人，你们辛苦了，十三爷对此也很满意，特意让我跟你说一下。”

    这中年人姓徐名青人，听到陈荣提到十三爷朱正泰，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道：“谢谢十三爷，谢谢十八爷提点，我一定圆满完成这次的任务。”

    “嗯，宣扬不要断，一定要达到让沿河的人在最近几天搬离的效果，这是为他们好。”

    陈荣沉吟道：“你记住，只能用传言去做这件事，任何出面都不要做，别留下任何把柄。”

    “青人记住了。”徐青人点头道。

    说完后，徐青人犹豫了一下，道：“十八爷，冒昧问一下，这次是不是要对沿河的棚户区改造工程——”

    徐青人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陈荣投过来的目光，以及皱起的眉头，他的声音立刻像是被掐断一样，再也不敢吭声。

    “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也不要多问，这规矩现在还用我教你？”陈荣沉声道。

    “是，青人鲁莽了。”徐青人忙不迭的躬身道，在陈荣的目光注视下，心有惴惴。

    陈荣右手敲了敲沙发的扶手，沉吟了一会儿后，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缓缓道：

    “人不好带，人心最难测，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恐怕也是你们共同的想法。”

    感受到陈荣从自己身上扫过的目光，周围站着的一众人都把头又低了一些，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陈荣环视一圈后，说道：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次事情没有任何私利，让你们传扬的事情也不是危言耸听，具体的我也不多说，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陈荣站起身，道：“总之，约束你们手下的人，按我要求的去做，不违规，不乱来，做好这一次的事情，以后对你们的好处是无法想象的。”

    “是，十八爷！”

    “我告诫你们一句，一旦让我知道你没有跟手下讲明白，还是以前那一套手段的话，别怪我到时候不讲情面，谁手下犯了错，他也要跟着一起受过！”

    陈荣表情虽平静，但听在徐青人这些人的耳中，却都心里一紧，忙不迭的道：

    “是，十八爷，我们记住了。”

    陈荣目光再次一一从几人脸上扫过，点了点头，道：

    “好了，就这些事情，我也不多留了，这件事非常重要，抓紧办。”

    说完，陈荣就朝外走去，徐青人也跟着朝外走去。

    陈荣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道：“行了，不用送了。”

    随后，陈荣就离开了，留下徐青人几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再跟上去了。

    ……

    陈荣离开这家夜总会，回到公安局，敲开了朱正泰的门。

    “老板，事情都嘱咐过了。”陈荣低声道。

    朱正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完，朱正泰朝外走去，道：“跟我去一趟医院，李宏昌醒了。”

    随后，朱正泰带着陈荣离开了公安局。

    因为之前有吩咐，所以他们离开的时候坐的是警车，两个警察坐在车上，算是对他们的保护。

    龙潭人民医院特护病房，李宏昌躺在那里，静静的听鲁清平跟他说这次事情的经过，面无表情，但拳头却微微攥起，显示内心的不平静。

    这一次，也就他这一边最吃亏，他受伤，而他的司机更是被当场炸死，反观朱正泰这边，因为有刘连在场，两人几乎没事。

    “小洪那边你帮我抚恤，一定要安抚好他父母的情绪，从我账户上支取一百万给他们吧，这些年小洪一直跟在我身边，听话还会来事，没想到却落了这么个下场，唉……”

    李宏昌有些难过的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放心吧，我现在就去安排。”鲁清平道，说完就要起身。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领着朱正泰走了进来，看向李宏昌道：“你好，有人探望。”

    护士离开的时候，又转头对朱正泰交代道：“时间别太长了，最多半个小时。”

    “好的，谢谢你了。”朱正泰对护士点头微笑道，对于普通人，朱正泰一向很温和。

    看到朱正泰走了进来，鲁清平站起身，对他点了点头，而李宏昌也睁开眼睛，道：“来了。”

    “嗯，来了。”朱正泰道。

    “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鲁清平对两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病房，去办抚恤的事情。

    “鲁总应该把经过告诉你了，对你司机的遭遇，我也感到痛心疾首。不过，现在刘连已经去追他们了，应该有了些发现。”朱正泰道。

    听到朱正泰带来的消息，李宏昌顿时眼睛一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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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声震苍穹！

﻿    在得知这次的事情又是江大师那边的人弄出来的之后，李宏昌心里就生出极大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柳春来的厨师挖过来。

    如果没有那次的事情，丽都酒店的三个人，还有自己的司机小洪都不会死。

    但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李宏昌最大的希望当然是尽快抓到罪魁祸首，如果有可能的话，李宏昌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也好给这些因为他们丧命的人一个交代。

    虽然李宏昌一直极为大度、和善，但并不代表他是个软柿子，再说了，能把生意做大的人没一个善于之辈的，只不过为人处世的态度不一样罢了。

    一旦触碰到逆鳞，再软弱的人也会露出狠辣的一面，何况是李宏昌。

    现在得知刘连的消息，李宏昌自然关注，如果是刘连抓住对方，以刘连的性格，显然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他们，这也正是李宏昌希望的。

    不论朱正泰还是李宏昌，对刘连的性格都有一定的了解。

    而朱正泰继续道：

    “据我刚刚了解到的情况，刘连在追梅子的过程中，在龙潭山的东岭峰失踪了，而且那里似乎遇到了怪事，十来个警察像是遇到了鬼打墙之类的事情，突然消失不见，过了几个小时后，他们又在距离失踪地点十几里的地方出现。”

    “我怀疑这是刘连弄出来的，所以，他应该有一定成效，对于他的厉害，你肯定也清楚一些，咱们现在就在这里等他的消息，不要想太多。”

    朱正泰拍了拍李宏昌的手道。

    李宏昌声音有些低沉的道：“我明白。这样穷凶极恶的人，必须要抓到，否则留在社会上就是祸害。”

    听出李宏昌话语里的气愤，朱正泰点头道：“放心吧，一定会的。”

    说完，朱正泰站起身：“那你好好养伤，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嗯，朱总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朱正泰摆了摆手，离开了病房。

    ……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晴朗的一天。

    今天是周三，吃过早饭，张山早早的来到中医科，勤快的打扫办公室卫生，虽然办公室里空调早就开着，但张山还是热的满头大汗。

    科室里叫周墨的年轻医生打趣道：“嗯，这小伙子不错，既勤快又好学，值得培养。”

    说完，周墨就笑了起来。

    “周哥，这可是你说的啊，回头得多教我两手。”张山回头笑道。

    “你还用我教啊，刘连的医术那么厉害，你们是同学，现在又住在一块儿，还不找他多学两手？”周墨翻了个白眼道。

    “唉，你以为我不想啊……”张山挠了挠头，一脸郁闷的道：

    “可是，从前天晚上吃过饭之后，到现在我都没见着他人影，打电话也没人接，就跟失踪了一样……”

    “啊？不会吧？”周墨惊诧道：“我还以为他有什么事请假了，你不知道他哪儿去了？”

    张山摇了摇头，道：“那天晚上他说有事，然后就没音了。”

    就在这时，科室里那个叫赵梦君的女医生忽然道：“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周墨和张山对视一眼，都呆了呆，随即张山愣愣道：“应……应该不会吧？”

    赵梦君一副懂的很多的样子，道：“失踪超过24个小时就可以报案了，你们算算这都多久了。”

    “啊？”周墨吃了一惊，张山脸上也露出慌张的神色。

    就在这时，谢主任走了进来，笑着道：“大家早啊。”

    但说完后，谢主任就发现科室里气氛不对，不由疑惑道：“你们这都怎么了？”

    张山看到谢主任发问，赶紧道：“主任，那个……刘连从前天晚上到现在都没见到他了，您……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刘连？”谢主任诧异道：“没有啊，我也是前天最后见的他，然后他说有事，就没见到他了。”

    如果是别人，一天没来上班，谢主任肯定要问一下，但一来刘连医术精良，二来又是院长打过招呼的人，对于刘连一天没来，他也就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自然没太在意。

    “那他也没跟您说，他去哪儿吗？”张山道。

    “没有啊，怎么了？”谢主任好奇道。

    “我今天打他电话就没打通，他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张山道，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谢主任看着几人，笑骂道：“你说你们一个个的，不好好工作，这么关心刘连的私事干什么，人家肯定有自己的事嘛。”

    说着，谢主任挥了挥手：“好了，该干嘛干嘛，刘连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么事，何况还是个男的。”

    听到谢主任这么说，张山跟周墨对视一眼，想到谢主任刚说的话，感觉也挺有道理的样子，于是也没再继续这个问题。

    随后，中医科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不仅是中医科，龙潭县的人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生活，为工作、为家庭、为自己。

    才上午八九点，太阳就升得老高，晒的人浑身冒油，而龙潭山脉东岭峰的丛林里，却一片荫凉，太阳也只是星星点点的洒落进来，让丛林里显得有些幽暗。

    虽然荫凉，但里面的气氛却一片紧张。

    在县局局长郭明给县武警中队中队长赵虎打电话请求支援，并说明是市局局长卢正泰的意思后，赵虎就马不停蹄的调用炸药，然后带人赶了过来。

    赵虎带人来之前，按照卢正泰的要求，郭明组织人手把有怪异情况的范围基本摸清了，赵虎带的人一来，就开始挖坑埋炸药。

    与此同时，所有警察开始利用武警带来的械具清理隔离区，以免引起火灾。

    “报告，一组炸药埋放完毕，经检查无误！”对讲机里传来报告的声音。

    “撤离到安全区，等待命令！”赵虎对着对讲机大声道。

    ……

    “报告，二组炸药埋放完毕，经检查无误！”

    “撤离到安全区，等待命令！”赵虎继续道。

    ……

    当所有小组炸药都埋放完毕后，郭明手下的警察又去检查了一遍，确认安全后，市局局长卢正泰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大声道：

    “我是卢正泰，我现在命令——引爆炸药！”

    随着卢正泰说完，片刻之后，丛林里传来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声震苍穹，惊的丛林里鸟兽仓皇奔逃，连大地都微微颤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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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

﻿    这一次引爆，卢正泰自然不会犯糊涂，武警中队的赵虎过来的时候，卢正泰也给市里汇报过，同时命令市局的引爆专家过来。

    另外他还给市地质局、地震局打电话，请求派过来一组地质测量与监测的专业人员，对埋放炸药的位置进行定位，防止因为爆炸引起山体塌方和滑坡，甚至地震灾害。

    炮声隆隆震动的时候，落尘正在张长根家的一楼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戏曲频道，落尘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跟着演员的吟唱用手指轻轻敲着拍子。

    感觉到微微传来的声音，落尘敲击拍子的手立刻停了下来，缓缓睁开眼睛。

    抬手掐算一番，落尘嘴角浮起一丝弧度，褶皱的脸上像是多了些神采。

    注意到师父的神态变化，站在身侧的无争虽然好奇，但却并不敢发问，只是偷偷瞄着。

    落尘当然察觉到了无争的打量，但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再次闭上双眼，继续听戏，手指敲着节拍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似乎，警方对阵法的摧毁并没有让他放在心上

    ……

    而与此同时，九星十八宫阵法中，突然间爆发的震动，瞬间把刘连从树上震落下来，好不容易入定的心性也变得紊乱，至于同天上九星的联系，也戛然而止——断开了！

    不仅如此，刘连体内的秘法修为也潮涌一般的向外倾泻而去，片刻功夫后，刘连体内的秘法力量消散在空气中。

    准确的说，是被九星十八宫阵法给吸收了——九星十八宫阵法就是这么霸道。

    掉下的一刹那，刘连愕然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处发泄的抓狂！

    这就像玩游戏，只要最后一步就可以赢了，结果却在最后一瞬间断电，之前的记录全部没了……

    又像跑马拉松，快到终点了，告诉你刚刚犯规，本次成绩无效！

    这种临到最后关头的掉链子，任谁都要发疯！

    而刘连的抓狂比玩游戏、跑马拉松更甚，因为他现在做的是关乎他性命，能不能逃出去的关键，至于刚刚吸收的那些来自九星的能量，也都功亏一篑。

    更何况，如果刘连不出去的话，他不知道还有谁能阻止落尘的阴谋，而且，在这个与外界封闭的地方，他根本不清楚之前交代朱正泰他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这样一来，龙潭县恐怕因此而遭难的人不会少得了。

    而现在，刘连体内修为全无，虽然他的境界并没有掉，但体内的能量却没有了，再想以身体成阵法，连接九星，吸收九星能量然后破阵，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刘连的状况就像一柄冲锋枪，但里面没有一颗子弹，或者说一把电能激光枪，而枪没有一点电。

    纵然刘连修为再高，也一点用都没有！

    这样一来，别说刘连出去阻止江大师和落尘，连他自身都难保了，如果这个时候江大师再次过来，刘连只能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越这样想，刘连越愤怒，忍不住大吼一声，一拳砸在地上，却正好砸在一块石头上！

    当刘连抬起手的时候，地上那块石头早已经成了齑粉！

    而就在此时，刘连一怔，愣愣的抬起手，在他眼前，自己的手上一丝蓝色的幽光一闪即逝。

    刘连眼神开始有些茫然，随后化作喜悦，随之而来的是狂喜！

    “原来是这样，是这样……”

    “哈哈，天不亡我！”

    惊喜的叫完，刘连不再迟疑，立刻盘腿坐好。

    一手朝天，一手撑地，摆出观自在的不动根本印，朝天为明，撑地为阴，眼观鼻，鼻观心，神色肃穆的缓缓闭上双眼。

    佛门印法刘连会的不多，在十四个根本印手诀中，刘连也就对不动根本印熟悉一些——这是曾经父亲刘伯温教他的。

    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刘连一介秘法修炼者会想到使用佛门手诀印法，是因为刚刚刘连在击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的能量，或者说肉身的力量依然存在。

    就像是电动自行车一样，虽然没有电了，但还可以靠踩脚蹬子的方式继续使用。

    而佛门手印就是这样一种方法——利用身体的力量，转化为可以操控的能量，这也是佛门中人虽然不会秘法修为，但依然可以抗衡秘法修炼者，而在历史上一直存在的原因。

    这就跟物理发电的模式一模一样。

    刘连不得不庆幸，当初一个偶然的时间，看到父亲在拿捏手印，好奇之下跟父亲学了一手，虽然只学到了十四个根本印中的一个手印，但在现在的情况下，已经够了。

    因为不动根本印就是十四个根本印的基础，其他的十三个手印都是从不动根本印变化而来。

    虽然不动根本印可能转化的稍微慢一些，但总好过刘连在这里等死。

    随着刘连渐渐入定，一丝丝肉身的力量渐渐被刘连激发、提取出来，经过经络，慢慢汇聚到丹田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当刘连丹田里的能量已经开始充盈后，刘连按照之前的方法，开始尝试连接九星……

    虽然这种连接依然很艰难，但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刘连还算得心应手。

    ……

    此时，爆炸不仅给刘连带来困扰，也把江大师吓了一跳。

    带着梅子到现场看了看，江大师脸色有些阴沉的给落尘打了个电话，约到龙潭山中一处隐蔽的峡谷。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爆炸的事儿吧。”落尘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的道。

    “师兄，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这么淡定啊。”江大师坐到落尘身边，一脸焦急地道。

    “我不淡定，那我该如何是好？”落尘好整以暇的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江大师。

    江大师愣了愣，虽然他现在心急火燎，但并不是傻子，从落尘的神色和反应来看，情况似乎并不是那么糟，反而还不错，毕竟这件事，更在意的应该是落尘。

    “师兄，难道……”江大师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落尘喝了口茶，平静的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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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引发地震！

﻿    江大师和梅子都有案底，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外面晃悠，他们暂时住在龙潭山中一处隐蔽的峡谷里。

    在峡谷的小溪边有一座三间房的小木屋，是当年林场的护林工住的地方，只不过随着后来林场合并，这里也就荒废了。

    木屋早就被梅子收拾过，虽然摆设都有些陈旧，但却颇为干净。

    而此时，江大师听到落尘的话，立刻双眼一亮，将头凑了过去，道：“师兄，怎么说？”

    落尘并没有答话，而是转过头看站在江大师身旁的梅子一眼，梅子立刻会意，对江大师道：“师父，我再去烧一壶茶”。

    江大师狐疑的看了看落尘，不过也没有坚持，点了点头。

    在梅子朝外走的时候，落尘又看了看无争，无争也赶紧道：“我去帮梅子师姐。”

    落尘和江大师是师兄弟，作为他们的弟子，梅子比无争大，无争叫梅子师姐也正常。

    说着，无争也跟着梅子出去了。

    在他们出去后，江大师赶紧道：“请师兄指教。”

    落尘喝了口茶，淡淡道：“当初师父讲的《布阵纲要》你可还记得？”

    江大师一怔，愣愣的道：“师弟记得，只是……跟这次的九星十八宫阵法有关系吗？”

    落尘摇了摇头，似乎对江大师的表现不太满意，而江大师看到落尘的表情，心里不由一虚，拱手道：

    “师弟学艺不精，还请师兄详说一番。”

    落尘倒也没有过多计较，点头道：“《布阵纲要》有云：夫阵法之道，纳天地之精华，以万物为阵基，诹扶引导，协同并济，以无法入天道，以无为佐地气，审时度势，界天、地、人为一体，方成阵纲！”

    落尘看向江大师：“这番论述你可还记得？”

    “师弟记得。”江大师赶紧道。

    “既然记得，那我问你，天地之精华可有形状？”落尘盯着江大师道。

    江大师一愣，微微摇头。

    “天道、地气可有行法？”落尘继续发问。

    江大师再次摇头，眼神微微一闪，似有所悟。

    落尘放下杯子，淡淡道：“既然如此，他们炸掉地上的土壤、沙石、树木，对天地精华、天道、地气可有影响阻碍？”

    江大师一震，明悟的同时，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落尘：

    “师……师兄，难道，难道您的阵法已经进入无法无形的上品境界？”

    无法无形的上品境界，自然是布阵的上品境界——虚空布阵，没有阵基，以天地为能量，以阴阳为牵引，布阵之后，无法无形，让人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端倪就着了道。

    而没有阵基，别人自然也无计可施，无路可破，所以才叫做上品。

    落尘摇了摇头，道：“我虽然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准，但九星十八宫阵法却可以做到。”

    说着，落尘伸手在茶杯里沾了些水，朝半空中一弹，道：“水消失了，但水刚刚走过的痕迹还在，你懂了吗？”

    江大师叹道：“师兄学究天人，师弟受教了。”

    说着，江大师对落尘再次拱手相拜。

    落尘摆了摆手，似乎对江大师的态度颇为满意，但嘴上却道：“咱们师兄弟间，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不过如果是在师父面前，你说不得要被教训一二了。”

    “师兄所言极是。”江大师深以为然，脑海里情不自禁回忆起那张严肃的面孔，心里叹息一声。

    “既然这样无法无形，别说他只是动用了炸药，就算他们把山给铲平，那阵法也依然存在，所以根本无妨，不仅如此，他们这么做对你我的大计还有极大裨益。”落尘道。

    听到落尘这么说，江大师顿时好奇道：“师兄，怎么说？”

    落尘平静道：“其实，他们的这些做法，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之所以用阵法困住刘连，而不杀他，并不简单因为你跟我说的有秘宝在他手中，而是因为，刘连是一个诱饵。”

    “诱饵？”

    江大师心中微惊，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他情不自禁想到刘连的修炼功法。

    但还没等江大师想太多，落尘就继续道：

    “其实在你跟我说刘连的事情之前，我并没有想过弄这么一个人进去，只要能有人进去，警察就会搜寻，势必也会有警察失踪，失踪的警察越多，也就会受到重视。”

    听到落尘并没有提到刘连的修炼功法，江大师再才心安，同时暗道自己太过小心了。

    而落尘继续道：“在你提到刘连后，我通过跟他的接触，发现他年纪轻轻就修炼到这种程度，应该有一定的来头，在我的观察和你的叙述中，刘连应该有不浅的商政背景，这样一个人失踪，一定会引起警方注意。”

    落尘躺到椅子上，道：“所以，我就想到利用梅子为诱饵，把刘连这个大诱饵弄进阵法，再引来警察，恰巧你对朱正泰和李宏昌都有仇，杀掉他们，更能引起警方震怒，自然会更为重视，这样一来，我们的目标也就达到了。”

    “到现在为止，除了李宏昌和朱正泰没死外，一切都按照既定计划在走，没有什么偏差，至于他们俩人，一旦我们得到龙鸣阁里的东西，刘连又被除掉，他们还不是任你宰割，所以并无大碍。”

    落尘看向江大师，笑道：“最重要的是，警察也按照我的猜测和预期，动用了炸药——我之所以选择在龙潭山里布阵，就是让他们调用不了大型器械，只能用炸药。”

    听到落尘说到最终的目的——炸药，江大师心中一动，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师兄，你逼他们用炸药，难道是为了……”

    落尘露出赞许的目光，道：“不错，炸药虽然对阵法无碍，但对地势却有影响，虽然微乎其微，但在洪涝爆发后，你我利用阵法牵引，就算那是微弱的变化，我们也能把它放大，成功引发地震！”

    听完落尘的话，江大师心中猛的一震！

    定定的望着落尘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江大师喉头滚动了几次，却依然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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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悲怆或者是绝望！

﻿    落尘的布局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在别人想不到的方面，一点一点的布局，杀机四伏！

    现在虽然是一个个的点，但等到暴雨倾盆的那一天，落尘之前算计好的阵法就派上了用场，以阵法为基础，以阵法激起的能量为媒介，将那一个个点连成面！

    虽然是稳如泰山的龙潭山，在这等程度的力撼之下，也能把它轰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最终撬动龙鸣阁这个镇压的法宝！

    不得不说，落尘心思缜密的让江大师望尘莫及！

    不仅如此，江大师越想越觉得这盘棋下的太过庞大——

    以人力来利用天象，最终搅动地势，如果以前谁跟江大师说这样的话，他绝对会认为对方疯了！

    这样的布局，这样的谋划，哪怕他对这次的事情已经想过很多遍，但如果没有落尘今天的解释，他依然不甚明了。

    而清楚后，他更感受到落尘的恐怖！

    甚至，江大师心里在想，如果他有师兄这样的智慧，当初又怎么会在跟刘连对决时棋差一招，自己堂堂一介灵识内敛高手，却败在区区秘法入门的刘连手下。

    比不上师兄，江大师还能接受，但比刘连还不如，江大师至今都无法释怀。

    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江大师，扎根安明市数十年，无人不敬服，却在跟刘连一次交锋后就被打落尘埃，甚至成了阶下囚。

    而现在，他现在更是成了黑户的过街老鼠，曾经他的实力大厦全部坍塌，到现在跟在身边的也只有梅子一个，这种巨大的落差，如果不是经历多年风浪，江大师几乎要对自己的失去信心，几近崩溃了。

    而对于落尘，在江大师的印象中，他行事说话更像一个古人，但却偏偏能与时俱进的想到利用炸药，这是他的高明之处，也恐怕是江大师至今依然让自己无法生出太多抗衡之心的原因。

    “师兄高明，师弟受教了。”

    江大师站起身，一躬到底。

    这是从这次见面后，江大师第一次对落尘真心实意的满心敬服。

    或许，随着年龄增长，当初的那些不成熟也都烟消云散，少了一些意气之争，而多了一些脚踏实地的考虑。

    无论将来如何，至少现在，落尘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如同醍醐灌顶。

    落尘的这些话，无异于给江大师打开了一扇天窗——

    告诉他：一切现有的机会都可以利用，没有机会也可以创造出一切机会——只要你敢想！

    “这是做什么。”

    落尘有些不满的道，摆了摆手：“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告诉你一件事：这次的事情万无一失，你尽管放心去做，师兄不会亏待你的。”

    “是，师兄。”江大师连忙道。

    而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哟’的一声，声音分明是无争的。

    江大师一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而落尘却很平静，问道：

    “无争，怎么了？”

    无争的那声叫其实很短促，在落尘问话之后片刻，才响起无争有些微慌乱的声音：“师父，没……没事。”

    落尘没再多问，而是站起身，对江大师道：“既然你都清楚了，那我也不再久留了。”

    “师兄，留下吃午饭吧。”

    落尘摆了摆手，道：“不了，你们还有事情。”

    见江大师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落尘道：“昨晚上我解决了黄龙寺那个老和尚，但他也不是易于之辈，你今天带梅子在山上转一转，别让他的人找到阵基，如果遇到了，别杀人，弄晕就行。”

    显然江大师也知道黄龙寺的十梵，听完眼睛微眯，眼中凌厉一闪即逝，点头道：“好，我一会儿就去。”

    落尘点了点头，而江大师快走几步，拉开门，外面的阳光立刻挥洒进来。

    阳光有些刺眼，但在峡谷里却并不炙热，相反有些温暖。

    屋外的草地上，无争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微的不自在，脸颊似乎微微肿了一些，而另一边，梅子坐在一侧的小板凳上，不时的拨弄土灶里的柴火。

    梅子柔软的身体被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包裹着，安静的坐在那里，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脸颊和发丝像是笼上了一层光晕，充满了迷人的美感。

    落尘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在梅子身上打量了片刻，微笑道：

    “梅子不错。”

    说完后，落尘头也不回的朝后摆了摆手，道：“别送了，我说的事情你尽快去做，别耽搁了。”

    “好的，师兄，您慢走。”江大师道。

    落尘带着无争走了，并没有问刚刚他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不仅当时没问，离开后也依然没问。

    落尘不问，无争也不敢回答，低着脑袋跟在后面，些微出神的看着前面落尘的脚后跟。

    而在落尘两人走远之后，江大师看向梅子，问道：

    “你刚打他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梅子却回答道：“他对我不轨。”

    声音一如往昔的清冷。

    江大师微微蹙眉，他在意的不是梅子打了无争的事，而是落尘走之前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了片刻，江大师也没法确定落尘是随口一句，还是有了什么想法。

    见梅子还在那儿烧水，江大师道：“把火熄了吧，跟我上山走一趟。”

    ……

    黄龙寺内。

    东岭峰的爆炸也将十梵从入定中惊醒，睁开眼后，他环顾四周，除了大弟子若能立在一旁外，其他弟子都不见踪影。

    “师父，您醒了？”若能忙问道。

    “咳咳”，十梵刚想说话，却引来一阵咳嗽，若能走过去轻轻拍着十梵的背，但十梵却摆了摆手，喘息了一声，问道：

    “你刚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声音？”若能有些茫然的道：“没有啊，师父，您听到什么了？”

    十梵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微变，随后双手结印，一个个印诀变化的眼花缭乱，也让若能不明所以，有些担心的看着师父，生怕他再有个什么闪失。

    “噗！”

    突然间，十梵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朝后倒去。

    “师父！”若能大惊失色，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十梵，右手掐在十梵脉搏上，缓缓度过去一道精纯的修为。

    片刻后，十梵脸色稍霁，呼吸也平稳多了，但十梵的神色却有些异样。

    “师父，您……您怎么了？”若能有些不安的道。

    “天意，果然是天意……难道真该有此一祸吗？”

    十梵喃喃的道，脸上的神色在若能看来，竟有些陌生，因为以前从未在师父脸上有过，那是一种悲怆，或者说是绝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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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消失的若行！

﻿    若能再次问道：“师父，您还好吗？”

    十梵有些疲惫的闭上眼，低声道：“你的师弟们回来了没有？”

    见师父终于开口，说话还算正常，若能稍微松了口气，赶紧答道：“师父，还没有。”

    “把他们都叫回来吧。”十梵道。

    “是，师父。”若能答道，但并没有离开。

    十梵睁开眼，看向若能：“你怎么还不去？”

    若能面露难色：“可，可是，师父您……”

    “我无妨，去吧，赶紧叫回来，晚了怕他们有性命之忧。”十梵沉声道。

    十梵的话把若能吓了一跳，见师父现在状态还不算太差，想到性命之忧这四个字，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里，赶紧道：

    “师父，那我去了。”

    十梵摆了摆手，没有再回答。

    当若能带着几个师弟回来的时候，十梵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正在一排巨大的书架前翻找，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师父，您当心点。”若能有些紧张的走到书架前的木梯旁，生怕十梵掉了下来。

    十梵低头看了一眼若能，并没有理会他，依然在上面翻找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十梵忽然低声道：“还在，竟然真的还在……”

    说着，十梵从书架中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一样的东西，随后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若能要去搀扶，却被十梵给拒绝了：“我没事。”

    十梵走到床前，在若能等人好奇的眼神下，将小册子放到床上，随后转过身来，目光一一在几个弟子脸上扫过，微微点头，似乎在为弟子们的安然无恙而满意。

    “为师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一件事要交给你们去做。”

    几位弟子都没吭声，静静等着十梵继续说下去。

    “昨天为师说，那落尘老道贼心不死，觊觎龙鸣阁已久，现在看来，他是不得龙鸣阁而不罢休了，但我没有让你们去报警，是担心徒伤无辜，而现在看来，不找警察不行了，否则绝对会是一场大祸。”

    若能几人都双眼一亮，他们终究是现代人，虽然自认为武力不俗，但想到落尘的恐怖实力，他们觉得恐怕只有现代的枪支才能对付得了他。

    而枪支只有警察才有。

    现在十梵让他们去找警察，自然合乎他们的意思，也能阻止那落尘道士再做祸事。

    “纵然警察会有死伤，但也好过更多人为之遭难。只能有人牺牲了……”

    十梵看向几位弟子，道：“你们此行结伴而去，不可莽撞，如果再遇到那老道或者他的同伙，切记躲避，万万不要好勇斗狠，否则死伤的就是你们了。”

    若能几个师兄弟都纷纷点头。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警察应该在东侧的东岭峰附近，你们去寻找一番。”

    十梵朝一个白白胖胖的弟子问道：“若行，你找的俗家弟子去山下查探的如何？”

    “回师父，我只查到那老道住在张镇长家，说是住三天，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若行道。

    十梵听闻此言，双眼微微一缩，喃喃道：“三天……三天……果然还是那样……”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的十梵道：“你们找到警察后告诉他们，他们现在查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落尘，如果警察问证据，你就说他把我打伤了。”

    “是，师父。”若能几人道。

    “好了，事不宜迟，你们赶紧过去吧。切记小心为上。”十梵再次叮嘱。

    “我们记住了，师父。”若能道，随后有些担心的看着十梵：

    “师父，那我们去了，您照顾好自己。”

    十梵摆了摆手：“去吧。”

    若能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他总感觉今天的师父格外怪异，而这一切，似乎从他刚刚醒来开始就变成这样。

    “对了，师父他刚醒的时候问我，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到底是什么声音？”

    若能有些迷惑，却百思不得其解。

    出了山门，若能带着几个师兄弟朝东岭峰走去。

    师兄弟几个人中，包括若能在内，他们几个是打小就拜十梵为师，一直在山上，另外几个来这里也都超过十年了，山路对他们来说自然不算什么，走起来并不比平常大路慢太多。

    只不过，十梵告诉他们的是东岭峰，并不是具体的位置，东岭峰可并不小，所以他们来到东岭峰后，就跟没头的苍蝇似的，茫无目的的寻找。

    就在这时，若能突然看到走在前面的若行一半身体都没了，他顿时心中一惊，赶紧大叫：“若行！”

    而就在若能叫的时候，若行的上半身也消失在他们面前，就像那里从来没有过人一样。

    不仅如此，若能的叫声也没有得到若行的回应。

    突然出现的这一幕，让若能几人都有些发愣，但也只是短暂的瞬间，若能吃惊之下，赶紧朝前抓去！

    若能刚一伸手，他就发现自己的胳膊消失不见了，而且前面似乎有一种似真似幻的呼唤，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自己多年没见的母亲……

    声音好亲切……我有多久没听到过母亲的声音了？

    母亲……

    不对！

    若能瞬间惊醒！

    “我父母早就在我小的时候就去世，怎么会有他们的声音？”

    回过神来的若能再才发现，自己半个身体都消失不见，这把他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朝后退去！

    一旦从幻阵中清醒，幻阵并不能把他强行拉进去。

    “师兄，怎么回事？”

    几个师弟都围了过来，神色四处张望，都充满了对未知的警惕。

    “都别靠近，朝后退。”

    若能把几人朝后推去，同时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

    过了好一会儿，若能才道：

    “我怀疑这里就是师父嘴里说的，那老道布置的阵法，这是一个幻阵，千万别再陷进去了，唉……若行……”

    想到若行，若能就心急如焚，但他又不能再把自己送进去，毕竟后面还有几个师弟，刚刚幻阵的威力他可是见识过，要不是他跟在十梵身边时间最长，心性极为坚定，恐怕刚刚他也要跟着若行进去。

    连自己都是如此，自己的师弟们更不用说了。

    “若行！若行！”

    若能大声喊道，但依然没有回应，若能的心开始往下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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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五家七宗！

﻿    再次环顾四周，若能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们跟在我身后，如果看到我消失，就千万别再往前走，立刻原路返回。”若能转过头，对几个师弟叮嘱道。

    毕竟刚刚经历过一次，若能有了些许经验，再加上他的定性，他来探路最合适不过。

    随后，若能换了个方向，朝前走去，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几个师弟跟在后面，小心的打量四周。

    这个以前最熟悉的森林，此刻在他们眼中却变成了魔窟一般。

    其实，若能把这个阵法归到落尘的身上，倒是冤枉他了，因为这个阵法并不是落尘弄的，而是上次江大师发现阵中进了一些警察后，在九星十八宫阵法外又布下的一个迷幻阵。

    这个迷幻阵的目的倒不是为了困人，而是阻挠那些警察再次进入九星十八宫阵法，任何人进去了，七拐八拐之后，过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可以走出去，只不过肯定不是进去的那个地方。

    当然，若能并不知道这点，带着师弟们继续前行，小心翼翼的，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警惕非常。

    ……

    而此时，在东岭峰的某个地方，卢正泰手握着对讲机，眉头紧锁。

    “又有人失踪吗？”郭明对着对讲机大声道。

    “报告，又有两人失踪。”

    卢正泰抿了抿嘴唇，脸色有些难看，随后按住对讲机道：“不要再继续前进了，所有人现在返回！”

    在上午的炸药爆炸后，等烟雾散尽后，他们把一些明火扑灭，然后就开始了搜寻，但到现在，又有不少人开始失踪，这让卢正泰也有些坐不住了。

    “卢局，您看，我们要不要向市军分区申请援助？”郭明来到卢正泰身旁，低声道。

    郭明的意思是出动直升机，在这个情况下，似乎也只有直升机最有效，就算里面有再多幻象，在警察和武警身上带着定位仪，同时利用直升机定位，只要人没有凭空消失，总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卢正泰脸色有些阴沉，双眉紧紧蹙起，摇了摇头道：“不合适……”

    至于为什么不合适，卢正泰并没有说。

    而就在此时，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报告，我们遇到一队和尚，他们说有要紧的事，想见卢局长！”

    这队和尚自然就是若能几个师兄弟，警察刚刚都分散开搜寻，所以若能走了一段距离后，就在林中遇到了他们。

    只不过，若能并不认识卢正泰，更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只是说要见负责人，有重要事情告知，这儿最大的官当然是卢正泰，那警察也就这么汇报了。

    听到对讲机里的话，卢正泰愣了愣，有些诧异这个时候在丛林里怎么会有和尚，还是一队。

    “难道……有什么蹊跷？”

    这样想着，卢正泰转过头看向郭明，正好郭明也看向他，眼里同样一片怀疑之色。

    卢正泰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得到这个消息，沉吟一番后，就按住对讲机道：“好，把他们带过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几个警察带着若能一行人过来。

    警察并没有直接把若能他们带到卢正泰面前，而是自己先来到卢正泰身旁，低声道：

    “卢局，我问他什么事，他只说关系到咱们这次的罪犯，其余的不肯说，非得见负责人。”

    “罪犯？”

    卢正泰一怔，眼神看向若能几人，而若能师兄弟几个也正好在打量卢正泰，双方目光对视了一秒，卢正泰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对身旁的警察道：

    “那你把为首那个和尚带过来吧，我听听他怎么说。”

    那警察并没有立即过去，而是低声道：“卢局，虽然我刚刚搜过身，他们并没有武器，但您还是小心一点。”

    如果不是跟卢正泰说话，这警察差点说“现在丛林里有点不对劲、诡异”之类的话了，不过他虽然没说，但卢正泰还是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他一眼后，不置可否的道：

    “你把他带过来吧。”

    警察随后把若能带到卢正泰跟前，不过并没有距离太近，而是还有一米多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侧身站在两人中间。

    不仅是这个警察，其他警察也都警惕起来，双目灼灼的盯着这里。

    因为丛林里的怪异事情，刚刚搜寻的时候，所有警察、武警都是荷枪实弹，而现在全都注视着若能，可以想象，一旦若能有任何异动，他绝对会被打成筛子。

    若能站在那里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一种肃杀的气场！

    这让若能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头皮发麻的危机感！

    无论是佛修还是刘连他们这些秘法修炼者，都对危险有一种近乎天然的敏锐直觉。

    别说是若能，就算是刘连站在这里，在几十双眼睛的盯视下，而且还是荷枪实弹的装备，枪口若有若无的不时提起，肯定也会感到拘束和压抑。

    不过，若能毕竟不是来图谋不轨的，心里坦然之下，这种不安倒并不算明显，表面上还能做到镇定自若。

    “若能师傅，这位就是市公安局的卢局长，您有什么话都可以跟他讲。”警察在一边给若能介绍道。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若能双手合十的对警察表示感谢。

    随后，若能看向卢正泰，再次双手合十道：“卢局长，您好，贫僧法号若能，今天受我师父嘱咐，前来东岭峰寻找贵方，就是为了向您反映一件事情。”

    卢正泰微微一怔，好奇道：“哦？不知道你师父是？”

    “贫僧来自龙潭山黄龙寺，贫僧师父正是寺中主持释十梵禅师。”

    卢正泰一愣，脱口而出道：“你说的是黄龙寺的十梵大师？”

    “正是。”若能再次行礼道。

    卢正泰脸色稍霁，黄龙寺虽然寺庙不大，但在信义地区却颇有名气，更是佛门南宗禅五家七宗之一。

    卢正泰不仅了解这些，而且他当年还曾去过黄龙寺，亲耳听过释十梵讲经。

    释十梵讲经同别的和尚不一样，别人讲经，普通人一句都听不懂，而释十梵却深入浅出，每讲一段，都会举例佐证，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有一定理解能力的小学生都能听懂。

    这也是释十梵名气颇大的原因，平日里经常有一些信徒住在黄龙寺，就是为了听他讲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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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亲自前往！

﻿    佛门即禅宗。

    禅宗自初祖菩提达摩，经二祖慧可、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弘忍之后，分为六祖惠能的南宗禅及神秀的北宗禅。

    此中，北宗禅主张渐悟，不久即衰落；南宗禅主张顿悟，在中唐以后渐兴，成为禅宗主流，而衍生出五家七宗诸派。

    南宗禅的五家七宗即临济宗、曹洞宗、沩仰宗、云门宗、法眼宗等五家，加上由临济宗分出的黄龙宗和杨岐宗，合称为七宗。

    而黄龙寺，正是黄龙宗的祖庭之地！

    听到若能竟然是黄龙寺住持十梵的弟子，卢正泰警惕之心就去了一些，相反生出一丝敬濡之意，微笑道：

    “原来是十梵大师的高徒，失敬失敬。”

    “卢局长客气了。”若能合掌回礼，不卑不亢。

    不过卢正泰也不是那么容易轻信的人，不可能仅凭若能一句话就相信他的身份，寒暄过后，卢正泰问道：

    “不知若能师父要反映什么事？”

    若能没有犹豫，直接道：“这个林子里被落尘布下了阵法，所以才会有这些幻境，刚刚我一个师弟就在来的过程中陷进去失踪了。”

    听到若能的话，卢正泰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但他没有立刻发问，而是听若能继续道：

    “不仅如此，昨天傍晚，落尘老道闯进我们黄龙寺，打伤了我师父，还把我一个师弟打伤。”

    说着，若能眼中露出愤概之色：“他就是你们要找的罪魁祸首，只要抓到他，不仅是我们，贵方现在遇到的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

    若能话虽不多，但三言两句就把最关键的说了，在十梵身边这么多年，若能自然极为聪慧，知道如何用最少的话打动对方。

    果然，听完若能的话，卢正泰立刻道：

    “什么，十梵禅师竟然被打伤了？”

    “是的，落尘老道闯进我们寺内，二话不说就对我师父动手，后来他要离开，我师弟为了阻止他，结果也被打伤了。”若能语气里多了一丝沉重。

    卢正泰眉头皱起，心里充满疑惑的同时，又涌出更多的问题，盯着若能，卢正泰道：

    “若能师父，在答复你之前，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确认一下。”

    “卢局长请讲。”若能平复下刚刚的气愤心情，吐出一口气道。

    卢正泰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谁是落尘，他是什么身份？”

    说着，卢正泰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他为什么要做这些，或者说，他布这个阵，打伤十梵禅师的目的是什么？”

    见若能要说话，卢正泰摇了摇头，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林子里让人失踪的现象真的是布阵导致的？这好像并不科学吧？”

    卢正泰说完后，目光盯向若能，等着他的回答。

    而若能像是早有准备，见卢正泰说完了，不假思索的道：“落尘是一个道士，他觊觎我们黄龙寺的藏经书，来了不下一次，之前被我师父赶走，但他却贼心不死，而这一次，更是把我师父打伤，不过暂时并没有得逞。”

    若能之所以这么说，而不是说落尘对龙鸣阁宝藏的觊觎，是因为现在龙鸣隔宝藏事关重大，现在单单来一个落尘就闹出这么大的事，还把师父惊成这样，如果这个消息再泄露出去，若能不敢想象龙潭山会是什么景象。

    “恐怕，那个时候龙潭山将会鸡犬不宁吧。”若能心道。

    落尘说的这些，都是他刚刚在来的路上想到的。

    顿了顿，若能继续道：“卢局长只要派人去寺里查探一番就知道，昨天有几个信徒都亲眼看到落尘老道打伤我师父以及师弟，至于阵法的问题，我只能说现实存在，但我却解释不了。”

    若能并没有直接回答卢正泰的问题，再说了，他就算说的再多，对于普通人解释阵法、幻阵的事情，他们也无法理解，还不如不说。

    虽然若能能亲手给卢正泰展示一番科学解释不了的佛术，但他却不能，这不仅仅是佛道两方自古以来遵守的准则，也是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事端。

    更何况，十梵在若能他们来的时候就嘱咐过，其他问题不说，单说落尘打伤他自己一件事就足够了。

    这当然是因为——也只有这一件事能治落尘的罪，其他的都没法给警察证据，说了还不如不说。

    而且，若能感觉师父让他这么说还有更深的含义，只是他暂时还没想明白。

    听完若能的话，卢正泰的眼中露出思索之意，而眼睛依然注视着若能，似乎在思索他这番话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

    若能坦然以对，没有不安，沉默一会儿后，若能沉声道：

    “卢局，不能再耽搁了，这老道不达目的不可能罢休，只要您派人去我们黄龙寺查一查，就能知道我说的真假。”

    见若能看穿自己的想法，卢正泰倒也没有尴尬，相反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是非真假我肯定会调查，不过我想问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还过来寻找？”

    若能犹豫了一下，而卢正泰双眼微眯，紧紧盯着若能。

    若能并没有停顿太久，在卢正泰的注视下，平静道：“我如果说，这是我师父算出来的，您相信吗？”

    卢正泰一愣，似乎没有料到若能竟是这么一个回答。

    深深的看了若能一眼后，卢正泰点头道：“好，我现在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卢局！”

    站在一旁的警察，以及郭明同时叫道。

    这个警察叫邢朝辉，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算是县局里仅次于局长郭明的实权职位，当然，论级别他肯定比副局长略低，但权责却更大一些，毕竟在他刑侦大队这样一个重要部门的一亩三分地里，他是一把手。

    从卢正泰过来后，邢朝辉的表现就颇为活跃，现在更是尽职尽责的关注卢正泰的安危。

    “没事，你们都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这里暂时让方卓负责。”

    卢正泰嘴里的方卓，自然就是市刑侦科科长鲁方卓。

    跟鲁方卓交代一番，让他留在这里待命，不要轻举妄动后，卢正泰就带着郭明、邢朝辉等人跟着若能师兄弟几个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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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调查！

﻿    回去的路当然比来时快，一个多小时后，若能就带着卢正泰一行十来人回到了黄龙寺。

    自从出了东岭峰，走上龙潭山主峰龙鸣峰的大路后，卢正泰对若能身份的怀疑就基本消散了，因为他曾经走过这条路，正是到黄龙寺的路。

    来到黄龙寺山门，卢正泰的最后一点怀疑彻底消散。

    “卢局长，请进。”若能在山门口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卢正泰朝若能微微点头，踏进了山门。

    黄龙寺经历了千年的岁月，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地面的石板换了一茬又一茬，搭建的屋檩早就不知道更新了多少次，而到现在还是一片漆黑。

    走过第一重院子后，卢正泰一行人跟着若能进入第一进大殿，殿内有几个信徒在打坐，双目闭阖，神色庄重，似乎昨天的事并没有影响到他们。

    其实，昨天他们都看到了落尘和十梵的打斗，正要去帮忙的时候，十梵用传音严厉告诫他们不要过去。

    而后来，看到十梵和落尘展露的实力，他们都被吓得不轻，再到若能这些师兄弟出来，落尘把若无打伤，他们吓得噤若寒蝉，眼睁睁的看着落尘大摇大摆的离开。

    因为心有愧疚，所以在若行安排他们去进士镇调查落尘情况的时候，他们都尽职尽责的去做，只不过除了了解到落尘的住处外，其他一概没问到。

    这当然是落尘之前在进士镇的恩威并施起到的作用，因为对自己性命的忌惮，没人敢把发生在落尘身上的事说出来，反倒有不少人来给落尘报信。

    当然，对于十梵找人调查他的事情，落尘一笑置之，并没有放在心上。

    走在黄龙寺中，卢正泰四处打量，感慨道：

    “上一次过来还是九几年，这一晃都快十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

    “时间给每个人的没有区别，只要我们不虚度就好。”若能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回应道。

    听到若能这番颇有禅机的话，卢正泰微微愣了一下，细细咀嚼一番，点头道：

    “这倒也是，过去已经过去，无法更改，把握好以后才是。”

    此时走到十梵居住的一间偏殿，若能回过头，道：“卢局长所言正是。”

    虽然若能并没有拍马屁的意思，但若能毕竟是高僧十梵的徒弟，他的话相当于认可了卢正泰的回答，让他听在耳中颇为受用。

    就在这时，若能道：

    “卢局长，到了，这里就是我师父的住处。”

    说着，若能在门框上拍了拍，叫道：“师父，市公安局卢局长到访。”

    若能说完片刻，里面就传来十梵有些虚弱的声音：“进来吧。”

    若能打开门，对卢正泰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卢局长，请进。”

    说着，若能朝门槛里跨进一步，道：“注意门槛。”

    卢正泰进屋后，立刻闻到一种久违的混合着老旧木头，以及陈年书籍纸张的味道，不觉多吸了两口，一种儿时回忆的感觉涌上心头。

    “卢局长贵客到访，贫僧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十梵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卢正泰顺着声音看去，却见一个老和尚从床上下来，正朝他双手合十，面容苍老，但身躯却并不消瘦。

    回想多年前见到十梵的样子，再对比现在，卢正泰脑海里立刻浮起岁月两个字。

    卢正泰并没有失神太久，随即微微颔首道：

    “十梵大师，您好，多年前我来过一次，有幸听到大师讲经，收获良多，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能见到您，倒是我的幸运，刚听若能师父说您受伤了，现在还好吗，需不需要送您到医院？”

    “呵呵，多谢卢局长挂念，不过不用麻烦您了，我这徒儿医术不错，寺里草药也都齐全，能治好。”十梵微笑道。

    此时的十梵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似乎并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而颓丧烦忧，之前在若能这些师兄弟面前露出的悲怆茫然的神色也早已不见。

    听到十梵这么说，而且看他精神还不错，卢正泰也就没再坚持。

    十梵似乎对卢正泰的到访没有任何意外，朝卢正泰做了个请的姿势，微笑道：“卢局长，请坐。”

    两人落座的时候，若能的两个师弟已经端茶过来，而其他警察则被若能几个师弟请到隔壁厢房去了，郭明和邢朝辉开始不愿意去，但看到卢正泰的眼神示意，两人只好也过去了。

    “卢局长，这是山间的野茶，味道可能不太醇香，但回甘不错，尝尝。”十梵微笑道。

    “哦？”卢正泰好奇的打量杯中之茶，却见泡开的茶叶比一般茶叶稍大、且厚一些，颜色也深一些，闻上去味道也略重一些，清香中带些涩味。

    端起茶杯，卢正泰喝了一口，在口腔中微微停留后才咽下，片刻后张开嘴，微微点头：“香气微沉、微涩，但回甘却悠长，不仅不错，绝对能称得上是上品啊，好茶！”

    “呵呵，看来卢局长也是好茶之人。”十梵点头道。

    现在颇有些焦头烂额的卢正泰当然做不到十梵的沉稳，放下茶杯后，看向十梵道：

    “十梵大师，刚我听说了若能师父说的事情经过，您能再跟我讲讲吗？”

    “既然卢局长还有疑惑，那我就再说一遍吧。”十梵道。

    十梵当然看出卢正泰的目的，想验证自己师徒两说的是否一致，于是他又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对于落尘的企图这件事，师徒两竟一般无二的说的一模一样，不得不说两人极有默契，或者说，十梵对若能的了解到了极致。

    听完十梵的叙述，卢正泰点头道：“既然是十梵大师亲口所说，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给您一个交代。”

    “那就有劳卢局长了。”十梵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不客气，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反倒让大师受累。”卢正泰道，说完站起身，道：

    “大师，那我就不多留了，我现在带人去进士镇调查一番。”

    “卢局长慢走，我身体不适，就不随同前往了。”十梵也站了起来。

    “大师身体要紧，我调查过后会通知您的。”卢正泰道。

    随后，卢正泰就带着郭明等人，径直下山朝进士镇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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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没有去过！

﻿    当卢正泰一行来到进士镇张长根家里的时候，张长根不在家，林秀琴正在院子的树荫下洗衣服，看着浩浩荡荡来了一群大盖帽，被唬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有些慌张的道：

    “你们干……干什么？”

    普通人见到一两个警察上门都有些不安，何况是一群警察？

    不仅如此，这次来的警察中，大部分都扛着枪，而且这还是卢正泰要求的，要不然，这些枪都不是扛着，而是端着了。

    县局刑侦大队大队长邢朝辉率先上前一步，道：“大嫂，不用紧张，我们今天来，主要是调查一个案件。”

    林秀琴看着那一杆杆漆黑的枪，虽然邢朝辉让她别紧张，但她声音却有些止不住的发颤：“调查什……什么？我们没……没犯罪。”

    邢朝辉微微皱眉，刚要说话，卢正泰道：“行了，邢朝辉和郭明留在这里，其他人在门口等着。”

    “卢局，听十梵大师说，那道士可厉害着呢，您——”邢朝辉赶紧道。

    “没关系，他难道还敢袭警不成？”卢正泰沉声道，说着，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

    天气本来就热，又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暑气正蒸得慌，每个人后背都汗湿了。

    见卢正泰有些不高兴了，邢朝辉不敢再多说，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身后的警察都赶紧朝外去了。

    院子里顿时消散一空，林秀琴的压力也瞬间减轻了不少，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门口，随后把目光投向卢正泰，知道他官最大，而且还听到邢朝辉叫他局长，有些畏缩的道：

    “你……你们找谁？”

    邢朝辉转过头，想到刚刚卢正泰的不高兴，于是挤出一副笑脸：“大嫂，你好，你这儿是不是住了一个叫做落尘的道士？”

    听到落尘的名字，林秀琴心里顿时一紧，有些警惕的道：“你……你们找他做什么？”

    林秀琴却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无异于承认了，落尘就是住在她这里。

    不过，邢朝辉也只是例行的问一句，看林秀琴怎么回答，如果落尘真的有罪，而林秀琴回答他不在这里的话，那林秀琴自然也脱不了一个窝藏包庇的罪名。

    而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贫道就在这里，你们找我做什么？”

    听到声音，卢正泰三人，包括林秀琴都诧异的抬头望去，却见刚刚打开的窗户‘砰’的一声关上了。

    卢正泰三人对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很明显，这落尘的老道士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或者说，根本没把他们这些警察放在心上。

    现代人，能不把上门的警察放在心上的，要么是有恃无恐有来头的人物，要么就是什么都不懂的二愣子。

    但是，作为一个道士，而且是专门去黄龙寺找十梵的老道士，不可能不知道十梵在禅宗的地位，却依然敢把他打成重伤，而且竟然没躲起来，反而还如此有恃无恐、大摇大摆的住在这里，这样的人，可能是二愣子吗？

    不过，纵然有些来头，卢正泰也只是把他当成在龙潭县可能有些来头，但在自己面前还不够看的。

    卢正泰脸色沉了下来，道：“走，上去看看。”

    郭明和邢朝辉对视一眼，都有心叫人跟着一起，但想到卢正泰刚刚的反应，又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郭明转过头对其中一个警察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一旦听到上面不对立刻行动。

    那警察立刻懂了郭明的意思，点了点头，郭明这才回头，同邢朝辉一起，跟在卢正泰身后朝屋里走去。

    林秀琴有心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门口一堆虎视眈眈的警察，以及他们身上扛着的枪，漆黑的枪身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明晃晃的光，又把话给咽了回去，犹豫了一下，有些畏缩的也跟了进去。

    走在木质的楼梯上，三人的皮鞋踏在木板上，发出‘蹬蹬’的沉闷响声，以及些微‘吱纽’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显得有些沉重。

    林秀琴在一楼楼梯口伸着脖子张望，直到看到三人走到楼上，再才轻手轻脚的走上楼梯。

    三楼本来就没有几个房间，除了一间房门关着，其他几间的门都敞着，里面没有人，显然落尘就在这间关着门的房间里。

    看到房门竟然关着，郭明和邢朝辉眉头顿时皱起，对视一眼后，两人心生警惕，手不自觉的摸到腰间的枪套上，缓缓拔出枪，轻轻的打开保险栓，一左一右的朝门两侧缓步走去。

    看到两人的动作，卢正泰并没有阻止，不仅如此，他没有站在正门口，而是走到一侧。

    不仅郭明两人觉得不对劲，卢正泰也觉得有些蹊跷。

    “梆梆梆”

    邢朝辉敲了敲门，同时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屋内的动静，郭明的神色也警惕起来。

    而就在此时，刚走到三楼，探着脑袋朝上瞄的林秀琴看到这一幕，吓得顿时惊呼出声！

    卢正泰霍然转身，双眼如电般直刺林秀琴，吓得林秀琴赶紧捂住嘴，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

    屋外的一切当然逃不过落尘的耳朵，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意味，淡淡道：

    “门没插，进来吧。”

    听到里面的声音，邢朝辉和郭明对视一眼，邢朝辉猛的推开门，但却并不露头，过了两秒，见没有动静才探出头去，却见一个老道士端坐在床上，身旁站着一年轻人，老道神态淡然，而那年轻人脸上挂着不屑的神色，似讽似笑。

    看到任何动静都没有，邢朝辉和郭明顿时一脸尴尬，卢正泰也脸上无光。

    不过卢正泰也不是一般人，片刻间就恢复过来，扫了邢朝辉两人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向坐在床上的老道士，上下打量一番后，沉声道：

    “你就是落尘？”

    “正是，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落尘表情一如往昔的平静。

    虽然刚刚丢了面子，但卢正泰并没有进屋，依然站在门口，盯着落尘道：“昨天傍晚，你是否去过黄龙寺？”

    卢正泰本以为落尘会承认，但他却没想到，落尘竟然摇了摇头：“没有去过，不仅昨天没去过，以前更没去过。”

    神色平静坚定，像是说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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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落尘的身份！

﻿    听到落尘的话，卢正泰诧异之后，随即沉声道：“你确定你没去过？黄龙寺住持十梵禅师报案，说你昨天傍晚到黄龙寺，将他打伤。你要知道，如果将来查出确实是你做的，而你却隐瞒不报，量刑的时候是会加重的。”

    落尘微微一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见落尘这幅样子，邢朝辉忍不住道：“和尚才是出家人，你哪算。”

    落尘并没有看邢朝辉，依然平静的道：“道士出家在外，自然也是出家人。”

    邢朝辉为之语塞，皱眉道：“我劝你还是把经过讲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

    落尘抬起头，看向邢朝辉：“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还是说，你们警察每次都是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强加罪名？”

    望着那双稍显浑浊的双眼，虽然没有任何凶狠的目光，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但不知怎的，邢朝辉总觉得有些不安。

    刚想说些什么，邢朝辉就被卢正泰挥手拦住了。

    卢正泰一直在打量落尘，但从始至终，除了刚刚在楼下听到落尘的那句像是有些挑衅的话外，到现在为止，卢正泰还没见过落尘的异样情绪，这在他多年的办案生涯中绝无仅有。

    以卢正泰的经验和如炬的目光，任何罪犯无论再怎么掩饰和装得平静淡然，总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但落尘却一丁点都没有，反而还给他一种错怪的感觉。

    如果不是对十梵有一定了解，知道是位高僧，而且亲眼看到十梵虚弱的样子，卢正泰此刻几乎要相信落尘的话。

    想了想，卢正泰沉声道：

    “既然这样，那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协助调查吧。”

    既然落尘不肯说实话，卢正泰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耗着，他能看出来，落尘这种人绝对是油米不进的那种，短时间内想让他开口无异于登天。

    “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协助调查？”落尘眉头微蹙的看着卢正泰，就像一个被冤枉的人的抗议。

    “那我问你，既然你没去过黄龙寺，为什么十梵禅师会知道你的名字？”卢正泰直指问题的关键。

    但落尘的反应再次让卢正泰失望了，虽然他一直盯着落尘，但却没发现落尘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有些皱眉的道：

    “这就是你们警察应该做的事？”

    落尘的回答让卢正泰几人有些愕然，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这句话跟卢正泰的话之间有什么联系。

    而落尘说完后又道：“作为公职人员，不思为民做主，反而无事生非，这样的行径，与过去又有什么两样？还是人民的警察？”

    落尘这话彻底让卢正泰三人傻眼了，这都哪跟哪，明明他打了人，犯了罪，现在倒好，竟然还教训起自己了！

    卢正泰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沉声道：“警方有权调查任何一个与案件相关的人员，也有权利带回警局接受询问，只要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都合法！”

    “带走！”

    冷着脸说完，卢正泰转身就要走，邢朝辉也要上去抓人，但无争却突然上前一步拦在邢朝辉面前，怒声道：

    “我看谁敢抓我师父！”

    面对无争的怒声，邢朝辉却并没被吓倒，办案多年，凶神恶煞的他也见得多了，闻言冷声道：“怎么，你敢公然违抗？”

    无争斜眼瞥着邢朝辉，晒然道：“不敢，但我师父可是省道教协会副会长，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这么想带走我师父，合适吗？”

    无争的话一出，邢朝辉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发愣的望着无争，随后又看了看落尘，有些不知所措。

    郭明也有些懵了，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省道教协会副会长’……

    卢正泰愣愣的转过身，看了无争一眼后，再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落尘，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不过，虽然感觉极为诧异，但卢正泰之前的所有疑惑也都有了答案——因为只有这样，恐怕才能解释落尘从始至终的淡然。

    “这才是你有恃无恐的原因吧？”卢正泰盯着落尘，缓缓道。

    落尘扫了三人一眼，随后看向卢正泰，平静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或者说，你为什么这么相信那个叫做十梵的和尚，但你想让我承认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这根本不可能。”

    邢朝辉此时站在无争面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脸尴尬。

    虽然省道教协会没什么大的职权，但毕竟牵扯到宗教，而且还是省道教协会的副会长，就不可能轻视了，这些年随着国家和民众对宗教重视的加深，无论道教还是佛教都有了一大批信徒，其中不少都颇有能量，一个处理不好就有可能惹出麻烦。

    不仅是邢朝辉，郭明此刻也一个头两个大，就更不用说卢正泰了，毕竟他才是头儿，一切决定都得他来做。

    犹豫了一下，卢正泰对郭明使了个眼色，郭明愣了一下，随即会意过来，赶紧走出去。

    看到郭明出去，邢朝辉还有些不明所以，而落尘嘴角却浮起一丝微微的弧度，看在卢正泰眼里，只觉得那眼神就是对自己的嘲讽。

    片刻后，郭明走了回来，把嘴附在卢正泰耳边，低声道：

    “卢局，核实过了，省道教协会确实有一个道号为落尘的副会长，是昌南市落霞观的观主，而且描述的跟他一样，应该没错了。”

    其实卢正泰对落尘的身份并没有太大的怀疑，示意郭明去询问只是最后的不甘，而现在有了结果，他心里更觉得像吃了只苍蝇般恶心。

    正在犹豫的时候，卢正泰的手机突然响了。

    卢正泰刚掏出手机，就看到落尘投过来的目光，目光里有一种别样的意味，让卢正泰心里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回过头，卢正泰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微微一怔。

    电话是副市长左勇打来的，卢正泰不敢怠慢，一边朝外走，一边接起电话：“左市长，您好。”

    “嗯，老卢啊，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有什么新的进展没有？”左勇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往常，倒没有太过异样的情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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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铩羽而归！

﻿    听到副市长左勇问情况，卢正泰眉头微蹙，脑中瞬间转过不少念头，但嘴上并没有停顿道：

    “左市长，我们现在虽然调用了炸药，但情况却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依然没有太大的进展，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卢正泰道。

    “嗯”，左勇沉声道：“一定要尽快破案，找到犯罪分子，这样的凶手危害性太大，毫无顾忌，他们一天没抓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就要遭受一天的威胁，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是，左市长，我一定尽快。”卢正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嗯，你现在在哪里？”左勇道。

    卢正泰心里一沉，正常情况下左勇绝不会这么问，但他却不能不回答，只好道：“我在龙潭山下的进士镇查一个案件。”

    “案件就先让下面的人负责吧，你现在回县城，我这边接到汇报，说龙潭县里有人散布谣言，说什么要发生洪涝灾害，而且扩散很严重，你赶紧去查明，然后向我汇报。”

    卢正泰一愣，他还以为左勇打电话过来跟落尘有关，但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见卢正泰这边没有声音，左勇疑惑道。

    “哦，没，没有，左市长，我现在就回去。”卢正泰赶紧道。

    “嗯，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左勇道。

    “好的，我明白。”卢正泰道。

    挂断电话后，卢正泰眉头蹙起，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有些烦闷的吐出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落尘那个房间，摇了摇头，走了回去。

    落尘依然坐在床上，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无争依然站在落尘侧前方，双眼不时打量身前的邢朝辉和不远处的郭明，一脸不屑之色。

    无争这种角色自然不被卢正泰看在眼里，真正让他好奇的是落尘，随着了解越多，他越觉得这个老道士越不简单。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下，卢正泰也不好立刻带走落尘，心中想好该怎么做后，他对落尘道：“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你确实是被冤枉的，我会亲自向你道歉。”

    随即，卢正泰话锋一转，道：“但如果我查实确有此事，你不仅要承担殴人致伤的罪名，还有隐瞒的加重罪行。”

    落尘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做没做我心里有数。”

    说完，落尘平静道：“无争，送客。”

    卢正泰深深的看了落尘一眼，却发现落尘眼睛再次闭上了，这让他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差点憋出内伤，低哼了一声，卢正泰转身离开了。

    见领导都走了，虽然郭明和邢朝辉有些不太甘心，但也只能跟着离开，邢朝辉离开的时候扫了无争一眼，而无争正好也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目光，让邢朝辉差点没忍住对这小子动手。

    “如果今天是老子带队，管你道教协会副会长还是正会长，统统给你抓起来，听起来挂着省里的名头，在老子眼里屁都不是，就让你们再蹦跶几天，一旦让老子查到是你们做的，到时候咱们再算账！”

    心里极度不忿的胡思乱想一通，邢朝辉憋闷不已的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林秀琴畏畏缩缩的赶紧躲到一旁，而三人都没看她，径直走下楼去。

    林秀琴看着三人下楼，听到出去的脚步声后，又跑到三楼的窗户口朝外望，见卢正泰他们都出了院门，再才松了口气。

    跑回落尘的房间门口，林秀琴心有余悸的道：“道长，您没事儿吧？”

    虽然上次他们在见识到落尘给上了年纪的村民服用药丸后的神奇后，都跪地称落尘神仙，但后来落尘让他们不准这么叫，还是叫道长，所以林秀琴才敢这么称呼落尘。

    “我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吧。”落尘道，并没有睁眼。

    “好，那道长您休息，哦对了，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林秀琴想起什么似的，赶紧道。

    “没有，把房门带上就好。”落尘道。

    而此时，卢正泰出了门后，对郭明道：“安排几个得力的人手留下，随时注意这老道的动向。”

    “好的，卢局。”郭明赶紧道，邢朝辉眼里也一片兴奋之色，刚刚在房间里受到的憋屈，此刻都化为摩拳擦掌。

    “对了，这老道有些古怪，而且据十梵禅师说，这老道有功夫，所以注意提醒同志们不要跟近了，切忌打草惊蛇，总之……一切小心为上。”卢正泰嘱咐道。

    “您放心吧，我挑选的都是有多年刑侦经验的警察。”郭明道。

    “嗯。”卢正泰想了想，又叫住邢朝辉道：

    “这样吧，再找两个人，守在黄龙寺附近，虽然我相信十梵禅师的人品，但凡事都有例外，谨慎一点总没错。”

    “好的，卢局，我明白了。”邢朝辉道。

    而此时，盘腿坐在地上的刘连紧闭的双眼跳了跳，脸上再次浮起一丝喜色，虽然他还没能连接上天上九星，但却已经通过不动根本印，从肉身上获得了新的真气！

    感受到突然流淌进经脉里熟悉的感觉，刘连舒服的同时，抓紧时间，争分夺秒的吸收！

    因为现在刘连还没联系上九星，身体依然处在九星十八宫阵法中，被阵法不停的消耗。

    这就像一个拉锯战，只有刘连吸收真气的速度超过被阵法消耗的速度，他才能慢慢积蓄到足够多的真气，进而以身体布阵，再次联系九星。

    时间慢慢到了夜晚，而刘连身体也因为不断消耗和吸收变得萎缩起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青中带红，而红就是不断流走的经络真气。

    刘连像是对外界一点感知都没有，全身心的融入到修炼和吸收中。

    与此同时，邢朝辉再次来到黄龙寺，告知了十梵去进士镇的经过，这当然是卢正泰安排的，目的是让邢朝辉了解十梵的反应。

    得知消息后，十梵呆了呆，随即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任凭邢朝辉不断挥手也没有反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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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迷雾重重！

﻿    卢正泰坐在回县城的车上，随着车身晃动，他的身体也微微摇晃，但脑海却陷入纠结的沉思。

    刚刚回去的路上，他打电话询问过县长罗维涛，得知这个消息就是他汇报给副市长左勇的，卢正泰不由多问了一些情况。

    据罗维涛了解到的情况，县里现在已经对洪涝灾害的谣言传遍了，到处都是沸沸扬扬的惊恐，不仅如此，住在青河两岸的居民都朝地势高的地方拖家带口的搬家，县里一时间有些混乱起来，不过好在没有出什么状况。

    因为县局一大批刑侦警察被郭明带到龙潭山，反倒县城的警员人手不够，到现在也没查到谣言的源头，只抓了几个通过短信群发传播的人，但经过审问，也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后扩散的。

    之前因为卢正泰在山里，一直联系不上，县长罗维涛在派人去找卢正泰的时候，同时也向市里汇报了。

    卢正泰此刻想的并不简单，因为他已经情不自禁的联系起这次龙潭山的事情，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这两件事会不会有某种联系？

    不得不说，作为多年老刑侦的卢正泰嗅觉非常敏锐，但他此刻没有了解到实际情况，也只是猜测。

    就在这时，卢正泰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电话是邢朝辉打来的。

    “了解到什么情况？”

    邢朝辉打来的，自然是关于是黄龙寺的情况，所以卢正泰并没有任何废话。

    “卢局，在告诉十梵禅师的时候，我观察他的神色有不小的变化，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样，有些失神，嘴里还念叨什么，后来我跟他说话他也没有理会，径直一个人回了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谁敲门也不开，到现在还在里面。”邢朝辉道。

    听到邢朝辉的汇报，卢正泰愣了愣，道：“怎么会这样？”

    随后卢正泰又道：“那你询问过他的几个徒弟吗？”

    邢朝辉道：“问了，我把他的几个徒弟都隔离开，一个个询问，基本上也摸清了一些脉络，应该可以肯定，落尘老道确实来过，而且的确打伤了十梵禅师，不仅是十梵禅师，还打伤了他一个叫若无的徒弟。”

    “嗯，隔离开，这点做的不错，那些弟子都说了什么情况？”卢正泰道。

    得到卢正泰的赞许，邢朝辉声音也似乎大了一些，道：

    “那些弟子都说，在落尘打伤十梵后，十梵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不停说一些古怪的话，让我奇怪的是，十梵当时不让弟子们报警。但就在今天，咱们引爆炸药后，十梵却突然自言自语，说什么天意如此，有大灾祸之类的话，在这之后，他一改不让徒弟报警的话，让他的徒弟立刻来找咱们，而且直接说就去东岭峰找。”

    听到电话里邢朝辉的话，卢正泰神色一动，在车里坐直了身体。

    邢朝辉继续道：“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是，咱们引爆的炸药是经过处理的，而且还经过专家的布置，震动和响声按说不应该传这么远，他们的徒弟也证实了这一点，并没有听到响声，但偏偏十梵禅师这个老和尚却听到了，难道说他的听力比年轻人还好？而且还让徒弟来东岭峰找咱们，他怎么会知道咱们在这里？”

    “你分析的很对，这确实是个问题，还有别的没有？”卢正泰道。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落尘打伤十梵禅师的动机，这一点似乎有一点出入。”邢朝辉道。

    “哦？”卢正泰眉头蹙了起来。

    “是这样的，之前他的那个叫做若能的弟子说，落尘是因为觊觎黄龙寺的东西，但当时我听的时候，就感觉有点问题，这黄龙寺我也来过几次，从来没听说过黄龙寺有什么宝藏，再说如果有宝藏被传了出去，靠这几个和尚也根本守不住，恐怕早就被偷了，所以，在其中一个年纪轻的和尚在隔离后，我对这方面单独询问。”

    卢正泰明白，邢朝辉询问的手法自然是老样子，谎称其他人都已经交代了，如果不说就要负法律后果，连恐带吓之下，意志稍微不坚定一点就容易招供。

    邢朝辉道：“询问结果果然不出所料，据那天十梵对他们说，落尘六年前就来过这里，五年前又来了一次，目的并不是是黄龙寺，而是山顶的龙鸣阁，似乎龙鸣地下有什么东西。”

    “龙鸣阁？”卢正泰似乎对这里有些陌生。

    “对，龙鸣阁，就是龙潭山主峰顶上的一座塔阁，大概明末清初的时候建的，几百年了，但我在龙潭县长大，从没听说过龙鸣阁有什么宝物，要说最值钱的，恐怕也就是阁里的那些石碑，但那都没人去动。”

    “既然这样，落尘在意的是什么？”卢正泰道。

    “那和尚说，十梵告诉他们，龙鸣阁地下埋有法宝，落尘就是为了这些法宝来的，但我感觉这就有点扯了，不过……那和尚不像说假话，应该是十梵就是这么说的。”邢朝辉道：

    “除了这些外，再没有其他消息了。”

    卢正泰点头道：“行，你继续关注黄龙寺，尤其是十梵禅师的动向，另外派人去龙鸣阁看一下，正好武警专家那里带有探测仪，看看龙鸣阁地下究竟有没有东西。”

    “好，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后，卢正泰陷入了沉思，果然不出他所料，龙潭县里的谣言应该跟龙潭山这边的情况有某种联系，要不然十梵也不可能一直念叨要有灾祸，而偏偏龙潭县里也在传言。

    但对于这种说法，卢正泰是不相信的，所以，他感觉这其中一定有某种看不见的阴谋，正在不断伸出触手，不停的布局，而县里的谣言恐怕就是迷惑人的障眼法，就是为了扰乱他们警方的视线。

    虽然卢正泰这样判断，但县里的谣言他却不能熟视无睹，毕竟县里也有一二十万人，一旦闹出什么事情，那也不是小事。

    从李宏昌和朱正泰的车双双发生爆炸后，小小龙潭县就变得不平静起来，卢正泰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心情也有些低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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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警方的线索！

﻿    自从李宏昌和朱正泰的车同时爆炸，而与刘连在一起的朱正泰几人没事，随后刘连介入，同郭明一起追捕梅子，但这一去，刘连就失踪了。

    而因为刘连的失踪，导致他们警方在龙潭山的一系列动作，而且让这层迷雾越来越重。

    “难道说，刘连也有问题？”卢正泰忍不住想起刘连，这个他在信义市就已经见过几面的年轻人。

    不得不说，虽然最开始的见面是因为碍于李宏昌的情面，去派出所保释刘连，但随后的几次见面，就让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与众不同。

    气度沉稳，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反而医术高明，而且据青河区副局长贾庆春说，刘连还有不低的功夫，另外，据卢正泰从李宏昌那里的来的消息推测，刘连应该还会一些神鬼之类的门道。

    总之，这个年轻人非常特别，又有些神秘，始终让卢正泰看不透。

    “看来得好好跟宏昌聊聊，问问这刘连的底细，另外再得细致调查一番。”

    卢正泰心里暗道，以前对刘连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只知道他的一些基本信息。

    吉普车穿梭在夜色中，只有车头前的一片灯光，破开前往的黑暗道路。

    因为是夜晚，其中有不少路段一侧就是悬崖，并没有开的特别快，当卢正泰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凌晨一两点了。

    卢正泰并没有立即休息，而是径直让车开到县局。

    在回来的路上，卢正泰就给市局打过电话，让人开始着手调查刘连这些年的成长经历，另外又给县局打了个电话，通知所有刑侦人员等他回来开会。

    走进县局大会议室，所有人都端坐在那里，并没有嬉笑喧闹，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轻松，似乎在想着如何承受卢正泰这个市局局长的怒火。

    之所以会有这种压力，自然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情——谣言越来越广，而他们却毫无头绪，到现在没有找到源头，自然担心卢正泰的训斥，哪里还有心思谈笑。

    察觉到会议室的氛围，卢正泰心里已经多少有了点谱，走到位置上坐下来后，卢正泰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一张张低垂的面孔，没有一个人的目光敢与他对视。

    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几口，路上他因为在想事情，一口水都没喝，咕噜噜几大口就给喝完了，坐在旁边的县局常务副局长程逊赶紧起身给他添水。

    卢正泰瞥了程逊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向面前的警察，沉声道：

    “情况我已经大概知道了，我想问的是，你们是否已经没了办法，还是就等着线索自己跳出来？”

    没有人吭声，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程逊倒水的声音。

    倒完水，程逊将水瓶放在一旁，坐回椅子上，但刚坐上去，卢正泰就看向他，道：

    “程逊，你作为留守的常务副局长，暂时的第一领导，你来说说。”

    就像卢正泰说的那样，在郭明离开后，程逊这个常务副局长就是局里暂时的第一领导，卢正泰回来开会，肯定会问到他，所以他倒也不是没有准备，闻言咳嗽了一声，道：

    “卢局，这件事我仔细分析过，这些谣言只是表象，幕后的人不可能就单纯为了制造谣言，他们肯定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只要分析出谣言带来的一系列影响，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出这些影响对谁有利，进而就可以一一排查，找出幕后主使。”

    听到程逊的话，卢正泰双眼微微一亮，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分析的很对，思路也很清晰，那你们现在分析出，谣言会导致影响和后果了没有？”

    程逊脸色顿时有些尴尬起来，道：“暂时只是想到谣言会让青河两岸的居民搬离，可能是某些房地产公司为了拿地故意放出的谣言，但经过我们对县里的一些地产企业排查后，却又没找到一点线索，现在……现在还没想到别的……”

    听完程逊的话，卢正泰并没有程逊这些县局的警察们想象中的生气，反而微微颔首，道：

    “房地产公司……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向，你们把握的很对，现在时间还短，可能一些端倪还没展露出来，你们不要懈怠，派人盯紧这几个公司的动向，尤其是接触到什么人，都有哪些陌生人过来，他们离开公司后又去了哪里。”

    听到卢正泰竟然不是来问罪，而是真的讨论情况，屋里的氛围开始放松了一些，都开始思索卢正泰的话。

    “好的，卢局，等会儿我就安排人继续调查，不过……”程逊犹豫道：“人手可能有些紧张。”

    卢正泰摆了摆手道：“人手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从龙潭山调回来一些人，再从邻县和市里调来一些，仔细调查，总会发现端倪。”

    “谢谢卢局。”程逊忙道。

    卢正泰摆了摆手，道：“除了这个之外，你们有没有调查过一些社团组织？”

    卢正泰嘴里的社团组织，自然是一些地下势力，卢正泰这么说还算给龙潭县警方面子。

    当然，这些都是心知肚明的，听到卢正泰提到这茬，程逊和在座的所有龙潭警察脸色多少都有些不自在，毕竟这种势力他们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有闹出事情，他们都不会费心去整顿，毕竟都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

    再者，现在的地下势力不像以往，以前都是泾渭分明，而现在这些势力无论首脑还是小弟，都有了明面上的正当身份，并不那么容易区分。

    但卢正泰既然提到这茬，程逊就知道卢正泰肯定了解一些情况，也没有装作不清楚，尴尬之后，他道：“调查过，但也没有太大的进展。”

    卢正泰敲了敲桌子，道：“他们也要调查，不能漏过一点蛛丝马迹。这些动向他们不可能不清楚，问他们，肯定没错。”

    “是，卢局。”程逊连忙应道。

    “好了，今天让你们说估计也说不出个什么名堂。”卢正泰环顾四周，道：“你们现在都回去休息，明早正常上班，好好想一想，明天中午12点，每人交一份自己的想法和分析报告。”

    “就这样，散会！”

    卢正泰说完，对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出了会议室，卢正泰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去县医院看李宏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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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认识一个叫做落尘的道士吗？

﻿    卢正泰来的时候，李宏昌并没有睡觉，而是在躺在床上看书，见卢正泰来了，诧异道：“你现在怎么有空过来了？”

    卢正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笑道：“你躺在医院，我难道不能来看看你？”

    李宏昌摇了摇头，将书放在一旁：“你这话骗骗别人也就得了，少拿来忽悠我。”

    盯着卢正泰，李宏昌道：“没有事儿你这个时候不会来，说吧，什么事儿？”

    “唉，你啊！”卢正泰苦笑道：“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而李宏昌却不答话，看着卢正泰，卢正泰只好道：

    “是这样的，案情现在出了些问题，而且比想象中的更为复杂，你那件事只能说是一个开端，而且绝不仅仅是梅子，或者说是江大师跟你和朱正泰的仇怨，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内幕和阴谋。”

    听到卢正泰的话，李宏昌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似乎谋杀我们只是顺带，而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我们，或者说我们的事情并不是全部。”

    因为有朱正泰的讯息，在加上李宏昌自己的分析，他很自然的就说出这番话。

    朱正泰有些诧异的看着李宏昌：“几天不见，可以啊你，连这都能看出来。”

    李宏昌翻了个白眼，道：“这再看不出来，我这几十年不是白混了。”

    卢正泰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件事已经牵连到了很多方面，而中心地带，恐怕就在龙潭山区域，不仅如此，龙潭县县城里现在还出了些问题，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连夜赶回来。”

    李宏昌皱了皱眉：“怎么会这样？”

    卢正泰摇了摇头，道：“现在虽然线索不少，但都是断断续续的线索，我还没有理出头绪，但我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情绝对不小。我已经上报省厅了，明天就会有省厅的刑侦专家过来。”

    李宏昌点头道：“确实，所有事情都由你来扛是有点棘手，这样也好，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你的责任也能少一点。”

    卢正泰指着李宏昌：“唉，我说你们商人啊，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反正现在我还真没太往责任上想，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快破案，看看幕后的黑手究竟想干什么！”

    说到最后，卢正泰可能是因为心烦，语气重了起来，不过李宏昌也不以为意，多少年的关系，他知道卢正泰不是针对自己。

    李宏昌忽然想起卢正泰之前说的话，于是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刚说县城里出了问题，什么问题？”

    卢正泰沉声道：“县城有人散布谣言，说过几天就要发生洪涝灾害，现在民众的心都乱了，搞得人心惶惶，青河两岸的居民到处都在搬家，但因为警力有限，现在也没查出源头。”

    李宏昌微微一怔，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样，但他明白，这绝对是朱正泰搞出来的。

    虽然李宏昌的神色变化很短暂，但还是没有逃过卢正泰这个老刑侦的眼睛，盯着李宏昌，卢正泰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啊？什么？”李宏昌故意装迷糊。

    “少跟我来这套，你刚刚的表情就告诉我问题了，还跟我装！”朱正泰没好气道。

    就像李宏昌了解卢正泰一样，卢正泰也非常了解李宏昌。

    李宏昌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才看向卢正泰，缓缓道：“你还记得之前江大师从拘留所悄无声息逃走的事情吧？”

    卢正泰点了点头，示意李宏昌继续说下去。

    “江大师逃走的无声无息，没有任何人察觉，所有人和监控都像失明了一样，这件事到现在估计你们也没能查出头绪。”

    卢正泰似有所悟，皱了皱眉，没有吭声。

    李宏昌继续道：“后来贾庆春带刘连过去，也正是因为刘连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能力，所以才想着让他帮你们查案。”

    卢正泰一怔，道：“难道这件事同这次的案子有关联？”

    李宏昌点了点头，道：“确实有关联。”

    说着，李宏昌把前几天刘连在龙潭山的发现，以及后来把他、朱正泰和鲁清平三人叫到房间的话说了出来，一些太过玄乎的地方李宏昌大致掠过，主要说这个洪涝灾害的现象正是刘连发现的。

    随后，李宏昌又说了周一晚上，他们各自约县里领导吃饭。

    当时在饭局上，李宏昌他们虽然没有明说洪涝的事情，但主要就是以龙潭山风景区竞标为由头，让县里领导对青河水利、龙潭山地质进行测量勘探，由此来验证刘连的话的真假，并让县里对这件事重视。

    但谁也没料到，刚谈完这件事，就发生了爆炸的事情，如果不是卢正泰提起，李宏昌还以为这件事被耽搁了。

    听完后，卢正泰皱眉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三个也都在商场历练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让一个小年轻牵着鼻子走？”

    “再说了，刘连他这么做，有没有出自他私心的出发点，有没有什么猫腻，你有没有想过？”

    卢正泰越说脸色越沉，道：

    “还有，刘连从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到现在都没有踪影，而梅子、江大师更是查无所踪，反倒把我们大批警力困在东岭峰，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就蓄谋好的？”

    “这些问题，有都有没有想过？”

    卢正泰本以为，李宏昌听完自己的话会有所醒悟，但没想到，李宏昌却道：

    “老卢，可能一些事情你不知道，但我却明白，要说别的事刘连有私心，我可能会相信，但在这件事上我完全信任他，因为在这次之前，刘连根本就没有来龙潭山的打算，是我把他弄过来的，要说蓄谋，难道是我在蓄谋？”

    “你——”卢正泰被李宏昌的话给噎着了，还没等他说话，李宏昌又道：

    “虽然我无法跟你说太多，但我相信刘连在这次的事情中没有任何问题，要有问题，也是江大师那一伙人。”

    卢正泰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这么肯定？”

    李宏昌点头道：“我肯定。”

    卢正泰无语的摇了摇头，感觉李宏昌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说什么估计李宏昌也听不进去，于是转而道：

    “好吧，那这件事先不说，我再问你一件事。一个叫做落尘的道士，你认识吗？”

    “落尘？”李宏昌疑惑道，见朱正泰点头，于是道：“见过一面，怎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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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李宏昌的警告！

﻿    卢正泰之所以问李宏昌，是因为他从进士镇离开的时候，问过验票处的人，得知落尘已经来进士镇好几天了，想到李宏昌也是前几天去过进士镇，所以才有此一问。

    现在听李宏昌说果然见过落尘，卢正泰双眼一亮，问道：“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李宏昌诧异道：“怎么，这次的事情跟落尘道长有关？”

    那天刘连在龙鸣山庄发现落尘曾来过的痕迹，开始明白落尘的阴谋后，就发生了爆炸，随后刘连就跟随郭明一起去抓捕梅子，并没有跟李宏昌、朱正泰他们说过落尘的事情，所以李宏昌并不清楚落尘险恶的心思，还是当初见面的称呼。

    “有一点关系，但现在还不确定他在其中究竟是什么样一个角色。”卢正泰并没有提黄龙寺的事情，随后问道：

    “你先跟我说说，你知道这个道士多少事情，怎么认识的？”

    见卢正泰神色郑重，李宏昌也没有犹豫，道：

    “我跟他也只见过一面，是上次去龙潭山的时候，他跟大康集团的彭康在一起，当时没有说话，后来在进士镇里碰面的时候，打过招呼，也就三言两语，不过刘连和我们公司的老鲁跟他见过两次。”

    老鲁自然就是鲁清平。

    “刘连？”卢正泰再次听到刘连的名字，不由起了注意。

    “嗯。”李宏昌点了点头，有些无语的看了看卢正泰，道：“虽然我不清楚这个落尘道长怎么让你怀疑了，但这次你绝对想多了。”

    卢正泰望着李宏昌：“你知道我想什么了？”

    李宏昌摇了摇头，道：“你真想多了，刘连是跟老鲁一起认识的，前段时间老鲁请刘连吃饭，在一个饭馆跟彭康起了冲突，当时落尘和他那个叫做无……无什么来着……”

    “无争。”卢正泰提示道。

    “对，就是无争，当时刘连教训了无争一顿，所以无争对刘连又恨又怕，上次在进士镇，无争欺负凌志辉的表妹，在刘连来到后，无争看刘连的眼神就不对。”李宏昌道。

    “等等，你说什么，无争跟凌志辉怎么又发生冲突了？”卢正泰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是无争跟凌志辉起了冲突，是无争抢凌志辉表妹捡到的一个东西。”李宏昌纠正道，见卢正泰对这个感兴趣，李宏昌就把当时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我觉得没什么，但在你们警察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值得思考的。”李宏昌语气里有些嘲弄的意味。

    卢正泰也不以为意，道：“你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没有了啊，离开进士镇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落尘了。”李宏昌道：“不过，你如果想多了解他，你倒是可以问问彭康，他应该清楚。”

    因为卢正泰这一连串的问题，李宏昌也没再称呼落尘道长，而是直呼其名了。

    卢正泰点了点头：“这倒是个线索，等会儿我就让人去调查一下。”

    随后，卢正泰又道：“你再好好想想，刘连跟这个落尘还有别的接触没有？”

    李宏昌无语道：“你还真把我当成嫌犯审问了啊。”

    “是咨询，不是审问。”卢正泰笑了笑，纠正道。

    李宏昌翻了翻白眼，但还是仔细思索了一下，沉吟道：“我们去进士镇后没有跟彭康他们一伙住在一起，如果说接触的话……也就是在龙潭山山门口，刘连跟落尘聊了一会儿，不过很短的时间。”

    虽然李宏昌这么说，但卢正泰还是双眼一亮，道：“他们聊的什么？”

    李宏昌看了卢正泰一眼，见他双目灼灼的样子，无奈道：“他们说话的地方离我有一段距离，我哪知道说的什么……不过……看表情的话，应该也就是寒暄之类的话，毕竟那表情看起来有些疏远的和善，不像聊天。”

    卢正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这次就多谢你了。”

    听到卢正泰这么说，李宏昌知道他是真的怀疑上刘连了，立刻道：

    “老卢，我可告诉你啊，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你最好别对刘连乱来，自从上次他救了我家老爷子后，老爷子和老太太可一直念叨着他，你要是惹恼了老爷子，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

    李宏昌的话让卢正泰脸抽了抽，随后苦笑道：“我这还没对他怎么着呢，你就又是威胁又是警告的，吓唬我啊……”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李宏昌伸了个懒腰道。

    卢正泰指着李宏昌，笑骂道：“你这家伙，认识我这么多年了，你看我什么时候没有证据就随便抓人了？”

    “我是怕你形成先入为主的观念，一个劲儿的往刘连身上想，万一最后弄成无头案，上面要交差，没准你就把刘连给推出去了。”

    见卢正泰要说话，李宏昌继续道：“就算你没这个想法，保不齐你手下的那些精兵强将呢？”

    卢正泰叹了口气：“你这是要让我晚上睡不着的节奏啊。”

    “反正都凌晨了，你睡不睡都一样，谁不知道市局的卢三郎啊。”李宏昌道。

    听到李宏昌提起自己曾经的绰号，卢正泰苦笑一声：

    “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我是真困得不行，但没办法，案子一天没破，我就算睡也不会踏实。”

    “你问完了吧，问完了就赶紧去吃饭吧，估计你也有一会儿没吃饭了。”李宏昌道。

    “哪是有一会儿，就中午吃了顿便饭，再就是回来的路上吃了个面包，现在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卢正泰道，说着，他目光注意到李宏昌桌上别人送的水果，直接摸了一个。

    “哎——还没洗。”李宏昌刚说，卢正泰就已经喂嘴里去了。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卢正泰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道。

    李宏昌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看向门口，大声道：“小胡！”

    听见声音，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精壮的青年，年龄将近三十，黝黑的皮肤，双目囧囧有神，一进门双眼就凌厉的四处扫视，看到屋里一切正常，眼里的警惕这才放松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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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我们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    这个叫做小胡的青年看了坐在一旁的卢正泰一眼，随后看向李宏昌，道：

    “李总。”

    这个小胡是李宏昌妻子方慧珍给他新找的保镖兼司机，叫做胡勇，是一名王牌部队的军人，因为当年在部队被人挤压愤而讨说法，被人围殴，而他却把那一伙人打的哭爹喊娘。

    事后胡勇因为这件事差点被处置，但被一个曾经欣赏他的领导知道了，特意关注了一下，才让他而躲过这一劫。

    不过，胡勇虽然没有被处置，但部队也待不下去了，就在领导的安排下退伍回家。

    退伍后，胡勇没有别的能力，退伍的安置费不仅被他做生意给赔了个精光，反倒还欠了钱，迫不得已只好去保镖公司应聘，却没想到因为他的能力不断得到客户的认可，口碑极高，方慧珍花了不小的力气才找来的。

    毕竟，前几天的事情可把方慧珍吓得够呛。

    “卢局还没吃饭，你现在去帮他买份饭回来吧。”李宏昌道。

    “可是……”胡勇并没有立即去，而是有些迟疑。

    “放心吧，这是市公安局的卢局长，你别看他年龄大了，但当年可拿过全省公安系统的射击冠军，他身上有枪呢，没事。”李宏昌道。

    听到李宏昌的话，胡勇第一次在李宏昌面前露出冷峻以外别的情绪，多看了卢正泰两眼，眼神掠过卢正微微鼓起的腰部，点了点头，转身出门了。

    望着关上的门，卢正泰点了点头：“不错，哪儿来的？”

    “慧珍找的，前两天的事儿把她吓着了，托了好多人才找到他，不错是不错，就是跟的太紧，一点自由都没了。”李宏昌苦笑道。

    “现在的情况，对你看紧一点儿没错，毕竟梅子他们还没抓着，你还处在危险期，对了，不仅是你，你老婆也是。”卢正泰道。

    之前李宏昌夫妻跟江大师的徒弟柳春来结怨的事情卢正泰都清楚，所以才有此一说。

    听到卢正泰的提醒，李宏昌脸色一变，立刻摸出手机，给方慧珍打了个电话，直到听到方慧珍的声音才松了口气，得知方慧珍也给自己找了个保镖，他依然不太放心的道：

    “现在他们还没抓住，总之你一切小心点。”

    “我知道了，倒是你，龙潭县不安宁，那些家伙还在那里，你不回来还在那儿待着做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方慧珍埋怨道。

    “行了，我知道了，老卢还在旁边呢，我不跟你说了啊，你注意一点。”

    夫妻俩交代了几句，李宏昌就挂断了电话。

    “啧啧，多少老夫老妻还能像你们这样，这股黏呼劲儿，我在一边听着牙都快软掉了。”卢正泰故意捂着腮帮子笑道。

    李宏昌放下电话，瞪了卢正泰一眼道：“你个老不正经的，这是嫂子不在家，要不然你的电话绝对不会比我少！”

    说完，李宏昌又像是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小武现在上高几了？”

    小武就是卢正泰的儿子卢元武，在米国上高中，卢正泰的妻子去米国陪读，一年有大半年都在那边。

    “高二了，现在长得比我还高。”说到儿子，卢正泰满脸欣慰，显然儿子让他极为骄傲。

    李宏昌点了点头，有些感叹道：“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其实也预示着我们一天天变老，有时候想想，他们可能承载了我们的一些希望，但他们将来走的，终究还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

    看着李宏昌脸上露出怅然的神色，卢正泰有些不解看着他，诧异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向敢想敢做的李总，什么时候也有这么消极的一面了？”

    李宏昌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些感叹：“这次的爆炸虽然是一次复仇，但也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们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卢正泰静静的看着李宏昌，若有所思。

    李宏昌也没有让卢正泰回答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道：“就像对外人说的，为了我们的家庭，为了我们的梦想，或者说，为了我们的事业，但是，在家庭方面，就算我现在退休，挣的钱也足够我们花，甚至我儿子都花不完，当然前提是他不败家的情况下。”

    “至于梦想，每到一个新的高度，就会有新的梦想，这几乎是无止尽的，但人生和精力却是有尽头的，永远无法满足。”

    “而事业，这个多少能靠点谱，我奋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公司的股东，员工，以及依附于我们公司的一些企业，更好的奋斗，就是为了让他们能生活的更好，但是……说一句私心的话，这只是一个动力，但并不是我奋斗的所有动力，甚至连主要动力都算不上，因为我不需要，也没必要向他们承诺、负责什么。”

    李宏昌看向卢正泰，缓缓道：“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我奋斗的动力，最大的源泉就是我的野心，每上一步台阶，每成功一个项目，我就有了更多、更大的目标，这个实现的过程让我陶醉，也让我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李宏昌苦笑道：“可是，在爆炸来临的那一刹那，我却发现，任我有再多的金钱，再高的社会地位，再多的人脉也无济于事，被炸昏的前一秒，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是死了，我的家人该怎么办？”

    看着李宏昌眼睛里透露出的曾经并未有过的神色，卢正泰微微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能想到这一点，证明你总算开始正视自己了。”

    卢正泰笑了笑，道：“你这是经历生死的大彻大悟，恭喜你的境界又提高了一层，不过，你这话对，但也不对。”

    李宏昌望着卢正泰：“怎么说？”

    就在这时，胡勇把一份炒面买了回来，道：“县城比较小，找了半天，只找到这个。”

    卢正泰接了过来，笑道：“能有份吃的就很好了，谢谢你。”

    “不客气。”胡勇微微点头，随后看向李宏昌，而李宏昌摇了摇头，胡勇就转身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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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晚上有空没？

﻿    卢正泰扒拉了几大口，因为吃的急，差点被噎着，呛得他连连咳嗽，李宏昌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过一瓶矿泉水递过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喝了几口水，缓了缓之后，卢正泰笑道：“我现在最大的追求，就是吃一口饱饭。”

    举了举手中的一次性饭盒，卢正泰道：“而现在有这个，我就觉得满足了。”

    虽然卢正泰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因为关联到自己刚刚的话，李宏昌不觉思索了起来。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卢正泰就把那一份炒面吃了个精光，打了个饱嗝后，笑道：“已经好多年没有觉得吃饭也能这么香过。”

    说完后，卢正泰见李宏昌还在思索，不由推了他一把，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李宏昌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想你刚说的话，的确很对，人的目标，跟他当时所处的境地有很大的关系，一个乞丐无法了解富人的忧虑，当然，富人也无法理解乞丐的快乐。”

    卢正泰点了点头，道：“你以前想的更多的是自己，而现在开始转向对家人的关注，这当然是一个升华，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次真的没了，受影响的难道只是你的家人？”

    李宏昌一怔，有些不解的看向卢正泰，而卢正泰继续道：

    “你既然走到这一步，就要好好经营下去，当然在心态上，还有方向上可以调整，但如果说就这么收手，那可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听完卢正泰的话，李宏昌哑然失笑起来，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我当然明白，就算要收手，也不可能就这么说退就退，根本不现实。”

    “你知道就好。”卢正泰又喝了口水，道：“这人炒的面有点咸。”

    李宏昌翻了个白眼：“你刚还说满足来着，这吃饱了，立刻就开始不满足了。”

    卢正泰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看来人都有这个毛病啊！哈哈！”

    李宏昌无语的看着卢正泰，卢正泰也没理会，放下矿泉水，看向李宏昌道：“好了，说正事。”

    李宏昌一怔，道：“感情你刚就是闲聊啊……”

    卢正泰摇了摇头，看着李宏昌道：“我就问你这一个问题，也希望你不要对我隐瞒。”

    见卢正泰一脸郑重的样子，李宏昌收起玩笑的心思，叹道：“行了，你问吧。”

    卢正泰点了点头，道：“你对刘连了解多少？我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刘连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这对这次的案子很重要。”

    听到卢正泰依然对刘连充满了怀疑，李宏昌皱了皱眉，道：“我刚不都告诉你了，你还想问什么？再说了，我比你了解刘连，他在这次的事情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我比你更清楚，你——”

    卢正泰打断了李宏昌的话：“既然你比我更了解刘连，那你还说你都告诉我了？行了，把我不知道的都说说，怎么判断、怎么分析是我的事，就看你说的话能不能打消我的怀疑了。”

    李宏昌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好吧，我说。”

    之所以选择告诉卢正泰，是因为李宏昌明白，如果他继续隐瞒，势必会让卢正泰更加怀疑刘连，恐怕就会漏掉真正的幕后黑手，而这是李宏昌不愿意看到的。

    再者，出于对卢正泰的信任，李宏昌明白卢正泰是为了找出真凶，而不是故意针对刘连。

    基于这些原因，李宏昌就原原本本的把他对刘连的认识，和对刘连了解的所有事情都讲述了一遍……

    ……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龙潭县又迎来新的一天。

    一大早，张山又开始在中医科勤劳的打扫卫生，对每一个到来的同事说早上好。

    短短几天的时间，张山就跟中医科的同事混的熟络起来，对于张山的请教，一些医生也都乐意教他。

    在张山看来，这几天比以前学校一个月学的东西都多，毕竟有实践，又有人指点，再联系以前学的理论，融会贯通下，进步神速。

    就在这时，这两天与张山相处的颇熟的周墨忽然道：“张山，刘连还没回来吗？”

    张山摇了摇头，道：“还没，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去了哪儿。”

    周墨皱了皱眉，道：“不应该啊，虽然我跟刘连认识很短，但看他说话办事不像这么不靠谱的人啊，悄无声息的走了几天，不可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啊。”

    听到周墨的话，张山放下抹布，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可是……打他电话也打不通，他在这边好像也没什么亲戚啊，那能去哪儿了呢？”

    “等会儿谢主任来了，听听他的意见。”周墨道。

    正说着，谢主任走了进来，笑着打招呼道：“大家早啊。”

    周墨走到谢主任跟前，道：“谢主任，刘连到现在还没回来，张山说电话也打不通，您看要不要问问，一个大活人总不可能这么消失几天也没个信儿吧？”

    谢主任一怔，看向张山：“还没回来吗？”

    张山点了点头。

    谢主任眉头蹙了起来，点了点头道：“确实不太正常，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谢主任掏出手机，想了想，就把电话打到人事科副科长陈杰那里。

    接到电话的陈杰也有些诧异：“什么，从周一晚上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电话也打不通？”

    “是的，我就想问问你那边，看有什么消息没有。”谢主任道。

    “我这儿也没有，他因为是实习生，所以档案没有调过来，不过……刘连他人是佟院长打过招呼的，佟院长应该更清楚一些，要不您问问他？”陈杰道。

    听到陈杰的话，谢主任想想也是，于是拨通了院长佟庆志的电话。

    “哦，刘连啊，他这两天有急事，跟我说过，我这两天一忙就把这茬儿给忘了，对不住啊，谢主任。”佟院长笑道，对于医院的专家，佟庆志还是颇为客气的。

    而佟庆志之所以这么说，当然是之前李宏昌打过招呼的缘故。

    从佟庆志这里终于得到消息，中医科的人也都松了口气，而周墨眼神转了转，拍了拍张山的肩膀：

    “好了，总算不用担心了。”

    “是啊，这小子，有什么急事忙的连个招呼都不打。”虽然这么说，但张山也一脸的如释重负。

    “呵呵，估计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吧。”说完，周墨又对张山道：“晚上有空没，哥请你吃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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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准备辞职专心码字了

﻿上班将近4个月了，随着工作变多，时间变少，越来越辜负大家的支持，尤其是每天投票的吃通全国等各位朋友，和一直自动订阅的老猪兄等朋友。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后，昆仑还是决定全职写作，用更多的时间来雕琢情节，写更多的内容给大家看。

    最近工作开始交接，到完全离职还有一段时间，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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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百壁禅师！

﻿    听到周墨的话，张山有些愕然的看向周墨，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而科室里两个年轻的女医生则来了兴致。

    杜丽凑了过来：“周医生，你要请吃饭吗？”

    赵梦君也笑嘻嘻道：“这样的好事儿叫上我呗？”

    周墨挥了挥手，没好气道：“你们跟着掺和啥啊，我请张山吃饭是男人间的事儿，你们跟着捣什么乱。”

    “切，你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从来科室到现在，就没见你请过一次客，你好意思不？”杜丽撇嘴道。

    赵梦君也附和道：“就是，也不知道请我们吃顿饭。”说着，赵梦君看了张山一眼，又转过脸上下打量着周墨，眼中有些揶揄的狐疑：

    “我说，你俩不会有啥意思吧？”

    赵梦君的话让张山有些发愣，而周墨顿时无语道：“我说你这姑娘家的，脑子里整天想的什么呢，去去，一边玩儿去。”

    说着，周墨把两女朝回推，随后揽着有些发愣的张山的肩膀走了出去，道：“别理她们俩，她们偶尔会有点神经质。”

    “你才神经质！”杜丽在后面愤愤道。

    “周墨，那个混蛋，竟敢骂我，姑奶奶跟你没完！”赵梦君在后面挥舞着拳头。

    周墨对她们的不满置若罔闻，揽着张山就出了门。

    到了门外，张山有些疑惑道：“周医生，有什么事吗，有事您直接说。”

    周墨笑了笑，道：“没什么别的事儿，就是觉得你挺对胃口，咱们又聊得来，就想请你吃个饭，喝点酒，聊聊天。”

    听到周墨这么说，张山顿时笑了起来：“吓我一跳，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

    说着，张山道：“周医生，要请客也该我请啊，这两天没少请教你，怎么说也得我请你吃饭。”

    周墨道：“行了，你那点家底就别跟我抢了，我每月都有工资，而你实习期没有工资，要不是刘连的关系，你还得交住宿费，所以——等你以后有了工资再请我吧。”

    实习医生并不能独立行医，一般都是打打下手，主要是跟在医生旁边学习，把学校学来的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所以一般医院都不给开工资。

    听到周墨的话，前几天一直憋在张山心里的问题顿时涌了出来：“周医生，你说要不是刘连，我还得交住宿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墨笑了笑，道：“先上班吧，晚上喝酒的时候再说。”

    见周墨这么说，张山只好忍住一直埋在心里的疑惑，点头道：“好，那晚上再聊。”

    随后，两人又回了科室，中医科也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

    龙潭山黄龙寺。

    在若能的搀扶下，十梵从厢房中走了出来，咳嗽了两声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将一封信放石桌上。

    一夜的时间，十梵似乎又苍老了一些，连眼神都变得更加浑浊了。

    环顾四周，十梵的双眼一一在几个弟子脸上扫过：“若净的事就罢了，若能你也不要责怪他，毕竟他也并没有说错，警察既然知道就知道了吧，至少他们也能出一份力，就算不能阻挠落尘，也能给他造成一些困扰。”

    若净就是十梵众弟子中，除了之前被落尘打伤的若无之外最小的弟子，被邢朝辉连恐带吓的套出了落尘的真正目的——龙鸣阁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从昨晚上开始，若净就没少受若能等师兄的训斥。

    听闻师父不再怪罪，若净连忙躬身道：“谢谢师父。”

    若净的声音有些颓丧，似乎还没从这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们佛门中人，一向讲究六根清净，不闻方外之事，但我们又需要五谷杂粮，也讲究慈悲为怀，终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灾难发生，所以，这件事我们必须要管，而且要竭尽全力阻止落尘。”

    十梵缓缓道，随后将目光投向若净，指了指桌上的信，道：

    “这是我写的一封信，你现在就出发，帮我送到宜阳市黄檗禅寺，找到住持百壁禅师，他是我的好友，数年前他的修为就已经到了真言境，比我高出一筹，现在就算没有突破初期进阶中期，至少也在真言境初期巅峰，虽然不一定能胜过现在的落尘，但至少可以阻止他。”

    仔细来讲，修炼者并不单纯是刘连他们这种人，如果细分的话，还可以分为道修和佛修，刘连、落尘，以及江大师等都属于道修，而十梵和他的弟子们，以及十梵刚说的百壁禅师都属于佛修。

    佛修的境界从入门突破后，就依次是明法、真言、开光、金身、言出法随几个境界，而每个大的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被落尘打伤前的十梵修在明法境后期巅峰。

    明法境是佛修的基础，以自身佛法感悟为媒，集中精神调用天地能量。当对佛法的感悟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并将佛法与肉身融合后，就能够进阶真言境。

    真言境，顾名思义，也就是可以利用佛门真言为媒介，调用天地能量，速度更快，也更稳定。

    此前十梵已经隐约触摸到真言境的门槛，所以能通过佛门真言对敌落尘，这就是他的依仗，但没想到，他依然被落尘打败而重伤。

    听到十梵的话，若净，以及若能等师兄弟都双眼一亮。

    百壁禅师他们以前都听师父提起过，据说佛法高深，但除了大弟子若能外，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现在师父让找百壁禅师过来，自然让他们多了希望。

    真言境的佛修，在现今的佛门中非常稀有，每一个都是得道高僧，能请动百壁禅师来对付落尘，虽然主要是阻止灾难，但能看到真言境高手的对决，也让他们颇为兴奋。

    “若净，你跟若能去找百壁禅师，若能曾经见过他一次，应该能认得，我昨晚观天象，最迟明晚就将暴雨倾盆，你们速去速回。”十梵缓缓道。

    “是，师父。”若能和若净赶紧道。

    “好了，快去吧。”十梵摆了摆手道。

    两人躬身行礼后，就离开了黄龙寺。

    而与此同时，刘连浑身一震，灵台涌动，一股清凉的气息自头顶倾泻而下，让刘连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而脸上却浮起一片喜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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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刘连翻身！

﻿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虽然这里是丛林密布的龙潭山脉，但也有零星的阳光挥洒进来。

    不过，唯一的例外就是九星十八宫的阵法，阵中依然一片灰蒙蒙的景象，只有刘连孤独的身影盘腿坐在地上，神色肃穆，双手结印，微微颤抖。

    就在刚刚，刘连通过不动根本印调动身体的力量，从而积蓄真气，以自身穴道为阵眼，同样布下九星十八宫阵法。

    不仅如此，在第二次布阵的过程中，刘连又摸索出新的东西——当他以肉身布下阵法后，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他将自身的阵法融合进外面的九星十八宫阵法的时候，会不会更快速的连接九星？

    这就像是用收音机接收电台信号一样，当频率调到同电台一样的时候，就能收听到电台的节目。

    虽然一个是现代科技，一个是奇门阵法，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方向，却被刘连找到了契合点。

    想到就做，刘连通过不断消耗自身的能量，就像不断尝试调频的节奏，一点点寻找同外面九星十八宫的相似点。

    果然，当刘连成功连接外面的九星十八宫阵法的时候，他真的感受到了同天上九星连接的那种熟悉感！

    这个时候，刘连哪还会犹豫，直接将自身能量融进九星十八宫的阵法能量，两个同样频率的能量根本没有任何阻碍，几乎瞬间就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在这一刹那，细查微毫的刘连准确的捕捉到了天上九星的能量，迅速吸收！

    九星十八宫阵法早已经吸收天上九星能量好几天了，此刻能量极为充盈，而刘连就像一个干涸很久的人，拼命的吸收着九星十八宫积蓄的能量。

    无论是落尘，还是江大师都没想到，他们费尽辛苦布下的九星十八宫阵法，不仅没能困扰刘连，反而却为刘连做了嫁衣，成了给刘连积蓄能量的能量库。

    虽然现在的刘连因为连日的消耗几乎油尽灯枯，吸收能量也需要缓缓进行，但现在的他却再也没有任何消耗，吸收的所有能量全都进入身体，游走全身，滋润刘连干涸的经络，最终汇入刘连的丹田之中。

    这种舒服，让刘连满脸都是享受之意。

    而此时，卢正泰已经接到市局的电话，市局完成了对刘连的调查，而结果却让卢正泰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他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证明刘连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反而都是正面的评价——

    刘连家庭条件不好，但他却一直以来成绩优异，当初以三中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进入信义大学医学院，年年都是第一名，拿一等奖学金，还获得过国家励志奖学金。

    不仅如此，刘连在高中就因为助人为乐获得过全市道德模范的称号，在大学也参加过医学院救助农村偏远地区医疗队，一待就是半年，而且前不久在学校从水里救起过同学，还在之前的金辰大厦火灾中救出几个孩子。

    虽然刘连当时救完孩子就离开了，但后来警方通过调取监控和消防员辨认，正是刘连。

    这样的优秀青年，会主导这次阴谋？

    再说了，通观刘连的成长史，以前他同李宏昌、朱正泰并没有过任何接触，也就不可能有矛盾，不仅如此，还同两人关系不错，也就没有针对他们的动机。

    更何况刘连以前并没有来过龙潭县！

    品行优秀，又没有动机，所以卢正泰根本找不到刘连的任何问题，反而不知不觉间对这个青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贫穷且丧父、母亲带着他改嫁的青年能有现今的成就？

    坐在办公桌前，卢正泰把手里的笔和材料扔到桌上，有些烦闷的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既然刘连的嫌疑排除了，那他就不得不面对重新定位的问题，警方办案的最大问题就是没有头绪，因为这让他们无处着手。

    就在这时，卢正泰脑海中情不自禁浮起落尘的身影。

    “这个老道士，会是其中一员吗？”卢正泰微微沉思，办案讲究证据，不可能因为落尘的态度就把怀疑转向他——虽然他的确有一定的嫌疑。

    但落尘毕竟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道士，而且还拥有省道教协会副会长这样一个官面身份，让卢正泰不得不慎重，而且这样一个身份的人，会去做这种阴谋的事情吗？他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难道真像十梵说的那样——为了龙鸣阁下面的宝物？

    卢正泰有些嘲弄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无稽之谈嘛。”

    卢正泰又仔细想了想与落尘见面的点滴，而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卢正泰看向门口。

    门开了，一个警察在门口道：“卢局，朱总找您。”

    随即朱正泰的身影在门口露了出来，带着微笑看向卢正泰。

    卢正泰站了起身，笑道：“朱总，快请进。”

    说着，卢正泰又对那警察道：“给朱总泡杯茶。”

    两人寒暄过后坐了下来，卢正泰笑道：“你的身体还好吧？”

    朱正泰知道卢正泰是说前几天的爆炸，摇头道：“幸亏当时刘连发现的及时，要不然现在我也不能坐在这里了。”

    卢正泰点头道：“确实好险，这些人手段太过恶劣，你放心，我们警方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谢谢卢局。”朱正泰道。

    “说来是我们的惭愧，到现在都没有抓住梅子，不过我们已经开始用多种技术手段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卢正泰道。

    朱正泰当然知道这是官面的话，这个‘很快’具体有多快，别说警察，就是卢正泰自己估计都没谱。

    不过朱正泰自然不会拆穿，点头道：“那就好，这些人危害性太大，在外面多一天，就多一种威胁，寝食难安啊。”

    卢正泰看着朱正泰：“我们警方会保证朱总的安全，但前提是朱总得配合。”

    看着卢正泰的眼神，听着他意味深长的话，朱正泰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明白卢正泰这是若有所指。

    “那是当然，我就算不为社会着想，也会为我这条小命着想，警方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配合。”朱正泰微笑道。

    “那就好。”卢正泰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今天把朱总请过来，是想了解龙潭县谣言的情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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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包在哥身上！

﻿    听到卢正泰的话，朱正泰微微一怔，他知道谣言一旦起来，警方肯定会注意到，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卢正泰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他这里，甚至连陈荣那里都没有一点动静。

    不过，朱正泰也不是易于之辈，稍微楞过以后，脸上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谣言？你说的是都在传的青河发洪涝的事情吧，我也听说过，怎么了？”

    洪涝的传言已经传遍龙潭县城的大街小巷，朱正泰如果装作不知就有点假了，所以他干脆承认，想看卢正泰到底知道多少。

    卢正泰笑了笑，盯着朱正泰双眼：“行了，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了，宏昌都告诉我了。”

    卢正泰一转眼就把李宏昌卖了，如果李宏昌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掐死他。

    虽然卢正泰这么说，但朱正泰哪这么容易轻信，再说这一般都是警方套供的手段，实则虚之的惯用方法，所以他也笑了笑，道：

    “李总？李总他都说什么了？”

    卢正泰见朱正泰根本不信，心里暗道这个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于是也不再打哑谜，平静道：

    “上周末你们一起去龙潭山的时候，刘连声称他看出以龙潭山为中心，几天后将会发生洪涝灾害，进而影响青河两岸居民。”

    听到卢正泰竟然真的知道，朱正泰呆了呆，有些不敢相信，而卢正泰继续道：

    “随后，周一你们来到县城，刘连把你们叫到他房间，他详细跟你们说了他推算出来的情况，并预知大概三四天后，也就是今天或者明天，将会发生洪涝，因为洪涝，甚至会造成地质灾害……”

    朱正泰呆愣在那里，一脸的匪夷所思，他想不明白李宏昌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卢正泰。

    “而刘连知道，无根无据的让民众相信这件事非常困难，所以他找到你们，让你们通过自己的关系和影响来避免这场灾难。”

    卢正泰看着朱正泰：“刘连让你做的，一方面通过政府部门要求，对全县水利进行排查，对地质进行监测，对气象进行重点监控与汇报，另外，就是你的社会关系……散布消息，达到让民众恐慌，进而搬迁的目的……”

    “朱总，我说的对吗？”卢正泰沉声道。

    朱正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没想到卢局和李总关系这么好。”

    朱正泰这句话自然是有些不满，当然，不满的源头不在卢正泰这里，而是指李宏昌，连跟他打个招呼都没有，就直接全盘告诉了卢正泰，让他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当然，朱正泰也不是小孩子，不会把这种郁闷针对卢正泰，虽然他明白卢正泰一直对自己抱着某种念头，但至少现在关系还算融洽，即使是表面上的。

    卢正泰微微一笑：“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说着，卢正泰看向朱正泰，道：“既然这样，那这次的事情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朱正泰摇头苦笑了一下，缓缓道：“既然卢局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用我再赘述了，不知道卢局对这件事怎么看？”

    卢正泰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相信刘连，而且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我接触过刘连，承认这个青年非常出众，说话做事很沉稳，也可能他做这件事没有任何阴谋和目的，只是出于社会责任的义举，但并不表示我相信他这次的话，而且刘连到现在都没有踪影……”

    卢正泰顿了顿，道：“所以，对这件事我持怀疑态度。”

    朱正泰沉默着，并没有吭声，而卢正泰继续道：“好在这次并没有弄出什么乱子，暂时我也就不追究了，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出什么状况，也没有谣言再起来。”

    卢正泰的这番话自然带着些警告的意味，这次谣言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朱正泰也别再弄出状况，同时约束自己手下的人不要弄出乱子，更不要继续煽风点火。

    卢正泰话一出来，朱正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道：

    “卢局说的是，一切稳定才是最好的，其实我也希望刘连的话只是个善意的错误，但是，我也保留我的观点。”

    朱正泰这话自然是承诺和保证，他看着卢正泰道：

    “我相信刘连的话不是无的放矢，应该有一定的根据，虽然我也不清楚他的根据是什么，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不要等到真的出了问题而措手不及。”

    卢正泰微微蹙眉，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朱正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会关注的，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朱总如果有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

    见卢正泰这么说，朱正泰明白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那卢局你忙，我就先告辞了。”

    朱正泰出了县局，坐进停在门外的车里后，缓缓点燃一根烟，而陈荣则在前面静静等待。

    “走吧。”朱正泰喷出一口烟雾，道。

    陈荣没有吭声，挂档，油门，车缓缓离开。

    过了一会儿，朱正泰道：“让徐青人他们不要再有任何动作了，同时关注好这次事态发展，别好心办了坏事。”

    “好的。”陈荣道。

    “对了，我之前交代的事情准备好了没有？”朱正泰道。

    “都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陈荣道。

    “嗯，那先回去吧，八爷过来了。”朱正泰道。

    ……

    夜幕降临，龙潭县虽然比信义市落后许多，但夜晚终究是放松的时候，灯红酒绿中充斥着一片歌舞升平，下了班的人开始了夜晚的享受与放纵，丝毫不知道，一个阴谋已经成型，而且灾难即将降临。

    在一个个大排档摊位前，人们够筹交错，咕噜噜的喝着啤酒，汗流浃背的吃着烧烤和涮锅，冰爽和热辣的交汇，随之而来的就是满足的饱嗝和肆意的笑闹声。

    周墨跟张山碰了碰杯，两人一饮而尽，微带醉意的张山抓起啤酒瓶，帮周墨倒满酒后才给自己倒满，然后拿起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支递给周墨，自己也叼上一支，两人点燃后，袅袅烟雾从两人面前升腾而起。

    “你刚说想去龙潭山玩儿是吧，没事，包在哥身上，明天哥借辆车，咱们一块儿去玩儿。”周墨笑道。

    “谢谢周哥，我敬你一杯。”张山赶紧端起杯子，跟周墨碰了碰，再次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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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江大师的不安！

﻿    周五的太阳照常升起，一片晴朗的天空，随着太阳越升越高，空气也越来越热了。

    不仅龙潭县城一些居民开始有了怀疑，开始议论纷纷的说这是不是谣言，就连无争也有些坐不住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后，无争急匆匆的跑回张长根的家庭旅馆，见落尘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躺椅上喝茶，脚步为之一滞，本来想出口的话也不知怎的，又不敢说出来了。

    落尘瞥了无争一眼，微微蹙眉：“急急忙忙的，做什么？”

    无争擦了把额头的汗，支支吾吾道：

    “师……师父，我……我看外面太阳还那么大，心里……心里有些……有些担心……”

    无争眼神有些躲闪，生怕落尘责怪他。

    落尘淡淡道：“我教你的太上忘情之道怎么说？”

    无争一愣，随后恭敬道：

    “师父教授，只有斩断一切影响心性的外在感知，才能分辨人心，查明真伪，此为小成；

    当修炼中能做到静心无物，心性淡薄时，方能查清经脉真气走向，修炼才有进展，此为中成；

    若能摒弃外在自然，感悟天地，辨明阴阳虚实，吸纳天地大道，这才是大成。”

    说完后，无争似有所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弟子没能领悟师父教授，请师父责罚。”

    落尘没有让无争起身，也没有说责罚的话，喝了口茶之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无争，过了一会儿，在无争感到心里有些发紧的时候，才缓缓道：

    “屡说不悟，屡教不改，你就跪在这儿吧，什么时候悟到一些东西，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落尘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朝躺椅上躺下，缓缓闭上双眼。

    看着落尘微微晃动的椅子，无争不敢违逆老老实实跪在那里，也闭上双眼，仔细回味师父曾经对太上忘情道小成境界的讲述。

    对于无争来说，能达到小成就难过登天，至于中成现在想都不感想，而大成则根本没想过。

    毕竟，师父现在也只是小成境界。

    ……

    不仅无争对今天的天气感到焦急，江大师虽然久经风浪，也相信落尘的推算，但心里却不是那么踏实，坐在峡谷里小木屋外的椅子上，他总有种坐如针毡的感觉。

    “师父，您今天还要去阵里看看吗？”梅子来到江大师身边，轻声道。

    虽然那天江大师被刘连着实吓着了，而且后来他几经推算，感觉当时刘连应该是强弩之末的狐假虎威，但经历了被刘连的两次暗算，尤其在这个关键时候，为大局着想，江大师不敢轻易冒险。

    虽然不敢冒险，但江大师每天都会对梅子谎称去阵内看刘连的情况，所以现在梅子才会有此一问。

    “要去，不过今天上午不去了，中午之后再说。”江大师微笑道。

    这段短短的时光，却让江大师对梅子有了重新的认识，这种认识颠覆了以前他对梅子的态度，每每想起，他心里总会情不自禁浮起一句话：危难见人心。

    现在的江大师，早已不是当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江大师，而是一个被通缉的在逃犯，无法得见天日，每每出去都需要一番伪装，可纵然这个时候，梅子对他的尊敬依然不减当初，毕恭毕敬且在生活起居上无微不至。

    如果不是江大师对男女之事早已淡漠，而且对人伦极为在意，他恐怕就要对自己这个徒弟动心了。

    不知不觉间，江大师对梅子的态度也愈发和善，两人相处的时候，倒不像师徒，反倒更像慈父孝女一般。

    梅子点了点头，坐在一旁摆弄茶具，一边娴熟的沏茶，一边轻声道：“师父，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而且，我心里有些不太踏实。”

    在江大师的一再要求下，梅子跟江大师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拘束，变得随和一些。

    江大师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椅子的扶手，微微颔首道：“不仅你有这种感觉，我也有。”

    江大师眼里罕见的露出一丝迷茫：“我也不知道，这次的决定究竟对不对，或许，我们都在赌，但我已经没有退路。”

    看着师父两鬓多出的一些白发，以及最近一段日子，师父早没了当初的平静淡然，梅子抿了抿嘴唇，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忧：

    “师父，您……”

    但梅子刚开口，江大师摆了摆手，道：“劝我的话就别说了吧，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就算这次失败了，或者没有达到我要的结果，也好过失去这次机会，我的时间不多了……”

    虽然听江大师说过几次时间不多了，但梅子从来没问，这一次她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将茶盏递到江大师身侧，梅子道：“师父，尝尝这茶吧。”

    江大师点了点头，端起茶盏，仔细端详了片刻，看着茶水中倒映出自己的面颊，江大师微微出神，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将茶一饮而尽，站起身道：

    “我去找师兄一趟，你留在这里，哪儿也别去。”

    说完，江大师急匆匆走了。

    望着江大师的背影，梅子幽幽叹息了一声，美丽的眼眸中依然满是担忧。

    江大师出了山谷后，又翻过一座山头，才来到龙鸣峰，刚要下山，江大师就看见几个警察从前面经过，心中顿时一惊，躲到一棵树后。

    虽然现在的他能轻易解决这几个警察，但警察失踪后的问题却是极为严重的，搞不好弄个搜山，就算他再大的能耐也挡不过枪的厉害。

    而且，江大师现在还没弄明白这些警察究竟是为何而来。

    等那几个警察走远了，江大师又朝回走了一段，随后爬上一棵树，站在树杈上，拨出了无争的电话。

    电话接连打了三遍，都无人接听，江大师并不知道此刻的无争被落尘要求感悟太上忘情道，哪里敢接，而落尘也像是睡着了一般，也没有任何动静。

    “都在干什么，干什么！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时候了！”江大师压低了声音的咆哮着，显得有些烦躁。

    坐在树杈上等了半个小时，依然没有电话打回来，江大师吐出一口闷气，又拨通了梅子的电话：

    “你在木屋注意一些，我在西岭峰碰到了一些警察，现在还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但你如果发现不对，立刻进山！”

    对梅子交代后，江大师从树上一跃而下，随后稍微辨明了方向，就朝着布下九宫十八星阵法的东岭峰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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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江大师受伤！

﻿    一路躲躲藏藏的过去，江大师又碰到几队警察，让他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于是更加小心起来。

    不过好在江大师这些天把这里的路走的极为熟络，倒也有惊无险的来到东岭峰，左右查探了一番后，他掐着手诀辨识了一番方位，踩着特殊的步子走进了阵中。

    一进阵，江大师立刻察觉有些不对。

    昨天他进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阵里充盈的灵气，而现在，他却发现灵气不仅没有变的更浓郁，反而稀薄了很多，这是非常不正常的现象。

    一路蹙着眉，江大师朝刘连待的地方走去。

    当看到盘腿坐在地上的刘连时，江大师稍微松了口气——刘连并没有离开，依然跟昨天一样坐在那里。

    这几天江大师都只是远远打量刘连，并没有去惊动他，他在等刘连油尽灯枯的最后时刻，那个时候最稳妥，他才会去抓刘连，进而逼迫刘连交出功法。

    但观察了一会儿后，江大师脸色顿时变了，因为他发现刘连身周有一种熟悉的灵气波动，这种情况只有灵气朝他这里聚拢到一定的地步才会发生！

    九星十八宫阵法不应该是吸收，直到榨干刘连体内最后的灵气才会罢休吗，怎么还朝刘连这里聚拢？

    这个发现让江大师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又观察了片刻，他发现那种灵气的波动不仅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明显。

    “不好！”

    江大师双眼瞳孔一缩——在他的观察下，能明显感到刘连气势的上升！

    江大师哪里还敢再迟疑，咬了咬牙，江大师冲了出去，速度快到极致，还没到就不断积蓄力量！

    当快到刘连身侧的时候，江大师的气势已经攀升到巅峰！

    “呼！”

    江大师眼神精光一闪，猛的一拳轰出，同时一把符箓朝着刘连甩去！

    “轰隆隆！”

    一片喧嚣的爆炸！

    强大的劲气袭来，江大师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势大力沉的力量撞得倒飞出去！

    “噗！”

    胸腔里一片翻滚，江大师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半空中的江大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右手的胳膊像散了架似的，软绵绵的耷拉下去。

    “砰！”

    江大师沉重的落在地上，同样沉重的还有他的内心！

    忍着剧痛，江大师艰难的爬起来，抬头看向刘连刚刚的方向，这一看顿时让他瞪大了眼睛——

    他刚刚一瞬间竟然被那股劲力打得飞出去几十米！

    而在几十米外的地方，烟雾渐渐散尽，刘连的身影显露出来，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就像刚刚的动静根本不是刘连弄出来的，而是其他力量，或者是其他人弄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江大师震惊的半响无语，呆呆的望着刘连，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不相信刚刚的攻击是刘连发出来的，也不相信刘连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攻击力，更不相信刘连攻击后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还依然毫发无损的端坐在那里。

    虽然不相信，但刚刚的感受是真实的，那绝不是幻境，更何况，这是在九星十八宫阵法之中，就算刘连有通天之能，也无法再在里面布置出幻阵。

    并不是说修为高深的人无法在九星十八宫阵法里布置出阵法，而是布置的阵法如果低于九星十八宫阵法，就在阵法的压制下不可能布置出来，而一旦超过，那九星十八宫阵法就会自动崩溃。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并列存在的可能性。

    更何况，此刻刘连身周那些肉眼几乎可见的能量光晕都被江大师看在眼中，告诉他——这都是真的！

    江大师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犹豫了一下，江大师再次积蓄力量，又一次的冲了过去！

    但结果没有任何改变，江大师再次被击飞，去的多快，回去的就有多快！

    “噗！”

    江大师再次鲜血狂喷！

    “砰！”

    江大师沉重的落到地上，砸的草屑碎石激飞！

    “咳咳！！”

    江大师趴在地上，艰难的咳嗽几声，又咳出几口带着血丝的痰液，呼吸稍微重一点，就感到喉咙和五脏六腑像是被刀割过，被砂纸打磨过的火辣辣疼痛。

    瞪大了眼睛，望着远处的刘连，江大师的眼里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带着惧意，他已经不敢再去尝试了。

    刘连依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动不动的盘腿坐在那里，周身被笼罩着一团氤氲的、淡蓝色的气息，像是一团微弱的光晕一样，让刘连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那么真切。

    而刚刚的动静似乎根本没能让刘连苏醒过来，那一切就像是自动反击一样！

    刘连什么时候厉害到这种程度了？

    江大师心里有些骇然。

    咬了咬牙，江大师艰难的爬了起来，深深的看了刘连一眼，转身就走！

    虽然脚步有些蹒跚，但江大师使足了力气，他知道，不能再隐瞒了，否则必将出大问题！

    一路出了大阵，江大师发现太阳已经到了头顶偏西的地方。

    “看来是下午了……”

    江大师心道，随即加快了步伐，朝山外走去。

    一路上江大师又遇到了一些警察，不过都被他给避开了。

    下了山，江大师掩藏着行踪，悄无声息的进了进士镇，摸到了张长根家里，从后墙爬上二楼，随后来到三楼。

    “谁！”

    一声警惕的低喝，充满了威胁！

    随后，一张面孔出现在江大师面前，是无争。

    看到是江大师，无争一愣，随即赶紧道：“师叔，您怎么过来了？”

    就在这时，无争注意到江大师身上的脏污，还有苍白的脸色和脸上的血渍，不由吃了一惊：“师叔，您这是怎么了？”

    江大师摆了摆左手，低声道：“你师父在吗？”

    “在，在屋里。”无争赶紧道，随后扶着江大师，进了落尘的屋里。

    门外的动静落尘早就听到，本来就有些疑惑，当看到江大师的样子时，双眼猛地一缩，微微吃惊道：“你这是怎么了？”

    江大师顾不得坐下，脸色有些阴沉道：“师兄，发生意外了，刘连那边非常不对劲！”

    落尘眼皮一跳，凝声道：“怎么回事？”

    而与此同时，在离张长根家不远的一个角落，一个警察用对讲机低声道：“报告，发现逃犯江天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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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给我搜！

﻿    因为发现刘连已经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江大师不敢再隐瞒刘连有高深功法的事情，于是全都告诉了落尘。

    开始落尘还暗道江大师难道转性了，竟然把这件事都告诉自己，但在听到刘连竟然动都没动，就把江大师震伤，而且还有刘连身边出现的异象，以及九星十八宫阵法的变化后，落尘的脸色也变了。

    随后，落尘探查了江大师的脉搏，查探过后，他的一张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走！”落尘霍然起身道，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看着师父不同于往日的淡然，无争心里一跳，赶紧就要收拾东西。

    “你做什么？”落尘转身看着无争，训斥道。

    “不……不是师父您……您说走吗？”无争被落尘一斥，顿时有些不安道，不知哪里做错了。

    “你留在这里，我去阵里看看。”落尘冷声道，说完对江大师道：“走吧。”

    无争愣愣的看着落尘跟江大师离开的背影，嘴动了动，眼里有些茫然。

    而落尘刚出房门走到楼梯口，脸色再次一变，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大师：“你刚进来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动静？”

    江大师也非常人，从落尘的话和表情似乎察觉到什么：“难道周围有人监视？”

    落尘沉声道：“前几天有一大群警察来过，被我打发走了，我也猜到他们会监视，但想到你的身手躲开他们应该不难，所以之前就没有提醒你，但是……”

    落尘看着江大师脏污的衣着：“没想到你竟然受了伤，灵识和身手都打了折扣，估计进来的时候被他们察觉到了。”

    听到落尘的话，江大师也脸色微变：“那我——”

    落尘摆了摆手：“无妨，你原路返回，到大阵去等我。”

    说着，落尘伸出手，不知何时手上已经多了几枚符箓：“你把这九张符箓依次打在九星宫的位置上，应该能遏制刘连现在的异象，我稍后就去。”

    江大师还有些愕然，落尘突然一巴掌拍在他后背，江大师心中一惊，但随即感到一股符箓的灵气波动从被拍的地方蔓延开，浑身感到一丝清凉。

    江大师惊骇的看向落尘：“师兄，你——”

    落尘眼里多了些揶揄的意味：“怎么，害怕师兄暗算你？”

    江大师已经开始暗运真气和灵识，却并没发现任何异样，但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将真气运转全身暗暗提防，不过，他心中虽充满了警惕，但脸上却拿捏出尴尬的神色：

    “没……没有……师弟不敢……”

    “不敢？”落尘淡淡笑道：“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刘连应该有高深的功法。”

    落尘的话一出口，江大师顿时浑身一滞，震惊的看着落尘，但也只有那一瞬，随即就掩饰了过去，有些不太自然的笑道：

    “哦，原……原来师兄早就知道了，倒是我后知后觉……”

    落尘笑了笑，而这笑容看在江大师眼中，却像是嘲弄，嘲笑他的自作聪明和掩耳盗铃，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却没想到师兄早就清楚，而自己之前的隐瞒就像跳梁小丑一样。

    想到师兄一直都在关注这件事，江大师不觉冷汗就下来了，心里对师兄的敬畏更甚了一层。

    “我也是通过你的话知道的，要不然还真没想到这上面。”

    落尘不知不觉又让江大师受了一次打击，或者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江大师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了，赶紧道：“师兄，刚刚你拍那一下是什么？”

    落尘道：“你放心吧，只是隐匿符，只要你速度快一点，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是不会发现你的。”

    听到落尘的话，江大师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落尘手段太多了，虽然他这么说，江大师也不敢全部相信，等一会儿他到了没人的地方，一定要检查一遍。

    “行了，你赶紧走吧，警察已经开始往这边合围了，晚了你就真走不了了。”落尘道。

    “好，我到大阵外等你。”江大师道，说完就转身朝窗户外一跃而下，沿着老旧的管道悄无声息的朝下爬去。

    看到江大师离开的那扇空荡荡的窗户，落尘眼睛眯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落尘转身回了房间。

    无争刚刚在屋里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对于落尘的返回并没有太过奇怪，而且因为刚刚的训斥，他也不敢再乱吭声。

    ……

    龙潭县公安局局长郭明在接到监视警察的消息后，就一边向卢正泰汇报，一边赶了过来。

    但是，郭明等人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依然没发现里面有任何动静。

    郭明刚想的是守株待兔，但现在越来越发现不对劲，于是大手一挥：“走，进去！”

    说着，郭明掏出枪，率先从隐蔽的地方走出，朝张长根家走去。

    推开大门，张长根和他老婆都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郭明也没在意，挥手道：“外面都围起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其他人跟我上去！”

    说完，郭明再次一马当先朝屋里警惕的走去！

    楼上的落尘听到下面的声音，神色没有一点波动，依然面无表情的盘腿坐在床上，而无争则微微撇了撇嘴，心道：“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

    郭明带人冲上楼，自然没有发现江大师，围着落尘的床转了一圈，郭明脸色有些阴沉的道：

    “人呢？”

    落尘微微睁开眼睛：“什么人？”

    “你知道我问的谁！”郭明沉声道：“江天生！”

    落尘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认识。”

    郭明冷笑道：“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刚刚我们的人明明看到他从后面爬上来，你还告诉我不认识？这个人可是通缉犯，包庇罪犯同样也是犯罪，我相信你不会不明白！”

    郭明早就对落尘看不对眼，之前碍于他的身份没有发作，而现在他终于发现了证据，哪还会跟落尘客气。

    落尘淡淡道：“既然你发现了这个通缉犯的踪迹，那就把他找出来吧，如果没有找到，就妄图往我身上栽赃的话，那同样也是犯罪。”

    见落尘立刻就倒打一耙，郭明气的脸的青了：“好，好，等我找到人了再跟你算账！”

    说完，郭明手一挥，怒声道：“给我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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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出了问题！

﻿    看着郭明怒气冲冲的样子，落尘浑不在意的闭上双眼，而无争站在一边，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几十分钟后，一无所获的郭明怒气冲冲的上来，盯着落尘，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人呢？”

    落尘缓缓睁开眼：“我刚刚已经告诉施主，我不认识你说的人。”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隐瞒了？”郭明眼皮跳了跳，忍着要爆发的怒气。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落尘抬起头，目光直视郭明，无惧无畏，眼神平静中带着直透人心的洞察。

    郭明心里微微一颤，竟有些畏惧的躲开眼神，气势也瞬间降了下去。

    刚转过眼神，郭明就有些回过神来——我刚刚为什么要畏惧？

    而就在郭明要开口的时候，落尘道：“不要以为披着这身衣服就可以肆意妄为，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警察针对人也要讲个证据，如果你非要在我这里得到一个结果，那我告诉你，没有！”

    落尘依然盯着郭明，缓缓道：“如果你依然执迷不悟，那我只好给郑厅长打个电话，好好问问你们的警察都是这样办案的吗？”

    郑厅长，自然就是省公安厅厅长郑如龙。

    听到落尘竟然抬出郑厅长，郭明心中一惊，气势再次跌落，见落尘真的掏出手机，郭明脸上肌肉颤了颤，咬了咬牙后，道：“收队！”

    说完，郭明转身就走，脸色阴沉到极点。

    自从卢正泰查到落尘的确是省道教协会副会长后，对于落尘能认识郑厅长的事情，郭明没有太多怀疑。

    虽然郭明相信落尘一定有问题，但没有找到证据，或者人赃并获前，他哪里敢让落尘把电话打到郑厅长那里，只好憋下这个闷气。

    “迟早有一天，老子连本带利换回来，到时候就让你这老家伙尝尝老子的厉害，看你还怎么嚣张！”郭明心里愤愤道。

    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一群警察，无争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但瞥了一眼平静如常的师父，想到上午师父的训斥，赶紧将脸上的得意神色隐去，恢复了面无表情。

    而落尘再次闭上眼，像入定一般。

    郭明下去之后，环顾在门外的警察：“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江天生出去？”

    所有人都摇头，脑袋低了下去，感到暴风雨将要来临。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郭明并没有发火，反而有些苦恼的抓着头发，嘴里喃喃道：

    “真是见鬼了，里里外外都搜过了，连落尘的床下都没放过，人到底去哪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郭明才回过神来，点上一根烟，沉声道：“你们都给我放精神点，守在这里，一点马虎都不能有，我就不信抓不到这老家伙的把柄！”

    “是！”一众警察赶紧应声。

    “好了，都回到各自的岗位！”郭明道。

    看着人员再次散开，郭明转过身，看着落尘住着的三楼，眼睛眯了眯，寒芒若隐若现。

    随后，郭明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灭后，转身离开了。

    在郭明等人离开好一会儿后，落尘睁开双眼，从床上走了下来。

    “我出去一趟，如果傍晚还没回来的话，你就按我的要求，给张长根打电话，务必让他带那些人上山，千万不要出纰漏。”落尘道。

    “是，师父。”

    无争答应后，就看到师父朝外走去，但随即无争就惊呼一声，因为他看到师父竟然从刚刚江大师跳出的后窗一跃而下！

    无争吃了一惊，赶紧跑过去，却发现师父的身体在半空中已经变得有些透明，身周漂浮着一片符箓。

    那些符箓泛着莹莹的光，像是一只只鸟一样，托着落尘缓缓落下。

    这一幕再次让无争睁大了双眼，感到自己的神经再次被震撼了一把。

    随后，无争就看不见师父的身影了，就像消失在空气中。

    无争这才明白，原来隐匿符竟然如此神奇。

    落尘走的并不快，而且大部分都是贴着墙边，当经过一个警察身边的时候，落尘甚至没有去看他。

    落尘知道，自己的符箓有限制，并不是真的让自己隐身，而是借助符箓，让自己的身体外面附着一层能量，一旦能量消耗干净，或者动作幅度过大，都可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之所以贴着墙根，是因为如果完全暴露在空气下，耗费的能量会更多一些，而贴着墙根则可以让一侧少耗费一些能量。

    就这样，落尘缓缓离开了进士镇，当走进龙潭山后，他的符箓也刚好失效，这一路他总共换了三次符箓，全部消耗干净。

    虽然郭明现在不敢动他，但落尘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离开，因为只要他一出去，就会受到无数双眼睛的注视，郭明也会派人跟踪他。

    落尘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符箓虽然不会消耗他的能量，但会消耗他的精神力。

    落尘的一切精神力，都来源于太上忘情道，那是一种修炼精神层面能量的法门，不同于秘法修炼的灵识，而且比灵识还要低一筹，但在落尘无法修炼秘法后，这是他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办法。

    稍微休息一会儿后，落尘恢复了一些力气，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开始朝西边移去，估摸着时间应该到下午两三点了。

    落尘不再迟疑，大步朝山里走去，因为有江大师之前的提醒，所以他走的虽快，但也时刻注意两边的动静。

    一个多小时后，落尘来到九星十八宫阵法生门。

    落尘刚到，一个身影就从一株大树上闪身落下，正是江大师！

    此刻的江大师衣服虽然还是脏兮兮的，但精神头却比刚刚强多了。

    “师兄，你来了。”江大师道。

    “嗯，先进去再说吧。”落尘道。

    随即落尘一马当先的踏进生门，刚一进去，落尘脸色骤然一变，朝江大师看去，江大师也同样有些震惊，眼神也看了过来。

    “灵气比上午我过来的时候还要稀薄一些！”江大师声音有些发虚。

    “快走！”落尘沉声道，声音明显变了，眼角也微微有些颤动。

    落尘为了龙鸣阁，苦心孤诣六七年，算计了太多，却没想到临到关头，竟然冒出刘连这么一个变数，从一开始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起初落尘并没有把刘连放在心上，直到后来发现刘连的不同凡响后，落尘才开始重视他，从而下血本布下九星十八宫阵法，就是为了困住刘连，没想到现在还是出了问题！

    两人马不停蹄的朝刘连的位置赶去，一种叫做紧张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

    但是，当两人转过一个弯，看到刘连的时候，都呆立在那里，一双眼睛都瞪得滚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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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落尘出手！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周墨就带着张山从科室里出来了。

    “周哥，走这么早好吗？”张山有些不安的道。

    周墨抠了抠鼻子，边走边道：“当然不好了，被逮住了可是要受处分的。”

    张山僵在那里：“那……那你还……”

    周墨拍了拍张山的肩膀，笑道：“跟你开玩笑啦，我都跟谢主任打过招呼了。”

    “呼~~”张山松了口气：“周哥，你可吓死我了。”

    “哈哈。”周墨笑了起来，一脸的揶揄之色：“你周哥是那样的人吗，怎么会带着你犯错误呢。”

    “好了，快点走吧，争取六点前赶到龙潭山，我已经给那边一个熟人打过电话，咱们连门票都不用，他领咱们进去，住宿吃饭都是友情价。”周墨道。

    “真的啊。”张山兴奋道，看向周墨的眼睛满是崇拜：“周哥你太牛了，哪儿都有朋友。”

    前些年热播《还珠格格》的时候，张山就对电视剧里的箫剑崇拜不已，因为箫剑走到哪儿都有朋友，吃着喝着住着，走的时候盘缠还备着，现在见周墨也是这样，对于张山来说就像见到了现实中的偶像一样。

    “呵呵，哪有那么夸张，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晚饭了。”周墨笑道。

    两人来到医院楼下停车场，周墨领着张山坐进一辆车里，张山好奇的左看右看，在周墨发动汽车的时候道：“周哥，这也是你朋友的？”

    “嗯，找朋友借的，现在我哪儿买得起车啊。”周墨感叹道。

    “周哥，以你的医术，买车还不只是时间的问题。”张山笑道。

    周墨倒车出库，方向盘一打，朝医院大门驶去，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再说我的医术也就是三两菜，根本不够看的，还要多学啊。”

    出了医院的门，周墨娴熟的开车，拐弯，龙潭县城并不大，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城，朝龙潭山的方向驶去。

    ……

    而此时，在东岭峰的九星十八宫阵内，望着远处的刘连，落尘和江大师脸色都极为难看。

    不仅仅是阵内的灵气稀薄，更因为此刻的刘连——

    刘连周身笼罩着一团淡蓝色的氤氲气流，气流微微荡漾，让置身其中的刘连看起来也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

    这比上午江大师看到的颜色要更深，而且气团的范围更大。

    很明显，这种变化都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完成的。

    当然，落尘两人的注意点并不在于好看不好看，而是那团气流在两人眼中，分明是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才会凝结出的样子。

    而究竟该多么浓郁的灵气才能形成如此壮观的场面，两人并不知道，甚至只听说过，而没有见过。

    “师兄，这是怎么个情况？”江大师惊疑不定道。

    虽然江大师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但他对九星十八宫阵法了解不多，至于其中的奥妙更不清楚。

    落尘脸上的肌肉颤了颤，深吸一口气后，语气阴沉道：

    “没想到……这刘连年纪轻轻，悟性竟然高到这种程度，能在九星十八宫阵法中不被吸干自身修为，反而反其道行之，将自身与大阵融合一体，把大阵变成他的囊中物，这种悟性，这种成长速度……太恐怖了……”

    落尘眼中闪出一丝森冷的杀机：“此子……断不能留！”

    说着，落尘就朝着刘连缓步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身边就多出几枚符箓，随着走的越远，环绕在他身周的符箓越来越多。

    当落尘走到刘连近前的时候，一片密密麻麻的符箓已经将落尘包围，像一个巨大的黄色和丝丝红色织成的蜂窝，与刘连的淡蓝色氤氲气团形成鲜明的对应。

    就在这时，落尘突然动了，速度一瞬间快到极致，看在江大师眼中也觉得一花，而下一秒，落尘就像一个巨大的炮弹，撞到刘连那片氤氲的气团上！

    “轰隆隆！！”

    强烈的爆炸，巨大的声响，震得地面都为之一颤！

    而爆炸之后，就是落尘的倒飞而回，环绕在刘连身周的那一片氤氲气团也稀薄了很多，与此同时，灵气凝结的气团像是被打散一样，重新散入空气中。

    江大师情不自禁的抽了抽鼻子，他能明显感到周围的灵气比刚刚浓郁了不少。

    不过，江大师并没有时间注意这个，因为落尘在他眼前划过一道弧线，随后重重的砸在地上，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生死不知。

    江大师心中一惊，赶紧跑过去，扶住落尘，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但鼻翼还微微张合，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还活着。

    当然，江大师不是为落尘担心，而是对这次的计划，还有如果连落尘都无法对付刘连，那他更不是对手了。

    江大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刘连，发现刘连依然还是之前的姿势，除了身周的灵气比之前稀薄了一些外，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才将心收回肚子。万一刘连清醒过来，他就要赶紧逃走——有多远逃多远！

    要不然，以刘连现在的厉害，他就算恢复到曾经的巅峰，也根本不是对手，留下来就是找死！

    一股精纯的灵气从江大师手心传进落尘体内，片刻后，落尘才接连咳嗽几声，又呕出两口血，再才缓缓睁开双眼。

    刚恢复意识，落尘就急促的道：“我……我之前让你……让你打……打在九星宫的符箓，你都打下了没有？”

    江大师赶紧道：“都打下了。”

    落尘点了点头，道：“扶我起来。”

    江大师依言照办。

    而落尘喘息了几口气后，双腿环绕打坐，闭上双眼，眼观鼻、鼻观心，双手掐诀。

    江大师见落尘开始缓缓调息起来，只好也坐到一旁，一边为落尘护法，一边注意刘连的动静。

    当然，江大师也没有忘记恢复自己的修为，毕竟这里灵气极为浓郁，虽然他现在无法做到全身心投入，但只需要分出一丝灵识警戒就可以了。

    就这样，刚刚还一片紧张气氛的林中，再次恢复了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落尘突然睁开双眼，双目如电，双手缓缓举过头顶，摆出一个晦涩难懂的手印，竟跟刘连之前摆出的不动根本印如出一辙，如果说有些区别，那就是落尘的手印更加复杂，似乎是不动根本印的演变。

    “起！”

    随着落尘一声低喝，整个地面突然一颤，一种让人心悸的波动骤然升起，把江大师也惊醒过来，惊疑不定的看着落尘，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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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惊雷响动！

﻿    就在落尘低喝完，地面颤动之后，又像是恢复了安静，但在江大师的感受中，却并不是如此，他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像是退潮般急剧减少。

    “难道？”

    江大师双眼一亮，落尘肯定是在操控大阵，现在灵气减少，刘连能够吸收的灵气自然也就越来越少。

    当灵气彻底消散之后，会不会再反过来吸收刘连自身的灵气？

    这个想法一出，江大师就转过头往刘连那边看去，眼里多了些期待。

    果然，在江大师的目光中，刘连身周的氤氲气流也渐渐消散，变得越来越稀薄了，而刘连的身影也变得清晰多了。

    却说刘连。

    他对外面情况并不是一无所知，而是全都知道，包括上午江大师对自己的攻击他都一清二楚。

    但是，上午的时候刘连正在最紧要的关头，与九星建立联系后，他除了疯狂吸收大阵的灵气外，也同样缓缓吸收九星的星力，这样好的机会难得碰到一次，他哪里会放过。

    在江大师到来的时候，刘连还有些不安，他不知道环绕自己身周的灵气层能不能挡住江大师，因为当时的他根本无法有任何动作去抵挡，甚至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不过，刘连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灵气层不仅挡住了江大师的攻击，反而还把江大师打伤，让刘连一颗心收回了肚子，继续安心的吸收修炼。

    刚刚落尘过来的时候，刘连再次紧张起来，他虽然并没有见过落尘出手，甚至之前也没有查探到落尘的任何灵气波动，但不代表他对落尘不忌惮。

    能谋划出如此大的阴谋，妄图以一己之力撬动龙鸣阁的镇压，攫取地下的宝贝，这样的人物又岂能差得了？

    当‘看到’落尘身周的那些符箓后，刘连就对落尘明白了一些——原来这老家伙的依仗就是符箓。

    就算刘连贵为奇门之主，对符箓的了解极为精深，而且画符手段也是顶级的，操控符箓更是手到拈来，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依靠符箓就让江大师吃了大亏，而且还成为打败江大师的关键。

    虽然如此，刘连看到落尘操控符箓的手段，也被惊的不轻，因为落尘操控符箓的手段丝毫不下于他，而且以他现在的境界还无法做到，当然，如果刘连修为提升到灵识内敛又是另一层境界了。

    曾经刘连的符箓水平虽然比不上刘伯温，但也是当时修炼界一流的，更何况现今还是灵气匮乏的时代，落尘能做到这一点，不说举世无双，至少极为罕见。

    虽然落尘同样被灵气团护住击飞，但刘连当时也不好受，体内差点控制不住激荡的灵气，让好不容易布下的阵基紊乱。

    不过好在周围灵气浓郁，刘连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遏止住激荡的态势，将体内灵气稳住，而刘连刚恢复过来，松了口气，却突然感到周围灵气急剧减少，这让他心中再次一惊。

    这个时候，刘连才发现周围的变化，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盘腿坐在地上，手掐印诀的落尘。

    刘连的心里一沉，想再次融进阵法，夺回阵法的操控权，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周围像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能量形成了一层阻隔一样。

    刘连心里有些慌了，探出灵识查探，却再次像碰壁一样，这让他愈发不安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刘连尝试过多少次，却依然没有进展，而随着身周环绕的灵气彻底消散之后，刘连再次感到身体里的灵气也开始朝外面散去。

    “不能急，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有办法的……”

    “父亲用门主玉符救我，让我重生，我怎么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刘连心里不甘的呐喊。

    感受着不断流逝的灵气，刘连虽然焦急，但他却并没有乱了方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速运转，思索解决的方法。

    “重新用灵气在体内建立阵基已经来不及，一旦灵气彻底消散，我就任落尘鱼肉了，必须得想其他的办法。”

    “强行切断联系，直接对落尘出手呢？”

    “好像也不太保险，这老道太过诡计多端，恐怕自己的这些后手他都想到了，一旦落入他的圈套，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眼看着身体里的灵气越来越少，刘连身体开始出现了反应，竟然开始萎缩，那种疼痛让刘连咬紧牙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在另一边，看着刘连那边彻底没了灵气聚拢，江大师的心总算收回了肚子，不过，他跟刘连想的一样，认为刘连诡计多端，现在还不敢过去。

    况且现在落尘依然在手掐印诀的操控，身体也在微微发颤，江大师不敢贸然去对付刘连，万一那是刘连使出的阴招，自己过去了，反而被刘连制住，那落尘就毫无反抗之力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落尘谋划了六七年的大事彻底功亏一篑！

    而江大师也得不到他想拿到的宝贝，这种傻事他当然不会做。

    就这样，两方都互相忌惮，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江大师希望的是落尘先睁开眼，那样他就能对付刘连了，而刘连希望落尘先撑不住，那样他就能有喘息的时间，再次夺回阵法的控制权。

    就在这时，刘连感受到体内另一种力量的躁动，顿时一愣，随即满心狂喜起来！

    那是星力！

    来自九星的星力！

    既然落尘阻隔了他同九星十八宫阵法的联系，却阻隔不了他同九星的联系，因为九星是他利用自身建立起的阵基联系起来的，同阵法无关！

    想到这点，刘连不敢迟疑，立刻催动身体里的星力进入之前被灵气在身体里架构起的九个穴道，掌控了对九个穴道的控制权！

    随后，刘连再次双手结印，掐出不动根本印，以自身力量为牵引，九星星力为桥梁，直接摒弃九星十八宫阵法，与天上九星相连！

    就在彻底断开与阵法的连接，完全连接九星后，刘连浑身一震，一种澎湃的，充盈的力量自天灵醍醐灌顶而来，倾泻般的进入身体，刘连舒服的差点叫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天上九星微微闪烁起来，随即又隐没而去！

    在九星闪动的时候，本来晴空万里的天际突然涌来一片滚滚乌云，随后越来越多，朝龙潭山翻涌而来！

    “咔嚓！”

    惊雷响动，天地变色，从天上到地下瞬间变暗，一片狂风暴雨的前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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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上山！

﻿    骤然涌来的乌云让整个龙潭山脉变得昏天暗地，也吓得龙潭县城的居民心里一跳，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在外面的都仰头朝天上望，在屋里的也都跑了出去。

    “竟然真的要下雨了？”

    “这天变得好快啊……”

    “刚刚那一声雷差点没把我吓死！”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天气预报的那些家伙整天竟吃白饭，不做事，有一次准的吗？”

    “难道说，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是啊，传言！对，传言！”

    “我得赶紧给我大伯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搬出来，上午他们还说那是骗人的，搬回去了，万一等会儿真的有暴雨，发洪水，他那儿还真是危险！”

    “对，我也得赶紧去接我爸妈，他们也不信邪，都搬回去了！”

    ……

    因为一声惊雷，龙潭县城瞬间变得乱哄哄的。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起风了，风声越来越大，还带着夏日不曾有的凉气……

    进士镇里，那一声惊雷也把无争吓了一跳，正在感悟太上忘情道的他在床上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床去，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跑到窗户前！

    映入无争眼帘的，是滚滚乌云和越来越暗的天空！

    “真的……真的让师父算准了……”无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嘴里喃喃道。

    过了一会儿，无争才回过神来，满脸兴奋的在屋里跳了跳。

    “对了，得赶紧给张长根打电话，让他把那些老人带上山！”无争自言自语道，赶紧摸出手机拨出了张长跟的电话。

    “什么，现在去？我看快要下雨了啊。”接到电话的张长根得知让现在上山，吃惊的道。

    “就是现在，我师父早都把一切都算准了，也就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利用天地力量化解你们进士镇的诅咒，过了这个时间，就算我师父想帮你们，他也无能为力了。”无争连恐带吓的道。

    听到无争的话，张长跟虽然担心老人的身体，但想到折磨了进士镇这么多年的诅咒，最终咬了咬牙，道：“好，我这就安排。”

    犹豫了一下，张长根又赶紧道：“那个……那个，无争师父，他们能带伞吗？”

    “带吧。”无争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师父要的是他们的寿命，要的又不是他们的身体，带伞自然没有任何影响。

    ……

    而这个时候，一辆轿车驶进龙潭山景区，一个中年人早就在景区大门等着，看到开过来的轿车，赶紧迎了上去。

    周墨探出头来，笑道：“罗哥，辛苦你了。”

    “没事，当初我小孩病了，看了好些地方没看好，还是你给治好的，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呢。”这个叫罗伟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笑道。

    随后罗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道：“不过你们今天来的不太凑巧，好像要下雨了。”

    “是啊，刚快上山的时候我也听到了那声雷，现在看天色也变暗了，应该是要下雨，真是郁闷。”周墨道。

    说着，周墨随手递给罗伟一根烟，又给张山递了一根，指着张山笑道：

    “罗哥，这是我一个小兄弟，张山，现在在我们医院工作。”

    “罗哥你好。”张山赶紧道。

    “你好，你好。”罗伟憨厚的笑道。

    车经过景区大门的时候，罗伟跟门口管理人员打了声招呼，大门就打开了，周墨径直把车开了进去。

    “这天气也真是奇怪，这一个多月都没下雨，都快干死了，天气预报也没说下雨，一点征兆都没，结果突然就要下雨，真是的……”罗伟一边找火机，一边随口道。

    “谁说不是呢，我俩刚刚还被雷声吓了一跳呢。”张山帮罗伟点燃了烟，附和道。

    周墨娴熟的开车走在进山的盘山公路上，因为天色越来越暗，他不得不打开了车灯，拐过一道弯后，周墨道：

    “这几天县城里都在传言，说有洪涝灾害，我开始还没太当回事，没想到还真被说准了。”

    “是吗？”罗伟神色一动，想起了前几天自己父亲说的那位老神仙。

    “是啊，县城里都传遍了，因为害怕，青河两岸的人都往高的地方般，一开始大家虽然都搬了，但也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现在估计那些人都该庆幸了。”周墨道。

    “咔嚓！！”

    就在这时，天空中再次响起一声炸雷，吓得周墨手一抖，方向盘一偏，差点把车拐进悬崖下面去了，惊得张山和罗伟都叫了一声。

    看到周墨拉回方向盘，两人都心有余悸，张山拍着胸口，脸色苍白的道：“周哥，开慢点，开慢点，刚吓死我了。”

    “这贼老天，想谋杀啊！”周墨也被吓得不轻，现在脸色还有些发白，愤怒的咒骂道。

    “诶，小周，老天爷你可别骂，灵着呢。”罗伟赶紧道。

    之前罗伟虽然忌讳这些，但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在意，但自从他家老头子回来说了那位老神仙的事情后，罗伟就开始发怵了。

    虽然周墨对罗伟的话有些不以为意，但他不能不给罗伟面子，闻言道：“好吧，不过刚才真是快吓死我了，幸好我反应快，要不然咱仨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随后，周墨速度就慢了一些，在盘山公路里蜿蜒，时而上山，时而下山，半个多小时后，这辆车就开到了进士镇的镇门。

    “好了，总算到了。”周墨擦了把额头的汗，他刚刚神经一直紧绷着，生怕什么时候再响起一声雷。

    而张山也松了口气，擦了擦手心的汗，他刚刚也紧张的要死，一直紧紧攥着拳头。

    就在这时，张山注意到一群老人从镇子大门出来，朝龙鸣峰走去，不由好奇的看向罗伟道：“这都要下雨了，他们这是去干什么？”

    罗伟一愣，抬头看向窗外，这一看，他立刻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村里年龄在五十岁以上的老人，顿时想起前几天父亲回来说的话，立刻打开车门跑了过去。

    周墨和张山对视了一眼，周墨道：“走，去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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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大事可成！

﻿    罗伟跑了过去，立刻看到自己父亲，立刻上前问道：“爸，你们这是去做什么？”

    “老神仙说要给我们祛除诅咒，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现在上山。”罗伟的父亲道。

    “可是，马上就要下大雨了，山上安全吗？”罗伟皱眉道。

    “没事，老神仙说只要祛除了诅咒，以后咱们镇子就有福了，这次雨虽然大，但要没有这场雨，我们的诅咒也祛除不掉，也只有这次机会了。”罗老汉道。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啊，得赶紧上山了。”说着，罗老汉快走几步，跟上了队伍。

    看着父亲比之前健朗了太多的身体，罗伟虽然有些担心，但想到老神仙的神奇，摇了摇头，将这种念头压了下来。

    既然老神仙能让父亲从走路都颤巍巍的样子，变成现在这样健步如飞，淋一场雨应该也没什么事吧，再说他们都带了大伞。

    罗伟这么安慰自己。

    这时周墨和张山也走了过来，周墨好奇道：

    “罗哥，他们这是去干什么？有什么活动吗？”

    “哦，没什么事，村里的一点事。”罗伟随口道，因为之前的交代，对于外人罗伟自然不敢泄露半点。

    周墨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罗伟的回答，再次问道：“到底啥事儿啊，罗哥，这么神秘？”

    罗伟笑了笑，道：“他们老人的一些事儿，我们也不能搀和，好了，晚饭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咱们进去吧，车就停在这边的停车场，在景区里还是很安全的。”

    罗伟的话显然不能打消周墨和张山两人的好奇，两人对视一眼，都动了一些心思。

    而另一边，无争跟张长跟走在一起，看到罗伟带着两个人进了镇子，无争问道：“刚刚那老人没跟他们说什么吧？”

    张长根笑道：“放心吧，无争师父，我都给他们嘱咐过了，不会泄露的。”

    “嗯，好。”无争点头道，抬头看了看天上越来越浓郁的乌云，还有不时响起的轰隆声，眼角那丝喜色从来就没有消退过。

    张长根犹豫了一下，看着不远处跟着的警察，低声道：“无争师父，这些警察一直跟着，没事吧？”

    无争斜眼瞥了瞥郭明那些人，淡淡道：“没事，这些警察总喜欢没事儿找事，正事不做，整天钻研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不用管他们。”

    张长根没有应声，但也附和性的点了点头。

    ……

    郭明这一行人中。

    “局长，那个小道士带这些老人怎么上山了？”一个警察问道。

    “谁知道，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盯紧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郭明沉声道。

    无论是无争还是这些老人，都没有被他抓到证据，也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他没办法阻拦，而且，郭明还想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一旦发现任何证据，他自然要立即行动。

    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郭明就通知了刑朝辉，现在刑朝辉也在山上布下人手，就等着监视无争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从后面喘着粗气跑来，大声道：

    “局长。”

    跑到郭明跟前，这警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了几口后，这警察急促的道：

    “局长，搜过张长根的家，没有发现那个老道士。”

    郭明眼睛眯了眯，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既然那个江天生能悄无声息的失踪，落尘自然也能，虽然他早就有准备，也做好了防范，但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搞懂落尘究竟是怎么离开的。

    “算了，先不管他们，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跟紧这个小道士，不能再让他消失了。”

    随后，郭明带着人继续跟在后面。

    ……

    龙潭山东岭峰九星十八宫阵法中。

    在惊雷炸响的一瞬间，江大师同样被吓了一下，吃惊的抬头看去，却发现天上竟然有了滚滚乌云，这让他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而落尘不知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睛，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抬头仰望天空，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江大师才发现落尘睁开双眼，顿时一喜，但见落尘再次陷入沉思，他又不敢打扰，就在一旁静静的守着，双眼一会儿看向天空，一会儿看向远处的刘连。

    随后落尘又看向不远处的刘连，双手飞快的掐算，眉头紧锁，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想不明白。

    “难道……刘连才是这次的关键？”

    掐算了好一会儿之后，落尘才喃喃的道，眼睛再次投向远处的刘连。

    听到落尘声音的江大师收回眼神，问道：

    “师兄，你发现了什么？”

    落尘站了起来，缓缓道：“一啄一饮自有天定，原本刘连是为了阻止我，我也不断提防刘连，但我们却谁也没想到，正是因为我困住刘连，让刘连以自身为根基，构筑九星十八宫阵法，联系天上九星，引动了天上九星的星力……”

    江大师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可是，师兄，这……我还是听不太明白……”

    落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你不明白是对的，因为这布阵之道你一直没有钻研太透。”

    见江大师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落尘道：“不管怎么样，刘连到来不是坏事，反而还是这次的关键，如果没有他，也就不会有这次的暴雨，我们也就成不了事。”

    听到落尘的话，江大师一愣，随后心中一动，道：“师兄，你……你是说……刘连引动星力，因为这个星力，导致了这次的暴雨？”

    落尘点了点头，道：“虽然不是全部，但你理解的也差不多，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落尘微笑道：“恐怕刘连自己也没想到，他急于想出来，却最终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引动星力，搅乱了天地之气，最终让星云紊乱，才有这次的暴雨。”

    听到落尘的话，江大师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落尘脸色也变得轻松起来：“有了这次的暴雨，再加上那些老人的寿元，我们大事可成！”

    听完落尘的解释，江大师脸上也荡漾起一片喜悦，抚掌道：“如此说来，天意如此，连天都在帮我们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随后，两人根本没有再管刘连，转身就离开了大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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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信徒的狂热！

﻿    落尘都看出了现在的状况，刘连置身其中，也在惊雷响起之后，开始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种叫做懊恼的情绪，还有纠结的心境在刘连心里蔓延。

    如果刘连就此罢手，他不清楚暴雨会不会消退，但他却知道，如果自己就此罢手，自己就再也别想离开这个大阵，一旦最后落尘达到了他的目的，那他就要在这里等死了。

    而如果刘连不罢手，在星力贯穿而来的过程中，势必会继续搅动天地之气，暴雨自然会倾泻而下，到那个时候，刘连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和时间去阻止他们。

    这让刘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却办了坏事，成为落尘阴谋里最重要的一环。

    可以说，如果刘连不来，也就不会引动星力，带来这次的暴雨，没有暴雨，就算落尘的计划再天衣无缝，也不可能达到他的目的。

    但是，世事就是如此难料，刘连终究还是没有达到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能算到自己，在发现梅子和江大师的踪迹后，他没有多想就追了过来。

    后面的一切就掉入了落尘设下的陷阱。

    甚至连落尘自己都没想到，刘连才是这次暴雨的关键，刘连来了，他的计谋才能实现。

    天道无情，刘连本身是来化解这场灾难，到头来却发现，这场灾难竟是因自己而起，此刻刘连心里的憋屈和愤懑可想而知。

    就在刘连踟躇纠结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转身离开的落尘和江大师，当看到他们那得意的笑容的时候，刘连感到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我如果就此罢手，暴雨不一定不下，而且我会困在阵中等死，但我如果不罢手，再继续坚持下去，就能让大阵崩溃，我也能脱困而出，还有一定机会阻止他们！”

    刘连脑海中飞速运转和分析，权衡之下，刘连深吸一口气！

    “如果成功，我刘连心里安然，如果失败，我做了自己该做的，也无愧于心，终究是天道如此！”

    “不想那么多了，吸收星力，破阵！”

    随后，刘连不再多想，继续吸收精纯的九星之力，那一丝丝星力经过遥远的星空，穿透深邃的黑暗，进入广袤的天地，继续搅动天地之气！

    乌云翻滚的更加剧烈了，轰隆声也更响了，呼啸的风声也更加剧烈了！

    “咔嚓！”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骤然闪耀的电光照亮的了苍茫大地！

    “哗啦！！”

    暴雨如注般倾泻而下，就像半空中那黑暗的乌云是天空撕开的大口子，天上的海水拼命的朝下灌！

    黑暗，暴雨，大风！

    整个龙潭山脉如同地狱一般，呼啸的风声和雨声刺激的人心生畏惧，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风声雨声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更浓烈了一些，像是要把龙潭山都冲垮一样！

    老人们步伐放慢了，雨伞也被风到处飘摇，一些人都开始心生畏惧，有了惧意。

    “想想你们所剩不多的寿命，想想你们的儿孙，如果这次不能成功，以后他们还会不会有机会改写命运，还能不能打破你们进士镇的诅咒！”

    突然间，落尘的声音遥遥传来，夹杂在雷声中，却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你们再吃下这颗丹丸，保证你们都能上到山顶！然后，你们的诅咒将彻底解除！”依然是落尘的声音，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老神仙！”

    所有老人都听出了落尘的声音，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更像是找到了前行的指路明灯，又像振聋发聩的指点迷津，让他们都找到了‘真理’！

    这让他们都沸腾了，而同时，他们每个人的面前都突然漂浮来了一枚丹丸，这让他们对落尘更加敬服，就差跪地顶礼膜拜了！

    没有一个人拒绝，甚至一点犹豫都没有，全都抓起那枚丹丸喂进嘴里，一口吞下。

    “师父！”

    无争惊喜的朝上看去，却见在闪电中，师父忽明忽暗的身影傲然立在上面的石阶上，充满了威严。

    在无争的记忆中，师父的身影从没有像今天这么伟岸过。

    一瞬间，无争的眼眶都湿润了，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落尘！”

    更远处的郭明等人也发现了落尘，他们也在风雨中艰难的撑着，因为他们的辛苦，让郭明更加怀疑这次落尘的动机——这样的天气，他把这些老人弄上山，究竟想干什么？

    这样想着，郭明哪里还顾得上追查落尘的证据，现在老人们的安危最重要！

    “大家不能再上去了，万一打雷打到山顶，大家都非常危险！”郭明大声的喊道。

    “下来！”

    “大家都下来！”

    警察们也跟着大声呼喊。

    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落尘那样的能力，叫声没有多少人听到，就算听到的老人也混不在意，此刻满心都是落尘那伟岸的身影。

    落尘在他们心中，就像神一般的存在。

    不听神的话，还能了得？

    更何况，在吃完那枚丹丸后，所有老人都感到一股热气从小腹传遍全身，全身都暖洋洋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气也在浑身升腾而起，感觉更有力量了。

    眼看着老人们突然像是变成了年轻人，甚至比年轻人还要有力气，健步如飞的朝山上快步而去，郭明等警察都吃了一惊，都使出吃奶的劲儿，一边大吼道：

    “停下！大家都停下！”

    大吼的同时，郭明等人都发足朝老人们狂奔而去！

    站在上面的落尘看着警察们的动静，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弧度，手一挥，又是几张符箓被他甩出！

    虽然此刻大雨倾盆，但符箓却根本没有受到影响，甚至没被浇湿半点，在落尘再次挥手间，符箓全都自燃起来，幽蓝的火焰在雨夜中显得极为耀眼！

    老人们看到这一幕，对落尘更加崇拜的五体投地了，一边狂热的喊着‘老神仙’，一边不顾一切的朝山上跑去，甚至连雨伞都扔到一边。

    不仅是老人们，连张长根都受到感染，内心像是澎湃起了一股力量，让他也跟着朝山上狂奔而去。

    落尘突然伸手朝后面的警察一指，那些冒着火焰的符箓突然如箭一般朝郭明等人激射而去，如同一道道电光划过！

    一瞬间，郭明等人都觉得眼前一花，明明快要追到老人们，却忽然发现，他们离老人竟然又远了很多！

    所有警察一愣之后，心里都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寒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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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竟然真的让他说对了！

﻿    龙潭县城里。

    随着突如其来的暴雨降临，民众都开始真正相信前些天的传言——暴雨导致的洪涝水灾！

    于是乎，县城里都乱了套，到处是扛着大包小包，甚至用三轮车，货车搬家的人。

    因为沿河都是一些老房子，街道都比较窄，所以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一条条小巷弄就被惊慌失措的人们堵的水泄不通，甚至连人都挤不过去。

    在暴雨中，在雷声中，在汽车尖锐急促的鸣笛声中，一声声喧嚣的咒骂、抱怨、哭闹响成一团，搅成一锅粥。

    而前些天因为相信传言而早就搬家的人，有的庆幸不已，而有的则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幸好老子当初明智，搬了家，要不然今天就麻烦了……”

    “可不是，你看看他们现在一个个的，浑身淋的湿透，估计那些东西也都没一样儿是干的了。”

    “那倒是小事，你看到没，这一会儿的功夫，青河的水都涨了不少，要是再不快点的话，估计很快就能漫上来了……”

    “就是！唉……当初县里改河道，修沿河景观，把河弄窄了，现在水比以前更容易漫上来了……”

    ……

    随着时间推移，绝大多数人都开始担心沿河两岸居民的安危了，都不停的拨打报警电话。

    而这个时候，无论县长还是卢正泰这些头头脑脑们，都来到拥堵区域，现场指挥，调度警力和公职人员参与转移。

    暴雨不停的倾泻而下，没有丝毫变小的迹象，瓢泼的大雨打在房顶，就像房顶上不断被机关枪扫射一样，‘噼里啪啦’的接连不停。

    街道上已经开始积水，没过太久的时间，积水就开始漫过脚面，让人在水里走着变得艰难起来。

    “罗县长，再这么下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水位就会过线，必须得加快速度了。”

    卢正泰擦了把脸上的雨水，对身旁同样穿着大雨衣的县长罗维涛道，神色焦急。

    在暴雨降下的时候，卢正泰当时在会议室开会，看到一会儿的功夫，就从晴空万里变为瓢泼大雨，站在会议室里的他愣了半响。

    “难道真让刘连预测准了？”这是当时卢正泰脑海里唯一回荡的声音。

    随后，眼看着暴雨越下越大，而且天也越来越暗了，卢正泰心里更感到不妙了，而就在那个时候，卢正泰接到县长罗维涛的电话。

    卢正泰不敢怠慢，赶紧命令县局和各派出所参与到抢险中，随后他又打回局里，得知其他县区没事，只有龙潭县突降暴雨后，更是感觉太过怪异和蹊跷。

    到现在为止，卢正泰心里依然震惊不已，不仅仅对刘连的预测，还有这次暴雨的毫无征兆和迅疾。

    卢正泰虽然已经相信刘连的话，相信他的预测和判断，但他依然想不明白，好好的天气，怎么就会突降暴雨，而且只发生在龙潭县，至于其他县，现在依然晴朗的看不见一点云彩。

    “刚给市里面汇报了，气象局也已经监控到了最新动态，估计这场暴雨会持续不短的时间，防汛办也拿出了应急预案，但现在雨势太大，市里驻军就算最快赶来也得一个多小时。”罗维涛语气有些沉重的道。

    这样一场大雨，恐怕对全县都是不小的影响，受到的损失肯定也不低，作为县长，罗维涛自然极为郁闷且焦虑。

    听到罗维涛的话，卢正泰心里也更加沉重起来，尤其是想到李宏昌跟他复述的刘连的话——洪涝灾害，甚至是地震！

    就在这时，卢正泰想到还待在龙潭山的郭明、邢朝辉，赶紧跑到一边的屋檐下拨出了他们的电话，但没有一个人接听，这让卢正泰心里不由一沉。

    想到自己担心的，卢正泰赶紧把电话打回县局，急促道：“赶紧通过系统调频联系上你们郭局长，让他报告现在的情况，要快！”

    挂断电话后，卢正泰看了看更加阴沉的天，心里也变得更加阴沉起来，抿了抿嘴，卢正泰再次冲进雨里。

    ……

    而此时，李宏昌也站到了病房的窗户前，望着外面黑压压的天空，和‘哗啦啦’的大雨，感受着吹进来带着凉意的风，还有飘进来的雨水，李宏昌的脸色一片沉郁，双眉紧蹙。

    “真的让他算准了……”

    半响后，李宏昌才喃喃的道，并没有刘连说对了而有任何的欣慰，反而因为刘连的预测感到忧心。

    李宏昌并不算悲天悯人的性格，但任何人在见识到刘连的预测准确后，想到他后面的预测，也会担忧这次洪涝带来的灾害究竟有多大的影响。

    “但愿因为朱正泰的努力，让更少的人受难。”

    这个时候，李宏昌才感受到刘连未卜先知的巨大裨益，因为刘连的预测，可以避免无数人在这场灾难中死伤。

    “小胡，把电话给我。”李宏昌道。

    胡勇赶紧把手机拿了过来，李宏昌拨出了鲁清平的电话。

    “李总，我听说你们那边真的下暴雨了？”鲁清平的话也透着一种异样。

    “是的，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没有？”李宏昌道。

    “都准备好了，就要出发。”鲁清平道。

    “好，路上注意安全。”李宏昌道。

    鲁清平挂断电话，望着外面开始出现的晚霞，皱了皱眉，低声道：“这也有点太诡异了吧？”

    说完，鲁清平摇了摇头，对司机道：“去跟他们说，现在出发。”

    “好的，鲁总。”

    ……

    不仅是李宏昌，朱正泰此刻也有些愣愣的望着窗外，窗户没关，朱正泰任由风把窗户吹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还有那溅射进来的雨水洒在脸上。

    虽然朱正泰非常相信刘连的判断，也不遗余力的去散布消息让民众搬迁，并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让官方重视，但当暴雨真的毫无征兆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有些难以想象和震惊。

    “他太厉害了……”

    与李宏昌和卢正泰不同，朱正泰此刻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刘连，那淡然的神色，还有预测这件事时微沉的脸色。

    陈荣走了进来，站在朱正泰背后，过了一会儿，低声道：

    “老板，已经让徐青人带人过去了，能动员的也都叫过去了，希望能减少一些损失，多救一些人吧。”

    朱正泰叹了口气，关上窗户，怅然道：

    “也只能这样了，咱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更多的，还是得靠官方的力量。”

    陈荣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他的脑海里，也情不自禁浮起刘连的身影，心里的敬畏更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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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妖道，住手！

﻿    无论李宏昌，还是朱正泰、陈荣，在他们心里，刘连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范畴，根本不能拿常理来揣度。

    毕竟，哪一个人能在天气预报，以及晴空万里的时候预测会有暴雨，还会有洪涝、地震灾害？

    现在暴雨已经出现，洪涝和地震还会远吗？

    共同仰望天空，满心忧虑的不仅仅是这些人，还有黄龙寺的十梵禅师。

    站在庭院的大雨中，十梵浑身微微发抖，仰着脑袋看着黑沉沉且不断翻滚的天空，任由雨水打在脸上、眼睛和嘴巴里，嘴里不停的在喃喃着什么，神色越发的悲怆起来。

    “师父！”白白胖胖的若行进来，看到站在大雨里的十梵，大惊失色，赶紧跑过去扶住师父，把他往屋里扯。

    十梵并没有反抗，被若行拉近了屋里，若行焦急的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说着，若行要去找毛巾，却被十梵拉住，目光有些发直的道：“若能和若净回来了吗？”

    若行摇了摇头：“还没，师父。”

    十梵眼神黯淡了下来，抬起头，有些失神的朝外面黑压压的天空望去，那瓢泼的大雨像是一根根箭矢射在他的心上，让他的脸上挂满痛苦的表情。

    “师父，您……您到底怎么了……”若行心里多少有些猜测，但还是禁不住担心的问道。

    十梵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此前有些佝偻的身躯似乎直了起来，眼神也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回头看了若行一眼，丢下一句话：

    “如果若能他们把百壁禅师请回来，告诉白璧禅师直接上山！”

    说完，还不等若行反应过来，十梵突然冲了出去，冲进雨里，冲出院子，在漆黑的雨夜中瞬间失去了踪影！

    “师父！”

    回过神来的若行焦急大喊，却没有一点回应，耳边传来的依然是‘轰隆’的雷声和‘噼里啪啦’砸落的雨声。

    情急之下，若行也冲了出去，直到冲到山门口，若行也没见到师父踪影，只有打开的大门，似乎在告诉他，师父刚从这里出去——因为山门是刚刚他发现下雨的时候关上的。

    “师父上山了！”

    若行朝着寺里大吼了一嗓子，随后也冲了出去，冲进了雨中，冲进了漆黑一片的雨夜。

    十梵一路疾驰上山，浑身上下早已被雨水浇透，而他之前的病态也似乎消失不见，眼里一片坚定的执着！

    双眼凝视前方，十梵耳畔的呼呼风声和雨声也不能影响他分毫，速度快到在雨夜中变成一个个残影，当他从郭明等人身边经过的时候，郭明这些警察只感觉刮过一道风。

    一恍惚，郭明、邢朝辉等人的眼角才似乎捕捉到一个黑影掠过，心中不禁骇然。

    “刚过去的是什么东西？”一个警察带着微颤的声音大声道。

    没有人回答他，像是都被刚刚的一幕吓到了。

    但随后，郭明这些警察都发现，刚刚还觉得怎么爬也爬不到顶的台阶似乎又恢复到之前的感觉，这让他们心中一喜，惧意也消退了不少。

    “郭局，我们怎么办？”邢朝辉大声道。

    “还能怎么办？上山！”郭明咬牙道，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儿和不甘。

    随即，一众警察都再次登山，但以他们的速度平日里上山都需要不短的时间，何况是现在狂风暴雨的漆黑之中？

    郭明等警察走了几十分钟后，又有一道身影呼啸而过，这次他们看清了，是一个人，一个胖胖的人，似乎……穿着长长的、像古代人的衣衫？

    哪有现代人还穿着这种衣服？

    此刻已经被吓着的众人，并没有想到现代社会还有和尚这种人依然穿着长衫。

    因为之前十梵经过时他们看到的黑影，让郭明等警察感到极为诡异，现在又出现的身影，还是穿着长衫的身影，让他们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这些警察毕竟都是普通人，因为惊吓，都停下了脚步，一双双眼睛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四周，生怕再冒出什么恐怖的东西。

    “郭……郭局，还……还上……上去吗？”一个警察颤声道。

    郭明此刻也感到心里有些发寒了。

    虽说当警察的哪个没吃过苦，深夜去坟地、接触死尸也是家常便饭，但什么时候也没像今天这样——毫无症状的乌云滚滚，顷刻间的狂风暴雨和天昏地暗，还有之前落尘到来后的一幕幕，以及刚刚接连经过的诡异身影？

    但是，想到那些被落尘蛊惑上山的老人，以及让他觉得阴谋深重的落尘，更让他相信山顶上一定要发生什么大事，甚至……他想起了黄龙寺里和尚说的话——

    难道，山顶龙鸣阁下真的有宝物？

    而落尘就是为了那些东西？

    郭明又想到县城里关于暴雨的传言……难道真的有人能算到今天？

    再想到落尘之前的种种不屑和嚣张，再次激起郭明心中的不甘，还有职业带给他的正义感，怒声道：

    “你他吗怕什么怕，亏你还是个警察，尸体都抬过那么多，有什么好怕的，何况我们还有这么多人！没种的留下，其他人上山！”

    吼完，郭明也不知哪来的劲儿，再次朝着山上的台阶跑去！

    看到局长都跑到前面去了，一众警察都愣了愣，也没一个敢承认自己没种，只好跟着朝上而去。

    而此时，十梵已经跑上了山顶，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愣了愣。

    此刻，每一个老人都双目紧闭，一手反掌朝天，一手按在脑袋顶上，虽然一开始十梵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但六识敏锐的他发现这些普通老人的身上竟都隐隐传来一种能量的气息。

    这些老人他都见过，是村里的老人，而现在，这些老人的面相比之之前明显苍老了许多。

    反之，在这些老人头顶上方，却有一种生机勃勃的能量在不断滋生，而且滋生出的能量似乎在凝结聚集！

    再想到落尘的打算，十梵哪还猜不到落尘正在消耗老人们的身体寿元，来攫取能量来对付龙鸣阁！

    这个发现气的十梵浑身发抖，多少年没有动过怒的他眼眶瞬间都红了！

    “妖道，住手！”

    十梵用尽全力怒吼道，吼声滚滚，如若惊雷一般，竟在刹那间盖住了雷声雨声风声，清晰的传进龙鸣阁周围、盘腿坐成一圈的老人耳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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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中毒落败！

﻿    雨！雨！雨！

    到处都是雨，到处都是水！

    坐在罗伟家一楼客厅门口，看着院子里不断上涨的雨水，周墨和张山都呆呆的蹲在那里，唯一还在动的，只有两人手里夹着的香烟，一闪一闪的冒着红星。

    吃完晚饭后，两人已经在门口保持这个姿势几十分钟了。

    “你们这运气真是……”

    罗伟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充满了无语，顿了顿后，罗伟继续道：

    “一整个夏天都没雨，你们刚来，这雨就下来了，还真他‘娘’的大，我在这山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下的跟天要塌下来似的……”

    罗伟似乎还没说够：“我看等雨停了，你们该去买张彩票的，这运气……绝对能中奖！”

    “我说罗哥，你能消停会儿不，我们都快郁闷死了……”周墨将烟头扔了出去，站起身道，一脸的苦恼。

    而周墨扔出去的烟头甚至没落进水里，刚出去就被雨给浇灭了。

    “好吧，不说了……”

    罗伟坐到椅子上，蹙着眉望着外面，心里却情不自禁的担心起自己的老爹：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上山怎么样，会不会有危险。

    而就在这时，周墨忽然凑了过来，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罗哥，你爸他们刚刚上山到底干什么啊，这么大的雨，他们那么大的年纪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罗伟本来就担心，现在听周墨这么说，心里又多了一层焦虑。

    虽然想到老神仙的种种神奇，但罗伟本就是普通人，见惯了普通事，任他再怎么相信老神仙的厉害，但也依然挡不住脑海里各种纷乱的念头。

    见罗伟只是望着外面不吭声，周墨本就好奇心重，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烟，笑道：“罗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啥事儿啊，搞得这么神秘？”

    罗伟却并没有接烟，反而‘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这是我们村的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你俩在屋里待着，我出去一会儿，要是雨漫上来了就上楼，我这房子还是比较结实的。”

    说完，罗伟从屋角拿起一把黄褐色的大油纸伞，穿上一双黑色的大皮靴子就冲进了雨里。

    “哎——罗哥——”周墨叫着，而罗伟却没有应声，淌过院子里的水后打开院门就出去了。

    罗伟再次关上院门的声音像是把周墨的声音掐断，张着嘴，周墨半天没发出声音。

    而这时张山凑了过来：“周哥，怎么感觉这村子怪怪的，连这人也怪怪的？”

    周墨收回眼神，看向张山，忽然眼珠子转了转，道：“张山，你想不想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嘛？”

    张山犹豫了一下：“周哥，这……这不好吧，刚罗哥都那样说了，咱们还跟去，这……这不合适吧？”

    “你傻啊，咱就在后面跟着，不让他发现不就行了？”周墨道。

    见张山还有些迟疑，周墨拉了他一下：“好啦，听哥的，咱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玩儿的嘛，这跟探险不也差不多？走吧，再不走估计都撵不上罗哥了。”

    说着，周墨也跑到墙角，穿上另外一双大靴子，见张山还站在那里发怔，转过头急声道：

    “你还傻站在那儿干嘛，还不换鞋！”

    “哦……好！”张山只好答应道。

    两人换上靴子，一人打着一把大油纸伞出了门。

    屋外和屋里就像两个世界，尤其是出了院子后，狂风暴雨中，两人打着伞被吹得东倒西歪，只好扶着墙走。

    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人的力量就显得极为渺小。

    幸好两人年轻，身体素质还行，而且街巷两边又有灯光透露出来可以看清路，追了一会儿后，两人就看到前面一个黑影淌着水朝前走着，不是罗伟又是谁？

    ……

    龙鸣阁前，在十梵到达山顶时落尘就发现了他，只不过一开始落尘并没把十梵当回事，毕竟是他打伤的十梵，自然心中有数，当日的伤就是让十梵短时间失去能力，无法阻止自己今日的大计。

    当日落尘之所以打伤十梵，而不是选择杀了他，只是因为他不想在拿到宝贝前消耗太多，虽然他有把握杀了十梵，但他也绝对不会轻松，甚至要受伤。

    现在虽然十梵看起来中气十足，但落尘却明白，十梵这绝对是自损修为的强行运功，中看不中用。

    但是，落尘却没料到十梵一上山就来这么一手，竟然用狮吼功传音到每个老人耳中，搅乱了自己刚刚的布置！

    落尘眼里顿时杀机毕露！

    “老秃驴，上次饶了你性命，这次竟然还敢来坏事！”

    落尘大怒，一边有些焦急的挥手洒出一片符箓稳住老人们的心神，一边头也不回的大声道：

    “无争，去杀了他！”

    虽然无争实力不高，但现在江大师去发动阵法，梅子还没过来，唯一能用的只有无争了。

    只要无争能撑到片刻，自己腾出手来就可以解决十梵！

    “是！”

    无争答应的时候，人已经飞窜而出，人还没到，力量就冲涌进右拳，刚强的力量和速度让拳头前的雨水都带出一道曲线，直奔十梵而去！

    十梵双眼一沉，脚朝地下一跺，一片雨水溅起！

    十梵右掌一挥，一片水幕立刻朝无争席卷而去！

    “轰！”

    无争被水幕倒卷而回，砸到了地上，但因为地面早就积了不少的水，再加上十梵毕竟有伤，无争除了身上疼痛一下，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在地上一滚，躲过十梵乘胜追击的一掌后，无争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腿猛的在地上一扫，一片水花朝十梵呼啸而去，同时，两片薄如蝉翼的飞刀也被无争隐蔽甩出！

    十梵侧身躲过那片激射而来的水花，忽然双眼一缩，捕捉到一枚飞刀，身体赶紧朝另一侧躲去，但刚闪身，十梵就知道坏了——这边还有一枚飞刀！

    十梵堪堪躲过要害，就感到腰间一痛，飞刀从腰间划过，带起一蓬血雨！

    刚刚站稳，十梵脸色再次一变，立刻撮手成刀在腰间一划，一阵钻心的痛袭来，而十梵腰间的肉飞出去一块！

    那块肉泛着黑色！

    无争的飞刀上有剧毒！

    就在十梵因此失神的刹那，一道黑影闪过，无争一脚踹来！

    “砰！”

    十梵胸口再次一痛，被无争踹向一侧的悬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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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大阵催发VS百壁禅师赶到

﻿    落尘终于稳住了老人们的心神，刚回过头来，就看到无争踹飞十梵的那一脚，诧异之后，嘴角浮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落尘之前一直认为无争不够无情，而经过上午的调教，现在的无争明显有了长足的进步。

    虽然此刻的十梵是强弩之末，但跟十梵交过手的落尘却明白，即使这样，无争想阻止十梵都有些困难，何况是将他打败。

    但无争却给了自己一个惊喜——竟然靠阴谋算计了十梵一把，让十梵不防之下吃了大亏！

    眼看着十梵就要跌落山崖，落尘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落尘眼角捕捉到一个身影朝十梵飞速而去，不由皱起眉头。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紧随而来的若行。

    若行脚在地上一踏，肥胖的身躯借着力道飞身而上，险之又险的在十梵落到悬崖边的时候将他拉了回来，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砰！”

    两人的身体在积水的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落地之后，若行没有去管十梵，他刚抓住师父脚的时候，已经知道师父现在没有性命之忧。

    只见若行身体在地上一翻，脚再次朝地上一跺，身体像炮弹一般冲向无争！

    对于这个差点让师父丧命的人，若行恨之入骨！

    感受到若行凌厉的攻击，无争心神凛然，不敢硬接，身体朝后连退数步，同时再次依瓢画葫芦，脚下扫出一片水花，两枚飞刀再次被他藏在水花中射出！

    “水里有飞刀！”

    就在这时，十梵大声提醒，让气势如虹准备硬抗的若行心中一跳，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凌空一翻，躲过了那片水花！

    在与水花侧身而过的时候，若行立刻看到水花里果然有飞刀，心里再次一怒！

    “小贼奸诈！”

    怒骂一声，若行落地后就要朝无争出手，但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片强烈的危机感，看都不看的赶紧朝一侧躲去！

    刚躲开，六张符箓如同六把飞刀，撞在若行刚刚站立的地方，‘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爆炸的余波也让若行受了些伤，喷出一口鲜血后，才让震荡的经络平复下来。

    这让摔在地上的若行心中骇然，再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落尘已经来到附近，正满眼杀机的盯着自己。

    “小和尚有点本事。”落尘冷冷道，随即话锋一转：“但这根本不够！”

    “是吗？你这妖道还有什么本事，都朝贫僧使来吧。”

    不知何时，十梵已经来到一边，盯着落尘，眼里同样充满了杀机。

    “老和尚，你要破戒吗？”落尘讥讽道，似乎想搅乱十梵的心神。

    “佛门不杀生，是时候未到，佛祖慈悲尚有怒目金刚，行慈悲法亦应有护法金刚代行解脱法，我杀你，是正道，是解救苍生！”

    十梵怒目圆睁，声音充满锐气！

    “你行么？”落尘上下打量了十梵一眼，尤其是在十梵虽然经过简单包扎，但依然流血的腰间停留了一下，语气不屑的道。

    而十梵根本没答话，突然一个字节蹦出——“唵！”

    与这个字节随之而来的，是一片能量激荡！

    正是真言的力量！

    落尘脸色微变，手一挥，身前瞬间出现一片符箓，将他护在后面，符箓在漆黑的雨夜闪着莹莹的蓝光，把落尘映衬的极为妖异。

    符箓刚被落尘甩出，那个字节竟像是能量波一样，就到了符箓前！

    “轰！轰！轰！”

    字节的威力撞得那片符箓接连爆炸，连落尘本人都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落尘抬起头，一脸阴沉的盯着十梵：

    “看来……我之前还是低估了你……”

    而十梵根本不理会落尘，再次张嘴！

    看到十梵的动作，刚刚吃了一次亏的落尘吓了一跳，赶紧挥手洒出一片符箓，但刚洒出来，落尘就发现了不对！

    “噗！”

    十梵这个字节终究没能吐出来，就一口血雨喷出，仰头朝后倒去！

    强弩之末的十梵，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奔波和拼斗后，已经无法再吐出第二句真言了。

    “师父！”

    若行大惊，赶紧舍了无争朝十梵奔去，而落尘眼中杀机一闪，同无争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朝若行出手！

    “住手！”

    “你敢！”

    ……

    就在这时，几道怒吼突然响起，开始还在远处，喊完后，声音就越来越近！

    落尘和无争诧异看去，却发现又是几个和尚，正是十梵的其他几个弟子！

    “好嘛，搅了和尚窝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走了！”无争眼中凶光闪烁道。

    刚刚无争算计了十梵，现在对于十梵这些弟子，他自然没有太放在心上，更何况现在落尘腾出手来，还能对付不了这些和尚？

    无争和落尘对视一眼，两人都抱了同样的打算——出其不意要人命！

    但两人刚要出手，忽然感到脚下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震动一样！

    那些刚跑到十梵和若行周围的和尚还有些错愕，而落尘和无争眼中却露出喜色——江大师催发了搬山大阵！

    从九星十八宫大阵里出来后，江大师负责去催发撼动龙潭山龙脉的大阵，而落尘负责在龙鸣阁坐镇，同时攫取老人们的寿元，做搬山大阵的阵基，并以此牵引暴雨的水泽之气！

    当水泽之气搅动之后，利用阵法的力量，还有洪涝的水泽之力，击溃龙脉，扳倒龙鸣峰！

    现在，由落尘布置，江大师加固的搬山大阵终于被他催发！

    这个时候，落尘哪还顾得上这些和尚，立刻飞奔回去，继续操控那些和尚的寿元凝结而出！

    “起！”

    随着落尘手诀和独门口诀的配合，那些老人的身体像是要枯萎一样，再次干瘪下去，而一丝丝充满了生机的能力却升腾而起，融入他们头顶的那片能量团中。

    …………

    黄龙寺。

    若能和若净终于请回了百壁禅师。

    百壁禅师中等身材，虽然他修为比十梵还高，但却比十梵年轻多了，至少从相貌上看是这样，肤色偏白，脸上的皱纹也较浅，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那一双粗黑的眉毛，看起来充满了英武锐气。

    听完唯一留在寺里的若无复述的师父离开时说的话，若能和若净脸色都变了，而百壁禅师那粗黑的眉毛也微微皱了起来。

    要不是若无受了伤行动不便，恐怕若能回来了也不知道师父和师兄弟去了哪里。

    “师父走有多久了？”若能赶紧道，一脸担忧之色。

    “大概一个多小时了吧。”若无道：“大师兄，你们赶紧去吧，再晚了，恐怕师父和师兄他们要糟了那老道的毒手。”

    想到落尘，若无就恨的牙痒痒。

    若能立刻将目光投向百壁禅师，眼中带着哀求之色，刚要开口，百璧禅师已经点头道：

    “事不宜迟，我这就上山，你们就不用过去了。”

    “您……您能找得到路吗？”闻听百壁禅师毫不犹豫的答应，若能高兴之余，又赶紧道。

    “几十年前曾来过，还记得，无妨。”百壁禅师道。

    说完，百壁禅师转身就出了门，说话做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着百壁禅师的背影，若能师兄弟仨人眼中露出希冀的目光，又充满了崇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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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这和尚怎么这么厉害？

﻿    若行等师兄弟围在十梵周围，看着远处那些围坐在龙鸣阁周围的老人双眼紧闭，虽然微微颤抖，但却没有一个人睁开眼睛。

    很明显，这些人的心智被落尘蒙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剩下被落尘操控的最后一点意识。

    若行双眼眯了眯，站起了身，就要朝落尘而去，但立刻被两个师弟拉住衣袖：“师兄，你不是他对手，去了岂不是白白受伤，万一这妖道凶性大发，那你就危险了。”

    “是啊，师兄，这妖道现在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还是别去了吧？”

    两人的意思若行自然明白，他们是隐晦的告诉自己，以自己的实力，就算过去恐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还会丢掉性命。

    但若行却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道：“我去的话，哪怕多拖延一点时间也好，万一百壁禅师赶到，也能多一丝机会阻止这恶人，更何况……”

    若行看着地上闭着双眼的师父，沉声道：“师父为了阻止他，连性命都不顾，我们怎么能不去尽力？让这恶人祸害世间？”

    看到若行神色坚决的样子，其他几个师兄弟也都没再多说阻拦的话，几人脸上也都浮起肃然的神色，一口同声道：

    “师兄，我们跟你一起过去！”

    若行点了点头，没再吭声，转过头，脚在地上一蹬，立刻如一颗炮弹一般，朝落尘的方向急速而去！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也都跟在若行身后，身形一纵，前仆后继而去，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决！

    落尘注意到飞速而来的若行几人，眼神眯了眯，杀机一闪即逝！

    就在若行几人距离落尘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无争正要出手，突然间，落尘手一挥，十来张符箓迅速飞出，直奔打头的若行而去，快到若行根本没时间躲闪，就被符箓砸中！

    “砰！砰！砰！砰！”

    爆炸骤然响起，若行瞬间被炸飞，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的跌落地上，再次溅起一片水花！

    而若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生死不知。

    “师兄！”

    一众师兄弟惊呼出声，其中两人过去查看，而其他几人怒吼道：“妖道，我们跟你拼了！”

    说着，几人扑向落尘！

    但以他们几人的实力，又怎么是落尘的对手，又是一连串的符箓爆炸，几人全都被炸倒在地！

    虽然落尘轻松解决了若行几人，但他其实并不太好受，毕竟刚刚那片刻功夫，他都是高强度操控符箓，虽然太上忘情道他已经进入初阶，但这么做终究太过耗费心力。

    再加上刚刚接连操控老人吸取寿元，这才是最疲累的地方。

    所以，解决了这些人后，落尘盘腿坐了下来，暂停了对老人们寿元的吸收。

    就在这时，落尘瞥见身旁不远处躺着的一个人，那是张长根。

    刚刚上山之后，落尘就把张长根弄昏了过去，随后才开始对这些老人下手。

    虽然落尘无情，利用老人寿元来攫取龙鸣阁地下的宝物，但这是他没有别的办法。落尘自然有更大的野心，不会、也不敢因为滥杀无辜而遭天忌，要不然最后影响的是他未来的路途。

    所以，无论是张长根，还是十梵这些人，落尘都留了他们的命，毕竟落尘的目的只是那些宝物，而不是杀人，只要让这些人不至于影响今天的大计就好。

    要不然，今天杀人太多，不仅对以后不利，落尘还担心影响今天的事情。

    收回目光，落尘开始缓缓调息，而无争见落尘坐了下来，还心中一惊，但见师父只是调息，这才放下心来。

    走到落尘身侧，无争一边护法，一边双目警惕的打量四周。

    “大阵也发动这么久了，师叔也改过来了吧，怎么还没见到人呢？”

    一边四处注意，无争一边心里想到。

    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师父又开始调息打坐，就剩他一个人，自然感到压力极大，一旦再有点情况，他还真担心自己应付不了。

    如果说山下狂风暴雨一片肆虐，而山顶此刻就像地狱一般，暴雨如注、狂风呼啸、电闪雷鸣，那些片刻间就亮起的闪电，似乎每一道都打在山头上，如果心性稍微差一点，恐怕就要胆寒万分。

    “卡擦！”

    又是一道霹雳！

    “轰隆隆！”

    随之而来的，是在狂风暴雨中还能清晰入耳的轰隆雷声，滚滚而来，让人心惊肉跳。

    无争浑身早就湿透，饶是他身体坚韧，在大风的呼啸中，也感觉到一丝丝凉意，正透过皮肤渗透进内里。

    湿漉漉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让他感觉极为难受。

    “要不是为了这个，这样的大雨，躺在床上睡大觉才是最好的享受，谁会待在这里啊。”无争心道。

    无争环顾四周一会儿，就借着闪电的电光注意龙鸣阁四周环绕的老人，万一这些老人出了状况，师父的大计恐怕就要出问题。

    就在无争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间，他愣了愣，刚刚隐约间，他似乎看到一个身影走了上来。

    无争刚睁大眼睛，又一道闪电‘卡擦’响起，眼前出现的一幕惊得他差点叫出来！

    因为刚刚看着还很远的身影，这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已经到了他身前不远。

    这是一个模样中年人的和尚，那闪电一晃的功夫，无争看着他大概四五十岁的模样，脸上虽然有皱纹但并不多，让无争印象深刻的是这个和尚粗黑的眉毛。

    见到又是和尚，无争本能的警惕起来，浑身肌肉立刻紧绷：“你是谁？要做什么？”

    而这和尚并不答话，眼睛也没看无争，只是注视着那些环坐在龙鸣阁四周的老人，缓缓摇头叹息：“作孽啊……”

    说着，这和尚就抬步朝龙鸣阁而去。

    这一次，无争总算看清了，这和尚像是根本没怎么动一样，但下一步就能跨出一两米的距离。

    短暂的失神后，眼看着那和尚离龙鸣阁越来越近，无争脚下一蹬，立刻朝这和尚扑去，怒道：“给老子回来！”

    但无争刚一拳打到老和尚后面，而无争眼前瞬间一花，眼前就多了一只肉掌！

    “砰！”

    无争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胸口一痛，随即被肉掌打飞，像腾云驾雾一般朝后跌去！

    来的快，去的更快！

    飞在半空中的无争看着那背影，心中骇然——这和尚怎么这么厉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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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后院起火！

﻿    信义市。

    与龙潭县不过百十公里的距离，却没有一点雨丝，甚至天气依然是一片燥热，呼吸的都是经过烧开的水汽一样，从鼻腔到喉咙里都一片冒烟儿。

    此时不过八点左右，天还没有黑透。

    在宏昌集团设备仓库分理中心的外面，正有两方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喧嚣的像是在吵架一样。

    “鲁总，这些东西都是公司的资产，你们不跟我们商量，就这么想带走，难道这就对了？”

    “是啊，鲁总，我们一直以来都很信赖你，但你不能这么做吧？”

    ……

    一片七嘴八舌，将他们嘴里的鲁总，也就是鲁清平围在中间。

    鲁清平脸色铁青，抿着嘴站在那里，被这些人的‘围攻’气的不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淡淡道：

    “鲁总，你也听到了，董事会的这些董事们都不同意，如果你依然要一意孤行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公事公办了。”

    最后说话的，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有些胖，声音里透着些许的得意。

    如果刘连在这里的话，自然认识这个女人，她叫罗曼霞，是宏昌集团仅次于李宏昌、鲁清平的第三大股东，也是公司执行董事。

    上次刘连跟李宏昌他们谈制药的事情，就因为罗曼霞和孙宁见刘连年轻，打压刘连股权，最后不欢而散，才有了李宏昌和鲁清平以私人资产入股，也让罗曼霞、孙宁对刘连他们，尤其是李宏昌和鲁清平极为不满，认为李宏昌他们是估计甩开他们单干。

    “是的，鲁总，如果你执意不听劝告的话，那我们这些董事就要在这里临时召开董事会了。”

    这个说话的是孙宁，在集团董事会中排在罗曼霞之后，位列第四。

    鲁清平深吸一口气，忍住火，环顾四周，沉声道：“龙潭县正在遭受洪涝，这些救灾物资，这是李董事长交代的。”

    鲁清平继续道：“更何况，这些物资不过区区几百万，难道，李董事长连这点事情也做不了主？”

    罗曼霞脸色却丝毫不为所动：“就算李总是公司董事长，公司里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吧，要是这样，他把我们这些董事当成什么？”

    孙宁也一脸‘诚恳’的道：“鲁总，我们也不是针对你，而是这种风气并不好，公司是大家的，而不是某一个人的，如果大家都这么擅作主张，那以后公司还怎么运营？那不就乱套了？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知情权，商讨权，不能任何事都由他李总一手遮天吧？”

    看着孙宁一副大公无私的面目，鲁清平心里极为失望。

    鲁清平目光一一在罗曼霞几人脸上扫过，缓缓道：

    “当初，李总把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的时候，想要入资的人并不少，为什么选择我们，咱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帮咱们，可以说，没有李总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可是，你们看看，现在你们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从公司名字——宏昌集团就可以知道，这是李宏昌当初创建公司的时候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是独资的，后来才有了这些股东。

    就像鲁清平说的那样，宏昌集团因为有李宏昌的经营手腕和前瞻性，发展势头强劲，想要入股的人非常之多，而作为老朋友的罗曼霞、孙宁，还包括他自己，当时都有自己的公司。

    但他们当时的发展都遇到瓶颈，急需转型，看到宏昌集团越来越壮大，他们落下面子去找李宏昌，希望李宏昌收购他们的公司。

    当时他们只希望能被收购，然后在子公司里做个副总就非常好了，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李宏昌当时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下来。

    后来组建集团，出乎他们意料的，不仅给他们股份，还都安排进集团领导岗位，参与集团运营。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罗曼霞和孙宁的野心一天天增大，现在更是不断跟李宏昌唱反调，还在公司里不断拉拢人，形成了他们自己的一个圈子。

    到了今天，李宏昌作为集团董事长，连调用区区几百万的物资他们都要来诘责，这让鲁清平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心。

    听到鲁清平的话，孙宁和罗曼霞对视一眼，包括他们在内，这些股东脸色都有了瞬间的不自在。

    但他们都久经阵仗，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坚持，纵然觉得这么做的确有违良心，但想到自己的利益，立刻摒弃了这些念头。

    罗曼霞道：“李总对我们的帮助，我们并没有否认，一直以来我们也都尊敬他，但是，我们尊敬他不代表我们闷不吭声，集团是要长远发展的，应该以规章制度说话，而不是人情事理，我们这也是为集团的发展做考虑。”

    “说的真是冠冕堂皇……”鲁清平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见孙宁要说话，鲁清平挥手道：

    “好了，既然你们要结果，那我给你一个结果。”

    说着，鲁清平指着那一车车的物资，冷声道：“这些东西就当我鲁清平向公司购买的，还有话说吗！”

    鲁清平话一出口，罗曼霞几人都微微一怔，没想到鲁清平竟然这么说，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鲁清平不等他们开口，继续道：“不要跟我说，我要买这些东西还需要董事会讨论吧？”

    鲁清平冷眼在几人脸上扫过，随即一转身，对车队喊道：“出发！”

    说完，鲁清平在罗曼霞这些人难看的眼神中，上了自己的车，随后车队就缓缓使出了分理中心。

    “罗总，怎么办？”孙宁问道。

    罗曼霞望着源源不绝出去的车队，冷声道：“就让他们再撑一段时间，现在龙潭县暴雨，据我了解到的消息，龙潭景区也开始发大水，而且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对景区的损失绝对不小！”

    罗曼霞冷笑道：“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李宏昌他一力主导接下的这个烂摊子怎么解决！”

    听完罗曼霞的话，孙宁几人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龙潭山项目可不比这些物资，那可是上亿的资产收购，一旦出了问题，他们完全有理由群起攻之，召开董事会，罢免李宏昌的董事长职位！

    这样想着，他们刚刚因为鲁清平的训斥而憋屈的心又开始活泛起来。

    而此时，龙潭山顶。

    就在那个和尚随手打飞无争，要接近龙鸣阁的时候，盘腿坐在地上的落尘双眼忽然睁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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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八爷上山！

﻿    如果说暴雨让龙潭山陷入一片汪洋，那狂风就将这片汪洋搅成了末日。

    山上很多树都在暴雨和狂风中被吹倒，又在山体的轰隆声中连根带起，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

    山体微微颤动，因为落尘布下的大阵已经被江大师催发，已经开始了它内部能量的爆发，而现在就像是蓄积力量一样，发出低沉而慑人的声音。

    在这种状况下，山体滑坡频现，随之带来的，就是暴雨冲刷携裹而下的，让人闻之色变的泥石流！

    “轰隆！”

    泥石流如万马奔腾，如滔滔洪水，不，比洪水还要恐怖！

    跌进洪水，只要会水还有一丝活命的可能，而被泥石流卷入，那就只剩死路一条——泥石流就像大地的推土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山石也被卷进带走，让泥石流更加壮阔！

    尤其是从山上滚滚而下的泥石流，带着向下的加速度，越来越快，范围越来越广，一边朝下奔腾而去，一边搜刮所过之处的木石土壤，让这股洪流变得更加浓稠起来。

    站在山腰，看着下方不远处呼啸而过的泥石流，周墨和张山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在发颤。

    “周哥……你说，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张山带着哭腔道。

    但张山的声音迅速被周围巨大的声音掩盖，让周墨根本听不清：“你——说——什——么！”

    周墨使出吃奶的劲儿喊道，此刻他也被四周的漆黑和天地的力量弄得心惊肉跳，心里早就后悔不迭。

    “周哥，我……我怕！”

    张山拼命大声道，他的浑身早就湿透一片，脸上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在雨水的拍打下，几乎睁不开了。

    不要说张山胆小，任何一个人，哪怕胆子再大，在这样的天威下，又刚刚见识到泥石流恐怖场面的人都要心底发寒。

    这根本不是人应该待的地方，而是地狱！

    两人的雨伞早就被风吹掉，此刻两人就像退化到原始动物一样，手脚并用的趴在地上，一步一步顶着风雨艰难的朝上挪动。

    “怕也得朝上爬，再回去就是死路！”周墨大声道，但声音也有些中气不足。

    两人这一段路，早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力量，让他们筋疲力竭。

    张山当然知道周墨说的对，但恐惧早已占满了他的内心，整个人从内而外遍体生寒，在大自然的天威下，他无法不怕，无法不畏惧。

    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卡擦’一声落下，因为刚刚经历太多，两人也并没有太过惊吓，只不过周墨扭头舒缓酸疼的脖子时，忽然看到后面的台阶下竟上来三个身影。

    “啊！”

    周墨惊叫一声，周墨的叫声把张山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这时又是一道闪电，张山也看清了从后面走过来的三个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嘴哆嗦着，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刚刚在下面明明有滚滚的泥石流过去，正常人谁能走的过来？

    除了人，那不就是鬼了？

    “咦，这个时候，这里怎么还有两个人？”一个声音忽然道，显然他们也发现了周墨两人。

    “妈呀！”

    周墨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手脚并用的朝山上爬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张山愣了一下，也赶紧转过身朝上面爬去，但刚爬没两步，就被拦住了。

    三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们面前，正俯视着他们。

    接着又一道闪电，张山看清了三个人，一个青年，一个中年人，一个老人，身上披着雨衣，正疑惑的看着他们。

    “你……你是人是鬼……”周墨牙关发颤的道，身体禁不住朝后退去，但却忘了自己是在台阶上，脚下一空，就朝后滚去，但他后面就是张山！

    撞到张山身上，两人一同朝下滚去！

    “啊！”

    两人大声惨叫，就在他们心里感觉完了的时候，突然他们的身体就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深呼吸一口气，周墨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睛，却见正是那个青年抓住自己，不仅抓着自己，还抓着张山。

    “这个时候，你们上山做什么？”那个青年皱眉道。

    “你……你是……是人？”周墨压着恐惧，有些艰难的道。

    “废话，我不是人难道是鬼啊。”那人没好气道。

    “呼~~~”周墨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却被那人放到地上。

    “你们上山做什么？”那人继续问道。

    再次站在地上，周墨和张山终于把心收回肚子，将自己刚在山下看到的一群老人神神秘秘上山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群老人上山？”这青年疑惑道。

    “是的，看样子都是进士镇的老人，也不知道他们上山做什么。”周墨道。

    一边说着，周墨一边借着闪电的光亮打量这个青年。

    周墨发现这青年年龄三十岁左右，面相俊朗，身强体壮，而且刚刚握着自己胳膊的手还有温度，他应该……应该是人吧……

    就在这时，张山忽然道：“对了，还有一群警察也跟着上山了。”

    “警察？”

    “对，对，是警察，据说是县公安局的，也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事。”周墨道。

    “你们小心点，山下已经不能走了，继续往上爬吧。”

    说完，那个青年又回到另外两个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三个人就上山了。

    周墨和张山同时睁大了眼睛，因为刚刚闪电的功夫，他们看到刚刚还在面前的三个人已经走出了很远。

    ‘卡擦！’

    又一道闪电，两人惊呼一声，他们发现三个人又出了很远的距离，当再次一道闪电过后，周墨两人已经完全看不见那三人的踪迹。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有些回过神来，张山颤声道：

    “周哥，咱……咱咋办啊……”

    周墨咬了咬牙：“上，要是留在这里，万一再有泥石流怎么办，必须上去！”

    随后，两人再次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去。

    而此时，刚刚那个三人正健步如飞的朝山上而去。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八爷、朱正泰和陈荣，刚刚抓住张山两人的，就是陈荣。

    “看来山上有情况，我们必须得快点。”朱正泰沉声道。

    “嗯。”八爷答应了一声，三人的速度又快了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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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落尘吐血！

﻿    龙潭山顶，百壁禅师把若行打飞后，就径直奔向龙鸣阁。

    但还没到，百壁禅师心中警兆突起，下意识的猛然一个甩手，磅礴的劲力自手掌而出，像是突然刮起一阵风一样，一片符箓被掠到一边！

    百壁禅师霍然转身，立刻看到那片符箓飞到一个老人身旁，正是落尘。

    “你就是落尘？”百壁上下打量了落尘一眼，缓缓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正是，大师看着有些面善，不知大师尊号是？”落尘手掌上托着几张符箓，脸上竟浮起一丝微笑，看起来像故人攀谈一般。

    “尊号谈不上，法号倒有一个，黄檗百壁。”百壁禅师平静道。

    虽然百壁禅师现在没有任何动作，但眼神一直盯着落尘，暗暗锁定他的气机，而且，百壁禅师也不怕落尘以后寻仇，直接报上名号，这也是他的磊落。

    而落尘听到百壁禅师报出的名号，心中一惊：“宜阳黄檗禅寺的百壁禅师？”

    见落尘能准确说出，百壁禅师并没有任何意外。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道：

    “落尘道长，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看看这些人，他们都是活生生的性命，你再看看这暴雨之下，如果山体崩塌，水流遍野，又将会有多少无辜性命丧失？如果你追求的是天道，就更不应该如此短见，拿一时之快搏炼神大道，否则天谴之下，不说追求大道，日后一旦有所损伤，必将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百壁禅师的确有他之能，并没有在落尘造成的损失上多说，而是转到落尘自己的利益。

    百壁知道，像落尘这种人是非常自私的，否则也不会拿别人寿元来达到他的目的，更不会因为达到目的让无数人丧命遭殃。所以，他才会从落尘自身利益出发，以此来威慑落尘，让他不要损人损己。

    而现在，对于修炼者来说，元神境界就高深莫测，炼神返虚更是向往中的大道，所以百壁禅师才会说炼神大道。要是在刘连那时候，灵气充盈，修炼者实力都普遍较高，别说炼神返虚，炼虚合道的高手都有，金丹才能叫做大道。

    果然，听到百壁禅师的话后，落尘眼里流露出一丝惘然和迟疑，过了一会儿之后，落尘喟然一叹，道：

    “大师不知我的苦衷，如果有办法，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完后，落尘脸色一肃，道：“如果大师不成全的话，就不要怪贫道不客气了。”

    百壁禅师粗黑的眉毛微微蹙起：“道长有何苦衷，可否说来一听，贫僧未必不能相助，又何苦造就这样的孽缘？”

    落尘摇了摇头，道：“大师帮不了，佛道两为家，大师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落尘盯着百璧禅师道：“大师，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话音刚落，落尘突然双手一挥，一片符箓呼啸而出，让人双眼应接不暇，四面八方朝百壁禅师包围而去，如同狂蜂一般，让人有种无处着手之感。

    但百壁禅师并不是普通人！

    “唵！”

    “嘛！”

    百壁禅师几乎没有任何停滞的，就从嘴里迸出两个音节！

    真言如法，法则天地！

    两字真言一出，空气像是被搅动一样，凭空涌出强劲的力道，直奔符箓而去！

    如同爆破，那些符箓瞬间变成纸糊的一样，瞬间灰飞烟灭！

    落尘并没有太过惊异，百璧禅师的名号他听闻已久，传闻多年前就已经进入真言境，比明法境的十梵还要高出一大截。

    之前落尘打败十梵都需要不小的力气，何况这次面对的是比十梵更厉害的百壁。

    如果就这几张符箓困住他，那百壁禅师也不配拥有佛宗禅师的名头了。

    在那些符箓烟消云散的时候，落尘就再次挥手，像天女散花一般洒出不少符箓，没有规则，就像胡乱的抛洒一样，四面八方，有的还朝着百壁禅师相反的方向。

    百壁禅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粗黑的眉毛微微翕动，双眼微眯，像是冷眼看着落尘的动作。

    落尘自然不是毫无目的的乱撒符箓，而是布阵。

    如果落尘还像刚刚那么直来直往的用符箓攻击，在百壁禅师的真言下根本不能奏效，最终损失的只能是自己的符箓和精气神。

    至于百壁禅师，修为深不可测，落尘不敢跟他硬拼干耗。

    就在落尘还在布置的时候，百壁禅师忽然动了，一个步子瞬间跨出几米远，没几步就到了离落尘很近的地方。

    落尘心中一惊：这百壁果然不是一般人，在大致明白自己的目的后，准备先下手为强，丝毫没有得道高僧谦让的那种桎梏和约束，反而随性洒脱！

    “怪不得这老和尚能有如此高的修为。”落尘心中暗道。

    不过落尘此刻符箓都已经朝着他布置的方向而去，他也能腾出手来，脚在地上一蹬，竟朝后飘退而去，飘退的同时，左右两手各洒出一片符箓。

    一部分用来攻击阻拦，一部分用来防护！

    果不其然，落尘刚朝后飘退，百壁再次口吐真言：

    “呢！”

    “叭！”

    百壁的真言不同于十梵，每次都是两个音节的迸发，比十梵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搅动的天地能量也出奇的厉害！

    “轰！！”

    真言撞上符箓，符箓瞬间炸开！

    不仅如此，真言的威力依然没有消散，呼啸着，在落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撞上了防护在他周身的符箓！

    “轰！”

    又是一声剧烈的炸响！

    落尘周围的符箓再次尽数爆炸，连他自己也被炸飞！

    “噗！”

    一口鲜血从落尘口中喷出，一丝阴狠的眼神也在落尘眼中射出！

    来到龙潭这些日子，打交道了不少人，算计了不少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受伤！

    眼看着百壁禅师欺身而上，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落尘再次一挥手，四张符箓奔着四个方向而去！

    就在百壁略微错愕的时候，落尘厉声道：“起！”

    “轰隆隆！”

    一声声像是大地颤抖的声音骤然响起，百壁脸色瞬间一变，因为他感觉像是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让他的速度也变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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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惹恼八爷！

﻿    从开始同落尘动手到现在，百壁禅师始终颇为冷静，虽然落尘能毫发无损的把十梵打败，他也并没有太过担心自己。

    毕竟，百壁已经到了真言境界，而且在真言境停留了不短的时间，已经能够毫不费力的同时发出两种真言音节，威力呈叠加式递进，不说西江省，就是全国范围内，像他这样的高手也不多了。

    但是，在感受到落尘竟然能操控天地能量后，百壁就感到不妙了。

    就在百壁色变的同时，落尘再次挥手间洒出一片符箓，像是不要钱一样，呼啸着朝百壁围拢而去，眨眼间就把百壁包了个严严实实！

    根本没有给百壁喘息的时间，这就是落尘的手段，攻击连着攻击，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直到打蒙为止！

    “轰！！！”

    符箓如一个个重磅炸弹，骤然炸响！

    没有硝烟，但空间却被炸得一片扭曲，连磅礴的雨水都甩向一边，爆炸的区域形成一片如真空的范围！

    “噗！”

    百壁跌落地上，喷出一口鲜血，神色一片萎靡，刚刚不防之下着了落尘的道，瞬间受了伤！

    但百壁不敢迟疑，落下的一瞬间，他就压下伤势，猛然朝着落尘再次张嘴：

    “弥！”

    “吽！”

    又是两个真言字节，突如其来，搅动天地能量，直奔落尘而去！

    “噗！”

    两字真言一出，百壁却因为消耗过多，又是强行运气，心胸翻滚间，嘴一张，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而落尘这边，不仅百壁明白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他落尘自然也明白，几乎在爆炸的时候，落尘就算到了后手！

    “呼~~”

    落尘挥手间又是四张符箓，如之前一样，朝四个方向飞射而去，再次激发刚刚用符箓凭空布下的阵法！

    在百壁真言迸发的同时，落尘的阵法也再次被激发的运转起来，空间再次一片震荡！

    “嗡！”

    空气中像是一片挤压的刺耳嗡鸣，百壁的真言力量撞到了落尘的阵法屏障上！

    两相对决的结果是——阵法崩溃，真言也同样消散！

    但处于阵法中心的百壁终究还是吃了个大亏，在阵法崩溃的瞬间，激荡的能量波动如同超声波一样，震的百壁气血升腾，经络大乱！

    “噗！”

    百壁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扶着胸口，百壁佝偻着腰站在那里，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不远处的落尘：

    “你……你布阵的手段，竟然……竟然达到了无法无形的上品境界……”

    落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微微拱手，面无表情道：

    “百壁大师，承让了……”

    一丝血迹顺着百壁嘴角溢出，身体一软，跌坐在地上，眼里一片颓然。

    刚刚那最后的相拼，虽然真言和阵法两相抵消，但处在中间的他还是受了重伤，而且那阵法似乎有意针对的就是他的佛门真言，伤害更强烈，让他现在连一个真言音节都发不出来。

    “这落尘，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布下这等专针对我的阵法，足见他缜密的心思和迅捷的智慧，此人……未来必成华夏大祸……”

    百壁心里默默道，但也只能悲叹，他先受了伤，之后又强行运气，现在又再次受伤，三次伤势，一次比一次重！

    此刻的百壁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哪还有力气阻止。

    而就在此时，落尘忽然脸色一冷，对着上山台阶的地方就是一片符箓飞出！

    因为有人上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一群筋疲力竭的警察。

    因为黑暗的雨夜，这些喘息如牛的警察还没等到下一次闪电看清山顶的状况，就在此被落尘的符箓全都迷昏，晕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百壁眯眼看着落尘的动作，眼里的担忧更浓了。

    而落尘做完了这些，正要继续吸取老人们的寿元时，忽然又收回了手，转过身，望向台阶那里。

    片刻后，三道身影缓缓走上台阶，来到山顶。

    正是八爷、朱正泰和陈荣。

    落尘目光扫过朱正泰和陈荣后，眼神在八爷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再才开口道：

    “原来是朱总，好久不见啊。”

    落尘是见过朱正泰的，就在上次龙潭山下的进士镇。

    而朱正泰三人此刻被山顶的一切惊得不轻——除了落尘，以及他的徒弟无争外，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地面上，水洼里，或横七竖八的躺着的生死不知的人，或者任瓢泼大雨淋在身上还无动于衷、围坐在龙鸣阁周围的老人，以及同样坐在地上、却睁着眼睛望向自己三人若行这些和尚和百壁禅师。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而最震惊的自然是朱正泰，他是亲眼近距离见过落尘的人，之前以他的眼力，丝毫看不出来这个老道有任何功夫修为。

    但是，地上躺着的这些人，还有这些坐在地上将龙鸣阁围成一圈的老人，他们之所以这样，除了落尘和他的徒弟，又有谁能做到这些？

    落尘——这个老道士怎么这么厉害？

    难道卢正泰之前的怀疑是真的？

    朱正泰心底泛起了嘀咕，虽然感觉有点混乱和想不明白，但朱正泰还是回道：

    “落尘道长说笑了，上次见面不过区区几天，我对道长的风采还是记忆犹新的。”

    “是吗？”落尘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句，随后看向八爷，道：

    “不知这位是？”

    朱正泰明白落尘这是在探底，但他现在还没太理顺这其中的关键，也没明白落尘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又有什么目的，于是道：

    “这是我老大哥陈合。”

    简短的介绍，是朱正泰对落尘的提防。

    落尘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个介绍并不太满意，不过也并没有多说什么，道：“久仰久仰——”

    最后一个仰字刚说完，落尘突然一抬头，目光锁定八爷陈合的时候，手一挥，一片符箓划过雨幕，直奔八爷而去！

    八爷久经阵仗，虽然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落尘，但一直注意着落尘，就在落尘动手的刹那，八爷双眼瞳孔一缩：“小心！”

    喊出的同时，八爷将朱正泰和陈荣推向两边，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顿时如离弦的箭一般，贴着符箓而过，右手屈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朝落尘而去！

    八爷是武者，自然不可能像十梵、百壁这些人一样可以远距离攻击！

    但八爷的速度却远超百壁这些人，几个起落间，就到了落尘身前，当头一爪，带着‘霍霍’劲风朝落尘脑袋抓去！

    八爷最恨的就是暗算偷袭的人，所以出手迅猛狠辣！

    这一下如果抓实了，以八爷明劲境界的实力，落尘的脑袋上绝对要多几个窟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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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师弟，过来助我！

﻿    眼看着八爷的手就要抓到自己脑袋上，落尘心中大惊，挥手间洒出符箓，在八爷的手抓下来前操控符箓挡在脑袋前！

    落尘自知自己速度比不上已经进入明劲境界的八爷，所以没有把有限的时间用在后退上，而是抓紧时间防御自保。

    不得不说，落尘经验非常丰富，判断也非常正确——刚刚他只要往后退，八爷还有后手等着他，一招接一招，招招相扣！

    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落尘疲于应付，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就是武者和修炼者之间的区别，武者重在身体上，而修炼者的重心，或者说修炼者擅长的方面在于同天地能量的沟通上。

    所以，武者更擅长近身搏斗，而修炼者擅长的则是远距离的法术拼斗，就像当初刘连和江大师在小梨山顶，两人从头到尾没有过身体的接触，一切都是远距离操控，不仅有法术，还有阵法和法宝的加持。

    无论是八爷还是落尘，都明白这点，所以八爷一上来就欺身而上，而落尘则想尽快拉开距离。

    蓄积着八爷力量的一爪并没有抓在落尘的头顶，而是同一层符箓撞在一起！

    这一次落尘自然没有那么傻，用出的并不是引爆符，而是引火符，要不然这么近的距离他也得受伤。

    八爷刚一抓上，那片符箓就瞬间化作熊熊火焰凭空燃烧起来！

    八爷连反应不急，整个右臂就被点燃了，那火焰像是根本不惧雨水和湿透的衣服一样，燃烧的非常旺盛，饶是八爷多年练功的皮糙肉厚，也被烧的痛楚不堪！

    但八爷并没有去管自己的右臂，再次朝落尘扑去，挥着着火的胳膊再次向急速后退的落尘抓去，那只燃烧着的右臂，在漆黑的雨夜显得极为耀眼！

    见八爷竟然不管自己的胳膊，反而继续朝自己攻击，落尘郁闷之余，也感到有些佩服——那火可不比普通的火焰，一般人如果引一点上身就能迅速烧穿皮肤，不是一般的痛。

    而八爷却只是咬着牙，还能忍受着朝自己出手！

    落尘虽然身手不行，但他符箓多啊，一层层的符箓叠加，哪怕八爷气的跳脚，而落尘就像只泥鳅一样让他抓不住。

    虽然抓不住，但落尘也没能拉开同八爷的距离，两人边打边退，几乎将整个山顶转了一圈。

    在一边的无争眼见师父被八爷弄得根本脱不了身，情急之下就冲了过去，依然是对付若行的方法，脚下一跺，地上的积水瞬间崩起，无争挥腿一扫，那些积水立刻朝八爷泼去！

    而在积水中，又有两片薄如蝉翼的飞刀同时被无争甩出！

    但无争这次却踢到了铁板——作为明劲高手的八爷又岂是之前强弩之末的十梵可比的，更何况现在的八爷还没受什么伤，作为武者六识又异常敏锐。

    所以，无争的那两片飞刀还没过来，就全被八爷察觉到，眼里杀机一闪即逝，突然脚在地上一扫，却并没有扫起积水，而是踢到两枚石头上！

    石头顺势飞出，精准的撞在两片飞刀上！

    而八爷手上功夫并不慢，依然全力以赴对落尘出手，甚至没有因为这件事耽误一点。

    就在落尘对无争攻击没有奏效感到失望的时候，他忽然脸色变了，厉吼道：

    “趴下！”

    无争一时间有些发愣，没有太理解师父的意思，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刚刚自己的两片飞刀被那两块石头一撞，不仅没跌落下去，反而倒飞回来！

    无争终究没同明劲境界武者交过手，所以也无法明白明劲武者对力量和身体的操控有多精准——这电光火石间的踢石头，到撞击飞刀，再到回射向无争的手段，对明劲境界的八爷来说并不算什么！

    “嗤！嗤！”

    就在无争看到两片飞刀回来的时候，还没等他有任何反应，飞刀就在他惊骇的眼神中射进胸腔！

    无争应声而倒！

    “无争！”

    落尘顿时眼睛都红了！

    任何一个见过，或者认识落尘的人，恐怕从没有谁见过落尘此刻的样子！

    暴怒！

    睚眦欲裂的暴怒！

    甚至连八爷都被落尘瞬间的怒火给吓了一跳。

    突然一片符箓被落尘扔向八爷，但却被八爷鬼魅的身法躲开了，手爪再次朝落尘抓去，带起呼啸的风声！

    “滚开！”

    落尘怒吼道，挥手间甩出一片符箓，朝四面八方挥散开！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落尘此刻双目阴沉，眼中闪烁着森冷的杀机！

    感受到落尘的怒火和杀意，八爷虽不明白这个无争同落尘什么关系，但想来也是落尘非常重要的人。

    而此时八爷身上的火却越烧越旺，袖子都烧光了，又往身上蔓延，痛的八爷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八爷再次一爪朝落尘挥去，一边头也不回的朝朱正泰两人大声道，他察觉到落尘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恐怕会拿出压箱底的手段。

    刚刚两人的交手几乎是电光火石间，而这短短的功夫里，朱正泰和陈荣两人还没回过神，八爷就已经朝落尘扑了过去，两人基于江湖人的道义，并没有想过上去三打一。

    而现在听到八爷急促的喊声，两人愣了一下，也没有再犹豫，扑身冲了过去！

    眼见朱正泰两人过来，落尘暴怒的心神像是被浇了一桶凉水！

    虽说他从始至终都没把朱正泰和陈荣放在眼里，但现在他还没摆脱掉八爷，就必须得全神贯注的对付，而又多了两个对手，他就不容易照顾周全。

    只要朱正泰和陈荣瞅准机会给他来一下子，一旦被八爷这种经验丰富的高手抓住机会，那就是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迟早要被八爷打垮，更不要说他的大计。

    虽然他现在心犹无争，但只要他能活到最后，而无争还有救，那就有机会，而如果连他都败了，那就任何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落尘眼神沉了沉，正准备再布一次对付百壁禅师的符箓阵法，忽然发现一个身影飞掠上山顶！

    不是江大师还能是谁？

    落尘顿时双眼一亮：“师弟，过来助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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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刘连破阵！

﻿    “江天生！”

    “朱正泰！”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江大师曾经要害朱正泰的儿子，如果不是刘连，他的儿子恐怕在上次金辰大厦的火灾中就被烧死了。

    而正是因为这件事，导致了刘连的介入，再到后来因为柳春来同李宏昌起了冲突，刘连先解决了柳春来，随后江大师因为过来救柳春来，同刘连大战一场，又饮恨在刘连的算计之下，导致他如今落魄和被通缉的下场。

    两人再次见面，瞬间都红了眼睛！

    朱正泰舍了落尘，直奔江大师而去，拳头捏的‘咔咔’响！

    江大师眼里也一片森冷的杀意，气机锁定朱正泰，从怀里取出几张符箓，随手一甩，那符箓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朝朱正泰飞射而去！

    眼见江大师竟然对上了朱正泰，落尘有些无奈，但也没办法，两人的仇无可化解，自己这边的情况只能自己解决。

    在躲避八爷攻击的间隙，落尘扫了躺在地上的无争一眼，见无争还能颤巍巍的从怀里掏解药服下，心里稍安。

    无争那飞刀上有剧毒，只要能服下解药，至少能保住性命。

    …………

    九星十八宫阵中。

    刘连突然缓缓飘了起来，双臂张开，像是迎接什么一样。

    “合！”

    骤然间，刘连睁开双眼，暴喝一声，同时双臂挥舞，两掌猛的一拍！

    “卡擦！”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

    雷声滚滚，响彻天地，甚至连地面都有微微颤动！

    而一道磅礴雄浑的星力从天际瞬息射下，不偏不倚投入刘连脑门之上，没有任何阻碍的进了刘连身体！

    “吼！”

    刘连突然仰首向天，喉咙里像野兽般发出巨大的嘶吼，这是饱含剧痛的吼声！

    强大的星力如奔腾的洪水，无可匹敌的搅进刘连的经络，之前他体内的那些被炼化的真气，以及还没有炼化的灵气全都退避三舍，而星力就像围追堵截一样，穷追猛赶！

    没多久，刘连体内的真气就全部被逼进了丹田之中，龟缩的瑟瑟发抖！

    就像食物链的上层和下层遇见，弱小的一方瞬间臣服！

    而星力根本没有任何停滞，径直冲进丹田，带着虎啸龙腾之势，甚至没有一点犹豫，就像鲸吞一样，把那些真气包裹在内，甚至刘连根本来不及阻拦，就瞬间被星力炼化！

    而后，星力像是找到归宿一样，盘踞在了刘连的丹田之中，其余星力则像是得胜的将军一样，游走在刘连的经络中，如同巡视新的领地。

    随着星力在刘连经络中游走，一丝丝精纯的，对于刘连的身体来说全新的力量渗透进他的骨骼、肌肉和皮肤上。

    随着时间推移，刘连的骨骼变粗、变大了一些，肌肉也变得更加紧致、有力了一些，而刘连的皮肤也变得更加水润、光滑，甚至……白皙了一些。

    而这些变化在体表的显示，就是刘连身躯更高了，更有肉了，而且骨架也更大了，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刘连整个人扩大了一号。

    这种肌肉、骨骼，以及经络的拉扯虽然如同整形，但痛苦也是非常强烈的，这就导致刘连从头嘶吼到尾。

    直到刘连的身体不再变化，星力变得温和起来，刘连浑身被撕扯的那种痛楚才缓缓消退，浑身大汗淋漓。

    虽然这样，刘连却满脸都是舒服的神色，星力游走在身体各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让他陶醉其中，惬意的像是泡在温泉中，痛苦之后的舒坦，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畅通。

    但是，与此同时，因为星力狂暴的搅入，天地能量像是被点爆一样，雷声更猛烈了，雨更大了，而且……风声更狂啸了。

    “轰隆！”

    不知何时，那九星十八宫阵法悄然消散，或许是星力的刺穿，让它崩溃！

    而刘连还恍若未觉，依然在体味星力带给自己的变化。

    此时此刻，刘连的武道境界已经在明劲上彻底稳固下来，甚至比其他进入明劲初期许久的人还要稳定。

    而刘连的秘法修为也在灵识内敛初期稳固住了。

    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而是刘连的根基已经几乎完美，比他上一世好太多了，有了星力洗涤的身体，刘连以后无论是修炼，还是进阶，都比以前的他更加快而有效。

    而且，经过刘连刚刚的感受，星力的威力远胜于修炼者通过吸收灵气转化的真气，相当于刘连以后的攻击也能在同等境界中强上一筹，几乎是同等境界无敌手的存在！

    有了这些，刘连再才感觉到自己在后世终于有了一定的底气，不用再像以前那么谨慎了。

    只是，正沉浸在自己新变化喜悦的刘连，并没有察觉到，就在九星十八宫阵法消失后，之前被炸过的东岭峰又有了新的变化，甚至，刘连还不知道阵法已经消散。

    此刻，在东岭峰上，之前被警方炸药炸出的一道道裂缝，开始又有了扩张的势头，山石滚落，树木折断，都滚落山崖，跌进下方的滚滚青河中。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间，“哗啦”一声，山体滑坡！

    山石、树木、土壤滚进青河，本就因为暴雨拔高的水位再次暴涨，一些低洼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了倾漫的态势！

    但此刻暴雨突袭，家家户户都躲在家里避雨，县城里各单位，包括防汛办也都忙着抢险救灾，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情况。

    随着水位暴涨，在洪水的冲刷下，龙潭山主峰，还有东岭峰都的山体滑坡依然在继续。

    这就像一个轮回，一个恶性的循环！

    别人没注意到，作为搬山大阵和九星十八宫阵法布置者的落尘却注意到了！

    “那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落尘感到极为震惊，但震惊过后，就是狂喜：

    “不管你是怎么破阵的，刘连，我得谢谢你，要不然，还没有这场暴雨，这次的计划也就功亏一篑！”

    落尘狂喜之余，就更顾不上八爷这些人了，刚刚他并没有拿出压箱底的手段——也就是对付百壁禅师的符箓布阵，毕竟这太过耗费心神和符箓，因为这种符箓炼制太难了。

    但现在，落尘感觉大势已成，再不抓住机遇，那他就是浪费时间了！

    他现在担心的就是刘连破阵后会是什么状态，如果因为破阵把刘连消耗一空，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但如果刘连没有什么消耗，那对他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还得对付刘连！

    所以，现在他必须得争分夺秒，在刘连恢复实力前扳倒龙鸣阁，拿到其中的宝物！

    想到这里，落尘立刻对江大师大声道：

    “师弟，时间紧迫，刘连已经破阵，必须尽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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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地裂现，地宝出！

﻿    闻听落尘此言，江大师心中一惊：差点因为仇恨耽误了大事！

    如果是以前的江大师，十个朱正泰也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的他几乎被刘连废掉修为，武道连朱正泰都不如，虽然还有一些秘法修为，但也离秘法入门还远着。

    所以，两人从接触到现在反倒成了胶着状态——

    每当朱正泰要打到江大师的时候，他就利用秘法阻挠一下，让朱正泰的攻击落空。但江大师却因为实力不足，也拿朱正泰没有太大的办法。

    “师兄，短时间我解决不了他！”江大师大声道。

    “你闪开！”落尘道。

    江大师一愣，但瞬间明白过来，赶紧朝一侧躲去，而朱正泰刚要追，落尘突然两道符箓甩了过去！

    落尘的符箓又岂是江大师的符箓可以比拟的，两道符箓瞬间在朱正泰面前炸开，炸的朱正泰顿时倒飞回去，手臂皮开肉绽，重重跌在地上的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落尘之前洒出的符箓早已经就位，就差引动了，而他躲过八爷的一爪和陈荣背后的偷袭后，又挥出四张符箓，分射向四个不同的方向！

    虚空布阵瞬间被引动，无论八爷、陈荣，还是朱正泰，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像是变得粘稠一样，速度也变慢了很多。

    三人大惊失色，正准备朝后退的时候，落尘哪会放过他们，猛的一掐手诀，阵势立刻一变！

    “噗！”

    三人全都喷出一口鲜血，神色一片萎顿，陈荣也跌坐在地上！

    八爷脸色巨变，而落尘再次手诀一掐，阵中空气像是猛的一空！

    阵内压力突然从非常大变得很小，由此带来的后果是八爷胸口像是被大锤捶中一样，仰头喷出一口鲜血，脚下一软，也同样跌坐在地上！

    至此，落尘瞬间解决了三人，让他们受了不轻的伤，至少短时间里再无法阻挠自己。

    当然，这片刻的功夫，落尘的消耗也非常大，但他已经顾不得休息了，手一翻，掌心就多了一枚圆滚滚的丹丸，落尘仰头就喂进了嘴里。

    而此时江大师刚要扑过去结果了朱正泰，突然整个山体一颤，让江大师呆了呆，随即看向落尘：“师兄，我感觉到了！”

    “赶紧，不要耽搁，报仇的事以后再说！”落尘沉声道。

    江大师一想也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弄到宝物，这才是以后的关键，没有宝物，他就还要继续这种虚弱的日子，被通缉弄得只能当黑户。

    而一旦弄到宝物，有了实力的提升，就有了在都市立足的本钱，以后什么时候不能报仇？也不用急在一时，于是点头道：“我这就去！”

    说完，江大师直奔向龙鸣阁！

    看着江大师的动作，八爷三人虽然不甘，但也毫无办法，此刻的他们，就像砧板上的肉，随时都有可能被杀。

    落尘在江大师朝龙鸣阁跑去的时候，立刻来到无争身旁，把脉之后，扶起他道：“怎么样？”

    无争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没事，师父，我死不了。”

    “胡说八道什么！”落尘板起了脸。

    “师父，你不用管我，我没事，赶紧去吧。”无争道。

    落尘点了点头，那两片飞刀只嵌进无争的肌肉里去，并没有伤到他的脏腑，而这飞刀上的毒本来就是无争弄上去的，他也服用了解药，所以倒没有性命之忧。

    “你把这个服下。”落尘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丹丸。

    无争没有任何犹豫，将丹丸吞了下去。

    江大师来到龙鸣阁后，手一挥，一片符箓立刻在他脑袋上盘旋起来，随后绕着龙鸣阁一圈一圈的飞舞。

    至于落尘，对无争放下心后，也走向龙鸣阁，继续吸收老人们的寿元。

    寿元毕竟不像人的身体，那是虚无飘渺的天道注定，想从人身上抽取，除了法门，以及极高的精神操控力外，还需要对方的全力配合，尤其是配合，一旦有一点不愿意，那就无法做到。

    但落尘却另辟蹊径，一开始通过展示手段让老人信服，随后又给老人喂下他自己研究多年才终于配置、炼出的迷神丹，再加上他的精神暗示，老人们自然没有一点不情愿。

    即使这样，这种方法也非常不容易，要不然落尘也不会从几个小时前上山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搞定，只能一点一点的辛苦抽取，而耗费的，就是他的心神和精神力，要不然他之前也不会让八爷追着打这么久，就是舍不得浪费。

    就在此时，又有两个人从台阶尽头爬了上来——的确是手脚并用爬上来的。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山和周墨。

    此时的两人，冻得瑟瑟发抖，而且经历了惊吓、大雨和惊雷滚滚的他们，如两只受惊的兔子，惊惶的探头探脑朝上面瞄着。

    如果没有不时亮起的闪电，他们也看不清上面的景象，但当看清后，两人都大惊失色！

    山上横七竖八的躺的到处都是人，尤其是他们身前，一大片的警察，而且根本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一幕着实把两人吓到了，也不敢过去查看，就坐在最后一个台阶上，趴在那里，畏缩着，瞄着。

    落尘也注意到上来的两人，但当他发现这两人不过是两个普通人，对自己的事情没什么影响，也就懒得去理会他们，继续专心致志的吸收那些老人的寿元。

    “轰隆！！！”

    突然，大地和山体再次一阵猛烈的颤抖，一大片山石滚落下去，溅的早已泛滥的青河十几米高！

    水位瞬间暴涨！

    不仅仅如此，大片的山石土木砸入河中，让本来就狂涌的河水变得更加狂暴了，巨大的涛浪冲涌！

    “轰！”

    巨浪不停拍打着颤抖不停的山体，一道道裂缝随着山体的震动缓缓扩大！

    张山和周墨吓得肝胆俱裂，死死趴在地上，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了，他们第一次感到天地的威力是如此恐怖，两人在其中，就像一只蚂蚁，一只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蚂蚁。

    如果能再选一次，打死他们也愿意来这么恐怖的地方。

    想到自己的好奇，两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奇害死人啊！

    不仅是他们，朱正泰、八爷和陈荣，以及黄龙寺这些还清醒的和尚，都脸色大变，他们感觉这座山就像汪洋巨浪中的一艘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当然，与他们的反应相反，落尘和江大师，还有无争都兴奋起来，似乎他们已经看到无数的宝贝飞舞。

    江大师操控那些符箓，一张张像贴画一样，操控着那些符箓到了龙鸣阁四周，并贴了上去，迎风飘拂，而雨却不能将它浸透。

    “师兄，准备好了！”江大师喊道。

    “好！”落尘双眼一亮，神采奕奕。

    说完后，落尘双手手诀飞舞，随着他的动作，一声声晦涩难懂的音节自他口中发出，像和尚念经，又像某种吟唱。

    片刻后，那些贴在龙鸣阁上的符箓突然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在没有闪电的时候，那些微弱的光芒如同一盏盏小灯，在漆黑的雨夜中，一闪一闪的，幽蓝的光，又在这么恐怖的夜里，让龙鸣阁也变得阴森森的。

    “起！”

    落尘突然大喝一声，喝声震得所有人都心中一跳，瞪大了眼睛望着龙鸣阁。

    就在这时，一声声轰隆声从地下传来，随后，地面颤抖的更加剧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从山下蔓延上来一道裂缝，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延伸，而裂缝延伸的方向，正是龙鸣阁那里！

    这一幕如同电影大片里的末日场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还有洪水、地震，甚至地裂！

    这一刻，连百壁禅师的脸色也变了，动了几次，却都没办法爬起来，他脸上的坚持也变成了失望，嘴不停翕动着，像是在默默祈祷。

    而落尘看到裂缝终于出现了，眼中射出惊喜的光芒。

    这正是他在曾经的那本典籍上看到的——

    地裂现，地宝出！！

    就在这时，又一道身影上来，落尘眉头一蹙，不过当看清来人后，随即又松了口气。

    来的是梅子。

    梅子也是浑身湿透，不过她倒没有张山和周墨那么狼狈，毕竟她已经是秘法入门境界的修炼者，武道虽然没有到明劲境界，但比起现在的江大师也不遑多让。

    不仅如此，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娇躯，凸凹有致，犹如上天的艺术品，只是现在没一个人注意到她那动人的美，即使注意到，也没有心思去关注。

    梅子上山环顾一圈，眼前的景象显然让她有些错愕，她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而且其中不乏和尚、警察，甚至还有普通人。

    当梅子瞥到龙鸣阁周围盘腿坐在那里的老人，呆了呆，作为修炼者，她片刻间就看出这些老人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

    看出之后，梅子脸色变了又变，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正在龙鸣阁旁边操控符箓的江大师。

    “梅子，过来帮我！”江大师也注意到梅子，于是喊道。

    望着那些老人，梅子眼前恍惚了一下，似乎回忆起多年前的一幕，让她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很疼！

    梅子有些失神的朝江大师那边走去，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她的头上，又顺着她的发丝躺下，秀发一片凌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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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十九年前的灭门惨祸！

﻿    梅子走到江大师身边，江大师并没有注意到梅子的异样，头也不回的道：“梅子，帮我把这些符箓尽量稳固，我快坚持不了多久了。”

    梅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稳住情绪：“师父，这……这些老人，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虽然竭力去稳定，但梅子的声音还是微微发颤。

    江大师终于察觉到梅子的不对劲，诧异的回过头，正好一道闪电下来，照着梅子苍白的脸，还有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怎么了？”江大师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师父，必须……必须要抽取他们的寿元吗？”梅子指着不远处的这些老人，怔怔的道。

    江大师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一动，想起梅子的身世，脸色顿时变了。

    其实，梅子的家族曾经也是修炼世家，几乎每代人都有适合修炼的体质，所以修炼者一代一代传承，但到了梅子这一代的时候，家族突然遭遇大难！

    全家十几口，一夜之间被灭杀干净，而死法却分两种——普通人杀死，而修炼者就像现在这些老人一样，被吸干寿元和灵力！

    就连当初年幼的梅子也没放过——梅子当时虽然年仅八岁，但也有修炼资质，只不过当时体内积蓄的并不多，被人吸收了一些就扔掉了，在江大师后来的猜想，对方可能觉得梅子灵力太少，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而那人扔掉梅子也没有放过她，仍的时候直接用灵力震碎了梅子的经脉！

    但幸运的是——可能当时那人过于匆匆，没有检查就扔掉了梅子，而江大师不久后从那里路过，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梅子。

    在现代社会，一个有资质的徒弟并不好找，虽然梅子遭到重创，但江大师还是捡回了她。后来，在江大师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药物后，才将梅子给救了回来，帮她重塑经脉。

    但梅子修炼方面江大师并没有教她，伤好后，梅子继续修炼她家传的功法。

    也正因为这样，在江大师落难后，梅子之所以不离不弃，正是感念当初的救命和养育之恩，不愿在江大师最难的时候离开。

    更何况，她跟在江大师身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江大师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自己除了修炼，唯一的目标就是找到当年的仇人，现在让她离开，她也不知道去哪儿。

    而现在，梅子再次发现吸收寿元的事情，而且还是几十个老人，梅子情不自禁就想到了当初她们家的惨剧，哪还能保持冷静！

    梅子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就在江大师心道不好的时候，梅子已经转过身，朝落尘冲去！

    “梅子！”江大师情急之下大喊。

    但此时的梅子哪里听得进，置若罔闻的神色悲戚，又带着浓郁的杀气！

    落尘见梅子冲过来，本来没太当回事，但下一刻落尘就发现了不对劲，他能感受到梅子身上散发的那种杀气，很剧烈！

    落尘立刻停止了对老人寿元的吸收，目光灼灼的盯向梅子，眼带询问之意：“梅子，怎么了？”

    一直以来，落尘对梅子的态度都是和煦的，哪怕是现在。

    但梅子却径直冲到落尘面前，苍白的俏脸死死盯着他，嘴唇颤抖着：“你……你十九年前有没有去过临杭梅村？”

    落尘一怔，不太明白梅子这话的意思：“临杭？梅村？什么意思？”

    而此刻江大师却心焦不已，生怕梅子同落尘起了冲突，但他越焦急，却越没办法从符箓的控制中脱手，就像有一股吸力把他黏住。

    “梅子，你师伯跟当年的事情没有关系！”江大师只好大喊道。

    但梅子已经无视其他，仇恨让她现在眼里只有落尘一人。而落尘虽然听到了，但却更茫然了，不知道梅子到底怎么了。

    “当年梅村梅家满门……被……被灭门，是不是……是不是你做的？”

    梅子喉咙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极为艰难的道。

    此刻，梅子脑海里一片血色——血色中，父母、兄姊、爷爷、叔叔倒在血泊中，被人残忍的、像吸血鬼一样的吸食，而他们却毫无抵抗还手之力，一旦还手，就会遭到更加残酷的虐打！

    而当年幼小的梅子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任她哭喊、惊惶、恐惧，幼年的阴影瞬间袭来，现在想起，梅子泪流满面，混合着雨水的泪水，脸上一片模糊。

    落尘瞥了眼远处焦急大喊的江大师一眼，似乎猜到些什么，摇头道：“我没有做过，也从来没有去过什么梅村。”

    “不！你撒谎！”梅子突然大叫道，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泛出血丝！

    “你一定去过！就是你做的！要不然……要不然你怎么也会吸收寿元的方法！”梅子有些失控的尖声道。

    落尘立刻明白过来，包括刚刚没有想清楚的地方——原来，梅子是因为自己吸收寿元的事情想到她自己！

    眼看梅子已经把自己当做她的仇人，落尘眉头蹙了起来：

    “梅子，你现在看到的跟当年不一样，我真的没去过梅村，我向你保证，不要胡闹，师伯现在正忙着。”

    此时落尘已经有些不太耐烦了，因为时间紧迫，他不能耽误。

    “我不相信！”梅子大叫道！

    此时梅子早已忘了落尘是她师伯的身份，指着落尘，声音尖锐道：

    “当初我家人跟那些恶人根本不认识，但却遭到他们的毒手，就是为了利益；而现在，这些人跟你也无冤无仇，你却因为利益要杀了他们！你们都是一样的残忍，泯灭天良，你们要遭报应！”

    “混账，够了！”落尘顿时怒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但落尘却没想到，自己的怒火对于梅子来说，就像火上浇油。

    听到落尘厉声的训斥，梅子不仅没被震住，反而更加刺激到她：

    “你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当初的事情就算不是你去做的，也一定跟你有关系！要不然你们怎么都会！你们这群恶魔！”

    听着梅子胡搅蛮缠的乱叫，还有她不尊长辈的放肆，落尘顿时火了：

    “滚！”

    落尘修炼太上忘情道，一向为了目的不折手段，多年来，除了刚刚无争受伤让他乱了心神之外，哪会对其他人有任何感情。

    此刻他心急如焚，哪里会跟梅子啰嗦。

    见落尘竟然如此厉害的训斥，梅子怔了怔，随即像疯了一样，竟忘了自己的能力，赤手空拳就朝落尘打去：

    “我要杀了你！”

    “混账！”落尘顿时大怒，手一甩，一巴掌将梅子扇出几米开外，跌落在积水的地面，滚了几滚，梅子脸上顿时一片肿胀！

    “梅子！”江大师大惊，又心疼万分！

    心疼过后，江大师眼见梅子缓缓爬了起来，已经开始蓄积气势，顿时急得大叫：

    “师兄，梅子不懂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一般见识！”

    但江大师的声音被同时响起的霹雳声给盖住，无论是落尘还是梅子都没听到。

    而梅子，此时再次出手！

    手一挥，一枚玉石瞬间出现，在梅子的操控下，一片幽蓝的光在上面闪烁，当头朝江大师砸去！

    江大师陡一看到这枚玉佩，顿时一愣，但随即更是暴怒：

    “竟敢拿我当年送给天生的东西打我！”

    原来，江大师前段日子送给梅子的这枚带着水纹的玉石符宝，竟然是曾经落尘送给江大师的！

    难怪落尘看到后会生气。

    “以下犯上，混账！”

    落尘随手一挥，两张符箓凭空出现，直接撞到那枚水纹玉上，就像两只手要抓住玉石！

    但此时的梅子不知道什么情况，似乎因为仇恨而进入忘我的境地，操控手段出奇的得心应手，再加上落尘一开始没太把梅子当回事，而且还分心在操控吸收老人寿元的阵法上，一时间那两张符箓竟然不能奈何得了水纹玉！

    “轰隆！”

    突然间，龙鸣阁下面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落尘定睛看去，却发现裂缝已经蔓延到龙鸣阁那里，但因为龙鸣阁的镇压，裂缝只是延伸到它的周围，离龙鸣阁还有几米的距离！

    因为不能前进，裂缝开始向四周扩散，地裂更加严重，附近的巨石滚落，又被裂缝挤碎，所以才发出巨大的声响！

    就在这时，落尘心中警兆突起，偏头一看，那枚水纹玉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灭掉了自己的两张符箓，正呼啸朝自己而来！

    落尘心中一惊，一边甩出符箓，一边朝一侧躲闪而去！

    落尘刚刚毕竟因为裂缝而分心，再加上对付梅子没出全力，此刻仓促躲闪下，还是被水纹玉擦着胳膊过去，带掉一片血肉！

    剧痛袭来，落尘顿时火冒三丈！

    “真是找死！”

    落尘这次彻底火了，再加上裂缝已经到最佳的时候，他现在不能再耽误了，因此一出手就甩出数张符箓，而且全都是引爆符！

    这分明是要杀了梅子的趋势！

    江大师一直在关注这边，当看到落尘竟然使出这么多符箓时，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

    江大师哪还顾得上龙鸣阁上的符箓，脚下一跺，整个人如闪电般朝梅子射去！

    而因为江大师的突然撤力，龙鸣阁上符箓的反噬瞬间袭来！

    “噗！”

    半空中的江大师一口精血喷出，瞬间受了不轻的伤！

    精血，那可是精元之血！

    但江大师却根本顾不上，眼里只有梅子那悲怆的面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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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江大师死！

﻿    “曾经，我能把你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现在，我依然要保护你！”

    “我救你一命，你侍奉我十九年！”

    “你把我从牢里救出，不离不弃，我怎能眼睁睁看你受死？”

    “我是你师父，除了我，谁也不能动你！”

    江大师脚尖在地上一点，手一扬，一片符箓飞出，直奔落尘甩向梅子的符箓而去，而梅子操控着水纹玉也朝那些符箓撞去！

    江大师虽然修为跌落的连秘法入门都不如，但作为曾经灵识内敛的高手，又是拼死之下，他使出的符箓竟先一步碰上落尘的符箓！

    “轰！！！”

    符箓在半空中爆炸，炸出一片火云，让漆黑的雨夜一片绚烂！

    “噗！”

    江大师鲜血狂喷，跌落地上！

    “师父！”

    江大师的鲜血终于把梅子拉回现实，惊骇的发现师父竟然为了自己身受重伤！

    梅子哪还顾得上落尘，朝江大师飞奔而去，仇恨的双眼再次笼上一层嫣红！

    落尘也没想到江大师竟然会冲上来，而且还被自己打成重伤，一时间愣在那里。

    这一幕，看呆了山顶上的所有人！

    若行一众和尚，还有八爷、朱正泰他们都感到快慰——狗咬狗，窝里斗，这不正是他们所期望的吗？

    但是，江大师为了徒弟，奋不顾死的冲上来，又着实震撼了他们一把，哪怕跟江大师有仇的朱正泰，快慰过后，心底也禁不住升起恻隐之心。

    “这江天生，终究还是正常人，没有泯灭良心，知道救自己的徒弟。”

    百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叹道。

    当然，百壁禅师的话里还有另一重意思，那就是落尘与江大师相较，落尘明显不是正常人——徒弟受伤，他除了发怒外，最在意的依然还是他的宝物，只是查看一下、喂一粒药就让无争自己调养。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趴在台阶那里的张山和周墨此刻目瞪口呆，心里既害怕又兴奋，害怕的是这种天象、这种地象，如同末日一般，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而且这些人这么厉害，会不会杀了自己？

    而兴奋的，依然是落尘、梅子斗法的厉害，这一幕，比电影大片来的绝对真实，而且更加惊心动魄，几乎看傻了他们。

    他们根本没想到，在现代社会，竟然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像神话传说一样的人。

    玉佩会发光、还会飞！纸没被暴雨淋湿，竟然也能飞，还能爆炸！江大师竟然能一个跨步跳那么远，就算世界冠军也做不到，还有龙鸣阁上面发着光的那些纸条……

    太多的不可思议，让两人过足了瘾，但兴奋过后，又是心底发寒的担忧。

    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

    他们又在闪电的照射下，瞥见不远处的那些躺在地上的警察——他们究竟是生是死？

    两人不清楚，也不敢去看，生怕自己一动就让那些人察觉，万一注意到自己，那岂不是找死？

    他们却不知道，自己上来的时候，山顶上所有人都早已发现了他们。

    “师父！”梅子带着哭腔，这是她今晚上第二次失控。

    有时候，冷漠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没能触动内心，一旦触动，他们也与一般人无二。

    梅子此刻就是如此，哭得稀里哗啦，声音呜咽。

    江大师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再次呕出一大口血，吓得梅子花容失色：“师父，您别吓我，您不能有事啊……师父！”

    梅子一边为江大师擦脸上的血，一边手掌按在江大师的背上，一股精纯的灵力缓缓渡进江大师体内。

    得了梅子的灵力，江大师喘息了片刻，稍微恢复了一些，微微抬起手摇了摇：“梅子，不要浪费灵力了。”

    听到师父终于开口，梅子大喜过望，赶紧看向他：“师父，您一定没事，一定没事的……”

    梅子非常自责，她感觉江大师之所以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因为自己。

    落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以落尘的眼力，他知道，江大师这次的确受伤过重，生机几近断绝。

    一开始江大师强行断开同龙鸣阁上符箓的联系，就受到巨大的反噬，那个时候，他就受了重伤。如果当时他能立即调息恢复，还有活命的机会，但他却没有，又急速赶过来，让伤势加重。

    同落尘使出的符箓相撞，让他有了致命伤势，现在就算是落尘出手，也无力回天。

    现在如果不是靠江大师自己毅力撑着，还有梅子渡过去的灵力，他此刻已经毙命。

    望着虚弱的江大师，落尘微微失神，想到了他们师兄弟的曾经，幽幽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这一次……我可能挺不过去了，不过……我，我这辈子也活够了，再好的日子也享受过，这一生也没有太大的遗憾……”

    江大师微微喘息，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几乎睁不开眼，但他依然眯着眼睛，望着梅子：

    “对于你，师父还算放心，你聪明，资质也好……更重要的是你稳重，只要以后别再……别再像今天这么冲动，你的前途很……很好……”

    说着，江大师再次呕出一口鲜血，他的身体开始发冷，有些颤抖起来。

    “师父，您……您别再说了……”梅子嚎啕大哭：

    “你不能死！梅子还要跟在您身边！”

    这一刻，梅子终于抛却所有以前的面具，无助的像个孩子！

    十九年来，因为当年的血海深仇，梅子收敛了笑容，不放过每一个努力的机会，哪怕江大师经常斥责她，她也没有一句怨言，用细致勤恳的服侍，在江大师满意的时候趁机请求指点。

    当梅子突破进阶秘法入门之后，江大师才正式收她为弟子，态度也好转很多。

    但也正是这样，她才叫柳春来师兄，否则以她跟在江大师身边的时间算，她才应该是江大师的大弟子。

    虽然后来梅子越修炼，越感觉当初能灭她满门的人实力的恐怖，但她从没有放弃，只不过，所有的情感都隐藏在心底，从不曾表露，对待外人也是戴着面具的伪善和虚假的微笑。

    而现在，她刚享受到师父对她态度的转变，就像她曾经的父亲那样慈祥，但还没有几天，师父就变成了这样，她心里的悲苦一瞬间全都涌出来，眼泪决堤不下于山脚的洪水！

    “别哭，哭就不好看了……师父，师父希望你以后……以后能开心的过日子……”

    “师父，都怪我，都怪我！”梅子使劲抽自己的脸，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嘶哑了。

    “听话。否则……否则师父就算是……死……死也不安心……”江大师喘息的更快了，说这话的时候，又呕出一口血。

    “师父！”梅子悲怆的大哭，只是哭声已经沙哑的像砂纸打磨一样，非常难听。

    江大师此刻却抬起头，看向落尘，眼里并没有一丝恨意，相反跟落尘一样，脑海里回忆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江大师缓缓道：“师兄。”

    落尘从回忆清醒，看向江大师，叹了口气，道：“你说。”

    “师弟曾经有很多愧对师兄的地方，师弟不求师兄原谅，只希望……只希望，师兄能看在曾经师兄弟的份上，饶……饶恕梅子刚刚的忤逆。”江大师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

    他很清楚落尘的性格，如果不能在自己走之前，让落尘打消这个念头，恐怕梅子就危险了。

    落尘瞥了梅子一眼，平静道：“我不会跟小辈一般见识。”

    听到落尘的话，江大师并没有任何欣喜，反而心惊肉跳，他了解落尘，明白落尘这是不答应。

    “师……师兄，师弟求……求你了……”江大师颤声道。

    梅子也从江大师的话里听出了意思，浑身立刻紧绷起来，充满警惕的看着落尘。

    落尘盯着江大师看了一会儿，随后才说道：“如果她不找我，我自然不会找她，如果她主动，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落尘转身欲走，而江大师突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着梅子的手，焦急的、大声道：

    “梅子，快……快，对天发誓，此生绝不找你师伯寻仇，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师父！”

    梅子大声道，神色震惊，她虽然做好了现在服软的准备，但她心里其实计较着等以后实力提升了，绝对要找落尘报仇雪恨。

    而现在，师父竟然让自己发这样的毒誓，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不能为师父报仇？这让她怎么接受？

    更何况，他们修炼者的誓言可不比普通人，修炼者一旦发誓，只要敢违背，那绝对是要应验的。所以没人敢不遵守，当然，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没人敢发这样的誓言。

    “如果……如果你想让我安稳的走，就……就发誓……噗！”

    似乎太过激动，江大师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睛几乎快睁不开了，浑身剧烈颤抖。

    “师父！”

    梅子大惊失色，眼见师父死死盯着自己，梅子贝齿咬的嘴唇渗出嫣红的血液，热泪滚滚而下：“师父，我发，我发誓！”

    说完，梅子转过身，对着落尘的背影，眼里虽然充满了仇恨，但还是大声道：

    “梅子发誓，此生绝不找落尘师伯寻仇，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梅子说完，娇躯微颤，而落尘脚步一缓，淡淡道：“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落尘朝龙鸣阁而去。

    就在这时，梅子感觉不对劲，霍然转身，立刻眼睛瞪得老大——

    “师父！”

    梅子凄厉的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但江大师再没有睁开眼睛，就这么安然逝去，留下哭的撕心裂肺的梅子。

    落尘脚步再次停了下来，但他依然没有转身，眼角不知是雨还是泪，悄然滑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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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刘连赶到！

﻿    梅子抱着江大师的尸体走了，失魂落魄的，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打招呼，背影凄凉而无助。

    看着仇人终于死了，朱正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有种兔死狐悲的伤感，不仅是他，还有八爷这些人，都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张山和周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山顶上的一幕幕，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但又觉得从没有过的兴奋——哪怕他们浑身难受，而且还有一种头疼脑胀浑身发酸的发烧征兆，也无法消减他们内心的震撼。

    这些人……不，张山和周墨已经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人……因为这些人，张山他们脑海中已经开始浮想联翩，甚至在想：历史上那些传说是不是也是真的？只是因为一般普通人根本见不到才觉得虚幻？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忘记了恐惧，哪怕上面刚刚死去一个人。

    百壁禅师望着梅子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女娃原来是临杭梅村梅家的后代……难怪梅家这些年不在江湖走动……只是这女娃倒也坚毅，不过不吃一番苦，哪来甜上甜。”

    “这女娃以后前途应该不可限量。”百壁禅师喃喃的道。

    没有人听清百壁禅师的声音，包括落尘在内。

    眼见梅子抱着江大师离开，落尘无动于衷，也无视无争焦急的眼神。

    其实，落尘心里明白，无争是想让自己开口把梅子留下来，他早就看出自己的徒弟对梅子有意思。

    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落尘自然乐于成见——梅子资质好，悟性也不俗，毕竟年纪轻轻，不过二十七岁的年纪，就修炼到秘法入门中期，在如今的修炼界，已经算很快的速度，丝毫不下于当年的他——当年的落尘，是他们宗派的佼佼者。

    在修炼界中，三十岁是一道坎儿，如果能进阶秘法入门，以后还有进阶灵识内敛，甚至元神境界的机会，如果迈不过去，那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当然，越早买进秘法入门的坎，以后的前途也越不可限量。

    梅子不仅资质好，难得的是漂亮、懂事，说话做事干净利落，颇有大家风范，最最重要的是，以落尘的眼光，他能看出来梅子还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所以他一直没有阻拦无争跟梅子套近乎。

    但现在，落尘能感受到梅子对自己的恨意，还有对他和当年梅家惨剧依然没有消失的怀疑，这样的女人，落尘已经不敢留在身边。

    当然，因为江大师的死对自己的触动，再加上江大师逼迫梅子发下的誓言，让落尘不好对梅子出手，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虽然桀骜，但也没无耻到这个地步。

    蹙了蹙眉，落尘转过头，朝龙鸣阁甩出几张符箓，同时一心二用的继续吸收老人的寿元。

    在落尘的感受中，自己的大计即将完成，所以随着投入到自己的事情后，他的情绪也渐渐恢复，甚至眼神再次变得热切起来。

    青河如一条嘶吼的巨龙，咆哮着一次次撞上龙潭山主峰，每一次撞击，都让山体一阵摇晃，也让从激动和兴奋过后的张山两人一次次胆战心惊。

    此时两人已经被从台阶摇晃到旁边的灌木丛中，两人死死抱住一只大树的树干，一双眼睛在不时的闪电中一片惊恐。

    “咔擦！”

    又是一道炸雷惊起，天空骤然变亮！

    就在这突然的亮光中，山顶上所有还有意识的人都看到一个人影上山！

    谁？

    这是若行等师兄弟，以及百壁禅师心头浮起的问号。

    但对于另一些人，却立刻认出了他！

    “刘连！”

    朱正泰最先看到，惊呼出声，随即八爷、陈荣也注意到他。

    “刘连！”

    看到刘连的无争心中一跳，眼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惊惧的神色。

    刘连对于无争造成的心理阴影，到现在依然挥之不去。

    无争并不知道自己师父和江大师在九星十八宫阵中已经交过一次手，他想到自己师父的实力，慢慢又稳住心性。

    “刘连，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阵里逃出来的，但你出来了还不赶紧逃走，反而还敢过来，真是找死！”

    无争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刘连？”

    周墨有些惊诧的失声道，感觉自己像是看花了眼，这个时候刘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闪电带来的亮光随即消失，天地又陷入黑暗。

    “你刚说什么？”

    张山刚听到周墨喊的是刘连，但一时间不明白他喊刘连做什么。

    “我……我刚刚好像……好像看到刘连从……从那边上来了。”

    周墨指着一个方向道。

    “什么？”张山惊声道，朝着周墨指着的方向使劲看，但却一片黑乎乎的，除了眼前的瓢泼大雨外，什么也看不清。

    张山狐疑道：“刘连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你眼花了吧，他——”

    张山刚说两句，忽然住嘴了，因为又亮起的一道闪电，让他立刻看的清清楚楚——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刘连还是谁？

    “刘连！！！”

    张山震惊失声，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仅是张山，还有刚刚也觉得有些看花眼的八爷三人也都看清了，的确是刘连！

    看到刘连真的来了，极少情况下才会感情流露的八爷、朱正泰三人心里禁不住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死亡边缘来了救星一样，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刘连是不是落尘的对手。

    确实是刘连。

    他崩溃瓦解九宫十八阵后，就被瓢泼的暴雨淋了个透心凉，也让他焦急万分，一路风驰电掣赶到龙鸣阁。

    其实，刘连已经来一会儿了，只不过他刚刚来的时候，落尘和梅子正在内杠，有些诧异的刘连一时间就没有现身。

    看到江大师就这么死了，在刘连心里也起了些微的波澜——毕竟，江大师落到如今的下场，他有很大的功劳。

    与朱正泰他们一样，刘连心里也不禁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觉，只不过了解这次阴谋的刘连并没有朱正泰感慨那么深。

    刘连觉得，江大师这么死了，或许是他最好的下场——如果落到自己手里，像他和落尘这种罔顾他人性命，拿万千人民性命当儿戏的混蛋，刘连绝对不会轻饶。

    要知道曾经的奇门之主，有代行天下刑罚之责，说到底，就是那些为非作歹的修炼者，奇门之主站在大义的巅峰，有号召天下群起而诛之的影响力。

    现在，江大师已死，而梅子不过是从属，还间接的替自己拖延了时间，刘连要对付的首恶就是落尘，梅子自然被他忽略了。

    站在落尘背后，看着他脊背从未有过的挺直，刘连也忍不住暗暗佩服，这老道的演技和伪装简直太逆天了，从始至终，刘连竟然没有一点察觉。

    虽然刘连上一世罹难时年纪不过三十二岁，但跟随刘伯温走南闯北，又做了几年奇门之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而落尘，在刘连心目中绝对能排上一号——为达目的忍辱负重，哪怕刘连当初当着落尘的面教训无争，落尘也没有出手，只有普通人的无奈，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又不给人怪异的感觉。

    甚至，落尘后来在龙潭山山门同刘连主动攀谈，反倒让刘连敬佩他的胸怀，而对教训无争的事颇不好意思。

    或许是刘连修为提升了，在他盯着落尘背后超过一秒时，落尘才若有所觉，霍然转身，当看到刘连竟然站在自己身后时，落尘表情有了刹那间的呆滞。

    “刘连！”落尘失声道，后背禁不住冒出冷汗。

    如果刚刚刘连对他出手的话，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下场。

    这不过是落尘心惊肉跳时的胡思乱想，他却不知道，刘连盯视他后背也只有短暂的时间，而且还有不近的距离，如果刘连出手的话，他自然会第一时间感觉到，毕竟流露出杀机的眼神能更清晰的被感受到。

    “落尘道长，半日不见，别来无恙啊？”刘连缓缓道，语气里多少有些嘲讽的意味。

    “没想到，你真的能从阵里出来。”落尘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这辈子见过不少青年俊杰，而他们跟你相比，恐怕连你的边角都不及，九宫十八阵这样的阵法都能被你破开，而且阴差阳错的还帮了你一把，实在让我所料不及。”

    “谢谢夸奖，但也仅此而已。”刘连冷笑道。

    说着，刘连再没有任何废话，眼中杀机一闪，手中的三枚靖康通宝瞬间被他祭出，直奔落尘而去！

    在落尘上山后，来阻止他的人一波接一波，但却没有一个能奈何得了落尘，反而被他一个个打倒，其中修为最高的，无疑是百壁禅师这个佛门真言境初期巅峰的高手，但也只是让落尘耗费了些精神力。

    而现在刘连出手，落尘神色立刻严肃了起来，前所未有的重视。

    之前在大阵中，落尘就吃了刘连的亏，现在刘连破阵而出，落尘更不敢小觑，同时心里暗暗后悔刚刚没有再快一些，否则即使刘连出阵，自己恐怕已经扳倒龙鸣阁拿到宝物了。

    虽然没有看清来的是什么东西，但落尘已经挥出几十张符箓，大部分用来防护，小部分也朝刘连呼啸而去，打算围魏救赵，也算是开始的试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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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刘连的恐怖手段！

﻿    片刻的试探后，刘连发现，这老道即使单论符箓之术，现今修炼界估计无人能出其右，哪怕跟自己相较也不遑多让，而且其中有不少精妙的运用刘连都不及。

    当然，落尘的依仗还是符箓层出不穷，就像他有一个符箓库一样。

    “这老道不会为了这一天，这六年来一直在准备符箓吧？那得有多少？”刘连有些咂舌。

    就在这时，落尘又是一片符箓洒向四周，似乎又想围着刘连布阵。

    刘连虽然看出他的目的，但却不知道从哪里着手，眼看着那些老人的寿元依然在缓缓释放而出，刘连咬了咬牙，不再理会自身，祭出三枚靖康通宝，直奔那些老人而去！

    眼见刘连想后院放火，落尘眼神一沉，再次挥手甩出一片符箓！

    刚刚落尘就吃了靖康通宝一个暗亏，那个时候他才震惊的发现，刘连操控的法宝竟然是三枚铜钱！

    不仅如此，这三枚铜钱都是法宝级别！

    修炼者的武器按照储存灵气的多寡，以及灵性，依次分为法器、符宝、秘宝、法宝。

    法宝是最高的等级，也是每一个修炼者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宝物。

    在落尘之前看到的资料中，有很大的可能，在龙鸣阁下面，作为镇压主力的，应该就是一件法宝，其余符宝、秘宝还有一些。

    就因为这件法宝，落尘苦心孤诣的准备了六年时间，其中的辛酸和苦楚只有他一人知道。

    可是，他苦苦追求的法宝，却在刘连手里有三件，还是一模一样的，三件一模一样的法宝，组合起来的威力可比三件不同的法宝更甚！

    这让落尘看清楚的一刹那，只感觉心中万雷滚滚，憋屈的几乎一口血喷出！

    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费尽心机要得到的东西，刘连却有三件，这让他心里如何能平衡得了？

    “本来我还没打算杀你，但现在，不杀你不行了！”落尘看着刘连那三枚靖康通宝的眼神，充满了炙热！

    修炼者想要得到别人的法宝，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温和一些的——强迫别人解除同法宝的关系，当然，拥有者自然会受不轻的伤，毕竟每一件法宝都需要修炼者用灵识去温养，解除关系，就像把灵魂分裂出一片，怎能不受伤？

    而另一种就是血腥的杀人夺宝了——杀掉对方，那么对方同法宝的联系自然消散。

    而对于刘连，以落尘对他的了解，如果不杀他，想让刘连乖乖把法宝奉上，无异于痴人说梦。

    “轰！”

    一声炸响，落尘的符箓同靖康通宝撞在一起，但却没有落尘想象中的把靖康通宝阻拦下来，反而是自己的符箓消散一空，而靖康通宝金光大盛，呼啸着冲破阻拦，到了老人们的上空！

    “不！”落尘焦急大喊，再次甩出一片符箓，想要围追堵截！

    但已经晚了——靖康通宝作为法宝，又是凝聚了无数人悲愤和屈辱的刚烈法宝，煞气浓郁！

    靖康通宝在老人们头顶上空扫荡一圈，吸收他们寿元的吸力就被瞬间斩断！

    “噗！”

    落尘一口血喷出，眼中多了一丝阴狠！

    单手结印，落尘手一抓，刚刚被他喷出的精血竟被他抓了回来，落尘也无视血污，双手飞快的打出一片晦涩难懂的手诀，片刻后，那团精血隐隐闪烁出一片血光！

    “去！”

    落尘低叱一声，手一甩，那团血光直奔龙鸣阁而去！

    既然吸收寿元被切断，落尘自然不能再跟刘连多做纠缠，所以他才迅速去对付龙鸣阁！

    这一次，换做刘连措手不及——等刘连发现落尘目的的时候，那团血光已经到了龙鸣阁近前，像是毫无阻隔一样，瞬间穿透进去！

    “嗡嗡~~~”

    一声声刺耳的嗡鸣声从地底传来，比刚刚更剧烈，频率更快！

    刘连脸色微变，在他的灵识中，能清晰的感受到自从落尘那团血光进去后，龙鸣阁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落尘要用自身精血之力强行扳倒龙鸣阁！

    这是刘连瞬间冒出来的念头！

    眼看老人们还混混沌沌的围坐在龙鸣阁四周，刘连哪敢怠慢，赶紧甩出一片符箓——这还是他之前对付江大师的时候炼制的御风符。

    御风符一出，瞬间狂风大作，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连雨都被吹开不少！

    狂风呼啸，声音竟盖过了其他声响，几乎眨眼间就来到了老人周围，卷起他们飞了回来！

    恰好这时一道闪电出现，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刘连刚把这些老人放到若行那些和尚不远处，就禁不住消耗太大，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脸色有了刹那的苍白！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刚刚放下老人，刘连就感到灵识一阵晕眩。

    这还是刘连突破到了灵识内敛境界，要是之前，别说他做不到，就算拼尽全力做到，恐怕也要受重伤，而且还是自损根基的伤！

    毕竟这一下带过来几十个人，虽然距离只有几十米，但已经太过逆天。

    不仅如此，就算是曾经灵识内敛境界的江大师，这种事情他也无法做到，不仅仅是不会技法的缘故，还有修炼功法的问题。

    当然，现在刘连使用的已经不能叫灵力，而应该叫做星力！

    比灵力更纯净，更磅礴的星力！

    当这几十个老人落在地上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呆滞了！

    这还是人力能办到的吗？

    别说是惊得差点跳起来的张山和周墨这两个普通人，哪怕是对修炼者深有了解的百壁禅师，以及若行这些和尚，也都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

