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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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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这是一间病菌实验室，专用于病菌的培养和研究，以供人类找出治病的有效方法。

    凌雨瑨身穿白色无菌服戴着眼罩和口罩，正站在一台高倍电子显微镜旁观察一种细菌的形态和结构。六十平方米的房间中央一排排的实验桌摆得整整齐齐，桌上和架子上放满了瓶瓶罐罐却一点也不会显得杂乱无章，房间四周则是各种昂贵的实验仪器。

    房间里悄无声息，除了她就再没有别人。

    突然一阵刺耳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大楼，墙上的警报灯也在闪烁个不停，一个焦急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

    “瑨儿，赶紧撤离，五楼实验室实验中的原子动力炉发生不明故障，有爆炸的可能！”

    “莫妮，还有多少时间？”这个被称作瑨儿的女孩抬起头看向空中虚拟呈现的一个美女，只是这美女一脸的焦急不安。

    “三十秒内你必须离开。”

    “足够了。”她小心翼翼的把一个培养皿从显微镜中拿出来，拿起旁边的盖子将培养皿盖好。

    “星星，放回原处。”培养皿从她手中消失。

    迅速的摘掉眼罩口罩脱掉无菌服向门口跑去，实验室的大门自动打开，当她跑出去之后门又自动关闭。

    “莫妮，现在情况如何？”

    “楼上楼下的防护闸门已经全部落下，防护罩也已经开到最大一级，根据我的计算，如果动力炉爆炸，建筑内部会全部损毁，只留下一个框架。”

    “该死，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一切正常的吗？” 瑨儿边跑边想，一道道五公分厚的纯钢闸门在她身后依次落下。

    “走楼梯下去来不及了，道路全部封锁了，你只能从逃生滑道出去。离你最近的滑道在前方二十米处，已经打开。”

    “好的，谢谢，莫妮。”前面二十米吗，只要一个冲刺就可以了。这样想着，瑨儿加快了奔跑速度，全力冲刺。

    在还有五米的时候，大楼一阵猛烈晃动，天花板上的灯闪闪烁烁，时亮时暗，大块碎片也纷纷掉落下来。

    “糟了，真的爆炸了。”看到滑道入口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瑨儿顾不得许多，脚下一用力，一跃而起。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在滑道入口正前方，也就是瑨儿跳过去的方向，空间一阵扭曲一个黑洞突然张开，瑨儿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就直接投入了黑洞的怀抱，而黑洞也瞬间消失。滑道周围又恢复正常，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在瑨儿消失的地方，一个女声惊声尖叫，虚拟的脸庞上满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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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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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修）

﻿茫茫宇宙中有一个蓝色星球，星球上有个面积颇大的大陆叫凯玛大陆，凯玛大陆中心的凯玛山脉的主峰——接天峰北面有一片广袤的森林，这森林里有着这个大陆种类和数量最多的魔兽，每天都吸引着数量众多的冒险者前来猎捕，但他们很少会进入到森林深处，多数是在森林中心地带活动，因为越往里面走魔兽等级越高越危险。但是在光明历958年4月5日，接天峰下，森林深处，这个全大陆人都知道的危险地带来了一位客人。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声在这荒无人烟的森林里响起。瑨儿慢慢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光线很暗，周围是高耸入云的高大树木，看到的是不见天日的天空，茂密的树冠将阳光遮挡个严严实实，只有少量的阳光能从树叶的缝隙间射下来，环境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她正躺在一片空地中，身下厚厚的树叶让她觉得很舒服，轻轻的活动了一下颈部，嗯，没问题。再轻轻的活动一下四肢，嗯，也没问题。

    “星星，你在吗？”轻轻的呼唤声打破了这林中的寂静。

    “是的，我在。”随着那声呼唤，一个电子合成的声音紧接着在林中响起，一个金属球出现在瑨儿眼前，泛着金属的自然光泽，三分之一处有数个并排的“窗口”，正中的一个看上去像个摄像孔。

    “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记得我当时正准备跳入滑道。”

    “根据我的计算，可能是由于动力炉的不明故障引起的，正好又赶上空间风暴引发的空间流紊乱，引发实验室爆炸，爆炸时产生的能量意外的打开了某个虫洞，结果就是我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陌生的世界？”

    “是的，这里不是地球。”

    “不是地球？！那这里是哪里？！！”

    “用地球上的话来说叫做平行世界。”星星那不带一点感情的电子合成的声音说出了这一残酷的事实。

    “平行世界！？《时间简史》里面提到的平行世界？”

    “理论上是这样。”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你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平行世界是可以让人自由来回穿梭的？”

    “也就是说我这一辈子就只能呆在这里再也回不了地球了？”听到是平行世界，瑨儿有点沮丧，本来自己好好在实验室做实验，却因为动力炉的爆炸结果跑到这见鬼的平行世界来。

    “不见得，也许我们有返回的希望也说不定。”

    “什么意思？”

    “因为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发现这个星球的外太空有我们随园独有的微型卫星，我认为这个星球就是当初少爷们曾经偶然发现的那个世界。”

    “当真？”瑨儿一个激灵从地上坐了起来，回想起曾经在空间物理实验室的一扇小门后面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当时曾在第一时间发射了数颗微型卫星探测那个世界，但是并未收集到多少信息，因为二天后一切恢复了正常。

    “当真。但是，当时的研究结果表明两边的时间流逝不一样，这边的要快一些。如果少爷们能及时修复实验室并想办法打开通往这里的通道那你就有回去的希望。”

    “也就是说，我得祈祷能在我寿终正寝之前我哥能及时把我捞回去？”

    “基本上是这样没错。”

    “可是当时会发现这个平行世界也是很偶然的，而且二天后连接就断了。他们能把我找回去吗？而且他们知道我是被卷到了平行世界中吗？”

    “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在我们被卷进黑洞之前所有发生的情况莫妮都有如实记录，就算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生死状况，但至少可以让他们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哪~~~，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啊？” 瑨儿仰天长叹，森林里满是“倒霉”“倒霉”的回音。

    “瑨儿，保持安静吧，你不想引来什么危险的动物吧。”

    听到这话，瑨儿立刻闭上嘴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还好，没有貌似食肉的动物出现。

    “好吧，我认命了，既然我来到了这里，那就努力的活下去吧，要死也得回家再死。” 瑨儿紧握双拳，满脸坚毅的表情，坚持了没两秒钟又泄了气。

    “星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瑨儿蹲在地上双手托腮，愁眉苦脸。这里什么也没有，该如何生存是个难题，而且这里是平行世界，就算有人经过发现了她，她也无法和人沟通，搞不好会被认为是什么危险份子而就地处决，那可就冤枉了。

    “当然是找个适合露营的地方啊。”

    “露营？我身上就只有一把瑞士军刀，怎么露营啊？” 瑨儿从牛仔裤后兜里摸出一把“瑞士冠军”，在星星的眼睛——那个位于三分之一处正中间的摄像孔前晃了晃。

    “摸摸你的右裤兜吧。”

    “右裤兜？”瑨儿疑惑的看着她的小机器人，不理解它为什么会提起右裤兜，但还是伸手进去掏出来一个造型古朴的盘龙纹戒指。

    “哇哈~~~~，天不亡我！！”看着右手上的戒指，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瑨儿兴奋得在林地里又蹦又跳。

    “瑨儿，不得不说，你这懒到极致、不爱收拾、喜欢囤积物品的个性这次倒是救了你一命。”

    “哈哈，是的是的，所以我决定我要继续发扬这种风格，看谁以后还敢在我耳边唠叨说我是懒婆娘。” 瑨儿不断亲吻着手中的戒指，这下生存不愁了，乾坤戒指里有她多年来囤积收集的各种物品，只要合理计划，可以支持她生存一段时间。

    “哎，你怎么知道乾坤戒指在我的右裤兜里？”平静下来的瑨儿好奇的看着她的机器人。

    “你在整理过仓库后才去的实验室，当时你随手把戒指放进裤兜，你不记得了？”

    听机器人这么一说，瑨儿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当时她在整理仓库里的药品库，给她的医药包补充弹药，然后随手把戒指揣进兜里去了实验室，再接着就是实验室爆炸自己出现在这异世界的森林里。

    “那现在我们还傻站在这里干嘛呢，赶紧找个地方露营吧！”生存不愁，瑨儿的乐观精神又开始占主导地位。

    “跟我来吧，我已经找到了一处露营的地方。”星星当先飞在前头，瑨儿紧随其后。

    “星星，我到底昏迷了多久，怎么你都把环境都打探好了？”

    “你昏迷了几个小时。我们到达的时候时间应该是上午，现在中午已经过了。在你昏迷的时间里，我派出了侦察机器人打探环境。”

    “那我们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

    “应该是在某个森林的深处，这个森林有多大，机器人还没有消息回复。”

    “不是吧，飞了几个小时都没飞出森林？那如果用走的不得走十天半个月的？”

    “十天半月那是快的，这森林里危机重重，等你安定下来，我可以把拍摄到的画面给你看，到时你就知道这森林到底有多危险了。”

    “呃……，好。”不是吧，连星星都说危险，那我未来的生活岂不是整日要和死神共舞？瑨儿开始冒汗。

    行行重行行，一次次的避开脚下那盘根错节的树根，闪躲着横生出来的矮树丛，用刀劈开丛生的灌木和四处蔓延的藤类植物，踩着嘎吱作响的枯枝，一脚深一脚浅的穿行在茂密的丛林中。终于在瑨儿不知道第几次被树根绊得踉踉跄跄的时候，转过一个弯来，眼前豁然开朗，一大块空地出现在面前。

    环顾四周，离树林十来米的距离有一条大概一米多宽的溪流在静静流淌着，水质清澈见底，水深目测估计二米左右，还看到有小鱼儿在其中，沿着岸边来回查看，没有发现有野生动物或者人类活动的痕迹，应该不是野生动物或者人类的饮水点。溪流与树林之间的草地是块坡地，坡度不高，不到十度，溪流对岸的树木距水边的距离只有二、三米。天空碧蓝如洗，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来，水面泛着莹莹的光彩，昆虫四处起舞，鸟儿在空中歌唱，野花在微风中摇曳。走回到树林前，仔细查看那些茂密的灌木丛、矮树丛以及大树树干，没有疑似蜂巢的东西。

    “空气好新鲜啊~~~！星星你真厉害，竟然能找到这么个好地方。背风、向阳、有充足的水源、没有野生动物、有较高的地势，扎营的理想地点！”深深吸了口气，带有芳香青草气的湿润空气让瑨儿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细胞都张着嘴唱着欢快的歌曲。

    “不客气，照顾好你是我的职责。”星星悬浮在瑨儿耳旁，将营地的环境尽数记录到它那庞大的硬盘中，周围的地面上到处爬来爬去呈现出一派忙碌景象的是早已释放出去的工兵机器人，它们正在清理地面为搭建营地做准备。

    一般来说，扎营时，应首先搭建公用帐篷，比如厨房、仓库还有厕所，然后才是宿营帐篷。厕所要搭在营地的下风处，向上依次为厨房、仓库和宿营帐篷。有经验的老手则会统筹安排时间，先将厨房搭建好，支好炉灶，这样在搭建其他帐篷的同时，就可以烧开水，当整个营地建好时，水已烧开，可以饮用并开始做饭了。而宿营帐篷的搭建则要注意，帐篷的入口背风向阳，所有帐篷的朝向应一致。帐篷的周边或四角要用拉钉固定好，如有可能的话，再用大石块压住。为防止下雨时帐篷泡在水里，应在帐篷的四周挖一道排水沟。如果是在草地扎营的话，为防止草根树皮划破帐篷，可以在清理地面后先铺一块帐篷地布再搭帐篷。

    瑨儿只有一个人，这么复杂的工作当然不用她来动手啦，她只要把戒指里的野营用品拿出来，剩下的工作工兵机器人会全部帮她完成，然后坐享其成就行了。

    “星星，我哥当初收集的资料收集的资料你有没有拷贝一份？”闲着无事，瑨儿坐在石滩边的一块大石上看着溪水里的鱼自在的游来游去，冷不丁的丢出一个问题。

    “当初的研究并没有完成，只来得及收集一些基础信息，两个空间的连接就中断了，后来就再也没有连接上过。”

    “好吧，都有哪些资料告诉我吧。”老哥，你们可一定要尽早的把我捞回去啊，我一切希望可就全寄托在你们身上了。瑨儿在心里碎碎念道。

    “这个星球有一个面积很大的大陆， 估计有12000～14000万平方公里，周围都是海水，大陆周边还有少许大大小小的岛屿。大陆中央部位有一片绵延万里的山脉，山上融化的雪水是这个大陆几条主要干流的水源地。山脉最高峰的北面有一片森林，森林面积大概100万平方公里。”

    “这大陆有这么大？是地球上好几个大洲的面积总和呢。”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板块运动前的地球。”

    “呵呵，有道理，还有什么？”

    “这个大陆有文明的存在。”

    “什么样的文明？比地球上如何？这里的人是什么样的？”听到真有文明的存在，瑨儿立刻来了兴趣，未来的生活不会枯燥了。

    “这里还处在冷兵器时代，人们所使用的武功和地球上的完全不一样，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技能，这些我待会儿会让你看到。大部分的人种类似地球上的欧洲人，立体的五官，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眼睛，从穿着上区别社会等级。文明进程大概相当于中世纪。”

    “有城邦吗？”

    “有，数量不少。大陆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四个面积比较大的国家，其他还有一些面积差不多或者比较小的国家夹在其中，零零总总大概也有百来个国家吧。”

    “哇噻，那这个大陆岂不是每天都过得很热闹？有没有联合国性质的组织啊？”

    “热闹，非常的热闹，经常有区域性的战争爆发，当初卫星还曾拍到过战争的场面。至于像联合国这种性质的国际组织就得由你来发现了。”

    “战争场面怎样？壮观吗？”

    “壮观，非常的壮观，你可以想象中世纪时期骑士之间的战争，就是那种场面。”

    “穿着厚重全身铠的骑士拿着长长的骑士枪结成方阵冲锋陷阵？”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要纠正的是，当这种骑士上场的时候战争多半就可以结束了。”

    “嗯？为什么？”

    “这种骑士叫做重装骑士，全身钢制铠甲，这种队伍一上阵，那后面要做的工作就是清扫战场了，没有哪只队伍会去和重装骑士队对抗的，必输无疑。有机会，你一定要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万一以后在外面碰到要用，还不至于因为你的无知惹来笑话。”

    “好说好说，我一定学习，现在先说别的，这里的时间概念是怎样的？” 瑨儿开始冒汗，星星在督促她学习这方面可是不遗余力的。

    “一天的时间和地球上相比相差无几，也可以说是一天有24小时，你可以套用地球计时方法。”

    “那还好，不需要我重新定义时间概念。”

    “这种工作你想做也做不来。”

    “星星，不要打击我好不好？” 瑨儿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她的保姆，结果很沮丧的发现她的保姆根本没理她。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的武功呢，你不是还说有一种特殊的技能吗？快点给我看啊。”

    “到帐篷里来，我投射给你看。”星星把完成工作的小工兵招回收好，带着瑨儿向宿营帐篷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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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是什么啊？超级赛亚人？”瑨儿惊讶的看着面前投射出来的全息屏幕上一个拿着西式长剑的人全身冒着青白色类似于某种气体的向一头体型庞大的动物冲去，三两下的功夫那头动物就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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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犹豫再三，瑨儿还是决定收养这只小狐，大不了成年后再放归山林，

    “我真是个好人啊！”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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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花了四个来小时终于飞到了小镇上空，操纵着飞垫缓缓降落在预定的着陆点，那是一条没什么人走但又夹在两条主要干道之间的小巷，早已等候在旁的侦察机器人们向瑨儿发出了

    “一切安全”的信息，于是瑨儿跳下飞垫显出身形走出小巷转向佣兵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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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奇怪了，怎么都没人看到呢？”卡普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抚着下巴喃喃自语。

    环顾四周，是个房间，在房间中间有一个熄灭了的火盆，窗帘已经拉开，所以室内光线充足。

    原来他们又回到了当初的房间里。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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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深夜的魔兽森林，一小块空地，三个帐篷，一堆篝火，一男一女坐在篝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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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瑨儿拿了一把剪刀走到她负责的人面前，蹲下身问：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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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经过十来天的休整，风云佣兵团成员的伤势都好得七七八八了，团长赛文认为该是大家离开森林的时候了，至于瑨儿，全团上下一致决定：“因为你救了我们，作为回报，我们带你出去。”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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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二天一早起来吃过早饭后，其他人都出去购买野外用品和生活用品，赛文和洛克还专门跑到服装店买了几套衣服，柯顿和恩特尔也跟着去了。

    没办法，瑨儿给人治伤的时候喜欢剪人衣服，不多备几套那以后不就得光屁股？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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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好意思，昨天有事未传，今天特来补上。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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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该死的！”看到此景，饿狼首领双眼赤红。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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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当晚上扎营，苏兰下车以后，大家都觉得眼前一亮。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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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苏兰姐，你在哪里？”一个超级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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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这是补昨天的，今天的下午上传，不好意思。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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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可是那些伤者身上并没有箭，这又怎么解释？难不成风云的人还会把他们用不着的东西取下带走吗？”大块头开始有些激动了，被人质疑自己的亲眼所见让他有些恼了，声音也大了起来，曲指成拳捶着桌子，把餐厅里的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大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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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瑨儿坐在窗前，把小陶罐里的黑色药膏用只小木勺舀出来均匀铺在一张巴掌大小的皮子上，然后轻轻覆盖在巴鲁受伤的右肩上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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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正当两人拐上帝都主干道之一的南大街向工会所在的一条小路走去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马蹄声，两人赶紧靠到路边。

    哪知他们一靠边，身后的马蹄声也停了下来，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请问是瑨儿小姐吗？”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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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就在瑨儿烦恼如何解决眼下情况的时候，门被

    “呯”的打开了，一个身穿华服的美丽少女冲了进来直扑皇后。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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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瑨儿右手摇着一把纸折扇，左手端着一本炼金术基础理论，悠哉悠哉的坐在院子里慢慢读着，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装满果汁的玻璃凉壶，一只玻璃杯和几碟帝都的特色点心，球球在院角的花丛里追着一只蝴蝶上下乱窜，徐徐微风吹拂，好不惬意。

    原本还以为宫里会再找她过去，提心吊胆的过了十来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嗯，应该没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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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怎么样，瑨儿，查出什么来没有？”伽西十五世实在忍不住不得不打断瑨儿奇特的

    “舞蹈”。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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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离开利斯王子的书房，瑨儿沿花廊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经过一个花庭的时候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回头一看是萨琳娜，她正和二位美女有说有笑的从花廊另一侧走过来，正好在瑨儿身后，她们都身穿露肩的华丽长裙，柔软的长发辫成两个麻花辫垂到胸前，头上戴着遮挡阳光用的小圆帽。

    见到她们瑨儿赶紧把自己隐身在阴影处快步离开，这些贵族小姐们她可不想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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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四个健壮的侍卫费尽力气才把那个因痛苦难忍上下翻滚的卡西里斯抬上chuang，把他的四肢牢牢的捆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固定住，难怪之前他一直是被捆在担架上的，这种情况下的他的确是很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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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普里奥少爷，这是最后一剂药，您的治疗已经结束了，恭喜您恢复健康，但是由于您这段时间以来身体一直很虚弱，所以还需要静养，不要做激动的运动，少饮酒，少吃油腻的食物，另外还要禁欲。” 瑨儿看着卡西里斯皱着眉头喝下那碗汤药，好心的提醒着注意事项。

    “禁欲？为什么？”本来还没什么意见的普里奥少爷听到后面不乐意了，不能找女人那他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禁欲是对你有好处的，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受不起那么激烈的运动，若是非要做，那有什么不良后果是没人知道的。”

    “那得要多久？”听到有不良后果普里奥少爷的气势又弱了下去。

    “时间不长，半年而已。” 瑨儿笑得弯弯的眸子里藏着得逞的诡计，还好没人发现。

    “半年？好吧，半年就半年，反正很快就过去了。”

    “那是，只要身体调养好了，还怕没有女人吗？普里奥少爷，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瑨儿走出房门来到老普里奥的房间。

    “城主大人，普里奥少爷的病已经没问题了，但是他最少要静养半年才能完全恢复，这是他在这半年里要吃的食物以及一些注意事项，还请城主大人多加注意。” 瑨儿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纸递给老普里奥。

    “好的，没问题，我会交待下面的人注意的。瑨儿小姐，这是给您的费用，请收下。”老普里奥收好清单，另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卡片交给瑨儿，瑨儿接过一看，IC卡大小，上面有一个长长的数字105000。

    “这是什么？” 瑨儿很好奇，还从来没见过呢。

    “这是晶卡，是大陆商业联盟发行的，专门给有大额金钱来往的客人使用的，凭这个可以在大陆任何一个商业联盟的分部存入或者提取现金。这上面的数字就是您现在账面上的金额，每当您存款或者取款时，数字也会有相应的变动。”

    “这倒不错，挺方便的。” 瑨儿坦然的把晶卡收入戒指中，“城主大人，宫里还有事我就不久留了，告辞。”

    “好的，瑨儿小姐，我送您出去，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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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瑨儿站在伽西十五世的书房里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国王。

    “瑨儿，自从皇后吃了你的药身体就好多了，不但没有再犯病，连人都漂亮了。”自己的爱妻身体恢复健康，做老公的当然开心，国王心情好得不得了，眉开眼笑的。

    “皇后天生丽质，纵然之前容颜不再也是因为疾病的缘故，既然已经康复自然美丽又重新回到了皇后身上。” 瑨儿谦虚的说着，皇后每天的汤药都是补气养血安神的方子，吃了一个月，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也太扯了。

    “哈哈，你倒是一点也不骄傲。”

    “陛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弓箭手，能有今天也只是仗着有一些祖传的秘方而已，实在是不敢骄傲。”

    “哦？那照你这么说，等你成为一代伟大的炼金师的时候就有骄傲的资本了。”

    “陛下，若我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更不敢骄傲了，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学问是没有止境的，一旦我骄傲起来那等待我的就是被后来者淘汰，陛下您会失望的。”

    “好一个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真难以想象你是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能教育出你这样懂事的孩子，如果我帝国的那些贵族子弟有你一半样就好了。”

    “陛下，像我这样的平民哪有什么好的出身，无非就是一些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经过祖祖辈辈的口头传授记在心里而已。”

    “那你的祖先一定是个很有学问的人，否则怎么会在经历了这么多代之后依然还有如此充满智慧的语句传承下来。”

    “这个……就不是我们做晚辈的能知道的了，经历了这么多代，有关祖先的一些记录早已丢失。”这个国王又在打探底细了，瑨儿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应付。

    “呵呵，没关系，经历了这么多代的沉淀，有了你诞生人世，你们家族一定会引以为傲的。”

    “谢陛下赞扬，我一定不会辜负陛下厚望努力学习的。”

    “嗯，好。”伽西十五世很满意瑨儿的态度，至于她是否宣誓效忠可以等以后再说，现在还早了点。

    “陛下，既然皇后现在已无大碍，我打算离开皇宫了，开学的日子已经临近，我需要做一些准备。”

    “……嗯，也好，你去吧。”

    离开国王书房，瑨儿迅速的来到皇后寝宫。

    “皇后，您的病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要您每天按我这张食谱进餐，您会健康长寿的。” 瑨儿掏出一份新的食谱递给皇后的贴身侍女莲娜。

    “这么说你上一份的食谱就可以不用再照着吃了？”

    “是的，皇后，那份食谱是为了不与我给您的汤药起冲突制订的，现在您已经不需要再服药自然不用再照那份食谱进餐。”

    “那可太好了，真是谢谢你了，瑨儿，让你辛苦了这么久。”皇后拉着瑨儿的手，语气诚恳表情真挚。

    “皇后，既然陛下请我来就是信任我，所以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身体健康是帝国人民的心愿。” 瑨儿笑容甜美声音清脆。

    “呵呵，瑨儿，你真会说话，如果你没事的话陪我一起喝下午茶吧。”皇后手里摇着一把精致的羽毛扇，那是瑨儿在做了第一把羽扇给自己用时被她看到了，结果瑨儿花了几天的时间精心制作了两把送予她和萨琳娜。

    “谢皇后，我很想和您一起喝茶，可是我今天就要离开皇宫了，我还要回房收拾行李。”

    “哦？你要走了？”

    “是的，皇后，学院马上就要开学了，我需要做一些开学前的准备。”

    “那好吧，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就不留你了，若是你下次进宫可一定要陪我喝茶哦。”

    “好的，皇后，我一定陪您。”

    瑨儿向皇后告辞后就离开寝宫，一走出门就不停的用手揉自己的脸，在里面坐了那么短的时间就把脸给笑僵了，真难受。

    “瑨儿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刚从皇后寝宫绕到小花园，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她右边响起，瑨儿扭头一看，是利斯王子和他形影不离的同伴，就是那个瑨儿第一次进宫时在皇后的房间里看到的那个年轻人，好像叫……叫奇拉德。说话的正是这个奇拉德，他正好笑的看着瑨儿把自己的脸当面团揉个不停，利斯殿下也恢复了他一贯的表情，颇有趣味的看着她。

    “殿下，奇拉德少爷。” 瑨儿放下揉脸的手恭敬的行礼。

    “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在做什么呢？”看到瑨儿行过礼后抬腿就想溜，奇拉德出声留住她。

    “我只是脸部肌肉有些抽筋，揉揉而已。” 瑨儿实在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牵扯，好不容易可以离开皇宫，却又碰到这两个人，倒霉。

    “你刚从皇后那里来？她现在情况怎样？”利斯似乎不满意奇拉德和瑨儿扯废话，抢过他的话头。

    “皇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要她能坚持按照我的食谱进餐，她会健康长寿的。”

    “那她心口疼的毛病不会再犯了吧。”

    “近段时期是不会犯了，至于将来就难说了，但只要让她保持心情愉快应该可以让她远离这种疾病。”

    “那就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敢，是殿下推荐我来的，如果我不尽力岂不辜负殿下的一片心意，所以也谈不上辛苦不辛苦的。”

    “嗯。你现在要去哪？” 瑨儿小小的马屁让利斯嘴角翘起的幅度大了一些。

    “我正要回房收拾行李，马上就开学了，我需要做些准备，陛下已经同意我今天离开了。”

    “好，那你去吧。”丢下这话，利斯和奇拉德走上另一条花廊消失了。

    瑨儿跟有鬼在后面追似的飞快的跑回房间收拾行装，那个皇后近段时期不是不会犯病而是不敢犯病，自从萨琳娜把瑨儿说的如果病情加重就换猛药的话带给皇后以后，皇后在服药的态度上乖了很多，这一个月的汤药已经让她吃怕了，何况瑨儿还多加了一味和黄连差不多口感的药。瑨儿在宫里呆了一个多月，对皇后、王子和萨琳娜之间的诡异关系再没有一点察觉那就是白痴了，萨琳娜之所以几次三番的和她过不去无非也和这个有原因，要是不找回来点利息怎么对得起自己的那些草药和那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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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有没有人欢迎我啊！” 瑨儿站在法林家的大门口张着双臂冲着屋里大声嚷嚷，转瞬间，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后院方向向着瑨儿直冲过来，瑨儿双臂一合将闪电牢牢抱在怀里，低下头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触感。

    “哟嗬，球球，这么久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球球轻声轻气的“呜呜”叫着，用它尖细的牙齿轻轻的咬着瑨儿的鼻尖，毛绒绒的脑袋蹭着她的脖子，轻柔的撒着娇。

    “哈哈，球球，不枉我养你这么久，还是你好。”抚mo着球球柔软的皮毛，瑨儿走到自己房里把行李扔下，小机器人们即刻出现将行李打开各归各位。

    “亲爱的球球，我们现在做什么呢？要不去接法林下班？”现在是傍晚，算算时间法林也该下班了，反正也不想做饭，干脆找上他去外面吃好了。

    “呜呜。”球球当然没意见。

    半个多小时后，瑨儿出现在法林的办公室，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法林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瑨儿突然出现，法林很是惊讶。

    “瑨儿，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下班去吃晚饭啊。”

    “这么自在，你不用回宫了吗？”

    “皇后的事了了，我就出来了，再说要开学了，怎么着也得做点准备。”

    “嗯？皇后真的没事了？你把她给治好了？”

    “那当然，皇后的病其实是每个女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有的，只是她的症状要更加严重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调养一下就好了，剩下的就是靠她自己平时注意了。”

    “还是你厉害！”

    “那是，女人问题当然只有同样身为女人的我才了解。”

    “呵呵。”

    法林像是想起什么，神情变得有些紧张。

    “对了，前几天德维尔郡的城主到帝都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他求陛下救他侄子，让我宰了十万金币。”

    “嗯？怎么这也和你有关？”

    “嗨，不就是为上次他侄子无缘无故受伤的事嘛，他找了神殿主教也没办法，后来他去找帕丁，可惜人家没空，只好求陛下，陛下就推荐了我，我就宰了他十万金币治好他侄子。”

    “你怎么做到的？德维尔郡城主可不是个大方的人。”

    “他没得选择，若他想要他侄子活下来就必须付钱，要知道一株兰贝可不便宜呢。”

    “兰贝？你哪来的？”法林被吓了一跳，兰贝可是好东西，万金难求。

    “当然是魔兽森林里弄来的，我好歹也在那呆了两个月，多少总有弄到一点好东西的。”

    “那东西听说只要人没断气，用几滴鲜兰贝汁就能给救回来，他侄子有病得那种程度？”

    “你说的那种食用方法是对兰贝最大的浪费，而且它也没那么神奇的功效，别听人家瞎传。不过他侄子倒是没几天活头了。” 瑨儿一副专家的派头纠正法林的错误。

    “那他侄子现在完全康复了？”

    “那还用说，他要没好他们能给钱吗？”

    “那他德维尔郡的女孩子们又要遭殃了。”

    “那可未必，我跟他说了要他禁欲半年，如果他忍受不了而在这段时间开荤的话，嘿嘿……” 瑨儿笑得无比奸诈。

    “怎么说？”法林被瑨儿的表情勾起了好奇心。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他能忍半年就算了，只要他一犯忌，等待他的就是男人最不能承受之痛，明白了？” 瑨儿俏皮的眨了眨眼。

    “嗯？哦……！我明白了，你好狡猾！！”法林想了一想恍然大悟，紧接着就是一盆冷水，“可是如果他真的那样了，只要找牧师就好了。”

    “哼，牧师？那只能是再一次的历史重演。”对自己的技术瑨儿是很有信心的，在家里的时候救人的能力虽然总是被打击，但害人的本事可是人见人逃的。要害他还不容易。通过皇后的例子就可以知道，无论是神殿主教的圣力还是光明魔法对于人体的自然生理反应没有多大效果，否则皇后的更年期症状早就没有了。

    “难不成第一次也是……？”

    “哎，第一次和我没关系，不要扯我身上，我只是说如果他犯忌那他的结果只能是和第一次一样，没人能救得了他。”

    “你也不行？”

    “我还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

    “你呀你呀，让我怎么说呢，你真不是一般的狡猾，他要是真的犯忌，那他普里奥家族可就此绝后了。”

    “哼，那关我什么事，他当初打苏兰姐主意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既然他犯在我手里，怎么着也得为那些被他欺侮的同胞们报仇雪恨出口气。”

    “啧啧，你下起手来可真是绝，虽然不要人命，但却让对方痛苦不堪。”

    “把人杀死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半死不活才是最好的惩罚。再说了，他要真的出问题了那也是他自找的，我可是有早就提醒过的哦。” 瑨儿得意的摇头晃脑。

    “我开始同情你未来的敌人了，希望不会有太多的人落到你手里。”

    “呵呵，将来的事那谁知道。走啦走啦，我都饿了，找间好馆子美餐一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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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回到家里，检查过法林的右臂，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虚握成拳了，只是依然没有力量。

    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久违的麻痒感觉又再次出现，可爱的球球在叫自己的主人起床。

    完成例行功课，收拾一番，瑨儿带着球球打算去商业区逛逛。

    刚走上大道，瑨儿心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人真多！

    街上13至16岁的少男少女明显比以往多，不论是一身贵气的少爷千金还是穿着普通的平民百姓，总之就是多。越往商业区走人越多，快开学了，那些放假离开学校的学长学姐们也回来了，都在商业区购买自己的学习用品。使得这里比以往要热闹许多。

    “看来不论在哪个时空都是一样啊，新学期开学前是商家大捞一笔的黄金时间！”看着这热闹场面，瑨儿不禁想起地球上的开学前盛况，在批发市场里，到处都是购买学习用品的家长和孩子，什么笔记本、笔之类的都是论打的买。

    在这伽西帝国帝都伽西烈也是如此，那些穿着法袍的学生们从魔法用品商店出来时，手里拿着的羽毛笔真是论捆，这让瑨儿留了个心眼，也买了几捆笔、几瓶墨水和几本笔记本，顺便又让她明白了原来墨水还分普通墨水和魔法墨水，普通墨水就是平时学习使用，魔法墨水当然就是制作魔法卷轴用的。而后来当她正式使用羽毛笔进行学习的时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羽毛笔是论捆出售的，因为损耗太大，一只笔写不了多长时间笔头就会被磨秃成为报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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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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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此章有过渡嫌疑，大家凑合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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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的最后三天是圣西兰魔武学院新生考试的日子。

    考试第一天，闲着没事的瑨儿打算去凑热闹，哪知道刚拐出路口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学院大门口人山人海，把学院门口至少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场地堵了个严实，全是前来参加新生考试的考生，一些胳膊上套着袖标的疑似学生干部的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维持秩序，好半天才让他们在领取报名表后按照各自报考的专业排好了队伍，于是在学院门口就出现了三条长龙，一条魔法部，一条武技部，剩下人最少的就是炼金部。

    被人流裹到报名处的瑨儿一时兴起也伸手冲老师要报名表，可是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的双黑特征和手上戴着一枚刻有皇室纹章图案的戒指，而埃尔特校长也肯定把她的事告诉了全校的老师。因为当她领了报名表挤出人群并经过一位武技部老师身旁时，那老师突然一伸手一把拉过瑨儿拖到身后随手收走了她手上的报表名并告诉她埃尔特校长已经交待过，她不需要再进行入学考试，只要在正式上课的那天直接去炼金部报到就行了。

    这让瑨儿有些郁闷，本来她还想见识一下入学考试是怎样进行的，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一番讨价还价，才让老师同意放她进去参观学院，熟悉环境。

    于是瑨儿现在正漫步在秋日的校园里，欣赏着学院内的风景，随意自在。

    圣西兰魔武学院的历史和伽西帝国的历史一样长，据说是开国皇后提议创建的，数百年来为帝国输送了大批优秀的战士和魔法师。原本炼金部只是并在魔法部里的一个学科，自埃尔特出任学院校长以后，就把炼金科单独提出来成立了一个新的学部就是现在的炼金部。

    三个学部间没有围墙阻隔，只用绿化带区分出来。学院里到处可见长得极为粗壮的树木，想来应该是自建校以来就种下的树种。经过数百年的时间，现在这个学院除了建有房子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被绿色覆盖着。在主要道路两旁是一些经过刻意修剪的景观灌木，其他的植物都是自然生长。

    “不错，这才叫人与自然和谐统一嘛。”美丽的校园景致让瑨儿心情大好，嘴角噙着微笑逗弄着趴在肩膀上的球球沿着校园主道边走边看。

    来来往往的学长学姐们对这个从未见过的黑发黑眼身材瘦小穿一身男子服装还带着一只罕见白狐的女孩好奇不已，凡是经过她身边的都不禁会多瞄两眼，心里暗自嘀咕这人是哪来的。

    走着走着突然一人出现在她面前，使得瑨儿不得不停下脚步。

    “这不是那天在佣兵旅馆遇到的做药师的小姑娘吗，到学院来有什么事吗？”一个耳熟的声音，瑨儿盯着他想了半天才在星星的提醒下记起就是那个和巴鲁起争执的家伙。

    “哦，是你。你也是学院的学生？”

    “小姑娘问得好奇怪，我当然是这个学院的学生，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到这来呢。”

    “可是你那天穿的不是这身衣服，你这明明是风系魔法师的法袍，你是风系魔法学徒？” 瑨儿还是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好狡猾的小姑娘，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好吧，既然你好奇我就告诉你，我叫肖恩，是风系一级魔法师。”肖恩笑容温和，墨绿色的披肩卷发用青色的丝带系着，如星光宝石般璀璨的墨绿色眼睛，配上青色的法袍，欣长的身材，随意的站姿，瑨儿直觉如果给他一把折扇，应该不亚于那种风liu才子。

    “肖恩学长，我叫瑨儿，是今年的新生，还请学长在未来的日子多多指教。”一听肖恩是学长，瑨儿立马一副乖巧学妹的表情，再加上球球，嗯，形象还算可爱。

    “是嘛，你是来参加新生考试的吗？那你走错方向了，考场在另一边。”

    “本来我也是打算报名考试的，可是老师说我用不着考试，只要在正式上课的那天直接去学部报到就好了。”

    “呵，我想我知道原因了。”本来还有些疑惑的肖恩在瞄到瑨儿左手的戒指时心里了然，黑发黑眼持有皇室纹章戒指，正是校长大人叫他来迎接的炼金部早已期待已久的炼金天才。

    看到肖恩注意到了自己的戒指，瑨儿笑笑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肖恩学长，我初来乍到，对学院一点也不熟悉，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带我转转好吗？”

    “既然是小学妹的请求，我这做学长的当然不敢推辞，请吧。”肖恩侧身让步，等瑨儿走上前来再并排前行。

    “肖恩学长，学院的布局是怎样的啊？” 瑨儿45度角抬头仰视肖恩，黑亮的眸子如星辰般一闪一闪，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学院分三个学部，武技部、魔法部和炼金部，这三个学部各占学院一角，每个学部都各自独立，有自己的餐厅、宿舍和一些功能区，比如说售卖生活用品的商店、学生练习和比试用的练武场。学院还有一个大图书馆，各学部各学科以及周边相关书籍在那里都能找到，藏书量非常的丰富，学院图书馆在整个大陆都是很有名的。”

    “在学院还有一个可以容纳全院师生的大擂台，每个新学年开始后的第一个月末都会有新生擂台赛，来角逐最有潜力新生以获得可以接受重点培养的机会。”

    “新生刚入学一个月就要参加比赛？那能比什么呢？”

    “其实就是挖掘一些有潜力的学生，若是光靠新生测试来选择优质学生的话是远远不够的，有可能会把一些好苗子给忽略过去，当他们经过了一个月的学习之后再筛选，往往有一些在入学考试时并不显眼的学生被挖掘出来。”

    “可是学生们来自各个不同阶层，其中有一些也许在家里接受过一段时间的教育，再参加新生比赛会不会对其他同学不公平啊？”

    “我们的目的就是挑选最好的学生重点培养，哪怕就算是有一定基础的学生只要他能获胜一样可以，平民阶层的孩子如果资质优秀同样可以获得很好的成绩，就算不能得到重点培养的机会，但如果在比赛中得到某位老师欣赏的话，说不定会被老师私下开小灶。”

    “能入学的学生已经是百里挑一了，再通过新生比赛筛选一次，那不就是精英中的精英，这要是培养成才，哇噻，前途无量耶！”

    “可以这么说，这些学生都是未来的大师。”

    “那除了新生比赛还有什么吗？”

    “还有就是学期末新年前的全校比武，只要自认有实力的学生都可以报名参加，获胜者会有丰厚的奖金。”

    “那学长参加过吗？”

    “那还用说，他已经连赢三届，如果这届也赢的话就创纪录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抢在肖恩发声之前从旁边插了进来，瑨儿扭头一看，从一条小路上走过来一个身材挺拔肌肉结实腰带长剑身穿武技部制服的年轻人，浓眉大眼，板寸头，高挺的鼻梁，阳光的笑容，是当时被肖恩一拍差点被食物噎死的那个人。

    “学长您好，我是瑨儿。”瑨儿甜笑着向来人问好。

    “早听说今年炼金部会有一个天才学生，我还在想会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么个小家伙。”

    “学长，我已经不小了，怎么可以叫我小家伙！” 瑨儿皱着眉一脸的不乐意，心里却在咬牙切齿，竟然说我是小家伙，这个仇我记下了，有机会看我怎么修理你。

    “哈哈，这有什么关系，你是比我们小，而且又是我们的学妹，叫你一声小家伙有什么大不了的。”来人毫不理会，自顾自的大笑不止，还伸手拍了拍瑨儿的脑袋，他那一张大手往下一罩，瑨儿的整个脑袋就在他的掌握之下了。

    “卡恩，不要逗她了，她可是校长大人的心肝宝贝，如果她跑去跟校长告上一状，那你……”肖恩话没说完，只是意犹未尽的瞟了卡恩两眼。

    “好好好，是我错。”名唤卡恩的这个人听到肖恩这番话态度立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嘻笑着，“瑨儿小学妹，不介意再多一位学长领你参观学院吧。”

    “卡恩学长自愿为学妹引路，我如果拒绝岂不是不给学长面子，请吧。” 瑨儿打蛇随棍上，心里也明白自己和这两人并不是巧遇，肯定是有什么人特意叫他们来迎接自己的，搞不好就是校长埃尔特。

    “卡恩学长，你说肖恩学长在全校比武中连赢三届，那你呢？有没有赢过？”

    “那还用说，我要是输给他那我还有什么面子。”

    “哇，卡恩学长这么厉害啊！！好让人佩服呢！”瑨儿双手交叉握拳放在胸前，两眼变星星，做崇拜状，肩上的球球也适时的呜呜两声配合着。

    “嘿嘿~~~~”卡恩得意的直笑。

    “那炼金部呢？冠军是谁？”

    “炼金部并不参加比赛，但由于其他学部的参赛者会找炼金部购买魔法卷轴和魔法用品来增加自己在比赛中的胜算，所以他们可以算是间接参加。”看到卡恩那么容易就被瑨儿的马屁拍晕了头，肖恩在旁大翻白眼。

    边说边走，三人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学院广场，广场入口是一个高十几米的女子形象的大铜像。该女子身穿圆领长袖大摆裙，站姿，双手交握置于身前，裙摆飘飘，头微低，头发松松的挽个髻，几缕鬓发随风飘扬，柳眉凤眼，嘴角含笑，很恬淡的气质。

    “这是谁？” 瑨儿仰望半天，觉着铜像的脸部五官感觉很熟悉。

    “这是我们帝国的开国皇后辛兰&#8226；伽西，学院就是在她的建议下建立起来的，后来为了纪念她就铸了这尊铜像。”

    “开国皇后是不是很受大家尊敬？”

    “当然，开国陛下莱曼德&#8226；伽西就是在她的帮助下建立起了伽西帝国。”卡恩一脸景仰。

    “她都做过什么？”

    “多了，每件事情都是个传奇故事，比如说夜战时用草人引诱敌人进攻己方士兵则从别处包抄，攻打温其特城解救了多明克城的危机，还有仅用一封信就使得敌军乱作一团，结果被早已准备好的己方军队趁势攻入城中等等，很多呢。”卡恩掰着指头一件一件如数家珍。

    “是吗，这么厉害！那我一定要找关于她的历史书来看。”卡恩的话勾起了瑨儿的兴趣，又抬头看了看铜像，心里想着这么善用计谋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肖恩学长，您好。”一个突然响起的带点羞涩的声音打断了瑨儿的沉思，扭头一看，是一个长得很卡哇依的女孩，长长的蓝色卷发披散下来，只把两侧的几缕鬓发扎在脑后，身穿蓝色法袍，手里拿着一个四方盒子走到肖恩面前。

    “肖恩学长，这是我做的点心，请您尝尝。”女孩走到肖恩跟前只是咬着下唇低头不语，憋了半天才吭声，只是这短短一句话，女孩的脸就可比烧红的木炭，颤微微的把手里的盒子递到肖恩面前，低着头只敢用眼角余光瞟着肖恩的动作。

    “单纯可爱的小学妹手捧点心欢迎心仪的学长返回学院？！”瑨儿两眼放光，用手肘顶了顶卡恩，卡恩会意，两人悄悄后退几步藏在铜像后面伸个脑袋看戏。

    “苏娜学妹，谢谢你的点心，味道非常好，我会吃光它的。”肖恩温柔一笑，接过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啊！只要学长喜欢就好。”苏娜看到肖恩温柔的表情，一下子就连脖子和耳朵都通红通红的，更加的羞涩，双手捂着脸飞快的跑了。

    “哎呀呀，真没看出来，肖恩学长还蛮遭人喜欢的。” 瑨儿从藏身的铜像后面跳出来一脸贼笑。

    “小家伙，不要乱说，会有很多女孩子伤心的。”卡恩上前把肖恩手里的点心盒拿了过来，拈起一块点心扔进嘴里，然后把盒子又递到瑨儿面前，瑨儿随意拿了一块，“呃，好甜~~~~”

    肖恩也不辩解，只是微笑着看卡恩三两下把点心消灭干净。

    “卡恩学长，肖恩学长那么受学妹欢迎，你呢，不会输给他吧。”

    “呃？……咳咳……”卡恩又被噎着了。

    “你还好吧，卡恩学长，就算自己的魅力比肖恩学长强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瑨儿很好心的轻拍卡恩背部给他顺气，肖恩却在一旁笑弯了腰。

    “小家伙，比什么不好比这个，毫无意思！肖恩，笑什么笑，当心被口水呛死。”顺过气来的卡恩看着瑨儿那无辜的笑脸直觉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看到肖恩笑那么夸张心里更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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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哟，我说哪来这么大嗓门又吼又叫的，原来是卡恩啊。”一位身材一级棒的红褐色头发傲气十足的美女剑士从苏娜离开的那个方向走过来。“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普瑞丝，好久不见。”看清来人，卡恩把脸一正和她打招呼。

    “肖恩你也在啊。”普瑞丝丝毫不在意卡恩的语气，又转头和肖恩打招呼。

    “你好，普瑞丝，好久不见。”肖恩总是那么有礼貌。

    “这位小姑娘是？” 瑨儿一直站在卡恩身边，一高一矮，非常显眼，想不看到她都难。

    “她是今年的新生。”卡恩简单介绍。

    “学姐好，我叫瑨儿，是今年的新生。” 瑨儿乖巧有礼。

    “新生？”普瑞丝上下打量几眼，不期然的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哦，原来你就是炼金部今年的天才学生。”

    “学姐，我只是凑巧通过测试，天才二字可受不起。”

    “哼，既然校长说你是天才那你就只管大大方方的接受下来，哪来这么多话！”本来还好好的普瑞丝突然眼一瞪语气严厉起来，吓得瑨儿一个激灵闪身躲到卡恩身后，感叹这女人翻脸速度可比超音速飞机，而卡恩则犹如护崽母鸡似的把她保护在后面。

    “普瑞丝，她只是一个新生，你干嘛这样吓她。”卡恩对于普瑞丝这时好时坏的态度很是有点反感，看在她是整个学院里少有的几个可以和自己打成平手的对手，所以平时与她也还算客气，结果她在自己面前就越来越嚣张。

    “怎么？舍不得？卡恩，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一个假期就让你转性了？也好，就让我看看这个天才学生有什么能耐。哼！”普瑞丝脚一跺，转身离去。在她转头的瞬间，瑨儿清楚的看到她瞪向自己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莫名其妙。瑨儿心里摇头。

    “卡恩学长，普瑞丝学姐是你的女朋友吗？有这样一个女朋友还真是不幸哦。” 瑨儿从卡恩身后走出来打趣道，结果却让她看到卡恩脸色不佳。

    “瑨儿，记住，离普瑞丝远点，她去年就通过了一级剑士的测验，现在正在向二级剑士努力。骄傲成性，做事只由自己性子胡来，学院里也只有我和几个实力差不多的同学能和她说几句话，别的同学挨边也别想。对于你这天才称呼，就算她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肯定是不服气的，一定会想办法来找你挑战，你可千万不要答应。如果她来找你，你完全不要理会，可以来找我，明白吗？”

    “挑战？学校允许吗？”

    “学校只是不允许私斗但没反对学生之间的挑战，实战才是提高实力的最好办法。有时学生也会利用挑战来解决自己的私人恩怨，因此学校严令禁止在挑战中出现伤亡，而在有同学围观的情况下比试的双方也不会互下杀手。不过说归说，每年因此而残废的学生也有不少。”

    “可是我只是一个炼金部新生，她是一级剑士，一点可比性也没有啊，她找我挑战不怕被人说以大欺小吗？”

    “都说你顶着天才的名声了，哪还管你是不是炼金部的，你等着吧，反正她不会是唯一一个来找你挑战的人。”肖恩以轻松的口吻说着不轻松的话题。

    “那一般都会是些什么人来找我挑战啊？”

    “难说，也许一开始只是一些实力稍差一点的，如果你能一直保持不败，那高手才会出马，反正学院每个人都有可能。”

    “包括你们？”瑨儿突然感到不妙，这两人不就是学院高手的代表嘛。

    “嘿嘿，算你聪明。小家伙，我们什么时候切磋一下呢，嗯？”卡恩笑得极其危险，两只手的骨节咯咯作响。

    “不用这么着急吧。” 瑨儿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向后挪着步子。

    “对，不用这么着急，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看出瑨儿想溜，肖恩一把将她提溜过来。

    “走，带你去炼金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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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开学，少不了要举行开学典礼，全校上下几千名师生全部站在瑨儿之前参观过的学院广场，那广场也真是大，这么多人站进去居然还有富余。

    一位胖胖的老师站在主席台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讲稿念得口沫横飞，通过扩音魔法的帮助，台下的师生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所讲的内容。

    “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在经过了漫长的假期之后新的学期开始了，首先让我们欢迎今年新入学的新生们。”在这里停顿一下，眼睛往台下一扫，下面立刻爆发热烈的掌声。“他们是学院的未来，是帝国的希望，是大陆人民的福音……”

    这名老师讲得滔滔不绝，台下的学生听得呵欠连天，还有人时不时的抬头看天，虽然已经是九月份，可是太阳还是很辣的。

    那边全校师生顶着太阳在广场上听着那又臭又长的校长致词，这边瑨儿却在哼着歌独自一人在收拾她的小屋。顶着天才的光环使她得到了只有大贵族子女才能享受的特权，独享一幢独立式的宿舍，不但有各自独立的客厅、餐厅、带浴室和生活阳台的卧室、二间客房、书房、厨房、厕所，还有一间面积不小的作为实验室的阁楼和一间地下室，阁楼旁有一个花园露台，屋子前后都有花圃，怎么看都是一个超豪华型的别墅。听后勤老师说这是校长特意为她留的。宿舍紧挨着一个人工湖，只要把窗户全部打开，清凉的微风伴着湖水的湿气轻柔的吹进屋里，轻易的就可赶走秋日的燥热。据说这湖边是学院有名的情侣幽会的地方，只是瑨儿住进来之后，就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情侣会到这里来约会了。如果从空中看的话，就是一个硕大的湖边有一栋孤零零的小房子。其他的宿舍都在教学楼的后面，与她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太偏僻没人愿住，校长正好做个顺水人情，要知道，白天的时候还好说，一到半夜周围可是一个人影也没有。但是瑨儿在第一眼看到房子时却是非常的满意，这里可以保护她的秘密不被人发现，她也可以安心的做她的实验。

    现在她的实验室的桌子上堆满了做实验用的瓶瓶罐罐和实验材料，瑨儿正在一样一样的分拣理顺，想着自己的学院生活，心花朵朵开。

    “瑨儿，开学典礼已经结束了，同学们都回来了，你也该去教室了，你的课本给你放在卧室的桌上了。”久违的电子嗓音再次在空气中响起，只是这一次没有见到那圆滚滚的金属身子。

    “好，星星，这里就交给你了，不用准备午饭，我会在学部餐厅吃。”

    “好的。”

    瑨儿回到楼上卧室换上炼金学徒的金色法袍，吻别球球，拿上课本跑出了房门。

    瑨儿来到学部广场时大部分同学也正拿着课本赶往各自的教室，瑨儿跟在人流后面慢慢向自己的教室走去。当她来到教室门口，本来还叽叽喳喳热闹无比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瑨儿。

    突然被这么多人行注目礼，瑨儿有些不太适应，微微顿了一下才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入教室找了个没人的座位坐了下来。

    “你就是今年的天才学生吗，刚才开学典礼怎么没看见你呀。”她同桌的褐发男孩谨慎凑了过来。

    “你好，我叫瑨儿，很高兴认识你。” 瑨儿笑容满面热情万分的握着对方的手上下摇晃，顺便回避他的问题，总不能告诉他她得到校长特许吧。

    “啊，你好，我是克鲁斯。”克鲁斯年纪不大，还有些许的稚气，鼻梁间几颗褐色的雀斑，眼神灵活，长得很讨人喜欢。他似乎被瑨儿的热情给吓到了，说话有点结巴。

    “传说中的天才学生就是你？”就在瑨儿和克鲁斯做完自我介绍，周围的同学又围了上来，像看珍稀动物似的看着瑨儿，对她黑发黑眼特别的好奇，而当大家的目光落到她左手上的戒指时眼里又充满惊奇、羡慕等等复杂的情绪。

    “嘿嘿，是的，就是我。” 瑨儿打个哈哈，她是一个作弊的天才。

    “听说，在新生考试那天，你被肖恩和卡恩学长领着参观校园，是吗？”一个天蓝色头发的女孩眨着一双美丽的蓝眼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我本来是一个人随便转转的，后来碰到学长们，他们很热心的为我介绍学院的情况。”

    “真让人羡慕，肖恩和卡恩可是学院女孩的白马王子呢，他们不光长相好、脾气好，他们的实力也是大家公认最高的，这几年的全校比武，肖恩和卡恩都是稳坐魔法部和武技部的冠军交椅。多少女孩为求与他们的一次约会煞费苦心，你才刚来就被他们领着参观学院，现在学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呢。”女孩一脸陶醉，看得出她也是粉丝之一。

    “呵呵，是嘛，他们那么受欢迎啊，我不会被那些嫉妒的女孩子们围追堵截吧。” 瑨儿突然觉得自己好热，背上好像出汗了。不过，再仔细想想，那天不是有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送点心给肖恩吗，也许他们的行情还真的是不错。

    “没那么夸张啦，她们哪会到炼金部来啊，最多就是你走在校园里的时候有可能会遇上她们。”

    “那遇上她们会有什么后果？”

    “放心，不会有什么后果的，最多就是被她们评论一番，或者找你挑战而已。”

    “不是开玩笑吧，我还只是新生哎，哪有战斗力啊！！况且谁不知道炼金师是从不参加任何战斗的！！”

    “所以喽，你就只有自己小心喽，谁叫你是天才呢。”女孩大力的拍拍瑨儿的肩膀，甜甜一笑。

    晕死。天才就一定要受这种待遇吗？

    还好，在她晕过去之前上课钟声响起，聚在一起的同学们迅速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课本做好上课的准备。

    随着一道香风飘过，一个美丽的人影出现在讲台前，三十岁上下，金发绿眼樱唇，身着金袍，挺贵气的。

    “同学们，欢迎大家来到圣西兰魔武学院炼金部，我是你们的导师索兰，负责教授你们基础阵法，从今天起我们就要一起度过八年时光，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索兰的声音温婉柔美，轻易的就把同学们兴奋的情绪给安抚了下来。

    同学们一致点头。

    “好，我现在开始点名，请被点到的同学站起来好让其他同学一下。”索兰拿起放在讲台上的点名册翻开来，一个个被点到名的同学都站起来一一亮相。

    “瑨儿。”在点到一半的时候，瑨儿被念到了。

    “有。”瑨儿站起身冲索兰微微一躬身又坐了下去，索兰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笑得更灿烂了，这么聪明的学生在她班上，呵呵。

    几分钟后，点名结束，开始正式上课。

    瑨儿迅速的摊开课本，打开笔记本，手里拿着饱蘸墨水的羽毛笔，用一种渴求知识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索兰，其他同学有样学样。看着一双求知的目光，索兰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多好的学生，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们。

    轻轻咳嗽几声，索兰打开讲义。

    “众所周知，我们这虽然是个魔法世界，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魔法，只有有天赋并且受过训练的魔法师才能做到。为了让普通人也能使用魔法，享受魔法带来的便利，于是有人设计了一种图案，把这种图案与一些器具结合使之成为一种魔法用品，这个图案就是魔法阵。经过长时间的发展，魔法阵远比已知魔法的数量还要多，并且还在不断增加。魔法阵的变化千千万万，除了一些有特殊作用的魔法阵，基本上没有哪两个魔法阵是完全一样的，但是，不管魔法阵怎么变化，总是在一定框架下进行的，这个框架就是基础阵法。”

    “不论是火系魔法还是土系魔法或者其他系别的魔法，只要是以魔法阵的形式来表现那都有各自所属的基础阵法，在基础阵法的基础上可以任由我们来自由发挥，来设计、创造自己所期望的那种魔法阵……。”

    索兰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来讲解基础阵法的基础知识，这些都是瑨儿所不知道的，她手里的那些书可没有哪本提到这个的，整堂课她手里没停一下的不停的记着笔记，受她影响，同学们也都个个埋头苦干。

    当索兰终于结束她的课程时，也到了午饭时间了。

    “瑨儿，我们一起去餐厅吧。”那个天蓝色头发的女孩转过身来对瑨儿说，她就坐在瑨儿前面。

    “好啊，吉儿。” 瑨儿欣然同意，通过刚才的点名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

    由于是刚下课她们就去了餐厅，所以餐厅的人还不多，当她们各端了一份午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餐厅里的人才开始多了起来。

    “克鲁斯！林森！这边。”看到自己和吉儿的同桌端着午餐东张西望的在找位子，瑨儿冲他们挥挥手让他们过来。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克鲁斯和林森把餐盘高高举起，费劲的穿过人群挤了过来。

    “我们下了课直接就过来了，要是回宿舍放下课本那估计我们也找不到好座位了。” 瑨儿一边切着肉卷一边回答，吉儿嘴里嚼着肉排不好说话，只有不断点头。

    “瑨儿，你住哪个房间，我可以去找你玩吗？”吉儿咽下嘴里的食物问道。

    “我？我住湖边，如果你不怕因为玩得太晚到时要摸黑回宿舍的话欢迎你来玩。” 瑨儿喝了一口汤帮助咽下嘴里的食物，笑得好贼。

    “湖边？那里有宿舍吗？”吉儿疑惑，学生宿舍不都是在教学楼的后面吗？克鲁斯和林森也在摇头。

    “湖边有一栋独立的别墅式宿舍，是当时专为一名贵族小姐建造的，只是因为地理位置太偏，小姐不喜欢，所以那房子自建成之后就没人住过，普通宿舍旁边的那几栋贵族宿舍是后来建的。”一个装满食物的餐盘出现在克鲁斯身边，跟着坐下一个深茶色头发的男孩。“湖边可是学院有名的情侣幽会地点，你住在那里，可真是大煞风景。”男孩的语气带着不屑，看向瑨儿的眼神也不怎么友好，总觉得有种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你住在那里？你不会怕吗？”吉儿很好奇，学部有足够的宿舍为什么要住在那么偏的地方。

    “怕？有什么好怕的，学院的治安不会那么差吧。”

    “可是你一个人住不会觉得孤独吗？”

    “不不不，你想错了，如果你觉得会孤独的话，那证明你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做一名学生。” 瑨儿还想找到回家的方法呢，她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关心自己是不是孤独。

    “你不是天才嘛，还需要用功吗？”那个茶色头发的男孩轻飘飘的丢来一句能噎死人的话。

    “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跳过基础部分直接向高阶进军，所以我是否是天才在现在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我和大家一样要接受基础知识教育，至于以后就看你是不是有能力能超越我了。”想挑战吗？谁怕谁！

    “这是挑战吗？”男孩冷哼一声。

    “斯瑞，我知道你入学考试成绩第一，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学习上的对手的话，你可以看作是挑战。”

    “好，我接受这个挑战！”

    吉儿他们三人面对瑨儿和斯瑞之间的战争沉默不语，一个是天才学生，一个是入学考试成绩第一的学生，这两名学生都是学院重点培养的对象，虽然不甘心，但必须承认他们之间的战争不是像吉儿这样的普通学生能插得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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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开学第一天就给自己惹来了一位竞争对手，想想都觉得蛮搞笑的，看斯瑞的态度，他对自己的不满是由来已久，瑨儿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明明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

    “瑨儿，你要是再不睡，那下午的课你会打瞌睡的。”

    “星星，我睡不着。” 瑨儿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薄被踢到一边。

    “就算睡不着那至少也把眼睛闭上，你这样瞪着天花板不会对你的午睡有任何帮助。”

    “嗯，好吧。” 瑨儿乖乖的闭上眼睛，还没有几秒钟又把眼睁开，“星星，那个斯瑞到底什么来历啊？”

    “不知道，需要调查一下吗？”

    “……还是算了，不必了。” 瑨儿再次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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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课是讲魔法理论，炼金师虽然无法像魔法师那样使用高阶魔法，但还是要学习基础魔法的，同时魔法理论也是为后面学习制作魔法卷轴打下基础。

    瑨儿才走进教室就发现同学们看她的目光和上午不一样了，总是在她和斯瑞之间扫来扫去，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看看斯瑞，然后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看谁会在将来的竞争中胜出。

    有够无聊。有时间在这讨论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如何制定自己的学习计划，难道真的打算这八年时间就此活在他们两人的光环下面？

    瑨儿把课本往桌上一扔，看着周围扎堆的同学暗自摇头。

    随着上课钟声的响起，同学们都安静下来，正襟危坐等待老师准备上课。

    教授魔法理论的是位有着四颗星的克洛克老师，他是个很风趣幽默的人，枯燥的魔法理论在他的讲授下变得生动有趣，期间他还不断的用魔法施展一些小火球、小水球之类的来加深同学们的认识，整堂课下来同学们听得大呼过瘾。

    “……综上所述，魔法力就是你所能聚集的魔法元素，精神力就是聚集魔法元素所使用的能力，同时也是你施展魔法时的控制力，否则就会像我刚才那样，魔法失控。失控的魔法是很恐怖的，尤其是中级以上的攻击型魔法，魔法一旦失控，所造成的后果不可想象，所以锻炼自己的精神力是非常重要的。”

    “好了，这堂课就讲到这里，下堂课我将教给大家如何进行冥想，以及通过冥想聚集魔法元素。同学们回去之后可以把今天讲过的内容再好好看看，加深印象，如果有兴趣的话还可以去图书馆看看。”克洛克老师收拾好自己的讲义走出了教室。

    瑨儿揉了揉发酸的腰慢慢站了起来，这堂课整整讲了二个半小时，她从二点半一直坐到了五点，坐得她两腿发软。“学院难道不知道四十五分钟一节课才是比较合理的吗？”

    “什么？瑨儿你说什么？”克鲁斯正好听到瑨儿含混不清的抱怨，只是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

    “没什么，只是坐太久腰酸背痛，希望后面的课不会再这样了。”