    太神乎其神了！

    一片符箓就能带起几十个人，这跟传说中的神仙有什么区别！

    当然，他们没有注意到刘连嘴角浮起的血渍，而且这还是刘连忍着憋下去的结果，要不然他就不是溢出血丝，而是喷血了。

    “太牛叉了……太牛叉了……”张山喃喃道，而周墨此时几乎成石化了，嘴张得老大，一脸呆滞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周墨才吞了吞口水，有些艰难的道：

    “刘连……刘连不会是神仙下凡吧？”

    张山像是还没回过神：“我也不知道……可能，大概，也许是吧……”

    “我竟然跟神仙是同学……我要是说给班里的同学，他们会不会说我是疯子？”张山有些失神的道。

    “太厉害了……我……我竟然认识这么牛叉的人，说出去，说出去谁信啊……”

    周墨也跟张山差不多，两人此刻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几乎都是自言自语，缓缓释放心中的震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不仅是他们，八爷和朱正泰、陈荣也都目瞪口呆。

    “刘连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幸亏当初……”呆滞过后，八爷才有些心有余悸的道，声音中充满了庆幸。

    当初怎么样，八爷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显然是当初没跟刘连结仇，或者是强逼刘连跟着自己。

    要是那样的话，看看刘连现在的厉害，就知道他们的下场了。

    朱正泰也一脸后怕的神色：“还是八爷高明，当初尽力挽救，要是惹到他，恐怕咱们……”

    朱正泰也没有说下去了，看到刘连此刻大发神威，他们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多么英明，运气是多么的好。

    “太不敢想象了……”陈荣只有咂舌的份，眼里充满了对强者的崇拜和羡慕。

    百壁禅师此时却蹙着眉头，喃喃自语：

    “这青年是哪家的弟子？我怎么看着这么面生？功法也很奇怪？”

    “就算他是灵识内敛境界，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百壁禅师百思不得其解。

    佛门境界同道家的修炼者其实有某种相通之处，都是利用天地灵气来修炼。

    佛门的明法境界相当于修炼者的秘法入门，而真言境界，则相当于修炼者的灵识内敛……

    所以说，刘连的灵识内敛初期同百壁禅师的真言境初期相当，甚至百壁禅师多年前就进阶真言境，现在几乎出于真言境初期的巅峰，比刘连实力还高出一筹。

    但就算这样，百壁禅师除了能看出刘连的修为外，刚刚刘连那一手，他却根本看不懂。

    自然而然的，百壁禅师对刘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从始至终，百壁禅师可能是唯一一个不为自己安危担心的，反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人——恐怕也正是因为这样，百壁禅师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毕竟相较来说，佛门境界的提升比道家修炼者更艰难一些，虽然相同境界他们实力更强，但他们的路也更艰难，因为他们提升还需要对佛法的明悟，而佛教作为外来的宗教，虽然历史上有无数高僧辩解和参悟，但华人理解上总会困难一些。

    百壁禅师都震惊成这个样子，就更不用说若行这些和尚了，各个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他们离老人落下的地方最近，那种震撼也来的更真切。

    至于无争，也被刘连这一手吓到了。

    在他心目中，师父是无所不能的，也是无敌的，因为之前的隐忍，落尘从不出手，所以他被刘连教训，但现在不同以往，师父完全可以发挥实力。

    但是，刚刚师父和刘连拼斗了几个回合，师父不仅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反而两人几乎旗鼓相当，而现在刘连更是弄出这一手。

    无争看向刘连的眼神再次多了些畏惧。

    就在这时，山体突然一阵剧烈摇晃，哪怕除了刘连和落尘外的所有人都是坐在地上或者是躺着，也依然被掀的滚了几滚，更是吓得张山和周墨鬼哭狼嚎的惨叫起来！

    “轰隆！！！”

    地上的裂缝终于延伸到龙鸣阁！

    “卡擦！”

    龙鸣阁瞬间倾斜！

    所有人大惊失色，刘连也脸色一变！

    突然间，众人听到山下传来一片轰隆隆的巨响，像是很大范围的垮塌和滑坡！

    青河——水流奔涌，滚滚污浊的水流咆哮着，肆虐的，朝下游猖狂而去，两岸开始大水泛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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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无争被杀！

﻿    眼看着龙鸣阁颓势无可阻挡，洪涝已经形成，刘连顿时大怒，手一挥，三枚靖康通宝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奔落尘而去！

    “再来？”落尘冷笑一声：“晚了！”

    说着，落尘手一挥，又是一片符箓顺势而出，一部分席卷向靖康通宝，另一部分则飞向龙鸣阁！

    刘连发现自从体内能量换成星力之后，无论力量还是速度上都快出很多，而且其中蕴含的细微变化还需要刘连去琢磨，因为他感觉这并不是星力最特别的地方。

    眼见落尘又打起龙鸣阁的主意，刘连眉头一皱，心神一动，其中一枚靖康通宝也朝龙鸣阁而去！

    剩下两枚携裹滚滚气势，就要撞到那些符箓。

    刘连相信，再次相撞，落尘的符箓也依然讨不到任何好处，绝对是被击溃的下场。

    不过，让刘连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落尘学聪明了，并没有用他的符箓跟靖康通宝硬碰硬，而是快要接近靖康通宝的时候，变换方向，符箓飞速旋转，将靖康通宝围在中间！

    随着符箓高速旋转，其中带起的气流让靖康通宝也有些不稳起来，甚至有种要切断刘连与它联系的感觉！

    刘连眼神一冷，手掐诀法，靖康通宝顿时金光大盛，竟变大了一圈，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冲破包围的趋势。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感到不妙起来，抬眼一看，果然——

    另一枚奔向龙鸣阁的靖康通宝也被符箓围在中间，而其余的符箓则激射向龙鸣阁！

    果然像落尘说的那样——晚了！

    就在刘琏发现的时候，那些符箓已经附到了龙鸣阁上！

    “起！”落尘大喝一声，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

    刘琏懊恼的猛一掐手诀，两枚靖康通宝顿时冲破了那些符箓，将它们搅成灰飞，但也于事无补！

    刘连虽然经历多，经验不浅，但对上落尘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依然被算计了一招。

    连经历丝毫不下于落尘的百壁禅师都被他算计到了，何况是刘连？

    随着落尘的符箓奏效，在落尘大喝之后，地面的裂缝急剧扩散，瞬间将龙鸣阁四周包围！

    “轰隆！！！”

    地动山摇，山石发出巨响的滚落进裂缝中！

    龙鸣阁终于倒了下来！

    龙鸣阁并不算太过高大，但它的意义却非同凡响，随着它倒下，整个龙鸣峰开始剧烈的颤抖，地面出现一条条蛛网般的裂缝，而且从裂缝中还有热气溢出，一碰到落下的大雨，立刻气化！

    没多久的功夫，山顶上就一片雾茫茫的，哪怕闪电再次升起，也一片模糊！

    “你找死！”刘连怒急！

    将另一枚靖康通宝挣脱束缚后，刘连操控三枚靖康通宝，带着怒意，朝落尘狠狠而去！

    虽然有雾气阻挡了视线，但刘连根本没用眼睛，而是灵识！

    在刘连的灵识中，他终于感觉到——在裂缝深处，有一种能量的波动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龙鸣阁地下果然有宝物！

    落尘眼见刘连的铜钱再次飞来，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屑，再次飞出一片符箓，依样画葫芦的包围住，不断旋转！

    现在，落尘的手段就是消耗和阻挡，只要给他时间，拿到宝物，他相信到时候刘连就是任他宰割的对象，至于刘连的这三件法宝，还有功法，统统都是自己的。

    所以，现在落尘甩出符箓就像不要钱一样，刘连冲破一次，又来了一片符箓，层出不穷，气的刘连差点跳脚骂娘！

    眼见符箓无法突破，刘连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掐诀！

    片刻功夫后，一只猛虎的虚影在半空中显现！

    “吼！”

    虎啸山林，比真虎更有威势，但除了修炼有成的人，普通人根本听不到！

    而对于百壁禅师这些人来说，都脸露惊容！

    “他……他竟然能幻化出来猛虎？”

    “怎么可能？”

    “不是说修炼界现在最高也只能幻化出豹子？”

    “他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

    “如果让别的修炼者知道，恐怕这小子就完了！”

    “以后，恐怕修炼界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百壁禅师震惊过后，就是忧虑的感叹了，对于现阶段最高只能幻化出豹子的修炼界，一旦得知有人能幻化出猛虎，绝对明白这人修炼的功法该有多逆天！

    到时候，绝对会有无数人过来抢夺！

    当然，这种见识也只有百壁禅师有，其他如若行这些和尚，也只是震惊于刘连的厉害，并没有想那么多。

    而八爷他们则再一次被刘连的实力惊了一把——凭空化出一只猛虎，看那模样，感受着这种气势，他们心里竟然生不起一点反抗之心，有的只是臣服！

    这就是百兽之王的气势！

    也是只有奇门之主才能拥有的顶级修炼功法！

    张山和周墨虽然听不到虎啸，但却能感受到一种镇压的气势，虽然地面已经开始出现不少的裂缝，让他们恐惧，但在猛虎出来后，一切的气势都被盖住！

    虽然雾茫茫的，但不时闪过的闪电，还是让他们隐约看到头顶上方的巨大老虎！

    两人被惊的浑身寒毛直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两人已经不希望开眼界，而是希望这只是一个梦了。

    感受到气势的镇压，落尘也吃了一惊，这才确信江大师所言非虚，刘连的确有顶级的修炼功法，这让他的内心更加火热了！

    虽然刘连幻化出的老虎，但此刻落尘并没有太过畏惧，就在他要对老虎出手的时候，突然间，落尘听到无争大喊一声：

    “师父小心！”

    声音刚出，落尘就听到无争一声惨叫！

    落尘心中一惊，赶紧舍了这边，飞奔过去查看！

    虽然落尘攻击力和防御力能力敌真言境的百壁禅师，以及灵识内敛境界的刘连，但自从曾经的事情后，他不能修炼秘法，灵识也全部消散。

    落尘的攻击和防御无非就是符箓，而警觉性是多年的历练和经历形成的，几乎像本能一样。

    但现在大雾弥漫，他自然看不到里面，也就无法知道无争到底怎么了。

    但落尘刚跑进大雾里，看到无争的时候，顿时呆在那里，一脸的难以置信！

    无争趴在地上，浑身让鲜血染满了，几乎是奄奄一息。

    “师……师父，刚……刚刘连甩……甩出一柄匕首，想……想要对……对你……”

    话还没说完，无争脑袋就垂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生机断绝！

    “无争！”

    落尘大叫一声，浑身颤抖着扑了过去！

    但他却摸到两手鲜血，和无争已经开始发冷的身躯。

    “啊！！！”

    落尘仰天长吼，声音沙哑而凄厉，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双眼已经一片通红，像染了一层血一样！

    “刘！连！”

    落尘的声音阴森可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如同九幽深渊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落尘喊刘连的时候，突然眼前金光一闪，直奔落尘面门而来！

    落尘悚然一惊，身体迅速朝一侧闪躲，但还是晚了一点，那道金光贴着他耳根呼啸而过，将他一侧耳朵，连着脸上一片血肉削掉！

    这个时候，落尘才看到，飞过去的是一柄匕首，而这柄匕首他认得，是江大师的，叫做金刚匕，上次在小梨山同刘连拼斗的时候，被刘连抢走。

    落尘一侧脸上瞬间变得血肉模糊，再加上他阴沉而蕴含杀机的眼眸，极为瘆人。

    “刘连，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落尘低声道，新仇旧恨之下，落尘这句话是愤怒的咆哮，又像是对自己的刺激！

    “我也如此！”刘连声音冷漠的道：

    “对你这种罔顾他人性命，肆意杀戮的人渣，杀你就是拯救苍生！”

    刘连的身影渐渐在落尘身前出现，他手中捏着一柄匕首，正是那柄金刚匕！

    “或许你不知道，无争其实是我儿子……”落尘缓缓道，看向刘连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刘连一愣，没想到无争竟然跟落尘是这样的关系，他随即明白为什么落尘如此愤怒。

    但刘连想不明白的是，落尘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

    就在刘连错愕的一瞬间，他心中警兆突升，下意识的朝一侧躲闪，刚刚躲开，几根钢针从他刚刚站立的地方飞射而过，惊得刘连一身冷汗！

    刘连根本不知道这些钢针是落尘怎么发出去的，因为他刚刚并没有看到落尘动手。

    回过神来的刘连手一挥，金刚匕再次朝落尘而去，金光闪烁，锁定住落尘，让落尘心头一寒！

    落尘的防御依然是符箓！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比炸雷还要震撼，随之而来的，是大地疯狂的颤抖！

    落尘双眼一亮，顿时舍弃了刘连，也没管无争，朝那边跑去，同时随着他动作，身周环绕出一片符箓，让他速度陡增！

    刘连慢了一瞬，而且他刚刚御风符都用了出去，速度上根本没有落尘快，当他赶到的时候，落尘已经跳进了龙鸣阁倒塌的那个最大的地缝！

    刘连突然一挥手，半空中的猛虎呼啸一声，紧随落尘之后冲了进去！

    刘连星力外放护住全身，随后也没有犹豫的跳了进去！

    大地颤抖，整个龙鸣峰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垮塌一样，不仅张山和周墨此刻吓得双眼紧闭，双手抱紧了大树，其他人也都心有惴惴。

    当然，还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百壁禅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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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无功而返！

﻿    裂缝越往里深入，里面越炙热。

    不过有幻兽在前面，还有灵识，刘连倒并不太畏惧，脚不断在裂缝边缘蹬着，一路向下。

    并没有深入太久，刘连就看见落尘钻进了岩壁一个巨大的地洞中，地洞里面并不黑暗，反而冒着猩红的光。

    刘连操控者幻兽率先进去，而落尘并没有在洞口伏击刘连，似乎他也知道刘连有幻兽开路，又有灵识，知道伏击没什么意义。

    随后，刘连的灵识就查探到了洞中。

    大洞并不太深，里面也没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但刚看到底，刘连就发现自己似乎想错了，因为这并不是大洞的尽头，而是一面圆形的石门。

    石门上画着奇形怪状的一些纹路，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阵法。

    就在这时，刘连发现落尘从身上取出一枚玉石，往石门的凹槽上一按，随即石门开了！

    “不好！”刘连顿时急了，落尘一旦进去，没准石门就会关上，那自己肯定进不去！

    刘连自己是赶不上了，于是操控着幻兽加速过去，但刚到门口，刘连就想起一件事。

    刚刚石门没开的时候，刘连的灵识根本探查不到里面的景象——也就是说，这个石门有阻隔灵识的作用，如果自己不进去，仅仅是幻兽进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没有灵识就操控不了幻兽。

    更何况，没有自己操控的幻兽，实力上要打很大的折扣，很容易被落尘关起门来打死，一旦幻兽消亡，刘连实力受影响不说，以后再想凝聚出幻兽，至少需要他到元神境界。

    因为这个念头，让刘连迟疑了，而就在他犹豫的当口，落尘回过头，朝幻兽看了一眼，就像是看着刘连一样，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敢跟进来吗？

    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的嘲讽。

    随后，落尘转身就进了石门。

    刚一进去，落尘就把石门关上了。

    石门关上的时候，刘连才明白过来，落尘开始为什么要甩开自己，又没有在大洞洞口伏击，不是他觉得没用，恐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石门——有石门阻隔，哪怕刘连追过来又有什么用？

    进不去，一切都是白搭。

    当刘连来到石门的时候，落尘进去已经有了片刻的功夫。

    摸着石门，刘连上下左右检查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难怪落尘对龙鸣阁的事情了解这么清楚，原来他早就知道下面的情况，竟然还有打开石门的‘钥匙’。”刘连有些无奈的暗道。

    “这些纹路究竟是什么意思？”

    “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啊……”

    ……

    琢磨了半天，刘连也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有些郁闷的晃了晃脑袋，叹道：

    “难道就这么放任落尘这恶人得到宝物？”

    既然没有找到方法，刘连也不再琢磨，缓缓探出灵识查探石门，但刚接触到石门，就传来一股吸力，吓得刘连赶紧收回灵识，再也不敢去探查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只有用蛮力试试了。”

    刘连咬了咬牙，退开几步，积蓄丹田星力到双掌，突然大喝一声，双掌印在石门上，劲力猛的催发！

    “开！”

    但石门依然纹丝不动，而刘连的手臂却震得发麻，甚至隐隐有些痛感。

    这让刘连心中不禁有些骇然：“这石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会这么坚硬？”

    在进入九星十八宫阵前，刘连追逐梅子的时候，武道修为就突破到了明劲境界。

    明劲境界，开碑裂石不再话下！

    更何况从九星十八宫阵法出来后，刘连体内的真气全部被星力洗涤了一道，星力可是比真气更雄浑霸道，却依然无法撼动石门分毫，反而让他手臂难受。

    “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刘连皱起眉头，从身上取下金刚匕，犹豫了一下，朝后退了很远一段距离，随后灵识操控金刚匕，急速朝石门激射而去！

    经过一段距离的提速，金刚匕快的如一道金芒，‘咻’的一声飞射而至，刺在了石门上！

    “噌”的一声，金铁清脆的响声传来，刘连心中暗道不好，立刻发现金刚匕断为两截！

    就在这时，刘连心有所感，灵识传来一阵刺痛！

    刘连摸了摸嘴角，一丝血迹再次渗了出来，幸好刘连没把金刚匕当做自己的本命法宝，要不然金刚匕断了，自己就不是这点伤势，而是重伤了。

    刘连走过去捡起金刚匕，望着断成两截，甚至剑尖还有断痕，不禁一阵肉疼。

    这金刚匕虽然是从江大师那里抢过来的，平时刘连也没怎么温养，但却是货真价实的秘宝！

    要知道秘宝可是仅次于法宝的级别，放到修炼界也能被抢破头，而自己却因为试探把它给弄断了，

    如果说出去的话，估计一大批人都要痛心疾首，骂刘连是败家子儿。

    “没阻止成落尘，又抢不到法宝，还弄断了金刚匕，最重要的是……这次的暴雨还是自己引起了……我难道就是个扫把星？”

    刘连望着手里的断匕，默默的想到，心里的沮丧可想而知。

    不过，再世为人，刘连的心性自然没那么脆弱——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不能看开的？

    “既然这里没办法，也只能先离开了。”刘连暗道。

    万一落尘真从里面弄出什么厉害的法宝，刘连还真不一定是对手，更何况对于落尘这样丧尽天良的人来说，山顶上的那些人都有很大的危险。

    万一落尘拿到法宝大肆杀戮，刘连也不一定能照顾周全。

    这样想着，刘连也没再干等在这里，离开了地洞，一路攀爬跳跃，回到了地面。

    看到就刘连一个人回来，上面的人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都露出轻松的表情——他们以为刘连已经在下面结果了落尘。

    “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们恐怕都要糟了这妖道的毒手。”朱正泰庆幸道。

    刘连摇了摇头，一边为朱正泰体内度入一丝星力，一边苦笑道：

    “没有，他进去寻宝了，没想到里面有个石门，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钥匙，能进去，而我却进不去，只好回来了。”

    刘连话刚说完，朱正泰就浑身僵硬起来：“什么？你……你说那妖道还活着？”

    “我的个天，这……这……怎么会这样呢？”朱正泰有些想不明白。

    八爷和陈荣对视一眼，眼里都一片失望。

    而刘连则道：“所以我就上来了，先把你们的伤给弄好，万一他回来了，我也能多些帮手。”

    八爷苦笑道：“你们这种高手的拼斗，我们估计也帮不上太多忙，万一他真从地下找到什么厉害的东西，恐怕我们都得遭殃。”

    现在八爷已经对刘连的实力心悦诚服，说话也比以前客气太多。

    不过刘连现在也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注意到八爷口气的变化。

    落尘之前弄伤八爷他们的手法并不算复杂，再加上刘连这种圣手，又有磅礴的星力做基础，没用多久的功夫，就让他们恢复了一定的行动能力。

    “暂时是走不了了，下面到处都是洪水，这雨还不停的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恐怕下游现在已经开始受灾了。”朱正泰站在刘连身旁道。

    “是啊，刘连，现在我不服你不行了，连这种毫无征兆的暴雨都能让你预测中，你真是神了。”八爷也感叹道。

    刘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什么？难道说，这雨其实就是我引来的？

    这种糗事，刘连只能憋在肚子里，让它彻底烂掉。

    眼见他们还要说些什么，刘连忙问了朱正泰龙潭县城的情况，得知他们早已经安排好了，而且他们走的时候，绝大多数人已经安全转移，并且李宏昌还让鲁清平运来救灾物资，心里才稍安。

    “我去看看那些和尚。”问完之后，刘连担心他们再问情况，就朝百壁禅师那边走去。

    百壁禅师看着刘连走过来，微微向他点头示意，脸上看不出太多沮丧和悲观的情绪。

    “这位大师，敢问您怎么称呼？”

    刘连并不认识百壁，也看不出来他什么修为，但在刘连的感觉中，应该至少是真言境的实力，所以刘连才会称呼大师。

    “老衲法号百壁，在宜阳黄檗禅寺修行，不知施主是哪家弟子，竟然这般了得，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灵识内敛境界。”百壁禅师微笑道。

    眼见百壁禅师竟然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实力，更验证了刘连的猜测，这百壁禅师至少是真言境以上的修为。

    “大师过誉了，不知大师怎么会来到这里？”虽然刘连不认识百壁，但宜阳他却知道，离这里几百里地的另一个城市。

    “我是受这山下黄龙寺十梵禅师相邀，来阻止这落尘祸害世间，却不曾想没阻止到，反而还遭了他的暗算，让施主见笑了。”百壁指着不远处的若行那群和尚道。

    听到百壁的话，刘连转过头看去，正好看到若行那群和尚也在看自己，见刘连看向他们，赶紧向刘连双手合十行礼，刘连也点头回礼。

    “原来如此，大师高德让人敬仰，能跋涉赶来就非常不容易了，不能因为结果就否认大师的努力，更何况，如果没有大师的阻拦，恐怕这落尘早就得手了。”刘连道，语气里充满了真挚。

    百壁摇了摇头，道：“施主不用宽慰我了，哪怕这次不能活下去，我也不会计较，我担心的只是这次洪涝会造成多少人罹难。”

    说着，百壁叹息一声。

    “大师不用多虑，我之前已经推测到这次洪涝，所以提前嘱咐人做好安排，现在县城，还有沿岸的居民都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已经把损失降到了最低。”刘连道。

    听到刘连这么说，百壁双眼一亮：“果真？”

    刘连点了点头。

    百壁顿时欣喜道：“这就好，原来施主早就算到这些，倒是贫僧多虑了。”

    说完后，百壁好奇道：“施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还学究天人，深谙易经占卜之道，老衲眼拙，不知施主贵姓？师承何门何派，以后也好拜会？”

    这是百壁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倒不是百壁禅师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相反他平日很少主动与人交谈，更多的就是历练和修心。

    黄檗禅寺是临济宗的祖庭，而黄龙宗和杨岐宗都是从临济宗分出的，南禅宗正统共五家七宗，临济宗同源就占了三宗，由此可见临济宗的强势。

    临济宗自开宗以来，倡导“即心即佛”，后来发展成“心即是佛”之说。“性即是心，心即是佛，佛即是法”。主张“以心印心，心心不异”，因为这个佛理，后世才有了“心心相印”一说。

    而百壁禅师，正是现今临济宗祖庭黄檗禅寺的住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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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水位暴涨！

﻿    听到百壁的话，刘连笑了笑，道：“大师严重了，我叫刘连，师父只是一闲散人士，并没有什么门派。”

    虽然刘连没说实话，但百壁却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道：“原来刘施主是隐士高徒，想必令师乃不世之材，才能教出施主这样的青年俊杰，实在是江湖的幸事。”

    百壁虽然性格温和，但平日少有如此夸赞人，更不会说违心的话，他这么说刘连，那就是心里这么想的。

    也的确，在百壁看来，刘连年纪不过二十岁许，就已经修炼到灵识内敛境界，悟性绝对非常之高，以后的前途几乎无可限量，更重要的是，刘连竟然能幻化出猛虎这样的兽中之王，足可见他的功法顶尖！

    功法高，悟性又上佳，以后的修为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不仅如此，刘连对敌成熟稳重，攻防有道，很明显有丰富的经验，虽然百壁想不明白他这个年纪哪儿来的这些经验。

    而且，刘连说话沉稳，不骄不躁，并没有少年英才那种卓傲之气，纵然百壁眼界高，但刘连却能入得了他的眼，还非常欣赏。

    所以，百壁才说出这一番赞誉之词。

    “大师谬赞了，刘连不过一后学末进，能有今天，都是师父教导之功，而且刘连现今微末修为也不足挂齿，大师的话让晚辈汗颜啊。”

    跟百壁聊天，因为百壁一通古腔，刘连也不知不觉间像是回到了曾经的大明朝，说话更加顺溜了。

    刘连的一切，自然是父亲教授，父亲更像一位严师，每每想起，刘连都忍不住感叹缅怀，后悔当初在父亲身边学的东西太少了，否则也不会有了后来的下场。

    听到刘连说话的口吻和语调，百壁禅师刹那间有些恍惚，似乎是跟他差不多的老家伙间闲聊，让他不禁对刘连更加好奇了。

    而刘连却道：“大师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帮您看看您的伤势吧？”

    百壁禅师回过神，也没有拒绝，笑道：“那就有劳了。”

    “大师客气了。”

    刘连说着，帮百壁把过脉，随后通过星力帮他梳理了被落尘阻隔的经络，没多一会儿的功夫，百壁就行动自如了，虽然还无法恢复之前的状态，但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在刘连抽回手之后，百壁还在体味刚刚刘连的‘真气’在体内运行的经过，在他的感受中，那种‘真气’并不像他以前知道的修炼者的真气，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却比真气更温润、更有力。

    “你这一手太不可思议了，难得的是你还这么年轻，果然是青出于蓝啊。”百壁感叹道。

    在百壁想来，刘连这种奇怪的‘真气’应该是修炼功法的问题，但这就属于修炼者的忌讳，他也不好多问，更不能去问。

    虽然刘连也想跟百壁多聊聊，但现在毕竟不是时候，于是道：

    “大师歇息一会儿，我去看看黄龙寺的师傅们。”

    随后，刘连又一一帮若行这些和尚调理好了，十梵禅师因为受伤过重，刘连如果要救他，需要耗费不少的元气，而落尘还没解决，刘连自然不能在他身上耗费太多，所以刘连只是帮十梵禅师送进一丝星力，吊着一口命，等这件事结束后再救治。

    至于那些老人和警察，刘连并没有动他们，倒不是说他们没有百壁禅师这些人有实力，不被刘连重视，而是这些都是普通人。

    现在山下一片洪水，就算把他们弄醒，他们也下不了山。

    而且一旦落尘上来，刘连跟他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这种场面自然不能让他们看到。万一受到惊吓，或者因为惊吓乱跑被波及到，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甚至会送了命。

    除了警察和这些老人，就只有张山和周墨两人了。

    刘连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不过刘连不打算跟他们打招呼，刚刚刘连灵识扫了一下，两人除了受到些惊吓和寒气外没什么大碍，毕竟年轻力壮的。

    刘连之所以不跟他们挑明，是因为刘连不想让自己的事情被弄得人尽皆知，以后他想过自己的生活恐怕也不能如愿了，一旦传言出去，引来一些实力高强的高手，那就不是刘连所希望的。

    而不跟他们挑明，如果以后他们问起，刘连还能装作不知糊弄过去，毕竟漆黑的夜晚，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看得清楚。

    不让他们知道，也是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万一他们回去乱说，刘连保不准会出什么状况。

    虽然两人抱着大树，对刘连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但刘连也装作没听到，充耳不闻——毕竟现在依然下着暴雨，电闪雷鸣的，声音太过嘈杂，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怀疑。

    就在这时，百壁禅师把刘连叫到身边，道：

    “刘连，以后如果没有必要，你幻化的猛虎最好不要再人前显露，否则会遭致不测。”

    刘连一愣，有些诧异道：“大师，怎么说？”

    百壁有些错愕，似乎想不通悟性上佳的刘连为什么会在这个上面犯糊涂，不过也没有卖关子，耐心解释道：

    “现今修炼界中，传闻能幻化出的最大幻兽，就是豹类，一旦让人得知你竟然能幻化出百兽之王的猛虎，他们能不知道你修炼功法的独特？”

    刘连愣愣的望着百壁，心里一震。

    百壁这个提点不可谓不及时，在大明朝，无论是修炼功法还是灵气都得天独厚，远不是现在可比，幻兽猛虎虽然依然属于最高等级，但却不像现在这么绝无仅有。

    刘连来到后世，见识过的修炼者也不过江大师和他的徒弟，落尘勉强算一个，这些人当然不会告诉刘连这些。

    刘连也终于想明白，江大师为什么对自己的功法如此热切，不惜三番五次进阵法逼迫，原来是这样。

    这也让刘连一阵后怕，现在遇到的还都不是太厉害的修炼者，一旦遇到元神境界甚至更厉害的高手，那刘连逃都没法逃。

    想明白这点，刘连赶紧拱手道：“多谢大师提醒，刘连记住了。”

    百壁温和的点了点头：“行走江湖，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却是万万不可无的。”

    “多谢大师教诲。”对于百壁禅师，刘连禁不住升起一股敬意。

    随后，刘连盘腿坐在地上缓缓调息，而自他从地洞出来后，灵识就一直盯着那里，一旦落尘出来，他就会注意到。

    其他人虽然被刘连帮了一把，但并没有恢复完全，也都盘腿坐在湿漉漉的地上，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调息疗伤。

    天上依然电闪雷鸣，暴雨也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但自从龙鸣阁倒塌后，地上的裂缝就没再蔓延了。

    随着暴雨的冲刷，裂缝中涌出的热气也渐渐消退，最后也消失不见，弥漫的大雾也渐渐没了踪影。

    但暴雨依旧倾泻而下，青河的水位一涨再涨，两岸都开始蔓延出去，一些民房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

    而龙潭县城中。

    暴雨带来的影响当然不像朱正泰对刘连说的那样万无一失，因为搬迁过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以及暴雨来的过快，反应措手不及下，甚至一些自以为是、认为传言太过危言耸听而故意不搬的人，还是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卷走！

    截止到目前，确认已经遇难的人已经有几个了。当然，因暴雨和洪水而受伤的就有几十个。

    虽然这样，但对于整个龙潭县城来说，却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没有之前的安排和传言，民众不会行动如此迅速，官方也不会有这么快的反应。

    此时县政府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参与疏导和救援的各单位负责人聚集在这里开会，坐在正中的是县长罗维涛、一众副县长和市公安局局长卢正泰，以及赶赴过来的分管水利和防汛工作的副市长蒋健、防汛办主任崔大光。

    副市长蒋健沉声道：

    “这次洪涝对龙潭县的影响是巨大的，到现在为止，虽然进过全力抢救，但依然有一些民众遇难、受伤，民房、市政建筑损毁不计其数，农业产业损失巨大，带给我们的教训是惨痛的！”

    蒋健环顾四周，道：“我们一定要记住这次教训，在以后的工作中细致、谨慎、踏实、实事求是。虽然我知道，这一次暴雨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无论哪一级气象部门也没有监测到这次暴雨，但我想说的是，正是因为这场暴雨，考验了我们平日的工作。”

    蒋健敲了敲桌子，表情有些严肃：“我们的水库大坝，我们的防汛、防洪工作，还有我们的县区青河流域改造工程，以及县城城建工作有很多地方都非常不到位，这一点，在洪涝过后要立即整改。”

    蒋健看向身旁的县长罗洪涛：“这次会议以后，由县政府牵头，各职能部门拟定整改计划报到市里规划，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好的，蒋市长。”罗洪涛沉声道。

    作为一县之长，罗洪涛此时的压力是巨大的。虽然这是天灾，但就像蒋健说的那样，灾害过程中，反应的是县里很多工作不到位，尤其是县城青河两岸棚户区改造，以及城区堤坝加固工程进度缓慢。

    这不是蒋健第一次批评他们，但这一次却因为这个问题，让本可以避免的惨剧发生了。

    蒋健点了点头，眼神从面前的一张张脸上看过去，语重心长的道：

    “出了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发现问题后不改正，我希望同志们都打起精神，在这次灾害过后，尽快投入到重建和整改工作中去，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丧失前进的动力和勇气，要把这次问题当做磨刀石，激励我们奋发图强！”

    蒋健话音刚落，不知是谁带的头，会场里响起了掌声，而且越来越热烈。

    过了一会儿，蒋健双手朝下按了按，继续道：

    “当然，这次洪涝不仅检验了我们以前的工作，也让我看到了同志们对待问题的态度，这一点是非常值得表扬的。”

    说着，蒋健面容缓和了一些，道：

    “洪涝发生后，县政府在最快的时间启动应急预案，动员各单位职工疏导人流，协助搬迁，对降低灾害的影响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我们的同志们众志成城，很好的发扬了不怕苦不怕苦累的精神，在应对这次突如其来的暴雨中临危不乱，保障了人民的生命财产，也让这次洪涝灾害的损失降到最低，这一点我提出表扬。”

    ‘哗啦啦’，会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听到蒋健后面的话，无论是罗洪涛还是与会的人员，心里都稍微松了口气，蒋健的话基本代表了市里的态度，至少没有一味的问责和训斥，让他们的心都安定了一些。

    这个时候，他们脑海中都想起前几天县城里关于洪涝的传言，当时都嗤之以鼻，而现在，他们却庆幸当初的传言——实在太及时了。

    如果没有这次传言，没有传遍全城，在座的人都不敢想象会有多大的损失，县里的组织动员也不会这么快，现在他们恐怕就没有那么轻松，而是依然在暴雨中、在洪水里抢险救灾。

    而到最后，处分的人也绝对少不了。

    在会场的所有人中，自然是卢正泰感受最深，也最感到不可思议，刘连的身影再次不知不觉出现在他的脑海。

    “这个刘连，难道真的可以未卜先知？”卢正泰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报告，市宏昌集团援助车队已经来到县政府大院，带来了几十车救灾物资。”

    “什么！”罗洪涛立刻欣喜的看向副市长蒋健，将情况说了，蒋健立刻道：“太好了，我们现在过去！”

    说完，蒋健立刻带着罗洪涛几个主要领导离开，而其他人则继续留守在这里。

    现在，这个会议室已经成了龙潭县抗洪抢险指挥部，会议室里的十几部电话就是他们的工作工具，统一调度指挥。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青河水位已经高出警戒水位1.8米，而且还在继续上涨，龙潭山主峰龙鸣峰、东岭峰大面积坍塌、滑坡，是造成水位暴涨的主要原因。”

    指挥部坐镇的常务副县长夏培兴闻听汇报，立刻惊声道：“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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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落尘的法宝！

﻿    龙鸣峰峰顶。

    在地缝的大洞内，那扇阻挡了刘连的石门悄然划开，落尘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落尘，眼里禁不住的喜色和兴奋，哪还有他平日的模样？

    而他手中空空如也，似乎什么都没有拿到，却不知道他把东西都藏在哪里。

    在落尘出来的第一时间，刘连就知道了。

    缓缓睁开眼睛，刘连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只不过，随即刘连心里就狐疑起来：看落尘样子，明显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为什么他身上跟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他是把东西继续留在洞里面，还是藏在身上？

    如果藏在身上的话，那落尘身上绝对有某种储物的芥子须弥袋，也就是修炼界俗称的芥子袋、储物袋，要不然他身上不会没有任何异常。

    芥子须弥袋的说法其实来源于佛教，芥子是非常小的颗粒，而须弥是一座山，芥子须弥袋的意思就是微小的事物内藏巨大的空间，就像芥子这么小的颗粒可以装得下一座大山一样。

    芥子须弥袋不知是何年代的高人琢磨出来的，但从有修炼者开始，这种东西都非常神秘，只在传说中才有。

    直到后来，某位炼器高人炼制成功，引起修炼界一阵腥风血雨，才为人所知——原来传说是真的。

    在刘连的记忆中，在奇门门主才能看到的典籍上记载，有史以来须弥芥子袋不超过十个，每一位拥有者无不是修炼界最卓绝的人物。

    当然，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杜绝想抢夺人的心思，才能守护好自己的东西。

    而刘伯温曾经机缘巧合下得到一个，后来刘伯温离世之时，把门主之位和芥子袋一同传给刘连，但刘连觉得对弟弟刘璟不公平，就把芥子袋给了弟弟。

    但刘连死后，到现在也过了六百年的时间，他也不知道弟弟的那个芥子袋到了哪里。

    “如果落尘的确把法宝藏在身上的话，他身上十有八九就有那东西！”刘连暗忖道，眼里一片兴奋的光芒。

    修炼者如果有了芥子袋，那作用就大了去了。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他已经可以肯定，落尘身上绝对有芥子袋！

    因为，之前在山顶上，刘连看到的落尘出手，从他身上使出的符箓不下上百张，而他身上依然没有任何异样，除了芥子袋，还能是什么原因？

    这个想法一出，刘连眼中立刻迸射出炙热的光芒！

    “无论如何，也要把芥子袋抢到手！”

    而此时，落尘已经从裂缝上到顶峰，看到之前被他解决的那些人都在调息，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但他的笑容随后就凝固了——他看到了无争的尸体。

    无争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身周已经一片积水，无争的尸体就浸泡在水中，在雨水的冲刷下，那些血水早就消散干净。

    落尘心情忽然变得极为糟糕起来。

    他之前跟刘连说无争是他儿子的话，并不是为了让刘连错愕找到机会攻击，而是真的。

    否则，以落尘的心性，哪怕是他的徒弟，他也不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去教授，看到无争不用心的时候才会一顿痛斥，正是恨铁不成钢的期盼。

    可是，他好好的把无争带来，却再也带不走无争了。

    抿了抿嘴，落尘缓步走到无争身前，蹲下身，将无争抱到一处凸起的石头上，抚摸着无争苍白冰冷的面颊，感受着那丝冰凉，落尘眼中的杀机愈来愈浓烈。

    片刻后，落尘缓缓道：

    “为父这就替你报仇，你安心上路吧。”

    说完，落尘扭过头，双目立刻对视上一双眼睛，正是刘连！

    刘连冷声道：“自己死了儿子就痛心成这样，你难道就不想想，你要致这么多人于死地，他们的亲人难道不痛心？”

    落尘阴冷的目光盯着刘连，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顿的道：

    “刘连，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等着！”刘连不屑道。

    虽然这么说，刘连已经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靖康通宝随即被他祭起，漂浮在头顶，嗡嗡震颤。

    金刚匕折断，刘连现在的攻击手段只剩下这个了。

    刘连虽然表面若不在乎的模样，灵识却一直锁定着落尘——落尘有芥子袋，刘连根本不知道落尘什么时候祭出法宝，又会祭出什么法宝！

    不过，哪怕落尘在下面得到的是法宝级别的，刘连也不会有丝毫畏惧，毕竟他手里这三枚靖康通宝可都是法宝级别。

    “你出手吧，如果你等到我出手，恐怕你就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了。”落尘冷冷道，轻蔑至极的话，刺激的刘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老道究竟在下面得到了什么宝贝，竟敢这么说？”刘连心中泛起了嘀咕。

    不过，既然落尘这么说，刘连也不再客气，手一挥，三枚靖康通宝划过三道弧线，击穿两人之间的雨幕，比子弹还要快的速度直奔落尘而去！

    三个方位，左中右，封住了落尘所有变通的趋势。

    就在这时，落尘突然动了！

    就在落尘挥手的瞬间，一道青芒从落尘身侧飞射而出，几乎是刘连眨眼都不到的刹那，就接连撞上三枚靖康通宝，瞬间将三枚通宝撞飞！

    刘连大惊失色，但还没等刘连反应过来，那道青芒就划过一道闪烁的弧线，朝刘连呼啸而来！

    刘连正要召回靖康通宝阻拦，但突然间，刘连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浑身如同石化般呆滞在那里，双眼瞪得滚圆！

    本来百壁禅师见刘连同落尘对上了，就来到离刘连没多远的地方，想着等会儿一旦有什么问题他就上前相助，而现在，看到那道青芒直奔刘连而去，可是刘连却像被定住一样，还是那样的表情，让百壁禅师脸色也变了。

    “刘连！”百壁禅师情急之下大喊一声！

    虽然刘连瞬间回过神来，但已经晚了！

    “嗤！”

    一声沉闷的穿透的声音，刘连只来得及稍微偏一点身体，那道青芒就从他胸腔中心穿过，带起一蓬血雨！

    这还幸亏刘连躲闪了一下，否则刺穿的就是他的心脏！

    刘连面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噗！”刘连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刘连！”百壁禅师飞奔过去，扶住刘连，关切道：“你怎么样？”

    说着，百壁禅师从身上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丹丸送到刘连嘴边。

    刘连并没有拒绝，吞了下去，同时迅速封住胸腔周围的穴道，止住了血。

    不仅是百壁禅师，八爷、若行这些人都关注着这里，当看到刘连竟然一招之下，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落尘的法宝刺穿，都脸色大变！

    怪不得落尘费尽心机的要弄到这法宝，原来竟然这么逆天！

    他们脸色都浮起一片惊惧和担忧的神色，不过，他们没一个人退缩，反而都朝刘连身边围拢而来。

    如果刘连都不敌落尘，那他们就更不用说了，全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落尘宰割！

    远处的张山和周墨也借着闪电看清了这边的情况，当看到刘连被一道青色的闪电刺穿身体，刘连还喷血的时候，两人都惊叫一声！

    刚刚落尘对其他人出手，两人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他们认识的刘连受伤，这感官就不一样了。

    两人担忧的望着刘连，心里都在暗暗祈祷：刘连，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但此刻刘连的脸色却有些古怪，不仅没有回答百壁禅师的问题，反而若有所思的望着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落尘，不时看了看落尘身侧跳动着的青芒。

    那是一柄小剑的法宝，的确是法宝级别，而且，看那速度和锋利程度，绝对在上品法宝以上，甚至是极品法宝！

    不论是上品还是极品法宝，都比刘连这三枚的靖康通宝要高出一筹以上。

    “刘连，怎么样？这滋味如何？”落尘阴森森的道。

    刘连并没有回答他，而落尘也不以为意，缓缓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去。”

    落尘指了指身旁的小剑，像是恐吓一样：“看到我的法宝了吧，我会用它一点点割下你的肉，让你享受凌迟的感受，要不这样，怎能消除我心头之恨？”

    见刘连依然没有吭声，落尘并没有急着对刘连出手，似乎刘连的生死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在手，只听他继续道：

    “当然，如果你能把你的修炼功法告诉我，还有你这三枚铜钱的操控口诀，我倒不介意给你一个痛快。”

    说完，落尘眼神一冷，再次威胁起来：

    “如果你不愿意，我只好多费一些功夫。你刚刚也见识到了，这飞剑的速度非常快，几乎你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就能片下一片肉来，只不过场面可能会稍微血腥了一些。”

    “当你——”

    就在落尘继续说的时候，刘连突然皱眉打断道：

    “你啰嗦完了没有？”

    “你——”

    落尘为之气结，他没想到，刚刚见识过自己厉害的刘连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这么说？他有什么底气？

    还是说，刘连自知必死，所以表现的硬气一点？

    想到这点，落尘感觉自己应该明白了刘连的想法，于是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这么急不可耐，那我就成全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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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落尘之死！

﻿    说着，落尘再次挥手，那道青芒再次朝刘连飞射而去，携裹着落尘的怒气，比上一次更快，在突然亮起的闪电下，青芒划过一道道残影，就来到了刘连身前！

    但是，那青芒到了刘连近前，几乎要刺到刘连的时候，突然停住了，比急刹车停的稳了太多，基本就是骤停！

    看着那飞剑竟听使唤的停了下来，落尘呆在那里，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回过神来，落尘不信邪的再次想操控，却发现识海中已经没了那柄飞剑的踪影——也就是说，他同这柄飞剑的联系没了！

    没了？

    这怎么可能？

    刚刚他在地下弄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认主，经过了好一番功夫，他才认主成功，怎么这片刻的功夫，就感受不到飞剑的存在？

    难道这法宝也有假？

    一时间，落尘急得就要抓耳挠腮了，那飞剑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落尘的所有指令都像石沉大海、烟消云散！

    看着停在刘连身前，离刘连只有区区不到一尺距离的飞剑，站在一侧的百壁禅师也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再次被刺中，刘连就算有再大的命恐怕也无济于事。

    刘连如果完了，他们这些人也不用说。

    只是，百壁禅师有些奇怪，这飞剑怎么会骤然停下？还停的这么惊险？

    一开始百壁禅师以为是落尘戏弄、恐吓刘连交出功法的把戏，但当他转过头，看到落尘焦急的模样时，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按说落尘有了这样厉害的法宝，几乎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再怎么耍阴谋诡计，也不可能现在上演一出急得差点抓耳挠腮的情景。

    可是，落尘偏偏就这么做了，看着落尘着急的模样，百壁蹙眉之后，看向神色冷淡的刘连道：“他……他这是怎么了？”

    刘连淡淡道：“可能他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本以为可以无敌天下的宝贝突然不能用之后，就开始抓狂了吧。”

    听着刘连淡然的话，还有刘连一副平静的表情，百壁一怔。他感觉刘连话里有话，但一时间又没能抓住重点，猜不透其中蕴含的意思。

    百壁都猜不透，八爷他们这些人就更猜不到原因了，只不过，八爷、朱正泰和陈荣他们仨对刘连了解的人，却从刘连的表情上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刘连只有有把握的时候，才会是这幅表情。

    也就是说，刘连现在并不担心。

    想到这点，八爷三人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道：“行了，落尘，别瞎忙活了。”

    听到刘连的话，落尘霍然抬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刘连，眼中那一抹不甘和揪心看在刘连眼里，禁不住让刘连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而这一抹弧度，却似乎刺激到了落尘，让落尘大怒起来：

    “笑什么笑！你以为法宝只有这一件？笑话！”

    说着，落尘再次手一挥，一面旌旗骤然出现，宽大的旗面展开，如一片黑云袭来，在闪电照亮的山顶上，搅起一片风生水起！

    “开！”

    落尘暴喝一声，顿时，旗面迎风飞舞，旌旗招展，释放出一片鬼哭狼嚎的凄厉声音，像是十万恶鬼来索命一样。

    “刘连，纳命来！”落尘厉声道！

    随着落尘的声音，刘连立刻感到一阵剧烈的吸力，像是要把他拉进大旗中，不仅如此，他耳畔还环绕起一声声的‘进来吧’的诱‘惑之语，心性稍微不坚定一点，恐怕就要放松警惕，被吸力扯进去！

    刘连缓缓摇了摇头，突然手一挥，刚刚还一直停在他面前的那柄小飞剑突然动了！

    青芒如虹，闪电般朝落尘飞射而去，就在落尘眨眼的瞬间，飞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胸膛前，像一条吐着芯子的青蛇，森冷的剑气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这一瞬间的变故让落尘傻了眼！

    不仅是落尘，周围的百壁禅师，以及八爷他们都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柄飞剑不是落尘的法宝吗，怎么突然朝他出手了？

    难道……是因为刘连？

    只是——刘连怎么能控制得了落尘的法宝？

    这个问题，不仅他们想不明白，落尘脑袋都快懵了，也同样想不明白，唯一明白的是，自己得到的法宝，不明不白就被刘连操控起来了。

    至于那面旌旗，还在天空飘舞，只不过没了落尘的操控，变得安静了许多。

    “落尘，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刘连平静道，看向落尘眼神就像落尘之前一样，如同看一个死人。

    落尘喉头滚动了一下，这种身份的迅速调换，让他一时间有些回过神来，更无法接受。

    但无论他接不接受，现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怀疑——虽然他现在还没搞清楚原因，就从狩猎者变成被猎者，这种憋屈郁闷的他几乎要吐血。

    更何况，刘连还是他的杀子仇人！

    喘息了几口气，平复了心中激荡的情绪，落尘死死盯着刘连，眼里充满了不甘：

    “我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望着落尘，刘连道：“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听到刘连这么说，不仅落尘，百壁禅师这些人也都望向刘连，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只听刘连淡淡道：“实话告诉你，这件法宝以前是我的，只不过后来丢失了，说到底，我还得谢谢你帮我找回来。”

    听到刘连的话，落尘瞪大了双眼，而百壁禅师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惊诧的望着刘连，实在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蹊跷的事情。

    “不！不可能！”

    落尘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声咆哮道：“这龙鸣阁在明末就建了，这些法宝也是那个时候埋下的，怎么可能是你的！怎么可能！”

    刘连此刻得到了自己曾经的法宝，心情格外好，闻言笑了笑，道：

    “如果不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解释在你认主后我还能收回来？”

    一句话，让落尘像瞬间被掐住了脖子——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心中一动，那柄飞剑瞬间刺穿落尘的胸膛，搅进落尘的心脏！

    “噗！”落尘鲜血狂喷，模样凄厉可怖：

    “刘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连不屑道：“做鬼？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介意斩尽杀绝！”

    说着，刘连心神一动，一头猛虎立刻在头顶成型，虎啸一声，瞬间扑向落尘！

    看到猛虎的刹那，落尘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凄厉大叫：“不！”

    但刘连根本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猛虎直接吞噬了落尘的魂魄，哪怕他的躯体还没有死绝！

    心神一动，飞剑再次刺穿落尘丹田，落尘立刻死的不能再死！

    飞剑环着落尘飞了一圈，带回来一个小的像香囊一样的小袋子，因为飞剑飞得太快，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而飞剑飞回来后，就直接被刘连心神操控着飞进衣服口袋。

    这个时候，落尘才轰然倒地，砸起一片水花！

    “呼~~~”

    看到落尘死了，所有人心里彻底松懈下来，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在这之前，每个人心里都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而脖子上更是悬着一柄铡刀，还是随时都可能落下的铡刀，让他们心思沉重。

    刘连顺手一招，飘在半空中的漆黑旌旗就被刘连收了过来，现在落尘已死，旌旗再次成了无主之物。

    而就在此时，刘连眼神微不可查的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过刘连也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刘连，刚刚那……那个什么飞剑，真的是你的？”朱正泰忽然道。

    也只有朱正泰这样跟刘连相熟的才好意思问这件事，毕竟刚刚刘连直接把飞剑收的不见踪影，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既然朱正泰发问，刘连笑道：“是我的，也算咱们的运气，要不然别说解决他，没准连我自己都要栽到这老小子手里。”

    见刘连再次承认，所有人都默然，但他们同时心里有升起新的疑问——落尘临死前的话应该不是虚假，既然这宝物明末就埋下去了，刘连的法宝怎么会到里面？

    难道说，刘连明末的时候就出生了？

    个别想到这上面的人立刻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当做胡思乱想。

    哪怕他们个个都有一定实力，但也无法想象一个人能活这么久——要知道明末到现在也有三百多年。

    试问，谁能活三百多年？

    这个想法立刻被摒弃了，但这个疑问却一直藏在他们脑海，挥之不去。

    刘连自然是知道自家事，别说明末，明初的时候自己就活着好不好。

    不仅如此，这柄飞剑也的确是刘连的，而且还是刘伯温亲手为刘连炼制的。

    当初炼制这柄飞剑的时候，刘伯温为了防止飞剑被人抢去而伤到刘连，就在锻造的时候加入了刘连的精血。

    有了这重保障，哪怕一些高手眼馋这柄飞剑，抢夺之后，只要刘连愿意，能随时出其不意的掠夺他们的性命，毕竟刘连才是绝对的主人。

    而这柄飞剑，当时就是刘连的本命法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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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黄龙寺的怪异！

﻿    也正因为里面加入了刘连的精血，所以刘连才能随意操控——哪怕落尘已经滴血认主也不行。

    别说落尘滴血，就算把他的血放光，只要刘连招招手，这飞剑还得跟他走。

    拿现在的话说，刘连拥有对这飞剑的‘最终解释权’！

    只不过，当初刘连被追杀的时候，飞剑也被那位炼神返虚高手抢走了，之后刘连就是各种逃命和厮杀，最后跳井而死，来到了六百年后。

    至于这柄飞剑怎么被人弄到这里，刘连却一无所知了。

    刚刚失去金刚匕，现在就得到自己的飞剑，用秘宝换来自己曾经的本命飞剑，刘连暗道：这买卖怎么想都划算。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想起自己刚来龙潭山的时候，感到一种所有若无的能量召唤，恐怕就是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灵识，这飞剑在向自己发信号呢。

    这样想着，刘连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忍不住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飞剑，而飞剑则在刘连口袋里动了动，对刘连极为亲昵。

    “看来，一饮一啄自有天意，天威难测啊……”刘连暗忖道。

    环顾四周，一片狼藉，遍布到处的裂缝，还有不远处坍塌的龙鸣阁，这一切似乎都在展示着——这里发生了一场浩劫般的灾难。

    摇了摇头，刘连苦笑起来，甚至心理禁不住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得知里面有这柄飞剑，恐怕也会跟落尘一样，无论如何也要把龙鸣阁扳倒吧。

    只不过，落尘用的是这种惨绝人寰的方法，而刘连绝对不会以牺牲他人性命，还是这么多人性命作为基础，如果是那样的话，刘连只能割舍而选择大义。

    毕竟，他是奇门之主——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这是父亲刘伯温离世前郑重告诫刘连的话。

    现在既然落尘已经解决，刘连来到龙潭山的目的也就完成了，又得到自己的飞剑，再加上从朱正泰那里得知县城主要受灾就是物产资源，人倒没有太多伤亡，他也就放心了，此时心情格外轻松。

    不仅如此，刘连眼见张山也在周围，而且还活的好好的，之前环绕他的死气也消散一空，让刘连不禁暗道：是自己之前看错了，还是因为自己的插手，让他躲过一劫，从而逆天改命了？

    刘连忽然想起自己被飞剑穿透胸膛的那一剑——难道，逆天改命受天谴的责罚，就是这一剑？

    刘连不得而知，但张山能没事，他这一剑挨也就挨了。

    而此时，一个俏丽的身影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在落尘轰然倒地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快慰，又有解脱。

    正是梅子。

    她去而复返，就是想看看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没想到后来竟然等来了刘连。

    现在落尘已死，她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转身就走。

    她知道刚刚刘连发现了自己，既然落尘已死，无争死了，师父也死了，她对于死亡也没有那么畏惧，要说唯一的留恋，就是家人的仇人还没有找到，更别说报仇了。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刘连发现她后，并没有任何举动，像是对她浑不在意一样。

    “是他觉得我微不足道才放过我，还是打算以后算账？”梅子暗道。

    不过这件事她也没太过在意，既然刘连不找她麻烦，她总不可能把自己送过去。

    于是，梅子离开了。

    之前落尘死了之后，刘连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正是发现了梅子。

    之所以没有反应，是他觉得首恶都死了，梅子这样一个女人也就无关紧要了，而且没了江大师和落尘，她就算想兴风作浪也没那样的势力。

    再者刘连之前在暗处目睹了她同落尘的纷争，知道她还有那样一段深仇，“恐怕她以后的日子，就是寻找仇家吧。”刘连暗道。

    既然如此，刘连也就懒得再同她计较。

    此时雨悄无声息的停了，滚滚乌云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乌云散去后，东方的启明星也显露出来。

    眼见天要放明，刘连跟朱正泰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落尘的芥子袋认主，然后看看这家伙究竟有多少符箓，还有他到底从地底弄出来多少东西。

    百壁禅师叫住刘连：“不如去山腰的黄龙寺歇息吧，那里地势高，应该没有被淹。”

    见百壁诚心相邀，刘连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然要去黄龙寺，自然不能还把这些人留在上面，于是刘连他们分别把这些老人和警察弄醒。

    至于落尘和无争的尸体，则在弄醒他们之前都被刘连处理干净了。

    但刘连不清楚的是，在他处理落尘尸体之前，一枚符箓从落尘身上飘落。

    ……

    去黄龙寺，自然要走下山的台阶，也就无可避免的同张山和周墨碰面。

    刘连没办法，只好选择面对他们。

    看到刘连，张山和周墨兴奋的话都说不囫囵了，实在是之前刘连和落尘斗法的那一幕太过惊艳绝伦，几乎让他们看花了眼，甚至比米国科幻大片还要好看。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跑这儿来了？不知道这里这么危险吗？万一把命丢了怎么办？”刘连皱眉道。

    刘连也确实想不通，这个时候他们跑这里来做什么，不明摆着送命吗？

    张山一脸的尴尬，而且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后，再次面对刘连，张山已经找不回曾经的感觉，就像面前站着一位大人物，哪怕刘连一丁点气势都没针对他，他也感觉非常紧张。

    “我……我听说龙潭山是风景区，所……所以，就让周哥带我来逛逛……”张山结结巴巴的道。

    刘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情现在想想，也非常有趣。

    如果刘连没有发现张山脸上的灰色死气，也就不会跟着他来到龙潭县，而如果刘连不跟着李宏昌他们来到龙潭山，更不会同落尘碰面，自然也就没有县城的爆炸事件。

    没有爆炸，刘连也就不会追寻梅子进了大阵，正是因为破阵，刘连吸收星力搅动天地气象，才有了这场暴雨。

    好巧不巧的，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张山还自己跑到了龙潭山，而且亲眼见证了这场大战，从头至尾，几乎没有太多遗漏。

    “走吧。去黄龙寺坐坐。”刘连苦笑道。

    而这时，那些警察也醒了过来，环顾四周，郭明茫然的眼神立刻恢复过来，大声道：“落尘呢，落尘哪里去了？”

    “郭局长，别来无恙啊？”刘连笑道。

    “刘连？”再次见到刘连，郭明有些惊诧，上下打量刘连一眼，皱眉道：

    “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也找不到你人影？”

    “还能跑哪儿去了，去追梅子啊。”刘连道。

    “那梅子呢？”郭明道狐疑的看着刘连。

    刘连摊了摊手：“没追到。”

    刘连的话让郭明一脸无语，不过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刘连跟李宏昌关系匪浅。

    一路上郭明对刘连问了不少问题，却都让刘连给敷衍搪塞过去了，而他们也没找到落尘，反而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遍地狼藉和裂缝，看起来惨不忍睹。

    随后，这些警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什么？暴雨下了一夜？”

    “那……那前几天的传言是真的？”

    “怎么会有这种传言呢？”

    ……

    刘连被烦的受不了后，郭明才停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刘连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漫山遍野都是这种景象，处在半山腰的黄龙寺能好得了吗，恐怕也成了断壁残垣吧？

    但是，当刘连跟着若行他们来到黄龙寺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看呆了——

    因为黄龙寺完好无损！

    “怎么会这样？”刘连问向一旁的若行。

    若行笑了笑，道：“我们黄龙寺在唐朝乾宁年间就建了，离现在也有一千一百多年，是当初超慧祖师创建的。超慧祖师曾说：凝三山之灵秀，蓄九泉之源流，九关十三锁，真佛境也。所以，祖师就在这里建了黄龙寺。”

    说着，若行笑道：“超慧祖师选择的地方，自然是宝地，是福地，怎么可能有问题。”

    见若行一副盲目崇拜的样子，刘连心里一阵无语，但除了若行的解释，刘连还真找不出什么原因，因为他灵识探查了一圈，也没能发现什么。

    至于地下，别说有什么宝物，连跟毛线都没。

    而若行引着刘连走上山门，继续道：“到了宋朝的时候，慧南祖师入主黄龙寺，以这里作为祖庭，开创了佛门七家五宗的黄龙宗。”

    “什么，这里就是传说中黄龙宗的祖庭？黄龙寺？”刘连有些吃惊道。

    听到刘连的反应，若行和他的师兄弟，以及百壁禅师这些人都感到有些意外，不明白刘连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感到吃惊。

    西江省谁不知道南禅宗的五家七宗？

    “哦，不好意思，我只是没想到而已。”见大家都有些好奇的望着自己，刘连知道自己反应太大了。

    若行笑了笑，继续道：“我们黄龙寺建寺千余年，却从没在一场灾难中垮塌，如果说有变化，也只是年久失修、木质老旧需要更换。”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若行止不住的自豪。

    而此时，刘连却有些走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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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刘连顿悟！

﻿    刘连刚刚之所以会吃惊，却因为他在大明朝的时候，师父有一位叫做宝济和尚的至交好友，两人虽然没有结拜，但关系绝不会比结拜弟兄差分毫，而这个宝济和尚，就是当时的黄龙宗宗主、祖庭黄龙寺住持大法师！

    当初那位宝济和尚修为已经达到佛门金身境界巅峰，堪比修炼者的炼神返虚巅峰，实力卓绝，在天下享有盛名，而且弟子繁多，其中有不少也是享誉天下的高僧，甚至还有远渡重洋的高丽弟子和扶桑弟子。

    刘连之所以会根本印的佛门印法，虽然是从父亲那里学会的，但父亲却是从宝济和尚那里学来的。

    “难道真的有天道循环，善恶之报？”刘连暗暗道：

    “当初宝济和尚教授父亲根本印印法的时候，恐怕他并没有想不到，六百年后黄龙寺祖庭会遭遇大难，从住持到弟子几近被屠戮。

    而自己却正是因为利用了根本印印法，从身体自身汲取力量，才能一点点以自身为根基构筑阵法，最终才能连接九星，破阵而出，又救了黄龙寺的这些和尚……”

    “当初宝济和尚的无意之举，却救了六百年后的自己，又因为自己而救了他黄龙寺的这些和尚。

    果真是一啄一饮自有天定，善恶有缘皆因未到。”

    这样想着，刘连竟不自觉地竟陷入了顿悟的境地，站在原地，眼睛依然睁着，但却一片无神，似乎魂游天外一样！

    看着刘连的样子，若行有些诧异，刚想叫他，却立刻被百壁禅师眼神制止，随后在百壁禅师的示意下，若行带着其他人进了山门。

    在若行等人进去后，百壁禅师看着刘连，心中对刘连更感到惊叹了。

    百壁禅师当然看出刘连进入了顿悟的境地，虽然他不知道刘连是因为哪句话，但绝对跟佛门有关。

    “这刘连不仅在道术上修为卓绝，悟性非凡，没想到在佛门上还有如此慧根，简直是不世天才啊……如果，他能继承我的衣钵的话……”

    只不过，百壁禅师这个念头刚出来，就微微摇了摇头，有些苦笑起来。

    “恐怕这只是我一厢情愿了……”

    而刘连此时却因为龙潭山之行的天道循环，还有对当初宝济和尚教授根本印，再到自己同黄龙寺渊源的了解，让他对天道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道生万物，道于万事万物中，又以百态存于自然。道有非恒道，恒道，可想，不可想；可感知，不可感知；有意，无意……道生一切，一切源于道……”

    这是曾经刘伯温对刘连关于天道的讲授，此次顿悟，刘连脑中情不自禁想了起来，再次体味，感觉自己境界上又有了新的升华。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这是曾经的宝济和尚对刘连的提点，当时刘连只是记住了，但现在回味起来，再想想当初自己的理解，又多了一层明悟。

    “道就是自己，我就是道，我在道中，道也在我之中，无论我有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带来千差万别的变化。”

    “天道不因我而变，但我却因我变而变，一个永恒，一个变化，永恒相对于变化，也是变化；而变化相对于永恒，也是永恒……一切都在自己的感知！

    言出法随！”

    想到这里，刘连陡然睁开双眼，精光四射！

    刚刚那一瞬间，刘连几乎触摸到了佛门中言出法随的无上之境，但也幸亏他见机不对赶紧收回心神，否则自己境界根本上，绝对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而此时，太阳从地平线跳起，一缕朝阳射了过来，让刘连双眼熠熠生辉，眼中难掩兴奋之情！

    虽然他从言出法随的顿悟中立刻掐断，但也不是没有收获，相反还收获颇丰——刘连之前在九星十八宫阵法中，吸收星力突破进阶的灵识内敛境界，现在又有了突破！

    进阶灵识内敛中期！

    不仅如此，因为这次顿悟，刘连的根基更加稳固！

    “呵呵，刘连，恭喜你突破。”

    百壁微笑的向刘连祝贺，眼里流露出一丝感叹，刘连这一顿悟的功夫，就有了进步，而自己十数年了，却依然没有任何寸进。

    “难道，我之前想错了？”因为刘连，百壁禅师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道路。

    曾经百壁禅师的师父给他取名百壁，就是让他面壁修炼，以此来静心，达到荡涤心神，无欲无求的最高境界。

    这些年，百壁禅师在黄檗寺周围山峰多次闭关，早已面壁超过百次，却依然停留在如今真言境初期巅峰的水平。

    虽然百壁禅师对提升早已看淡了许多，但现在看到刘连突破，他心中还是起了一丝涟漪。

    “看来……之前的修持还是不够啊，心不静，如何摒弃外界而顿悟？”百壁禅师心里感慨道。

    而此时，回过神的刘连笑着对百壁禅师道：“谢谢大师护法，刘连没齿难忘。”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百壁禅师微笑道，对于刘连顿悟的内容和机缘只字不提。

    刘连笑了笑，刚刚百壁禅师些微失落的表情他看在眼里，刘连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过，对于百壁禅师虽然接触只有很短的时间，但两人却非常投缘，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回头寻个机会问问吧。”刘连心道，随后道：

    “大师，我们进去吧？”

    “好。”百壁答应道。

    说着，两人抬步上了山门，而就在这时，刘连眼神不经意间的一掠，却让他整个人如同石化般矗立在那儿，再也动不了了。

    百壁禅师见刘连古怪的神色，不由诧异的转过身，顺着刘连的目光，发现他盯着的是大门两旁的楹联。

    那是刘伯温写的一副对联：吕祖参禅到此间，始释修行奥妙；黄公访道登斯地，方明出世因缘。

    这幅对联在百壁禅师第一次来黄龙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字斟句酌的短短二十六个字，却是对黄龙寺传承极为精妙的诠释。

    曾经百壁禅师也对这幅对联揣摩过不少次，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而每一次揣摩，都让他对刘伯温佩服之至。

    “这幅对联很不简单啊，刘公作为一个道教人士，却对佛教文化钻研如此之深，字句话锋间无不充斥着禅机，难怪能辅助朱元璋夺得天下，一统江山，成就赫赫英名。”

    百壁禅师感叹道。

    听到百壁禅师话语里对父亲的推崇备至，再见到父亲的笔迹，刘连刹那间几乎热泪盈眶。

    的确是父亲的手笔——刘连一眼就认了出来。

    想到六百多年前，父亲也跟自己一样，站在这里，写下这幅楹联，刘连就感到一阵心潮澎湃，激动的难以自己。

    这种穿越时空的错落，最让人缅怀。

    “不知道，父亲当初在这里，眼前还是不是这幅景象，他有没有想到，六百多年后，我会来到这里？”

    想到父亲，刘连脑海中就不禁回忆起他的音容笑貌，还有对自己的谆谆教导，斯人已逝，而自己也流落到六百年后。

    虽然刘连不知道父亲会不会算到自己来到这里，但刘连相信，父亲绝对明白那枚门主玉符的奥秘。

    刘连抿了抿嘴，将这种澎湃的心境压制下去，脸色渐渐恢复如常。

    虽然刘连竭力掩饰，但还是让百壁禅师看出了些许端倪，不过他并不是好奇之人，刘连不说，他也不会去探究刘连的隐私。

    “是啊，刘公他老人家学究天人，不是我们现在的境界能揣摩透彻的。”刘连也学着百壁禅师的口吻，幽幽感叹道。

    “的确是。”百壁禅师微微颔首。

    “走吧，我们进去吧？”刘连向百壁道。

    两人走了进去，感受着寺庙里一片古朴的样貌，无论是地上的青砖还是漆黑的木质房屋，散发出的，也是那种沧桑的、又混杂着佛门烟火气的味道，让人禁不住静下心来。

    “这里是个妙处啊。”刘连道。

    “的确不错，不过年轻人很少有喜欢这种氛围的，你倒是个例外。”百壁禅师笑道。

    刘连笑了笑，算是回应。

    两人走进去，而这次来的浩浩荡荡的人群已经被若行等师兄弟安顿妥当，所以当刘连和百壁禅师来到后殿的时候，那些人都在一些房间里歇息。

    “大师，您来了。”在后殿的若能赶紧迎了过来，神态极为恭敬。

    随后若能看向刘连，笑道：“这位应该就是刘施主了，贫僧法号若能，此次师父和师兄弟能化险为夷，多亏刘施主，阿弥陀佛。”

    说着，若能双手合十，对刘连点头行礼。

    “若能师父客气了，我也是因缘际会，更何况任谁看到落尘那样的恶贼，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刘连笑道。

    一番客套后，刘连在后殿同百壁禅师和若能聊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向若能要了一间房，就钻了进去。

    虽然刘连有耐心，但怀揣宝贝，他无法做到心如止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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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芥子袋里的至宝！

﻿    当刘连掏出芥子袋的时候，脸色不自觉的凝重起来，眼里有疑惑，又有激动。

    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刘连仔细的抚摸一个个细节，越看，刘连越觉得像曾经父亲的那个。

    父亲离世前，把芥子袋，连同门主玉符都传给了刘连，而刘连照顾弟弟刘璟，就将芥子袋给了弟弟。

    “难道……这真是那个芥子袋？”刘连喃喃道，眼里满是追忆之色。

    因为落尘已死，所以刘连很容易就对他的芥子袋重新认主。

    刚认主，刘连就激动的差点叫出来——的确是曾经父亲的那个！

    因为这芥子袋被父亲又炼制加工了一遍，所以当刘连认主能进入更深层次认主的时候，刘连就确信无疑了。

    这跟之前刘连的飞剑一样，芥子袋在刘伯温重新炼制的时候，里面加入了他的精血，所以后来无论是弟弟刘璟认主，还是自己现在认主，都能完全契合。

    毕竟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关系。

    哪怕以后有人想抢刘连的芥子袋，刘连给了他，即使那人认主了，刘连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收回来。

    平复心情之后，刘连开始探究起芥子袋里的东西。

    虽然刘连对落尘的芥子袋有一定的猜测，但当他灵识探进芥子袋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还是让他暗暗咂舌。

    里面除了诸如衣服、鞋袜之类的服饰生活用品外，最多的就是符箓，刘连估摸着，那一摞摞符箓，恐怕至少有上千张！

    这得需要耗费多久的功夫、多大的精力和心血才能画出来？

    更何况，仅昨天一夜，据百壁禅师说，落尘用出的符箓就不下数百张，再加上落尘为了布置九宫十八星阵法，以及搬山大阵所用的符箓，更是不计其数！

    “这落尘也算一人杰了，他既然是江大师的师兄，想必以前也能修炼秘法，只不过后来不知什么缘故，秘法修为消散的一干二净。

    但他也算厉害，竟被他想出这么一个方法——依靠自己的卓绝的精神力操控符箓，通过繁多的符箓，竟然能把百壁禅师这个真言境初期巅峰的高手打败，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也做不到了。”

    也是在山顶上看到梅子和落尘发生冲突的时候，刘连才知道江大师和落尘竟然是师兄弟的关系，这倒是刘连以前没有想到的。

    落尘的东西并不多，除了这些符箓和那些生活用具和服饰，以及一些钱是他自己的东西外，还有一堆药材，几瓶药丸和一盒金针。

    从这盒精致到刘连看了都爱不释手的金针，还有这一堆商品药材来看，这落尘也是懂医之人，甚至非常精通。

    剩下的三两件东西恐怕就是他从那地洞中得到的法宝。

    这些东西确实都是法宝级别的，不过再没有像刘连那柄飞剑等级那么高的，其余的三件法宝，除了那件漆黑的旌旗是刘连见过的之外，还有两件法宝。

    一个是一柄拂尘，另外一个则是一枚印章！

    看到那枚印章，刘连心里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

    那印章上刻着四个字——刘璟之印！

    世上叫刘璟的或许很多，但其中有一个，同刘连有着至亲的关系！

    刘连的青芒剑是父亲为他炼制的，而这枚印章，则是父亲为弟弟炼制的。

    刘连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地洞就是弟弟弄进去的，而且自己的青芒剑，恐怕也是弟弟在自己死后夺回来的。

    刘连根本不用想也明白，恐怕在自己死后，弟弟忍辱负重的修炼，当他修炼到足够强时，闯入江湖，最终替自己报仇雪恨，并夺回自己曾经被抢的东西！

    毕竟刘璟的资质和悟性比刘连还高，突破到炼神返虚绝对不是难事。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弟弟能活到明末，在这里建一座龙鸣阁，而那个时候，按弟弟的年龄，已经二百多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进士镇恐怕跟弟弟也有一定的渊源！

    至于进士镇的居民是刘璟的后代，刘连没想过，以刘连之前的了解，进士镇几乎没有姓刘的，反倒以村长张长根的张姓居多。更何况进士镇在明朝以前就有，并不是明朝以后才出现的。

    或许，这里就是弟弟晚年居住的地方，因为不想这里遭受清帝龙气碾压、生灵涂炭，所以才建了龙鸣阁以镇压气运。

    弟弟建龙鸣阁是为村民好，但在几百年后，却又变成了坏事，不断吸收村民的寿元，让村民活不过六十岁。

    而现在，刘连机缘巧合下，来到龙潭山，不仅制止了落尘对老人们的谋害，也得到了弟弟当初留下的法宝。

    这些，难道又是天道注定，因果轮回？

    刘连笑了笑，忽然觉得天道也挺有意思的。

    只是，刘连心中还有疑惑，因为这印章和拂尘、旌旗是放在一起的，都是法宝级别的宝物，如果落尘之前有的话，绝对会使用的。

    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落尘在地洞里得到的。

    但芥子袋却并不是——毕竟在进入地洞前，落尘就能随心所欲的使用源源不断的符箓，很明显在这之前，甚至很久以前，芥子袋就在落尘手中。

    这就让刘连不解了。

    为什么弟弟的芥子袋不是在地洞中，而是在外面，还被落尘得到了？

    不过，刘连不是当事人，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想不明白后也就没再多想。

    刘连对印章把玩了一会儿，像是在感受弟弟当年使用的情景。

    “当初，我被害的时候，也未能见你一面，而现在，却只能用你的遗物来思念了。”刘连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刘连将印章放进芥子袋，灵识又在里面一番搜寻，从角落里找到一本小册子。

    “这笔迹怎么像是弟弟的？”刘连狐疑道。

    不过，这本小册子似乎在落尘手里有些年头了，跟龙鸣阁地下的法宝也没有放在一起。

    “难道说，这个册子和芥子袋是落尘最开始的时候得到的？因为看了这个册子，他才对龙鸣阁动了心思？”

    在刘连想来，这恐怕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打开一看，翻了一遍后，刘连心里从未有过的沸腾起来——如获至宝！

    这本叫做《宝箓》的小册子，虽然开篇就说明了龙潭山龙鸣阁地下有法宝的事情，但在刘连眼里，这并不是这本《宝箓》的最大宝贝，后面的那些文字，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因为，那些文字是刘璟的修炼心得！

    看了后面的修炼心得，刘连才知道，原来弟弟当年竟然修炼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比炼神返虚还高一阶！

    因为这些心得就记录到了炼虚合道，如果刘璟没有修炼到这一步，是绝不会写出这些的。

    “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竟然修炼到这种程度，比当初的父亲还要高出数筹，也难怪能手刃仇人，夺回我的法宝。”

    想到弟弟作为绝世高手的意气风发，刘连也不觉心驰神往。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这小子不会是留给我的吧？”

    刘连之所有有这个想法，是因为前面记载龙鸣阁的文字非常工整，而后面几乎就是狂草了，这种狂草还不是惯用的草书字体，而是刘璟独有的书写手法！

    要不然，以落尘的悟性和坚韧，只要他能看懂这个，恐怕早就能再次修炼出秘法修为，甚至现在已经到了灵识内敛甚至元神境界。

    只可惜，落尘只能看懂前面的文字，所以他才会打龙鸣阁的主意。

    世上能看懂刘璟草书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父亲刘伯温，再一个就是他刘连。

    父亲既然能算到刘连日后遭劫难，作为比父亲修为更高的弟弟，保不准他真的算到自己头上。

    只不过，自己身死只是父亲当时算的四年以后，而自己现在离弟弟写这个的时候，足有三百多年，刘连又感觉太过玄乎。

    “算了，不想了，总之得到弟弟这个，以后如果有机缘的话，修炼到炼虚合道恐怕也不再是做梦，甚至真的有这种可能。”

    刘连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个事情。

    不过，刘连现在对龙鸣阁还是一知半解，于是又翻到前面，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完后，刘连才明白，弟弟在其中早已经说明，修筑龙鸣阁只是镇压当时的气运，但这种镇压会随着时间流逝变淡。

    为了不至于让以后进士镇的居民在气运变化后受难，刘璟才想出这么一个方法——把龙鸣阁地下有法宝的事情通过这本《宝箓》传出去，让人为了获得法宝，而去扳倒龙鸣阁，从而救这个村子的人。

    不仅如此，这本册子当初就是装在芥子袋中，机缘巧合下，到了落尘的手中。

    “原来，扳倒龙鸣阁竟然是这小子的意思。”刘连摇了摇头，有些佩服起弟弟的运筹帷幄。

    虽然弟弟不知道镇压的气运多久以后会消耗干净，也不知道他自己写的这本《宝箓》会在多少年后被人看到，但他为了这个却煞费苦心。

    用利益刺激人们去做事，远比任何好处都来的保险，也更有效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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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又是爆炸！

﻿    有了弟弟的修炼心得，刘连以后的修炼道路将更加平坦。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弟弟修炼心得的时候，毕竟随时都有人来打扰，于是刘连将《宝箓》放回芥子袋。

    又看了看芥子袋里的东西，刘连留意到那一堆钱。

    那些钱应该都是落尘从银行取出来的，一万块钱一扎的那种，有二十来万，除此之外，里面还有几张卡，想必这就是落尘的全部身家了。

    那些卡自然作废，而这二十来万现金，刘连就完全笑纳了。

    落尘的芥子袋中，这本《宝箓》完全是意外之喜，对于每一个修炼者来说都是无价之宝，远胜过自己的那柄极品法宝——青芒！

    青芒就是刘连这柄飞剑的名字，还是当初刘连自己取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声敲门声：“刘连，我是朱正泰，现在方便进来吗？”

    刘连苦笑摇了摇头，刚刚还说随时有人来打扰，这就来了。

    站起身，刘连将芥子袋放进衣服里，走过去拉开门，本以为门口只有朱正泰一个，没想到八爷和陈荣也在，于是笑道：“八叔、朱总、陈荣，请进吧。”

    朱正泰故作不满道：“咱们都这么熟了，你还叫朱总，多生分，我比你年长几岁，叫我大哥听着多亲切，还显得我年轻。”

    刘连笑了笑，也没有拒绝，道：“朱大哥。”

    朱正泰点了点头，高兴道：“这就对了。”

    朱正泰的心思刘连当然明白，不过也没点破，反正一个称呼而已，无伤大雅，再者这次龙潭县能把损失降到最低，减少伤亡，也多亏朱正泰相助，动用他的力量。

    否则想转移那么多人还真是个难事，就让民众相信并配合主动搬迁就是个大问题。

    落座后，朱正泰递给刘连一张卡，道：“这是我和八叔的一点小意思，要不是你，昨晚上恐怕我们仨都要交代在那儿了，你也别嫌少。”

    刘连并没有接，脸色板了起来：“朱大哥，如果你拿我当朋友看，这卡你就收回去，如果想打我脸，那你就放在这儿。”

    之前收朱正泰的钱，那是刘连认为自己该得的，跟这次不一样，更何况，刘连现在实力依然低微，而朱正泰和八爷他们做的一些事也并不那么正大光明，所以刘连不能，也不愿意跟他们牵扯太近。

    当然，如果刘连现在是炼神返虚境界，世界之大任他去，这些细枝末节他也就不会在乎了。

    听到刘连这么说，朱正泰和八爷对视一眼，八爷笑道：“刘连说的也对，我们以朋友交，再弄这些的确有些伤感情，既然这样，老十三你就收起来吧。”

    八爷对朋友这个词又重复了一下，显然想跟刘连多套些近乎。

    在龙鸣峰顶，他们在见识到刘连的实力后，之前对于刘连的所有想法都烟消云散，以后想也不敢想了，唯一的念头，那就是跟刘连搞好关系。

    毕竟，刘连的厉害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这时若能走了进来，看到朱正泰几人也在，对他们微微颔首后，看向刘连道：

    “刘施主，不知您现在是否方面，能不能帮我师父看一下？百壁禅师也束手无策……”

    刘连一拍脑袋：“哦对，把这个给忘了，走吧，现在过去。”

    说完，刘连跟朱正泰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同若能一起过去了。

    之前刘连在十梵体内保留了一丝星力，吊着他的性命，如果没有刘连解除，别说是百壁禅师，就算是元神高手也无从下手。

    十梵主要是元气大伤，刘连解除星力的束缚后，又用星力帮他舒缓了经络，随后开了方子，就离开了。

    只要十梵能苏醒，他自己就可以运功疗伤，以后的事情就不需要刘连了。

    刘连这边大事已毕，龙潭县城也因为暴雨停了，太阳出来，让所有人都感到拨开云雾见日出的轻松。

    在县里的努力和市里的支持下，内涝首先解决了，随后清理河道，等到第二天，也就是周日的时候，青河的水位也就降到了警戒水位以下。

    在沿河道路上的积水退却后，几个工程队开着大型机械来到龙潭山，开始对坍塌的山脉和流域进行清理。

    之前因为落尘的搬山大阵，导致龙潭山大面积滑坡和坍塌，抬高了河床，如果不把这些淤泥和巨石挖出来的话，以后只要再下大雨，依然有洪水的危险。

    现在，龙鸣阁已经成为了历史，那上面现在千丘万壑，就连那地洞，也在落尘出来后彻底崩溃，变成了一片废墟。

    这座龙鸣峰以后恐怕也不复当年的盛名，当然，这就是以后李宏昌他们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现在龙潭山景区已经被他的宏昌集团收入囊中。

    而周日下午，刘连他们就坐车离开了龙潭山，回到县城。

    回去的路上，刘连特意嘱咐张山和周墨道：“那天的事情你们也经历了，跟普通人不是一个世界，这种事情，你们自己知道就好了，我不希望你们说出去。”

    说这番话的时候，刘连加了些灵魂威压，自己的话也就深深烙印在他们脑海，就也是刘连无奈为之，不过对他们没有任何损伤。

    回到宿舍后，张山洗了个澡就倒床上睡了，那天夜晚消耗了他太多体力，要不是刘连事后帮他舒缓身体，他绝对要病一场。

    见张山睡了，刘连没有打扰他，准备出门去看看李宏昌。

    给李宏昌打了个电话，问到病房号后，刘连就过去了。

    因为有李宏昌的再三嘱咐，所以刘连什么都没买，直接空着手过去的。

    来到病房外，李宏昌的保镖胡勇站在门口，看到刘连过来，问道：“请问是刘连先生吗？”

    刘连点了点头，于是胡勇打开房门。

    看到刘连进来，李宏昌坐了起来，指了指桌子，一脸无奈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你买东西的原因。”

    刘连一进门，确实被吓到了，不仅病床旁边的桌子上，连另一张病床上都放满了东西，什么水果、营养品、保健品之类的东西应接不暇，至于花和水果篮也多的都能开店了。

    刘连忍住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道：“这不说明你人缘好嘛，我想要这样的待遇还没呢。”

    李宏昌郁闷道：“也不知道谁给说出去的，从昨天开始，来看望的人就不间断，所以我就让我这保镖守在门口，只要是没有预约过来的，我都让他告诉我在休息，但人家就不进来，非得把东西留下，拦都拦不住。”

    刘连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而李宏昌则一脸的无语。

    笑过之后，刘连道：“我给你把把脉吧。”

    李宏昌依言伸出胳膊，刘连把脉之后，笑道：“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出院。”

    李宏昌闻言立刻大喜过望：“我就说嘛，身上都没怎么不舒服了，伤口也都结痂了，结果医院方面死活不给出院，还把电话打我老婆那儿去了，结果慧珍她也偏听偏信，非得让我在这儿住院继续观察。”

    说着，李宏昌就要起床，刘连拦住他道：“就算出院也不急于这么一会儿吧，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急躁了？”

    李宏昌只好坐回去，悻悻道：“你是没在这儿躺一个星期，躺了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就算有问题也是憋出来的。”

    刘连笑了笑，道：“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件事儿。”

    李宏昌看向刘连：“什么事，你说。”

    “我听鲁总说，现在你们公司的董事和股东开始造你俩的反了？而且据说带头的就是那个罗曼霞和孙宁？”刘连似笑非笑道。

    听刘连说的是这个事，李宏昌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叹道：“是啊，因为这次洪涝灾害，把龙潭山景区毁得七零八落的，这下他们就更有借口了，说胡乱投资，准备把我和老鲁弄下来，要不是我在这儿住院，他们早就要求召开董事会了。”

    刘连随手从桌上拿了一个香蕉，一边剥一边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有你这半仙在这儿，我当然听你的了。”李宏昌目光灼灼的盯着刘连，看的刘连浑身不自在。

    朝后坐了坐，刘连吃了一口香蕉，淡淡道：“龙潭山这个项目肯定不会有问题，只是需要时间。”

    “那你之前说的那个破而后立呢？究竟是什么意思？”李宏昌问道。

    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周墨的声音：

    “刘……刘连，你宿舍……宿舍发生爆炸，张山，张山被炸成重伤！”

    “什么！！！”刘连霍然起身，勃然色变！

    挂断电话，刘连拔腿就要朝外跑，李宏昌忙道：“怎么了？”

    “我宿舍发生了爆炸，跟我一块儿的那个同学被炸成重伤！”刘连飞快的说完，就跑出了病房。

    站在门口的胡勇愣愣的看着刘连跑走的背影，下一秒才回过神，开门看了看，见李宏昌正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什么，也就放下心来。

    而刘连跑回房间，立刻看到房间周围围了不少人，还有警察在里面测量什么。

    刘连那间宿舍此时一片凌乱，到处都漆黑的，有的地方还在冒着烟，显然是爆炸引起的火，只不过现在被扑灭了。

    刘连挤了过去，神识立刻锁定整个房间，片刻之后，刘连神色一动，冲向房间角落一个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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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金针救命！

﻿    看到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警察立刻叫道：

    “哎——你干什么！”

    “我住在这个房间！”刘连道。

    来到角落，刘连立刻看到被炸的面目全非的箱子，那正是自己放东西的地方。

    一瞬间，刘连明白了原因！

    问题出在之前被他带回来的那个铁盒子上！

    “落尘！”

    刘连立刻脸色铁青起来，百疏一漏，竟然把这个给忘了，刘连还以为张山的危机解除了，没想到之前只是个幌子，而这恐怕才是张山致命的原因！

    天道，有时候就是这么无情！

    想到张山的安危，刘连拔腿就朝外面跑去！

    “哎——你站住！”屋里的一个警察顿时大喊道，“你必须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

    但此时的刘连哪顾得上他们，连理都没理，片刻间就跑的没影了！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感觉刘连行踪诡异，其中一个道：“这人有问题？”

    “要逃？”另一个道。

    两人双眼一瞪，异口同声道：“追！”

    说着，两人大喊道：“站住！”

    一边喊着，两人一边朝刘连跑去的方向追去！

    周围围观的人都傻了眼，他们看这个青年看着有点眼生，不由有些怀疑——他真的住在这儿？

    刘连此刻神识笼罩住医院大楼，片刻后就发现了张山，他已经被推进手术室，奄奄一息，几乎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看心电图监控，上面的跳动时间也间隔很长。

    这个样子，分明是生命垂危的极度危险状态！

    刘连不敢怠慢，冲了过去，但手术室的门却紧闭着，刘连没有办法，只好一脚给踹开！

    “砰！”

    一声震响，吓得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都猛的一跳，几个护士都尖叫了一声！

    而因为这声高分贝的惊吓，似乎把张山给刺激到了，心跳骤然停了一下，心电图监控仪瞬间出现一条平直的波浪。

    “啊！”一个女护士注意到这一幕，立刻惊呼道。

    “你干什么！”一个中年医生朝刘连怒吼道：“你不知道里面在做手术啊！”

    “你们都一边去，我来！”

    说着，刘连跑了过去，将这些医生都给推开，随后又把张山身上的无菌敷料掀了起来。

    看到刘连在这大闹手术室，还‘胡作非为’，置病人生命于不顾，这几个医生都大怒，之前那个中年医生怒声道：

    “你这是谋杀！谋杀！你赶紧停下来，出去！”

    一边喊着，这个中年医生还立刻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一瞬间，警报声在保卫处响起！

    刘连眉头一皱，转过身沉声道：“他是我同学，是我同寝室的，我比你们谁都关心他的安危！现在也只有我能救他，希望你们都安静点！”

    听到刘连的话，几个医护人员都愣在那里，似乎没太回味过来——这……这个‘胡闹’的家伙，是病人的同学？还是……是来‘救’他的？

    而且还是只有他能救？

    “你开什么玩笑！”那个中年医生回过神后，对刘连怒道：“你赶紧出去，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是对病人最大的不负责任！”

    而刘连此刻已经懒得理会他们，通过灵识再次对张山进行全身扫描，立刻发现张山心跳已经近乎微弱的状态！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张山的心肺尽快复苏！

    见刘连不吭声，几个医生都要去拉刘连，而这个时候，他们突然看到刘连手一挥，一根金针就出现在刘连手上，随后就扎在张山身上！

    这让他们悚然一惊，都愣在那里。

    随后，在几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刘连一双手快如闪电般的施针，提插捻转的微微颤动，那些金针一根根的立在张山身上！

    没一会儿功夫，张山就被扎成一个刺猬！

    几个医生和护士此刻都瞪大了眼珠子，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刚刘连快若闪电的出针，以及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张山身上就被插上这么多根针，着实让他们开了眼。

    就连刚刚对刘连怒不可抑的那位中年医生，此刻看向刘连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作为从医二十多年的医生，虽然他学的是西医，但县人民医院的中医科毕竟也是医院的强科之一，尤其是谢主任的坐镇，让县医院中医科不仅在县里出名，就算临县也有不少人专程赶过来求医。

    因为这些成就，谢主任不止一次在医院做报告会，耳濡目染之下，不仅这个中年医生，其他人也对中医多少了解一些，能看出有本事和瞎胡闹的区别。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正是在用针灸理气，而且还是非常高明的阵法。

    随着看的时间长了，那个中年医生突然发现——那些针都是金色的。

    “难道是金针？”

    这个中年医生心道，看向刘连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震惊。

    不自觉的，所有人都不再吭声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打扰到刘连。

    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刚刚检查的时候，张山已经到了弥留的关头，哪怕是这个中年医生，也根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甚至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

    现在见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么高明的针灸手法，还如此沉着淡定，他们心里已经不自觉的多了希望。

    毕竟没有哪一个医生希望病人死。

    就在这时，一群保安握着电警棍冲了过来，一进来就看到几个医生站在那里，站在正中手术台前的，却是一个身着便装的年轻人忙忙碌碌。

    保安刚要冲过去，那个中年医生赶紧回头，用手势和眼神制止了他们。

    而此时，刘连已经用金针固定住张山心肺周围所有经络穴道，并用采平针法上补下导之势，将他自己的星力不断分化，循序渐进的缓缓导进张山经络里，一点一点的复苏张山心肺功能。

    这个时候，刘连心神高度集中，毕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起死回生，一点差池都不能有，而刘连虽然才突破，也将体内真气全部替换成了星力，做这种事情也太过勉强。

    而这，也多亏了刚刚那个中年医生的协助，要不是他，刚刚那保安过来闹一下，刘连还真不一定能将张山小命保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这时，那两个警察没有追上刘连，转了一圈后才想到通过监控查找，现在才总算找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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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起死回生！

﻿    看到在手术台上忙碌的刘连，两个累的气喘吁吁的警察顿时来了精神！

    “总算找到你了！”一个人扶着腰，大口喘着气道。

    听到声音，手术室所有人都转过头去，那个中年医生皱了皱眉，走了过去，对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一些的警察低声道：“秦警官有什么事吗？”

    这警察就是医院门口警卫室的警察，名叫秦淮，医院大部分人都认识。

    “骆主任，你好，你们医院职工寝室刚刚发生了一起爆炸，炸伤一个实习医生，而这个小子……”

    秦淮指着手术台上的刘连，道：“他刚跑进那个爆炸的宿舍，神色诡异，转了一圈后出去拔腿就跑，我们感觉这人有问题，这才追了过来。”

    只不过，秦淮也感觉刘连现在的举动有些奇怪，一般嫌疑人被发现后逃跑，哪个不是越逃越远，谁会像这个小子这样，还跑到手术室里？

    而且，看样子……这小子好像还在扎针？

    眼前的一幕让秦淮怎么看怎么觉得太过古怪，似乎碰到这个小子之后，就一直很古怪。

    “骆主任，他这是在做什么？”秦淮愣愣道，既然这个小子没有再乱跑，而且骆主任还在这里，他也没有急着去抓刘连。

    骆主任名叫骆祁，是医院急诊科的主任，有全院外科第一刀的美称，很多重症手术都是由他完成的。

    “你刚说的爆炸炸伤的实习医生，应该就是手术台上的这个年轻人吧。”骆祁指了指床上的张山。

    因为有一段距离，秦淮看不清张山的脸，不过看浑身焦黑的样子应该不会错，但他现在还没太搞明白手术室里的状况，于是道：

    “如果是刚刚爆炸受伤送过来的实习医生，应该就是他了。”

    听到秦淮的话，骆祁心中一动，问道：“秦警官既然负责这个，应该知道他的姓名吧？”

    “知道，伤者叫张山，由信义大学医学院分到你们医院中医科的实习大学生。”秦淮道。

    骆祁点了点头，立刻对身旁一个医生道：“给中医科谢主任打个电话，请他过来一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谢主任的声音：“不用打了，我来了。”

    说着，谢主任就挤过那些保安走了进来。

    也幸亏县人民医院重新盖了大楼，这个手术室无论面积还是各方面配置都丝毫不下于市中心医院，这么多人堆积在这里还不显得挤，而且还离刘连所处的手术台有段距离。

    谢主任刚挤进来，就看到在手术台上忙碌的刘连，顿时一愣：“刘连？”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因为周五夜里的暴雨，县医院接收了不少伤员，所以全员加班，谢主任也不例外。

    谢主任当时接到电话后大吃一惊，但还是处理了几个病人后才赶过来，因为担心伤情，刚刚他没来得及等电梯就跑了上来，累得满头是汗。

    而现在，看到刘连在这里，他一颗心稍微松了松，毕竟刘连虽然在科室只待了一天的时间，但当时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几乎是顺手拈来，哪怕是他几十年的经验也只能望其项背。

    “谢主任，你认识这个人？”骆祁赶紧道。

    谢主任有些疑惑的转头：“认识，他跟这个张山是同学，一起分到我们科室的，怎么了？”

    听到谢主任的话，骆主任和秦淮两个警察这才知道之前刘连没有撒谎，于是低声将刚刚的事情简略讲了一遍，包括张山危在旦夕的伤势。

    “骆主任，谢谢你信任他。”听到骆祁说完后，谢主任也不禁感到有些后怕，连骆一刀都没有什么把握，足以说明张山的危险。

    虽然谢主任自己对刘连也不太了解，但以他看人的眼力，知道刘连是个稳重的人，不会糊涂到在这件事上盲目自大——既然刘连敢出手，那应该是有一定的把握，而且看那密密麻麻的金针，谢主任心里也多了些信心。

    骆祁这个不熟悉刘连的人，而且还是外科医生能在这个时候选择相信刘连，没有把刘连撵出去，足以让谢主任对他刮目相看，说明了骆祁的眼界和胸怀。

    当然，如果谢主任知道骆祁不是不想撵，是根本没撵走，后来发现刘连针灸不一般才没有继续的话，恐怕他又不会这么想了。

    “刘连医术在我之上，应急处理上有独到的手法，针灸几乎是一绝。”谢主任道。

    那天在科室，刘连当场就通过针灸让一个面瘫的老年人恢复正常，着实让谢主任开了眼界。

    虽然后来刘连说这只是缓解，并没有痊愈，后期还要继续配合药物和针灸治疗，但已经足够说明刘连的厉害。

    听到谢主任如此推崇的话，骆祁呆了呆，随后才回过神，看了刘连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谢主任，真的假的？”

    “现在人命关天的事儿，我骗你干什么？”谢主任道。

    谢主任刚说完，就听到刘连在那边道：“谢主任，麻烦您过来帮我一下。”

    谢主任一愣，但还是赶紧朝骆祁点了点头，就跑了过去。

    望着谢主任的背影，骆祁摸了摸下巴，眼神多了些茫然，依然难以置信。

    那俩警察本来把刘连当成嫌疑人，现在见刘连还真是张山的同学，怀疑就打消了不少，但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

    因为他们到现在没想明白，刘连刚刚跑进宿舍后到角落瞄一眼是什么意思，而这个，也依然是他们的疑点，还需要对刘连进行讯问。

    想到刘连还在治病，于是秦淮让另一个警察先回去，他则留在这里等刘连结束。

    而谢主任来到刘连身边，刚要说话，刘连语速就极快的道：

    “谢主任，麻烦你用手按摩张山心口三关，以及中脘、梁门左右、内关左右穴位，力道略重，以发热为主，发热生气后，按足三里。”

    听到刘连的话，谢主任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依言照办，不过他一边做，一边心里咀嚼刘连这么做的用意。

    心口三关不用说，是心肺间最重要的三处命门，以心口为中关，上下各一关，主心胸理气与承接其他脏器和大脑间供血、供气的关键。

    而中脘穴属奇经八脉的任脉，以暖气为主；梁门穴位于中脘左右各一个，主五脏六腑间内关连与顺气。

    而内关穴则位于左右手腕横纹近心处三横指的地方，是手阙阴心包经的重要穴道，虽控左右手，却连大脑，是连通神经与经脉的关卡，如果出了问题轻则双手麻痹，重则失去知觉，彻底丧失感应和曲张能力。

    虽然谢主任对这些穴道滚瓜烂熟，但他依然有些迷惑，不过，当他注意到刘连在张山身上插入的这些针灸后，也渐渐摸索到一些门径。

    张山身上这些针灸所插的穴道看似杂乱，但却都在胸肺以及喉咙气管这条主线上，谢主任观察了一会儿，又配合刘连让他按揉的这几个穴道，慢慢想明白了——

    刘连这是想通过内外通融，达到开畅心肺，调气理神的作用，最终通过足三里穴这个‘总开关’来激发张山身体的潜能，让他恢复心肺功能！

    虽然谢主任以前没有这么尝试过，也没有往这上面想过，但在听了刘连的话后，越想越觉得靠谱，双眼也不自觉的亮了起来！

    当看到刘连走到张山头部旁边，挥手插入几根金针，从脑门百会穴一直插到神庭、睛明、人中，再到人迎穴，谢主任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刘连就是这么打算的！

    “这刘连太厉害了，年纪轻轻，竟然能让他想到这么一个办法！”

    谢主任心里对刘连的感叹又上升了一层：“恐怕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此刻心神失窍、气滞血瘀、心跳几无的张山从濒危中回复心力，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太不可思议了……”

    但谢主任随即又发现了问题：“这种方法，对针灸手法要求的太高了，而且时机也要把握的恰到好处。”

    “而最重要的，还是这心肺间的穴道施针，必须要一气呵成，越快越好，只有这样，恐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守住心关，让阳气不至于迅速流失，给抢救带来一线机会。”

    按摩足三里穴位的时候，谢主任苦笑了起来，心道：“全国能达到这种针灸速度和眼力、观察力的能人，恐怕也没有多少，太难了……”

    当谢主任按摩的差不多之后，刘连眼神示意他起来，随后刘连突然挥手间收走心胸间锁门的金针，动作快到谢主任只看到一片残影，下一秒张山胸口就没有一根针了。

    就在谢主任有些发愣的时候，刘连突然朝着张山胸口一拍！

    “呼！”

    躺在床上的张山突然睁开眼，张开嘴就长长吐出一口气！

    但随即，张山眼珠子动了动，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谢主任开始有些发怔，但片刻后就回过神来，立刻欣喜道：“好！好！刘连，你好样的！活了！哈哈，活了！”

    谢主任的话吓了所有人一跳，但回过神的众人都欣喜万分，包括警官秦淮在内。

    起死回生！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念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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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两天，今天稍微好点，晚上更新

﻿    还是这心肺间的穴道施针，必须要一气呵成，越快越好，只有这样，恐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守住心关，让阳气不至于迅速流失，给抢救带来一线机会。”

    按摩足三里穴位的时候，谢主任苦笑了起来，心道：“全国能达到这种针灸速度和眼力、观察力的能人，恐怕也没有多少，太难了……”

    当谢主任按摩的差不多之后，刘连眼神示意他起来，随后刘连突然挥手间收走心胸间锁门的金针，动作快到谢主任只看到一片残影，下一秒张山胸口就没有一根针了。

    就在谢主任有些发愣的时候，刘连突然朝着张山胸口一拍！

    “呼！”

    躺在床上的张山突然睁开眼，张开嘴就长长吐出一口气！

    但随即，张山眼珠子动了动，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谢主任开始有些发怔，但片刻后就回过神来，立刻欣喜道：“好！好！刘连，你好样的！活了！哈哈，活了！”

    谢主任的话吓了所有人一跳，但回过神的众人都欣喜万分，包括警官秦淮在内。

    起死回生！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念头！

    ps：抱歉，说大话了，今天纠结了一整天，因为前一部分告一段落，又到了衔接的地方，后续的一些思路今天捋了一整天，写了删删了写，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了，欠的章月底前会还清的。

    病了两天，今天稍微好点，晚上更新

    病了两天，今天稍微好点，晚上更新前天突然降温，我又熬夜写到凌晨，着了凉，病了两天，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也没发请假条，让大家久等了。

    今天才好一些，下午开始写，更新时间在晚上，抱歉了大家。

    第292章被刘连坑的护士！

    其实刚刚张山长出气的时候，手术室的人都听到了，但并不知道是张山发出的，而现在谢主任开口，还这么说，他们立刻明白过来！

    于是，骆祁等人立刻跑了过来，虽然此刻张山还紧闭双眼，跟刚刚没什么区别，但心电图上的波纹却显示——张山心跳恢复了！

    有了心跳，不就是活过来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骆祁自己是知道张山刚刚的状况究竟有多差，甚至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的把握在十成中连半成都不到。

    而在这样一种状况下，还是张山心跳骤停至少七八分钟后刘连才上手，刘连能把张山救回来，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在医学上，心跳骤停五分钟内是最佳抢救时间，之后时间越长越难以复苏，病人也就越危险，七八分钟已经算高危了。

    像以前，骆祁在这个时候只有用除颤器来电击一条路，而这种方法一般是用脉冲电流通过心脏来消除心律失常、使之恢复窦xìng心律，但在张山此时的状况上作用并不大。

    如果说一些心脏病人、高血压病人突发状况的心脏骤停比较危急，那张山这个就可以算得上高危了，毕竟他是被zhà导致全身重度受伤，体表、骨骼、五脏都有极大程度的破坏，这才是导致心脏骤停的根本原因。

    就像一辆汽车，心脏病人相当于发动机出了问题，只要送来及时，稍微恢复下还能勉强开。

    而张山的状况。却相当于从轮子到轴承。再到变速器、减速器、离合器。最后到发动机全都出了问题，哪怕只修复其中一个依然无法开动，需要全部恢复才行。

    而刘连却能在这种情况下把张山救活，恢复心跳和呼吸，这样的成就，足可以写进教科书了。

    看着在一旁坐着休息的刘连，骆祁的眼神从难以置信到不可思议，再到现在的好奇——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医术？

    想到之前谢主任对刘连的评价，骆祁摇了摇头，感觉自己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就在骆祁要过来找刘连说话的时候，秦淮忽然走到刘连身旁，骆祁一愣，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即让一个护士去饮水机那里帮刘连倒杯水。

    而秦淮来到刘连面前，道：“刘连，我是公安局医院派出所的秦淮，这次你寝室bàozhà。有些问题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在刘连把张山抢救回来之后，秦淮对刘连的怀疑又少了一些。但作为警察，他更相信的是事实和依据。

    刘连拍了拍身旁的椅子，道：“坐着说吧。”

    刚刚那一通抢救，几乎是跟阎王爷抢人，哪怕刘连现在修为有了长足进步，也把把他累得够呛。

    虽然刘连想追查这件事，但却又无从查起，发现bàozhà之后，他的灵识就扩展到最大，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更何况与那个盒子有关的两个人——落尘和无争的尸体就是他处置的，他根本不知道从何处着手。

    所以，刘连也就答应了秦淮，更何况警方这边如果不说明的话，还是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此时一个护士在骆祁的授意下端过来一杯水：“你好，先喝杯水吧。”

    “谢谢。”刘连也没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反倒把那护士吓得呆在那里，樱桃小口张成了o型。

    这护士可是刚从饮水机那里倒的水，虽说饮水机里的热水最高一般也只有85到95度左右，但这样的温度也不是正常人的口腔能受得了的。

    但是，看刘连喝完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护士一瞬间对自己接的水有些怀疑了。

    “怎么了？”刘连把一次xìng杯子递给护士道。

    “哦，没，没，没事……”护士呆呆的道，挤出一丝笑容，走到一边。

    回到饮水机旁，看着显示保温的饮水机，这个护士有些狐疑的嘀咕道：“怎么会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呢？”

    说着，她接了杯水，看着腾腾的热气，又感受着杯子上传来的温度，她秀眉蹙了起来：“难道只是摸着烫？”

    犹豫了一下，她晃了晃杯子，最后眼一闭，灌下去一口，但随即就‘噗’一下喷出来了，同出冒出来的还有眼泪！

    “啊~~~”

    她张着嘴吐着舌头，痛呼连连，显然刚刚那一下被烫得不轻。

    这个护士的反常举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骆祁皱眉道：“丁媛，你干什么呢？”

    “没，没，骆主任，我没事……”这个叫丁媛的护士赶紧道，一双小手不断摆着，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又干了件糗事，她一张俏脸涨的通红。

    骆主任瞥了她一眼后收回了目光，而刘连此刻感觉有些好笑，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经过，但此刻也大致猜到一些，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弧度。

    虽然刘连嘴角的弧度很细微，但还是被丁媛看到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而刘连此时已经转过了头，让丁媛的眼神全打在了空气上，差点憋出内伤。

    “刘连，我刚刚的问题你认为呢？”

    警官秦淮道，他刚刚问了一遍，但刘连的眼神却被丁媛吸引过去，只好又道。

    “啊？什么？”刘连愕然道，刚刚他的确没听到。

    秦淮顿时满头黑线，只好又重复道：“我是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寝室bàozhà的？”

    “我们科室医生周墨说的。”刘连老实答道，说着还翻出通话记录给秦淮看。

    秦淮点了点头，道：“听说你和张山才回来不久，为什么只有张山在寝室，你去哪里了？”

    “去住院部看一个老朋友了，李宏昌，你应该知道。”刘连道。

    之前因为bàozhà的事情，李宏昌这边被严加保护，秦淮作为医院派出所的警察，不可能不知道李宏昌。

    听到刘连的话，秦淮心中一惊！

    他当然知道李宏昌，却没想到刘连这样一个实习大学生竟然认识李宏昌这种商界大鳄，而且他留意到刘连的称呼——老朋友！

    一般说老朋友的，那可都是关系匪浅啊，这刘连究竟什么来头？

    ps：先这么多吧，明天多写点，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希望明天起来就好。

    第293章落尘到底死了没有？

    望着面容年轻，但眼神却沉稳有度的刘连，秦淮一时有些拿不住这个青年了，能同李宏昌有关系，还是忘年jiāo，就足以说明刘连有一定的背景。

    就算秦淮对信义大学医学院再不了解，也能猜到，一个有背景的青年不可能被分到下面县里的医院实习。

    更何况，李宏昌的大舅子可是市中心医院副院长方明远，而他岳父更是整个信义市，乃至西江省医疗系统的权威泰斗方振。

    这样的关系，哪怕刘连只是跟李宏昌随口提一句，也不可能被分到龙潭县这个贫困县的医院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刘连却偏偏来到这里？

    如果不是客观原因，那就是他的主观原因——他自己主动过来！

    那么，问题就来了——刘连为什么要主动过来？他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里，秦淮本来逐渐熄灭的怀疑再次升了起来，盯着刘连，秦淮道：“能不能说说，这几天你都在哪儿，做了些什么？”

    看着秦淮的眼神，刘连微微一怔，他能感觉到秦淮态度的变化，不由暗忖自己刚刚的话，难道有什么问题？

    虽然这么想着，但刘连嘴上却没太多犹豫，道：“这几天我都在龙潭山，具体情况，你可以询问你们郭明局长。”

    前段时间刘连的确是同郭明一起前往的龙潭山，只不过中途追踪梅子陷入阵中，因为找刘连和梅子，让一大批警察被耗在那里。直到后来连卢正泰都惊动了。

    虽然刘连跟张山这件事没有关系。但他在龙潭山的经历却太过惊世骇俗。是万万不可能告诉别人的，于是他自然把龙潭县公安局局长郭明推出来挡qiāng。

    听到刘连的话，秦淮脑海里终于跟前几天局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对上了号，也想起当初听到的那个名字就是叫做刘连！

    毕竟那件事牵扯到很多龙潭县的警力，作为一个系统的人，秦淮当然听过。

    “原来竟然是你！”

    秦淮憋了半响，憋出来这么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却让刘连有些迷惑。

    不过。这片刻的功夫，刘连也大致猜出秦淮刚刚态度变化的原因，恐怕是通过自己跟李宏昌熟识而揣度自己为什么会来龙潭县，进而怀疑自己的目的。

    既然想到了，刘连自然立刻想到了应对的话。

    “你刚刚再想我为什么会来龙潭县实习吧？”刘连看着秦淮道。

    秦淮一愣，而刘连并没有等他回答，说道：

    “李宏昌投资了龙潭山风景区的项目，我跟这件事有关，所以就跟学校申请主动过来了……”

    刘连笑了笑，继续道：“至于具体的细节。就不能跟你透露太多了，以后你肯定会明白。”

    听到刘连的话。秦淮不由惊诧于刘连的心智——他竟然能把我心里想的猜的这么准？

    这小子也太神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秦淮干笑道，点了点头，站起身道：

    “谢谢你的配合，这些天希望你能留在医院，如果要外出跟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我们派出所就在门口右拐。”

    话已至此，秦淮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毕竟他现在还没调查过刘连，只是通过最开始在寝室的怀疑追了过来，他只有回去调查一番，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同时这件事涉及到领导，他也得向上汇报。

    刘连接过名片，在秦淮名字前面是他的职务——龙潭县公安局人民医院派出所所长。

    “原来是秦所长，幸会幸会！”刘连说着伸出手，同秦淮握了握。

    随后秦淮就走了，而刘连则被早就等在一边的骆祁凑了过来，满脸激动的神色，几乎能把刘连融化。

    不仅是骆祁，还有谢主任。

    谢主任看着刘连的眼神也满是兴奋：“刘连，你简直……简直让人太不可思议了，每次见到你，都有巨大的惊喜带给我们！”

    刘连笑着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骆祁。

    而谢主任立刻会意，指着骆祁对刘连笑道：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医院急诊科的主任骆祁骆医生，有全院外科第一刀的美称。”

    听着谢主任的介绍，骆祁连忙摆手道：“我可当不得谢主任这么夸，再说了，在刘连这种高手面前，我再这么叫那就贻笑大方了。”

    骆祁说的当然是他的真心话，看着刚刚还几乎没救的张山，被刘连短短的时间，不开刀不手术，仅凭这些针灸给救了回来，让他大开眼界之余，也让他对中医有了全新的认识——虽然之前因为谢主任的缘故，他对中医一直很重视，但今天却拔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而刘连再次站在骆祁面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刚闯进来的时候态度可并不怎么样，于是赶紧道：

    “骆主任，谢谢您的包容，我必须得跟您道个歉，刚刚我态度实在太恶劣了，没想到您最后却全程支持我，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完成针灸。”

    骆祁摆了摆手，道：“这是应该的，我之前对你发火也是出于工作，后来维持秩序也是工作。咱们作为医生的，首要任务就是救人，要不是你最后的确拿出本事，我绝对要继续撵你。”

    说着，骆祁自己就笑了起来，而刘连和谢主任对视一眼，也笑了笑，但笑过之后，刘连心里的那层忧虑又升了起来。

    从发现那个铁盒子bàozhà后，刘连心里一直有一个怀疑——落尘到底死了没有。

    虽然无论ròu身还是灵魂都被刘连屠戮殆尽，但在铁盒子bàozhà后，刘连却不能不这么怀疑，因为符箓不是机械电子，不可能做到定时遥控，引bào是需要法诀的。

    虽然这么怀疑，但刘连却没有任何方法查探。

    在发现是铁盒子bàozhà的一瞬间，刘连就通过灵识四处覆盖到最大的限度，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但却依然一无所获。

    “只是希望，这只是一次意外或者巧合，要是落尘依然没死，那这妖道也太过难缠了，简直就是妖孽了。”刘连心里叹道。

    虽然典籍上记载过分身、分神的说法，但无论刘伯温还是刘连曾经认识的人，从没有人真的见识过，而落尘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分神，那他的确太过逆天了。

    而此时，在暴雨涨水后的青河水面上，一张符箓飘在上面，顺着青河自西向东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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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被刘连坑的护士！

﻿    其实刚刚张山长出气的时候，手术室的人都听到了，但并不知道是张山发出的，而现在谢主任开口，还这么说，他们立刻明白过来！

    于是，骆祁等人立刻跑了过来，虽然此刻张山还紧闭双眼，跟刚刚没什么区别，但心电图上的波纹却显示——张山心跳恢复了！

    有了心跳，不就是活过来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骆祁自己是知道张山刚刚的状况究竟有多差，甚至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的把握在十成中连半成都不到。

    而在这样一种状况下，还是张山心跳骤停至少七八分钟后刘连才上手，刘连能把张山救回来，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在医学上，心跳骤停五分钟内是最佳抢救时间，之后时间越长越难以复苏，病人也就越危险，七八分钟已经算高危了。

    像以前，骆祁在这个时候只有用除颤器来电击一条路，而这种方法一般是用脉冲电流通过心脏来消除心律失常、使之恢复窦性心律，但在张山此时的状况上作用并不大。

    如果说一些心脏病人、高血压病人突发状况的心脏骤停比较危急，那张山这个就可以算得上高危了，毕竟他是被炸导致全身重度受伤，体表、骨骼、五脏都有极大程度的破坏，这才是导致心脏骤停的根本原因。

    就像一辆汽车，心脏病人相当于发动机出了问题，只要送来及时，稍微恢复下还能勉强开。

    而张山的状况，却相当于从轮子到轴承，再到变速器、减速器、离合器，最后到发动机全都出了问题，哪怕只修复其中一个依然无法开动，需要全部恢复才行。

    而刘连却能在这种情况下把张山救活，恢复心跳和呼吸，这样的成就，足可以写进教科书了。

    看着在一旁坐着休息的刘连，骆祁的眼神从难以置信到不可思议，再到现在的好奇——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医术？

    想到之前谢主任对刘连的评价，骆祁摇了摇头，感觉自己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就在骆祁要过来找刘连说话的时候，秦淮忽然走到刘连身旁，骆祁一愣，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即让一个护士去饮水机那里帮刘连倒杯水。

    而秦淮来到刘连面前，道：“刘连，我是公安局医院派出所的秦淮，这次你寝室爆炸，有些问题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在刘连把张山抢救回来之后，秦淮对刘连的怀疑又少了一些，但作为警察，他更相信的是事实和依据。

    刘连拍了拍身旁的椅子，道：“坐着说吧。”

    刚刚那一通抢救，几乎是跟阎王爷抢人，哪怕刘连现在修为有了长足进步，也把把他累得够呛。

    虽然刘连想追查这件事，但却又无从查起，发现爆炸之后，他的灵识就扩展到最大，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更何况与那个盒子有关的两个人——落尘和无争的尸体就是他处置的，他根本不知道从何处着手。

    所以，刘连也就答应了秦淮，更何况警方这边如果不说明的话，还是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此时一个护士在骆祁的授意下端过来一杯水：“你好，先喝杯水吧。”

    “谢谢。”刘连也没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反倒把那护士吓得呆在那里，樱桃小口张成了O型。

    这护士可是刚从饮水机那里倒的水，虽说饮水机里的热水最高一般也只有85到95度左右，但这样的温度也不是正常人的口腔能受得了的。

    但是，看刘连喝完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护士一瞬间对自己接的水有些怀疑了。

    “怎么了？”刘连把一次性杯子递给护士道。

    “哦，没，没，没事……”护士呆呆的道，挤出一丝笑容，走到一边。

    回到饮水机旁，看着显示保温的饮水机，这个护士有些狐疑的嘀咕道：“怎么会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呢？”

    说着，她接了杯水，看着腾腾的热气，又感受着杯子上传来的温度，她秀眉蹙了起来：“难道只是摸着烫？”

    犹豫了一下，她晃了晃杯子，最后眼一闭，灌下去一口，但随即就‘噗’一下喷出来了，同出冒出来的还有眼泪！

    “啊~~~”

    她张着嘴吐着舌头，痛呼连连，显然刚刚那一下被烫得不轻。

    这个护士的反常举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骆祁皱眉道：“丁媛，你干什么呢？”

    “没，没，骆主任，我没事……”这个叫丁媛的护士赶紧道，一双小手不断摆着，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又干了件糗事，她一张俏脸涨的通红。

    骆主任瞥了她一眼后收回了目光，而刘连此刻感觉有些好笑，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经过，但此刻也大致猜到一些，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弧度。

    虽然刘连嘴角的弧度很细微，但还是被丁媛看到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而刘连此时已经转过了头，让丁媛的眼神全打在了空气上，差点憋出内伤。

    “刘连，我刚刚的问题你认为呢？”

    警官秦淮道，他刚刚问了一遍，但刘连的眼神却被丁媛吸引过去，只好又道。

    “啊？什么？”刘连愕然道，刚刚他的确没听到。

    秦淮顿时满头黑线，只好又重复道：“我是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寝室爆炸的？”

    “我们科室医生周墨说的。”刘连老实答道，说着还翻出通话记录给秦淮看。

    秦淮点了点头，道：“听说你和张山才回来不久，为什么只有张山在寝室，你去哪里了？”

    “去住院部看一个老朋友了，李宏昌，你应该知道。”刘连道。

    之前因为爆炸的事情，李宏昌这边被严加保护，秦淮作为医院派出所的警察，不可能不知道李宏昌。

    听到刘连的话，秦淮心中一惊！

    他当然知道李宏昌，却没想到刘连这样一个实习大学生竟然认识李宏昌这种商界大鳄，而且他留意到刘连的称呼——老朋友！

    一般说老朋友的，那可都是关系匪浅啊，这刘连究竟什么来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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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落尘到底死了没有？

﻿    望着面容年轻，但眼神却沉稳有度的刘连，秦淮一时有些拿不住这个青年了，能同李宏昌有关系，还是忘年交，就足以说明刘连有一定的背景。

    就算秦淮对信义大学医学院再不了解，也能猜到，一个有背景的青年不可能被分到下面县里的医院实习。

    更何况，李宏昌的大舅子可是市中心医院副院长方明远，而他岳父更是整个信义市，乃至西江省医疗系统的权威泰斗方振。

    这样的关系，哪怕刘连只是跟李宏昌随口提一句，也不可能被分到龙潭县这个贫困县的医院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刘连却偏偏来到这里？

    如果不是客观原因，那就是他的主观原因——他自己主动过来！

    那么，问题就来了——刘连为什么要主动过来？他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里，秦淮本来逐渐熄灭的怀疑再次升了起来，盯着刘连，秦淮道：“能不能说说，这几天你都在哪儿，做了些什么？”

    看着秦淮的眼神，刘连微微一怔，他能感觉到秦淮态度的变化，不由暗忖自己刚刚的话，难道有什么问题？

    虽然这么想着，但刘连嘴上却没太多犹豫，道：“这几天我都在龙潭山，具体情况，你可以询问你们郭明局长。”

    前段时间刘连的确是同郭明一起前往的龙潭山，只不过中途追踪梅子陷入阵中，因为找刘连和梅子，让一大批警察被耗在那里，直到后来连卢正泰都惊动了。

    虽然刘连跟张山这件事没有关系，但他在龙潭山的经历却太过惊世骇俗，是万万不可能告诉别人的，于是他自然把龙潭县公安局局长郭明推出来挡枪。

    听到刘连的话，秦淮脑海里终于跟前几天局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对上了号，也想起当初听到的那个名字就是叫做刘连！

    毕竟那件事牵扯到很多龙潭县的警力，作为一个系统的人，秦淮当然听过。

    “原来竟然是你！”

    秦淮憋了半响，憋出来这么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却让刘连有些迷惑。

    不过，这片刻的功夫，刘连也大致猜出秦淮刚刚态度变化的原因，恐怕是通过自己跟李宏昌熟识而揣度自己为什么会来龙潭县，进而怀疑自己的目的。

    既然想到了，刘连自然立刻想到了应对的话。

    “你刚刚再想我为什么会来龙潭县实习吧？”刘连看着秦淮道。

    秦淮一愣，而刘连并没有等他回答，说道：

    “李宏昌投资了龙潭山风景区的项目，我跟这件事有关，所以就跟学校申请主动过来了……”

    刘连笑了笑，继续道：“至于具体的细节，就不能跟你透露太多了，以后你肯定会明白。”

    听到刘连的话，秦淮不由惊诧于刘连的心智——他竟然能把我心里想的猜的这么准？

    这小子也太神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秦淮干笑道，点了点头，站起身道：

    “谢谢你的配合，这些天希望你能留在医院，如果要外出跟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我们派出所就在门口右拐。”

    话已至此，秦淮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毕竟他现在还没调查过刘连，只是通过最开始在寝室的怀疑追了过来，他只有回去调查一番，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同时这件事涉及到领导，他也得向上汇报。

    刘连接过名片，在秦淮名字前面是他的职务——龙潭县公安局人民医院派出所所长。

    “原来是秦所长，幸会幸会！”刘连说着伸出手，同秦淮握了握。

    随后秦淮就走了，而刘连则被早就等在一边的骆祁凑了过来，满脸激动的神色，几乎能把刘连融化。

    不仅是骆祁，还有谢主任。

    谢主任看着刘连的眼神也满是兴奋：“刘连，你简直……简直让人太不可思议了，每次见到你，都有巨大的惊喜带给我们！”

    刘连笑着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骆祁。

    而谢主任立刻会意，指着骆祁对刘连笑道：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医院急诊科的主任骆祁骆医生，有全院外科第一刀的美称。”

    听着谢主任的介绍，骆祁连忙摆手道：“我可当不得谢主任这么夸，再说了，在刘连这种高手面前，我再这么叫那就贻笑大方了。”

    骆祁说的当然是他的真心话，看着刚刚还几乎没救的张山，被刘连短短的时间，不开刀不手术，仅凭这些针灸给救了回来，让他大开眼界之余，也让他对中医有了全新的认识——虽然之前因为谢主任的缘故，他对中医一直很重视，但今天却拔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而刘连再次站在骆祁面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刚闯进来的时候态度可并不怎么样，于是赶紧道：

    “骆主任，谢谢您的包容，我必须得跟您道个歉，刚刚我态度实在太恶劣了，没想到您最后却全程支持我，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完成针灸。”

    骆祁摆了摆手，道：“这是应该的，我之前对你发火也是出于工作，后来维持秩序也是工作。咱们作为医生的，首要任务就是救人，要不是你最后的确拿出本事，我绝对要继续撵你。”

    说着，骆祁自己就笑了起来，而刘连和谢主任对视一眼，也笑了笑，但笑过之后，刘连心里的那层忧虑又升了起来。

    从发现那个铁盒子爆炸后，刘连心里一直有一个怀疑——落尘到底死了没有。

    虽然无论肉身还是灵魂都被刘连屠戮殆尽，但在铁盒子爆炸后，刘连却不能不这么怀疑，因为符箓不是机械电子，不可能做到定时遥控，引爆是需要法诀的。

    虽然这么怀疑，但刘连却没有任何方法查探。

    在发现是铁盒子爆炸的一瞬间，刘连就通过灵识四处覆盖到最大的限度，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但却依然一无所获。

    “只是希望，这只是一次意外或者巧合，要是落尘依然没死，那这妖道也太过难缠了，简直就是妖孽了。”刘连心里叹道。

    虽然典籍上记载过分身、分神的说法，但无论刘伯温还是刘连曾经认识的人，从没有人真的见识过，而落尘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分神，那他的确太过逆天了。

    而此时，在暴雨涨水后的青河水面上，一张符箓飘在上面，顺着青河自西向东流去，而这符箓在水里飘着，竟然不沉不湿，甚至在遇到船的时候还能朝水下隐去。

    “刘连，你把我毁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等我找到师父，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一道若有若无的凄厉声音在符箓里回荡，依稀分辨，不是落尘的声音还能是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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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张斌到来！

﻿    就像刘连判断的那样，落尘自然不会分身或者分神的逆天法术，他现在能有一缕残魂依托在这张符箓上，也只机缘巧合，并不是他有意为之。

    就像当年落尘得到刘连弟弟刘璟的芥子袋一样，一切对他来说就像冥冥中的天意，他就像被天意操控的棋子，一步一步的跟上了发条一样，按照轨迹朝前走着。

    这张符箓也是落尘当时从芥子袋里一起发现的，他之所以能学会这么高深的符箓操控手法，就是得益于这张符箓。

    曾经，落尘秘法修为被废，武道功法被破，对于天资卓绝的他来说，与废人无异，就在他跳崖自绝的时候，却被伸出来的大树挂在半山腰，死里逃生的落尘重新找回求生的意志，从大树向上爬，不料竟让他在崖壁上发现一个山洞。

    在隐蔽的山洞中，落尘得到芥子袋，而芥子袋里，就有这张符箓。

    当时与符箓一起的，还有一张字条：祭血为此，祭魄于中，学无上符箓之术。后面则是具体方法。

    一切修为全无的落尘虽然有过担忧，但也被这种‘无上符箓之术’所打动，再说了，以他当时的情况，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一个连命都可以丢掉的人，又有什么怕损失的？

    所以，落尘没有太过犹豫，就立刻祭血、祭魄，祭炼了这张符箓，也因此学会了这种无上的符箓之术。

    六年多年，落尘来到龙潭县，在当初龙鸣山庄老板张成龙那里吃饭的那次，是他刚刚掌握符箓之术后的第一次过来踩点。

    不过，落尘虽然又因此回到曾经实力在握的感觉，但他也发现，自己的血脉不再完整，魂魄也有了残缺，就像把他自己分出来一丝融入符箓中一样。

    当初曾有过担心的落尘，后来也慢慢因为实力的不断提升而将这件事弃之脑后，直到这次遇到刘连。

    落尘占卜、易经无不精通，却怎么也算不准刘连，每次算到关键的地方，就像被浓雾遮住了一样，根本看不清楚，也让他对刘连忌惮非常。

    生性谨慎的落尘左思右想，最终让无争使了个计，利用铁盒子同乔雨灵发生冲突，最后让盒子到刘连手中。

    本来落尘的意思是利用盒子出其不意的暗算刘连，毕竟这张符箓里有落尘的精魄魂，却没想到刘连把盒子扔到宿舍后就没再回来过，直到后来落尘身死魂灭。

    感受到本体消亡，藏在盒子符箓里落尘残魂恨意滔天，一直等着刘连回来好暗算他。

    但是，当刘连回来后，落尘刚开始引爆盒子，却发现刘连就出门了，没了本体的落尘就是一缕残魂，无论反应还是实力都低微的不能再低，阻止不及的他只好携符箓逃离。

    毕竟他现在修为有限，并不能操控符箓飞走，只能依靠风、水的外力来离开，不幸中的万幸是，这符箓极为精妙，即使是刘连的灵识从上面扫过，也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而藏身其中的落尘当时却吓得肝胆俱裂。

    后来发现刘连根本无法发现自己，落尘也就放下心来，通过风把符箓飘到青河上，随波逐流向下游而去。

    落尘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师父，恢复实力报仇雪恨。

    曾经刘连在龙潭山景区门口同落尘攀谈的时候，问过落尘师出何门，落尘当时回答他无门无派自然是言不由衷，但提到他师父叫做苦游，却并没有说假。

    落尘的师父就叫做苦游。

    …………

    而此时，张山已经做完各项检查，在刘连的要求下，并没有转到特护病房，而是转到中医科病房。

    刘连当初之所以来龙潭县，主要原因就是救张山的性命，却没想到，还是差一点功亏一篑。

    现在张山只是刚脱离危险，后期调理还需要一段时间，刘连自然要照顾好他，更何况，张山之所以有今日之祸，说到底，还是因为他。

    同时，刘连让谢主任打过招呼，张山的事情不要跟学校汇报，以免学校通知张山家里，舟车劳顿不说还担惊受怕，万一吓出个好歹，刘连更不好交代。

    现在，刘连除了平日在科室坐诊外，就是为张山护理，从开方、抓药，到煎药，从不假于他人之手，并且费用也都是从他自己出。

    虽然学校和医院可以报销，但这样一来就走漏了风声，自然不是刘连希望的。

    安顿好张山后，刘连赶紧抽空给家里打过电话，现在家里值得他关心的也就是母亲和妹妹，既然他们没事，刘连也就放心了。

    母亲陶慧芝免不了询问上个星期刘连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刘连随便撒了个谎敷衍了过去，而刘连现在既然打回电话，陶慧芝也就没再多想。

    倒是杨晓宁，一段时间没有见刘连了，叽叽喳喳的跟刘连说个不停，还说她现在到了一个饭馆打工。

    虽然刘连一再不让杨晓宁去打工，说需要钱自己打给她，杨晓宁却嘻嘻哈哈的说没事，就当锻炼锻炼。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现在刘连手里有了一些钱，但杨晓宁要去经历这些也无关紧要，有时候，人经历的多了，社会经验也会丰富一些，倒不是那么容易吃亏。

    刘连见她这么说，也只好随她去了。

    周一中午，刘连正在科室坐诊，突然一道声音在门口嚷开了：“刘连！”

    刘连不用看，就听出是张斌的声音。

    当初来龙潭县的时候，刘连把张斌约到自己租的房子那里，嘱咐他隔几天来一次龙潭县找自己，但因为耽搁，张斌来了几次都没找到他，打电话也没人接，让他极为郁闷。

    不过好在刘连当初给张斌留有方子，张斌按方服药，腿倒是一天天好起来，但总觉得没以前那么有力。

    而刘连自然也没有把张斌忘掉，在安顿好张山，给家里打过电话后，就给张斌打电话，约他过来。

    毕竟张彬的腿不单单是服药就能好的，还需要配合按摩和针灸。

    看到张斌，刘连笑了笑，道：“你稍等一会儿，等这个病号看完我请你去吃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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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你得对我俩负责！

﻿    坐在医院二楼的小食堂里，刘连笑道：“简陋了点，你别介意。”

    张斌摆了摆手，道：“在哪儿吃不是吃，在我看来，吃饭什么的都无关紧要，腿只要能好了，让我三天不吃饭我都愿意。”

    刘连无语道：“让你三天不吃饭，你绝对不会这么说。”

    刘连当然是深有体会，没有饿过的人，永远不知道饥饿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别说三天，就算一天不吃饭都极为难受。

    当然，这也只是刘连心里想想，却不会跟张斌争辩这个。

    “就算四天不吃饭，我还是这么说，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憋成什么样了。”张斌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向刘连嘟囔道。

    说着，张斌掏出手机，放到刘连面前，哭丧着脸道：“大哥，你看看今天都几号了……都7月9号了，再有3天就要比赛了，虽然12号只是开幕式，但最快13号就要比赛了，只有4天了啊……”

    刘连笑了笑，道：“不就是4天吗，一天不到，我让你彻底好了。”

    当初给张斌治疗的时候，刘连体内真气全无，自然施展不了奇经针法，而现在就不一样了，秘法修为突破到灵识内敛中期的他，再施展奇经针法，自然是十拿九稳。

    听到刘连的话，张斌呆了呆，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嚼，回过神后赶一口吐掉嘴里的饭，抓着刘连的胳膊，双眼放光的道：

    “你说的是真的？”

    刘连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而张斌此时脸上却露出狐疑的神色：“既然这样，那你当初还跟我说二十多天也好不了，还折腾了这么久？”

    刘连拿捏出一张苦笑的样子：“当时不行，不代表现在不行，那个时候我在学一门针灸技法，但还没学好，我肯定不能给你打包票了。”

    张斌这才打消疑惑，嘿嘿笑道：“这么说，你现在学会啦？”

    刘连点了点头。

    “哈哈，简直太棒了！”张斌兴奋叫道，顿时，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让张斌张开的嘴顿时僵在那儿。

    吃过饭后，刘连把张斌带回科室，这个时候还没上班，自然没人打扰，而且刘连又有了从落尘那里得到的金针，顺利的用奇经针法帮张斌彻底稳固了腿。

    拍了拍张斌的肚子，刘连笑道：“好了，起来吧。”

    张斌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开始试探性的跳了跳，感觉一点异样都没有，随后又加大力气跳了起来，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像是回到了从前！

    “哦也！刘连，你简直太神了！哈哈！”张斌高兴的嘴都快何不拢了。

    刘连站在一旁笑道：“好了，你不是赶着回去训练吗，我也就不留你了，赶紧回去吧。”

    “好咧。”

    张斌道，随后看向刘连：“大恩不言谢，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尽管给兄弟打电话，虽然我比你大一岁，但我总感觉你比我成熟太多，就像我大哥一样，那我以后就叫你连哥了。”

    对张斌这种自来熟的家伙，刘连一向见怪不怪，摆了摆手，笑道：“以后有需要肯定跑不了你，赶紧走吧，路上开车慢点。”

    “哦了，那连哥，我走了，等比赛结束，兄弟来找你喝酒。”张斌笑道。

    送走张斌，刘连回到办公室，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下午两点，该上班了。

    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李宏昌打来的。

    “你在哪儿呢？”李宏昌的声音有些低沉。

    “在办公室，怎么了？”刘连诧异道。

    “你在那儿等我，我现在去找你。”说完，李宏昌就把电话给挂了。

    看着挂断的手机，刘连皱了皱眉，心道这家伙也有坐不住的时候？

    现在李宏昌有这样的情绪，明显是公司的事情，刘连几乎不用想就能猜到。

    果然，李宏昌来到办公室后，径直道：“我下午就回去召开董事会了，不出意外的话，那群家伙都等着弹劾我。”

    刘连一怔：“这么快？”

    李宏昌点了点头：“他们早就急不可耐了，本来我还想拖拖他们，再一个我的后手还没布置好，要不然早就动手了，不过昨天听你那么说后，我就想来问问你的意见。”

    刘连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在任何时候似乎都非常正确，哪怕曾经多好的朋友，走到这一步也只是为了利益。”

    听着刘连的话，李宏昌眼里露出怅惘的神色，不知他是不是想到创业之初众人的亲密无间，再对比现在的状况，心里的失落自然无法避免。

    “当初慧珍劝我，与朋友一起做生意，最后肯定连朋友都没得做，我没听，只是想着帮帮他们，没想到……”李宏昌摇了摇头，这段时间罗曼霞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无不让他心寒。

    刘连微微一笑：“倒不是说朋友间不能一起做生意，但前提是你得看准人，如果是跟精于算计的那种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最后终归让自己烦恼。”

    李宏昌苦笑道：“看准人，哪有那么容易。”

    刘连摆了摆手，道：“既然你问我，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破而后立。”

    李宏昌没有吭声，他在等刘连说下去。

    刘连继续道：“对于经商我不太懂，但对于人的气运，我自认为一般情况下不会看走眼。”

    刘连盯着李宏昌的脸，道：“现如今，你命宫晦涩，显然近期琐事缠身，但山根挺拔，预示这不过是一场挫折，与你根基无损，也伤不了你的根本。”

    听到刘连的话，李宏昌双眼一亮，仔细倾听，而刘连继续道：

    “鼻为财帛宫，位居土宿，你天苍丰盈，但地库和二金匮色泽有变，虽鼻子截筒悬胆，但二金匮已然动了，主财运有失，不过天苍丰盈，表示大势尚在，余威尚存。”

    刘连指着李宏昌的眉角，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这里，自天庭两侧到耳际，这里叫做迁移宫，此部位丰满光泽，且天庭正中有暗金色，一旦迁移宫发生改变，则天庭正中顺势明朗，暗金变为明金，从此鹏程似锦，无可限量！”

    听着刘连的分析，李宏昌隐隐间抓住了重点，脱口而出道：“迁移，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离开？”

    刘连微微一笑：“李总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李宏昌踟蹰道：“就这么离开，岂不是便宜了他们，再说了，这公司是我的心血，当初从草创到现在，其中的艰辛你完全可以想象，就这么舍弃，说真的，我有些接受不了。”

    刘连摆了摆手，道：“这只是暂时的，你的福德宫宽厚温润，未来自然不用说，到时候你就会发现，现在的离开，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回来。”

    “以退为进？”李宏昌迟疑道。

    刘连摇了摇头，道：“说这个有点早，也没有这么快，需要一个不短的过程，但最终的结果倒差不多，就看你现在能不能壮士断腕。”

    刘连看着李宏昌，道：“其实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你公司发展到现在，应该已经有一些不好的苗头，现在去掐断根本不现实，整治的话更是尾大不掉，毕竟已经发展起来，而且还有不浅的根基，还不如你重新打造，等将来回归之时，就是彻底洗刷以前弊病的时候！”

    刘连微笑道：“到那个时候，进退有度，一切发展完全在于你！”

    “所以，怎么选择完全看你，还是我当初那句话，这么做，需要极大的魄力，也需要你自己权衡，认清自己，才能找准方向。我只是给你一个参考，虽然未来发展千变万化，我不能保证太多，但绝对可以保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比现在的状况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听着刘连的承诺，李宏昌双目一凝，浑身微微一震，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李宏昌见识过的看相的、算命的人不少，却从没有谁像刘连说的这么笃定，根本没有任何把人绕得十万八千里的鬼话连篇，一切都围绕他自己，从他自身和公司前途分析，无异于为他打开一扇天窗，擦亮了他的眼睛。

    刘连的神奇李宏昌自然不会怀疑，一件件事都已经验证过，甚至在李宏昌心中，早已经把刘连当做极为神秘的高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宏昌看着刘连道：“你虽然不会经商，但你无异于把人心看的很透彻，而公司的管理，终究还是管人，而商业上的事情，不过是技术层次，只要踏实经营，不放过每一个机会，终究会有一番成绩，而人心才是最难测的。”

    刘连笑而不语。

    李宏昌深吸一口气，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后的发展以龙潭山风景区为根基？”

    刘连摇了摇头，道：“不全面，还有一个。”

    李宏昌心中一动：“制药？”

    刘连笑了起来，点头道：“正是。龙潭山景区前期需要不小的投入，但景区是开门做生意，日日有进项，可以循序渐进，而制药一旦面市，我对它的效果有信心，到时候有了市场，有了资金，做什么都无往而不利。当然，前提是你这个老总有很好的推广渠道，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那终究是时间的累积，而以你现在的情况，最不能等的就是时间。”

    李宏昌点了点头，道：“你算是说到我心坎里面去了，是啊，我现在最不能等的就是时间。”

    点了点头，李宏昌道：“我现在回去，路上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再好好想想，到时候有结果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说着，李宏昌起身就要走，而刘连道：“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李宏昌转过身，看着刘连：“你说。”

    “我知道你不情愿束手待毙，也不甘心这么退出，手里肯定也有一些底牌，甚至你还可能争赢。但是，一时的意气之争与你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消耗你的气运，有精力，还不如多想想以后，退一步海阔天空。”

    李宏昌深深的看了刘连一眼，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

    说完，李宏昌拍了拍刘连的肩膀，道：“那我走了。”

    刘连含笑而立，目送着李宏昌离开，甚至没有送他出门。

    对于李宏昌，刘连已经熟络了，不需要这些客套。

    这跟张斌不一样，张斌虽然是刘连的病人，但最开始刘连如果不是依靠张斌的药材，也不可能提升这么快，对于张斌，刘连有一份感激。

    下午上班，刘连依然专心坐诊，虽然他没有处方权，但只要是他开的方子，谢主任都毫无例外的一律签字，没有一点犹豫。

    只不过，周墨不时看向刘连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畏惧，他的异常让科室里另一个女医生赵梦君看在眼里，打趣道：

    “周墨，我看你今天看刘连的眼神不一样啊，怎么，张山受伤了，你开始移情别恋了，这一会儿的功夫，你看刘连都不下十几次了？”

    赵梦君的话让周墨吓了一跳，生怕刘连生气，顿时怒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说着，周墨还偷眼看了刘连那边一眼，见刘连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又回头狠狠瞪了赵梦君一眼。

    周墨的异常把赵梦君唬的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儿才撇了撇嘴：“德行，开个玩笑就跟炸毛了一样，谁欠你钱了！”

    周墨没有理会赵梦君，低下头，在本子上画着什么。

    下午下班后，刘连径直去病房，为张山熬药。

    虽然张山现在粒米未进，但经过刘连一天的调养，他的气色已经好多了，不仅如此，张山已经可以睁开眼，即使不能说话，但眼神却能表露出一些情绪。

    喂张山喝完药后，看着他再次沉沉睡着，刘连再才起身去吃饭。

    走在路上的时候，刘连接到李宏昌的电话：

    “我听了你的意见，把股份转让给他们了，不仅是我，老鲁也跟我一起出来了。”

    听着李宏昌的声音，刘连虽然看不见李宏昌的表情，但却能从声音里听出来，这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恭喜你，李总，获得了新生。”刘连微笑道。

    李宏昌笑了笑，道：“刘连，我现在的所有身家，还有老鲁的，可都压在你身上了，你得对我俩负责啊。”

    “没问题！”刘连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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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棚户区改造！

﻿    刘连挂断电话，刚走到食堂，就接到朱正泰的电话。

    “老弟，你在哪儿呢？”

    自从上次在黄龙寺之后，朱正泰再跟刘连说话就兄弟长兄弟短的，极为亲热。

    “正准备吃饭，你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刘连昨天是跟朱正泰一起回龙潭县城的，回到县城后，他把刘连送到医院就离开了，说是去县里谈一些事情，所以刘连才有此一问。

    “嗯，谈的差不多了，你别吃了，现在到医院门口来，我的车一会儿就到，咱们兄弟聚聚。”朱正泰笑道，听起来心情不错。

    “好吧。”刘连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刘连又折回病房，给护士交代了一下，如果张山有异常记得第一时间给自己打电话，同时他又在张山身上放了一张符箓，以免有意外。

    随后，刘连才朝外走去，当刘连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朱正泰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刘连径直上了车。

    车上只有朱正泰，并没见到八爷，刘连好奇道：“八叔呢？”

    “八叔已经先过去了，我带你去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朱正泰笑道。

    刘连摇了摇头，道：“人家是吃一堑长一智，你倒好，在哪儿受伤还要在哪儿爬起来。”

    朱正泰一愣：“你竟然猜到了？”

    刘连笑了笑：“这有什么难猜的，除了那个龙鸣山庄，我想不出来哪儿是我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朱正泰哑然失笑：“这倒也是。”

    刘连好奇道：“上次的爆炸没有给他的店造成什么影响？”

    “基本没什么影响。”朱正泰摇了摇头：“龙潭县是个落后县，没有太多特色，也就是龙鸣山庄的野味还不错，再者那件事情现在也结束了，人都是容易健忘的，自然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朱正泰笑了笑，道：“不说这个了，今天没有别人，就你、八叔和我，再给你介绍个人。”

    刘连玩味道：“怎么想着给我介绍人了？”

    “没有，算是我一个小弟，负责龙潭县这边的事情，你不还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吗，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也免得他以后冲撞了你。再者认识他，以后你有些什么跑腿的事儿也能交给他去办，他做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朱正泰道。

    朱正泰这话当然只说了一半，他担心冲撞刘连是不假，但更怕手下人不知轻重的得罪了刘连，那就不好做了。

    刘连指了指朱正泰，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整天惹是生非的，只要他好好做自己的事，我怎么会找他麻烦。”

    刘连话里的意思自然是只要那人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没有机会得罪自己。

    朱正泰干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连也没有再多问。

    “对了，我刚得到消息，听说李宏昌和鲁清平转让了自己的股份，从宏昌集团退出来了？”朱正泰忽然道。

    刘连看向朱正泰：“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也才刚接到他电话不久，你就知道了。”

    “我们的业务有不少是相通的，知道这些不奇怪，再说了，信义市也并不大，一点风吹草动要不了多久就能传遍全城，何况是这么大的事。”朱正泰解释道。

    刘连点了点头，李宏昌这次的事情确实不算小，宏昌集团在信义市极为庞大，李宏昌竟然毫无征兆的就从里面退了出来，着实让很多人跌破了眼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正泰叹道：“这老李也算处事果决，要是我还真不一定舍得，更何况问题还是出自内部，我是没这样的魄力，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了那些两面三刀的白眼狼。”

    朱正泰并不是没这样的魄力，他只是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同时，又得到另一个消息，据说李宏昌转让的股份并不是所有都折现，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拿龙潭山景区做抵押。

    而牵扯到龙潭山景区，朱正泰自然不难想到刘连，所以才有此一说。

    朱正泰的心思当然没有瞒过刘连，刘连笑了笑，道：

    “我一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他陈述了一些事实，而最终拿决定的还是他自己。”

    说着，刘连看向朱正泰，道：“对于龙潭山景区来说，李总适合，而你却不适合。”

    自从上次刘连跟朱正泰说过一次之后，朱正泰就熄了插手龙潭山景区的心思，现在再次听到刘连提起来，不由好奇道：

    “我到现在都没太想明白，你难道不准备给我解惑一下？”

    刘连淡淡道：“八字不合。”

    朱正泰呆了呆：“八字？”

    “没错。”刘连道：“龙潭山虽山峦险峻，树木高深，但却是不折不扣的水泽之地，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因为青河泛滥而大面积垮塌。”

    虽说垮塌和滑坡有落尘布阵的作用，但落尘也是顺势为之，不可能逆天而行，借助的还是龙潭山的水泽地势。

    朱正泰见刘连这次没有高深莫测的让他揣摩不透，反而解释，赶紧凝神倾听。

    而刘连继续道：“你命中属火，所以上次江大师才想到以三合火局对付你儿子，就是借你的势，而李总就不一样了，他命中属水，在龙潭山水泽地势下，他来经营自然是最合适的，也能起到互相裨益的作用，而你如果插手，那就是水火不容，最终功亏一篑。”

    朱正泰愕然道：“竟然是这样？”

    对于刘连的神通，朱正泰自然深信不疑，明白后苦笑一声：“看来真应了那句古话，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刘连笑了笑，道：“你能这么想才是最好不过的，世上那么多事，那么多人，如果事事都想搞明白，人人都想抓住，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徒劳无力，甚至给自己带来麻烦，有舍才有得，懂得舍弃，才能长久。”

    朱正泰默默点了点头，感觉刘连话里有话，但一时并没有抓住关键，不过嘴上还是道：“谢谢老弟，我明白。”

    而此时刘连则凝神看着朱正泰，眉头微微蹙起，忽然道：“你接下来是不是又有大笔的投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刘连观察到朱正泰的财帛宫起色晦明晦暗，虽然有财气外流，但并没有什么损失之象，可能因为现在只是开始阶段，还没有太过具体的兆头，刘连也看不太真切。

    朱正泰闻言心中一动，赶紧道：“老弟，你看出什么来了？”

    刘连随手摸出靖康通宝，三枚铜钱在掌心微微摩挲，过了一会儿后，刘连缓缓道：

    “财气为上，水泽为下，你这次动向依然跟水有关，而且迹象是刚刚显露，最近你一直都在龙潭县，很明显就发生在这里。”

    “龙潭县跟水有关的也就是青河，而你的经营以房地产为主，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接下来恐怕要对龙潭县城青河两岸的棚户区进行改造了吧。”

    朱正泰瞪大了眼睛，一脸匪夷所思的望着刘连，过了好一会儿才愣愣的道：“你真是……真是神了……”

    刘连笑道：“这只是我对你有一定的了解，才能通过看到的、再加上你的情况分析出来的，如果是个陌生人，我肯定算不了这么准。”

    朱正泰叹道：“如果不是认识你很长时间了，我几乎要把你当做神仙，简直太厉害了，这世上还有你算不到的事情吗？”

    刘连没有接朱正泰的话茬，而是继续刚刚那个问题，道：

    “朱总，就像我刚说的那样，你属火，水泽之势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就算靠你的先天福气，也顶多是半数之间的气数，稍微一个差池，就是鸡飞蛋打的结果，甚至还会让你陷入困扰之中。”

    朱正泰沉默了一会儿，道：“难道就这么放弃？”

    很早之前，朱正泰来龙潭县的时候，就对青河两岸的棚户区改造工程有了兴趣，只不过当时他感觉时机不成熟，而且县里也没有达成一致，才没有关注太多。

    而这一次，因为暴雨的冲刷，棚户区的问题是显而易见的，让县里不得不重视，在市里的干预下，县里已经开始在商讨棚户区改造问题。

    作为这次洪涝抗灾的功臣，朱正泰自然有诸多的便利，再加上他同县里的关系，所以刚有动静的时候他就得到消息，也知道县里有意让他接手。

    而今天朱正泰之所以来找刘连，也并不是随便吃饭聚聚，而是他想听听刘连的意见，顺便再介绍这边的负责人给刘连认识，以后也好给一些助力。

    但让朱正泰没有想到的是，还没等他开口，刘连竟然就算了出来，还给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说法，着实让他两难起来。

    刘连摇了摇头，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点，再说你不还没拿定主意吗，到时候看看再说。”

    见刘连这么说，朱正泰摇了摇头，苦笑道：“本来好好的心情，你这么一说，瞬间都没了。”

    刘连看向窗外，缓缓：“人活世上，总归是要受这个世界影响，不可能孑然独处。无论是你，还是我，咱们这些人做事更要谨慎，说如履薄冰也不为过，得到一些，必然要失去一些，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刘连的话听在朱正泰耳中，让他心里动了动，一时间竟有了共鸣。

    叹了口气，朱正泰道：“是啊，有时候想为自己做点事都难，总得受这样那样的牵制，随着家大业大，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更需要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坐在前面的陈荣停稳了车，轻声道：“刘先生、老板，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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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你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

﻿    开门的是朱正泰在龙潭县的手下徐青人。

    徐青人三四十岁的模样，如果不知底细的人见到他，对他的印象可能是老总，也可能是学者，却根本想不到他的真实身份，实在是他的脸有太大的迷惑性。

    徐青人面相儒雅，而且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温和而含蓄的笑容，任谁第一次见都会留下好印象。

    徐青人刚刚打开门，是因为他认出陈荣的车，却没料到开门后看到的并不是十三爷朱正泰，而是一个面生的小青年。

    不过徐青人只略微错愕就恢复过来，赶紧对刘连微微一笑，让身到一边，等刘连下车。

    毕竟这车是陈荣的，他不会认错，纵然来人不认识，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刘连下车的同时，朱正泰也从另一侧下车。

    徐青人看到朱正泰，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刘连的身份——能同十三爷一起坐在后面，这年轻人就由不得他不重视。

    徐青人对刘连微微颔首，再才来到朱正泰身旁，躬身道：“十三爷。”

    朱正泰笑着拍了拍徐青人的肩膀，道：“在外面不用这样，叫我朱总就行了。”

    徐青人知道朱正泰的规矩，闻言立刻道：“是，朱总。”

    之所以不让徐青人像陈荣一样称呼自己为老板，是朱正泰不想让外界确切知道他同徐青人这些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朱正泰来到刘连身旁，对刘连道：“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刚跟你说的，他叫徐青人，以后在龙潭县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就行了。”

    听到朱正泰的话，刘连再次上下打量了徐青人一眼，微微点头。

    而徐青人听到朱正泰的话，心里对刘连的猜测立刻拔高了几度，能让朱正泰这么说，证明这青年要么跟自己老板关系匪浅，要么就是更有来头。

    而朱正泰对刘连说完，就对徐青人道：

    “青人，这是刘连，也是我好兄弟，以后无论他让你做什么事，都当做是我说的就对了。”

    徐青人刚心里对刘连猜测了不少，却没想到竟然跟自己老板是这种关系！

    兄弟！

    两人年纪相差几十岁，还不是一个姓，又是哪门子兄弟？

    当然，这话徐青人只在心里想想，却是怎么也不敢问出来的。

    听朱正泰说完后，他虽然心里暗自震惊，但也赶紧对刘连微微躬身道：

    “是，青人见过刘爷。”

    刘连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郑重，以后见面叫我刘先生就行了。”

    徐青人一愣，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向朱正泰，而朱正泰则笑道：“看我做什么，他怎么说你怎么做不就行了。”

    徐青人这才会意，赶紧再次道：“是，刘先生。”

    “好了，别都在外面站着，咱们先进去吧。”朱正泰笑道。

    而这时，八爷走了出来，看着刘连，温和笑道：“刘连来啦。”

    “八叔。”刘连笑着点头道。

    “外面天热，咱们进去说吧。”八爷笑道。

    说着，几人朝里走去，而这时，看着三人的位置，走在后面徐青人眼睛都快直了。

    因为，徐青人发现，无论是八爷，还是十三爷朱正泰，都一左一右的走在刘连身边，让徐青人恍惚间有些失神。

    回过神的徐青人掩饰住自己内心的震撼，心里对刘连的印象再次拔高了数筹！

    这刘连究竟是什么身份？

    连八爷走走在他身边？

    刚刚徐青人听刘连称呼八爷为八叔，还以为刘连跟十三爷朱正泰身份相当，但比八爷还差一些。

    但现在看来，刚刚刘连的称呼不过是客气，实际上，八爷走在刘连身侧，就足以说明八爷的态度——八爷对刘连也非常重视！

    曾几何时，八爷会对别人这样？

    叱咤信义地区几十年，到现在半隐退状态，只要稍微知道一点底细的人，无不对八爷毕恭毕敬，就算对很多官员，八爷也不屑一顾，甚至那些人还需要巴结他。

    可是，面对这么一个小年轻，八爷却一脸温和笑容，说不出的亲切。

    虽然徐青人无法揣度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这个刘连只要不是让他去死，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决不能有丁点得罪。

    不仅是徐青人，远远站在厨房门口的，还有一个人也在看着这里。

    那人正是龙鸣山庄的老板——张成龙。

    张成龙认出了刘连，但刚刚那个情况下，他却不敢贸然过来打招呼，因为他也认出了走在刘连身边的朱正泰。

    前几次，朱正泰过来吃饭，都是跟县里一号、二号领导一起，自然也就让他记住了朱正泰。

    而在当时，哪怕跟那些领导在一起，朱正泰也没有任何矮人一头的样子，反而几乎地位相当的感觉。

    虽然当时张成龙就知道刘连和朱正泰认识，刘连还让他去包厢叫朱正泰，但他却没想到，跟县里领导一起不分上下的朱正泰，却同另一个老人一左一右的走在刘连身边。

    这一幕，让张成龙对当初那个懂风水的小年轻更多了一层认识。

    “看起来也是一尊大人物啊，只是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张成龙喃喃道。

    随后，张成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回到厨房，又是一番交代。

    而刘连几人进了包厢，一番推辞，刘连坐在了客位，而八爷坐在了主位上，朱正泰、陈荣和徐青人坐在两人身侧。

    刘连对自己的客气，如果是以前八爷会觉得理所应当，而现在，他自然不会再这么想，反而觉得刘连很给自己面子，这让他看刘连更加亲切了。

    看着刘连，八爷转过头，微笑道：

    “刘连，咱们认识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你对八叔也一直这么客气，八叔跟你也极为投缘，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八叔，你说。”刘连有些好奇道。

    八爷沉吟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八叔觉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很多事情，八叔不理解的是，你为什么对医院这么上心，这一次更是跑到这个县人民医院来实习？这不是大材小用嘛。”

    说着，八爷又补充道：“八爷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人老了，总爱琢磨些事儿，你也别见怪。”

    八爷其实心里想的是另一句话：明明能力通天，却偏偏去做医生，做医生就罢了，还跑到这么偏、这么落后的一个地方，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想的。

    刘连笑了笑，道：“八叔说的哪里的话，你能说出来，就是你对我的关心，我可不会不知好歹啊。”

    听着刘连的话，几人都笑了起来，而刘连继续道：

    “我之所以在医术上面下功夫，不仅仅是个人爱好，还有我姥爷的传承问题，他老人家钻研了大半辈子，一身医术都传给了我，当然不能就这么给荒废了。”

    刘连这话半真半假，医术他不能荒废是真的，无论他修炼到哪一步，医术都是立身根本，无论是修炼，还是以后受伤，都能让他比别人更有优势。

    而传承问题，其实刘连也有考虑，只不过不是他姥爷，而是华夏中医，来后世一段时间，他也见到了中医的地位在短短几十年间的巨大落差，虽然现在又有了回暖，但依然不足以让大众信服，更多的人还是愿意相信西医。

    所以，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县人民医院，刘连都在有意无意的教别人，包括昨天给张山治疗也是如此，他就教了谢主任一手。

    刘连并没有那么高尚，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眼睁睁看着中医沦落。

    听到刘连这么说，八爷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传承不能断啊，不过也好，有医术在手，无论谁见了都得矮你一头啊。”

    这时，菜依次上来了，最后跟着进来的是张成龙，他拿了一瓶酒进来，笑道：“诸位贵客，招待不周，还请谅解。”

    刘连笑道：“张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张成龙点头笑道：“是啊，上次聊了那么一会儿，让我收获很多，这次终于有机会敬一杯酒，希望刘先生不要推辞。”

    “好，张老板敬的酒，必须得喝。”刘连笑道。

    随后，张成龙给几人依次倒了酒，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从始至终，张成龙都没提上次爆炸的事，甚至连问都没有多问半句，因为他知道，有些话根本不能问。

    八爷好奇道：“怎么，你跟这里的老板还认识？”

    “也说不上认识，只是见这里的风水有趣，我就找他聊了聊，没想到发现一些事情。”刘连道。

    “哦，怎么？”八爷道。

    “他这儿的风水是曾经落尘老道帮着指点的。”刘连说道。

    “什么？”八爷和朱正泰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刘连点了点头，道：“正是因为发现这个，我才知道，六年多前，那老道就来过龙潭县，也让我发现龙潭山灾难的端倪。”

    朱正泰点了点头，恍然道：“难怪当时你让这老板叫我出来，要连夜去龙潭山，原来是这样。”

    “好了，那件事都过去，就不要再提了，吃菜。”八爷见又聊起这件事，就插话道，就像他说的那样，毕竟都过去了，说那些只能是徒增烦恼。

    够筹交错间，几人就喝了几瓶酒，似乎八爷和朱正泰都很尽兴，除了陈荣因为要开车没喝外，坐在下首的徐青人也跟着喝了不少。

    只不过，在这个饭桌上，徐青人只有喝酒的份，而没有插话的份。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盯着徐青人，眉头微蹙。

    “怎么了？”看到刘连眼神有异，朱正泰诧异道。

    而刘连摆了摆手，对有些茫然的徐青人道：“你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

    徐青人一愣，而八爷和朱正泰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微微一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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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血光之灾！

﻿    徐青人不清楚刘连的厉害，八爷和朱正泰却非常清楚，刘连既然这么说，那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想到这里，朱正泰看向刘连，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刘连点头道：“之前在门口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什么，但就在刚刚，我看到他脸上金气消匿，青色凸显，以命宫印堂为中心，这片刻的功夫，已经蔓延到疾厄宫和福德宫，且青气中隐含血煞之气，主血光之灾，而且来势汹汹，恐怕是要命的大难。”

    刘连话一出口，八爷和朱正泰，包括陈荣在内，看向徐青人的目光都多了一层忧色。

    徐青人刚听到刘连这话之前还有些不以为意，感觉就像街上神棍吓唬人的把戏，但看到八爷几人都这幅表情，心里不觉一跳。

    朱正泰问刘连：“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吗？”

    刘连端详着徐青人，右手手指微微翕动，就像掐算一样，沉吟不语。

    就在徐青人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背后冷汗直冒的时候，刘连才缓缓道：“印堂青气来源于兄弟宫，想来……应该是祸起萧墙，被兄弟暗算。”

    “兄弟？”

    徐青人脱口而出，虽然碍于刘连的身份，他不敢对刘连表露有任何过多的情绪，但还是犹豫的道：

    “刘先生……我，我只有一个妹妹，没有兄弟……”

    刘连摇了摇头，道：“总之是你身边的人，恐怕现在已经准备了，就等着暗算于你。”

    朱正泰见徐青人眼里多少有些不太相信，立刻沉声道：“青人，既然刘连这么说，那绝对是有问题，你要是不当回事，到时候自己出了事别怪没人提醒你！”

    朱正泰的话让徐青人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道：“十三爷，青人不敢。”

    “不敢？”朱正泰皱眉道：

    “没有经历的过的人总是无知无畏，我跟你说，你要是不放在心上，倒霉的就是你自己！刘连这份大恩你必须要记着，他的提点就能救你一命！”

    作为自己的手下，朱正泰当然能看出来徐青人心里的不以为然，所以这话极为严厉，把徐青人吓得脸色都变了。

    刘连摆了摆手，看向徐青人道：“现在我还算不出具体时间，但肯定就在今晚，你小心一点，别真被暗算了，既然这血光之灾来势凶猛，那肯定不简单。”

    想了想，刘连从芥子袋里取出一张符箓，递给徐青人，道：“这个你放在上衣口袋，至少可保你一命。”

    看到那张符箓，八爷、朱正泰和陈荣双眼都露出炙热的光芒，那眼神就像猫儿见了鱼一样，分外热切。

    前几天在龙潭山顶，他们可是亲眼所见落尘的那些符箓的厉害，来无影去无踪的，让人防不胜防，而刘连可比落尘厉害多了，他拿出的符箓岂不更好？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刘连拿出的符箓，其实就是落尘的。

    而徐青人看到刘连竟然递给自己一张鬼画符的东西，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但还是赶紧恭敬的双手接过：“谢谢刘先生。”

    说着，徐青人将符箓揣进了口袋。

    抬起头，徐青人立刻被三道目光再次吓了一跳！

    这目光自然是八爷三人的，见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口袋，徐青人就算再愚笨，也猜到他们在意的是刚刚刘连给自己的符箓。

    “难道，这符箓真的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徐青人心道。

    他之所以开始正视，当然不是刘连的那些吓人的话，而是八爷三人的态度，徐青人跟在他们手下已经不少年了，却从没见过他们像今天这种神态。

    更何况，徐青人现在都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打动他们那个层次的人物。

    可是偏偏，在刘连给自己符箓的时候，他们眼里却露出那样的目光，由不得他心里不多想。

    再一个，就是十三爷朱正泰的再三强调，就算他开始不相信，现在也禁不住朱正泰的一再威慑，心里有些担心起来了。

    “兄弟，既然你能看出来，那还有什么破解之法吗？比如说……提前找出暗算的人？”朱正泰忽然问道。

    刘连苦笑道：“我现在可没那样的本事，能算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

    徐青人忽然心中一动：“刘先生，那我找个地方躲一晚上，今晚上不露面呢？”

    刘连摇了摇头：“该来的总会来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苗头已经出现，就不是你躲不躲的问题了。再说了，难道你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对你下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看你是要长治久安还是一时安稳了。”

    刘连的话让徐青人一滞，而朱正泰已经道：

    “就按刘连说的来，你还跟平时一样，别露出什么马脚。”

    说着，朱正泰有些皱眉的道：“既然刘连提到你的兄弟，那应该就是你手下的那帮子人，保不准哪一个怀有什么样的目的，你之前总跟我说你的手下都各个衷心，现在有这个机会，你正好也可以验证一下。”

    朱正泰对于刘连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的，由此他心里也对徐青人有些不满，连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以后又怎么能做好事情。

    徐青人当然听出了朱正泰话里的不满，心中惴惴的再次起身道：“十三爷，对不起，我错了。”

    朱正泰摆了摆手，道：“等找出问题再说这个，先吃饭吧，吃完饭你就回去。”

    随后，几人再没有喝酒，八爷、朱正泰和刘连随意的聊着，而徐青人没吃多少就说了一声，然后离开了。

    在徐青人离开后，刘连他们也没吃多久，然后陈荣先开车送刘连离开。

    朱正泰和八爷还坐在那个包厢，两人碰了一杯酒后，朱正泰放下酒杯，问道：

    “八叔，你说徐青人这次的问题有麻烦吗？”

    八爷摇了摇头，道：“这都是刘连算出来的，别说咱们，徐青人这么精明的一个人，还是在他手下，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可以想象，那人做的有多隐蔽，所以应该不简单。”

    朱正泰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好在刘连提前看出来了，要不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还真得出问题不可。”

    八爷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淡淡道：“这事咱们也不用太过在意，徐青人如果自己能解决，那就继续用他，解决不了，那也是他的命，到时候大不了再挑一个人，龙潭县的一些事情也该清理一下了。”

    “我倒不是担心他，唉……”朱正泰叹了口气，随即将来的路上，刘连跟他说的青河沿岸棚户区改造的话复述了出来。

    听完朱正泰的叙述，八爷眉头微蹙，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慢慢敲着，过了一会儿缓缓道：

    “刘连跟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再者李宏昌自顾不暇，也不可能插手这中间，刘连也不可能为他这么说。所以……刘连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八爷苦笑一声：“只是这样一来，事情就难办了。”

    “是啊，放着这么大一块肥肉却不能动，任谁都不舒服。”朱正泰无奈道。

    “话倒不是这么说。”八爷摇了摇头，道：

    “刘连不也说吗，事情没有那么绝对，到时候再看吧，再说了，你不适合，总有适合的人，看这次徐青人能不能安然度过，如果他能解决的话，交给他挑大梁也无所谓，你就不要插手了。”

    朱正泰点了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而此时，徐青人坐在自己的车里，脑子里细细回想刚刚刘连说的话，虽然他下意识的不太相信，但却架不住朱正泰几个人的反应，让他不能不重视。

    “这刘连究竟是什么来头？”徐青人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就在这时，前面的司机忽然道：“徐总，去哪儿，是去福华园还是去夜尚？”

    福华园是徐青人的情‘人住处，而夜尚则是他名下最大的一家娱乐中心，他晚上偶尔会在那里过夜。

    “去……”徐青人本来想说去福华园的，但想了想，随后道：“回夜尚吧。”

    “好的。”司机答应一声，在县城中心的一个十字路口朝左拐去。

    夜尚在龙潭县城的西边，属于近些年开发的新区，当初徐青人拿到那片地后，除了用于开发房地产外，还建了以夜尚为中心的大型娱乐休闲中心，算是如今整个县城最大、最豪华的休闲去处。

    一路走进去，四面都是员工此起彼伏的‘徐总好’的问候，让徐青人不禁有些志得意满。

    就在这时，徐青人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一看，是自己手下钟科的电话：“大哥，福华园那里着火了！”

    徐青人心里一跳，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刘连的话：“难道血光之灾就是这火灾？是不是我刚刚没去，就躲过一劫了？”

    “既然这样，那现在再去，血光之灾就躲过了，应该可以顺藤摸瓜，挖出这个混账东西！”

    这样想着，徐青人脸上闪过一丝杀机！

    在朱正泰他们面前，徐青人温和而含蓄，而此时，却阴狠沉郁：“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着，徐青人转身就走：“去福华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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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你谁啊！

﻿    福华园在龙潭县城中间偏北的位置，这处房地产也是由徐青人开发的，在现阶段的龙潭县城里算是较为高档的住宅，以联排别墅和多层为主，另外还有两栋小高层和十来套独栋别墅。

    徐青人的情‘人苏婉就住在其中一套独栋别墅里。

    虽然龙潭县是个贫困县，但贫困县只是平均数低，并不见得所有人都贫困，富豪丝毫不比其他地方少。

    龙潭县城本来就不大，将近十分钟后，徐青人的车就开了过来。

    车一路驶进福华园，远远的，坐在车里的徐青人就看到苏婉的那套房子浓烟滚滚，消防车和警察都已经到了，正在忙碌的救火。

    徐青人不等车停稳，就要跑过去，但他的司机却赶紧下车拉住他：

    “徐总，你现在不适合露面！”

    徐青人眼皮跳了跳，阴沉的转过头，盯着自己的司机：“放开！”

    “徐总，不能过去啊，您现在过去，绝对会让有心人看到，然后猜测你跟这栋别墅的关系！万一到时候——”

    司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青人粗暴的挣开，朝那边跑去！

    司机叫林周，看到徐青人冲了过去，顿时焦急万分，但徐青人跑的实在太快，他还没撵上，徐青人就已经冲到隔离带那里去了。

    看着徐青人要朝里面钻，守在一侧的一个警察立刻大声道：“哎，你干什么，里面现在不能进去！”

    但刚说完，这警察就看清了徐青人的面貌，顿时一僵，变得有些结巴起来：“徐……徐总……”

    徐青人在龙潭县是风云人物，既是成功商人，又是县参政委员，电视上也频频亮相，这警察自然认识他。

    徐青人瞥了他一眼，冷声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人救出来没有，查到是什么原因着火的？”

    徐青人连珠炮似的问题把那警察快弄傻了，张口结舌的根本说不出话。

    见这警察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徐青人看着那熊熊大火，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咬了咬牙，拔腿就朝里面冲去！

    “哎——徐总！”警察吓得赶紧大喊！

    不仅是他，徐青人的司机林周刚看到徐青人在一边问警察情况，还以为他不会再进去了，没想到一转眼又冲了进去，脸色顿时一变，冲过隔离带也跑了过去！

    看着两个人冲进了火海，周围围观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其中也有人认出了徐青人，立刻叫道：“刚刚那个不是徐青人吗，他怎么也跑过来了？”

    “我听说里面住了个漂亮的女人，而且早就有人说她是被包’养的，不会就是徐青人的那个吧？”

    “真的？”

    “对，我也听说了，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据说是哪个大老板的私生子呢！”

    ……

    一时间，周围的人立刻忘记了火灾本身，转移到对人的关注上，八卦的热火朝天！

    消防员眼看着先后两个人冲进了别墅中，都有些发愣，一时间没搞清楚状况，直到领导下令进去救人，他们才回过神来。

    随后，又有两个消防员冲了进去！

    别墅里烟雾缭绕，一片炙热的温度，火浪燃烧起来十分凶猛，再加上别墅的装饰中易燃物品太多，所以从着火到现在的程度，只用了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

    徐青人刚跑进去，就因为跑的急，吸了两口烟，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齐冒。

    但徐青人根本顾不得，还是一个劲的往里冲，一边冲一边躲避着四周的火焰，靠着他对别墅的熟悉，穿过一楼大厅，朝二楼上去！

    一边跑，徐青人一边喊道：“小婉！小婉！”

    徐青人的确在乎苏婉这个女人，但要说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犯险，徐青人做不到，但这苏婉却给他生了个儿子，最重要的是这个儿子现在应该也在别墅里！

    这就由不得徐青人不着急上火了！

    他结婚将近十年都没有孩子，所以才找了这个苏婉，而后孩子也就顺理成章的出来了，但他却想不到，谁竟然这么恶毒，敢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让我找到你，绝对要扒了你的皮！”

    徐青人眼里一团火光，胸腔里更是烈焰沸腾，杀意凛然！

    捂着口鼻，徐青人突然感觉到不对，下意识的朝一侧躲去，刚躲开，一扇巨大的木架从他刚刚站着的地方倒了下来，火焰四射！

    徐青人心中怦怦直跳，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也着火了，赶紧扑打！

    就在这时，徐青人突然被人从身后勒住脖子，一种窒息的压迫从喉咙到胸肺！

    这让徐青人心中猛的一惊！

    不仅如此，他的口鼻也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捂住，让他根本看不到究竟是谁！

    更何况，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只有求生的欲’望，双手双腿胡乱的蹬着，想要尽快挣脱束缚，甚至都没去想过究竟从哪里窜出来的人！

    徐青人并没有八爷、十三爷他们那样的功夫，他以前所仰仗的都是他的脑子，拳脚功夫几乎等于零。

    挣扎了几下，徐青人根本无力挣开那双有力的臂膀，反而越来越感到强烈的憋闷感，那种胸肺间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几欲昏厥！

    徐青人咬紧牙关，猛的朝后一捣！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但徐青人还没来得及有下一个动作，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刚刚那一下，就让他耗费了所有的氧气，根本来不及补充的他，也就自然而然的窒息过去！

    身后的人感觉到徐青人变软的身体，并没有立刻松开，又紧紧箍着徐青人的脖子片刻后，再才猛的把徐青人朝前一推！

    与此同时，他朝着一侧的木质楼梯猛的一踹，楼梯倒了一片，将徐青人压在下面，火焰迅速包裹住了徐青人！

    望着火光中的徐青人，那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片刻后，那两个消防员搜寻过来，突然一人发出惊呼，显然看到被火焰包围的徐青人！

    两人赶紧跑过去，将徐青人身上的楼梯碎木清理开，把他拖了出来！

    此刻徐青人已经被烧的皮开肉绽，两人扑灭徐青人身上的火焰后，其中一个背着徐青人赶紧出去，而另一个人继续搜寻——因为刚刚他们看到有两个人冲了进来，现在只找到一个，还有一个没有踪影。

    在徐青人刚被背出去，送到医院抢救的路上时，朱正泰那边就接到电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果然还是出事了！”朱正泰寒声道。

    “发生了什么？”八爷皱眉道。

    “走吧，八叔，路上说。”朱正泰道。

    随后，两人上了陈荣的车，朝人民医院而去。

    刚上车，朱正泰就掏出手机，给刘连打了个电话，随后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

    做完了这些后，朱正泰才转身对八爷道：“这个徐青人，刚刚他情‘人的别墅发生火灾，他根本把刘连的话当做耳旁风，就冲了过去……”

    …………

    刘连接到电话后，就等在急诊手术室门口，过了一会儿，医院的院长佟庆志、副院长薛朝义、急诊科主任骆祁都赶了过来。

    “刘连。”佟庆志朝刘连微微点头，算是寒暄。

    这个时候，佟庆志也有些头疼，在得知被烧成重伤的是徐青人后，他就有些担心，毕竟在救护车医生的汇报下，徐青人现在几乎没了心跳，血压极低，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徐青人在县里能量不低，一旦他有个好歹，虽然责任不在医院，但也免不了有些麻烦，所以佟庆志此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骆祁跟刘连打了个招呼，感叹道：“急诊科就是这样，随时都会有任务，我刚回家，饭还没吃一半，就给叫了过来。”

    虽然骆祁这么说着，但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抱怨，显然这样的事情经历太多了。

    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就呼啸着进了医院大门，稳稳的停到急诊科门前。

    在救护车刚到的时候，刘连灵识就已经笼罩了车上的徐青人，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徐青人伤势极重，但幸运的是他在窒息后才倒在火里的，胸肺间并没有吸入什么杂物，而且有刘连的那张符箓，他虽然窒息，但却被护住了心脉，只是相当于频率低到几不可查。

    就在这时，又有一辆车开了过来，一个人急匆匆的走下车，正是龙潭县常务副县长夏培兴。

    佟庆志几人赶紧迎了过去：“夏县长。”

    夏培兴脸色有些阴沉，看向佟庆志道：“怎么样，人有没有危险？”

    佟庆志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佟庆志几人的表情，夏培兴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摆了摆手，叹道：“尽力吧，用最大的努力，不惜一切代价！”

    夏培兴当然清楚，如果徐青人这个时候死了，会对龙潭县有什么用的影响，毕竟徐青人下面的产业涉及到太多地方，而且这次棚户区改造工程他也有意让徐青人接手。

    “是！”佟庆志几人赶紧道。

    而这个时候，徐青人刚要被推去做常规检查，就被刘连拦住了：“交给我吧，我有办法！”

    听到刘连的话，那个推着救护车的医生一愣，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立刻皱眉训斥道：“你谁啊，别在这儿捣乱！没看到人命关天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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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出了任何事由我承担！

﻿    听到这医生的话，刘连刚要开口，突然佟庆志就在一旁训斥道：

    “林志，怎么说话的，这是刘医生！”

    那叫做林志医生当然不认识刘连，但院长他却认的真真的，见院长竟然为这个小年轻训斥自己，顿时吓了一跳，看向刘连的眼神都变了。

    “刘……刘医生，对不起，我不认识您，刚刚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林志赶紧道歉，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对一个比他年轻许多的人用上了‘您’。

    但他却明白，能让佟庆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为了这个小年轻训斥自己，很明显这小年轻来头不小，他可不想以后被穿小鞋。

    刘连摆了摆手，随后看向佟庆志，道：“佟院长，我来处理伤员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听到刘连的话，佟庆志不由愣在那里。

    刘连同李宏昌关系匪浅，由不得他得罪，但刘连的医术他却没见识过。

    如果拒绝了刘连，他不一定丢饭碗，但如果答应了刘连，一旦出了问题，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谢主任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刘连医术高超，而且昨天听说刘连还救了医院一个爆炸中重伤的实习生，但毕竟他没有亲眼所见，再者徐青人的身份太过重要，不能有半点闪失。

    犹豫了一下，佟庆志干笑道：“刘连，你都上了一天的班了，也累了，既然他们急诊室的医生都在，还是让他们先处理吧，你先歇一会儿。”

    虽然佟庆志说的客气，但无疑是拒绝了刘连的请求。

    此时，站在一旁的副县长夏培兴认出了刘连，指着刘连道：“你……你就是上次跟朱总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吧？”

    上次朱正泰在龙鸣山庄请夏培兴吃饭，刘连当时也在那里，他发现落尘的阴谋后，就让龙鸣山庄老板张成龙把朱正泰叫了出来，也就是那个时候，夏培兴见到了刘连。

    后来发生爆炸，刘连带着朱正泰和陈荣从车里逃出来，并帮陈荣救治，也加深了夏培兴对刘连的印象，所以看了一会儿后，认出了刘连。

    “您好，夏县长，是我。”刘连点头道。

    对于夏培兴认识刘连，佟庆志，以及副院长薛朝义并没有觉得太过奇怪，毕竟刘连同李宏昌相熟，同夏培兴认识也没有什么。

    不过急诊科主任骆祁，以及刚刚那个训斥刘连的救护车医生却惊讶不已，尤其是林志，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训斥这么一个来头不小的年轻人，后背冷汗都出来了，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

    虽然林志也是急诊科的医生，但昨天刘连救治张山的时候，他并不在，所以他不认识刘连。

    夏培兴拍了拍刘连的肩膀，道：“你还年轻，救人的事就让他们经验丰富的医生来做吧。”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也是不同意刘连救治，说到底还是看刘连年轻，不太相信。

    就在这时，陈荣的车也到了急诊室门口，朱正泰和八爷从车里走下来，立刻看到站在门口的众人。

    朱正泰走上来，先朝刘连点了点头，随后才走到夏培兴身旁，道：“夏县长。”

    “朱总也来了。”夏培兴道，他虽然不清楚朱正泰和徐青人的具体关系，但也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朱正泰点了点头：“是啊，听说青人出了事，我就赶紧赶了过来。”

    说着，朱正泰看向佟庆志，道：“佟院长，青人怎么样了？”

    朱正泰这段时间来医院的次数也不少，佟庆志知道他的身份，闻言忙道：“朱总，您好，这个……我们，我们的医生正准备送去检查，然后立刻手术。”

    说着，佟庆志又道：“不过……不过可能很危险……”

    就在这时，林志突然惊呼一声：“不好，病人的生命体征急剧下降！”

    这个声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朱正泰更是脸色一沉，快步走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徐青人那被烧得惨不忍睹的身躯。

    看到徐青人的惨状，朱正泰眼里寒芒一闪，拳头也情不自禁的握了握！

    朱正泰猛的抬头看向刘连：“还有救吗？”

    刘连点头道：“我正在跟佟院长说，让我救治，不过……”

    刘连的话刚开了个头，朱正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转头看向佟庆志，眼神咄咄逼人：“让刘连治，出了任何事由我承担！”

    佟庆志被朱正泰的眼神吓了一跳，喉咙滚了滚，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可……可是……”

    “没有可是！”朱正泰冷眼盯着佟庆志：“佟院长，难道我的话不能担保？我更不会拿朋友的性命开玩笑！”

    在公众场合，朱正泰当然不会透露他同徐青人的关系，自然以朋友相称。

    佟庆志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可能是被朱正泰的气势所摄，也可能是被他后一句话打动——不会拿朋友性命开玩笑，所以，佟庆志犹豫之后，点头道：“那……那好吧。”

    说着，佟庆志看向刘连：“刘连，你有什么需要，我现在让人准备？”

    毕竟做院长多年，佟庆志既然同意了，他也没有再有任何迟疑，一切本着救人出发。

    刘连道：“工具就不用了，不过我需要骆主任帮我，再配一个护士就行了。”

    佟庆志一愣：“就这样？”

    刘连点了点头。

    见刘连还叫上了急诊科主任骆祁，佟庆志心里稍安，在他想来，骆祁经验丰富，有他在，至少会保险一些。

    而站在一旁的夏培兴见朱正泰竟然一力让刘连救治，不由出声道：“朱总，你——”

    朱正泰看向夏培兴，道：“夏县长，你有所不知，刘连的医术非常高超，如果他都没办法，那估计就没人有办法了。”

    开玩笑，刘连可是神仙般的人物，他要是治不好，那的确没人能救了。

    夏培兴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刘连，不明白朱正泰为什么对刘连如此推崇。

    朱正泰道：“前段时间，市中心医院方院长父亲方老病危，就是刘连抢救回来的，现在都快复原了。”

    听到朱正泰的话，夏培兴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匪夷所思的又看了看刘连。

    作为整个信义市，乃至全省医疗系统都赫赫有名的前信义市卫生局长方振，夏培兴当然知道，也听说了上次方振病危的事情，却想不到竟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治好的。

    不过，这话既然是从朱正泰嘴里说出来的，那应该是没错，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朱正泰非要让刘连救治。

    “既然这样，那就让刘连救治吧。”夏培兴道，随后看向刘连：

    “辛苦小刘了。”

    见夏培兴托大的叫刘连小刘，朱正泰心里有些无语，不过如果不是刘连实在太过逆天，夏培兴这么叫刘连并没有任何问题。

    而佟庆志听到朱正泰刚刚的话，也想起来上次李宏昌提到的方振重病的事，对刘连的手段不由多了一丝希望。

    而刘连并没有再耽搁，朝几人点了点头，就推着病床就进了手术室。

    骆主任也赶紧叫了一个护士，匆匆走了进去。

    随后手术室的门就关上了。

    见夏培兴和朱正泰这些人都在外面站着，佟庆志忙道：“手术估计需要不短的时间，夏县长，朱总，您几位是？”

    佟庆志本意是想让他们去自己办公室等候，但又不清楚他们会不会一直在这儿等，所以没有明说。

    夏培兴摆了摆手，道：“我去火灾现场看看，再听听公安和消防那边的汇报，就不在这儿等了。佟院长，你这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

    “好的，夏县长，我就在这儿守着。”佟庆志忙道。

    朱正泰也道：“我也过去看看。”

    说完，朱正泰看向夏培兴：“夏县长，我坐你的车过去吧？”

    夏培兴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朱正泰的那辆车，以及站在车旁边的陈荣和八爷，在八爷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道：“好。”

    两人坐上车离开后，陈荣也开着车，载着八爷离开了。

    佟庆志和副院长薛朝义对视一眼，两人都苦笑一声。

    “院长，您说，这刘连真有把握吗？”薛朝义望着亮着灯的手术室大门，迟疑道。

    “谁知道呢。”佟庆志叹了口气，随后道：“不过既然朱正泰担保，而且也不是在咱们这儿出的事，就算等会儿救不回来，咱们的责任不会太大，顶多我挨一顿训吧。”

    而此时，陈荣开着车，载着八爷来到了徐青人那家夜尚娱乐休闲中心。

    车还没到，就有五六个人守在地下停车场。

    看着陈荣的车缓缓驶来，所有人都心头一凛，想到刚刚徐青人的遭遇，每个人都心有惴惴起来。

    车停稳后，不等陈荣下车，立刻有两个中年人恭敬的帮陈荣和坐在后面的八爷打开车门。

    缓步走下车，八爷环顾四周，而所有人都同时躬身，异口同声道：“八爷！”

    八爷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的情绪，平静道：“先进去再说吧。”

    随后，一个人当先为八爷领路，众人走进VIP电梯，直奔顶楼包厢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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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大嫂和二嫂！

﻿    坐在顶楼的包厢中，八爷环顾四周，刚刚那个六个人站在面前，噤若寒蝉。

    八爷不出江湖多年，但江湖上一直有八爷的传说。

    想当年的威名赫赫自然不用提，就算不靠打杀，由黑转白经营商业，八爷也一路风生水起，带着手下人闯出一片自己的基业，赢得了所有人的崇敬。

    在信义，乃至全省，没有没听过八爷名号的，要么是层次低，要么就是太年轻。

    八爷，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纵然现在早已放手，纵情于山水，闲云若野鹤，但八爷的名头放在那儿，就没一个人敢轻视。

    更何况，据说八爷练得是内家功夫，越老越厉害，哪怕是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十八爷陈荣，比起八爷也差的远。

    因为这些，八爷更是让任何一个道‘上的人不容小觑，不仅如此，反而更加敬畏。

    陈荣束手站在八爷身后，冷眼盯着面前这几个人。

    前几天陈荣才见过他们，也是在这个包厢，当时人心齐，对于陈荣交代的事情一力应诺，事后也完成的非常漂亮，让陈荣脸上有光。

    可是，这才过去了几天，徐青人就被暗算，到现在重伤，生死未卜，而这些人却连个头绪都没查出来。

    陈荣心里有些憋闷的窝火。

    “说说吧，以你们的推测和分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八爷淡淡道，脸上表情无嗔无怒，就像一切都浑不在意一样。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

    陈荣皱了皱眉：“你们都哑巴了，八爷问话呢。”

    陈荣的话让几人心里一跳，哆嗦了一下，其中一个中年人干咳两声，声音有些畏缩的道：

    “回……回八爷，我们现在只查到一个线索，就……就是徐总的那个司机，司机叫林周，但火灾发生后，他就失踪了。”

    八爷点了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见八爷竟然问起自己的名字，这中年人心中一喜，赶紧道：“回八爷，我叫赵荣廷。”

    “小赵，你给我说说，这林周的情况。”八爷道。

    这赵廷荣地位虽然不如徐青人，但在龙潭县也是一商业大佬，手下产业众多，平时县里领导见面也得给几分面子，更不用说叫他小赵。

    但偏偏，八爷这么叫他，却让他心跳骤然加速，喜不自禁。

    “是，八爷。”赵荣廷忙道。

    赵荣廷见八爷竟然这么好说话，而且看言语间似乎对自己挺满意，心里不由庆幸刚刚立刻开口。

    而其他人则都有些后悔，刚刚要是早一步开口多好，没准八爷就记住自己的名字了。

    “这林周是龙潭县本地人，在外面当兵差七八年，三年多前复员回来，一次偶然的情况下，他救了徐总，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跟在徐总身边，一直到现在。”赵荣廷道。

    “刚刚事情发生后，你去调查过他吗？”八爷抬头看向赵荣廷，问道。

    “调查过了。”赵荣廷道，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这林周从小父母双亡，是他爷爷把他养大的，但他爷爷也在几年前去世，所以他现在没有家人。”

    赵荣廷见八爷仔细倾听，继续道：“这林周没有别的什么爱好，每天都跟在徐总身边，似乎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而且还住在徐总家里，几乎徐总走哪儿他就跟哪儿。”

    “这个林周，我们以前都以为他非常忠心，徐总也不止一次当着我们的面说起他，可谁料到竟然是个白眼狼！”赵荣廷有些恨恨的道。

    八爷皱起眉头，道：“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还是别妄下结论的好，别因为自己的好恶影响了事情的判断，反而走错了方向，放过了真正的线索！”

    “是，是，八爷教训的是，荣廷知道错了。”赵荣廷赶紧道。

    “发动手下的人找了没有？”八爷道。

    “找了，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这林周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赵荣廷道。

    “除了这个林周外，再就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端倪吗？”八爷敲着沙发的扶手，若有所思的道。

    赵荣廷摇了摇头，道：“我们从小区的监控，再到周围人的调查，以及附近小弟的盘问，都没有发现这场火灾究竟起因是什么，而且最近也没有生人来过福华园小区。”

    “那这个苏婉呢，调查过没有？”八爷忽然道。

    赵荣廷一愣，随后摇头道：“没有。不过现场发现了一具女尸和一具婴儿的尸体，看体貌特征应该就是她们母子俩。”

    八爷眉头微微蹙起，随后道：“至于是不是她们，等警方DNA检测结果出来后再说吧。”

    说完，八爷抬起头，一一扫过每个人，而这些人目光都赶紧低了下去，没有一个敢跟八爷对视。

    过了一会儿，八爷才道：“社团给了你们发展空间，给了你们很好的生活，我希望你们不要忘了本，社团之所以能立足，靠的是兄弟同心，心不齐，别说发展，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这话希望你们记牢，理解透。”

    听着八爷的话，每个人都不停点头，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而八爷继续道：

    “每个人自然不可避免有自己的私心和小九九，但这是不影响大局的前提下，社团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一切都好说。

    但是——”

    八爷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冷：“社团的规矩大家也都知道，兄弟相残是大忌，你们是这个区域的中坚力量，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因为犯了规而被处置，不仅我心痛，你们的家人父母更痛苦！”

    八爷的话让所有人心里都一寒，赶紧躬身道：“我们不敢！”

    站起身，八爷伸出一根手指：“一天，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不论能不能找到林周，只要能找到一点线索都可以。”

    看着面前脸色大变的几人，八爷缓缓道：“如果你们找不到，那我只好从市里调人来查，到时候，就不要怪我说你们不行。”

    “是，八爷，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突破口。”赵廷荣赶紧道。

    八爷点了点头，道：“在青人不在的这段时间，手下人就由小赵负责，小赵向阿荣汇报就行了。”

    虽然得到了八爷的肯定，还任命为临时负责人，但赵廷荣却高兴不起来，相反有些后悔，因为现在明显是个敏感时期，一旦找不到线索，第一个被开刀的恐怕就是自己。

    虽然这样，但赵廷荣还是赶紧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八爷，我一定不负期望。”

    其他几个人偷眼看着赵廷荣，也没有之前的羡慕，相反心里还不无嘲讽的想道：让你还强出头！

    就在这时，八爷忽然道：“虽然林周有很大的嫌疑，但这件事还有一些蹊跷的地方，另外不要因为发现了女尸，就觉得一定是苏婉，她也要调查。”

    “除此之外，青人的老婆——林曼，也不能忘了调查，我给你们这个特权，但有一点，在一切事情没有定性前，对林曼的调查私底下进行，不要让她察觉，以免以后你们不好相见。”

    赵廷荣几人一愣，有些想不明白八爷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点头称是。

    “行了，我走了，你们就不用送了，赶紧去做该做的事，不要让我对你们有想法。”八爷摆了摆手道。

    说完，陈荣拉开门，八爷径直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望着空荡荡的门外，赵廷荣几人才抬起头，同时抬起手——擦汗。

    八爷虽从头至尾没有发火，但气势摆在那里，他们又因为没做好事情而心虚，自然压力非常大，从进房间后，他们的汗都没停过。

    望着赵廷荣，另一个中年人皱眉道：“赵总，你说八爷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怀疑大嫂，还有二嫂？”

    大嫂自然是徐青人的正牌夫人林曼，而二嫂就是苏婉。

    赵廷荣没有开口，而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缓缓道：

    “按照怀疑论，一切相关的人都需要怀疑，八爷这次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否则不会只给一天的期限，而且连大嫂和二嫂都算上了。”

    赵廷荣叹了口气，道：“咱们再开个小会，研究研究接下来该怎么做吧，虽然由我负责，但我弄不好的话，你们估计也跑不了。”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都苦笑一声，再次关上门，继续讨论起来。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八爷不仅连他们的大嫂和二嫂都怀疑上，其实连他们也怀疑上了。

    来到地下车库后，八爷忽然道：“等人手过来后，立刻让他们对赵廷荣这些人进行调查。”

    原来，在事情发生后，八爷和朱正泰就已经让陈荣从市里调人过来了，毕竟在八爷看来，他们也有嫌疑，毕竟一旦徐青人死去，他们几人完全可以上位。

    刚刚八爷的话半真半假，自然是迷惑赵廷荣他们。

    “调查做的隐秘点，就像赵廷荣他们一样，在一切结果没定之前，不要让他们察觉，以免到时候让他们心生嫌隙。”八爷道。

    “我明白。”陈荣道，说完后，他就发动了汽车。

    而此时，朱正泰也跟着夏培兴来到了福华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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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他这是在干什么？

﻿    龙潭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手术室门口。

    佟庆志坐在那里，有些焦躁不安的低声道：“怎么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都快四个小时了……”

    徐青人被送过来的时候晚上十点左右，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了。

    “院长，现在没出来，至少代表不是坏消息。”副院长薛朝义在一旁道。

    佟庆志一愣，不过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的确，现在还没出来，至少表明还在抢救，也就是说人还活着，自然不算坏消息。

    佟庆志叹了口气，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沉声道：

    “我过去抽根烟。”

    说着，佟庆志朝外面走去。

    只不过，佟庆志在外面烟才抽一半，手术室门头上的指示灯就灭了，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薛朝义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眼里露出紧张，随后赶紧朝外面喊道：“院长！”

    佟庆志听到喊声，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立刻就看到打开的手术室大门，双眼瞳孔一缩，赶紧把手里的烟掐灭扔进垃圾桶，快步跑了过来。

    这短短的距离，佟庆志都感觉很遥远，心里有些紧张，担心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一幕发生。

    不仅是他，薛朝义也是如此，双眼紧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额头瞬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这个时候，护士已经推着病床从手术室里出来。

    门口不仅有佟庆志和薛朝义，还有赵廷荣等人。

    刚刚在八爷离开后，他们讨论了一番，然后定下全城搜捕计划后，就立刻赶了过来，虽然之前也有小弟过来守着，但徐青人重伤，生死未卜，他们这些人不过来于情于理不合。

    还没过去，看到病床上露出的一张脸，他们就知道，徐青人暂时应该没有危险，毕竟要是没救回来的话，现在脑袋应该蒙着。

    看到徐青人还活着，众人心里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佟庆志和薛朝义对视一眼，两人先是有些不敢相信，但随即就变得兴奋起来！

    竟然真的被他们抢救回来了！

    在这之前，佟庆志两人根本不抱任何希望，虽然他们是院长，但都是从医生岗位走上来的，很清楚在那样的伤势下，想要救回来几乎等于奇迹。

    但是，奇迹却在他眼前发生了！

    这个奇迹的诞生，不仅让他们的责任消失，也提升了他们医院的形象，在领导面前也有面子！

    只不过，与佟庆志两人兴奋相反的是，赵廷荣这些人松了口气之余，心里又下意识的多了一丝失望，至于具体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护士看到院长和副院长站在门口，于是停下脚步，而佟庆志伸长了脑袋，也没看到刘连和骆祁从里面出来，不由好奇的道：

    “他们人呢？”

    护士道：“院长，刘医生和骆主任都累着了，正在里面休息。”

    刚刚在里面，这个护士见识到了刘连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几乎化腐朽为神奇的从止血到清创，再到恢复心肺功能，她的眼睛都快看直了，也对刘连崇拜的不得了！

    所以，现在提到两人，她下意识的就把刘连放在前面。

    佟庆志并没有注意到她话语间的细节，点了点头道：“那你先把徐总送到特护病房，那边我刚刚已经安排好了。”

    此时，佟庆志的神色从未有过的和煦，让护士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想到今晚上的事情，她心里又释然了。

    能把这样几乎必死的人救活，而且还是大人物，作为院长，他想不高兴都难。

    “好的，院长。”护士答应道。

    “好好护理，这次事情结束后，我给你记功。”佟庆志呵呵笑道。

    “谢谢院长。”护士连忙道，心里不由有些庆幸。

    其实刚刚她根本没有做太多事情，甚至比平时的手术还要轻松一些，也就是递点东西，擦擦汗，送水喝，再就是清创和包扎的时候帮了下忙，任何一个护士都可以做。

    但就因为参与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她却得到院长的亲口承诺记功，涨工资是跑不掉的，年底没准还能评个先进，以后晋级、升职也有很大的作用，想到这些，她心里顿时心花怒放。

    随后，护士推着徐青人往电梯里走，而赵廷荣这些人眼里只有徐青人，医生在他们眼里根本看不上，而且他们并不知道里面有跟朱正泰关系匪浅的刘连，自然不会跟着去看医生，于是也跟着护士走了。

    佟庆志和薛朝义快步走进手术室，就看到四仰八叉躺在一张长椅上的骆祁，以及坐在那里的刘连，两人都浑身汗湿，而刘连浑身还冒着热气，让佟庆志和薛朝义都看直了眼睛。

    刘连昨天才耗费心神救回张山，今天还没完全恢复，就又救治徐青人，自然把他累得够呛。

    毕竟，如果没有刘连，换任何一个医生，他们现在早已经死了。

    看到佟庆志两人进来，骆祁勉力坐起来，有气无力的道：“佟院长、薛院长，你们来了。”

    “赶紧躺着吧，先歇一会儿。”佟庆志赶紧道，说着环顾四周，跑到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水，一杯交给薛朝义送到刘连那边，他则端着水杯来到骆祁身旁。

    “喝口水，缓缓。”佟庆志道。

    “谢谢院长。”骆祁道，接过水杯，一口下去喝了大半。

    “你们辛苦了，这次院里会给你们记大功。”佟庆志道。

    骆祁笑着摆了摆手，道：“院长，其实我做的也只是一些基础性的工作，能把徐总抢救回来，多亏了刘连，要不是他，仅凭我一个人的话，根本做不到。”

    “刘连？”佟庆志匪夷所思的看向刘连。

    而刘连此时依然紧闭双眼，正在缓缓调息。

    “是啊，刘连那一手金针刺穴几乎是神了，就跟昨天抢救张山一样，用来复苏心肺功能简直是手到擒来，不仅如此，他的金针止血、清创手法也非常独特，虽然是中医手法，但比西医也根本不遑多让，倒让我学到不少。”

    骆祁感叹道，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敬意，因为在刚刚，他能感觉到刘连不是简单的治病，还有教他的意思。

    佟庆志和薛朝义听完后对视一眼，两人内心都一片震惊，他们根本没想到，徐青人竟然真的是靠刘连抢救回来的！

    看来……朱正泰能一力坚持让刘连救人，的确不是一意孤行，而是完全信赖，而刘连也的确有这个实力。

    看了刘连一会儿，佟庆志发现刘连头顶竟然冒出蒸蒸热气，像武侠里的高手运功一样，不由瞪大了双眼：“他……他这是在干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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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林周的下落！

﻿    见佟庆志问起，骆祁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说他要调理一下，让我在他睁眼前别打扰他。”

    佟庆志愣了愣，又仔细盯着刘连看了一会儿，啧啧称奇道：

    “这个刘连，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的，还真有能耐啊。”

    在一旁的薛朝义也点头称是。

    “院长，你要是能把刘连留下来，咱们院的实力恐怕能上一个大台阶……”骆祁忽然道。

    佟庆志转头看了看刘连，随即苦笑着道：“你觉得好留吗？”

    骆祁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啊，他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医术，以后前途光明，怎么会留在我们这个县级医院，也是我想多了。”

    佟庆志拍了拍骆祁的肩膀，道：“咱们医院能有你这样的人才，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感受到佟庆志对自己的重视，骆祁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感激之情，连忙道：

    “院长您高看我了，我只能说是用心做好自己的工作，治好每一个病人，医院给了我这么好的待遇，我没理由不努力。”

    “呵呵，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好干，你的未来也不可能只是一个主任。”佟庆志温和道。

    这就是院长的手段，佟庆志知道刘连这样的人才不可能留住，也没有痴心妄想，所以立刻将话题转到骆祁身上，将骆祁比作自己最重要的人才。

    话虽简单，但在这个恰当的时候，却出其不意的收获了骆祁的感恩，让骆祁感到满满的信任和倚重。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好好睡个觉，明天我给你放一天假。”佟庆志道。

    听到佟庆志的话，骆祁感动之余，连忙道：“院长，怎么能麻烦你呢，不过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回去，在值班室睡了。”

    说着，骆祁又道：“急诊科本来就忙，人手也不多，休息就不用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

    佟庆志感慨道：“要是全院都像你这么敬业就好了，那我就能少操不少心了。”

    骆祁笑了笑，没有吭声，而佟庆志道：

    “那就辛苦你了，明天我再跑趟卫生局，争取几个指标，给你们再多配几个人，这样你们至少也能轻松一点。”

    听闻此言，骆祁立刻高兴道：“真的？多谢院长，要是能多来几个人那就太好了。”

    佟庆志拍了怕骆祁的手，笑道：“我尽量。”

    说完，佟庆志道：“那行，你就赶紧去休息吧，这边我安排一个人看着这里，不让别人打扰到刘连。”

    听到佟庆志这么说，骆祁看了看刘连，随即点头道：“谢谢院长。”

    佟庆志笑了笑，随后骆祁就离开了，而后佟庆志也安排了一个值班医生注意着这间手术室，随后他就跟薛朝义去徐青人的病房。

    徐青人虽然已经抢救回来，不管有没有苏醒，他作为院长都必须要去看望。

    在路上的时候，佟庆志给副县长夏培兴打了个电话。

    此时夏培兴已经在福华园询问情况后开了个现场办公会，然后回到家。接到电话的时候，夏培兴刚洗完澡躺在床上。

    得知徐青人竟然被抢救回来了，夏培兴立刻坐直了身体，一瞬间睡意全消，喜道：

    “做的不错，佟院长，这次你们医院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我代表县政府谢谢你，要不然还真是难办。”

    “夏县长，您说的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佟庆志忍住内心的欣喜道。

    “我知道这次徐总伤势非常重，刚刚在现场，听到他们现场汇报和描述，我都感觉希望渺茫，谁知道你却给我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你们医院的医生确实值得称赞！”夏培兴高兴道。

    忽然，夏培兴想起刚刚在医院门口的经历，问道：“对了，我记得刚刚在手术室门口，朱总一力担保让刘连治病，看来这刘连确有其能啊。”

    “是啊，据参与救治的急诊科主任骆祁说，如果不是刘连，恐怕还真是危险。”佟庆志道。

    他虽然承认了刘连的作用，但也没有像刚刚那么夸赞。毕竟刘连还不是他们医院的医生，只是实习的身份，如果把刘连说的太过重要，未免在领导面前落了他们医院的面子。

    “是吗？”夏培兴惊讶道，如果当时不是朱正泰坚持，恐怕还真轮不到刘连救治，而后果……

    想到这里，夏培兴不由有些后怕，道：

    “想不到这刘连年纪轻轻的，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医术，以后你们医院可要好好培养啊。”

    听到夏培兴的话，佟庆志苦笑道：“夏县长，他现在还是信义大学医学院的学生，今年暑假在我们医院实习，还不是正式医生。”

    “什么？”夏培兴更震惊了，他根本没想到，这刘连竟然还只是个大学生！

    “一个大学生竟然有这样的医术，那以后的前途了得啊。”夏培兴惊叹道。

    随即，夏培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

    “佟院长，既然有这样的人才，那咱们应该想方设法留下来啊，咱们县有人才引进政策，福利和待遇方面都很优厚，你找个机会跟他谈谈，看看他有什么想法，只要合理要求，能满足的咱都满足，人才不可多得，如果能留下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刚刚骆祁提的时候，佟庆志还可以说困难，但现在领导提出来，他又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好道：

    “夏县长，这个……这个我只能说尽力，但成与不成我就不敢保证了，毕竟他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能耐，未必没有更大更高的追求，咱们只是县医院，恐怕他——”

    但佟庆志还没说完，就被夏培兴不太高兴的打断道：

    “诶，佟院长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了嘛，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只有抱着必成的信心才有成功的希望，才会全力以赴，如果提前就给自己找好了借口，那结果多半也是不会成功的。”

    这一腔话，立刻说的佟庆志冷汗直冒，而夏培兴还没说完，又接着道：

    “再说了，你可是咱们医院的院长，如果连你都看不起咱们医院，还指望着说出吸引别人的理由来？别说吸引人才，恐怕连留住人才都不容易。”

    这话，就已经是毫不客气的批评了。

    佟庆志连忙道：“对……对不起，夏县长，我……我刚刚口……口误……”

    “口误？”

    让佟庆志没想到的是，自己忙乱的解释，却让夏培兴更加生气：

    “你好歹在领导岗位这么多年了，还能犯口误的毛病，你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你心里想的。”

    佟庆志刚想说话，夏培兴就立刻道：

    “你也别解释，你敢拍着良心说我刚才的话没有道理？”

    夏培兴顿时额头冷汗直冒，而站在一边的薛朝义有诧异的望着夏培兴，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谈笑风生，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虽然薛朝义不清楚夏培兴说了什么，但他从佟庆志的话语里猜测，恐怕多半是后来提到刘连的事情。

    而此时夏培兴继续道：

    “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口误的问题，而是你自己的认知问题，态度就不端正，看不起自己工作的地方，这样下去，让我不禁有些怀疑你是否能胜任现在的工作，会不会为医院更好的发展去努力！”

    这话一出，佟庆志立刻心惊肉跳起来，能否胜任，这岂不是想换人的节奏？

    想到刚刚自己的话，佟庆志欲哭无泪，但为今之计还是赶紧认错，于是赶紧道：

    “对不起，夏县长，我错了，以后我一定端正态度，树立正确的工作观和事业观，不虚浮，不妄自菲薄，这一次我……我一定努力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不让您失望！”

    佟庆志终究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许久，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反应还算及时，不管什么问题，先道歉就对了，然后再说怎么改正，多半就能让领导的火降下不少。

    的确，在佟庆志说完后，夏培兴气顺了一些，过了一会儿道：

    “这才像一个院长应该说的话，如果你自己都没有信心，怎么带动全员的积极性。反正你也给我下了保证，我到时候要看到结果，如果你完不成的话，我就拿你是问。”

    一瞬间，佟庆志如坠冰窟，只感觉手心都渗出了汗，不由懊恼刚刚说那么多干什么，简直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挂断电话后，有些发呆的佟庆志，薛朝义在一旁关心道：

    “院长，怎么了？”

    佟庆志回过神，有些哭丧着脸，叹了口气：“唉……夏县长让我把刘连留下来，还说要是不完成拿我是问。”

    说着，佟庆志抽起自己的嘴，一边抽一边恨恨道：“我让你嘴贱，让你多嘴！”

    ‘噼啪’的声音响起，吓了薛朝义一跳，赶紧抓住佟庆志的手，道：

    “院长，你这是干什么，就算这样，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啊。”

    佟庆志抬起头，一脸无奈的道：“你觉得我能完成？”

    薛朝义怔了怔，随后摇了摇头道：“如果说是一般的学生，只要给出足够好的福利待遇，就算不行，再找学校说说，应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唉，这刘连也不是一般人，有李宏昌那样的关系，还有朱正泰的关系，怎么可能看得上咱们这里。”

    薛朝义的话立刻让佟庆志紧张起来：“下次见到夏院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然就是找骂。”

    “怎么了？”薛朝义有些茫然的道。

    佟庆志只好把刚刚夏培兴的话说了出来，听得薛朝义无奈之余，也无语之至，皱眉道：“这……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说着，薛朝义又道：“你难道就没跟他提刘连跟李宏昌的关系？”

    佟庆志翻了个白眼：“刚刚那种情况，我哪有机会多说，再多说岂不是找骂。”

    薛朝义愣了愣，随后苦笑道：“倒也真是个麻烦事儿。”

    就在这时，薛朝义心中一动，道：“你说，会不会是夏县长为了让你全心全意的争取刘连，故意这么说吓唬你的？”

    “嗯？”佟庆志眼神一凝，看向薛朝义。

    而薛朝义继续道：“你想啊，夏县长平时对你也挺满意的，他总不会因为你留不下刘连这件事，就要把你弄掉吧。就凭一个吸引人才不力，也不至于动你的位置啊。

    再者他刚不也说了吗，救回徐总，解决了他的大问题，证明他对你还是信任的。”

    薛朝义的话让佟庆志双眼亮了起来，但随后眼神一黯，摇了摇头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咱知道领导怎么想的，再说这也是猜测，万一他来真的怎么办。”

    见薛朝义还要说什么，佟庆志摆了摆手，叹道：

    “算了，我还没找刘连谈过，也不知道他什么想法，先谈谈再说吧，没准他就答应了呢。”

    只是，无论是佟庆志还是薛朝义，心里都明白这希望不过渺茫，换做他们任何一个人，有这样的能力，也不会屈居在这座小县城。

    年纪轻，又有这样的医术，无疑代表着以后无限的前途。

    而此时，在龙潭县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一个身影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竟然亮着灯，一个人影站在灯下，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等着谁。

    等门口这个身影走进去，才发现，他正是赵廷荣他们一直寻找的林周——徐青人的司机。

    林周神色有些沉郁，脚步微缓，似乎有复杂的心事。

    “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现在，你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林周冷声道，语气说不出的冷漠。

    那个身影没有转身，平静道：

    “你的确做了，但是，我却没有看到我想要的结果。”

    听到这话，林周顿时双眼眯了起来：“怎么，你要反悔？”

    那个身影转了过来，是一个面容三十多岁的男人，微胖，但并不是虚胖，而是看起来颇为壮硕。

    只见他盯着林周，缓缓道：“我当然没有反悔，而是……徐青人并没有死。”

    “什么？”林周心中一惊，随即脸色一沉，寒声道：

    “你耍我？那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没死，就算再大的命也活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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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竟敢对十三爷的兄弟动手！（5000字）

﻿    急诊科手术室里。

    刘连坐在椅子上，一口气息从他微张的嘴中喷出，如一道白练，吐出去的快，收回来的更快，如风卷残云，气势如虹。

    睁开眼，刘连笑了笑，是一种满意的笑容。

    放在曾经的大明朝，以刘连的修为救治现在的徐青人，也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比现在还要轻松。

    但是，那时的他是化神境界，而现在只不过是灵识内敛中期，离化神境界还差了很大一截。

    如果回到他曾经灵识内敛中期的时候，碰到如今的徐青人和张山，刘连也只能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

    而现在，刘连却能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虽然他也累得够呛，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突飞猛进的进步，至少是换层次的进步。

    而原因，除了他重新修炼后对身体和经络的掌握更驾轻就熟外，还有曾经达到过化神期的经历，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所掌握的，并不是以往的真气，而是星力。

    来自九星的星力，比真气更磅礴，却更细腻，渗透力更强，虽然全身被洗涤后，他使用星力的次数寥寥无几，但随着使用的越多，他越能感受到星力的不同凡响。

    “这一次，确实捡到宝了。”刘连心中暗道。

    站起身，刘连看了看墙上的表，发现已经凌晨五点多了，于是换下衣服，随后走出手术室。

    刚打开门，开门声音就惊动了一旁值班室的医生，他立刻抬起头，但当看到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时，不由有些发愣。

    毕竟刘连从昨晚上十点进来后就没出去过，而这个医生是0点过来接班的，并没有见到刘连，刚刚佟庆志交代他的时候，只说是刘医生，他还以为是某个专家在里面手术后休息，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不过，既然能让院长郑重其事的交代，他也知道这年轻人应该有一定的来头，毕竟能参与到救治徐青人手术的又岂是一般人。

    楞过之后，这个医生就挤出一丝笑容道：“刘医生，你醒了。”

    听到这个医生打招呼，刘连并没有感到奇怪，笑道：“是啊，刚刚谢谢你了。”

    刘连刚刚虽然在修炼，但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他毕竟不可能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中，也分出一丝灵识在外面，刚听到了佟庆志的话，所以知道这个医生是他安排的。

    “呵呵，应该的。”

    这个医生有些好奇的望着刘连，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年轻，院长怎么会放心让他参与到徐青人的救治。

    不过，他跟刘连并不熟悉，甚至以前都没见过，又哪里好意思问，只好微笑着目送刘连离开。

    刘连走出手术室，来到医院门诊楼前的大院子里。

    此时五点多，天已经亮了，刘连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微凉的气息中带着花叶的芬芳，清新中透着些许泥土的味道，让刘连不觉心旷神怡。

    从兜里掏出手机，刘连拨通了朱正泰的电话。

    虽然刘连之前算到徐青人会有血光之灾，而且经过刚刚的救治，他知道是被烧伤，但刘连通过伤势却发现了一些端倪，这点自然要跟朱正泰说一下。

    电话很快接通了，传来朱正泰的声音：“老弟，怎么了？”

    “哦，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刚治疗的时候发现的一些情况。”刘连道。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立刻来了精神，赶紧道：“什么情况？”

    刘连道：“据我观察的情况来看——徐青人他不仅仅是被烧伤，当时应该是受了暗算。”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神色一凝：“怎么说？”

    刘连道：“我刚刚治病的时候，观察到他的脖子有勒痕，而且除了口鼻中吸了些灰，胸肺间并没有淤塞的迹象，这就说明，他是窒息后才被烧伤。而且从他身上没有太多撞击的痕迹看出，他在被烧伤的时候，没有任何挣扎，这也说明了这点。”

    朱正泰沉声道：“我们也猜到了这点，否则就算他不会功夫，也不至于刚进去没多一会儿就被烧伤，而且还伤的那么重。”

    “哦？看来你们已经有眉目了？”刘连道。

    “我们现在怀疑一个人，就是徐青人的司机林周，当时他和徐青人一起进去的，但后来林周就失踪了，找了一夜，但无论是我们的人，还是警方，到现在也没找到他究竟去了哪儿，就像在别墅里凭空失踪了一样。”朱正泰道。

    “失踪了？”刘连疑惑道。

    “是啊，根本想不明天他怎么离开的，现场除了发现徐青人外，就是一具女尸和一具婴儿的尸体。”

    就在这时，朱正泰忽然道：“你现在在医院吗？”

    刘连道：“我在，怎么了？”

    朱正泰道：“那你在那儿等我，我有事儿找你，我现在也在去医院的路上。”

    刘连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先去看看徐青人恢复的怎么样，你等会儿直接来他病房吧。”

    挂断电话后，刘连皱了皱眉，感觉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晚上在龙鸣山庄吃饭的时候，刘连曾远远见过这个林周一面，不过当时刘连并没太过在意，但没想到竟然是他。

    不过林周这种心怀叵测的人既然能成为徐青人的司机，以徐青人的心智竟然没发现他的居心，不得不说林周有其过人之处，甚至说手段过人。

    而且，那个别墅当时应该布满了警察、消防，甚至他们的手下，而林周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也让刘连感到有些诧异——难道这林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当然，刘连并没有去实地看过，这些都是猜测。

    不过，刘连依然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而朱正泰来找自己，恐怕也是跟这件事有关。

    摇了摇头，刘连朝回走去。

    问了问急诊室的医生，查了徐青人的住院记录后，刘连径直来到特护病房区域，远远的，刘连就看到徐青人那间病房门口守着四个身穿衬衣西裤的彪壮男人。

    从他们身上的气血来看，都有一定的实力，不过在刘连眼里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连陈荣都远远不如。

    看到刘连直奔自己这个病房门口而来，四个人都盯向刘连，目光灼灼中带着警惕的审视意味。

    “站住！”

    就在刘琏离他们不到十米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厉声道。

    “你干什么的？”那个人喝完后立刻问道。

    刘连并没有停下来，步伐依旧，道：“刚刚是我治的徐青人，现在来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

    见刘连竟然敢对徐青人直呼其名，这四个保镖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连，他们心里都感到极不可思议。

    这个小年轻是什么身份，竟然敢直接叫徐总的名字？

    胆子也太大了吧！

    而且，这么年轻，又没有穿白大褂，还是一身便装，尤其还是在这个当口，由不得他们不怀疑刘连的动机。

    “我让你站住，你耳朵聋了！”

    那人见刘连对自己的话顾若罔闻，立刻怒道。

    说着，四人都朝前跨出一步，严肃的目光紧紧盯着刘连，大有刘连再敢有任何异动，他们立刻扑上去的架势！

    本来，刘连对这些人竟然对自己大呼小叫的吆喝有些反感，但想到徐青人毕竟是朱正泰的手下，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对徐青人的手下，刘连还真不太好意思出手。

    所以，刘连停下脚步，正要开口说话。

    但是，让刘连想不到的是——那人却却手一挥，四人都朝刘连扑了过来！

    刘连眼神顿时一冷。

    “不知死活！”

    哼了一声，眼见一个人当头朝自己一拳，刘连脸色一沉，根本看都没看，一脚踹出，那人连刘连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势大力沉的一脚踹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那人跌落在地！

    如果不是刘连手下留情，这一下就能让他重伤！

    而刘连只是让他暂时没了行动能力。

    其他三人没想到刘连竟然后发先至的动手，而且比起他们显得消瘦的身躯竟然蕴含这么强的力量——只一脚就把一个人踹飞这么远！

    “真是活腻了！”

    他们眼神立刻化作浓浓的怒意！

    刚才猜的果然没错——这个小年轻有问题！

    错愕过后，三人立刻打消了试探性的攻击，握紧了拳头朝着刘连狠狠而去！

    但是，他们对上刘连根本不够看的，刘连飞起一脚，像连环腿一般！

    “砰！砰！砰！”

    干净利落的三脚！

    三个人应声而飞，跌落到了远处的地上，痛的惨叫一声，根本爬不起来！

    惨叫过后，四人都抬起头，看向刘连冷冷的目光，只感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这人究竟是谁，怎么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一道声音传了出来：“你们干什么，吵什么吵——”

    声音刚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出来的人看到倒在地上的四个保镖，还有站在一旁的刘连。

    这人目光立刻一缩，开门就要朝刘连动手，同时怒喝道：

    “你找死——”

    这人显然也是易怒型的。

    刘连懒得跟他废话，又是一脚！

    “砰！”

    应声而飞，步了那四人的后尘！

    之前自己四人被打飞，他们还感觉刘连太厉害，而现在这个人被打飞，他们就感到难以置信了——这人是赵荣廷司机兼保镖陆升！

    在林周没来之前，陆升一直都是他们中最能打的，曾经还得到过十八爷陈荣的夸赞！

    而现在，陆升也如他们一样，竟然不是这小年轻的一招之敌！

    这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高手？

    而刘连却没有再理会他们，径直朝里走去，却正好同感觉不对朝外而来的赵荣廷几人照了个面！

    几人错愕之后，赵荣廷立刻指着刘连：“你是谁，要干什么？”

    刘连淡淡道：“我不想干什么，我要进来，他们几个想对我动手，我就让他们老实一会儿。”

    听到刘连的话，赵荣廷几人愣在那里，有些难以置信。

    多少年了，谁敢在他们面前这么嚣张？

    虽然他们已经很久不再打打杀杀，但以他们现今的地位和势力，谁又敢在他们面前如此放肆？

    别说一般人，就算是县领导见到他们也要给几分面子，这个小年轻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

    赵荣廷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刘连有些没好气道：“不知道你们是谁，我过来干什么？”

    说着，刘连也懒得跟他们卖关子了，一边朝徐青人走去，一边道：“要不是朱正泰，我管徐青人死活，都滚一边去，我看看徐青人恢复的怎么样了。”

    因为刚刚的事情，刘连也有些生气，说话自然没那么客气了。

    刘连的话顿时让他们勃然色变，正要发火，忽然他们想起刘连话里提到的一个名字——朱正泰！

    朱正泰？

    不是十三爷吗？

    以往他们都称呼朱正泰为十三爷，反倒朱正泰的名字他们差点给忽略了。

    连十三爷的名字都能张嘴即来，这年轻人是什么身份？

    因为这番话，他们对刘连的身份有些摸不透起来，犹豫了一下，赵荣廷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刘连，语气也不知不觉弱了下来：

    “请问您是？”

    “我管朱正泰叫大哥，你们说呢？”刘连冷声道。

    刘连的话让赵荣廷几人心里猛地一惊，如一桶凉水当头浇下，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下刚刚竟然朝十三爷的兄弟动手？

    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想到这一点，几人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对……对不起，我的……我的手下不知道您的身份，刚刚多有得罪，还请您不要见怪……”

    赵荣廷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手下这帮子人瞎了眼吗，连十三爷的兄弟都敢打，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赵荣廷几人哭的心思都有了。

    而刘连却推开他们，走向徐青人的病床边。

    此刻徐青人身上被插着各种监控仪器，要是对之前来到现代的刘连来说，这些仪器显示的数据足以让他傻眼。

    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经历，虽然对西医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这些仪器已经难不住刘连，基本都能看懂。

    根据监控数据显示，徐青人各项体能虽然还非常微弱，但至少平稳，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基本脱离危险期了。

    刘连并不是神仙，刚刚能把徐青人救回来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自然不可能一下子让徐青人变成正常人。

    而且徐青人现在身体微弱，也需要一步步的恢复和调养。

    就在这时，赵荣廷有些讨好的来到刘连身边，干笑道：“不知……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刘连。”刘连淡淡道。

    “哦，原来是刘爷，久仰久仰。”

    赵荣廷几人都忙不迭的谄媚道，但心里却有些茫然的想：刘连？刘连是何方神圣，以前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这么想的时候，他们心里不是没有对刘连产生怀疑，毕竟狐假虎威的事情也不稀罕，但奈何刘连刚刚片刻间就解决了他们手下所有能打的，就他们几个根本不是刘连的对手。

    不仅如此，刘连的气势也让他们不容小觑，在没确认之前，他们虽然不敢完全相信，但更不敢得罪。

    但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前倨后恭的态度让刘连感到有些厌烦——以前都没听过自己的名字，久仰个屁啊！

    “你们都一边待着，我要给他施针了，你们别打扰我。”刘连头也不回的道。

    听到刘连的话，赵荣廷几人顿时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刘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而刘连也没再理会他们，灵识对徐青人观察了片刻后，取出针灸，手一挥，一根金针准确无误的插在徐青人的气海穴上！

    气为血之帅，气虚则血行不利，导致血脉瘀阻、不通则痛，刘连现在施针的目的，主要是帮徐青人补充元气，进而恢复他的机体自愈功能。

    刘连将金针插入气海穴后，并没有插下一针，而是两指捻着针尾，微微捻转，同时丝丝星力顺着金针进入气海穴，调动他气海穴里的气机。

    而赵荣廷几人见刘连刚刚还站在那里，下一秒就一根金针插在徐青人的小腹上，顿时呆在那里。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刘爷要干什么。

    难道……他真是治病？

    年纪轻轻的，身手了得，还会中医中医针灸？

    这个刘爷怎么这么厉害？

    就在赵荣廷几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时候，刘连又动了！

    出手如电般，刘连依次刺入脾俞、膻中、关元、肺腧、百会这五个穴道，连同气海穴在内，一共六个穴道。

    插入后，刘连控制着星力，有节奏的一根根金针不断捻转，随着捻转让星力渗透进去。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补气馈元六穴，刘连施展开来，再配合星力丝丝渗透，对重伤之人恢复有极大的裨益。

    几乎在赵荣廷等人肉眼可见的程度，过了一会儿后，徐青人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苍白如纸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

    “真是神了……”

    赵荣廷等人心里震惊的想到，各个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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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7000字）

﻿    特护病房里静悄悄的。

    刘连在安静的施针，而赵荣廷几人生怕打扰到刘连，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而又惊叹不已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对刘连的认识不知不觉多了一层，也更加敬畏起来。

    能杀人的人让人畏惧，而能救人的人则让人敬佩。

    对于赵荣廷他们来说，刘连这两样都占全了。

    直到外面发出一声尖叫，才让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赵荣廷几人在尖叫的瞬间都下意识的朝门外看去，但立刻想到徐青人和刘连，赶紧回头，在发现刘连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后，几人心里才松了口气。

    而心里放松之后，赵荣廷就怒气冲冲的朝外走去。

    刚到门口，一个慌慌张张朝门里冲的人就跟他撞在一起，对方‘哎哟’一声，被赵荣廷撞得连退几步，差点摔倒。

    看到是护理徐青人的那个护士，赵荣廷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压低声音怒斥道：

    “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赶着投胎啊！”

    被赵荣廷的声音和狰狞的脸色所摄，那护士吓得花容失色，惊惶的嗫喏道：“我……我……”

    忽然，这护士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外面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五个人：“他……他们……”

    赵荣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探头看去，才发现陆升这五人，顿时皱了皱眉，再才想起刚刚刘连来的时候，他们在里面听到外面的动静。

    不知道刘连用什么手段制住他们，让他们到现在都动不了，他们几人见赵荣廷看过来，只能郁闷中带着尴尬的躲闪着赵荣廷的目光，五个人，每人想死的心都有。

    作为保镖，他们不仅没有尽到职责，反而被人像踹耗子似的踹飞出去，连一招都接不下，尤其是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实力不俗的陆升，更是满脸火辣辣的难堪。

    丢人！

    而且还是在自己老板面前丢人！

    不过赵荣廷并没有训斥什么，冷哼一声，转身看向这个叫做闵晓璐的护士，板着脸不耐烦的道：“你过来干什么？”

    “我……我……”闵晓璐在赵荣廷的气势下像受惊的兔子，紧张道：

    “我换……换药……”

    赵荣廷扫了她身旁的小推车，皱了皱眉，本来想着刘连在里面救治说不需要，但转念一想，这是医院配的药，万一出了什么篓子，让徐青人出现问题，他也负担不起，于是没好气的道：

    “进来吧。”

    说完，赵荣廷转身进去了，从之前那一眼之后，他就再没看过陆升几人，似乎无视了他们，也或者是对他们的表现极为失望而有气。

    闵晓璐看着赵荣廷的背影，抿了抿嘴，又偷眼看了不远处的陆升几人，不明白这几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里面的人不管，她也管不着。

    推着小车进了病房，闵晓璐立刻看到了在手术台前施针的刘连，顿时双眼一亮。

    闵晓璐就是刚刚在手术里配合刘连和骆祁的护士，在手术室里，见识到刘连出神入化的针灸和效果，心里早就对刘连崇拜到了极点，现在再次见到，自然兴奋非常。

    这个时候，她也大概明白了刚刚赵荣廷为什么要对他发火，估计就是因为刚刚她在门口的尖叫，赵荣廷担心会影响到刘连。

    闵晓璐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刘连，像是在欣赏大师的艺术。

    赵荣廷几人看到走过来的闵晓璐，扫了一眼后就转回了目光，而赵荣廷眼神冷冷的盯着闵晓璐注视了几秒，眼神不言而喻——再敢乱叫要你好看。

    闵晓璐被赵荣廷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下意识的躲闪着他的目光。

    赵荣廷这才转过头。

    病房里再次恢复一片寂静，而刘连施针也同样没有任何声音。

    片刻后，闵晓璐再次被刘连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刘连的神色很专注，像是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察觉，忘乎所以的投入到自己的针灸中，而随着丝丝星力进入那六大关窍，徐青人的身体机能也开始有条不紊的工作起来。

    察觉到这个情况后，刘连心里松了口气，停了下来。

    随着刘连动作停下来，赵荣廷几人都抬起头，诧异的看向刘连，但依然不敢开口说话。

    刘连吐出一口气，随后开始收针！

    刘连收针几乎是一气呵成，赵荣廷几人只感到刘连手在徐青人身上一挥，就像变戏法一样，那六根金针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虽然心里对那些金针的去向感到好奇，但却没一个人敢问，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刘连。

    刘连转过身，眼神掠过赵荣廷几人，将目光投向闵晓璐，点了点头：“闵护士，你来了。”

    见刘连第一个说话的竟然是自己，闵晓璐兴奋的俏脸红扑扑的，连忙道：“是啊，刘医生，我来给病人换药。”

    听到闵晓璐竟然叫刘连刘医生，赵荣廷几人心里都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这个小年轻是这个医院的医生？

    不应该啊，要是县医院有一个医术这么高的医生，恐怕早就传遍了县城，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但事实上他们也就是第一次见到刘连。

    更何况，十三爷的兄弟怎么可能来这种县医院当医生？

    如果让他们知道，刘连不仅就是这里的医生，而且只是一个没有编制，甚至没有处方权的实习医学生时，他们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了。

    当然，他们对刘连最在意的，还是朱正泰的兄弟这一条，其他的，哪怕刘连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也不会引起他们任何重视。

    但就在这时，赵荣廷心里一动，想到刚刚刘连竟然认识这个护士，顿时心中一跳。

    刚刚赵荣廷可是毫不留情的又是恐吓又是训斥她……想到这点，赵荣廷冷汗都下来了。

    不过让赵荣廷稍微安心的是，闵晓璐并没有说刚才的事。

    刘连听到闵晓璐的话后，朝一侧的小推车上扫了一眼，随后对她道：“这些药暂时可以用，等到他醒了之后，就用我刚才在手术室开的那个方子，一天三服，饭后服，吃的还是以流食为主，不能有任何荤腥。”

    “好的，刘医生，我记住了。”闵晓璐忙不迭的点头。

    “行了，你先帮他换药吧。”刘连道。

    现在徐青人还没苏醒，刘连开的方子自然不适合进服，还是需要靠注射药物治疗。

    听到刘连的话后，闵晓璐开始换药。

    换药很快，换完后，刘连道：“闵护士，你先去休息吧，这边我跟他们还有些事。”

    “哦，好的，刘医生，您有什么事记得叫我，我就在隔壁的值班室。”闵晓璐道。

    刚刚刘连在门口动手的时候，出手迅速，而且刘连控制着力道，并没有发出太多声音，再者刚刚闵晓璐在值班室睡觉，定的闹铃换药，所以她并没有听到刘连解决陆升几人的声音。

    在闵晓璐离开后，刘连才转过头，看向赵荣廷几人。

    “刘爷……”

    见刘连看向自己几人，赵荣廷他们赶紧点头哈腰的赔笑道，心里微微紧张。

    这一幕非常怪异，一个小年轻淡然的站在那里，而几个中年人在他周围，拘束的像等待老师训斥的学生一样，低头束手，神态恭谨。

    “你怎么称呼？”刘连看向赵荣廷。

    “回刘爷，我叫赵荣廷，您叫我老赵就行。”赵荣廷忙道。

    刘连点了点头，道：“老赵，我想问问，你们对那个林周了解多少，或者说，你们曾经见到过他比较奇怪的事情没有？”

    既然朱正泰要找自己，刘连猜想多半还是这次的事情，刘连如果想算的准确，自然要尽可能多的了解一些情况。

    似乎对刘连的问题有些奇怪，赵荣廷一时间有些愕然，不过见刘连等着自己回答，他也不敢多问，想了想后，道：

    “这林周以前在部队当兵，三年多前复原回来，父母早亡，是他爷爷把他拉扯大的，但他爷爷几年前也去世了。”

    赵荣廷一边思索着，一边道：“在我的印象里，这林周并没有太过特殊的地方，身边也没发生过奇怪的事情……除了一直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外，他跟一般人也差不多……要说奇怪的话……恐怕也就是他几乎没有任何私人时间，从早到晚跟在徐总身边，徐总到哪儿他到哪儿，连睡觉都是隔壁。”

    赵荣廷有些畏缩的看着刘连：“除了这个外，我一时倒想不出他有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

    听着赵荣廷的话，刘连沉吟起来。

    父母早亡，爷爷拉扯大，但现在林周爷爷也去世了。

    刘连思索道：“也就是说……这林周无牵无挂，是吧？”

    “是的，刘爷，他的确无牵无挂，而且他也老大不小了，却一直没结婚，徐总以前也给他介绍过，但一个都没看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中年人道。

    刘连看向这个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后道：“你怎么称呼？”

    见刘连问起自己，他赶紧道：“回刘爷，我叫程宏斌，您叫我老程就行。”

    赵荣廷望了望程宏斌，没有吭声。

    “那老程，你呢，有发现过林周奇怪的地方，或者奇怪的事情没有？”

    程宏斌想了想，道：“要说奇怪的事情，还真有一件……只是……只是……”

    程宏斌望了望病床上躺着的徐青人，有些欲言又止，显得极为纠结。

    刘连并没有催他，而是等着他开口，而赵荣廷和另外几人则面面相觑，不知道程宏斌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看向门口。

    片刻后，门被敲了两声，随后门打开了，朱正泰带着陈荣走了进来。

    看到朱正泰，赵荣廷几人都心里一紧，赶紧朝朱正泰迎去：“见过十三爷！”

    “哦，你们都在啊。”

    朱正泰点了点头，算是跟他们打过招呼，随后看向刘连：

    “老弟，怎么样，小徐的救治还算顺利吧？”

    见朱正泰竟然真的同刘连兄弟相称，虽然之前刘连说过，赵荣廷他们依然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朱正泰虽然对手下颇为不错，但却从没跟哪个人兄弟相称，哪怕是一直跟着他的陈荣。

    可是，朱正泰竟然跟这样一个年轻人兄弟想称，由不得他们不好奇。

    不过这好奇也只是心里想想，打死他们也不敢问，更不敢去探究，只不过对于刘连之前的话再没了任何怀疑。

    毕竟他们刚刚服软，除了刘连抬出朱正泰外，最重要的还是刘连恐怖的实力——连一向被他们认为实力卓绝的陆升，都能被刘连轻而易举的解决，那刘连绝对非常厉害。

    说到底，他们对刘连的敬畏还是靠的威慑，而现在，有朱正泰的亲口验证，他们也相信了，这刘连竟然真的是十三爷的兄弟。

    刘连笑了笑，道：“还好，他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现在虽然还没醒，但已经脱离危险，现在就是恢复阶段了。”

    朱正泰点了点头：“多亏你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更何况我之前已经看出了问题，只不过是本着引蛇出洞的想法，才让他以身犯险，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件事的发生。”刘连道。

    朱正泰摆了摆手，道：“要不是你，他又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运气怎么好，朱正泰并没有明说，但刘连却清楚，朱正泰说的是符箓的事。

    也的确，如果没有自己给徐青人那张符箓的话，就算徐青人有再大的命，在那种情况下也非死不可。

    朱正泰知道刘连的厉害，也亲眼见识过落尘操控符箓的通天手段，而刘连能解决落尘，在他想来，那符箓应该算是神物了，他自己就眼馋的很。

    而赵荣廷几人却听得云里雾里，一片茫然。

    刘连还要说什么，朱正泰忽然摆了摆手，转头看向赵荣廷，淡淡道：“门口是怎么回事？”

    听到朱正泰问起这件事，赵荣廷几人瞬间冷汗都下来了，脸涨得通红。

    朱正泰看向一旁的陈荣：“去把他们都提进来。”

    陈荣立刻走了出去，随后一手提着一个，像拎小鸡一样，像是根本不费力。

    走进来，陈荣手一扔，那两人就被陈荣狠狠摔到地上，摔得他们眼冒金星，浑身痛的几乎要散架了。

    这当然是陈荣扔他们的时候加了些力道的缘故。

    无论是朱正泰还是陈荣，他们是习武之人，刚刚来到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出这几人是被高手点住穴道制住了，而在这个地方，能做到这点的除了刘连还能有谁？

    所以，不用想就知道，刚刚刘连和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冲突。

    朱正泰还算了解刘连，知道他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种性格，刘连既然对他们动手，肯定是他们动手在先。

    自己手下的人竟然敢对刘连动手，在门口看到的时候，朱正泰就为他们捏了把汗！

    朱正泰可是深知刘连恐怖的——挥手间就能杀人于无形！

    虽然刘连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你们这些软脚虾竟然敢对这种恐怖人物动手，岂不是活腻了！

    更何况，这个人物还是自己的兄弟！

    而看到他们只是简单的被制住，朱正泰也能猜到他是卖自己的面子，至于赵荣廷这些人，如果不是自己，刘连认识他们是谁？

    既然刘连给自己面子，他朱正泰就不能不表示。

    陈荣往返三趟，最后一趟把陆升提进来，以更狠的手法掼到地上，摔得陆升眼前一黑，喉头呕出一口嫣红的鲜血，而痛楚在一瞬间差点让他被痛晕过去。

    他们的惨状被赵荣廷几人看在眼里，尤其是陈荣往地上摔的时候，赵荣廷几人也忍不住心惊肉跳，就像自己也被摔一样。

    “还不准备说吗？”朱正泰甚至再没看赵荣廷几人，声音转冷。

    朱正泰能继承八爷衣钵，统领社团，威慑力自然不容小觑，狠的时候也让下面的人肝胆俱裂。

    现在听到朱正泰这种语气说话，赵荣廷几人甚至没来得及想为什么刘连还没说，十三爷怎么就看出问题，立刻都‘噗通’‘噗通’的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道：

    “十三爷，我们错了……我们，下面人不认识刘爷，所以刚刚在门口冲撞了他老人家，所以……所以……”

    朱正泰眼睛眯了眯，寒声道：“所以就敢对我兄弟动手吗？”

    “十三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赵荣廷几人顿时慌了，忙不迭的朝地上磕头，如捣蒜一样‘咚咚’作响。

    朱正泰却不为所动，对陈荣道：“解开他们的穴道。”

    陈荣点了点头，走过去，一人踢了一脚，这几个人立刻被解开了穴道。

    刘连刚刚只是以最普通的手法制住他们，所以陈荣才能解开，否则刘连有意为之的话，别说陈荣，就算是八爷来了也不可能解开。

    陆升几人虽然疼痛难忍，但刚刚这一幕他们可都看在眼里，哪还敢吭一声，解开穴道后，忍着剧痛，颤抖着爬起来，同样跪倒在地，也朝地上磕着头：

    “十三爷……我……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刘爷，我们错了……”

    ……

    如果能重来一次，刚刚打死他也不会再出去看，就算看，也要问清楚再说。

    而那四个保镖，尤其是对刘连出口不逊的那个，心里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之前问题的确在他，虽然刘连没有说跟朱正泰的关系，但刘连却能直呼徐青人的名字，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非同一般。

    而现在看来，作为十三爷的兄弟，这刘连别说直呼徐青人的名字，就算把徐青人打死，徐青人也不敢说个不字。

    所以，他现在的痛苦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朱正泰冷冷的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恻隐之心。

    如果没有一点杀伐果断的狠辣之心，朱正泰又岂能走到今天？

    而朱正泰在见识过刘连的恐怖实力后，更是不敢有任何得罪。可事情偏偏这么奇怪——自己不敢得罪的人，而他手下的人却肆无忌惮的招惹刘连！

    要不是自己来了，还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反倒是刘连有些看不过去了，犹豫了一下，道：“大哥，刚刚我也教训他们了，现在又得到了惩罚，要不还是算了吧？”

    刘连说的很委婉，毕竟这是朱正泰他们内部的事，刘连作为一个外人不好插嘴，但这件事毕竟因他而起，他不开口又不合适，要不然自己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而朱正泰也下不来台。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并没有矫情的拒绝，而是点了点头，沉声道：

    “既然刘连替你们求情，这次就暂时饶了你们，还不向刘连道谢！”

    朱正泰的话一出，众人如蒙大赦，此时他们已经磕头磕的晕晕乎乎，尤其是陆升几人，更是摇摇晃晃，几乎跪不稳了，但还是急急忙忙的转过头，朝刘连磕头：

    “谢谢刘爷，谢谢刘爷！”

    “行了，你们起来吧。”刘连平静道，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刘连求情，恻隐之心是一方面，但更多的考虑还是出于跟朱正泰的关系，虽然朱正泰处罚他们合情合理，但难免会有些许的隔阂。

    现在这个阶段，无论是势力还是财力，刘连要用到他的地方还有很多，所以他也就顺其自然的给朱正泰一个台阶下。

    “谢谢刘爷宽宏大量！”赵荣廷忙道，随着他开口，其他人都跟着他附和道。

    不过，刘连虽然让他们起来，但道谢过后，他们却并没有起身，而是都小心翼翼的看向朱正泰。

    刘连这边不追究了，朱正泰这边还没说完呢。

    朱正泰看着众人，冷冷道：“你们也别高兴太早，现在是暂时饶了你们，别忘了之前八爷跟你们说的，一天的时间，如果还找不到这次事情的线索，我就两次的账一块儿算！”

    朱正泰的话让赵廷荣众人心里哆嗦了一下，但还是赶紧道：“是……是，十三爷……”

    “行了，起来吧，滚回去忙你们的事情去，都待在这里做什么！”朱正泰冷声道。

    朱正泰的话让他们心里稍微一松，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赵荣廷几人还好，陆升几人身体都有些晃晃悠悠，几乎站不稳，但还是勉力站着。

    “谢谢十三爷饶命，我们这就走……”

    赵荣廷道，说完，众人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道：“等一下。”

    众人都浑身一颤，不知道刘连叫住他们还有什么事，所以他们看向刘连的眼神都畏畏缩缩的。

    而刘连则看向程宏斌，道：“你刚刚最后想说什么？”

    程宏斌刚刚就犹豫不决，现在又被朱正泰这么一通教训，哪还敢多说什么，摇头道：

    “刘爷，我刚刚想错了，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问题，以后我要是想到了，就立刻告诉您。”

    朱正泰看了看程宏斌，又看了看刘连，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而刘连则若有所思的看着程宏斌，随后摆了摆手：“行了，走吧。”

    “谢谢刘爷。”程宏斌忙道。

    说完，一行人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朱正泰冷哼一声。

    刘连知道，朱正泰刚刚生气是有，但更多的，恐怕是做给自己看的，自己给他面子，他自然也要给自己交代。

    在他们都离开之后，朱正泰走到刘连身边，沉声道：

    “兄弟，手下这帮子人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跟你动手，要不是你替他们求情，以我曾经的脾气，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刘连拍了拍朱正泰的肩膀：“他们毕竟也没犯什么大错，再说我也没吃亏，倒是让你也跟着生气了。”

    刘连这话一出，朱正泰心里不由有些无语，心道他们那三脚猫的功夫，连自己都差远了，当然不可能让你吃亏。

    不过表面上朱正泰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以后你也不用给大哥面子，他们要是敢不听训，你就直接动手教训，我只会支持你。”

    刘连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大哥。”

    “嗨，兄弟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朱正泰摆手道，心情似乎现在才好了起来。

    朱正泰说完后，忽然道：“对了，刚才最后，你问程宏斌的是什么？”

    “哦，我想着他们平日跟林周打交道的比较多，问问他们以前有没有发现林周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刘连淡淡道。

    “哦？”朱正泰好奇道：“问到什么了没？”

    刘连摇了摇头：“没有，除了林周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徐青人身边，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朱正泰点了点头，道：“我跟那个林周也见过不少次，沉默寡言，没什么话，基本上都是问一句答一句，看起来很呆板，最让我奇怪的，也是他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基本上一天到晚，除了睡觉都一直跟在徐青人身边。”

    “通过这些，也并不能判断他有问题，反而倒很忠心，恐怕这也是徐青人信任他的原因，反倒是这次突然失踪显得有些突兀，让大家都始料不及。”刘连道。

    “是啊，要不是这次他突然失踪，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朱正泰苦笑道：

    “看来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哪怕我们这些老江湖，也有看人看走眼的时候。”

    刘连笑了笑，没有回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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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你就是个魔鬼！

﻿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刘连道。

    “你看我这记性，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差点忘了。”

    朱正泰一拍脑门道：“是这样的，你不是占卜有一手吗，这件事不能一直拖着，要不然容易引起下面人的恐慌，而且我总感觉这件事透着些邪乎，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林周，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

    朱正泰看向刘连：“我想请你算一算，看看能不能找到林周的线索。”

    朱正泰自然不可能把一切都压在赵荣廷这些人，以及警方这些人手中，甚至他的人到现在也毫无头绪，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刘连。

    对于朱正泰来说，在所有的渠道中，他更愿意相信刘连这个神乎其神的高人。

    刘连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只不过……你得帮我找到林周平时经常用的几件东西，有这些东西作媒介，我才能有一些把握。”

    “好，这个应该好找。”朱正泰道。

    “那我先去找东西了，找到了我让陈荣给你送过来。”

    就在这时，朱正泰的手机响了。

    朱正泰一愣，而陈荣把手机递了过来，看了一眼号码，朱正泰接了起来：“喂。”

    “老板，警方已经查到，在徐青人别墅里的那个女人和婴儿的尸体，并不是苏婉和她儿子的。”

    朱正泰脸色沉了沉，若有所思，但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他对这个结果没有太过奇怪。

    “行了，我知道了，继续注意，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完，朱正泰就挂断了电话。

    转过头，朱正泰看向刘连，道：“你应该也听到了，那两具尸体并不是徐青人情’人苏婉和他们儿子的，而是另有其人，这下看来，我们要寻找的人不仅仅是林周一个，还有苏婉和她儿子。”

    刘连皱了皱眉，狐疑道：“你觉得她是被人弄走的，还是自己离开的？”

    朱正泰沉吟道：“现在情况未明，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觉事情更复杂了，而且这恐怕只是表象，我感觉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阴谋，我有这种预感。”

    拍了拍刘连的肩膀，朱正泰道：“那行，我先走了，回头东西我让阿荣送过来。”

    “好，大哥你慢走。”刘连点头道。

    随后，朱正泰就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而刘连望着朱正泰的背影，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后又摇了摇头，叹道：

    “一切阴谋和算计，无非就是名和利，这次看来，为了利的可能性更大，只是不知道究竟是针对徐青人，还是针对的他。”

    回头看了看徐青人，灵识又对他查看了片刻，确认徐青人情况已经稳定了，刘连也走出了病房。

    随后，刘连敲开了隔壁值班室的门，对有些兴奋的闵晓璐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刘连也离开了。

    …………

    而此时，在龙潭县郊外的那个仓库里。

    那个微胖的人正在猛烈的攻击林周，而林周则苦苦招架，却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被打的鼻青脸肿，体内早就受了不轻的内伤。

    作为徐青人手下的头号保镖，林周的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但却根本不是这个微胖男人的对手，甚至远不是对手。

    可以想象他的实力，就算不如陈荣，也差不了太多。

    “砰！”

    一拳狠狠打在林周身上，林周瞬间被打飞！

    “噗！”

    林周鲜血狂喷！

    “周哥！”

    不远处，一个美丽的女人梨花带雨的大哭着，似乎受她影响，她身旁床上的婴儿顿时也哭嚎起来。

    如果徐青人，或者赵荣廷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女人，正是徐青人的情‘人——苏婉，而那个婴儿，正是她的儿子。

    苏婉自然没死，包括她的儿子，苏婉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望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林周，泪如雨下，不停的喊着林周的名字。

    那个微胖的男人忽然转过头，冷冷的盯着苏婉，道：

    “我这是为你们好。”

    忽然，这微胖的男人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诡异：

    “你们倒也厉害，竟然能让跺跺脚龙潭县都要抖三抖的徐青人戴绿帽子，而且还不被他发现，真是够可以的，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们。”

    这微胖男人话里有话，而苏婉却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味地哭泣。

    这男人似乎被哭烦了，尤其是哇哇大哭的婴儿，顿时厉声道：“你再哭我就先把你们的儿子宰了，别以为我不敢动手，少一个婴儿，对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

    苏婉被这人的话吓得脸色大变，立刻止住了哭声，但婴儿却依然哇哇大哭不止。

    看着那人凶神恶煞的走过来，苏婉哆嗦的惊慌道：“别……别杀我儿子，求求你了……”

    眼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近，对自己的话根本无动于衷，苏婉忽然尖利道：

    “你要是敢杀我儿子，我死也要让你的计划弄不成！你也别想让我们帮你！”

    那人脚步一顿，双眼眯了起来，转过头，冷冷的盯着苏婉：

    “你在威胁我？”

    “啪！”

    忽然，这男人毫无征兆的挥出一巴掌，狠辣的扇在苏婉脸上！

    苏婉白净的脸庞上顿时多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不仅如此，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出来。

    而苏婉却不为所动，一双眼睛狠狠的蹬着这个男人，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寸步不让，双眼微微发红，再加上嘴角的血痕，显得狰狞可怖。

    “把儿子给我，我保证不让她再哭。”苏婉盯着那人，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寒声道。

    那人目光盯着苏婉，过了一会儿，他嘴角再次浮起一丝弧度。

    “有趣，都说母爱能超越所有的能量，看来是真的。”

    说着，他忽然手朝着苏婉身上一滑，也不见有什么动作，那绑着苏婉的绳子瞬间断开，苏婉的身体得到解’放！

    解除束缚的苏婉手忙脚乱的扯开身上的绳子，几乎是冲到那张床上，将婴儿抱起来，抱在怀里，一边轻声的哄着，一边泪流满面。

    就在这时，这个男人开口了：

    “你们必须回去，就在今天……”

    苏婉忽然道：“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儿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我最喜欢配合的人。”

    不过，他随即脸色一冷：“但是，鉴于安全考虑，你们的儿子就留在我这里。”

    苏婉脸色一变，尖声道：“不行！不给我儿子，我宁可去死也不答应！”

    男人冷冷道：“你先听我说完。”

    说着，他继续道：“只要任务完成，你们可以找任何机会逃走，儿子我也给你们送到指定地点，还有一大笔丰厚的报酬。”

    看着苏婉张嘴又要说话，他脸色一寒：“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再杀了你的姘’头！”

    苏婉望着这男人，浑身哆嗦着，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吓的，眼泪滚滚而下。

    “你就是个魔鬼……魔鬼……”

    “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魔鬼，我喜欢这个称呼，魔鬼代表了无所不能，我想要的，就一定会被我得到。”

    说着，他握紧了拳头，像是把一切都抓在手里！

    而苏婉则一边微微摇着儿子，一边望着他，眼里充满了仇恨，又有深入骨子里的畏惧。

    “所以，你选也得选，不选也得选！”他盯着苏婉，冷冷的道。

    “你要是答应，我就告诉你计划，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再杀了你的男人，嗯，你真正的男人……”

    他忽然笑了笑：“然后，我再把你交给你名义上的男人，你说……如果他知道你背着他，跟他的保镖搞到一起，还生了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却被他视若珍宝，到时候，他会怎么对待你？”

    听着这个男人不带丝毫感情的，像是调侃一样的语气说话，苏婉却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

    “你……你不是人……”

    苏婉不敢想象，如果在那种情况下，把她送回徐青人身边，徐青人会不会发疯。

    到时候……

    苏婉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不是人？你说的没错啊，你刚刚不说了嘛，我是魔鬼，魔鬼怎么能是人呢？”

    这男人依然是那种调侃的语调，充满了玩味的逗弄，似乎苏婉越恐惧，他越开心。

    “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你要想好，千万别一失足成千古恨，到时候……你的男人没了，你的儿子也没了，而你……恐怕也要被百般折磨和受尽发泄……”

    男人的声音就像刺刀一样，每多说一句，苏婉就感到一层寒冷，浑身的哆嗦就像止不住一样，有惊恐，又有愤怒和仇恨。

    “我只给你两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两个小时后，我来听你的答案。”

    男人笑了笑，扫了地上浑身血迹和伤痕的林周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不屑：“太弱了……”

    转过身，男人看着苏婉：“不过，我可以给你透露一点，这一次，我不是让你们去杀人，而是关于一个投资计划，答应了，我再跟你说具体的计划。”

    说完，男人转身就朝外走去，留下抱着儿子，孤苦无依而惊恐万分的苏婉在那里瑟瑟发抖，无声的哭着，心底充满了无助。

    望着地上，倒在血泊中的林周，她喃喃道：“周哥……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泪水止不住的涌着。

    而此时，快要走到门口的男人忽然道：“对了，忘了说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在送你去你那个绿帽子老公那里前，会满足兄弟们一个愿望，毕竟他们早就对你有些想法了，因为你的确很漂亮……”

    说完，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吓得苏婉浑身一个激灵，脸上再无半点血色！

    “砰”的一声，沉重的关门声，让苏婉再次打了个冷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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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脓疱型银屑病！

﻿    刘连从特护病房出来后，并没有回宿舍。

    现在的他已经不怎么需要睡眠了，修炼一会儿，比睡眠更有精神，但是他现在还无法辟谷——也就是吃饭。

    所以刘连去了趟食堂，吃了个饱饱的早饭。

    现在的刘连，不仅没有辟谷，反而饭量是一般人的几倍，不过刘连在医院认识的人还不多，他又坐在角落里，倒没人注意到他。

    吃过饭后，看着还有点时间，刘连先去看了看张山，帮张山施了一次针后，再才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的人都已经到了，只不过没了张山，办公室的卫生又落到周墨、赵梦君和杜丽这三个年轻医生身上。

    至于刘连，因为他出色的医术，得到了谢主任的特批，刘连可以不用打扫卫生，这正是刘连想要的，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从没扫过地，更别说擦桌子拖地了。

    上一世自然有下人伺候，而这一世，他还没有需要打扫的地方。

    周墨自然没有任何意见，相反还满心的赞成——笑话，让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打扫卫生，开什么玩笑。

    但是，杜丽和赵梦君却颇为愤愤，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人家医术那么高呢。

    八点后，刘连跟着谢主任查房，中医科的病床很少有满员的时候，毕竟来中医科看病的病人，要么是疑难杂症，要么就是病入膏肓，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的，除了这部分人，其他很少有人住院。

    而特一病区里的四个病房，住的都是这样的病人。

    因为都是重症，还有一个是有一定传染性疾病，所以都住在特一病区，每人一个独立病房。

    这四个病人，其中两个是肺癌晚期，一个是尿毒症晚期，还有一个是习惯性脓疱型银屑病。

    最后一个虽然算不上是绝症，但以现有的医疗条件，却根本无法治愈，而且与一般的银屑病不同的是，这个患者几乎算得上全国特例，因为他经常性复发，而且每复发一次比上一次严重。

    现有的医疗条件只能是维持和减轻发病时带来的痛苦，却对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导致现在他的病越来越严重。

    甚至，中医科的护士都不愿意过去护理，每一次去，都像是要打仗一样，因为那患者的皮肤实在太过惨不忍睹，看了的话，绝对能几天吃不下饭。

    刘连虽然心理较为强大，但第一次看到这个患者的时候，也同样感觉浑身发麻，那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心理感受，让他看的时候，也忍不住往身上挠痒。

    看着病例上，谢主任开的药方，刘连沉吟道：“谢主任，您开的这个二花、黄芩、黄柏、黄连、野菊花、蒲公英等配合入伍倒没什么问题，但是只是治标不治本，相当于堵，而如果想要治本，还是得疏。”

    “疏？”谢主任在一旁诧异道，随即双眼一亮：“难道你有办法？”

    “有是有，只不过学过，但并没有试过。”刘连道。

    听到刘连的话，患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现在他已经被这种病折磨的快疯了，早就失去了一切活力，终日痛苦不堪，如果不是意志力还算坚强，早就忍受不了了。

    但患者的家属，也就是患者的妻子却狐疑的看向刘连。

    在她眼中，这个年轻的医生看着很面生，年纪轻轻的，说话的口气却不小，而且最近因为丈夫的痛苦，她也颇为烦躁，闻言没好气道：

    “没试过的方法就想往我老公身上试，你把我老公当什么？年龄不大，说话口气倒挺大，你才学多久，看把你能的，年轻人还是踏实点好！”

    刘连顿时无语起来，反倒是谢主任呵呵笑道：

    “年龄虽然代表着经验，但并不是说年轻就不行，你们可别看刘医生年轻，但他的医术却在我之上，如果刘医生都没有办法，我敢说，至少全省内，也找不出第二个有办法的人。”

    那患者老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谢主任的话，随即她嘴动了动，想说什么，谢主任却继续道：

    “我们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最大程度的减轻病患的痛苦，看到你们难受，我们其实也不好受，最希望的就是你们能早日康复回家，只要有任何一点机会，我们也不愿意放过。”

    说着，谢主任指了指患者，道：“你应该也发现了，现在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不仅仅是以前的发痒、溃烂，而且开始流脓，我们之前的治疗方法就像刚刚刘医生说的那样，是靠堵，堵住那些流脓的伤口，遏止那些发病的部位，争取一点一点减少病患的症状，直到痊愈。”

    似乎谢主任的话刺激到她了，患者的老婆没好气道：

    “痊愈……说的好听，我们在这儿住了都快一个月了，不仅没见好转，反而还更严重了，我们的钱也不是大水冲来的，花了这么多钱，你们总得给点成效吧。”

    谢主任微笑着摆了摆手，指着刘连道：“这不，成效来了嘛，我还是刚刚那句话，如果你相信，就让刘连治，只要刘连说有办法，那就真的一定有办法，他这人嘴非常谨慎，从来没有弄虚作假过。”

    患者和患者老婆都将信将疑的看向刘连，患者老婆道：“如果他给治的越来越坏了怎么办？”

    刘连没有吭声，依然是谢主任说道：“首先，我推荐刘连，是因为我相信他，你如果相信，就让刘连治，如果不信，就当我没说过。”

    谢主任顿了顿，道：“我们会竭尽全力让效果最好，但具体救治的过程中会有很多不可测的问题，也需要小心对待，所以，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敢打包票，说治疗效果怎么样，也没有任何一家医院能妄言，他们的医院能治疗某一项专科疾病非常突出，几乎百分之百的有效率，这并不现实。”

    听到谢主任的话，患者和患者老婆对视一眼，患者老婆还有些犹豫，而患者咳嗽了两声，有些虚弱的道：

    “既然这个小医生说他有方法，那就让他治吧，我现在对这个是彻底受够了，整天生不如死，再要这么下去，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男人的话让他老婆大惊失色，立刻训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呸呸呸！”

    说完，她咬了咬牙，看向刘连道：“既然我老公这么说了，那就让这位刘医生治吧，希望你们真的能有好方法，这样不仅我们能轻松，还能造福更多的人。”

    说着，她眼角躺下一行泪水，不知是这么长时间的劳累，还是担忧，让她心神俱疲。

    再次看到患者的眼泪，刘连的内心颇为触动。

    病痛能让人崩溃，更能让一个家庭从幸福变苦难，而医生，就是让这些苦难和崩溃都远离他们，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像普通人一样吃喝拉撒睡。

    一个好的医生，拯救的不单单是一个人，更是是一个家庭，甚至更多。

    想到这些，刘连感叹道：“你放心吧，我一定用心去治疗，争取早日让你脱离痛苦。”

    刘连的话自然不能立刻打消患者的怀疑，所以刘连随后道：“我知道你们还不太信任，为了让你能最好的配合我，我先给你针灸一下，至少能一定程度减少你身上的痒感，让你暂时稍微舒服点。”

    “真的？”患者立刻多了些精神，有些期待的看向刘连，他现在每天都说痒痒痒，每天都痛苦不堪。

    刘连点了点头，道：“你把被子掀开，我扎几针你就知道了。”

    而患者老婆却有些将信将疑的道：“扎针？你说的针灸？”

    “是的。”刘连点头道。

    “这个……”患者老婆有些迟疑的看向谢主任：“这个行吗？”

    谢主任笑了笑，道：“刘连的针灸技法你肯定没见过，那绝对是大师级的水准，放心吧，他说有效，那就绝对有效。”

    再次见到谢主任毫不掩饰的夸赞刘连，患者老婆看向刘连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

    毕竟她还是对谢主任医术和为人有过一定了解的，知道他医术精湛，而且态度严谨，否则她也不会把老公送到这儿来，一住都是这么久。

    之所以不信任，还是对刘连不信任。

    而现在谢主任都这么保证了，他自然不会拿自己老公开玩笑，也就是说，他对这个年轻人有很大的信心。

    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医术很厉害？

    看着刘连，患者老婆多了些期待。

    而刘连则走到患者的床边，缓缓掀开被子。

    纵然刘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随着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片惨不忍睹的皮肤，还有病人不停颤动的身体，实在是他太痒了。

    看到患者的身上，刘连才知道他的胳膊和颈部只是小巫见大巫，只看了一眼，刘连就感觉自己身上也痒了，而且是从心理到生理上的。

    不过，刘连的镇定功夫并非普通人可比，片刻就恢复如初了，几乎没有露出任何端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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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定时炸弹！

﻿    刘连的反应让患者和他老婆有些诧异，不过也因此对刘连高看了一眼。

    毕竟，很少有人看到这种皮肤后，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的，而刘连年纪轻轻的，却能如此镇定，倒真有奇人的风范。

    因为这病传染，所以刘连带上了手套。

    但对于刘连来说，戴不戴手套都不影响他施针，不过却也让患者妻子有些紧张起来。

    刘连一边施针，一边跟谢主任讲着，而患者和患者老婆听了一会儿，开始以为是他同谢主任在探讨，但随后他们震惊的发现，这哪是探讨，分明就是刘连在教谢主任！

    一个小年轻竟然教中医科主任，而且还是中医水平精湛的老医生。

    两人一时间都有些发愣，甚至是难以置信。

    “谢主任，我说的疏，不光光是皮肤表皮的毛孔疏通，这个可以用发汗的药物来达到，而且还有血液的疏通。

    你也知道，血通全身任何一处地方，而这种银屑病病毒就是通过血液流动而扩散，所以疏导还包括疏导血液。”

    刘连一边施针，一边讲着，过了一会儿，随着刘连的动作，一小股深红色的血液从患者鼻孔流了出来，在刘连的示意下，谢主任立刻拿起旁边的纸帮患者擦拭着。

    患者老婆吃了一惊，叫道：“哎呀，这是怎么了？”

    刘连淡淡道：“没事，我在放血呢，放的血也就是里面的毒素。”

    听到刘连这么说，而且丈夫也没什么不适，女人才放下心来。

    而刘连并没有施针多久，就停了下来，微笑的看着患者，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患者早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而现在听到刘连的话，他立刻高兴道：“舒服，好久都没这么舒服了，虽然还是痒，但比起刚才，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地下，哈哈！我有信心了！”

    听到患者的话，他老婆震惊的看着刘连，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而患者却诚恳的看着刘连：“对不起，刘医生，刚刚是我们以貌取人了，您别见怪，我现在相信您，谢谢您能给我治病，我以后一定全力配合。”

    感受着患者的信任，刘连笑了起来，谢主任也笑了起来。

    谢主任笑不仅仅是病患的认可，也不单是刘连对这种病有方法，更重要的是，刘连在治疗的过程中，教给他的这些，以后他还可以教给更多的人。

    因为，刘连跟他说过，不用敝帚自珍，医术需要传承，更需要弘扬！

    …………

    而与此同时，朱正泰的人，以及赵荣廷的人同时接到消息，在龙潭县郊外一处废弃的仓库，找到了林周和苏婉。

    只不过，林周被打的奄奄一息，几乎丧命。

    而苏婉则被绑在椅子上，在她的身上，还绑有定时炸弹！

    得知这个消息的朱正泰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感觉刚刚稍微明朗的线索，又笼上了一层诡异的阴云，迷雾似乎更浓了！

    按理说，如果徐青人这件事是林周做的话，那么他现在不应该早就跑了，怎么还会在这里，而且还被人打成重伤？

    既然林周和苏婉现在是这个遭遇，也就是说，他们可能跟徐青人的事情无关，或者说，他们并不是主谋！

    或许，殴打林周，在苏婉身上绑定时炸弹的人，才是背后的人。

    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又有什么目的？

    朱正泰苦苦思索，却不得其解。

    林周被送到了医院抢救，而苏婉身上的炸弹，他们却束手无策，虽然朱正泰手下不乏高人，但却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好跟警方汇报。

    警方赶到后，立刻封锁了现场，仓库周围二百米不准任何人踏进。

    而这次，又是县公安局局长郭明亲自带队。

    虽然上次洪涝灾害中，郭明因为功劳得到了一些嘉奖，但这次从徐青人被烧成重伤，再到今天的重殴事件，以及定时炸弹，再次让郭明感觉一股莫名的烦躁。

    “怎么事情都赶到一起去了，还都他么的发生在我的辖区！”

    郭明将烟头仍在地上，一脸的郁闷。

    “武警那边的人还没来吗？”郭明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个警察道。

    “没有，郭局。”那个警察赶紧道。

    郭明皱了皱眉，问道：“炸弹上的时间还有多久？”

    “还……还有三十多分钟……”

    “再给他们打一遍电话，奶奶的，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们还墨迹什么！”郭明烦躁的看着不远处的那间仓库，皱眉道。

    看着那个警察匆匆忙忙的跑开，郭明自言自语道：“要不是局里没人懂这个玩意儿，老子哪用得着找你们，还得看脸色！”

    而在仓库里，炸弹计时器一声声‘滴滴’的响着，虽然是绑在苏婉身上，但她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相反一双眼神有些空洞。

    就在两个多小时前，她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抱走，她哭喊着却也无济于事，直到最后大门被关上，整个仓库里只有自己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

    这些自然都是那人的意思，包括朱正泰的人能发现这里，线索也是那人安排着传出去的。

    要不然，这么一个偏僻荒凉的地方，还是在仓库的里间，并不好找。

    就在这时，两辆武警的车赶到，让焦急不已的郭明心里稍安。

    迎了过去，当看到从车里下来的武警中队长赵虎的时候，郭明心里的不满立刻消散，赵虎能亲自过来，显然不可能是他们不重视而怠慢，应该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果然，赵虎下车后就同郭明伸过去的手握了握，一脸歉意的道：

    “对不住，郭局，这几天我们都在全县检查炸药雷管工作，懂拆弹的徐宁也跟着去检查了，我接到你电话后我赶紧开车去接他回来。”

    说着，郭明指了指身旁的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人道：“这就是徐宁。”

    徐宁连忙伸出手：“郭局，您好。”

    “你好。”郭明同他握了握手，随后转身，一边走，一边急声道：“还有二十多分钟了，得快点。”

    说着，郭明指了指那处仓库，道：“就在那里。”

    徐宁和赵虎对视一眼，都心神一凛，徐宁道：“好的，郭局。”

    说着，徐宁就朝仓库跑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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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要爆炸了！

﻿    徐宁冲进仓库，赵虎也跟着跑了进去。

    看到两人都进去了，郭明犹豫了一下，也要跟着往进跑，只不过却被一旁的刑侦科科长鲁方卓拉住了。

    “郭局，里面危险！”鲁方卓低声道。

    “但是他们都进去了，我不进去也不像话啊。”郭明皱眉道。

    “他们是这方面的专家，肯定是要进去的，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啊。”说着，鲁方卓又道：“我还有事情向您汇报。”

    面对炸弹，郭明心里自然是有些害怕的，毕竟苏婉身上那么多炸药，一个不好真可能牺牲了。

    现在既然鲁方卓这么说，他也就顺坡下驴，点了点头，道：

    “什么事，你们发现了什么？”

    鲁方卓道：“我们刚刚对周围进行了测量，周围除了有林周和苏婉的脚印外，还有一个人的脚印，根据推测，这人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体重在七十多公斤，体型稍微偏胖，年龄在三四十岁左右。不过那人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郭明皱了皱眉，不过没有吭声，而鲁方卓继续道：

    “而且，周围有汽车轮胎的印记，根据方向判断，那人应该朝北离开了，但这周围是一片废弃的老厂房，没有摄像头，距离这里最近的摄像头也只有红瓦厂那里，我已经让人去调那边的监控了。”

    郭明道：“根据轮胎能查到什么车吗？”

    鲁方卓摇了摇头，道：“查了，但这车应该是改装的，轮胎也换过，想要查到线索，只能先找厂家查这轮胎的来源，然后根据来源去查轮胎是在哪里换的。”

    郭明沉吟道：“抓紧时间找到那人，实在不行就封路检查，另外，派人跟着林周，以免发生什么不测，只要林周一醒立刻询问。”

    苏婉他们不是没有努力过，但刚刚他们一问，苏婉不是沉默就是精神紧张的激动起来，他们也不敢再多问，生怕刺激到她反而把炸弹给引爆了。

    “好的。”

    鲁方卓道，但他并没有离开，招手叫过来一个刑侦科的警察，把刚刚的事情吩咐之后，他依然留在郭明身边。

    “你还跟在我身边干什么。”郭明诧异道。

    “我怕您又跑进去了。”鲁方卓老老实实道。

    郭明一脸无语，不过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计较，而是道：“徐青人那边有什么情况没，人还没醒吗？”

    “没有，我让人在那边盯着，只要醒了立刻通知我。”鲁方卓道。

    说着，鲁方卓道：“郭局，据说徐青人被送到医院后，是刘连抢救回来的，而且当时还有朱正泰打包票，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医术这么高。”

    听到鲁方卓的话，郭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似乎也对刘连抢救重伤病人这件事感到太过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鲁方卓忽然想起一件事，道：

    “对了，郭局，还有一件事，就是跟刘连一起来县医院实习的张山，也就是上次咱在龙潭山见到的那个小子，他在前天下午，跟刘连一起从龙潭山回来后，他们寝室发生了爆炸，他被炸成重伤，但到现在却没查到爆炸源，就像是凭空炸起来的一样，非常蹊跷。”

    郭明眉头一拧：“嗯？还有这事？”

    说完，郭明有些生气的瞪向鲁方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鲁方卓苦笑道：“前天您一回来就去市里汇报工作了，昨天回来后，就发生了徐青人的事情，您一直在忙这个，也没工夫跟您说。”

    郭明不由恍然，随后道：“那情况怎么样？”

    既然刘连能抢救人，他自然没什么事，郭明问的自然是查到什么线索了。

    “当时医院派出所的秦淮在那儿，据他说开始还怀疑刘连，不过在亲眼见到刘连把急诊科主任骆祁都毫无办法的张山给抢救回来后，秦淮对刘连的怀疑就基本没了，毕竟他找不到刘连这么做的动机。”鲁方卓道。

    郭明眼中露出思索之意，喃喃道：“怎么最近的事都能跟刘连扯上关系……”

    鲁方卓一怔：“是啊，从最开始的刘连在山上失踪，到落尘那件事，再到张山被炸伤，还有这次，昨晚上徐青人发生爆炸前，正是跟刘连他们一起吃的饭。”

    “什么？还有这事？刘连跟徐青人怎么又搞一块儿去了！”郭明诧异的看向鲁方卓。

    “是啊，不过……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朱正泰，以及那个被称为八爷的老人。”鲁方卓低声道。

    毕竟这里最开始是赵荣廷的人发现的，因为徐青人的情‘人苏婉还在里面，所以赵荣廷的手下有不少还在这里，鲁方卓自然压低了声音。

    无论是朱正泰还是八爷，毕竟曾经有过一些不太光彩的经历，包括徐青人这些人在内，都是警方需要注意的对象，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抓到过任何证据，甚至郭明他们跟徐青人还有一定的交情，但一些江湖上的传言他们也多少有些耳闻。

    当然，两人接触不到朱正泰和八爷这种人物，就算是郭明，平时见到徐青人也多少要给面子，毕竟徐青人跟县里领导也关系匪浅，在郭明这些人的心中，他们之间自然有某种猫腻。

    就在这时，郭明忽然想起什么，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随即脸色大变：“不好，时间快到了！”

    说着，郭明拔腿朝仓库那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道：“老赵，怎么样！不行你们赶紧出来！”

    跑到仓库门口，看到赵虎他们围在苏婉身旁，苏婉依然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而赵虎和徐宁两人，尤其是徐宁，急得满头大汗。

    “你们俩快出来吧！时间快到了！”郭明急得冲过去，鲁方卓也跟着跑了过去。

    “赵队长，快走吧！”鲁方卓也焦急的喊道。

    跑到旁边，看到时间已经跳过一分钟，变成了倒数的59秒，四人都脸色一变。

    “走！不能再耽误了！”郭明不由分说的拉起赵虎，鲁方卓也拉起徐宁！

    赵虎和徐宁一脸颓丧，充满了歉意的看了看苏婉，但苏婉却根本没有看他们，双眼空洞。

    四人朝外跑去，冲出了仓库，同时郭明喊道：“所有人朝外退，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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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竟然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了！

﻿    随着郭明的喊声，所有人都朝远处撒开步子跑去，神色紧张，心里多少都有些叹息，毕竟里面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但是，如果徐宁他们还不撤退的话，那死的就不是苏婉一个，还要再添上他们了。

    听起来有些见死不救，但这却是无可奈何。

    郭明等人冲出去后，立即朝前一扑，趴倒在地，每个人都双手抱头，心都提了起来。

    只是，片刻后，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迷惑起来，尤其是郭明、鲁方卓、赵虎和徐宁四人。

    明明时间至少过去了几分钟，为什么还没爆炸？

    这样想着，几人都抬起头，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郭明皱眉看向徐宁。

    徐宁也一脸茫然，摇了摇头，道：“郭局，我……我也不清楚……”

    就在这时，刑侦科长鲁方卓忽然道：“这不会就是闹剧，戏耍咱们的吧？”

    听到鲁方卓的话，几人都愣在那里。

    赵虎愣愣的道：“不会吧？”

    鲁方卓摇了摇头，道：“是不是，你问问徐宁就知道了。”

    徐宁此时忽然一跃而起，朝仓库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叫道：“怪不得找不到原线，原来是这样！”

    赵虎吓了一跳，赶紧大叫道：“老徐！”

    徐宁头也不回的道：“鲁科长说的没错，咱被耍了！”

    说着，徐宁就跑进了仓库。

    几人对视一眼，有些惊疑不定的站了起来。

    “我也进去看看。”赵虎道，说完也跑了进去。

    郭明和鲁方卓对视一眼，郭明皱眉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鲁方卓盯着仓库那里，沉声道：“我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如果说对方想要杀掉他们根本不用等到现在，而且那林周虽然被打的重伤，但救护车医生说还有救，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打算杀掉他们。”

    鲁方卓转过头看向郭明：“既然没准备杀掉他们，为什么又要弄个定时炸弹？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郭明一怔。

    是啊，如果想要杀了他们，完全不用费时费力的弄个定时炸弹。

    “可是，既然没准备杀掉他们，为什么又要弄个定时炸弹？”郭明疑惑道。

    鲁方卓摇了摇头：“我现在也没想明白，之前只是觉得奇怪，而且刚刚经过徐宁鉴定确实是炸弹，我就没有多说，但是……现在时间到了，炸弹还没炸，我就明白咱们的确是被耍了，但是却想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郭明脸色沉了下来：“让我逮到是谁弄得，老子整死他！”

    他刚刚确实被吓得不轻，龙潭县的洪涝灾害刚过，而且在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县城里抢险，而他们却在龙鸣峰顶昏过去了，让他郁闷要死。

    虽然后来朱正泰，以及刘连他们说上来就没见到落尘那个老道士，但郭明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只不过这几天一直没有闲工夫查这件事，现在又被这件事给耽搁了。

    县里接二连三出事，如果今天再发生爆炸事件，那他这局长的位子恐怕也要坐不稳了，毕竟这种蓄意谋杀，而且用上了炸弹的案件，已经算的上极恶劣情况了。

    “郭局，咱们也进去看看吧。”鲁方卓道。

    郭明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阴郁。

    两人进去的时候，徐宁已经把炸弹拆了下来，看到两人进来，赵虎沉声道：“确实是被耍了。”

    郭明看着依然失魂落魄的苏婉，转过头对鲁方卓道：“去把医院的人叫进来吧，送她去检查一下。”

    说着，郭明对鲁方卓使了个眼色。

    这女人跟徐青人有很深的关系，而且在这次的事情中也有一些疑点。

    鲁方卓出去后，郭明对赵虎和徐宁道：“赵队，麻烦你们配合我们调查一下这些炸弹的来源，这次的事情非常恶劣，领导也很重视，必须要尽快找到线索。”

    “我明白。”赵虎道，看着匆匆进来的医生和护士，他道：“这些炸弹我们就带回去了，你帮我们登记一下就行。”

    郭明点了点头，炸弹属于严格管控危险品，哪怕他们之间也需要做好准确登记备案。

    看着赵虎带人离开后，郭明对鲁方卓道：“炸药的来源是个关键，老赵他们去查了，咱们这边从这几方面着手。”

    郭明沉声道：“第一，就是那辆车的线索，第二，严密注意徐青人，保护好他的同时，在他醒来后一定要尽快问出相关信息，既然徐青人之前有生命危险，证明对方是想让他死。”

    鲁方卓点了点头，而郭明继续道：

    “第三，林周之前就是怀疑对象，对于他一定不要懈怠，至于苏婉，等她精神稍微好一点，找个女同志跟她聊聊，争取问到一些情况。”

    郭明看着不远处的一群人，他知道那些是赵荣廷他们的人，低声道：

    “徐青人手下的这些人，也要注意，一旦有情况立刻汇报，这些人没什么顾忌，这次如果不是发现了炸弹，估计他们也不会找咱们，所以在咱们没有问到情况前，不要让他们跟林周两人接触，以免发生意外。另外他们的动向也要关注，他们消息灵通，发现的线索也多，跟着他们，获得消息的同时不要让他们闹出什么乱子。”

    “好的，郭局。”鲁方卓道。

    …………

    而此时，刘连已经下班，回到医院重新给他安排的宿舍。

    刚回到寝室，刘连忽然发现床上有一封信，不由一愣，回头看了看刚刚打开的门，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这间宿舍是今天白天重新给他安排的，被褥都是新的，刘连铺好后连睡都没睡过就锁门离开了。

    疑惑的打开信封，突然映入眼帘的一滴嫣红色让刘连眼神眯了眯，而下面有一行打印的字：有些人不该救，再乱伸手这就是下场！

    刺眼的嫣红色，刘连敏锐的闻到一丝血腥味！

    竟然是真血！

    刘连眼神沉了下来！

    “竟然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了，本来不想管太多，现在看来，你们真是找死！”

    手一抖，这封信立刻自燃起来，而刘连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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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惹上我，也算你们倒霉了！

﻿    刘连拨出的电话是打给医院后勤科科长董建光的。

    上次李宏昌同院长佟庆志一起吃饭，后勤科科长董建光也在，就互相留了电话。包括后来佟庆志只是交代了一下，董建光就把刘连他们的寝室安排好了，档次完全是参照重点人才引进的标准。

    电话很快接通了，传来董建光爽朗的笑声：“刘连啊，有什么事吗？”

    “呵呵，也没什么事，董科长，我想看下我那间宿舍外面走廊那个摄像头的监控，不知道方不方便。”刘连道，他并没有提这次的事情。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董建光心中一惊，刘连的宿舍上次就发生了爆炸，他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

    “哦，没事。”刘连笑道：“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现在的环境，你也知道，上次发生了爆炸，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刘连的话似是而非，但董建光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过既然刘连没说，应该没什么大事，他也不好多问，于是道：

    “那我现在给监控室那边打个电话，就在一号宿舍楼一楼最东边那个房间，宿舍区的监控室就在那里，你直接去就行了。”

    “好的，谢谢你了，董主任。”刘连道。

    “嗨，这么客气做什么，以后有事、缺什么你只管跟我说，不要怕麻烦，我们后勤科做的就是这些工作。”

    虽然董建光现在没有什么求刘连办事的地方，但刘连作为方老的救命恩人，又跟李宏昌关系亲近，同他交好关系对以后自然有利无害，而且也不需要他付出什么，就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却能让刘连感受到他的善意。

    “好的，董科长，谢谢了，以后有事情我一定叨扰你。”刘连笑道。

    挂断电话后，刘连直奔监控室而去。

    因为有董建光的交代，在刘连去之前，监控室的人就已经帮刘连调出了他那个楼层，从刘连出门离开，到他回来这中间的录像。

    “快进。”刘连道。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刘连，不过也没多说什么，依言照做，用了2倍的快进。