    “你没看课表吗，学部的课都是这样排的，每天的课程不多，但时间很长，所以你要尽早习惯。”克鲁斯同情的看着瑨儿捶打着自己的后腰。

    课表？瑨儿还一眼都没看过，课本都是星星给她收拾好放在卧室桌上，她只要拿起出门就可以了。

    “瑨儿，一起去餐厅吧。”吉儿转过身来邀请瑨儿。

    “不了，我不去了，我先回趟宿舍，腰疼。” 瑨儿指着自己的腰拒绝了吉儿的邀请，拿起课本当先走出了教室。晚饭星星已经在准备了，她可不想再去餐厅吃那油腻的食物，中午吃过就行了，晚上还是不必了。

    “那你晚餐怎么办呢？要不我帮你买了送过去？”吉儿追了上来。

    “不用麻烦了，宿舍有厨房，我可以自己做。” 瑨儿笑着拍拍吉儿柔嫩的脸蛋，惊叹那细嫩幼滑的手感。

    “明天见了。”

    “星星，帮我准备夜宵，我从图书馆回来要吃。”

    瑨儿端着一碗杂米粥，吃得心满意足。本来还以为这里找不到这种食物呢，哪晓得瑨儿利用开学前的那段空闲时间天天在帝都大街小巷转来转去熟悉环境，不经意间在商业区的一个偏僻角落里让她找到一家专门销售大陆各地特产的商店，其中就有来自大陆南边的五谷杂粮，只是价格相对要贵很多。也许是因为伽西人不懂得烹调方法又或者是人们对这些没有兴趣，这些东西堆在商店的一角无人问津，被瑨儿全部买走，临走前还叮嘱店主下次多进一些。

    “想吃什么？”

    “水果羹吧。”

    吃饱喝足，丢下碗，抹了抹嘴，转身出门。

    学院图书馆也是历史悠久的建筑，当年图书馆建好时，藏书量只有区区数千本，几百年下来才慢慢发展到现如今的几十万册的藏书量，所有的书籍全部分门别类的放置在图书馆五层馆室内，每层都有一名管理员负责管理学生和老师的借阅归还查找之类的工作。其中还有不少珍贵的古藉善本。为保护这些书曾经在学院建成二百年的时候，有数位拥有六、七颗星的炼金师连同魔法师合力做了一个强力防护结界把图书馆保护起来以避免有心人的觊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开学，图书馆里没人！瑨儿花了大半个小时走到图书馆，上下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看到。正好，乐得清静。瑨儿在图书管理员的指点下走到炼金部的书架前挑选着自己中意的书，然后拿到一旁的阅览区坐下慢慢翻看，偶尔还做点笔记。

    就这样，瑨儿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图书室里拿着几本书一直看到图书馆关门，管理员催促了数次，瑨儿才依依不舍的站起来，为手中的书办理借阅手续之后离开了图书馆摸黑回到宿舍。

    瑨儿端着一碗水果羹在房间里来回游荡，这是她考虑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星星，半夜的时候去侦察一下看能不能进到图书馆里把炼金部和魔法部的书都扫描下来。”

    “全部都要吗？”

    “对，全部都要，学院的藏书量非常可观，就算我看到毕业也不见得能全部看完，我可不想以后为找点什么资料要翻如山的书。”

    “好的。”

    第二天上午，瑨儿揣着课本刚走到学部广场就听到有人叫她，四处望了望，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她的竞争对手。

    “斯瑞同学，早上好。” 瑨儿悠悠的走过去，斯瑞像个桩子一般的站在树下，脸上表现出来的不满情绪比昨天更重了，而且两眼红红的像兔子，青色的眼袋表明他的红眼睛不是因为哭过的原因。“你失眠？”

    “瑨儿同学，听说你昨天去了图书馆？”斯瑞没有回答瑨儿的问话。

    “是啊，你怎么知道？” 瑨儿诧异，她去图书馆的时候正是晚餐时间，同学们大都在餐厅，她一路上也没碰到人，她所呆的那层馆室里更是除了管理员和她再无第三人，这个斯瑞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明白了，我不会输给你的。”丢下这句话，斯瑞大步的向教室走去。

    莫名其妙。

    耸耸肩，瑨儿决定不去管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若无其事的跟在斯瑞后面步入教室，与同桌克鲁斯道声早安，把课本摊开放在桌上等着上课钟声的响起。看看四周，同学们已不再像头一天一样那么兴奋，或者独自一人低头看书，或者几人聚在一起互相讨论，他们已经在慢慢的适应学生这个身份。斯瑞一个人坐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是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书，看书皮的颜色不是课本。

    今天这堂课是炼金史，又是一堂纯理论的课程，瑨儿打足精神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午饭和昨天一样和吉儿还有各自的同桌一道去餐厅，然后返回宿舍午睡。上完下午的课回到宿舍吃星星准备好的晚餐然后去图书馆看书直到闭馆，不过今天就不是她一个人了，斯瑞也在。

    “哟，斯瑞同学，你也来了？” 瑨儿满脸堆笑，亲切的和他打招呼。

    “我说过我不会输给你的。”斯瑞依然是那种态度，看得瑨儿直摇头，放弃与他好好相处的打算。

    把昨天借的书还给管理员，管理员看着那每本都有几厘米厚的书目瞪口呆，他还没见过有人头一天借书第二天就还的呢。瑨儿淡淡一笑也不答话，走到书架前又拿下来几本书坐到一边慢慢看着。半夜的时候星星成功的在图书馆的防护结界上以模拟波频的方式打了个洞钻入里面扫描书籍，只是数量实在太多，即使把所有的小机器人全部放出来帮忙整个工作要完成也需要持续一段时间。反正瑨儿决定给自己塑造一个苦读的天才的形象，倒也乐意天天跑图书馆。

    从此，教室、宿舍、图书馆，每天三天一线，瑨儿过上了简单稳定规律的生活，还是学生生活最舒适啊。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月末，新生擂台赛日益临近，魔法部和武技部忙得一塌糊涂，每名入学成绩都不错的新生攒足了劲要在这个擂台赛上好好展现自己，争取获得好的名次。而炼金部还是安安静静，擂台赛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课程里还都只是基础课，听学长学姐们说专业课是要到下个学期才开始的。所以对于擂台赛，炼金部一直以来就是看客。

    但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学院的一个节日，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新生擂台赛当天，炼金部照常上课，不过今天日子不错，只有一堂魔法史。瑨儿一手夹着课本一手拿着一个木制的正方体的小玩意儿进了教室。趁着还没到上课时间，瑨儿把那小玩意儿拿在手里拨拨弄弄，正方体六个面，每个面的颜色都不一样，分别是蓝、白、红、绿、黄和橙色，其中蓝白相对、绿黄相对、红橙相对；每一面又被分为九个小格，可以垂直或者水平连轴转动。

    瑨儿进来的时候正方体的颜色还是很整齐的，她只是随意的拧了几下，小格子就全部被搅乱了，每个面都是花花绿绿的，轻松的在手里摆弄几下又复原了。就这样她一直反反复复的拧乱又复原然后再拧乱再复原，看得一旁的克鲁斯睁大了双眼。

    “瑨儿，这是什么，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这是魔方，有兴趣吗？你要不要试试？” 瑨儿把复原的魔方拿在手里在克鲁斯眼前晃了晃。

    “这个怎么玩的？”克鲁斯接过魔方随便的拧了几下，然后沮丧的发现自己无法将其复原了。

    “现在怎么办？”克鲁斯看着手里的魔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瑨儿可以那么容易的复原，自己却做不到。

    “是你弄乱的就得你自己来把它复原。这个就借给你了，什么时候复原什么还我。” 瑨儿同情的拍拍克鲁斯，想当初她第一次接触魔方的时候也为了把它复原而绞尽脑汁，她完全能够理解克鲁斯现在的心情。

    “天哪！怎么会这样！林森，吉儿，快帮我看看，怎么把它还原。”克鲁斯尝试性的又拧了几下发现更乱了，赶紧向刚来教室的林森和吉儿求助。

    “哎？克鲁斯，你手上的这个是什么？花花绿绿的。”吉儿从克鲁斯手上拿过魔方也拧了两下，然后交到林森手上，林森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个是魔方，是瑨儿带来的，她好厉害哦，不管这颜色有多乱她都能轻轻松松的还原，可是我就不行了，打乱了就无法还原了。”

    “瑨儿，再表演一次给我们看看吧，我们都没看到的呢。”吉儿凑到瑨儿身边，把魔方递到她的手上。

    “很简单啊，就是这样嘛。看好了。” 瑨儿拿着魔方左拧右旋，一分多钟就完全搞定。

    “原来复原以后是这个样子的啊，瑨儿你好厉害！可是，我们还没看明白~~~~。”吉儿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瑨儿的一双手在眼前上下翻飞，当她的手从魔方上拿开之后，魔方已经还原了，具体怎么做的，她可一点也没看清。

    “哈哈！用看的是看不明白的，必须得自己亲自动手，拿着慢慢玩吧。” 瑨儿又从戒指里摸出两个魔方分别递给吉儿和林森，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拧乱了魔方之后的沮丧表情。

    很快，全班同学就在吉儿三人的四处求援下知道了这么一个奇妙的玩具，纷纷好奇的围住了他们三人，为解决魔方问题出谋划策，就连斯瑞也难掩一脸的好奇，挤在人群里看着那花花绿绿的东西。都说人多力量大，但魔方这种东西可不是人多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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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这章好像也有……过渡嫌疑，若是亲亲们不喜欢，可以跳过，等明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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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上课了同学们万分不舍的回到各自的座位，但是他们有没有认真听讲就不知道喽，反正克鲁斯是没有听讲就对了，他的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拿着魔方不停的摆弄着，时不时的低头看两眼，但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同学们又围了上来，这时，一只手越过人群拿走了克鲁斯手上的魔方，众人回头一看是斯瑞，只见他把魔方先拿在手里观察一番，然后才开始工作，几分钟后，他竟然完成了一面！

    “斯瑞，你好厉害！”同学们惊呼起来。

    “不错，有点本事，不过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全部完成呢？” 瑨儿挑了挑眉，没看出斯瑞的三维空间能力还可以嘛，这么点的时间他就可以独立完成一面。

    “如果我能全部完成怎么办？”

    “当然有奖。”

    “奖什么？”

    “既是奖品，哪有现在就告诉你的。”

    “没有我感兴趣的奖品我才不玩。”

    “不玩拉倒，没人强迫你。”欲擒故纵谁不会，跟瑨儿玩这手，真是，她几年前就不玩了。

    “哼！”斯瑞脸色一拉，把魔方抛还给克鲁斯，转身挤出人群离开教室。

    斯瑞的愤然离开让教室里突然出现冷场，同学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瑨儿，你们两个有仇啊，见面讲不了几句话就翻脸。”吉儿轻轻的拉扯着瑨儿的袖子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哎，什么叫有仇，明明是他自己小气巴拉。” 瑨儿也低声的回道。对于这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的斯瑞，瑨儿直觉他和萨琳娜有得一拼，都是让瑨儿头疼无比的家伙。

    “好了好了，不要为那个家伙扫了我们的兴致，继续，继续。” 瑨儿冲同学挥手，唤回他们不知道飘到哪去的意识。

    “瑨儿，你再给我们演示一次吧，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男孩说道。

    “是呀是呀，让我们看看嘛。”其他同学跟着附和。

    “好吧，既然是你们要求，那我就再表演一次。” 瑨儿接过克鲁斯递过的魔方，一分钟后还原，看得同学们啧啧称奇。

    “你这么快的速度是怎么做到的？”

    “速度不容易练，这得经过长时间的练习。玩魔方其实是有规律的，刚才斯瑞已经摸到了一部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第一个完成的人有奖。” 瑨儿手指不停的翻动，随着她的动作，手中凭空出现了几个魔方。“呐，所有的魔方都在这里了，有兴趣的就拿去玩。”

    话音刚落，瑨儿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一松，手里的魔方已经易主。

    “嗯，身手不错。” 瑨儿调侃道，那几名抢到魔方的同学不好意思的笑了。

    “瑨儿，我们都没得玩呢，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们玩的？”一个女孩眼巴巴的看着瑨儿。

    “既然动脑的玩不来，那就玩这个好了。” 瑨儿想了想又摸出一个小东西，上面是几根颜色鲜艳的羽毛，下面是圆形的，入手有些沉。

    “这个是什么？怎么玩的？”

    “到外面来。” 瑨儿拿着这个奇怪的东西走到教室外面，把长袍下摆撩起来抓在左手，把手中的东西轻轻一抛，当它落下来的时候，瑨儿轻巧的抬起右脚轻轻一踢将其踢上半空，等其再度落下再轻轻一踢，就这么一上一下。

    “这叫毽子，这是最简单的玩法，熟练了之后还可以踢出花样，只是最好把这长袍脱了。” 长袍太碍事，下摆太长踢不开脚，撩起来抓在手里又会遮挡视线。

    “好像很有意思，我试试。”女孩拿过毽子，学瑨儿的样子撩起长袍，一下一下踢得还不错，第一次玩就连踢了七个。

    “好好玩，让我也试试。”其他女孩不干了，跑上前来争抢毽子。

    “别抢别抢，还有还有。”瑨儿把手上的毽子全部掏出来给了女孩子们，她也没想到本来自己一时兴起做给自己玩的小玩意儿这么受欢迎，这让她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踢毽子可是女孩子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看来在这里也是一样。

    “瑨儿，你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来啊？”林森突然在一旁发问，他既没参与玩魔方也没和女孩子们混在一起踢毽子。

    “因为今天是新生擂台赛的日子，既然我们炼金部没有参与的份，那为什么不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呢，今天好歹也算是一个节日吧。”

    “呵呵，你真有意思。”抛下这句让瑨儿不解的话，林森转身挤进了一个玩魔方的群体里。

    “有意思？只是两个玩具而已，我有什么意思？”

    不理解。

    想不明白的事瑨儿就不去想，看着大家都玩得那么起劲，瑨儿也觉得手痒痒，于是从左手的戒指里摸出一个木制溜溜球玩起来，还不时的玩出各种花样，再次引来不少同学的围观，叫好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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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当时瑨儿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平平淡淡的渡过新生擂台赛这个节日才拿出几样玩具的话，那现在她开始后悔她的举动了，因为自从那天之后才几天功夫，整个学部都知道她手上有新奇的东西，就连学长学姐都会到她的教室门口堵着她询问还有没有其他的玩具。更夸张的是女孩子们现在是人手一个毽子，而且是一个比一个的漂亮精致。每到休息时间，就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女孩扎堆比赛踢毽子，已然成为风行炼金学部的一项运动。

    瑨儿蹲在学部广场旁边的一棵大树下看着广场上热闹嬉戏的人群，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针上穿着一根很有韧性的粗线，在一块皮子上细细的缝着，这可是她为了摆脱被纠缠的烦恼想出来的办法，为了弄到原料她可谓是排除万难几经辛苦。正做着自我安慰，忽然看到一双脚站到她的面前，同时把她的光线给挡了个严实，抬头一看，逆光，看不清是哪路神仙。

    “谁呀？”瑨儿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反而坐在了地上。蹲太久，腿麻了。

    只见来人呼的一下蹲在了她的面前，原来是斯瑞，他手里拿着一个被搅乱的魔方，酷着一张脸看着她。

    “嘿嘿，有事儿？”这个斯瑞自从那天被气跑之后就再没靠近瑨儿三米范围，不知道今天找她什么事。

    斯瑞依然一声不吭，只是开始旋转手里的魔方，十几分钟后，六个面全部还原。

    “行啊，没看出来，你挺有一手的嘛！” 瑨儿灿烂一笑，果然没看错人，第一个完成的真是他。

    斯瑞也不多话，只是手一伸，“奖品。”

    真是酷到极点。

    “好，想要什么？”

    斯瑞的眼睛瞬间睁大，惊诧莫名。

    “想要什么？你好大的口气，只怕我想要的东西你拿不出来。”

    “那倒也是。” 瑨儿故作为难的低头考虑了一下又抬起头来，“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能解出来，所以奖品还没准备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晚饭？”

    “晚饭？在哪？餐厅？”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请你吃饭会去餐厅吗，当然是在我的宿舍了。” 瑨儿抛过去一个你很白的眼神。

    “你下厨？”

    瑨儿点头。

    “不会吃死人吧。”

    ……

    满脸黑线。

    这小孩真是不可爱。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奖品过几天再说，现在没空。” 瑨儿撇下嘴，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好吧，我接受你的邀请，可是如果不好吃的话，你得赔我。”

    “喂喂喂，你这是作为一名客人应有的态度吗？”

    “你看上去也不像是诚心邀请客人的主人。”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小鬼伶牙俐齿，不过，算了，看在他年幼不懂事的份上不和他计较。瑨儿是很大度的人呢。

    “天黑的时候到我那去。”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大度归大度，这臭屁的小子还是不招人喜欢。

    “好，我会准时到达的。”似乎很欣赏瑨儿的表情，斯瑞终于扯出一个笑容，满意的离开了。

    看着斯瑞的背影，瑨儿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在他的食物里下点药，或者在他来的路上布置几个陷阱。

    不过，想归想瑨儿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嘛。

    天黑时分，斯瑞准时赴约，而且他还带了礼物，一个装满各式新鲜时令水果的果篮。

    “哎呀，真是不错，餐后水果有着落了。” 看到果篮，瑨儿初时有些惊讶，这小子还挺懂做客之道的嘛。招呼斯瑞落座，倒了一杯水给他之后端着果篮去了厨房。

    斯瑞端着杯子打量着客厅的环境，房间打扫得干净整齐，地上铺着手工编织的地毯，墙上挂着精致的壁画，用高级硬木打造的家具，绣工精美的靠垫等等，这里一切的摆设和其他的贵族宿舍一样，就连放在窗台上的花盆也和其他宿舍一样是鸠尾兰，瑨儿没做过任何改动，只是客厅里看不到一件她自己的私人物品。

    “斯瑞同学，发什么呆呢，过来，去厨房洗个手，可以吃饭了。” 瑨儿站在餐厅门口叫斯瑞，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好。”斯瑞赶忙放下杯子洗净手坐到餐桌前。

    斯瑞一坐下就傻了眼。桌上摆的餐具完全和他平时使用的不一样，只有一个碟子、一个碗和一个银匙，没有刀叉，碗旁放着两根细长的木棍。桌上的食物也和他平时吃的不一样，……嗯，怎么说呢，很漂亮，光用看的就能把人的食欲给勾起来。

    “你怎么又发呆了，对我的菜不满意？” 瑨儿从厨房里端出来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罐放在桌上，然后拿起斯瑞面前的碗，“要不先喝碗汤？”

    “这是什么汤？”斯瑞闭着眼仔细的闻了闻，“真香。”

    “这是菌菇排骨汤，我特意放了好几种菌菇，炖了很长时间的，今天便宜你了。”

    斯瑞两手端着碗沿小小心心的抿了一口，“真鲜~~”

    “别光顾着喝汤，汤里的菌菇和排骨也要吃，桌上的菜想吃什么自己动手。”

    看到斯瑞点头，瑨儿微微一笑，用勺舀了一勺宫煲鸡丁到碗里，用筷子一粒一粒的夹起送到嘴里，吃得津津有味。斯瑞有样学样的也拿起碗旁的那两根细长木棍，只是折腾半天汤都喝完了也无法夹起一根菌菇。瞄了瞄吃得正欢的瑨儿，斯瑞不服输的劲儿又来了，仔细观察了瑨儿的手势，终于在几分钟后成功的把一块伞菇送进嘴里。

    瑨儿成心跟他作对似的，伸手从盘子里夹起一个狮子头大嚼特嚼，一边还对斯瑞笑笑，“这个味道很不错哦，我特意起个大早去市场买的肉，花了我不少时间呢，尝尝。”

    那宛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肉丸，斯瑞可夹不起来，不过人家也是很聪明的，左手拿勺右手执筷，两手协同合作，照样把狮子头弄进碗里送到嘴里。

    整个晚餐成了他们两人较劲的时刻，瑨儿夹起什么菜，斯瑞一定跟进，一餐饭下来，他使筷子的技术是越来越娴熟，而桌上的菜也在不知不觉间全部进了两人的肚子。

    斯瑞放下筷子，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摸摸肚子好像还没吃饱。

    “够了啊，别太过分，桌上的菜你起码吃了一半，那些汤我只喝了两碗，剩下的全进了你的肚子，一点渣都不剩，别不知足啊。” 瑨儿端着准备好的果盘刚走出厨房就看到斯瑞冲着桌上的盘子在舔嘴巴。

    “我发现学部餐厅的食物和你的手艺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斯瑞把一颗拇指大小的翠果抛到空中张大嘴接住嚼了两下吞入腹中，吃饱喝足的他褪下了他一贯的伪装，真正显露出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

    “你这番话若是让餐厅的厨师听到了他们会很伤心的，他们每天要为几百人准备一日三餐，你不能指望他们能做得有多精细。”

    “那你准备的这顿饭花了很长时间吗？”

    “那还用说，光是那锅汤就得熬半天，今天若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准备这么多菜呢。晚餐吃得清淡一点就好。”

    “难怪你只在午餐时间才会出现在餐厅，餐厅的食物对你来说太油腻了吧。”

    “没错。”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我去给你拿件东西。”

    瑨儿再次起身去了地下室。

    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从烛台上取下半截蜡烛插在灯笼里，用火折点着，橘红的烛光透过白色的细纱布映照出来，在黑暗中显得特别透亮。

    “这是什么？”看着这圆圆的小东西，斯瑞很好奇。

    “这个叫灯笼，给你照着路回宿舍去的，记得用完把蜡烛吹熄，不要引起火灾。”

    “这么轻！用什么做的？”斯瑞接过灯笼，入手时那轻飘飘的份量让他有点惊讶。

    “竹子和细布。”

    “你怎么会做这个的？”

    “这本来就是普通人家家里用来照明的东西，在烛台上罩个灯笼就不怕被风吹熄蜡烛，手巧的人还会在灯笼上作画，当作一件装饰品。”

    “真神奇，我从来没见过。”

    “我知道，你要是见过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快走吧，很晚了。” 瑨儿把斯瑞推出大门，看着他打着灯笼向宿舍走去才回身关门。

    “星星，打气筒做好了？”

    “做好了，现在就要用吗？”

    “当然，早做早了，我可被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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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天是休息日，瑨儿身着便装，手里像玩杂耍似的捧着四个圆球，脚下还踢着一个，小跑着来到广场。她一出现，广场上的人们立刻围了上来，争抢她手中的球。

    “瑨儿，这是什么？”

    “足球。群体游戏，这是游戏规则，给你们慢慢研究。” 瑨儿掏出厚厚一叠纸，里面密密麻麻写着摘抄下来的足球规则。

    “瑨儿，瑨儿，你不教我们玩吗？”那复杂的游戏规则让同学们看得头晕，干脆抛到一边直接拖住游戏的发明人。

    “很简单啊，就是带球跑而已嘛，就像这样。” 瑨儿轻巧的用脚拨过一个球，灵活的带着球在场中跑来跑去，时不时还有过人动作，有时又会停下来用脚颠几个球。

    “哇，好棒，好厉害。”同学们看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纷纷鼓掌。

    “这些只是基本功，练好了就可以组队打比赛，规则都写在那几张纸上。记得要脱掉法袍才能玩得尽兴。”把球踢回到一名男同学脚下，瑨儿悠悠的又走回宿舍，给他们几个足球，应该就不会有人再来打扰她了，今天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是个做实验的好日子。

    广场上的同学们正兴致勃勃玩着这几个新玩具，忽然听到湖边方向传来“呯”的一声巨响，然后就看到滚滚黑烟直上云霄，被吓到的同学在愣了一会儿之后清醒过来放下手中一切赶紧向湖边跑去，远远的就看到湖边的一栋房子的阁楼窗户正在向外冒着浓烟，一个人从屋内跑出来，脸上和上半身一片焦黑。

    “瑨儿，你还好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同学们把瑨儿团团围住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没事，只是做实验时发生的一点意外而已，小意思。” 瑨儿从兜里掏出一方手帕把脸擦干净，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刚才发生的状况，却把同学们听得目瞪口呆，这才刚过一个多月，她就开始做实验了，不愧有天才之名啊。

    “你的实验室……”一位同学指了指阁楼，浓烟已经变淡，窗户周围呈现出一片焦黑。

    “没事，已经把火灭了，损失不大。幸好我有早做准备，事先预备了一大桶水。” 瑨儿冲同学挤眉弄眼，开着玩笑，一脸轻松。

    “瑨儿，你还好吧，刚才是在做实验吗？”这么大动静，老师不可能听不到，索兰导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没事的，索兰导师，刚才只是意外而已，火已经灭了。”

    “虽然你的天赋很好，但毕竟现在学的还都是基础课程，你这么早就开始做实验，很容易发生危险，在没有万分把握的情况下，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听到没？”索兰一脸担忧，学生太聪明了也不是件好事啊。

    “放心，索兰小姐，我会当心的，下次不会再这样了。”瑨儿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索兰抬头看了看那个还在冒烟的阁楼：“需要我们帮忙收拾吗？”

    “没问题的，我可以收拾，实验室里没什么东西，很好打扫的。”

    “好吧。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搬到宿舍区去，那里也有空置的贵族宿舍，你若有什么事也可以就近找人帮忙，真不明白校长为什么要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估计这是众多老师不理解的地方。

    “索兰小姐，校长既然安排我住在这里肯定是有他的用意，我们在这里猜是猜不着的，反正我也很喜欢这里，没关系的，我会注意安全的。”

    若是真的搬回到宿舍区，那才大大不妙呢。

    “那好吧，不耽误你时间了，赶紧回去打扫房间吧，我们走了。”索兰招呼其他同学一道离开，瑨儿目送他们远去后才踱回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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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都收拾好了？”

    “是的。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今天一定要完成冰火二重天的卷轴。” 瑨儿再度向阁楼跑去。

    “你犯得着一开始就研究这种大威力的魔法阵吗？干嘛不先从简单的下手呢？要是再弄出爆炸来怎么办，还想把老师同学招来吗？”星星的声音始终在瑨儿身旁。

    “……嗯，说得有道理。” 瑨儿停下脚步，“那改变计划，今天先做雨之洗礼，这总不会引起爆炸了吧。”嘻嘻一笑，抬腿继续前进。

    “……”

    回到阁楼，爆炸损毁的东西已经全部清理干净，除了桌子中间有一片焦黑提醒着这里的主人刚才发生了什么。瑨儿拿出新的空白卷轴、笔和魔法墨水摆在桌上，嘱星星把当初扫描下来的“雨之洗礼”的卷轴画面调出来，仔细观察一番后，开始动笔依样临摹。

    她用一种特殊的字体很仔细的一笔一笔抄写着魔法咒语，洁白的羽毛笔沾着鲜红的墨水轻轻的落在淡黄的卷轴上，墨水迅速晕开渗入纸面，仿佛一朵朵盛开着的血色花朵，透着一种妖艳的美感。

    用了半个小时才抄完那平时只用二分钟就能抄完的咒语，瑨儿长舒一口气，好累。可是更累的还在后头，那复杂的魔法阵可不是轻易就能完成的东西。瑨儿喝了口水，打起精神，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卷轴上用于画魔法阵的那部分已经事前有一个圆圈的图案，这是为避免制作者因为画不出规范的圆形导致制作失败而特意加在上面的，人们只要在这个基础上画出阵法的其他部分就可以了。瑨儿闭上眼仔细回忆了一下水系魔法的基础阵法之后才开始落笔，这一步本是最简单的，但因为是画在卷轴上的所以要万分小心，饶是如此，瑨儿还是在画完基础阵法之后开始画主干部分时不小心手抖了一下画错一笔，只听轻轻的“哧”的一声，整张卷轴灰飞烟灭，消散于空气之中，一点渣都没剩。

    瑨儿呆呆的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桌子，还保持着之前工作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半晌，瑨儿突然“呯！”的拍了一下桌子，重新掏出一张卷轴继续工作。只是这一次还不如刚才，咒语还没写完这张卷轴就再次报废了，瑨儿恼火的把笔也给扔出了窗外。

    “瑨儿，休息一下，还是我来吧。”

    “你有什么办法？” 瑨儿没好气的问道，连续两次的失败使得她的脾气也变得不好。

    “对我来说，这只是打印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打印？”瑨儿眉头一拧，很快又舒展开来，是呀，怎么就忘了呢，“雨之洗礼”是已经被扫描下来的，如果需要这个卷轴，完全可以交由机器人来绘制。而所谓的制作卷轴就是用特定的书法抄写咒语，用特定的魔纹绘制阵法，既然一切都是有固定模式的，那她只要完成一个样品剩下的交给机器人做就好了，何必自己累死累活的忙一天还不一定成功。至于如何制作一个成功的样品，嘿嘿……，星星可是有着强大的计算能力的呢。

    “嘿嘿，星星，还是你有办法。”想通了的瑨儿喜笑颜开，从椅子上跳起来在房间里转圈。

    “我只是怕你把所有的卷轴都浪费了也没能制作出一个成功的作品。”

    嘿嘿一笑，瑨儿没有答话，只是再次掏出一个新的空白卷轴摊开放在桌上，一只工兵型机器人拿着沾满墨水的笔趴在上面快速的写写画画，二分钟就完成了咒语部分，接下来的魔法阵部分也只用了四分多种。当全部工作顺利完成之时，整张卷轴泛起一起淡淡的光芒，透过光芒看到卷轴上的内容好像活了一般的四处流动，当光芒消逝的时候，红色的内容变成了银色，这是卷轴制作成功的标志。

    “哦耶！！”瑨儿一蹦三尺高，伸手揽过身旁的星星在房间里跳起恰恰，咚咚的脚步声震得楼下客房的天花板直落灰尘。

    ※※※※※※※※※※※※※※※※※※※※※※※※※※※※※※※※※※※※※

    第二天，瑨儿心情大好的哼着歌迈进教室，昨天下午又原样复制了上次从卡普那里偷下来的那个魔法卷轴。并且晚上的时候还通过星星研究出了“冰火二重天”的第一层主干阵法，今天晚上可以继续研究出另一层主干阵法。唉，还是现代科技方便啊，这能省多少实验材料啊，也不用担心实验失败引起爆炸了。抄写卷轴的工作同时也完全丢给星星去做，工作负担大大减轻，只要有足够的材料，机器人可以时刻不停的抄写，一天下来，数量是很可观的。

    “瑨儿，瑨儿，看，我也成功了。” 瑨儿刚走进教室吉儿就扑了过来，抓住她的胳膊直把她往座位上拽。

    “什么成功了？”冷不丁的，瑨儿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完成了。”吉儿手里拿着一个六面完成的魔方像献宝一样的递到瑨儿眼前。

    “耶？不错嘛，你是女生中第一个哦。” 瑨儿拿过魔方几下拧乱又递还给吉儿，“不过，你得再演示一次才有奖品哦。”

    “好，我做给你看，你等着。”吉儿接过魔方坐回到位置上低头工作。

    “哼！”这时一声冷哼在她身边响起，一个人从她身边经过，瑨儿扭头一看，正好那人也回望着她，一道充满愤恨的目光直直的盯在瑨儿身上，是斯瑞。

    吓死人了，这小鬼又怎么了？

    “斯瑞，你还好吧？” 瑨儿小心翼翼的问道。斯瑞一脸怨恨的表情让周围的同学不敢靠近，纷纷离他远远的。

    “我不会输给你的！！”斯瑞大步的走上前来冲着瑨儿吼了这么一句又重重的踩着脚步回了自己的座位，所过之处同学们纷纷闪避。

    瑨儿掏了掏被震得生疼的耳朵不明白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难道是昨天的爆炸？只是这种程度就让他这么不甘心？呵呵，有意思的小鬼。不知道当他看到我昨天做出的那两个卷轴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干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瑨儿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刚一笑就立刻醒悟过来赶紧捂住嘴巴，转头看向斯瑞，果然那小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吐吐舌头，瑨儿不再理会他转身坐下，很快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别处。可是背后那充满怨念的目光又是什么？让瑨儿一上午坐立不安，鸡皮疙瘩一直在跳舞，连带的整个教室也被一股低气压所笼罩着，沉沉的压在老师和同学们的心头。

    吃过午饭，瑨儿坐在操场的大树下看吉儿玩魔方，她花的时间要比斯瑞长一些，但总算是独立完成的，瑨儿微笑着掏出准备好的奖品，一个三厘米见方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种白色的膏体。拧开盖子，用一根专门舀药膏用的扁平小棍挖出一点涂抹在吉儿的手背上，配合简单的按摩，当即那只手就变得细腻柔嫩，和另一只手完全不一样。吉儿兴奋的接过瓶子去找同寝室的女孩子炫耀去了，然后就听得有兴奋的惊叫声不断的传过来。

    瑨儿左腿自然伸直，右腿弯曲，右肘放在膝盖上，头、背轻轻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耳朵里听着同学们开心的笑声，看着在操场上玩得不亦乐乎的同学，旁边的草地上还有一群人在踢着足球，瑨儿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起，在徐徐的微风中慢慢的闭上眼睛。

    恍惚中感到有人靠近，瑨儿警觉的睁开眼睛，看着向她走来的人。只是那人在看到瑨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才慢慢的又走过来。

    “吉儿，什么事？”

    “该上课了，我找了你一圈，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睡着了。”吉儿弯下腰来看着瑨儿，她放在膝盖上支撑身体的手臂有些微的颤抖。

    “是嘛，谢谢，你先去吧，我去洗把脸。” 瑨儿说完站起身来向宿舍走去。

    吉儿看着瑨儿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后突然长出一口气，掏出手绢擦了把脸。刚才瑨儿睁开眼时的情景又一次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离她明明还有好几米，她却突然张开眼睛，那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感情，一道杀机一闪而过。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让她看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眼神会是这样，太可怕了。

    下午的课在演练厅进行，同学们各自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角落窝着，因为这课程是练习魔法，很简单的魔法，适合日常生活、实验的魔法，没有攻击性的魔法，炼金师不适合战场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也有不适合成为魔法师的人选择学习炼金术。不知道今年的学生中有多少是这样的人，但至少现在大家都在努力的练习大火球这个魔法。

    瑨儿有足够的火系魔核，但她不想作弊，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学到什么程度。别的同学都是通过冥想将空气中的魔法元素汇集到身体里，然后通过口颂咒语调集身体里的魔力将魔法施展出来，不知为什么，瑨儿无法做到，她在冥想时可以感受到有东西进入她的身体，但进入之后就犹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到如今别说大火球了，她就连最基础的小火球也没放出一个。“难道我不能使用魔法？可是当时那水晶球为什么会有反应呢？如果我不能学会魔法的话，那我的机器人魔法兵团不就永远也无出头之日了吗？不行！我一定要再试试。”

    打定主意的瑨儿重新摆好姿势很快就进入天人忘我的境界，丹田之气在她的身体里缓缓的流动着，绕着她的大小经脉运行一周又重新回到丹田之中，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而外界进来的魔法元素在碰到这丹田之气时就融入其中，与之合为一体，被带入到丹田之中。

    瑨儿睁开双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无比的舒坦，这是很久不曾出现的情况，试着运气，发现功力有所增长，让她惊喜不已。拿起魔法书，仔细的记下小火球的咒语，伸出一只手，口中轻颂“以吾之名，唤汝之力，随吾心意，来自火之界范尔的力量——小火球。”

    静默。

    手中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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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唉~~~”功力提升带来的喜悦被一扫而空，瑨儿把书往边上一扔失望的仰头躺下，也不管身下的地面是不是干净。别的同学或多或少都能使出大火球了，再不济的也能施展小火球了，哪像她，连点烟都不冒。

    “扑！”，一团火在她身边燃起，一只托着一个红橙色大火球的男孩的手出现在瑨儿眼前，同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在她脑袋上方响起：“原来你也不是全能的嘛。”

    “我要是什么都会就不用待在学校里了，直接在大陆各地闯荡了，说不定还能混个贵族当当。”瑨儿用鼻子哼哼着回答对方。

    “你倒是想得挺好。”那人熄灭了手中的火焰站起身踢了踢瑨儿的腿，“你还想躺到什么时候，都下课了，不要妨碍别人打扫。”

    下课？

    瑨儿坐起来扫视了一下四周，同学们都走光了，拿着课本走出演练厅，看到外面日暮西沉，带有凉意的夜风吹在身上有点冷，果然很晚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打坐中过去了。

    “明天见。”瑨儿头也不回的冲身后的人挥挥手，转身走进了暮霭中。

    “星星，帮我测试一下。” 瑨儿才刚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魔法书翻到小火球的那页，“以吾之名，唤汝之力，随吾心意，来自火之界范尔的力量——小火球。”伸出一只手，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样？”

    “很糟糕。”

    “看来我要想真真正正的使用魔法还得过很久。还是你来吧。”

    “以吾之名，唤汝之力，随吾心意，来自火之界范尔的力量——小火球。”呼的一声，一团深紫色的小火球出现在瑨儿平伸的右掌中，同时感觉到身体里有某种东西在流向手中的火球，这就是魔力的消耗吗？可是魔力到底是在哪里呢，为什么感受不到呢？

    瑨儿曲指握拳，“啪”的一声，小火球消失在她手中。

    “星星，以后的魔法课你都得跟着我一起去了，没你我可不行。”

    “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星星依然是那句话。

    “好了，不去想魔法的事了，今天晚上吃什么？”瑨儿把课本随意的往空中一抛，书并未落到地上，反而悬浮在空中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飞往卧室。

    “给你做了干锅牛肉，溜鱼片，还有鸡丝粥。”

    “好。”瑨儿连跑带跳的奔向餐厅。

    “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瑨儿端着粥吃得正香，听到这话立刻放下碗，瞪着眼睛看向虚空中的星星。

    “去探视法林的机器人回来了，它带回一个消息，法林已经可以用右手拿着勺子吃东西了。”

    “太棒了！记得在下个休息日的时候提醒我到他那去。”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法林的康复情况比预期的要好，本来还以为他要到十月底才会有些许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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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炼金部门口，两个分别从不同地方来的人相遇了。

    “你也是来找她的？”异口同声，两人相视而笑。

    “知道她住哪吗？”再次合唱。

    “算了，算了，还是找个人问一下吧。”一个腰挂长剑的人摆摆手说。

    “也好。”穿青色魔法袍的人顺势拉住身边经过的一个男孩：“这位同学，请问你知道今年的新生瑨儿同学住哪吗？”

    “你们找她？”男孩初时没什么表情，当听到是找瑨儿的时候，整张脸就拉下来了。

    那两个人微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这人跟瑨儿有仇？

    “跟我来吧。”没等他们多想，男孩带头从一条林荫小路领着他们往湖边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瑨儿身穿男式便服捧着一本书站在湖边看得聚精会神，她的小狐狸在湖边的草地上打滚撒泼，追着草地里的昆虫跑来跑去。

    “瑨儿！”

    “瑨儿！”

    两人大声喊她，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瑨儿依旧捧着书头都不抬一下。不过，他们的喊声倒是引起了小狐狸的注意，它迅速的奔了过来。

    “嗷呜。”球球奔到他们面前有礼貌的和三人打着招呼，穿法袍的人弯腰向它伸出双臂，球球轻轻一跳就跃入他的臂弯。

    “真让人嫉妒，这小东西怎么就和你亲近。”带剑的人用手指挠了挠小狐的耳后，球球舒服的眯上眼睛。

    “因为你杀气太重了。”穿法袍的人抱着球球扔下这句话抬腿就走，他的同伴紧随其后。那个带路的男孩也好奇的跟在后面，想看看这两位学长来找瑨儿是为什么事。

    一般来说，从背后接近一人又不引起对方的误会最好的方法是走到他（她）的面前。

    他们已经走到离瑨儿几步的距离了，瑨儿依然没有反应，她还沉浸在书中的世界无法自拔，于是带剑的人伸手从后面去拍她的肩膀……

    ※※※※※※※※※※※※※※※※※※※※※※※※※※※※※※※※※※※※※

    秋天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不冷不热，也没有让人烦恼的连绵不断的细雨。秋天还是一个收获的季节，有各式各样的新鲜可口的农作物可以品尝。秋高气爽的日子也适合远游，找三五好友一起离开喧闹的城市去欣赏大自然的风光美景。

    瑨儿也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日子出了一趟门，不过没走多远，只是回了法林住处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至于瑨儿为什么如此清楚他的情况，法林虽然好奇但也并未多问，也许他认为这一切都在瑨儿的意料之中。经过仔细检查一番后，确定法林的手臂一切正常，恢复的很好。满心欢喜的法林邀请瑨儿一道午餐，然后瑨儿给他制订了新的主要为练习肌肉力量的康复计划之后回了学院。

    回到宿舍的瑨儿手里端着本水系魔法大全在湖边看得入神，球球在身边的草地上追逐着草地里的昆虫或者是偶尔飞下来觅食的小鸟。忽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一下刻，瑨儿将手中的书高高抛起，抓住肩膀上的那只手往前一拉，迅速下蹲，肩膀一顶腰一送，身后那人顺势越过瑨儿“咚”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瑨儿伸手接住从空中落下的书，抚平被风弄乱的书页将书合上收进戒指才看向摔在地上的那人。

    “咦？卡恩学长？你来这里干什么？”

    卡恩呈大字状躺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上空的瑨儿，嘴巴微张，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瑨儿~~~~”身后传来一个微微打颤的声音。

    瑨儿扭头看去是肖恩和斯瑞，他们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肖恩学长，斯瑞，你们也来了。” 瑨儿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和他们打着招呼。

    “瑨儿，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术？”躺在地上的卡恩一跃而起，一脸的兴奋。

    “刚才？那个是大背，很普通的招术。”

    “专用于对付身后的敌人吗？”

    “不一定，正面对敌也可以用。”

    “怎样的，怎样的，再来一次。”卡恩兴奋得两眼放光，练武之人的弊病。

    “想知道？行，那就再来一次。”话音刚落，瑨儿伸手抓住卡恩胸前的衣服，右脚一勾，肩膀向上一顶，腰上一用力，只听“扑嗵”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卡恩被摔到湖里去了~~~~

    “卡恩！”

    “卡恩学长！”

    肖恩和斯瑞急忙跑上前来把湿淋淋的卡恩从水里拖上来，瑨儿站在一旁揉腰，卡恩真沉~~~~

    “哈啾！”十月份气温虽然并不冷，但湖水已经很冷了，浑身湿透的卡恩爬上岸来被风一吹顿时打个寒颤。

    “凝。”一旁的瑨儿含混不清的低声说了一个字，右手张开，对着卡恩，收掌成拳。只见卡恩身上的水全部变成水珠状从他身上慢慢的飘出来在空中聚集成了一个更大的水球，当卡恩身上的水全部都析出来之后，手一挥，那个水球悄无声息的抹入湖中。

    “瑨儿，好厉害啊，这是水系中级魔法，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会了，不错哦。”肖恩笑着向瑨儿祝贺。瑨儿笑笑没说话，这是托水晶的福，没听见她没念咒语吗。

    “瑨儿~~~”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用想，只能是斯瑞那小子。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能想到几天前还一个小火球也发不出来的人竟然可以使用水系中级魔法。

    “大家到屋里去吧。卡恩学长刚吹了风，虽然身上干了但还是要小心，我给你熬点药，要是生病就不好了。”

    走了几步，发现斯瑞并没有跟来，他还站在原地。

    “斯瑞，不一起来吗，有美味的点心哦。” 瑨儿笑着向他伸出手，在尝过她的手艺之后就不信他还能抵得了美食的诱惑，果然斯瑞踌躇半天才慢慢的蹭了过来。

    “我只是来看看学长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可不是为了你的点心。”站在门口，斯瑞一本正经的对瑨儿说。

    “当然，当然，我明白。”强忍着笑，把斯瑞让进屋随手把门关上，然后走进厨房。

    片刻之后，端出一个大托盘放在茶几上，只有一个双耳小陶罐、四个杯子、四个碟子和四双筷子。用长柄勺从罐里舀出来浓浓的白色饮料夹杂着五颜六色的碎果粒，很漂亮。气味微酸，浅尝一口，酸酸甜甜的，很开胃。

    三人开始期待下面的点心了。趁这段时间，斯瑞赶紧教两位学长使筷子。

    等瑨儿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托盘里装点心的盘子撂了好几层，她每放下一样，就让那三人的口水多流一寸。

    “这是什么？”卡恩指着那黄色的一片片的东西。

    “黄金糕。”

    “这个呢？”肖恩指着一个金黄色长长鼓鼓的东西。

    “虾饺。”

    “这个呢？”斯瑞指着一个长条形的焦黄的东西。

    “春卷。”

    “那这个呢？”卡恩指着另一个盘子。

    “你们可不可以吃了再问？这些东西冷了口感就不好了。”

    茶几上摆了七八样点心，让他们这一一问下去，问完了点心也凉了。不再理会他们，夹起一根春卷，咯吱咯吱嚼得起劲，炸得酥脆的面皮和着里面的馅料，香。虾饺，鲜。杂果蛋挞，滑。什锦酸奶，美味。烧卖，糯米又香又糯。其他的什么素菜蛋卷、龙眼酥更是美味。

    瑨儿只是稍稍动了几下筷子，喝完了自己的酸奶，就停了下来，微笑的看着那三个人别扭的使着筷子互相争抢中意的点心。

    “好了，点心吃过了，两位学长说说你们来找我什么事吧。”茶点时间结束，四人各端一杯中意的茶（卡恩端的是姜茶）坐在花园露台看着四周飞舞的飞鸟和昆虫，真是悠闲自得。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留意学院其他学部的动静？”肖恩先开口。

    “动静？什么动静？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她自从拿出玩具给大家之后就再没有每天去图书馆了，星星的工作已经完成一半，要查什么资料现在是方便至极。

    “那么你是不知道你拿出来的那些个玩具造成了怎样的后果喽？”

    “嗯？我的玩具怎么了？别告诉我有人为了那些玩具大打出手？”不至于吧。

    “在你的足球出现之前，魔法部的学生为了争抢几个从你们学部流过去的魔方，打过几架，连校长都惊动了。”

    “难不成现在武技部的为了足球又打得头破血流？” 瑨儿挑着眉斜看着卡恩。

    “还没，不过快了。”卡恩抖着脚尖皱着眉头，这段时间学部的治安状况大大下降，每当下课，低年级的学生都不敢乱走，因为哪哪都是拿着武器乒乓乱打的高年级同学，不为别的，就为那个圆滚滚的东西。

    “斯瑞，你知道这事吗？” 瑨儿扭头看向斯瑞，这小子向来消息灵通。

    “知道一些。魔法部抢魔方的事就是从吉儿拿到你给她的奖品开始的，你的那个手霜让魔法部的女生们发了疯，只是你有言在先只有第一个独立完成魔方的人才有奖品，所以她们就为了抢魔方挑起了战斗，要不然早冲过来了。”

    “那足球呢？”

    “你给了五个球，按照你给的规则上说的，一个球最多只允许22个人玩，而且还需要足够大的空间，所以想玩球的同学就分成几队带着球分散在学院各处寻找合适的场地，有一队同学就被武技部的人看到了，结果球就被他们抢走了，最后武技部的人为了那个球又打了起来。”

    晕哦，这么复杂~~~~

    “那你们来就是要我解决这些问题？”

    “当然！这都是你弄出来的，自然得由你来解决！”多亏校长提醒，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拾。

    “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啊，会变成这个样子主要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适合同学们玩的游戏，现在有了，大家自然热捧，过段时间就冷下来了，没什么的。”

    “如果是一般人这个办法或许行得通。可是我们这是魔武学院，每个学生都有一定的攻击力，如果没有好的解决办法，谁知道长此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可是在我看得他们根本用不着抢来抢去的啊，完全可以拆掉一个样品找来材料照着做啊。”

    “我们学部的学生可没有你那么心灵手巧。”卡恩和肖恩异口同声。

    “拆过。曾经有一位老师拆过一个魔方，可是拆完之后装不回去了。”斯瑞突然插嘴，想着那个收缴的魔方变成了摊在家里桌子上无法拼装的散碎零件，一脸无奈。

    倒~~~~~~，魔方的结构并不复杂，那人是怎么拆的？

    “那足球呢？足球总好做吧？”

    “你那做足球的皮是经过特殊方法加工过的，球上面还有一个气眼，如何把瘪瘪的球变成这圆鼓鼓的样子我们也不知道。”这下轮到斯瑞抛过去一个你很白的眼神了。

    “你们把一个球给弄瘪了？” 瑨儿敏锐的发现了斯瑞话中的纰漏。

    “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就把那塞子拔了，结果没多久球就瘪了，怎样都还不了原。”斯瑞像屁股上有钉子般，在椅子上扭了半天才说了实话。

    炼金部学生不愧是好奇心最强的学生，只是这个动手能力还需要大大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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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把球拿到城里，找家老字号的皮具店，请他们的老师傅看看自然就能找到合适的皮子，熟练的工人一天就能做一个。至于充气嘛，回头给你个打气筒就是了。”瑨儿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小事一桩。

    “那让学生上哪踢呢？学院虽然挺大，但适合踢球的场地却没几个，而且武技部学生人数最多，你就是有再多的球没地方踢也没用啊。”

    “这还不简单，筛选组队。让所有想踢球的人先绕着学院跑十圈，能坚持下来的就进入下一轮筛选，直到挑选出足够的人数凑成几队互相打比赛，让那些没被选上的全都去做啦啦队，把他们多余的精力统统发泄掉。我就不信一天学习下来再加上踢球，他们还有力气闹事。”对付年轻冲动精力充沛脾气暴躁的武技部学生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这倒是个好办法，把他们全累趴下，学部就太平了。只是这个十圈也太多了。”卡恩额头冒汗，让他去跑他也跑不下来。肖恩和斯瑞更是直翻白眼，他们想都不敢想绕着学院跑完十圈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具体跑多少你们自己决定，我只是随便一说，只要能最大限度消耗他们体力就行。”

    “武技部是没问题了，那我魔法部呢？那些女孩子们闹起来可不好收场，有不少还是贵族家的小姐呢。”

    “她们还真不好办，那些小姐们可得罪不起。不过……”瑨儿眼珠转了两转，有了主意。“你回去跟她们说，只要她们能在学期末的全校比武中有人能拿到冠军，我有比手霜更好的奖品。”

    “这样行吗？就凭这句话她们就能安分下来？”

    “口说无凭，当然不行，如果你身上带有一点样品的话，那就行了。”

    瑨儿神秘一笑，从右手戒指里摸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喷雾瓶，解开肖恩的发带，按下喷嘴，一道水雾喷出，空气中弥散开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味，稍稍梳理一下又把头发系好。

    “这样就行了，她们一定相信。”

    “这是什么？”三个人伸着鼻子使劲的嗅着，味道挺不错的。

    “这东西叫香水，我刚才喷的是男式专用香水，若是她们有人赢了冠军，我就为她量身定做一款世间独一无二的专属于她的香水。”

    “她们会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要是没用怎么办？”肖恩还是对那些小姐们不太放心，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儿，估计这段时间吃了她们不少苦头。

    “要是没用，我给你量身定做一款香水。”男式香水本来就是做给女人闻的，君不见那些购买香水的男士身边都有一位鼻子挑剔的女伴。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香水的诱惑，尤其是那些贵族小姐们，她们平时的生活除了学习魔法之外就是和别的女孩子比吃比穿比用，就算她们不感兴趣，单冲独一无二这四个字她们也会拼命，魔法部就可以过几天太平日子了。

    问题解决，把他们三人送到楼下，去地下室拿了个打气筒给斯瑞，然后看着他们离去。他们三人一走到人多的地方，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因为瑨儿在喷香水的时候，曾用手扇了扇，坐在旁边的卡恩和斯瑞身上都沾到了一点，三个香喷喷的人在校园里大摇大摆的走，没人注意才怪呢。

    当肖恩回到魔法部的时候正赶上晚饭时间，同学们都在餐厅进餐，他很聪明的也迈进餐厅。甫一进去，就被嗅觉灵敏的女生发现了，开始是几个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后来看到肖恩端着餐盘坐下就餐，于是就有胆大的走过去打听，肖恩就把瑨儿教的话学说了一遍，没多大功夫，全餐厅的女孩子们就全知道了，当肖恩吃完饭之后，整个学部的女孩子们就全知道这件事了，然后整个晚上就不断的有女孩子以各种五花八门的借口来找肖恩，借机闻他身上的味道，把肖恩弄得烦不胜烦，当最后一拨女孩子走了之后赶紧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才算松口气。

    第二天上课时，肖恩就听一些同学说，早上的时候看到武技部的同学在绕着校园跑步，那些人个个跑得口吐白沫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依旧咬紧牙关紧紧跟着队伍，于是就有人猜测是不是帝国有什么举动，所以这些同学才会如此拼命。

    这天，本来每天都有的魔法对抗也没有了，有实力的女孩子们一下课就往练武场跑，去练习自己的魔法，只要获得冠军就能得到独一无二的专属香水，那好闻的味道让她们想起来就心痒难耐，就算不为香水，能把蝉联三年冠军的肖恩拉下马也是件很荣耀的事情。

    几天后，有几位练金部同学在踢球的时候遇到武技部的同学，被他们嘲笑说以他们那付排骨身材这辈子也别想把球踢好。受辱回来的同学越想越不甘心，但又拿武技部没办法，后来得知武技部同学为了能有实力加入学部即将组建的足球队而天天绕学院跑步时，决定也开始训练好组建一只队伍和他们比赛。以他们的身体素质跑校园是跑不了，但可以跑学部，整个学部跑一圈下来不下万米。几个爱好踢球的同学每天一大早就聚在一起绕着整个学部跑上一圈，甚至为了能多跑一段路特意绕到湖边，这引起了瑨儿的注意，只是他们那凌乱的脚步和混乱的呼吸让瑨儿大摇其头，都是些不会跑步的人。

    又过了几天，一个嘴里叼着铜哨的人跟在了这只队伍旁边一路跟着他们跑，并不断的以有节奏的哨音来协调他们的脚步，让他们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呼吸。如此几天之后，有越来越多的同学加入到了晨跑当中，人多了之后，这个人就不再带大家跑步，而是从最初跑步的几人中挑出几个好的，给他们每人一个铜哨，让他们去带新人。而她则带领其他体质稍差的同学在广场上做操。在有节奏的哨音中，同学和感兴趣也来参加的老师跟在领头人的后面认认真真的做着每一个动作，尽量的让自己的每一个关节和肌肉都得到足够的锻炼。餐厅的厨师们更是发现他们每天准备的食物开始不够了，越来越多的同学抱怨餐厅的食物吃不饱，好在这种情况只维持了几天，在餐厅更换了新菜单之后这种抱怨就逐渐消失了。让同学们惊喜的是，他们发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晨练之后，学习效率大幅提升，而且反应奇快，甚至在课堂上能和老师讨论问题，有时还能把老师给问倒。学习效率的提升使他们不再满足课堂上的知识，更多的同学一头扎进了图书馆，不到闭馆绝不出来，整个学部的学习风气开始呈上升状态，把学院老师乐得合不拢嘴，成天念叨学生们开窍了。

    炼金部有了显著的变化，其他学部也没闲着。

    卡恩一回去就把瑨儿给他的建议给公布出来，也不管有没有人信第二天清晨就拖着几个几个好友绕学院跑步。几天后，他又在学部的公告栏上贴了一张告示，上面清楚的写着组建足球队的想法以及挑选队员的标准，那些感兴趣的人在看过之后开始拼命练习之前一直看不上眼的体能训练，每天早上的晨跑人数也越来越多。卡恩又按照瑨儿提供的方法找城里的皮具店定制了数百个足球，每天下课后就想方设法尽最大可能消耗同学们多余的精力，终于打架斗殴的事开始减少。武技部的混乱局面总算得到控制。

    魔法部本来惹出事端的就是那些女生们，现在她们为了能赢得冠军都在拼命练习，为了能有一个陪练对象，纷纷把自己玩得好的男孩子拽进来一起练习，有时还会几个人凑在一起打对抗赛，那些实在是没希望参加比赛的同学也多多少少受到一点影响而变得努力学习，时间一长这些魔法学徒们的专业成绩也开始走上坡路。

    于是，整个圣西兰魔武学院的学习风气大为改观，校长埃尔特成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笑出声来。

    消息传到宫里，伽西十五世在看完报告后只说了四个字：“她不简单。”

    利斯王子接过报告看了一遍，同意父亲的评语，瑨儿的确不简单。只凭最初的几件玩具就让学院发生如此大的变化。照这样发展下去，未来的几年，帝国每年的优秀毕业生人数将会增加不少。对帝国来讲，真是件好事。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当她毕业后一定是各国争相招揽的对象，不行，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她留在帝国效力。年轻的王子暗暗发誓。

    瑨儿可不知道那些上位者的想法，依然过着她开心的学生生活，有时灵感迸发做些魔法实验，在学习的间隙顺便又设计了一种新的游戏——拼字游戏，其涵盖的内容涉及大陆各种文化，从历史到地理，从文学到艺术，从魔法到军事，无所不包，每隔几天就会有一个新花样，让同学们的脑细胞死了不少却又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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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今年的丰收节你想怎么过？”吉儿、克鲁斯、林森和瑨儿四人组坐在餐厅靠窗的座位上吃着午饭。

    “丰收节？是什么？” 瑨儿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正对面的吉儿。

    “十月的最后三天是丰收节，本来是为庆祝开国皇后生日的日子。因为皇后深受人民爱戴，所以人民自发的想为她庆生，正好那年又适逢建国后的第一个丰收年，于是皇后提议每年她生日的这前后三天定为丰收节，举国欢庆，据说其中也有鼓励农耕的意思。”说到对历史的熟悉还是林森最厉害。

    “哦，我知道了，学院这三天会放假。” 瑨儿想起课表上这三天是空白，表示为假期。只是不知道这原来是一个全国性的节日。

    “这三天里最好玩的是第二天。”吉儿咬着叉子，有点兴奋，脸红红的。

    “为什么？”

    “因为第二天是属于情侣的日子。在开国皇后四十岁时，曾在这天亲自为十对新人举行婚礼，于是久而久之这一天就演变成了情侣的日子，满大街都是成双成对的人，传说在这一天结识的情人是可以相伴一生的。”吉儿的眼睛都变成了桃子形，脸更红了。

    “那头尾两天呢？”

    “很久以前还会有皇室成员在第一天的时候举行祭奠仪式感谢神明赐予丰富的食物，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仪式就取消了，只有节日被保留下来，官方不再参与其中了，完全就是老百姓自己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过这三天会有来自各地的流浪艺人和吟游诗人等等从四面八方赶来为节日助兴，另外还有兜售各地物产的商人，总之每年的丰收年都比上年热闹。”

    “是嘛。你们打算怎么过？”

    “没什么计划，最多在第一天的时候上街走走，剩下两天可能就窝在宿舍里了。”克鲁斯咬着肉排拼命点头，赞同林森的话。

    “吉儿呢？”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嘻嘻~~~”

    “这样啊。”瑨儿放下叉子，用手托下下巴，眼睛溜溜的转，少顷。

    “晚上的时候那些情侣们是不是也会在街上？”

    “那当然，晚上可比白天热闹，再加上又是过节，那些吃过晚饭的情侣们是不会一早回家的。”

    “那这样，到那天你们吃过午饭就上我那去，等晚上我们也去凑个热闹。记得穿便服。” 瑨儿神秘一笑，看着她狡黠的眼神，那三人的好奇心开始膨胀。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想了想，还是吉儿代表大家开了口。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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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笃笃笃。

    “瑨儿，我们来了，你在吗？”吉儿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一同在门外响起。

    “进来，门没锁。” 瑨儿头都不抬，只忙手里的活。

    一阵轻微的咔嚓声，门被打开了，吉儿三人走了进来。

    客厅里的家具都被清空，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子，瑨儿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忙着手里的工作，她的身体周围已经堆满了扎好的成品。

    “咦？这些是什么？”他们好奇的随手拿起一个翻来倒去的看，材料似乎是竹子，可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只是骨架，你们还看不出来，想知道是什么就过来帮忙。” 瑨儿把最后一个线头系紧，又完成一个。

    “要怎么做？”

    “看到旁边放着的那些细布没有？” 瑨儿指了指堆放在墙角的几包捆扎在一起的东西，三人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点点头。

    “那些布已经裁剪好，林森和克鲁斯负责用胶水把布一块块的蒙到这上面，多出来的部分要剪掉。记住要平整，不能有皱褶，还有要注意上下不封口。” 瑨儿晃了晃手中刚完成的半成品。

    林森和克鲁斯点点头，走到墙角把那捆布和胶水搬到桌上，拿起身边的一件半成品，用布比划一下就开始在骨架上涂起胶水，一边涂一边把布蒙上去，为求结实还绕骨架转一圈。

    “吉儿，你等他们完成一个之后你要用这些颜料来上色，你觉得这些造型像什么就怎么画，但有一点，我做的这些东西都是两个一对，所以当你看到有两个一模一样造型的时候就要记住花纹要画得一致。”

    “好。”吉儿走到墙角端起放置颜料和笔的托盘放到桌上，搬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林森他们的工作。

    瑨儿继续做着手中的制作骨架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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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好，大功告成。” 瑨儿把最后一段蜡烛牢牢的插在手中的兔灯里，然后高高举起，翻来翻去的欣赏着，吉儿技术很好，下笔一气呵成。

    “你确定那些情侣真的会对这个感兴趣？”克鲁斯接过瑨儿手上的兔灯拿过一段细线与自己手上的免灯绑在一起放到一边，又接着绑下一对。这样做是为了方便出售。

    “放心，他们会感兴趣的，成双成对的东西在今天是最能卖到好价钱的。”

    瑨儿自信得很，情侣用品向来是商家重视的一个金蛋，尤其是在情人节这种特殊的节日里，这种商品往往是大卖特卖，为博女友一笑即使价钱再贵男士们都会掏钱。

    “都绑好了，接下来做什么？”林森放下手中最后一对灯，站起身来看着瑨儿。

    “去吃晚饭，然后就出发。”

    瑨儿走过去，把地上所有的灯笼和挑灯笼用的细棍全部收进了戒指，留下一室狼籍带着吉儿三人离开了宿舍去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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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去哪？”

    四人吃饱喝足，现站在学院大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穿着节目盛装的人们，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无不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其中有一些是成对的，那旁若无人卿卿我我的样儿看得吉儿不免有点羡慕。

    “随便逛逛，反正现在还早。”月亮才刚刚爬上来，情侣们的晚餐还有大半没有结束，所以街上情侣不多，不急。

    “那些流浪艺团在哪，去看表演吧，看完戏就可以摆摊了。”

    “对呀，他们是不会在偏僻角落做生意的，一定是在城里的那些大小广场上，那里是人最多的地方。”