    “再快一点。”刘连道。

    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了：“那么快你能看清？”

    刘连点了点头：“没关系，你快进吧。”

    既然刘连这么说，那人也没有反驳，将快进速度提高到了4倍。

    刘连自然不想浪费时间，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4倍的快进看一会儿还好，时间稍微一长就容易头昏脑涨，但刘连却没有任何问题。

    刘连的从头到尾看的很仔细，却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问道：“宿舍楼后面有监控吗？”

    那人一怔，随即点头道：“有。”

    “那再把这段时间，宿舍楼后面的监控调出来看看。”刘连道。

    工作人员又调出了宿舍楼后面的监控，但刘连看了之后，依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不由皱起眉头。

    “前后都没有任何问题，虽然有人从自己宿舍门前经过，但都是路过，没有一个人停留超过一秒，至于宿舍楼后面，根本连只鸟都没有，可是……那封信是从哪里过来的？”

    刘连陷入沉思。

    那工作人员见刘连在那儿发怔，也没有打扰他，站在一旁好奇的打量刘连，感觉这人有些奇怪。

    过了一会儿，刘连回过神来，道：“刚谢谢你了，我先告辞了。”

    “哦，不客气。”那人忙道，随后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刘连摇了摇头，既然自己都发现不了什么，他就更不用说了。

    离开监控室，在回去的路上，刘连暗暗沉思。

    这几天，除了自己的病人外，自己救的两个人，一个是张山，一个是徐青人。

    张山受伤明显是被自己波及到，他自己社会关系简单，不可能有这种仇家，哪怕现在让刘连开始怀疑他到底死没死的落尘老道，跟张山也没有任何关系。

    而唯一的可能就是徐青人。

    这也跟这次徐青人的血光之灾相吻合。

    而且，当初刘连看徐青人，有极重的血光之灾，并且今年是他犯命煞之年，也就是俗称的流年不利。

    不过，刘连当时也看出，徐青人有贵气相助不至于身死。

    现在看来，这贵气应该是落到自己身上，有了自己相助，他才躲过一劫。

    那么，这送信的人，应该就跟暗算徐青人的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路人。

    只是刘连对徐青人了解不多，自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路。

    但在刘连想来，徐青人虽然在龙潭县厉害，但也只是一个县城的厉害人物，别说在全国、全省，就是在信义市内也算不上什么人物，他的对头又能有多大的来路。

    可是，偏偏这样的对头，只是一封信就让刘连摸不着北，甚至不清楚这封信究竟是怎么来的，明显这些人中有高手。

    徐青人怎么会招惹这种厉害的人物？

    就在这时，刘连看到一辆救护车呼啸着进了医院，紧随其后的是两辆警车，后面又跟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

    刘连不由一怔。

    他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当然这种好奇心也是相对而言，俗世中的事对他没有吸引力，但如果是修炼者之间的事，或者奇门中的事，他的好奇心自然又不一样了。

    随后，刘连看到那救护车开到急诊室门前，车刚停稳，救护车后门就打开，两个医生跑了下来，把病床推下车。

    虽然刘连视力惊人，但也只看出是一个三十多岁，满脸血污的男人，但刘连并不认识。

    后面的那些警察中，其中几人刘连有印象，是上次在龙潭山顶，跟郭明一起的警察，但刘连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这小小的龙潭县城，怎么老在出事？”刘连摇了摇头，看了几眼就离开了。

    刘连自然不知道送过来的人是林周，后面不仅跟有警察，还有赵荣廷的人。

    对于林周这个关键人物，他们都想第一时间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林周在其中究竟是什么角色？是自己人，还是叛徒？

    而刘连因为这封信的事，也没有心思吃晚饭，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算几天不吃也没什么事，但这件事却如鲠在喉，让他不能不搞明白。

    别说是刘连，就算任何一个人，也不喜欢被人威胁，而且还是一个藏在暗处的人威胁。

    这个对手，刘连自然想尽快找出来。

    回到宿舍后，刘连随手洒出几枚符箓于门口窗户，随后盘腿坐在床上，手一翻，三枚靖康通宝出现在掌心。

    刘连在没有找到端倪之前，还不想什么事都找朱正泰了解情况。

    虽然朱正泰现在不敢对刘连有任何坏心眼，但保不准他会借自己的势，而刘连要做的，就是先摸准方向，不至于被朱正泰牵着鼻子走。

    缓缓闭上双眼，刘连凝心静神，暗暗运转灵识。

    经过星力的洗刷，刘连的灵识也有了变化，比以前更凝聚，而且范围也更广了。

    不过，这次刘连催动灵识并不是用来查探，而是利用灵识催动靖康通宝，通过靖康通宝加持，来推断占卜。

    渐渐的，刘连进入忘我的境地。

    过了一会儿，刘连双眼微微颤动，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不过片刻后又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刘连摊开手掌，掌心的三枚靖康通宝竟然全都站立起来，像是有某种力量牵引一样，随后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随着靖康通宝越转越快，片刻的功夫已经成了一片虚影。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刘连双眼睁开，精光四射，直视掌心！

    三枚靖康通宝像是瞬间被撤掉所有牵引，立刻倒伏下去，躺在掌心。

    将靖康通宝收进芥子袋中，刘连缓缓吐出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现在的刘连，已经不需要靠靖康通宝的阴阳爻面推断，在刚刚的灵识运转的过程中，刘连已经依稀算到一些大概，但再往前算，就像是有一层迷雾一样看不真切。

    刘连知道，那是自己功力不够的原因。

    “财爻为中，地爻变通，临河若水，杀机益隆，猛龙过江，所指南方……”盘坐在床上的刘连喃喃自语。

    “看来，这次的起源还是因利导致，而地爻是什么意思，还有推算中的河水……”

    刘连有些不解的皱起眉头。

    “不过，此次问题并非来自本地，而是指向南方，也就是说，对方并不是这里的人，而是从南方来的，而矛盾是因为利益同徐青人发生冲突。”

    “怪不得……在龙潭县，还没人能跟徐青人有利益上的冲突，也只有外地来人才有这种可能，这猛龙看来实力不浅，想要压地头蛇，一上来就直打七寸，要不是自己，这徐青人恐怕已经被干掉了……”

    刘连眯起眼睛：“还真是够狠的，不过，千不该万不该，惹上我，也算你们倒霉了！”

    从床上起身，刘连拨通了朱正泰的电话，找到方向后，刘连就要去找他了。

    “那我现在去你那儿吧。”朱正泰道。

    “不用，你告诉我地址，我打车过去。”刘连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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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聚宝盆！

﻿    朱正泰现在住在县城靠北，沿河的一个叫做一品名邸的高档小区，跟徐青人福华园那处小区档次差不多，是赵荣廷的公司开发的。

    一个更注重住宅舒适体验，另一个更注重管理和私密性，而一品名邸自然是后者。

    虽然徐青人跟赵荣廷这样的关系，但当时开盘的时候两家楼盘却采用了打擂的方式，这么做不仅没有两败俱伤，反而还刺激了销售，最终结果是两方都没用太久时间基本售磐，甚至吸引了不少市区和其他县区的富人抢购。

    当然，这只是其一，另外一点，这种做法也迷惑了一部分人，就是对徐青人和赵荣廷关系揣摩不透的人，这无疑把水搅得更浑，摸不准调查他们的方向。

    一品名邸小区虽然在去年就售磐，但赵荣廷留了两栋别墅，一套自己住，一套留作接待用，只不过这套接待的大半年来一直空置。

    在徐青人出事后，赵荣廷抓住机会，以安全和方便的名义把朱正泰和八爷请了过来。

    一品名邸的确安全，注重私密性的管理，最现代化的监控设备，基本不留死角，除此之外保安二十四小时带猎犬巡逻，还有每家都安装有报警器，不论在小区任何地方，只需短短一分钟，保安就能乘坐电瓶车赶到。

    如此高档的小区，完全是赵荣廷从省城学来的，连信义市也比他晚了一步。

    刘连去的时候，赵荣廷和陈荣已经守在小区门口，尤其是赵荣廷，伸着头到处瞄着，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立刻瞪大了眼睛张望过去。

    “小伙子，这个小区我开不进去，所以你只能在这儿下了。”司机对刘连道。

    刘连点了点头，付过车费下车。

    看到刘连打开车门，赵荣廷立刻眼前一亮，赶紧跑了过去，陈荣紧随其后。

    小区是需要登记、并获得户主许可才能入内的，赵荣廷怕怠慢了刘连，在接到陈荣消息之后，立刻跑到门口等着。

    除了怕怠慢，还有一点是想修复之前刘连对自己的印象，凌晨的事情之后，赵荣廷一直颇为忐忑，现在有机会他当然要抓住。

    不得不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赵荣廷自然有他过人之处。

    “刘爷，您来了。”

    赵荣廷满脸笑容的道，与上次见面天壤之别。

    “刘先生。”陈荣也露出一副谦恭的神色。

    看到陈荣的态度，赵荣廷心里顿时一凛，除了看到陈荣对八爷和十三爷朱正泰，赵荣廷还没见到陈荣这个十八爷对别人这幅神态。

    而这更说明刘连这个年轻人来头不小，由不得他不当爷爷一般恭敬对待。

    刘连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微微颔首，随后看向赵荣廷：“这小区弄得不错啊，你的产业？”

    听到刘连夸赞，赵荣廷脸上浮起一丝自豪，但却不敢过于自傲，忙道：

    “刘爷过奖了，这也不是我的想法，是从省城学来的，现在流行这个。”

    刘连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他看的当然不是先进的管理和大气的布局，而是风水。

    而且他之所以一口道出是赵荣廷的产业，自然是看出这一品名邸的运势跟赵荣廷有联系。但赵荣廷以为刘连早就知道，要不然他又该震惊了。

    抬眼张望了片刻后，刘连忽然对赵荣廷道：

    “你这个小区找人看过风水？”

    赵荣廷一愣，想不明白刘连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忙道：“是……是的，刘爷您怎么知道？”

    但赵荣廷脱口而出的话，立刻迎来陈荣一道凌厉的目光，似乎对他质疑刘连而诘责。

    赵荣廷吓了一跳，赶紧道：“对不起，刘爷，我……我只是有些惊讶，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青河在龙潭县流向，基本是自西南向东北，流往龙潭县东北方向的信义市，而这个小区，坐落在青河北面，背后就是龙潭县的福丘公园。

    福丘公园以前是一座不太高的小山丘，算是龙潭山脉绵延到县城的延续，虽然不高，但相较于被河水冲积而成的平坦县城来说，却又显得拔地而起的雄迈。

    而坐落在福丘之南、青河之北的一品名邸，端的是坐北朝南，靠山面水，当得起龙潭县城区的一品地脉。

    当然，这并不是全部，一品名邸布局妙在这个‘品’字上！

    如果从天上看，它自北边的福丘公园往南是一个倒品字布局，小区被园林布局成三个区域，北边两个，南边一个。

    而南面突出的这一个区域，正好面对青河的河湾，就像被青河环绕聚拢一样，青河围着它绕了一个弯。

    这在风水上也有一个称呼，叫做聚宝盆。

    如果不懂的话，是不会这么布置小区布局的。

    所以，刘连才有此一说。

    “一品名邸，品字聚气，宝盆聚财，手法不错，借地势而为，能规划出这样的布局，这人应该有一定的名气吧。”刘连看向赵荣廷道。

    赵荣廷此刻一脸呆滞的望着刘连，目瞪口呆，直到陈荣皱眉咳嗽一声，他才反应过来，一脸匪夷所思的望着刘连，吞了吞唾沫：

    “刘爷，您……您简直神了……”

    说着，赵荣廷忙道：“您说的话，跟当初那位季罗大师说的几乎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他没有弟子，我还真把您当成——”

    赵荣廷话还没说完，陈荣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冷厉道：“老赵，你今天怎么回事，不会说话就不要吭声！”

    清冷的声音，不留情面的训斥，让赵荣廷顿时面红耳赤，吓得连忙道：“我错了，十八爷，我以后一定注意……”

    说着，又连忙向刘连道：“刘爷，我没上过什么学，说话不过脑子，要是哪里说错了，还请您原谅。”

    甚至，赵荣廷脑袋现在都有些懵，根本没搞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陈荣训斥的时候，心里也有些忐忑的看着刘连，生怕他生气，在陈荣眼中，别说那什么季罗大师风水之术再高，又哪里比得上刘连！

    在龙潭山顶见识过刘连神奇法术的陈荣，早就把他当成神仙人物！

    而赵荣廷却有眼无珠的说刘连这种神仙人物是那什么狗屁大师的徒弟，怎能不让陈荣心惊肉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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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三百万！

﻿    刘连当然没有生气，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斤斤计较，见陈荣看过来，刘连摆了摆手：“阿荣，没事。”

    陈荣心里立刻松了口气，但还是恭敬道：“刘先生，下面的人没什么见识，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刘连笑了笑，道：“这没什么，他也是无心的。”

    听到刘连的话，赵荣廷看向刘连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感激，忙道：“谢谢刘爷。”

    刘连看向赵荣廷：“你说的那个季罗大师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吧。”

    见刘连对这个感兴趣，赵荣廷没有任何隐瞒，立刻道：

    “这季罗大师在省城非常出名，很多高官富豪都找他看风水，而且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算命、看风水，甚至巡山探穴都做，而他只看风水，并且据说从没有失手过，所以名气才会越来越大。”

    “原来是这样。”刘连点了点头。

    “刘爷，外面热，咱一边走一边说吧。”赵荣廷道。

    现在是七月初，正是入伏的天气，站在外面哪怕不运动，一会儿也要汗流浃背，还有蚊子在旁边嗡嗡的乱叫，让人心烦意乱。

    随后，三人走进小区，坐上一辆电瓶车，而赵荣廷直接亲自开车，让门口的一众安保人员惊讶不已。

    虽然上午朱正泰和八爷来的时候赵荣廷也是如此，但朱正泰两人无论衣着还是气度都颇为不凡，一看就是大人物，虽然赵荣廷在他们眼中已经算了不得的大人物，但他们也知道赵荣廷的厉害只在于龙潭县，龙潭县上面还有信义市，甚至西江省，所以也没有太过奇怪。

    可刘连却不一样，年纪轻轻的样子，就让赵荣廷恭敬万分，虽然感觉刘连可能来头不小，但赵荣廷的态度却着实有些奇怪，就像下级面对上级那样，甚至透露着巴结和讨好的敬畏。

    对于一个年轻人，哪怕他出身显赫，赵荣廷因为身份而恭敬这点说得过去，但赵荣廷还不至于求一个年轻人办事吧，要求也该是求这年轻人的长辈啊，比如说……今天上午那两个人？

    在赵荣廷三人离开后，这些工作人员纷纷揣测起刘连的身份来。

    而电瓶车上，赵荣廷继续道：

    “刘爷，当初跟这季罗大师认识也是机缘巧合，一位在省城的朋友曾经请他帮过忙，他和我说了一些关于季罗大师的神奇事情，而我当时刚拿下这块地，所以就请那位朋友帮我引荐，也算我运气好，要不然他还真不会来这种小地方。”

    “哦？”刘连好奇道：“难道这季罗大师架子很大？”

    赵荣廷摇头道：“那倒不是，这季罗大师有个规矩，那就是事不过三，每个月只看三次，每次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毕竟找他的人实在太多了。”

    “三次……”刘连愣了一下，随即对这个季罗大师的兴趣就消失了。

    真正有实力的，别说一个月三次，哪怕一天三十次都不为多。

    不说那些修为高深的，就现在的刘连，不依靠秘法修为，单凭眼力和经验，一般的地貌风水也能看个八九不离十，只是推演的时候颇为耗费心神。

    但即使这样，不靠秘法修为，刘连一天推演三次也不算什么，更别说他现在秘法境界已经到了灵识内敛中期。

    赵荣廷并不知道刘连心里在想什么，继续说道：

    “是啊，因为这一个月三次的规矩，让他的预约直接排到明年去了，本来我也没报什么希望，但想不到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那一次别人跟季罗大师约好了，但对方却因为事情耽误了，让我捡了现成，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季罗大师就把这次机会给我了。”

    说到这里，赵荣廷满脸荣幸，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好运。

    刘连微微一笑，没有接茬，不过这时他心里一动，忽然道：

    “对了，既然这季罗大师这么难约，那他的报酬应该不菲吧。”

    赵荣廷微微一愣，虽然不明白刘连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确实不低，三百万，而且还是预约的时候就交清。”

    刘连心头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赵荣廷。

    这还是刘连心性够平稳，要是换个普通人，此刻恐怕就要失声叫出来了。

    陈荣就是如此，此刻的他，声音都几乎到了嘴边，要不是他一向内敛，此刻声音早就出来了。

    虽然被他生生止住了，但陈荣内心还是被震的不轻。

    陈荣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根本没想到，找人看个风水竟然这么贵。

    而且不仅如此，陈荣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想到之前，刘连帮朱正泰的儿子算命救了一命，而朱正泰给的也没这么多，他不清楚刘连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迁怒朱正泰。

    如果是那样的话，今天赵荣廷的嘴可算闯了大祸了。

    但现在刘连在旁边，他不能、也不敢流露出任何意思让赵荣廷住嘴，万一刘连没在意，却让自己给提醒到了，那更得不偿失了。

    不过，陈荣显然低估了刘连，在赵荣廷说完的时候，刘连就想起了朱正泰、李宏昌曾经给自己测算的钱，只不过刘连并没有生气，而是有些无语。

    在他以前想来，测算一次几十万已经够高的了，虽然自己有人情的成分。

    但现在看到人家这个季罗大师，刘连才知道自己不是太便宜，而是便宜到家了。

    刘连有些苦笑起来，真可谓人比人气死人啊。

    看到刘连的表情，赵荣廷没有任何意外，因为以往他每次这么说的时候，别人都是这幅神态，而且都比刘连此刻的反应更大。

    虽然赵荣廷心里有些得意，但脸上却不敢有任何表露，道：

    “刘爷，这个价格的确是贵，不过虽然贵，但每一个经历过的人都觉得物超所值，因为带来的收益绝不仅仅是这三百万，就像我，从这个项目上挣的就远远不止这个数。”

    说着，赵荣廷生怕刘连误会他显摆，忙又解释道：“刘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这季罗大师的费用并不算高。”

    刘连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心里在想另外一件事，问道：

    “如果这季罗临时有事去不了，或者别人耽误了，那这钱呢？”

    赵荣廷摇了摇头，道：“如果是季罗大师有事，这钱他不会退，但会往后延期，至于别人接受不接受则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以他的人脉和地位，别人也不敢有异议，毕竟预约的时候就说明了，不愿意可以不来。

    而如果是别人耽误了，那这笔钱就别想要回来了，季罗大师也不会退。”

    刘连点了点头，这季罗大师的规矩也在他意料之中，能开出这么高的价码，自然得端起来，就像人们对有本事的人都会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脾气大。

    要是老好好的好说话，迟早得受别人摆布。

    因为这件事，让刘连的思想发生了新的转变。

    刘连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曾经的术法在后世竟然这么吃香，要知道在曾经的大明朝，虽然到了父亲和自己那个地位，一般很少有人敢找他们测算，而真敢找的也都是地位相当甚至更高的，父亲和自己也都不会计较那些钱财。

    而比自己地位低一些的奇门高手，在刘连的记忆中收费都是百金。

    百金的意思就是百两黄金，按现在的价值大概在千万元左右。

    虽然千万比三百万多了一些，但要知道——那可是全国都排的上号的高手，而这个季罗不过是偏隅一省，无论地位还是实力都天壤之别。

    连季罗这样的三脚猫都敢收三百万，那全国知名的得收多少？

    刘连忽然发现治病之外更赚钱的方法。

    他需要钱，秘法修为需要靠自身勤奋修炼和悟性，对钱财的需要没那么多。

    但武道修为却不一样，除了悟性外，那可是需要真金白银堆出来的，要不然也不会有穷文富武的说法。

    刘连现在武道修为刚刚突破明劲，就已经从张斌那里花了几十万，还是因为刚开始比较容易。

    可是后面还有暗劲，乃至化劲，这些可比进阶明劲艰难无数。

    更何况现在人口众多，天才地宝比曾经的大明朝少太多不说，价值也更贵，需要的肯定是天文数字。

    哪怕有曾经的经验，但没有天才地宝的药物淬炼和打熬，想要突破无异于痴人说梦。

    曾经的刘连，背靠奇门这种天下超等宗门的供给和刘伯温的搜集，在他三十二岁的时候，武道功法也不过到化劲，离化劲巅峰还有很长的距离。

    而不到化劲巅峰，哪怕秘法修为到了化神巅峰，也不可能形神合一，进阶炼神返虚，甚至更高的炼虚合道。

    不到炼虚合道，始终要受世俗国家力量的束缚和制约。

    曾经的刘伯温纵横天下，实力达到炼神返虚巅峰，却也不敌皇族这种国家力量的压制，就是如此。

    “如果能医术和道术并用，那挣钱的速度应该就会快很多了吧。”刘连心道。

    而且，刘连还有一个念头，如果没有自己收集天才地宝的渠道，哪怕有再多的钱，那些稀罕东西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这也是刘连为什么要帮赵有生的制药厂，但却单独成立公司，而且自己占大股份的原因。

    再世为人，而且资质比上一世强了太多，刘连当然想继续曾经的强者梦。

    一切的钱财、势力不过都是浮云，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最管用的。

    而此时，电瓶车已经到了朱正泰和八爷的那栋别墅，他们两人正等在门口，看到刘连来了，赶紧走下阶梯迎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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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林周醒了！

﻿    看到十三爷和八爷从台阶走下来，让前面开车的赵荣廷目瞪口呆。

    赵荣廷本以为刘连能跟十三爷朱正泰称兄道弟就够厉害的了，没想到连八爷都跑出来迎接。

    这刘连究竟是什么身份？

    赵荣廷心里对刘连的好奇心更甚了。

    外面当然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朱正泰只是跟刘连寒暄两声，三人就走了进去。

    而陈荣则在后面看向赵荣廷，冷声道：

    “以后在刘先生面前尽量少说话，别自己惹了祸还不知道。”

    说完，陈荣关上门进去了，留下呆若木鸡的赵荣廷。

    过了半天，赵荣廷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陈荣这么生气。

    别墅内。

    “什么事让你心急火燎的跑过来？”朱正泰问道。

    “当然是跟徐青人有关。”刘连道，说着，把那封信，以及自己调看监控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朱正泰失声道，说完后，他跟八爷对视一眼，本来因为徐青人的事情而烦闷的心更沉了。

    连刘连这种高手都察觉不到对方的手段，那岂不是说，对方实力至少不逊于刘连？

    龙潭县一个小小的县城，什么时候能吸引这么多高手，而他们这些普通人以前根本没有机会见面，而现在却接二连三的听说。

    徐青人究竟惹上了什么人啊！

    刘连似乎看出了两人的担心，摇了摇头道：“你们想多了，对方并不知道我的实力，或者说，他们根本没太把我放在心上，只是单纯的把我当成医生。”

    “什么意思？”对于高手间的事情，朱正泰当然搞不懂。

    朱正泰忽然感到有些悲哀，以前他觉得自己就算离明劲有一段距离，但也算厉害了。

    可是，现在看到刘连以后，尤其是接触到一些真正的高手后，才发现，在他们那些人中，自己这点微末实力简直算个屁，就算自己有钱有势力，跟那些人也不在一个档次上。

    “如果对方知道我的实力，恐怕就不会这么威胁了。”刘连道：

    “正是因为他们不清楚我，或者没把我放在心上，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封恐吓信，再说了，真到这种高手，如果想让徐青人死，就算我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他救活。”

    听到刘连这么一说，朱正泰和八爷都回过神来，好像的确是这样，而他们都有些当局者迷了。

    朱正泰松了口气，随后又皱眉道：“但现在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根本不知道是哪路人，也就无从着手啊。”

    刘连道：“倒也不是，既然他们这么威胁我，也就证明他们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听到刘连的话，朱正泰心中一动，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对徐青人出手？”

    刘连摇头道：“徐青人暂时没事，我把他救回来的时候就看过他的面相，只有病气而没有灾气，也就是说至少他暂时还算安全。”

    八爷忽然道：“刘连，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尽管说吧，让我们做什么都全力配合，只要能找出对方，一切在所不惜。”

    刘连道：“八爷，倒也没有这么严重，既然徐青人暂时安全，也就证明对方并不是寻仇，或者说主要目的不是一心置徐青人于死地，还有别的目的。”

    刘连的话让八爷和朱正泰都微微一怔，思索起来。

    刘连继续道：“这也验证了我今天的推算。”

    “什么？”朱正泰两人都双眼一亮，看向刘连。

    刘连缓缓道：“在我的推算中，对方并不是本地人，甚至不是本省的，而是来自于南方。”

    听着刘连的话，朱正泰和八爷都蹙起眉头，而刘连继续道：

    “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是害命，而是……谋财，也就是说，为了利益。”

    朱正泰看了看八爷，随后狐疑道：“利益？徐青人这里究竟有什么利益，值得外地人这么上心？”

    这时，八爷忽然道：“刘连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知道最近徐青人，或者他的公司在忙活什么，也就大致能找到线索吧？而且，这件事必须得徐青人的死有很大影响才行。”

    刘连点了点头，道：“到底是八爷，我稍微一提您就想到了。”

    八爷摆了摆手，叹道：“你就少打趣我了，以前我还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可是从认识你之后，见识到的，一次又一次冲击我这个老头子的心脏，现在都快接受不了了。”

    刘连笑道：“看八爷说的，您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以后慢慢就会习惯的。”

    听到刘连的话，八爷除了苦笑，就是哭笑不得了，习惯的代价，就是更多的经历，那得经过多少次惊吓的磨砺？

    此时朱正泰道：“这倒是一个方向，我这就让他们去调查，最近徐青人公司的动向，看看有什么线索。”

    就在这时，陈荣走了过来，看了刘连一眼后，对朱正泰道：“林周醒了。”

    “问出什么来了没有？”朱正泰问道。

    陈荣摇了摇头，道：“没有，警方把林周看了起来，根本不让任何人探视，说是保护他，但我看来，警方估计是怕咱们的人把林周给怎么样了。”

    朱正泰皱起眉头，随后苦笑道：“警方这么想也不奇怪，毕竟一开始的矛头都指向他。”

    说着，朱正泰看向陈荣，道：“你让赵荣廷跟警方多接触，争取最快的速度弄到林周的口供，他们肯定也想尽快破案。”

    八爷这时也插话道：“阿荣，你告诉他们，不要因为这件事跟警方弄得太僵，老十三说的没错，警方跟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因为这件事没必要闹矛盾。”

    “好的，八爷。”陈荣点头道，随后朝刘连微微致意，就离开了这里。

    林周离开后，朱正泰看向刘连：“刘连，这个林周……你怎么看？”

    刘连摇了摇头，道：“没有接触过，说不了，不过从你的描述来看，原本他应该是第一嫌疑人，但现在他也身受重伤，看来他要么不是主谋，要么就不是背后主谋。”

    朱正泰点头道：“我也这样想，虽然他现在成了这样，但也不能因为这个打消对他的怀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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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玉符碎了！

﻿    从朱正泰那儿离开后，刘连就让陈荣直接把刘连送回了寝室。

    刚回到寝室，刘连就接到朱越的电话：“看新闻，你们那儿发生了洪涝，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刘连没好气的道：“这都过去几天了，等你问候，黄花菜都凉了。”

    虽然这么说，但刘连心里还是感到暖融融的，来到后世，除了亲情的关心外，就是这些朋友的关心了。

    上午的时候刘连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是母亲打来的，也是刚看到新闻。

    朱越在电话那头有些委屈的道：“那哪儿能呢，我这不刚看到新闻嘛，你都不知道，我们整天忙的跟圣斗士似得，中心医院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几乎没有闲的时候。”

    刘连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也不知道当时你高兴成啥样，你要是不想待，来龙潭陪我也行啊。”

    朱越嘿嘿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道：“好了，我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你，既然没事就好。”

    “没事儿，放心吧。”刘连笑道。

    “等会儿，耗子药跟你说两句。”朱越忽然道。

    “连哥，你还没死啊？”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高浩那贱兮兮的声音，光听声音就能想象表情的猥琐。

    “耗子，你信不信我打个电话，今晚上你就得卷铺盖卷从中心医院滚出去？”刘连虽然出言威胁，但脸上却止不住的浮起笑意。

    刘连这话把高浩给吓了一跳，赶紧哭丧着道：

    “别，别啊，连哥，咱这不是一段时间没见，十分想念，给你开个玩笑嘛。”

    “有开玩笑咒人死的？”刘连道。

    “嘿嘿，一时嘴快，嘴快，我知道咱连哥最大度了，不会因为这事儿生气的，对吧，我最最亲爱的连哥……”

    高浩的声音突然嗲了起来，让刘连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道：

    “你要发‘情找你旁边的，再乱叫唤小心我真打电话了。”

    “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唉，你说你这人，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最重要的是享受生活，开心自在，老这么拘束多不好。”高浩又感叹了起来。

    刘连无语道：“享受生活是享受生活，可不是像你这样不男不女，真想释放，你连衣服一块儿释放得了，整天赤条条的，多轻松。”

    刘连的话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朱越哈哈大笑，片刻后，高浩也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好了，连哥，既然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高浩一边笑，一边道，随后又赶紧道：

    “对了，这周末你要没事就回来聚聚啊，你要是不回来的话，嘿嘿，小心我们杀过去。”

    刘连笑了笑，道：“到时候看情况吧，要真回不去，你们过来也行啊。”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要过去的话，好酒好烟好招待！”高浩道。

    “没问题，你哥我在这儿虽然来了不长的时间，但还算混得开，想吃想喝尽管来。”刘连笑道。

    “哟呵，一段时间不见，越来越厉害了啊，这么说我们还真想立刻杀过去了，啧啧……你看老大那双眼睛，已经开始精光四射，肯定在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刘连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边高浩一声惨叫，显然是遭了朱越的‘毒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逗乐，刘连今天有些沉郁的心也受到感染，变得轻松起来。

    挂断电话后，刘连就走上床，并没有修炼，而是翻看弟弟那本修炼心得。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昨天虽然看了一夜，但精神却没有任何疲惫，相反还神采奕奕。

    这当然都是修炼心得缘故，哪怕只是阅读和揣摩，还没有修炼，就让刘连受益匪浅，刘连可以想象，等自己融会贯通后再修炼，自己的根基将会更稳固，而修炼也会更顺畅。

    因为昨晚上看书不想被打扰，所以刘连就把手机关机，早上才开机，一下子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

    其中有李宏昌的、赵有生这种经常联系的，而出现的另外一个号码，却让刘连有些诧异，竟然是方茜雯的。

    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刘连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连一一打回去，李宏昌主要是说的龙潭山风景区的事情，约刘连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过去，再好好看看，因为他已经准备开发了。

    这个要求刘连当然答应下来，毕竟要不是自己，李宏昌也不可能接下龙潭山风景区，更不会因为这件事跟公司股东闹崩，进而离开自己辛苦创下的基业。

    就凭着这份信任，刘连也要一帮到底。

    而赵有生则是跟刘连说新药的情况，临床通过后，就开始做上市前的准备，包括市场调研、药材采购，以及批号的申请和审批，现在新药已经报上去了，但按照办事效率，赵有生预计得月底了。

    对于新药，刘连并没有担心，只要能上市销售，他就不操心销售的情况。

    “一品堂，还有那几家制药公司有什么动静吗？”刘连问道。

    “他们倒没什么动静，只不过不知道谁走漏的风声，他们已经知道了咱们研发新药的情况，而据说卓堂知道后，当着别人的面说，他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说咱们研究的新药越多，就死的越快。”赵有生道。

    刘连心中冷笑一声，这卓堂几乎是赤果果的不屑啊。

    “没关系，让他们先高兴着，以为咱们又给他们送去了新药，到时候就让他们哭都来不及。”刘连淡淡道。

    赵有生也笑了起来，随着他对新药了解越多，也越明白这种药的厉害，但他更知道，没有刘连提供的花骨散，谁也别想研制出这次的新药。

    挂断电话后，刘连就给方茜雯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方茜雯有些惊慌的声音：“刘连，我……我的玉碎了……”

    “碎了？”刘连诧异道，随后皱眉道：“你出什么事了？”

    自己给方茜雯炼制的可是虚空画符，这玉符因为质地上乘，虽然炼制的时候刘连修为不高，但经过刘连的炼制，达到了下品法器的水准，现在竟然碎了，很明显方茜雯肯定遇到了致命的危险。

    果不其然，方茜雯声音有些后怕的道：“我……我遇到了车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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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买命的钱！

﻿    听到方茜雯的话，刘连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不过，能让刘连那达到下品法器的玉符破碎，可见方茜雯这场车祸非常严重。

    “你没事吧？”刘连问道。

    虽然知道有玉符在，方茜雯不可能受伤，但刘连还是问了一句表示关心。

    “谢谢，我没事。”方茜雯低声道：“多亏了你的玉符。”

    在车祸来临的刹那，方茜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可是，车祸之后，她却安然无恙，但是车上的司机却受了重伤，当时她感到胸口有些异样，摸了摸才发现，一直戴在胸口的那枚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碎了。

    当时她还有些奇怪，后来听到赶来处理的警察、医生都说她太幸运了，她才知道，自己离死亡擦肩而过。

    要知道，当时车祸发生的时候，她坐在后座上，车祸的原因是后面的车追尾，导致车撞上前面的轿车。

    可是后面可是一辆小卡车，冲击力可想而知，后面的车座都被挤变形了，而她却一点事都没有，任何人看了，都呆呆的感叹一声奇迹。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没事，恐怕原因就在那枚碎裂的玉符上。

    越想，方茜雯越觉得刘连给自己的玉符神奇，她也真正明白了，刘连的确是一个高人。

    所以，她在被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后，赶紧给刘连打了这个电话。

    而此时，她的那个司机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抢救。

    当然，这些事都轮不到她操心，家里自然有人来处理，可是，一想到刘连的神奇，她就忍不住心情激动。

    没有谁能在这种奇迹下还能保持镇定，何况她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

    “哦，没事就好。”刘连点头道，对于车祸的细节他并没有兴趣知道，自然也没有多问。

    方茜雯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道：“那个……刘连，我如果还想请你帮我弄这样的玉符，可以吗？”

    恐怕这才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原因吧。

    刘连笑了笑，道：“当然可以，不过……这一次可不再是免费了。”

    刘连自然不是慈善家，哪怕方茜雯是同校同学，而且也算一个熟人，但如果刘连一直这么免费下去，他就永远别想混开，更不用说以后达到季罗这样的价码，甚至更高。

    听到刘连的话，方茜雯心里微微一松，忙道：“这个我明白，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

    说着，方茜雯问道：“那你看，如果做一枚玉符需要多少钱？”

    刘连沉吟了短暂的片刻，缓缓道：“一枚三百万，而且做一枚需要准备两枚上等玉。”

    刘连话音刚落，方茜雯那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本来以为一枚最多十万、二十万，毕竟一枚玉也是这个价，但怎么也没想到，刘连竟然狮子大开口，一上来就是三百万，而且还是准备两枚玉。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接受范畴。

    虽然方茜雯从小锦衣玉食，过惯了有钱人的优渥生活，而且因为是女孩，家里在她的花钱用度上也从没有任何限制，这点比她哥哥还要自由，甚至以前她哥哥还要经常向她借钱。

    但毕竟还是学生，暂时没有在家族企业任职，给的也都是零花钱，撑死到现在，除掉花销，她也就攒了两百多万。

    在她刚刚的想法中，一枚二十万，再加上一枚玉二十万，也就是一枚玉符需要四十万左右，以她攒的钱，可以让刘连帮忙做五枚，正好给爷爷，以及父母、哥哥和自己一人一枚。

    可是，刘连的价格，她连一枚都买不起。

    过了一会儿，方茜雯才吞吞吐吐的道：

    “刘连，这……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太贵了……”

    刘连笑了笑，道：“这次的事情过后，你也应该能明白，我这枚玉符平时可以祛病祛煞，关键时刻更能救命，相当于花钱买一条命。”

    虽然刘连知道这么跟方茜雯说，有些不近人情，但现在不是讲人情的时候，尤其是经历了赵荣廷对季罗的描述，刘连就对现在的风水师市场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不端起来，别人永远不会重视你，尤其是刘连还这么年轻，更容易被人轻视。

    虽然刘连这次可以便宜，但他曾经看过方茜雯的面相，知道这女孩家里非富即贵，也就是说，方家属于上层圈子，这件事不可能藏着掖着，而且刘连也需要他们帮自己宣传。

    如果便宜了，这件事难免会传出去，对以后也不利，以后刘连就算是想提价也不容易。

    刘连那一番话说得方茜雯哑口无言，而刘连又反问道：“三百万买一条命，你觉得贵吗？”

    方茜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三百万买一条命，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肯定贵，但对于她家来说，不仅不贵，而且非常便宜。

    “可……可是，我没有这么多钱……”过了一会儿，方茜雯低声道。

    刘连道：“你想买的应该不止一枚吧，也就是说，剩下的是要给你家里人用的，而且这次的事情你也无法隐瞒，你家里终究会知道的。所以，还是跟你家里人说吧。”

    听到刘连的话，方茜雯有些惊讶于刘连的心思缜密，不过随后她心中一动，想到一个问题：

    “刘连，你是不是想利用这次机会，拿我家做跳板？”

    见方茜雯竟然能一口道破自己的心思，刘连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释然了，生长在那样的家庭，耳濡目染之下，方茜雯的心智又怎么会差得了。

    不过，刘连也没打算否认，洒脱道：“你说对了，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方茜雯为之气结，更郁闷于刘连的坦然。

    刘连微笑道：“要不你考虑一下吧？”

    方茜雯自然气闷，虽然她跟刘连算不上太熟，但也有过几次接触，两人又是同学，她没想到刘连竟然打起他们家的主意。

    只是，刘连是怎么看出自己家的情况的？

    方茜雯有些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于刘连蒙的，但在见识到刘连玉符的神奇后，就像刘连说的那样，三百万买一条命，不仅值，而且物超所值。

    方茜雯气呼呼的道：“不用考虑了，我等会儿就跟家里说。”

    虽说方茜雯平日里性格温软，恨少生气，但当她看到自己的校友，而且还是个熟人把主意打到自己家头上来了，依然有些不舒服。

    “看来你还是能分得清好坏的。”刘连笑了起来，道：“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把玉石带来给我吧。”

    “你现在在哪儿？”方茜雯问道。

    “在龙潭县。”刘连道。

    “龙潭？”方茜雯有些好奇的重复了一声，在信义上学的她当然知道龙潭县是信义市下面一个县，不过她并没有多问，道：

    “我现在在昌南市，你能过来吗？”

    昌南是省城，近期刘连并没有打算过去，毕竟张山这边还没苏醒，刘连得注意着点，至少等他醒了才可以安心，这也是刘连刚刚没有跟朱越他们确认的周末会不会回去的原因。

    “昌南有点远，我这边有点事，走不开。”刘连道。

    说着，刘连道：“要不这样吧，周六你来一趟信义，我用一天的时间给你弄好，周日给你，要是这样也不行的话，那至少得等到下周了。”

    现在刘连秘法修为到了灵识内敛中期，自然不用像以前那么费力了，一天的时间别说几枚玉符，十几枚他也不在话下。

    见刘连这么说，方茜雯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方茜雯撅了撅嘴，嘀咕道：“财迷！”

    不过，就像她自己想的那样，别说三百万，就算三千万买过来也划算，对于家族资产几十亿的方家来说，命还是很精贵的。

    就在这时，方茜雯的电话响了，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小妹，你跑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也一直占线，都快急死我了。”

    打电话的是方茜雯的哥哥方之皓，听说妹妹出了车祸，赶紧推开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却没想到妹妹却找不到了，家里来处理事情的人也不清楚妹妹到底去了哪儿，刚刚都快把他急疯了。

    “哥，我没事儿，这不是嫌医院闷得慌，到后面的花园里来了。”方茜雯道。

    “好了，你就待在那儿别动，我现在去找你！”

    说完，方之皓就挂断了电话。

    感受到哥哥的关心，方茜雯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微笑，不过，想到前段时间失足从楼上摔下来，被摔成植物人的母亲，还有因为母亲的事，始终没有笑颜的父亲，方茜雯那一丝弧度又收敛起来。

    幽幽的叹了口气，方茜雯喃喃道：“家里最近是怎么了，一直都不顺……”

    过了一会儿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后面传来：“可算找到你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是冲到方茜雯面前，给方茜雯带来一阵热风。

    来的自然是方之皓了，他对这个妹妹的确上心，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却并没有歇着，来了就抓起方茜雯的胳膊，上下左右打量半天，才瞪大了眼睛道：

    “真的没事？”

    方茜雯微微摇头。

    “都检查过了？”

    方茜雯微微点头。

    方之皓愣了一下：“咋不说话，难道被撞傻了？”

    方茜雯‘噗嗤’一笑，捶了哥哥一下：“讨厌，你才被撞傻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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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我要见我老板！

﻿    看到方茜雯没事，方之皓这才放下心来，道：

    “爸得知你出了车祸，连谈判都取消了，赶紧买了机票往回赶，现在总算放心了。”

    “对不起，哥，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方茜雯心里冲涌着感动。

    “你是我妹妹，能不担心嘛。”方之皓没好气道：“刚出了车祸，现在还到处乱跑，我看你就是没记性。”

    说着，方之皓戳了戳方茜雯的脑袋，而方茜雯则笑着躲开了。

    方之皓瞪了妹妹一眼，随后掏出手机，给父亲发了一条信息。

    毕竟父亲也很焦急，有了这个信息，只要他打开手机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也就不会太担心了。

    发完信息后，方之皓对方茜雯道：“我怕爷爷受刺激，所以这次事情没跟他说。”

    听到方之皓的话，方茜雯赶紧道：“幸亏你没说，可别把爷爷吓出个好歹。”

    方之皓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啊。”

    方家第二代不仅仅有方茜雯和方之皓的父亲，还有他们的二叔和三叔，而在方家第三代，除了方茜雯之外都是男孩，也就显得方茜雯的宝贝来，可以说是方家真正的千金，深得老爷子的宠爱。

    方之皓说完，抓着方茜雯的胳膊，带着命令的口吻：“走，回家。”

    “哎呀，我自己会走。”方茜雯不满道。

    “我是怕你再乱跑。”方之皓却不为所动。

    方茜雯性格温顺，既然哥哥不放开她，她只好被抓着走，一脸无奈。

    …………

    坐在回去的车上，听到方茜雯讲起这次的经过，方之皓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一脸难以置信：“这……这是真的？”

    方茜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哥，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并不是我幻想的，更不是迷信。”

    “可……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么像和电影，也太夸张了点吧……”方之皓依然感觉像是天方夜谭。

    “哥，你认为，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果不是玉符，我能好到哪儿去，连司机都重伤，我后面可是一辆货车，座椅都变形了，可我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方茜雯看向方之皓，继续道：“一件事还能是巧合，可是两件事呢？我前一段时间也跟你说过，老做恶梦，戴上玉符的那天夜晚，再没有恶梦，睡得特别香。”

    听着妹妹的话，方之皓张了张嘴，却终究没反驳出什么来，但受过现代良好教育的他，总感觉像是听故事，不那么真切。

    看着哥哥的表情，方茜雯摇了摇头，道：“哥，有些事情你没见过不代表就是封建迷信，就说这件事，科学根本解释不了，而事实也摆在这里，不管你怎么不相信，它都是真的啊。”

    方之皓苦笑道：“你这丫头，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感觉太匪夷所思了一点。”

    说着，方之皓摸了摸方茜雯的头，感叹道：“幸亏你没事，要不然……”

    后面的话方之皓没说，但方茜雯明白，如果她出了事，家人该有多痛苦和难过。

    想到这里，方茜雯抿了抿嘴，记起刘连的话，出声道：

    “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方之皓看向方茜雯，好奇道：“什么事？”

    方茜雯于是把刘连对玉符要价三百万的事情说了。

    “什么？三百万！”方之皓惊声道：“你那同学想钱想疯了吧。”

    方茜雯皱了皱眉，轻声道：“刘连说，三百万买一条命，并不贵，而且很划算。”

    方之皓一怔，愣在那里。

    确实，对于他们方家来说，三百万买一条命是非常便宜。

    刚刚方之皓之所以瞬间那么反应，是因为一上来他就没把玉符当做等价的物件，毕竟一切都是方茜雯叙说，他并没有经历过。

    拿出三百万买东西对方之皓来说并不算什么，但要看买什么东西，如果别人卖给他一块石头，要价三百万他肯定不会去买。

    他们方家是有钱，但还没有富到把钱不当钱的程度。

    而玉符对于方之皓来说，就像那块石头，哪怕它是玉做的，可这玉也是自己提供的。

    对方就像空手套白狼一样，转手就挣三百万，还加一枚玉，而给出的，只是一个方之皓到现在依然持怀疑态度的玉符。

    方之皓沉吟了一会儿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微笑道：

    “雯雯，你觉得……这个玉符真的有用？或者说，你真的相信他又那么神奇的效果？”

    方茜雯不假思索的点头，没有一点犹豫。

    看到妹妹的反应，方之皓愣了愣，苦笑着点了点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相信，而且你也是为了家里，这样吧，哥先给你拿一千万，弄三枚试试，不过……这东西拿到后，你自己留一枚，另外两枚给哥去研究一下。”

    现在妹妹就像着了魔一样，方之皓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劝说，再说这些钱他也能拿得出来，就当花钱让妹妹开心，这有什么不可以呢。

    至于玉符，方之皓依然没有相信。

    一块玉，真的能像电影演的那样，能护主救命？

    方之皓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他之所以要玉符，是想拿回来后找高人看看，验证一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果真像妹妹说的那样神奇，别说三百万，就算三千万他也要去买。

    不过，要是糊弄人的，看妹妹单纯去骗她，那方之皓就不会轻饶了对方。

    …………

    而此时，在龙潭县人民医院一间病房里，门外走廊有警察守着，门口也有警察守着，门里依然有几个警察站在那里，层层把关，而他们看护的对象，就是林周。

    “林周，希望你告诉我，从你进入别墅之后的经过，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隐瞒。”县局刑侦科长鲁方卓盯着林周，沉声道。

    林周慢慢抬起头，忽然冷笑起来：“怎么，你们怀疑我？怀疑我对老板的忠心？”

    鲁方卓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现在是在向你了解案情，作为暂时的第一嫌疑人，我希望你态度放端正点。”

    林周眼睛眯了眯，盯着鲁方卓看了看，道：“我要见我老板。”

    随后，林周直接闭上双眼，不再理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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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背后的黑手！

﻿    看到林周竟然不理会自己，气的鲁方卓眼睛一瞪，怒道：“你说不说！”

    但林周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让你给老子装！”

    说着，鲁方卓就要伸手去拽床上的林周，站在他身旁的一个警察吓了一跳，赶紧拉住鲁方卓：

    “头儿，别激动，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林周现在有伤在身，而且还是躺在医院，鲁方卓如果把林周拽出个好歹，哪怕这林周真的犯罪了，鲁方卓这也是犯罪，至少也会有麻烦。

    被手下拉住，也算给了鲁方卓一个台阶，气呼呼的重新坐回椅子上，瞪着眼珠子盯着林周，心里恨不得一脚把这混蛋踹下床。

    过了一会儿，鲁方卓眼珠转了转，忽然道：

    “你老板可比你受伤还重，现在还没醒，也没什么好看的，如果你打定主意不吭声，那你就一直在这儿待着吧，什么时候打算说了，什么时候叫我。”

    作为多年的老刑侦，鲁方卓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心思却不粗犷，相反还精明着，虽然他现在不明白林周为什么不吭声，但从林周刚刚激怒他的话来看，这家伙显然知道些什么。

    所以，鲁方卓试探了一下，想看看这林周究竟在想什么。

    果不其然，在鲁方卓说完后一会儿，林周睁开眼：“我不是犯人，你凭什么限制我？”

    鲁方卓冷笑一声：“就凭你是当时跟徐总一起进去，后来徐总重伤，差点就死了，而你却失踪，现在更是什么都不吭声，按照规矩，你就是嫌疑人，我们有权拘留你。”

    鲁方卓显然在下套。

    听到鲁方卓的话，林周嘴角抽搐了一下，盯着鲁方卓，而鲁方卓则冷眼盯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后，鲁方卓淡淡道：“还不打算说点什么？”

    林周只是看着他，沉默着。

    鲁方卓点了点头：“既然你不说，那咱就慢慢耗着，看谁能耗得过谁。”

    说着，鲁方卓站了起来，准备朝外走，就在这时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头看向冷眼盯着自己的林周，淡淡道：

    “哦，对了，赵荣廷那些人不止一次要见你，都被我们拦住了，在他们眼里，徐青人之所以落到现在的地步，都是你害的，他们早把你当做凶手，我看他们眼神都不善，你就自求多福吧，万一我们警方保护不周全，发生什么事谁都说不准……”

    按规定来说，鲁方卓这话是违规的，不过屋里的警察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心腹，再说这也只是鲁方卓吓唬的话，事实上他已经将林周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就是怕徐青人的那些手下来找林周的麻烦。

    因为，鲁方卓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那些要见林周的人，眼神的确不善。

    说着，鲁方卓就朝门外走去。

    林周看着鲁方卓离开的身影，眼神眯了眯。

    鲁方卓在套他的话，他当然也在耍自己的心眼，按照那人的交代，自己必须重新回到徐青人身边。

    就在林周犹豫的时候，鲁方卓已经走到了门口，脸上的神色微微变幻，他在等着林周开口，但事实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

    鲁方卓心里叹了口气，就在他抓住门把手，拉开门的时候，林周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我告诉你。”

    林周的话对于此刻的鲁方卓来说，无异于天籁之声，但他自有自己的城府，虽然高兴，但还是没有立刻转过身。

    脚步顿了顿，鲁方卓缓缓道：

    “你想好了，我要听的可不是编出来的故事。”

    听到鲁方卓的话，林周道：“我告诉你的肯定是事实，其实我也想让你们尽快破案，好抓住害我老板的元凶。”

    鲁方卓嘴角浮起一丝弧度，随即又收敛了回去，缓缓转过身。

    “我希望你说的也是你心里想的。”鲁方卓盯着林周道。

    林周点了点头。

    鲁方卓走回去，再次坐到林周的病床前。

    “说说吧，从你进去后，到你被我们找到，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鲁方卓道。

    在鲁方卓开口的时候，在他身后的那个警察已经拿起文件夹，做起了记录。

    “是这样的……”林周眼神微微沉思起来，说道：

    “我进去后，因为烟雾太大，而且徐总又走的特别快，我就看不见他了，但就在这时，我突然遭到袭击——”

    “什么？袭击？”鲁方卓吃了一惊，眼里却透着一丝不信：

    “那别墅在发生事情后，我们就对别墅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既然还有别人，而且外面警察和消防员都没有看到有人出去，这人哪里来的？他最后又是从哪里出去的？别告诉我……是徐总袭击你？”

    说着，鲁方卓冷眼盯着林周：“如果你要编故事的话麻烦编的像一点，别把我当傻子。”

    听到鲁方卓的话，林周眼带嘲讽的看着鲁方卓：“如果我是编故事的话，你说我是怎么出去的？”

    “呃——”

    鲁方卓为之一滞，刚刚他一直对林周抱着怀疑的态度，所以对于林周的话并没有细想，现在经林周一提醒，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问题有些傻。

    皱了皱眉，虽然意识到了问题，但还有一件事鲁方卓想不明白，不由道：“你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

    林周缓缓道：“徐总的别墅有地下室，地下室下面，还有一条地道，这条地道只有我和徐总、苏婉知道。”

    林周的话让鲁方卓愣在那里，虽然这是林周自己说的，但鲁方卓已经相信了，毕竟这件事很好验证，只要派人去查一下就清楚了。

    而这个地洞的事情也好解释，越有钱的人，他们的命越精贵，再说了，能把生意做这么大，竞争对手和仇家自然有不少，更何况他们警方一直对徐青人有些猜测，只不过没有证据证明罢了。

    这样的情况下，徐青人的别墅下面有地道，也很好理解。

    “既然这个地洞只有你们三个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清楚？”鲁方卓抓住了问题关键。

    “我也不清楚。”林周的神色间也充满了迷惑，“这是当初徐总告诉我的，这件事我可以保证，从没有告诉过别人。”

    皱了皱眉，鲁方卓眼神转了转，摆了摆手道：“然后呢，你继续说。”

    林周道：“被偷袭后，我受了点伤，心中很震惊，立刻大声喊徐总，但根本听不到徐总的回应，而那人又再次对我出手，我只好还击。”

    鲁方卓忽然道：“袭击你的人你看清了没有，什么体貌特征？”

    林周并没有犹豫，道：“他年龄在三十多岁，身高跟我差不多，稍微有点胖，但是很壮硕的那种，功夫很高，我奈何不了他，但他也无法制住我。”

    林周这分明是形容的那个要挟他的人，他这话半真半假，也不怕鲁方卓不相信。

    鲁方卓的确相信了，因为从郊区废弃仓库的脚印分析，除了林周和苏婉的脚印外，另外一个正如林周说的这样——跟他相当的身高，体重偏胖，至于年纪和功夫，警方当然分析不出来，但跟林周的话却可以印证了警察的推测。

    心里暗暗点了点头，鲁方卓道：

    “后来呢？”

    “后来他发现奈何不了我，就要逃，我当时找不到徐总，担心他们对徐总有什么阴谋，怕他跑了，就追了过去，我根本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徐总地下室的地道，跑了过去，我只好也跟着追了过去，这一追，就追到了外面，但却没想到中了计。”

    林周顿了顿，而鲁方卓这次并没有打断，眼眸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林周继续道：

    “那人速度很快，沿着沿河道跑去，我既然追了出去，肯定不能让他跑了，但谁知道路上有埋伏，我被人用绳子绊倒了，随后就被几个人打晕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在那个废弃工厂。”

    林周恨恨的道：“原来他并不是打不过我，而是故意把我引出去的，现在看来，就是为了置徐总于死地。”

    虽然鲁方卓看林周愤恨的神色不似作伪，但他做了这么多年警察，自然知道一切不可能只看表现，相较于看到的和听到的，他刚愿意相信证据。

    “你的意思是，对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鲁方卓沉吟道。

    “是的。”林周道，似乎他明白鲁方卓的意思，继续道：

    “但我并不清楚他们抓住我的目的，虽然把我打的看起来很惨，但并没有杀我。”

    就在这时，林周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忽然道：“对了，苏婉呢，苏婉她有事没有？”

    林周当然清楚苏婉没事，此刻只不过是演戏，但他的演技无疑很逼真，对于不明真相的鲁方卓来说，迷惑他已经足够了。

    鲁方卓盯着林周看了片刻，似乎想看出林周究竟说的是真是假，但偏偏林周的话半真半假，让他根本找不到什么破绽，一切听起来都那么自然。

    但是，鲁方卓又隐隐感觉里面有些问题，只不过他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皱了皱眉，鲁方卓继续道：

    “然后呢？”

    林周一愣：“然后什么？”

    随后，林周像是恍然一样，道：“我在那个仓库里被他不停的虐打，后来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就在这个病房了。”

    “是吗？”鲁方卓依然有些狐疑不定的看着林周。

    “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林周缓缓道。

    在计划中，林周的任务是打消怀疑，尤其是徐青人那边的怀疑，重新回到徐青人的身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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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要看病去后面排队去！

﻿    看着林周，鲁方卓皱了皱眉，随后站起身扫了一旁做记录的警察一眼，那警察对他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会调查，不过有一点你应该清楚。”鲁方卓看向林周：

    “知情不报，作伪证，都是会加重罪责的。”

    “我的目的跟你们一样，我也想洗脱嫌疑，更想找出幕后的黑手，因为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人，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林周沉声道，声音里也有一丝怨气。

    鲁方卓眯起眼睛，盯着林周看了片刻后，忽然站了起来，也没有再说什么，径直朝外面走去。

    “如果你那边查到什么消息，麻烦能跟我说一下。”林周忽然在鲁方卓背后道。

    鲁方卓脚步一顿，不置可否的道：“看情况吧。”

    说完，鲁方卓拉开病房的门，就走了出去，那个做记录的警察也跟了出去。

    出去后，鲁方卓对周围的警察交代了一番后，就离开了这里，不过他并没有离开住院部，而是又来到苏婉的病房。

    恰好这时苏婉病房的门打开了，两个警察走了出来，看到鲁方卓微微一愣，随后赶紧道：“头儿，你来啦。”

    鲁方卓点了点头，透过病房的门朝里看去，苏婉正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

    “情况怎么样？”鲁方卓道。

    “经过心理专家安抚，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而且问倒是问出来了，但是……好像没有太大的线索。”其中一个警察道。

    鲁方卓诧异道：“怎么说？”

    “苏婉没有经历过太多，只是在家被迷昏了，然后一觉醒来就到了那个废弃的仓库，后来林周也被带到了那里，一个男人折磨了她一会儿，又开始对林周进行毒打，直到后来林周被打昏，再然后那人把她孩子也抱走了，过了两个多小时，赵荣廷的人发现了她，只不过因为炸弹的缘故没有动，直到咱们过去。”那个警察道。

    鲁方卓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很显然，这些线索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对了，她对那个男人怎么描述的？”鲁方卓忽然道。

    “喏，这是笔录。”那个警察从身边的警察手里拿过文件夹，递给鲁方卓。

    鲁方卓翻开看了看，苏婉对那个男人的描述同林周一样。

    将笔录还给那个警察，鲁方卓叹了口气，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头。

    “暂时看来，这林周和苏婉的话没有什么问题，而且通过脚印判断，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团伙。”鲁方卓道。

    “团伙？”

    那个警察问道，神色并没有太大的惊色，毕竟能让他们警方到现在都找不到突破口，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

    “是啊。”鲁方卓道。

    说着，鲁方卓把林周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让那个警察的皱起眉头。

    “对了，头儿，对徐青人这些年来的生意对手和仇家排查了没有？怎么样？”那个警察忽然道。

    鲁方卓摇了摇头，道：“排查过了，徐青人这次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警察一怔：“这次速度怎么变得这么快了？”

    鲁方卓苦笑一声：“夏副县长对这件事很关注，甚至卢局都打电话给咱们郭局打电话施压了，哪能再打马虎眼，再说徐青人的身份也非同一般，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恶性谋杀案件，连定时炸弹都弄出来了，在咱们县可是好多年都没有过的破天荒了。”

    那个警察叹了口气，也苦笑起来，这次的事情的确让他们很被动，尤其还是找不到方向的憋屈，想想就闹心，每个人都感到不小的压力，都卯足了劲儿想尽快找到突破口。

    更何况，这样的大案，如果谁能找到线索，甚至把案子给破了，那可是大功一件，甚至在警界扬名，升职更是不在话下。

    沉吟片刻，那个警察道：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辆车，希望他们能查到些什么，要不然这线索就真断了。”

    鲁方卓摇了摇头，道：“不光是那辆车，还有赵荣廷他们也得调查，不过自然不能用对待林周的态度，他们都有一定的身份，跟县里的领导也相熟，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必须得暗地里来。”

    “我明白。”那警察点头道。

    此时两人站在这层楼的窗户前，眼前是住院部前面的广场，就在这时，鲁方卓眼神一凝，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穿过广场，走向前面的门诊楼，立刻双眼一亮。

    “我先走了，这边你记得吩咐好，千万不要让赵荣廷他们的人闯进去。”

    “好的，头儿。”

    那警察答应道，随即就看到鲁方卓朝电梯口跑去。

    “头儿这是看到了谁，怎么这个神态？”那警察有些狐疑的又看向广场，却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鲁方卓出了住院部大楼后，就朝门诊大楼跑去，随后径直来到中医科门诊室。

    刚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年轻的身影坐在那里，他面前已经有几个患者了。

    鲁方卓愣了愣，心里嘀咕了一声：什么时候中医科这么吃香了，看病都赶这么早？

    那个年轻的身影自然是刘连，跟方茜雯挂断电话后，他洗漱了一番，就下楼去吃了个早饭，然后来中医科上班了。

    因为这段时间刘连对一些疑难杂症的药到病除，甚至有几个患者连药方都没开，仅靠针灸就治愈了的事情，他的名气也通过这些病人和家属传播开了，在县城的小范围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毕竟龙潭县城并不算大，中医科除了谢主任外，很多年都没出过医术不错的医生，何况还是这样的疑难杂症，更何况即使是谢主任也偶尔有看走眼失手的时候。

    治好一个两个算是运气，但几十个，就是真正的实力了。

    这样一来，中医科的名气再次拔高了一筹，不少人都知道县医院中医科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小大夫了。

    人吃五谷杂粮，自然有这样那样的疾病，十人九病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只不过轻重缓急而已。

    随着刘连的名气扩散，中医科早上已经有人排队赶着来看病了，而且指名要找刘连看。

    对于一般的人来说，实力相差不大，一个人突出会让他人感到妒忌，但如果实力相差过大，就不是妒忌，而是崇拜和羡慕了。

    在中医科，连谢主任都承认不如的人，医术自然远超其他医生许多。

    虽然因为刘连名气的扩散，让找他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导致其他人无所事事，但科室其他人，包括谢主任在内，却没有一个人对刘连生出怨气。

    而原因，就是刘连在治病的过程中，会深入浅出的讲解病人症状，怎么确诊，开药方的依据，以及药量的控制，甚至在诊治的过程中教给他们许多实用的方法，哪怕是最年轻的周墨、赵梦君和杜丽，也都能听懂，还学到很多。

    连他们都如此，更不用说谢主任。

    这段时间，一些曾经困扰谢主任的疑难问题，还有一些曾经让他束手无策的状况，都在刘连的讲解下，谢主任多年没有太大长进的医术又有了一定的提升。

    这样的一个人，科室里的医生喜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讨厌呢？

    所以，这几天，其他医生都围在刘连身边，静静的看刘连治病和讲解，就像是医学院教授上课一样，成了其他科室见不到的景观了。

    科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刘连的声音：“这个病不难，主要是一开始的方向找错了，崩漏并不一定是那里出问题，还可能是别的地方，比如说肝，你之前因为脸上长痘的原因，肯定服用过不少的药，但是药三分毒，服用多了，就会造成肝部药毒沉积，排除不畅的话，就会阻塞经络，导致现在的状况。”

    崩漏是医学上的称呼，而通俗上讲，就是月‘经淋漓不尽，而在刚刚这个年轻女患者的描述中，她月’经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了，看了不少西医中医。

    中医说她有炎症，还有些囊肿，而中医都是按照崩漏的方子开药，但无论西医中医，几个月过去了，她不仅没有一点好转，反而气色越来越差，毕竟流了几个月的经‘血。

    说着，刘连刷刷在纸上写下药方，一边道：

    “白茅根300克，分成15份，再加三枚鲜竹叶，以及一个去核的梨，每天晚上睡前煎服，加三碗水，煎到剩一碗水喝下，梨也一起吃掉，忌生冷辛辣，半个月后，就能好了。”

    听到刘连的话，那个患者愣神道：“医生，就……就这么简单？”

    刘连点头笑道：“只要你的肝通畅，一切都不是问题了，而且你脸上的痘也都会消失的。”

    这个患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脸上有不少痘痘，而且好多年了。

    刘连的话让她惊喜不已：“你说，我……我这么多年的痘也能好？”

    刘连微笑点头。

    “好……好，谢谢，谢谢您，医生。”这个女孩道，脸上满是兴奋。

    感谢过后，她拿起药方后正要离开，忽然道：“要是我的痘痘消了，我一定给您送个锦旗。”

    刘连摆了摆手：“治病是我们的职责，不用客气。只要你能好，就是我们最高兴的事情。”

    那个女孩又接连感谢，随后离开了。

    就在下一个患者迫不及待坐在刘连桌前的椅子上后，鲁方卓也挤了过来，道：“刘连，你现在有空没，能不能——”

    鲁方卓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患者就不满的打断：“你这人怎么回事，要看病去后面排队！没看到我们排了这么长时间了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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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徐青人那边的新状况！

﻿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鲁方卓噎的差点没缓过神来。

    虽然鲁方卓不过是县公安局刑侦科科长，但在龙潭县里面，也算一人物，什么时候还没被一个普通人这么毫不留情的奚落，让他的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刚要发作，刘连就朝他摆了摆手，随后又回头给那个患者微笑道：“稍等一会儿。”

    刘连看向鲁方卓，道：

    “鲁科长，今儿怎么想起找我了，有什么事吗？”

    鲁方卓环顾四周，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道：“你既然能把徐青人抢救回来，有没有办法让他快点苏醒过来？”

    刘连没想到鲁方卓过来是因为这件事，诧异道：“不应该啊，按说到现在他应该醒了啊？”

    鲁方卓一愣：“什么意思？”

    刘连皱了皱眉，道：“我的意思是，按照我的治疗效果，现在他应该已经苏醒了。”

    说着，刘连还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鲁方卓撇了撇嘴，心中多少有些不信，要说刘连的医术，他还是非常认可的，毕竟能把徐青人这种几乎死了的人给抢救回来。

    但刘连是医生不是神仙，徐青人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醒过来，而刘连刚刚的话更像个神棍一样，竟然能预测到徐青人什么时候醒过来，自然让他非常不相信。

    虽然过来找刘连，但鲁方卓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当时徐青人的惨状他是见过的，烧的皮开肉绽，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心跳，他们甚至都以为他被烧死了。

    而现在徐青人没有醒过来，自然说明刘连的话不靠谱，显而易见的被事实给拆穿了。

    鲁方卓对刘连的了解当然少的可怜，又哪里知道刘连医术的厉害，更何况还是一个秘法修为在灵识内敛境界的修炼者。

    而刘连想不明白，于是心神一动，灵识径直朝徐青人的病房探了过去。

    普通灵识内敛的修炼者，灵识一般能笼罩以他为中心，两百米左右的范围，而刘连无论修炼功法，还是他体内的星力，以及他的资质，注定让他比一般的修炼者出众太多。

    现在刘连的灵识，就算不依靠靖康通宝，灵识已经能扩散到三百多米外。

    徐青人的病房距离门诊楼不过两百多米的距离，已经够刘连探触过去。

    灵识一笼罩过去，刘连就轻‘咦’了一声，眼神微微一沉。

    而此时鲁方卓见刘连不吭声，不由道：

    “徐青人现在还在昏迷中，我们急于了解他的情况，要不你现在跟我一起去看看，看有什么好方法不？”

    那个患者听到鲁方卓又让刘连走，顿时就急了，怒冲冲的瞪眼道：“你急人家也急，能不能有点素质？先来后到懂不懂，懂不懂！”

    “你——”鲁方卓脸色一变，但却被刘连挥手止住：

    “鲁科长，你也看到了，这些患者都辛辛苦苦在这儿等了这么久，要不是病痛缠身，谁也不会来这里。”

    见鲁方卓要说什么，刘连道：“这样吧，这里也就十来个患者，我先把他们看完，然后跟你过去。”

    虽然刚刚刘连看出了问题，而且还让他心里生起了火气，但那个问题早一点晚一点并没有什么，不急于这一时。

    相反，这边这些患者在他还没来上班的时候，就过来排队，最早的那个早上七点左右就过来了，连早饭都是在门诊室门口吃的。

    鲁方卓看了眼后面的人，还有几个被抬着的病人，不由皱眉道：“这得多久啊？”

    “很快的。”刘连道。

    说完，刘连转头对身侧的周墨的道：

    “周医生，麻烦您帮我跑一趟挂号处，就说我今天暂时看不了病了，排队的这些病人看完我要去趟住院部。”

    刘连刚刚灵识发现徐青人那边出了问题，要解决的话需要一定的时间。

    甚至，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能找出这次徐青人被暗算的幕后黑手，所以刘连才会说今天没有时间看病了。

    “哦，好的。”周墨忙道，随即就朝外面跑去。

    现在的中医科，刘连几乎到了与谢主任相当的地位，甚至比谢主任还要高，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已经把刘连当做老师，这其中还包括谢主任在内。

    所以，刘连的吩咐周墨没有任何迟疑，几乎是下意识的，甚至没有想到跟谢主任打个招呼，就已经跑了出去。

    不过周墨没有跟谢主任打招呼，但出于礼貌，刘连还是跟他说了一声，谢主任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那些患者听到刘连的话，心里顿时庆幸起来，庆幸自己来得早，要是晚来一点，注定今天要白跑了。

    而刚刚对鲁方卓发脾气的那个患者，心里也松了口气，虽然他刚刚咋呼的声音挺大，但心里也没有底，看鲁方卓的样子跟这个刘大夫相熟，万一把他们扔在这儿，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随后，刘连就一一开始诊断了，不过这一次刘连没有像之前讲的那么细，除了谢主任，和另外一位叫做韩辉的副主任医师能大致听明白以外，其他医生都听得迷迷糊糊，一脸的迷茫。

    不过他们也都知道刘连赶时间，都没有吭声，只能心里暗暗记住问题，等一会儿刘连走了再向谢主任请教。

    刘连开始诊治的时候，鲁方卓还有些焦急，不过看到刘连确实看病很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看了大半的人，心里已经放松下来。

    放松之后，当看到刘连对一个半偏瘫的、坐在轮椅上的患者针灸，患者竟然恢复了不少知觉后，他看向刘连的眼神就多了一丝震惊——

    这刘连年纪轻轻的，怎么学到这一身恐怖的医术的？

    就算从娘胎学起，也不过二十多年吧，比从医三十多年的谢主任还差了许多，医术却高明的让人崇拜。

    是的，崇拜。

    不知不觉间，在鲁方卓的心里，刘连的形象再次拔高了一筹。

    当刘连看完剩下的病人时，时间只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其中还包括现场治疗，让三个病人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

    科室的人已经对刘连的妖孽习惯了，但鲁方卓却看得双眼都直了，心里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那变傻的侄子。

    “回头就让大哥把小龙带过来，看刘连这医术，没准就能把小龙治好呢？”鲁方卓心里已经多了一丝期待。

    刘连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而就在这时，三杯水出现在刘连面前，确是科室里两位叫做赵梦君、杜丽的年轻女医生，以及另外一名护士。

    三人争相斗艳般的，各自端了一杯水不甘示弱的递到刘连面前，巧笑嫣然的，几乎异口同声道：

    “刘医生，喝口水吧？”

    从最开始的小刘，到后来的刘连，再到现在的刘医生，代表着他们态度的转变，刘连用高超的医术赢得了他们的崇拜，用提携赢得了他们的尊敬。

    刘连长得虽然算不上特别帅，但也身材匀称，皮肤白净，以及沉稳、优雅的气度，更重要的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早已经让科室里的，甚至医院里不少的女医生、护士对刘连上了心。

    高富帅他们不一定能碰上，但刘连绝对是天字第一号的潜力股——这样的医术，以后的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仗着近水楼台和年龄相仿的优势，赵梦君、杜丽这两个年轻的女医生，以及科室里的另外两个年轻的护士都对刘连展开了攻势，但到现在为止，刘连对待他们的态度却没有任何区别，让她们颇为郁闷。

    虽然郁闷，但却没有一个人放弃，一直期望用自己的努力换来一生的幸福。

    另一个护士今天没上班，所以眼下就是她们三个。

    对于她们的争风吃醋，科室里的人已经免疫了，虽然谢主任不止一次的找她们谈过，让她们在科室注意影响，但只要有一个冒头，另外几人就都不甘示弱起来。

    “刘医生，喝这杯吧，里面我泡了金银花，免得上火还消除疲劳。”

    “刘医生，喝我这杯吧，我这是银耳莲子汤，清热解毒的。”

    “刘医生，喝我的，喝我的，我这是茉莉花茶，生津止渴的。”

    ……

    为了讨好刘连，用的茶也都跟中医有关，颇为贴合她们的工作。

    刘连苦笑一声，每次这样的事情一发生，就让他脑袋都大了。

    虽然现在已经适应了现代，但这种事情刘连却依然有些招架不住，只好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不渴。”

    说着，刘连对鲁方卓眼神示意，有些匆忙的朝外面走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鲁方卓被刚刚那一幕弄得有些傻眼，心道乖乖，这女人发起情来，可丝毫不下于男人啊。

    不过看到刘连跑了，心里羡慕的啧啧两声，也赶紧朝外跑去。

    跑到刘连身边，鲁方卓不乏羡慕的揶揄道：

    “厉害啊，这美女医生和护士都让你勾了魂儿似的前仆后继，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刘连当然明白此‘前途’非彼‘前途’，朝鲁方卓翻了翻白眼，不过他挂念徐青人那边的情况，一边走进电梯，一边问道：

    “这两天徐青人那里有陌生人进去过没有？”

    说到正事，鲁方卓立刻收摄心神，摇头道：“没有，每天进出的人都有登记，都是负责的医生和护士，再就是我们的人，没有一个外人。”

    刘连点了点头，心道如果是那东西的话，你们的确也发现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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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把他们两个给我扔出去！

﻿    刚刚刘连通过灵识扫视的时候，发现徐青人魂魄似乎有些问题，因为魂魄当时还算稳定，刘连并没有立即过去。

    现在结束了这边的诊治，刘连自然急速朝那边赶去。

    好在今天是工作日，又是上午，来看病的人远远不及周末，所以电梯使用率没有节假日那么高，从门诊楼到住院部大楼，两人只用了十分钟，毕竟两栋楼中间有个将近两百米长的广场。

    因为有鲁方卓跟着，所以很快就到了徐青人待着的特护病房区，只是还没到就听到那边传来争吵声。

    “你们什么意思？我看自己的丈夫难道还需要谁批准？”一个声音不算大，但充满质疑和冷厉的女声。

    “这是上面的要求，我们只能服从命令。”

    “命令？难道我丈夫犯罪了？你们遵守的又是哪门子命令？”依然是那个女声，声音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抱歉，请你谅解，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虽然话语说的不卑不亢，但声音却微微弱了一些，似乎在这女人的威慑下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让开！信不信我现在给你们郭局长打电话，我倒要问问，他手下这帮子人整天在做些什么，我丈夫现在被害的差点死了，你们的人不去抓凶手，反而把我丈夫像犯人似的看管起来，究竟想干什么！”

    这女人似乎被拦住她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激怒了。

    “给我弄开他们！”这女人已经忍耐不住了，正对谁下着命令。

    随着她的命令，立刻就传来一声惊呼：

    “你们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你们，哎——”

    就在鲁方卓和刘连快步来到这边的时候，正好看到几个彪形大汉跟几名守护徐青人的警察扭在一起。

    不过似乎忌惮对方是警察，那几个大汉虽然听命于自己的老板——也就是这个女人，但并不敢乱来，只是想要抓住警察的手。

    “住手！”鲁方卓脸色沉了下来，冲过去怒声道。

    看到来人，两方人都停了下来，那个女人也转过头看向鲁方卓，脸色依然有些发冷，似乎刚刚被气得不轻。

    “林女士，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想袭警吗？”鲁方卓来到女人面前，沉声道。

    这个女人正是林曼——徐青人的妻子，名义上的正宫。

    鲁方卓显然认识她，虽然这么说，但也有些忌惮林曼，并没有采取什么动作。

    “袭警？”林曼冷笑起来：

    “鲁科长，你这一过来就是一顶大帽子扣在我头上，我可承受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我丈夫，难道这也算犯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尽管来拷我好了！”

    林曼扫了一旁的刘连一眼，因为刘连从科室出来的时候就把白大褂脱了，所以林曼以为刘连是鲁方卓手下的警察，并没有放在心上。

    转过头，林曼对鲁方卓道：

    “你来的正好，我倒要问问，你们把我丈夫像个犯人似的关在这里，连我都不让看，这是什么意思？”

    鲁方卓知道徐青人的老婆素来强势，闻言心里一阵郁闷，心道谁不让你看了。

    “林女士，这中间有些误会，我们是把徐总保护起来，并不是把他关起来，再说了，他现在昏迷不醒，也不存在关不关的问题。”

    鲁方卓心里一叹，在这些人面前，哪怕他有些傲骨，也不得不服软，毕竟对方的权势放在那里，虽然经商，但跟县里领导关系匪浅，由不得他不压下脾气耐心解释。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林曼脸色稍霁，但还是责问道。

    看着林曼，鲁方卓只好道：

    “之前为了防止罪犯再对徐总不利，我们下了禁令，除了必要的医护人员和警员外，其他人一律不准进去，倒是忽略了您，还请您见谅。”

    因为发现林周后，警方调整了部署，把赵荣廷的人都从徐青人病房里请了出去，全都换上他们的人守在这里。

    看着鲁方卓的低姿态，刘连心道，这鲁方卓刚刚敢跟普通人发飙，却对朝他发飙的林曼不断解释，这就是人性，面对比自己强势的总会情不自禁的矮上一头，而面对比自己弱势的，都不会放在眼里。

    而林曼听到鲁方卓的话，淡淡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有些嘲讽：

    “是吗？我现在要是进去，不会被你们抓起来吧？再给我扣一个私闯的罪名？”

    鲁方卓心里都快骂娘了，但还是耐住脾性笑道：“怎么可能呢，林女士您开玩笑了。”

    林曼收敛笑容，冷哼一声道：“我从来不开玩笑。”

    说着，林曼抬脚朝病房里走去，经过刚刚拦住她的警察身边，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下次记住，有些人是你不能拦的！”

    看着跋扈的林曼，刘连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明白了——哪怕林曼能怀孩子，恐怕徐青人依然会找别的女人。

    关于徐青人、林曼，以及苏婉和林周的事情，都是朱正泰告诉刘连的，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多少清楚一些，知道徐青人是因为林曼不能怀孕，所以才找了苏婉。

    虽然林曼对于苏婉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徐青人却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手里的股份也被林曼蚕食不少。

    由此可见，对于徐青人，林曼在乎的并不是他爱不爱自己，而是她自己的利益。

    或许两人最开始走到一起是因为爱情，但现在，当初的感情都抵不过性格的差异和利益的膨胀，更何况，没有男人喜欢太看重利益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如此的强势。

    正因为这样，刘连才对林曼来看徐青人感到奇怪。

    不过在走进病房，看到林曼的动作后，刘连就明白了——她不是在乎徐青人的死活，而是想看看徐青人还能不能被救活。

    因为此刻林曼正把手指放在徐青人鼻子下面，探听他的呼吸。

    看完之后，林曼又转过脸看向一侧的心电监护仪，看到上面的波纹以及数字后，微微蹙眉道：

    “到底是小医院，人都送进医院一两天了，现在依然是个不死不活！”

    说着，林曼看向一旁的护士闵晓璐，冷声道：

    “谁是负责这里的医生，怎么到现在人还没醒？就留你一个护士在这儿，医生呢，干什么吃了？”

    刚刚在病房里面的时候，闵晓璐就听到林曼在外面的声音，为这个女人的强势而心惊不已，现在看到她朝自己诘责，有些紧张起来，正在这时她看到进来的刘连，顿时投去求救的目光。

    “问你话呢，东张西望什么？”林曼皱眉朝闵晓璐训斥道。

    刚刚见林曼同警察发生冲突，虽然林曼强势，但毕竟警察这边也有问题，但现在她跟闵晓璐一个护士计较，就让刘连对这个女人不齿起来。

    朝前走了几步，刘连冷声道：

    “我就是医生，你想问什么？”

    林曼转过头，看到刘连，眼里露出一丝诧异，她刚以为刘连是鲁方卓的手下，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医生。

    回过神来后，林曼立刻想起刘连说话的语气，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你就是负责我丈夫的医生？”

    不等刘连回答，林曼像是自言自语的怒声道：

    “县医院真是越做越不像话了，竟然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负责，万一我丈夫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刘连心头一怒，刚要说话，却想不到刚刚被林曼吓着的闵晓璐忽然道：

    “你……你不能这么说刘医生，要……要不是刘医生，还真没人能把这重伤的人给救……救回来。”

    自从徐青人被送进医院后，从手术室到病房，一直都是她在护理。

    也正因为经历了徐青人从将死之人，到现在的恢复，她见证了一个起死回生的奇迹，对于刘连的崇拜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

    而现在，见到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这么说刘连，想到刘连之前为了救回徐青人，累的浑身大汗淋漓的样子，闵晓璐就忍不住了。

    听到闵晓璐的话，林曼愣了愣，立刻怒极反笑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蹬鼻子上脸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跟我这么说话，还反了你了！”

    说着，林曼眼神在闵晓璐和刘连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忽然鄙夷的道：

    “怎么，难道你俩有什么奸‘情，还护起来了？”

    听到林曼越说越不堪，闵晓璐气的脸色涨红，而刘连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他也没再理会林曼，掏出手机，拨出了陈荣的电话：

    “喂，是我。”

    “刘先生，您有什么吩咐？”陈荣声音恭敬道。

    “我现在在徐青人的病房，这里有个疯女人，给我弄走！”刘连厌恶的道。

    听到刘连的语气不善，陈荣吃了一惊，但还是赶紧道：

    “刘先生，我这就过去，不过我能问一句这女人是谁吗？”

    “徐青人的老婆！”

    说完，刘连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刘连有一百种整治这女人的手段，但他却不屑于对她用，一来脏了自己的手，二来也太掉份。

    交给陈荣他们，自有他们的人来收拾这女人。

    而林曼此刻却被刘连的话彻底激怒了，她以为刘连是给医院的保安打电话，气的寒声道：

    “好，很好，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不收拾你们，我就不姓林！”

    说着，林曼对门口的保镖厉声道：“把他们两个给我扔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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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十三爷找你说话！

﻿    听到林曼竟然要把刘连和那个护士扔出去，鲁方卓顿时皱起眉头。

    有些时候，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哪怕仗势欺人，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更何况还是在一帮子警察面前。

    毕竟再不怎么样，也得顾忌下警察的身份和影响，要知道现在是网络社会，一个不好就容易出大篓子。

    可这林曼偏偏就这么肆无忌惮。

    既然她不把自己这些警察放在眼里，鲁方卓就不能不管了。

    更何况，鲁方卓知道朱正泰和刘连的关系，连徐青人都要巴结朱正泰，何况是他的女人？

    因为上次暴雨之后，他在黄龙寺，亲眼看到朱正泰同刘连亲密，那分明就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而且他还听到刘连称呼刘连为大哥。

    这样的关系，林曼在刘连面前又算个屁！

    鲁方卓对上林曼，他不敢，但为刘连出头，他却敢。

    当然，更多的原因还是林曼的无视，从最开始对自己的不留一点面子，再到现在的跋扈，都刺激到了鲁方卓，让他对这个女人厌恶至极。

    现在林曼自己撞上枪口，鲁方卓如果还不懂得利用，那他就是傻子。

    “你们想干什么？”

    鲁方卓见那几个保镖都没有一点顾忌，顿时怒喝道。

    他的怒喝没吓到保镖，反而却把林曼和闵晓璐吓了一跳。

    “鲁方卓，你想吓唬谁！”

    林曼根本没意识到鲁方卓态度的转变，立刻冷声道。

    说完，林曼对那几个脚步迟疑的保镖道：

    “我的话没听见啊，把他们两个扔出去！”

    林曼的无视彻底激怒了鲁方卓，见那几个保镖再次朝刘连而去，他冲过去，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我看你们谁在我面前乱来，把我当什么了！”

    林曼眯了眯眼：“鲁科长，你今天也有点反常啊？难道你没听到他骂我？”

    “骂人不犯法，但打人可就是犯罪了。”鲁方卓忽然道。

    林曼冷眼盯向鲁方卓：“很好，鲁方卓，鲁科长，一段时间不见，你说话的底气是越来越足了啊……你信不信，我打一个电话，让你现在停职回家？”

    林曼的话让鲁方卓心里一火，刚要发作，在他后面的刘连忽然开口了：

    “没事，鲁科长，我刚才本来想看看，一个女人发起疯来，跟疯狗究竟有什么不一样，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跟疯狗没什么区别，都是见人就咬。”

    说话的时候，刘连把‘见人就咬’的前两个字咬字更重一些，是个人都能听明白什么意思。

    刘连的话让林曼一僵，一脸难以置信之色，不仅是林曼，其他所有人都被刘连这话给惊到了。

    不过，吃惊过后，包括鲁方卓在内，甚至闵晓璐心里都大感爽快，这个女人终于有被人骂的一天了。

    只不过，跟鲁方卓的想法相反，闵晓璐心里爽过之后，立刻为刘连担心起来。

    在她眼中，徐青人是大企业家，作为他的老婆，林曼肯定也是大人物，而刘连这么说她，以她的厉害，怎么可能放过刘连。

    虽然闵晓璐对刘连非常崇拜，但刘连毕竟只是个实习医生，这是闵晓璐对刘连的了解。

    如果真的有权有势，谁会来当医生？

    看电视演的、里写的，医生各种福利、红包和提成，个个肥的流油。但闵晓璐却知道，就像真正的公务人员一样，能富得流油的都是一小部分人，更多的都是埋头苦干而没什么好处的小人物，更别说医生了。

    医生和护士，加班多、熬夜多、压力多，统称三多，而能收红包和提成的，无不是实权岗位和一把手，但这样的能有多少？

    当然，像刘连这样医术高的，以后肯定前途无量，但他现在毕竟年轻，而他招惹的却是这种大人物。

    所以，闵晓璐想当然的觉得刘连是在以卵击石，忍不住为他担心，怕他的前途就要被这种睚眦必报的女人扼杀在摇篮中。

    闵晓璐偷眼看向林曼，当看到林曼通红的双眼和气的哆嗦的身体时，心里更是一跳，暗暗为刘连焦急万分。

    刘连那些话，无论骂谁都能让对方暴怒，何况是林曼这样心眼跟针尖一样的女人。

    那些话听在耳中，刺耳到她肺都快气炸了！

    这么多年，谁敢在她林曼面前这么大胆的骂自己？

    简直是活腻了！

    “打，给我狠狠的教训这个混蛋！”

    林曼银牙咬紧，像是憋足了全身力气，但又慢慢的释放，那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愤怒的尖锐。

    那几个保镖知道自己的老板彻底发火了，也没有再顾忌这些警察，冲着刘连就扑了过去！

    鲁方卓刚要动手，刘连就把他推开：“鲁科长在一边站着，别伤到了你。”

    说话的时候，鲁方卓已经被他推开，而那几个保镖先后来到刘连面前。

    刘连根本没有踏出一步，甚至都没有先出手，看着那保镖狠狠捶过来的一记炮拳，眼神一冷！

    “敢下这样的重手，真是找死！”

    刘连骤然出手，后发先至！

    “砰！”

    哪怕是再重的炮拳，撞到钢板上，也得粉身碎骨！

    “卡擦！”

    骨裂的声音，伴着压抑的惨叫，首先来到的保镖倒飞而出，不偏不倚，砸在李曼的脚前，惊得没有一点准备的林曼一声尖叫，朝后退去。

    但这还没结束，后面两个保镖虽然因为刘连的狠辣有刹那的迟疑，但他们已经出手，就注定他们逃不掉挨打的命运！

    “砰！砰！”

    两声沉重的撞击，同时响起的还有骨裂和相似的惨叫！

    “卡擦！”

    两个拳头瞬间受伤，两人也倒飞出去！

    不偏不倚，两人再次被刘连故意撞到林曼脚前，惊得她再次朝后跳了两步！

    而看到刘连突然间的爆发，鲁方卓、闵晓璐，以及那些警察都瞪大了双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刘连并不壮硕的身躯里，竟然蕴含这么强大的力量！

    这……这刘连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鲁方卓目瞪口呆，那些警察也都被刘连快若闪电的出手给惊到了，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羡慕。

    别人震惊，而林曼就是‘花容失色’了，但就在她心惊肉跳的再次抬眼时，却看到刘连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且还抬脚朝自己走来。

    “你，你——你别过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林曼吓得脸色一变，赶紧朝后退去，同时还没忘记威胁刘连，但她哆嗦的声音中，充满了色厉内荏的味道。

    刘连缓步走过去，步步紧逼，根本没理会林曼的威胁！

    或者说，林曼的那些威胁在刘连看来都是笑话！

    见刘连根本不吃自己那一套，林曼顿时急了，想到自己保镖的惨叫，她心终于慌了。

    从没有哪一刻，她像今天这么害怕。

    作为徐青人的老婆，又跟县里部分领导熟识，这么多年都是别人奉承她，巴结她，讨好她，让她养成了目空一切的高傲，早都忘记了畏惧是什么感觉，反而喜欢看别人畏惧自己的样子。

    而今天，她终于发现，原来畏惧是这么的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林曼终于想起了鲁方卓，尖声叫道：“鲁方卓，鲁、鲁——”

    林曼忽然眼神一转，连忙改了称呼：“鲁科长，你……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打我？你们是警察！”

    听到林曼的话，不仅刘连心里更加厌恶这女人的无耻，鲁方卓也气的恨不得扇这女人两耳光——

    你TM的刚刚要打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现在倒想起我了？

    活该！

    鲁方卓装作没听到似的，眼睛根本不往林曼那边看。

    看到鲁方卓装聋作哑的样子，林曼气的呼吸都有些哆嗦起来：“好，好，你们……你们真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我这就给……给你们郭局打电话……”

    林曼惊慌失措的从手包里掏出手机——好在刚刚的惊吓中，她的手包竟然没掉，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但就在林曼掏出手机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林曼一怔，看向手机，手机里显示的是赵荣廷的名字。

    心中立刻一喜，林曼赶紧接起电话，一边抬眼看着已经站在那里没有再过来的刘连。

    刘连视力惊人，在林曼电话响的时候，也看到了上面显示的名字。

    这个时候赵荣廷打电话过来，除了他对陈荣的吩咐外，不可能有别的事情。

    刚刚刘连还暗道陈荣办事效率低，现在才回味过来，可能陈荣根本就没有林曼的手机号码。

    陈荣的确没有林曼的手机号，在刘连挂断电话后，他紧张的赶紧告诉了朱正泰。

    听到陈荣形容刘连电话里的语气，朱正泰知道刘连是真的发怒了，心里暗骂林曼不知死活，于是立刻让陈荣联系林曼。

    但他们哪里有林曼这种小人物的电话，而现在赶过去肯定耽误时间，于是就找赵荣廷。

    本来陈荣是想找赵荣廷要林曼的手机号，直接打给她，但赵荣廷却说，如果不用他的手机给林曼打，以林曼的性格恐怕根本不会相信，反而会让事情更遭。

    所以，陈荣才让赵荣廷赶紧过来，但也耽误了时间。

    不过也幸好赵荣廷刚把车开出小区门口，要不然耽误的时间更久。

    林曼刚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赵荣廷阴沉的声音：“林曼，十三爷找你说话。”

    林曼一呆，十三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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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勾魂术！（第三更）

﻿    十三爷，在信义，乃至西江的地面上，代表一个传奇。

    曾经跟在徐青人的身边，林曼在没见过十三爷之前，从徐青人嘴里听过无数次关于十三爷的传奇经历，脑海里也有对于十三爷的无数个想象。

    直到见到十三爷，林曼才发现，那些想象都不足以形容真实的十三爷。

    因为十三爷比她幻想的要更让人敬仰！

    混江湖，从十五岁的一介马仔，混到扛鼎大佬八爷麾下第一人，到二十八岁被八爷特许，尊称为十三爷，那是属于他的风云时代。

    做生意，二十八岁接手他父亲相当于作坊的小公司，却发展到如今信义市本土企业第一，全省前二十，全国五百强，全国行业五十强的集团企业，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年。

    对于道‘上的一些大佬来说，他的曾经激励了无数人。

    对于奋斗在各行各业的打拼者来说，他的经历成了无数人的励志故事。

    现在，他不过四十多岁，就已经成了传奇！

    虽然见十三爷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见面，林曼的心都是澎湃的，那是见到偶像的激动。

    虽然知道十三爷，甚至是更为传奇的八爷都在龙潭，但没有他们的召唤，林曼是不敢贸然去找他们的。

    而现在，她听到赵荣廷传话，说十三爷要跟她说话，刚刚被惊吓的心瞬间沸腾起来。

    甚至，林曼都没注意到赵荣廷的语气。

    “喂。”

    就在林曼激动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朱正泰的声音。

    林曼手一抖，手机都差点掉了，心里狂喜：是十三爷，是他的声音！

    虽然只有一个字，林曼就听了出来。

    “十……十三爷……您，您好！”林曼压下躁动的心绪，紧张道。

    “林曼，如果不想下场很难看的话，给你面前的刘先生道歉，用最诚恳的语气，如果他不肯原谅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朱正泰语气冷漠的说完，就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他根本没意识到，或许他也不屑于知道——他的话，把林曼从云端打落深渊！

    一腔热血瞬间冻成冰碴！

    就是林曼此刻的心境。

    “咣当！”

    手机砸落下去，把林曼砸回现实。

    望着不远处，冷眼看着她的那个年轻人，林曼的心在哆嗦，又有些混乱。

    她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小医生，竟然能惊动十三爷。

    他究竟是谁？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获得对方的原谅，这是十三爷的原话。

    她宁愿相信自己是在做梦，但颤抖的身体告诉她，这种想法是幻想。

    “噗通！”

    林曼腿一软，跌倒在地。

    十三爷是一个传奇，但对于十三爷心腹手下的女人，林曼更清楚十三爷的铁血传奇——说一不二的霸道！

    没人能反抗，反抗的都被碾成飞灰。

    从天堂坠落地狱，只需要一秒。

    “刘……刘先生，我……我刚刚鬼迷心窍，冒犯了您，请……请您原谅……”

    纵然不想开口，但林曼却不敢不开口，跟在徐青人的耳濡目染下，她对那个传奇男人敬畏到了骨子里。

    林曼突然间的转变，看傻了所有人。

    鲁方卓哪怕有了些心理准备，也被林曼的反应惊呆了，更不要说其他人。

    闵晓璐捂着小嘴，一双美眸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那些警察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瞠目结舌。

    这还是刚刚那个不可一世，哪怕被刘连先后教训，还依然嘴硬威胁的跋扈女人？

    这样的女人，会……会道歉？

    还是给刚刚她歇斯底里要打要杀的对方道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至于林曼的那几个保镖，惨声哼哼的声音也忽然消失了，眼里一片茫然和失措，想不明白……那个十三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脸色和眼神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刘连。当然，床上的徐青人也算一个。

    刘连眼里的厌恶已经消失，甚至都没有再看林曼，平静道：

    “滚！”

    连厌恶的情绪都没了，就是真的无视了。

    但这恶俗的一个字，听在林曼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浑身颤了颤，忙不迭的道谢：

    “谢谢……谢谢刘先生……”

    说完，像是怕惊动了刘连，林曼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朝门外走去，心里的那些负面情绪早就被朱正泰那句话荡涤一空，甚至都不敢再回忆。

    而她的那几个保镖，在林曼离开后，也都挣扎着爬了起来，带着惊惧的目光，偷眼看了看刘连，畏畏缩缩的，紧张的朝门外走去，像是生怕刘连再给他们一脚。

    嚣张咋呼的来，悄无声息的走，明明是虎头蛇尾，却没有一个人敢笑。

    包括清楚内幕的鲁方卓，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这个年轻人，究竟还有多少底牌和秘密？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鲁方卓情不自禁的想起那次的龙鸣峰顶，同样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落尘老道，最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两个毫无关联的事情，却因为都有一个刘连，而变得有了关联。

    那场暴雨、那场洪涝、那场地震……

    鲁方卓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最后定格在他脑海里的，是那张平静的、年轻的脸。

    鲁方卓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但他却不敢再想下去了。

    而这时，刘连却转过身，径直走向徐青人的病床。

    没有了林曼的打扰，刘连可以专心的查看徐青人。

    翻了翻徐青人的眼皮，接着，刘连把手放在徐青人的头顶百汇穴下三寸的位置连摸了三下。

    刚开始，刘连脸色一片阴沉，但过了一会儿后，刘连轻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片刻后，刘连收回手，眉头微蹙，似乎有什么难解的疑问。

    看到刘连在徐青人床前的背影，鲁方卓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似乎受不了这种沉肃的气氛，鲁方卓忍不住道：

    “刘……刘连，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现在对刘连直呼其名，鲁方卓都得犹豫一下，这种紧张感并不单纯是刘连跟朱正泰的关系带来的，而是因为这件事，让他想到了龙鸣峰顶。

    刘连转过脸，脸色和眼神都已经恢复平常，缓缓道：

    “徐总是中了勾魂术。”

    “勾……勾魂术？”

    听到刘连的话，鲁方卓瞠目结舌的道，看向刘连的眼神有些变了味，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

    刘连对鲁方卓的眼神不以为意，似乎还在思索那个问题。

    而鲁方卓见刘连思索的样子，本来还想多问两句，就在这时，他心中一动，忽然又想起龙鸣峰的那个夜晚。

    那天，他们朝山上爬，想撵上落尘，而落尘却手一挥，他们就看到眼前金光一闪，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始终爬不到顶，就像……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虽说后来来到山顶后，他们就昏迷了过去，但在闪电的惊鸿一瞥下，鲁方卓当时是站在最前面的，隐约看到一片光点在龙鸣阁周围飞舞，而站在龙鸣阁前面的，正是一个穿道袍的人。

    虽然当时只是一个背影，而且还很模糊，几乎一闪即逝，但鲁方卓已经认定，那就是落尘。

    鲁方卓脸色微微变幻，心里想的话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神之说？”

    刘连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鲁方卓，感觉他似乎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是什么，刘连又说不上来。

    “存在即合理，几千年依然长盛不衰，你说呢？”刘连又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鲁方卓呆了呆，再次想起龙鸣峰顶的事情，连那种鬼打墙的事情都可能出现，这什么勾魂术应该也不稀罕吧。

    鲁方卓发现，自己的适应能力似乎挺强的，但他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刘连带进沟里了，哪怕这是条真沟。

    但如果以前谁这么跟他说，鲁方卓绝对要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你还没醒吧，说什么梦话！

    鲁方卓能回味过来，但其他警察，还有闵晓璐，则都一脸茫然，尤其是闵晓璐，眼里闪过一丝害怕的神色。

    本身的就胆小的她，最怕这些鬼怪故事，更何况刘连还说的这么煞有介事，而且当事人还就躺在她的身旁。

    本来如果不说的话，还觉得没什么，但这一提起来，闵晓璐就一直感觉病房里阴森森的，似乎……徐青人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就是因为被勾走了魂儿……

    这样想着，闵晓璐娇躯哆嗦了一下，美眸看了刘连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病房。

    而其他几个警察则面面相觑，不过，有了刚刚的事情，他们已经不敢随便乱插嘴了。

    就在这时，刘连转过头对鲁方卓道：

    “勾魂术是一种道术，古代有时候一些道士经常会魂游四方，让自己的魂魄出窍来感悟天地至道。”

    鲁方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甚至都没怀疑过这事的真实性，脱口而出：“你是说……徐青人的魂魄自己出窍了？”

    刘连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向往：

    “不是，魂魄出窍哪有这么简单，从古至今，可以做到这一步的人屈指可数……徐总的魂魄，是被人施展勾魂术给勾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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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归魂珠！

﻿    刘连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要是徐青人能让自己的魂魄出窍，那他哭着喊着也要拜徐青人为师的。

    别说刘连现在不过灵识内敛境界，哪怕是连炼虚合道的顶尖高手，都无法做到灵魂出窍，只有在传说中的金丹境界，才能灵魂出窍，日游天下瞬息可达。

    当然，这瞬息可达的只是灵魂出窍，如果想身体做到瞬息可达的瞬移地步，那就得至高无上的仙人境界了。

    只是，能使用勾魂术，对方应该有一定的实力，这让刘连不禁纳闷起来。

    按说徐青人只是小小龙潭县的一个商人，不可能得罪一个秘法修练者，而这样的秘法修练者如果只是报仇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的去勾魂，因为这不仅需要徐青人的生辰八字，而且还需要他的一件常用物品，当然，毛发是最理想的东西。

    必须这两样齐全，才能使用勾魂术，要不然根本做不到。

    可对方偏偏这么做了，而且在刘连之前的检查中，对方勾走徐青人的这一缕魂魄并没有加害，反而像是用什么东西滋养起来。

    既然这样，对方明显不是因为仇怨，毕竟仇怨的唯一目标就是杀死或者折磨，而不可能滋养魂魄。

    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正是刘连迷惑的地方，因为刘连根本不相信，对方能平白无故、好好的勾走徐青人一缕魂魄滋养起来，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还是精力太旺盛？

    “对方肯定有某种目的，只是现在还没找到方向。”刘连眼神一闪，暗道。

    抬起头，看到鲁方卓似懂非懂的模样，而且那一脸好奇的求知欲，刘连淡淡道:

    “人有三魂七魄，而徐青人的三魂被人勾走了一魂，才会导致昏迷不醒。”

    关于三魂七魄的典故，在古代传说中有很多，甚至衍生出不少的民俗一直流传道现在。

    像小时候经常听说，夜晚小孩啼哭不止，父母都会一边抚摸小孩的耳朵，一边叫着小孩的名字，这就是收魂。

    虽然鲁方卓依然有些懵懵懂懂的，但却并不妨碍他理清思绪，神色一动，看向刘连：

    “你的意思是，这是那幕后黑手做的？他们依然还是想置徐青人于死地？”

    刘连摇了摇头，道：“一般人被勾走了魂魄，时间稍微一长就会魂飞魄散，彻底死绝，最多不会超过七天。”

    刘连指着徐青人：“虽然徐青人被勾走了一魂，但我刚刚却发现，对方似乎又给他补充了一些元气，而且通过徐青人的躯体能感觉到，他的魂魄没有什么损伤，明显对方并不是想要他的命……”

    刘连看向鲁方卓：“这样一来，这件事就值得琢磨了……”

    刘连的话再次把鲁方卓绕迷糊了，挠了挠头：“难道这个勾魂的人，跟那幕后黑手不是一拨的？”

    刘连眉头皱起：“现在一切未明，我也不太清楚，需要我推演一番。”

    虽然刘连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情，但他必须得找个信得过的人。

    这件事已经被警方立案，而且还是大案，不可能让自己悄无声息的解决，更何况，刘连需要在徐青人身旁做法，哪怕把鲁方卓这些警察都撵出去，事后还是会让人往自己身上想。

    毕竟，也只有自己的举动最让人怀疑。

    这样想着，刘连抬头看向鲁方卓。

    鲁方卓见刘连盯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刚想说什么，忽然被刘连的眼神吸引，片刻后，鲁方卓的眼神就陷进那片漩涡中，他也失去了知觉。

    这个时间很短，只是刘连刚刚利用秘法施展了一个叫做迷神的小法术。

    随后，刘连操控鲁方卓让另外那些警察出了房间。

    鲁方卓关上门后，刘连来到徐青人的床边，而鲁方卓则自己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眼变得无神起来。

    刘连低头看着床上的徐青人，徐青人此刻毫无知觉，倒也适合刘连施展法术追踪他的魂魄。

    手一翻，三张符箓出现在刘连掌心。

    自从上次得到落尘的那些符箓后，刘连着实轻松了这么长时间。

    以前一有空刘连就画符储存，毕竟符箓用一张就少一张，而画符又不容易，真等到用的时候总会嫌不够。

    但是，现在刘连得到了落尘的那么多符箓，就像突然变成富豪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落尘的符箓门类很广，基本上刘连知道的，除了一些只有奇门门主才有资格掌握的符箓外，落尘都准备有，简直是一个符箓宝库。

    刘连取出的三枚符箓都有名字。

    一张最大的，足有刘连的巴掌宽的符箓，叫做定魂符，是修炼者用来稳固自己魂魄，不受外邪侵扰的。

    这种定魂符一般都会在修炼突破关卡的时候抵御心魔使用，而现在拿出来，就是为了稳固徐青人的魂魄，毕竟他的魂魄此刻被勾走一魂，一旦刘连做法，如果出现意外，定魂符可以保证徐青人的魂魄不受干扰。

    另外两张符箓单看样式相仿佛，一张叫做引魂符，一张叫做媒灵符。

    引魂符顾名思义，用来牵引魂魄，修炼者都是拿来用作感应天道的时候，增加灵魂同天地能量的感应，有了这个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现在把引魂符用在这里，则是徐青人不是修炼者，他的魂魄也不如修炼者的魂魄结实，一旦法术不到，或者超出了距离，就不容易查到，而引魂符就相当于增加了这种感应。

    而媒灵符，则是一种辅助性的符箓，他们只有一种用途——为符箓加持。

    一般符箓将要消耗完的时候，如果还差一点，不足以激发新的符箓时，则可以激发媒灵符，通过媒灵符提高符箓的利用率。

    这种效果，就相当于激活手机的隐藏电量，一般修炼者很少会用到，而用在这里，却是刘连为了以防万一。

    一旦徐青人的魂魄被勾走太远，距离感应出了问题，引魂符就必须要节省使用，毕竟落尘的引魂符也不算太多，因为他最多的符箓还是攻击和防御，以及御风和神行符这样的逃命符箓。

    因为引魂符不多，一旦距离过远的情况下，媒灵符的作用就体现了，可以最大限度的激发符箓内的所有能量。

    捻起定魂符，刘连手甩了甩，定魂符突然无火自燃起来。

    刘连此刻嘴唇不住翕动，一串晦涩难懂的符咒从刘连嘴里不断蹦出。

    虽然符咒比之佛家真言要晦涩难懂，但变化却并不大，只要记准了，哪怕死记硬背，能够顺畅的念出来就能够激发符箓。

    而佛门真言就不一样了，虽然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但每个字都饱含千变万化，更需要融汇贯通才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道家符咒就像理科，一道题只有一个标准答案，算出来就算正确，而佛门真言就像文科，一道题可以有很多正确答案，而且答案之间也可以相互交错，组成不同的回答方式。

    相比较来说，佛门真言更难，但道家符咒更麻烦。

    “定！”

    随着刘连一声轻喝，那张燃烧的符箓被刘连挥手间激射而出，瞬间没入徐青人头顶上方，就要碰到徐青人脑袋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甚至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定魂符已经激发，接下来就要看引魂符的了。”刘连心中暗道。

    随后，刘连依样画葫芦，激发了引魂符，只不过，引魂符使用方法却跟定魂符不一样。

    只见刘连手一挥，引魂符竟然被刘连抖成一条火线，而且随着刘连抖动，那火线越来越细，但也越来越长。

    刘连操控着引魂符化作的火线，像一条细小的鞭子一样，一遍遍在徐青人身上挥舞。

    就在这时，异象突升——随着火线每次碰触到徐青人身体，就会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在那个碰触的地方闪烁起来。

    当做完这步后，刘连突然双手一合，手掌急速朝回抽取，同时手掐印诀。

    不仅如此，刘连此刻灵识也暗暗涌动，笼罩住了徐青人整个身躯。

    “三魂引路，七魄归位，天上地下，不得有脱！”

    刘连低声的吟唱着，随着他的声音传出，在徐青人身体之上，突然飘起一丝淡色的身影，与床上的徐青人体型相似，正是他的一丝魂力被刘连抽取出来。

    如果观察细致的话，就能看到那丝魂力头顶上方，有一丝微弱的红芒闪烁，正是之前被刘连激发的定魂符，此刻正牢牢护在那丝魂力之上。

    魂力完全被刘连抽取出来后，刘连双手再次结印，随着他的动作，那丝魂力慢慢被他压缩成一个小球的模样，如一颗漆黑的珠子。

    仔细听的话，里面还能听到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呢喃，如果听得久了，就会知道，一直念叨的，正是‘归来’‘归来’……

    看着魂珠成型，刘连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上一次弄出归魂珠的时候，刘连还在大明朝，而这是来到后世后，刘连第一次再用。

    将魂珠捏在指尖，感受着上面的丝丝寒意，刘连再次感到不解起来，虽然徐青人被勾走一丝魂魄，但这剩下的魂魄，依然充满了生机。

    很明显，对方并不是害徐青人，反而像是真的对徐青人好一样，为他滋养魂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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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魂珠指路！

﻿    做完这一切后，刘连手一挥，一道细小的伤口在徐青人身上出现，刘连把徐青人的魂珠放在上面，那魂珠立刻吸收起徐青人的血液起来。

    过了大概几秒的功夫后，刘连将魂珠从伤口拿开，同时在伤口近心处的穴道按摩了几下，就止住了血。

    而此时，吸收了徐青人鲜血的魂珠，已经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一丝丝嫣红在里面流转。

    这魂珠的漂亮程度不下于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但如果让人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做的话，恐怕就没有一个人感兴趣了，反而会感到恐惧和害怕。

    吸完血后，刘连仔细盯着魂珠，尤其是那丝丝嫣红。

    等到时间过去大概一刻钟后，刘连再次结印，只不过这一次换成单手，一只手在魂珠周围不断挥舞，随着刘连的动作，那魂珠里的血丝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一样，渐渐开始凝聚。

    过了几分钟后，魂珠里的血丝已经结成一条比之前粗了不少的线条，而线条像是在感应什么一样，不断在其中跳跃闪烁。

    就在这时，刘连双眼一凝，看到那魂珠里的血丝化作一个箭头，直指西方。

    刘连顿时精神一震，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环顾四周，看了看这间病房，刘连眉头微蹙。

    “这一次再得保护好这个徐青人了，费尽辛苦把你救回来，可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这样想着，刘连手一挥，突然三枚符箓激射而出，瞬间没入病房里的三个方向。

    三张符箓呈拱卫之势，守护着中间的徐青人，叫做三才聚魂阵。

    随后，刘连撤去了对鲁方卓的迷魂，叫醒了他。

    鲁方卓以为自己睡着了，揉了揉眼睛，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周围：“奇怪，怎么会睡着了呢？”

    刘连笑了笑，道：“估计是你昨晚上没睡好吧。”

    鲁方卓没想那么多，闻言点了点头：“可能是吧。”

    刘连道：“咱们走吧。”

    鲁方卓茫然道：“走？去哪儿？”

    刘连眼睛眯了眯，眼中带着一丝冷意：“当然是去找幕后的黑手了。”

    鲁方卓愣了愣，随即兴奋起来：“你找到线索了？”

    点了点头，刘连道：“你应该有车吧，咱们现在走。”

    “好。”刘连给鲁方卓带来了好消息，他顿时精神一震。

    随后，两人就出门了，在刘连的指引下，鲁方卓开着车，穿过跨城而过的青河，朝西边驶去。

    鲁方卓开到一个路口，问道：“朝哪个方向？”

    刘连盯着手里的珠子，头也不回的道：“左拐。”

    鲁方卓诧异道：“你连路都不看，怎么知道哪个方向？”

    刘连淡淡道：“知道方向有什么奇怪的，我刚刚研究的时候，早就把地图背的滚瓜烂熟了。”

    鲁方卓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刘连好笑道：“不信我闭上眼睛，就知道你开到哪个路口了。”

    “有这么神？”鲁方卓偏头看向刘连，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接下来你可以直接问到了哪个路口，我要是答不出来算你赢。”刘连笑道。

    听到刘连的话，鲁方卓心中一动，赶紧道：“既然是打赌，总得有点赌注吧？”

    刘连心里顿时乐了，笑道：“我这必赢的架势，你还敢跟我提赌注，难道是嫌钱多了？”

    有灵识作为辅助，别说刘连闭上眼睛，就算他双眼蒙上厚布，不但是路口，刘连能把街两边的每家店铺的名字给报出来，如果这样的话，恐怕绝对会震得鲁方卓把方向打偏。

    虽然刘连说的是实话，但鲁方卓只是个普通人，又哪里知道修炼者的手段，闻言嘲笑道：

    “你就吹吧，谁赢还不一定呢，再说了，我感觉你赢的可能性不太大。”

    龙潭县这几年改建的地方有不少，甚至是路都换了几条，而龙潭县最新的地图却还没换上去，如果刘连靠背地图的话，那绝对稳输。

    刘连笑了起来：“那就比比吧。”

    “赌注呢，怎么算？难道真赌钱啊，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啊。”鲁方卓问道。

    “这好办，我最近想考个驾照，我看你技术挺不错的，教我开车吧。”刘连道。

    刘连不是古代的仙人，虽然他有飞剑，却也做不到御剑飞行。而在地上，只有汽车跑的快，如果刘连不会开车，以后终究也是一件麻烦事。

    刘连有这个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每次都被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

    正好现在他有时间，而且张山还需要照顾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刘连自然也要待在龙潭县。

    当然，鲁方卓作为市局刑侦科科长，虽然跟交警队不是一个部门，但有鲁方卓的关照，刘连相信自己肯定不用走常规考试那一套，只需要掌握车技就行了。

    鲁方卓一边开车，一边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忽然笑了起来：“眼力不错啊。”

    刘连狐疑道：“怎么说？难道你以前还有什么光辉过去？”

    鲁方卓挺了挺腰板，傲然道：“想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我可是运输排排长，开部队的吉普车，可是能当跑车开的，全军汽车拉力大比拼的时候还得过第二名，你说我技术能差得了？”

    “哦，原来是鲁二排长，失敬失敬。”刘连拱了拱手，笑呵呵的道。

    鲁方卓听到刘连这称呼，鼻子都快气歪了：“什么鲁二排长，话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呢？”

    “这不是简称嘛。”刘连笑道。

    鲁方卓没好气的道：“简称也没有这么简的……”

    虽然对刘连的称呼不爽，但鲁方卓却不敢像对别人那样摆脸色，经过这些事情后，他心里不知不觉对刘连多了一丝敬畏。

    这种敬畏不仅仅是身份的，还有刘连奇高的功夫和医术，以及刘连的神秘。

    越神秘的人，越让人感到敬畏。

    刘连摆了摆手，道：“说吧，要是答应的话，我就赌。”

    “这有什么难的，教你我根本用不了一天，只要你技术达标了，驾照的事儿包在我身上。”鲁方卓淡淡道，一副不在话下的样子。

    第一次看到鲁方卓露出有趣的神态，刘连有些好笑，随即问道：

    “那你呢，有什么条件？”

    鲁方卓看了刘连一眼，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道：“如果我赢了你，希望你能帮我侄子的病治好，我知道你医术高，如果你要是没办法，他恐怕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刘连一愣：“你侄子怎么了？”

    鲁方卓叹了口气，道：“他是我大哥的儿子，叫小龙，在他小学刚毕业的那年暑假，跟伙伴在山里玩，突然就从山上滚了下去，救回来后就成了傻子。

    一直到现在，小龙连吃饭穿衣都需要我大哥大嫂帮忙，为了治病，大城市跑了好多医院，中医、西医，偏方也吃的不计其数，就是没有一点效果，甚至……”

    鲁方卓犹豫一下，最后才说道：

    “甚至连和尚、道士也都请过，但小龙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还是个傻子，家里为了他，钱都花完了不说，还欠了不少外债，唉……”

    说到大哥家的遭遇，鲁方卓接连叹气。

    听到后面的话，刘连才明白他刚刚为什么犹豫一下，鲁方卓毕竟是一个公职人员，而和尚道士做法却是宣扬封建迷信，自然不适合，不过想到刘连身上就充满了神秘，刚刚又说出什么勾魂的话，他也就没有过多的顾忌了。

    刘连沉吟道：“这个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变傻要么是精神上的，要么是身体受到创伤，甚至也有可能真是撞邪了，必须看了才能下结论。”

    听到刘连提到撞邪，鲁方卓不禁多看了他两眼，随后点了点头，道：

    “这个我明白，你能抽空看看，我就感激不尽了，至于驾照的事儿，我会教会你的。”

    刘连笑了起来：“怎么，还没比，你就觉得自己能赢，还施舍给我一个驾照？”

    鲁方卓一脸无语的看向刘连：“没见过你这么犟的，我赢了，你不还是得答应我的条件嘛，这有什么区别？”

    “那万一要是你输了呢？”刘连道。

    鲁方卓摇了摇头，嘴角浮起自信的笑容：“不可能。”

    刘连心道：也不知道谁犟。

    心里笑了笑，刘连道：“那好吧，为了免得你说我耍赖，我用东西蒙上眼睛。

    说着，刘连装作在兜里掏东西的样子，从芥子袋里出去一条毛巾，还好毛巾不是特别大，一看就是口袋能装下的那种。

    但尽管这样，也依然让鲁方卓极为好奇：“你出门身上带着毛巾干什么？”

    刘连随口编道：“这么热的天儿，擦汗啊。”

    鲁方卓听到刘连这话，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刘连，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大了眼睛：

    “这么热的天儿，你竟然一点汗都不出？脸上还是这么干净？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刘连淡淡笑道：“天生的优势，不服不行。”

    鲁方卓苦笑一声，但眼神仍不住的飘向刘连，充满了羡慕，因为此刻的他正满头是汗。

    此时正是盛夏天气，又将近中午，气温自然非常高，而就像鲁方卓说的那样，能把吉普车开出跑车的速度，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疯子，这辆汽车早就出了些毛病，只是最近接连有案子，他也没顾得上修。

    而最大的毛病，就是空调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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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勾魂秘辛！（第三更）

﻿    这时车快要到一个路口，刘连忽然道：“过红绿灯，直走。”

    鲁方卓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刘连：“你不仅记路，难道还能算到我走到哪儿了啊。”

    刘连淡淡道：“这有何难。”

    见刘连丝毫不谦虚，鲁方卓撇了撇嘴，道：“那你说，这是什么路和什么路交叉口？”

    刘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径直道：“寻龙大道和胡叶街交叉口。”

    见刘连真说出来了，鲁方卓脸上露出一丝惊容，不过随后转念一想，刘连刚刚才蒙上眼睛，估计知道下一个路口是什么，于是又道：

    “那下个路口呢？”

    “寻龙大道和清宁路交叉口，那个路口左拐。”刘连不仅说出名字，还说出了方向。

    鲁方卓呆了呆，随后又不信邪的一边朝前开，一边道：

    “那再下一个路口呢？”

    “清宁路和龙山大道交叉口，直走。”刘连依然不急不躁的道，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鲁方卓惊诧不已的看向刘连，龙山大道可是前不久才施工开拓的一条路，以前叫龙灵路，刘连作为一个外地人，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样，鲁科长，我没说错吧？”刘连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看在鲁方卓眼里，极为郁闷。

    就在这时，鲁方卓心中一动，眼珠子转了转，当来到清宁路和龙山大道交叉口的时候，他把车速放缓，并没有听刘连的话直行，而是朝右拐去。

    不仅如此，鲁方卓也没有开右转向灯，毕竟打转向灯的时候会有不停作响的提示音，之所以这样，为的就是不让刘连察觉。

    凭鲁方卓的技术，他能做到拐弯的时候，还能让车里的人察觉不到，以为依然在直行。

    但鲁方卓碰上了刘连这个拥有灵识的妖孽，注定是个悲剧。

    刚转弯走了几米，刘连就淡淡笑道：“鲁科长，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我可是说的，在清宁路和龙山大道交叉口直走的吧，你右拐干什么？”

    “吱！”

    一个急刹车，鲁方卓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猛的朝前趴了一下，震惊的看向刘连，跟见鬼了一样。

    甚至，因为震惊，他都没有察觉到在刚刚急刹的时候，靠在椅背上坐着的刘连根本连动都没动一下。

    后面的车因为鲁方卓的急刹差点追尾，不满的按了下喇叭，但鲁方卓的车可是警车，对方也只是按了下喇叭表示不满，并不敢过来找麻烦。

    “你……你……”鲁方卓看着依然蒙着双眼的刘连，欲言又止。

    刘连笑了笑，摘下毛巾，道：“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是吧？”

    鲁方卓茫然的点了点头。

    但刘连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当然不会跟鲁方卓说实话，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脑袋道：“它告诉我的。”

    鲁方卓无语的撇了撇嘴，但也不得不承认，刘连总能带给他惊讶，当然，是震惊的惊，而不是惊喜的惊。

    就在这时，鲁方卓注意到刘连手上的毛巾，心中一动，道：“我看看你的毛巾。”

    刘连一愣，随即一脸无语，没好气的递过去：“跟你比这个我要是还作弊，那真是活回去了。”

    “呵呵，就是好奇，看一下。”鲁方卓被刘连说的老脸一红，连忙解释道。

    刘连似笑非笑的看着鲁方卓不停的把毛巾往眼睛上蒙了又蒙，又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一脸无语，不过，鲁方卓也注定找不到他想象中的‘机关’。

    “行了，这毛巾送你了，是个新的，你可以拿回家慢慢研究，什么时候研究出了问题，什么时候再找我。”刘连淡淡道。

    因为有了芥子袋，所以平常一些生活用品刘连都往里面塞了一些。

    鲁方卓脸上一热，讪讪笑道：“哪儿啊，我就是看看，呵呵，看看。”

    不过既然刘连说把毛巾给他了，他也没有拒绝，就把毛巾放在挡风玻璃下面。他心里当然不相信，真准备回去研究一下。

    鲁方卓的心思自然没有逃过刘连，笑了笑道：“怎么样，鲁科长，打算什么时候兑现承诺啊？”

    鲁方卓嘴角抽了抽，郁闷道：“随你吧，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找我。”

    本来他还想让刘连帮自己侄子看病，顺便再卖刘连一个人情，谁知道反倒把自己栽进去了。

    虽然鲁方卓同样能把侄子带到医院，让刘连诊断，但在一般人的心中，上门诊断自然更好一些，毕竟远离了医院的喧嚣，医生也能不受打扰，肯定能诊断的更明确一些，不至于在医院因为赶时间而出现纰漏。

    哪怕鲁方卓见识过刘连高超而快速的诊断，但这是人的正常心理，谁也无法免俗。

    虽然心里郁闷，但今天出来的任务他还是没有忘记，重新调转方向，按照刘连的指路再次出发。

    只不过，车内的气氛就变得沉闷起来。

    看到鲁方卓郁闷的样子，刘连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你侄子的事情我不会忘的，这两天你抽个时间，咱们去他家看看。”

    峰回路转的变化，让鲁方卓愣了一下，随即欣喜道：“真的，简直太感谢了，谢谢你，谢谢，刘连。”

    刘连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不过你们也得有个心理准备，毕竟我也不是万能的，如果真的没办法，我也是爱莫能助了。”

    鲁方卓忙道：“好，好，我明白，这个我懂。”

    刘连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鲁方卓见刘连一直盯着手中的珠子，好奇道：“哪儿来这么个珠子，挺漂亮的啊？”

    听到鲁方卓问起来，刘连淡淡笑了笑，心道你总算问了。

    虽然之前在病房，刘连抽取魂珠的时候把鲁方卓迷昏，但这件事既然让鲁方卓搀和进来了，他自然不可能隐瞒所有，该透露的还是要透露点。

    于是，刘连道：“我之所以能找到线索，并给你指路，靠的就是它了。”

    鲁方卓瞪大了眼睛，惊诧道：“靠……靠它？”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道：“看车！”

    鲁方卓心头一惊，抬头看到前面一辆车突然变道，赶紧打了一把方向，同时把喇叭连拍几下，发泄心中的不满。

    前面那辆车似乎是新手，变道后忽然发现后面是辆警车，吓了一跳，赶紧一脚踩油门加速。

    看着跑远了的那辆车，鲁方卓歪了歪嘴，心里暗骂两句。

    开了一段，前面的车少了些后，鲁方卓偏头看向刘连手里的那颗魂珠，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珠子是什么东西？靠它真的能指路？你确定不是唬我的？”

    刘连道：“我唬你干嘛，当然靠它了，要不然你没看到我都没抬头看过路，就看这个给你指路吗？”

    鲁方卓一想还真是这样，而刘连继续道：

    “这个珠子叫做归魂珠，是我们师门的一个法术，通过人的魂魄为媒介，毕竟它们之间是一体的联系，所以可以通过这个找到失散的魂魄，找到了魂魄，也就能找到对方了。”

    听到刘连的解释，鲁方卓虽然能听得懂，但却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刘连话里的另一件事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师门？你还有师门啊，什么门派？”

    鲁方卓并不是江湖人，更没有经历过古代的门派之隔，根本不清楚他这么问是犯忌讳的，不过刘连也不以为意，笑道：

    “具体师门我并不清楚，但我的一身本领都是我姥爷教我的，他可是一个奇人。”

    刘连当然不会透露自己的情况，于是又把他那个从没有见过面的姥爷推了出来，心里暗道：老爷子，对不住啦。

    鲁方卓露出懵懂的神色：“哦，原来是这样，那……岂不是说，你姥爷比你更厉害？”

    说这话的时候，鲁方卓再次想到自己侄子的病，刘连都这么厉害，那他姥爷肯定更厉害，如果让他姥爷帮侄子看病的话，会不会……

    只不过，鲁方卓注定要失望，刘连叹道：“我姥爷已经过世了。”

    鲁方卓一怔，心里郁闷起来，不过还是打起精神，赶忙道：“对不起，刘连，我不知道。”

    “没事。”刘连淡淡道，随后指着自己手中的魂珠道：

    “你只要知道，这个东西，可以帮我们找到勾魂的人就行了。”

    鲁方卓点了点头，但就在这时，他想到一件事情，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异样的看向刘连：

    “你先前说徐青人是被人施展招魂术给勾引走的，难道可以随便就把人的魂魄给勾走吗?”

    鲁方卓的脸上露出一缕担忧的神情，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些人岂不是能杀人于无形，防不胜防？

    作为警察，还是多年的刑侦，鲁方卓下意识的就想到这个上面，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一抹警惕。

    听到他的话，刘连感到自己有些大意了，倒没有想到这个上面，不过这也难不倒他，摇了摇头道：

    “勾魂没有那么简单，一般要拿到魂魄宿主的生辰八字，还有宿主的一些贴身物件才行，最好是血液。

    另外，这勾招魂术是一门极其危险的术法，施展此术的人很容易被反噬，尤其是当宿主的精气神也就是气场足够强大的时候，根本就勾不动魂魄。”

    说着，刘连看向鲁方卓：

    “就像你，之前待在军队那种阳刚之气最浓的地方，现在又在警局，接触各种罪犯，正义凛然，你的一身煞气和正气就非常浓，别说勾你的魂，就算一开始做法，他自己就要受到反噬，纯粹是找死的行为。”

    这一点刘连倒没说错，而且是有依据的，刘连也曾经见识过勾魂不成，反把自己搭进去的倒霉家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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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龙口坳VS青龙山庄

﻿    听到刘连扯到自己，鲁方卓吓了一跳，不过听到后面的话后，才松了口气，而且还挺了挺腰杆，自豪笑道：

    “那是，以前好几个算命的都说我身上煞气不低，好歹我也曾经杀过几个罪犯，连屠夫都有那么大的煞气，何况是我。”

    说到这个的时候，鲁方卓又臭屁起来。

    刘连发现，这个鲁方卓虽然三四十岁了，但虚荣心却不比年轻人的低，不由笑了笑。

    看到刘连在那儿笑，鲁方卓脸上一热，低声道：

    “笑什么笑，我说的是事实嘛。”

    刘连感到有趣，摇头道：“没笑这个，我是想说，煞气高的人不容易被勾魂，但是煞气低的人就不一样了。”

    说着，刘连道：“就像徐青人，他当时送到医院的时候，都快死了，魂魄也不稳，虽然后来抢救回来，但也需要一段时间的稳固，而对方恐怕就是算准了这点，才会去动手的。”

    刘连其实有一句话没说，一般的秘法修炼者无法对普通人以上的人勾魂是不假，但修为越高，越没有这个忌讳。

    如果刘连秘法修为突破灵识内敛，达到元神境界，再通过特殊的方法，完全可以勾动鲁方卓的魂魄。

    当然，如果是其他修炼者的话，则需要化神境界。

    “怪不得。”鲁方卓这次总算听懂了，问道：

    “小的时候总听老人说，小孩和老人、女人最好别走夜路，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刘连点头道：“就是这样，这些人煞气低，而夜晚阳气消散，阴气上升，如果凑巧到了某个有阴邪的地方，很容易被侵扰，轻的病一场，重的甚至能丧命。”

    这些话鲁方卓也曾经听说过，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刘连道：“是啊，所以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我们的自然界都遵循着平衡，不可能说谁厉害一些就能随意取人性命，都是有限制的。”

    刘连知道鲁方卓在担心什么，给他解释了一句，而且这类邪法也大多都失传了，现在还保留的十之一二，根本不需要怎么去担心。

    刘连笑了笑，继续道：“所以说，那些电影里演的，随便做个法，就把人的魂魄给勾走，是根本不可能的，人的魂魄也没有那么脆弱，尤其是身体健康的时候。”

    听完刘连的话，鲁方卓脸上的担忧才去掉，这样才算正常，真要是有可以随意的勾走别人的魂魄的人，那整个世界都要乱套了。

    “停，往右转！”

    车子在驶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刘连喊住了鲁方卓，按照魂珠的指示方向，经过几次转弯，最后鲁方卓把车子开到快到龙潭县西边，位于两河口的一片住宅区。

    两河口，就是青河，以及青河支流小龙河交汇的地方。

    看到这个小区，鲁方卓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刘连并没有注意到，看了看手里的魂珠，道：

    “徐青人的魂魄应该是在这小区的某个地方。”刘连看了下魂珠里血线的方向，判断道。

    “刘连。”

    看到刘连要下车，鲁方卓忽然叫住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刘连诧异道：“怎么了？”

    鲁方卓盯着面前的那个小区，沉声道：“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小区吗？”

    刘连从鲁方卓脸上看出问题，问道：“什么小区？”

    说着，刘连又打量了眼前的这个小区一眼。

    从外面看，这个小区跟普通的小区相比，除了修建的更精致一些，并没有那些夸张、大气的建筑，一栋栋房屋虽然也都是别墅，但在龙潭县并不算特别突出，比起福华园和一品名邸来说，档次看起来还低了一筹。

    不过刘连还是看出了些许的端倪，这个小区同样有风水师看过，而且从格局和布置来说，颇得地势精妙，绝对是修为不低的人布置而出，在现代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大手笔。

    当看到最后，刘连惊讶的发现，这个小区竟然有些类似龙口坳的风水格局。

    龙口坳是一个非常好的风水格局，早在宋代就有了，一般都是风水师利用河口交汇的地势布置出来的，细分之下，有进五龙口和出五龙口两种格局。

    进五龙口就是建筑区位于伸进河湾的地方，属于凹进。

    而出五龙口就是建筑区位于河湾突出的地方，属于凸出。

    两种格局都有非常强大的聚财、破煞的作用，尤其是进五龙口。

    而在刘连的观察下，这个叫做青龙山庄的小区，正是属于进五龙口的格局。

    见刘连盯着这个小区出神，刚想说话的鲁方卓一顿，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不过也没有打扰。

    刘连微微蹙眉，随后心神一动，灵识涌出，透过灵识观察下，刘连发现这个小区占地面积并不算大，但上面却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青气，同河水的青气相连，似乎有融为一体的趋势。

    假以时日，当这个青龙山庄的气运和青河、小龙河连城一体的时候，那气运将达到一个巅峰。

    这个发现让刘连心头微震，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这就是进五龙口的龙口坳风水格局！

    虽然放在大明朝，这种风水布局并不特别突出，但在后世的现代，却显得极为难得。

    毕竟，来到后世后，真正的秘法修炼者，即使算上落尘，刘连遇见的也不过江大师，以及他的两个徒弟——柳春来和梅子，再加上落尘也才四个，如果算上佛门高手的话，也就是十梵大师和百壁禅师。

    这说明什么？

    当然是后世秘法高手稀少，与当年大明朝的高手如云天壤之别，甚至江大师一介灵识内敛初期的秘法修炼者，就能在一市，甚至周边几市呼风唤雨。

    准确来说，现在的一个市只相当于大明朝的州，而几个市的范围才算府，大明朝的行政区划是省、府、州、县。

    而曾经的大明朝，一州之地，灵识内敛初期的人想耀武扬威，那纯粹是找死，不说多，灵识内敛后期的在一州之内也有几个。

    而江大师却在周边几个市都隐隐有第一人的气势，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如果还有别的高手的话，不可能对江大师一人独尊而坐视不理。

    而大明朝的一府之内，别说元神高手，化神高手都可能有，至于江大师这样的灵识内敛境界，在人家面前不过是碾压的角色。

    所以刘连才一直认为，后世高手稀少，而且他也找出了原因——修炼者需要的那种地气，在后世有些匮乏和稀薄。

    这种地气，是天地之气孕育之下，由龙脉催发而出的，虽然可以缓缓再生，但如果把龙脉挖断或者破坏的话，那也就消散了。

    由此可以想象，大明朝之后到现代，短短三百余年时间，龙脉遭到损毁的绝对是一个让人吃惊和心痛的数量。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九星之力冲刷身体，刘连现在已经可以不依靠这种地气修炼，吸取日月星辰之力一样可以。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刘连才对这里竟然有一个龙口坳的风水格局而感到震惊，因为能布置出这种风水格局的，修为至少在灵识内敛境界。

    “看来，这个小区当时请有高人啊。”刘连眼神眯了起来，喃喃道：“只是不知道，布置这个小区的高人，跟这次勾取徐青人魂魄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随即，刘连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不管是不是一个人，胆敢依仗秘法祸害普通人，如若查明徐青人与你无怨无仇，我必诛你性命！

    曾经的奇门之主，代行天道责罚，奇门规矩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依仗秘法修为置普通百姓性命于不顾。

    这一条包括不能随意改动地势导致地脉龙气消散，至于挖龙脉更是要遭凌迟的大罪，而改动地脉，就像落尘这样，导致天灾降临的也同样适用。

    当然，对于秘法修练者对普通人出手则有区别对待。

    如果普通人冒犯甚至暗算秘法修练者在先，秘法修练者寻仇则无罪，但不准伤及无辜，否则一样死罪。

    而如果秘法修练者依仗修为，为了利益或别的原因，残害无辜普通人，同样死罪！

    作为曾经的奇门之主，刘连为此诛杀的秘法修练者也有一些，当然刘伯温身处乱世，诛杀的秘法修练者更多。

    所以，在刘连发现徐青人被人勾走魂魄后，哪怕跟自己无关，他也全力追踪，就是因为他一直谨记自己的职责，从父亲的耳濡目染，再到自己接手奇门，这些早已融入刘连的灵魂深处，根本是下意识的行为。

    而刘连不知道的是，在刚刚他杀意迸发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鲁方卓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还有随之而来的一阵寒意，让他一脸莫名，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刘连身上。

    在鲁方卓想来，能弄出这种异样的，除了自己身边这位恐怕别无他人。

    而刘连回过神后，见鲁方卓盯着自己看，不由诧异道：“看什么？怎么了？”

    鲁方卓吓了一跳，忙道：“呃，没，没什么。”

    说完，鲁方卓赶紧收回目光，他已经能确定，刚刚的动静就是刘连弄出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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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青龙山庄的背景！

﻿    鲁方卓之所以这么确认，是因为在刘连回过神，跟他说话的时候，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刚刚那种心悸的感觉瞬间消失，寒意也没有了，就像突然从空调间走出去一样。

    虽然五大三粗，但鲁方卓的心思却颇为细腻，多年的刑侦生涯让他养成了观察细节的习惯。

    而因为这个发现，让他对刘连更好奇了：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看到鲁方卓的奇怪神色，刘连若有所思，随后想到他刚刚说的话，问道：

    “对了，刚刚你说这小区怎么了？”

    鲁方卓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这个小区不简单。”

    “哦？说说。”刘连道。

    鲁方卓转过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的小区大门，道：

    “这个小区是一个粤广人做起来的，他叫裴元朗，是罗县长招商引资请来的。”

    “罗县长？”刘连诧异道，龙潭县他来一段时间了，也清楚一些县里的官员。

    刘连之前见到的夏培兴是常务副县长，而这罗维涛才是正县长。

    据朱正泰说，罗维涛当初是从外省调过来的，不属于本土干部，但他非常有能力，一个外来人硬是在龙潭县站稳了脚跟，大力招商引资，让龙潭县的经济实力不断上升，不仅如此，龙潭县的新区也是他多方筹措开发出来的。

    从这次龙潭县洪涝灾害的应对上，也能看出罗维涛的应变能力，还有平时的工作到位。

    不过有一点，这罗维涛作风强硬，跟常务副县长夏培兴有些不太对付，而朱正泰虽然也跟罗维涛相熟，但却跟夏培兴走的更近一些。毕竟多年前两人就因为工作关系打过不少交道。

    “是的。”鲁方卓道。

    “就算是罗县长招商引资过来的，又怎么了？”刘连问道，他明白，既然鲁方卓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用意。

    果不其然，鲁方卓苦笑道：“如果只是简单的这样就好了，这个青龙山庄不仅仅是裴元朗独资的，而是合资兴建的。”

    鲁方卓见刘连微微蹙眉，顿了顿，继续道：“其实准确的说，裴元朗投资这个地产项目，并不是罗维涛拉过来的，而是罗维涛的儿子——罗锋把裴元朗请过来的，罗锋在里面也有股份。”

    刘连愣了愣，问道：“不是说，咱们华夏现在有规定，不准官员直系亲属在自己管辖范围经商吗，这个怎么？”

    看来，穿越到后世短短的时间，刘连不仅了解了后世的生活习惯，连官场的一些规矩也清楚不少。

    这都是刘连担心后世对侠以武犯禁的事情，怕再发生曾经大明朝时，朱元璋因为对奇门秘法修炼者和武林高手的忌惮，而大肆打击的缘故，所以他才会了解现代的一些制度。

    而知道这个，只不过是刘连捎带看到的，以他过目不忘的记性，在鲁方卓说到这个的时候，立刻就想到了。

    鲁方卓摇了摇头，道：“这个有点太绝对了，在哪个地方都无法真正杜绝，不过这个项目没有什么猫腻，就算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刘连疑惑道：“怎么说？”

    鲁方卓道：“因为罗锋并不是在龙潭县发展，他的公司在粤广，包括罗县长，他们都是粤广人，而这次罗锋回来投资房地产，说是投资，其实明眼人也都清楚，罗锋不过是打着这个名义来支持父亲工作。

    而且，青龙山庄的开发，罗锋虽然出资，但从没有露面过，一直都是裴元朗的公司在负责。”

    听到鲁方卓的解释，刘连顿时恍然，原来是这样。

    而鲁方卓犹豫了一下，忽然低声道：

    “罗县长虽然给这个项目开了不少绿灯，也免除了很多税种，但都在招商引资的最大优惠范围里面，别人也找不到任何说辞来攻击，哪怕是他的竞争对手夏县长。”

    罗维涛和夏培兴的明争暗斗，县里人都有耳闻，而作为县里的干部，鲁方卓当然更清楚一些，这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只不过没有传言的那么激烈罢了。

    刘连问道：“就算这样，咱们又不是把这个小区给毁了，咱们只是找人而已，有什么问题？”

    鲁方卓苦笑道：“你是不知道这个小区的规矩，他跟一品名邸一样，实行的是高端管理，也就是说，不是里面的住户，或者没有里面住户的邀请，外人都进不去的。”

    刘连疑惑道：“你不是警察么，难道也不行？”

    “要是前些年还可以，现在国家制度越来越规范，民众也都懂得维权，已经行不通了，想要进去，必须得在局里开搜查证。”鲁方卓无奈道。

    刘连皱了皱眉，忽然眉头舒展，笑了笑，道：

    “事在人为，虽然法制规范，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没有那么绝对，我就不相信，你一个刑侦科科长，郭局长的得力干将，会弄不来一张搜查证？”

    刘连一句话，让鲁方卓脸色顿时僵在那里。

    嘴角抽了抽，鲁方卓叹了口气，苦笑道：

    “一张搜查证确实没有问题，但我想的却跟多一些。”

    见刘连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鲁方卓解释道：

    “刘连，你想过没有，现在无论办案还是抓罪犯，都要讲证据，你说人家勾走了徐总的魂魄，这在法律上根本行不通，更没有这一条，也就是说，就算你查出来真有这件事，我们也没办法抓人。”

    听到鲁方卓的话，刘连心里不以为意，心道我哪里需要你们抓人，如果徐青人跟他没有仇怨，而他只是为了利益或某种目的对徐青人出手的话，我自己就解决了他，哪用得着你们动手。

    再说了，就算你们警方动手，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

    鲁方卓并没有注意到刘连的表情，低头看了刘连手中的魂珠一眼，道：

    “还有一件事，就是现在你也只是推测，并没有依据说，徐青人的魂魄就在里面，万一没有，而这次的行为无疑会让他们诘责我们扰乱他们小区，一旦罗县长问责，我肯定难辞其咎，估计郭局也少不得一顿训。”

    刘连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事，毕竟他对于现在的法律和一些制度，也只是一知半解，并不全面，听到鲁方卓的话，才知道有这么多细节。

    刘连道：“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徐总的魂魄就在里面。”

    见鲁方卓要说话，刘连摆了摆手道：“这样吧，咱们的首要目的还是拿回徐总的魂魄，至于凶手的问题，由我来追查。”

    听到刘连前面的话，鲁方卓还在暗自点头，但听到后面的话，他顿时脸色一变，急道：“刘连，你可别乱来啊。”

    开玩笑，鲁方卓今天可是见到了刘连恐怖的战斗力，万一他在人家小区乱来，自己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鲁方卓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刘连，哪怕他背后有朱正泰，还有李宏昌，这毕竟是明目张胆的在人家小区乱来，如果罗县长较真起来，谁也不能说什么。

    在鲁方卓看来，刘连之所以插手这件事，是因为自己，所以他不能放任不管，而让刘连出事。

    但鲁方卓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他，现在刘连发现有人依仗秘法害人，铁定是要管定了。

    刘连嘴角浮起一丝莫名的弧度，道：“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违法的。”

    虽然刘连说让鲁方卓放心，但从刘连那话出来后，他哪还能放心的下来，看着刘连嘴角的弧度，鲁方卓郁闷道：

    “你总得告诉我，你想怎么弄吧？要不然，我从现在起，就一直跟在你身边。”

    鲁方卓的话刘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心里笑了笑，暗道：你要知道我刚刚就把你迷魂了的话，恐怕你也不会说这话了。

    不过刘连嘴上却道：“我知道，你尽管跟在我身边吧，我保证不会乱来。”

    听到刘连这么说，鲁方卓才稍微放下心来。

    “既然搜查证的事会让你被动，那我来想办法。”刘连道。

    说完，刘连拨出了朱正泰的电话，道：“朱大哥，我想进青龙山庄，你帮我个忙吧。”

    听到刘连的话，鲁方卓眼前一亮，这个朱大哥不用说，肯定就是朱正泰了。

    “好的，等我消息。”说完，朱正泰就挂断了电话。

    朱正泰心思活泛，听到刘连的话，心里立刻一动，刘连以前根本没有来过龙潭县，也就是说在龙潭县没有熟人，现在他除了在医院坐诊外并没有特别的事情，既然他突然提到要进青龙山庄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恐怕跟这次的事情有关。

    不过，朱正泰也没有多问，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了。

    挂断电话后，朱正泰找来陈荣，随后陈荣就打出去一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后，朱正泰的电话就再次打了回来，道：“老弟，你现在在哪儿？”

    “我就在青龙山庄门口。”刘连道。

    朱正泰微微一错愕，不过立刻反应过来，道：“好，那你稍等片刻，一会儿就有人出去接你了。”

    “谢谢大哥。”刘连道。

    看着刘连挂断电话，鲁方卓好奇道：“怎么样，搞定了？”

    刘连点了点头。

    鲁方卓心里不由一阵羡慕，世人都说警察好办事，却不知道，最好办事的，却是有权有势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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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竟敢坏我奇门大事！

﻿    没多一会儿，一个人就从青龙山庄里走了出来，来到门口后，朝左右望了望。

    “走吧。”看到那人的神色，刘连就知道应该是朱正泰说的人，于是对鲁方卓道。

    随后，两人就走下了车。

    看到有两个人走了过来，而其中一个年轻人正像赵总描述的那样，顿时双眼一亮，快步跑了过去。

    隔了老远，那人就朝刘连恭敬道：“刘爷，您好。”

    到了近前，那人忙道：“刘爷，陈爷已经交代过我了，有什么要求您直接跟我吩咐。”

    近距离的看到刘连，虽然这人掩饰的极好，但眼神里还是藏不住的震惊。尽管已经告诉他刘连很年轻，二十左右，但真的见到刘连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只不过，他心里对刘连的定位是某个二代，要不是这样，仅凭刘连自身就让他嘴里的陈爷这么交代，他根本无法想象该有什么样的能力和妖孽。

    刘连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陈爷是不是陈荣，来人既然对自己神态这么恭敬，想来都说清楚了。

    对方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微微发福，刘连看他额头饱满，眉弓丰盈，双眼有神，有一定的气质，显然也是经商富贵之人。

    “怎么称呼？”刘连笑道，伸出手道。

    看到刘连伸出的手，那人一愣，随即赶紧伸出双手握住刘连的手，受宠若惊道：

    “刘爷，我叫彭东来，您叫我阿来就行。”

    彭东来嘴里的陈爷自然就是陈荣，在社团中彭东来只是成员，对于陈荣这样的核心人物，他自然称呼为陈爷。

    刚刚在电话里，陈荣说到刘连的时候，话语里充满了敬意，嘱咐彭东来对刘连尊敬的言辞也极为严肃，哪怕他心里认为刘连是某个二代，也依然拿出最低的姿态。

    而一旁的鲁方卓听到彭东来的话，脚步一顿，有些惊讶的看向彭东来：“原来您就是彭总。”

    听到鲁方卓对自己用上了敬语，彭东来吓了一跳，忙道：

    “不敢当，不敢当，也就是做点小生意。”

    这彭东来也是朱正泰手下的社团成员之一，刚刚陈荣询问有谁住在青龙山庄，就找到了彭东来头上。

    有了陈荣严肃的交代，对于刘连他自然是当爷爷对待，而鲁方卓对他用‘您’，他哪里敢接话。

    说着，彭东来看向鲁方卓，有些思索道：“我看您好像有些眼熟，不知您是？”

    “哦，我是县局刑侦科的鲁方卓，彭总幸会幸会。”鲁方卓伸出手道。

    彭东来一拍脑门，赶紧握上鲁方卓的手，笑道：“怪不得，之前有缘见过鲁科长一次，您好。”

    虽然鲁方卓在以前的彭东来眼中不算什么，但他能跟眼前这位刘爷走在一起，就由不得彭东来轻视。

    看到刘连投过来的疑惑目光，鲁方卓解释道：“彭总就是遍布咱信义市的东来酒楼的老板，想不到，彭总竟然住在这里。”

    东来酒楼虽然没有第一楼，以及李宏昌老婆方慧珍开的丽都酒店档次高，但作为市里的中档酒楼，在全市各区县都有分店，甚至信义市周边几个市也有东来酒楼的分店。

    而且，彭东来经营有方，几乎每个酒楼都生意非常好，作为中档酒楼，不会让人觉得跌份，而普通老百姓又消费的起，最重要的是——东来酒楼环境、服务丝毫不比星级酒店差，是全市喜庆宴会、请客、聚餐的首选，几乎无人不知。

    鲁方卓一提到名字，刘连也就知道了，相互寒暄过后，就朝青龙山庄里走去。

    因为有彭东来的带领，进入小区的时候，保安并没有任何阻拦，但也上下打量了刘连两人片刻，尤其是鲁方卓，总感觉有些面熟，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鲁方卓今天没有穿警服，所以这些保安才没有认出来。

    “我老家是龙潭县下面一个镇的，所以才把家安在这里。”进了大门后，彭东来笑着道，也算给之前鲁方卓的话做了个解释。

    而此时刘连却没吭声，一直盯着手中的魂珠，朝着魂珠指着的方向走去。

    “刘爷，不是那个方向！”看到刘连走的不是自己家的方向，彭东来赶紧出声提醒。

    刘连摆了摆手，道：“别说话，跟我走就是。”

    听到刘连的话，彭东来微微一愣，想不明白刘连是什么意思，因为陈荣只是让他接刘连进来，却并没有告诉他进去干什么。

    现在听刘连的意思，似乎进来是有别的事，但见刘连神色专注的样子，彭东来也不敢问，只好跟在刘连身后，好奇的看着刘连手里的珠子。

    看了片刻，彭东来发现这珠子中红色的线条似乎……似乎在指引方向，再观察刘连前进的地方，彭东来震惊的发现——刘连前进的方向正跟线条指引的方向一模一样。

    这是在做什么？这珠子又是什么东西？

    彭东来感觉有些诡异，但却又不敢吭声，心里的好奇愈发膨胀起来。

    走了片刻后，刘连停在一栋别墅前，这栋别墅处在整个小区的东南角，属于龙口坳进五龙口的凹进末端，河水就像一张龙口，而这栋房子，就位于龙口的最深处，抵着龙口。

    房子面朝两河交汇的龙口，在盛夏正午的阳光下，燥热的南风经过河水吹拂过来，化作带着水汽的凉风，极为惬意。

    刚到这栋别墅前，刘连就感觉到手里珠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当然，这种动静只有他能靠触觉感受到，而彭东来和鲁方卓仅凭肉眼却根本看不到。

    “这是谁的别墅？”刘连忽然抬起头，直视别墅里某个方向，语气阴沉道。

    鲁方卓两人都被刘连突然间的出声吓了一跳，而且刘连的声音让两人也有种心悸的感觉。

    “是……是开发商自己留下的房子，一般是他们用来接待贵客的。”回过神后的彭东来道，声音竟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

    刘连眯起双眼，灵识呼啸而出，瞬间笼罩整个别墅！

    与此同时，在这栋别墅内，某间房间的案几前，一个身穿丝绸对襟马褂的中年人，手腕袖子，右手握着一支饱蘸朱砂的狼毫，正欲在案几上的黄表纸上挥毫。

    看样子他是在画符。

    突然间，这人心有所感，猛然抬头，直视不远处墙角的一个陶瓷瓦罐！

    在装修精致的房间里，本来放一个瓦罐就有些怪异，而此刻，却从瓦罐里不停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瓦罐一样，让人听起来瘆的慌。

    中年人双目一凝，露出狐疑的神色，放下开手里的狼毫，刚要朝瓦罐那里去，却忽然感到心里一颤，一种让他整个人、包括灵魂都被扫视的感觉！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真是阴魂不散！”

    中年人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而且，听他的话，似乎把笼罩他的灵识的刘连当成了别人。

    骂出这句话的同时，中年人他手上动作不慢，挥手从怀里取出两张符箓！

    “阴风吹散，阳气消没，急急如律令，隐！”

    低声喝完，中年就把符箓贴到身上，符箓瞬间黄芒一闪，消失在他身上，而他则低身抱起瓦罐，朝外快速奔逃！

    因为在刚刚被灵识笼罩的瞬间，他就能感受到对方修为比自己要高，哪里还敢停留！

    这张隐匿符主要是隐藏气息，只对修炼者的灵识查探有用，能够从对方的灵识下消失，但用肉眼依然能看见，是修炼者用来躲避同行的第一灵符。

    当然，这隐匿符是有限制的，对方修为如果高出自己超过两阶，就根本没用。

    而与此同时，在这青龙山庄的某栋别墅里，一男一女两人霍然起身，脸色一变，那女人嘴里咬牙切齿道：

    “哪里冒出来的混蛋，竟敢坏我奇门的大事！”

    “赶紧过去，别让这元盛真跑了！”那个男人急声道，说完后又低声骂了句：

    “真TM的晦气！”

    说完，两人飞身出了别墅，而方向正是这中年人这栋别墅！

    显然，这个中年人就叫做元盛真！

    而别墅外，忽然感受到灵识中失去了那中年人的身影，刘连一愣，随即意识到对方肯定使用了隐匿符。

    当下刘连也顾不得在鲁方卓两人面前藏拙，脚在地上猛的一跺，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凌空跃起两米多高，横跨数米，像飞一样就到了别墅大门之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刚到大门之上，刘连脚尖在门上一点，就进了别墅！

    刘连的身后，鲁方卓两人瞪大了双眼，同时响起两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而此时刘连脚尖再次一点，飞身上了二楼，一脚踹破一面窗户！

    “哗啦！”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响起。

    这面窗户里，就是刚刚刘连灵识探查到的那个中年人待的房间，此刻房间里已经空空如也！

    刘连冲出房门，灵识再次感受一下，却并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脸色不由更加阴沉起来。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响起自己手中的魂珠，立刻举起来一看，发现魂珠的方向发生了变化！

    刘连顺着魂珠里血线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方向竟然是河水那边！

    “难道他跳河里去了？”

    刘连不敢怠慢，赶紧朝外追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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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符箓显神通！

﻿    别墅外面，鲁方卓和彭东来两人刚刚恢复一些的神经，再次被眼前飞跃的一道身影给吓了一跳！

    “咻！”

    那道身影速度极快，几乎变成一道道残影，在两人震惊的眼神中，从大门另一侧划过！

    鲁方卓和彭东来两人只感觉眼前一花！

    “噗通！”

    那道身影跃进河里，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看着空空如也的水面，两人才浑身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

    “鲁……鲁科，这……这都发……发生了什么事？”彭东来喉咙滚了滚，有些艰难的道。

    刚刚这一瞬间发生的变故，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觉得只会在电影里出现的高手，竟然活生生在他眼前出现了，怎能不让他震惊。

    鲁方卓呆呆的望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河面，喃喃道：“我也不清楚……”

    “刚刚那个是……是刘爷吗？”彭东来惊疑不定的道。

    鲁方卓摇了摇头：“刚刚那么快的速度，我哪儿看得清啊……”

    虽然彭东来很想问刘连究竟是什么身份，但他跟鲁方卓并不熟，也不清楚鲁方卓到底跟刘连什么关系，万一犯了忌讳，传到陈荣那里去了，社团也不会饶了他。

    其实，八爷和朱正泰的这个社团，并不是过去那种帮派组织，其实更像一个商会一样，资源、信息互通有无，社团里的人之间会有无数好处和优惠，要不然这些眼高于顶的现代精英怎么会挤着头要加入。

    当然，社团又跟商会不同，区别于商会的松散和人人平等，社团有严密的规章和纪律，而且有等级区分，这个等级当然不是论资排辈，而是对社团的贡献。

    社团首要的一点，是隐秘性，成员对外根本不能提，甚至自己的老婆父母都如此，一旦违规，就要受到社团的处置，这种处置当然也是极为狠辣的，但却没人有怨言，毕竟进入的时候都说清楚了，愿意的话就进来，不愿意也没人勉强。

    陈荣手下的阿龙等一批人，组成了社团刑堂，也只有他们有着卓绝的实力。

    也正因为这点，外界官方大概知道有这么一个社团，但却没人清楚这个社团的模式和内部情况，因为没人敢说。

    更何况，社团有各行各业的精英，在他们的协调和阻碍下，官方根本调查不到真实情况，再加上也没闹出什么事情，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在彭东来犹豫不决的时候，又有一道身影从别墅里冲了出来，几乎是鲁方卓两人刚看到，下一秒就到了两人跟前，吓得两人心头一跳，脚也是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这时两人才看清，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刘连。

    “你们刚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没？”刘连语速非常快，同时双眼环顾四周。

    灵识中发现不了对方的踪影，刘连几乎两眼一抹黑。

    鲁方卓两人对视一眼，都点头，同时手不约而同的指向刚刚那道黑影跳水的地方。

    鲁方卓正要说什么，刘连的身影再次在他们面前消失，跃过河边的防护堤和宽阔的隔离带绿化，跳进了河里！

    “噗通！”

    水花溅起，刘连已经没了踪影。

    “这……这……”彭东来指着刘连跳水的地方，目瞪口呆。

    鲁方卓皱了皱眉，虽然他从警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但今天包括刘连在内的这两人，身手和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认识，几乎是颠覆性的。

    虽然曾经在部队的时候，他听说过军队的一些猛人身手卓绝，如果参加奥运会的话，恐怕根本没有那些冠军的事儿，但也只是听说，真实性根本没有一点确认。

    只不过，两人今天注定要睡不着觉了。

    刘连跳进河里片刻后，鲁方卓和彭东来双眼一直，因为他们再次看到——又有两道身影，丝毫不下于刚刚刘连的速度，先后冲过他们眼前不远的地方，跳进了河里！

    “这是在搞什么……”

    鲁方卓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了，而彭东来更是呆若木鸡，一脸的震撼。

    而此时，刘连在水里快速的游动，像一条游鱼一样！

    如果不是手里有魂珠，而对方似乎还把徐青人的魂魄带着，他恐怕已经找不到方向了。

    游了片刻后，刘连心中一动，手中瞬间出现一枚符箓！

    避水符！

    此刻刘连不得不感谢落尘老道，没有他的符箓，自己此刻估计就有些手忙脚乱了。

    “癸水有方，天地如行，青河龙神如有灵，助我水命加身！急急如律令！”

    刘连心中默念的同时，催动灵识，在咒语念完的瞬间，符箓被激发，立刻化作一道道幽蓝的光芒涌进刘连体内！

    下一刻，刘连就感到水的阻力消失大半，而他如同身在空气中一样，速度瞬间快了一倍都不止！

    追了片刻后，刘连就隐隐看到前方一道小的，黑乎乎的身影正拼命在水里游着。

    这还是刘连使用了避水符的作用，要不然人在水里根本看不到那么远。

    看到对方，刘连更有劲儿了，暗运秘法修为，双手飞快划动朝前追去！

    而此刻，在刘连后面几百米的距离，两道身影也在朝刘连这边急速游着。

    但在那个中年人使用隐匿符，刘连的灵识没有作用后，刘连的灵识也就收回体内，所以并没有发现后面追来的人。

    “这人似乎用了符箓。”

    后面追着的两人中，一个人心中一动，对身旁的女子灵识传音道。

    “追上他，不能让他撵上元盛真，要不然坏掉计划，你我将受重罚！”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好！”

    男人答应道，随后也不知他从哪儿掏出两张符箓，与刘连刚刚的符箓一模一样，正是避水符！

    “癸水有方，天地如行，青河龙神如有灵，助我水命加身！急急如律令！”

    瞬间，符箓被激发，两道幽蓝色的光芒没入两人体内，两人的速度同样急速提升！

    速度提起来后，那个男子并没有罢手，手中再次多了一枚符箓，一边用灵识催动，一边心里默念：

    “癸水有义，天地相助，龙神有灵，统御水族，虾兵蟹将规我调遣，日后高香纸钱为纳福，急急如律令！”

    这是调水符，再被他激发后，同样一道幽蓝的光芒在他指尖环绕！

    “去！”

    男子心中叱道，指尖幽蓝化作一道厉芒，直奔前方刘连的方向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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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大方水符！

﻿    青河中。

    刘连身体融进水里，身周不时闪烁出幽蓝色的微光，在水里速度飞快，惊得两旁的鱼四处逃窜。

    虽然有避水符的作用，刘连追上那中年人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根据刘连之前灵识探查的情况，那中年人的修为比他低，应该是刚进阶灵识内敛境界没有多久。

    当然，这个‘刚进阶’也是有讲究的。

    对于刘连这种有顶级功法，还有极高的天资和悟性的修炼者来说，刚进阶肯定就是进阶的时间不长，而对别人来说，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一般修炼者，想要跨过一个境界，短的几年，长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更有资质和功法差的，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能迈进下一个境界。

    这样一来，一些修炼者表面上看是刚进阶某一个境界，但有可能，他们已经进阶很长时间，只不过因为自身的资质、悟性或者功法的问题，进步缓慢，甚至很长时间都没能在这个境界稳固下来。

    这个叫元盛真的中年人就是如此。

    毕竟，刘连不过二十岁出头，就已经修炼到灵识内敛中期，还是稳固境界的那种，而这元盛真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才不过灵识内敛初期，甚至初期的境界还没有彻底稳固，就知道他从一个境界到另一个境界需要很久。

    可能有人会觉得，没准这元盛真修炼时间不长，只是这几年才开始修炼的呢？

    这就是外行的认为了，在修炼界中，想要中年开始修炼，而且还想有效果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哪一个修炼者无不是从二十岁以前就开始修炼，如果想打好基础，十岁之前就要开始修炼，这跟武道功法的修炼是一模一样的。

    一切都要从娃娃抓起。

    二十岁以后，还能修炼出秘法修为的，几乎是凤毛麟角，而且需要很好的机缘，以及他自身的资质和悟性。

    至于三十岁以后才开始修炼秘法，那根本不可能，除非是万中无一的大机缘——比如说某位炼神返虚以上的高手对他醍醐灌顶般的栽培。

    而这个元盛真显然不是这样。

    刘连之前灵识看到的，这元盛真虽然到现在都没能在灵识内敛初期稳固境界，但他的根基却比较稳，显然打基础的时候耗费了不短的时间，或者说在秘法入门境界停留的时间不短。

    这样一来，很显然元盛真修炼的时间不短，也就不会有那种高人助他的原因。

    就在刘连保持速度，离元盛真又近一些的时候，忽然心中升起一丝警兆，心神一动，刘连的灵识立刻扩散而出！

    下一刻，刘连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看到，四面八方游来了密密麻麻的鱼群，而这些鱼群的目标似乎正是自己！

    “怎么回事？”刘连感觉有些不对劲。

    刚刚他一直盯着前面的元盛真，根本没有看到他有任何动静，要是这些鱼群是他弄出来的话，不可能没有一点动作。

    更何况，元盛真此刻逃命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功夫使出这样的手段，纯粹是耽误时间让刘连追上。

    就在这时，刘连发现了端倪，灵识中感觉到鱼群中有一些奇怪的波动。

    “这是……秘法法术……”

    刘连眼神闪烁，已经可以肯定，这些鱼群不是无端的围过来，而是背后有人用法术操控的。

    既然不是元盛真弄出来的，也就是说另有其人！

    难道说，这元盛真还有同伙？

    刘连心中一跳，以为自己中了元盛真的计谋，把自己引到某个陷阱中。

    这个念头一出，刘连灵识立刻朝四周急速扩散而去！

    就在这时，刘连心神一动，因为他灵识中发现了两道身影，正从后面朝他这边赶来！

    刘连脸色微微一沉，因为刚刚那一瞬间，他敏锐的察觉到，身后那一男一女两个人的修为都在灵识内敛中期，跟他相当！

    虽然不清楚后面的人究竟是不是跟元盛真一路，但刘连肯定他们是敌非友——要不然的话，就不会用秘法法术操控这些鱼群围攻自己，阻拦自己追上元盛真！

    而这一耽误的功夫，刚刚被刘连同元盛真间拉近的距离，又被拉开了。

    刘连心头火起，这徐青人的魂魄应该是昨天夜晚就被勾走的，像他们普通人，魂魄离体最多不能超过七天，否则魂飞魄散，就是神仙都救不了！

    这次一旦被阻拦，还不知道这混蛋会跑到哪里去，一旦超过魂魄感应的范围，就算有魂珠也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刘连心中一动，丝毫不顾已经快到他身边的鱼群，手里顿时多了两张符箓！

    “苍日为天，冥海入水，诸天风动，潜龙听命，急急如律令！”

    刘连脸色阴沉，心里默念出符咒，突然间，手里的两张符箓瞬间自燃起来！

    如果有人看到绝对会大吃一惊，这可是在水里，无论什么东西也不可能在水里烧着，就算是汽油一类的东西，也只能在水面烧，根本不可能在水里燃烧！

    可这一幕偏偏就出现在刘连眼前，看起来极为诡异！

    而那两张符箓燃烧的很快，几乎点燃的同时就燃烧殆尽，而刚刚燃烧过的地缝，根本没有一丝灰烬，就像刚刚是幻觉一样！

    而刘连却伸手一指，一种奇异的波动荡漾而开，那些已经到了他跟前的鱼群像是瞬间被某种力量牵引一样，又像是受到某种惊吓，扑腾着、飞快的潮涌而回！

    来的快，去的更快！

    “去！”

    刘连再次朝身后一指，正是身后那两个人的方向！

    随着刘连一指，所有鱼群像是发疯一样，比刚刚速度更快，更迅疾的朝那两个人围拢而去！

    与此同时，那个男子忽然心有所感！

    “噗！”一口鲜血喷出，散入水里，而他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他能感受到，自己刚刚催发的调水符瞬间被破，并且不是被消灭掉，而是被更为磅礴的天地能量给镇压下去！

    就在这时，身旁那女子瞪大了双眼，看着遮天蔽日一般游来的鱼群，眼里一片惊骇。

    “大方水符！”

    男子嘴唇翕张间，这四个字通过灵识传进那个女子脑海里，声音极为阴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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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奇门十二方！

﻿    符箓术法作为奇门术法中最重要的一支，历来受到秘法修炼者的青睐，不仅是低阶修炼者学习、修炼、攻击和保命的必备，高阶修炼者同样极为重视。

    就像功夫一样，功夫低的只能使出低等级的招式，而功夫高的则能使出高等级的招式，而到了功夫大成的高手，他们已经可以不受招式限制，一招一式蕴含自然之道，使出来浑然天成，却又威力奇高，一般人根本不是一招之敌。

    而符箓也是如此，等到修炼者境界高了，已经可以不受材料的限制，随手虚空画符就能将天地五行能量抽取出来凝结成符咒。

    那种虚空画出的符箓，来自于天地五行，又藏身于天地五行，只要攻击和作用的对象身处五行之中，根本不用催发，只要画符者一个念头，就能瞬间到达，那种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虽然刘连上次帮方茜雯炼制玉符的时候也使用了虚空画符的手段，但那种虚空画符只是短暂停留，使用术法将天地五行能量攫取聚拢，最后还是置于玉中才能长久保存，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消散于天地之间。

    即使那样短暂的虚空画符，也耗费了刘连极大的秘法修为！

    而且，这还是刘连拥有曾经奇门之主和刘伯温长子独特身份，可以学到这种术法，再加上他顶尖的修炼功法让灵力充盈的缘故，才能在虚空中画出来，否则凭他当时秘法入门的修为，换任何一个人也是不可能的。

    大方水符，虽然达不到虚空画符的高度，但也是极为厉害的符箓。

    随着刘连祭出符箓，那一片游鱼比之前那两人使出的调水符调来的游鱼还要多，而且鱼群更大！

    这也正是那女子见到这一幕，惊得脸色一变的原因。

    在符箓术法中，虽然有一些偏门和特殊符箓，但一般都以金、木、水、火、土为主，毕竟五行才是构建天地的基础，一切物质都是由这五行衍生而来，而五行符箓，就是从天地中将单纯的五行元素之一抽取出来。

    抽取的五行能量越多，五行符箓的纯度就越高，当达到六成以上的时候，就可以被称之为大方五行符箓。

    当符箓水准达到大方五行符箓后，五行能量的纯度每增加一成，威力就翻一番，能够调用的五行之力就越磅礴。

    当然，五行符箓的大方和小方，跟修炼者的修为高低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修为低的人不一定画不出大方符，而修为高的人也不一定每一张画出来的都是大方符。

    除了跟修为高低有关外，还跟画符的手法和符箓的等级有关。

    就像刘连这张大方水符，是落尘老道画出的，虽然老道没有秘法修为，但却凭他的精湛水准和画符手法，硬是画出了大方五行符箓。

    水符，顾名思义，沟通五行中水元素，而落尘这张大方水符，虽然没有达到十成的顶尖纯度，但也到了六成的合格水准。

    虽然落尘画出的大方符只到六成，但以他的情况，能画出这样的符箓，足以说明他的厉害。

    另外，大方符箓并不能单独使用，而是需要组合使用的，也就是说，每一次使用必须至少两张以上才能发挥作用，这也正是它珍贵的原因。

    在修炼界，关于大方符箓这么形容：搅动天地，于世无双，五行逆转，十二冥方！

    十二冥方，指的就是五行，以及由五行衍生而出的其他其中元素！

    金、木、水、火、土、风、雷、电、光、毒、冰、雾十二种元素，囊括天地间所有能量。

    任何一种元素炼制画出的大方符箓，都威力惊人！

    而刘连之所以一上来就使用大方水符，一方面是急切，他担心那中年人逃离，导致徐青人魂魄彻底消散，再一个也是对这两人的恼怒。

    虽然以刘连现在的修为还画不出大方水符，不过他却是知道方法，假以时日，等他突破灵识内敛，进阶元神境界的时候，就能够画出来了。

    是以这大方符箓虽然珍贵，而且落尘的符箓中也不多，但刘连还是不假思索的用出去了。

    这一男一女自然是后世奇门之人，两人都在三十岁左右，男子叫做解元东，女子叫做崔月茹。

    两人来自粤广，追踪元盛真已经有一段时间，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在元盛真没有解开背后秘密的时候，一直蛰伏。

    但他们根本没想到，在这小小的龙潭县城，竟然冷不丁冒出来一个秘法修炼者，而且修为还达到灵识内敛境界，为了自己的大计，他们哪里会让刘连把元盛真抓住，自然出手阻拦。

    他们本来以为，在自己的调水符出来后，刘连应该就被困住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出手阔绰到这种程度——连大方水符都出来了。

    眼见那些鱼群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虽然没有牙，但却都凶狠的张开大嘴，甚至其中还有不少一两米长的大鱼，如果被撞一下也绝对不会好受。

    想到方中长老的叮嘱，解元东心里暗骂一声，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两张符箓。

    现今奇门早已不是当初刘连的那个奇门，被上一任门主打散重组，按照十二冥方组建成十二方，而这解元东和崔月茹，就是土方这一分支的人。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解元东才能通过这种状况一口道出大方水符的名字。

    在他们土方之中，当然炼制画出的是大方土符，而这种土符，在解元东出来的时候，方中长老曾经赐给他两张，以备危急之时使用。

    但千算万算，解元东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用出的！

    “朝天阙土，冥动四野，土神有灵，助我破山，急急如律令！”

    随着解元东心中默念，两张符箓瞬间在他手中自燃开来，同样不惧河水，而且瞬间燃烧殆尽，两道土黄色的微弱光芒消散，朝解元东身体涌去！

    “去！”

    解元东朝刘连的方向一指，心里厉声大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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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动了杀心！

﻿    随着解元东催动符箓，刚刚被鱼群搅起的浑浊海水忽然一震，似乎整个晃悠起来。

    鱼群像是受惊一样，小一些的鱼群朝四周逃散，而大一些的也在震颤中寻找平衡。

    就在此时，河底忽然传来低沉的‘轰隆’声，如果能看到河底的景象，就能看到那让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河底的流沙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蠕动一样，搅得河底变得更加浑浊，而那种低沉的声音正是从这里传出的。

    不仅如此，那河底隐藏的东西速度飞快，像极了土行孙钻地，前行的方向，正是刚刚解元东指着的地方——刘连那边！

    刘连似乎心有所感，速度再次慢了下来，灵识警惕的笼罩四周。

    修炼秘法后，修炼者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心理上的感应，就像早先的某位修炼者说的那样：吞吐天地精气，感受四时分明。

    修炼者吸收天地的精气，随着修为提升，对天地能量的感知超越常人，就是因为能够感受到能量和气场的变化。

    无论是危险还是地势气机的变动，都会有一定的气场变化，而修炼者正是通过这丝变化，察觉到一些危险降临，从而趋吉避凶。

    不仅是修炼者，一些被天地贵气笼罩的大福大贵之人，也能感应到这种气场的变化。

    就像曾经的大明朝太祖朱元璋，在他还在四处征战的时候，某一天，他行军到某个山谷时，心中突然变得有些压抑起来，他感觉不对，立刻让探子悄悄潜上两侧山上，果不其然就发现了山谷周围的埋伏。

    而刘连在感应到什么后，就开始小心起来，灵识扩散开，同时体内星力流转，虽然依旧利用避水符朝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追着，但速度却比刚刚慢了一些。

    即使刘连抱着夺回徐青人魂魄的决心，但他并没有高尚到置自身安危于不顾，在察觉到不对后，他自然不敢把所有精力放在追踪上。

    再说了，如果他出了事，别说抢回徐青人的魂魄，就是他自己就要讨不了好，毕竟后面可是有两个灵识内敛中期的高手。

    而且这还是刘连知道的，他不知道的呢？会不会还有别的高手？

    刘连不禁有些纳闷起来，之前落尘来到龙潭县，去龙潭山是因为龙鸣阁地下有宝藏的事情，而这些人都是为了什么？

    通过这段时间的分析，刘连知道后世修炼者的整体实力比大明朝低了许多，也正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龙潭县城，竟然引来三位灵识内敛的修炼者，肯定有某些反常的地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句话放在任何时候都不会错，而能引来三位高手，自然也勾起了刘连的兴趣。

    “看来，这龙潭县除了弟弟留下的东西，应该还有什么隐秘。”

    眼神闪烁间，刘连心里想到。

    龙潭山的事情已经结束，弟弟的东西也全部被自己得到，甚至还包括落尘的芥子袋。

    更何况，当初龙潭山爆发的时候，并没有这些人的身影，显然他们并不是奔着那件事来的。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警兆突生！

    “唰！”

    一道尖锐的岩石毫无征兆的从河底升起，就像疯涨一样，从刘连刚刚经过的地方冒出！

    如果不是刘连早有准备，这块岩石绝对要撞在刘连身上，看那岩石最顶端的，跟刀锋差不多的尖锐，刘连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刘连相信，如果被撞上的话，以刚刚那突如其来的速度，轻则被擦伤，重则绝对会被穿成肉串！

    刚躲过这道尖刺，刘连心中警兆再次升起，赶紧朝一侧躲去！

    “唰！”

    又是一道尖锐的石刺！

    “找死！”

    刘连是真的火了！

    他根本不清楚后面两人的来路，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跟前面的那个一伙的，但就算是一伙的，对方这几乎是想要他命的意思！

    “掠人魂魄在先，对我下杀手在后，我饶你不得！”刘连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手一挥，刘连飞剑闪身出现！

    作为刘连的本命法宝，飞剑并没有放在芥子袋中，而是藏身于刘连的掌心，化作一个微小的印记形状。

    这就是顶级法宝的好处，可大可小，更可以远距离操控攻击，方便到如臂使指。

    刚刚刘连遇险的时候，刘连就感受到了飞剑的躁动，作为拥有器灵的存在，它对危险的感知可比刘连敏锐多了。

    只不过飞剑刚刚只是预警，并没有出现，是因为没有得到刘连的允许。

    被一代奇才刘伯温炼制，又加入刘连本命精血的飞剑，拥有无可比拟的忠心！

    当然，这只是刘连没有遇到真正的危险，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哪怕刘连没有召唤，飞剑也会显露护主！

    之前刘连一直没有用出飞剑，就是不想‘露财’！

    别说在现代，就是在曾经的大明朝，自己的飞剑也是顶级的法宝，要不然当初那位炼神返虚的高手也不会出手抢夺。

    连炼神返虚高手都觊觎的宝贝，现在刘连实力不过在灵识内敛境界，当然不敢随意显露！

    但是，如果刘连准备显露，就代表——他要杀人了！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纵然后面是两个灵识内敛中期的高手，同他修为相当，刘连也没有丝毫畏惧和担心。

    凭借自己曾经的经历和曾经的身份，虽然曾经的刘连修为不过元神境界，但他的手段却足可以秒杀当时绝大多数秘法高手，只不过发挥出来的效果强弱而已。

    修为相当的情况下，如果刘连拿不下这两个人，那他干脆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动了杀心后，刘连右手一翻，两枚符咒出现在手中，随即刘连心里一阵默念，同时单手掐诀，五根手指不断变幻！

    片刻后，两张符箓被刘连拍在手中的魂珠上，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魂珠上微微闪烁出一片光晕，而同一时刻，被元盛真抱着的瓦罐内，也闪烁出一片微弱的红芒。

    只不过此时元盛真正在全力奔逃，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否则绝对会采取手段阻止——

    原因无他，刘连这一手是担心元盛真跑远了没法利用魂珠追踪，所以才利用符箓稳固魂珠和魂魄之间的联系。

    有了这个，哪怕元盛真跑出二十里刘连也能找到。

    而刘连相信自己，等解决完身后这两个人之后，元盛真绝对跑不了这么远。

    而此时，眼见刘连躲过了两次出其不意的攻击，解元东脸色有些难看。

    咬了咬牙，解元东双手结印，做出一个个复杂的动作，而随着他的动作，一种特殊的律动从他双手散开，最终汇入河底。

    “戊土承天护我身，戌土任离护我身，天将地祗，灵官力士，闻我关名，听命以来！”

    随着解元东心中默念符咒，那大方土符在地下似乎也爆发了它真正的能量！

    “哗！哗！哗！”

    接连三道石刺冲天而起，瞬间出现在刘连身侧三个方位，将刘连夹在中间，如牢笼一般！

    这还不算，就在刘连愣神的刹那，又一道石刺破土而出，如利箭一般朝上激射，直奔困在中间的刘连！

    刘连眼中精光一闪，杀意凛然！

    就在那根石刺要射到刘连下方的瞬间，飞剑呼啸而过！

    “卡擦！”

    三根围困的石刺，加上最后激射而出的那根石刺全都被飞剑拦腰斩断，而刘连从容避开！

    转过身体，没有再去追踪已经逃的几乎见不到影的元盛真，刘连双眼冷冷的盯着后面追来的解元东和崔月茹。

    刚刚解元东最后的出手，彻底把刘连惹毛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何况是刘连！

    看到刘连不追了，解元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庆幸。

    在他们的计划没有开展前，不能打草惊蛇。

    但庆幸过后，远远看见刘连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两人的目光都多了一丝凝重。

    他们作为奇门十二冥方中土方的执事，与人拼斗的经历也不少，再加上身处奇门这棵大树，可以接触到很多外界修炼者无法看到的秘法典籍，手段也不少。

    因为这些，他们自认对上同等级修炼者根本没有悬念。

    但是，在刘连再三躲开大方土符的攻击后，两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而刚刚，他们也见识到刘连的大方水符，能拿出这种符箓的，肯定有些来头。

    所以他们即使有两人，但面对刘连，却没有以往的自傲，尤其是看到那双冰冷的目光，两人都感到一种危机。

    那是一种直觉。

    虽然对刘连这个陌生的秘法高手忌惮，但两人却没有任何退缩，再加上刘连在原地等他们，所以片刻后两人就追了过来。

    刚追到，两人就凝目盯着刘连，就在这时，两人心中一震，脸上露出炙热的神色！

    他们看到了漂浮在刘连身侧，朝他们吞吐剑芒的飞剑！

    “飞剑！”

    解元东脱口而出，因为激动，脸上的肌肉也在微微发颤，不仅是他，崔月茹也双眼放光！

    看到解元东看向自己飞剑的目光，刘连心里更冷了，不用想，他就知道这两人对自己的飞剑动了心思。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出手？”刘连冷声道。

    虽然动了杀心，但刘连还是要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和来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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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后世奇门！

﻿    灵识传音只能针对一人，所以刘连刚刚只是问向解元东。

    而解元东听到刘连的问话，眼里流露出一丝自傲之色：“我们乃奇门中人，奇门办事，你竟敢阻挠，好大的胆子！”

    “什么？”

    刘连心中猛的一震，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两人，心里一片激荡！

    奇门！

    来到后世，这是刘连第一次听到奇门二字！

    作为奇门中流砥柱刘伯温的长子、奇门之主，这两个字几乎伴随了刘连一生，甚至融进他的血液！

    包括后来，他被杀也是因为——他是奇门之主！

    “你……你刚说……说，你是奇门的人？”连刘连自己都没注意到，他通过灵识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察觉到刘连声音的异样，解元东一怔，随即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以为刘连是被奇门的名头给吓得。

    也的确，这些年来，他仗着奇门中人的名头，无人敢不给面子，而且他师父还是奇门十二方中土方的长老，就算土方的方主也要给几分面子。

    这样的底气，让解元东养成了桀骜的性格。

    解元东傲然道：“当然，天下奇门，修道中正，秘法神通，皆出一家！现在还没谁敢冒充奇门，我们乃奇门十二方中土方执事！”

    解元东那四句话，正是奇门的总纲，流传了上千年。

    而说完后，解元东上下打量着刘连，不屑道：“识相的，你乖乖把这柄飞剑抹去灵魂印记交过来，至于你刚刚的冒犯和冲撞之罪，本执事也就盖往不咎，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整肃道义下杀手了！”

    在察觉到刘连的异样后，解元东心里颇为爽快和得意，认为刘连畏惧于奇门的势力，这样一来，那柄飞剑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样想着，解元东双眼发亮，脑海里已经情不自禁的幻想着飞剑到手后的兴奋。

    他眼睛瞟了一旁的崔月茹一眼，掩藏了自己心里的杀意，如果他得到这柄飞剑，为了保密，自然要杀掉崔月茹。

    至于刘连，他也没打算饶过，刚刚的话不过是诓骗刘连，一旦刘连把飞剑送来，就是刘连丧命之时！

    杀完刘连再杀崔月茹，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解元东的师父可是方中长老，身份地位自然不是崔月茹能比的，到时候回去说崔月茹被刘连杀掉，反正两人死无对证，谁也不会追究他。

    想到这里，解元东心里一片火热。

    想到自己有了飞剑，以后灵识内敛后期的修炼者他也不会放在眼里，再加上师父教他的那些奇门术法，就算灵识内敛巅峰的高手他也不怕。

    哪怕现在是法治社会，他只要做得干净，根本没人查得到，更何况奇门还有一层官方背景，就算是那些部门也不会胡乱插手。

    崔月茹察觉到解元东看过来的目光，虽然解元东平淡，她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刚刚刘连和解元东的对话都是灵识传音完成的，她并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但解元东的目光总让她觉得心里毛毛的。

    “你跟他说了什么？”崔月茹传音问道。

    解元东心里一惊，不过很好的掩饰过去，打了个哈哈道：

    “没什么，我说我们是奇门的，问他追元盛真有什么目的，不过他好像被吓到了，正有些发呆。”

    崔月茹狐疑的在解元东脸上看了看，不过却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随即又看向刘连，见刘连有些出神，倒像是被吓住的模样。

    虽然如此，崔月茹心里还是多了一丝警惕，情不自禁的暗运秘法修为，小心提防。

    他们虽然同属奇门十二方的土方，但现在的奇门早已不是当年的奇门，没有那么强大的凝聚力，而门中的人也是参差不齐，早就失去了当年巡查江湖，正肃一统的大气和正义，反倒有些像门派一样。

    这也就导致了，虽然是同属奇门，甚至都是土方的人，相互之间也不会那么交心，都抱着一丝警惕。

    而刘连听到解元东的那四句话，双眼迸发出一片光彩！

    奇门！

    真的是奇门！

    但这片激荡刚刚在心里散开，刘连又听到了解元东后面的话，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一脸古怪的看向解元东。

    曾经的奇门分九品，虽然也有十二方秘法，但却从没有什么十二方的机制，更别说什么土方执事。

    这一点，作为生于奇门，死于奇门的刘连再清楚不过。

    而听到后面解元东的威胁，刘连更是感觉到了不对，脸色也难看起来。

    曾经奇门中人行走江湖，匡扶正义，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尤其是奇门的巡查使，整肃天下道义，诛杀宵小，一身正气浩然，哪里会有解元东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屡出杀招，还仗着身份威逼，夺人法宝？

    虽然曾经奇门中也有一些心性不纯的人，但却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而且还是两人一起的情况下。

    刘连当然不知道此刻解元东已经对崔月茹动了杀心，要不然他绝对会勃然大怒。

    虽然感觉后世的奇门肯定出了不小的变故，但刘连并没有因为解元东这些话而出手。

    再怎么样，第一次碰到后世的奇门，他还有很多问题。

    更何况刘连还是曾经的奇门之主，就像家族的长辈，哪怕后辈再不肖，因为奇门这种纽带的联系，也不会上来就下杀手。

    刘连越想越觉得古怪，脸色阴晴不定起来，对解元东传音道：“奇门十二方是什么？难道不是以前的奇门九品？”

    这是刘连最疑惑的地方，他急于知道后世奇门的状况，哪怕他离开奇门已经六百多年了，也割舍不掉那种血浓于水的关切。

    解元东一愣，像是诧异于刘连的孤陋寡闻，随后语气古怪的传音道：

    “你知道奇门，怎么会不知道奇门十二方？”

    因为心里有了打算，解元东也多了一丝耐心，淡淡道：

    “我们奇门在上一任门主的雄才伟略下，一洗从明末清初以来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重新聚拢在一起，天下秘法高手、武道高手纷纷加入，才组建了现在的奇门，重现当年的辉煌。”

    解元东扫了刘连身侧的飞剑一眼，继续道：“至于你说的奇门九品，那是清朝以前的建制，现在早就不存在了，上一任门主他老人家按照十二冥方金、木、水、火、土、风、雷、电、光、毒、冰、雾，组建十二方，而我们，就是土方中人！”

    刘连眉头依然紧蹙，他感觉这种建制太过别扭。

    虽然曾经奇门九品中的五品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宗派，但也只有五行这种大宗，至于衍生出来的风、雷、电、光、毒、冰、雾这些，根本没有什么势力，更多的都是一些个人修炼，不成气候。

    当时的秘法修炼者，谁也不会单纯的只修炼一种元素，哪怕是现在的后世，刘连跟江大师和落尘斗过法，这两人也不是只修炼一种属性，同样是兼修。

    既然如此，这样的人在后世奇门里怎么分，又该进哪一方？

    更何况，还有曾经的那些门派，他们可是一个整体，总不可能被拆分吧？

    至少刘连知道的，现在龙虎山的正一道，也就是天师道，以及终南山的全真道，在当初奇门中位居二品。

    因为门主一脉往往多年不出一次，从宋至元末的一百多年间就没出过，所以当时号令天下的往往都是二教。

    而这二教现在依然存在，那他们又在奇门中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还有三品里的儒释道，虽然儒派现今式微，但佛门可依然不容小觑，不说少林这种大宗，就他见过的黄龙宗黄龙寺十梵禅师，还有临济宗祖庭黄檗寺的百壁禅师，他们也丝毫没有提过奇门的事情。

    这就更不用说下面八品的八大门了。

    这些不过是刘连脑海里一瞬间想到的，各种疑惑纠结，让刘连忍不住道：“既然这样，那全真道和正一道又在哪一方呢？”

    听到刘连的话，解元东一噎，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刚刚他的话不过是自吹，现今奇门吸收的，不过是一些散修，至于那些名门正宗的大派弟子，没有一个加入现在的奇门。

    说到底，现在的奇门就像刘连心里想的那样，是靠个人或者某种势力的威慑，强扭在一起的，比当初囊括天下各宗大派的奇门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要知道全真道和正一道作为道教的创始，名门正宗，哪一个不是傲然卓立。

    更何况还有佛门的禅宗、密宗、净宗等各宗，以及道门的武当、茅山、灵宝、净明各流派，以及不为人知、行踪隐秘的五行，还有复杂、庞大的八大门。

    这些没有一个好相与，哪个都有自己的底蕴和势力，又岂是一般人能联合在一起，听其号令的？

    历史上，历代奇门之主，无不是天资卓绝之辈，天道垂青又气运加身，才能成就真正的奇门。

    刘连看到解元东的脸色，心里不禁明白了一些，失望之余，又有些暗叹，他知道后世奇门肯定没落了，但没想到没落成了这个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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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飞剑带来的血案！（上）

﻿    来后世之后，刘连还对后世奇门抱有一些念想，总想知道现在的奇门是什么状况，甚至还有再次加入奇门的打算。

    但是，随着接触到江大师、落尘这些人，再加上跟百壁禅师聊天的旁敲侧击，刘连渐渐了解了后世早已不复当年江湖的盛况，心里有一种预感——奇门的处境恐怕不如当年了。

    但刘连又抱有一丝期望，自己看到的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只是因为自己修为、境界不够，没有接触到那个层次，或许奇门凭借当年的底蕴，依然还存在，哪怕衰退一些，终究是江湖执牛耳者。

    但当他真的接触到奇门中人，几番话下来，就把刘连的那丝念想击的粉碎。

    奇门终究是没落了。

    哪怕再不愿意承认，再不愿意接受，这也是个事实。

    虽然刘连不清楚，在自己身死后，奇门中又发生了什么动荡，自己的弟弟刘璟修为提升后又做了哪些努力，但可想而知，奇门中肯定发生了一些大事。

    而且，刚刚解元东也说了，明末清初的时候，奇门发生大变，从清朝到清末民初，整个江湖发生了剧烈的动荡。

    刘连查过那段历史，清朝的那些鞑子统一江山后，担心汉民造反，采取了虐杀、血洗手段，无数门派被连根拔起，各种反清复明的组织、帮派被荡平。

    当时刘连就悲愤的猜测过，在那个时期，奇门势力恐怕退减一半都不止。

    而现在，解元东的话也证实了刘连的猜测。

    什么叫奇门九品是清朝以前的建制？

    很显然，从满清入关、定鼎中原之后，奇门就已经乱了，处于群龙无首的境况，而这比刘连当初猜测的还要严重。

    刘连是清楚奇门中人气节的，当初父亲之所以能一统天下各宗门，重建奇门，就是靠的驱除鞑虏、还我中原的大义，而满清鞑子的入关，大肆残杀汉人，奇门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只不过，满清毕竟获得了真龙之气，朝廷携裹滚滚军队，大杀四方，奇门中人再多的反抗也只是被碾压的结局。

    想通了这点，刘连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满清一朝奇门会大乱。

    再到后来几十年动乱，军阀混战，日寇入侵，奇门中人也在各个阵营中互相攻击，更是日渐凋落。

    及至后来，到了本朝的那十年，破四旧，各大宗派被砸的砸，被毁的毁，就连北宗禅祖的少林寺也逃脱不了，僧人被逼还俗，佛像被毁，寺产被侵。

    如果不是时任方丈的释行正不惜生命拼死保护和转移，那些佛经铜像恐怕早已被损毁。

    至于那些功夫高手，也同样没有几个落得好下场。

    比如曾经在津门力败俄国大力士的王子平先生，他是北河省沧市人，出身贫苦，曾先后在京城、东山省、魔都等地以打擂的方式击败了许多洋人大力士。建国后曾任华夏武术代表团团长兼武术总教练，随同周总理访问了东南亚诸国，还当过全国参政委员。

    按理来说，王子平老先生根红苗正，还为祖国做出过贡献，可就因为他是武术家，被打成了”反动学术权威“，被抄家，被游街，禁止他再教授武术。

    ”华夏拳击之父“，”华夏搏击之父“朱国福老先生，曾力战俄日两国高手，曾夺得国考第一，创办武学会，为曾经的国民军方面培养搏击人才。新朝立国后，也为贺元帅训练过士兵的战场搏杀之术，可是他最终落得个什么下场？

    渝城大学门口挂着“打倒民国少将朱国福”的标语，红卫兵没有一天不来他家中骚扰的，最后他积愤成疾而逝。

    这些都是有名有姓，知道受过苦难的，可更多人，都无名无姓的死了。

    功夫再高，秘法再厉害，不到炼虚合道终究是血肉之躯，而不破金丹大道，依然抵不过一国气运，更何况是泱泱大国的气运。

    更何况，现在不比当初，枪炮之威，哪怕是化神高手也不可能无视，除非是秘法和武道功法彻底融合，吸收天地真气，合二为一进阶炼神返虚境界，才可以抵挡一二。

    但即使这样，如果是在军队无数高精枪械包围下，哪怕是炼神返虚高手也要饮恨。

    上面这些念头，虽然是刘连听到解元东的话之后想到的，但也不过是一转念间，并没有用去太多时间。

    而解元东看到刘连在那里神色变幻，又被刘连那句话问的哑口无言，不由恼羞成怒道：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刚说的你难道没听到？”

    说着，解元东脸色阴沉了下来：“再问你最后一次，飞剑交是不交？”

    虽然现在的奇门不复以往的厉害，传承也遗失了很多，但作为现今奇门十二方之一土方长老的弟子，解元东很清楚飞剑的厉害。

    在曾经看到典籍里，解元东看到关于飞剑的介绍，当看到“瞬息千里，取人首级”这句话时，他心潮澎湃，不止一次幻想自己如果拥有一柄飞剑多好。

    而他也问过师父，师父当时说：能瞬息千里取人首级的，那只存在于传说中有灵性的飞剑，而且至少是突破金丹大道以后的地仙才能做到的。

    但在古代，据记载也有飞剑的真实情况，曾经诸葛亮的七星剑，唐朝李淳风的如意剑都是那种神奇的飞剑。

    而在解元东的感受中，刘连身侧那柄飞剑给他异样的危机感，就像他不是面对的刘连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就像……那柄飞剑也有情绪。

    而这，恐怕就是解元东师父对他说的，神奇的飞剑的特征——有灵性！

    也正因为此，解元东才一直没有动作，而是想通过威慑让刘连交出飞剑，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随便冒险。

    只有拿到飞剑，解元东才有把握解决刘连。

    听到解元东的话，刘连的眼神眯了起来，缓缓道：“你想要我的飞剑？”

    解元东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冷酷的杀意：“交出飞剑，饶你一命，否则对抗我奇门就是死路一条！”

    再次听到解元东提起奇门，刘连心里终于有了决断，吐出一口气，他的面前也多了一串水泡漂浮上去。

    “奇门，终究不是过去的奇门了，也罢……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刘连心里叹道，随即深深的看了解元东一眼，道：

    “想要飞剑的话，过来拿吧。”

    解元东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对方服软了？还是说的反话？

    望着刘连的脸，解元东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怎么？不要？”刘连淡淡道。

    “当然要，你抹掉飞剑上的灵魂印记，把飞剑丢过来。”解元东盯着刘连，冷声道。

    刘连笑了起来：“我如果这么做的话，你觉得你身旁的女人会放任你一个拿到飞剑？”

    解元东故作不知，皱眉道：“少废话，你也别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刘连冷笑起来：“我刚刚可看到，她看向飞剑的眼神也不对劲。”

    不对劲是什么意思，解元东自然清楚，皱了皱眉，他忍住没去看崔月茹，沉默了片刻后，道：“你什么意思？”

    “你走到中间吧，这样我给你的时候，她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你也不怕我有什么心思。”刘连道。

    解元东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虽然这是他希望的，但他总感觉一切太顺利了。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我就听你的，现在抹掉印记扔过去。”刘连嘲讽道。

    察觉到刘连话语里的不屑，解元东刚要说话，忽然看到刘连开始掐手诀，立刻道：“好，我过去。”

    这一瞬间，解元东反复想了几遍，如果对方真的这么丢过来的话，有很大的可能会让崔月茹眼热，万一她也动了心思，恐怕真像刘连说的那样，崔月茹不可能无动于衷。

    刚刚解元东眼角可是瞟到崔月茹炙热的眼神，丝毫不弱于他，显然崔月茹也明白飞剑的珍贵，肯定也动了心思。

    但让他到刘连身边，他也不敢去。

    而如果走到中间的话，他认为自己跟刘连相当的修为，虽然对方有飞剑，但他也不是一无是处，更何况还有师父赐予的保命符箓，也不怕刘连有什么阴谋。

    而且，如果对方是暗算自己，那崔月茹也就不会怀疑，她肯定也会出手。

    解元东就不相信，拼死之下，自己两人还解决不了对方一个人。

    而且解元东认为刘连给自己的危机感只是那柄飞剑，对于刘连本人，他并没有太放在眼里。

    要知道他可是传承千年的奇门中人，虽然清朝一代有过断层，丢失了很多传承，但现在除了那些名门大派弟子，不可能有人的手段超过自己。对方从头到尾都没自报家门，如果出自那些宗派，不可能不说的。

    再者解元东对奇门有信心，只要听说过奇门的名头，哪怕现在的奇门不如以前的威势，也不是现在随便一个修炼者可以抵挡的。

    这也是他虽然感觉刘连的反应有些过了，但也没有全盘否定，依然选择相信的原因。

    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现在的奇门依然是庞然大物。

    看到解元东朝刘连那边过去，崔月茹眼神闪烁起来，出声道：“你做什么？”

    解元东没有回头，沉声道：“我刚刚用言语迷惑了他，准备过去找机会出手，你在后面准备着，如果发现不对就出手。”

    说着，解元东继续朝刘连那边过去，他之所以这么跟崔月茹说，也是不得已，要是惹得她怀疑，他恐怕还没拿到飞剑，两人就要内讧起来。

    崔月茹冷眼看着解元东的背影，心里有些不信，但也没发现什么端倪，只好留在原地，眯起眼睛看着解元东接近。

    至于准备，她并没有做，因为从她发现解元东跟对方一直在灵识传音后，就一直暗运秘法提防着。

    而此时，解元东正好挡住崔月茹的视线，就在同时，刘连掐动手诀，片刻间就清除了同飞剑之间的印记。

    解元东双眼一亮，心里狂喜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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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飞剑带来的血案（中）

﻿    解元东之所以露出这样的神色，是因为清除法宝灵识印记的诀法，还有那种法力波动他很熟悉。

    曾经解元东仗势威逼过几个人，当时对方解除灵识印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法力波动！

    再次感受到这种法力波动，解元东心里比当时激动万倍！

    这可是传说中的有灵性的飞剑，比他之前威逼抢来的符宝、秘宝和法宝都强太多了。

    同一时间，崔月茹也发现了这股法力波动，眼里的狐疑立刻变得阴沉起来，她也察觉到了，那是解除法宝灵识印记的法力波动。

    “解元东，你们在干什么！”崔月茹灵识传音，厉声道。

    而此时，刘连将飞剑扔向解元东，语速飞快道：“赶紧收起来！”

    眼看着飞剑朝自己飞来，解元东兴奋的双眼迸发出炙热的光芒，虽然如此，他也没有打消防备刘连的心思，并没有用手去接。

    解元东手一挥，一道真元立刻裹住了飞剑，察觉到上面没有了别的印记，他这才放下心来，大喜过望！

    不过解元东心中依然有疑惑，他之前威逼别人解除法宝印记，因为法宝同修炼者本命相连，在解除印记的瞬间对方就受了不轻的伤，而且鲜血狂喷，为什么这次对方一点事没有？

    不仅如此，他依然感觉有些蹊跷，哪怕奇门势大，但对方与他修为相当，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解元东扪心自问，他和对方互换身份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这么乖乖的交出东西，不打一架，而且对方确实比自己强太多的话，自己是不会这么做的。

    但刚刚那法力波动是真的，飞剑此时也确实没有别的灵魂印记，这也让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但就在这时，解元东心中突生警兆！

    解元东没有回头就知道，那是崔月茹朝他出手！

    “贱‘人！”

    解元东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涌动真元，解元东朝一侧闪躲，同时飞快的割破自己的手指滴血在飞剑上！

    现在情况紧急，他只能先初步认主，等到解决了这些麻烦，他再找个僻静的地方进一步认主。

    在修炼界中，秘法修练者对法宝认主一般分几个步骤，第一步自然是滴血，同时一个简单的印诀进行初步认主。

    这个时候，主人只能简单的操控法宝，对法宝的利用率不到一成。

    当初落尘从龙鸣峰的裂缝中出来，已经可以使用飞剑，就是初步认主，即使这样，他也可以操控飞剑远距离伤人。

    当然，其他的跟飞剑相关的法术却根本用不了。

    而第二步才是最关键的，必须得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用一个修炼界通用的，但却极为复杂的手诀和口诀相配合，调用天地灵气，在天地的见证下，同法宝建立联系，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缔结契约。

    而这个时候，就需要修炼者用出自身精血。

    普通人一般也就三五滴精血，而秘法修炼者和武道修炼者却不一样，吞吐天地灵气，强大自身，在由内而外的提升修为的同时，精血也在不断增加，但却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精血就是一个人的本源，精气神，精排在第一位，它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精血旺盛，气血就强大，人也神清气爽，这也是修炼者修炼到一定程度后，毒邪不侵，百病不生的原因。

    当法宝摄入主人的精血后，才真正与主人有了最深层次的联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主人心中所想，法宝就能按照念头去做，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全智能的精神操控。

    也正是这样，当修炼者解除同法宝的联系时，才会受重伤，因为深层认主后，法宝就跟主人的四肢身体一样，断掉了当然要受重伤。

    而第三步，就需要对法宝时时祭炼，这相当于喂养，而喂养的食物就是修炼者的血液。

    对于一般的法宝来说，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滴几滴血到法宝上，或者用自身真气、真元去喂养。

    喂养的时间越长，同法宝的契合度也就越高，使用的也就越顺利，如果喂养勤快的话，法宝有一定的几率会产生器灵。

    当然，这个几率非常低，万中无一，但即使这样，也值得修炼者去认真对待，一旦出现器灵，法宝的等级肯定会提高，威力就不用说了，而且法宝自己还能修炼晋级。

    历史上那些神兵利器，没有一个不是有器灵的。

    而对于刘连的飞剑这种已经有器灵，属于顶级的法宝来说，一般情况下都可以收进身体里，就不需要修炼者经常喂养，法宝自己就会在修炼者体内吸取养分。

    当然，法宝也不会做出把修炼者吸干的事情，这些法宝都有器灵，把主人看的比自身还重，当然不会害主人。

    此时解元东躲开崔月茹的攻击后，已经在片刻间完成了认主，看向正掐诀朝他攻击的崔月茹，眼里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意。

    “解元东，你竟敢做这种龌龊的事情！”崔月茹灵识传来愤怒的尖锐声音。

    “龌龊？”解元东冷笑道：“如果换做是你的话，恐怕你也不会比我差。”

    眼看着三道符箓飞快的朝自己这边射来，上中下三路，几乎封死了自己的去路，解元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第一次使用，就拿你来祭剑吧！”解元东阴阴笑道：“你应该感到荣幸！”

    说着，解元东手一挥，飞剑呼啸而出，那三道符箓还没到他身前发挥作用，就像三片纸一样，被飞剑削成一片片的！

    符箓被毁，能量消散也就与普通的纸张无异，在水中立刻被水流带走。

    看着这一幕，崔月茹瞪大了双眼，浑身微微颤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得。

    之前刘连削断河底冒出来的石刺，崔月茹他们离刘连还远，再加上那是解元东发动的攻击，崔月茹并没有太深的感受。

    而此时，被毁掉的是她自己的符箓，虽然达不到大方土符的程度，但也是小方土符，更何况还是三张，却被解元东轻松的削掉，怎能不让她惊惧。

    呆愣片刻后，崔月茹忽然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刘连，灵识传音道：

    “这样的法宝，你竟然给他，如果我死了，你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他绝对会杀了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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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飞剑带来的血案（下）

﻿    崔月茹的声音非常急促，却依然掩饰不住对刘连的恼恨。

    如果刘连没有这么听话的把飞剑给解元东，她也不会陷入现在的局面，至于解元东跟刘连说了些什么，她虽然没听到，但有了现在的情况，往回推也能大概猜到。

    崔月茹非常郁闷，早知道刘连这么不经吓，她就先出手了，怎么也不会轮到解元东。

    但是，她注定失望了。

    刘连听到崔月茹的话后，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站在原地，不对付解元东，也没有逃走，甚至崔月茹还察觉到，刘连像看戏一样的看着解元东对自己出手，这让她心里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难道这是对方的阴谋？

    可是这个时候，解元东操控的飞剑已经飞到她面前，根本容不得她多想，崔月茹只好朝一边躲开！

    但那飞剑就像盯住她一样，无论她怎么躲闪，一直跟在后面，速度飞快，如果不是她仗着自己的身法，早就被飞剑贯穿了。

    崔月茹恨得咬牙切齿，手一翻，一条短匕突然出现在她手中，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时，被解元东操控飞剑再度追来！

    崔月茹咬了咬牙，秘法修为爆发，右手持匕，左手掐法诀，匕首上瞬间绽放出一片淡黄色的光，像是镀了一层金粉一样。

    “去！”

    崔月茹心中含恨厉喝，短匕脱手而出，直奔飞剑而去，在水里划过一道激流，速度在这一瞬间丝毫不下于飞剑！

    “噌！”

    飞剑同崔月茹的短匕交击在一起，虽然因为水里没有声音传出，但却迸发一片波纹。

    而与此同时，河面上炸起一片水花，就像水下有鱼雷爆炸一样。

    “噗！”

    在解元东和刘连目光的注视下，崔月茹嘴里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一出口，就在水中散开，她的身前化作一片血水。

    精血可是全身精华凝结，精血一出，崔月茹脸色就惨白了下来，身体在水里一个踉跄！

    显然，这柄短匕是崔月茹的本命法宝，但却远远不如飞剑，一击之下就受到重创，也因为此，崔月茹也同样受伤。

    虽然短匕还没有断裂，但在崔月茹的感受下，短匕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让她心中骇然，这柄飞剑究竟是什么级别的法宝，怎么会这么厉害？

    她的短匕虽然没到法宝的等级，但也属于秘宝层次，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这么一下子就伤到了根本，这让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因为这个变故的出现，让崔月茹的心变得沉重起来，她刚刚虽然感觉不妙，但还没有太大的危机感，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死死盯着不远处，朝自己吞吐剑芒的飞剑，崔月茹脸色极为难看。

    不仅是她，解元东也惊诧万分。

    可以说，这柄飞剑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他刚刚虽然觉得飞剑厉害，但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个程度。

    崔月茹的短匕他是知道的，也见过她使用，在秘宝里算是不错的武器，但一触之下就饮恨在自己的飞剑之下，这是解元东怎么也没想到的。

    呆愣过后，解元东心里就乐开了花。

    “哈哈！”解元东心里畅快大笑。

    有了这柄飞剑，以后实力别说在同境界，就算比自己高一阶的也不算什么，只要敢来，都让他有来无回！

    解元东胸腔里一片豪情万丈，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刘连，兴奋之余，又有些好奇。

    按说送上了法宝之后，眼见自己同崔月茹动起手来，这人应该找机会逃离才是，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甚至，还像根本不畏惧一样的在一旁看戏。

    对，看戏。

    这是解元东在刘连表情上看到的。

    解元东皱了皱眉，不过看到现在属于自己的飞剑后，他的所有疑惑都灰飞烟灭。

    只要这柄飞剑在手，难道还怕他玩出什么花样？

    解元东很清楚，现在飞剑已经同他有了一定的联系，从他能操控飞剑也能看出来。

    “解元东，你别逼我！”崔月茹愤怒的朝解元东传音。

    但解元东却没有再回答她，看向崔月茹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死人，这眼神让崔月茹气的浑身发颤，俏脸寒霜。

    崔月茹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而就在这时，解元东操控飞剑再次朝崔月茹而去！

    手一翻，崔月茹手中出现一片符箓，看那厚度，至少不下几十张！

    侧身躲过飞剑，崔月茹左拳紧握，右手一抖，心里大声念咒：

    “以我精血，燃我全身，戊土承天，六丁六甲功曹轮值入我身，急急如律令！”

    咒语喊出的同时，崔月茹全身精血朝手中符箓涌去！

    几乎瞬间，符箓光芒大放，一道长矛的虚影在她身前显现！

    崔月茹脸上浮起一片视死如归的肃穆，右手猛的抓住长矛！

    “去！”

    长矛被崔月茹瞬间催发，锁定解元东，随即，长矛化作一道土黄色的光芒，朝着解元东呼啸而去！

    解元东神色一变，他没想到崔月茹这么狠，竟然燃烧自身精血作为代价，这是他刚刚没想到的！

    精血不可恢复，损失了就是彻底损失，除非以后再修炼出来，但对修炼者的根基损伤巨大，尤其是崔月茹这种燃烧全身精血的行为，几乎就是拼命。

    简直是鱼死网破啊！

    被锁定的危机感，让解元东心里大惊失色，不敢再让飞剑攻击崔月茹，赶紧收了回来，想去挡那柄长矛！

    但就在这时，解元东震惊的发现，飞剑竟然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无论他怎么催动，那些指令就像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而那长矛却呼啸而来，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这个变故吓得解元东魂飞魄散！

    刚刚本来有机会可以躲闪，但他却用在召回飞剑上，而此时被长矛锁定，他已经没有机会闪躲，只能硬抗！

    “啊！”

    解元东厉吼一声，双手结印，嘴里飞速念道：

    “四方土地，八方山神，借力破身，扭转乾坤！急急如律令！破！”

    解元东心里厉吼的同时，一口精血也被他喷出，而他手掐印诀瞬间变快，在秘法的牵引下，一道黑褐色的土墙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轰！！！”

    长矛同土墙撞在一起，瞬间炸开！

    这一炸，山崩地裂，河水倒卷，水面上竟然被炸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惊得两岸看到这一幕的行人大惊失色！

    而看到这一幕的刘连，脸色不变，一切都像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嘴角浮起的一丝弧度，显示他现在心情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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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蠢女人！

﻿    “轰！！！”

    一片几十米高的水浪炸起，惊得两岸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回过头，才看到河上的异状，一个个瞪大了双眼，一脸的匪夷所思。

    这里是一片低矮的棚户区，正是之前发生洪涝时被紧急疏散的区域，这些房子地基低，离河边也近，刚刚水浪炸起来的时候，一些几乎挨着河的房子也被淋了一场雨。

    房子里的户主听到响动，以为是一些孩子捣蛋，跑出来正要破口大骂，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轰！！！”

    又是一道水浪，丝毫不下于刚刚的震撼，不仅如此，连地面都一阵摇晃。

    “哗啦！”

    棚户区住宅的边上，有一些简易房屋，一般都是这里的居民拿来作为厨房或者杂物房，上面的瓦本来就是直接放上去的，此刻因为地面的震动，不少简易房的瓦都滑落下来，砸到地面变得稀烂。

    不仅如此，水花炸起的范围更广，不仅是那些挨着河的房子，站在河边的一些人身上也被淋了个正着，惊得他们纷纷后退。

    诡异的现象，让所有人都脸色大变，一边朝后退，一边惊疑不定的看着河面，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吓人的事情。

    “不会是地震了吧！”

    一个人惊声道。

    “不像地震，倒像是有人在水下放炸药。”一个人沉声道。

    “什么！炸药？”其他人都惊呼起来。

    能站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住在这边的人，下面有人弄炸药，那岂不是会把房子的地基给破坏？

    万一以后房子垮了，或者往河里倒塌，那可就死翘翘了！

    这样想着，所有人心里都害怕起来，刚刚瓦块落下的情形他们可都看在眼里。

    “得赶紧打电话报警！”

    于是，一个人掏出手机，拨出了报警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人忽然道：

    “不会是那些人为了逼咱们签合同，故意在水下弄的炸药吧？一旦把房子给弄坏了，咱们也只好答应他们的补偿要求……”

    这个话一出，刚刚还担心的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也太无耻了吧？”

    “哼，这些人为了拿到这片地，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利益，什么事做不出来？网上那些为了强拆，断水断电，挖路还都是轻的，重的直接开压路机把人碾死……”

    “是啊，没有强拆就算不错的了……”

    “不对啊，不是说现在咱们这块范围还没定下来谁开发吗，我记得上次说的还是正在招标阶段？”

    “呵呵，你太天真了，什么招标啊，不都是那些官商勾结弄出来的把戏。”

    “是啊，这年头，招标不都是个幌子，最后拿到的，还是那些有关系的，那些人恐怕早就知道他们一定会中标。”

    “说的是这样，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自己中标，那肯定就已经着手准备了。”

    “吗的，这些人赚那么多丧良心的钱，也不怕遭报应！”

    “哼，报应！”一个人冷笑道：

    “要是报应有用的话，那些发誓跟放屁似的人，恐怕没一个有好下场，但你看现在，坏人有几个遭报应了。”

    “唉，恐怕报警也没什么用，那些人既然能中标，肯定都有县里的关系，警察哪里敢管。”

    “看着吧，警察就算来了恐怕也是不了了之，没什么用。”

    一番七嘴八舌后，众人的心都沉重起来。

    “要不，咱们会水，下去看看？”一个人忽然道。

    “对，下去看看。”几个人都附和道。

    正在他们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又是一道轰然炸响！

    “轰！！”

    又是一道几十米高的水浪冲天而起，水花落下，浇的所有人一个透心凉！

    “我艹！！！”

    一声怒骂，但怒骂过后，刚刚准备下去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万一下面有炸药，现在下去岂不是找死？

    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

    这一道水浪惊起，也让他们刚刚的念头都被吓了回去，再也没人敢提下去看看的事了。

    虽然如此，但他们已经开始相信，下面真的是有炸药，为的就是震坏他们的房子。

    而公安局接到报警电话后，就立刻派出警察过去查看。

    水下的情况当然是解元东他们弄出来的，跟别人无关，警察就更不知情了。

    而此时，在青河水下，下面的三个人根本没有意识到，此刻外面因为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已经把账算到别人头上了。

    几番拼死相搏之后，解元东和崔月茹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一块好的，尤其是解元东，哪怕在水里也是一片灰头土脸，身上更是不少伤口，血迹斑斑，这一片水域也被弄得一片浑浊。

    因为之前飞剑的变故，解元东仓促防御，根本抵挡不了崔月茹含恨之下燃烧自身精血的那一记长矛！

    要不是他反应快，那蕴含了一个灵识内敛中期修炼者精血的长矛，就那一下子就能要了他的命！

    虽然最后他弄出一堵土墙，但也只是让恐怖的劲力消减一些，并没能完全阻止，也因此，他被长矛从腹腔刺破，伤到了肺腑！

    当时解元东就连呕出几口血！

    虽然他对飞剑感到疑惑，但崔月茹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长矛被解元东打开后，又朝他追杀来！

    没办法，解元东只好边打边逃。

    两人本就境界相当，实力相当，虽然解元东因为师父给他开小灶，比崔月茹高出一点，但在崔月茹的含恨拼死下，这一点差距也被拉平，甚至在气势上，崔月茹还要高出解元东一分。

    一步失了先机，步步慢一拍！

    在崔月茹的紧逼下，解元东根本没办法抽出手反攻，只能一味的防御躲避，气得他恼恨的心里把崔月茹撕成肉片，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因为受了伤，解元东刚刚也只是简单的用术法止住血，根本没有时间恢复，时间一旦长了，术法失效，那他的伤恐怕还要加重许多。

    长此以往，在崔月茹的愤怒追杀下，他丧命都有可能，万一阴沟里翻了船，那他简直能郁闷死。

    这一次，解元东终于见识到女人小心眼的程度，惹恼了她们，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果！

    眼角瞥到远处的刘连，他依然保持之前的姿态，像看戏似的看着他们两你追我赶，这更气的解元东牙痒痒！

    “这人刚刚给自己飞剑，绝对没安什么好心思！”

    这个时候，解元东如果还没回味到之前的事情，那他就是真的傻了，虽然他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敢把那样的飞剑交给他，但从后来的飞剑不听使唤就能看出，那飞剑绝对有问题。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句话，让解元东有些不寒而栗起来，看向刘连的眼神怨恨到了极点。

    刚躲过崔月茹的一记杀招，因为分神，身上又挂了一道彩，解元东终于忍不住，灵识传音朝崔月茹怒吼道：

    “你个傻女人，再这么打下去，咱俩都得死！”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崔月茹声音尖锐道。

    崔月茹刚刚虽然一直在压着解元东打，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精血毕竟有限，一旦精血燃烧完，就是遭受反噬的时候，那时不用解元东动手，她极度虚弱下，在水里也是被淹死。

    所以，崔月茹招招是杀招，没有一点停歇，她怕自己撑不到解决解元东的时候。

    见崔月茹还执迷不悟的犯浑，解元东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咬牙切齿的传音道：

    “你就算把我杀了，你也根本活不了！”

    “只要能杀了你，我也没打算活！”崔月茹同样针尖对麦芒，毫不示弱！

    解元东心里怒意滔天，他现在极度后悔，当初怎么会选择跟这么蠢的一个女人出来！

    其实解元东根本不知道，虽然崔月茹修炼到如今的地步，但她依然是一个女人，都说女人报复心强，解元东暗算她在先，还想让她相信解元东的话无异于痴人说梦。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人哪里还看得清外物，更何况还是被冲昏头脑的女人，再精明的女人也不能免俗。

    “你……你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

    解元东怒声道：“你难道就没注意到，那个人到现在还在旁边站着，就像看戏一样，你难道刚刚没发现，那柄飞剑我现在根本操控不了了，这不是那人搞的鬼还能是什么？”

    解元东这次的话终于有了些作用，崔月茹身形一滞：“你什么意思？”

    “你别停下来，继续攻击我，别让他看出来。”解元东见崔月茹停了下来，急得赶紧喊道。

    崔月茹此刻也被解元东刚刚的话提醒到了，脑海恢复了一丝清明，但还是有些茫然，皱了皱眉后，又朝解元东攻击而去。

    而他们却不知道，在一侧的刘连已经从他们的动作和神色上看出了些许端倪。

    “还想反过来暗算我？”刘连心里冷笑起来，“你们还太嫩了点！”

    眯着眼睛，刘连看着两人，眼神闪烁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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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刘连出手！

﻿    虽然没太明白刚刚解元东的话，但经过解元东的提醒，崔月茹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但至于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不过，崔月茹还是按照解元东的话，继续对他出手。

    “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崔月茹传音道。

    “我怀疑，那个人从给我飞剑，到后来咱们斗起来，都是他的阴谋。”

    解元东恨声道：“恐怕他知道，仅凭他一个打不过咱们，所以才会弄出这样一个手段。”

    崔月茹冷笑一声：“少糊弄我，他比咱们还年轻，就能进阶灵识内敛中期，而且手里还有飞剑这样的宝物，显然来历不凡，这样的人没有一些手段我是不相信，哪怕他打不过咱们，逃走也是可以的。

    再说了，我刚刚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飞剑被你拿到了，而且你还认主了，要是没认主的话，你能操控飞剑？”

    “这样的飞剑，就算他一对二，他要走的话恐怕咱们也拦不住，他凭什么怕咱们，既然不怕的话，他为什么要把飞剑给你？你是当他傻还是当我傻？”

    “吗的！”解元东心里暗骂一声，但现在他却不敢对崔月茹发火了。

    现在他们俩都受了伤，而对方还完好无损，从刚刚想到这是刘连的阴谋后，他就心里在打鼓。

    如果刚刚只是阴谋，而飞剑依然还能被对方操控，那他们两人就危险了，没受伤的话，自己两人就不一定能拿得下对方，何况现在他们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再不联合起来的话，就算现在他们俩转而一起攻击刘连，也根本讨不了好，再加上那柄飞剑，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如果能不费力的做到一件事，你还会去吃力不讨好的做？”解元东没好气道，同时一张符箓飞出，抵挡了崔月茹的攻击！

    虽然两人之间依然斗得你死我活，但气氛却不一样了。

    之前那种杀气腾腾的气势早已经随着刚刚两人的对话消散了太多，但两人却没有感受到，还以为靠这个可以骗过刘连。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再跟我打哑谜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崔月茹虽然感觉到了诧异，但她同样没有消除对解元东的提防，担心他是使诈拖延，毕竟她现在精血已经被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燃烧了不少，再拖延下去，不管刘连有没有阴谋，她也要完蛋。

    所以崔月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这女人简直是猪脑子，怎么修炼到这个境界的？”解元东嘴歪了歪，气的心里不住骂娘，但还是耐心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靠阴谋手段，不费劲就能对付咱们两个，他还何必费力去跟咱们打？”

    崔月茹一怔，心里震了震：“你的意思是？”

    “看来你也想到了。”

    解元东道：“对于飞剑，无论是你还是我，都非常眼热，也正因为这样，见到飞剑后才有些失了方寸。”

    说到这个的时候，解元东脸微微一热，要不是他刚开始垂涎于飞剑，也不会落到现在灰头土脸的下场，还受了不轻的伤。

    不仅是他，崔月茹也有些尴尬，刚刚她见到解元东拿到飞剑，立刻就急了，冲上去就对解元东出手。

    “正因为他知道自己飞剑对于咱们的吸引力，所以才拿飞剑做诱饵，让咱俩相斗，而他就在一旁看好戏。”解元东继续道。

    崔月茹迟疑道：“但我……”

    解元东打断她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应该知道，如果那飞剑被我认主的话，后来我怎么可能操控不了？”

    解元东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如果我能操控飞剑，现在恐怕你早就没命了”。

    解元东说道：“我既然不能完全操控飞剑，甚至是根本不听我使唤，你觉得这正常吗？”

    崔月茹心里一跳，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之前只不过是她被飞剑眼热，后来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会不顾一切的对解元东出手。

    “看来你应该想明白了。”解元东眼神隐晦的瞟了远处的刘连一眼：

    “你看他现在的神态，哪像畏惧咱们的人，要是正常情况下，恐怕在把飞剑给我后，就求饶要离开了，再不济也会趁着咱们拼斗偷偷溜走，怎么可能想现在这样，跟看戏似的一直留在这里。”

    说到刘连的时候，解元东怨气十足，也难怪，任谁被当猴耍，而且还危及性命的时候，也会恼怒异常。

    而且，这还怪不了别人，是他自己犯傻，被人玩得团团转，这么明显的事情他都看不清楚。

    崔月茹忽然道：“现在咱们都受了不轻的伤，要对付他肯定不容易，而且他还有一柄飞剑，你的意思是用咱们的打斗迷惑他，趁机出手？”

    从报复的怒火中恢复过来，崔月茹的智商也提升了起来，直接说到最关键的地方。

    解元东翻了翻白眼，心道你总算回过味来，但他手也没闲着，突然一张符箓炸出，让躲避不及的崔月茹被炸的在水里飞出好远。

    “解元东，你干什么！！！”崔月茹再次愤怒的尖声道。

    “你别把他当傻子好吧，人家能用出这样的计谋，还把咱们耍一道，能简单的了？要是玩虚的肯定躲不过他的眼神！”解元东解释道。

    虽然明白解元东说的是事实，但崔月茹也不傻，知道他是趁机报复，不过好在解元东也分得清轻重，刚刚这一下子只是看起来严重，但她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

    冷哼一声，崔月茹道：“你想怎么做？”

    解元东眼中寒光闪烁：“咱们一边打，一边朝他那边靠近，蓄积力量，同时朝他出手！”

    崔月茹没有回答，在解元东诧异的时候，忽然心中警兆升起，下意识朝一侧躲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块石头呼啸而来，虽然这是在河水里，阻力不小，但那石头的速度还是飞快，在他看到的刹那就到了面前！

    解元东闷哼一声，虽然躲过了两块，但还是一块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带起一片血液散在河水里。

    虽然只是皮肉之伤，但解元东也不太好受，眼神凌厉的瞪了崔月茹一眼。

    刚刚他暗算了崔月茹一把，没想到崔月茹立刻就还了回来。

    当然，这也是他武道修为薄弱的原因。

    人的精力有限，所以在修炼的道路上要么主修秘法，要么主修武道，像秘法和武道同时修炼、齐头并进的非常稀少。

    像解元东和崔月茹，两人都是主修秘法，才会在三十岁的时候进阶灵识内敛中期，被人赞为天才。

    而武道功夫上，解元东两人连暗劲都没进，所以虽然只是被石头擦一下，他也被擦掉一层皮。

    但是，这只是对一般修炼者来说，而想要突破进阶炼神返虚境界，则必须在秘法修炼上达到化神境界，在武道修为上也要达到化劲境界。

    只有两方同时达到化神和化劲的巅峰，内外交融，获取天地气运，才能有一线机缘进阶炼神返虚。

    所以一般修炼者到一定程度后，还是会加重另一边的修炼，毕竟以前是不知道自己可以有机会突破，自然是想把一边修炼起来再说。

    但解元东两人现在不过灵识内敛境界，离元神境界都差了一层，何况是化神境界。

    这也是两人刚刚斗了片刻就受伤不轻的原因。

    秘法修炼者攻击手段主要靠法术，一般分为精神攻击和肉’身攻击。

    而两人境界相当，精神攻击自然没有太大的效果，所以都死命的把法术攻击作用在对方的身体上！

    但两人武道境界还不到暗劲，身体素质不高，所以也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局。

    其实，两人心里都有一股恶气，现在互相都被招呼了一下，这口气也就勉强消散了不少，这才打起精神再度合作。

    “轰！”

    又是一道符箓炸开，水面再次掀起一片巨浪，但因为两人控制了分寸，倒没有像之前几十米的高度，但这又惊得岸边的民众一片惊呼。

    “看看，我们没骗你们吧！”

    “警察同志，我没说错，水下真的是有爆炸！”人们都纷纷道。

    来的两个警察看到刚刚那片巨浪，也被吓住了，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洒落的水花。

    其中一个警察眉头皱了起来：“发生多久了？”

    “上一次爆炸在半个小时之前吧。”一个人道。

    “行，我知道了。”警察道。

    众人对视一眼，想到之前大家说的，警察不会多管的话，都感到有些失望。

    “什么叫你知道了，你们怎么解决啊？”一个大妈却不怕警察，赶紧问道。

    有人带头，自然有了底气，众人都把警察围在中间，纷纷道：

    “是啊，难道你们不打算管？”

    “我告诉你们，要是这爆炸把我们房子震塌了，我们就去你们派出所住！”

    “对，你们要是敢不管，到时候我们全都去你们派出所！”

    ……

    看到一个个激动的样子，就像他们两个警察做了多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两人对视一眼，都一脸无语。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摆了摆手，大声道：

    “大家稍安勿躁，谁说我们不管的，你们也不看看，就凭我们两个人，怎么管？”

    说着，他环顾四周，眼见声音小了，再才道：

    “大家先别急，我们这就向上面汇报，看上面怎么解决，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警察道，说完就走到一边，掏出对讲机呼叫起来。

    看到这个态势，众人才停止了声讨，但有了之前的先见为主，多少都有些不信，看向两个警察的眼神颇有些不忿。

    而此时，解元东和崔月茹两人边打边跑，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就离刘连越来越近。

    早就看出两人心思的刘连，瞥见这一幕，神色不变，像是被两人的拼斗吸引一样，心里其实也在暗乐。

    “你们既然这么想跟我斗一场，那我要是不配合岂不是太说不过去？”刘连心中冷笑道。

    这一切当然是刘连弄出来的，包括把飞剑给解元东。

    作为自己的本命飞剑，又是加入了自己精血炼制的，别人哪怕再怎么认主，也根本无济于事，只要刘连招招手，它还会跟刘连走。

    即使对方修为再高，也无法改变这一点，这是根深蒂固的，除非别人依仗修为把飞剑给毁了。

    但是，作为曾经炼神返虚巅峰境界的刘伯温炼制出来的飞剑，又岂是那么好毁掉的？

    能毁掉的人，至少也要达到炼虚合道境界。

    之前之所以佯作把飞剑给解元东，并不是刘连怕了他们，就像解元东分析的那样——既然有更好的方法，又不费力，他干嘛还要去拼杀？

    而现在，效果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既然解元东看出来了，他也就没再准备掩饰了。

    就在这时，解元东被崔月茹追杀的到了刘连身侧，离刘连不过七八米的距离，两人隐晦的对视一眼。

    “出手！”解元东对崔月茹传音道。

    崔月茹手一翻，一片符箓再次被她捏在手里，神色凶狠的盯着解元东，迅速的手掐诀法，一股恐怖的气势升腾而出！

    解元东也同时取出一沓符箓，同时催动，与崔月茹相当的气势散发，旗鼓相当！

    两人此刻的状态，就像打到眼红的程度，就要出最后的绝招！

    “该我了！”

    刘连眼中精光闪过，心念一动，那柄漂浮在不远处的飞剑立刻动了，朝崔月茹呼啸而去！

    此时崔月茹背对着飞剑，而且还在凝聚长矛，根本没注意到飞剑！

    崔月茹没有看到，但解元东看到了，一瞬间的惊变吓得他脸色大变，有了刹那间的呆滞，厉声喊道：

    “赶紧躲开！”

    崔月茹还没意识到什么，正要询问，忽然心中警兆升起，一种头皮发炸的危机感袭来，下意识的朝一侧躲去！

    但已经晚了！

    “嗤！”

    飞剑激射而来，速度比刚刚解元东操控快上数筹，崔月茹虽然躲开一点，但飞剑还是从她右侧腹腔贯穿而过，带起一蓬血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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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你敢杀我？

﻿    崔月茹刚刚之所以一直压着解元东打，就是因为燃烧精血，全凭一鼓作气的气势不断攻击，但这口气不能泄。

    而刘连这一剑虽然没有伤到她命门，但就像一根戳破气球的针，让崔月茹的气势彻底溃散！

    此时的崔月茹，在飞剑刚刚刺穿她腹腔的时候，就浑身一僵，随即一口血箭飞射而出！

    就像被戳破气球的那个气眼，血箭从嘴里狂飙而出，哪怕在几米以下的河水中，血液也没有溶解于水中，而是朝前激射。

    而刘连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解决了崔月茹，飞剑并没有停留，眨眼间就射向解元东！

    解元东心头的震撼无可比拟，刚刚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根本没想到刘连竟然看出来了。

    此刻眼见崔月茹受到重创，心神受到极大的打击，等他回过神，飞剑已经到了面前。

    好在解元东刚刚就在蓄力，眼见飞剑过来，立刻双手掐诀，咬牙大吼一声：

    “凝！”

    随即，之前被他蓄积的所有能量，全都凝结到了身前，成了一面宽厚的气墙！

    飞剑去势不减，径直射入气墙中！

    但这终究是解元东全力凝聚的防御，飞剑就在刚刚刺穿气墙后，刺进解元东身体里的时候停了下来。

    因为之前解元东知道自己受了重伤，而刘连也是灵识内敛中期境界，如果他不全力以赴的话，恐怕根本不能给刘连重创。

    所以他刚刚几乎蓄积了所有的力量，否则也不可能在仓促间就防御住刘连这必杀的一剑。

    “你果然没安好心。”解元东嘴角渗出一丝血液，双眼死死盯着刘连。

    哪怕他防御住了飞剑，但飞剑的冲撞之力也让他不好受，更何况飞剑终究还是刺穿了他的身体，只不过没有深入太多，要不然他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对于解元东吃人的眼神，刘连并没有放在心上，看着解元东，沉声道：

    “刚刚逃走的人，也是你们奇门中人？”

    现在无论解元东还是崔月茹都受了不轻的伤，刘连并不担心他们会逃走，而现在，就是他开始问出心中疑惑的时候。

    从遇上元盛真，到后来解元东和崔月茹两人追来，这中间刘连有太多的疑惑。

    解元东并没有回答刘连的话，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要追他？”

    “他勾走了我一道朋友的魂魄。”刘连并没有隐瞒。

    解元东一怔，这一点倒是他没想到的，这也终于让他明白，为什么刘连会不顾一切的追元盛真。

    “我告诉了你答案，你应该跟我说说了吧？”刘连平静道。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解元东冷笑道，他也并没有再动手。

    解元东在暗自调息恢复，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不说刘连手里有这柄飞剑，就算没有飞剑，凭他灵识内敛中期的实力，自己现在受伤之身也不是对手。

    对于解元东的恢复，刘连当然清楚，但并没有放在心上，说道：

    “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我的忍耐也有限度，说不说在你。”

    听到刘连的话，解元东心中一沉，刘连的话里传出的意思他很清楚——如果不说的话，对方恐怕就要下杀手了。

    “你敢杀我？”解元东缓缓道。

    刘连冷笑起来：“有什么不敢的，难道我杀不了你？”

    解元东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敢杀我，就要面对奇门天涯海角的追杀！”

    刘连却并不为之所动：“笑话，等你们死了，谁知道是我杀的？”

    “不需要我们去说，只要我师父发现我失踪了，方中自然会有人过来查，他们知道我们过来做什么，只要一查，就能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别想跑的了。”解元东缓缓道。

    “而且，你要是知道奇门的底蕴，你就不会做今天的傻事，我奇门的势力，不是你区区一个灵识内敛境界的修炼者能够揣摩的。”

    听到解元东的话，刘连沉默起来。

    他知道解元东说的不假，只要查到青龙山庄这个小区，就能查到自己今天追踪那个中年人逃走的消息，调查到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然刘连是孤家寡人，但他现在还有名义上的母亲和妹妹，至于杨红军，以及杨红军跟他前妻的大女儿杨晓丽，和儿子杨晓光，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刘连真正在意的，也就是母亲和妹妹，有了在意，也就没有坦然。

    就像解元东说的那样，虽然现在的奇门比当初确实差了太多，但也不是现在的刘连能够抗衡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惹上奇门，大不了他一走了之，但母亲和妹妹能往哪里跑？

    而且，刘连现在还不清楚现在奇门的实力和势力，但管中窥豹，奇门十二方中土方的执事就有灵识内敛的境界，可想而知，长老修为至少在灵识内敛巅峰甚至元神境界。

    那么每一方的方主，恐怕是元神高手，甚至达到化神境界，就更不用说门主了。

    虽然刘连相信，对付自己一个灵识内敛的修炼者，不可能出动元神高手，但只要找上自己，哪怕来的灵识内敛后期甚至巅峰修炼者自己不怕，甚至可以利用法术击杀，但这个仇只会越结越大。

    到最后，肯定会引来自己无法抗衡的高手。

    这就是一般人不愿意同大势力结仇的原因，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除非他扫平整个奇门。

    “看来，只能动用那个秘术了。”刘连心里叹道。

    对于这样的事情，刘连并不是毫无办法，他的底蕴和传承比现在绝大多数修炼者都要高。

    毕竟刘连来自那个天下人才济济的时代，而不是经过清朝三百多年屠戮和清理，以及后来战乱而断层的现代。

    那个时代，高手如云，各种秘法、秘术层出不穷，而作为青史留名的最顶尖高手刘伯温长子、搜集天下传承秘法而大一统的奇门门主的刘连，接触到的更是庞杂的宝库。

    如果拿刘连脑袋里的所有秘术和经验，绝对能拉起一个超级门派，更何况他还有弟弟刘璟的修炼笔记，从秘法入门、武道入门，到炼神返虚、炼虚合道都有相关经验。

    这种恐怖的底蕴和传承是现在任何一个门派，哪怕是天师道、全真道，或者禅宗少林也无法比拟的。

    而这，就是刘连立足于现代的最大依仗。

    至于飞剑，那是刘连保命的手段，轻易不能显露与人，否则必定要杀人。

    看到刘连眼神变幻，久久不语，解元东心里有些得意。

    但他也没有再吭声，能多一分时间恢复，他当然要抓紧，自然不会出言打断刘连说话，更不会找死的去过多的奚落和挑衅。

    现在的情况对他也很危险，如果为了一时爽快说过头，把对方惹毛了，万一真的发疯要杀他，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抵挡不了。

    而师父赐给他的大方土符也被他刚刚阻拦刘连的时候用掉了。

    更何况，就是大方土符之前也没能奈何得了刘连。

    想到大方土符，解元东心里叹了口气，早在大方土符没能奈何刘连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对方实力不俗，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服软。

    但他却在见到飞剑后失了方寸，竟然轻信了对方。

    不过这也是刘连太过逆天的原因，谁让他有个那么牛叉的老爹，炼制的顶级法器里融入了刘连的精血，任谁来，见到刘连解除法宝灵魂印记也得相信。

    毕竟现在修炼者使用的法宝要么是传承下来的，要么是抢夺过来的。

    至于炼制的，还能炼制出这么顶级的带有灵性的法宝，又融入了使用者的精血，而且融入精血的那个人现在还活着的，根本不可能存在。

    那种炼制大师在清朝的时候还可能有，而现在就算有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所以说，这种经验除非对法宝有极深钻研的人可能知道，毕竟现在这样的事情几乎不会发生。

    就像曾经的戥（音同‘等’）秤匠，他们的工作就是制作杆秤或者调整杆秤的准星，在没有电子称的时候，他们到处都是生意，现在没人用秤了，他们也就几乎消失了。

    “行了，你别再故做聪明的调息恢复了，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告诉我了，我就放你走，否则的话……”

    刘连的眼神忽然变得森然起来：“哪怕你背后有奇门我也要杀你！”

    听到刘连突然说出来的话，解元东眉头蹙起，有些古怪的看着刘连，片刻后，点了点头道：

    “有些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些事我也不能说，哪怕你杀了我。”

    虽然解元东人品不怎么样，但还是有些原则，有些事不能乱说，尤其是刘连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奇门的一些惩罚手段他是清楚的，哪怕死了也会不得安生。

    当然，这也是谈判的技巧，他在试探刘连的底线。

    对于解元东打的那些心思，刘连并没有放在眼里，问道：

    “刚刚逃走的那人是不是你们奇门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听到刘连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解元东也没有隐瞒，说道：“他叫元盛真，当然不是我们奇门的人。”

    刘连点了点头，道：“他从哪里来的，来做什么？”

    “来自粤广，至于来做什么……”解元东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方中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盯着他，并没有说为什么。”

    后面的话解元东自然是言不由衷，这涉及到一个秘密，虽然具体情况他不太清楚，但也不会告诉刘连。

    刘连大有深意的看了看解元东，并没有再追问，而是道：

    “我怎么相信……你不会泄露出我的消息，包括飞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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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五鬼同噬，不得超生！

﻿    解元东一怔，其实他心里并没打算泄露这个消息，哪怕是他师父。

    毕竟这只有他和崔月茹知道，而且他准备离开后就杀掉崔月茹，然后等自己以后实力提升了，再找刘连。

    这样的顶级法宝，越少的人知道才越好。

    即使他师父知道了，如果师父也眼红，就算他师父不灭口，也轮不到他。

    但解元东明白，就算自己说不会泄露出去，恐怕刘连也不会相信。

    “我可以发誓。”解元东道。

    “发誓？”刘连皱了皱眉，这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修炼者发誓不同于普通人，毕竟修炼者自身承接天地灵气，呼吸吐纳，自身也算作天地灵气一份子，一旦违背了誓言，是要受到天道镇压的，没有一个能逃脱得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修炼者一般在求饶时才会提出发誓的事情，为了自身性命，没有一个人敢违背。

    但是，刘连来自那个高手如云的时代，再加上他自身的出身和经历，明白“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句话并不是虚言。

    万事万物，就相当于大道五十，哪怕再绝对的事情，也会留有一线变数，就是那遁去的一。

    在曾经，刘连就听父亲讲过一个修炼者违背誓言却并没有受到天道惩罚的事情。

    虽然父亲当做传说故事来讲，也用一种并不太肯定的语气叙说，但现在涉及到自身隐秘，而且还关系到生死的隐秘，刘连不敢去赌。

    而且，刘连知道父亲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说出来，肯定是父亲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只不过他还没找到违背誓言不受天道压制的原因，但不代表不会发生。

    但刘连也不敢杀掉解元东，这无疑是暴露自己。

    “那你发誓吧。”

    刘连眼神闪烁间，对解元东说道，他还是打定主意用那个秘术，但现在自然要迷惑解元东。

    刚刚解元东看到刘连眼神有异，还以为刘连动了什么心思，现在听到刘连这么说，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如果刘连不答应，显然是对他动了杀心，而既然愿意让他发誓，也就是说他暂时安全了。

    因为水里无法说话，解元东只能通过灵识对刘连传音，让他听到：

    “我解元东对天发誓，今天看到的人、遇到的事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如若违背誓言，五鬼同噬，不得超生。”

    五鬼同噬，不得超生，说的就是修炼界的一个典故。

    一般普通人死亡，都是由牛头马面这种阴差勾魂，但修炼者因为气血旺盛，哪怕死了魂魄也比普通人厉害，所以都会由五鬼牵引，一旦修炼者不想去阴间而抵抗，五鬼就会结成五鬼噬魂阵进行诛杀。

    被五鬼噬魂的下场，就是魂魄彻底消散，自然也就不入轮回，无法超生转世了。

    灵识传音的誓言当然是算数的，别说灵识传音，就算修炼者心中默念，也会被天道认可，这都是经过试验的，无一不准。

    虽然解元东誓言中并没有把刘连的事情提到，但这样的话包含更广，自然包括刘连的事情。

    这也是解元东的聪明之处，不问刘连的名字，怕刘连再起杀心。

    但刘连本来就没打算用这种方式来防止解元东泄露，也就毫不在意，点了点头。

    “她叫什么名字。”刘连指着漂浮在水中，已经昏迷过去的崔月茹道。

    “她叫崔月茹。”

    解元东对于刘连询问名字的事情有些不解，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不会多嘴去问。

    “崔月茹……”刘连重复一遍，道：“把她弄醒。”

    “哦，好。”解元东点了点头，依话照做。

    崔月茹被弄醒后，刘连又让她发了相同的誓言，随后看向两人，道：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呃……”

    解元东一滞，跟崔月茹对视一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刘连，没想到这么爽快。

    因为有了之前被刘连暗算的事情，解元东和崔月茹都惊疑不定的看着刘连，不明白他这句话中有没有别的含义。

    “不打算走？”刘连皱眉道。

    “呃，没，没，我这就走。”解元东慌忙摆手道。

    开玩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道等他改变主意？

    解元东看了崔月茹一眼，眼神示意赶紧离开。

    但刚转过身的他们根本没意识到，两枚铜钱已经被刘连小心的催发出去，趁着两人心神放松的刹那，铜钱飞速而至！

    在两人发现不对的刹那，两枚铜钱分别击中两人的后脑，同时昏了过去。

    击中两人的铜钱，正是刘连的靖康通宝。

    虽然靖康通宝也是顶级法宝，但想要同时对两个灵识内敛的修炼者出手，在以前刘连也是无法做到的，但现在解元东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而且又出于从紧张到放松的时候，心神失守，也就没能察觉到靖康通宝的接近和偷袭。

    来到两人身边，刘连一手抓住一个，同时他灵识离体而出，刚探出水面，刘连就被外面的阵仗吓了一跳。

    只见河岸边上，至少有几百人聚拢在那里，站在离河岸有一段距离的高地上，伸着脖子朝河面上张望，不仅是他们，在人群前方，还有几个警察，正在互相说着什么。

    刘连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之前解元东和崔月茹两人拼斗时的动静太大导致的。

    无语的摇了摇头，刘连提着解元东两人，通过魂珠指引辨别了一下方向，就朝着青河东方追去。

    青河自西向东流，东方，自然就是青河的下游。

    而此时，已经有两个警察换过衣服，从岸边下了水。

    但是，他们的搜寻注定徒劳无功，两人背着潜水设备，在水底搜寻了半天，除了发现河水稍微浑浊了一些外，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当他们上岸后，说了在水下的情况时，一众人大眼瞪小眼，眼中充满了不信。

    “你们刚刚都看到了？”一个警察皱眉问道。

    “当然了，那么大的动静，我们好多人都看到了。”站在警察对面的一个男子道，随着他的话，后面不少人都点头。

    “但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生，我们的人也没发现什么，恐怕是自然现象吧，你们应该知道，地壳一直是运动了，再说了，上周末咱们县不是发生了洪涝，还伴随有地震吗。”警察道。

    “什么自然现象能让好几次水都炸那么高，上次发洪水的时候我们也没看到这样的事情啊？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现？”之前那个大妈还一脸质疑的神色。

    “真没发现。”两个警察摇头道，见大妈还不信，那个警察无语道：

    “这样，要是不信的话，你们自己找两个会水的人下去看看吧。”

    这些人当然不信，于是两个人穿着潜水服下去游了一圈，直到氧气快耗尽了才游上来。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没有？”两人一上岸，众人立刻七嘴八舌的问道。

    两人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茫然，刚刚他们搜寻了好一会儿，就像警察说的那样，的确什么都没有，连炸弹爆炸后的灰黑残留也没有，水面上还是一片清净。

    “这真是奇了怪了……”

    众人面面相觑，纵然不信，但他们自己人都下去了，也就不存在着欺骗，但想到之前的动静，他们又感到太过古怪。

    “行了，我们先回去了，如果以后再有发现就打电话告诉我们。”

    警察摇了摇头，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而此时，刘连已经来到青河下游十来里的地方，这里已经出了龙潭县的东郊，两边是一片低矮的丘陵。

    在刘连通过符箓加强了感应后，魂珠的指引方向告诉他，那个元盛真就是从这里上岸的。

    上了岸之后，刘连并没有立即去追元盛真，而是把解元东和崔月茹放到岸边，灵识笼罩着周围，确定方圆一里之内没有别人后，刘连从芥子袋里取出几张符箓。

    现在刘连没有玉石，无法布阵，只好用符箓当阵基，毕竟符箓中也有灵气。

    刘连要做的，自然是怯除记忆。

    虽然有誓言的作用，但涉及到自身安危，刘连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再次被惦记上，自然要做到万无一失。

    而怯除记忆的秘术，在曾经的大明朝会的人就不多，刘连相信，经过几百年的混乱和断层，现在恐怕更什么人会了。

    虽然两个保障都有一定的变数，但两个叠加，如果还泄露出去了，那只能说刘连的运气太背了。

    或者说，那是刘连命里的劫数，非人力可以更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刘连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怯除记忆，除了术法掌握非常精深外，还对灵识的精准度要求极高，因为这需要操控灵识进入被施法者的脑海，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的记忆抹除掉。

    按照科学的发展，现在靠仪器和心理调整，可以让人的某一部分记忆被清除，当然，这主要是被用作治疗特定上‘瘾人群，就像克隆技术一样，利弊半参，自然不可能大规模推广开。

    但想到华夏人早在几百年前就研究出方法，刘连还是感到有些自豪，而且华夏的方法根本不需要外物，仅靠施法就可以做到。

    “当年研究出这个秘术的人，绝对是一个奇才。”刘连心里道。

    随后，刘连不再胡思乱想，将一张符贴在崔月茹额头上，这是防止他对解元东施法时崔月茹突然醒了。

    刘连盘腿坐在解元东身侧，右手按上他的额头，脑海中灵识缓缓变幻，尝试着凝结成各种形状。

    片刻后，刘连深吸一口气，灵识笼罩上解元东，而同一时间，解元东脑海里的情况都被刘连看的清清楚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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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就这么算了？

﻿    将近一个小时后，刘连离开了刚刚的地方，而解元东和崔月茹还留在那里。

    怯除记忆这个秘术，曾经刘连也只是元在神境界的时候才做过，而现在他不过灵识内敛境界，做起来的确有些费力。

    要不是刘连之前通过魂珠感应到元盛真停了下来，他还得提着解元东两人追赶，要不然让元盛真跑出二十里，离开了魂珠感应的最远距离，他再想找元盛真就不容易了。

    虽然刘连非常想知道现今奇门的状况，也想知道解元东和崔月茹这两个秘法高手为什么来到这里，但上辈子的结局告诉他，不谨慎一点，迟早要惹来杀身之祸。

    没有足够的修为做依靠，知道的越多，危险也就越多。

    奇门纵然对刘连吸引大，但现在因为解元东的事情，刘连已经招惹上了他们，虽然被他解决了，但想到现在奇门中人的作风，刘连摇了摇头，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的奇门，说到底就是一锅大杂烩，里面鱼龙混杂，良莠不齐，万一因为自己知道些什么，下一次再次招惹上的话，是否还有这一次的机遇，那就难说了。

    所以，能不多问，刘连就没有多问，更何况问了恐怕解元东也不会说。

    尽管刘连可以威逼的方式逼问，而一旦那样的话，解元东的记忆就会出现强烈波动，不利于清除，甚至有可能功亏一篑。

    这也是刘连没有那么做的一个原因。

    相较于好奇心来说，刘连更看重自己现在的性命——好不容易重新活过来，他可不想夭折了。

    至于他们跟元盛真的关系，刘连自然可以在抓到元盛真之后逼问。

    通过刚刚解元东的话来看，这元盛真应该是一介散修，这样的人刘连就没有顾忌了，哪怕突然消失，因为解元东两人的记忆也被怯除了，自然也不会找到他头上。

    不过，虽然没有问到什么，但在怯除解元东记忆的时候，刘连也看到一些只言片语的念头。

    解元东他们是从粤广省跟踪元盛真过来的，似乎元盛真背后藏着一个大秘密，而他们的目的，就是等等时机。

    等这次邀请元盛真的东家出面，跟在他们后面找到一个宝藏。

    对于这个宝藏，并不是传统意义的宝藏，而是一个墓，只不过墓主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像他们这样的秘法修练者。

    这就是刘连从不太连贯的记忆中搜寻整理出来的信息，虽然不多，但已经让刘连了解了不少。

    而且，如果想解开这个谜题，就需要抓住元盛真，从他嘴里逼问了。

    接连翻过两个山头，刘连来到一个山丘上。

    现在正是夏季，山上一片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的缝隙射到地上，带来一片明暗之间的斑驳倒影。

    刘连随意走着，像是对一切莫不在意，但他早已经收敛灵识，只依靠魂珠去指引。

    没有使用灵识，刘连是担心打草惊蛇，当灵识扫到元盛真的时候，对方也会发现他。

    万一因为刘连的追踪，惹得元盛真做出毁坏徐青人的魂魄的恶事，就算刘连把他剥皮抽筋，徐青人就回天乏力了。

    魂魄缺少，一个星期后，徐青人要么变成植物人，要么魂归天外。

    走了一段路之后，刘连看到魂珠的指引有些乱了，顿时双眼一凝。

    “糟了！这元盛真竟然发现了我。”

    刘连心里一沉，既然这样，他也就不再掩饰，灵识瞬间离体而出，同时飞剑也飞了出去！

    下一秒，刘连就发现了元盛真，正在离他两百多米的一个山洞中。

    元盛真察觉到刘连的灵识，嘴里暗骂一声，就要出去，但就在这时，一柄飞剑呼啸而至，在元盛真根本反应不及的时候，抵到了他的面门前，吓得他浑身一僵！

    当看清眼前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元盛真的双眼登时睁得滚圆，随即冷汗就下来了，声音微微颤抖起来：“飞……飞剑？”

    这也算元盛真倒霉，在察觉到刘连的灵识时，以他的经验，刘连距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刚刚还没有彻底警惕起来，再者刘连一出手就是飞剑，根本不是现在修炼者所认知的东西，自然打了元盛真一个措手不及。

    要不然，以元盛真的修为，虽然不是刘连的对手，但也不会这么快就让飞剑把他给制住。

    “看来还有点见识嘛。”刘连缓步走了过去，淡淡的道。

    看到刘连出现，元盛真才看清刘连的相貌。

    见刘连竟然这么年轻，元盛真呆呆的望着刘连，跟见到飞剑的反应差不多，他心里震惊的同时，又感到一阵苦涩。

    他现在已经四十多岁，才不过灵识内敛初期，而且还是没有稳固的程度，要知道他已经进阶一年多了。

    但看看对方，自己虽然看不透对方的修为，但通过之前感受到灵识威压，对方的修为肯定比自己高，至少也在灵识内敛中期。

    但这阵念头随即就被飞剑散发的寒芒给惊醒，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浑身早已湿透，他都记不得，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惊吓了。

    “你是谁，要干什么？”强忍着心中的惊惧，声音微颤的问道。

    自己面前的，那可是传说中的飞剑啊！

    虽然他从来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过，也只是在一本老书上见过记载，那时候他只是当一个传说来看，心里还在幻想着，要是有一天能见到该有多好。

    但现在，传说变成现实，而且还是出现在他面前，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就像叶公好龙一样，当真龙出现在面前，直接吓昏过去了。

    好在元盛真还算心性坚韧，能稳住心神，当然这也是刘连没有全力催发飞剑的剑芒，要不然元盛真就没有这么好受了。

    “干什么？”刘连冷笑起来，随即脸色一寒：

    “元盛真，到现在了，你还跟我装傻充愣，你是找死么？”

    刘连语气的突然变化，吓得元盛真脸色一白，随即双眼一直：“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刘连冷声道：“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从粤广来！”

    元盛真心中一跳，从刘连说出自己从粤广来的时候，他立刻想到自己这次来龙潭县的事情，神色有了刹那的变化。

    虽然元盛真的神色闪烁很快，但还是被刘连捕捉到了，眼睛眯了眯，这也验证了之前从解元东和崔月茹脑海里得到的片段讯息。

    不过，刘连并没有急着去关注这件事，他之所以找上元盛真，当然是因为徐青人的事情。

    见元盛真不吭声，刘连道：“元盛真，你既然能修炼到这个程度，应该也知道这一行的规矩吧。”

    盯着元盛真，刘连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如果不是有仇怨，修炼者为了私利利用所学术法残害无辜之人，是可以被处于缄刑的。你说，如果我把你交给奇门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之所以提到奇门，刘连一个是想看看元盛真跟奇门有没有关系，再者因为之前见到解元东两人，让刘连对后世奇门感到极度失望，所以想通过元盛真的反应，来看奇门是不是还坚持当年的规矩，对江湖上人的约束力怎么样。

    听到刘连的话，元盛真一呆，脸色随即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我可以把徐青人的魂魄交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刘连平静道，他对元盛真的回答有些好奇起来。

    “希望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要让奇门的人知道。”说到奇门的时候，元盛真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刘连皱眉看着元盛真惧怕的样子，愣了愣，心道难道解元东只是奇门中的少部分败类，其他人还是公正正义的？

    要不然元盛真对于刘连要告诉奇门，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就这么算了？”刘连讥讽起来：

    “那我现在把你一道魂魄抽出来，然后再还给你，说算了，你觉得怎么样？”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魂魄乃人身精魄之一，主管精气神，古语有“丢了一魂，噩噩浑浑，丢了两魂，不再像人，丢了三魂，做鬼不成”的说法。

    由此可知三魂的重要性，把人的一道魂魄抽取出来，即使再还回去，还是要受到很大的影响。

    轻者还魂后要重病一场，重者身体变虚，魂魄不稳，随时有可能自己出窍，一旦到了不干净的地方或者遇到什么邪障，根本毫无抵抗力，直接能被阴邪鸠占鹊巢占据身体。

    而这个出窍，并不是道家的出窍，而是无意识的出窍。

    一般人身体健康，魂魄跟身体完全契合，如果不是利用法术抽取，根本不可能会自己出窍游离，而如果魂魄不稳的话，在夜晚睡觉的时候，就很容易魂魄离体。

    这也是一些老人总是告诫晚辈，不要在半夜老是去叫别人的名字，很容易就把别人的魂魄叫散。

    毕竟名字虽然是一个代号，但一般人一生只会用一两个名字，早就跟人融为一体，名字也是人的一个表体，要不然算命也不会把生辰八字和姓名一起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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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背后的原因！

﻿    被刘连一顿嘲讽，元盛真老脸有些挂不住了，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要求过于无礼，但他真怕刘连告诉奇门。

    当然，他怕的并不是奇门的处罚，而是怕奇门查到他这次来龙潭县的目的。

    老实说，现在的奇门并没有天下为公的那种大义，也早就失去了当初的公信度，之所以还能有现在的规模，不过是人的私利作祟罢了，其实里面各种势力交错，为了利益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并没有表面上宣扬的那么正义凛然。

    更何况，他们这次谋划的事情非常重要，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而勾走徐青人的魂魄，也是因为徐青人没死，而且引起警方注意以后做出的改变。

    现在看来，这件事又得重新计议，而且还得考虑龙潭县有秘法修练者的事情。

    这一点在以前他们根本没想过，在元盛真看来，龙潭县这么一个小地方，能有一个秘法入门的就顶天了，而对于秘法入门的修炼者，以他灵识内敛的境界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我，作为歉意，我愿意支付五百万作为赔偿……”元盛真赶紧道。

    刘连一怔，心道这家伙还真是舍得。

    不过在刘连想来，这也说明了元盛真对奇门的忌惮，他当然不知道元盛真对奇门的忌惮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怕传出了风声，引得奇门那些人闻风而动。

    “好大的手笔啊。”刘连冷笑道：“但你觉得，这个魂魄的主人会缺你那点钱？”

    “我……我……”元盛真欲言又止，最后咬牙道：

    “我愿意付出一千万……”

    刘连眼中闪过一丝亮色，若有所思的看向元盛真。

    而元盛真被刘连的眼光注视有些不知所措，但在飞剑的威慑下，他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在刘连跟他眼神对上的时候，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看来你很有钱嘛！”刘连淡淡道。

    元盛真干笑两声，道：“这……呵呵，这个都是这些年赚的。”

    “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刘连问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会就是收人钱财，买命的吧？”

    刘连的话一出，元盛真赶紧摇头道：“不，不，这也是第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连冷声道：“怎么，你还敢有下一次？”

    “没，没……”元盛真连忙道，额头冷汗滚滚。

    刘连冷眼瞥了元盛真一眼，道：“好了，你再说说，为什么要勾走徐青人的魂魄了？”

    听到刘连问起这件事，元盛真脸上神色变幻，沉默起来。

    刘连眼神变得有些冷厉，飞剑朝前进了一步，剑芒吞吐，刺骨的寒意笼罩住元盛真，让他脸色瞬间都变了。

    “我的耐心有限，勾人魂魄本就犯了忌讳，我就算杀了你也没有任何罪孽。”刘连寒声道。

    元盛真身体微微发颤，他虽然是灵识内敛境界，但跟之前的解元东两人一样，武道上面他也没有太大的建树，在秘法被压制的情况下，根本抵御不了飞剑的剑芒。

    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几次后，元盛真缓缓道：

    “我之所以会对徐青人出手，是因为他跟我的雇主在竞争龙潭县棚户区改造工厂，那是一个大项目，如果拿下的话，会有很丰厚的利润。”

    元盛真抬头看了看刘连，接着道：“我雇主并不知道我有这个本事，我只是见他整天烦恼，而且以前待我也不薄，所以才想到了这一招，他并不知情。”

    元盛真这话半真半假，听得刘连并没有找出太大的破绽，本来刘连听他的意思，还以为是元盛真的雇主让他弄得，但不等他问，元盛真就这么说，等于把刘连的问题堵了回去。

    刘连眯起眼睛看着元盛真，看起来是在斟酌他这话的真假，但实际上，刘连是在想之前朱正泰的话。

    刘连知道，朱正泰之所以来龙潭县，并不简单是为了上次龙潭山风景区的竞标，还包括这次棚户区改造工程。

    而相较于龙潭山风景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利润更客观，而朱正泰主要就是来帮徐青人活动关系，增加筹码的。

    正是因为元盛真这话半真半假，刘连才不好判断，不过，刘连有他心里打的主意，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问道：

    “既然这样，之前徐青人别墅里的火灾，还有他的保镖和女人被弄走，也是你做的？”

    听到刘连的话，元盛真连忙道：“这个不是我做的，我敢发誓！”

    刘连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道难道还有另一拨人？

    “就算不是你做的，也可能是你的雇主找人做的吧？”刘连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元盛真。

    “雇主的事情我从来不多问，他告诉我我就知道。”元盛真道。

    “这地还没拿下来，为什么你的雇主就急着把你弄过来？”刘连忽然道。

    元盛真苦笑道：“虽然还没拿下地，但雇主有不小的把握拿到，所以让我先规划，等到那到地后可以立刻开工。”

    对于元盛真的话，刘连不置可否，既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倒是元盛真这个人在刘连看来，并不像他的外表那么实诚，反而显得有些油滑。

    如果不是刘连有自己的打算，有几次刘连就要拆穿他了。

    点了点头，刘连道：“好了，你在跟我说说，你是靠什么赚钱的吧。”

    元盛真一愣，没想到刘连又问起这个问题，有些诧异的看向看向刘连：

    “难道您不是帮人看风水，解乏吗？”

    解乏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意思，在玄学界，解乏是别人遇到困扰或者麻烦，修炼者帮他们解除麻烦，一般主要是风水上的麻烦。

    玄学界中的人基本都懂风水一道。

    山、医、命、相、卜，奇门五术，一一关联，虽然绝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不能把其中一术钻研透彻，但这五术都有相通之处，玄学界的修炼者基本都懂一些。

    当然，修为越高深的，对这方面也就越精深。

    而风水一道，之所以修炼者大都会两手，主要是这一道有市场。

    道教讲法、侣、财、地。法就是功法，没有好的功法，连门路都没有，自然不行；侣不单单指道侣，也包括提携、指点的人，有了他们的指点、帮助，修炼才能顺利，师父就是这种；

    而财就是钱财，穷文富武，无论是武道修炼者还是秘法修炼者，对于药材的需要都是一个无底洞，而且修为越高需要的药材越珍贵。

    更何况修炼的过程中还有许多花销，包括自保和攻击的法宝、符箓，虽然符箓主要是黄表纸和朱砂、狼毫，但想要画出好的符箓，这些东西自然是品质越高越好，而符箓并不是一画就能成功，需要无数失败的积累，才能提高成功率，就更不用说玉符、灵符了。

    这是极耗费钱财的。

    至于地，就是一处好的修炼场所，静是首要的，而灵气则是重中之重，这种地方现在并不多了，而且早就被一些大宗派占据了，想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交香火钱就行。

    修炼者不事生产劳动，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又没有别的本事，而想要修炼的更高，自然需要无数的钱财。

    其实，无论是功法，还是拜师，或者是找一处好的修炼场所，并维持修炼的开销，都需要财的支持，毕竟师父也是需要修炼，当然需要钱财，徒弟不孝敬，师父能好好教？

    而风水就是绝大多数修炼者的生财之道。

    当然，这主要指的是散修，至于名门大宗，都有自己的产业，更有现在的旅游收入和香火钱，弟子唯一的要务就是勤学苦练。

    而散修就比他们辛苦多了，这也是刘连现在跟李宏昌弄好关系的原因，虽然他有不少赚钱的方子，但总得有人支持吧。

    而这两天，无论是得知省城的那个大师一次收费三百万，还是自己对方茜雯玉符收费三百万她的反应来看，都说明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现在元盛真的话更是坚定了刘连的信心，以后不仅要靠医术挣钱，奇门术法看来能挣的也不少，尤其是风水和符箓两个方面。

    看着元盛真，刘连心中一动：“青龙山庄的风水就是你布置的吧？”

    元盛真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这件事只要一查就能查到，他只能承认。

    刘连盯着元盛真，道：“那么，他们给你多少车马费？”

    元盛真有些古怪的看了看刘连，问同行车马费一般都是禁忌，他不相信刘连不清楚，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他又不得不说，只好道：

    “五……五百万。”

    刘连深吸一口气，心里多少有些震惊，没想到给一个小区布局，竟然有这么多，要是一年整二十个，岂不是年入过亿了。

    当然，刘连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可能太多，一年有三五个就很不错了，毕竟小区面积大，要求考虑的方面太多，没有几个月根本下不来。

    但听到元盛真的话后，刘连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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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刘连的强势！

﻿    刘连想了想，随后似笑非笑的道：“元师傅挣钱的水平倒挺高的啊。”

    元盛真干笑了两声：“这是主家仗义。”

    刘连笑容收敛起来，冷声道：“既然这样，你一千万就想算了？打发叫花子呢？”

    刘连的话一出，元盛真顿时僵在那里，这才明白，绕了个圈子，原来是旁敲侧击自己的底细。

    心里一阵苦涩，元盛真知道自己的情况，去年他也就接了三个活，挣得还不到八百万，其中青龙山庄的就占了大头，今年到现在也才接了一个活，只挣了两百万。

    虽然挣得多，但他花销也大，各种符箓用具、玉石和药材他也没少买，现在见刘连打起他钱财的主意，只能怪自己修为不够，形势逼人。

    “那……那您看，该……该给多少……”元盛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此刻已经变成了哭丧相。

    刘连上下打量着元盛真，尤其是在元盛真的面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心里在估算他的钱财，沉吟道：

    “我也不强人所难，这样吧，一千万再翻一番，两千万吧，徐青人的魂魄交给我，这件事就算了。”

    “嘶~~”元盛真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一片难看。

    两千万，几乎是现在他所有的积蓄了。

    “怎么？不愿意？”刘连脸色冷了下来，“钱和命之间，你选择一样吧，我的耐心有限。”

    元盛真脸色一片纠结，但想到这次的事情，他心里叹了口气，心道：“既然是为了那件事情，这笔账也不该我一个人出。”

    虽然心里拿定了主意，但元盛真脸上还是拿捏出一片肉疼的神色，咬了咬牙，道：

    “两千万就两千万吧，钱再多，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刘连看着元盛真，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元盛真的本心一样，让元盛真心里不免有些忐忑，有些吃惊一个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老辣的江湖经验，修为可以靠天资，但是经验可是需要自己经历来的。

    虽然想不通，但刘连已经被他列为自己心目中的危险人物，而且这次如果能逃过去，刘连一定要作为重点提防对象。

    而刘连看了元盛真几眼后就收回了目光，淡淡笑了笑：“你能这样想最好。”

    听到刘连这话，元盛真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情不自禁的擦了把脸上的汗。

    而刘连之所以改变主意，是因为他从元盛真的话里发现了一些事情，再加上从解元东两人的记忆里看到的零碎片段，让他对元盛真要做的事情产生了好奇。

    当然，这并不是说刘连就放过了元盛真，而是有了另外的打算，更何况，还能弄两千万，没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了。

    有了这些钱，刘连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随后，元盛真写下一张支票交给刘连，同时把他一直带着的那个坛子递过去。

    看到刘连接过后，元盛真道：“再可以放我走了吧？”

    虽然有别人帮自己分担，但想到自己辛苦赚来的那些钱，他依然感到心里在滴血。

    虽然这样，他现在却不敢表露出一点仇恨的心思。

    作为修炼者，元盛真知道修炼者的六识很敏锐，一旦让对方知道自己起了仇恨的心思，恐怕自己就危险了。

    这也是他刚刚说出钱再多也要有命花这句话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刘连相信，他这是花钱消灾。

    元盛真说完后，刘连淡淡道：“等一会儿。”

    听到刘连的话，元盛真警惕起来：“你还要做什么？”

    刘连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元盛真：“你就这么给了我一张支票，谁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万一我一离开你就挂失，那我去哪儿找你。”

    听到刘连的话，元盛真气的差点眼前一黑，忍住心里骂娘的冲动，缓缓道：

    “我可以发誓，这是真的，也不会在支票上动手脚。”

    刘连一听乐了，又是发誓，摇了摇头，刘连道：

    “对于发誓，我还是更相信自己。”

    说着，刘连从兜里取出一张符箓，道：“你把这张符箓吃了，我这就放你走。”

    元盛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浑身忍不住有些哆嗦起来：“你……你耍我？”

    刘连脸色也冷了下来：“你还没资格让我耍，我也把话撂这儿，你爱吃不吃！”

    说着，刘连气势爆发，手一招，飞剑瞬间围着元盛真绕起了圈子，忽上忽下，剑光飞舞，刺激的元盛真浑身上下一片刺骨的寒意，汗毛都竖了起来！

    “唰！唰！唰！”

    三道光闪过，元盛真立刻惨叫一声，因为就在刚刚瞬间，他的腰上，胳膊上，腿上都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元盛真刚想伸手点穴止血，但胳膊刚伸！

    “唰！”

    又是一道剑光，元盛真再次惨叫一声，胳膊上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翻着血红的肉，如果再快一点，那条隔壁就要断掉了！

    忍着浑身的剧痛，元盛真不敢再乱动，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刘连，眼里满是惊恐。

    没有人不惜命，尤其是接下来的计划如果成功的话，元盛真相信自己还能有大机缘，就算是元神境界他没准以后也有机会。

    他更不能死在这里。

    嘴哆嗦了几下，元盛真颤声道：“我……我吃，我吃……”

    飞剑立刻止住，停在元盛真面前，几乎是瞬息之间，让元盛真心里再次一跳。

    元盛真伸手接过刘连手里的符箓，瞄了瞄，但上面的符文到线条却一点也不认识。

    这让元盛真感到有些困惑，到了他的水平，他自认修为上不算太突出，但在风水和符箓上面自己也算渊博了，但这张符箓他别说认识，甚至一点来历都看不清，根本分不清是哪种流派的。

    至于这符箓有什么作用，他就更不知道了。

    犹豫了一下，元盛真低声道：“我……我能问一下，这符箓是做什么的？”

    刘连淡淡道：“放心吧，这符箓不会要了你的命，也只有三天的效果，而且需要你同时发誓，叫做应誓符，如果跟你说的誓言不对，立刻就要七窍流血而死！”

    元盛真浑身一颤，眼里流露出惊骇的神色，但随即他又急忙道：

    “我发誓不也一样吗，作为修炼者，发誓如果违背的话会受天谴，这是公认的。”

    刘连冷声道：“与其交给老天，我更相信自己。”

    其实，刘连之所以让元盛真吃下这道符，主要是他刚刚在符箓上做过手脚，能感应到元盛真的位置，还能不让他发现。

    这就相当于在元盛真身上装了一个定位仪，无论他跑到哪里刘连也能找到。

    当然，这个定位仪虽然比魂珠的感应效果要强，但也不能超过方圆五十里的范围，超过了也就感应不到了。

    不过刘连相信，既然元盛真一直在龙潭县城，也就证明他们要找的那个风水师的墓是在龙潭县城，五十里的距离已经绰绰有余了。

    人脑是最复杂的地方，刘连现在的修为只能做到清除最近时间的记忆，但却无法做到搜魂，这个秘法的要求更高，也更复杂。

    上一世，刘连修为在元神境界的时候，对一个修炼者进行搜魂，虽然最后成功了，但那个修炼者却被他弄成了白痴。

    而既然解元东他们这些奇门中的人也知道这件事，却没有抓住元盛真逼问，想来其中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不是简单的把元盛真抓住就能解决的，恐怕最后还得元盛真出马。

    所以，刘连也不能打草惊蛇。

    与其逼问不一定有效果，但给元盛真身上装一个定位仪，也就再好不过了，不管他有任何问题，刘连也能找到他。

    不仅是元盛真，解元东和崔月茹那里刘连也做了些手脚，不过并不是让他们吃符箓这种，而是更复杂一些的，毕竟给元盛真弄得这种术法，如果元神境界的人遇上，就能察觉到。

    元盛真是一介散修，刘连对他用没事，但解元东背后有奇门，肯定有高手，万一察觉到了，还会坏事，刘连自然不会把事情搞砸。

    听到刘连的话，元盛真嘴角抽了抽。

    虽然刘连说这是应誓符，但他却不能不多想，吃下一张他不知道底细的符箓，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状况，但这命门可就握在别人手上了。

    但如果不吃的话，现在就要死。

    两相权衡，不想死的元盛真只能选吃掉。

    纠结了片刻，元盛真极为艰难的就要往嘴里喂，刘连叫住他道：“你说一句话吧，不会在这张支票上动手脚，如若动手脚甘愿受罚！”

    听到刘连的话，元盛真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他希望刘连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仅仅是支票的事情，既然他刚刚拿出来了，也就是不会再乱来了。

    比起这一千万，他更担心那件事出纰漏，能尽早打发这个煞神才是最好的。

    元盛真依照刘连的话发下誓言，刘连同时在元盛真身前手掐诀法，嘴里快速默念了几句什么，随后突然朝那张符箓一指！

    元盛真立刻看到，那张符箓顿时闪烁起一片白光。

    白光闪烁了几秒，就消失了，而在元盛真的感受中，手中的符箓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从刘连的这张符箓，再到刚刚刘连掐的手诀，再到符箓的反应，元盛真一个都不认识，甚至听都没听说过，这让他对刘连不由有些好奇。

    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你还愣着做什么？”刘连见元盛真在那儿发呆，不由出声道。

    “哦。”元盛真回过神来，畏惧的看了刘连一眼，这才有些艰难的、慢慢的举起那张符箓，心不甘情不愿，但又无可奈何的把符箓朝嘴里喂去。

    但就在那张符箓送到他嘴边的时候，符箓突然化作一道白光，从他嘴里钻了进去，瞬间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元盛真立刻感觉到，自己的灵识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这让他的心不由忐忑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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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还魂！

﻿    看到元盛真忐忑的目光，刘连淡淡道：“行了，你现在能感应到灵识里的东西，就是那符箓起作用了，所以——”

    刘连道：“你不要对支票做什么手脚，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我转出钱后，就相当于这次的誓言生效，而这符箓的作用也就消散了，就算我没转出钱，这符箓三天后也没了效果，你到时候就能感受到。”

    元盛真脸色僵硬的动了动，但却是张哭丧的脸。

    任谁像他现在的状况，也不可能安心得了，生怕以后自己就要被刘连掌握住了性命。

    到时候，万一被控制成了对方的奴仆，那可比死还难受。

    “两千万买你的命，你应该觉得很划算，毕竟钱没了还可以挣，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刘连淡淡道。

    “是……是……”元盛真跟着点头道，语气比之前恭敬多了。

    没办法，受制于人，只能低声下气。

    刘连盯着元盛真的眼睛，沉声道：“另外，我再警告你一句，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用术法害人，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碰触到刘连的目光，元盛真心中一紧，忙不迭的点头道：“不……不敢，以后再也不敢了……”

    开玩笑，就算以后要做，现在也得赶紧表决心啊。

    深深的看了元盛真一眼，刘连转身离开了。

    看着刘连的背影，元盛真连忙道：“您慢走。”

    哪怕是此时，元盛真也不敢流露出任何怨恨的心思，虽然他心里恨不得把刘连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直到刘连走的看不见影了，元盛真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止住身上的血，此时已经虚弱的他有些眩晕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元盛真眼神有些复杂，在地上盘腿坐下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元盛真站了起来，朝刘连相反的方向走，没一会儿功夫也消失在这片树林。

    走了几个山头，下山来到县城，元盛真估摸着应该不会再碰到刘连，于是掏出手机，眼神闪烁间，犹豫了片刻，没有选择打电话，而是发了个短信：

    “大哥，事情有变，等我回去找你再从长计议。”

    随后，元盛真收回手机，招手叫过来一辆出租车，用手机打出一个地址给司机看。

    司机以为是个聋哑人，点了点头，一脚油门就出去了。

    因为那张符箓的事情，让元盛真如鲠在喉，生怕那是一种控制神智的符箓，小心起见，为避免泄露这次事情的任何消息，他不敢开口说话，只能通过打字的方式来传递消息。

    而此时，刘连也下了山，拨出了鲁方卓的电话。

    电话刚拨通，就传来鲁方卓的声音：“刘连，你在哪儿呢？”

    刘连环顾四周，他对龙潭县不熟悉，不过他看到路边有个小学，是龙潭县东城小学，于是道：

    “我在东城小学，你过来接我一下吧。”

    “什么！你……你怎么跑东城小学去了？”鲁方卓惊呼道。

    “怎么了？”刘连奇怪道。

    “咱们刚刚可是在县城西边，你现在怎么跑东边去了？”鲁方卓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刚刚追着那人过来的，你赶紧过来吧，现在是大太阳，徐青人的魂魄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刘连道。

    虽然徐青人的魂魄是在他手中的坛子里，坛子也被元盛真贴有符箓，但就像刘连说的那样，不能在外面暴晒太久，而且还是这种盛夏的天气。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太阳依然毒辣。

    二十多分钟后，鲁方卓的车开了过来，刘连坐上车，鲁方卓就注意到了刘连手中的坛子，眼神带着古怪的道：

    “你别告诉我，这个坛子里就是徐青人的魂魄？”

    刘连淡淡道：“有什么问题吗？”

    鲁方卓一滞，脖子一缩道：“没……没问题。”

    “没有就赶紧回去吧。”刘连道。

    鲁方卓瞥了刘连一眼，感觉隔了几个小时后，刘连就好些换了个人似的，让他有些想不明白。

    这一路上刘连都没有说话，鲁方卓虽然对刚刚的事情极为好奇，而且还关系到凶手的线索，但在这种氛围下，他感觉气氛总有些压抑，却又像是心头压着一块石头一样，提不起开口说话的欲’望。

    所以，这一路上车里都是静悄悄的。

    回到医院后，下了车，刘连就朝病房快步走去，鲁方卓停好车赶紧追上，见刘连神色严肃，鲁方卓只好忍住心里的问题。

    回到病房后，刘连直接道：“吩咐门口的警察，在咱们没有出去后，谁来都不要打扰。”

    鲁方卓愣了一下，只好又出去吩咐。

    等鲁方卓回来时，刘连正在拉窗帘，头也不回的道：“把门锁上。”

    “哦，好。”鲁方卓看到刘连走到徐青人床边，犹豫了一下，道：“我能做点什么？”

    “把灯关上。”刘连道。

    “话一次也不说完。”鲁方卓没好气的嘀咕道，走回去关上灯。

    顿时，整个病房一片漆黑，只有刘连手里的魂珠散发出来一缕红光。

    刘连把魂珠放在徐青人胸口，随后手一翻，一张符箓出现在他手中，他将符箓贴在徐青人的头顶处。

    做完这一切后，刘连离开徐青人的身边，走到徐青人床尾站好。

    随后，刘连把那个坛子放在床尾的小桌上。

    鲁方卓盯着刘连的举动，满眼都是好奇，但想到刘连是在做什么，心里又感到有些发怵。

    虽然他不怕死人，但那是以前不相信人死后有归魂，但现在知道有了，当然感到别扭。

    “啪！”

    突然一道声响吓了鲁方卓一跳，抬眼看去，再才发现是刘连在拍那个坛子上蒙着的红皮纸。

    随着刘连的动作，那红皮纸发出一道道声音，而放在徐青人胸口的魂珠也开始一闪一闪，屋里一片红光闪烁。

    不知怎么的，鲁方卓这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刻感觉周围有些冷起来，而且，随着那一声声‘啪啪’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变快了，就像有一种压抑的气氛开始慢慢笼罩而来。

    就在这时，随着刘连拍击的节奏，魂珠上的红光越来越盛，就像一个红色的小太阳。

    随后，魂珠开始融化，并不是化成水，而是化成气。

    当看到那片红色的气化作的样子，鲁方卓顿时瞪大了双眼！

    那分明是一个人的身影！

    联想到刘连做的事情，鲁方卓哪还不知道这是徐青人的魂魄，顿时感觉心里有些发麻！

    竟然真的有归魂！

    鲁方卓喉咙有些法堵，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眼前的这一幕颠覆了他以前几十年的世界观。

    而就在这时，‘噗’的一声，那蒙着坛子的红皮纸被刘连拍破！

    瞬间，一道风忽然在病房里出现！

    风？

    病房四周都封闭的，怎么会有风？

    鲁方卓提着心，小心翼翼的四周打量，就在这时，他再次双眼一滞，看到刘连的身前渐渐幻化出一道身影。

    这一次是黑色的！

    跟那个红色的身影一模一样，无论高矮胖瘦还是轮廓，同床上的徐青人一模一样。

    鲁方卓只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睁大眼睛，鲁方卓不断在黑色和红色的身影间徘徊。

    “咕噜。”

    鲁方卓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但在幽静的空间里，这个声音却格外清晰。

    刘连猛的回头，狠狠瞪了鲁方卓一眼！

    鲁方卓被刘连那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而此时，刘连开始手掐诀法，片刻后，朝着身前一点！

    黑色的身影缓缓的朝红色的身影飘去，在鲁方卓的眼前，这一幕就像看电影一样，玄虚的让人觉得太不真实。

    像是过了一瞬，又像是过了很久，两个身影越来越近，当接触到一起的时候，刘连手再次动了起来！

    “凝！”

    刘连低喝一声，两个身影瞬间合二为一，不仅如此，在刘连的手诀继续催发下，那个身影开始慢慢缩小，到最后缩小到了一寸大小。

    正因为缩小了，这身影才显得更加凝实，鲁方卓越看越觉得这身影就是缩小版的徐青人。

    “阴魂引路，三魂升阳，入体！”

    刘连低喝道，同时，他的手指不停摆动，随着他的手上动作，病房里再次突兀的升起一道风，只不过这风并不凶猛，而是柔缓的，吹动那个身影，向徐青人的脑袋飘去。

    当身影来到徐青人脑门前的时候，忽然嗖的一下钻进了徐青人头顶上的符箓内。

    随着身影钻入符箓，立刻消失不见，整张符箓散发出一道黄芒，黄芒足足闪耀了一分多钟才恢复模样。

    刷！

    刘连把徐青人头上的符箓取下，看了几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总算成了。”

    听到刘连的话，鲁方卓迟疑的望向刘连，想开口说话又不敢吭声。

    看到鲁方卓纠结的样子，刘连好笑道：“行了，可以说话了。”