    四人商量了一会儿，提腿向外城广场走去，那是外城最大的广场，正好位于内城城门前，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广场中心一个直径八米的喷泉，在周围照明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流光溢彩，分外漂亮。随处可见售卖商品的流动商贩、流浪艺团、吟游诗人，吸引了不少游人驻足，游泳艺团的大帐篷前更是人满为患。不过，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只赶到一部戏的尾巴，没看到头当然没意思，在戏蓬子里站了一会儿就无聊的出来了，看看周围的人流，情侣的数量有盖过单身游客的趋势。

    “各位，时间差不多了，金主都出来了，该是我们上工的时候了，走。” 瑨儿潇洒的一挥手当先向早已通过小机器人选定好的地点走去，吉儿三人紧随其后。

    瑨儿选中的地方就在街道拐角的一棵行道树旁，人来人往的也是一个黄金码头。在他们还在戏蓬里的时候刚好有一个流动货商卖完了他的商品收摊走人，于是星星抢先一步在那个位置撒下了一种带异味的药粉，任何人走到那个位置都会因为那股异味而自动避开。

    瑨儿先拿出几对灯，用火折点着灯里的蜡烛，然后用风系的飘浮术将灯缓缓浮起轻轻的放置在错落的树枝间作为招牌。精心绘制的图案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栩栩如生加之独特的造型，没放多久就被眼尖的游人发现了，很快他们面前就挤满了好奇的观众。看到人越来越多越靠越近吉儿他们有些紧张，这种场面他们不知道如何应付，只能帮着维持秩序。看看瑨儿，她依然在不慌不忙的拿出新灯点着用飘浮术把灯放在树枝上。每挂一对灯就引得围观的人群一片赞叹，于是又吸引了更多的人，在树下做生意的其他商贩很无可奈何的被挤走了。

    “各位先生小姐老爷夫人。” 瑨儿先做了个罗圈揖，典型的地球上的规矩，观众们没见过，倒也觉得新鲜。“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是专属于情侣们的节日，所以鄙人携朋友特意准备了五十对造型各异的花灯来助兴。试想，两个相亲相爱的人提着这样一对灯走在今夜热闹的大街上那是多么的引人注意，而且每种灯的造型只有一对，所以买了灯的情侣们只管放心，除了你们手上的灯就再找不着第三只同样造型的灯。”

    “那你这灯卖多少钱呢？”趁瑨儿喘口气的功夫，观众里面有人大声问道，瑨儿心里一喜，还真有上道的。

    “那位先生问了这灯多少钱，很便宜，我告诉您，每对灯二个金币。”这时人群一片哗然，都觉得价钱太贵了。“呵呵，各位，各位，先别忙，这些灯为什么是二个金币一对呢，取得就是这个二，谁让今天是情人节呢，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我们作为商人当然也想讨个吉利，因此才会定下这个价格。而且还要说明的是这灯并不是今天用完就扔的，灯里面放的是蜡烛，当蜡烛烧完的时候您只需要再换一截就是了。可以说，只要小心使用，这灯是可以用很长时间的。所以呀，要您二个金币是一点也不贵的。” 瑨儿热心的介绍着自己商品的特点，说得头头是道，别说是观众了，就连吉儿他们都被她侃晕了。

    “你不是说有五十对吗，怎么只有那么点，把剩下的也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嘛。”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

    “行啊，只要是客人的要求我一定照办，那先请大家稍稍后退一些，五十对灯可是很占地方的。”瑨儿笑容满面，态度殷勤，怎么看都是个老练的商人。

    人群在瑨儿像轰小鸡的动作下后退了几米，空出了一大片地方。看看差不多了，瑨儿把戒指里的灯全部拿了出来摊了一地，只见她嘴皮子动了几下，地上的灯全部漂浮了起来，直到高出众人一头才停，让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没看出来这个年轻的商人还是魔法师。

    “各位先生小姐，看看这些灯里面可有满意的？若是有满意的，就请指出来然后到这边付钱，同时我们会帮您把灯点上。每对灯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您认为您的情人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话就请为她买盏灯吧，这象征着您对她的心意！”瞧这番话说得，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在情人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何况又是情人节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顿时人群中的女孩子们纷纷挤到了前面，挑选着中意的花灯，而她们的男伴们也不得不跟着挤过来付钱拿灯。

    这时瑨儿他们四人就分工合作，瑨儿负责拿灯，克鲁斯负责把绑在一起的灯分开然后挂上挑棍，吉儿负责点灯，而林森则负责收钱，流水作业，一丝不乱，又快又有效率，五十对灯半个多小时就卖完了。那些买了灯的客人提着灯继续逛街时吸引了众多的眼球，不断的被人拦下询问打听，然后又有更多的人奔那棵树而来，只是很可惜，那时瑨儿她们早已收摊闪人了。

    “刚才那一百盏灯卖了一百个金币，除掉一个金币的成本，净赚九十九金币，我们四人分，每人二十四个，剩下三个金币我们……把它吃掉。” 瑨儿带着三人转到了一个漆黑的小巷，借着外面大路上的微弱光芒开起了分红大会。

    “才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就赚了这么多钱，好像做梦哦。”克鲁斯拧了一下自己的脸，皱起了眉头，疼！可怜孩子，估计他还从来没一次性赚过这么多钱。

    “这算什么，当你们毕业以后，你们做的每一件魔法用品都不止卖这个价。”炼金师可是个赚钱的行当，不像魔法师支出比收入多。

    “那我一定祈祷不要和你的作品摆在一起出售，否则肯定卖不出去。”林森难得的也开起玩笑，平时他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要贬低自己嘛，我们的专业课不是还没开始嘛，未来是很难说的。”

    = =||| 三人满脸黑线。不知道是谁在开学一个多月的时候就在做魔法实验。刚才明明没听到念咒语却使出了风系的漂浮术，那是中级魔法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行了，行了，别蹲在这了，找吃的去吧，知道哪有好吃的小吃吗。” 瑨儿站起身顺便把那三人一个个踢起来。

    “西城有一条小吃街，有很多美味的小吃，那条街口有一个小广场，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会儿，跟我来吧。”克鲁斯当先走在前面。

    “我看我还是不进去了，人太多，你们去吧，我负责在这里找好位置等着你们回来。” 瑨儿把钱交给林森，然后在这个小广场钻来绕去，这里的人不比大广场上的人少，西城本来就是小老百姓聚集的地方，又因为挨着下城区所以三教九流的人何其多，不过这里也有其他地方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比如说这条小吃街，在帝都可是很有名的，甚至就连达官贵人都会到这里来过过嘴瘾。现在聚集在广场上的人们大部分都是冲着这小吃来的，每人手上都拿着好几样食物吃得一身劲，这边三五成群，那边两两相对，想找个合适的位置还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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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斯和奇拉德混在人流里一脸痛苦加无奈的表情，他们的侍卫们隐在人群里跟随保护着。今天过节本打算出来凑凑热闹，哪知他们刚走到商业区就碰上了萨琳娜，死缠活缠的非要跟着，看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上，利斯不想拂她的意，就同意了。一路上她就是这样紧紧的抱着利斯的胳膊，生怕他会消失似的。后来他们看到街上有人提着奇异的彩灯，萨琳娜看中了死活要买，于是打听到地点从商业区辛苦的走过来。问为什么不坐马车？你难道没看到街上的人已经把道路都严实了吗？男士们还好些，这点路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娇生惯养的萨琳娜来说走得她叫苦连天，直嚷脚疼把自己像个八脚鱼一样的挂在了利斯身上，结果更是拖住了前进的速度，等他们一行人走到的时候早没看到灯的影子，问周围的商贩得到的答复是早就卖完了。

    没买到灯的萨琳娜不依不饶，下令一定要找到制灯的人为她单独做盏灯，这让她的随从极其为难，这种流动商贩卖完东西就走了，根本找不到人。想提意见吧，萨琳娜根本不会听，没办法，只得把命令传达下去寻找那不知所踪的卖灯人。

    看着萨琳娜的胡闹，利斯暗自摇头，她将来的丈夫谁受得了她。趁着她被其他的商贩的商品吸引住的时候，利斯向奇拉德打了个眼色，装作对那些小商品很感兴趣的样子边看边走，慢慢的远离了萨琳娜，看到她没察觉，迅速的没入人群中消失无踪，他们的随从悄然跟上。

    终于摆脱她了。

    一身轻松的利斯和奇拉德顺着人流，他们二人慢慢的也来到了小吃街前的小广场，看着旁人吃的食物利斯不免有些好奇，这些食物他在宫里都没见过，好奇的心态使得他的脚步渐渐的慢了下来，与奇拉德拉开了一段距离。当奇拉德也从好奇的观察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利斯不在身边，急忙回头，看到他正饶有兴趣的看旁人吃东西，丝毫没察觉他们已经相距七、八米远的事实。奇拉德顿时觉得有点好笑，他们二人还真不愧是好友，连好奇心都是一样的，于是他回转身想走回到利斯身边。可是顺着人流走好走，要想再走回去可就难了，挤了半天也才只靠近了一米。正当他又被人流挤开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确的说是一抹熟悉的颜色——黑色的头发。

    头发的主人灵活的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一点也不受人流影响。奇拉德想了想决定放弃和利斯会合的想法，慢慢的向她靠去，反正有侍卫们保护，利斯不会有事的。

    瑨儿实在是太灵活了，奇拉德根本追不上她，想叫她，环境又太嘈杂，只有面对面说话的人才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离着几米远并且还在不断移动中的瑨儿就是任凭奇拉德喊破嗓子也不见得能让她听见。好不容易，瑨儿总算在一块草坪前停了下来，奇拉德赶紧追了上去，伸手从后面搭上她的肩膀。就在接触到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尖叫：“不要……！”

    条件反射般的想把手缩回来，可是没等他做出这个动作，就觉得自己的那只手臂一紧，一阵天旋地转，腾云驾雾之后背上感觉被重重的震了一下，瞬间失去知觉，慢慢的疼痛感才从背部扩散到四肢，疼得他闷哼一声。眼前一片金光闪闪，目不能视，耳朵里嗡嗡作响。好一会儿，眼睛耳朵才恢复正常，然后就看到自己上方有两个脑袋，一个是瑨儿，一个是斯瑞。瑨儿一脸平静，斯瑞一脸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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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再次说明，我周一至周五每天更新一章，周六和周日是整理第二周所用文章草稿的日子所以不更新。我每天贴出来的文章都是经过了三次修改，第一次是草稿，第二次是复稿，最后在上传前还要做一次修改，我认为为了保证文章质量这是必要的工作。所以对于希望我天天更新的亲亲们我只能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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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还好吧？”斯瑞慢慢的把奇拉德扶着坐起来，看着他抚着额头，压根没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只记得我从后面拍了瑨儿一下，怎么就躺在地上了呢？”奇拉德一脸迷惑。果然是给摔懵了。

    “记住这个教训，无论什么时候，千万不要从后面拍瑨儿，否则后果自负。”斯瑞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拍着奇拉德的肩膀说道。

    “难道就是我那一拍？”奇拉德看着瑨儿上上下下一番仔细打量，末了摇摇头怎么也不相信她有这个能耐。“刚才我好像有听到一声尖叫，那是你的声音？”他又转回头来看着斯瑞。

    “嗯。我正好看到你从背后拍她，想叫住你，可是没来得及，你已经拍下去了，然后我就看到你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掉了下来。幸好这是草地，若是路面，你会被摔得更重。”斯瑞挥手在空中虚画了一道弧线，暗示奇拉德他刚才摔得有多完美。

    “神哪！瑨儿，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可比你重多了！”斯瑞的话让奇拉德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瑨儿。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摔倒你的是你的体重，我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 瑨儿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解释。

    “只是轻轻一推？你这也能叫轻轻一推？！我骨头都快被你这轻轻一推给推散了架！”奇拉德尖声怪叫，他那温文尔雅的形象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一边反手揉背，手触到的地方疼得他呲牙裂嘴，刚才落地的时候好像硌到石子了，这么疼估计青了一块。

    “那只能说明你太弱了。” 瑨儿一点面子也不给。

    奇拉德还想反驳，又听到有人喊他，费力的扭头看去，是利斯，他正挤过人群向他靠近，身边跟着的是失踪不见的侍卫们（明明是被他甩掉的），跑在最前面的是他的侍卫长德比。

    “少爷，您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德比看到自己的小主人坐在草地上，身边两个人扶着他，看样子是受了伤，急忙冲了过来，从斯瑞手中抢过奇拉德，抱着他晃来晃去，并且在他身上到处摸，想看他伤在哪里。

    “德比，住手……”奇拉德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就说不下去了，被他的侍卫长一抱一晃一摸，本来好些的背又疼了起来，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直。

    “你叫德比吗？你好，我叫瑨儿，很高兴今天见到你。” 瑨儿平静的和德比打着招呼，使得他稍稍的放缓了自己的动作，让奇拉德缓过来一口气。

    “瑨儿小姐，您好。您有什么事吗？”德比疑惑的看着她。

    “其实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若是再晃你家少爷，他就要一命呜呼了。”奇拉德被瑨儿一摔本来就有点头晕，再被德比大力的摇晃，他没彻底晕过去就算给面子了，现在已经是一脸苍白样了，斜靠在德比肩头，有气无力看着抱着他的德比。

    “啊！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您已经伤得这么重了，我这就找人送您回去。”德比一惊，手一松，身体往后一缩就要站起来。结果奇拉德因为突然间没有了支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背部再一次遭到重创，惨呼出声。

    = =||| 满脸黑线。

    看着这活宝似的德比，瑨儿和斯瑞对视一眼摇摇头无话可说。只能在精神上给予奇拉德些许同情。

    “啊，少爷！”德比看着躺在草地上痛苦的少爷傻了眼，摊着两手扶不是不扶也不是，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奇拉德，你怎么了？躺地上干嘛，快起来。”利斯殿下总算钻出了人体城墙，来到了大家面前，布拉德带着手下紧紧护在周围。看着倒地不起的奇拉德利斯好心的伸手想拉他起来。

    “殿下，我若是你就不会动他，他躺一会儿就没事了，否则今天他这条命搞不好就交待在这里了。”依旧是瑨儿，依旧是凉凉的语气，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啊？那他这是怎么了？被人袭击了吗？”

    “没人袭击他，只是一种本能反应。”

    “什么意思？”利斯在瑨儿和斯瑞之间扫来扫去，想看出点端倪。

    最后还是斯瑞做了解答。

    “奇拉德少爷从后面拍瑨儿肩膀，结果被瑨儿扔了出去，后来被德比一晃就成这样了。”

    “你为什么要把他扔出去呢？”

    “本能而已，我也没办法。” 瑨儿耸耸肩，脸上是淡淡的微笑。

    “本能？”利斯皱起了眉头，没听说过有这种本能。

    “对，猛兽会从后面用爪子把猎物扑倒然后咬断脖子。”

    “……我明白了，当时……你也很艰难吧。”仿佛想到了什么，利斯的语气突然放缓了下来。只是这没头没脑的，让斯瑞和德比听得一脸迷惑，但其他人却明白这话的意思，因为他们看向瑨儿的眼神多了某种东西。

    “刚开始有点，后来嘛，就习惯了。”云淡风轻的回答，瑨儿说这话时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那奇拉德他……？”

    “放心，他没事，草地救了他，躺会儿就好了。当然，有光系法师的话很快就好。”没摔断脊梁骨就算幸运了。

    “布兰德，立刻去找辆马车把奇拉德少爷送到帕丁大师家去。”

    布兰德带着几名手下挤出人群消失不见。

    “瑨儿，你在这呢，我们到处找你。咦，斯瑞同学也在啊，这些是你们的朋友吗？”克鲁斯的声音，他们三人回来了。只是在看到瑨儿和斯瑞身边的陌生人时让他们有点拘束，不敢靠得太近。从那些人身上的服装和气质上看绝对不是平民。

    “怎么样，里面人多吗，去了这么久。”看出他们的不安，瑨儿站起身上前几步从吉儿手中接过食物，随手递了一些给斯瑞，斯瑞接过，拿了一串烤肉咬了一口，把其余的递到了利斯面前。

    “别提了，里面的人比外面的还多，花了那么长时间才买了这一点，怕你等急了就出来了。”

    “没关系，反正明天休息，不过你们出来了也好，这种烤肉冷了就没味道了。”烤肉虽然有点冷了，但味道还不错，烹制得很用心，料也足。利斯也吃得津津有味。

    “喂，过分呐，没看到你们面前还躺着一个重伤员吗，竟然还在我面前大嚼特嚼。”躺在地上一直没出声的奇拉德突然抱怨起来。

    “你都说自己是重伤员了，怎么可能还会给你吃这种烧烤的东西，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瑨儿扭头瞟了他一眼，躺了这么久算是缓过气来了，这几句话说得是中气十足。

    “我这样还不都是你弄的。”

    “谁让你从后面拍我来着，我脑袋后面又没长眼睛，活该。”

    “难道我白摔了？”

    “也不算白摔，至少你知道了不能从我背后拍我这个事实，也算有所收获。”

    奇拉德这下是彻底无语了，冲着黑黑的夜幕直翻白眼，把利斯憋得一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继续往嘴里塞食物。奇拉德向来以反应灵敏才思敏捷伶牙俐齿著称，加上他的家庭背景，一直以来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天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你要是想笑就笑吧，只要当心不要被食物噎死就行了。”看利斯那样，奇拉德更加无奈，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只是那轻轻一拍就让自己成了这样，这要传出去他哪还有脸见人，而且瑨儿的那个招术还是用来对付猛兽的，这不是把自己当猛兽对待了嘛。

    伸手示意德比扶他站起来，背上摔伤的肌肉让他的动作不敢太大，但还是伸手从利斯手里抢过几串烤肉，美味的味道让他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这时，一位侍卫挤过人群走了过来。

    “奇拉德少爷，马车准备好了，但是这里人太多，无法驶进来，您得走出去。”

    “走？”看着那厚厚的移动式的人体城墙，拖着这行动僵硬的身体该如何挤出去？

    “没事。”瑨儿看似随意的冲奇拉德挥了挥手，也没见什么东西出现，只是在几个呼吸之后，他身边的人全部捂着鼻子离他三尺远，除了德比还守在他身边，只是他也是掩着鼻子强忍着而已。

    “你给我用了什么？”奇拉德大惊，什么味道，这么臭，多闻几下人就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臭臭粉。给你开路用的，免得你担心再次弄伤自己。”

    “那这臭味……”

    “用水一冲就没了。”

    “……”奇拉德一副便秘的样子在德比的搀扶下慢慢的离开，所过之处，周围的人避之不及，没有任何阻拦的轻松的走到马车旁登上马车离去。

    “瑨儿，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看着奇拉德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家对他深表同情，而克鲁斯他们三人对瑨儿的景仰之情又再次飙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没什么，个人爱好。”

    众人绝倒。

    瑨儿果然是与众不同。利斯殿下深有感触。

    “克鲁斯，林森，吉儿，我们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瑨儿扭头招呼她的同学们，然后冲利斯他们摆摆手就走了。

    “斯瑞同学，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吉儿他们跟在已经先走一步的瑨儿身后，林森在经过斯瑞身边时冲他招手。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斯瑞一直在想着利斯说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打算回家去问问。

    “那好，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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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

    “嗯。”温暖明亮的书房，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一个须发皆白的清瘦老头坐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书，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

    “我今天碰到瑨儿了。”

    “哦。”

    “她又用了那招大背，把奇拉德摔了。”

    “啊？”老人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孙子，瑨儿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摔。

    “像第一次一样，奇拉德从后面拍她，我本来想阻止的，可惜晚了一步。”

    “他伤的怎样？”

    “没什么事，已经被送到帕丁大师那去了，估计现在在回府的路上了。”

    “哦，那就好。”老人放心下来，继续看书。

    “……爷爷，当时殿下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我一直想不明白，我想问问您是不是知道。”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殿下说了什么？”

    “当时瑨儿说‘猛兽会从背后把猎物扑倒咬断猎物的脖子。她这招是本能反应。’然后殿下说‘你当时……也很艰难吧？’这话什么意思？”

    老头沉默了片刻，突然叹口气，说道。

    “当时殿下第一次见到她时曾问过她的来历，她非常简单的只说了一句‘和朋友在魔兽森林里失散，独自在森林深处生活了两个月，直到风云佣兵团将她带出来。’瑨儿和殿下的这句对话就是指森林里的猛兽攻击猎物的方式。”

    “这不可能！谁都知道魔兽森林深处根本无法靠近，那么多的冒险队想进深处猎捕高级魔兽，没几个成功回来的。她怎么可能会在那里生活那么久？！”每一个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像他一样难以相信，这太颠覆常识了。

    “斯瑞，当我们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不相信，可是风云佣兵团在瑨儿的帐篷附近找到了她掩埋垃圾的地方，那些垃圾的量表明她的确生活了两个月。”

    “那风云佣兵团是如何到达那里的？”

    “风云佣兵团有位叫柯顿的盗贼，他是少有的几个曾经进入过森林深处的人，佣兵团在他的带领下与瑨儿相遇，瑨儿救了他们的性命，作为回报，他们带瑨儿离开森林。”

    “瑨儿救了他们？”

    “瑨儿有着高超的技术，当时佣兵团成员除了魔法师苏兰之外，其他人都身受重伤，尤其是队长塞文伤势最重，但是瑨儿却在短短十来天的时间内将他们一一治好。如果瑨儿没有到学院来的话，或许她会成为风云佣兵团的一员。”

    “那么危险的地方她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斯瑞喃喃，他无法想象，他没有这样的经历，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成天面对那些凶猛的动物应该如何保护自己生存下来。

    “斯瑞，没人知道她那两个月的森林生活是如何过的，那里是生命禁区，是高级魔兽的天堂，人类在那里随时都有可能成为魔兽的点心，可是她不但没有成为点心反而还在那里生活了两个月，这其中的艰难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既然她现在是我们学院的学生那就和她好好的做同学，不要想着去翻她的经历，那绝对不是可以拿来分享的故事。”老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爷爷。”

    “好了，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老人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晚安，爷爷。”斯瑞轻轻的打开房门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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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收节过后大家的生活又恢复正常，只是同学间忽然多了好几对，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早就郎有情妹有意只是都不开口最后借情人节这特殊日子才捅破窗户纸，现在是你侬我侬，除了上课和睡觉，其他时间都粘在一起，让吉儿这思春的丫头羡慕得不得了，已经不止一次抱怨为什么自己还找不到男朋友。林森和克鲁斯每到这时就会找借口离开，而瑨儿则会在她开口前就消失不见。

    斯瑞从那天之后就怪怪的，每次见到瑨儿时都不像以前那样气焰嚣张，反而是有点……反正那些挑衅的话语也不说了，只是低着头迅速的离开。

    青春期孩子总是有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和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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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瑨儿依然悠哉悠哉的继续着她按部就班的生活，上上课、练练魔法、研究一下魔法阵，现在的她更是在研究魔药科的内容，配置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药水，有专供魔法师使用的可以迅速恢复魔力的魔力药水，有可以改变头发和眼睛颜色的药水，甚至有让人身上长恶心脓包的药水，还有什么变形药水，喝下去后会随机变成一种动物，当然不是真变只是一种障眼法而已，另外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说老实话，瑨儿还真没觉得这除了魔力药水外其他的药水能派什么用场。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玩也没什么，只是没有合适的实验品无法做实验让她有点遗憾。

    这天，她吃过晚饭来到学部后山散步，那里正有二队人在打比赛，周围围满了观众在加油助威，于是心血来潮爬上一棵树也当起观众，同时让她注意到吉儿也在观众队伍里。每当一个穿十号红色背心的人带球冲向球门的时候，吉儿的嗓门总是特别的大，她的心情情绪都跟着那人起伏跳跃，别的女孩子也都没什么两样，难道第一个足球明星诞生了？就在瑨儿想要仔细观察那人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气流涌动，但她头都没回一下，只是尽一个球迷的职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中，跟着观众一起为踢得好的球员鼓劲助威。

    一个冰冷且锋利的东西抵在瑨儿的颈动脉上，是金属的，在这初冬的傍晚虽还不至于寒沏骨，但相信没人会喜欢自己温暖的皮肤上突然多出来一个这么个东西。可是她依然没有理会，依然在努力的尽一个球迷的职责，树下的同学听到她的声音都抬头看她，笑着冲她招手，却没人发现她脖子上的那根金属以及拿着那根金属的人。

    身后那人也同样没有发话，只是用剑抵着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后脑勺，手中的剑还在轻轻的来回搓动，但她把握得很好，没有割破细嫩的颈部皮肤。毕竟是十一月了，气温越来越低，拿剑的那人觉得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快要支持不住了，可是前面那人依然在声嘶力竭的为球队加油，一点也看不出她这么瘦弱的身体竟然比她还不怕冷。又过了几分钟，场中两队进入了僵持阶段，只是来来回回的倒球，观众们也安静了下来等待着下一个高潮，而持剑的那人觉得寒意了已经浸入了她的骨髓，让她几乎拿不稳剑。最后她终于忍受不了，撤剑离去，几个起伏她就消失了。瑨儿伸手捂着那冰冷的部位等恢复温暖才把手松开。

    女剑士用她最快的速度离开炼金部，向武技部的小树林跃去。在那里她一遍一遍的练习着她的剑法，可是不过她重复多少遍，不管她的斗气激发了多少次，身体里的寒气始终存在，不曾减弱一分一毫。终于，斗气消耗过度再也无法激发出来，于是愈发的觉得冷，在又急又气之下，突然一阵气血翻涌，一股鲜甜从樱桃小口中喷涌而出落在地上，而她也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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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普瑞丝，今年的全校比武你还会参加吧。”一位负责收集参赛名单的老师在经过普瑞丝身边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啊？应该……是吧。”普瑞丝似乎在发呆，被老师突然一叫有点茫然，慢了半拍才回答问题，却又不怎么确定。

    “是嘛，那我就把你的名字记下了。祝你今年会有个好成绩。”老师并没有注意到普瑞丝的异常，记下她的名字后留下一句公文式的祝福就离开了。

    “好成绩？”普瑞丝看着自己握剑的右手，皮肤苍白得异常，可以清晰的看到皮下青青的血管，指尖冰凉到没有了知觉，无论她怎么泡热水都无法恢复温度，反而被烫伤了好几次，而烫伤也没感觉到疼，只是看着手上多了几个泡而已。握剑时手指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充满力量，根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时间长了甚至连剑都拿不稳。左手只比右手稍好一点，还能感受到些微的温度变化。这样的手还能去参加比赛吗？可能连第一轮都过不了吧。

    这一切都是从那个傍晚开始的。

    那天她在小树林里躺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亮才醒过来，身体已经不再感到寒冷，可是手却没了知觉，起初以为是冷的，可是一整天下来手也没能暖和过来这才觉得事情不妙。为了能让手恢复过来她甚至自残然后去魔法部找光系魔法师，可是伤口治好了但她的手还是不能恢复。这几天她一直远离人群不与同学接触，但这在同学们眼里她依然是那个骄傲的女剑士，她是否与人亲近根本没人关心，也没人靠近她，都离得她远远的。哼，这样也不错，至少没人知道她的秘密。普瑞丝悲哀的想到。只是能瞒多久呢。普瑞丝把脸埋在手里，蹲在学部广场的喷泉边，泪水慢慢的顺着手掌落到了地上，一滴一滴。

    “瑨儿！原来你当时并不是没有动作，而是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使我中了你的招，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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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下个月就是全校比武了，你比较看好谁？”吉儿如一只花蝴蝶般飘到瑨儿身旁坐下，也不管瑨儿手上端着的书，径直的抱着她的胳膊，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美丽的蓝瞳闪呀闪。

    “既然是下个月才开始，现在急什么。”被吉儿如考拉般抱住了右臂，瑨儿只好把书放在桌上，用左手翻页。真不方便。

    “哪呀，都开始报名了，等参赛名单出来就会有人猜测哪些参赛者能走到最后。”

    “你都说名单还没完全出来，那现在猜来猜去有什么意思。况且我对那两个学部又不熟悉。”

    “你难道不看好卡恩和肖恩学长吗？怎么说他们也是蝉联三届的冠军呐。”

    “他们都坐了三年了，今年让出来给后辈有什么关系，也许他们还不会参加呢。” 瑨儿依然漫不经心的随口敷衍。

    “要真如你所说的话，你就要失望了，卡恩和肖恩一早就报了名了。”林森和克鲁斯也走了进来，克鲁斯手里还拿着一张纸，瑨儿接过一看，是参赛人员名单。

    “你们动作不慢嘛，这个应该是刚刚才整理出来的吧，这么快就拿到手了。”名单上武技部和魔法部中打头的就是卡恩和肖恩，另外瑨儿见过的普瑞丝和苏娜也榜上有名。

    “是斯瑞拿来的，他说在武技部和魔法部几乎人手一份，于是他顺手也拿了一份。”

    “现在这些参赛者是什么行情？”

    “卡恩和肖恩夺冠的呼声最高，毕竟他们是蝉联三届的冠军。接下来就是武技部的普瑞丝，她很有可能夺得第二名，然后是戴蒙和布克，第三名估计会从这二人中间产生。魔法部第二名热门人选是波林，第三名人选是洛金。”

    “这是根据去年的排名得出来的。不过听说今年魔法部的学生都在玩命练习，也许排名会被打乱，总之一切要到当天才知道。”

    “比赛当天会开出赔率吧？”

    “那当然，那可是除比赛之外最激动人心的事了。”克鲁斯一副热血沸腾的样子。

    赌博嘛，当然激动人心。

    “那我们就期待这些人有良好的表现吧。” 瑨儿把名单丢到一旁继续看书，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有时间研究这些还不如研究怎样才能回家。

    ※※※※※※※※※※※※※※※※※※※※※※※※※※※※※※※※※※※※※

    “喂，你听说了吗，普瑞丝不行了，在练武场，她和米林斯对练，结果被对方一招就把剑给打掉了。”

    “真的假的？普瑞丝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呢！”

    “当然是真的，同学们都看着呢，连着好几次都是这样，总是被对手一招打飞武器，连老师都觉得奇怪呢。”

    “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谁知道。不过听她同寝室的姐妹说，她最近老是用热水泡手，而且是很烫的水，手上被烫起泡还是不肯把手从水里拿出来。”

    “是嘛，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不知道。虽然大家好奇，但却没人敢靠近她询问缘由。”

    “哼，谁叫她平时都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出了事，连个关心她的人都没有，活该。”

    这两名同学越走越远，他们的谈话也随着他们的走远而慢慢消失。瑨儿从隐身的树后走出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到他们说的话，心里有些奇怪，没想到当时的“冻气”把普瑞丝搞成这样，不过这也是她自找的，有胆子来招惹她，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她绝对不是善良可欺的人。

    甩甩头，把普瑞丝的事甩到一边。帝都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又湿又冷，寒气无孔不入的从四面八方渗入屋里，好在点起了壁炉，屋里的温度还可以。今天是雨后的第一个晴天，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冬季下午，适合用来散步思考问题而不应该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的。

    一阵异常的气流从后面快速的席卷而来，星星指挥着五晶迅速摆好了阵型，只等瑨儿一声令下就可以将来犯之人置于死地。气流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感觉到一丝森冷的杀气，瑨儿依然没有回头，还是慢慢的散着她的步，没了牙的老虎是没有人会作兴的。

    不过，既然身后那人屡教不改，那瑨儿也不用手下留情，再给她一点教训好了。偶尔她也会做些“毁”人不倦的事情的。

    这里是位于武技部和魔法部之间的树林，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一般就是情侣或者是想单独练习的学生。瑨儿趁着身后的攻击到来之前，抢先向右侧滑行一步，让那寒光闪闪的利刃刺了个空。在对方再刺过来第二剑时，再滑一步，又刺空。于是再重复。

    就这样，瑨儿踩着奇特的步子在林子里像跳舞般来来回回，却偏偏让那人想刺又刺不到，每次都是在即将挨到的时候闪步避开。持剑的人双眼冒火，红褐色的头发变成了艳红色，她已经发怒了。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只是跟着瑨儿飘忽的身形不断的进攻，恨不能抓到她后碎尸万段，持剑的手苍白得没有血色，在攻击了那么多次之后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力量，虽然人还没有疲惫，可是手已经开始颤抖，快要拿不住了。而瑨儿依然轻轻松松的以一种非常潇洒的姿态避开她的攻击，直到……。

    “住手！”

    一声大喝，瑨儿迅速退到了一棵大树前，背部抵在了树干上无法再退后，剑刃急速逼近，抵住了她的咽喉，迫使她不得不把头抬起一点来。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在离她们大概二米远的地方停住了。瑨儿无法扭头看有多少人，不过听脚步声，应该有五、六人吧。

    “普瑞丝，你想干什么？！”

    “普瑞丝，把剑放下！”

    “普瑞丝，不要冲动，冷静一点！”

    吵吵嚷嚷的，那些人都在劝说那个拿剑抵住瑨儿的红发女剑士普瑞丝，可惜没有任何效果，现在的普瑞丝对那些话语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手中的剑牢牢的抵在她的咽喉上，只要她的手那么轻轻的向前一送，瑨儿的小命就呜呼哀哉了。

    看到劝说不起效，有人想直接过去把普瑞丝拉开，可是他们的脚步一动，剑就向前递进一分，瑨儿的头就抬得更高，那些人不得不又停下来，继续做劝服安抚工作。有一、二个人飞快的跑出树林不知道去了哪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瑨儿觉得她的颈椎快断了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吹来，顿时一片飞沙走石，林子里的落叶被吹得漫天飞舞，把在场众人的视线挡了个完全。在风起时，一直没有动作的普瑞丝突然大力的递剑，冰冷的剑锋刺破了喉部的皮肤，瑨儿只觉得颈部一凉，有一些温热的液体流过，随即就感到一丝凉意，然后左肩一紧，被人大力拉向一边，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地方。

    “啊！……”一声极其不甘心的仿佛受伤野兽般的嚎叫响彻林中，普瑞丝被两名膀大腰圆的男老师死死的按住四肢禁锢在地上，虽然她不断的挣扎但无济于事，另一位老师迅速夺下她手里的长剑，但是习惯性的扫视了一眼剑后，立刻大喊起来：“快！瑨儿受伤了，赶紧送魔法部！”

    救下瑨儿的老师听到喊声，低头看向瑨儿，果然，她用手捂着喉部，掰开她的手，手上是殷红的血液，喉咙上多了一道血口。

    老师大惊，立刻向她打横抱起向魔法部冲去。武技部的学生除非重伤才找光系法师，一般就是用些创伤药，瑨儿这伤可大可小，还是送魔法部比较保险。

    “呯！”的一声巨响，魔法部治疗室的大门被大力的一脚踢开，撞到墙上反弹回来，把房间里的老师吓了好大一跳，跑出来一看却是一名武技部的老师抱着一名炼金部的女生，女生的右手捂着咽喉，指缝间隐隐有红色的暗影。

    老师立刻转身打开病房的门，让他们进去。

    瑨儿被轻轻的放置在病床上，武技部老师就立刻离开了，学部还有事等着处理呢。

    瑨儿很安静的躺在床上，只是眼睛溜溜的转来转去打量着，不多会儿，一位穿蓝法袍的男老师进来，仔细看过她的伤口后，用小水球仔仔细细的把伤口清洗了一遍，冰凉的感觉让瑨儿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可是她的这个动作却引起了老师的误会。

    “觉得疼吗？可是一定要把伤口清洗干净，否则对伤口愈合不好，坚持一下好吗？”水系老师就是温柔，以为瑨儿伤口疼，用最轻柔的动作清洗着伤口。

    不过，她那么小的伤口再怎么动作缓慢也要不了几分钟就清洁完毕，然后水系老师退下，换上来一个光系老师，一个治愈术施展下来，瑨儿的伤口处被一片白光覆盖，瑨儿只觉得那部位麻麻痒痒，很像伤口愈合时的感觉，没多长时间就一切归于平静，摸摸颈部，光滑如昔，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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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谢谢。”瑨儿从病床上坐起来，向身边的老师们道谢，只是那沙哑的嗓音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先别急着说话，你的声带可能也受到了伤害，虽然说现在伤口痊愈了，但还是静养几天比较好。”光系老师连忙按住瑨儿，制止她再开口。

    瑨儿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的菜单应该怎么安排。

    这时，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人，因为是一个背着另一个进来的。那人冲到另一张空着的病床旁，把背上的人像甩麻袋一样甩在床上，然后七手八脚的把他安置好，那人浑身瘫软，像滩烂泥似的摊在床上一动不动。光系老师立刻走过去，因为那个人的症状非常明显，就是魔力耗尽的表现，老师不禁觉得奇怪，就算是为了比赛练习也不应该累成这个样子，一个安眠术下去，床上那人陷入了短暂的睡眠中，在睡眠中他的体力会得到很好恢复。

    瑨儿看着那两人，笑容满面，因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卡恩和肖恩。想来那阵狂风就是肖恩的杰作，只是越级施展魔法，身体负荷不了吧，狂风是中级风系魔法呢。

    轻轻的跃下床，走到卡恩身边，拍拍他的胳膊，对他笑笑。

    卡恩低头看去，也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脑袋。

    “你没事了吧。”

    瑨儿笑着摆摆手，又用手指了指床上的肖恩。

    “他没事，只是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瑨儿点点头，又用手比划了一通，意思是既然肖恩在睡觉，那我们就走吧。

    “好吧。”

    “瑨儿，知道普瑞丝为什么袭击你吗？”两人从治疗室出来向魔法部大门走去，来往的同学都好奇的看着他们，武技部的卡恩和炼金部的天才学生怎么会跑到魔法部来串门？而且还是从治疗室出来的。

    瑨儿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普瑞丝为什么要找她的麻烦，所以第一次时并没有下狠手，只是用冻气把她赶走而已，哪晓得冻气会伤害了她，这第二次估计就是为上一次报仇来的吧，看她一副要拼命的架势，可能这伤害还不轻呢。

    “你也不知道吗？不过说得也是，你是炼金部的，怎么会和她有冲突？唉，普瑞丝这下麻烦大了，一级剑士在学院攻击炼金部新生，搞不好会被开除的。”卡恩低着头喃喃自语，虽说普瑞丝也是明年毕业，可是正常毕业和被开除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她真的被开除的话，那她这八年可以说是完全浪费了，她最想进的军队也会对她关上大门，总之她会为她这次行为承担很大的后果。

    开除？瑨儿在心底默默盘算，开除的话她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不过，就算来找，哼，我正差人体实验品呢，她来了正好！不怕她来就怕她不来。

    和卡恩分手，瑨儿独自一人走回学部，刚进大门，吉儿就跑上前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瑨儿，这是你的书吧，你落在外面了，是武技部同学捡到送回来的。”吉儿把书递给瑨儿，瑨儿接过一看是魔纹大全，在扉页里有她的签名，有一些书页有不自然的折痕，看上去就像是从高处倒扣着掉落在地上造成的。冲吉儿点点头感谢的笑笑没说一句话，只是沿着一条小路慢慢的向自己的宿舍走去，留下吉儿在身后发呆：“奇怪，她的书怎么会被武技部的人捡到？”

    回到卧室把书往桌上一放，换上便衣，进浴室洗把脸再回到客厅，接过星星端来的一碗水果羹慢慢的吃着。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汤匙与碗轻轻磕碰的声音，轻轻的，很轻很轻，可是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却又那么响。

    突然间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嗵嗵嗵！”的，声大如雷，估计外面的人不是在用手敲门而是在用脚踢门。

    瑨儿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交给星星擦擦嘴才慢慢站起身把门打开。

    门一开，正在敲门的人卒不及防一头栽了进来，瑨儿赶紧向旁边让了一步，免得砸自己身上。

    看着那人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瑨儿摇着头把门关上。

    那人刚站稳身子就转头找人，然后一步冲到她面前，一脸激愤的捏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

    “普瑞丝干嘛找你麻烦？”

    摇头，不语。

    “你就那样被她拿剑追着跑？还被她刺伤？！”

    点头，还是不语。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

    话没说完，被瑨儿捂住嘴巴。

    “她不是猛兽。”沙哑的声音听着很别扭，却让来人顿时泄了气。

    气哼哼的收回手，一脸的不甘心，在客厅里来回转圈子。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在刚得知瑨儿被袭击受伤的时候他开始并不相信还以为是一个笑话，普瑞丝只是一名一级剑士，或许在普通人眼里是高手，可是对于从魔兽森林走出来的瑨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就是这个不可能对瑨儿造成伤害的人硬是在瑨儿的喉咙上划了一个口子，还让她的声带受损要静养。而瑨儿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 “她不是野兽”就解释了她不还手的原因，这让他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你太善良了！”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让瑨儿的嘴唇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善良？也许吧。

    “你竟然还笑得出？！”刚好转过身来的他正好看到她绽开的笑容，再次气结，可是却无话可说，一甩袖子，打开门走了。

    充当门僮的瑨儿再次把门轻轻关上，然后无声的笑倒在沙发里。

    “呵呵，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声音低沉却是再无半点沙哑。

    “瑨儿，你安分了这么久还以为你转性了呢，没想到……”星星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听上去似乎有点无奈。

    “星星，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敌人心慈手软？” 瑨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脚架起来放在矮凳上，笑得得意非凡，只是眼睛里闪烁的寒光在壁炉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有点……恐怖。

    这个普瑞丝第一次冒犯给了点教训就算了，不与她计较。没想到这个长胸不长脑的女人居然还敢攻击她，这次若不让她吃点苦头怎么对得起自己喉咙上的那道口子。初时只用八卦步与她周旋只是为了要将她引进树林深处好方便动手，却不料普瑞丝因为袭击不成怒火攻心反而对她步步紧逼，更没想到那里有几名同学正在练习武技，成了普瑞丝将炼金部新生迫得无路可逃痛下杀手的见证，这倒省了她不少事。救她的那些老师应该就是那几个跑掉的学生找来的，肖恩嘛应该是凑巧与卡恩一起所以一道过来帮忙。

    学院发生这种事件老师们一定要上报给校长知道，并且在有确切结果之前一般是要封锁消息的，可是斯瑞有他独到的消息来源，这种大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找上门来了，却又被她的那番善良的言论给气跑了。当他回去以后，他一定会把这番话告诉给他的消息来源知道，无形之中又会施加一定的压力。

    魔法部的同学看着她被武技部老师送进治疗室，又和卡恩一道走出来的，八卦是人的天性，他们一定会对此议论纷纷，要不了几天流言就会满天飞。加上她的魔纹大全是被武技部的同学在小树林的外面捡到并送回来的，前前后后一联系，炼金部同学纵使不知道细节但大概过程可以了解到，嗯……，可要注意别弄得得个两个学部不和。

    而瑨儿本身她有陛下亲赐的皇室纹章戒指，就是贵族见她也得客气一点，普瑞丝敢袭击她，哼！

    等这事了结，普瑞丝不死也得脱层皮。何况现在她又被冻气所伤，就算事情得到圆满解决，她的伤也别想好，根本不用担心她将来会反扑。瑨儿怎么可能会养虎为患呢，她是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的。

    她是绝对不会对敌人心存善念的！

    翌日，瑨儿照常上课，只是在午休时间她不再去餐厅吃饭而是返回宿舍吃她的美味中式大餐，睡个美美的午觉，然后在即将上课前急急忙忙的冲进教室。同学们跟她说话，她也只笑不说，这时斯瑞就会跳出来充当代言人的角色。

    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让同学们大惑不解，瑨儿和斯瑞向来不对盘，什么时候他们俩关系这么好？而且瑨儿为什么不说话呢，是嗓子不舒服吗？

    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一位武技部学生来到炼金部找到瑨儿，两人走到僻静处，那人劈头第一句话就是：“你这几天还好吧？”

    瑨儿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嗯，不错。”声音低沉温和，让人雌雄难辩。

    “看来声带恢复得不错。”那人笑笑，又接着说，“你们学部目前怎样？”

    “还行，挺太平的，除了老师没人知道那天的事。对了，替我谢谢肖恩学长，那天多亏他帮忙。”

    “呵呵，没关系的，谁叫你是我们的学妹呢，好好休息吧，这件事学院会处理，你照常生活学习就行了。”说完，那人就走了。

    瑨儿也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宿舍。

    附近的同学好奇了，卡恩学长和瑨儿干嘛呢，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再加上反常的斯瑞，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于是有几个学生跑到另两个学部去打听消息，虽然学院下了封口令禁止议论那天的事情，但流言已经在那两个学部传得到处都是，根本不需要打听，只要坐在一个人流量大的地方，自然而然什么消息都有了，听来听去，总结的结论就是：武技部有人袭击了瑨儿，并使她受伤！

    消息传回炼金部，同学们义愤填膺，同时又为瑨儿感到伤心和佩服，平白无故受那么大伤害，她依然还能微笑着面对新的一天，要是其他人，说不定都垮掉了。

    同学们去打听消息的时候，瑨儿坐在卧室里一手端本魔法书一手拿着一个果子咯吱咯吱啃得正欢，甜美的果汁爽脆的口感无不说明这果子的品种优良，对于外面的风起云涌她可是一点也不在意。

    “空间魔法是七系魔法以外的一种特殊魔法。空间魔法的特殊性，就在于它并不属于任何元素魔法的范畴内，是一种无属性魔法。空间魔法顾名思义，是能够操纵空间的一种魔法，或者说是一种技能。这种魔法不是人人都会的，使用的前提就是本身要有很强的精神力及魔力。”

    “空间魔法中一个最为实用的魔法叫做空间传送，原理是由施法人在目的地用自身的些许魔力做一个记号，再在其他的地方用精神力探寻这个记号，以达到远距离移动的目的。之所以用精神力是因为在虚无的空间里，精神力的传播速度是不可想象的，所以可以在瞬间找到事先做好的记号将自己传送过去。此魔法虽然方便，但有很大的风险，其中一点就是施法者在施法时不能受到任何干扰，否则就会迷失在虚无的空间里，甚至还会被空间裂缝吞噬，绝无逃生的可能。后来的魔法师于是发明了空间传送阵，在两地画上相同的传送阵，由魔法师贯注魔力在传送阵上以达到远距离传递的目的。此种方法成功率颇高，并且不论是人或者物品都可以传送，但需要耗费魔力，越是远距离耗费的魔力越大。而且由于需要在两地画上相同的传送阵，因此只要传送阵有细微的误差都会导致被传送人或者物品丢失在虚无空间。”

    “个人空间是空间魔法中的基础魔法，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虚无空间中开辟出一个专属于自己的空间用于存放物品，个人空间的大小取决于施法者的精神力并不消耗任何魔力，精神力越强者其个人空间越大，相对的能装的东西越多，物品放在个人空间里无论经过多长时间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但有一个前提，只能装死物，因为活物进入个人空间都逃不脱空间法则，唯一的结局就是被撕得粉碎。”

    “空间传送……，把人或物拆分成基本粒子然后在目的地重新组合？没有损耗吗？算了，不管，现在没有实力去理会这个，不过这个个人空间倒是有点意思。”合上书，瑨儿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打开书翻到咒语部分，默念书上个人空间的咒语。

    “以吾之名，借创世神之力，划破混沌的虚空，开辟出属于吾的空间——个人空间。”

    话音刚落，瑨儿面前的空气诡异的张开了一道缝，她清楚的“看”到了展现在面前的是一个不知道面积有多大的虚无空间，上不封顶，无边无际。

    瑨儿惊诧，她没想到一试就能成功，而且会有这么大的面积。

    “星星，我的脑波数值是多少？”

    “为了能让你更好的施展初级魔法，脑波的数值一直是保持在高级魔法师的程度。”

    瑨儿点点头，了解了，难怪最近施展魔法的时候觉得越发的得心应手，高级魔法师的精神力果然是强得变态。

    只见瑨儿手一翻，把手里的那个吃剩的果核随手扔进了空间，然后将空间关闭。一只小机器人飞到垃圾桶旁边，一个果核莫名其妙的凭空出现掉落下去。接着又一个小机器人飞到厨房去倒了一杯水，然后水杯眨眼间消失不见，却又突然在瑨儿的桌前神奇的出现。

    “哈哈，隔空取物！” 瑨儿乐不可支。

    好玩似的，瑨儿把一个果子一把小刀和一个被下了指令的小机器人扔进个人空间然后关闭，几分钟后再打开，小机器人带着小刀和一串水果皮飞出来，那个削了皮的水果已经在瑨儿的嘴巴里了。

    “有意思。小机器人居然可以在里面工作。那我以后有什么抄抄写写的工作可以让它们在这个空间里完成了，免得不小心被人偷窥了去，也省了我不少事哦~~~。” 瑨儿使劲的伸了个懒腰

    出乎意料的就让她如此简单的学会了一种技能，瑨儿高兴得很，一晚上乐得合不拢嘴，不断的练习空间的开合，当她睡觉的时候，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掌握空间的打开和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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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瑨儿一个学期都还没过完就想着让她离开学院呐？！不过，我也不喜欢总是写学院生活，好累啊~~~~~~。我会努力让她尽早离开的，真的，我尽量……能在第50章的时候让她出去转转，……希望吧~~~~~

    爬走……继续码字~~~~~~~~~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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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二天，瑨儿刚走进教室就被团团围住，周围的同学个个义愤填膺的模样。

    “早安，各位。” 瑨儿微笑着向大家打招呼，听到她的声音不再如往常那般清脆，大家的脸色一黯。

    “怎么了，这是？才刚起来就个个脸色不好，昨晚做贼去了？”看到众人脸色不佳，瑨儿打趣道。

    “瑨儿，你受委屈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还是林森先开口，神情凝重。

    “啊？哦。听说就听说了吧。这事学院会处理的。” 瑨儿打着哈哈，想挤出包围圈。

    “瑨儿，我们都是同学，可是你受伤的事却不告诉我们，这事除了老师就只有斯瑞知道吧，所以他这几天才会围着你转。你让我们觉得我们不被你信任。”林森刚刚还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一下子泄了气。

    “别，别，别。林森，别难过，我不告诉你们是不想让你们担心。纵然你们知道了又如何呢，难不成一拥而上将她暴打一顿？没用的，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事永远也没个结束，反而会牵扯进更多的人，何必呢。她违反了校规，就让学院来处理就好了，我们只要静等结果就行，相信学院会给我们一个让人满意的答复的。” 瑨儿轻抚着林森的头发，苦口婆心的一番话让同学们都低下了头，认真思索着瑨儿话中的含意。

    “瑨儿，你真善良。”吉儿含着泪轻声说道。

    瑨儿牵着她的手对她微微一笑，算了接受了。

    这时，导师索兰迈进了教室：“瑨儿，校长要你过去一趟。”

    “好，谢谢导师。”

    这事已经过了四、五天，校长要是再不找她就说不过去了。

    瑨儿踩着一地落叶慢慢的行走在学院的小道上，向着校长楼而去。爬上三楼，来到他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通报了自己的名字。

    门很快就打开了，开门的是卡恩，对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虽然好奇但现在也不是打听这个的时候。

    校长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还是和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白发白须，只是精神不再矍铄，有点憔悴，嘴唇干涩，两个眼袋就像鱼泡一样鼓鼓的，看来这几天过得不怎么样啊。

    右边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一直保持端正坐姿的褐发的中年大叔，另一个就是袭击她的普瑞丝。他们两人在瑨儿进来时，那个大叔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普瑞丝头都没抬。

    “校长。”瑨儿走进房间，站在离校长桌前一米的位置行了一个学生礼。

    卡恩在她身后将门关上，然后立在一旁，像个门神。

    “瑨儿，今天叫你来是为那天你被袭击的事。”这么短短的一句开场白刚讲完，校长大人就大喘气，伸手就去拿桌上的茶杯。

    瑨儿一个箭步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按摩着他胸前大穴，给他顺气。

    “校长，您有话慢慢说，别急。”

    按摩是有效的，校长紊乱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感激的看了瑨儿一眼，示意她回到原位。

    “瑨儿，这位先生是伊斯特&#8226；门&#8226；塞德，是帝国一等子爵，同时也是普瑞丝的父亲，他是专为你这件事特意赶过来的。”埃尔特指着那个冷冷的褐发大叔向瑨儿介绍道。听到介绍，那人也只是抬起头冲瑨儿点点头而已，除此再无任何表示。

    老一套！学生在学校里闯祸，学校第一时间通知学生家长，等家长到来再一并处理，只是不知道这普瑞丝还挺有来头的，怪不得可以在学校嚣张。

    “子爵大人，您好。”人家是子爵可以冷眼瞅她，但瑨儿一个小小的学徒当然不能摆架子，只好恭恭敬敬的行个礼。子爵大人闷哼一声算是答应然后又没了声响。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眼看冷场，可怜的校长大人又不得不担负起救场的重任。

    轻咳一声。

    “咳！瑨儿，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普瑞丝之所以要袭击你是因为她被卡恩用了一招从来不曾见过的招术将她摔倒，而那招术是从你那里来的，所以她……”

    “所以她想找我比试？” 瑨儿接下校长未说过的话，冷冷的斜了普瑞丝一眼，然后又瞪了卡恩一眼，若不是他多嘴她怎么会被袭击。卡恩被她一瞪吓得一缩脑袋不敢看她。而一直低着头的普瑞丝听到这话却突然抬起头，被她父亲一瞪又安分下来，只是她依然狠狠的瞪着瑨儿，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呃……，是的。”没料到瑨儿会接得这么快，校长有些词穷。

    “校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徒，她一个一级剑士，拿把剑追得我到处跑，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找人比试而是找人拼命吧。”对于普瑞丝瑨儿一点也不看在眼里，别看她现在身穿法袍，可要是普瑞丝敢攻击她，她绝对可以在几秒钟内拧断她的胳膊。

    “啊，这个，她说了。本来第一次的时候是想找你比试的，可是你当时在树上看球……”

    “于是她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好让我在惊吓之中跌下树来，这样即使我还能动也一定不能用那招来对付她了。” 瑨儿再次截住校长话头，替他说完后面的话，她料定即使普瑞丝说了前后缘由也肯定是隐瞒了一部分的。

    “普瑞丝，你……！”果然，校长大吃一惊，这一段他并不知道。

    “瑨儿，就算我用剑架在你脖子上，但我并没有伤害你，你为什么要用那么卑鄙的招术害我！”普瑞丝再也没忍住，跳了起来。

    “普瑞丝学姐，请问我用了什么招术害你？”

    “你！……”普瑞丝无话可说。

    “我被你的剑架着一动也不敢动，倘若一动势必就跌下树，不动就要忍受你的威胁。我只是一个炼金学徒，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害我？” 瑨儿越说越激动，卡恩连忙走过来，扶着她肩膀把她带到一旁让她冷静下来。

    “若不是你，我的手又怎会变成这样，毫无知觉，握剑都握不了。”

    “放屁！你的手有问题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弄的，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你堂堂一个子爵家的小姐，说话就这么不负责任？” 瑨儿也开始口不择言了，粗话都说出来了。

    “你个贱人，我会弄成这样除了你没有别人！”

    普瑞丝发了疯，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卡恩连忙要拦，瑨儿却一把将他推开迎上了普瑞丝的拳头，在即将接触的时候腰身一扭侧过身子，抓着她的右臂向上一拧一转一扣，腰上再一用力，“嘭”的一声，普瑞丝就被反剪右臂按倒在桌上，同时瑨儿又曲起右膝，右手向下一探，“笃”的一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紧挨着普瑞丝的脖子插在桌上，还在挣扎中的普瑞丝顿时安静了。

    所有的一切全都发生在几秒钟内，屋里的人全都呆立当场。唯一有能力干涉的卡恩被瑨儿一把推开等他返身回来的时候已经无能为力。

    屋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咕”咽口水的声音。

    “瑨儿，你难道天天带着匕首上课？”看着那插在自己办公桌上闪着寒光的匕首，校长大人觉得自己呼吸困难，那匕首的刃面把普瑞丝的脸清晰的映照了出来，天哪，这匕首保养得真好，一定很锋利！

    “校长，您有意见？”平时时刻挂在脸上的微笑没有了，现在的瑨儿简直就是罗刹再世，一身的肃杀之气，低沉阴冷的嗓音更是让人心跳加速冷汗直淌。

    “啊，没事，没事，你要愿意带着就带着吧，没关系。”埃尔特拍拍他的心口，心跳都快停了。不愧是从魔兽森林出来的，杀气这么重。

    被瑨儿压在桌上的普瑞丝一动也不敢动，虽然练剑是辛苦了一点，可也只是辛苦，哪像现在，那股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气息让自己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第一次深刻感受到原来死亡也可以离自己这么近。

    “瑨儿小姐，我女儿屡次对您出手是她的错，我代她向你道歉，你能否先放开她？”一直未出声的子爵大人终于开腔为他女儿求情。

    “子爵大人为爱女求情，我若不答应就是不给你面子，好，还你。” 瑨儿也爽快，话音刚落就收刀退到一边。普瑞丝极其狼狈的从桌上爬起走回到她父亲身边，被子爵斜眼一瞪，乖乖缩到后面再不敢造次。

    “校长大人，学院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吗？” 瑨儿矛头一转又指向校长。

    “呃，发生这种事，按照学院的规矩是要开除。”埃尔特连忙打开抽屉拿相关文件。

    瑨儿没吭声，看埃尔特那个样子就知道下面肯定还有一个“可是”。

    “可是……”果然。

    “可是普瑞丝是塞德子爵的女儿，基于她是贵族子女，所以可以从轻处理，呃，学院的处理结果就是她可以照常毕业，然后由塞德子爵给予你二百金币的补偿。”校长大人说完后很为难的看了一眼瑨儿，二百金币，瑨儿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二百金币？打发叫花子呢？”瑨儿冷笑一声，二百金币对于一个平民来说的确是笔巨款，可惜对她不是，她随随便便卖一个高级魔法卷轴，就能赚到十倍不止的钱。“子爵大人，二百金币您还真拿得出手啊。”

    “瑨儿小姐，你有陛下亲赐的戒指，所以我原谅你的失礼，但这并不会改变你身为一个平民的事实，给你的补偿就这些，要是不想要就算了。”子爵一付跟你这平民讲话会辱没了他贵族身份的样子，斜着眼睛睥睨着瑨儿。

    “子爵大人，我告诉您，我的小命是很值钱的，您若有诚意把这事了了，就拿出二十万金币来，否则从哪来回哪去，免得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二十万？！你还真开得了口！！”子爵火冒三丈，他一年的全部收入只有几万金币。

    卡恩听到这个价钱身子抖了几抖，幸好扶住了书架没倒下去。

    埃尔特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把手上的杯子给扔了。

    “子爵大人，您女儿已经惹了我三次，按照我的习惯，犯我三次者我是绝对不会轻饶了的，可是我看您的面子把她还了您，怎么，要你二十万金币为代价让你如此为难吗？”

    “哼，你以为你值二十万金币吗？”

    “我值不值不是由你来说的。”

    瑨儿走到校长埃尔特身边，从左手戒指里掏出一个卷轴放到他手里。埃尔特打开一看，惊得他跳起来。

    “这是你做的？”埃尔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瑨儿。

    瑨儿点头。“您认为这个值多少？”

    “很难说，这个从未出现过，不过肯定会比现有的价格要高出几倍。”捧着这个卷轴，埃尔特有点呼吸急促，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混合魔法的魔法卷轴，那是一个复杂的包含了火系和水系魔法的魔法阵。

    “那校长，您认为我值不值二十万金币？”

    “值值值，一百万金币也值！”校长已经完全沉浸在卷轴当中，瑨儿说什么他都会说好。

    “子爵大人，您看到也听到了，以我的才智我不止值二十万金币，请付钱吧。”

    “哼，这是不可能的。”塞德子爵大手一挥，断然拒绝。

    “那行，您不答应就算了，我找陛下去，相信他会为我做主的。” 瑨儿看似无意间的正了正左手上的戒指，然后眼睛就瞄到子爵大人的脸色变了。

    “竟然想到利用陛下，你好卑鄙。”子爵大人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子爵大人您真客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炼金部学生，卑鄙二字可担当不起，在往后的日子里我还要多向您学习才是。” 瑨儿笑容可掬，态度诚恳。

    “你……！”气极的子爵满脸通红，除了这个简单的单词外已经无话可说，若是再刺激一下，估计脑溢血、心肌梗死之类的就要发作了，于是一向善良的瑨儿决定好心放过他一马。

    “若是子爵大人拿不出这么多现钱，没关系，您可以打欠条，在我毕业前把钱款付清就行。”

    “欠条？我塞德从未给人打过欠条！”这位子爵大人火气更旺了。

    “不打欠条就给现钱。” 瑨儿手一伸，四指曲起勾了勾，一副讨债的样子。

    “埃尔特，这就是你们学院教出来的学生？！”子爵明白自己拿瑨儿没辙，于是转移炮火对准校长埃尔特，可惜他老人家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那张卷轴里面去了，对子爵的叫唤没有任何回应。

    “子爵大人，请允许我提醒您一个小小的错误，埃尔特校长是帝国仅存的拥有六颗星的炼金师，虽然您贵为子爵，但称呼他还是得加上阁下或者大人，当然学院的学生可以叫他校长。像您刚才那样的称呼是不符合贵族礼仪的。” 瑨儿一改痞相，变成了好好学生。

    终于，这位子爵大人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眼一翻向后一倒，晕了。

    “啊！父亲！！”子爵和瑨儿起冲突的时候，普瑞丝慑于父亲的威严，一直躲在他身后，现在子爵一倒，她立刻扑了上来，抱着子爵的身体悲悲切切的直喊父亲。

    一直都在密切注意战况的卡恩见此情景立刻奔过去将子爵半扶半抱的拖到沙发上。

    埃尔特被普瑞丝那高分贝的尖叫声拉回了魂，看到子爵倒地也赶紧凑了过来。

    “去去去，哭丧啊，人还没死呢哭什么哭？”子爵突然倒下也吓了瑨儿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于是走上前去用脚踹开普瑞丝，弯下腰，大拇指掐住子爵的人中，没多大功夫，子爵就悠悠醒转。

    “子爵大人，您醒了？觉得好点了吗？”刚醒过来的子爵脑子并未完全清醒眼神还很迷茫，听到有人问话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那子爵大人您有想好是决定付现钱还是打欠条了吗？” 瑨儿笑得就像那见到小红帽的狼外婆，口水滴答直落。

    现钱？欠条？

    迷茫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看清了自己面前的那张脸就是让自己昏厥的元凶，现在自己刚醒就又逼迫自己，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突然觉得鼻下一阵剧痛，又清醒了过来。

    “子爵大人，您放心，有我在，您是不会昏过去的。”看到子爵又翻白眼，瑨儿赶忙掐他的人中将他拉了回来，一脸得意的向他邀功请赏。只是那可爱的表情在子爵的眼里不亚于恶魔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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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恶魔。”子爵虚弱的抬起臂膀，指着瑨儿。

    “恶魔？您说我？” 瑨儿指了指自己，坏笑着。

    “如果我做恶魔就可以让您乖乖掏钱的话，我不介意。” 瑨儿又换上了一副讨债的表情，冲子爵伸着手。

    子爵顿时感觉胸口一滞，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眼一闭，向后一倒再没了动静。

    他刚一张嘴，瑨儿就迅速的向后一纵，避开了，只可惜了那精致的手工地毯，上面一滩乌黑的血迹。

    “父亲！”普瑞丝惊惶失措的扑了过去，抱着子爵的肩膀不停的摇晃，边哭边喊着父亲。

    “子爵大人！”