    刘连的话让鲁方卓如蒙大赦，立刻突出一口长气：

    “呼~~快憋死我了！”

    畅快的呼吸几口长气后，鲁方卓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看到床上依然躺着不动的徐青人，不由狐疑的盯着刘连：

    “他……他怎么还不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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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我刚被人打劫了！

﻿    听到鲁方卓的话，刘连翻了个白眼，道：“还有最后一步没走完，他当然醒不了了。”

    “什么最后一步？”鲁方卓赶紧道。

    看着鲁方卓，刘连笑了起来，道：“最后一步就由你来做吧。”

    “我？”鲁方卓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了。”刘连道：“你愿不愿意？”

    “嗯嗯。”鲁方卓忙点头道。

    现在既然徐青人已经还魂，他就没有刚刚那么发怵了，而且这种事情也勾起了他的好奇。

    “那好，你站到那边去。”

    刘连指着徐青人的床边，靠近他脑袋的地方。

    鲁方卓依言走过去站好，只不过，当看到床上徐青人紧闭的双眼时，鲁方卓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刚刚的两道身影和屋里的阴风，再次感觉有些瘆的慌。

    而就在这时，刘连再次开口：

    “你趴下来，把嘴对着徐青人的耳边，连喊三声他的名字。”

    “这就可以了？”鲁方卓疑惑的看着刘连，他总感觉刘连的笑意看起来有些古怪。

    “嗯，就是这样。”刘连忍住笑道。

    鲁方卓心里有些打鼓，他总觉得刘连那笑不是什么好事，但他又想不明白究竟怎么了。

    “赶紧喊啊。”刘连见鲁方卓在那儿迟疑，不由催促道。

    鲁方卓只好不再多想，看了刘连一眼，低下头，把嘴凑到徐青人身边，喊道:“徐总！徐总！”

    “我让你喊他名字！”刘连没好气的道。

    “呃……”鲁方卓一脸尴尬，不过刘连也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

    鲁方卓讪讪的笑了笑，只好再次喊道：“徐青人！徐青人！徐青人！”

    连喊三声，随着声音一出，鲁方卓震惊的看到，徐青人的脸部轻微的扯动了两下！

    “哎——真的，真的有效果啊！”鲁方卓兴奋起来！

    但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鲁方卓脸上响起！

    这耳光虽然不太重，但打的人却是徐青人，这一下就把他打蒙了。

    目瞪口呆的望着床上睁开眼睛的徐青人，鲁方卓愣了愣，随即‘啊’的叫了一声，站起来就跑。

    “他——他这是，怎……怎么了？”鲁方卓跑到刘连身旁，朝着徐青人那边道，眼里还有些吃惊。

    “哦，没事，他这是刚醒，之前肌肉紧张，现在醒过来，身体下意识的伸展。”刘连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到刘连的笑声，鲁方卓一愣，立刻会意过来，哪还不知道刚刚被刘连坑了，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你这不是坑人嘛！”鲁方卓半响才冒出这么一句话，幽怨的眼神让刘连立刻败退。

    对于刘连，自从刚刚在青龙山庄门口看到刘连厉害的身手后，再联想到这段时间刘连的古怪，他哪里不知道刘连是一个高人。

    尤其是这高人还跟不少大人物认识，他只能把刚刚的郁闷收回肚子。

    而此时，徐青人睁开眼后，过了一会儿双眼才聚拢出神。

    因为四周一片黑暗，徐青人还有些茫然，嘴里低声的自言自语什么。

    “去把窗帘拉开吧。”刘连对鲁方卓道。

    听到声音，徐青人惊声道：“谁，谁在说话？”

    虽然是吃惊的声音，但因为他身体虚弱，所以显得有气无力的。

    “唰！”

    窗帘拉开，病房里再次恢复明亮。

    而徐青人却有些不适应的再次闭上眼，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眼，双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才意识到这是在医院。

    不过，当他眼睛看到站在病床前的刘连和鲁方卓后，呆了呆：

    “刘先生，鲁科长，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

    刘连看着徐青人，道：“徐总，你应该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吧，你回家后，家里发生火灾，想起来了没？”

    刘连给了个提示，徐青人疑惑了一下，但随即双眼一直，立刻就想了起来。

    他想起来，进入别墅后，他就被火焰包围，一双手卡主他的脖子，后来，他就昏了过去。

    想到那个黑影，徐青人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还有难以置信的不解。

    刘连拍了拍鲁方卓的肩膀，道：“好了，他醒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鲁方卓点了点头，但立刻想起自己还没问出来的问题，赶紧道：“你今天追那人，什么情况？”

    刘连摆了摆手，道：“那人被我打伤了，但我只把坛子抢回来，人却让他跑了。”

    刘连当然不会跟鲁方卓说实话。

    “跑了？怎么会跑了呢？”鲁方卓皱起眉头，喃喃道。

    随后刘连就打开门出去了。

    虽然有棚户区改造工程这个线索，刘连却并没有打算立即告诉鲁方卓，因为刘连有种预感，或许，元盛真他们要找的墓地，就在棚户区下面。

    这并不是胡乱的猜测，而是刘连回来的路上分析出来的。

    元盛真他现在最大的任务应该就是那个墓地，对于他来说，其他的事情都是旁枝末节，既然这样，他却去勾徐青人的魂魄，很显然这件事跟他的计划是有关系的。

    而他们牵扯上徐青人的事情，也只有棚户区改造工程。

    所以，显而易见，棚户区改造工程，应该就跟风水师的墓地有关系，甚至，风水师的墓地有极大的可能性就在棚户区下面。

    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对棚户区改造工程势在必得！

    能让一个灵识内敛中期的修炼者，还有奇门中人搀和进来，很明显，这个风水师不是一般人啊，或者说，他的墓地里真的有什么宝贝？

    想到这里，刘连眼神微微闪烁，多了一抹亮光。

    出了住院部后，刘连并没有回中医科，而是走出了医院，打车去找银行。

    元盛真这张支票是属于建行的，刘连如果想以最快的速度转账完成，自然也要找一家建行，好在他有建行的银行卡。

    找到银行后，填表，办理，因为金额巨大，所以再三确认，花费的时间并不短。

    刘连之所以独吞这两千万，是因为他刚刚让徐青人的魂魄并没有受到影响，而是完好无损的再度归位。

    刚刚还魂的时候，刘连在徐青人额头上贴的那张符箓，就是这个功效，当然，那张符箓也不简单，足可以算上三级符箓，拿出去卖，绝对也能值个几十万。

    最大的效果就是温养魂魄。

    这符箓无论对修炼者还是普通人都有用，尤其是普通人，完全可以让普通人的魂魄变得更加凝实，与身体的契合度更高。

    可以说，因为这张符箓，徐青人的魂魄比过去还要好，而他也算捡了个便宜。

    花费了自己的符箓，再加上这是刘连去讨回来的，这笔钱他当然不会再给徐青人，他没找徐青人要出手费就算好的。

    只不过刘连一直疑惑的是，既然元盛真是为了破坏徐青人同他们竞争棚户区项目，为什么只是把徐青人的魂魄勾走，却并没有消灭？

    不仅没有消灭，而且还用一张二级符箓温养徐青人的魂魄，如果不是这魂魄是勾来的，换一个人看到了，没准还会认为是元盛真对徐青人好。

    刘连相信，元盛真没有那么好的心思，这其中恐怕还有别的原因。

    只不过既然徐青人的魂魄弄回来了，而且刘连也在他身上做了记号，不怕以后不知道。

    银行告诉刘连，两个工作日内就可以到账成功，拿到收据和回执单，刘连就离开了银行。

    随后，刘连就拨出了赵有生的电话。

    “喂，赵叔，我有个事想麻烦您。”

    “是这样的，我想让您帮我买几味药材。”

    “对，我说你记，天然牛黄、雪莲、紫河车、哈士蟆……”

    刘连一口气说了十来种名贵中药材，听得电话那头的赵有生有些应接不暇。

    “赵叔，我知道很贵，但这些药材我有急用，你帮我买就是了，务必要买最好的啊，你先帮我联系和收购，这周末我回去把钱给你。”

    刘连知道，这些药材都非常珍贵稀少，不是说买就能买到的，也只有赵有生这样的行家才有门路。

    但就算是这样，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凑齐的。

    但刘连非常期待，因为有了这些药材后，自己就可以打熬身体，修炼一些曾经的武道功法了。

    刘连很清楚自己以后的路，他的目标也不是简单的元神或者化神，而是炼神返虚，甚至父亲曾经没有达到的炼虚合道。

    而要做到这一点，刘连秘法修为就要达到化神巅峰，武道修为也要达到化劲巅峰，只有两个都达到顶点，才能够炼化元神和躯体，返璞归真，让‘神’和‘身’完整融合。

    只有走出这一步，才能算正儿八经的高手。

    无论秘法修练者还是武道修炼者，最终的目的都是让自己的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达到圆满。

    挂断电话后，刘连就打车回去。

    而在刘连开始转账的时候，元盛真手机收到短信提示音，账号被转走两千万。

    看到这条短信，元盛真嘴角不停抽搐，脸色难看到几点，拳头握了握，一拳头捶在面前的方桌上，方桌顿时四分五裂！

    元盛真虽然武道修为还没到明劲境界，但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这一拳的劲力也有几百公斤了。

    看到这一幕，坐在他面前的另一个中年人皱眉道：“老二，到底什么情况？”

    元盛真吐出一口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我刚被人打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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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你让谁滚？

﻿    这几天，刘连并没有察觉到元盛真有什么动静，只不过他没有回青龙山庄，而是到了龙潭县城南边的一个地方。

    至于解元东两人也没有什么异动，倒是两人当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山边上，让两人大吃一惊。

    只不过，刘连当时清除他们记忆的时候，在他们记忆里给了一些心理暗示，两人经过回忆，想起来他们是怕元盛真走丢了，所以才追到了河里，但最后还是把元盛真追丢了。

    这样一来，两人也就释然了，然随后两人又着急了起来，元盛真跟丢了，那就麻烦了。

    刘连知道元盛真以后不会回青龙山庄，这样一来，自然也就相当于帮了元盛真一个忙，把解元东他们奇门的人给甩掉了。

    不过，刘连也没有小看奇门的力量，他们找到元盛真，恐怕也是时间的问题。

    不仅如此，如果那个墓地真的在棚户区地下的话，他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这两天刘连也去棚户区逛过一趟，哪怕他灵识探查到地下几百米的距离，也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刘连心里暗想，要么是自己的推测出了问题，要么就是那个风水师的墓地有阵法，阻隔了灵识的查探。

    对于这两个猜测，刘连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能让两方人马都觊觎的，肯定是大有来头，这样的人物，自己的墓地能不好好布置吗？

    至于钻土的法术，刘连虽然有御土符，但受限于刘连的修为，他只钻到地下十来米的深度就下不去了，而地下十来米都让刘连逛了一圈，也依然一无所获。

    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大方土符，不过刘连之前见识过解元东的大方土符，他们作为奇门土方的人，土元素的法术肯定会的很多，既然他们都没有什么动静，还把线索寄托在元盛真身上，很显然大方土符估计也没什么效果，就算用了也一样找不到。

    这样一来，刘连对那个墓地就更期待了。

    刘连的布置并不仅仅于此，他找到朱正泰，让他帮忙找些人，在棚户区周围盯着，刘连告诉他们，一旦有大量陌生人进来，就立刻跟他说。

    虽然朱正泰非常好奇，但刘连并没有跟他明说。

    不过这些都是刘连准备的一些后手，在他心里估计用处不大，如果有动静的话，刘连猜测肯定是对方拿到土地，以开发的名义挖地查探。

    既然这样的话，刘连也就不用急，而且到时候一旦棚户区开始动工，以小县城的规模，恐怕一天之内就传遍全县了。

    这几天中，不仅徐青人醒了过来，张山也苏醒了，得知自己被炸伤，要不是刘连抢救，自己恐怕就死了，醒来后对刘连千恩万谢。

    而且，对于刘连帮他向家里隐瞒的事情，张山也非常感激。

    在刘连的调理下，张山的身体也在一天天变好。

    周五的下午，刘连为张山开好药，交给护士后，就离开了医院，坐上朱正泰的车回了市里。

    他跟方茜雯约好的，周末要回趟市里。

    “今晚咱们去第一楼吃饭吧？”刚到市区，朱正泰就对刘连道。

    刘连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了，朱大哥，我跟我们寝室的人约好了，今晚上聚聚。”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下次吧。”朱正泰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陈荣就把刘连送回了学校。

    回到寝室，朱越他们都已经等着刘连，朱越接上他的女朋友谢菲后，一众人就出门了。

    “我让你们找地方，你们找好了没有，今晚上吃什么？”刘连问道。

    朱越笑道：“当然找好了，现在天气热，咱们吃烧烤吧，大排档，吃烤肉、喝啤酒，那味道不要太爽哦。”

    听到朱越最后的怪腔调，几人都笑了起来，谢菲瞪了朱越一眼：“没个正形。”

    朱越嘿嘿笑了笑，没有吭声。

    高浩扯着刘连，朝朱越那边使了个眼色：“看到没，老大到了嫂子面前，就要变成猫。”

    但高浩却没想到，谢菲的耳朵尖的很，立刻就听到了高浩的话，顿时柳眉一竖：“耗子，你又在编排我们的什么呢？”

    “嘿嘿，嫂子，没，没，我刚刚再说老大好呢，对，你看你们两口子，多协调啊，羡煞旁人呐，让我们这些单身汪看了，简直太虐了……”

    说着，高浩还做了个潸然泪下的表情。

    “演，你就接着演，这么能演，怎么没人找你去当演员呢？”谢菲没好气道。

    “嘿嘿，嫂子，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酒香也怕巷子深啊，我这不是没有遇到那个伯乐嘛。”高浩不以为意，随口就化解了谢菲的攻击。

    在这个寝室，朱越是最能打的，高浩是最能说的，赵岩是最能勾小姑娘的，至于刘连，是最能学的。

    四个人，四种性格，却因为一个寝室联系在了一起，同窗三年，早已经情深义厚，开玩笑也就肆无忌惮了。

    信义市的繁华自然不是龙潭县可比的，光大排档聚集区规模大的就有五六个，而刘连他们去的，就是位于小南门的烧烤夜市摊。

    小南门是以前信义市还有城墙时候的称呼，当时为了方便进出，在南门向西的位置又开了一道门，叫做小南门。

    现在城墙早就拆了，小南门的名字却保留了下来，而且还成了信义市最大的大排档聚集区，这里足足有数百家大排档摊位。

    一到夜晚，整个广场一片灯火通明，各种香味扑鼻，不仅是人，连猫狗都学精了，每天夜晚凑过来，就等着人走了可以分点美味。

    有人说，看一个城市是不是繁华，就要看他的餐饮，吃能从另一个方面体现城市的经济和民生。

    而说到吃，大排档自然不可能漏掉，信义市的大排档就更不容错过。

    因为靠着青河，信义市无论是高档饭馆还是中档餐厅，或者大排档，每一家都离不开鱼，鱼是招牌菜，也是信义人必点的菜。

    朱越带着他们过来的这一家，叫做半条鱼，虽然名字叫鱼，但菜式并不是单纯的鱼，羊肉串、生蚝、凉菜这些自然是有的，不仅如此，烤羊腿，烤羊排，甚至烤全羊都有。

    小南门大排档分为两种，一种是路边门面房，一种是露天的，而这个天气，自然都是吃露天的。

    几人坐下后，没多一会儿菜就上来了，除了凉菜，几人烤了三斤烤羊腿，还有一个乌鱼锅，赵岩尝了尝，忽然道：

    “味道不错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你是太久没来了吧。”高浩翻了个白眼道：“这儿上个星期才开始改的，卫生不达标的都给撤了，重新招的店。”

    “哦，怪不得。”赵岩笑了起来，说着，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敲了敲桌子：

    “兄弟们，好久没聚了，咱走一个吧？”

    “来，来，走一个，走一个！”高浩连忙道，也不顾手上都是油，就端起手里的杯子。

    几人碰了一杯后，都一口饮尽。

    “爽！”朱越叫道，但他的声音又惹得谢菲一道白眼。

    “连哥，说说你去那边的事儿呗，你说，上周爆发山洪，怎么没把你给冲走呢，要不然期末考试我还能前进一名呢。”高浩一边倒酒，一边笑嘻嘻的道。

    刘连抬起头，笑眯眯的看向高浩：

    “就算我被洪水冲走了，淹死了，我的鬼魂也保佑你挂科。”

    高浩脸色一僵：“算你狠。”

    说着，高浩又笑了起来。

    “来，来，再走一个，感情深，一口闷呐，感情浅，舔一舔啊！说你呢，老大，你杯子里的酒呢？还不满上！”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曾经的赵岩岩少吗？许久不见，又躲到这儿喝酒来了啊。”

    就在这时，一道不协调的声音传来。

    听到声音，几人都抬起头，随即脸色都阴沉下来，而赵岩则盯着说话的那人，拳头握了握，但随后又松开了。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卓华，一品堂药业集团老总卓堂的儿子。

    因为一品堂一直仿冒赵岩老爸赵有生的制药厂，却利用自己的渠道优势打压赵有生的产品，导致后来赵有生的产品卖不出去，最后差点破产。

    如果不是刘连，赵有生的厂早就撑不下去了。

    因此，对于赵岩来说，卓家就是他们的仇人。

    上次刘连寝室和方茜雯寝室一起在第一楼吃饭，却发现卓华也来了，因为他是方茜雯室友唐涵的男友。

    卓华当时对赵岩一番讽刺打击，却不料惹恼了刘连，见他们有四个人，而且都仇视自己，卓华害怕挨打，当时也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而今天就不一样了，赵岩他们这边还是四个人，但卓华这边就七个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信义道‘上大哥的儿子，见到赵岩他们几人，卓华当然要凑过来。

    他就是想找回上次的场子。

    对于心眼小的人来说，只要有机会，就忍不住要报复。

    “滚！”

    刘连皱起眉头，一脸厌恶的道。

    上次在第一楼吃饭，刘连见到卓华的嘴脸，就差点没忍住揍他，没想到他不记性，今天又凑过来了。

    见这次又是刘连，卓华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上一次被刘连的眼神吓得不敢吭声，这一次可不一样，人多势众，他本来就是找茬的，顿时就火了！

    一脚踹翻一旁的椅子，卓华指着刘连道：

    “你他么让谁滚，你再说一遍试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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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再能打还敢打警察？

﻿    卓华的话一出来，刘连眼神就沉了下去，缓缓站了起来，不仅是刘连，高浩和赵岩也站了起来，怒目盯着卓华。

    看到几人站起身，卓华不屑道：“怎么，想打架啊？”

    朱越坐在刘连身旁，赶紧拉住刘连，低声道：“别冲动，这货今天明显是来找茬的，他们人多势众。”

    刚刚朱越看到了卓华后面两人胳膊上的纹身，这个年代，身上纹身的不是说都是混子，但此时出现在这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刘连吐出一口气，被朱越挡在身前，但眼神却阴沉的盯着卓华，刚刚要不是朱越阻拦，他早就出手了。

    拉住刘连后，朱越看向卓华：“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走吧。”

    作为寝室的老大，朱越一直都是沉稳的，看到情况不对，自然先化解再说。

    但卓华能过来，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走，闻言冷笑道：

    “这儿好像不是你家开的吧，我在哪儿要你管？”

    “你——”朱越也有些恼了，但还是压下心头怒火，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卓华冷冷道，眼神一一掠过刘连、朱越，再到后面的高浩和赵岩，目光最终停留在赵岩脸上：

    “赵岩，上次因为你，你们四个一个个奚落我，讽刺我，很爽是吧？”

    卓华寒声道：“我今天也没别的要求，请我吃顿饭，再给我们敬个酒，这件事就算完了，要不然的话，就让我们打得你们磕头求饶！”

    卓华当然不是吃不起一顿饭，这么做纯粹是给刘连几人添堵，而且他让刘连他们这么做，无疑是极为过分的要求。

    卓华相信他们都不可能接受，自然也就不愿意，一旦他们朝自己这边动手，那就让他们明白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果不其然，听到卓华的话，赵岩最先忍不住：“卓华，你别太过分！”

    “过分？”

    卓华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上次你们一起围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现在看我这边人多，就说过分了，能不能再无耻点？”

    “你——”赵岩气的脸色肌肉微微颤抖，显示内心的极度愤怒。

    就在这时，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赵岩，跟狗有什么好说的，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咬回来？犯得着跟狗生气吗？”

    能说这话的当然是刘连，而卓华听到这话，立刻像炸了毛一样，勃然大怒：

    “你他吗的骂谁呢，找死啊！”

    刘连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推开朱越，突然一脚暴出，踹中卓华的肚子，卓华应声而飞！

    “哗啦！！！”

    刘连控制的有分寸，没有把卓华提到后面别人的桌子上，却拐了个弯，蹭到油腻腻的地面上，惨叫声这才发出来。

    刘连出手之后，跟卓华一起的六个人就围了上来！

    “你他吗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个年轻人大怒道。

    但他们还没动手，刘连就出手了！

    “砰！砰！砰！砰！砰！砰！”

    六脚踹出，六个人全都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全都朝卓华身上砸去！

    而周围的食客没有一个受到误伤！

    这突然爆发的一幕一出，不仅刘连这边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刘连！

    周围也变得鸦雀无声，无数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刘连的眼神满是惊骇。

    看刘连身躯并不强壮，却没一个人想到他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如果说刚刚那是朱越做的，肯定有人信，毕竟块头摆在那儿。

    至于卓华这七个人，此时都躺在地上惨叫，刚刚刘连的力道控制的巧，不仅没有影响到周围的人，而他们被踹中的地方，也都疼的非常厉害，这自然是刘连故意整治他们的。

    所以，倒地半天后，还没有一个人能爬的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朱越愣愣的道，脸上也依然一片茫然。

    “是啊，连哥，你刚刚那也太帅了。”高浩满眼放光的道，心里却在幻想着，刚刚要是自己，那简直就爽爆了。

    赵岩呆呆的望着刘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道：

    “谢谢你，连哥。”

    但是，兴奋过后，朱越忽然看到其中一个人，就是刚刚他看到的其中一个纹身的开始打电话。

    “不好，他们好像在打电话叫人，要不……要不咱们先撤吧。”

    几人都看过去，的确发现那两个纹身的都在打电话，不由心头一凛，正要说话，刘连却摆了摆手，道：

    “怕他们干什么？你们刚刚又不是没看到我出手，来的人再多有用吗？”

    听到刘连的话，几人对视一眼，虽然多少有些担心，但想到刘连刚刚确实太厉害了。

    “好，大不了打一场，谁怕谁啊！”朱越第一个坐了下来，随后赵岩和高浩也都坐了下来。

    而谢菲则担心的看向刘连：“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不要勉强啊，刘连？”

    谢菲的话让刘连嘴角浮起一丝弧度，他听出谢菲话里的意思，这都是自己人，让自己不要逞强，没人会笑话他。

    摇了摇头，刘连道：“嫂子，你放心吧，你们就在这儿坐好吃饭，我保证他们不会伤到你们一根毫毛。”

    谢菲白了刘连一眼，道：“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谢菲眼神闪烁，刚掏出手机准备发短信找人帮忙的时候，刘连却已经掏出手机，拨出了陈荣的电话：

    “阿荣，是我。”

    “嗯，我们在小南门这儿吃饭，有几个不开眼的过来找麻烦，让我给放倒了。”

    “有两个人看样子是道’上的，而且正在打电话。”

    “好，那我在这儿等你。”

    挂断电话后，刘连看周围四双眼睛都盯着自己，刘连诧异道：“怎么了？”

    “你……你刚刚给谁打电话？”朱越诧异道。

    高浩此时双眼放光：“连哥，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打电话的样子更帅，简直是我的偶像。”

    赵岩则没有吭声，偏过头看了看卓华那边，眉头皱起。

    刘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刚给一个朋友打电话，他一会儿过来处理，别说这几个小混子，就是他们老大过来也得在地上趴着。”

    刘连丝毫没意识到，他这句话霸气侧漏，再次让高浩眼里都是一片小星星了。

    “嗯，连哥，我相信你。”赵岩挤出一丝笑容。

    自从家里的药厂不断被打压后，赵岩只是在独自一人的时候烦恼，但自从上次在第一楼让大家看到后，他就不再像以前那么爱开玩笑，话也少多了。

    而现在，随着刘连加入，制药厂的再次兴起，笑容又重新回到他脸上，一直期待着新药上市的那一天，可以一雪前辱，狠狠的打一品堂一个大巴掌。

    对于刘连，赵岩是发自心底的感激。

    刚刚之所以担忧，是怕因为自己连累到兄弟们，但现在看到刘连毫不在意的样子，他下意识的相信刘连，自然也就放松下来。

    高浩和朱越可能不清楚，他却从他老爸那里知道，连李宏昌这样的大企业家跟刘连在一起，也是关系极为熟稔，而且李宏昌为了刘连，甚至跟他一手创立的公司决裂，由此可以想象刘连在李宏昌心中的地位。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经过刘连的保证，而且刚刚听到刘连跟那人说话的口气，他们又再次恢复了刚刚的气氛，你一杯我一杯的吃喝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神色匆匆的走了过来，来到卓华那几个人旁边。

    刚刚刘连把他们几个打倒后，就没有一个人爬起来，而且因为刘连刚刚的霸气，到现在没一个人敢去扶他们，所以七个人依然趴在地上，接受着周围目光的注视与指指点点。

    不仅是卓华，其他几人都羞愤欲死，同时心里更怒火中烧。

    “你们几个死定了。”

    看到来人，卓华恶狠狠的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刘连，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随后，他们几个人被这一行人扶了起来。

    “小东，你们没事吧？”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卓华旁边的一个年轻人道。

    这个中年人叫做熊涛，开了一家酒吧，是这一片的老大，手下百十号小弟，平日里谁也不敢在他地盘上闹事，却没想到，今天自己的儿子熊东在自己的地盘被人给打了，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以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别人欺负到他头上了？

    “疼，刚刚那人出手非常狠，我们根本爬都爬不起来。”熊东刚被扶起来，就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

    虽然人是扶起来了，但却依然双腿发麻的站不稳。

    不仅是他，卓华几人都是如此，尤其是卓华，浑身疼的他不住冒冷汗。

    看到几人的惨状，熊涛脸色一片阴沉。

    本来他想训斥那两个保护儿子的手下，但看到都是这样，也就没了训斥的心情，能把他们都打成这样的人，就那俩手下根本不是对手。

    “那几个人在哪儿？”熊涛问自己的儿子熊东。

    “在那儿。”熊东指着不远处正够筹交错的刘连几人：“上身穿短袖衬衣的那个，就是刚刚打我们的人。”

    熊涛眼睛眯了眯，道：“你在这儿坐着，我们过去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熊涛心里掀起滔天怒火，在我的地盘打了我儿子，还敢在这儿大吃大喝，真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而熊东却忽然道：“爸，他非常能打。”

    跟卓华非常希望熊涛等人过去不同，熊东毕竟是熊涛儿子，还是替父亲着想的。

    “能打？哼，他再能打还敢打警察？”熊涛不屑道：“我叫了你彭叔他们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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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妈，你们在干什么！

﻿    听到熊涛的话，熊东立刻双眼一亮，顿时不再做声了，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也的确，熊东以前在这一片几乎是可以横着走的，今天却被一个小年轻给打到地上爬不起来，要是让那帮家伙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

    一想到这种后果，熊东心里就感觉要炸开一样的烦躁。

    他们这些人，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那对他们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此时熊涛已经走了过去，刘连几人也看到了过来的人。

    “在我的地方，把我的儿子打成这样，年轻人，你胆子不小啊。”熊涛声音低沉的道，一贯的气势显露出来，再加上身后的一帮子人，充满了煞气。

    看到这一幕，朱越几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担忧起来。

    “我好像并没有招惹什么人，反倒是他们自己凑过来了，担心我出手不分轻重伤到了人，所以一开始就撵他们滚，但他们根本不听，我也就只好成全他们了。”刘连淡淡道。

    在朱越他们眼里厉害的不得了的熊涛，但刘连却根本没放在眼里。

    “嘴这么能说，胆子也不小，但这年头，光这两样根本不行了。”熊涛眯起眼睛，眼里闪烁着森然的光，就像狼一样。

    任何一个人，在见到把自己孩子打伤的人也不会有好脸色，更何况是熊涛这样的人。

    就在这时，有几个警察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人径直走到熊涛身旁。

    “熊总，什么情况？”

    “彭所长，这几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儿子和他朋友出手，而且下手非常重，到现在我儿子他们根本站不起来，我怀疑他们都受了重伤。”熊涛沉声道。

    熊涛的语气拿捏的特别悲怆，就像刘连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看在刘连眼里，心道你这样的演技不去演戏真是亏才了。

    彭所长就是这附近的派出所副所长彭占奎，同熊涛是老相识了。

    但即使这样，两人在公众面前还是保持的就像比较生疏的关系似的。

    “你胡说，明明是他们先挑衅的，我们只不过是还击。”赵岩突然大声道。

    熊涛扫了赵岩一眼，根本没搭理，而彭所长看向赵岩，微笑道：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赵岩一滞，他们几个人就是当事人，说的话肯定不能算证据，于是看向周围：“这周围的人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哦？是吗？”彭占奎环顾四周，大声道：

    “你们刚刚看到，那几个年轻人挑衅他们，还对他们动手吗？”

    雅雀无声。

    周围的人都低头吃饭，像是这边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根本没有人关注。

    赵岩脸色难看了起来，道：“你们——刚刚他们过来冷嘲热讽，还要对我们动手，难道你们都没看见吗？”

    依然是寂静，只有大排档的炉灶发出的声音。

    “好了，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已经是聚众斗殴，我必须得把你们带回派出所，详细了解情况，如果查明真是向你说的那样，我一定会秉公办理的。”彭占奎道。

    看彭占奎说的大义凛然的模样，刘连冷笑起来：“一丘之貉。”

    赵岩和朱越他们看不清，刘连却看得太明显了，这彭占奎之所以过来，就是来给他们撑腰的。

    真到了派出所，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如果自己真的只是普通人的话，今天要么是被卓华他们修理一顿，要么就是被带到派出所威逼整理。

    想到这里，刘连看向彭占奎的眼神就鄙夷起来。

    接触到刘连的目光，彭占奎心里一跳，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随即腰一挺，道：

    “行了，你们别在这里打扰人家做生意，再不走我就以妨碍公共治安罪先把你们抓起来。”

    说着，彭占奎沉声道：“你说你也是，这么大人了，难道没学过法律吗，把人家打那么重，如果伤残鉴定构成刑事案件标准，你可是要坐牢的。”

    听着彭占奎的出言恐吓，刘连心里更加腻歪了，冷笑道：

    “你也别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吓唬你？”彭占奎也有些不耐烦了：“我可从来不吓唬人，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着，彭占奎对身后喊道：“把他们都带走！”

    立刻，那几个警察就走上前来，但就在此时，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看哪个敢带人？”

    听到身后的声音，彭占奎恼怒的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个冷厉的面容，心里不由一跳。

    来的并不是陈荣一个人，而是朱正泰和陈荣两人。

    看到朱正泰也来了，刘连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心道这朱正泰对自己真是不遗余力，明明陈荣过来就行了，他还一起过来。

    不过刘连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不会说出来，走过去道：“朱大哥，你怎么过来了，阿荣一个人过来不就行了吗。”

    与刚刚面对彭占奎的冷脸不同，此时面对刘连，朱正泰早已经换上了微笑，道：

    “我不过来，那些不长眼的不都得跳起来闹腾吗。”

    而此时，无论是彭占奎还是熊涛，看向朱正泰和陈荣的眼神都多了一抹困惑，同时又有些忌惮，因为他们现在还搞不清对方的来路，又跟这个刘连是什么关系。

    但是，朱正泰的气势摆在那里，虽然穿的短袖衬衣和西裤皮鞋，但一看就是做工精良的高档货，很明显有些来头。

    “敢问两位是？”彭占奎看向朱正泰和陈荣，迟疑道。

    “龙鼎集团朱正泰。”朱正泰淡淡的自报家门。

    “朱……朱正——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熟悉？”彭占奎刚说了两个字，就心神一动，立刻双眼都直了。

    因为，此刻的彭占奎想到一个人！

    不仅是他，熊涛也意识到朱正泰是谁，实在是以前两人的差距太大了，而现在竟然当面见到，他当然没有立刻认出来。

    想到关于朱正泰的传说，熊涛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刚刚他对刘连他们以势压人，而现在，人家竟然认识这位信义市通天的人物，根本不是自己能比的。

    仔细端详了朱正泰片刻后，熊涛再确认无疑，就是他印象里的那位，心里顿时狂跳起来。

    瞥了眼远处的儿子，熊涛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吗的，都说坑爹、坑爹，你他吗的今天真把老子给坑惨了！

    熊涛心里暗骂熊东，而彭占奎却把眼神掠向熊涛：老子今天被你给害惨了。

    两人都是冷汗涔涔。

    “朱……朱总，您好，您有什么指示吗？”彭占奎忙对朱正泰道。

    “指示？”朱正泰淡淡道：“我好像不是你的领导吧？”

    “不，不。”彭占奎连忙摆手：“您是参政委员，有权监督我们的执法工作。”

    “哦，是吗？”朱正泰点了点头，道：“我好像记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个权力。”

    看向彭占奎，朱正泰道：“既然这样，那你给我说说，刚刚是什么情况？”

    “我，我……这个……”彭占奎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本来就是熊涛叫过来撑腰的，连情况都没了解清楚就要往派出所里带，想着会所里在办，谁知道竟然惹上了一尊煞神。

    “怎么？说不上来？”朱正泰平静道。

    “还……还没来得及问。”彭占奎脸色涨的通红。

    “哦，原来是是这样。”朱正泰点了点头。

    但忽然间，朱正泰怒吼道：

    “没来得及问你要往派出所里抓！谁给你的权力！啊？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皮吗！我们给国家交的纳税钱，就养你们这群混淆是非的蛀虫？”

    朱正泰突然间的爆发，吓得彭占奎浑身一抖，连熊涛都猛的一跳，差点出丑，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甚至，熊涛心里更希望自己得罪的是官员，而不是朱正泰这种跟他一样的大佬，官员还会有一些顾忌，至少表面工作得做。

    而像他们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证据，我就是要整你。

    想到道’上对朱正泰的传言，熊涛心急如焚，绞尽脑汁，但越着急却一片空白，片刻的功夫，脸上就一片冷汗了。

    “朱……朱总，我……我错了，我不该听信熊涛蛊惑，我错了。”彭占奎在朱正泰的眼神逼视下，终于承受不住了。

    朱正泰这种人，眼神不是一般的犀利，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刘连外没有一个能抵抗得了。

    哪怕陈荣实力比他高，但朱正泰多年的上位者气势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更何况朱正泰还经历过那么多风浪。

    听到彭占奎的话，朱正泰不置可否，眼神望向熊涛。

    熊涛听到彭占奎一转眼就把自己卖了，气的心里直骂娘，但随即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甚至，熊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都快到嗓子眼了，而他身后带来的那些人也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敢抬一下头，实在是朱正泰的气势太盛了。

    而此刻，周围的人都已经看傻眼了。

    刚刚明明是彭涛带着警察，气势汹汹的过来，要带走刘连他们，不用想，进了派出所，在审讯室里就是他们折磨刘连的开始。

    但谁也没想到，一转眼剧情就彻底颠倒过来了。

    受压迫的翻身成了压迫者，而压迫的，一转眼就被打入地下，让所有人应接不暇。

    高浩低声问向朱越：“老大，这个朱正泰是谁啊？”

    朱越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

    而站在朱越旁边的谢菲却若有所思的看向刘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甚至还有些震惊，想不明白为什么刘连会认识他。

    眼见彭占奎道歉了，熊涛也赶紧道：“朱总，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光想着替我儿子出头，我先前不知道这位先生跟您认识，要不然——”

    但熊涛却没想到，他的话被刘连打断了：“要不然什么？要是不认识朱总，是不是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朱正泰看着熊涛，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道：“这件事也发生了，我希望看到你们的诚意，而不是在这里跟我重复这些话，我没工夫听。”

    “滚！”

    朱正泰的这最后一个字，无异于仙音悦耳，让彭涛和彭占奎两人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道：“谢谢朱总，谢谢朱总……”

    朱正泰伸出手：“可别谢我，我什么也没做，如果我兄弟原谅了你们，那才应该松口气，否则后果你们应该可以想象一下。”

    “是，是。”熊涛忙道，说着就要朝刘连说什么，刘连有些不耐烦的道：

    “行了，带着你儿子他们走吧，这个苦头得他们受三天，就当是这次的惩罚。”

    “是，是，谢谢刘先生，谢谢您！”熊涛和彭占奎两人异口同声道。

    而就在此时，刘连扫了卓华那边一眼，刚要收回目光，忽然感觉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连愣了一下，又转过头去，当看到那个身穿白色T恤的清丽身影时，刘连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朝那边望去，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怎么了？”朱正泰发现了刘连的异状，连忙道。

    这时朱越他们也发现了刘连的不对劲，都朝那边望去，但他们什么都没看到，或者他们不知道刘连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这样的变化。

    而刘连已经拔腿朝那边走去。

    因为，就在刚刚，刘连看到自己的妹妹在那边一个档口端盘子，瘦弱的身体在人群中不断跑来跑去，而自己的母亲在那儿刷盘子洗碗，佝偻着腰，不时用肩膀擦脸上的汗。

    而且不仅是他们，杨红军在一个猛火灶前忙活，在这炙热的气温下，人不活动都一身汗，何况是站在火旁烤着，杨红军脸红彤彤的，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上，看起来异常狼狈。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看情况那个大排档像是他们开的？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是给母亲二十万了吗？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的开店？为什么没人跟自己说？”

    刘连心头无数个疑问，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刘连喊道。

    听到刘连的声音，陶慧芝、杨红军都下意识的抬起头，当看到刘连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咣当！”

    陶慧芝手里的一个不锈钢托盘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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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家人的怪异！

﻿    刘连跑到陶慧芝身边，看着母亲头上黑白半参还有些干枯的头发，散乱的随意扎着，因为有汗，一缕缕的贴在脸上，还有那早已有些皱纹的消瘦脸庞，唯一不变的，就是那看向自己的柔和目光。

    刘连只感觉自己心里揪得慌，虽然心疼，但他更有满腔的疑问。

    看到刘连，陶慧芝眼神有刹那间的躲闪，但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挤出一丝笑容道：

    “三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刘连皱起眉头，刚刚陶慧芝的神色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很明显母亲不想说这个大排档的事。

    环顾四周，看到杨红军也有些躲闪的眼神，刘连更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沉声道：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什么怎么回事啊？”陶慧芝脸色有些不自然道。

    陶慧芝是很老实的那种家庭妇女，本本分分，也正因为这样，她的两个孩子刘连和杨晓宁才心性单纯善良，而现在她明显的言不由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刘连盯着母亲：“妈，我问的是这个店，你们怎么会来开这个大排档？我上次不是给您有钱吗？再说了，就算缺钱也该跟我说啊？”

    陶慧芝脸上一片尴尬，站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而这时，杨红军开口道：“三儿，这不怪你妈，是我要开的。”

    杨红军的神色也有些别扭，他虽然脾气暴躁，又爱喝酒，但也是个直性子，这些绕弯子的事情让他不怎么适应。

    刘连并没有因为杨红军一句解释而放弃，盯着他问道：“为什么要开店？是缺钱还是什么原因？”

    刘连虽然知道家里不怎么富裕，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可能突然间说开店就开店，要是真有这个打算，或者说杨红军有这个魄力，他也不会浑浑噩噩这么多年。

    在刘连的印象中，杨红军一直都是得过且过的那种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没什么大志向，在以前，要说杨红军要开店做生意，打死刘连都不信。

    在刘连想来，家里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而且这个事连自己之前给母亲的二十万都不够。

    刘连离开不过两个多星期，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家里怎么可能突然就这么需要钱？

    刚刚他眼睛扫过母亲和杨红军，两人身体虽然都有些问题，但并没有得什么大病的征兆，而妹妹就更不会了。

    既然不是得病，那又是什么？

    对母亲，刘连不好逼的过紧，但对杨红军，刘连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眼神凌厉的盯着他，让杨红军本来就复杂的心更纠结了，赶紧躲开刘连的目光。

    “哥？”

    就在刘连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只是声音带着些不确定。

    刘连转过头，杨晓宁正站在一边，虽然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汗珠，有些疲累，但看到果然真的是刘连的时候，那双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起来，充满了兴奋。

    对于这个妹妹，哪怕现在的刘连早已不是当年的刘连，但在血浓于水的亲情下，还是这么崇拜、信赖自己的妹妹，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刘连就打心眼的疼爱。

    但是，妹妹现在的样子，却让刘连感觉到心里像是有什么堵着一样，异常难受。

    虽然在大明朝，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好多都为人妇，甚至为人母，但来到后世这段时间，刘连已经逐渐接受了后世的习惯。

    妹妹还只是一个高一的学生，一个孩子，别人家的姑娘这个时候还在父母膝下撒娇承欢，而妹妹却在这个做这些。

    看着妹妹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汗水，刘连心里更加不好受起来。

    如果说他没钱也就算了，但他有钱啊，而母亲和妹妹却这么辛苦，怎么能让刘连不自责？

    杨晓宁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子上，跑了过来，开心的道：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杨晓宁现在还只是高一学生，再加上家里的事情父母并没有跟她说，所以她对刘连回来还是感到非常高兴的。

    刘连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还有些心疼，捋了捋杨晓宁额角沾着汗水散乱的头发，微笑道：“哦，晚上刚回来的。”

    说着，刘连把杨晓宁拉到一边，低声道：“小宁，哥问你，这个店是家里开的？”

    杨晓宁点了点头：“是啊，开了没几天，不过生意还挺好的。”

    指着大部分都坐满的桌子，杨晓宁笑道：“看到没，咱家虽然开的时间短，但也不比人家的生意差。”

    看到杨晓宁眼里的得意神色，刘连心里叹息一声，看来妹妹并不清楚内情，要是杨红军和母亲不是那种怪异的反应，刘连也不会多想，但这明显就有问题。

    而陶慧芝看到刘连把杨晓宁拉到一边，有些担忧的看向杨红军：“他爸，这……这万一三儿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啊？”

    陶慧芝可不敢想，儿子辛苦挣的钱，却这么没了，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杨红军摇了摇头，用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把汗，眼里满是愁绪，叹道：

    “小宁不清楚，只要咱们不说，他就不知道，要不然……唉……”

    叹息一声，杨红军也不再说话了，低头继续翻炒锅里的小龙虾。

    陶慧芝转过头，看着儿子和女儿，眼里充满了苦涩，心道：三儿，都怪妈，这二十万妈从来没想过用，就想着给你攒着娶媳妇，唉……孽障啊……

    而另一边。

    刘连虽然看出妹妹并不知道什么内情，但还是问道：

    “家里怎么会突然想开店了？”

    杨晓宁看了杨红军那边一眼，忽然低声道：“那次爸妈说话，我偷偷听到，爸说孩子们都大了，用钱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了，再不挣钱就晚了，然后没几天，就开了这个大排档。”

    杨晓宁根本不知道，这不过是当时杨红军两人说到最后的话，但凑巧让她听到了，就把这当做开店的原因了。

    当时杨晓宁颇有些内疚，恨自己怎么还不长大，好给家里赚钱，还让父母这么辛苦。

    但内疚之余，杨晓宁也感到高兴，就像刘连认为的那样，杨红军的确没什么大志向，但在以前，他们做儿女的又不可能说什么，总不能逼着父母出去挣钱。

    而现在，见到杨红军开始奋发了，还要挣钱，杨晓宁当然感到很高兴，这也是她虽然辛苦的帮忙，但却没有任何委屈的原因。

    尤其是每晚上看到父母算账挣的钱，她心里都乐开了花，所以她现在的状态是累并快乐着，心情也比以前开朗多了。

    这段时间他们都是白天准备菜，下午四五点开始出摊，一直营业到凌晨四五点，所以杨晓宁也没有时间给刘连打电话。

    杨晓宁没有手机，而杨红军和陶慧芝则是不敢给刘连打，怕说漏了嘴。

    刘连皱了皱眉，虽然这个理由看似很合理，就像杨红军幡然醒悟一样，但直觉告诉他，真相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朱正泰走了过来，问道：“老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当时杨晓宁在学校被同学母亲仗势欺负，最后是刘连找朱正泰帮忙解决的，所以朱正泰见过杨红军、杨晓宁和陶慧芝，知道这是刘连的家人。

    而杨红军和杨晓宁已经认出了朱正泰，杨红军忽然眼前一亮，不知想到了什么。

    刘连摇了摇头，道：“朱大哥，没事。”

    说着，刘连回头看了后面还不敢走的熊涛那些人一眼，道：“朱大哥，今天我家里有点事，就不招待你了，还请见谅。”

    朱正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

    说完，拍了拍刘连的肩膀，笑道：“有什么事给大哥打电话，千万不要见外。”

    “我知道，谢谢大哥。”刘连道。

    望着朱正泰，刘连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慨。

    虽然他不想跟朱正泰走的太近，但人在世上，哪怕他们这种超越常人的修炼者，也有自己的一些困扰，不可能孑然独处的淤泥不染。

    而朱正泰不可谓不会做人，从最开始跟刘连的对立，再到现在的事无巨细的嘘寒问暖和帮助，虽然刘连知道朱正泰之所以这样，是看到自己的实力的巴结，但这很难让刘连反感。

    甚至，对于朱正泰，刘连也开始多了一丝感激。

    这是人情债，哪怕刘连知道这是朱正泰的人情投资，但他的做法和尺度的把握都让刘连无可挑剔，不会让人有任何压力。

    对于刘连的任何需要，他全力支持，从不会多问刘连什么，甚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求刘连办什么事。

    而对于刘连的家事，他又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告诉刘连：有事你吭声。

    还有比这更让人贴心的话吗？

    所以，这声感谢，刘连是发自肺腑的。

    感受到刘连的真诚，朱正泰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离开了。

    不知道朱正泰跟熊涛他们说了什么，一行人都离开了。

    只不过离开的时候，熊涛和彭占奎不住朝这边张望，甚至还看了看杨红军和陶慧芝他们。

    刘连相信，有朱正泰的出现，就算给熊涛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自己的家人，所以刘连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朱越几人也走了过来，他们并没有问刚刚的事情，而是看了杨红军他们一眼，朱越问道：“怎么了，这是你家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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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杨红军的另一面！

﻿    虽然朱越他们跟刘连同学了三年，但也只是上次杨晓宁来学校找刘连时见过她一次，却从没见过刘连的父母，所以朱越才会有此一问。

    刘连点了点头，既然兄弟问起，刘连不能再不介绍了。

    朱越和高浩见过杨晓宁，但赵岩和谢菲却没见过，于是，刘连指着杨晓宁对他俩道：“这是我妹妹杨晓宁。”

    听到刘连说起杨晓宁名字的时候，赵岩和谢菲都流露出好奇的神色，有些想不通既然是兄妹，为什么不是一个姓。

    因为上次杨晓宁跟朱越和高浩说过，她跟刘连是同母异父的，也就是说刘连现在的父亲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是继父。

    这样一来，涉及到刘连的隐私，朱越也就不好跟谢菲说了，至于赵岩，当时还因为腿伤在医院住院，就更不清楚了。

    而高浩再次看到杨晓宁，顿时脸上乐开了花，嘿嘿笑道：“妹子，咱们又见面了啊。”

    杨晓宁笑了笑，叫道：“高大哥好。”

    “哎，好，好。”高浩乐的眉开眼笑起来，而这幅表情，也让朱越和赵岩一脸鄙视，谢菲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揶揄道：

    “小耗子，站稳了，别摔跟头了……”

    谢菲的话让朱越和赵岩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刘连都忍俊不禁，高浩确实就是个活宝。

    杨晓宁则有些茫然的站在那里，想不明白他们笑什么，但她也是个安静的性子，尤其是在生人面前，话也不多。

    不过，她也很懂礼貌，叫了高浩后，又对朱越道：“朱大哥好。”

    听到声音，朱越赶紧答道：“哎，好，晓宁，你好。”

    答应的时候，朱越的脸上也笑意盎然，看起来要多温和就有多温和。

    “哈哈！”高浩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朱越对谢菲道：“嫂子，还说我，你家这位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啊！”

    看着朱越的样子，谢菲顿时恼羞成怒，手在后面掐了朱越一下，让朱越顿时嘴一咧，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脸上还依然露着笑容，看起来说不出的古怪。

    看到高浩还前仰后合的乐不可支，谢菲笑眯眯的看向他：“小耗子，好笑吗？”

    “呃……”高浩一怔，顿时止住了笑，因为他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

    对于这个大嫂的厉害，看朱越的畏惧就明白了，不是一般人能对抗的，刚刚他只是报仇，并没有想那么多，而现在回过味来，却是不敢再放肆了。

    要不然，惹怒了她绝对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看着两人的样子，刘连摇了摇头，对杨晓宁道：“晓宁，高浩和朱越你都见过，这个也是我好兄弟，赵岩，你也叫哥。”

    “赵大哥。”杨晓宁对刘连的吩咐没有任何迟疑。

    “哎，晓宁你好。”赵岩微笑道，有了朱越和高浩的前车之鉴，他早就有了准备。

    到了谢菲的时候，刘连对杨晓宁道：

    “晓宁，这是我们老大的女朋友谢菲，你叫嫂子就行。”

    “嫂子好。”杨晓宁乖巧的道。

    谢菲被杨晓宁叫的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红晕一闪即逝，不过她平时被刘连他们叫惯了，随即又恢复到落落大方的样子，微笑道：

    “小妹妹好，你长得真漂亮。”

    被谢菲这么一夸，杨晓宁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羞赧道：“嫂子你才是真的漂亮。”

    看着杨晓宁含羞的样子，高浩双眼有些放光，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妹妹该有多好啊……”

    刘连还没回答，赵岩就翻了个白眼：“就你？要是你有妹妹，估计能吓人了。”

    “老四，你信不信我揍的你满地找牙？”高浩怒道，不过看到杨晓宁目光看向他，立刻眼神一转，嘿嘿笑道：

    “我好歹为人诚实，性格憨厚，别看你长了张小白脸，就爱骗人家小姑娘。”

    说着，高浩对杨晓宁道：“小宁，这是我们寝室的小白脸，你以后可要跟他保持距离，他最喜欢骗女孩子了，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杨晓宁虽然才上高一，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高浩的话还是听懂了一些，闻言好奇的看了看赵岩。

    赵岩被杨晓宁的目光看的极不自在，尴尬道：“晓宁，你别听他胡说。”

    说完，赵岩回过头朝高浩怒道：“就你爱胡说八道，你以后吃亏也吃亏在你这张嘴上！”

    高浩丝毫不以为意，嘿嘿笑道：“我愿意。”

    “你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赵岩没好气道。

    “你是那什么拿耗子多管闲事儿。”高浩也不忘回击，不过还是注意了下尺度，没有将那个字儿说出来。

    “懒得说你。”

    赵岩知道自己在嘴皮子上说不过高浩，撇了撇嘴，没再吭声，而高浩则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

    杨晓宁见两人说的有趣，掩嘴偷笑起来。

    见杨晓宁发笑，高浩也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对杨晓宁笑道：“他就是爱跟人抬杠，咱别理他。”

    “你这家伙，就不能少说两句。”朱越拍了拍高浩的脑袋，瞪眼道。

    “人不说话那还能行，你想憋死我啊。”高浩翻了翻白眼道。

    “说多了小心风大闪着你舌头。”朱越恨铁不成钢道。

    “风大好啊，我正嫌天儿热，来凤了多凉快。”高浩张口就来，根本不带思考的。

    “你——”朱越顿时被噎着了。

    “行了，你跟他这个话痨较什么劲儿，纯粹是把人逼疯的节奏。”谢菲横了高浩一眼。

    说完，谢菲又看着高浩，上下打量了片刻，直把高浩弄得莫名其妙后，而谢菲美眸闪了闪，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道：

    “我说耗子，就你这张破嘴，我真好奇你怎么长这么大的，怎么没被人打死呢？”

    “我——”

    高浩嘴一张，这回轮到他被噎着了，刚回过神想反驳，但立刻看到老大瞪着他的眼神，顿时蔫了下来，一脸无语的悻悻道：“好男不跟女斗！”

    谢菲笑了笑，不过没有再理会高浩，看了不远处朝这边张望的杨红军和陶慧芝，对刘连道：

    “怎么，不带我们认识你下你父母啊？”

    刘连刚刚也被高浩这个活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好在都是自己人，开玩笑开习惯了，他又见识过高浩那张嘴的细碎，当然没有自讨苦吃的加入战场。

    谢菲话刚出口，朱越和高浩眼神就一变，朱越赶紧扯了谢菲一下。

    不过，让朱越松了一口气的是，刘连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道：

    “那是我妈，不过那不是我爸。”

    只不过，刘连刚说完，就看到杨晓宁有些黯淡的目光，愣了愣，随即就明白刚刚自己的回答伤到了杨晓宁。

    犹豫了一下，刘连低声道：“那个是我继父。”

    听到刘连这么说，杨晓宁看了看刘连，正好刘连目光看过来，杨晓宁给哥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看到杨晓宁的笑脸，刘连刚刚叫出继父的一丝不自在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是啊，只要妹妹能开心，就是叫一下又能怎么样呢。

    而听到刘连自己说出来，几人对视一眼，谢菲和赵岩这才了然。

    就在这时，高浩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看向刘连的眼神露出一丝警惕：“也就是说，你跟晓宁没有血缘关系了？”

    刘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瞪了他一眼：“当然有血缘关系了，我俩一个妈‘的。”

    说着，刘连盯着高浩：“你少来啊，没你什么事儿。”

    听到刘连的话，高浩立刻如释重负起来，嘿嘿笑道：“我就问问，嘿嘿，问问。”

    杨晓宁有些莫名的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高浩，刚刚他们的话自己没太听懂什么意思。

    几人看着高浩猥琐的样子，都一脸鄙视，朱越推了高浩一下，高浩立刻注意到刘连不爽的神色，也不敢再多说了。

    虽然他们玩笑归玩笑，但高浩还懂一些分寸，不是讨人嫌的那种。

    “走吧。”刘连对几人道。

    来到陶慧芝面前，刘连对她道：“妈，这些都是我同学。”

    说着，刘连一一把朱越他们几个介绍了一下，而陶慧芝不住点头，呵呵笑着。

    而全程刘连都没有看杨红军那边，自然也没有跟朱越他们介绍杨红军。

    而谢菲这时却转过头，对杨红军笑道：“这位就是杨叔叔吧，我们是刘连的同学。”

    既然杨晓宁跟刘连一个母亲，那她父亲不用问，肯定就是刘连的继父了，所以谢菲也就判断姓杨。

    “哦，你好，你好。”杨红军连忙道，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他早就料到刘连不会介绍自己，所以有些猝不及防。

    杨红军脾气暴躁一般也都是喝酒之后，平时也还都好，见刘连的同学跟他打招呼，有些受宠若惊。

    见谢菲已经跟杨红军打招呼了，刘连无奈，只好又再次跟杨红军介绍了一遍他们，杨红军也一直憨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这还是刘连头一回看到杨红军笑，虽然他脸上没有表露什么，但心里却有些诧异。

    介绍完后，还不等刘连说话，杨红军就道：

    “今天你们来了，叔这儿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要不你们在那儿坐一会儿，叔给你们弄几个菜。”

    听到杨红军的话，刘连愣愣的看着杨红军，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这还是以前对自己横眉冷对的那个人？

    不过，刘连跟杨红军也只见过几次面，每一次都是杨红军喝醉了酒，唯一一次没喝酒，是在杨晓宁学校，但那一次对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

    至于恶劣的印象，则是来源于以前刘连的日记，对这个父亲就是畏惧和恨，恨他每次喝醉了酒就打他、骂他，有时还打骂他母亲。

    而现在，看到杨红军这个样子，刘连心中一动，难道是以前的刘连认识有些片面？

    不过，既然杨红军这么说，刘连也没有打算拒绝，眼神止住朱越几人要拒绝的话，拉着他们道：

    “好，咱们坐那边去。”

    说着，刘连就把他们往那边拉，朱越几人无奈，只好跟了过去。

    刘连之所以这么做，一个是他不清楚刚刚那是杨红军的场面话还是真心话，要是真心话也就罢了，要是场面话，刘连这举动无疑是恶心他，也好通过这个看清杨红军。

    再一点，刚刚他们在那边吃饭吃到一半就被卓华给打扰了，刘连总不能让他们这么饿着肚子回去，本来他就说了今晚上他请客的。

    看到刘连他们过去，杨红军倒没有什么意外，甚至他都没有刘连想的那么多，还在后面喊道：

    “你们稍等一会儿啊，一会儿就好。”

    听到杨红军的话，刘连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继续朝前走去。

    朱越他们开始还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既然刘连把他们拉到这边坐下，也就没再说走的事。

    毕竟还都是学生，现在也才大三到大四的暑假，远没有社会上人的老练和通达，自然也没看出太多的问题。

    刘连问过杨晓宁啤酒的位置后，就搬了两箱啤酒回来。

    看到刘连竟然抱了这么多酒，高浩有些傻眼了：“你……你抱这么多酒干什么？”

    这一箱是十二瓶，两箱就是二十四瓶，谢菲不喝酒，也就是说他们平均一人六瓶酒。

    不仅高浩惊诧，朱越和赵岩也有些发愣。

    朱越自己的酒量可以，六瓶啤酒不在话下，赵岩勉强也能喝完，而高浩就不行了，顶多是三瓶的量。

    至于刘连，以前跟他们喝酒，每次连一瓶都喝不完就脖子脸通红。

    这样的酒量，竟然给他们抱来两箱酒，也难怪他们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刘连。

    “你要喝几瓶？”朱越呆呆的问道。

    刘连放下啤酒，不以为意的道：“按人头分，一瓶接一瓶的喝啊。”

    说着，刘连抬起头，见三人眼神都有些怪异，愣了愣，心里一突；不会以前的刘连酒量不行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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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谢菲不简单啊！

﻿    朱越他们这一顿喝，到最后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因为刘连实在是太能喝了。

    一人一瓶，六瓶下来，高浩吐了两次，赵岩脸色也微微发白，但刘连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至于朱越，因为他脸黑不显红，但本来就黑的脸也又黑了一分。

    当刘连又抱来两箱的时候，高浩直接趴那儿睡觉了，任谁都叫不醒。

    而这一箱喝了两瓶后，赵岩也忍不住吐了，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们每人已经喝了八瓶。

    这可是一瓶六百毫升的啤酒，一斤多的量，八瓶都将近十斤了。

    又喝两瓶之后，赵岩再次吐了，这一回他是打死不喝了，趴在那里学高浩。

    这个时候，刘连、朱越和赵岩三人每人都喝了十瓶，加上高浩喝的六瓶，他们已经喝了三十六瓶，整整三箱了。

    远处，看到刘连他们脚下摆着的几十个瓶子，陶慧芝脸上闪过一丝担忧，随后看向杨红军，道：

    “他爸，三儿他没事儿吧，这都喝三箱了，还让他们喝啊？”

    知子莫若母，陶慧芝可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从来不喝酒的。

    有一次过年，刘连被他舅舅强行拉着，才喝了一杯白酒，也不过一两多顶多二两的样子，当时就满脸通红，直接吐了。

    啤酒度数虽然比不上白酒，但架不住多啊，十瓶啤酒，不比一斤白酒的效果差了。

    杨红军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转过头看了看刘连的神态后，虽然感到极度震惊和疑惑，但还是开口道：

    “看他脸色很正常，说话走路也都不像喝醉了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杨红军终年几乎泡在酒桶里，他说这话自然很有根据，而且，说完后朝陶慧芝一瞪眼：

    “你要是不让喝了，让人家同学心里怎么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舍不得酒呢！”

    听到杨红军的话，陶慧芝一滞，随即也想到这点，抿了抿嘴，陶慧芝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没再多说了。

    刘连看起来的确很正常，包括刚才过来找她要酒时候说话也很清晰，要不是说话喷出来的酒气，根本不像喝了酒的人。

    而且杨红军说的也对，刘连难得带朋友来吃饭，万一让同学以为家里小气舍不得酒，那刘连面子上就该过不去了，还可能得罪同学。

    想了想，陶慧芝只好把担心藏在心里。

    而此时，杨红军盯着刘连那边，嘀咕道：“想不到这个小子酒量竟然这么好，以前还真看走眼了……”

    而此时，朱越呆呆的望着刘连将杯子里的酒喝干净，有些回不过神来：

    “你小子今天神了啊，以前连一瓶都喝不了，现在十瓶都没把你灌趴下，吃什么药了？”

    “滚蛋，你才吃药了。”刘连没好气的道，随后笑了起来：

    “至于灌趴下是肯定可以的，不过不是我，而是你。”

    听到刘连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朱越顿时怒了：“我还不信你了！”

    说着，朱越弯下腰从箱子里又取出两瓶开了，一瓶放到刘连面前。

    刘连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拿起酒瓶，跟朱越碰了碰，随后仰头就喝。

    朱越瞪着眼睛，随即道：“对瓶吹是吧，好啊，谁怕谁啊！”

    说着，朱越也举起九瓶，仰头就灌。

    一瓶……

    两瓶……

    三瓶……

    四瓶……

    “呕~~”

    第四瓶刚喝了一半，朱越就再也撑不下了，一口酒喷了出去！

    “朱越！”谢菲担心的抓住朱越的胳膊。

    朱越摆了摆手，伸手接过谢菲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后，看向刘连：

    “你小子，行，真行！”

    说着，朱越举起瓶子：“再来！”

    刘连微微一笑，他能看出来，朱越还有一点酒量，这些酒伤不到他，所以也没有阻拦。

    谢菲瞪了刘连一眼，但她深知在外面要给男人面子，到没有出声阻拦。

    刘连也装作没看到，继续喝酒。

    第四瓶喝完，第五瓶继续。

    朱越的手已经微微开始发抖了，酒也开始往嘴角撒，而刘连还是那副淡然的姿态，就像刚刚喝下去的十来瓶不是酒，而是水一样。

    就算是水，这也有十来斤了，一般人也都受不了。

    不仅朱越，谢菲也震惊的望着刘连，一眼的匪夷所思。

    以前她跟刘连寝室吃过不少次饭，哪一次刘连都喝的很少，顶多一瓶，而今天这是抽什么疯了，竟然十五瓶都没事？

    “喝……喝！”朱越有些含糊不清的喊道。

    刘连抓起箱子里的最后两瓶，打开后递给朱越，刘连再次仰头就灌。

    朱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到这片刻的功夫，刘连已经喝下去一半了，咬了咬牙，也仰头灌下去。

    “噗~~~”

    刚喝了三分之一，朱越就一口酒喷了出去，但他只是擦了擦嘴，再次举瓶往嘴里灌。

    当刘连喝完的时候，朱越还有半瓶。

    刘连也不催，笑意吟吟的用筷子夹了口菜吃了起来。

    “呕~~~”

    一瓶酒喝完，朱越再次吐了出来！

    谢菲赶紧拍着朱越的背，一脸心疼的样子。

    “老大，要不我再去抱一箱？”

    说着，刘连作势就要起身，而朱越赶紧坐了起来，拉住刘连，挥舞着胳膊，结结巴巴的道：

    “别，别拿了，算……算我怕……怕你了中不？”

    见朱越主动提出不喝了，谢菲也终于插话道：“行了，刘连，就这样吧。”

    刘连点了点头，刚刚他们光顾着喝酒，菜也没吃多少，不过杨红军给他们做有一个乌鱼火锅，倒是没凉。

    吃了一会儿菜后，朱越才缓过来一些，指着刘连：“你……你这小子，不……不厚道，竟然……竟然瞒了我们三……三年……”

    “嘿嘿，彼此彼此，你那时候跟嫂子在一起，还瞒了我们好久呢。”刘连笑道。

    虽然刚刚看到朱越他们的表情就猜到，以前的刘连肯定酒量不行，但刘连决定没有隐瞒。

    他们这样的关系，以后肯定也会见识到刘连的一些特殊之处，现在提前打个预防针，以后再一点一点的透露，也省得他们以后一惊一乍的。

    吃完后，刘连、杨晓宁和谢菲把他们这张桌子收拾干净了，跟母亲打了个招呼，就先离开了。

    虽然为人子女，刘连既然见到了，应该留下来帮忙，但赵岩和高浩两人都烂醉，根本走不了，凭谢菲和半醉的朱越，根本弄不回他们，刘连自然要跟着把他们送回寝室。

    再者刘连既然回来看到了，就不会让这个状况继续。

    无论是家里出了事，还是缺钱，刘连相信自己肯定能解决，在他想来，这也是母亲他们在干的最后一夜。

    干完今天，刘连就不会允许母亲再去这么操劳辛苦。

    哪怕家里一点事没有，刘连也不会让母亲去受这份累。

    在寝室，安顿好他们之后，刘连并没有留下来，而是准备下楼回家。

    谢菲也一起下楼，有些不经意的问道：

    “刘连，今天我看后来来的那两人，你叫那个朱正泰朱大哥，他是做什么的，怎么感觉那些人都那么怕他？”

    朱正泰当时报名字的时候，他们都在旁边，自然听到了。

    刘连没有在意，随口道：“哦，他啊，开公司的，嫂子你也知道，我医术还行，曾经救过他儿子的命，一来二去就熟了。”

    “真的？”谢菲盯着刘连，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当时见到朱正泰的时候，谢菲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而后来朱正泰自报身份，谢菲再才确认，确认之后，她就震惊的有些呆滞。

    朱正泰是什么人？

    那几乎是信义市的财富第一人，在全省也是排的上号的，甚至谢菲通过家里了解到的，朱正泰还有很深的背景，为人亦正亦邪不好相处，当然这个相处是想从他那儿占便宜很难。

    可以说，在信义市乃至周边几个市，朱正泰有钱有势，是一个跺跺脚这片大地都能抖三抖的大佬。

    而这样一个大人物，却跟自己男朋友寝室里家庭条件最差的刘连称兄道弟，这一幕几乎颠覆了谢菲的认知。

    什么时候生活比戏剧还要戏剧化了？

    而刘连看到谢菲的目光，不由一愣，心里微微一动，随即笑了笑道：“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不相信啊？”

    如果谢菲后面没多问这一句，刘连还不会多想什么，而谢菲刚才这么一问，刘连就察觉到——似乎，谢菲的关注点并不是朱正泰的身份，而是自己跟朱正泰的关系。

    既然不关注朱正泰的身份，为什么又要问朱正泰的身份？

    听起来有些绕口，但这就是让刘连怀疑的地方。

    要知道刚刚刘连自己都说了，但谢菲还怀疑自己跟朱正泰认识的经过，很显然在她心里，像朱正泰那样的人不应该这么简单就跟自己这么熟络，哪怕自己救了他儿子命。

    这样一来，这谢菲恐怕对朱正泰有些了解，知道朱正泰的身份，也知道他一些性格——朱正泰这样的枭雄，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跟别人如此交心，还称兄道弟。

    看来，谢菲并不简单啊？

    刘连忽然对谢菲产生了一丝兴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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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杨晓光怎么了？

﻿    片刻的功夫，刘连就想到了很多。

    就像谢菲的话里透露出来的一样，事实也正是如此，朱正泰不可能仅仅是因为刘连救了他儿子的命，就跟刘连交心，还兄弟相称。

    要知道最开始刘连救了朱正泰儿子，朱正泰还怀疑刘连的动机，后来也抱着些许提防，如果不是刘连威压，他几乎忘了给谢礼。

    真正同刘连关系熟络，还是见到刘连的实力后，有意交好和巴结。

    这样的人，以利益为上，区区救了儿子的事情，他们大不了感谢一下，给一些酬金，并不会达到这种交情。

    如果不是朱正泰当时在见到谢菲的时候不认识，刘连恐怕还会认为两人认识。

    就算这样，也只能说朱正泰不认识谢菲，但谢菲肯定认识朱正泰。

    只有她认识朱正泰，知道朱正泰的身份，才会觉得刘连这种家庭的孩子不可能跟朱正泰有这样的关系。

    而且，刘连虽然跟谢菲接触只有那么几次，朱越在寝室提起他女朋友的事情也不多，但以刘连的眼力，能看出来谢菲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说话稳重而有一定的内涵，略有城府。

    当然，这个略有城府只是针对刘连而言，但对于朱越他们这种大学生来说，就厉害了。

    恐怕谢菲根本不知道，自己就多问了两个字，刘连就察觉出了端倪，分析出来这么多。

    刘连曾经可是跟老谋深算的八爷心智较量而不落下风，谢菲不过比普通大学生多一些见识和城府，在刘连面前就像小学生一样，根本藏不住什么事情。

    想到这点，刘连自然对谢菲的身份有些好奇了，不过他并没有怀疑谢菲跟朱越的关系。

    刘连能感觉到谢菲对朱越的情谊，虽然只有几次的接触，但刘连相信自己的感觉。

    不过刚刚刘连又反问了一句，就是想确认一下。

    而谢菲听到刘连的反问，稍稍错愕一下，立刻就反应过来，笑了笑道：

    “哦，没有，看样子那朱正泰是个大人物，就是觉得有些好奇。”

    看到谢菲的反应，刘连心里就明白了。

    能认识朱正泰，而朱正泰不认识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谢菲家有人从商或者从政。

    只有这两种家庭，才会有机会接触到朱正泰，而且级别或者企业规模应该不会太差，要不然谢菲只是一个学生，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并了解朱正泰。

    点了点头，正好两人也下楼了，刘连道：“你也早点回去吧，我先回家了。”

    既然谢菲对朱越的感情是真的，刘连也就没有太多深究的心思，谁能没点小秘密呢。

    在刘连的猜想中，朱越是普通家庭，谢菲选择隐瞒，可能是怕朱越有压力吧。

    不得不说，刘连确实是心智惊人，真实的情况几乎让他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

    谢菲笑道：“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刘连离开的背影，谢菲陷入沉思，喃喃道：

    “刘连竟然认识朱正泰，而且看起来还这么好的关系，难道刘连家……不对，刚刚也看到了，刘连家里很普通，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救过朱正泰的儿子？”

    谢菲依然感觉有些难以置信：“朱正泰这人历来都是做事霸道而不讲情面，利益看的比人情更重，只是救了他的儿子，至于这样吗？难道朱正泰改性了？”

    眼神闪烁，谢菲抿着嘴唇，想到了更多。

    刘连当然能察觉到谢菲在身后的注视，不过他并没有理会，走到学校外面后，直接打车回家。

    家里一片漆黑，显然母亲他们还没回来。

    虽然这个家他不经常回，但钥匙刘连还是有的，开门进屋，打开灯，杨晓光的房间也敞着，一片漆黑，显然他也没回来。

    刘连知道这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主儿，现在肯定又在哪个地方跟他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不仅是刘连，杨红军也早就不对这个儿子抱什么希望。

    刘连走过院子来到客厅，打开灯后，看着简朴的家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刘连抿了抿嘴，这些都是母亲日夜操持的结果。

    只不过，桌上却有一盘剩菜，让刘连有些奇怪。

    按说母亲他们在外面开大排档，不可能还在家做饭，而且，与家里的整洁格格不入的是，桌上还有些洒落的剩菜喝些许的菜汤污渍。

    在家里，也只有杨晓光吃饭会弄成这样。

    难道……这盘菜是杨晓光吃的？

    也只有这个可能。

    对于杨晓光，刘连从没有好脸色，下意识的认为，杨晓光吃不了苦，当然不会去大排档帮忙。

    但他既然在家里吃饭，为什么夜晚还不回家？

    心中一动，刘连转身走进厨房，打开灯，当看到灶台上散乱的样子时，刘连的眼睛眯了眯。

    看刘连的日记，家里的厨房杨红军从来都不会进去，而母亲和晓宁都是爱干净的人，不可能弄成这样，也只有杨晓光。

    以前刘连还以为杨红军不会做饭，但今天看到杨红军竟然掌勺，刘连才知道不是那回事。

    虽然杨红军会做饭，但今天他们都在那边，不可能还在家做饭。

    杨晓光竟然会做饭？

    刘连眼神闪烁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走到沙发旁坐下来，刘连闭目养神，等他们回来。

    刚刚他们在忙，再加上又有朱越他们在，刘连没好多问，但他相信，家里肯定出事了。

    但具体什么事，虽然刘连有了些猜测，但也只有等他们回来了才能问。

    几个小时后，刘连睁开双眼，而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灯亮着，看来小哥回来了。”杨晓宁的声音响起，透着一丝兴奋。

    小哥是杨晓宁对刘连的称呼，当然，这主要是区别于杨晓光这个二哥。

    而刘连听到杨晓宁的话后，心里一动，眉头微微皱起。

    晓宁仅凭灯亮着，就猜出是自己回家，而不是杨晓光在家，这很显然不太正常。

    虽然杨晓光不学无术，但杨红军的家教还是很严的，杨晓光一般情况下很少在外面过夜，杨红军的脾气摆在那儿，让他知道杨晓光整夜在外面鬼混，说不得又是一顿暴揍。

    既然晓宁一口断定是自己在家，而不是杨晓光，这就说明，晓宁确认杨晓光不会在家，或者说现在不在家。

    杨晓光现在都敢明目张胆的整夜不回家了？还是有别的隐情？

    刘连抬眼看向桌上的那盘菜，又想起厨房的情景，心里更加肯定了。

    而此时，杨晓宁已经走过院子，拉开纱窗门，走进客厅。

    当看到刘连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杨晓宁吓了一跳：“哥，你吓死我了！”

    要知道现在都凌晨四点多了，杨晓宁下意识的认为刘连早就睡了，哪想到刘连不仅没睡，还一点声音都没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杨晓宁有些发白的脸颊，刘连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尴尬。

    而外面的陶慧芝和杨红军听到杨晓宁的声音，都愣了一下，随即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一丝不妙。

    这个点，刘连还不睡，难道是在等他们？

    他们这样想并不奇怪，毕竟晚上在小南门大排档的时候，他们就看出刘连似乎并没有太相信他们的话。

    陶慧芝心里有些忐忑，而杨红军皱着的眉毛舒展开，道：“走，进去吧。”

    杨红军让陶慧芝先进去，毕竟他平日里跟刘连都没什么话。

    陶慧芝进门后，看到杨晓宁站在一旁，而刘连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她，让她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装作生气的样子，陶慧芝道：“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刘连扫了门口的杨红军一眼，看向陶慧芝，平静道：“妈，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刘连的话，站在一旁的杨晓宁呆了呆，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母亲，眼里一片疑惑。

    而陶慧芝看到刘连平静的眼神，不由一愣，像是一瞬间有些不认识自己这个儿子了，冷静的让她有些惊诧。

    而刘连也不催促，就这么安静的等在那里，看着陶慧芝。

    “什……什么事啊？”陶慧芝装作不解的样子，随即道：

    “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去洗洗睡，水瓶里还有热水，我去厨房给你拿来。”

    说着，陶慧芝转身就要出去，她已经有些受不了刘连那双平静中藏着压力的眼神了。

    “妈，杨晓光怎么了？”

    陶慧芝刚转身，刘连就忽然道。

    听到刘连的话，陶慧芝顿时心中一震，全身僵硬在那里，眼里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不仅是陶慧芝，站在门口抽烟的杨红军也瞪大了双眼，意识到什么后赶紧转过头，而此时刘连刚把目光从陶慧芝那里转到杨红军身上。

    杨红军弹掉手里的烟灰，使劲的吸了口烟，让自己保持冷静。

    而杨晓宁则疑惑的在三个人脸上看了看，总觉得似乎他们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没怎么啊，他能怎么了？”陶慧芝声音面前保持稳定的道。

    她甚至来不及想刘连怎么会忽然提到杨晓光，还是说刘连发现了什么，更不敢转身，怕一转身刘连就看出她脸色的不自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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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刘连的怒火！

﻿    刘连之所以提到杨晓光，更多的是诈唬。

    他通过刚刚杨晓宁进门的那句话，还有桌上的菜，以及厨房里的景象感觉出了些什么，分析出事情应该跟杨晓光有关。

    但具体什么事情，刘连如果不用靖康通宝推算的话也不可能查到线索。

    真正有道行的人，从不会测自己，因为天道压制，很难测算得准。

    虽然杨晓光跟刘连没有血缘关系，但也算亲近的人，哪怕没有测算自己的艰难，也不会太容易。再者母亲他们都知道隐情，有现成的人问，刘连自然不会费力的去用靖康通宝推算。

    现在看来，刘连的判断没错，母亲和杨红军的反应也说明这一点，他就知道，问题绝对出在杨晓光身上。

    刘连站起来，走到陶慧芝身旁，抓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轻声道：“妈，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就算家里出事了，你难道不该告诉我吗？多一个人知道，也好解决啊？”

    陶慧芝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刘连的眼睛：“没，家里没事，你想什么呢，这孩子。”

    而这时，杨红军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烟头扔掉，脚在上面碾了碾，拉开纱窗门进去，看向刘连，眼神复杂道：

    “算了，三儿，别难为你妈了，我跟你说吧。”

    听到杨红军的话，刘连眉头微蹙，点了点头，而陶慧芝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唉’的叹息了一声。

    “坐那儿说吧。”杨红军指了指沙发。

    刘连走过去坐下，杨红军则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沉默了片刻，杨红军掏出烟点燃了一根，烟雾缭绕中，杨红军缓缓开口道：

    “这事儿不怨你妈，谁也没想到……那个兔崽子……唉，我怎么生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刘连没有吭声，静静的看着杨红军，而杨红军继续道：

    “说到底，还是你给你妈那二十万惹的祸……”

    刘连双眼一凝，心里大概猜到一些了。

    而杨晓宁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看向刘连。

    在这个不富裕的家庭成长，杨晓宁几乎很少有零花钱，平时见的最多的钱就是她每年的学费。在她心中，一百块钱就是很大的钱了，没想到她的小哥竟然能拿出二十万！

    这可是两千个一百块啊！

    杨晓宁脑袋里一大片的问号——小哥哪儿来这么多钱？

    而此时，杨红军再次开口道：

    “上个星期，你大姐回来一趟，说你姐夫的货车出了车祸，把人给撞死了，虽然责任在那人闯红灯，但那边家属天天去堵你姐家的门，说不给四十万就别想让他们好过。

    可是你姐夫买的保险不齐，保险只给出二十万，你姐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还差十万左右，就来问家里能不能凑一点。”

    “本来咱家是拿不了多少钱的，但那天晚上，你妈突然跟我说，说你给了她一张二十万的卡，我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说到这里，杨红军看了看刘连。

    当时杨红军知道这事的时候，说心里不郁闷和生气是假的。在他心里，虽然对刘连脾气不怎么好，但好歹养了这么大，就算没怎么管过，但吃穿住行哪样都是他挣的钱，可这小子倒好，不吭不响的给了他妈二十万，自己连知都不知道。

    甚至，杨红军不用猜也知道，刘连肯定让不要告诉他。

    但就像杨晓宁刚刚的反应那样，杨红军也对刘连拿出这么多钱感到震惊。

    不过，在经过陶慧芝讲述后，他才知道这二十万是当初欺负杨晓宁的同学家里送来的赔罪钱，而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朱正泰。

    上一次杨红军就好奇朱正泰的来头，更好奇刘连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大人物，不过陶慧芝也没隐瞒他，把刘连救了朱正泰儿子的事儿说了，杨红军这才明白过来。

    随后，杨红军就打听过朱正泰的身份，当得知是市里的首富，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后，可把他惊得不轻。

    而今晚上，看到朱正泰又跟刘连在一起，还关系很亲密的样子，杨红军就有些后悔，后悔这次的事怎么不找刘连。

    而当时出事后杨红军之所以没找刘连，是因为在他看来，虽然刘连救了朱正泰儿子，但人家也帮了家里一次，这个人情就算是还了。

    再者，就像刘连跟他不对付一样，他也拉不下这个脸来找刘连。

    可现在看来，刘连跟朱正泰的关系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杨红军是小人物不假，但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在那儿，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能看出朱正泰和刘连关系不浅，虽然他很疑惑，但当时他可是亲眼看到的，不会有假。

    所以，刚刚他犹豫了之后，才说出这件事，就想着刘连能不能找朱正泰帮忙借点钱。

    随后，杨红军继续道：

    “谁知道，当时你妈跟我在房间的话，竟然让小二这个混账东西给听到了，第二天取钱的时候他也非得跟着，说是取钱这么大的事，必须得跟着，怕被抢，我当时也没多想，毕竟电视上新闻说取钱后被抢的事儿不少，就把他带着了。

    但后来事情发生了我才明白，这东西之所以要跟着，就为了偷看你妈输入密码。”

    小二就是杨晓光的小名。

    而说到这里，杨红军已经一脸铁青：“虽然我知道这小子的德行，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无法无天！”

    虽然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但每次想到这事，杨红军就气的哆嗦，过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声音沉重道：

    “你也知道，你妈胆小，虽然那不是钱只是个卡，但她也每天都要看几遍才放心，给你姐送完钱回来后，我们也没想到这混账竟然动了心思。

    而那天晚上，你妈就在屋里大喊，说卡没了，我当时就知道坏了。那一天都在家里，也没来外人，根本不可能遭贼，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小二偷的！”

    听完杨红军的话，刘连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要说对杨晓光的不齿，刘连肯定是有些气的，但现在他刚从元盛真那里搜刮了两千万，这二十万在他心里当然不算什么。

    而且现在刘连也有了自己的公司，虽然还没有开始盈利，但刘连相信花骨散的效果，再加上不可能被别的厂家模仿，挣钱是早晚的事儿，而且还是大钱。

    “被他偷了就偷了吧，我现在又挣有钱，回头我给家里拿点，那个店就不要开了，你们太辛苦了。”刘连道。

    听到刘连的话，杨红军摇了摇头，声音发涩道：“要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我想着那可是十万块钱，就算他再怎么花，也不可能一下子花完，结果——”

    杨红军捂住眼睛，咬牙切齿的道：“谁知道这个混账第二天上午才回来，我逼问他要钱，结果……结果……钱都被他在赌场给输了，不仅如此，还欠了赌场十来万！”

    说到最后，杨红军的声音都哽咽起来，这么大的岁数，当着孩子的面失声痛哭！

    由此可想而知，这件事对他造成的打击有多大。

    “啊？！！”

    杨晓宁惊呼一声，花容失色的捂住嘴，一脸惊骇。

    刘连脸色也难看起来，拳头握了握，又松开了。

    他倒不是因为杨晓光又欠了十来万，这些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杨晓光明知道家里没钱，还去赌这么大，把十万块钱输了不算，还又贴进去十来万！

    这纯粹的败家子儿，还拖累全家的混账！！！

    刘连总算明白，为什么一直浑浑噩噩的杨红军会去开店，会去受那个罪，因为他不开不行了，这样一个家庭欠十来万，不去拼命挣钱怎么可能还的上！

    不用问刘连也知道，杨晓光在赌场欠的不可能是普通的钱，绝对是高利贷！

    刘连此刻已经对杨晓光怒到极点！

    你自己造的孽，却让家里承担，可怜母亲辛苦了一辈子还不得安生，还得去陪着笑脸的劳碌，妹妹才十来岁的年纪，就得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辛苦。

    杨晓光这么一个造孽，把全家都拖下水，而家里开店，他却整晚不见人，怎么能不让刘连发怒！

    看着刘连脸色的变化，杨红军也感到极度难堪。

    虽然刘连没把钱给自己，但给陶慧芝也相当于给了家里，而他自己的亲儿子倒好，不给家里钱，反而把钱败光不算，又给家里增加了十来万的外债！

    那可是十来万，不是十来块啊，家里一年的进项也就两万多块钱，十来万得几年不吃不喝才能挣回来。

    这一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要不是杨红军没有心脏病，恐怕当时就要被气死！

    就算这样，当时陶慧芝也被气晕过去，杨红军也气的几天吃不下饭。好在那时候杨晓宁还没放暑假，要不然她肯定也知道了。

    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杨红军哪里会去做这个辛苦活。

    “他人呢？又去哪里鬼混了？”

    刘连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出来的一样，随着他的声音传出，屋里的空气都像是低了几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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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事有蹊跷！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杨红军就有些怕刘连了，虽然刘连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但气势却变了，就像脱胎换骨一样，充满了底气和自信，让人不敢小觑。

    尤其是上次在杨晓宁的学校，见识到刘连对欺负杨晓宁的同学家长的教训，杨红军才见识到刘连的另一面，处事不惊不乱而霸气无疑。

    而现在，被刘连的气势所摄，杨红军眼皮跳了跳，心里突然有些后悔跟刘连说这么多。

    他能感受到刘连的怒火，杨晓光是他亲儿子，当时他就把杨晓光打的几天下不来床，而刘连可没有那个顾忌，万一……

    想到这点，杨红军脸色都变了。

    杨红军嘴唇颤了颤，嗫喏道：“他……他去上班了……”

    “上班？”刘连眉头皱了起来。

    杨红军赶紧道：“事情发生后，我……我把他打的几天下不来床，他也知道闯了大祸，好了以后，我让他把原来那工作辞了，跟着你姐夫跑运输，白天你姐夫跑，晚上他跑，现在出车了。”

    刘连一愣，随后古怪的看向杨红军：“你把他推我姐夫那儿，你就不怕他把我姐夫再给坑了？”

    “不……不会的。”杨红军赶紧摆手道：“他给我下了保证，他一定好好挣钱还账。”

    刘连冷笑道：“他的保证……他的保证要是能算数——”

    说到一半，刘连看到母亲的目光，心里叹了口气，忍住没继续说了，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杨红军看了看刘连，犹豫道：“明……明天上午……”

    说完，杨红军道：“三……三儿，小二是不对，但我跟你保证，我们一定尽快把钱挣到，我……我——”

    杨红军还没说完，就被刘连打断道：“放心吧，我不会把他怎么样。”

    刚刚看到母亲的目光，刘连的心就软了下来，沉声道：“钱的事儿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这儿还有钱，十来万不算什么，明天等他回来，我再好好问问他。”

    听到刘连的话，陶慧芝又露出担忧的神色，道：“你……你这还没毕业，哪儿来那么多钱？”

    陶慧芝的担忧很正常，刘连还没毕业，就挣了这么多钱，当母亲的很难不想歪，生怕儿子走上错路。

    “放心吧妈，这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你应该知道，只要能救命，就算要再多的钱人家也愿意出，我挣钱很容易。”刘连道。

    陶慧芝和杨红军愣了愣，虽然刘连说的道理很对，但他们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刘连的医术能达到救命的水平。

    刘连就算医术再高，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能高到哪儿去，上次救了朱正泰的儿子，他们只认为是巧合，但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可是，现在刘连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法怀疑，总不能非逼着刘连说他在做什么违法的买卖吧。

    陶慧芝道：“三儿，钱的事儿不用那么急，他们说，一年内还清就好，这个摊位也是他们给找的，现在生意还不错，一天下来也能挣个五六百块钱，你叔他的手艺不错，已经有一些回头客了。等以后生意越来越好，恐怕不用一年就能把账给还清。”

    刘连看了杨红军一眼，没想到杨红军竟然还有这一手，不过随后他注意到母亲话里的信息，眉头一挑：

    “他们？他们是谁？”

    “就是……就是小二欠钱的那些人。”陶慧芝道。

    刘连心里一动，双眼眯了起来：“他们有这么好心？不会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吧？”

    “不……不会吧？”

    陶慧芝迟疑道，她对这些经验不多，并没有想到太多，只是对杨晓光恨铁不成钢。

    而杨红军虽然经历的事情多一些，但接触的也都是些普通人，这种赌场的事情他却从来没接触过，也不清楚。

    但刘连就不一样了，奇门中三教九流的人都存在，各种各样的花样把戏，刘连见的太多了。

    开始他还没怀疑，再加上怒火中烧，而现在冷静下来，刘连就觉得这事有蹊跷。

    按说杨晓光就算再不是东西，家里的情况他应该是知道的，而且以前家庭条件不好，他就算好赌，也不可能一上来赌那么大。

    如果……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的话，有十万块钱在手里的底气，一般情况下他还是赢面大一些。

    但偏偏他输了，还一下子输那么多。

    而这就涉及到赌徒的心理效果了，玩牌的人都知道，如果自己手里有钱，有底气，玩牌的时候心性就沉稳一些，不会太过盲目，又不会太担心输钱而束手束脚。

    运气来了就猛下注，运气差了就少下一点，毕竟风水轮流转，不可能谁一直运气好下去每次都赢，也不可能谁一直倒霉下去每次都输。

    而杨晓光不仅把十万块钱输进去了，还倒欠十来万，杨晓光就算再不是东西，他难道是傻子？

    开始输多了，恐怕还会想着砸钱捞回来，但当输到一定程度了，也会意识到有问题了，那个时候，还会再继续送钱？

    可杨晓光偏偏就一输到底，刘连现在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不仅如此，连杨晓光输的钱数都有猫腻，十来万，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虽然是很大的数字，但不会到崩溃的程度。

    会不会连这输的钱数也是对方有意为之？

    更何况，对方竟然介绍他们开店，一个开赌场的，什么时候操这么多心了？

    综合这些，刘连现在已经有很大的把握，肯定这次杨晓光输钱有内情。

    “我家的主意也敢打，真是活腻味了！”刘连心里已经动了真火。

    而这一切，都因为今天他看到母亲的劳累。

    对于杨晓光，碍于母亲，刘连顶多教训他一下，但对于那些人，刘连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这一世，刘连不会再像上一世的优柔寡断！

    “你们放心吧，这事我会解决的。”

    刘连道，随后看向杨红军，道：“那个店你们明天就别去了，明天过后，那些欠账就没了，你们也不需要那么操劳。”

    “可是，要是一天不出摊的话，违约金就不是个小数目，当初签了一年的合同。”杨红军道。

    “这不是自己开店做生意吗，自己想开就开，谁还能管得着，怎么还牵扯到违约金了？”刘连狐疑道。

    “因为……因为每天的收入，他们就要抽成，不营业他们就没法抽成，当然要扣违约金。”杨红军道。

    刘连眼神沉了沉：“还是赌场的那些人？”

    “嗯。”杨红军点了点头。

    “这抽成算在还账里面吗？”刘连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果不其然，杨红军摇了摇头，一脸的苦闷：“抽成是抽成，跟还账没关系，他们说这摊位是他们给找的，要想做就要抽成，要是不做，一年还不上钱，就要小二两条腿。”

    刘连眼里寒芒一闪即逝，对于这些人的做法，刘连已经是打心底的恼怒了。

    “交给我，我来解决，你们明天不用过去。”刘连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可……可是——”杨红军还想说什么，刘连打断道：

    “没有可是，要是愿意的话，就相信我，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回龙潭县去。”

    听到刘连给出的选择题，杨红军一怔，脸色纠结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好，我听你的。”

    杨红军之所以这么选择，并不是完全相信刘连，更多的，还是相信今天跟刘连一起的那个人——朱正泰。

    在杨红军想来，就算不行，摊位的事情，只要刘连找朱正泰，以他的人脉关系和能量，解决起来应该不算难事。

    而他却不知道，现在的刘连早已不是当年的刘连，惹到他头上，那无疑是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

    随后，刘连就回房了，而杨红军和陶慧芝却是一夜无眠，到清晨的时候，终于抵不过困意才昏沉睡去。

    至于杨晓宁，她现在已经长大，杨红军说的那些她也都听懂了。

    这个夜晚，她也辗转反侧，忍不住为这个家而落泪，为自己那个二哥感到心痛，同时又为小哥而担心，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她也是到清晨才睡着。

    刘连夜晚并没有睡，但也没有修炼，心不静，自然无法进入那种状态。

    并不是现在刘连心性不行，而是关心则乱，一闭上眼，他就想起今天看到母亲那辛苦的样子，还有越来越多的白发。

    躺在床上，刘连睡了个觉，但到七点的时候就醒了。

    洗漱之后，刘连在院子里打了套拳，打完之后，刘连感觉心气儿终于顺了下来。

    八点多的时候，陶慧芝也醒了，虽然她并没有睡多久，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却改不了了，再加上心里有事，睡眠自然很浅。

    看到母亲脸上难掩的疲倦，刘连走过去，帮陶慧芝揉了揉脑袋。

    按揉过后，陶慧芝立刻感觉舒服多了。

    “三儿，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陶慧芝问道。

    “没事儿，我现在学了武术，基本每天都会早起练拳，习惯了。”刘连擦了把额头的汗道。

    以刘连现在武道上明劲的修为，就算去跑一万米也不会出一滴汗，但他刚刚打的拳却不一样，几乎调动了全身的肌肉，那效果自然不言而喻，此刻刘连已经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气海内的真气又多了一丝。

    没过多久，杨红军也起来，虽然他以前没有早起的习惯，但因为有事，却并没太多的困意。

    上午刘连哪儿也没去，一个人躲在屋里，看弟弟刘璟的修炼心得，时间过得很快。

    到中午快吃午饭的时候，杨晓光才回来，但当看到屋里的刘连时，脸色僵了僵，有些不自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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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事情经过！

﻿    看到杨晓光回来，刘连朝他走去。

    杨晓光想到上次刘连对他的教训，再加上这次他做贼心虚，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嘴里道：

    “你……你要干什么？”

    “把这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我讲清楚。”刘连盯着杨晓光，沉声道。

    杨晓光心中一跳，他不清楚刘连知道多少，但也不敢继续留在家里了，此刻的刘连让他感觉很危险。

    杨晓光忍不住想起上次被刘连打的惨样，虽然他一直没弄明白刘连这个弱不禁风的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但他却不敢再跟刘连动手了。

    “什……什么事情，让开，我出去有事。”

    说着，杨晓光就要朝外走去，但刘连却拦着他的去路。

    杨晓光皱了皱眉，但还是忍住了，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但刘连又把他拦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杨晓光也火了，伸手就朝刘连推去！

    但就在这时，刘连眼神一冷，抓住杨晓光的胳膊就朝前一甩！

    杨晓光只感觉浑身一轻，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飞了起来，吓得他顿时叫出了声！

    “噗通！”

    杨晓光惨叫一声，重重跌落在地上，从屁‘股到腿，没有一个地方不疼，连脑袋都一晕，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这一摔，是因为你的缘故，让家人担惊受怕，吃苦受累！”刘连冷冷道。

    刘连和杨晓光的冲突发生的时间很短，屋里听到动静的杨红军、陶慧芝和杨晓宁都跑了出来。

    看到杨晓光坐在地上，陶慧芝赶紧道：

    “三儿——”

    刘连摆了摆手，看向杨晓光，而杨晓光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赶紧转过目光，不敢跟刘连对视。

    虽然刘连又开始揍他，但想到这种手段，他都有些发怵。

    杨晓光好歹也是一百多斤的人，刘连就这么抓着他的胳膊一甩，自己就能飞出去了，那得有多大的劲儿？

    虽然杨晓光的目光躲开了，但刘连继续道：“我只是让他记住教训，自己做的事自己要负责，不要牵连到家人！”

    刘连冷冷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饶了你，如果再有这种事，胡作非为让家人跟着受苦受累，我绝对要你好看！”

    最后的声音一出，杨晓光顿时浑身一震。

    接触到刘连眼里的森冷寒芒，杨晓光心里颤了颤，那种冰冷的目光让他遍体生寒，提不起一点辩驳的勇气。

    就刚刚那么一瞬间，杨晓光丝毫不怀疑刘连有杀他的念头！

    这个想法一出，杨晓光打了个哆嗦，而且根本止不住身体微微发抖，脑袋低低的垂着，杨红军他们看不到的脸上，满是惊恐。

    这一次，杨晓光是真的胆寒了。

    杨晓光丝毫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会被吓成这样，是因为刚刚刘连释放了灵识威压，这可是能直接作用到普通人灵魂上的，杨晓光怎么可能不害怕？

    而杨红军三人站在客厅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三人都下意识的抿了抿嘴，都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是啊，让杨晓光记住教训，终究是一件好事。

    这一次的事情杨晓光确实做得太过了。

    想到家里终于有能压制住这头混世魔王的人，杨红军和陶慧芝心里是复杂的，尤其是杨红军。

    曾几何时，这个曾经被自己用棒子打过，皮带抽过的小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虽然身躯依然不太壮硕，甚至还有些消瘦，但站在那里，气度沉稳，敛而不发，却又有一种气势，就像一堵墙一样。

    对，就是一堵墙！

    这是此刻的刘连给他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但杨红军希望是最后一次，因为每一次都给他很难忘的回忆。

    刚刚刘连的话并不多，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就算是杨红军，心里都有些吃惊于刘连的转变。

    他是看着刘连长大的，但现在他的心里却在想：怎么感觉就像一转眼的功夫，自己就有些不认识这个小子了呢？

    其实，这不仅是杨红军迷惑的，还是陶慧芝迷惑的。

    不过，刘连毕竟是陶慧芝的儿子，儿子身上发生的事情，哪怕再奇怪，做母亲的适应一下就能接受，而且还觉得理所当然。

    至于杨晓宁，想的就没有那么多，犹豫了一下，杨晓宁跑过去，拉住杨晓光的手，想把他拉起来，嘴上还朝刘连喊道：

    “小哥，你干嘛打二哥啊！”

    “不打他记不住教训。”刘连沉声道。

    杨晓光被妹妹拉着，犹豫了一下，看了刘连一眼，见刘连无动于衷，于是顺势起来。

    但刚刚到底被刘连甩了这么远，现在被杨晓宁这么一拉，伤了地方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让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二哥，你怎么了？”杨晓宁赶紧道。

    杨晓光一抬头的功夫，看到刘连的眼神，赶紧躲开，心里一慌，道：“没……没事……”

    “进来，把这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讲一遍。”

    刘连扫了杨晓光一眼，转身穿过院子，走进了杨晓光的房间。

    他知道有些细节杨晓光肯定没有跟杨红军说，而这些细节自然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要不然他们该更担心了。

    杨晓光犹豫了一下，他刚刚真是被刘连吓到了，现在还有些发懵。

    “二哥，去吧，小哥说他可以解决这次的事情。”杨晓宁道。

    杨晓光一愣，看向杨晓宁，而杨晓宁道：“是小哥说的，赶紧去吧。”

    杨晓光深吸一口气，看了不远处的杨红军和陶慧芝一眼，转身走进了房间。

    刘连此刻背对着门口，听到杨晓光进来，淡淡道：

    “说吧，不要漏掉一点。”

    杨晓光喉头滚动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

    面对刘连，他早已没了当初的厉害，反而是打心底的害怕，如果有可能，他绝对不愿意跟刘连独处一室。

    但刚刚杨晓宁的话也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不说刘连为什么突然间变这么厉害，就说他一个大学生，还没毕业就朝家里拿回来二十万，当时杨晓光就觉得有些好奇。

    而现在杨晓宁的话也让他不禁多想了一些——难道说，现在的刘连有了什么底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没准真的能解决这次的事情，这让他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些希冀。

    虽然杨晓光不是个好东西，但也不算太坏，至少对家人还是有感情的，就像当初杨晓光看到杨红军被刘连弄昏，急得要跟刘连拼命，这就说明他对家人还是很在乎的。

    只不过，终归是杨红军的教育问题，一切靠打来说话，养成了杨红军叛逆的性子，才越来越不像话。

    到后来，杨晓光学没上好，也没什么本事挣大钱，看到灯红酒绿的生活也想享受，但有杨红军压着，那些歪路他又不敢尝试，一直都憋屈着。

    而这一次，家里有钱，他拿了顶多挨一顿打，但却也不算偷，所以才大着胆子动了歪心思。

    他本意是想着靠这个挣一笔，然后在杨红军面前炫耀一下，被压迫了这么多年，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杨红军根本没想到，不仅把钱给输了，还反欠十来万。

    那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脑袋里一片空荡荡的，有害怕，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后悔，后悔自己的鬼迷心窍。

    有些事，不去尝试一下终究觉得遗憾，但真的尝试过后，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没有尝试该有多好，但世上终究没有后悔药卖。

    这一段时间，杨晓光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看到杨红军、陶慧芝，甚至小小年纪的妹妹为了给他还账，整天累得筋疲力尽，他每晚上都辗转难眠。

    如果他有胆子的话，就会选择自‘杀，可惜他又没那个胆子，就一天天在自责中度过。

    而现在，想到刘连可能有办法解决，更何况他从家拿的钱还是刘连的，也该告诉他，于是，犹豫了片刻后，杨晓光缓缓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感觉像是被坑了，但整个过程我又没有找到一点破绽。”

    说着，杨晓光从那天拿到钱之后开始说起。

    原来，杨晓光当时拿了钱，叫了他两个玩得好的铁哥们，吃饭、喝酒、洗澡按摩，一通享受之后，杨晓光洋洋得意的刷卡消费，一个哥们好奇杨晓光的钱，于是杨晓光炫耀似的带他们去取款机查了查，上面果然还有九万多块钱。

    那个哥们提议去一个地下赌场玩玩。

    这个地下赌场他们以前也去过，只不过都玩的小，更多的是看别人玩，但这一次，杨晓光手里有了钱，就变得意气风发起来，径直坐上了大赌桌。

    这毕竟是零六年，在这个四线城市，手里有将近十万去赌，已经是不小的赌资了。

    一开始，杨晓光还赢了一些钱，就像刘连分析的那样，杨晓光因为手里有钱，所以有底气，运气好的时候敢往大了压，一个多小时后竟然赢了一万多块钱。

    这让杨晓光欣喜若狂，但问题这时候却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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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果然有鬼！

﻿    杨晓光并不是贪得无厌的人，知道运气总有用光的时候，一晚上能赢一万多已经算非常好了。

    再者，他也知道一些规矩，见好就收，要不然赌场就会找他麻烦。

    于是杨晓光就想离开，但却被赌场里的人拦住了。

    杨晓光当时大着胆子道：“怎么，见赢了钱就不让走了？那以后谁还敢在你们这里玩？”

    不过对方也没像他想的那样对他用强，而是微笑道：

    “当然不会，我们只是看你今晚上手气不错，也想讨个彩头，这样吧，由我们赌场出面跟你赌一把，赌多赌少无所谓，就赌一把，不管输赢你都可以随便走。”

    杨晓光只是个小人物，赌场这么说，他也不敢反抗，不过好在只赌一把，而且还是多少随意，他好歹赢了一万多，也没太在意，于是就答应了。

    不过杨晓光也不傻，他当时留了个心眼，说：“赌可以，必须在大厅，而且由我朋友发牌。”

    杨晓光让发牌的这个是他的发小林浩，并不是之前提议来赌场的那个朋友，在他看来，林浩跟自己穿开裆裤长大的，而且平时也不赌，杨晓光相信林浩不会跟赌场串通好的，更不会坑自己。

    更何况只是一把，也没有金额限制，那岂不是太容易了。

    而且，让杨晓光放下心的是，他让林浩发牌的事情，赌场并没有反对。

    但就从这一把开始，怪事就发生了。

    这一把杨晓光赢了，但他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错了，竟然没有走，而是继续玩了下去。

    就这样，几个小时过去了，包括他赢的一万多块钱在内，他的十多万块钱就像淌水似的，一点点消失，但他那个时候已经沉迷在了里面。

    虽然是输钱，但杨晓光也不是从头输到尾，而是有输有赢，只不过赢得总没有输得多。

    当杨晓光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所有钱都没了，这个时候他才有些慌了，但赌场说可以借给他钱。

    输了这么多钱，让自己走，杨晓光当然不甘心，于是就借钱继续。

    而这之后，虽然他有输有赢，但借来的钱依然在不断减少，后来连他都记不得自己借了多少钱，等他幡然醒悟的时候，赌场却说，天亮了，赌场要关门了，想玩今天夜晚再来。

    看着赌场拿过来的签单，杨晓光吓得浑身发抖，因为他看到，自己签名的欠单，竟然有十五万了！

    当时杨晓光有些发疯的想要闹事，说赌场坑他，但却被赌场的人揍了一顿，他这才认清现实。

    冷静下来后，杨晓光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

    发牌的是他发小，玩的也是最简单的洗牌比大小——就是一人发一张牌比大小，纯粹是比运气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技术成分。

    不仅如此，跟他玩的人穿的也是短袖衬衫和大裤衩，连个口袋也没有，而且那人坐的位置，以及那副牌杨晓光都检查过，并没有任何猫腻。

    赌输了，只能怪他运气差。

    这是赌场跟他说的话，也让杨晓光没有任何理由辩驳。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但杨晓光总觉得太过怪异，尤其是——明明自己玩一把就可以走，为什么自己当时又留了下来？

    过后杨晓光去回想，却也想不起来当时自己为什么犯了糊涂。

    挑不出毛病，杨晓光自然而然的不能赖账，更何况以赌场的势力，他也不敢赖账。

    不过让杨晓光感激的是，赌场却给他指了条路，介绍他去承包小南门的一个大排档，欠钱时间是一年，到时候连本金十五万，利息五万一并还清。

    这就是赤果果的高利贷了，但当时杨晓光毫无办法。

    这样，才会有后来的事情。

    说完这些后，杨晓光眼巴巴的望着刘连，站在后面不再吭声了。

    而刘连并没有转身，依然站在那里，眉头微蹙，眼里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刘连可以肯定的是，杨晓光的确是被坑了，但这应该不是传统意义的出千之类的事情。

    更何况杨晓光也说了，跟他赌牌的人短袖衬衫大裤衩，坐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机关之类的东西，不可能有牌给他换。

    这样一来，刘连还真想不到，对方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

    “你把那人的相貌给我形容一下。”刘连忽然道。

    杨晓光一愣，不过还是道：“那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跟咱个头差不多，不过胖一些，皮肤黑一些，赌场称呼他老黑，其他的倒没什么了。”

    “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吗？”刘连道。

    杨晓光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没有。”

    刚说完，杨晓光像是想起什么，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开口。

    但刘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杨晓光呆了呆，惊讶的看着刘连的背影，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反应。

    “呃……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杨晓光挠了挠头，道。

    “你说说看。”刘连道。

    杨晓光撇了撇嘴，只好道：“也没什么，就是这人有一个怪癖，他穿着人字拖，坐在那儿是把脚翘在另一条腿上，每一次要翻牌之前，我都看到他在脚上摸一把，看着很恶心。”

    刘连神色一怔，眼里露出思索之意，片刻后忽然双眼一亮：“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什么？”杨晓光脱口而出道。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但一直都没想明白，现在刘连的话让他终于有了拨开云雾见日出的感觉。

    刘连没有告诉他，而是转过身看着杨晓光：“他们那边一般晚上几点开门？”

    杨晓光不清楚刘连的用意，道：“一般都是晚饭左右，六七点的样子。”

    刘连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晚上你带我过去，咱们再赌一把。”

    “啊？！！”杨晓光目瞪口呆。

    愣完之后，杨晓光看向刘连的目光有些古怪起来：“你……你说你要去赌？”

    “当然，不去赌的话，怎么把咱们的账收回来。”刘连眯着眼睛道，眼里寒芒一闪即逝。

    把自己的钱弄走也就算了，十万块钱刘连也没放在心上，但因为这件事，让家人跟着连累，一想到母亲操劳的身躯和白发，刘连就极度自责。

    如果，自己能多跟家里联系一下，恐怕早就知道这事了。

    而这一切，都因为对方而起，刘连自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什……什么？收账？”杨晓光彻底迷糊了。

    他不迷糊不行，这件事处处透露着怪异，虽然每一个环节都没问题，但他却输钱输到底，明明只玩一把就可以走，他却硬是把自己的钱、赢来的钱都输了不算，还倒输了十来万。

    也就是说，一晚上的时间，他输了二十多万。

    这可能正常吗？

    “当然，你难道不想要回那些钱？”刘连淡淡的看向杨晓光。

    知道事情的缘由后，刘连对杨晓光也没有之前那么大的怒火了，毕竟这件事杨晓光只是个因，但结果却不是他主导的。

    虽然如果没有杨晓光这个因，也不会有后来的果，但人都有亲疏远近，刘连也不例外。

    杨晓光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家人，犯了错自己家人教训就得了，你外人搞我家里的人，还冒犯到我头上了，简直是找死。

    只能说对方倒霉，玩把戏玩到刘连这个曾经奇门门主家人的头上，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刘连的怒火自然也从杨晓光身上，成功的转移到他们身上。

    对杨晓光，因为母亲的关系，刘连顶多教训一顿，但对方刘连就没什么顾忌了。

    听到刘连的话，杨晓光盯着刘连，突然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他们搞鬼？”

    说完，杨晓光就怒气冲冲的自言自语道：“他么的，我就知道那些家伙搞鬼！我就说那天我怎么会鬼迷心窍的一直赌下去！”

    刘连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要是不去，他们难道能抢走你的钱？”

    杨晓光被刘连眼神一扫，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不敢再多说了。

    而刘连道：“不仅是那赌场，还有鼓动你去赌场的那人也有问题。”

    刘连的话一出，杨晓光的眼神立刻阴沉下来，骂道：

    “妈了个巴子，老子请他吃饭消遣，好酒好烟的招待，花老子的钱，反到头来还敢算计老子，我真是日了狗了！”

    自从杨晓光赌场输钱之后，那人也没再主动找过他，不仅如此，杨晓光每次找他也是推三阻四的，不是这事就是那事。

    对于他，杨晓光早就怀疑了，但后来有一次杨晓光特意堵他，总算找到了，逼问之下，他却怎么也不承认，没有证据，杨晓光也没办法。

    杨晓光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这些不过是刘连的推测，虽然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并没有真实依据，但杨晓光却直接就相信了。

    不得不说，自从刘连有了现在的转变后，杨晓光对刘连的感觉也发生了变化。

    “不行，我这就去找他，他吗的，不打断他一条腿，老子跟他姓！”杨晓光一边怒火中烧的，一边就要转身出去。

    “回来！”刘连冷声道。

    杨晓光脚步一僵，而刘连皱眉道：“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找赌场，我还有我的计划，你先动了那人，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计划？什么计划？”杨晓光立刻道，双目放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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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祥宝斋！

﻿    吃午饭的时候，当刘连说出晚上要带杨晓光去赌场时，立刻遭到了杨红军和陶慧芝的反对。

    “不行，那地方乱七八糟的，你一个学生去干什么？”杨红军立刻道。

    陶慧芝也面露担忧的道：“是啊，三儿，那儿不是什么好地方，咱不去要那个钱了，就当破财消灾算了啊。”

    两个人不同的语气，但无一例外的是同样的态度。

    刘连苦笑一声，心道我只是跟你们说去理论，如果说去赌钱的话，还不知道会反对成什么样。

    于是，刘连道：“妈，我有分寸，长这么大，我什么时候让您操过心了。”

    说着，刘连继续道：“我现在学有功夫，您也见过我的身手，十来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想走的话，他们也根本拦不住。”

    以刘连现在的修为，别说十来个，就算百十个普通人也不在话下，但刘连对他们却不能这么说，说多了反而觉得是在吹牛，过犹不及。

    听到刘连的话，杨红军愣了一下，立刻想到刘连上午把杨晓光扔飞的事情，别说是他现在，就算他当初当兵的时候都做不到，只有当初听说军区有高手可以做到这样，但也只是听说，却从没见过。

    虽然这样，但杨红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身手再好，人家万一有……有枪怎么办？电影里都这么演的……那不是危险？”

    听到杨红军的话，陶慧芝立刻神色变了，紧紧抓住刘连的手，眼里带着乞求之色。

    而刘连也被杨红军的话弄得呆了呆，表情有些古怪的看向他，随即拍了拍陶慧芝的手，让他放宽心。

    而杨晓光却翻了个白眼：

    “爸，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那是电影，你真以为枪是那么随便搞到的啊，他们要是有枪，警察早就给端了，怎么可能还经营这么久。”

    杨红军见杨晓光这么说，立刻眼睛一瞪：“枪有什么难的，我要是想弄，现在就能做一个出来，打子弹的弄不出来，打钢子儿的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杨晓光顿时一噎，说不出话来，心里腹诽道：那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做一个出来？

    杨晓光这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不过，杨红军这话还真不是吹牛，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参军了，而且曾经还参加过南边的战场，八十年代百万裁军的时候退伍回老家，安排在市轴承厂的铸造加工车间，从学徒干到老师傅，什么样的模具他也能捯饬出来。

    既懂抢，又懂机械的人，做一把枪还真不是难事。

    刘连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就算你们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朱正泰吧，他在市里能量不浅，真不行我给他打电话，我们关系不错。”

    见刘连再次提到朱正泰，杨红军迟疑了一下，不过再没多说什么，而陶慧芝还是有些担心：“可……可是，三儿，妈还是觉得心里害怕的慌……”

    “妈，您儿子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儿，这些年，我做的哪件事儿出过问题？”刘连温言道。

    知儿莫若母，听到刘连的话，陶慧芝就知道刘连心意已决，自己是劝不了了，只好道：“那你千万记得小心点，看到不对就赶紧出来。”

    “放心吧妈，我明白。”刘连笑道。

    吃完午饭后，刘连就出了门，他需要去采购一些东西。

    同时，他吩咐杨晓光也去找一些东西，只不过当杨晓光知道刘连让他找的东西时，有些古怪的看了看刘连，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门了。

    刘连之前对付杜江的时候，买黄表纸和朱砂是走了好久才在一个老旧的文化用品店买的，而现在自然不需要了，来后世一段时间后，他也在信义市生活了这么久，知道了一些风水用具在哪儿买。

    黄九巷，就是信义市风水用具售卖，以及一些不入流的风水师聚集地。

    当然，偶尔也会有一些真本事的风水师在这儿，只不过一般人要想碰到全靠运气和机缘。

    黄九巷很古老，巷子里很多老建筑，哪怕到现在还屹立在那里，石板路、石头房子，再加上一道道风水幡，置身其中，恍若回到了古代。

    这个巷子之所以叫做黄九巷，则是因为曾经在明朝的时候，有个风水师来到这里，经营风水生意，同时也帮人看风水。

    因为这个风水师阳宅、阴宅断查极准，帮人看宅、点穴无不见效，久而久之，他的名气越来越大，附近几个州府都传出了名声。

    而这个风水师的名字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姓黄，家中排行老九，所以大家都叫他黄九，但当他名声在外后，一些来请他的人就尊称他为黄九师。

    因为黄九的名号越来越响，一些人也有样学样，在他周围开起了相关的店铺，从文房四宝到纸烛、香火店，到棺材、阴人店越来越多，最后形成了一条真正的风水街。

    因为这条街是因为黄九而来，所以大家都称呼黄九巷。

    现在，这条巷子是信义市仅存的几个老地方，每一次盘点信义市古迹、旧址，都不会漏掉它。

    虽然经过新时代的破四旧和打击封建迷信，黄九巷早已不复当年的繁华，但随着国家放宽相关的约束之后，这条街道又焕发了生机。

    毕竟信义市所在的西江省也属于华夏南方，而南方人大多都信风水。

    因为时间还早，刘连并没有像以往逛街买衣服那样，匆匆而去匆匆而走，一家一家的店随意逛着，倒不急着买自己需要的东西。

    一路走来，那些棺材、阴人铺子刘连没进，毕竟那里面都是给死人用的东西，刘连当然不感兴趣。

    更多的，刘连逛的是一些法器店和符箓店，他也是带着一丝淘宝的心态。

    因为风水街的特色，在外面根本见不到的东西，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只不过绝大多数都没什么效果。

    刘连进过几个符箓店，让刘连失望的是，每一家的符箓都空有其表而毫无内在，也就是说，那些售卖的符箓都没有灵气。

    符箓的特殊性就是靠灵气蕴含而调动天地能量，它更多的是像一把钥匙，打开沟通天地能量的锁，不同的符箓有不同的作用，但无一例外的是，要想有效果，必须得有灵气。

    没有灵气的符箓，不过就是一张画满朱砂的黄表纸，没有一点作用。

    其中有一个符箓店还好，里面的符箓虽然没有灵气，但上面画的符文倒也是正儿八经的符箓样式。

    而其余的店铺里售卖的符箓，纯粹就是鬼画符，拿来骗普通人的。

    就那样的符箓，他们卖的价格还不低，便宜的至少也上百了，那些店员介绍说：这可都是某某大师耗费心血画的，是真正的心血，画一张就要消耗一些气血，能不收费高嘛。

    听他们的话，刘连就有些无语，就这样的鬼画符还耗费心血，骗鬼去吧。

    不过刘连随后反应过来，骗鬼肯定是不行了，真正的符箓，无论哪种都有天地灵气，鬼魂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尤其是一些破煞、驱邪的符箓，鬼魂更是敏感，感应到那个气场的时候就会离得远远的。

    也就是说，这些符箓连鬼都骗不了。

    说到底，还是骗一些不懂行的普通人。

    这还不算，在那些店里最显眼的位置，都摆放了几个精致的玻璃罩，里面放着几张泛黄陈旧的符箓。

    对于这些符箓，店员都自傲的解释，那是他们的镇店之宝，都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符箓，每一张都威力巨大，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鬼神不近，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当时看到那些的时候，刘连无语的撇了撇嘴，差点没笑出声。

    只要是真正懂符箓的人都清楚，符箓是靠符文吸纳天地灵气，而符文就相当于简易的阵法，通过阵法把天地灵气束缚在符箓中。

    但阵法也是依靠黄表纸和朱砂为载体的，符箓画成之后，在放置和携带的过程中，随着黄表纸和朱砂摩擦和消耗，符文也会渐渐变淡。

    符文变淡，阵法的效果也就越来越差，符箓中的灵气自然也就越来越少了，只不过这个速度很慢而已。

    只有那些炼神返虚以上高手画的符箓，因为符文携带一丝道韵，融于自然，才不会消耗，反而因为携带道韵，可以随着时间推移缓缓吸收天地灵气。

    但在当初的大明朝，炼神返虚境界的都是顶尖的高手，何况是现代。

    能被炼神返虚高手画出的符箓，自然少之又少，至于能传承下来的，也都会当做宝贝般的供奉，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些店。

    绝大多数符箓，跟古董可正好相反，并不是越老越好，而是越新越好，最好是新鲜出炉的。

    偏偏这些人就知道个皮毛，想当然的跟古董相提并论，碰到行家绝对会笑掉大牙。

    不仅是符箓，一些法器店也是如此，都是糊弄普通人的假玩意儿，还有一些打扮的像道士或者风水师的人坐在店里，一看就是接生意的人，但他们身上都灵气全无，显然没有一点修为。

    摇了摇头，就在刘连已经失望，准备买完自己需要的东西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街尾的一家店铺。

    走过去，这家店叫祥宝斋。

    这个祥宝斋并不是售卖单一的东西，而是符箓、法器、风水用具一应俱全，相应的，它的店铺也比其他的店大，一家独占四间门面，而且看样子楼上也是。

    而引起刘连兴趣的，是刘连感受到一丝灵气的波动，很显然，里面有些真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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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奇怪的符箓！

﻿    走进祥宝斋，刘连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这祥宝斋里，分为三个展厅，他进入的这个是法器展厅，左边是符箓展厅，而右边这个则是风水用具展厅。

    风水用具展厅里的东西就有些杂乱了，纸钱、朱砂、黄表纸、蜡烛、饰品、八卦、罗盘等等应有尽有，甚至纸人等阴人用品也一应俱全，这是最大的一个展厅。

    这个展厅没有什么稀奇的，各地各家的风水店都大同小异，刘连感兴趣的就是法器展厅和符箓展厅。

    只不过，在法器展厅中转了一圈，刘连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有些法器虽然有灵气，但顶多算是法器级别的，没有一件达到符宝级别的。

    不过这也在刘连意料之中，想捡漏的心思也就淡了。

    随后，刘连就走进左边的符箓展厅。

    每一个放在中间玻璃柜子里的符箓，都是真的，也就是说，都带有灵气，虽然这灵气很微弱。

    就在这时，刘连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跟其他店不一样的是，祥宝斋虽然也有店员，但这些店员都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看到刘连进来，并没有人主动上前介绍和询问。

    不仅是针对刘连这样，对其他在店里的顾客也是如此，他们也都是自己随意查看那些符箓。

    刘连心里已经明白，看来这祥宝斋做的是随缘生意。

    这就跟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一样，你信就买，不信就算了，我也不会介绍，毕竟每一张符箓旁边都标有价格和介绍。

    随缘生意一般以古玩居多，就看个人眼力劲儿了，打眼了也怨不得别人。

    但刘连却想不到，这祥宝斋竟然也这么经营，而这些店员的作用，恐怕更多的就相当于保安，防止符箓不被丢失。

    当然，这些符箓都在玻璃罩里，看那玻璃罩的厚度，也不是普通人能够随意敲碎的。

    这些摆在墙壁两侧玻璃展柜的符箓并不能说是假的，也有一些效果，但这效果就微乎其微了，连一级符箓都算不上，倒像是初学者画的一样。

    至于中间的玻璃柜里放的符箓，也就是刘连看出都是真的符箓的，大都是一级、二级符箓，至于三级符箓只有那么一张，就放置在收银台前面的玻璃柜里。

    以刘连现在的修为，三级以下的符箓已经很难吸引他的目光了，他之所以进来，只是感觉有些好奇，因为他想不到在遍地是假符箓的风水街里，竟然还有真东西。

    刘连走到那张三级符箓前。

    这是一张标准的辟邪符，它的作用就像名字那样，普通人戴上后可以避免一些邪祟近身，不仅如此，作为三级符箓的它，还有一定的益身功效，只要戴上这符箓，普通的感冒发烧一般都可以避免了。

    虽然这符箓的作用不小，但对现在的刘连来说，还不太能入得了他的眼界。

    因为辟邪符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会画，只不过因为境界和修为的缘故，画出来的级别不一样，级别低的作用小，级别越高，作用自然越大。

    如果这辟邪符能达到四级，在上次方茜雯的车祸中也可以起到跟玉符同样的作用，就是保命。

    当然，这辟邪符毕竟是修炼者基础性的东西，在刘连眼中不算什么，只要他愿意，这样的符箓想画多少就有多少。

    就像现在的刘连，画一级的基本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二级的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三级的也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至于四级符箓，也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别看四级符箓刘连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如果把刘连的修为同时说出去，绝对会引起修炼界的轩然大‘波。

    毕竟刘连现在只是灵识内敛中期，灵识内敛中期画三级的符箓就有些吃力，何况是四级的符箓，而刘连竟然能达到画四级符箓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已经很逆天了。

    当然，这跟刘连的家学渊源，以及作为奇门门主可以享受到的特权有关，那时的奇门，搜集天下经典秘籍，门主博览群书，见识和经验堪称恐怖。

    不仅如此，还有刘连的修炼功法，那也是最顶尖的。就像同样级别的发动机，能达到的最大马力还有不同，这就是区别。

    至于五级符箓，就不是刘连现在的境界可以画出来的，那需要一丝元神之力，而这只有元神境界以上的修炼者才能画出来，而且还必须对元神已经操控于心的程度。

    而六级符箓，就必须得炼神返虚的高手才能画出来，因为那需要融入道韵，哪怕只是一丝，也不是化神境界，哪怕是化神巅峰境界的修炼者可以画出来的。

    而此刻，摆在刘连面前的这张三级符箓画的中规中矩，以刘连的眼力判断，这符箓画的至少有一年多了，至于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卖出去，恐怕还是因为它的价格。

    因为，这上面标的价格是二十二万八千。

    以信义市现在的房价，这些钱足够买八九十平方，甚至一百平方的房子了，谁会拿来买这个东西？

    虽然对于一些玄虚的东西，国人大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但如果让他们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上面，却又不现实。

    至于一些遇到灵异事件的人，他们则没有这个见识，哪里认得出真符箓还是假符箓，而真正有这个见识的，基本都是一定程度的修炼者，谁还会去花钱买这个？

    而有钱人也不是傻子，他们的钱也不是大水漂来的，对于千万甚至亿万富豪来说，花二百万买辆车他们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那价值摆在那里，但如果花二十多万买张符箓，他们还担心别人说他们是冤大头呢。

    这也就导致了，这张三级符箓已经一年多还没卖出去。

    刘连扫了一眼就准备离开了，因为，哪怕是这张三级辟邪符，在自己的芥子袋里，落尘曾经就留有不少。

    但就在这时，刘连眼神一凝，看向一个方向。

    那里是靠墙的玻璃柜，本来刘连没太在意的，但现在扫了一眼，他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缓步走过去，刘连发现这个玻璃柜里放的是一张发黄的符箓，而且还是残破的符箓。

    按说残破的符箓怎么可能摆出来卖，但现实是就出现在刘连的眼前。

    刘连之前之所以看走了眼，也是因为它是残破的，上面的灵气很稀薄，几乎消散殆尽了。

    但刘连之所以又注意到，却是因为刘连认出来，这张符箓是四级符箓！

    四级符箓！

    正常情况下，那可是进入元神境界的修炼者才能够画出来的，虽然刘连也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画出来，但刘连有太大的特殊性，天下修炼者也没谁有他这样的经历，自然不可等同视之。

    信义市这样一个四线城市的一家符箓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哪怕，它只是一张残破的四级符箓。

    信义市没有元神境界的高手，这一点刘连是可以笃定的，要不然，他当初在小梨山顶跟江大师斗法，元神境界的高手绝对可以感受得到。

    而且这还不是让刘连疑惑的，因为这张符箓没有任何介绍，甚至连价格都没有，就像哪个店员疏忽了放在这里一样。

    但刘连却不会这么认为，这四间门面中属于符箓展厅的虽然足有一百多平方的面积，但摆放的玻璃柜实际上也不过一百多个。

    也就是说，只有一百多张符箓放在这里售卖。

    试问，这么点符箓中，放了这么一张残破的、没有介绍、没有价格的符箓，天天打扫的店员难道不清楚？

    这些玻璃柜都纤尘不染的，显然每天都有人清理，而这张符箓摆放在这里，那恐怕就有某种深意了。

    眼神闪烁了一下，刘连转身朝坐在收银台附近的店员道：“这张符箓怎么卖？”

    店员抬头随意扫了一眼，道：“那上面都有价格，可以看到的。”

    但刚说完，那店员就回过神来，因为他发现刘连是站在那张特殊的符箓面前。

    这个店员站起身，上下打量了刘连一眼，神色古怪的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请问怎么称呼？”这个店员走到刘连身边，问道。

    “我姓刘。”刘连平静道。

    许是看出刘连身上穿的衣服做工不俗，气度也不一样，这个店员微笑道：

    “刘先生，您好，冒昧问一句，店里这么多符箓，为什么您就问这一张呢？”

    刘连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店员，淡淡道：“难道你们店买符箓还要问缘由吗？”

    “哦，那倒不是。”这店员忙道，说着，他看了玻璃柜里的符箓一眼，道：

    “这符箓并没有价格，是我们老板吩咐放在这里的，说如果有客人能认出这符箓，就给他打电话，他会立刻赶过来相见，如果客人能说出这符箓的作用，他反倒会给客人送上二十万。”

    听到店员的话，展厅里另一波顾客顿时一愣，随即‘唰’的一下，那几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满是惊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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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一声之威！

﻿    听到店员的话，刘连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您认出这符箓了？”店员神色一喜。

    因为老板交代过，如果真有客人认出来，最后经老板确认，客人准确说出符箓的作用，那么接待的员工也可以获得一万块钱的奖励，他自然满含期待。

    只是，这符箓都放了一年多了，却依然没有一个说出来的，他早就熄了这份心思，所以一开始他也没注意到刘连说的是这个符箓，后来才反应过来。

    而听到这个店员的话，其他店员都围了过来，投向刘连的眼神带着探寻之色，因为是老板交代的，所以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但从放置到现在，问过的人有，但却没有一个说对的。

    眼见刘连这么年轻，他们还真有些怀疑这年轻人是不是说真的。

    不仅是他们，展厅里另一波客人也都走了过来，好奇的看向这张符箓。

    他们既然进店看符箓，自然不是随意逛逛，而是有需求的。

    刚刚他们也看到了这张符箓，但一张破旧的符箓，还没有标价和介绍，并不是他们需要的，所以并没有在意，而现在听店员的话才知道，原来这张符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二十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这店里最贵的符箓也不过二十多万。

    “刚刚你说的话是真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年轻女子盯着店员，像是探究他们有什么阴谋一样，说完后，她又下意识的看了刘连一眼。

    而在她眼里，刘连却依然很平静，没有任何欣喜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这店员见自己的话受到怀疑，立刻道：

    “不仅我们店，我们祥宝斋旗下全省的各个店都放置有这符箓，都有这样的规矩，这是去年老板过来亲自交代的，只要能认出这符箓并说出作用，老板一经确认，立刻支付二十万。”

    说的时候，这店员看了看这女子身边的中年人，他认识这中年人，知道对方的身份，要不然在受到质疑的时候也不会还这么好的脾气。

    他们祥宝斋做的是随缘的生意，也养成了他们这些店员自傲的态度，信就来，不信就走，正是他们的风格。

    而听到这店员的话，刘连这才明白，怪不得这祥宝斋能拿得出这么多真符箓，原来是全省都有分店，看来有一定的底蕴。

    而听到店员的话，这年轻女子这才打消怀疑，低头看向这张符箓，但无论她怎么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她叫张薇，是陪家里长辈过来，她自己并不懂符箓，自然觉得所有符箓都长一个样，而且在这风水街转悠了半天，她早就感到有些厌烦了。

    现在看到有这样的事，自然来了兴趣。

    想到这里，张薇转身问向自己身旁的中年人，神态有些崇敬道：“三叔，您认识吗？”

    那个被她称作三叔的中年人端详片刻，最终摇了摇头，道：

    “这张符箓画的很奇怪，线条走势和图形没有什么规则，不像正统符箓，应该是某个偏门符箓，不认识。”

    说着，他看向刘连，好奇道：“小伙子，你真的认识？”

    刘连点了点头，这中年人能说出刚刚的话刘连并不奇怪，因为他能看出来，这中年人也是秘法修炼者，但不过修为才是秘法入门中期而已。

    刘连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修为，他并没有在意。

    张薇听到三叔的话，抬头看了一旁的刘连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这年轻人跟自己年龄相仿，真的能认出来？

    但至于是不是真的，一会儿就知道了，她也没有出言质疑，虽然在她心里，连三叔这样的高人都不认识，更别说这样一个小年轻了。

    而张令峰看到刘连点头，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刘连，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认得符箓？

    而店员被张薇他们打断了一下，再次把目光看向刘连，眼带期望的道：“您能不能说一下，这符箓叫什么名字？”

    符箓的名字他们这些店员都知道，但具体作用却并不清楚，只有老板才知道，这也是老板会说知道作用就会送上二十万的原因。

    而且，在他们猜测中，老板之所以这么承诺，肯定不会是想知道符箓的作用，而是这张符箓背后应该有什么事情。

    至于弄出二十万的噱头，恐怕说出符箓的作用只是开始，就相当于验证身份一样，老板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只不过以他的身份不知道罢了。

    但现在看这年轻人的神态，应该有一定把握认出这符箓，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激动起来。

    一万块啊，相当于他几个月的基本工资了，当然，他的提成另算。

    刘连点了点头，道：“这是一张四级符箓，名叫禄存三星符。”

    刘连声音一出，这个员工立刻双眼放光，狂喜道：“您竟然真的知道啊！”

    不仅是这店员，其他店员，包括张薇的三叔同时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些店员在这里工作，当然清楚四级符箓达到什么级别，那可都是宝贝般的存在，就算在总店，也是镇店之宝。

    虽然这符箓只是一张残破的，但能认出四级符箓的人，身份能简单的了？

    他们不是没想过刘连之所以知道，是某个店员透露出去的，但能不能拿到那二十万，还是需要老板验证的符箓的作用的，只知道名字当然不行。

    而现在，这个刘先生能说出名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知道作用。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刘连的目光带着一丝羡慕，而羡慕的目光也投向那个店员——因为刚刚是他接待的刘连，按照规矩，如果刘连真的知道作用的话，这个店员也能得到一万块的奖励。

    而张薇的三叔叫做张令峰，是信义市玄学会成员，而且还是学会理事，他们张家在信义市也算一个大家族，他的眼界算比较广的，但却根本没认出面前的这竟然是一张四级符箓！

    四级符箓啊，即使是残破的四级符箓，也让他双眼放光，一脸激动！

    就像一辆布加迪威航这种世界顶级跑车，哪怕是一辆残破的，摆在爱车人面前，也能让他们兴奋至极。

    因为这是他们平日里很难见到的。

    对于张令峰来说，四级符箓他只见过一次，那还是在省玄学会的大比上，当初的第一名奖励就是一张四级符箓，他当时眼热了很久。

    虽然他也有过怀疑，但这店员都这么说了，而且他也知道祥宝斋的底蕴，应该不会是假的。

    只是，就算知道这是四级符箓，他还是没看出来任何端倪。

    “这……这真的是一张四级符箓？”张令峰忍住兴奋，向刘连道，同时，他也在上下打量刘连。

    但张令峰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青年不像玄学界的人，因为他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到一点灵气波动，除了衣着和神态气质不像普通人外，他还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刘连扫了张令峰一眼，冷冷道：“是不是，刚刚他不已经说了吗。”

    修炼界中，随意窥探别人就相当于挑衅，一般没人会这么做，而这张令峰刚刚就已经犯了忌讳，刘连没教训他已经算好的了。

    但刘连觉得自己宽容了，而这张薇却不干了，感觉到刘连的态度很冷淡，而且还是针对自己最崇拜的三叔，张薇撇了撇嘴，道：

    “不就是看出一张符箓么，拽什么拽，年纪轻轻的架子摆的还挺大！”

    刘连冷冷扫了张薇一眼，张薇立刻浑身一紧，吓得她下意识的退了两步，一脸惊骇的看向刘连。

    而张薇的举动也让张令峰回过神来，愣了愣之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一脸震惊的看向刘连，灵识下意识的再次朝刘连扫去。

    “哼！”

    之前张令峰的探查，刘连没跟他计较，而现在又来了，哪怕刘连脾气再好，也有些恼怒了！

    这一声冷哼，让张令峰如遭雷击，浑身一震的朝后连退三步，一脸惊骇的看着刘连，却浑然不顾嘴角已经渗出的血液。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仅仅哼了一声，自己就受了伤，那对方的修为？

    想到这里，张令峰哪还不知道自己碰上了高人，吓得脸色一白，赶紧道：

    “这……这位道友，还请息怒，我不是有意的，对……对不起。”

    张令峰此刻肠子都快悔青了。

    “就是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否则也不是这样的下场。”刘连神色冷淡道。

    刘连刚说完，回过神来的张薇根本没有注意刚刚他三叔的话，立刻怒视刘连，大声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过随口那么一句，你凶什么凶！”

    张薇生在富贵人家，从小娇惯，一直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吓过。

    这也是她没有看到张令峰嘴角的血迹，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胆了。

    不仅是张薇，跟他们一起的另外几人也都怒目看向刘连，拳头都握了起来，其中一个年轻人也朝刘连怒道：“你干什么！”

    “你们住嘴！”

    张令峰被张薇和那个年轻人的话吓得脸色大变，猛的转过身体，朝两人怒喝道！

    不仅如此，张令峰冷眼盯向另外几人：“滚一边去！”

    这几人是张薇的保镖，但面对张令峰，却更加畏惧，闻言只好悻悻的走到一边，但目光还一直盯着这边。

    张薇呆在那里，一脸不知所措的望着张令峰，想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三叔为什么突然朝自己发火。

    不仅如此，还朝她哥张震发火，要知道三叔没结婚，无儿无女，一直把她和她哥当做自己的儿女，从没有对他们发过脾气，为什么今天明明是对方无礼在先，三叔却还朝自己这边发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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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刘连的算计！

﻿    而张令峰怒声骂完后，脸色带着惊惧的看向刘连，忙不迭的道歉：

    “道友息怒，息怒，小孩子不……不懂事，我事后一定教训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您要什么补偿我们张家一定满足。”

    张令峰摸不准刘连的底，但他也明白，自己刚刚犯了忌讳，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灵识探查对方，如果对方境界比他低也算了，但偏偏却是一个他根本看不出深浅的恐怖存在。

    这不是找死么？

    更何况对方一上来就出手教训，肯定也不是个善茬，他当然要赶紧道歉加补偿，就为了挽回。

    听到张令峰的话，无论是张震、张薇两兄妹，以及跟他们一起来的几个应该是保镖的男子，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张令峰，像傻了一样站在那里。

    “这是为什么？三叔为什么这么害怕这个人？”这是张震、张薇两兄妹心中一直回荡的话，心神都乱了。

    而祥宝斋的几个店员的眼神则不断在刘连和张令峰几人脸上扫过，虽然他们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刚刚张震和张薇没有看到刘连一声冷哼之后，张令峰嘴角溢出的鲜血，但他们可都看到了。

    正因为这样，他们才觉得震撼。

    虽然在祥宝斋工作，也耳闻一些事情，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仅仅一声冷哼，就能把人震得出血。

    那得有多强悍的实力？这还是人吗？

    尤其是张令峰，他们都认识，信义市玄学会的理事，是他们店的常客。

    张家的底蕴他们可是很清楚的，虽然在财力上比不过朱正泰，但却是沉淀了好几代的大家族，而且玄学上的事情他们也都懂一些，那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偏偏这种有真本事的人，却在这个刘先生一道冷哼下受伤，那这刘先生的实力又该有多恐怖？

    恐怕，这还真是老板要找的人！

    这是几个店员心里想到的。

    想到这里，那个给刘连介绍的店员看向刘连的眼神也变得热切起来。

    一万块钱是小事，没准还能因为这件事被老板看中，想到这点，这个叫齐星的店员就感到激动不已。

    与他们的感觉相反，张令峰惊惧之下，心里也极为郁闷，怎么突然间市里就冒出这么个高手，而且听口音还是本地的，以前怎么从没听说有这么一号高手？

    但同时，张令峰心里又起了另外一份心思。

    如果，能把这个人吸收进市玄学会，那今年的全省玄学会大比，自己信义市玄学会的第一是绝对跑不掉的了。

    到时候自己这个伯乐在市玄学会也能更进一步，没准还能进入省玄学会理事会。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张令峰一瞬间闪过的，他现在头疼的是，自己不知不觉就招惹上了这样一个高手，还不知道对方的来路和性格。

    万一这人不依不饶，自己又该怎么办？

    作为玄学界的人，哪怕他家再有势力，俗世的力量也管不到玄学界，玄学界人动手，哪怕杀人，警察也根本无法追查。

    玄学界有自己的规矩，他是主动招惹人在先，道理上就站不住，自然不算违规。

    打又打不过，而且他又没有灵识内敛以上境界高手的关系，根本无计可施。

    所以，说出这话之后，张令峰就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犹豫的看着刘连，心里一片七上八下。

    只不过，张令峰再怎么揣摩，也无法猜到刘连此刻心里所想。

    在之前张薇朝他开口的时候，刘连心里一动，立刻开始布局，也有了后来的这些事情。

    可以说，这些事情就是刘连一手导演的。

    刘连之所以会一反常态的变得强势，则有他的目的。

    刘连来到后世这段时间，经历了最开始的隐忍和藏拙，现在他有了一定自保的实力，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畏首畏尾。

    张令峰冒犯他在先，就算传出去，谁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且，这张令峰和张薇听口音就是信义本地人，既然能有一个这样的修炼者，信义市肯定还有其他的秘法修练者。

    虽然一开始刘连没太在意，但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刘连自然不介意露一手，一方面起到震慑的作用，而另一方面，则是有打入这个圈子的打算。

    只有接触了这些人，刘连才能了解到现在国内修炼者的状况。

    刘连现在最缺的就是信息，曾经的江大师和落尘跟他不对付，他自然问不出来什么。

    而十梵禅师一心在深山修佛不问世事，知道的不多，至于百壁禅师，光听他名字就知道，一直都在面壁修炼，对外界了解的也不多。

    这样一来，接触张令峰这些人，就很有必要了。

    而想要别人重视自己，自然要展露让别人重视的本钱。

    很显然，看现在张令峰的态度，刘连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刘连的目的自然没有这么简单，他露这一手不仅仅是给张令峰看，也是给祥宝斋的店员看的。

    既然祥宝斋的老板能拿出来这禄存三星符的四级符箓，而且看样子是想寻找了解这符箓的修炼者，也就验证了刘连之前的猜测。

    就算这老板不是修炼界的人，肯定也很了解修炼界，毕竟能做这个生意的，跟修炼界也脱不了关系。

    通过店员的口，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对方，对方自然能明白自己的实力，因为刘连刚刚已经看到齐星这几个店员震惊的目光，显然刚刚自己那一声之威他们是看清楚了。

    有时候，藏拙是保护自己，但有时候，展露实力同样也是保护自己。

    不仅如此，现在刘连的需求已经不光是自保，还有对提高实力修炼资源的需求。

    所以，刘连需要钱。

    认出禄存三星符，并猜到祥宝斋老板的用意后，刘连就明白，这是一个机会。

    这祥宝斋不像朱正泰，朱正泰虽然属于江湖中人，但跟修炼界基本没有什么关系，从之前的接触也能看出来。

    虽然朱正泰也能帮自己接触到上层圈子，但秘法修练者却接触不到。

    而祥宝斋自然就被刘连看中了。

    能经营这个生意的祥宝斋，背后肯定有不少修炼者，还有修炼界的人脉，而修炼者接触上层社会，更多靠的就是风水方面的实力。

    毕竟，其他算命、占卜等都是小术，只有风水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当然，修炼者的秘法攻击法术肯定更让权贵青睐，但以修炼者的心性，自然不会甘心给那些权贵做保镖。

    所以，也就剩下风水来攀交权贵。

    既然认出了这禄存三星符，刘连明白这祥宝斋背后的老板遇到的正是风水方面的困难。

    但他背后的修炼者却并没能解决，甚至以他的人脉依然没能解决，而且这符箓在这里放置一年多了，显然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难题。

    这个难题，如果说对于上一世的刘连来说虽然能勉强解决，但也极为麻烦，就更不用说这一世了，才不过灵识内敛的境界。

    但自从上次在龙潭山被落尘布下九宫十八星阵，刘连以自身为阵基，连接天上九星破阵之后，吸取了九星能量，拥有了可以连接星辰力量的天赋后，再面对这一次的风水局，刘连就不会有任何犹豫。

    他能解。

    而且是得心应手！

    管中窥豹，刘连也通过这点，了解了现代修炼界者在风水上的水平，同时也增加了刘连的信心。

    这次做得好了，完全可以凭借这一个跳板进入上流社会的圈子，进而结交权贵，获得安身立命的本钱。

    到时候，权势方面有权贵，钱财方面有富豪，刘连就可以安心的提升自己，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

    只有自己实力提升了，才能不惧怕任何人和势力。

    这也是之前短短的一瞬间，刘连想到的，不仅想到了，刘连还立刻做出反应并设套。

    至于可怜的张令峰和张薇，又哪里知道刘连根本不是针对他们，只是把他们当做一次踏脚石。

    不过，张令峰和张薇冒犯自己在先，刘连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张令峰他们种下的因，哪怕刘连利用了他们，也不过是顺势为之，刘连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而且对于修炼者的规矩，刘连刚刚的教训已经算轻的了。

    当然，刘连所要做的只是让张令峰见识到自己的实力，并不是结仇，所以对于张令峰提到的补偿刘连也没放在心上。

    而且，今天刘连利用了他们，以他自己的心性，日后肯定也不会亏待了张令峰，所以刘连心里很坦然。

    所以，刘连淡淡道：“补偿就免了，如果不是你一再挑衅在先，我也不会针对你。”

    这样一说，不仅显得刘连大度，还宽慰了张令峰，证明他刘连不会因为这揪住不放，这件事也就算了。

    果然，之前被吓得心惊肉跳的张令峰哪里想到刘连在算计他，闻言心中一松，立刻感激不尽的道：“谢谢，谢谢道友。”

    说着，张令峰转过头，冷声道：“小薇，小震，还不向这位先生道歉！”

    脸色瞬间的转变，吓得张薇和张震都心中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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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奇门的真正实力！

﻿    这一会儿的功夫，张薇和张震也回过味来，虽然这两兄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看出了形势的转变，尤其是三叔那害怕的眼神，这都证明，连三叔都不敢招惹这个年轻人。

    虽然两人感到疑惑，但却不敢违逆三叔。

    哪怕心有不忿，张薇也不敢再摆大小姐的架子，张震同样不敢摆大少爷的谱，一起朝着刘连低声道：“对不起，刚刚是我们错了。”

    刘连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一点小事而已，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态度的前后差别，让张薇有些错愕，心里有些郁闷的想到：既然你这么好说话，刚刚还那么凶！

    张震则嘴唇抿了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张令峰却不会这么想，他是知道规矩的，刚刚的确是自己冒犯在先，刘连只是让他受了些轻伤，已经算够给面子的了。

    对比一些桀骜的人，就凭张令峰一再的灵识窥探挑衅，把他打成重伤也该他倒霉。

    这样的事情张令峰听说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世俗普通人每一天都斗殴和仇杀的事情发生，何况有超于常人能力的修炼者，只要不违规过界，没人会管。

    而国家的一些特殊部门，对于他们这些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随意对普通人出手，那些部门也没有那些精力去理会。

    想到这里，张令峰看向刘连，露出讨好的笑容：“多谢道友既往不咎，如果有机会，希望道友可以去我张家做客，一定扫榻相迎。”

    说着，张令峰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刘连。

    刘连想利用张令峰，张令峰也有自己的心思。

    不仅仅是关于玄学会大比的，那涉及到玄学会的荣誉，但更让他上心的还有自己家族的兴衰。

    张令峰都四十多岁了，才修炼到秘法入门中期，而对方看起来跟自己侄女年龄相仿，却至少灵识内敛以上的修为。

    这样的天才，不说在全国，在全省绝对是惊才绝艳的，以后的未来也绝对不可限量，如果能结交好，对于他们张家也是一大助力。

    张家经营几代，在信义市已经根深蒂固，但想再上一步却很困难，需要一个契机和跳板。

    张令峰的水平也就这样了，而刘连却不一样，以后未来不可限量，靠他的实力，结交的权贵肯定也是自己无法比拟的。

    就算以后刘连能帮着捎带一下，让那些权贵关注到张家，哪怕给口汤喝，恐怕也足够张家再上一个台阶。

    更何况，没人一出生就会修炼，能教出这样一个天才，那他的师父，或者师门肯定实力更加恐怖。

    这样想着，张令峰就觉得自己挨的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反倒是对刘连更加热切了。

    张令峰是修炼者不假，但他更是他们张家的依靠，不得不为家族考虑。

    看着三叔对刘连的态度，张薇目瞪口呆，心里的惊骇如海浪汹涌，长这么大，她一直都是看到别人对三叔毕恭毕敬的，要不然也不会崇拜三叔。

    但是，什么时候见到三叔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

    而且还是讨好的语气？

    张薇脑子已经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刘连扫了一眼张令峰，狐疑的接过名片，只是当看到张令峰名片上的信义市玄学会理事这些字时，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这玄学会是什么东西？

    玄学会的字面意思不难理解，刘连想到的是，这玄学会难道是跟奇门一样的组织？

    这还是刘连不清楚，除了玄学会和奇门外，还有道教协会，要不然就更要错愕了。

    虽然辈刘连杀掉的落尘是西江省道教协会副会长，但刘连并不知道他的这层身份。

    现在的国内，不仅仅有道教协会，还有佛教协会，可以说，曾经的天下奇门，大的势力现在已经被拆分成了四部分。

    就算这样，这四部分就算是加起来，也没有曾经奇门一半的力量。

    毕竟，曾经的奇门可不仅仅包括佛们的佛修、道教的秘法修炼者，还包括江湖上的武道修炼者和武林门派。

    武道修炼者组成的，就是江湖武林，无论武林世家还是武林门派，都算其中之一。

    而除了武林外，还有江湖八大门。

    说到八大门一般人不清楚，但丐帮就是八大门之一，想到丐帮曾经在全国的恐怖势力，而丐帮的要门才只是其中一门，就能明白八大门的势力有多大。

    事实正是如此，江湖八大门分为惊、疲、飘、册、风、火、爵、要八支。

    惊门指的就是跑江湖的算命先生。

    惊门拜的祖师爷是人文始祖伏羲和《周易》创始者周文王，以及西汉东方朔。

    当然，跟秘法修练者不同的是，他们这些人都没有门派和传承，良莠不济，厉害的人物哪怕没有修炼秘法，也能推断吉凶，不过这些都是极少数，更多的还是跑江湖混口饭吃。

    疲门讲究的是行医济世之道。

    疲门拜的祖师爷是医圣张仲景和药王孙思邈。这里的行医不仅包括江湖游医，也包括坐堂医生，甚至包括古代的巫祝等等，只要是用各种办法给人看病，皆归疲门。

    飘门讲究的是云游求学之道。

    飘门拜的祖师爷是孔子孔圣人，这恐怕是很多人想不到的。而时至今日，江湖杂耍卖艺、登台现演的，甚至烟花妓‘女，都自称飘门中人。

    册门讲究的是考证今古之学。

    册门拜的祖师爷是司马迁。时至今日江湖术，捣腾真假古董的，经营字画的，都自称册门中人，甚至还包括盗墓的。

    风门研究的是天下地理山川。

    风门拜的祖师爷是郭璞，主要包括风水先生、阴阳宅地师，当然，这些人跟惊门差不多，大多数都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更多的是靠察言观色和言语糊弄。

    火门讲究的是各种养生之术。

    火门拜的祖师爷是葛洪葛天师，炼丹术、炼金术、房‘中术都是火门江湖人的把戏了，而厨师自然也算其中。

    爵门讲究的是各种机关算术。

    爵门拜的祖师爷是鲁班，包括木匠、铁匠等技师，更包括各种营造、建造师傅。

    而要门，就是乞丐了，讲究的就是落魄之道。

    曾经的朱元璋其实就出身八大门中的要门，算起来，刘伯温这个奇门之主还是朱元璋顶头上司上司的上上上司。

    只不过朱元璋皇运加身、龙气灌顶，得真龙之气，在要门不过是一个历练的过程。虽然如此，但自从朱元璋以后，要门就拜朱元璋为祖师爷，毕竟自己门里出了天子，还是开国太祖，贴在脸上就是明晃晃的金光啊。

    打莲花落要饭的，吃大户打秋风的，装作僧尼化缘骗人的，甚至下蒙汗药的，都可算要门中人。

    这些人几乎囊括的天下百姓的大半，虽然八大门很混乱，但其中的势力也不容忽视。

    由此可见，曾经的奇门究竟有多么庞大的势力。

    而朱元璋也正因为在里面待过，才深知奇门的恐怖势力，越到高位，就越忌惮。

    虽然朱元璋在奇门门主刘伯温的帮助下，依靠奇门的势力不断壮大而夺得天下，但登基之后，他哪怕被天下人骂过河拆桥、狼心狗肺也要除掉刘伯温，就是这个原因。

    他就是害怕有一天自己的王朝就像曾经的大元朝一样，煌煌盛世被横扫崩塌。

    尽管刘伯温被朱元璋害死，但奇门仍在，就像如鲠在喉一样让朱元璋寝食不安。所以他才授意胡惟庸斩草除根，一步步布局，在分化瓦解、颠覆奇门的同时，也暗算了刘连。

    虽然有国家机器的绞杀，但奇门也不是这么好灭的，为此朱元璋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甚至连朱家祖坟也被奇门高手寻到挖断。

    虽然尽力补救，也无法避免后来的靖难之役，朱家大乱。

    不过国家终究是国家，奇门再势大也无法抵挡国运的碾压，虽然国家无法灭除，但也分崩瓦解，不复往日盛势。

    可以说，自刘连这一代奇门门主之后，天下奇门就不再完整。

    而这些情况，刘连自然不清楚，否则他就要愧疚至死，甚至如果他知道这些的话，恐怕连死都不敢死，因为他怕无颜面对将奇门交给自己的父亲。

    将名片放进兜里，刘连点头道：“原来是张理事，好说好说，有机会的话一定拜访。”

    看到刘连老气横秋的样子，张薇虽然有些不爽，但刚刚的事情已经把她吓怕了，哪里还敢多嘴一句。

    而张令峰却高兴起来，对方既然这么说，那就是真的不再计较了。

    “好好，如果道友有时间，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张令峰连忙道。

    其实按照修炼界的规矩来说，讲究达者为先，刘连实力比他强太多，他就算叫一句前辈也不为过，但毕竟是现代人，张令峰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而张令峰又不清楚刘连的身份，也不敢贸然乱叫，只好有些不伦不类的以道友相称。

    而刘连现在也搞不懂玄学会是什么，只好称呼张令峰为张理事。

    说完后，张令峰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连忙憨笑道：“还不知道道友贵姓？”

    刘连淡淡道：“免贵姓刘，单字连，你叫我名字就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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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别给家族惹祸！

﻿    虽然刘连这么说，但打死张令峰也不敢这么叫，忙摆手道：“那怎么可以，太失礼了，刘先生有空一定要来家坐坐。”

    刘连点了点头，心道这张令峰也够啰嗦的，虽然这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但也不禁有些腻歪，于是淡淡道：“我明白，有空的话一定叨扰。”

    张令峰能做玄学会的理事，势必要跟各个会员结交，心思自然也是剔透的，看到刘连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会让对方厌烦，过犹不及就不好了。

    哪怕张令峰他还想看看这四级符箓究竟牵涉到什么事，也不好继续留下来了，于是道：

    “那刘先生您忙，我就先告辞了。”

    刘连巴不得他早点走，于是微微拱手道：“慢走。”

    见刘连如此干脆，张令峰心里苦笑一下，但也无可奈何，点了点头。

    只不过，就在张令峰转身要走的时候，张薇却想到这次来这里的事情，情不自禁道：“三叔，咱不是——”

    但张薇刚开了个头，就被张令峰凌厉的眼神止住。

    张薇眼神一跳，只好不再吭声，郁闷的和张震一起，跟在张令峰的身后离开了祥宝斋。

    看到张令峰离开了，齐星走了过来，也就是一开始接待刘连的店员，他对刘连恭敬道：

    “刘先生，因为您说出了正确的名字，我这就跟老板联系，请您到二楼喝茶稍等。”

    刘连等的就是这句话，自然没有反对，跟着店员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个雅间，看来是招待一些贵客的所在，刘连随意打量了一下，也就浑不在意了。

    齐星把刘连引到一个房间坐下，随即叫来一个年轻女子帮刘连沏茶，而他自己则离开这里，到外面去给他的上级打电话了。

    齐星不过是祥宝斋一家分店的店员，自然够不上老板，他打电话汇报的对象自然是这家分店的店长。

    这家店长比齐星知道的更多一些，闻言立刻惊喜道：“真的？那好，我这就给上面汇报。”

    店长刚要挂断电话，齐星忙道：“店长，别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店长道。

    “是这样的，刚刚玄学会的张理事也在这里，他……”

    说着，齐星把刚刚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几乎没有一点遗漏，还包括张令峰的神色和表情变化。

    听完齐星的话，店长震惊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他们几个当时都在场。”齐星忙道，心里也有些兴奋。

    “好，我知道了，齐星，你这次没准还真立了大功，到时候老板一高兴，你恐怕就要升职了。”店长笑道。

    “谢谢店长，这都是店长栽培的。”齐星忙道。

    见齐星这么懂事，店长笑了笑，吩咐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随后，他立即拨出一个电话。

    这店长依然够不到老板的级别，他是给总店的店长打电话。

    一声声汇报，也让祥宝斋震动起来，直到汇报到了那个背后的老板那里。

    这个老板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刘连，而是让店长赶过去安抚住刘连，而另一方面，他则开始动用关系调查刘连的身份。

    对于他们的身份来说，哪怕只知道一个名字和大概年龄，再加上所在地区，基本上就能查到一个人的所有信息。

    …………

    而此时，在一辆商务车上，张令峰坐在中间，右手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思索着什么。

    “三叔，你从那儿一出来就不吭声，也不跟我们说说，到底那人什么来头啊？”张薇对张令峰娇声道。

    张令峰放下手，自嘲道：“什么来头？那是咱们家无法招惹的来头。”

    张薇倒吸了一口凉气，坐在她身旁的张震也一脸震惊的望着张令峰。

    “真……真的啊，三叔？”张薇结巴道。

    “要不然呢？你没看到他刚刚就那么哼一声，我就受伤了？”张令峰没好气道。

    “啊？不会吧？”张薇惊声道，说着把脑袋伸到前面去，一脸担忧的神色：

    “三叔，您伤到哪儿了啊？没事吧？”

    之前张令峰受伤，他们并没有看到。

    张令峰摇了摇头，郁闷道：“他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我就不会是这样了。”

    再回想起之前那一幕，张令峰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灵魂威压，那可是直接压制灵识的，而且对方的灵识非常凝聚，这绝对不是刚入灵识内敛的情况，而是已经灵识内敛近乎大成的存在。

    秘法修练者从开始修炼，就要经过几个突破。

    不到秘法入门，都是不入流。

    当能修炼出灵识的时候，就正式进阶秘法入门境界。

    而随着修炼，灵识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开始凝聚的时候，就进入灵识内敛境界。

    而当灵识凝聚完成，开始凝聚元神的时候，就进入元神境界。

    因为元神境界前后差距太大，修炼者又将元神境界分为聚元和化神两重境界。

    聚元就是灵识化形，也就是开始凝聚元神，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吸收无数天地能量来达到凝聚元神的需要。

    进入聚元境界以后，初、中、后期，乃至巅峰，每一阶都有很大的差别。

    可以说，灵识化形初期和灵识化形中期就是一段很大的距离。

    一个灵识化形初期的修炼者，绝对不可能是灵识化形中期的对手，除非他手里有逆天的法宝，或者机缘巧合，否则根本不可能逆转。

    而当元神彻底凝聚完善，灵识化形达到巅峰大成境界的时候，就开始化神了。

    化神——炼化元神之中的浊气，去芜存菁，让元神变得更加纯净，这是一个元神渐渐缩小，但蕴含能量渐渐变大的过程。

    到了化神境界，初中后期任何一阶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别。

    其实，在道教来说，秘法入门和灵识内敛相当于炼精化气，凝练自身精元化作真气。

    而元神境界的聚元、化神则相当于炼气化神，就是把自身真气凝聚成元神。

    秘法入门、灵识内敛、聚元（灵识化形）、化神，每一重境界一重天，而每一阶都难上难。

    这也是越到后面，修炼者越少的原因，就是因为太难练了。

    张令峰现在不过刚刚进阶秘法入门中期，灵识还处在气状，并不凝聚，碰上灵识内敛的凝聚灵识，自然一触即溃，也受到了伤害。

    作为玄学会理事，曾经参加省玄学交流会的时候，张令峰也接触过一些灵识内敛的高手，听过他们讲修炼心得，所以明白刘连应该是进阶灵识内敛许久的样子。

    如果他知道，刘连来到后世，从开始修炼到现在还没多久的话，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恐怕他只能用妖孽来形容了。

    “什么，三叔，他……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我看他也才跟我们差不多大啊？”张薇瞪大了眼睛道，脸上挂满了不可思议。

    张震嘴角也抽了抽，他很清楚三叔这话代表什么含义，也就是说，三叔修炼了一二十年，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年轻，而且还差的很远。

    张令峰看了看张薇，苦笑道：“有些人，天生就是适合修炼的。”

    这也是张令峰怕两人自尊心受不了才这么说的，要不然就该说你们虽然年龄相仿，但资质可比人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张薇和张震也跟着他修炼，但他这个师父本来就不怎么样，再加上侄子、侄女资质也一般，自然没什么太大的成就。

    两人练了几年，现在也没有凝聚出灵识，自然无法进阶秘法入门。

    虽然张令峰没有说的那么直白，但两人不是傻子，都明白过来，脸上浮起一片尴尬的红晕。

    “行了，你们也不用妄自菲薄，小震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你的重心还是要放在商业管理上面，这些不用强求，我教你们这些，也是让你们有一定的自保实力，可以拥有超越普通人的身体。”张令峰道。

    虽然秘法修练者在身体素质上不如武道修炼者，但相较于普通人，还是强太多，毕竟吸收天地灵气，对身体也是一个良性的改善。

    张震明白三叔这是在点醒他，挤出一丝笑容道：“我明白，三叔。”

    张令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张薇：“你的资质虽然比你哥强一些，按照你的资质，以后最多可以进阶秘法入门，至于……能不能进阶灵识内敛，就要看你的机缘了……”

    听到张令峰的话，张薇脑海情不自禁浮起刘连的样子，心里暗暗道：“你能行，凭什么我不行，以后我一定会勤学苦练，超过你！”

    张令峰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以为自己能点醒她。

    如果让他知道张薇的想法，哪怕张薇是他的侄女，他也会忍不住打击一番，毕竟，有些事情是一生下来就注定的，比如说资质，以及机缘。

    后天努力顶多让自己更上一层，但绝不可能跟那些天才越来越近，反而会随着时间推移，差距越来越大。

    张令峰忽然道：“对了，以后如果遇到他，你们一定要恭敬对待，千万不要有任何不好的情绪流露出来，否则就是给你们自己，给家族惹祸，明白吗？”

    张震和张薇对视一样，都点了点头。

    虽然张薇刚刚那么想，但从今天三叔的反应来看，对方确实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他们还没有自大到犯傻的程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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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崔云升！

﻿    此刻，在京城某栋别墅内。

    祥宝斋背后的老板正在一楼客厅里抽着烟，虽然看似沉稳，但放在沙发上的右手却不时敲打着扶手，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叫崔云升。

    其实，祥宝斋不过是他为了寻找机缘才开设的，之所以单独开在西江省，则是因为曾经那位高人指点，如果有机缘，只会在西江省。

    只不过，对于家里的问题和困境，连那位高人都没有办法。

    因为那位高人都直言无法做到，所以家里对这方面早就不报什么希望，也只有他还在坚持。

    放出那些符箓一年多了，最开始的一两个月倒有不少电话打过来，但都是一些想钱想疯了的人，别说知道作用，连名字都没有一个叫出来的。

    那些人的搅局，也惹怒了崔云升，最后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受到了教训。

    因为这件事传出，到后来都没人敢乱来了。

    虽然后来又有一两个人叫出了名字，但却根本说不出作用，一调查才知道，是个别些店员泄露出去的，妄想凭着知道名字猜测作用。

    这些人无一例外的也承受了他的怒火。

    崔云升已经因为家里的事心焦不已了，这些人还敢来挑战他的底线，说他们找死都算是轻的。

    或许是知道了妄图浑水摸鱼没有好果子吃，经过了最开始的热闹后，这件事也就慢慢淡了。

    毕竟认不出来，通不过崔云升的验证，自然不可能算数，有那些‘前辈’的尝试，谁也不会来自讨苦吃。

    随着时间推移，将近一年的时间再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也让他越来越失望，最近几个月他都没再关注过祥宝斋的消息了。

    毕竟，祥宝斋只是为了这件事才开的，哪怕是一个遍及西江省的连锁高端店铺，但在他的产业里只能算小打小闹，连前十都排不上。

    之所以这段时间没有关注，一来是没有消息，二来也是那位高人的话。

    那位高人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虽然这件事很重要，但你们也要尽早未雨绸缪，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自乱阵脚。

    所以，崔云升后来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布置和经营上。

    只不过，现在时机将近，自己的爷爷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整个家族都变得有些不安起来，连他也变得心烦意乱。

    至于那位高人，虽然家里知道他的本事，但这件事毕竟没法解决，也没人再往这上面想。

    但崔云升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竟然给他带来这样一个惊喜，他怎能不激动。

    “难道真让大师算准了，应验的人就在西江省？”崔云升心道。

    虽然激动，但崔云升又怕是一场空，所以才想着找人调查对方的来头，因为他怕再一次兴奋而去，失望而归。

    就在崔云升让查询刘连身份的电话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一声电话铃的音乐打破了别墅的安静。

    是站在崔云升沙发后面男子手里的电话。

    突然而来的电话铃声，让崔云升手微微一颤，随即又沉稳下来。

    那个男子接起电话，片刻后将手机递了过来：“老板，是关于那个刘连的电话。”

    崔云升眼角微微一眯，接过电话。

    “喂，是我。”崔云升道。

    但刚听了两句，崔云升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什么？你说他只是个医学院的大学生？”

    “是的，年龄不大，家境也不好，不过——”

    电话那头刚说一半，就被崔云升心中瞬间发作的怒火给打断了：

    “现在竟然还有人想来浑水摸鱼？简直是找死！”

    此刻，崔云升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从知道这个刘连的身份后，他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的火焰。

    他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额头的青筋都有些若隐若现，神色也有些狰狞起来。

    实在是他对这件事抱了太大的希望，但希望破灭之后的愤怒，也让人抓狂。

    崔云升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呼出一口气道：

    “行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说完，崔云升就要挂断电话了，但那边却赶紧道：

    “崔总，我还没说完！”

    崔云升一怔，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道：“说！”

    “这个……这个刘连并不是普通人，应该有一定的实力……”电话那头紧张道，他也被之前崔云升的发怒吓到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崔云升顿时怒道。

    “是，是，我错了，您息怒。”电话那头忙不迭的道歉，虽然原因还是因为崔云升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你赶紧说，再别停顿。”崔云升有些不耐的道。

    为了这件事，他刚刚可是推了一个会议，可不是专门来找气受的。

    “是……崔总，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信义市一家酒店发生过灵异事情，几个客人，以及厨师都莫名丧命，但因为刘连插手其中，这件事得到了解决。”

    听到这话，祥宝斋背后的老板一怔，眼神一闪，立刻道：“继续说下去。”

    “我们查到，这件事是信义市和安明市两家酒店因为一个厨师发生的矛盾，而安明市那家酒店背后的老板叫柳春来，是一个修炼者，信义市那家酒店的事情就是他弄出来的。”

    此时，崔云升的腰杆已经不知不觉坐直了，握着手机的手也紧了一些。

    而电话里继续道：

    “后来柳春来又来挑衅，我们没查到具体经过，但当时刘连是追杀过他，而且信义市的地下势力群起参与围追，虽然没查到最后具体的过程，但第二天，柳春来成了植物人被送进医院。”

    崔云升双眼此刻已经亮了起来。

    “这柳春来有师父，叫江天生，是一个灵识内敛初期修为的修炼者，但在他来寻仇之后，不知道他跟刘连发生了什么，最后就被刘连给送进了监狱，在我们估计中，这刘连至少是灵识内敛以上修为。”

    “灵识内敛！”

    这个老板听到这个境界，只是喃喃了一句，并没有特别的情绪，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甚至也接触过，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如果刘连此刻听到这些，恐怕后背都会升起一股寒气，对方竟然连这些都调查到了。

    而刘连不知道的是，这些之所以能调查到，是因为柳春来向普通人出手，已经引起特殊部门的注意，却没想到刘连出手了，那些人也就没有露面。

    虽然如此，刘连的名字已经在特殊部门挂号了。

    也就是说，以后刘连如果依仗秘法残害普通人，那些人就能立刻找上他。

    “就这些？”崔云升问道。

    “呃……还有。”电话里道，随即赶紧道：

    “前段时间龙潭县发生洪涝和坍塌，龙鸣峰被摧毁，那些人曾经调查的时候注意到上面有秘法气息的残留。

    而那段时间，刘连就在龙潭山区域，而且县城里还有人提前预测到洪涝灾害，据他们分析，提前预测并动员民众撤离的，就是刘连。”

    不过，那个部门的人之所以没有找上刘连，就是因为刘连的预警，让民众免于受灾，这倒是刘连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而龙鸣峰事件中并没有普通人伤亡，他们也没理由找刘连。

    听到电话里说到这件事，崔云升眼里立刻露出一丝喜色：

    “这样看来，他恐怕还真有一定的能耐。”

    “崔总，不仅如此，这个刘连的医术也很高，当初信义市愿卫生局局长方振因为脊椎骨折病危，也是刘连抢救回来的，全程中医手段，除此之外，他经手的病人，全都药到病除，可以说医术非常高超，没准……”

    说到最后，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迟疑起来，似乎意有所指。

    崔云升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刘连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想到这点，崔云升不由庆幸刚刚没有把手下骂的不敢吭声了，要不然还真可能错过一个机会。

    虽然调查的结果没有提到刘连关于风水上的本事，但刘连在秘法修炼上有这样的境界，风水上应该不会太差，再不济，也好歹是一个机会。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老爷子的身份太特殊，不一定能让他接触到。如果他能弄出这次的符箓，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希望……他能给我带来惊喜吧。”崔云升眼神闪烁道。

    经过调查到的这些，崔云升已经决定联系刘连了。

    …………

    而此刻，在祥宝斋二楼上，刘连已经在这里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虽然有店长陪着说话，还领他参观只有会员才能进入的三楼，但刘连也有些不耐起来。

    他晚上还有事情，而且明明跟方茜雯约好了，但现在都周六下午了，方茜雯依然没联系自己，也让刘连有些狐疑。

    按说，急切的应该是方茜雯，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呢？

    毕竟现在是暑假，方茜雯既然家在省城，那她要是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自己。

    就在刘连在想方茜雯的事情时，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刘连眼神闪烁一下，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刘连道。

    “是刘先生吧？我是祥宝斋老板崔云升。”崔云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因为之前就让洪玉明把刘连的电话要过去，所以崔云升的电话直接是打到刘连手机上的。

    而刘连听着电话那边年轻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听起来，这祥宝斋背后老板的年龄也不大啊……”刘连心道。

    不过刘连也没有耽误，微笑道：“我是刘连，崔先生，你好。”

    “呵呵，想来下面的店员应该告诉你我的要求了吧？”崔云升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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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这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刘连想到刚刚接到的电话，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虽然隔着电话，崔云升尽量压抑，刘连依然感受到对方的高兴。

    只是，让刘连好奇的是，这崔云升似乎年龄并不大，听起来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不过这并不是刘连关心的问题，再惊艳的天才他都见过，何况是一个年轻的商业人才呢。

    而随后，崔云升询问刘连这张禄存三星符的作用，刘连平静道：

    “紫微斗数有一星，叫做禄存星，属己土，乃北斗第三星，真人之宿，主人贵爵，掌人寿基，《大唐阴阳书》中记载，禄存星主财、向贵而添寿！”

    刘连当时能感觉到，在自己这话一出口后，电话那边的呼吸都微微变了。

    “敢问刘先生，您能通过这张符箓看出什么？”

    显然，因为刘连这番话，崔云升的语气也变了，连称呼都换上了您。

    刘连平静道：“蒙蔽天机，向天借寿，权贵星向，再进一步！”

    刘连此话一出，他立刻听到电话那头有东西砸落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之后，电话那边才传来崔云升的声音：

    “对不起，刘先生，我有些激动。”

    “无妨，我能理解。”刘连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声音。

    而崔云升犹豫了一会儿后，问道：“请问……这禄存三星符您能画出来吗？”

    刘连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不过还是毫不犹豫的道：“能。”

    听到刘连果断的语气，崔云升心里瞬间有种拨开云雾见日出的畅快！

    如果之前没有调查过刘连，他还不会这么兴奋，但了解了刘连，知道他至少是灵识内敛境界的修炼者后，崔云升就毫不怀疑刘连这话的可信度。

    再加上刘连之前无论对禄存三星符的名字、来历，还是作用都与那位大师说的一样，显然刘连很清楚这个。

    既然清楚，还敢毫不犹豫的说能画出来，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刘先生，您简直是我家的救星！”崔云升终于不再掩饰他的兴奋，一连用三个‘太好了’，足见他的激动。

    甚至，崔云升心里已经开始幻想刘连把那些符箓画好交给他的画面了。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沉吟道：“不过……”

    听到刘连这俩字，崔云升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心跳都加速了。

    “不过什么？”崔云升赶紧道。

    听到崔云升的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刘连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笑道：

    “你不用紧张，符箓完全没问题，我只想问崔先生一件事。”刘连道。

    听刘连说符箓完全没问题，崔云升这才把心收回肚子，心里暗道吓死老子了。

    不过，哪怕对刘连刚刚的转变不满，现在崔云升也不敢发作出来。

    他已经等这一天等的太辛苦了，简直是望眼欲穿，几乎都要绝望的时候，来了这样的好消息，怎么能不激动？

    “您说，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都告诉您。”崔云升道。

    “是这样的。”刘连沉吟道：“禄存三星符只有一个用途，是借祖先之灵，撬动地脉，惠泽后人，并向天争命，但你刚刚只找我要符箓，难道风水局有人帮你布置？”

    刘连有些疑惑，因为崔云升刚刚就是问他能不能画出来，却根本没提风水局的事情。

    见刘连问这个问题，崔云升道：“没有。”随即崔云升疑惑道：

    “不是只要把那符箓换上就行了吗，难道还要重新布置风水局？”

    “呃……”刘连摸了摸鼻子，皱眉道：“谁告诉你只要换掉就行了？”

    听到刘连这么说，崔云升心里不由一跳，这事他也不是太懂，于是犹豫道：

    “是一位与我家关系不错的大师说的。”

    “大师？”刘连心中一顿，能被称呼大师的，那可都是元神境界以上的高手了。

    “是的，陈大师就是跟我们这么说的，他说到时候找人画出符箓，交给他换上就行了。”崔云升心里已经感觉一丝不妙了。

    “不应该啊，如果是大师，不可能不清楚这些啊？”刘连狐疑道。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问道：“这位陈大师是擅长什么？”

    “哦，陈大师在占卜一道非常精深。”崔云升道。

    “怪不得……”刘连有些无语起来。

    虽然修炼者山、医、命、相、卜五术都有涉猎，但一般都有所擅长，不可能全都精通，这也是刘连刚刚那么问的原因。

    而崔云升听到刘连这话，心里微微一沉，小心道：“怎么，刘先生，这样不行吗？”

    刘连平静道：“蒙蔽天机，撬动地脉，哪一项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更是复杂无比。

    既然你需要禄存三星符，显然你的先人那里的风水应该是甲山癸水，三山而面河的坐拥地势，至于布置的风水局，应该是按照九星宫和十地支结合，再配合禄存三星符才能奏效。”

    禄存星本就是北斗九星之一，布置风水局自然要根据九星宫来推算位置。

    刘连怕崔云升听不懂，道：“举个例子，就像一个人饿了，买来菜只是第一步，还需要做出来才能吃，而买菜就相当于有了符箓，但还需要做，也就是重新激活阵法。”

    崔云升听懂了，犹豫了一下，问道：“难道在原来符箓的位置换上新的符箓不行吗？”

    刘连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这是那个陈大师告诉你的？”

    崔云升默默道：“是的。”

    刘连道：“还是用刚刚那个例子跟你说，以前那个风水阵就是这样的作用，就相当于以前就做过这样的菜，而且还被吃了一些，你如果只是换掉的话，就相当于在那盘菜中，把坏掉的菜挑出来，再加入新鲜的菜。”

    刘连问道：“但无论是新鲜的菜，还是以前的菜，难道不得重新加工，热一下再吃吗，要不然可是会拉肚子的。也就是说，那样做的话，风水局有一定的几率会出问题的。”

    此时崔云升心里已经有些相信刘连的话了，毕竟刘连能画出符箓，而陈大师只是占卜上擅长，而那符箓他却是不会画，要不然也不会指点自己来西江省寻找。

    现在看来，西江省是找对了，也证明了陈大师的本事，但具体操作上，陈大师似乎还是没搞准。

    不过，崔云升还没有太过泄气，他是不懂风水，但他懂人，刘连既然这么说，那就证明刘连肯定有办法。

    于是，崔云升问道：“刘先生，您能布置这个风水局，并重新激活是吧？”

    刘连道：“我确实可以布置，也可以重新激活，但需要你们家里人配合。”

    崔云升心里微微一松，道：“这个没问题。”

    就在这时，崔云升忽然犹豫道：“刘先生，我还有一点疑惑，您布置这个风水局，并激活它之后，能有多大几率达到我们需要的那种效果？”

    刘连道：“蒙蔽天机，与天争命，本就风险万千，没有任何人敢保证，我只能说，我有七八成把握。”

    “七八成？”崔云升的声音陡然提高了，随后，崔云升的声音就有些压抑的兴奋：“您说的是真的？”

    刘连道：“千真万确。”

    “好，刘先生，谢谢，谢谢您，如若达成，除了报酬外，我崔家欠您一个承诺。”那边声音压抑着颤抖。

    刘连抿了抿嘴，他虽然不知道这崔云升的崔家究竟是什么来路，但既然对方提出来了，他自然不会拒绝。

    崔家，想来也是大家族，一个承诺，绝对比千万报酬都要值钱。

    而且，修炼者虽然命不自算，但到了刘连现在的程度，已经有一定的直觉和预感，这个承诺，恐怕会在以后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裨益，当然，具体是什么刘连不清楚。

    但刘连相信自己的直觉。

    刘连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谢谢崔先生了。”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崔云升的语气正常了下来。

    显然，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消化了刘连的话带给他的震惊。

    只是，崔云升想不到的是，他这一次做出的承诺，却让不久以后的崔家一片鸡飞狗跳，但这也是他无法预料的到的。

    随后，刘连交代了一些采购清单，以及大概需要后，同崔云升约定了时间，在他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就会立刻赶过来找刘连。

    下楼之后，刘连看到店长洪玉明站在楼下等自己，刘连笑了笑，走了过去。

    洪玉明看到刘连，也赶紧迎了过来，递给刘连一个信封，笑道：

    “刘先生，这是上面让我给您的，里面有两张卡，其中那张金卡的密码是六个六，是给您的定金。”

    说着，洪玉明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之色：

    “至于另外的一个卡，是我们祥宝斋的定制钻石卡，直到您完成任务前，在祥宝斋任何一家店都可以随意挑选总金额不超过两千万的东西，这是给您前期准备用的，当然，您自用也可以随意。”

    听到这番话，刘连才明白为什么刚刚洪玉明的古怪神色了，因为此刻刘连也被这手笔给惊住了！

    这也太财大气粗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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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杨晓光的憋屈！

﻿    倒不是刘连觉得两千万的价值很多，而是他刚刚给崔云升说过一个大致需要的物品清单，在刘连的估计中，需要的花费大概在一千万左右，而其中还包括几处小型建筑。

    其实，真正的风水用具也就八百万左右。

    而现在，崔云升却给了自己两千万的权限，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也就是说相当于祥宝斋价值一千多万的商品送给自己了。

    要知道，祥宝斋可不仅仅有风水用具和符箓、法器，也就是刚刚刘连才知道，原来三楼也有商品，是玉石和古董，只不过一般只有会员才能上去，但现在他们给了刘连钻石定制会员卡，自然也是可以上去的。

    那里面可是有一些不错的东西，尤其是玉石，做玉符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这还只是分店，如果是祥宝斋在省城的总店，里面的东西恐怕还要贵重。

    不仅如此，自己到现在什么事都没干，定金就先付了，这得有多大的信任？

    还是说，崔云升有底气，自己不可能吞了他这笔钱跑路？

    想到这点，刘连的神色也变得古怪起来——这崔家究竟什么来头，能有如此底气的，恐怕也只有顶级权贵就是巨商了。

    只是，那些大家族真的有这么相信风水的？

    “看来，这一次的事情也有些难度啊。”刘连只能心里苦笑了。

    他之前只以为，这祥宝斋既然是全省各市都有分店的大公司，虽然有一定实力，但还在他控制的范围内。

    但现在看来，这祥宝斋，或者说崔家并不是这么简单。

    “对方的来头越大，这次的任务也就越艰巨，毕竟每个人的气数不同，普通人的气运自然不及大人物的气运，气运越大的人，天道压制也就越强，希望……这一次不会被自己坑了吧……”

    刘连现在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了。

    不过，刘连这次来风水街本来就是要买东西的，既然给了这张钻石卡，刘连自然不会浪费，去风水用具那个展厅挑了一些东西后，刘连就在洪玉明等人的目光中离开了。

    刘连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银行查了一下这张金卡。

    卡里有三千万。

    而这还只是先期一半的定金。

    看到这个金额，刘连嘴就哆嗦了一下，暗暗苦笑，看来自己之前真看走眼了，对方的来头绝对不简单。

    不对，是非常不简单！

    一半的定金是三千万，也就是说，这崔云升准备给自己六千万报酬。

    而崔云升还是个年轻人，应该不是一家之主，但一个年轻人就可以拿出这样的报酬，可想而知，崔家又是什么存在？

    他们又会是什么样的家族？

    不用想也知道，在全国也没有几个家族有这样的底气。

    倒不是说这笔钱很多，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家族是不少，关键是这个魄力。

    这得对风水一道有多大的信任，而且对一定范围势力掌控多大的家族，才能放手让自己这么做？

    要不然，自己拿钱跑路了，他们去哪里找自己？

    既然敢这么做，就有这样的底气！

    不仅如此，恐怕现在自己的一切资料，都已经到了对方的桌上。

    刘连却不知道，自己的资料，早在崔云升给自己打电话之前就已经调查到了。

    刘连摇了摇头，既然接受了，就必须得面对现实，全力以赴吧。

    不过，这个事情倒没有那么急，刘连现在要做的，是赌场那件事。

    在银行把密码改掉，并取了几十万块钱后，刘连就离开了银行。

    坐上出租车，哪怕刘连控制自己不去想，也忍不住去猜测崔家的身份，但这种猜测是徒劳的，想了一会儿刘连就不愿意去想了，因为这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压力。

    如果真的是那种顶级家族的话，刘连这次还真有压力了，毕竟家族越大，气势越盛，刘连想要蒙蔽天机付出的也就越多。

    …………

    回到家的时候，刘连看到正在院子里转悠的杨晓光，而杨晓光看到刘连，顿时双眼一亮，抱怨道：

    “你可总算回来了，打你手机也一直在占线中。”

    刘连之前跟崔云升的电话至少也有一个多小时，包括一些细节他必须问清楚，才能决定自己接不接这个活。

    当然，崔家的底细他没法问，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涉及到这种事情对方也不会说。

    而在回来的路上，刘连又接到龙潭县刑侦科科长鲁方卓的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想请刘连帮他侄子看病。

    毕竟上次在追踪徐青人魂魄的路上，刘连答应过他，帮他侄子鲁小龙看病。

    挂断鲁方卓的电话后，刘连又给方茜雯打了个电话，但却是无法接通，让他有些纳闷起来：这小丫头不会放我鸽子吧？

    所以这一下午，刘连一直没有闲着。

    “我这不回来了吗。”刘连淡淡道。

    虽然他这次看似在帮杨晓光，但无论杨晓光还是他自己都清楚，自己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这个家。

    “让你找的东西，都找到了没？”刘连走进杨晓光的房间，问道。

    杨晓光这间卧室，其实是刘连跟他两人的卧室，只不过从上初中以后，刘连就很少在家住，所以基本变成杨晓光一个人的房间。

    平时刘连的那张床上也都堆着杨晓光的衣服。

    “都准备好了，奶奶的，为了这些东西可费了我不小的劲儿，以后打死我都不干这事儿了。黑狗血和童子尿还好，鸡冠血是真他娘’的难搞，还有癞蛤蟆，跑了那么多地方才凑齐，花了不少钱呢。”杨晓光抱怨道。

    刘连皱了皱眉：“以后你说话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

    杨晓光一怔，随后撇了撇嘴道：“我说话你也要管？这习惯都多少年了，想改哪有那么容易。”

    刘连脸色一沉，随手一挥！

    “咻！”

    刘连手中的钥匙瞬间穿透杨晓光面前的桌子，留下一个漆黑的小洞！

    看到眼前的一幕，杨晓光顿时脸色一僵！

    “改不改？”刘连的声音有些冷。

    “改，我……我改还不成吗？”杨晓光哭丧着脸，颤声道。

    只不过，在杨晓光的心里还有一句话：这……这太他吗的吓人了！

    …………

    半个小时后。

    看着泡在木桶里的杨晓光，听着他的嘟囔，刘连差点没忍住笑，一点一点的往杨晓光这木桶中加入东西，而每加一样东西，就让杨晓光一阵大叫。

    “你滴个娘诶，你真把这鬼东西弄进来了？”

    “我——算你狠……”这一次，杨晓光是硬生生的把我‘草两字给憋了回去。

    “啊！童子尿你也加进来了？”杨晓光差点跳出来了。

    “这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我——呕~~”

    ……

    听着杨晓光房间里传来的声音，院子里的杨红军和陶慧芝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古怪。

    “这……这三儿他俩究竟在干什么？”陶慧芝望着关上的房门，疑惑道。

    杨红军摇了摇头，将烟扔在地上道：“谁知道他们干什么，只要别给我惹祸就行，我是真经不起折腾了。”

    说完，杨红军转身出了门，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望着杨红军的背影，陶慧芝叹了口气，站起身，拿着菜盆的菜进了厨房。

    而半个小时后，杨晓光走出房门，脸色有些苍白，还在不停的打嗝，而屋里传来的味道，显然是某种呕吐后的味道。

    想到刚刚的事情，杨晓光再次吐了出来。

    “呕~~”

    从厨房出来的陶慧芝看到这一幕，赶紧道：

    “小二，你咋了？”

    杨晓光扶着墙站起身，挥了挥手，有气无力道：“没……没事……”

    陶慧芝顺着门朝里瞄，随即她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你们两到底在屋里干了什么啊，这么臭，三儿，赶紧出来。”

    …………

    吃完晚饭后，刘连就跟杨晓光一起出门了。

    杨晓光拨弄着脖子上带的一个古怪东西，欲言又止道：“哎，三儿，你说，这玩意儿真管用？”

    刘连瞥了他一眼：“反正我掏钱，你只管赌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嘿嘿，我这不是问问嘛。”杨晓光干笑道。

    说着，杨晓光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瞟了瞟刘连手上的袋子，犹豫了一会儿后，杨晓光终于忍不住了：

    “三儿，你现在到底在干嘛啊，哪儿来这么多钱？”

    “我自己挣的。”刘连没好气道。

    “干啥挣的啊，跟哥说说？”杨晓光赶紧讨好的笑道，为了钱，别说讨好的笑，让他帮刘连端尿盆他也愿意啊。

    “帮人看病，你会么？”刘连盯着杨晓光道。

    “呃……”杨晓光一噎，顿时泄气了：“不会……”

    “走，车来了。”刘连朝着一个空出租车招手。

    上车后，刘连捅了捅杨晓光：“去哪儿？”

    杨晓光还在郁闷中，被刘连捅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啊？哦——去，去东明路山海茶庄。”

    “好咧！”出租车师傅答应一声，一脚油门窜了出去，让猝不及防的杨晓光顿时仰到了后面。

    “你他娘的赶着投胎啊，开这么快！”杨晓光火冒三丈。

    但刚说完，杨晓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变，偷眼朝刘连瞄去，却立刻碰到刘连冷冷的目光，杨晓光顿时打了个激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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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对冲煞！

﻿    山海茶庄。

    不知道的，只以为山海茶庄是一个喝茶和卖茶叶的店，但清楚的，却知道山海茶庄没那么简单。

    走进茶庄，刘连四处打量，一个壮硕的青年挡在了刘连面前，懒洋洋的道：“干嘛啊？”

    “去下面。”刘连淡淡指了指地下。

    这青年微微一愣，上下打量刘连一眼，眼神微微眯了起来：“你看着有些脸生啊，以前来过我们茶庄？”

    这就是青年的提防，万一对方是套话的，他只会承认这里是茶庄，他说的也就是茶庄。

    “那你看他呢？”刘连指着杨晓光道。

    这青年狐疑的看了看杨晓光，这一看让他愣在了那里。

    迟疑了片刻，这青年忽然道：“你就是那天晚上跟强子一块儿来的？”

    也难怪他第一时间没认出杨晓光，杨晓光今天下午吐了不止一次，刘连那混合多种丰富物质的洗澡水，让杨晓光到后来闻到饭菜都想吐。

    自然而然的，这晚饭也没吃成。

    吐了那么多，这脸能不苍白吗？

    但是，这青年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杨晓光一听到他这话，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强子果然是你们的人！”

    不过好在出门前刘连就告诫过杨晓光，没有他的话，杨晓光要是敢随便发作，要他好看。

    所以，有这层威慑，杨晓光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忍了下来。

    虽然这青年说错了话，但他也没太把杨晓光放在心上，毕竟他们对付的每个人，都是调查过的，他们不傻，要宰肥羊也是朝没有什么背景的开刀。

    青年没有回答杨晓光的话，而是眼露凶光道：

    “你来找事儿的是吧？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敢来我们这儿找事儿，你找死啊！！”

    杨晓光一听这话，肺都气炸了，拳头捏的咔咔响，脸色阴沉到极点。

    “怎么，还想打我？”青年不屑道，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来，来，朝这儿打！”

    “啊！！！”杨晓光怒吼一声，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一道清脆的让人心里听着发麻的声音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那青年的惨叫。

    杨晓光虽然没功夫，但平时也是把打架当吃饭的主儿，此刻怒火中烧，下手自然快准狠，哪里给这青年反应的机会。

    刘连站在一旁，并没有阻拦，对于这些人，刘连也十分厌恶，要不是还有他的打算，刚刚他就出手了。

    青年被打倒在地，脸上立刻红肿起来，嘴鼓了鼓，‘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包着血水的牙齿，一张还算俊逸的脸狰狞起来：

    “你真是找死！”

    与此同时，几个人朝这边围了过来，不仅如此，过来的人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看到这个男人，杨晓光的脸上闪过一丝畏惧的神色，心里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刚刚为什么那么冲动。

    “打！只要不打死，算我的，他吗的，连老子都敢打，真是活腻味了！”那青年咬牙切齿的道，脸上一片阴狠。

    听到这青年的话，那后来过来的中年男人忽然道：

    “等会儿，出什么事了？”

    由此可见，这中年男人有些虚伪，刚刚他都看到这一幕，现在又问一次。

    “乔叔，这家伙前段时间来输了钱，今儿个是来闹事的！”那青年缓缓爬起来道。

    乔叔，就是这地下赌场的老板，也是这山海茶庄的老板。

    “是吗？”乔叔上下打量了杨晓光一眼，随即眼睛一眯，也认出了他，不过他的涵养功夫自然不是那个青年可比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看完杨晓光之后，乔叔又在刘连脸上扫过一眼。刘连的身形还没杨晓光壮硕，这乔叔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乔叔，还跟他这么客气干嘛，我把这混蛋打出去！”那青年这时又过来了。

    就在这时，杨晓光忽然道：“我可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回本的，上次输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不想着再捞回来。”

    这话都是下午刘连教杨晓光的，也正因为这样，刘连之前才没有阻拦杨晓光打那个嘴贱的青年，因为有了这一出后，这什么乔叔自然不会让他们再动杨晓光。

    至少，在杨晓光的钱输完之前是不会动他。

    这样一来，这青年刚刚被杨晓光打一巴掌，也算是白打了。

    “慢着。”

    果然，听到杨晓光的话，乔叔眼神微微一变，没了之前的冷意，反倒多了一丝笑容，拦住了那要教训杨晓光的青年，淡淡笑道：

    “哦？我可是听说，你还欠了我们十来万吧？”乔叔微笑道。

    “我们今天可是带钱了。”杨晓光指着刘连手里的袋子，神色不屑一顾道。

    听到杨晓光的话，几人目光都看向刘连手中的袋子，眼里光芒一闪即逝。

    而那青年虽然恨不得把杨晓光打成猪头，但现在既然肥羊来了，他也就清楚，这一时半会肯定是没机会收拾他的，于是走到了一边。

    不过，他不时瞟过来的不屑眼神，分明在说杨晓光就是个棒槌。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上次的欠账结清了吧？”乔叔态度此刻不是一般的好。

    杨晓光却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这就不合规矩了吧，我还想有个好兆头呢，这钱可不能先给你。”

    见乔叔要说话，杨晓光道：“放心吧，赖不了你们的账，我还要找上次赢我钱的那个老黑，他是你们的人，我要是侥幸赢了，欠账就在我出来的时候还；这钱要是我输了，钱还是你们的。”

    听到杨晓光的话，几人对视一眼，眼角都微不可查的弯了起来，显然心情不错。

    而不远处那青年冷笑起来，低声嘲讽道：还想着好兆头呢，等会儿你就等着输着哭吧！

    乔叔点了点头，道：“你这话也在理，那行，欠钱的事儿暂时先放在那儿，玩了再说。”

    转过头，乔叔叫道：“带客人下去！”

    立刻，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伸出手，微笑道：“先生这边请。”

    乔叔对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吩咐道：“你下去给他们腾一张桌子。”

    “是，乔叔。”这个青年点头道，说完就先行下去了。

    而乔叔则拍了拍杨晓光的肩膀，笑道：“好好玩，我就不陪你下去了。”

    “再见。”杨晓光道，心里想的是以后再也不见。

    而乔叔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离开了。

    随后，刘连两人跟着那个女子下去了，而在后面的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流露出一丝喜色。

    他们刚刚可是看清了，刘连手中那个袋子里装的可至少有二十扎钱，那都是一万一扎。

    ……

    在山海茶庄的地下，有一片面积足有近千百平米的地下室，而地下室的正中间，则是一个空旷的大厅。

    “这里以前是个人防工程，只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就盖了这么些房子。”

    刚进去，看着刘连微微皱起的眉头，杨晓光就道。

    刘连之所以皱眉，是因为这个地下赌场的排风似乎不怎么样，又有不少人抽烟，整个大厅里面飘着一层淡淡的烟雾。

    作为从大明朝来的人，刘连接受其他新鲜事物还好，唯独烟是怎么也无法接受，他一直想不明白，这吞云吐雾的烟有什么好抽的，伤身还难闻。

    不过刘连也没有宣扬戒烟的意思，他也自认做不到那样的境界。

    屏住呼吸，刘连还是能做到的。

    在那个女子的带领下，刘连他们走到中间。

    此时先行下来的那个三十岁的青年，已经来到中间那张桌子胖，挤进去说了些什么，围在那里的人立刻散开了一些。

    杨晓光指着坐在那里的那个皮肤黝黑的，三十多岁的男子道：“那就是那个老黑。”

    不用杨晓光指，刘连也注意到这个人。

    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尤其是在老黑的脚上和脖子上注意了一下，刘连嘴角浮起一丝弧度：“果然是这样，对冲煞么，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对冲煞。”

    上午杨晓光一说这老黑摸脚的习惯，刘连就想到了这点。

    对于身体，以及十干和外五行的关系，一般都认为：甲为头，乙为肩，丙为额，丁齿舌，戊己鼻面，庚为筋，辛为胸，壬为胫，癸为足。

    所以脚的五行为癸水，脚主行走，有流动之象。

    而水属财，用脚带动财运，再配合对冲符箓，就能激发脚上的冲煞，让对手气运降到最低。

    一般赌博作弊都是在自己身上折腾，而这对冲煞却不一样，自己没有任何变化，但却通过对冲煞让对手的气运降低。

    己方不动，而对手降低，赌博的结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谁跟这老黑玩牌，恐怕都是输的下场。

    不过这老黑深谙赌徒心理，他不会一直打开对冲煞，他的手和脚就相当于开关的正负极，只有接触才能形成煞气。

    这样一来，老黑赢两局后，就故意不去摸脚，这样别人没有影响就会赢，输输赢赢，赢赢输输，老黑就是通过这样的策略来迷惑对手。

    不仅如此，老黑偶尔也会输上那么一两场，让人相信他只是平时运气好一些，但还是会输，要是每场都赢，恐怕赌场也没什么生意了。

    当然，老黑主要是用来坐镇的，不会每天都上场，而每次被他看中的，都是肥鱼。

    而杨晓光则很荣幸的，上次就被老黑看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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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惊掉下巴的逆袭！

﻿    对冲煞不仅降低对手的气运，连神智和身体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只不过因为时间短，对身体的影响微乎其微，而神智的影响则是当时就会见效的。

    这也是为什么杨晓光玩了一把不仅不走了，还越打越沉迷。

    既然冲煞是有触发点的，这老黑的对冲煞自然也有，就相当于开关一样，手揉搓脚的速度快一些，对冲煞的气场就强一些，反之则弱一些。

    如果他想影响对手神智的时候，就会揉搓他的脚更快一些。

    不过，正是因为明白老黑是用的对冲煞，刘连才没有打算用强来解决这次的事情，而是选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们不是喜欢用手段吗，那我就让你们也尝尝这个滋味。

    鸡冠血是至阳之物，冲击力不可谓不强，之前刘连画符都用的是鸡冠血。

    再加上极阳的童子尿和黑狗血，而癞蛤蟆和大姨妈血则是至秽之物，配合在一起，就像一个气血充足的强光灯一样，又带着污秽的攻击性。

    杨晓光用这种混合物洗澡，体表的冲煞遍布全身。

    而刘连不会轻饶他们，所以他又画出一道对冲煞符，放进风水珠里并让杨晓光挂在脖子上。

    这就相当于又加了一层强光。

    有了这些，刘连已经可以预料接下来的结果，这老黑对冲不成，反受其害，不仅丢财，还要丢魂！

    只是，让刘连奇怪的是，这老黑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明显就是普通人，难道……他背后还有人？

    而此时，老黑也果然看到了杨晓光，嘴角顿时咧开了，笑道：

    “杨小二，怎么，又想我了，哈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上次老板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这可多亏了你啊。”

    杨小二一般都是家里长辈才这么叫杨晓光的，在外面，外人要么叫他名字，亲近一些的叫二哥、老二，或者小二哥，却从没有一个叫小二的。

    老黑这表情看起来笑着的样子，其实就是在刺激杨晓光，这就是他想一上来气势站在上面，这样一来，等会儿对冲煞打开的时候效果才会好一些。

    毕竟，气糊涂的杨晓光，再被冲煞一搅，还不得犯迷糊。

    果然，被老黑这么一激，杨晓光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冷盯着老黑：

    “等会儿你输的时候，你要是还能这么笑，老子是真的服了你。”

    杨晓光的话让老黑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

    “哎哟，你笑死我得了，就你这半吊子货还想让我输？我刚还在想要不要给你留点面子呢，现在看来，你是不需要了啊。”

    刘连给杨晓光使了个眼色，杨晓光忍下心中的怒气，坐了下来。

    而刘连则站到一边，将袋子打开倒过来，顿时‘哗哗’的钱就全都掉到了桌上。

    看到这么多钱，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一道道赤果果的光，尤其是老黑，眼神中的光彩一闪即逝，显然非常兴奋。

    在老黑看来，这些钱一会儿就该全部是自己的了。

    “来个人啊，帮我都换成筹码，都换成一千的。”杨晓光道。

    他可不担心赌场会吞了他的钱，因为赌场可不是他一个顾客，赌场想开下去，就不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杨小二，你是客，你说说，咱们今天玩点什么？”老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在筹码换回来后赶紧道。

    “当然还是比大小了。”杨晓光冷声道。

    对冲煞的作用就是降低气运，也就相当于运气，比大小，自然是完全靠运气的。

    “我看你今天还带了朋友，怎么样，要不要还让你的朋友发牌啊？”老黑笑道，像是提醒杨晓光一样。

    而杨晓光皱眉怒视了老黑一眼，冷声道：“不需要。”

    老黑上下打量了杨晓光一眼，随后道：“既然你要跟我赌，那我就不能不说说规矩。”

    “什么规矩？”上一次并没有提规矩，这一次却突然提了出来，让杨晓光也有些皱起眉头。

    “每次下注，不能低于一千，如果我先手，我下了一千，你就必须得下两千，当然，你下一把要是先手，我也得下你两倍的注，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你觉得呢？”老黑嘿嘿笑道。

    但是，让老黑失望的是，杨晓光眼神古怪的看了看他，不仅没有反对，还一口答应道：“没有问题。”

    杨晓光现在也想通了，既然刘连让他不用在乎钱，一个劲儿的赌，他就不用再多想了，在者刘连之前笃定说有了今天这些布置，他肯定会赢，他也是有些相信的。

    虽然以前杨晓光跟刘连虽然不对付，但毕竟是一家人，坑谁也不会坑他。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却从一旁悄悄经过，就想离开，而杨晓光忽然嘲讽道：

    “咋了，强子，不认识我了，走这么急干嘛啊？”

    原来，这个经过的青年，就是把杨晓光诱‘惑过来的那个强子。

    看到这人，刘连眼神也眯了起来，要说恼恨，他当然也恼恨这人，如果不是他带着杨晓光过来，也不会输那么多钱，自然也不会有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更不会有母亲的辛苦劳累。

    “哦，没事儿，我忽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儿，先回去一趟。”

    强子经过最开始的郁闷后，神色也变得平静起来，说完就要离开。

    “怎么，你不打算看看，没准你还能分红呢，毕竟我可是你带你来的。”杨晓光阴阳怪气的道，想到上次的事情，他就对着混蛋恨得牙痒痒。

    “神经病啊你。”强子忽然骂了一句，就离开了。

    只是没有人发现，在强子刚转身离开的瞬间，一颗微黄色的星点从刘连袖口流出，直奔强子，到了强子衣服上时，随即一闪即逝，这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杨晓光不爽的吐了口口水，这是在人家的地盘，虽然刘连能打，但人家人多啊，他也只敢耍点嘴皮子的功夫。

    老黑忽然皱眉道：“杨小二，你到底玩不玩，不玩我可走了啊？”

    杨晓光瞥了他一眼，道：“开始发牌吧，我两千。”

    老黑看到杨晓光丢出去的两枚筹码，有些发愣了，不过他也没多想，丢出四枚代表一千的白色筹码。

    “发牌吧。”杨晓光道，双眼紧紧等着洗牌荷官的手，生怕漏过一点。

    随后，荷官给两人一人发了一张纸牌。

    杨晓光因为刘连的话，现在没有一点压力，反正钱不是他的，于是刚拿到牌就翻了过来。

    看到杨晓光的牌，周围人都古怪的看着杨晓光。

    那是一张方块3，众人心里都开始同情杨晓光了。

    这个比大小的规矩，基本形成通俗的规矩了，大小王最大，其次是A、K、Q、J……2最小，如果同数的话，就按照黑、红、梅、方的花色比大小。

    从大王到2，这中间有十五张扑克，杨晓光的却偏偏是倒数的3，而且还是方块3！

    只要老黑的牌不是2，也都比杨晓光大，毕竟方块3可是3的花色里最小的一个。

    杨晓光此时也看清了自己的牌，目瞪口呆，偷眼看向刘连，却发现刘连站在一旁，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哈，这就是你的好牌，你就靠这个让我输啊！”老黑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那我就让你来看看，我的是什么！”

    说着，老黑直接抓起自己的牌甩到桌子上，而他则得意的看向杨晓光，一脸得意的勾了勾手，道：“看到了吧，开局不利啊你……”

    只是老黑刚说了几句话，忽然感觉四周的氛围似乎有些怪异，就在他刚低头，看到桌上的那张牌时，顿时惊得跳了跳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老黑此刻像受惊的兔子，惊慌失色。

    那是一张2，黑桃2！

    “怎么，老黑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难道只许别人输，你就不能输了？还是说，你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杨晓光似有所指的望着老黑，一脸嘲讽的表情。

    “你胡说八道什么！”老黑被杨晓光这么一嘲讽，却反常的没有太激烈的争吵。

    因为，此刻的老黑已经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大了，万一露馅了，那绝对是要被打死的节奏啊。

    “再来。”老黑看向荷官，摩擦了一下手，神色有些不解。

    而荷官则把刚刚的筹码都推到杨晓光面前，随后他则继续洗牌。

    老黑此刻心里有点乱了。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就像刘连查探的那样没有修为，是一个游方道士帮他布置的这个对冲煞，利用这个，这些年倒挣了不少钱，让他心越来越大。

    可是今天，屡试不爽的功能却失效了，但距离那个游方道士说的期限，却还有一年多，这是怎么了？

    而就在老黑神色阴晴不定的时候，牌再次发到他身前。

    “该你下注了啊。”杨晓光满面春风的道，他不得意不行啊，连抽个3都能赢，哪有这么好的运气？

    杨晓光自然而然的想到刘连之前弄的那些东西，虽然现在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但除了这么一个解释外，再没有别的原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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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方茜雯再次车祸！

﻿    听到杨晓光的话，老黑皱了皱眉，扔出两枚白色筹码，表示他下注两千，而杨晓光有了刚刚的胜利，自然毫不犹豫的扔出四枚筹码。

    扔完后，杨晓光将牌放在手心，嘴里念念叨叨的各路神仙拜了一圈。

    看着杨晓光，老黑使劲的搓着脚底板，甚至都搓出了黑泥，但让他震惊的是，对面的杨晓光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仅如此，杨晓光似乎就没感觉到任何动静，神神叨叨的念了一圈后，随即将手里的牌扔到了桌上！

    只不过，当看到这张牌的时候，杨晓光彻底傻了！

    一张2，而且还是梅花2！

    这该有多逆天的运气？

    老黑除非抽中方块2，否则杨晓光必输无疑。

    54张牌，抽中其中一张牌的概率到底有多小？

    周围的人再次交头接耳起来，只不过都不看好杨晓光了。

    老黑看到杨晓光的牌时，连他自己也有些无语了，他没想到杨晓光竟然如此极品，竟然越抽越小！

    不过，杨晓光的牌越差，自己这边就更不可能再输了！

    想到这里，老黑冷冷笑了笑，猛的掀开自己的牌，但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僵住了！

    虽然这一次，杨晓光并没有再像上一次那么大叫，但众人也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到一丝不对。

    老黑松开手，一脸惊骇莫名的望着杨晓光，浑身乏起发寒的冷意。

    而此时，众人也都看清了老黑的牌，正是方块2！

    “哗！！！”

    所有人顿时都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还有比杨晓光运气更差的。

    他们两个，这是比着谁的运气差么？

    而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刘连皱了皱眉，接起来。

    “你好，请问是刘连先生吗？”手机里传来一道男声。

    “我是，你是哪位？”刘连问道。

    “我是方茜雯的哥哥，小雯在去找你的路上，汽车又发生了车祸，她被送到了医院，能不能麻烦你去看一下，我现在正在赶往信义的路上。”

    “什么？”刘连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情况难道变的这么差了吗？

    上次方茜雯说出了车祸，还把自己做的玉符给弄碎了，刘连就感觉到了蹊跷。

    自己给方茜雯炼制的可是玉符，依靠虚空画符的秘法，沟通天地能量灌入符文才成功，要不然刘连当时也不会累成那样。

    这玉符因为质地上乘，虽然炼制的时候刘连修为不高，但他却利用了通灵灌顶这种顶级秘法，让玉符达到了下品法器的水准，一般玉符都比符箓高出一级，而那枚玉符，如果对比普通灵符来说，可是相当于三级符箓。

    符箓基本都是消耗品，跟持久性的法宝不同，而能让符箓达到下品法器的水准，可想而知有多艰难，但也说明这枚玉符的精贵。

    刘连有信心，只要不是致命伤害，以玉符蕴含的能量都可以抵挡，哪怕是致命伤害，也能抵挡两次，一次伤害是不可能碎裂的，顶多出现裂纹而已。

    但玉符偏偏就碎了，这就证明当时车祸的情况不仅致命，而且还有其他的原因。

    刘连之前也看过方茜雯的面相，如果有早夭或者这么严重的血光之灾，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上次刘连就明白，方茜雯应该遇上什么事了，而且还不是俗世中的事。

    上次刘连挂断电话后稍微推演了一番，也验证了他的猜测，不过他毕竟境界尚浅，只能推测到一个大概。

    当时的卦象是山泽损的下下卦，这个卦是异卦相叠，也就是上兑上艮。

    艮为山；兑为泽。上山下泽，大泽浸蚀山根。损益相间，损中有益，益中有损。

    既然跟山泽有关，那就明显不是出在方茜雯自己身上，恐怕是他们家里的原因，而且是风水相关。

    而当时方茜雯既然没有提到家里出事，也就说明这报应是落在方茜雯的头上，但方茜雯的面相是那种善缘面相，不可能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这也就让当时的刘连迷惑了。

    但刘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方茜雯了，没有看到她最近的面相，更没有去过他们家，也就无法得知是阴宅还是阳宅出了问题。

    不过这山泽损虽然是下下卦，但也是异卦，就是没有那么绝对，天道五十还留有一线变数，何况是人。

    但刘连怎么也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方茜雯又发生了车祸，显然情况比上次他推算的更加糟糕了。

    涉及到人命的事，尤其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刘连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再者他本来就要找方茜雯的。

    方茜雯面相是有善缘之人，上辈子应该有大善，这辈子才能投胎进富豪家，命中肯定有贵人相助。

    刘连之前没想那么多，但现在看来，方茜雯这命中贵人十有八九是落到自己头上了，因为自己不可能袖手旁观。

    而一旦刘连帮方茜雯解乏成功，以她的命缘，以后顺风顺水自然就大富大贵。

    跟方茜雯的哥哥方之皓问清医院后，刘连就答应下来，准备立刻看看。

    挂断电话，刘连对杨晓光道：“我出去一趟，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说着，刘连朝那边的老黑扫了一眼。

    此刻老黑正在打电话，虽然他压低了声音，而且还在这有些嘈杂的大厅，但以刘连的修为还是听清楚了。

    这老黑应该是给那个赌场的老板乔叔打的，因为前面的刘连没听清楚，而现在只听到那乔叔说：“你就按照我说的做，我就不信他还能赢。”

    “可是……”老黑犹豫道。

    “没有可是，这小子既然能赢你，肯定是你那什么对冲煞出了问题，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恐怕还要接着输，再不准备难道你还真想把那些钱给我输回去？”

    乔叔的声音已经有些恼怒了。

    刘连只听了两句就没再听了，但他也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杨晓光身上的可不仅仅是对冲煞那么简单，哪怕赌场这边出老千，都不可能赢得了杨晓光。

    除非，这荷官每次发牌都动手脚，把大王发给老黑。

    但要是那样的话，除非赌场把所有人当傻子，就算杨晓光不说，周围的看客也不会愿意。

    一个赌场最重要的还是信誉，没有信誉，谁也不会来。

    所以，这样的事赌场是不会做的，这样一来就算赌场有动作，也只能暗地里来，而且还不能太明显了，过犹不及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都通用。

    “哎，别啊——”杨晓光一听刘连要走，顿时急了。

    拉住刘连，杨晓光在他耳边低焦急声道：

    “你……你走了，我怎么办？”

    刘连道：“放心吧，你身上的冲煞可以持续大半天的时间，足够了，我倒不怕你输，因为你不会输，我担心的就是你赢的太多会让他们恼羞成怒，所以……”

    刘连递给杨晓光一张符箓，道：“你就只管赢，不要怕，他们真要对你动手的话，你先给我打个电话，然后握着这张符，嘴里念‘金木水火土，灵’，然后你把符箓贴到身上就行了！”

    杨晓光接过符箓，脸色为难道：“这……这个真的行？”

    “要是不行的话，你今天怎么可能连续赢？只要你照我说的做，就绝对不会有问题。”刘连平静道。

    只是杨晓光没有发现的是，刘连眼神微微闪烁一下。

    杨晓光脸上闪过为难的神色，不过想到今天的神奇，杨晓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刘连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离开，但杨晓光再次叫住了他：“哎，等一下！”

    “又怎么了？”刘连皱眉道。

    “那个……那个……”杨晓光露出尴尬的神色：

    “刚刚那句话你再说一遍，我刚刚给忘了……”

    “你——”刘连为之一噎，那么简单的咒语他都能忘，也真够可以的。

    瞪着杨晓光，刘连没好气道：“记好了，如果他们真敢对你动手，你就念‘金木水火土，灵’这六个字，看到符箓上有黄光一闪的时候，你赶紧贴在身上，这样你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普通人没有灵气，一般符箓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法使用，需要秘法修练者再加持一个小法术才行，刚刚给杨晓光的时候，刘连就加了个小法术，相当于把符箓半激活了，只要符箓一念出，就会彻底激活。

    而刘连给他的这个符箓，叫做五行护体金刚符，是一枚二级符箓，本来咒语没有这么简单，刘连就是担心他记不住，在用法术加持的时候刘连给简化了，却没想到他还是没记住。

    当然，这张符箓也是落尘留下的。

    “金木水火——唔！”杨晓光刚说了四个字，刘连就一把捂住他的嘴，脸色黑下来训道：

    “你现在念什么，念完就被激发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偷念了，到时候时辰过了失效了可别怪我！”

    被刘连这么一吓唬，杨晓光赶紧不敢再胡乱念了，忙不迭的点头。

    “你要是怕忘了，可以心中默念，这样没事，但千万别说出来。”刘连又道，也算以防万一。

    毕竟杨晓光不是修炼者，没有灵识，心中默念自然无法沟通符箓。

    “哦……哦，好的。”杨晓光道。

    “行了，我走了。”刘连道，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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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杨晓光的逆鳞！

﻿    杨晓光有些不舍的看着刘连离开，那神色像极了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虽然这比喻有些不恰当，但此刻的杨晓光就是这个心情，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的刘连已经让他看不透。

    如果说之前的殴打只是让杨晓光畏惧的话，那这一次刘连回家带给他的感受就不仅仅是畏惧了。

    沉稳、淡定，处事不惊的胸有成竹。

    哪怕自己告诉了刘连这件事的邪门，还有赌场的道上背景，刘连依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就像浑不在意一样。

    杨晓光只知道，曾经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挑衅自己，那个时候他面对那小子就是这样的心态。

    可是，杨晓光是看着刘连长大的，家里除了陶慧芝和杨晓宁外，也就是他最了解刘连的底细。

    他怎么可能有什么背景？

    刘连身手变得厉害就已经让他震惊了，何况是其他。

    再说了，这是现代社会，不是能打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

    但偏偏，刘连就是这么从容不迫，而且还吩咐给了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任务，就是找那些东西。

    杨晓光虽然没怎么好好学习，更没接受现代化太多的教育，但他还是相信科学的，虽然上次的事情觉得很邪门，他也没跟封建迷信联系起来，只是觉得这是赌场搞出来的把戏。

    直到刚刚连赢老黑两把之前，杨晓光心里还觉得，自己之前输钱恐怕是赌场弄得什么迷‘神药之类的东西，但他慑于赌场的背景，自然不敢去质疑。

    而这次杨晓光之所以任凭刘连摆布，又是洗那种让他浑身发麻恶心要吐的澡，又是被刘连在身上画一些奇怪的纹路和符号，是因为他打不过刘连，不得不屈服，但这不代表他就认同刘连的做法。

    甚至，他当时还觉得刘连有些精神病。

    可是，事情就是那么怪异，这一次赌牌，虽然只赌了两把，就足够让他心惊肉跳了，但最后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当然也包括杨晓光自己。

    无论自己的牌再怎么差，老黑都比自己的牌更差。

    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而是邪门，比上次自己输钱还要邪门。

    再想到之前刘连做的这些事情，杨晓光有些不确定的扪心自问：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不过，不管怎么样，杨晓光已经彻底看不透刘连了。

    但同时，他心里也在暗自庆幸没有跟刘连关系闹得太僵。

    这一次刘连随意拿出二十多万，再加上上次的二十多万，已经足够说明刘连的挣钱能力。

    既然如此，那刘连手里肯定还有更多的钱。

    杨晓光当然不敢打刘连的主意，但毕竟有这种关系，他以后好好巴结一下，刘连吃肉，给他分口汤总行了吧？

    这样想着，刘连的身形在杨晓光心中渐渐放大，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看来那句话还真是有道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几年，刘连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那以后呢？”

    看着刘连身影已经消失了，杨晓光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这件事。

    转过头，看着站在那里打电话的老黑，杨晓光眼神一眯，老黑此刻神色有些恭敬，不用问恐怕就是给赌场的人打的，甚至是那个乔叔。

    这样一想，杨晓光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就算自己赢了钱，想要离开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随后杨晓光就心里暗啐一口：

    “怕什么，他们难道还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要真那样的话，恐怕他这赌场也不用开了，鬼还敢来啊！”

    “再说了，刘连可是说没问题了，应该……没问题吧？”

    这样一想，杨晓光心里就有了些底气，拍了拍刚刚放在上衣口袋的那张符箓，又摸了摸胸口挂的风水珠，心里的那丝不安也被他压了下去。

    看到老黑打完电话，杨晓光得意道：“老黑，继续啊，这才输了两把你就怂了？”

    老黑盯着杨晓光，眼神有些阴沉，不过没接杨晓光的话茬，招手叫过来一个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那工作人员随后离开了。

    杨晓光看着离开的那个工作人员，眼中流露出一丝狐疑之色，而他也没工夫多想了，因为此时老黑已经坐了下来，冷冷道：“继续吧。”

    从刚刚那个电话，再加上老黑招手叫去的那个人，杨晓光隐隐感觉，他们应该有什么动作了，但至于什么，他也猜不到。

    不过既然刘连刚刚那么笃定的说，他也就压下疑惑，点头道：“来吧。”

    见两人都没有疑问，荷官点头道：“请下注。”

    上一把是老黑先手，这一把自然该轮到杨晓光了。

    杨晓光犹豫了一下，这次投了三枚白色筹码，这就是三千块钱了。

    虽然刘连说他会赢，而且刚刚那两把赢了六千块钱，但刘连走了之后，他就像没了主心骨一样，一切都要自己做决定，更怕自己再输了刘连会找他算账。

    再说了，六千块钱在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上次他能输二十多万，这六千块钱还真不多。

    就刚刚那么片刻的功夫，杨晓光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到杨晓光这次下了三千，老黑盯着杨晓光看了看，那眼神有些阴冷，随后他拿起六枚白色筹码，这就是六千块钱了。

    与此同时，荷官也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牌。

    这一次，老黑率先掀开牌，当看到牌面时，老黑一愣，随即欣喜若狂起来！

    一张黑桃A！

    也就是说，只要杨晓光的牌不是那两张大小王，他就赢定了！

    可是，大小王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吗？

    杨晓光只有抽到大小王才能赢，但那只有两张，也就是说，杨晓光赢的概率只有二十七分之一！

    之前的事情老黑觉得蹊跷，但还抱着一丝侥幸，这也是他有些不同意乔叔做法的原因。

    所以，他要看的就是这局！

    如果这局还败了，那就说明自己身上的对冲煞真的出问题了。

    而杨晓光当看到老黑亮起的那张A的时候，心里也是一跳，变得紧张起来，甚至暗暗在想：难道刘连走了，自己的好运气也没了？

    片刻间，杨晓光摸在那张牌上面的手有些犹豫不决起来，甚至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

    看到杨晓光的神色，老黑心里终于舒畅了。

    如果说杨晓光身上有邪门的地方，不可能是这种表情。就像一个人知道自己肯定会赢，哪怕对方再厉害恐怕也不会有紧张犹豫的神色。

    这样一想，老黑刚刚的那种压力也消失了，心里暗骂道：吗的，差点让你给吓着了。

    见杨晓光还神色犹豫的在那不掀牌，老黑不耐烦的道：

    “怎么，不敢掀牌了？是骡子是马也得拉出来溜溜啊，你这么耗下去，谁耽误得起时间？”

    听到老黑的话，杨晓光放在那张牌上的手掌攥了攥，随后眼神一凝，咬了咬牙，猛的掀起自己牌，嘴里还叫道：

    “我就不信了！”

    “啪！”

    牌响亮的甩在桌上，所有人都看清了上面的图案！

    “嘶~~~”

    看清的同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王！！！

    竟然真的是王！

    老黑霍然起身，一张黝黑的脸更黑了，双眼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刚刚的得意瞬间消散一空！

    “你——”

    老黑刚想说什么，突然喉头一甜，一口腥气冲上来，老黑神色一变，赶紧吞气咽下，虽然如此，他嘴角还是出现了一丝血迹。

    老黑并不清楚，这就是之前刘连说的，对冲煞破对冲煞，不仅丢钱，还要丢魂，而这……只是开始。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在看那张牌，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不仅老黑和周围的人惊呆了，杨晓光这个当事人也目瞪口呆，愣愣的望着桌上的牌，一脸匪夷所思。

    老黑此刻心里已经明白，恐怕这杨晓光那里也有什么邪门的地方。但就像杨晓光想的那样，他不能退，赌场也不能现在把杨晓光带走，要不然绝对会受到所有人质疑。

    想到这里，老黑叹了口气，既然乔叔已经那么打算了，他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

    但现在，他必须把自己的戏唱好，不能影响了赌场的声誉，更不能让人觉得赌场输不起。

    重新坐下去，老黑看到杨晓光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样子，再想到之前杨晓光的紧张，心里一阵腻歪，忍不住嘲讽道：

    “行了，杨小二，别他吗的演戏了，你演给谁看的。”

    杨晓光这次终于回过神，想到老黑刚刚的话，脸色瞬间一沉，眼里充满了狰狞：“你说谁妈！谁骂我妈……我跟他没完！”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杨晓光心中有一条逆鳞，那就是他的生母，虽然去世多年，也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那时候他刚上初中，因为生母的去世，成绩一落千丈，后来勉强上到初中毕业就再也没上了。

    而他之所以对陶慧芝、刘连看不顺眼，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觉得他们这两个外来者，尤其是陶慧芝占据了原本他妈‘的位置。

    老黑被杨晓光突然的爆发弄得一怔，竟然被他的气势震住了，嘴动了动，脸色阴沉沉的，不过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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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信义市什么时候出这么个人物了？

﻿    刘连从赌场走出去，这一次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拦，不过之前杨晓光揍的那个青年，看着刘连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掏出手机，拨出电话后道：

    “乔叔，跟杨晓光一起的那个人离开了。”

    “嗯，不用管他，盯着杨晓光就行了，要是他从赌场里走，别阻拦，找个没人的地方再下手。”乔叔在电话里道。

    “我明白了。”那青年道。

    原来，乔叔根本就没打算在赌场对杨晓光开刀。

    杨晓光虽然手里又拿来二十多万，对于赌场来说也算一笔大钱，但还不至于让乔叔为了这些钱而断送赌场的生意。

    毕竟，当着客人的面对杨晓光下手，或者把杨晓光带走，绝对会让赌场的信誉一落千丈。

    以前有老黑在，一般赢一些钱赌场也不在意，但如果赢赌场太多，老黑就会出手，所以也根本走不到抢钱下黑手这一步。

    但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连老黑一直引以为傲的对冲煞都不管用了，而乔叔又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钱损失，自然要拿出一些手段了。

    更何况，反过来说，杨晓光赢了钱能让他离开，还能给顾客信誉——在我们这儿赌博，只要正当赢的钱，赌场也不会乱来。

    而这，就相当于无形的宣传，对赌场有很大的好处。

    可以说，在所有生意中，赌场才是最重视信誉的，只要出一点事情，对赌场都是毁灭性打击。

    毕竟你赌场再牛，没人来赌就是没生意，总不能把人抓来赌吧？

    至于……杨晓光离开以后，钱是被抢了还是丢了，那就跟赌场无关了，要知道在赌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你赢了钱，总不能被抢了就说是我们赌场做的吧。

    我们还可以说是某个赌徒见钱眼开，在你离开后偷偷跟上去下黑手呢。

    只要抢钱的时候不给杨晓光证据，一切都没事，就算杨晓光报警又能怎么样，没有证据，再加上一些关系，警察也不可能说什么。

    乔叔继续道：“另外，你安排人查一下，杨晓光这两天都跟什么人接触过，尤其是……是……嗯，一些奇怪的人。”

    乔叔也不好形容，只能这么说。

    “呃……乔叔，什么意思？什么叫奇怪的人？”那青年诧异道。

    “既然老黑的对冲煞不起作用了，很明显这杨晓光身上也发生了什么邪门的事儿，或者是遇上了高人，这样一来，你调查那些在杨晓光身边出现过的人，应该能发现什么。”乔叔道。

    “乔叔，既然遇到的是高人，咱还找人家干嘛？你不会想要对付人家高人吧？”青年不解道。

    “该你知道的你自然知道，不该你知道的问那么多干什么！”乔叔训斥道。

    “哦，我知道了乔叔。”青年吓了一跳，赶紧道。

    “行了，你就在那儿盯紧了，要是让杨晓光偷跑了，我找你算账！”乔叔沉声道。

    “是，乔叔。”青年忙道。

    而此时，刘连已经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对司机道：“师傅，去中心医院。”

    上车之后，刘连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刚刚虽然他已经到门外的马路上去了，但茶庄里那青年手机的对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刘连并没有放在心上，有那张符箓在，杨晓光肯定不会吃亏。

    夜晚车不多，十来分钟后，出租车把刘连拉到了中心医院。

    一段时间没来，再次看到中心医院，刘连也有些感慨。

    不过，现在方茜雯车祸身受重伤，现在还在抢救室，刘连也没有耽搁，下车后就赶紧朝里面走去。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急救科手术室，此时手术室的灯还亮着，证明手术还在进行中。

    灵识透过手术室穿墙而过，刘连立刻笼罩住了躺在手术台上的方茜雯。

    方茜雯脸上也有些伤痕，不过倒没有毁容，真正的伤在她的腹部和腿上，这两个地方此刻血肉模糊。

    不过，刘连看了片刻就收回了灵识。

    方茜雯此刻的情况虽然很重，但刘连看这些医生的手法很娴熟，而且内脏出血已经被缝合止住，腹部穿刺的伤也在进行缝合中。

    也就是腿上有严重的骨折，不过并不致命。

    也就是说，方茜雯此刻已经没了生命危险。

    而且，刘连还在手术室看到了自己的两个熟人——急诊科主任江民才，以及骨科主任徐大海，当初赵岩受伤的时候，因为刘连的正骨术和止血术，让这两人就对刘连很感兴趣。

    后来刘连之所以给方老治病，也是徐大海推荐的。

    正因为这样，刘连才认识了李宏昌。

    可以说，刘连来到后世发迹的起点，就是从这中心医院开始的。

    既然这两位都在，以他们的水平，刘连相信剩下的事情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而刘连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因为方茜雯是自己一个人开车来的，所以此时手术室外也就刘连一个人，看起来倒有些凄凉。

    不过，就在刘连感叹的时候，忽然从走廊楼梯口传来一阵人声，像是有一群人过来一样。

    刘连抬眼看去，微微有些疑惑。

    来的人有五个，其中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他左右两侧是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两个人跟在后面。

    那个老者刘连并不陌生，虽然没有见过，但刘连却在医院见过他的照片，因为他就是医院的现任院长钱绪仁，也就是副院长方明远的顶头上司。

    而那个走在中间的中年人，刘连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到了刘连现在的境界，一般见过的人都是过目难忘的，再者他来后世见过的人并不多，既然他对这中年人有印象，自然不可能是路上擦肩而过的人。

    但刘连确信没见过这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像钱旭仁院长这样，在某个地方看过他的照片或者影像。

    而且，这人能在钱院长在场的情况下还能走在中间，证明他身份也比钱院长高，这样的人要么是官，要么是商，但无一例外的肯定都是大人物，刘连对他有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以刘连的经验来看，虽然没有动用灵识，但利用望气之法去看，这中年人面色中正，下颌骨有棱角却不嶙峋而圆润，额纹细而长，隐隐有一丝紫气萦绕。

    紫气主贵，这中年人应该不是商，而是官了，不仅如此，这官还有一定级别，否则不可能出现一丝紫气。

    在以前，只有到了一地府台、四品以上的官员才能被天道馈赠一丝紫气，而古代的府台，也就相当于现今的一市之首。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一市之长就一定有紫气萦绕，而是这只是其中一个条件，因为能有紫气萦绕的人，未来还有进步空间，绝不可能止步于此。

    就像那些到老了才成为一市之首的，肯定就没有这种气运，毕竟这已经是他们的终点了。

    想到这里，刘连心中顿时了然，他已经猜到这中年人的身份了。

    也难怪刘连对他有印象，这中年人正是信义市市长彭向阳。

    （注：因政治问题，本书不涉党，所以没有书记一职，一地最高官员为‘长’）

    作为市长，信义市的一把手，彭向阳在信义新闻里出现的频率自然不低，刘连见过他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此时他们五人已经走到刘连身前，都好奇的把目光投向刘连。

    为首之人正是彭向阳，他跟方家有很亲密的关系，接到方茜雯父亲方林鹏的电话后，立刻把工作推了赶过来。

    之所以彭向阳来的晚一些，是因为方茜雯哥哥方之皓得到消息后，除了给父亲打完电话外，就立即给刘连打了电话，而彭向阳却是方之皓父亲方林鹏给他打电话说的。

    而正因为知道手术室里面的是谁，所以彭向阳才会对刘连这么一个年轻人站在这里感到奇怪。

    方家年轻一辈他基本都认识，刘连自然不是方家的人，而方家在信义市的关系也以他为首，但他并不认识这人。

    这样一来，这么一个年轻人站在这里，就让彭向阳感到诧异了。

    “小伙子，你在这里是？”彭向阳主动问道，眼神微微打量着刘连。

    既然手术室的灯还亮着，证明还在抢救，彭向阳也没有其他的事，之所以过来就是表明一个态度和重视。

    毕竟，这方茜雯虽然是个女孩，但却是方家年轻一辈唯一的女孩，深得方家老人喜爱，就是彭向阳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子。

    当然彭向阳的喜欢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如果不是他知道方茜雯早已定好了结亲的人选，他都想替自己儿子求亲，因为无论是方茜雯的人品性格非常好之外，家世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姻亲，不管任何古今中外任何时候都有很大的作用。

    “彭市长好，我是方茜雯的同学，听说她出了车祸，特意来看看。”刘连微笑道，丝毫没有见到一市之长的拘束和不安。

    听到刘连的话，彭向阳点了点头，刘连能认出他来并不奇怪，现在不是古代，每个官员的脸在外界都不是秘密。

    只不过，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能从容淡定的青年，想来身份应该不简单，而且刘连穿着不俗，气质沉稳，就算在任何一个家族也是出类拔萃的。

    但彭向阳却对这样一个青年毫无印象，让他感到极为不解。

    毕竟，自己接到方林鹏电话后就立即赶了过来，而这青年能比自己还快，很明显他刚刚就在信义。

    信义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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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方家的权势！（拜求月票）

﻿    就在彭向阳沉思的时候，刘连则向一旁的钱旭仁微笑道：“钱院长好。”

    钱旭仁也在打量刘连，听到刘连跟他打招呼，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点头道：“呵呵，你好。”

    说完，钱旭仁疑惑道：“小伙子，你认识我？”

    作为信义市最好的医院院长，认识钱旭仁的人太多了，一般时候他只当是做客套，也不会在意。

    但有了刚刚刘连跟彭市长交谈的情况，他同样对刘连的身份感到好奇。

    刘连摇了摇头，微笑道：“我不认识您，只是在医院见过您的照片。”

    说完后，见钱旭仁流露的神色，刘连补充道：“我认识方副院长。”

    钱旭仁不在场的情况下，刘连喊方明远为方院长也没有什么，但在钱旭仁这个正院长面前，这么称呼就不合适了。

    听到刘连这么说，钱旭仁好奇起来：“哦？不知小伙子怎么称呼。”

    “我叫刘连。”刘连微笑道。

    “刘连……”钱旭仁沉吟道，随后神色一凝：“你就是治好方老的那个刘连？”

    刘连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下来。

    “难怪……”钱旭仁感叹道，看向刘连的目光也多了一种异样的色彩。

    当初方老的情况他也是知道的，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国内各大医院专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最后却被信义大学医学院一个学生给治好了，钱旭仁当初知道的时候，几乎惊掉了下巴。

    这几乎是打了他们整个医院一个响亮的巴掌啊，难道他们医院所有医生还不如一个学生？

    不过钱旭仁转念一想，这样的人才可遇不可求啊。

    所以，当时钱旭仁还跟方明远交代，想把刘连弄到医院来，只不过后来方明远也没跟他提这件事，而他作为院长事情太忙，慢慢也就忘了。

    而现在看到刘连站在自己面前，钱旭仁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怎么回事？”

    听到刘连和钱旭仁的对话，彭向阳不由好奇问道。

    见彭向阳问起，钱旭仁解释道：“彭市长，是这样的……”

    说着，钱旭仁将上次刘连为方老治病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听得彭向阳和身边的中年女人，以及后来的两人看向刘连的目光都盯向刘连，一脸的不可思议。

    尤其是听到国内各大医院的专家也束手无策的绝症，却被刘连治好了，而且还没有后遗症的时候，更让他们感到震惊了。

    这样的医术，而且还是中医，真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学生能够掌握的？

    但这话可是从钱旭仁嘴里说出来的，却又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在钱旭仁讲述的时候，刘连静静的站在那里，面对这几人的注视，刘连依然没有任何不适，神色淡然。

    讲完后，钱旭仁看向刘连：“方老是我的老师，也是是咱们信义市，乃至全省医疗系统的功勋人物，如果方老离世将是巨大的损失，也是那些受益于新医疗体系的人民的损失，幸好能被刘连高超的医术救回来，我代表他们向你表示感谢。”

    说着，钱旭仁就要朝刘连鞠躬。

    刘连赶紧扶住钱旭仁，道：“钱院长，这可使不得，方老为无数人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我这么做是本分，也是应该的。”

    被刘连扶住，钱旭仁躬不下身，见刘连坚持，他只好无奈的作罢了。

    虽然向刘连鞠躬是有感而发，而且也是感谢，但钱旭仁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鞠了这一躬，如果再跟刘连说邀请他加入医院，想来应该会不好意思拒绝。

    刘连并没有想这么多，但他也感觉钱旭仁鞠躬并不完全是因为感谢，不过他刚刚的话也是他心里想的，医者仁心，别说是方老，就算看到别人，刘连既然遇到了，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不仅仅是善心，也是功德。

    无论佛、道，都讲因果和功德，蒙昧者只认为是来世报，茫然的去做好事，去发善心，但在刘连他们这些人眼中，因果必须了结，而功德现世依然可以报。

    像古代圣人，拯救天下苍生，功德加身而神鬼皆拜，不入轮回而妖魅不近，福泽后人，宽宏乡里，就是这种情况。

    而方老，在刘连的感觉中也是如此，因为他的付出和努力，受益无数人，虽然人民不知道是谁，但这种感激也让方老一介凡人同样有功德。

    历史上这种人不再少数，只不过功德多寡而已，当真的能造福万民，得到天道认可的时候，就是成就圣人之时。

    但这种事情太过艰难，所以历史上有名姓的圣人屈指可数。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身医术，难得的是还能不骄不躁，踏实行医，好样的。”彭向阳对刘连赞叹道，这话虽然颇有些官方意味，但也是他的感慨之言。

    刘连笑了笑，道：“彭市长过誉了。”

    “刘连你不用谦虚，正是因为你这么做了，而且还做到了，我才会这么说。”彭向阳笑道。

    见彭向阳这么说，刘连也没再多说，再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了。

    因为方茜雯还没出来，所以几人等在门口也有些无聊，就随便聊了起来。

    让钱旭仁几人震惊的是，刘连虽然只是个学生，但在彭向阳这个市长面前却毫不胆怯，谈吐大方而不俗套，不卑不亢。

    这种坦然，就算是钱旭仁自己都做不到，因为他面对市长还得小心应付着。

    他们几人都活了这么大年纪，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刘连是真的坦然还是故意坦然一眼就能看出，正因为他们看出来了，才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钱旭仁对刘连抱有招揽的心思，所以对刘连的情况也不断的旁敲侧击，当然主要的还是家庭和学习情况，也就知道了刘连的家庭只是普通人家。

    一个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怎么练就这种心性的？

    这不同于一些钻研型的书呆子，也有那么一种人，只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用心，对外界毫不关注，这样的人对权贵也就无所畏惧，就像一些真正的学者、教授一样。

    但这种人要么是不善言辞，要么就是不喜欢专业外的聊天，跟刘连信手拈来的得体谈吐大相径庭。

    到最后，他们对刘连只有一个评价：人中龙凤。

    有些人，注定就是一颗耀眼的明星，虽然只是短暂随意的聊天，也能让人刮目相看。

    刘连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如此。

    做过三品官，当过奇门主，跟随刘伯温征战沙场，也跟三教九流各路人马打过交道，一生所猎繁杂无比。除了现代科学，哪个方面刘连都能说上一二，而且并不是泛泛之谈，饱含看透的真知灼见，自然让彭向阳他们惊叹不已。

    当然，他们对刘连感到震惊，而刘连也对他们的到来感到好奇。

    虽然刘连知道方茜雯家里富贵，但方茜雯毕竟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并不是家族男丁或者主事人，即便这样，还能让彭向阳这个一市之长赶了过来，由此可见方家的能量不浅，至少在全省有极大的势力。

    他们对刘连旁敲侧击，刘连只是觉得这些无关紧要，就算不告诉他们，以他们的能量也能查到，所以也就没有隐瞒。

    要不然，以他们的道行想从刘连嘴里挖出信息，简直难如登天。

    但刘连也不是吃素的，几番下来，刘连也连番布局，用话从彭向阳口中套出了方茜雯家里的情况。

    果不其然，方家老爷子是省里的二号——常务副省长方宗堂，而且现今依然在位，只不过因为他的年龄，到了这个位置他也算到头了。

    就算几年后退休，他也顶多荣升一级，享受正部级退休待遇。

    但在方家第二代中，方林鹏，也就是方之皓和方茜雯的父亲并没有从政，而是经商。

    虽然国家有官员近亲不能经商的规矩，但毕竟规矩是死的，而且方林鹏的业务也不在西江省，自然无可厚非。

    至于方宗堂另外两个儿子，反倒是选择了从政，而且听彭向阳的口吻里的尊敬，这两人的官也不小，至少比彭向阳大。

    彭向阳就是正厅级的市长了，比他还大，也就是说至少副省部级，跟他们父亲方宗堂相当了。

    这种情况，在国内的官场已经很恐怖了。

    一个人起来并不算富贵，难的是第一代上位，第二代也依旧上位，而方家显然就做到了。

    既然方宗堂还没退休，也就是说还不到六十五岁，那他的二儿子、三儿子顶多也就四十多岁。

    这个年纪能到副省部级，不出意外的话，再升一层到正省部级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果运作得当的话，就算到副国级的第二序列，甚至第一序列，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方家就彻底成为全国都排的上号的大家族了。

    要不是这样，仅凭方宗堂一个副省长的孙女住院，虽然还是进入常委的常务副省长，也不可能劳动彭向阳亲自过来，顶多只是派秘书过来看看。

    了解到这里，刘连也没有再多问了，从这些信息，刘连已经大致明白方家的权势。

    而彭向阳也看出了些什么，大有深意的看了刘连一眼，心里暗暗震惊。

    “这小子到底还是不是人，自己这个岁数还能被他绕进去，情不自禁的说了这么多，要是他选择从政的话，还有谁是对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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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这不是刘连吗？

﻿    这只是彭向阳心里想想，而且也就他察觉到了刘连的目的，钱旭仁和另外几人却没有丝毫意识到刘连刚刚竟然设局套彭向阳的话，而且还成功了。

    彭向阳是什么人，那可是在官场拼杀了二十年走上如今市长之位的，心智权谋能差得了？

    可偏偏就被刘连的话绕进去，不知不觉的说出刘连想知道的消息，过后才反应过来。

    如果让钱旭仁几人知道，不知该震惊成什么样了。

    反正，彭向阳现如今看向刘连的眼神带着一丝忌惮，又有些羡慕——这才是天生的政治家啊。

    不过，正是因为明白方家的权势，彭向阳才会对刘连好奇——刘连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哪怕谈吐不俗、智谋高绝、医术精湛，现在毕竟还未起步，怎么会跟方茜雯牵扯到一起？

    彭向阳知道方茜雯的专业，跟刘连并不是同学，顶多算是同校校友。

    难道，这小子对方茜雯有意思？

    想到这里，彭向阳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他可是知道，方茜雯很早的时候就被方家内定过结亲对象，要不然他早就带着他儿子求亲了，这样品貌家世兼优的女孩，绝对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儿媳妇儿。

    “刘连，有没有想过毕业后做什么？”彭向阳微笑道。

    听到彭向阳的话，钱旭仁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喜，还以为彭市长要帮他拉拢刘连进医院，看向彭向阳的眼神多了一丝感激。

    但与钱旭仁想的不一样，其他几人却对彭向阳的话感到奇怪——刘连一个学医的，毕业后不当医生还能做什么？

    但只有刘连看出了彭向阳的想法，笑了笑道：“还没想好，彭市长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在刘连的笑容下，彭向阳感觉自己的所有心思都像被看穿了一样，这种感觉让他很别扭，除了在他的上级面前，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不过，想到这小子竟然能算计自己，彭向阳也就释然了，心里一阵无奈，但嘴上却笑道：

    “你有没有想过考公务员？”

    公务员？

    钱旭仁呆在那里，不仅是他，其他几人也面色古怪的看向彭向阳，想不通他为什么这样说。

    当然，刘连却已经有了猜测，摇了摇头道：“谢谢彭市长，不过这个还真没想过。”

    曾经做官都被坑的惨不忍睹，刘连自然不会再扎进这片看不到底的深海中，虽然上一世刘连的对手是朱元璋、胡惟庸这样大智若妖的高人，百年都难遇一个，但刘连还是不敢去尝试，他怕一不小心再次被倾轧的粉身碎骨。

    要知道，官场历来是华夏能人辈出的地方，更何况大明之后到现在又过了六百多年，官场的学问肯定又有了很大的提升，刘连可不想父亲利用门主玉符帮自己争取到的生命再次完蛋。

    而且，刘连现在也大致想清楚自己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但绝不是做官。

    刚刚之所以说没有想好，却是他没想好在奇门和医术间怎么平衡，一个是实力的保障，而另一个却是毕生所爱，但每一个都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刘连又舍不得任何一个，自然没想好。

    但这种取舍，刘连不方便告诉他们，嘴里说出来也就成没想好了。

    面对刘连的拒绝，彭向阳微微摇了摇头，他这样的身份，说出这么一句话已经很难得了，既然刘连不在意，他自然不会再多说。

    而其他几人看向刘连的眼神，跟看傻子没什么区别，尤其是站在彭向阳身后的两人。

    这两人一个是彭向阳的秘书邹文奇，一个是彭向阳的儿子彭金铎。

    邹文奇自然不用说了，选择了从政，自然要奋力往上爬，肯定是希望有更大的靠山。

    能得到彭市长的青睐，也就意味着以后能得到尽心的栽培，虽然这种栽培是为了彭向阳自己以后的前途，但像邹文奇这样的人根本无法拒绝。

    跟在彭向阳身边这么多年，邹文奇经历了从科员到科级，再到现在正处级的位置，十来年的起伏，让他深刻体会到了背后有人的好处，也享受到现在信义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光。

    这样的好事，刘连这个傻小子竟然选择拒绝，在邹文奇想来真是脑袋进水了。

    而彭金铎虽然还在上大学，但作为彭向阳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也非常清楚父亲这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绝对有深意。

    在信义市，能得到一把手的栽培也就意味着官运亨通，刘连竟然拒绝了，让彭金铎怎么也理解不了。

    彭金铎心想：这刘连刚刚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候犯糊涂呢？

    钱旭仁深深看了刘连一眼，到了他的年龄，也处在退休边缘，虽然功利心没那么重了，但也不免为刘连感到可惜。

    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把握住，这年轻人到底怎么想的？

    站在彭向阳身边的是他的夫人金韵，淡雅的名字，一如她淡雅的性格。

    作为信义大学艺术学院国画系教授，金韵对功名利禄看的比较淡，之前听刘连跟自己丈夫他们聊天，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举止有度，言语简练而有深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现在，听到刘连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自己丈夫的建议，让她对刘连更加刮目相看了。

    或者说，彭向阳他们五个人，也就金韵一个对刘连的回答没有太大的意外，甚至有些高兴。

    扫了几人一眼，金韵见都是可惜的表情，没好气道：

    “刘连不想从政那是全天下病人的福气，难道只有当官才能出人头地啊，他年轻轻的医术都能到这个水平，以后也不会差的了，当医术达到国手境界的时候，你们这些大官想见人家，估计还得排队呢。”

    金韵打趣的话，缓解了有些凝滞的气氛。她虽然性格恬淡，却并不是拘泥不化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跟热衷功名的彭向阳走到一起。

    彭向阳笑了笑，没有说话，对刘连以后能不能成为国手他没想过，但因为刘连拒绝而有些郁闷的心绪却平和了下来。

    彭向阳并不小气，只不过刚刚的话他这一辈子也没对几个人说过，却当着几人的面被拒绝了，自然面子上有些不好过。

    钱旭仁眼神转了转，试探道：“那真是这样的话，我可得赶紧把刘连给招到麾下来了，这样的人才不能外流啊。”

    虽然是开玩笑的话，但在场的人却都看出了钱旭仁的意思。

    要是之前刘连接受了彭向阳的建议，这话钱旭仁当然不会说，也不敢说，但现在却没这个忌讳了。

    刘连笑了笑，道：“谢谢钱院长，我大学还有一年才毕业，到时候再看吧，没准还要继续学习呢。”

    刘连虽然回答的委婉，但拒绝之意却很明显。

    站在后面的邹文奇嘴角抽了抽，这刘连也算个牛人，一转眼把市长和院长的好意都给推开了，虽然他不是当事人，但也有一巴掌把刘连拍死的冲动。

    “这也不要那也不愿的，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啊，不过现在有点潜力罢了，以后能不能成国手还难说呢。”邹文奇心里不免嘲讽的想道。

    而且，邹文奇还有种期待，当刘连年纪大了，在社会上历练一些年月之后，再回想起今天这一幕，会不会后悔自己现在的文青气？

    到时候肠子估计都要悔青了吧，越这样想，邹文奇越期待将来刘连的嘴脸，心里一阵暗爽。

    而钱旭仁同样被刘连的话说的一怔，随即无奈的苦笑起来。

    就在钱旭仁要说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大门从里面打开，也把外面尴尬的气氛瞬间冲没了。

    随后，一张病床从里面推了出来。

    几人都围了过去，神色关切的看向病床上的方茜雯。

    方茜雯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脸上还有些伤痕，几缕发丝贴在脸上，平添了几分柔弱和憔悴。

    因为重伤加失血过多，方茜雯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这时，急诊科主任江民才和骨科主任徐大海走了出来。

    因为彭向阳在低头看方茜雯，两人一时没认出来，倒是第一眼看向钱旭仁，两人忙道：“钱院长。”

    正在两人好奇钱院长怎么过来的时候，而彭向阳听到声音抬起头。

    看到彭向阳，江民才两人怔了怔，随即大惊失色，这不是彭市长吗！！

    认出彭向阳的身份后，两人心里一片震惊——这……这个女孩子什么来头，竟然把市长都给惊动了！

    回过神来后，两人赶紧道：“彭市长！”

    彭向阳点了点头，道：“两位医生辛苦了。”

    虽然彭向阳依然没有摆什么架子，但江民才两人却没有刘连那种底气，站在彭向阳面前颇有些拘束。

    “不，不，彭市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江民才慌忙摆手道，徐大海也赶紧点头憨憨的笑了笑。

    可不是谁都有刘连这样的心态，即使面对一市之长也能做到心静如水。

    “茜雯怎么样了？度过危险期了吗？”彭向阳没有跟两人闲聊的心思，立刻问起自己最关切的问题。

    “哦……哦，彭市长，病人失血过多，不过伤口都被处理了，基本没什么大碍，只要等病人苏醒过来，就彻底脱离危险了。”江民才忙道。

    听到这么说，彭向阳才放心下来，眼神看向钱旭仁，而钱旭仁立刻会意，道：“您放心，我这边一定安排好。”

    点了点头，彭向阳道：“那行，先去病房吧。”

    而这个时候，回过神的江民才和徐大海才看到站在一边的刘连，两人再次一呆——

    这……这不是刘连吗，怎么跟彭市长在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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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    中心医院特护病房中。

    彭向阳看到刘连也跟了过来，沉吟一下后道：“刘连，你这是？”

    刚刚在方茜雯从手术室中推出后，彭向阳就注意到刘连的目光，一直盯着方茜雯的脸，眼神仔细端详，像是很在意一样。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彭向阳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测——刘连喜欢方茜雯。

    但是，一会儿方茜雯的哥哥方之皓就要过来了，如果看到刘连在这里，恐怕会有些恼怒。

    彭向阳并不清楚刘连跟方茜雯到底是什么关系，究竟是刘连的一厢情愿，还是方茜雯也对刘连有意思。

    但无论哪一种，方家肯定都不会喜欢看到。

    这样的话，方家势必会对刘连做出一些举动，要是方茜雯对刘连没有意思还好，但如果方茜雯对刘连有意思，方家虽然不会把刘连怎么样，但也少不了一番威胁和打压。

    如果刘连还不知好歹的话，那就少不了教训了，权贵家族出手，可不仅仅只是身体上的教训。

    而经过刚刚的接触，虽然彭向阳对刘连的心智和医术感到惊叹，甚至有些爱才，但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方家对自己有意见。

    毕竟，方家才是自己以后能不能再上一层的关键。

    所以，彭向阳才会对刘连来了这么一句，就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话，想让刘连离开。

    但是，看到刘连依然无动于衷，而且目光还盯着方茜雯的面庞，蹙眉看着的样子，彭向阳不由皱起眉头，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

    别说刘连这样普通人家出来的，就算是富豪、官宦人家的孩子知道了方家的权势，恐怕也会用尽一切手段拿下方茜雯。

    要知道，一旦攀上方家，那可是能够少奋斗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到不了那样的身份地位。

    彭向阳自己都想让儿子追求方茜雯，何况是刘连这样的身份。

    尽管刘连心智和能力恐怕都远超普通人，但他毕竟只是有这个潜力，并不是他现在的实力。

    而方家要结亲的那家，同样是跟方家同等级的大家族，对方家，尤其是方家第二代的老二、老三未来的发展有很大的助力。

    一旦成功，方家将能再上一步！

    刘连和那个家族，一个只是有潜力，而另一个则是已经有实力，孰重孰轻自然明显。

    这个世上并不缺凤凰男，而所有的凤凰男都缺一个机会和跳板。

    方家的权势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香饽饽，更何况是刘连，给他这一个跳板，彭向阳相信刘连会有一个远大的前途。

    彭向阳相信，刘连绝对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

    但同样的，彭向阳也相信，如果没有这样的婚约，刘连即使真的跟方茜雯真的有情况，方家也不会太过反对，连彭向阳都能看出刘连的潜力，方家老爷子更能看出来。

    方家如果有心栽培的话，刘连虽然现在不可能给方家带来什么好处，但当一二十年后刘连崛起的时候，同样能给方家很大的助力，只不过这是个长久投资。

    但这毕竟是假如。

    至于刘连之前说的对仕途没有兴趣，在彭向阳看来那只是一种托词，刘连恐怕是看中了方家，所以才会那么说。

    这样想着，彭向阳心里对刘连的感官就下降不少了，见刘连对自己刚刚的话无动于衷，不由又叫了一声：

    “刘连！”

    这时，刘连才回过神来，诧异道：“彭市长，怎么了？”

    “现在茜雯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你应该可以放心了，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彭向阳道，看向刘连的目光透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刘连愣了愣，一时间有些没明白过来，不过还是笑了笑道：

    “再等一会儿吧，现在也才九点多。”

    见刘连这么不上路，彭向阳心中有些恼怒了，皱眉道：

    “一会儿茜雯的家人要过来，你再留在这里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看到彭向阳的脸色，刘连更加迷惑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态度还不错的彭向阳怎么突然间变得有些不高兴了，狐疑道：

    “我知道她哥一会儿要过来，但这也没有什么吧？”

    彭向阳见刘连还这么说，甚至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并没有说方茜雯的哥哥要过来，而刘连却说了要来的是方之皓。

    所以，彭向阳此刻心里一沉，果不其然——这刘连就是奔着方家去的。

    这样一来，彭向阳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刘连，说句不该说的话，茜雯已经有婚约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不适合！”

    听到彭向阳的话，刘连目瞪口呆，随后才明白过来，这彭向阳刚刚为什么态度有这么大的变化。

    明白之后，刘连淡淡道：“彭市长，你想多了，我跟方茜雯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彭向阳刚刚已经认定，现在见刘连根本不承认，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你这人怎么听不进话呢，我这么说是为你好，趁着你们现在还什么都没开始之前，尽早退出才是正确的，不要等到时候你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见彭向阳还这么认为，刘连眉头也皱了起来：“彭市长，我刚刚已经给你解释过了，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说着，刘连扫了床上的方茜雯一眼，平静道：“再说了，我之所以过来，是方之皓给我打的电话，可不是我主动过来的。”

    刘连相信，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哪怕方家再相信科学，也无法解释这样的事情，只能往他们这些人身上寻找办法。

    刚刚刘连之所以一直在盯着方茜雯的脸看，就是在推算。

    但只从方茜雯的面相上，以及自己上次测出的山泽损的卦象结合，只隐约看出来源还是山泽损，但似乎又发生了新的变化，具体问题还需要具体对待。

    但不管出来什么新的变化，刘连都相信，一般的人根本解决不了，虽然刘连并没有小觑后世的高手，但以刘连的见识，在曾经的大明朝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是后世。

    后世之中，即使有人能解决，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以之前方茜雯对自己一枚玉符要价三百万还惊呼的态度，刘连相信方家根本没接触过有本事的修炼者。

    或者说，即使接触过也是一些不入流的存在。

    所以接下来的情况是方家有求于自己，而一旦等到方家见识到自己的能力后，更不敢再等闲视之。

    要知道曾经有本事的奇门中人，可都是帝王将相和权贵人物的座上宾，而他的父亲更是助朱元璋打下江山的开国元勋人物。

    这些都是刘连经历过的，当然明白自己这些人的能力对于普通人的震撼，以及对个人和家族的巨大作用。

    之所以更多的人说风水和相术是骗子，只是因为这一道能学精的太少，所以才有那么多招摇撞骗的人。

    等方家对自己重视，甚至巴结自己的时候，恐怕彭向阳都需要仰望自己了。

    而现在，刘连自然不会把现在还要巴结方家的彭向阳放在眼里。

    之前彭向阳对刘连和颜悦色，刘连自然也笑脸相迎，还以‘您’敬称。

    而现在，既然彭向阳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自己，刘连也不是泥捏的，自然不会再给他好脸色。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敬人者人恒敬之，不敬人者，当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

    刘连就是这样的性格。

    听到刘连的话，彭向阳愣在那里，随即有些不相信的道：“这……这怎么可能？”

    “爱信不信！”刘连懒得再理会他，随即走到一旁坐下。

    彭向阳被刘连这话弄得有些惊疑不定，而他的秘书邹文奇却怒了，指着刘连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彭市长没有这个身份，那也比你年长，你年纪轻轻的有没有一点礼貌？”

    刘连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理会邹文奇。

    连彭向阳都没被他放在眼里，何况是彭向阳的秘书，刘连难道还要起身跟他吵？

    见刘连没有吭声，邹文奇还要说什么，不过却被彭向阳挥手拦住了，而且还瞪了他一眼。

    彭向阳能走到今天，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刚刚只是没想那么多，而现在他稍加思索，心里便明白刘连说的恐怕是真的。

    毕竟刘连的话无论真假，一会儿方之皓来了就真相大白，而刘连既然敢这么说，而且还继续留在这里，那就证明他不怕这些。

    想明白了，彭向阳看向刘连的目光就有些犹豫了。

    再次回味刘连刚刚的话，彭向阳更加确信刘连的话不是虚假了——因为他也想起来，自己之前并没有提到方之皓的名字，而刘连却说了出来。

    这样一来，彭向阳也有些摸不准刘连了。

    他根本想不通，这个时候，方之皓这位方家第三代大少叫刘连过来做什么？

    而且，刚刚刘连嘴里对方之皓是直呼其名，就像普通人的称呼一样，难道说，刘连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彭向阳正想走过去，跟刘连说些什么，而刘连却闭上了眼睛，让彭向阳的脚步生生的止在那里，脸上一片尴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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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福德宫的问题！

﻿    自古民不与官斗，更多的是惧怕官员手中的权力！

    刘连如果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在一市之长面前怎么敢如此放肆？但刘连偏偏就这么做了。

    在场的没有一个傻子，相反都是精明的人，哪怕钱旭仁学医出身，但当院长的这些年他也接触了市里形形色色的官员和各路权贵，不可谓不清楚刘连此刻的态度代表什么。

    至于彭向阳的秘书邹文奇，更是‘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嗅觉和眼力一等一的高，之前对刘连训斥是被惹恼了，但在被彭向阳拦住之后就回过味来。

    不知道彭向阳的身份还好，知道了彭向阳的身份，还敢这么说，而且还跟方家有关系，能简单的了？

    要不然以邹文奇的秘书身份，本来就是给领导排忧解难的，这个时候正是表现的时候，怎么可能因为彭向阳一个手势就住嘴了。

    至于金韵和彭金铎就更不用说了，官宦人家的身份，让他们眼力远比普通人。

    见刘连闭上了眼，几人对视了一下，心里都有些疑惑，这刘连究竟是什么身份？跟方家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彭向阳知道跟方茜雯结亲的那个年轻人是谁，恐怕他都要以为刘连就是那个年轻人了。

    而且，就算是那个年轻人，以他的年龄，提起方之皓恐怕也不会直呼其名。

    刘连刚刚闭眼并不是故意甩脸子，是真是假，一会儿方之皓过来就清楚了，何必还多说。

    他之所以闭眼，是因为刚刚他从方茜雯的面相上看出一些端倪，但却有些想不通，需要思考一下。

    “按照望相，方茜雯福德宫暗沉，父母宫晦涩，鼻梁上现赤筋，这都是血光之灾的征兆，而这一切的缘由，现在看来还是指向福德宫。”刘连心里沉思道。

    “福德宫在眉梢部位，分为天苍和地库，主人生气运，而福德宫暗沉，明显是方茜雯现在气运非常低，一个气运低的人，煞气也低，自然而然容易被外邪所侵，让方茜雯这一段时间厄运缠身。”

    “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闭目的刘连眉头微微蹙起，片刻后，刘连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床上的方茜雯。

    “福德宫中，擎羊、天刑星会照，主凶恶、孤克，宜男不宜女，也难怪方茜雯会出事，而方之皓却没事，如果是这样的话……”

    刘连眼神微微闪烁：“那么……方家的女性最近恐怕都没有什么好事……”

    “父母宫位中，母宫暗淡，看来她母亲也出了事……”刘连心中暗道。

    “虽然之前卜出了山泽损的卦象，但还是要到实地去看才能清楚，一个是方家的住宅，再一个就是方家的墓冢，都有可能出问题。”

    “如果说，方家其他女性也出了事，这就证明真的是擎羊、天刑星会照，而擎羊星在南斗是确定的，天刑星却是乙位辅星，变数太多了，真要寻找的话，还是需要实地测量才能清楚……”

    刘连心里一边分析筹算，一边看向方茜雯，让周围的彭向阳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青年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保镖。

    看到青年，彭向阳立刻迎了上去，道：“之皓，你来了。”

    方之皓点了点头，对彭向阳，以及站在他身后的金韵道：“彭叔、金姨，麻烦你们了。”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也没做什么。”彭向阳摇头道，金韵则点了点头。

    在这个场合，他们不好表露笑脸，所以神色平静，而方之皓也没在意，打了声招呼后，就直奔病床前。

    见方茜雯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还有些伤痕，而且脖子的地方就缠着绷带，想到之前彭向阳给他打的电话，不用问，身上肯定也缠满了绷带。

    想到妹妹受的伤痛，方之皓就感到揪心的心疼。

    见方之皓的神色，彭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之皓，你也别太难过了，事故发生的非常惨烈，能救回来已经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医生手术很成功，他们说只要醒过来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明白，彭叔。”方之皓沉声道。

    说完后，方之皓蹲了下来，脸凑近方茜雯，看着妹妹憔悴的样子，眼里满是疼惜和心痛。

    过了良久，方之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面颊，柔声道：“小雯，哥来了，你快点醒过来吧，你还有那么多梦想没完成呢，怎么能现在就睡着了……”

    “小雯，你睁开眼睛看看，哥就在你身边……”

    “小雯……你快点醒来啊……”

    “小雯……”

    ……

    方之皓不停的叫方茜雯的名字，眼里的担忧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似乎听到了方之皓的声音，方茜雯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方茜雯这个动作很轻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没法注意到，但一直盯着方茜雯的方之皓却立刻看到了，顿时惊喜起来：

    “小雯，小雯！你是不是醒了！”

    听到方之皓的声音，彭向阳几人都赶紧围了过来，都看向方茜雯。

    而方茜雯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随着方之皓的声音，她终于又有了动静，眼皮又颤动了一下。

    这一次，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神色，但却没人出声，紧紧盯着方茜雯，等待着她睁眼。

    这时，方茜雯双眼再次动了动，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中，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渐渐的，这道缝隙越睁越大，开始眼睛还有些无神和茫然，但片刻后，在方之皓的呼唤声中，聚拢了眼神，焦距在面前的方之皓脸上。

    “小雯……”方之皓惊喜道。

    彭向阳几人也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既然方茜雯醒了过来，按照之前医生所说，也就是脱离了危险。

    方茜雯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双眼眯了眯，在方之皓期待的眼神中，又闭上了眼睛。

    脑袋一歪，偏到了枕头上。

    “小雯！你怎么了！”方之皓大惊失色，赶紧摇晃方茜雯，见没有回应，又抬头大叫道：

    “医生！医生！赶紧过来啊！”

    随着方茜雯再次闭眼，彭向阳几人也吃了一惊，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钱旭仁正要上前查看，刘连忽然出声道：

    “别叫了，她只是气血两亏，暂时的昏迷过去了，休息一会儿就能缓解。”

    说着，刘连站了起来。

    听到刘连的声音，方之皓几人都看向他！

    彭向阳几人想到之前钱旭仁说的刘连医术的事情，心里的那口气再次松了下来。

    虽说刘连年纪轻，但有了治好病危方老的事情，在他们心目中也有不低的医术，既然说的这么笃定，肯定是有把握。

    而方之皓并不认识刘连，在刘连脸上打量了几眼，迟疑道：“你……你是刘连？”

    方之皓之所以叫出刘连的名字，则是因为病房里的人除了钱院长他都见过，而他之前给刘连打过电话，知道是妹妹的同学，年龄肯定不大。

    既然这样，在场的人里也只有刘连一个符合，所以他才有这么一问。

    而彭向阳几人则有些发愣了，他们刚听刘连的话，还以为刘连跟方家熟悉，而现在看来，方之皓并不认识刘连。

    这让他们一瞬间把之前的猜测都推翻了，如果不是方之皓说出刘连的名字，他们就要出声质疑刘连的之前说假话了。

    正是因为方之皓叫出刘连的名字，他们却感到有些奇怪，既然不认识刘连，为什么又知道他的名字？

    不过，在他们狐疑目光打量刘连的时候，刘连已经点了点头，道：

    “不错，我就是。”

    听到刘连承认，方之皓却有那么刹那的发呆。

    方之皓虽然已经想象过刘连的年轻，但真的看到刘连的时候，方之皓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本来他就对这些神鬼之说不相信，要不是他解释不了上次妹妹车祸毫发无损的事情，他根本不会给方茜雯那么多钱来找刘连买玉符。

    就算是买玉符，他也准备等到时候妹妹买回来，他拿一个找人去分析研究一下。

    而现在，看到刘连这么年轻，方之皓心里的怀疑就更多一层。

    不过，现在这么多人在场，方之皓并没有提这件事，毕竟影响不好。

    盯着刘连看了看，方之皓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让钱院长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刘连淡淡道。

    听到刘连的话，方之皓眼中露出狐疑之色，随即把目光投到钱旭仁身上。

    彭向阳、金韵、彭金铎这一家他都认识，而邹文奇他也见过，既然刘连说的是钱院长，那自然就剩钱旭仁了。

    钱旭仁点了点头，道：“我看看。”

    说着，钱旭仁上前一步，随手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听诊器，在方茜雯心肺的位置听了听，又看了看方茜雯的瞳孔，随后点头道：

    “方小姐的确是昏迷过去了，不过不要紧，休息一下就会缓解的。”

    虽然他刚刚看了几眼就确定了，但稳妥起见自然还是规规矩矩的检查一遍。

    见钱旭仁也这么说，彭向阳就更放心了，转头对方之皓道：“之皓，这位是中心医院的钱旭仁院长，医术精湛，他既然这么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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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刘连，你真的有办法？

﻿    听到彭向阳的介绍，方之皓伸出手，道：“谢谢钱院长。”

    钱旭仁赶紧握上方之皓的手：“这是应该的，方先生客气了。”

    虽然自己年龄大，但方之皓可是连彭向阳这个市长都要重视的人物，钱旭仁也不敢怠慢。

    松开手后，方之皓问道：“请问钱院长，我妹妹这个情况，需要多久才能复原？”

    虽然钱旭仁没有参与救治，但刚刚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他也详细询问过徐大海和江民才，知道方茜雯的情况。

    所以，听到方之皓询问，钱旭仁就道：“方小姐重伤的地方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大腿腿骨断裂，再一个就是腹部刺穿造成的肝脏破损，如果说恢复的好的话，至少要三个月，如果恢复情况不佳的话，少则半年，甚至更多。”

    “什么？”方之皓皱起眉头：“怎么这么长时间？”

    钱旭仁苦笑道：“肝脏是人体的脏腑之一，本来就比较脆弱，刺穿造成的出血和损伤，都需要时间生长愈合并恢复功能。”

    说着，钱旭仁的神色严肃一些，道：“肝脏刺穿这个恢复时间倒稍微短一些，不过大腿骨断裂却不一样，都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大腿腿骨断裂，这才是时间比较长的原因。”

    方之皓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虽然他清楚，以妹妹的伤势肯定不乐观，但也没想到需要这么长时间。

    方之皓对方茜雯的身体状况非常清楚，身体虽说健康，但也偏向柔弱，而且这次失血这么多，想要恢复肯定时间不短，恐怕至少都需要半年的时间。

    想到妹妹要在床上躺半年甚至更久，方之皓就感到心里发揪的痛。

    “钱院长，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更快一些的恢复？”方之皓犹豫道。

    “这个……”钱旭仁为难道：“人的身体有自身的恢复机制和功能，这是根据身体恢复周期来计算的，我们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看着方之皓疑惑的神色，钱旭仁解释道：“如果没有感染及切口不愈合等异常情况的出现，一般手术二周拆线后就可出院。

    只不过……回家后还需要按医嘱进行制动和功能练习，一般手术3个月后逐渐能扶拐下地，6个月后才能基本恢复正常的行走功能，但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那我要是转院，送到京城的医院呢？”方之皓道。

    虽然这话当着人家院长的面说有些犯忌讳，但方之皓已经顾不得了。

    不过钱旭仁倒没有在意，也不敢在意，闻言摇头道：

    “方先生，倒不是说我好面子，因为实际情况摆在这里，就算是别的专家治疗，时间上也不会短多少。

    手术后三月愈合慢的原因主要术后需要恢复神经、血管、骨膜，在这之后才能够生长骨头，术后还有骨髓孔不通有於堵的情况发生，这些都可能影响恢复速度。”

    方之皓狐疑的看着钱旭仁，虽然钱旭仁说了不是因为面子的问题而不放人，但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信义市中心医院虽然是一家三甲医院，但相较于京城，甚至省城的医疗水平都差一些，他不能不多想。

    而钱旭仁见方之皓的神色，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道：“方先生，这么跟你说吧，我跟你举个例子你就清楚了。”

    沉吟一下，钱旭仁一边用手比划一边道：“方小姐的恢复就像用一根水管排水，水管的直径就是那么大，相当于方小姐的身体恢复机能是固定的，而如果想尽快排出水，也就是说尽快恢复，只能在流量上快一些。”

    看着方之皓，钱旭仁道：“但这样做的话，也必须要考虑水管的承受能力，就相当于方小姐的身体承受能力，要不然速度起来了，可能水管就要被高速的水流冲破碎了……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这个比喻通俗易懂，方之皓立刻就明白了，不是没法快，而是快速治疗就相当于下猛药，方茜雯受不受得了是一回事，就怕还会出现更差的情况，就像水流过快冲破水管那样。

    虽然明白了，但方之皓还有些不甘心，望着病床上的妹妹，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方之皓低声道，像是对钱旭仁说的话，又像是他自己的自言自语。

    钱旭仁摇了摇头，就在他要说话的时候，忽然看到站在一旁的刘连，双眼顿时一亮，喜道：

    “对了，差点把刘连给忘了，他在骨伤上面有很独到的手法，没准还真的可以让恢复的时间更快一些！”

    “刘连？”方之皓愣在那里，一脸惊讶的看向刘连。

    而听到钱旭仁的话，彭向阳几人都看向刘连。

    之前他们听过钱旭仁讲过刘连治疗方老的事情，虽然他们不懂医术，但却明白脊椎可是人身上最关键的骨头，也可以说是最难把握的骨骼。

    刘连能治好连京城等地的专家都无能为力的脊椎骨折，更何况是现在的大腿骨伤？

    想到这里，彭向阳几人看向刘连的目光都多了一丝期待。

    而方之皓看着刘连年轻的模样，却是怎么也相信不起来。

    虽然说钱旭仁作为医院院长，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不可能开玩笑。更何况刚刚钱旭仁可是否认了国内那些专家，刘连一个小年轻，难道比那些专家还强？

    如果说刘连在神秘的华夏术法上有很深的造诣，现在又多了高深的医术，以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而且还是夜以继日的学，真的能达到这种水平？

    这要是真的话，刘连该有多恐怖？

    说他是当代最厉害的青年都不为过吧？

    要知道神秘的术法，还有中医，这两种学问可都是华夏传承数千年的技艺，任何一种穷极一生都不一定能够钻研透，更何况还要学以致用。

    术法就不用说了，妹妹上次车祸毫发无损的事情，方之皓倒现在都无法解释，而且他后来询问过当时处理事故的交警，按照交警的说法，自己的妹妹简直是天大的运气，那种情况下都没事，绝对是奇迹。

    而医术，钱旭仁连国内那些专家都觉得不行，却偏偏觉得刘连行，显然是刘连的医术得到了他的认可。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竟然有这样的天赋，也太可怕了吧？

    同为年轻人，方之皓也忍不住有些羡慕嫉妒，但却没有恨，因为他知道自己未来的方向不在这里。

    方家政、商两道并驾齐驱，他的父亲，也就是方林鹏是长子，从方林鹏开始，他们这一脉就是负责商业，至于他的二叔和三叔这一脉，则是从政。

    而方之皓对从政没兴趣，以后自然要接父亲的班，就是未来方家商业的掌舵人。

    方之皓自己就是身边人嘴里的青年才俊，从年幼上学，到后来从商，一路在赞誉声中长大。

    可是现在站在刘连的面前，方之皓却有些惭愧，跟这种妖孽比，自己算哪门子的青年才俊？

    更何况……据他找人调查到的，刘连还是出身普通家庭，没有自己家丰富的资源培养，更没有一路绿灯的各种学习，完全凭自己。

    而方之皓之所以调查刘连，却是方之皓怕妹妹天真单纯被骗。

    但是，这一调查却着实让方之皓吃了一惊。

    因为最终让方之皓同意让妹妹找刘连尝试一下的原因，就是他调查到刘连一介普通人，却跟信义市、乃至整个西江省商界大鳄朱正泰和李宏昌过从甚密。

    这个发现，就由不得人不多想了。

    朱正泰和李宏昌他都认识，也打过一些交道，更听说过关于他们的经历，深知这两人的厉害和精明。

    如果说其中一个人被刘连骗，还可能，两个精明的人同时被骗，还是被这么年轻的人骗，除非朱正泰他们俩都疯了。

    刘连无权无势，而唯一能让他们看中的，恐怕就是能力了。

    因为这个发现，让方之皓对刘连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所以在得知妹妹再次出车祸之后，他立刻给刘连打电话。

    “刘连，你真的有办法？”方之皓迟疑道。

    刘连淡淡道：“方法是有，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要不然这次治好了，以后还要出事。”

    “你什么意思？”方之皓脸色沉了下来。

    刘连不为所动，神色平静道：“你应该明白我的话，上一次、这一次，事情不解决，自然还会有下一次……”

    听着刘连的话，方之皓的脸色已经难看起来，紧紧盯着刘连，听起来刘连像是在诅咒他们家，但方之皓却无法反驳，也不敢不信。

    这一次妹妹重伤差点死了，万一真的还有下一次呢？

    方之皓不敢去赌。

    而彭向阳几人则有些茫然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机锋。

    刘连道：“你如果愿意听我一言，我到外面去等你。”

    说完，刘连就朝外走去，留下发愣的众人。

    望着刘连的背影，方之皓想到刘连跟朱正泰、李宏昌的关系，心里叹道：既然这样，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转头看了床上的妹妹一眼，方之皓对彭向阳道：

    “彭叔，我出去一下。”

    “哦……哦，好。”彭向阳愣愣道，随即他就看到方之皓朝外面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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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高人风范！

﻿    方之皓走到外面，看见刘连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黑夜，那并不算挺拔的身躯，却让方之皓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像……就像曾经他看到父亲或者爷爷的背影那样，给他一种需要仰视的感觉。

    但这怎么可能？

    方之皓晃了晃脑袋，走到刘连身边，打量了刘连片刻。

    而刘连也没吭声，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外面。

    过了一会儿，刘连忽然头也不回的道：“你母亲还好吧？”

    这句话一出，方之皓顿时僵在那里，瞪大了眼睛望向刘连，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刘连淡淡道：“知道什么？知道你母亲出事了吗？”

    方之皓下意识的点了点，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也难怪方之皓有些失了方寸，自己母亲前段时间失足从楼上摔了下来，结果被摔成植物人，这才没过多久，知道的人并不多，他根本没想到刘连一上来就说出这件事。

    但下一秒，方之皓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你调查我们家？”

    刘连晒然一笑：“我长这么大都没出过信义市，更别说省会了，哪有那个闲心去调查你们家。”

    看向方之皓，刘连好笑道：“再说了，以你们家的地位，我能调查得了？”

    听到刘连的话，方之皓并没有释疑，因为他调查过，刘连跟李宏昌和朱正泰关系匪浅，如果真要调查的话，这件事还是能查到的。

    方之皓没有吭声，就这么望着刘连，似乎在分析刘连话里的真假。

    而刘连也不以为意，淡淡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们家不仅你母亲、你妹妹，你们方家所有的女性都出了些事情，这些事情或大或小，但都无一例外。”

    “什么！”方之皓大惊失色！

    虽然方之皓知道，自己的三婶前段时间因为帮一个朋友在审批货物的时候开了后门被处分了，要不是三婶只是朋友关系的帮忙而不是收受贿赂，只怕三叔都要受到影响。

    为了这事，家里老爷子把三婶一顿狠训。

    至于另一个女性，也就是他二婶，方之皓却并不清楚，但看着刘连笃定的神色，再加上刚刚刘连的话，方之皓心里不禁有些打鼓起来。

    刘连似乎看出了方之皓的心思，道：“你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

    方之皓犹豫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刘连一眼，随后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片刻后，就听到方之皓那边传来一声惊呼，而刘连也心中一叹。

    虽然刚刚方之皓的声音压低着说，但刘连还是听到了，方之皓的二婶就在昨天晚上逛街的时候，商场一个货架倒了，跟她一起的同伴没事，正好把从那儿经过的她给砸伤了。

    这也算祸不单行，方家第二代就方之皓的父亲和二叔、三叔，三代也只有方茜雯一个女孩，这一下子，方家第二代三个媳妇，第三代的孙女全都出了事。

    而这也验证了刘连的推测。

    方之皓挂断电话后，看向刘连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他二婶的事情，因为伤的不算重，也就二叔和他们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家里根本没听到二叔说过。

    连他们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刘连？

    走向刘连，方之皓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是算的？”方之皓问道，只是语气已经放低许多。

    不放低不行了，见识到刘连神算的恐怖，他哪还敢摆大少的架子。现在他方家出了这档子事，他二婶和三婶还好，关键是他母亲现在成了植物人，妹妹更是接连遭遇车祸。

    但刘连却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眼睛道：“倒不全是算的，还有看的。”

    “看的？”方之皓一怔，脸上有些迷惑。

    “听说过望气和看相吗？”

    方之皓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是说，这……这些都是你看相看出来的？”

    刘连道：“之前方茜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推演过一卦，是山泽损的下下卦。”

    “什么？下下卦？”方之皓脸色再次变了，而且有些难看。

    就算不懂算卦的人也明白，下下卦是最差的卦了，再想到家里这些人发生的事情，他当然感到不安起来。

    刘连摆了摆手，道：“虽然是下下卦，但却是个异卦相叠，也就是说存在一定的变数，并不完全是坏的，毕竟天道虽然无情，但还会留出一线生机。”

    方之皓心绪稍微平定了一些，而刘连继续道：

    “既然是山泽损的卦象，也就是说跟风水有关，而这个风水无非是阴宅和阳宅，既然波及到你们整个方家，那出问题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你们父亲的住宅，这是阳宅，而另外一个就是阴宅的坟墓，也就是你们方家的祖坟。”

    “在没有看到方茜雯之前，我以为这个卦象是落到她头上，但我之前也看过她的面相，并不是福薄之人，所以我感到有些迷惑，但今天我看到她之后，才发现我之前想简单了。”刘连道。

    方之皓赶紧问道：“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也由不得方之皓不紧张了，在刘连没有看出这些之前他还不太相信，但现在却已经不敢不信了。

    刘连说道：“刚刚我看过方茜雯的面相，她的擎羊、天刑星会照，主凶恶、孤克，宜男不宜女，再加上我看到她的父母宫中母宫暗淡，也就是说你们的母亲也出了事。

    两相结合，我这才推测出这个劫数不单单是落到方茜雯身上，而是落到你们整个方家的女性身上。”

    虽然刘连解释了一遍，但里面都是一些术语，方之皓听得云里雾里的，越听越茫然。

    到最后，方之皓只听明白，自己家的女性这次之所以出事，就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方之皓忙道：“刘连，你是不是有办法解决，如果你真的能解决的话，报酬的事情好说。”

    刘连似笑非笑的望着方之皓，淡淡道：“你真的以为我是因为钱才找上你们的？”

    方之皓一怔，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刘连的意思。

    而刘连再次转身望向窗外，淡淡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调查过我吧。”

    刘连这句话一出，方之皓不由一滞，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而刘连并没有等待他的回答，直接说道：

    “既然这样，你应该了解我跟朱正泰朱总的关系还算可以，如果你知道，朱正泰曾经给我开出八位数的价钱，让我帮他推算未来吉凶，而我却没有答应的事情，不知道你会不会还这么跟我说？”

    当然，朱正泰这八位数的价钱，并不是朱正泰觉得值这么多钱，而是他想通过这些钱来笼络跟刘连的关系，见识过刘连实力的恐怖，就算再多的钱他也愿意，这等于是花钱找了个神仙般的靠山啊。

    虽然刘连缺钱，但也没有答应他，一个原因是这么做对境界的要求他还没达到，再一个就是这么做有违天合，会受到天谴，这也是曾经的奇门相术只卜凶而不卜吉、只算过去而不占未来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点是刘连在实力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想跟朱正泰这样亦正亦邪的人有太多的牵扯。

    方之皓却不清楚这些，闻言有些震惊的望向刘连，说不出话来。

    而刘连则说道：“我之所以帮忙，只不过是跟方茜雯熟识一场，在最开始没人相信我的时候，她愿意相信我，这是一个因果，现在你们家出了事情，我既然遇到了就无法坐视不理。要不然的话……”