    卡恩更是慌了神，堂堂一个子爵活活被气成这样，这可怎么办？

    “瑨儿！”埃尔特生气了。

    “校长，没事的，有我在，一切放心。” 瑨儿笑眯眯的又走上前来，对于子爵现在这样子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还笑！子爵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怎么办？”

    “没事的，放心吧。”

    瑨儿走到子爵身边，把号哭不止的普瑞丝一把拎开，丝毫不理会她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势，抬起子爵的手臂用他的衣袖把他嘴角的血迹插掉，然后从右手的戒指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捏住子爵下颌迫使他张嘴，将药丸放入他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很快，子爵长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父亲！”

    “子爵大人！”

    看到子爵睁开眼睛，众人赶紧围上前去，瑨儿又被挤出了圈子。

    “子爵大人，您现在感觉如何？”这次问话的是校长埃尔特，他怕若是再由瑨儿来问的话，子爵又得气过去一次。

    子爵也学聪明了，在确切看清了自己眼前的人后才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情况还好。

    众人终于松口气。

    休息了几分钟，子爵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的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转过身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坐在办公室另一边拿着包点心吃得津津有味的瑨儿。

    低头考虑了一会儿，子爵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纸笔坐下唰唰的写了起来，片刻之后拿着那张纸走到瑨儿面前。

    瑨儿接过一看，是二十万金币的欠条，笑了。“谢谢。”把纸条折了几折收进戒指。然后又拿出一个瓷瓶放到子爵未收回的手里，看着他打开瓶子闻了闻，满意的揣在口袋里。

    “一天一颗。”

    那三人看傻了眼。

    这两人玩什么呢？

    “父亲，她给了您什么？您又给了她什么？”普瑞丝看到那张纸，心里一阵紧张，父亲不会是真的给她打了欠条吧，二十万金币，这要多少年才能还清啊！！

    “从今天起，塞德家族欠瑨儿小姐二十万金币，有字据为证。”子爵神情淡漠的回答女儿的问题。

    “父亲！您真的要付她二十万金币？为什么？”普瑞丝一脸的不敢相信。

    子爵并未答话，只是狠狠的剜了自己女儿一眼，然后用带有恳求的目光看了看瑨儿，眼睛又瞄了一眼普瑞丝。

    瑨儿耸耸肩，把最后一块点心丢入嘴中，拍拍手，站起身来走到普瑞丝身边。

    “子爵大人，看在你付钱爽快的份上，就如您所愿。”

    伸手要牵普瑞丝的手，普瑞丝抽身就躲。

    “普瑞丝！”子爵威严的声音，略带怒气。

    “父亲……”普瑞丝被吓到了，嗫嚅着不敢出声，只好站住不敢乱动。

    瑨儿痞痞一笑，牵起她的左手，稍微按摩了一下然后包在自己两手中，内气从相交的双手传递过去并在其手中的经络中来回运行，同时瑨儿再辅以手部穴位按摩。不多长时间，普瑞丝就觉得自己毫无知觉的左手开始有麻麻痒痒的感觉，并且越来越酸，同时还有一股热胀感，当这些不适感觉最终都褪去的时候，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又恢复了过来。

    “哼，果然就是你，要不然你怎么可能有办法让我复原！”左手刚恢复普瑞丝就变了脸，一声不吭的，拳头就递到了瑨儿眼前。

    切~~~

    瑨儿甩都不甩她，身子不动只是用右手挡在面前阻住了她的拳头，然后另一手顺势搭上她的脉门，一用劲，普瑞丝当即瘫软在地。

    “普瑞丝！”子爵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啪”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打得她翻倒在地，当时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就出现在普瑞丝雪嫩的肌肤上。

    瑨儿自然也无法再扣住普瑞丝，撤手退到一旁。

    校长和卡恩只顾低头擦汗。

    “子爵大人，何必呢，好歹是您的女儿，骂过就算了，别动怒。”站在一边的瑨儿不凉不咸的悠悠开口。这个蠢笨的女人，还没得到教训，这辈子就做个废人吧。

    “瑨儿，不用你假好心！！”普瑞丝捂着脸，怒瞪着她，恨不得将她大切八块。

    “那好吧，反正也不关我事，校长，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请您喝茶。” 瑨儿极其潇洒的拉开房门，走也。

    当瑨儿走出了门，普瑞丝才惊醒过来，自己的右手怎么办？

    “卡恩，中午了，你也回去吃饭吧。” 瑨儿前脚走，后面埃尔特就把卡恩也打发走了。

    “瑨儿，等等。”卡恩小跑几步追上前面慢慢走的瑨儿。

    “卡恩学长，没你事了？” 瑨儿一脸天真。

    “我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过来拉架的嘛。”卡恩两手一摊，比较无奈。

    “你和子爵干什么呢，怎么他吐口血就转变了呢？”

    “那子爵身有旧疾，现在年纪大了旧病复发，我那瓶药能让他舒服一点，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那普瑞丝……”

    “普瑞丝？让她吃苦头去吧，我才不管呢。我已经吃很大亏了，她几次袭击我，卖瓶药给子爵，还治好她一只手，这几件事加起来才收他们二十万金币，我还从来没做过这么亏的生意呢！” 瑨儿一边走一边气哼哼的，心疼那平白消失的金币。

    “二十万金币不是个小数，他一个没有封地的子爵，你让他上哪弄这么多钱？只怕欠你的钱得要他们家族还一辈子。”

    “哼，那与我何干？没钱？没钱就不要在我面前端贵族架子。”一句话，道出瑨儿狮子大开口的真正原因。

    卡恩额头上的汗如瀑布。

    ※※※※※※※※※※※※※※※※※※※※※※※※※※※※※※※※※※※※※

    “瑨儿，瑨儿，你回来了，情况怎样？”

    瑨儿刚踏进餐厅，早已守候多时的同学就围了上来。

    “没事，解决了。”

    “普瑞丝怎么处理？”

    “她一切照常。” 瑨儿端着餐盘站在点菜的窗口前，一边点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同学的问话。

    “一切照常？难道没有什么惩罚吗？”

    “校长说，普瑞丝的这个行为按校规是要被开除的，可是她的父亲是子爵，所以她享受贵族特权，不必开除，照常毕业，只需要缴纳少量罚金。”如果二十万是少量的话。

    “啊？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人家是贵族我是平民，我能有什么办法，认了呗。”

    唉~~~~

    同学们个个垂头丧气。

    没想到普瑞丝是贵族，难怪那么嚣张。

    “贵族就可以这样随便欺负人吗？”一名同学不甘心的小声嘀咕着。

    “那你以后就努力做一个不欺负人的贵族。” 瑨儿笑着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

    ※※※※※※※※※※※※※※※※※※※※※※※※※※※※※※※※※※※※※

    “瑨儿，这是给你抄的笔记。” 瑨儿才走出林荫小道，就看到斯瑞坐在她宿舍门口的台阶上，手上拿着一个笔记本。

    “谢谢。”瑨儿接过，翻了翻。

    “那个，瑨儿……”

    “嗯？有事？”

    “那个复合魔法卷轴真是你做的？”斯瑞神情犹豫吞吞吐吐半天，终于还是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当然，花了我好多天呢，怎样，还可以吧？” 瑨儿略微一怔，这个斯瑞动作真快，这么短的时间就知道了，嗯~~~~~，有做特工的潜质。不过，想想他身后的人，也可以理解。

    “嗯，真的很好，我就做不出。”这次斯瑞没有再脸红脖子粗的说“我不会输给你”，头一次承认瑨儿的实力。

    “谢谢。”瑨儿笑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临进门时又停了下来，掏出一件东西抛给斯瑞。

    “哦，对了，斯瑞，把这个带给校长，他这几天估计没睡什么安稳觉，年纪大了要注意保重身体。每晚临睡前吃一粒就行。”

    斯瑞伸手接住，是一个雪白的巴掌大小的瓷瓶，拔掉塞子，里面是数十颗小拇指盖大小的绿色药丸，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你为什么……”话未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门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关上了。

    挠挠头，斯瑞拿着瓶子走了。

    而卧室里，瑨儿却在干嚎。

    “星星，我今天好可怜啊，被人欺负得那么惨，才只捞到二十万。” 瑨儿在床上翻来翻去，把被子踢得乱七八糟。

    “你就知足吧，在这样一个生产力并不发达的世界，二十万金币可不是个小数字，你那瓶药的成本才只有二十个金币，而且还都是花在了工具的原材料上，药材是从森林里带出来的，一分钱没花。”

    “可是我还是亏啊，我被那个普瑞丝三番四次袭击。”

    “反正你也没打算治好她的右手，就当赔给你了。”

    “你干嘛老帮她说话？” 瑨儿皱着眉，噘着嘴。

    “我是就事论事。”

    “哎呀~~~~~~~” 瑨儿又开始在床上打滚，却又突然停下来。

    “不过很奇怪耶，当时只是用‘冻气’赶走她而已，可是为什么冻气会郁滞在她的手内，导致她气血不畅，经脉堵塞？”

    瑨儿咬着下唇，冥思苦想，可是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慢慢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ZZZZZZ……

    ※※※※※※※※※※※※※※※※※※※※※※※※※※※※※※※※※※※※※

    普瑞丝袭击炼金部新生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谁让人家是贵族小姐呢，有什么委屈也只能嚼烂了吞下肚去。炼金部虽然对此事愤愤不平，可也无可奈何。

    而普瑞丝在此事之后，老实了许多，再没有看到她横眉冷对了，同时她还退出了擂台赛，结果使得大家对擂台赛的关注度猛增，大家都在猜测谁会接替普瑞丝坐上武技部第二把交椅。

    炼金部当然是恢复了往日的学习、生活，在时不时的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做实验时失败引起的爆炸声中，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如流水般过去。

    瑨儿照常是一有空就窝在房间里研究、设计魔法阵，到目前为止七系魔法的魔法阵已经全部制作完毕输入星星的资料库中，从最基础的小火球、小水球、小电弧之类的到高级魔法只要是已知的魔法就一个不落一应俱全。现在她的主要工作放在了复合魔法上，这种魔法阵的设计可比单系的要难太多了，必须得考虑得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的问题，而且马上就是新年了，自己在异世界的第一个新年总不能冷冷清清的过吧，她正计划着新年给大家来个惊喜呢，当然，挣钱也是不能耽误的。

    这天，瑨儿偷得浮生半日闲，在街上溜达，采买一点生活用品，看看时间还早决定顺道去找法林看看他的手恢复得怎样。

    工会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来人往，摆放在楼梯边上的任务发布栏上依然是排得满满的各式任务，任务栏前围了不少人，他们都在寻找适合自己的任务。

    瑨儿要去楼上找法林，因此经过任务栏的时候眼睛无意的扫了一眼，结果就让她看到了挂在最顶端的任务，S级任务！

    这个S级任务引起了瑨儿的好奇心，仗着她个小挤到了任务栏前，仰着脖子仔细阅读。

    “S级任务，帝国东北部戛坦城出现魔龙，紧急征召勇士前往屠龙，猎杀魔龙者以龙牙领赏，赏金五万金币。”

    瑨儿看得不知所谓，所以她一脸的茫然，搞不懂为什么要去屠龙。龙难道不是瑞兽吗？

    想不通就不想。瑨儿摇摇头挤出人群向楼上走去。

    法林看到瑨儿，非常的高兴，他的手已经恢复了八成，足以应付日常生活和工作，两人喝茶时他一直就是用右手倒茶拿点心，一点问题没有，其间还给她讲了很多最新的趣闻，逗得瑨儿前仰后合。

    好不容易笑够了，瑨儿突然想起那个S级任务，遂问道：“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有个屠龙的任务，那龙做了什么坏事吗？”

    “那头魔龙把戛坦城毁掉了大半，全城的百姓死伤三分之二，只有一些年轻人逃到了邻近的城镇。帝国于是发布任务征召屠龙勇士，只是任务发布的时候已经距离事件发生有三天的了，而任务发布至今也有四天了。根据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魔龙已经离开戛坦城，但其他城市还未发现它的踪迹，倘然它愿意，也许下一刻它炙热的龙息就会降临在我们头上。”

    “啊？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呀？这魔龙这么厉害呐？！那个戛坦城在什么位置啊？” 瑨儿被吓一跳，原来龙这种动物并不是在哪都是瑞兽啊。

    “戛坦城位于帝国东北部，隶属于图坦蒙特郡。据生还的人说，那头龙为黑色，全身覆盖着厚厚的鳞片，刀剑无伤，身体有几百米长，以龙息作为武器。来历不明，是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戛坦城的。”法林眉头紧皱，眼看就是新年了，却突然发生这样的事，真是要命。

    “不是吧~~~~！会飞、防物理攻击、会魔法攻击、体型巨大，这怎么打呀？！”瑨儿开始幻想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魔龙经常在帝国出现吗？”

    “并不经常，历史上只出现过几次，但是魔龙每次出现都带来巨大灾难，以往为了消灭魔龙都要牺牲不少优秀的战士和魔法师。”

    “魔龙那么庞大那么宰杀后的尸体怎么处理啊？”随意丢弃会有生态危机的啵？

    “魔龙虽然会给人类造成灾难，但它本身却是好东西，它的血和龙核是最好的魔法材料是魔法师的最爱；骨头若是磨成粉添加进武器里会使得武器变得更加坚硬是武器师的最爱；鳞片和皮是铠甲师的最爱，因为龙鳞的坚硬以及魔龙天生的抗魔性，所以做成的铠甲有着最好的防御力。”

    “哦？魔龙还有这种好处？那以往杀魔龙是怎么杀的？” 瑨儿挑眉，心里有了打算。

    “以往都是大量的不同系别的魔法师配合战士前往，因为魔龙的抗魔性使得攻击性魔法对它无效，但可以使用一些辅助魔法限制魔龙的行动然后由战士冲上前去将魔龙斩杀。但这次会怎样还不知道，因为接下任务的几支佣兵团现在还在路上。”

    “希望他们会成功吧。”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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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告别法林，瑨儿离开工会，走出大门时身边的空气有一阵轻微的震荡然后很快平息。

    瑨儿慢慢溜达到了魔法用品商店购买了一堆的空白卷轴、笔和魔法墨水还有一些其他的魔法材料，然后又去市场买了些食物才回了学院。

    当她吃过晚饭洗过澡完成了当天的功课之后，终于星星告诉她，小机器人抵达了戛坦城，随即一幅幅戛坦城画面展现在了瑨儿面前。

    画面上，戛坦城成了一片废墟，已经看不到几栋完好的建筑，到处都是断垣残壁，大部分的建筑上都是一片焦黑，明显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石板铺成的街道上也是坑坑洼洼，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规则不一的坑，似乎是被火焰烧溶的样子。能把石板烧溶那魔龙喷出的龙息温度是多少瑨儿不敢想象，估计那些百姓在魔龙的龙息面前是直接被汽化的。

    看了看城中颓败的景象不由得感叹魔龙的破坏力惊人。接着，下令扩大搜寻范围在周围的山区好好搜索一番。这一路过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魔龙的踪迹，它那么大的体积要想把自己藏起来，只能躲在山里。

    在等待的过程中，瑨儿闲极无聊，拿了个小钢块在手中把玩，那是做工具时剩下的边角料。玩着玩着，不自觉的看着手中的小钢块突发其想，如果这钢块变成钢珠多好。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小钢块的边角慢慢的变钝变圆收缩，真的就如瑨儿所想在向着钢珠的形态变化。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却让瑨儿吓得把手中的钢块抛了出去。小钢块落在桌上滚了几滚停了下来，没有再变化。

    “怎么会这样？！！”饶是瑨儿再胆大包天，对这诡异的事情也能让她汗毛直竖。

    “你不是想让它变钢珠吗，怎么吓成这样？”星星适时开口。

    “什么意思？难道是我？” 瑨儿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双眼。

    “当然，这屋里除了你就没别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只是那么随便一想。” 瑨儿显得极其无奈，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

    “难道就是我那随便一想？” 瑨儿一个激灵，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

    “不管是不是，再试一次就知道了。”星星怂恿着。

    瑨儿想想也有道理，不管是不是，试试总没关系。

    于是她将那钢块拿在手里，集中精神在脑海中勾画出一个钢珠的样子。

    可是几分钟过去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在她没了耐心想要放弃的时候，手中之物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继续坚持下去。

    渐渐的，那块钢块在慢慢的成型，最后终于变成了一个直径三厘米左右的浑圆的钢珠。

    “……”瑨儿大张着嘴，摊着手，一动不动，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听到她一声尖叫：“星星，快查查看有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很快，星星有了回复。

    “历史上有类似能力的人就只有门德尔。”

    门德尔？

    是的，瑨儿想起来了，她曾和埃尔特讨论过的，门德尔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通过精神力来改变物体形态的，所以他的作品都是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迹。

    可是要有这个水平必须得有很强的精神力，难道刚才的脑波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星星，我刚才的脑波数值是多少？”

    “平时你的脑波数值我一般是稳定在4500左右，刚才由于一直没有动静，所以我调高至6000。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嗯……，没什么，还行。” 瑨儿揉揉额头，感觉还好，就是稍微有点头晕，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不太适应的缘故吧。

    “星星，再找块边角料试试。”想了想，瑨儿还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不那么真实。

    不多会儿功夫，又一块铜的边角料就飘飘悠悠的飞到她面前，瑨儿接过用手掂了掂，大了点，要是能切两半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那块铜就起了变化，慢慢的由固态变成了液态悬浮于空中，接着让人更跌眼镜的事就发生了，它分离了！它由一个变成两个了！一分为二的两个液态铜迅速固化为两小块铜落到瑨儿手中，正是她开初想要的那种大小。

    瑨儿看着手里的两块铜不知说什么好，这可真算是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心想事成了。

    “星星。”

    “我提高到了10000，这样会更容易一些。”

    “星星，幸好有你，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瑨儿忽然伸手揽过隐身在身边的星星一把抱在怀里，声音有些沉闷。

    “放心，瑨儿，我不会离开你的，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星星的电子嗓音一如既往，但听在瑨儿耳里却是那么的让人安心。

    “嗷呜~~~”球球轻轻的叫声似乎在说还有我。瑨儿婉儿一笑，刚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人又变得轻松起来。

    这时，好消息传来，魔龙找到了。

    在一个山洞前的草丛里，一队大概几百人的军队埋伏在里面，将一个山洞团团包围。小机器人无声无息的飞进山洞里，在经过了九曲十八弯后终于找到了正主儿。看到传回的画面，瑨儿心里不禁打了个抖。魔龙把头埋在翅膀下蜷成一团躺在窝里正在睡觉，庞大的身躯将整个洞穴塞得满满当当，除了****的那点地方能站人之外，其他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巨大的呼吸声振聋发聩。从它的体型上看何止百米，测量结果最少六百米。这还只是粗略的一个数字，因为它脑袋藏在翅膀下面无法测量，实际数字可能更大。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庞然大物。它身上的鳞片一层贴一层的密密层叠着，紧紧贴覆在皮肤上，全身上下就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明明是雷龙的体型却偏偏长了副蝙蝠的翅膀，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飞起来的，怎么看怎么怪异，一点也没有中国龙的那种神韵。难怪叫魔龙，真的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一旁星星正在做的扫描分析，计算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鳞甲太厚，如果以激光直接攻击的话魔龙会因痛苦而发出巨大响声，那样会把外面的人引进来，偷袭的目的就达不到了，最好内部破坏且必须一击得手，在魔龙张嘴的瞬间发射激光到它脑部致它死亡。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瑨儿指挥小机器人张开个人空间直接吞噬魔龙，利用空间规则将魔龙撕碎。但是瑨儿舍不得，魔龙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好东西，好不容易碰到一条魔龙，白白撕碎可不符合经济原则。

    对着屏幕上的魔龙看了半天，思考着怎样让魔龙张嘴，忽然魔龙换了个姿势，将埋在翅膀下的鼻子露了出来。看到那两个黑洞洞的硕大鼻孔，瑨儿笑得喘不上来气，这头可怜的魔龙是注定要牺牲给她了。不再迟疑，下令小机器人们张开防护罩钻入魔龙鼻孔到达喉咙部位，调教好激光频率对准最适当的角度，齐射！倒霉的魔龙就这样在睡梦中哼都没哼一声就给收拾了。完成任务的小机器人们迅速钻出魔龙身体，瑨儿的个人空间也在同一时间张开，一道硕大的裂缝一闪而逝，魔龙消失得无影无踪。

    魔龙刚一消失，屏幕上突然出现一片刺目的光芒，什么也看不清，瑨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过一会儿再睁开眼时，惊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魔龙睡在身下的不是垫窝用的稻草，而是一个个金灿灿，黄澄澄的金币，数量之多难以估算。看到这么大一笔财富，瑨儿两眼冒心，所谓人无横财不富，这些可爱的金币当然是照单全收。于是个人空间再度张开，将这些财宝一个不落的全部收了进去。临了，小机器人还在洞里转了好几圈，看看有没有秘道秘室之类的可能藏有更多财宝的地方。最后当然是什么也没找到啦，于是空间三度张开，将小机器人收了进去。

    被收进个人空间里的魔龙趴在空间中被一道收进来的小机器人们肢解。被激光打开的伤口中血开始大量的喷涌出来，但喷出来的血却不会流得到处都是，而是像失重状态下的水一样变成一个巨大的红色的血球悬浮在空间里，六百多米长的魔龙可以想象一下是多大的血量。龙身上的鳞片也一片一片的被完整的剥了下来，在空间的一角堆成了一座小山。剥掉了龙鳞接下来就轮到抽筋扒皮了，就像以前剥魔兽皮一样，用激光一点一点的将头腹部划开然后慢慢的与肌肉分离，摊在空间地上占了好大一块地方。龙筋也一截未断的全部抽了出来，绕成了一个大球放到鳞片山旁边。背上的那副翅膀因为与脊骨相连无法切割，于是把翼膜给完整的切了下来卷成一卷放到一旁，那翅膀的总长度一点不比魔龙身长短。接下来的步骤就是开膛破肚，掏空内脏、取出龙核、挖出大脑、分离肌肉，最终只剩一副完整的灰白色龙骨站立在空间中央。至此，屠龙任务顺利结束。

    而瑨儿也一夜好眠，刚刚醒来。

    看看时间还早，瑨儿窝在被窝里不想出来。帝都的冬天虽然来得晚，但却很猛，一夜之间气温就可以下降十几二十度，把人们直接从深秋一脚踹进隆冬，一直持续几个月，然后到春天气温才会慢慢回升，对于生来畏寒的瑨儿来说，可有得熬了。

    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一番洗漱，吃过早点后，把怀炉揣在怀里，拿过一撂书准备出门。球球跳到她肩膀上趴着，尾巴勾在她脖子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狐皮围脖。

    学期末课程减少，已经不需要每天都去教室上课，同学现在更多的是窝在自己的宿舍或者图书馆里温习功课。瑨儿也是如此。只是为了维持她苦读的天才的形象，不得不每隔几天跑一趟图书馆，每次都要带回来几本厚厚的书。不过，却很少看，因为星星已经完成了绝大部分的工作。

    从图书馆回来，把新借到的书随手往书桌上一扔，看都不看一眼就转身走出房间，向阁楼走去。她现在的全副兴趣都在那头魔龙身上，从它身上剥下来的东西可要好好研究研究，看看到底有多好，能让人对它又爱又恨。想起在路上听同学们说起帝国出现魔龙的事时一脸的惊恐她就想笑，不知道当他们知道魔龙已经消失的时候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就在瑨儿埋头工作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混乱。那无故消失的魔龙让大家陷入恐慌，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负责监视魔龙行踪的军官一刻不敢耽搁的立刻写了加急军报发往军部，军部的大佬们收到信后也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把消息报告给国王，没多长时间，皇宫里跑出大量的侍卫涌向佣兵工会、魔法师工会、盗贼工会等众多遍布全大陆的行业工会，请他们密切注意那头魔龙。而帝国出现魔龙的消息也早已在帝国内开始流传开来，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几天后那位军官被紧急招回接受询问。

    “中尉，请仔细说明一下那天晚上的发生的事情。”国王坐在宝座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大殿上站着的军官，身边站着众多的军部大佬和大臣，个个神情紧张。

    “陛下，那天晚上前半夜天气很好，月光明亮，视线很清楚，500名士兵埋伏在魔龙洞穴四周200米的范围内进行监视，那头魔龙自我们发现它以后就一直没离开过洞穴。半夜的时候，天空中云彩增多遮住了月光，视线受到干扰，当几十名士兵冒险靠近洞口的时候忽然发现魔龙的气息没有了，于是大家小心翼翼的潜进洞去，花了整晚的时间仔细查找却是一无所获，那头龙消失了。我于是连忙写信给军部报信。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名中尉估计是在收到军部的通知后一路上快马加鞭星夜赶来，虽然衣冠还算整齐，但双眼通红，神情疲惫，不过依然站得笔挺，神情沉稳，应该是个参军多年的老兵。

    “你的意思是说魔龙在500名士兵的监视下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是的，陛下。”

    “魔龙藏身的洞穴都检查过了？没有别的可以离开的通道？”

    “是的，陛下。我们都检查过了，那个洞虽然有很多岔路很容易迷路，可是据我们仔细勘察那个洞是个死洞，只有一个出入口，所以魔龙不可能是从别的地方离开的。”

    “你确定？”伽西十五世又追问了一句，他还是不太相信一头魔龙是怎么在众人的监视下无声无息的消失的。

    “陛下，我以军人的荣誉发誓，我所说的话绝无半点虚假。”中尉见陛下不太相信他的话也有些急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不要激动，中尉，我没有不相信你的话，只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照你说的，魔龙没有离开洞穴，那它是怎样消失的呢？是有人趁着视线不明摸进洞去的吗？可是那人又是怎样在不惊动魔龙和500名士兵的情况下一声不响的将魔龙给弄没了呢？”伽西五世头疼的坐在宝座上，莫名其妙消失的魔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陛下，魔龙的消息已经发布到各行业工会，现如今我们只能一边在国内加紧寻找和戒备一边等待他们返回的消息。”一旁的军事大臣冲着殿前的中尉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向国王伽西五世提议道。

    “好吧，现在也只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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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伽西帝国的国民们从来没觉得日子是如此的难熬，自从传出帝国东北出现魔龙的事后，有能力的家庭已经携家带口的全部跑到帝国南边或者其他的邻近的国家里，而没有能力长途跋涉的平民只能在家中忐忑不安的过着日子。

    在这些天里，佣兵工会、盗贼工会等有着发达的情报网的行业工会一刻也没停的收集着有关魔龙的信息，终于在他们接到任务的第六天晚上，所有的相关信息全部汇总给了军部的情报部，情报部将所有的情况总结成了一份报告，现在那份报告正被拿在军事大臣温德斯的手上，纸上只有廖廖几个字：经过查证，可以确认，魔龙已经不在帝国范围内了，帝国危机已经解除。

    这份报告在一小时后送到了国王伽西五世的面前，国王非常高兴。

    “好，非常好！拉姆斯卿，把这消息向全国发布，然后准备新年庆典，今年要好好的庆祝！！”帝国宰相拉姆斯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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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做得昏天黑地的瑨儿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这些天她一直在研究魔龙血的作用，书上说魔龙血不但可以用来画大规模的传送阵，还可以制作魔法药水等等，但具体制作方法却没有，累瑨儿只能先从分析血液开始。魔龙血非常的浓稠，甚至有点粘手，闻起来却没有一般血液的腥气，颜色鲜红中泛金色，有着和人类不一样的红细胞、白细胞和血小板。若不是有一股特殊的魔力波动，和一般的血液乍看上去也没什么两样。

    瑨儿尝试着用魔龙血调配魔法墨水，在花费了几天时间，浪费了数百毫升的血液以及大量的材料后终于发现用魔龙血制作普通魔法墨水是件不可能的事，魔龙血太稠了，曾试着想办法稀释，结果白费工夫。后来又尝试把魔龙血添加进普通魔法墨水中，这次又在浪费了数百毫升血液后才找到了合适的配比比例。经实验，用此墨水制作出来的魔法卷轴威力大增，不但把已经结冰的湖面给炸开，还把湖里的水给炸出了几十米高的水柱，大喜过望的瑨儿赶忙找瓶子把这特殊墨水装起来收入空间。

    被那几十米高的喷泉引来的老师同学再次被瑨儿以练习魔法的借口给打发走了。可是有那种威力的魔法不太可能是炼金学徒能施展得出的吧？！

    血液的研究刚告一段落她又拆了根龙骨来玩，在屋子里乒乒乓乓一通乱敲，骨头连个渣都不掉，瑨儿纳闷了，这骨头硬得有点过分了吧？把骨头丢到壁炉里当柴火大烧特烧，可是一炉柴火都烧完了那骨头别说温度了连颜色也不变一下，于是又用魔法火焰继续烧，最后发现纯属浪费时间，好半天才想起来这魔龙生前就是玩火的。

    把骨头丢回空间又拿了块碎龙皮和几块鳞片拿在手上。鳞片不大，大概就是老式卡带大小，淡黑色，哑光，手感像龟壳，鳞片上有着一圈圈的淡金色纹路。把鳞片互相敲击有“笃笃”的声音，比较沉闷。抡起来使劲往地上摔，落地后会反弹。用短剑劈鳞片没有一点痕迹，想再用乾坤戒指里的精钢刀具来试又舍不得，倘若劈坏了可没处修。龙皮也是这样，用各式刀具划拉半天最好成绩就是留下一道白痕。用各系魔法轮番招呼龙鳞和龙皮，除了白白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效果，果然是刀枪不入魔法难浸。

    瑨儿就纳了闷了，那些护具匠师是如何用这材料打造铠甲、皮具的呢？骨头又是用什么工具才能打磨成粉添加进武器里面的呢？

    郁闷的把龙鳞和龙皮扔进空间又把龙筋球掏出来，看着手中韧性十足的龙筋，瑨儿想起法林说的话于是掏出那把久未使用的弓，比划了一下弓弦的长度就想把龙筋剪下一段来做弓弦，刚要动手却又想到旧弓配新弦，整体上并不协调，可要做旧她又没那技术，若是为此浪费材料就太可惜了，犹豫了一会儿 还是把龙筋和弓都收回了空间里，留到以后再说。

    而龙核有着强烈的魔力波动，瑨儿刚一拿在手上就感受到了，怕引来有心人忙不迭的又扔回了空间里。而心脏之类的内脏更是挨都不敢挨了，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反正放在空间里也不会坏。

    而她顺手牵羊弄回来的那堆积如山的金币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清点完毕，其中可用于流通的没有多少，绝大部分的是其他时代的金币，看金币上面雕刻的人头和花纹就知道了，起码是前几个时代的甚至更远，属于古董一类；另外还有数量庞大的精美的器皿和做工精良的武器铠甲。武器铠甲上纷繁复杂的精致魔纹晃花了瑨儿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在武器和铠甲上雕刻攻击性及防御性魔法阵，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魔法武器和铠甲？

    瑨儿茫然，一头突然出现的魔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不成那个洞穴是魔龙的老窝？

    再仔细想想也不是没这可能。估计是有什么人不长眼的闯入了魔龙窝惹到了它，于是遭到报复，全城百姓被殃及池鱼，结果事情闹大，引来佣兵围剿，却被她抢先一步，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倒霉的魔龙。

    默哀三秒钟。

    随手拿出把剑细细研究上面的魔法阵。这剑的剑柄上有一个火系魔法阵，如果以斗气灌注其中的话，会激发出魔法火焰，使得攻击力大增。看着手中的剑，瑨儿很想试试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可惜她没有斗气也不好找卡恩试剑，谁知道这剑有没有什么来历，可别惹出什么麻烦。

    可是越想越不甘心，好不容易黑来的，总不能一直藏着不见天日吧，而且能看不能用，岂不将来只能用来当摆设？

    “星星，你说我们能不能以此为样仿造一把？”

    “可以，只是做不了这么精致。”

    瑨儿把剑拿在手里横看竖看，承认星星说的是对的。这把剑寒光四射，剑刃薄如纸，锋利非常，护手及剑柄还雕有纷繁复杂的装饰性花纹。她昨天晚上才跨入精神力制物的初级境界，还做不到这个份上。

    “没关系，只要外形一样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考虑，甚至这个魔法阵我都可以换个新的，啧，我还怕将来被人找上门来询问原件的下落呢。”

    “那好，我去准备材料，你考虑一下细节问题吧。”

    “与敌交手，重要的是冷静，在剑柄处附一个水魔法‘冰爽’，用来给剑士发热的头脑降温。给剑身附一个火魔法‘炙炎’，在交战时剑身上突然燃起火焰，视觉效果一定很酷，当然杀伤力也会更大。……嗯，还是算了，直接用‘流火’吧，火借风势，旺哦。剑柄就用水蜥皮包裹吧，正好和魔法阵相匹配。” 瑨儿拿了支笔在纸上划拉着，思考着要使用的魔法阵。

    “可是那个魔法阵该怎么刻进去呢？”

    决定了要附加的魔法阵可是又对如何附加产生了疑问，瑨儿把那把剑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发现剑上魔法阵是用另一种金属镶嵌而成的，只是这是什么金属呢？

    “星星，知道这是什么金属吗？”

    “这不就是秘银嘛，你有一块的，不记得了？”星星只是那么一扫描就知道了金属的属性。

    “秘银？”瑨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对哦，还是陛下给的。”

    瑨儿在左手的戒指里翻了一会儿翻出来一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银白色矿石，这东西轻如羽毛坚若龙鳞，有着极佳的抗魔性，价格比金子还贵，但却是炼金师不可或缺的魔法材料之一。

    看着手中的秘银，瑨儿又有了新问题：“该用什么方法把它打造成银丝再镶嵌到剑上呢？熔掉吗？它的熔点是多少呢？”

    “瑨儿，你又犯糊涂，直接用昨天处理铜块的方法就好了。”

    行吗？

    瑨儿一肚子问题的看着秘银从她手上慢慢飘到空中，由固态变为液态，几分钟后液态秘银的中心部位分离出一部分，并不断的拉伸延长，看它的造型，是液态的“流火”魔法阵，魔法阵一完成就迅速固化，然后落到桌面，剩余的秘银也恢复固态落下来。

    看着桌上的秘银，瑨儿一时无话可说。固态变液态，这是物质分子或原子的空间排列由有序到无序的过程。原来，精神力强到一定境界的时候竟然可以直接改变物质分子或原子的空间排列，这个应该就是门德尔大师的秘密所在吧。现在她也可以做到这点，这样说的话，世间的物质岂不就是由她随便玩转？

    “星星，做剑的材料都找齐了吗？找齐了就开始吧。” 瑨儿放下这个让她觉得有点恐怖的念头搬了把椅子坐到一旁开始凝神静气。

    桌上的钢锭缓慢升空变为液态，几分钟后从里面分离出豌豆大小的物质丢在一旁，那是杂质。剩余的钢水慢慢拉长出现剑的雏形，比照着原件，剑脊突起，血槽凹现，剑刃和剑锋薄而锋利，在即将定型的时候，桌上的“流火”飞到剑的上方沉入剑身与护手的交接处，一道银色流光闪过，瞬间全部定型，落回桌面。接着又是一块钢锭腾空而起，一部分化作环状护手，其余的化作剑柄，与剑身紧密结合，装饰性的花纹也随之出现。秘银化为银水，“冰爽”魔法阵从里面分离，牢牢的镶嵌在剑柄后部，随之定型。

    整把剑至此全部完工，共耗时二小时。幸好她的脑波频率被星星稳定放大在10000这个数值，否则她一定累昏过去。

    瑨儿把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剑长1.4米，宽8厘米，普通西式长剑的款式，纯钢制作，重量大概3千克左右。因为是用精神力做的，所以一点也不像原件的剑身上有那种经过千万次锻打出来的自然的花纹，剑身哑然无光，只有一些简单的装饰性花纹。那二个魔法阵也毫不起眼，若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把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把粗制滥造的剑。一句话，与原件相比，除了外形相似之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不过，瑨儿并不介意，相反她还挺开心的，这是她的第一件制品，与魔法卷轴相比，这个意义更大。带着那把剑跑到屋外随意的挥动几下，剑在空气中划过时毫无阻滞的感觉。一跃而起，挥剑斩向一根树枝，唰，剑劈在树枝上犹如刀切豆腐般，寒光一闪，树枝就落向地面。捡起一看，切口平整光滑。

    “哈哈！”

    瑨儿兴致所致随手一挥，内气灌注其上。突然间，剑身上燃起一道紫色的火焰，同时一道清凉之气从剑柄处经手传到心口直达头顶，让她顿时如冰水浇头，迅速的冷静下来。心里一惊，剑脱手落地，燃烧的火焰将地面烧出了一个乌黑的剑印。

    看着地上的剑，瑨儿觉得这么些天来她遭受的刺激是有史以来最多的。这明明就是只能使用斗气才能激发出来的魔法阵为什么她也可以做到？

    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星星所在的方向。

    “不用看我，你不知道的事我也不可能知道。”

    “可是你不觉得这事很不可思议吗？”

    “我们的存在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

    瑨儿语塞，把剑收进个人空间，默默的回了屋子。

    窝在壁炉边打盹的球球看到瑨儿进屋高兴的迎上去想像以前一样等瑨儿向它伸出双臂它好跃入她的怀中，可是瑨儿并没有如它所愿，只是走到壁炉旁的沙发前坐下，一声不吭，默默的想着她的心事。乖巧的球球安静的伏在沙发靠背上陪着她。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壁炉里燃烧着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悠悠的声音终于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星星，把关于空间传送的内容调出来。”

    只听得几声沙沙声，明亮的客厅忽然一暗，原来是窗帘被悉数拉上。接着她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全息屏幕，上面尽数是空间传送的内容。

    “……空间传送需要施法人自身有强大的实力，实力越强可传送的距离越远，理论上若是有足够实力，甚至可以自由来往穿梭于各个不同的空间，只是到目前为止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神而已。空间传送虽然方便，但历史上有不少人在空间传送中一去不返。最悲惨的空间传送事故发生在光明历581年，数百位魔法师使用传送阵从勃培拉城传送至奥迪特城，距离三千多公里，结果传送失败，再没有出现。”

    这段话一直在屏幕上久久未曾消去，瑨儿就一直盯着屏幕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过也没有说过话。

    “只要实力够就可自由来往穿梭于各个空间……”

    瑨儿的眼睛由始至终都一直盯着这句话，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只要能劈开空间就可以回家了吧？那好吧，我会努力让自己达到神级的，我会回家的！” 瑨儿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那么现在，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瑨儿轻出一口气，将荡至低谷的低落情绪抛到黑洞里重新振作起来，自信又回到了她的眉目之间。眼波流转，屏幕上的画面变了，出现了最基础的空间传送知识，空间传送阵。

    传送阵分两部分，一个是传送一个是接收，这样传送阵分两地放置的时候就可以方便的来往传送人或货物。传送阵分临时使用及永久使用，临时使用是事先将传送阵做在一个媒介上，比如卷轴，使用过后传送阵就会烟消云散；永久使用的就是将传送阵镌刻在石头上然后镶嵌在固定的地方，制作时需要消耗大量秘银及其他魔法材料。

    而每次传送的代价也不低，因为传送是要靠魔法师的魔力为传送阵提供能量，要达到使用传送阵的最低水平必须得是二星以上的魔法师，而全帝国的魔法师加起来也只有不到五千人，其中还包括一星以及魔法学徒们。如果魔力不能满足传送的需求，则很容易发生传送事故。

    看着屏幕中的传送阵图例，瑨儿从空间戒指里翻出唯一的一只魔法粉笔交给小机器人，让它在客厅和阁楼各画一个传送阵。看到一切准备就绪，瑨儿开始试验。

    在客厅的传送阵里放了一个杯子，控制土晶将它所负的魔核的魔力注入阵中，只一会儿功夫，传送阵开始发光，跟着一道流光闪过，杯子消失不见。瑨儿的目光立刻看向一旁的屏幕，屏幕上的画面显示的是阁楼的传送阵，当这边杯子消失的时候，那边传送阵也在泛光，当光芒消逝的时候，杯子出现了。心念电传，阁楼那边的电晶也将魔核的魔力注入阵中，当那边杯子消失的时候，这边传送阵泛光，之后杯子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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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有魔力才能使用传送阵，那就限死了只有魔法师才能使用，那样的话普通人还是要经过长途跋涉才能从一地前往另一地，如果有什么介质可以代为提供魔力就好了。”

    “用卷轴吧，制作单向传送阵，目的地使用永久传送阵。”

    “不行，卷轴成本太高，必须降低成本。”

    “那……，用魔晶石如何？”

    “魔晶石？”

    “魔晶石是能量石，专为魔法灯之类的魔法用品提供能量，符合做介质的条件。如果在魔晶石内部附加传送阵的话，你说会有什么效果？”

    “需要多大的魔晶石才合适呢？”

    “不用太大，我们先从小一点的开始好了，比如说色子般大小。”

    “往晶石里面添加传送阵还是用那种方法吧？能成功吗？”

    “你有了门德尔的能力，物质世界对你来说就像橡皮泥，随你玩转，往晶石里添加传送阵根据我的计算是可行的。”

    “好吧，那我试试。”

    一个小机器人拿来了一块中品的魔晶石，然后用激光切割成色子般大小的六面体，掏出特殊墨水，用之前拿秘银制作魔法阵的方法将从墨水中分离出一个传送阵，看着它一点一点的渗进晶石中，当完成后晶石内部就多了一个鲜红色的小点，在晶莹剔透的晶石映衬下就像琥珀般如梦如幻。

    “真漂亮！如果再改进一下，在晶石里面放置其他的魔法阵，然后将晶石镶在戒指上或者是做成耳环、项链之类的戴在身上，谁能想到这漂亮的饰物竟然会是魔法用品？难怪当初门德尔大师制作的物品多是饰物，如此美丽的东西的确很容易激发人们的艺术想像力和创造力。” 瑨儿看着手中的东西无限感叹。

    将客厅中的传送阵擦去，把那个杯子放在桌上，把那粒晶石放在旁边，一束激光过去，晶石碎裂，杯子眨眼不见，屏幕上显示在阁楼的传送阵中杯子出现了。

    瑨儿淡淡一笑，又做了几颗传送晶石，然后跑到厨房拿了一个陶罐，再试一次，陶罐也平平安安的传送过去。

    “星星，把这剩下的晶石派个小机器人带去城郊再试试。”

    瑨儿拿了一个小布袋把剩余的晶石装在里面交给星星，半小时后，阁楼出现了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石头啦树枝啦等等甚至还有各种小动物们，一下子，干净整洁的阁楼立刻变得乌烟瘴气，那些动物们在密闭的空间里上窜下跳疯狂造反，幸好那些实验工具早先一步的收好了，否则可经不起那些动物们的折腾。看到实验效果的瑨儿挥挥手，很快，阁楼恢复如昔。至于那些实验品们自然是抛到屋子后面的林子里去了。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是黄昏，原来一天就已经过去，而她发呆就起码呆了半天。自嘲的笑笑，要达到神级的水平才能自由穿梭空间，她的未来任重而道远啊~~~~~。

    离开窗边走回到桌旁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一股透心凉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这时，忽然听到门外一片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震天响的敲门声。

    “咚咚咚！”颇有屋里的人不开门就直接砸门而入的架势。

    可惜门是硬木做的要想砸门而入不太容易，不过瑨儿是好主人，为了不让客人们的手敲得生疼，还是动作迅速的把门打开来。

    “瑨儿，你在家呢！”开门一看是一脸担心的吉儿他们三人，他们身后是黑着一张脸的斯瑞，而这小子开口就没好话：“你还活着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到他们个个脸色不善，瑨儿也有点紧张。

    “我们没事，不过我们以为你有事。”斯瑞当先走进屋里四下观望，吉儿他们随后跟上。

    “我？我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瑨儿走到桌旁把那碎裂的晶石残骸收拢抹到手里，连同那个陶罐一起带到厨房，不多会儿，带回一个托盘，里面四个杯子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同学们面前了？”别人都捧着杯子喝得津津有味，唯独斯瑞只是端着杯子焐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瑨儿，看得她心里发毛。

    “多长时间？我不记得了？” 瑨儿挠挠头，好像自从她那天从图书馆回来之后就再没有出去过了，到今天有多少天了呢？

    “你已经有十天没有出现过了。”克鲁斯从旁接嘴，其他人点头。

    “十天？！”瑨儿被吓一跳，掰着指头算怎么会有十天这么长，这十天她都做了什么。

    “不是吧，瑨儿，你都不知道的？那你这十天你是怎么过过来的？难怪你现在的形象这么糟糕！”吉儿目瞪口呆，十天没有离开小屋一步，她这十天都吃些什么呀？

    “形象？我的形象有多糟糕？”摸摸脸，摸摸头发，看看身上的衣服，没什么呀。

    “你自己看看吧。”吉儿无语，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瑨儿。

    瑨儿接过镜子一看，非常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她现在的形象的确是有点对不起观众。两眼无神，布满血丝，眼袋又青又肿，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发丝凌乱，神情憔悴。

    “……啊，……呵呵，……这个，这几天忙着做一个实验，所以有点忽略了……”有点尴尬的把镜子还给吉儿，瑨儿打着哈哈解释着。

    “什么实验会让你不吃不喝不睡的忙了十天？”林森微眯着眼睛看着瑨儿，能让她如此耗费心力的实验肯定很有意思。

    “呃，这个实验啊，是为了新年而做的。”客厅里并不热，可是瑨儿额头已有薄汗，总不能告诉他们这十天她在研究魔龙吧，只好把新年计划先透露一点了。

    “新年？现在离新年还有半个月呢，什么实验要这么早就开始做？”听到有好玩的，众人一个个的竖起耳朵。

    “因为这是我在帝都的第一个新年，所以我打算过得热闹一点，至于为什么要提前做准备是因为我不想事到临头出现纰漏就不好了，那会破坏兴致的。”

    “有什么好的计划吗？需要我们帮忙吗？”跟着瑨儿就有好玩的东西已经是大家的共识。

    “不用，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如果新年前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就一起过来吃晚饭吧，半夜的时候会有惊喜哦。”新年准备早就做好了，所以现在瑨儿说起话来是底气十足。

    “好！”异口同声。

    众人相视嘿嘿一笑，端起杯子慢慢喝着，默默的想着各自的心事。

    惊喜！吉儿他们想到的是瑨儿那五花八门的新奇玩意儿。

    晚饭！斯瑞想到的是那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味食物。

    “对了，瑨儿，有个好消息呢。”林森忽然放下杯子，兴奋的说道。

    “嗯，嗯，对，这几天是有个好消息。”克鲁斯和吉儿也反应过来。只有斯瑞还在喝茶，只是他的眼睛装作无意的瞟了一眼瑨儿。

    “什么好消息？”斯瑞那探寻的眼神瑨儿看到了，自动忽略，把注意力放到他们所谓的好消息上。

    “前几天帝国出现魔龙的事你知道吧。”

    瑨儿点头，心里已经猜到是什么消息了。

    “那魔龙已经被消灭了，大家可以安心过新年了！”吉儿激动得血气上涌，脸蛋红通通的。

    “还真是个好消息呢！” 瑨儿高兴的鼓起掌来。

    “知道是谁做的吗？”

    “这个就不知道，我还特意跑去佣兵工会也打听不到。奇怪。”林森挠头，一脸不解，其他人也一头雾水，按理说这种消息是人尽皆知的，可是却没有一人知道是谁消灭了魔龙。

    瑨儿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要是真能找出来是谁做掉的魔龙那才神奇呢。

    “也许是个无名英雄呢。反正魔龙已经消灭了，就不要管他了，热热闹闹过新年才好。”

    “嗯，有道理。据说陛下下令新年要办得比以往热闹，我想可能会有更多好玩的东西吧。”克鲁斯一脸向往，他好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只想着玩。

    “新年以往是怎么过的？”

    “新年第一天王室成员要去神殿祈祷，祈祷伟大的光明神保佑国家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在那段时间里他们所要走的线路会全程封闭，直到他们返回的时候。贵族们庆祝新年的方式无非就是大大小小的舞会，次数多了就一点意思也没有。民间倒是有不少热闹，那些大小戏院会编排不少新戏目赶在新年上演，吸引人们走进剧院，有些达官贵人如果不去参加舞会的话也会去看戏，不过他们多数是包下一个包厢安安静静的欣赏，他们是不屑与平民一起坐在大厅观看的。”

    “都有哪些戏目？”对于舞台剧，瑨儿的关注度很少，所以直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这里都有哪些风行的剧目。

    “多了，比如说《彭塔非的光明》、《世纪之战》、《亚宁半岛的黑暗》，另外还有《飞天》，那可是每年的保留节目！”林森一个个的数，数到最后两眼一亮。

    “《飞天》？”这个名字乍一入耳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林森的发音听上去很像洋腔洋调的汉语发音，让她不禁想到敦煌石窟那美丽的壁画，里面最常见的一个女性形象就叫飞天。

    “是呀，是开国皇后为庆祝建国十年创作的呢，她穿着特制的有着长长袖子的舞衣站在皇宫前高高的舞台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据说当她跳完之后，观众们还沉浸在她的舞蹈中无法自拔。真想看这样的舞蹈啊。”林森一脸向往混合着遗憾。

    “原来是舞蹈？怎么现在看不到吗？那你刚才不是还说有《飞天》嘛？”

    “那是因为那段舞蹈在经过了数百年的发展之后已经不是原来的味道了，舞衣、动作和乐曲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我去看过，一点也没有史书上所记载的那种让人发自心底的震颤的感觉。”林森撇撇嘴，对现在的《飞天》很不以为然。

    “呵呵，时代在进步嘛。”八成是那些后来者们根本跳不出那种韵味才改掉的。

    “舞蹈什么时候开始？”

    “王室结束祈祷返回时，会在内城门前的广场上停留，那里事先会搭起一个台子，陛下会在那里发表新年讲话，然后会有一个舞女跳这段《飞天》，当舞蹈跳完，就标示着新年庆典正式开始。跳舞的舞女会得到 ‘飞天’的称号，此称号保留一年直到下一年‘飞天’诞生。舞蹈的时间一般是中午的时候，你有兴趣？”

    “反正要上街的，去看看也无所谓啊。”飞天这二字勾得瑨儿心里犹如有百只小老鼠上下爬着，心痒难耐。巴不得明天就是新年，好去见识一下那舞蹈。

    “看你着急的样子，急什么，到时我们一起去看。倒是后天的全校比武你来不来啊？”不知是不是瑨儿表现太明显，让吉儿看出她心中所想，被她取笑，惹得其他人也是一阵哄笑。

    “后天就是全校比武？” 瑨儿只觉得一阵头晕，今天到底多少号？

    “你以后可不能再做这样的实验了，看看你，都快成傻子了。”

    “行，行，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瑨儿举手投降，然后转移话题：“你们吃了晚饭没？我饿了呢，去餐厅吧。”

    “你还是先去收拾一下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瑨儿那不堪的形象让他们大摇其头，若是让她就这样走出去还不得吓死一片人。

    半小时后，五人终于坐在了餐厅的一角，只是其他四人却是以惊鄂的样子看着瑨儿对着一大盘蜜煎那比兽肉排埋头苦干，只听得刀叉叮叮作响一刻不停腮帮子快速的咀嚼，那块肉排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瑨儿的唇齿间，活脱脱一个出笼饿鬼。看到她咽下最后一口肉排，吉儿赶紧把她手边的汤盘递过去，瑨儿连勺都不用，直接端起盘子就喝，居然一滴汤都没漏下来，末了还用舌头把盘子舔了个溜光。怕她把盘子吃下肚去林森连忙用一碗沙拉换下了她手里的盘子。那一小碗沙拉在瑨儿只用了几次叉子之后就见了底，见碗已空，瑨儿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眼睛还在各贩卖窗口瞄来瞄去，坐在最外面的斯瑞赶忙窜向离他最近的点心窗口，带回来的各色茶点摆满了一桌。在消灭了四个小圆面包，二块奶酪蛋糕，一杯热牛奶之后，瑨儿摸着圆圆的肚子幸福的打着饱嗝仰倒在椅子上。

    “瑨儿，你几天没吃饭了？” 瑨儿的食量让伙伴们吓了一跳，没想到她那小小的身子倒是挺能吃的，桌上堆满了她吃空的盘子。

    “一天。”上午造剑下午研究传送阵，都是死费脑子的活，偏偏她这一天什么也没吃，早饿得不行，本来像她这种情况不应该这样暴饮暴食，但对于饿了的人来说是管不了这么多的，哪怕是死也要做个饱鬼。

    “我看不止一天吧，你饿成这样，起码也应该是两天没吃没喝了吧。”克鲁斯看着眼前的空盘子不太相信瑨儿说的话，这些餐全部点的是大号，瑨儿的午餐向来只点中号。

    “啊？二天？……嗯，或许吧。” 瑨儿摸摸肚子仔细回忆，好像头天晚上就只喝了一碗八宝粥，头天中午吃的什么……想不起来了。

    “算了，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和我们好好聊天，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等你明天睡醒了再说。”斯瑞皱着眉头不太耐烦的说道，而瑨儿好像应景似的打了个老大的呵欠，这下其他三人绷不住了，狂笑不止。而斯瑞则开始头疼，他发现只要在瑨儿面前他头疼的次数就是比平时多。而瑨儿睁着朦胧睡眼，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迷糊的看着他们四人，似乎不太明白他们笑什么。

    在吉儿和克鲁斯的连拉带拽下终于把瑨儿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扶着她晃晃悠悠的向餐厅外走去，坐在最里面的林森起身时眼睛随意的扫了一下桌上的点心，发现刚才还剩下的几碟花式饼干全没有了。“不用看了，那些饼干早进了她的肚子了。”旁边是斯瑞凉凉的声音。

    “她不是吃饱了吗？”她什么时候把饼干吃掉了，怎么都没看到呢。

    走在前面的吉儿和克鲁斯此时正满脸黑线的看着瑨儿手里抓着一把饼干，一块一块的往嘴里塞，嚼得吧嗒作响。

    吉儿和克鲁斯一直把瑨儿送回宿舍才离开，在他们身后把门关上后，转过身来的瑨儿步态沉稳，在餐厅里那瞌睡连天的模样不复存在，只有那通红的血丝和青黑眼圈显示她还是缺觉。

    “星星，帮我烧洗澡水，几天没睡好觉，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脱去沉重的外套，抱着球球坐在壁炉旁的沙发里一边轻轻的逗弄着它，一边等着洗澡水。未来的路艰难着呢，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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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每年的全校比武是学院的节日，吸引着众多同学的参与，胜出的前三名可以得到丰厚的奖金，如果能一直保持状态的话很有可能在毕业后被推荐加入军队或者参加皇家魔法师考试。另外比赛结束后武技部和魔法部的前十名还要各出五人来插花组队打一次表演赛以娱观众，这是整个比赛最后的高潮，全场气氛到了这里往往能达到顶点。比武结束后就是放假的日子了，一直到春天才开学。

    今年的比赛，武技部人数和去年基本持平，主动退出的普瑞丝由另一名同学顶上，依然是48人。魔法部由于瑨儿事先放出风声，为了得到那所谓的独一无二的香水，今年的报名人数是去年的一倍，共计60人。比赛采取淘汰制，参赛者抽签决定自己的对手，一直淘汰到仅剩三或者四名，然后打循环赛，直到分出冠亚季军。比赛的激烈程度由此可看出一斑。

    可是还是有人认为比赛不够刺激还要再加点料，于是就有了盘口，开出赔率赌参赛者的胜负，结果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今年两部的夺冠热门依然是卡恩和肖恩，他们的赔率已经是低到不能再低的1∶1，真不明白庄家为什么要把这两个没有行情的家伙拿出来。

    比赛在位于学院后山的竞技场举行。竞技场依山而建，从外观上看很像古希腊的露天大剧场，台阶式的观众席把下沉式的擂台团团围住，观众们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毫无阻碍的看到场中的情况以及周边的风景。擂台为边长二百米的正方形，用结界等分成四块小场地，可以同时进行四场比赛，尽量节省赛程时间。不过，观众们就得看得眼花缭乱，但是谁会在意呢。

    瑨儿手拿赛程表脖子上围着球球围脖身上飘香慢慢的向竞技场走去，一路上吸引不少同学侧目，回头率百分百。当她经过一群魔法部的女孩子身边时，立马她就被包围了。

    “你身上的香味就是香水吗？”

    “是的，同学。”

    “这就是那独一无二的香水吗？”

    “是的，是我的独一无二的香水，如果你们之中有人能拿到冠军的话，我就为她制作一款专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香水。”

    “哦，这个香味真不错，可惜我们都没有那个实力，要把肖恩学长拉下来太困难了。”女孩子们好遗憾。

    “肖恩学长实力是不错，可是他明年就毕业了，难道明年你们也没希望吗？”

    “明年也可以吗？”女孩子们眼睛一亮，满怀期待。

    “我还只是一个新生，我有足够的时间等着为你们制作香水。” 瑨儿嘴角勾起，用一种老巫婆诱惑单纯少女走入糖果小屋的稍带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哇，明年的话应该就有希望吧。”女孩子们果然经不起诱惑，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瑨儿轻轻一笑，挤出包围圈，追上走在前面的伙伴，大家说说笑笑的进了竞技场。

    从入口处走到观众席，抬头望去，入座率已经达到九成，除了最上面的位置还没什么人外，稍低一点的位置已经是人满为患，人声鼎沸。正打算带着大家往最上面走时，突然听到有人叫她，四下一番寻找，看到斯瑞和班上的其他几名同学正在冲他们挥手，他们身边是一排空着的座位。

    “你们才来呢，要是再晚一点，这几个位置就留不住了。”斯瑞和同寝室的其他三人总共占了十人的位置，而且还是正对擂台的居中位置，典型的黄金看台。

    “路上被几个魔法部的女孩子缠住了，耽误了点时间，现在不是还早嘛，哪会想到已经来了这么多人。”

    “吸引她们的就是你这身上的味道？”斯瑞吸了吸鼻子，这味道比上次那男式的要稍浓郁一些些，但相比其他女孩子用的能呛人一串跟头的香油香料，这简直就是清淡得几不可闻。不过，挺符合她的性格的。

    “谁叫我当初放出话来呢，怎么着也得让她们知道我不是个说过就算的人呐。”

    “今年她们是没有希望了，等明年或许还有可能。”

    “这有什么，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反正我这东西也没人能仿制的了。” 瑨儿一脸的无所谓，只是忙着手里的活，也不知道她从哪掏出个牛皮纸袋，一罐玉米粒，一罐奶油和一罐酥油。

    “你干什么呢？”她手里的各式罐子占据了比较大的地盘，同学们不得不离她远点。

    “这是看比赛用的专用道具。”熟练的把玉米粒、奶油和酥油按比例混合装入纸袋中捏紧袋口，只听得她嘴里嘟囔几句，手上出现了电光四射的电弧，淡黄色电弧围绕着纸袋嗞嗞作响，时不时的还有电弧击打在纸袋上，每击一次就听得纸袋里面噼啪不断，最后一下只听得“轰”的一声，随着瑨儿一句“大功告成”纸袋打开，白烟散尽一股甜香扑鼻而来。引得四周同学垂涎三尺。

    “好香啊，这是什么啊？”奶油的甜香让吉儿口水直淌，再看那些玉米粒全都变得不一样了，一个个胀鼓鼓的。

    “爆米花，看比赛时的专业食品。尝尝。” 瑨儿把袋子递到吉儿手中，看着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嗯，好吃。”刚爆出来的爆米花甜甜软软，好特别的口感，吉儿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其他的同学让他们也尝尝。

    “瑨儿，我也要，再做一份吧。”

    “瑨儿，给我也做一份吧。”

    “瑨儿……”

    “别急，别急，都有份，坐下，坐下，不要激动。” 瑨儿又掏出几个纸袋，把原料一一放入袋中，一分钟一个，十来分钟后，他们这八个人已经是人手一袋爆米花了。

    他们这边吃得香，爆米花的那股甜香却不知道顺风飘了多远，惹来不少同学站起身来伸着脖子使劲的吸着鼻子寻找香味的来源。而坐在他们前后左右的同学更是被那香味薰得头晕脑胀，口水三千尺。

    “瑨儿，就知道这香味是从你这飘出来的，我坐在选手席都闻到了。”一个人影站在了过道旁，瑨儿抬头一看，是肖恩，他正笑盈盈的低头看着她。

    “肖恩学长，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呐，这么灵。”

    “我可是风系魔法师，我还需要闻吗，风自然会告诉我这香味的来源。”

    “嘿嘿，知道你厉害，要不要尝尝。” 瑨儿把袋子递到了肖恩鼻子下面，肖恩深深一吸，肚里的馋虫开始造反。

    “好啊。”肖恩毫不客气的接过袋子，瑨儿趁机回头使了个眼色，同学们行动统一的向旁边挪了个位置。

    “肖恩学长，坐下慢慢吃吧，反正你没那么早，你要到……将近中午的时候呢。” 瑨儿从兜里掏出赛程表仔细看了看，肖恩的比赛顺序比较靠后。

    “行啊，没问题。”肖恩迈腿走进座位坐下，瑨儿依然是坐在过道边上，旁边的空位上放着她的爆米花原料。

    “肖恩学长，你认为这最先比赛的这两组谁的胜算比较大？” 瑨儿刚坐下就不老实了，拿着赛程表指着魔法部的头两组选手问肖恩。

    “第一组是凯对索马，凯是土系，索马电系，按照以往的成绩来看，索马略胜于凯，不过这个学期凯的进步很大，所以索马想要赢他不太容易。第二组是莉莉对尤纳，莉莉是火系，尤纳是风系，他们两个同是七年级，对彼此都很熟悉，对方会哪些魔法也很清楚，所以也不好说他们两个到底谁赢谁输。”

    “学长，你说了这么老半天，听着挺热闹，其实什么也没说。” 瑨儿扁扁嘴，看着他手上已经空了一半的牛皮袋。

    “这两组选手水平都差不多，到时比赛的时候一定精彩，要是现在说得太清楚，那比赛时还有什么看头。”肖恩嘻嘻一笑，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

    狡猾！以前怎么没发现肖恩还有这一面，学院的美眉们难道都是大近视吗？怎么会认为这家伙是她们的白马王子？

    “不用这么看着我，你的同学们都很赞同我的话呢。”肖恩冲旁边指了指，瑨儿伸头过去一看，挨着肖恩坐的林森正把肖恩刚才说的话复述给其他人听，那帮家伙拿着赛程表边听边点头，时不时的接头讨论一下。坐在上下位的其他同学也莫不伸长个脖子过来听，有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张疑似奖票之类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

    瑨儿翻个白眼，不再做声，只是又拿过一个袋子做她的爆米花。

    这袋爆米花刚做好，一只从天而降的手就把袋子夺了去，然后头顶上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卡恩，你可真不客气。”肖恩微笑着看着那个吃得正欢的男人。

    “瑨儿可是我们的小学妹，跟她是不需要客气的，是吧。”后面两个字是冲瑨儿说的，瑨儿看着他被爆米花塞得鼓鼓的腮帮子连连点头，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被呛到满嘴的爆米花就此喷薄而出。

    “卡恩学长，坐。” 瑨儿打开个人空间把身边的爆米花原料收进去，然后挪到里面，把外边的位置让给卡恩。

    肖恩看到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小学妹的天赋可比想象中的要高呢，才一个学期就可以使用个人空间了，想他还是在通过了一级魔法师考试以后才学会使用的，现在的空间面积还不是很大。

    察觉到肖恩的目光，瑨儿回头看了他一眼，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肖恩温柔的笑笑，抬手揉揉瑨儿的脑袋，柔滑的发质，手感很好。

    不过肖恩这个纯粹是学长对学妹的关爱动作被一直注意这边的众多女生们看到之后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嫉妒的念波一波一波的冲击着瑨儿，让她不自觉的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看到瑨儿有些缩着身子，引起卡恩误会以为她冷，于是向她靠近了一些，将她牢牢圈在自己和肖恩中间，结果这一举动被卡恩的暗恋者们看在眼里，一波波更为强烈的念波向她袭来，被夹在两个超级人气王中间的瑨儿顿时觉得心头寒气直冒。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她那金色的法袍，雪白的围脖，温润的双唇，苍白的面容，乌黑灵活却又有点不安的四处乱瞟的眼睛和随风轻扬的发丝，瘦弱的身材，纤细的双手，再加上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而微微瑟缩的身体，这些在卡恩高大身躯的参照下显得特别的娇小可人楚楚可怜，激发了一向以正义自称的武技部男生的保护欲，于是，又一股强大的念波冲着瑨儿而去。

    终于，这三股念波触动了卡恩的敏感神经，他把瑨儿往肖恩怀里一推，长身而起，拔剑出鞘，摆出一个攻防一体的姿势，警惕的上下观察。他这一动作让周边的人顿时噤声，紧张万分的看着他。

    “怎么了卡恩，那么紧张。”这时候还能出声的也就只有他的好友肖恩了。

    “我感觉到一股杀气冲着我们而来。”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目标，卡恩不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甚至激发了斗气，他现在从头到脚和他手里的剑都被一股偏橙色的斗气所包围，远处看就像一团橙色的火焰在一跳一跳。

    杀气？！

    坐在周围的武技部同学立刻也站起身来把剑举在手中警惕的四下观望。魔法部的同学显得有些慌乱，但还是有人站起身来准备着手里的魔法。至于炼金部同学却是动都不动一下，依然那么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没有关系。其实是不能有动作，炼金师若是没有卷轴或者攻击性的魔法用品在手，其攻击力甚至都比不上魔法学徒。

    不过，当他们这样戒备之后，那股莫名的杀气反而消失了，在确定没有那让自己心烦的感觉的时候，卡恩收了斗气又重新坐了下来。其他同学看到警报解除也就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卡恩学长，你怎么知道那是杀气？”看到卡恩坐下，瑨儿一脸好奇加崇拜的靠了过去，她都没察觉到有杀气，卡恩就先发现了，果然是高手。

    “那可是我身经百战才有的能力，这就是经验。”卡恩非常自豪。

    “是嘛，原来卡恩学长这么厉害，好佩服！我刚才都吓到了呢。” 瑨儿啪啪鼓掌，一脸敬佩之情。

    斯瑞大翻白眼，普瑞丝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都没能让她挪动一分，还会怕那杀气？

    “哈哈，没事，没事，只是虚惊一场，不用怕。”卡恩大笑着拍拍瑨儿的脑袋，可是他下手的力道可一点也没看出来和安慰有什么关系。

    幸好肖恩及时伸出援手解救了瑨儿可怜的脖子，避免了惨遭折断的危险。

    “时间到了，比赛要开始了。”肖恩指了指竞技场一侧的主席台，校长埃尔特已经出现在那上面，正准备发表讲话。

    看到校长露面，偌大的竞技场瞬间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看到场中一片安静，校长很满意的轻咳一声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今天是我们圣西兰魔武学院第584届全校比武的日子，在这……”

    看到埃尔特那架势瑨儿就知道这开场白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正了正坐姿，把肘部支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闭目打起瞌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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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恍惚间忽然觉得左耳垂一阵刺痛，迅速睁开眼伸手一摸，却摸到个毛茸茸的东西，眼睛向下一斜，是她的球球。察觉到瑨儿醒了，球球就没再咬下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又重新趴伏下去继续履行它作为围脖的责任。这时，一阵如雷的掌声响起，瑨儿向下一看，原来开场白已经结束，比试正式开始。球球是为了叫醒她才咬她的。

    打个大呵欠，振奋一下精神准备看比赛。其实她不想清醒也不行，比武马上开始，现场观众已经开始兴奋起来，叫喊声响成一片，在这种环境下要是还能睡得着觉就不得不佩服一下了。

    可是实在是太喧嚣了！~~~~

    瑨儿微微的皱起眉头，她不怎么喜欢这样嘈杂的环境。

    “睡醒了？”肖恩看到瑨儿的左动一下右动一下的。

    “嗯，被吵醒的。”说话声还有点闷声闷气的，“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校长没讲多长时间，若是副校长的话，那我们就有得等了。”肖恩的声音中带有笑意，那个副校长的啰嗦之名是众所周知。

    “哦。”瑨儿点点头不再言语，右手手指轻轻一动，一个大号保温瓶从空中慢慢显现，打开瓶盖拨开壶嘴，左手拿着一个杯子，一种香香甜甜的冒着袅袅热气的茶色饮品倒了出来。

    “给。”把杯子递给肖恩，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杯子又倒了一杯给左边的卡恩。然后又倒了好几杯传给坐在旁边的同学们，最后才是自己。

    热热的饮料下肚，一股热气从胃里窜上心头涌向四肢百骸，什么寒意也没有了。

    真暖和。

    而且，味道也很好。

    他们这一排十人一人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在这寒冷冬季的上午坐在人声鼎沸的看台上看着场下四组队伍的比试，爽啊。

    最先上场的四支队伍是武技部的达蒙托和彼亚、莱比和康德赛，魔法部的就是土系的凯对电系的索马、火系的莉莉对风系的尤纳。

    就像之前肖恩对魔法部参赛者做的实力对比一样，卡恩也把武技部的那四人做了一次实力对比，其结果也是一样，胜负难测。

    说了等于没说。瑨儿捧着杯子慢慢的嘬着，其他人却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下面猜测着哪四人会最后胜出。

    随着四位充当裁判的老师一声令下，场中八人行动起来，乒乒乓乓打得好不热闹，那边武技部的腾跳挪闪剑来剑往虎虎生威，这边魔法部电闪雷鸣狂风怒号火焰灼灼，由于大家都是势均力敌，所以一时还分不出胜负，只是给大家营造了一种炫目的视觉效果。

    “肖恩学长，像他们这样得打到什么时候？”本来想问卡恩，可是看他那激动样，还是算了。

    “当然不会让他们一直打下去，否则的话光是预赛就得打好些天。有时间限制的，如果时间快到了选手还没分出胜负的话，裁判会提醒的他们的。”

    “哦。”

    话刚说完，就隐约听到一阵叮当作响的清脆声音，然后场中的人就一改保守风格，使出了各自的杀手锏，局势立马急转直下。

    “这个铃声就是提醒场上的人时间不多要抓紧时间，否则等时间一到就只能由裁判来决定胜负了。”似乎看出瑨儿所想，肖恩在旁边大声的做着解释。

    “明明可以速战速决的干嘛非要等到最后一刻，真是的。”铃声响过没多久，场中众人已经停下，胜负已分。武技部的胜出者为彼亚和莱比，魔法部的胜出者为凯和莉莉。看看时间，差不多是20分钟为限。

    “这样才精彩啊，顺便也可以让魔法部和炼金部的同学对武技有个大概了解。”第一组预赛结束，观众席暂时安静下来等待着第二组参赛者，卡恩也缓口气，正好听到瑨儿那句话，转过头来插上一腿。

    简单的说就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武技部48人，魔法部60人，按照这样的速度比下去，三个多小时第一轮淘汰赛就可以结束，不过因为第二轮需要重新抽签排序所以要到第二天才会继续比赛。上午的时候耽误太多时间，所以第一轮比赛只比了三分之一就到了午饭时间，大家各自散去，等午休后又再度回到竞技场继续看比赛，不过瑨儿没去，她午觉睡过头了。

    睡过头的瑨儿懒得再走那么远去竞技场看那后半段的比赛，干脆窝在实验室里研究她的精神造物法。看着几块金属材料以合理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再把杂质分离出来从而得到了一块精钢成就感溢满心间，不过这种方法只可偶尔为之，她现在好累啊，铁匠活还是交给铁匠去做吧。

    拿这块钢做什么呢？瑨儿撑着脑袋想了好久也没想到现在有什么东西可做的，只好丢到个人空间里。那个超大的空间现在成了她的原料仓库，比如动物性原料金属原料等以及半成品之类的都装在里面，好在空间够大，虽然放了不少东西但都各归各位一点也不杂乱。戒指则用来专放成品。这样分门别类也显得整齐有序。

    现在做什么呢？瑨儿东看西看，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调配香水？比赛还没结束，不急。研究魔药？没有合适的实验体，算了。做卷轴？做了也用不上，浪费材料。制作魔法防御用品？嗯？这倒是个好主意，还从来没做过呢。正好拿来打发时间。

    想到就做。瑨儿立刻调出防御性魔法阵一个个翻看起来，寻找合适的魔法。

    火之盾？以一道高温火墙挡在魔法师前，若是夏天用的话会很热。

    冰刺墙？一面冰墙上全是锋利的冰刺，可以抵挡几波攻击，可是一旦被破坏那四溅的碎冰极有可能会误伤施法者。

    土墙术？高级魔法师施展土墙术，土墙的硬度可以媲美花岗岩，可是同样的一旦被攻破施法者很有可能被碎石误伤。

    水之温柔？这其实就是一个把施法者包裹起来的大水球，纯防御性魔法，人被罩在水球里什么事也做不了，要么魔力耗尽水球破裂要么被敌方攻破水球。不过以柔克刚到是一个不错的点子，难怪叫温柔？

    风盾？防御范围太小，只能挡住自己身前，放弃。

    那么电系有什么呢？

    瑨儿把电系魔法翻来翻去看了数遍，发现电系竟然没有防御性魔法，都是攻击性的。

    于是暂时放弃电系魔法，带着选中的那四个防御性魔法跑到外面挨个实验，看哪个防御性最高。

    试验结果自然是各有千秋，用一句话来说明就是适当的时机使用适当的魔法。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前三种在防御的同时还可以做出反击，但要同时维持两个魔法，其魔力和精神力的消耗……，汗！水之温柔虽然防御度颇高，可是被动挨打不符合瑨儿的原则，她奉行的原则是人家打我一掌我要还人家一百掌外加一百脚。

    算了，还是找找电系里面有没有合适的吧。不是有句话叫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吗？也许真的能发现什么呢。

    于是瑨儿又再度返回实验室继续抱着她的电子版魔法阵大全冥思苦想，手上还不自觉的施展着她学到的并且能施展出来的电系魔法。不经意间一个小电弧球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圆圆的飘浮在空中的闪着淡黄色电弧噼啪作响的小圆球，看着这个小东西，瑨儿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细棍伸近电弧球，还没挨着呢，一道亮光闪光，瑨儿急忙缩手，却听到“啪”的一声响，再看那根细棍已经惨遭毒手断为两截，断裂处焦黑一片。

    电击？雷劈？

    扔下棍子又摸出根细铁丝伸过去，却被星星半道截掉。

    “你以为这是家庭用的220V呢？一点防护也不做，你太久没尝过触电的滋味了是吧。”

    “不是吧，有那么厉害？”

    “你以为呢？能把那根细棍打断，它的电流会弱吗？”

    “那好吧，你来试。” 瑨儿自知理亏，退到一边，只是继续维持着电弧球的魔力。

    星星也没别的动作，只是把那根铁丝抛向电弧球，瞬间一道蓝光闪过，瑨儿只觉得自己脊背一片冰凉。

    “高压电？！”

    “看到了吧，别看这电弧球小就以为攻击力不强，电系可不是以个头大小来论强弱的魔法。”

    “是是是。”瑨儿老老实实的听着星星的教训，刚才是她大意了，忽视了电这种自然现象的危险性。

    撤了魔力，瑨儿又在发呆，如果把那个小电弧球换成大电弧球会如何呢？

    指挥电晶施放出一个大电弧球把一个杯子包裹其中，然后让其他四个小机器人轮流用魔法招呼，一时间实验室里急风暴雨山崩地裂火势汹涌电光四射，那霹雳啪啦的声光电效果就是站在学部广场都能感受到，不过好在这会儿学部没人，大家都看比武去了。

    半小时后实验停止检查效果，杯子完好无损。

    调出记录的影像仔细观察，发现那些魔法在距离电弧球几分米的距离那些电弧就像鞭子一样把那些魔法给拦截了下来，根本没有撞到球体上去，每次撞击，旧电弧一闪而逝新电弧马上接替，就这样一直重复，被保护在球体中间的杯子好好的一点事没有。

    “嘿嘿……呵呵……哈哈……！！果然是攻击是最好的防守。决定了，就用这个。”

    瑨儿手脚麻利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数粒切割好的中品魔晶石，取出一粒把小电弧球的魔法阵渗入进去，让火晶拿着飞到外面再做一次实验。这次只需要用魔力触发晶石里面的魔法阵，促使晶石蕴含的能量为魔法阵所用，激发出电弧球，然后其他四晶机器人再继续用魔法招呼，只是这次还多派了几个小机器人使用物理攻击，就是扔石子啦树枝啦等等。条件有限，没办法做更好的物理防御实验，另外也正好测试一下这颗晶石可以坚持多长时间。

    可惜这是在学院，如果是在无人区的话瑨儿一定不会顾忌使用高级魔法的，为了不引起学院老师的注意，瑨儿都只挑初级魔法，这得试到什么时候去。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同学们快要回来了，赶紧收摊回屋。

    仍然处在兴奋中的瑨儿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在实验室里来回转圈。小电弧球术是以数量取胜，一次可以施放出五个，连续攻击对手使其心脏麻痹失去活动能力。而大电弧球术是质取胜，一次只能施放一个，但它的电流强度是小电弧球的数倍不止，一旦命中目标高压电流瞬间通过心脏，会导致心脏骤停，如果对手没有做好有效防护结果必死无疑。

    这两种魔法都是攻击魔法，即使是大电弧球的个头也不大，大概有早春红玉西瓜的个头，为的就是攻击速度快。瑨儿要的是防御魔法，那么就需要改，可是改进魔法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算是高级魔法师也不一定能改进创造新魔法，瑨儿一个小小的炼金学徒哪有这个本事，当然是使用她的专业——魔法阵。

    在她的设想中，电弧球的大小应该可以把整个人都罩进去，就像水之温柔一样，把施法者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而且随着魔力和精神力的控制其大小可以自由掌握，这样有时就可以用来做群体防护。而且有足够的内部空间，即使有些什么魔法钻了空子漏了进来也有回旋的余地。

    瑨儿面前摆着一撂纸，手里夹着一只笔，想一想画两笔，再想一想再画两笔，一晚上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头天的比赛淘汰了一半参赛者，剩下的都是实力颇强的选手，因为人数减少，所以今天要比赛两轮，上午下午各一轮，明天的话就可以直接奔决赛了。看台上的气氛比昨天就显得要紧张多了。偏偏大赛主持人还在声嘶力竭的调动观众的情绪，这比赛还没开始观众们就已经提前进入了状态。

    瑨儿和她的同伴们依然坐在昨天的位置，也不知道斯瑞是怎么占到这几个黄金座位的。

    这次因为不用开场白，所以时间一到比赛就开始了，主持人在主席台上通过扩音魔法卖力的做着现场解说，有没有人听就不知道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呢。比赛过半，卡恩和肖恩分别出场，他们一出现，全场就响起一片女孩子的尖叫，纷纷激动的向着心中的偶像挥手，让男孩子们又羡慕又嫉妒。毕竟是学院里的高手，他们两的比赛时间只持续了几分钟，卡恩的对手被挑飞了剑而落败。肖恩借助加速术的帮助灵活的闪避，对手的魔法根本打不到他身上，时间一长难免有点心浮气躁，这时肖恩抓住机会用束缚术限制了对手的行动然后用风刃迫使她投降。

    卡恩和肖恩结束战斗向看台上敬礼的时候又引来女孩子们的一片尖叫，分贝之高堪称罕见。

    偶像崇拜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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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To 随风飘零亲亲，我没看懂你的书评，能不能详细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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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吃过午饭大家回来继续。下午的比赛关系到明天的决赛人选自是最为激烈，先上场的几批选手都是带伤下场，场下的光系老师忙得不亦乐乎晕头转向。但是血腥却让观众们更加的兴奋，这让瑨儿想起了古罗马的斗兽场，富人们坐在高高的包厢里无比兴奋的看着奴隶和猛兽做着生死搏斗。

    武技部这轮只剩12人，一次上场4人，三轮过后就可以比完，剩下的6人准备明天的决赛，魔法部因为人多所以时间要更长一些。在武技部今天的最后两组选手上场后，瑨儿听到坐在她前面的几名同学之间的议论。

    “喂，看，是克勃和朗多斯呐！他们真的抽到一组了，克勃真可怜哦。”学生甲。

    “是啊，我还以为克勃会进入明天的决赛呢，没想到在这里遇上朗多斯，真是不幸。”学生乙。

    “呵呵，朗多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克勃这样有好果子吃了。”学生丙。

    “克勃的实力比朗多斯稍差一点，希望他不会输得太惨。”学生乙。

    “其实这也不关克勃的事啊，谁叫茜雅选择他没有选择朗多斯呢。”学生甲。

    听上去那两个要比赛的选手好像是情敌？

    瑨儿觉得好笑，毛都还没长齐呢就为女孩子争风吃醋。

    裁判下令比赛开始。

    那个朗多斯一出剑瑨儿也有点不看好克勃了，因为郎多斯的那把剑不是学生专用的制式剑，而是精钢锻造的质量优良的剑，而克勃用的却是制式剑，有时胜负的关键就在于武器的好坏。而那把剑这两天也给瑨儿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在所有人的武器中就这把剑最是晃眼，对于人反倒没注意长什么样子。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注意选手的长相，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他们的比试上，分析研究他们的武技和自己的武功之间的差异，魔法的使用效率，他们对敌时的战术，想象当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时应该如何面对。

    两人很快交上了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看似打得热闹却是有些奇怪，他们有太多的双剑相交的局面，两人的剑架在一起两个像斗牛一样喘着粗气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脚还在不停的踩着碎步借力，两个人身高体重都差不多，谁也无法占到便宜就那么僵着，一直到裁判上前分开他们。这两人又不是力量型的学生干嘛要用这种费力气的打法。可是他们这僵持不下的局面却赢得了全场的欢呼，大家都为他们的精彩比试而热烈鼓掌。

    在反复几次之后，终于改变战术，开始以技巧取胜，翻闪腾挪扫劈刺斩，真的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打倒对方。朗多斯高高跃起挥剑向下，克勃不闪不避举剑相迎，“当”的一声，震得克勃手臂发麻，使劲向上一顶将朗多斯顶开一点然后就地一滚逃脱压制。稍事休息，举剑再来。这一次朗多斯挥剑扫向克勃双脚，克勃向后一个鱼跃避开，刚站稳脚朗多斯的剑就已经到了面前，连忙举剑就架荡开他的剑，紧跟着左脚点地高高跳起向朗多斯后面跃去，朗多斯抬手就是一剑，不过克勃早有准备，没有占到便宜。双方各占据擂台一角，又陷入僵持局面。

    忽听得台下一阵叮当声，时间快到了，两人不再迟疑使出了各自的绝活，瞬间两人就变成了红色的火人。

    斗气！

    全场沸腾了，这还是本届比武第一次有人使用斗气，这下全场观众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这里。

    一招定胜负。

    两人举剑向对方迎去，“当”的一声，两人错身而过，保持。全场一片寂静。

    两人缓缓转身，斗气消失，再次举剑。朗多斯单手持剑斩向克勃的腰部，克勃一跃而起从他头上避过，可是朗多斯这招是虚招，不待克勃落地，转身再斩，在空中的克勃匆忙举剑相迎，“当”，剑脱手，远远的落在擂台边上。朗多斯踏步向前，手一挥，一道血蓬，克勃抱着右臂痛苦的坐在地上。朗多斯冷笑着收剑后退。

    “啊！”全场欢呼。

    糟了！

    瑨儿站起身来拎起袍摆就往下面跑，全然不顾同学们在身后叫她，只是挥了挥手。

    “那个朗多斯是故意的，在击飞克勃的剑之后他完全可以停手，可是他依然挥剑，那个克勃的手筋恐怕已被挑断了。” 瑨儿边跑边回忆，光系老师最多治愈他的伤口，他被挑断的手筋怕是无能为力的。

    当瑨儿跑到场下的时候，克勃已被学生干部搀下了擂台，瑨儿立刻挤上前去。

    因为失血，克勃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身边有个娇小可人的女孩泪眼汪汪，就是那个叫茜雅的吧，看样子的确是很容易激起保护欲的类型。瑨儿迅速的拿出一卷干净的棉布走到他们面前，把棉布紧紧的缠绕在伤口上。看到那伤口瑨儿知道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手筋断了，立刻送治疗室。”听到瑨儿这话，周围的人脸色大变，茜雅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泪，克勃几乎昏死过去。作为一名战士，手筋断裂就意味着自己成了一名废人，他的前途将是一片渺茫。

    “傻愣着干嘛，送治疗室啊，想让他失血过多而死啊！！”看到那些人没有动静，瑨儿忍不住大声吼了起来。

    一声大吼惊醒了发呆的众人，立刻七手八脚的架起克勃往治疗室跑，瑨儿紧跟在旁边，一片慌乱中没人发现那个娇小可人的茜雅不见了。

    在入口处旁有一排小房子，那里是选手休息区，治疗室也在那里，只要看到有光系魔法老师进进出出就知道了。看到又有伤员送来，负责接待的学生干部立刻把他们引到一间空的治疗室，然后转身去找光系魔法老师。

    对人生失去希望的克勃脸色白里透青，紧闭双眼，双唇颤抖，任人摆布的放在床上。那些送他来的学生干部离去时还不忘同情的看上一眼叹息一声。看到克勃那副死样，瑨儿知道必须得先唤起他的生存意识，否则他不配合喝药的话根本无法给他做手术，难不成让他活活痛死？

    “克勃学长，我现在要给你治疗，需要你的配合，明白吗？”瑨儿迅速的进入了急救室大夫的角色，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纯属例行公事的话语。

    克勃纹丝不动。

    “克勃学长，你的伤口很深需要及时缝合，但是过程会很疼，你必须喝下这杯药我才能做。” 瑨儿端着她特制的麻醉剂送到克勃嘴边，左手伸到他的颈下想把他的头抬起来点，他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配合。

    克勃啊克勃，你这名字果然没起错，真是有够“刻薄”，不过干嘛要刻薄自己呢。

    “克勃学长，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喝药呢？”这话刚说完，治疗室的大门就被打开，光系魔法老师和克勃的好友走了进来。

    “怎么样？克勃没事吧。”看到有人，他们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走上前来询问病情。

    “没事，手筋断了。”淡淡的语气，波澜不惊的神情。

    手筋断了还能叫没事？！众人瞪大了眼睛。

    “手筋断了？！”身后的光系魔法老师立刻走上前来拆开绑着的绷带检查他的伤口。

    “是啊，手筋真的断了，无法复原了。”一声叹息之后，老师就准备用治愈术将伤口愈合。克勃的好友们个个大惊失色，难道克勃就真的这样完了？

    “老师，请先不要，如果您将他的伤口愈合那就真的完了。”看到老师的动作，瑨儿连忙阻止。

    “不然那怎么办？手筋断裂没办法治的。”

    “所以我来，但是你们得帮我把这杯药让他喝下去。” 瑨儿端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室外光线的反射下泛着莹莹的光彩。

    “你有什么好办法？”

    “很简单，把他断裂的筋重新接起来。”简单的外科小手术，随便哪家医院每年都要做个千八百儿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没人相信，这很正常。

    “你们不行，但我可以。” 瑨儿自信一笑，散发无限光彩。“帮我把这杯药给他灌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谁也没有动作，最后终于有一位克勃的朋友走上前抬起克勃的脖子想撬开他的嘴，可是他牙关紧闭就是不合作，无奈只好把他放下。

    “听着克勃学长，我没耐心陪你玩游戏，你给我听好，只有我才能治好你，如果你再不配合，那你就做一辈子的废人吧。”话说完，瑨儿将杯子拿走，做出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样子，而克勃的好友则怒瞪瑨儿，克勃已经伤成这样了，干嘛还刺激他。

    “你真的能治好我？”沙哑的声音，一直不配合的克勃睁开眼来看着瑨儿。激将法还真是万试万灵。

    “当然，只是筋断而已，比这还严重的我都见过。” 瑨儿再一次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喝了它，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将恢复如初。”

    认真诚恳的眼神低沉的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感觉，克勃觉得应该相信她的话，于是慢慢的伸出左手去接杯子，他朋友见状立刻将他扶起帮助他把药喝下。麻醉剂的效果很好，喝下没多久克勃就陷入了睡眠当中。瑨儿把屋内的人全部轰了出去把门一关开始她的工作。

    净手，检查伤势，清洁伤口，将长柄镊子伸进伤口寻找因断裂而收缩的筋，找到后缝合，然后施予最简单的光系魔法治愈术，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着。不过伤口太深，等全部愈合瑨儿也因体内不多的魔力耗尽而筋疲力尽。

    一小时后，瑨儿终于打开了治疗室的门走了出去，外面的人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到瑨儿出来，克勃的好友立刻走进屋里，看到他还在沉睡，一脸平静。

    “你没事吧？” 瑨儿神情疲惫的靠在门框上，面色有些难看，斯瑞也来了，他扶着她在治疗室的椅子上坐下，光系老师随后进来一番仔细检查发现是魔力耗尽，嘱咐多休息后就去看克勃。

    “他为什么还没醒？”克勃的好友问道。

    “还要再等会儿，药效过去就会醒了。”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

    “他不会有什么……”话没说完，但瑨儿明白他们的意思，担心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是在地球上，筋断了也要养好些日子才能恢复呢。

    “他的伤口是用魔法愈合的，为求保险，这几天最好还是以调养为主，慢慢的做些适应性锻炼来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你们是他的好友，千万盯紧他不要让他胡来，否则有什么不良后果后悔都来不及。”

    “唔……”一声轻微的呻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克勃，你醒了？感觉怎样？”大家围拢上去询问他的情况。

    “我的手……没有……知觉。”克勃尝试着活动手指，可是力不从心，让他觉得害怕。

    “没事的，你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所以你才没有力气。断裂的手筋已经缝合并且用治愈术将伤口愈合，但你还是要多休息，不要做一些超负荷的练习，否则有什么不良后果我们谁也不知道，恐怕会让你追悔莫及。” 瑨儿又把注意事项重复一遍。

    “哦，谢谢。”克勃有些不上心，既然已经用治愈术治好了那还需要担心什么，但这是学妹的心意，所以礼貌还是有的。

    “等你真正恢复了再说谢谢吧。”看出他的心思瑨儿也不戳破，只是示意斯瑞扶她起来。治愈术只是让伤口愈合，愈合并不代表恢复，不过好像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

    说实话她并不认为魔法治疗是件好事，那是通过刺激身体的组织细胞快速分裂来达到治疗的效果，偶尔一次两次没有关系，次数多了，对身体并无好处，搞不好会使人的免疫力下降。每次受伤和生病就是人体自身的防御系统与外界不良环境相对抗的时候，每经历一次人体对不良环境的适应能力就加强几分。倘若每次受伤或者生病都使用治愈术的话，这样的人就像是生活在无菌房间一样没有经历病菌的洗礼一次轻微的感冒就能要了人的命。

    “如果休息够了就回宿舍去吧，多吃些易消化的食物，不要太累着自己。”明知道克勃不一定会听，但瑨儿还是在临出门的时候又交待一句。唉，这完全就是被家里老八所调教出来的所谓的医师的职业道德。

    去他的职业道德，她又不是有牌照的医生，干嘛要遵循这个原则。怪只怪她太善良了。

    “你就是看到他被斩断手筋才急忙跑下来的吗？”斯瑞扶着有些腿软的瑨儿慢慢的走在回学部的路上，身边一个路人都没有，他们在治疗室呆了那么长时间，今天的比赛早已结束，天气又冷，斯瑞把其他人赶了回去独自在等瑨儿。

    在这冬季的傍晚，两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学院主道上，冷冷的寒风吹过，地上的枯叶随风打着卷的飘走，身后的背影拉得老长，有种凄凉的味道。不知为何，瑨儿会突然想到这个。

    “嗯，我觉得克勃的潜力还很大，如果白白给废了有点可惜。”

    “我们离得那么远，你是怎么看到的？”

    “呵呵，这也是本能哦。” 瑨儿笑着摸摸斯瑞的头发，发质软软的，好像球球的皮毛。有星星在没有看不到的画面，何况身为一名练武之人，目力怎么可能会差呢，这可是基本能力呀。

    “瑨儿，我不是你的宠物，麻烦你不要这样摸我头发。”斯瑞根本就是一个zha药桶，给点火星就爆炸。

    “啊？嘿嘿……” 瑨儿干笑着，又伸出手去，斯瑞抬手要挡，却发现她的胳膊在自己眼前拐了个弯，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

    被她耍了。怒瞪。

    瑨儿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瞄了一眼，眉毛一挑：“你的眼神好像被抛弃的宠物。”

    “你……！”斯瑞气得脸颊通红，估计温度再高一点的话可以看到头顶冒出白烟。

    “年纪轻轻的哪这么大脾气，动不动就生气，告诉你一个秘密，经常生气的孩子长不大哦。” 瑨儿一脸神秘兮兮的。

    “什……什么长不大？那要怎么做？”青春期的孩子最讨厌别人当他们是小孩子，一听会长不大，斯瑞立刻泄气。

    “想长大呢就要多吃多运动，身体健康才能长得壮长得高。你生气也是要能量的，它会消耗你本应用于长身体的能量，这样你能量不够自然就长不大了。” 瑨儿又开始满口瞎编了，不过听上去还蛮有道理的。

    “真的假的？”斯瑞一脸的怀疑。

    “当然是真的，要不你以为武技部的同学为什么都是人高马大的，就是因为他们吃得多运动得多。看看魔法部和炼金部的同学个个都跟排骨似的，难怪说当魔法师被敌人近身的时候就是死亡临近的时候，那样一副排骨身材就是想逃也没那体力。”

    “嗯……，好像是这样。”魔法师体质孱弱众所周知，所以魔法师也就成为了重点保护对象。

    “所以你要努力不能做一个只会拖后腿的炼金师。” 瑨儿重重的拍了一下斯瑞的肩膀以示鼓励。

    “哼，我才不会只会拖后腿呢。”斯瑞眼一瞪又要发火可是想到生气就长不大又把火气给咽了下去。

    瑨儿笑得快得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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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瑨儿立马瘫倒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弹，从来不知道魔力耗尽是这样的感觉，全身疲软，如果是精神力耗尽，那不就是头痛如裂？呃……，幸好我有星星在，不用担心精神力的问题，真好，真好。

    经过这件事，瑨儿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身为炼金师，其他的魔法卷轴可以没有，但治愈术的卷轴是一定要有，如果当时身上有治愈术的卷轴的话哪还需要自己这么累死累活，要知道治愈术的施术时间是和伤势成正比的，伤势越重治疗的时间越久魔力消耗就越大，当时不应该逞强而应该把那老师叫进来帮忙的，失策啊~~~~~。

    “瑨儿，不要叫了，我们有客人了。” 瑨儿还躺在床上呜呼哀哉，听到星星的话一骨碌坐起来，哪还有半点疲惫，其实走了那么远的路早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她这半路出家的炼金学徒，论体质可比那些魔法师要好太多了。

    星星适时投射出屋外的画面，来的人是普瑞丝，她正从学部外围的小树林里钻出来，已经快走到湖边草地，神情没了以前的倨傲不过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善意，左手放置在腰间剑柄上，小心翼翼的前进。

    “把陷阱打开，我不喜欢手持武器来访的客人。”

    丢下这句话，瑨儿又倒了下去，闭目休息。

    普瑞丝很恨，非常的恨，她一个一级剑士竟然几次败在一个炼金学徒手上，并且还身受重伤，现在更是成为众人的笑柄，而且还害得自己家族欠下她二十万金币，这得还到什么时候。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普瑞丝对瑨儿是恨之入骨，她发誓一定要报仇。今天正是一个好机会，她帮克勃疗伤魔力耗尽，可是他的手到现在还没有知觉，就知道她是个骗子。哼，手筋断裂只有神才能让他恢复，她以为她是谁，神吗？ 不过也好，趁她现在无力自保，正好方便报仇。

    普瑞丝是直接翻绿化带走小树林进来的，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慢慢的向瑨儿的小楼靠近，如果瑨儿是住在宿舍区的话，想她是不敢这么做的。偏偏瑨儿住在这独立的小楼里，还真是方便啊。

    普瑞丝已经走出了小树林进入了湖边草地的范围，这里一片开阔，无遮无拦，湖水也结了厚厚一层冰。现在她和小楼的距离只有四十多米，只需一个冲刺就可以了。普瑞丝冷笑着，向前迈了一步。

    一步下去感觉不对，剑士的本能让她迅速向后跃去，她刚才所站的地方裂了一个大口。普瑞丝正庆幸没有踩进那个坑里，忽然左脚心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地刺丛，自己的左脚正好踩在里面。大惊之下，连忙奋力向旁边跳去，还未落地，三组品字形排列的冰箭从三个方向向她急速而来，眼看就到跟前，普瑞丝连忙抽剑挥挡，一阵“乒乓”之后，冰箭被毁，但她也被吓得够呛。

    未等她喘口气，脚下的地面又再度裂开，她不得不再向旁边跳去，结果一个小小的束缚术卷住了她的右脚，左脚受伤不能使力所以身体失去平衡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落地后一道火舌向她袭来，她不得不向左边一滚，五个小电弧球已经等候多时，普瑞丝顿时觉得身体麻痹不能动弹。

    可是她想躺着休息一下都不行，身下的土地肉眼可见的变成一块巨大的冰面，森冷的寒气直往骨头里钻，冷得她牙关打架。挣扎着再向旁边滚去，却痛苦的惨呼出声，身下是一片小地刺，她那么一滚，正好从地刺上碾过，就像滚钉板一样。

    不过这一痛倒也解了她的麻，正待要站起来，却发现地面在下沉，头上有巨型冰椎在逐渐成型，只待准备就绪就会落在她身上穿个透明窟窿。求生的本能让她咬牙跃起，“当”的一声，剑把那未成型的冰椎给荡开，翻身落地。

    一个大水球在她头顶炸开，顿时一身湿透，又一阵寒风吹过，全身僵冷。

    这下普瑞丝是恨透了瑨儿，没想到这看似平静的一块草地却会有如此多的魔法陷阱，搞得她狼狈不堪。运起斗气，快速的向小楼冲去，哪知才冲了三米，就撞上了一个巨大且坚硬的东西，“呯”的一声巨响，阻截物四分五裂，普瑞丝也被撞得眼冒金星重重的跌在地上，全身骨骼几欲碎裂。

    那阻截物其实是一面冰墙，之所以普瑞丝没看到，是因为在冰墙前面用水镜术营造了一个幻境，在那种高速的冲撞下，普瑞丝没一头撞死就算她幸运。

    冰墙一消失，一面火焰被从空中缓缓的向地上的普瑞丝压去，晕眩中的普瑞丝感到越来越热，勉强睁开眼睛，不由得大惊失色，可是再想向旁边挪动却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了。可是不躲怎么办，难道被那火被盖在身上？普瑞丝已经可以想到后果会怎样了，那一定是变成一具焦臭的尸体。

    所以，不管怎样，爬也要爬出去。

    运起全身的力气翻了个身，这个平时简单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异常的费劲，看到头上的火被离自己已经没有多少距离了，赶紧手脚并用的以比乌龟快一点的速度向前方爬去。

    看到火焰被在自己的脚边消失，普瑞丝大口的喘着粗气，死里逃生的经历让她觉得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可是大量的空气快速的进入肺部引起的疼痛让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撞已经有了内伤，如果不赶紧医治可能又会面临死亡。挣扎着，想站起来，她的剑在刚才的撞击中早已不知去向，没有了借力的工具，无力的四肢让她的努力屡屡成为泡影。

    当她再一次失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胸口撞击地面让她喉头一甜，一股血腥直往上涌，还好，她紧咬牙关将那口腥甜咽了下去。忽然，她听到一阵惊呼，扭头看去，在一条林荫小道与草地的交界处围满了人，有学生有老师，都是炼金部的人。他们紧张万分的冲普瑞丝大声喊叫，让她快点离开。

    可是已经属于重伤员的普瑞丝现在哪有力气，她已经感觉到危险的临近，原来这么久没有动静是在酝酿一次更大的攻击。苦笑着，抬头看向危险来临的方向，这一看也让她汗毛倒竖。一个倒扣着的全是冰刺的冰墙在她头顶已经成型正向她压来，在冰刺的前端是闪着火花的电光，如果被压实，下场不会比被那火焰被盖上要好多少。

    站在安全地带的老师和同学们焦急万分，他们是被湖边这巨大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那一波接一波的魔法波动让人觉得心里不安，跑过来一看就发现普瑞丝凄惨无比的和各种魔法陷阱做着生死搏斗。看看普瑞丝又看看那小楼，为了救普瑞丝，同学们沿着与林荫小道相连的石子路跑去小楼敲瑨儿的门，可是无人应答，不知道她在屋里怎么了，如果再不停止下来，普瑞丝必死无疑。就在大家决定破门而入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瑨儿一脸疲惫脚步踉跄的缓缓走出来，吉儿和斯瑞赶紧跑上前去扶着她。

    摆摆手，没让他们俩抓着她，只是把手中一直抓着的一个卷轴交给斯瑞，眼神瞟了瞟普瑞丝，斯瑞会意，拿着卷轴就向普瑞丝跑去。眼看着他就要踏上草地，瑨儿嘴张了张想叫住他却没有力气，吉儿见她如此知道草地仍是危险地带，赶忙出声喊他。斯瑞正好一脚踏在草地上，一个大火球冲天而起，引来一片惊叫，好在吉儿喊得及时，斯瑞连忙后撤才避免被火球烧到。既然不能靠近那只好站在安全地带奋力的将卷轴向普瑞丝抛去，那时她头上的电光已离她没多远了。卷轴抛去，瞬间展开，一道亮光闪光，大家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当再睁开双眼时，一切已经恢复平静。

    草地还是草地，只是不再危机四伏，普瑞丝安静的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她累了还是昏了。

    几名男生迅速的跑上前去将她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担架上抬着送去魔法部，瑨儿则在吉儿的搀扶下回她的小楼，身后的老师和同学对刚才看到的这一幕惊魂未定久久不能忘记，炼金部的天才学生果然名不虚传。

    斯瑞看到草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于是就走上前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已出鞘的剑。

    看着这把剑，在场众人默不出声，普瑞丝带着剑到这来是想干什么？她是从哪进来的，为什么会触动魔法陷阱？难道她没看到草丛里的警告牌吗？

    在丰收节过后，天气渐冷也就再没人前往湖边欣赏风景，后天有人发现在林荫小道尽头的草丛里有一块白色的牌子，上面用红颜料写着：草地危险，请勿进入！这块警告牌正对着林荫小道通往学部广场的方向，因此任何一个走这条路前往湖边或者去找瑨儿的人都能看到这块牌子。鉴于警告再加上瑨儿的名声，没人会和自己过不去，因此学部还没有发生同学误触陷阱的事，哪知被普瑞丝开了洋荤。

    这时吉儿沿着小楼门前的石子路一路小跑着回来：“瑨儿说草地的陷阱只是被暂时关闭，让我们不要在这里逗留太久，以免发生危险。现在不是春夏季，湖边没有好风景。”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心里也明白了，肯定是普瑞丝来的时候没走大门，而是直接翻绿化带，所以她没看到这块警告牌，结果触动了草地里的魔法陷阱才落得如此下场。那么，她找瑨儿又想干什么？！

    同学们各怀心思的返回自己的宿舍。

    被送往魔法部的普瑞丝经光系老师检查为胸骨断裂，有内伤，左脚被刺穿，全身骨骼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这样的伤治愈术是不起作用了，于是乎一个更高级的回春术下去，普瑞丝才算是捡回条命。不过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她那失灵的右手在回春术的治疗下也恢复了过来。

    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普瑞丝把脸埋在被子里无声的哭泣。与瑨儿一次次的交手她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这次是输得最惨的一次，想找她报仇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达成。在泪水中她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瑨儿。想起那天她被卡恩用大背给扔了出去之后她就认定那是种很高超的武技，对于瑨儿身为平民却能掌握高超的武技她很是不满，又看到卡恩说这是瑨儿教他的时候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她就心里不舒服，对瑨儿的敌意又增加了几分，所以她才会逞一时之气去找她，结果这就成了噩梦的开端。

    那边普瑞丝哭哭啼啼，这边瑨儿却在看录像评估那些魔法陷阱的效果。

    “那个普瑞丝真差劲，我还以为她能多坚持一会儿呢，也好让我多收集点数据，亏我还等她走到外层中间才动手。”录像中普瑞丝只避过了第一个陷阱，然后就踩进了地刺丛受了伤。

    “普瑞丝一开始就被你打个措手不及然后就一直没抢回先机，后来又撞在冰墙上，没当场撞死她已算幸运，再加上老师同学赶来，你就是想再试也没机会了。”

    “不知道这一次她会老实多久，说老实话，我还挺期待她来的，她来了我才高兴呢，我有的是好玩的东西陪她玩。”

    “你那些所谓好玩的东西可是要人命的。”

    “呵，这有什么，难道她不想要我的命吗？”

    “你们两人的梁子算是结大了，不过她也应该明白了，凭她自己一人的力量想要赢你是很困难的，她必须另想办法。”

    “没错，她是贵族，随便给我安个什么罪名就够我喝一壶的，放着这么简单易行的办法不用偏要用武力，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你在人前可是乖宝宝，处处与人为善，人缘极佳，再加上做事滴水不漏，要找你的漏洞比登天还难，除非用陷害。”

    “陷害？呵，那就更有意思了，那些要陷害我的人他们本身也不会是干净的吧。”

    “呵呵……，就知道你这天使外表下的恶魔心肠不安份了，又在蠢蠢欲动。”

    “星星，生活不能总是一帆风顺，偶尔也需要一点风雨。”

    “我还惊涛骇浪呢，就你这身子骨你也不怕被一个浪头打得不得翻身。”

    “翻身还不容易，离开云雨区不就没事了。”

    “是呀，离开就行了，然后又跑到别的地方去兴风作浪。”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可是老祖宗一直强调的呢，我作为子孙当然是要牢记祖先的教导时刻要以他们的言行为自己道德的标准。”

    “同情你未来的敌人。”

    “我代他们谢谢你。”

    一人和一台智能电脑就这样抬起杠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不过，你拿着卷轴去救普瑞丝的时候，那副软塌塌的样子还蛮像回事的。”

    “嘿嘿，我可是团结同学尊敬师长热爱学习的三好学生，这次为救重伤的武技部同学克勃耗尽自身魔力，然后又在普瑞丝同学来访时误触魔法陷阱生命垂危时，拼着虚弱的身体冒险解除危机，结果因过度疲劳导致身体不适。如此英勇的事迹谁会怀疑我是故意打开陷阱等着普瑞丝跳进来的呢！！呵呵……” 瑨儿笑得好不得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而有你那块警告牌，普瑞丝根本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误触陷阱，从她倒地的位置来看很明显是直接翻越绿化带经小树林进来的，如果是有事找你为什么不走正门？而正因为没走正门所以就没走那条林荫小道所以就没有看见警告牌，于是就中了埋伏。”

    “可怜的女人~~~” 瑨儿一脸悲伤，哀怨的神情让人不忍，可是才一会儿功夫她又哈哈大笑，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向床边。“希望她今晚做个好梦。”

    “晚安，瑨儿。”

    “晚安，星星。”

    灯灭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乌云散去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带来一室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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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清晨，薄雾袅袅，蒙蒙胧胧的，地上一片潮湿，几只小鸟在草丛间寻找着食物。一队人在哨音的带领下踏着整齐的节奏绕着湖边的小树林在进行晨练，经过昨天的事，他们很庆幸自己从来不曾踏足草地，否则倒霉的就不会是普瑞丝了。

    “你今天还去看比赛吗？”一笼热气腾腾的灌汤包飘飘悠悠的从厨房飞到餐桌上。

    “身体还未复原，需要继续静养。”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轻轻的把皮子咬开，鲜香的汤汁溢满口腔，让她满意的长舒一口气，透过餐厅的窗户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晨练的同学已经绕着小树林跑了一大圈马上就要跑回去了。

    “那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呢？”

    “制作代步的交通工具。”想起昨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斯瑞一起走回来她就叹气，那个斯瑞干嘛要等她呢，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早坐飞垫回来了，害她走得那么辛苦。

    “呵呵，昨天走累了吧。”

    “嗯。我好歹也是一名炼金学徒，当然得有符合自己身份的好玩意儿，怎么能动不动就是走路咧，也不想想这个学院有多大。”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其实就是懒。

    “有什么设想吗？”

    “找一个合适的载体，嵌上用秘银做的飞行魔法阵，以魔晶石或者自身魔力为能源，精神力控制方向。”

    “这倒是不错，若是成功，普通人也能使用。想好用什么载体吗？”

    “嘿嘿，那当然，我打算用扫帚！”啊呜一口包下一个小笼包，笑得好不奸诈。

    “扫帚？！”星星立刻在资料库里查找符合条件的资料，“女性+魔法袍+扫帚=巫婆？！”

    “巫婆？呸呸呸，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巫婆？当然是巫女。”

    “这不是差不多嘛。”

    “错，这是差很多！巫婆和巫女的年纪能划等号吗？” 瑨儿一脸哀怨，她看上去像是被人称为“婆”的年纪吗？

    “有那么多的材料干嘛非要用扫帚呢？”

    “成本低啊。” 瑨儿说得理所当然。不过也的确有理，扫帚几个铜币就能买一把，成本真的很低。只是……

    “那你打算用什么材料来做扫帚呢？”

    “上等硬木，铁槿。”

    “你这也能叫成本低？！”星星一直平稳的语速有了很大的波动，看来就连星星也受不了瑨儿的无厘头了。几秒钟的沉默之后，“直径60厘米的铁槿原木要850枚金币。”价格如此清楚，是瑨儿在光顾了几次木材街之后获得的收获。

    “星星，物以稀为贵。”不理会星星的激动，瑨儿依然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早点。

    “你真是敛财第一高手。”

    “谢谢。”瑨儿把最后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眼睛瞅了瞅星星所在的方位，眉眼含笑。

    “笃笃笃。”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桌上的餐具在第一时间送到厨房扔进水池里，桌子也擦拭干净，瑨儿仔细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腾腾的前去开门。

    “瑨儿，我就算着你应该起来了，给你带了早餐。”吉儿举着打包好的早点在瑨儿眼前晃了晃，瑨儿笑笑不语，侧身让她进来。

    吉儿把早餐放到餐桌上，然后去厨房拿餐具，幸好她没看到放在水池里待洗的餐具。

    “瑨儿，站那干嘛，过来吃早点呀。”看到瑨儿站在客厅不动，吉儿走过来拉她，瑨儿一脸苦笑的跟着她走进餐厅坐下。

    早餐是抹了果酱的双层蛋糕还有一杯香浓的红茶。看着这东西，瑨儿心里苦笑，她刚吃了一笼灌汤包，哪还有胃口吃这些。可是这是人家的心意，不吃不行，只得举起叉子勉强吃了半块蛋糕，喝了几口茶就推桌起身。

    “胃口不好吗，只吃这么点，身体还是没有恢复吧。”看着瑨儿一脸无奈微皱着眉头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吉儿有些担心。

    “嗯，看到这甜甜的东西没什么胃口。” 瑨儿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有气无力，其实她是给撑的。

    “昨天累坏了吧，消耗了那么多魔力和精神力，那个卷轴是临时赶出来的吧，真难为你了。也不知道那个普瑞丝想干什么，你们的事不都已经结了吗，干嘛还来找你。来就来呗，还不走正门，直接穿越绿化带，结果可好，踩进陷阱里了，真是的，难道她就没想过你为什么会被称为是炼金天才吗？”吉儿皱着可爱的鼻子，对普瑞丝是一脸的不满。

    “呵呵，她若是想过就不会有昨天的事了。”

    “瑨儿，你倒是一点也不生气，还这么笑嘻嘻的，要是我啊，早气死了。”

    “有啥好气的，犯不着为别人的错误生气，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看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像没什么事能让你发脾气的。”

    “吉儿，是人就有脾气的，只是个人底线不同而已。”

    “你的底线是什么呢？”吉儿趴在沙发扶手上与瑨儿眼对眼，眼里满是好奇。

    “呵，想知道我的底线很简单，想办法惹我生气就可以了。” 瑨儿笑着对吉儿说。

    “哈哈，我可不敢，昨天普瑞丝只是走错地方就被魔法陷阱害得那么惨，我可不想与她一样。”

    “呵呵，是啊。”瑨儿轻笑几声，然后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你今天不去看比赛吗？今天是决赛耶。”

    “不想去了，我想在这陪你。”

    “陪我？这不太好吧，浪费你的时间，再说我也没什么好陪的。” 瑨儿赶紧拒绝，若是吉儿在这陪她一天，那她就什么事也别想做了。

    “可是你这么虚弱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至少我可以帮你端茶倒水呀。”

    “吉儿，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真的不用麻烦了，我一会儿还要回楼上躺着，你一个人在这里无所事事岂不很无聊？”

    “嗯……”吉儿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来：“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中午给你带午饭来。”

    “好，那拜托你了，和平时一样就行了。” 瑨儿满口答应，只要她不留在这里什么事都好说。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吉儿站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好，中午回来的时候要记得给我讲比赛的情况哦。”

    “嗯，我会的，回头见。”

    “回头见。”吉儿转身离去，瑨儿在门口向她挥手。

    看着吉儿消失在小路尽头，瑨儿把门一关，舒口气，然后向阁楼走去，那里星星已经准备就绪。

    “瑨儿，这个就是风系中级魔法飞翔术的魔法阵。”阁楼的窗帘已经拉上，墙上投射出一面大大的投影，一个魔法阵显现出来，复杂的魔纹显示着这个魔法阵的级别。

    瑨儿拿出秘银看着它变为液态，勾画出一个直径10厘米的魔法阵，固化后落在她的右手上，剩下的秘银也固化后落在左手上收入个人空间中。

    右手托着魔法阵，左手托着一个魔晶石，运起精神力，将魔晶石中的魔力注入到右手的魔法阵中，很快魔法阵就泛起了银光从手掌中浮了起来，在精神力的控制下绕着瑨儿转了一圈又飞回到她右手中。再试了几次后发现魔晶石不能离远了，否则魔力的注入就难以为继。现在最佳距离是8厘米，用来做飞行扫帚的话这个距离是是远远不够的，扫帚棍最少也是150厘米。

    派两个小机器人去地下室拿了一块长点的木板，把魔法阵放在木板上，拿出秘银牵了一根直径1毫米长度20厘米左右的秘银丝，一头接在魔法阵的阵心，一头接在魔晶石上，再次运起精神力，慢慢的那块木板就漂浮了起来，缓缓的绕房间飞了一圈。

    有门~~~~

    再牵出一根更长一点的秘银丝并与之前的那根相连，再试一次，效果依然很好。当秘银丝长度达到90厘米的时候试验效果依然显著。在木板再次升空的时候瑨儿尝试的坐上去，打开窗户漂到外面绕着湖边转了一圈之后又稳稳当当的飞了回去。

    “哈哈，真的不错，就像我想象的一样。” 瑨儿兴奋的跳下木板，将东西收进个人空间，跑回卧室换上便装拿出飞垫打开坐上去并开启防护罩再次从窗口飞出去直扑城西的木材街。

    一小时后，瑨儿乘坐着飞垫安然返回。

    来到地下室把买来的制作扫帚的材料拿出来，铁槿原木由小机器人用木匠工具将原木加工成一根根长度在150厘米的木棍在一头挖一个椭圆形的小洞，仔细削去棱角刨去木刺打磨光滑。正忙着呢，突听楼上有人敲门，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估摸着是吉儿，给机器人下达了完成后继工作的命令后赶紧跑回卧室收拾一番再下来。

    打开门，门外果然是吉儿和克鲁斯以及林森，他们带来了丰盛的午餐。

    “咦，瑨儿，你的脸色好多了嘛。”吉儿欣喜的发现瑨儿的脸色比早上看到她时要红润一些。

    “是呀，休息得好啊。” 瑨儿笑着把他们迎进屋。在他们来之前她一直在忙，出了一身汗，脸色自然要好。

    “看你这样我们就放心了，早上听吉儿说你的情况我们还有点担心呢。”林森和克鲁斯把午餐放到餐厅，一份份拿出来放在餐桌上。

    “没什么啦，只是魔力耗尽，只要充分休息就可以了。” 瑨儿从厨房端来三杯茶放到他们面前，然后坐下来吃午餐，听着他们三人跟她讲上午的事。

    “跟你说哦，昨天的事现在全校都知道了，今天比赛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呢，普瑞丝惨了。”克鲁斯一脸神秘说着上午的情况。

    “大家都在议论？那不是没人比赛了，下午就是决赛了，那还比什么啊。” 瑨儿笑着故意岔开话题。

    “同学们都在猜测普瑞丝既然已经受过一次教训了为什么还要来找你，可是猜来猜去都猜不到原因，对于她还带着剑更是好奇，于是就有人猜测她是想对你不利。”

    “不利也好有利也罢，她昨天误触陷阱，就算她以前对我不了解现在也要好好想想了，与我过不去是否真的值得。”

    “对了，今天魔法部的人看到她从治疗室出来，一点事也没有。”

    “有光系老师呢，他们会治好她的。”瑨儿轻轻一笑，顿了顿又继续，“她开始中的那些陷阱都是简单的陷阱，会受伤只是因为一时大意而已，那些陷阱只有最后一个才比较厉害，却被我的卷轴给消弭了，所以她看上去伤得重，其实也没什么。”

    刚开始设置陷阱的确是好玩，为的是想研究各系魔法的特点，后来陷阱也就越来越多，本来想等着放假把陷阱清理了，没想到普瑞丝懵懵懂懂的跑来为瑨儿的魔法陷阱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瑨儿，你真是仔细，还想到不要让同学们受到伤害。”林森钦佩的说道。

    “那是肯定要的，因为草地是公共场所，任何人都可以来的，却被我私自占用设置了陷阱，若是有同学无意中受到伤害那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瑨儿一脸诚恳，让人对她的诚意不疑有他。

    “其实呀，要我说都是那个普瑞丝不好，如果她真的有事找瑨儿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走正门进来，她既然要翻绿化带那就表明她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幸好她误踩陷阱，要不然若是让她真的找上瑨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吉儿噘着嘴，为瑨儿打抱不平。

    “那还用说，瑨儿好好的又没惹过她，那个普瑞丝三番五次找瑨儿麻烦，看到她就讨厌。”克鲁斯附和。

    “我想她只是不满意我这个天才的称号吧，事情应该就是这么简单的，不要想得太复杂了。”

    “瑨儿，事到如今你还在为她辩解，也不想想她是怎么对你的。”吉儿对瑨儿的这一行为十分不解，林森和克鲁斯也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都是同学，又没有什么生仇大恨，干嘛搞得你死我活的，有那功夫还不如想想如何提高自己的成绩。”

    “你倒是想得好，可惜人家根本不这么认为。”吉儿撇撇嘴，十分的不屑。

    “不管她怎么想，现在她要考虑的是如何应付学院的调查，瑨儿又能过几天太平日子了。”林森发表意见说道。

    “哈哈，不知道她要怎样解释昨天的行为。”克鲁斯抚掌大笑。

    “估计这次就不是交罚金这么容易了，看学院怎么处理她。”吉儿已经在幻想普瑞丝的下场了。

    听着他们叽叽喳喳议论不停，瑨儿但笑不语，只是低头进餐。

    普瑞丝的身份在那摆着呢，不会有什么太严厉的惩罚，可能又是罚金之类的。不过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是瞒不了国王的，不知他对她的表现是否满意？为了还他的情，她可是很辛苦的在努力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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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这章写得不好，大家凑合着看吧，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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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比赛情况如何？”不想再听普瑞丝的事，瑨儿岔开话题。

    “很精彩呢。”提到上午的比赛，吉儿两眼星光灿烂，林森和克鲁斯也是一脸兴奋。

    “有多精彩？” 瑨儿挑了一下眉，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武技部进入前三的是卡恩、戴蒙和苏洛斯，魔法部进入前四的是肖恩、威克、斯德普和曼琳。下午打循环赛，赢得最多的人就是最后的冠军。”林森先把入围选手一一数给瑨儿听。

    “那个打伤克勃的朗多斯败在了卡恩的手上，他们的比赛是最快结束的，卡恩学长真的很强呢。戴蒙和布克遭遇上了，一番苦战才由戴蒙险胜，他们的比赛是最激动人心的，好几次都让人的心悬在半空呢。苏洛斯和凯茜丝就没有悬念，苏洛斯轻轻松松的赢了凯茜丝。”吉儿有很认真的看比赛，说得头头是道。

    “魔法部就不一样了，除了肖恩依然实力强悍之外，去年的二、三名都被人打败了，曼琳是杀出来的一匹黑马，现在大家对她很关注。”林森补充道。

    “依我猜今年的冠军可能又是卡恩和肖恩学长的，其他人想拿冠军又得等一年了，不知道明年会是谁有可能夺冠呢？”克鲁斯歪着脑袋考虑着这个颇有难度的问题。

    “不管是谁，总之他们挺不容易的，被卡恩和肖恩压了这么多年，总算盼到他们毕业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瑨儿调侃道，“不知道那些毕业生离开学院后都会做些什么呢？”

    “要说愿望当然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帝国直属的军队和皇家魔法师团，可是只有成绩优秀的学生才能得到学院推荐的机会，其他人或者是做佣兵或者是加入各地领主的私人军队，待遇也不错最少都是队长，然后再慢慢晋级。不过卡恩和肖恩嘛，他们肯定是会被推荐的，听说有人看到军部的人找他们谈话呢。”

    “是嘛，那倒真是不错，一毕业就有这么好的出路，别的同学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瑨儿点点头，没想到他们二个这么有行情。

    “是呀，瑨儿将来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的，到时候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哦。”吉儿嘻嘻笑着拿着瑨儿的手来回晃。

    “那你们可要好好学习，我可不收庸才的。” 瑨儿立马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摆起架子。

    “没问题，一定让你满意。”吉儿俏皮的行了一个礼。

    “哈哈！”众人笑成一团。

    吃过午饭把他们打发走，瑨儿又一头钻进地下室继续她的工作，就这段时间，小机器人已经在地下室把需要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了。

    将飞行魔法阵用精神力使之牢牢的附着在木棍中部，魔法阵的大小刚好绕木棍一圈。轻轻拿在手中，引导身边的火晶将魔核里的魔力注入魔法阵中，木棍缓缓浮起，运起精神力，就像之前实验的一样，木棍也绕着地下室转了一个圈。收回木棍，瑨儿骑坐上去，木棍带着她飞出地下室绕着屋子上上下下的转了一周后才返回。

    跳下木棍，拿出那根长长的秘银丝按照之前的方法一头接在魔法阵上拉直也嵌入棍体中，有一小段多余的部分直接从棍子尾端的小洞里伸出来，将一个与小洞同样大小的高级魔晶石镶嵌其中，秘银丝与魔晶石牢牢的结合在一起，随后套上一个用红角蟒皮做成的小皮囊将装有晶石的这头牢牢的包裹起来。从外观上看就是一根木棍上面绑了一块皮子，如果不是棍子表面有一圈银色的流光和那不同于普通木质的细密纹路，这根本就是一根普通的棍子。

    再次骑着这根木棍绕着湖边转了一圈，因为有魔晶石提供魔力，所以这次试飞非常的轻松省力，瑨儿操纵着木棍飞上飞下忽左忽右忽快忽慢还突然来个急刹车，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美滋滋的飞回地下室，迫不及待的就要完成最后的工作，将稻草扎在木棍上，要不怎么叫扫帚呢。

    半小时后，一把精工细做的扫帚就完成了，包裹晶石的皮囊被隐藏在了稻草之下，如果要更换晶石的话只需拨开稻草解下皮囊就行了，反正没人会拿飞行扫帚来扫地的，所以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弄脏衣服的问题。

    “嘎嘎嘎，这就是我的代步工具了，终于可以不用偷偷摸摸的使用飞垫了，哈哈！！”把扫帚举在空中连蹦带跳，瑨儿笑得极其嚣张，“我真是天才啊，这种办法都能让我想到~~~~”

    “恭喜，恭喜，那些剩下的原材料是不是也干脆全部完成呢？”星星提醒瑨儿堆在地下室里的那些半成品的木棍要如何处理。

    “啊？哦，那全部完成吧，不装晶石就是了。”冷静下来的瑨儿开始盘算这些飞行扫帚如果出售的话能卖多少钱。

    随即，安静的地下室又开始忙碌起来，小机器人们把那些已削好的木棍继续做着精加工，每隔几十分钟就能看到一根完工的木棍立在地下室的一角。

    瑨儿把手上的扫帚收进个人空间转身离开地下室回到卧室梳洗了一下，忙了一天又脏又累，可成功的喜悦抵消了这个疲惫，瑨儿哼着小曲，成就感溢满心间。

    回到客厅，刚拿起一块水果派咬了一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她不得不放下美味的食物起身开门。

    “瑨儿，真有你的！”门刚开，一个人猛的跳出来，扳着她的双肩使劲摇晃，瑨儿给晃得受不了，两臂从中向外一推，轻轻松松摆脱困境。

    “斯瑞，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我们看到克勃了，他没事了。”被瑨儿挣开，斯瑞一点也不介意，就连普瑞丝面对她也没有一点办法，何况是他。

    “他能有什么事，不瘸不瞎。” 瑨儿示意他进屋，随意伸脚一勾就把门给带上了。

    “他被斩断了手筋，按理说是要残废的，可是你救了他，他现在好得很，一点事也没有了。”斯瑞像条尾巴似的跟在瑨儿后面滔滔不绝。

    “你见到他了？”