    刘连淡淡笑道：“就是金山银山来抬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见方之皓要说什么，刘连摆手道：“你是不是想说玉符的事情？”

    方之皓一呆，对刘连的洞察力不得不佩服了，只好点了点头。

    刘连晒然道：“玉符的事情，我第一次任何费用没收也是这个道理，就是为了结因果。至于之后索求一枚玉符三百万，也是不想让你们方家欠我太多人情。

    钱财这些身外之物，我还没看那么重，以我的能力，想挣钱太容易了。”

    刘连看向方之皓：“所以，报酬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

    刘连这话一出，方之皓看向刘连的眼神都变了，惊讶中带着崇敬。

    虽然刘连话语里充满了不屑和奚落，但却彰显了刘连的孤傲和高人风范。这让方之皓心里对刘连最后的一点芥蒂和疑惑也全部消失了。

    “谢谢，谢谢您，刘先生，刚刚是我唐突了，请您不要见怪。”方之皓忙道，神色中多了一抹敬服和兴奋。

    敬服是刘连的做派，而兴奋是妹妹竟然能认识这样的高人。

    想到刘连的料事如神，如果家里得到这样高人相助，那未来岂不是能够一路顺风顺水？那以后方家再上一层会不会也不是难事？

    无怪乎方之皓这么想，家族出来的人，一般都会把家族的发展看的比什么都重，这也是世家多联姻的原因，在他们看来，儿女婚姻本就是父母做主，还能笼络阵营，何乐而不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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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刘连的要求！

﻿    想到这些，方之皓心里就动了大有不计一切代价笼络住刘连的念头。

    不过方之皓毕竟有这样的出身，也有一定的城府，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和态度已经出卖了他，但他还能保持一定的沉稳。

    看到方之皓情绪流露，刘连心中却是满意起来。

    刘连心里忍不住想道：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如果自己去演戏，是不是也可以拿个影帝回来？

    不错，刘连刚刚说的那番话都是忽悠方之皓的。

    虽然那些话有回击方之皓轻视和调查自己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无稽之谈。

    而刘连的真实目的，跟下午和崔云升打交道一样，都是为以后铺路。

    刘连刚才有句话没有说错——钱财对于他来说的确并不难挣。

    虽然刘连也很想尽快挣更多的钱，但重活一世，刘连自然想的更长远一些，而不会太过在意眼前的得失。

    这样一来，刘连现在的每一步都要为以后考虑和打算，而如果想让这些权贵信服自己，从现在起，刘连就必须要‘端’起来。

    也就是说，刘连要赢得足够的尊重，为以后铺路！

    这一次的路铺好了，才有以后源源不断的资源。

    毕竟这是一个少部分人享受绝大多数资源的时代，而刘连要做的，就是让这一少部分人对自己敬仰有加。

    刚刚这一番话落在方之皓耳中，无疑为刘连自己塑造了一个不计钱财而结善缘的高人形象。

    高人，就必须有高人的架子。

    虽然自己年龄不大，但却已经给方之皓展示了神算的一面。

    只要后面刘连再在方家人面前展露本事，那他的预期就全部达到了。以后有了方家的后盾，刘连无论做事还是寻找修炼资源就要更方便一些。

    当然，如果方家真的这么没有眼色，事后一点也不表示的话，刘连利用完他们这一次之后，也就不会跟方家有太多的纠葛。

    刘连虽然利用了他们，但他也为方家解决了这次的劫数，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解决了这个劫数，他和方家的因果也就了结了。

    但刘连相信，不说方家老爷子，就算是方之皓刚刚态度的转变，就说明他们很有眼色。

    任何一个人，只要不是智商有问题，碰到刘连这样的神算，恐怕都会想尽办法的结交，更遑论是方之皓这样一个商人？

    方之皓就是最好的人选，而方家，就是最佳的跳板。

    虽然崔云升的崔家似乎也来头不小，但刘连现在毕竟还没接触，不太了解，而方家他却已经了解了一些底细。

    为了能在现代更好的生存下去，刘连不得不这么做。

    虽然刘连不是一个爱算计的人，甚至因为上一辈子的事情他对阴谋深恶痛绝，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年纪轻，如果想让别人看重自己，就必须得打开一个局面。

    而这一步至关重要，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刘连心里不禁苦笑道：谁让自己太年轻呢。

    见目的已经达到，刘连笑了笑，道：“方先生不用这么客气，我既然遇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理。”

    “是，是，妹妹能认识您，是她的幸运，也是我们方家的幸运。”方之皓道。

    这个时候，方之皓已经完全放低了姿态，一副谦恭的样子。

    如果这一幕让省城的那些人见到，只怕要大跌眼镜，曾经他们圈子里响当当的一哥方之皓，竟然对一个同龄人，而且还比他小的同龄人这么一副态度，说出去估计谁也不会相信。

    要是京城里来的顶级二代也就算了，但偏偏刘连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方茜雯最近几天没什么事情，至于其他人，你应该提醒一番，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还是尽量留在家里，免得再出什么变故。”刘连道。

    “好，我一会儿就给我爷爷打电话。”方之皓道，此刻他对于刘连的话没有一点质疑。

    随后，方之皓又问道：“刘先生，您看……这个原因究竟出在哪里呢？该从哪里着手？”

    刘连道：“我必须看过你家老爷子的住处才能决定接下来做什么，如果问题不是在老爷子的住宅上，那也就剩下你们方家的祖坟那里了。”

    “那您现在方便吗？”方之皓忙道，说完后又感觉自己似乎急切了些，脸上不禁有些尴尬，干笑道：

    “呵呵，刘先生，您别见怪，主要是最近这段时间家里一直出事，有些焦头烂额。”

    刘连道：“我能理解，不过暂时不行，我还得回龙潭县一趟，那边还有点事情。”

    刘连沉吟道：“这样吧，明天我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后天一早跟你过去，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虽然方之皓很想刘连尽快过去，但此刻他却不好多说，不过听刘连的口气还算重视，他也就没再多说，点头道：

    “好，那就麻烦您了。”

    看到方之皓的神色，刘连就明白他在想什么，笑了笑道：

    “虽然这次的事情对你们家女性有很大的影响，但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总会一步步变厉害，现在只是刚开始，你二婶、三婶那边现在还没什么大问题。”

    “至于你母亲那边应该不会再有太大的变化，而方茜雯这边，等会儿我再给她炼制一枚玉符，就算真的遇到危险也能抵挡一下。”刘连道。

    听到刘连的解释，方之皓提着的心这才稍微松懈一些，忙道：“多谢您了，刘先生。”

    刘连摆了摆手，道：“不客气，不过我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说到这里，刘连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方之皓听到刘连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正色道：“您请说。”

    刘连缓缓道：“如果相信我，那我就出手解决，后面的一应问题我帮你们处理，尽量做到最大程度的逢凶化吉，但你们必须按我的要求去做，如果有任何一点不信任，我转身就走，绝不会多停留一秒。”

    方之皓怔在那里，刘连的意思很明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过对于方之皓来说，之前既然见识到刘连的神奇，再加上他因为这些事情乱了方寸，所以也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就道：

    “刘先生，您放心，只能解决这次的问题，无论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方之皓道。

    但说完后，方之皓犹豫了一下，道：“当……当然，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做……”

    刘连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道：“当然不会让你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只是让你说通你们家里，不要到我去的时候根本不欢迎，那样的话，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再插手的，这一点我必须给你说明白。”

    “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方之皓忙道。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刘连道，随即想起一件事，道：

    “明天我去龙潭县，你帮我安排一辆车，那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跟你一起去省城。”

    虽然只是一辆车的事情，但同样是刘连的试探。

    而方之皓没有任何犹豫，不假思索的道：“这个没问题，我一会儿就安排。”

    刘连点了点头，心里已经确认了方之皓心里的态度，道：“你让他们给我找一间安静的房间吧，我要给方茜雯炼制一枚玉符。”

    听到刘连要炼制玉符，方之皓再没有之前的质疑，而是神色一振，忙道：“谢谢，谢谢您，刘先生，我这就去找钱院长。”

    随后，方之皓就转身返回了病房，没多一会儿，彭向阳等人就跟在方之皓的身后走了出来。

    不知道刚刚方之皓进去跟他们说了什么，这几个人现在看向刘连的眼神颇有些古怪。

    随后，钱旭仁就带着刘连来到一间特护病房区的手术室，他道：

    “医院有规矩，手术室一旦灯亮，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也只有这里符合方先生的要求。”

    原来钱旭仁还以为是方之皓需要，而方之皓闻言道了声谢，随后就看向刘连，而刘连则点了点头，道：

    “那就这里吧，我进去了，我不出来的话，不要打扰我。”

    “好。”方之皓忙道。

    这一声答应回答的无比顺畅自然，让彭向阳在一旁看的有些匪夷所思，想不明白两人刚刚究竟在外面说了什么，这短短的功夫，方之皓对刘连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有些不寻常啊？

    不仅是彭向阳，钱旭仁几人心里也都一片疑惑。

    而手术室里面。

    刘连进去后就打开了手术提示灯，随后穿过消毒通道走进手术室，然后关上门，径直盘腿坐到了地上。

    上一次制作玉符的时候刘连才刚起步，而现在却已经达到灵识内敛中期，炼制玉符自然没有什么困难。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刘连就轻车熟路的炼制好了这枚玉符，而且比上一次的玉符摄入的天地能量更多，这代表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见时间还早，刘连想到这次家里出的事情，又从芥子袋里取出两枚玉，再次炼制起来。

    刘连不能时刻保护在母亲和妹妹身边，而有了玉符，他也能放心一些。

    这两枚玉符，正是他给陶慧芝和杨晓宁炼制的，因为是给她们的，刘连自然更下本钱，不知不觉间，时间飞速流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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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超能力！

﻿    手术室外面，彭向阳秘书邹文奇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既然刘连让人守在这里，不让别人进去，方之皓毕竟不放心妹妹，要在病房那边，而这个任务自然就被彭向阳交代到邹文奇的头上。

    脑袋一垂，邹文奇被突然的失重惊醒，揉了揉眼睛，见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又抬手看了看手表，发现都凌晨两点多了，不由嘟囔道：

    “这刘连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啊，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出来。”

    说完后，邹文奇情不自禁的搓了搓胳膊，虽然这是盛夏，但这是在医院特护区，中央空调就一直没停过，要不是他还算年轻，恐怕现在就已经感冒了。

    就在这时，邹文奇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悸动，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他的灵魂往外拖一样，而且这还不是幻觉，他能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在邹文奇刚感觉到有些痛苦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突然消失了。

    随即，一种失重的、脑袋嗡嗡的眩晕感，还有耳鸣都接连袭来，让他有些痛苦的抱住脑袋，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邹文奇才恢复过来，满头冷汗涔涔，喉头滚了滚，一脸心有余悸的望着手术室的方向，眼里充满了惊惧。

    刚刚的突如其来虽然让他有些发懵，但他能感觉到，那种吸扯的力量是从手术室这个方向传来的。

    手术室这里本来就是走廊的尽头，除了这个房间再没有别的房间了。

    而唯一的可能，那种吸力就是从手术室里发出的。

    想到手术室里的刘连，再想到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的交代，邹文奇此刻对这个一眼看上去有些普通的青年感到有些恐惧起来。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刚刚吸扯的是不是自己的灵魂？人真的有灵魂吗？

    邹文奇脑袋已经变得乱糟糟起来，甚至，他都想要离开这里，但两条腿却有些发软，实在是刚刚那短暂的瞬间太过骇人了。

    邹文奇相信，刚刚如果再持续一会儿，自己恐怕就要完蛋，那种清晰的压迫感让他当时几乎无法呼吸。

    刘连……他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而此时，不仅邹文奇心有余悸，手术室里的刘连也有些后怕。

    刚刚刘连只是想要增加一下给母亲和妹妹炼制玉符的攻击性，就按照上次自己吸收九星力量时候感悟的阵法，虚空画出九星阵，结果刚一画出来，刘连就立刻赶到一种强大的吸力！

    如果不是刘连已经进入灵识内敛境界，刚刚他的灵魂几乎就要脱体而出被摄入星阵。

    吓得刘连赶紧撤掉阵法，就算这样，整个手术室里也在刚刚那一瞬间彻底凌乱！

    而刚刚邹文奇之所以感到吸扯的力量，不过是一点余波，要不然他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灵魂就被摄走了。

    看着掌心已经碎成粉末的玉石，刘连哭笑不得。

    “唉，就这么试一下，几十万的玉就没了，修炼真是一个耗钱的行当啊……”

    虽然这么说，但刘连还是觉得值，他感觉这星阵以后好好琢磨，未必不能成为自己最大的杀招。

    要知道，自己可是灵识内敛的境界，都无法抵挡那恐怖的吸力！

    而且刚刚星阵还没运转起来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运转起来的话……刘连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来吧，这星阵的事情以后再琢磨。”

    随后，刘连再次取出两枚玉石，继续虚空画符，老老实实的按照以前的思路布置静心、凝神、辟邪、护体阵法。

    ……

    当刘连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开门的响声惊动了邹文奇，他赶紧抬起头，就看到门已经打开，还有站在那里的刘连。

    邹文奇下意识的心里一跳，躲开了眼神，而刘连的声音却传来：“怎么是你在这儿，方之皓呢？”

    邹文奇这才看向刘连，讪讪道：“哦，刘先生，是这样的，方先生担心方小姐的身体，所以留在病房那边，彭市长让我在这里看着。”

    刘连闻言点了点头，不过下一刻他注意到邹文奇，忽然眉头一皱，走了过去，就在邹文奇疑惑的时候，刘连冷不丁的在邹文奇肩膀上一拍，随后笑道：

    “走吧。”

    邹文奇心里突然一沉，随即察觉刚刚有些眩晕的感觉完全消散了，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刚刚有些昏昏欲睡的身体也不再疲惫，反而变得精神多了。

    抬起头，邹文奇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刘连，而刘连已经从他身旁走了过去，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深深的看了刘连的背影一眼，邹文奇虽然有很多疑问，但却不敢开口相问，甚至经过刚刚的事情，他对自己以前坚持的无神论也有些动摇了。

    邹文奇的心里一直在回荡着一个问题：人真的有灵魂吗？

    刘连虽然不清楚邹文奇心里在想什么，但他刚刚之所以拍邹文奇一掌，却是察觉到邹文奇的魂魄有些不稳。

    想到自己刚刚的经历，刘连也就明白邹文奇身上发生了什么，肯定是那星阵吸力也动摇了邹文奇的魂魄。

    自己祸害了人家，刘连当然要出手解决。

    那一掌，就是把邹文奇的魂魄归位，要不然的话，以后随便一点的惊吓，就能让邹文奇魂魄离体，身体变成活死人了。

    不仅如此，刘连的那一掌上也带了些灵力，邹文奇的魂魄不仅归位，而且比以往更凝实，带来的好处自然是以后会更有精神。

    这是刘连给他的一些补偿，而邹文奇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回到病房，彭向阳一家三口和钱院长已经离开了，只有方之皓和他的两个保镖，以及一个护士在病房里。

    这里虽然是病房，但却丝毫不下于五星酒店的套房，方茜雯睡在里间，外面是个小会客室和办公区。

    套房里一应设施俱全，而方之皓正在一张办公桌的电脑前写着什么，眉头微锁，似乎在为什么事情沉思。

    开门的响动惊醒了方之皓，也惊动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保镖，两人瞬间站起，凌厉的眼神看向门口，只不过当看清是刘连后才稍微放松一些。

    而方之皓看到刘连，立刻双眼一亮，站起身迎了过去：“刘先生，呵呵，您辛苦了。”

    跟在刘连身后的邹文奇听到方之皓的称呼和说的话，顿时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震惊的看了看刘连，又看了看方之皓，想不明白这刘连怎么会让方家大少用这种态度来对待。

    而刘连却笑了笑，道：“没什么。”

    随后，刘连递给方之皓一枚玉佩，道：“你把这个戴到你妹妹的脖子上吧。”

    方之皓立刻接了过来，玉佩没什么形状，只是一枚椭圆形又有些凸凹不平的璞玉，很普通，甚至普通到如果掉在地上，恐怕都不一定有人会去捡。

    方之皓接过来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但刚一握在手中，他前一秒还有些疑惑，下一秒就感到掌心微微一暖，随即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顺着掌心袭遍全身。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种清新的气流在洗刷所有的毛孔一样，让他感觉特别放松，一整天的疲累也一扫而空，心里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安宁的感觉。

    宝贝！

    这是方之皓的第一感觉！

    高人！

    能弄出这样宝贝的人，绝对是高人！

    捡到宝了！

    方之皓不由庆幸，刚刚自己过来的时候，没有太过轻视刘连，要不然与这样的高人失之交臂，那绝对是方家最大的遗憾！

    回过神来的时候，方之皓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赶紧睁开眼，方之皓看到刘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沙发上坐着，而邹文奇正站在不远处好奇的打量他。

    “呼~~”

    吐出一口气，方之皓感觉浑身神清气爽，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的感觉，这是以前他踏踏实实的睡一个饱觉之后才会有的感觉。

    太爽了！

    这个时候，方之皓才真正确信，自己妹妹上次之所以没事，绝对跟这玉符有关！

    三百万！

    值！

    别说三百万，就算三千万也得买啊！

    而方之皓却不清楚，上次的玉符，根本没有这次的玉符好，而且他刚刚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却是刘连有意为之。

    玉符虽然有效，却也不可能在一开始有这么大的效果。

    “谢谢，谢谢刘先生！”方之皓情不自禁的对刘连道。

    刘连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而邹文奇再次一呆，随即若有所思的看向方之皓手中的那枚玉佩。

    刚刚的一幕邹文奇全都看在眼里，他见到方之皓接过玉佩后，就像被定住身体一样站在那里，而且眼睛也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邹文奇就发现方之皓的脸上浮起一种享受的神情，让他当时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冒出一个词儿——销’魂！

    而方之皓这一发呆，就呆了好几分钟，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邹文奇就感觉方之皓有了一些变化，就像比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有精神一些。

    再对照方之皓对刘连道谢的话，邹文奇自然怀疑那枚玉佩。

    想到刚刚刘连在手术室中弄出的动静，邹文奇心里不禁猜想，这刘连是不是有什么神秘的超能力，要不然怎么会弄出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还让方家大少这么尊敬？

    想到这点，邹文奇心里暗自一凛，已经打定主意，这刘连以后一定要交好，哪怕得罪市长，也不能得罪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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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滚下来！

﻿    方之皓把玉佩戴到方茜雯脖子上之后，刘连用针灸帮方茜雯施了针，考虑到人家哥哥在这儿，刘连就没有上手推拿。

    随后，刘连开了药方，递给方之皓并嘱咐道：

    “药先用水泡半小时，然后大火煮开，小火煎一个小时。早上七点多她应该就可以醒过来了，到时候给她喝第一副药，然后再过六个小时喝第二副药，再过六个小时喝第三幅药。从下周一开始，早晚各一副药就行了。”

    现在已经是周日的凌晨，所以刘连才这么说。

    方之皓收好药方，点头道：“我记住了，谢谢您，刘先生。”

    随后，方之皓和刘连互换了联系方式，方之皓指着两个保镖中的一个道：“刘先生，车我已经给您找好了，今天我这个手下就跟着您。”

    方之皓需要的车当然是彭向阳给找来的，车就停在楼下。

    刘连也没客气，就带着这个叫做郭超的保镖下楼了。

    坐上车以后，郭超问道：“刘先生，我们现在是直接去龙潭县吗？”

    “不，先去一个地方。”刘连道。

    刘连说的地方，自然是那个地下赌场，也就是山海茶庄。

    来到茶庄的时候，茶庄的门已经关上了，从外面看里面黑灯瞎火的，周围一片寂静，就像是真的熄灯打烊了。

    但谁能知道，就在这漆黑的茶庄地下，却一片灯火通明，一众赌徒在下面吆五喝六的聚精会神，热闹非凡。

    因为这里当初兴建的时候就刷有几层隔音涂层，又加了好几层隔音板，所以下面的声音一点都没有透到外面去。

    “就停这儿，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一个人。”刘连对郭超道。

    听到刘连的吩咐，郭超没有任何异议，来之前方之皓就跟他交代过，刘连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且，郭超也知道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开车，虽然他精力充沛，但一晚上没睡还是会影响白天的精神，所以也就没有吭声，将座椅放倒睡了起来。

    而刘连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闭目养神，灵识却注意着赌场里面。

    看了一会儿，发现杨晓光那边虽然赢了个钵满盆满，但赌场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刘连就放下了心。

    “看来，这赌场果然不会在里面下手，而是要在外面处理啊。”刘连心中暗道。

    随即刘连也没再关注，真正的调息养神。

    等到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山海茶庄的大门打开，一个个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每个人都浑身烟味，赢了钱的喜笑颜开，而输了钱的则垂头丧气闷闷不乐。

    只有杨晓光，虽然赢了钱，但神色却一片紧张，直到出了山海茶庄的大门，他还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我这一晚上竟然赢了差不多八十万？”杨晓光脑袋有些发懵。

    刚刚用筹码换钱的时候，他心里着实捏了把汗，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老黑又吐了一口血，彻底昏了过去。

    当时杨晓光就吓得心里有些发抖，生怕赌场把他抓起来给卡擦了。

    但让杨晓光奇怪的是，即使这样，赌场依然没有找他的麻烦。

    一晚上他的心思都不在牌上，而是在想自己赢了这么多钱，到底该怎么离开。

    但偏偏这样，无论谁跟他赌，他都逢赌必赢，如果让别人知道，他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会不会被气死。

    虽然杨晓光想收手，但又想到刘连的交代，却又不敢不听，心里一片矛盾。

    他觉得自己恐怕是天底下最憋屈的赢家，明明赢了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提心吊胆的担惊受怕。

    要不是杨晓光神经还算正常，这几个小时几乎就能让他崩溃了。

    当拎着一大袋子钱，看着别的赌徒羡慕中带着嫉妒的目光的时候，杨晓光心里的兴奋只是刹那，随即就是满满的害怕。

    就怕这钱有命拿没命花啊。

    走出山海茶庄的时候，杨晓光的腿还微微有些哆嗦。

    夏日的清晨还是有些微凉的，再加上又是从烟雾缭绕的地下室出来，杨晓光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环顾四周一圈，随后用稍微发颤的手指，拨出了刘连的电话。

    “喂……喂，刘连，我……我出来了……”

    “什么？你就在门口？我……我怎么没看到你呢？”

    “车上？门口有好多车，哪辆车啊？”

    “啊？往前？哦……你说的那辆奥迪啊，我看到了。”

    “好了，我看到了，这就过来。”

    挂断电话后，杨晓光松了口气，忍不住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能听到刘连的声音，杨晓光这一刻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虽然他比刘连大，块头也比刘连壮实，这种感觉却无比真实。

    杨晓光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一路东张西望的走到车前，如果不是他一把拉开车门，那动作十足一个小偷。

    上车后，杨晓光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呼~~~刚吓死我了……”

    而郭超则在刘连的示意下，启动汽车离开了。

    就在郭超的汽车离开的时候，三辆面包车也驶了出去，尾随在刘连他们的车后面。

    这一幕并没有逃过刘连的眼神，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刘连之前的本意是让郭超早上再过来找自己，但后来一想，有这个现成的保镖不用不是浪费了吗，所以他刚刚从医院离开的时候也就带上了郭超。

    而杨晓光还没这个意识，气息稍微喘匀一些，就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起来，随后问道：“刘连，这哪来的车啊？”

    “朋友的。”刘连淡淡道。

    对于刘连的冷淡态度，杨晓光并没有放在心上，刚刚那也不过是随口一问，随后有些担心的道：

    “刚刚换筹码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次竟然赢了差不多八十万，这个钱我是拿出来了，他们也没有阻拦，但现在问题是，这钱烫手啊……”

    刘连幽幽的道：“这下你总算知道烫手了？上次你拿那十万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烫手呢？”

    “呃……这个……”杨晓光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钱当然烫手，你以为赌场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刘连冷笑道：“你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三辆面包车一直跟在后面。”

    杨晓光一愣，随即赶紧回过头，立刻看到有三辆面包车，一左一右，还有一辆在正后方，就跟在自己这辆车的后面。

    甚至，杨晓光都能看清那个车里开车的人，正是昨晚上在赌场里见过的那个青年。

    “刘先生，要不要甩掉他们？”郭超沉声道。

    他开的这辆车是奥迪A6，虽然算不上太高档，但想甩开这几辆面包车还是绰绰有余的，再加上郭超的车技也非常过硬，根本没有一点悬念。

    刘连摇头道：“不用，就让他们跟着吧，一会儿你帮我把他们都解决掉。”

    郭超有些诧异的看了刘连一眼，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他到现在不清楚刘连究竟是什么身份，但见自己老板——方之皓都对刘连一副尊敬的样子，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

    至于那三辆面包车，郭超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的身手可不是花拳绣腿。

    方之皓作为方家长孙，他的安全自然非常重要，能安排郭超两人保护，自然证明郭超的身手不俗。

    刘连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带上郭超。

    而杨晓光则好奇的在后座上打量了郭超几眼，问道：“刘连，这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刘连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杨晓光一噎，小声嘀咕道：“你不说我当然不认识了……”

    随后的路上，百无聊赖的杨晓光打开那个大袋子，望着里面一踏踏的红色，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钱！

    这可都是钱啊！

    杨晓光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而这一次，这些钱却就在眼前，谁看了不心动？

    但是，摆弄了一会儿之后，杨晓光就没有了兴趣。

    赌场的事情一天没有解决，始终就像一座山一样一直压在他心头，让他根本不敢确认，到最后这钱还能在自己手里。

    甚至……自己的小命还会不会留着。

    后面可是三辆车，里面至少有十来个人，而自己这边，加上刘连也才三个人，虽然这个开车的看起来很壮的样子，再能打又能打得了几个？

    再说了，赌场可不止这么点人，就算他们这次能躲过去，那下次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杨晓光能不担心吗。

    在这样的压力下，杨晓光要是还能兴奋地起来，也只能说他神经太大条了。

    就在这时，郭超突然一个刹车，车瞬间停住，坐在后面的杨晓光脑袋顿时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虽然不疼，但也有些发懵。

    抬起头，杨晓光就看到，车开到了离家不算远的一处小胡同口，三辆面包车已经把自己坐的这辆车围住了，而且一个个的人从里面走下来，片刻间就把这辆车给围了起来。

    “滚下来！”外面有人嚣张的叫道。

    杨晓光认得，喊话的就是昨天晚上在山海茶庄里的那个青年，他还打了人家一巴掌。

    “刘连，咋办啊？”杨晓光紧张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这十来个人，杨晓光并不算太害怕，这些年他也身经百战，打不过可以跑。

    但他怕的是赌场背后的势力。

    这一次可是赢了人家八十万，就算把钱还回去，赌场那边还能善罢甘休？

    更何况，老黑还接连吐血昏了过去，虽然那是老黑自己吐的，但杨晓光相信，绝对跟刘连给他弄得这什么对冲煞有关。

    “我今天发了什么神经，竟然被这家伙蛊惑的又来赌钱，这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么……”

    杨晓光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不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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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英雄梦！

﻿    看到一脸懊悔之色的杨晓光，刘连似笑非笑道：“怎么，后悔了？”

    杨晓光没好气道：“废话，能不后悔吗！”

    说着，杨晓光自言自语的道：“你说我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你瞎蛊惑呢，没错，是赢钱了，可是赢钱之后呢，不得被他们收拾吗？”

    而此时，见车里的人不出来，那个青年在外面喊道：“不出来是吧，这个时候怂了？赢钱时候的气势哪儿去了？”

    也难怪这青年气闷，他叫乔军，是赌场老板乔叔的一个堂侄，昨天贸然的让杨晓光给扇了一巴掌，他就一直等着杨晓光输完钱，出来的时候好好报复呢。

    他根本没想到，这杨晓光在下面不仅没输，反而从老黑手里赢了将近八十万，算是开创了赌场有史以来的纪录。

    既然老黑没有奏效，那他就只能出马解决。

    本以为看到自己的车追来，刘连他们会死命的逃，谁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急，就在前面慢悠悠的开着，气的他差点七窍生烟。

    眼见时间越来越晚，乔军只好等到这个僻静的地方上去堵他们的车。

    看着后座上脸色有些变化的杨晓光，乔军阴阴一笑：

    “不出来给我砸！砸到他们出来为止！我就不信，你们还真能当得了乌龟！”

    见对方要砸车，郭超立刻就要下车，但却被刘连叫住：“没事儿，让他们砸。”

    郭超不解的看向刘连，但刘连下一句话，立刻就让他明白过来，原来身旁这位才是真的阴险。

    却听刘连淡淡道：“彭向阳找来的车你们也敢砸，胆子倒不小。”

    “砰！”

    似乎在回应刘连的话，一根棍子砸到车引擎盖上，发出一声重响，而刘连嘴角却浮起一丝微笑，只不过这笑容有些冷。

    乔军见刘连几个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车里没动静，似乎根本没把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顿时大怒道：

    “不出来是吧！继续给老子砸！”

    说着，又是‘砰’的一声，一脚踹在车门上，车门上立刻多了个坑！

    “给老子砸！”

    “砸！”

    “老子就不信你不出来！”

    随后，雨点般的砸车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车里就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不住摇晃，而且还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下车！草！”

    不仅乔军怒骂，其他的手下也跟着一边砸一边骂！

    “霹雳哗啦！……&*……%*&%（”

    各种污言秽语响成一片！

    杨晓光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他本以为刘连会下车教训他们，再加上这个开车的壮汉，两人出手，虽说不一定能干趴下所有人，但至少也能杀出一条血路吧？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看着别人在外面使劲儿砸车。

    感情这不是自己的车，不心疼是吧？

    而且，听着外面那一声声的巨响，杨晓光的心脏都快有点受不了了。

    “刘连，你……你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儿啊？能给哥透个底儿不，我心里实在堵得慌啊。”杨晓光颤声道，脸色微微发白。

    刘连瞥了杨晓光一眼，淡淡道：“让你看戏你就看戏，哪儿来那么多话。”

    说完后，刘连把目光转向郭超，道：“给方之皓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

    再次听着刘连对自己的老板直呼其名，郭超暗暗咂舌。

    郭超跟在方之皓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据他的了解，在省城年轻一辈里，没几个敢对自己老板这么直呼其名的，敢这么叫的几个他基本都见过，哪一个不是省里顶尖家族的大少。

    但他却没想到，在信义市倒冒出来一个。

    对于刘连的话郭超不敢怠慢，赶紧拨通了方之皓的电话。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的车让人给砸了！”电话里传来方之皓惊呼的声音。

    “行，我知道了，你告诉刘先生，这件事我会处理。”方之皓的声音有些沉怒。

    就在这时，一声沉重的爆破音突然响起！

    “砰！”

    纵然奥迪车质量再好，也挡不住这么多棒子的夹击！

    前挡风玻璃终于被接连不断的棍子给打碎！

    郭超赶紧护住脑袋，杨晓光也赶紧抱头，只有刘连一动不动，而那些玻璃碴子却根本没有靠近刘连身体，就被护体罡气震开。

    “再不出来，老子就要拉你们出来了啊？”乔军阴狠的目光扫过刘连三人，厉声道。

    刚刚玻璃砸碎的一瞬间，他并没有注意到发生在刘连身上的事情，否则也不敢这么说。

    而此时，电话那边却传来方之皓的声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哦，老板，他们刚刚把前挡风玻璃给砸碎了。”郭超回道。

    “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方之皓顿时怒了：

    “你现在下车，那些砸车的人，你下去给我狠狠教训一顿，只要不打死都算我的！”

    方之皓因为家里出事，心里本来就烦躁，虽然他能看出刘连是在借自己的势，但他也乐得卖刘连一个面子。

    更何况，今天这事儿也挑起了他的怒火，他正好借这个发泄一下！

    在省城我的车都没人敢砸，到了信义，还有人敢砸我的车？

    简直是活腻歪了！

    哪个大少不是从纨绔阶段走过来的，方之皓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的纨绔生涯虽然短，却足以在西江省昌南市地界上留下名声。

    就一个字，狠！

    要不是这一个字，现如今昌南市的大小纨绔一听到方之皓的名字，哪个不知道？

    尽管方之皓已经接手生意，但威名犹在，哪个不开眼的又敢招惹？

    “是，老板！”

    郭超收起电话，随后看了看刘连，见刘连点头，郭超这才打开车门，走下车去。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这群砸车的人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

    “啧啧，总算舍得出来了啊。”乔军阴阳怪气的道。

    说着，乔军眼神瞟了瞟里面的刘连和杨晓光，道：“这两位呢，怎么不出来？还等着我请吗？”

    郭超不屑道：“你请？够格吗？”

    说着，郭超飞起一脚，将他身前的两个混子踹飞！

    “砰！砰！”

    干净利落的两脚，两人应声而飞，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突然出现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不仅乔军双眼瞪大，杨晓光也直接爆了粗口：“我擦，高手啊！”

    杨晓光双眼放光的望着车外面的郭超，心里自以为明白刘连两人之前为什么老神在在的坐在车里没动静。

    气势！

    没看到厉害的人都是最后出场吗？

    等这帮小杂鱼叫嚣够了，主角一登场，所有人都得臣服！

    对，就是这个感觉！

    想到这点，杨晓光顺带着看向刘连的目光再次多了一丝崇拜。

    能认识这样的猛人，自己这个便宜弟弟也很牛啊。

    乔军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凝视着郭超：“怪不得这次敢来赌钱，原来是找了帮手啊。”

    说着，乔军看了车里的杨晓光一眼，点了点头：“行，杨晓光，今天算你狠，但你给我等着。”

    说着，乔军手一挥，道：“走！”

    乔军当然不傻，这郭超一看就非常能打，他这十来个人恐怕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再留这儿无非是找虐。

    “我让你们走了么？”郭超冷冷道。

    说着，郭超又是飞起两脚，乔军的两个手下惨叫一声，再次倒地。

    “你——不要欺人太甚！”乔军咬牙怒道。

    “我欺人太甚？”郭超冷笑道：“刚刚砸车砸的爽么？就这么走了，你也好意思？”

    说着，郭超一步一出手，不是出拳就是出脚，干净利落的令人发指，而且招招击中要害，乔军的手下没一个是郭超的一招之敌。

    哪怕几个人一拥而上，也被郭超三两下放倒！

    片刻后，郭超的面前就只剩下乔军一个人了。

    而此时，车里面，杨晓光兴奋的脸都红了，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假想着自己，拳头紧握，也不断的挥着，像是击碎了自己曾经的一个又一个敌人。

    每个人都有个英雄梦，只不过实现的路程不一样罢了。

    有些人觉得能打就是英雄，所以他们上学时拉帮结派，学古惑仔，甚至去学功夫；

    有的人觉得成绩好就是英雄，所以他们发奋学习，不断冲刺一个又一个的目标；

    有的人觉得钱越多就是英雄，所以他们尝试各种各样的生意，挣越来越多的钱；

    而有的人，觉得官越大才是英雄，所以他们挤破了头的向上攀爬，就为了爬上权力的巅峰……

    ……

    英雄是每个人的梦。

    杨晓光曾经在母亲去世后被人骂没娘养的孩子，他握着拳头把别人打哭；

    在陶慧芝带着刘连到他家后，杨晓光被邻居一些无所事事的妇女挑唆着认为后妈都是最坏的，所以他对陶慧芝发脾气，对刘连各种欺负；

    到后来，他二十多岁，一事无成被人嘲笑和鄙视的时候，他把自己藏进自己的龟壳，跟社会上的狐朋狗友混日子。

    他当然知道那些人根本不是真交情，但他也交不到真朋友，只好用这种方式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直到这几天，他才发现，一直被他看不上的刘连，竟然有这么多他以前根本没有发现的本事。

    尤其是现在，看着郭超如典韦一般，居高临下看着惊骇不已的乔军时，杨晓光的心沸腾了，一直尘封的心也破裂开了一个口子。

    他似乎看到了浑浑噩噩之外，不一样的生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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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煞费苦心！

﻿    “你……你敢动我，乔叔不会放过你的！”望着面前冷厉霸气郭超，乔军色厉内荏道。

    “不会放过我？”郭超嘲讽一笑，他虽然不知道这什么乔叔是什么来路，但想来也不过是信义市地界儿上的地头蛇，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说完，郭超一脚踹出，乔军应声倒飞而出！

    “砰！”

    沉重的声音，乔军落到了地上，嗓子一口气儿喘上来，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又憋了回去，晕倒在了地上。

    郭超走回那辆被砸的破烂不堪的奥迪车旁，当他看到依然神色平静坐在车里的刘连时，心里不由有些惊讶。

    就算是当初的老板第一次看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也被震到了，而自己现在比当初的实力还有提升，刚刚几乎没有多余功夫的一路横冲直撞过去，视觉冲击力绝对比当初还要来的震撼。

    可是，为什么他根本没有从刘先生眼里看出一点被惊到的神色？

    难道刘先生见过这种场面？

    郭超心里只能这么解释，要不然，任何一个普通人看到刚刚那个场面也会热血上涌激动不已。

    没见后面的杨晓光都激动的满脸通红了吗。

    刘连看出郭超刚刚一瞬间的错愕，笑了笑，道：“功夫不错。”

    郭超难得的谦虚道：“刘先生谬赞了。”

    既然郭超这么说，刘连也没有再接茬，刚刚他本来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并不是真的夸赞。

    郭超虽然功夫不俗，但毕竟没有达到明劲的水准，也就比当初八爷手下的阿龙强一些，但又比陈荣差上一点，介于两人之间。

    这样的功夫，在刘连面前本来就算不上什么。

    郭超见刘连笑了笑后没有说话，心里虽然有些郁闷，但也没有太多表情流露，只不过心里已经认定刘连肯定是见过比自己更厉害的高手。

    刚刚巷子周围虽然有人听到了动静，却没人敢出来。现在见事情平息了，才有些人在二楼透过窗户朝这边张望，但也只是露着脑袋。

    “杨晓光，你以后还去赌场吗？”刘连忽然在车里问道。

    杨晓光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刘连的后脑勺。

    见杨晓光没吭声，刘连淡淡道：“是不是你觉得，今天你能赢，完全是因为我给你准备的那些东西？”

    杨晓光没有吭声，但他心里还真这么想过，如果这次没事之后，他还想去赌场试试，当然他不敢赌大了招惹赌场，只想赢点小钱就离开。

    刘连笑了笑，道：“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尽可以去试试，你该什么样的运气还是什么样的运气，运气差的话，照样能让你输个精光。你真以为这次能赢钱，就简单的弄那些东西就行了？”

    说完，刘连伸手道：“把你脖子上的风水珠给我。”

    杨晓光脖子一缩，道：“你……你想干嘛？”

    刘连没有回头，再次重复了一遍：“风水珠给我。”

    声音平静，似乎听不出太多的喜怒情绪，但杨晓光心里却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犹豫了一下，杨晓光只好把脖子上的风水珠解了下来，迟疑着递给了刘连。

    刘连伸手接过，本来是想一把捏碎的，但想了想，心里叹了口气，挥手间化掉了风水珠中的对冲煞符的能量。

    随后，刘连催动灵识，挥手间虚空引灵，强行摄入一些天地能量，布置了一个双重的护身符文阵法。

    人有旦夕祸福，刘连从杨晓光的面相上看，月犯圆缺，阴晴二煞，现在二煞已经去掉了一煞，还有一煞并没有出现。

    很显然，这一次的事情就是这一煞，已经被刘连破掉。

    但另外一煞因为没有出现任何征兆，所以刘连也不清楚这一煞究竟犯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出现，所以刘连也没办法解决。

    虽然刘连对杨晓光没有任何好感，这一次出手也并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为家里着想，但杨晓光毕竟是家里的人。

    以后如果杨晓光真出了什么事，到底还是会影响到母亲和妹妹。

    刘连如果没看到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看到了，他也不好坐视不理，陌生人他都能帮，何况还是这层关系。

    做好这个护身符之后，刘连再次递回去，道：

    “行了，戴上吧。”

    杨晓光有些懵懵的接过，想不明白刘连刚刚那些动作是在做什么，而刘连则对他说道：

    “之前我在这个风水珠上布置的对冲煞符已经给去掉了，所以你以后也不要想着去赌场发横财，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再让我知道一次你去赌场的事情，我绝对会打断你一条腿，你不要以为我是吓唬你，我绝对说到做到。”

    听着刘连平静的说着这些，杨晓光心里却有些发颤，他能感觉刘连语气里的冷酷，而且他相信刘连能做得出来。

    刘连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如果以后你不想做瘸子，就远离赌场，只要你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孝敬父母，不作奸犯科，该你的我以后都会给你，日子绝对比普通人强无数倍。”

    刘连后面的这些话，才让杨晓光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随后，刘连指着杨晓光手中的风水珠道：

    “这次你也见识到了我在这方面的能力，所以我刚刚给你的这颗风水珠你戴好，是我给你做的护身符，任何时候都不能取下来。有它在，可以保你平安，一旦发现风水珠发黑，或者裂开，就代表有强烈的危险，一定要尽快避开。”

    听到刘连的话，杨晓光吓了一跳，赶紧再次套到脖子上戴好。

    “另外。”刘连指了指后座上袋子里的钱，道：

    “这次的钱是你赢回来的，所以其中的一半我给你，剩下的，包括我最开始的本金，你都交给杨红军。”

    刘连现在也想明白了，把钱给母亲，她到头来还是会拿给家里用，还不如直接给杨红军，也能让他记着自己的好，以后也能对母亲好点。

    杨红军倒跟杨晓光不同，他除了爱喝酒、脾气暴躁外倒没有太大的恶习，而上次他跟刘连喝酒引发休克之后，刘连曾告诫过他，以后如果想要命的话，尽量戒酒。

    这一次刘连回来，发现杨红军虽然没戒酒，但还真比以前喝的少了，回来两天也没再见醉过，让刘连心里稍微满意一些。

    要不是这次发现杨红军的另一面，还有这些改变，刘连刚刚也不会那么说。

    杨晓光听到刘连竟然要把一半的钱给自己，顿时愣在那里，吃惊道：

    “什……什么？你说……说这……这钱给我？”

    “是你赢的那些钱里的一半给你！”刘连纠正道。

    “我知道，我知道！”杨晓光立刻兴奋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啊，说话算话！”

    一般人谁不见钱眼开，何况是杨晓光这样的德行，更是立刻忘掉了刚刚刘连对他的威慑。

    此刻，在杨晓光眼里，刘连的形象无限高大。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刘连皱眉道。

    “哦……哦！”杨晓光这才收回兴奋的心绪，但还一副掩饰不了满脸的喜色。

    刘连淡淡道：“这钱我是给你了，我也不强制要求你拿来做什么，如果你喜欢胡吃海喝，喜欢醉生梦死夜夜笙宵我也不会管你，但以后我再给家里钱的话，你一分没有，如果你敢对家里的钱动任何心思的话，我也要你一条腿。”

    刘连的话立刻击碎了杨晓光的所有心思，脸色一瞬间变了。

    他刚刚就想着等刘连走了，立刻海吃海喝的大玩儿几天。

    看着杨晓光的脸色变幻，刘连继续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也年纪不小了，该谈婚论嫁了，这些钱足够你在市里买一套房子，再做点生意，只要你这两样做到了，以后该你的还会有你的。”

    刘连的这番话这才让杨晓光的脸色好一点，他讪讪的道：

    “做生意……我哪儿会那个啊，又没有什么门路……”

    刘连皱眉道：“不会就去学，谁让你一上来就做生意了，你先去了解市场，看看哪个有前景，然后再去相关的行业去当学徒，去找工作，从最基础的学起，我就不信你学不会！”

    “啊……这……这样啊……”杨晓光苦脸道，脸上挂满了为难。

    他这些年好吃懒做，这段时间虽然早出晚归的跟着大姐夫开车，但也只是那些债务压在头上迫不得已。

    现在有了这些钱，再让他去奋斗，自然有些不太甘愿，但刘连的威慑又像一把刀，横在他头上，让他不敢违逆，心里着实矛盾。

    刘连淡淡道：“话我都跟你说了，你自己掂量着，这些钱如果你想挥霍的话，也够你挥霍一段时间，不过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了。”

    “但如果你肯努力的话，不仅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以后你哪怕遇上麻烦我也会帮你，你自己看着办。”

    杨晓光迟疑着，他当然知道后一条路才是正确的，但却肯定不好做，而且还很辛苦。

    就在这时，杨晓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指着外面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人道：

    “那……那他们怎么办，万一赌场的后台报复，我们可没能力抵挡。”

    刘连眼神眯了眯，随即冷笑道：“他们？以后能不能出来都难说，还想报复，不可能了。”

    杨晓光一愣，随即他就听到一声声警笛由远及近而来。

    而刘连这时说道：“放心吧，过了今天，那个赌场就成为历史了，至于什么乔叔，还有他背后的人，都得跟着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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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杨晓光的煎熬！

﻿    确实，砸了市长，甚至是方大少派来的车，只能说乔叔确实倒霉，但他最不该的，是招惹到刘连头上，触碰了刘连的逆鳞！

    家人，同样是刘连的逆鳞！

    山海茶庄和赌场的事，自然用不着刘连操心，他相信方之皓会把这一切处理干净的。

    之前刘连让郭超给方之皓打电话，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方之皓连这点事情的扫尾都做不好，那只能说刘连眼力太差劲了。

    更何况，刘连还给家人准备了玉符，哪怕万一出了纰漏，家人也不会有事。

    在现场做了笔录后，因为收到了上面的特别交代，所以对刘连他们几人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随后，邹文奇又亲自开了一辆奥迪A6过来，让他们换上这辆车，而那辆被砸的面目全非的车，自然有人来拖走。

    当看到那辆车的时候，邹文奇也不禁被气得七窍生烟，直接指示带队的警察从严问讯，查出背后主使。

    虽然邹文奇是彭向阳的秘书，但他也是市政府秘书长，同时还兼着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正儿八经的正处级干部，同市公安局局长卢正泰平起平坐。

    更何况，宰相门前还七品官，邹文奇是市长彭向阳的秘书，在信义市来说，他已经可以算得上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显耀位置了。

    邹文奇的话，这些警察自然不敢不听，向局里汇报之后，就立即把乔军这些人带回了警局，而另一队人也已经把乔叔一干人给抓了回去。

    因为处理的雷厉风行，没有一个人逃脱。

    敢砸信义市大Boss派出的车，惹得方大少和彭市长同时震怒，乔叔这些人的下场已经可以预见了。

    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黑暗的事情，绝对一查一个准。短的没个三五年根本出不来，至于长的，那就看乔叔究竟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在现场处理完了之后，郭超就开着这辆新车，在刘连的指引下把杨晓光送回了家。

    看到刘连没下车，杨晓光诧异的看向他：“怎……怎么，你不……不回去啊？”

    刘连随口道：“我回龙潭还有点事，就不进去了，你把这次的事情说清楚，如果想知道那家赌场的消息，看明天的本地新闻就能看到了。”

    杨晓光一呆，随即脸色一垮，心里有些着急起来。

    刚刚见到那些警察来了之后，看到自己这辆车的震惊神色，杨晓光还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们怎么回事。

    而杨晓光不知道的是，有些车牌虽然不显眼，但在市局内部系统都有备案，内部每一个人都会记牢，看到车牌就有多远躲多远。

    而彭向阳找来的这辆车，虽然不是以0000打头的车牌号，只是一个普通的牌照，但也是属于挂在市长名下备过案的车，一般是用来处理私事时候用的。

    别人不认识，但属于市里一号的车，警察们可都认得门儿清啊。

    现在看到有人竟然敢砸这辆车，他们不禁为这些人感到深深的佩服。

    这得多大的胆子啊！

    牛叉！

    虽然杨晓光不清楚这车代表什么，但后来来的那个人，连警察领导都赶紧点头哈腰的称呼邹处长，显然是大官！

    可让杨晓光震惊的是，这样的大官，在看到刘连的时候，还明显的流露出敬畏的神色，而且还恭敬的称呼刘先生！

    这可不是杨晓光眼花，而是看得真真儿的！

    当时那一刹那，杨晓光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得凸出来。

    这……这刘连啥时候混得这么牛叉了，连当官的都这么对待他？

    刘连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这个时候，杨晓光才明白刚刚刘连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放心吧，过了今天，那个赌场就成为历史了，至于什么乔叔，还有他背后的人，都得跟着进去！”

    原来是这样！

    好霸气的话！

    那时杨晓光还有些担心，而现在却什么也不怕了。

    处长！

    杨晓光在社会上折腾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明白一些的——处长可是相当于市里一个局的局长，或者区县一把手的级别！

    别说是县长，就是他们这里的居委会主任，顶多算个科级……

    也不说居委会主任，就一个派出所所长，连科级都算不上，只能算作股级，平时就牛的不得了。

    以前他们轴承厂的厂长见了这所长还得点头哈腰的递烟，而且这所长还不一定搭理人家。

    而现在，这么大的官，竟然还对刘连这个态度！

    那一幕彻底震撼到了杨晓光，在他心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要说刘连会功夫，会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杨晓光还只能算吃惊，毕竟那只是刘连的个人行为，而这种大官，可不是说认识就能认识的。

    在杨晓光心里，当官的只会怕一种人，那就是比他官儿大的。

    可刘连还在上大学，绝对不可能是官，可这当官儿的怎么还这么个态度？

    虽然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但杨晓光心里对刘连的敬畏再次多了一层。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杨晓光的后悔，心里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早知现在，当初怎么不跟这位处好关系，反倒三天两头的欺负刘连。

    甚至，杨晓光不无后怕的想，这刘连现在得了势，以后不会找自己算当初的账吧？

    这一路上杨晓光都有些心神不宁，回想当初的点滴。

    越回想，杨晓光就越害怕，他当初欺负过刘连的场面一幅幅像电影似的在眼前划过，现在想起来，却忍不住有些心惊肉跳，暗骂当时自己怎么这么过分，简直太操’蛋了！

    到后来，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欺负过刘连多少次。

    要不是这两天刘连对他的态度还算好，杨晓光刚刚在车上恐怕都要吓晕过去。

    所以，这一路上杨晓光一直绞尽脑汁的想以后该怎么缓和关系。

    甚至……杨晓光都在想着，要不要等会儿回了家，给刘连来个负荆请罪，求他原谅。

    不仅如此，杨晓光还想到了陶慧芝身上，他知道陶慧芝心软，肯定会替自己说好话，再加上杨晓宁，如果自己说的可怜点儿，没准刘连就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些，杨晓光才发现陶慧芝性格好是多么大的好事儿。

    要是一个心思歹毒的……哪怕心思不带毒，但按照杨晓光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儿，以前敢怒不敢言，而现在知道自己的亲儿子得了势，还不得立刻让刘连整死自己啊。

    就算不整自己，以后什么好处都捞不着，那也看着憋屈啊。

    这么一来，杨晓光越发的庆幸，幸亏陶慧芝的脾气好，同时也极为后悔当初自己对她的种种顶撞。

    想的越多，哪怕杨晓光的脸皮，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因为，杨晓光当初也没少干一些龌龊事儿故意针对陶慧芝，可每一次陶慧芝都忍让过去了。

    不仅如此，陶慧芝还一如既往的对待自己。

    越这么想，杨晓光越觉得自己当初不是东西。

    这一路上，杨晓光的心里发生了一场颠覆性的动荡，进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与剖析。

    人，恐怕都是在后悔的时候才会认清自己曾经的错误，可有多少人还有余地挽回呢？

    杨晓光已经想好了，回去就赶紧承认错误，以后哪怕不那么努力上进，也要好好对待陶慧芝，这可是关系到他的后半辈子啊。

    可谁料到刘连竟然只是把他送回来，根本不进去，让杨晓光的所有计划都化作一滩泡影。

    可他又不敢多说什么，支支吾吾的道：“那个……那个……我……我，你……你……”

    看到杨晓光欲言又止，神色尴尬的样子，刘连心里有些好笑。

    刚刚在路上，刘连就察觉到了杨晓光的异样，稍微一回想，就明白这个变化是从邹文奇来了之后发生的。

    所以，刘连当然明白杨晓光心里想的是什么。

    “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啊。”刘连心里感叹道。

    他明白，杨晓光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自身利益。

    不过刘连也没有对杨晓光太过鄙视。趋利避害，趋炎附势，人性就是如此，只是明显不明显罢了。

    至少杨晓光有一点是好的，在发现不对后立刻想着改变，还不算无可救药，那些一条路走到黑还死不悔改的，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怎么？还有事？”刘连玩味道。

    “那个……这个……”杨晓光眼睛骨碌碌转着，忽然眼睛一亮，道：

    “对了，这都八点多了，你们早饭还没吃吧，就算有事也不耽误这个功夫，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到龙潭可还有一两百公里呢，回家吃个饭再走吧？”

    像是生怕刘连拒绝似的，杨晓光看向郭超：“而且一会儿你们还要赶路，这个师傅也得吃饭是吧。”

    刘连愣了一下，杨晓光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他自己吃不吃饭无所谓，郭超可还没吃呢，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开几百公里的车吧。

    想到这点，刘连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说完，刘连拍了拍郭超的肩膀：“那行，咱下车，在我家吃个早饭吧，别嫌简陋。”

    “刘先生说的哪里的话，那我就打扰了。”郭超笑道。

    如果刘连不说，郭超也不会吭声，虽然从昨晚上到现在都没吃饭，他也有些饿了，但以他的身体素质倒也没什么事。

    不过，刘连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会故作矫情的拒绝，只要不是傻子，谁会跟肚子过不去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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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棚户区改造工程开始招标！

﻿    上午十一点左右，郭超把车开进了龙潭县人民医院。

    杨晓光的计划终究没有达成，不是他没做，而是刘连没给他这个机会。

    进门的时候，刘连只给杨晓光说了这么一句话：

    “还是我之前那句话，只要你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孝敬父母，不作奸犯科，该你的我以后都会给你，日子绝对比普通人强无数倍，至于其他的心思……就省了吧。”

    然后，刘连就在杨晓光直愣愣的眼神中进了屋。

    既然刘连自己回来了，就亲自把玉佩给了母亲和妹妹，并嘱咐了一番。

    只不过，当杨晓光拿出那么多钱的时候，还是吓了全家人一跳，经过刘连的解释，加上杨晓光的配合，才让陶慧芝他们安心。

    而且，知道赌场都被警察封了之后，他们就更安心了。

    连杨晓光都能原谅，刘连对杨红军的态度也和缓了一些，帮他调整了药方，嘱咐他按方服药，他的病会慢慢痊愈的。

    打断骨头连着筋，这样的关系，就算刘连对他们再不忿，又能怎么样呢？

    太针锋相对，只能平白的让母亲伤神，让妹妹伤心。

    临走的时候，刘连又耗费了一番功夫，把母亲和妹妹，甚至杨红军的面相也看了一遍。

    虽然看亲近之人颇为费神，而且还看不真切，只能是个大概，不过刘连还是确认了，最近他们几个都没什么大事，也就放下心来。

    唯独杨晓光还有一煞，但刘连给他有风水珠。

    如果说杨晓光自己不听劝取下风水珠，真出了事那也是他的命，刘连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他时时刻刻都盯在杨晓光身边。

    也因为耗费了不少的精神，所以这一路上刘连都在闭目养神。

    所幸郭超开车如他的人一样沉稳，再加上这辆车经过改装，减震还不错，刘连倒也没有感觉到太过颠簸。

    进了医院后，刘连让郭超自己找地方吃饭和休息，下午再来接自己就行了。

    随后，刘连就直奔病房。

    看到张山恢复的不错，刘连放宽了心，跟张山聊了几句。

    只不过因为张山见识过龙鸣峰顶的事情，心里对刘连开始有敬畏，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么随意，变得有些拘束起来。

    说几句后刘连就没了什么兴致，把药方调整了一下，跟住院部主任交代了一番，让照顾张山一下。

    当初安排张山住院的时候，刘连就跟佟院长打过招呼，所以住院部主任知道刘连有佟院长这层关系，自然表示没有问题。

    随后刘连又问了问徐青人的恢复情况。

    得知徐青人现在也恢复良好，刘连并没有去看，而是离开了这里。

    从住院部出来后，刘连跟佟院长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找他。

    当刘连来到佟庆志办公室的时候，门没关，他就径直进去了。

    而佟庆志正在电脑前面捣鼓什么，甚至没有发现刘连进来。刘连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这货正在玩斗地主游戏，不由有些愕然。

    “咳咳。”刘连干咳了一声。

    佟庆志吃了一惊，抬起头才发现是刘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干笑道：“呵呵，是刘连啊。”

    说着，佟庆志忙把游戏界面关掉，站起来指着一旁的沙发，笑道：“坐，赶紧坐。”

    刘连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想来佟庆志因为是院长的身份，还没人敢直接进他办公室不敲门的，所以他才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办公室玩游戏。

    佟庆志也走了过来，从柜子里拿出茶叶盒，一边泡茶，一边笑道：

    “刘连，你在中医科的事儿我都听说了，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谢主任都快把你夸上天了，这才几天的功夫，你的名声在咱这县城都很有名了，医院以你为荣啊！”

    实际上刘连的名气并没有佟庆志说的这么大，只不过是一小部分被刘连治好的病患和家属口耳相传，速度还没有这么快。

    当然，以刘连的医术，名动全县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呵呵，那是谢主任谬赞了。”刘连笑道，随后单刀直入道：

    “佟院长，这次我过来，是有个事儿想跟您汇报一下。”

    刘连说话有分寸，虽然之前连方家大少都一口一个您称呼着，但那是他有求于自己，刘连还没自大到目中无人的地步。

    现在刘连的身份还是这个医院的实习医生，哪怕现在的佟庆志还有些巴结刘连，刘连也依然对他用了个您的称呼，还用上了汇报的字眼。

    处其位，端其度；履其职，行其事。这是刘伯温教给刘连的，他一直遵循。

    佟庆志摆了摆手，笑道：“刘连，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现在你不是上班时间，这里也没有外人，咱们之间随意一些。”

    随后，佟庆志问道：“怎么，现在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有事儿你直接说，只要我能帮你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刘连点了点头，道：“确实有些不好开口，不过还是要麻烦您了。”

    “什么事儿？”佟庆志将茶杯放到刘连面前，好奇道。

    “是这样的，我最近有些事儿，可能以后的时间很少会在医院了，所以跟您说一下。”刘连道。

    佟庆志愣了愣：“怎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佟院长，是我自己的私事，需要时间处理，所以……”刘连有些不好意思道。

    佟庆志苦笑一声，叹道：“唉，我也明白，我们这地方小，终究留不住你这样的人才。”

    “不是这样的，佟院长，我的确真的有事情。”刘连解释道。

    佟庆志摆了摆手，抬起头看向刘连，道：“刘连，我明白，不过……虽然这样，但我还是诚恳的希望你能留下来，而且……”

    佟庆志犹豫了一下，说道：“而且……刘连，县里有领导也很关注你，他曾经还给我下过命令，说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把你留下来，只要你有条件，县里都可以考虑的。”

    佟庆志正色道：“以你的医术，虽然医院的副院长我不能跟你保证，但就算中医科主任我也能跟你争取，而且再过几年，医院的副院长，再到院长也不是什么难事。”

    佟庆志之所以这么说，也并不全因为刘连的医术，最大的原因还是刘连跟李宏昌，乃至方明远的关系，有这样的背景，再加上刘连的医术，成为医院的院长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只要能把刘连留在医院，当初夏培兴给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刘连开始听到佟庆志的话时还有些发愣，不过随后就猜到这位领导是谁了。

    既然认识自己的领导，刘连肯定也见过对方。而龙潭县里他见过的，能算作县里领导的，符合条件的也只有一个——县常务副县长夏培兴了。

    想到这点，刘连问道：“佟院长，是夏县长跟您这么说的吧？”

    听到刘连竟然猜到了，佟庆志怔了怔，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刘连，过了一会儿，佟庆志才苦笑着点了点头。

    “行，佟院长，这件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来解决。”刘连道。

    说着，刘连拨出了朱正泰的电话。

    铃音响了几声后电话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朱正泰爽朗的笑声：“怎么了，刘连？”

    “哦，朱大哥，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刘连道。

    说着，刘连就把这件事大致说了一下，等到刘连说完后，朱正泰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笑了起来。

    就在刘连被朱正泰的笑声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朱正泰忽然反问道：

    “刘连，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刘连愣了一下，随后心中一动，脱口而出：“你不会跟夏县长在一起吧？”

    朱正泰的回答立刻证实了刘连的猜测：“哈哈，是啊，你这电话算是打的巧。”

    随后，朱正泰道：“这件事我帮你跟夏县长说说，他要是敢威胁你，我现在就把他的办公室给拆了。”

    朱正泰跟夏培兴也有不少年的交情，所以这个玩笑也开得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朱正泰还斜眼瞥了一旁的夏培兴一眼，笑道：

    “想留人才也不是这么留的嘛。刘连，如果你愿意，我公司里，除了董事长之外，任何一个职位你随便挑，年薪至少八位数，咋样？不比留那个破医院强多了？”

    听到朱正泰的话，夏培兴朝朱正泰瞪了一眼。

    这医院是他上任后主抓的改建提升工程，能建成现在的规模，提升了医院的软硬件水平，在全市同级医院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

    而这样的成绩，到了朱正泰的嘴里却成了破医院，夏培兴自然感到不满。

    刚刚他们的对话夏培兴也听到了，见刘连把电话都打到朱正泰这里，心里对佟庆志也有些恼火。

    但他哪里知道，根本就不是佟庆志泄密，而是刘连自己猜到的。

    更何况，夏培兴之前并不清楚刘连同朱正泰的具体关系，所以才那么跟佟庆志说。

    而现在见朱正泰一力应承下来，还许以八位数的年薪，才知道朱正泰竟然对这个年轻人这么看重。

    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大的能力？

    还是说，他有很大的背景？

    这让夏培兴对刘连更感好奇了，当然，他也明白，想把刘连留在县里的想法是不可能了。

    刘连见朱正泰对自己还不死心，也懒得再理会他，直接转移话题道：“你不是前天回去的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朱正泰当然明白刘连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也没有在意，闻言笑道：

    “哦，这边的棚户区改造工程招标要开始了，本来是徐青人负责的，现在他出了事，下面的人也招架不住，所以只好我亲自出马了。”

    “什么？这么快！”刘连吃了一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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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能请你帮个忙吗？

﻿    从佟庆志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刘连就拨出了县公安局刑侦科科长鲁方卓的电话。

    二十多分钟后，鲁方卓的车就开到了医院门口。

    “你啥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周末回市里了吗？”刘连上车后，鲁方卓诧异道。

    “今天回来的，有点事儿要办。”刘连道。

    随后刘连看向鲁方卓，道：“走吧。”

    鲁方卓一愣：“去哪儿？”

    随后，鲁方卓回过神来：“你现在要学车啊？”

    “不是，现在没工夫学那个”，刘连摇了摇头，道：“今天先去看看你侄子，你不是说他病了么？”

    “啊？”鲁方卓呆了呆，随即兴奋起来：“你说真的啊？”

    “真的。”刘连点头道。

    “哎，好，好，简直太感谢了！”鲁方卓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行了，我下午还有事情，咱现在就过去吧。”刘连道。

    “好，咱这就去！”

    鲁方卓兴高采烈道，随即方向盘一打，重新挂档，车立刻呼啸而出，带起一片灰尘！

    盛夏的正午，一片燥热，鲁方卓车里的空调依然没有修好，要不是窗户开着，有风不断的吹进来，他又得满头大汗。

    一边开车，鲁方卓一边拨出他大哥的电话：“哥，赶紧让嫂子炒几个菜，你再出去买几个凉菜。”

    “什么事？好事！”

    “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吧，那个医术高超的刘医生来了，现在正在我车上呢，我们再有半个多小时就到你家了。”

    “对，你赶紧的！”

    挂断电话后，鲁方卓笑了笑，道：“我哥家有些简陋，你别嫌弃啊。”

    “没什么，我家也是普通家庭，前些年家里还借钱过日子。”刘连淡淡道。

    刘连之前虽然答应过鲁方卓，要给他侄子看病，但这一次他回龙潭，而且找上鲁方卓，最主要的目的却并不是看病，而是那个秘法修练者的墓地。

    尤其是刚刚，他从朱正泰那里知道，棚户区改造工程已经开始的时候，他多问了一句——“当时不是说还得一段时间吗”。

    而朱正泰却回答是因为县长罗维涛提出来的。

    听到罗维涛的名字，刘连立刻心中一动。

    当初元盛真住在青龙山庄，而青龙山庄又是元盛真堪舆的风水，显然他跟青龙山庄的开发商，也就是那个裴元朗熟识。

    无论是元盛真还算裴元朗，他们都是粤广过来的，不可能在这里认识太多的人，所以刘连当初就猜测，这元盛真背后的老板，恐怕就是这裴元朗。

    而青龙山庄背后不仅有裴元朗，还有罗维涛的儿子罗锋。

    虽然刘连不清楚，这罗锋是不是清楚元盛真和裴元朗的事情，还是单纯的被裴元朗利用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罗维涛既然主动提出棚户区改造工程提前，应该是元盛真已经发现了什么。

    正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所以他们才会立刻行动。

    有了这点猜测后，刘连就感应了一下元盛真的位置。

    当初刘连逼迫元盛真吃下的那张符箓，不仅仅是应誓符，刘连还在其中做了手脚，可以在五十里的范围内感应到元盛真的位置。

    但让刘连奇怪的，元盛真此时并不在棚户区那里，而是在龙潭县城的东北方向。

    既然要对棚户区改造，元盛真怎么又跑到那边去了？

    只不过，刘连这种感应并不同于灵识探查，无法准确知道具体位置。

    这就像当初的魂珠一样，是一个方向指引，如果循着这个方向，会找到目标，但如果离得远的话，并不清楚目标具体在哪里。

    而后，刘连又探查了一下解元东和崔月茹的方位，让刘连诧异的是，两人也在东北方向，而且指引的方向跟元盛真几乎相同。

    很显然，这两人又找到了元盛真，而且不出刘连预料的话，恐怕两人依然在跟踪元盛真。

    “看来上次在丢失了元盛真的踪迹后，解元东他们肯定又找来了帮手，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重新找到元盛真。”

    “现在的奇门虽然名不副实，还弄出什么十二方，但没想到还有些能量……”刘连心里暗道。

    虽然刘连不清楚元盛真这个时候跑到东北方向去做什么，但刘连却相信，那个墓的位置不可能在龙潭县城的东北方向，而是在棚户区地下。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罗维涛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前棚户区工程的竞标。

    毕竟朱正泰说他们之前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一切都非常突然。

    不仅如此，其中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

    元盛真和裴元朗肯定对棚户区工程势在必得，县长罗维涛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但同时，朱正泰同样对这件事很上心，从他亲自坐镇就能看出来。而县里仅次于罗维涛的常务副县长夏培兴，却跟朱正泰关系匪浅，很明显是站在他这边的。

    这一下，恐怕不仅仅是朱正泰和裴元朗之间的角逐，还有县长罗维涛和常务副县长夏培兴的明争暗斗。

    刘连有种预感，无论哪一个层次的拼斗，都牵扯一大批人的利益，其中的关系盘根错节，势力错综复杂。而刘连了解到的，恐怕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还有更多的势力藏在水下没有浮起。

    不仅是他们，还有秘法修练者之间的交锋，仅仅奇门十二方之一的土方参与，也不是一件小事。

    至于元盛真虽然是一介散修，但谁能肯定他背后就没有别的秘法修炼者？

    一个小小的龙潭县城，因为一个秘法修练者的墓，再次要引起一阵风起云涌了。

    而刘连现在对一切都茫然未知，他现在急需知道，这个墓的线索，所以就要查一些资料和历史。

    这件事如果交给朱正泰也能查，但朱正泰现在也搀和进了这件事。

    现在的朱正泰，肯定也在奇门，以及元盛真他们的关注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把自己暴露了，刘连自然不能交给朱正泰去调查。

    无论是为了朱正泰的安全，还是自己的隐蔽性，刘连都不能让朱正泰知道太多。

    所以，鲁方卓就成了刘连最好的人选。

    作为龙潭县本地人，鲁方卓对这里的情况自然再清楚不过，而且他还是刑侦科科长，调查一些事情更是顺手，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了一会儿，刘连问道：

    “对了，你是龙潭县城本地人，你们这里历史上出过什么名人没？”

    “历史上？”鲁方卓一怔，随即笑道：

    “要说历史上出过的人物，那恐怕也只有龙潭山的进士镇那里了，那儿以前出过不少进士，甚至还有状元。”

    鲁方卓瞥了刘连一眼，道：“那儿你也去过，宣传墙上都有介绍，你应该看过吧。”

    刘连点了点头，循循善诱道：“除了他们呢，县城里，还有其他地方就没有过别的人物？”

    “其他地方……”鲁方卓思索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道：“以前这儿都是不毛之地，没什么人住的。”

    见鲁方卓也说不出什么，刘连忽然问道：“对了，你们这龙潭县什么时候有的？”

    “什么时候……”鲁方卓回忆道：“应该有些年头了吧……至少明朝，对，明朝的时候就有了，因为那时候有进士镇的大户在县城里住。”

    鲁方卓笑了笑，道：“我对历史不太感兴趣，我哥懂的多一些，当初上学的时候，他比我学习好，而且他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刘连心中一动，问道：“对了，还没有问你哥做什么的？”

    “哦，我哥以前在东城镇文化站工作，负责放电影等一些宣传的工作。只不过……唉，后来小龙出了事，再加上电视的普及，电影越来越没人看了，他们工资也发不下来，单位又没什么事儿做，基本名存实亡了。”

    鲁方卓叹道：“为了养家，我哥现在在工地上干活。”

    刘连点了点头，问道：“你哥怎么称呼？”

    “他叫鲁方兵，虽然他叫兵，但却从没当过兵。”鲁方卓笑道，只是笑容里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东城镇是龙潭县东郊的镇，紧挨着城关镇，通往东城镇的路就沿着青河，两条平行的线蜿蜒向东北方向而去。

    越往这个方向，刘连越感到有趣，因为刘连之前发现的元盛真，以及解元东和崔月茹他们三人，正是在这个方向。

    如果不出刘连所料的话，他们应该就在东城镇。

    “这里离东城镇还有多远？”刘连问道。

    “应该还有四五里路吧，怎么了？”鲁方卓问道。

    “没，就随便问问。”刘连笑道。

    四五里路就到了东城镇，而在刘连的感应中，元盛真他们离自己最起码还有将近十里的距离。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在东城镇的街上，而是还在东城镇的东北边，也就是郊外。

    “明明应该在棚户区那里，他们却都跑到了青河沿岸……”

    “而东城镇东北边，依然是沿着青河而去……这一次的棚户区改造工程，也是在青河边……”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刘连心里多了一种这样的猜测，只不过这仅仅是猜测，没有任何事实根据。

    摇了摇头，刘连暂时不再想这件事，随后转过头看向鲁方卓：

    “鲁科长，能请你帮个忙吗？”

    鲁方卓一怔，若有所思的看着刘连，随即笑道：“你说？”

    刘连说道：“帮我调查一下裴元朗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籍贯等信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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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龙干之骨！

﻿    听到刘连的问题，鲁方卓的车立刻刹住，转过头看向刘连，疑惑道：“调查他干什么？”

    说完，鲁方卓眉头皱起，盯着刘连问道：“刘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

    鲁方卓眼中露出恍然之色：“我说呢……刘连，你今天找我的主要目的，恐怕不是为了给我侄子看病，而是这件事吧？”

    听到鲁方卓的话，刘连心中不由佩服这鲁方卓心思的缜密程度，原以为他大大咧咧，能当上刑侦科长也不过是靠年龄熬出来的，但刘连却没想到，这鲁方卓竟然粗中有细，而且洞察力一点都不差。

    能做刑侦的，果然都有两把刷子。

    只不过，虽然鲁方卓猜了出来，但刘连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笑了笑，道：

    “你就当做，我还在调查当初徐青人那件事吧。”

    鲁方卓神色一凝：“你是说，徐青人那件事是裴元朗做的？”

    刘连摇了摇头：“这我可没说，你也别冒失的随意调查。”

    刘连忽然有些后悔让鲁方卓调查这件事，因为他发现鲁方卓这人太较真儿，而且分析能力很强，想随便编个谎言骗过他都不容易。

    不过，现在说也说了，刘连只能继续下去，神色平静，刘连淡淡道：

    “你应该清楚上次徐青人的事情，那不是你们能接触到的范畴，我调查裴元朗，只是想查出上次从别墅里逃出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并不是说怀疑裴元朗。”

    刘连看了看鲁方卓，道：“我向你保证，以后如果真的发现有什么重要线索，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但这一次，在我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前，你千万别打草惊蛇，让我的调查功亏一篑。”

    鲁方卓深深的看了刘连一眼，眼里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太相信，但他又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更何况，刘连刚刚提出帮侄子看病，已经让他欠了刘连一个大人情。

    “好吧……”鲁方卓苦笑道：“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立即跟我说。”

    “放心吧。”刘连道。

    鲁方卓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挂档上路。

    几分钟后，车就到了东城镇的街上。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村集镇，龙潭县本来就不富裕，下面的乡镇可想而知。

    街上的房屋有两三层的小楼，也有一层的平房甚至瓦房，明显没有经过合理的规划。

    一条街上，经常会出现街头宽，街尾窄，或者任意的往路上搭建简易房的现象，可以说非常杂乱。

    不仅如此，集市上的摊位也摆的很随意，基本占住了街道两边，双车道也被挤成了单车道，而且一路过去，喇叭根本不能停，要不然有些人就能贴着车走。

    即使这样，车走的还没人快，把鲁方卓气的不停大声吆喝，而街上的人也依然无动于衷，各走各的道，根本不搭理车上震天的喇叭声和鲁方卓的喊声。

    一条短短的几百米的街，硬是开了将近二十分钟，喊的鲁方卓嘴都快干了。

    随后，鲁方卓把车停在街道口，然后对刘连指着前面的一个小巷子道：“里面开不进去，咱得下车走了。”

    鲁方卓大哥的家住在巷子最里面，是一个带小院子的瓦房。

    院子门敞着，鲁方卓径直走了进去，喊道：“哥，嫂子！”

    听到动静，一个消瘦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走在鲁方卓身侧的刘连的时候，赶紧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呵呵，家里有点简陋，实在是不好意思。”

    鲁方卓不过四十岁出头，按他的说法，他哥鲁方兵只比他大几岁，应该也是四十多岁。

    而这个男子看起来却像是五六十岁一样，头发半黑半灰，还有白发夹杂在中间，消瘦的脸上划满了岁月的痕迹，显然经历了生活的磨难。

    “不用客气。”刘连摇了摇头道。

    “哥，这就是刘医生。”鲁方卓指着刘连对他道。

    鲁方兵双手在身上蹭了蹭，才伸出双手道：“刘医生，真是……这太麻烦您了，大热的天儿还让您跑过来，感谢！太感谢了！”

    刘连跟鲁方兵的手握了握，那是一双粗糙的手，上面满是裂缝，而且缝都变黑了，握在手上还有那种刮擦的感觉。

    显然鲁方卓之前跟鲁方兵说过刘连的事情，鲁方兵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刘连，但除了最开始有略微的惊讶后，倒也没有对刘连的年轻太过奇怪。

    “赶紧屋里坐吧，外面热，你嫂子正在炒菜，一会儿就好了。”鲁方兵道。

    三人进了屋，屋里有些暗，不过瓦房倒是有一点儿好，那就是不像平房那么热，但屋里却充斥着一股怪味，虽然屋里收拾的很整齐。

    客厅不大，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就几张椅子和一张方桌，再就是正对门的一张大供桌，上面放了一些贡品和香炉，一切都很简单。

    刘连的目光却注意到坐在角落的一个青年。

    这个青年身形比鲁方兵还要消瘦，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盯着面前的墙壁，像是那上面有什么他专注的东西一样。

    看到刘连的目光，鲁方卓叹道：“刘连，这就是小龙，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唉……”

    刘连走了过去，伸手在鲁小龙面前挥了挥，而鲁小龙毫无反应，依然这么呆呆的望着前面的墙壁。

    刘连神色并没有任何挫败，反而眼神中有某种亮光闪过。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抓起鲁小龙的胳膊，并伸手在鲁小龙的手腕上捏了捏。

    在这炎热的夏天，鲁小龙的手却有些凉，但没有一丝汗，而且可能因为营养的问题，无论胳膊还是身上都瘦骨嶙峋。

    刘连捏住鲁小龙的胳膊，并不是给他把脉，因为刘连刚刚灵识一扫，就已经确认鲁小龙并不是得病，而是魂魄受损。

    只不过，刘连在查探鲁小龙身体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随后，刘连右手在鲁小龙的胳膊上，每隔三寸朝上捏一下，到最后一直捏到鲁小龙的肩膀才松手。

    做完了这些之后，刘连又摸了摸鲁小龙的玉枕骨与颌骨，这才收回手。

    但刘连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鲁小龙面前，不断上下的打量着他，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

    就在这时，刘连双眼一亮，嘴里喃喃道：

    “玉枕高正，颌骨开合，三停有序，地阁有方，手骨长而骨节大，又一个龙干之骨啊！”

    龙干之骨，并不是说这人福大命大的真龙天子，而是骨骼的形状，是古代摸骨师父经年累月总结并加以分析出来的。

    所谓龙干之骨，有龙节而无龙气，有龙姿而无龙福，所以才叫龙干，也就是徒有其干，无有其质的意思。

    拥有龙干之骨的人，命途多舛，一生充满了变数，但每一度过一次劫数的时候，就会给自己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历史上拥有龙干之骨最出名的就是魏延，在蜀汉中几次沉浮，而每一次化险为夷之后都荣升一级，直到最后封侯加爵。

    但魏延偏偏又遇上了诸葛亮。

    演义中说诸葛亮察觉魏延有反骨，所以交代后事时要杀魏延，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对于秘法修炼者来说，龙干之骨代表着机遇，但这机遇也是相生相克的，用的好受其利，用不好则反受其害。

    曾经的蜀汉，也只有诸葛亮敢用魏延，就是诸葛亮想通过魏延的资质来突破自己，但人算不如天算，五丈原七星借命终究被魏延所累，借命不成反受天谴，最终一带奇才落得身死的下场。

    龙干之骨虽然只是龙干，但也受龙气影响，诸葛亮想利用龙气，自然被龙气所忌，而诸葛亮利用龙气遮蔽天机向天借命，自然被龙气所不忿，才导致功亏一篑。

    而刘连之所以说又一个龙干之骨，却是因为他之前遇到的徐青人也是龙干之骨。

    拥有龙干之骨的人虽然对于修炼者来说是机遇，但这毕竟是偏门，充满了风险，刘连并没有看上，所以他对徐青人并没有在意。

    而上一次徐青人魂魄被元盛真弄走，刘连并没有往这个上面联想，毕竟对修炼者有用的是这个人，而不是拥有龙干之骨之人的魂魄。

    可是现在，这鲁小龙也是龙干之骨，但同样也丢失了魂魄，刘连就不得不联系起徐青人的事情，来分析这其中的原因了。

    龙干之骨带龙气，而这龙气却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别说是对修炼者没用，就是普通人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要不然，徐青人不可能运气差到被人暗算，而鲁小龙也不可能魂魄丢失。

    徐青人魂魄是被元盛真有意弄走的，而鲁小龙的呢？

    鲁小龙丢失魂魄是在十来年前，当时无论元盛真还是裴元朗都没有来龙潭县，所以鲁小龙魂魄的丢失应该跟他们两人无关。

    但刘连可以肯定，元盛真现在一切的动作都是围着那个曾经的秘法修练者的墓地来的，也就是说，他现在来到东城镇郊外，肯定是为了墓地的事情。

    而恰好，元盛真勾取过拥有龙干之骨的徐青人的魂魄，而另一个拥有龙干之骨的鲁小龙却也同样魂魄丢失。

    而鲁小龙，就是东城镇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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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丢了的魂儿！

﻿    想到这些，刘连转过头，看向鲁方兵，问道：“鲁先生，我想问一下，你儿子当初出事的地方，是不是在镇子的东北方向？”

    刘连此话一出，鲁方兵愣了一下，而鲁方卓则惊讶的看向刘连。

    鲁方兵以为是鲁方卓告诉刘连的，而鲁方卓自己却知道，他根本就没跟刘连说过这个。

    “你……你竟然看出了这点？”鲁方卓问道。

    问完后，鲁方卓立刻兴奋起来：“刘连，你是不是有办法？”

    刘连并没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语的道：“看来就是在那里了。”

    镇子的东北方向！

    元盛真现在也在那里！

    虽然鲁方卓兄弟两并没有告诉刘连，鲁小龙出事的具体位置，但东北方向确定之后，刘连就可以肯定——元盛真现在的位置，绝对就是当初鲁小龙出事的地方。

    当把这些串联起来的时候，刘连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似乎……拥有龙干之骨之人的灵魂，跟那个秘法修练者的墓有关系，甚至可能是某种关键！

    刘连这么想是有根据的。

    首先，当初元盛真并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徐青人的魂魄来的，而他逃离的时候，却一直携带着装有徐青人魂魄的坛子。

    如果说他勾取徐青人的魂魄只是为了阻止徐青人竞标，那么徐青人的魂魄对他来说根本可有可无，哪怕毁掉也无所谓，为什么会连逃跑都要带上？

    更何况他们肯定调查过徐青人的情况，知道徐青人并不只是唯一能拍板的人，他们背后还有朱正泰。

    有县长罗维涛的关系，想要查到这点并不难，既然这样，只单纯的对付徐青人根本没任何作用。

    很显然，元盛真之所以勾取徐青人的魂魄，是因为他需要徐青人的魂魄，而不是其他。

    其次，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元盛真不在棚户改造区待着寻找墓地，为什么还从县城西边跑到东边，来到东城镇郊外？

    巧合的是，另一个拥有龙干之骨的鲁小龙也住在这里。

    而元盛真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鲁小龙当初出事的地方，这其中肯定有某种联系，而联系的纽带，如果刘连没有分析错的话，绝对跟龙干之骨有关。

    至于具体是什么关系，刘连还需要到现场去看看。

    而最后一点，鲁小龙的魂魄为什么会丢失？

    虽然龙干之骨里蕴含的一丝龙气聊等于无，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的主人无论是魂魄还是身体素质都会比普通人强一些。

    可以说，如果不是元盛真特意勾魂，徐青人的魂魄很难被邪祟所侵。

    鲁小龙也同样，以他体内蕴含的一丝龙气保护，邪祟并不敢靠近，但他的魂魄偏偏却丢了。

    不仅如此，刘连也没有在鲁小龙体内发现那丝龙气。

    这样一来，鲁小龙的魂魄并不是被普通的邪祟弄走的，而应该是别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恐怕也正是元盛真来这里的原因。

    刘连眼神闪烁，他没想到，自己这次的无心之举，竟然让他发现了这么多。

    虽然他依然没有想到关键的地方，但现在已经有了线索，至少他不再是无头苍蝇一般茫然。

    鲁方卓见刘连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在那里思索，急得有些抓耳挠腮。

    “阿卓，你刚刚是说，你没有告诉刘医生小龙是在东北方向出事的？”鲁方兵在一旁碰了碰弟弟，低声问道。

    鲁方卓点了点头，低声道：“刘先生是个奇人，不能用常理猜测。而且……看刘先生的样子，明显有些什么发现。”

    听到弟弟的话，鲁方兵眼里流露出一丝希望。

    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却只是一个傻子，任谁心里也不是滋味。

    当初鲁方兵在单位上班，属于公家人，不可能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所以只有鲁小龙这么一个儿子。

    可谁知道，鲁小龙刚刚小学毕业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这时，刘连回过神来，看向鲁方兵，道：“鲁先生，当时的事情经过你应该很清楚，能不能跟我说说？”

    “哦……哦，好的。”鲁方兵忙道。

    随后，鲁方兵再次回忆起了当初的那一幕。

    虽然鲁方兵没有经历当时的情形，但儿子出事后，他就挨个找了当初跟儿子在一起的那几个朋友，了解了事情经过。

    那是十二年前，当时鲁小龙小学毕业，暑假期间，时间也跟现在的差不多。

    因为天气热，所以鲁小龙跟几个朋友约着去镇子东北的出龙潭去玩。

    出龙潭离镇子有五六里路，走路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之所以叫出龙潭，在龙潭县人解释中，是因为过了出龙潭，再翻过出龙山，就出了龙潭县，所以才有这么个名字。

    那时的孩子不像现在这么精贵，管的这么严，很自由随便，所以他们跟家里说一下就出去了。

    到了出龙潭后，开始他们只是在一旁用自带的东西野炊，但在他们吃饱喝足后，一群半大的小子就提议进潭里洗澡冲凉。

    出龙潭很深，这是经过镇子的人，还有县里不少人验证过的，但半大的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没放在心上。

    在当时，所有人中，除了鲁小龙之外，全都脱了衣服跳进潭里，游了个不亦乐乎。

    只有鲁小龙不敢下去。

    当时那些孩子还觉得奇怪，鲁小龙并不是不会水，他们长在青河边的孩子都会水，这让他们开始嘲笑起鲁小龙来。

    后来鲁小龙似乎受不了刺激，也跳进了潭水里。

    这些孩子在潭水里待了没太长时间，虽然是夏天，潭水也有点凉，也就二三十分钟，打闹一阵就上岸了。

    上岸后，他们才发现鲁小龙还没上来，而是静静的飘在水面上，就像那是一张床一样。

    “小龙，走啦！”

    同伴们都喊了起来，但鲁小龙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静静的飘在水面上。

    这个时候，他们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于是又返回水潭里，游到鲁小龙身边。

    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当时看到的鲁小龙双眼是一个睁着，一个闭着，看起来非常诡异！

    不仅如此，鲁小龙睁着的那只眼睛里，他们看不到任何情绪流露，完全就是空洞的眼神，甚至他们有种错觉，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甚至在他们脸凑到鲁小龙面前，还用手摇晃他时，鲁小龙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彻底睡死了一样。

    一丝寒意袭上所有人心头，他们都害怕起来。

    他们不敢再待在水里，赶紧把鲁小龙连拉带拽的弄上了岸，随后，他们抬着鲁小龙就朝外面跑。

    其实从他们到出龙潭，再到他们离开，中间并没有过去太长时间，而且如果没有鲁小龙这幅诡异的面容的话，其他人也都没有遇到什么蹊跷或者奇怪的地方。

    但是，从那以后，他们再没有跟鲁小龙有过任何交流。

    因为鲁小龙变成了一个傻子。

    不迷信的人认为是潭水太寒，刺激到了鲁小龙的神经，才导致神经受损，变成了痴傻儿。

    而迷信的人却认为，那是潭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鲁小龙煞气低，所以一进去就被迷住了，魂儿都被勾走了。

    听完鲁方兵的叙述，刘连皱眉思索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刘连，以及一直关注着刘连的鲁方卓和鲁方兵两人，在鲁方兵老婆端菜进来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好了，菜好了，可以吃饭了！”周月娥喊道。

    看到刘连回过神来，鲁方卓问道：“刘连，怎么样？”

    刘连看了看鲁方兵夫妻俩，点了点头，道：“那些人说的不错，你儿子确实是丢了魂儿。”

    “丢了魂儿？”周月娥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刘连，又看了看鲁方卓兄弟俩，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又憋了回去。

    而鲁方兵却开口道：“刘医生，不瞒您说，所有方法我们都试过了，找过算命的，也找过和尚、道士，哪怕是神婆、神汉都找过，他们都说是三魂七魄不全才导致现在的情况，只是他们也都无能为力。”

    刘连摇了摇头，道：“三魂七魄不全是不假，但你的儿子本来就三魂七魄不全，这一次丢的，只是残缺的那一魂儿。”

    “什么意思？”鲁方兵疑惑道。

    虽然他对刘连一直很重视，但刘连说他的儿子三魂七魄本来就不全，自然让鲁方兵感到不太高兴，只不过他并没有流露出来。

    刘连道：“我问你，你儿子在没有变成这样之前，是不是一直很文静，不太爱说话，但偶尔却会自言自语，甚至就像是跟别人在说话？”

    听到刘连说起这个，鲁方兵愣了愣，随后点头道：“这倒是，小龙以前很听话，很少会跑出去到处玩儿，经常把自己关在屋里，自言自语的说一些话。”

    说完后，鲁方兵呆呆的望着刘连，震惊道：“那……那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猜到的？”

    刘连摇了摇头，道：“不是猜的，是看出来的。”

    “什……什么！”鲁方兵瞪大了双眼，这……这个刘医生难道是神算？这也太准、太邪门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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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五鬼问路！

﻿    刘连沉吟道：“你儿子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不足月，三魂六魄不稳，导致最后这一魂产生了变化，变成残缺的。”

    “这……这，刘医生，您竟然知道小龙出生的不足月？”鲁方兵彻底震惊了，不仅是他，周月娥也是如此的神色，像见鬼了似的。

    鲁方兵再次把目光看向鲁方卓，那意思是问你告诉他的？

    而鲁方卓却摇了摇头，道：“我刚刚就跟你说了，都是刘连自己看和分析出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刘连心里在想，如果你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曾经不是自言自语，而是跟鬼魂说话的话，会不会被吓到。

    刘连之所以看出鲁小龙出生不足月，却是刘连刚刚发现鲁小龙剩下的两魂七魄也不是那么完整——另外两魂中，每一魂也都缺了一丝。

    如果说这缺少的一丝是上次的出龙潭丢的，那以前的鲁小龙应该是很正常，跟普通孩子一样。

    但鲁方兵的话却否认了，鲁小龙在出事前就不喜欢说话，文静、没人的时候还有自言自语等怪癖。

    既然这样，那就证明以前的鲁小龙就不正常！

    三魂七魄中，每一魂都缺少一丝，而能导致这种状况的唯一原因，就是不足月的孩子。

    孕育孩子是一个有规律的周期，天道规律，而一旦时间不对，就容易出问题。

    十月怀胎，每一天都在不断完善，直到最后身体跟灵魂彻底融合，而不足月，自然没有达到圆满，会缺少一些。

    这也就解释了刘连这么断定的根据。

    而正是因为魂魄不圆满，跟这个世界有些不太契合，鲁小龙才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景象，比如……鬼魂。

    这些话刘连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们，而是直接道：“放心吧，只要你们儿子丢的那一道魂魄还在，我就会帮你们找回来的。”

    “啊！”周月娥和鲁方兵顿时惊喜起来。

    “谢谢，谢谢您，刘先生，不管您能不能成功，都是我们家的大恩人！”鲁方兵忙道。

    “不用客气。”刘连摆手道。

    虽然刘连说的不肯定，但他有很大的把握——鲁小龙的那道魂魄肯定还在，不仅如此，而且恐怕比以前强出太多。

    毕竟，鲁小龙的一道魂魄丢了，他还能活下来，很明显那道魂魄有很大的不同！而如果那道魂魄消散了，鲁小龙早就死了。

    随后，刘连就跟他们先吃午饭，然后开始准备去出龙潭看看。

    因为鲁小龙的特殊情况，所以刘连就不能按照上次寻找徐青人魂魄的方法，也就是从他剩下的魂魄里抽出一丝魂力去做魂珠。

    要是那样的话，恐怕不用刘连出手，鲁小龙就要完蛋。

    鲁小龙之所以丢失一道魂魄十二年了还没死，是因为那道丢失的魂魄出现了变化。

    另外，虽然那丝龙气也从鲁小龙身上消失了，但他前十二年还是受到了龙气的滋养，让这剩下的两道魂魄比一般人强了不少。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鲁小龙能违背常理，在丢失一道魂魄之后还能活这么久。

    但如果刘连再从剩下的魂魄中抽出一丝魂力的话，就算鲁小龙丢失的那道魂魄有再大的变化，他也活不了了。

    从魂魄中抽出魂力不同于灵魂自主离体，自己离体了，只要在七天内找回来还能恢复，而抽出魂力未免会有损伤。

    而上一次虽然徐青人被元盛真勾走了一丝魂魄，但毕竟时间短，而且勾走的魂魄还被元盛真滋养起来，所以刘连才会从另一道魂魄中抽出魂力凝结魂珠。

    这一次，刘连用的是另外一种方法——五鬼问路！

    刘连让鲁方兵去买纸钱、黄表纸和公鸡冠血，而贡品和香烛，以及糯米他家里都有，倒不用买了。

    之前进门的时候刘连就看到鲁方兵家里虽然简陋，但供桌上面的香烛和贡品却都一应俱全，而墙上则挂着祖宗和灶王、土地以及家里先人的神位。

    显然，家里的不幸让他们开始有了信仰和敬畏。

    人一般在得意时总会忘乎所以，而在失意时彷徨无助，这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说，虚无缥缈的鬼神就成了他们心中的寄托。

    无论是当初的道教，还是佛教或者基督教，最开始绝大多数信徒都是贫苦大众，因为他们生活不如意，期望鬼神能给自己带来更好的生活，或者作为精神寄托给他们心灵的慰藉。

    这样，才不至于对生活、对生命失去信心。

    在鲁方兵去买东西的时候，刘连和鲁方卓把方桌抬到院子里，同时摆上贡品和香、烛。

    做完这些后，刘连抓起糯米袋子，走到方桌前，抓出一把糯米，在地上摆成一个圈。

    随后，刘连依样画葫芦，用糯米总共摆出五个圈，每个圈有巴掌那么大。

    做完这些后，鲁方兵也把东西买回来了。

    虽然现在把风水道术斥做封建迷信，但这些用具却在任何一个集镇都能买到，传承了几千年的风俗，可不是一纸禁令能够禁得掉的。

    更何况，风水道术本就是真的，只是滥竽充数的人太多，才把这缸水搅浑了。

    拿着鸡冠血、黄表纸，刘连道：“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不出来不要进去，更不能打扰我。”

    说完，刘连就走进了里屋关上了门，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

    里屋房间里，周月娥已经给刘连收拾好了桌子。

    东西都齐活了，刘连便拿出了其中的一张黄表纸铺在桌上，然后将鸡冠血倒进碗里。

    刘连手一挥，一根狼毫出现在手中。

    这根狼毫是刘连之前在信义市买的，当时刘连买了一些放进芥子袋里，毕竟这东西以后少不了。

    随后，刘连闭上双眼，静心凝神。

    而此时，在外面的院子里，鲁方兵看着刘连用糯米摆放的五个小圈，以及桌上黄表纸折叠的东西，朝鲁方卓问道：

    “阿卓，你不是说刘医生是医生吗，他怎么还懂这些？”

    周月娥到现在也有些发懵，听到丈夫发问，也看向鲁方卓。

    鲁方卓望着里屋的方向，说道：“你可别看他年轻，本事大着呢。”

    再次听到鲁方卓夸赞刘连的话，鲁方兵夫妻俩都对这个刘连感到有些震惊。

    因为他们清楚，鲁方卓很少夸人，而能被他夸的，那肯定是很厉害的。

    这都不算本事大，那这刘连难道还会更多？

    一个年轻人，能有一手好医术，现在还展露一手神算术，这都不算，难道还有别的手段？

    想到这点，鲁方兵两人眼里都多了一丝期待。

    鲁方兵道：“不管怎么说，只要能让小龙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鲁方卓转过头，拍了拍哥哥的肩膀，道：“刘连既然说他有办法，那肯定是有把握的，他人很沉稳，不是那种满口空话的人，既然他答应了，应该没问题。”

    鲁方兵和周月娥对视一眼，随后道：“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望着里屋的方向，三人眼神紧紧盯着，眼里都充满了希望。

    而此时，里屋内。

    刘连察觉到自己心神宁静，五识敏锐后，再才睁开双眼，默运秘法，灵识随即离体而出！

    凝视着前面的黄表纸，刘连挥动手中的狼毫，饱蘸鸡冠血！

    “唰！”

    一笔落下，黄表纸上荧光一闪，暗红色的鸡冠血就落到了上面，随后，在刘连龙飞凤舞的笔画下，一道道古怪的线条跃然纸上！

    一气呵成！

    刘连收回笔，看着眼前的黄表纸上荧光闪动，片刻后才恢复原状。

    画符是一套繁杂的工序，不仅要求修炼者的境界，还要求对天地灵气的感悟，感悟的越深，才能调动越多的灵气。

    只有融入天地灵气的符箓，才是真正的符箓，否则依然只是一张普通的黄表纸，没有任何作用。

    而现在，秘法修炼者越来越少，反倒是一些不学无术的人看出其中的生意，纷纷出来招摇撞骗，打着一个个学者、风水师的名头，给人画符、看风水、解乏。

    正是因为这些人，风水师，乃至相师等的招牌才被损害的一无是处，遭人唾弃，也让现代人一提到他们，第一印象就是骗子。

    画完了一张之后，刘连没有停留，依样画葫芦，又画了四张同样的符箓。

    这种符箓，就叫做五鬼问路符，需要无张符箓同时激发，才能招来五鬼，为自己所用。

    虽然刘连知道出龙潭很好找，而且循着元盛真的位置就能找到，但刘连相信并没有这么容易，不是说找到出龙潭就能知道其中的奥秘。

    元盛真这几个小时都在那里，没有离开过，就证明他应该没有达成他的目标。

    听鲁方兵的描述，那个出龙潭虽然不大，但是极深，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到底有多深。

    而且那里的潭水终年比普通的水冷一些，哪怕是大夏天，甚至太阳晒了半天也是一样。

    既然如此，如果能通过五鬼指路，引导刘连找到鲁小龙丢失的魂魄的位置，没准就能发现其中的端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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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震惊！

﻿    毕竟鲁小龙的魂魄是在出龙潭丢失的，甚至可能是被出龙潭里的神秘东西吸走的。

    找到鲁小龙丢失的魂魄，也就能找到那个神秘的东西。

    随后，刘连从黄表纸上裁出一小张黄纸，在上面写下了鲁小龙的生辰八字，这都是刚刚周月娥告诉他的。

    做完了这些后，刘连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刘连出来，几人目光都看向他。

    刘连看了三人一眼，道：“把鲁小龙带到米圈中间坐好，就盘腿坐在地上。”

    鲁小龙现在就是一个浑浑噩噩的人，没有任何感触。

    虽然喂饭他会吃，牵着他能带他走路，但却不会哭，不会叫，更不会喊痛，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需要人帮他才能有别的动作。

    如果不管他，把他放在床上，他能一直躺在那里，放在椅子上，他能一直坐在那里。

    而唯一的好处就是，这能省鲁方兵夫妻两不少事，毕竟鲁小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傻子和精神病，不会乱跑，不会乱叫。

    周月娥牵着鲁小龙来到米圈那里，五个糯米圈被刘连弄成一个圆环的形状，中间是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空地。

    让鲁小龙盘腿坐在中间后，周月娥就走了出来。

    “好了，你们在一旁看着。”刘连目光一一从几人脸上扫过，沉声道：

    “一会儿你们可能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是鬼。”

    刘连话一出来，鲁方卓三人都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刘连，而刘连接着道：

    “但不管你们等会儿看到什么，不准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能随意乱动。”

    刘连沉吟了一下，随后指着院子角落道：“你们还是搬个椅子坐在那边吧，免得一会儿你们发出什么动静。”

    过了一会儿，三人才回过神来，都去搬椅子。

    鲁方卓还好，作为刑侦科长，虽然没见过鬼，但处理案子的时候跟死人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而鲁方兵和周月娥就不一样了，他们只是普通人，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啊。

    听到刘连刚刚话里的内容，还有他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他们两人心里都感到有些发毛，但一想到鲁小龙，他们也都按捺住心里的紧张，搬着椅子坐到一侧。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只能看，不能说话，哪怕看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发出一点声音，要不然你儿子我也无能为力了。”刘连沉声道，最后目光定格在周月娥脸上。

    周月娥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难免不会一惊一乍的，所以刘连的重点关照对象是她。

    看到刘连投来的目光，周月娥忙不迭的点头道：“我……我明白，刘医生，您尽管做吧，我一定记住您……您的话。”

    刘连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虽然刘连刚刚说的严肃，而且还一再警告，但事实上并没有刘连说的这么严重。

    这一次如果打扰了，刘连大不了再来一次，但五鬼问路需要的时间并不算短，而且会消耗自己的灵力。

    虽然到现在为止，在刘连的感觉中元盛真依然还在那里，但保不准他什么时候就发现了端倪，甚至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那刘连做的这些就没什么意义了。

    当然，刘连还可以找到鲁小龙的魂魄，但跟元盛真有关的事情就无从得知了，甚至可能就无缘这个墓地。

    哪怕没有耽误时间，连做两次五鬼问路的话，刘连的灵力就要消耗不少，万一等会儿在那里发生什么冲突，刘连也没有把握能对付他们。

    毕竟那里不仅有元盛真，还有解元东和崔月茹，他们可都是灵识内敛境界，尤其是解元东两人，都是灵识内敛中期境界，跟自己相当。

    甚至，还可能有比解元东和崔月茹更厉害的、奇门十二方中土方的高手，要知道他们两人能在跟丢元盛真后，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次找到他，仅凭他们两人不可能完成。

    元盛真虽然修为是他们这几人中最低的，但年龄毕竟摆在那里，经验丰富，吃了这次亏之后，不可能还不小心隐藏自己。

    一个灵识内敛初期的人如果可以躲藏，而且还拥有隐匿气息的灵符，就算是刘连也无法找到，更不要说解元东两人。

    鉴于这点，刘连才一再嘱咐鲁方卓他们三人，就是怕等会儿出什么纰漏而功亏一篑，那样的话他还得再来一次而消耗灵力。

    既然周月娥也交代清楚了，刘连就不再言语，他刚把鲁小龙抬出来，就是让周月娥重视起来。

    随后，刘连手一翻，三枚靖康通宝出现在手中，催动灵识探出，笼罩住整个鲁家的院子。

    做这个，是刘连为了避免有外人打扰，同时也免得等会儿这里的气息传出去。

    “五鬼探路，金钱开道！”

    清喝一声，刘连手上一抖，三枚铜钱便落入了黄纸之中，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突然间，有阵阵的寒气朝着刘连袭来，吹的那红烛不停的摇摆，黄纸也呼呼作响。

    看到这一幕，鲁方卓三人都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今天太阳不小，而且是闷热的，从早上到现在都没风，而且他们也没感受到风，那些黄纸和蜡烛怎么就被吹动了呢？

    而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过了几分钟之钟之后，刘连从桌上拿起五支香，在蜡烛上点燃。

    随后，让鲁方卓三人没想到的是，刘连手突然松开了！

    但那五支香竟然没掉，而是飘在刘连身前的半空中！

    “嘶！”

    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后，三人就看到，那五支香像是有什么力量托着一样，缓缓朝桌上的五个香炉移去。

    三人此刻呼吸都快屏住了，紧紧盯着那五支香，而在他们眼前，那五支香最终稳稳插进了香炉！

    就在这时，那五支香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迅速燃烧起来，几乎片刻间就从一整根香烧的只剩下一小截。

    如此违背常理的事情，看的三人都心神俱震，完全颠覆了以前的认知，看向刘连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敬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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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降服五鬼！

﻿    这可不是以前他们看到的那些神汉、神婆跳大神的装神弄鬼，之前刘连做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注视下，他们根本没看到刘连布置任何东西。

    而且，那五支香凌空飞到香炉里，再到后来香烧得飞快，这种颠覆常理的事情根本没办法解释。

    更何况，如果说做手脚，应该是他们夫妻做手脚还有可能，毕竟香是他们家的，之前他们都用过，是市面上卖的再普通不过的黄香。

    可这种香在刘连手中却偏偏发生这种骇人的事情，竟然会凌空漂浮？

    这刘连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难道真的是什么得道高人？

    在鲁方卓三人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刘连突然手一挥，他的身前凭空出现五张符箓，就那么静静的漂浮在那里，让鲁方卓三人再次一怔！

    神乎其神！

    三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五张符箓，满眼的探究之意，要不是刘连之前一再告诫，他们真想跑过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刘连伸手一指，那五张符箓突然自’燃起来，随后，刘连双手掐诀，手指不断变幻形法，结成一个个的手印。

    片刻后，刘连手中光芒一闪，他猛的伸出右手，朝鲁小龙身周的米圈一挥，五道金光一闪即逝，消没在五个米圈那里。

    同时，刘连抬脚朝着地下连跺了三下，嘴里是念念有词道：

    “五鬼五鬼，奔逐忙忙，迷人藏物，搬运无常，我奉敕令，逐厉避荒，如敢有违，化骨飞扬……”

    听着刘连突然神神叨叨的念出这些，鲁方卓三人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当听清刘连念的是什么时，心里不禁微微一跳！

    说来也是奇怪，随着刘连嘴里念动的咒语的语速越来越急迫，一道狂风突然吹进了院子！

    “呼~~~”

    院子里的气温骤降！

    鲁方卓三人立刻感到周身一寒，浑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仅如此，摆放在方桌上的蜡烛也开始闪烁起来，忽明忽暗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而刘连则再次点燃五根香，手一松，那五支香再次凌空朝着五个香炉飘去，随后缓缓插进了香炉。

    就在此时，一团黑雾像是被吹进来一般，缓缓朝那五个米圈围拢而去。

    鲁小龙就坐在那五个米圈中间，眼见鲁小龙的身影在黑雾中越来越模糊，鲁方卓三人，尤其是周月娥感到一阵担心。

    但他们也记得刘连的告诫，到现在为止也不敢乱动一下，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桌上那两盏烛火如微弱的鬼火一般，在突然窜起一道火苗后，就灭掉了！

    同时，那五根香再次跟上次一样，急剧燃烧起来，几乎是他们几人眨眼间的功夫，五根香就烧完了！

    像是接力一样，在五根香燃烧殆尽后，五道黑色的身影缓缓从黑雾中凝聚出来。

    片刻后，在鲁方卓三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五个黑影化为五个身高一米左右、大耳如狐、面目狰狞的人形。

    “嘶~~~”

    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寒气！

    “这……这不是鬼吗？”三人心中都惊惧的想到。

    但即使害怕，三人包括周月娥在内，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周月娥则紧紧抿着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

    这……这简直太恐怖了！

    他们真的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还会在大白天，而且还是盛夏的白天看到传说中的鬼怪，还一下就冒出来五个！

    不是说鬼怪怕阳光吗？怎么这五个鬼怪根本不怕？

    这个发现，让三人对以前民间流传的这些开始有了怀疑，但现在毕竟不是多想的时候，寒凉的温度刺激得他们再次返回现实。

    而在那五个漆黑的、丑陋的身影显露出来后，就四处东张西望，随后都将目光定格在刘连脸上。

    只是，这五个鬼看向刘连的眼神却并不友善，还不断龇牙咧嘴、张牙舞爪，似乎在向刘连发出恐吓和威胁。

    刘连不以为然地一笑，伸手一指，顿时其中一个鬼凄厉的尖啸一声，黑烟飘散，它的身体也一阵摇晃，看向刘连的双眼多了一丝凶狠！

    这道尖啸让鲁方卓三人一阵心惊肉跳，只感觉从耳朵到脑袋都一阵发昏，等回过神来之后，三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起来，看向那边的眼神也有些躲闪和害怕。

    这可是鬼怪，货真价实的鬼怪，像他们这种普通人怎么能不怕，哪怕是见过不少尸体的鲁方卓。

    而刘连对那鬼怪凶狠的眼神却不为所动，像是根本没有任何害怕和畏惧一样，随后他再次伸出一指！

    那只鬼突然又爆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听起来比刚刚更瘆人，而一旁坐着的周月娥已经浑身僵硬，双眼中满是惊恐！

    但刘连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转过头，仔细打量这面前的五鬼。

    刘连刚刚使出的这些，正是从太阳上吸收的太阳之力，而这种至阳的能量才是鬼怪的克星！

    随着刘连的不断攻击，之前那只鬼怪身上的黑烟飘散的更多了，而他身上的黑雾也变得稀薄了一些。

    其他几只鬼虽然没有被刘连伤到，但也都在原地不安的嘶吼着，想要朝刘连扑去，但那些米圈就像是一个牢笼一样，把它们困在原地，根本无法离开分毫，只好张牙舞爪的朝刘连嘶吼。

    刘连平静的望着它们，对这五只鬼怪的威慑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继续不断的教训它们。

    这一阵教训，直把鲁方卓三人看的目瞪口呆，直到这五个鬼怪开始东躲西藏，不住的做出作揖求饶的动作时，刘连才停了下来。

    见这五个家伙老实了，刘连嘴角浮起一丝弧度，然后捻起一撮香灰放在掌心一阵揉搓，掌心中光芒变幻，显然刘连又在使用法术。

    片刻后，刘连把这些刚刚被他处理过的香灰放进嘴里，开始叽里咕噜地和那五个家伙交谈起来。

    说了一会儿，那五个家伙先是摇着头不肯答应，但架不住刘连几次作势要再次教训它们，那五个家伙才一片挣扎的迟疑片刻后，朝着刘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见它们已经被自己降服，刘连脸上并没有得色，而是转身朝鲁方卓几人道：“等会儿我就去出龙潭那里，你们就留在家，要是鲁小龙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鲁方卓几人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头，只是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尤其是周月娥，一副虚脱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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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五行克阵！

﻿    东城镇到出龙潭的路并不隐蔽，只不过道路没有硬化，还是一条土路，但在干燥炙热的天气下，只要不开车，这条路跟柏油路也没什么区别，并不难走。

    在刘连的感知中，他发现元盛真的位置终于有了变化，不仅如此，片刻后解元东两人的位置也有了变化。

    刘连不敢怠慢，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后，他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立刻如出膛的炮弹一般飞射而出，如果此刻有人在一旁看到，根本看不清刘连，顶多能看见一道道残影飞驰而过。

    刘连把速度提到极致！

    六里的山路，刘连几分钟就赶到了。

    但刘连并没有走近，而是在距离出龙潭还有几百米的一个拐弯的地方停了下来，从路的一侧上了山。

    上山后，刘连跃上树杈，飞身在树上一段奔驰，最后落到一颗高壮的树上。

    这个时候，刘连才抬眼朝那边望去。

    出龙潭！

    正如鲁方兵描述的那样，出龙潭并不大，顶多也就一百平方左右，对于一个房间可能不小，但对于深山中的一个水潭，却显得微不足道。

    但就是这样一处水潭，在刘连打量的时候，眼神微微一眯。

    寒气！

    普通人感觉不太明显，但对有灵识的刘连来说，远远看到水潭的时候，刘连的灵识就察觉到，水潭一直若有似无的朝外面散发一丝丝寒气。

    如果不是现在是盛夏，而且周围似乎寸草不生，全是碎石块，太阳可以直射下来，要不然的话，在这样经年累月的寒气侵蚀下，这里恐怕早就成冰窟了。

    “这里有古怪。”刘连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行了，你们也进来吧。”刘连手一翻，一枚玉符出现在刘连手中，朝着他身前掐了个手诀，嘴里清叱道：“收！”

    随即，一股黑气凭空升起，朝着那玉符席卷而来。

    就像那玉符有一个入口一样，黑气瞬间钻了进去，随后消失不见。

    而此时，那玉符上却多了五根黑色的丝线，在玉符表面游走盘旋，如果忽略体积的话，那五条黑色的丝线倒像是五条黑龙。

    这五条黑丝线自然是五鬼，刘连带着他们就是为了指路，好找到鲁小龙被吸走的那一道魂魄。

    之前按照刘连的分析和推测，水潭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吸走了鲁小龙的那一道魂魄，既然这样，只要找到鲁小龙的魂魄，恐怕也能察觉到那鬼怪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刚刚在来的路上，刘连让他们不要显身，否则让普通人看到还不被吓个半死。

    收回玉符后，刘连再次仔细的用灵识朝四周探触而去。

    无论是刚刚的舍大路而上山，还是现在小心翼翼的打量，都是刘连的谨慎。

    哪怕是刘连察觉到元盛真和解元东他们都离开了这里，他也没有放松警惕，他想做捕蝉的螳螂，并不想后面还有只黄雀。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刘连才收回灵识，这个过程中他并不是一无所获，而是发现了出龙潭外面布下的一个小型阵法。

    既然这个阵法现在还存在，那就显然不是元盛真布下的，而是解元东和崔月茹布下的，或者说，是他们身后的高手。

    因为即使以刘连的见识和经验，也是到最后才发现一丝端倪，以解元东和崔月茹的水平，刘连不相信他们能布下这样具有极强隐蔽性的阵法。

    从树上跃下，这一次刘连没有迟疑，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出龙潭旁边。

    当距离出龙潭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刘连就停了下来，随后脚步一转，朝右侧缓步走去，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似乎在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刘连又拐了回去，朝另一侧走去，嘴里同样叽里咕噜的发出一些什么晦涩难懂的声音。

    片刻后，刘连走到左侧一个位置，这里距离出龙潭依然是十来米的距离，就像出龙潭是圆心，而刘连一直在围绕圆周在走动。

    “戌辰戊土，卯乙丙方，有钱泽水，无土艮上……”

    “戊土为西，卯乙指北，西北为泽，泽有水，而无土为石，又有山艮在上……”

    刘连站在那里喃喃自语，片刻后神色一凝：

    “怪不得，原来是以出龙潭的潭水为中心，利用周围的土势压住，布了个阵中阵……这显然不是解元东两人能布出来的，布阵之人要么修为很高，要么在土方上的阵法造诣精深……这样一来的话，要跟着他们，恐怕也不太容易……”

    刘连脸上神色变幻，犹豫片刻后：“富贵险中求，就算解元东身后还有高手，我手里也有飞剑，出其不意之下，也并不是没有自保之力，但如果想要隐藏的话，还需要想些办法……”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刘连就不再迟疑。

    手一翻，三枚靖康通宝出现在他的掌心，刘连捻起其中一枚，朝着西北方打去，同时手掐法诀，嘴里喃喃念道：“峚峞为金，翟氒为木，化紫嵇而为攰攱！”

    在刘连声音出现的同时，那枚铜钱在半空中一闪，下一刻突然化作一根木棍，随后朝下落去，悄无声息的跌进了水里，却再也没有浮上来。

    在打出铜钱的时候，刘连神色紧紧盯着它，直到看见木棍落进水里，才稍微松了口气。

    “金化木，而木克土，五行相生相克自然有用，除非他能布下五行相生相克大阵，否则……也没法拦住我。”

    随后，刘连手里的另外一枚靖康通宝被刘连施法化作土属性的萤觚，萤觚属土，被刘连弄成一粒石子，落在水潭边的乱石滩上。

    如果丈量的话，就可以发现，那枚石子落地的地方，恰好在刘连和水潭的正中间。

    而另外一枚靖康通宝，它本身就属金，刘连把它化作一柄利箭，直射进水潭西北方的半山腰上！

    与此同时，刘连另一只手掐的诀法同时打出，他自己也纵身一跃！

    这一跃，刘连竟凌空飞起几米的高度，随后脚尖在他刚刚扔出的那枚化作石子的铜钱上一点，再次拔地而起，朝出龙潭而去！

    ‘噗通’一声，刘连落进了潭水中！

    进入水潭后，刘连立刻转为闭住口鼻，催动周身毛孔张开。

    随后，刘连手一翻，取出三枚符箓贴在他的身上，缓缓朝水下潜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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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水下幻境！

﻿    进入水中，刘连浑身就泛起一股寒意，而且这种寒意随着深度的增加而缓慢提升。

    一直朝下潜去，刘连虽然没有看时间，但他估摸着自己下潜至少十来分钟了。可现在还没到底，这让刘连不禁有些骇然。

    这水潭到底该有多深？

    按刘连的速度，在水下虽然有很大的阻力，但他一分钟至少也能下潜个几十米，十来分钟至少就有五六百米的深度了……

    一个内陆的水潭怎么可能有这么深？

    刘连虽然没学过地理，但也知道这太不合常理了，更何况，在刘连的感知中，元盛真他们并不在自己下面，而是在侧方的位置，距离自己应该有几里路。

    这让刘连不禁怀疑起来。

    这一怀疑，刘连就不再像刚刚那样闷着头朝下潜去，而是仔细探查周围。

    从进入水潭后，刘连就放出灵识笼罩在以他为中心一百米的范围内，随着刘连仔细打量周围，终于让他发现了端倪。

    在刘连的灵识中，他发现高度每隔五十米左右，水潭周围的石壁都出现了重样，也就是说下面五十米的石壁就像是上面的翻版，跟电脑的‘复制粘贴’一样，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发现了这一点后，刘连把灵识范围扩大，着重探查上下石壁，这一看刘连立刻就明白过来，从上到下，每隔五十米左右就是一模一样的石壁。

    也就是说，这水潭只有五十米深，其余的，都是像镜花水月一样，只是镜面不断重复的影像。

    刘连眼神闪烁，心道：“原来这水潭里也有阵法，是一个类似镜花水月的迷幻阵！”

    如果有人在镜屋里站过就知道，一个人可以在镜屋里有无穷个身影，而这里，就是这样。

    只不过这迷幻阵设置的很巧妙，如果不细查的话，哪怕修为达到元神境界，一个不小心恐怕都要着了道，只会以为这水潭就是这么深，而一直朝下潜去。

    要是那样的话，就算再下潜一天恐怕也到不了头，反而会越陷越深。

    这个阵法就是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一点点让你陷进去，下潜的越深，受到的限制就越大，再想出去恐怕就难如登天。

    而此刻，刘连已经下潜至少五百米了，也就是说他经历了十重幻境。

    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局面，刘连皱了皱眉。

    “连我都一时间着了道，就更不用说元盛真这种散修了，看来他对这里的情况很清楚啊。”刘连心里想到。

    这让刘连有些庆幸自己之前的谨慎，在元盛真和解元东他们身上布置的手段，要是没有发现他们位置，刘连就算有些疑惑，估计也会继续朝下潜。

    “不仅是元盛真，还有解元东他们，既然他们能不让元盛真发现，肯定没有跟的太近，但他们现在的位置都差不多，很显然他们也闯过了这里……”

    刘连随即又疑惑起来：“但解元东他们这些奇门的人肯定不清楚这些，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跟着元盛真，想让他带路，但他们也能从这幻境中离开，还依然跟在元盛真后面，估计还是那个背后高手的原因。”

    刘连一边思索，一边朝上游去，同时心中对解元东他们背后的高手更加忌惮起来。

    但往上游了两百米之后，刘连就停了下来，眉头紧皱。

    “按说我又往上游了这么远，以我灵识的范围，应该能看到水潭的水面，可偏偏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看来只要进入了幻境，再想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

    刘连脸色沉了下来：“难不成真的让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环顾四周后，刘连确认灵识再没有别的发现，于是取出那枚玉符，放出五鬼。

    但让刘连没想到的是，经过交流，让五鬼寻找出路的时候，五鬼却有些团团转，似乎根本分不清方向。

    这让刘连心里忽然感到不妙起来。

    眼见五鬼确实没有办法，刘连只好重新把它们收回玉符，脑中急剧思索现在的对策。

    刘连当然不会被这么点困难挡住，沉思片刻后，他游到侧边的石壁旁，上下打量水潭里的石壁。

    因为常年泡在水里，石壁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苔，还有一些水草在石壁的缝中生长出来，在水里摇曳飘摆。

    但刘连清楚，这只不过是幻象，只有最上面的五十米才是真的，其余的都是镜花水月的幻象。

    刘连刚刚灵识也没有闲着，四处寻找阵基——毕竟布阵就像盖房子，再怎么高明也不可能像空中楼阁，总有踪迹可循，而这个踪迹就是阵基，就像房子的地基一样。

    房子盖得越高，地基打的越深越牢固，阵法也一样，越是庞大的阵法，布下的阵基也就越繁杂。

    就像当初落尘要扳倒龙鸣阁，准备了几年，炼制了数不清的符箓，最后让江大师和梅子在整个龙鸣峰及周围的山峰，按照他之前计划好的位置埋下符箓，做法催动形成阵基。

    就算这样庞大的布置，也只是相当于一个引子，最后还是靠这个引子，来引动水泽的能量，引水冲山，动摇地基，让山脉受损，山崩峰裂，以外力扳倒龙鸣阁。

    除非到了大道至简的境界，就像炼虚合道境界的高手，而且阵法方面也悟到了天地自然之道，以天地为阵基，以天道能量为运转法则，融于天地，形法自然，这样的阵法才能算作大阵无痕。

    就算这样，这些阵法也不是无迹可寻，万事万物，一啄一饮都有规律和轨迹，永远没有绝对的无懈可击，区别只是有没有这个实力去发现和破解。

    炼虚合道高手布下的大阵，就算再契合天道，传说中的金丹境界高手也未免发现不了。

    刘连知道眼前的石壁不过是幻境，但他还是伸出手，朝石壁上摸去，同时暗自戒备，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但让刘连没想到的是，他的手轻而易举的摸到石壁上，触感细腻、湿滑，正是普通水里长满苔藓的岩石的感觉。

    刘连稍微使劲，那些苔藓被刘连手掌压烂，露出黝黑的岩壁。

    这个发现让刘连有些诧异起来，按说如果这岩壁是幻境的边界的话，刘连只要一碰就会出现新的变化，但现在的情况却是什么都没有，就像这是真实的岩壁一样。

    收回手，刘连犹豫一下，随后猛的出拳，朝着岩壁轰击而去！

    “砰！”

    武道功法达到明劲后，哪怕在水里，刘连这一拳也至少有上千斤的力量，但这一拳打在岩壁上，除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还有水里震动的波纹，岩壁没有一点破碎，甚至岩壁连一点震动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

    刘连愣在那里。

    就在刘连愣神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危机袭来，刘连想也不想的身形暴退！

    但还是晚了，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袭来，刘连根本搞不清楚这股力量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只来得及收回灵识在身前布下一层防护！

    “嘭！！”

    那层防护在大力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大力摧古拉朽般的破掉，沉重的力量重重砸到刘连身上！

    “噗！！！”

    尽管刘连之前有防备，劲气遍布全身，但还是喷出一口鲜血！

    而这还不算，那股大力并没有结束，依然撞着刘连的身体朝下爆射而去！

    在这股力量下，刘连根本无力扭转，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朝下急速沉去，比他在水下全力的速度还要快！

    这让刘连有些焦急，刚刚他就已经到水下几百米，每下沉五十米就是一重幻境，在这个地方就有这样的攻击，刘连不敢想象，越到下面会有什么层次的攻击手段，但肯定不会比这里弱！

    “啊！”

    想清楚这点，刘连怒吼一声，浑身肌肉隆起，劲力迸发！

    一瞬间，刘连七窍鲜血渗出，暗红色的鲜血刚渗出来，就在急速下沉的过程中散入水中！

    但刘连已经顾不上了，他运足劲力，死命抵挡这股撞着他下沉的力量！

    不仅如此，刘连一心二用的祭出飞剑，操控飞剑贴在自己身后，消耗那股向下的冲力！

    作为顶尖的法器，飞剑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终于，刘连下沉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停了下来。

    立身于水中，刘连握了握有些酸胀的拳头，神色极为难看。

    虽然他刚刚突然发力，让自己流出不少血，但在水流的作用下全都消散进了水中，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痕迹，但刘连还是清楚，刚刚这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就受了些伤。

    这伤虽然不至于让刘连动摇根本，但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这水潭究竟是什么人弄出来的，怎么会这么恐怖？”

    刘连难看的神色下，心中却是一片骇然，自己不过陷入十重幻境就有这种效果，那如果更深呢？

    但现在刘连没有参照，根本不清楚自己刚刚被那股力量撞得下沉了多少，也就无从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

    但在刘连的感觉中，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以那么快的速度，自己至少又下沉了三百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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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不动明王根本印！

﻿    立身于水中，刘连虽然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不妙，但还没到山穷水复的地步。

    “想要硬破出去恐怕是不行的，那样的攻击力度，我根本抵挡不了，别说是我，就算是元神高手也不可能硬破出去，既然这样的话……”

    作为曾经的化神境界，刘连非常清楚元神境界修炼者的能力，这样的反噬攻击力度，元神高手也不可能破开。

    “而解元东他们背后的高手最多元神境界，不可能达到化神境界，既然这样的话，他们肯定不是硬破出去的，应该有什么线索。”

    刘连放弃了硬破，转而仔细寻找水潭里面的线索。

    而且刘连也搞明白了，这幻境只是困人的作用，但如果不强硬破阵的话，阵法也不会主动攻击，刘连暂时倒不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

    手一翻，刘连手中出现两张土符，催发之后贴在身上。

    在刘连想来，这岩壁是石头，属土，用土符既然能穿山入土，这里也应该可以。

    但让刘连失望的是，那岩壁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土符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叹了口气，刘连静立在水中，不过他这次没有再乱跑。

    虽然刘连感觉这只是个幻阵，但他并不清楚下面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东西，万一跟这里不一样，那他就危险了。

    只不过，灵识四处探查了半天，当刘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的时候，他也不免有些不耐起来。

    但刘连还只能心里安慰自己：再找找，总会发现一些什么的。

    压下心中的焦躁，刘连把灵识扩大范围，继续寻找，但最终依然一无所获。

    “难道我遗漏了什么？不应该啊？”

    刘连睁开双眼，眼神闪烁间，心里急剧思索。

    “还是我的方向不对？”

    刘连冥思苦想，回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些幻阵，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

    “不对，我刚刚一直从外面原因寻找，如果……从我自己身上着手呢？”

    想到这里，刘连心里喃喃道。

    “幻阵，低级的幻阵蒙蔽双眼，高级一些的幻阵蒙蔽六识，而顶级的幻阵则能虚构一片空间，虽然是虚构的，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真实的，与外界没有任何差别。”

    刘连看向周围的石壁，“而这里，肯定是顶级的幻阵，不仅有真实的触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刘连双眼一亮：“但无论怎么样，再怎么顶级的幻阵，终究是幻阵，只要坚守本心，破虚去妄，守得云雾终究能见云开！”

    这个时候，刘连已经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说到静心明悟，去伪存真，非佛门的不动根本印不为上道，如果说上一世，我还对不动根本印没有那么大的感悟，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经历过上一次龙潭山九星十八宫阵法之后……”

    刘连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只要我守得本心，我就不信你这幻阵还能迷住我！”

    想到这里，刘连立刻操控身旁的飞剑来到自己脚下！

    心里一动，飞剑立刻大了一圈，刘连盘腿坐在宽大的剑身上。

    作为顶级法器，拥有器灵的飞剑与刘连心意相通，虽然现在飞剑的器灵还没有太多的神智，但刘连的命令还是能绝对的服从。

    坐在飞剑上，刘连闭上双眼，手掐不动根本印手印。

    双手内缚，两食指竖合，以两拇指压无名指之甲，亦称为针印。两食指为剑，两拇指、两无名指为索之义，或是把两无名指、中指为四魔，而以两拇指倾压为降伏四魔之义。

    眼观鼻，鼻观心，刘连意念观想着不动明王的法身，渐渐朝着空灵的境地修持。

    不动明王，即不动尊菩萨，教界称为“不动明王”，亦谓之不动使者。“不动”，乃指慈悲心坚固，无可撼动，“明”者，乃智慧之光明，“王”者，驾驭一切现象者。

    刘连上一世就通过父亲对不动根本印有一定造诣的见解，再加上上次通过不动根本印获得新的生机，现在刘连对不动明王的法身和手印感悟极深。

    表面看来，大日如来、金刚般若蜜多菩萨、不动明王，是三尊不同的个体。而实际上，却是诸佛总体的身、口、意三密，而不动明王主掌意境，让修持者明心见性，直达通灵。

    按佛教所说，修习此尊法，可断除烦恼所生的一切障碍，施一切欲求如愿，顺利修成佛果之道。

    虽然刘连不修佛，但无论佛、道同属修身养性，以自身沟通天地，在修炼过程中经常会被无数的挫折和阻碍影响方向，而观持不动明王法身，修持不动根本印，能够让修炼者摒弃一切杂念，为本心和道法自然重塑一条直达的大道。

    随着时间推移，刘连脑海一片空灵，不动不念，不嗔不怒，不喜不悲，如同佛陀菩萨一般宝相庄严，进入忘我的境地。

    就在这时，刘连双眼开阖，怒目圆睁，隐隐中竟有一丝金光一闪即逝！

    “破虚！去妄！”刘连念道！

    随着刘连开阖的双眼，等到他这四个字念出后，刘连眼前景象瞬间如时空错乱般急剧闪烁，到最后又恢复到之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

    刘连依然盘腿坐在飞剑宽大的剑身上，还是立身于水中，周围依然是那片石壁，石壁上也有那些青苔。

    但刘连清楚，幻境在自己眼前已经消失了。

    虽然眼前的景象没变，但却不是之前无穷无尽的幻境中。

    这么说可能有些矛盾，但简略来说，就是在这潭底和水潭的上面都布有阵法，起到连通的作用。

    举个例子，如果有修炼者进入这水潭中，他的六识被蒙蔽，每当快要潜到潭底的时候，就像颠倒了时空一样，最下面的潭底在他眼中成了上方，而最上面的潭水水面的方向又变成了下方。

    他就这么上上下下不断反复，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也没法破开。

    因为，他一直是在水潭中，只不过快到底的时候又往上游，快到顶的时候又再次往下游。

    这样一来，就算知道这是幻境，没有法门的话，自然发现不了任何破绽。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虚幻变出来的，无论是潭水还是岩壁，全部都是真实的。

    至于为什么那些普通人能进来还能出去，在刘连想来，恐怕这里的幻阵只对修炼者有作用。

    因为只有修炼者才能忍受越到下面极寒的温度。

    而且，就算普通人能到潭底，也发现不了掩藏在水潭底部的那个通道，因为那个通道口同样布有幻阵。

    而刘连之所以能确认自己从幻阵中出来，却是因为他的灵识不仅再次看到了水潭外面的景象，也看到了水潭底部。

    在刘连的灵识中，这水潭的深度大概也正是五十米左右，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在幻境中才会每五十米的景象都是一模一样的。

    水潭的底部，在刘连加持有不动明王修持带来的明王眼中，他清楚的看到，水潭底部有一个被阵法笼罩的洞口。

    那里，恐怕就是元盛真和解元东他们经过的洞口，在里面，肯定有他们发现的秘密。

    站起身，刘连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心中一动，下一秒，飞剑立刻带着刘连到了潭底。

    虽然飞剑赶路非常迅速，但刘连还是将它收回，并不准备露在外面。

    毕竟解元东他们奇门土方又来了高手，刘连并不清楚现在里面的情况，为保险起见，他自然不能把自己的底牌随意亮出来。

    更何况以刘连现在的修为，这御剑飞行他也顶多只能坚持片刻的功夫，因为太耗费灵力了。

    随后，刘连在抬眼看向前方，仔细打量眼前的洞口。

    这个洞并不是向下，而是向侧方延伸，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刘连在幻阵中感觉到元盛真他们并不在下方，而是在侧方的原因。

    有加持的明王眼，这个洞口并没有耗费刘连太大的力气。

    只不过，进洞的时候，刘连忽然想到一件事，后背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自己没有这么快看穿幻境走出来，依然还在水潭中打转，而他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还在水潭中，恐怕自己就危险了。

    上次元盛真被自己敲诈的心头都在滴血，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而解元东和崔月茹虽然被刘连清除了记忆，不认识自己了，但以他们的秉性，在这个地方遇上一个修炼者，而且这个修炼者还有飞剑，自己肯定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这点，刘连不由有些后怕。

    这也让刘连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修炼者虽然超脱凡人，拥有极大的能力，但也同样面临无数的危险，不管是来自修炼道路还是别的修炼者，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刘连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以后更加小心谨慎，哪怕富贵险中求，也要做好一定的筹划和准备再下手，就算东西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而那些每每都傻大胆闯凶地还安然无恙，从高手手中虎口夺食还能逃脱，明知极为凶险的功法还要去练，甚至经常越级挑战的修炼者，都是不知死活！

    这样的人，也只能存在中，如果在现实，再大的气运都只能被自己的脑残给玩死！

    暗自感慨了一下，刘连并没有停留。

    从落尘的那堆符箓中，刘连选出两张隐匿符，催发之后贴在身上，再才沿着这条通道朝前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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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被坑了！

﻿    这条通道并不宽阔，高度顶多两米，宽也不过一米多，一层层的石阶蜿蜒向上，台阶上因为常年泡在水里，踩上去一片滑腻的感觉。

    根据方向判断，刘连现在前进的方向是水潭向东，也就是往龙潭山东麓的山脉腹地前进。

    龙潭山绵延数百里，主峰就是曾经的龙鸣阁所在的龙鸣峰，以及曾经被落尘布下九宫十八星阵法困住刘连的东岭峰，紧挨着青河水域。

    龙潭县城就是建在龙潭山的群山环绕间，被青河冲积成的一片小盆地里，也正因为这样，上次青河突发洪水，才能给龙潭县城造成很大的恐慌。

    毕竟县城这个小盆地地势并不高，只有郊区的地方挨着山高一些。

    而出龙潭所在的东城镇，就是建在在龙潭县城东边，一段稍微平缓的山麓边上，至于出龙潭，按照海拔高度，其实它的水面比东城镇还要高出不少。

    现在刘连前进的方向，就是往山腹去。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电光火石间想起一件事情。

    “上一次，我从青河里追元盛真的时候，他就跑到了东城镇这边山区的一个山洞里，而现在他又来到这里，难道？”

    想到这里，刘连脸色一变！

    “不对，那个山洞有古怪！”

    也难怪刘连会这么想，上一次他以为元盛真只是带着徐青人的魂魄逃跑，而刘连担心元盛真毁掉徐青人的魂魄，所以他的灵识一直锁定元盛真，并没有注意其他。

    这样一来，刘连就根本没有关注过那个山洞，只以为那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并没有在意。

    之后，在飞剑的威慑下，刘连顺利的取回了徐青人的魂魄，而且还敲诈了元盛真两千万。

    当时刘连虽然感觉有些太顺利了，但想到自己飞剑的厉害，刘连也就没有多想。

    何况元盛真已经服软，并且刘连已经从解元东那里知道了地下墓地的事情，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刘连就没有过多的查探，选择了暂时的放过元盛真，等待他找到那个墓地。

    而现在看来，元盛真并不是真的服软！

    或许，在飞剑出来的时候，元盛真的确被吓到了，但更大的可能，却是元盛真担心刘连发现山洞里的秘密，所以才选择了壮士断腕。

    现在元盛真他们再次出现在这里，足以让刘连联想到这之间的联系！

    想到这些，刘连脑海中情不自禁想起另外一件事！

    “刚刚在鲁方兵家，因为发现鲁小龙和徐青人都拥有龙干之骨，再加上上一次元盛真勾取徐青人的魂魄，而鲁小龙的魂魄也在出龙潭丢了，所以我就下意识的认为，元盛真是通过这个水潭进去的。”

    “但既然这样的话，当初元盛真为什么不跑到这个水潭里，而是往那个山洞跑？”

    “要是元盛真真的有进入这个水潭而不被迷住的方法，只要他进了水潭，我一旦进来肯定被幻阵迷住，他不就可以顺利的逃走？”

    “元盛真当时肯定不知道我有凝结魂珠的本事，可以在一定的距离内感应到徐青人魂魄的位置，那他逃到那个山洞肯定也不单单是为了摆脱我，而是想尽快使用徐青人的魂魄，以免夜长梦多。”

    “既然这样的话……”刘连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难道……他们根本不是从出龙潭进去的，而是从那个山洞？而上一次元盛真逃到这里，会不会就是想带着徐青人的魂魄进洞里做什么？”

    想到这些，刘连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要不是我曾经学过不动根本印，又在上次的机缘巧合下有了新的顿悟，这次在水潭里恐怕就根本出不去！”

    “不对！”刘连眉头皱起，因为他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如果说元盛真是从那个山洞进去的，一直在跟踪元盛真的解元东他们，甚至他们背后的高手，肯定也会找到那个山洞！”

    “既然他们能从那个山洞进去，肯定不会来到这里，那么……水潭外的那个阵法又是谁布置的？”

    刘连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会不会……元盛真是知道这个水潭里幻阵的恐怖，在他发现背后的跟踪者后，故布疑阵，把解元东他们引到这里来，让解元东他们以为元盛真是从这里进去的，然后他再金蝉脱壳？”

    刘连眼神闪烁：“这很有可能，当时见元盛真的时候，就觉得他虽然是一介散修，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相反还很精明。

    更何况，看元盛真的样子，他对这里筹谋已久，甚至包括当初在青河边建那个青龙山庄，恐怕都是他在布局……”

    “青龙山庄、青河棚户区改造工程、出龙潭、青河……这一切，似乎都在围绕着青河……”

    刘连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这么大的一个事情，显然那个传说中的墓地非同凡响，能是元盛真一个人能撑起来的？”

    分析出了这些，刘连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不对，元盛真能算计到解元东和崔月茹还可能，但恐怕元盛真根本不清楚，这次盯上他的并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一个势力！”

    因为此刻在刘连的感觉中，解元东和崔月茹两人距离元盛真并没有多远。

    如果他们是从出龙潭进去的话，就算有那个背后高手的帮助，在这种幻阵中也不可能这么快出去，这样一来，他们也就不可能跟元盛真距离这么近。

    想到这里，刘连低下头，看向身后。

    刚刚刘连走过的台阶上，因为有苔藓的原因，留下了一个个轻微的脚印，但也正是因为这些脚印，让刘连明白自己的猜测没错。

    “果然……不仅元盛真没有从这水潭进来，恐怕解元东他们也没有从这水潭进来，要不然，这里也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脚印。”

    刘连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大意了，如果自己能更谨慎一些，恐怕也不会这么快进入水潭，至少也应该先放灵识进水潭查探一下。

    但刘连也知道，自己这些想法只是马后炮，当时担心元盛真他们发现自己，灵识并没有扩散太远，而且水潭外面还有阵法阻挡，刘连也不可能深入太多。

    “现在想来，这元盛真的确是老谋深算，他恐怕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布下阵法，为的就是让跟踪他的人灵识不敢探入太多，好引他们进去。”

    只不过，元盛真没有把解元东他们引下来，反倒把刘连弄进来了。

    如果元盛真知道这事儿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大笑不已。

    “我就说……这个水潭里这么复杂隐秘的幻境，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看穿，还通过这里，原来没一个人进来……”刘连心里充满了怨念。

    …………

    而此时，布置了这一切的元盛真正站在一个空旷的空间边缘，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似乎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这是一个占地足有上千平方米的大空间，周围墙壁和顶部，以及地面都砌满了青色的方砖。

    这些方砖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大空间的轮廓，但这个空间却并不是房间那种方方正正的形状，而是圆形。

    对，就是圆形！

    如果缩小了看，这就像一根粗扁的圆柱体空间，在这个空间里矗立着十二根柱子，柱子也同样是青色的方砖堆砌而成。

    不仅如此，这十二根柱子也同样围成一个圈。

    如果用尺子量的话，环形的墙壁到中间圆心的距离，正好是十二根柱子到中间圆心距离的两倍。

    也就是说，柱子正好在圆心到墙壁的中间位置。

    如此规整而磅礴大气的建筑，放在现在自然不算什么，但看这青砖被岁月侵蚀的模样，就知道年头不短，至少有数百，甚至上千年。

    在那个时候，竟然能建筑出这样的建筑，对元盛真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当然，不仅仅是元盛真一个人。

    在元盛真的身旁，除了上次他去找的那个五十多岁模样的中年人外，还有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青年。

    两人此刻的神色也跟元盛真差不多，只不过那个青年神色稍微镇定一些。

    不仅如此，这个青年是站在元盛真和另外那个中年人的中间，很显然，三人中以这个青年为主。

    过了一会儿后，那个青年道：

    “元师傅，你看接下来再该怎么走？”

    元盛真回过神来，微微躬身道：“锋少，按照您之前给我的那本图谱，到这里后应该就差不多到了，但现在没了路，只能从这里想办法了。”

    元盛真环顾四周，沉吟道：“看这个空间的布局，十二根柱子暗合十二地支，而墙面虽然筑成了环形，但仔细查看还是能分辨出，墙面是十面，构筑了一个十边形，自然是十天干了。”

    “想来这又是一道阵法，只不过借用地脉之气，再加天罡地煞之力催发，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元盛真看向这个青年，道：“只要找出其中的节点，破掉这个阵应该并不难。只要破掉了这里，应该就能找到那个东西了。”

    青年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元先生了。”

    虽然说着麻烦，但青年脸上并没有任何感谢之色，似乎元盛真做这些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而元盛真也没有任何不虞之色，笑道：“应该的。”

    说完，元盛真回过头，再次仔细打量了片刻，随后一脚踏出！

    但就在此时，元盛真神色一变，因为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出现了变化，那宽阔的空间，十二根柱子统统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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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怎么会是这样？

﻿    刘连当然也不清楚元盛真那边的情况，正在他转身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一脸诧异的取出那枚玉符。

    这枚玉符，正是刘连收进五鬼的那枚玉符，此刻却在剧烈的跳动。

    将五鬼放出来后，五鬼一边指着山洞的深处，一边朝刘连呜哩哇啦的叫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刘连才疑惑的道：

    “你们是说，感应到丢失的那道魂魄在这里面？”

    五鬼忙不迭的点头。

    看到五鬼确认，刘连愣在那里，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山洞深处。

    驱使五鬼的法术只要建立起契约，就不可能出现问题，也就是说五鬼不可能诓骗他。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五鬼看走了眼。

    但是， 五鬼指路法术刘连曾经用过很多次，从没失手过，而且这五鬼跟普通意义上的鬼并不一样。

    一般的鬼都是需要去往阴间转世投胎的，就算是再厉害的鬼，也是怕阳气的，只不过厉害的鬼可以抵御一定的时间。

    而五鬼却不一样，他们并不是人形，也就是说根本不是人死后变的，除了满身阴寒气息外，跟一般的鬼没有一点类似，无论晴天烈日还是阴天下雨，他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召唤出来，哪怕是至阳之气对他们也没太大作用。

    另外，在刘连的印象中，这五鬼并不是就这五个，而是应该有好多个，因为同一时间不同的人都可以召唤出来。

    五鬼指路的法术很悠久，甚至连当初的刘伯温都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当初刘伯温曾经揣测过，似乎五鬼的来历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

    但让刘连奇怪的是，来头这么久远的五鬼，从古至今似乎修为都不高，只要有法门，连秘法入门的修炼者都可以召唤出来驱使。

    似乎……这五鬼生来就是给修炼者使用的，而且用完之后，只需要消耗修炼者一定程度的灵力，至于这个灵力是消耗在这个法术上，还是到了五鬼那里，也没有人清楚。

    总之，古往今来，修炼者对五鬼拿来便用，也没人对它们的来历和情况有过多的了解，毕竟五鬼对修炼者来说微不足道，只是一个方法而已。

    而现在得到五鬼的指引，刘连疑惑之余，并没有太过怀疑。

    “难道说，这才是正确的路，元盛真他们走错了？还是说……有不同的路？”刘连心里暗道。

    只不过，既然五鬼这么指路，刘连也不再迟疑，再次朝洞里走去。

    没有光线，洞里一片漆黑，又是水里的洞’穴，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种未知的恐惧都能把人吓尿，而这些对刘连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关心的，是这条路会通到哪里，前方又会有什么危险等着自己？

    毕竟从前面水潭里的阵法来看，这里的主人就不是一个善茬，虽然那阵法只是一个幻阵，但却是个无穷无尽的阵法，如果刘连不会不动根本印，甚至没有更深层次的领悟，他根本不可能看穿并出来。

    不仅如此，如果没有刘连之前在元盛真三人身上布下的手段，发现了不对赶紧停下来，一旦刘连深入的更多，就算他有不动根本印，恐怕也不一定能出来。

    一旦无法出去，又不能修炼，刘连就只能等待寿元耗尽而死，而这种等待才是最恐怖的，毕竟……有几人能受得了这种几十年、上百年的孤独？

    哪怕刘连已经死过一次，也不想有这种尝试。

    一路前行，这条台阶是一直向上的，而且朝山腹越来越深，虽然担心未知的危险，但刘连更怕惊动了解元东背后的奇门高手。

    毕竟，现在刘连已经越来越笃定解元东背后有高手的存在，否则连自己都没能察觉到这个水潭的幻阵闯了进来，而解元东他们却并没有进来，反而继续跟踪在元盛真身后。

    刘连这次来除了找回鲁小龙的魂魄外，并没有一定的目的，毕竟他连元盛真他们在寻找什么都不知道，刘连之前之所以过来，是想看看能让元盛真，最重要的是让奇门都惊动的墓地是谁的，这里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如果能在其中得到一些东西，自然再好不过，但刘连却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所以刘连一边前行，一边小心翼翼的提防，一旦见机不对立刻朝后退去，飞剑的诀法早已经打出，到时候只要他心意一动，立刻就能祭出。

    刘连就这么前行了半个小时左右。

    虽然潭底距离水面只有五十米左右，但刘连并不是直上直下，而是走的一条斜着向上的路，还是向山腹里去的，自然不是那么容易露头。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察觉到前面有微弱的光芒，这让他心里顿时一凝，停下了脚步。

    打量了片刻后，刘连有些诧异的思索起来：

    “怎么回事，似乎……前面就可以从水里出去了？”

    不错，在刘连的观察下，他发现前面的光芒并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人在水下距离水面到了一定程度后，能够看到外面照进水里的光亮。

    沉吟了一下，刘连再次在身上打出两张符箓，这次却是五行水符，让使用的人能够跟水融入的更紧密，是感悟水元力最快捷的东西。

    但同样，使用者通过五行水符也可以在水里隐匿气息，把自己化作水里的一份子，绝对是水里偷袭的不二法门。

    刘连当然没有偷袭的打算，只是不想暴露自己。

    悄无声息的朝上走去，刘连一边暗暗戒备。

    又走了片刻后，刘连已经看的越来越清楚了，前面确实是出口，出去了应该就是地面了。

    这让刘连有些纳闷：感情自己搞了半天，就是走了一趟水下通道？

    不过刘连没有停留，继续朝前走去。

    终于，刘连已经来到水面下几米的地方，他并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在水下观察了一会儿。

    在确定外面没有别人后，刘连才缓缓的走上去。

    当走出水面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幕，刘连呆在那里，一脸的惊诧：

    “这……这怎么会是这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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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隐蔽的高手！

﻿    在刘连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山谷，而刘连出来的这个水潭在山谷的正中心，以水潭为节点，四个方向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四个区域。

    东边草木发芽、姹紫嫣红，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南边翠绿葱葱，繁花茂盛让人眼前一亮。

    而西边一片殷红的枫叶林，火红的让人眼热。

    至于北边，却是一片萧条，但其中鹅黄的腊梅傲然卓立，瑞吐芬芳。

    刘连呆立良久，喃喃道：“这不是春夏秋冬四季景象么，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以刘连刚刚加持的不动根本印清心明目诀，他自然能分辨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幻境。

    只是，一个地方竟然能出现春夏秋冬四季的景象，也太过奇怪了……

    并不是阵法做不到这样，而是……刘连感觉，一般修炼者都不是闲着没事干，如果说为了自己的居住环境，或许有人用阵法把自己居住的地方改造成四季如春,或者为了修炼某种功法，把自己住的地方改造成极寒或者极热，但弄成这样四季景象的，又有什么用？

    难道只是为了好看？

    要真是这样，刘连也只能感叹一句：财大气粗闲的蛋疼……

    毕竟，想弄成这样，经历这么多年依然运转，可不是简单的用符箓布阵能做到的。

    这必须得上等玉石温养，然后将玉石刻画高阶阵法作为阵基，每一个季节的景象都要单独布置一个阵法，最后再把四季景象统一做成一个大阵法。

    这无论对阵法经验和修为都有很高的要求，要不然不足以统筹全局，操控整个阵法运转。

    大阵套小针，而每一个阵法中，需要的阵基，也就是经过温养并刻画阵法的玉石都不是一个小数字。

    就算是当年的刘连，他也没有这个实力做到这点，除非是父亲刘伯温，但刘伯温又哪有这个闲心，何况还要消耗这么多上等玉石。

    从水潭里走出来，刘连刚站到东边的方位，他忽然感到脚底下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冲进经络！

    这让刘连大惊失色，正要往水潭里跳，但他立刻发现，这股温热的暖流并没有任何恶意，反而滋润了自己经络里的真气。

    就这么片刻间的功夫，刘连就发现自己的真气提高了至少一成！

    “这……”

    虽然明显带来了好处，但刘连依然有些狐疑。

    前一世，他跟着父亲经历过不少的神秘地方，其中有宝地，也有凶地，甚至有不少一开始以为是凶地的，后来却发现里面有不少宝藏，但也有不少一开始发现是宝地的，后来却凶险异常，几近丧命。

    经历的越多，刘连越谨慎，哪怕现在只对自己有好处，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犹豫了一下，刘连一只脚退回水潭边。

    虽然这种提升让刘连很享受，但他也没有欣喜若狂，反而给自己留下逃离的余地。

    一边注意着地下传来温热气息的动向，刘连一边暗暗调集真气跟随着这股气息，一旦有任何不对，他就立刻包裹住这股气息，然后逃进水潭。

    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让刘连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反而不断让他震惊。

    因为此刻刘连已经发现自己的真气比之前增加了一倍都不止！

    而他自己如果想达到这一步，最少也需要两个月的功夫，而且还是勤练不辍的努力。

    就这么站一会儿，就能抵两个月的修炼？

    刘连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一切的好机缘都是有代价的，如果说之前闯出龙潭就是代价，刘连依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等等……”

    刘连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现在是闯过了出龙潭，但之前呢？没有找到方法前，自己是不是也极为不安和焦灼？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可能像自己这么轻松的闯过吧？

    想到这些，刘连心里想到：如果说这样的话，能闯过出龙潭的人恐怕也寥寥无几了，这样一来，作为代价倒也合理。

    只是刘连心中依然有些许不安。

    因为分析起来，元盛真来这里是为了那个墓，既然这样的话，这里恐怕跟墓主人有很大的关系。

    可是，无论是谁，自己的墓不可能、也不会是拿来给人盗的，墓主人更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甚至地图等东西，难道他欢迎别人来他墓地逛逛？

    这根本不可能。

    一般大户人家的墓地都修的很隐蔽，到了王公贵族那一层次，墓地不仅隐蔽，还会留下一些机关和毒气，可谓步步杀机，就是为了不被盗掘和打扰。

    至于帝王，为了避免墓地机关被泄露，很多都会把修建陵墓的人给杀掉，最出名的当然就是秦始皇了。

    之前刘连在解元东的记忆里搜寻到，这个墓地主人是一个秘法高手，如果说只是元盛真这么说，刘连还不会太过在意，毕竟在元盛真眼里，可能元神境界就是了不得的高手了。

    但能引得解元东这样的奇门中人觊觎，还派出两个灵识内敛中期的修炼者监视元盛真，现在还有比解元东两人更厉害的高手过来，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也就是说，至少证明这墓地的主人不会低于化神境界。

    更何况，之前出龙潭里的幻阵就让刘连见识到了威力，非炼神返虚以上的高手布置不了，再加上这里的阵法？

    过去了至少几百甚至上千年，这些阵法依然运转如初，这样人物的墓地，能简单得了？

    现在刘连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墓地的主人，在世前的修为至少在炼神返虚境界……

    曾经的刘连也不过化神境界，全盛时期都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普通人的墓地都不想别人打扰，何况是这样高手的墓地？

    可以说，这样的墓地绝对不会像一些宝藏那样留有生门，而是处处杀机，直至闯入者死绝！

    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当初刘伯温的墓地就是如此，刘连只是跟着父亲参与设计，就暗自心颤不已。

    可以说，当时的天下间，乃至后来，哪怕修为比曾经炼神返虚巅峰境界的刘伯温还高，达到炼虚合道境界的高手，也不一定能闯进刘伯温的墓地。

    那里不仅隐蔽，而且重重杀阵幻阵，修为稍微低一点就有死无生，除非炼虚合道的高手才可能活着出去，就算出去，恐怕也不会是全身而退。

    这世上唯一清楚父亲墓地阵法的，只有刘连一个人，而当年弟弟刘璟年龄还小，他并不清楚。

    所以说，秘法高手的墓地，如果你的修为不如他生前境界，千万别闯，否则就是找死。

    只是……刘连想不通的是，按照从解元东那里，以及跟元盛真接触得到的消息，那个墓地应该是在棚户区改造工程那里，为什么出龙潭这里还有这处隐秘的地方，而且还有这么多阵法？

    墓地主人布置这里的用意又是什么？

    元盛真不想办法弄开墓地，又来到这里寻找什么？跟打开墓地又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这里有打开墓地的东西？

    既然元盛真能找到这里，就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凶险，而他偏偏还来探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有一定的把握进去，还能活着出来，要不然再多的宝物拿到没命用又有什么意义。

    再联系到元盛真来这里，显然这个地方有打开墓地的关键。

    可是，以那个高手的布局，明显是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能这么粗心大意，也就是说不可能还在外面留下关于他墓地的线索，要不然他就要做好墓地被盗掘的下场。

    既然这样，他怎么可能在这里留下什么东西？

    这些分析纷沓而来，互相有理，但交错在一起又显得极为矛盾，让刘连也无法判断。

    “难道说……我漏掉了什么？”刘连喃喃自语，依然毫无头绪。

    …………

    而此时，元盛真站在那十二根柱子旁边，手舞足蹈，浑身血迹，看起来颇为凄惨，像是受了不轻的伤。

    而另外一个中年人并没有上前相救，眼神闪烁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被称为锋少的青年也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眼神微眯，盯着元盛真。

    过了一会儿，这个锋少转头道：“裴总，你感觉元师父有多大的把握？”

    这个裴总摇了摇头，微微欠身道：“元朗修为低微，连元师父都不如，我也不清楚，而锋少修为精深，想来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原来，这个中年人竟然就是裴元朗，被县长罗伟涛从粤广省招商引资而来、龙潭县城青龙山庄地产的开发商！

    这样一来，这个锋少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罗伟涛的儿子，罗锋，同样也是青龙山庄开发的合伙人！

    只是，这裴元朗对罗锋的态度，根本不像在外界表现的那样、罗锋还要巴结裴元朗，反而是裴元朗对罗锋敬畏有加！

    甚至……按照裴元朗的话来看，这罗锋竟然也是秘法修炼者，而且比元盛真的修为还要高！

    这一点估计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元盛真的修为就在灵识内敛初期，按之前元盛真对他恭敬的态度，这罗锋修为绝不仅仅比他高一阶！

    也就是说，这罗锋至少是灵识内敛后期境界！

    而这一点，恐怕瞒过了所有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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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奇门长老！

﻿    听到裴元朗的话，罗锋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个地方危机四伏，就算咱们有图谱，也不是那么轻松，炼神返虚高手布置的地方，又岂是那么容易被看穿的？”

    裴元朗心中一跳，暗道自己刚刚拍错了马屁，忙道：“是是，锋少说的极是。”

    随后，裴元朗问道：“既然这样，锋少，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罗锋看着身在阵中的元盛真，沉声道：“这个阵肯定是要破的，你的修为不够，也只能我过去，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先解决一件事……”

    裴元朗听到罗锋的话，心中微微一惊，还以为自己露出了马脚，但随后又故作镇定道：“锋少，什么事？”

    说话的时候，裴元朗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生怕罗锋这话是针对的他。

    只不过，罗锋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裴元朗身上，而是转过身，淡淡道：“几位奇门的同道，跟了我们这么久，是不是该现身了？”

    “什么？”裴元朗心中一惊，赶紧回过头去！

    身后的通道一片漆黑，哪怕裴元朗灵识探查过去，也依然没有发现一点端倪。

    不过，既然罗锋这么说了，后面肯定有人，而他之所以没能发现，自然是对方的修为高于他，而且还有一些隐匿的手段。

    片刻后，从通道走出三个人，果然如刘连所料，在解元东和崔月茹身边，还有一个留着山羊须的中年人。

    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罗锋瞳孔瞬间一缩！

    他刚刚只发现了解元东和崔月茹两人，并没有发现竟然还有一个，这让他立刻对这人提防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穿对方！

    罗锋心里只隐约的感觉到，对方修为并不下于自己，但也没有比自己高出太多，自己是灵识内敛后期修为，对方顶多灵识内敛巅峰！

    但即使这样，罗锋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

    为了这个地方，罗锋筹谋了多年，眼看着就要成功在望，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程咬金，让他怎么能不怒！

    “阁下好高明的隐匿手段，竟然连我都没能发现你！”罗锋阴沉道。

    而此时，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三人，尤其从罗锋嘴里听出对那个宁越道的忌惮，裴元朗心中却松了一口气，不仅没有罗锋那样的愤怒，反而还有些兴奋。

    要知道，刚刚那一瞬间他真以为罗锋发现了他的心思，当时他后背都差点汗湿了。

    “幸好锋少没有发现，要不然……”想到刚刚自己差点不打自招了，裴元朗心中就一阵后怕。

    很明显，从刚刚的对话中，罗锋并不清楚他跟元盛真之间的关系。

    因为，他跟元盛真是亲兄弟！

    这也是上次元盛真被刘连暗算后，找到裴元朗，并称呼他大哥的原因。

    元盛真的真名是叫裴元真，而元盛真只是他为自己起的道号，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两人当初就是偶然得到一本奇书，修炼之后才有今天的成就。

    只不过，元盛真对秘法道术方面善于钻研，而裴元朗则对挣钱更在意，也就让两人的方向越来越远，但两人的关系却并没有任何疏远。

    之所以在外人面前不表露身份，就是当初裴元朗决定的，就是为了以后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兄弟两能有个照应，出其不意之下，能收奇效。

    而现在看来，当初的决定太正确了！

    裴元朗跟罗锋是偶然认识的，罗锋修为比裴元朗修为高太多，自然一眼看穿了裴元朗的修为，知道他是秘法修炼者，也就有了后来罗锋对裴元朗的利用。

    当初青龙山庄的投资，并不是县长罗维涛拉来的，而是罗锋让他弄的，当然，作为报酬，裴元朗从罗锋那里得到一枚丹药。

    裴元朗知道自己的资质，所以这枚丹药他并没有留给自己，而是给了元盛真，他知道用在元盛真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裴元朗虽然修炼上不如自己的弟弟，但在眼光和谋略上却高出一筹，事实果然如此——

    有这一枚丹药，让元盛真十来年都没能稳固的灵识内敛初期境界，终于开始稳固起来，修为也进步了不少。

    在修建青龙山庄的时候，罗锋让裴元朗帮忙寻找风水阵法方面的高手布置小区的风水。

    当时裴元朗还觉得多此一举，就算风水布置的再好，一个落后小县城的小区，又能卖多高的价格？

    恐怕这一个小区赚的钱，还不如粤广市几套高档别墅赚的钱多。

    只不过，面对罗锋的要求，裴元朗不敢有一丝反驳，所以就找来了元盛真。

    而在青龙山庄建好之后，裴元朗才知道，罗锋之所以让他找风水阵法高手并不单纯是布置青龙山庄，而是想验证元盛真的道行，也就是他风水阵法上面的能力。

    那之后，罗锋告诉他们俩，说他之所以修建青龙山庄，找风水阵法高手，是因为他有一处宝藏，单凭他自己没办法弄开，需要元盛真助力。

    而那个时候，裴元朗心里就打起了鼓，明白了罗锋心机的沉重，不到最后一刻，根本不透露一点口风。

    这样一来，裴元朗心里就开始担心了。

    以他这两年对罗锋的认识，心狠手辣，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可以说喜怒无常，而他能跟自己说这个，要么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么是准备将来拿到宝藏灭口。

    至于罗锋当时说的要给他和元盛真好处的事情，裴元朗根本不相信。

    那个时候，裴元朗才后悔起来，但上了贼船，再想下去根本不可能。

    更何况，两人一开始相遇的时候，罗锋就盯上了他，就算他再不愿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也根本无法反抗。

    在了解到这次的具体事情，知道里面危险重重，就算是罗锋也没有太多把握的时候，裴元朗心中就有了计较，拉着元盛真商量许久。

    如果不摆脱罗锋，两人恐怕以后一辈子都是被控制的命，所以他们想利用这次机会，一劳永逸的解决罗锋。

    就算不能让罗锋命丧于此，也要让他重伤，然后两人立刻逃走，天高海阔，有多远逃多远。

    这也是当初元盛真被刘连威胁后，只找裴元朗商量，根本没有告诉罗锋的原因。

    而那个时候罗锋离开了龙潭县，并不知道这中间发生的事情。

    罗锋是今天一大早回来的，他回来后，裴元朗他们这才知道罗锋是出去寻找破阵的法器，现在寻找到了一些，时间紧迫，所以他回来后立刻就要去出龙潭破阵。

    但在得知元盛到这个时候了，还没能把徐青人的魂魄勾回来时，罗锋大怒下把元盛真骂了个狗血淋头，而元盛真只是说自己没法勾出来，丝毫不提刘连的事情。

    罗锋也并没有多想，他知道龙干之骨的人魂魄有些特殊，所以他亲自又去把徐青人勾了一道魂魄过来。

    而刘连中午回来的时候，只是找住院部主任了解了一下徐青人的情况，并没有去查探，要不然他也会发现，徐青人再次丢失了一道魂魄。

    医院方面上午只以为徐青人是睡着了，到了下午，他们这才发现不对，而那个时候，刘连已经来到了鲁方兵家。

    要不然，如果刘连早到一会儿，或者罗锋晚一会儿，两人就能对上，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

    世事难料，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而此时，罗锋盯着解元东身边的那个中年人，脸色难看道：

    “想来以阁下的修为，在奇门中的地位应该不低吧？”

    而这个来自奇门的高手，叫做宁越道，正是奇门十二方中土方长老，也是解元东的师父。

    宁越道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贫道叫做宁越道，忝为土方长老，施主有礼了。”

    看着宁越道微笑的样子，罗锋眼角跳了跳，对方的神色分明很得意。

    也的确，前面的路自己都开好了，他们一路跟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想到这点，罗锋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一开始罗锋以为只有解元东两人，所以就想着把他们引到出龙潭去，后来发现他们没去，反而跟在后面，当时罗锋就有些奇怪。

    不过想到解元东和崔月茹两人的修为，罗锋也没有放在心上，可谁知他竟然没能发现他们俩身边还藏着一个！

    而这个宁越道，竟然是灵识内敛巅峰境界，比自己还要高一筹！

    如果在这里动手的话，不说会不会触动阵法，就算罗锋自己有底牌的话，对方作为奇门长老，自然也不会差得了。

    也就是说，罗锋心里根本没把握。

    但如果不在这里动手，难道还要把他们带进去？

    就这这时，罗锋心中一动，有了计较。

    “宁长老，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过来所为何事，我相信不是来旅游的吧？”罗锋依然那副沉怒的表情。

    而宁越道依然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罗施主说笑了，既然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坦白了吧。”

    说着，宁越道指了指罗锋身后，正在破阵的元盛真，微笑道：“现在看来，罗施主遇到了困难，我们倒想帮上一把，不知罗施主意下如何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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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崩溃！（第一更）

﻿    宁越道说的，自然是罗锋想说的话，刚刚他还在想措辞，而宁越道就自己开口了，这让罗锋更省事，反而还虚与委蛇的讽刺了几句.

    就算这样，宁越道还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依然笑呵呵的。

    虽然最终罗锋“勉强”的同意，但心里却对宁越道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而像宁越道这种根本不跟罗锋起冲突的笑面虎，罗锋心里更是升起浓浓的忌惮。

    “老家伙，现在让你笑，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罗锋心里暗自发狠道。

    因为互相提防，所以两人选择了同时进入阵中破阵，而元盛真则被罗锋弄了出来，同裴元朗一起，被罗锋嘱咐暗中提防解元东两人。

    而此时——

    刘连已经把春夏秋冬四个方位的地都踩了一遍，直到他无法再从地面吸取灵力和真气了才作罢。

    这一次下来，刘连收获颇丰，只不过……虽然刘连无论灵力还是真气都有了长足的提升，但毕竟他刚突破没多久，距离下一阶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这次机遇，只不过让他把这个时间缩短了。

    当然，刚刚刘连都是一只脚在上面，一只脚在水下，就是做好了见机不对随时开溜的打算。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

    因为在他的感觉中，解元东、崔月茹和元盛真的位置竟然出现了重合！

    这说明他们三人现在处在同一个位置！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相遇了？还是图穷匕见了？

    “不会他们发现了什么宝贝，解元东他们这才开始露面，准备开抢了吧？”

    正在刘连心里思索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这里的地面震动了一下，这让刘连心中一惊！

    刘连刚要收回踩在地面上的脚，但下一秒，他又停住了举动，再次把脚踏在地面上！

    因为，就在刚刚那道震动发生的时候，刘连明显感觉到，一股充盈、精纯的能量直冲上来，涌入地面，同时也分出一部分进入他的身体！

    刚刚需要刘连踩在地面好一会儿才能达到的提升，这一下就完成了！

    这个发现，让刘连动了些心思。

    要说这能量的来源，自然跟那道震动有关系。

    要知道，之前那么半天地面都没有一丝震动，而就在刚刚却出现了。

    与此同时，元盛真和解元东他们到了一起！

    这中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难道说，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宝物，因为这个宝物，所以地面才出现震动，然后有了刚刚的能量冲涌？

    因为之前刘连都是在地面踩到无法吸收后才停下来，而刚刚震动后涌出的能量他再次能吸收，自然说明跟之前的能量不是一样的！

    这让刘连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这一段时间悄无声息的五鬼所在的玉符再次有了动静，这让刘连心中一喜！

    将五鬼放出来，他们立刻呜哩哇啦的又叫嚷起来，漆黑枯瘦的手臂都指向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正是北方，也就是属于冬季的区域！

    在那枯枝残叶间，有一棵硕大的腊梅树，鹅黄色的花瓣朵朵绽放，瑞吐芬芳，似乎在向严寒展示自己的力量！

    繁花绽放的身姿，与周边的春季和对面的夏季区域相比也丝毫不遑多让。

    而五鬼指向的方向，正是那棵腊梅树！

    刘连双目一凝，定睛朝那棵腊梅树看去，同时灵识也笼罩而去！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一震，刘连又感受到那冲涌而起的能量，赶紧运足浑身穴窍，全力吸收那股比刚刚还要磅礴一分的的能量！

    刘连浑身感到暖融融的，舒服的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叫出来！

    但刘连并没有忘记五鬼的提醒，灵识依然静静的笼罩住那棵腊梅树。

    就在刚刚大地震动的时候，刘连的灵识察觉到腊梅树有些微的动静，但因为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他跑了些神。

    所以，刘连在等待。

    就在这时，又一次震动袭来，刘连一心二用，一边吸收能量，一边仔细观察腊梅树！

    果然！

    就在刚刚震动的同时，刘连发现腊梅树其中一根粗壮的枝桠晃动了一下！

    刘连身形一动，立刻朝那根枝桠飞射而去！

    与此同时，在那个天干地支空间中，经过罗锋和宁越道的联手，终于打断了其中一根地支柱！

    “轰！！！”

    粗大的柱子砸倒在地，发出一声轰隆震响，伴有一片硝烟升腾！

    “那一根，只要再把那一根打碎，以十天干连接十地支，就可以破阵！”宁越道指着另外一根柱子大声道！

    他是奇门中土方的长老，在五行中土之一道上钻研颇深，这个天干地支空间，有很大一部分都利用了土元力，对他来说自然‘专业’对口。

    因为知道宁越道的身份，所以罗锋对宁越道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怀疑，毕竟现在一切线索只有自己知道，宁越道跟他没仇，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墓地。

    所以在进入墓地、发现宝物前，宁越道不太可能对自己出手。

    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宁越道喊完后，罗锋没有太过犹豫，就直接扑向那一根柱子！

    在罗锋朝那边去的时候，宁越道也朝那里奔去，还没过去，他手掌心已经掐了一道诀法，一击土刺攻击而去，撞得那根柱子微微晃动！

    罗锋也不含糊，挥手出掌，掌上携裹千钧之力，噼里啪啦的朝着那根柱子上拍去，柱子上不停的发出爆豆子般的响声！

    而这根柱子每剧烈的震动一下，在另一边的刘连那里，大地就震动一下！

    就在刘连要冲向那棵腊梅树的时候，突然从腊梅树上爆发出一道剧烈的震动，一道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能量，瞬间撞到刘连身上！

    刘连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撞的倒飞回去！

    这一幕，跟之前在出龙潭里刘连朝石壁攻击何其相似！

    因为有过一次经历，刘连并没有太过害怕，但也在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噗通！”

    刘连被那道力量砸进水潭里！

    这边的水潭跟出龙潭那边的水面面积相近，都是百十平方左右，刘连落进水中后，虽然受到阻力，但依然被砸的沉进水里几十米才停了下来！

    当从水里爬上来的时候，刘连浑身都是酸痛的！

    这是刘连，要是换一个普通人，刚刚那一下就要受不轻的伤。

    既然过不去，刘连一时也没有再逞强，跟五鬼交流片刻之后，刘连就放了他们，五鬼随即化作一片黑烟，消失在他的面前。

    当然，五鬼离去的时候，也带走了刘连一些灵力！

    这都是刘连之前跟五鬼商量好的，他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站在那里，刘连静静的打量那棵腊梅树，双眼四处寻找，想要找到这里的阵基究竟在哪里。

    因为刚刚刘连用灵识探查过，虽然五鬼一再笃定鲁小龙被吸走的那一丝魂魄就在那棵腊梅树上，但刘连却根本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就在这时，天干地支空间中，“轰隆”一声巨响！

    那一根地支柱再次被罗锋和宁越道打碎！

    就在地支柱被打碎的同时，罗锋按照之前跟宁越道商量的，飞速奔向其中一根柱子，猛地一掌拍在上面！

    而同一时间，宁越道也来到另一根柱子旁，一掌拍上去！

    “哗啦！！！”

    地面剧烈的晃动，周围墙壁上的青砖立刻朝下掉落，似乎这个空间就要崩塌一般！

    看到这一幕，裴元朗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走近元盛真，而元盛真也下意识的朝前一步，横在裴元朗身前！

    如果罗锋在这里，肯定能发现一些端倪，但在一旁的解元东和崔月茹看来，这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元盛真和裴元朗是一起的。

    四周的青砖不断崩溃掉落，巨大的声响吵杂万分，整个空间就像陷入末日一样，而罗锋他们都在挥拳、出掌的击碎落到自己近前的青砖！

    “宁道长，这是破阵了？”罗锋大声道。

    “是的，稍等片刻！”宁越道回道。

    得到宁越道肯定的答复，罗锋安下心来，朝元盛真两人那边移动过去。

    察觉到罗锋过来，元盛真两人则都朝一边移了一步，这个时候他们也都发现了，这些景象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落下的青砖也没有太大的攻击力，只要挥掌击飞就行了。

    而与此同时，在刘连那个空间！

    地面再次震动了一下，比刚刚刘连感觉的要强烈太多！

    就在刘连有些诧异的时候，一股磅礴的力量自下而上冲进刘连体内！

    刘连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浑身微微颤抖！

    这股力量实在太磅礴了，磅礴的有些超过刘连的承受能力，几乎刹那间，刘连体内经络崩溃！

    这一下子，无论是刘连自己的真气，还是那股力量，立刻像开闸的洪水，在刘连体内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起来，毫无章法！

    刘连此时已经七窍流血，甚至皮肤都隐隐渗出血丝，整个人像是从血海里捞出来的一样，看起来惨不忍睹！

    不仅如此，刘连双眼紧闭，就像昏死过去一样！

    “噗通！”

    刘连仰头跌倒，再次落进水潭中！

    血水立刻染红了他身体周围的水潭，而且还在朝四周扩散！

    这个时候，刘连并没有发现，那棵腊梅树根开始出现崩断的情况，根部的土壤也在不断坍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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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三九之后，隆冬之时！（第二更）

﻿    “咔嚓！”

    土壤的力量终于束缚不了这棵硕大的树，根部开始出现断裂，而且过程很快，几乎片刻的功夫，这棵树就倒了下来！

    不仅如此，树上的树枝也开始出现崩溃断裂，朝地面落去，那些腊梅花就像遇土即化一样，一落到地上，就消失不见，似乎它们本来就不属于树，而是属于大地土壤！

    当树上的所有树枝都断裂，树枝上的花瓣都落到土壤消失不见后，其中一根树杈——正是之前刘连注意到的那根树杈突然飞了起来！

    “咻！”

    那根粗壮的树枝飞起来后，就朝着水潭这边激射而来，几乎瞬间就到了水潭这里！

    “嗤”的一声，树枝钻进水里，朝下方极速而去！

    “咦！”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这道声音似乎毫无征兆的，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让人根本分不清从哪里发出来的一样。

    但随后，之前那根钻进水里的树杈去而复返，再次从水里飞射出来。

    树杈出来后，就开始绕着飘在水面上的刘连绕了一圈，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下一秒，这根树杈朝刘连射去！

    “噗嗤！”

    树杈刺穿了刘连的心口，刘连瞬间鲜血狂飙！

    刺破刘连心口之后，那根树杈就像是没了力气一样，从刘连身上跌落，掉进了水潭里，跟刘连一样漂浮在水面上！

    但如果细心的人能分辨出，此刻的树杈跟刚刚相比，少了一丝灵性，现在的树杈跟普通的树杈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就在这个时候，那棵腊梅树坍塌的地方终于出现了大规模的塌陷！

    “轰隆！！！”

    巨大的树干突然从上方砸落，像是下面的地底是空的一样！

    片刻后，罗锋他们都耳朵一动，听到一声声如浪潮般席卷而来的嗡鸣声，随着时间推移，这股嗡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剧烈，最后成了巨大的轰鸣声！

    刚开始罗锋还跟其他人一样，有些疑惑，但下一刻，他立刻想到什么一样，脸色大变，瞬间朝墙壁飞退！

    看到罗锋的动作，其他人都一愣，但随后他们都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全都朝身后的墙壁暴退！

    “轰隆！！！”

    顶上的石壁突然破开，如同泥石流般的泥土石块倾泻而下，几乎片刻的功夫就将这个巨大的空间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逼’得罗锋他们这些人四处躲闪，好不狼狈！

    “砰！”

    最后，这种倾泻终于停了下来，落下来一棵巨大的树干！

    看到这棵树干，罗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双眼一亮！

    他立刻想到了图谱里的记载，这时他哪还顾得上别的，立刻飞身朝上面那个空洞而去，几个纵身跳跃，已经上升了几十米！

    “赶紧上去！”

    宁越道对解元东和崔月茹喊道，随后他也朝上面飞奔而去！

    这时的宁越道，也没有之前的淡定坦然，面对掌握讯息的罗锋，他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些被动起来，让他心里对罗锋恨得牙痒痒。

    “就留你些性命，等找到地方，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望着上面如同猿猴一般矫捷的罗锋，宁越道一边向上飞奔，一边心里动了强烈的杀机。

    而此时，刘连身体里突然发出一道声音：

    “嗯？竟然还有人？”

    “为今之计，先把这具躯体弄下去！”

    “捡到宝了，这小子竟然资质这么好，既然这样，之前那具皮囊不要也罢！”

    声音响了两声之后，刘连的身躯就像是下面有力量拉扯一样，朝下沉去，而之前那根树杈，却依然留在水面。

    “呼~~~”

    片刻之后，罗锋率先从那个巨大的地洞中冲了上来，上来后猛地喘了口粗气，再才四处张望！

    当看到眼前这片景象的时候，罗锋先是有些错愕，显然也跟刘连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对这里的怪异感到好奇，但他随即就露出喜色，因为这里跟图谱记载的相差无几。

    当然，除了他脚下的这处地方之外，其余都跟记载的一样。

    确定了位置后，罗锋立刻明白他要找什么，手一伸，徐青人的魂魄就被他释放了出来！

    就在徐青人的魂魄释放出来的刹那，在刘连的身体里再次响起一道声音：

    “嗯，又一道龙干之骨的魂魄？”

    “有趣！”

    “既然这样，那就拿来吧！”

    这道声音刚落，刚刚还漂浮在罗锋眼前的那道魂魄立刻像被强大的吸力吸走一样，朝着水潭的方向飞射而去！

    罗锋顿时一惊，但随后再次露出喜色，拔腿就朝水潭飞奔而去！

    而此时，那道徐青人的魂魄速度飞快，进入水潭后，下一刻就来到刘连身前，随后消失无踪了！

    罗锋自然不知道这些，在他来到水潭边的时候，脸上的喜色立刻化作皱眉。

    “这……这是人血？”

    “不对！”

    “还是新鲜的人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活人？”

    “这不可能啊？那人又是谁？”

    这时宁越道也冲了上来，看到罗锋站在水潭边，立刻下意识的冲了过去！

    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罗锋也没工夫再细想了，眼神一转，立刻注意到水潭中间的那根树杈，顿时双眼中爆发一道炙热的光芒！

    “砰！”

    罗锋右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如炮弹般激射而出，直奔水潭中间那根树杈！

    看到罗锋的方向，宁越道瞳孔一缩，厉喝一声，他的速度再次暴涨，几乎在罗锋飞到树杈的同时来到他身旁！

    宁越道的修为毕竟更高一些，而罗锋之前有了耽误，自然影响速度。

    罗锋心中一跳，赶紧伸手朝树杈抓去！

    宁越道哪里会让罗锋得逞，也同时伸手朝树杈抓去！

    两人同时抓向树杈！

    “卡擦！”

    树杈一分为二，两人因为惯性的作用，都朝后面跌去！

    “噗通！”

    猝不及防的两人都落进了水里！

    “你！”

    罗锋顿时大怒！

    而宁越道似乎因为抢到了一半，脸上再次恢复之前的和煦笑容，朝着罗锋微微拱手：“呵呵，罗施主，承让承认！”

    罗锋被这话气得脸都绿了，冷哼一声，飞身上了岸！

    宁越道看着罗锋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弧度，也飞身上了岸。

    就在落地的一瞬间，两人感觉地面猛地一震，两人下意识的都回头朝身后的水潭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两人吃了一惊，因为水潭的水面上，那些鲜血此刻竟然在水面汇聚成了八个大字：三九之后，隆冬之时！

    罗锋皱起眉头，而宁越道则盯着罗锋，问道：“什么意思？”

    听到宁越道的话，罗锋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什么意思。”

    “你——”宁越道胡子都差点吹了起来。

    看到宁越道吃瘪的样子，刚刚一直被算计的罗锋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

    而这个时候，元盛真、解元东四人才手忙脚乱的爬了上来。

    看到元盛真，罗锋眼神闪烁，也不吭声，而元盛真看到罗锋后，则径直走了过来。

    在罗锋心里想来，元盛真是属于他这边的人，如果元盛真把这里看一遍，记在脑海，回去后两人再商量，免得宁越道听出什么来。

    这话不用罗锋嘱咐，他相信元盛真应该知道怎么做。

    但罗锋根本不清楚，元盛真兄弟俩早就对他欲除之而后快，哪里会如他的意思。

    而现在，宁越道的出现正合元盛真意，有宁越道这种高手，到时候再挑拨一下，以有心算无心，元盛真不相信罗锋还能逃得掉。

    所以，走到水潭边的时候，元盛真一边朝四周看了看。

    这一看，元盛真立刻发现了些许端倪。

    “这是按四季天时来布的阵，再加上之前的天干地支，很明显，用天干地支加四时，对方想构筑一个时空，而这个出龙潭，恐怕就是联系两界的同道。”

    听到元盛真的话，罗锋顿时皱起眉头，喝道：“元师父！”

    元盛真心里一跳，抬起头，像是这个时候才回过神一样，赶紧低下头去。

    而听到罗锋的话，宁越道立刻冷笑道：“怎么，罗施主，想吃独食？刚刚利用了我，这一转眼就像甩干净赖账了？”

    罗锋淡淡道：“你想多了。”

    “是不是我想多了，罗施主你心里有数，我想说的是……”宁越道顿了顿，继续道：

    “在我想来，这根树杈应该是进入那处墓地的关键吧，现在咱们一人一半，你就算撇开我，凭你那一半的树杈就能进去？”

    宁越道此话一出，罗锋立刻无法坦然了，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着宁越道，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宁越道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道了。

    咬了咬牙，罗锋心里暗道：“到时候老子整死你！”

    说完后，罗锋冷眼扫了一旁的元盛真一眼：“继续说下去！”

    元盛真被罗锋那道眼神看的打了个寒颤，忙躬了躬身道：“是，锋少。”

    说完，元盛真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罗锋，再才在罗锋不耐的眼神下，开口道：

    “刚刚那棵腊梅树的地方应该就是阵眼，现在阵眼已破，阵法崩溃，都是落在了北方冬季的位置，按照这么来说，三九并不是指的时令，而应该是时间。

    至于隆冬应该是指事，而隆冬是冬季，属北，自然就是现在这里崩溃的地方，所以隆冬应该指的就是阵法出现问题。”

    说道这里，元盛真转过身，指着水面上那八个血字道：

    “这么说来，三九二十七，三九之后，应该是二十七天后；而隆冬之时，也就是说那处墓地也会像这里一样，出现崩溃的征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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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盗自己的墓！（第三更）

﻿    刘连的身体静静的泡在出龙潭里，而此刻，他的身体里却传来一声极为凄厉不甘的嘶吼：

    “诸葛老匹夫！当年你利用我，甚至死了还算计我，让我这么多年都没办法重见天日，如果不是我曾经的部将，现在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

    “千算万算，我竟然没能算到这一天！”

    “就算我出来了，你又再次算计我一把！”

    “这小子竟然又是奇门之主！”

    “我跟奇门什么仇什么怨，值得耗费一千多年来算计老子？”

    “啊！我不甘！”

    “这小子体内竟然有那枚奇门之主的玉符！”

    “老子等着，我就不信这玉符能困我一辈子！”

    “当我脱困而出之时，定要刨你的坟，掘你的墓！戮尸枭首！非如此不能解我千百年镇压之苦！”

    “我冤啊！”

    就在这时，刘连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嗯？”

    “小子，你总算有了意识，老子告诉你，你赶紧将老子放了，否则，我到时候连你也一起算账！”

    “……”

    “老子说话你又没有听见！”

    “……”

    “啊呀呀，气煞我也！你这小子难道是聋子！”

    “……”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顶级的躯壳，竟然又是这种德性！”

    “你……你是谁？”刘连终于有了动静。

    “……”

    “你到底是谁，怎……怎么在我识海里？”刘连再次迟疑的问道，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

    “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你！你！你什么你！老子被你害惨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被封闭了六识？”

    “不封闭六识，难道你等死？老子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早知道就不救你，就算老子跟着你一起死了，也好过受这种窝囊气！”

    “前……前辈？”刘连还有些发懵。

    “前什么辈，老子跟你没关系！”

    “那……那你？”

    “结结巴巴，成何体统，要是当年我的部将这么跟老子说话，早就被卡擦了！”

    刘连一滞，沉默起来，他现在也有些摸不清状况，又被封闭了六识，比瞎子、聋哑人还要不如。

    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听好了，现在操控你这个破劳什子门主玉符，放老子出来！”

    “什么？门主玉符在我体内？”刘连惊诧道。

    “什么，你不知道？”那道声音也惊诧起来。

    “呃……这什么情况？”刘连有些呆滞。

    “混账！混账！”那道声音似乎一瞬间爆发了：

    “诸葛老匹夫，老子与你的仇不共戴天，竟然跟老子玩这么一手，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当初到底有没有死！”

    “老子不怕！都过了这么多年，老子为你出生入死，辗转沙场，又帮你提升晋级，还帮你五丈原续命，到头来竟然落到这个下场！”

    “那杨仪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小人，竟敢诬陷老子是反贼，反你大爷的贼，老子要是反贼，他刘氏江山早就被灭绝了！”

    ……

    刘连一直听着这个声音骂骂咧咧，过了一会儿，刘连总算回过味来，迟疑道：

    “您……您是都亭候魏将军？”

    那道声音愣了一下，随后不满道：

    “什么都亭候，老子后来又被封为南郑侯了，那可是县侯，比都亭候高了四级！”

    “……”

    “看来你总算知道老子是谁了啊，既然知道，就乖乖的把本候放了，否则……否则本候定斩不饶！”

    听到这番话，刘连差点笑了出来。

    他现在也听明白了，对方正是蜀汉南郑侯的魏延，曾经的蜀汉大将，跟随诸葛亮四次北伐，可谓功勋卓著，百战而无一败绩！

    最后一次北伐，诸葛亮临到死前秘会长史杨仪、司马费祎、护军姜维等作身死之后退军节度，令魏延断后，如果延或不从命，就随他的便。

    诸葛亮死后，秘不发丧，杨仪令费祎前往揣摩魏延意图。魏延回答道：“丞相虽然身亡，但还有我呢，怎么能因一个人的死而荒废天下大事呢？ 再说，我魏延是何人，怎么能受杨仪摆布，做断后的将领呢？”

    大军都随杨仪徐徐退却，魏延大怒，日夜兼程，赶在杨仪大军前面，所走过的地方都烧绝阁道。

    杨仪和魏延都互相上表刘禅说对方谋反，刘禅问侍中董允、留府长史蒋琬，到底是谁想造反，董蒋二人都担保杨仪怀疑魏延。魏延先占据南谷口，率军出击杨仪大军，杨仪命令王平在前抵御魏延。

    王平骂魏延的先头部队：“诸葛公去世，尸骨未寒，你们这些人怎么敢如此！”魏延大军知道错在魏延，不听魏延的命令，都散了。

    只有魏延与其子数人逃亡，逃到汉中，杨仪派遣马岱追上了魏延并且斩了他，将头颅献于杨仪，杨仪用脚践踏魏延的头颅，并且骂道：“庸奴！你还能再作恶么？”于是诛灭魏延三族。

    这是历史记载的魏延，刘连把这些都讲给了魏延听，虽然他知道这些可能与真实的有出入，但却没想到魏延雷霆大怒，破口大骂道：

    “就杨仪那个小人，他如果不是往朝中贿’赂上下，谁会听他的？要不是这个奸臣以我军士家人的身家性命相胁迫，又以不重责我为诱导，让我军兵士放弃抵抗，我军士能放马岱那匹夫进来？”

    “竟然还敢诛我三族，杨仪，你他娘’的等着，看到时候老子怎么收拾你，刨坟掘尸太便宜你了，老子定要布下天罗地网阵，就算你转世投胎了，老子也定叫你世世穷困卑微，生不过二十，每每惨死！”

    ……

    听着魏延骂的这些，刘连有些不寒而栗，这得多大的仇怨啊，不过刘连又想到杨仪曾经诛了魏家三族，魏延这么激动倒也不为过。

    只是刘连也不知道究竟是正史对，还是魏延自己说的对。

    但如果魏延说的是真的话，那这杨仪就太小人了，为一己之私，竟然谋害朝中大将，与我大明末期的魏忠贤谋害袁崇焕，导致山河臣民惨遭辫子军屠戮又何其相似！

    当然，这些都是刘连后来查找明史看到的。

    如果说以前，刘连遇到魏延的魂魄会感到吃惊，但现在他自己都是一个鲜活的例子，魂魄穿越时空而来，再见到魏延魂魄这个时隔将近一千八百年的历史人物出现，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就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刘连劝道。

    “聒噪，我要你细说？”

    “……”

    过了一会儿，魏延似乎自己骂着也没什么意思，又跟刘连道：

    “你想个办法，放我出来，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连苦笑道：“我都不知道你在哪儿，怎么放你出来，再说了，你说你被我体内的门主玉符困住，我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门主玉符还在我身上。”

    “你……你说的是真的？”魏延惊疑不定道。

    “我骗你做什么？”刘连无语道。

    “那……那这可如何是好……”魏延长叹短叹。

    随后，刘连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行，等你躯体自行恢复。之前你之前承受不住那地脉之气充盈，若非我发现及时，你现在就已经爆体而亡了。”

    “哦……多谢前辈！”

    “不用，我可没你这个后辈……”

    “……”

    既然魏延这么说，刘连也就不吭声了，魏延这人恐怕是这一千八百多年被镇压在这里关的太憋屈了，现在只要刘连一搭茬，他根本停不下来。

    过了一会儿，魏延又再次叫嚣着大骂起来。

    慢慢的，刘连也大致清楚了魏延口中的经过。

    曾经魏延被杀之后，他的忠心部将盗了他的墓，偷出他的尸体，在高人指点下运到这里埋葬，说是可以受气还阳。

    但魏延根本没想到，就算他死了，诸葛亮也没放过他，虽然诸葛亮比他死的还早，但曾经在他体内布下的种种手段，就算部将找的这个风水师也是高手，也根本没办法化解。

    不得已之下，这位风水师只好让魏延尸体和魂魄分家，但又有联系，于是就通过河水为纽带，相互连接，好让魏延魂魄不至于孤阴不长。

    “怪不得……，我还以为那里面的布置是你弄得，原来是那位风水师。”刘连道。

    “这么说来，那个墓地也是你的？”刘连忽然道。

    “废话……”魏延道，但说完后，他忽然道：

    “现在这边墓地被那群人破了，我那边的墓地也将在三九二十七天后出现崩溃，你要不要去弄点好东西回来？”

    刘连愣在那里：“你……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盗你的墓？”

    刚刚得知那墓是魏延的，刘连就有些不太好意思再去了，但他现在却没想到，魏延竟然主动让他过去，这都什么事儿啊？

    但魏延却毫不在意道：“我都被困在这里了，与其便宜了那些人，还不如便宜了你，万一以后你被人给宰了，老子也要完蛋。”

    “……”刘连这下彻底无语了。

    …………

    而此时，在元盛真说完后，罗锋道：“话你也听见了，二十七天后，再去墓地那里，既然你能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早就把那个地方打探清楚了。”

    宁越道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茬，而是看向潭水，道：“这下面要下去看看吗？”

    罗锋撇了撇嘴：“你要不想死就下去，但下去之前最好将树枝放在外面，别你自己死了连带着树枝也没了，那我也别想进那里去。”

    说完，罗锋就带着元盛真两人离开了。

    在罗锋离开后，宁越道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低头望着水潭，眼神闪烁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道：“行了，咱们也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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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冥器（第四更）为八戒调戏嫦娥加更

﻿    从出龙潭出去后，在刘连的感觉中，他就发现解元东他们已经离开了，但仍然还在龙潭县城。

    只不过刘连对他们已经不在意了，身边跟着墓主人，他还用在意元盛真这些人的动向？

    既然魏延说二十七天后，那肯定就是二十七天。

    至于魏延，刘连哪怕恢复了六识，也只能隐隐感觉他在自己的识海中，至于具体在哪儿，他也并不清楚。

    但根据魏延的话来说，他刚进入刘连的身体，把刘连弄到潭底，随后封闭六识，刚钻进刘连脑海准备夺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门主玉符给发现然后封印住了。

    即使是魏延要夺舍自己，刘连也不禁为他感到默哀，这运气得差到什么程度？

    而且刘连也总算弄明白了，元盛真为什么要弄徐青人的魂魄，原来他要吸引的就是魏延的魂魄。

    因为两人都是拥有龙干之骨的人，很显然元盛真对这其中的情况很了解。

    只不过，就算没有刘连，哪怕元盛真他们把那些阵法都给破开了，也只是解除了魏延的束缚，让他离开。

    至于他们想抓住魏延，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就算他们再来一百个也不够看的。

    可以说，刘连的出现等于救了元盛真他们一命。

    而后，刘连实在忍受不了魏延的唠叨，只好告诉他，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立刻放了他，并帮他寻找合适的躯壳，当然，前提是不害人性命。

    有了这个保证，魏延才总算老实下来。

    但刘连心里却有另一重算计，经过魏延的说话，刘连能感受到魏延虽然经历了这么多悲催的事情，但却并没有被迷住心智，依然是坦荡的性格。

    有这么丰富的经验，还老谋深算的魏延，刘连才不想这么早放他离开。

    再说了，谁知道魏延是不是坑他的，一旦将来放了出去，第一个拿他开刀怎么办？

    所以，以后刘连就算要放魏延出去，至少也要等到他修为达到炼神返虚境界以上，这样即使把魏延放出来，也不会威胁到他。

    而以刘连的计算，至少未来几十年魏延是别想离开了，而且这还是刘连按照自己的资质预计的。

    当然，刘连给魏延承诺的时候并没有说时间，但刘连相信，以魏延的心机肯定能想到，之所以不提，恐怕他也明白，一时半会自己是不可能相信他的，就算提了也是白提。

    从出龙潭出去后，刘连从魏延那里得到了被他吸来的两道魂魄，一道是鲁小龙的，另一道自然就是魏延从罗锋那里吸收来的。

    刘连大致一猜也就明白，徐青人的魂魄肯定是罗锋弄来的，因为魏延并不认识罗锋，所以刘连也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根据魏延的描述，刘连也知道以后该怎么辨认。

    这样为了一己之私对普通人下手的，刘连是深恶痛绝，何况还一再对一个人出手，以后遇到了，刘连也根本不会轻易放过。

    给鲁小龙还魂后，到了傍晚，鲁小龙就恢复了过来，虽然因为这些年的经历是空白，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懵懵的，但却跟以前有了天壤之别。

    随后，刘连就在鲁方兵一家人的千恩万谢中坐鲁方卓的车离开了。

    回到县城后，刘连又在鲁方卓的帮助下，再次给徐青人还魂。

    做完了这些，刘连又让方之皓的司机郭超连夜开车带自己去了一趟龙潭山。

    之所以去那里，却是刘连感觉自己这次关于不动根本印的感悟需要找人印证一下，而黄龙寺的十梵禅师自然是最佳人选。

    只是让刘连没想到的是，黄檗禅师的百壁禅师也还没走，依然留在黄龙寺，除了两个老和尚之外，还有一个老头也在那里。

    这老头穿着一身素衣布衫，灰白的头发和胡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如果不是一身素衣，看起来真像是一个得道神仙一般。

    经过十梵禅师介绍，刘连才知道这个老头来头还不小——竟然是西江省玄学会理事长徐峰年。

    玄学会，可是媲美佛学会和道教协会的三大组织之一，而且还是有官方背景。

    作为省玄学会理事长，那可是仅次于会长的人物，跟副会长也是平起平坐的。

    徐峰年跟百壁禅师，甚至十梵禅师都是老朋友，得知上次龙潭山的事情后，专程赶过来看望，只不过，百壁禅师和十梵禅师在说到上次的事情时，简略说了说，并没有详说，也没有提刘连在这次事情中的作用。

    但让刘连诧异的是，这徐峰年修为有限的很，连秘法入门都没进，反倒是口才不错，对佛道两门的经典也颇为详熟。

    只不过，后来刘连也回过味来，这徐峰年是官，而且还是负责联络的理事长，他的修为并不重要，那张嘴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徐峰年的位置决定了他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口才不好可不行，必须能博采众长，又能见风使舵有眼色，才能坐到这个位置，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

    这样一想，刘连也就释然了。

    刘连对徐峰年好奇，徐峰年也对刘连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在跟两位大师彻夜长谈后，刘连收获颇丰，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走的时候，徐峰年也想坐刘连的车离开。

    虽然感觉徐峰年对自己有某种目的，但刘连也没有拒绝，毕竟也没法拒绝。

    在车上之后，刘连才明白，这徐峰年是看上自己了，一个劲儿的邀请自己加入省玄学会，让刘连哭笑不得。

    直到后来刘连一再强烈，自己暂时不想加入任何组织，徐峰年这才作罢，只是那幽怨的眼神，让刘连几近崩溃。

    从龙潭县回来已经两天了，这两天刘连除了去看了看方茜雯之后，就是跟崔云升见了一面。

    然后，刘连就一直在风水古玩街到处寻找法器。

    因为，按照刘连当初从崔云升的祥宝斋看的那张残破的四级符箓——禄存三星符来看，再加上后来崔云升的描述，刘连心里大致有个方向。

    但是，这种活可并不简单，仅仅是准备法器一项，就让刘连头大。

    他根本没想到，后世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现象竟然到了这个地步，那些商贩睁着眼睛说瞎话连草稿都不带打的，让他们对着一个东西，能从早上夸到晚上，说的跟天上有地上无一样。

    刘连准备在这里转悠两天，等到明天方茜雯病情稳定之后，方之皓准备把她转回省城的时候，跟他们一起过去。

    但这两天，徐峰年一直跟在刘连身边，让刘连颇为无奈。

    “我说徐会长，您别总是跟着我啊”。刘连一脸不自在的苦笑道。

    因为叫徐理事长太绕口，得知徐峰年还是玄学会的副会长时，刘连就这么称呼他。

    “我也对这些感兴趣，跟在你身边还能学到一些知识，呵呵，刘连，你看你的，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存在一样。”徐峰年笑呵呵的道。

    刘连呆了呆，心里腹诽道：当你不存在，我瞎子吗？

    不过，这徐峰年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没怎么烦刘连，只是在后面跟着，让刘连可做不出来撵人的事情，何况还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

    而此时刘连正在一个摊位前，老板看二人身着不凡，当然主要是刘连衣着不凡，有钱之后，刘连的衣服也讲究起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至于徐峰年，虽然衣服朴素，但胜在气质，那种淡然的涵养气质，也让人不敢小觑。

    这老板看了看两人，一脸神秘道：“二位在找“冥器”吧。

    老板说话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在他对面的刘连与徐峰年可以听到。

    他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刘连两人看起来并不是只看不买的那种，既然一直没买，肯定是没遇到称心如意的。

    而这条风水古玩街什么没有，什么稀罕？

    自然就是冥器了。

    “哦，你这竟然还有冥器？”刘连笑了笑，玩味道。

    那位老板呵呵笑了笑，左右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这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冥器，顾名思义，就是从墓地中出土的物件，这几年国家对文物的保护方案逐渐完善，对那些倒卖文物的商家与买家那是打击的异常严厉。

    所以现在的文物交易，在没有熟人的牵针引线下，那是绝对不可能完成交易的，看着老板脸上那抹焦急之色虽然很隐秘，但还是被刘连清晰的察觉到了。

    “走，反正也没找到，去看看得了。”刘连对着摊位老板轻声道。

    听到此话，那位老板连忙收拾摊位上的物件，一股脑的全放在身后的三轮车上，然后带着刘连两人朝后面的小胡同口钻去。

    就在这时，刘连看着前面摊位老板身上飘荡的淡淡黑煞之气，眉头微皱。

    信义市风水一条街周围算不上繁华，临近郊外，这里虽然比较偏僻但人气却很旺。

    拐了几个胡同口的摊位老板，最后停在一间矮小的平房前，推开紧闭的铁门，招呼刘连两人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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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吸收煞气！

﻿    小平房比较矮，高度大约也就有二米左右，院子中到处都放在一些破铜烂铁，猛一看还以为是收破烂的呢。

    在路上的时候，这老板已经说过他叫江天庆，跟着江天庆走进房中，一股强烈的中药味把徐峰年呛的一阵咳嗽，不由得扇着鼻子道：“这什么味儿，好难闻。”

    走在前面的江天庆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神色道：“对不起，这是我熬制的中药，给媳妇喝的。”

    说罢连忙走向那块暖炉上，端起那件不断冒着热气的砂锅，一边吹着烫手的热气，一边把那股带着黑褐色的药水倒在碗中。

    随着对着刘连两人不好意思道：“你们等我下，我去去就来。”

    说罢端着药碗就对着里屋慢慢走去。

    在江天庆离开后，徐峰年对刘连道：“你还懂冥器？”

    刘连不置可否的笑道：“怎么，徐会长你懂？”

    对于徐峰年，刘连并不算熟悉，自然不会说实话，毕竟古往今来，冥器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而让刘连没想到的是，徐峰年却点了点头，道：“多少懂一些。”

    说着，徐峰年就跟刘连说了起来，头头是道的样子，倒让刘连有些刮目相看。

    良久，江天庆一脸歉意的抱着一件用黑布包裹的东西从里屋走出道：“让两位久等了。”

    说罢，江天庆把怀中抱着的那件东西轻轻放在桌子上，掀开覆盖着的黑布，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件铜制的鬼脸钟馗。

    在江天庆把东西抱过来的时候，刘连就神色一动，等黑布掀开后，刘连就立刻凑了过去，徐峰年也是如此.

    只是，当覆盖在铜制钟馗上的黑布被闪开的一霎那，上面飘绕的煞气对着四周扩散着，站的比较近的徐峰年顿时眉头一皱，手一挥，那道煞气立刻被挥散了。

    虽然徐峰年不到秘法入门，但还是有些道行，并不是什么都不会。

    而刘连此时看到这幅情况后，顿时恍然，为什么在江天庆身上飘荡着轻微的煞气，这些原因在刘连看到铜制钟馗的时候，一切都引刃而解。

    “刘连，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徐峰年一脸仔细端详的观察着铜制钟馗，同时口中疑惑道。

    “这是唐明皇铸造的镇墓钟馗。” 刘连平静道。

    听到刘连的话，徐峰年诧异的回过头看了看刘连：“嗯？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件钟馗工艺手法很明显是出自于王玉文的手下，而这件钟馗的塑像你想象一下，跟现代的钟馗画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刘连道。

    徐峰年被刘连这几句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再仔细观看那钟馗的脸部，突然疑惑道：“这钟馗左脸怎么有一道疤痕呢”。

    刘连点头道：“我曾经看过一本典籍，上面就是介绍早期的钟馗形象。”

    “当年唐明皇接连几日做梦被恶鬼缠身，突然钟馗凭空出现，抓起那只恶鬼就吞噬而下，醒来后，唐明皇按照梦中钟馗的形象作画一副，然后命大师王玉文连夜铸造，而那时的钟馗左脸上就落着一道疤痕”。

    听到刘连说的头头是道，徐峰年脸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疑惑之色：“真的假的，万一这个疤痕是人家在仿造的时候故意落下的呢？”

    “小兄弟说的没错，这件钟馗就是唐明皇时期的物件，是我的一位朋友连夜从唐墓中带出来的。”

    刚才还一脸怀疑之色的徐峰年听到江天庆的这句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虽然尴尬，但徐峰年还是好奇道：“不对啊，刘连，唐代到现在也有一千多年了，这件物件怎么跟新的一样，不像是出土的东西呢？”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吗？”江天庆看着徐峰年的眼神，顿时有些恼怒道。

    “我没这个意思，这老物件怎么看都像是最近十几年的产物，实在是太新了。”徐峰年解释道。

    “徐会长，你刚刚应该也感觉到了，这件钟馗是灵物，对天地煞气的吸收是任何物件都比拟不了的，这样一来，它就算再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紧接着，刘连抬头看着江天庆道：“你媳妇生病了，是不是身躯阵阵发冷，无论怎么治疗都不行？”

    随着刘连的话音刚落，刚才还一脸恼怒之色的江天庆，此刻满是呆滞：“你……你怎么知道的？”

    虽然根本不清楚刘连是怎么一口断定的，但刘连却说的就是实际情况。

    “我要是说能治好她，你相不相信？”

    刘连从来都不会自诩为大善人，只不过既然他现在遇到了，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而随着刘连的话音落下，刚才还一脸不善的江天庆顿时呆在那里，随后惊疑不定的道：“真的？你……你说的是真的？”

    实在是江天庆没有任何办法了，要不然他根本不会相信刘连这么一个年轻人。

    刘连点了点头。

    看到刘连点头，江天庆顿时激动起来：“要是你真能治好我媳妇的病，这件钟馗就便宜卖给你们了！”

    说完后，江天庆像是想起什么，赶紧又道：“不对，只要你能治好我媳妇儿的病，我就直接送给你了！”

    “这些都好说，先去看看吧。”刘连平静道。

    “怎么，刘连，你还会看病？”徐峰年诧异道。

    刘连笑了笑：“你忘了，我告诉过你，看病才是我的专业。”

    徐峰年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想起来了，你是信义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

    听到徐峰年的话，江天庆顿时双眼一亮，既然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至少有了些根据，不再是像刚刚那么空口无凭了。

    屋内的中药味比外面的还要强烈，跟着江天庆进入内屋的刘连，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名中年妇女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在炎热的夏天带着一阵怪异，即使这般从厚厚的棉被上依旧能清晰看到里面瑟瑟发抖的身躯。

    “小兄弟，你看这是什么原因呢？”

    江天庆看着床上的妻子一脸痛苦之色，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脸上带着期盼神色对刘连说道。

    “不要急，江师傅，你把棉被去掉吧”。刘连平静道。

    “哎，我这就去掉。”江天庆赶紧道。

    江天庆掀起那厚厚的一层棉被，被严密包裹的那道苍白面孔浮现在刘连眼前。

    此时那名中年妇女苍白的脸上被冻的紫青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刚才紧闭的却悄然睁开，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神色的丈夫，颤声道：

    “老江，让我去死吧，我真的受不了……”

    听到妻子嘴里传出的微弱颤声，江天庆脸上带着一丝悲痛，赶紧握住妻子的手：“别这么想，我今天带医生来给你看病了”。

    那名妇女听到医生两字，起先在那哀伤的双目中升起一抹亮光，接着又暗了下去。

    “老徐，别在花冤枉钱了，我这病谁都治不好的”。

    中年妇女的脸上起先升起的那抹希望也慢慢黯淡下去，有些绝望道。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道：“江师傅，你妻子的病对我来说不难”。

    江天庆浑身一僵，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刘连，随后就是一阵狂喜，但片刻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脸上又夹杂了一丝担忧。

    毕竟，再怎么说刘连也太年轻了。

    “小兄弟，你真的有把握治好我媳妇？”江天庆因为情绪的激动，双手伸直重重压在刘连的肩膀之上。

    “是不是，等下你不就知道了”。刘连笑了笑，慢慢推开江天庆压在他双肩的手掌，走到中年妇女的身旁。

    此时江天庆妻子脸上依旧暗淡无光，这么久的寒病缠身早就让她断了生的希望，哪怕在听到刘连说出的话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而刘连现在的眼中，清晰的看到飘绕在江天庆妻子身上的那抹黑气，刘连伸出双手，在江天庆的注视下，停在他妻子体表一掌远的高处。

    随着刘连的动作，那双看着平淡无奇的双手，在江天庆妻子身上来回游动着，那一股看不到的煞气仿佛像是被将军召唤的士兵似的，一股脑的对着刘连那游动的双手涌去，紧接着被刘连化掉。

    这个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一种无法治疗的疾病，但对刘连来说却是轻松的无法在轻松了。

    江天庆的妻子心里刚刚还充满绝望，忽然她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热流，睁开眼睛，立刻看到刘连的双手正在她身上有节奏的挥舞着，看到这一幕，她那失神的双眼中顿时升起一丝亮光。

    煞气属阴，而女人天生体质就偏向于阴性，对于同样属性的煞气有着致命般的吸引力，虽然在江天庆身上依旧飘荡着一死煞气，但对比与他妻子身上那浓郁的煞气显然有点微不足道。

    不消片刻，围绕在江天庆妻子身上的煞气被刘连这吞吸炼化间去了八九分，剩下的那一分已经对人体构不成伤害了。

    此时江天庆看着床上穿着厚厚一层棉袄的妻子那红润的脸色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那略显疲倦的眼眸中竟然升起一团团水雾，紧接着化为一道道翻滚着的泪珠掉在地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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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不会拿罗盘的风水师！

﻿    在刚才气机的引动下，刘连也顺带着把着屋中残留的煞气也是一扫而空，刚才仿佛是开着冷气似的房屋，此时竟然升起一抹燥热。

    看到刘连走出来，徐峰年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刘连笑了笑道：“已经没事了”。

    “什……什么，你……你真给……给治好了？”徐峰年目瞪口呆道，这才多久的功夫？

    “小兄弟实在是太神了，很多名医都看不好的病，竟然被他这么三两下就给治好了”。江天庆此时也有些匪夷所思，脸上带着激动之色对着徐峰年描述着，那激动之中还带着一抹震撼。

    听完江天庆的描述，徐峰年瞪大了眼睛望向刘连。

    在龙潭山的时候，他就觉得刘连很神奇，而现在，他对刘连的印象更高一筹了。

    “对了，那个铜铸钟馗小兄弟要是喜欢的话，就拿走吧”。想了半天不知道要怎么报答刘连这般恩情的江天庆，忽然看到桌子上摆放的铜铸钟馗对刘连大笑道。

    刘连笑了笑，道：“这可使不得，要不然的话，我宁可不要了。”说着，刘连道：“你开个价吧。”

    “这怎么使得，这千万使不得！”江天庆忙道。

    最后，刘连笑道：“这样吧，我手上没带那么多现金，就给你五万块钱吧，这已经很占你便宜了。”

    对于有钱人，这一下治疗，刘连拿别人的东西心安理得，但江天庆家明显不富裕，哪怕帮他治病了，刘连也不会太过占便宜。

    这个钟馗像，就算刘连转手出去卖，十万应该不成问题，而刘连今天因为就是出来采购的，所以才带有这么多现金，毕竟他考虑到有一些店不刷卡。

    江天庆依然不愿意收，而刘连则又说了几句，江天庆才勉强收下，一脸的难为情。

    从江家出来后，徐峰年忽然道：“对了，刘连，你刚刚是不是根据煞气看出来的？”

    刘连点了点头。

    两人边走边聊，主要是徐峰年说的多，刘连则回几句，就在两人快走到风水古玩街的时候，刘连忽然心有所感，回头望去。

    只见身后有个中年女人跟在他们后面，看到刘连猛然回头，顿时吓了一跳。

    “你一直跟着我们做什么？”刘连皱眉道。

    “我……我……”中年女人结结巴巴的道，随后才回过神来，忙道：“请问，请问你们是风水先生吗？”

    刘连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

    “怪不得，你刚刚一直在听我们说话吧？”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不过目光却主要望向徐峰年，显然，在她心目中，徐峰年更像师父，而刘连却像徒弟。

    徐峰年一愣，随即哑然失笑，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你有什么事吗？”

    这个妇女保养的倒是一般，不过穿戴却珠光宝气，手腕上的小手指粗细的金手镯，熠熠闪光。以现在的金价三百五计算，只是这个手镯就不下于一百克，就是三万多块钱，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

    “哦，是这样的，大师，你们现在忙吗，我家遇到一件奇怪的事，能去帮我看看吗？”

    徐峰笑了笑，道：“好的，为人祛病消灾，解疑释惑，这是我们风水相师的责任。”

    “大师，厉害，你一下就看出了我家的问题，对，我家的确是病灾缠身，有太多的疑惑都无法解答，还请大师移步。”

    “好说，走吧！”徐峰年朝刘连眨了眨眼睛，说道。

    看到徐峰年的神色，刘连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刘连遇事讲缘分，既然这女人有缘，帮他看看也无妨。

    但刘连根本没想到，这一次，却是徐峰年唱主角。

    在三人坐车往回走的时候，徐峰年已经把这位大师叫的亲热的大妹子的情况都打听出清楚了。

    这种事对徐峰年来说太擅长了，这就是徐峰年的老本行。

    这位中年妇女叫做沈月华，家住青河广场。儿子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总，白手起家，挣了钱后，就给父母在信义市最高档的小区青河广场花了一百万买了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河景房。

    母亲当然对儿子的孝心感到非常高兴，等儿子把房子装修好后，高兴的搬了进来。

    刚开始搬进来的时候，啥感觉没有，就是感觉这里买菜挺不方便的，因为这周围没有菜市场。要买菜的话，需要坐车做个十几站去就近的大超市去买，不过沈月华这么多年更习惯在菜市场买菜，去超市她不习惯。

    其实买菜这种事，真的是小事，但是自从住进了青河广场后，家里似乎诸事不顺，每隔半年总有一件大事发生。

    先是自己的老伴在刚住进来三个月，就生急病去世了，竟然都没来得及去医院就断了气。又过了不到半年，是一向身体康健的自己竟然得了尿毒症，不过很快就找到了相匹配的肾源，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又过了几个月，大学刚毕业，回信义工作的女儿，在单位组织的体检中竟然得了乳’腺癌，没法上班了，只能住院治疗。

    如果这些事，只是发生个一件半件，真很正常，因为谁家也不可能没有个大病小灾的。但是自从住进了这个青河广场，一家人几十年难得遇见的病，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这让谁不得有些别的想法？

    沈月华在回自己城区的老房子的时候，跟老街坊邻居们一说这事，老街坊邻居们都让沈月华搬回来住，因为沈月华在那边住的时候，沈家一家可是非常兴隆的。

    儿子和女儿学习都很好，儿子在研究生毕业后，考上了米国的博士学位，后来回国创建了一家科技公司，现在的效益非常好。女儿也考上了京城的重点大学，这不刚毕业，准备回来找工作，没想到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因为得病，工作也辞了。

    沈月华住的是青河广场的一套河景房，就是因为它靠近河边，风景好。这里可是引领信义市的一线房价，信义市除了别墅外，就是这里价格最高了。

    这里的房子就没有低于一百平米的，最少也是一百二十平米，房价最低的也在七千以上，按照楼层的递增，逐渐加价。顶楼的价格都能达到一万了。

    要知道这可是2006年，这样的房价已经很高了。

    不过住在顶楼那可是帝王级的待遇。这里本来距离河边也不过一百米，而从顶楼巨大的落地窗往远处看去，一片怡人风光。

    沈月华去接徐峰年和刘连就是儿子许文昌转给配给母亲买菜用的车，还专门给配备了一个司机。虽然车不是什么好车，但是这辆车可是专门给母亲沈月华支配的。

    沈月华带着徐峰年和刘连刚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年轻人也带着一个唐装打扮的四十多岁的风水师在看风水。

    “文昌，你回来啦？”沈月华一看年轻人，就喊了声儿子，很明显，这人就是沈月华在出租车上谈起的自己的儿子许文昌。

    许文昌点点头，“恩，妈，你去干什么了？这两位是？”

    “鄙人徐峰年，这是好友刘连。”徐峰年目不斜视的看着许文昌，不卑不亢，风度超然。

    不过刘连却在心里感叹，都是干风水相师的，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你看许文昌带来的这个风水相师，一身唐装，风度翩翩不说，而且人家更重要的是这个扮相，风水相师的扮相十足，那酷酷的表情，还有低头看罗盘的姿势，无不向人昭示着，他是一个著名的风水大师。

    不过刘连能看的出来，这个所谓的风水大师其实除了扮相逼真之外，就是个十足的骗子。

    刘连为什么这么肯定他就是个骗子呢？不是他的扮相有什么破绽，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罗盘，虽然他拿罗盘的姿势四平八稳，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但是实际上他却没有任何的罗盘方面知识，罗盘在他的手中只是摆个样子而已。

    虽然刘连没有罗盘，但那是他家学渊源的缘故，根本不需要，而徐峰年手里就有一块小罗盘

    罗盘并不是是人就能用，也不是随着拿着就好用，虽然指针看上去一样转动灵活，但是方向还有站的方位都是有严格讲究的。

    这也是刘连据此判断这个所谓的风水大师其实并不懂罗盘的重要依据。

    风水师给人看阳宅最重要的是什么？最重要的就是要测量好大门的方位，根据大门的方位来断定整个房子的坐向。

    要看风水是必须先断定坐向，这是最基本的，坐向错了，那你根据坐向推演出的整个房子的吉凶也必然是错的。

    断定房子坐向就要学会如何拿罗盘。

    拿罗盘第一条就是必须手要稳，要平，丝毫不能歪斜。当然这一点，这个大师做的还是不错的，刘连也挑不出来什么。

    第二条是罗盘讲究的是天圆地方，中间的天池还有整个盘都是圆，这象征天圆。而底部的托是一定要是方的，方形的托并不是只有天圆地方中的地方这个含义，而是有他必然的作用在里面。这个方形的托是用来测量跟人体还有所测物体的平衡的，正规的罗盘用法是不能乱拿，而是要把罗盘托的最外面一条线跟所测的物体平行，然后跟人双乳线也平行。

    只有姿势正确了，才能保证测量的结果准确。其实这是风水师入门最基本的知识，不会拿罗盘，就不是个风水师。

    很明显，这个人就不是个风水师，因为刘连看到他手中的罗盘并不能跟人和物形成平行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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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太有潜质了！

﻿    刘连的判断依旧除了风水师的罗盘外，其实还有一条，那就是风水相师的不传之秘，除了正式拜师的弟子外，师父不会轻易教给你。

    道理很简单，一说都明白，但是师父不说，你就永远不知道。

    这个道理就是风水师在会拿罗盘的情况下，站在什么地方测量整栋房子的坐向呢？贴着门？还是隔段距离？或者是具体要隔多远？

    要测量一间房屋的坐向，风水师需要站在大门外距离大门口七个脚印的地方去测量，也就是大约三步的距离，而且要面对大门口。

    “文昌，这是我找回来的风水大师。”徐峰年还没搭话，沈月华就抢着说道，“不过你怎么也找了一个回来？”

    虽然许文昌的母亲沈月华对于风水行当是个门外汉，但是一看这人拿的工具，还有他的打扮，哪里还不知道这个人的职业。

    许文昌做了个低声的手势，“哦，这位是我请来的市里著名的风水相术大师大德师父，大德师父的风水相法很有名气的。”

    “哦，这两位是，”沈月华的话还没说完，许文昌就打断了母亲的话，“妈，你先带客人进屋喝口水，我先跟大德师父说完，好吧？”

    “好，好。”沈月华也没继续说话，引着徐峰年和刘连两人进了屋。

    刘连看到徐峰年眼中的玩味神色，很显然他也是听说过这个风水大师大德师父的，不过眼前这个环境，是跟人家大德师父抢食吃，很明显不是叙旧、攀交情的时候。

    不过刘连对于这个所谓的大德师父，嗤之以鼻，你连罗盘都不会拿，那敢自称风水相术大师？狗屁！

    “徐大师坐，还有这位小师父，也坐，对了还没问这位小师父怎么称呼？”

    沈月华一边给两人倒水，一边问道。

    “我姓刘，呵呵，谢谢。”刘连顺手接过沈月华给递过来的水。

    倒完水后，沈月华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儿子让自己请风水大师的事来。

    “哎，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很多人都说是风水的问题，如果是病，以前好好的，怎么突然都集中到一起了？这很明显不合常理。不过儿子是无神论者，他本来是不信这个的，就托我找个风水师回来看看，这几天我一直在寻找，这不正好找到了你们。但是我不知道我儿子怎么也找了一个，这真是不大好意思。”

    “没事，没事。”徐峰年直摆手。

    沈月华又跟徐峰年闲扯些家长里短的问题，徐峰年又在不动声色的套问沈月华家里的事情，而且问的了无痕迹。

    刘连如果不是了解徐峰年的为人，他也会以为徐峰年真的是在跟沈月华只是聊天而已，但是实际上徐峰年在聊天中得到的信息量相当大，而且沈月华丝毫没有任何的察觉。

    沈月华落泪的时候，徐峰年也是一副垂泪欲滴的表情，徐峰年越是这样，沈月华就越是有倾吐的兴趣，沈月华不光把搬过来这两年遇到的怪事全都给徐峰年说了，而且还说了很多她儿子许文昌和女儿许文美的很多事。

    “妈，我回来了。”许文昌打开门。

    “把大师送走了吗？”沈月华问道。

    “恩，”许文昌过来坐下，坐在徐峰年对面，“徐大师，请问，你是本地人吗？”

    “呵呵，我住城南，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徐峰年此话一出，反倒让刘连愣了一下，因为他并不清楚徐峰年竟然也是信义人，怪不得他能认识十梵禅师，毕竟十梵禅师很少出去。

    而且，这两天，刘连还以为徐峰年是住宾馆，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回家去住了。

    而许文昌这话一问出口，也让徐峰年刮目相看，不愧是大公司的老板，一句简单的话，就问到了关键的问题。

    要知道现在很多的风水大师都是沽名钓誉的骗子，如果是外地人，那很可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骗了钱后一走了之。但是如果是本地人，那骗本地人的时候，他就要寻思寻思。

    而且许文昌问这话时候的语气，还隐隐含着警告的意味。虽然沈月华没听出来，但是徐峰年和刘连却听的出来。而且人家这话里话外，没有一句警告在里面，但是在语气里却含着这个意思。

    “我能否问下大师从事风水这个行当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

    许文昌一听徐峰年从事了这么多年的风水了，他顿时有些肃然起敬。

    刚才他托朋友给找的风水大师大德师傅也不过从事了十几年，而且看上去这个徐大师的年龄比大德师傅更大，除了穿戴不如大德师傅那么有仙风道骨，但是在言谈上的确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哦，我家最近遇到了这么个事，”许文昌就把自己家里遇到的诸多怪事跟徐大师和刘连详细的说了一遍。

    其实许文昌说的详细程度，远远不如他母亲沈月华说的详细，不过对于徐峰年来说，尽管这些事，他听了一遍，但是许文昌说的时候，他依旧在仔细倾听。

    风水相术大师，首要的一点，便是要沉稳，徐大师就非常的沉稳，他听的一丝不苟。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从许文昌的嘴里听出与他母亲说的有何不同？二是可以边听边想，想想如何许文昌所说的事情究竟要如何应对，如何化解！

    看着徐峰年的样子，一开始刘连还是抱着玩味的心思，而现在，却不由有些敬佩了。

    而就在许文昌刚说完的时候，门开了，“妈，我回来了！”一个青春的美女进了门。

    “美美回来了，哦，美美，这是徐大师，这位是刘师傅。”沈月华虽然不大说话，但是对待徐峰年和刘连却比她儿子许文昌要重视的多。

    “徐大师，这是我的女儿文美。”

    徐峰年朝许文美一颔首，打了个招呼。许文美也朝徐峰年和刘连打了招呼，完后，坐在母亲沈月华旁边。

    许文美刚毕业时间不长，刚参加工作，家里的事情就一连串的发生，先是父亲得了急病去世，然后又是母亲得了尿毒症，然后自己又得了乳’腺癌，这些事情几乎是连串发生，对于许文美这种没经历过风雨的乖乖女来说，这种事情几乎让她崩溃。

    自从得了病后，她也从单位辞了职，边治疗，边到处散心，刚才她就是从外面散心回来。

    “大师，我家遇到的这个情况，您怎么看？”许文昌说完后，正好被妹妹回来打断，寒暄完，却见徐大师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于是出口问道。

    徐峰年一见许文昌问自己了，他转头看向刘连，“小刘，先说说你的看法。”

    其实刘连一进沈月华家就发现了问题。沈月华家的问题在于好几个方面：首先沈月华家的大门正对这楼梯，大门对楼梯在风水学上有忌讳，其次是许家犯了大门五凶中的两凶，门对门还有大门冲窗户。

    其实这都不是最主要的，许家最主要的问题是鬼门煞，鬼门煞是二黑病符的产生的主因，二黑星是人世间一等的凶星，二黑星来临，家里的男女主人，子女儿孙，轻则吵闹斗法，重则大病绝症缠身。

    一句话来说，许家的这个房子正应了风水学上的一个非常严重的煞——二黑病符。九星中的二黑星，也叫巨门星，跟五黄星一样，都是最厉害的大凶星。

    二黑病符，这才是许家目前主要的症结所在。其实在来的路上，沈月华说起她家遇到的情况，刘连就感觉到许家恐怕是命犯二黑星。

    “家宅的大门，又称为气口，是纳气之口，门是风水中最重要的位置，是一家人每日进出的地方，门吉则主主人吉，门凶则主主人凶，有句话说的好：门为宅骨路为筋，筋骨交连血脉均。看门纳气，最忌气散。沈女士，你家的这个大门犯了风水上所讲的大门五凶中的两凶。”

    刘连的话，让沈月华一家陡然一惊，沈月华赶紧问，“哪两凶？”

    “大门五凶指的是大门最忌讳门对门，大门忌讳对着窗户，大门正对厨房门，大门开闸半掩，大门上见横梁。这就是大门五凶，沈女士，你家正好就犯了这五凶中的前两凶。”

    刘连说的这五凶，让沈月华一家很害怕，刘连说的时候，许文昌和许文美就注意到自己家的大门正好跟邻居家是正对着，而且许家一进去，正好是大门冲着厨房。

    “大师，那怎么办？”沈月华急忙问，“怎么才能破解这五凶？”

    一旁的徐峰年依旧是捻须微笑，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其实他心里已经打起了鼓，小刘这些东西都跟谁学的？说的一套一套的，让从事了风水相术二十多年的徐峰年都暗自点头。

    就刘连的这个本身，别说忽悠沈月华一家这种不懂的，就是忽悠自己这样的相术大师，也没有问题。有潜质，太有潜质了。

    不过小刘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徐峰年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个画面，两人出去给人家看风水，刘连是师父，自己是徒弟，在后面给刘连提着看风水的物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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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三阴之地！

﻿    徐峰年感觉，抛开现在刘连的水平不说，单说刘连忽悠人的这个能力，已经有了自己的八分功底，你听刘连说的多么严重！

    把简单的问题说的严重，这是风水大师的必备本领。只有把问题说的重，那解决起来才能够让人相信有足够的麻烦，有足够的麻烦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把钱掏出来。

    “其实门对门这个很好破解，你可以在门口摆放盆花，这样气就不是直接门进门，而是先经过这盆花，这就破了门对门的风水煞。”

    “那第二种大门对厨房呢？这个怎么破解？”

    “这个也不难，你在大门和厨房之间摆放个屏风，就可以截断大门通向厨房的气，也就破了这个煞。”

    刘连说的入情入理，连一向对风水不屑一顾的许文昌和许文美两兄妹也听的上了瘾，因为刘连不说什么没头没脑的话，而是把风水上的事，深入浅出，仔仔细细的跟沈月华一家人说了出来，没有故作惊人之语，也没有故作高深莫测。

    不过，最疑惑的人是徐峰年，徐峰年刚开始听刘连说话，还感觉刘连说的非常好，把危险说的够大，肯定解决的时候，不会那么轻易，至少会很麻烦，起码也要多要一些费用。

    不过刘连的轻描淡写的说出了破煞方法，让徐峰年有些始料未及，不过徐峰年随即一想，他明白了，刘连可能是因为这家的经历太惨了，不忍心多要，或者是希望尽早解决许家的问题。

    不过随即刘连的话，让徐峰年的眼睛立马闪出一种敬佩的光芒。

    沈月华和许文昌母子正要对刘连道谢，刘连挥手制止了两人，“先别忙着道谢，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家的问题这大门的主要问题在于犯了鬼门煞。”

    “鬼门煞？”这个名字一说出口，沈月华身子就是一紧，而许文昌则是脸色郑重。别的先不说，单说这个煞的名字就足以让人感到浑身发冷。

    “那大师，这个鬼门煞是怎么回事？”

    “常年没有阳光进宅的屋子就属于鬼门煞。”

    “大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这里的阳光很充足。”虽然许文昌知道刘连后面还有话，但是听到刘连说自己家是鬼门煞，他就忍不住辩解。

    “鬼门煞的形成有两种情况，第一是没有阳光，第二则是大门朝向的是三阴之地。”

    “三阴之地？什么是三阴之地？”

    “山南为阳，山北为阴，青河小区南面见山，是为一阴。东面见水，是为二阴，此外我大胆推测一下，许先生一定平时是不住在这里的，这屋里住的都是女士，这是为三阴。三阴汇聚，是为三阴之地。”

    “对，对，先生的推测都对，我平时的确是不住在这里，只有我母亲和我妹妹住这里。哎，不对啊，以前我父亲也住这里啊。”

    “这里既然是三阴汇聚之地，那我敢推测你父亲平时一定是听你母亲的话，也就是说你母亲才是家里说话算的人，这就相当于三阴中的一阴，我说的对吗？”

    许文昌顿时惊讶中带着叹服，“对，对，太对了。”

    “此外，我既然敢断定这个地方属于三阴之地，除了你母亲比父亲厉害之外，还有你大门对大门，这也是阴气产生的根源。”

    许文昌的母亲比父亲厉害，这还可以从整个小区的风水看出来，青河广场小区，东面临青河，西面是山。

    按照左青龙右白虎的风水原理，左边低到无可低的青河是青龙，而右边的山岭却是白虎，这白虎高于青龙太多了，所以许家一定是女人主事，刘连对于这点可以说是有十足的把握，屡试不爽。

    “请大师指教，如何化解这三阴之地？”许文昌听到刘连的话，陡然一惊，忙问。

    “三阴之地不只是人为造成的，化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刘连没继续往下说。

    “大师，有话请说，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绝对不会亏待大师，大师稍等。”许文昌急忙在门旁的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推到刘连面前，“大师请说。”

    刘连看都不看桌上的钱，“我要说的事，跟这个无关，三阴之地虽说是地上形成的，不过却通常是跟运道对应，对应三阴之地的，是九星中的二黑星，二黑星是真正的大凶星，而二黑星影响在风水中成为二黑病符，这个二黑病符通常是跟三阴之地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我还需要确定下这里的三阴之地是否跟二黑病符联系在一起。”

    “哦，好，好，对了，请问大师，什么是九星？”

    “风水九星指的是一白星、二黑星、三碧星、四绿星、五黄星、六白星、七赤星、八白星、九紫星，这九星是跟九宫相对应的。其中二黑星和五黄星是风水中的大凶星。”

    刘连边说，许文昌边点头。

    “现在我还不能跟你谈化解的事，因为三阴之地的化解并不是特别容易，徐师傅其实早就看出来了，我还需要跟再商量一下。”刘连巧妙的在露了一手后，又把徐峰年又给推了出来。

    徐峰年无论是在谈吐还是气度上都要远胜刘连。要知道风水相师这个行当是越老越吃香。

    “沈女士，许总，小刘基本说出了你家现在面临的这个情况，他的观点我基本同意，”徐峰年说完一拍刘连的肩膀，“行，看的挺准，有进步。”

    刘连心道：有个屁进步，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再说你的水平还来评判我是否进步，你隔我还差老远。

    不过虽然刘连心里这么想，但是他表面上却露出一副“谢谢长辈夸奖”的神情。

    “大师，求求你帮帮我！”许文昌说着又从手包里掏出一沓钱，不过却是零散的，跟刚才成沓的两万不一样，这钱是开封的，应该是不到一万，不过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徐峰年的宝相庄严，比刚才刘连表现还不屑一顾。

    “许总，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风水行当，是个严肃认真的事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在我做出化解之前，还有个情况必须要搞明白。”

    “哦？大师请说。”

    “风水之道，在乎阴阳，我想去你家以前的老房子看看，然后再跟这里做出比对，辨证全面的看看你家的风水。”

    许文昌露出一丝疑惑，“大师，我家老房子风水很好，用不着看，主要是这里。”

    “风水问题自古以来就不是单独的问题，而是跟住在里面的人息息相关，任何风水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会根据时间，还有经历风水之人的不同，而改变。这种改变大到根据世间的当运星和失运星变化而变化，小到一个小小的物品摆放都能影响整件房子的风水。”

    “大师，你说的这些太深奥了，我都不懂，好吧，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什么时候去老房子看看？”

    “风水在于救人，而救人如救火，现在就去。”

    徐峰年率先起了身，沈月华和许文美也都站了起来，许文昌顺手拿起桌上的钱，“大师，这钱？”

    “这个回头再说，我要看看能不能给你解决问题，问题解决不了，给钱也没用。”徐峰年潇洒的一摆手，果真有一派风水大师的气度。

    刘连在旁边看的分明，徐峰年刚才似乎也对许文昌随手拿出这么多钱，感到有些惊喜，不过他随即意识到，这绝对不是许文昌的底线，许文昌随手就拿出两万，又从包里拿出近一万，这明显不合常理。

    因为刘连是小辈，他都能给一万，自己这个长辈出来按理说应该给的更多，这就可以说明许文昌或许本来打算再拿两万或者更多，但是他包里没那么多钱，所以只能把剩余的都拿了出来。

    或者可以这么说，现在如果马上拿了许文昌的钱，许文昌肯定会瞧不起两人，徐峰年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的心理，他尤其擅长放长线钓大鱼。

    如果徐峰年现在拿了这钱，估计在许文昌的心中会把自己看的很低，那样就达不到利润最大化。

    刘连不得不佩服，这徐峰年姜还是老的辣啊，既然这样，刘连就陪他耍一圈，反正他还有些时间。

    许文昌下楼开了他那辆奥迪A6，大家上了车，朝许家的老房子驶去。

    在许文昌的心中，开始的时候他对徐峰年和刘连还真没看在眼里，因为徐峰年的扮相比之大德大师差太多了，人家大德大师的穿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世外高人，而这位所谓的徐大师的扮相也太差了一点，所以他在门口就没对徐大师和刘连有太多的尊敬，不过他跟徐大师在屋里坐下来后，他发现徐大师的气质和谈吐，非常出乎他的意料，让许文昌有种见到大师的感觉，尤其是刘连关于风水深入浅出的讲解，而且说的非常有道理，这让许文昌也对风水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后来就是两位师父见了钱财也不动摇其本心，让许文昌更加感觉两人是出名的风水大师，而且见过大的世面。听听人家说的话：先看看这个风水局，我能不能解决，能解决什么都好说，不能解决，给钱也没用。

    听听人家这话，多么有责任心。

    许文昌顿时对徐峰年和刘连有了好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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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文昌盛隆！

﻿    坐在车上的徐峰年一直闭目养神，刘连则左顾右盼。如果你要是以为刘连没见过世面，没坐过这么好的车，那你就错了，刘连虽然看上去看的是外面的景色，但是他实际上却是注意的车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徐峰年是大师，他自然不能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到处看，所以徐峰年就把察言观色的任务交给了刘连。

    老太太沈月华是一脸着急的表情，再说自己和徐峰年是她找来的，而且刚才说的话，也已经把沈月华给镇住了。

    女儿许文美明显是一副不信这个的模样，是正宗的卫道士形象。

    坐在司机位置上的许文昌则是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其实这也正常，毕竟许文昌学成归来后，创下了这么大一个公司，是公司的经理，自然见过的世面多，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这是一个成功企业家必备的素质。

    但是刘连从许文昌掏钱的事情，还有他的前后表现上来看，许文昌应该也是可以拿下的。甚至说他现在就已经对自己两人深信不疑了也说不定。

    许家的老房子座落在信义老城区，说是老城区，其实真的挺老，因为这里是信义市市区仅存的一批平房所在地。

    沈月华在这里住了三十年，跟街坊老邻居相当熟悉，一路上车开不进去的时候，五人只能步行往里走，沈月华沿途不断的跟相熟的老邻居打着招呼。

    刘连一踏进许家的老宅，顿时一种书卷气扑面而来。

    其实仔细看来，许家老宅并不见一本书，也不见一张纸、一支笔，但是就是因为不见这些，所以这种书卷气才格外让人产生敏感。

    刘连左右看看，许家的这栋老宅子虽然不大，但也不小。看上去虽然普通，但是却是一个文昌法阵。不过这个法阵却是不大完整，有些残缺。

    许家老宅院子中有座简易的小凉亭，高顶飞檐，正迎了法阵中的文昌塔。文昌塔是整个法阵的中心。其次固定在西院墙的文昌驿马是文昌法阵的重要组成部分，还有散步在院中的成五角星排列的几块大石头，是文昌法阵的阵眼。

    这些再加上许文昌许总的本命文昌，才使许文昌学业有成，大学至研究生再到米国攻读博士，最后回国创下如此大的家业，这都是这个文昌阵的作用。

    如果许文昌不叫文昌，那这个阵法的效果自然而然就削弱了不少。

    其实这个文昌阵法的作用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不论是整个阵法的中心文昌塔，还是阵眼的那几块大石头，都是有残缺的。整个阵法唯独那块文昌驿马还在发挥作用，推动了整个阵法继续发挥余热。

    不过这个阵法设计的相当巧妙，简直是妙到毫巅。如果不是对风水相术特别精通的人，进入这个文昌阵的院子，不会发现丝毫的不同，除了那个中间的充当文昌塔的小亭子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外，不论是文昌驿马位还是文昌五星石都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不过这个阵法的残缺就在于中间文昌塔的小亭子已经残缺不堪，难以发挥原来的功效。还有文昌塔旁边的五星石，现在只剩下四星，这个五星石的缺失，就让整个文昌阵发挥不出一半的功效，再加上文昌塔的残破，所以许家的整个文昌阵距离刚开始时候的功效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过即使差了许多的文昌法阵，这个功效也让许家的两个孩子金榜题名，如果不是许文昌买了房子，母亲和妹妹不小心搬进了那个三阴之地，也许许文昌的妹妹许文美说不定成就也能更大。

    但是，世界上离奇的事就是多，三阴之地，威力巨大，让许家近乎家破人亡。

    ………

    许文昌带着徐峰年和刘连进了正房，徐峰年一直抿嘴没有说话，刘连能看出徐峰年有些欲言又止的迹象，刘连知道徐峰年有些话想说，但是却怕说出来有些没把握。

    “徐师傅，我怎么感觉这个屋里有淡淡的书卷之气呢？”刘连大胆的给徐峰年开了个头，徐峰年也就着刘连开的这个头，开始了他的口若悬河。

    “小刘，你看的不错，不过这不叫书卷气，在我们风水上来说这叫文曲之气，是天上的星宿文曲星跟这个房子遥遥相对，这才能引发这个大屋的文曲之气，你看这个房间里里的这个桌子的摆放，还有这个床，甚至于这个桌上的笔筒，这五不应对着文曲星的九宫八卦方位，怪不得，怪不得。”

    徐峰年平常可不是这样，他平时的对于这种十拿九稳的事，是非常敢说。因为事情的结果他已经从主人沈月华那里探听到了，有了结果，中间的过程就都是次要的，夸夸人家的孩子肯定不会错，谁不爱好话，好话说多了，肯定不是错。

    再说了这个房子究竟是不是跟天上的文曲星相对应，自己是没法验证，难道你许文昌就能验证了？

    不管你许文昌是真聪明也好，或者是考试的时候走狗屎运，我就说你跟天上的文曲星相对应，你总不能那个镜子一照，就知道自己其实不是文曲星，而是天狼星？这可能吗？

    徐峰年平时对这样的话张嘴就来，不过这次一则是因为许文昌是个大客户，是个有钱的主，二来则是因为刘连的表现，让徐峰年有些话不敢轻易说出口。

    别的不说，就说刘连刚才在沈月华家的豪宅说的大门五凶，鬼门煞，二黑病符这些风水专业术语，给徐峰年这样的“风水相术大师”都唬的一愣一愣的。

    一旁的沈月华听到徐峰年的话，顿时感觉非常自豪，儿子许文昌的确是自己的骄傲，他从小学开始就是家里的骄傲，年年考第一，高中，大学，到研究生一直没用家里花钱，都是全额奖学金，后来又到美国什么福大学读博士，在读博士期间，就源源不断的往家里寄钱，沈月华也对这个儿子感到非常骄傲。

    在儿子创业期间，沈月华丝毫没有任何的担心，直到儿子的科技公司年赢利千万以上，儿子的孝心也是毋庸置疑的，挣了钱后，马上花了一百万给家里买了栋豪宅。不论是街坊邻居，还有亲戚朋友，口中的许文昌一直是他们教育子女的正面教材。

    “看看你文昌哥，念了研究生，又读博士，最后又站到了博士的后面，你看看人家怎么学习的，回国白手起家，创下了这么一大间公司，你呀，好好跟你文昌哥学！”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估计许总小的时候，肯定就学习特好，然后高中，大学，最后到博士，是轻松不费劲，这些都与你家里的这个文曲星想对应。”

    其实徐峰年说的这话，是沈月华从言语间就透露出去的，这种话，可以说是万金油，反正你孩子成绩好，我就顺道夸夸。

    不过沈月华听到了徐峰年的话，仍旧是不断点头，她早就不记得这些话其实是在跟徐峰年一起坐车回家，然后在家坐着闲聊的时候自己透露的了，有人合情合理的夸自己的孩子，沈月华很高兴，对徐峰年能推断出她家的情况，也给予了十分的肯定。

    不光是沈月华肯定徐峰年的话，就连当事人许文昌和许文美对于徐峰年只看老宅的布局就能推断出自己兄妹的学习情况，也感到了十分的惊讶。

    其实，话说回来，就算徐峰年不到许家的这个老宅子去看，徐峰年也敢说把上述的话说出来，因为他早就从沈月华的嘴里得知了这些情况。

    “对，对，徐大师，太对了，你说的这些事只从我家桌子和床的摆放就能看的出来？”

    徐峰年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让人看去，好一派大师气度！

    不光是沈月华，就连许文昌和许文美都对徐大师敬佩的五体投地。

    只有一旁的刘连对徐峰年的忽悠大法嗤之以鼻。刘连心道：徐会长啊徐会长，你可真能白话。还跟天上的文曲星相对应？狗屁，我学了这么多年的风水相术，我爹也没跟我说天上究竟哪个是文曲星。可见世人的传说高中魁元的是文曲星下凡的说法在风水相术行当并不适用。

    不过刘连承认其实徐峰年说的也有那么一点靠谱的地方，那就是许家大屋里的床，和桌子的摆放，的确是有玄机在里面，因为这床和桌子也是文昌法阵的一部分，不过这这个床和桌子却也不是能随便摆放的。

    如果要旺儿子，也就是家中长子的文昌气，那就需要把木器摆在正东的震位上，因为正东方向代表的是长子，而且五行属木，所以把木制器具摆在正东才是最有利于家中长子的。

    如果要旺女儿，这个女儿指的是家中的大女儿，那就需要把床和书桌摆在东南方向的巽卦的方位上，巽位也在五行中属木。

    所以综上所述，东方和东南风一个旺长子，一个旺长女，这两个方位五行都属木，所以对于许家来说，只要把床和书桌摆在东边的房间里，那就能旺许文昌和许文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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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人心的揣摩！

﻿    住过平房的人都知道，平房是中华民族最经典的住宅样式，坐北朝南，正应了四正的房屋格局，在保证四正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吸收太阳光的照射。

    进了房屋，一般都是正屋，也就是客厅或灶堂的所在，然后进门右手边是正间，一般是男女主人住的地方。在往里是侧间，是长子住的地方。进门左手边则是次子或者女儿住的地方。

    这就是中华普通房屋的格局，基本每家每户都是这样，为什么古人都讲究以左为尊，却是进门的右手边是主人房间？

    其实进门右手边，这正是体现了以左为尊。因为勘定以左为尊，并不是以面对着门为准，而是以背靠门为准。

    如果在生活中仔细观察，其实中华传统风水相术已经渗透进我们生活的每一个层面，很多都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了。

    许家老宅正是应了这个中华传统的房屋样式，进门左手第一间是沈月华和老伴住的地方，再往东的房间是儿子许文昌住的，所以许文昌的床正好摆在东南方向，而他的书桌正好摆在正东靠墙的位置。

    这种摆放方法，不光是应了风水中的东和东南旺木的格式，也正好应了许文昌和许文美学习好的风水格局。

    不过徐峰年却说的书桌和床的摆设，应了天上的文曲星，这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了。如果要说这书桌和床应了九宫飞星的风水格局，这才是正常的说法，但是刘连知道老许家的这个九宫飞星的风水格局正好和外面的文昌法阵相对应。

    高明啊，这才是高明的风水格局！

    刘连在心里感叹。如果说老许家的这个九宫飞星分别是单独存在的，这个刘连可以理解。毕竟居家风水这是每一个风水师必修的功课，但是能布置一个文昌法阵，然后把屋里的九宫飞星纳入到整间房子的文昌法阵当中去，这就不是普通风水师能做到的了。

    这里要么曾经是一个高官或者显赫人物的居所，要么是一个风水大师的居所，只有大师级的人，才能布置如此高超的文昌法阵。

    文昌法阵能把一个家族在文上的成就推高到顶点的一个极其厉害法阵。但是话说回来，不是这个文昌法阵布置的不好，而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文昌法阵被破坏的很厉害。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文昌法阵的厉害之处也正好在这个地方，一个残缺的文昌法阵都能把一个人的成就推高到如此的程度，可见这个文昌法阵的厉害。

    徐峰年的错误就在于把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文曲星硬套在了这个文昌法阵上。

    虽然刘连对徐峰年的话嗤之以鼻，但是表面上却恭敬非常，做出一副仔细聆听长辈教诲的模样。

    徐大师的话，让沈月华一家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头像小鸡啄米一般的点。

    “那徐大师，你看我家里的这个三阴之地如何破解？”许文昌现在已经把徐峰年认做了不世出的风水奇人。如果不是风水奇人，怎么会把自己家的这些情况说的这么清楚，而且还把自己家里遇到的问题说的头头是道？

    徐峰年沉吟了一会，没接许文昌的话。

    许文昌有些着急，“大师，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说，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虽然许文昌可以把自己在青河广场小区的房子卖掉，最多损失个三十五十万，这对于年利润达千万的许文昌来说，寥寥无几。

    但是这不是许文昌的性格，他的性格说的好听点是不服输，说的不好听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旦认准的事，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继续走下去。遇到的问题，许文昌必须要解决掉，他就不信这个邪，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

    徐峰年一摆手，“这不是钱的问题，怎么说呢？我们风水行当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是一个风水师先来看了，按照规定如果不是他解决不了，是不应该有其他的风水师再来看的。而且你找的这个大德师傅，也是我们风水相术界大师级人物，我们来的时候，正好大德师傅也在看你这里的风水，这样吧，你家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我已经有了想法，但是却必须等大德大师给看完，如果他说他解决不了或者是解决的效果不明显，那么我再来帮你看。这么做，你说怎么样？”

    “哎，”许文昌叹了一口气，“既然风水界有这个规矩，那我也不能勉强大师，好吧，那就等大德师父看完再说。”

    徐峰年的话里有着真诚，而且说的也在理，人家这个行当就是这个规矩，勉强也没用，但是徐峰年的那句话，让许文昌心里有些忐忑：你家的这个问题，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这句话在许文昌耳朵里一直盘旋，因为刚才徐大师师徒的话，早就已经说进了许文昌的心里去，他丝毫不怀疑徐峰年话的真实性，既然徐峰年说他能解决，那他就一定能解决。

    正当徐峰年和刘连把联系方式留给了许文昌，要走的时候，许文昌叫住了二人，“大师，先等等！”

    “许先生，有什么事，请说。”

    许文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刚才就要给徐峰年的两万块钱，“大师，这钱你先拿着，作为你跑一趟的辛苦费。”

    徐峰年一摆手，“许先生，太客气了，这就不用了吧。”

    “别，别，大师，你一定要收下，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这么大老远让你跑一趟过来。”

    推辞了一番，徐峰年示意让刘连收下。然后谢绝了许文昌要送二人回去的意思，临分别的时候徐峰年对许文昌说，“许先生，我有句话，虽然我现在不便说，但是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却一定要说，如果你青河广场的房子不能完全化解这个三阴之地，那最好还是先搬出去。”

    许文昌听到徐峰年的话，直点头，“谢谢大师，回头我再跟您联系。”

    刘连和徐峰年回去的路上，虽然刘连对徐峰年的整个做法都看的很明白，但是有件事却非常纳闷。

    “徐会长，你先前拒绝许文昌给的钱，这个我能理解，很明显，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后来你收了他的钱，这个我也能想明白，肯定是你感觉你心里对解决这个三阴之地没有把握，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为什么这个许文昌会在你拒绝了他钱的前提下，而且还在你同意了让那个所谓的大德先看风水的前提下，又一次给你钱？你可别告诉我有人会觉得钱多咬手，着急往外散，也别说这个大德的名气不如你大！”

    徐峰年虽然对刘连很佩服，尤其是刘连对风水上的知识和能力，让徐峰年望尘莫及，不过不难否认，两人的配合还是相当不错的，因为在很多时候，不管刘连说的有没有效果，就连徐峰年听了刘连的话，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思维走。

    风水大师最著名的本事就是说话要抓住人心，让人跟着你的思维走。

    “哈哈哈哈，小刘啊，你的风水知识比我厉害多了，我也很佩服，不过对于人心的揣摩就不如你老哥我了，我问你，这个许文昌，你看像是个傻子吗？”

    “不傻，他怎么会傻，虽然他话不多，但是能拿到全额奖学金的博士，还创立了这么一家大科技公司，他怎么会傻？”

    “你说的对，许文昌肯定是不傻，如果说他钱多，这个不能否认，但是你要说他会感觉钱多咬手，这个别说你不信，就连我都不相信。那他为什么会把钱往咱们口袋里硬塞呢？”

    徐峰年的循循善诱，让刘连心里突然灵光一闪，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哦，我明白了，他一定是听了你的那句你有解决这个三阴之地的办法这句话而动心了，他是想预定你。”

    刘连越说，思路越清晰，“他为什么想预定？一是他有钱，不在乎这三万两万，二是因为他对那个所谓的大德大师的水平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估计大德大师不光没有解决三阴之地的办法，甚至连这个房子具体有个什么情况也是语焉不详，这让许文昌对这个大师一点信心没有。

    所以，他想跟你先处好关系。

    至于为什么要给咱钱，这又是许文昌高明的地方，他也知道一句话：好马不吃回头草，如果这个大德大师解决不了许文昌的这个风水问题，他再回过头来找我们，那他还怕我们狮子大开口，反正他也没别人找了，也已经知道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提前给我们钱，就是为了给我们打好关系，有事的时候好说话。高啊，真是高！”

    徐峰年也被刘连说的如此清晰，给带进去了。他也只是相通了其中的一个关键，而刘连的分析却条理清楚，丝丝入扣。不过他自然不会露出，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没想到多亏你提醒我的样子，徐峰年拍拍刘连的肩膀，“好，聪明，分析的不错，有进步。”

    “哈哈哈哈，”刘连哈哈大笑，觉得这样还真的挺有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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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惊魂未定！

﻿    “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生意让给那个所谓的大德呢？你可别跟我说风水行当有先来后到的这个规矩，在钱的面前，我不信这个先来后到的规矩能保留到现在。”刘连问道。

    “哈哈，这个规矩有没有我也说不好。”徐峰年听到刘连问的话，他也实话实话。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就都想明白了，既然你的这个规矩是胡说八道，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这么推测，你根本就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你跟许文昌信誓旦旦的说的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不费吹灰之力的说法，根本就是你在吹牛皮，扯大旗？”

    徐峰年也跟着哈哈大笑，“聪明，你小子这个聪明劲，我看别说考研究生，就是去读斯坦福都没问题。”

    “那我就又奇怪了，你既然没法解决人家的这个鬼门煞和三阴之地的问题，那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口气，一张嘴就把话说死，还这个事情是小事，你分分钟就能解决？”

    这次徐峰年没再继续考验刘连的智商，而是直接说出了答案，“我的确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不过我解决不了，不是还有你吗？”

    “我？你怎么能确定我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对你小子有莫名其妙的信心，这个信心从哪里来的，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有信心，再说了你能轻易的说出这个三阴之地，还能没有解决的办法？”

    徐峰年也绝对是个聪明人，刘连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能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三阴之地听起来很玄乎，威力也大，但是这个三阴之地的破解并不算太难。”

    说着，刘连又给徐峰年讲了一遍关于星宫和阵法方面的知识。

    其实阵法的奥妙，都在两点上，一是借势，二是借气。

    所谓的借势，就是在合适的地点上布阵，把天地、山川、河流，湖泊之势纳入到阵法里，就好像一座山被人为的缩小了，形成了一个阵。

    势很容易看出来，大江大河奔涌澎湃，这就是势的最强点，要把这个势纳入到阵法里，首先要找到这个势。找到了这个势，然后再根据阴阳平衡，卸阳引阴，让势进入阵法。

    所谓的借气，又更深了一层。势是眼睛所能见的，见到了势，就有机会借到势。但是这个气却是眼所不能见的。

    气就是天地之气，当然由势也可以引发的天地之气，没有势，也有天地之气，不过是稀薄不同而已。要借到天地之气，却不容易，要借到天地之气用在人身上，这就更难了，当然借到天地之气，用在改变环境下，这就相对容易多了。

    阵法就是繁复的计算，环境是死的，是可以人为改变的，这个计算还有算到尽头的时候，但是阵法一旦要固定在人的身上，那就不光要计算环境，还要计算人，这个计算量那就成倍成倍的增加了。就算达到师父所说的心盘境界，那也不一定能够能够把环境和人叠加起来，计算明白。

    自古以来的风水师，为什么都用罗盘？因为他们没有达到心盘的境界，只能用罗盘辅助计算。

    风水说起来晦涩难懂，但是其实概括起来又很简单，无非就是形峦和理气。

    形峦，俗称峦头，就是看山观水。理气就是藏风纳气。

    民间都有个说法就是上乘风水师看星斗，中乘风水师看水口，下乘风水师随山走。山就是峦头，水口就有些理气的道理了，而星斗则是超于峦头和理气之上了，属于星象学的范畴了。

    …………

    许家老宅子。

    “哥，你怎么真的把钱给这两个人了，他们还没说怎么解决我们家的问题呢？”沈月华没说话，许文美先问了哥哥许文昌。

    “钱，其实是小事，我就怕我找的那个大德师傅根本没有解决我们家的问题，那我们回过头来再找徐大师的时候，恐怕就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吃回头草的都不是好马。”

    “那文昌，你怎么知道这个大德师傅解决不了咱们家的问题啊？我看他很有仙风道骨的气势。”沈月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德师傅只是来拿罗盘转了一圈，什么也说不上来，我有点心里没底，不过也不能排除他深藏不漏，沉默寡言的可能。”

    …………

    第二天一早，徐峰年就来找刘连，说许文昌找。

    “找我还是找咱俩？”刘连淡淡道。

    “找咱俩，他不是请了业界的大德大师给他处理三阴之地吗？”徐峰年懒得对打刘连那些没有营养的问题，直接把话直奔主题。

    “怎么？他处理不了还是怎么的？这不是正好，你的生意这不就来了？”刘连诧异道。

    徐峰年叹了口气，道：“昨天大德去了许文昌家，许文昌一家大概是听了咱们的话，昨天就一直住在老房，大德给他家豪宅很多东西位置都重新布置了，也换了不少东西，还加了很多风水摆件，一直忙活到半夜，突然奇怪的事发生了，在午夜的时候，许文昌家的这个豪宅突然涌现出很多红男绿女，把大德大师还有布置的工人，当场吓瘫了一个，病了两个，许文昌本人也吓的惊魂未定，现在他和大德还住在医院。”

    “徐峰年，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怎么鬼神的都出来了？骗谁呢？”刘连似笑非笑道。

    “我哪有工夫跟你开玩笑，我都急死了。我从下午就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现在，我还有工夫跟你开玩笑。”

    “那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会跟大德大师一起去的许文昌豪宅吧？”

    “许文昌上午给我打电话，我去医院看的他，这些事就是大德大师跟我说的，他也在旁边帮腔，显然是吓的不轻，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

    “今天我查了阴历，阴月阴日。”

    刘连一听，知道徐峰年说的绝非虚言，因为徐峰年的表情很郑重。“徐会长，你说这个活你还接吗？”

    “我的刘大师，这要问你啊，咱们两个现在你是主力，你说上，咱们就上。”徐峰年通过最近这一连串的事，现在已经对刘连非常崇拜了，他也见识到了刘连的无所不能，所以现在，刘连成了徐峰年的主心骨，要不然徐峰年也不会在刘连的房前等好几个小时。

    刘连一看表，现在都七点多了，“走，咱们去医院看看许文昌去。”

    两人打了一辆车直奔医院。医院里的许文昌一脸的憔悴，旁边还有许文昌的母亲沈月华和他的妹妹许文美。

    再往边上的另一张床住的是信义风水界大师级人物，法号大德的大德大师。

    “徐大师，唐大师，你们来了？小妹，扶我起来。”许文美把许文昌扶了起来，“妈，小妹，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什么事，我跟徐大师说说话。”

    沈月华大概是知道儿子要跟徐大师探讨什么话题，所以也就和女儿一起躲了出去。

    “两位大师，请坐。”这次是由许文昌亲自述说的。

    许文昌请的大德大师也为这次许家这栋豪宅房子准备了不少，有峦头形的大黑天财神，有青铜制的化三煞夜光杯，还有青铜制的五爪铜金龙，当然一个巨大的风水球是必不可少的，能直接把许家的霉运化解于无形。

    在许文昌家，大德大师把他准备的这些风水物都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放，后来又把屋里的摆设，按照风水罗盘上八卦的方位重新摆放了一番。

    不过大德大师虽然知道摆放的时候要按照罗盘显示的方位摆放，但是他却忽视了一点，他连拿罗盘的姿势都不对，那通过罗盘测出的结果会对吗？

    当然，这些话，刘连是不会说的，先不说这些话伤不伤人，就算不伤人，那他和大德是同行，同行之间虽然有竞争，但是却不能互相打压。

    同行压同行，虽然这事自古以来就存在，但是压也需要压在暗处，在明处的时候，一定要和平共处。

    因为如果你当着外面的面，损你的同行，那就相当于贬低自己的行业，既然行业出了这么多的败类，那你会是个好鸟？再者也给了外行一个了解这个行业的机会，还能让外行整体看轻自己这个行当。

    原来，昨天晚上大德带了两个伙计，一直忙活到半夜，而许文昌也就一直陪着。他的母亲和妹妹则听了徐峰年的话，住在了老房。

    半夜的时候，怪异的事出现了，先是一阵风吹哨子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最后则是家中出现了咄咄怪事，鬼影重重，而且是几乎每个人周围都被围绕上了几个鬼影。

    不光从来没见过这个阵势的许文昌当场就吓傻了，就是从事这一行的大德也当场感到头顶一片黑线缠绕，大德的两个伙计，一个吓的大小便**，另一个吓的当成昏厥过去。

    最后还是大德率先反应过来，打开了房门，然后窜了出去，平静了一阵，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在医生和护士的帮助下，把几人弄到医院。

    “你那两个干活的伙计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都是男的。”

    “男人的阳气最足，不应该呀！”刘连对许文昌的话，感到不解。

    “今天是阴月阴日，到了0点又是阴时，三阴之时，鬼门大开。”一旁的大德叹气道。

    刘连回头看了看后面床上的大德，没说话，心道：你既然知道今天是三阴之时，丝毫不弱于鬼节的日子，为什么还敢出来招摇撞骗，你连个罗盘都拿不稳，还知道三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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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夜入鬼宅！

﻿    “许总，我跟我师父想去你家看看，怎么样？”刘连看徐峰年半天没说话，他就装出一副少年初生不怕虎的样子。

    “这？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许文昌实在是怕的狠了，要不对于一个学业上顺风顺水，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来说，鬼神都是浮云，但是许文昌实在是不愿意见到这种鬼神缭绕的场面，这种场景对于一个无神论者来说，根本就难以理解。

    “哥，我送他们过去。”许文美在门口一直偷听着屋里的动静，在刘连提议要去房子里看看后，许文美打开门，走了进来。

    “你？你去干什么？”许文昌一个大男人，见了这种场面都吓的要命，他妹妹是个女孩，而且身体还不好，怎么可能去经历那种场面。

    “哥，我开车送他们到楼下，我不上去。”

    一开始许文昌和母亲沈月华坚决不同意，不过在许文美低头跟哥哥许文昌说了几句话后，许文昌也默许了。

    “许小姐，到这里就行，你就别上去了，把钥匙给我。”刘连在小区门口就把许文美叫住。

    “没事，我把车再往里开开，放楼下吧。要不然外面也不安全。”

    既然许文美这么说了，刘连和徐峰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由她。

    在那栋楼前，停了车。“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叫我，我就坐在这里等。”

    “好的，那你小心。”刘连拿起钥匙，跟徐峰年一起下了车。

    “刘连，我好像忘了拿罗盘了。”徐峰年对于要进这个传说的鬼屋有些忐忑。

    “那个玩意没多大用，咱们只是看看，又不干别的，”刘连回头看了徐峰年一眼，“怎么？害怕了？”

    看到徐峰年的样子，刘连微微蹙眉，心道后世的风水师现在难道都是这个水平？还是风水师真的没落了？

    谁知道徐峰年竟然真的缩了缩脖子，承认道：

    “是有点害怕，那个许文昌和大德不像是撒谎的人，况且许文昌撒谎行，大德就是吃这碗饭的，他要是自己承认自己害怕，那他在这行就会名誉扫地，所以我感觉他们是真的看到了鬼。”

    徐峰年分析的还挺有理，其实他一路上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在进行剧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不过刘连既然说了要去，他自然不能当着许文昌的面说自己害怕，不敢去。

    刘连呵呵笑了，笑着对徐峰年解释：“徐会长，我说要来是有道理的，你看啊，他这个家咱们以前来过，没看到鬼吧？”

    徐峰年点点头，“没有。”

    “人家一家在这里住了半多年，也没看到鬼吧？”

    “也没有。”

    “那就是了，你还没猜到我为什么来？”刘连一步步的引导着徐峰年往下想。

    徐峰年想了想，忽然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家即使有鬼也是只在三阴之时才出来，而现在都八点半多了，咱们来他们家先不进去，在外面等到午夜以后，然后他家的鬼自动就没有了，然后我们就可以跟许文昌说，这是我们把鬼给捉走了，哈哈，这个主意不错！”

    徐峰年说到自得处，放声大笑，虽然现在建筑都装了保温层，保温隔音的效果不错，但是徐峰年的声音未免太大了一些，幸好刘连眼疾手快的捂住徐峰年的嘴，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直给徐峰年的激动情绪安抚下去，刘连才松开捂住徐峰年的嘴的手，刘连真为徐峰年的思维敏捷而感慨，真是太聪明了。

    连刘连都不知道自己来的原因有这么深奥，这么阴险……他现在真是彻底被这徐峰年给打败了。

    刘连现在有些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混到省玄学会副会长的？

    难道说……现代玄学界的风水师们，都没见过鬼吗？这也不应该啊？

    更何况，之前刘连还看到过徐峰年在江天庆家驱散煞气，既然这样，也不应该对鬼这么怕啊？

    要知道曾经的风水师见鬼几乎是家常便饭。

    刘连要了摇摇头，对徐峰年道：“走吧！”

    许家的这栋豪宅在四楼，而青河广场花园的设计就高在这个地方，不论是一楼还是二十八楼，都可以看到河，而且每一栋房子都有一个地方可以看到河，这就成就了青河花园全河景住宅的美名。

    “我们不是说好不进去吗？”徐峰年看到刘连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急忙问道。

    “不进去，我们在门口吹风啊？都来一趟，怎么也得进去看看。”刘连没容徐峰年再说，已经打开了门。

    徐峰年见门一开，马上闭上了眼，那动作快的让刘连这样的高手都要赞叹其反应速度。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刘连就感觉这屋里的温度低的可怕，而且还有股寒流迎面扑来。不过那些寒气在来到刘连近前的时候，全都散开了，像是刘连这里跟火炉一样。

    但是刘连身旁的徐峰年却马上感到冰天雪地般的寒冷，浑身上下瞬间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刘连借着外面路灯的透进来的光，慢慢的进了门，屋里出乎寻常的冷。

    要知道现在可是盛夏，就算半夜凌晨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温度，所以这里肯定有蹊跷。

    刘连怡然无惧，他对于未知的事物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探知。借着月光和外面的灯光，刘连把这栋他来过一次的豪宅，楼上楼下又走了一遍，这屋里除了冷之外，没有任何的出奇。

    但是许文昌和大德大师却言之凿凿的说自己在这栋房子里见了鬼，而且还不是一只两只，而是鬼影重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三阴之时，鬼门大开吗？

    刘连走的很慢，不过他走了半天，发现只有他自己，徐峰年没有跟在后头。

    “徐会长！”刘连喊道，徐峰年却没做声，刘连一惊，从二楼的楼梯一下跃了下来，迅速来到门口。

    只见徐峰年直愣愣的站在门外，似乎被封闭了六识一般。

    “徐会长，你怎么了？”刘连一看徐峰年的眼睛发直，直愣愣的盯着客厅，仿佛客厅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样。

    刘连伸手朝徐峰年身后一拍，徐峰年才回过神来，不过随即就是一声大叫，仿佛眼前的东西非常恐怖。

    “徐会长，你看到了什么？”

    “鬼，这个客厅里来来回回不下十个鬼，你看对面沙发上就坐了两个。”

    刘连顺着徐峰年手指的方向定睛看去，哪有什么鬼？不过是屋里阴暗了一点而已。

    “在哪？”

    刘连却根本没看见，不信邪的他又灵识笼罩过去，依然毫无所获，那里空荡荡的，根本什么也没有。

    刘连皱了皱眉，随手在门后把屋里客厅的灯都打开了。

    定睛一看，客厅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不过徐峰年却是“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刘连手抚着徐峰年，狐疑道：“徐会长，你这次看到了什么？”

    徐峰年头一晃，眼睛继续睁大：“你一开灯，我看的更清楚了，沙发上的确坐着两个鬼，他们还在聊天，不过你手一放到我身上，他们就没了，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刘连拉着徐峰年进了屋，徐峰年小心翼翼，胆战心惊，试探着往前走，而刘连问道：“你还能看到别的吗？不是说屋里有不少鬼吗？”

    “没了，一只都没了。”徐峰年见什么都没了，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楼上楼下的去看，果然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看好了，真的什么都没了？”刘连有种自己变成了瞎子一般的感觉。

    不过刘连现在也摸到些问题的边缘，他看不到鬼，而且当他身体跟徐峰年接触的时候，徐峰年就看不到了。

    这样一来，刘连不由对空气中的寒气产生了兴趣，如果说有问题的话，也只有这冰冷的温度。

    既然刘连看不到鬼影，也就是说根本没有鬼，而是煞气，只是这煞气很独特，连徐峰年没有察觉就着了道，所以眼前才出现了幻觉。

    “这个房子设计的真不错，嗯，不错。”徐峰年见没了鬼影，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在许家的这栋豪宅上下参观了一番，边参观边夸赞。

    “河景房，这个设计师有一手啊！”

    在徐峰年上下参观的时候，刘连坐在沙发里，仔细的观察许家的结构和周围的地气。

    一块地在风水上来说，都有地气。

    地气，才是决定一块地吉凶的根本。通常来说，现在的高楼大厦，建的越高，接触到的地气就越少，一般到了六七层的高度以上，受地气的影响就小多了。

    但是许家这里是四楼，正处在地气可以影响的范围内。

    先前，刘连就看出来了，这里正是三阴汇聚之地，所以在极阴的时刻，也就是三阴之时，或许能形成一些什么特殊的东西也说不定。

    许家还有不少大德师傅留下的风水物件，有的已经规整好了，有的还没摆好，风水球已经插好了电，在水流的作用下，正滴溜溜的转。

    “徐会长，这个电是你插上的？”

    “没有啊，我没插，我什么都没动。”徐峰年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奇怪了，我之前进来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我确定当时这个风水球根本就没动，只是感觉屋里非常冷，现在这个球竟然自己动了，奇怪了……”刘连喃喃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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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煞气迷神！

﻿    刘连这么一说，徐峰年也发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因为这事的确是有些诡异。

    风水球的声音并不小，起码有个小水泵的声音吧，因为它要卷着水往上顶，再者要有水流冲击理石球的声音，还有水往下流，落到盆里的声音吧。

    按理说这三个声音加一块，应该非常明显才对，但是好像自己刚进来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这个声音。

    徐峰年又感觉一阵阵发冷，他是吓的。

    这里怎么处处透着诡异，自己上次来怎么就没发现这个情况？刘连皱起眉头。

    清除这里的煞气对刘连来说并不难，但他必须得将根源找出来，否则只是治标不治本。

    徐峰年此时已经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自己给人看风水算命是为了挣钱享受生活的，但是眼前一个不好，不但享受不了生活了，而且还有性命之忧，徐峰年越想越是胆怯。

    徐峰年胆子一小，他看看手机，“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办法是人想的，我暂时还没有有办法，你呢？”刘连随口道。

    “我说，咱俩你是主力，我是替补，你都想不出来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徐峰年挠了挠头，道。

    随后，徐峰年又道：“你要是没有办法，咱们就先回去吧，在这个地方我感觉渗的慌……”

    刘连摇了摇头，道：“其实如果要是化解三阴之地，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眼前你所说的鬼影重重，我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办法可想。”

    徐峰年一听刘连有办法化解三阴之地，顿时很高兴：

    “你能化解三阴之地？那太好了，那就给它三阴之地给化解了，说不定这个鬼影重重的景象就是由三阴之地引起的，也说不准。”

    “你说的倒轻巧，以前只是三阴之地，那这个好化解，现在你们都能见到这个屋里有鬼，单单我却看不到，我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当然不能轻易动手，风水上有句话叫：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哎哟，我的刘大师，你就赶紧的。”

    说到这里，徐峰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你说的对，咱不能马上把这三阴之地给化解，既然咱们有办法，那咱们就再等几天，抻许文昌几天，到时候也让他知道，咱们才是风水相术界大师级人物，别的，像大德什么的，根本就跟咱们没法比。”

    刘连听到徐峰年的话，摇摇头，对徐峰年佩服的五体投地，徐峰年对于人性的揣摩的确是堪称宗师级了。按照徐峰年的办法，的确能让利润最大化。

    刘连哭笑不得道：“你要是把你的名号报出来，那大德大师什么的不得靠边站。”

    “名号？什么名号？”徐峰年楞道。

    “就是你省玄学会副会长，理事长的名头啊，这可是巨头啊。”刘连笑道。

    徐峰年没好气的瞪了瞪刘连：“你寒碜我是吧，我可以这么告诉你，玄学会里我基本算垫底的，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

    “哦，怪不得……”刘连恍然。

    徐峰年翻了翻白眼，没有再接茬，而是道：

    “要不你在这里呆会，我下去告诉许小姐一声，让她别等了，咱们要好好研究下究竟怎么破解这个三阴之地，起码也要让许家的人知道，咱们是尽心尽力了。”

    徐峰年说完，就打开门，急匆匆的下楼。刚走出去大门三五步的工夫，“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刘连一个箭步穿过客厅来到门前，而此刻，在徐峰年旁边正躺着个人，刘连凑前一看，躺在地上的正是许文美。

    徐峰年今天被吓的不轻，先是满眼都是鬼，然后出门踢到了个死人，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其实不吉利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神经已经非常脆弱的徐峰年差点被吓了个半死。

    “这是，这是许小姐？”这个时候，借着楼道的路灯，徐峰年才认出许文美。

    刘连低下头去看了看，发现许文美只是被吓昏过去了，刘连猜想肯定是她也遇到了幻境，但是她在楼下，怎么会到楼上呢。

    以她一个女孩的胆子，应该不敢上来，难道是被幻境迷上来的？

    刘连没有过多沉思，通过气针把许文美弄醒后，就和徐峰年把她送回了医院。

    在路上，刘连询问许文美经过，她却说不出什么来，刘连见她精神有些萎靡，也没有再多问。

    回去的路上自然是徐峰年开车，但刚回到医院，许文美再次出了问题，昏了过去。

    因为是在医院，刘连没有再过多插手，随后就被医院的医生送去检查了。

    而徐峰年则把两人进门后的事情跟许文昌简单一说，对于许文美什么时候跟的他们，徐峰年也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许文昌拖着疲惫的身子跟着徐峰年一起下了楼找到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也不清楚你妹妹致病的原因，她还有呼吸，但是却怎么也救不醒，具体什么原因，还需要等明天专家来了研究后再定。”

    听到医生的话，刘连皱了皱眉，心道难道因为这次的事情，许文美的乳’腺癌不会又出现恶化了吧？

    不过现在刘连并没有解决掉三阴之地，再胡乱插手许文美的病情，难免让许文昌有意见。

    就算许文美病情出现恶化，再坚持几天应该不是问题，到时候处理了风水的问题，刘连再解决不迟。

    而此时，许文昌问道：“徐大师，我妹妹怎么会跟在你后面呢？她怎么会上去？”

    “许总，令妹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在上楼的时候跟许小姐警告过，严禁许小姐上楼，具体许小姐是怎么上去的我们真不清楚。我和小刘研究了一个方案，正准备开门要走的时候，发现令妹正躺在地上，于是我们就赶紧把令妹送了过来。”

    “恩？大师的意识是对于我那房子有办法了吗？”

    “九成的把握吧，不过还是先看令妹的病要紧。”徐峰年一摆手，“许总，先告辞了，等明天我再过来看看。”

    “有劳大师了，大师慢走。”许文昌听到徐大师说他对自己的鬼屋有了破解的办法，他也很高兴。

    虽然许文昌担心妹妹，但是却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在他想来，妹妹可能是被吓的昏过去了吧，自己还有大德大师等人不都没事吗，所以他也就认为妹妹许文美肯定是没事。

    大夫说了，妹妹的呼吸一切照常，只不过没有醒来而已。

    “刘连，你真有办法对付许家的这个鬼屋？刚才许文昌可是问我了。”回去的路上，徐峰年似乎是有些怀疑，所以非要对刘连刨根问底。

    “恩，三阴之地的破解，应该是没问题，这不算太难，只需要九个纯铜的风水葫芦，摆个葫芦阵，就能挡住三阴之地的煞气。”

    “哦，葫芦阵？什么样的葫芦阵？”徐峰年很感兴趣，不过他随即对刘连怎么知道这些更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刘连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头，道：“有些人天生脑子就是好使。”

    徐峰年愣了愣，随后才回过味来，知道刘连是在说他脑子不好使，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年轻，说你胖你就喘上了。”

    随后，徐峰年道：“刘连，你可别看我不怎么样，我们协会里可是有不少高手的，青年俊杰也不再少数，并不一定比你差。”

    “哦？”刘连点了点头，不过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自然也不会过多的关注，他知道徐峰年又是想拉他进去。

    徐峰年见刘连没接话茬，也就没继续说，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随后，刘连又道：“对了，徐会长，你明天去准备九个纯铜的风水葫芦，留着摆阵用。”

    徐峰年眉头一皱：“凭什么是我？”

    刘连淡淡道：“这不是你接下来的活吗？”

    徐峰年一愣，只好悻悻道：“什么样的？多大小的？”

    “风水葫芦，样式都差不多，大小嘛，别弄太大的，要不摆阵也太不方便了，但是也别弄太小的，要不许总看到会怀疑法阵的效果的。”

    刘连这么一说，徐峰年就明白了，感情大小葫芦功效都差不多，不过对于出钱人的功效就不一样了。弄几个小的，出钱人就会感觉特别不值。相反，大点的，至少给人心里踏实的感觉，而且这纯铜的本身就价值不菲不是！

    随后，刘连就跟徐峰年告别，徐峰年去哪儿刘连是不清楚，而他自己这几天都没有回家，而是住在当初从舒柔那里租的那个房子。

    之所以这样，却是刘连需要消化那天跟十梵禅师和百壁禅师畅谈一夜的收获，这些都需要细细品味。

    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响了，却是崔云升给刘连打电话，说让他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行，你就先给我准备着，到时候我弄齐了东西就过去。”刘连道。

    “我明白，不过刘连，我家老爷子已经坚持不了太久，希望你能快一点。”崔云升沉声道。

    “行，我知道了，另外你准备一些上等的玉石……”刘连道。

    但刘连说完后，半天没有听到那边的消息，不由诧异道：“喂？你听到我的话吗？”

    过了一会儿，电话重新接通之后，刘连问道：

    “刚才怎么了？”

    “可能是信号不好吧，是不是受了什么干扰？”崔云升随口道。

    听到崔云升这句话，刘连一怔，随后心中动了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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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五帝钱！

﻿    听到崔云升说信号不好，刘连心中突然一动。

    既然他们都能看到鬼，而自己看不到，显然是因为煞气的原因，而煞气则来源于三阴之地，又遇上三阴之时。

    两相交错，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而除了煞气，会不会也跟磁场有关呢？作为跟风水相关的磁场作用，刘连不止一次接触过，也翻看过相关的资料，有一些了解。

    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许家集中了这么强的磁场干扰呢？这难道就是三阴之地的秘密？

    是三阴之地汇聚了极强的磁场干扰？

    不过这些只是刘连的猜测，还有一点刘连没有弄明白，既然是磁场干扰人的思想，那为什么许文昌和大德等人都没事，而偏偏许文美却病情加重呢？

    就在这时，刘连暗骂自己一声笨蛋，忘了自己这些天一直遇到的问题——丢魂！

    没错，许文美恐怕也是丢了魂！

    怪不得当时刘连问她什么也问不出来，刘连只是一直想到煞气上面，并没有从另外方面着手。

    既然这样，那刘连就有办法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峰年首先去采购的风水葫芦，然后又会合了刘连，一起到医院看看许文美的诊断结果。

    白天医院的各种检测室才有上班的，当然检测出的结果才更为准确，不过不论是抽血还是X光，或者是磁共振，各种先进的检测都做了，但是遗憾的是，根本就找不到许文美致病的根源。

    连内科科室，精神科室主任都亲自挂帅对许文美进行了会诊，但是很遗憾却检测不到任何的异状。当然这主要也是许文昌出的起价钱。

    “怎么，你们检测不到致病原因？那我妹妹怎么会昏迷不醒，而且呼吸如常？找专家，找专家来啊。”

    许文昌暴跳如雷。

    医生是唯唯诺诺，不敢应声，他们对许文美的病情也是奇怪万分，因为许文美并没有明显的致病根源，既不是受了撞击，也不是身体有暗疾，而据把许文美送来的人来，她大概是受了惊吓。

    在医学上，受了惊吓，的确有可能昏迷不醒，而且只能等着病人自己苏醒，外人很难起什么作用。

    “许总，这，这，令妹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叫失魂症，这种病并不是人力所能起作用的。”

    “我不管这叫什么病，我只看结果，有什么特效药，该进就进。”许文昌咆哮着。

    其实也不怪许文昌，而是沈月华一早来看到了这个情况，大哭，“文美，是个苦命的孩子，刚毕业，还没结婚就得了那个病，这又昏迷不醒，文昌啊，你一定要救救你妹妹啊！”

    许文昌拍着母亲肩膀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文美的。”

    许文昌想起答应过母亲的事，也想起了自己这个命苦的妹妹，听到医生没有办法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主任室咆哮了一阵，一出门，就看到了徐大师和刘连站在门外。“徐大师，您来了？”

    “令妹的病情怎么样？”

    “大夫说，并不乐观，说这病叫失魂症，在医学上并没有好的办法。”许文昌叹了一口气

    “许总，莫急，我师父倒是给我传授了一种叫回魂法阵的阵术。”

    许文昌骤然听到徐大师说自己能回魂，也是骤然一惊，虽然许文昌书念的多，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但是如果说让他对精神、魂魄的理解，那连小学生还不如。

    术业有专攻，许文昌研究的是精确至极的先进科技，而这种涉及到玄学的自然科学，不在许文昌的理解范围之内。他听到徐大师有办法，忙握住徐大师的手，

    “真的？徐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文美。”

    徐峰年拍了拍许文昌的手，道：“我尽力。”徐峰年对刘连也没有把握，自然不会把话说死。

    “那好，许总，回头电话联系吧。我也要先去做些施阵的准备了。”

    “好，好，谢谢徐大师。”

    许文昌把徐大师和刘连送出了医院大楼，“许总，留步。”

    “徐大师，刘师傅，慢走。”

    徐峰年和刘连转过身，刚要迈步走，“对了，徐大师，请稍等。”

    “哦，许总，还有什么事？”

    “大师什么时候到我家消除这个三阴之地？”

    许文昌对自己家里的这个三阴之地，已经到了不堪其烦的地步了，而且最近家里的这么多事，都是由于这个三阴之地引起的，这让许文昌痛苦万分。不过刚才是由于过分记挂自己妹妹文美的病情，一时忘了询问三阴之地的事。