    “他在我们中间打听你。”

    “打听我干什么？”

    “谢谢你呀，你救了他，使他避免了成为废人的下场。”

    “想谢我？行，告诉他，诊疗费三个金币。”

    “啊？！”斯瑞睁圆了眼睛大张着嘴。

    “我早就说过，他很有潜力，我不想让他就此夭折才出手，若是他想谢我就努力学习。” 瑨儿回到茶几旁拿起咬了一口的水果派继续吃，另一只手拿了一块水果派塞到斯瑞那血盆大口里。

    “唔……”美味的点心让斯瑞忘了他下面要说的话，几口吞下肚又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这时，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想见外面一定很多人。今天什么日子，这么热闹。瑨儿不禁看了斯瑞一眼。

    “我刚才就想告诉你了，克勃在竞技场找你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光系老师特意检查了他的手臂，结果发现一点问题也没有，现在估计外面的就是他们了。”收到瑨儿的疑问，斯瑞三言两语解释完毕，拿起最后一块水果派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躲到餐厅去了，看他的架势是打算看戏了。

    瑨儿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认命的去开门。

    “哎呀，瑨儿你在啊，还以为你没回来呢。”打开门，门外果然都是身穿白色法袍的光系老师，看到瑨儿看门，个个脸上跟开了花似的。

    “原来是魔法部的老师，请进。” 瑨儿同样笑容满面的将他们迎进屋里，把茶几上的茶点撤走，重新上了一份分给众人。

    美味的茶点让老师们赞不绝口，把正经事全给抛到脑后。意犹未尽的放下碟子，抿口茶，一位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老师慢悠悠的开口了。

    “瑨儿，昨天克勃被朗多思斩断手筋，多亏你巧手帮他接回来，现在他的手臂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真的是要感谢你啊。”

    “克勃的武技不错，假以时日肯定有不俗的成就，若是就此夭折实在是太可惜了，而他的伤我正好能处理，所以就帮了他一把，这没什么的。”谦虚是传统美德，瑨儿在这点上做得很好。

    “不知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把他断裂的筋缝合进来就可以了，很简单的。”

    “缝合？”老师们面面相觑，不可理解。

    “对，他的筋被斩断后两向头收缩，所以必须借助工具伸进伤口将筋给牵出来缝合后用治愈术使伤口愈合。” 瑨儿一边说一边做着动作，演示如何将牵筋，老师们太阳穴上青筋直跳，这个对他们来说是闻所未闻，有悖于常识。

    “可是这样一来，病人不会很痛苦吗？”

    “给他们喝下麻醉剂就没问题了，让他们在整个手术过程中一直昏睡，当他们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那个麻醉剂用的是什么原料呢？”

    “原料是一种带有浓烈酒香气的红色果子。”

    “那你是如何控制剂量的呢？”

    “这种果子麻醉效果非常好，像克勃这样的情况只要一小杯就可以了，无需太多。” 瑨儿认真详细的解答老师们的各种问题。

    “呃，瑨儿同学，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我的祖先有做过猎人，做猎人的难保不会受伤，所以慢慢的也就摸索出了治疗办法。”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全部归咎于那个杜撰的做猎人的祖先，反正也查不出来。

    “那你的祖先可真是能干啊，竟然能做到我们光系魔法师都做不到的事。”一位老师颇为感慨，只是语气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治愈术也不错啊，救了无数人的性命，大陆上谁不知道光系魔法师的重要性啊。”听到老师语气不对，瑨儿立马转移话题。

    “光是治愈有什么用啊，像克勃那样的伤我们就没办法，如果是骨折我们倒还能做，可是并不是每一个光系魔法师都有接骨的技术，有时候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病人由一个健全人成为一个残疾人。”那个老师还是围绕这个话题打转，其他老师也是心有戚戚焉。

    “呵，纵使如此他们也会谢谢你们的，至少他们避免了死亡，这就很了不起了。对于一个受重伤的人来说，当然是先保命，是否残废已经不重要了。”

    “呵呵……”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瑨儿恰到好处的话语让老师们心情舒畅。

    光系魔法师在大陆的地位之高让人无法想象，像高级的光系魔法师那是可以和神殿主教相提并论的，所以他们也习惯了高高在上，可是瑨儿打破常规的治疗方法无疑会对他们造成一定冲击，所以老师们的行为在瑨儿看来根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她由于一贯表现良好加之后台强硬，老师们才是个个和颜悦色的样子，要是别人，怕不早就以异端的罪名处死了。

    送走老师们，瑨儿转过身来面对从餐厅里走出来笑个不停的斯瑞。

    “斯瑞同学，你是知道的吧，却偏偏不告诉我，打算看我的好戏是吧？”

    “哪有啊，我刚进门你就送上点心，等我吃完老师们就到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告诉你啊。”斯瑞狡辩。

    “斯瑞同学，从你进门到老师登门你有足够的时间告诉我他们当时看到克勃时的情况，但你却没有说，所以我决定，再也不招待你任何点心了。” 瑨儿弯腰将桌上吃剩的茶点收进厨房不再理会斯瑞。

    “别别别，瑨儿，我知错了。”斯瑞追在后面也跟进了厨房。

    “知错了？” 瑨儿眯着眼看着他。

    “知错了。”斯瑞低着头诚恳认错。

    “那好，帮我把这些餐具洗了我就原谅你。”不等斯瑞反应过来，就把手上的围裙套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推到了水池边。

    “啊？瑨儿，我不会啊。”斯瑞从小到大连厨房门都没踏进过一步，更别说做家务了。

    “不会就学，我还没找你收学费呢。”

    “我可不可以不学啊？”

    “行，再也没点心吃了。”

    “……好吧，我洗。”天人交战了几分钟，斯瑞认命的把手伸进水池。冰冷的水让他倒吸口气，那滑溜溜的盘子让他背上直起鸡皮疙瘩，咬着牙拿过抹布有一下没一下擦拭着。

    “记住盘子摸过去感觉发涩才算洗干净了。”趁着斯瑞洗盘子的功夫，瑨儿把外面收拾了一下，进来就看到斯瑞那愁眉苦脸的样。

    “哦。”有气无力的回答，就那么几个盘子杯子刀叉，斯瑞洗得痛苦异常，因为要保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让他腰酸背痛，他可从来不知道做家务有这么累的。

    “洗完第一遍记得换水再洗一遍。”又转回厨房的瑨儿再次交待了一句。

    “啊？哦。”想抗议的他在看到瑨儿的眼神之后把话咽回了肚子。

    好不容易完成工作，他的手已经冷木了，不停的放在嘴边呵气，不过没什么效果，赶紧跑到客厅壁炉旁把手过去暖暖，瑨儿早已盖着一方薄毯窝在旁边的沙发里闭目休息。

    这时，又是一阵敲门声，看看天色已经是傍晚，这会儿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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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看着瑨儿没有动静，斯瑞只好站起身来去开门。

    门开开，没有意外的是拿着晚餐的吉儿三人，只是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人，就是昨天差点残废的克勃。

    “哎，斯瑞，你也来了呀。”看到是斯瑞应门，门外的人都有些意外，不过也没太介意，毕竟是同学嘛。进屋看到瑨儿窝在壁炉边的沙发里身上盖着薄毯闭着眼在休息，顿时大家的动作都放轻了许多。

    “斯瑞学弟，瑨儿学妹情况怎样？”克勃轻声的问道，林森和克鲁斯把晚餐拿到餐厅去，吉儿则去厨房泡茶。

    “刚才光系老师来看过了，说是没事了。”身为主人却在睡觉，斯瑞只好代行主人之职招呼克勃。

    “那就好，昨天真是谢谢她了，虽然我的手现在还没有力量，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过几天就会完全恢复了。”

    “瑨儿说了，你还有很大的潜力，她舍不得一个未来的新星就此湮灭才出手救的你，你以后可要更加努力才行，可不能辜负了她的好意。”

    “嗯，我知道，吉儿学妹他们已经跟我说了，所以我才更要来感谢她的。”克勃又是感激又是愧疚，“昨天我真不应该那样对她的，她一直在我耳边劝我，我却一点也不相信她。”

    “我的治疗方法与众不同，别说是你就是光系老师也没见过，所以你的表现其实是很正常的，我并不介意。”

    听到声音，大家扭头看去，瑨儿不知道什么从沙发上坐起，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瑨儿，你醒了，感觉怎样？”吉儿第一个蹦过去搀她起来。

    “我很好啊，只是小睡了一会儿，不要把我想象得像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我没那么脆弱的。”瑨儿笑着借吉儿的力站了起来，向大家走过去。

    “还说呢，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连使用卷轴都无能为力，你还说你身体好呐。”斯瑞对瑨儿的说法是一点也不赞同，这是魔力耗尽，和体力耗尽是不一样的，体力耗尽最多吃点东西休息一晚就行了，魔力耗尽不但要充分休息还要通过冥想才能恢复损耗的魔力，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做冥想。

    “那是我第一次耗尽魔力嘛，是惨了点，下次保证不会了。” 瑨儿信誓旦旦的发誓道。

    “还想有下次？！”五个人异口同声。

    “呃，那好吧，没有下次了。” 瑨儿缩了缩脖子，这些人看上去好凶。

    “说说吧，今年的冠军是谁？”不想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瑨儿又很无赖的转移众人注意力。

    “没有一点悬念的，还是他们两个。不过武技部二、三名是苏洛斯和戴蒙，魔法部二、三名是曼琳和斯德普。”斯瑞一一数给她听。

    “是呀是呀，你不知道，后面的表演赛才更精彩呢。”吉儿一副献宝的样子，其他人也是眉飞色舞。

    “是嘛？说说。”

    “表演赛按惯例是两个学部前十名的同学各出五名插花组队，可是这一次却有人提出既然卡恩和肖恩已经是第四次获得冠军，而且明年就要毕业，这次表演赛又是他们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比赛，提议让他们二个对阵其余八人。”

    “二对八？嗯，一定精彩。对手若是配合默契的话，就算他们二人实力强悍，要赢也不难。”瑨儿想了想，二对八有点勉强，何况还有各学部的二、三名，好不容易有次机会可以对那两个冠军专业户群起攻之，人家高兴还来不及下手肯定是不会放水的。

    “是呀，当时这个提议一出来，全场都沸腾了。”

    “他们两个答应了吧。” 瑨儿微笑着，想到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很容易就猜到他们早已是对搭档，论默契度他们的对手是无论如何拍马也赶不上的。

    “那还用说，在当时那种环境下，不答应还行？”

    “那比赛又是什么状况呢？”

    “刚开始是肖恩沿着结界绕着擂台不停的跑，边跑边向对方的战士发风刃，卡恩则跟在后面帮他抵挡对方扔来的魔法，什么火箭啦、水弹啦、电弧球啦等等。”

    “跑了一圈就停下来了吧。”

    “咦，瑨儿，你怎么知道的？”众人觉得很奇怪，她没去现场怎么跟亲眼看过比赛似的？

    “猜的，继续。” 瑨儿笑着没有回答大家的问题，其实也不需回答，很明显他们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两边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卡恩突然激起斗气向他们冲过去，吸引了魔法部学生的注意力，魔法全部向他扔了过去，仗着有斗气的保护，卡恩只把迎面过来的魔法挡了出去，不闪不避只是猛冲。看到卡恩靠近武技部学生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只是当他们要动手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他们无法动弹，因为躲在后面的肖恩适时的使用了束缚术。”

    “于是他们就陷入两难境地。不理会肖恩战士无法发挥作用，不理会卡恩，他已经近在眼前，魔法学徒可没本事正面对抗战士。”

    “就在这时，曼琳向肖恩丢了一个大火球，哪知肖恩早已给自己加上了加速术很轻松的避开了，不过却也打断了他的施法，给战士们挣脱束缚术争取了时间。”

    “可是肖恩不愧是有二级魔法师实力的人物，他虽然被打断施法，但在对手也在准备魔法的时候他的风刃连击先一步的施放出来，又把对手给逼得手忙脚乱，而那个时候卡恩也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瞬间就把魔法学徒们给放倒了。不过，战士们也已挣脱束缚术了。”

    “接下来卡恩一人单挑四人，肖恩给他们两人都加上了加速术，卡恩的攻击变得更快更凌厉，肖恩也借助加速术避开了好几次的攻击，同时还不断的施放魔法干扰对手。”

    “这个时候束缚术就不管用了，战士们一直都在不断移动中，肖恩很难定位。”

    “于是他用了一个新招，这也是大家为什么说他有二级魔法师的实力的原因。他用了小龙卷。”

    “小龙卷是二级魔法师的必修魔法，没什么攻击力，但却是中级魔法龙卷风的基础。”完成了单系魔法阵的瑨儿对于各系魔法是了如指掌。

    “瑨儿，你对魔法是很熟悉，那你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招术吗？”吉儿得意洋洋，当时肖恩使用这招的时候大家都以为眼花。

    “呵呵，很简单，给战士们下绊子，比如说把两个人的脚卷在一起，让他们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瑨儿，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偷偷跑去赛场看比赛了？”吉儿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瑨儿的鼻子。

    “你认为我现在有体力走到竞技场看比赛然后又走回来？” 瑨儿不答反问。

    “那你怎么会这么了解？”

    “你们讲得很清楚，所以我就猜得很明白。” 瑨儿笑眯眯的玩起绕口令。

    “你就不能不猜得这么明白嘛，害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吉儿泄气的坐了下来。

    “你讲得这么清楚，我要是猜不明白那不是说明你讲故事的水平不够？”轻飘飘的又把皮球给送还回去。

    “哈哈~~~”看着吉儿郁闷的表情，大家笑倒在沙发上。

    “炼金部天才，果然是名不虚传，今天我算是见识了，真是有一套。”克勃笑得在旁边直喘气。

    “克勃学长，你也是来调侃我的吗？” 瑨儿笑眯眯的斜瞟着他。

    “哦，没有没有，我只是来道谢的。”克勃赶紧坐直身子，正襟危坐。

    “真的吗？”克勃点头如捣蒜。

    “那好吧，看在你的诚意上，我教你一个手操，可以让你的手臂尽早恢复状态。”

    “真的？！”克勃大喜过望。

    “当然，跟我学吧，很简单的。”

    瑨儿把克勃叫到客厅另一角，让他跟着自己的动作学，其实这手操很简单，就是一些尽量拉伸手臂的动作，只是瑨儿又增加了一些按摩的动作，然后再辅以一定的力量练习，只要每天坚持，要恢复状态是很快的。

    送走兴奋的克勃，瑨儿招呼大家去餐厅，虽然晚餐已经冷得差不多了，但他们并不以为意，年轻人哪来那么多计较，说说笑笑间，晚餐就消灭在大家的肚子里了。

    吃过晚饭，斯瑞从他的个人空间里拿出之前瑨儿送的小灯笼点着给大家回去的路上照明。当他拿出来的时候，让其他三人羡慕不已，斯瑞和瑨儿都已有了自己的个人空间，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够条件学习这个魔法。临走前又要走瑨儿一个火折，他实在是很喜欢这个点火的东西，携带方便又使用简单，比起火石可好太多了。

    瑨儿在他们走后返回自己的卧室开始她身为炼金学徒每天要做的功课——冥想。她一直不知道进入她体内的魔法元素到底去了哪里，但是当她使用魔法的时候又能调用体内的魔力，这个问题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不管她解不解，冥想却依然还是得做，好在她不需要像魔法部同学那样要把一天三分之一的时间花在冥想上，否则她自己每天例行的功课就会因时间不够而荒废。

    当瑨儿从冥想中清醒过来之后，感觉到自己灵台清明，窗外的任何一点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随意的一打量，突然发现仅凭月光她就能轻松的看到窗外距离十米远的一棵树上的小树洞。耳聪目明，这是功力增长的明证。如果这时给她一面镜子，就会发现她的眼睛如宇宙中的黑洞般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万物，黑亮的眸子如星空般熠熠生辉，让人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愿再转移目光，只想沉醉其中。伸出手，轻声念了一句咒语，一个紫色的大火球“嘭”的出现在她手中，这次是真的凭她自己的能力，星星并没有插手。

    “哈哈，星星，看，我终于可以了。”欣喜的瑨儿拿着大火球在房间里窜来窜去，一刻也不停。

    “恭喜，瑨儿，你总算是迈入魔法师的行列了。”

    处在极度兴奋中的瑨儿不停的施展着她能施展的所有的基础魔法和初级魔法，直到把魔力再次的全部消耗殆尽。可是这次就再没有上一次的疲惫不堪，算是一件好事。领悟到这次的功力进步似乎和魔力消耗有关，于是瑨儿又爬上chuang继续冥想。

    当她再次从冥想中清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一番洗漱，冲出门去，深深呼吸着干燥寒冷新鲜的空气，只觉得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舒服的伸着懒腰，瑨儿很想长啸一声发泄一下自己的心情，却又怕再次引起麻烦而作罢。按捺不住的她，绕着湖边冲刺了好几圈才慢慢平静下来，开始她每天例行的站桩练功。

    当早起晨跑的同学跑到湖边时就看到一个奇怪的景象，瑨儿穿着一件宽敞的外衣，两腿屈蹲，极其缓慢的做着一套复杂的动作，神情悠然自得，动作如行云流水，极具美感，惹得同学们个个侧目，却又看不懂，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惊叹慢慢跑远。

    今天是学院放假的日子，同学们都在收拾行装，路近的就回家，路远的回不了家的也会想办法在假期里给自己赚点生活费用。瑨儿练功完毕后换过衣服慢慢的前往学部餐厅，她还从来没有在餐厅吃过早饭，一个学期总该尝试一次，顺便也能听到一些最新消息。

    一走进餐厅，餐厅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只是不知早餐结束后，晚餐时还有多少同学会在学院里。

    点了一份早餐，坐在一个角落里慢慢吃着，耳朵里听着同学们热烈的讨论声，大部分是在议论昨天的那场表演赛，少数的是在商量假期里的安排。

    “瑨儿！”三个餐盘出现在瑨儿面前，抬头，是林森他们三人。

    “早安！”

    “今天精神不错嘛。”放下餐盘，围着瑨儿坐下。

    “嗯，昨天休息得好，现在已经没事了。” 瑨儿笑魇如花。

    “心情这么好呐，晚上做好梦了吧。”看瑨儿那开心样，三人打趣道。

    “好梦啊，呵呵，差不多啊。”终于可以不用借助星星的帮助就能独立施展魔法了，这不就像是做梦一样嘛。

    “想好你假期怎么过了吗？”

    “可能就是看书做试验吧，你们呢？” 瑨儿揉了揉耳朵，心想大概就是这样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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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们打算成立个佣兵团，去工会看看有没有适合我们的任务，就当为我们毕业做准备了。你要不要加入？”吉儿一脸期待。有瑨儿的加入，他们的任务完成率会有很大保障。

    “佣兵团？就算我加入那还差一个人呢，而且我们有什么任务可做的？”成立佣兵团的最少人数为五人，新手因为级别低所以能接的任务往往都是帮东家找狗给西家送信，偶尔运气好的话能接到打一些小型野生动物的任务，只是他们这个全部都是炼金学徒的队伍论战斗力惨了点吧。

    “如果你加入的话，我们相信第五人个就会立刻出现的。我们也知道以我们的实力想要在短时间内晋级是比较困难的，所以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为挣钱，只是想到处跑跑增长点见识。”

    “你们倒是打的如意算盘，老实交待，计划多久了？”瑨儿若是参加，斯瑞肯定也会参一脚，这小子越来越喜欢跟她混，如果他的脸色也能好看一点的话，会更讨人喜欢的。

    算盘是什么？还如意？那又是个什么东西？没听懂如意算盘是什么意思的三人忽略掉前面这句话，“其实也没多长时间啦，只是在擂台赛前才开始计划。”

    “而且，马上就是新年了，按惯例，每年的这个时候，工会就会有大量的低级任务，不少商家因为人手短缺需要人帮忙送货，我想我们现在做炼金师是不合格，但做个跑腿送信的应该不差吧。”林森这话说得很谨慎，应该是经过仔细考虑过的。

    “送货也是有风险的，要按时按质按量的送到目的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万一路上出点什么问题那可就赔大了。”比起他们，瑨儿考虑得更多的是风险问题，她不喜欢出现意外状况。

    “帝都够大，光是帝都内的任务就够我们做的了，我们不会去接要出城的任务的，放心好了。”听到瑨儿口气有些松动，吉儿加紧说服力度。

    “那想好佣兵团的名字了吗？”

    “想好了，因为我们都是炼金学徒，所以我们打算佣兵团就叫‘炼金’。”

    “炼金佣兵团？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团的成员都是炼金学徒吗？”

    “嘿嘿，我们也没想过以后会发展成多好多好的佣兵团，只想着能在假期的时候赚点经验，增长点见识。”

    “我看你们就是闲得无聊纯粹打发时间。” 瑨儿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好吧，我同意加入，我也不能在整个假期都是看书做试验。”

    “好耶，欢迎瑨儿加入炼金佣兵团。”三人鼓掌欢呼，惹来其他同学侧目而视。

    “瑨儿，有人找你。”正在四人讨论着上哪找那个内定的第五人的时候，曹操正好出现了。

    瑨儿抬起头，越过斯瑞肩膀，他身后是一个有着红褐色头发的美女，普瑞丝，只是她脸色苍白，眼睛充血，好像一夜没睡。

    “普瑞丝，你来干什么？还没受够教训吗？”急脾气的吉儿抢先跳出来。餐厅里的其他同学都围在旁边冷眼注视着她。

    “瑨儿，我要和你决斗。”普瑞丝丝毫不理会吉儿，直接锁定她的目标人物。

    “决斗？给我个参加的理由。” 瑨儿挑了一下眉，换了个姿势斜靠在椅背上，对于普瑞丝的凌厉气势甩都不甩。

    “你没得选择。”普瑞丝根本没有任何解释，唰的拔出身上的佩剑指着瑨儿的胸口。引得周围同学一阵紧张个个怒目而视，包围圈顿时小了不少。

    “啧，真是不懂礼貌，亏你还是子爵家的小姐呢，就这样向对手提出挑战的吗？” 瑨儿三指拈着剑，拨到一旁，末了还在餐巾上擦了擦，仿佛那剑有多脏似的。

    “怎么，不敢吗？”剑被拨开，普瑞丝也就顺势收剑回鞘。

    “不用激我，对我没效，如果你没事的话就请回去吧，我是不会参加这无聊的决斗的。” 瑨儿坐得四平八稳，对于普瑞丝的激将一点表情都欠奉。

    “如果我加上点赌注，你是不是就会参加了呢？”

    “赌注？你有什么可以拿来赌的？”

    “我！”

    “你？”

    “如果我输了，就与你为奴。如果你输了，前债就一笔勾消。”

    “我不需要奴隶，不比。” 瑨儿摇摇头，拒绝，她没有使唤奴隶的习惯，同时身边多个人也极有可能会发现她的秘密。可是其他同学们却是议论纷纷，普瑞丝是贵族小姐，竟然定下这样的赌约，她难道疯了吗？

    “你就知道你赢定了吗？”普瑞丝冷笑着，她已被瑨儿不冷不热的态度惹起心火。

    “不是我知道，而是我一定赢。” 瑨儿双手抱臂，眼睛盯着普瑞丝，充满自信。

    “若是以前你或许会赢，可是你不知道吧，我已经完全恢复了，你想赢我就难了。”

    “那又怎样？是赢是输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这关系到我的家族名声，你加诸在我及我家族身上的耻辱必须得用鲜血才能洗刷干净，所以你必须得和我决斗。”

    “呵，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看在子爵大人面上，我就答应你。时间地点由你挑。”

    “现在，武技部练武场。”

    “好，前面带路。”

    说完，瑨儿站起身，向门口走去。餐厅的同学尾随其后一路跟随。炼金部学徒接受一级剑士的挑战，这可是个大新闻，同时大家也很好奇瑨儿是凭什么那么自信。唯一没有任何想法的就只有斯瑞，他隐隐猜到这次挑战的导火索，估计就是和那二十万的欠条有关，但是他直觉认为普瑞丝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向武技部走去，消息很快传到武技部和魔法部，当他们到达的时候，武技部和赶来的魔法部同学早已是夹道欢迎，一起混在队伍里向练武场前进。正在寝室里商量假期安排的卡恩和肖恩得到消息也赶紧赶了过去。偌大的练武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好在排在后面的同学看到是两位冠军的到来给他们让了路，才让他们一路通行无阻的走到最里面。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决斗？”卡恩站在普瑞丝和瑨儿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卡恩学长，你不认为我和普瑞丝学姐之间的恩怨只能通过决斗才能解决吗？”

    “但……”话未说完，就被斯瑞一把拖开，“卡恩学长，放心吧，瑨儿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话，卡恩疑惑的看着斯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斯瑞也不多说，只是把他拉出场，和肖恩以及吉儿他们站在一起，看着场中两人。

    清场完毕，场中只有瑨儿和普瑞丝，两人一人占据一边，僵持着。瑨儿负着手悠哉的看着她的对手，一派轻松。普瑞丝则要显得慎重得多，一脸凝重，不过也是，她若是输了就要为奴，不得不谨慎对待。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瑨儿就那么站着，等待着对手先暴露破绽。

    好半天，两人终于动了。

    普瑞丝一声大吼，偏橙色的斗气猛然出现，配上她那头红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火人。而场中却是一片惊呼，对付一个炼金学徒有必要用斗气吗？难道瑨儿真的有那么强悍的实力？

    看到普瑞丝向她冲来，瑨儿微微一笑，右手一扬，一个卷轴被抛到空中瞬间展开，一阵浓重的白烟从空中涌现，并且越来越浓，直到将整个场地全部包裹其中。

    “水雾术！”有一些同学喊出了这个魔法的名字。

    “水雾术？”不明白水雾术是什么魔法的同学纷纷伸长脖子听旁边知道的同学的解释。

    “水雾术是一种辅助魔法，就是营造出一片浓雾以干扰敌人的视线，在雾气中，谁也看不到谁，可是施术者却可以通过感知水元素清楚的知道对手的所在方位而给予攻击。”

    “哦，了解。”同学们个个点头把视线又转回到赛场上，普瑞丝在雾气中无法发现瑨儿，但瑨儿却可以不断的向她发起攻击，也许当雾气散去的时候，就是普瑞丝输的时候。

    在浓雾中，只能隐约可见红橙色的斗气一闪一闪，然后就是其他颜色的各系魔法，唯一清晰的就是那些声音，剑夹杂着斗气挥出去的声音，魔法攻击的声音，除此之外根本看不清那两个人现在是什么状态。

    终于看到雾气有转淡的迹象，表明魔法即将失效，观众们一个个振奋起精神，等待着看结果。

    雾气消失后，场中的瑨儿和普瑞丝又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一人占据场地一边，僵持着，只是区别在于，瑨儿依然是那么轻松自得负着双手看着对面的普瑞丝，而普瑞丝的斗气却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情况，飘飘摇摇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人也有点微微喘气。

    “啊！”观众们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只是一个水雾术就能让普瑞丝如此狼狈。

    深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普瑞丝右脚一顿地，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冲向瑨儿。

    看着普瑞丝向她冲来，瑨儿一点动作也没有，一直到普瑞丝冲到面前挥剑斩来的时候瑨儿还是没有动静，全场一片惊叫声，只听“咣”的一声，剑斩下去了，瑨儿碎裂了，一蓬美丽的冰晶四散开来。

    “冰镜术！”场中学习水系魔法的同学喊出了这个魔法的名字，瑨儿是什么时候施展了这个魔法的？为什么都没有感受到魔法波动呢？

    瑨儿哪去了？众人心中一个大大的问号，场中只有普瑞丝，瑨儿呢？

    普瑞丝攻击失败立刻警惕起来，现在场中只有她一人，瑨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躲掉了，同样也有可能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给予她一击。

    正当她举着剑在场中巡视的时候，突听观众一声惊呼，连忙转身，瑨儿在她身后出现。于是举剑冲去。

    “咣”，冰晶四散，还是假的。

    这个刚碎，身旁又出现一个，挥剑就斩，依然是假的。

    这下别说普瑞丝了，观众们都手心冒汗，这个场面也太诡异了，瑨儿到底躲哪去了？

    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普瑞丝丝毫不敢放松的紧盯着场中，她已经连续劈了至少六个瑨儿，可都是用冰镜术做出来的假相，一个消失另一个立刻出现。时间一长，感觉有些累了，她的斗气已经开始不稳，随时都会消失，如果在斗气消失的时候瑨儿突然发起攻击，想起她的魔法陷阱，不禁打了个寒颤。

    围观的同学们也看出她的不对，均为她捏了一把汗。

    “瑨儿，你在哪？我们这是决斗，你这样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样子！”找不着人，普瑞丝只好喊话。

    无人回答她。场中只有一个悠然自得的瑨儿在看着她。那是最后一个出现的瑨儿，普瑞丝没有再下手劈砍，因为她认为那也是由冰镜术做出来的假相。

    终于她坚持不住了，斗气抖了几抖，消失了。

    斗气刚消失，空气中一阵魔法波动，让人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

    无数的风刃一个接一个的从四面八方飞向普瑞丝，普瑞丝挥着剑尽可能的将靠近的风刃挡出去，可是风刃实在太多，速度实在太快，普瑞丝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没有斗气的保护，锋利的刃口轻易的划破她娇嫩的肌肤，顿时鲜血淋漓。

    “啊！”一阵尖叫，女生们不忍再看，蒙着眼睛低下头，这血淋淋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男生们也不好过，虽不至于蒙着眼睛但面色也有些发白，还表现正常的就是那些高年级的同学，但他们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好歹普瑞丝也只是屈居卡恩之下，却被打得无还手之力，若是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够了，瑨儿，住手吧。”卡恩激起斗气冲入场中将瘫软在地的普瑞丝抱在怀中保护着她避免被风刃削成肉泥。

    话音刚落，漫天的风刃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那一地的鲜血和浑身是血的普瑞丝告诉大家刚才的那一幕是真实的。

    “瑨儿，出来吧，普瑞丝需要治疗。”风刃消失，肖恩立刻跑入场中，一番检查下来，发现普瑞丝伤得并不重，但伤口多，流血不止。

    那个一直站在场中的瑨儿迈腿向他们走去，这下全场一片惊呼，原来这最后出现的竟然是真人！！而她当时距离普瑞丝只有几步距离，如果普瑞丝当时有劈砍下去，那么现在倒地的人可能就是瑨儿了。

    “魔法是很深奥的学科，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潜心研究，我们现在所学还只是皮毛。”边说瑨儿边向普瑞丝走去，手上拿着一个魔法卷轴，走到跟前向她抛去，一道白光将她罩住，过了一会儿白光消失，普瑞丝昏倒在卡恩臂弯里，伤口已经恢复，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脸色有点苍白。

    “这是回春术。”学生们都认识，回春术是用于治疗重伤的魔法，比治愈术要好。

    “送她回去吧。”扔下这句话，转身向外面走去，同学们默默的为她让开一条道。炼金部的天才，果然不是简单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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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吉儿他们四人对视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瑨儿，等等我们。”

    “瑨儿，那普瑞丝和你的赌约……”林森话才说一半就被打住。

    “这件事到此为止，休要再提。”普瑞丝那样的奴隶就是送她她也不要，桀骜难驯，与其花大量时间调教她还不如直接去奴隶市场，那里的奴隶又便宜又好，随便挑。当然，这只是听说，奴隶市场大门朝哪开她都不知道。

    “瑨儿，那我们现在去哪？”看出瑨儿情绪不佳，吉儿连忙转移话题。

    “去佣兵工会。”

    “去工会干嘛？”斯瑞问道。

    “去注册一个佣兵团。”

    “谁的主意？”

    “你说呢？” 瑨儿没有正面回答，嘻嘻一笑，走在前面。

    斯瑞眼睛看了看另三人，那三人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与他对视，当下心中了然。就是说嘛，怎么看这主意也不像是瑨儿出的，相反瑨儿若是做佣兵的话，肯定是做自由佣兵，不会去大费周章的成立什么佣兵团，她才没那么勤快呢。不过，既然她有份参与，那他当然也要凑个热闹。

    走出大门，搭上刚好路过的公共马车，舒舒服服的前往佣兵工会。路上看到不少在做新年准备的人们，因为魔龙的祸患已除，陛下下令要大肆庆祝，所以各个店铺的商家都在粉刷外墙，悬挂旗帜，重新装饰店铺，满载各式各样新年商品的马车在街上来来往往，一片繁荣景象。

    来到工会，工会相比之下就稍显冷清，马上就是新年，忙碌了一年的佣兵们也趁此好好休息一阵，明知不会有人接任务所以也不会有人来发布，因此好一点的任务少了许多，大部分的都是低级任务，而且任务量还在呈不断上升趋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工作人员来发布新的任务，可见那些商家们的生意是多么的兴隆。

    走到申请窗口，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拿出一张表格给他们填。

    佣兵团名称一栏中写上“炼金佣兵团”，成员五人，职业都是炼金学徒，当来到队长一栏时，瑨儿停下手中的笔，看了一眼林森：“这主意是谁出的？”

    林森手往旁边一指：“吉儿。”

    点点头，提笔就要在队长一栏写上吉儿的名字，被吉儿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

    “我只是出个主意而已，我可没想过要做队长，换别人吧。”

    “那怎么行，谁出的主意谁做队长，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可不是做队长的料，还是换别人吧。”吉儿抱着她的手哀求道。

    “那你说，换谁？”

    听到这话，吉儿眼睛一亮，刚要张嘴，被瑨儿眼睛一瞪立刻泄气，眼睛又瞄到斯瑞，斯瑞只是一个斜眼又让她的话烂在了肚子里，期期艾艾的说了一声：“林森好了。”

    “林森，你没有意见吧。”听上去是问句，其实是句肯定句，林森没得反抗，只有苦着脸点头答应。

    填完了队长，副队长一栏又停下了笔，瑨儿眼睛在吉儿和克鲁斯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扫出他们一身冷汗，最后填上了吉儿的名字，吉儿瘪着嘴也接受了。

    把剩下的成员名字填妥之后递回窗口，工作人员拿到手上一看吓了一跳，全部都是炼金学徒，这样的队伍还真是头一次见。惊讶归惊讶，工作的职责还是让他动作利落的完成了一系列的申请手续，在交纳了8个金币的申请费后，得到了一本佣兵手册，封面上有烫金的佣兵手册几个字，下面是佣兵团的名字，再下面是队长和副队长的名字。每完成一件任务都要记录在手册上，以统计任务完成率和经验值，是佣兵团晋级的重要凭证，对于佣兵团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边瑨儿在办理手续，那边斯瑞已经带着其他人挤到任务栏前寻找合适的任务，大致浏览了一下，把能接的E级任务全部接了下来，待瑨儿完成手续后就一起拿到接受任务的窗口办理手续。看到那么多的任务，工作人员难免怀疑这五个新人是否有能力完成，但看到一个黑发黑眼的女孩后，他不再怀疑，迅速的办好手续目送他们离开。黑发黑眼身穿炼金法袍的女孩全帝都只有一个，就是那个被称为炼金天才的女孩，既然被称为天才那肯定是有一定实力的，那么这支队伍的任务完成率可以不用担心了。

    走出工会他们并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拐了个弯跑到隔壁的佣兵旅馆的餐厅坐了下来各自点了一杯饮料，然后开始分配接到的任务。吉儿他们三人负责跑距离近货量少的任务，斯瑞熟悉内城负责跑内城的任务，而瑨儿则主动接下距离远货量大的任务。并约定各自完成任务后就回学院，第二天再到工会来交任务以及领取新任务。

    分工一结束，大家迅速结账走人，在旅馆门口各奔东西。

    瑨儿和斯瑞的方向一致，所以他们两个走在一起，只是要从工会走到高级商业区那可是一段不短的路程，搭乘公共马车速度太慢而且会浪费很多时间，怎么办呢？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骑马或者乘马车，但瑨儿才刚完成的飞行扫帚，这不正是个试验的机会嘛，于是乎，瑨儿带着一脸得意的笑从个人空间里拿出那把扫帚。

    看着那把扫帚，斯瑞很是不解，在大街上拿出一把扫帚是要干什么？而当他看到瑨儿跨坐在扫帚上面时他眼都直了，这是要干什么？偏偏瑨儿还叫他一起上来，斯瑞说什么也不肯，自顾自的埋头向前。

    瑨儿也不多做说明，只是运起精神力引导魔晶石里的魔力注入魔法阵，慢慢的她就两脚离地悬浮起来，缓缓的跟在斯瑞身后，看得路人眼珠都要掉下来，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载人飞行？

    注意到周围环境异常的斯瑞疑惑的回头一看，只听得下巴“咔嗒”一声，再也合不拢了。

    “斯瑞，如果你想走着去我是不介意，不过我可不奉陪哦。”说完，瑨儿轻轻的一摆手，就要加速离开。斯瑞赶忙拉住，开玩笑，走过去，那不得走断腿。

    “别，我知错了，原谅我吧，可千万不要抛下我一个人。”说这话的神情真的很像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那好吧，看在你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处份上，我原谅你。上来吧。” 瑨儿很大度的一笑，降下扫帚，等斯瑞上来。

    第一次乘坐这种东西，斯瑞有些紧张，牢牢的抓着瑨儿的肩膀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而此时才刚刚起步，那速度就比步行快上一点。

    “斯瑞，不要抓我那么紧，我会无法控制的。”听听，她竟然还能讲话，这也叫无法控制？

    “可……可是……我……有些紧张。”斯瑞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抓得更紧，疼得瑨儿皱起眉头。

    “斯瑞，你要是再这么用劲，我就把你甩下去。”

    “啊，不要，千万不要！我放松就是了。”

    说是放松，其实也就是手松开了一点，他整个人还是僵着的。

    “斯瑞，不要害怕，扫帚不会断的，我特意选的铁槿木，就是十个你也能承受得起。”

    “铁槿木？做这扫帚？！”斯瑞尖声怪叫。铁槿木向来是制作高级家具的材料之一，这个瑨儿可真是会找材料。

    “那当然，这样才能体现我这扫帚的价值。”听声音瑨儿是得意洋洋。

    “你就算是用普通木材，这扫帚的价值也不便宜。”

    “普通木材哪有铁槿这么漂亮的纹理，木料笔直，色泽温润，手感舒适？”

    “你主要是为的铁槿的纹理吧。”在众多高级木料中，铁槿的颜色为白色，但其中有一道道紫色纹理，是公认的最为漂亮的，用此木料做的家具根本不需要上漆，只需要做一些防潮防裂的基本处理就行了，人们最爱这种天然的纹理。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你不觉得这颜色很漂亮吗？紫色配金色，多贵气。”

    斯瑞无语，瑨儿无论做什么事都是理由多多，让人无可辩驳。

    “好了，我们到了，下来吧。”

    瑨儿的声音打断了斯瑞的发呆，他只觉得脚下一实，再看看周围尽是装修豪华的店铺，已经到了他们的接货地点之一的高级商业区，只是为什么周围的商家都是一副贪婪的样子看着他们？

    “瑨儿，他们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一把承载着两个人的扫帚从天而降，你说那些商人会怎么想呢？”会飞的扫帚，那可是无限商机。

    “啊，哦，嗯？从天而降？！”斯瑞一惊，刚才明明不是和行人走在一起的吗？

    “你刚才没觉得有很大的风吗？” 瑨儿一脸奸笑。

    “是啊，刚才的风蛮大的。”斯瑞有点恍惚，突然反应过来，肯定是瑨儿趁着和他说话的时候提升高度飞到空中，否则以他们刚才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这里。想到这点，斯瑞不禁觉得自己身子有点发虚，心脏狂跳。

    “嘿嘿，想明白了？如果现在才腿软的话已经迟了。” 瑨儿一掌拍在斯瑞肩上，当先走进一家店铺。

    店主看到她进去热情的迎上来，刚要介绍自己的商品，就被瑨儿手中老长的任务清单给堵住了嘴。不过看到刚才的飞行扫帚，店主一点也不怀疑她的运送速度，只是对她的运送能力有些顾虑，这批货数量不少而且价值不低，都是送往内城各位大人府上，她用什么方式把货带走？好奇之下，店主亲自带她前往后面仓库，把要运送的货物一一指点给她看。瑨儿拿着清单一件件的清点，然后按照各批货送往不同的地点做好详细记录。一切完成，把手放在货物上轻轻一拍，凡是被拍到的货物全部瞬间消失，统统收进她的个人空间。

    老板看得目瞪口呆，她只是一名炼金学徒，竟然就能使用个人空间，实力好强啊。这下老板不再有任何怀疑，笑容满面的把瑨儿送出门去。

    走出门来斯瑞已经没了踪影，想必他也开始工作了，于是转身又向下一家店铺走去。

    属于瑨儿负责的那几家店铺很快就跑完了，每次都是店铺老板亲自送出门来，黑发黑眼的炼金学徒，对于这些专门与贵族打交道的人精似的店主来说要是再不明白这人是谁那只能说明自己消息闭塞，可以关门歇业了，做生意的若是信息不畅那还做什么生意。

    站在路旁翻着手中的任务清单，研究接下来要去接货的路线，怎样走才不走冤枉路，因为还有一些货要去普通商业区接。这时从马路对面一家精品店跑出来一人，那人四下张望一番，看到马路对面的瑨儿赶紧跑了过来，拉了她就走。

    “瑨儿，快帮忙，我实在是装不下了。”

    “不至于吧，你的清单里并没有大件的东西。”大件的货物都在瑨儿的清单里。

    “本来是没有的，可是刚才有一个客人买了一套古董家具，指名要我去送，而且同意先付一半佣金，等我们送到时再付另一半。”

    “哪家客人这么大方？”

    “哎呀，别管是哪家客人了，反正我们也是要去内城的，接就接了，只是我的空间装不下。”

    斯瑞拉着瑨儿走进那家店，老板和客人正在店堂里聊天，看到他们进来，店员把他们带到家具旁边，瑨儿只是轻轻一拍，家具就全部收进了个人空间，接过客人的地址和一半的佣金，两人迅速离开。

    借助飞行扫帚的便利，两人以最短的时间完成了接货工作，正式开始了送货任务。

    考虑了一会儿，瑨儿决定先去内城完成自己手上的这几个任务，顺便也把斯瑞一起载过去，若是由他自己想办法过去还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呢。

    经过商业区的热身，现在斯瑞已经不再紧张，看着脚下的人流和屋顶，前方遥远的地平线，只觉得自己心情舒畅，只是如果瑨儿的速度能慢点就好了，害他想喊也喊不出来，一张嘴风就往嘴里灌。

    好在当他们来到内城之后速度就降下来了，斯瑞在后面拿着清单给瑨儿指引路线，一家家的送货上门。货主看到他们都很惊讶，没想到货物这么快就送到了，而且送货人还是两个有个人空间的炼金学徒，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是当完成交接手续，看到他们两人乘坐一把扫帚腾空而起眨眼消失的时候更是大张着合不拢的嘴，会飞的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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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离开学院还早着呢，大家慢慢看吧~~~~~~。华丽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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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当只剩最后一件货物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两人饥肠辘辘，又累又渴，按照斯瑞的指引，他们来到了一幢风格古朴的房子外面，同样的，看到他们从天而降的门房也是张着大嘴说不出一句话。

    “先生，我们是来送货的，请签收。” 瑨儿才不管他是不是受激过度，径直的把空间里的那一套古典家具拿出来，把清单递到门房眼前。

    “啊？哦！请稍等。”回过神来的门房看了一眼清单，立刻向大屋跑去，只见他敲了敲门，一个仆人出来，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仆人退回去门又关上，过了一会儿大门再度打开，一名花白头发的管家和几名身强力壮的仆人走出来。

    那位管家只是随意的瞟了几眼家具，冲后面点点头，那几名仆人就一拥而上将家具小心抬起就往回走。

    “先生，货已送到，麻烦签收。”那张清单又伸到了管家面前。

    管家微微一笑，从门房处拿过一支笔唰唰几笔就签完字，瑨儿收回清单转身就要走。

    “二位，请稍等。”管家出声叫住他们。

    “先生，还有事？”顾客就是上帝，若是顺道还有生意接瑨儿是不会拒绝的。

    “现在已过中午，二位忙了一早想必现在也累了，为感谢二位辛苦工作，我家少主人请二位进屋里休息片刻。”

    “感谢您家主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是我们的工作，纵使再辛苦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休息就不必了，我们还有其他的货要送，就此告辞了。” 瑨儿略微欠了欠身，拿出扫帚就要走。

    “小姐，您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瑨儿扭头看他。

    “我还有一半佣金没有付呢。”管家微笑着看着她，只是那看上去正直的笑容却让人觉得有点狡诈。

    瑨儿一拍额头，她给忘了，忙了一上午，飞来飞去，早把这事给忘到脑后去了，瞟了一眼斯瑞，那小子一脸无辜。

    “这是你接的生意你都不提醒一下的？”

    “我以为你记得。”

    “飞了一上午早忘掉了，光是操控飞行就够累的了。” 瑨儿揉着额角，低声哀叹。

    “如何？二位，进屋休息一下吧，我也好拿佣金给你们。”

    现在的情况摆明了就是人家用佣金钓他们二个，也不知道这家人为什么非要见他们。

    “不知您家主人贵姓啊？”

    “我家主人姓拉姆斯。”管家说这话时声音透着一股自豪。

    “谁呀？”瑨儿扭头问斯瑞，斯瑞瞄到管家的脸部肌肉很不自然的抽了一下。

    “帝国宰相，一等公爵。”

    “啊？这是宰相府？” 瑨儿立马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管家，“先生，我与宰相大人素无来往，与您家少主人更是从不认识，告辞。”

    言毕，也不管身后管家如何喊她，跳上扫帚就要闪人。

    “等等，瑨儿，别跑那么快。”大屋的大门再度打开，两个人从里面跑出来叫住她。

    “布兰德？德比？”看到这两个人，瑨儿顿时明白这家的少主人是谁了，早猜到那小子身份不低，原来是宰相家的少爷。

    “瑨儿，跑那么急干嘛，现在都午饭时间了，就算有工作要做也得吃饭呀，来来来，快进来，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布兰德和德比，一人拉着瑨儿，一人拉斯瑞，连拖带拽的弄进屋里。她的扫帚自然也是被收缴交给了一旁的管家，看到那白中带紫的细致纹理，管家再沉稳也微微愣了一下，用铁槿木做扫帚，真是大手笔。

    瑨儿一路上只顾低头走路，对那精致的壁画，造型优美的雕塑等等精美的装饰品是视若无睹，直到来到餐厅。

    偌大的餐厅里一张可坐几十人的加长型大餐桌，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两个年轻人面对面坐在餐桌的一角，他们面前各有一套干净的餐具，手边还有一个装了少许美酒的酒杯，两人一边轻声的聊着天，一边还会端起酒杯抿上一口。只是那位位金发的年轻人略显烦躁，另一人像是在安慰他。

    听到开门声，两人抬起头来，就看到瑨儿一脸不情愿的被布兰德拉进来，斯瑞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你们两个真是难请，非要这样才肯进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端着酒杯笑着说道。

    “斯瑞，瑨儿不懂规矩就算了，你也装不懂？”另一名金色头发的年轻人靠在椅背上，斜睥着他。

    “殿下，我……”斯瑞听到利斯喊出他的名字，急了。

    “慌什么，好像你的身份还是秘密似的。” 瑨儿拍了斯瑞一下，走到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不是叫我们来吃饭的嘛，现在我们在这里了，还不上菜？”

    “上菜容易，只是在上菜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坐到我们身边来？你不觉得你离我们太远了点吗？” 瑨儿和他们之间起码相隔了十二个位置。

    “不要，太远，不想走。”

    “斯瑞，还站着干嘛，快过来。”利斯也不生气，只是叫斯瑞过来落座。

    可怜的斯瑞看看利斯瞅瞅瑨儿瞄瞄奇拉德，为难的挠头，一步一挪的慢慢蹭过去，最后选择了一个位置坐下，与奇拉德并排，正好位于利斯和瑨儿之间，与他二人形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哈哈，你们的位置也太好笑了。”奇拉德笑趴在桌上。

    “斯瑞，你可真会挑啊。”利斯的声音不冷不热，可是斯瑞却觉得自己脊背一片潮湿。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斯瑞的选择并没有任何过错，他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而已，殿下何必生气。”

    “我像是在生气吗？”利斯表情上是看不出来生气与否，可是他的声音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很难让人相信他的心情不错。

    “好吧，是我错，我道歉，可以上菜了吧。” 瑨儿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看着那扇通往厨房的紧闭的小门，第一次开始怀疑功力增长除了耳聪目明之外是不是嗅觉灵敏度也有提升，要不然怎么会闻到厨房传来的菜香呢？

    “没问题，只要你坐过来。”

    “干嘛要我坐过去，为什么你不可以坐过来。” 瑨儿好像屁股上有胶水粘在了椅子上，就是不肯挪动一下。

    “那好吧。”沉默几秒钟，利斯王子真的站起身向瑨儿走过去。

    瑨儿看着他走向自己，眯起了眼睛。在利斯距离她还有几个座位的时候突然跳起身来就往外面冲，只是餐厅门口有布兰德、德比和老管家，出路被堵，迅速转移目标，向离她最近的窗户扑了过去。

    看到她有跳窗的举动，屋里众人全部扑向她，而离她最近的就是利斯，终于在她跳上窗台之前把她拽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是你叫我坐过去的，我过去了你又要跑，你到底什么意思？”利斯生气了，嗓门特大，扳着瑨儿双肩不停摇晃，这力度可比斯瑞强太多了。

    “殿下，殿下，冷静一点。”奇拉德连忙冲上来拉开利斯，瑨儿才脱身。

    瑨儿揉揉被捏疼的肩走到利斯身边坐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饿了，心情不好，脑子迟钝，想要我出主意，得先让我吃饱肚子。”

    本来蔫着头生着闷气的利斯听到这话顿时又活了过来，大声吩咐上菜。老管家立刻前往厨房下达命令，那扇紧闭的小门终于打开了。

    先是一个侍女推着一个小车给瑨儿和斯瑞添置餐具，她退下去后，又是一个仆人推着一个小车过来，车里是琳琅满目的各式酒瓶，他仔细的拿出几瓶轻声做着介绍，向四人推荐着合适的佐餐酒。厨师这时候也开始上菜，一队举着大大金属盘子的仆人鱼贯而出，在桌前站定，另有四人过来，掀开盘子上的盖子，将盘子端上桌，然后每道菜又有人专门负责分菜。四个人吃饭，一群人伺候。

    瑨儿拒绝头菜直接奔主菜而去，要了几块薰肉，尝了一小口后，招来那个仆人，将他介绍的那些酒一个个的闻了一遍，最后选定了一瓶，浅黄色的液体只倒满了酒杯的底部，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深深的吸口气，淡淡的抿上一口，点点头，不错，与薰肉的口感结合得非常完美，更好的衬托出薰肉的完美滋味。

    每换一道菜必撤杯再换一种酒，但酒量不多，刚够吃完一道菜，那个侍酒的仆人最后变得只为她一人服务了，其他三人若是想换酒还得排在她后面。而瑨儿无可挑剔的餐桌礼仪让他们对她的疑问又多了一层，她真的是像她所说的来自平民阶层吗？

    优雅的吃相不优雅的食量，是他们对她新的认识。别看她小小个子，可肚子实在能装，桌上十几道菜她每样都尝过一遍，一般人最多吃五六道菜就饱了。看得利斯和奇拉德有点咋舌。而斯瑞因为已经见过一次了，所以也不觉得奇怪了。

    当瑨儿终于放下刀叉的时候，另三人的茶都已经换过第二道了。擦擦嘴，拍拍肚子，眯着眼笑得好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一脸的幸福。使用精神力也是个体力活啊，下午还有那么多货要送，不吃饱点怎么行。

    端起茶杯，把脸埋在升腾的蒸气里做蒸气按摩，清雅的花香让她身心舒畅。利斯耐着性子等她，想是吃饱的原因，他的心情也平静了一些，至少不像饭前那样急躁。

    “殿下，您地位高贵，若是您要见我完全可以派人传唤一声就行了，可是您却费这么大劲给我下套，能让您如此小心谨慎肯定不是小事，说吧，这次又是谁不舒服了？”吊足了胃口的瑨儿总算放下手中的杯子，进屋之后第一次正眼看着利斯王子。

    “我可能要结婚了。”说是结婚，口气却是不耐，没有半点结婚的喜悦。

    “恭喜。”

    “难道你都不问我要娶的是谁吗？” 瑨儿的无动于衷让他不爽。

    “有问的必要吗？”

    不过，看到利斯脸色又拉下来，赶紧改正，“好吧，新娘是谁？”

    “我的表妹，萨琳娜。”

    “呃，同情。”想着萨琳娜的样子，对利斯婚后的生活只能给予无限同情。

    “可是我不想娶她。”

    “那是谁要你娶呢？”

    “皇后。”这两个字利斯说得咬牙切齿，看来这事已经折磨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就难办了，你要是不娶萨琳娜，皇后的病又会犯了。”

    “你怎么知道？！”这下不光利斯了，奇拉德也是有点诧异。

    “怎么？真的犯病了？”看他们那紧张样儿，难道真有其事？

    “没有夏天那么频繁，但有过一次。”

    “殿下，教您一招，如果皇后再犯病，把手放在她这个位置……”瑨儿伸出两指在颈侧比划了一下，“这是颈动脉，仔细感受一下，如果感觉不到跳动那就赶紧找帕丁大师，如果一切正常就让她那么躺着，当她觉得冷的时候自然会自己爬起来的。”看来皇后没吸取教训，又玩这招，她就那么想让她的甥女接替她的位置吗？

    利斯学着瑨儿的动作把两根手指放在颈动脉上感受那一下一下规律的跳动，听到她后半句话，吓他一跳，就让皇后那么躺在冰冷的地上不管她？

    “这怎么行？她是我母后！”

    “只有这样她才会知道用这种借口让你就犯是不起作用的。”

    “瑨儿，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皇后其实……”奇拉德话只说一半，另一半意犹未尽，但瑨儿知道他已明白自己的意思，轻轻的点点头。而利斯则是因为皇后是他的生母，关心则乱，所以一向聪明的他此时也犯起糊涂，瑨儿那么明显的暗示他愣是没反应过来。

    不过利斯好歹也是王位继承人，糊涂几分钟后也彻底明白过来，只是这样一来他更生气了，没想到他一向敬重的母后竟然会为了让他娶萨琳娜想出这样的主意。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娶萨琳娜？”

    “你们的婚期确定了没？”

    “没有，只是母后明确的向我提出而已。”

    难怪是可能。

    “原来所谓的结婚只是母子俩的悄悄话。嗯，在您们结婚之前，有件事我认为必须得让您知道。”

    “什么事？”

    “您和萨琳娜是表兄妹，您们的母亲是亲姐妹，您们的后代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先天缺陷。”

    “讲详细点。”

    “瑨儿，你说的先天缺陷是什么意思？”

    “五代以内有共同祖先的男女结婚叫做近亲结婚，殿下和萨琳娜是表兄妹，你们两人有共同祖先，倘若结婚就是属于近亲结婚。而近亲结婚后代的死亡率很高，并且很容易生下痴呆、畸形、先天生理疾病或者遗传病的孩子，甚至可能还会有死胎的情况发生。”

    “殿下是帝国唯一的继承人，您的王妃就是未来的皇后。如果萨娜娜嫁您为妻，你们的后代就会出现像我刚才所说的那种情况。如果这个孩子是有先天缺陷的话，您会让他成为您的继承人吗？”

    利斯摇头，别说是他，就是那些大臣们也不肯呐。

    “此时就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您没有其他妃子，帝国面临后继无人的境况；二、您有妃子，并且她为你生下健康的男孩。若是第一种情况，帝国到你手上结束。若是第二种情况，您认为以萨琳娜的性格来说，她会让那个孩子平安长大吗？”

    这下不光是利斯，其他二人也在摇头，萨琳娜善妒，要真出现这种局面，那大家就别想过太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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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感情戏的事大家不要着急，慢慢来，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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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沉默了一会儿，利斯悠悠开口，他相信瑨儿不会耍他，因为他知道她也不喜欢萨琳娜。只是那番话一时无法消化才有此一问。

    “是不是真的，您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瑨儿半开玩笑的回答他，近亲生育的危害地球人众所周知，但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也一样，若是利斯肯牺牲，她是不介意以他们为实验对象好好观察一下的。

    “不，还是算了。”利斯忙不迭的拒绝。开玩笑，他上哪做这样的实验，难不成让他亲自来？那若是真的生下有缺陷的孩子怎么办？掐死他？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利斯紧接着又抛出个难题。

    天哪，还有完没完呐！瑨儿翻个白眼。

    “我们都知道萨琳娜是不适合做王妃的，先不论她的性格单是她的能力也不能让人放心，若是让她坐上这个位子大家都没好日子过。所以对于这件事殿下是能推就推，若是实在推不掉必须要娶……” 瑨儿抱着胳膊在餐厅里转圈。“也行，只是不以王妃的仪式娶，而是侧妃。”

    “侧妃？”三人皱眉，帝国历史上也有不少国王娶了多位妻子，王子在继位前只娶侧妃不纳王妃也是有先例的，但萨琳娜好歹也是郡主身份，做侧妃，不太可能吧。

    “不但是侧妃，而且终身不能让她受孕，否则，殿下就等着吃苦头吧。”

    “你的意思是说让她只有妃子的称号其他的什么也不享有？”

    “对。皇后只是要您娶她为妻，又没说明是王妃还是侧妃，是受宠的妻子还是不入眼的壁花。您如约娶了她，至于如何对待她谁又能在您面前指手画脚呢。”瑨儿耐着性子指点迷津。

    “好主意，还是你聪明。”一席话说开了利斯的愁眉，哈哈大笑。

    “好了，殿下，您的问题解决了，我也该走了，把我的扫帚还给我吧。”

    利斯点点头，看向奇拉德，奇拉德冲站在一旁的管家挥挥手，管家立刻走出去，很快就回来，手里拿着瑨儿的飞行扫帚。

    “这是你的新炼金作品？有这么个东西还真是方便。”奇拉德接过扫帚拿在手里横看竖看，沉重的份量白里带紫的细密纹理，瑨儿还真是大手笔，用铁槿木来做扫帚，不过那银色的花纹是什么，挺漂亮的。

    “也不想想学院有多大，我每次出来买东西都要走好久才能离开学院，有个这个将来出入就方便多了。”

    瑨儿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接过奇拉德还回来的扫帚跨坐上去。

    “拜拜！”冲众人挥挥手，慢慢升空，就要加速离开。

    “拜拜？”众人一头雾水。

    “是我家乡话，再见。”无意中冒出句英文，瑨儿赶紧解释。

    哦~~~，众人恍然，一起向她挥手拜拜。

    很快，瑨儿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无影无踪。

    “殿下，您觉得瑨儿的意见怎样？”三人在瑨儿走后，转移到了书房继续商量。

    “要是拒绝不了非要娶的话倒是个解决办法，但是皇后是不会同意的，她可是很希望我能娶萨琳娜为王妃的。”利斯还是皱着眉，眉间都出现了一个“川”字。

    “要我说，让萨琳娜做侧妃已经是抬举她了，论身份她是郡主，作为王妃的候选人与您也相配，但她的父亲贝拉奇德公爵空有一块丰饶的领地却是负债累累，听说最近更是被几名大贵族联合逼债，皇后让您娶萨琳娜无非是想将她家的地位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好扭转她家的经济状况。但是您毕竟是帝国的继承人，您的王妃未来的皇后必须得是能帮助您治理国家的人，看看萨琳娜，除了会花钱之外还会什么？”斯瑞闷声发言，对于萨琳娜这个人他从小就了解，小时候没少受她白眼和欺负。

    “皇后是个明白人，她不是不知道王妃的人选对帝国未来的重要性，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奇拉德手撑着下巴发呆。

    “难道说让萨琳娜成为王妃比帝国的未来还重要吗？”利斯接下奇拉德未说完的话，心情极度郁闷。

    房间又回归寂静，三人都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摆脱这个噩梦。

    瑨儿离开内城直奔外城的富人区，那是有一定经济实力却又没有资格入住内城的平民住的地方，那里的建筑物都是独立的小别墅，风格整体上以豪华型为主，间或有一些古朴、典雅的风格，完全体现房主的品味。整齐的街道，洁白的围墙，来往彬彬有礼的行人，虽没有所谓的贵族气质，但就居民素质来说也算是高的。

    这里的居民购买能力一流，也是瑨儿今天的主要工作地点。手里拿着任务清单一家家的把门敲开，将货物清点清楚，当面交接。一直忙到傍晚才把货全部送完。当她终于全部完成返回宿舍的时候，天都黑了。匆匆吃过晚饭，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趴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瑨儿来到学部广场等着其他四人。学院已放假，餐厅自然是不再开门，留校学生的一日三餐只能自己解决，所以一会儿还等陪他们去吃早餐，她正好可以趁那段时间去交、接任务。

    “瑨儿！”吉儿远远的出现在视野里，看到她，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

    “我们昨天做任务的时候听说帝都出了一个身穿炼金法袍骑着一把扫帚满天飞的女孩，老实交待，那人是不是你？” 吉儿扑到瑨儿身上，努力摆出一副审问犯人的姿态用手指着瑨儿的鼻子，但眼睛里却是笑意满满。

    “你们不都知道了嘛，还问，除了我还有谁有这本事呢？” 瑨儿用手捋了一下头发，一甩头，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

    “唉~~~，果然是天才，和我们就是不一样，都是同班同学，你都有自己的作品了，我们却还在埋头苦读基础理论。”吉儿双手插腰，鼓着两腮，一脸的不服气。

    “啊？呃……呵呵……嘿嘿。” 瑨儿打着哈哈，带了过去，她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到其他三人到齐，五人又开始了长途跋涉的活儿，从学部到学院门口少说也要走二十分钟。好不容易来到目的地，那四人去隔壁佣兵旅馆吃早餐，瑨儿则去工会交、接任务。

    看到瑨儿出现，大厅的人好奇的目光齐刷刷的在她身上上下扫视，尤其是一些魔法师，更是想上前搭讪。骑着扫帚满天飞的黑发黑眼的炼金学徒，只是一个晚上就已传遍了帝都，所有的魔法师都梦想着能拥有这样一把扫帚，对于他们的出行那是多么的方便啊。

    工作人员接过瑨儿递过来的任务清单仔细翻阅了一遍，昨天所接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按照规矩将应付的佣金给了她，同时在佣兵手册上做好记录，昨天的那几十件任务他们一共获得135点经验点，距离晋级D级佣兵团所需的1500点经验还有一千多点经验要赚，任重而道远啊。

    来到任务栏前，上面的E级任务量基本和昨天持平，一番挑拣之后，手里拿着厚厚的任务条到工作窗口去办手续。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终于有几位魔法师按捺不住走上前去将她拦住。