    “许总，别急，这个三阴之地我早有考虑，我的想法是最好是先救助令妹的病，因为令妹的病，我看有九成的原因出在这个三阴之地上，如果令妹的病情没有得到有效救治，那我恐怕破解了三阴之地后，令妹会失去某种治疗的因缘，或者说失去了三阴之地后，我不清楚，令妹的病情会不会突然加重或者失去依托，许总，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许文昌人本来就极聪明，听徐大师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一点倒是跟他搞的精密科学有些类似，那就是实验基础条件变了，一定会得出两个结果不同的实验数据来。

    “那好，徐大师，你安排吧，回头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及时告诉我下。”

    “好的，许总，再见。”

    “大师留步，”许文昌拿出一张卡递给徐大师，“大师，这里是张二十万的卡，大师需要什么物件，尽管去，都算我的。”

    “救死扶伤不单单是医生的责任，也是我辈相术中人的责任。许总请放心。”

    徐大师推辞了一下，刘连顺手接过那张二十万的卡。“谢谢许总。”虽然刘连是有真本事的人，但是必要的时候，受人钱财，最好还是感谢一下比较好，显得有礼貌。

    不过徐大师倒是一副对金钱视若粪土的模样。从头到尾就没看过那张二十万的卡，这让刘连心中一阵腹诽。

    这几天刘连之所以一直跟在徐峰年身边，并不单纯是为了玩，也不是悲天悯人，而是他马上就要打入上层社会，而徐峰年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刘连可以跟着他学到不少东西。

    包括与人沟通、交流的技巧。

    也的确，这两天刘连就从徐峰年身上学到了很多，无论是拿捏人，还是利益 ，徐峰年都做到了极致，就算是刘连的城府，也不得不佩服。

    …………

    “刘连，你真的有治疗许文美的把握？我刚才可是把牛皮都吹出去了。”从医院出来后，徐峰年问道。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如果许文美真得的是失魂症，那我应该差不多，可以试试。”刘连同样没把话说死，如果像以前，刘连自然不会太过在意。

    “哎哟，刘连，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可一定不能马虎。”

    “徐会长，我听你的意思，你是想亲自上？我没百分百的把握，要不你来？”刘连似笑非笑道。

    徐峰年赶紧摆手，“别，别，别，还是你来吧，我对你突然又充满了百分百的信心。”

    刘连哈哈大笑，这徐峰年绝对是个妙人，刘连现在已经有些庆幸遇上他。

    “走，咱们去采办点治疗还魂的物件。”

    “什么物件？”

    “五帝钱。”

    刘连出了医院门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哦？去哪？”

    “旧货市场。”

    出租车得了指令，绝尘而去。

    信义市的旧货市场座落在信义的老城区，这一带都是信义的老住户，这里也是信义一带市中心的唯一的一片平房居住区。

    “什么是五帝钱？”徐峰年边走边问。

    “亏你还是在风水相术界厮混，竟然连五帝钱都不知道？”刘连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在刘连的注视下，徐峰年竟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尴尬道：“那个……你也知道，我只是理论上懂一些，真实的并没有太多经验。”

    刘连翻了个白眼，只好道：“五帝钱就是指清朝五个盛世皇帝，他们发行的钱币就叫五帝钱，五帝指的是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这五个皇帝，由于他们经营的朝代历史以来繁荣盛世，所以民间把他们每个朝代的发行的钱币，每朝取一枚串联起来，这就是五帝钱。

    民间传说的五帝钱有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之功效，其实五帝钱不光有这些作用，而且还有极强的阳性，因为本身他们就是盛世之钱，而且又经过了千人万人的触摸，所以带有无比的人气，经过阵法布置后的五帝钱，能通过上面的人气，回魂招魄。”

    这些都是刘连后来学的，毕竟他前一世的时候，大明朝才刚开始，更不用说清朝了。

    而刘连之所以把这次回魂弄得这么复杂，却是因为有徐峰年跟在一起，刘连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一些底细。

    徐峰年边听刘连的解释，边点头，“原来五帝钱是这么个作用。”

    “不然呢？”刘连没好气道，自己这个大明朝来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专业人士”竟然不知道，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刘连无语道。

    徐峰年笑了笑，没有接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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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刘连看相

﻿这一章本来是过年那天上传的，当时是被屏蔽了，今天（2月20号）才解封，只不过更新到428章后面了，往后找找就能看到，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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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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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老人这么说，刘连点了点头，道：

    “不过……我观老先生子女宫肌肉干枯而且低陷，这分明是说明老先生与子女缘分浅薄，天各一方，而且看面相上显示，左男右女，老先生左边的泪堂部位肌肉干枯，说明老先生的儿子身体欠佳，而右泪堂则低陷，说明老人家跟女儿天各一方。”

    “说的好！”荣贵仁率先鼓起掌来，“小友固然是人不可貌相，高！实在是高！”

    “老先生过奖，这只是面相上显示，也不知道准与不准，不过老先生是个福缘深厚之人，我相信老先生一定会与女儿团聚的。”

    “哎，多谢小友吉言了。”

    荣贵仁招呼刘连和徐峰年喝茶，“喝茶，喝茶，这是顶级普洱茶，味道还可以，尝尝。”

    “好茶！”人家都这么说了，刘连自然不能大煞风景说，这茶我喝的跟平常的茶没什么区别。

    “老夫有件不情之请，想请教下小友。”

    “老人家，请说。”

    “我想问下小友手上把玩的这三枚铜钱，是从哪里得来？”

    刘连一听老人竟然问起自己的靖康通宝，不由心中暗赞，老人家果然是个识货的人，竟然盯上了自己手上的这件宝贝。

    刘连也是最近开始的，整日把靖康通宝放在手上把玩，一方面是孕养，另一方面也是防身。

    “这是朋友送的。”

    “哦？不知道小友愿意不愿意转让给老夫？我出价这个数，”荣贵仁随即伸出一根手指。

    刘连不了解这跟手指代表了什么意思，不过他也不想了解，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卖靖康通宝。

    开玩笑，就算出一千万，一亿也不可能卖，靖康通宝在刘连手中根本不可能用钱来衡量。

    “小友，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给你的价格并不低，一百万，怎么样？实在不行，那就两百万？”

    刘连一直没表态，荣贵仁把价格往上猛提，刘连没说话，他自己就先把价格翻了倍，而一旁的徐峰年已经瞪大了眼珠子，目瞪口呆。

    “小友可以先考虑下，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再加。”荣贵仁看样子是非常想得到这三枚靖康通宝，开出的价格差点把徐峰年给晃一个跟头。

    徐峰年心道：你这说的是人民’币吗？不会是日元吧？

    三枚铜钱，竟然出价二百万，而且还可以再商量？

    这让徐峰年几乎惊掉了下巴，他前段时间还想问刘连：你在哪里弄这几枚铜钱带着，可眼前的这个老头出到了好几百万，这让徐峰年几乎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呵呵，荣老先生，您是个识货的人，这件宝贝是个风水物件，我好不容易从朋友那里讨来的，每天拿在手里把玩，就是为了孕养它，荣老先生，对不起了。”

    “呵呵，没事，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小友不打算卖，那我自然不会勉强，不过只是见到了心爱的物件，内心欣喜而已，勿怪，勿怪。”

    “哈哈，老先生，客气了。”

    …………

    出来后的路上，徐峰年还是一副懊恼的样子，“我说，荣老最少能出到二百多万，你怎么这么倔？卖了多好？”

    刘连瞥了徐峰年一眼：“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

    徐峰年一楞：“就算不缺钱，但也没人能跟钱过不去啊？”

    刘连淡淡道：“徐会长，如果你能找到这样的铜钱，我出一千万买！”

    “什么！！！”徐峰年惊呼一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连。

    刘连点了点头。

    徐峰年喉头滚动了一下：“我看看，这铜钱真有这么值钱？”

    刘连递给徐峰年一枚，徐峰年小心翼翼的接过，按刘连的开价，这一枚可值一千万，他可不敢不小心。

    徐峰年虽然在玄学会身居要职，但那都是因为他那张嘴的原因，再加上有人领路，而他自己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本事，只能说比普通摆摊算命的风水师高出一点，但也有限。

    “靖康通宝……靖康，这不是北宋末年的铜钱吗？我知道这钱的确不多，但也到不了这种稀罕的程度吧？”徐逢年待在这个圈子，倒也认识靖康通宝的珍贵。

    刘连收回铜钱，道：“这可不单纯是铜钱，还是法器，你应该明白了吧。”

    徐峰年这才想起来，刚刚刘连就提过。

    有些眼热的看了看这铜钱，徐峰年叹了口气：“哎，想不明白，不懂。”

    “五帝钱才是过万人手，阳气充足的物件，才是救治许文美的最佳方法。”

    两人正说着，徐峰年电话就响了，一看，悄声对刘连说，“许文昌。”

    “许总，你好。”

    “徐大师，我妹妹实在没有别的方法，现在我只能求助您老了。”

    许文昌说的恳切，让徐峰年听了都不忍拒绝，徐峰年用眼神问刘连怎么办，刘连用嘴形朝徐峰年表达了“把人送去清河花园”。

    “许总，我可以试试，但是有一点我要先说明，我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如果没有效果，希望您别见怪。”

    “大师，您这是帮我，我怎么会见怪呢！”

    “好，还有一点，这个回魂法阵的引发，由于涉及到灵魂出窍，入窍，所以没有法力的人一定不能靠近，靠近者有可能会有灵魂出窍的危险，切忌，切忌。”

    “行，大师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青河花园小区，许家房子。

    急得满头大汗的许文昌和母亲沈月华终于等来徐大师和刘小师傅。

    “大师，你可来了。”许文昌听说徐大师说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基本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所以许文昌是非常激动。

    不像全国顶级的301医院，还全国著名的精神科专家呢，说的没有半分把握。虽然许文昌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是有些时候，他更愿意抓住那棵救命稻草。

    “好了，你们就在车里等吧，记住，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上楼。”

    许文昌的母亲沈月华听徐大师说的郑重，即使她十分想去看看，那也不敢违拗大师的意见。

    “那大师，我们就在这里等，对了，徐大师，一会午饭我用不用叫好，放在门口？”

    徐峰年一摆手，“不用，办好了事再吃饭也不迟。”

    许文昌不愧是开大公司的，他想问的话，根本就不需要直接问，旁敲侧击就可以。

    许文昌之所以问午饭的事，其实是想问你需要多长时间能完事，徐峰年这么一回答，很显然是半天或者是大半天就完事，弄不好，还不用到中午就完事。

    不过许文昌的这个想法，瞒过了徐峰年，却没瞒过刘连，刘连想的是，如果这事解决的太容易，那你给钱也不会给太多，要把利润最大化，自然要夸大事情的难度。

    “徐会长，你不是说要一天一夜吗？你这样不吃饭，回魂耗费的精神又特别大，恐怕你会吃不消，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你看？”

    刘连说话是看向许文昌，然后又转头看的徐峰年，徐峰年其实就是装个样子，他哪里知道这个回魂法阵需要多长时间，刘连这么一说，徐峰年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装作想了想，后说：

    “好吧，我本来是怕麻烦许总，那就拜托许总了。”

    许文昌可不知道这两人肚子里的小九九，他见徐大师这么客气，不由的一拍胸脯，大包大揽道：

    “大师，您太客气了，需要什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跟我说就行，你放心，我马上打电话预定，给大师准备一顿营养丰盛的午餐和晚餐，中午十二点，下午六点，准时会摆在房门口。”

    “那就多谢许总了。”徐峰年一稽首，拿了许家的钥匙，带着刘连上了楼。

    “刘连，你真的有把握？”

    两人进门后，徐峰年看到刘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既没有开始准备开阵的事宜，也没有对做什么准备工作，而是首先休息起来，徐峰年不由的问道。

    “要不，你来？”

    徐峰年赶紧摆手，也顺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屋里床上躺着的许文美，“我看你进来了也不着急开始，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怕咱们弄巧成拙。”

    “你看你，这时候反而对我没信心了，在接许文昌电话的时候，你没信心多好，直接拒绝了他不完了，现在晚了，我先睡一觉，中午记得叫我起来吃饭。”刘连竟然倒在沙发上睡了。

    徐峰年愣了愣，随后嘀咕道：“你睡我也睡。”

    随后，徐峰年也躺在一个小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屋里的两人睡的不亦乐呼，给外面的许文昌和沈月华两人急的不行了，他们在楼下的车里坐立不安。

    “文昌，怎么样，大师们把饭吃了吗？”沈月华焦急的问。

    “还没呢，我刚才到楼道一看，好端端的都摆在那里，根本就没动过。”许文昌立马就联想到了是不是大师们在里面忙的根本就顾不上吃饭，以至于连吃饭都忘了。

    想到这些，许文昌不由有些感动。

    沈月华听了许文昌的推断，也是感动在心，你看人家对自己家的事，这么上心，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精神，这是白求恩精神。沈月华在心中默默祈祷女儿吉人天相，同时也在祈祷两位大师好人有好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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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回魂！

﻿    就在沈月华祈祷两位大师好人好报的同时，刘连一伸懒腰，起床了。

    刘连真的睡了吗？

    当然不是。

    主要是白天这个点并不是开法阵的最佳时间，因为白天的阳气太足，而魂魄属于阴性的东西，阳气是魂魄进入身体的最大障碍，需要等夜里进行，最好是等到子夜十分，阴气最足，然后借用五帝钱那过万人手沾染的一点点的阳气，指引许文美的魂魄还阳。

    这正应了太极中阴极阳生，万物复苏的那一刻，阴中一点阳，接着这点阳气指引魂魄的还阳路。

    毕竟许文美虽然跟徐青人和鲁小龙都是丢失魂魄，但还是有区别，前者是惊吓离体，而后者是有意勾取，使用的回魂方法自然不一样。

    刘连一看徐峰年，还真睡了，而且睡的挺香，刘连也没叫徐峰年，就在许文美所躺的床上，按照八卦中的八门惊、伤、开、景、死、生、杜、休，布成了一个八卦阵，唯独在生门上留了个口子，可容许文美的魂魄进出。

    刘连在房间布置的时候，徐峰年也醒了，过来一看，刘连正趴在许文美的床上，像极了要猥’亵人家姑娘的模样。

    “刘连，你在干什么呢？咱们可是正经人，虽然给人家看风水挣钱，但是这钱挣的光明正大，你可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刘连看徐峰年说的一本正经，不由回头露齿一笑，“去你的，赶紧过来帮忙，就从来没看到你这么清闲的。”

    “一定要把生门开在头上，而且这枚铜钱一定要在头上的百会穴部位，这是惊门，这是伤门，恩，这里是杜门，摆好的地方千万不能动了。”刘连边布置，边吩咐徐峰年。

    其实刚才徐峰年就是跟刘连开了个玩笑，他当然知道刘连不是猥琐的小人，不过他刚才的动作也太暧昧了些，让徐峰年不由的想歪。

    主要是这个许文美长相有种憔悴的娇美，虽然说有种病态的白，但是别忘了一白遮百丑，女人越白，越能体现她的美。

    不是徐峰年不相信刘连，而是刘连要抵御的诱惑太大。

    刚才，刘连趴在许文美身上的姿势的确太暧昧了些，难保刘连脑子里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不过现在徐峰年明确的知道了，刘连即使脑子里有什么龌龊的想法，那他也是借着工作的名义实施的，徐峰年释然了。

    刘连当然不知道徐峰年肚子里的这些弯弯绕，他正严格计算着方位，确定八门的位置，这是回魂法阵最最重要的。

    二十分钟后，刘连拍拍手：“好了，就等子时发动阵法了。”

    “好了？”徐峰年除了看到床上有几个铜钱外，没看到好在哪里了，愣神道：“这就行了？这么简单？”

    “简单？”刘连心道，“简单你来试试？”

    风水法阵跟风水相术一样，都需要极其严格的计算，虽然自己布置的看似很简单，但是实际上每个方位都经过了极其复杂的计算，这些计算才是每个风水法阵最最关键的一步。

    “饿死了，许文昌没带饭过来吗？”刘连刚刚进行了一场巨大的脑力劳动，消耗了不少脑细胞，所以一完事，就感觉到特别饿。

    “说是放门口，我去看看。”徐峰年打开门一看，“有饭，不过都凉了。”

    “凉的也行，快拿进来。”

    虽然凉了，但毕竟是大酒店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刘连和徐峰年一阵猛吃，不过遗憾的一点是：菜的味道是可以，不过就是量有点少。两人吃了八个菜，一人两碗米饭，徐峰年饱了，刘连还差点。

    刘连看看许家那巨大的落地钟，“一会就六点了，估计许文昌一会就会把晚饭给送来了，你刚刚吃饱了，晚饭你还吃的下吗？”

    徐峰年这才反应过来，瞪眼道，“我说你刚才吃的那么慢，原来是有这个心思，你行！”

    沈月华站在楼下，看着不见一丝光的房子，忧心忡忡，“文昌，你说文美会好吗？”

    “妈，你放心吧，我晚上去送饭的时候，刘师傅正好打开门，说已经把中午的饭菜端了进去，刚吃完，而且还不饱，说徐大师耗费的法力太大，需要补充，幸好我定了四只海参，我问怎么样，他说一切还算顺利，让我们不必等了，估计要一晚上，既然唐小师父说顺利，那母亲你就放心吧，妹妹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沈月华听了儿子的话，才稍显心安。虽然许文昌这么安慰了母亲，不过他心里实在是没底，医学上都治不好的病，找个算命的能治好？

    好歹许文昌是留过学，接受过国际名牌大学熏陶的，他虽然有些怀疑，但是经过这次的闹鬼事件，他也开始接受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所以，现在徐文昌已经笃信不移了，到了这个关口，大医院的专家也没办法，他自然要试一试。

    即使不行，那结果肯定不会比现在还糟。

    …………

    刘连没空去顾忌沈月华和许文昌母子的想法，他现在正忙着跟徐峰年大快朵颐，刚才他们吃的是冷菜，就感觉味道不错，现在吃的是装在保温箱送来的热菜，比刚才的冷菜味道好的太多了。

    “叫你刚才吃这么多。”刘连笑道。

    刘连只要吃起来，饭量是很大的。一来是他的年龄摆在这里，正好是最能吃的时候，二来是他本身练武，刚才又耗费了很多脑力，计算八卦方位，所以，刘连需要的营养就多，他的饭量让徐峰年瞠目结舌。

    “还是你小子行，我哎，人老了，胃口就不好了。”徐峰年摇头叹气。

    “你还胃口不好，刚刚至少你吃了三四盘菜，基本上好赶上我了，别谦虚。”刘连对徐峰年过低的估计自己的饭量很不满意，“充什么小饭量！”

    “咱们什么时候开工？”

    “午夜正式开工。”刘连平静道，午夜时分，天地之间的阳气最弱，而这个时候五帝钱上的阳气才能清楚的感受到，用阴阳吸引的原理来引导阴性的魂魄回家。

    午夜临近，刘连和徐峰年已经做好了回魂法阵的所有准备工作，许文美依旧是和睡美人一样，毫无动静的睡在床上。

    刘连拿起一串穿好的五帝钱，挂在手上，在屋里，客厅到处走动，最后是越走越快，徐峰年就守在许文美所在屋里的窗前，窗上掩上了厚厚的窗帘。

    虽然刘连看似再简单不过的走路，但实际上是在踏九宫，走八卦，根据时辰找出阴阳交错的节点，在节点到来的那一刻，引魂回体。

    …………

    “文昌，屋里怎么一点光都没有？我？你妹妹，她？”

    许文昌知道母亲想问什么，但是他也是对里面的情况毫无所知，不过现在他只能安慰母亲，“没事的，妈，徐大师是道法高深之人，不会的。”

    “徐大师我倒是不担心，不过这个小刘大师，他这个年龄？”

    “妈，没事的，小刘大师我看他面相上是个堂堂正正之人，断然不会行那苟且之事的。”

    …………

    “阿嚏！”就在人家母子两人在楼下车里偷偷议论刘连的时候，刘连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这里的确有股阴风，一会我再去治你。”

    刘连哪里知道是自己正被人念叨着，才打的喷嚏。

    “动了，动了，”徐峰年一声大喊，借着从门缝里透过的幽暗月光，徐峰年看到许文美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屋里突然拂过一丝冷风，就在徐逢年诧异的时候，他忽然看到许文美的头也动了动。

    就在这时，许文美的眼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先是有些茫然，喃喃道：“我这是在哪里？”

    许文美之所以这么快回魂，自然是因为时间并不长，再加上他的魂魄就是在这里惊散的，再者刘连这些天回魂几乎做顺了手，自然顺利。

    刘连听到徐峰年的声音，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房间，顺手打开了灯。

    骤然亮起的日光灯，照的屋里铮明瓦亮，也让楼下车里等着的沈月华和许文昌母子骤然一惊。

    “文昌，灯亮了，不知道你妹妹怎么样？”沈月华紧紧抓住许文昌的衣袖，生怕许文昌不告诉自己女儿的情况。

    许文昌心道：我跟你都在楼下，哪里知道楼上的情况。

    灯亮起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好的，另一个是坏的，但是显然此时此刻，许文昌绝对不可能告诉母亲这两个可能，只能安慰道，“妈，放心吧，以前灯不亮，现在突然亮了，肯定是妹妹的病情好转。”

    许文昌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许文昌一看是徐大师打来的，他心就一颤，这深更半夜的，如果是好事，他肯定不会跟自己说，恐怕是妹妹不见好转，或者是恶化，这才明确的在告诉自己休息过后，不顾一切的给自己打电话。

    许文昌手指都有些发颤，他怕听到不好的消息，更怕母亲知道这不好的消息。

    “谁打的？文昌，赶紧接啊。”就在许文昌一愣神考虑的工夫，沈月华催促起儿子来。

    许文昌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深呼吸一口气后，道：“喂，徐大师，怎么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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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去省城！

﻿    看到许文昌那边电话接通了，徐逢年说道：

    “许总，你好，这么晚了本来不想给你打电话打扰，不过令妹非要打这个电话，她电话没在，只能由我打给你，稍等，我把电话给她。”

    听到徐逢年的话，许文昌怔了怔，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许文美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哥，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咱家还有两个外人？”

    许文昌没听到妹妹说的什么，但是他只是确定了一件事，这就是妹妹的声音，妹妹好了，许文昌非常高兴，他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妈，文美好了，咱们赶紧上去看看吧！”

    上楼后的许文昌和沈月华看到妹妹安然无恙的坐在床上，沈月华一把抱住女儿：“文美，你可把妈吓坏了。”

    母女两人抱头痛哭的时候，刘连和徐峰年悄悄的退了出来，一会许文昌也退了出来，把屋子让给抱头痛哭的母女俩。

    “徐大师，唐大师，太感谢了，真的，两位大师真是道法高深，佩服，佩服。”许文昌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

    徐峰年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微微笑着，朝许文昌微笑颔首，显得道法高深，“许总不必客气，应该的。”

    许文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了过去，“大师，这是六十万，请收下，请问什么时候可以施法去除我这房里的三阴之气？”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刘连和徐峰年就再次过来。

    “开始工作吧！”刘连说完就开始布置葫芦法阵，昨天，徐峰年把刘连交代他买的三十六只纯铜风水葫芦都带了过来。

    “太重了，这家伙，都是货真价实的纯铜货。”徐峰年对自己买的这些风水葫芦很自信。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来？”刘连看徐峰年拿个大包，在楼下他就帮徐峰年提着这个大包，当时就感觉这里面分量不轻，当时刘连还以为徐峰年拿的什么呢。

    “我不是怕不够嘛。”徐峰年道。

    刘连一脸无语。

    葫芦，自古以来就被视为吉祥的象征，葫芦的谐音是“福禄”，首先就寓意着吉祥。

    葫芦是常用的风水物件，因为它嘴小肚大的外形，可以将好的气场收纳为己有，也可以将坏的气场吸收殆尽，不至于造成危害，是风水布局的绝佳道具。风水用葫芦一般采用天然葫芦瓜晒干成品或铜制葫芦。

    葫芦是风水学中常用之物，效果好，威力大，作用奇特，它有两个重要的作用，一是医病，二是化煞收邪。

    葫芦是一件神秘之物，可以降妖除怪，阻挡任何煞气，特别是铜葫芦化煞效果最好，尤其是化土煞。

    而三阴之地所生成的三阴之气，就是土煞的一种，刘连的破解三阴之地的方法就是风水葫芦法阵。风水葫芦法阵最佳的用具就是纯铜葫芦。

    刘连不断的在心中计算放置纯铜葫芦的方位，每当他一指，徐峰年就把一只葫芦挂上去，两人之间的配合早已经相当的默契，在一上午时间，刘连把九只铜葫芦都找到了各自的方位。

    葫芦属阳，而纯铜葫芦更是阳中之阳，九只纯铜葫芦，更是阳中极致，而九的极致就是一，所以有九九归一的说法。

    在易学中，奇数为阳，偶数为阴，所以不论是九还是一，都是极阳之属性，九九归一，配合上极阳的纯铜葫芦，是破解三阴之地的最妙招式。

    极阴的破解，用极阳，风水相术一脉，并不是那么神秘，知悉了其中的原理，一切都可以用阴阳解释的通。

    刘连摆好了葫芦法阵，然后到处寻找可供作为发动阵眼的工具，终于在许家的博古架上找到了一个玉质挂坠。

    本来还有个玉质屏风摆件，但是这个玉质的摆件有点偏大，这个玉器不光是葫芦法阵的阵眼，而且还是三阴之气的收容之所，这个屋里的三阴之气，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化解，就会化解的一干二净。

    这枚阴性的玉挂件，就成了发动整个纯阳法阵的那一点阴。这也从另一方面验证了一个道理，所谓的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只有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才是世间一些物事存在的根本。

    这枚阴性的玉挂件也会由一点阴演化到吸纳整个三阴之地的阴气，又一次验证了阴阳的转化。

    在这里的三阴之气，化解干净后，然后在许家母女入住之前，只要不撤下这暗合九宫八卦的纯铜葫芦，三阴之气将再也不会侵入许家这个豪宅。而这枚玉挂件里将会收容下三阴之地的纯阴之气，这枚玉挂件也就成了蕴含了极强阴性的风水法器。

    “刘连，这样就行了吗？”徐峰年看着满屋不算太显眼的纯铜风水葫芦，这些都是他买的，虽然挂了一屋子，但是要说这些东西就能去除这煞气极重的三阴之地，徐峰年感觉没底。

    “差不多了，就差这个。”刘连晃晃手中的玉挂件，“给许文昌打个电话，把他的这件弥勒佛挂件征用了，充作法阵的阵眼。”

    徐峰年现在对刘连信服之至，徐峰年立马掏出电话给许文昌打了个电话，按照刘连的意思说了，许文昌满口答应。

    对许文昌来说，别说一个小件的玉挂件，就是把他的这栋豪宅搬空都无所谓。

    末了，徐峰年来了一句，“今天下午就可以入住了，不过我还有个事，要交代一下，你们有时间最好现在就过来一趟。”

    听了这话，许文昌立马带着母亲和刚刚康复的妹妹过来了，“大师，有事请吩咐。”

    徐峰年指着放在鞋柜上的那枚玉弥勒挂件，“这个是整个风水阵的阵眼，千万不能动，它能专门吸纳整个屋里的三阴之气，现在可以入住，但是屋里的三阴之气一定要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化解干净，也就是说在这八十一天之内，这枚玉挂件里面会积累越来越多的阴气，不过却不影响人在屋里的活动。

    在九九八十一天后，我会来取走这枚挂件，专门的把阴气封存处理，对了，这枚挂件就没法给你还回来了，许总，这挂件你还打算要吗？”

    许文昌一听这挂件是封存阴气的，急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他真是被这阴气给搞怕了。

    “那好，许总，这房子，你现在就可以入住了。”

    “徐大师，我还有个疑问？”

    “许总，但说无妨。”

    “等大师把这枚封存了阴气的挂件取走之后，那这屋里是不是还会被你所说的三阴之气侵入？”

    徐峰年哈哈大笑，“许总放心，我们风水相术一脉，做事不会这么不为雇主考虑的，我先前说过，我只取走封存阴气的挂件，但是你看。”

    徐峰年指着屋里显眼或不显眼位置挂的风水葫芦，“这是风水葫芦法阵，本身除了具有化煞的作用外，还有挡煞，聚财保平安的作用，也就是说这风水葫芦法阵，只要留在这里，那就会把这里的阴气挡在门外，许总放心吧！”

    “好，好，大师费心，那我就放心了。”

    其实徐峰年所说的都是刘连教给他的，不过除了这些，刘连还有个想法，那就是留这枚玉挂件做大用。

    一个充斥着阴气的玉挂件，虽然不适合常人佩戴，但是在合适的时候，却是一物难求。

    等徐大师和许文昌谈完，沈月华对许文美说，“文美，你感没感觉到这里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许文美不假思索，马上就说道，“我感觉这屋里温度好像高了一些，虽然还是比外面凉快一些，但也不像以前那样了。”

    “是啊，我先前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文昌，你觉得呢？”

    “我不经常在这里住，没什么特别感觉，只是感觉比较舒服。”

    其实许文昌能感到这种感觉，不过许文昌是个商人，他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有些时候，自己的心意不能在外人面前完全表露出来。

    最后，刘连两人自然在许家人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当然，许文昌又给了六十万的酬劳。

    算上之前的，两人已经从许文昌这里拿到一百多万了。

    这钱徐峰年自然不好意思要，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要，于是把卡交到刘连手中，笑道：“这是你出手的，我就没费什么事儿，都是你的。”

    徐逢年的以退为进没有瞒过刘连，刘连笑了笑，道：

    “呵呵，徐会长，我也是爱交朋友的人，这两天跟在你身边学到不少，就当是交学费了，这样吧，咱们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怎么样？”

    刘连的话徐峰年自然巴不得，但还是做了一番推辞，最后‘勉强’同意了。

    徐峰年这种人，没有太大的本事，但为人圆滑灵活，更何况还是省玄学会副会长，用来了解消息再好不过，这几天刘连就从他这里旁敲侧击好多事情。

    而且，以徐峰年的身份地位，现在的刘连还是可以交好的，自然也不会吝啬几十万块钱。

    而徐峰年得了好处，对刘连的态度就更亲切了，张嘴老弟，闭嘴老弟的叫着，让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两人是亲兄弟，只是年龄差距有点太大了。

    离开后，刘连就联系了方之皓，约好下午去省城。

    信义市已经找不到什么好东西了，既然这样，刘连也就答应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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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崔老爷子的身份！

﻿    说到昌南市，现代人最了解的还是那场发生于八十多年前的起义，而对于刘连来说，他初始的启蒙就学过王勃那篇《滕王阁序》。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说的就是昌南府。

    这里早在汉代就成了郡治，相当于今天的省城，历史上名人荟萃，不仅如此，刘连曾经也在这里生活过几年。

    甚至，上一世，刘连就是死在这里。

    再一次来到省城，坐在车上，看着两旁高耸的建筑物和宽阔大马路，刘连只觉得有些恍惚。

    这就是现在的昌南府？

    就算当年是大城之一，但也比现在差了太远，那时的马车都换成了现在的汽车，那时的木楼都成了现在的钢筋混泥土，坚硬了太多，也舒适了太多。

    故地重游，刘连却根本找不到过去的影子。

    就算是滕王阁这种地方，也不过是后来重建的，与当年他登临的并不是同一座楼。

    唯一相同的，可能也就是横亘昌南市的赣江，但这水早已不是当年的江水，河滩也经过多年的冲刷和加固，到现在又修建了河边绿化工程，根本没有当初一点的模样。

    “怎么了？”看出刘连情绪不对，方之皓问道。

    “哦，没什么。”刘连笑了笑，道。

    见刘连不愿意说，方之皓也没有再多问。

    车驶入昌南市西环后，来到市西郊，这里是昌南市的新区，与老城不同的是，新城一片宽阔整洁，高楼拔地而起，比信义市更大、更繁华，看的刘连有些目不暇接。

    因为这次是坐方之皓的车，徐峰年知道方家的权势，所以这一次倒没敢再凑过来。

    不过徐峰年这一次对刘连的崇拜再一次上升，之前刘连临走的时候，他一再跟刘连强调，下次见面，一定要跟他讲讲这次的经历。

    到了地方后，方之皓把刘连安排在宾馆，富丽堂皇的模样，比当初刘连在信义看到的李宏昌的丽都酒店还要金碧辉煌。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晚上我给你设宴接风洗尘。”方之皓道。

    刘连摇了摇头，道：“接风洗尘就算了，晚上随便吃点，然后就去你家看看吧。”

    方之皓一愣，见刘连眼神坚定，也就没再多说，点头道：“多谢了。”

    方之皓知道，刘连之所以这样，恐怕是不想让自己再担心着急下去，心里自然暗暗感激。

    晚上随便在一个饭店吃了个便饭，然后方之皓就把刘连带到了自己和父母的家。

    虽然是新区，但地段也有好坏之分，而方之皓住的这个小区，无论地段还是方位都无可挑剔，方之皓家的别墅，更是在这个小区里翘楚的存在。

    一路进门、刷卡、刷卡、进门，刘连数了数，从小区开始，到来到方之皓家的小区跟前，方之皓就刷了四次卡，这里的保安制度几乎达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很严密。

    刚到方之皓家外面，刘连就眯起了眼睛朝四处打量。

    但让刘连诧异的是，这里并没有任何问题，就算有也是小问题。

    皱着眉，刘连道：“进屋看看吧。”

    跟着方之皓进屋，屋里除了保姆外，没有一个人。

    方林鹏终日不在家，方之皓母亲林雪娇因为摔成了植物人，所以一直躺在二楼的床上，至于方茜雯，下午他们一起回来后，被方之皓安排到了医院，就算方茜雯没事，她也都在上学，只有寒暑假才会回家。

    所以，平日在家的，也就是方之皓和保姆。

    保姆对刘连的身份有些好奇，只是看到这个年轻人在东家的带领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看，但又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看完之后，刘连眉头皱了起来，又用手掐算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道：

    “不对……”

    方之皓心中一紧，问道：“什么不对？”

    刘连回过神来，苦笑道：“这里没问题。”

    “那？”方之皓疑惑道。

    “明天先去看看你们方家的祖坟吧，如果同样没有问题，那就只有一个地方——老爷子的住处了。”

    方之皓点了点头。

    随后刘连就被送了回去。虽然刘连医术高超，但对于这种神经系统受损的植物人，刘连并没有太好的办法，自然不会硬着头皮往上凑。

    毕竟，古代医术再高的大夫，对于神经上的研究也不多。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方之皓母亲林雪娇之所以这样，根源还是出在风水上，如果改动了风水，相当于怯除了灾气，再配合现代医学治疗，应该会有一定的效果。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方之皓就过来接上刘连，开车前往郊区。

    方家的祖坟在昌南市郊区一个镇的山里，被围起来的一片坟冢，周围长满了青松。

    在刘连的观察下，这坟墓倒是有些问题，只不过问题并不是出在坟墓上，而是反馈而来。

    方家宗坟上卯乙位高，戊辰位偏低，主福贵之气，更何况周围的坟墓修建的如升龙潜用的格局，往下走，正好三个台阶，说明三代内都会有官位不低的后辈出现。

    但是，此刻的台阶上，都开始出现一些裂缝。

    “这些台阶什么时候修建的？”刘连问道。

    “大概有三四年了吧。”方之皓回忆道。

    刘连皱了皱眉，而方之皓看到刘连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果然有问题……”刘连叹道。

    “难道问题出在这里？”方之皓立刻道。

    “不是。”刘连摇头道：“这里只是问题的反馈，也可以理解为反噬，而根源并不在这里。”

    根源在哪里，方之皓立刻就明白了。

    “到底什么情况？”方之皓问道。

    “现在看来，山泽损只是表象，我没想到方老爷子那里，竟然会出现极地阴煞，要不是这样的话，这石阶应该会慢慢被苔藓包裹，而不是这么快就生出这么多裂缝。”

    “看来，得尽快到你爷爷那里看看了。”刘连道。

    方之皓微微蹙眉，随后舒展开来，“这件事我曾经给老爷子提过，不过他没同意。”

    方之皓诚恳看向刘连，道：“你也知道，爷爷的身份摆在那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做任何事都得考虑周全，这样吧，刘连，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再去找一下老爷子，跟他说清楚这些事情。”

    刘连知道方之皓的爷爷是省里的二号，自然明白这些，于是点了点头。

    随后，刘连跟着方之皓回到市里。

    因为这边要等方之皓的信儿，而且关于极地阴煞的事情，刘连一时间并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所以他准备再缓缓。

    反倒是崔云升那边的情况变得紧急起来，所以刘连给崔云升打了个电话，崔云升办事倒也利索，立刻给刘连派了一辆车过来。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崔云升的司机带着刘连跑遍了昌南市跟风水和古玩相关的地方，倒也让刘连搜集到不少东西，当然，这钱也没少花。

    两天后，刘连一切准备妥当，给崔云升打电话道：“行了，可以开始了。”

    “真的？”崔云升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显然内心非常激动。

    …………

    刘连是在省军区医院见到崔家老爷子的，这也验证了刘连之前的猜测不错。

    尽管有崔云升陪同，刘连想要近崔老爷子的病床前，也费了崔云升不少功夫。

    从那个时候起，刘连心中就已经开始暗自揣测这崔老爷子的身份，因为这一通规矩下来，情不自禁的让刘连想起曾经去紫禁城觐见天子。

    只是，当看到崔家老爷子的脸时，刘连还是被惊得不轻，他怎么也没想到崔老爷子会是这位。

    因为这个老爷子他并不陌生，相反，刘连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哪怕刘连是从大明朝穿越而来，但只要稍微看了看华夏的近现代史，也能认出崔家老爷子的身份。

    不错，崔老爷子叫做崔震，华夏建国几年后第一次授勋仪式上，被授予中将衔，是中将以上年龄最小的，那时才刚满三十五岁，但却战功赫赫。

    最威风的战役，就是在高丽半岛上，以三千多人一个师团的兵力，全歼米国装备精良的一个坦克营加一个炮兵营，缴获坦克几十辆，高射炮几十门，其余火炮更是不计其数！

    要知道，米国当时参战的兵员基本都是满员，而一般一个营的编制都在一千人左右。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立刻震撼世界，也彻底动摇了米国的威信和盛势，成为高丽战争的拐点！

    当然，也正是高丽战场的出色表现，才有了崔震的中将衔。

    毕竟建国的时候，崔震还只是大校旅长，那时候他也才二十九岁。

    从大校到中将，这一步他只走了六年。

    再后来，崔老爷子就经历了那动荡的十年，沉沉浮浮。

    但崔老爷子不得不提的，还有七十年代末的那场南方战争，而崔老爷子就是负责的东线战役。

    军事界普遍认为，单从战果上比较，东线集团军的战绩要强于西线部队，东线集团军谅山战役全歼敌王牌13师，更是那场战争的最大战果！

    战争之后，崔老爷子主动要求驻守南疆，赢的国内广泛赞誉！

    到了八十年代中后期，崔老爷子因为赫赫战功，进入华夏军方最高序列之一，成为军方二把手，而一把手就是那位深谋远虑的老人。

    一般对于军方人物来说，崔老爷子在那个时候已经到了最高点，但他却是一个例外——

    九十年代初，崔老爷子从军方二把手退下来后，竟然再次被选为政协一把手，成为四大班子领导人之一，进入最高序列的九人中。

    这样的人物，历史书上自然有详细记载，作为通读过从大明之后到现代史的刘连，很容易就跟床上这位老人对上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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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斗一斗天地又何妨！

﻿    看着刘连的神色，崔云升知道他认出了自家老爷子，于是拍了拍刘连的肩膀，意思是让他放松。

    刘连转过头，对崔云升苦笑一声，缓缓摇头道：“这我真没想到。”

    崔云升道：“这次探视的时间有限，我只能给你争取到这么多。”

    刘连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体看向床上的老爷子，老爷子面容枯瘦，脸上皱纹迭起，老人斑像一个个印记分散在脸上，让老人看起来更加苍老。

    在老人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眉毛，虽然现在有些稀疏的银白色，但也能想象得到年轻的时候有很浓密的眉毛。

    岁月的沧桑，在老人脸上留下无数的痕迹，但即使他现在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煞气！

    不错，普通人感受不到，而作为六识敏锐的秘法修练者，刘连感受很清晰。

    老人身周一片浓密的煞气，而这煞气并不同于一般阴寒的煞气，而是一种凶悍的气势，这种气势一般在军人、屠夫和杀手身上最多见。

    拥有这种煞气的人，百邪不侵，稍微弱一点的魂魄只要靠近一定距离就要魂飞魄散，因为对他们来说，崔老身上的煞气就像太阳一般！

    刘连轻轻拿起老人的胳膊，胳膊很瘦，即使在这夏季，老人胳膊还有些凉，只有微弱的温度，一切都显示他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

    将胳膊放下，刘连看着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崔云升，刘连平静道：“走，出去说吧。”

    此刻病房里有几个特勤兵守着，不仅如此，崔家的所有族人都来到这里。

    按理说崔老病危，应该是留在京城的，但因为崔家祖坟就是在这里，当初刘连应诺说要蒙蔽天机，撬动地脉，需要祖地福泽，所以才来到这里。

    看到刘连两人出来了，一众崔家人都盯着刘连。

    当然，这些人的眼神也都分成两种态度，一种是期待，另一种却是不信。

    期待的那些人，都是见识过秘法高手做法的，而那些不信的，都是一些年龄不大的青年。

    当然，长辈在这里，那些青年就算有意见也不敢有任何不逊的话。

    虽然这些中年人也觉得刘连太年轻了，但听过崔云升讲述寻找刘连的经历，也都对刘连多了一丝期待。

    再者，当初那位给祖坟布下阵法的场面，崔家有不少人都见过，当时的场面他们这一辈子恐怕都难以忘记，那种神乎其神的手段，现在想想他们都觉得那就跟神仙差不多。

    正因为这样，崔家的人才对刘连到来没有太过反对，哪怕刘连看起来这么年轻。

    毕竟，崔老都已经这样了，彻底被国内外顶尖专家判了‘死刑’，再坏又能坏到哪里？还不如让刘连试试。

    要不然的话，就算崔云升再坚持，刘连今天也不可能站在这里。

    崔家的第二代，无论哪一个拎出去都是跺跺脚一方震动的人物，但即使这样，这些人盯着刘连，也没能让他紧张起来。

    刘连朝四周拱了拱手，道：“哪些人是真正能做决定的，我有些事情需要说一下，因为情况有变。”

    听到刘连的话，所有人都一愣，随后三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女子，以及一位老人走了出来。

    医院方面立刻给准备了一个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里，刘连沉声道：“各位，我长话短说，刚刚我已经看过，崔老生机断绝，无论我的金针医术，还是禄存三星符激活九星天干阵法，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

    虽然他们对刘连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但毕竟还有最后的坚持，而刘连现在的话，无异于把他们最后一点信念给击破了。

    坐在一旁的崔云升盯着刘连，突然道：“你不是说，有很大的把握吗？”

    刘连摇了摇头，道：“我根本没想到恶化的这么快，俗话说病来如山倒，就是现在的情况，我也无能为力。”

    此时此刻，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那位老者忽然叹了口气，道：“生老病死毕竟是常事，谁也不可能长命百岁。”

    说完后，那位老者看向刘连，道：“小伙子，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能来一趟，我们崔家欠你一个人情，回头让小升送你回去。”

    说完，那位老者摇了摇头，一脸落寞的就要站起来。

    而此时，刘连忽然道：“老人家，等一下。”

    老者有些疑惑的看向刘连，而刘连咬了咬牙，装出一副痛苦的神色，缓缓道：“如果想让崔老活过来，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连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都瞬间‘唰’的看向他！

    “你……你刚刚不是说……”老人疑惑道。

    刘连点了点头，缓缓道：“这是我师门秘术，叫做向天借命的七星续命阵法，这种阵法毕竟逆天而行，一个不好就容易遭受反噬，轻则重伤跌落修为，重则受大道天谴，降雷罚灭之。”

    听到刘连这么说，他们这才释然。

    下一秒，他们都注意到刘连刚刚说的话，崔老的长子，也就是崔云升的父亲崔安邦突然道：

    “你说的七星续命阵法，跟那个……那个三国演义里诸葛亮弄得七星续命阵有关系吗？”

    来到后世后，三国演义刘连听说过，但还没来得及看，不过他识海里现在就有一个当年诸葛亮七星续命的关键人物魏延，整天听他唠叨，刘连当然知道这是真的，并不是传言。

    只不过，诸葛亮也没有那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自己的私心。

    所以，刘连点了点头，道：“那并不是传说，而是真的，我们师门就是传自这一门。”

    曾经的诸葛亮是奇门之主，刘连说传自一门也并没有问题。

    听到刘连的话，一众崔家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并不知道刘连话里的意思，他们还以为，这个刘连就是诸葛亮的传人，虽然不知道是多少代传人，但挂上诸葛亮的名头，就不可能差得了。

    想到这里，他们心里再次升腾起希望，但随后，他们又想到刘连刚刚说七星续命阵法的严重后果。

    几人对视了一眼，他们哪怕再想让刘连救治，也不好意思开口。

    而刘连自己却说道：“本来我也不敢这么做，毕竟是拿命去赌，但刚刚老先生那番话让我觉得，士为知己者死，既然你们相信我，还以礼待我，尽管我没有尽到一点努力，不仅没为难我，反而还感谢，并给了这样一个承诺。”

    刘连深深道：“而且，崔老为我们国家做出过这么多贡献，保家卫国戍边疆，才有了现在的和平，作为国人，救治崔老义不容辞。”

    说完后，刘连沉声道：“既然这样，我就陪崔老爷子斗一斗天地又何妨！”

    刘连这番话半真半假，包括之前他之所以没说出这个办法，也是在等，等自己如果说出无能为力的时候，想看看崔家人是什么态度。

    而他们的态度并没有让刘连失望。

    这样重礼重义的家族，值得刘连拼着大道反噬搏一把，一旦成功了，绝对会获得崔家最大程度的信任，刘连以后也有更广阔的空间和后台了。

    崔家，那可是华夏绝对顶尖的家族了。

    在经过前几天跟徐峰年的接触，刘连感觉自己的水准又有了一定的提高，不得不说，有时候同样的话不同的说法，就能有决然不同的效果。

    果然，刘连此话一出，崔家这些人都不禁有些动容了，虽然他们久居高位，也经历了太多，已经很难有事情让他们感动，但他们此刻却真的被刘连这番话震动了。

    “看来，父亲当初说的是对的，如果没有父亲的一再严厉管教，二叔也不可能说出之前的话，这样一来，恐怕也就失去最后一个机会了……”

    这是在座的三男一女，四个崔家二代人每个人心中想的事情。

    而他们口中的二叔，则是崔老爷子的弟弟崔庭，因为幼年丧父丧母，比崔庭大十岁的崔震一手把崔庭拉扯大，几乎算是长兄如父了。

    崔庭心里感动之余，又有些庆幸，嘴唇动了动，有些激动的道：

    “好，好，小伙子，谢谢你，我代表崔家感谢你，如果你成功了，我们崔家以后一定以礼相待，如果不幸失败了……我们也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崔庭又补充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崔家的恩人！”

    “老人家，您严重了，我刚刚也有些私心，不过既然我现在这么说了，就会全力以赴的去做。”

    一番寒暄后，刘连和几人从会议室里出来，几人一扫之前的低沉，恢复了不少精神，而刘连跟他们告别后，就同崔云升一起离开了。

    “你现在去定制一批白蜡烛，七七四十九根，每根七寸长，要最好的，顶烧的，另外再定制一根三十三寸长的大蜡烛，这些都是要用到的。”走出医院后，刘连对崔云升道。

    刘连又接着道：“今晚夜色下来时，找人负责去郊外，最好是坟地上给我收集一些露水，记住我要的是刚出的露水，不能沾半点尘土！”

    “行，我记住了。”崔云升道，随后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刘连抬头看了看天，缓缓道：“今天晚上0点。”

    崔云升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吩咐了，看他那神色，一片肃然，显然把这件事当做头等大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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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阴间判官！

﻿    不仅是崔云升，崔家另外一些人也开始忙碌起来。

    毕竟，刘连做法不可能在医院，而他们自然要把崔老转到别的地方，但崔老并不是崔家长辈这么简单，一举一动都受到国家关注，想要在病危的时候带走，都需要跟上面汇报。

    当然，这些头疼的事情自然有崔家那些人去做。

    没等多久，崔云升就过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问问等会儿安排到哪里，现在就送我过去。”

    崔云升再次去打电话了，片刻后回来道：“在梅岭山庄，那里是国家森林公园，我在那里也有产业。”

    “梅岭？”刘连问道：“是不是陈元帅写梅岭三章的那个？”

    崔云升点了点头，作为红三代，对于这些崔云升当然清楚。

    听到崔云升确认，刘连心中一动，又有了一个主意。

    随后，崔云升就开车带着刘连往梅岭山庄而去。

    梅岭山庄在昌南市西郊，位于西环线西边，远离闹市，但也不会太远，背靠森林公园的大山，闹中取静。

    但这里毕竟是国家森林公园，虽然有不少人眼热，但真正能把别墅建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来头小的。

    上了西环线后，崔云升的车速就提了起来，没多久的功夫就到了地方。

    刘连环顾四周，确实是个好地方，隐秘而不失空旷，而且今天是晴天，对于作法非常有利。

    刘连走近院子，四周看了看，这个院子至少有几百平方，很宽阔，而且有硬化路面，也有草坪，于是道：

    “这个院子不错，就这里吧。”

    崔云升答应下来，而刘连随后道：“帮我找一个房间，我要再想想，东西准备好了就放在这里，我不出来，不要叫我。”

    崔云升于是把刘连带到了一间客房里，跟这里的管家嘱咐一声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刘连陷入思索。

    最让刘连头疼的还是布置阵法最基本的三要素！

    天时！地利！人和！

    所谓天时，先在时间上要有极高的要求！

    正常情况下每年的正月八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每月七九日或者本命生辰日都是布阵的最佳时日！

    而且时辰需在子时左右，前提还必须是北斗七星同时出现在空中！当然这就需要那天必需有个好天气！

    还好今天的天气不错，要不刘连真是一筹莫展了！

    而地利则需要选择适合布置阵法的有利地形！人和却是在前两者之间起到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总之是遥相呼应，相辅相成，三者缺一不可！

    刘连现在头疼的也正是如此！

    现在布阵的日期就不对，今天是公历七月十几号，农历也六月初十了，再想等农历七月初七，至少得二十多天，崔老根本等不及。

    刘连希望另外两项能勉强凑和过去！

    如果到子时之后，还是不能如自己心中所愿就只有孤注一掷了。现在只有暗暗祈祷自己另外的安排能够凑效了！

    想到这里，刘连略微放松了下心情，希望崔云升不会让自己失望了。

    又沉思了少许，刘连仔细回想了七星续命阵的始末，并同魏延聊了一会儿相关的事情。

    正是有魏延的存在，刘连才会一口应承下来，要不然就算刘连再想获得崔家的认可，也不可能拿性命去搏。

    …………

    刘连踏出房间时，此刻距离他进房间已经过去将近十个小时了。而他的手中，则多了一把外形奇怪却又古色古香的桃木剑。

    这把桃木剑，正是刘连昨天在昌南市的风水街找到的，而他刚刚在房间，又费了一番功夫祭炼了一番。

    桃木历来被称作“仙木”、“降龙木”、“鬼怵木”。自古以来就有“镇宅辟邪、驱邪纳福”的说法，更是“安康长寿”的象征，是用途最为广泛的代邪制鬼材料。

    古人认为桃木乃五木之精，能压服邪气，桃木之精生在鬼门，能制御百鬼。

    而刘连昨天找到的桃木，则是稀少的黑桃木，至少有三百年的历史，而且最重要的是，剑柄上雕刻的正是钟馗送福像。

    而钟馗，曾是阴间判官之一，素有日审阳间，夜审阴间之权。

    不仅如此，钟馗也是曾经的奇门之主。

    而每一任奇门之主，都有判官之责权，可不仅仅是曾经的钟馗，包括刘连在内，曾经作为奇门之主的时候，拥有门主玉符，就自动成为判官。

    日审阳间，夜审阴间，行走阴间受万鬼敬畏！

    而钟馗之所以在历史上跟诸葛亮、刘伯温的形象似乎不太一样，则是因为他在这方面太出名了，掩盖了其他方面的原因。

    这一次，无论是刘连之前从江天庆寻到的那个钟馗像，还是这次的桃木剑，虽然是偶然得到，但却是求之不得。

    毕竟作为曾经的判官，即使阴差来勾魂，也得让一让，而刘连作为判官的时间太短，阴间也只去过一次，担心无法压制。

    有了这些，刘连就更有把握了。

    但走到院子的时候，刘连差点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

    因为此刻院子里至少站了几十个人，而且都是崔家的人，男女老幼，都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当看到刘连出来的时候，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看到刘连出来，崔庭几人走了过去。

    刘连道：“崔老先生，各位，如果你们不想这次做法功亏一篑，还是把大家都请回去吧，尤其是女人，这里一个女人都不要留。”

    之所以不让这么多人留在这里，并不是刘连故作神秘，而是这次做法可是逆天改命，稍有不慎就可能功亏一篑。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而且作为崔家人，都有贵气，这么多气场交杂在一起，如果说没有影响刘连就不相信。

    至于女人，女人属阴，虽然夜晚子时改名同样属阴，但也要讲究一个平衡。

    当然，这么多人在一起，难免几个人不会交头接耳，甚至一旦出现一些异状，让一些人尖叫出声，那就完了。

    既然刘连这么说了，崔庭等人自然照做。

    一众崔家族人要么是带着好奇，要么是带着期待的心态过来的，甚至有个别人当做看戏过来，但现在崔二爷都发话了，他们自然不敢再留在这里。

    不过很多人也都看出来了，崔二爷他们之所以赶人，应该就是跟刘连有关，这让他们看向刘连的眼神有些莫名，但刘连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要这次自己成功了，这些人恐怕根本不敢再对自己动任何心思，反而要各种巴结。

    毕竟……能逆天改命的人，在普通人心中可都是神仙般的存在，谁不想巴结神仙？

    片刻功夫后，刚刚还一片喧嚣的别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将近十个小时，刘连足不出户，思考了很多问题，最终还是决定依照前人的脚步来布置这个千古奇阵！

    不过刘连中间又了少许的改动，因为他现了一个问题。

    当年诸葛亮布阵之时，因为是为自己续命，所以可能会有一些疏忽。而且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能完全顾全大局，甚至不能在关键的时候随机应变。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可如果换着自己这个第三者来布置阵法，就能灵活很多，而且完全可以在情况不利的时候变通阵法。当然，这也是通过跟魏延请教之后，刘连才得来的灵感。

    刘连抬头仰望着茫茫的夜空，还好虽然比较暗淡一点，但刘连仍然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点点的繁星。

    换着另外一人可能就会比较吃力一点了。

    毕竟刘连曾经连接过天上九星，极为熟稔。

    不过这要是在乡下农村或许又会另外一番景象，可惜在如今这达的工业城市，想看到一尘不染的星空，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作为奇门中人，认星座是最基本的功夫。所谓认星先从北斗来，由北往西再展开！刘连很容易便找到了北斗七星的位置！虽然七星都显得暗淡无光，但总比没有要好了很多！最起码不至于让刘连无阵可布！

    北斗七星从斗身上端开始，到斗柄的末尾，按顺序依次命名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而相术界则称北斗七星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即：天枢宫贪狼星君、天璇宫巨门星君、天玑宫禄存星君、天权宫文曲星君、玉衡宫廉贞星君、开阳宫武曲星君、摇光宫破军星君。

    易经中也有记载，根据人的出生时辰，人们的生命被分属于七个星君所掌管：“贪狼太星君，子生人属之；巨门元星君，丑亥生人属之；禄存真星君，寅戌生人属之；文曲纽星君，卯酉生人属之；廉贞纲星君，辰申生人属之；武曲纪星君，己未生人属之，破军关星君，午生人属之。”各人根据自己的生辰，即可找到自己的主命星。

    所以由此可见，这七星阵也并不是好事之徒凭空捏造的！若是布阵成功，向北斗借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凝望七星很久刘连才收回视线，看了看众人，最后落在崔云升脸上问道：“我要你收集的露水呢？”

    崔云升听后连忙将手中一个小矿泉水瓶递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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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剑指七星！

﻿    看到这个，刘连先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露水因为多在夜间产生，故而又有“至阴至纯之物”的称号，千百年以前的民间医生及炼丹家都很注意收集露水，用它来医治百病及炼就长生不老丹药，由此而来便可见一斑。

    刘连之所以不高兴，则是因为看到他装露水的瓶子，还是已经被人用过的瓶子！

    就算没被用过，只是把没开封的瓶子里的水倒掉之后装的，会因为盛器的问题而让露水的效用大打折扣！

    但这也怪刘连之前没有嘱咐过，也不好多说什么。

    打开瓶盖，刘连凑过去轻轻的嗅了嗅，一股阴寒之气直迫心肺！

    还好，看来时间应该不久！

    连忙取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紫砂壶，将它们小心翼翼的倒入里面！然后又慎重其事的盖好盖子，一副视若珍宝的神情。

    要知道，今天成败与否的关键就在这里了。

    崔云升满脸疑惑的问道：“刘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

    刘连没接茬，而是道：“现在开始清理一下这里的闲杂东西，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我要布阵救人！”

    周围除了崔庭，几人连忙开始动手清理，崔云升虽然还是心中疑惑，不过没再继续多问，也过去开始清理。

    院中，四十九跟七寸长的白色蜡烛，依照刘连的要求摆放在七个方位。

    外围则是围着一圈防风用的白色帆布，因为事情来的突然，所以刘连也只有一切从简了。

    原本七星阵应该类似于北斗七星的勺状，不过刘连却没有如此，而是将它们排列成一个椭圆形状！再分为七个方位，每个方位由七盏续命灯把关。

    正南面及靠近南面的方向，摆放三组，而正北面和靠近北面的则为四组。

    为什么如此，这也是刘连在经过精心设计后才确定下来的。

    因为北斗七星在天空中的位置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不停的变化。所谓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而此刻刚好正是夏天！故而刘连在布置阵法时，作力点突出北面，南面的实力则要稍微弱了一点。

    之所以不依照前人的套路而改为椭圆状，则是因为圆乃天下至刚至柔之状，易守难攻，最重要的是它能包罗万象。

    南面的三组续命灯刚好正对应着北斗七星中的斗，也就是天枢、天璇、天玑、三星，北面四组则是与柄状三星——天权、玉衡、开阳、瑶光遥相呼应。

    所以阵法虽然没有七星形状，但却是完全依照七星的方位来布置的，可以说是神似而形非了。

    这一切都是刘连苦苦思索后才想出来的办法，目的只是要将这阵法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当然，由于自己在布阵的时间上没有选择，所以刘连也是故意改变少许，中间加入了一点纯粹的个人理性因素，为的就是尽量不要因为这一点影响到阵法的威力。

    阵形的正中央，摆放的就是那只最大的蜡烛，也是这七星阵的精髓所在，更是最为关键的本命灯！

    当年诸葛亮也正是因为在施法途中本命灯熄灭而功败垂成，而三国演义中，则将这笔账算在了魏延头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刘连又仔细检察了一遍，以防止一些不必要的疏忽而导致终生的遗憾。

    确定一切都是依照自己的吩咐来布置的，刘连稍微的舒了一口气继而神情严肃的看着崔云升几人道：

    “再有一刻钟我就要摆阵为崔老续命，这段时间很关键，人命关天，所以我有几点要求，希望大家能帮我！”

    几人同时肃穆，全都盯向刘连！

    此刻的几人也就是崔老的弟弟崔庭，以崔安邦为首的崔家直系第二代，以及只有崔云升的崔家第三代，总共五个人。

    至于崔家直系第二代的那个女性，则在刚刚一同离开了。

    之前在医院会议室，崔庭之所以提到崔家欠刘连一个人情，何尝不是他的心机。

    虽然这一次，刘连没有帮上忙，但刘连是奇人的事情却是没有疑义的，既然这样，用这样一个承诺来拉拢这样一个奇人，崔家并不亏。

    这也证明，崔庭很看好刘连。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潜力，假以时日，还不得更厉害？

    没听人家说，是诸葛亮的传人吗？

    不仅是崔庭这么想，崔安邦、崔云升几人也都这么想。

    随后，几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事情？”

    刘连环顾几人一眼，平静道：

    “等一会我摆阵施法时，你们在阵内可能会看见一些异常的事情生，至于什么事情我现在也无法估计。只能告诉你们一切皆有可能，不过我希望你们到时候无论是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试图插手其中，还有——”

    说到这里，刘连指了指外围围着的白色帆布道：

    “不要看这里是在院子中间，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到时候一定会有大风刮起，而你们要做的就是保证这帆布不要被风吹倒，或者是刮破，一定不能有任何缝隙，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另外，看见中间这盏灯没有？到时候无论有任何情况的生，你们都不要惊慌，只要保证这盏灯不灭，我们就有机会！”

    刘连说的那盏灯，就是那盏定制的三十三寸的巨大蜡烛，毕竟现在找煤油灯不容易，就算是崔家的力量，也不可能找这么快，所以刘连全部换成了蜡烛。

    刘连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后，看了几人一眼，几人都点了点头，基本上理解了刘连的意思。

    刘连又寻思了一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好一并告诉他们，要知道这种事情稍微有一丝破绽，就会遗憾终生，他当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讲解了几遍后，刘连又让他们分别口述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几人合力，将崔老从屋内抱出来，平放在正中央本命灯下的一块大红色的布上面。

    一切准备就绪，刘连抬头仰望无穷无尽的苍穹，心潮翻滚起伏，一颗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看了看时辰将近，刘连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内心的燥动，强行将心中无数的杂念排出脑外，脑海中剩下一个念头。神情也在刹那间变的古井不惊，俨然如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

    这一刻，外面所有的事情都将与他无关，整个人已经完全神游在虚无缥缈之中！

    众人却是心中疑惑，这续命灯都还没有点燃，七星阵又如何启动？

    双腿盘地坐于崔老身边的刘连已经开始念着众人听不懂的咒语，而一直倒插在他背后的桃木剑在刘连的咒语之下竟然开始微微颤抖，隐然有脱鞘而出的趋势！

    在几人惊的目瞪口呆之时，刘连加快了念咒的速度！

    只听见“铿镪”一声，桃木剑终于还是脱鞘而出！声音甚是响亮悦耳，丝毫不像是来自一把木剑身上！

    刘连依旧没有停止，对脱鞘而出的桃木剑置之不理，竟然紧闭双眼，口中反而念得更加飞快！

    原本有动如脱兔的桃木剑突然之间静如止水，竖立在刘连头顶的上空！

    众人来不及惊讶，眨眼间木剑又横躺下去，竟然慢慢的开始盘旋起来！当它越转越快到众人肉眼无法辨清时，木剑突然嘎然而止，让几人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此刻剑尖刚好直指向刘连正前方的本命灯！

    刘连食指轻撵，手中靖康通宝应声弹出！在刘连易场的控制之下，以肉眼无法看清的转速，飞快的绕本命灯旋转一周！

    只听见一阵兹兹的响声，本命灯“砰”的一声，竟然莫名其妙的被点燃了！

    紧接着着它又如法炮制，七七四十九盏子灯眨眼间全部点燃！

    众人再次被刘连的神秘莫测的手段给震住了，因为这手段丝毫不下于当年那人！

    现在，他们包括崔云升在内，都对刘连‘高人’的身份笃信不疑！

    只是他们并不清楚，这个年轻的‘高人’究竟还有多少手段，但无论怎么样，他们都更加期待起来。

    只有刘连心里清楚，他是在利用靖康通宝飞快的转与空气摩擦起电的原理来达到自己点灯的目的，虽然有点取巧的嫌疑，但试问又有几人能达到他这种效果？又有几人能控制自如轻易做到？

    这也是刘连苦苦思索了一下午才想到的办法之一，为的就是在子时到来之时，续命灯能同时点燃！

    如果有人能够细心的注意，此刻刚好正是子时！

    众人只注意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瞬间完成，而且至始至终他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当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刘连身上时，却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此刻天空中的北斗七星突然之间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明亮了不少。

    当然，这也是一些微弱的变化，不是有心人也不会注意到这点。

    刘连还是没有动，仍然紧闭着双眼，扬手收回了空中飞回来的靖康通宝！

    而桃木剑却在续命灯突然被点燃之时，又开始慢慢的转动起来！这次与先前不同，而是越转越慢，最后竟然是肉眼无法看清，只有身在局中的刘连才能感觉到它仍然在细微的转动。

    这就对了，因为它在寻找目标！

    而越到最后自然就会更加谨慎，所以也就会越慢了。

    目标是什么？当然就是这空中的北斗七星中的某一颗了！

    当所有人都凝神静气的期待着刘连的下一步时，原本躺着的桃木剑的剑尖突然翘起，成四十五度的斜角，直指向寂静的夜空！

    同时，剑身开始激烈的颤抖起来，似乎像一个兴奋的猎手找到了猎物一般，蓄势待发！

    刘连在木剑动的同时猛然睁开了双眼！朝尖剑直指的方向望去！

    它所指的方向正好与北斗七星中的天璇星遥相呼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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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初次交锋！

﻿    此时此刻，在距离昌南市百公里外的某个小镇，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正遥望着天空，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北斗七星地位置，沉思不语。

    在老者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

    许久后，老者才自言自语道：“奇怪，奇怪！”

    “怎么了？爷爷！”女孩子好奇的问道。

    老者没有回答仍然愣愣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我说我今天怎么跟昨天一样老是心神不宁！”

    女孩子见老者只顾着自己呆没有理会她，忍不住娇嗔道：“爷爷，人家在问你话呢！”

    老者这才醒悟过来，但仍然没有回头，指了指天空中的北斗七星问道：“妃儿，还记得爷爷教给你的占星之术吗？”

    “当然记得！” 叫妃儿女孩乖巧的说道：“爷爷你交代给妃儿每件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你看看天边，现在北斗七星有什么异相？”

    妃儿微微一愣，随即也学老者般抬头仰望星空，良久才诧异的道：

    “好奇怪啊！平常我看它们都是各自为阵，互不干涉！怎么今天好像受到什么刺激，相互之间好像抱成了一团！可是又……而且……总之我也说不出是什么问题，总之感觉很奇怪，他们似乎在团结一致对付外敌的样子！”

    老者回头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后道：“你说的不错！不过不完全正确，它们并不是团结一致，而是相互之间感觉到被一股外来势力的骚扰，所以被迫自卫。

    很奇怪，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居然对北斗七星进行逐一的试探性攻击？”

    说到最后老者已经在自言自语了，还露出了一副深思的神情。

    “自卫？”妃儿疑惑不解的看了老者一眼，歪着脑袋道：“星星也会自卫？难道是有另外的行星攻击它们？”

    “你又忘了我告诉你的话了！”老者爱怜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丝毫没有半点责备她的意思。

    “我不是常告诉你宇宙间的天地万物，皆有灵性，皆有生命。区别只是在每个人的对此看法不同而已！”

    妃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道：“那爷爷您又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它们是在自卫呢？”

    老者略微沉思了一下道：“如果爷爷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时辰应该是有人在布阵施法！而且争对的应该就是这北斗七星！要不它们不会有如此千年难得一见的异相！而且照方位来看，这人应该就在昌南市附近。”

    妃儿又是一愣。

    老者说完后，转回头又看向星空，良久才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竟然会这种法术，看来长时间没走出去，外面倒多了些高手啊！”

    听老者如此一说，妃儿立马满脸兴奋的道：“爷爷您想去昌南市吗？要不我们过几天就去？”

    老者哑然一笑，道：“好吧，再过两天我们就去趟昌南市，免得你这个鬼丫头天天来烦我！”

    妃儿一声尖叫，兴奋的跳了起来！

    老者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后转而再次看向天空，忍不住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而此刻，看着桃木剑锁定目标，刘连心中狂喜！

    自己呕心沥血想出来的办法终于还是凑效了。

    不过，狂喜之后刘连又是微微一愣！

    稍微对相术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星座对于他们的重要性！所以但凡是在替人批解命理，布置风水时都离不开此！

    而北斗七星更是这中间的重中之重！

    北斗七星号称是七星君，根据人的出生时辰，人们的生命被分属于七个星君所掌管，不同的命运则会由不同的星君来掌握，也就是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主命星！

    而刘连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找掌管崔老命运的主命星！

    为了能顺利的找到，他抛弃了前人的经验，利用自己研究出来的办法！尽管为此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是结果却是最重要的。最起码他在成功的路上踏出了一小步！

    天璇星！

    不错，正是天璇星！

    欣喜若狂的同时，刘连又不觉有点泄气之感！

    天璇星，七星之魂神！

    正好符合崔老的生辰八字！

    此刻，空中的天璇星在桃木剑直指向它时，似乎有所感应，刹那间变得暗淡了很多！

    不过却又在眨眼间又迅地恢复了它先前的光泽，而且似乎还更胜从前！

    而此刻刘连面前的本命灯也在瞬间出现变化，当天璇星暗淡无光之时，本命灯则会相应的变亮，而天璇星恢复正常或者变的更加耀眼时，本命灯则会反之！

    如此反复几次后，最终本命灯燃烧的火焰在刘连的意料之中已经变得甚为微弱！

    与此同时空中的桃木剑也失去了平衡，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第一回合的交锋，在双方简单的接触之下，虽然都只是在相互试探对方的实力，但刘连还是以失败告终。

    长吁了一口气后，刘连收回灵力，木剑应声而落，刚好掉在他手中！

    不过刘连心中却没有半点气馁，反倒是多了一丝动力。

    原本他也没有想过在轮交锋就会有所斩获，之所以如此，纯粹是为了试探一下北斗七星的反应。

    让刘连惊讶的是，没有想到不仅是天璇星的反应激烈，就连另外六星，从它们的反应来看，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外来干扰保持着相当的警惕，竟然同时急促的闪烁了几次来警告刘连！

    虽然有点两军对垒的意思，但刘连不想在自己刚开始布阵之时就让局面显得剑拔弩张。所以很爽快的收回了浅尝即止的试探，即使是自己败下阵来，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木剑掉下之时，夜空中的北斗七星最终恢复了先前模样！与此同时本命灯也恢复了开始的情形！

    旁观的几人虽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但是从刘连的严肃的神情当中也现了问题不妙，尤其是刚才本命灯的灯光突然变得微弱，让几人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皆屏住呼吸，期待刘连的后续动作！

    刘连没有在意几人的表情，也没有功夫去在意。

    刚才他并没有急于启用阵法的威力，而是单纯的凭自己的一己之力，通过阴阳八卦的原理控制桃木剑，在利用本命灯与主命星之间微妙的联系，在北斗七星中逐一探测，然后很顺利的找到了属于崔老的主命星，再顺便对它进行了一番卓有成效的试探！

    而为什么没有启用威力巨大且号称是北斗七星命中克星的七星阵？

    因为刘连知道，既然自己能对它进行试探，那主命星也完全可能会反试探！

    先不要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就本性而言，任何有灵性的生物在遭到不明攻击后出于本能反应都会有所行动。

    所以，刘连的目的就是要成功的造成本命星或者更贴切一点应该是北斗七星的误解，让他们误以为这只是一场擦枪走火的误会而已，从而对自己的放松警惕！到时候自己在乘虚而入！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如果诸葛亮在九泉之下知道刘连居然能有如此奇思妙想，恐怕会后悔的从坟墓中跳出来了！

    刘连心知自己只在成功的路上踏出了一小步而已，从七星的反应来看，应该被自己布置的假象所蒙蔽，但他不敢保证本命星天璇星有没有完全相信自己！

    因为他刚刚想起，自己是通过本命灯来施法的。而自己在此之前已经做法将崔老的生辰八字与本命灯血肉相连，由于考虑本命灯与主命星之间的天生的敏感，让他又不觉有点心虚！

    想到这里，刘连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

    幸好自己想到了这点，要不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还好自己做的还算隐蔽，要不真是步入诸葛亮的后尘了，刘连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

    想到这里，刘连心中又浮出另外一个念头。

    如果自己真正启动七星阵法时，北斗七星会是什么反应？

    因为自己真正对付的其实只是主命星天璇星，刘连拿不准当自己真正操作起来时，另外六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

    是群起而攻之，还是各自为政？

    这些都是无法预料的事情！

    如果自己逼得北斗七星合为一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

    不用想，刘连就几乎可以肯定结果了！

    所以他现在犹豫着到底是继续布置假象欺骗可能识破自己骗局的天璇星？还是要乘它疑虑不绝时启动阵法乘虚而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想了半天，刘连觉得继续欺骗有点不合时宜，因为如果自己继续装神弄鬼的话，恐怕只是给它更多的机会去识别自己。

    这样一来只会是弄巧成拙。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剩下后者了。

    可这又谈何容易？

    要知道七星阵虽然号称是所有奇门遁甲的阵法当中，唯一能克制北斗七星的阵法，但这也只是记载而已，真正却没有人能实践证明。

    若不是因为千年前有个诸葛亮曾经使用过，说不定到现在也没有知道这个阵法。

    看了看时辰，刘连心中一紧，再不施法就可能前功尽弃了，当下猛一咬牙，心中打定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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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震撼！

﻿    七星阵，原名七星续命阵，因布置此阵乃是由七七四十九盏灯组成，所以又称之为七星续命灯！

    当然，单这四十九盏续命灯还不能称之为完整的七星续命阵！而阵中的一盏或者是几盏本命灯才是这阵法的灵魂所在。

    本命灯和续命灯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真正起到续命作用的还是外围的七七四十九盏续命灯，而本命灯就好比是中军帐内的元帅，但又不完全如此。

    有点类似华夏象棋中的将和帅的位置，属于那种地位最高但又没有自保和攻击能力，时髦一点说便是人们常说的精神领袖！

    而续命灯则完全不同。

    当阵法的威力挥到了极至时，续命灯的攻击和防守能力是相当恐怖的，而且阵内与阵外的感觉又完全不同，说是冰火两重天也不为过。

    也就是说，真正起到作用的还是这七七四十九盏续命灯。

    而一旦当阵法挥到最大的能量时，便可成功为一人甚至几人同时借命！

    不过可惜的是，距今为止还没有一人能完成这惊世骇俗的壮举，由此便可见这七星阵的一斑。

    至于恐怖到了什么程度，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清楚。

    当然，如果真能强悍到向北斗七星借命的这种地步，也的确够吓人的。真要是到了这般境界时，一切都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了！

    但对于刘连来说，只要是人能控制的，不管是什么，都不是应该伤脑筋的问题，既然这七星阵是人来布置的，那当然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想到这里，刘连猛一咬牙，决定兵行险着，背水一战！

    刚才是通过桃木剑间接控制本命灯，而此刻他决定不在犹豫，直接启动七星阵法！

    在外围观看的几人在刘连的示意之下，走进了阵中，然后按刘连的安排站在个自应该守护的位置！

    众人此刻对刘连的一举一动自然是更加清楚，见他一直没有进一步行动。正疑惑不解时，只见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口中念着莫名其妙的咒语！

    同时，刘连的双手一起交错不断，有条不紊的画出两个椭圆的形状。

    随着刘连口中的吟唱越来越来越急，双手的动作也随之加剧，众人只看见漫天的手影在眼前飞舞，接着便是眼前一亮，只见两道银白色的椭圆从他手指凭空飞出！

    似袅袅炊烟，却又聚而不散！

    来不及惊奇，只见两个椭圆在升空的同时，一个慢慢变大，最后与外围围着的一圈白色帆布的大小无异，然后则缓缓下降，将将好套在帆布的内侧。

    这样一来，原本清晰可见的帆布突然间平添了一丝朦胧的色彩。

    如果此刻有人在夜色中从空中俯视，定然会看见一个银白色的圈圈，似烟非雾，显得异常壮观宏伟！

    另一个则是慢慢变小，正当众人以为它要烟消云散之时，只见它慢慢的下降到本命灯的上方，然后突然之间将本命灯套在里面，好似添加了一副灯罩！

    而原本微微泛黄的火焰在灯罩之内突然变成七色火焰，流光异彩，与外围的景象形成了截然不同的风格，壮观之于又多了一分神秘。

    众人正大叹神奇的关口，刘连再次拿起被自己放在一旁的桃木剑，轻轻的挥舞起来！

    只见他以指轻抵剑刃，顺势一抹，鲜血顿时从手指溢出！

    众人还来不及寻思，没有刃口的木剑为什么会划破他手指的问题时，却见原本还全身黑沉的桃木剑突然通体红，犹如一把刚出铁炉的宝剑！

    更为神奇的是，随后在刘连的易场的催动之下，见身周围竟然泛起了淡淡地紫气！

    真正是应证了一句老话，红的发紫！

    在崔家等人没有看到的剑柄上，那钟馗似乎也动了动。

    随后，这紫气在木剑的挥舞之下，紫气竟越来越浓，众人正在猜测何时才是它的尽头之时，紫气开始满满向四周，不，应该说向续命灯所在的位置散！

    当七七四十九盏被漫天的紫气覆盖之后，奇怪的事情生了！

    …………

    还是那个地方，那个叫妃儿女孩站在旁边，有些不耐的看着仍聚精会神的看夜空中北斗七星的老者，不过却没有出言打扰。

    老者一直站在那里，好像至始至终没有动过半步。

    良久之后，这个老者才微微一叹自言自语道：“莫非传说中的续命阵法居然真的有人会布置？看来……我真要去昌南市一趟了！”

    “什么续命阵法？这和您去昌南有什么关系？”妃儿惊奇的看着老者道。

    老者扭回头莞尔一笑道：“这事情太复杂，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不懂我可以学嘛！”妃儿不依着上前拉着老者的衣袖撒娇道。看来也是个刁蛮的女孩，而且似乎被家里的大人惯坏了。

    老者哈哈一笑：“好了，好了！爷爷也不能确定，只是猜测而已！”

    “您就告诉我嘛，要不今晚我肯定会睡不着的！”妃儿还是在死缠难打，颇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老者拗不过他，只好无奈地道：“好了，好了！这样吧，你告诉爷爷这北斗七星相比之前你看到的有什么变化，我就告诉你什么是续命阵法。”

    妃儿这才放过老者，抬头仰望星空，极目远望朝北斗七星看去。

    “没什么变化啊？一直都是玉衡星最亮，天权星最暗嘛，这不是很正常吗？”妃儿只看了一眼便叫道。

    “你再仔细看看，他们的变化很快，稍不留意就会错过，特别要注意天璇星！”老者不厌其烦的提醒道。

    妃儿再次将目光投向天璇星！

    “哪有，不就是一闪一闪的嘛！”

    老者无奈地摇头苦笑了一下道：“你始终都是心浮气燥，静不下心来。”

    说着，老人语重心长的道：“相术、风水，尤其是星座，你记住它们的变化都是转瞬即逝，特别是在布置风水和奇门遁甲时要求你这方面的观察尤其仔细，不能有丝毫出入，否则失之毫历则差之千里！

    这也是你虽然从小便跟我学习，我却却一直不让你单独去尝试的原因之一。因为一旦有问题生，最终将只会害人害己！”

    老者说到此处似乎觉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当下又和颜悦色地道：“好了，爷爷指给你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指了指茫茫夜空，老者续道：“你仔细看天璇星……我刚才计算过，它每间隔一分钟会闪动十次以上，这么快的频率极不寻常！

    而且，每暗淡一次之后，它则会较先前更为明亮，到现在亮度几乎超过一等星。

    而北斗七星中以玉衡最亮，亮度也只是几乎接近一等星。天权最暗，是一颗三等星。其他五颗都是二等星。玉衡星的几次变化当中，最暗的时候暗过天权，最亮的时候亮过玉衡。而且它每次在变化之后要么就越来越暗，要不就是越来越亮，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老者停顿少许之后，严肃地道：“这说明它感觉到了有一股让它极为忌讳的力量存在，所以才会如此反常！至于它变化的如此频繁，是因为它受到那股力量试探攻击时的全力反抗！

    而它每反抗一次，就会遭到这股力量更加猛烈的攻击！如此一来它自然会加大反击的力度，所以才会这么反常的现象！”

    妃儿听的目瞪口呆，愣了好久才小心的问道：“这些是您看到的吗？可是我也没有看见您开天眼啊？”

    老者洒然一笑道：“如果爷爷告诉你这都是爷爷看到之后自己猜的，你信吗？”

    妃儿微微一愣，不甘心地问道：“原来您是猜的啊！”

    老者没有回答，反而再次扭头看向夜空北斗七星的位置，喃喃自语道：“虽不中亦不远啊！只是另外六星为什么没有半点动静？为什么与之前完全不同，难道……是我看错了？”

    妃儿无言以对，他知道这种问题爷爷不会在问自己，也不可能问自己！

    老者哪里知道，之前七星之所以会有不同性质的异像，都是因为刘连在对他们逐一施法试探，而此刻他正专心致志的对付崔老命中的主命星，天璇星！

    七七四十九盏续命灯在被紫气覆盖之后，突然火焰大盛！犹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龙正蓄势待，就等刘连手中的木剑来指引方向后齐齐扑向目标。

    位于正中央的本命灯似乎也被这群情沸腾的气氛所感染，七彩斑斓的火焰欢快的跳动着，火苗更是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天璇星似乎也感应到一丝危险，开始不安的闪动起来，出于对危险的敏感，它再次开始被动防卫起来！

    刘连没有急着挥军直上，而是继续聚集能量，同时再次加大了易场作用于木剑之上。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刘连就是力求一举将它拿下，让它在自己的第一波攻势中俯称臣，心甘情愿的让出阳寿。

    另外，他也是害怕时间拖的太久其它六星会突然插手干涉，那就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情形了！

    今天刘连可谓是机关算尽，为得就是等到此刻！

    如果有人知道他如此费尽心机为的只是对付几颗星，恐怕传扬出去会笑掉大牙。不过在场的几人却没有人敢笑话他，只因为眼前他们所看到的一切实在是只有在梦里，或者说电影里才能见的情景！

    此刻在他们心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不仅如此，在他们心中，刘连的形象已经无节制的拔高。

    而这，就是刘连让他们留在这里的用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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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七条火龙！

﻿    桃木剑在刘连手中急剧的颤抖着，似乎迫不及待的要一试锋芒！

    终于，刘连挥动了手中的木剑，目标直指向茫茫夜空中正闪烁不停的天璇星！而木剑散出来的紫气更是源源不断，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趁势挥军直上，而是凝聚在空中，似乎在等待什么。

    处在阵法中间的众人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在余下的半生中再也不会忘记这惊世骇俗的场景——

    明明知道这都是阵法释放出来的幻觉，但他们仍然情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所有的续命灯在紫气的刺激之下，纷纷像脱困的蛟龙，一时之间火光大盛，将整个寂静的夜空烤的通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双目腥红，也许说激动更为恰当一点！

    就在众人期待看到更为刺‘激的一幕时，刘连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南北两面的七组续命灯突然幻化成七条火龙，急蹿向空中！

    空中凝聚的紫气终于等到了它盼望已久的东西！

    当火龙与紫气汇合之后，七条火龙突然间好像穿披上了一件紫色霞衣，突然幻化成七条紫色巨龙！

    一时之间，七条火龙更是显得威风凛凛，张牙舞爪的盘旋在夜空，伴随有阵阵龙吟，响彻云霄。

    在阵内观看的几人有人如痴如醉，有人大惊失色！

    动静如此之大，要是惊动了附近的居民可怎么办？

    只有刘连心知肚明，既然是奇门遁甲，当然也不会徒有虚名。而此刻所有人看到的情景都是介于幻觉和真实之间的神游境界，你可以当它是场梦，一场真真实实的梦！

    至于说扰民什么的，刘连倒是不担心，因为在阵外之人所见到的只不过是几盏灯而已，然后就是一个人在中间装神弄鬼，而阵法中间则是另外一番情景。

    更何况，以崔老的身份，他到哪里，哪里也会境界森严，不可能会让别人跑到这里。

    刘连没有去看几人的表情，排出心中一切杂念，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遥指着夜空的桃木剑上，时刻注意着木剑的反应！

    因为他要通过桃木剑来控制这七星续命阵，所以此刻无论是空中的天璇星还是地上的续命阵，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会在桃木剑那里系统地反应出来。

    七条火龙在空中极不安分的咆哮着，仿佛是被困住了千年后突然脱困而出的欢呼跃雀，也或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兴奋不已。

    刘连挥动了下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巨大的紫色的椭圆，七条火龙急蹿而入，有条不紊的钻进了椭圆之中，只留下夜空中七抹淡淡的紫影！

    桃木剑散的紫气，顺着紫影的轨迹，源源不断地涌向椭圆之内的七条火龙！

    奇怪的事情生了！

    七条火龙竟然和紫色的椭圆慢慢合为一体，变成一个五色的彩球！

    正当几人猜测它会如何变化时，彩球突然之间急剧的起伏了几下，时大时小，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巨型的蛋在孵化什么。

    几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空中突然之间出了一声巨响！

    刘连苦心营造的彩球眨眼间被炸的粉碎，整个夜空弥漫着漫天的似紫非紫的气体，哪里还有看见火龙的踪影！

    在众人惊慌失措以为刘连布阵失败时，它们居然又开始慢慢的合拢！

    当几人以为自己看错了时，同时揉眼的功夫，空中竟然在瞬间盘旋着一条桀骜不驯的巨大的紫金巨龙，伴随着声声龙吟，震耳欲聋！

    天地之间顿时为之色变！

    所有人心中瞬间巨震！

    可是，此时刘连却心叫不妙！

    因为他现眼前的巨龙好像有点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副急于摆脱自己的神情，桃木剑也随之出一阵警惕性的锋鸣！

    同时，在刘连的易场控制之下，全身上下的紫气更加浓密，将巨龙牢牢的困在气墙之中！

    刘连微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微妙的气氛，心中微微定下心来，之所以要困住巨龙，是因为刘连现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它。若任其侍意而为，恐怕会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苦心经营的一切终于实现，而这一切还只是即将要战斗前奏！

    此时天边的北斗七星同时急剧的闪烁了几次，是在警告？还是在害怕？

    刘连不敢再有丝毫犹豫，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有所行动，会让七星误会自己要攻击的是它们！

    做了这么多，如果只是为自己凭添了六个对手，实在是得不偿失，可那条巨龙仍然在苦苦的挣扎，似乎急于摆脱身上的束缚，任意而为的翱翔在九天之巅！

    凡事有一利便有一弊，此刻的情景很符合天地之间万物平衡的至理，刘连没有想到自己在对付天璇星之前竟然还要煞费苦心的驯服这条自己费尽心血放出来的巨龙！

    当下，刘连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在木剑之上，片刻后，紫气再次源源不断的涌向正试图脱阵而出的巨龙！

    转眼间，巨龙可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到最后竟然被紫气挤压动弹不得，筋疲力尽的巨龙大口的喘着粗气的同时，出了阵阵哀鸣！

    遥望着空中的巨龙，刘连冷哼一声道：“不要以为你已经摆脱了这千古奇阵！我既然有本事放你，自然就有这个能力再收你！若你再三心二意，不听我调遣！不要说再次将你困在阵中几千年，就是让你形神俱灭也是易如反掌！”

    巨龙哀鸣几声，可惜它没有可以再动弹的空间！

    刘连收回少许力道冷声道：“我问你，你可心服？”

    紫金巨龙点了点头，再次出了几声龙吟！

    “我知你被困千年，心中寂’寞难奈。只要你这次全力助我，事成之后，我必还你自由之身，到时这四海之内还不任你翱翔，以后的日子只有天空才是你的极限！”

    刘连心知恩威并重的道理，口气也随之放缓！

    得到巨龙心悦诚服的点头，看着它出欢快的叫声，而桃木剑也随之放松了对它的压制！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心到手到，刘连扬手斜挥木剑，摇指向天璇星所在的具体位置！

    战斗的第一枪终于响起！

    由刘连手中的桃木剑起了第一波猛烈的冲击！

    与此同时，困着紫金巨龙的气强终于转移目标，继而变散状为柱状，出一束冲天的紫气紧紧地锁住天璇星的运行轨迹！

    紫金巨龙自孵化出来后，虽然在空中盘旋不停，但由于受木剑之困，所以始终没有脱离出七星阵的范围，此刻只感觉浑身一轻，压力全消，一双灯笼似的双眼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刘连手中的木剑！

    当桃木剑锁住天璇星的那一刹那，巨龙也随之朝它看去，如灯笼似的双眼射出一金一紫两道光芒，与桃木剑的那束紫色光柱，在半空中猛一碰撞！

    一声巨响之后，众人只看见火花四射！

    三道光芒先是绞成麻花之状，然后才慢慢融合成一柱巨大的光柱，以紫为主，金为辅！

    光柱在完美无缺的交融汇合之后，稍做停顿，便如一道闪电，划破了茫茫的夜空，将无穷无尽的苍穹一分为二！

    奇怪的是它并不是奔向主命星，天璇星！而是长途奔袭至天璇星前方的一颗小行星之处！

    这正是刘连想要的结果！

    在漫长的宇宙变迁中，北斗七星始终在天空中作缓慢的相对运动。其中五颗星以大致相同的度朝着一个方向运动，而“天枢”和“摇光”则朝着相反的方向运动。

    而刘连之前的一番准备工作，也就是刚才的一番试探，最主要的目的几是为了摸清楚它们运行的轨迹。

    而之所以不正面攻击，一方面是不想让其他六星有兔死狐悲之感，这样一来反而激起它们的同仇敌忾。

    另一方面他想将天璇星拦截在运行的途中，斩断它与其它六星的直接联系，最主要的是还是想出奇制胜。

    众人看着眼前的情景，内心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刘连年纪轻轻的，手段竟然出神入化到这种程度！

    甚至，就是当年帮他们布阵的那位高人，也没有这样的手段！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堪比神仙！

    此刻他们看向刘连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又带着无限的期待！

    如果连这样的神仙人物都没有办法，谁还能有办法？

    此刻这道光柱在快要接近天璇星之时，突然一分为二，一前一后将它拦截在轨迹之内。

    天璇星原本还保留着足够的警惕，可当它现问题不对时，还是晚了一步，光柱已经迅的围成一圈，慢慢的变成一个椭圆形状，正好形成了刘连所摆的七星阵状，将它牢牢地困在光圈之内。

    从下面遥望，就好像一层淡淡的光晕，时亮时暗！

    而桃木剑射出了紫气和巨龙眼中喷射出的两道金光仍然源源不断的涌出，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壮观！

    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刘连先前的交代！

    PS：抱歉，过年期间事情太多，这两天耽误了，今天暂时一章。感谢君無凌的月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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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哪位高人有如此大的魄力！

﻿    夜空中，天璇星突然被困，先是一阵惊慌失措，在光圈的压力之下，竟然开始渐渐变得暗淡无光，而光圈受到刺激全身紫气大胜，金光暴闪！

    阵内。

    刘连持续不断的施加法力，手中的木剑也随之欢快的颤动。

    本命灯在一系列的刺激之下，紫气内的火焰高涨，崔老身体底下一块红布也开始散出淡淡的红光。

    一切都在朝着有利的方向展，情况比刘连想象的要顺利很多。

    刘连隐隐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心中微微觉察到一丝不妙，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问题的所在。

    半空中巨龙吼出了自内心的一声畅快地咆哮，如午夜的一声惊雷，响彻云霄。惊醒了刘连的同时，天璇星也随之复苏。

    刘连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连忙扭头冲正看的目瞪口呆的崔云升等人暴喝道：“还不快看紧防风帆布，再分出两人来看守本命灯，快点！”

    众人醒悟过来，连忙分头行事！

    众人动的同时，空中的情景再次生了改变！

    天璇星突然急促的闪烁了几次后，亮度暴增，光圈则随之暗淡，紧接着巨龙出一声哀鸣，桃木剑也在刘连手中剧烈摆动起来，好象要脱手而出。

    天璇星的猛烈反击终于还是来了！

    只是比自己预计的要来晚了一点，是有意耗尽自己的体力，还是迟钝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刘连无心再去计算这些，他只知道接下来的一番拉锯战将是决定胜败的关键所在。顶的住自己将会成为这七星阵创阵以来第一个成功向天续命的人，顶不住呢……那就只有把自己搭进去了。

    一股微弱的冷风扑面而来，刘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该来的还是终于来了。

    众人也现情况不妙时，风越来越大了。

    在四面围墙的院中，突然突然刮起了风来，这已经是让人匪夷所思了。尽管众人先前得刘连提醒，但这股风也来的诡异，还是让他们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来不及反应，外围的白色帆布已经被风刮地猎猎作响！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刘连头也没回的大声吼道。

    惊醒之后，众人连忙开始行动。

    还好，虽然风越来越大，但在刘连布置的银白色的光圈的支撑之下，帆布还没有受到半点损伤。

    可是七七四十九盏续命灯却好像有点不堪重负，滋滋燃烧的火焰突然微弱了很多。

    如此一来，便直接导致了空中的紫金巨龙浑身像抽筋似的剧烈的颤抖起来。一金一紫两道劲光也随之减缓了度，亮度也大大的削弱。

    这样又有一大部分压力被成功的转移到桃木剑喷射的紫气身上。

    木剑突遭惊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稍微犹豫了片刻！

    如此己消彼长，围着天璇星的紫金椭圆光圈，突然暗淡下去，最后竟慢慢暗到肉眼几乎无法看清。

    而天璇星受到鼓舞，整个星体再次暴闪，隐有将围住自己的紫金光圈融为一体的趋势。

    本命灯受到这一系列的打击，被罩在紫气之内的火焰开始紧张的跳动起来。让刘连欣慰的是还好也只是跳动，没有其他的反应。而且它的跳动似乎也只是在提醒自己而已。

    这一切都早在刘连的意料之中，没有半点慌张，局势虽然朝自己不利的形势展，但观本命灯的反应，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由于本命灯和主命星之间的天生敏感的原因，所以两者都好似一面镜子，从一方的反应就能看到对方现在的情况。而当本命星感应到情况危急时，就不会只是简单的跳动一下了。

    短暂的彷徨之后，桃木剑先镇定下来。在刘连的催动之下，紫色光柱再次激射而出。

    七组续命灯也迅对此有所反应，竟然也同时散出漫天的紫气，一时之间整个院中被一片紫气覆盖，只有崔老身下的红布还散出淡淡的红光，隐隐约约，还有本命灯依然倔强的燃烧着。

    这一切都是因为七星阵已经自的启动了自保的措施。

    风越来越大，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防卫，来吹散这浓郁的紫气，银白色的椭圆光圈也在这狂风之下，危危可岌。

    众人慌作一团的开始检查四周的帆布，防止被大风刮破或者吹倒。

    刘连知道此时此刻不容有半点疏忽，再此出言提醒几人，同时转移易场作用于漫天的紫气之上。

    桃木剑只觉得浑身一轻，激射而出的紫色光柱也随之转移到了七组续命灯的上方。

    木剑应声回落，稳稳得插进了刘连背后的剑鞘之中。

    这一举动表明刘连已经放弃通过桃木剑来控制七星阵的想法，改为直接控制。

    空中盘旋的紫金巨龙突然有生力军的加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忍不住再次咆哮如雷，泄刚刚被压制的闷气！

    瞬间，一金一紫两道劲光突然加剧，口中吐出火红的龙珠，配合着紫色光柱，源源不断的涌向了包围着天璇星的紫金光圈！

    光圈再次出了夺目的光芒！

    天璇星也不甘示弱，竟然快的转动起来，随着转动的度越来越快，亮度也急剧的变化着。

    一时双方在空中展开了剧烈的争夺战，势利彼消此长，难分伯仲！

    刘连乘双方正展开拉锯战的机会，分出了一部分精力。此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桃木剑稍微休息了小会后，再次在刘连的意念控制之下脱鞘而出。

    刘连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在不远的一个小镇上，正有一双眼睛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自己的行为。

    还是那个老者！

    仍然缚手仰望着星空，只是他旁边的那个叫着妃儿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不知是她自己疲乏离开了，还是老者故意找了个借口将她打走了。

    老者一直看着空中，心中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更是由衷的赞叹！

    此人布阵竟然能随心所欲不拘一格，最主要是连天时地利人和也被他操控自如，怎么能不让人心惊。

    良久，老者才叹道：“好奇妙的阵，好缜密的心思，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感叹了一番之后，老者不禁又摇头苦笑道：“想我一生布阵不下千数，今天与他相比，真是小孩子的玩意。可笑之极，还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暗自一笑，想不到自己活了这几十年，今天居然动了少许的嫉妒之念，实在不该。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竟然能布置这向北斗借命的千古奇阵，而且看他现在的局势应该还略占上风，看来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后面的变数还极其之大，可不管怎么样，光凭这股豪气冲天的霸气，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若不见识一下，岂不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想通这点之后，老者心中豁然开朗，转而再次遥望星空，忍不住“咦”了一声，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口中自言自语道：“看来胜败还是未知之数啊？”

    此时，夜空中的另外六星居然同时快的闪烁了几次，与先前的置若罔闻的态度判若两种，截然不同！

    而此刻在昌南的另一个角落，另一个中年人也在观察上方的星空。

    “奇怪！奇怪！”中年人表情凝重的看着天边，露出了一脸的深思。

    “北斗七星同时示警，几千年难得一见。莫非有人故意施法对付它们？可又有谁有这个能力同时对付七星？”

    百思不得其解的摇了摇头，再次遥望向天边。随即脸色一变，惊叹道：“好高明的手法！好聪明的才智！居然避开了力拼，改为智取！到底是那位高人能有如此大的魄力？”

    而此时，刘连操控的桃木剑临空飞出后，没有像先前一样盘旋在刘连的头顶的上空，而是顺着他布置的七星阵来回绕了数周！

    不同的是，这次它没有再次散出紫气，反而是全身带着淡淡的红晕，微弱可见，只有刘连知道，那是自己还残留的血迹。

    刘连一边注意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七星阵，让他与天璇星保持着某种微弱的平衡。一边以意念控制桃木剑变换方位直接在七组续命灯上来回的盘旋，为的就是想让它顺利的吸收续命灯散出来的过剩紫气，来补充它的能量，继而再激它的灵气。

    怪事再次生了！

    当桃木剑每经过一组续命灯的上空时，剑身便急剧的爆长几次，如此反复几个来回，半空中那个原本小巧精致的木剑突然变得庞大而笨拙。

    最后在众人眼睁睁的情况之下，以让人诡异的速度幻化出七柄木剑，只有刘连知道正中间那把才是他真正的实体，而其余六把却是它幻化出来的分身。

    刘连来不及为此欣喜，双手闪电式的掏出崔云升为自己准备的露水！

    口中迅的默念咒语，只见刘连手中装载露水的黑色紫砂壶突然阴气大盛，开始有节奏的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道寒光从壶中蹿出，直射向半空的悬浮的七把木剑！

    准确的说，是正中间的那把！

    PS：实在抱歉，前天凌晨，爷爷突发脑溢血，今天病情又加重了，心乱如麻，小时候是爷爷奶奶把我带大的，感情很深……唉，希望爷爷能尽快好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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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刘连的危机！

﻿    此刻，天边天璇星和包围它的紫金光圈还在反复的纠缠着，阵中央本命灯的火焰正在慢慢的有条不紊的增长，天璇星也随之暗淡起来。

    而随着刘连的动作，黑色紫砂壶射出的凄冷寒光迅速布满中间桃木剑的全身。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凤鸣，桃木剑居然眨眼之间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一只引翅高飞的五彩凤凰，就连旁边的紫金巨龙也抽空扭头看了一眼，露出了惊异的神情！

    这一幕一出，震得崔家众人再次心神一颤！

    果然是神仙般的法术啊！

    五彩凤凰先在空中示威般盘旋了一圈，身后还跟随着六道护身剑影，显得极其威武壮观！

    紧接着，在五彩凤凰的带领之下，其它六把分身木剑竟然好像有灵性的自行更换了位置。

    只有刘连知道，它们正按自己的意思，摆出一个形非神似的七星阵，最后一切妥当之后，它们悉数停留在刘连头顶的上空，等待他的指示。

    刘连没有丝毫犹豫！

    如果说先前自己要压制紫金巨龙，那是因为它本身就已经存在了数千年，而且龙天性孤傲且桀骜不驯，所以他要多费点心思。

    而这只五彩凤凰却完全是他以精血练出，再灌输自己的意念，所以他完全不必有像对紫金巨龙那般的戒心。

    遥望天空，刘连用意识锁住北斗七星中正蠢蠢欲动另外六颗的运行轨迹，分清楚主次之后，刘连将意识再次锁住了六星，而这中间又主要是以锁主天枢星为主！

    天枢星，黄老经中叫它是“阳明星之魂神”，而道教人士又叫它“破军星”，属于至阳之星。在北斗七星当中堪称最为霸道的行星，也可以说是七星之最，刚好与天璇星的性质相反！

    刘连之前以血入剑，引东来紫气催七星阵对付天璇星，其实与此刻以至阴至纯的露水催生五彩凤凰是异曲同工，唯一不同的是一属阴，一属阳。却又刚好相对应。

    至于其他五星也是在刘连的考虑之中，不过也只是附带而已。

    之所以如此说，主要还是他没有绝对的把握同时锁住六颗行星，当然，他还有别的打算。

    口中默念一遍咒语，刘连将自己的意识灌输进去，只见五彩凤凰出了数声惊天动地的鸣叫，紧接着其它六把木剑也随之感应，出了阵阵剑鸣！

    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不远处紫金巨龙的一阵兴奋，以龙吟向伴，颇有点龙凤合鸣的意思！

    威力马上就立竿见影，只见五彩凤凰伴随六道剑影快的旋转起来。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到最后，众人只见到一个五彩的彩球！

    当众人以为它又会像之前那样再次炸开之时，只见彩球突然分出了七道霞光，分别向袭向北斗七星的所在位置。

    其中又以袭向天璇和天枢的两道最为强烈，而另外五道则要弱了很多。

    虽然众人对此都是不甚了解，但刘连出的攻击方向还是看的十分清楚，所有人都在奇怪。

    而此刻，正在遥望天边观察北斗七星的那个中年人，还有那位神秘的老者则是大感疑惑。

    在他们心中，从先前的一番行事来看，这主阵之人的主要精力是要对付天璇星，可为什么在这关键时刻他又要去招惹其它六颗？

    难道他就不怕招致众怒？看情况他对付天璇就已经很吃力了，何苦要惹火上身？难道他疯了？

    他们当然不清楚，刘连这是有苦自己知。

    从七星的反应来看，另外六星要插手帮忙已经是早晚的事情，而他又苦无良策，考虑半天决定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争取到少许的主动权。

    若是让七星联合，自己真是要败得一踏涂地了，而真要主动出击，万一动了众怒怎么办？

    权衡利弊后，他决定两害相权取其轻，置之死地而后生！

    刚才的七道霞光，其中六道是为了将六星阻截在轨迹当中，从而成功的断绝它们的弛援！

    而另外一道则是加强对天璇星的攻势，力求战决！

    用一句军事术语来总结，就是叫着围点打援。

    当然点是围住了，但刘连却没有这个实力打击来援。说的更准确一点，应该是在拖延时间了。

    望着七道霞光准确无误的射向自己预定的轨迹之中，刘连的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反而是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老实说，刘连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有点冒险，如果另外六星成功的被自己阻截在弛援的途中，自然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可如果……刘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总之是有N总可能生，而只要有一种被自己不幸言中，结果都是万劫不复，惨不忍睹。

    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刘连在百忙之中仍然没有忘记偷闲想想问题的严重性。

    天边紫金光环在有生力军的突然加入之后，显得异常凶悍，光环越来越粗，也越来越亮，似乎正在一步步的蚕食天璇星的能量。

    而天璇星仍然在做着垂死的挣扎，只是这种挣扎更多的也只是一种象征性的为了脸面而战，为了它主命星高高在上的尊严的无奈之战。

    刘连渴望尽快的结束这场战争，于是催动灵力，默念咒语，作用于阵中央的本命灯上，试图和天璇星进行一番意识上的交流。

    可当他的意识通过本命灯传递到天璇星周围时，被它很不客气的拒之门外了。

    不错，天璇星还不屑于和被自己所管辖的生命来谈判。

    或者也有可能是两者之间的地位突然转变，一时之间它还有点接受不过来，放不下高高在上的架子。

    因为刘连是通过崔老的本命灯来传输自己的意识的，所以被天璇星所误会。

    而通过本命灯也是他唯一可以和它交流的最好途径，其实直接与他交流会更有威慑了。

    可是，如果直接与它交流，后果却也是不堪设想。一来以刘连现在的实力冒然使用会大伤元气，二来他也不敢轻易涉险。

    因为一旦自己直接与它交流之后，很可能被它识别身份。如此一来自己因擅自逆天改命遭到天谴的可能性就又大了几分，为了安全起见，他也只有退而求其次了。

    刘连暗自一叹，同时一股怒火莫名其妙的蹿了上来，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我也只好不客气了！

    于是，刘连再次加大了灵力作用到续命灯上！

    这含怒一击，自然是非同小可，天璇星忍不住出了阵阵哀鸣，但仍然倔强的反抗着，偶尔还伴随着一阵反击。

    绝境中的生命具有不可遏制的力量，天璇星誓死的反击将刘连的灵力震回了少许，甚至还掺杂着它本身的至阴之气！

    对于天璇星来说，这种反击可能是杯水车薪，丝毫缓解不了自己的险境，但对于刘连这种普通人来说，却是石破天惊！

    震退回来的灵力犹如几鼓重锤，狠狠的击在刘连的心窝，让他大脑一麻，继而一阵钻心之痛随之而来，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嘴而出！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一惊，茫然不知所措，想上前去看看，又担心影响到刘连。

    他们根本想不通，这种神仙般的人物，怎么还会受伤？

    刘连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感应了一下正拦截其它六星的情况。

    现六星的攻击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当再次含恨出手时，刘连希望在最短的时间解决战斗！

    天璇星终于再一次被彻底的逼到了绝境！

    奇迹往往都是在绝境时生！

    此刻天空中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雷，奇迹发生了——

    只见另外六星在以天枢星为的势力下，向刘连布置的伏兵起了猛烈的攻击！

    来势之凶，威力之猛，实在是让刘连低估了它们的反应，它们显然是被刘连的有意挑衅给激怒了。

    一时之间，天地为之变色！

    原本还是繁星点点的夜空，眨眼间被滚滚乌云遮掩，只余下北斗七星在寂静的夜空中愤怒的闪烁不停！

    继而，一股凌空而来的压力，伴随着电闪雷鸣扑面而来！

    地上原本被自己压制住的阵阵阴风，突然再次袭来，而且令刘连恐惧的是这阵风不是从一个方向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狂涌而来！

    尽管有外围帆布的阻挡，和自己布置的银白色的光圈的保护，阵内的情形要好一点，但本命灯依然无风自动，吹的东倒西歪！

    看来，这次它真的感觉到了危险其实离自己只是一步之遥。

    更要命的是，眨眼间的功夫，七组续命灯也急剧闪动了千百次，甚至有熄灭的危险！

    天璇星似乎受到了援兵的感染，竟然再次对刘连起了反击！

    情况再次变的不利于刘连一方，而且已经将他推到了悬崖峭壁的边缘！

    紫金巨龙似乎感应到了危险的存在，竟然仰天长啸了一声来鼓舞自己的士气，而五彩凤凰也在刘连的指挥下，开始全力抵抗六星的攻击！

    刘连无奈的想再次加灵力时，这才现自己的元气极度透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这就是意味着，如果刘连在短时间内不能拿下天璇星，后果将不堪设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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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大胆的想法！

﻿    此时此刻，天璇星对刘连进行的绝地大反击，虽然只是隔靴搔痒，但它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最起码，它起到了牵制他的作用，让刘连不得不抽出一部分的精力来应付它绝望的反扑，跟援兵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要知道战场是哪怕是一秒种，往往都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因素！

    反击让天璇星耗尽了最后的一点能量，此刻它已经彻底沦为被动挨打的局面。可是尽管是如此，它仍然没有丝毫服软的迹象。

    这个发现让刘连惊奇不已，想不明白到底是股什么样的力量在支撑着它。

    五彩凤凰面对以天枢星为的六星疯狂的攻击，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用节节败退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还好，每每到紧要关头的时候，五彩凤凰都能守住最后一关，让刘连暂时松了一口气。

    刘连突然心中有点后悔，自己在没有把握同时打赢两场战斗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如此冒失？

    如果自己若不是事先挑衅六星，说不定他们也不一定真能援助天璇星，一番思索后，刘连突然现一个让他很沮丧的问题。

    天璇星在自己持续增大压力的情况之下，明明已经显露出支撑不住的迹象，可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后紧要关头时，仍然能挺过去？

    一番分析之后，刘连不得不痛苦的承认，他被天璇星设置的假像欺骗了！

    这一切都是天璇星苦心营造的假像，目的当然是把另外六星拉下水来，让刘连的对手由它一个变为七个！

    所以，从一开始它便以弱势群体自居，希望借此来博得一点同情分，从而成功的引起另外六星的注意。

    当然，或许天璇星也并不抱希望它们援助自己。但它可以肯定的是当自己受到攻击之后变得越来越弱小时，另外六星肯定会有所反应。

    而不管它们是什么样的反应，自然都会引起求胜心切的刘连的警惕，如此一来，刘连为保住自己的优势必定会有所行动。而只要刘连有所行动，只要是争对六星的动作，必定会激怒它们被视为挑衅行为！

    也就是说，此刻六星攻击自己并不一定是在援助天璇星，而是对自己的挑衅行为略施惩戒。

    而这小小的惩戒刚好是天璇星最希望看到的。

    虽然刘连很不想面对现实，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设想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

    也就是说，刘连在不知不觉中犯了二战中小岛国偷袭珍珠港一样的错误。

    想到这里，刘连不觉一阵深深的沮丧。

    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既成功的得到了援助，又借助外力打击了对手，还保存了实力，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完美的策略。

    想不到自己信心满满的自负算无遗策，居然反被天璇星暗中摆了一道，不能说是自己太笨，只能说对手太狡猾了。

    事到如今，刘连再后悔也是无济于事，而且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刘连收回五彩凤凰上的少许灵力，注入正全力以赴的紫金巨龙处。

    紫金巨龙在刘连的满腔怒火地示意之下，进一步给天璇星施加压力！

    现在刘连已经不管你是真还是假，在我面前都让你无所遁形！

    天璇星仍然在拼死顽抗，虽然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但一时半会仍然拿它没有办法。

    五彩凤凰的实力突然减弱，顿时进退维谷，声声悲鸣，让人为之动容。

    局势再次让刘连左右为难。

    要是继续加大对天璇星的压力，必然要减少对五彩凤凰的支持，这样一来无异于饮鸠止渴。可如果不这样，结果还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

    是丢车保帅？还是鱼与熊掌兼得？刘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狂风暴雨，雷鸣闪电，刹那间齐齐到来，外围的白色帆布在风鱼中摇摇欲坠，银白色的光圈也暗淡了很多，众人则是乱成了一锅粥，纷纷守好自己的据点。

    还好续命灯仍然倔强的燃烧着，虽然火焰不如先前，但总算是没有熄灭。

    本命灯的火焰也猛然小了很多，崔老身体下红布散的淡淡红光也随之消散。

    这一切都预示着战况的激烈，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不得已，刘连只有先暂时放弃了对紫金巨龙的支持，重新将先前收回的少许易场再次作用于五彩凤凰上！

    险境暂时得到了控制，但也只是暂时的。

    刘连甚至从紫金巨龙身上撤回了少许的灵力尽数转移到了五彩凤凰身上。

    如此一来，和天璇星之间的攻防之战暂时告一段落，又回复到之前的状态，再次保持着某种微弱的平衡。

    形势以刘连略微占优，那是因为刘连为了不让它有所觉察自己还留有后手，故而小心翼翼的在紫金光圈的外围加布下了一道攻防线。

    也就是军事上常说的第二梯队，以来防止天璇星乘机反扑，二来为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五彩凤凰也暂时稳住了形势，不过仍然是以守为主，而且守得十分辛苦。

    风小了一点，雨也来的不那么猛烈了，但天空中的乌云似乎更浓密了，这一切都仿佛是在告诉众人，暴风雨就要来了。

    乘着这段来之不易的缓冲时间，刘连连忙调整了一下心态，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顺便恢复一下体内的元气，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巅峰的状态。

    他知道下一波的攻击一定会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乌云越来越密，越来越厚，慢慢的从四面八方向七星阵的方位覆盖而来，奇怪的是……风似乎突然停了！

    不一小会，七星阵的四周已经是乌云密布了，而且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整个院子都在乌云的笼罩之中，甚至像崔云升等站在帆布边上的几人抬起头便触手可及。

    还好，它们似乎对刘连布置的银白色的光圈很是惧怕，虽然来来往往的不停试探，却始终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崔家几人都紧张的看着正紧闭双眼运气调息的刘连，现在，他们心中的恐惧片刻也没有停止过。

    刚刚眼前的那一幕幕，比米国科幻大片还要来得震撼人心！

    此刻，续命灯散出来的紫气紧紧的抱成一团，应该说是被挤成一团更为恰当一点。

    到现在为止，也只有在这七星阵的上方还保留着一方净土，在紫气的聚拢之下反而更加夺目。

    万绿之中一点红，当然它不是红色的，而是紫色。

    紫金巨龙虽然已经被完全包围在漫天的乌云之中，仍然怒目圆睁，尽兴尽责的坚守岗位。间或还传来几声惊天动地的咆哮，警告那些试图靠近自己的东西。

    龙虽然天性孤傲，但一旦被驯服之后往往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这点还是让刘连很欣慰。

    五彩凤凰也没有辜负刘连的信任，远远望去，模样很是狼狈，六道分身剑影也是残缺不全，可见战况的惨烈。

    虽然支撑的很辛苦，而且毫无还手之力，但仍然依照刘连的指示，没有让六星再进半步。

    之所以以刘连现在的境界可以对抗星辰，不是说刘连有多强，而七星有多弱，而是遥远的距离化解了大半的攻击。

    要不然，就刘连此刻的修为，还没到七星面前恐怕就要被威压给毁灭！

    刘连一边用功调息，一边分心用意识遥控着一龙一风，以防止它们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因失去主心骨而阵脚大乱。

    本命灯和续命灯经过之前的一番惊慌失措，此刻也安静下来。

    崔老身体下的红布又开始散出淡淡的红光。

    这一切都说明七星阵内此刻正处于难得的平静，平静的近乎诡异，平静的让人不寒而怵！

    目睹此情此景，几人当中，就算是最见多识广的崔二爷崔庭，也心中摇曳激荡不能自己，似乎又回到多年前，自己崔家的祖坟。

    当年那一天，同样以为高人做法，让他崔家越来越繁荣！

    与他们相反，只有刘连知道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多么巨大的危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危险一步一步的临近。

    刘连猛然睁开眼睛时，两道精光直射而出，看的众人心中瞬间一惊！

    刘连知道自己的这种情况正是实力在七星联合的压制之下又精进了一个层次，真正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来的正是时候！

    可以理解，人往往在压力越大时动力就越大。

    刘连这次可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刚才运功调息之时刘连就感觉到这种微妙的变化，所以迫不及待的睁开双眼，一试真假，结果自然是让他喜出望外！

    有了这点，他就可以洞察先机，虽然不至于让他立于不败之地，但关键的时候完全可以自保了。

    而让他更欣喜的事情是，经过刚才一番思索，原本那个大胆的想法已经在他的反复论证之后，得到了一个肯定！

    这个想法虽然从来没有试过，但经过刚刚这段时间的接触和交锋，刘连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尝试一番。

    就算不尝试，刘连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兵行险着，但也是无奈之举，或者说叫背水一战更为恰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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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绝地反击！

﻿    此时，天璇星在紫金巨龙的虎视眈眈之下暂时还不敢有丝毫大意，一龙一星相互敌视着对方，紧张的对峙着，你攻不进来，我突不出去。

    五彩凤凰则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状况，在六星的联合打击之下，浑身上下的凤毛被打的七零八落，但也充分说明了落毛凤凰不如鸡这句话是错的！

    六道分身剑影比它更惨，浑身上下都是残缺不全的缺口，有几把甚至剑身已经折断，但在刘连的控制之下还是能挥出不小的威力。

    刘连没有擅自增加灵力来修补它们的伤势，因为他害怕自己这一举动会引起它们的误会，从而加大对自己的攻击力度。

    而不仅如此，刘连反而悄悄的收回了少许的灵力。

    这样一来，效果立竿见影！

    五彩凤凰先是惊讶的回看了刘连一眼，继而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而六道分身剑影也随之剑身剧烈的颤抖。紧接着在众人大惊失色之下，五彩凤凰及六道分身剑影失去了重心，向下急降。

    这正是刘连想要的结果，也是麻痹六星的手段之一，恃敌以弱，以退为进。让它们以为自己已经无力抵抗，想鸣金收兵。

    紫金巨龙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百忙之中抽空投来关切的一眼。

    在众人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喘时，刘连再次输出灵力作用与五彩凤凰身上。

    五彩凤凰稳稳地停留在离紫金巨龙不远的上空，稍微调整之后，尽管十分狼狈，但仍然再次盘旋在巨龙身边。

    一龙一凤自出世一来尚是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相互对视了一眼后，接着便是震耳欲聋龙啸凤鸣。

    当然这还不是刘连的终极目标！

    而他之所以如此，一来是想试探六星是否会乘胜追击，如若没有，自己刚好集中精力对付让他恨之入骨的天璇星！

    如若有，那么就更加理想了，正好实施他的第二套方案！

    当龙凤合鸣之时，漫天的乌云突然散去，天空的几声惊雷恰如其分的到来，似乎是有意配合龙啸凤鸣，巧合的让人不敢置信。

    随即几道闪电，凌空劈来，与龙凤擦肩而过！

    如此明显的情形，刘连又怎能不知，看来六星是要乘胜追击了！

    刘连暗自冷哼了一声，想不到这些平日里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七大星君也与这人世间的凡夫俗子无异，也是一些势利之辈，也只知道仗势凌人！

    好，老子今天就好好的给你们上一课，教教你们什么叫穷寇莫追的道理！

    想到这里，原本还心中担心遭到天谴的刘连，突然胆气一壮，什么是天理？强权就是天理！

    谁的拳头硬，谁他’妈就是天理！

    当下刘连抛开心中仅存的顾虑，默念咒语！

    意识分为两股，传送到空中的一龙一凤身上的同时，灵力也随之而来，不同是灵力却是一强一弱！

    微弱的那股作用于紫金巨龙之处，是为了让它继续维持原本就微弱的优势。强的那股则是作用于五彩凤凰，一方面是要改变它们此刻的阵形，另一方面也是恢复它们所遭受的创伤！

    既然六星执意要赶净杀绝，那他也没有必要再担心如此会引起它们的误会了！

    紫金巨龙的反应告诉众人，它对突如其来的生力军很满意。

    只见它张牙舞爪，咆哮如雷便很确切的向阵内围观的众人传递了这个信息，只不过虽然如此，它也只能进一步压制住天璇星零星反击，仍旧无法让它心服口服。

    而临近它身旁的五彩凤凰在刘连的意识到来时，突然浑身巨震，继而身体以肉眼无法看清的度急剧的膨胀了几次！

    在众人眼里只看见它在慢慢变大，慢慢变大！

    最后，当到了极限之时突然爆炸，散出漫天的霞彩，六把分身剑影也随之烟消云散！

    而此刻北斗七星同时感应到情况的变化，天璇星再次对紫金巨龙起了新一轮的反击。

    其它六星感觉到自己的对手正慢慢消失时也不甘寂寞，同时向五彩凤凰爆炸之后留下的漫天霞彩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之间再次电闪雷鸣，狂风四起！

    刘连此刻已经是四面受敌，他知道决定生死的时候到了。如果自己把握的好则大杀四方，如果自己一步走错，则满盘皆输！

    外围的帆布正遭受自刘连布阵以来最严峻的考验，而原本刘连施法布置的椭圆形状的银色光圈，因为保护帆布而被四面八方涌来狂风吹挤的变了形状。

    崔云升等人则是忙的手忙脚乱，警惕的看着已经岌岌可危的白色帆布，生怕哪里有遗露的地方！

    续命灯在刘连的控制之下仍然源源不断的释放出紫气，而且越来越浓。

    本命灯的反应却是最让刘连担心的。

    灯芯外围的保护光罩竟然慢慢消退，如此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灯芯上燃烧的火焰慢慢变小，最后竟然只有一丁点微弱的火星还固执的粘在上面，时刻有熄灭的危险。

    众人也是被本命灯的反应惊的不知所措。

    崔老身体之下的红布彻底的失去了仅有的光泽。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大惊失色！

    此刻情况恶劣的已经不容刘连有太多的思考时间，当务之急就是先要保住本命灯，也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本钱继续玩下去。

    紧急之下，刘连在再次默念口诀，口中一声暴喝：“星力……开！”

    刹那间，刘连眼中射出的两道精光同时锁住了本命灯的灯芯！

    在本命灯芯上的火星刚刚要熄灭之时，被刘连催动星力后激射出的两道劲光猛烈的撞击之下，激的火花四射！

    只听见“砰”的一声，火焰如愿以偿的再次燃烧起来，虽然火苗很小，但仍然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躺后又重新回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几人同时一声欢呼，甚至热泪盈眶，不管他们现在身居多高官位，手握多少财富，也依然无法克制内心激荡的情绪！

    刘连也是长嘘了一口气，然后暗叫了一声好险。双眼再也不敢离开本命灯分毫，同时，刘连加大意识一边控制着空中紫金巨龙，一边聚拢着五彩凤凰爆炸之后遗留的漫天霞彩，另外，刘连还要留意着北斗七星下一步动向。

    紫金巨龙是刘连现在手中唯一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可是此刻也被天璇星突然发力，打了个措手不及，竟然由先前的微弱优势转变为绝对弱势。

    看来是刘连的猜测不错了，它一直在隐藏实力，好作最后的反击。

    漫天的霞彩此刻也在慢慢聚拢，慢慢聚拢。

    另外六星似乎真的想要对他赶尽杀绝，竟然连灰挥烟灭后的五彩凤凰遗留下的霞彩也不放过，所有的能量突然汇成了一股巨大的白色光柱，直射向正在聚拢的霞彩之中，莫非，它发现在这霞彩之中有什么奥秘？

    刘连的意识在瞬间便已经感觉到了此点，心叫不好，难道被它们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想到这里，刘连连忙加大了灵力作用于霞彩之上，当然他不是想要螳臂挡车，而是试图在白色光柱攻击之前先一步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霞彩得到灵力的补充，突然加快了聚拢的度，迅的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可谓是在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

    刘连心中暗自祈祷，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拼命的加大灵力，至于成于不成只有各安天命了，看谁的运气更好一点。

    此刻，白色光柱越来越近，霞彩也越聚越拢！

    就在刘连紧张的透不过气来时，只听见一声巨响！

    刘连清楚的感应到，霞彩已经顺利的抢在白色光柱到来之前变回了本体。

    刘连暗叫好险，如果让白色光柱成功的击中，那自己的也只有弃阵而逃了，先保命要紧！

    真是差之毫历，失之千里，成败往往就在这一线之间！

    就在这时，众人突然看见一把古朴巨大的桃木剑傲然挺立在空中！

    不错，刘连的桃木剑终于又回来了！

    紧接着，在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桃木剑的六把分身也同时出现在它身边。并迅的排兵布阵，成圆状，本体立于正中心，稍微靠后，而分身则靠前成陀螺之状，倚四十五度的斜角，并迅的旋转起来！

    到最后，它们竟然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涡口正对着长途奔袭而来白色光柱。

    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之内完成！

    众人对这莫名其妙的变化如在梦里，只有刘连通过意识清楚的感应到了这所有的变化。

    这一切将将好完成之时，白色光柱也正好袭来。

    刘连长嘘了一口气，还好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与意料的不差分毫，就是刚才的一番惊吓实在是让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白色光柱狠狠的击中了巨大旋涡的正中心。

    众人忍不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木剑的惨状！

    久久之后，见仍然没有反应，众人忍不住睁开眼睛，奇怪的事情生了——

    白色光柱击中目标之后，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如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音。

    桃木剑阵突然停止了快的旋转，猛然静止在空中！

    PS：感谢峰霞爱的打赏和月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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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凤凰涅磐！

﻿    一瞬间，众人只见那股白色光柱在桃木剑阵中四处乱蹿，犹如一条疯的母狗，见人就咬！

    见此情景，所有外行人都知道它已经被困在里面了。

    剑阵急剧的膨胀了几下，不停的压制着体内试图脱困而出的白色光柱，反复纠缠撕打！

    而空天边的六星见情况不妙，连忙组织力量准备进行第二波攻击！

    此刻刘连却不着急，心中暗自冷笑，来吧，来的越猛烈越好！

    天璇星也感应到了这边的异像，连忙加强了对紫金巨龙的攻势，试图凭一己之力脱困而出，续命灯马上就又所反应，紫气再次大盛，巨龙则金光大盛。

    此刻对付天璇星，对刘连来说已经不是当务之急，最要紧的事情是先解决了其他六星的致命威胁！

    所以，刘连现在对紫金巨龙的要求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白色光柱渐渐的失去了反抗的斗志，此刻已经被桃木剑阵完全控制在阵形之内。而当它渐渐的由光柱混合成一团白色气体之后，剑阵也随之合为一个实体。

    令人遗憾的是，实体又在突然之间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众人来不及惊叫，只听见眼一声惊天鸣叫从火焰之中传来！

    怪事再次在众人眼前出现！

    不只是众人被惊的目瞪口呆，就是一直在另一角落默默观察的那个中年人也惊的久久无话可说。

    虽然他看不到身处在七星阵内的众人眼中所看到一切，但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种现象是有人在布阵与北斗七星斗法！

    沉默了良久后，这个中年人微微一叹：“七星联合，千年难见啊。想不到在昌南竟然有如此绝顶高手。虽然他现在处在绝对弱势，但能坚持到现在，也实属不易，虽败犹容，虽败犹容啊。”

    但此刻在小镇的那个老者却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六星突然合力一击，不但是无功而退，看情况是被那人暗中摆了一道，吃了点闷亏。而且那布阵之人似乎早有准备，对此甚为期待，一副就等着它们送上门的神情。

    难道他还留有后手？

    要不换着另外一人都是避之惟恐不及，深怕七星联合，可他偏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对此毫不在乎，而且还大开大揽地摆出了一副以攻对攻的阵形，实在是让人费解。

    想到这里，老者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实在是好奇，很想知道这布阵之人的心中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犹豫了半天，这老者终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略微思索后，缓缓地闭上眼睛，默念口诀，双手同时作出奇怪的姿势，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见两道金光从眼中直射出去，方向正好是北斗七星的下方。

    先印入老者眼帘的当然是正盘旋在空中的紫金巨龙，暗自点头赞许地时候，他又被旁边熊熊燃烧的火球所吸引。

    当火焰越烧越旺时，五彩霞光再次喷，给人以极为温暖的感觉，就好像阳春三月，沐浴在阳光之下。只觉得浑身上下舒坦之极。

    紧接着一声惊天鸣叫从火焰之中传来！

    桃木剑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见火焰之中，一只巨大的五彩凤凰若隐若现。

    “凤凰涅磐！”

    开天眼后一直在旁观的老者忍不住惊叫一声，脸上同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刹那间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人想要干什么了！

    不错，正是传说中的凤凰涅磐！

    相传，凤凰每次死后，会周身燃起大火，然后在烈火中获得重生，并获得较之以前更强大的生命力，称之为凤凰涅磐。如此周而复始，凤凰获得了永生，所以又有不死鸟之称。

    而这一切，正是刘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大胆设想！

    所以才会有先前故意任由六星攻击五彩凤凰而不施以援手，反而在最关键的时刻故意收回了少许作用于五彩凤凰身上的灵力。

    为的就是想营造出五彩凤凰力战六星不敌而身亡的假像。

    当然，如果后续六星没有乘胜追击，刘连的目的也只是达到了一半，也就是成功的让五彩凤凰死去，而另外一半则需要六星的帮忙了。

    要知道凤凰乃刘连以自身的精血催生而成。所以他既然有本事如此当然也可以再次复制出一只凤凰出来。

    只不过，即使刘连再次复制，其实力也只是与之前的不相上下，甚至也许还会略逊一筹。

    众所周知，凤凰涅磐的前提条件是必须要更强的元气注入方能成功，可是以刘连的实力却只能勉强催生凤凰，而且还是借助了外力的情况之下完成的，真正想要它重生，实在是已经出了他的实力范畴。

    而这个时候，也只有北斗七星有这个能力了！

    所以，刘连才会有如此大胆的设想，就是借六星的能力来帮助凤凰重生。

    而且，他还不用担什么风险，因为即使是六星识了自己的用意，大不了自己再复制另外一只凤凰出来罢了。

    如此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做。

    当然，这中间又要经过精心策划，还要防止被六星看穿自己的诡计，故而才有先前的又是麻痹，又是示弱。所有能用的上的招数基本上都招呼出来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五彩凤凰重生。

    而最主要的，却是重生后的凤凰会实力大增。

    而刘连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点。

    众人眼看着原本已经烟消云散的五彩凤凰又重新出现在面前，忍不住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不过，如果有细心人稍微留意一下就会现，这只五彩凤凰其实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而此时!

    随着最后一点零星火焰的消逝，五彩凤凰再次报以一声清脆的凤鸣，展翅盘旋在紫金巨龙的身边，而六道分身剑影也随之而舞，不时还出剑鸣，挽起点点剑花。

    紫金巨龙则是回以一连串嘹亮的龙吟，毫不掩饰内心的愉悦之情！

    众人此刻才注意到，五彩凤凰的异变，只见它周身上下竟然散出一层淡淡的白色光环，甚为奇特。

    这种异变，恐怕也只有刘连知道这是为什么。

    五彩凤凰原本是刘连以精血入剑炼制幻化而成，因为是为专门应对属性为阳性的天枢星，所以又刻意在炼制之时又以至阴至纯的露水为药引，故而原本五行属火的凤凰在露水的刺激之下属性却是以阴为主。

    这也是五彩凤凰为什么在以天枢星为的六星猛烈攻击之下，虽然节节败退，仍然还有能全身而退的原因。

    如果它的属性单纯的只是属火，那么两者之间就好比荧火与皓月争辉，一个是自身炼就的元气，一个是先天之灵气，孰优孰劣一见便能分晓，若不是如此它恐怕可能早就败下阵来了。

    至于紫金巨龙围攻天璇星，其实道理是一样的，天璇星属阴而巨龙属阳，但为什么它却始终都处于上风？这一切当然都得益于七七四十九盏续命灯的援助。

    因为续命灯一旦阵法雏形初成，便可在布阵之人的控制之下，采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奇人异士在布置奇门遁甲时为什么总是在强调天时地利人和了。

    而紫金巨龙之所以对天璇星久攻不下，也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一来因为刘连在时间上的原因，仓促布阵，所以在这三方面都有所欠缺。另外天璇星虽然处处受制于人，但两者都是得自先天灵气的支持，而且严格点说还要属天璇星的气脉更为纯厚，所以才造成了双方僵持不下的局面。

    此刻紫金巨龙仍然是拿困守在里面的天璇毫无办法。

    而其它六星的第二轮攻势马上就要到了！

    刘连的双眼始终都不曾离开过本命灯丝毫，完全凭意识捕捉到了这一切，先稳定住了紫金巨龙那处的形势，同时将灵力瞬间提至巅峰状态，作用于凤凰之处，准备全力以赴应对这致命的一击。

    虽然他心中早有思想准备，但还是紧张的手心冒汗！

    此刻，天璇星和紫金巨龙这两个真正的主角似乎已经被人遗忘，谁也没有料到原本只是这场战争的附属的五彩凤凰，竟然成了左右战局成败的关键因素。

    当灵力作用于五彩凤凰，或者严格一点说应该是作用在它身边的六把分身剑影的身上时，分身剑影同时一闪，继而金光大盛！

    原本围绕在凤凰的四周，突然改变了方向，往凤凰头部的两侧聚拢，继而又慢慢的失去了光泽！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暗，六把分身剑影同时消失。

    不能说是消失，而是五彩凤凰的本体桃木剑将它幻化的分身收归己用。

    与此同时，五彩凤凰全身的霞彩剧烈暴涨了几次，然后以不可思议的度长出了六颗凤头。

    所有的人都揉了揉眼睛，以为这只是一场幻觉。但六颗凤头却真实的簇拥在它的四周。

    不错，这就是幻觉，但也不完全是，确切的说应该是幻影才对。

    这一切都是在眨眼间完成，快的让人的脑子转不过弯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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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借他二十年阳寿！

﻿    六星的第二轮攻击酝酿了很久再次袭来，这次仍然还是白色的光柱，只不过比之前的要强悍了很多，奇怪的是，原本还是汇集在一起的光柱突然中途改变成了七道。

    刘连知道那是因为五彩凤凰突然莫名其妙的又多了六个头来。

    这让刘连心中暗自惊喜——自己的策略再一次成功了！

    试想一下，如果在搏斗时，弱势一方在面对强势一方有争对性的且是致命的一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这是勿庸质疑的，而当对方把这股力道同时分为六次，再由六人分别抵挡又是什么样的结果？

    这更是勿庸质疑！

    而刘连便是如此，将对手的强项变为弱项，再将自己的弱项变为强项，当然这还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想要的东西还在后面。

    五彩凤凰见七道白光向自己袭来，竟然出奇的兴奋。兴奋的背后又多了少许的落漠，数声鸣叫之后，迎头痛击，以牙还牙！

    只听见“砰”的一声，撞出七道火花！

    火花散尽之后，众人再次看到令他们难以置信的一幕！

    七颗凤头张大了巨喙，如饥似渴的戏食着激射而来的白光，凤头竟然活生生的将来袭的七道白光吞进腹中。

    如果只是七道白光，或许还在它们的承受能力之内。可惜这七道白光似乎没有尽头，正源源不断的从六星处激射而出。

    五彩凤凰迫于无奈，只有拼命的将吞入体内的白光不停的转换，试图将它化为己用。

    而这种情况也在刘连的意料之中，没有半点着急，只见他口中急念咒语，五彩凤凰受到感应，瞬间又膨胀了几次，身体眨眼间变大了几百倍，似是想要和那七道白光硬抗到底的意思。

    如此一来自然激怒了空中的六星，白光再次加大了力度，劲射而来。

    五彩凤凰受到再一次的冲击，在空中往紫金巨龙处急退，同时白光在体内急剧的转化，慢慢地变成了五彩霞光。

    刚刚要接近巨龙之时，突然只听见几声巨响！

    七颗凤头突然同时爆炸，只留下一具庞大的身躯仍然倔强的盘旋在空中。

    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的几声凤鸣会满含萧瑟，原来它早料到自己会有此结果。

    爆炸的同时，五彩霞光同时从凤凰的体内冒出，刘连则被震得激退几步！

    “噗！噗！噗！”

    一瞬间，几大口鲜血从刘连嘴里喷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众人见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忍不住几声惊呼出声，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担忧，他们今天才算见识到了，七星续命是何等的艰难！

    怪不得说逆天几乎是痴人说梦，因为这简直就是自虐了！

    正因为这样，他们心里才对刘连充满了感激——要知道刘连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他们崔家的人。

    如果说刘连是为了巴结崔家，可如果命都没了，巴结之后又怎么获得好处？谁会有这么傻？

    所以，他们每个人心中都充盈着浓郁的感动！

    而此刻刘连根本来不及擦去嘴边的血迹，也顾不上几人的表情，再次飞快的念着咒语，因为源源不断袭来白光还需要他将他们转化成五彩霞光！

    五彩霞光同时从凤凰的体内冒出，没有四处乱窜，而是有条不紊的聚集在一处，慢慢的向紫金巨龙靠拢。

    巨龙感应到了正在靠近自己的五彩霞光，居然没有半点排斥，反而流露出一丝欣喜，甚至是期待。

    本命灯此刻也欢快的跳动起来！

    当霞光与巨龙咋一接触之时，只见巨龙浑身一颤，是那种极为兴奋的颤抖！

    如此形成了一个相当奇特的局面。

    六星攻击来的白光在已经没有头的凤凰体内流转一周，变为五彩霞光，然后这五彩霞光，再转嫁到紫金巨龙身上！

    巨龙在与霞光的接触之后，身体也瞬间膨胀，一时之间变大了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众人目测，就是龙头也比他们脚下的院子还大了很多！

    北斗七星同时感应到了紫金巨龙的异状，当它们现促使它突然转变的能量居然是来至自己时，才醒悟到情况的不妙！

    正在他们要收回攻击之时，刘连冷哼一声，以意识分别锁住北斗七星，不带丝毫感情地道：“想收手吗？晚了！”

    说罢，刘连不待它们反应过来，催动七星阵，将灵力作用于巨龙之处！

    一瞬间，只见漫天的紫气披上了五彩霞衣，排山倒海似的齐齐涌向天璇星！

    北斗七星同时感应到了刘连波涛汹涌般的怒气！

    另外六星现情况不妙之时想及时收手，可惜此刻已经身异处的五彩凤凰庞大的身躯突然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将自己释放出攻击他的白光吸了进去，想退也退不出来。

    这一切，正是刘连杰作！

    他先是借六星的能力激五彩凤凰的潜能，然后又利用阴阳八卦将灵力转化为磁场力，最终费尽心血的通过漩涡的旋转加速，目的就是为了吸收来自六星的能量，在转嫁到紫金巨龙身上，从而成功的借来六星的能量来攻击天璇星！

    说得难听点，就是在借刀杀人了。

    当然，刘连也因此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不说别的，光是他以精血炼制的五彩凤凰的烟消云散就够他承受的了，何况其他？

    天璇星在六星和七星阵的联合攻击之下，已经变得越来越暗淡无光。而刘连此刻也不轻松，既要费心催动七星阵，还要持续性模拟出磁场力来借用六星的能量，可谓是身心疲惫不堪。

    可他仍然不敢有半点松懈，往往事情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才会有问题表现出来，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敢断定是谁胜谁败。

    刘连这一次其实也是在豪赌，拿自己的损失，来赌这次的成功，换得崔家的感恩！

    对，刘连要的就是崔家的感恩！

    这是刘连在见到崔老之后才做出的决定，只有这样的身份和家族，才值得刘连去赌，虽然有些市侩，但刘连在这个举目无亲毫不熟悉的后世，他为了自保和提升，不得不这么做。

    更何况，他没有伤害任何人，反而还是在救人！

    见天璇星龟缩在自己布置的紫金光圈的角落，身上最后的一点光晕也随之消散，刘连知道是该谈判的时候了！

    抛开一切顾虑，刘连再次将意识通过本命灯传递到天璇星之处。

    这次很奇怪，它居然没有拒绝自己，可能是虚弱的已经再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主命星落到如此田地，刘连微微一叹道：“以这种方式和星君聊天，实在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别无选择。”

    一阵无语的沉默，天璇星依然故我，始终是很排斥刘连。

    此刻天空中恢复了平静，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突然间全部消失，真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点点繁星重新显露出来，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也随之减弱了几分。

    其它六星的攻击能量仍然源源不断的传来。

    紫金光圈正慢慢地向里面蚕食，越来越宽，越来越大亮，天璇星已经被它挤压的动弹不得。

    刘连撤去守卫在本命灯上的防卫，专心致志的将精力放在了天璇身上。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本命灯是不会再遇到之前类似的情况了。

    随着本命灯的火焰大盛，崔老身体下的红布再次冒出了淡淡的红晕。

    续命灯在刘连的全力催动之下，同时欢快的跳动起来，似乎看到胜利就在眼前！

    阵中观看的几人此刻才稍微放下心来，可仍然对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

    而此刻刘连的心神全放在仍然没有回音的天璇心上，同时想到一个令他大感头疼的问题。

    如果天璇星宁死不屈，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可又是什么让它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太咄咄逼人而令它颜面大失？

    如果只是单纯的颜面问题，到还很好解决，可如果它是因为遵循天意，誓死不向自己低头，又该如何是好？

    头疼了半天，刘连收回了少许灵力，包围天璇星的紫金光圈后撤了少许，让它能有个活动的空间，同时给它一个台阶下来。

    天璇星迅的闪动了一下，似乎正长长嘘了一口气，然后转动了一下，活动已经被困的僵硬的身体。

    刘连再次探出意识，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通过本命灯，而是直接和它进行交流。因为他觉察到天璇星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且对自己很是忌惮，所以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同时也为它释疑。

    当然，刘连这么做也冒了一定的风险。

    刘连地语气放缓了很多，遥望着天边以意识锁住了天璇星道：

    “想必星君也知道了小子布阵的用意。不错，小子正是要为这个老者向星君讨个人情。希望星君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着慈悲为怀的心肠，借他二十年的阳寿！”

    崔老已经八十多岁了，再借二十年阳寿已经完全足够。这种事情，刘连可不敢狮子大开口。

    天璇星依然没有反映，沉默以对。

    良久，刘连见还没有回音，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看来也只有强抢了。

    就在刘连正欲再次加大灵力的时候，只见天璇星似乎又微弱地闪动了少许，虽然肉眼难以看清，但刘连还是感应到了。

    心中微微一动，当下任由灵力在全身运转，却始终隐而不发，故意营造出一种要蓄势待发的错觉，目的就是要给天璇星一种威慑！

    刘连相信，天璇星应该会感应到自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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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感谢王憬贤的月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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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请假一天，明天更新

﻿如题，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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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刘连看相！

﻿    现在是个全民收藏的年代，是人不是人都喜欢搞个收藏。

    俗话说的好：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越是盛世，古董就越值钱，尤其是现在的电视收藏鉴宝节目一个比一个火，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端倪。

    信义也是个古城，不少地方都有古迹，那些古玩自然也不少。

    为什么中原地区古董很疯狂？就是因为中原地区是中华民族的摇篮，而且这个摇篮孕育了不少的文明，也埋葬了不少的帝王将相，所以这是中原古董多的原因。

    风水古玩街自然也有铜钱卖，但毕竟铜钱每家都有些，利润不大，所以没有多少人会在古玩街卖，虽然有，但却不如旧货市场多和齐全。

    刘连和徐峰年走进旧货市场，这里可真是门可罗雀，摆摊的比溜达的人都多。

    也因为今天不是周末，如果是周末，那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大家耳朵边都听捡漏听习惯了，谁都妄想能捡个大漏。

    但是也不想想，如果你都能捡着漏的话，那人家做买卖的不都得赔死？

    古玩界还有一句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见利润之大，这种平时没事，一个生意就能赚个盆满钵满的买卖，很多人都挤着干。

    不过这些地方，刘连肯定不会去看的，这些开店的都是人精不说，而且门槛极精，想从他们手中捡个好物件，那不亚于大海捞针。

    况且刘连今天只是来找五帝钱的。

    现在的五帝钱到处都是，但是刘连却不敢叫徐峰年自己去买，因为徐峰年根本就辨别不出来真正的五帝钱，现在世面上流通的五帝钱，基本都是假的。当然真的也不是没有，需要你有极好的眼力去辨别。

    一串假的五帝钱，跟真的一样，都是铜质，只需要五块钱到十块钱一串。但是品相一般的五帝钱，却是最少需要二百到三百一串。价格差别巨大，当然其中最不乏成本价四五块钱的假五帝钱卖到二三百的，这才是巨大的利益诱惑。

    不过刘连和徐峰年走了半条街，也没见到一个专门卖钱币的，当然这是指摆摊的来说。

    在临近出口处，恰巧有一个人，面前是一堆钱币，从战国的刀币，到现代的袁大头，是应有尽有。

    “有五帝钱吗？”刘连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有，有，你要真的还是仿的？真的五百一串，仿的五块钱一个，地上这些随便挑。”青年人指着地上的这堆钱币说。

    “拿几串真的我看看。”刘连道。

    青年从他随身的包里拽出两串五帝钱，都是用红绳编好的，上面还有个火红的中’国结。

    “还有吗？”

    年轻人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三串，“一共就五串。”

    “太贵了，我就是装饰用，不合算，最便宜多少钱一串？”

    “都要的话，最低四百五，少一分钱也不卖。”

    刘连把这两串天价五帝钱递给年轻人，“我再看看。”随即刘连在年轻人的这堆钱币里翻看了下，又捏了几个，翻过来看了看。

    刘连以前自然没有见过五帝钱，但他却有自己的辨别方法。

    “这些都是五块钱一个吗？”

    “对，都是。”

    “那好，”刘连从这个年轻人的这堆钱币里，一会摸一个，一会摸一个，时间不长，就摸出来了三十多枚五帝钱。

    “我要这些，算算多少钱？”

    “一，二，三……一共三十八枚，五块钱一个，一共一百九，给一百八得了。”年轻人看的出来是经常干这样的买卖，算账算的非常快。账算出来后，捎带着还顺手给找了个塑料袋子，给刘连买的这些铜钱都给装好。

    刘连掏出钱，付了帐。

    “有空您再来。”刘连都走出老远，卖硬币的小贩都不忘跟刘连挥手告别。

    …………

    “你怎么净挑这些便宜的，能顶用吗？”徐峰年虽然不懂，但是他口袋里装着许文昌刚给的二十万的卡，怎么想也不至于这么寒碜。

    徐峰年也懂得了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他怕得罪许文昌这样的大财神爷，这二十万只是准备材料的钱，事成之后，以许文昌的为人，付给两人的报酬不会低于七位数。

    但是这些有个前提，首先要治好他妹妹许文美的病，如果治不好病，那忽悠他出钱，许文昌也不是傻子。

    刘连又说了一定要用过了万人手的五帝钱，那就肯定不是假的能做到的，因为假钱根本不会过那么多手，人气不足，效果肯定不好。

    所谓的过万人手，这个道理非常简单，人手有人气，人是活物，还有阳气，过了万人手，那就是阳气充沛，能抵御一切阴气，并且能使人回魂。

    之所以给许文美这么回魂，自然是因为情况不同，就跟治病一个道理，同样的症状还有不同的治疗方法。

    刘连笑了笑：“假的当然不顶用，但是真的那肯定顶用。”

    徐峰年一愣，“什么？你就那么一摸，怎么知道是真的？难道你有透视眼？”

    “都是铜的，有透视眼也看不出来。”

    徐峰年更加奇怪，“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古钱有很多作伪的方法，不过有的确实做的很像，不过再怎么像，它还是伪的。”

    刘连解释道：“古代铸钱方法是翻砂法，什么是翻砂法？就是用母钱铸造一个沙模，然后用沙模再制造而成。真钱币的质地一般都比较紧密细致，流传至今，表面自然产生一层色呈深褐色的包浆，让人感觉火气尽退，色泽柔和。而伪品的铸造工艺一般比较马虎，致使钱质疏松，让人感到火气很重，钱面砂眼和气孔虽经打磨，但总不及自然磨损而显得光滑。”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真币是整箱翻砂，砂模压力均匀，铸造出来的钱币厚薄一致。而假币则是至于一个母钱模子，翻铸出来的钱币厚薄因变形而不同。当然，钱边和中间的方空也是辨别真伪的重要因素。”

    作为古代人，不论是哪个朝代的钱，也不管铜钱上面印的什么字，也都差不多，这可是刘连他们曾经的流通货币，就像让现代人分辨纸钱的真假，自然再清楚不过。

    “这些东西，就不用说了，五帝钱其实在乎的因素只有一点，就是真假，跟磨损不磨损关系不大。越是磨损，越是说明过的人手多，阳气足。招魂的效果越好。”

    刘连边走边跟徐峰年解释钱币的一些知识，及辨别方法，但是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叫好声，“说的好！”

    刘连回头一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精神矍铄，跟在两人身后。

    刘连有些愕然，不过还是微笑道：“老人家，你好。”

    “你刚才说的太好了，没想到你的钱币知识丰富，而且对于五帝钱的功效还这么了解，难得，难得。”老人道。

    “老人家，有事请直说。”刘连不清楚老人的来意，于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哈哈，没事，没事，刚才听到你对五帝钱的解释，感到遇到了知音，这样吧，小兄弟，有没有空到我店里坐坐，一起喝杯茶？”

    刘连看这老人方脸白须，满面红光，一身白色唐装，一尘不染，配合上他雪白的头发，朝后梳着，很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那叨扰了！”

    刘连和徐峰年正好也没什么事，五帝钱也买了，然后，还要等着许文昌的信，此时正巧没事。

    老人家领着刘连和徐峰年，往回走去，正好走到古玩街前头的一个古色古香、名字叫做荣宝斋的古玩店。

    这让刘连哑然失笑，似乎一些古玩店的名字都起的差不多，崔云升的祥宝斋也是这样。

    “小友，请进。”

    老人进了店很随意的吩咐店员，“给我冲壶茶。”说完转向刘连两人，“这是鄙人开的小店，鄙人姓荣，荣贵仁，敢问小友怎么称呼？”

    “刘连，这位是徐峰年。”刘连把自己跟徐峰年与老人做了介绍。

    “小友为什么对于五帝钱这么了解，敢问小友是做什么职业的？”

    “风水先生一个，呵呵。”刘连也没隐瞒。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小友面相奇伟，不是个普通人，原来是精研风水相术的。”

    “蒙老先生夸奖，不敢当。”刘连嘴上滴水不漏，心里却在嘀咕这老人究竟想干什么。

    “我今天恰巧来到信义，就遇到了小友，听到了小友对于五帝钱的精彩论述，这不能不说是缘分。”

    “呵呵，能遇到老先生这样骨骼精奇的老人，才是缘分。”

    “既然有幸遇到，能否请小友给我看看面相或者运程？”

    “呵呵，说的不好，还请老先生原谅。”

    “但说无妨。”

    “老先生的命宫宽大而丰满，这是一种大富大贵的面相，官禄宫端正丰隆，说明老人家事业有成，未来的运道极佳。鼻子高圆耸直，起色润泽，是财帛富足，健康长寿的标志，而且福德宫饱满明洁，这是极有福气之相，不过……”

    刘连说道这里，欲言又止，而老头则心中暗惊，见刘连停了下来，忙道：

    “小友有话但说无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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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12点更新

﻿抱歉，这几天琐事耽误，明天开始正常更新，分别中午12点，下午6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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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强抢！

﻿    天璇星的确是觉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能量在六星和七星阵的联合压制之下，正渐渐的流失。它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凡人竟然将自己逼的无路可退，可笑的是刚开始时自己还对他这种愚蠢的行为不屑一顾。

    然而事实证明，它错了。

    刘连一直保留着进一步威慑的气势，如果天璇星始终是暝顽不灵，他也只有强行借命，至于后果到底有多严重，刘连不想去考虑，也不敢考虑。

    当然，刘连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双方都能保持双赢的局面。

    就在刘连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的意识里突然传来一阵急剧的波动。刘连心中暗喜，他知道天璇星终于有反应了。

    虽然刘连暂时还不知道天璇星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最起码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一声冷哼之后，只听见一阵雄厚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若有若无的传来，刘连清楚的感觉这声音后面夹杂着深深的疲惫，还有一点无奈。

    “讨人情？你凭什么为他讨人情？我又凭什么要给你这个人情？”

    刘连深深的一叹，随即一股无名之火莫名而生升！

    想不到天璇星都落到这般田地，在自己面前竟然还敢如此猖狂，只不过，刘连又不想再次激怒它而导致局面不可收拾。

    稍微平静了一下心绪，刘连一边继续控制着七星阵，一边还在不停的借用六星攻击的能量，淡淡道：

    “星君这话太过偏激，我既然跟你讨了这个人情，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哼！”

    天璇星再次闷哼一声，语气转厉：“道理？你自侍道行高深，强行逆天改命，****主命星君，这难道就是你的道理？枉你还是修道之人，难道就不知道，天地万物皆有其最终的归宿，你擅自布阵施法，扰乱平衡，你可知道什么是天谴？难道你就不怕？”

    刘连傲然一笑：“我想星君是误会了，小子并不是什么修道之人，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江湖术士。至于你刚才所说的天谴，我更是不懂。既然不懂，又何怕之有？”

    “休要跟我逞口舌之利！”天璇星语气严厉的打断了刘连耍嘴皮子，随即话音一转道：

    “这次就念在你不是我道中人，不懂什么叫着天道，什么叫着天理。姑且算了。赶紧将这七星阵撤去，你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它日遭五雷轰顶之灾时不要怪本星君没有提醒你！”

    刘连心中暗自感叹，果然不愧是天上的星宿，自己都混到这德性了还能如此振振有词，如果是两者调换一下位置，那还不立马将自己轰成渣？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刘连冷哼一声，他已经对天璇星失去了耐心，不耐烦的道：

    “什么叫天道？什么叫天理？我当然不懂。我只知道天理在于人心。天道之外不下于人情。星君久居天外，可能对这人世间人情世故不屑一顾。这点我很理解。但这不应该成为你泯灭人性，视人命如草芥的借口。

    你身为掌管天下芸芸众生性命的主命星君，位列七大星君之二，却连最起码的人性都不懂，不能不说这是你的悲哀。果然是凡脱俗。躺在这里的崔老，于天下苍生有功，我不信你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功德，他造福的苍生百姓，不下千万，他指挥军队的反击，拯救性命不下百万！

    何况他阳寿并未断绝，尚在变数的范畴，生死只在星君一念间，难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天理？难到你就无动于衷？”

    “混账！本星君每时每刻都在管理数以万计的属命，难道你让本星君每个都要救？简直是胡说八道。”天璇星微微一愣，随即反驳道。不过语气稍微有点迟疑。

    “这到未必！”刘连早料到它会有此一说，而且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它的一丝变化。

    “星君可以酢情处理，就像这崔老，他有如此功德，星君不可能不知晓，却还如此不顾天道取他性命，难道这就是你的天道，这难道不是星君的失职？”

    刘连此番话多少有些牵强，但到了此刻，他也顾不上了。

    而一旁的崔家众人并没有听到刘连跟天璇星君的交谈，只看到刘连呆滞在那里，心里颇有些忐忑。

    要不是现在那些灯烛依然亮着，再加上刘连之前的嘱咐，他们恐怕早就忍不住去叫刘连了。

    “简直就是笑话！”天璇星自从和刘连处于敌对位置后次破天荒的为之莞尔。“这种事情也不是本星君的职责之内，又何来失职之说。”

    听到天璇星君的话，刘连稍微一愣。

    对于星君与凡人的性命牵扯关系，刘连也是从刘伯温那里了解到的，具体是怎么样，又有什么细节，他并不清楚。

    即使这样，刘连现在占据上风，依然振振有词道：

    “话是这么说，但星君就没有想过这中间的问题？一个好人即将魂归地府，就不觉得蹊跷？一个好人得不到好报，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天理天道，小子便无话可说了。所以星君你即使是没有失职之责，也难逃这失察之失。”

    刘连继续穷追猛打。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天璇微微一怔。

    见它不在说话，似乎在想什么问题，刘连趁热打铁道：“今天的事情，星君也看到了，小子既然敢摆下七星阵向你借命，自然就不会空手而回，如果星君没有什么表示，相信就是空中的那条紫金巨龙也不会答应。”

    说罢，刘连催动灵力作用于巨龙身上，立马就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吟。

    而包围天璇星的紫金光圈再次向里面扩展，挤压着天璇星仅剩余的一点活动空间。

    天璇星马上就感应到了刘连赤果果的威胁。

    一边好言相劝，一边施加压力，大棒加胡萝卜，颇有点话不投机便要强攻的意思，甚至天璇星还感觉到了他不死不休的决心。

    众人见刘连盘坐于地，脸上时而欢喜，时而担忧，时而满是杀气，时而和颜悦色，口中还念念有词，却是他们一句也听不懂的咒语，浑身的汗水湿透了衣衫，头顶还散出淡淡的白色气体，心中焦急，却又帮不上忙，只好站在那里急得直搓手。

    七星阵在刘连的控制之下，依然如故，没有任何异像。

    本命灯也是如此，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多出了一道淡淡的红光，甚为妖艳。

    良久之后，天璇星才微微一叹：“你很聪明，也很狡猾。罢了，罢了。本星君为你所困乃是不争的事实。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看来我今天不给你个满意的答复，你是不会轻易放手的。既然如此索性借你又有何妨？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面，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既然要借命，我很好奇，你到时候拿什么还给我呢？”

    这次轮到刘连为难了，明明知道它是在拿话来堵自己，而自己却无力反驳。略微犹豫了一下，刘连笑道：

    “星君这不是有意为难小子吗？这种东西我要是有富余的又何必要向星君你借呢？”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干脆就明抢好了！”天璇星勃然大怒。

    刘连又是一愣，怎么刚刚还相谈甚欢，眨眼间就换了另一副面孔，真是不可理喻。

    不仅如此，刘连心中还暗暗奇怪，原本开始服软的天璇星怎么突然又开始和自己叫板起来，难道是还留了什么后手？

    还是刚才只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乘机恢复元气？左思右想觉得都不可能，分析了一下他说话时的语调，似乎在故意激怒自己。难道是……想到这里刘连豁然开朗，什么狗屁星君，天上的星宿，都他妈在鬼扯。

    刘连的猜测不会有错，天璇星其实在刘连的压制之下，原本就已经想屈服，可是又顾及到星君的面子，不是都说人言可畏吗？而且这中间还涉及到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天谴。

    逆天行事当然就会要遭到天谴。那么这就很有琢磨的余地了。

    试想假如天璇星是主动心甘情愿地借命给刘连会是一种什么行为？

    当然是逆天行事！

    后果呢？自然是不言而喻。

    用现在的话说，它这可就叫同谋。即使它事后有再好不过的借口，同样免不了遭到责罚的命运。不仅是如此，它还会遭到同伴的不耻。直接导致它以后在星界抬不起头来，而且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而如果它是被迫的呢？

    当然又是另外一种结局，到时候它不但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到刘连身上，而且还可以顺便拉另外六个星君下水，因为如果不是六星被蒙蔽，或者它们早点施以援手，情况也未必是这样，甚至有可能完全将罪责推到它们身上。

    这样一来七星同罪，事情一旦闹大，自然就会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虽然自己会多受点罪，但与前者相比，还是很值得的。

    想不到不仅是人才会如此，世间万物的思想皆是如此肮脏。

    刘连暗自感叹了一句道：“既然如此，那就依星君所言，小子就得罪了。”

    说罢，刘连不在理会它的反应，一边加将灵力迅提至巅峰状态，一边加大了对六星的能量的吸收。

    刹那间，天地风云突起，雷电交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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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出状况了！

﻿    不过这次不同，风是由七星阵所起，云是续命灯催紫气演变而成的五彩祥云，雷声则是刘连吸收六星能量的产物，闪电却是紫金巨龙劲射出的两道金光！

    弹指间天地为之色变！

    紫金巨龙在五彩祥云的驰援之下，又有来自从六星处借来的巨大能量！

    只见两道金光瞬间变为无数道五彩霞光，犹如道道利箭直射向天边！

    天璇星被包围在紫金光圈之内，既不能躲闪，也不能脱困，真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直到今天它才知道什么叫着万箭穿心。

    只听见阵阵哀叫之后，天璇星全身的光环彻底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紫金光圈的暴涨，不停的暴涨，最后竟然眼睁睁地和紫金光圈融为一体。

    众人大惊，难道天璇星就此陨落？

    若是如此，北斗七星不是得改名为北斗六星？

    这自然是在杞人忧天。

    其实紫金光圈只是成功的将天璇星体内的能量暂时借用，说抢也可以。一但顺利的为崔老续命之后，就会归还。

    要知道天璇星的能量乃是吸收天地精华，聚日月之灵气，最重要的是它还是至阴之气，试问如此巨大的能量谁敢擅自据为己有。若不是刘连催动七星阵来帮它化解，恐怕紫金光圈早就不堪重负而被炸的粉身碎骨。

    而且这股至阴之气事成之后仍然还会回到天璇星体内。

    当然也有一个办法，就是除非刘连可以连续不断的催动七星阵，不过这在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比登天还难。

    紫金光圈在成功与天璇星融为一体的同时，空中刘连模拟出来的巨大旋涡也随即停止。转而变成了凤凰之身，无头的凤凰！

    这意味着他的使命也随之完成，刘连收回了作用于它身上的灵力，转而全神贯注的控制七星阵，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回紫金光圈。

    六星同时收回了自己的攻击出来的白色光柱，刘连几乎可以感应到它们正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似乎此刻才将一颗悬了很久的心放了下来。

    但旋涡之内仍然还留有六星过剩的能量。一番剧烈的挣扎之后，失去了刘连的支持，无头凤凰短暂的挣扎后终于还是被遗留在体内六星的能量炸的粉身碎骨。

    然后只见桃木剑短暂的恢复真身之后，突然变成粉末迎风飘散在刘连头顶上的空中，最后烟消云散化为尘土。

    来不及心痛，刘连将从无头凤凰处收回的灵力作用于七星阵上。

    紫金举龙仰天一声咆哮，兴奋的无与伦比。

    此刻紫金光圈在巨龙的牵引之下正慢慢的收缩，不过却没有像众人预想中的那样，成两道金光原地退回，而是成椭圆状的盘旋的回。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向众人所在的七星阵方向覆盖而来，而且竟然越变越小，越变越小。

    最后当它顺利的进入到七星阵内，已经变得与拳头大小无异。

    紧接着，只见它迅的飞到刘连的头顶，在众人眼前突然出万道光芒。

    刘连仍然盘坐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对这一切不闻不问，口中仍然念念有词。

    当众人不知所谓的时候，只见刘连头顶的光环好像受到了某种刺激，再次变大，当变的与躺在红布上的崔老的身材大小无异时——

    刘连猛然睁开眼睛，同时手指着奇怪的兰花状，紧接着突然指向躺在红布上的崔老厉声道：“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光圈像是听懂了刘连的话似的，一阵急的旋转后，已经盘旋在崔老身体的正上方。

    刘连再次口念咒语，这时奇怪的事情生了。

    只见光圈突然射出万道霞光，将崔老罩如其中。

    而此刻本命灯突然火焰猛长。

    就在这时，原本还躺在红布上的崔老突然离布而起，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之中。不过仍然静静的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光圈剧烈的旋转起来。众人注意到当它每转完一圈之时，本命灯的火焰则加大一分。

    而被光圈罩在里面的崔老此刻也生了奇怪的变化。

    只见他的头顶突然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黑气，奇怪的是黑气不是飘向上方，而是纷纷向地下的红布聚拢。

    而原本还散出淡淡红晕的红布，此刻则是被一阵黑色气体所笼罩。

    黑气越来越浓，本命灯越来越亮。

    刘连再次暴喝道：“天有天道。人有人道。时辰以到。还不借我阳寿二十年。”

    只见光圈浑身剧烈的颤抖，然后以令人不可思议的度收拢光环，最后汇聚成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球。

    紧接着突然从球心飞射出一道白光，直渗入崔老的头中，瞬间即逝。然后以令人诡异的度直射向天空，转眼之间便消逝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天璇星完成任务后收回了自己的能量。

    在刘连的示意之下，崔云升小跑过来稳稳的抱住了正缓缓下降的崔老。

    本命灯在白光射入崔老体内的同时熄灭了。

    刘连知道，按照当初诸葛武侯的推测，本命灯熄灭的同时，崔老也该醒了。

    对于崔老来说，可能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而已。虽然这个梦比较长一点，但梦醒了一切都过去了。

    真的一切都过去了吗？只有天知道。

    刘连没有撤去作用于七星阵的灵力，反而牢牢的将紫金巨龙困在阵中，他突然想到了先前对紫金巨龙的承诺，他在犹豫到底应不应该还给它一个自由之身。

    如果自己一旦将它放走，也就是说从今往后，这七星续命阵再也没有人能成功布置了。如此一来，七星阵就名副其实的成为了千古绝阵。

    因为通过自己的一番操作，他现这条巨龙乃是这七星阵的灵魂所在，若没有它的存在，此阵将彻底的名存实亡。

    无事一身轻的紫金巨龙盘旋在空中，突然，它感觉到刘连的意识已经紧紧的锁住自己，着让它一愣，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愤怒地冲着刘连大声的咆哮！

    它也察觉到了刘连的犹豫，那一双龙眼直冒精光，刘连已经感觉到了它的满腔怒火。

    罢了，罢了，刘连暗自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本还有它收回阵中的的想法，被紫金巨龙愤怒的双眼盯的烟消云散。

    人无信而无立。若是这点都做不到，还算是人吗？

    遥望着空中的巨龙，同时撤回紧锁住它的易场，刘连朗声道：

    “之前我说过，事成之后还你自由之身。也该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好了现在你自由了，临别之前就送你四个字，好自为之。”

    巨龙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一声自内心的龙吟欢快之极。

    望着飞腾而去的巨龙，刘连突然感到一种福至心灵的感悟，就像刚刚那一刹那的决定，给自己带来某种好处一样。

    不过刘连还没来得及细看，他还需要做一些事情弄醒崔老。

    因为，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示意崔云升还回到原地，刘连看了看再次平躺在地上的崔老，刘连伸手朝崔老眉心一点，一道红光一闪即逝，瞬间没入崔老额头。

    但让刘连诧异的是，崔老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发现让刘连愣在那里。

    他本来以为稳操胜券，没想到到了最后关头，还是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下意识的抬头看去，随即目光一凝！

    刘连忽然感到天璇星忽然变得微弱起来，随后，天璇星一闪一闪的，竟然在刘连的感觉中消失了！

    虽然刘连的肉眼依然能看到黑夜中的天璇星，但在他的感觉中，天璇星已经消失了。

    而且，不止是天璇星，其他六星都是如此。

    片刻后，刘连的感觉中没有了七星的丝毫踪迹。

    这让刘连脸色阴沉下来，这说明……他刚刚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因为按照诸葛武侯的思路，刚刚刘连打入崔老的一道红光，是星辰的本命光，相当于命引。

    人的性命由天地掌管，命引在天，命魂在地，两者相当于古代调军的虎符，一分为二。

    天璇星给的命引只是其一，而另外一个，则是阴间的生死薄。

    按照诸葛武侯的思路，刘连拿到命引，还需要天璇星跟来勾魂的阴差打招呼，才能彻底成功，这一点对于曾经做过阴差的刘连来说，也能得到印证。

    而现在，阴差还没来，命魂还没拿到，天璇星就消失了，而其他六星也消失了。

    最重要的是，命引打入崔老体内没有半点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

    刘连拧着眉头看向天空，那些星星依然在那里闪烁，尤其是盛夏的夜空，北斗七星显得有些特别。

    “难道是某个环节出错了？”

    “还是说，曾经诸葛武侯也并没有掌握真正的方法？”

    想到这点，刘连在灵识里喊道：“侯爷！”

    刘连喊的当然是曾经的南郑侯魏延。

    听到刘连的声音，魏延懒洋洋的道：“何事？”

    “曾经武侯布七星阵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比如说，天上七星的动向，还有攻击程度，跟今日相比如何？”刘连连声问道。

    刘连刚说完，魏延就怒道：“老子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叫那个老匹夫武侯！”

    刘连顿时哑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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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阴间往事！

﻿    魏延确实给刘连提过几次，但诸葛武侯作为曾经奇门前辈，让刘连直呼其名他又做不到。

    见刘连不吭声，魏延气呼呼的又嘀咕了几句，就在刘连头都大了的时候，魏延才道：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了。”

    魏延也清楚刘连的别扭，没再继续这件事，想到刘连刚刚的话，问道：

    “你刚说什么……异象？”

    “是的。”见魏延终于开口，刘连也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魏延最后肯定会说的，但这个话痨一旦说起来，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平常刘连不找他，他自己就会找刘连说上一通，何况是刘连找上他。

    对于此，刘连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着他只是憋屈了太久，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但现在刘连急于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所以看到魏延停止了唠叨，赶紧打起精神，把刚刚的事情说了，想听听魏延的意见。

    按照魏延所说，他自己是被刘连的门主玉符封印在体内的，但至于那枚门主玉符到了体内哪个地方，刘连自己都不清楚。

    所以，没有刘连的允许，魏延根本无法放出灵识查看外面，自然也就不清楚刚刚发生的事情。

    听完刘连的叙述，魏延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当初就没弄明白，虽然这些年也想过无数次，但依然感觉有好多地方是个问题。”

    虽然魏延没有说出刘连想要的，但听到这话，刘连还是赶紧道：“哪些地方？”

    “首先，沟通七星的方法无外乎观想，这是你们奇门独有的法门，倒也罢了。另外一个，向天借命本就是逆天行事，以天道的压制，别说你现在的境界，就算当年那老家伙的境界都没有任何把握逃过天道的窥探。”

    魏延继续道：“我一直很奇怪他的信心从哪里来的，直到现在，从你身上我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信心，而是赌，你们都在赌！只不过那老家伙是用自己赌，而你是拿别人赌。”

    听到魏延的话，刘连心里一阵苦笑，因为魏延说的就是如此。

    在做这件事之前，刘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除了参照诸葛武侯的方法外，刘连的倚仗也就是自己对九星的了解，以及曾经的当事人魏延。

    但在之前跟魏延的询问中，他并没有给刘连提供太多的讯息，只是叙述了曾经诸葛武侯的经历，除了一些细节部分有差别外，其他的跟刘连知道的并没有太大的出入。

    所以，在刚刚借命的过程中，刘连并没有找魏延，绝大多数是他参考诸葛武侯的方法，以及后来刘连的见机行事。

    魏延并没有等刘连回答，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当初那个老家伙受到的攻击比你刚刚的情况更猛烈，虽然我不清楚什么原因，但猜测起来，也无非是他给自己逆天改命，而你是给别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有大功德的人。”

    魏延冷笑一声：“要不是这样的话，就算你修为再高，也要受到天道压制，你小子也算运气好、命大，要不然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听到魏延的嘲讽，刘连一阵尴尬，不过也确实捏了一把冷汗。

    “虽说我辈中人修炼都是逆天行事，但也得量力而行，像你这样莽撞和傻大胆的，就算有再大的气运也是找死，你死了不要紧，可不要连累了老子！”

    魏延的话虽然语气很冲，但刘连却无法反驳，因为他平时就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这一次他自认为有曾经的经验，再加上对九星的了解，想不到还是大意了。

    就算这样，这一次刘连也吃了不少苦头，彻底了解了其中的凶险。

    可以说，如果再让刘连来一次的话，打死他也不敢轻易尝试了，这一次是运气，下一次呢？

    见刘连不吭声，魏延淡淡道：“你既然知道后悔，还不算无可救药。”

    说完后，魏延道：“涉及到天道，其中的事情太复杂了，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曾经的经历，也根本莫不清楚其中的规则，既然现在向天借命出了问题，肯定是无法挽回了，多想无益，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应付地府来人吧。”

    刘连‘嗯’了一声，道：“这一点我之前有过计较。”

    向天借命不成，就会成为天道的罪人，地府来勾魂索命的自然就不会是普通的阴差，而是至少是鬼将以上的级别。

    这一点，刘连之前就有过预计，倒也不会手忙脚乱。

    在刘连的记忆中，地府里按照森严的等级，依次是阎王、五方殿主、十大阴帅。

    再往下，就是同一等级的城隍、鬼将、阴使。

    而最下面就是同一等级的鬼吏、鬼卒、鬼差。

    他们构成了阴间地府的管理阶层，而其余的，就是数以亿万级的大小鬼魂。

    鬼将，在阴间已经是极为厉害的存在，每一个都手握无数鬼卒兵权，实力非凡。

    当然，能逆天而触犯天道受到责罚的，也没一个善于之辈，自然需要鬼将这样的存在来捉拿。

    在地府，阎王自然是独一无二的至尊存在，就算当年刘连作为判官的时候也未能得见。

    至于影视剧里演的阎王审判鬼魂，那纯粹是胡扯，要是每一个鬼魂都需要阎王来审，就算他分身无数也要抓狂。

    在阎王之下，就是五方殿主。

    这五殿分别是居中判官殿，东方赏善罚恶殿，西方征查殿，南方监察殿，以及北方轮回殿。

    【判官殿】是以崔府君为首的判官所在，判定鬼魂前世善恶，相当于人间最高法院，而崔府君就是曾经刘连作为判官时的顶头上司。

    【赏善罚恶殿】顾名思义，判官殿判定鬼魂之后，就交由赏善罚恶殿发落，相当于执行机构；

    【征查殿】统领地府鬼兵战卒，掌握兵权，维护地府秩序不被干扰，曾经有不少强大的鬼魂在地府割据一方不服统治，甚至对抗作乱，就是由征查殿荡平的。

    不仅如此，刘连曾经从父亲那里了解到的，阴间也不是一直以来太平无事，甚至以前根本就没有阎王这些存在，直到后来一些鬼魂滞留阴间，随着岁月推移，实力越来越强，开始了互相厮杀抢占地盘。

    过了无数岁月，才确立了阎王的统治，有了地府森严阶层的管理机构，并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征查殿功不可没，而征查殿也是五殿之中地位最高的，征查殿殿主更是居阎王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存在。

    阴间疆域无限辽阔，就算是当年刘连接触过的判官殿崔殿主，也曾说过现在的地府只占据了不到一半的地域，还有广袤的地方，就算是他也不敢深入其中。

    崔府君作为一殿之主，虽然判官殿地位不如征查殿，但他自身的实力并不逊色于征查殿殿主！

    连崔府君都都不敢深入其中，可以想象，在那些没有深入的地方，也有未知的恐怖存在。

    【监察殿】则类似人间华夏的检察院和纪委，监察万鬼，查漏补缺，同时对各级神职鬼差监察有无徇私舞弊，并捉拿问罪的所在，权力自然也非常大。

    而【轮回殿】，这是曾经刘连到死都没能搞明白的地方。

    因为据父亲说，在阴间还没有地府的时候，就有轮回道，而轮回殿则是有了地府之后设置的一殿，建在轮回道之上。

    说白了，轮回殿只是负责看管轮回道，至于投胎轮回，完全是轮回道的作用。

    只不过，轮回殿殿主不由阎王任命，至于具体怎么来的，连刘伯温都不清楚，只是说轮回殿殿主非常神秘，地府见过他的人恐怕除了阎王，也只有另外四殿殿主了。

    但轮回殿一直是一个禁区般的存在，就算是其他四殿殿主，也从来没听说去过轮回殿。

    而在五殿之下，就是十大阴帅了。

    十大阴帅分别是鬼王、日游、夜游、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和黄蜂。

    阎王和五殿相当于地府中枢，而【鬼王】则相当于封疆大吏，统领一方鬼民。

    【日游】和【夜游】的责权是巡查人间，当然，他们作为阴帅，自然不可能亲自出马，手下有无数阴使做这份繁琐事情，一旦发现滞留阳间鬼魂立刻拘拿。

    他们在地府并没有太高的权力，但一身实力却非同凡响，毕竟能滞留阳间的都是有一定实力的鬼魂。

    【无常】的权责就是对正常情况的亡人勾魂，至于黑白无常，则是人们讹传。

    事实上，无常作为阴帅只有一人。当然，无常跟日游、夜游一样，手下无数阴使，这些事情轮不到他来做。

    如果说无常的手下阴使相当于人间的民警，那么日游、夜游的手下阴使就相当于特警，一个处理正常事件，一个处理特殊事件。

    至于【牛头】和【马面】，他们跟勾魂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的职责就是巡查阴间，向征查殿负责，一旦发现地府有厉害存在立刻剿灭。

    在十大阴帅中，牛头和马面的实力是最高的，当偶尔连日游和夜游也处理不了的问题，才会轮到他们出马。

    恐怕就是因为这样，牛头和马面才会被人间误认为他们也是勾魂使者。

    至于【豹尾】、【鸟嘴】、【鱼鳃】和【黄蜂】四位阴帅，以及他们手下的阴使，其实跟无常的责权相近，都是勾魂，只不过，他们勾的是走兽、飞禽、鱼虾和虫豸的魂魄。

    万物皆有魂，万鬼皆有道！

    人有人道，兽有兽道，赏善罚恶之后，人可能被罚入畜生道，而走兽飞禽鱼虾，也可能被赏入人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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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刘连不能出事！

﻿    六道轮回古已有之，而地府只不过把管理更完善了。

    在十大阴帅之下，就是隶属于封疆大吏鬼王的城隍；隶属于牛头、马面的鬼将；以及隶属于日游、夜游、无常，和豹尾、鸟嘴、鱼鳃、黄蜂之下的阴使。

    城隍、鬼将和阴使，属于地府的中坚力量，基本上，他们之上的那些存在很少出来，主要都是他们负责一方事务，只有到了他们处理不了的时候，才会惊动上面。

    而在他们的下面，则分别是鬼吏、鬼卒和鬼差。

    鬼吏受命城隍管理阴间治下，鬼卒听命鬼将四处征战，而鬼差则听令阴使在人间勾魂。

    曾经的刘连成为奇门之主，获得奇门玉符认主之后，就被上一任门主，也就是刘伯温带往阴间判官殿和监察殿报道。

    奇门门主成为判官殿判官，身份自然跟寻常判官不一样。

    在判官殿中，一直下设四司，钟馗判官司、陆判官司、魏征判官司是三个常设，还有一个阴阳判官司，则是特意为奇门之主设立的。

    奇门之主人在阳间，日审阳间，夜审阴间，才得名阴阳判官。

    不过因为奇门之主事多繁杂，不可能每天审案，而且门主经常更换、不固定，所以阴阳判官司并不是常设。

    另外，奇门之主不仅在判官殿有一司位置，在监察殿同样有一司位置，即为阴阳监察司。

    一人任两司司主，这在地府也算绝无仅有的存在了。

    而缘由，恐怕也只有第一任奇门之主才会知道了。

    作为阴阳判官司和阴阳监察司司主，地位可不低，因为是仅次于殿主的存在，也就是说地位跟十大阴帅相当，属于地府的高层了。

    但刘连魂魄穿过茫茫六百年来到后世，也不知道这六百年间是否还有新的奇门之主。

    虽然魏延说门主玉符还在他体内，而且现在他还能靠修为激发出司主命图，但他现在修为低微，也不敢随意去往地府查证，要知道对于外来者，地府一律严惩，牛头马面手下的鬼将可是毫不客气的。

    现在的刘连，在地府遇上鬼将根本不是对手，也就鬼将来到阳间，他依靠一些手段才敢尝试，而且更多的还是障眼法的欺骗。

    要不是这样，明知借命不成的严重后果，打死刘连也不敢胡来，一旦被鬼将识破，那他轻则被废去修为，重则就要被鬼将勾走魂魄，落一个身死的下场。

    之前刘连跟魏延说有准备，就是他在信义的时候，跟徐峰年一起从江天庆家中得到的钟馗像，以及这几天他在昌南市里寻到的几件阵器。

    钟馗像可是正儿八经的冥器，而且钟馗是判官殿下四司之首，比当初刘连的位置还要高。

    更何况这钟馗像是唐明皇、也就是唐玄宗敕造的，帝皇乃九五至尊，有龙光紫气加身，钦命制造的钟馗像，自然而然也吸收有龙光紫气。

    虽然这个钟馗像在地下埋藏多年，且被煞气蒙蔽，但也并没有彻底沦落为邪恶物件。

    要不然的话，当初江天庆的老婆就不是缓缓衰弱，而是要不了几天就会霉运缠身而惨死，就算是江天庆也逃不过去。

    刘连就是想利用钟馗像上的气息幻化障眼法骗过鬼将，恐吓他们放过崔老。

    “你怎么打算的？以你现在的修为，想骗过鬼将恐怕不太容易吧，一旦被察觉，你就是找死。”魏延沉声道。

    刘连道：“试试吧，现在都到这一步了，不试试我怎么可能甘心？”

    听到刘连的话，魏延顿时大怒：“你敢！”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什么不敢的。”刘连淡淡道。

    “放你娘的屁，你要是死了，老子也活不了！”魏延怒不可抑！

    见魏延聒噪，刘连懒得再理会他，站起身朝崔云升那边走去。

    “刘连！”

    魏延气得大叫，但刘连根本不再理他。

    “刘连，我艹你大爷！”魏延破口大骂！

    刘连走到崔云升身旁，道：“你现在去我刚刚待的那个房间，把里面的那一包东西都拿出来。”

    崔云升众人刚刚见刘连呆立在那里，一直没敢吭声，现在见刘连走过来，立刻情急的问道：

    “刘大师，到底怎么样了？”

    “是啊，刘大师，我父亲他还有救吗？”

    “刘大师……”

    “……”

    情不自禁的，众人都开始用大师称呼刘连，甚至心里都想称呼刘连为神仙了。

    这种出神入化的神通，又是巨龙又是凤凰，还有星辰的攻击，这些对于以前的他们根本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惊奇事，现在却都一一展现在他们眼前。

    如果不是刚刚他们下意识的掐了掐自己，甚至还以为在做梦。

    “大家稍安勿躁，一会儿我还有的忙。”

    见崔云升进去拿东西，刘连环顾众人，沉声道：“等会儿还希望大家能控制住自己的嘴，千万不要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要不然功亏一篑之下，我再也无能为力，就连我自己都有很大的危险。”

    听到刘连这么说，几人神色都变得严峻起来。

    刚刚刘连吐血他们都看在眼里，而且此刻刘连的神色也有些萎靡，让他们心里感动之余，又多少有些不忍。

    但想到父亲到现在没能苏醒，依然危在旦夕，这种滋味在心里就万分纠结起来。

    “刘大师……这个……”崔庭干咳了一声，看了看身边的几位子侄，随后看向刘连，犹豫道：

    “虽然我们都希望能救回我大哥，但更不希望刘大师以身犯险，如果您有了什么闪失，我们也不会心安，您尽力就好，千万不要把自己置身于险境啊。”

    崔庭这么说也是情真意切的，到了他如今的年纪，虽然他的一生没有像他大哥崔震那么辉煌，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他深切的知道，一个家族的延续不是一时半会儿的风光。

    崔震究竟还是老了，就算这次刘连能把崔震救回来，就像刘连之前说的那样，崔震也只是再多活二十年，终究还免不了一死。

    但刘连就不一样，现在还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如果崔家结交好了，像这等神仙人物，至少一百年是不用担心的。

    万一刘连因为这次向天借命而出了什么事，崔震自然不必说，肯定活不了，而刘连万一再出了事，那崔家就只能靠下一代奋斗了。

    这个账崔庭还是算的很清楚的。

    所以，无论怎么说，刘连也不能出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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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双印显露！

﻿    PS：抱歉，上一章章节名错了，应该是432章。

    崔庭这番话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刘连看得很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刘连不免有些感动。

    笑了笑，刘连道：“放心吧，二爷，我有分寸。”

    刘连这句‘二爷’一出口，崔庭就变了脸色，连忙摆手道：“刘大师，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您怎么能这么称呼我，这可是折煞人了啊，您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刘连笑了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转过头，对众人道：“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们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吭一声，因为一会儿你们见到的可能有些恐怖，虽然在气势上可能没有之前的大，但那个场面却足以把活人吓死。”

    听到刘连这么说，其他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都不禁有些骇然。

    “刘大师，您能给我们透个底不，到底一会儿有什么？”崔庭问道。

    刘连知道他们一会儿就要见到了，也没再卖关子，说道：“地府的鬼，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鬼，是统领鬼兵的鬼将，一身煞气冲天。”

    “什么？”崔云升失声道。

    虽然崔云升比绝大多数同龄人见多识广，经历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但终究还是年轻了，听到刘连煞有介事的说真的有鬼，而且还是统领鬼兵的鬼将，他忍不住出声。

    崔庭几人虽然没有出声，但脸色也有些震惊，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他们肯定会嗤之以鼻，当个玩笑，但刘连却不一样。

    刚刚的那些场面他们从头到尾经历，跟他们以前对世界的认知大为相悖，连龙、凤，还有星君都能出现，地府鬼怪怎么就不能出现？

    有了刚刚的经历，他们接受起来倒也不算太难。

    刘连道：“鬼将因为身含浓烈煞气，所以他所过之处，你们眼前肯定会出现不少幻境，但只要你们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不动不吭就没有一点事，如果动一点点，那结果就难说了。”

    刘连注视着几人：“其中的危险我都告诉你们了，这不是危言耸听，你们实事求是的根据自己情况决定，一会儿我肯定没工夫管你们，愿意留在外面的，就要有思想准备。”

    崔家众人都是人中龙凤，不会因为好奇到把自己置身于险地，所以到最后，也就崔庭和崔云升留了下来。

    崔云升自然是好奇，还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气，而崔庭却是没那么多顾虑，他都到这个岁数了，看的也开。

    刘连见两人留了下来，又再次把细节交代了一遍，让他俩多穿几件衣服，连棉袄都穿了一件。

    虽然两人好奇，但也没再多问，刘连既然这么交代，肯定有他的用意。

    让两人待在较远的地方，刘连走回崔老身边。

    刘连刚回到崔老身边，就感觉不对劲了，周围越来越冷，不仅仅是气温，还有心底的寒意。

    刘连知道，鬼将来了，而且来的还不是一般的鬼将！

    随后刘连赶紧开始布置，包括钟馗像在内，布置在一些他早就看准的方位，而这些方位，隐隐把四十九盏灯都囊括在内，组成一个圆环。

    随着气温越来越冷，刘连自己还无所畏惧，远处的崔庭两人已经深刻的感觉到了，震惊之余，也对刘连更加敬服了。

    就在这时，一声声由远及近的踏步声渐渐传来，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人感觉地都在震动。

    而这一切，也只有他们三人感觉得到，而在屋里的崔家众人却没有察觉，只不过他们心里似乎又有些后悔了。

    好奇是人的天性，一些人对一些事不好奇，那只是因为引不起他们的兴趣，而这次的事情，任何一个人都会好奇，只不过他们为了不涉险才没有留在那里。

    屋外黑雾滚滚，温度冰冷刺骨，就算崔庭穿有不少衣服，依然有些微的寒意，不由后悔刚刚怎么没有多带几件衣服。

    “哗哗哗！”

    震动大地的声音越来越近，崔庭和崔云升看着黑雾中的景象，陡然双眼睁大，浑身一僵！

    鬼！

    真的是鬼！

    青面獠牙，身长足有一丈的高度，骑着一头像牛像狮的黑色野兽，在周围的鬼兵簇拥中显得气势惊人！

    单单远处看来，就让人心惊肉跳！

    随着越来越近，崔庭两人都感到牙关在发颤。

    “咚咚咚！”

    越来越近了，这些鬼怪似乎从黑雾中出来的，而不是走路的，虽然有强烈的踏步声，但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脚，都隐藏在黑雾中。

    在他们身周，那些树木、院墙似乎都消食不见了，一切如履平地。

    刘连没有害怕，而是神色凛然，双眼静静的打量着这些鬼怪。

    青面鬼将！

    在地府鬼将中也是排名靠前的，一般直属于牛头马面坐下，战力惊人！

    青面鬼将带着望不到边的鬼兵，来到距离刘连布置的圈子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似乎，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刘连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了，这青面鬼将的实力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还能不能奏效，如若不然的话，自己这次有些危险了。

    想到这里，刘连不再犹豫，左脚在地上划了个半圆，随即脚尖指地，右脚轻轻在地上一跺，右手又虚空划了个半圆！

    “噗！”

    刘连口吐一道如白练般的气息，随着气息喷出，地上的半圆和虚空的半圆如有形状的渐渐融合到了一起！

    随后，两个半圆凝结成了一个整圆，紧接着，刘连伸手一指地上的钟馗像！

    没有半点声音发出，但刘连却能感到自己心中一荡！

    遮天阵激发了！

    不错，就是遮天阵！

    鬼将因为刘连逆天行事而来，而刘连就把天遮住，让它看不真切，这样一来，鬼将没了指引，也就没了目标。

    随着遮天阵被激发，原先还阴冷盯着地上崔老的青面鬼将眼中闪过一道疑惑。

    看到鬼将的神色，刘连心中提了起来，一切能不能行，就看阵法能不能骗过鬼将。

    而此时，在刘连的体内，魏延依然在破口大骂。

    其实，魏延也极为不安，他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刚刚重见天日，他就要一命归西，任谁也不想冒险。

    可他偏偏遇到了一个又再次敢逆天的人，不知是他的运气太好了，还是太差了。

    就在这时，刘连神色一变！

    因为刘连看出鬼将眼中的疑惑转为思索，思索又转为轻蔑！

    是的，就是轻蔑！

    瞬间，鬼将身体腾空而起，朝着刘连这个阵法而来！

    刘连心中沉落谷底！

    不仅是刘连，还有崔庭两人，只不过两人并不清楚刘连的用意，只看到鬼将那么大的身躯突然飞了起来，就被吓了一跳，又发现鬼将是奔着刘连去的，而刘连的旁边是崔震！

    如果让这么大的身躯砸下去，别说崔老，就是刘连恐怕也活不了了吧？

    崔庭和崔云升两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嗡！”

    一种能刺激心灵和大脑的奇异波动荡开，让崔庭和崔云升只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随后，两人再次睁开眼，眼前却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各自的幻境，甚至连身边的对方都看不到了，让两人不知所措。

    而鬼将此时却站在刘连身前不远处，七七四十九盏灯全灭，只剩下最后那一盏本命灯，也在摇曳飘动，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

    刘连如临大敌的盯着鬼将，飞剑已经到了手中，只不过是细小的形状，刘连打算出其不意的攻击，否则在鬼将面前，自己根本不够看的。

    “你可知罪！”鬼将的声音如天雷滚滚，在刘连耳边炸响！

    刘连身躯一摇，一股血腥气从鼻腔上涌！

    一声之威，就让刘连气血震动！

    刘连不动声色的将血气压了下去，随即厉喝道：

    “放肆，尔等鬼将，见本大人还不行礼，简直找死！”

    “大人？”鬼将轻蔑的不屑！

    “你还敢冒充钟馗判官大人，简直死有余辜！”

    说着，鬼将就要再次动手！

    “慢着！”刘连冷笑起来：“本还想饶你一次，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这事本不能让你知晓，既然你非得知道，那就不要怪本大人了！”

    说着，刘连伸手一指，指向鬼将！

    刘连此时是想用以前的动作，来吓一下鬼将，在鬼将愣神的时候，刘连飞剑顺势出去，打鬼将一个措手不及！

    但刘连却没想到，在刘连身前，随着他一指，周围空间猛的一荡，一枚黑白两色的印章凭空出现，漂浮在刘连和鬼将中间！

    那印章在半空按了一下，随即六个大字被印在半空——阴阳判官之印！

    这并不算完，按完之后，印章又在半空按了一下，又有六个大字出现在半空——阴阳监察之印！

    十二个大字，在半空中微微闪烁，带着慑人的气势！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不仅刘连愣在那里，鬼将，还有鬼将手下所有的鬼兵，包括之前他身下的那只鬼兽，都瞪圆了眼睛，呆呆的看着那六个大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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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白虎压青龙！

﻿    刘连发愣，是因为他今天尝试过，自己催动不出阴阳判官的大印，所以他心里才没谱，以为自己身死后又出来了阴阳判官的人选，自己也就成为了过去。

    可现在这一幕，让刘连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之前没法奏效，可现在为什么又有效了？

    而鬼将震惊之后，随即之前轻蔑的神色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对，就是惊恐！

    阴阳判官，那可是判官殿下四大判官之一，跟他们上级阴帅一个层次的大人！

    而阴阳监察，可是监察殿的实权人物，同样是他根本惹不起，更不敢得罪的存在！

    监察殿，地府哪个不怕？

    ‘噗通’一声巨响，鬼将匍匐拜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叫道：“青面鬼将赵志拜见大人！”

    “拜见大人！”

    后面所有鬼兵，密密麻麻根本望不到头的鬼兵全都拜倒在地！

    刘连愣了片刻就回过神来，不管这是什么情况，奏效了就行，至于其中的蹊跷，只能以后再说了。

    “赵志，你可知罪？”刘连厉声道。

    “末将……末将知罪……”赵志再也没了刚刚的高高在上，气势低到极点！

    虽然赵志感觉自己实力比这个大人强太多，但他却不敢以下犯上，之前他不相信刘连的话，但不代表现在不相信了。

    如果这样的话，大人出行，怎么可能没有高手跟着，万一自己敢乱来，那岂不是找死！

    随着赵志拜服，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做了。

    刘连一番狐假虎威，赵志就悉数听令，不仅取来了崔老的阳引，还有天道契书，都被刘连一把火给烧了！

    而这一幕，陷在幻阵里的崔庭两人却没法看到了。

    虽然赵志拜服，气势不敢再散发，但不经意泄露出去的煞气，也不是他们两个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

    今天已经是刘连治好崔老的第三天了，昨晚上崔老醒来就能吃，睡到第二天就能下床走路，不知惊到了多少人，而崔家人更是喜不自禁，包括年轻人在内，他们看向刘连的眼神没有了一点怀疑，而是敬畏和崇拜！

    当然，这也少不了那天晚上崔家几个人回去之后的严厉交代——谁如果得罪了刘连，趁早滚蛋，见到刘连要像见到老爷子那样恭敬！

    有了这些，刘连这两天走到哪里都被崔家人当神仙一般供着。

    刘连早就有些不自在，所以找了个机会就离开了崔家，到外面找了个宾馆住下。

    毕竟方家的事情还没解决，刘连又答应过，在方之皓还没有结果前，他不好离开。

    不过刘连现在没什么事，正好逛逛省城。

    正逛着呢，刘连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几日没有联系的徐峰年打来的电话，说邀请去他家吃饭。

    徐峰年说前几天就想邀请，只是觉得在家吃才显得尊重，就等女儿回来再请刘连，因为她的女儿做饭可是不错。

    问清楚刘连的位置后，徐峰年就开车来接刘连了。

    徐峰年住的是老城区，虽然老城区，但胜在各种设施完善，他也没想过搬到新区去。

    老徐家的楼坐北向南，位置很正，楼层也不高，一共五楼。左右都是这种楼层，但是西南方向却有座小山，山上有座小塔。

    从刘连这里看去，小塔正中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能看到一个小洞，光线从洞中穿过来，这是一个明显的疾厄风水局。

    好的风水都讲究坐北朝南，左青龙，右白虎，前方视野宽阔。左青龙是说左边要有个能看的上眼的高楼，而右白虎也是这个意思，也就是左右都要有明显的建筑物，两面互相都有扶持。

    但是青龙要高于白虎，这才是最完美的风水局。

    如果青龙低于白虎，那就说明这家人里面，女的能压住男的。而青龙高于白虎。那就说明男的能压住女的。

    我们一般意义上所说的都是家庭里，男主外，女主内，男的比女的要强一点，这才是正常的家庭。也就是说左青龙要略高于右白虎。

    但是老徐家不一样，他家的住宅左青龙上的楼明显低于右白虎上的塔，这就说明老徐家是女的强于男的，也就是说老徐家他老婆比较强势。

    但是强则易折，从西南方的这座有空的塔上，刘连就能看的出来，老徐的老伴肯定身体有疾病，而且看着方位和塔的表象来说，应该是心脏上的疾病。

    不过这种情况再没得到验证前，刘连没有吭声。

    “咚咚咚，”老徐进了自己家也不自己拿钥匙，就这么咚咚咚的敲门，“闺女，你爹回来啦。”

    “呼啦”一声，门拉开了，门里挤出一个美丽清纯的女孩的脸。

    “爸，你回来啦！”女孩上身穿件运动T恤，下身穿的牛仔裤，不过很好的勾勒出了身材曲线。

    女孩一下跳起抱住老徐。

    老徐拍拍女儿肩膀，“有客人呢，”说着让女儿下来，他自己往旁边让了一让，“这是我同事，刘连。”

    说完又一指女孩，“这是我闺女，徐露。”

    “你好，徐露。”徐露大方的伸出手，跟刘连握了一下。

    “刘连。”

    “进来吧，赶紧进来！”老徐扯着徐露和拉着刘连进了屋。

    “露露，你妈呢？”

    “我妈在厨房洗菜呢，你们先坐，我马上去炒菜，一会就好。”徐露说起母亲在厨房，她也顾不得跟老爸闲聊，就进了厨房。

    “刘连，坐，我给你倒水。”

    刘连坐下不动声色的往四周看了看，老徐家条件还算不错，毕竟在玄学会身份不低，收入自然也不低。

    “你嫂子她身体不大好，今天是我闺女主厨，她打打下手，呵呵。”老徐边给刘连倒水，边说。

    看来自己没进楼前看的挺准，果然是老徐家那口子有病。

    “老徐，好了，好了。”刘连不动声色的扶起老徐倒水的茶杯。

    徐露炒菜的手脚很麻利，很快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盘菜。

    “这就是刘连吧？我们家老徐经常跟我说。来了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随便点就行。”

    老徐嫂说话风风火火，语气很快，但是刘连仔细看，她的疾厄宫上有块黑痣，并且颜色晦暗，再加上刘连看她端盘子时候，不自觉的手足微微震颤，这是心脏有病的表现。

    疾厄宫就是人鼻子山根的部位，有肉，发亮，有红光，表明身体健康，而晦暗、有痣则代表了身体某一方面有疾病。

    “我说你个老徐，以前进门都轻手轻脚的，今天怎么回事，是带了客人回来展扬的还是怎么的，把个门差点都给我敲坏了，我在厨房就仿佛打雷似的。”

    老徐嫂放下盘子后，就喋喋不休，老徐一句话不说，只是唯唯诺诺，看来在老徐家里，的确是老徐嫂主持全面家务。

    “这不是女儿回来了，我高兴的嘛。”老徐看老伴一直喋喋不休，他回了一句，然后朝刘连的方向努努嘴，意思是有客人在，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老徐嫂这才讪讪笑了，“刘连，你坐，我去端菜。”

    “嫂子，别太麻烦，随便点就行。”

    “好，没事，一会就好。”

    “你嫂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么个人。”老徐似乎也为刚才老伴呵斥自己摸不开脸，急忙解释。

    刘连笑笑，没说话。

    时间不长，一桌子丰盛至极的饭菜就做好了，老徐拿出酒，“刘连，喝点白的还是啤的？”

    “都行，我随你。”

    “刘连，多吃点。”老徐老伴招呼刘连。

    “好的，嫂子，我能吃饱，呵呵，到哪里去都能吃饱肚子。”

    刘连这说的可都是实话，现在的菜肴，不说调味料，就算菜品也比大明朝丰富多了。

    刘连的这句嫂子刚说完，引起了在座的一位小美女的抗议，“妈，他怎么叫你嫂子，这不是凭空给我降了一辈吗，这是典型的占我便宜。”

    老徐哈哈大笑，赶紧给闺女夹菜，“露露，我的好闺女，你都是大学生了，怎么还凭空计较这些小事，刘连是爹的朋友，我们一直是平辈论交，按辈分你的确是低了一辈。”

    刘连赶紧摇手，“我们还是各交各的，不用这么刻意。”虽然是个小女孩，但是刘连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故意树敌。

    “呵呵，好，各交各的好。”老徐老伴一开口，老徐自然就赶紧知趣的闭上嘴。刘连看到这种情况，就只有低头夹菜，装作看不见。

    “闺女回来，今天可要好好庆祝下。”老徐率先举起杯跟倒满可乐的徐露碰了杯，刘连也举起杯作陪。

    刘连虽然长相一般，但气度却不俗，这让老徐老伴黄秀琴越看越顺眼。

    老人看年轻人，帅不帅倒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刘连有股淡定的气质，不卑不亢，这让黄秀琴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的感觉。

    刘连眼中除了带着中让人容易相信的信任外，而且还带有一种善于应变的光。善于应变跟容易让人取得信任，这是对人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但是却完美的体现在刘连一个人的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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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九宫飞星！

﻿    老徐虽然是一个假期没见女儿，但是却从未对女儿的学习询问过，只是问了句学校生活的话，刘连能看的出来，老徐对自己的女儿很自豪。

    京城大学是整个华夏最好的大学，能靠上京城大学的，都是天之娇子，都是在整个省里排的上前十的人物。

    “妈，你身体不好，就少喝点可乐。”徐露拿开母亲黄秀琴眼前的杯子。

    “没事，今天女儿回来了，高兴。”黄秀琴拍拍女儿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妈，你自己在家都晕倒过两次了，还没事，回头要是真有什么事，你让我和我爸怎么办？”看的出徐露也是个孝顺的人，她对母亲的关心发自内心。

    “哎，妈那都是洗衣服，蹲的久了，突然起来，贫血而已。没事。”

    老人总是把自己的病说的比鹅毛还轻，却总是把子女看的比泰山还重。没病没灾的时候，他们不愿意麻烦子女，就算身体不好了，也总是把大病说小。

    刘连突然有种感动，这是种平凡人间的感动，这种亲情他似乎一直都处身其间，但是好像又一直距离很远。

    来到后世，虽然又有了父母，但除了母亲外，这个继父并不怎么样，而对于母亲，刘连更多的是心疼。

    “老徐，嫂子是心脏不好吧，可不能当成贫血来治。”刘连出言告诫老徐说。

    通过近距离的观察老徐嫂的面相，又加上看到老徐家的风水，所以刘连明确的知道老徐嫂肯定是心脏不好。

    老徐一吃惊，“咦，我跟你说过你嫂子的病吗？”

    徐露也有些吃惊，“爸，你这个小朋友还会看病？”

    老徐一瞪女儿，本来想发点小火，但是许久不见女儿，他的这火也发不出来，“什么小朋友，没大没小。”

    徐露可爱的一吐舌头，但是脸上依旧是那副怀疑的模样。

    “你去洗点水果给你妈妈吃，在门口，刘连拿的。”老徐一指门口刘连顺手放在那里的几个塑料袋。

    “刘连，以后你来就来，可千万别带什么东西。”老徐嫂也是个实诚人，刘连能感觉到她眼中的真诚。

    “好的，嫂子，下次来我只带着肚子来，呵呵。”

    “好，不过嘴可不能拉了。”

    “呵呵，好。”

    “刘连，我告诉过你嫂子的病吗？”老徐老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他想了半天了，也没想出来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刘连徐露她妈得的什么病。

    “这个，老徐，你说过的，难道忘了？”刘连笑了笑道。

    “哦，我还真不记得了，不过你是医生倒是真的！”徐峰年说着，就想起刘连上次给江天庆老婆治病的事情，立刻道：“等会帮你嫂子看看。”

    “你个老徐，刘连是客人，怎么好意思麻烦他。”黄秀琴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看刘连年轻，不太相信。

    “水果来啦，这是新鲜的火龙果，这是橄榄，这是龙眼，哦，还有木瓜，刘哥带的水果真不少，呵呵。”徐露拿了好几个盘，有些需要剥皮的都剥完，切好，摆在盘子，直接吃就行。

    徐露看着刘连，“你会治病？你真的是看出我妈是心脏病吗？”徐露洗水果的时候，就在厨房竖起耳朵听着，出来后迫不及待的问。

    “露露，别瞎说。”黄秀琴在一边轻轻拍了下女儿的手。

    “呵呵，嫂子，我的确是医科大学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病我能不能看好？”其实刘连对这个病，还是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的。

    刘连坐着的时候，已经把老徐家的风水摆设看了一个遍，他也找出了老徐家的风水的问题。然后在配合上给老徐嫂弄点固本培元的中药，那这个病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要不……你给看看？”徐峰年赶紧道。

    徐峰年老婆的这个病，在家里晕倒过两次，都因为及时发现，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这病也去大医院检查过，医院也没有好的方法，就算花钱也是冤枉钱。

    这次突然听说刘连能治病，他不禁生出一份希望来。

    要知道医院的心脏搭桥手术有很大的风险，而如果刘连真的有什么秘传古方，那倒是真的有可能在花不了多少钱的情况下，治好老伴的病。

    “我试试，不过不一定能成。”刘连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刘连仔细观察过徐家的风水：他是在徐家的风水上发现了问题，风水是个极大的学问，其中没有好脑子的人永远不可能学会风水。因为风水学就是个计算的学问，需要大量繁复的计算。

    要定一间屋的风水，首先要知晓九宫飞星。九宫是九宫格，而飞星则是判断什么是当运星。

    所谓的当运星则是表示这一年哪个星正当运。从二零零四年到二零二三年的这二十年八运星是当运星。而当运星的计算则是根据木星和土星的运行次数计算出来的，这就属于星相学了，刘连对以计算为主的星相学也颇有心得。

    而计算出的当运星，则是个死的。也就是说当运星二十年变换一次，只要算出这二十年的当运星，就能找到这飞星所伏的方位。

    其实每一年、每个月、每一日、每一个时辰都是有当运星的，如果要定每个时辰的吉凶，就需要精确到哪一月哪一日哪一个时辰，这样的计算就更需要精确了。但是话又说回来，风水在很多时候又没有必须非要精确到时辰，因为计算太繁复，等你计算到了时辰，说不定这个时辰就过去了。

    但是把握一点，如果这二十年的大运都对不准，那自然后面的年月日时，就都是错的，如果这二十年的大运对准了，那要找毛病，就需要从这一年的当运星上找，如果要继续精确，那就计算月和日。

    当然老徐老伴黄秀琴的病不是这三两个月形成的，而是好几年了，所以没必要去那么精确，找到这二十年的当运星就可以。

    找到了当运星，也就是飞星所伏的方位，就找到了九宫的坐向。找到了九宫的坐向，按照九宫八卦，那自然就找到了各个方向上所代表的家庭成员。

    九宫格分成东，南，西，北，然后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一共八个方向，这八个方向与乾坤等八卦相匹配，再加上中间的中宫，正好组成了九宫格。

    就拿徐家来说，西南方是代表的母亲，也就是黄秀琴，母则代表八卦中的坤，坤属土，也就是说代表黄秀琴的西南方必须要适宜土的环境，与土相匹配。

    与土相匹配的五行是木和水。木克土，土克水。也就是说徐家的西南方适宜有土，而不适应有木的存在。而徐家的西南方的窗台上正好摆放了一盆虎皮兰，就是这盆虎皮兰正好应了木克土的五行相克，从土中心生出了一株虎皮兰，土中心对应着坤卦的心，这可不就是应了黄秀琴中心的心脏部位有毛病？

    徐家的风水从九宫飞星和五行相克中完全能找到破解的方法，但是这还不够，还需要从外部化解。

    徐家西南方向的山高耸，山上有塔，塔中缺心，这就是风水中的疾厄局，这并不是人为布置的，所以要化解，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难得是把塔拆掉，自然这个局就解了。但是这个塔是革命烈士纪念塔，就连市长********恐怕也不敢轻易下令拆掉。

    不能拆的话，那就需要在西南方向加面镜子，镜子方向向外，有反射煞气的作用。也就是说把塔心中间的煞气反射出去，那自然就达到了平衡。

    虽然说塔依旧很高，但是把空心给平衡了，那自然就把心脏上的疾厄消除了。消除疾厄宫并不难，难的是如何不动声色的消除，让老徐一家没有察觉，这个就比较难了。

    “老徐，我先帮嫂子按摩下后背的几个穴位，疏通疏通气血，然后回头我再找些草药，先吃吃看。”

    虽然改变风水一下就能做到，而心脏病也会随着风水的改变而逐渐好转，这是个慢功夫。不能一蹴而就。但是刘连却不想让老徐看出来自己身负风水绝学，风水相师到哪里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正好刘连身负鬼谷内功，也通晓经脉学说，所以他想先用内功试试，尽管改变风水后，老徐嫂也能恢复，但是这样双管齐下最起码也能恢复的快一点。尽管快，其实也是个慢工夫。没有三五个月，那是不容易好的。

    “刘连，你真会气功治病？”老徐犹豫问道，之前是别人，徐峰年没有太多想法，但到了自己人身上，他就担心了。

    “呵呵，老徐，别急，我先试试，看看效果。”

    黄秀琴一拍老徐的手，“就让刘连试试，如果真有效果那不是更好吗？”

    老徐讪讪笑，“那刘连你尽管试。”

    至于旁边的徐露，则一脸奇怪的目光盯着刘连看，似乎是把刘连当成了一个骗子。

    对，就是骗子，包括她的父亲，虽然她多少知道一些父亲做什么的，但深受现代教育的她，怎么会相信这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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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会气功的刘连！

﻿    刘连走到黄秀琴身后，气聚丹田，用意念引导丹田中的那股真气沿着脊背走，由气海，走三焦，经风门，过百会，把一身内气集中在右臂上，经由手腕的内关，然后全部汇聚到中指的中冲穴，然后刘连把凝聚了他一身内气的中指按在黄秀琴背部的至阳穴上。

    至阳穴是对心脏保健一个非常重要的穴位。以前刘连跟父亲学艺的时候，首先要学的就是人体，然后再学九宫八卦，最后学星象。只有知晓了自身，才能知悉整个宇宙。所以对于人体各大穴位及其所司作用，刘连记得是滚瓜烂熟。

    刘连的手是微微按，只是稍稍接触，重点在他的内气上。只有内家真气才能打通窍穴。

    不一会工夫，刘连额头已经见汗了。内家拳都不主张内劲发于体外，因为伤身。第一次需要较为集中的内劲，因为要冲关。

    黄秀琴岁数大了，而且这心脏病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所以窍穴堵塞严重，所以第一次内劲就是跟黄秀琴打开一个小孔，是周身的气息能相沟通。

    打开了小孔以后，然后就轻松多了，就像挖水渠，完全堵塞的水渠挖起来最费劲，但是一旦水渠通了，那就是把不大顺畅的地方弄顺畅就可以了，自然也就省力多了。

    老徐和徐露在旁边看着，他俩也看到，虽然刘连没使劲，整个过程手臂也基本没大动，但是额头的汗却是出来了。

    一看就是使了内劲。老徐走南闯北，是个识货的人，尽管不知道刘连的气功有没有效果，但是起码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刘连确实是会气功。

    刘连不断的凝聚精神，集中意念，加大内劲对黄秀琴窍穴的冲击，一直过了十几分钟，刘连终于感到一丝窍穴被打通的感觉，刘连也没这方面的经验，纯是凭感觉，因为这一刻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内劲失去了阻碍，涌向黄秀琴的至阳穴。

    “好了，差不多了，我先休息下，呼吸口清新的空气。”刘连在真劲通畅的一刻，停了下来，黄秀琴这是患病已久，所以穴位闭塞的厉害，不过只要打通，那以后就好办了。

    “我到阳台喘口气！”

    老徐父女都围在黄秀琴旁边，问黄秀琴感觉怎么样。

    黄秀琴活动下胳膊，深呼几口气，“好像真的有效果，我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真的吗？”老徐有些不相信，不过他当然希望这是真的，因为老伴最近上楼是越来越喘的厉害了，上个楼，要休息好几次。

    “妈，你这是不是心理作用啊，还是故意说好听的给我和我爸听？”徐露虽然看到妈妈脸上的笑容不似作伪，但是她却始终怀着怀疑的态度。

    “去，去，去，你希望你妈这是心理作用啊？老徐，我真的感觉挺有效果的，咦，刘连呢？”黄秀琴一推老徐，小声道，“人家是客人，让人家落单了多不好，你去阳台陪陪人家。”

    老徐跟老伴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对于老伴的心意很明显，他不会像女儿认为老伴是心理作用，他能看的出来，老伴是真的感觉好了点，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好的这点究竟多大，但是好了这就好。

    “好，好，这就去。”老徐很高兴，急忙往阳台走。

    此时正值夏天，昼长夜短，虽然现在七点多，太阳虽然隐在山后，但是西方还有最后一丝光亮。

    老徐家的阳台跟餐厅之间隔了一堵墙，老徐穿过门来到阳台。

    不过老徐看到刘连腰部以上，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好像在够什么东西似的，“刘连，刘连，危险，你这是干什么？呼吸个新鲜空气用不着往下跳啊？”

    刘连听到老徐的声音，在老徐推开纱窗，也准备往下看的时候，身子才缩了回来。

    “老徐，谢谢啊，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刚才差点准备跳下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刘连也跟老徐开着玩笑。

    “得了吧，我是麻衣一脉嫡系传人，我一眼就看出你根本不是个短命的人。”老徐哈哈大笑，他也看的出来，刘连是在开玩笑。

    刘连也哈哈大笑，老徐所谓的相术是个什么水平，他太清楚不过了。还看相？他也就会看人家是悲伤还是难过而已，除了这个，失望着急也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但是要测旦夕祸福？老徐那根本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

    刘连把头缩回来之后，老徐就着刘连缩回来的间隙，往外一瞥，当然，他什么都没看见。他也就当刘连真的是呼吸新鲜空气了。

    “行了，关上纱窗，要不进蚊子。”

    刘连和老徐一起回到客厅。

    “嫂子，感觉怎么样？”刘连虽然刚才打通了黄秀琴的窍穴，但是他只是知道原理，具体打通窍穴后，对人体有多大作用，他也不知道。

    “挺好，我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真的有效果，刘连，谢谢你。”

    刘连一摆手，“客气了，嫂子，这个心脏的部位全身有三处大穴管着，刚才我给你按的是后背的至阳穴，胸前还有个鸠尾穴，手腕上还有个内关穴，这个内关穴平时可以自己闲暇时候常按摩，这是心脏保健的穴位，但是这个后背的至阳穴和前胸的鸠尾穴，却是需要气功打通窍穴，才能事半功倍。”

    刘连跟老徐回来以后，当着老徐和徐露还有黄秀琴的面，开始解释他对于黄秀琴的心脏病的治疗方法。

    但是说了半天，就是没有动手。

    “刘连，你跟你嫂子说这些干什么？我们又不懂医，该怎么治疗你就怎么治疗，该花多少钱，你千万别不好意思说，你就直说，老哥这里有钱。”

    老徐对于刘连的治疗从老伴有好转开始，就有了一定的信心。

    “不，不，老徐，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花钱其实花不了几个钱，咱们都是朋友，回头我写个药方，你去抓点中草药，估计花不了几个钱。”刘连笑道。

    “刘连，你有话就直说，如果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嫂子也不能勉强你不是？”黄秀琴能感觉出刘连的治疗的确有效果，所以她也非常希望刘连能继续给自己治疗。

    “老徐，嫂子，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鸠尾穴在胸口正中，治疗起来多有不便。”刘连只好苦笑道。

    “嗨，你这家伙！”老徐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刘连，你嫂子虽然你叫嫂子，不过按照年轻都可以当你的妈了，医生治病，不分男女，该怎么治，就怎么治。”黄秀琴给刘连打气。

    虽然说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和正常人，但是自己却并不是医生，这个治疗师也是客串的，即使你们不在意，那这话我也要说，要不然直接伸手，那就显得太没有修养了。

    刘连有些话虽然嘴上不大会说，但是脑子里却绝对都能想到。该做的事，他不会含糊，事情要怎么做，他脑子里非常有数。

    “那好，老徐，嫂子，是我想多了，咱们就开始治疗吧！”

    “需要脱‘衣服吗？”虽然黄秀琴嘴上说的好，治病不分什么男女，但是真要实施起来，自己丈夫和女儿都在眼前，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嫂子你去换件宽松点的衣服就行。”

    黄秀琴换完了衣服，刘连开始给老徐两口子讲解内关穴的位置，“内关穴在腕横纹上两寸的地方，也就是两横指的宽度，两个肌腱的正中间的地方就是内关穴。”黄秀琴和老徐找不准，刘连就示范给他们看，旁边的徐露也在一旁比划。刘连把按摩内关穴的手法也一起教给了老徐两口子。

    “老徐，你这盆虎皮兰挺不错的，就作为我治疗的报酬我带走了啊？”刘连当然不会真的缺一盆花，因为这盆花摆放的位置正好是家里克女主人的，也就是说黄秀琴的病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这盆植物引起的。

    一会自己恢复了体力，再给黄秀琴疏通了胸前的鸠尾穴。自己又破了老徐家克女主人的风水局，老徐老伴的病，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刚才自己在西南方的阳台下摆放了一面小镜子，反射掉了西南方向的烈士塔上的空心局，一会自己再把这盆虎皮兰搬走，这样就是破了黄秀琴身上全部疾厄宫的风水局。

    相信黄秀琴的病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刘连从徐家出门的时候，手捧着那盆虎皮兰。

    刘连没有选择打车，而是步行。

    老徐家在城南，而刘连住的宾馆在城西，没有十公里，最少也有十里地。虽说刘连不缺打车的钱，但他想练练自己。

    对于刘连来说，这十里地的快走，刘连可以把意念尽数的灌到自己的行走中，做到功法的六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

    可别小看刘连走路时候的这六合，能在走路时候也做到六合的，只有暗劲以上的高手可以做到。

    而刘连现在只是明劲，却已经可以做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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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尖角对冲！

﻿    徐露拿着刚才刘连给写的药方：当归二两、人参二两、川芎一两，分成十份的量，用水煎服。

    刘连特意注明了用砂锅煎药。

    “这人还挺细心的！”徐露暗想，她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红了脸，“真是的，我想他干嘛？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看我”。

    徐露本来是不大待见刘连的，但是他竟然对治疗母亲的心脏病这么有效果，看到母亲发自内心的舒坦表情，她心里又有些对刘连的感激。

    此时老徐和黄秀琴刚刚回了屋，徐露似乎也发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烫。

    “爸，妈，我放在茶几上的小镜子哪里去了，你们谁看到了？”

    屋里，老徐刚跟老伴刚就老伴现在身体的感觉沟通完，他们也确信刘连的穴位治疗真的有效。

    “露露，大晚上的照什么镜子？也不怕把鬼招来。”老徐批评了女儿两句，就回了屋，跟老伴一起研究刘连所说的关着心脏的至阳、鸠尾、内关三个穴位的按摩。

    没有女人不爱美的，徐露也一样，虽然没有太前卫的衣服，但是她总是把自己打扮的清清爽爽。她找不到的这面小镜子是她最崇拜的哲学老师送给她的。

    第二天，刘连逛街的时候，又接到徐峰年的电话，说之前那个许文昌打电话给他，得知徐峰年在省城，就说介绍了一个朋友给他，那个朋友最近一直倒霉。

    可徐峰年哪里会看风水，只好找上刘连。

    随后，徐峰年就接上刘连，跟许文昌那个朋友在饭店里见了面。

    这人叫吴坤，一上来就给两人递烟，呵呵笑道：“两位大师好，我叫吴坤，老许知道我的事情后，就让我来找您两位，说两位是活神仙。”

    刘连两人并没有接烟，不是不给吴坤面子，而是他们都不抽烟。

    跟许文昌一样，吴坤也选择了创业，只不过他没有许文昌那样的能力，所以自己开了一家花店，不过吴坤这人头脑灵活，他经营着花店的同时，还做起了婚庆的生意。

    婚庆跟鲜花自古以来就不分家。婚车装饰需要鲜花，新娘新郎需要鲜花，撒的花瓣都是，而且婚车也不需要自己有，有的婚庆车队自己就主动联系你了，司仪，摄像，主持什么的这些都是人家现成的，花店就是起个牵线搭桥的作用，把这些资源整合在一起，然后就成了婚庆。很多婚庆公司的前身都是花店。

    虽然吴坤自己说自己经营的是花店，但是老徐听的出来吴坤的生意做的不错，而且做的不错的就是婚庆生意，这才是吴坤经营的主要方向。

    随着这几年婚庆事业的发展，吴坤做的确实不错，他的小花店已经成了员工十五六人的中型规模的婚庆公司了，平时有活的时候，十五六人可以分成两拨，去布置安排，这几年做的的确很是红火。

    但是不红火就从吴坤的花店对面街角的一个房地产公司成立开始起，吴坤的生意是每况愈下，几乎是门可罗雀。好像从那时候起，花店就烂事不断。

    要说刚开始生意也的确是有，但是总是遇到这样那样的事，要不就是婚车在路上出了事，要不就是定好的主持突然有事，来不了，再不就是帮助定的酒店临时加价，总之，从那天开始就没一件顺心的事，这也让吴坤伤透了脑筋。

    其实按理来说，婚车跟吴坤只是个合作关系，互不统属，客人定的奥迪，吴坤帮助联系奥迪车队，人家定马自达，吴坤帮助联系马自达，人家都是人手一车，而且车都是自己的车，你说这样的车出事，按理说跟吴坤没什么关系，要找也是找车队或者是出事的司机，但是人家来定婚庆的可不是这么想：我在你这里定的婚庆，你就得给我负责。

    其实这事人家也的确应该找吴坤，但是吴坤是心里冤的要命，人家去找他，他就要去找司机，一级找一级，而且上诉到法院也是这么个程序。

    谁让人家跟你的花店直接签订的合同，出了事，人家当然要找，你感觉不服，或者是自己承担不起，可以再去找车。理是这么个理，但是真正要找到车的时候，人家车出了事故，车人都没了，人家谁还有心思来顾忌你个婚庆的小纠纷？

    吴坤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了。

    其实的诸如酒店加价，主持有事来不了，喜主肯定也不算完，这些事都要找上吴坤，吴坤于是烦不胜烦，赔了钱不说，惹了一肚子火，最重要的是砸了名声。

    这么多出了问题的过来闹，能不影响生意吗？于是吴坤的鲜花婚庆的生意就每况愈下。现在连工人的工资都成了问题，好在他前几年挣了不少，底子厚实，才不至于破产，不过这却让吴坤苦不堪言。

    说到最后，吴坤这个四十岁的男人，竟然眼泪巴碴，连干三大杯白酒。

    二两半的高脚杯，三杯就是七八两，七八两白酒下肚，吴坤越加难过。最后他越说越悲伤，老徐和刘连两人也没喝过吴坤，吴坤酩酊大醉。

    最后老徐还是打车给吴坤送到了他所说的婚庆礼仪店，把吴坤交代给他店铺的店员，末了，在走的时候，老徐写了个电话号码给吴坤的店员，让他们在吴坤醒了之后代为转交。

    “老徐，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对人的心理的揣摩，简直是妙到毫巅。”

    要知道刚才老徐在吴坤喝多了之后，老徐不动声色的把吴坤店铺还有家庭的情况全部摸的一清二楚。

    可别小看这些信息，在算的准的情况下，能锦上添花。就算在算的不准的情况下，也能弥补不少，增加不少印象分。当然算命通常不光是算，还有提出相应的解决办法，这才叫算命。光会算，不会给人家解决问题，那这个算命先生永远干不长。

    再说了，给人家解决问题，也不是马上就必须应验。有些没有职业道德的算命骗子，钱到手，直接就跑了。当然像吴坤这种，算是熟人介绍的，都是本地人，自然不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而提前了解了吴坤家里的情况，则非常有助于对吴坤的事情对症下药。

    “走，刘连，去我家，咱们喝一杯，顺道研究研究这个吴坤怎么办。”

    “好，不过又要麻烦嫂子和大侄女了。”

    “哈哈，有本事等回去的时候，你就这么跟徐露说，我看她怎么对你？”

    刘连一摆手，“那还是算了吧，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敢去了。”

    “刘连，恕我直言，你绝对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相反你有颗虎胆，尤其还是个善良的老虎。”

    “哦？何以见得？”刘连笑道。

    “刘连，你老哥我干了这么多年的相师，你是个什么样人，我能看不出来？你给你嫂子治病，是你的义，给江天庆老婆治病是你的仁，你眼里还有一丝不服输的眼神，我也早就注意到了。”

    说着，老徐就到了家不远处的小市场，老徐又是一通采购，啤酒鸭，叫花鸡，还有扇贝，海虹等海鲜。

    “老徐，你可别这么客气，咱们一起喝酒，就算就着花生米，喝散装的东北小烧，那都是好酒。”

    刘连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这杯中物，在酒里，虽然他身体醉了，但是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反而更加集中，头脑更加清明。

    “哈哈，走吧，都是家常菜。”

    “刘连来啦？快进来。”黄秀琴对刘连格外亲热，并不光是因为她的病在刘连的治疗下迅速好转，而且黄秀琴也感觉刘连这人确实不错，彬彬有礼中不失分寸，做事不像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反而有中年人的沉稳。

    “把这些海虹，扇贝，一锅蒸了，今天光看吴坤喝酒了，他喝的挺爽，咱们也没吃几口菜。”

    老徐把买来的菜递给黄秀琴道。

    风水行业的五弊三缺，刘连一直不敢或忘，所以他行事虽然狠辣，但是在很多时候，面对该做的善事，却绝对不含糊，这是给自己积德。

    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这个阴德是很重要的，父亲也不止一次提醒过刘连这一点。

    刘连在和老徐一起送吴坤回婚庆礼仪店的时候，就特意的看了看吴坤这个店的风水，吴坤的店铺风水的确是不错，但是应该说是前五年，这个地角是个好地角，但是去年，就像吴坤说的，自从他对面起了一个大楼，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后，吴坤的生意每况愈下。

    刘连心里有了底，都说风水没有一成不变的，就像吴坤的这个店，风水当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前几年吴坤店的生意好，是因为他的面前宽敞无阻，视线非常好，财源也好，但是坏就坏在这个房地产公司开业后在他对面树了一座巨大的石头，上书环海房地产有限公司，这块石头在风水上有讲究，起的是挡煞的作用，叫去煞石，明眼人一看就是经过高人的指点。

    但是这块石头虽然说挡了煞，给房地产公司聚了财，但是对于他对面的吴坤的生意上来说，这就不是挡煞聚财了，而是在风水学上叫做：尖角对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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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吴坤的态度！

﻿    何谓尖角对冲？尖角对冲是一种风水术语，意思就是从你这个店铺看过去，正好有个尖角的物体对着店铺，而且非常挡视线，本来挺敞亮的地方，突然有个尖状物，你一看过去恰好就看到了这个尖状物，而且这个尖状物非常吸引视线，你一眼看去，打眼就是这个尖状物。这就是尖角对冲。

    吴坤店铺外的这个风景石很奇怪，本来算是浑圆的形状，但是从吴坤的这个花店看去，正好看到一片如斧似刀的形状，恰巧在吴坤花店形成了风水学上的尖角对冲。

    尖角对冲是非常不利于做生意的。

    刘连还仔细的看了，只有吴坤店铺的这个角度看去，是尖角对冲，而在吴坤旁边的店铺看上去就不是尖角对冲，风水端的如此神奇！虽然刘连没到吴坤花店旁边的店铺问问生意怎么样，但是据风水学上来看，他旁边的店铺应该没受影响。不过明天需要问问吴坤，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尖角对冲的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最多只需要千八百块钱就可以解决问题，在吴坤花店安一个泰山石胆足矣。

    但是解决问题有大有小，大的解决方法是安一个大石胆，小的解决当然是安一个小石胆，当然大石胆价格和小石胆差的太多了。

    “刘连，咱们是给吴坤出个稳妥的方法还是弄个激进的方法？”老徐喝了酒之后，心情大好，还在计划明天的生意要怎么办？

    在老徐的理解中，风水大师即使有点真才实学，那也是以骗为主，风水相法，万变不离其宗，这个宗就是骗。

    所以老徐即使见识过刘连的小手段，但是内心里还是以为他是个赤脚医生居多，他所谓的横梁压顶，宝塔穿心，这些都是辅助手段，重要的治病手段还是刘连身上的内功功法居多。

    世间的事很奇怪：越是从事这一行的，越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一行的本质，其实不过是人在局中，人自迷罢了。

    “什么是稳妥，什么是激进？”刘连有点不明白老徐的意思。

    “稳妥就是咱们跟吴坤慢慢来，给他解决问题的时候，别一下子把问题给解决，当然要让吴坤把钱慢慢掏出来，而不是一下子掏出来，细水长流。激进的方法也就是所说的一锤子买卖，咱们跟吴坤一下来个狠的，解决不解决问题，反正敲一锤子就消失，当然这样对咱们这样刚出道的不是啥好事。”

    刘连听老徐这么说，他不禁有些好笑，“咱们看来也只能做个一锤子买卖啦，敲个十万八万的，给完拉倒。”

    “不过咱们是打算大干一场的，这样，我们不是有点那个啥。”

    “老徐，咱们能不能想点正经的，现在不都提倡可持续发展吗？咱们怎么也要可持续发展，你说的这是明显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表现，还一锤子买卖，敲完这一锤子，我是无所谓，但你在海城市的名声也就臭了。”

    刘连性格沉稳，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并且考虑问题全面，对前因后果考虑的很充分。

    老徐听到刘连的话，他也感觉刘连说的有道理，他不过是对自己的技术没有信心罢了，现在刘连有信心，他也豪情顿起，“好，刘连，就按照你说的做，让我再次见识见识你的能力！”

    两人筹划许久，最后老徐按照刘连的指示，明天一早就去请来财神，泰山石胆等风水之物，准备一并为吴坤的店铺开运。

    当然为吴坤的花店开运的就一个泰山石胆就足够了，当然请的财神一是为了多挣钱，二是为了让人更相信。

    刘连当然不是为了挣钱，这点钱他还看不上，重要的是跟在徐峰年身边能学到很多，所以这次的计划是：刘连就当成徐峰年的徒弟。

    石胆是尖角对冲的解决办法，而财神则是旺财，当然吴坤的这个地方本来就很旺财，这里的财运是被尖角对冲给克制住了。解决了尖角对冲，自然就恢复了这里旺财的气运。

    所以财神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在一般人观念中，只有请来了财神，才能带来财运。

    泰山石胆是刘连提出的解决办法，而财神则是老徐的建议。

    两人把一切都计划好，一直到喝到九点多，刘连才回家。

    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快，尽管两人筹划了这么久，准备的也相当充分，但是第二天两人等了吴坤一天的电话，也不见吴坤给老徐打电话，让老徐简直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给吴坤写了电话？

    “这个老小子，他不会是酒还没醒吧？”

    “我就怕他酒醒了，装着还没醒，昨天是你付账的？”

    “没有，我哪有那么傻，我在他口袋里掏的钱付的账。”

    刘连对于吴坤的急切心情还是非常能够理解的，但是对于他的人品却一直存在着怀疑态度。因为吴坤的面相上来看吴坤鼻子上的财帛宫有种小丰满，也就是出色的小老板模样，不过却与大老板无缘，而他两腮内侧的交友宫却是有些低陷，这显示了吴坤这个人在交朋友的时候充满了心机。

    不过他昨天着急忙慌的模样，却是切切实实的，那是特别想解决自己面临困境的问题。

    一连等了一天半天，吴坤那边也没了信儿。

    不过刘连无所谓，崔家不时有人请吃饭，再加上刘连自己练练功，逛逛街，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唯一让刘连不爽的，还是方家，那个方家老爷子不过是省级就这么摆谱，崔家比你厉害多了，不也照样做了吗。

    “刘连，你说你一天到晚也不着急，那个吴坤就像消失了一样。”老徐虽然岁数不小了，但是这个性格却有些急躁。

    “老徐，别急，该是咱们的，总归是咱们的，不该是咱们的，怎么也不会是咱们的。”

    “刘连，你，哎，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有些事反倒看不开了，我不如你，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哈哈，老徐，你是关心则乱，这其实都是小事，吴坤他不用咱们是他的损失，对不对？再说了下次他要是感觉别人给他解决不好问题，还要用咱们的时候，那咱们的泰山石胆就不是一千块钱了，或许要卖五千，卖一万也说不定，反正他有不差这个钱，一切全凭他的态度。”

    “刘连，你说吴坤，他是另外去找人看了？那他前几天还请咱们吃饭，弄的必须要请咱们解决问题一样。”

    “这个说不好，不过按照他那天着急的态度来看，不应该这么多天还不来找咱们，或许是咱们的这个地角上骗子太多了，把咱们这些真正的大师的生意影响了也说不准。”

    “对，对，刘连，你说的这个理很对，真正的大师是有名气的，不会像我这种籍籍无名的，虽然再玄学会有身份，但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这就像高级的三’陪只在大宾馆，而且价码跟站街女有天壤之别。”

    刘连听老徐说的哈哈大笑，“老徐，你可真能整，三‘陪女和站街女你都试过了？了解的这么清楚，哈哈，回头我跟嫂子说一声，看嫂子了解不？”

    老徐赶紧摆手，“我说刘连，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咱们这个关系，你可不能害你老哥啊，晚上睡觉你忍心叫你老哥我这么大岁数还跪搓衣板吗？”

    刘连哈哈大笑，笑的很开心。

    老徐也跟着刘连笑了，“刘连，你这个镇定功夫，真是让老哥我佩服的很，丝毫不像你这个年龄的人，有前途。对了，你怎么能确定那个吴坤他找了另外的大师给他看？”

    “吴坤他听说咱们是从许文昌那里听说的，他的事情虽然着急，但是他是个精明生意人，肯定不希望被骗，而就像你说的，没有名气，所以他肯定是想起了这茬，然后又持怀疑观点，重新又找了人看，我是这么想的。”

    “恩，有道理。这个吴坤这种事的确能做的出来。”

    正当两人讨论的工夫，老徐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起来之后，才发现这个电话是吴坤打来的。

    吴坤说他这几天出差了，到外地去办事了，这不刚回来，他跟老徐约约想今天去他那里看看，顺便给解决下破财的问题。

    “吴老板，你可能不清楚，我们风水相师，下午一般是不去看风水的，要去也是上午，这是我师父定下来的规矩，上午五色之气升腾，是看风水最好的时候，而下午一天的杂气太多，所以不大适合看风水。”

    “那好，徐大师，那咱们就明天，明天一早我去接您！”

    放下电话，老徐摇晃着电话对刘连说，“这个吴坤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着急，我感觉刘连，你猜对了，他的确是找人看了不行，然后又找上的咱们。明天咱们可得好好挖挖这小子的斤两，让他口袋的钱多掏一些，以补偿我们等他这么长时间的损失。”

    “哈哈，应该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吴坤就派车来到老徐家楼下，接老徐和刘连一起去他花店看风水。

    老徐拿出他前几天刚买的超大罗盘，在店里店外来回走了一走，周围左右详细的看了一看。

    “吴老板，你这个事情，不过是被对面的这个环海房地产公司截财了，你看他门口的那块大石，从南方过来的财都被这块石头给尽数截住，流向房地产公司了，我想这个房地产公司的生意应该是相当红火的现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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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开光法器！

﻿    老徐那天吃饭的时候就问过了吴坤关于这个房地产公司的事情，吴坤也承认说这个房地产公司门口车都没地方放，很显然从侧面证实了它的生意很好。如果生意不好，哪有那么多来办事的车？

    老徐是最善于察言观色、听话听音的，吴坤说的是这个房地产公司表面的情况，但是老徐一下就猜到了它背后没说上来的情况。

    “徐大师，您说的太对了，这个房地产公司的确是生意非常的火爆，他们开发的楼盘供不应求，我店里的小姑娘，喏，就是那个，她最近要买房，非常关注房子的情况，她也说过它开发的楼盘的火爆情况。”

    老徐伸伸手，制止了吴坤继续往下说，似乎是非常不在意吴坤的夸奖，而且对自己的判断自信至极，“你说的是实际情况，而我却是从风水上看出来的，咱们两个得出的结果一相印证，得出的是一个结论。”

    “那还请大师帮我想想解决办法，我这里已经实在快支撑不下去了。”

    “我既然看出了问题，就肯定有解决办法，不过这个却需要吴老板？”

    老徐的话没往下继续说，但是吴坤却很明白老徐的意思，“徐大师，我明白，我明白的。放心，该有的钱一分不会少。”

    老徐摇摇手，“吴老板误会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你这个风水局在风水术语上叫做：尖角对冲，要破解这个风水局需要两件物事，一是开了光的财神，二是加持了的泰山石胆。”

    “大师，大师，你说的这些宝贝东西哪里有？还请您给我指点迷津。”

    “财神和泰山石胆，这些东西都是寻常物事，不过要开光和加持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有个寺里的高僧朋友，他就能开光和加持，不过他一般不出手。”

    吴坤马上心领神会，“哦，哦，大师，我明白的，只要你能破解了我这个破财局，这些都好说。”

    “行，泰山石胆和财神我直接在我那高僧朋友那里求来，只不过要给五万块钱的香火钱。”

    吴坤点点头，“我明白，明白。”他马上回办公室点出八万块钱，“这是香火钱还有大师的劳务费。”

    老徐没想到吴坤会这么痛快的直接把钱给了，不过这也符合了他的心理预期，所以老徐也没再加码。

    老徐伸手招呼来刘连，“刘连，你给吴老板讲解下泰山石胆和财神的具体作用，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老徐吩咐完刘连后，自己又装模作样的拿着罗盘到处走，边走边仔细观察。

    刘连刚才在老徐给吴坤讲解的时候，他又到处看了一遍，刘连眼里揉不得沙子，这种事他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不过刚才刘连在观察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先前自己和老徐的猜测是没错的，这个吴坤前几天没找他们，果然是因为他又请了别的风水师父来看，所以这才过了这么多天才想起自己和老徐来。

    从他那拜访在门口的巨大招财猫和前台巨大的发财石就可以看的出来。这想必都是那个风水师让吴坤掏钱买的，哦，是请的。

    这个吴坤为什么在刚刚请了别的风水师来看过后，然后又马上把他们找来？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证实了这个风水师的那招不灵，所以吴坤才重新又请了自己和老徐来。这就是刘连的判断，不过刘连不会说出来，因为还不到时候。

    “吴老板，刚才我师父也跟你讲了怎么破解你这个尖角对冲的风水局，你来看看，”刘连引着吴坤来到门口，“你看看那块石头像什么？”

    吴坤顺着刘连指引的方向一看，正是环海房地产公司的那块刻着公司名称的巨大风水石，从吴坤花店的这个方向看，正好看到一个刀刃形状。

    “像把刀。”

    刘连一拍吴坤的肩膀，“对了，就像刀，这就是风水中的尖角对冲的一种，是非常不吉利的，具体的风水知识我也不跟你讲，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块大石头绝对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放的，要不然他这个房地产公司不会刚成立生意就这么红火。”

    吴坤听到刘连说的非常有道理，刘连边说，他边点头，“对，对。”

    刘连拉着吴坤出了店门，来到花店旁边的一个卖鸭脖的小店，“吴老板，来，你再从这面看，你看那块石头像什么？”

    吴坤左看右看，最后摇摇头，“什么也不像，就是块石头。”

    刘连又拉着吴坤来到他另一边的那个店铺，“吴老板，你再从这里看。”

    吴坤看了半天还是摇头，“这就是块石头啊！奇怪，这石头怎么就从我那里看却看出了一把刀呢？奇怪，奇怪！”

    “吴老板，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术，当然人家环海房地产公司设立这块石头并不是针对你，人家做的是大买卖，这是个巧合。

    你一定非常奇怪，明明是一块石头，为什么从某一个方向看过去却成了一把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对，这按照道理上来说，不可能，但是风水就是这么神奇，它在不经意间影响了人的生活。就像眼前你看到的这个尖角对冲局。这也就解释了我师父刚刚跟你说的，为什么只有你的店铺生意不好，而你旁边的却不受影响的原因。”

    古人讲达者为师，虽然刘连比徐峰年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但刘连还是从徐峰年这里学到不少，叫一声师父并不亏。

    吴坤一听刘连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而且说的深入浅出，不像很多风水大师那样上来就是让你买这个，让你买那个，也不说个一二三出来。

    “大师，你，你赶紧说要我怎么做吧，对了，我怎么称呼您？”

    “我姓刘。吴老板，你先别着急，你这个风水局其实很好解，刚刚我师父也说了，他对你的这个风水局，早就做好了准备，尖角对冲局应该用泰山石胆，而旺财则需要财神来坐镇了。当然这些法器必须是开了光的，普通未开光的石胆和财神，那不会起半点作用。而老板这个地方光用招财猫是招不来财神的。”

    刘连指指吴坤店门口放的那只招财猫，吴坤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因为那只招财猫是大前天他找了个风水师来给安置的，一只招财猫就要了他一万块，还有摆在柜台上的发财石，也是一万块。

    吴坤毫不犹豫的给了，但是吴坤没想到自己笃信的风水大师竟然是个骗子。

    就在前天，他刚刚因为操办了一场他本以为是普通人的婚礼，结果婚车在途中无故抛了锚，本来这事可大可小，遇到好商量的人，说几句好话就过去了，但是遇到不好说话的人，就算说破了天，人家还是不依不饶。

    本来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吴坤有好几种方法应对，但是没想到的是，男方竟然是市委宣传部部长的儿子，人家要不依不饶，张嘴就是十万块的精神损失费。

    吴坤哪里想到堂堂市委常委的公子，竟然这么低调，找到他这个不大不小的店，让他操办自己的婚礼，而且又没提前亮明身份，在吴坤的眼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高官来找自己办过事。

    人家当时报了名号，吴坤没当真，以为是在开玩笑，但是看到这个青年打了一个电话，立马找来了当地辖区的派出所大批警察，工商局的大批身穿制服的人员，他当时就傻眼了。

    最后好不容易，好说歹说，是把人送走了，然后跟人家请求了下宽限三天时间筹钱。

    十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于生意好的时候的吴坤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现在让他一下拿出十万出来，公司马上就要宣告破产。

    吴坤在两眼一抹黑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老徐给的电话，于是叫老徐来试试。

    吴坤这人笃信风水，他坚信自己这段时间的背运是风水的问题，而不是自己本身经营的问题，自己在这里都干了十多年了，要说经营有问题，矛盾早就爆发了，但是如果是风水有问题，那才是合情合理的。

    听到刘连关于尖角对冲局的解释，吴坤频频点头，因为刘连说的确实有道理。

    “那请问刘小师父，什么是泰山石胆？”

    “所谓的泰山石胆，其实还有一个我们大家都熟悉的名字叫泰山石敢当，当然我们行业里都叫泰山石胆，泰山石自古以来就有很多的禁忌，有辟邪的作用，但是常人只知道泰山石敢当能辟邪，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泰山石敢当是克制风水中尖角对冲的法宝。”

    “刘小师父，道法高深，佩服！”

    吴坤对刘连感到佩服是因为刘连敢把风水中的这些事告诉自己，而且提出相应的解决办法，光是这一点，就让刘连在吴坤心中种下了可以信任的种子。

    要知道，世面上的风水大师总把自己弄的神乎其神，说话也是胡天胡地，似乎是越玄虚越能体现大师身上的那层神秘感，但是刘连既然敢把事情说的这么明确，很显然是对自己所说的事情有巨大的信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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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火烧旺铺！

﻿    这种信心首先感染了吴坤，让他对刘连和老徐深信不疑。

    虽然吴坤现在对刘连和老徐有些相信了，但是在刘连的心中，吴坤是个寡信薄义之人，但是既然找到自己头上了，刘连就不能做事不管，因为刘连相信缘分，这对他以后的发展有利。

    但是刘连心中有个疑虑，其实除了他跟老徐提出的泰山石胆，刚才他又想出了一个更火爆的招式，这招不光是克制环海房地产公司形成尖角对冲局的风水石，而且还能反客为主，把环海房地产公司的财运都转移到吴坤这边来。

    但是这个方法却是有些激烈，而且说出来一般人也不信。

    如果是个对风水深信不疑的人，那他可能会照办，但是吴坤虽然也非常信风水，但是在吴坤的心中，他的寡信薄义，却让刘连感觉他不会听自己的这个扭转乾坤的这一招。

    不过刘连思前想后，感觉还是说了好，因为这招虽然激烈，但是却是个试金石，它可以试试吴坤对风水的虔诚度，如果好了，那也可以验证自己的风水能力。

    这一招就是：火烧旺铺。

    “吴老板，我师父刚才说的两招其实呢只能是指标，而如果你想要治本，那其实还有个釜底抽薪的办法，不过我师父有些顾忌，没说出来，你想听吗？”

    “哦？刘小师父，您说。”

    “这一招就是火烧旺铺，根据五行相生相克原理，石头属金，而火克金，环海房地产公司的石头正好需要火来克，而你吴老板的名字中有个坤，恕我大胆揣测，如果你名字中的坤字是土字旁乾坤的坤，那就绝对适用于火烧旺铺这个办法。

    火生土，一场大火会造就吴老板的店铺的新生，而且这把火不光让吴老板的花店重生，而且还能夺得你这一带周围的地气为你所用，像你对面的环海房地产公司的财气，都会尽数转移到你的花店这里。”

    “刘小师父，什么是火烧旺铺？”

    “火烧旺铺的意思其实算不得我们风水行业的术语，说简单点就是一把火把你的店铺烧光，让店铺重新焕发生机，这就是火烧旺铺。

    古人说的好，浴火重生，只有经历大火才能让事物重新焕发生机。而吴老板的内外五行都跟这个火相匹配，所以我希望吴老板能考虑下这个火烧旺铺的建议。”

    刘连说的让吴坤感到惊心动魄，他虽然笃信风水，但是也没低级到会轻易相信一场大火把自己店铺烧光就会让自己店铺的生意好转。

    这种决心要下，不是吴坤不信，而是刘连的话太过匪夷所思。

    话说回来，一场火能让店铺生意好转，这个最好。如果不能，那自己耗费十几年才经营成这样的小店不就彻底玩完了吗？

    吴坤正在沉思的当口，突然看到一旁站立的徐大师，他急忙小跑到徐大师面前，“徐大师，刚才刘连大师说的火烧旺铺是你的建议吗？这个，那个啥，你看我放一把火容易，但是大火过后真的能阴阳逆转，让我彻底的借助上这一带的地气吗？”

    老徐刚才虽然在左走右走，但是他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刘连和吴坤的谈话，老徐让刘连跟吴坤解释，这是有深意的。

    因为两人的身份是师徒关系，也就是自己是师父，而刘连是徒弟，让徒弟跟吴坤解释这么做的原因的好处就在于：

    如果刘连解释的好，那自然最好，老徐也就放心了；如果刘连解释的不能让吴坤满意，那自己就根据察言观色得来的吴坤的反应，来亡羊补牢。因为刘连是徒弟，学艺不到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当刘连说到“火烧旺铺”的时候，连老徐的耳根子都直跳：你个小子真是胆子太大了，敢提出这么个建议，一把火烧好了，那自然皆大完美。如果这一把火烧的不好，如果再闹出个人命，那自己和刘连的这个风水寿命也就到头了。

    不过老徐回过头一想，刘连不是个做事没有根的人，他的嘴很紧，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做到，没有道理的话，他从来不说。

    老徐见吴坤来问自己刘连所说的“火烧旺铺”有没有道理？这话老徐心里正打鼓着，他不敢肯定刘连的话，如果烧了，一把火全烧没了，怎么办？当然更不能否定刘连的话，因为他们是一块来的，同荣同辱。

    老徐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莫非刘连是想做一锤子买卖？忽悠的吴坤倾家荡产？好像这也不大可能？莫非是刘连知道吴坤肯定不会这么做，所以故意这么说，让吴坤不敢这么做，所以即使之前买的泰山石敢当和财神，效果不那么明显，那也是因为吴坤没有全按照他们说的来，这样就给他们留了解释的余地了！

    “高，真是高啊！”老徐在心中感叹刘连的骗术已经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迹象了。

    哦，还有一点，刘连一定还有是想报复下吴坤，因为他先跟自己两人预约了，然后竟然又去找别的风水师，这在风水相术行当可是大忌讳，因为这明显是不相信风水师的表现。

    老徐虽然心里打鼓，但是他面上却笑容自然而又安详，似乎是胸中有很多玄机，反正看在吴坤的眼中，老徐的笑就是别有深意。

    “吴老板，你知道的，我们风水师行走江湖，指点的是替人消灾，我徒儿提的这个火烧旺铺虽然效果显著，但是却也是有弊端的，正因为效果太强，所以反噬自然就重，这个还是看吴老板你的选择吧。”

    吴坤再上前一步，贴近老徐，低声恭敬道：“还请大师不吝赐教。”

    “天机，不可泄露！”

    吴坤一脸谦虚换了个天机不可泄露，他摇摇头，虽然他对风水相法非常崇拜，但是也没狂妄到把自己辛苦十几年的生意一把火烧了的程度，所以，老徐和刘连的话，只是在吴坤心中一过，然后就不知道飘向何方了。

    吴坤是个商人，不是个傻子，商人以精明为主，而吴坤则是地地道道的继承了商人的精明。

    回去的路上，老徐谢绝了吴坤要送他们回去的提议，少有的打了一辆车，“刘连，你跟我说，你让他放一把火的意思是报复吴坤没叫咱们先给他看风水吗？”

    “哎，老徐，这哪里是报复，我要是报复的话，那不是砸咱们自己的饭碗吗？我跟你说，我跟他说的是事实，他这个店铺的确是缺少一把火，你看火能克金，正好克了他对面的尖角对冲风水局。

    然后吴坤这个人，又缺火，火能生土，正好应了吴坤的这个坤字，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点，火是越烧越旺，火烧旺铺，铺被火一烧，是越烧越旺。”

    虽然刘连把事情跟老徐解释的很清楚，但是老徐似乎是对刘连的说法半信半疑。连从事风水相术的老徐都半信半疑，那吴坤就更不能相信他了。

    吴坤在把老徐和刘连送走了之后，他一直在考虑刘连所说的火烧旺铺的事，不过他越考虑就越是感觉刘连说的不靠谱，哪有这样的？我自己放一把火把自己的店铺烧了，然后店铺的生意能更好？这说给谁听谁也不能信啊！

    吴坤摇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他眼下的事情太多了，后天就是王刚来要钱的日子。

    王刚是海城市委组织部部长王有德的儿子，前几天结婚，新娘是个郊区普通人家的姑娘。

    王有德为人很低调，他也一直这么要求他的儿子王刚，王刚也没想太铺张浪费，就找了自己小区不太远的一家中等规模的婚庆礼仪公司来筹划，但是婚车却在半路抛了锚。

    耽误了良辰吉时，这让王有德很窝火，因为在场虽然人不多，但是却个个都是拿得出去的市委市政府领导和各大局的局长书记，这让堂堂的市委常委很是丢份。

    王有德因为丢份而窝火，而王刚则彻底暴走了，在叫了朋友车把新娘和自己送到酒店之后，已经过了良辰吉时十几分钟，这让笃信风水的王有德认为非常不吉利，在婚礼刚刚结束，就斥责了王刚一顿，而王刚本身就因为这事闹了一肚子火，现在又遭到父亲的斥责，更加怒不可抑，就找上了吴坤的鲜花礼仪公司。

    最近喝凉水都塞牙的吴坤，真是感觉点背到家了。刚刚请来风水大师给看了，该花的钱也花了，还不到两天工夫，有发生了这一档子事，简直是霉运连连。

    吴坤烟屁股抽了一烟灰缸，也没想出好的办法。

    员工们都走了之后，吴坤依旧在办公室狠命的抽着烟，仿佛这烟是这倒霉的命运一般，把它燃烧掉就好了。

    吴坤把办公桌里的两盒南京抽完，整个人就像喝醉了酒一般，精神恍惚，烟抽多了，也会醉人。

    吴坤锁好公司的门，拖着疲惫的精神回了家。

    刘连晚上拒绝了老徐一起喝酒的邀请，在半路就和老徐分了手，然后回了宾馆。

    这几天，天天喝酒，刘连不想荒废功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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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恭喜恭喜！

﻿    第二天一早，刘连依旧是很早起来打坐练拳。

    形意五行拳，还有十二形，刘连是越打越熟练，越打越能感觉其中的十二形博大精深。

    刘连走南闯北，对十二形中的马形和鸡形，蛇形，燕形非常有感触。因为父亲曾说过，“形意拳就是取其形，用其意，重在取意。”

    马形取的是马奔腾，踢腿的意。跑起来的马四体腾空，有种脚踏祥云的意，而马踢人的时候，那突然的一踢，劲力集中到马蹄出去的一刹那，骤然爆发，就仿佛神来之笔，其速度和力量，让人无从抵挡！

    鸡形中重点取鸡的单腿独立，拳法中有不少金鸡独立的动作。蛇形能屈能伸，燕形取其轻灵。

    刘连对这四形非常有感触，翻过来覆过去的练，一直练到日上三竿。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老徐，我一会就去了，别催。”

    “不是催你，是有事，大事。”老徐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事，慢慢说，看你着急忙慌的，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刘连和老徐开玩笑开惯了，两人都不在意对方的年龄，就是平辈论交。

    “我说刘连，你昨天不是说吴坤吴老板的店铺是火烧烧更旺吗？他昨晚的店铺就真的着火了，烧了个一塌糊涂，幸亏他旁边的一个店铺，人家就住在店里面，提前发现了火情，叫来的救护车，所以火势没波及到周围的店铺，不过吴坤的店铺可惨了，整个烧了个乌黑。”

    老徐一口气把吴坤鲜花礼仪店的情况说了个清楚明白。

    刘连听完，还没明白老徐的意思，“怎么了？烧了好，我说过火烧一定会旺铺，老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咱们别把话说的太满，昨天吴坤就问我是否真要火烧店铺才能旺，我就告诉他火烧虽然会旺铺，但是这种做法却非常极端，用法激烈，变数就大，反噬也大，我劝他慎重。”

    刘连听了半天，老徐还没直接说出他的想法，刘连不禁皱眉道：

    “我说老徐，你有话就直说，我一会就到火车站去，你要是能一两句话说完，那就说，如果话太多，就别浪费电话费了，我一会就到了。”

    “我是说，现在真的发生大火了，那如果吴坤的店铺不旺，咱们怎么办？”

    绕了半天，刘连终于明白了，老徐是想如果不旺的话，那该怎么跟吴坤圆这个话。

    刘连昨天看的仔细，火烧一定会旺铺，他从来没想过要圆话一说，老徐把事情跟刘连一说的时候，刘连还感叹，这个吴坤的命真好，本来以为他会错过这个火烧旺铺的机会，因为当时吴坤很明显不相信刘连火烧旺铺的话。

    但是阴差阳错，吴坤竟然抓住了这个局，真是应了那句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会不旺的，你要对我有信心。”

    老徐有句话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有个屁信心。着火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还是风水相师给指点后起的火，虽然不是他俩放的，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老徐庆幸的是，幸好吴坤大方，昨天就把钱给了，要是没给的话，这趟活就白干了。

    刘连也没耽误，直奔老徐家。

    “刘连，你来了，吴坤吴老板说派辆车过来接咱们，车一会就到，咱们是去还是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放心吧，我说能旺肯定就能旺！”刘连信心满满。

    …………

    “徐大师，刘师父，你们怎么才来？”吴坤在他店铺外的废墟中一直看着被烧的乌黑的花店，见到老徐和刘连的出租车一来，他马上迎了上来。

    老徐见了吴坤店铺被烧成这样，一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而这时刘连一抱拳，道了一声，“吴老板，恭喜呀！”

    吴坤就是一愣，随即就不高兴了，这算哪门子喜？你要是觉得这是喜，我也去你们家给你喜上一把火，我看你还恭喜不恭喜！

    想到这里，他对刘连原本有的尊敬也不见了，只剩下了想发作但是却未曾发作出来的愤怒，“刘师傅，都烧成这样了，喜从何来？”

    刘连一直保持着笑意盈盈，“吴老板，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说你这里烧烧会更好，越烧越旺，我还以为这是吴老板想让自己更旺，所以自己点了一把火呢！”

    在吴坤的心中，刘连是徒弟，徐大师才是师父，刘连的话，听在吴坤的耳朵里，不能让吴坤信服，吴坤跑到老徐身边，“徐大师，请你给我指点迷津。”

    老徐对于人情世故，察言观色特别擅长，吴坤往他身边一凑，老徐就知道吴坤想要问什么，但是老徐却对刘连所说的火烧旺铺没有半分信心。

    不论从哪个地方来看，人家店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怎么也不像要走财运的样子。当然如果这真是财运的标志，那老徐也会谢天谢地，不过，这可能吗？

    “吴老板，不瞒你说，我这个徒弟刘连，虽然在相法上隔我还有很大一块距离，但是他却在风水上非常有天赋，有的时候，他看的事比我准多了。”

    对于刘连的坚持，老徐也只能这么圆谎。

    “徐大师，你的意思是说刘小师父，他的话还挺有道理？”说实话，吴坤更喜欢徐大师的这种老成持重，而刘连总给吴坤一种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印象。

    这就是刘连现在最大的短板，别人没有见识到他的厉害之前，始终不相信他有能力、有实力。风水跟中医一样，都是越老越吃香，这两样刘连都擅长，可跟老徐比起来，老徐却更有说服力。

    “吴老板，这样吧，我回去把你这里的风水再仔仔细细的推演一番，明天，明天再过来跟你解释下具体的推演结果，顺道把开了光的泰山石胆还有财神给你请过来，你装修的时候，就带上财神爷一起装修，把财神爷印在你装修的屋里，让财神永远伴着你，你看怎么样？”老徐微笑道。

    “好，好，好，那多谢徐大师了，谢谢啊。”吴坤闻言大喜，忙道。

    “好说，好说。”老徐淡淡的笑容，手捋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的刘连满是羡慕，又有些无语。

    …………

    虽然吴坤对刘连有些不服气，但是却并不敢得罪刘连。虽然他感觉刘连的嘴没有把门的，但是吴坤现在已经有些焦头烂额，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顾忌刘连的讥讽之言。

    如何应付市委常委王有德还有他的儿子王刚才是眼前的头等大事。

    因为明天就是王刚要的十万块钱的期限，而吴坤虽然家里不缺这十万，但是做生意，往家里拿钱和从家里往外出钱，这是两个概念。

    吴坤鲜花礼仪店的这次失火，直接损失差不多有个二三万，再加上装修的钱，恐怕是最少得有七八万。

    这边刚被人敲诈了十万，这次又损失了小十万块，这对于吴坤来说，几乎是血本无归，不过好在吴坤在他店铺后面，另外盖了一个花棚，是他另外养花的地方，这里没被大火波及到，也算是为吴坤留下了东山再起的本钱。

    不过如果再让他赔了王刚十万，然后再拿出五六万装修，吴坤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将来举步维艰的状况。

    店铺的店员都来了，不过一看店被烧成这样，也都回去了，就剩下吴坤看着自己的店铺有些愣神。

    吴坤在想，自己的这个店铺究竟是转租出去还是继续装修自己干？

    转租出去，虽然能收回点损失，不过毕竟自己在这里奋斗了十多年，这个花店让吴坤买上了房子，买了车，生活达到了小康水平，吴坤对这个花店非常有感情。

    自己继续干，会不会继续延续自己的厄运？

    吴坤实在是被这段时间的厄运给打击怕了，不过吴坤突然想起来刘连的话：火烧旺铺。

    或许这场大火真的会让自己时来运转？而且自己的花棚并没有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这个花棚里最少有价值十多万的花卉，这才是吴坤底气的来源。

    想到这里，吴坤站起身来，刚准备去联系一家装修公司，来给自己店铺重新装修一下，但是还没来得及走，一抬头，就发现王刚的车一溜烟的过去。

    不过王刚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状况，他车开过去后，一个急刹车，又慢慢倒了回来。吴坤一见王刚去而复返，他的脸上立马露出大难临头的表情。

    王刚现在在吴坤眼里的形象不亚于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他来，肯定是跟自己要钱的。

    吴坤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店铺被烧成这样的情况下，宽限自己多点时间！

    王刚开的一辆途观，倒回愁眉苦脸的吴坤眼前，放下车窗，仔细看看吴坤，然后下了车：

    “我说……你不会是怕我跟你要钱，直接把店给烧了吧？”王刚的气势很嚣张，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自己这钱八成是够呛了。

    如果吴坤的店在这里，那要不来钱，自己可以整天跟他闹事，但是现在店铺烧了，吴坤一走了之，那自己这钱就彻底没了着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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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真是神了！

﻿    再说了王刚是王有德的儿子，王有德也跟王刚说了关于鲜花礼仪店的老板怎么处理的事情，他跟王刚说，小小的教训一下就行，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不值得。

    虽然王有德不怕事，但是就因为耽误了二十分钟就把人家赶尽杀绝，这一点恐怕有点牵强，再说了十万块也不是个小数目，王有德得知王刚跟人家勒索十万块，王有德差点蹦了八丈高！

    十万块，这对一般家庭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对于王有德来说，他只要伸伸手，无数人的人会拿着十万块涌进他家门。

    再说了，官当到这个地步，王有德绝对不能因为十万块被人抓住把柄，他现在市委常委这个位置，别说十万块，就是有人拿出一千万要跟他换，他都不会换。

    王刚其实当时说出让吴坤拿出十万块钱的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自己的大婚被耽误了，王刚很生气，假的是王刚没把这十万块钱当成多大的事，他现在在一家外企上班，月薪两万多，整天屁事没有，王刚也根本没把钱当回事。

    当然王刚并不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找的工作，他靠的什么，其实大家都清楚。

    不过这并不算受贿，我工作，你给我发工资，这是天经地义。王刚不缺钱，只是想给吴坤一个教训而已。

    尤其是王刚听到老爹给自己的警告，他不是个拎不清的人，他知道自己老爹的这个位置需要避讳的是什么。

    这次见吴坤店铺着火，他不禁心里痛快至极，这真是报应不爽。

    “王大少，哎，哪能呢？这个花店是我十多年的心血，我怎么可能自己放火烧自己呢，王少，我现在是血本无归了。”

    吴坤自己说到这里，自己眼泪也下来了，哭穷这种事，基本每一个老板都会，而吴坤尤其会，他开始的时候只是眼角湿润，但是越到后来，越是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给一旁看的王刚的情绪也给带走。

    王刚狐疑的看着吴坤，愣愣的道：“怎么失的火？”

    吴坤刚准备说他旁边邻居听到先是听到了一声爆炸声，然后时间不长就着了火来，消防队员估计最可能是打火机引起的火灾，但是他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说就把王刚的嫌疑给撇清了。

    他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或许应该把王刚也拖下水。这样或许能让这个太子哥有点内疚，或许能把自己的债免了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吴坤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凄然的样子，又似有所指的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消防队员说有可能是电器开关引起的，也有可能是打火机爆炸引起的，也不排除是人为纵火，这个消防队员也拿不准。”

    听完吴坤的话，王刚差点跳了起来，怒道：

    “吴坤，你……你大爷的，你可别乱说，什么是人为纵火，你什么意思？你他’娘的这是……这是栽赃！”

    说到激动的地方，王刚话都有些结巴了。

    王刚的政治敏感性相当强，他一听吴坤说是人为纵火，他马上就意识到吴坤说的意思是他得罪了自己，然后自己派人给他点的火。

    这个推断可要不得，昨天自己家老头子就警告过自己千万别闹的太过分，稍微意思意思就行了，今天这个花店老板就暗里说是报复性的人为纵火，这如何能让王刚不紧张？

    万一被老头子的竞争对手知道了，还不给自己老爹弄上一笔，那自己还到哪儿过这种花花大少的日子。

    “你个老小子，我可警告你，有些话乱说，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今天来也不是要钱的，我看你店铺烧的挺狠，本来就打算免了你这十万块，你要是这么说，那这十万我还非要不可了，不行咱就打官司！”

    其实王刚听了老爹王有德的话，早就打算免了吴坤这十万块，一来他并不缺钱，二来老爹的仕途是最要紧的，三来嘛，一个好好的中等鲜花礼仪店被烧成这样，的确是挺惨。

    王刚并不知道，其实作为吴坤主要资产的花棚并没有遭受什么损失，只是外边看上去，这个花店烧的挺惨。

    吴坤一听王刚说要免了自己这十万块，他真是有些喜出望外，他是小老百姓，当然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现在这个社会，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跟官斗，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他猛然听到王刚的话，顿时惊喜非常，“王大少，你说的是真的？其实我也感觉消防队员的话不能全信，怎么可能是人为纵火，咱搞的是喜事，平时也从来不跟人结怨，怎么会有人报复咱呢？这肯定是他们胡说，绝对是胡说！”

    “你这才像个人话，你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古话说的一点没错，算了，算了，不要了，不要了，你也好自为之吧！”

    王刚一见恐吓出了效果，自己的恨也解了，也不愿意继续纠缠了，所以他一摆手，上车走了。

    …………

    老徐和刘连回去后，就把所需要的泰山石胆和财神准备好了，准备第二天就带给吴坤。

    人家已经把钱给了，这个石胆和财神还是早早给吴坤的好，要不老徐怕夜长梦多，担心吴坤花店烧了后，再不要两人买的石胆和财神，如果吴坤反悔，这这趟生意就是有赔无赚的结局。

    刘连倒无所谓，他看中的只是老徐，其他的他并不太关心。

    正当老徐忐忑着的时候，他接到了吴坤的电话，电话中的吴坤声音非常高兴，有种兴奋和激动，“徐大师，徐大师，你真是神了，还有你的徒弟刘连大师，太神了，我想我真的要时来运转了。”

    吴坤一听到王刚决定不再追究他的事了，这让吴坤大松一口气。

    要知道虽然吴坤加上装修，这次能损失七八万块钱，但是他东山再起的本钱花棚仍在，而且相比较王刚狮子大开口要的十万来说，吴坤这次还是相当于省了两万块钱，他立马就想起了老徐来。

    正因为老徐和刘连给他看完了，马上就阴差阳错的发生了大火，虽然把自己的店铺给烧了个一干二净，但是吴坤却感觉自己赚了，虽然他现在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正应了徐大师的那句话：火烧旺铺。

    这正是自己生意的一个转折点，也是自己命运的的转折点，吴坤也愿意相信这次转折一定会消灭伴随着他的霉运。

    现在的吴坤早就不记得火烧旺铺这话是刘连说的，而不是老徐说的，他现在就知道似乎自己真的是时来运转，而且老徐和刘连也在吴坤心中形成了大师的形象。

    所谓的大师，一定会有惊人的艺业，相比较前段时间吴坤经人介绍找的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师，刚请完两万块钱的东西，就发生了被王刚勒索十万的事，这对吴坤来说，任凭他说破天，吴坤吴老板也不相信这个大师会有什么真才实学，他一定是个沽名钓誉的人。

    但是这次，吴坤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徐大师和刘小师父的神奇之处。

    老徐骤然看到吴坤打来电话，第一时间就想吴坤不是来兴师问罪，就是来吐苦水，要不就是推了已经定的财神和泰山石胆，回头来跟自己要钱的。

    反正老徐根本就没想吴坤的这个电话是好事，但是吴坤上来就惊喜的语气，让老徐都有些喜出望外。

    “吴老板，怎么回事，你慢点说好吗？什么太神了，你给我弄糊涂了。”

    “哈哈，徐大师，神，确实是神，刚才我遇到了讹诈我十万块钱的那个纨绔子弟，他一看我房子烧成了这样，他说那十万块钱就算了吧，不跟我要了。

    我店铺一烧，损失了二三万，再加上装修需要五六万，一反一正，这就相当于我赚了二万块，徐大师，太感谢了，你说的火烧旺铺，越烧越旺，果然是真的，现在我真的相信大师的话了。”

    “呵呵，”老徐听到吴坤的话，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是喜悦，这种思想转变的速度，让老徐这种忽悠大师，都来不及做思考，只能用笑声来延迟时间。

    “我说吴老板，我也没想到你的应劫来的这么快，不过你放心，火烧旺铺，一定会越烧越旺，呵呵，等明天我去把开过光的财神和石胆请来，那你的生意想不火都不行。”

    吴坤也哈哈大笑，“好，好，那我就谢谢徐大师了。我明天派车去接您。”

    “不用，不用，你在公司赶紧忙活装修的事吧，只有等装修好了，那才能财源广进。”

    放下电话，老徐哈哈大笑，“刘连，你还真神，这个吴老板已经完全认可咱们俩了，明天咱们把财神和石胆送过去，这就成了！”

    刘连其实在老徐接电话的时候，根据老徐说话的口气，他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虽然刘连不在意，但能有这种效果，也是刘连乐意看到的。

    “哈哈，很正常，吴坤需要火，只是没想到这火的起因竟然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虽然刘连不知道这火的起因，但是有一点可以确信的是，这火肯定不是吴坤放的，他很明显不相信刘连所说的火烧旺铺的说法。

    再说了，不管什么起因，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好，不是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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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病情反复！

﻿    第二天，吴坤兴高采烈的帮忙把出租车上的老徐和刘连迎了进来，然后刘连从出租车后备箱抱出那块泰山石敢当，吴坤兴奋的接过了老徐手中的财神。

    “好，好，吴老板，你接着就对了，俗话说的好：财不过二手，你把你家的财神请进去，财才能真正的认了你家的门，这是大好事。”

    老徐今天心情不不错，吴坤心情更好。

    装修队刚来两个小时，已经开始干了，装修队说装修他的这个店铺，有十天足够。刚接到了这个好消息，老徐就给自己的财神请来了，在吴坤的心里，最重的是这尊财神，而那块不小的泰山石，在吴坤眼中的印象很一般。

    “进来坐，进来坐。”装修队在外面施工，吴坤把两人给让进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经理室。

    “太简陋了，回头装修好了，再郑重请二位大师过来喝茶。”吴坤跑前跑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直说着抱歉。

    现在的吴坤对老徐和刘连简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不妨事，不妨事。吴老板你和师父先喝茶，正好装修队在这里，我把泰山石胆让工人们抹在门旁。”

    “好好，刘小师父，你忙。”吴坤把刘连送出了门，继续在屋里跟老徐聊天。

    “徐大师，太感谢你了，是你让我的花店起死回生。”吴坤丝毫不吝啬自己感激的话，他边感激，边从自己裤子口袋掏出一张卡。

    “大师，这是五万块钱的劳务费，还麻烦你把财神送来。”

    “哈哈，吴老板，你太客气了，这样，这个钱我就不收了，回头帮我介绍几个老板朋友，看看谁有这种风水相术的需要，帮我引见一下。柳庄相法，风水堪舆，阴宅阳宅，这些都可以。”

    “行，没问题，引见几个朋友是小事，不过一码归一码，麻烦你辛苦跑了好几趟，这个劳务费您是无论如何得收下，要不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吴坤也是个大气的人，知道钱不是靠攒的。做生意的人一般都迷信，很多人都愿意相信，如果一个风水大师稍加点拨，那挣的钱就不是一星半点，这不是钱，而是运，运势。运既然跟势结合在了一起，那就有着势不可挡的趋势。

    老徐见吴坤给钱的态度很诚恳，说的也实诚。

    “不瞒大师说，先前给的大师的劳务费，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如果那天不是把钱给了大师，我又没有随手拿钱的习惯，放在这办公室，肯定也会被一场大火烧成灰烬，所以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吴坤那天在老徐说完需要去求开光财神和石胆后，吴坤就把钱给了老徐，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大火。如果真像吴坤说的那样，这钱的确是不给老徐，肯定就化为灰烬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老徐也总要推辞推辞，因为他是大师，大师都是重品性而轻财帛的人，这种时候，推辞一下不是坏事。

    最后，老徐也没推辞的过吴坤吴老板，把卡收了。

    “走，走，吴老板，出去看看我徒弟的泰山石敢当树好了没有？”

    刘连把这块五十公分高的泰山石胆，树在吴坤的店铺左手边，周围用水泥抹了，固定在门旁。

    “刘大师，辛苦了。”吴坤能看的出来刘连做的很仔细，一丝不苟。而且这块泰山石敢当，也不是正冲着大道的，而是隐隐对着斜对面的环海房地产的那块大石头。

    “呵呵，小事，小事。”刘连一摆手，把周围有些下流的水泥，重新抹好，“好了，吴老板，在水泥没干之前，这个石胆的方位一定别变，对，你不用动它就行。”

    “好的，好的。”

    “吴老板，那我们就先走了，记住，财神爷的盖头一定不能掀，等到开业放鞭那天才能掀起，也不能搬走，一定要放在店里，让财神在你的眼皮底下默默积攒能量，在开业那天才会有大惊喜。”

    “好的，徐大师，一定一定。”吴坤听到老徐的嘱咐，点头哈腰的恭送徐大师和刘小师父上了出租车。

    “老徐，你还真能忽悠。”刘连一想起老徐叮嘱吴坤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

    老徐听到刘连的话，哈哈大笑，“刘连，你对人性的把握还是不行，这人哪，越是给他加了诸多的框框，他越是对你的话深信不疑。

    如果你跟他说这个财神就放在这里，什么也不用管，保准他不出十天财神就要被遗忘，他也会感觉出的这一万块钱很不值当。这就是人性，说白了就是贱骨头。”

    刘连听到老徐说吴坤贱骨头，也哈哈大笑，“老徐，可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财富来源，人家也给了几万多块钱，这么说人家不大好。”

    “不是几万多，而是十几万。”

    老徐随后就把刘连在外面摆设泰山石敢当的时候，吴坤又给了五万块钱的事情一说，刘连都有些惊讶，这吴坤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

    吴坤前后一共给了十三万，抛去买石胆和财神还有风水工具的钱之外，一共还能剩下十二万多，每人能分到六块钱。

    “哈哈，年轻人，挣钱容易吧？”老徐看着刘连有些惊讶的表情，说。

    “切，老徐，你觉得……以我的本事，这点钱我会看在眼里？”

    刘连的这话，让老徐一惊，幸好自己没存什么私心。刘连的确是潜力巨大，就凭他的这个本事，这点钱的确是不够看。

    “刘连，今天去我家吃饭吧？顺道给你嫂子再看看，你嫂子这几天身体好多了感觉，你的治疗真的很有效果，现在在家都是你嫂子给我做饭，也不喘了，上楼也有劲了。”

    老徐顿了顿，随后道：

    “只不过……今天早晨做完饭后，她说她胸口又有些发闷，有点喘不上来气的征兆，我就跟她说，但凡是病，都有反复，没有一下就好的，来之前我让她好好休息。”

    说着，老徐看向刘连，问道：“应该是这样的吧？”

    刘连听到老徐的话，就是一愣：没道理啊，自己给老徐嫂打通了前后的经脉，然后在风水上又给她做了改动，应该说会慢慢好转，只是速度快慢而已，万万不会有反复一说。

    “应该不会啊？”刘连皱了皱眉。

    看到刘连的神色，老徐心里也一突，道：“不会有什么事吧？”

    刘连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我去看看再说吧。”

    “好，你再帮你嫂子看看，这次让你嫂子给你做顿丰盛的饭菜。”老徐点头道。

    “那好，今晚上再去尝尝嫂子和闺女的手艺。”刘连微笑道。

    “好啊，走，咱们先去买点菜！”老徐卷上自己吃饭的家伙，就拉着刘连去菜市场买菜。

    老徐家不远处就是菜市场，两人一路走，一路溜达。老徐买了条身体泛黄的野生大鲤鱼，要让徐露给做个油泼鲤鱼，“我闺女做这个油泼鲤鱼可是一绝！”

    老徐买了不少菜，鱼，肉，海鲜，买完后，就拉着刘连一起回了家。

    “小露，秀琴，刘连来了。”

    “啊，刘连来了啊？快进来坐，进来坐。”老徐嫂笑着道。

    “嫂子好。”刘连道。

    徐露顺手接过老徐手中的菜，就去厨房洗菜做准备去了。

    “嫂子，听老徐说你身体感觉不大舒服？”刘连看看黄秀琴的脸色，发现她的疾厄宫又有些暗淡，于是出言询问道。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感觉非常好，就是今早七点多的时候，给老徐做完饭，心中突然没来由的一紧，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抓住****一样，气闷，难受，喘不上来气，但是只是一阵，现在不像早晨那么厉害了，但是明显没有前几天那么舒服，刘连，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再给你继续疏通下经脉，还是前胸和后背的那两处大穴。”

    刘连说道，说的时候，刘连环顾左右一圈，发现屋里的摆设并没有变样，也就是说这个屋子的风水还是维持的跟刘连那天走的时候一样，也就是说不是风水的问题。

    那是怎么回事？

    刘连也有些疑惑，他也只能把这个问题归于黄秀琴本身年龄大了，身体经脉闭塞不通，就像一条小河，一个地方只开了很小一个孔，那即使水暂时能流过去，那也不会流的顺畅，时间一长，还是有堵塞的危险。

    大概黄秀琴的情况就是这一种。

    刘连待黄秀琴换过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后，他把自己的鬼谷内功凝结于指尖，缓缓伸出，按在背后的至阳穴上。

    很通畅，劲力是一下子就畅通的感觉，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滞。刘连缓缓的收了收内劲，然后给黄秀琴的至阳穴疏通了一下。

    既然不是至阳穴的问题，那就应该是鸠尾穴的问题。心脏的病很多都是由这两个穴位关着。

    刘连又凝聚全身的劲力，缓缓按在黄秀琴鸠尾穴上。

    顺畅，依旧是顺畅无阻的感觉，刘连用功把黄秀琴的胸口鸠尾穴又疏通了下。

    “嫂子，感觉怎么样？”刘连关切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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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找到原因！

﻿    黄秀琴舒缓了一下身体，随即语气中带着感激道：“感觉很舒服，浑身很轻快，恩，刘连，谢谢你。”

    刘连笑了笑，摇头道：“嫂子，不用客气。”

    黄秀琴站起身，道：“刘连，你先坐，我去厨房看看小露都在厨房忙些什么。”

    刘连点头道：“嫂子你忙，我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了，呵呵。”

    “对，对，就当成自己家就好。”黄秀琴笑道。

    待黄秀琴也进了厨房，老徐低声问刘连，“刘连，是不是你嫂子的病有些麻烦？”

    老徐活了这么多年，再加上从事的这个行业，对人的心理看的特别准，刘连给黄秀琴疏通胸前的鸠尾穴的时候，老徐看到刘连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面容来。

    “老徐，有话可直说了，原本我对嫂子的病感觉非常有把握，嫂子得病的内因和外因我都找到了，对症下药，所以我感觉嫂子康复指日可待，但是现在我又有些拿不准了，等我再想想。”

    老徐“哦”的一声，也没说话，这种情况下，只要刘连是用心治疗，那就不能怪责刘连，毕竟自己老伴是确有好转。再说了这需要动手术的病，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会这么几下就轻易治好。

    老徐漫不经心的一个个换着电视频道，具体看的什么，他也不知道。

    刘连就在客厅坐着，四下看老徐房子的风水。代表着一家女主人的西南坤位上，并没有与土犯冲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刘连一眼就能够看到。

    风水一脉，最是需要严禁，有个细小的差错，都可能得出截然相反的推断，刘连不敢轻易下结论，他有站起来，走到西南方的连接阳台的主卧室，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又到跟一家女主人关系非常密切的厨房看了看。

    “刘连，饿了吧？呵呵，稍等，马上就好啊。”黄秀琴看到刘连来到厨房，理所当然的以为他饿了，想吃饭了。

    “呵呵，嫂子，你这饭做的真香，我都忍不住了，呵呵。”刘连猛吸一口弥漫在厨房的香气，做出一副陶醉状。

    “这可不是我做的，这是小露做的，我就是帮她打打下手。”黄秀琴自豪的说。

    她这个女儿的确让黄秀琴很自豪。在徐露刚上高中的时候，黄秀琴就病了，到了徐露快高考那年，黄秀琴的病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一点家务活不能干的地步，干一点活就喘的厉害。

    徐露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边学习，回来还要做饭，洗衣，生活的负担这么大，甚至在高考那天，徐露也是早早起来，做好了爸爸妈妈的饭，然后去参加的高考。

    最后徐露不出意外的考上了京城人民大学，老爷两口为他的这个女儿感到骄傲。所以说起来徐露，黄秀琴掩饰不住的自豪。

    “小徐，做饭做的真不错，还没吃，香味就出来了，这让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刘连边夸奖徐露，边仔细观察的徐家厨房的风水。

    在居家风水学上，厨房是个非常重要的地方。整洁与否，关联着全家人的健康。而且这个地方跟家里的女主人密切相关，因为这是女主人经常活动的地方。

    厨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有横梁。

    横梁压头，这在风水学上非常忌讳。现代的厨房一般都吊顶，这就在风水学上把压头的横梁都给遮挡住了，阻断了压头的横梁对人身体的损伤。

    “这厨房也没什么忌讳的地方！”

    刘连把老徐家的厨房仔细观察了一遍：装修的很好，也很讲究。刘连从任何方面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那嫂子，小徐，我就去等着吃了啊！”

    “去吧，去吧！”黄秀琴对刘连直摆手。

    刘连走了以后，徐露和老妈在厨房忙活。

    “妈，你看他就在我面前老充大个，弄的自己跟七老八十似的，这不成了我长辈了吗？”徐露似乎对刘连叫自己老爸老妈哥嫂非常不满意，“这不整个辈分都搞差了吗？”

    “人家刘连都说了，各交各的，互不影响，对了你的小镜子不是说找不着了吗？在哪里又找到了？”

    “不知道谁怎么把我镜子放在了窗外，如果不是你，那肯定是老爸，今早我晾衣服的时候，头往外一探，哎，一下就看到了，真是，老爸没事那我小镜子干什么，还放到窗外？”

    “等我回头问问你爸，这个老东西，这么大岁数了，还藏闺女的东西。”黄秀琴对女儿非常好，这个女儿也的确没让她失望过。

    “鱼马上好了，妈，我把菜往外端了啊。”

    “好吧，你端菜，我把鱼盛出来。”

    “开饭啦！”

    饭桌上。

    “刘连，多吃菜。”黄秀琴不断劝着刘连吃菜。

    “喝酒。”老徐不断跟刘连碰着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

    刘连心中有心事，喝起酒来根本就不会拒绝，老徐举杯，他也举杯。徐露看着老徐和刘连喝的挺尽兴，于是道：

    “爸，你怎么把我镜子放阳台外面挂着，也不告诉我一声？”

    “什么？”刘连听到徐露这一说，他突然想起自己他反射西南方的宝塔穿心局的镜子来。

    自己把屋里的风水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但是却唯独忘了看阳台外的那面起关键作用的小镜子。

    其实刘连也不是忘了，而是镜子是贴着墙放的，不特意把头探出窗外，根本不容易发现，就算探的小一点，也根本不会发现。谁没事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所以刘连根本没想到这个镜子会被发现。

    “你动阳台外面的镜子了？”刘连酒喝的不少，再加上他骤然听到徐露竟然拿下了他放在阳台外的那面小镜子，所以，刘连很吃惊，声音也不免大了不少。

    “啊？阳台外，我的镜子不会是你放的吧？”徐露很吃惊，她原本以为这个镜子肯定是老爸放上去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刘连放上去的。

    老徐有些迷糊，不知道两人在说的什么。老伴黄秀琴是知道一点，她也知道女儿的不少心事，包括这面小镜子的故事，不过自己却没跟老徐说。

    “你为什么要拿下那面镜子？”刘连质问徐露。

    “这是我的镜子，你说我为什么要拿下来？”

    徐露突然感到很委屈，自己那么喜欢送镜子给自己的人，但是他却要结婚了，而且新娘还很漂亮。虽说这个人是她的老师，但是也是她的初恋。

    “我……”刘连然没话了，他也想起这面小镜子是自己在人家桌上顺来的，而自己放了过去，竟然没告诉人家一声，这显然是自己的错。

    老徐此时才听的明白过来，他摆摆手，直打圆场，“一面镜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刘连又不是故意的。”

    刘连此时才知道原来黄秀琴的病问题出在这个地方。

    黄秀琴的病有外因，有内因。内因就是家里的木克土之局，不过自己把花已经要走了，这个木克土也就解除了。

    外因就是外面的宝塔穿心局，刘连就在西南角放了一面镜子，把穿过塔心的这束光线给反射掉了。

    也就是说，造成黄秀琴生病风水上的内因外因，都让刘连给改了。而刘连又用自己的内劲给黄秀琴疏通了至阳鸠尾两大穴，所以，在刘连的认识中，黄秀琴应该肯定会逐步好转。

    至于病情反复的事，在道理上虽然能讲通，但是在实际上肯定讲不通。

    “爸，你在说什么，什么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无意的把镜子挂在了窗外？这个无意也太无意了吧？”徐露把自己晾衣服的时候如何发现的镜子，镜子放在什么部位，放的多么多么牢固，都描述了一遍。

    “就算是故意的，那也是人家刘连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又何必这么较真呢？”黄秀琴对刘连印象非常好，不光是因为刘连治好了自己的病，也因为刘连说话办事非常得体，很讨黄秀琴喜欢。

    看到老徐和老伴都为自己说话，刘连知道这个宝塔穿心局必须要解，只有这个外因解了，那黄秀琴的病才能康复，如果只把屋里的风水做好，而不去管外因的话，那黄秀琴只能维持现状，甚至时间长了，现状可能都维持不了。

    刘连想了想，还是决定直说。

    要不然下次即使自己偷偷放了一面镜子上去，那这个地方也会成为老徐一家关注的地方，最起码这个徐露也会不时查看。

    “老徐，嫂子，这面镜子的确是我放的，而且也不是无意放上去的，而是故意放的，其实嫂子的病有三方面的因素，自身的至阳鸠尾两大穴道闭塞，这是一方面，我已经疏通好了。其余就是屋里的风水不好，不过我已经给改了，最后就是西山上的这个烈士塔的问题，你们来看。”

    刘连拉着老徐来到阳台，指着宝塔中间的一个空心。

    “这个空心在风水学上叫做一箭穿心局，是一种煞，要破解这个煞有三个办法：一是把塔弄倒，二是搬家，避开它，三就是把一面镜子放在西南角，把这一箭穿心的箭头给反射出去，当然最后这招是效果最弱的，不过却是最简便易行的，克制嫂子的病是没问题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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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打开心结！

﻿    老徐对着西南方的烈士塔左看右看，他非常奇怪，这个塔自己去玩过无数次，从来没发现塔上有空心啊？

    但是正像刘连说的那样，从阳台方向看去，正好能看到这个塔中间透过一线光，就好像塔真的被射了一箭一般。

    “刘连，这，我去过很多次这个烈士塔，从来没发现这个塔中间有个洞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洞应该不是塔上本身的洞，如果是塔上本身的洞，那稍微换个角度就应该看不到了，但是这个洞很奇特，它应该是光反射形成的，是自然界的奇特现象。”

    听到刘连这么说，老徐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对了，刘连，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跟你一样都是神棍。”

    徐露撇了撇嘴道。

    刘连听了徐露的话，哈哈大笑，“风水之术，固然是雕虫小技，也被世人很多人误解，如果是用来骗钱，那的确是神棍，但是如果用来救人，那就可以说是功德无量。”

    老徐听到刘连的话，突然眼前一亮。他一直以为什么风水，什么相术，都只是一种敛财的工具而已，但是听到刘连这么一说，原来从事风水相术行业，也并不是那么不光彩！

    但是老徐没想到，自己跟真正的风水相师差距太大，他只是一个神棍而已。

    突然，老徐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刘连怎么知道风水相术知识呢？而且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关键是他说的自己根本听不懂，但是直觉上感觉刘连说的很对。

    这对以忽悠人为生的老徐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刘连，说的太好了！你说出了我的心声。”老徐对刘连说的大为感慨。

    “呵呵，理不说不明，话不说不清，有些没接触到的神秘事情，不说出来，那就永远不知道它的道理。”

    徐露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神棍在热切的交流，仿佛高山遇到了流水，子期遇到了伯牙，很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徐露一转头回了自己屋，拿出自己那面小镜子，递给刘连，“给，装上吧！”

    母亲前两天浑身舒泰，徐露也是看在了眼里，她也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是自己的知识无法理解的，或许这个风水相术真的影响了母亲的身体也不一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徐露把她平时珍藏的小镜拿了出来。

    黄秀琴一看徐露的模样，“露露，这不是你老师？”

    “妈，别说了，什么也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徐露语气中有种坚定。

    刘连看徐露和母亲推来推去的样子，他摸摸鼻子，“其实不必非要用这个小圆镜子，用别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不用了，就用这个！”徐露仿佛突然坚定了信心，说话的语气不容置疑。

    刘连点点头，接过镜子，把半天身体探出窗外，又把这面镜子牢牢固定在阳台的西南角，正好反射了这个宝塔形成的一箭穿心局。

    “好了！”刘连拍拍手，完成了一个任务。

    徐露看到刘连自信的模样，不自觉有种欣赏。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小神棍所吸引。

    也许是她对自己老师的这份感情放下去了，也许是刘连那瘦中有肉的板正身躯，细腻的肤色，乐观的笑容感染了她，或许是刘连给母亲推拿时，那专注的神情，打动了她，或许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反正徐露好像卸下了一个沉重负担，转而投向新生命一般。在这一瞬间，哲学老师那儒雅的模样，已经不能在徐露心里留下丝毫的涟漪。

    “这样真的行？”

    老徐本身就是个江湖术士，虽然他的相法有限，以骗为主，但是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虽然他看到了刘连自信满满的笑容，但是事情落在自己老伴身上，就容不得有丝毫差错，老徐总是有种忐忑。

    “行！”刘连的语气有种强烈的自信，这种自信足以感染他周围的所有人。

    等四人重新围坐在桌前的时候，老徐从柜子里面拿出一瓶十几年的茅台，“刘连，咱今天喝这个。”说着就要打开。

    刘连虽然喝的不少，但是他也知道老徐拿出的肯定是好酒，他一把按在老徐手上。

    “等等，老徐，咱们相处一年，处的不错，虽然年岁差了不少，但是却足以称得上忘年交，既然是忘年交，感情有，喝什么都是酒！”

    老徐“啪”的一声打开，“刘连，如果说以前你感觉老哥花钱精打细算，那是因为需要给你嫂子攒钱治病，今天我也不攒了，大方一次，咱哥俩就把这瓶茅台给喝光！”

    既然老徐都这么说了，刘连也不好阻止。

    其实主要是因为刘连不知道这瓶茅台的真实价值。按照现在的行情，一瓶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已经卖到了一千二，按照大酒店的行情，一瓶上了十年的高度茅台，价格就破万，这瓶茅台已经最少在老徐家放了十六七年了，是老徐准备等着女儿徐露结婚时候喝的，如果要按照这个年限来说，那这瓶茅台的价格将近两万块。

    刘连即使知道这是好酒，也没想到会这么贵，所以老徐要坚决打开，他也没再坚持。

    喝着一杯好上千块钱的酱香型的白酒，老徐话也开始多了起来，“这哪里是喝酒，简直就是喝的黄金。”

    刘连一听忙问这酒多少钱，老徐说最起码要一万以上，刘连本来想最多也不过千数块钱，没想到这酒竟然上万了，他直摆手，“老徐，你怎么不早说，要不我说什么也不让你开，这么好的酒，可惜了！”

    一万块的酒，对于刘连来说倒也不算贵，但能用十来年珍藏一瓶酒，谁又有那么闲的功夫呢？

    所以，这种酒本来就不多，自然珍贵了。

    “不可惜，今天高兴，不过就是要委屈我的闺女了，原本打算这酒留到她结婚时候喝的。”

    老徐这么一说，刘连就没法接话了。不过徐露却羞涩的低下了头。

    又是一瓶酒，让刘连和老徐喝了个尽兴。

    当然，最后老徐醉了，而刘连却一点事儿都没有，最后在黄秀琴和徐露的送别中，刘连离开了。

    但刘连没想到，第二天，老徐的电话又来了。

    “又怎么了？”

    “呵呵，又有一个活儿……”老徐声音略微有些不自在。

    原来，老徐之前给一家看过风水，那家条件不太好，男人有病，就女人一个操持，家里情况可想而知，而徐峰年却瞎说一通，最后还拿了人家几千块钱。

    现在人家又找上门了，不过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让老徐再看看，昨天跟刘连那么一聊，他也打开了心结，知道以后不能再瞎捯饬了，所以就答应下来。

    老徐的本心是刘连帮忙给看看，不管看的好看不好，都把钱还给人家。

    这个事儿让刘连把老徐一通好说，人家情况都那样了，你还要人家钱，简直是没有良心。

    虽然这么说，但刘连还是答应下来。

    随后，两人就去了那个地方。

    这位老大姐家住昌南火车站旁不远的一个简陋筒子楼。火车站旁怎么会有筒子楼？

    在昌南火车站旁，就有。

    这里都是老城区的居民，在当地住了几十年了。

    什么叫筒子楼？筒子楼就是一条大走廊，然后住户都住在走廊的一侧，就类似于现代的公寓性质，但是一般都不是两侧住人，而且每家每户的面积也少的可怜。

    “慢点走，楼道黑。”

    这楼道不光黑，而且放置的杂物非常多，有旧的不用的沙发，桌子，还有冬天烧的蜂窝煤。

    “没事，没事。”老徐越走越感觉心里不是滋味，他也算是昌南的老居民了，他知道这块地方都是以前的煤炭公司的家属楼。

    煤炭公司在以前的计划经济时代，是首屈一指的好单位。

    各大企业生产、取暖用的煤，还有居民有的煤，都要通过煤炭公司购买，这就是垄断。那时候效益好的不得了。不过改革开放后，计划经济变成了市场经济，煤炭公司的生意就开始一落千丈。

    而煤炭公司的这些职工们，除了能住在单位分的筒子楼里这份福利外，其余的都是奢望。别说工资奖金发不出来，就是看病的医药费，厂里都没钱给报。

    后来国企改制，原煤炭公司被私人购买后，这些退休职工就更加没人管了。他们这些人是真正的为国家干了一辈子活，但是临老的时候却被公司扫地出门，拿着最微薄的退休金。

    老徐也听说过，原煤炭公司的退休职工们因为养老的问题，去市政府门前坐了多少次去示威。

    不过老煤炭公司的原址现在已经开发成房地产了，只剩下这群煤炭公司住筒子楼的老住户住在这里。

    “请进，请进，家里比较乱，不好意思！”老大姐一打开门，刘连就能闻到屋里那浓重的草药味。

    老徐跟在老大姐后，进入了房间。老式的筒子楼，说是筒子楼，其实就跟个宿舍差不多，面积大的给隔成了一室一厅，面积小的，根本就没法隔，只能睡觉和做饭都在一起。

    不过老大姐的这个屋子，面积还是可以的，给隔成了一室一厅。客厅和餐厅还有厨房，三种功能合为一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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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老哥，你的孩子呢？

﻿    看到刘连和老徐四处打量，老大姐有些疲惫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师，随便坐，家里太挤，我先给你们泡茶。”

    老徐摆了摆手，道：“大姐，别麻烦了，我们还是先看病吧。”

    “没事，泡杯茶，很快，马上就好。”老大姐忙道。

    过了时间不长，老大姐端上来两杯茶梗多于茶叶的碎茶水，那茶叶还有淡淡的霉味。

    不过刘连和老徐都不是挑剔的人，相反，老徐看到老大姐家里的情况后，更加感到之前老大姐毫不犹豫的拿出三千块钱来买自己的药是多么的不容易，这钱可能就是她的全部家底，是她治愈老伴病的希望。

    而刘连似乎想到老徐的心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老徐则心虚的低下了头。

    “大师，你等等，我把老头子扶出来。”大姐进去把里屋的老头子扶了出来。

    等到老大姐把老伴扶了出来，刘连明显的感到诧异。

    原来听老大姐的意思，她老伴的病是在胃肠上，因为胃肠疼，不过刘连这一看，他从风水和面相上来看，这个病怏怏的老哥，其实病根并不在胃肠上。

    从中医来讲，病在肠胃，面部反应在鼻翼上，这个地方如果淡白无华，是消化功能减退的征兆，可是老大姐的老伴却并没有这个问题。

    而从风水学上来讲，西南方是坤卦，虽然代表的是女主人，但是这个方位却掌管了全家人的胃，道理很好理解，女主人做饭给全家吃，自然是掌管了全家人的胃。

    但是巧的是，这位老大姐家的厨房却正是在西南方向上，而且干净整洁，而且又没有与属土的坤卦想抵触的地方，所以刘连敢断定这一家人即使生病也不会生胃肠方面的病。

    在风水学上，西北方是乾卦，代表的是男主人，也就是这个病怏怏的男子，刘连很想到被老大姐隔出来的那间卧室去看看西北方位上究竟放了什么。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最合适的机会，因为他并不是大师，老徐才是人家请来的大师。

    “大姐，大哥的病，你就没去医院看看大夫怎么说？”

    老徐在此时此刻，见到了老大姐家的状况，也顾不得摆他的大师的谱，他只希望能治好老大哥的病，让她能对得起自己的这份信任。

    “医院去了啊，检查这个检查那个，光检查费就花了好几千，说让住院观察，最后也没说得了什么病。”

    老徐点点头，一般人得病首先都会想到去医院。但是医院有的时候太对不起大家了，去了不管什么病，从头到尾先检查一遍，对于不缺钱的人来说，这是好事，就当做了个详细的体检了。

    但是对于穷人来说，我头疼就应该医头，但是你去检查大便干什么？每一项检查都是用钱堆积起来的，一个检查两个检查，大家都能受得了，但是十几个检查加在一块，对于像王翠凤这样的双下岗家庭来说，那就受不了了。

    王翠凤的老头子听到两天光检查费就花了两千多，高低不住院了。其实王翠凤手里这些年一共也就攒了万把块钱，根本不够住几天的，住个四五天，或许病还没检查出来，钱就花完了。

    所以，老头子要出院，她也就没再坚持。

    “老哥，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老徐听到去医院检查了这么多项目，竟然没检查出来哪里的问题，他不由有些慌了。

    要知道他的老伴，虽然病的也不轻，但是他明确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但这个老大哥老大姐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这可真让他慌了神。

    “我一直感觉不舒服，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舒服，有时候头疼，有时候胃疼，有时候还胸闷气短，喘不上来气。”

    老大哥一说他的病症，直接就给老徐弄糊涂了。

    刘连仔细看看王翠凤老头子李志勇的面相，他虽然看上去病怏怏，但是却不是个短命的面相。

    刘连又看看王翠凤，王翠凤的确是夫妻宫困厄，显示是夫妻阴阳两隔。

    看面相上，却得出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结论，让刘连有些不知所措。这两个互相矛盾的面相集合在一起，让刘连对自己的相术充满了怀疑。

    不过刘连的父亲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天道本就复杂，如果实际和卦象显示有出入的地方，那就要沉下心去，慢慢找，抽丝剥茧，一层一层，然后找出相悖的地方。

    风水相术，其实除了经验和知识外，就是计算了。

    趁着老徐在详细的问询老李头一些事情的时候，刘连站起身来，“我能去里屋看下吗？”

    “行，行，小师父，你请便。就是家里太乱，别见笑。”

    刘连走到老大姐家隔出来的里屋，他一进屋，一眼就看到在房间的西北角上凭空搭起一个木架子，上面放了台电视机。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筒子楼可谓是寸土寸金，地方十分宝贵。

    就拿王翠凤老大姐家来说吧，一室一厅，分隔成两间。厅兼着好多功能，即是厨房，又是餐厅，还是客厅。本来地方就不大，现在又有这么多功能，当然客厅就地方不够用了。

    而卧室也是除了睡觉外，还兼有化妆，看电视，等等功能。不过卧室根本没有单独放个电视柜的地方，所以电视就被放到了墙上。

    省了空间，看着也方便。

    不过就是这个电视，让刘连一下找到了王翠凤老伴老李头的疾病根源。

    按照风水卦象上来说：西北方主的是父亲，卦象是乾，五行属金。

    这个电视通上电，那就属火，而火克金，电视正好克了属金的老李头。而且这个电视是高高在上，正好压在人的头顶上，不论白天黑夜，都在人头顶上。

    所以，老李头就会头疼，这正应了风水五行上的头顶有火，烈火克金之局。

    看清楚了根结所在，刘连出了卧室，又走回局促的沙发上坐下，“刘连，我刚才一问大姐，就感觉这病有些奇怪，说头疼吧，胃肠还不舒服，胸口还发闷，这个病状太繁复，我看？”

    刘连知道老徐想说什么，刘连今天老徐一来，就看出了他的鼻头发亮，明显是个身带浮财的表象。

    鼻子部位隶属于财帛宫，财帛宫代表了一个人的财富，老徐的鼻梁矮，但是鼻子却端直圆润，一看就是个富足，多福的表象。

    不过今天的老徐鼻子头特别亮，显示出身有浮财。鼻头本就是鼻子的最高部位，可理解为浮在上面，发亮则是代表了财，这可不正是身有浮财的表现吗？

    “老徐，这个病我曾经遇到过，可否让我来给老大哥再看看？”刘连一听老徐要说出他解决不了的话，马上就要拿出那三千块钱来还给人家，他急忙接过话头。

    这三千块钱给不给倒无所谓，刘连并没有看在眼里，他这一次来，只是想给老徐一些补救，另外如果能给病人解除困扰，就算不收钱他也不会在意。

    救死扶伤，本就是古往今来大夫医生的崇信的理念。

    “好，刘连，你来看看。”老徐马上把正座位置让给刘连。

    “老大哥……”

    刘连刚开个口，就回过味来，自己现在的身形也就二十岁左右，喊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老大哥，却是以前刘连按照自己三十多岁的经验来的。

    所以，喊完后，刘连就尴尬笑道：“我就跟着老徐这么叫了，你别介意啊。”

    老人自然没有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病，闻言摇了摇头，道：“您客气了，随便都行。”

    刘连点了点头，道：“我想先问问你，感觉头晕头痛多久了？”

    老李头想了想说，“这个时间就太长了，具体我也记不起来了，好像是从我分了这里的房子时间不长，就老是感觉头晕，后来渐渐的发展到头痛。”

    刘连点点头，问，“那你什么时候感觉胃肠不舒服呢？”

    “其实，我一直没感觉胃肠不舒服，也就这几天……疼的不行了，所以才想去医院看看，结果去了医院一看，不是检查这个就是检查那个，还没查出什么毛病，钱就花了好一半了。”

    刘连点点头，这就对了，这才能跟风水相术结合起来。老李头家的坤位，正好是厨房，厨房干净整洁，丝毫没有犯冲的地方，而这也跟老李头自己的诉说相对应。

    而老李头最大的问题就是出在西北方位的乾位的那台电视机上，而这台电视机很有可能是老李头搬进了这个房子就置办的，把它放在西北角。这就应了火克金的风水局。

    这也与老李头的诉说相对应，老李头从搬了过来就开始头晕，最后发展到头疼，这才是老李头致病的主因，而老李头所说的肚子疼，这是这段时间的事。

    只不过，刘连还有一个疑惑没有得到解答，犹豫了一下，刘连觉得还是问一问，这样也好验证自己之前的推测判断。

    所以，刘连问过之后，突然把话题一转，提起一个似乎是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老哥，你的孩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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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风水四正！

﻿    刘连一问这个话题，不光把老李头问楞了，也把旁边的老徐问楞了。老徐在心里腹诽：说病，正说病，你突然问人家子女干什么？这不是扯吗？

    老李头听到刘连的话，神色一黯。

    王翠凤在旁边一看，老伴肯定是想起往事了。老李头没说话王翠凤在一旁接过话头，“大师，还是我说吧，哎，怎么说呢，一说起这事，我和老李就要难过好长时间。”

    “其实，我和老李头并不是原配，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老李他年轻的时候，媳妇跟人跑了。自己领个儿子，我那时候跟他是一个单位的，我男人病死了，我看他自己一个人拉扯孩子太不容易了，我就经常过来帮他干点活，洗点衣服，后来一来二去，我们这也就好上了。

    但是好事总是伴随着坏事，就在我们马上要分这个房子的前夕，儿子竟然不见了，我真的是把这个儿子当成是自己的儿子来对待，儿子不见了，我和老李也不上班了，到处找，一直找了半年多，但是音信皆无。

    半年多我们回到单位的时候，房子也恰好分了。要是儿子也在，那我们一家就圆满了，哎！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说着说着，王翠凤也是眼泪巴碴。

    刘连一听，这就对了，正好跟面相上也能对应起来。王翠凤是个丧偶的面相，而老李也不短命。

    刘连看看老李家象征着长子的正东方，一面干净整齐的墙，上面钉了个木衣架。

    正东是震卦，五行属木，代表的是长子。但是这面干净整洁的墙，还有墙上的衣架，正说明了老李头的长子不是夭折的命。

    衣架就象征了老李的长子，一面干净整洁的墙象征了发展空间，前途远大的意思。

    也就是老李头的儿子，不但没有夭折，反而是发展很好，宏图大展。

    “老李哥，你就放心吧，我想你儿子是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刘连道。

    老李头听到刘连这么说，他只得点点头。他把刘连的话当成了安慰话，这种话十有八九都是安慰人的，谁也不会当真。不过人家的意愿总是好的。

    “老哥，你平时爱喝个小酒吧？”刘连又一开口，把大家的思维又给转折了，让众人又一次体会到他天马行空的思维。

    就连老徐都有些怪责刘连天马行空的思维，不过老徐当然不会说，因为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其实老徐心里最多的是内疚，看到老李头家庭情况后的内疚。

    “恩？是啊，老李他每天必喝点小酒。”王翠凤听到刘连问，急忙说，“对了，大师，你怎么知道的？看出来的？”

    刘连点点头。

    老徐在一旁暗暗点头，这小子太有前途了，真有做神棍的本钱和潜质。长相淳朴，这是本钱，观察细致入微，这是潜质。

    厉害，太厉害了！

    老徐自然不会认为刘连这是看出来的，对，的确是看出来的，但是不是看相看出来的，而是看门口放了一排昌南老白干的酒瓶看出来的。

    不用在外面看，就是在屋里也能看出端倪，因为老李家的柜子没关上的门里，就能看出里面有半瓶开封的老白干露出来。

    “老李哥，你这病我只能给你看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我帮不上什么忙。”刘连问完，直接就开门见山。

    “啊？大师，请你救救我家老头子吧，”老大姐王翠凤说着就要给刘连和老徐跪下。刘连眼疾手快，急忙抓住王翠凤那瘦干的手臂。

    “大姐，你起来，听我把话说完。”

    一旁的老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老伴的病有了好转，他怀有一种积德的心理，他心中就会为刚才刘连的话而拍手叫好。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刘连这孩子，这孩子那聪明劲就别提了，随机应变也是极为迅速，而且说话只说一半，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往下问。这还不算，刘连说话还及其严禁，滴水不漏。

    你看他最后的那句：你这病我只能看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我看不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个万金油，怎么说都合适。你病被我看好了，那就是我能看的这部分起的作用巨大，你得感谢我。但是假如我看不好你这病，那自然是我帮不上忙的这部分病发生了反复，我提前话都跟你说在这，好坏都怨不得我。

    这小伙子果然是天生神棍的料！

    “大师，您说！”

    “是这样，我刚才看了一下，现在你这房间不好，有隐患，尤其是挂在角上的那个电视机，不能摆在那里，必须拿下来，放在那里风水不好不说，而且最怕的就是电视机掉下来，不管是砸到头，砸到脚，都是不好的。”

    王翠凤一边点头，一边应是，“好，好。”

    刘连朝老徐一伸手，老徐就非常明白的掏出他准备好的三千块钱，刘连把钱数出一千来，递给王翠凤。

    “大姐，之前的药效果不好，钱就退给你一千，还有老哥的病，我只能看一部分，我收一千，然后退给你一千。”

    王翠凤虽然穷，手头也不宽裕，但是却不是个吝啬的人，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病急乱投医吧，她连连摆手。

    “大师，这钱我不能收，只是希望你能把我老头子的病治好，如果钱不够我可以再去筹。”

    老徐又一次在心中对刘连竖起了大拇指：奇才啊，奇才！

    如果刘连踏足风水相术界，那绝对是风水界的一朵奇葩，就凭他这招以退为进用的炉火纯青，老徐敢确定刘连的才华举世无双。

    当然，这都是对以前的风水相术圈子来说的。

    不料出乎老徐预料的是，刘连并不是要以退为进，而是真的把钱给了王翠凤，“老大姐，你就收下，我的话还没说完。”

    王翠凤也就听话的收了钱，等着刘连继续说。

    “其实呢李老哥的病，在两个方面，我懂点医术，而我徐大哥懂风水，我就这么说吧，在医学上面讲，李老哥的病是在喝酒上。

    我刚才问你老大哥是不是每天喝酒，你也说了，是，那就对了，每天喝酒，酒精积累在肝上，而肝脏是人体的解毒器官，所以李老哥的病是由于常年酒精积累造成的，这就是病的本源，我可以断定，李老哥不光每天喝酒，而且喝的还不少，最起码一天半斤吧？”

    王翠凤和李志勇神色一愣，“大师，你太神了，我每天就喝半斤。”

    其实这并不是刘连能未卜先知，而是他从风水相术中看出来的，风水一脉，讲究的就是因地制宜，每一个地方的风水，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时间和经过的人，遇到的事而有相应变化。

    老大姐家的这个房子，正东的方向代表了一家中的大儿子，东方代表八卦中的震卦，五行属木，而木则代表着人的肝脏和手脚。

    虽然老李家的儿子下落不明，但是刘连却能看的出来，他儿子安然无恙。儿子安然无恙，那就可以从肝胆和手脚这里找症状了。

    所以刘连才突然问起老李是不是喜欢喝酒，得到肯定答复后，他的判断就更准了，喝酒伤肝，这是至理名言，所以刘连确定老李的病灶就在肝脏上。

    当然，这个结论的得出，并不是像老徐想的那样，靠胡诌掰咧得出的，而是刘连在实地看风水，察表象而得出的结论。

    “李老哥，刚才说的喝酒你能戒了吗？”

    老李头一脸坚决，“能戒！我还想有一天能亲眼再次见到我的儿子呢，如果我现在去了，不光见不到我儿子，而且谁跟我老伴作伴呢！”

    老李头的神情表达，虽然说的都是大实话，却让王翠凤眼中酝满泪花。

    “那好，我所说的治病那部分要靠你自己，就是说的这件事，另外，房间的电视机一定要拆了，要不然效果也不会好的，记住。”

    刘连的话，让老李头和王翠凤点头不已，人家并不是为了钱，要不然也不能退给自己一大半，骗子是不会这样做的，他们只会让你往外掏钱。

    “行了，这事就这样吧，只要做到了这两点，我相信李老哥的病最迟一个月就会见起色。老哥，老姐，我们就先告辞了！”

    刘连和老徐一起站了起来。

    出去后，徐峰年问道：“咋了，你准备长留昌南了？”

    刘连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什么事？”徐峰年好奇道。

    “一些私事。”这次的事情毕竟涉及到一些政府官员，刘连没有多说，随后道：“带我出去逛逛吧，你对昌南也熟。”

    见刘连不说，徐峰年也没有再问，于是带着刘连朝河边去。

    赣江在昌南北部有个水湾，还有河洲，很多人都在这里游玩，还有不少人在这里拍婚纱照，基本昌南市绝大多数婚纱摄影都在这里拍过。

    看着这处水湾，的确是不错，有山有水，山水环抱，正应了“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风水局。

    说起风水，其实一点也不神秘。之所以叫风水，也就是有风有水。水是流动的，在风水中视为聚财的象征。

    风，一个字点出了风水的关键，风水是要把风藏住，怎么会藏住风呢。

    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这就是最好的藏风的结构，前面的朱雀就好像一个口袋，把风吸收了进来，然后青龙白虎挡，玄武镇，这样就把风给藏住。风能孕育很多生命，也就是生气的象征，有了风，就有了生气。

    这里还是没说到风水的本质，风水的本质其实就是磁场。风水影响人，其实就是风水形成的磁场影响人。

    任何好的风水局，都讲求四正。

    何谓四正？四正指的是宇宙中最强的四股力量。也就是正南，正北，正西，正东，这就是风水中的四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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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七彩石！

﻿    四正的意思就是宇宙中最强的四股磁场力量，也就是正东正西正南正北，这四个方向。

    就拿我们国家的房屋来说，只有符合了四正的房子才能算是风水上的好房子。

    为什么我们国家的房子基本都是坐北正南？因为我们地处北半球，坐北向南的方向才是最好的风水位。

    当然，这要抛开很多的影响因素，咱们这里说的四正是指，把其他被的因素都排除掉的情况下，四正是最好的方位。

    就拿这个水湾来说，虽然是坐南朝北，不大符合大多数的坐向，但是也是仅次于坐北朝南的风水局了。

    这个水湾之所以好，是因为这里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绝佳风水位。

    它严格符合了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风水局。后面靠山，是玄武，左右也有山，而且左山略高于右山，这就是典型的左青龙，右白虎。前面的朱雀属水，正应了海水这个局，所以这个风水位非常好，在这里结婚的男女，也都能沾沾这个好风水局的光。

    不过这个风水局有一点瑕疵，那就是坐向的问题。刚才说了，我们在北半球，只有坐北朝南这个坐向才是最佳。

    但是这个水湾却正好相反，是坐南朝北。

    坐南朝北其实也不错，不过是指在春夏秋三个季节不错，冬季在这里结婚的却不是很好。

    因为这里朝北，冬季刮北风。而由于北风太过强烈，这里虽然三面环山，但是却达不到藏风纳气，也就是说风强了，就顺着山把气刮走了，这就是过犹不及，所以冬天在这里结婚的前景有些堪忧。

    当然，这样的话说出来也很煞风景，刘连也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世间的事物，大家还是希望美好的。

    不过春夏秋三个季节在这里结婚游玩的男女，还是非常有助于增进男女之间感情的。

    就在这时，徐峰年手一指，“你看那边！”

    刘连顺着徐峰年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女子正站在的的月牙点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呆呆着看着前方的河水，一副要随风起舞的样子。

    “不好，她要跳水！”

    刘连一眼就看出这个水湾那个岩石点正好是这个水湾煞气最为集中的地方。

    从北方来的风，在水湾这块宝地藏风聚气，风在东面这个岩石一分为二，进入水湾的风由于地势的因素，化为吉祥。但是从这个月牙另一面出去的风却被突出的礁石阻隔，化为戾气。

    事物都是有利有弊，宝物生长的周围都是伴随着大凶之物，这是自然界维持阴阳平衡的结果。有阴必有阳，有吉自有戾。

    所以这个岩石就是个这个水湾戾气的汇聚点。

    其实这个道理司空见惯。

    一对新人在这里喜结良缘，这是是他们幸福的起点。但是有些人的婚姻走不到尽头，有些人就想不开了，他们要寻短见的地方洽洽就是他们自认为幸福起点的地方。

    月老见证了他们的爱情，同样也要见证他们的爱情的终结。不过很多人选择终结爱情的方式比较激烈，他们选择了跳水轻生。

    但是水湾一带，河滩平滑，都是沙，唯一有礁石的地方就是这个岩石上，所以很多人就把这里作为他们爱情的终结点。

    也就是刘连看到的这个水湾的戾气汇聚点上，这也是刘连一口咬定这个女子要自杀的根本原因。

    “不能吧？”徐峰年似乎是非常不相信这个眼望大海的女子会选择轻生。

    不过，徐峰年的不能吧刚出口，这个女子已经如一只穿花蝴蝶一般，奋力的跃向了大海深处。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救人！”

    刘连起步很快，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连续翻了好几个挂满同心锁的铁链，几个呼吸之间就冲到了河边，沿着深入水中的栈桥狂奔，然后一头扎进水里，朝落水女子游去。

    直到这时，很多栈桥上的看客们才反应过来有人跳水，又有人跳水救人，可见刘连的速度有多快。

    刘连飞快的朝落水女子游去。

    刘连来到后世，就是因为之前的刘连跳水救人，之后他又跳水救了一次，而现在，他第三次跳水救人。

    这让刘连猜想，自己不会跟水犯克吧？

    岸边的徐峰年还没来得及阻止，刘连却游的飞快，等到徐峰年找到出口下到第一层台阶的时候，刘连已经找到了轻生女子，一只手从她腋窝下穿过，一只手游水，正朝岸边游来。

    栈桥上的游人不少，他们见到刘连奋勇救人，并且顺利救上来了人的时候，大家都拍手叫好，为刘连的英勇救人而热烈鼓掌。

    “刘连，你没事吧？”刘连把这个女孩给拖上岸边后，徐峰年焦急的问。

    刘连摇摇头，“没事。”

    旁边早就有眼疾手快的观众拨打了120，刘连脱下衣服，拧拧水，救护车也到了。

    “走吧！”刘连叫住还想看热闹的徐峰年，悄悄出了人群。

    “去哪里吃？”徐峰年问道？

    “去夜市吧，听说昌南的夜市很出名。”

    “行，我这个老司机带你去。”徐峰年笑道。

    到了地方后，刘连道：“暂时还不太饿，咱们先逛逛，一会多吃点。”

    徐峰年点了点头，他年龄大，平时吃的不多，也不怎么饿。

    一排排的小摊位，沿街摆放，人群往来穿梭，跟以前赶集差不多。不过这是在夜里，别有一番风味。

    走到一个卖手链的摊位上，刘连停下了步子，因为他察觉到一丝灵力波动。

    刘连记得父亲曾经说过：天地万物都是有灵气的，区别在于灵气的多少稀薄而已，而大多数的东西的灵气都很薄，薄的让人感觉不出来。

    但是有些夺天地造化的宝贝却天生灵气浓郁，这样的东西遇到了千万不能错过，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宝贝里面的灵气的。

    刘连恰巧就能。

    不过，刘连深知这些摆摊的德行，并没有一上来就看那边的，在摊位上翻了翻后，像是这才注意到老板身旁的椅子上有个包，于是装作好奇的问道：

    “你包里还有别的种类的吗？拿出来我看看。”

    老板听到刘连的话，点头道：“好。”

    说着，他拿过那只旅行包来，里面还有几十条手链，不过相比他台面上摆的这些成色差多了。

    不过，刘连一眼看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穿成的手链，这个石头说黑不黑，有光的情况下，有时候能反射出七彩光芒，但是不注意看，却很不明显。

    刘连拿起这串黑石头，问手链男，“这个不会是缅甸过来的翡翠吧？”

    来后世一段时间了，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在逛风水古玩店，知道了不少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老板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兄弟你真会开玩笑，翡翠以绿为尊，这个黑的，我们行内人叫他黑宝石，你看在灯光下，某个角度能照出七彩光芒来呢！”

    这个手链男真是个卖手链的，他对于做生意很有一手，能吹的牛皮绝对不会放过。刘连一眼就看到他根本就不懂，只是胡吹一气。

    这串黑石头手链跟剩下的一些石头制品都放在一起，很显然是些手链男认为的不入流的品种，所以才没好意思摆出来，再说了，卖东西怎么也要把品相好的先挑出来卖，品相最差的留到最后。

    刘连露出一丝感兴趣的样子：“这个怎么卖？”

    “五百，少一点不行，这可是宝石啊。”老板立刻狮子大开口。

    “行，一块黑石头，你还是当成黑宝石去卖吧，走。”

    说着，刘连冷笑一声，就要走。

    手链男一见两人要走，急忙伸手拦住，“哎，我说你俩等等，生意生意都是需要商量着来，我说，你们先别急着走啊。两百，不，一百，不不，八十，真不能再少了，别走啊！”

    刘连当然不是真要走，既然遇到了宝贝，当然要收走，“我也不愿意跟你啰嗦，八十就八十吧。”

    刘连之所以耍这点心眼，倒不是说他心疼这钱，而是老板一副宰人的样子，让他有些不爽，既然他说八十了，刘连也不再砍价了。

    “好，回来吧，成交！”老板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好像他吃了多大亏似的。

    “就当我交你个朋友了，真是不挣钱，回头你有需要再来啊！”

    刘连掏出钱，付了帐，“好的，有空还来。”

    做生意的都是那么一句：不挣钱，赔本给你，下回别忘了介绍朋友过来！

    谁信啊？

    你赔本了，还让我介绍朋友来，难道你想赔到姥姥家？

    走了一段距离后，徐峰年问道：“怎么，这是个好东西？”

    刘连笑道：“看着还不错。”

    见刘连这么说，徐峰年以为刘连也就是感兴趣，也没再多问，反正不过几十块钱。

    刘连晃了晃手，他手腕上的这串黑石头竟然真的发出七彩光芒。

    当然，这手链可并不是简单的刘连说的不错，而是宝贝！

    它学名叫七彩石，当然也有人叫它麒麟石，斑彩石，在风水上，风水师们叫它发达石，是七千万年的一种海底生物斑彩螺化石。

    这种七彩石可以说也算石头的一种，不懂的人丝毫不了解它的价值，但是在懂行的人手中，其价值几乎可与同等大小的钻石比肩。

    十几颗比鹌鹑蛋略小的钻石是什么价格？

    刘连用买大白菜的钱，买了一颗等大的翡翠白菜回来，这漏可捡的逆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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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随缘就好！

﻿    斑彩螺是鹦鹉螺化石的一种。鹦鹉螺在类别上属于一种叫做头足钢的史前生物。维基百科对头足钢的定义是，头足纲是软体动物门的一个纲。

    鹦鹉螺已经在地球上经历了数亿年的演变，但外形、习性等变化很小，被称作海洋中的“活化石”，在研究生物进化和古生物学等方面有很高的价值。

    在帕劳共和国内的深海中现在仍尚有鹦鹉螺的栖息地。

    一般级别的鹦鹉螺化石散见于世界各地。法国、德国、马达加斯加、摩洛哥等地都盛产鹦鹉螺化石。

    根据国际最权威的GIA（国际宝石协会）对宝石级斑彩螺的定义，只有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史前熊掌海底构造地区的发现的斑彩螺化石才可以被定义为宝石级的斑彩石。

    而刘连买到的这串手链，正是宝石级的斑彩石！

    当然，对于刘连来说，这七彩石可不是值钱这么简单，要不然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可能在有一段距离的情况下，而且还是隔着包，被他发现这是一串宝石。

    因为，这串手链上有一定的能量场，这才是刘连可以发现它的根源！

    而别的斑彩石，哪怕是宝石级别的，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能量场，就算刘连从旁边经过也肯定要错失。

    斑彩石上能有能量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肯定是经过秘法修练者使用过的，再不济也被秘法修练者激发过，也就是通俗意义上佛教讲的‘开光’。

    而刘连拿到手之后，他有很大的把握能确定，这串手链并不是只被秘法修练者激发过，而是使用过很长时间，甚至就是对方的本命法宝，要不然不可能这种能量场还有一定的规模。

    这小贩一看就是普通人，不可能是秘法修练者，否则他也不会把这种宝物拿出来卖。

    既然能到这种普通人手中，证明这串斑彩石几经流落，距离当初那位秘法修练者使用应该有不短的时间了。

    而经过这么长时间还有这样的能量场，明显不是简单或者偶尔使用，所以刘连才有很大把握肯定这是曾经那位秘法修练者的本命法宝，在他身死后流落出去。

    斑彩螺宝石拥有悠久的历史，不但有久远的渊源，更拥有传奇的神话，最早的记载可以说是来自于北美洲印第安人的传说。它更被公认为因吸收了宇宙大地的精华及能量，所以具有非凡的治疗及调节作用。

    印第安人认为斑彩螺是一种神秘的自然符号、被认为是护身符和吉祥物。它如其形状，卷抱著，有入无出。

    斑彩螺最早在华夏的纪录已经不可考，但刘连所知的，最早却是秘法修练者开始使用，而且一般都会用于风水。

    当斑彩石用在风水上时，可以增加风水的力度。

    而到了现在，一些对斑彩螺一知半解的人为了追名逐利，认为斑彩螺由于是古生物化石而来，海螺席卷之意，而且盘旋着只进不出，所以很多人都用来招财，意思是吸财的作用。

    虽然这是刘连第一次见到这种斑彩石，也就是七彩石，但刘连对它的了解却不少，知道斑彩石并不简单可以用来布置风水。

    当然，以刘连现在的身家，拿这种宝物去布置风水，那得多奢侈？

    对于现阶段的刘连来说，斑彩石最大的用处就是迷神的功效，另外还可以提升刘连对灵气的敏感程度，也就是说，修炼的时候能够更快一些。

    至于迷神，如果上次对上解元东两人时，刘连手里有七彩石，就完全不用那么复杂，只需要特殊的手法催动七彩石，就能让两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连问什么，他们就得说什么。

    而事后，两人根本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种使用方式，也只是修为高的对修为低的可以，如果对方修为比刘连高，那就无法奏效了，甚至还会被对方反过来控制，那刘连就危险了。

    但这却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宝贝，而且随着刘连修为越高，作用越大。

    现在并不是研究的时间，刘连就这么随意戴在手腕上，倒给他平添了一分儒雅的气质。

    在夜市从头逛到尾后，刘连再没碰到什么好东西，倒是给徐峰年挑选了几枚不错的玉石，以划算的价格拿了下来。

    “你可是答应我了啊，帮我做几枚护身符。”徐峰年揽着刘连的肩膀，一副生怕刘连跑了的样子。

    刘连无语的摇了摇头，道：“老徐，这都是你第三次说了。”

    徐峰年嘿嘿笑了笑，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毕竟是给自己家人用的，你的能耐我清楚，做出来的护身符肯定不一般。”

    听到徐峰年的话，刘连心中一动，问道：“怎么？省城难道没有大师级的人物？”

    徐峰年摇了摇头，道：“要说风水上的大师倒有，但制作符箓的大师级人物还真没有，太稀罕了。玉石符箓一道不像风水师，道行有深有浅，没有几十年的钻研根本没办法上手，在他们身上，只有成与不成两个概念，这也是稀罕的原因。”

    说着，徐峰年盯着刘连，叹道：“所以我遇到你之后，一直觉得你是个另类，用天才形容你都不够，要不是从没听说过返老还童，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已经七老八十了。”

    说到最后，徐峰年自己就笑了起来。

    刘连也笑了笑，但心里却叹道：你虽然没猜对，但也相差不远了。

    笑完之后，刘连道：“你放心吧，玉符的事包在我身上，保准让你满意。”

    徐峰年点了点头，道：“那老哥我就多谢了，至于辛苦费，多的我没有，百八十万还是拿的出来的。”

    说着，徐峰年就递给刘连一张卡，正要告诉刘连密码，却被刘连给挡了回去。

    刘连脸色一板，道：“老徐，你就拿回去吧，我要真想挣钱，也不在乎你这些。”

    见徐峰年脸色有些尴尬，刘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样吧，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就帮我卖卖玉符。”

    徐峰年一怔，随即恍然明白，忙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包在老哥身上，我认识的富豪也有不少，随缘的我给挑几个。”

    作为省玄学会的理事长，徐峰年的确有这个底气，毕竟玄学会的那些人，打交道的就是那些高官巨贾。

    “对了，你这玉符怎么跟他们定价？”徐峰年立刻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刘连刚刚就想明白了，随口道：“一次性的一百万一枚，可救四次命的三百万一枚，平时戴在身上神清气爽，百邪不侵。”

    听完刘连的话，徐峰年整个人愣在那里，缓了缓神后才长叹一声：“我算是明白了，你刚刚不是客气，是真没看上我这百八十万啊……”

    随后，徐峰年点头道：“成，包在我身上了！”

    刘连笑了笑：“随缘，随缘就好，品性不佳、为富不仁的就算了。”

    “嗯，我明白。”徐峰年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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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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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破而后立！

﻿    晚上在夜市吃过饭后，刘连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宾馆，将七彩石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遍。

    这一次，刘连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串七彩石手链正是曾经某位秘法修练者的本命法宝，因为上面残留有很隐蔽的血脉气息。

    血脉气息不同于其他，这是本命法宝独有的，跟修炼者血脉相连，只有属于这个血脉的人才能完全激发，没有任何限制和顾忌，就跟当初刘连的飞剑一样。

    当初即使落尘对飞剑认主，但刘连心神一动，那飞剑就乖乖听话，而落尘根本就指挥不动了，就是这个缘故。

    不仅如此，单单这残留的血脉气息，刘连就知道这位秘法修练者曾经修为至少不低于父亲，也就是炼神返虚后期，甚至大圆满以上。

    因为没法知道这串七彩石已经在外流落了多久，所以刘连对于对方修为的判断也只是一个范围，不可能精确，但炼神返虚后期是至少的。

    站起身，刘连将客厅的窗户关上，又将窗帘全部拉起来。

    手一挥，这串手链就从刘连手上缓缓漂浮起来，开始闪烁出微弱的光芒，随后光芒越来越强，变幻出红色，片刻后又出现橙色……当七种色彩全都出现的时候，手链光芒大盛！

    七种色彩流转，整个客厅一片氤氲的七色光彩，让人眼花缭乱如置身一片绚烂色彩的海洋，煞是好看！

    刘连安静的站在那里，静心凝神，催动秘法，观想出自己的猛虎法相！

    猛虎一出，虎啸震荡！

    如果这不是幻化出的法相，这一声虎啸绝对能震得房子都要颤动不已！

    猛虎法相一如既往的威猛霸道，眼眸闪转间，睥睨的气势让人拜服，不愧是百兽之王！

    但作为宿主的刘连，自然不受这股气势影响，看着比以前更加凝实的猛虎法相，刘连微微一笑，这法相越凝实，越大，就表明自己的实力越高。

    当有一天，这猛虎彻底可以凝实的时候，天下之大，哪里都任刘连闯荡！

    不仅如此，在以后的将来，如果刘连需要的话，这猛虎法相可以凝结出刘连的分身，完全是一个可以自主吸收进阶的顶级分身，重要的是实力雄厚！

    至于其他修炼者，因为功法的原因，虽然也能幻化出法相，就像当初在小梨山顶，江大师幻化出的狼分身，这种分身也能不断凝实，但却根本无法凝聚出宿主分身。

    至于分身的作用，无须赘述，好处自然太多了。

    刘连手一指，那串手链就开始膨胀变大，并向着猛虎头顶而去。

    而猛虎也没有任何抗拒的举动，反而很享受这种七彩光芒的笼罩，舒服的微晃脑袋，毛发在七彩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威风起来。

    片刻功夫后，已经变得比猛虎头颅还大的手链顺畅的从猛虎头上套下，戴在了猛虎脖子上！

    就在这一刹那——

    猛虎气势陡然上升！

    虎躯一震，仰天长啸！

    “吼！！”

    与此同时，以刘连这里为中心，四周几千米的范围内，猫狗等宠物瞬间吓趴到地上，浑身栗栗颤抖，距离最近的甚至同一时间屎尿齐流！

    至于更小的兽类，诸如鸟雀、老鼠等，在虎啸的一刹那都被震晕了过去！

    不仅是感觉敏锐的动物，连人都在那吼啸出来的时候，感到一阵阵心悸，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脑袋也感到一阵不由自主的眩晕！

    即使是刘连，也感到一丝的窒息感。

    毕竟，刘连是距离最近的，如果他不是宿主，而是换一个灵识内敛中期的修炼者，刚刚那一声之威，就能让对方短暂眩晕，不辨方向！

    当四处猫狗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时候，人们也开始回过神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我就感觉好像有点晕晕的……”

    “你也感觉到了啊，我还以为就我自己的错觉呢？”

    ……

    “不对啊，我身体很好，也不贫血，怎么会突然发晕呢？”

    “我刚刚也是……”

    “你刚注意到没，你家这只猫刚从桌子边上直挺挺的摔下来，连叫都没叫一声，现在才爬起来……”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到？”

    ……

    这样的情景不一而足，发生在刘连周围几千米的范围内。

    …………

    而此时，昌南市某个茶馆里。

    两个老者相对而坐，还有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坐在一旁。

    单看坐姿，这女孩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文静淡雅，但看她骨碌碌转动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是个安静的主儿。

    “老林，你刚感觉到了没？”坐在女孩旁边的老者问道。

    叫老林的老者点了点头，道：“感觉到了，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这才出去几天，昌南就来了这样厉害的角色。”

    说着，老林看向这个老者：“说说吧，你怎么个意思？”

    老者眉头一挑：“这样的人物，咱们自然要会一会，要不然我来做什么。”

    “是啊。”老林点了点头：“现在的修炼界一盘散沙，乌烟瘴气，已经多久没有出现过高手了，出来一些高手也是好事，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老者一拍桌子：“好一个破而后立！好！好！”

    老者一连说了两个好，足见他心情的激动。

    而老林微微一笑之后，眼神里依然有些思索，还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

    …………

    宾馆房间里。

    刘连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气，但紧接着眼里满是喜色！

    赚了！

    绝对赚了，这哪是用白菜的价格买了棵翡翠白菜，分明是买了颗钻石白菜！

    不！

    钻石白菜在刘连心中，都没有这串手链的价值高！

    刘连本以为手链拥有给风水加成的功效，所以他才试了试，哪知道竟然对法相有如此大的加成！

    实力足足提升了至少一倍！

    而且这还是刘连没有全力催发的情况下，如果全力催发，刘连已经不敢想象了！

    此刻刘连双眼放光，喜不自禁！

    收回手链，心神一动，猛虎法相也缓缓在半空中消失，刘连摸着手腕上的手链，自言自语道：这一下，又多了一件保命的法宝，出其不意之下绝对能收到奇效。

    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原来是崔云升打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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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恐怖如斯！

﻿    崔云升打电话并没有别的事情，跟前几天一样，说想请刘连吃饭，这一次刘连没有再推，而是答应了下来。

    最开始刘连上赶着来，是因为对方没有见识到自己的实力，一旦把握不好这个度，就容易弄巧成拙了。

    而现在，把国内外顶尖专家判了死刑的崔老从鬼门关拉回来，也带着崔家一众掌权人见识到了自己出神入化的本事，刘连已经完全有底气端着了。

    这些都是刘连从老徐身上揣摩来的，当然，刘连自己的悟性让他开始拿捏有度。

    既不显得高高在上，又不至于太过谄媚。

    而崔云升见刘连答应了，顿时喜出望外，甚至刘连能明显听到电话那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谢谢，谢谢您。刘大师，不知道您有什么忌口的没有？”崔云升小心翼翼的问道，明明是他要请刘连吃饭，这个语气却像是求刘连办事一样。

    似乎，崔云升此刻面对的是他爷爷那一级别的存在。

    但在见识过刘连那天的如深入化之后，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要巴结！

    神仙般的人物，现在有机会不赶紧巴结，还想等着机会失去？

    请刘连吃饭，跟刘连拉近关系，这不仅仅是崔云升的意思，也是崔家所有人的意思。

    刘连笑了笑，道：“都可以，不过西餐就算了。”

    刘连没有特意吃过西餐，但之前在李宏昌那里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中西餐搭配的，所以刘连对西餐并不算陌生。

    “哎，好，好，我明白了，那您看……明天晚上方便吗？”崔云升沉稳中压着一丝兴奋道，语气比平时稍微快了一些。

    “明晚上没事，我到时候过去。”刘连道。

    “不，不，怎么能让您自己过来，到时候我去接您。”崔云升忙道，不过说完后又赶紧道：

    “刘大师，本来我爸是准备过来的，但他要自己选购食材，所以就我去接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崔云升这话自然是重视的不能再重视，拿以前来说，他觉得自己接待一下就很给面子了，而现在，连他亲自接送都觉得有些忐忑，就算是他老子，也有些微的不够格。

    恐怕只有崔老爷子才当得起真正的尊重和重视。

    当然，现在崔老爷子还处在恢复期，依然坐在轮椅上。

    刘连虽然把崔老爷子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但他只是弥补了生机，至于之前生机的流失，还是需要一步步补回来的。

    “这有什么，那行，你晚上过来吧，到了跟我打电话。”刘连没有再多推辞，把宾馆的名字说了。

    刘连并不知道，其实崔云升早已经查到刘连住在哪里，但没有刘连的答应，他根本不敢过来寻找，包括崔家等人都是如此，只是一天一个电话的邀约。

    “好的，刘大师，我下午五点过去，您看方便吗？”崔云升依然充满了谨慎，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惹得刘连不快。

    生在这样的家庭，耳濡目染之下，深切的明白说话的艺术性和功能性，同样的话不同的语气就能带来不同的效果，何况是不同的语言？

    刘连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随后两人说了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当然，崔云升是等着刘连这边挂电话。

    收回手机，刘连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站在几十层的楼上，望着脚下那夜幕笼罩下璀璨的昌南市，刘连不觉看痴了，过了一会儿，刘连喃喃道：“忆曾记时繁华梦，依稀新人胜故人……时代果然变了……”

    再坚强的人，孤独的时候偶尔也会有一些怅惘的心思，何况是刘连这个从六百年前跨越而来的，在现代找不到一点过往熟悉记忆的人。

    适应是需要时间的，而刘连，来到后世才不过两个月。

    这一夜，刘连又是在打坐中渡过，不过他并没有修炼，而是在回味那一声虎吼。

    在虎吼的一刹那，刘连感觉自己灵魂都有瞬间的震撼，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感觉，就像被电到，又像被打蒙……这种感觉给了刘连一些启发。

    顺着这个感觉，刘连又想起之前在龙潭山，十梵禅师讲授佛门真言，佛门有狮吼功，也有佛陀一怒，更有高深的言出法随。

    在刘连当初的印象中，十梵禅师的佛门真言，同今天那一声虎吼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一夜，刘连虽然不说彻底领悟透，但也算打开了一扇天窗，给刘连更多尝试的可能。

    当然，刘连的这一夜领悟，还需要他找机会试验，以验证效果和威力，而且刘连也得通过试验来掌握力度。

    有的时候，在攻击的时候，力度太小攻击力度不够，而过多就缺乏变化没有后手的余地，所以还是合适最好，而这就需要刘连在尝试中找到感觉。

    这一天刘连都没有出去，就一直待在房间，领悟、揣摩，一遍又一遍的推演。

    “哈！”

    刘连突然嘴里发出一个音节，如同音波一样，以刘连为中心荡漾开去！

    一瞬间，如同从刘连身上吹出一股狂风，刘连四周的东西全都朝外飞去，而刚飞起来，就在波纹涟漪的荡漾下，化成齑粉！

    不仅如此，连刘连周围的墙壁都朝两侧坍塌，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在波浪的侵袭下，垮塌下去，散成一地石屑木粉！

    一声之威，恐怖如斯！

    如果不是刘连下意识的明白这是在室内，还是在几十层的高楼上，隔壁有人，他并没有放开，造成的伤害绝对要比这强多了。

    只不过，当刘连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距离自己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一张床上躺着赤果身体的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这里，眼里还有一丝惊恐。

    刘连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呃……不好意思，你们……你们继续……”

    说完，刘连逃也似的离开了，剩下依然呆滞的两人，在刘连离开后，才发出惊骇的嚎叫！

    也幸好刘连有些控制，否则这两人也如那些墙壁一般的下场。

    人的骨头，可没有钢筋混泥土的墙壁结实。

    除此之外，现代高层建筑的框架结构，也把刘连这次的伤害降到最低，否则垮了墙，这栋楼以上都得垮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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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这刘连不简单啊！

﻿    刘连下楼后就给崔云升打了个电话，闹出这样的动静，酒店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没发生，还是需要崔云升来摆平。

    正好崔云升已经到了，刘连就出门去找他了。

    当刘连来到门口的时候，崔云升已经一个电话通知人来处理这里的事情，正在酒店门口候着刘连，看到刘连出来，赶紧恭敬的迎上，笑道：“刘大师。”

    刘连点了点头，没有故作高深，也没有和颜悦色，不骄不躁的一如既往，看在崔云升眼里，心中不禁暗赞：果然是大师，这气度！

    殊不知，一个人的身份很容易给人以最直观的印象和感觉，就像两个人做同样的动作，因为身份的不同，别人看待的眼光也不一样。

    说到底，还是那层身份起的作用。

    因为刘连的身份变化，崔云升再也不可能回到最开始面对刘连的感觉，反倒有些拘束起来。

    所以这一路上，除了最开始崔云升找一些话头跟刘连聊几句外，一路就是沉默，沉默的让崔云升开车都有些紧张，甚至感觉有些压抑。

    而这种感觉，崔云升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

    到了崔家的庄园，因为刘连刚刚在车上的交代，除了崔庭之外，并没有人等在门口。

    看到车停稳，崔庭快走几步，就要过来帮刘连开门，而刘连则先一步打开车门，走下了车，笑道：

    “二爷，我们又见面了。”

    崔庭连忙摆手：“刘大师就不要再这么叫了，这是折寿啊。”

    刘连笑了笑，道：“这没什么关系，您年龄本就比我长，叫您一声二爷也没什么。”

    对崔家其他人，刘连或许不会这样，但崔庭从最开始，在刘连还没展露任何本事的时候就对刘连报以极大的尊重，还说出之前那番话，纵然有客气和油滑的成分，但刘连依然受用。

    古来江湖人士行走世上，要的不就是个脸面吗？

    所以对于崔庭，刘连自然回以尊敬。

    崔庭苦笑一声，见刘连说的真心实意，也没再这个问题上计较，朝门里一伸手，客气道：“刘大师，咱进去吧，大哥他不方便出来，希望你能见谅。”

    刘连摇了摇头，道：“没那么讲究，我明白。”

    两人朝里走，崔云升则在后面跟着。

    进了院子，这一次也像上次那样，没有崔家的人山人海，而是只有崔云升父亲为首的崔家二代四个人，三男一女，以及坐在轮椅上的崔震。

    这是刘连第一次见到清醒后的崔震，自然第一时间看过去。

    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转折，让崔震的身体垮了许多，尽管最近一直在按照刘连开的药方在调理，但还是需要一个时间过程。

    不过，因为这一次的生死更迭，却让崔震的气质多了一丝看破的淡然，看向刘连的眼神也很平和，没有一丝崔家众人的敬畏。

    虽然如此，崔震看向刘连的眼神还是不免有一丝好奇，对于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的高人，完全超过了他的认知，还是这么年轻，让他早就想见一见了。

    “崔老，您好。”刘连走上前，微笑道。

    “你好，刘连。”崔震伸出手，有些虚弱的微微颤抖。

    刘连伸手握住崔震的手，而崔震继续道：“呵呵，谢谢你能把我救回来，也算给了他们一些安慰。”

    崔震这话自然是若有所指，也的确，一个家族的兴盛和长久，不可能永远靠一个人支撑，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旦这个人倒下或者去世，那这个家族也不可能坚持太久。

    虽然崔震对于自己前段时间昏迷后发生的事情不太清楚，但通过这几天的了解，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对于自己子孙的惊慌失措，他感到有些失望。

    听到崔震的话，崔安邦等人都有些惭愧，而刘连则笑了笑，道：“那是因为您威名太盛了，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也非同一般，不可避免的有些神话了。”

    面对崔震，刘连没有太多拘束，一个是他毕竟来自古代，不是经历现代教育，历史学了一遍又一遍，新闻看了一道又一道的现代青年，没有对于崔老的敬畏根深蒂固。

    另一个就是到了刘连的层次，他未来的路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哪怕是现代站在权力巅峰的这些人，也无法想象他们这些修炼者的尽头究竟在哪里，又有多么恐怖的能量，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刘连的未来在他们眼中，就像神话故事一样遥不可及。

    刘连的话算是给崔安邦等人解了围，看向刘连的眼神有些感激，而崔震却是一怔，随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叹道：

    “这倒也是，我还是犯了唯心主义观念，把我的想法强加给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并不是我……呵呵，倒是我太过苛求了……”

    刘连笑了笑，没再吭声。

    一番寒暄之后，几人步入室内，而崔震则由他唯一的女儿——崔安荣推了进来。

    既然是一顿感谢宴，自然以刘连是主角，而且崔震说刘连是他的救命恩人，让刘连坐上位。

    刘连没有推辞，但却推着崔震的轮椅走到上位，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那里，刘连笑道：“好了，就这么坐吧。”

    平淡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即使是崔震，也不免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刘连，心中对刘连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有本事是一方面，说话干净利落且行事有度，显然是上位者才有的气度。

    “这刘连不一般啊。”崔震心里想到。

    酒过三巡，气氛就热闹起来。

    尽管崔震对生死已经看淡，但作为崔家的灵魂人物，自然也不能免俗，只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而是三儿子崔安疆递给刘连一张名片。

    “刘大师，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请您担任我公司的环境顾问？”

    崔安疆并没有选择父兄的老路，而是经商，是现如今华夏排的上号的制造业的领军人物，身家自然不菲。

    当然，这也是家族布局的需要。

    说到做生意，尽管崔家家教严，而且还要注意影响，崔安疆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没有一点打着崔震旗号发展企业的经历，但有这样的身份，也不可避免的受到这样那样的优待和照顾，否则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就白手起家做到现如今的地步。

    哪怕崔安疆是通信工程和工商管理双硕士学位，还有在米国顶尖学府几年访问学者的历练，及至后来又在米国超一流企业任职并做到高管的经历，在华夏的环境中，他想走到现在的高度，依然离不开崔家的余荫。

    看着名片上的华疆集团董事长的头衔，刘连神色没有一点变化。

    虽然刘连来后世短短时间，他也听说过华疆集团，足见华疆的知名度，但崔安疆来头再大，刘连也不会感到任何奇怪。

    有这样的老子，哪怕崔安疆说他是华夏首富，刘连也觉得正常。

    当然，这是刘连不太了解后世政治的原因，才会这么想。

    有崔震在，崔安疆经商没人会说什么，但他绝不可能、别的势力更不可能让他成为华夏富可敌国的存在。

    “环境顾问……”刘连嘴里玩味的念了念，他明白这是现代社会对风水师冠上的雅号，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字起得好。

    刘连抬起头，微微一笑道：“我好像没那么多时间。”

    “不，不。”崔安疆忙摆手道：“不需要您天天来上班，只是在我们集团遇到一些无法解决的事情的时候，劳烦您出马指点一下，呵呵。”

    说着，崔安疆生怕刘连想多了，再次解释道：“可能一年两年都没什么事情，而且公司里的环境顾问也有一些，一般的事情他们就可以解决，只有到了他们解决不了的时候，才会劳烦您。”

    崔安邦这么一说，刘连就明白过来，这分明是送钱来的啊。

    华疆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又有崔安疆这样的身份，找来的风水师或者修炼者肯定不是一般人，连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估计也是凤毛麟角了。

    说着，崔安疆又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带着谦卑的笑容：“如果有幸能请到您的话，这是第一年的顾问津贴，还望您别嫌少。”

    刘连看都没看那张银行卡，不用猜也知道这银行卡里的钱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否则崔安疆也不好意思拿出手。

    见刘连没吭声，崔安疆并不气馁，笑容不减的道：“您是高人，我们这些做企业的，还是想求个心安，有您在我们心中坐镇，肯定就会特别踏实。”

    说完后，崔安疆看着刘连，虽然神色如常，但心里依然免不了有些忐忑。

    面对刘连这样的高人，他以往的所有底气和自傲无法展现，似乎回归到普通人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像以往的套路来。

    刘连眼神垂了下来，伸手拿起银行卡，捻了捻，随后点头道：“既然崔总看得起我，那就却之不恭了。”

    听闻刘连这话，崔安疆和其他人顿时大喜，崔安疆忙道：

    “您严重了，能遇到您，是我们的福分。”

    这件事敲定之后，饭桌上的气氛比之前显得更加融洽了一些，崔安邦、崔安国、崔安疆三兄弟，甚至崔安荣这个女性都依次敬酒，而刘连则来者不拒，态度和煦的跟他们一饮而尽。

    这一幕看在崔震和崔庭两人眼中，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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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狂妄！

﻿    就在崔家几兄弟对刘连的酒量咂舌不已的时候，刘连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方之皓的电话。

    刘连眼睛眯了眯，不用问，应该是方之皓的爷爷那边有信了。

    对比崔家这边的重视，刘连对方之皓的爷爷忽然有些不爽起来——人家崔老级别比你高，你反倒比崔老的架子还大，晾了我这么久。

    如果不是刘连之前拿了方茜雯三百万，再加上方之皓一直对自己态度不错的份上，而且之前还把保镖借给自己，刘连真懒得再管方家的事情。

    毕竟方家不是方家老爷子一个人，还有其他的人。

    接通电话，刘连就听到方之皓那边语气微快的声音：“刘先生，没有打扰到你吧？”

    “哦，没有，正在跟朋友吃饭。”刘连平静道。

    方之皓此时有些兴奋，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刘连语气，忙道：“是这样的，刘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有时间吗，老爷子同意让我带你去见他？”

    刘连心里笑了笑，随后道：“这样吧，你告诉我地址，我一会儿过去。”

    “多谢多谢。”方之皓忙道：“还是我过去接你吧，要没有我带着，省’委大院不方便进来。”

    “行。”刘连一口答应下来。

    放下手机，刘连见崔老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刘连笑了笑，就将方家的事情说了出去。

    叙述的过程中，刘连并没有加入自己的主观情绪，而是原原本本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刘连的讲述后，崔老笑了笑，道：“刘大师，可能你对现在的政治体系还不是那么了解，我这么跟你说吧，自从建国后，太祖他老人家深谋远虑，为了让人民不再相信命运的消极，而是为自己去奋斗，在他的带动下，把风水、相术等都打到封建迷信的范畴里。”

    看到刘连皱起眉头，崔老摆了摆手，道：

    “太祖他老人家并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一命二运三风水的说法太悲观，不利于人民群众奋发努力，长此以往，人民都相信命运，命差的人不思进取，而命好的人等着好运来临，就没人去奋斗，那这个国家就离灭亡也不远了。”

    崔老这么说，刘连沉默起来，虽然对那位老人把自己这一道归为封建迷信有些不爽，但那位老人想的却是整个华夏的前途和未来。

    诚然，一命二运三风水，但天道多变，万事万物也不是绝对的，命途坎坷的人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大富大贵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子万事如意，那位老人那么说也不无道理。

    重要的是，这么一来，恐怕人们的思想风潮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怪……”想到现在经常听到的封建迷信，刘连心里喃喃道。

    见刘连沉默不语，崔老道：“当时的动荡是肯定的，但带来的影响也是深远的，所以后来才会喊一句口号：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就是这个意思。”

    崔老道：“这样一来，可能牺牲的是少部分的利益，但受益的却是国家，是人民。”

    崔老摇了摇头，道：“你们没经历过那个年代，连年战争，无数家庭家破人亡，对命运的敬畏几乎到了骨头里，那样下去的话，就算把那些侵略者赶走，建立新的国家，也阻挡不了这种深入骨髓的颓丧。”

    此时刘连已经明白过来，点头道：“崔老，我知道你的意思。”

    崔老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个法规，所以党’政干部要起带头作用，一律不准搞命运、风水这一套。”

    “方红庆同志跟我不一样，我早已经退了下来，不用每天住在机关家属院，而他就不一样了，作为省里的二号，是必须住在那里的，他那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传出去，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影响就不好了。”

    方红庆，就是方之皓的爷爷。

    全国这么多省份，每个省份省部级官员一大堆，崔老不可能记住每个人，但方红庆作为家乡的二号人物，崔老还是认识的。

    所以在刘连提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说的是方红庆。

    崔老看向刘连，道：“所以，他是不得不谨慎，希望你能理解。”

    有些话，崔老不方便对刘连讲，但刘连却听懂了——如果方红庆不谨慎的话，可能就会被他的政敌抓住这个问题进行攻击了。

    曾经在官场上历练过的刘连，这点还是明白的。

    刘连点了点头，道：“我理解。”

    确实，不知道的情况下，刘连的确有些不爽，但清楚后，他就明白为什么方红庆的架子比崔老还大，完全是不得已。

    既然有了这样的事情，这顿饭就这么结束了，半个小时后，方之皓开车过来接刘连。

    当然，刘连并不是在崔家山庄，而是已经从崔家山庄离开有一段距离。

    虽然方之皓有些好奇刘连怎么在这附近，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接上刘连后就往回开去。

    到了地方，果然还需要检查，不过有方之皓在旁边，还算简单，至少比当初见崔老省事儿多了。

    方红庆作为省里的二号，官威深重，不怒自威。

    这是刘连看到他的第一感觉，甚至，刘连感觉不仅是自己，连崔老都对他看错了。

    这个方红庆，恐怕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一个人，或者说，刘连想获得他的认可，有些困难。

    方红庆因为今天要见刘连，所以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方之皓俩人。

    果不其然，见面稍微寒暄之后，方红庆就盯着刘连，直言不讳的道：

    “你怎么知道问题出在我这里？你又有什么理由？”

    本来方红庆就不太相信这些，架不住方之皓和方茜雯这对兄妹的软磨硬泡，再加上最近家里确实一直出事，才让刘连过来一趟。

    只是，见到刘连的一瞬间，他就失望了。

    太年轻了！

    在他的认知里，得道高人不说仙风道骨，一把年纪，至少也该有些特别的地方，但刘连不仅年轻，还太普通了。

    这样的形象，很难让人第一眼信任，他有什么高深的道行。

    方红庆的语气让刘连心里有些不虞，明明是你应该求着我，反过来倒成了我上赶着的。

    不过刘连既然来了，在没有占据主动之前，还是不会轻易动怒的，要不然即使他拂袖而去，方红庆也会认为刘连是心虚了。

    刘连早就过了年轻气盛的时候，闻言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你想让我证明，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说着，刘连看向一旁的方之皓：“距离十二点还有多久？”

    被刘连气势一慑，方红庆一愣，有些惊讶刘连的沉稳淡定，而方之皓看了方红庆一眼后，有些疑惑的看着刘连，不过还是小声答道：“再有半小时就十二点了！”

    “好！”刘连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着方之皓吩咐道：“准备一下，我要开坛布阵！”

    方之皓微微一愣，诧异道：“布阵？布什么阵？拿什么准备啊？”

    方红庆盯着刘连，质疑道：“你好像还有忘了带点东西吧？没有这些你如何摆坛布阵？”

    方之皓这才现刘连来时是空手前来，禁不住脸色微变，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刘连心知他指的是自己没有带吃饭的家伙，心里微微冷笑，淡淡道：

    “你这话问的就很不专业了，我既然要改动这里的格局，自然事前要先布阵搞清楚这个阵法规律！要不我怎么改？至于你说的忘了带东西，不外就是文昌塔、罗盘等一些法器，不管方先生你相不相信，我自从入了这行便从未用过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只是个摆设，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相比之下我宁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连这话可谓是说的极为大气狂妄，让旁边的方之皓听得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冷气，就算是方红庆也被突然震住了！

    “那你准备怎样来布阵？”片刻之后，方红庆才问道。

    刘连深吸了一口气后，看了方红庆一眼，随后径直朝门外走去。

    对于这个问题他可以不用回答，因为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隐私，相术同样也不例外！

    但刘连不回答的原因却不是这个，而是就是看这老家伙不爽。

    方红庆被碰了一鼻子灰，有些皱眉的看了看刘连的背影，犹豫一下还是忍住了，暗暗道：“现在就先让你放肆一下，等会儿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把戏！”

    随后，方红庆和方之皓两人跟了出去。

    方红庆作为省里的二号，住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太差，在省’委大院里也有一栋独立带院的别墅，而且跟其他别墅还离有一段距离，中间隔着一片树林。

    走出大门，刘连没有急于布阵，而是先四处看了几眼，然后围绕着房子的一周查探了一番，最后居然找了个地方打坐起来！

    方红庆跟在后面，见刘连丝毫没有要布阵的意思，反倒坐在那里，再次忍不住皱起眉头，最后眼光落在方之皓身上，意思是这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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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不对劲！

﻿    方之皓自己也是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得在中间起一些作用，免得两人摩擦起火。

    方之皓隔岸观火，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方之皓当下脸色一正，低声道：“爷爷，我之前跟您说过，这刘连确实是有本事的人，这样的高人做事往往都是出人意料，但肯定有他的深意，现在最关键的是咱不要打扰他！”

    方红庆瞅了瞅刘连，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方之皓，一脸狐疑之色，不过既然让刘连过来，他就想着今晚上不干别的事，于是也没再吭声。

    而刘连坐在那里确实是有深意。

    任何一套家居房子都有阴阳两面之分，所以有经验的风水师布置风水格局时一般都是阳为主阴为辅，如此做到阴阳协调，才能算得上是上上之选！

    因而通常要更改别人的风水布局，你只需要找到阳位的基本点就可大胆的施为！

    而刚才刘连通过一番察看，现这里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但又不完全是如此，好像同为主，又好像同为辅，总之甚为复杂。而刚才他只是乘着打坐的功夫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才现了问题的所在！

    刘连此刻所站的地方正是这所房子阴阳交汇的中心点，之所以将时间选在零辰，也是因为此时乃是阳气阴气同时衰竭的时候。

    反之，过了这个时刻就会是阴盛阳衰或阳盛阴衰的局面，也只有这个时刻才更容易现问题的所在，这也是方之皓不解的地方了。

    想明白之后，刘连身体一晃，就从盘坐在地上突然跳了起来。

    这不过是刘连随意的一跃，但却让方红庆双眼一呆。

    刚刚那个动作，一般人恐怕没一个人能做到的。

    想到这些，方红庆心里忍不住道：难道这刘连真有些本事？

    而刘连并没有去看方红庆，而是抬头看了眼茫茫的夜空后，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可以开工了！”

    方红庆两人回过神来，但随后又是一脸茫然，搞不懂刘连在没有带任何工具的情况下，怎么摆坛布阵？

    不过很快他们便明白了！

    在他们大惑不解的眼神下，刘连手一翻，两枚靖康通宝就出现在手心。

    刘连慎重的将两枚靖康通宝分别平放在左右手心，闭上眼睛，默念了一遍口诀，心神一动，催动灵识激发于靖康通宝之上！

    随着灵识的力道越来越强劲，靖康通宝在他双手之间转动的越来越快，奇怪的是不管靖康通宝转动的多快，却仍然像吸铁石一样牢牢的粘在他双手的中央！

    方之皓两人彻底的被这诡异所思的一幕所震撼！

    尤其是方红庆，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从不相信任何牛鬼蛇神，但现在这一幕，他却根本解释不通，因为他根本没发现刘连是怎么做的手脚。

    “难道这是变戏法？”方红庆皱眉嘀咕道。

    而方之皓看在眼里，却对刘连的信心成倍的增长！

    然而更让他们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

    刘连在靖康通宝转到快到肉眼无法看清的关口时，口中念着几人无法听懂的咒语，最后一声轻斥：“听我号令，尔等还不归位！”

    号令一出，奇怪的事情再次出现，两枚靖康通宝像似听懂了刘连的话似的，缓缓的离开了刘连的双手，慢慢地飞升向空中。

    突然间，两枚靖康通宝似乎会分身术，竟然两个分出四个，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他们笼罩在中间！

    而这还不算完，四个又分出来四个，成了八个，像全息投影一般！

    东南西北，东北、东南、西南、西北八个方位，每个方位一枚靖康通宝，在夜空中微微闪烁一丝光晕。

    最让方红庆两人震惊的是——他们根本分不清究竟哪个是真的，哪个是虚影。

    还是说，这八个都是真的？

    因为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是真的一样，哪怕他们忍不住走近几步，也没法分辨清楚。

    八枚靖康通宝，滴溜溜的在刘连的头部上空盘旋！

    方红庆两人呆呆的望着脑袋上飞速转动的铜钱，心想这究竟是法术还是魔术？

    如果是魔术的话，这破绽究竟在哪儿？

    而此时，只见刘连手一抛，突然又一枚靖康通宝飞射上空，到了刘连头上的正上方！

    一时之间，一副奇异的现象出现在几人的眼前，之前八枚靖康通宝，再加上最后抛上去的一枚，总共九枚靖康通宝静止在刘连头部的上空。

    说是静止，其实是在每个靖康通宝都在以常人肉眼无法看清的度在飞快的转动！

    正当方红庆两人以为事情要结束时，奇事又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刘连缓缓睁开眼睛，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完成，完全是用意识在控制着靖康通宝的空中飞行轨迹！

    刘连伸出食指和中指轻抵双眼轻轻一抹，口中念念有词：

    “……阴阳无极，乾坤颠倒，天眼……开！”

    随着最后一句念完，刘连的双眼突然射出两道精光，犹如天空划过的两道闪电，甚为诡异，看得方红庆两人心中忍不住猛的一颤，暗自心惊！

    待刘连将眼神投向自己上方的靖康通宝时，受到两道电光的刺激，九个靖康通宝同时出亮闪闪的金光，在茫茫的夜空下显得璀璨而夺目，让原本就诡异的气氛又增加了一丝神秘！

    当刘连将目光投向屋顶的正中央的同时，九个靖康通宝像约好了似的同时飞快地窜向四面八方，度之快犹如寂静的夜空划过九颗流星，尤其是正中间那个显得格外的醒目和刺眼！

    如果现在这里有内行人的话，肯定会发现这九个靖康通宝的位置，俨然就是一副九宫飞星图的阵形！

    但此刻在刘连眼中却又是另外一副情形。

    此时此刻，经历了刚刚的这一幕，方红庆再也不敢怀疑刘连的能力！

    包括方之皓也被刘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膛口结舌，忍不住心中一阵嘀咕。

    这一切正是刘连所希望看到的！

    当然，这也是他故意为之的。

    但世事无常，尽管刘连震住了方红庆，但他刚刚也发现了这里的问题，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棘手的多——困难程度丝毫不下于逆天改命！

    放眼望去，先他便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阴寒之气直迫眉梢！

    这很不合常理。

    按理说此刻应该是阴气最弱之时，可偏偏这股阴气却压的刘连喘不过气了，累的他直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紧接着他感觉到空中的靖康通宝在微微的颤抖，好像有点不受自己控制的样子。

    迫不得已，刘连加大了灵识的作用力，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万般念头，最后万念化作一念，一念转为无念，集中精神放在了中宫位置的靖康通宝之上！

    同时，刘连再次默念口诀，将清心决挥到极至！

    一股暖意从脚底升起，到四肢，至百骸，最后聚于灵台，汇于双目！

    原本闪闪亮的双眼突然如电一般的射向中宫上处的靖康通宝，犹如深夜中的两盏明灯直射入人的心扉！

    恰似晨钟暮鼓，来的恰到好处！

    紧接着，刘连觉得浑身一轻，他知道袭向自己的阴气已经被震回去一大部分，尽管如此，他仍然不敢有半点松懈，再次加大了灵识，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再次生！

    空中原本还闪闪亮的九个靖康通宝突然间变成五光十色，弈弈生辉，煞是美丽！

    在方红庆两人目瞪口呆时，刘连知道是自己已经微微占据了上风，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聚集双目的精力，朝中宫看去！

    就在这一刻，刘连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一幕！

    中宫位置正散出浓浓的阴气朝四面八方涌去，而且源源不断。照道理应该是四面八方的祥和之气涌向中宫才对！这股阴气已经将八方聚集的祥和之气逼到山穷水尽！

    尤其东边的紫气基本是压的喘不过气来，虽然偶尔还能有些反弹，但也是回光反照，无济于事！

    所谓紫气东来，如果连这点都被压制下来，那就证明这个阵法已经基本处于半瘫痪状态了！

    间或居然还能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如果是幻觉可分明又让人感觉阴森恐怖之极，让刘连浑身上下有种不寒而怵的感觉！

    虽然他不知道地狱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他知道，这里应该不下于地狱！

    刘连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为什么在这里会有如此阴深的阴气？而且居然是在这整个西江省官气、贵气最重的省’委大院？

    想到这里，刘连灵识朝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省’委大院占地不小，虽然不是市中心的位置，但这么大一片地，要不是这里的特殊性，足以引起无数地产商垂涎万分了。

    大院三面环山，虽然都是人工堆积的小山，可是作用却很明显，最为别出心裁的是左右两座山各为龙腾虎跃之势，俨然是龙虎卫士的格局！

    而背后依靠的乃天然采集的石壁，大院正面朝东，目的就是将东边的紫气引进这三面环山的省’委大院，并最终进入里面生生不息，循环不断！

    前面则是两条人工挖掘的小河，目的也是将进入里面的紫气拦截在内！

    最为巧妙的是，里面所有房子的建筑格局也是根据五行八卦的方位来建筑的！

    如此费尽心血，精心设计，可见当初有高人布置，而且花费了巨大的力气！

    PS：感谢各位童鞋关注公众号，更感谢各位在公众号上的打赏，昆仑不胜感激，因为人数太多，就不再这里感谢了，在微\'信那里感谢吧。（微\'信搜索纵马昆仑或者zmkl566都能搜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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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453章 你究竟想做什么？

﻿    关于方家的情节写了一点，觉得不如意，所以又改了改，之前的453章、454章作废。

    这一章同之前的453章前半部分一样，从后半部分开始改的。

    毕竟让大家花了冤枉钱，所以新的454章就免费发到昆仑的微\'信那里，不再让大家掏钱了。

    新的454章还没写，重新构思一下，所以得等到凌晨1点左右在微\'信上传，等不及的就明天再看。

    …………

    就在崔家几兄弟对刘连的酒量咂舌不已的时候，刘连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方之皓的电话。

    刘连眼睛眯了眯，不用问，应该是方之皓的爷爷那边有信了。

    对比崔家这边的重视，刘连对方之皓的爷爷忽然有些不爽起来——人家崔老级别比你高，你反倒比崔老的架子还大，晾了我这么久。

    如果不是刘连之前拿了方茜雯三百万，再加上方之皓一直对自己态度不错的份上，而且之前还把保镖借给自己，刘连真懒得再管方家的事情。

    毕竟方家不是方家老爷子一个人，还有其他的人。

    接通电话，刘连就听到方之皓那边语气微快的声音：“刘先生，没有打扰到你吧？”

    “哦，没有，正在跟朋友吃饭。”刘连平静道。

    方之皓此时有些兴奋，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刘连语气，忙道：“是这样的，刘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有时间吗，老爷子同意让我带你去见他？”

    刘连心里笑了笑，随后道：“这样吧，你告诉我地址，我一会儿过去。”

    “多谢多谢。”方之皓忙道：“还是我过去接你吧，要没有我带着，省’委大院不方便进来。”

    “行。”刘连一口答应下来。

    放下手机，刘连见崔老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刘连笑了笑，就将方家的事情说了出去。

    叙述的过程中，刘连并没有加入自己的主观情绪，而是原原本本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刘连的讲述后，崔老笑了笑，道：“刘大师，可能你对现在的政治体系还不是那么了解，我这么跟你说吧，自从建国后，太祖他老人家深谋远虑，为了让人民不再相信命运的消极，而是为自己去奋斗，在他的带动下，把风水、相术等都打到封建迷信的范畴里。”

    看到刘连皱起眉头，崔老摆了摆手，道：

    “太祖他老人家并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一命二运三风水的说法太悲观，不利于人民群众奋发努力，长此以往，人民都相信命运，命差的人不思进取，而命好的人等着好运来临，就没人去奋斗，那这个国家就离灭亡也不远了。”

    崔老这么说，刘连沉默起来，虽然对那位老人把自己这一道归为封建迷信有些不爽，但那位老人想的却是整个华夏的前途和未来。

    诚然，一命二运三风水，但天道多变，万事万物也不是绝对的，命途坎坷的人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大富大贵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子万事如意，那位老人那么说也不无道理。

    重要的是，这么一来，恐怕人们的思想风潮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怪……”想到现在经常听到的封建迷信，刘连心里喃喃道。

    见刘连沉默不语，崔老道：“当时的动荡是肯定的，但带来的影响也是深远的，所以后来才会喊一句口号：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就是这个意思。”

    崔老道：“这样一来，可能牺牲的是少部分的利益，但受益的却是国家，是人民。”

    崔老摇了摇头，道：“你们没经历过那个年代，连年战争，无数家庭家破人亡，对命运的敬畏几乎到了骨头里，那样下去的话，就算把那些侵略者赶走，建立新的国家，也阻挡不了这种深入骨髓的颓丧。”

    此时刘连已经明白过来，点头道：“崔老，我知道你的意思。”

    崔老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个法规，所以党’政干部要起带头作用，一律不准搞命运、风水这一套。”

    “方红庆同志跟我不一样，我早已经退了下来，不用每天住在机关家属院，而他就不一样了，作为省里的二号，是必须住在那里的，他那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传出去，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影响就不好了。”

    方红庆，就是方之皓的爷爷。

    全国这么多省份，每个省份省部级官员一大堆，崔老不可能记住每个人，但方红庆作为家乡的二号人物，崔老还是认识的。

    所以在刘连提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说的是方红庆。

    崔老看向刘连，道：“所以，他是不得不谨慎，希望你能理解。”

    有些话，崔老不方便对刘连讲，但刘连却听懂了——如果方红庆不谨慎的话，可能就会被他的政敌抓住这个问题进行攻击了。

    曾经在官场上历练过的刘连，这点还是明白的。

    刘连点了点头，道：“我理解。”

    确实，不知道的情况下，刘连的确有些不爽，但清楚后，他就明白为什么方红庆的架子比崔老还大，完全是不得已。

    既然有了这样的事情，这顿饭就这么结束了，半个小时后，方之皓开车过来接刘连。

    当然，刘连并不是在崔家山庄，而是已经从崔家山庄离开有一段距离。

    虽然方之皓有些好奇刘连怎么在这附近，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接上刘连后就往回开去。

    到了地方，果然还需要检查，不过有方之皓在旁边，还算简单，至少比当初见崔老省事儿多了。

    方红庆作为省里的二号，官威深重，不怒自威。

    这是刘连看到他的第一感觉，甚至，刘连感觉不仅是自己，连崔老都对他看错了。

    这个方红庆，恐怕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一个人，或者说，刘连想获得他的认可，有些困难。

    方红庆因为今天要见刘连，所以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方之皓俩人。

    果不其然，见面稍微寒暄之后，方红庆就盯着刘连，直言不讳的道：

    “你怎么知道问题出在我这里？你又有什么理由？”

    本来方红庆就不太相信这些，架不住方之皓和方茜雯这对兄妹的软磨硬泡，再加上最近家里确实一直出事，才让刘连过来一趟。

    只是，见到刘连的一瞬间，他就失望了。

    太年轻了！

    在他的认知里，得道高人不说仙风道骨，一把年纪，至少也该有些特别的地方，但刘连不仅年轻，还太普通了。

    这样的形象，很难让人第一眼信任，他有什么高深的道行。

    方红庆的语气让刘连心里有些不虞，明明是你应该求着我，反过来倒成了我上赶着的。

    不过刘连既然来了，在没有占据主动之前，还是不会轻易动怒的，要不然即使他拂袖而去，方红庆也会认为刘连是心虚了。

    刘连看着方红庆的神色，淡淡道：“某位老人家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方红庆盯着刘连，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刘连没有理会他，环顾四周，随后在院子里围着别墅缓步转了一圈。

    见刘连竟然不理会自己，方红庆脸色沉了沉，不过城府让他没有发作。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方红庆心里暗道，根本就不相信刘连。

    虽然方红庆没有发作，但那是他现在还没有找到拆穿刘连的把柄，一旦让他找到，那就是“致命一击”。

    到了方红庆现在的高度，做事讲究稳妥，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打蛇要打七寸，在没有确切的把握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再说了，这毕竟是他最看好的孙子，和最宠爱的孙女推崇的人，如果不拿出真凭实据，难免伤了他们的心。

    虽然方红庆对刘连颇为严苛，但对自己的孙子孙女还是很看重的。

    此刻，看着刘连的动作，方红庆眼里满是不信的狐疑，觉得刘连这是在“装模作样”。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对方之皓招了招手，道：“你去接两盆水端出来。”

    方之皓莫名的看了看刘连，又看了看方红庆。

    方红庆虽然一早就认定了刘连装神弄鬼，但还是对方之皓道：“去吧，按他说的做。”

    方之皓点了点头，跑进屋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方之皓端了一盆水出来。

    “放在这里。”刘连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方。

    方之皓依言放下，随后又跑进屋里，过了一会儿把第二盆水端了出来。

    刘连又让方之皓把那盆水放在另外一个位置。

    两盆水的位置，分别在进门左右手边，院墙两个角，和房子两边墙角的中间线上。

    这栋房子的格局是华夏传统的坐北朝南，所以这两盆水正好在房子的东南角和西南角。

    “你站到那个盆旁边。”刘连指着东南角的那个盆，对方之皓道。

    方之皓依言站了过去。

    随后刘连指着西南角的那个盆，对方红庆道：“方省长，请你站到那里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刘连的请字说的稍微重一些，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刘连，方红庆没有做声，站了过去。

    看到两人同时站定，刘连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随后道：“现在距离0点还有半个小时，你们可以仔细感受一下，还有盆里水的变化。”

    听到刘连说出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方之皓和方红庆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古怪。

    方红庆皱起眉头，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你究竟想做什么？”

    刘连淡淡笑了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这章再发一下，多花大家几分钱：主要是因为要不在这里发一遍的话，大家就会有些看不明白了。对于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昆仑非常抱歉，对不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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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那些孽事，你还不准备说吗？

﻿    刘连手一翻，一张符箓出现在他的手中。

    “叱！”

    刘连轻哼一声，那道符箓凭空自燃起来，虽然烧的猛烈，但符箓却没见丝毫损伤。

    看到这一幕，方之皓呆了呆，惊诧的望着那团火焰。

    “去！”

    刘连一声低喝，松开手，符箓顿时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奔方红庆而去！

    眼看着火焰就要到方红庆身上，方之皓这才回过神来，刚要叫喊，那火焰就已经到了方红庆身上！

    “轰！！”

    那一团火焰像是遇到易燃气体一样，骤的爆燃起来，一片通红的颜色！

    熊熊火焰将方红庆围裹在内，连之前的黑气都看不到踪影，只剩一片红光冲天！

    “爷爷！”

    方之皓大吃一惊，就要朝那边冲去！

    他此刻没有时间去想刘连这是在干什么，又有什么目的。但作为人的本能，他却知道任谁被这么大团火围裹住，那也要没命了。

    “别过去，他没事！”刘连喊道，让方之皓的步伐止住了。

    转过头，方之皓迟疑的望向刘连，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焦急：“刘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爷爷他……他这么烧，那不是没命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这是在救他，我怎么可能闹出人命。”刘连淡淡的道，眼神转向方红庆，眼里多了一丝复杂。

    说完后，刘连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过去了，那才是害你爷爷。”

    听到刘连这么说，方之皓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往前走半步。

    虽然被刘连的话吓到了，但方之皓心里多少还有些怀疑，见刘连不再说话，他转过头，看向方红庆那里。

    这一看，方之皓也看出了些许端倪。

    虽然爷爷那里被一片火光包围，但以人的反应，不可能无动于衷，而爷爷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发出一点惨叫声。

    这本身就不正常，再加上刘连刚刚的话——的确，如果爷爷出了任何事，以他的身份，刘连这辈子算是完了。

    没人会这么蠢，刘连更不会。

    所以，方之皓也渐渐想通了，开始放下心来。只是目光一直注意着方红庆那里，同时眼角余光不时瞟向刘连，想看他下一步做什么。

    而此时，在火焰里面，方红庆最开始也被突然围过来的火焰吓了一跳。

    但他随后就发现自己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意识，就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火焰把自己围在中间，像舞动一样，妖娆的让方红庆心惊胆战，生怕稍微朝里面烧一点，自己就被烤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方红庆就已经被吓得汗流浃背，心里千万次的祈祷，同时脑海中不止一次的浮现出刘连那张平静的、年轻的面容，心里禁不住的升起一股寒意。

    这火焰并不是幻觉，虽然没烧到自己身上，但方红庆也能感受到那种炙热的温度，自己身上的水分也在不断的蒸发，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口干舌燥。

    这些都是生理的反应，方红庆没法控制，但这种感觉却做不了假，也没法虚幻。

    这个刘连究竟什么来头，怎么会的手段这么骇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方红庆终于对开始自己的态度感到后悔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刘连，是个真高人。

    一不留神就得罪了这样的高人，方红庆肠子都快悔青了。

    至于这次自己先是被冰冷的黑气差点冻僵了，现在又被火焰快烤熟了，他也不敢有任何怨恨，甚至都没工夫往这上面想。

    不过，让方红庆惧怕的火焰没有持续太久。

    只燃烧了盏茶功夫，刘连就手一挥，自他掌心突的涌起一道气浪向方红庆而去。

    说来也奇怪，随着气浪吹过，那火焰不仅没有燃烧的更猛烈，反而渐渐变稀薄，最后在方之皓震惊的眼神中慢慢消失了。

    “这……”方之皓心道：这真的是变戏法吗？还是什么神仙法术？

    此时他看向刘连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惊奇，而是跟他的爷爷一样，变得极为敬畏。

    不过，现在方之皓最关心的还是爷爷，当看到火焰消失后里面的景象，他也彻底松了口气。

    此时的方红庆毫发未损，依然像之前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

    当然，同之前还是有些区别的——刚刚围绕在他身周的黑气此刻全都消失不见了。

    “爷爷，您怎么样，没事吧？”方之皓赶紧跑过去，关心的问道。

    虽然火焰消失，但方红庆还是片刻后才缓过劲来，听到方之皓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张开嘴道：“还好……”

    这一动，方红庆才发现自己又恢复了，赶紧活动了一下身体，离开了刚刚站的地方。

    此刻在他心中，刚刚那个地方就跟地狱似的。

    见方红庆确实没事，方之皓终于将心收进肚子里，同时抓住方红庆的手，上下打量道：“爷爷，刚刚您没被伤到吗？”

    方红庆摇了摇头，转过眼看向刘连，神色复杂的沉默了一下后，还是拱了拱手，道：

    “刘大师，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您不要怪罪。”

    方红庆不像方之皓，刚刚那水深火热的感觉历历在目，现在还犹有余威，甚至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了。

    看到爷爷的反应，方之皓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说什么，但立刻又回过神来，心里明白，刚刚那片刻的功夫，恐怕爷爷经历了自己无法想象的事情。

    否则，以方之皓对爷爷的了解，就算爷爷心里感到错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道歉，还对刘连这么一个年轻人用上敬语。

    刘连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望着方红庆，那平静的眼神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波鸿，直刺入方红庆的内心，像是方红庆的任何隐私都无法保留的坦诚在刘连的眼前一样。

    这种感觉一出，方红庆顿时心中大骇！

    宦海沉浮几十年，方红庆的城府不说有多深，至少能比得上他的人不算太多，更何况，一般人为什么怕当官的，甚至在当官的看他的时候，眼神根本不敢对视，就是因为那种城府和身上的身份。

    但这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却有这种直刺人心的眼神，同他对视却能让自己感到心惊，这得多强大的内心？

    就在这时，刘连开口了：“你曾经做过的孽事，还不准备说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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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怨气！

﻿    看着刘连的凝视的眼神，方红庆心中猛的一跳，情不自禁想到刚刚那些黑气扑向他的时候，耳边像是幻觉，又像是真实的一样，那一声声的凄厉嚎叫，让他当时如坠鬼窟，遍体生寒。

    “你说的什么，我……我听不太懂……”方红庆眼神有些躲闪的道。

    作为一省二号，现在方红庆的气势跌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

    望着爷爷现在的样子，方之皓目瞪口呆，像是根本不认识了一样。

    曾几何时，自己一向说一不二，以严厉著称，铁面无私的爷爷，什么时候会变成了这样？

    曾几何时，在西江官场上有黑老虎之称，一般官员见了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爷爷，竟然在面对刘连问话的时候被吓成这样？

    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刘连来了几个小时的短短时间里发生的变化。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之皓脑袋里满是问号。

    刘连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哎，刘——”

    方之皓刚想喊刘连，立刻想到刚刚爷爷都称呼方大师，迟疑一下赶紧改口：“刘大师，您……您别走啊……”

    虽然方之皓还没看出什么名堂，但却也通过刚刚的事情明白刘连的厉害，想到家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哪里敢让刘连这么走了。

    刘连站住脚，没有回答方之皓的话，而是平静道：“方省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家这些女性遭殃只是开始，最短一天，曾经被你镇压的那些冤魂就会来找你算账，不仅是你，还会报应在你的儿孙身上！”

    说完，刘连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刘连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方红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脑袋里就像轰的一下炸开，思维瞬间陷入一片耀眼的空白！

    隐约中，似乎有无数声音在呐喊，在凄厉的嘶吼。

    那声音，让方红庆心惊胆颤。

    脚下一个踉跄，方红庆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爷爷！你怎么了？”方之皓吓了一跳，一边赶紧扶住方红庆，一边惊叫起来。

    但方红庆却没法回答他。

    就像陷入一片失去自我的空间，方红庆浑浑噩噩，但又像回忆起了些什么，徘徊中试探，试探中前行，前行中忐忑

    ……

    那是一个雨夜，一声巨大的轰隆声，水流奔腾，江河翻涌，巨大的水浪袭来，让方红庆浑身打了个激灵！

    水！

    无数的水！

    淹没了方红庆，让他无法呼吸，窒息的全身痛楚，脑袋发炸！

    方红庆只觉得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片叶子，没有任何自主的权力，不断的被水浪压下，又被浪花冲起，飘飘浮浮、起起落落，浑身上下酸胀的慢慢失去了知觉。

    而此时，方红庆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被方之皓叫来的救护车往医院送去。

    一路上，方之皓不停的在打电话，神色焦急而忧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刘连离开前的那番话。

    每一次想起，都让方之皓的心发寒一次。

    刘连离开方家后，就被崔云升接走了。

    “刘大师，已经帮您安排了新的住处，我现在带您过去？”

    刘连摇头道：“暂时不回去。”

    崔云升愕然回头。

    刘连沉吟片刻后，问道：“昌南周边有什么大点的水库吗？二十年以内修建的。”

    “水库？”崔云升有些诧异，不过随即回过神来，想了想后，尴尬道：

    “刘大师，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

    “嗯。”刘连点了点头。

    崔云升打电话的功夫，刘连也思索起来。

    “山泽损……难道他真的是把山炸掉修筑堤坝，水淹坟墓，导致那些坟墓主人的魂魄出现了什么变化？”

    “可如果这样的话……那些鬼魂的怨气不可能有这么大啊……”

    这让刘连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刘连虽然没有说太多，但他却看出了很多事情。

    在别墅里，刘连就发现有怨气的存在，但当时刘连并不清楚这怨气的来源是哪里。

    所以刘连进行了之前那个验证。

    之所以让方之皓和方红庆分别站在别墅的东南角和西南角，这是从八卦的方位来判定的。

    八卦中，北坎南离，离为火，则东南为巽，西南为坤。

    巽为风，坤为土。

    风乃流动之风，刘连让方之皓站在巽位，是想判定这怨气的来源，究竟是外来的，还是土下滋生的。

    而土是承载之土，方红庆作为主人，刘连让他站在那里，则是判定这怨气究竟是不是跟他有关，又有多大的关系。

    零点之后出现的异状，平常并不会显露，而是刘连暗中使了些手段。

    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个现象，让刘连判断出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巽风流动，所以黑色的怨气环绕方之皓，显示这怨气不是从这里滋生，而是外来的。

    既然外来的怨气寻找到这里，关键一点就要看是否跟现在这里的主人方红庆有关了。

    而结果显示，方之皓是活人，活人阳气重，能够轻易驱散这些怨气，但方红庆却不能。

    不仅不能，怨气还直接作用于他的身上，深受困扰，甚至陷入幻境。

    不仅如此，这怨气程度之深，让刘连也吃惊于方红庆到底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而后来，刘连之所以阻止方之皓去碰方红庆，则是他分出一丝灵识，去查探那怨气里透露出来的讯息。

    原来这些怨气的来源，是方红庆曾经用水淹掉了他们的墓地。

    一般来说，人死如灯灭，死后会进入地府报道，很少有滞留阳间的情况，除非是冤死、惨死而有极大怨气的鬼魂。

    但这次的情况却又有些特殊。

    虽然人死后，生前的很多事情与死后无关，但如果墓地遭到损坏，而鬼魂在地府又没有转世投胎，还是会影响到鬼魂在地府的情况。

    一般来说，这些鬼魂会变得虚弱。

    这样一来，同样会滋生怨气。

    正常的情况下，这些鬼魂会以托梦的形式告诉后人，但如果后人搬家走了，后来的家里又没有供奉先人的牌位，那鬼魂也就找不到后人，这股怨气自然就会发泄到债主头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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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西湾水库！

﻿    片刻后，崔云升转过头，对刘连道：“刘大师，问到了，昌南周围大型水库有六个，都是二十年以内修建的。”

    刘连点了点头，道：“这六个里面，把距离省委家属院大于一百里的去掉。”

    刘连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即使冤魂追寻，也是有距离限制的，就算再厉害的鬼魂，也不可能把怨气散发到百里之外。

    听到刘连的话，崔云升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来。

    崔云升在年青一代也是心智不俗的人，刘连既然把位置中心限定在省委家属院，再加上之前在饭桌上说起方红庆的事情，他立刻就想到刘连问的这些应该跟方红庆有关。

    心里估算了一下，崔云升沉吟片刻后，道：“一百里也就是五十公里，刨除这个距离的话，也就剩下四座水库是二十年以内修建的。”

    刘连听完后，没有吭声，而是心里默默推算一番，然后问道：

    “这四座水库里面，位于省委家属院西南方向的，是哪一座？”

    西南方，正是坤位，也是之前刘连让方红庆站立的位置。

    崔云升立刻道：“西南方的水库只有一座，叫做西湾水库，是十六年前修建的，在西湾镇。”

    很显然，对于刘连交代的事情，崔云升颇为上心，之前询问的时候了解的比较仔细，才能立刻说出具体位置和时间。

    刘连接着问道：“这座西湾水库，是不是方红庆负责修建的？”

    崔云升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个……这个还真不清楚。”

    说完，崔云升忙道：“那我再问一下。”

    刘连点了点头，崔云升就赶紧掏出电话询问。

    之所以这么反着去推，并不是刘连闲得无聊，而是他想验证自己的推算是不是对路。

    的确，如果刘连直接让崔云升去查，二十年内、距离省委家属院一百里以内，又是方红庆负责修建的水库是哪个，恐怕崔云升立刻就能查到。

    毕竟修建一个大型水库不是短时间能修好的，而方红庆现在可是省里二号，证明他的仕途一帆风顺。

    以方红庆的年龄和提升速度，能修建一个两个水库就不错了，不可能一直修水库，要是那样的话，他现在也不可能达到这个位置，而是依然在水利部门。

    而现在绕了这么一圈，刘连不仅验证了自己的推断，也证明他会的这些，即使在六百多年后的今天也依然没有过时。

    这时，崔云升已经打完电话，犹豫了一下，对刘连道：“刘大师，这个西湾水库不是方副省长负责修建的。”

    虽然刘连对方红庆直呼其名，但以崔云升的政治素养，即使现在只有他和刘连两人，也依然称呼他的职位。

    “嗯？”

    刘连愣了一下，随即蹙起眉头，这个结果让他非常意外，又有些愕然。

    这可是刘连推算再三的结果，如果错了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刘连的这些推算在今天已经不管用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刘连想靠风水崛起的路恐怕就被堵死了。

    这样一个结果，让刘连有些难以接受。

    “你确定？”刘连眉头紧紧锁起。

    “刘大师，我问了两遍，从他们查到的资料来看，西湾水库当时确实不是方副省长负责修建的。”崔云升笃定道。

    但崔云升犹豫了一下，又道：“虽然这个水库不是方副省长负责修建的，但当时方副省长担任昌南市副市长，在那次水库的修建中，征地和迁移方面是他做的工作。”

    听到这番话，刘连顿时双眼一亮！

    此时刘连心里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推算没有错，只是自己之前想岔了，觉得是方红庆负责的这件事，才能导致今天的冤魂索债。

    但这些冤魂索债，只是因为坟墓被淹，可能其中出现了什么变故，方红庆做出了什么决定，才会把事情都算在方红庆身上。

    想到这里，刘连问道：“当时征地和迁移的时候，是不是闹出什么事情？”

    崔云升点了点头，一脸佩服之色：“刘大师，您真是料事如神，当时在征地的过程中，的确出现了一些事情，一些人的祖坟在规划的水库范围内，他们不愿意搬迁。”

    “在当时动员的过程中，方副省长采取了铁腕手段，不搬迁的都给灌水淹里面去了，因为这件事，导致部分村民闹事，不过后来都被平息了，但据说当时有一个老人一头撞死在工地上，让方副省长也受了一些处分。”

    刘连心中一动，到了这里，他的推算已经彻底明朗了。

    “你现在带我去西湾水库看看！”刘连立刻道。

    …………

    省第一人民医院高干病房中。

    方红庆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就被安置在这里，依然是昏迷不醒。

    “你告诉我一切正常？查不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盯着对面的医生，沉声道。

    这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方之皓和方茜雯的父亲方林鹏。

    作为国内排得上号的企业掌门人，手下员工上万，方林鹏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大，再平静不过的一句话，加上那不怒自威的神色，就让那医生如临大敌般紧张起来，支吾道：

    “有些……有些病症是需要观察的，并不一定是立刻显性，明天早上再做一次检查，通过……通过对比数据来发现一些体征变化，才能进一步确诊……”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病人神经上可能遭受某种创伤，但以前是潜伏征兆，并没有当时发生病变，直到现在才显性出来……”

    方林鹏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话，你意思是……我父亲以前神经出了问题？”

    “不……不……”医生忙解释道：“我是说……只是，只是有这种可能……”

    方林鹏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问道：

    “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我父亲什么时候能醒，有没有生命危险！你是医生，这些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清楚！”

    方林鹏已经有些怒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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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1号别墅！

﻿    医生涨红了脸，尴尬道：“暂时……暂时还不太清楚，不过，不过按照检查结果来看，病人只是陷入昏迷，身体体征平稳，应该……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方林鹏眼神一挑，有心发火，但随后又忍了下来，挥手道：“算了，你先走吧。”

    医生一怔，随即如释重负的赶紧点了点头，连话都不敢再多说一句，就离开了。

    方家第二代不仅男丁旺盛，而且虎父无犬子，除了方林鹏外，方红庆还有两个儿子，都是副部级高官，只不过是外省的。

    但二儿子和三儿子因为位置的特殊性，不可能立即赶过来。

    所以此刻病房中除了得到消息偶尔过来探望的政商两届人士外，也就方林鹏和方之皓父子，再加上方红庆的秘书乔之江。

    当然，方茜雯也在这个医院，只不过是在另外一个病房。

    “小皓，你把之前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跟我讲一遍，主要是跟那个刘连有关的事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方林鹏看了乔之江一眼，乔之江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

    “方总，我出去打个电话。”

    “好。”方林鹏点头道。

    随即乔之江就离开了病房。

    乔之江当然不是真的出去打电话，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方林鹏也清楚，所以他并不担心乔之江重新进来。

    以乔之江的心智，自然明白方林鹏父子俩有些话要说，所以他不仅不会再进来，还会在门口拦着，不让外人进来。

    看着被乔之江关上的门，方之皓把从方茜雯出车祸，再到方茜雯告诉他关于刘连的事情，以及后来他去找刘连，到现在刘连跟他一起来到省城，再到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

    听完方之皓的叙述后，方林鹏许久都没有吭声。

    其实，在听方之皓讲的过程中，就让方林鹏震得不轻。

    最开始方茜雯两次车祸因为玉佩而幸免于难的事情，还可以说是巧合和运气，但刘连一口道破方家女性都出事，尤其是方之皓的二婶逛街时受伤，这一点方之皓都不知道。

    别说方之皓，就是方林鹏，如果不是方之皓刚刚告诉他，他都不知道这件事。

    再到后来，也就是今天夜晚，刘连在院子里做的那些，如果方之皓描述的都是真的话，那就太神乎其神了。

    而方之皓是自己的儿子，方林鹏相信他绝不会在这件事上骗自己。

    “把他的电话给我，我亲自去请他。”片刻后，方林鹏就做出了决断。

    方之皓把电话给方林鹏后，想了想道：

    “爸，现在都深夜了，还是明早上再跟他打电话吧。”

    方林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还用你教？”

    说完后，方林鹏看了床上的方红庆一眼，又扫了扫一旁的检测仪器，见一切数据一如既往的平稳，心里稍微放下些心，转头对方之皓道：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这边守着，一旦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方之皓虽然有些奇怪这个时候父亲还出去干嘛，但这些年的教训告诉他，父亲的事情如果他没告诉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于是点头道：“哦。”

    方林鹏出去后，看到站在走廊窗口抽烟的乔之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之江，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小皓，如果有什么事再跟你打电话。”

    乔之江摇了摇头，道：“我也没什么事，多一个人在这边看着总方便一些，再说万一有什么不相干的人过来，我还能挡一挡，方总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先忙你的。”

    听到乔之江这番话，虽然明白他多少有些看在父亲职位的份上，但方林鹏心里还是一暖。

    点了点头，方林鹏道：“那就辛苦你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好的，乔总您慢走。”乔之江道。

    方林鹏下楼后坐进自己的车里，对坐在车里一直没离开的司机道：“去依翠园。”

    “是，方总。”司机答应一声，随即发动汽车走了。

    依翠园在赣江边上，依江靠山，前可观河景波澜，后可赏山花翠木，依翠园也是得名于此。

    作为昌南市数得着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位置，又是得风水大师季罗的布局，风水绝佳，这里的房价哪怕在昌南市到了天价，也依然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抢购一空。

    因为这里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连带着这里的保安都要比别的地方牛气，一般住在里面的人都是刷卡进去，而外人想进去，只有一个方法——让里面的住户通过门禁系统放行。

    除此之外，外人来到门口，保安都不带正眼去瞧的。

    方林鹏的车到了小区门口时，司机车在门口按了声喇叭。

    小区保安有些不耐烦的探头瞄了一眼，见到是一辆漆黑霸道的路虎，愣了一下，也没敢摆谱，走出来问道：“找谁？”

    “1号别墅。”司机淡淡道。

    “1号？”保安重复了一句，蹙起眉头。

    本来见一个司机说话都牛气哄哄的，保安也有些摸不准对方来路，下意识的就有些忌惮。

    但听到对方是找1号别墅的，保安立即就挺直了腰杆。

    因为1号别墅正是季罗大师的住宅，是当初地产商送给他的，保安自然再清楚不过。

    不仅如此，保安还经过上面特别交代，除了季罗大师有吩咐，一般有外人过来，哪怕再牛叉的人，也不能放行，以免打扰季罗大师的清净。

    当然，如果是政府方面自然另当别论。

    1号别墅可不在靠外的地方，而是在小区最里面的半山腰，是最好的位置，虽然在最里面，但因为位置高，依然可以看到赣江，而且还是独特的视角。

    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保安见识过太多慕名而来的人，但一个个即使对他一个保安也不敢摆谱，反而客客气气的讨好让他放行。

    经历的次数多了，一听说是找1号别墅的季罗大师，这群保安们都有了底气。

    但这一次让他疑惑的是，对方似乎来头很大的样子，即使说到1号别墅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敬畏。

    想到这里，保安透过车窗朝后座瞅了瞅，但车里一片漆黑，他根本看不到方林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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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解围！

﻿    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回道：“都这个点了，你们还是别打扰季大师休息了吧，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提前跟季大师约一下，里面可以直接通过门禁放行的。”

    虽然拒绝了，但保安的态度还算客气。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方林鹏的声音：“给他打电话。”

    声音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听到方林鹏的话，保安愣在那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是。”

    司机说完，就在保安惊讶的眼神中，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这个时候，保安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向司机，一脸的震惊。

    方林鹏那口气，听起来就像是季大师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说召唤就召唤的派头。

    但是，到了季大师现在的地位，还有什么人能这么对他，有这么大的口气？

    “不会是诈唬我的吧？”保安有些狐疑的想到。

    但随后，保安心里就否定了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对方诈唬我有什么用，大半夜的，就为了来诈唬我玩儿？

    毕竟没有得到里面季大师的首肯，就算方林鹏说他是国家1号，保安也不可能相信，更不可能给他开门。

    这样一来，他们诈唬自己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但如果是真的话，保安又觉得太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司机打的电话通了。

    电话里面传出一道声音：“你好，请问你是？”

    知道季大师这个号码的都是他觉得重要的人，所以哪怕大半夜被吵醒，他也没有太多不虞的情绪。

    “我是方林鹏方总的司机，我们现在在你小区门口，保安不让进去。”

    司机的声音也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似乎跟在方林鹏身边久了，有种波澜不惊的淡然。

    听到司机的话，电话那边似乎愣了一下，但随后立即道：“好，那我现在出去接你们。”

    这句话说完，季罗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司机回头道：“方总，他说他一会儿出来。”

    “嗯。”方林鹏淡淡道，似乎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但刚刚这番对话听在保安耳中，却震得他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虽然他没有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但只听司机的话，还有跟这个方总的对话就明白了。

    这让他心里瞬间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一直以来，来找季大师的哪个人不是毕恭毕敬的？

    怎么今天冒出来一个来头这么大的？甚至还能劳动季大师出来迎接？

    尤其是，现在时间还是大半夜的，几乎所有人都是睡着了的时候。

    这个时候，还能一句话把季大师叫醒，没有半句废话就要出来迎接。

    这个‘方总’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且，既然是方总，那自然不是政府官员，不是当官的，哪个企业家有这么大的架势？

    保安已经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颠覆了他多年来的认知。

    甚至，震惊的他都没工夫再去怀疑这件事的真假了。

    不过虽然听到了这番对话，但保安还是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陪着他们在门口等着。

    虽然保安很想说两句话，但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这么心里七上八下的站在车旁，伸着脖子朝里望着。

    没过多久，一辆小车从小区里往外开来，两道灯光刺的保安有些睁不开眼，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季大师的车！

    这一刹那，保安的腿就开始有些发颤了。

    季大师竟然真的出来迎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季大师对这个方总极为重视！

    而自己，竟然把季大师极为重视的人拦在门外。

    想到后果，保安大脑都有些空白了，甚至在季大师的车来到门口时都忘了开门。

    “滴滴！”季大师的车按了两下喇叭。

    保安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用手里的遥控器打开门，并快步朝门口跑去。

    这一跑，保安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汗湿了，但他已经根本顾不得这些了。

    车出了门，就稳稳停在门口，随即从驾驶位走出来一个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看到这个人，保安的眼睛都瞪大了！

    刚看到这辆车的时候，他就明白是季大师来了，但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季大师亲自开车出来的。

    在这里工作几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季大师亲自开车。

    这说明——季大师对出来迎接非常急切，急切的顾不上叫司机。

    “季……季大师……我……”保安结结巴巴的道。

    但他还没说完，季大师就瞪了他一眼，随即快步来到方林鹏的车旁。

    此时方林鹏也已经下车，同走来的季大师握了握手。

    “呵呵，季大师，别来无恙。”方林鹏微笑道。

    让保安目瞪口呆的是，季大师却连忙道：“方总您这是折煞我了，没有您，就没有我季罗的今天，今天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这一刻，保安心中像是炸了一道惊雷！

    虽然他不知道曾经这个方总怎么帮过季大师，但这句话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这个方总肯定给过季大师极大的帮助，才有今日季大师面对他的这种态度。

    而季大师说完后，接着道：“您有什么事，直接说一声就好了，我立即就过去，哪还劳烦您亲自过来一趟。”

    方林鹏摇了摇头，道：“这些都是小事。”

    季大师忙道：“外面热，咱们进去说吧？”

    方林鹏看了站在一侧，惴惴不安的保安一眼，对季大师道：“这次来是有事麻烦你，就不进去了，你上我的车，咱们路上说吧。”

    “好。”季大师没有任何犹豫。

    不过，他立即想到什么，转过头，眼神凌厉的瞪向保安：“你怎么回事，方总过来还把他拦在门外，你在这儿是吃白饭的吗，明天你从哪儿来的就滚回哪里去！”

    这已经是毫不留情的斥责了，同时更加说明他对方林鹏的重视。

    管中窥豹，也说明季大师秉性是强势的一类。

    这话一出，保安脸色都吓白了。

    他滚蛋倒是事小，大不了再找一份工作，但他深知老总对季大师的看重，保不齐老总还要整自己一顿，好给季大师出气。

    这才是他害怕的。

    保安心里不安的同时，也有些委屈，他不过是按规矩办事，但此刻他哪敢反驳半句，唯唯诺诺的连忙道歉。

    “算了，他也没什么错。”关键时刻，方林鹏倒是帮保安解了围，说道：

    “要是随便一个人说要进去找你，他都给放行的话，那你岂不是要被烦死了，所以他倒算是忠于职守，要是把他撵走的话，你让以后的保安再怎么对待来找你的人，是放行还是不放行？”

    这番话听在保安耳中，无异于天籁之音，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真的没想到，刚刚被他阻拦的方林鹏，竟然会帮他说话。

    不仅保安没想到，季大师也没想到，闻言感慨道：“方总，您还是当年那么宽容，您说的也对，好，那我就听您的。”

    季大师把车钥匙递给保安：“把我的车开回去，好好工作。”

    “是，是，谢谢您，季大师，谢谢……”保安感动的有些语无伦次道，说着又忙对方林鹏道：“谢谢您，方总！”

    季大师嗯了一声，而方林鹏则朝保安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在保安感激的目光中，两人一起上车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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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当年孽，现世报！

﻿    在车上，方林鹏把方之皓告诉他的，又复述给了季大师。

    听完之后，季大师沉默良久，最后才叹道：“是我害了方省长……”

    “什么？”方林鹏失声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季大师。

    季大师苦笑一声，道：“你还记得当初，第一次把我引荐给方省长的事情吧。”

    方林鹏点了点头，眼神盯着季大师，就算他平日里再波澜不惊，此刻也关心则乱，急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失去了往日的淡定。

    季大师叹了口气，苦笑道：“唉，天道往复，终究不是一成不变，现在看来，还是出现了变数，是我学艺不精啊……”

    “季大师，你也不用自责，以前的事情谁能说得准。”方林鹏摆手道。

    方林鹏的重点当然不在这里，不过是阻止季大师继续感叹下去。

    当时他的公司也在草创之初，比较忙，把季大师引荐给父亲后，他就离开了，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事后父亲也没提过，所以他并不清楚。

    说完，方林鹏接着道：“那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

    季大师听到方林鹏的话，就明白他心里所想，也没有再耽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当初见方省长的时候，他还是副市长，负责西湾水库的移民和迁坟工作……我去看的时候发现，以前的西湾水库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大，但也算个湖泊了，有些人家的祖坟就在湖泊的北面，西山的南面，地面伸进湖中，三面湖水环绕，而且隔湖西有连绵山脉，东有独峰高耸，按照风水来讲，这几家的风水着实不错。”

    “当时不愿意迁坟的，也就是这几家，尤其是他们家里的老人非常反对。”

    说到当初的事情，季大师陷入了回忆，而方林鹏也没有打扰他。

    “当时我的意见是，给那几家在安置地重新找一处风水不错的地方，并分文不取的帮他们布置新坟风水，虽然不如这里，但也不会差太多。”

    “在方省长的动员下，有两家人同意了，但剩下的六家人见我年轻，又没有什么名气，对我的提议根本不理睬，尤其是其中两家，一家姓孙，一家姓王，在村里都是大户。”

    说到曾经的事情，显然给季大师留下很深的印象，都过去十六年了，连对方的姓氏都记得。

    方林鹏也看出了这点，神色严肃了一些。

    之前听儿子讲述刘连的经过，他就意识到了问题，只是还不太敢确认，现在又有季大师的佐证，他已经明白，这次父亲出事多半跟当年的事情有关，而且还比较复杂，要不然季大师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毕竟，人总是对难以处理的事情记忆深刻，而对简单的事情记不了多久。

    更何况，现在父亲身体检查没有任何症状，偏偏就是昏迷不醒，再加上当时刘连弄得那一通事情时父亲的异状，都说明这件事比较棘手。

    果然，季大师沉声道：

    “方省长做了很多工作，也答应补偿款提高一些标准，这六家死活不同意，天天堵路、拦截，就是不让工人、机械过去。

    当时这项工作省里是督促限时的，方省长没办法，只好决定把他们暂时控制起来。”

    季大师神色严峻道：“但就在那个时候，王家一个老人，趁所有人不注意，突然就冲向了挖掘机，一边喊着‘谁挖我祖坟不得好死’，一边就一头撞上了挖掘机，当场就脑浆迸裂，死在了所有人面前。”

    季大师叹道：“这个事一出，当时所有人都懵了，王家的人当时更是快疯了，都要找人拼命，要不是方省长当机立断控制住他们，事态绝对难以想象。”

    方林鹏神色沉郁下来，他能想象当时的严重性，一个不好就容易发生群体事件，父亲作为主要负责人不仅要被处理，还有可能造成更大的死伤。

    “然后呢？”方林鹏问道。

    季大师道：“出了这样的事，王家，还有其余几家更不答应迁坟了，而方省长当时也够铁腕，他强势下令，连夜把范围内的移民强制迁离，同时指挥部那边连夜开工放水。”

    “啊？”方林鹏也不禁为父亲当时的大胆感到震惊，因为这些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以前从没听父亲说起过。

    季大师缓缓摇头道：“虽然我知道做这样的事天怒人怨，前有王家老人的鬼魂怨气，后有一众活人的怒气，再加上连夜开工，阴气重，极易生出事情。但我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不然夜长梦多，会滋生更多的变故。

    所以我当时一边祭祀，一边找来和尚超度，想化解这次的事情。”

    “虽然这样，但那天晚上还是出事了……”

    说到这里，季大师脸色似乎想到了当初的事情，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

    方林鹏没有吭声，虽然他心性足够强大，此刻也被吸引住了心神。

    “毕竟时间短，没法找来得道高僧，这些和尚超度一般的亡魂还没问题，这次就不行了。

    王家老头的怨气本来就不小，等到后来放水淹坟，怨气更冲，而且还引动这几家祖坟里的亡魂气息，再加上这几家后人的怨气，当时那几个和尚就昏了过去，口吐鲜血！”

    季大师沉声道：“不仅如此，工地上也连出几件事，不是伤到了人，就是机器出现了故障，总之一团糟。”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为了尽快平息这次的事情，我让方省长找来这几家后人的血，每家弄了些血，我用这些血来画符，以符做阵眼，用阵法镇压怨魂。

    毕竟后人的血来源于祖先的血脉，用他们的血画符，一源同宗，先天上就有优势，再加上我画的是五子镇母阵，完全可以把他们镇压下去，不得翻身。”

    听到季大师竟然这么做，方林鹏有些吃惊的望着他，这对于那几家的后人来说，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啊。

    季大师苦笑道：“我也知道这么做有违天合，有些伤天害理了，当时我年轻气盛，心比天高，觉得鬼魂就是祸乱，而且觉得修水库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是造福更多的人，根本没有为我自己着想。

    再说了，这些怨魂要是不制服的话，以后这个水库就算修起来了，也会凶险异常，肯定经常会出事。”

    “当时完成之后，确实再没有出过事情，而且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要不说我也不会再想到这个……”

    “唉……”季大师岿然一叹：“天道往复，终归报应不爽，当年做的孽，现在终于找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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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心盘！

﻿    漆黑的夜里，乌云滚滚，似乎要下雨了。

    一辆车行驶在昌南到顺南县的省道上，两束车灯照在前方的道路上，像一把利刃把黑夜劈成两半，微微的雾气在车灯前显得有些飘渺虚无，翻滚着，流淌着，随着车灯不断前行。

    这一路上刘连都没有再说话，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样一来，开车的崔云升就不敢吭声了。

    刘连当然没睡，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算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只是在闭目沉思，用心盘测算具体方位。

    历来风水师最为人所知的，就是他们手里的罗盘，但事实上，有一些高明的风水师，他们并不用罗盘，而是心盘。

    作为承袭刘伯温术法的刘连，会的自然是这种高深的心盘。

    心盘，顾名思义，与罗盘的关系就像心算和珠算一样，而心盘并不限于风水堪舆，在相命测算时同样能够使用。

    一般人催动心盘，还需要掐指计算，而掐指，掐的就是十天干、十二地支，以八卦定方位，以天干地支测吉凶。

    一般掐指测算用的都是左手，因为左手代表先天，主过去；右手代表后天，主未来，而相师推演天机人命，自然是先天命运，就是以前的事情。

    至于后天，也就是未来，没有达到高深的水准妄图测算天机只能是遭天谴的找死，历来能做到这一步的，无不是流传千古的大家，诸如鬼谷子、张良、诸葛亮、李淳风、袁天罡，刘连的父亲刘伯温自然也能做到这一点。

    相师中有这样一句俗语：左手算，白吃饭；右手算，命过半。意思就是左手测算，一辈子都可以白吃饭，衣食无忧。

    而右手算的话，能算出来就是高人，算不出来就是死人，因为一旦开始掐算，相师的命就去掉了一半。

    左手测算时，主要看自己左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每根手指都分三节，而用的最多的，就是每根指节的上下两部分：

    食指的下节叫大安，代表最大的吉利；

    而食指上节叫留连，代表运气平平，凡事拖延。当初刘伯温给刘连起这个名字，就是取的这个寓意。

    因为刘连出生的时候，刘伯温用他的先天八字算的就是这样的气运，而后刘连的经历也验证了这点。

    中指上节叫速喜，代表喜事就在眼前，算各种事情都是上吉的好卦；

    中指的下节叫空亡，这是最凶的卦，所占事宜均很大的不利；

    无名指的上节叫赤口，代表多争执有官讼，事态不和；

    无名指下节叫小吉，代表将要有好结果，所算的事情值得等待和坚持。

    而这六个手的指节，刚好在手指上绕成一个圆，在占卜时就是绕这个圆圈数过去，分别就是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

    最简单的测算就是小六壬，预测时只须提取当时的月、日、时信息，用左拇指在六个掌诀位上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掐算即知结果。

    具体方法就是以大安起正月，月上起日，日上起时。

    这句话意思就是从月上开始计算日子，从日上开始计算时辰。

    比如占三月初五辰时吉凶，从大安起数，三月是速喜，速喜起日，也就是开始计算日子，五是大安。大安起时，也就是开始计算时辰，辰时是小吉。

    第一步，先确定月份在掌诀上的起点，这叫做定位，以起点推算月份落点。不管是第几个月，都以“大安”为正月起点，然后按顺时针在六个掌诀定位上按六神次序依次往下数。

    第二步，以月份落点为日辰起点，也就是终点，开始推算日辰落点。从月份落点上起初一，同样按顺时针在六个掌诀定位上按六神顺序依次柱下数，一直数到天数为止，这个掌诀定位就是日辰的落点。

    第三步，以日辰落点为时辰起点，推算时辰落点。

    掐指一算在玄学中来说，算是高层次的预测学，相师们根据问卦时间或事发时间把“天干”、“地支”、“八卦”、“八门”、“九宫”、“九星”、“九神”等信息，演算在指节中。

    而更高深的，就是心盘测算，比掐指更复杂，按照现代数学中讲的排列组合来算，就是10（天干）的12（地支）次方，几乎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运算，没有强大的心神和意念，以及高深的窍门，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而刘连，就会这种心盘算法。

    一旦掌握，那就是“锱铢必较”，无有漏缺，绝对的算无遗策。

    当然，刘连现在推算的这些事情，只要让崔云升一查就可以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做，却是想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水平，是不是还有当年的水准。

    之前刘连的推算已经通过崔云升的查询得到验证，而接下来，刘连就要找寻曾经被淹没的墓地。

    当然，刘连也在等待方家的电话。

    刘连相信，方家绝对会找自己，因为除了自己，方红庆曾经做的孽无人能解。

    以之前在省委家属院感受到的怨气程度，刘连发现方家几乎到了必亡的危险地步，甚至……不仅仅是方家，还会牵扯到跟他们有关联的人。

    “噗！”

    就在这时，刘连突然睁开眼睛，呕出一口鲜血，脸上一道青气一闪即逝。

    “刘大师！”崔云升惊呼出声。

    刘连摆了摆手：“没事。”

    说着，刘连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再次闭上双眼。

    “翻爻为九，大爻为八，还缺的这一个是什么？不对……这其中还有一个变数！”

    过了片刻后，刘连睁开眼，眼里满是想不通的疑惑。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能解就解，解不掉，那也是方家的命数，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来偿还，可惜了方家的后人，甚至还有被他们牵连的人……”

    “还有多远？”刘连问道。

    “刘大师，已经到西湾镇了，西湾水库在大王村，还有十来里的路程。”崔云升赶紧道。

    刘连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刘连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刘连却像是早就猜到一样，没有任何迟疑的接起了电话。

    “喂。”刘连平静道。

    “您好，是刘大师吗？我是方之皓的父亲方林鹏。”方林鹏的态度比较谦虚，虽然知道刘连的年龄，但还是以大师相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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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一山不容二虎！

﻿    找过季罗大师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般的架子大，而且说一不二。

    但是人都有两面性，一个再无所畏惧的人，那只是他没有遇上让他敬畏的人和事，一旦遇上了，以前再大的底气也要化作一滩牛屎，软的不能再软。

    季大师就是这样，以前他年少轻狂，仗着自己的本事目中无人，觉得自己拥有让别人或飞黄腾达、或厄运连连的能耐，别人都得求着自己，所以谁都不放在眼里。

    直到他遇上方林鹏。

    虽然方林鹏的父亲方红庆是官，但他为了不影响自己父亲的仕途，选择了到外省发展，能依靠自己的能耐，用了二十多年把公司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不可谓不是人中龙凤，这样的人年轻时难免不有些脾气。

    两个人十六年前相遇，季大师没把方林鹏放在眼里，方林鹏也没把季大师当做人物，两人可谓是针尖对麦芒。

    但华夏毕竟是一个官权社会，连曾经本事通天的刘伯温都敌不过朱元璋，何况是季大师？

    虽然十六年前的方红庆不过是个副市长，副厅级官员，比朱元璋差了太多，但季大师比刘伯温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得罪了方林鹏这个官二代的下场，是季大师被以宣扬封建迷信的理由蹲了班房，这才让他如梦初醒——再厉害，也不是官员，甚至官员子弟的对手。

    季大师以前不是没想过报复，但方林鹏一般不在昌南，行踪他根本捉摸不定，至于方红庆，他可是住在市委家属院，就算他想改动方家的风水，也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再说了，他的本事主要在风水上，秘法修为倒并不高，就拿当初的江大师来说，十个季大师也不是江大师的对手，季大师想报复一般人不是问题，但像政府官员，还真是没辙。

    蹲班房的那段时间，季大师也想清楚了，自己何必跟权贵过不去呢？有这样的机会，自己何不巴结一番，更上一层楼呢？

    想通了这点，季大师的思想就发生了转变，他依然是当年那个恃才傲物的季大师，但对待人却开始分了三六九等，官员是他告诫自己不能得罪反而要亲近的人物，其他的人，尤其是商人，他就没那么客气了。

    季大师本就是心思通灵的人物，悟性上佳，要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达到那样的水准，而正是由这个契机，事后他向方林鹏服了软，一通接触下来，方林鹏也就没再计较了，两人反而不打不相识。

    再后来，方红庆因为西湾水库迁坟的事情，他让方林鹏帮他找一个风水师，方林鹏也就顺理成章的推荐了季大师。

    事后证明，季大师在这件事上确实处理的不错，让他进入了上层圈子人物的法眼。季大师在风水上的确有一定的本事，自然让他顺风顺水，得到了越来越多权贵的信赖。

    现在的季大师，再遇到厅级官员自然不会像当年那么没有招架之力，但对于方家，尽管他到了现在的地位，也不敢有任何轻视——因为方红庆也登上了省级领导的位置，甚至他的两个儿子也到了省部级，而方林鹏，也成了商界大鳄。

    一般的商人季大师不放在眼里，但到了方林鹏这个级别，就算他没有父亲和两个弟弟的关系，也没有人敢等闲视之，到任何一个省里，他也是省里领导的座上宾。

    毕竟现在全国上下都是经济挂帅的大环境，只要方林鹏到哪个省投资，就能让哪个省的领导喜出望外。

    所以今晚上尽管季大师早已经休息了，得知是方林鹏找他，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跑了出来。

    虽然对方林鹏不敢小觑，但听到方林鹏当着自己的面称呼另外一个人大师，季大师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没有表露出来。

    “刘大师，这么晚了，没打扰你休息吧？”方林鹏道。

    “没有，方先生是因为方省长的事情吧？”刘连没有太多的寒暄，直接进入主题。

    方林鹏一愣，习惯了虚与委蛇的他没料到刘连这么直接，不过倒也省了他的口舌，闻言道：

    “是的，刘大师，冒昧打扰，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着，方林鹏继续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方不方便去拜访？”

    听着方林鹏客气的对刘连说话，让季大师心里颇不舒服，自己在方林鹏面前谦恭有加，却平白了比对方矮了一头，让心高气傲的他极为不爽。

    “我现在就在西湾镇，准备去大王村，也就是方省长当年负责的西湾水库。”刘连道。

    “啊？你说你……现在在西湾镇？”方林鹏再次有些愕然，没想到刘连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找到那里去了。

    而季大师听到方林鹏的复述，心里顿时有些不屑，心道：这么上赶着过去，还不是想巴结方家，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刘大师是哪路神仙！

    季大师在权贵圈子里混得久了，就跟徐峰年一样，深谙人的心理，你越上赶着去，别人越容易轻视你；你越端着，别人反倒觉得你深不可测、波澜不惊的高人风范。

    所以，哪怕季大师想跟方家走的更近点，在上了方林鹏的车之后，也只是叙述了当初的事情，却丝毫不提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是想让方林鹏自己说出来。

    但季大师许久没见方红庆，也没有见识到之前在省委家属院里发生的一幕，否则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坦然就难说了。

    “是的，我过来看看，如果方先生有空的话，最好过来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这关系到方省长的生死和你们方家的存亡。”刘连道。

    “胡说八道！”季大师终于忍不住了。

    刚刚听到刘连的话，季大师还能忍住，而现在听到竟然关系到方省长的生死，甚至方家的存亡，他顿时判断方林鹏这是遇上了骗子！

    之前他就对刘连感到不爽，现在更是对刘连恼怒异常。

    当然，其中还有对方林鹏的不满情绪也夹杂在里面，毕竟找自己的同时还找刘连，这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要是别人这么做，季大师早就拂袖而去了，甚至把对方骂个狗血喷头。

    但这次的对象毕竟是他无法招惹的方家，所以这些怒火都转嫁到了刘连的身上。

    说到底，还是一山不容二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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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揭短！

﻿    不仅方林鹏被季大师的话弄愣住了，刘连也有些诧异。

    “方先生，怎么回事？”刘连问道。

    方林鹏皱眉扫了季大师一眼，随后对刘连道：“哦，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也懂些风水，可能他有些不同见解，说话过了些，还希望刘大师谅解。”

    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这个小插曲没有对方林鹏造成丝毫困扰，寥寥几句话就对刘连解释清楚了，而且还把自己找刘连的同时又找季大师的事情向刘连阐明，却又说的很委婉，让刘连不会产生太多恶感。

    突然被方林鹏扫了这么一眼，让季大师心里一跳，立刻明白自己刚刚有些过火了，不由有些后悔，心里开始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解释。

    “哦。”刘连不置可否的回应了一声。

    刘连这一声也表明了他的态度，方林鹏立刻就明白了，心里起了些不快，感觉这些人都仗着自己有些本事，就太过恃才傲物了。

    曾经的季大师已经被他敲打过一次，这些年来收敛了许多，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态度颇为谦逊，谁知道这次又碰上了一个刘连。

    按照方之皓的描述，刘连比曾经的季大师还要年轻。

    不过现在父亲的病情要紧，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的确有些诡异，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再加上刘连竟然说出方之皓二婶被砸伤，这种连方之皓、方林鹏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刘连却能说出来，就由不得方林鹏不重视了。

    方林鹏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道：“好的，刘大师，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不等方林鹏吭声，季大师立刻道：“方总，刚刚的事情——”

    方林鹏摆了摆手，道：“我明白，先去了再说。”

    听到方林鹏这么说，季大师只好作罢，心里也明白方林鹏对于刚才自己的插话有些不快，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在季大师想来，当年的事情就是自己解决的，这件事上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了，至于那个什么刘大师，经过刚刚的事情已经被他当成空气，只等着过去拆穿他。

    所以，一旦自己能解决这次的事情，方家反而要念自己一份情，以后的路就更顺畅了。

    随后，车立即朝顺南县西湾镇的方向开去。

    当方林鹏的车来到西湾水库的时候，刘连正坐在大坝的水泥石台上望着漆黑一片的水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崔云升则靠在车旁默默的抽烟，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的，在这乌云滚滚的漆黑中显得有些妖异。

    乌云似乎比之前更低了，空气沉闷的让人心底发燥，那种闷热就像置身于蒸笼人，恨不得把身上的皮扒掉一层。

    刘连倒无所谓，崔云升则被闷得早就一身汗了，但刘连都在外面，他也不好坐在车里吹空调，只好在外面陪着苦苦忍受。

    不仅如此，还有不时飞来的蚊子，盛夏的野外，蚊子多的能吃人，又大又毒，这片刻的时间就让崔云升浑身都是包，又痒又麻，极为痛苦。

    远远的看到一道车灯朝这边驶来，崔云升扔掉烟头，朝身周挥了挥手驱散蚊子，望向由远及近的那辆汽车。

    看到方林鹏下车，虽然之前听电话知道来的是他，但还不能确定哪一个是，直到季大师走到车灯前，崔云升才确定方林鹏的身份。

    崔云升并没有见过方林鹏，虽然他在西江省经营有祥宝斋的店铺，但那只是他产业中九牛一毛的存在，而且他平时在西江省的时间并不多。

    至于方林鹏，他的产业也是在外省，在西江的时间也不多。

    再说了，方家在西江省虽然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家族，但跟崔家比起来，还差了很大一截。

    虽说之前崔老在饭局上帮方红庆说过话，但并不表明方家是属于崔家派系的，相反，西江省的一号，也就是省长胡铁生才是崔家派系的人物，而方红庆跟胡铁生两人，是属于互相掣肘的关系。

    不属于自己派系的人，崔老还帮他说话，这也彰显了崔老的光明磊落。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季大师啊，好久不见，季大师还好吧。”崔云升淡淡道，语气里却流露些许嘲讽的意味。

    之前电话里那声‘胡说八道’声音太大，即使是崔云升也听到了，很明显不是方林鹏的声音，那自然是季大师的声音。

    在崔云升心中，这季大师本事不大，但傲的却有种不知天高地厚。

    突然被来了这么一句，季大师立刻就不爽起来，打眼一看，稍微回忆了一下，随后就似笑非笑的道：

    “原来是祥宝斋的崔总，呵呵，承蒙挂念，倒是不胜荣幸啊。”

    虽然回讽了一句，但季大师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纳闷的，心道这祥宝斋的崔云升今天是哪儿来的底气，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难道吃错药了？

    虽然方林鹏不认识崔云升，但季大师却认识。

    倒不是说季大师知道崔云升的背景，要不然他也不敢这么回一句，而是当初崔家遍地寻找认出禄存三星符的时候，在每个省都找过比较知名的风水大师，季大师作为昌南最负盛名的风水大师，自然也被崔云升找过。

    因为崔老身份的问题，在没有确认对方能解决崔家问题之前，是不可能泄露任何跟崔家有关的事情的，所以季大师尽管认识崔云升，但也只知道崔云升是祥宝斋的老板。

    至于崔云升的真正身份，季大师却根本不知道。

    当初为了见季大师，崔云升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托了些关系，足足等了两天。不仅如此，以为崔云升只是一个连锁古玩店老板的季大师，当初见面的时候给崔云升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全国这么多高人，再加上崔家的能量都没能找到禄存三星符的线索，季大师这点档次自然也不认识，让崔云升大失所望。

    不过当时崔云升急于寻找符箓的线索，事后也没工夫跟季大师算账，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按说两人只能算是一面之缘，或许崔云升因为印象不好原因认得季大师，但每天找季大师的人都不少，他不一定记得崔云升。

    但那是普通人的情况，季大师毕竟是一个秘法修练者，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有的，虽然刚开始有些没太回过神，但稍微思索一下就记起了崔云升的身份。

    本来听到崔云升同季大师的交流，站在一旁的方林鹏见两人认识，还以为崔云升就是刘连，但随后听到季大师称呼他崔总，才知道不是。

    见崔云升不过是一个祥宝斋的崔总，方林鹏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朝四周看了看，借着自己车灯射出去的光，方林鹏才看到坐在不远处石台上的刘连。

    这时刘连也站了起来，转过身。

    同方林鹏四目相对，刘连神色淡然，跳下石台，走向方林鹏。

    方林鹏也没有拿捏架子，同样迎向刘连，快到的时候伸出右手：

    “刘大师，你好。”

    “你好，方先生。”刘连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单从气度上看，让方林鹏颇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方林鹏也见过不少年轻俊杰，但像刘连这种气质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见一面就很难忘记。

    再想到之前刘连推测到的那些，以及刘连在省委家属院做的事情，方林鹏在心中对刘连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而刘连说话的时候，扫了不远处的季大师一眼。

    也只是这么一眼，季大师就没有再引起刘连的任何兴趣。

    刘连一眼就看了出来，季大师不过秘法入门中期，这次的事情要是对方能解决掉，打死刘连也不会相信。

    不仅如此，刘连还从季大师身上看到一丝煞气，这丝煞气很微弱，但刘连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稍微一思索，刘连就想到方红庆身上的煞气，如出一辙。

    这让刘连刚刚没有想通的一个问题立刻得到了解答，他刚刚观察水库四方气运，倒没有看到煞气满天飞的景象，反而有阵法压制的痕迹。

    而现在刘连就明白了，很显然，当初的阵法出自刚刚崔云升嘴里的这个季大师之手。

    现在阵法出了问题，方家首先遭殃，而季大师也沾染了因果冤孽。

    只不过季大师是秘法修炼者，这种来源于冤魂的怨气对他的影响没有那么大，再加上他修为还不到灵识内敛的通灵境界，所以他自己才没有感受到。

    刘连能看出季大师的修为，是因为他的修为比季大师高。

    但在季大师眼里，他看不出刘连的修为，自然认为刘连没有修为，只是普通人一个。

    季大师心里不禁冷笑一声：到底是个骗子！

    只是有了前车之鉴，在方林鹏没有说话前，季大师也不会再多吭声。

    “刘大师，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找到原因了吗？”寒暄过后，方林鹏立刻问道。

    刘连转过身，指着水库靠背面的方向，道：“的确是这里的问题，当初水淹了人家的坟，再加上生人骤死的怨气，本来当时就会报应到方省长身上……”

    说着，刘连看向季大师：“因为这个季大师布的阵，才没有出事，但他当时布的本来就是个风险极大的阵法，再加上这些年出了些变故，才导致现在的事情。”

    听到刘连的话，季大师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看向刘连的眼神也不善了起来。

    刘连这简直是当着他的面，赤果果的揭他的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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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五鬼噬母！

﻿    在季大师眼中，刘连这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一切的打击自己，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再装聋作哑，闻言冷冷盯向刘连：

    “你刚刚说的这些都可以查到，说了等于没说，难道就不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刘连的话刺中季大师的软肋，季大师的话也不可谓不一针见血。

    刚刚刘连说的那些，只要有心去查的确能查到，无论是方红庆当年下令淹坟还是后来季大师布阵，都有不少人经历过。

    因为这点，季大师心中更认为刘连只会江湖上耍门道的“风水师”，只是比一般风水师高明的是，这“刘大师”前期准备工作做的不错，竟然连方林鹏这样的老总都能骗过。

    “只可惜你碰上了我！”季大师心里冷笑道。

    而听到季大师的“拆穿”，方林鹏像是恍若未闻一样，并没有理会季大师，而是朝刘连问道：“既然这样……刘大师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

    这就是方林鹏的老道之处，即使季大师说了那番话，方林鹏也没有表示不信任，当然也没有表示信任，毕竟有之前方之皓说的那些事情，他也不好判断刘连究竟是沽名钓誉还是真有本事。

    既然这样，不妨让刘连再说下去，坐山观虎斗，看两人究竟谁能说得过谁。

    刘连虽然生理年龄不过二十出头，但上辈子却见惯了尔虞我诈和风浪，方林鹏这点算盘他一眼就看穿了。

    方林鹏的态度多少让刘连有些不虞，但还没有到拂袖而去的地步。

    刘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方林鹏，淡淡笑了笑。

    这笑容看在方林鹏眼中，让他心中突的升起一种刘连看穿他所有心思的感觉，这让他心中猛的一惊：这刘连是妖孽吗，眼神怎么这么锐利，难道他看出了我的想法？

    下一刻，方林鹏心中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个年轻人，就算再老于世故能有这么强的洞察力和城府？

    而此刻刘连已经把目光转向季大师：

    “既然季大师觉得我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妨说出你的高见，也好让我见识一下。”

    听到刘连的话，季大师轻蔑的笑了笑，自以为刘连这是变相的服了软，嘴上却不肯罢休：

    “那我就抛砖引玉吧，希望你一会儿能说出跟我不一样的见解。”

    季大师的意思自然很明显，你如果说的跟我一样，自然是跟风，而如果不一样，季大师有这个信心一点点拆穿刘连。

    这阵法就是他当年布下的，还有谁能比他更清楚？

    至于刘连被拆穿后的下场？

    方林鹏虽然合法做生意，但却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当初季大师得罪他就被弄牢里来看，方林鹏也是个厉害角色。

    刘连竟敢骗他，方林鹏自然不会给刘连好果子吃。

    “愿闻高见。”

    让季大师失望的是，刘连淡淡说了这句话后，脸色没有一点变化，似乎一点都不怕一样。

    这多少让季大师有些郁闷，但他也不是急切的人，收敛了一下情绪，他从自己的褡裢里掏出罗盘，对方林鹏道：

    “我先看看再说。”

    方林鹏点了点头，而季大师就将罗盘托在左手上，一边低头看两眼，不时右手掐算一番。

    看到季大师竟然用右手掐算，刘连凝视了片刻，过了一会儿后，刘连心里不得不承认，季大师能到今天的地位，也确实有些能耐，竟然能用右手掐算。

    虽然季大师秘法修为不高，但能做到这手，已经不输于一些风水大家了。

    之前就已经说过，左手掐算代表先天，右手掐算代表后天，俗语有云：左手算，吃饱饭；右手算，命过半。

    能用右手算的，古往今来尽管能人辈出也寥寥无几。

    这让刘连不禁好奇起季大师的来历，他修为平平，怎么能做到这一手的？

    不管季大师能不能用右手算得准，单看他能右手拨动天干地支，连接气运掐算而毫发无损，就已经是了不得了。

    当然，如果能掐算得准的话，那就更说明季大师的厉害了。

    但刘连却不报什么希望，因为就算是他这种根正苗红的顶级秘法世家传承，以他现在灵识内敛中期的修为，也不可能说面面俱到全部算准，更遑论现在修为不过秘法入门中期的季大师。

    之前刘连只是算到翻爻为九，大爻为八，唯独缺一个，怎么算也算不出来。

    所以刘连不相信季大师比自己还厉害。

    季大师却并不知道刘连对他的右手掐算感到好奇，在他眼里，刘连只是个骗子，根本算不上风水中人，自然也就看不懂自己的门道。

    季大师此刻正走一会儿停留片刻，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刚刚站立的位置有了几百米远。

    刘连几人都跟在后面，崔云升，连方林鹏的司机也跟在一起。

    方林鹏这个叫做周一的保镖兼司机，在刘连眼中也不简单，武道功夫上虽然还没有突破进入明劲的境界，但也差不太远，几乎跟陈荣相当了。

    当然，跟刘连这种都快从明劲突破到暗劲的妖孽来说不算什么，但跟其他人比，已经算非常厉害了。

    季大师停停走走，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开始有些光亮了，但在滚滚的乌云下，还是极为沉闷，但至少不是眼前一片黑，心理上多了些放松。

    除了刘连和季大师，崔云升、方林鹏身上早已汗湿，几乎没有一块儿干的，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早已经被叮了大大小小的红包，让两人苦不堪言。

    即使是方林鹏的保镖兼司机周一，身上也有一些汗渍，不过似乎蚊虫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并没有被叮咬。

    除非周一能突破进阶明劲修为，才能不惧外界温度，因为那个时候身体各项机能都可以得到改善，虽然不像暗劲可以调整脏腑，但呼吸、消耗和新陈代谢都会变得缓慢许多，控制汗腺也不是难事，自然也就不惧严寒酷暑了。

    季大师边走，边嘴里念念有词，方林鹏、崔云升他们听不懂，刘连却能听明白，季大师这是在根据罗盘起六壬。

    罗盘的种类很多，常用的有三元盘、三合盘、三元三合两用盘、易盘、玄空盘及各派所用户的独特盘。

    但无论是哪一个门那派的罗盘，中间必有一层是二十四山方位的，从北方开始依次序排列分别是壬子癸、丑艮寅、甲卯乙、辰巽巳、丙午丁、未坤申、庚酉辛、戌乾亥等共二十四个方位。

    如果有指南针对比的话就会发现，地理方位同罗盘有不小的关联。

    在正北的位置，罗盘上对应的卦位是坎，二十四山位是子；

    东北对应的卦位是艮，二十四山是艮；

    正东对应的卦位是震，二十四山是卯；

    东南对应的卦位是巽，二十四山是巽；

    正南对应的卦位是离，二十四山是午；

    西南对应的卦位是坤，二十四山是坤；

    正西对应的卦位是兑，二十四山是酉；

    西北对应的卦位是乾，二十四山是乾。

    罗盘的外形一般都大差不差，更多的是细节和功能性的改进，一般情况下，，罗盘中央都是一个圆形天池(即定向用的指南针)，外面是铜面黑底金字的活动转盘，称内盘或圆盘。

    在罗盘的盘面上一圈圈的堆满着字，习惯上一圈叫做一层。其中有一层是二十四方位，最外是一方形盘身，称为外盘或方盘。盘身以花梨木制造的最为耐用，但重量比一般木制盘重。

    外盘有四个小孔，分别有两根鱼丝或胶线以十字形穿于四边中间的小孔内，它是用来定坐向的。

    而季大师的罗盘比较精巧，巴掌大小，但木料却是十足正宗的海南黄花梨木，而盘面则是全铜的，铜面上的字也都是一个个刻上去的，但却没有粗陋的感觉，反而精致无比。

    这样的罗盘，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当然，也只有这样的罗盘，才能配得上大师的名头。

    季大师这一看，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天色已经亮了，时间也到了六点多。

    此时的季大师已经没有之前的淡定，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沉郁起来。

    很明显，季大师也看出了不少问题。

    能用右手算的他，哪怕算不全面，管中窥豹也能察觉到其中的凶险，甚至还有他自己的问题，他怎么能淡定得了。

    方林鹏也注意到了季大师的变化，见他收回罗盘，赶紧开口问道：“季大师，怎么样了？”

    季大师扫了刘连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随后看向方林鹏：“还真让这刘大师猜中了，事情的确有些复杂，缺中宫而漏翻爻，当年我布置的五子镇母阵现在面临山泽损的危卦，已经被破，子不压母，变成了五鬼噬母的格局，已经极为凶险了，因为是噬母格局，所以首先遭到报应的就是你们方家的女性。”

    刘连推算出来的事情，到了季大师这里，却又变成了刘连猜的，不过刘连也懒得跟他计较，而是道：“那你准备解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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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翻脸！

﻿    季大师看了看刘连，在他心目中这不过是个不入流的骗子，根本懒得搭理，而是转向方林鹏，道：

    “方总，我需要重新布阵镇压，这一次凶煞非同小可，五子已然变成血煞，鬼母不仅没死，反而出现了些变故，比以前更强盛了，必须得尽快处理。”

    季大师沉吟了一下，继续道：“另外，还得把方省长送过来，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问题只能在这里解决，他过来，也代表一个态度，意思是承认当初做错了。”

    听到季大师后面这句，刘连顿时皱起眉头，厉声道：“什么！你竟然让方省长过来，难道你这是让他送死？”

    刘连知道季大师前面说的没错，但让方红庆过来拿纯粹是找死，因为无论是五子还是鬼母，现在早就不是当初的了，凶煞已然泯灭所有人性，只剩下怨气！

    在这样的怨气下，仇人出现在面前，那还不折磨死他！

    刘连这话一出，方林鹏脸色立刻不好看起来，而季大师立刻翻脸训斥道：

    “不懂就不要插话，你那点微末道行还是别拿出来现眼了。”

    说着，季大师一脸的轻蔑之色。

    听到季大师的嘲讽，刘连眼睛眯了眯，眼里寒芒一闪即逝，让季大师心中陡然一惊，但随后这个感觉就消失了。

    季大师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看刘连，心道刚刚这小子哪儿来这么凌厉的眼神，不可能啊？

    因为季大师之前来的时候听到方林鹏说起刘连，还以为是什么高人，所以来的时候就注意了下，结果发现刘连身上灵气全无，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顿时把刘连认定为骗子。

    殊不知，季大师修为比刘连低那么多，又怎么可能看出刘连的修为？

    再加上修炼者进入灵识内敛以后，整个人朴实无华、灵识内敛，如果不是修为高于刘连，根本看不出他的修为，当然把他当成普通人了。

    晃了晃脑袋，季大师只把刘连当成拆穿后的恼羞成怒，所以眼神会凶狠了一些，自己一时不查才会被吓一下。

    这样一想，季大师就没有在意了。

    刘连知道对不自量力的季大师说这些没用，对方现在只想着名利，按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根本不可能解决这次的事情，反而是让方红庆送死。

    于是刘连转过身看向方林鹏，诚恳道：“方先生，如果你相信我，不要让方省长过来，否则就是害他。”

    在刘连心中，方林鹏才是做决定的人，但刘连根本没意识到，随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让方林鹏心里已经对刘连有些看法了。

    再者，刘连的本事方之皓也只是了解了丁点，更何况是方林鹏。

    而对于季大师，方林鹏却知道他的本事不俗。

    两相对比，他自然更相信季大师一些。

    听到刘连的话，方林鹏犹豫了一下，而季大师因为刚刚刘连那一道眼神，对刘连满是看不顺眼，嗤笑道：

    “相信你？拿什么相信你？空口说白话么？”

    刘连看到方林鹏眼里的犹豫，心里也明白了过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点头道：

    “我明白了，就当我多管闲事，你们好自为之，告辞。”

    说完，刘连转身就走，再没有废话半句。

    刘连确实可以露一手，让方林鹏和季大师惊掉下巴，但那么做与卖弄又有什么区别？

    历来奇门九道中，有真本事的都讲究一个缘分，你信我就信，不信就算了，没那么多虚的，我犯不着为了你这点破事儿去捯饬，弄得跟个卖艺的似的。

    更何况，刘连是什么人？

    曾经的奇门之主！

    统领江湖万千高手，一呼百应，敢舍一身剐，皇帝都能拉下马的大人物，跟这区区秘法入门的季大师相比，那绝对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就算现在，奇门玉符也可能依然在刘连身上，算起来还是货真价实的奇门真’主儿！

    这事儿是关系到方省长的人命不假，但那也是他当年犯下的孽近日的报应，刘连就算袖手旁观，心里上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再说了，就算有千儿八百万的报酬，刘连也缺钱，但他还没掉份儿到这种程度，需要去耍大刀般的在一个普通人和不过秘法入门的修炼者面前卖弄展示。

    那成什么了？

    刘连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刘连没有半句多言，转身就走。

    崔云升见状，心里暗骂方林鹏真是个棒槌，真佛在面前不拜，还被季大师这个混蛋给激走了，活脱脱一个二百五！

    但方家跟他们崔家又没什么关系，方红庆的死活更犯不着他去操心，更何况，方红庆死了，自家派系的省一号胡铁生还能少一些掣肘。

    就算方红庆是他们崔家派系的人，此刻刘连被惹怒，崔云升也不敢在这个关口去触霉头，刘连的神通那天他可是看的真真儿的！

    连鬼神都能沟通，甚至能命令地府鬼怪，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人物！

    这样的人要走，崔云升哪里敢多说半个字！

    只不过，刘连突然转身就走，倒让方林鹏有些发愣。

    季大师见刘连转身就走，还不忘挑攒唆道：“方总，这骗子？”

    方林鹏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心里对刘连的‘嚣张’还有临尾那句‘好自为之’弄得有些不舒服，闻言大声道：

    “刘大师，这事情还没解决完，你急着走干什么，难道我还给不起你的辛苦费不成？”

    刘连眼神眯了眯，心头有火，但想着他老子要死了，也懒得再跟他计较，置若罔闻的继续朝前走，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看到这一幕，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走到哪儿都被前呼后拥的方林鹏顿时脸上挂不住了。

    方林鹏脸色一沉，朝旁边的司机兼保镖王凤使了个眼色。

    王凤立刻会意，大步流星的朝刘连那边跑去，嘴里喊道：“刘大师，请留步！”

    刘连听到身后的脚步，心道还蹬鼻子上脸了！

    既然对方给脸不要脸，他也不再顾忌什么，转过身，冷冷道：“怎么，这是打算对我动手了？”

    “不好意思，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不能走！”王凤沉声道，看向刘连的眼神也有些轻蔑。

    在他眼里，无论是卖相还是名气，季大师都远在刘连之上，就算刘连从娘胎开始学风水，不过二十左右的年龄，又能学到多少？

    再加上刚刚季大师的话，他也同样把刘连当做骗子。

    对于骗子，还是敢骗到自家老板头上，他自然深恶痛绝，没有一点好脸色。

    “笑话，腿长在我身上，我倒要看看怎么个不能走。”刘连冷笑道。

    说完，刘连转身离开。

    看到刘连竟然如此‘嚣张’，王凤顿时大怒，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刘连抓去！

    眼看着王凤就要抓到刘连身上，崔云升虽然知道刘连厉害，但这个时候刘连都没有动静，他也不知道刘连有没有察觉到，只好扑过去朝王凤胳膊抓去。

    “一边去！”

    王凤一脚朝崔云升踹去！

    以王凤的力道，这一脚要是踹实了，崔云升至少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

    刘连没办法，只好转身，眼神杀气毕露，同时踹出一脚！

    一脚！

    “砰！”

    王凤瞬间倒飞回去，重重砸在地上，砸的他七荤八素，还有对刘连厉害的震惊！

    “噗！”

    王凤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白了一片。

    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爬不起来，王凤才惊骇莫名的作罢，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些惊惧。

    “他绝对有明劲修为！”王凤心中暗道。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骗子？

    王凤的心开始有了动摇。

    要知道，明劲高手在王凤所知道的江湖上，那可是极为稀罕的，每一个都可以广收门徒了，以他的本事，根本犯不着去行骗，也丢不起这个人。

    再说了，能练到明劲修为，心性坚毅自然不用说了，再加上刘连这么年轻，天资也是极为出众，没有好的基因根本不可能，也就是说他长辈至少也有高手。

    有这样的家族，哪里还需要行骗？

    不仅是王凤，季大师和方林鹏都瞪大了眼睛！

    季大师虽然秘法修为达到秘法入门中期，但武道功夫却平平，比王凤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曾经季大师见识过王凤出手，那不是一般的高手！

    而这样的高手，却被刘连后发先至的一脚踹飞，这代表什么？

    刘连绝对进入了明劲修为！

    季大师只是见识过王凤出手一次，更不要说方林鹏！

    作为自己的保镖，方林鹏不止一次见识过王凤的厉害，平时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七八个大汉都在王凤手底下走不过一招，就算是一些成名的武林前辈，也不是王凤的对手。

    可以说，方林鹏从没见过王凤像今天这么惨！

    什么叫毫无招架之力？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有这种身手的人，会是骗子？

    但刘连却已经被激怒，一脚踹出后，刘连冷冷扫了方林鹏和季大师一眼：

    “这只是一点教训，别惹我，否则让你们后悔！”

    说完，刘连转身离开，剩下目瞪口呆的方林鹏三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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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那人你查到没有？

﻿    刘连刚刚之所以一脚把王凤踹那么重，主要是恼怒王凤竟然对崔云升这个普通人出手也这么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刘连给王凤，也是给方林鹏的警告。

    本来要是没有这一脚，方林鹏在见识到刘连的厉害后，还会尝试着放下脸面请刘连回来，但刘连那随后的一句话，就让方林鹏死心了。

    不仅死心，方林鹏还有些恼恨。

    高手又怎么样？现在社会又不需要打打杀杀，你一个高手又能怎么样，除了开馆教徒，或者去演个电影，还需要极大的运气和演技才能混到国际功夫巨星的水平。

    就算国际巨星又能怎么样，还没他挣的钱多，也没他的社会地位高。

    所以，被刘连那句话击碎和解可能之后，方林鹏也就没了其他想法，自然不会再热脸贴冷屁’股。

    刘连丢不下那个脸，方林鹏同样如此。

    所以，看着刘连坐上崔云升的车扬长而去后，方林鹏眼神阴了阴，随后看向王凤：“你怎么样？”

    王凤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

    方林鹏立刻道：“先送你去医院。”

    随后又转过身看向季大师：“季大师，我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此刻方林鹏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但尽管如此，因为刚刚的事情，他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重。

    方林鹏的身份足以让季大师巴结，他当然不会介意，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季大师道：“方总，您放心，我肯定会解决好的。”

    方林鹏嗯了一声，随后问道：“什么时候能开始？”

    “这件事只能在夜晚子时进行，虽然阴气、煞气重，但白天阳气盛，煞气一般不会出来，不利于沟通。而且我还需要准备不少东西。”

    方林鹏点了点头，道：“那就一起走吧。”

    随后，两人把王凤抬上了车，由季大师开车，朝市里开去。

    看到王凤的伤势，方林鹏心里对刘连的恼火更甚了一筹，如果不是现在心犹家里的事情，他绝对要找刘连算账。

    车一路开回医院，王凤被医生带去检查治疗，而季大师则跟方林鹏一起去方红庆的病房。

    看到方林鹏只带季大师进来，方之皓有些诧异的道：“爸，刘大师呢？”

    方林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别跟我提他！”

    说完，方林鹏对季大师道：“你看看吧。”

    季大师对方之皓点了点头，走到方红庆床边，伸手翻了翻方红庆的眼皮，又在他的后颈部位看了看，随后又从被子里抽出方红庆的手，翻开手掌看了看，最后又走到床尾，看了看方红庆的脚掌。

    每看一个地方，季大师的神色就凝重一分，等到看完脚掌，季大师的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吭声。

    看到季大师这个样子，方林鹏、方之皓几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但此刻季大师一脸沉思的模样，又不敢出言打扰他。

    过了好一会儿，季大师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抬头对方林鹏道：“方总，方省长的情况有些不妙，恐怕等不到夜晚子时了。”

    “什么？”方之皓到底年轻一些，顿时惊呼出声。

    “大呼小叫的像个什么样子！”方林鹏训斥道。

    方林鹏这一通训斥把方之皓弄得有些发愣，似乎有些不认识父亲一样，因为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极少对自己这么发火过。

    不过，方之皓随即想到父亲可能是心忧爷爷，也就释然了。

    而方林鹏训斥完方之皓，转过身看向季大师，神色肃穆道：“有什么话你直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季大师深吸一口气，随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沉声道：

    “需要找到当初那六家不愿迁坟的家族后人，每人取一碗血，尤其是那个王家的后人，必须要找到，并把他带过去。”

    方林鹏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而是点了点头，道：“还有没有其他的？”

    季大师想了想，随即一拍脑袋，道：“一定要是男的，如果能找到，最好是直系后代！”

    “好，我这就让人去找。”方林鹏立刻道。

    说完，方林鹏没有丝毫耽搁，就开始拨打电话，片刻后挂断电话，转向季大师道：“你说等不到子时是什么意思？”

    季大师叹道：“如果等到子时，恐怕方省长就扛不过去了，必须早点进行，天黑就得开始了。”

    “好，那你赶紧去办吧，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方林鹏道。

    “方总，那我现在准备东西，然后就直接去西湾水库了，太阳落山前您把方省长送过去，子时前就必须拿到除了王家的其他五家直系后代男性的血液，并把王家男性后代带过去。”

    “我知道了。”方林鹏点了点头。

    随后，季大师就匆匆离开了。

    现在是夏季，太阳落山一般在七点多，而现在是早上八点多，也就是说季大师还有不到十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了。

    布阵自然需要符箓，而此次重新镇压，单靠季大师的秘法修为根本不够，他还需要法器。

    从医院离开后，季大师就直奔昌南市风水街，同时给他的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风水街。

    对于风水街，季大师是常客，而风水街经营有一段时间的老板基本上都认识他，更敬畏他的名头。

    因此，见到季大师急匆匆走过来，一些不上档次的老板根本不敢招呼，他们知道季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人，他们并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而且见季大师神色严肃的样子，哪敢上前触霉头。

    只有一些大店的老板才敢招呼季大师。

    “季大师，您来啦，有什么需要吗？”

    “季大师，好久不见，您有什么吩咐吗？”

    “哎哟，季大师，千盼万盼总算把您盼来了，最近我们收了几件东西，您不忙的话能赏脸进来掌个眼吗？”

    “季大师……”

    即使是大店的老板，见到季大师也不自觉的矮三分，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季大师的厉害是公认的，隐隐有昌南风水第一人的尊号。

    要知道，私下里一些人称呼季三百可不是白来的，那都是一次出手三百万的真本事挣来的。

    没人是傻子，更何况是那些人精般的富豪，谁也不会三百万花个冤枉钱，能得到这么多精明人的信赖，季大师的实力也自然没人敢怀疑。

    而有了这么多成功案例，也赢得这些昌南上层圈子的推崇，季大师的能量就更不用说了。

    可以说，季大师说哪件东西好，价格翻几倍也是瞬间的事情，季大师说哪家店不错，那家店立刻能被人踏破门槛。

    听到招呼，季大师只是象征性的回了两句，等听到那个说才收了东西的老板的声音时，才停下脚步走了进去。

    而此时，季大师根本不知道，在这家店斜对面一家茶馆楼上，有两个人已经注视他好一会儿了。

    依然是昨天那两个老者，旁边坐着那个叫妃儿的女孩。

    “这就是那个季大师？”妃儿旁边那个老人忽然问道。

    叫老林的老者有些玩味的笑了笑：“在这些人眼里，他就是大师，但在你莫大师面前，他还要往后靠。”

    被老林称呼莫大师的老者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起来：“你这个老家伙，哪一天不编排我一顿就不自在了是吧。”

    说完，莫大师立刻反击道：“我好歹不在昌南，而你可是一直住在这里，堂堂灵识内敛大圆满的高手，却被区区一个秘法入门中期的修炼者抢了名头，你惭不惭愧？”

    老林也不生气，丝毫没有灵识内敛高手的气场，就像一个普通老头一样，端起茶盅呷了口茶，笑了笑道：

    “我可是隐居人士，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和欲望，非要弄得人尽皆知的地步，还是现在得劲儿，走哪儿都没人围观，多自在。”

    莫大师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啐道：

    “我信你就奇怪了，你的野心当然不在这里，隐居几年，难道不是为了从灵识内敛突破到元神境界做准备？”

    老林放下茶盅，没好气的瞪了莫大师一眼：“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人嫌，说话非得说这么直接干什么！”

    莫大师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是个直性之人，没有丝毫顾忌。

    看着莫大师的样子，老林开始还有些无语，最后摇了摇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两人才停下来。

    老林说道：“这个季大师虽然修为平平，但昌南也不是没有秘法修炼者，他的修为能达到今天的地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莫大师好奇道。

    老林看向斜对面，刚刚季大师进去的那家店，虽然看不到季大师，但他的眼神却像能穿透一样，说道：

    “他在风水上的本事确实有一套，你应该知道左手算，白吃饭，右手算，命过半这句话。”

    老林顿了顿，缓缓道：“而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莫大师一怔，也顺着老林的目光看向斜对面，眼中有些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倒是没想到的，能做到这一手的，除了修为突破元神境界才有一定可能学会，再者就是资质上佳，而他资质平平，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什么奇遇了。”

    “嗯。”老林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时，莫大师忽然问道：“对了，昨天跟你说的事情，那人你查到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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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这里有问题！

﻿    老林苦笑一声，叹道：“这样的高手如果不想让人找到，又哪是我们能找得到的，再说了，以你的修为才能窥探到当初的事情，我根本就没见识到，又从哪里找起？”

    听到老林的话，莫大师摸了摸胡须，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

    “不对，他的修为应该不太高，或者说，他现在的修为不太高，至少不如你。”

    老林有些莫名的看了看莫大师，伸手朝他脑袋上摸去，但还没到莫大师面前，就被莫大师拍手打掉。

    “你干什么！”莫大师没好气道。

    老林盯着莫大师：“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才会说这样的胡话。”

    “放你娘的屁！”

    莫大师果然是个荤素不忌的人，粗口随意就爆了出来，惹得一旁坐着百无聊赖的妃儿忍不住娇嗔：“爷爷，你又来！”

    “呃……”莫大师一滞，转过头，讪讪的道：

    “呵呵，妃儿，爷爷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唉，摊上这么个爷爷，真是让人头疼。”妃儿抚了抚额头，一脸无奈的样子。

    妃儿的装腔作势的说话模样，让老林忍不住大笑起来，一如之前的莫大师。

    一老一小的作态，让莫大师气的吹胡子瞪眼，但看着娇俏可人的孙女，只好把火气撒在老林身上：“笑够了没有！”

    “嗯，差不多了……”老林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林这态势，气的莫大师立刻端起桌上茶盅的水朝老林泼去！

    但到了老林那里，只见他随手一挥，在他身前就像多了一堵气墙一样，水半滴都没被泼进来，反而像撞上一样，又弹了回去！

    莫大师无奈，只好挥手将那些弹回来的水甩到一边，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们玩够了不？”妃儿翻了个白眼，对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感到极度无语。

    本来妃儿想着来昌南能有好事儿，最不济也能见到那天晚上引动星辰的高人，结果一天到晚被爷爷带到这个茶馆来喝茶，走又不让走，极为无聊。

    莫大师再次瞪了老林一眼，随后道：“我刚刚那么说没有一点问题。”

    “怎么说？”老林顿时来了兴趣，耳朵也竖了起来。

    “我之所以说他修为不高，是因为那天我灵识天眼观察到的，那个人虽然经验、应对，还有应变都非常老道，但似乎力有不逮，好几次都被迫改变策略，应该是修为不足导致的。”莫大师说道。

    “不过，一个敢去挑衅星辰，甚至逆天改命的人，还有这样的经验，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修为，所以我猜测这应该不是他本来的修为，或者说，他以前修为远超你我，但后来遇到什么事情，导致修为跌落。”

    听完莫大师的话，老林顿时双眼一亮，摸了摸下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寻找的难度应该就能小一些了，毕竟他修为不如咱俩，最不济咱两个老家伙辛苦一趟，让人开车带着咱俩满街兜风，顺便用灵识一片一片的搜寻。”

    “这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莫大师苦笑道。

    就在这时，妃儿忽然指着窗外道：“爷爷，那个季大师出来了。”

    莫大师两人顺着妃儿指着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季大师一手提着一个大袋子，从之前那个店铺里走出来，身后跟着老板，点头哈腰的不停笑着说些什么。

    “咦，竟然能让他在这里找到一件秘宝？”老林注视了季大师片刻，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莫大师此时已经用灵识查探了一遍，说道：“不仅有一件秘宝，他还弄了一套阵旗，也达到了符宝的程度，而且还有不少的上等黄表纸和朱砂。”

    莫大师和老林对视一眼：“这家伙要布阵！”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说出来后，老林道：“去看看？”

    “嗯。”莫大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后面跟着有些雀跃的莫妃儿。

    季大师此刻当然不知道已经被两个高手给‘盯’上了，提着手里的东西，心里的那种焦灼总算轻松一点。

    之前在西湾水库的时候，他的确看出了问题，虽然他已经说的够严重了，但在检查完方红庆之后，他根本没想到比他想象的要更加严重。

    他之所以检查方红庆的后颈、眼睛、手掌，以及脚掌看了一遍，就是想看看煞气已经入侵到什么地步。

    但这一检查就让季大师心情更加沉重了，因为在他的灵识观察下，从方红庆的后颈到脚掌，都有丝丝黑线，这是煞气完全侵入的表象。

    也就是说，方红庆现在生死就在一线间。

    一到天黑，那些冤孽煞气就会彻底搅碎方红庆的生机，让他从现在的活死人，彻底变成一具死人！

    之前在病房里，季大师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他心里在暗暗盘算，自己究竟值不值得大放血去解决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就算他大放血，甚至拼尽全力，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仅如此，季大师到现在为止，也没能窥得全部天机！

    也就是说，他之前只是夸下海口，甚至他心里还有一丝隐隐担忧，总觉得自己好像算漏了什么，但似乎总有一层黑雾让他看不真切。

    甚至，季大师感觉这算不出来的一点，跟自己有些关系。

    命不算己，如果说真的涉及到自己，季大师算不出来也就对了。

    他正是猜到这点，所以才有些担忧，千万不要一个不好，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钱财、名利虽好，但也要有命去享受。

    所以在他来到风水街的时候，才一脸的忧心忡忡，根本没有心思跟那些店家老板寒暄。

    但就在刚刚，他在睿德坊却淘到两件不错的宝贝，尤其是那件风水鱼秘宝，已经达到秘宝的上等水平，而另外一套阵旗，也达到符宝的水平。

    找到这两件宝贝，让季大师焦虑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不少，所以出来的时候步履也轻快了一些，看到一些人打招呼也会主动回应。

    因为风水街是步行街，机动车进不来，季大师的司机只能把车停在外面，走出风水街上车后，车就直奔西湾水库而去。

    虽然老林和莫大师三人晚了一会儿，但有莫大师灵识锁定，他们坐上了老林的车之后也并没有跟丢，没多一会儿就重新追上了季大师，只不过隔了一段距离，不至于让季大师发觉。

    当然，达到元神境界的莫大师跟踪一个区区秘法入门境界的季大师，如果还能让对方发现，那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好了。

    “你这生活过的有滋有味啊，在风水街开茶馆，现在还学会了开车，与时俱进的很呐。”莫大师嘲弄道。

    开车的老林毫不在意，淡淡道：“做人就得享受生活，像你似的，整天埋头苦修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修为比你高就好了。”莫大师也一脸的淡然，一句话拿住了老林的痛处。

    老林顿时感到没趣起来，不过瞥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莫妃儿后，眼珠子一转，说道：

    “你这么埋头苦修也就算了，整天把妃儿拴在你身边，你以为她就愿意？”

    莫大师突然转身，眼神凌厉的瞪了老林一眼！

    老林顿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袭来，让他心神一惊！

    要不是他反应快，刚刚那一下就要方向盘失控撞到一旁的绿化带里去了。

    虽然这样，老林也不敢再多吭一声，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刚刚一时忘乎所以，提到了莫大师的痛处。

    两人虽然多年相交不假，但莫妃儿现在几乎成了莫大师的心病。

    “呃……那个，你也别太担心了，以后总会有办法的，我——”

    老林想道歉一下，但刚说了两句，莫大师就再次一眼横过来，吓得老林赶紧住嘴不言。

    而莫大师躺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想再说话了。

    刚刚的经过莫妃儿都看在眼里，看到爷爷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心疼，伸手推了推莫大师：

    “爷爷，林爷爷说的对，以后总会有办法的，您别太担心妃儿了……”

    莫大师没有睁眼，缓缓道：“妃儿，你放心吧，只要爷爷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有事。”

    莫妃儿乖巧道：“嗯，我相信爷爷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一定会的，妃儿别担心。”莫大师安慰道，但他心里却有些发苦，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随后，车里再没有声息。

    老林刚刚说错了话，自然不敢再多说，而莫大师和妃儿各有心事，也没有心思再说什么。

    直到老林开车跟着季大师来到了西湾水库。

    老林灵识发现季大师把车停在水库上面，他并没有把车开到上面去，而是停在了下面的岔路口。

    这里住有几户人家，还有几家农家乐，车停在这里倒不算太显眼。

    就在这时，老林忽然皱了皱眉：

    “咦，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寻常啊……”

    莫大师不知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眼里有些凝重：“这里有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季大师来这里要做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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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血炼！

﻿    虽然老林和莫大师都看出季大师要做什么，但他们心里却并不看好。

    因为，即使是他们也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把握解决这里的问题。

    这两人一个灵识内敛大圆满的修为，一个更是达到元神初期的修为，哪一个都比季大师强出太多，连他们都没有把握，何况是季大师？

    三人没有下车，灵识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每过一会儿，两人的神色就多了些凝重。

    而莫妃儿只秘法入门的修为，停车的位置距离季大师那里至少有两里地，以她的灵识范围根本查看不到，急得她不停问道：“爷爷，他在做什么？”

    因为对妃儿的宠爱，莫大师只好不厌其烦的给妃儿讲述这里的情况。

    而此时，季大师正在大坝上屏气凝神，随后，他抓过一只狼毫，饱蘸朱砂后，默运灵力直达笔锋！

    随后，季大师闭上双眼，用心感受周身的气韵流动。

    过了好一会儿，季大师终于动了！

    “唰！”

    蘸满朱砂的狼毫在黄表纸上笔走龙蛇，随着笔锋流动，依然闭着双眼的季大师似乎忘却了所有，在黄表纸上留下一个个鬼画符般的不规则线条。

    线条神秘而充满某种奇异的韵律，他的司机稍微看一会儿就感到有些发晕，吓得赶紧转过眼神不敢再看。

    对于自家老板的神奇，季大师的司机见识过多次，这次也不例外，经过最开始的好奇后就习惯了。

    “果然有些门道。”而此时，在车里观察的老林微微颔首，似乎对季大师画下的符箓颇为赞赏。

    “确实不一般，也难怪能在昌南这么一座省城站稳脚跟，有今天的地位。”莫大师也赞同道。

    而此时，还浑然不觉的季大师依然沉浸在符箓的世界里，他的身旁已经放满了画好的符箓，而他的额头、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

    今天并没有太阳，滚滚乌云比昨晚上还要浓厚，低沉的气压下，一切都显得有些燥热不安。

    季大师的司机只是个普通人，哪里能受得了这种闷热，比季大师还早的就已经浑身汗湿了。

    但季大师都在外面，他也不敢独自进车里吹空调，只好苦苦忍受。

    毕竟季大师给他开的薪水不薄，稍微吃点苦也不算什么，没看到季大师也同样浑身湿透吗。

    这样一想，司机心里也就释然了，不仅如此，还忍不住暗暗佩服季大师：果然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老板这份忍耐，就足以说明是做大事的人。

    时间一分分流走，就在司机汗流浃背，已经喝了几瓶矿泉水后，季大师才缓缓睁开眼，收起手中的笔。

    看到季大师终于结束，司机心里长吁了一口气，心里的佩服早已经化作惊叹了：老板这份坚韧，果然非常人才能做到，难怪会有今天的成就。

    司机哪里知道季大师进入秘法入门后，气温冷热如果不是极寒极热的情况，对他们这些修炼者已经没有太大的影响，而司机只想着自己都快要崩溃，而且还喝了好几瓶矿泉水，自然将心比心的认为季大师也受了这样的苦。

    而季大师坐在那里不停画符，滴水未进却能坚持这么久，自然让他惊叹不已。

    季大师之所以会汗流浃背，当然不是热的，而是画符消耗灵力导致的，跟气温闷热没有丝毫关系。

    低下头扫视了一遍刚刚画的符，季大师微微点了点头，还算比较满意。

    看完之后，季大师并没有起身，而是转头对司机道：“你去那边路口守着，别让人上来。”

    “哦，好的，老板。”司机忙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老板，您要喝水吗？”

    季大师经过刚刚的画符，心绪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焦虑了，闻言笑了笑，道：

    “不用了，快去吧。”

    “哦。”司机随即离开这里，走到大坝下面那个路口守在那里。

    看到司机的视线看不到这里，季大师打开袋子，取出上午从睿德坊找到那套阵旗。

    阵旗三角形状，黑色旗面，总共有八面，旗面上写着八卦方位的白色字样，全都是篆书，显然这阵旗有些历史。

    季大师手在上面摩挲了片刻，随即神色一凝，再次闭上双眼！

    过了片刻后，季大师手一招，上面写着‘乾’的阵旗飘然飞起，来到季大师面前。

    与此同时，季大师另一只手一招，地上的一张符箓也缓缓飘起，同样来到季大师面前。

    季大师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字符音节，似乎在吟诵着某种奇异的咒语，同时双手掐诀。

    随着季大师手诀掐动，阵旗和符箓上面不时微微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

    “原来他想这么做……”

    看了一会儿后，老林喃喃道。

    “怎么做啊？林爷爷？”妃儿赶紧问道。

    老林转过头，微笑道：“他以阵旗做基，符箓做引，引动天地能量进入阵旗中，能够在短时间里提升阵旗的威力。”

    莫大师也点了点头，接过话头道：“不得不说，这季大师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手段还不少，竟然被他想出这么一招，如果能够把这八面令旗全部融合的话，他还真有可能解决这里的问题，再次镇压。”

    而听了莫大师的话后，老林却罕见的摇了摇头，道：

    “我倒不这么认为。”

    “嗯？怎么说？”莫大师诧异道。

    老林道：“他这个方法的确别出心裁，但你别忘了，我最擅长的还是占卜，刚刚我起了一卦，是山泽损的异象卦，主异变，也就是说……这次事情多半会出变故。”

    听到老林的话，莫大师眉头微微皱起：“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如果出现了变故，难道是这五子噬母的凶局将会变得更加凶险了？”

    老林摇了摇头，道：“不好说，不过肯定是不好的结果。”

    说着，老林叹了口气：“说不得，最后咱俩还得出手，帮这个季大师擦屁’股。”

    老林的话让莫大师无语的哭笑不得，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个水库的凶局真的出现了变异，以他们的性格还真的难以袖手旁观。

    这也是他们心性豁达，要是换做别人，看到季大师如此毫无防备，仅靠一个普通人守在那里，就放心大胆的祭炼宝贝，说不得就得暗算他一把。

    毕竟就算没经过祭炼的阵旗就有符宝的水准，何况是祭炼之后，再加上还有一件秘宝级别的风水鱼，那可是达到了秘宝上阶的水准。

    就算他们不出手抢夺，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就会有无数秘法修练者蜂拥而来。

    到底还是季大师在昌南安然久了，不清楚修炼界的凶恶，这些身怀普通人难以企及能力的人群，行事很少会以现实法律为约束，依然是曾经的江湖做派，杀人夺宝是常有的事！

    “这老小子，运气倒也不错，碰上了咱们两个，根本看不上他的那点东西，要是换一个人，说不得他就被宰了。”老林感叹道，又对季大师的傻大胆有些无奈。

    莫大师也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时间慢慢推移，转眼就到了中午，而此时季大师似乎遇到了困难，祭炼到第六面‘离’字阵旗时，有些停滞不前起来。

    而此时，莫大师却开口道：“中午了，正好旁边有饭馆，咱们先去吃点饭吧。”

    老林一愣，不过随即就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也好。”

    莫大师和老林到了他们的境界，几天不吃饭都无所谓，但莫妃儿却做不到，疼爱孙女的莫大师自然不会让妃儿饿肚子。

    这里离昌南市区也就几十公里的路程，平时来吃饭的人也不算少，但今天天气闷热，有种要下暴雨的前奏，所以几家农家乐都没客人。

    看到莫大师三人走来，几家老板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

    老林这辆车早就被他们注意了，虽然老林低调，没有弄太过骚包的汽车，但以他这些年挣的钱，也依然整了辆奥迪Q5。

    这辆车的价格对于老林来说不过毛毛雨，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算较为上档次的车。

    在这辆车停在这里的时候，这几家农家乐的老板就看到了，只是做生意久了，他们也都变得精明起来，知道现在有些城里人喜欢玩儿花样，生怕过去打扰了他们，自然也没人过去，这也让三人少了些麻烦。

    当然，因为几家农家乐离得不远，所以他们私下里有协商，任顾客自己选择去哪家，除非顾客自己询问，否则不能自行招拢客人。

    要不然的话，都围上来招拢，你一言我一语，不仅伤邻里的感情，迟早也要把客人都吓走，鸡飞蛋打都没好果子吃。

    看到几家老板都望着自己三人，莫大师和老林对视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他们也没有挑，径直选了一家离他们最近的。

    这一家老板自然高兴，而其他几家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太过丧气。毕竟也就三个人，再能吃又能消费多少？

    而此时，盘腿坐在大坝上的季大师那里终于有了动静！

    “噗！”

    一口鲜血喷在漂浮在身前的符箓上，季大师神色有些稍微的萎靡，但那张符箓却缓缓化作一团光芒，将‘离’字阵旗包裹在内。

    不得已之下，季大师只能采用这种血炼的方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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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活了六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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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农家乐里，正举着筷子给妃儿夹菜的莫大师突然停了下来，跟老林对视一眼。

    “真是个狠人啊，竟然用这种血炼的方式。”老林感叹道。

    莫大师道：“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不然十有八九要失败。”

    老林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说完后，老林又道：

    “这样下去的话，他祭炼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不知道他下一步做什么。”

    莫大师道：“你别忘了还有那件风水鱼，风水鱼肯定是要安置在阵眼的位置，而这五子噬母阵现在基本已经崩溃，想要找到阵眼并不容易，即使他祭炼了阵旗，勉强把这件符宝提升到秘宝的程度。”

    老林眨了眨眼睛，忽然道：“如果说……这个五子噬母阵就是他布置的呢？”

    莫大师一呆，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个伤天害理的五子噬母阵是他布置的？”

    “嗯，算卦上面，我还是很少出错的。”老林点了点头。

    “怪不得他这次要下这么大的力气……”莫大师道。

    就在这时，莫大师忽然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既然这样的话，那这次布阵他根本不可能布置成功！”

    老林放下筷子，苦笑道：“是的，他本身就跟这个阵法有关联，又怎么可能把自己摘出去重新布阵，除非……”

    莫大师看向老林：“除非，他敢舍了自己的性命，把自己融进阵法中，以身试阵，亲自做阵眼，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要不然绝对不可能成功。”

    老林点了点头：“是啊。”

    莫大师皱起眉头：“这样一来，你我就算想插手也不太好办，总不能咱们把他弄进阵中，这样又跟他当年的伤天害理有什么区别。我倒还无所谓，已经进阶元神，有了自己的道心，而你就不一样了，一旦牵扯到这件事里，你的道心就别想凝聚成功，进阶元神也就无望了……”

    老林叹了口气：“是有些难办，可是……”

    莫大师脸色也有些严肃起来：“如果这个阵法无法再次镇压，最迟今天晚上，冤孽煞气就要破阵而出，到时候这周围恐怕就鸡犬不留了。”

    说到这里，莫大师断然道：“到时候看情况，如果他不舍得以身饲阵，这件事我来做，你带着妃儿回去。”

    老林摇了摇头：“已经晚了，我刚刚算的那一卦，就已经把我牵扯进来了，触动天机，就算我走了也不可能消弭掉。”

    莫大师怔在那里，对于天道他是比老林有更多的感悟，但对于占卜算卦，他却没有老林精深。

    而此时，浑然不觉的季大师已经利用血炼完成了祭炼，做完这些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从里面掏出两粒黑黝黝的药丸喂进嘴里。

    药丸连咀嚼都没有，似乎入口即化，直接进入了季大师的四肢百骸。

    片刻功夫后，季大师头顶就冒出蒸蒸雾气，随后又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此时，从西湾水库离开后，在崔云升强烈挽留不成下，刘连还是让崔云升帮他订了张回去的火车票，他准备回去了。

    离开信义也有一段时间了，来昌南无非就是崔家和方家的事情，崔家的事情已经解决，崔老寿元增加二十年，至于方家……还是算了吧。

    本来崔云升提议亲自开车送刘连回去，但刘连觉得来到后世这么长时间了，他却还没有坐过火车，想尝试一下。

    既然这样，崔云升就找了个人，帮刘连预定了下午四点的火车票。

    至于这中间的时间，刘连让崔云升把他送到西江省博物馆，他想去那里看看。

    省立博物馆的文物自然多不胜数，但刘连对于明朝以前的东西并没有太过在意，而驻足停留的，大多都是明朝的物件，尤其是洪武朝的东西。

    就在刘连在明朝展厅快看完的时候，忽然注意到玻璃柜里面的一份乡试试卷。

    乡试，在明朝是三年一次的，高中者即为举人，而第一名称“解元”，第二名称为亚元，第三、四、五名称为经魁，第六名称为亚魁。

    中试的举人原则上算是获得了选官的资格，所有中试的举子都可以参加第二年在京师举行的会试。

    而这份乡试试卷，就是洪武十一年第一名解元练子宁的试卷，而侧边骑缝处的阅卷人，签的正是刘琏的名字。

    望着这份试卷，刘连久久不语。

    这一年是洪武十一年，按照现在的纪元，则是1378年，那时刘连刚从吏部考功监丞，兼试监察御史调到西江行省没多久，而他曾经的工作就相当于现今的中’组部，所以那一年的西江行省秋闱乡试，以刘连为主考官。

    而这个练子宁的试卷，就是刘连亲批上呈的。

    但刘连却没有想到，第二年并没有进行会试，而到了六月，他就被西江行省布政使沈立本找来的高手暗算身死。

    望着这张试卷，刘连恍如昨天。

    就在刘连发呆的时候，一旁的崔云升不经意间看了骑缝章的位置，当看到上面写着‘刘琏’两字时，瞬间瞪大了双眼，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感觉太不可思议，但崔云升想到刘连的种种神奇，又觉得这种不可思议也不是无法解释。

    神仙人物，寿命还是问题吗？连他爷爷’的寿元都能给增加二十年，刘连自己的呢？

    但看旁边的说明，这份试卷可是1378年的，也就是说距离今天600多年了，崔云升又觉得太难以置信。

    难道说，自己身边站着的这位年轻人，真的活了六百多年？

    甚至……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也是现在的相貌，长生不死、容颜不老？

    越想，崔云升越觉得有可能，但脑海里又有些翻江倒海的颠覆，让他渐渐有些发晕起来，直到刘连拍了拍他的肩膀，崔云升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刘连问道。

    其实在一开始注意到崔云升的异样后，刘连就猜到了原因，但既然刘连能在崔家人面前展露那些，也自然不会在意崔云升对自己身份的猜测了。

    听到刘连的问话，崔云升有些慌乱道：“没，没什么，呵呵，刘大师，没什么。”

    刘连点了点头，没有再管崔云升，随后看向一侧练子宁的介绍。

    实际上，练子宁只比刘连小两岁，刘连是1348年生，而练子宁是1350年生。

    写这份试卷的时候，练子宁虚岁29，而刘连则虚岁31，练子宁在刘连定下解元后，才不过是个举人，而刘连那时已经是西江行省布政司右参政。

    这个官，跟今天的方红庆一样，排名第一的副省长！

    刘连当年同练子宁接触的并不多，但却留下深刻的印象，自信而有坚持，沉稳而不拘束，针砭时弊很有思想。

    看到后面的介绍，刘连才知道，自己死后，直到1385年朱元璋才重新开科举，那一年是洪武十八年，整整过去了七年，练子宁也从29岁等到了36岁。

    但那一年的殿试，练子宁依然高中，位列第一甲第二名。

    当然，民间对这个名次还有一个称呼，那就是仅次于状元的榜眼！

    但练子宁的结局却很惨。

    朱元璋死后四年，朱元璋的儿子燕王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向当时的皇帝、朱棣的侄子朱允炆下手，攻进当时的都城南’京！

    作为朱允炆的臣子，练子宁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投降，反而在朱棣把他押上殿时破口大骂，朱棣恼火之下让人割了练子宁舌头，并以自己比喻周公辅佐成王。

    但练子宁听到这番话后，立刻伸手进嘴里，蘸上割掉舌头的血，在大殿柱子上写下“成王安在”，意思是成王如果在的话，也会看不下去朱棣的无耻。

    看到这四个字，朱棣立刻明白了练子宁的意思，顿时大怒！

    为了报复，朱棣对练子宁处以‘磔尸’的极刑——按现代的意思，就是五马分尸！

    不仅如此，上面记载：“并诛杀练氏族人151人，被放戍边的亲属371人，练子宁的家乡金川镇东坊四图练家村四百八十户人家惨遭横祸，无一幸免，仅幼孙练珍被侍婢救出，藏匿于民间，练氏才幸免被杀绝。”

    朱棣的杀戮，已经不能用残暴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看到这里，刘连强忍着满腔怒火，眼眶瞬间都红了！

    “朱棣，老匹夫！”刘连心里恨声默念，怒到极点！

    不单单是练子宁这桩仇恨，还有自己的弟弟刘璟！

    如果不是上次在龙潭山看到弟弟刘璟留下的东西，刘连之前查史料，记载着弟弟也被朱棣处死。

    因为那明史上面就这么记载着：成祖即位，召璟，称疾不至。逮入京，犹称殿下。且云：“殿下百世后，逃不得一‘篡’字。”下狱，自经死。法官希旨，缘坐其家。成祖以基故，不许。

    意思是朱棣登基后，召唤刘璟到朝廷，刘璟推说自己病了不去，于是朱棣就下令把刘璟抓了过来，但刘璟并不称呼皇上，依然以当年朱棣的燕王身份，称呼他为殿下，并且说“就算以后经历再长时间，你也逃不过一个篡（位）的恶名”，朱棣自然大怒，把刘璟抓进大牢处死。

    本来按照明朝的法律，这样忤逆皇帝的大罪是要株连的，朱棣考虑到刘基（伯温）功劳的缘故，没有同意。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刘伯温曾经的功劳，按照诛九族的大罪，刘家就要彻底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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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诡异的方林鹏！

﻿    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刘连再次看了看这张试卷，心中感叹一声。

    练子宁既然是被极刑处死，恐怕尸体也是随意捡走掩埋的，现在自然找不到踪迹，也就无法祭拜了。

    想到弟弟、练子宁他们宁死不屈的气节，刘连心中不禁澎湃万千，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哪怕弟弟后来没死，但在当时敢那么做，也足以强过绝大多数人。

    人如果没有了坚持，没有了信仰，那又与行尸走肉何异呢？

    想到这里，刘连心中下意识的浮现出文天祥那句千古名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汗青，就是古代记载大事的竹简，因为要防虫防蛀，使用前要在火上烤，蒸干水分，所以叫做汗青。

    是啊，你们的死，历史自有公断，不会白死！

    每个人都要死，这是天道轮回，顺应天道则生，逆天道者则亡。

    古代天子就是天的授意人，天子，天子，天之子，天子的话就是天的话，但现在看来，那不过都是个笑话。

    如果真的是天之子，那些代表上天意志尊贵至极的皇帝为什么会死，甚至像元朝的皇帝，被最低贱的乞丐出身的朱元璋赶到了大漠苦寒之地，而朱元璋则取而代之？

    既然如此，天道为什么就不能逆？

    这一瞬间，刘连心胸中被一股激荡的情绪笼罩，他已经忘记了自我，陷入这种正、逆，阴、阳……的交替循环中。

    不知不觉间，刘连浑身灵力鼓荡，站在他身边的崔云升瞬间被强大的劲力远远推开！

    这一刹那的变故吓了崔云升一跳，就在他有些茫然的时候，忽然震惊的发现，刘连竟然缓缓漂浮起来！

    虽然上一次见到刘连的种种令人震惊的手段，但这次刘连的漂浮飞起，依然给崔云升带来强烈的震撼和冲击！

    人，看到超自然的能力总会不由自主的膜拜，无论什么身份，无论什么国籍。

    就算是古代的天子，也会信奉宗教，崇拜虚无缥缈的神仙。

    对于他们来说，神仙是虚无缥缈的，但对于崔云升来说，神仙却是真实出现在眼前的。

    愣神过后，崔云升立刻反应过来，立刻拨出一个电话，让博物馆现在闭馆，同时所有人离开。

    省立博物馆并不收门票，除了周末节假日，平时来博物馆的人并就不多，毕竟免费，什么时候都可以来。

    再加上今天天气酷暑闷热，有暴风雨的前兆，又是工作日，来逛博物馆的人就更稀少了。

    要不然的话，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恐怕就得吓傻，即使不吓傻，出去也会到处宣扬。

    得到崔云升找的一位省里文化厅领导的电话交代，博物馆行动很快，没多一会儿，博物馆就以文物修复的缘由，把馆里仅有的几名游客请出去了。

    随后，博物馆闭馆关门，谢绝入内，连工作人员都提前下班。

    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上面领导下的命令。

    …………

    此时此刻，在医院的病房中，方林鹏已经陷入了暴怒之中。

    “什么，你说最关键的王家后人不知所踪？”

    “你干什么吃的！”

    “我要你有什么用？”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找！”

    “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找不到给老子卷铺盖卷滚蛋！”

    ……

    “交代你的事情怎么做的！一碗血！一碗血！一碗血！还要我说多少遍！”

    “什么报警，他们报警你们是傻’逼啊！你们就不会动用关系？”

    “我养你们吃白饭的？”

    “不在一个小时给老子办好，老子要你好看！”

    ……

    “什么！温度太高血液蒸发了一些？”

    “你他么的不会想办法啊！猪脑子啊！”

    “难道还用我来教你怎么办？”

    “血少了给我再回去取！取不回来老子放你的血！”

    ……

    方林鹏怒不可抑的咆哮声，不停的回荡在病房中，好在方红庆此刻浑浑噩噩，不会受他的影响，否则真有可能让他给震死。

    方之皓目瞪口呆的望着父亲，一脸难以置信。

    此刻方林鹏脸色铁青，一脸暴怒的神色，根根青筋在脖子上暴露出来！

    不仅如此，方林鹏不太长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根根竖起，双眼也有些发红，哪里还有之前的儒雅气质？

    看着眼前的完全大变样的父亲，方之皓难以置信之余，又有些畏惧。

    一个熟悉的至亲之人，突然间变的极为陌生，任谁都要惶恐。

    “爸，你……你怎么了？”方之皓犹犹豫豫的道。

    “叫什么叫！没看到我在忙着！”方林鹏丝毫没有因为是儿子而有任何改变，一如刚刚的凌厉。

    还没等方之皓反应过来，方林鹏冲到方之皓面前，指着病床上的方红庆，怒视着方之皓：

    “我跟你说了几遍！让你赶紧找人用车把你爷爷送到西湾水库大坝上！为什么你爷爷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四点了！”

    “离七点还有三个小时，路上需要一个多小时，万一堵车怎么办！”

    “你告诉我怎么办！”

    方林鹏怒吼道，额头青筋都显露出来，狰狞的神色，吓得方之皓忍不住渐渐后退。

    “我……我现在就让人来弄……”方之皓颤声道。

    方之皓从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此刻他真的被父亲吓怕了。

    想到之前刘连说的话，再加上季大师的神色和严肃，都让方之皓感觉方家似乎陷入了风雨飘摇中，再也不复往日的沉稳有力！

    “你快点！这个样子，怎么让我放心以后把企业交给你！混账玩意儿！”

    方林鹏依然不停的破口大骂，彻底超出了方之皓对父亲的认知范围：

    “要是你爷爷因为你的耽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宰了你这个龟孙子！”

    要不是此刻站在面前的确实是父亲，方之皓真要以为已经换了个人。

    即使如此，他心里已经有了寒意。

    在方林鹏的咆哮声中，方之皓找来护工把方红庆台上移动病床，推着朝楼下的救护车而去。

    随后，方林鹏也跟着下楼，一起坐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一路鸣着笛，倒也没有被堵在路上，在五点多的时候赶到了西湾水库大坝上面。

    此刻，大坝上面已经停了几辆车，看到救护车过来，都神色紧张起来，如临大敌。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林鹏派出去寻找那大王村曾经不愿意迁坟的五家血液的人。

    今天他们深深感受到了方林鹏的狂暴，不用猜也知道，方林鹏肯定在这个救护车上，他们的神经瞬间都紧绷起来。

    “方总，您……您真的要把方省长放在这大坝上？”主治医生试图进行最后一次劝说。

    “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老子很忙，没时间听你罗里吧嗦！”方林鹏极不耐烦道。

    “那个……那个……”医生犹豫了一下，但当他看到方林鹏额头的青筋已经开始跳动，顿时吓了一跳，咬了咬牙，鼓足勇气道：

    “方总，我是想说，方省长现在这个身体情况，您把他带过来那是相当于害了他！”

    “放你娘的屁！老子会害我老子？”果不其然，方林鹏瞬间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狮子，勃然大怒：

    “滚，给老子滚！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指手画脚！”

    主治医生和一个护士，一个护工，瞬间被这如同惊雷般的厉声吓得心里一跳。

    他们心里委屈的暗骂，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赶紧把方红庆从车上抬下来，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方红庆躺在病床上，没多一会儿就流出了汗，方之皓赶紧拿毛巾给他擦汗。

    方林鹏冷冷扫了方之皓一眼，随后走向那几个人。

    “都带回来了？”方林鹏冷声道。

    “是……是的，方总，都带回来了。”回答声音没有底气的参差不齐。

    “我手下的人，怎么像你们这些怂包，能不能有点底气，特么的没吃饭还是怎么的！”方林鹏依然是那雄壮的咆哮声。

    “我……我们——”

    就在手下的人紧张的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季大师从远处走了过来，诧异道：

    “方总，谁惹你生气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方林鹏瞬间抬头，眼神凌厉的盯向季大师：“我说话让你插嘴了？滚一边去！”

    季大师瞬间愕然，就在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注意到方林鹏脸上一闪而逝的青气，瞬间心头一惊，毫不迟疑的朝方林鹏扑去，伸出两指点向方林鹏！

    “你找死啊！”察觉到季大师竟然敢朝自己动手，方林鹏立刻大怒的咆哮道，同时抬脚就朝季大师踢去！

    方林鹏脚底带起呼啸风声，显然力道十足！

    这个变故，再次让季大师心中一沉，侧身闪过，趁这个机会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贴在了方林鹏的胸前！

    方林鹏的动作顿时慢了一些，脸上显露出痛苦的样子。

    不仅如此，方林鹏脸上像是突然染了青色墨水一样，忽青忽白，煞是诡异，让周围几个看到季大师朝方林鹏动手，准备抓住季大师的手下愣在那里。

    “季大师，你干什么！”方之皓吃了一惊，赶紧叫道。

    季大师并没理会方之皓，贴完符箓后，再次飞身一翻，跃到方林鹏背后，出手如电般的再次一张符箓贴在方林鹏背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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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九星吞噬！

﻿    做完这些，季大师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伸手按在方林鹏的天灵盖上，掌心骤然发力！

    与此同时，季大师又是一掌拍向方林鹏背后！

    “噗！”

    方林鹏一口鲜血喷出！

    “爸！”方之皓脸色大变，惊呼一声，疾步跑了过去，就要朝季大师攻击！

    就算刚刚方林鹏再怎么样，那也是方之皓的父亲，眼睁睁的看着季大师把父亲打的吐血，即使方之皓感觉这其中有些怪异，但也没时间细想。

    不仅是方之皓，那些方林鹏的手下也都勃然色变，都朝季罗围攻而去！

    “咳咳！”

    就在这时，方林鹏喷血之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焦急的挥舞手掌，即使嘴里含糊不清，那有些发哑的嗓子也依然在不断叫着。

    察觉到父亲的怪异，方之皓赶紧舍了季大师，扶住方林鹏，焦急道；“爸，你怎么样了？”

    方林鹏还在咳嗽，嗓子一口口的黏痰往外吐着，还带着丝丝血丝。

    看到这一幕，方之皓怒不可抑，朝一侧的季大师厉声道：“季罗，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没完！”

    盛怒之下，方之皓对季大师直呼其名。

    说着，方之皓瞥见贴在方林鹏身前身后的符箓，伸手就要去抓着扯掉。

    “别扯！”

    季大师急声叫道。

    不仅季大师叫起来，方之皓的手也突然被方林鹏伸手打掉，终于说出了话：“别扯！”

    声音沙哑的像砂纸划过喉咙一样。

    看到方林鹏终于开口说话了，方之皓赶紧道：“爸，你到底怎么了？”

    方林鹏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儿子，而是转向季大师：“季大师，刚刚多谢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迷失多久……”

    “什么？”方之皓愣在那里！

    几个手下也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家老板，心里下意识的想到：老板不会被刚刚那一巴掌给打傻了吧？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转瞬就消失了，因为他们都注意到一个问题——方林鹏的说话声调变了！

    变得平和了，不像之前骂他们的暴戾了。

    这是怎么回事？

    哪怕他们再懵懂，也知道刚刚的确有问题，而且方林鹏既然恢复了正常，就不可能是傻子，他既然感谢季大师，那就自然有他的原因。

    想到这里，他们都看向方林鹏，等着他说下去，但方林鹏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出一些血丝。

    “爸，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方之皓急声道。

    见方林鹏不能回答，只是痛苦的咳嗽，方之皓只好转向季大师：“季大师，刚刚得罪还望海涵，我也是一时情急，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季大师叹了口气，道：“方总不必如此，都是我一时不查，才让你着了道，唉，惭愧啊……”

    季大师说着，一脸的郁闷。

    随后，季大师接着道：“你们难道不奇怪为什么方总变得这么易怒？暴躁？”

    “为什么？”这是困扰方之皓半天的疑问了，他当然急于知道。

    “因为……”季大师指了指西湾水库，叹道：

    “因为这里，今天凌晨方总来过，当时我没有开始布阵做法，也疏忽了这点，因为他是方家子孙，受到煞气侵袭……”

    看到方之皓几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季大师道：“打个比喻吧，这个西湾水库就像一个病毒区，但现在只是针对你们方家人的病毒区，方总过来被感染了，所以他才会有了今天的异状。”

    见方之皓几人明白了，季大师正要继续说下去，方之皓忽然紧张道：“那我现在岂不是也要被感染了？”

    季大师摇了摇头：“现在是白天，再加上我刚刚已经重新布置了阵法，暂时没事。”

    听到方大师这么说，方之皓这才放心，不过他随后又指着方林鹏：

    “那我爸刚刚被你贴符，又打了那一巴掌，就是排毒？”

    季大师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吧。”

    “是不是这样我爸就没事了？”方之皓赶紧道。

    “不是，方总只是暂时安全，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他身上贴着符箓，就是为了防止复发，但这符箓也是有限的，只能解一时，不能管长久。”季大师叹道。

    “啊？那怎么办？季大师，你可千万要救救我爸！”方之皓立刻焦急起来。

    “我只能说尽力。”季大师苦闷道。

    听到季大师的语气，方之皓心里立刻蒙上了一层阴影，也就是说，季大师并没有什么把握。

    “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我立刻去办。”方之皓赶紧道。

    季大师看了看那几个手下：“现在那五家的血液已经找到，就差最后一个王家的直系后代，只有他也找到，才有机会，要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方林鹏缓缓直起腰，声音依然有些沙哑：“我已经让他们地毯式的搜索给我查，只要还有这个人，就一定能查到。”

    说完，方林鹏转头看向方之皓，像是交代后事一样：

    “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做事能不能沉稳一点？万一这次危机解决不了，恐怕我就要步你爷爷的后尘，以后方家的产业就要交给你，你这个样子……让我……让我怎么能放心……”

    说到最后，方林鹏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听到方林鹏的话，方之皓眼眶都红了，但还是忍住泪，大声道：“爸，您胡说八道什么呢，季大师一定有办法解决这次危机的，肯定可以的！”

    突然间，一声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方林鹏的。

    众人双眼齐刷刷的都望向方林鹏的手机，眼里满是期待！

    方林鹏接起手机，喘息了一口后，沉声道：“喂，我是方林鹏。”

    “方总……那个，那个，王家的后人查到了。”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些畏缩。

    “查到了就把人给我带过来！”方林鹏皱眉道。

    “可……可是他跑了……”电话里道，似乎对方林鹏的印象还停留在刚刚他训斥的暴怒中，极为畏惧。

    “跑了难道你们就不能追，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方林鹏沉怒道，似乎又有发火的迹象。

    季大师叹了口气，再次取出一张符箓，拍在方林鹏背上。

    而此时，方林鹏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声音：“方总，这……这个王家后人您……您也认识……”

    “什么！我认识？”方林鹏失声道。

    …………

    而此时，刘连已经彻底陷入这种似明非明、似悟非悟的感觉中，颠覆了以往的认知，就像打开了一扇窗，让他来到了一片新天地，这里有与以往不一样的道理，也有与以往相悖的法则，似乎一切都可以，又一切都不可以。

    懵懵懂懂中，刘连耳边又想起在龙潭寺中，十梵禅师讲的六祖慧能的菩提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首偈语如盛夏的一壶冰凉，让刘连如醍醐灌顶，又像猛然觉悟！

    心中的法就是现世的法，心中的念就是现世的念，世间本来无法无天，只不过人们需要，它便出现了，它的出现，在于人心！

    坚持本心，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源于这个由头，刘连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又像是回到了青年跟随父亲征战沙场，又像是后来大明建国，出仕为官，再到后来遭到陷害身死，穿越后世……

    种种一切，在刘连眼前如同过眼云烟，刘连就像一个看客，看着自己以前经历过的事情。

    有许多，即使刘连自己看了之后才回忆起来，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记起了又怎样，记不起来又怎么样呢？

    刘连扪心自问，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又要纠结呢？

    就这样一个个的内心反省，一次次洗刷内心，那些曾经的焦灼、忧虑、骄傲、怯懦……一个个现在看来不好的念头，其实也有它好的一面。

    正和反并不是绝对的对立，阴和阳也是相同，顺和逆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一切的一切，并不是两个极端，而是……一个循环！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相生相克，所有都是眼前的虚幻，坚守内心才是真正的大道！

    一切有法为，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佛明悟道，道又感悟佛，佛道相生相通，神佛也并不是对立，大道终归合一！

    一念之间！

    刘连悟了！

    是的，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刘连没有任何迟疑，闭着眼睛的他随手一挥，九枚玉石瞬间出现！

    双手掐诀，虚空画出九星阵！

    片刻后，那九枚玉石就像是有了意识一样，开始以刘连为中心，绕着刘连缓缓旋转，如同众星绕着太阳旋转一样。

    上一次，刘连因为方茜雯再次车祸的原因，去信义中心医院看望，后来在隔壁的一间病房里，刘连按照之前他吸收九星力量时候感悟的阵法，虚空画出九星阵，结果出现强大的吞噬能力。

    如果不是刘连那时已经进入灵识内敛境界，他的灵魂几乎就要脱体而出被摄入星阵。这个变故吓得刘连赶紧撤掉阵法，就算这样，整个手术室里也在那一瞬间彻底凌乱！

    而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感悟，以及玉石推演，刘连已经基本摸清了九星吞噬的规律，正好这次来了这样的机缘，他完全可以利用这次的感悟，以及博物馆里文物的磅礴灵气，再加上之前的尝试和推演来修正九星吞噬的能力！

    天时、地利、人和，完全具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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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王凤的下落！

﻿    夏天的夜来的晚。

    但即使再晚，也终究也有来的时候。

    今天一整天都是阴沉沉的天气，乌云滚滚，却就是没有风，虽然温度不算太高，但在这样的气压下，却沉闷异样，比有太阳的时候来的更让人难受。

    天终究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那种压抑的燥热，也人感到心里发慌。

    但发慌的并不只是天气，还有方林鹏此刻面对的情况。

    方林鹏身上已经贴了密密麻麻的符箓，显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的那种狂躁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让季大师不得不一直补救。

    尽管这样，此时方林鹏的面色也大异于常人，脸色发暗，暗红的颜色，双眼里也布满了血丝，甚至耳后、颈上的青筋也根根显露，让人望而生畏。

    大坝上并没有别人，只有季大师和方林鹏俩。

    因为方林鹏的“中招”，季大师也及时调整了策略，让方林鹏的两个弟弟都不要再过来，而且方之皓也让他离开了。

    方之皓自然不愿意，是被方林鹏命令手下把他绑走的。

    哦，还有毫无知觉的方红庆，他此刻躺在一张特意打造的石床上面。

    因为时间紧迫，石头还没怎么打磨，到处都能看到粗糙的痕迹，方红庆就这么静静的躺在石床上面，面色与方林鹏一般无二。

    方红庆身上也贴满了符箓，不仅如此，在他躺着的石床周围，环绕摆放了七个石头打造的石盆，盆里不知用的是什么油脂，一直在燃烧着火焰，却并没有见到丝毫减少。

    季大师抬头望了望天，那黑压压的几乎触手可及的乌云，一如他的心，暗沉暗沉的。

    “罢了，当年种下的孽，今天就来偿还吧！”季大师心里沉声道。

    虽然现在一切乱象都没有显现，但毕竟已进入秘法入门境界的他，心里多少有些预感。

    这种预感不是女人那种毫无征兆的第六感，而是吸纳天地灵气修炼而来的明悟。

    对于修炼者来说，这种预感是很准的，极少有出错的时候。

    …………

    此时，在大坝旁边的一个山头上，莫南山和林道子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斜下方的大坝。

    莫南山就是莫大师的名字，而林道子自然就是老林。

    莫妃儿在下午的时候就被莫南山严厉的训斥走了，如果不是他们今天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以他俩的修为，天下大可以横着走，保护一个莫妃儿根本不在话下，是断不可能如此重视的。

    “情况似乎有些不妙了。”莫大师沉声道。

    老林盯着下面风平浪静的水库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不是不妙，是很不好。”

    说着，老林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莫大师一愣？

    “一般风雨欲来的时候，燕儿低飞，蜻蜓点水，那景象，在夏天的任何地方都不稀罕，但今天，这里，你看到一只燕子，一只蜻蜓吗？”

    莫大师环顾四周，确实如老林所说，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林叹道：“这些动物身处自然中，对这些变化最为敏感，连他们都不敢过来，显而易见，这次的情况不仅不妙，而是很糟糕。”

    听到老林的话，莫大师本就严肃的脸色又沉了一分。

    心神一动，莫大师灵识铺天盖地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以水库为中心，方圆几千米的范围。

    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让季大师察觉到什么了。

    果然，在莫大师灵识笼罩四周的瞬间，站在大坝上的季大师一愣，有些愕然的环顾四周，随即下意识的灵识也朝四面探开。

    但季大师毕竟修为比莫大师低了太多，一个是秘法入门中期，一个却是元神境界初期，大境界差了两层，小境界足足差了七阶，已经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了。

    任季大师怎么查探，也无法察觉到莫大师的存在，只能狐疑的收回灵识，心里的谨慎更深了一些，那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也更重了。

    片刻后，莫大师沉声道：“我总有一种感觉，这次的事情不像是自然发生的……”

    老林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预感。”

    “不仅如此，这次的事情从表面上看，似乎针对的是方家，但我却感觉这煞气并不是无意识的。”莫大师缓缓道。

    老林浑身一震：“你是说，这煞气一旦压制不住，扩散出去的话对普通人也有影响？”

    莫大师眼神眯了起来，轻声道：“不是影响，是灾难……”

    老林瞪大了双眼，心里有些发寒起来：这要是扩散出去，以这煞气的程度，那可不就是灾难吗？

    这一刻，老林心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虽然他们修为高，但他们比季大师知道的也更多，远比季大师看的更远。

    …………

    而此刻，方林鹏正在打电话，而季大师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刚刚他心里猛然一紧的原因。

    “季大师，还是没有找到王凤。”方林鹏挂断电话后，咬牙切齿的道。

    方林鹏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嘶哑了，就像破风箱的摩擦声，那种声音让人听起来就极为难受，再加上他此刻的面容，绝对能让人望而生畏。

    季大师点了点头：“不意外，他既然谋划到这一步，这个时候就更不会让咱们找到了。”

    说到王凤，季大师后悔之余，心里也恨得牙痒痒。

    他们嘴里的王凤，自然就是方林鹏的司机兼保镖。

    但不仅如此，王凤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王家后人！

    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

    否则，方林鹏之前在接到电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以他的沉稳也不会如此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是季大师，当时也瞪圆了双眼。

    这一想下去，就让人不寒而栗了，仇人竟然隐藏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而自己的一切安全都交给他，还信任有加的根本不设防，任谁想起曾经的事情，也会感到遍体生寒。

    就算见多识广的季大师，也看走了眼。

    王凤就是王家后人，而且还是当年一头撞死那个王家老头的孙子。

    王家老头三女一子，前三个都是女儿，按照农村的风俗，儿子才是传代人，所以王老头并没有放弃，等到他三十多岁的时候才等来了一个儿子，也就是王凤的父亲。

    后来，王凤的父亲倒是生了两个儿子，而王凤就是长子。

    当年出事的时候，王家老头将近七十岁，王凤的父亲也只有三十多岁，而王凤，当时不过十来岁。

    本来王家老头直系男性后代也有三个，王凤的父亲，再加上他们兄弟俩，但是——

    王凤的父亲早在当年被强行移民后不久，因为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只好出外打工。

    农民出外打工，年轻的进工厂，年纪大的只能进工地。

    也不知是真的因为祖坟被水淹坏了风水，还是王凤的爷爷一头撞死后产生的怨气，王家从此走上了霉运。

    先是王凤父亲出事，在工地遇上事故，一脚踩空从楼上摔了下来，当时就死了。

    失去了主劳力，家里的经济情况瞬间就一落千丈，连王凤的学费都交不起了，勉强上到高三，再加上成绩不太好，王凤就去参军了。

    但在王凤参军后两年，他的弟弟也出事了，夏天洗澡，淹死在了水库里。

    好巧不巧的是，他的弟弟淹死的水库，就是西湾水库——他爷爷当年撞死的地方！

    当时这个事情，让王家，包括王家所有亲戚朋友都感到难以置信！

    要知道移民后，王家落户的镇子距西湾水库的大王村可有几十公里，一个在昌南市的东边，一个在昌南市的南边，而那个时候王凤的弟弟只有十来岁，还在上初中，怎么可能跑到几十公里的老家？

    要知道移民的时候，王凤的弟弟才几岁，移民之后根本就没有回去过，根本不记路。

    哪怕后来每年清明祭祖，也只是王凤的父亲去的，等到王凤的父亲去世，王凤又参军，王凤的母亲和奶奶作为女人，按规矩是不能单独去扫墓的，直到王凤的弟弟被淹死，这中间他弟弟根本一次都没回去过！

    一个没有回去过的孩子，几岁就离开了老家，手里又没有钱，哪里能找得到回老家的路？

    但他偏偏就淹死在了老家，他爷爷曾经一头撞死的西湾水库！

    这个事情一出，王家亲戚朋友都感到有些诡异。

    不仅如此，再想到王凤父亲出事的事情，都心有余悸，还有些害怕。

    有的说是王家祖坟被淹，再加上王老头撞死影响到了后人的气运，有的说是几年不上坟，地下祖宗怪罪了。

    还有的说，是王家老头死的冤，冤鬼一般都寂寞，所以拉后人下去陪他。

    总之，这件事被传的越来越邪乎，也让人越来越对王家敬而远之。

    所以现如今，王凤成了王老头后代中唯一的男性！

    谁能想得到，拐了一圈，王家的后人，竟然来到了他们家仇人的亲儿子身边，还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当时知道的那一刻，方林鹏不住的后怕，这么多年自己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季大师又皱起眉头道：

    “但是，我之前根本没有发现他有任何修为，按说他这个年龄，修为不可能超过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难道说，这王凤背后有高人指点？”

    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后，季大师和方林鹏对视一眼，都感到心里发寒起来。

    而此时，他们嘴里的王凤，就站在大坝附近，跟莫大师和老林隔了水库另一边的山头山。

    他并不是一个人，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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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抱歉，明天开始恢复更新

﻿明天开始恢复更新，直到这本书结束，之前的断更希望大家海涵，也谢谢一些朋友一直以来不离不弃的支持，昆仑无以为报，只能把剩下的情节写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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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鬼门开，变故显！

﻿    天色彻底的暗了下来，一点儿风都没有，甚至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在盛夏的野外，一片漆黑之下，这种安静显得有些诡异，寂静、沉肃的有些可怕。

    “方先生，你也进去吧。”季大师对方林鹏道。

    方林鹏转过头，有些发红的双眼盯着季大师看了看，随后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盘腿坐下。”季大师道。

    方林鹏依言照办，声音更加沙哑了：“季大师，拜托了。”

    季大师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手一挥，七张符箓几乎瞬息之间出现在他眼前！

    “去！”

    随着季大师一声轻叱，七张符箓像是有意识一样，朝着七个燃烧着火焰的石盆呼啸而去！

    “嘭！”

    在符箓飞进石盆的一刻，火焰骤然爆开，熊熊燃烧起来！

    不仅如此，片刻后，那火焰就变成了一片赤红，红彤彤的火光映的周围像是渲染了血的颜色，就更不要说身处火光中间的方红庆和方林鹏了。

    突然冒出的火焰，就算见多识广的方林鹏也被惊了一下。

    季大师没有在意方林鹏的反应，他再次手一挥，三张符箓凭空出现，随后季大师双手掐动手诀，三张符箓旋转着，往上飘着，朝水库上方飞去。

    “阳落阴生，请开鬼门，往日冤仇，今朝愿了；三牲已备，阴酒恭上，愿得一见，诸魂闪避！”

    在季大师嘴里念念叨叨的声音中，符箓越飞越远，几乎融入那片漆黑中，即使这样，那符箓也依然被季大师的灵识锁定，并没有消失。

    念完后，季大师没有动，闭着双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片刻，没有任何反应，季大师又再次念道：

    “阳落阴生，请开鬼门……诸魂闪避！”

    过了片刻，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但季大师脸上并没有任何不耐的神色，又再次念了一遍……

    没有反应……

    再念……

    没有反应……

    再念……

    ……

    不知过了多久，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恐怕也要被这不停重复给弄疯，而季大师依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嘴里念念叨叨，神色一如之前的郑重。

    没有反应……

    再念：“阳落阴生，请开鬼门，往日冤仇，今朝愿了；三牲——”

    这一次，还没有念完，骤然间，一股风像是凭空冒出一样，席卷着那三张符箓朝季大师那里飞了过去，比去的时候更快！

    这风还带着呼啸的声音，细细去听，似乎还有凄厉的嚎叫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季大师脸色一变，这并不是打算和解的征兆啊。

    就在此时，那三张符箓终究抵挡不住席卷的狂风，被搅成碎末，纷纷洒洒的从季大师头顶落下。

    季大师缓缓睁开眼，眼里有些凝重。

    “看来，你们是不愿意和解了？”季大师沉声道，声音缓缓，一如之前的沉稳。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方林鹏瞪大了眼睛。

    虽然方林鹏看不懂，但刚刚那三张符箓被绞得粉碎，又精准的洒到季大师头顶，就像是故意的挑衅一样。

    再加上季大师的话，方林鹏几乎能猜到，这个‘你们’，就是那些鬼魂，面对季大师的恭请，对方并不买账。

    “果然很棘手……”

    想到这点，方林鹏的心就有些发沉。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狂风似乎舍弃了季大师，呼啸着、鬼哭狼嚎的朝着方林鹏这边而来，带着恐怖的气势，还没接触，方林鹏呼吸都几乎窒息了。

    季大师心有所感立刻转头，但他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眯着眼望着那里。

    虽然只有狂风，而没有任何东西，但那七个火盆的火焰猛的一颤，像是静止了一样！

    下一刻，火焰再次爆发，比刚刚还要燃烧的猛烈！

    与此同时，一声声像是来自虚无的凄厉惨嚎骤然响起，像来自九幽，又像来自心底。

    听到这声音，方林鹏心底猛的一颤，脸色都变了！

    这一刻，他才剥离了社会精英的皮囊，像一个普通人，一个面对鬼神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还心底颤抖的普通人。

    “这世上……果然有……有鬼……”方林鹏心里惊惧的想到。

    想象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又是一回事，而真实永远比想象更加触动人的神经，让人猝不及防。

    那狂风似乎知道厉害，再没有去攻击火盆，准确的说，是攻击火盆里的方红庆。

    下一刻，狂风转向季大师！

    “呼——”

    呼啸声起，几乎同时就到了季大师近前！

    但季大师也不是这么好相与的，左手掐诀，右手一只罗盘滴溜溜的转了起来，朝着身前猛的一抛！

    白光一闪，狂风呜咽中再次响起一声凄厉声音！

    原来，这罗盘也是一个法宝。

    季大师的动作似乎激怒了狂风，狂风没有立刻去攻击他，而是原地旋转起来，随着它旋转，一片片阴寒的气息从水库、山林里潮涌而来，片刻的功夫，那狂风的气势就一再拔高，让季大师的脸色也严峻了许多。

    刚刚他是不清楚狂风要做什么，而现在见到对方竟然还有这种手段，哪肯让它继续提升实力，当即挥手祭出罗盘，朝着那狂风就奔袭而去！

    但这一次罗盘就没有奏效！

    “卡擦！”

    刚刚到了那里，罗盘就被卷进狂风里，如同之前的符箓一般，搅成碎末！

    不仅如此，狂风里隐隐还响起‘桀桀’的声音，似乎在讽刺季大师的不济。

    季大师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分，不过他还有后手。

    而狂风现在虽然‘实力大增’，但也并没有再次发动攻击，依然在源源不断的吸收那些阴寒的气息。

    开始季大师以为对方是想提高到可以一举击溃自己的地步才会动手，但在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开始不断降低时，季大师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妙！

    抬眼看去，之前因为燃烧了狂风里的阴气而暴涨一截的火焰，再次变小了不少，恢复到了动手前的水平。

    而火焰中的方林鹏，也同样感受到了气温的降低，抱着胳膊望着四周，眼里血色若隐若现。

    季大师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再问最后一次，诸君可愿化解仇恨，我可向天起誓，以我精血融于诸君之身，助诸君下幽黄泉而不坠，通达奈何而不忘，乃至轮回而入富贵之家，保存血脉，重续家族！”

    之前季大师请怨魂出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但怨魂不仅不理，反而戏辱他，如果再一味的求和根本不现实，还会让怨魂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季大师才转而攻击。

    但现在，眼见越闹越大，季大师不得不再次声明，愿意起誓赢的对方的信任。

    随着季大师这一道声音，那狂风呼啸突然一滞，似乎对刚刚季大师的话有了反应。

    这个反应让季大师心中一喜，看来有戏，于是不再吭声，等着那怨魂下一步的决定。

    而就在这时，水库旁边的一座山头上，跟王凤站在一起的中年人眼神一眯：

    喃喃道：“好大的魄力，可惜，可惜……”

    王凤站在一旁，不知道这中年人说可惜什么，因为他实力太低，别说看清下面的一幕，就算是四周的变化也根本感受不到。

    而那个中年人说完，只见他手掐法诀，突然伸手一指！

    刹那间，水库里的水流突然搅动起来，大水奔腾，四周山头也隐隐有了些摇动。

    这突然间的变故，让那刚刚沉默的狂风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凄厉的嚎叫起来，比之前更加尖锐，怨气冲天！

    季大师脸色一变，不明白自己布下的阵旗怎么会突然显露出来！

    在他之前的想法中，如果没有必要，他不会动用阵旗，这只是一个保障手段，是在谈不拢的情况下，迫不得已才会动用的。

    而现在，他的阵旗不知道为什么暴漏了，让怨魂以为自己是在算计它。

    “诸君息怒，此阵旗并非我本意，只是以防万一，我都敢对天起誓，难道还不够诚意？”

    虽然季大师说的极为诚恳，而且有天地誓言为保证，但已经晚了——那狂风就认为季大师是在诓骗他，其实就等着发动阵旗困束于它！

    这让它暴怒起来！

    一瞬间，天地色变，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到遮天蔽日的地步！

    怨魂彻底的发作了！

    阴寒的煞气从水库中、四周的山头滚滚而来，气温一降再降，即使身在火焰中的方林鹏也开始哆嗦起来。

    季大师脸色黑的几乎能滴下水来，他虽然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变故，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再等了，否则就是彻底失败，方家灭亡不说，他也要完蛋！

    咬了咬牙，季大师双手飞快掐诀，嘴里念叨着别人根本听不懂的符咒，这正是他之前祭炼阵旗时嘴里念的，是用来催发阵旗的。

    随着季大师手诀和符咒齐发，之前四周的颤动顿时变得剧烈起来，一时间地动山摇，配合着狂风呼啸，黑云压顶，当真是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轰隆！！”

    滚滚乌云中突然响起雷鸣的声音，这声音一出，让季大师有一刹那的失神，心里有些乱了。

    “糟糕，这五鬼噬母的征兆已显，不能再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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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血焰逞威！

﻿    但即使再急躁，季大师也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手上的法诀、嘴里的符咒越来越快，在火光的映照下化作一片虚影。

    而狂风呼啸中也毫不示弱，席卷着森寒的阴气不断向火焰中攻击而去，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而那风中呼啸的凄厉声音，是它的愤怒！

    而此时，站在另一个山头的老林和莫大师两人对视一眼。

    “刚刚怎么回事？”老林疑惑道。

    莫大师皱了皱眉，有些浑浊的老眼似乎一瞬间变得清亮起来，朝四方打量着：“好像那个季大师的阵旗被人给逼着显露了出来。”

    “什么，被人？”老林大吃一惊：“还有人能在咱俩眼皮子底下做动作？”

    说着，老林灵识呼啸而出，笼罩住了四周山头，但却一无所获。

    “我竟然一点踪影都发现不了！”老林震惊道。

    莫大师摇了摇头：“我也没找到他在哪儿，但能感受到，确实有一个修为不下于我的高手藏在某个地方。”

    “不下于你？”老林脸色都变了：“也就是说，对方至少有元神的境界！”

    莫大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眼里终于露出一丝凝重：“我现在有种预感，这次五鬼噬母的情况，或许不是偶然……”

    “你的意思是……人为？”老林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说完后，老林愤而骂道：“这人究竟安的什么居心，他难道不知道，一旦五鬼噬母的格局形成，那就是不下于灵识内敛境界的厉鬼，而且在夜晚煞气的加持作用下，一旦蔓延到山下，那就是一场灾难！”

    听到老林的话，莫大师冷笑道：“作为一个至少元神境界的高手，你觉得他可能不清楚这些么？”

    老林为之一滞，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不清楚他想干什么，但绝对有他的图谋，而且所谋不小。”莫大师脸上杀机毕露。

    “我就不信，咱俩联手，还找不出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老林怒道。

    莫大师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那么简单，你还记得之前你的卜算吗？”

    老林疑惑的看向莫大师。

    莫大师说道：“之前我还想不明白这变故出在哪里，不过现在……”

    莫大师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人为，而且不是短时间的筹谋，不知道对方从哪里知道了这西湾水库的事情，包括这湖底的坟墓，应该早在几年前就被做过手脚，要不然这一次不会爆发的这么突然。”

    老林也想到了这一点，想到对方的阴险，老林一张老脸上尽是愤怒。

    莫大师不是昌南人，而他不一样，家业都在这里，如果煞气蔓延到了山下，一旦开始吸收人气，形成规模，就算是他也根本制不住，到时候，就真的是一场灾难了。

    “一定不能让这王八蛋得逞！”老林怒声道，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莫大师声音有些凝重：“这件事不简单，而且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对方的修为不下于我，这就不好对付，而且……”

    莫大师看向老林：“你想过没有，一个元神境界的高手，花几年时间，小心谨慎的搞出这种东西，难道就为了一个灵识内敛的厉鬼？”

    经过莫大师的提醒，老林猛的醒悟：“你是说，这五鬼噬母的格局还不是真正的阴谋？”

    想到这个，老林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寒气！

    一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弄出来的东西至少也得有跟元神境界相当的东西才说得过去，更不用说还是费了几年的时间。

    要是仅仅弄出一个灵识内敛的厉鬼，他犯得着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么？

    再说了，这灵识内敛的厉鬼虽然厉害，但老林也不是泥捏的，他拼命之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这样一来，对方所图肯定不小！

    刚刚老林就已经感到非常棘手，而现在，他不自觉的就有些心惊肉跳了。

    一个元神高手就够莫大师对付的，要是再弄出一个不下于元神境界的鬼东西，哪怕老林已经到了灵识内敛巅峰境界，也根本不是对手！

    差一个境界，就是天壤之别，更别说还是灵识内敛和元神这样的鸿沟。

    “那我现在下去结果了这个鬼东西！”老林咬牙切齿的道。

    “先别急！”莫大师道：“还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后手，你这样贸然下去反倒被动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鬼东西壮大？”老林急道。

    莫大师眼神眯了眯：“他能耍手段，咱为什么不能？”

    说着，莫大师右手一翻，一个光点在他掌心不断跳跃，看到这个，老林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只见莫大师右手掐诀，速度和复杂程度跟季大师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没有一点可比性。

    就在这时，莫大师突然低叱一声：“去！”

    刹那间，莫大师掌心的光点眨眼间就****而出，消失在他们眼前！

    “还是你的好东西多。”老林眼里不无羡慕的道。

    老林知道，这是莫大师手中的一件法宝，真正的法宝级别，比秘宝更高一级，叫做巴灵蛇。

    巴灵蛇虽然叫蛇，但并不是活物，而是一只被高人炼制的法宝，在莫大师手中至少有四十年了。

    巴灵蛇最大的神通，就是可大可小，大的时候能够如飞龙一般，而小的时候，可以缩小到比发丝还细的程度，肉眼几乎不可见。

    这还不算，对于别人来说是谈之色变的阴寒煞气，但对巴灵蛇来说，却是大补，吸收的越多，它就会越厉害。

    作为法宝级别的宝物，是可以吸收进化的。

    莫大师瞥了瞥他，没好气道：“你天天守在你的老窝哪儿也不去，好东西难道飞到你家啊！”

    以前老林对莫大师的这些说教不以为意，觉得自己修为虽然不算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但也不差，在西江省内，能被他放在眼里的就更是寥寥无几，所以一直都优哉游哉的修炼、生活。

    而今天，在他生活的地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见到又一个元神境界高手，而且还即将弄出来另一个不下于元神境界的鬼东西，说不受刺激那是骗人的。

    无形中，对老林的思想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是啊，真该出去走走了。”老林叹道。

    说完后，老林道：“这次如果侥幸不死，我立刻就出去，不突破元神境界不回来！”

    莫大师听他前半句，还暗自点头，但听到后面一句，立刻无语起来：“你也就这点儿出息！”

    老林顿时被莫大师这句话噎个半死，翻了翻白眼，但也无法反驳。

    而此时，在莫大师的感知下，巴灵蛇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水库中，如一个全力启动的水泵，吞噬被那五鬼吸收而来的阴寒煞气。

    渐渐的，五鬼吸收煞气的速度变得慢了起来。

    此消彼长，刚刚被压制的季大师立刻得到了喘息之机，趁势发动阵旗！

    阵旗以八卦之位布置，上连天象，下通山河，本来是季大师的防备手段，此刻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季大师手一翻，一张符箓出现在掌心，他手一扬，符箓飘到了季大师的身前！

    “噗！”

    一口精血喷出，季大师脸上的白色一闪即逝！

    “八卦归位，九幽通灵，山河为基，镇！”厉喝一声，季大师神色瞬间变得有些狰狞，显然此刻他自己也受到莫大的痛苦！

    的确，接连使用精血，就算是他也有些扛不住，而且这八卦阵旗之前就是符宝的水平，被他祭炼后，勉强达到秘宝的水平，本就不是他现在的修为能够操控的，自然也需要动用全身的灵力！

    再加上季大师察觉到五鬼此刻的恐怖，更是不敢有任何保留！

    “轰隆！！”

    周围山体开始颤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察觉到吸收煞气的速度越来越低，而且因为阵旗的激发造成的压制，五鬼也变得狂躁起来！

    一声声凄厉的鬼哭狼嚎声音越来越大，狂风呜咽！

    一大团被黑夜还要漆黑的气团从水库里升了起来，在露出水面的一刻，漆黑气团一分为五，融进之前被它们幻化而出的狂风里！

    三道漆黑的影子朝已经越来越弱的火盆而去，剩下的两道影子则朝季大师而去，它们想趁最后的机会攻破火盆的阵势，灭杀它们的死仇！

    但季大师哪会让他们如意！

    随手一指，有了阵旗加持的火焰再次爆起！

    “轰！”

    在那三道鬼影冲过去的时候，火焰一改之前的防御，变成主动进攻！

    “嗷呜！”

    三道凄厉的惨嚎，鬼影立刻闪退，但听那声音，显然刚刚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八卦阵旗不愧是达到秘宝的水平，虽然是经过季大师祭炼后暂时的达到，在他全力的催发下，又有符箓火焰对阴煞的天生相克，也不是刚刚提升到灵识内敛实力的鬼影能够对抗的。

    更何况，这火焰并不是普通的油脂，而是那五家男性后代鲜血和黑狗血、公鸡冠血的混合血焰，天生至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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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查大师！

﻿    那三道鬼影的下场，看的季大师也有些惊诧，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使用，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而此时，那两道鬼影也来到他身前！

    但它们根本没法再近前一步，因为突然蹿出的两道火焰也来到它们身后，如果再不闪避，它们也要落得刚刚那三道火焰的下场！

    “咻！”

    鬼影虽然被阴煞泯灭了心智，只剩仇恨，但也并不傻，能够察觉到突如其来的危机，自然选择逃离！

    看着这一幕，季大师满意的眯了眯眼。

    趁热打铁！

    随后，季大师手掐法诀，指挥血焰朝五鬼围追堵截而去！

    随着每一次攻击，那五鬼就如同受惊的兔子，远远躲开，根本不敢再有任何接触，即使这样，也被血焰伤到几次。

    看到这一幕，季大师心里终于稍微松了口气，之前他心里还没有底，而现在已经是彼为鱼肉我为刀俎了。

    虽然这样，季大师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要过早的下结论，狮子搏兔还要用全力，何况是这诡异的五鬼噬母格局。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他这次恰巧找到的两件好东西，凭他自己的话，现在早已经落得跟方红庆一样的下场——被五鬼侵蚀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想到这里，季大师再次掐动手诀，片刻后，周围的山脉再次微微震动，虽然山体并没有实质性的损害，但听起来却颇有些让人心惊肉跳。

    当然，这么做自然不是表面的样子，八卦阵旗的原理其实跟五鬼吸收煞气相近，八卦阵旗是吸收天地间的八卦属性能量，从而提升法宝的威力。

    而八卦，依次是乾天、兑泽、离火、震木、巽风、坎水、艮山、坤土，几乎囊括了天地间所有能量，无所不包，比五鬼仅仅只能吸收煞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因为五鬼天生阴物，又得到有心之人的扶助，早已彻底脱离八卦五行，与阴煞之气的天生相融，它吸收起来却比八卦阵旗这后天炼制的速度要快很多。

    不过，在这不断的攻击下，五鬼自然顾不上吸收，被季大师打的不断凄厉惨嚎，虽然怨气冲天，但却拿季大师毫无办法。

    这种凄厉的嘶吼和狂风呼啸，连一侧山上毫无修为的王凤都听到了，闻言脸色一变，看了看身旁的中年人，担忧道：“查大师，这……这不会有问题吧？”

    被王凤称作查大师的中年人看都没看他，淡淡道：“着什么急，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听到查大师这么说，王凤就不再吭声了。

    在没有认识查大师之前，王凤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够报仇，虽然他无数次做梦都这么想过，但在他了解到方家越来越强大，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专业大兵时候，这种身份的天壤之别就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的确有一身功夫，但那又怎么样，方家包括方红庆、方林鹏在内，加上孙子辈都有将近十人，以他的能力虽然有把握解决掉一两个人，但这么做的后果就是他们王家也要遭受灭顶之灾。

    他是不怕死，但他还有母亲和奶奶，他不能因为自己一心想报仇，就拖累了她们！

    而且，自己只要被抓住就绝对没有活路，那样一来他王家也就绝后了。

    在没有想出妥善的办法转移奶奶和母亲，自己留下个儿子前，王凤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转业后早就打听到了方家的情况。

    方红庆作为省里要员，住在省委大院，出行都有专职人员保护，下手不容易。而方林鹏也有自己的保镖，对自己的安全精贵的很。至于方林鹏的两个弟弟，也都是一方大员，同样不容易接近。

    也只有方之皓他们这些小辈，王凤才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如果牺牲掉自己，只是宰了这么一两个方家小辈，并不能让王凤咽下这口气，他心目中，真正的仇人是方红庆！

    方红庆不死，他难以释怀，更对不起冤死的爷爷！

    就在王凤彷徨的时候，这个查大师找到了他，最开始王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查大师很让人信赖，这些从没对别人讲过的事情，他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对方。

    后来，王凤才知道，查大师是有本事的人，他告诉王凤，这种为所欲为，只为了自己前途泯灭良知的狗官，他也非常怨恨，他愿意帮助王凤，把方家一锅端，最后让方家家破人亡！

    查大师是一个神秘的人，但不可否认，他是王凤心目中最崇拜的人，这样厉害的人物，如果自己有他一半的本事，王凤相信自己就可以报仇了。

    查大师并没有食言，没有多久，查大师就通知王凤去参加一次保镖应聘，出于对查大师的信任，王凤没有任何怀疑就去了，过五关斩六将后，王凤脱颖而出！

    当见到雇主的那一刻，王凤傻眼了，对方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仇人——方红庆的儿子方林鹏！

    当时王凤就差点没忍住爆发，但他立刻想起，在参加招聘前查大师对他的告诫——在没有查大师的允许前，王凤不能对任何方家人下手，甚至不能露出一点仇恨的姿态。

    那个时候王凤还有些莫名其妙，而在见到方林鹏之后，王凤才猛然醒悟——原来这一切恐怕都是查大师策划好的。

    这让王凤不由惊惧于查大师的能量，连方林鹏身边的人都能随意安插，而且更让王凤震惊的还在后面。

    毕竟选拔方林鹏的保镖，不是简单实力强就行，还需要查户口和籍贯，甚至还要政审，当时王凤还有些忐忑，但查大师让他放宽心，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尽管查大师保证了，王凤依然有些惶惶不安，生怕某一天自己的房门被踹破，一堆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的脑袋。

    但直到他几天后接到通知，正式去方林鹏身边报道的时候，也没有被调查过，这让当时接到通知的王凤目瞪口呆了半响。

    后来王凤才知道，自己的户口还是那个户口，籍贯却从迁移变成了常住，也就是说，在籍贯上，他们王家世代都居住在自己家移民后的那个村庄，而之前大王村的记录消失的无影无踪，干净的让王凤都差点怀疑人生。

    这样一来，王凤也就心安理得的在方林鹏身边，压抑下自己的仇恨和怨气，恭恭敬敬的给仇人的儿子当手下。

    这些年来，支撑王凤的动力，就是查大师曾经念给王凤的那句蒲松龄的对联：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王凤一直暗暗感激查大师的苦心帮助，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他，所以这些年王凤从来没让方林鹏发现过任何端倪，甚至在见到方红庆的时候，王凤也忍住了，一丁点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

    苦心孤诣的结果，就是在查大师的指引下，王凤依次拿到了方家众人的生辰八字。

    而从头到尾，方家没有一个人怀疑过王凤，除了方林鹏外，甚至是方红庆都不止一次的对王凤的忠心赞叹有加。

    这也是查到王凤身份后，方林鹏难以置信的原因，因为他根本想不通，曾经有这么多次机会的王凤，为什么从没有动过他们分毫。

    因为王凤始终记得查大师的话：想要让方家家破人亡，就得管住自己的一切。

    不仅如此，对刘连不屑，甚至朝他出手，激怒刘连让他离开，也是查大师让他做的。

    查大师告诉王凤，那个刘连他有些看不透，可能是唯一的变数，所以必须让他脱离方家这次的事情。

    于是，王凤照做了，而且做的相当成功。

    今天，亲眼看到方红庆生死不知，方林鹏不断发狂，连声名赫赫的季大师都如临大敌的时候，王凤打心眼里感激查大师为自己做的一切。

    这是大恩，王凤无以为报，只能把这些放在心底。

    现在方家乱象已生，离灭亡还远吗？

    所以，听到查大师的话后，王凤也就没再对下面的凄厉声音感到担心了，因为他相信，一切都在查大师的掌握中。

    查大师对王凤说完后，微微抬起头，朝山脚下的水库看过去，虽然只能看到漆黑的一片，但他的眼睛却像是穿透眼前的虚无，看到水库下正在不断吞噬阴煞之气的巴灵蛇，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嘲讽的笑容。

    而此时，在另一个山头，看到下面季大师重新掌握了局面，五鬼被打的鬼哭狼嚎到处躲闪的时候，两个老头目瞪口呆起来。

    “这……这怎么会这样？”老林愣愣道。

    莫大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会啊，难道我刚刚看错了？”

    老林松了口气，瞟了莫大师一眼：“我就说吧，哪有那么多高手，你这是在外面待久了，太过疑神疑鬼，你以为昌南这么个小地方，那些高手多看中啊……”

    莫大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两句，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闭上嘴，皱着眉头细细思索。

    不是莫大师看不懂，而是今天的事情处处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味道，让他心里越来越不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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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睚眦欲裂！

﻿    季大师现在越打越轻松，在风水鱼还没有动用的情况下，仅仅依靠八卦阵旗就让五鬼节节败退，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嗷呜！”

    又是一道凄厉的鬼哭狼嚎，一道鬼影差点被打散！

    看到这一幕，季大师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之前给你们机会你们不愿意，现在，想后悔也晚了！”

    说着，季大师再次掐动手诀，调用八卦阵旗抽取而来的天地能量，准备继续对五鬼围追堵截！

    但就在这时，狂风猛的一肃，像是全都突然静止一样！

    季大师一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下一刻，五鬼竟然像是瞬移一样，突然间消失，一眨眼就聚到了一起，不过能明显看到，聚到一起的五鬼的影子比以前淡了一些。

    季大师顿时脸色一变：“不好！”

    这个时候，五鬼竟然不惜耗费修为再度合体！

    想到这里，季大师赶紧双手一合，脸色狰狞喝道：“八卦上乾坤，爆！”

    但已经晚了！

    在一道磅礴的能量冲涌过去的时候，五鬼已经完成了合体，身形一闪离开了原地！

    “轰！”

    下一瞬，那个地方轰然炸起，一蓬火焰蹿升上天！

    季大师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想也不想的祭出风水鱼！

    “噗！”

    又是一口精血喷出，喷在风水鱼上，血迹立刻渗透进了风水鱼，光芒大作，将季大师包裹在内！

    季大师的脸色再次苍白了一层，但随即他就感到眼前黑影一闪，一道凶猛的力量撞了过来！

    季大师顿时被撞的飞了出去！

    虽然这样，季大师也并没有太大的损伤。

    风水鱼毕竟是秘宝级别的法宝，在刚刚那一瞬，风水鱼凝结出的屏障也帮季大师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力道，否则的话，他一个重伤就跑不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漆黑鬼影，季大师甚至能看到那狰狞可怖的凶煞眼神，是极度的暴怒和残忍，泛着猩红的光！

    “现在五鬼合一怎么这么厉害了？”季大师坐在地上，心中惊骇的想到。

    要知道之前它们出来的时候就是合体状态，季大师对上并没有现在这么吃力，如果没有风水鱼的话，刚刚那一下重伤之后，下一刻就能被五鬼给结果了，而不是现在的对峙。

    对峙！

    五鬼就漂浮在季大师眼前不远的地方，发出嘶吼的如野兽一般的声音，一如之前的毫无神智，只有凶性本能！

    不过，就算是本能，它也清楚季大师手中的风水鱼不好惹，一个不好很容易让自己吃亏。

    而此时，在大坝口那里，两道萧瑟的身影走了过来，虽然夜色下看不清两人的模样，但在方林鹏这边火焰的余光下，大致能看出是两个女人。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两个女人过来？

    站在山头上的莫大师和老林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疑惑。

    在另一边的山头上，查大师看到两个女人走上来，眼睛眯了眯，随后淡淡道：

    “走，下山吧，帮你报仇！”

    说着，查大师抓起王凤的后颈，身形一纵，就朝着山下一跃而去！

    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王凤心里猛地一跳，不过下一秒就放下心来，没有出声！

    这些年的经历，王凤也算锻炼出了坚韧的心性，而且他对查大师也非常信任，知道他那通天的神鬼莫测的手段，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想到十来年的仇终于能报，王凤眼眶顿时红了，浑身微微颤抖，情不自禁的紧握住拳头，对于耳边的呼呼风声和树叶拍打在脸上的火辣辣疼痛没有丝毫感觉。

    此时王凤心里只回荡着两个字：报仇！报仇……报仇……报仇……

    在王凤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脚下突然踩到实地，原来是到了山下，就站在大坝的尽头。

    这条大坝有一千多米的长度，就算是从入口的地方大喊一声，在大坝的尽头也不一定能听到。

    再加上查大师的修为，两人落地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动静，别说季大师和那两个女人，就算是山上的莫大师两人都没有察觉。

    至于季大师，此刻精神高度集中的跟五鬼合体对峙，也没有注意到有两个女人走了上来。

    就在季大师准备用风水鱼反击的时候，五鬼突然一个闪身消失了！

    季大师眼中闪过一道疑惑，但随即眼神就变了！

    “找死！”

    季大师怒吼一声，祭起风水鱼就朝方林鹏那边砸去，与此同时，方林鹏周围的火盆猛的一爆，火焰冲天而起，一道漆黑的鬼影在火焰中一闪即逝！

    而此时，风水鱼也砸到了刚刚鬼影的地方，又是一道凄厉的嚎叫悚然响起，比以往都惨烈！

    很显然，刚刚五鬼见拿季大师没有把握，就转而攻击火焰阵，那不仅是八卦阵的阵基，也是方家逃脱这次危机的关键。

    只不过，五鬼虽然攻击到了火焰，也被季大师的风水鱼伤到了，否则不会叫的那么惨。

    下一刻，刚刚爆起的火焰就像落潮一般消退回来，比之前弱了一半都不止，火焰在火盆中摇曳飘动，充满了虚弱的娇柔。

    虽然五鬼受了不轻的伤，但拼命之下，这火焰阵的威力也消减了很多。

    以季大师经验，这火焰阵恐怕只能挡住五鬼一次攻击，再多一次就危险了。

    到时候不要说方红庆和方林鹏，自己也绝对没有好下场。

    所以，季大师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季大师再次祭起阴阳鱼，阴阳两鱼在阵盘中环绕旋转，越来越快，整个阵盘也开始散发出微弱的韵芒，朝四周散开。

    但让季大师震惊的是，他此刻竟然发现不了五鬼的踪迹！

    就算他灵识加上阴阳鱼的催发，也没有任何效果，发现不了！

    敌人都发现不了，又怎么攻击？

    季大师开始着急起来，这阴阳鱼毕竟是秘宝级别的宝物，他不可能一直催动，就算他拼命，也最多坚持一刻的时间。

    但如果到了一刻，就算五鬼不出来，他也基本上油尽灯枯了，消耗完自身的所有灵力和潜力。

    但是，季大师又不敢松懈放下阴阳鱼，以刚刚五鬼的速度，一旦它再次攻击，季大师就算重新祭起阴阳鱼也来不及了。

    这就陷入一个两难的问题，让季大师心急如焚，同时催动阴阳鱼，加持灵识地毯式的搜素，希望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在季大师寻找的时候，那两个女人缓步朝这边走来，一步一步的，走的很沉重，像担负了很多压力一样，但却没有一点的迟疑，径直朝着火焰阵而来。

    片刻后，季大师终于若有所查，猛的抬头，立刻看到这两个女人，有些发愣。

    这个时候，这里怎么冒出来两个女人？

    自己的司机呢？不是让他守在山下路口了吗？

    这两个女人是怎么跑上来的？

    季大师盯着这两个女人，他能看出来，这两个女人都是人，而不是女鬼，身上的人气是跑不了的。

    而且还是两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年老，一个中年，似乎生活条件不太好，在两人的脸上刻下了岁月的痕迹。

    两人没有任何一点的修为波动，这一点季大师不会有任何怀疑，再差的修炼者，在这个岁数也不会有这样的容貌和微弱的气场。

    不过，季大师注意到了两人的眼神，那是一种直勾勾的，像是犯了魔怔一样，眼里只有一种情绪！

    仇恨！

    对，就是仇恨！

    越来越近，两人离那火焰石盆越来越近了，火光也映照在两人的脸上，轮廓分明。

    在大坝尽头，王凤突然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望着远处火光前的两个女人，如遭雷击！

    “奶！”

    王凤喉头滚动着，带着震惊的情绪！

    “妈！”

    声音已经发颤了！

    王凤根本想不明白，这个时候，他那苦命的奶奶和妈妈怎么会来到这里？

    “查大师？”王凤转头看去，但让他惊愕的是，查大师竟然不见了！

    王凤顿时就急了，他也没有时间去多想，下意识的拔腿就跑！

    因为，他知道那个季大师很厉害！

    王凤怕他伤害到自她们。

    竭尽全力的速度下，几百米的距离，王凤跑到那里没用多长时间。

    听到脚步声，季大师猛的回头，立刻就看到了王凤！

    “王凤！”

    季大师立刻叫道，眼里多了一丝喜色！

    遍寻不着的王凤，竟然这个时候出来了，季大师此刻也顾不上细想什么，有了王凤，他就多了一重把握！

    手一伸，王凤立刻若脱了弦的箭一般射向他，就像有一种磅礴的吸力一样。

    现在八卦阵的力量还在，季大师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王凤根本没在意自己的安危，朝奶奶和母亲大吼道：“你们过来干什么！赶紧走！走啊！”

    手抓着王凤脖子的季大师一愣，他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跟王凤认识，再想到之前方林鹏告诉他的，王凤家里的资料，季大师立刻猜到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份！

    “你们王家的人竟然都聚齐了！”

    季大师有些惊诧道，他此刻也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

    但就在这时，鬼影闪动，下一秒就冲进了王凤的奶奶和母亲身体里，两人嘴里突然发出怪异的，让人悚然的叫声！

    “还敢来！”季大师勃然大怒，手一挥，阴阳鱼瞬间飞出！

    带着呼啸风声，闪烁的光芒，阴阳鱼朝两女轰然而去！

    “不要！”

    王凤顿时疯了，睚眦欲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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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百阴鬼身VS黑毛僵尸！

﻿    纵然王凤再疯狂，他也没办法挣脱掉季大师！

    “轰！”

    风水鱼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奔两个女人而去，砸到了他们身上，也砸在王凤身上！

    王凤凄厉的惨嚎一声，惊怒之下，眼眶竟然都被他崩开，渗出丝丝血丝！

    “奶……妈……”

    王凤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充满了绝望！

    但是，片刻后，王凤就听到季大师的惊呼：“怎么可能！”

    因为，在他眼前，那两个女人虽然被打趴在地，但并没有死，相反还怨毒的望着自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跟王凤一样，两个女人的眼眶也渗出了血丝，甚至鼻、口也汩汩的流着血，看起来惨不忍睹，再加上那惨白的脸，怨毒的神色，让一般人看了绝对要被吓晕过去！

    季大师没有被吓到，但也震惊万分！

    王凤呆呆的望着那里，嘶吼着大叫：“奶！妈！你……你们走啊！走！！”

    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一种惨痛的痛彻心扉撕裂了他的内心，让他有些窒息的发懵！

    爷爷已经死了，父亲死了，弟弟也死了，现在……难道奶奶和母亲也要死了吗？

    既然这样，我还活着干什么？

    但是……死之前，一定要报仇！

    报仇！！

    王凤心底对自己呐喊！

    此刻，王凤心里的仇怨发酵到了一个蓬勃的程度，足有焚烧一切的怒火怨气！

    转过头，王凤拼命的抓、挠，突然被他抓住了季大师的手，强扭着脖子，狠命的咬了下去！

    “卡擦！”

    那是骨节被咬碎的声音！

    “噗嗤！”

    那是血液飚射的声音！

    还有王凤喉咙里发出的沙哑声音，大口撕咬，怨毒的发泄！

    “啊！！”

    季大师纵然修炼有成，也没法不顾肉身，剧痛让他下意识的惨叫出声，猛的一挥手，沉重的巴掌把王凤扇飞！

    就在这时，从王凤奶奶和母亲体内突然分出三道鬼影，扑进王凤体内，王凤顿时浑身一僵！

    季大师也看到了，火冒三丈的大怒起来：“混账！老子弄死你们！”

    说着，季大师再次掐动手诀，风水鱼再次呼啸飞出，直奔王凤而去！

    但王凤此时已经被控制了神智，像脚底装有弹簧一样，朝石盆火焰那里猛的扑去！

    不仅是王凤，他的奶奶和妈妈也都飞速朝石盆火焰那里而去！

    “轰！”

    风水鱼依然砸中了王凤的后背！

    “噗！”

    鲜血喷出，洒进石盆火焰！

    “嘭！”

    被王凤的鲜血撒过的石盆火焰顿时窜了起来！

    这正合季大师的意，之前他让方林鹏把王凤找来，就是想凑齐他们六家人的血脉，其他五家只需要血液就好，而王凤……季大师是想直接给他火葬！

    之前一直没有找到王凤，季大师失望之极，而此刻，他感觉又有了底气。

    “有了王凤，六家凑齐，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们！”

    季大师也被剧痛刺激出了火气！

    而此时，那两个女人也撞向了火焰，本来如果没有王凤的鲜血滋润，这火焰被这么一撞，恐怕就要摇摇欲坠了，但此刻却只是消耗了一点，而她们则被火焰的力量弹出！

    所以，对于她们俩，季大师此刻已经毫不在意，只要拿下了王凤，他相信这次依然有成功的可能！

    风水鱼再次被操控而起，朝着王凤后背狠狠砸去！

    “噗！”

    又是鲜血喷出，此刻王凤已经惨不忍睹，浑身鲜血淋漓，满脸狰狞可怖，双眼充满了怨毒的血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奋不顾身的再次朝着火焰扑去！

    悍不畏死！

    说的就是王凤这种人！

    不对，此刻王凤已经不能被称作人，是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

    这个时候，季大师心里也不免惊疑不定起来，就算王凤是普通人也能察觉到，自己的血液对火焰有激发作用，何况他还是被那五鬼之三附身。

    这样的话，王凤为什么还要朝火焰扑去，他傻吗？

    但季大师已经顾不得想这个了，王凤已经扑向火焰，带着一往无前的挣扎，扭曲了面部，在火光的映衬下，充满了诡异的倔强，比飞蛾扑火还要惨烈！

    “轰！！！”

    燃烧了王凤的躯体的火焰轰然炸开，蓬起的火焰冲天而起，淹没了王凤，也淹没了再次冲向火海的两个女人！

    一切在火焰的吞噬下，都显得那么渺小，包括季大师都有些失神了。

    而此刻，在大坝尽头，查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依然站在那个地方，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似乎王凤的生死对他来说没有任何触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打算。

    至于另外一边山头的莫大师和老林，两人现在满脑子浆糊，尤其是莫大师，他的见识已经不算浅薄了，但此刻却依然有很多疑惑想不明白，包括被五鬼附身的王家三人，为什么悍不畏死的冲向火焰，直到被烧的渣都不剩！

    是的，这火焰不是寻常的火焰，在刚刚的爆发下，王凤三人瞬间就被烧成虚无，恐怕只有点水汽蒸发出去。

    为什么？

    他俩也跟季大师一样，有些茫然。

    知道这一切的，恐怕也只有查大师了。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显，首先发现的是莫大师！

    “不好！”

    莫大师惊叫一声，身形一闪，就朝山下而去！

    老林还没反应过来，莫大师就没有影了，他虽然还有些没想明白，但也立刻跟上，朝山下急速而去！

    另一边，查大师转过头，看着大坝那边的山腰，眼神似乎能透过一千多米的距离，看到飞奔而下的莫大师，眼角闪过一丝杀意！

    “我的计划，不可能让你们破坏！”

    嘴里喃喃了这么一句，查大师也动了，朝大坝上飞身而去！

    季大师最后才发现端倪——

    只见在火焰上方，三道身影缓缓朝着水库那边飘去，黑影似乎没有任何意识，但却像三个黑洞，无尽的黑色阴煞之气滚滚而来！

    阴煞之气被吸收进去，风卷残云一般，随着周围的阴煞之气越来越多，周围的气温也一降再降。

    “轰隆隆！”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的乌云已经滚滚压下，雷霆震动！

    “卡擦！”

    一道闪电骤然响起！

    而在这道闪电的映照下，三个漂浮在天上的黑色身影就像墨水铸造的一样，黑的让人咂舌！

    季大师的脸色都变了！

    “百……百阴鬼身！”

    季大师嘴里哆嗦着，念出这四个字，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这一刻，季大师心里充满了恐惧，超越了以往所有经历！

    百阴鬼身，顾名思义，这种鬼经历无数次轮回，不断历练，拥有超越常人的坚韧魂魄，同时对阴煞之气有天然的敏感，就算站在那里不动，也能自动的吸收阴煞之气！

    最重要的是，这种鬼一个就了不得，可是现在，竟然有三个！

    简直是捅破了天了！

    季大师这一刻被吓得心惊胆颤，根本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一天见识到这种鬼！

    是的，季大师之所以会认识这种鬼，是因为他曾经得到的一本典籍，典籍里面就记载有这种鬼，里面的评价是此鬼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包括季大师被莫大师和老林惊讶的血炼之术，也是从这本典籍上学会的，这也是他虽然一介散修，但却会很多秘术的原因。

    但让季大师想不通的是，这种鬼现在怎么还会出现，不是应该早就灭绝了吗？

    毕竟这种鬼出现的契机非常难，需要极大的怨气和阴煞之气，而且是极度绝望之下，又碰巧遇上阴煞极为浓郁的地方，而且还需要人为控制！

    不过，下一秒季大师就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一切，不就是最合适的吗？

    怨气，根本不缺，王家经历了十六年的酝酿，惨不忍睹，怨气浓郁的无人能及！

    阴煞之气，经过五鬼噬母的闹腾，更不缺！

    至于人为！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甚至，季大师惊惧的想到，十六年前的事情，会不会也是阴谋？

    还有王凤父亲的死，以及他弟弟的死？

    想到这些，季大师真正的不寒而栗了！

    天时、地利、人和齐聚，为什么不能造就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百阴鬼身？

    不仅如此，季大师情不自禁的想起典籍里相关的一个记载——如果让百阴鬼身遇上黑毛僵尸，黑毛僵尸吸收百阴鬼身的话，铁定能进阶飞天僵尸！

    飞天僵尸——那可是仅次于将臣的存在，飞天遁地，铜头铁臂，一般的元神修炼者都不是对手！

    非得化神境界的高手才敢说能够降服！

    化神境界！

    季大师都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种传说中的顶级高手！

    要知道化神境界之后，武道功法也修炼到化劲境界后，两相融合，就能进阶炼神返虚的传奇境界！

    至于比将臣更高一个级别的僵尸，那就是传说中的旱魃了！

    飞天僵尸都得化神高手降服，将臣更需要炼神返虚高手了，而旱魃，恐怕只有炼虚合道高手才能对付了。

    只不过那都存在于传说中，连典籍里也只是一笔带过，显然记载典籍的高手，也没有见过这种传说中的存在，就更不要说季大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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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悲催的季大师！

﻿    季大师现在已经不抱任何期望，傻站在那里等死了。

    他不是不想跑，但他知道，百阴鬼身发现他是早晚的事儿，一跑恐怕就死的更快。

    想到百阴鬼身出现后，山下昌南市那么多人，恐怕要遭到血洗的惨祸，季大师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干嘛要布置那个鬼五子阵！

    但现在，一切后悔都晚了。

    季大师只希望，百阴鬼身就是最后，千万不要再出来什么黑毛僵尸了……

    要不然的话，黑毛僵尸吞掉百阴鬼身，变身飞天僵尸，华夏恐怕都要生灵涂炭了！

    到那个时候，他季大师肯定能名垂千古，但绝对是亿万人唾弃的恶名！

    就在这时，季大师眼睛一缩，看到了让他浑身一个哆嗦的一幕——

    只见大坝下面，漆黑的湖水面开始泛起涟漪，随后，一个季大师万万不希望出现的东西，真的出现了！

    黑毛僵尸！

    真的是黑毛僵尸！

    漆黑的毛遍布全身，看起来极为恶心，浑身流淌着粘稠的液体，这么远的距离，季大师都能闻到那股恶臭！

    黑毛僵尸就像漂浮一样，缓缓从水里升起来。

    不仅如此，在黑毛僵尸身体两侧，还有两道漆黑的身影。

    望着这两道漆黑的身影，季大师的眼睛瞪得滚圆，又转过头望了望王凤那三个百阴鬼身，季大师心里一瞬间仿佛万头草泥马跑过，下意识的失声道：

    “我艹，这不是真的吧……”

    那两道身影，赫然也是百阴鬼身！

    再加上王凤这三个百阴鬼身！

    总共五个百阴鬼身！

    五鬼！

    什么五鬼噬母！

    狗屁！

    季大师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骂自己眼瞎！

    这哪是什么五鬼噬母，分明就是五鬼侍尸！

    季大师敢肯定，这两个百阴鬼身，还有今天这三个，绝对都是给这个黑毛僵尸准备的！

    再想到王家遭遇的一切，这就更明白了！

    黑毛僵尸，除了当年那个一头撞死的王家老头没有别人！

    至于他身边的两个百阴鬼身，自然也就是王凤的父亲和弟弟！

    现在看来，他们两人也是惨死的，怨气十足，否则也不可能凝聚出百阴鬼身！

    再加上王凤、他奶奶和母亲，五个百阴鬼身！

    五鬼侍尸！

    王家的人算是彻底凑齐了！

    一旦王家老头这个黑毛僵尸把这五个百阴鬼身吞噬成功，那就是货真价实的飞天僵尸！

    飞天僵尸，那可是堪比元神巅峰、无限接近化神境界的修炼者啊！

    虽然作为僵尸没有修炼者灵活，但那战斗力也不是盖的，更何况它坚硬的肉身，铜头铁臂，就算是化神高手也得小心对付。

    哪怕是现在的黑毛僵尸，那也是相当于灵识内敛巅峰的存在，肉身虽然不至于铜头铁臂，也不是一般的坚硬！

    季大师眼前一黑，差点就昏倒过去，心里暗骂：“老子真是哔了狗了！”

    而莫大师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才脸色大变，他终于看出这次的真正危机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就算是莫大师已经达到元神境界初期，也不敢说是黑毛僵尸的对手！

    更何况，这黑毛僵尸，还有五个百阴鬼身的出现都不寻常，说背后没有人操控打死莫大师也不相信！

    之前他就察觉到这里还有高手，只是当时没有确定，现在他已经敢肯定，对方的修为并不下于他！

    一个黑毛僵尸就够莫大师头疼的，再加上一个不下于他的高手，想想莫大师就头大了！

    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他必须要管，就算拼了命也得管好，否则真让黑毛僵尸同百阴鬼身结合，变身为飞天僵尸，那就是全天下的大祸！

    再不济，退一万步说，就算黑毛僵尸最终没有跟百阴鬼身结合，一旦放跑了它，也是一大隐患！

    黑毛僵尸的危害性，可比一般灵识内敛巅峰高手大多了！

    想到这里，莫大师下山后直奔黑毛僵尸而去！

    但就在这时，莫大师心中突生警兆，硬生生的止住自己的身形，停在大坝上！

    就在他停下来的瞬间，一道身影像是被风刮过来似的，突然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莫大师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惊声道：

    “是你？”

    莫大师并不认识他，只是对他的气息有些熟悉。

    来人正是查良人查大师，莫大师之所以对查良人的气息有些熟悉，是因为上次刘连为崔老逆天改命的时候引动天机，被莫大师和查良人注意到，两人都放出灵识过来查探，因此对对方的气息感到熟悉。

    莫大师对查良人的气息熟悉，查良人自然也一样。

    “是我。”查良人淡淡道。

    查良人现身的作用当然是阻止莫大师妨碍自己的大事，只要莫大师不插手，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莫大师当然不是来套近乎攀交情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查良人还是那副淡淡的态度，有些漠然。

    莫大师眼皮跳了跳，几乎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但他也知道，查良人就是为了激怒自己。

    两人都不是新手，久经阵仗，而且修为相当，都在元神境界初期，动起手来恐怕谁都讨不了好。

    但如果一方失了方寸，或者心急如焚之下，难免就会给对方可乘之机，而查良人就是这个打算，一再淡漠的样子，就为了刺激莫大师，让他暴躁。

    不过，查良人到底小看了莫大师。

    莫大师年纪都到了这个份上，经历的事情远比查良人多，再者，妃儿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以妃儿的脾性，再大脾气的人经历这十来年也得消磨殆尽。

    慈母、慈父怎么来的，都是小孩给磨平了棱角。

    查良人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这时，老林也冲了下来，看到站在莫大师对面的查良人，有些蹙眉，他能感觉到，对方修为比他高多了。

    “老林，你去对付那毛僵。”莫大师对老林道。

    毛僵，是他们这些修炼者对白毛僵尸、黑毛僵尸的统称，当然，黑毛僵尸可比白毛僵尸厉害多了。

    “想对付我的僵尸，你得问我答不答应！”查良人眼睛一眯，突然喝道：

    “滚回去！”

    说着，查良人一掌挥出，磅礴的劲力立刻呼啸般朝老林席卷而去！

    但还没等老林出手，莫大师同样一掌挥出，同样磅礴的劲力迎上查良人的攻击！

    一个交手，劲力在半空中消散一空！

    显然，两人修为相当。

    “你的对手是我！”莫大师淡淡道，脸色没有了之前的难看。

    莫大师也明白过来，有查良人在这里，自己绝对脱不开身，一切只能寄希望于老林了。

    看着莫大师，查良人眼睛眯了眯，微不可查的瞟了一眼侧方水库上面的黑毛僵尸。

    此时黑毛僵尸刚刚出来，还在消化突然的苏醒，以及自身的力量，这需要一个时间。

    不过，查良人相信，就算现在黑毛僵尸没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也不是那个老林能够轻易解决的。

    查良人能看出老林的修为——灵识内敛巅峰，跟黑毛僵尸相当，但那又怎么样，身体坚硬的黑毛僵尸，站在那里任老林攻击，也不是一时半会能伤到它的。

    只要等黑毛僵尸完全掌握住自身的力量，那时候老林就是等着被虐的下场！

    再等黑毛僵尸吞噬了五个百阴鬼身，进阶飞天僵尸，别说老林，这莫大师也没有活命的机会。

    所以，看着老林朝黑毛僵尸而去，查大师嘴角浮起一丝不屑：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等着吧，”

    莫大师并没有理会查良人，而是转身对老林道：“那条巴灵蛇我暂时解除了控制，你等会儿骑着它上天解决这鬼东西，一定不能让它缓过劲儿来！”

    巴灵蛇是阴煞之气的天敌，阴煞之气吸收的越多，它就越厉害。

    而且，巴灵蛇能大能小，变大能化身飞龙遨游九天，就算驮着老林，至少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这就是巴灵蛇的神通了。

    要知道，《西游记》里曾经描述过，驮凡人腾云难如登天，曾经在大河边，孙悟空师兄弟三人都能飞过，唯独唐玄奘不行，唐玄奘让徒弟们背他过河，却没有一个人答应。

    问为什么的时候，猪八戒说道：

    “不好驮。若是驮着腾云，三尺也不能离地。常言道，背凡人重若丘山。若是驮着负水，转连我坠下水去了。”

    不仅如此，在另一回里，孙悟空也说过：“象这泼魔毒怪，使摄法，弄风头，却是扯扯拉拉，就地而行，不能带得空中而去。”

    意思是妖魔鬼怪每次弄走唐玄奘，也只是施法术用风拉扯在地上拖走，并不能在空中飞。

    虽说一些大鸟也能做到这样，把主人带着飞上天，但巴灵蛇毕竟只是一件法宝，并不是活物，而且可大可小，所以足见它的档次至高，更说明当初炼制它的人的厉害。

    听到莫大师的话，之前还淡漠不屑的查良人立刻有些动容了。

    之前莫大师放巴灵蛇进湖底吸收煞气，他还没太当回事，而现在看来，是当时他看走眼了，没想到莫大师竟然有这等宝贝。

    想到这里，查良人对那件巴灵蛇就有些垂涎了。

    不过，查良人相信，等到毛僵进化成飞僵，那什么巴灵蛇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自己有飞僵这等堪比化神巅峰的高手，再加上这神通广大的巴灵蛇，天下之大，还不是自己做主宰，生杀予夺只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而此时，季大师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三个人，有些傻眼了。

    “这……这他娘的都哪儿冒出来的家伙，老子怎么一个都不知道！”

    感情自己玩了半天，在人家眼里不过是开胃菜啊……

    想到今天的遭遇，季大师都快哭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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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潜在的威胁！

﻿    莫大师看着查良人，平静道：“天下之大，你真以为就算拥有飞天僵尸就能天下无敌任你为所欲为了？”

    查良人从对巴灵蛇的觊觎心思里退了回来，无所谓道：“这百年来，如果真有那样的高人，别说见一见，就是听都一个没听说过呢？末法时代……你说，为什么叫末法时代？”

    莫大师没有吭声，而查良人似笑非笑道：

    “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有超过化神境界的高手了。因为……已经没有能够培养高手的土壤。”

    查良人继续道：“就算进阶到了化神境界，再想让武道功法进阶化劲根本不可能，就算有再大的气运，化神和化劲都齐备了，也没有那个机会融合完善，更不要说进阶炼神返虚。”

    查良人看向莫大师：“没有炼神返虚的高手，我拥有飞天僵尸，就算是化神高手也不一定能制住我，再说了，现在有没有化神高手还是两说……”

    听着查良人的话，莫大师心里忽然有些悲哀起来。

    查良人确实说的不假，末法时期，修炼资源紧缺，顶级功法经历动荡时代后，也变得越来越稀少。

    而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环境已经不那么适合修炼。

    就拿老林来说，资质上佳，心态平和，即使是末法时代，也在二十多岁的时候进阶灵识内敛，不可谓不迅速。

    但到了后面，越来越难，而且他一直待在都市，根本没有什么灵气给他吸收，过了几十年，到现在也依然没有突破进入元神境界，这也是莫大师一直让老林去外面寻找机缘的原因。

    一直留在都市，按照莫大师的判断，老林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进阶元神境界的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寿元耗尽，也就是优哉游哉的活着等死。

    至于莫大师自己，他能进阶元神境界，还是跟发现巴灵蛇一起，四十多岁的时候在川南一处隐秘的大山中发现一个高手坐化之地，得到了一枚丹药和这个巴灵蛇。

    但这样的资源，经历千百年也所剩无几，甚至自己寻到的那个高手坐化之地也是稀罕至极的。

    而且，就算莫大师得到了那枚丹药，他也用了二十年，才从当时的灵识内敛中期突破到现在的元神境界，其中的辛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站在他对面的查良人，看年龄不过四十多岁，但莫大师相信这根本不是他的真实年龄，要知道对方十六年前就在布这个局，甚至之前恐怕都已经寻找了好多年，二十多岁的年龄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对于查良人的话，莫大师无力反驳，但他却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

    “不管再怎么样，你这么做也太过了，别说飞天僵尸，就是这种黑毛僵，对普通人来说也是大祸。”

    僵尸不仅仅喜欢阴煞之气，对于充满阳气的活人鲜血他们也同样喜欢，这就充分表明僵尸同人类是天敌。

    何况还是这么厉害的天敌，人类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查良人摇了摇头：“你不懂我，我只是让自己拥有那种实力，并不是说要用它来为非作歹的******，我还没有那么傻，万一真惹得国家对我动手，十个我也不是现代化科技的对手。”

    查良人笑了笑：“当然，如果谁不开眼惹到我头上，我也不会轻易放过。”

    莫大师蹙了蹙眉：“你觉得你现在的想法不错，当你走到那一天的时候，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甚至……你恐怕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控制住比你修为更高的飞天僵尸，而飞天僵尸根本没有善恶对错，只知道杀戮。”

    莫大师盯着查良人：“而且……你现在为了自己的欲望，为了弄出飞天僵尸，已经杀了六个普通人，所以你的那些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

    “我的事情就不劳阁下操心了，反倒是你……”

    查良人对这件事不想多说，转而笑了笑，道：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你也看到了，等我的毛僵彻底吸收这五个百阴鬼身后，进阶飞天僵尸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查良人瞥了瞥在半空中跟毛僵打的热火朝天的老林，道：