    “对不起，小姐，请稍等一下，请问你是不是就是昨天骑着一把扫帚在帝都飞来飞去的炼金学徒？”

    “是的，有什么事吗？” 瑨儿大方承认，她的标志那么明显，想赖是赖不掉的。

    “请问，您用的扫帚是如何得到的？”

    “是我自己做的。”

    “是嘛！不知您当时做了几把呢？”魔法师一阵激动，没想到那让人羡慕的扫帚竟然就是这个毫不出彩的女孩做的，现在的炼金学徒的素质有很大提高嘛。

    “这个扫帚做起来非常困难，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只做成了一把，整个过程中浪费了不少材料。”看魔法师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想人手一把，可惜瑨儿现在还不想开展业务，于是婉转拒绝。

    “呃，是嘛，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您以后有多做几把，请一定为我留一把，我是三级魔法师恩比，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钱的。”那个叫恩比的魔法师很聪明，听出瑨儿有拒绝的意思，也不强求，只是表达希望将来能有获得一把的愿望。将来的事谁能知道，瑨儿也只管点头答应，其他魔法师也跟着纷纷留下自己的姓名表达一下愿望，瑨儿统统答应，然后在他们的欢送下离开工会。

    转回旅馆，他们四人刚好吃完正等着她。

    “今天任务很多吗？去了这么久？”

    “碰到几个魔法师，耽误了点时间。”

    “为扫帚？”

    “嗯。”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领到的佣金交给队长林森分配，把手中的任务清单分给众人，瑨儿在领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将工作分配好，节省了不少时间。结账后，大家分头出门，像昨天一样，林森、吉儿、克鲁斯一组，瑨儿和斯瑞一组。

    拿出扫帚瑨儿带着斯瑞向西飞去直到城郊，那里有一个大型的市场，从各地运往帝都的食物都会在那个市场进行再分配，然后送往各个餐馆旅店和市场。按照清单上的要求，在市场里转了一圈，买齐了所需商品。斯瑞跟在瑨儿后面，市场特有的味道让他时不时的揉揉鼻子，掂着脚尖避开那一地垃圾，看着瑨儿在各个摊位间来回游走，熟练的挑选着符合要求的商品，与摊主讨价还价，以较低的价格买下选中的商品。

    有瑨儿这个行家在，购物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走出市场，斯瑞深吸几口气，还是新鲜空气让人觉得舒服啊。

    “你买东西为什么价钱要比别人便宜？”这个问题斯瑞在市场里的时候就想问了，买同样的商品，她的价格就是要比别人便宜一些。

    “因为我把那些旅馆饭店所需的商品集中在一起买，需求量大，成本就下来了，价钱自然便宜。一句话来说，就是量大价优。”

    “哦。”瑨儿说的话里带了一些专用名词，斯瑞听得不是很懂，但隐约也明白她的意思，就是买的量越大价格越便宜。

    返回城里，两人各自分头去接任务，瑨儿顺便将买到的食物送去各旅馆饭店，因为食物质量好价格低，那些大小总管们非常满意，纷纷约定第二天还是由她来负责采购，瑨儿轻而易举的就签下了供货合约。

    回到约定地点，带上斯瑞，两人开始了新一轮的环城飞行。

    晚上，躲在床上时瑨儿突发奇想，也许哪天她可以开一家快递公司，专门聘请精神力不错的魔法师来做快递员，论速度，整个帝国除她之外再无二家，相信生意一定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瑨儿就出了门，赶赴那个农贸市场购买新鲜的食物。昨天和斯瑞分手的时候将手中的任务清单交给他并约好在佣兵旅馆见面，当她完成这第一轮任务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已完成任务的交、接，正等着她一起吃早餐。

    吃过早餐，大家各分东西，开始了第三天的工作。

    才几天功夫，帝都的人们都知道有一个新的佣兵团组成了，注意它的原因不但是他们的任务完成率百分百，还因为这是一个全部都是由炼金学徒组成的佣兵团，成员只有五人，但分工严密，有二位成员专门负责距离远货量大的任务，最让人们感兴趣的是他们这个佣兵团有一把可以载人飞行的扫帚，就是靠了它，他们的速度才得到保证。

    这几天已经有无数人询问过瑨儿这把扫帚的事，不少人都表达了想购买的愿望，但都被瑨儿以制作时间过长，制作过程复杂为由婉言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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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来还以为可以在第50章时候让瑨儿出去转转的，现在看来她还得继续在帝都呆一段时间了，呵呵……

    顶着锅盖爬走~~~~~~~~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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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这天晚上，瑨儿正在房间里整理这几天使用飞行扫帚的心得，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星星告诉她是斯瑞，于是赶紧下楼把门打开。斯瑞一脸焦急，气喘吁吁，门一开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屋。

    他那紧张样让瑨儿微微挑了挑眉，很难得看到他这个样子。招呼他坐到壁炉旁，然后走进厨房端了两杯热茶出来，递给他一杯，自己也坐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能让你大晚上的从家里跑回来。”

    “今天早上，殿下起床的时候发现萨琳娜郡主赤身裸体的躺在他的床上，并且床单上有一滩血迹。”喝口热茶，平复一下气息，斯瑞说出了这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等等，你确定这消息可靠？” 瑨儿愣了一下。这消息也太震撼了，利斯不是对萨琳娜没兴趣嘛，怎么会出这种事呢？

    “千真万确，现在帝国上层都传开了，可是殿下抵死不承认有这回事。”

    “那就有意思了，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男方竟然不承认，有问题哦。” 瑨儿站起身绕着客厅转了几圈，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我也不相信殿下会做出这种事，他对萨琳娜的厌恶我们都知道，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可是……”斯瑞说不下去，证据确凿，利斯无法抵赖。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我回家的时候听爷爷说的，他刚从宫里回来。”

    “现在宫里是什么情况？”

    “还能有什么情况，一片混乱，贝拉奇德公爵以他女儿名誉被毁为由要求殿下娶她为妻。我爷爷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闹呢。”

    “贝拉奇德公爵？他不呆在自己的领地跑帝都来干嘛？”

    “因为萨琳娜在宫里，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和自己的妻子到帝都来和陛下他们一起度过新年。”

    “哦。那陛下和皇后是什么态度？”

    “陛下不发一言，皇后也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在安慰萨琳娜的时候话里话外有这个意思而已，萨琳娜坐在她母亲身边哭个不停，殿下在自己的房间里，奇拉德在陪着他。”

    “校长见到殿下了没？殿下他怎么说？”

    “见到了，殿下说他没做过这事，可是再问的时候却发现他对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没有印象，只知道自己睡得很熟，一觉到天亮。”

    “这就奇怪了。”

    瑨儿走回到壁炉旁坐下。

    “殿下是准三级剑士，一个练武的人就算入睡也会保有一定的警觉性，不可能睡得人事不知。如果殿下所说的是真话，那么我们就要怀疑一下殿下昨晚入睡时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

    “做手脚？就为了萨琳娜吗？”

    “应该是这样，否则很难解释。”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娶萨琳娜吗？”

    “不一定，我们还有机会，只是要有证据。”

    “要有什么证据？”

    “第一，调查一下殿下起床的时候他身上有没有残留的魔法波动，如果没有就问问他昨晚入睡前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取一点殿下的尿液或者血液给我。第二，把那张床单上的血迹剪一块给我，同时弄点萨琳娜的血液给我。” 瑨儿返回楼上拿了一支封好了口的小试管给斯瑞让他去收集殿下的尿液。

    “你要这些东西是为什么？”斯瑞接过试管放入自己的空间里。

    “第一，我想看看殿下是不是吃了掺了麻药的食物；第二，我想知道床单上的血是不是萨琳娜的。”

    “你怀疑这个？能行吗？”

    “当然，我发誓。”利斯睡得人事不知，而床上又有血迹，这个时候DNA检测是最有效的方法，虽然星星的检测结果比不了专业仪器，但用来解决这个问题还是可以胜任的。

    “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说完，斯瑞站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瑨儿叫住他，同时从个人空间里拿出那把飞行扫帚递给他。

    “用这个去，速度快一点，我教你怎么用。”

    斯瑞接过扫帚，临时抱佛脚的现场学习。做了几天的乘客，保持平衡已经不成问题，只要能顺利的用精神力引导魔晶石释放魔力以及控制方向就可以了。在草地上方慢慢的转了几圈掌握到了方法之后，很快就升空离去。

    瑨儿转身回屋，她需要准备一些试剂，DNA的方法只适合于她了解真相，只要证明利斯的确是被陷害的，那么试剂就可以用于做公开验证。

    斯瑞骑着扫帚在高空高速飞行，脸颊和耳朵被如刀般的寒风刮得生疼，因为速度太快，就连呼吸都受到影响，但他还是保持着高速冲回家去。

    如轰炸机般呼啸而下，从敞开的厨房窗户冲进屋里，好在这时厨房已没什么人，否则一定会吓到。沿着走廊，斯瑞依然保持着速度向书房飞去，这个时间他的爷爷应该还没休息。

    “爷爷。”

    “斯瑞，你怎么还没休息？还拿着扫帚，你在打扫卫生？”圣西兰魔武学院校长埃尔特正在为殿下的事情忧心的时候，突然他的孙子斯瑞拿着一把扫帚冲了进来，吓了他一跳。

    “这是瑨儿的飞行扫帚。”

    “瑨儿的飞行扫帚？你去见过她了？就在刚刚？”

    “嗯。”斯瑞蹲在壁炉前搓着双手，揉着已经麻木的双颊和耳朵。“瑨儿说殿下是练武的人不可能睡得那么死，她怀疑殿下是被人陷害，所以对床单上的血迹产生怀疑，要我想办法弄到一块碎布还有萨琳娜的血液来做试验。昨天晚上殿下临睡前吃了什么东西，因为瑨儿想知道殿下是不是被人下了药。”

    “既然是瑨儿的意思，那这样，我和你再进宫一次，今天晚上你就在宫里陪着他。”埃尔特说着就站起身来，斯瑞连忙拿来外套给他披上，吩咐管家准备马车，临出门前又转回来把扫帚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车夫驾驶着马车向着皇宫一路疾驰，清脆的马蹄声和滚滚的车轮声打破了冬夜内城大街的寂静，坐在车里的两人心里也是焦急万分，斯瑞一个劲的祈祷伟大的光明神保佑殿下不要一时头脑发热答应不该答应的条件。

    马车在皇宫的偏门停下，值班的侍卫看到埃尔特去而复返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多问，心想也许刚才只是暂时离开呢。

    埃尔特带着斯瑞直奔殿下寝宫而去，他的门口被他的侍卫队围得水泄不通，进门却只看到奇拉德一人。

    “埃尔特大师，您怎么又回来了？斯瑞怎么也来了？”

    “奇拉德，殿下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斯瑞先问利斯的下落。

    “刚才陛下派人来把他叫走了。”

    “这里说话安全吗？”

    “是的，很安全。怎么了？”

    “我刚才在家里听到爷爷回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然后去找了瑨儿，瑨儿要我来做二件事。”

    “哪二件事？到这里来说。”奇拉德突然兴奋起来，拉着斯瑞来到利斯的卧室。

    “第一，殿下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残留的魔法波动？”

    “没有，帕丁大师来过了，他没有发现有魔法波动。”

    “那殿下昨晚入睡前有没有吃过东西？”

    “殿下说他只喝过一杯茶。但是萨琳娜说她昨天和殿下一起喝酒，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桌上的确有半瓶酒和两个酒杯。可是殿下却说他没喝过酒。现在只有等他回来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那张沾有血迹的床单在哪？”

    “沾有血迹的床单还在这里。”奇拉德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块红得发黑的已干涸的血迹在雪白的床单上分外刺眼。

    “要这床单干嘛？”

    “瑨儿说殿下是练武的人不可能睡得那么死，她需要床单上的血迹和萨琳娜的血液来做试验。”

    “她认为这血不是萨琳娜的？”奇拉德眼睛一亮，如果真的能证明的话，那利斯就不用娶萨琳娜了。

    “她只是这么怀疑，是不是还需要做试验才能确定。”斯瑞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剪刀匕首之类的可以把床单割一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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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斯今天非常的生气，早上起来竟然发现自己的表妹萨琳娜赤身裸体的躺在他的床上，而他身上也只穿着一条内裤，更要命的是床上竟然还有一大块血迹。而萨琳娜醒来之后大哭大闹，说他侵犯了她，要他负责。真是见鬼，昨天晚上他喝了一杯茶后就上chuang睡觉，当时床上明明什么也没有，萨琳娜是什么时候摸上他的床的？他竟然一点知觉也没有。萨琳娜一口咬定是她来找他喝酒，结果两人喝多了，他硬把她拽上chuang的。本来他还不相信，可是却看到他昨天晚上放茶杯的茶几上多了一个酒瓶和两个有残液的酒杯。

    就像串通好的一样，皇后和姨母一前一后的跑到他这来，看到他们两个那番情景，姨母当时就抱着皇后哭了起来，她的女儿名誉被毁该怎办。怎办？他的名誉被毁谁又来赔他？贝拉奇德公爵在得知消息后在陛下面前吵了一天，现在这件事整个上层贵族都知道了，如果不娶萨琳娜这事根本得不到好的解决。

    刚刚又被叫过去责骂了一通，说什么身为帝国继承人要有承担错误的勇气，该死的，他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担？

    利斯一肚子怒火的回到自己的寝宫，刚进门就看到埃尔特坐在沙发上看书，一派悠闲。

    “埃尔特大师，您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这么轻松？”利斯强压怒火和埃尔特打招呼，只是心情不好的他看到埃尔特的悠闲自在火气又旺了几分。

    “殿下，您回来了？您没答应什么条件吧？”看到利斯那妒火中烧的样子，埃尔特生怕他带回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能答应什么，我又没做过。”利斯气哼哼的向卧室走去，走到门口又突然想起什么又转了回来，在埃尔特身边坐了下来。

    “殿下，您千万要支持住，我们都相信您是无辜的，但为了证明您的无辜我们需要时间寻找证据。”

    “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床单上那么大块血迹难道不是证据？”想起那张床单利斯就火大，偏偏他的姨母说是为了保留证据不让换掉床单，结果那块恶心的床单就在他的床上一整天。

    “那床单对萨琳娜是证据，同时也是您的证据。”

    “什么意思？”埃尔特说的神神秘秘，勾回了利斯的注意力。

    “今天斯瑞回家了，听到我说了你的事情，他去找了瑨儿。”说着，埃尔特拿眼睛瞟了瞟利斯的卧室。

    利斯连忙冲进他的卧室。

    正在房里找工具的斯瑞和奇拉德被大力的开门声吓到，回头一看是利斯冲了进来。

    “殿下。”

    “殿下。”

    “斯瑞，你去找过瑨儿？她怎么说？”冲进门的利斯很快的扫视了一眼卧室，房间里只有到处翻找的斯瑞和奇拉德，并没有多出一个人。

    “瑨儿也觉得您是无辜的，但是需要证据。”

    “需要什么证据？”

    “首先，要把那块床单上的血迹剪一块下来给瑨儿，同时还要弄到萨琳娜的血液，瑨儿要用来做试验，看看这床上的血迹是不是她的。”

    “行，没问题。”利斯走到床边，唰的走到腰上的佩剑，一剑刺入床中，只听得织物嘶啦几声，割下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沾血碎布。

    “这么大块，可以吧。”

    “可……可以了。”看着那块沾血的碎布，斯瑞只觉得一阵恶心，两只手指拈着碎布的一角，利斯见状又在床单一角割下一块比较大的碎布，将那块沾血的包了起来，收进空间里。

    “萨琳娜的血液需要想些办法，快说，还有什么要做的？”

    “还需要一点您的血液。”斯瑞拿出试管打开封口。他不好意思提尿液，反正瑨儿要血也可以。

    “行，没问题。”利斯把袖子捋起，反手就是一剑，鲜红的血顺着手臂一滴滴的滴在试管里，直装了小半瓶。

    “够了，可以了。”斯瑞拿出一条手帕就要止血，可是伤口划得太深，血一时止不住。

    奇拉德连忙跑出去找埃尔特，简单的治愈术他还是可以胜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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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周瑨儿就要离开学院了，大家开心吧~~~~~~

    这本小说本周强推，在强推期间会由原来的一周五更改为一周十更，还望各位亲亲们多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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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还需要做什么？”

    “可以了，除了萨琳娜的血液，其他的不需要了。”

    “好，那我们出去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好。”知道利斯现在的心情，四人一同走出卧室回到小客厅。

    “殿下，您昨天睡觉前去过什么地方？”他们刚坐定，埃尔特突然提出一个问题。

    “像往常一样在书房处理公事，然后才回来的。”

    “那时您的侍卫们是不是也像往常一样跟着您？”

    “那当然，我走哪他们跟到哪的。”

    “有他们在的话是没有人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进入您的房间里，可是在您工作的那段时间里，皇宫侍卫们要交班一次，那么有没有可能是萨琳娜趁着交班的间隙混进来的，躲在房间的某处，在您睡着后爬上您的床？”埃尔特提出一个大胆假设。

    殿下默不做声，仔细的回忆着，那时他的侍卫们都聚集在书房门口，寝宫这里只是由一般的皇宫侍卫戒备，萨琳娜要想趁那个时间避开他们的耳目混进来是有可能的。

    “您说的不错，不是没这种可能，萨琳娜要躲过我的侍卫们不容易可是要躲过那些皇宫侍卫，只要有人接应并不难。”

    “来人！”利斯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很快大门就被打开，布兰德出现在门口。

    “去调查一下昨天值夜班的那些皇宫侍卫，看看他们有什么异常发现。”布兰德领命而去。

    “殿下。”布兰德刚走，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帕丁大师，您怎么来了？”见到帕丁利斯愣了一下，这一整天帕丁都在陛下身边与贝拉奇德周旋，忙了一天不去休息跑他这来干什么。

    “我是想来告诉您，要您务必坚持自己的立场，这关乎您的名誉，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千万不要答应任何条件。”帕丁一把年纪玩了一整天的脑力游戏，现在已经是疲惫不堪，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嗯，我明白，现在正在收集证据。”

    “哦？殿下有什么想法？”

    “血液。”

    “血液？”

    “嗯，瑨儿要我的血液和萨琳娜的血液，还有那块沾血的床单来做试验。”

    “这是要干什么？”哪怕是帕丁也想不明白利斯的尿液与床单和萨琳娜的血有什么关系。

    “瑨儿怀疑我是不是吃下了掺有麻药的食物，同时她还想知道床单上的血是不是萨琳娜的。”

    “你身上没有残留的魔法波动，所以可以排除是有魔法师在捣乱，可是用一点血就能证明你的清白？她有办法？！”虽然明知瑨儿做事向来是与众不同喜欢颠覆世人的常识，但这也太过了点吧。

    “她既然这么说相信她有办法能查出来，这个时候只有相信她了。。”

    “那么，殿下，为了事情能够顺利进行，瑨儿帮忙的事要保守秘密，以防被人知道对她不利。”

    “嗯，这几天斯瑞就不要过来了，你就呆在学校和瑨儿一起，我们可以利用你做任务的机会传递消息。”

    “行。那我们现在要商量一下如何得到萨琳娜的血液。”五颗脑袋凑到了一起低声策划了起来。

    整个晚上，殿下的寝宫是灯火通明，时不时的可以听到里面砸碎东西的声音劝慰的声音，站在外面的侍卫们也是一身冷汗，竟然被萨琳娜越过他们的眼皮进入到殿下的卧室躺在他的床上，这是他们的失职，好在殿下没有责怪他们只是让他们加强警备，侍卫们个个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戒备着。

    清晨，马车载着一着未睡的乘客驶向各自的归宿，走到僻静处，斯瑞打开马车门，拿出扫帚腾空而起向着学院方向飞去。

    敲开瑨儿的门，她也刚起床，正在做早餐。

    “怎样？有什么收获？”

    “拿到了殿下的血液和床单的碎片。”斯瑞把那两样东西放在餐厅的桌上。

    “这血的颜色怎么这么奇怪？” 瑨儿皱起了眉头，“斯瑞，床单上的血是怎样的？面积大吗？”

    “嗯，比茶杯盖还大的一块。”

    “只有一块？”

    “对。”

    “颜色也是这样又浓又黑？”

    “嗯，看着挺恶心的。”

    “斯瑞，告诉你一个常识，处女落红，出血量没有这么大，而且不会只留下一块血迹。”只消一眼，瑨儿就有了初步的判断，*只有少量的毛细血管，即使破裂出血也不会留下茶杯盖大小的痕迹，而且颜色还那么深。

    “真的？那这血是什么？”斯瑞兴奋起来，照这样说床单上的血就是另备的，那么殿下就真的是被陷害的。

    “一会儿就知道了，我们先吃早餐。” 瑨儿把那两块布放到一旁，重新洗手，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上桌。

    吃过早餐，瑨儿带斯瑞去了阁楼，紧靠墙边的一张实验桌上有一排装有各种颜色液体的小玻璃瓶。瑨儿从碎床单上剪下一块沾血的碎片放入一个试管中，然后拿起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在试管里直至淹没那块碎片，轻轻的晃了晃试管，静置几分钟后，试管里液体的颜色由透明变成了粉红色。

    看着这粉色的试管，瑨儿冷笑，还真是省了她不少事，床单上的血是动物血，她可以不用做复杂的DNA检测了。

    把手中的试管放在试管架中，重新拿出一个试管，将利斯的血倒了一点进去，再倒入那种透明液体，轻轻晃动后静置几分钟，试管里的液体颜色变成了深红色。

    “瑨儿，这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会变色，这代表了什么？同样都是血，为什么颜色不一样？”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斯瑞觉得很好奇也很疑惑。

    “床单上的血不是人血而是动物血。”

    “啊！你说真的？！”这个消息让斯瑞欣喜不已，殿下真的是被陷害的。

    “你不是看到了吗？怎么，连自己的眼睛也不相信吗？”

    “那我们可以用不着再去弄萨琳娜的血了，亏我们商量了一晚上呢。”兴奋过去，疲劳马上席卷而来，斯瑞连打几个呵欠。

    “你现在可不能睡，你还需要做任务呢，我马上就要去市场，你把这支试管想办法送进宫去，告诉他们鉴别方法，剩下的事就看他们的了。” 瑨儿拿了一只大点的试管装了大概三分之二的透明液体封好口交给斯瑞，然后就回卧室准备出门。

    “那殿下的这个麻药的事怎么办？”

    “那个需要时间，急不来的，你先把那试管交给殿下让他们也放点心。”

    “好。”斯瑞把试管收进自己的个人空间。

    证实了床单上的血不是人血，那么殿下和萨琳娜的一夜情就被否定了一半，现在就要看血液里是否能检出药物成分，希望是她所知的种类。

    走到地下室拿上来一把新做的飞行扫帚，瑨儿把它交给斯瑞换回了自己的那把。

    “这是我几件试验品中最好的一件，你先用着，等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做把好的。”

    “真的？谢谢！”斯瑞接过扫帚爱不释手的上下抚mo着。其实这扫帚卖相很差，就是普通的木材，而且还不是直的，木棍上还有节疤，但是做工却和瑨儿用的那把一样很细致，木棍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根倒刺，还上了好几道漆，看得出是用心做的。

    “你好歹也是佣兵团的主力队员，多把扫帚我们能接的活也就更多了。”这扫帚是瑨儿前几天找了块普通的木板削出一根棍子做出来的。

    “走吧，现在还早你回宿舍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想和你一起去市场。”

    “不行，斯瑞，你一晚上没睡又一路疾飞过来，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足够的精神力支持你骑着扫帚跑这么长距离，听话，回去休息一会儿，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任务要做呢。”看出斯瑞是想跟着她试试扫帚，瑨儿一口拒绝。

    “那好吧，我们在工会见。”承认瑨儿说的有理，斯瑞不再坚持，跨上新扫帚慢悠悠的飞回宿舍，看来他是真的累了，坐在扫帚上歪歪倒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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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时候，国王一家和他们的亲戚贝拉奇德一家坐在餐厅一起进餐，虽然发生了如此不名誉的事但大家还是亲戚，每天的早餐还是要在一起吃的。

    斯瑞坐在皇后右手，他的右手是奇拉德，整个早餐过程，他一直低头闷吃，一句话也不说。而他对面的萨琳娜两眼红肿，吃几口就用手帕擦擦眼角嘴里呜咽几声，反复几次之后，利斯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乒乒乓乓的，最后干脆把盘子一推，不吃了。

    那一阵叮当乱响的清脆声音打破了餐室的宁静，也把大家从压抑的气氛中解放出来，只是惹来所有人的注目。

    “利斯，吃个早餐你又怎么了？”伽西十五世也没睡好，眼袋浮肿，声音嘶哑。

    “父王，我心情不好，吃不下。”说着就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奇拉德也赶紧收拾一番站起来跟在利斯后面。

    “表哥！”萨琳娜放下手里的刀叉追上前去，在门口叫住利斯。

    “表哥，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晚到您房里去要您陪我喝酒，结果……”萨琳娜低着头咬着手帕，泫然欲泣，利斯却是额头青筋直冒，牙关紧咬。

    “表哥，我想通了，我不会让您负责的，就当这一切是个梦，醒了就没事了。”话说完，豆大的泪滴掉落下来，在脸上留下两道明显的痕迹。

    “什么，萨琳娜，发生这样的事你竟然当作是一个梦，这让我们贝拉奇德家的脸面往哪放？！”贝拉奇德公爵站起身大声呵斥自己的女儿。

    “父亲，够了，不要再折磨表哥了，他已经很痛苦了！！”萨琳娜转身面对自己父亲的责问，泪如雨下。

    “那你的名誉怎办？你将来还如何嫁人？还有谁会娶你？！”看到女儿的眼泪，贝拉奇德公爵也心软了下来，口气也缓和了一点。

    “父亲，我宁可一生不嫁，请您不要再为难表哥了。”萨琳娜哭得悲恸，几欲瘫软在地，她的母亲连忙上前搀扶住她。

    “萨琳娜，不要演戏了，我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自从事发后就再没和萨琳娜讲过话的利斯终于开了金口，仍然是一贯的坚持自己的立场。

    “可是，表哥，床上明明……”剩下的话一个未婚的姑娘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床上？哼，谁知道那是什么。”利斯把头一扭，眼不见为净。

    “殿下，您难道认为床上的那不是血？难道您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女儿故意玷污自己的名誉？”萨琳娜的母亲疾声责问，一脸悲愤表情。

    “姨母，我说过了，这事不是我做的，我是不会承认的，我也不会因为发生这样的事就娶她的。”说完就要走出门去。

    “表哥！”萨琳娜扑上前去拉住利斯的胳膊，阻止了他的离去。

    “表哥，请不要这样，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不敢奢望您娶我，但是……”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就是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如何总得有个交待。

    “萨琳娜，不要用你肮脏的手碰我，在事情查明之前我是不会给你任何交待的。”说完，用力甩脱她的手，刚一迈步。

    “表哥！”萨琳娜又拽住了他的衣摆。

    这下忍无可忍的利斯唰的抽出腰上的佩剑抬手一挥，那块被拽住的衣摆被削了下来。

    “萨琳娜，你要是再拉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不！表哥，您不要这样！”说完，萨琳娜又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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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八小时后再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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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只见寒光一闪，血光乍现。

    萨琳娜的手臂上一滴一滴的血珠从被划破的伤口中慢慢渗出来滴落在地上，是那样的刺目。

    “萨琳娜！”萨琳娜的母亲几乎昏倒，贝拉奇德公爵赶紧跑上前来扶住妻子，皇后和国王也是一脸震惊，万没想到利斯真的会出手。

    “萨琳娜郡主！”站在一旁的奇拉德从衣兜里掏出一方手帕走到萨琳娜跟前抬起她的手臂将手帕按在她的伤口上。

    “来人啊！”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去，叫一个光系法师来。”侍卫匆匆忙忙的离开。

    很快，一名年轻的光系法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个回春术下去，伤口愈合了，连块疤也没留下。

    “萨琳娜郡主，殿下心情不好，请不要介意。”奇拉德轻声向萨琳娜解释利斯如此失态的原因。

    “没关系的，奇拉德，我可以理解表哥的心情，不会介意的。”这时的萨琳娜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她也是万没想到利斯真的会挥剑斩下来，心脏还是狂跳不止，脸色也是苍白异常。

    “哼！”冷哼一声，利斯把剑收回鞘中，甩手离去。

    “殿下！”奇拉德匆忙向陛下告辞，嘴里喊着“殿下”向利斯的背影追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利斯的寝宫。

    没多长时间，站在外面的侍卫们就不断的听到房里传来乒呤乒啷的声音，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门又被打开，奇拉德被利斯推搡着推了出来。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呯！”的一声，房门又被重重的关上。

    “殿下！”奇拉德拼命敲门，但门再没打开。

    “奇拉德少爷，您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殿下有我们看着，不会有事的。”利斯的侍卫队长布兰德站在奇拉德身边轻声劝说着。

    “布兰德，殿下就交给你了，可千万小心，不要再出什么事了，我回去休息一下，晚些时候再来。”看着敲门没用，奇拉德也死心了，交待了几句就带着自己的侍卫德比回了家。

    回到家里，奇拉德洗了个澡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任凭他精神再强也受不了了。

    迷迷糊糊被人摇醒，睁开眼睛一看是斯瑞。

    “斯瑞，你怎么就来了？”

    “我来交任务啊。”斯瑞一脸笑意，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试管交到他手里。

    “这是什么？”

    “瑨儿发现，床单上的血迹是动物血，不是人血。”

    “你说什么？当真么？！”奇拉德瞌睡全无，从床上蹦了起来，睁大眼睛看着斯瑞。

    “当然，我亲眼看到的。瑨儿把床单上剪下一小块放进这种液体里，结果颜色变成了粉红色，然后她用殿下的血再做了一次试验，殿下的血在这种液体里的反应却是深红色，瑨儿由此判断床单上的血不是人血。”

    “她就是用这个测试出来的？”奇拉德晃晃手里的试管，难以相信。

    “口说无凭，我试给你看。”

    斯瑞走到酒柜旁拿过一个酒杯，打开试管的封口倒出一点液体在里面，刚打算咬破自己手指就被奇拉德制止，他拿过自己的外套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沾有血迹的手帕交给斯瑞。

    “这是早上殿下按计划取得的血样。”

    斯瑞接过手帕按照奇拉德的指点找到剪刀剪下一小块放在杯里，让液体将它完成浸泡，轻轻摇晃几下然后静置几分钟之后发现液体变成了深红色。

    奇拉德拉了拉摇铃召来管家，让他去厨房弄了点新鲜的牛血羊血回来，再试一次，结果正如斯瑞所说，动物血在这种液体里的反应是粉红色。

    “哈哈，太好笑了，萨琳娜是人，可是她在床上的落红却是动物血！~~~”奇拉德看到试验结果笑倒在床上。

    “其实，瑨儿在看到那块床单的碎片时就认为那血不是萨琳娜的。”

    “哦？为什么？”

    “她说处女落红出血量没那么大。”

    “是啊，床单上的血迹好大一块呢，皇后和公爵夫人都看到了。”想起昨天殿下床上那浓黑的颜色就一阵反胃。

    “可是她们都没说不是吗？为什么呢？”

    “她们是很想让萨琳娜成为王妃吧，那么……”奇拉德突然闭口不敢再说下去了，若真是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不寒而栗。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有什么消息我再过来。”把试管重新封好口交给奇拉德，斯瑞告辞离去。

    当天下午奇拉德带着那只试管去了皇宫，把瑨儿的试验结果告诉了利斯，利斯看着那只试管没有任何表情。

    结束一天工作的瑨儿回到住所，利斯的血液化验也有了结果，血液里果然检出了微量的麻药成份。也亏得利斯因为事发突然心情不佳一天下来没有进食，所以还有少量的药物成份保留在体内，否则早就排出体外了。

    既然检出麻药那一切就都可以解释过去了，利斯喝下了掺了麻药的茶水，入睡后萨琳娜潜入房间脱去两人的衣服，将事先准备好的血液倒在床上，伪装两人交欢后的痕迹，然后上chuang睡觉直到天亮。至于这些事是怎么办到的就不是她关心的了。

    帝都普通人的生活依然是按照他们固有的节奏在持续着，他们都沉浸在新年即将到来的喜悦中，浑然不觉皇宫里正经历着一场风暴。吉儿他们三人每天早出晚归，用常规方法运送着货物，感受着普通新手佣兵的生活。不是瑨儿不给他们扫帚，而是他们的精神力连个人空间都张不开更不要提骑着扫帚满天飞，那根本不现实。瑨儿和斯瑞一人一把飞行扫帚在帝都的上空横冲直撞，鉴于他们的运送速度以及百分百的任务完成率，有不少货主在发布任务时都指名要他们来接，甚至还有一些大货主希望他们能接下跨城的运送任务，只是每次都被他们以还是新手为由婉言谢绝。

    也有人对他们多了一把飞行扫帚提出疑问，只是在看到斯瑞那让人捏一把冷汗的飞行姿态，听到瑨儿解释说那只是一个不完美的试验品，有无法使驾驶者保持平衡的毛病之后已经没有人再打主意了。那只扫帚除了材质不佳外观不雅之外的确被做了点小手脚，在平衡问题上不是那么尽如人意，使用起来要稍费点劲。瑨儿几天前才说过飞行扫帚制作困难，若是又拿出一个完美的成品那不是自打嘴巴嘛。

    自从多了一把扫帚，瑨儿的工作量明显减轻，每天完成自己的工作份额最多只要半天时间，剩下的时间就是窝在实验室里做她的实验。在擂台赛那天计划做的防御用品已经大功告成，瑨儿将它做成了一个发夹戴在头上，可以将人整个包裹起来的超大电弧球随她心意放大缩小。阻挡魔法攻击的效果稍差，如果魔法攻击得过于密集的话，会有一些魔法漏进去，只是没有什么威力，手中拿根龙骨轻轻一挡就能轻松挡开。阻挡物理攻击的能力最强，儿臂粗的木棍也能一劈两段，考虑到这个世界剑士最多，可以想象当剑士将剑伸近她的时候，对方会被这强大的电流击成什么样儿。

    斯瑞告诉她布兰德他们在殿下的床底下发现了有人藏匿过的痕迹，而且痕迹还很新，就是这段时间留下的。再仔细回忆殿下入睡前的情景，茶水是在殿下从书房返回后由布兰德端进去的，然后殿下去洗漱，回来后喝了茶再睡的觉，如果要下药就必须得有人事先潜入房间等殿下去洗漱的时候将麻药放入茶水里。殿下从书房里回来之后他的侍卫们也一同返回并在外面站岗，那个时候是没有人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进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得趁只有皇宫侍卫交班时的间隙潜入房中一直等到殿下返回，因此下药的人就只能是睡在殿下床上的萨琳娜。至于这主意是她想的还是后面有人指使的，就只有伟大的光明神才知道了。

    殿下因为被瑨儿证实无辜加上有那只试剂在手，所以一改前几天的焦躁不安，又恢复如常，只是在经历这件事之后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冷笑，看得大家心慌慌，但总算宫里因为他的态度变化太过突然搞不清楚他的状况而暂时平静下来。同时也是新年快到了，大小事务增多，陛下也没时间听贝拉奇德公爵那翻来覆去没有一点新意的说辞了。

    宫里虽然获得了暂时的平静，宫外的那些大小贵族却是对此事议论纷纷，甚至平民之间也已有人在谈论这事了，他们这几天接任务的时候已经听到过好几次了，人们谈论最多的就是殿下会不会娶萨琳娜。对于这些议论，吉儿他们有些好奇，但也仅此而已，身为平民，除了关心自己的下一顿在哪里之外是没有闲心去关心一位王室成员娶谁为妻的。

    瑨儿曾答应新年前夜请大家吃饭，所以她利用这几天跑市场的机会准备了不少新鲜可口的食物，每天都可以闻到从她的住所飘出来的食物的香气，那是她在试验新菜。新年的秘密武器也已准备妥当，就等着午夜时分给大家一个惊喜。

    新年前一天，大家只接了一些容易完成的任务，瑨儿一完成任务就立刻飞回学院准备着晚上的大餐，其他人也陆续返回各自整理仪容好参加晚宴。幸好这里的人们有个习惯，越是正式的晚餐开席的时间越晚，像新年晚宴这种规格的至少也得晚上八点以后才开席，瑨儿有足够的时间做充足的准备。

    七点半刚过，吉儿他们三人先到，瑨儿把茶水事先放在了客厅里，由他们自由取用，她则在厨房里精心烹调新年大餐。

    快八点时，斯瑞到了，只是不只他一人，还有另外三名客人，校长埃尔特、卡恩和肖恩。

    “校长！学长！”吉儿他们赶紧请这三人进屋，奉上香茶。

    “瑨儿在厨房里忙着呐？”轻嘬一口香茶，呼出一口浊气。

    “嗯，很快就有得吃了。”他们三人的口水已经酝酿很久了，闻着从厨房里漏出来的香气，口水止不住的流。

    “早就听说瑨儿手艺一流，一直没机会尝到，今天可要一饱口福了。”校长眯着眼睛，笑得好像奸诈的狐狸。他可是放弃了去参加宫里的新年宴会跑这来的，一定要大吃一顿。

    “校长，您放心，瑨儿的手艺不会让您失望的。”肖恩自己才只吃过一次，哪来这么大的信心。

    “我已经闻到一股香气了，她什么时候才出来啊。”卡恩端着茶杯跑到厨房门旁，隔着门使劲的嗅着漏出来的香味，听着那菜入锅时的嗞啦声，想象着里面的菜肴。

    “我这不是出来了嘛~~~~”门突然被打开，露出瑨儿一张笑脸，手里端着一个放有餐具的托盘，在每个座位前放下一个碟一个碗一双筷子和一个勺。

    “大家过来吧，可以吃饭了。”布好餐具，瑨儿回到厨房端了一个大大的陶罐出来，给每人盛了一碗靓汤。

    瑨儿用的餐具是从瓷器作坊买来的，虽然比不上自己家乡的那么精致，但在这里也算是高档餐具了，请客时用瓷器餐具招待客人那可是高规格的待遇。雪白的瓷碗里盛着精心熬制的三珍三鲜汤，汤水清爽汤料嫩滑，鲜香宜人美味至极。

    仅仅一碗汤就把众人的食欲完全给调动了起来，放下碗，眼巴巴的等着后面的菜。

    菜陆续端上桌来。

    一个大盘子里摆着几只大肉蟹，造型很漂亮，红红的螃蟹绿绿的蔬菜，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可是更多的是一股麻辣香气，只是这个气味对于在座众人不是很能适应的。

    “阿嚏！……”

    “阿嚏！……”

    “阿嚏！……”

    众人纷纷喷嚏不止，只是闻闻就这么刺激，那吃在嘴里……

    “你们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不吃呢？” 瑨儿从厨房里端着其他的菜出来就看到她的客人们不停的打着喷嚏。

    “你这蟹的味道太刺激了，阿嚏……”

    “这样就受不了了？我可是专门为了这道菜调配了一种特殊的作料，还想着让你们尝尝呢，唉，看样子你们是没这口福了。” 瑨儿用手拿起一只蟹脚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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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受书友“飞行蜥蜴”的提醒，我打算开一个群方便大家讨论一些不适合在书评区讨论的话题，也请大家在群里畅所欲言，我的小说写得更好大家才会看得更满意。如果有愿意参加的请在书评区发言，要是人数有二十人的话我就开新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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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这章写得差强人意，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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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瑨儿吃得面不改色，经不起美食的诱惑纷纷给自己伸手，结果……

    “咳咳……！”

    “咳……咳！”

    “咳咳……咳！”

    冲出餐厅直奔客厅，拿起各自的茶杯就是一通猛灌。

    “你们还好吧，觉得很辣吗？那就吃蔬菜吧，蔬菜不辣。”既然客人们受不了香辣蟹的味道，瑨儿赶紧把这道菜撤掉，把刚才端上来的蔬菜放到桌子正中，是一道月果炒玉米仁，脆嫩的月果甜香的玉米仁滑溜的青豆，对于客人们使筷子的功夫是个极大的考验。

    随后端上的烤鸭让客人们睁大了眼睛，鸭子表面金黄油亮，皮焦肉嫩，用小刀切下薄薄的一片沾着特制的甜酱再配以切成细条状的青瓜和大葱还有蒜泥一起卷在特制的薄饼里，鸭肉外焦里嫩肥而不腻，青瓜爽脆蒜泥辛辣，酥脆的薄饼，那口感叫一个妙。众人吃得头都不抬，一只一斤多重的鸭子眨眼间就进了他们的肚子，最后还意犹未尽的只舔手指头。看大家吃得高兴瑨儿也觉欣慰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为了做这个烤鸭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做不了烤炉只好做个铁架子把鸭子挂起来，用魔法火焰把鸭子包裹在中间全方位的烘烤，这是除了那道汤之外第二费劲的菜。

    “这是糯香排骨，不辣的，尝尝。” 瑨儿端上来一个竹制的蒸笼，用一双干净的筷子将排骨一块块的挟到他们的碗里。每块排骨上面都被蒸得烂烂的糯米包裹，一口咬下去，有股奇特的咸鲜口感， 三两下一根排骨就啃得光洁溜溜。舔舔嘴还没吃够，可是抬眼一瞧这种排骨已经没有了，就是一人一根的份。

    这时瑨儿又把汤罐端来给每人盛了一碗，排骨吃完总是会口渴的，随后端上的是一条清蒸鱼，瑨儿动作熟练的将鱼分成数块分给众人，滑嫩的鱼肉咸甜的汤汁，再次让他们沉醉在美妙的味觉感受中。

    接着端上的是各式点心，小煎包、云泥酥、什锦坚果派，依然是一人一份，绝不会出现有人多吃多占的情况。

    随着果盘的上桌，新年大餐就此结束，一番酒足饭饱。转移到客厅捧着瑨儿新泡的茶端坐在沙发里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除了那道被撤下去的香辣蟹让人觉得有点可惜，仔细回味一下就会发现其实每道菜的口味都不一样，后悔不该把那菜给撤掉的。

    “怎样，吃得还满意吧。” 瑨儿收拾了餐桌拿了点碎肉喂给球球，然后也端了一杯茶坐在大伙中间。

    “嗯嗯，太满意了，完全不同的风味。”校长还在回味中。

    “那就好，我还怕你们吃不惯呢。”

    “瑨儿，若是你以后打算开餐馆我一定光顾。”卡恩捧着茶杯，斜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眸子里星光点点，嘴角半翘。

    吉儿突然小脸通红，捧着杯子埋头痛喝，眼睛却还在往卡恩身上瞟。

    “我才不干呢，油烟对皮肤损伤很大的，我可不想未老先衰。”

    “哪可能呢，从没听说过。”

    “怎么不可能？你们没见过是因为你们见到的女人都是化了妆的，你让她们把妆卸了再看，保准吓死你们。”

    “没那么夸张吧~~~~”

    “得了吧，你们年纪轻轻的见过几个女人呐，这个话题等你们三十岁以后再讨论吧。”

    “切~~~~”男宾们全部把头转到一边不理她。

    “吉儿，你要记住，你以后是炼金师，你的手是用来制作魔法用品的，不是用来做家务的，如果你将来嫁人，你的老公若是要你给他洗衣做饭，别跟他客气，直接把他扔出去，连家务都不会做的男人要他何用。” 瑨儿抓着吉儿的手耳提面命，告诫她将来挑选老公的重要条件。

    “啊？哦，好。”吉儿根本没听到瑨儿说什么，她一直在偷窥卡恩。

    “现在还早，我们玩游戏吧。”现在还不到十点，离午夜还有二个多小时，必须得找点事来打发时间。

    “好啊，我要玩魔方，我早想研究这个了，就是没机会。”肖恩第一个跳出来，校长跟进。

    “我要玩猜字游戏，你好久没有出新的了。”斯瑞第二个。

    “我要下棋。”克鲁斯对那两个都不擅长，只能选择别的。

    “行，等我一下。” 瑨儿转身跑上楼，下面的人把茶几收拾一番，空出地方来摆放棋盘和游戏纸。

    瑨儿很快下来，一只手里拿着几张猜字游戏的大纸，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棋盒，盒子上摆放着两个魔方。

    斯瑞和林森喜欢猜字游戏，拿着这几张纸去了餐厅，克鲁斯和吉儿摆开了棋盘，校长埃尔特和肖恩一人一个魔方玩得不亦乐乎，只剩卡恩和瑨儿手里空空。

    “我们玩什么？”

    “我们玩个简单的游戏。”

    瑨儿从衣兜里拿出一把竹签，在茶几上摆出了一个鱼的形状。

    “只能挪动三根竹签，让这鱼调个头。”

    “啊？这也叫简单！”卡恩一阵头晕，这怎么可能呢？用几根竹签摆出的鱼看似简单，可要只挪动三根让鱼换个方向，这让卡恩不知道从哪下手，不论他挪动哪几根竹签，最后的结果就是鱼不像鱼了。

    “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要不你觉得这个如何？” 瑨儿动作利落的用手中剩下的竹签又摆了个图形，“这里有九个正方形，挪动三根，让它变成五个正方形。”

    “这个……”卡恩抓耳挠腮左看右瞧，拿不定主意。

    “慢慢想吧。”

    瑨儿给大家的杯子添了一道茶后就回到厨房，她要赶紧把那些餐具洗掉，午夜的时候还有夜宵呢，她可不想洗堆积如山的餐具。

    洗了一半，听到外面一阵欢呼，接着厨房门被打开，吉儿探个头进来。

    “瑨儿，鱼的题目已经完成了，要不要来看看？”

    “是嘛？好啊。”拿过放在一旁的抹布把手擦干，跟着吉儿回到客厅，看到那几个下棋的玩猜字游戏的都围在茶几旁手舞足蹈，那条朝左的鱼已经朝右，的确是成功了。

    “不错，那这个呢，想好了吗？”

    “正在想，不要急，会想到的。”卡恩洋洋得意，肖恩和斯瑞托着下巴正在考虑，其他人明显就是看热闹的。

    “我再教你们玩一个。”把拼鱼的竹签收拢在一起又加上一些，然后放在桌上。

    “这里有18根竹签，二人玩，一人抽一次，一次只能抽1-4根竹签，谁拿走最后一根谁就赢。”

    “好像很简单的样子嘛，我来。”克鲁斯第一个举手。

    “我也来。”吉儿跟进。

    “好，你们慢慢玩，我先去做事。”火柴游戏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思维模式，需要多方位的思考问题。一开始不适应可能会觉得这种游戏很难，其实只要适应了这种思维模式就会发现这游戏其实并不难，有助于他们养成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的习惯，对他们的成长有很大的益处。

    洗完了碗把厨房收拾干净，瑨儿端着一壶新泡的茶终于回来了。

    一边是高兴得摇头晃脑的林森一边是嘟着嘴一脸不甘心的吉儿，看这样子也知道谁赢谁输了。

    “怎么样，这游戏好玩吧。”

    把茶给每人斟上，然后放到一旁，转过身来看他们玩游戏。

    “好玩，我已经赢了好多次了，掌握了规律其实很简单。”林森喜笑颜开。

    “没错，是有规律可循的，关键就在于是否能找到。那个正方形的做得怎么样了？”

    “完成了，只要拿掉这三根放在左下角，就是五个正方形了。”卡恩指了指茶几上，拼图游戏已经完成了。

    “不错不错，进步很快。” 瑨儿轻轻的拍掌称赞。“校长，您的魔方玩得怎样？”

    “嗯？啊，很有意思，我要多研究一下。”校长一直在和魔方缠斗不休，对瑨儿的问话根本没有注意，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瑨儿，还有什么好玩的一起拿出来啊，你不是说今晚会有惊喜的吗？”斯瑞没有过多的参与那些游戏，只是待在一旁看其他人玩。

    “惊喜？有啊，只是现在时间还早了点耶，我本来预计是想在午夜的，如果你们现在想看的话，那就提前好了。”

    “有什么惊喜快点拿出来呀，干嘛还要等到午夜，你明天不是还要去看《飞天》的吗？早点睡觉到时才起得来啊。”听到重头戏还未上场，其他人都按捺不住，纷纷催促起来，校长也把魔方放到一旁暂时不予理会。

    “那好吧，大家一起到外面去吧。”

    “外面？”大家有点讪讪的，外面可是陷阱重重危机四伏的耶。

    “外面已经清理干净了，这个只有在外面才能看得到哦。” 瑨儿轻轻一笑，她当然明白他们心里想的什么，普瑞丝给了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好耶~~~~”

    呼啦一声，房间里的人都不见了，只剩大门敞开着，冷冷的寒风灌进屋里，吹得壁炉里的火苗腾的窜起老高。

    “跑得可真够快的。”

    摇摇头，带上球球，跟着走了出去。

    “瑨儿，快点啊，你太慢了啦~~~”一群人在外面空地又蹦又跳。

    “别急，外面太黑，我把灯点上。”说完，从个人空间里掏出两个大号红灯笼点着后挂在了廊檐下，红彤彤的灯笼透着一股喜庆气氛。

    “哇，这灯笼好漂亮啊！~~~”

    “谢谢。”瑨儿走到大家中间，拍拍巴掌，啪啪两声，一道亮光从屋前划过，仔细一看，屋前的树上不知放了什么东西亮闪闪的，每棵树上都有，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小树林，刚才的那道亮光就是这些小东西被逐一点亮时的过程。

    “天啊，太美了！~~~”大家都看傻了眼，那一颗颗小东西闪着星星点点的光，点缀在枝叉间，朦朦胧胧。

    “这就是你的惊喜吗？”吉儿抱着她的胳膊撒着娇问。

    “怎么可能~~~~，这只是热身，好戏才要开始呢。”

    这已经够漂亮了，还有更好的？！

    大家眼巴巴的看着瑨儿，满脸的期待。

    当看到她从左手的戒指里拿出一个卷轴时大家的眼睛一亮，好东西难道就是这个？

    瑨儿将卷轴抛向空中，口中轻颂“启！”，卷轴瞬间展开，一个红色的光球疾速的向高空窜去，“嘭！”的一声在高空炸开照亮了夜空，光点四散开来像一朵绽放的花朵，当四散的光点消逝后花朵也谢了。

    那朵花刚散去又一个光球直冲云霄，“嘭！”的炸开，是朵金黄色的花朵。

    接着又是一个水蓝色的光球在空中绽放，像流星一样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空中留下一条闪光的光带。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当最后一个光球上天之后，那个卷轴也完成了任务化作片片消散于空中。

    空地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突然一声暴喝惊醒了众人。

    “瑨儿，你老实交待，这又是什么东西？！！”斯瑞一手插腰一手指天，暴跳如雷。

    “那个是我的新发明，叫魔法烟花，专用于喜庆日子，怎样，还漂亮吧。” 瑨儿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在意斯瑞的态度。

    “魔法烟花？嗯，很漂亮，真的是挺适合今天这个日子的。”肖恩在一旁点头称赞。

    “不错，瑨儿啊，要不要下学期开学时你直接跳到三年级啊？”校长也看傻了眼，虽然知道她是有天赋，但没想到会高到这种程度，那个复合魔法卷轴已经让他吓了一跳，却不料还有更厉害的，刚才虽然只是一个个的魔法弹，但是从颜色上和爆开的形状上看就可以看出是各系魔法都包含在了里面。

    “三年级？”吉儿他们一脸惊讶，这才上了一个学期的课瑨儿就要离开他们了吗？

    “三年级？为什么？我也要去。”斯瑞听到这话跳起脚来冲到校长面前。

    “你？你的实力差瑨儿一大截，还是老老实实的和同学们一起把基础打好再说吧。”面对自己孙子的请求校长埃尔特是甩都不甩。

    “我不要，我的基础也很好，这还是你说的。”

    “是啊，我当初是这么说的没错，所以才打算让你直接去读二年级的，是你说想见识一下学院的炼金天才的，硬是要从一年级开始，现在你又要读三年级，你耍我啊？”

    “爷爷！”

    “你就是叫祖宗我也不会答应的，你就安心的和同学们一起吧，瑨儿下学期直接升三年级，开学后找三年级器物科的导师米达亚先生。”埃尔特理都不理斯瑞，直接跟瑨儿交待下学期的事项。

    “是，校长。” 瑨儿眉开眼笑好不开心。直接跳级，那她就可以提前毕业了，然后就可以在大陆上四处游历寻找回家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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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吉儿他们在人却呆在一旁，斯瑞竟然是校长的孙子~~~~！！

    “爷爷。”斯瑞软了下来，拉着埃尔特的手臂不停的晃来晃去，真难得见到他撒娇的样子。

    “不行不行，求我也没用。瑨儿啊，好好学习啊，也许到秋天的时候你可以再跳一级呢。”

    “是，校长，我一定好好学习。”

    “爷爷。”

    “还好意思说，当初是谁在我面前拍着胸口说保证不让同学知道你的身份？可结果呢，瑨儿早已猜到，凭这点就可以证明瑨儿比你聪明，所以她可以跳级，你不行。”

    “爷爷~~~”

    校长只顾研究树上的那些发光物，丝毫不去理会自己的孙子。

    斯瑞垂头丧气走到瑨儿身边。

    “瑨儿，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吗？”

    “不算太早，但也不是很晚，反正我知道就是了。”

    “你怎么会怀疑到的？”

    “你不觉得对于一名普通学生来说你实在是太过于消息灵通了吗？”

    “呃……”斯瑞挠头，想起以前无论瑨儿有什么举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确是很容易被人怀疑。

    “好了，跳不跳级的事以后再说，今天是新年前夜，大家要玩得尽兴。” 瑨儿从戒指里又拿出七八个卷轴，每个每人一个。

    “把这些卷轴全部激发，会更漂亮哦。跟我来，一、二、三。” 瑨儿先一步把自己的卷轴抛向空中，其他人紧随其后，一时间，一个个的魔法弹向着空中弹射出去，在夜色的苍穹下绽开一朵朵的美丽花朵，连星星的光亮都不及烟花的灿烂。

    “哇~~~，太漂亮了！”地上的人们拍手叫好，欢呼雀跃。

    当魔法烟花进行到尾声的时候，最后竟然在天空中拼出了一行字：新年快乐。

    又是一片尖叫。

    瑨儿赶紧捂着耳朵，耳膜都快穿了。

    可是好奇怪，这里明明就她和吉儿俩个女孩子，怎么会有如此高分贝的声音。

    大家转头看去，在他们身后那条林荫小道上挤满了人，都是被这魔法烟花吸引过来的还留在学院的学生们，三个学部的人都有，其中以女孩子居多，刚才的尖叫声就是这些人发出的。

    “大家好啊，刚才的烟花大家喜欢吗？” 瑨儿笑吟吟的挥手和他们打着招呼。

    “喜欢~~~~~”大家拉长了声音大声喊道。

    “想不想再看呢？”

    “想！！”

    “好，这次就让你们看个更棒的。”

    话音刚落，她这边的同伴已经是站立不稳，刚才的就已经是那么震撼了，还有更好的，那会是什么样子？

    这次拿出两个卷轴一起展开，打出的烟花不再是普通的花瓣形，而是多了其他的形状，比如说菱形，五角形，六角形等等，有时一朵花里还包含着另一朵，层层叠叠，五颜六色。

    “啪啪……”一片掌声雷动，实在太精彩了。

    “借过，借过，请让让，谢谢……”人群被从中分开，几个人走了过来，看他们的穿着要比普通人强上不少，打头的那个体态臃肿，把身上的衣服撑得鼓鼓的，眼睛也被脸上的肥肉给挤得只剩下一条缝，每走一步身上的肉就颤上几颤，看得众人心中一阵恶寒。

    “埃尔特阁下，您好。”那人走到校长面前很恭敬的行了一个平民见到贵族时的礼节，其他人也跟在他后面向埃尔特行了一礼。

    “您好，谢尔夫特先生，这么晚您到学院来有什么事吗？”埃尔特也很有礼貌的向对方问好。

    瑨儿轻轻的后退几步走到斯瑞身边，看埃尔特对那个谢尔夫特的态度，再笨也明白那家伙肯定来头不小。

    “是这样的，我今天和朋友正在家中举办宴会，突然看到空中有一朵朵美丽的花朵绽放，看方向正是学院，所以我们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

    “一时好奇？谢尔夫特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家离学院的距离可不算近吧。”

    “呵呵，阁下，正是因为距离不近所以我们直到现在才赶到啊。”谢尔夫特笑眯眯的回答，那张脸笑得好像弥勒佛。

    “如果您要看烟花的话直接在家里看就可以了，我相信刚才的烟花全城的人都看到了吧，您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呢？”

    “阁下，刚才的那个是叫烟花吗，真的很贴切呢。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个呢，不知道是不是您的新作呢？”

    “您看呢，谢尔夫特先生。”埃尔特始终微笑着，就是不正面回答。

    “哦，我知道阁下已经好几年没有再做过新作品了，那么是您的孙子斯瑞少爷吗？他从小就有炼金天才之名呢。”谢尔夫特小眼一溜就盯上了斯瑞，谄媚的笑着。

    奸商的标准表情。

    瑨儿躲在后面淡淡一笑，刚才还在想那些大奸商们什么时候才到，这第一个这么快就出现了，也不枉她用了那么多的卷轴吸引众人的眼球。

    “谢尔夫特先生，我只是一个炼金学徒，您认为我现在有能力做出这么复杂的东西吗？”斯瑞跟他爷爷一样，微笑着把问题又踢了回去。

    “啊？不是您？”谢尔夫特一愣，这最有可能的两人都不承认是他们做的，那还会有谁？

    不过，谢尔夫特能成为帝都首屈一指的商人也不是徒有虚名的，眼睛在众人身上一转，就发现了还有三人是这几天风头正劲的炼金佣兵团的成员，这一发现让他小眼里精光一闪。

    “不知那位有着一把飞行扫帚的瑨儿小姐是不是也在这里呢？”

    “谢尔夫特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听到被点名，躲到卡恩身后的瑨儿微笑着走了出来。

    “瑨儿小姐，您好，我叫盖伊特&#8226；谢尔夫特，很高兴见到您。”谢尔夫特上前几步牵起瑨儿的右手轻轻的吻在她的中指上。

    “谢尔夫特先生，您真客气，外面风大，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到屋里坐会儿吧。” 瑨儿微笑着伸手虚指她的小屋，向谢尔夫特发出邀请。

    “哦，那太好了，能被瑨儿小姐邀请是我的荣幸。”

    当最后一人进得屋来，外面那星光闪闪的小东西同一时间全部熄灭，只有廊檐下的两盏大红灯笼还在发挥着它们的作用，衬托着其他地方是一片的黑暗。

    客厅里早已被那些小机器人们收拾干净，瑨儿把所有的椅子搬出来才让那些人全部坐下，安顿好他们她才和吉儿一道走进厨房，出来时俩人手里各捧着一个大大的托盘，里面是新泡的香茶和几碟小点心。

    谢尔夫特正拿着一个魔方翻来覆去的研究着，一脸的惊讶。他带来的那些人很拘谨的坐在离壁炉最远的地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朋友关系，倒像是上下级。

    “瑨儿小姐，这是您做的吗？实在是太有趣了，要让它还原可需要动一番脑筋呢。”谢尔夫特用他那肥得流油的手抓着魔方摇晃着，好像魔方被一块肥肉给包裹住的感觉。

    “这是我闲来没事做给自己玩，打发时间用的。” 瑨儿放下手里的托盘，给每人斟上一杯茶，吉儿把点心放在茶几上，坐到同学们那去了。

    校长埃尔特和谢尔夫特还有瑨儿占据了壁炉前的位置，球球早已蜷缩在壁炉前打起瞌睡。

    “谢尔夫特先生，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味道不错，尝尝看吧。”

    “哦，当然，像您如此能干的小姐做出来的点心是可以和皇宫里的厨师媲美的，我只要一闻就知道了。”谢尔夫特拿起一块饼干放在鼻前深深的闻了闻。

    “呵呵，谢尔夫特先生，您真会说话，如果闻闻就可以的话那还会有美食家这样的人存在吗？” 瑨儿轻声浅笑。

    “哈哈。”谢尔夫特大笑着将饼干放进嘴里，酥脆香甜的口感让他一连又吃了几块。

    “太美味了，瑨儿小姐，您的手艺真是不错！”吃遍大陆各色美味的谢尔夫特也不得不承认这饼干的口感的确让他感觉一新。

    “您喜欢就好，我做了很多，您走时给您带一些？”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尔夫特的眼珠已经看不到了，只是在疑似眼睛的部位有两道细缝。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轻的咳嗽一声清清嗓子，稍稍坐直了一下，可是他那圆滚滚的身子是不是坐直了也看不出来。知道他要步入正题了，瑨儿早已做好准备。

    “瑨儿小姐，您知道您那烟花引起了全城多大的轰动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们自吃完晚饭后就一直在这里放烟花，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外面怎么了？”

    “您的第一个烟花出来的时候还没什么，可是随着后面的烟花越来越多，全城的百姓无论在城里的哪个角落都能看到那美丽绚烂的烟花，到后面已经是全城欢腾了呢，我们的马车都无法正常行驶了。”

    “他们喜欢我的烟花我很高兴，这只是我做来给新年增添点色彩用的，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不知瑨儿小姐这样的烟花是怎样施放出来的呢？”

    “这是我做的烟花卷轴，施放是很容易的，只要懂得使用魔法卷轴的人都能用。”

    “不知瑨儿小姐做了多少个这样的卷轴呢？”

    “呵呵，这只是做给自己玩的，所以并没有做多少，现在手上大概只剩下三十来个。”这种卷轴以瑨儿的生产能力要多少有多少，但是考虑到炼金师的生产速度，她当然不能说一个吓死人的数字，而且物以稀为贵，数量太多的话就不值钱了。

    “不知道您会不会全部用掉呢？”

    “嗯，应该不会吧，我想等过完新年可能会剩下几个。” 瑨儿伸出一只手指轻敲着自己的额头，想了想才回答。

    “那不知等过完新年，您手上剩下的那几个能不能卖给我呢？”谢尔夫特压低声音凑进瑨儿低声说道。

    “谢尔夫特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您若是喜欢，我可以送您一个。”说着，瑨儿就掏出一个卷轴递到他手里。

    谢尔夫特将卷轴展开一看，眼都突了出来，这个魔法阵实在是太复杂了，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魔法阵可以叠加是常识，但叠加这么多层的却没见过。

    “这……这也太贵重了。”拿着这个卷轴谢尔夫特手有点打抖，这样一个卷轴卖出去少不得要卖千把个金币。

    “没关系的，谢尔夫特先生，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先生，就当做个见面礼好了。”

    “见面礼？那……我真是太感谢了。”谢尔夫特忙不迭的把卷轴收进手上的一枚空间戒指里，生怕瑨儿转头反悔。这一出手就是千把金币，这个见面礼可够贵重的。

    “可是只有这一个，可没有您那样的效果，是不是能再卖我几个？”谢尔夫特收好卷轴，不死心的又凑了上来。

    “呵呵，谢尔夫特先生，不是我不卖，而是实在是不好定价，您说这样一个卷轴卖多少钱合适？”