    “你们俩挡不住我，更不是我们的对手，跟着我，以后肯定会拥有现在你想象不到的修炼资源。”

    “那我可得谢谢你了，不过我胆小，怕什么时候就被你不知不觉给算计了。”莫大师嘲讽道。

    刚刚王凤是从查良人出来的地方冲过来的，再加上今天王凤的奶奶和母亲过来，分明是查良人早就准备好的，这样的人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根本不会顾及别人的死活。

    查良人脸色阴了阴：“这么说来，你是真打算不给自己留活路了？”

    “活路？”莫大师嗤笑道：“我可从来不认为活路是别人给的，反倒应该自己争取，而且……”

    莫大师盯着查良人：“而且你似乎忘了，在昌南可还有一个高手。”

    查良人笑了起来：“你说的是那个逆天改命的小子？”

    “小子？”莫大师疑惑道。

    “当然是小子了，年龄不过二十多岁。”查良人看到莫大师有些吃惊的神色，不由有些得意：

    “他是有两把刷子，不过就算是没有毛僵，他也根本不是你我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离开昌南了。”

    莫大师听到他的话，虽然有心怀疑，但却被查良人笃定的语气弄得有些惊疑不定：“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对于这种潜在的威胁，我肯定要及时清理。”查良人笑了笑：

    “当然，为了不提前暴露我，也为了减少麻烦，我并没有在其中插手。”

    听到查良人连对方的名字都知道，莫大师这下没得怀疑了，随后心里也有些释然。

    他和老林并没有刻意去寻找，自然不知道这些，但对于查良人来说，今天的这一切耗费了他十六年的心血，他当然不容有失，自然得调查清楚。

    甚至，这查良人恐怕连自己都调查过。

    “恐怕你还不清楚，昨天晚上的这个时候，那个刘连就在这里。”查良人指了指脚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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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刘连再次突破！

﻿    说这番话的时候，查良人看向季大师，似笑非笑的道：

    “这个刘连是被方林鹏找来的，他应该是看出了一些问题，甚至有能力解决，但很不巧的，被这个蠢货给气跑了。”

    查良人指着季大师：“怎么样，季大师，我说的对么？”

    听到查良人的话，莫大师也立刻看向季大师，皱起眉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季大师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突然被两个高手盯上，季大师吓了一跳，再听到查良人的话，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能被这种高手这样的评价，那刘连的能力肯定是在自己之上，自己竟然攒唆方林鹏把这种高手气跑了，反倒让自己陷入危机。

    季大师这一刻也不得不欲哭无泪的承认，自己不是蠢，是蠢他妈给蠢开门——蠢到家了。

    但就在这时，季大师忽然想起王凤，立刻脸色一变，叫道：

    “不对，明明是那王凤！王凤主动对刘连动手，这才是刘连离开的原因！”

    查良人讽刺道：“王凤的确是我授意的，但如果没有你最开始的态度，就算王凤想那么做，也不一定能得到方林鹏的支持，但你就不一样了，方林鹏很重视你的意见。”

    听到查良人的话，季大师哑口无言，再也没法吭声了。

    说到底，王凤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源头的确还在他身上，如果不是自己一味的强势，看不起年轻的刘连，怎么会导致现在的困境。

    这一刻，季大师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莫大师心里叹了口气，天意弄人，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难道说，注定要有这样一劫？”莫大师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对于死，他并不怕，要说这个世上他唯一牵挂的，也只有妃儿。

    但现在事态的发展他根本不能控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咔擦！”

    天上忽然响起一道炸雷！

    查良人和莫大师还没什么反应，而季大师刚刚还陷入悔恨的心绪，突然的炸雷吓得他浑身一颤。

    “轰隆隆！”

    雷声过后，轰隆隆的滚滚而来，闪电一道接一道！

    风雨欲来！

    风更大了，气温也比刚刚更低了，之前那种压抑的气压消失了，但那种沉闷却在莫大师和季大师心底滋生。

    “哗啦啦！”

    大雨悄无声息的落下，噼里啪啦的，打在所有人的身上！

    而此时，半空中的巴灵蛇忽然一头栽下！

    这么长时间驮着老林，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而反观那黑毛僵尸，气势却越来越盛！

    莫大师眼睛一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抬手一挥，身形一纵，朝着那边****而去！

    “莫大师，别走啊，你刚刚可是说了，我的对手是你！”查良人朗声笑道。

    他当然不会让莫大师过去帮忙，现在来说，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就等待收获果实了。

    而此刻，他们口中的刘连，正坐在回去的火车上，细细思量今天下午在博物馆的得失。

    在博物馆，刘连最大的收获就是彻底搞定了九星吞噬能力。

    这可是了不得的成就，在前世，就算他达到元神境界，也没能发现这种恐怖功法的机会，更不要说现在已经基本掌握。

    甚至，连刘伯温这种天纵之才，也没能发现天地间还有这种吸收能量的法则。

    以刘连的这个发现，完全是可以开宗立派的宗师发现！

    九星吞噬！

    听名字就极为霸气。

    虚空画出九星阵法，以玉石为基础，形成黑洞漩涡，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

    当然，这种吞噬有时间限制，是以刘连的修为和汲取能量为基础，没有修为支撑和能量提供，刘连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然无以为继。

    不过，一旦使用起来，这种吞噬能力就太恐怖了。

    不仅如此，在这次感悟中，刘连的修为来了个大跨越——进阶到了灵识内敛大圆满，差一步就能到元神境界！

    虽然莫大师对老林有“在都市的灵气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进阶”的断言，但这种话放在刘连身上并不合适。

    因为刘连吸收灵力的来源并不是天地间的灵气，而是星力——宇宙星辰之力！

    灵气是有尽头的不可再生资源，但星辰却无穷尽，根本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可再生资源！

    而且刘连的九星吞噬能力太过恐怖，吞噬而来的不仅有星力，当然还有周遭的灵气。

    虽然都市的灵气薄弱，但在这种大功率‘抽水泵’的加压下，却源源不绝的来到刘连这里。

    这也是莫大师、查良人他们离开昌南去了西湾水库，注意力都在那边的原因，否则以他们的修为，市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肯定立刻就察觉到了。

    在这种疯狂吸收下，结果就是刘连的实力也有了三级跳——直接跃过灵识内敛后期、灵识内敛巅峰，突破到了灵识内敛大圆满！

    灵识内敛大圆满，跟元神境界就只差一层窗户纸。

    当然，这种突破对于别人太过凶险，毕竟从灵识内敛中期到灵识内敛大圆满，中间的跨度太过惊人，甚至超过了从一个普通人突破到灵识内敛中期的跨度。

    就像一到一百，涨了一百倍，一百到一万也是涨了一百倍，但一万和一百的差距，足足是一百到一之间差距的一百倍。

    而且，境界越高，每提高一层，那种跨度都是极大的，比之前所有累积的跨度都要大得多。

    也就刘连这样的经历才能做到这一点，因为他前世就达到过元神境界，境界到了，只要能量堆积他的突破也就是水到渠成。

    因为下午在博物馆耽误了时间，直到六点多刘连才出来。

    出来后，刘连并没有立即去赶火车，火车票买的是下午四点多的，就算现在赶着去，火车也早就开走了。

    经过这次的事情，让刘连意识到玉石的重要性，随后刘连让崔云升带他跑遍昌南市各大玉器行，将上好的玉石搜刮一空，他那点钱根本不够看的，刘连又找崔云升借了些钱才足够支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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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恶心的僵尸！

﻿    虽说崔云升说不用还，但刘连还是用买的玉石刻画了些护身符给崔云升，当做还钱了，开始还推说不要的崔云升，看到那些护身符，顿时眼睛都直了，哪还能张得开嘴说不要？

    笑话，钱他可以不要，但神仙送的护身符不要，那不是傻帽吗！

    谁会嫌命多啊！

    最后，崔云升才把刘连送到火车站，通过自己的关系把刘连送上八点多的火车。

    坐在火车上，感受这种现代才有的交通工具，刘连不住感慨。

    以前骑马日行八百里就算是加急了，而现在，坐火车日行几千里也不是难事儿，如果睡卧铺的话，也就是睡个觉的时间就到了。

    至于骑马？八百里之后，胯下估计都能磨出血来，几天都下不了床。

    如果坐飞机的话，一天绕地球半圈也轻而易举。

    刘连不得不感叹，后世修炼的人少了，但却比自己那时候的修炼者还要幸福，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

    而此时，西湾水库大坝上，拼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因为巴灵蛇无力再驼载老林上天，所以他只能在大坝上操控巴灵蛇攻击黑毛僵尸，而莫大师也跟查良人打的难解难分。

    莫大师和查良人修为相当，所以到现在谁也没能占到上风。

    但两人的心境却大不相同。

    莫大师是看不到一点儿希望，毕竟老林的修为在那儿，他飞不到天上，靠法宝并不能给黑毛僵尸太多伤害，而他自己，短时间里也奈何不了查良人。

    反观查良人就不一样了，他心里没有一点压力，自己这边虽然跟莫大师谁也占不了上风，但他还有黑毛僵尸的依仗。

    一旦黑毛僵尸稳固了实力，再吞噬百阴鬼身进阶飞天僵尸，那个时候，老林根本不是菜！

    解决了老林，莫大师在飞天僵尸面前也根本不够看，纯粹是找虐。

    有了这样的信心，查良人打的非常轻松，甚至有些兴奋的拿莫大师当做自己试招的对象，磨砺自己的修为。

    哪怕莫大师能看出查良人的用意，他也无可奈何，他总不能就此罢休，那样的话，就更没有希望。

    他只能想尽办法的击败查良人，好过去帮老林，只有这样，才能谋得一线生机。

    可越是这样，莫大师心越焦急，虽然没有露出败象，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恐怕也不是查良人的对手。

    对于旗鼓相当的两个人来说，心境决定着成败。

    而此刻季大师已经远远的躲开，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其中一个百阴鬼身正死死的盯着他，他根本走不了。

    季大师知道，这是查良人防范他离开去通知刘连，虽然之前查良人嘴上不把刘连放在心上，但他把刘连挤走的做法，却表明他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不仅莫大师焦急，季大师心里也焦急万分。

    当然，如果没有这些事，欣赏这些高手拼斗也是一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甚至还给了他许多启发，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这根本不是他希望的。

    欲哭无泪啊！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他宁愿不认识方红庆，也不会再去布置这个坑爹的五子噬母阵。

    “以前总觉得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根本不会管，要不然为什么会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说法，但现在看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季大师心里升起无尽的悔意，其中还有后悔为什么那么自大，把刘连给逼走，要不然的话……

    “唉，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就算查良人这个祸害以后也没有好下场，但那恐怕也是在我死之后，我都死了，这又有个屁用啊……”

    季大师真有一板砖拍死自己的冲动！

    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脑子简直被门夹了，脑残啊！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黑毛僵尸不再抵抗老林的攻击，突然就停了下来，让老林一愣，但他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更加努力的掐动法诀，身上的符箓也不要钱一般的朝黑毛僵尸攻去！

    没有了抵抗，在连续的攻击下，黑毛僵尸身上终于有了损伤。

    皮开肉绽，是那种泛着白色的腐肉，一块一块的往下脱落，而且，在雨水的冲刷下，那些腐肉中还渗出灰褐色的液体，不用问也知道，那是黑毛僵尸的血液。

    一块一块的伤口，白色和黑色的混合，看起来让人反胃的恶心，偏偏黑毛僵尸还浑然不觉。

    突然间，黑毛僵尸突然动了，开始是浑身微微颤抖，到最后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剧烈，就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抖个不停。

    随着抖动，黑毛僵尸身上也发出‘咔咔’的声音，像是它的骨节在进行某种变异。

    “嗷呜！！”

    黑毛僵尸突然仰天长吼，巨大的啸声甚至隐隐有压过雷声的征兆，吓得正在大坝上反思的季大师顿时一个哆嗦。

    抬头看去，立刻让季大师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咔擦！”

    一道雷劈落下来，正中黑毛僵尸头顶！

    老林攻击了半天，也没能给黑毛僵尸多大损伤，而这一道惊雷，就把黑毛僵尸的颅顶劈成两爿！

    那两爿脑袋耷拉在脖子上，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吹掉，被雨打掉的样子，触目惊心！

    里面黑的、白的浑浊在一起，像脑浆，又像肠子的脑回体一样的东西汩汩的往外流着，比刚刚的场面更恶心无数倍，连老林这种经历的人都快看吐了，就更不要说季大师了。

    “呕！”

    季大师再也忍不住，呕出一大口胃里翻滚的东西，落在大坝上，瞬间被雨水冲散。

    足见这雨下的有多大！

    而半空中的雷还没完，噼里啪啦的落在黑毛僵尸身上，电光闪烁间，皮开肉绽，惨烈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等雷电结束的时候，半空中的黑毛僵尸就像经过凌迟一样，不，比凌迟还要惨！

    凌迟只是把肉给片成一片片的，骨头还完好，而这黑毛僵尸此刻骨头断的断，裂的裂，碎的碎，支离散落的耷拉在一起。

    至于肉，那黑的、灰的肉碎的像是腐烂后被食尸虫分解了一样，坑坑洼洼的，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只怕这辈子一想起这个画面，都要浑身发麻。

    如果是一个人，这一刻它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过好在它并不是人，而是一个死了十六年的尸体，现在叫做僵尸！

    嗯，一个恶心的僵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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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反击！

﻿    看到这一幕，连老林胃里都开始翻滚起来。

    忍着腹腔里的难受，老林知道不能再等了，一旦这黑毛僵尸开始吞噬百阴鬼身，那就晚了。

    于是，老林再次祭起巴灵蛇，身形一纵，跃到它的上面，同时手一招，把季大师抓了过来！

    “给我你的精血！”老林急声道！

    季大师刚吐的七荤八素的，被老林突然抓过来还有些发昏，但随后他就明白过来，忙不迭的道：

    “好，好！”

    暗运灵力，季大师‘噗’的一口喷出一口精血！

    一瞬间，季大师的脸色就苍白的毫无血色，他之前为了使用八卦阵旗和风水鱼，就透支了不少本命真元，此刻更是不堪重负！

    不过，季大师知道，老林这么做是想通过他的精血，获得八卦阵旗和风水鱼的使用权。

    有了自己的精血，再辅以秘法，就可以操控八卦阵旗和风水鱼！

    这一刻，季大师没有任何忌讳，要知道如果让别人握住自己的精血，甚至可以控制自己。

    但季大师没有办法，如果让查良人的黑毛僵尸得势，不仅自己这些人都得死，无数人都得跟着遭殃，想比这些，自己的那点隐患也就不值一提了。

    再说了，这件事本就是因为自己而起，本来跟莫大师和老林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之所以过来，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除了正义和善恶，季大师想不出别的原因。

    对于这样的人，季大师相信老林不会打自己的主意。

    更何况自己这点微末修为，给他们提鞋估计都不会要，所以刚刚季大师没有一点犹豫。

    看到眼前的血雾，老林眼神一凝，伸手一招，血雾立刻被他凝结成一个血珠，握在掌心，老林立刻感受到八卦阵和风水鱼的存在！

    老林看了季大师一眼，手一丢，季大师立刻被一团温和的力量包裹着，落到了远处的地面。

    望着已经升到半空中的老林，季大师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他能利用自己的这些布置，解决掉黑毛僵尸。

    但季大师随后又有些悲哀的想到，这恐怕根本不现实。

    连刚刚那些雷击都没办法弄死黑毛僵尸，自己的法宝不过是秘宝级别，怎么可能有太大的作用？

    不过，随后的一幕惊呆了季大师！

    只见半空中，随着老林的手臂挥舞，一道道色彩斑斓的流光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就像是八卦的颜色！

    完全操控！

    季大师像是见鬼了一样，这明明是自己的精血激活的法宝，为什么老林仅仅靠自己的精血就能操控的这么好？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打脸啊！

    别人用自己的东西，比自己用的还要熟稔，而且威力更大！

    “轰！！！”

    一团五光十色的光球被老林拽在手中，随后狠狠的砸在黑毛僵尸的胸口——如果那还能称作胸口的话。

    此刻黑毛僵尸似乎只剩下一个躯壳，如果不是四肢还有一些骨骼相连，那模样就像超市买的排骨被砍刀剁成碎块一样，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惨不忍睹。

    至于黑毛僵尸的内脏，也不知道是这些年在地底早已经腐烂，还是在刚刚的雷击中被轰烂，毕竟内脏可没有皮膜骨头那么坚韧。

    这一次的攻击，给黑毛僵尸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本来就破烂不堪的碎肉耷拉在骨头上，随着风雨不停摇晃，跟风铃似的。

    就在季大师想再来一下子的时候，黑毛僵尸突然动了！

    没错，就是动了！

    那样子，就像是一挂碎肉碎骨头的风铃在半空中摇摆，极为诡异，惊呆了站在下面的季大师，也让老林有刹那的失神。

    要是被普通人看到，绝对要被吓晕过去。

    突然间，那肉串子迎风飞舞了一下，就像柳条儿招展，在季大师的目瞪口呆中，一道黑影毫无症状的来到肉串子旁，迅速包裹住它！

    百阴鬼身！

    经过了雷劫的轰击之后，黑毛僵尸终于开始吞噬百阴鬼身了！

    看到这一幕，老林脸色更加难看了，咬了咬牙，拍着巴灵蛇有些摇摇晃晃的躯体，再次朝黑毛僵尸而去。

    似乎因为在吞噬百阴鬼身，这一刻它再次恢复了静止，没有动静。

    就在老林要攻击的时候，突然听到莫大师一声大喝：“闪开！”

    多年相熟的关系，让老林没有迟疑的操控着巴灵蛇朝一边躲避！

    “咻！”

    老林刚侧过身，一道黑影就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惊得老林一身冷汗！

    “卑鄙！”莫大师怒声骂道。

    “笑话，难道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影响我的毛僵吞噬进化啊！”查良人没有丝毫负罪感，反而颇为有理的回道。

    老林惊吓过后，也有些后怕，闻言回头骂道：“进你大爷！”

    “你找死！”查良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再次手一挥，一道黑芒直奔老林而去！

    老林吓了一跳，赶紧闪身躲开！

    而这边，莫大师因为自己的疏忽，让查良人接连两次对老林出手，气得他脸色都变了，攻击也变得更加凌厉起来。

    这样一来，查良人也就没有功夫再次对老林出手了。

    老林不由松了口气，如果是单独对上，几个他也不是查良人这种元神境界高手的对手。

    回过头，老林恶狠狠的盯着那已经吞噬完一个百阴鬼身的黑毛僵尸，怒道：

    “怎么不吃死你！”

    一边骂着，老林再次操控起八卦阵，凝聚八卦元力朝黑毛僵尸攻击！

    同时，风水鱼也被老林祭起，一心二用的想阻止黑毛僵尸！

    而此时，吞噬完一个百阴鬼身的黑毛僵尸获得了磅礴的阴煞之气，就像大补一样，之前还耷拉的碎骨头碎肉也开始迅速的连接起来。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黑毛僵尸整个躯体比之前矮小了不少，不知道是被刚刚的雷电打碎了不少掉落下去，还是被打的缩小凝聚了。

    天上的打斗热火朝天，地面上，季大师看着围绕在方红庆和方林鹏周围的火焰也越来越微弱，也有些担忧。

    方林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迷过去，而方红庆依然生死不知，甚至胸口都没有起伏。

    不过，只要这火焰没有熄灭，他俩至少不会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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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我不服！

﻿    纵然这火不是普通的火，但在瓢泼的大雨下，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季大师转过头，想在大坝上找一些东西遮挡，但环顾四周，只能看到一些树木，至于其他的根本没有。

    犹豫了一下，季大师只好去折来树枝树叶，往石盆上面搭。

    “砰！”

    老林的风水鱼击中了黑毛僵尸，但此刻的黑毛僵尸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虚弱，吞噬了两个百阴鬼身的它，骨架已经凝结好了，变成一具完整的躯体。

    虽然这样，老林依然没有停下来，继续攻击，攻击，再攻击，不知疲倦！

    “砰！”

    “砰！”

    “砰！”

    ……

    不知道击中了多少次，这黑毛僵尸从最开始的躲避，到有伤口，再到不躲避，甚至开始回击，老林身上也开始挂彩了！

    “噗！”

    黑毛僵尸吞噬完第四个百阴鬼身，终于开始真正的反击了，一道拳头过去，带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并且锁定了老林，让他根本逃脱不掉！

    一口鲜血喷出，刚刚有些压抑的心胸倒是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虚弱感也给了老林警醒。

    就在这时，莫大师突然叫道：“攻击百阴鬼身！”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老林双眼一亮，暗骂自己真傻！

    这样想着，老林立刻舍弃了黑毛僵尸，转而寻找躲藏起来的百阴鬼身！

    灵识笼罩四周，但随即就被查良人搅乱，老林不得不再次散发灵识。

    莫大师也发现了这点，也散发灵识去压制查良人的灵识。

    一阵你争我抢之后，莫大师的灵识和查良人的灵识互相抵制，谁也没压过谁，但给了老林可乘之机。

    老林再次散发灵识，片刻后就锁定住了最后一个百阴鬼身！

    它竟然躲在季大师身旁，要不是他稍微留意了一下，还真没往季大师那里想。

    灵识锁定住那个百阴鬼身后，老林早已经凝聚的八卦阵法力量脱手而出！

    五光十色的光柱直奔季大师身旁而去！

    季大师正撅着屁股给石盆搭树叶，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猛的回头，就看到那道光柱直奔自己而来！

    “妈呀！”

    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季大师浑身一个哆嗦，手中的树叶掉了下去，拔腿就跑！

    “打我干嘛！”季大师惊恐叫道。

    “轰！”

    季大师一个哆嗦，眼睛下意识的就闭了起来。

    但这道沉闷的轰击没有像季大师想的那样击中自己，虽然他被一股磅礴的力量掀飞！

    当然，也没有像老林预想的那样击中百阴鬼身！

    因为黑毛僵尸出手了！

    刚刚那道攻击，还没有落到最后一具百阴鬼身那里，就被黑毛僵尸的攻击后发先至，在半空中就截胡了！

    季大师这时也回过神来，因为他看到了在自己蹲着的位置，有一个黑影正站在那里。

    百阴鬼身！

    想到这东西刚刚竟然在自己旁边，季大师冷汗都出来了，而刚刚对老林升起的怨念也顷刻间消失了。

    不过，随后季大师心里就有些沉重起来。

    老林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是攻击的反噬，让他浑身血脉有些翻滚。

    擦了擦嘴角，老林死死盯着远处半空中的黑毛僵尸。

    他明白，现在的黑毛僵尸已经恢复到比之前更强悍的程度，自己已经不是它的对手。

    黑毛僵尸没有眼珠子的空洞眼眶盯着老林看了看，那种盯视虽然看不到眼神，也看不到任何神色流露，但却让老林心里有一种紧缩的压迫感，就像曾经感受到的被凶兽盯着一样。

    黑毛僵尸，哦，不对，此刻的它，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根黑毛，之前的毛发早就被雷劫和老林的攻击轰成了渣，又开始显露出人的模样。

    只不过，现在黑毛僵尸的样子跟人又有些区别，浑身皮肤非白非黑，是一种金色，一种散发着光晕的淡金色。

    如果没有这层光晕，站在下面的季大师在这雨夜里还看不见。

    当然，他还可以通过灵识查看，如果他不嫌命长的话。

    僵尸都是性格暴戾的，你不惹它还想宰了你，何况你用灵识窥探他，无论是僵尸还是修炼者，被灵识查探就相当于挑衅。

    这么对一个僵尸，还是黑毛僵尸，岂不是活腻了。

    只不过这金色稍微闪烁一下，就消失了，但这足以让老林、季大师，甚至是拼斗中的莫大师和查良人注意到。

    老林回头看了莫大师一眼，正好看到他投射过来的目光，两人的心里都有些沉重起来。

    现在的老林，已经制不住这黑毛僵尸了。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如果说之前的黑毛僵尸需要元神高手才能解决，那么现在已经开始变异的黑毛僵尸，连元神高手都有些力有不逮了，至少元神中期的修炼者才能说对抗。

    想要降服，只有元神后期修炼者才行。

    至于飞天僵尸，那可是堪比元神后期甚至巅峰的修炼者，实力更加恐怖。

    典籍中记载，当黑毛僵尸褪去黑毛，渡过雷劫并吸收足够的煞气后，体表会呈现出一种淡金色，这是开始进阶的征兆。

    当金色变浓，体表开始出现裂纹的时候，变身完成，黑毛僵尸气息陡然一变，不再像以前那样阴森可怖，反而跟普通修炼者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就是黑毛僵尸进阶到飞天僵尸的过程。

    飞天僵尸不仅能够吸收煞气修炼，还能吸收灵气，甚至开始有一定灵智，虽然比不上正常人，但那也比以前浑浑噩噩，只有本能的黑毛僵尸强太多了。

    而此刻，黑毛僵尸已经开始进化，离他变身成真正的飞天僵尸还远吗？

    老林心中有些悲哀，悲哀之后，又有些悲愤！

    为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什么是天道？

    天道难道就如此冷漠无情？

    还是说藐视苍生，任其自生自灭？

    但这种拥有毁灭的邪恶生物，天道也放任不管么？

    我不服！

    老林心底在咆哮！

    在呐喊！

    为什么别人生在道法繁荣的时代，而我却生在末法时代？

    我不比别人笨，资质更不比别人差，别人能达到元神甚至更高的境界？为什么我付出十倍努力都不行？

    我不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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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悟道者！

﻿    既然这天道不过如此，我为什么修炼你的道？

    这样冷漠无情的道，不修也罢！

    不让我进阶，我就走出一条自己的道！

    我的道……叫——有情之道！

    善恶对错！

    阴阳有别！

    光明与黑暗！

    有始皆有终！

    一切都有对立面！

    对立也可以循环往复！

    阴和阳！

    白与黑！

    有情之道！

    天衍五十，生机为一！

    绝处逢生，谓之光明！

    黑暗消退，光明初升！

    这才是……有情之道！

    在别人看来，此刻的老林已经闭上了眼睛，气势开始不断攀升，越来越盛！

    季大师惊愕的看着半空中的老林，呆愣之后，眼中开始露出狂喜！

    正在拼斗中的莫大师和查良人也停了下来，都看向老林，前者一愣之后，也露出惊喜，而后者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这明显是要进阶的征兆！

    老林已经灵识内敛巅峰，再进阶，用脚都能想到——那是要进阶到元神境界！

    质的突破！

    黑毛僵尸也注意到了老林，空洞的眼眶微微颤了颤，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过，黑毛僵尸没有理会老林，手一招，地上的最后一个百阴鬼身立刻飞向它，随后将它包裹在内。

    再次吸收。

    “没想到……竟然给了你一个机会……”查良人有些阴沉的喃喃道。

    正说着，查良人突然毫无症状的出手！

    一道金色直奔老林而去，猝不及防的莫大师脸色剧变，再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你找死！”莫大师大怒！

    此刻查良人已经出手，他就算再出手也已经晚了，只能愤而朝查良人攻击而去！

    站在下面的季大师也吓了一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是老林最关键的时候，查良人来这么一手，老林这来之不及的感悟要被中断不说，恐怕还要受重伤。

    想到接下来的遭遇，季大师叹了口气，已经开始认命了。

    但就在这时，在那道金光要砸到老林的时候，突然从老林身上泛起一片白色光晕，就像一层光罩一样！

    金光碰触到之后，立刻悄无声息的被弹开，就像轻描淡写一样，随即那道金光消散在雨夜中，而那片白色光晕也缓缓消散不见。

    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查良人，他刚刚那道攻击虽然说不上多凌厉，但搅乱老林感悟，甚至让他受伤还是可以的，但却被悄无声息的化解掉了。

    这让查良人有些难以置信，眼里的疑惑随即转化为惊怒。

    随后注意到的是莫大师，他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现象，本来他也跟季大师一样，觉得老林功亏一篑不说，还要受伤，但却想不到还有这等转机。

    这让他喜不自禁，为自己的老朋友感到兴奋。

    但是，刚刚笼罩住老林的那片白色光晕是什么东西？

    突然间，莫大师想到了一件事，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查良人也想到了，脸上也是一片不敢相信之色！

    “悟道！”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

    悟道！

    悟自己的道！

    只有悟自己的道的时候，天道才会给予护持，相当于独特的偏爱和奖励，这层白色光晕，典籍上叫做大道之光。

    虽然每一个修炼者从灵识内敛进阶元神境界的时候都可以悟道，但真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凤毛麟角。

    而且，每一个做到的，都是历史上声名赫赫的大人物。

    因为有了这样的起点，元神到化神境界一片坦途，甚至炼神返虚也可以期望一下！

    每一个达到化神巅峰境界的高手都在历史上都不会籍籍无名，一旦突破进阶炼神返虚，那在历史上绝对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要知道，就算是当年的刘连，在刘伯温这样的天纵之才培养下，他进阶元神境界的时候，也没有这种好事。

    当然，现在的刘连就不一样了，在没有进阶元神境界的时候，刘连就开创出吸收星辰之力的吞噬，他的起点已经高于所有修炼者，未来也不是别人可以想象的。

    但对于查良人和莫大师来说，却是稀罕的如同传说一样，否则他们也不会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今天，他们竟然能见证到一个悟道者的出现！

    说出去也是脸上有光的事情。

    只不过，这件事对查良人却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的天才，今天一定不能让他跑了，否则就算我有飞天僵尸，以后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查良人心里阴狠的想到。

    查良人没有为历史贡献高手的觉悟，有的只是对自身安危的计较。

    “一定要把他扼杀在今天！”

    与查良人不同，莫大师心里却想着：“今天无论如何，就算拼掉我一条老命，也要让老林逃脱！”

    虽然老林有这样的大机缘和悟性，但就像老虎一样，在它幼小的时候，还是毫无杀伤力的。

    现在查良人有即将进化的飞天僵尸在侧，一旦变异进化成功，就算老林今天能大跨越的突破到元神中期，也根本不是对手。

    而站在下面的季大师则呆呆的望着半空，他的修为还是太浅，而且知道的典籍只是靠那本书，对于这种凤毛麟角的传说，那本书并没有记载，他自然也就不知道。

    虽然这样，季大师也能看出不凡来。

    他明白，这老林一定是遇上了了不得的机缘。

    “哪怕今天死了，这一趟也没白来……”季大师心里想到。

    不过，随后季大师心里又补充道：“当然，如果能活着也更好……”

    突然间，查良人再次毫无征兆的对老林出手，但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莫大师已经开始防着他，这一次查良人并没有奏效。

    满脸阴沉的望着莫大师，查良人不屑道：“就算他成了悟道者，你以为今天你们能活着离开？”

    “既然你心里这么想的，那你还急着动手干什么？”莫大师反唇相讥，一脸的冷笑。

    查良人脸上的肌肉颤了颤，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点了点头：

    “好，那就再让你嚣张一会儿，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莫大师不甘示弱道。

    一言不合，两人再次拼斗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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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刘连赶到！

﻿    心境有了变化，莫大师再次斗志昂扬，相反，查良人却有些烦躁起来，被莫大师偷空伤了两下，虽然不算重，但也让查良人更加怒火中烧。

    本来算无遗策的一次筹谋，多年的等待和计划，想不到还是出现了纰漏，查良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半空中异变突生，黑毛僵尸的气息开始狂飙似的提升起来！

    感受到这种变化，查良人心里顿时大喜起来，而莫大师眉头则微微一蹙，转头看了还在闭目悟道的老林一眼。

    虽然老林的气势也在攀升，但相较而言，已经被黑毛僵尸盖住了风头。

    不过，这个时候老林有大道之光护体，倒不用太过担心，但一旦老林悟道结束，大道之光也会消散。

    天道虽然会保护悟道者，但也不会无止尽的保护。

    而此时，一列火车正从几公里外的铁轨上呼啸而过。

    刘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闭目养神的感悟今天的成果，突然间，他猛的睁开双眼！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

    信义市在昌南市的西南边，刘连从昌南回信义，自然要经过位于昌南西南边的西湾镇。

    感受到冲天而起的气势，刘连心中也被惊得不轻，这是他来后世之后，感受到最强烈的一股气息。

    这让刘连忍不住想去看看。

    想到这里，刘连站起身，朝厕所走去，他刚上车的时候从那里经过，看到厕所的窗户可以打开，关上门从那里出去的话，没人会发觉。

    来到厕所，关上门，刘连打开窗户后，纵身一跃就飞出了窗户。

    心神一动，一道白光落在他的脚下，正是他的飞剑！

    “咻！”

    剑尖一摆，在刘连的操控下，顺着他刚刚感觉到的气息方向，飞剑疾驰而去。

    外面下着雨，在这漆黑的夜里，刘连并不担心被人发现。

    虽然刘连可以用灵识查探，但那么强的气势，就是刘连心里也没有谱，哪里敢暴露自己。

    更何况，灵识窥探别人，那可是挑衅的行为。

    嗯，悄悄的去，声张的不要。

    只不过，随着越靠近，刘连的脸色越来越怪异，到最后，刘连心里已经有些惊愕了。

    “这……这不是今天来过的地方么？”刘连心里愣愣的想道。

    “西湾水库？”

    “怎么会是这里！！”

    来到离西湾水库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刘连就从飞剑上落了下来，感受着那越来越磅礴的气息，刘连心中也有些心惊肉跳。

    今天他明明来过，虽然感觉有些问题，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

    不应该啊。

    刘连感觉有些诡异，于是他隐匿起自己的气息，缓步朝大坝上走去。

    半路上，刘连看到一个青年倒在路边，那是季大师的司机，刘连并没有见过，但看他只是昏过去了，刘连也没有在意。

    虽然在大雨下倒在地上，以后很可能会沾染风寒感冒，但刘连如果出手相帮的话，势必要暴露自己，刘连也就选择了无视。

    当偷偷来到大坝上，探出脑袋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刘连瞬间瞪大了眼睛！

    “黑毛僵尸！”

    刘连脸色大变，震惊的差点脱口而出。

    “不仅是黑毛僵尸，还是即将进化到飞天僵尸的存在！”

    刘连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加重了：“飞天僵尸，就算是我当年一直跟着父亲，才只见过一个，在这末法时代，怎么还会有这种鬼东西？”

    “哪儿冒出来的？”

    随后，刘连也注意到了半空中站在巴灵蛇身上的老林。

    “这……这是悟道者？”

    刘连的见识当然远超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就认了出来，认出来之后，刘连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这都什么情况……怎么自己离开一天，这里就冒出这么多高手？”

    “我艹，还有两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刘连已经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片刻后，刘连才注意到大坝上的方家父子，还有他认识的季大师。

    此刻的季大师，就像一个失落的小孩一样，哪里还有之前训斥刘连的厉害，眼巴巴的望着半空，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

    刘连摇了摇脑袋，想把这些震惊都摇散。

    来到后世之后，这是他见过高手最多的一天，也是高手等级最高的一天，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就算是悟道者，刘连当初也只知道自己的父亲算一个，其他的也只存在于传说中。

    当然，因为父亲就是悟道者，刘连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些天资卓绝的人物，但绝对稀少的屈指可数。

    刘连急于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场可是有两个元神高手，他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到底什么情况。

    现在最明智的，就是侯在一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莫大师和查良人都停了下来，打了这么半天，他俩也发现，其实他们打的再起劲儿也没用，关键还是在黑毛僵尸和老林身上。

    看谁先进阶，谁就能占据主动权。

    虽然莫大师两人都是元神高手，但他们都明白，悟道者一旦进阶元神境界，那就是一个大跨越，虽然也是元神初期境界，但一般的元神初期修炼者并不是他的对手，除非元神中期才能说稳胜。

    要不然悟道者也不会成为传说。

    而他们俩，都是元神初期境界。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黑毛僵尸气势攀升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

    甚至，在这一刻暴风雨都变得小了，似乎也被这气势所摄。

    但突然间——

    “卡擦！”

    一道惊雷毫无症状的劈下，正中黑毛僵尸脑袋！

    一股黑气在它头顶升起！

    “轰隆隆！”

    “咔擦！咔擦！咔擦！”

    接连三道劫雷骤然落下！

    就算黑毛僵尸再皮糙肉厚，也被劫雷劈得不断下落，再往下几米就到了水面。

    而此时，黑毛僵尸之前已经变成淡金色的体表，又炸裂开，血肉翻飞。

    淡金色的肉，淡金色的血液，还显露出里面淡金色的骨骼。

    修炼者想要晋级都难如登天，何况是僵尸这种生物，比人修炼更为艰难，否则千百年来也不会这么稀少，除了机缘外，还得有像查良人这样有心人在背后筹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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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渡劫失败！

﻿    如果说飞天僵尸是机缘巧合下自己修炼而成的，历史上更是一只巴掌都数的过来，而这些，无一例外最后都能达到将臣、旱魃的巅峰，最不济也是将臣。

    所以，之前的那道劫雷不过是开胃菜，现在对于黑毛僵尸来说，才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相比黑毛僵尸，作为悟道者的老林就轻松多了，不仅没有劫雷，相反还有大道之光的护持。

    两相对比，要是黑毛僵尸有意识，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这也太偏心了。

    当然，经过这么多苦楚和凶险，黑毛僵尸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就算老林是悟道者，也只是从灵识内敛突破到元神境界，而黑毛僵尸到飞天僵尸，可是从灵识内敛巅峰的实力跨越到元神巅峰的实力，整整一个大境界。

    雷电不停噼里啪啦的落在黑毛僵尸身上，让人看的触目惊心，就是查良人，本来对黑毛僵尸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选择的时间也是恰到好处，但这一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心里也充满了揪着的紧张感。

    如果黑毛僵尸进阶失败，那他将要面对两个元神高手，九死一生。

    “轰隆隆！”

    “咔擦！咔擦！咔擦！”

    劫雷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倾泻而下，电闪雷鸣，那一片区域几乎成了雷海，连带着下面的水面也擦起一片电火花，看起来诡异而绚烂，比任何大片看的都要刺激。

    躲在一边的刘连也看的目瞪口呆，心道原来僵尸的劫雷这么凶猛，还好自己是个人。

    等到劫雷渐渐消散，大家才看到，黑毛僵尸又变成了之前的肉串子造型，不过它没有跌落下去，证明它至少还活着。

    劫雷停歇下来后，肉串子再次凝聚，体型比之前又缩小了一号，似乎劫雷还有淬炼的作用。

    这让刘连不禁想起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放到这里，就是方为僵上僵了。

    在这样高强度的淬炼还不死的情况下，一旦恢复，那将是多么恐怖的实力！

    但它还没凝聚完，突然间——

    “轰隆隆！”

    “咔擦！咔擦！咔擦！”

    又是一连串的劫雷轰击而下，闪耀着所有人的眼睛，四周的山、水都照的亮晃晃的，一片雷电的海洋！

    查良人双眼死死盯着那里，心里不停的喊着：坚持住！坚持住！

    而莫大师，还有季大师心里则喊着：劈死它！劈死它！

    就像查良人没法给老林捣乱一样，莫大师也没法给黑毛僵尸捣乱，一来劫雷下就算他想捣乱也得掂量下自己的实力，再则查良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也不会让他得逞。

    就在他们各怀心思的时候，劫雷渐渐减弱。

    当他们想看清结果是什么样的时候，突然间，被劫雷包裹的黑毛僵尸迅速朝下坠落！

    “噗通！”

    落进了水库里！

    看到这一幕，查良人心里一个哆嗦，感受着自己的灵识里已经没有了黑毛僵尸的丝毫踪影，他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失败？”

    而莫大师和季大师楞过之后，开始还有些不太相信，但在看到查良人的神色后，两人都狂喜起来：“哈哈，失败了！”

    毕竟那黑毛僵尸是查良人养起来的，跟他肯定有某种联系，他们感受不到黑毛僵尸的死活，但查良人却可以感受到。

    而现在查良人这幅样子，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黑毛僵尸渡雷劫失败了！

    这是他们最乐意看到的结果，狂喜之后，莫大师立刻看向查良人，冷声道：

    “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弄出这样的鬼东西，总算老天开眼，不让它成功，现在，该轮到你了！”

    说着，莫大师手一挥，一道磅礴的劲力就朝查良人呼啸而去！

    查良人此刻有些失魂落魄，对于莫大师的攻击反应也慢了半拍，正当他要抵挡的时候，莫大师的攻击已经到了！

    “砰！”

    庞大的劲道砸的查良人瞬间飞了出去，在半空中一个翻滚，最后落在大坝上，而莫大师则如影随形的****过去，又是一拳！

    这一次，总算回过神的查良人赶紧躲开，同时开始还击！

    看着两人斗在一起，想到刚刚莫大师的话，刘连才大致明白了一点，原来这黑毛僵尸竟然是这个中年人搞出来的。

    僵尸这种邪物，历来是被正道人士所诛杀的，作为天下修炼者的统领，奇门更有这方面的职责和义务进行剿灭。

    在几十年的思想灌输下，刘连之前看到黑毛僵尸的一瞬间，也动了杀意。

    也就是说，即使没有劫雷，没有莫大师他们，如果让刘连遇到了，他也会对黑毛僵尸出手。

    而他刚刚之所以在一旁看着，则是想搞明白究竟怎么回事，而且对付黑毛僵尸，现在的他还是能够做到的，但对付飞天僵尸，他就算全部手段使出来，再加上奇门里关于对付僵尸的独特法门，也才只有五五的把握。

    当然，这也是针对僵尸这样的邪物，要是实力达到元神巅峰实力的修炼者，十个刘连也不是对手，趁早有多远跑多远。

    而奇门经历了这么多年，克制僵尸这种邪物的独特法门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现在既然黑毛僵尸进阶失败，而莫大师这两个元神高手斗在了一起，刘连也就没敢现身了。

    对上僵尸这种邪物，他有克制的法门，但对上元神境界的修炼者，就算他刚刚突破进阶到灵识内敛巅峰，也不是对手，毕竟这是一个大境界的跨度。

    但要说离开这里，刘连也不会，他还想看看结果怎么样。

    “砰！”

    莫大师这一次吃了个亏，被怒火攻心的查良人打到了地上，咳出一道血丝。

    而此刻查良人也不好受，双眼有些通红，将近二十年的筹谋，十六年的润养僵尸，他为了今天付出太多。

    但最后还是失败了，这种打击之下，就像鲁迅那句话一样，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他不想死，自然开始拼命了。

    查良人清楚，现在老林还没结束，他还有机会，一旦老林苏醒，他就彻底跑不掉了！

    “想杀我，你也得有那个实力！”查良人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阴狠的嘲讽道。

    “想激怒我？”

    莫大师冷冷一笑，正准备攻击，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脸色变了变，猛的转过头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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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飞天僵尸！

﻿    查良人也心有所感，比莫大师转头还早！

    刘连没法用灵识查探，看到两人的异状，正有些奇怪，突然间，刘连愣在那里。

    不仅是他，还有季大师，瞪着眼珠子，望着从水库里缓缓浮起的一个身影，双眼充满了惊恐！

    金色的躯体，带着裂纹的肌肤，浑身气势凛然！

    飞天僵尸！

    它……它竟然进阶成功了！！！

    回过神来的莫大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阴沉的几乎滴下黑水。

    “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只有查良人的仰天狂笑，从极度失望到狂喜，大起大落下，查良人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他的笑声就像是一种刺激，让莫大师和季大师都没了任何底气。

    面对堪比元神巅峰实力的飞天僵尸，他们没有一点活路。

    “老家伙，去死吧！”

    查良人狂喜之后，再次对莫大师出手！

    这一次，他摒弃了之前的方式，心神一动，手掐法诀，嘴里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声音，突然间，查良人暴喝道：

    “法相，现身！”

    突然间，在查良人的头顶上方，一只凶兽渐渐凝聚成型！

    豹子！

    一头豹子的法相金身！

    查良人的法相金身竟然是一头豹子，这是莫大师根本没有想到的。

    而季大师第一次看到法相金身，双眼顿时闪过强烈的羡慕之色，但随之而来的，是绝望。

    等莫大师被杀、老林也被杀之后，自己也难逃一死。

    莫大师虽然自知难逃一死，但也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怒吼一声，双手掐诀，同样调动起灵识，嘴里默念法诀。

    片刻后，一头水牛在他头顶显现！

    看着莫大师的法相金身竟然是一头水牛，查良人摇了摇头，一脸的嘲讽之色：“就这样的法相，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跟自然界不同，自然界中，一头豹子还真不一定是水牛的对手，毕竟水牛身躯庞大，还有坚硬的牛角，一个不好就能把豹子给刺穿。

    但这是法相金身，豹子的威力比水牛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很荣幸，这是我法相金身修成之后，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显露，你就算死了，也应该引以为傲！”查良人淡淡道。

    “傲你大爷！”莫大师竟然也学了老林的口气，破口大骂。

    查良人脸色阴沉下来：“死到临头还嘴硬，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说着，查良人掐动手诀，低喝道：“去！”

    “吼！”

    豹子的法相金身怒吼一声，朝着水牛狂奔而去！

    水牛似乎感受到了莫大师的视死如归，牛头一摆，‘哞呜’的低沉吼了一声，低着脑袋也朝豹子冲了过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之所以说豹子的法相金身比水牛强大多，就在于速度和攻击力度！

    第一次交锋，豹子猛的错开牛头，侧身一挥爪子！

    “哞呜！”

    水牛再次叫了一声，它的法相在这一爪下就变淡了一层。

    看着这一幕，莫大师满嘴苦涩，咬着牙，再次掐动法诀，操控水牛去攻击豹子。

    但不管怎么样努力，水牛的牛角根本碰不到豹子，反而被豹子不断击中！

    片刻功夫后，水牛的法相就变得稀薄起来。

    “噗！”

    莫大师喷出一口鲜血，法相的虚弱，带给他的就是灵识的损伤。

    身体的损伤可以用药恢复，而灵识的损伤，只能靠时间和修炼来恢复，而灵识的损伤如果过重，那将是终身的，以后恐怕也没机会恢复了。

    而另一边，半空中的飞天僵尸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金色的眸子，微微开阖间，虽然没有任何精光，但却让人无法直视。

    眼睛扫了一眼大坝上拼斗的两人，飞天僵尸将脑袋转到另一边，那里，老林依然没有结束。

    飞天僵尸已经有一定的灵智，它记得刚刚就是这个家伙一再攻击自己，于是，它苏醒后第一个要杀掉的，就是这个讨厌的家伙。

    身形一动，飞天僵尸就来到老林身前，速度惊人！

    一拳挥出，带着凛然的劲力！

    没有想象中的砸中老林，甚至老林连动都没动一下，就像打在一团棉花上！

    这让飞天僵尸有些疑惑，正在他发愣的时候，突然从那团‘棉花’那里传来一股磅礴的劲道！

    飞天僵尸瞬间被这股劲道击飞！

    这是他刚刚攻击的反作用力！

    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把飞天僵尸弄懵了，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打对方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把自己给打飞了。

    不信邪的它再次飞回来，又是一拳打过去！

    再次被反作用力击飞！

    飞天僵尸再次飞回去……

    再次被击飞……

    ……

    季大师呆呆的望着半空中周而复始的飞天僵尸，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他都为飞天僵尸感到疼。

    而且，他竟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但他却不敢笑，肌肉抽动间，他憋得很辛苦，全然忘了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不知过了多久，飞天僵尸也没停下来，季大师也为这家伙的智商感到捉急。

    还是查良人注意到这个蠢货，立刻大骂道：“你猪脑子啊，别说现在的你，就是你再厉害十倍也打不到他！过来帮我！”

    飞天僵尸这才作罢，虽然他依然有些不甘心。

    又瞅了瞅老林，这才有些悻悻的朝查良人飞去。

    “杀了他！”

    查良人立刻下命令！

    听到这话，季大师立刻紧张起来，莫大师也立刻感到了危机。

    飞天僵尸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莫大师，金色的眼眸眨了眨，随即一声不吭的****而出，直奔莫大师！

    莫大师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飞天僵尸已经到了他面前！

    “砰！”

    飞天僵尸一拳轰出，莫大师顿时如离弦的箭一般倒射回去！

    轰出这一拳后，飞天僵尸并没有停，再次欺身而上，又是一拳！

    “噗！”

    莫大师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

    刚刚他本来就被心绪影响，被查良人伤了几次，现在又再次受伤，已经动了根本。

    但非常听话的飞天僵尸可不管这些，再次以莫大师无法躲避的速度飞来！

    “砰！”

    又是一拳！

    一拳！又一拳！

    莫大师就像皮球一样，被飞天僵尸打的满天乱窜，血雨撒的漫天飞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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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觉醒！

﻿    飞天僵尸因为自身的限制，并不能法术攻击，只能物理攻击，所以他的攻击方式非常单一，就是身体各部位的力量进攻，但现在看来，它更喜欢用拳头。

    查良人站在大坝上，笑意吟吟的望着凄惨的莫大师，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快意。

    不仅如此，查良人已经想到了以后的美好生活。

    有了飞天僵尸，天下之大，他哪里去不得？

    化神高手？

    现在哪里还会有，就算有，估计一个巴掌就能数的清，而且这些老家伙要么盘坐在深山老林里闭关苦修，妄图融合武道功法，要么还在拼命提高武道功法的路上。

    两耳不闻窗外事，谁会自讨没趣的来管他。

    而且，就算是化神高手也奈何不了他。

    为什么？

    飞天僵尸可是会飞啊。而修炼者只要没到炼神返虚境界，根本不可能飞。

    所以，打得过打，打不过可以逃啊。

    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越这样想，查良人心里越兴奋，越觉得自己这二十年的苦心孤诣没有白费，终于守的云开见日出了。

    的确，查良人的年龄并不像他的脸上显露的那样，而是已经六十多岁了，虽然比莫大师小，但也比老林大一些。

    想到老林，查良人抬头看了看他，这一看，查良人立刻发现老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不过老林依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还在回味。

    看到这个比自己天资还要逆天的家伙，查良人羡慕嫉妒之余，又有些得意，任你天资再厉害又如何，在我的飞天僵尸面前，就算你突破到元神中期也是被虐的份儿！

    “噗！”

    半空中，莫大师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砸在地上！

    “轰！”

    大坝上都被莫大师轰出一个大坑，石屑激飞！

    大内伤，不折不扣的大内伤！

    这一记重击下，莫大师再也挺不住，昏死了过去！

    一介元神宗师，就这样被飞天僵尸拳拳到肉的流’氓打法给打废了！

    似乎听到动静，让老林回过神来，这才想起眼前的处境，立刻抬眼望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勃然大怒！

    “老莫！”

    老林身形一动，就要朝莫大师窜去！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找飞天僵尸报仇，甚至他都没工夫去看飞天僵尸！

    而看到老林苏醒，也就是没了大道之光的护持，查良人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弧度。

    “老王，先把他杀了！”

    之所以叫老王，是因为这飞天僵尸的前身本来就是王家老头，查良人这么叫也没有任何问题，当然，他如果知道以后有老王这个称呼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给飞天僵尸换个名字。

    查良人对飞天僵尸指的是老林。

    其实，不用查良人吩咐，飞天僵尸就注意到了老林。

    对于这个‘仇人’，飞天僵尸可是有很深的印象！

    身形一动，飞天僵尸就拦在了老林身前，逼着老林不得不停下来！

    没了大道之光的护持，老林也落到了地上。

    “让开！”

    老林双眼通红，像野兽般嘶吼。

    飞天僵尸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诡异的森然笑容，突然就一拳挥出！

    “砰！”

    但这一次老林没有被击飞，反而被早有准备的他双掌交叉挡住了！

    与此同时，老林心神一动，风水鱼立刻被他祭出，瞬间化作一座磨盘般大小，当头就朝着飞天僵尸砸去！

    飞天僵尸虽然皮糙肉厚，铜头铁臂，但也不是受虐狂，察觉到危机立刻舍弃了老林朝后暴退！

    而老林把飞天僵尸击退后，立刻跑到莫大师身旁，感觉到他还有活气儿，心思稍微一松。

    而这时飞天僵尸又扑了过来，似乎为刚刚的躲闪感到恼怒，这一次他的拳头比刚刚劲力更加磅礴！

    老林抱着莫大师飞退，同时风水鱼再次朝飞天僵尸撞去！

    这一次，飞天僵尸没有躲避，嘴里怒声叫着‘乌拉哇啦’的音节，一拳打在风水鱼上！

    “轰！”

    秘宝级别的风水鱼竟然被暴怒的飞天僵尸一拳给打烂了！

    这一幕看呆了季大师，随即‘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风水鱼之前就是被他祭炼的，现在受损，他也立刻遭到反噬。

    季大师的吐血，让查良人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不屑的转过了头，对他来说，季大师只是个小虾米，对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要解决了老林，剩下的离开时一并杀了就好。

    至于这两个方家苟延残喘的家伙，一并也解决了，就当给老王家报仇了。

    在查良人心里，对于王家的事情没有一点愧疚，反而觉得自己这么做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

    这可是飞天僵尸！

    百年难得一见，甚至几百年都很难出现一个的飞天僵尸，是由你们老王家完成的，甚至这个飞天僵尸还是你们家的人，多荣幸！

    如果以后飞天僵尸更进一步，达到将臣，甚至旱魃的程度，那绝对是要名传千古的大荣耀，别人想都想不到。

    基于此，查良人对于王家，不仅没有任何罪恶感，相反还觉得他们应该感谢自己。

    自私的人，总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欠他的。

    自私的人，总觉得别人肯定跟自己想的一样。

    而查良人，就是这样一种人，还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此时，在飞天僵尸把风水鱼打碎的时候，老林立刻取出一粒丹丸喂进莫大师的嘴里，丹丸入口即化。

    这粒丹丸还是曾经莫大师送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用，当然，也没有机会用，所以一直留到现在，没想到又进了莫大师的肚子里。

    眼看着飞天僵尸再次扑来，老林身形一纵，使出一股巧劲把莫大师送到了一旁，而他则迎了上去！

    “砰！”

    这一次，老林瞬间被飞天僵尸一拳击飞！

    飞天僵尸还想再来一次，让老林也享受刚刚莫大师的滋味，但还没等它动手，老林双手一搓，两枚铜钱立刻被他祭出！

    铜钱见风就长，瞬间变大！

    “去！”

    老林一声低喝，那铜钱就往飞天僵尸当头套去！

    这是老林的本命法宝，跟了他几十年，是法宝级别的宝物。

    当然，这铜钱比刘连的靖康通宝比还稍微差一点，再者刘连那铜钱可是曾经父亲使用过的，炼神返虚巅峰高手使用过的顶级法宝，自然不是老林这铜钱可以比拟的。

    飞天僵尸似乎知道厉害，没有去硬接，而是突然加速，拐了个弯再次朝老林扑去！

    但让飞天僵尸没有想到的是，这变大的铜钱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同样拐了个弯，在飞天僵尸有些措手不及的时候，当头把他套住，铜钱里的方孔就像一个箍一样，把它套的死死的。

    “嗷呜！”

    飞天僵尸立刻疯狂大叫，拼命挣脱，而这铜钱也像能大能小一样，同样在伸缩。

    趁热打铁，老林再次控制另一枚铜钱套了上去！

    两枚铜钱一上一下，把飞天僵尸箍得紧紧的，让飞天僵尸急得不停咆哮翻滚，甚至还扑腾到了天上，使劲挣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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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刘连现身！

﻿    看到老林竟然通过兜圈子的方法让飞天僵尸不知不觉吃了个亏，查良人皱了皱眉。

    到底是悟道者，对于灵力的使用，还有法宝的操控精妙到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比自己强太多。

    而且，老林已经把他自身的优势发挥到最大，一技之长击飞天僵尸之弱。

    飞天僵尸的弱点是什么？就是没办法术法攻击，只有接触到才能攻击，所以它只能追在老林后面跑，始终被老林牵着鼻子，最后进入了老林的圈套。

    “不能再等了，等天亮了，被外面注意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查良人暗忖道。

    虽然他知道，飞天僵尸解困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不过是个法宝级别的宝物，还打不到顶级法宝的程度，对飞天僵尸并不算太困难。

    而且，即使飞天僵尸被困，老林也拿它没办法，毕竟铜头铁臂，老林的攻击对它基本没什么伤害。

    果不其然，老林接连的攻击都没有造成飞天僵尸的困扰，反倒把它气的暴跳如雷‘哇哇’乱叫。

    想到这里，查良人再次祭出自己的豹子法相金身！

    他相信，老林对于灵力的使用就算再精深，术法操控再厉害，自己的法相金身可是豹子，他的法相金身不可能比自己更强。

    在差距面前，这是他唯一有信心对上老林的手段。

    至于其他的，在刚刚见识到老林的厉害后，查良人已经不好再拿出来了。

    果然，看到查良人的法相金身，老林皱起眉头。

    他的法相金身是狼，虽然比莫大师的水牛强不少，但也比不上查良人的豹子。

    如果他再用法术攻击，一来没有法相金身快，而来他还得躲避法相金身的攻击。

    也只有法相金身才能抵挡法相金身。

    这就有些难办了。

    但是，再难办也得上，他知道自己今天虽然突破了，但也基本没什么胜算，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撑一段时间。

    最不济，也要趁机把莫大师送走。

    他的亲人都生活的不错，不需要操心，而莫大师就不一样了，他还有一个非常需要他的莫妃儿。

    莫妃儿离不开莫大师。

    想到这里，老林立刻祭出自己的法相金身！

    但让老林惊讶的是，自己的法相金身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道金边。

    “难道是因为悟道者？”老林想到，只能归结为这么个原因。

    查良人也注意到老林的法相金身，在他的记忆中，法相金身从没有这种异象的变异，而唯一的可能，恐怕就是跟之前老林的悟道有关。

    虽然感觉到了变化，但查良人并没有太过担心，就算有了这金边，但差距就是差距，这种悬殊不是零星的变化所能弥补的。

    “去！”

    查良人操控着法相金身就朝老林扑去！

    豹子所过之处，掀起一片气浪，炙热的，带着燃烧的气势！

    老林的那头狼也顿时红了眼，龇着牙，咧着嘴，嘶吼着也冲了过去！

    狼也同样是悍不畏死的，但碰上豹子，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豹子一个爪子过去，狼的法相金身就淡了一层，不过狼也不是吃素的，同样朝豹子挠了一爪子！

    但豹子的反应速度比狼快多了，狼的那一爪子并没有抓到太多，如果是真实的话，恐怕也只抓掉点毛发，顶多带点皮，但狼就不一样了，至少被抓掉一块肉！

    两只凶手你来我往，经过第一次吃亏之后，狼也学聪明了不少，一如它主人一样，不正面拼斗，只是绕圈子。

    但即使这样，一会儿的功夫也被速度极快的豹子抓了几次，比刚开始暗淡了差不多一半。

    因为法相金身受伤，老林也呕出一口鲜血。

    同样，因为老林受伤，导致他对法相金身的操控也出现了失误，被豹子接连咬了两口，那颜色再次暗淡了一些。

    至于豹子，也被狼抓了几次，颜色比最开始也暗淡了一些，但跟狼想比，它的这些伤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这头狼倒是比一般的法相金身厉害一点，但遇上我的豹子，根本不够看。”查良人淡淡道，而且有些炫耀似的道：

    “别说是你，放眼海内外，能超过我这豹子法相金身的，也寥寥无几。”

    “哦？是么？”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听到声音的查良人悚然一惊，赶紧回头，但却让他看到一个并不想看到的身影。

    “刘连？”

    见这个中年人竟然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而自己却根本不认识他，刘连不由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情况？

    老林也转头看去，再听到查良人叫出的名字，立刻明白这就是前段时间施展逆天改命的那个年轻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老林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他能看出刘连的修为不过灵识内敛大圆满，比自己之前也就稍微高出那么一线。

    即使这样，单看这个年龄就能达到自己曾经的高度，再加上能施展逆天改命这样逆天的法术，老林也对刘连感到难以置信。

    但这个时候他过来根本不合适，而且还极为凶险！

    天才惜天才，在没有认识刘连之前，老林一直被人称作天才，毕竟二十多岁就进阶灵识内敛的速度，可谓万中无一了，但跟刘连想比，人家现在也不过二十多岁，就已经达到自己五十岁才到的灵识内敛巅峰。

    这差距，即使老林的豁达心态也忍不住有些羡慕嫉妒了。

    但即使这样，老林也不希望这样的天纵之才在这里夭折。

    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值得的牺牲。

    “你就是刘连是吧，赶紧走！等到这僵尸脱困，你就算想走也走不了！”老林立刻朝刘连喝道。

    听到这个时候，老林还关心自己的安危，刘连心中不由一暖：“放心吧，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刘连的话让查良人嗤之以鼻：“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大话，你不过灵识内敛——什么！”

    突然间，查良人像是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盯着刘连，瞠目结舌：

    “你……你昨天晚上不是还灵识内敛中期，怎么现在竟然……竟然到了灵识内敛大圆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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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刘连的法相金身！

﻿    查良人之所以激走刘连，是因为他曾经见识过刘连逆天改命的天资卓绝，不想多生麻烦，至于担心刘连影响自己的大计，查良人还没太过重视。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查探刘连的修为，因为他昨天就查探过，刘连不过是灵识内敛中期。

    毕竟查良人自己就是元神期高手，对于刘连这个灵识内敛中期修炼者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的确承认刘连的天才，但天才也需要成长，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依然不被他放在眼里。

    但查良人怎么也想不通，昨天晚上还是灵识内敛中期，怎么过了一个白天，就到了灵识内敛大圆满了？

    比之前的老林还强上一筹！

    这货吃火箭药了？提升的这么快？比老林悟道还提升的快？

    想到这些，查良人不由上下打量刘连，眼神闪烁间，已经对刘连动了心思。

    之前他还把重心放在老林和莫大师身上，但现在，他已经把刘连看成一座金矿，那觊觎的眼神，让刘连想起了贼。

    “你到底是谁？怎么对我这么了解？”

    “刘连，他……他就是策划了这里的罪魁祸首，至少从十六年前他就开始布局了！”

    不知什么时候，季大师突然大喊道。

    季大师当然怕查良人的报复，但他也知道，就算他不说这些，最后也逃不过一个死，还不如通过这些话让自己之前悔恨的心好受点。

    嗯，至少黄泉路上不至于让刘连记恨自己。

    听说黄泉路上都没有修为，刘连比自己年轻，年轻力壮的，遇到难走的路时，还能搀扶自己两把。

    听到季大师的话，刘连看向查良人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查良人看了季大师一眼，顿时让季大师心惊肉跳。

    不过查良人并没有对他动手，反而承认道：

    “不错，这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不仅如此，王家那些人为了报仇，刚刚也投身进了这个季大师布置的火海，不过不幸的是，他们都被烧死了……”

    听到查良人的话，季大师赶紧辩解道：“不是，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连王凤也一直都听他指挥，包括激走你，都是他的计划。”

    三言两语间，刘连就大致明白了这些。

    而季大师接着道：“当初王凤的父亲和弟弟也是被他害死的，不知道被他施了什么法术，变成百阴鬼身，还有王凤、王凤的奶奶、母亲，都在跳进那火焰后变成了百阴鬼身。”

    季大师指着被箍在巨大铜钱里奋力挣扎的飞天僵尸道：“这个飞天僵尸的本身就是当初那个一头撞死的王家老头，他最开始出来的时候就是黑毛僵尸，刚刚吞噬了五个百阴鬼身，变成了现在的飞天僵尸，元神境界的莫大师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后面的事情刘连就清楚了。

    而季大师说这些话的时候，查良人并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刘连，看着他的神色变化。

    查良人本以为，刘连听到这些，神色要么是害怕，要么是愤怒，但刘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反而越来越平静。

    这就让查良人纳闷了，他还想通过季大师的讲述来威慑刘连，吓到他，这也是他刚刚没有阻止的原因。

    再说了，就算刘连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以后都是死人，他也不在乎。

    但很明显，他失算了。

    就在查良人疑惑的时候，老林再次大声道：

    “刘连，就当我求你了，你赶紧离开，我帮你挡住他，以后等你修为足够高的时候，再回来给我们报仇！这样的败类在世上多待一天，世间就不会太平，更不知道他会为一己私欲杀多少人！”

    季大师的话没让查良人发作，但老林的话却让他勃然大怒！

    “聒噪！”

    查良人还真怕他这么做，给刘连争取世间让他淘宝。

    他刚刚发现刘连的不同寻常，可不能让他跑了。

    尤其是刘连这才短短一天的功夫，修为就来了个三级跳，他当然眼馋，自然要好好搜刮一下！

    “笑话，你挡住我？你拿什么挡住我？就你那只奄奄一息的破狼？你以为我刚刚用上全力了？不过是给你苟延残喘的机会！”

    查良人说着，再次操控豹子朝老林的巨狼扑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挡我！”

    查良人有没有给老林苟延残喘的机会，别人不知道，但他刚刚没有用出全力倒是真的，而现在，查良人怕刘连跑了，当然要先解决掉老林。

    所以，一上来查良人就发动了雷霆之际，豹子飞出去的速度几乎成了道道残影！

    但就在这时，一道金光****而出，直奔查良人的豹子！

    这当然就是刘连的秘术之一，法相金身属于虚幻的法相，几乎没有法术能够攻击到它，而那样的秘术只存在于传说中。

    但眼下却被刘连使出来了。

    当然，要不是这种秘术使用很难，刘连不介意直接把这头豹子打散！

    虽然查良人不想理会，但感受到豹子的惊惧，他不得不改变方向，停了下来。

    想到刚刚那道金光，查良人惊疑不定的看了看刘连，心里对刘连更势在必得了——连这种秘术都会，他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又会多少秘术？

    转过头，查良人冷眼盯着刘连：“你这是要插手了？”

    “我不插手你就会放我走了？”刘连冷笑嘲讽。

    查良人为之一滞，但他脸皮也算厚：“你不插手的话，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

    “笑话，谁死在谁手上还不一定呢！”刘连嗤之以鼻。

    说着，刘连心神一动，灵识呼啸而出！

    “吼！”

    突然一道巨大的吼声从半空中响起，震天动地，惊得查良人和老林都被吓了一跳。

    就连正在奋力跟铜钱斗争的飞天僵尸也抬头看了看。

    季大师则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他不是吓得，他是被这气势震的。

    所有人都抬头，当看到半空中，那只栩栩如生、霸气凛然的巨大虎身时，所有人都有些呆滞起来。

    尤其是查良人！

    他刚刚可是说，超过他的豹子的法相金身，海内外都找不到几个，可是这一转眼，刘连就亮了出来，啪啪的打着他的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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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脱困！（今天昆仑结婚）

﻿    在刘连的法相金身出来的一瞬间，查良人确实傻眼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刘连怎么会有这种逆天的法相金身，这让他震惊的有些不知所措，啪啪啪打他的脸，打的生疼。

    不过，查良人难堪之后，又回过味来，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惊喜，而不是惊吓。

    因为就算刘连有这样的法相金身，那又怎么样，自己实力可是比他高出太多。

    就像刘连是一个小孩，他手里就算拿一把大刀，大人也不会害怕。

    所以，刘连的好东西越多，查良人就越兴奋，看向刘连的目光充满了炙热！

    不知道的人，如果看到这目光，指不定会认为查良人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这就是你的法相金身？”查良人越看越眼热。

    刘连根本没答话，操控着法相金身就朝那头豹子扑了过去！

    可怜那头豹子，刚刚嚣张的耀武扬威，打残了莫大师的法相金身后，又差点灭掉了老林的法相金身，本来就受了些伤。

    而此刻，他却要面对比它更加庞大的百兽之王！

    如果豹子有情绪的话，只怕要哭出来——不带这么玩人的……

    于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豹子猛的一个摆尾，夹起尾巴就要逃窜，但却被扑上来的老虎一巴掌拍倒，半天都爬不起来！

    “吼！！！”

    一声虎吼，这可是刘连融合了真言的虎啸！

    啸声震彻长空，也震得豹子瞬间化作虚无，连一点涟漪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周围的山石草木也都遭了秧，在虎啸的音波之下，‘轰隆隆’的滚落山下，砸到大坝上，砸到水库里！

    “噗！”

    查良人一口精血喷出，脸色苍白了起来！

    他不是被音波震伤的，好歹他是元神境界的高手——他是被自己的法相金身损毁而受到的反噬！

    老林和季大师虽然没被刘连特意针对，但也受了一点影响。

    老林还好，他毕竟境界在那里，而且还是悟道者，实力卓绝。

    至于季大师，就算这一点影响，再加上他之前的伤，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片刻间，因为刘连的到来，伤的伤，晕的晕，不可谓不让人侧目。

    就算是老林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已经够高看刘连了，没想到还是看轻了。

    这一手虎啸吼声，那威力如果特意针对他的话，也不会好受。

    如果有那么刹那的呆滞，对于拼斗中的两人来说，就是生与死。

    查良人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睛死死盯着刘连：

    “很好，这是你今晚上让我受的最重的伤，放心，等抓住你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刘连淡淡摇了摇头：“你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是不行，但它却可以！”查良人指着被铜钱套住的飞天僵尸。

    “是么？”刘连嘲弄道。

    说着，刘连对老林道：“这位前辈，你还是把它放出来吧，免得它等会儿毁掉了你的法宝。”

    老林赶紧摇头，开什么玩笑，放出来，自己这些人都得死。

    不仅如此，老林还是劝道：“刘连，听我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的天赋在历史上也绝对能排的上号，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了傻事，你以后的路还长。”

    老林的话还是比较委婉的，如果用粗鲁的话说，那绝对是：你特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就你能是吧，有多远赶紧滚多远！

    不管怎么说，刘连感激老林的这些话。

    至少，他是好心。

    更何况，听前面的叙说，这件事本来跟他和莫大师没有关系，只是出于大义才插手其中。

    如果自己之前真的走了，没有过来的话，他们俩恐怕早就被查良人给杀了。

    看到他们，刘连感觉自己又开始相信善恶了。

    来到后世之后，刘连看到的修炼者，除了十梵大师和百壁禅师之外，所有人，江大师、落尘，还有奇门中的那些人，无一不是利益为上、阴险狡诈之辈，让刘连不断希望，又不断失望。

    甚至落尘，为了一己之私罔置那么多性命于不顾，要不是自己提前警醒，青河大水之下，恐怕龙潭县城就要一片哀鸿。

    而现在，虽然这个查良人也是如此用心险恶歹毒，但却让他碰到了莫大师和老林。

    当然，季大师虽然前期有过错，但他能亡羊补牢，也算将功补过，还没坏透。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感觉自己的小命还精贵的很，可不想死在这儿。”刘连说道。

    虽然刘连这么说，但老林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

    “不好！”

    就在这时，老林突然惊呼道，脸色一变。

    “卡擦！”

    突然间，被老林套在飞天僵尸身上的两枚铜钱同时被飞天僵尸蹦断！

    这可是法宝级别的宝物，也就困住飞天僵尸十来分钟的时间，就被他靠力量生生崩断！

    飞天僵尸铜头铁臂的坚硬肉身果然强悍！

    脱了困的飞天僵尸，第一个就盯上了老林！

    身形一闪，几乎跟瞬移似的就来到老林身前，足见飞天僵尸的怒火。

    从一开始，它就一直被老林攻击，再到刚刚的暗算，吃了不少老林的亏，早就把老林恨透了，恨不得生撕了他！

    “呼！”

    势大力沉的一拳直奔老林面门轰了过去！

    老林吃了一惊，再想躲避已经晚了。

    但就在这时，又是一枚铜钱呼啸而至，直奔飞天僵尸面门而去！

    似乎因为刚刚吃过铜钱的大亏，再次看到这东西，飞天僵尸跟条件反射似的急忙暴退！

    但这一次，铜钱并没有往它身上套，而是在半空中画了个圈，又回去了。

    飞天僵尸怒不可抑的寻找过去，原来是刘连！

    虽然飞天僵尸已经有了一定的灵智，但跟人比还是差远了，顶多从凶兽变为野兽的智商，懂得利害吉凶。

    而且飞天僵尸是那种一点就炸的秉性，看到刘连竟然敢戏耍他，立刻舍了老林，朝刘连扑去！

    老林、莫大师躲不过飞天僵尸的速度，那是因为他们的武道功法稀疏，而刘连却不一样，他的武道功法已经达到明劲后期，而且他之前的武道功法可是突破了暗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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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佛门真言！

﻿    有刘伯温的培养，武道功法上的精湛步法他也会不少，几个穿云步走下来，飞天僵尸愣是连刘连的衣角都没摸着。

    这让他气的怒吼连连，不断拍着胸脯，跟大猩猩似的！

    愤怒的结果，是它的实力猛增！

    “咻！”

    几乎如同瞬移般，飞天僵尸终于迎着刘连而来，一拳击中！

    尽管刘连一个大跨度的扭曲躲过了要害，只是被这一拳擦着胳膊，也瞬间被带掉一块血肉！

    疼痛让刘连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也不敢再藏私了，猛的回头，对着飞天僵尸爆出一个音节：

    “唵！”

    佛门真言！

    经过刘连上次的领悟，有了长足进步，这一字喝出，加上现在他的修为，可比当初的十梵禅师威力提升了十倍不止！

    一个字，突如其来的音波，震得飞天僵尸身躯猛的倒卷而回！

    “砰！”

    重重的砸落在地上，让飞天僵尸半天没回过神！

    不仅是飞天僵尸，查良人、老林也被这一瞬间的变故弄得呆若木鸡！

    这……这不是开玩笑吧？

    刘连不过一介灵识内敛大圆满境界，连元神都没到，竟然能在正面对决中把堪比元神境界巅峰实力的飞天僵尸打飞？

    要知道，之前无论莫大师，还是老林，都不敢正面跟飞天僵尸碰撞，因为他们清楚，飞天僵尸那拳头擦着就伤，砸中就要去掉半条小命，谁敢跟他正面对碰？

    所以，能耍手段就耍手段，就算躲不开，也要尽力避开要害。

    最开始刘连也是这么做的，一再的闪躲。

    可是现在，刘连竟然正面吐出一个字，就把飞天僵尸给打飞！

    你要不要这么逆天？这么强悍？

    最难以接受的就是查良人，他还想靠着飞天僵尸纵横天下，没想到连西湾水库都的范围都没走出去，就被打趴下了，还出去个屁啊！

    这个时候，查良人第一次怀疑，自己感觉天下高手不多的认为，究竟是真的，还是一厢情愿的自大？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飞天僵尸虽然现在进阶到了一个新的程度，但它毕竟是从阴煞之气吸收淬炼而来的。

    而佛门真言，正是压制它的克星。

    也就是说，刘连可以用这个克制飞天僵尸，但如果用它来对付修炼者的话，元神初期就顶天了。

    随便来一个元神中期，就能把他打飞。

    飞天僵尸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刘连的眼神似乎多了些惊异，但还是再次扑了过去！

    看样子，刚刚飞天僵尸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看到这样，查良人不好受的心才稍微宽慰一些。

    要是刘连刚刚那一下子就把飞天僵尸打伤了，那他只能有多远逃多远了。

    看到飞天僵尸又来，刘连深吸一口气，运足灵力，再次吐出一个字：

    “嘛！”

    飞天僵尸来得快，去的更快！

    “砰！”

    再次跌落回去，比刚刚滚得更远，砸在地上灰头土脸，不过依然没有受什么伤。

    虽然如此，也把飞天僵尸气的哇哇直叫，神色凶狠的再次扑了过来！

    “呢！”

    再次打飞！

    “砰！”

    来的无比迅速，打回去的更加迅速！

    飞天僵尸再来，而刘连的真言也一个个的往外吐着！

    不过，飞天僵尸也看出了点门道，刘连只是能将他打飞，却给他造不成太多的伤害。

    它也有一些思维，就想着继续耗下去，他没什么消耗，而对方恐怕消耗就比较大了。

    抱着这个想法的不仅是飞天僵尸，还有查良人和老林。

    此刻两人都紧紧盯着刘连，似乎想看他还能坚持多久。

    眼见飞天僵尸似乎打不疼，刘连咬了咬牙，心道；看来不放点血是不行了！

    想到这里，见飞天僵尸再次冲了过来，刘连顿时嘴一张：

    “唵！嘛！呢！”

    一张嘴就是三个字！

    三个字勉强吐出，刘连就感到浑身一阵气血翻滚，差点抑制不住就要喷出来的鲜血。

    而飞天僵尸就没有这么好受了！

    “砰！”

    比刚刚击飞的更远，速度更快，三字真言组合而成的音波，比刚刚威力强了至少三个翻倍！

    飞天僵尸直接被刘连打进对面的山壁上，砸进了石头里！

    一片轰隆隆的巨石滚落，砸进水库里，发出巨大的‘噗通’声。

    这一次，飞天僵尸半天没回来，神色间似乎也有些痛苦。

    这让查良人的脸色也变了，老林则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远处的飞天僵尸，又看了看刘连，他现在也开始看不透刘连了。

    小小年纪，怎么会这么厉害？

    我们这些年岂不是活狗身上了？

    殊不知，老林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算天才了，如果让莫大师听到，只怕会说：连你都活狗身上了，那我岂不是活狗身上的虱子身上了……

    突然，在山壁上的飞天僵尸从里面扒拉出来，正在他要飞出来的时候，突然一呕，竟然呕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看到飞天僵尸竟然受伤了，查良人脸色都变了，赶紧朝那边跑去！

    他不能不着急，这飞天僵尸可是他最大的依仗，如果出了问题，那他后半辈子怎么办？

    不对，先把眼前的刘连解决，他就谢天谢地了。

    飞天僵尸有些狼狈的从山壁上跳了下来，查良人赶紧扶住他，仔细查探。

    这一查探，就让查良人吃了一惊。

    虽然刚刚他已经看到了，但再次验证，依然让他感觉太难以想象。

    一个灵识内敛大圆满的小子，竟然毫发无损的把堪比元神巅峰的飞天僵尸打伤！

    这不是天方夜谭，开玩笑么？

    说出去谁信啊！

    可偏偏就发生在他眼前，让他不信也得信。

    此刻查良人已经有些萌生了退意，不是他太胆小，而是刘连这小子身上发生惊人的事情太多了。

    最开始让他注意到刘连的就是逆天改命，这种事情，历史上只有一遭——五丈原借命！

    而主角是谁？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诸葛亮，曾经的奇门门主。

    第二个，就是名不见经传的这个刘连。

    这足见刘连的秘术之高超。

    而那个时候，刘连修为也并不高，比自己差远了。

    正是因为那次的事情，得知刘连插手这件事后，查良人就想方设法的要把刘连弄走，为的就是不影响自己的大事。

    但千算万算，还是没能防住刘连，他终究还是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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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吞噬的霸道！

﻿    刘连，现在在查良人的眼中就是个让他郁闷至极的奇葩！

    先是可以攻击到法相的法术，接着又是猛虎法相，再又是出神入化的步法，竟然连飞天僵尸都可以躲避。

    到最后，就是这能够把飞天僵尸都打伤的诡异音波了。

    一个秘术接着一个秘术的放出来，让人怀疑他究竟还有多少秘术。

    但查良人已经有些不敢再尝试了，他怕再多来几个，自己的飞天僵尸就要被刘连整残了。

    如果放到以前，谁跟他说灵识内敛大圆满的修炼者能把飞天僵尸打残，他绝对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但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刘连有这个实力。

    甚至，他最怕的是刘连把他也给留在了这儿。

    自己挖的坑，埋下自己，想想就让人胆寒。

    不得不说，现在的查良人已经被刘连弄怕了。

    “只要离开这里，老子就不相信以后运气这么背，还能碰上这样的怪胎！”查良人心里破口大骂。

    他相信，刘连这样的怪胎绝对不会太多，甚至比那些顶级高手还要稀少。

    只要这次能逃离，天下之大依然任自己去得，当然，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嚣张。

    就在查良人想离开的时候，飞天僵尸却有些不受控制了。

    似乎被刘连彻底激起了凶性，飞天僵尸并没有遵从查良人的要求带他离开，而是朝着刘连一步步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它没有再飞。

    刘连望着它，毫不畏惧。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刘连刚刚接连吐出三个真言，已经到了他的极限，再多一个，或者现在飞天僵尸再冲过来一下，他就得暴露自己的伤势。

    刚刚吐出那三个字后，他就受了一定程度的伤。

    不过，好在飞天僵尸似乎也被刘连打怕了，走了一截后，停了下来。

    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刘连，飞天僵尸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动静，突然双手高举，一摇一摆的，如果放在特定的场合，别人还以为他是谁的歌迷。

    而此刻，它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片刻后，大家就知道它要干什么了。

    因为，渐渐的，源源不断的阴煞之气聚拢而来，让周围的气温下降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飞天僵尸这是在干嘛？

    疗伤？不对，就算他疗伤也用不了这么多阴煞之气。

    刘连暗暗提防。

    不能说他刚刚打伤了飞天僵尸，就说他比飞天僵尸强，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难道……这飞天僵尸还想疯狂吸收煞气进化？

    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查良人也意识到这一点，微微蹙眉后，也就没再吭声了，看向刘连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连飞天僵尸都开始拼命了，这一仗如果放在曾经的繁荣时代，刘连足以一战成名！

    可惜，现在的见证者只有他们寥寥几个人。

    不知不觉间，哪怕是敌对关系，查良人也已经把刘连提升到跟自己相当的地位，不敢再有任何轻视了。

    甚至，他还有些羡慕。

    当然，觊觎依然存在，只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连飞天僵尸都拿刘连没办法，他就更不用说了。

    感受着越来越浓郁的森寒气息，飞天僵尸的气势也在不断攀升，渐渐就超过了他刚刚遇到刘连的时候。

    刘连皱了皱眉。

    不能再等下去了。

    想到这里，刘连手一挥，九枚玉石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周！

    以身为基，以玉为带，连接九星！

    九星阵法！

    “吞噬！”

    瞬间，在刘连的头顶毫无征兆的出现一个黝黑的洞口！

    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查良人和老林都愣了愣。

    这是什么鬼东西！

    但下一刻，他们就感受到了这个鬼东西的威力！

    刚刚还被飞天僵尸吸收而来的浓郁阴煞之气，片刻间就潮涌一般的往刘连头顶这个黑洞而去！

    简直跟鲸吞似的，那风卷残云的速度，飞天僵尸跟它简直不是一个水平线。

    渐渐地，飞天僵尸哪怕聚拢过来再多的煞气，也到不了他那里，全都被刘连的黑洞截胡，吞噬了进去！

    查良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老林也被惊得不轻！

    乖乖，这……术法，逆天啊！

    不过，随后他们一想，刘连哪一个术法不逆天？

    而查良人震惊之后，心里的退意更甚了，但让它愤怒的是，这飞天僵尸不知道抽的什么疯，根本不搭理他的命令！

    查良人脑袋都开始大了——因为这混蛋在灵识里告诉他——它不甘心！

    不甘心你大爷！

    查良人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你特么没看到人家连这种逆天的术法都能施展起来，你还跟人家硬抗，这不是找死么？

    但偏偏，查良人这些话被飞天僵尸选择性的无视了。

    飞天僵尸继续吸收煞气，刘连源源不断的吞噬！

    吸收……吞噬……

    到最后，飞天僵尸也毫无办法了，终于选择性的放弃。

    但是，就在飞天僵尸刚放弃的时候，刘连的吞噬没了目标，终于开始真正发威了！

    一瞬间，不仅飞天僵尸，查良人、老林都感到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刘连那里传来，让他们大惊失色！

    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他们赶紧止住身形，不断后退！

    这一刻，他们看向刘连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开始出现惊惧的情绪！

    这刘连……果真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一切都透着诡异和霸道！

    他这样的年纪，怎么学会这么多逆天术法的？

    就算从娘胎开始，也没有这么强悍的悟性吧？

    更何况，时间……时间呢？

    他们开始有些怀疑这刘连的年龄，甚至，他们怀疑刘连以前是不是顶级高手，只不过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退步了？

    就像当初莫大师猜测的那样。

    查良人终于忍受不了，放弃抵抗，他的身躯立刻拔地而起，被强大的吞噬力量吸了过来！

    不过，他就是等的这一刻，在将要接近刘连的时候，查良人猛的朝刘连攻击而去！

    一柄剑，至少法宝的级别，朝着刘连当头刺去！

    刘连要么停止这个术法，要么硬抗这一剑！

    果不其然，如查良人所料，刘连立刻停了下来，瞬间朝一侧躲去！

    虽然如此，左肩被剑尖削掉一片血淋淋的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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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鬼节招鬼！

﻿    看到查良人再次攻击而来，刘连手一挥，三枚靖康通宝瞬间被他祭出，将查良人围在中间！

    经过刘伯温这种炼神返虚高手淬炼、温养过的顶级法宝，自然不是之前老林的两枚铜钱可以比拟的！

    三枚铜钱组成三才阵，互成犄角，三才开阖间，杀机毕露！

    一瞬间，查良人冷汗都出来了。

    眼看着三才阵杀机越来越盛，他再也顾不得受伤，赶紧挥舞手中宝剑，凭着感觉去削掉三才之间的联系！

    但三才之间组合的杀机那是这么容易化解的，片刻功夫后查良人也没能突破出去。

    这个时候，眼看三才阵就要闭合，查良人咬了咬牙，宝剑一抛，直奔其中一枚铜钱而去！

    而查良人则紧跟在宝剑后面！

    “卡擦！”

    宝剑断裂，查良人脚在地上猛的一跺，身形一纵，逃也似的出了阵。

    出阵之后，望着身后地上的断裂宝剑，查良人心在滴血，那是他仅有的一把法宝级别宝贝。

    作为元神高手，他当然不止这么一件法宝级别宝贝，但其他的，都被他曾经拿来温养黑毛僵尸，都被僵尸吸收了。

    本来想着拥有飞天僵尸后，自己就不需要动手，可没想到，今天飞天僵尸被刘连压得死死的不说，他自己先是受伤，现在又毁了法宝，算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倒霉到姥姥家了。

    想到这些，查良人心里不由嘀咕起来：难道今天日子选的不好，选择了一个凶煞之日？

    不对啊！

    查良人暗骂自己糊涂，孕养黑毛僵尸出世，当然要选择凶煞之日，否则哪来这么多凶煞之气！

    对了！

    查良人一拍自己脑袋，既然凶煞之气刘连能够用秘术吞噬，那鬼魂呢？

    凶煞之气来自天地五行八卦，这鬼魂可不在天地五行八卦之中。

    他之所以这么想，却是因为将臣乃百鬼之王，而旱魃则是万鬼之宗，虽然飞天僵尸比百鬼之王的将臣第一级，但控制一些厉害的鬼魂过来，却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要知道，今天是凶煞之日，厉鬼的节日，招一些鬼道高手并不难，而且今天万鬼出城，鬼差也根本不会巡查，自然也不用担心什么。

    想到这些，查良人立刻吩咐飞天僵尸。

    本来查良人是想逃离的，但现在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唯一的法宝也损失了，如果不讨点利息回来，他怎么甘心离开？

    更何况，他感觉如果招来厉鬼的话，刘连并不一定对付得了。

    得到了查良人的吩咐，飞天僵尸立刻兴奋起来。

    招鬼来驱使，这样的事情他想不到，但却觉得很新奇，如同小孩和野兽发现新乐趣一样。

    只要查良人帮它对付刘连，他都是兴奋的，尽管它现在也被刘连弄怕了。

    但悍不畏死的秉性，也让飞天僵尸越挫越勇！

    随后，飞天僵尸开始按照它冥冥中的记忆，散发自身气息，同时金色的双手如同修炼者一样掐着固定的法诀。

    而它的嘴里，也开始含糊不清的蹦出一个个晦涩难懂的音节。

    渐渐的，飞天僵尸感受到丝丝鬼气。

    有了开始，接下来就好办了。

    看着飞天僵尸怪异的样子，还有查良人不时看向自己的眼神，刘连皱了皱眉，正想对查良人出手，突然他微微一愣，感受到一股浓郁的鬼气！

    不仅是他，老林也感受到了，同刘连对视一眼，老林沉声道：

    “今天鬼节，看来他们是想招鬼了。”

    “招鬼？”刘连重复了一句，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如果，那天自己给崔老逆天改命的时候，这查大师观察到最后，恐怕就不会来这么一出了。

    连鬼将都唯自己马首是瞻，何况是那些厉鬼？

    怎么来的一会儿刘连就让他们怎么回去！

    既然还得等片刻功夫，刘连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走到一侧的莫大师身旁，看了看，随后手一翻，一粒药丸出现在手中。

    刘连喂进了莫大师嘴里。

    这是他当初从落尘的芥子袋里得到的，当然，这并不是落尘的东西，而是他弟弟刘璟留下来的，阴差阳错间，通过落尘的手又回到了刘连手中。

    看到刘连的动作，老林犹豫了一下，本来想问刘连喂下去的是什么，但随后又想到，如果刘连想害他们的话，刚刚只要不现身就行了，何必还多此一举呢。

    这样一想，老林也就默然了。

    “他前几天是不是损耗过修为？”刘连忽然问道。

    老林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道：“是的，妃儿是九阴绝脉，老莫每个月中都要给妃儿梳理经络，否则妃儿也活不到现在。”

    “妃儿？九阴绝脉？”刘连重复了一句。

    老林忙道：“哦，妃儿就是老莫孙女，乖巧听话，唉，可怜这个孩子了……”

    刘连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莫大师，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对于老林，刘连并没有解释他喂给老莫的究竟是什么丹药，虽然他知道，老林和老莫事后也能猜到这丹药的了不得，但这种事情他不可能自己说出来。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通过今天的事情，刘连相信老林和老莫的人品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飞天僵尸和查良人还没有解决，刘连自然不会透露什么。

    在一切结果没有明朗之前，刘连要做到保险。

    至于泄露自己的一些术法秘密，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要想不泄露，除非自己之前就不露面选择离开，但那样的事情刘连根本做不出来，作为曾经，甚至现在依然是奇门之主的身份，遇上这样的事情刘连不可能置之不理，装作没看到。

    但只要他管了，在查良人和飞天僵尸这样的高手面前，他任何底牌都无法保留，甚至还要小心谨慎的打起全部精神！

    刘连站起身，随手拨开一些挡路小鬼。

    是的，经过飞天僵尸的招魂，这里现在已经开始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不少鬼魂，只不过都是些小人物。

    但就在这时，刘连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气势，由远及近而来，还没到，就听到那‘桀桀’的沙哑声音，像破锣一样。

    “还真来了个厉害些的鬼魂啊。”刘连回头望了望，心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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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城隍的儿子！

﻿    看到后来的这个厉鬼，刘连发现这鬼魂实力足有灵识内敛巅峰，即使比起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当然，如果再加上自己的阴间判官印，把这鬼魂压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至于鬼本来就是死的，再把它压死之后去了哪儿，刘连还真不清楚，以往最多的说法就是魂飞魄散，三界今后无此人。

    那鬼魂过来后，先是冲刘连和老林，以及查良人瞅了瞅，这三个人的气血很磅礴，是他极为喜欢的进补之物。

    当然，鬼魂可不是凶兽，他们生前也是人，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而面前这三个人，除了那个年轻点的修为稍低，其他两个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就算是那年轻点的那个，也给他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让他有些好奇，忍不住多瞅了刘连两眼。

    随后，这鬼魂来到飞天僵尸面前，恭敬道：“参见大人！”

    飞天僵尸可是百鬼之王将臣之下，这鬼魂见了他自然要拜见，更何况，实力上他也差了太多。

    飞天僵尸微微点头，并没有吭声。

    这个鬼魂虽然有一定的实力，但明显不是刘连的对手，它在等，等厉害一些的鬼魂过来。

    随后，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个鬼魂，实力从灵识内敛到元神境界的实力都有。

    一时间，大坝上鬼气弥漫，连季大师都被惊醒。

    看到满眼的鬼魂，纵然季大师这些年来也见过一些，此刻也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也死了，不由嚎啕大哭起来。

    当他看到刘连、老林也在这里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道：“刘连，林大师……你们，你们也死了吗？”

    刘连被他气乐了，没好气道：“你就算成了鬼，也是一只傻鬼！”

    老林也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此刻他早已经被那几个超过元神境界的厉害鬼魂弄得如临大敌，一直护在莫大师身旁，小心提防。

    季大师被刘连说的一愣，随即环顾四周，又瞅了瞅自己，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后，终于相信自己还活着，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刘连有些无语的蹙了蹙眉，心道这家伙白天可不是这样，怎么这会儿功夫变得这么脆弱了？

    这就是刘连体会不到季大师的心情，这一夜以来，季大师可是一直处在担惊受怕之中，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强太多，随便一个人一只手都能捏死他。

    人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季大师从高位跌落到打酱油的，甚至打酱油的都不算，只能算个小虾米，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哭过之后，季大师又咧嘴笑了起来，只不过笑了片刻他就不笑了，因为他发现——围绕着方林鹏和方红庆的石盆火焰已经奄奄一息了。

    而此时正有几只小鬼不停的在吹那些火焰，一旦吹灭，方林鹏两人也就彻底死了。

    想到这点，季大师赶紧跑过去，把那几只小鬼赶走。

    但刚赶走，季大师就感觉自己被一道凶狠的目光锁定，吓得他立刻浑身僵硬。

    他明白，这是惹了小的来了大的。

    “是哪个呼唤本少爷啊！”

    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所有鬼魂都自动让开一条路，包括那些元神境界的鬼也都让开了路。

    紧接着，只见一群鬼前呼后拥的过来，中间是一张八抬的步辇，一个锦衣华服的胖子坐在上面，眼神眯着，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两个漂亮的女鬼，正一点一点的喂他吃东西。

    就算是那些抬步辇的鬼，还有那两个漂亮的像是侍女的女鬼，实力都堪比灵识内敛。

    至于坐在步辇上的那个胖子，虽然体型胖硕，但那实力竟然堪比元神后期，算是飞天僵尸招来的最厉害的鬼了。

    不仅如此，在他的步辇两边，还有四个鬼互成犄角，这四个，也都堪比元神中期的实力。

    仅仅他们这一拨鬼，就能横扫在场的所有鬼，难怪这些鬼都要让路。

    步辇径直被抬到了飞天僵尸面前。

    这华服胖鬼缓步走了下来，对飞天僵尸微微拱了拱手，倒没有别的鬼那么敬畏，呵呵笑道：“本地城隍是我父亲，张安见过大人。”

    刘连顿时了然，怪不得，原来是城隍的儿子，难怪有这么大的排场。

    这也让刘连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些有权有势的鬼都不愿意选择投胎，而是继续在阴间享福，那阴间的鬼魂该比阳间多多少？机构又该臃肿到什么地步？

    要知道，这些有权利的鬼魂寿命可是无止尽的，只要不投胎，除非意外，根本没有自然死亡的。

    本来飞天僵尸刚刚进阶成功，还没法说话，但查良人通过秘法，还是让飞天僵尸开口了：

    “代我……向……你父亲问好……，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请张少相助……不知方便与否？”

    听到飞天僵尸的口气，张安立刻感觉到有面子，笑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如能办到，尽管开口。”

    飞天僵尸点了点头，伸手指向刘连：“请……帮我杀了他……”

    张安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刘连，蹙了蹙眉，叹息道：“大人有所不知，天条有言，杀凡人有罪，杀法力在身修炼者罪加一等。”

    张安可不是傻子，虽然他并没有把刘连的修为放在眼里，但不代表他愿意这么做。

    当然，这天条纯粹是他的借口，倒不是说天条没用，而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地府早已没有当初的森严，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徇私枉法，对鬼来说也一样通用。

    各地城隍基本相当于一地诸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算是地府也不能免俗，城隍的儿子杀一个人算什么，只要想好说辞，往上报就行了。

    事后的打点是必须的，但这就涉及到了利益。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也不会做，否则真查起来，他老子也要吃不了兜着走，还是赔钱又赔命的龌龊事。

    查良人跟归魂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立刻就明白这张安想的是什么，于是低声道：

    “这个人身上有吞噬的术法，可以无限制的吞噬阴煞之力，如果能降服他，这吞噬的能力自然就是张少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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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监察使大人！

﻿    查良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虽然他也很想要这个功法，但如果不杀了刘连，对他来说后患无穷，甚至今天走都可能走不了。

    所以，查良人只能拿这个噱头打动这个张少。

    至于两人共享，查良人相信对方肯定不愿意，毕竟独门才是本钱，大家都会那又有什么意义。

    而吞噬阴煞能力，对于鬼魂可有很大的作用，他们不用再辛苦的修炼，只要通过吞噬的能力把阴煞之力聚集起来，就可以像吃补药一样的不断修炼，要多快有多快。

    这就是查良人对刘连的吞噬能力不了解，否则他会不会舍得还真不一定。

    张安闻言一愣，愕然道：“真的有这种术法？”

    “我敢起誓，如若虚言，天打五雷轰！”飞天僵尸道。

    听到飞天僵尸毫不犹豫的起誓，张安立刻放下心来，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起誓可就代表着让天道监督，如果不实的话，那绝对是要应验的。

    张安灰白色的眼珠子闪烁了一下，低声问道：

    “能问一下，他怎么得罪大人了？”

    飞天僵尸指了指身旁的查良人，缓缓道：“他跟我的兄弟有仇，我兄弟不忍心杀他，只好我来做了。”

    顿了顿，飞天僵尸看了看张安，继续道：“至于我，他因为有那种吞噬阴煞的能力，能压制我的阴煞之气发挥，我才不得不请张少相助。”

    对于飞天僵尸的话，张安当然不信：“大人就不怕我学会这门术法，以后万一针对大人，大人又该如何处之？”

    这可是一个难题，但却根本难不倒查良人，闻言直接让飞天僵尸答道：

    “我跟大人并没有利益冲突，而且我将来是要游走天下的，不可能一直留在昌南，所以，并不需要担心。”

    听到飞天僵尸这么说，张安也就释然了，拱了拱手道：

    “大人义薄云天，值得佩服，不过，请问一下，大人的黑毛髓可还有？”

    张安实力其实跟飞天僵尸相当，自然能看出来飞天僵尸是才进化不久，他这么说的意思，也是直接索要东西了。

    对他来说，一个吞噬能力虽然重要，但还有修炼的风险，但黑毛髓却是可以直接使用的好东西。

    而黑毛髓，只有飞天僵尸才有，因为这是黑毛僵尸进阶之后留下的，体内的一种髓液，这种髓液对于飞天僵尸不仅是大补之物，对于鬼魂来说也是好东西，所以张安才有这么一问。

    听到张安的话，飞天僵尸有些不想给，但在查良人的催促下，才不得不说道：

    “是有些许，不过今天进阶时消耗过大，被我使用了大部分，还剩下两钱左右，分给张少一钱。”

    一钱虽然只有一两的十分之一，但对于黑毛髓来说，已经不少了。

    闻听此言，张安感觉飞天僵尸的话有些言不由衷，但也知道向它们索要这种宝贝无异于虎口拔毛，心疼的紧，而且有这一钱，他已经很满足了。

    于是张安笑着点头道：“那就多谢大人了。”

    “好说，好说……”

    他们的对话虽然声音较低，刘连也听不到飞天僵尸的话，但他却能听到张安的声音，这就是他监察使的特殊能力了。

    见张安竟然答应下来，刘连心里不由冷笑道：“不知死活！”

    张安实力的确比刘连高出太多，但刘连在地府的地位决定了——只要地府殿主之下，又触犯了天条，刘连完全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当然，地府为了防止滥用这种权力，同时也规定了，如果事后查明是被冤枉的，监察使不仅要被剥夺监察使，还要打入十八层地狱！

    所以，这个特权虽然极为霸道，但却没人敢乱用。

    而这个先斩的能力，就是刘连他们这些监察使手中的监察印。

    一印在手，殿主之下任何人，任谁都能被这令牌给拍死，魂飞魄散！

    张安把主意打到刘连头上，只能说他倒霉。

    而此时，已经达成条件的张安晃晃悠悠的转过身，指着刘连，对身侧四个护卫之一道：

    “你，过去把他抓过来！”

    杀肯定是要杀的，但杀之前得把他想要的得到。

    那护卫有元神中期的实力，在张安看来，对付刘连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就在那护卫朝刘连这边来的时候，刘连忽然朗声道：

    “张安，你这么做可是触犯了天条，你可得想清楚了，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听到刘连竟然懂的不少，张安脸色一变。

    察觉到张安的神色变化，在一旁的查良人顾不上再通过飞天僵尸说话，直接道：

    “张少，别被他吓着了，他不过一介凡人，一会儿我把其他活人都给解决了，只要没人举报，就没人会查，到时候安一个罪名，就万无一失了。”

    说着，查良人再次低声道：“那两钱黑毛髓都给您，这次就拜托了。”

    张安瞥了瞥查良人一眼，又看了看飞天僵尸，见飞天僵尸只是怒视着查良人，而没有其他举动，于是张安就点了点头：

    “这样倒是甚好。”

    说完，张安也没理会刘连，对那个回头朝他张望的护卫挥了挥手，那护卫立刻会意，朝刘连就扑杀了过去！

    刘连脸色一冷：“找死！”

    就在那护卫扑来的瞬间，刘连手一扬，一枚黑白二色的大印凭空出现，对着那个护卫猛的砸下！

    悄无声息，但那护卫却瞬间就消失在了面前！

    突然出现的一幕，让周围所有的鬼魂都脸色大变，随即全都匍匐在地，浑身哆嗦个不停！

    虽然他们没有看到大印是什么，但那种压迫心底的强烈威慑，让他们下意识的就跪了下去！

    不仅是他们，那些厉害的鬼，包括元神境界的鬼魂也没有一个例外，全都跪倒在地，眼中闪过惊恐之色！

    因为他们都看清楚了——那是监察大印！

    至于张安，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尽管这样，他也忙不迭的跪倒在地，不停磕着响头：

    “监察使大人在上，小人张安给您磕头，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小的这一次吧，小的永生不敢忘……”

    磕头如捣蒜，惊慌失措的如丧考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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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你可知罪！

﻿    查良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张安，前一秒还懒洋洋的威风凛凛，而这一刻竟然被吓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张少……这……这是怎么回事？”查良人迟疑道。

    对于地府的事情，他也是一知半解，更不清楚地府人谈之色变的监察印了，虽然他对刚刚刘连祭出的那枚大印感到十分惊异。

    “闭嘴！”

    张安霍然回头，一双灰白的眼珠子都快暴突出来，杀机毕露！

    那是真正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凌厉杀意，被张安这堪比元神后期实力的高手看过来，吓得查良人浑身一僵，一种死亡的气息笼罩心头，让他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张安真是彻底恨死查良人了，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撞到监察使大人手中。

    甚至，张安在想这是不是就是人间传说的微服私访，监察使大人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啊，可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张安欲哭无泪，想到刘连那恐怖的大印，他心底都在发寒的哆嗦。

    就算刘连把他拍死了，他那城隍老子也拿人家没办法。

    死了也算白死，他能不怕吗？

    要不是刘连在这儿，张安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查良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就算这样，他也不能解心头的怨气！

    查良人也被这突然间的变故弄懵了。

    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任他脑袋想破了，也想不清楚。

    而唯一的原因，就在这密密麻麻的鬼魂中傲然站立的刘连那里。

    刘连什么时候又变成监察使了？

    这……这监察使又是什么东西？

    查良人已经满脑子浆糊了，但他已经感觉，情况似乎非常不妙。

    不仅是查良人，飞天僵尸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金色的眼珠子充满了疑惑，包括老林，季大师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啊……

    而此时，刘连冷眼盯着远处战栗惊骇的张安，寒声道：“张安，你可知罪！”

    听到刘连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张安浑身一颤，惊惶道：“小人……小人知罪，大人……大人开恩啊……”

    说到到这里，张安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赶紧指着身后的查良人，忙不迭的急声道：

    “大人，都是这个混蛋！我把他抓起来，帮您出气吧！”

    说着，张安立刻出手，朝身后的查良人抓去！

    张安的突然出手，吓得查良人魂儿都快没了，不过好在他跟飞天僵尸之间有种联系，在张安出手的时候，飞天僵尸也同时出手！

    “砰！”

    两个堪比元神巅峰的高手交手，纵然没有使出全力，那威力也是恐怖的！

    交手的一瞬间，劲气爆发，气浪狂啸般向四周扩散！

    疯狂的气势如风卷残云般，将四周的鬼魂全都抛卷出去，如同海浪冲刷，如同狂风刮开，一片鬼哭狼嚎！

    真正的鬼哭狼嚎！

    一瞬间，以张安和飞天僵尸为中心，四周形成一大片空地，甚至下面的大坝都像被炸药轰炸过一样，一片狼藉！

    被飞天僵尸护在身后的查良人当然没事，但刚刚站在他们周围的那些鬼魂就惨了，轻的鬼气削薄暗淡下来，重的直接灰飞烟灭，直接化为虚无。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季大师倒吸了一口凉气，老林也吃了一惊。

    虽然老林现在的实力比元神初期的查良人还要高，几乎堪比普通元神中期的修炼者，但跟飞天僵尸和张安相比，还是差了很远。

    这也从侧面验证了，修为越高，每往上走一步为什么这么艰难——因为一阶之差，就远超过前面的所有。

    而且，老林相信，他们俩都没有用上全力，肯定还有一定保留。

    大坝上本来密密麻麻的鬼魂，此刻都远远躲开，惊惧的望着站在大坝上的张安和飞天僵尸。

    只不过，当他们的目光扫过另一侧的刘连时，那目光就不是惊惧，而是惊恐了。

    能让鬼谈之色变的，也只有监察使和地府的大人物了。

    查良人刚刚也被吓得不轻，脸色有些发白，刚刚如果飞天僵尸稍微晚一点，自己就要完蛋了。

    当然，听张安那口吻，并不是要杀自己，而是要把自己修为打散，然后抓住自己，好向刘连这个什么监察使邀功请罪。

    想到刘连，查良人忍不住朝刘连看了看，心里充满了苦涩。

    自己费尽心机筹划出的这一切，本来算无遗策的觉得万无一失，但却接连出现纰漏，让他郁闷到了极点。

    先是冒出来老林和莫大师两人，让他费了些功夫，但如果只是这两人，还没有什么问题，在刘连出来前，莫大师已经被打残，而老林也根本招架不住了。

    但刘连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面对这个修为只有灵识内敛大圆满的青年，查良人越来越看不透了，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手段？

    有能够攻击法相金身的法术就算了，法相金身竟然还是猛虎这种万中无一的顶级法相，甚至还有那种恐怖的吞噬能力。

    而这些，在张安叫出监察使并脸色大变之后，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监察使？

    这到底是什么个鬼东西？

    查良人自认对地府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少，但现在他却不敢这么说了，因为他根本不清楚监察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包括张安在内，这些鬼魂在看到那枚大印后惊恐成那个样子？

    在查良人的感觉中，那枚大印没有丝毫法力气息，连最低级的法器都不如，怎么会一瞬间就把一个堪比元神中期实力的鬼魂直接打的魂飞魄散？

    要知道，鬼魂虽然没有肉身，但想把一个元神中期实力的鬼魂一招之下打的魂飞魄散，那至少需要化神实力！

    虽然元神巅峰或者大圆满也能做到这一点，但绝对不会像刘连刚刚那么轻描淡写，甚至他身上都几乎没有法力波动。

    想到刘连那枚大印可能是一件逆天法宝，查良人心中的贪欲就止不住的疯涨，当然，他心里也明白，能不能过了这一关还难说，毕竟现在对付自己的，可是实力丝毫不下于飞天僵尸的张安——这个城隍老爷的儿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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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你竟敢逃！

﻿    城隍也有强弱之分，辖下人口越多，香火越盛，城隍的地位自然越高，实力也就越强。

    昌南可是全国三十多个省会城市之一，而且还是传承了几千年的古城，能坐上这里的城隍位置，张安父亲的实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低不了，甚至可能已经达到化神期。

    查良人之前虽然对莫大师说“现在世间就算有化神期高手也寥寥无几”是指的修炼者，当然不包括鬼魂——毕竟地府和阳间本来就是两个空间。

    一般情况下，按照地府鬼魂的数量来说，逗留阳间的鬼魂比例很小，而且鬼魂有很严的惩罚，禁忌就是不准扰乱阳间，干扰阳间秩序。

    而阳间修炼者却并没有这个禁忌，冤魂厉鬼就不用说了，对于逗留在阳间的鬼魂，任何一个修炼者都可以无条件的诛杀，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那个实力。

    这种不对等的约束，对于鬼魂来说就是一个限制，哪怕实力再强悍也不敢太过兴风作浪，就算没有高手来处理它，一旦惹得天怒人怨，自会有天道责罚来解决。

    所以之前查良人并没有把阴间鬼魂放在心上，要不是刚刚迫不得已，他也不会让飞天僵尸召集鬼魂。

    因为在阳间一旦鬼气弥漫到一定的程度，甚至还会引来雷罚。

    但现在刘连刚刚那一下子就颠覆了查良人的认知——他能确信，刘连并不是鬼魂，因为刘连身上的气息很明显，是人气而不是鬼气，鬼魂实力再高，一旦出手，那鬼气是没办法遮挡的。

    可是，一个大活人，而且是实力远低于张安的修炼者，为什么会把张安吓成这样？

    就算是历史上有名的茅山捉鬼道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啊。

    捉鬼？

    就在这时，查良人心中一动，想起一个历史上的传奇高手！

    “钟馗！”

    查良人差点脱口而出！

    传说中，钟馗日审阳间，夜审阴间，百鬼敬畏，被称作钟判官，难道……钟馗真的有这样的神通？

    这刘连不会是跟钟馗一脉的吧？

    至于判官，查良人根本就没往刘连身上想过，一个灵识内敛的修炼者，凭什么当判官？

    “刘连，你究竟想怎么样？”心思转念间，查良人忍不住高声朝刘连喊道。

    刘连没有吭声，冷眼望着眼前的一幕，不表露任何意见。

    见刘连没有任何动静，张安心里就稍微心安一点。

    没有态度，那就是不置可否，一切看自己的表现，张安自己是这么理解的。

    刚刚他之所以先下手为强，就是想赶紧获得刘连的认可，否则那他就难逃一死。

    要知道，历史上任何一任监察使，都是很冷酷的铁面无私，否则刚刚他们这些鬼魂也不会被吓成这样。

    现在刘连没有拒绝，就证明有了一线机会，他必须要好好把握。

    作为城隍的儿子，又修炼到这个程度，张安也经历的不短的岁月，当然不可能是白痴，知道在这段时间里怎么获得刘连的宽恕。

    想到这里，张安再次一言不发的朝飞天僵尸出手。

    虽然张安的目标是查良人，但他刚刚的功夫也看出了飞天僵尸和查良人的关系，所以他如果不解决掉飞天僵尸，就不用说拿下查良人了。

    飞天僵尸能在修炼界让人谈之色变，它的实力自然不容置疑，之前揍元神初期的莫大师跟玩儿似的，哪怕被老林的法宝困住，也只是吃了不能远距离攻击的亏，一旦破困而出，让它近了身，老林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也就刘连，靠这些逆天又有针对性的法术压制飞天僵尸。

    而全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也只有刘连一个。

    张安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经过最开始的碰撞后，它也没再以短击长的去跟飞天僵尸近身拼杀，也是选择了远距离的攻击。

    张安实力在元神后期，比飞天僵尸稍微低了一点，但飞天僵尸也是刚进阶不久，自身力量并没有完全融合，再加上它从地底苏醒前从来没有拼斗过，比张安就差远了。

    要知道，张安修炼了这么多年，又有城隍老爷的培养，经验自然不是飞天僵尸可比的。

    拼斗了半天，飞天僵尸一直没能靠近张安，反倒挨了张安几下，受了点轻伤，气的它愤怒的不断嘶吼，咆哮声惊天动地。

    查良人心里大急，再这么下去，飞天僵尸恐怕还真不一定是对手，到时候飞天僵尸被擒，自己也跑不了。

    不过，查良人虽然被莫大师、老林以及刘连的出现搅的压抑不已，但其实他今天的最大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是孕育黑毛僵尸出世，并按计划弄出来五个百阴鬼身给黑毛僵尸吞噬，让它顺利进阶飞天僵尸。

    既然这样，虽然结果让他愤懑不已，但只要飞天僵尸没事，以后他也有称霸一方的本钱。

    所以，查良人已经开始打算离开了。

    而他的依仗，就是飞天僵尸有飞行的能力！

    虽然飞天僵尸带活人也很艰难，但飞个几十里地还是没有问题的，一旦甩脱了张安他们，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得。

    再不济，带着飞天僵尸去国外称王称霸也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张安他们这些鬼魂，虽然也能飞，但速度可就不敢恭维了。

    想到这里，查良人不再犹豫，立刻给飞天僵尸下令离开。

    “砰！”

    又是一触即分，这个时候的张安已经没有任何留手，全力以赴的攻击，实在是不拼命不行了，没看到监察使大人还在一旁看着吗，万一一个不高兴祭出大印，自己再大的命也要完蛋。

    这一击，飞天僵尸倒飞而回，坚硬的如铜墙铁壁一般的胳膊也出现了裂缝，渗出金色的液体。

    看来，飞天僵尸的坚硬躯体也并不是无懈可击的，当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同样能让他受伤！

    看到飞天僵尸受伤，张安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但下一秒，这一丝弧度迅速收敛，脸上变成一片惊怒交加的神色！

    “你竟敢逃！”

    张安暴怒的咆哮！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安已经飞扑出去，但依然晚了，飞天僵尸借着之前那一击的力量，在被打退的时候顺势抓起查良人就飞出，朝远方遁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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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万鬼出动！

﻿    在飞天僵尸的速度下，张安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飞天僵尸在天际消失而去，内心充满了无力感，还有惊惶。

    本来如果他能把查良人抓住，他相信监察使大人就算还会惩罚自己，但应该不会要了自己的命，但现在……他却让查良人从他眼皮子底下逃了！

    这样一来，张安可以想象监察使大人的怒火。

    可是他真的没法追上，因为鬼魂体轻，本就不善飞行，偏偏遇上的却是最善于飞行的飞天僵尸，他只能欲哭无泪。

    站在半空中，张安非常不安的转过头，偷眼去看刘连。

    但让张安没想到的是，监察使大人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也没有看到他愤怒的神色，相反看到的却是一脸的淡漠。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遥遥传来：“刘连，今日之仇，他日定当来报！”

    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怨气，那种阴测测的声音，让人闻之毛骨悚然。

    这是查良人的声音。

    很显然，这次的事情让查良人对刘连恨到极点。

    纵然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培育出飞天僵尸，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一次痛快过，始终被压制着、憋闷着，到刘连现身之后，这种憋屈尤甚！

    所以，这一切的仇怨，全都被查良人算到了刘连身上！

    听到这个声音，刘连还没来得及吭声，张安就大怒起来！

    咬了咬牙，张安双手一结法印，随后猛的朝自己胸口一拍！

    “噗！”

    一口浓郁如墨般的黑气从张安嘴里呼啸而出，朝远方****而去！

    反观张安，躯体的黑色却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但张安并没有任何反应，张嘴念出一个个音节，像咒语，又像呼唤，到最后才出来吟诵一般的声音：

    “父啊！城隍大人！儿张安拜告！求您下令抓捕飞天僵尸！”

    听到这话，让本来准备动手的刘连按捺下自己的心绪，朝张安那边看去。

    刘连真的没想到，张安竟然会借助城隍的力量。

    “看来，这监察使的威慑果然够厉害，连城隍的儿子都被吓成这样。”刘连无语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刘连乐于见到的。

    虽然刘连能依靠自己那些手段让飞天僵尸和查良人焦头烂额，但他毕竟修为尚浅，就算截住了他们，也没办法奈何得了他们，顶多给他们一些困扰。

    但这并不是刘连想看到的结果。

    而现在，如果城隍出手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势力大不说，他的实力也绝对强悍，修为至少在元神巅峰、大圆满的境界，甚至突破元神，进阶化神境界。

    而且，每一个城隍都经历了悠久的岁月，尤其是昌南府这种底蕴深厚的城隍府，无论对战经验还是自身真元的使用都到了一个炉火纯青的水平，远不是查良人和刚进阶的飞天僵尸可以比拟的。

    这样的实力，对付查良人和飞天僵尸绰绰有余，灭了他们也不算什么难事。

    更何况，还有那些能够刺激到让所有鬼魂都疯狂的悬赏！

    因为——在张安喊出这句之后没多久，昌南府辖区内所有鬼魂的耳中，突然都响起一道雄浑的声音：

    城隍令——

    抓住飞天僵尸者入城隍庙供奉，司同鬼吏；提供消息者，赏鬼吏下行走，另赏香火功德一钱！

    鬼吏，那可是城隍大人坐下具体执行命令的大人，一般城隍庙也只有十人左右，就算是这庞大的昌南府城隍庙，也不超过十五人！

    之所以这么少，是因为鬼吏的权力实在太大，几乎是城隍老爷之下的权力巅峰，城隍老爷的一应事项都归他们打理，出外办事，代表的就是城隍府。

    由鬼魂擢升为鬼吏，那绝对可以算得上一飞冲天了！

    至于入城隍庙供奉，那就更让所有鬼魂疯狂了！

    就算是鬼吏，也不可能每人都能进城隍庙供奉，只有那种对城隍庙有大功的鬼吏才可能被城隍老爷赏入城隍庙供奉，接受香火供养！

    城隍庙不倒，香火不绝，这供奉就一直持续，相当于源源不断的香火来源！

    而香火，就是鬼魂提升的琼浆玉液，无价之宝，再多钱也买不来。

    昌南城隍庙会倒吗？

    笑话，别说逢年过节，就是平日里那香火都烧三丈高，能进里面供奉，是所有鬼魂梦寐以求的！

    这一次，城隍老爷可以说是顶级大手笔的赏赐了！

    就算是鬼吏都要发疯！

    甚至，连提供消息都有让人发疯的奖赏，谁不心动？

    要知道，一柱香火就是一柱功德，千柱香火就是一钱功德，相当于千人供奉，对于一般鬼魂来说，这就是天大的赏赐了。

    试问，一般人死后，谁能得到千人上香磕头？

    除非那种大善之人，而这种人却是万中无一的，死后不仅由城隍开道，地府还需要出动鬼将和阴使者亲自迎接，至于对一般鬼魂来说都是大人物的鬼差、鬼吏，在那种场合只能靠边站。

    一钱香火功德，就算给一个刚死的鬼魂，都能让它提升到堪比修炼者灵识内敛的境界！

    就算给灵识内敛的修炼者，也能助它提升一阶！

    谁不发疯？

    果不其然，在城隍令发出没多久，周围的鬼魂就像被引燃的鞭炮似的，炸开一般朝四面散去。

    随后，这些蜂拥着、朝查良人逃走的方向全力追去，虽然它们知道以自己的速度，追上的希望很渺茫，但刚刚他们耳中听到的讯息却太让他们激动了，激动到根本无法抵挡这种超然的诱’惑。

    一瞬间，整个昌南府的鬼魂倾巢而出，搜寻飞天僵尸！

    甚至不仅仅是昌南府，周边几个府得到消息的鬼魂也蜂拥而至！

    平日里，因为城市里磅礴的人气，鬼魂很少逗留，但这一刻，昌南市里就算是人流最集中的地方，也鬼气森森，到处是鬼魂穿梭。

    鬼魂比人类的优势是可以无视任何阻挡而自由穿行，除非有高手布下的禁止或者贴上符箓的地方，这也就决定了他们比人类更擅长追踪查询。

    而且，鬼只要不动手，是不会有太大的疲累感，自然可以长时间长距离的搜寻。

    张安都能带这么多高手出行，分布在昌南府的高手自然不用多说，超过灵识内敛，达到元神境界的强大鬼魂也不在少数，在城隍的奖赏刺激下，他们不用说也会全力以赴。

    这样一来，查良人和飞天僵尸恐怕就插翅难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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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城隍的心思！

﻿    查良人气喘吁吁的躲在一处山洞中，周围有他用符箓和玉石布下的禁制，这是他压箱底的本领了。

    “要是这样还能被找到，老子我也任命了……”查良人神色阴沉的道。

    此刻他的身上，一片伤痕，到处是血迹，就算是一旁的飞天僵尸，也伤痕累累，那些肌肤表层的裂纹，此刻也变成了伤口，渗着淡金色的液体，那是它的血液。

    由此可见，在之前的逃亡中，他们经历了什么样的惨烈。

    飞天僵尸可是堪比元神巅峰的实力，就算他才突破没多久，能把他伤成这样，也足见追逐者的厉害。

    看着飞天僵尸的惨状，查良人心里揪着的心疼。

    倒不是查良人心疼飞天僵尸，而是心疼飞天僵尸的损失！

    飞天僵尸要想恢复到巅峰状态，没有一年半载的功夫绝对不行。

    想到从那些鬼魂口中知道的原因，查良人心里憋屈又愤恨。

    他哪里会知道，刘连竟然是他们鬼魂口中的监察使，那枚印章是所有鬼魂都闻之丧胆的克星。

    而这些鬼魂之所以会追杀自己，却是因为城隍下的悬赏令！

    “城隍……他日我若突破化神境界，第一个砸了你的城隍庙，毁了你的根基，让你还猖狂！”

    查良人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脸色如墨一般的阴沉，眼中带着森寒的杀意。

    追的自己如丧家之犬，查良人长这么大都没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再坚持一会儿，只要等天亮了，阳气升腾，鬼魂的实力就会下降，感知能力也会降低很多，到时候再逃出昌南地界……”查良人心道。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昌南市的西南方向，离昌南市的辖区边界已经没有多远了。

    查良人相信，只要自己逃出昌南市，虽然依然挡不住那些发疯的鬼魂，但城隍却肯定不会再追出来了。

    城隍都是有区域的，到了别人的地盘，那就叫过界，除非昌南府城隍想要跟别的城隍结仇，否则他绝对不会出了自己的地界。

    而查良人，现在的危险就是这最后一段路，只要离开了昌南府，天高任他飞，他年突破元神，进阶化神境界，就是他回来算账的时候！

    这逃出来的一路上，虽然并没有多远，只有区区不到百里的路程，但追来的高手鬼魂，超过元神境界的就不下几十个，甚至元神巅峰的还有两三个，要不然有飞天僵尸在的话，他们也不会这么狼狈。

    而其中一个元神巅峰的鬼魂，查良人看他的装扮，分明就是城隍庙的鬼吏。

    鬼吏都有这样的修为，不用问，城隍的修为绝对在化神期。

    但让查良人一直想不通的是，既然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只要告诉城隍，以他的修为堵住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见到城隍的踪影？

    最开始的时候查良人还有些心惊胆颤，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城隍依然没有过来，就不得不让查良人心里犯嘀咕了。

    但任查良人想破脑袋，也根本想不出这是为什么。

    城隍当然收到了关于查良人和飞天僵尸位置的消息，但他之所以没有追过来，当然是他故意为之的。

    至于原因，还是在刘连身上。

    城隍能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又经历了悠久的岁月，没多大的功夫就弄明白了这次的事情，知道自己的儿子得罪刘连在先，刘连就算一印拍死张安，他也无话可说。

    可他就张安这么一个儿子，虽然纨绔了一点，但悟性还是很高的，否则也不会修炼到元神后期的修为。

    所以对于这个儿子，城隍老爷张德寄予了厚望，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被刘连给杀了。

    他需要一个契机。

    所以张德才隐而不发，就是等着刘连找上他，让他出手解决查良人和飞天僵尸。

    他知道刘连肯定不会放任两人逃走。

    只要刘连找上他，哪怕他什么要求不提，他相信看在这次的面子上，刘连也不会再对张安下狠手，就算惩罚也是走个面子。

    当然，为了不让刘连看出端倪，所以他才下了这样一个天大赏赐的城隍令，做好铺垫，让刘连无话可说。

    但让张德没有想到的是，直到现在天快亮了，刘连也没有任何动静，依然留在那个大坝上，还在跟那两个修炼者说些什么，似乎根本不为这件事担心一样。

    这样一来，张德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反倒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颇有自己挖了个坑，自己却跳进去的尴尬。

    而这些阴差阳错，却给了查良人机会，让他几近逃脱，就剩最后一段路程。

    …………

    大坝上。

    刘连对莫大师道：“行了，莫老你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得去追飞天僵尸，咱们后会有期。”

    莫大师握着刘连的手，感激道：“刘老弟，谢谢你了，不仅仅是为我，也是为这昌南的百姓。”

    说着，莫大师正色道：“以后只要你有需要，随时传个信儿，老莫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点用的。”

    刘连笑道：“莫老您严重了，您和林大师才是真正的大义之人，这次的事情本来就跟你们无关，你们依然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小子我还差得远。”

    确实，刘连扪心自问，以他的境界，如果他不是奇门之主的话，碰到这样涉及到自身安危的事情，他可能还会考虑一下，而这两个老人，才是真正让人敬佩的。

    老林哭笑不得道：“你俩就别互相吹捧了，现在也不知道飞天僵尸跑哪里去了，虽然有城隍令，但这查良人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万一被他逃脱了，以后再想追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也有这个担心。”莫大师点了点头，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而且我也奇怪，以城隍的实力，为什么这么久还没能抓住他们？”

    听到莫大师的话，刘连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不是没有抓到，而是在等我……”

    莫大师和老林都看向刘连，眼里有些疑惑，但片刻后，两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视一眼后，莫大师脱口而出道：“他是为了张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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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耽误，明天补上

﻿刚回到家，明天补上，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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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御剑飞行！

﻿    刘连点了点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道：“这点不用担心，我自然有方法让他们跑不掉。”

    说完后，刘连忽然转头看向莫大师：“对于令孙女的九阴绝脉，我没有太好的办法，但我知道有一个人，他应该有一定的把握解决。”

    听到刘连突然提起这个，莫大师愣了一下后，立刻浑身一震，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刘连的手：“谁？”

    说这话的时候，莫大师眼中瞬间绽放的光芒，就算是刘连也被看的愣了一下。

    抓完之后，莫大师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松开了手，一脸歉意的忙道：

    “对不住，刘先生，实在对不住……您别见怪，这么多年了……今天你跟我说这个，我太激动了。”

    虽然这么说，但莫大师一双眼睛没有丝毫改变的紧紧盯着刘连，呼吸也比之前变重不少。

    作为元神境界的大师，这世上俗事已经很难有能够让莫大师动容的，但妃儿对于他却是一个例外，而且随着这几年妃儿每次发作的时间间隔越短，他越来越着急，几乎快成为心病了。

    刘连笑了笑：“我能理解。”

    说着，刘连也没有吊他胃口，道：“在信义市龙潭县的龙潭山里，有一座黄龙寺，住持叫十梵大师，据我了解，他应该有方法解决，虽然不敢说一定可以，但如果他都没有方法的话，这世上我估计没人可以了。”

    刘连指的当然是十梵的真言，虽然刘连他自己也会，但他领悟的跟十梵不一样，他的更多在于攻击手段上，而十梵的真言才是货真价实的佛门功法，不仅仅是攻击手段，还有佛门那种荡涤心神的能力。

    其实，道门和佛门纠葛了多少年，都互相看不顺眼，但也都不能否认对方的厉害，对于佛门的一些神技，就算是刘连的家学渊源，也不可能全都搞懂。

    在刘连所知中，对于九阴绝脉这种先天性的绝症，除了大神通的人能够帮助换血移髓，并耗费自身本命真元重新筑基外，恐怕也只有佛门的真言洗涤才能做到。

    当然，真言洗涤效果慢，而且并不是万无一失的稳妥，同时还需要对方有一定的悟性，而且越高越好，因为最终这个真言还是需要由内而外的进行洗涤，她自己掌握了，成功率肯定越高。

    听到刘连的话，莫大师一怔：“十梵？”

    老林也有些发愣：“那个老秃驴？”

    说完，老林若有似无的看向莫大师，而莫大师神色则有些异样。

    看到这一幕，刘连好奇道：“怎么了？”

    莫大师尴尬道：“呃……我跟他认识。”

    刘连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个认识就更好办事，因为认识可以是好关系，也可能是坏关系，而且看现在这个状况，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果不其然，莫大师不好意思开口，老林替他说了：“嗨，就是当初年轻的时候，他们俩因为佛道之争，打了一架，最后他把十梵给收拾了。”

    听到原来是这样，刘连顿时一脸无语，而莫大师则有些讪讪之色。

    不过，片刻后莫大师就一脸决然的道：“只要他愿意帮妃儿，就算要我这条命，我也给他！”

    刘连摆了摆手，道：“莫大师严重了，十梵大师这些年修身养性，虽然修为没有两位精深，但境界却着实不俗，应该不会念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否则他也到不了现在的高度。”

    “另外。”刘连看向莫大师：“我跟十梵大师还有些交情，到时候我帮你们引荐一下，想来大师也不会太过难为你，大师心性慈悲，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见刘连这么说，莫大师顿时大喜，连忙作揖：“有劳刘先生了。”

    刘连微笑道：“我也只是说说，具体还得看到时候情况，真要是对令孙女的病症有效，莫大师再感谢我不迟。”

    莫大师摇了摇头，正色道：“这是两码事，刘先生能为我说这些，不管成与不成，对我来说都是大恩情，更何况之前要不是刘先生，我俩恐怕早就一命归西了，这救命的大恩，没齿难忘！”

    老林也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起朝刘连深深一拜。

    这一次刘连没有拒绝，救命之恩，受这一拜也没什么，要不然以两人重情重义的心性，恐怕要留下心结了。

    随后，刘连跟他们又嘱咐了几句。

    临要走的时候，莫大师忽然道：“你怎么去追？”

    刘连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手一挥，一道厉芒呼啸而出，见风就涨，瞬间变大到跟一艘小船般大小，稳稳停在刘连身前！

    飞剑！

    看到竟然是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莫大师和老林瞪圆了双眼，一脸的呆滞！

    “飞……飞剑？”老林瞠目结舌。

    莫大师也语无伦次：“这……这竟然真的是飞剑？”

    “我的天，我这辈子竟然真的能看到飞剑了！我的老天！”老林大叫道，跟疯了似的。

    至于不远处的季大师，此刻已经傻眼了。

    他哪里能想到，之前被自己训斥的什么都不如的刘连，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承受能力，一次次的震撼他的眼珠子。

    以前在他的印象中，只能仰望的元神高手，不算那些鬼魂，今天也碰到了仨，一个比一个厉害，可最后最厉害的那个，还是被刘连轻易收拾了。

    对季大师来说，存在于传说中的飞天僵尸，也被他看不起的刘连收拾的没有了脾气，甚至他们叫来助阵的鬼魂，也被刘连一个大印全都拍的全都跪地上去了。

    一个个的，在刘连面前吓得瑟瑟发抖！

    那可是本地城隍的公子和一大众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啊！

    还有比这更牛叉的人吗？

    特么的……这样逆天的存在，之前竟然被我给鄙视加嘲讽了……

    要是地上有个地缝，季大师早就钻进去了，当然，他也舍不得走，今天的一切实在让他眼界大开，可以说这辈子最记忆深刻的！

    到现在，在季大师已经快麻木的时候，刘连再一次用行动震的他来了精神！

    飞剑！

    特么的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能出来的？

    季大师感觉自己已经快凌乱了，世界观都在无形中塌陷、颠覆了……

    而此时，刘连已经在他们仰望的眼神中，跃上飞剑，挥了挥手，呼啸而去，留下三人的崇拜与……懵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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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再见练子宁！

﻿    天边出现了鱼肚白。

    这一夜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或者说，这是一个比平时稍微不太一样的夜晚，因为这一夜电闪雷鸣，还有狂风暴雨。

    但对于查良人，还有莫大师这些人来说，过去的这一夜却记忆深刻，甚至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一念之差，恐怕就是飞天僵尸大杀四方的大祸！

    庆幸的是刘连到来，让这场大祸消弭下去。

    但对于查良人来说，刘连的到来却是他噩梦的开始，甚至脑海里抗拒的不想去回忆那一幕幕。

    因为实在太特么的憋屈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查良人站起身。

    没有放出灵识，一丝一毫都没有，不仅如此，查良人连一点灵力都没有散发，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带着飞天僵尸走出他布置的禁制。

    暴雨过后的郊外很安静，空气中湿漉漉的，温热中有些泥土的腥味，因为天色还没亮起来，灰蒙蒙的，带着些薄薄的雾气，看起来如梦似幻。

    草茎上、叶子上都带着水珠，如果普通人走在这里，没多久衣服鞋子就要湿了，但查良人却浑然不顾，甚至连树叶的遮挡都不用手去拨一下，就这么走过去。

    不过，那些水珠子虽然散落下来，但却并没有沾到查良人身上，就更不用说走在他身前的飞天僵尸了。

    两人就这么走着，一声不吭，不过精神却都高度集中，时刻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当走到山脚下的公路边，拦路抢下一辆车后，查良人就自己做到了驾驶位，让飞天僵尸上了车后就一路朝西驶去。

    飞天僵尸似乎对汽车很好奇，左看看右摸摸，不时还盯着汽车的仪表盘瞅了瞅，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

    一路开去，路上别说追踪的，就是行人和车都很少。

    山路虽然不算特别宽，但查良人开的很快，而且速度还在不断提升，当然，他的车技看起来不错，一路都开的特别平稳。

    在这样的车速下，这一段离开昌南市辖区的路就越来越短了。

    远远的，查良人看到了前方路边的界碑——信义市界。

    过了那个界碑，就是信义市了。

    虽说人间日新月异，地府沿用的还是古老的传统，府换成了市，但地府的区域还是跟着人间而不断变换和更改。

    这也是每一次人间有大事发生，都会找专人焚香祈祷、燃文告天，正是有燃文告天，才有地府的辖区变动。

    所以说，现今的地府辖区，同人间的辖区没有任何区别，包括城隍和土地也是如此。

    “嗖！”

    汽车呼啸着开过界碑，驶入信义市地界！

    查良人稍微松了口气，没有停，继续踩着油门，轰鸣着，保持着两百的时速朝前。

    至于超速什么的，查立人根本不在乎。

    车又不是他的，管他屁事！

    再说了，就算车是他的，跟命相比，就算普通人都会超速，何况是查良人，他更不需要为安全担心——即使这车失控出了车祸，他跟飞天僵尸也能在出事前一秒逃离。

    ……

    而此时，刘连脚踏飞剑，虚空立在信义界碑的上空，眯眼望着一骑绝尘的那辆车，又回头望了望身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城隍啊城隍，你以为这么放水我不知道？我就会求你？”

    敛去不屑的冷笑，刘连心神一动，脚下剑尖一摆，下一秒刘连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

    飞剑的速度，跟汽车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就算是二百码的车速也不行！

    要不然，神话传说里也不会有飞剑瞬息千里的描述，虽然那是大’法力的高手才能做到的，但飞剑的速度也可见一斑。

    片刻的功夫，刘连就超过汽车，刘连没有停下来，继续向前，直到超过汽车几里地才驻足停下。

    那里站着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半空中漂浮着一个人。

    这个人的穿着对于现代人来说有些奇怪，头戴三梁梁冠，身穿缘青罗衣，青领缘白纱中单，青缘赤罗裳，赤罗蔽膝，赤白二色绢大带，腰束革带，挂佩绶，白袜黑履，手持玉笏！

    但看在刘连眼中，却分外的亲切！

    因为这正是大明朝洪武年间制定的官服，刘连曾经就穿过！

    大明洪武朝定制，以梁冠区分品级，三品缀五梁，四品缀四梁，五品缀三梁，而对面这人，头戴三梁梁冠，这品级自然是五品了。

    五品，在大明朝地方上，正是一地知府正职，州府最高行政长官。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这人刘连竟然认识！

    不仅如此，刘连在不久前还怀念过他！

    练子宁！

    刘连曾经亲批的洪武十一年西江行省解元！

    在刘连看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看他。

    “学生练子宁见过老师！”练子宁手持玉笏朝刘连虚空躬身，一脸恭敬之色，如果仔细观察，甚至能察觉到他那掩饰之下的激动。

    在古代科举考试，考中之人在发榜之后都会拜谒主考官，称呼主考官为老师，自称门生，见面必恭恭敬敬。

    因为对于这些考生来说，录取他们的主考官，对于他们有天大的知遇之恩。

    练子宁自然也是如此，而且当初刘连对他提携颇多，无论是文学、政治还是官场，刘连都一一指点，让练子宁受益匪浅。

    尽管练子宁当时实际年龄比刘连还大两岁，但达者为先，先有知遇之恩，后有教授之实，这恩师和门生的关系比一般中试者自然更名正言顺。

    只是，刘连很奇怪，自己如今早已改头换面，这练子宁又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老师的疑惑我明白。”练子宁微微一笑，继续道：

    “当初身死后，我本以为就这么烟消云散，哪知天道垂青，让我做了这信义城隍，慢慢知道了一些事情，更知道刘公乃奇门之主，也是判官殿监察大人，而刘公身死后，老师承袭身份，继任监察使大人。”

    “只是后来，老师突然消失，这几百年都未能得见。”

    “前段时日，我感应到龙潭县动荡，前往查探，得见老师，只是那时尚未认识，直至今日，万鬼出动，又恰逢老师在场取出监察使大印，我这才确认老师的身份！”

    说完，练子宁再次躬身拜倒：“恩师在上，学生练子宁见过老师！”

    情真意切，诚恳之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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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练大人太心急了吧？

﻿    看到练子宁这个样子，刘连感慨万分。

    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乡遇故知就排在四喜之二，而刘连和练子宁，却不是简单的他乡，而是跨越时空的他乡，也不是简单的故知，而是老师和门生。

    这就让人唏嘘了。

    “好，好，赶紧起来。”刘连赶紧迎了过去，扶起练子宁。

    “老师，能再次见到您，学生真的没有想到，真好！真好！”被扶起的练子宁也一脸激动。

    “是啊，人生处处充满未知。”刘连叹道，眼里也满是喜色。

    之前知道练子宁后来的下场，刘连悲愤万分，而现在，练子宁能成为城隍，也算是他的一个补偿，纵然不如曾经的阳间，但能这样，已经算再好不过了。

    至少，城隍的寿命很悠久，而且短短六百年的时间，练子宁的修为从一介凡人到化神期，也算因祸得福了。

    世事难料，未来谁也说不准。

    “此前给我传音的，就是你吧？”刘连忽然道。

    之前刘连之所以慢悠悠的，哪怕就算他能追上查良人，也奈何不了他，刘连却也并不担心，正是因为他收到的传音。

    “正是学生。”练子宁道。

    刘连摆了摆手：“你现在修为早就远超于我，我也没什么能够教你的，这老师就不用再叫了吧，再说当初我也没教你太多什么，反倒让你误入歧途，进了官场还有那身耿直的脾性，终究还是吃了大亏。”

    对于刘连的话，这一次练子宁却没有认同，反而连忙摇头，一脸正色道：

    “老师，您任何要求学生都可以答应，唯独这点，学生万死也不敢应声。”

    说着，练子宁看着刘连：“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老师教给学生修身养性的大道理，正是学生能有今天成就的原因，要是老师当初教给我官场的投机和钻营，可能学生当年在阳间的时候能风光几十年，但身死后呢，终究逃不过一个恶名。”

    “所以，学生才更加感激老师！”练子宁再次恭敬一拜！

    听到练子宁这么说，刘连微微颔首，暗道自己当初不过一番爱才之心，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练子宁竟然有这番造化。

    不过，不得不说，天道往复，终归是让人琢磨不透的，但能出现这样的结果，又是刘连乐于成见的。

    这样一来，刘连也没再坚持。

    而此时，练子宁看向刘连身后，缓缓道：“老师，他们已经来了。”

    刘连修为自然比不上练子宁，没有察觉到，但也转过身。

    果不其然，片刻后，路上出现了那辆车的踪影，因为速度极快，几个呼吸的功夫，车就来到他们的面前。

    两人站在马路中央，望着急驶而来的车，没有任何躲闪。

    查良人也看到了两人，刚开始还有些奇怪，但片刻后就瞪大了双眼！

    练子宁的穿着在他眼里有些奇怪，但他并不认识练子宁，所以只扫了一眼就转到了刘连身上！

    刘连，才是最让他震惊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刘连追上了他！

    这让查良人又惊又怒！

    谁都可以，为什么又是刘连？

    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他！

    “真是阴魂不散！”查良人嘴里恶狠狠的骂道，心里快憋屈疯了！

    嘴里骂着，查良人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踩到底，双眼冒出熊熊的火焰！

    虽然查良人知道这个速度能把普通人撞死的不能再死，但对于刘连和他们这些修炼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先不说汽车能不能撞到他们，他们会不会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等着被撞，就算真的站在那里，以修炼者的手段，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撞死他们的，顶多撞伤。

    但，他们真的会傻到站在那里等着被撞？

    这些念头都是查良人电光火石间想到的，几乎眨眼间，汽车就到了刘连两人跟前，甚至查良人能看到刘连嘴角那丝不屑的嘲讽。

    这更加刺激到查良人！

    “去死！”

    查良人怒吼着，踩死油门，发动机轰鸣着，汽车如一只巨大的钢铁怪兽，向刘连两人狠狠的冲撞而去！

    但，下一秒，练子宁轻轻伸出一只手，就这么平静的朝前一伸，像是阻挡一张被风吹来的叶子一样。

    在查良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刚刚还狂飙到两百多码速度的钢铁怪兽，就这么被练子宁的一只手挡住，从高速降为零！

    而练子宁，脚步没有一丁点退却，甚至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什么？

    就这么轻而易举给弄停了？

    这是什么人？

    查良人几乎被眼前的一幕给弄傻了，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心底还有些哆嗦。

    这哪里来的猛人，怎么能这么厉害？

    就算是飞天僵尸，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弄懵了。

    片刻后，飞天僵尸才反应过来，嚎了一声，猛的轰出一拳，直接无视面前的挡风玻璃！

    “咔擦！”

    挡风玻璃破碎，同一时间，飞天僵尸的利爪朝着练子宁的胸膛抓去！

    但并没有飞天僵尸想象的抓破血肉的感觉，反而被一只柔若无骨的肉掌给握住。

    捏的感觉是柔的，但飞天僵尸却无法动弹分毫，甚至他的躯体也像被禁锢住了一样！

    这让飞天僵尸骇然！

    什么人这是？

    这修为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化神！”

    查良人终于回过神来，惊呼出声，一脸惊怖！

    下一刻，他也猜到对方的身份——

    “你……你是城隍！”

    查良人颤声道，眼里第一次充满了恐惧。

    面对化神境界的城隍，就算他和飞天僵尸数量再多十倍，也不是人家的对手，难怪轻轻松松就能制服飞天僵尸。

    “蓄养飞天僵尸这种恶灵，罪该致死！”

    练子宁轻声道，但这声音却听得查良人后背寒气直冒。

    “大……大人，饶……饶命，我……我不是这……这……”查良人焦急的语无伦次。

    他费尽心机弄出来飞天僵尸，可不是为了送死，而是为了活的更好。

    有野心的人，总是比普通人更加惜命，因为他还有很多野望没有实现，哪里舍得就这么死？

    “练大人太心急了吧？”

    就在练子宁要诛杀飞天僵尸的时候，一道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让练子宁神色微变，而刘连则饶有兴致的看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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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张大人该作何解释？

﻿    来人与练子宁装扮一样无二，头戴三梁梁冠，身穿缘青罗衣，青领缘白纱中单，青缘赤罗裳，赤罗蔽膝，赤白二色绢大带，腰束革带，挂佩绶，白袜黑履，手持玉笏！

    不仅如此，两人身材相仿，如果只从背后看的话，还真不太容易分辨谁是谁。

    又一个城隍！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城隍，除了张安的父亲——昌南府城隍张德，还能有谁？

    “张大人有何指教？”练子宁看向来人，淡淡道。

    “我哪里有什么指教，练大人说笑了。”张德道。

    张德说完，没再看向练子宁，而是转向刘连，躬身道：“卑职昌南府城隍张德，见过监察使大人。”

    刘连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张大人不必多礼。”

    对于张德，刘连就没有面对练子宁那么好的态度了。

    哪怕张德同练子宁一样，都是化神期高手，但拥有监察印在，刘连对他们的威慑可以说绝无仅有。

    张德也察觉出了刘连的淡漠，但他心里也有些无可奈何。

    本以为，刘连就算追上查良人，以他的修为也无力对付，所以只能向自己求助，那么自己就可以趁机提要求。

    但张德却根本没想到，直到查良人带着飞天僵尸逃出昌南府辖区，刘连也没找上他，反倒先跟信义符城隍走到了一起。

    这让张德就急了，哪里还能坐得住，心急火燎的就赶了过来。

    好在练子宁还没有杀飞天僵尸和查良人，让堪堪赶到的张德松了口气，要是再晚一点，他就算来了，只怕也无力回天了。

    到时候，刘连老账新账一起算，哪还能有自己儿子张安的好果子吃？

    对于刘连，张德不敢造次，但对于半路截胡的练子宁，张德就不那么爽快了。

    起身后，张德瞟了练子宁一眼：“练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人在我辖区冲撞了监察使大人，理应由本府处理，练大人手伸得似乎有点长了吧？”

    张德还不清楚练子宁跟刘连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敢当着刘连的面这么说，要不然，借他个胆子，恐怕也不敢这么强势。

    当然，这也是张德的一贯作风，仗着自己资格比练子宁老，辖府比练子宁底蕴深厚，而且他修为也比练子宁高，所以张德一直都没太把练子宁放在眼里。

    练子宁就算没有刘连撑腰，他以往也敢跟张德唱对台器，今天就更浑然不惧了：

    “张大人此言差矣，什么叫我的手伸长了？”

    练子宁伸手指了指下面，淡淡道：“张大人可要搞清楚，这里是我信义府辖地，我在我的辖地，处理冲撞监察使大人的事情，往哪儿说好像都不为过，反而理所应当吧？”

    被练子宁这么一顶，张德顿时就恼了：“练大人，注意你的身份！”

    张德的话还没等练子宁反驳，刘连就开口了：“张大人意欲何为？”

    对于刘连，张德立刻表现的恭恭敬敬：

    “是这样的，监察使大人，信义府庙小，供不下您的身份，还请您移步到昌南府，卑职早已备好上等酒菜，这次的事情，卑职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交代？”

    这一次，刘连没有开口，练子宁忽然就笑了：

    “我倒想问问，这查良人在张大人的辖地培育飞天僵尸，这一来二去至少二十年吧，难道张大人就毫无所查？到现在竟然真的让他把飞天僵尸孕育成功，如此动静，作为城隍的张大人不清楚？

    昨天可是阴日，需要咱等小心谨慎的日子，偏偏还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从头到尾张大人都没有露面，还得监察使大人亲自处理。”

    练子宁冷笑道：“如果，监察使大人没过来呢，是不是飞天僵尸早已经横行乡里，祸害一方，甚至现在已经逃离昌南，四处作恶？”

    “放肆！”

    张德顿时大怒，气势暴涨，狂飙起来，惊人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朝练子宁呼啸而去！

    就算练子宁同为化神期高手，也被气浪撞退，抵挡之下才勉强不出丑，至于查良人和飞天僵尸，在两个化神高手之间，才被如此恐怖的气势压的呼吸困难，全身筋骨断裂。

    如果不是练子宁护着，刚刚这一下就能要了他们半条命！

    这一刹那，在查良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这大神打架，把自己给顺手消灭了。

    那他这一路折腾，可就真的什么没落下，反倒是自掘坟墓，费尽心机挖的坑，把自己给埋了。

    至于刘连，张德哪怕暴怒之下，也不敢把丝毫气息波及过去，否则在刘连的大印之下，就算他再高的修为，也不敌一印之威，绝对要被一印拍烂。

    “张德，在监察使大人面前，你竟敢如此张狂！”练子宁也怒了。

    刚刚要不是护着查良人和飞天僵尸，练子宁倒也用不着那么艰难。

    练子宁本身实力就比张德低，再护着两人，对上张德就极为吃力了。

    而张德没有理会练子宁，转向刘连，抱拳躬身道：“大人，卑职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只是对练大人的出言不逊感到愤怒，所以一时没忍住，还望大人见谅。”

    刘连盯着张德，眼睛眯着，看不出他的情绪。

    被刘连注视的张德，神色微微有些愤愤的样子，但内心却着实紧张，他刚刚看似莽撞，实则一枪二鸟，一方面确实对练子宁进行教训，但最主要的，还是对刘连进行试探。

    张德相信，刘连就算对自己刚刚的出手再不满，也不至于杀了自己，就看刘连会不会处罚，是否处罚，就表明刘连对自己的态度。

    更准确的说，是对自己儿子张安的生死的态度。

    张德看似粗鲁莽撞，但却心思缜密，短短的时间里就被他抓住机会，想到这个方法，不得不说，张德能在昌南这一府的城隍位置上坐这么久，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片刻之后，在刘连的注视下，张德心里都快发颤，表情都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刘连终于缓缓道：

    “练大人说的没错，这些，张大人该作何解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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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恐怖的监察大印！

﻿    面对刘连的诘责，张德顿时僵在那里，如果说鬼有血的话，此刻张德恐怕早已经涨红了脸。

    “这……这个……监察使大人，您别被练子宁给迷惑了，他盯我的位子很久了，早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遗余力的想扳倒我，您……您别被他利用了……”

    张德此刻哪还有之前的强势，一副结结巴巴的样子，充满了惶恐。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刘连对张德并不是简单的官大一级，而是借着这个由头，就算刘连要用大印结果了他，刘连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顶多算量刑过重。

    但对于地府来说，这根本不算个什么事儿。

    一直以来，地府鬼魂庞大到远超过阳间，死点鬼魂根本不算个什么，何况还是上级处理下级，又是在有理由的情况下，对于刘连这种身在阳间的监察使，只要不触犯天条，根本无关紧要，顶多训诫一顿，对于刘连来说比拔根毛重不了多少。

    但张德付出的，却是自己的命，还有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势力。

    他哪里舍得。

    不过，张德没有想到的还在后面。

    只听刘连淡淡的道：“张大人，练子宁是我的学生，他什么秉性，我比你清楚，而且你自己扪心自问，练子宁是你嘴里的那种人么？”

    说到这里，刘连脸色猛的冷了下来：

    “污蔑同僚，肆意诽谤，张德，该当何罪？身为城隍，治下竟被孕育出飞天僵尸这种凶物，不查不管，你该当何罪？飞天僵尸出世，你作为城隍，不仅不即刻抓住，反倒因为私欲而纵容其逃离，你又该当何罪！”

    刘连声音冷厉而不带丝毫感情，冷冰冰的，每一声，都震的张德心里怦怦直跳。

    “噗通！”

    道最后，在刘连眼神凌厉的威慑下，张德吓得瞬间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张德才想起刘连刚刚的话——我的学生？

    什么！！

    这练子宁竟然是监察使大人的学生？

    张德这一惊非同小可！

    练子宁是监察使大人的学生——那自己刚刚那一番话！

    想到这里，张德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他本就脸如白纸，现在恐怕也要被吓成白纸！

    我这都办的什么事儿啊？

    张德欲哭无泪，但更多的却是惊恐！

    自己竟然当着监察使大人的面，攻击他的学生，这岂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自己简直是找死啊！

    更何况，刘连说的这三条罪状，每一条都是大罪，三条加起来，就算刘连把张德用大印轰成渣，他也说不出什么了。

    简直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早知道……我就直接把这俩混蛋抓住，还费尽心力的一边下令抓，一边又放水，结果弄巧成拙，到了现在的地步……”

    张德内心惊惶到了极点。

    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经营，还有自己的势力，哪一样张德都舍不得，可面对刘连这个拥有监察使大印的威慑，张德又哪有底气说什么？

    “卑职……卑职……卑职罪该万死——”

    “既然你这么想，那本使就成全你！”不等张德说完，刘连就断然道。

    说着，刘连大手一挥，一枚金色大印凭空出现，见风就涨，瞬间就如一座小山一般！

    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吓破了张德的胆，他怎么也没想到刘连行事如此果决，说动手就动手，没有一点迟疑和商量的余地。

    但张德又能有什么办法！

    监察使大印对鬼魂有绝对的威慑，大印一出，鬼魂在气势之下，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直接被镇压的死死的！

    不仅是张德，站在一旁的练子宁也暗暗心惊，这还是刘连没有用大印针对他，要不然，练子宁绝对相信，他的表现不会比张德好到哪里去。

    在绝对的威慑下，只有身体的反应，心理一切防线恐怕都要崩溃！

    “大人饶——”张德惊恐大叫！

    但还没等张德叫完——

    “轰！”

    大印砸下，没有硝烟，也没有巨响，但在张德和练子宁心中却都一片地动山摇！

    尤其是张德！

    一瞬间就懵了，彻底失去了知觉！

    大印之下，哪怕他修为达到化神期，也根本抵挡不了，因为那代表着地府，代表着地府的无上权威！

    整个地府，这样的大印不超过二十枚，对于比阳间人口多无数倍的地府，这二十个简直是稀罕到了极点，也珍贵到了沧海一粟的地步。

    张德死了，死的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大印被刘连收走，之前张德待着的地方干干净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这一幕，在练子宁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修炼六百多年，练子宁自然知道地府监察殿监察大印，关于这监察大印的恐怖，练子宁比一般的鬼魂清楚无数倍。

    但那都是记载的和口耳相传的，今天现实见到，他才发现，现实比传言更震撼人心。

    一个贵为省府辖地的城隍，上千年的老资格，化神期的高手，说被灭就这么被灭了，一点儿涟漪都没泛起，比拍死一只蚊子、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这种直面的震撼，是最能触动心灵的。

    再次看向刘连，练子宁哪怕再坦荡，也不免多了一丝敬畏。

    练子宁都这样，就更不要说查良人和飞天僵尸了，两个家伙先前被练子宁吓到，而此刻，他们才发现，之前的那些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怪不得，之前在大坝上，那些鬼魂，包括张安在内，见到这枚大印跟见了鬼似的——不对，他们本来就是鬼，反正见了这大印，就跟见了天敌、克星似的，一个个吓得浑身哆嗦的全都跪倒。

    原来，这枚大印这么牛逼啊！

    查良人此刻已经心如死灰，没有一丁点侥幸。

    虽然刘连的大印对自己这种活人无效，但旁边还站着一个城隍，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化神期高手，灭了他们不过挥挥手的事情。

    查良人愤懑，还有极度的不甘，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多年苦心孤诣一场，本以为苦尽甘来，称霸四方，没想到从飞天僵尸出世开始，他就没高兴过一分钟，全特么从头到尾憋屈着。

    “啊！！！”

    查良人朝天狂吼。

    但就在这时，查良人毫无征兆的，在刘连和练子宁都没注意到的时候，突然朝刘连出手，催动全身真元，孤注一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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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被截胡了！

﻿    在化神期的练子宁面前，查良人的行为无异于找死。

    查良人刚刚动手，练子宁就察觉到了，手一挥，查良人还没接触到刘连，就被一道磅礴的劲力掀翻，重重砸到一侧的地面上，直接砸出一个大坑！

    飞天僵尸此时也悍不畏死的扑了上来！

    但它同样毫无例外的被练子宁挥手打飞，不仅如此，在练子宁的控制下，飞天僵尸被他扔到了查良人身上！

    “砰！”

    查良人连一声都没吭，竟然就活生生的被飞天僵尸砸成一片血肉模糊！

    飞天僵尸虽然身躯瘦小，但肉身却足够强悍，不仅如此，他的体重远超正常人，那一身超脱凡人的肉身坚硬到让所有修炼者为之眼热。

    飞叶都可以被高手用来伤人，何况是飞天僵尸这样的凝练之身，开碑裂石根本不在话下，再加上练子宁加持的力道，别说把查良人砸成一片血肉模糊，就算砸成肉酱也没有丝毫难度。

    毕竟，修炼者大多主修法术，重精神元气而轻肉身皮膜，除非到了化神境界，而且有望更近一层的时候，为了达到精神元气和肉身的结合突破身体桎梏进阶炼神返虚境界，才会修炼武道功法。

    这个时候，修炼者的肉身才会足够坚韧。

    毕竟，想要进阶炼神返虚，必须得元神修炼到化神境界，肉身修炼到化劲，两者融合才有机会。

    至于像刘连这样，从小得顶级高手培养，珍贵天才地宝打熬的秘法和武道齐头并进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人都有一个长板一个短板，要么秘法境界高，要么武道功法高。

    而查良人就是如此，他的秘法境界虽然达到元神境界，但武道功法也只是明劲修为，离暗劲还有距离，更不要说化劲了。

    就在查良人肉身被打烂的瞬间，一道黑气从他天灵盖飞出，立刻就要逃！

    那是查良人的元神！

    在灵识内敛突破到元神境界的时候，修炼者体内就会孕育出元神，相当于灵魂的升华，此时此刻，灵魂不再是虚无缥缈的，而是开始凝结，并且不惧阳光。

    在道家来说，这就是灵识内敛的灵魂出窍，从夜游程度升华到元神境界的日游程度。

    这个时候，修炼者不仅仅可以在夜间子时吸收天地灵气，还可以在日间吸收阳气炼化，修炼速度自然要快上数倍。

    “想跑？”练子宁双眼一眯。

    但就在练子宁要出手的时候，飞天僵尸突然从查良人血肉上蹿起，一飞冲天！

    不仅如此，飞天僵尸飞离的方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跟查良人元神逃窜的方向相反。

    这一幕看在练子宁眼里，让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确实，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的手段都是徒劳。

    练子宁挥手朝查良人逃窜的元神挥出一道劲气，随即朝飞天僵尸追去！

    虽然对查良人的元神只用出一道劲气，但练子宁相信，这已经绰绰有余。

    要知道，查良人不过元神境界，而且还不是元神境界中后期，这个时候他的元神根本算不上凝固。

    别说练子宁这么一道劲气，就算一半的劲气，查良人的元神都承受不住。

    挥出一道劲气后，练子宁就没有再理会查良人，而是径直朝飞天僵尸追去。

    在练子宁看来，别说查良人变成一道元神，就算查良人全盛时期，他的危害也远远比不上飞天僵尸，所以拿下飞天僵尸才是此时最重要的。

    “子宁，抓住即可，留待我用。”见练子宁追去，刘连喊道。

    练子宁的名字叫做练安，字子宁，所以刘连如此称呼。

    听到刘连的话，练子宁忙道：“是，老师！”

    而就在此时，刘连眼角余光猛的看见一道黄光呼啸而至，心头猛的一惊！

    转眼看去，刘连震惊的发现，一道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黄光，竟然比练子宁挥出的劲气还早一步，几乎眨眼间就到了查良人元神旁，在练子宁的劲气到达之前，黄光突然卷住练子宁的元神就跑！

    “好大的胆子，给我留下！”刘连顿时大怒！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想截胡，刘连想也不想的祭出飞剑，踏上飞剑呼啸着就追了出去！

    而此时，练子宁也抓住了飞天僵尸，猛然听到刘连的叫声，吃了一惊，立刻赶了回来！

    也难怪，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卷走查良人的元神，而他自己却毫无察觉，自然让他惊怒交加。

    但让练子宁难堪的是，他赶到后，同刘连一起搜寻半天，竟然没有发现那道黄光的丝毫踪迹，就像卷走查良人的元神后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老师，学生失察了……”练子宁有些羞愧的道。

    刘连摇了摇头，眼神深邃的打量四周：“不怪你，那东西能来到近前你都没发现，很显然对方隐匿上有些本事。”

    刘连之所以单说对方隐匿上有些本事，而不是直接说对方有本事，是因为刘连和练子宁一致认为，如果对方修为真的高过练子宁，根本不需要如此藏头露尾，甚至连一点儿端倪都可以不露出来。

    而之前，它从出现到消失，可都被刘连看的真真切切。

    很明显，对方只是隐匿上有独到之处。

    当然，能让化神境界的城隍大人练子宁都找不到，对方显然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即使修为比不上练子宁，也至少在元神境界。

    “老师，接下来怎么办？”练子宁向刘连投去一道探寻的目光。

    刘连摆了摆手，道：“逃了就逃了吧，查良人只剩下元神境界，就算他有再多的想法，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随它去吧。”

    也确实，查良人最大的依仗飞天僵尸都被抓住了，他自己也只剩下一道元神，还是受到损伤的元神，自然不足为虑。

    练子宁点了点头：“老师所言甚是。”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过了几个小时，在距离刚刚事发地几里外的一个地方，一道声音忽然道：

    “老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露面，看来对方是真的离开了。”

    “嗯，应该是。”

    显然，这两人正是练子宁和刘连，之前说离开的话，却是两人唱了个双簧，想把那黄光的主人找出来。

    但现在看来，两人失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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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最近我有点忙！

﻿    双簧没能唱响，刘连两人多少有些遗憾，毕竟没能斩草除根，但就像刘连刚说的那样，查良人只剩下元神境界，就算他有再多的想法，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这样一想，刘连也就释然了。

    练子宁对刘连道：“既然如此，老师请随学生前往陋府，许久未同老师相见，自当把酒畅谈，还望老师成全。”

    说着，练子宁朝刘连深深一躬，满眼期待。

    刘连笑了笑，道：“我也正有此意，走吧。”

    练子宁顿时大喜，刘连虽然修为不如他，但他却知道，曾经的刘连也是化神期修为，而且还是名震天下的刘伯温长子，更是奇门门主，地府监察使。

    刘连的每一样身份拿出来都足够震撼，何况还是集中在一人身上，这些经历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宝贵的经验。

    跟有这种丰硕经验的长辈请教，好学不倦的练子宁自然不会失去机会。

    随后，练子宁就带着刘连，卷起一道狂风，离开了这里。

    刘连两人离开后，又过了大半天，距离查良人的尸身不远的地方，一道微弱的黄光悄无声息的从地底浮现，黄光中隐隐有一团黑雾在不断翻滚。

    那团黑雾，不是查良人的元神又是什么？

    但显然，黄光将查良人的元神束缚在其中，那元神怎么也突破不了，只能在里面翻滚挣扎，隐隐中，还有惊怒交加的声音传出。

    黄光先是四下里转悠了一圈，这时候却能看出，那黄光并不是光芒，而是一道符箓，而黄光则是符箓散发的光晕。

    随后，那符箓包裹着元神，呼啸着离开了。

    …………

    信义城隍府在信义市东南郊，虽然规模不算太大，但香火却颇为繁盛，而这也给练子宁带来极大的好处，那就是功德。

    功德越多，练子宁的修炼速度就越快，对天地大道的感悟也就越深。

    在城隍庙里，刘连亲自用朱砂在黄表纸上写了一封上表，大意是上告此次诛杀昌南府城隍张德的经过，以及昌南府城隍的罪责，末尾建议由信义府城隍练子宁继任昌南府城隍。

    对于刘连的建议，练子宁并没有矫情的推辞，做城隍几百年了，他也深谙地府的门道，明白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只有自己实力足够，才能做更多的事，为更多的人、鬼造福。

    刘连正是相信练子宁的秉性，所以才如此诚恳的推荐。

    哪怕刘连同练子宁六百多年未见，但能在曾经朱棣已经定鼎江山时还能做出大骂的举动，说朱棣是乱臣贼子，足见练子宁一颗赤子之心。

    刘连相信，这种秉性不可能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

    上表写完，到夜晚子时，刘连来到城隍庙的小院中，焚香燃符，净手后，刘连点燃上表放入香炉中，掐手为诀，嘴里念叨下浮地诀。

    上浮为天，下浮为地，古代连接天地为之上浮天，下浮地，而下浮地诀，连接的就是地府。

    当然，这样的法诀，也只有刘连这种跟地府有关系的监察使才能知晓。

    燃符不像以前，这一次燃烧的特别慢，就像爬格子一样，一点一点的，自上而下的慢慢变成灰烬。

    但奇怪的是，哪怕烧成了白灰，那些灰也没散落，依然保持原状。

    一张符箓，就这么燃烧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当结束的那一刻，已经彻底变成一张灰符的符箓，却突然闪烁出一道光晕，光晕将符箓包裹住，随即一闪即逝，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对于这一幕，练子宁并不陌生，他以前向地府上表的时候，也是如此，只不过刘连的手法更高明，显然不是因为修为的原因，而是级别。

    刘连的级别比他高。

    但片刻功夫后，在刘连眼前出现一道光幕，光幕如同卷轴般缓缓展开，上书一个赤红大字：准！

    同时，一道光芒笼罩住一旁的练子宁。

    这光芒过了好一会儿才消退。

    练子宁睁开双眼，眼神中一道金光一闪即逝。

    “感谢老师！”练子宁对刘连深深一躬，一躬到底。

    “怎么样？”刘连问道，对于这种事情，刘连也是第一次做，并没有经验。

    练子宁笑道：“刚刚脑海里接收到一段铭文，大意是准了老师的上表，让我继任昌南府城隍，不仅如此，还兼任信义府城隍。”

    刘连点了点头：“这倒也不错，你有能力，就给你加了担子，毕竟你以前可是做过吏部侍郎的，管理两府之地，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

    在朱棣谋权篡位的时候，练子宁官居吏部侍郎，主管官吏任免、考课、升降、调动等事，相当于现今的组织部副部长，副部级官员。而上朝的班列次序中，吏部一直都在其他各部之上。

    毕竟，吏部可是管全国大官小官官帽子的实权部门，而作为副部长的练子宁，能力自然不用多说。

    练子宁洪武十八年考中进士，也就是1385年，授予翰林院修撰，这个职位历代都是授予第一甲第一名，也就是状元的，虽然练子宁的榜眼只比状元低一名，但对于建制森严的古代朝廷来说，绝对算是破格了，由此可见皇帝对他的青睐。

    而到建文元年，也就是1398年，练子宁就出任吏部侍郎。

    完成这么大一个跨越，练子宁只用了13年，甚至，在担任吏部侍郎之前，练子宁就已经担任了几年的工部侍郎。

    哪怕工部没有吏部权力大，但同是侍郎，级别上是没有区别的。也就是说，这一步，练子宁只用了十年。

    就算放到兵荒马乱的乱世，这也算飞速的提拔了，何况当时大明朝已经建国三十年，国泰民安，当时又是以严苛著称的朱元璋当皇帝。

    “老师谬赞了，学生还有很多需要向老师请教的地方。”练子宁恭敬道，没有丝毫的得意。

    刘连笑了笑，道：“走吧，咱们再聊聊。”

    这一夜，两人把酒畅谈，酣畅淋漓，来到后世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故知，刘连高兴，练子宁也说不出的喜悦。

    第二天一早，刘连突然接到李宏昌打来的电话：“刘连，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得劲儿不？”

    刘连一愣，随即想起来，花骨散的新药发布会好像就是最近，一看手机时间，发布会就是明天，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呃……这个，李总，最近我有点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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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未上市，先已火！

﻿    在挂断李宏昌电话后，刘连又接到赵有生的电话，也是同样的事情，刘连知道不去是不行了，好在他已经回到了信义。

    至于练子宁，他反正在这里，也不会跑了，刘连找他也容易，以后机会很多，也没什么不舍，于是告辞后就离开了。

    离开后，刘连就打车赶往赵有生的康泰制药厂。

    刚到药厂，还没进去，刘连远远就看到一片张灯结彩，布置的好不喜庆。

    大门口，李宏昌、赵有生和鲁清平，以及许多刘连不认识的人都站在门口，看到刘连到了，都迎了上来。

    显然，他们等在门口就是为了迎接刘连。

    看到这个阵仗，刘连也被唬了一跳：“干什么这是？”

    “哈哈，刘连，咱们的药如果能大卖，你绝对当首功！”李宏昌笑道。

    赵有生也一脸的兴奋，容光焕发的让人根本想不到，一个多月前，他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为濒临倒闭的药厂痛不欲生。

    短短一个月，处境的变化，心理的改变，让一个人有了脱胎换骨般的改变。

    不仅是李宏昌、赵有生，还有一旁的鲁清平，以及一众刘连不认识的人，都满脸笑容，那是对前景充满期待的激动，和喜悦。

    刘连的花骨散，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了核心技术的威力。

    一开始，虽然刘连说花骨散别人绝对仿制不来，但无论李宏昌还是赵有生，鲁清平等人都抱有怀疑的态度。

    不过，经过米国德罗森药物研究所的检验，确实无法完全分析花骨散成分，而且无法分析的那一部分，正好是最关键的部分之后，他们的疑虑才打消，开始全心全意的为新药进行筹备。

    能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完成检测、制药、临床试验、上报、审批、生产这些复杂的环节，哪怕是中成药，这速度也足够惊人。

    当然，这跟李宏昌、赵有生他们付出的努力有关，也跟刘连花骨散的药效有关。

    因为，刘连的花骨散效果实在太惊人了！

    真正临床试验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但检验出明显的效果，只用了不到一周！

    不仅如此，这可不是少量样本，而是上千人的样本。

    上千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改善，这在华夏制药、乃至世界制药史上都是一个罕见的现象。

    不能说没有，但绝对凤毛麟角！

    甚至，直到一个月后的现在，这上千人的样本，截止现在都没有检查到明显的抗药性和不良反应，并发症更是没有。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而新泰康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人，都是这个奇迹的见证者！

    因为重新划定了股权，又进行了增资，而且股权所有人也发生了变化，所以从公司法人到公司名称都有了变化，变更这些信息和重新注册当然是李宏昌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说刘连是个甩手掌柜。

    虽然这么说，但刘连提供的花骨散，却是无价之宝。

    公司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替换，唯独刘连不行！

    除此之外，花骨散的成分不可分析现象，也引起了米国德罗森药物研究所的重视。

    研究所虽然当时没能研究出来，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只是认为是没有钻研深入的原因。

    人们都说，搞科研的都是疯子，还是偏执狂，一点都没错。

    发现自己竟然研究不出这种药物的成分，德罗森药物研究所的研究员，乃至教授级别的专家都被吸引过来了，因为到如今的科技条件，他们也拥有世界上最顶尖的技术和仪器，竟然分析不出一个华夏人提供的药品样本，这对他们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对于这种意外，他们当然要弄明白。

    最后，研究所竟然成立了以两个教授为主，几个副教授为辅，十来个研究员参与的研究组，共同研究花骨散的成分。

    当然，这一次的研究是经过刘连授权的，李宏昌他们也没有任何意见——能经过火炼的才是真金，如果对方真的能分析出来，他们自然立刻停止项目，哪怕前期几千万都打了水漂，也好过后续投入生产后带来的巨大的损失。

    而如果研究不出来，那更说明他们的药有巨大前景，他们也就更有底气。

    研究所这一研究就是一个多月，直到现在，依然没能分析出所有的成分，一切都停滞在一个月前的水平。

    也就是说，这一个多月，米国的那些老教授、专家们都白干了。

    这样一来，他们不仅没有气馁，反而激发了更大的兴趣。

    就像玩游戏一样，没几下就通关的游戏根本没意思，只有那些关卡多、有难度的游戏，才能最大程度的激发玩家的兴趣，渐渐上’瘾。

    米国的专家们抓瞎了，而泰康公司从上到下的底气却更足了，这说明什么？

    花骨散，确实不可复制！

    新泰康，将要一鸣惊人！

    从这一个个不可能开始，李宏昌的宣传手段就铺天盖地的展开了，从电视广告到网络推广，而宣传思路，就是花骨散创造的一个个奇迹！

    《骨伤患者的福音——花骨散千人临床无一例外！》

    《千万风湿患者从此告别痛苦——花骨散就是这么神奇！》

    《米国德罗森药物研究所检验报告——花骨散对骨伤风湿等多种病症有显著疗效！》

    《风湿一去不复返，健康今天跟我来——花骨散，千万人的幸福！》

    ……

    这只是纸媒的报道，电视报道更是用详实的数据和采访让观众相信，这并不是狗皮膏药的自卖自夸，而是有足够多的临床检验为依托！

    至于网络推广，更是有大批的临床患者实名认证进行现身说法。

    这样的效果，足够引起社会大众的好奇和关注。

    花骨散，还未上市就已经火了！

    当然，在全民关注的时候，作为同行的其他制药厂，都将目光投向新泰康，尤其是与新泰康斗了多年的一品堂等大牌制药企业，在第一波新闻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像苍蝇似的闻着味儿过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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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老子啥都没准备啊！

﻿    信义市，一品堂药业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看不出来，这次康泰的防范做的挺好，现在都没泄露出新药。”一品堂董事长卓堂冷笑道：

    “不过，你明天就要新药发布会，就等你的新药上市，你还能藏得住？要不了一个月，不，半个月，老子就给你扒干净！”

    “哈哈，还是卓总霸气！”站在一旁的一个老者拍掌笑道。

    卓堂对这次花骨散造成的轰动没有任何紧张，反而感到有些兴奋：

    “正愁没有新产品，你们就送上来了，还省了我们的推广费，到时候……哼哼，我们借着你们的东风，再来一波扭转，以我们的宣传广告能力，你们康泰就等着给我们做嫁衣吧……”

    卓堂望着电视里的新闻采访，看着侃侃而谈的新康泰公司总经理赵有生，心情很好的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站在卓堂旁边的另一位中年人疑惑道：“这什么花骨散真的有这么好的疗效？”

    卓堂嗤之以鼻：“怎么可能，他们的新药要是有这么好的疗效，我的姓倒着写。”

    说着，卓堂自信的笑了笑：“都是宣传广告的手段罢了，现在这个社会，不把功能夸大一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做广告的。”

    听着卓堂幽默而入木三分的‘剖析’，所有人都大笑起来，甚至有人还笑出了眼泪。

    “干！”卓堂再次举起酒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

    “为我们老朋友送来新的项目干杯！”卓堂说道，说完再次一饮而尽！

    “哈哈！”

    其他人再次笑了起来，同时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而此时，新康泰公司大礼堂里，正在召开全公司动员大会，刘连无奈的被放在主席台正中间。

    “同志们，明天，就是我们新康泰公司的新起点，花骨散是现在，我们公司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拳头产品，这一次如果做好了，以后的未来自然不可限量，如果做不好……”

    在台上讲话的是赵有生，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随即笑道：

    “你们觉得这种事情会发生吗？”

    台下立刻轰然大笑，异口同声的叫道：“不会！”

    氛围热烈，代表全员对花骨散都有强烈的信心。

    尽管外界对花骨散的疗效抱有迟疑态度，认为那些宣传推广是夸大其词，但作为内部人员，他们都知道那些数据都是真实的。

    话可以说假的，但是数据，却不会有假。

    虽然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能通观全局的知道每一个环节的数据，但就他们自己负责的部分，他们却能够打包票，那都是真的！

    管中窥豹，他们也能明白，花骨散真的就像广告说的那样，疗效杠杠的！

    面对这样的新产品，他们有足够的底气相信，绝对会一炮打响，一炮而红！

    而作为参与这个新产品问世的他们，将能带来极大的收益！

    “看到大家都这么有信心，有斗志，我很欣慰，也很骄傲，当然，更为我们的产品骄傲，我们实在找不出理由相信，这样的产品会默默无名，因为，花骨散就是真金，不怕火炼的真金！”

    赵有生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拳头，似乎在发泄过去十来年的憋屈，又是对未来的斗志昂扬：

    “战斗即将打响，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了！”群声高呼，异常热烈！

    看着台下的人头攒动，赵有生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多少年了，他的康泰制药厂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了。

    上一次，他像今天这样站在台上兴奋的发表宣言时，还是他刚刚当上厂长，研发出一剂疗效非常好的中成药。

    但在新药上市后，没过多久赵有生就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新药被剽窃，仿制药品层出不穷，而最大张旗鼓的，就是同为本市的一品堂！

    抬起头，赵有生望向礼堂的大门，眼神似乎穿过大门看向外面的世界，他心里默默道：

    “卓堂，以前的屈辱，我没有忘，这一次，你要是还想像以前蚕食我的心血，尽管放马过来吧！”

    赵有生心里坚定道：“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仿制！”

    走神很快，赵有生就回过神来，望着下面一双双激动而期盼的眼神，他大声道：

    “下面，有请我们新康泰公司董事长，也是花骨散的开创者——刘连先生讲话！大家欢迎！”

    随着赵有生的话音落定，台下立刻响起嗡嗡的声音，那是交头接耳的声音，不过很快就被热烈的掌声压了下去。

    当然，台下众人的手掌在鼓，但交头接耳并没有停。

    “刘连？原来董事长叫刘连啊，我还以为是李总呢。”

    “是啊，我也一直以为是李总。”

    “但是台上那几个老总，哪个是刘连？”

    “看不清啊，他们都坐在第一排，又是背对着咱们坐着，恐怕除了前两三排的那些人都看不到。”

    “不知道啊，难道是那个中年人？”

    “他们桌上有名牌，但是看不太清楚啊……”

    “刘连，这个名字很陌生啊，没听说啊。”

    “你们说，咱们董事长怎么弄得这么神秘，这都一个多月了，竟然没有一次露面过……”

    ……

    对于另外知道一些底细的员工，却是听过刘连的名字，但也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对于这个传说中的董事长也颇为好奇。

    所以，台下众人一边鼓掌，一边翘首以盼的向前方的主席台张望，想找出到底哪一个才是刘连。

    毕竟，能弄出这样疗效逆天的药品，还有如此违和的核心技术，关键是还无法泄密的手段，让每一个人都感到极为好奇。

    对于这样一个董事长，所有人都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主席台并不是设在台上，而是在台下，跟员工座位是一样的，只不过在第一排。

    所以，除了第二排坐在刘连正后方的几人都看到刘连，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但第二排的都是中层管理干部，在之前刘连过来的时候，他们也跟着李宏昌、赵有生出去迎接的，当然认识刘连，而作为中层干部，又是在领导们的后面，他们当然不会交头接耳。

    所以，直到刘连起身，一众员工也没猜到到底哪一个是。

    主席台那里，刘连听到赵有生竟然叫到自己，顿时一呆：大爷的，你也没跟我说过这茬，老子啥都没准备啊！

    刘连心头顿时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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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威信最低！

﻿    望着台上的赵有生，刘连恨不得一个符箓丢过去，把这老家伙给烧成灰，杀他的心都有了。

    哪怕曾经的刘连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在后世的现代，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刘连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

    不是刘连不想上，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看着刘连吃人般的眼神，赵有生呵呵笑着，完全免疫了。

    尽管刘连没有一点准备的被赵有生赶鸭子上架，但他也没有办法，赵有生都这么说了，刘连要是不上台能说得过去？

    当然，刘连多少也能猜到赵有生的心思，这公司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而是股份制公司，自己虽然是公司董事长，但长久不露面的话，员工，甚至中、高层管理干部不认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赵有生最大的担心还是怕刘连的利益受损，毕竟他能保证自己不会对刘连的股份有想法，但他不敢保证李宏昌那些人会不会打刘连的主意。

    哪怕刘连相信，经过那些事后，李宏昌绝对不敢打自己的主意，但是赵有生不知道这些啊。

    这也就导致了，赵有生做出了今天的举动。

    因为赵有生明白，以刘连的性格不会接受自己的建议上台露面，发表一些讲话让员工加深印象，所以，为了刘连，赵有生只好出此下策，在没跟刘连商量的情况下就赶鸭子上架，就是让所有人认识刘连。

    如果员工不认识刘连这个董事长，而对其他高层股东产生依赖和信服，比如说李宏昌，让他们建立威信，对于董事长来说是危险的。

    从商这么多年，虽然赵有生曾经的药厂不是股份制，但他也见识过太多这样的龌龊事，那就是鸠占鹊巢，逐渐蚕食股份，分割股权，最终让董事长自己下台。

    刘连对赵有生、对他家有恩，所以赵有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虽然赵有生感觉，刘连并没有太把这个制药公司看得太重要，但赵有生也不会允许刘连在制药厂有任何损失。

    见刘连在那里迟疑，赵有生又加了一把火，笑意盎然的在台上做了个请的姿势：“刘总，请上台！”

    翻了个白眼，刘连无奈，只好站起身。

    而一众员工看着前面一个身影站起来，顿时都有些发愣：

    “我怎么感觉，这个身影有些年轻？”

    “我也这么感觉……”

    “不会吧，难道真是个年轻人？”

    “怎么可能，能有这样药方的，又能弄出这样的防仿冒技术的，怎么也该上点儿年纪吧……”

    “是啊，我也一直以为坐在他旁边那个中年人是刘总呢……”

    “我也以为是那个人……”

    ……

    就在这时，刘连从一侧走上台，终于在台上的灯光下露出真面目。

    “我的天啊，这……这刘总竟然真的这么年轻！”

    “真是个年轻人啊！”

    “我真是没想到，怎么会……”

    “这也太年轻了吧……”

    “对啊，我看他好像也就二十出头吧……”

    “嗯，撑死二十多岁，跟我儿子差不多大，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

    当然，也有一些特别的声音，比如：

    “这么年轻，不会又是什么富二代吧？”

    “可能，这么年轻，一般人也就刚大学毕业，他却能弄出这么大的事业，要真是这么厉害，在咱信义早就出名了，哪会听都没听说过。”

    “说富二代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这药方还有独门配方肯定跟他没啥关系，估计也就拿着家里祖传的药方出来弄的。”

    “嗯，我也这么感觉……一个小年轻，怎么可能管得了这么大一个公司。”

    “肯定的啊，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露面，没见这段时间都是李总和赵总到处忙活，就算是鲁总也经常跑前跑后的安排，这刘总啥时候来过。”

    “是啊，要不是他今天冒出来，我还真不知道咱公司有这么一位人物。”

    ……

    下面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纷纷杂杂的声音一一传进刘连耳中，刘连根本没放在心上。

    笑话，如果这点质疑他都承受不了，他也趁早啥都别干，去深山老林隐居去吧。

    走上台，刘连看着微笑站在讲话台后面的赵有生，无奈的苦笑一声，随即走过去，向赵有生伸出手。

    赵有生看到刘连伸出的手，就知道刘连明白了自己的苦心，心里顿感欣慰，也赶紧伸出手。

    两人握了握，只听刘连低声道：“谢谢你，赵叔。”

    赵有生晃了晃胳膊，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着放在桌上的话筒道：“有请刘董讲话！”

    这一次，台下响起整齐而热烈的掌声。

    不管怎么样，台上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刘连，终究是他们的董事长，还是新产品的开创者，在人家手底下吃饭，不配合一下怎么行？

    虽然掌声看起来颇为有劲，但在刘连看来，却没有最开始赵有生上台时的那种气势。

    为什么？

    赵有生是康泰制药厂的老厂长，在座的中有很多都是当年的老员工。

    虽然赵有生能力算不上太强，否则也不可能让制药厂连年亏损，到现在要不是刘连接手，恐怕早就迫于压力转给了一品堂，或者是关张大吉。

    但赵有生为人真的不错，所以赢得了厂里绝大多数人的爱戴。

    更何况，重新成立新公司后，又是赵有生带着全员艰苦奋战，加班加点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正是他的认真负责，圆满而高效的完成了任务，比预定时间还早了四分之一。

    这一切都看在干部员工们的眼中，自然对赵有生敬爱有加。

    其实，不说赵有生，哪怕李宏昌、鲁清平，以及另外几个具体负责事项的高层，他们上台讲话的时候，掌声也比刘连热烈。

    可以说，在新康泰公司的高层中，刘连是威信最低的。

    但在刘连心中，这根本不算什么。

    没有威信？我建立威信不就得了？

    所以，刘连哪怕看出了这些，也没有任何紧张，或者担心的，反而让他来了些兴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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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掌声雷动！

﻿    望着台下的众人，刘连眼前有些恍惚，似乎回想起多年前，在一个规模宏大的山庄内，下面也是坐着许多人，比今天的人更多，气场也更大，刘连站在上面侃侃而谈。

    此去经年，故人一去不复返，而刘连，也远远离开了那个他熟悉的故乡。

    “大家好，我叫刘连，文刀刘，连续的连。”

    说到这里，刘连顿了顿。

    下面的众人愣了一下，不过随即都反应过来，赶紧鼓掌！

    这都是定式了，领导一停顿，鼓掌要赶紧。

    但刘连却被突然的掌声弄得诧异了一下，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刘连也意识过来，朝众人笑了笑，伸出双手朝下压了压。

    刘连刚念的那句开场白是赵有生放在桌上，为他准备的发言稿上的话，而他之所以停顿下来，却是因为他目光扫了一遍，发现发言稿并不是自己想说的话，所以刘连迟疑了一下。

    本来他还没想好是念词儿还是自己说些想说的话，但大家这么一鼓掌，刘连也就拿定了主意——还是说自己想说的话吧。

    于是，刘连将发言稿放了下去，拿起话筒离开演讲台，走向台中间。

    看到刘连这一举动，别人不清楚，但赵有生却愣住了——刘连这是要干嘛？

    不过，赵有生立刻就知道刘连想干嘛了。

    只见刘连在台中间站定，看着台下，环顾一圈后，道：

    “首先，我想跟大家道个歉，这一个多月来，从公司开始到现在，我没能来到公司一次，更没能同大家一起奋战，经历新康泰公司历史性的阶段。这一点，我作为公司董事长，深感惭愧，也万分抱歉。”

    “在此，我向这一段时间里，操持公司事务的李宏昌董事、鲁清平董事、赵有生总经理、张明总监、齐志远总监、姜凯元总监、杨仕升总监致谢！”

    说着，刘连就站在台上，朝下面的第一排李宏昌他们鞠躬。

    看到刘连鞠躬，李宏昌几人赶紧站了起来，董事长都鞠躬了，他们哪还能坦然的坐在那里。

    张明是研发总监，分管研发部门；齐志远是生产总监，负责生产一应事项；姜凯元是行政总监，杨仕升是营销总监，这三个部门，是公司最重要的部门。

    研发部门对于制药公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虽然花骨散是刘连提供的药方，但从药方到成品药，还是需要研发部门进行分析配比，确定具体制药方案，为生产部提供技术支持。

    生产部就不用多说了，产品是公司的根本，从方案到成品药就是他们的工作。

    而行政部负责一应采购、后勤保障和协调，以及人员的组织、配备，是公司能够有效运行的关键。

    而营销部，则关系到产品的销售和宣传推广，是公司产品的终端，直接面向客户和患者，他们的工作好坏决定着公司能否打开市场、扩大销路，最终维系着公司的效益，重要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三个部门相辅相成，才有公司的发展壮大。

    而作为这三个部门的总监，在这一个月里，也都累得够呛，之前他们在门口迎接时，刘连就明显感觉到他们的疲惫。

    正因为这点，作为董事长的刘连才要特别感谢。

    作为一个古代人，刘连虽然不懂管理，但他却懂人，管理就是管人，全员齐心才是成功的保证，所以在这个场合，刘连自然不会忘了他们。

    刘连直起腰后，对他们再次颔首，微笑道：“大家请坐。”

    确实，无论是跟刘连相熟的李宏昌、鲁清平和赵有生，还是张明他们几个跟刘连才认识的总监，在感受到刘连诚恳的态度时，都感觉很贴心。

    随后，刘连道：“感谢你们的辛勤付出，花骨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从检测、制药，到组织临床试验，再到上报、审批，以及审批通过，到最后的生产，而且药品合格率达到99.8%以上，这些复杂的环节，不付出巨大的努力和心血是不可能做到的，是你们，带着大家完成了这个奇迹！”

    听到刘连的话，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比刘连上台的掌声欢腾多了。

    确实，这些领导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鼓掌自然情真意切。

    看着明显的对比，刘连心里也颇为感慨：不管任何时候，身先士卒、同甘共苦永远都是激励部下最好的方式。

    刘连已经错过最好的时候，但他并不在意，赵有生不会打自己的主意，李宏昌和鲁清平更不敢打自己的主意，他弄这个公司的目标是挣钱，至于其他的，又算什么。

    当然，今天赵有生弄出来的这些，刘连自然要配合一下，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刘连也需要通过一些契机让自己调整一下，而今天这个场合，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凡入道，道化凡，凡道只在一念间，大道有成，返璞归真，一切构成一个循环。

    刘连需要修炼让自己不断提升，也需要入世体验让自己升华，从俗世的生活中感悟更多，相辅相成，让自己走得更远。

    “当然，我最应该感谢的……”刘连继续道：“还是大家，是新康泰公司的所有员工。”

    握着话筒，刘连环顾四周，眼神真诚，缓缓道：

    “一人难挑千斤担，众人能移万座山！公司的发展，光靠领导的决策和指引肯定是不行的，还需要大家的执行，而大家的执行，才是保证成功的关键。”

    刘连伸手指着下面，从左到右，眼神也跟着移走，没有遗漏任何一个人，让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刘连的眼神对视，就像带着一种魔力一样，情不自禁的，被刘连的情绪感染。

    “说实话，我以前只是个学医的，我不懂什么经商管理，但我懂得，医人和经商的道理其实就是相通的。

    中医讲望、闻、问、切，就是摸清楚病人的症状，而我们经商也是如此，生产产品前也需要各方面调查研究，如此才能对症下药，而只有了解了市场，才能让商品好卖。

    其次就是疗效和质量，疗效好，病人信赖；质量过硬，顾客信赖。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医人要诚恳，经商要本分。我们医人，踏踏实实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们经商，诚信经营永远不弄虚作假！

    最后，就是信誉和口碑，我认为，前面两点做好了，这一步也就来了，水到渠成，不一样的路，但态度却是一样，来不得半点虚假和水分！”

    说到这里，刘连没有停顿，伸出右手握成拳头向天，大声道：

    “我们对顾客、对患者不会弄虚作假，对咱们的员工，我刘连更不可能弄虚作假，员工是公司的基石，基石如果有了动摇，再高的大楼也要坍塌，我这个董事长能做的，就是稳固基石！”

    凝视下方员工，刘连道：“怎么稳固？”

    没有等待，刘连立刻自问自答道：“对员工好！从薪酬、福利、奖励上回馈员工，我相信，上下一心，其利断金，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完不成的事业！”

    说到这个时候，员工的心已经沸腾了，而刘连继续道：“谢谢大家一路支持陪伴，新康泰需要大家，我感谢大家，谢谢你们！”

    说完，刘连站定，鞠躬！

    “哗啦啦！！！”

    全体员工站起，欢腾鼓掌，掌声雷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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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大手笔的决定！

﻿    看着短短的时间，刘连从大家对他的不认识，到认可，赵有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不可否认，刘连最后虽然用了‘利诱’的方式，而且这种方式也只有他这种一把手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来，但刚刚刘连在讲话的过程中，赵有生确实感觉到一种被信任，被重视的感觉。

    很诚恳，很真诚。

    就像刘连的话里带着一种魔力一样，让大家跟着他的节奏走，随着他的话而兴奋欢呼。

    天生的演讲家！

    天生的领导！

    这是一瞬间赵有生心里对刘连的评价。

    不仅是他，李宏昌、鲁清平等人也有这样的感觉。

    至于其他员工，此刻早已经被刘连的话感染，此起彼伏的高声叫好。

    直到刘连双手朝下按了三次，这种喧嚣才停下来。

    刘连刚刚说的那番话，虽然是他的心里话，但能达到这种效果，还是他在其中融入了真言的原因。

    真言为什么威力大，就是因为能直接深入人的脑海，无所不穿，无可抵挡，就像佛声一样，润物细无声的进入人的脑海，就像本来就是如此。

    真言没有侵略性，不扭转、改变人的想法，只是把人心里关于这方面的印象加深、放大，真正意义上，跟催眠倒有些类似，但真言显然更高明。

    对于这些普通人，刘连只稍微融入了一点，就造成这种效果，如果他再加深一点，恐怕他就算喊着让员工们去撞墙，员工们也不会有任何犹豫，争先恐后的扑过去。

    看到场下所有人炙热的眼神，刘连笑了笑，道：

    “我刚刚的话并不是给大家画饼充饥，当然也不是早就想好的，而是……从今天进公司后，一路走来，看到大家疲累的眼神，还有工作的劲头时真切的被感动了，因为有大家的努力，才有公司的未来。”

    刘连稍微停顿了一下，大声道：“所以，我决定！”

    听到刘连的话，所有人都停住了任何动作，全都看向台上的刘连，就算是李宏昌和赵有生两人也不清楚刘连到底有什么决定，因为刘连根本没跟他们商量过啊！

    此时此刻，全场静悄悄的，包括门口的保安都一动不动的竖起耳朵，生怕漏过一点消息！

    刘连并没有立刻说他的决定，而是忽然对着台下的赵有生道：

    “赵总，我想先问一下，咱们公司今年的销售任务出来了没有？”

    赵有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立刻点头道：“出来了”

    刘连点了点头，道：“好！我在咱们公司的占股是三十个点，如果今年能销售能比任务翻翻，我拿出一半的分红作为福利给大家，全员有份！”

    刘连此言一出，全场更加寂静了，让刘连都有些发愣，怎么了这是？

    就在刘连诧异的环顾四周，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间！

    ‘哗！’

    就像山洪猛的爆发一样，全场哗然！

    突然爆发的声音高的几乎能掀翻房顶，鼎沸的跟咆哮一般！

    “好！”

    “刘董威武！”

    “大手笔啊！”

    “我喜欢！刘董您太大气了！”

    ……

    员工们都跟疯了似的，兴奋的手舞足蹈，每个人脸上都是震惊加惊喜，更有些人还不敢相信的问身边的人：

    “我刚才没听错吧？”

    “是啊，我怎么感觉这么不敢相信啊？”

    “别说你不相信，就是我也不敢相信啊！”

    “我也经历过几个公司，哪个公司的老总能像刘董这么大气啊。”

    “我在京城也干过几家大公司，也没见这么大的手笔，太牛叉了！”

    “是啊，牛！不得不服！”

    “这样的老总，大气！这要是真的，我这辈子都待这儿了！”

    ……

    到最后，全场起立，再次鼓起掌来，比之前更加热烈，巨大的掌声，就算在大礼堂外面几百米远都能听到。

    因为今天是全员大会，除了必要的安保外，都在这里，所以外面的保安都面面相觑——里面干嘛这是，怎么这么热闹？

    但随后，外面有的保安就收到待在里面的朋友发来的信息。

    收到信息后，那个保安看了一遍，有些发愣——

    什么？董事长一半的分红作为奖励？

    还……还全员有份？

    保安又不敢置信的看了一遍，随后皱了皱眉，回复道：

    “滚蛋，别蒙我！”

    但随后，短信又来了：“蒙你是你孙子、天打五雷轰！刘董刚在台上亲口说的，只要销售比任务翻翻，就这么干，哈哈！”

    这保安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屏幕，虽然他心里不敢相信，但这朋友能赌咒发誓，他明白肯定是真的。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感到像做梦似的：“领导不会只是激励一下，最后不兑现吧？”

    那边信息立刻回来了：“你觉着，老总在全公司面前这么说，他要是不兑现，那脸往哪儿搁啊？再说了，他要是不兑现，干嘛要说？是他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你猪脑子啊！”

    看到这句话，这保安终于不吭声了，他也觉得自己刚刚问的那话够傻的，但随即，他就愣在了那里，因为确定了消息的真假后，他的注意力就全到了这个消息上——

    董事长一半的分红作为奖励！

    他这才想起这茬！

    我的天！

    还是全员都有份！

    想到那些奖励，保安敢肯定，绝对比工资高得多！

    就算这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全员为了自己的利益，恐怕也会拼命！

    拼命之下，还有什么是完不成的？

    不仅是这个保安，全员都在迅速消化刘连说的话——算账！

    现在是七月，定的八月份的销售额为八百万，对比以前的康泰制药厂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要知道，去年一整年，康泰制药厂的销售任务只有一千五百万，就这还没完成，而且是差得远，只完成了一半多，今年面临倒闭。

    之前制定任务的时候，哪怕有调研数据为依托，但看着调查报告建议八月份销售额六百万，赵有生还是被吓了一跳。

    八百万，一个月的销售额，都抵得上去年一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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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太疯狂了！

﻿    太疯狂了！

    要知道这可是二零零六年，上半年全国中成药销售额为一百零二亿元，利润额为三十六亿元，而前二十名的制药企业就占据了百分之七十多的销售额。

    尤其是第一名的修正制药，上半年销售额六亿多，占据全国百分之六的份额，第二名的神威药业销售额四亿多，第三名的京城同仁堂制药股份公司销售额三亿多……

    如果康泰制药厂能每月达到八百万的销售额，那半年也有四千八百万的销售额，都能赶上全国第第三十七名的贵城百灵制药了！

    全国第三十七名，这在以前，赵有生是想都不敢想的，要知道上半年全国第一百名的粤广省彼迪药业销售额也有一千八百万，比之前康泰制药厂去年一年的任务还要高三百万。

    如果真要排名的话，康泰制药的名次估计都能排到五百名开外！

    二零零六年全国虽然有三千多家制药企业，但研究中药的，只有不到八百家，而这八百家里，还包括不少作坊式的小公司，真正的中药制药厂和公司，估计也有六百多家，康泰的名次绝对算倒数！

    这也是赵有生吃惊的原因。

    现在的新康泰制药里，有一半都是以前的老人，看到下半年的任务时都吃惊不小，不过他们又想起了，这不是以前的康泰了！

    毕竟，现在有了无法仿制的光环，又有上千人的临床试验百分之百有效的神话，对比同类别中成药单品，八月份八百万的销售额，这个数字并不算多。

    对比修正的最高月销售一亿多的神话，八百万还差得很远！

    如果能够得到市场检验的话，就算翻一番也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夏季因为穿的少，骨伤病会有所增加，又是雨季，风湿也有一定几率复发，所以八月定的任务为八百万。

    到了九月、十月，天气良好，不冷不热，按理说应该销售下降，但根据疗效、口碑，再加上又多了一个月的宣传期，所以分析认为，这两月销售不仅不会下降，还会上升，这俩月的任务定在一千万！

    而到了寒冷的冬季，尤其同时患上冻疮时，关节肿胀和疼痛则可同时加重，再加上又经过三个月的宣传推广，还有疗效，分析团队一致认为十一、十二俩月销售会迎来一个井喷！

    所以，十一、十二月的任务都在一千二百万，这还是最低预估！

    也就是说，从八月份到十二月底，新康泰公司制定的这五个月的销售总任务为五千二百万！

    翻一番，就是一亿零四百万！

    天文数字！

    放在以往，这个数字能把康泰所有人，从厂长到基层员工吓傻了，但现在，大家并没有太过绝望，反而感觉应该可以拼一把！

    要是真的那么容易，董事长会拿出一半的分红作为奖励？

    当然，如果真的达成的话，按照百分之三十六的利润率计算，翻一番之后的利润也有三千六百万了。

    董事长刘连占股百分之三十，粗略计算也有一千万的分红了，而一半，就是五百万的分红！

    五百万的分红分给所有人！

    每个人心中都沸腾了！

    现在的新康泰公司，因为有了李宏昌、鲁清平的注资，所以购买了最先进的制药设备，人员需求并不像以前那么多，全公司算上保安、保洁也只有两百多人。

    五百万给两百多人来分，平均也有两万多了！

    当然，这只是理想，如果真要分配，大家猜想应该是按照绩效比例，这肯定是最公平的，没人会有异议。

    销售、制药等员工绩效是按成绩来，而后勤、行政员工是定额绩效，即使这样，最底层的保安、保洁至少也能拿五千块钱！

    此前因为效益问题，康泰公司保安一月工资八百元，就这都养不起那么多人，最后只剩下六个人，现在都是新公司成立后招的，工资涨到一月一千，包食宿。

    五千块，都抵得上这五个月的工资了，可以说工资都翻倍了！

    牛气！

    至于那些业绩高的员工，超过十万恐怕都有！

    而如果没有董事长的分红，最高的员工恐怕一个月能破万都不错了！

    尽管月入过万在零六年已经很高了，但对比十万，已经是十倍的差距了！

    而这还只是五个月的，如果全年呢？

    就在这时，刘连再次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在台上大声道：

    “如果大家能完成比任务翻一番的目标，我的奖励以后就当做常态分红，全员共享！以后，我的分红每年只拿一半，其余的都是大家的！”

    刘连举起手：“也就是说，以后大家的收入不仅仅包括工资、绩效奖金、福利，还有分红！虽然大家没有股份，但我的股份就是大家的！”

    刘连这番话说完，所有人都激动的欢呼起来，甚至有些人在座位上都兴奋的跳了起来！

    当做常态！

    这就是无形的加工资啊，就算是保安、保洁，随着公司效益越高，营收越多，他们的收入也能不断翻倍了！

    而对于那些有销售绩效的员工来说，最高的员工仅仅分红，一年恐怕就能超过三十万！

    毕竟春季才是风湿性关节炎的高发季节，一个月能抵两个月甚至三个月的销售额！

    再加上工资、奖金，年入四十万绝对有！

    就算放到十年后，年入四十万也是标准的金领，何况是零六年！

    算完账后，所有人都疯了！

    在这样的激励下，没人觉得这个任务是难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而关乎到自身的利益，没一个人会退缩！

    就算是场内的保安，心里也开始激动起来，盘算着真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可得想办法充、提升自己，必须要去做销售啊！

    如果晚了的话，还不知道会不会轮到自己！

    而坐在台下的李宏昌也被刘连的大手笔震住了，震惊之后，他也不得不佩服刘连！

    够疯狂，但也的确够气魄！

    以前企业都说，要员工把企业当家，把自己当主人，可挣的钱自己只能拿那么一点，又有多少人会真心实意的把自己当主人，去费心尽力的去争取，去努力工作呢？

    而现在，刘连给出了完美的答案——你们虽然是在给我挣钱，但你们更是在给自己挣钱，不努力，你就挣得少，努力，你会挣得无限多！

    没有上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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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纠结的李宏昌！

﻿    虽然李宏昌相信，不是没人想过这些，但真正做到的企业家，据他了解，现今全国也只有华为集团！

    全员参股，除了股权不能交易外，全都享受分红，跟刘连这并没有任何区别。

    而作为董事长的任总，他自己只拿一点多的比例，当然，他有一票否决权！

    在去年，也就是二零零五年，华为销售收入四百五十三亿，而去年全国中成药一年的销售额，还不到华为的一半！

    对比华为这只巨无霸，新康泰只是一个小公司，但华为这些年的发展除了任总的带领外，最大的成功因素恐怕就是全员参股，让所有人为自己而奋斗，这才有了根深蒂固的归属感！

    华为有众多的竞争对手，而新康泰，比华为的优势在于刘连拥有别人无法拥有的核心竞争力。

    并且，刘连手里还有很多的药方，他自己说同样可以保证除了他之外别人无法仿制。

    这些，就决定了在未来的发展上，新康泰公司完全可以垄断中成药市场！

    无法仿制加上超高的临床有效率，这是别的任何中成药都无法做到的。

    对于公司来说，刘连就是核心竞争力，有刘连在，公司只会越来越强大，让别的公司胆寒。

    如果刘连是一个普通人，自然需要防备竞争对手的暗算，但恰恰刘连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拥有神鬼莫测手段的高人，尽管李宏昌只见识到刘连一些超出常人的能力，但他相信，刘连还有更厉害的手段。

    如果哪个不开眼的敢去对付他，恐怕那将是对方的噩梦。

    所以，李宏昌完全不需要对刘连的安全担心，他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就算好的。

    如果刘连真遇到他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算李宏昌再怎么操心也无力去管。

    反正，李宏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刘连走，准没错。

    而李宏昌需要做的，就是用他的商业头脑和经验，帮刘连来掌舵。

    过了好一会儿，乱哄哄的台下才在刘连的示意中消停下来，也让台下一众高层哭笑不得。

    好好一个动员大会，让刘连开成了菜市场，不过，他们不得不承认，刘连把动员大会开到了极致！

    动员大会，唯一的目的不就是调动全员的积极性么，如果刘连这么做都不能调动全员的积极性，那别的更算不上什么了。

    气魄！

    “刘董才是做大事的人啊！”营销总监杨仕升感叹道，但却双目放光，他掌管营销团队，虽然不直接面对客户，但他却拿部门平均绩效。

    按刘连分红来说，平均绩效他也能拿好几万了，而这还只是五个月的。

    这在以前，杨仕升是想都不敢想的。

    被李宏昌从外地挖过来的时候，他平均每月工资加奖金也只有八千，在零六年已经算高薪了。

    正是李宏昌开出的月薪六千加绩效奖金，以及李宏昌展示给他的企业前景，才打动了他，让他从大城市来到这里。

    即使没有分红，杨仕升一个月也能拿一万出头！

    杨仕升刚刚早就算好了，如果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明年算上薪酬和奖金的话，加上分红他一年至少能挣三十万！

    三十万，在他以前的公司里，只有集团高管才能拿这么多的年薪，而现在，对他来说触手可得。

    就刚刚那一瞬间，杨仕升心里的激动不比员工们少，只是因为他现在坐着的位置，让他强自沉稳下来，但眉宇间的兴奋依然掩饰不住。

    生产总监齐志远、研发总监张明也同样如此，唯独行政总监姜凯元，痛并快乐着。

    “你们算是兴奋了，我接下来估计很长时间都要苦逼了。”姜凯元叹道。

    赵有生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不就财务属于你们行政部，接下来你们要筹算分红安排么，要不……我跟刘董说，让他取消这次决定？”

    “别！”姜凯元打了个激灵，赶紧道。

    不仅是姜凯元，杨仕升三人也都紧张起来，但随即他们都笑了，因为看到赵有生憋不住的笑意，就明白这家伙是在逗他们。

    也难怪，关心则乱，到嘴的肥肉要丢了，谁还能泰然处之？

    “赵总，您就甭逗我们了，我们胆儿小，不经吓。”姜凯元苦笑道。

    赵有生笑了笑，道：“这么说来，你愿意苦逼下去？”

    “愿意，愿意！”姜凯元小鸡啄米般的忙点头。

    而此时，刘连已经结束了他的发言，而所有员工再次站起，一边行着注目礼，一边热烈的鼓着掌，久久不停！

    这一次，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的鼓掌。

    在企业中，一直奉行这样一句话，“有奶便是娘”，谁能给员工带来利益，带来收入，他们就爱戴谁，信服谁，反之亦然。

    刘连的魄力，让员工们打心底里感激，就像李宏昌想的那样，这样的企业家，全国凤毛麟角，但却让他们碰到了，这难道不是他们的幸运吗？

    李宏昌这时也走上了台，无奈之下，只好等刘连坐定，掌声慢慢熄下去后，才咳嗽两声，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望着台下的所有员工，李宏昌苦笑一声：“刘董弄得这一手，让我们都有些坐蜡啊。”

    听到李宏昌的自嘲，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笑声，确实，刘连这么做，让他们这些董事都有些尴尬了。

    刘连也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道刚刚只顾着自己爽了，倒把他们给忘了。

    “鲁总、赵叔，我……”看着身旁的两人，刘连低声道，刚想说些什么，鲁清平和赵有生都摆了摆手，鲁清平笑道：

    “没事儿，先听听李总怎么说。”

    刘连一愣，他忽然感觉，刚刚鲁清平的笑容里似乎有些内涵。

    而此时，李宏昌在台上说道：“刚刚在台下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要不要跟着刘董的脚步呢？不跟吧，员工肯定会想了，人家刘董都这么大魄力了，你却不给，岂不是太扣了。”

    下面再次一片笑声。

    李宏昌自己也笑了笑，继续道：“但是，要说跟着刘董的脚步吧，我收入变少了，老婆恐怕也不答应了……”

    李宏昌摊了摊手：“你们说，我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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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新药发布会！

﻿    本来所有员工还在为刘连刚刚扔下的重磅炸弹而跑神，对于李宏昌的上台也没太在意，但听到他的话后，所有人顿时来了精神！

    怎么回事这是，也要来一波？

    想到这点，所有人再次兴奋起来，一个个眼睛睁得圆滚滚的，竖着耳朵望着台上。

    就是姜凯元几个高管，也都有些发愣。

    “跟着刘董走！”

    就在这时，台下一个地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随着这道声音，越来越多的员工群起高呼，渐渐的，呼声拧成一根绳，异口同声的叫道：“跟着刘董走！”

    过了好一会儿，李宏昌笑了笑，伸手朝下面压了一下。

    这一次，高呼声像突然脖子被掐住一样，瞬间没了声息，都想听李宏昌怎么说。

    “刚刚我在台下，跟鲁董，赵总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

    李宏昌停顿一下，台下所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屏住呼吸的瞪眼望着台上，大礼堂内瞬间静可闻针！

    看到所有人的心都被吊了起来，李宏昌哈哈大笑，道：

    “我们决定！跟着刘董的脚步，我们也同样拿出一半的分红，只要大家能够让今年的任务翻番，全公司一半的分红都是大家的！”

    “啊！！！”

    “气派！”

    “李总太牛气了！”

    “李总威武！”

    “公司威武！”

    “哈哈，我今天太兴奋了！”

    “天啊，我不是做梦吧！”

    “一半的分红，我滴个神啊，快掐掐我，看是不是做梦！”

    ……

    台下一瞬间再次变成了菜市场，但无可否认，现在全员的气势已经彻底调动起来了——

    就算让他们现在集体去撞墙，估计他们还真敢干！

    刘连在台下低声道：“你们不用跟我这样的，我是董事长，无所谓，你们家大业大的，犯不着这样，有我的分红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鲁清平笑了笑，道：“你以为我们傻啊，怎么可能。”

    “是啊，刘董，你可别以为我们都老糊涂了，尤其是他们俩，算的精着呢。”

    刘连一愣：“怎么说？”

    “嗨！”赵有生道：“你还不明白啊，如果没有这个激励，大家恐怕完成任务就行了，但先是你的激励，我们再加把火，恐怕任务不仅能翻番，甚至还能再拔高不少。”

    赵有生笑道：“你想想，员工的收入的确翻番了，而我们尽管分红比例减少了，但对比之前的任务分红，谁说我们分红金额变低了？”

    刘连这才回过味来，点头道：“确实，翻番之后，咱们的分红就跟没有翻番前一样，如果再加上你们的激励，分红绝对比之前更高。”

    “你们果然都是老奸巨猾啊。”刘连开玩笑道。

    赵有生和鲁清平都哈哈大笑。

    “另外，刘董，你还忘了一件事。”赵有生继续道：

    “这只是一个花骨散的利润，你之前在厂里的陈列室还跟我说过，陈列室里以前康泰生产的药，你也能进行改进，提高疗效的同时让别人仿冒不到，这样一来的话，等那些药生产出来也投入市场，咱们还怕挣不到钱吗？”

    赵有生朝台上挤了挤眼睛：“李总打的可是你其他药的主意呢。”

    刘连笑了笑：“我其实也是这个意思，等花骨散上市并稳定后，就开始着手开发新药，争取让各类别都有咱们的药，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未来，国内最大的中成药公司，绝对非我们康泰莫属！”

    刘连虽然放了豪言，但赵有生和鲁清平却都没有太多的惊讶和质疑，因为花骨散的那些数据，已经验证了刘连的能力。

    花骨散都可以，其他药为什么不行？

    有了这些独门配方，还怕没有市场？

    ……

    这一天，是新康泰公司的大日子，是所有员工都铭记的日子，而明天，花骨散的发布，将是他们的第一仗！

    打得好，一切都是美好的，打得不好……会么？

    没人觉得这是问题。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康泰制药厂，也开始涅槃重生！

    而这一切，都因为刘连！

    短短的一个动员大会，就让刘连在全员心中有了深刻印象，也认可了他的地位！

    跟着这样一个有实力、有魄力、对员工好的老总，是他们的福气，至于年龄，重要么？

    当然……不重要！

    甚至，台下那些未婚女员工，看向刘连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小星星，满眼都是崇拜的目光！

    ……

    动员大会结束了，而它带来的余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持续发酵，随着员工们的扩散，短短的时间就传遍了全市，而且持续向外面扩散！

    《华夏第二个任正非——新康泰公司董事长的大手笔！》

    《分红让利给员工，这才是真正的对员工好！》

    《让员工真正成为企业的主人，这样的企业战斗力还会差吗？》

    《让利给员工带来的，远不止收入，还有归属感！》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企业家的气魄！》

    ……

    在员工的扩散，以及公司营销部门的有意宣传下，动员大会上的事情飞速传播，只不过因为刘连的交代，关于他自己却低调起来，各方报道连名字都没有提及。

    而员工也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泄露。

    笑话，既然董事长这么交代了，那肯定得遵守啊，透露信息出去很容易，但查到谁透露的更容易，真要是被查到了，清除出公司，那损失可就惨重了。

    现在，康泰公司的员工，没有一个愿意离开，恐怕赶都赶不走！

    不仅如此，他们都迸发出最大的热情，主动加班，而且还是精力充沛的全身心投入！

    随着这一天的结束，第二天，也正式迎来了新康泰公司新药发布会！

    新药发布会依然在大礼堂举行，今天来的不仅有各路媒体，还有全国各地的经销商、医药代表，以及一些医院代表。

    当然，还有抱着各种目的混进来的同行们。

    所有人都想看看，传说中大魄力的新康泰公司董事长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敢冒着被同行诟病的风险作出这样的举动，又哪里来的底气发布这样的决定。

    当然，更多人是被产品吸引过来的，毕竟花骨散的那些数据实在太惊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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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吓晕了！

﻿    新的一天，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虽然到了一年中最热的季节，但在信义市康泰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大礼堂里，却一片凉爽，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新康泰公司的热情和细致。

    从细节上就能看出来，这一次新药发布会，新康泰公司准备的非常充分，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在信义市火车站、汽车站，以及高速路入口，都安排有专人、专车等候，确保每一位客人不会因为不熟悉而耽误。

    对于早到的客人，也都在前一天晚上安排了住宿，甚至第二天早上还有专人提醒并专车接送。

    新康泰公司一片热闹的景象，但员工却没有人浮于事的或拘束或不安，而是该干嘛依然干嘛，只有在碰到客人时才会点头微笑致意，不骄不躁。

    而那些接待的人员，从门口一直引路到会场，不让任何一个客人迷路。

    每一个路口都有指引牌，会场里的每一个座位上都放置有铭牌、茶水、纸巾，要不是这在现代，笔墨纸砚恐怕也都配齐了，但也放置有笔、纸，方便记录。

    甚至每一张桌子上都放有一本小册子，关于新康泰公司的介绍和这次新药花骨散的具体描述和检测报告，以及各方面数据，翔实而准确的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最让人震惊的，是那份检测报告竟然是由米国德罗森药物研究所出具的，权威到让人不敢去质疑，但也没人敢怀疑。

    敢拿出这么大的名头，只能是真的，要是作假的话，那承受的后果也是极其严重的，作为一家新公司，那几乎是灭顶之灾。

    虽然一切都好的让人几乎挑不出毛病，但也有让人失望的地方。

    比如……新康泰公司的董事长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经销商、医药代表这些人还好，但媒体和那些怀有别的目的的同行们，却颇为怨念，尤其是一众媒体，他们有不少都是奔着董事长来的，但却一直没能见到人，也就弄不到采访，能高兴才怪了。

    找不到董事长，他们只能缠着李宏昌、鲁清平和赵有生，让三人苦不堪言，心里把刘连骂了无数遍。

    而正主儿刘连，却早在结束了动员大会，又同李宏昌等高管一起开了个行前会后，就离开了公司。

    离开公司后刘连先是回了趟家，在家里吃了晚饭后，刘连就从家里出去，径直去了青河边，他之前租赁的舒柔的那套房子。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住了，但刘连房租可是交了很久。

    进房子后，刘连就察觉到，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舒柔绝对来了不少次，否则房子不可能收拾的这么干净，家具虽然老旧，但却都被擦的一尘不染，绝对不是大半个月都没来过的样子。

    当然，这些刘连都没放在心上。

    在给小院布下几重禁制后，刘连就进了卧室，盘腿打坐，调息半天后，才缓缓睁开眼，随后手一挥，一道金色的人影出现在刘连面前。

    赫然正是之前被练子宁抓住的飞天僵尸。

    从练子宁那里离开后，刘连就带走了它。

    此时的飞天僵尸，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双眼紧闭，似乎昏了过去，能把它弄成这样的，也只有练子宁了。

    而刘连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手段，炼化飞天僵尸。

    虽然作为奇门之主，刘连知道至少有三个方法，但他却一个都没用，而是准备用前不久他才领悟的方法——九星吞噬。

    虽然用这个方法，但刘连可不是要把这僵尸给吞噬了，而是通过吞噬的方法，怯除僵尸身上的阴寒之气，像洗髓伐毛一般，给飞天僵尸从内而外洗个澡。

    如果真的完成了，那飞天僵尸以后就不用吸收阴寒之气，而是可以像刘连这样吸收星辰之力。

    以后，刘连也能多一个厉害的帮手！

    堪比元神巅峰的高手，对于现在的刘连来说，算是个实力高强的保镖。

    不仅如此，飞天僵尸依然可以自主修炼，尤其是转化为吸收星辰之力后，以它的身体特殊性，修炼速度还会更快。

    就这样，一夜都过去了。

    但还没完，第二天又过去了大半，哪怕他公司的新药发布会结束了，刘连这里也依然没有结束，倒把傍晚过来的舒柔给急得不行。

    因为，舒柔在门口竟然弄了半天都摸不到门！

    这让她又急又怕，还以为自己见鬼了，然后就一个人跪在门口，念念叨叨的低声道：

    “奶奶，不会是您回来了吧……孙女可没干啥坏事儿，您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当刘连完成炼化，发现门口的舒柔时，她还跪在门口碎碎念。

    看到这一幕，刘连刚开始还有些摸不清头脑，心道鬼节不是刚过吗，怎么这丫头这个时候跑过来了。

    你要说拜祭吧，怎么拜到门口去了，而且连一张纸钱儿都不烧？

    当刘连听了几句后，他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一脸无语——感情这还是因为我啊……

    刘连这时候也顾不上查看炼化后的飞天僵尸到底变成什么样，只好撤掉禁制，打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吱纽’的声音突然一响，把跪在地上的舒柔吓得一个哆嗦，“妈呀”的叫了一声，顿时就昏了过去。

    站在门后的刘连，望着昏倒在地上的舒柔，愣愣的摸了摸后脑勺：“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不过，刘连也看出来，这丫头主要是跪了有一会儿，再加上天气炎热，精神紧张，又重复低头抬头的动作，正常人都得发晕，何况是一个女孩子。

    而最后，又被刘连开门的声音吓了一下，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把她给吓晕了。

    “好嘛，我这不是鬼，倒当了一回鬼……”

    刘连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蹲下去，拦腰抱起舒柔走进院子，脚一勾就把门带上了。

    还好门口这个巷弄比较老旧，平时也没多少人，否则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把刘连当成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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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火了！

﻿    新康泰公司新药发布会之后的两天。

    卓堂站在办公桌后面，盯着面前的几个人，眯眼道：“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卓……卓总，我……我们真的分析不出来，别说是我们……就是……就是米国德罗森药物研究所研究了一个月都没有分析完全……”站在对面的一个中年人紧张道。

    本来他今天参加新康泰公司发布会的时候，听到那些话，还有那些介绍，他还感到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米国德罗森药物研究所都分析不出来，你以为你们的药是什么，天外陨石啊，还研究不出来？

    只要是地球上的东西，怎么可能研究不出来？

    就算地球还有少量东西没能发现，但只要分析出是哪种东西，什么属性，再去寻找不也行么？

    但是，这两天他带着整个研究团队，绞尽脑汁的去研究化验，也没能分析出来，而且委托在米国的关系调查，也确切查到，米国德罗森药物研究所不仅没有研究出来，后来还组成了由教授、副教授等研究员的专家小组研究，照样没能分析完全！

    人家那些大咖都分析不出来，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分析出来？

    所以，没有办法的他只好带着这个结果来找卓堂，虽然他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但随后的短暂时间里，他依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吃白饭啊！人家米国专家就不是人了？他们研究不出来，就代表你们不可能研究出来？”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消极怠工！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全撵滚蛋！”

    卓堂怒气冲冲的拍桌子！

    “每个月拿那么高的收入，你们想想，对比北上广的同级别薪资，我什么时候亏待你们了？整天都没让你们去研究新药品，就是仿制，仿制，就这还做不好！”

    “仿制！懂吗？你们他么的仿制都做不好，更别说原创了，拿什么跟别人竞争，以后公司倒闭了，你们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待遇！”

    “我待你们不薄，你们呢？整天又是怎么对我的？拿着老子发的薪水，却干不出一点儿成绩，整天等死啊！”

    卓堂‘砰’的一拍桌子：“给我继续研究，分析，老子就不信那什么花骨散是天上掉下来的，怎么可能就分析不出来！”

    卓堂指着几人：“老子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再研究不出来，你们全给老子卷铺盖卷滚蛋！”

    卓堂暴怒起来没有丝毫企业家的气质可言，对比外面的形象，完全就是街头恶霸的粗鄙作风，在公司里早已不是秘密，因为每个人都被他骂过，但在外面，他却始终维持他的风度和形象，让员工背地里骂他是虚伪的两面三刀。

    周通是公司负责研发团队的副经理，至于正经理，那是卓堂的亲信，啥都不会，所有活儿都是他，要不是看在一品堂给的薪资待遇还算不错的份儿上，整天受这个窝囊气，周通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几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但心里却不住的怒骂卓堂：你特么的以为老子愿意待在你这里啊，现在谁不知道新康泰公司公布的分红计划！

    全员分红，分红啊！

    还是全公司利润的一半拿出来作为分红，而且已经形成惯例！

    要不是现在新康泰公司不招人，周通在看到消息的那天就要去应聘了，谁还会留在你这儿受气。

    卓堂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要不然恐怕都要气疯了。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等着我管饭啊，还不去研究！”卓堂怒道。

    “是，卓总。”周通憋着气，脸色不好的答应道，然后转身离开，身旁几个人也赶紧跟上，生怕走晚一步再被卓堂骂一次。

    而此时，这样的情况也在其他几家药企上演，无一例外的是，研发部门憋屈的都快吐血了。

    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照做。

    ……

    随着时间推移，新康泰公司各路捷报不断传来。

    因为之前的宣传攻势，在新药上市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一些骨伤患者，还有老寒腿、多年风湿患者都去买了试用。

    但这一试，就让他们再也放不下了！

    因为，确实有疗效，而且效果比他们以往用的任何药都要强很多。

    这可把那些受疾病困扰多年的人给高兴坏了，开始他们还担心是不是心理作用，但在几天之后，他们越来越明显感到伤痛的消减。

    一些人去医院检查，也确实都有一定程度的好转。

    不仅让他们喜出望外，一些医生、医药经销商也都注意到了这些，打听之后，知道是新药，都开始了尝试。

    慢慢的，随着尝试的人越来越多，口碑越来越好，花骨散的销售一路走高！

    一个星期的时间，销售已经完成了当月销售任务的一半，而且看订单情况，恐怕下个星期不到，就要完成八百万的任务！

    这可让全公司上下都高兴坏了，一个个干净更足，生产部门加班加点制药，研发部门不断进行配比，而营销部门各路出击，广撒网，因为有好的疗效做保证，他们推销的时候也有足够的底气。

    至于行政部门，也一应做好各种后勤、服务保障！

    新康泰公司，正呈现一种蒸蒸日上的良好势头，不断大跨步向前迈进！

    各路报刊、电视新闻也注意到了花骨散的销售旺势，开始进行调查。

    这一调查就让他们震惊，在他们能找到的有销售花骨散的药店，以及医院，口碑都无一例外的全部好评！

    看到这个势头，媒体也不甘落后，开始到处采访，关于花骨散的报道也层出不穷！

    火了，花骨散真的火了！

    随着火爆，订单电话纷沓至来，让赵有生等人痛并快乐着，什么时候，在家等着，就能有蜂拥而至的订单电话接连不断的过来，而且要的量一个比一个大，让他恍若梦中！

    而李宏昌立刻拍板，再次采购制药器械，招人，扩大生产线！

    新康泰公司招聘公告一出，不仅信义市，只要听说过新康泰公司分红消息的人都发疯的赶了过来！

    本科，硕士，甚至还有博士投简历，就为了到生产线来当工人！

    要知道，现在就业率形势，就算博士毕业，一些冷门专业也不一定能找到高薪工作，而在新康泰公司，加上分红的话，生产线工人月收入破万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有学历和头脑，还担心在这样一个刚起步阶段的公司里混不出头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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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霉运缠身！

﻿    “混账！废物！一群废物！”卓堂怒不可以的推翻了桌上的所有东西，破口大骂！

    “给你们钱，给你们设备，你们这群混蛋竟然连人家一个药品都分析不出来，都干什么吃的！老子养狗都比你们强，养狗都知道看个门，你们呢？啊！一个个的！废物！”

    卓堂站在周通面前，唾沫星子四溅，一些都喷到周通脸上了。

    周通朝后退了一步，眼中隐隐有火星在涌动：“卓总，我们是你的员工，不是你家的畜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卓堂怒极反笑：“跟你们这群废物，老子还用得着尊重？”

    周通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对卓堂失望之极，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啪’的一下拍在桌上：

    “卓总，这是我的辞职报告，您另请高明吧。”

    随着周通的动作，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掏出辞职报告放在卓堂的办公桌上。

    卓堂一愣，随即一张脸气成猪肝色，勃然大怒：“你们要干什么！啊！反了你们了！怎么，要挟老子？老子不吃这一套！”

    说着，卓堂狠狠抓起桌上那些辞职报告，揉到一起，怒不可抑的撕成一片碎屑！

    “老子不批，你们走一个试试看！”卓堂怒声道。

    周通笑了笑，笑容有些冷：“卓总，您好像搞错了，依据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用提前30天，也不用批准，可以立马走人。而且，用人单位还必须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每工作一年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

    “所以……”周通看着卓堂，似乎在嘲笑他是个法盲：“您批不批准跟我是否离职毫无关系，而且，别忘了把七月份的工资结算给我。”

    说完，周通看都不看卓堂一眼，转身离开，他的那些手下，也都转身离开。

    卓堂顿时懵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周通这是早有准备啊！

    “回来，你们特么的给老子回来！”卓堂气的愤怒大喊，但周通哪里还会再听。

    “你们要是不回来，你们那些工资休想再拿到！”卓堂只好拿工资发威。

    但周通根本不为所动，冷冷的声音遥遥传来：“如果这样的话，卓总，咱们只好法庭上见了。”

    说完这句，周通一转身，走进楼道的电梯，下楼了。

    “混账！王八蛋！”卓堂气的脸都绿了，无处发泄的他抬脚就将一边的花盆给踹破了，这还不解恨，他又将门两侧的花盆全给踹碎了！

    一地的土，一地的碎瓷盆、瓦盆！

    “啊！”一时不查，卓堂的脚也在踢花盆的时候，被碎片割伤了，痛的他大叫一声。

    “卓总，你怎么了？”刚在一旁吓傻了的秘书，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赶紧冲过来叫道。

    “啊，卓总，您受伤了，赶紧去医院！”秘书叫道。

    “滚！”疼痛让卓堂更加暴怒：“滚，给老子滚！”

    秘书吓得噤若寒蝉，犹豫一下没敢走，但卓堂立刻转过头，怒视秘书：“你滚不滚？”

    看着凶狠的如一头发怒的豹子般的卓堂，秘书心里猛地一跳，赶紧跑了出去。

    从创业至今，一路顺风顺水走到今天的卓堂，什么时候受过今天这种气？

    片刻的功夫，就让他彻底失了态，哪还有一点老总的风范。

    而卓堂根本忘了，他门口的这些花盘，是多年前以为风水先生帮他布置的，就是为了藏气聚财，而卓堂先是毁掉了这些花盘，又把自己割伤，见了血光！

    有道是，物极必反，血色成灾，坑害别人这么多年也没有遭到报应的他，接下来恐怕就要面临气运的反噬！

    在办公室里平息了一会儿，卓堂走到一旁的电话前，拨出一个号码，沉声道：

    “老戴，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卓总。”

    片刻后，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正是一品堂安保部经理戴江，卓堂在公司的铁杆亲信。

    推门看到一地的土渣碎屑，戴江吃了一惊：“卓总，怎么了这是？”

    卓堂摆了摆手：“周通那个吃里扒外的孙子，带着研发部的几个人走了。”

    “什么？走了？”戴江有些发愣，随即反应过来：“我知道了，昨天新康泰公司发布了招聘公告，估计这孙子是奔着那边去的。”

    听到戴江再次提到新康泰，卓堂心中的怒火顿时再次点燃，气得他随手把手边的一个玉如意给打翻在地！

    “咔擦！”

    玉如意掉落在地，立刻碎成一片！

    卓堂也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竟然打碎了玉如意，顿时心疼的揪了起来。

    “新康泰，老子跟你没完！”

    卓堂气的怒声咆哮！

    而此时，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青色气流从地上散落的玉如意上飞出，直奔卓堂而来，进入他的眉心就消失不见了。

    片刻后，卓堂印堂上就显现出一片黑气，一闪即逝！

    古人常说，勿生气，勿生气，就是因为生气的时候怒发冲冠，气孔张开，外邪很容易侵入，一旦遇到阴邪之气，很容易就让人中招，从此霉运连连，不得解脱！

    一旦遇到凶煞，如果没有高人解脱，那这人就完了！

    更何况，刘连作为天下奇门之主，当年在皇帝诛杀的情况下都没死，穿越六百年重生，该有多强的气运？

    新康泰公司是刘连的产业，卓堂跟他斗，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跟这么强气运的人对着来，别说是卓堂，就算气运比他强十倍，也不可能是对手。

    再加上卓堂自己作死，先是毁掉了风水局，又打翻了加福玉如意，让自己没了任何保障，被邪祟侵入，就算没有刘连的气运，他自己也要倒大霉！

    要知道，玉如意都是灵性之物，你爱护他，他会对你加福，保护你，如果你弄碎了他，那就等着它的报复吧。

    当然，弄碎也分有意和无意，无意的自然没事，有意的话，玉如意的气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关于有意无意，玉如意自然会分辨。

    卓堂自己心性不行，一点挫折就让他方寸大乱，再加上自己本就心术不正，别人的东西总想弄过来，很容易就被牵着走。

    这样一来，他的下场也就很容易预料了。

    霉运缠身的人，本就气运越来越低，他又妄图去招惹刘连这种天道加持的大气运的人，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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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大医医国！

﻿    对于卓堂的这些事，刘连当然不清楚，他此刻正在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看今天的西江省日报，而报纸的第二版，用一版的版面刊登了赵有生写的文章。

    《振兴民族经济，复兴中药产业——谁说中药不行？》

    “中药学，是我国的传统医学，有着悠久的历史，经过几千年来医学家的补充和发展，已经形成了较为完整的体系。

    在历史的发展中，中药学以她独特的魅力，让无数人解除病痛折磨，让人健康。中药的发展，以及进入现代社会的科技化发展也一直受到华夏人的广泛关注，虽然我们有一段时间批评中药是糟粕，是迷信，但如果没有任何作用和效果的话，怎么可能传承千年？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随着现代科技的飞速发展，我国传统的中药学既迎来了她的高速发展时期，越来越多的人重新开始研究中药，相信她的疗效，以及对身体的损伤比西药更小，也更利于恢复和吸收，这些，都是西药无法比拟的。”

    看着这个开头，刘连暗暗点头，他真的没想到，赵有生搞医学有一手，没想到文字功夫也有两把刷子。

    刘连继续往下看去，只见文章经过开始的铺垫后，话锋一转：

    但是，纵观中药的发展形势，笔者却感觉喜忧参半。

    可喜的是近几年来，中药产业增长态势平稳。据中国医药数字图书馆统计，2002～2005年，我国中药工业（含中成药工业和中药饮片工业）的工业总产值、销售收入和利润总额均呈逐年递增之势，发展态势平稳。

    另外，行业整体素质明显提高。首先表现在行业集中度的提高。随着GMP、GSP、GAP、GLP等规范分别在医药工业、商业、中药材种植、医药科研等领域的推广实施，医药企业的整体素质和行业秩序明显好转，药品质量也明显提高。

    近年来，国家积极推行中药行业GMP认证，同时鼓励中药企业进行兼并重组，这一举错淘汰了相当一部分劣势企业，使中药行业的整体环境得到明显的优化。

    其次，大型企业已显雏形。经过近几年的调整和发展，中药行业已慢慢开始形成新的格局，明显呈现出产业集中度不断增高的趋势。规模大、现代化程度高的企业利用品牌、资金、技术以及政策上的优势，抓紧兼并、重组和改造其他企业，使企业的发展速度不断加快。

    现已形成“北有同仁堂，南有广药集团”的两大强手局面，其次太极集团、汇仁集团、津门天士力、蜀城地奥、沙城九芝堂等也在不同的领域和区域各有所长。

    最后，技术平台建设不断加强。目前，我国初步建立了技术较先进、与国际通行规范较为接轨的药物创新体系雏型。国家对于新药筛选中心、新药安全评价研究中心（GLP）、国家重点实验室、药代动力学研究技术平台、新制剂和新剂型研究技术平台等给予了大力支持，逐步形成了国家创新体系。”

    看着文章，虽然刘连对其中很多地方弄不太明白，但他却能感受到赵有生的认真和博学，这些内容，没有深入的钻研和探索是写不出来的。

    尤其是其中对于全国大行业的分析，更是显现出赵有生的专业素养，他不仅研究有一手，理论上也并不逊色。

    之前刘连还感觉赵有生做这么多年企业，一直被别的企业压着，去欺负，认为赵有生不会经营，刘连之所以入股相助，之前主要是为了赵岩。

    而现在，刘连却打消了这个念头。

    赵有生不是不会经营，而是他太执着，就像一个匠人一样，守着本分，不去投机取巧，在这样一个繁杂的社会中，很容易就被那些擅长经营和钻营的小人乘人之危。

    尽管赵有生曾经注册过专利，但因为药品方面的监管并没有太过具体的条文，他们只要重新包装、改头换面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官司赵有生曾经也打过，但卓堂他们有钱有关系，拖到最后让他自己都拖不起。

    更何况因为资金的问题，赵有生广告宣传也营销的作用也不如他们明显，到最后很多消费者反倒会认为康泰的药是仿制的。

    价钱如果设定的比他们低，消费者心里就会想他们果然是仿制的，如果设定高，更没人买账。

    名字还没别人的响，还比别人的贵，自然更没人愿意买。没人买，经销商和医疗机构也就不愿意进货，哪怕一些曾经的合作单位，也因为顾客投诉，也不得不中止进货。

    就是这样的恶性循环，富的供不应求，穷的卖不出去，让赵有生的药厂越拖越难以为继。

    但现在，有刘连在，以前赵有生经历的这些，都将成为历史！

    想仿制我的药，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随着刘连跟赵有生接触的越来越多，刘连越钦佩他，就算企业做的再差，他也没想过降低质量，他是用良心在做企业。

    在现在，这样的企业家还多吗？

    跟这样的匠人合作，刘连很放心，也坚定了他以后继续扶持赵有生，让他把企业做大做强，做成行业的标杆，推动良心药、放心药的生产，为人民做贡献。

    作为奇门之主，本就有为天下苍生谋福祉的义务。

    夫天下者，小医医人，大医医国，用医人带动整个行业的变化，去推动社会的良性发展，这恐怕就是赵有生的人生目标。

    这样的人不去支持，还能支持谁呢？

    至于文章的后面，赵有生就转到了这次花骨散上面，从最开始的选材，到过程，到临床，到最后上市，每一个程序都经得起检验，都是践行良心药、放心药的方向。

    看完文章，刘连深深吸了口气，拿过一旁的纸笔，开始写药方。

    而这些药方，都是刘连之前在赵有生的展览间里看到的中成药，只不过因为药方缺失，以及这样那样的问题，这些药并没有卖的很好，只在小范围里销售。

    而刘连要做的，是让这些药的药效完全展现出来。

    而此时，在卓堂的授意下，戴江找到了新康泰公司研发部一个叫做****毅的研究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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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为什么要监视我？

﻿    信义市一品堂药业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卓堂盯着站在面前的戴江，嘴唇哆嗦着，那是气的。

    “你说……他们都没有花骨散的核心配方？”卓堂声音压抑着怒火。

    戴江点了点头，道：“不仅他们研究员没有，就是他们研发部的总监都没有。”

    看着卓堂要发火，戴江忙道：“卓总，你听我说完。”

    卓堂深深吸了口气：“说！”

    戴江赶紧道：“其实花骨散最早并不叫花骨散，而是这个药最关键的东西叫做花骨散，是他们公司董事长提供的，他们只需要把这个最关键的花骨散药液进行稀释，配比融进成药中，再进行加工就完成了。”

    “也就是说，这个花骨散的核心，只有他们董事长才有，是吧？”卓堂沉声道。

    戴江点了点头。

    “砰！”卓堂猛的一拍桌子，怒道：

    “你当我傻吗？你看看他们这个月前半月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一千万了，按照他们每盒药售价18来算，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卖出五十多万盒！”

    卓堂拍着桌上的那一沓纸，那是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弄来的新康泰的销售统计，虽然不完全，但也八九不离十。

    “五十多万盒药！”卓堂盯着戴江：“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就算一盒药融进一克，也得五百公斤的原液，再说了，他们一盒药有五贴，怎么可能只融进去一克！就算一贴里面融进去一克原液，这五十多万盒药，也需要将近三千公斤原液！”

    卓堂咆哮道：“你告诉我，这些原液都是他们董事长一个人弄出来的？啊？”

    戴江被唾沫星子喷了一脸，但也只能在那里站着，苦笑道：

    “卓总，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卓堂盯着戴江：“我倒想听听你怎么给我解释！”

    “是这样的，据他们研究员说，他们原液都需要一百倍清水稀释，也就是说，五十万盒花骨散，虽然需要四千多公斤，但实际上原液只需要四十多公斤就行了。”

    卓堂瞪着戴江：“你在跟我开玩笑？”

    戴江擦了擦汗：“卓总，是真的，我废了好大力气，威逼利诱，还拿他们的家人做威胁，才问到的这些，而且几个人我都是单独问的，他们说的一模一样。”

    卓堂目瞪口呆，脸上表情跟见鬼了似的难看。

    虽然卓堂对医药不怎么精通，但做这一行这么多年了，基本常识他还是懂的，他根本无法想象，什么原液还需要一百倍的清水稀释才能用。

    更何况，稀释一百倍的清水后，一贴药膏只需要一克多一点，就有这样惊人的疗效，这是神水吗？

    但戴江都这么说了，哪怕再难以接受，卓堂也无法反驳，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

    要知道，就算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的毒液，稀释一百倍后，一滴毒液恐怕也毒不死人，就算有效果，估计也比花骨散强不了什么。

    卓堂有些心烦意乱的在办公室里转圈，此刻的他已经陷入了某种执着的魔怔。

    按理说，新康泰集团只有一个单品，还是治骨伤风湿的膏药，跟他们一品堂几十个品类根本没法比，竞争关系也不大。

    但卓堂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看到别人有好的东西就是想抢过来，所以他的药大多都是仿制，几乎没有原创的。

    现在，越得不到花骨散的配方，他就越难受，跟猫挠似的，心里的欲’望已经到了一种畸形的地步。

    就在这时，卓堂忽然转身，命令道：“找，给我找到他们董事长，找到他的住处，或者找到他存放原液的地方，我就不相信，这么多原液，他会一直带在身边！”

    听到卓堂总算说出一个靠谱的决定，戴江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赶紧道：“是！”

    …………

    夜幕降临，信义市街头华灯初上，在霓虹的照射下，让这个城市显得绚烂多彩。

    刘连从公司回到家，刚要进门，忽然神色一动，察觉到有目光的注视，立刻抬起头，就看到距离自己家几百米的一栋楼上，在一个漆黑的窗户后面，一架望远镜正在那里。

    而那种被窥探的目光，就是从那里来的。

    刘连相信，对方绝不是随意看看，因为在发现自己目光看过去的瞬间，对方立刻朝后退，离开了望远镜，似乎被吓到了。

    对方确实被吓到了。

    他是戴江派来的，就是为了监视刘连，在查到刘连的住址后，他就提前守在这里，就为了找出蛛丝马迹。

    本以为，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眼神最好的人，恐怕也发现不了自己，但他根本没想到，刚看到刘连，刘连就转头发现了自己。

    这什么人啊，也太恐怖了吧！

    郭少飞缓缓吐出一口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刚要找火机，一团火苗就出现在自己脸前。

    郭少飞以为是自己带来的手下，也没客气，就把脸伸过去点燃了。

    但这个时候，郭少飞忽然感觉不对劲，因为他根本没听到火机打火的声音，甚至，刚刚他眼睛余光中，也没有看到火苗下面有火机的存在。

    霍然转头！

    郭少飞顿时被眼前一个面孔吓了一跳！

    刘连！

    郭少飞吓得差点没叫出来，这家伙什么时候过来的？

    怎么悄无声息的！

    不对，刚刚二十秒前，对方不还在他家门口吗，怎么短暂的时间就跑自己这里来了？

    要知道，这中间可有几百米的距离，还跨越轴承厂家属院的大门和院墙，他所在的位置，是轴承厂家属院隔壁小区的住宅楼上，还是五楼！

    就算从一楼跑到五楼，二十秒也做不到啊！

    这一瞬间，郭少飞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吓懵了！

    看着面前傻愣愣的家伙，刘连皱了皱眉，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醒醒！”

    郭少飞立刻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但他身后就是望远镜，碰的咯噔一下，让郭少飞心里再次一跳，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还好，恐怕真的就要叫出来了。

    太他娘的吓人了！

    喉头滚了滚，郭少飞眼里带着戒备和惊骇道：“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刘连眯了眯眼：“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是谁，为什么要监视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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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墓府开启！

﻿    听到刘连竟然真的发现自己监视他，郭少飞心里还是不免一惊，随即他就想起来，人家在自己看到的瞬间，就注意到自己，发现这点怎么会难？

    “你说什么，我监视你？你有没有搞错？”郭少飞还是强自不承认。

    “不说是吧。”刘连冷笑起来：“既然这样，我先让你看一场好戏。”

    说着，刘连手一招。

    就在郭少飞还在奇怪的时候，突然间，他的面前出现一张惨白的脸，脸上毫无血色，吓得郭少飞浑身一个哆嗦，再也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不要笑话他胆小，实在是这张脸出现的太惊悚了，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面前，还是在漆黑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亮光的环境中。

    刚刚他就被刘连诡异的出现吓着了，神经一直紧绷着，这下却再也绷不住了。

    郭少飞这一动，就把望远镜动倒了，摔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声音，让郭少飞再次浑身一个激灵。

    “你……你这到底是人是鬼……”郭少飞感觉自己说话都透着寒气。

    刘连没吭声，倒是那张惨白的脸的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双同样惨白的手，双手对着脑袋一拧，竟然就把脑袋给拧了起来，一只手提着脑袋，微微晃悠，那张惨白的脸上，却咧出一副血盆大口，看起来像是在笑，但郭少飞却感觉自己浑身如坠冰窟。

    要不是他心性还算坚韧，此刻都能被吓晕过去，就算这样，郭少飞也感觉自己心都在发抖。

    我……我他娘的，这老大究竟给我安排了个什么任务啊……

    这哪是监视人啊，分明就是鬼啊……

    再联想到刘连短短二十秒就来到自己身边，而且自己的那些手下还没有任何声音，郭少飞心里瞬间崩溃了。

    “别……别过来了……我说，我什么都说……”痛哭流涕，后背靠着窗户，郭少飞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绵羊。

    “说！”刘连的声音冷漠中不带一点感情。

    对于胆敢监视自己家的人，刘连早已动了杀心。

    被刘连的杀气一激，郭少飞浑身哆嗦的站都快站不稳了，带着哭腔道：“能不能……能不能让这鬼……不，不是，让……让他赶紧走……”

    刘连手一挥，刚刚那个无头鬼就消失不见了，屋里的森冷气息也渐渐消散。

    缓了缓后，郭少飞才感觉身上暖和了点。

    “再不说的话，我——”刘连刚说了半句，郭少飞就赶紧叫道：

    “我……说，我说！”

    说着，郭少飞不敢再有任何迟疑，忙道：“我是戴江老大的手下，是戴老大让我来监视你的。”

    “戴江是谁？”刘连皱眉道。

    “其实，其实就是一品堂的卓总，他吩咐戴老大，让找到你的花骨散原液。”郭少飞忙道。

    刘连立刻就明白了，眼里也闪过一丝寒意。

    “卓堂，我还没对付你，你倒开始对付起我来了。”

    “不过，要是就这么宰了你，还真便宜了你，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公司被一点点摧毁，而你却无能为力的下场。”

    对付恶人，刘连有一百种折磨他的方法，但没有什么，比让他一点点崩溃更能折磨人。

    那是心理上的折磨，更噬心！

    至于郭少飞，刘连通过精神催眠的方法，让他继续监视汇报，就说没找到，麻痹卓堂他们。

    随后，刘连就离开了这里。

    又过了几天，戴江这里依然没有任何消息，让卓堂终于坐不住了。

    他在弄到花骨散的药方后，就已经着手准备，只等原液到手就开始生产，并大规模的推广。

    但现在，根本没找到原液，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进行仿制了。

    其实，就算没有原液，这药方也对骨伤和风湿等骨骼病痛有一定的疗效，只不过没有花骨散的效果那么显著而已。

    现在卓堂已经收到消息，其他已经有制药公司在生产花骨散类似的药，已经走到临床和审批的阶段。

    他不能再等了。

    一方面，卓堂给戴江下令，让他加紧找原液，另一方面，他也下令开工，做花骨散，只不过，他们的名字叫做新花骨散，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一品堂正宗。

    这是一品堂的老伎俩了，用正宗和宣传广告压倒对手。

    甚至，一品堂在过往的宣传中，却宣称：百年一品堂，千金良药方，正是这句广告词，让一品堂的百年老店形象深入人心。

    但实际上，一品堂只有十来年的时间。

    当然，一品堂的药无论用材还是品质都是可以的，要不然也走不到今天，但他的药却卖得贵。

    他们公司有一个强大的营销团队，包括那句广告词和百年形象就是这么策划出来的，知道抓住顾客的心理，精品、珍贵，才是好药。

    所以，一品堂的业务才越做越大，成了全国知名品牌。

    眼看着其他公司开始花骨散，卓堂也给全体高层开了个会，要求在半个月内，加班加点，半个月后，他要看到新药上市。

    之所以这么短的时间，卓堂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之前就已经进行了准备，生产是他只要下令就可以，审批上他们有自己的关系，非常快。

    至于临床，完全可以和审批同时进行，根本不会耽误时间。

    在关系网上，卓堂一向引以为傲。

    这也是他之前并没有把新康泰放在眼里的原因。

    在一品堂，以及其他公司抓紧生产新花骨散的时候，新康泰公司已经用半个月完成了任务，还超出当月任务的百分之二十五。

    全员上下一片欢腾，感觉大把的钞票都向自己飞来，越干越有劲儿，全公司都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在赵有生的办公室里，刘连正在开一个短会。

    “我负责提供原液就行了，公司里的事务全权交给李董、鲁董和赵总负责，而且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不在信义，电话也可能打不通，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来。”

    刘连看着对自己无语的几人，笑了笑，道：“总之一句话，年底给我分钱就行了，其他的我不管，反正你们自己也有利益，我也不怕你们乱来。”

    看着刘连的笑脸，李宏昌无语道：“我要不是打不过你，真想给你一拳。”

    赵有生和鲁清平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随即几人都笑了起来。

    至于几个总监，虽然也跟着笑，但他们级别达不到，却不敢跟着开玩笑，但也能感受到几位老总之间的信任。

    在这样的公司里工作，氛围很好。

    开完会后，刘连就离开了。

    因为，龙潭县的地底墓府打开的时间就要到了，就在后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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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龙鸣阁下的地洞！

﻿    刘连赶到龙潭县之后，并没有留在县里，而是坐车去了龙潭山，进山之后就径直去了黄龙寺。

    寺里的几个和尚看到刘连来了，都围上来行礼，对于刘连的厉害和恩情，他们都记在心里，面对刘连也出奇的尊重。

    刘连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问莫大师和老林有没有带莫妃儿过来，那些和尚都说在后院，于是刘连就朝后院走去。

    果不其然，一进到后院，就看到正在院中打坐的老林。

    老林也察觉到了人来，睁开双眼，当看到是刘连的时候，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刘连，你来了。”

    刘连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样，妃儿有没有修习佛门真言？”

    老林笑道：“多亏你的推荐，十梵大师并不计较当年的事情，反而倾囊相授。”

    说着，老林感叹道：“跟大师想比，我才知道我的境界还差得远。”

    刘连笑了笑，道：“林大师您就别妄自菲薄了，您可是悟道者，以后高度估计我们都得仰望了。”

    老林哑然失笑起来：“你真会说笑，我跟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比你差远了，你可别寒碜我。”

    刘连摇了摇头，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了。

    “他们呢？”刘连问道。

    “在里面，莫老头在跟十梵大师谈经论道，我嫌闷得慌，就出来了。”老林指着侧边一个门道。

    他话音刚落，那门便打开了，十梵和莫大师携手走了出来。

    “哟呵，两位大师这是不打不相识啊。”刘连打趣道。

    莫大师笑道：“这还多谢你帮我们穿针引线，要不然，我可不会像现在这么放松。”

    “看来莫大师的心头事了了啊。”刘连微笑道。

    “托您的福，虽然妃儿还没好，但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至少我看到希望了不是？”莫大师笑道，看起来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十梵大师在一旁微笑，两人说完后，十梵大师双手合十道：“见过刘施主。”

    “大师您好。”刘连连忙道。

    十梵大师转头对莫大师道：“刘施主慧根极佳，可惜与我佛门无缘，实在是感叹啊。”

    刘连笑道：“大师，这可不像您的风格啊，您应该能看的开的。”

    十梵摇了摇头：“看的开与看不开，都在我心里，我心坚持但不强求，保留那份期待，也是不错的。”

    刘连一愣，慢慢咀嚼，随即双眼一亮，道：“大师看来境界又高了一层，好一个坚持但不强求，心不动而有舍有得，更豁达。”

    听到刘连这么一说，莫大师也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世上，总有些执念看不开，但那又怎么样，该走的路还是要走，该吃的饭还是要吃。”

    “阿弥陀佛，今天可是我黄龙寺的盛事，两位施主能一同前来，实在是老衲之幸！”十梵大师双手合十道。

    很显然，对于刘连和莫大师的悟性，以及对佛理的理解，都让十梵欣喜不已。

    似乎从当年他和莫大师拼斗之后，这么多年来，他就没再钻研修炼的事情，反而沉醉于修身养性的自然之道，算是融入了佛理的另一重境界。

    而现在，看到刘连两人能同他对答如流，相互印证，正如碰到知己一般，喜不自禁。

    所以，大师采用了盛事这样一个词来形容，可见对两人的重视。

    他们三人谈的乐呵，在一旁的老林却受不了了，连忙摆手道：“算了算，你们真能腻歪，我出去逛逛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老林摆了摆手，径直出了院子，身影潇洒而悠然自得，颇有超脱之意。

    “林施主也是一个妙人。”十梵慢悠悠的道。

    这时，十梵的大弟子若能奉茶过来，给三人一人斟了一杯茶，正要转身离开，十梵叫道：“若能，留在这里，帮我们斟茶。”

    “是，师父。”若能恭敬道。

    刘连和莫大师对视一眼，都微微一笑。

    十梵转过身，笑道：“若能是我大弟子，一向鲁钝，今天让他也听听，对他感悟佛法有帮助。”

    若能本来就期望留在这里，现在听到师父果然是这个意思，立刻在一旁占得笔直，也不吭声，就竖耳听着三人谈天说地，但每每说了片刻，就隐隐有禅理出现。

    以若能的境界，很多他都理解不了，但十梵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稍加点拨，所以他们说的尽兴，若能也听得如痴如醉。

    这一聊，就到了深夜。

    刘连夜晚没走，留宿在黄龙寺里。

    第二天上午，刘连也没有回县城，而是走上龙潭山，再次来到龙鸣阁。

    龙鸣阁残垣还矗立在这里，只不过被人重新加固了，看起来倒有一种残缺的美，颇有些遗迹的味道，耐人寻味。

    而山上到处都有施工的工人，显然，李宏昌虽然在忙新药的事情，这里也没落下。

    当初山下那处裂缝，就是刘连在里面得到弟弟刘璟宝物的地方，地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那里重新长出了翠绿的小草，似乎当初那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在这时，刘连心中一动，因为他的灵识感受到，下面那处地洞还在，而且，里面隐隐有些异样的感觉。

    刘连微微蹙眉，这个发现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不应该啊，当初里面被落尘搜查一空，后来我又进去过，不可能还有别的什么啊？”

    不过，刚刚的感觉却不会欺骗他，刘连看了看四周，从这里进去明显不合适，到处都是工人施工。

    于是刘连朝山里走，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刘连运起土遁术，念出口诀，灵识包裹全身，随即就缓缓钻进地下。

    顺着刚刚灵识锁定的地方，刘连一直深入，片刻后就重新钻进之前进去过的那个洞府。

    洞府里还是老样子，但走到最里面的时候，刘连看到里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道石门。

    “这是什么情况？”刘连走过去，摸了摸石门，石门上面还有温热的感觉，就像暖气片一样，温暖的。

    刘连的灵识探进去，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条地洞，延伸进地底，而他的灵识只探进去几百米就看不到更远的地方了，似乎前面有什么阻挡了他的灵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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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不该出现的石联！

﻿    刘连犹豫了一下，他总感觉，龙潭山，还有龙潭县城的那处地下墓地，以及东城镇那里的水潭，这三个地方隐隐有什么联系。

    不仅如此，刘连感觉这三个地方都跟自己似乎也有些什么关系。

    冥冥中，就像有某种牵引一样，指引着刘连来探寻这些地方。

    沉吟了片刻后，刘连踏进了石门，一路朝里面走去。

    虽然走了进去，但刘连还是一路丢下一些符箓。

    这里终究有些诡异，刘连不能不做一些防范，不仅如此，刘连灵识一直扩散到最远的距离，一旦发现不对，他可以有一定的反应时间。

    以刘连为中心，几百米的范围内，刘连历历在目，都像是很自然的，没有任何问题。

    他就一直这么朝下走去，但这条路就像没有尽头一样。

    在刘连感觉中，他至少走了有几千个台阶，而且拐弯极少，要是按实际距离来算，他也走了至少十里路的路程，但却依然什么都没发现，就这条深幽的地洞。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地洞并不是粗犷的挖出来的，而是很精致，两边都砌满了青砖，脚下也是青砖铺成的台阶，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一样。

    “龙潭这儿的人都是属耗子的么，怎么这么多地洞？”

    走了这么久，又什么都没发现，刘连也不免有些无语。

    “这里究竟通向哪里？”

    而此时，在外面，太阳慢慢朝西边移去，慢慢的，落了下去。

    当大地陷入一片黑暗的时候，刘连还在地下走着。

    甚至，刘连根本就像是忘记了时间一样，哪怕他一直计算着，如果他知道外面天已经黑了的话，他绝对会震惊，里外的时间为什么不一样。

    就在这时，刘连忽然精神一震，因为他的灵识看到前面几百米的地方，又出现了一道石门。

    但让刘连诧异的是，这石门跟前面一个不一样，之前那个是一扇石门，而这个，却是两扇门，在门的两边，还有一副对联。

    对联？

    刘连用灵识看去，但这一看，刘连就傻了眼！

    上联：门前五福地，下联：户中一洞天！

    看到这对联的一瞬间，刘连如遭雷击！

    刘连这时什么也不顾了，拔腿就朝前跑，几百米的距离，以他的速度，片刻间就赶到了。

    望着眼前的那扇门，那副对联，刘连浑身微微发抖。

    “怎……怎么可能……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刘连浑身一震！

    因为，刘连清楚的看到，那字迹，还有那刻着对联的石碑，右侧写着刘连，左侧写着刘璟！

    这……这分明就是他父亲刘伯温墓地里的对联！

    这是曾经刘伯温写的，也是他最喜欢的，所以在他逝世后，两兄弟一人写了一句，分立左右。

    当初，刘伯温临死前，刘连、刘璟呈上有石马、石狮、石将军把门、条块石铺成的三进三圈坟墓图，但却被刘伯温撕得粉碎。

    当时刘伯温说：“墓字上草下土，若用石铺，怎么生草？古人造字，大有讲究，人不能靠造坟墓立牌坊流芳百世。试想，张良、诸葛武侯墓又在哪里？”

    所以，按照遗训，刘伯温之墓不砌条石块石。

    两兄弟无奈，上下不砌石，那就中间竖石，于是就有了这幅石刻对联！

    刘连之所以震惊，却是他认出来，这里的那副对联，分明就是自己的字迹！

    但是，父亲的墓可是在千里之外的浙省青田，怎么会到了这里？

    刘连记得很清楚，那两幅石刻对联，就矗立在父亲墓地左右。

    可是……这里怎么会……

    “不，我绝对不会认错，这就是我的字迹，不是模仿的，那也是璟弟的字。”刘连喃喃道。

    对于自己字，他怎么可能认不清楚，但正因为这样，所有刘连才感到难以置信。

    其实，当初有宗族之人还提议加一句横批：开明功勋。

    但刘连没有同意。

    当初刘伯温究竟是不是朱元璋下黑手害死的还不清楚，刘伯温也没说，在那个敏感的时候，刘连哪敢刻这句话。

    虽然，刘连也很认同这句话，认为如果没有父亲，没有父亲统领的奇门相助，就不会有大明朝，但在后来的开国分封上，父亲却被排挤开，并不是首位！

    如果论功劳，刘伯温可以说是开国元勋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但之所以没有在开国的分封上成为第一人，一是因为刘伯温并不是朱元璋的同乡——淮西系的人，而是浙东的人，自然受到排挤。

    第二点，就是朱元璋最忌惮的人就是刘伯温。

    既然淮西系的人排挤刘伯温，朱元璋也就顺水推舟的下放了刘伯温的权力给李善长，否则刘伯温也不可能只被封了一个诚意伯的伯爵。

    当然，刘伯温深知韬光隐晦的重要性，他自己也没有任何意见。

    在那个时代，，天文星象这门学术因为有“观星象而知未来”之类的神通，所以严禁私学，主要原因当然是统治者害怕老百姓一旦懂得天文就便于造反了。

    刘伯温精通天文星象，他之被诬和被夺去俸禄，也就是因他通晓天文之故。

    关于这方面，他曾著有《天文书》，临辞世前，他将《天文书》授予刘连，并嘱咐道：你赶快把它交上去，后人千万不可学习。

    不仅如此，刘伯温又对次子刘璟说：为政之道，宽猛相济，互为循环，而目前则应减省刑法，创造一个较为宽松的环境。全国各险要之地，应与京城联络起来。我准备了一份奏章，但现在是胡惟庸当权，送上去没有什么用处。胡惟庸肯定是要败的，他败后，皇上一定会想起我来，你再将它密奏上去。

    果不其然，刘伯温对胡惟庸的预言果然应验，洪武十三年，胡惟庸以谋反罪被诛。

    这些，都是刘伯温临死前的一幕幕，想到这些，刘连眼眶再次红了。

    “噗通”一声，刘连跪倒在地，痛哭失声：

    “爹！孩儿不孝！”

    在刘伯温去世后的那几年，刘连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操持这整个家族的发展，唯恐一步错，招致灭族。

    但这个期望也成了奢望，先是朱元璋示意胡惟庸暗算刘连，而后又过了些年，朱棣篡权登基后，也赐死了弟弟刘璟，不仅弟弟，练子宁也是当初被朱棣给结果的。

    这就是皇权，刘连深恶痛绝的皇权，所幸他们还算记得刘家对朱家的恩德，没有天性灭绝的灭族，当然，刘连相信朱家不敢，因为刘家曾经的家主，可是刘伯温，不可能没有后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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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进墓府！

﻿    奇门一直以来分为五支——山、医、命、相、卜。

    山主要为强身锻体之术和攻击术法，江湖众人多学此术，形成多种流派宗门和家族。

    医自然就是医术，刘琏当初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分为方剂、针灸和灵疗。

    命这一支最为高深莫测，主要为观星象气势预知未来，包括占星术和干支术。

    相自然是相术，包括人相和地相，人相自不必多说，古往今来算命一脉都为此术，而地相则为风水。

    卜术则是最为渊源流长的，如《梅花易数》、《纳甲断易》、《六壬神课》、《太乙神数》、《奇门遁甲》等数术学，历史朝代中的军事家大多精通此术，汉朝的诸葛亮、唐朝的李淳风、宋朝的邵康节、明朝的刘伯温都是此道高手。

    而刘伯温，被皇帝最顾忌的，就是他的命术和卜术，当然，还有刘伯温的奇门。

    朱元璋知道，杀刘伯温，那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再说朱元璋也没做的明目张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下的手，所以奇门中人也没法明面上针对朱元璋，如果真有想报复的，只能去暗杀。

    而如果朱元璋对刘家族人动手，那就犯了忌讳，他完全可以想象，奇门绝对会不计一切的挑翻他们朱家王朝。

    做事留一线，才能长久，这也是朱家两代皇帝只敢动刘伯温他们父子三人，而不敢动刘家族人的原因。

    但对于练子宁，朱棣就没有这个顾忌了，不仅灭了族，连整个村都屠杀了干净。

    刘连哭了一会儿，就慢慢站了起来。

    这里的一切依然让他有些茫然，他弄不明白，明明应该在青田的墓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究竟是时空挪移般的把自己弄了过去，还是把墓地弄了过来？再或者是有人把这两块石联弄了过来？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刘连还得进去寻找。

    环顾四周，刘连又看了看，随后推开石门，踏了进去。

    而就在刘连踏进石门的一瞬间，在青河地底某个地方，一个石棺微微动了动。

    不仅如此，似乎斗转星移，又像长河飞度。

    这一夜，龙潭县所有人都感觉似乎过得很快，但具体怎么快，又没人说得上来。

    三九之日，隆冬之时！

    这是当初奇门十二方的土方长老宁越道和解元东、崔月茹，还有罗锋、元盛真、裴元朗，两拨人马在黑龙潭里发现的血字。

    经过元盛真解读，这三九二十七，三九之后，也就是二十七天后；而隆冬之时，也就是说那处墓地也会像这里一样，出现崩溃的征兆！

    这二十七天，他们都等得非常煎熬，生怕被对方抢了先机。

    不仅如此，罗锋更加煎熬，因为他怕奇门那边来了高手。

    虽然，他自己也找有高手。

    尽管罗锋不愿意把好东西分出去，但他更知道，如果不找高手助阵的话，恐怕自己连口汤都喝不到，甚至还要搭进去小命。

    罗锋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他也知道，只要来一个元神高手，自己就得歇菜。

    化神高手有没有他不知道，但他却清楚，元神高手在世上还是有一些的。

    尤其是奇门，深厚的底蕴之下，不可能没有几个坐镇，哪怕现在的奇门只是残缺的。

    而此时，因为罗锋的关系，作为县长的儿子，县城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周围上千米的区域，都被封锁了，人员早就被清除出去。

    罗锋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现在国家可不比以前，就算没有奇门高手，热武器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抗衡的。

    罗锋早早就到了，在他的身旁，除了元盛真和裴元朗外，还有三个人，一个老者，另外两个都是中年人。

    但如果有秘法高手就能发现，那个身穿长袍的老者，和其中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修为都在元神以上。

    甚至那个老者都达到了元神中期。

    而另一边，宁越道、解元东、崔月茹都来了，另外还有三个人。

    让罗锋心惊的是，这三个人竟然都是元神高手，只不过其中一个老者是元神初期巅峰，其他两个都是元神初期。

    小小的龙潭县城，再一次聚集了一大批顶尖高手。

    元神期，就算在外面都难得一见，而这里，却聚集了五个！

    罗锋心里暗自凛然，心道还好自己找了鲁老过来，否则还真失算了。

    对面的宁越道也暗暗提防，心里暗骂罗锋不是东西，竟然连元神中期的高手都找来了。

    元盛真和裴元朗两兄弟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墓地自己两人算是别想了，能活着就很不错了。

    两方都谨慎的打量着对方，想看出些端倪。

    就在这时，宁越道大声道：“你的树枝带了没有？”

    罗锋冷声道：“你的呢？”

    宁越道手一挥：“当然带了！”

    那树枝直奔前方的青河而去，罗锋也不甘示弱，手一挥，树枝也奔着青河而去！

    随着树枝射进水中，突然间，青河上暴起一道水浪，像是下面有水怪一样。

    看到这一幕，两方人都眼神一缩，都争先恐后的朝河水里扑去！

    “咻！”“咻！”

    破空声不断响起！

    众人一一进了水中。

    片刻间，众人就看到水下，靠着棚户区改造的地方，沿河河堤开始大面积的坍塌，随着坍塌，渐渐露出里面石砌的墙壁，看起来坚固异常！

    慢慢的，时间推移，河堤坍塌了好了一会儿之后，终于露出了全貌！

    眼前的这一幕也震撼了所有人！

    只见在青河河底，在龙潭县城下几十米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大一座石砌的墓地，单单眼前的石门，就足有十来米宽，都快赶得上京城的城门了！

    而且，这大门不仅有正门，还有侧门，甚至还有门洞，整整五孔门，看起来威武霸气，震撼所有人的眼球。

    当然，这些大门都用巨石填满，封成了死门。

    “这……这是什么建制？”罗锋喃喃道。

    元盛真吞了吞唾沫，道：“在古代，这至少是侯爷的规格。”

    “侯爷？”罗锋疑惑道。

    “古代哪一个侯爷是秘法修炼者？”

    听到罗锋的话，对面的奇门中人冷笑道：“管他哪个侯爷，先进去再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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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红尘有道！（大结局）

﻿    说话这个人，是三个元神高手之一，修为在元神初期。

    只见他随手一挥，一柄巨锤般的法器就奔了过去，‘轰’的砸在了上面，哪怕在水里，这巨大的震动，也足以说明劲道很强。

    到底是普通的石头，又存在了这么多年，被这么一砸，顿时坍塌了大半。

    见奇门那边出手，罗锋这边也不甘示弱，那个元神初期的高手也同样祭出法器，‘轰’的一声，彻底把那扇封死的石门砸烂。

    他们是来寻宝的，可不是来搞破坏的，所以见打开一个门后，就没再动手，纷纷争先恐后的往里冲去，也不管巨石落下溅起的一片浑浊。

    好在他们还没发现宝藏，否则这一会儿就能打起来。

    冲进里面后，是一条幽深的地道，但这地道非常宽阔，四周都是青砖铺就，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丝毫没有损毁的迹象。

    冲过地道，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但广场上除了一些石像外，并没有什么东西。

    众人走马观花般的朝里冲去，片刻的功夫，就冲进了里面的地宫。

    这里才是最后的地方。

    当然，这一次可就没那么轻松，一众人没有窍门，野蛮的攻击了好一会儿才弄开一道口子，顺着口子就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那是一个高台般的大殿，大殿正上方，是一座巨大的石椅，而椅子上，却有一个雕塑，身穿铠甲，手握长剑，遥指下方。

    就在这时，在远处某个地方，刘连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炸雷般的声音：“不对！”

    刘连脑袋懵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听出这时魏延的声音，愣愣道：

    “什么不对？”

    “这……这不是我的墓地！”魏延大叫。

    刘连愕然道：“什么不是你的墓地？”

    “不是说这里，是说他们进去的地方。”魏延叫道。

    “哪里？”刘连好奇道。

    突然，刘连一愣：“你能感知到外面？”

    “对啊，到了这里我就可以了。”魏延叫道。

    “好，你指路。”刘连立刻道。

    因为在刘连的面前，此刻正有三个地洞，他正不知道走哪一个。

    “右侧这个！”魏延道。

    刘连立刻钻了进去。

    魏延被封印在门主玉符内，刘连相信魏延不会骗他，因为自己如果有什么不测，他也没好果子吃。

    而此时，在那大殿中，突然响起一声接一声的奇怪声音，让众人有些发懵。

    他们根本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那个巨大的石人，突然缓缓站了起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难以置信。

    什么情况这是？

    “杀！”

    石人站了起来，突然举剑朝前刺去，嘴里发出轰隆的声音！

    “啊！”

    所有人都瞬间感到脑袋猛的一颤，随即鲜血狂喷！

    “不对！有问题！”

    元盛真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对，这哪是什么宝藏，分明就是陷阱，而且是杀人窟的陷阱！

    “逃！”

    元盛真带着裴元朗就朝外逃去，其他人也回过味来，争先恐后的朝外面逃。

    刚刚还信心满满，元神高手派头十足的一众人，此刻如同丧家之犬！

    但，他们逃得了么？

    “死！”

    那石人再次朝下猛的挥剑，声音轰隆隆的，震得整个大殿嗡嗡直响！

    “噗！”

    修为最低的元盛真、裴元朗、解元东和崔月茹立刻狂喷鲜血，瞬间倒地不起！

    几息后，罗锋、宁越道也坚持不住，倒地喷血！

    随后，几个元神高手也是如此！

    只有罗锋叫来的那个元神中期高手眼神凛然的望向四周，虽然他也强忍着，但还能坚持得住。

    “行了，别躲了，出来吧！”

    就在这时，“咻！”

    一道黄光呼啸而出，其中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

    如果刘连在这里，一定能听得出来，这分明就是曾经的落尘道人的声音！

    他还没死！

    上次查良人的元神，也是被他收走了，现在看来，已经被他给吞噬了。

    “这墓地的东西呢？”元神中期高手冷冷道。

    “东西？这里面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只有这张符箓。”落尘道人声音尖锐的道。

    “行了，没时间了，你死去吧！”

    说着，落尘操控着符箓朝前****，那元神中期的修炼者瞬间到底不起。

    片刻后，地上的这些人全都像充气人被放了气似的，全身萎靡，而他们的精元和肉身的精髓，都被落尘吸收殆尽。

    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跑了进来，除了刘连还能是谁？

    刘连第一眼看到地上惨状各异的众人，其中他勉强认出解元东、崔月茹和元盛真。

    “刘连，哈哈，你终于来了！”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立刻，一道黄光朝刘连****而来，快到刘连根本不及反应！

    “混账！你这混账竟敢用老子的墓府作恶，混账！”刘连识海中的魏延怒不可抑，但他除了愤怒却毫无办法！

    而就在这时，某一处地底的一个石棺突然呼啸开盖，一道人影飞射而出！

    “终于来了么。”

    这人影白衣飘飘，剑眉星目，俊朗不凡，如果年轻二十岁，定然是个翩翩美公子，但现在，只能算美大叔了。

    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了他英俊的风姿。

    就在这时，白衣人突然眼神一眯：“敢动我兄长，死！”

    声音刚落，白衣人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瞬间，在刘连身侧就多了一个人。

    而这个时候，落尘所在的符箓已经到来刘连身旁，落尘已经想着夺舍刘连，拿走他的好资质，为曾经的自己报仇！

    想到这些，落尘就心花怒放，但一刹那，黄光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却是一张黄色的符箓！

    突然被抓住，落尘大惊失色：“你……你是谁，要做什么？”

    “哼，敢动我兄长——死！”

    “不！我不甘心！”

    瞬间，符箓被捏碎，一点渣都没剩下，化作空气中的虚无。

    而一旁的刘连，此刻却目瞪口呆，愣愣的望着这个白衣身影。

    “璟……璟弟？”刘连迟疑道。

    白衣身影转过身，俊朗身姿印入刘连眼帘，不是刘连的胞弟刘璟有是谁？

    “真……真的是你？”刘连顿时呼吸都急促了。

    白衣身影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兄长，你受苦了。”

    说着，刘璟跪倒在地：“兄长在上，请受弟一拜！”

    刘连赶紧扶起刘璟，激动的语无伦次：“你，哈哈，你真的没死，我就知道，看到你的修炼笔记的时候，我就知道。”

    而此时，在刘连识海里的魏延，却彻底消停了，寂静无声，因为他能感觉到身旁白衣人的恐怖气息，让他的心肝乱颤。

    妈呀，那至少是比炼神返虚更牛叉的炼虚合道境界啊，算是这个天下最顶尖的高手了……

    炼虚合道……

    这……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大能，那可是一只脚踏进地仙般的存在，堪比陆地神仙啊……

    在这样厉害的角色面前，魏延哪里还敢吭声。

    甚至，魏延肝胆俱寒的想到，对方恐怕在来到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自己！

    笑话，自己区区修为，在对方眼里连只蚂蚁都不如，怎么可能忽略得了自己？

    果不其然，魏延立刻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灵识威压，就这么一点点压迫，魏延就吓得浑身发颤，动都不敢动一下。

    谁知道这恐怖的家伙会怎么对付自己？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对刘连自称弟弟，还磕头相拜！

    这样的大能，除了至亲，谁能承受他的一拜？

    所以，对方绝对是刘连的一母胞弟，甚至是同父同母！

    而自己，比刘连更厉害的元神，竟然藏身在这种恐怖家伙的胞兄体内，哪怕他知道自己不会对刘连有任何威胁，甚至在现在知道刘连有这样一个逆天的弟弟后，更不敢动刘连分毫，但也保不准对方会不会结果了自己！

    在这种大能面前，自己算个屁啊！

    不过，让魏延放松下来的是，那到灵识威压一扫而过，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魏延却明白，对方显然是看出了自己的处境，没有动自己，但也算给自己一个警告——

    如果敢有二心，对方绝不会放过自己。

    …………

    刘连只在龙潭县停留了一夜，第二天就返回了信义市。

    昨天，一整夜的时间，刘连没有休息，而是跟刘璟一番畅谈，兄弟几百年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刘连也有很多事情要问他。

    原来，当初刘璟被赐死，只是做了个样子，他随后就归隐山林，修炼度日。

    当明末清出的时候，刘璟不敌清军法师，被打伤后就一路奔逃，最终逃进了龙潭山里，一边疗伤一边休养生息。

    龙潭山里的进士镇，的确是他曾经的布局，那些进士也都得益于刘璟，包括龙鸣阁。

    偶然的一次，刘璟误入魏延的墓府，察觉到那处石棺的绝佳修炼场地，他就钻了进去，但谁知，一梦就过了这么多年。

    至于那两块石联，却是刘璟带过来的，他担心清军会毁了父亲的墓地，就将墓碑抹去，这两块石联带了过来。

    其实，刘璟在十来天前就苏醒过来，也察觉到他自己的修为达到了炼虚合道巅峰，再继续修炼下去毫无意义，必须出去，再次历经红尘感悟。

    但到了这个境界的刘璟，对未来多少有些感悟，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会发生什么，但却总感觉，自己继续留在这个墓府中，会有大事发生。

    所以，刘璟哪怕醒来了，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留在这里。

    果不其然，他在这里察觉到刘连的气息。

    虽然分开六百多年，刘连早已改头换面，但那如出一辙的传承气息，却改变不了。

    到了刘璟的境界，他自然分辨的出。

    畅聊一夜后，该说的也大致都说完了，这个世界也不大，刘璟如果想见刘连，或者刘连想见刘璟都方便，自然不用儿女情长。

    而且，刘璟感觉以后还会有更高的境界，所以，他需要出去感悟。

    分别后，天已大亮！

    这边的事情已了，刘连回到信义市，自然该解决卓堂的事情。

    ……

    半个月后，卓堂的新药果然上市，还真打出了新花骨散的包装，标明正宗。

    不仅如此，卓堂还耍手段，花重金买通一个病人，自称因为贴花骨散，导致腿部骨骼坏死，需要截肢，被卓堂找的网络公司炒作，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

    一瞬间，花骨散的品牌受到极大的打击，出现了极大的信誉风波。

    而卓堂的新花骨散则趁势出现，抢占市场！

    当然，这一切都依然是卓堂的老路。

    刘连见时机已到，也不再耽搁，查到那个病人的位置，赶了过去，亲自出手把对方骨头坏死治好。

    一番了解，刘连问出了缘由。

    那个病人本来是受了卓堂一百万，答应办这个事儿。但真到了要截肢的时候，他又后悔不迭，但后悔已经晚了，而刘连的出现，正好给了他退路。

    又在刘连的威慑下，他当着记者的采访说出内幕。

    剧情的反转，让花骨散正名，又把新花骨散打落尘埃！

    事已至此，一品堂的信誉遭受巨大影响，甚至其他药品销售也一落千丈，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声讨让一品堂疲于应付。

    树倒猢狲散！

    一瞬间，一品堂公司里到处都是退货的声潮。

    不仅如此，一品堂的其他药品也受到极大的影响，退货铺天盖地！

    这个时候，刘连再出奇招，竟然让崔老帮自己代了次言——

    在某次国家台的新闻采访中，崔老视察药店，当着记者的面，在药店拿起一盒花骨散，乐呵呵的说道：

    “这花骨散可是个好东西，我的好多老战友骨头有问题，都是它给治好的，管用，这样的良心药、放心药，你们药店该多进，多宣传！”

    崔老说的确实，刘连之前让他买去给那些人试试，崔老处于对刘连的信任就真的去了，没想到真的管用，可把那些老人们给高兴坏了。

    虽然崔老没提哪个牌子的，但镜头却给了特写，因此被网络上广泛传播，康泰药业生产的花骨散名声一下子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有了这一奇招，以后新康泰的药，想不火都难。

    为公司站好这一班岗后，刘连就不再过问了。

    而一品堂，经历了各种检查和退货后，终于支撑不住，申请破产。

    至于卓堂，他这次栽赃陷害，还有以前的违法事都被查了出来。

    这么一来，卓堂的下场哪里还好的了？一个牢狱之灾肯定是免不了的。

    在这个过程中，刘连曾远远见过卓堂一次，头发都白完了，显然这种打击对于他来说，才彻底击垮他。

    对于此，刘连也没有再针对卓堂下黑手，这样的下场，已经让卓堂彻底崩溃，心里上的巨大颠覆，已经彻底击垮了他，刘连根本用不着多此一举了。

    至于刘连，以后的日子自然还是看看病、修修炼、旅旅游，再去黄龙寺同十梵禅师谈谈佛，同莫大师、老林他们论论道，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有道是：

    修道十年不觉空，颠倒乾坤路不同；

    红尘有道为大道，世上练心终成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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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感言及新书预告

﻿    从去年的2月4号开新书，到现在过去了将近17个月，但字数只有140万，确实写得慢，也写得少，这是我的问题，先向大家说声抱歉。

    当初这本书上架前，是带着雄心壮志的，编辑也说很不错，再加上又签了出版合约，所以写的很用心，也布了不小的局，可以说，包括龙潭县情节之前，都一直在很用心的写，处处挖坑。

    可随着我的懒，写得越来越少，导致大家订阅兴趣不高，让这本书成绩越来越差，一个恶性循环，这本书不断走下坡路。

    这本书完本，首要原因是出版合约到期，必须结束了。当然，也有以上的原因，不过这些随着完本，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昆仑在这本书上愧对大家，尤其是四百个完全订阅的朋友，以及打赏、投票的朋友们。

    还有对编辑的愧对。

    上架前后，当时的主编太山、责编烈手给了太多推荐，我却一再懈怠，让成绩停滞不前。

    新分组后，责编维妮也给我推荐，我并没有珍惜，依然做一更党，实在愧对。

    下本书，昆仑得发奋了。

    不仅仅是这些愧对，还有昆仑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以前父母不在身边，我都可以任性可以懈怠，但现在已经结婚，明年又要到三十而立的年龄，真的不能再懒惰了。

    为了你们这些支持昆仑的朋友和编辑，还有家庭和男人的责任，昆仑下本书该爆发了。

    要把以前失去的，亏欠的都补上。

    当然，具体怎么样，昆仑用行动来证明，大家拭目以待。

    新书正在备稿，大概会在一周后左右发布，类别还是都市，但类型有了变化，当然，不变的是昆仑讲故事的能力。

    新书再战！

    最后，祝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昆仑

    2016年7月30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