    “这样的卷轴世间罕见，虽然只是用于节庆之日，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我想五百金币还是卖得到的。”

    “五百金币？！哦，谢尔夫特先生，您没有开玩笑吧，竟然能卖那么多钱？” 瑨儿一声低呼，以手掩口，一脸惊讶。

    “当然，当然，我怎么会骗您呢，我可是一个拥有良好信誉的商人。”谢尔夫特拍着胸脯，只是声音听上去好像熟烂了的瓜。

    “哦，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先生的信誉是可以信赖的，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这样的卷轴可以卖这么高的价钱，有点意外罢了。”

    “瑨儿小姐，不用意外，您可能不知道您的那把扫帚黑市上已经叫价到4000多金币了，听说已经有人委托了盗贼公会将您的扫帚偷出来呢。”

    “哦，伟大的光明神，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若是被他们偷走，那我怎么办！？” 瑨儿一脸义愤。

    “瑨儿小姐，不要惊慌，我告诉您这个消息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说您做的东西在市场上是很被看好的，所以您完全有理由相信您的这几个烟花卷轴所能给您创造的价值。”谢尔夫特一脸诚恳表情。

    “是嘛，谢尔夫特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的作品真的有那么大的市场？” 瑨儿是一脸期待，两眼泛着莹莹的光。

    “当然，当然，瑨儿小姐，相信我的信誉，我不会骗您的。”谢尔夫特只差指天发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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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谢尔夫特先生，您真是一个好人，那我的这几个卷轴就交给您了。” 瑨儿动作迅速的从戒指里掏出十个卷轴交到谢尔夫特手中，看着那些卷轴，顿时他的小绿豆眼里放射出万丈光芒。

    “瑨儿小姐，非常感谢您的信任，我就以每个五百五十个金币的价格买下来，您看怎样？”谢尔夫特强制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以一种平稳的语气问道。

    “当然可以，您对这个了解，当然由您开价。” 瑨儿笑容满面，却依然保持着虚伪的谦虚。

    “那瑨儿小姐有大陆商业联盟发行的晶卡吗，我现在就把钱打给您。”

    “晶卡？”瑨儿一时没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直到看到谢尔夫特掏出一个IC卡大小的薄薄晶片时才想起当初是有一个家伙给了她一张这个东西，立刻拿出来交给谢尔夫特。

    谢尔夫特接过一看，嘴巴张成了“O”形，一脸的不可置信，卡上有十万多的金币。

    “怎么了，谢尔夫特先生，我的卡有什么问题吗？” 瑨儿明知故问。

    “哦，不，当然没有，我马上给您把钱转过来。”

    谢尔夫特立刻掏出他的卡动作熟练的操作起来，瑨儿凑上去看他操作，只见他先在自己的卡的右侧按了第二个按键，卡上就多了一个窗口，输入要转的金额，然后拿起瑨儿的卡按下第三个键，然后将两张卡并排放在一起，几秒钟后，瑨儿就看到她的卡上的金额多了五千多金币。

    “这东西真是方便，我还从来没用过这个功能。” 瑨儿一脸看稀奇的表情，其实别说这个功能，她连商业联盟到现在都没去过。

    “呵呵，以后瑨儿小姐会有更多机会用到这个功能的。”谢尔夫特把卡还给瑨儿，心里却在想她卡上的金额，那么大的数字，是怎么来的呢？

    “真没想到瑨儿小姐是如此的富有。”谢尔夫特装作无意的感叹了一句。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以前做过一些小玩意儿卖的点钱。” 瑨儿更是轻描淡写的摆摆手，毫不在意。

    以前做的东西卖的钱？难道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和她达成了合作协议？谢尔夫特心中一吓，这可不行，她可是大财神，与她合作绝对是有赚不赔的生意，自己一定也要分一杯羹。

    “瑨儿小姐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可一定要记得我谢尔夫特，我一定会竭诚为您服务的。”谢尔夫特站起身来向瑨儿行了一个绅士礼，只是他太胖了，只能象征性的点点头。

    “我会的，谢尔夫特先生是这么的豪爽，以后一定会光顾您的。” 瑨儿也客气万分的向他回礼。

    “那我就不打扰您和您的朋友们了，我们就先告辞了，晚安。”说完就向门口走去，他的那些下属也跟着站起来，先一步的打开门，站在门口等着他。

    “哦，谢尔夫特先生，你看我实在是太疏忽了，我这里这么黑，您回去的时候肯定不太方便，您稍等一下，我送你件东西。”

    瑨儿立刻走进屋里，很快就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和当初送斯瑞的一模一样的小灯笼，拿出火折将灯笼里面的蜡烛点着。

    “谢尔夫特先生，这个送您给路上照着亮。”。

    “哦，神哪，竟然是这个，那么在丰收节第二天，众多情侣手上提的情侣灯笼就是您的杰作喽？”

    “是的，谢尔夫特先生真是好记性。”

    “哦，神哪，我真该想到的，这种东西只有您才能做得出来啊。”谢尔夫特两眼发光，那种小灯笼在节后成了那些人夜间出门时必备的用具，黑市价格已经由当初的二枚金币暴涨到三十枚金币依然有价无市，人家根本不愿出售手中的灯笼，因为这是情侣之间的爱情象征。他花了不少力气才收到四只，然后以最短的时间组织了一批能工巧匠尝试着复制这些灯笼。光是劈出合适的竹条就浪费了不少竹子，就算最后扎得完全一样也总觉得没有原件的那种韵味，在价格上大打折扣，让他少赚了不少。现在见到原制作人，怎不能让他心花怒放。

    “您太过奖了，这个就送您了，路上慢走。” 瑨儿不想再和他讲下去了，这大半夜的，寒风刺骨寒气逼人，赶紧把他送走才是正经。

    “哦，好，告辞了，晚安，瑨儿小姐。”再次告别，谢尔夫特亲自提着这小灯笼美滋滋的带着众下属离开。

    瑨儿微笑着目送他们远去，然后进屋关门。

    “斯瑞，明天找家好饭店，订个包厢，晚上我们去大吃一顿。”

    “要什么档次的饭店？”

    “当然是要好的，我辛苦那么久，可得要好好犒劳一下，明天又是新年夜，那些饭店一定会有新菜推出，钱不是问题，但是一定要让我们吃得开心满意。”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找家最好的。”斯瑞拍着胸口答应下来。

    贵族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花在吃喝玩乐上，相互之间攀比的也是吃喝玩乐，对于帝都哪里有好东西那都是贼精，这事交给斯瑞去做一点问题都没有。

    “噢，好耶~~~~！！”吉儿他们已经跳了起来，欢呼着。对瑨儿的成就他们虽然羡慕却不嫉妒，水平在那摆着呢，只能努力不被她落得太远，否则实在愧对他们是瑨儿的朋友这一事实。

    校长、卡恩和肖恩耸耸肩，微笑不语。

    “好了，玩了一晚上，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我煮夜宵给你们吃，你们帮我把客厅收拾一下。”

    “好！”众人一口答应，迅速都忙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瑨儿端了一个大托盘出来，里面是一个大碗，里面装着一个个半圆形的冒着热腾腾的白气的雪白的东西，透过那白白的面皮可以看到里面青色的馅料，还有几个小碗里装着调配好的作料，这次就没了筷子，大家都用勺子。

    瑨儿拿了一个大汤勺将大碗里的食物给每个小碗里都分了几个。大家依次接过碗拿起放在托盘上的勺子，扒拉着往嘴里送。

    知道瑨儿点心的特点，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热度的食物往往食物里面会有烫死人的温度。于是小小心心的咬开一点表皮，果然一股更烫的热气扑面而来，但更为鲜香的汤汁也流了出来，吸干汤汁，轻轻的咬下一口，在嘴里细细品尝。馅料鲜美可口，由肉和蔬菜组成，另外还加有其他的一些辅料，吃在嘴里好像有种在吃山珍海味的感觉。

    “真好吃，这个叫什么？里面的馅料是用什么做的？”埃尔特三口两口就吃下了肚，意犹未尽。

    “这个叫饺子，里面的馅料用的是虾仁和一些山珍，另外还加了其他的一些东西使之更鲜美，味道还可以吧。”

    “何止是可以，简直就是美味，你的手艺根本就是一绝，在帝都无人可比。”

    “好吃就多吃一点，这次我多煮了些，让你们吃个够。”

    “难怪晚餐的时候你把食物的份量控制的那么严，原来还有这个在等着呐。”

    “那还用说，你们要是被晚餐撑饱了，那我的饺子怎么办？我一个人得吃到什么时候？”

    “有我们在，一定会帮你全部消灭掉的。”克鲁斯手里拿着勺子不停的挥舞着，勺子上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他身边的人避开他老远。

    瑨儿笑着走回厨房，又端出几大碗的水饺出来，众饿鬼们一拥而上，瓜分干净。

    心满意足擦擦嘴，该是回家睡觉的时候了。

    与瑨儿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吉儿他们三人打着瑨儿给的小灯笼先走一步，卡恩和肖恩沾他们的光，把他们送回宿舍后再接过灯笼回自己的学部。

    “瑨儿，最近宫里平静了不少，不断发现的疑点已经越来越清晰的指出这事有蹊跷，而殿下态度的转变也让一些人相信殿下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贝拉奇德公爵虽然不满殿下不肯娶他女儿，但也没有再闹得太厉害，只是不断的重复他女儿是在殿下床上的这一事实。”

    “校长，王子选妃我们插不上手，但是对于明知不会给帝国带来未来的人选我们也不会表示赞成，既然她设计殿下，那我们自然是要站在殿下这一边的。”

    “那是，殿下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他的王妃人选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在殿下的床上醒来就决定让她来做王妃的，他们太心急了。”

    “听说贝拉奇德公爵这阵子正被几个大贵族和大商人联合起来逼债？而且已经把他告上到贵族法庭？” 瑨儿话锋一转转移话题。

    “是的，如果他不能按时还债的话他的贵族头衔恐怕都保不住。帝国贵族法中明文规定无力偿还债务的贵族是要被帝国剥夺贵族头衔的，有领地的其领地也将被国家收回。”

    “也就是说还不起债的贵族会被贬为庶民？”

    “对，是这意思。”

    “经营领地和教育女儿，这两件事公爵大人若是有做好一件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狼狈，现在的他就是想靠女儿救自己人家也不要，这能怨得了谁。” 瑨儿摇头叹息，贵族怎么都是这样的毛病。

    “好在有你的试剂，殿下也做过了实验，实验结果和你所说都一样，如果他们还要再纠缠不休的话，到时可就有他们好看的了。”

    “希望这试剂不要派上用场，否则大家就真的撕破脸了。”

    “你倒是想得好，就怕不如你愿。”斯瑞突然出声。

    “既然给了他用与不用就不是我说了算的，如果殿下觉得这失衡的天平倾斜的太厉害的话，那只试剂可以帮助他将天平恢复原状。”

    “陛下到现在也还没对这件事说过一句话呢。”斯瑞似乎对老国王颇为不满，噘着嘴哼哼道。

    “陛下虽然一直保持沉默，但千万不要以为陛下这是退缩或是软弱。他在位几十年什么没看过？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他不发表意见只是想看看殿下在这件事上是如何处置的，他身为殿下，就必须具备面对突发状况时沉着冷静随机应变的应对态度，这正好可以看作是对他身为继承人的考验，看他是否已经做好了继位的准备。”

    “瑨儿，你到看得清楚！”埃尔特吃了一惊。

    “校长，我只是一个局外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瑨儿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说得对。时候不早了，我们要走了，这件事我们就边等边看吧。”

    “好，校长，晚安。您用我的这把扫帚回去吧，可以快点到家。” 瑨儿拿出她的飞行扫帚递给校长，斯瑞也拿出他的那把残疾扫帚做好了飞行的准备。

    “哈，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没试过这样的飞行呢。”校长埃尔特美滋滋的接过扫帚，迫不及待的跨坐上去。

    “那您可要好好体验一下。”

    “斯瑞，好好照顾校长，明天见了。” 瑨儿向他二人挥手告别，目送他们升空离去。看校长那娴熟的操控技巧鬼才相信他没有半点飞行经验。

    ※※※※※※※※※※※※※※※※※※※※※※※※※※※※※※※※※※※※※

    利斯王子端着一杯酒站在通向花园的露台倚靠着一根装饰柱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神情冷漠。在他身边，那扇镶嵌着雕花玻璃的大门里面，是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面的男男女女不停的在中间的舞池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他除了随同父王母后在宴会开始时一同出现，然后与母后跳了第一支舞之后就躲到了这里，他不想面对那些大小贵族还有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睛有神经性抽筋的贵族小姐们，她们胸前的两团颤动不停的白肉让他倒足胃口，而她们身上的脂粉气更是让他头疼。

    他和萨琳娜的事已经在上层社会传开，大家纷纷猜测他会不会娶萨琳娜为王妃，不过，自从他刺伤萨琳娜的事也传出去之后，这种议论就稍平静了一下些，不再在公开议论。可是那些贵族小姐们倒是对他的兴趣更大了，纷纷打赌猜测他不会娶，更是在今天的舞会上一个个打扮得妖艳媚惑，找任何机会与他靠近探他的口风，只要他露出一点她们期望的口风，怕是她们就要蜂拥而上举荐自己了。

    而那个奇拉德，也被一群同样的女人围得脱不开身，以他身为帝国一等大公爵帝国宰相拉姆斯家的长子身份，他早已被帝都的名门淑媛列入了可嫁之人的首选名单中。

    女人真是麻烦！

    那个萨琳娜还是一脸受害人的表情，手里拿块手帕时不时的在眼角处停留一下，整个晚上都和她的母亲在一起，别人的邀舞也统统拒绝，把那些中年贵妇们个个引得唏嘘不已，对她的遭遇纷纷送上一把同情泪。

    而那些大贵族们也是不赞成他娶萨琳娜，尤其是那些有一定权势的大贵族，他们很清楚若是让萨琳娜当上王妃王国未来会成为什么样子，那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利益。而以贝拉奇德公爵的实力，他根本没有能力拱卫王室，有什么事还得靠那些大贵族助一臂之力，这让他们又怎么甘心，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是不会让那些大贵族把眼睛从美女的胸脯上离开半秒钟的。

    这一个晚上他们都围在父王身边叽喳不停，父王明明已经不耐烦，却还是得打起精神应付着。

    烦！

    本来还想找帕丁和埃尔特谈谈的，可是帕丁以年纪大了为由没有来，埃尔特则是自称早已接受了其他的邀请，连请帖都没拆就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唉~~~~

    利斯长叹一气，把头靠在柱子上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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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忽然，眼角瞄到东北方向有什么东西冲上了天空，遂微微将头向左边侧了侧，接下来看到的就让他瞠目结舌，一朵美丽的花朵在空中绽放，花瓣化作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消逝在空中。那朵花刚刚消逝，又是一朵蓝色的光球冲向天空绽开一朵水状的蓝色玫瑰。就这样，一朵朵的花朵在空中一一绽放，利斯看得目不转睛，为这美丽的画面所折服。

    几分钟后花朵终于不再绽放，天空又恢复了宁静，而他的身边却响起了一片惊叹声，左右看看，刚才还在里面跳舞的客人们此刻都站在花园里看着东北方向的天空，他的父王母后都站在他的身边仰着头沉醉其中，看来他们也是被吸引出来的。

    就在大家准备要回屋的时候，那个方向又连续的出现了几个光球，一个个的爆开来，形成的花朵要比之前的更加复杂，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充斥着利斯的耳膜，结束时天空中的新年快乐几个字更是让大家欢呼鼓掌。

    可是大家还不想回到温暖的大厅，他们还翘首以待的看着东北方向，期待着还有更加精彩的盛况。

    果然，大家等了几分钟后，空中再次出现了那美丽的画面，这一次的比上次更加的复杂，形状也多变。看着那东西，利斯的嘴角不禁向上勾了起来，东北方向，那是学院的方向，埃尔特校长应该是去赴她的约吧，这是她的新作品吗？

    当这拨结束后空中再没有出现新的，于是大家终于回到屋里，兴奋的谈论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东北方向那是学院呢，会做出这种东西来的，您认为会是谁呢？殿下？”奇拉德看着天空微笑着说道。被小姐们缠了一晚上的他也利用这个机会溜到了外面，躲到了利斯身边的高大的景观植物的后面，总算是摆脱那些小姐们的纠缠了。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嘛，还来问我？”利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浅笑着。看到如此美丽的事物，他的心情不自觉的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些低沉了。

    “是呀，她可真的是个难得的天才呢，竟然能把斯瑞给比下去，那小子可是从小就被认为是最有前途的炼金师呢，记得当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可是很不服气呢。”

    “所以他才会在开学初期不断的给她找麻烦吧，结果呢，却成为了她忠实的伙伴呢，呵呵，好像不论他做什么瑨儿都有应对的办法。”

    “所以才说是幸运啊，若不是他现在和瑨儿关系不错，瑨儿也不会如此爽快的帮忙，不是吗。”

    “是呀，要不然等她得到消息并决定帮忙的时候，我恐怕已经被迫要娶萨琳娜，而且那个时候她想要的证据恐怕我也提供不出来了。”

    “幸好她现在在我们国家呢。”奇拉德满含深意的瞟了瞟利斯。

    “是呀，我亲爱的未来宰相奇拉德公爵阁下，麻烦您好好考虑一下我们该如何让她为帝国效力吧。”自己的好友什么心思利斯当然清楚，他当然也是这样的心思。高级炼金师能发挥的作用不比高级魔法师差呢，那些具有巨大威力的魔法用品哪个不是出自炼金师之手，同时他们和大魔导士和剑尊一样往往还是一个国家国力的象征，没有哪个国家会嫌这种人才多的。以她现在表现出的能力来看，将来的成就估计会在埃尔特一样或者更上，可一定不能让她被别的国家给弄了去。

    “很乐意为您效劳。”奇拉德夸张的行了一个骑士礼，两个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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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瑨儿从梦乡中醒过来天已经大亮，万里无云，阳光灿烂，连带着觉得干燥寒冷的风也仿佛有了一丝的暖意。

    看看时间，离他们约好的时间还有一段空闲，赶紧起床洗漱，煮一锅热腾腾的饺子大块朵颐一番，带上球球慢悠悠的出门去了。

    才走到吉儿的宿舍楼下，正好看到林森和克鲁斯也在那里，吉儿正走出宿舍楼大门，互相打过招呼，瑨儿牵着吉儿的手，四人溜溜达达的向学院外走去。

    一走上大街新年喜庆的气氛就扑面而来，街上的人明显比以往多，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街道两侧的房屋早已被屋主粉刷一新，行道树也修剪得整整齐齐，树与树之间拉起绳索上面挂着绣有精美纹章图案的锦旗。街上行人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牵儿带女的在街上走着，看他们的行进路线正是外城广场。

    现在这个时候陛下他们还在神殿祈祷，主要干道是被封闭的，为了能让吉儿他们三人先吃点东西，四个人只得在小巷子里钻来钻去前往商业区，偏偏这里现在也成为了行人的主要通行道路，提着大包小包的行人川流不息，把本来就不宽的小巷堵了个严实，他们四人只好耐着性子在人流中艰难前行。

    商业区更是热闹，不过由于这里街道宽阔虽然人也不少但并不显得拥挤，也亏了封街的缘故，人们暂时在这里打发时间，尤其是外地来的游客更是在这里大肆采购给家人朋友的礼物，让这里的店家个个是赚了个盆满钵盈，喜笑颜开。

    趁着吉儿他们在吃早饭，瑨儿跑到隔壁街上去了。那里是魔法用品街，这段时间的实验让她的魔法材料消耗了不少，偏偏她这些天只顾着做任务压根忘了补充弹药的事，只好现在来买。

    随意走进一家比较宽敞的店铺，店员见有客人进门赶紧迎了上来，看到瑨儿一身金色法袍立刻机灵的把她领到了炼金用品柜台，热情的推销着柜台里的商品，什么有独特效果的奇异金属啦、长在深山老林里的珍贵药材啦等等硬是说得天上有地上无，一副瑨儿若是不买就会后悔的样子。不想听废话的瑨儿抬手制止了尚在口沫横飞的店员进而直奔主题，半小时后带着店里所有的一千多个空白卷轴、抄写卷轴用的专用羽毛笔和二十瓶50毫升装的魔法墨水以及一些中品的魔晶石然后在店员的热情欢送下走出店门。

    回到饭馆，他们也刚好吃完，结账后四人沿着商业区的主道慢慢的向外城广场的方向边走边逛，东看看西摸摸，为了新年，商家们都卯足了劲弄了不少好东西，其中有一部分就是他们这个炼金佣兵团负责运送的。

    四人一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走到一个小广场的时候，一道疾风刮过，吹得周围路人几乎站不住脚，惹得不少女孩子惊叫不已。

    “斯瑞，你要是再这样吓唬人，我就收了你的扫帚。”

    “我可没有吓唬人，只是速度太快，刹不住而已。”

    一个人影从空中缓缓降落浮在众人眼前，正是骑在扫帚上的斯瑞，再看他的那把扫帚，却是瑨儿的那把铁槿木的飞行扫帚。

    “知道这里人多靠近的时候还不减速，吓着人还狡辩。”

    “哎呀，这只能怪你的扫帚实在是太好骑了，比我的那把好太多了。”斯瑞知道人们发现他就是刚才那道疾风的始作俑者，已经引来不少人的驻足围观，赶紧落地把扫帚还给瑨儿。

    “急什么，不是答应以后给你做一把嘛，现在就用那个凑合一下吧。”接过扫帚迅速张开个人空间收了进去。

    “真的很难做吗？”斯瑞突然凑到瑨儿跟前跟她咬起耳朵。

    “呵，你说呢？” 瑨儿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么多天了，埃尔特校长若是还没发现，那他这个大炼金士的头衔可以拿下来了。

    “嘿嘿，我就知道，所以经我一晚上的仔细考虑，我决定……”顿了顿，看到吸引了瑨儿的注意力才再度开口，“……以后就跟着你了。”一掌拍在瑨儿左肩，宣告了这只手的主人的决心。

    “胡闹，好好的干嘛要跟着我。”斯瑞的眼神让瑨儿感觉到了危险。

    “因为只有跟着你才有美好的未来呀。”这话斯瑞说得理直气壮。

    瑨儿被吓一跳，抬手抚在他的额头，“怪呀，没发烧呀，干嘛说胡话呀？”

    “什么叫胡话呀，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斯瑞啪的拍掉瑨儿的手。

    “你的前途又不是黯淡无光，干嘛做这种决定？”

    “本来是没有的，可是你出现了，所以我的前途也变得黯淡无光了，只好赖着你不放了。”

    瑨儿没说话，只是一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一直盯着斯瑞的脸，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斯瑞让她看得浑身发毛。

    “呵，我知道了。”突然瑨儿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黝黑的眸子闪烁着万丈光芒，折射出无限智慧，“要跟着我也不是不行，只是要看你毕业时的成绩如何，我可不想因为收了你这个不合格的炼金师而自毁招牌。你可要努力学习哦。”

    “没问题，我毕业的时候一定是成绩最好的毕业生，当然除你之外。”有瑨儿在，第一的头衔是落不到他头上的，他早已有了深深地自知之明。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一把拉过吉儿牵着她的手当先走在前面。斯瑞那句以后跟瑨儿混的话把吉儿他们三人都吓到了，表情有些呆滞，木木的。斯瑞那么厉害的人都要考虑自己的未来，那他们这些普通学生岂不更是毕业后生存艰难？想想也的确是有炼金师因为作品实在太烂无人问津而生存艰难，他们可不想也落得个如此下场。

    顺着人流，瑨儿一行人缓缓的走到了广场，那里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台子，台子四周是全副武装的骑士，将人流阻挡在外，不让他们过于靠近。而瑨儿他们统统身穿炼金法袍，得已挤过人群站在离高台比较近的位置，普通百姓是不会和他们过不去的。

    高台比较靠后的位置摆了一长排的长椅，想必那里就是陛下一家和其他大臣的座位，高台正中靠前有一个演讲台，那里就是陛下发表演讲的地方。现在台子上空无一人，应该是还没有到。

    人群越来越多，但大家的脸上都没有不耐的神色，都在安安静静的等待着。终于在千呼万唤之下，看到远处负责封街的骑士开始在一一行礼，表明陛下的车驾到了。大家纷纷伸长了脖子向车驾过来的方向翘首以待，争相目睹陛下的雄姿。

    随着车队的临近，可以看到排成二排的皇家骑士把车队团团围住，陛下和皇后以及利斯王子分别从乘坐的马车里伸出手臂向人群挥手，人群报以热烈的欢呼声。很快，他们就来到高台旁，守卫的骑士让出一个通道，宫廷侍卫们打开车门，恭敬的请车里的人下车。

    国王和皇后被引到高台的居中位置落座，王子利斯坐在皇后身旁，他的身边是其他大臣，奇拉德敬陪末座。大家都坐好后，司仪走上演讲台先讲了一通废话后终于把陛下给引了出来。人群热烈欢呼，齐声呼喊着陛下。

    “亲爱的伽西帝国子民们，凯玛历959年的新年已经到来，在新的一年里……”

    台上陛下拿着稿子读得慷慨激昂，台下人群听得群情振奋，瑨儿呵欠连天。她是来看舞蹈的，要不是吉儿他们想听演讲，她才不会起这么早呢。

    在她打第N个呵欠后感觉到眼角湿湿的，于是想抬起胳膊擦擦眼睛，可是她刚动就感觉到两只胳膊都被人拽住了。

    “你别再动了，大家都看着我们呢。”吉儿和林森一人拽着她的一只胳膊，低声说道。

    “他们不是在听演讲吗，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我，难道开小差的不止我一个？” 瑨儿还在开玩笑，左顾右盼。

    “从演讲开始你就没停过，就算再不喜欢你也好歹忍一下吧，他是陛下呢。”

    “我一直都在忍啊，可是他的演讲太长了，你看，他手上还有那么厚的稿子，这得念到什么时候。” 瑨儿指了指台上的伽西十五世，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隐约可见一叠厚厚的纸被陛下拿在手上。

    “哪有，快读完了，你听，马上就要结尾了。”林森拉着瑨儿让她保持安静仔细听。

    “……亲爱的子民们，相信在伟大的光明神的指引下，在我十五世的治理下，我们伽西帝国会在新的一年取得更加空前的成就！”说完，伽西十五世激动的举起双臂，台下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起，瑨儿只觉得耳膜被狠狠的震了几下。

    “看，没错吧，已经结束了。”松开拉着瑨儿的手，林森和吉儿也跟着人群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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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当国王结束演讲回到座位上后，司仪走上前来宣布新年舞蹈《飞天》现在开始。

    早已待命的乐师带着各自的乐器从台下沿着台阶鱼贯走上来坐在指定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侍卫在司仪讲话的时候先一步放置好了椅子。

    乐师就座后将乐器调教好，缓缓的奏出了第一个音。

    随着优美的音符轻柔的响起，之前放置演讲台的地方，一位穿着特制舞衣的美丽舞女缓缓出现在人们眼前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舞衣为淡淡的蓝色，轻薄柔软贴身。上半身是一片抹胸，只包裹住胸部露出肚脐，将舞女浑圆的胸脯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雪白的半球一颤一颤，极为吸引人的眼球。肩与手臂裸露，手腕上戴着一串铃铛，铃铛随着舞女的动作叮当作响清脆动听。下身是大摆长裙，松松的挂在胯骨上，裙摆长及脚面，随着舞女不停的转圈犹如花朵般绽放着。舞女长发垂腰，黄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着闪着金光，好像头上戴了一个金色的宝冠。

    乐曲悠扬，婉转动人，人们听得如痴如醉。舞女身段柔软，舞姿轻盈，动作柔媚圆转飘逸，很好的表现出了在翱翔天际的感觉。不过不得不说，能被选中跳这段舞的舞女都是行业中的佼佼者，从被选中到排练到最后的表演，全部时间加起来只有几个月，但她们还是凭着扎实的功底很好的完成舞蹈。

    舞蹈结束，台上台下一片寂静，好半天才响起如雷的掌声，舞女双手合什盈盈的向台下行了一礼，瑨儿看得新奇，这里也会有这类似佛教徒的行礼方式。

    “林森，这舞蹈不是挺好的嘛，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嘛。” 瑨儿推了推身边的林森。

    “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对那段历史的描写你就不会这样想了。”林森撇撇嘴，当初他也是这么认为，后来在一本古书上看到对当年那段历史的描写才有了彻底改观。

    “那你说都有哪些变化？”

    “舞衣变了，书上说当初辛兰皇后身上还挂有不少佩饰，不像现在除了一身衣服再加两个铃铛就什么都没了，另外动作的难度也降低了，乐曲倒没什么变化，只是乐器换了。”

    “乐器？”

    “书上说配以这首乐曲的乐器和现在所用的完全不同，只是在辛兰皇后去世后因为再没有人能演奏那些乐器而逐渐被人们遗忘，后来就一直是用帝国的传统乐器来演奏的。”

    “不会啊，就算乐器换了我听着也蛮不错的啊。”瑨儿歪歪头，觉得只要能很好的把乐曲的意境表现出来的乐器就是好乐器。看着高台上伽西十五世将一个小型雕塑交给舞女，以庆贺她获得飞天的称号。舞女转过身将奖品高高举过头顶，接受人群的欢呼祝贺。

    “走吧，已经结束了，该是狂欢的时候了。” 瑨儿拍拍吉儿的肩膀，示意她跟她走。

    “我们去哪？”

    “随便逛逛呗，新年耶，还怕没好东西？”

    “我觉得再好的东西也没有昨天的烟花好，多漂亮啊，你不知道，我们吃早饭的时候听到饭馆里的人在不断的议论呢。”看到期盼以久的舞蹈，吉儿兴奋的小脸通红，叽叽喳喳个没完。

    “那有什么，你们要是喜欢回头给你们几个就是了。” 瑨儿掸掸袖子，毫不在意的说道。

    “好啊，我也要。”

    “我也要。”

    一双双手立马伸到了瑨儿面前。

    “行，都有份。” 瑨儿微笑着看着雀跃的他们，把《飞天》抛到了九霄云外。今天是新年呢，干嘛要去想那几百年前的老黄历，把握今天才最重要。

    他们五人混在人群里东走四逛，看到新鲜的玩意儿都要拿在手里把玩一番然后才放回去，好在今天是新年，店家为了有个好彩头不会和他们计较。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瑨儿忽然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明明自己也是这人群中的一员，身处在这热闹的街道，看着从身边走过的面带笑容的人们，被感染到似的自己脸上也有着相同的表情，但心里却平静得就像一块万年寒冰，外界任何的刺激都无法让这冰块掉下哪怕一粒冰渣。

    为什么会这样呢？许是自己并没有完全的融入这个世界吧，不过这样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呢。

    就这样，大家一群人快快乐乐的逛街的时候，瑨儿却在神游太虚，一颗心思早不知道飘飘悠悠的去了哪里，直到耳边传来一身大吼。

    “瑨儿！”

    眼睛转转，看向噪音来源，用如常的声音问道。

    “怎么了？”

    “怎么了？你在干嘛呢？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竟然一句也没听见？”火yao桶又爆炸了。

    “你跟我说什么了？”

    某人气结，扭头不再说话，只看大街上如潮的人流。

    瑨儿眼睛溜溜，四处一看，发现少了三人，只剩她和斯瑞。

    “吉儿他们呢？”

    “走了。”

    “不和我们一起了吗？”

    “他们打算去别的地方转转。”

    “大家可以一起去呀，干嘛他们要离开我们呢？”

    “因为有人请我们吃午饭。”斯瑞拽着瑨儿的胳膊把她拉进了一扇雕花大门，门里面是宽敞的大厅，只见一片杯光盏影，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们在来回穿梭为客人提供优质服务。

    “什么人请我们吃饭非得让吉儿他们离开？”

    “你见着人就知道了。”斯瑞不想再说下去了，那会气死自己，也不知道瑨儿到底发呆了多长时间，竟然从头到尾都一点也不知情。

    跟着侍者，他们上到二楼，这里全是包厢，走到尽头，推开右手边的一扇门，侍者躬身请他们进去。里面的侍者见有人进来，立刻迎上前来，将他们领到餐桌旁相对而座，分别送上一杯清水，然后递上菜单。

    瑨儿随意的看了看，发现这里应该是个小型的宴会厅，天花板上吊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房间里摆放着镶金包银的精美装饰，长长的餐桌能容纳二十多人同时进餐，宽敞的房间可以开小型舞会，只是为什么现在这里除了几名侍者外就只有她和斯瑞两人？

    “请客人吃饭，主人却不知下落，干什么呢？”

    “等我们吃完了也许他们就能出现了。”斯瑞一点也不在意主人不在的这个事实，自顾自的翻开菜单点着自己爱吃的菜。

    瑨儿耸耸肩，也拿起菜单翻看起来，一名侍者迅速的走过来，手里拿着纸笔。

    片刻，一名侍者拿着菜单离开房间，另有一名侍者推着小车，将他们点的几瓶酒送了过来，等瑨儿和斯瑞验过之后动作熟练的一一开启，闻着那飘着酒香的软木塞，只觉心旷神怡。

    腥红的液体倾倒在水晶杯里，瑨儿拿着杯底将杯子举起来对着窗外仔细观察一番，端在手中轻轻摇晃着，低下头深深的嗅着酒香，浅浅的抿上一口。看着她的动作，斯瑞开始发起呆来。自然娴熟毫不矫揉造作，那是已经深入骨髓的气质，这根本就是历史悠久的大贵族才会有的气质。

    思绪飘飘间，忽听房门咔嚓一响，两人扭头看去，原来是主人驾到。看到来人，瑨儿终于明白为什么吉儿他们会闪人了，希望他们不会忘了晚上的约会。

    “殿下，奇拉德少爷。” 瑨儿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向他们行礼。斯瑞也同时行礼。

    “瑨儿，好久不见。”奇拉德冲他们挥挥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

    “好久不见，奇拉德少爷。” 瑨儿欠了个身，距离上次见他们是在放假后第一天，到今天也才只有半个月，哪来的好久？

    “都坐着吧，点过菜了吗，你们？”利斯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眉眼带笑，不像是以往那样的皮笑肉不笑。

    “是的，我们已经点过了，您请便。” 瑨儿和斯瑞复又坐下，利斯和奇拉德也各自落座，只是奇拉德坐在瑨儿身边，利斯坐在斯瑞旁边。

    他二人看都不看菜单，熟练的报出几个这里的招牌菜，再点了一些酒，那些侍者给他二人送上水杯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殿下，您是这里的常客？”无人说话气氛有些压抑，瑨儿只顾伸着手抚弄充当围脖的球球，对这种气氛理也不理，知道她不会主动开口，只好斯瑞来担负起搞活气氛的艰巨任务。

    “为什么这么问？”利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却瞄着斯瑞。

    “呵呵，我只是看您不看菜单就能点菜，觉得有点好奇。”

    “嗯，来过几次，这里有些菜色不错，你们有点吗？”

    “当然，这家餐厅在帝都也是很有名的呢，既然来了当然要尝尝这里的招牌菜。”斯瑞是点了，但瑨儿没有，她一如既往的不喜欢过于油腻的食物。

    “奇拉德少爷，您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瑨儿突然扭头看着奇拉德，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真难得，她竟然会主动开口。

    “我们在高台上就看到你们了，想忽略都不行啊，五个人，穿着金色法袍，在阳光下晃眼的很，我又是坐在最外面，随便找个侍卫过去看看就知道你是不是也在其中了。”奇拉德笑答。

    “明白了。”瑨儿了然，又不再说话。

    很显然在舞蹈结束后就一直有人在跟着他们，只是那时她在发呆加上人流拥挤，根本没有察觉到，然后他们就布置好了一切，等着与他们的见面。

    “殿下今天怎么有兴致请我们吃饭？”

    “没什么，只是谢谢你的那只试剂，我才不至于被他们牵着走。”

    “很高兴我能帮上忙，殿下不用放在心上，能为殿下效劳是我的荣幸。” 瑨儿欠了欠身，坐在椅子上不好行礼。

    “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当我以后有困难的时候你也会帮我？”听到瑨儿那句话，利斯和奇拉德两眼放光，只是瑨儿正好把头低下去所以没有看到。

    “当然，您是殿下，不帮您我能帮谁呢。” 瑨儿这话说得很圆滑，但是没关系，对方不介意。

    “哈哈，好，瑨儿，你可一定要好好学习，我还等着你毕业呢。”

    “当然，殿下，我的毕业成绩不会让您失望的。” 瑨儿淡淡的笑着，虽然她没看到当时他们两的表情，但从他们的话语中也猜到他们的想法，其实他们都是多虑的，帝国只有这一位王子，不站在他这边难道是站在别人那边吗？那些人又能给她什么样的保证呢？

    轻咳一声，奇拉德微微侧了侧身。

    “瑨儿，昨天半夜帝都东北方向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你们知道吗？”

    “什么奇怪的事情？奇拉德少爷。”

    “天空中突然出现五彩缤纷的各色花朵，可是却很快就消失了。”

    “哦，您说那个，那个叫烟花，魔法烟花。”

    “烟花？原来是叫这个名字，嗯，在空中绽放的时候的确是像花一样，虽漂亮但转瞬即逝。”

    “这就是烟花的特点，在把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的时候也就是消失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那是我做的。” 瑨儿侧过头来看着奇拉德，这纯粹的就是没话找话，想说什么不能直接说吗？真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讲话方式。

    “真的是你啊，还真让我们给猜中了，那样的卷轴不容易做吧，真想不到你已经有这么好的实力了。”

    “这卷轴的确制作不易，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完成一个，若是您喜欢，我送你两个。”说完，瑨儿就从左手的戒指里拿出两个交到奇拉德手里。

    “嗯哼~~~”一声闷咳，惹来众人注意，利斯殿下一脸不爽的样子看着奇拉德手上的卷轴，“为什么给他不给我？这可不公平哦。”

    “殿下，奇拉德少爷手里的是普通的，给您的当然是要给那种复杂的啦。” 瑨儿微笑着又掏出两个卷轴站起身隔着桌子递给利斯，“这两个就是昨天最后出现的那种烟花。”

    利斯高兴之极，一把接过。

    这时侍者推门而入，给他们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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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一顿饭安安静静的下了肚，真的就像老祖宗说的，食不言。除了酒杯轻轻磕在餐具上的声音，刀叉相交的声音，细微的咀嚼食物的声音，侍者上菜的声音，进餐的四人无一人说话，都只是埋头在各自的食物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杯盏全部撤下，每人面前一杯香茶。

    瑨儿手里拿着块肉干，揉碎了一点点的喂给坐在肩上的球球，球球鼓着腮帮子嚼得起劲，粉嫩的小舌还不忘在瑨儿喂食的时候舔舔她的手指头，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一甩一摆。养了这么久也只比刚捡到它时大了一点，只是成年男子两个巴掌多些的大小，而它的尾巴却能把它从头到脚裹上一圈，也不知道这小小的身子是怎么带得动这么大的尾巴的。红瞳更加的艳丽，犹如新鲜的血液一般，衬得一身白毛如雪。

    喂完球球，瑨儿拿起放在一旁的湿巾擦净手，端起茶杯喝了起来，球球张着小嘴打了个呵欠，哧溜一下跳到了她的头上，四肢张开趴了下来，大尾巴自然垂下，嘴巴落在额前，看上去就像一顶狐皮帽子。

    “下午你们还想去哪逛逛？”利斯终于开口，眼睛在斯瑞和瑨儿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随便走走，殿下想去哪？” 瑨儿捧杯在手，淡淡的回道。

    “无所谓，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总要给自己放放假。”

    “你们去哪？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走走。”奇拉德插上。

    “我想还是算了，我打算去的地方并不适合你们的身份。” 那么想跟着她？瑨儿眼睛转转，想到了一个好地方。

    “哦？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不能去的？我倒是好奇起来了。”利斯对瑨儿所说的地方表现也极大的兴趣。

    “既然殿下这样说，那就一起走吧。”说完，瑨儿就站起身向外面走去，奇拉德立刻召过来一名侍者在账单上签上大名，和其他人一起紧随其后。

    “这里是？”站在一条街口，利斯和奇拉德犹豫着要不要迈腿进去，眼前的情景让他们觉得有些吃惊，无法相信在帝都的繁华掩盖之下还有如此低矮破旧的房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居民，四处乱丢的垃圾，污水横流的街道。幸好现在是冬天没有什么异味，若是在其他季节想必是热天臭气熏天，雨天道路泥泞。

    再看瑨儿，她已经无所顾忌的大步向里面走去，斯瑞想都不想的抬腿跟上。都到这来了当然不可能就此退回去，那是很丢脸的，于是，利斯紧跟在瑨儿身后走了进去，奇拉德自然也被他顺手拖下了水。

    “我们到这来干什么？”利斯走到瑨儿身边，看着破败不堪的街道紧皱着眉头，奇拉德更是用一方手帕掩着口鼻，贫民区的异味让他有点受不了。

    “这里是贫民区，随便逛逛而已，不要太紧张，若是不喜欢可以退出去。”瑨儿提起法袍下摆小心的选择着落脚点，以一种无比优雅的姿态缓缓走着，边走边打量着街边的情景，并不怎么理会身后的人。

    “逛？”利斯和奇拉德皆摇头，无法理解，贫民区有什么好逛的，但还是跟在瑨儿后面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环境。

    贫民区的居民也好奇的打量着这四位客人，当瑨儿四人经过他们身边时他们还会战战兢兢的冲瑨儿他们行礼，年轻的女孩和男孩明显是魔法师（贫民是不太可能分清魔法师和炼金师的区别的），另两位先生看身上的衣服料子应该是贵族，都是帝国尊贵无比的人物，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随着瑨儿慢慢深入贫民区，所看到的环境越来越差。外面的街道只是脏，这里面的街道不但脏还又滑又腻，房屋也更加的破烂，有的房子连大门也没有，随便拿块破布往门洞上一挂就算是门了，屋内屋外一样冷。几个营养不良的孩子脸上挂着浓鼻涕身上穿着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服坐在街边玩着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玩具，老鼠就在他们的脚边来回的穿梭。女人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屋里屋外的来回奔忙，即使是新年他们的生活也不会变得更好。街道两侧有一些白色的将近一人高的山包状物体，瑨儿凑近一看白色是雪，用小火球把雪烧溶才知道雪下面埋着的是垃圾，雪溶化后一股恶臭钻进瑨儿鼻腔，薰得瑨儿一阵反胃，赶紧退到路中央。环顾周围，每个房子周围都被这种垃圾山所包围，这些垃圾山日积月累总量十分可观。

    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瑨儿在手中聚起一个大火球，朝角落扔去。只听“嘭”的一声，那里的垃圾堆被炸开，垃圾漫天飞舞，隐藏在垃圾里的老鼠受到惊吓四处奔逃。

    在垃圾炸开时，大家已经有志一同的全部退了开去，一股恶臭弥漫在空气中，薰得人欲作呕，利斯王子三人已经忍无可忍，可是瑨儿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脸上表情变都不变，依旧是那么的沉稳冷静，甚至嘴角带笑。

    当老鼠四散逃命的时候，头顶上的球球兴奋异常，尾巴一掸就想跳下来冲老鼠们扑去，幸好被瑨儿制止。

    “球球，那些老鼠太脏了，吃了会生病的。”

    几个水球脱手而去，分别追上几只老鼠，将它们圈在水球里面，迅速冻结成冰，老鼠被禁锢其中，成了美丽的冰中精灵。

    拿出几根粗绳将冰块打包绑好拎在手里，继续逛。

    利斯、奇拉德和斯瑞统统离她一米多远，并排走在一起。

    瑨儿左手拎着冰块老鼠悠悠荡荡的在肮脏的街道上走得无比自在，时不时的东张西望，尤其是对于两旁的居民，更是会停下脚步驻足观察，看到有孩子在，还会靠近他们仔细观察，但并不接触他们。

    本来这四个人走在这里就够瞩目的，瑨儿的行为更是让人们感到惊恐，想拒绝又不敢，只好傻傻的站在原地，承受着瑨儿那探究的目光。唯一能让孩子们感到高兴的就是当瑨儿观察结束之后，都会给他们一块精美的糕点作为答谢也好报酬也罢，然后继续去研究其他的人。

    看到有食物可拿，越来越多的孩子簇拥在瑨儿身旁，更多的则是被大人们怂恿而来的，为的只是那块糕点。跟归跟，却不敢过分靠近，对于生存之道，他们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

    利斯他们被隔离的更远了。

    可是瑨儿再没把视线放在孩子们身上，开始把注意力投给了妇女们。忽然眼前一亮，右侧前方站着一个年轻的妇女，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长有数个脓包，那并不是冻疮，而是细菌或者病毒感染造成的，其中有几个还在流脓。

    摒开面前的孩子，几步走到那女人面前，边走边从个人空间里拿出一副长长的布质手套戴上，然后轻轻的托起她的手臂，仔细观察那些伤口，这还不够她还提取了一部分样品妥善收好，打算回去再做研究。

    在整个过程中，那位女人一直如受惊的小鸟般瑟瑟缩缩，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一点也不明白别人对她都是敬而远之，她连份养家糊口的工作都找不到，为什么这个年轻女孩会靠她这么近，而且看样子对她的伤口很感兴趣。

    小心用棉签在伤口上轻轻擦拭，然后装入一个小三角烧瓶中，把瓶口密封好后又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把盒盖打开，一股寒气溢出，将瓶子放入盒中盖上盖扣上锁小小心心的收回个人空间中，将手套摘下，一个火球燃起，手套被烧成焦炭吹散在风中。

    得到一直想要的东西瑨儿一高兴随手拿出个大火腿就扔到女人的怀里，然后转身离去继续寻找目标。女人抱着火腿蹲跪在地上无声的呜咽，她的小孩子蹒跚着从没有门板的屋里走出来，轻抚她的背部安慰着她，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个大火腿，舔着嘴角。

    其他人看在眼里不免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他们都知道这个女人为了要养活自己和孩子不得以出卖自己为生，后来生了病之后就再没人上门，而她的病也使得她根本无法找到工作，为了不饿死只好每天在市场捡拾别人不要的烂菜碎肉来填饱肚子，却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对她身上的脓包感兴趣，而且还赏了她一个那么大的火腿，这要是在市场里，可得卖好几个银币呢。

    几个男人越过人群走上前去。

    “嗨，碧丽丝，你运气不错啊，竟然还会有人对你感兴趣，还给了你一个这么大的火腿，你可真走运啊。”一个嘴唇上留着两撇胡须的男人半弯着腰，另几个男人呈包围势将女人和男人围在里面。而那个嘴巴上是对那个女人说话，可是眼睛和手却是未曾离开过火腿半秒钟。

    周围的人群冷冷的看着他们，没有人有任何动作。

    “啊，弗拜先生，您有什么事吗？”听到熟悉的声音，女人迅速抬起满是泪痕的人，把她的孩子护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什么事？这才过几天你就不记得了？那我就提醒提醒你，你欠我的三十二个银币是不是该还了？”

    “弗拜先生，您答应过几天的。”听到那个男人又来要债，女人急切的辩解道。

    “没错，我是说过，可是那会儿你不是没钱嘛，现在嘛……”男人话未说完，可是他的眼睛和手已经充分表达了他的想法。这手感这香味，分明就是位于桑辛街的老那普多开的食品店才有的上等火腿，一个普通大小的就得几十银币，像这么大的价钱还要更贵。

    “弗拜先生，这是那位小姐给的，您……”女人话没说完，因为火腿已经易主。

    “碧丽丝，我允许你拿火腿抵一部分债务已经是放你一马了，告诉你，这只火腿充抵十个银币，你还欠我二十二个，在月底前记得再还十个，否则……”男人威胁的晃了晃拳头，带着手下转身要走。

    未等他们转完身，几道亮光闪过，那几个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上不断的抽搐，火腿自然拿不住，滚到了污水里。

    人群被吓了一大跳，纷纷向后退去，唯恐波及自己。

    远处的利斯王子三人看到这边出现状况也赶紧跑了过来。

    “我送出去的东西你们也敢抢，好大的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回来的瑨儿阴沉着脸站在路边，手上电光四射，很显然这几个男人是中了她的招。

    撤了手中的魔法，瑨儿上前几步，捡起火腿，掏出匕首，将被弄污的地方全数削去，然后又交回到女人手里。

    受惊过度的女人眨着充满惊慌神色的眼睛，颤抖着双手接过火腿，连同她的孩子一起紧紧的抱在怀里。

    那几个男人也渐渐没了声息，离得近了，甚至还能闻到一股焦臭味，不过，没死就是了，瑨儿不喜欢杀人，但他们一定是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

    冷冷的扫了一下聚在附近的人群，他们都情不自禁的又再度后退了数步，刚才的那一手，已经让他们明白碧丽丝找到了靠山，虽然是被一个比她还小的女孩保护着，但这女孩却有着强大的力量，那是对于他们贫民区的人们来说永远也没机会触及到的力量，于是他们再看向碧丽丝的眼神不再是轻蔑，而是巴结。

    “瑨儿，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了？”利斯他们越过人群来到瑨儿面前。

    “没什么，几个家伙抢我送出去的东西，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刚出了手的瑨儿心情还未回转过来，语气也不是很好。

    “没事就好，你还要逛多久，我们可以离开了吧。”对于贫民区的居民，这三位大少爷是没有什么好感可言的，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几人就不再理会他们。

    “可以了，我们走吧。” 瑨儿也不再看那些贫民一眼，转身离开。

    可是说归说，在离开贫民区的时候，瑨儿根本没走回头路，而是从另一条路离开的，出来的地点正是城西的主干道西大街，于是他们四人就这样沿着主干道，瑨儿手里拎着一串被冻成冰块的老鼠，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慢慢腾腾的在街上游荡。

    “你在贫民区到底是干什么呢？”对于瑨儿的行为，说没好奇心是骗人的。

    “收集点东西，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好东西。”

    “好东西？！”三个男人没一人相信她的话，贫民区哪来的好东西？

    “当然，对我来说这里有不少好东西。” 瑨儿把手里的老鼠拎高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哦，行了，把老鼠放下来吧，不要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奇拉德看到老鼠连退几步，一脸厌恶。

    “好吧，如您所愿，先生。” 瑨儿耸耸肩，把手臂放下，不再逗他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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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天还有最后一章，本周更新就结束了，下周恢复正常更新，谢谢大家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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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斯瑞，你有没有跟吉儿他们说晚餐地点？”

    “有，他们会准时到的。”

    “嗯，希望他们不会介意我们这一身臭味。” 瑨儿低着头在袖子上闻了闻，有股子怪味儿。

    “你还好意思说，好好的，干嘛想着去贫民区？”

    “嘿嘿……，你不会懂的。” 瑨儿眨了一下眼，就是没回答斯瑞的问题。

    “你，算了……”斯瑞放弃了，瑨儿不想说的事是问不出来的，他应该早就有这种认知的不是吗。

    “殿下，奇拉德少爷，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 瑨儿从后面紧走几步到他们身后，轻声问道。

    “我们这一身臭味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去。”利斯极其无奈。

    “是吗，那我们就要说再见了，感谢您中午请我们吃饭。”说完，瑨儿停住脚步，等着后面的斯瑞赶上来。

    听出瑨儿要溜的意思，利斯和奇拉德赶紧回头，“你们要去哪？”

    “我们晚上与别人还有约，马上就到约定时间了，我们还要赶去赴约。”

    “什么约会？很重要吗？”

    “呵，只是同学一起聚餐，新年嘛，图个热闹。”

    “热闹？昨天晚上还不够热闹吗？全城的人都看到了，你看，这大街上还有人在谈论呢。”奇拉德伸手虚指，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就是有人谈论昨天半夜的事也听不清。

    “呵呵，奇拉德少爷，有谁会在新年的时候嫌热闹的？这几天不就是要越热闹越好吗？相信今天晚上宫里也会很热闹的。” 瑨儿意有所指。

    “呵呵，也是，那好，今天就到这了，下次见。”

    “再见，殿下，奇拉德少爷。”

    瑨儿掏出扫帚，斯瑞也拿出他的扫帚，两人飞上天空很快消失在他二人的视线中。

    “有个这东西真是方便，不知道她以后会做出什么来呢？”奇拉德抬丰头眯着眼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走吧，别想扫帚的事了，先想想我们要怎样才能最快的回去吧。”利斯拽着奇拉德的胳膊快步离去，正好前面有一辆正在下客的公共马车，两人立刻跳了上去。

    瑨儿和利斯从空中直扑事先预定好的高档餐厅，可是在进门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究其原因还是他们身上的那股臭味和瑨儿手里提着的被冻在冰块里的几只老鼠，那里的门僮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去，无论他们怎么解释他们是有预订的客人也不行。

    最后瑨儿忍无可忍，几个爆裂火球出手，餐厅价值不菲的用高级硬木做的雕花玻璃大门成为了一地的碎片，顿时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的食客和服务生都呆若木鸡，一个个如木头般的看着大门的方向。而这巨大的声响终于引来了餐厅的管理者。

    “出什么事了？”一个胖胖的头上没有半根毛的长着颇滑稽的家伙从楼上急冲冲的跑下来。看到成为一地碎片的大门停住了脚步。

    “天哪！我的大门，这是怎么了？谁干的？！”这家伙虽然胖，但中气十足，最后那句话不比狮子吼的效果差。

    只是餐厅里的人都呈短路状态，暂时是没人可以回答他的问题了。

    “您是老板？”

    一个悠悠的声音引回了正伸着肥短的脖子在四处寻找肇事者的胖球。

    “我是这的经理，我叫毕索。两位是来吃饭的吧，请里面请，希望刚才的骚动没有影响两位少爷小姐的食欲。”看着面前两个穿炼金法袍的气质上佳的孩子，他直觉的将他们归于客人的行列，虽然闻到他们身上有奇怪的味道还有手上提着的奇怪东西，但仍旧殷勤的将他们招呼进来。

    “经理，还是您上道，给您个建议，以后再请门僮的时候先训练好了，不要再发生将客人阻挡在门外的事情了。” 瑨儿在经过毕索身边的时候，轻声的说道。

    “啊？是是是，您放心，我这的服务生都是经过良好训练的，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索条件反射般的回瑨儿的话，他根本还未将他们二人和这满地的大门碎片联系在一起。

    找了一个服务生，拍醒他，告诉他预订的包厢号，然后跟在他后面走了。

    一个服务生悄悄的靠过来，在胖经理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打破大门的就是那个女孩。”

    毕索揪着那个服务生的衣领：“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炼金师若是没有魔法卷轴在手，他们的攻击力比魔法师还弱，何况只是两个炼金学徒，那个女孩怎么可能会把这大门给打成碎片？”

    “是真的。”大厅里传来异口同声的声音，是当时看到这一幕的食客和服务生一起在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可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索傻了眼，为什么呀？

    “他！”好几个服务生把手一指，全部指向那个已经因为腿软而跪坐在地上的可怜的小门僮。

    “说，他们为什么要打碎我们的大门？”

    毕索眼睛都红了，恶狠狠的一把拎起门僮。

    “经理，他们说他们是这有预订的客人，可是他们一身臭味手里还提着奇怪的东西，您说的，奇怪的客人不让进，所以我……”门僮不敢再讲下去了，惊慌失措的看着毕索。

    “混蛋，他们二人哪里符合奇怪的客人这一点？亏你还做了这么久的门僮，竟然连人都不认识，那个女孩黑发黑眼，在帝都只有一个人是这样的相貌，他们到我们这里来吃饭是我们的荣幸，你这个不长眼的，竟然把他们挡在门外，这下好了，门被打破了，现在怎么办？”毕索气得暴跳如雷，恨不能将这门僮暴打一顿。他怎么这么倒霉呀~~~~~

    “咦，这怎么回事，这家餐厅怎么连大门都没有？是斯瑞跟我们说的那家餐厅吗？”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门口的位置响起，毕索扭头看去，三个年轻人，一个女孩二个男孩，他们正好奇的打量着这没有大门的门厅。

    “好像是吧，至少名字是这个没错。”一个看上去比较机灵的男孩抬头看了看招牌肯定的说道。

    “门被打碎了，不过和我们没关系，还是进去吧，也许瑨儿和斯瑞已经到了。”另一个比较沉稳的男孩开口道。

    “你好，请带我们去203号房，谢谢。”那个沉稳的男孩带着他的同伴踩着一地的碎片走到毕索面前，对于他还拎着门僮的衣领这种情况仿佛是根本没有看见。

    “哦，好好，莱西，赶紧带这三位客人去203号房。”毕索迅速扭头叫来一位服务生。203号房，正是那二位打碎大门的客人所订的房间。

    步上楼梯即将拐过拐角的时候，吉儿好奇的看了一眼楼下门厅，那个胖胖的家伙和他手里的门僮已经不见了，几个服务生正在清扫一地的碎片。

    “瑨儿，斯瑞。”203的门开开，三个人走进来冲房间里的人打着招呼，那二人也笑眯眯的回应着。

    “瑨儿，跟你说哦，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发现了很奇怪的事呢。”吉儿坐在瑨儿身旁，把刚才他们在楼下看到的一幕说给瑨儿和斯瑞听。

    “呵呵，那个经理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哦。” 瑨儿笑眯眯的应和吉儿的话。

    “嗯，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呢。”吉儿托着下巴想入非非。

    “管他什么人做的，反正这事与我们无关。”斯瑞撇着嘴拿起桌上的餐巾打开放在自己的腿上。大门是被瑨儿打破的，可是，如果那个门僮让他们进来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说来说去都是这家餐厅的错。

    一顿晚餐是吃得热闹非凡，从开始到结束，只听得房间里是一片笑声。因为新年，瑨儿许他们随便吃喝，想吃什么点什么，一切有瑨儿付账。本来有这样的客人餐厅应该是殷勤招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进来的服务生个个好像都有点腿软的样子，动作也颇为拘束和僵硬。吉儿三人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地方，所以根本没看出来。瑨儿和斯瑞知道他们腿软是为什么，压根不会搭理他们。

    吃过晚饭，大家又是一路说说笑笑的乘坐公共马车返回学院，对于瑨儿手上的冰块老鼠身上的怪味儿，吉儿他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连问上一句的好奇心都欠奉。

    瑨儿巴不得他们别问，她可不想跟他们解释这些有的没的，他们是理解不了的。

    回到小楼，瑨儿把收集到的那些标本全部拿到阁楼，然后又回到浴室，留守的小机器人已经给她烧好了洗澡水。泡在热水里，只觉得浑身无比的舒畅，半眯着眼，从澡盆里伸出一只手，旁边的高凳上摆放着一个果盘，里面有她爱吃的时令水果。

    在瑨儿享受的当口，星星的声音响了起来，“皇宫上空出现烟花。”

    “哦？”瑨儿眼睛转了几转，他们这么快就把烟花拿出来了，那咱们也来凑个热闹吧。

    “他们用了几个？”

    “全部都用了。”

    “那咱们也出四个，大家一起热闹热闹。”说完，伸出左手拿过毛巾，把两手擦干，从左手的戒指里拿出四个卷轴，一旁的小机器人将窗户打开。几秒钟后，帝都本来正在观看皇宫上方那美丽的奇景的人们惊讶的发现东北方向也出现了同样的奇景，这下，人们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瞧瞧那边。

    几分钟后，两边的烟花各自散去，人们又等了许久再未见到有新的出现，终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皇宫里，一票痴女站在花园里，西施捧心状，看着那早已没有半点火星的天空，久久不愿离去。

    “不愧是我们的王子和奇拉德少爷啊，只是一天时间就弄到了这个叫魔法烟花的东西，他们真是太帅了~~~~~”

    不明白烟花和他们的帅有什么关系。

    富人区的一栋豪华型的独立小楼，一个胖得像球的家伙一边看着天空美丽的烟花，一边在自己的房间里数着金币。那十一个卷轴全让他在他的拍卖行里卖了出去，一共卖了二万三千金币，真是太赚了。

    一早起来，瑨儿在大门口贴上一张字条，上书“请勿打扰”，然后就再没有出来过。

    一连数天，不论是谁来敲门都不得而入，反而还被门上的电流打得吱呀乱叫。

    在这些人里斯瑞他们是天天来报到一次，因为过了新年这几天，他们这个佣兵团又要再次开工，没了瑨儿的参与，他们能接的任务就会减少，谁让她的个人空间足够大呢。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瑨儿却一点面也不露，让他们直觉觉得她又和上次一样一头栽进实验里去了，希望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弄自己那么狼狈。

    除了他们，这些天来的最多的就是帝都的大小商人，魔法烟花的事情经过了两天的实际演示和谢尔夫特亲自主持的拍卖会，已经是尽人皆知。瑨儿的小楼前是天天人满为患，可是依然没有一人能如愿，大门上的电流让他们个个呲牙咧嘴。

    校长埃尔特摸着自己的胡子笑得好不得意，瑨儿竟然使用加持术给大门加持了电系魔法。果然，让她在下学期去读三年级是明智的，加持术不就是三年级的课程嘛。

    而那两把扫帚上面的魔法阵很明显不是手工加工的，魔法阵的材料是秘银，却和铁槿木严丝合缝，就好像是自然生成的一样，就算是他也做不出来，看上去倒像是当年门德尔大师才有的能力。

    呵呵，只是一个学期，瑨儿的精神力就达到了这个程度，不知道当她毕业的时候会有什么成就呢，也许要不了几年，帝国就会有一个史上最年轻的大炼金士了。

    边想边乐，埃尔特捧着自己的胡子一脸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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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强推结束，本周恢复正常更新，一周五更。谢谢大家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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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尔特校长，您觉得呢？”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可是正在盘算当瑨儿升到高年级的时候就由他来亲自教导的埃尔特对此根本充耳不闻。

    “埃尔特？埃尔特！”几只大手在校长面前晃来晃去，身子不断的被推来搡去。

    “嗯？有什么事吗？”总算回神的埃尔特看着眼前的几只手，有点茫然。

    “埃尔特，你在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反应。”坐他身边的帕丁收回手看着他。

    “啊？没想什么。”

    “那您认为我们刚才讨论的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埃尔特的对面，利斯殿下，对他的失神没有任何不快，因为他们讨论的主角和他们讨论的事的确会让人有点走神。

    “瑨儿最近是受人关注，但是她毕竟才是一名新生，就算她曾经在魔兽森林呆过两个月，那也不能说明她有能在战场上保命的本事，让她跟随队伍一起出发我还是觉得太冒险。”埃尔特又摸着他的胡子慢慢摇头。

    “安全方面不用担心，我们可以把她安排在车队中间，扎营的时候把她和我们安排在一起，相信即使敌人偷袭，有战士和魔法师在，她绝不会受到一点伤害的。”利斯向埃尔特保证道，他也不愿看到她出现任何意外。

    “有军队的保护安全方面我不担心，只是时间太短，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我怕她准备不够充分，冒然上了战场，会不会……”

    房间里又陷入一片沉静。

    因为要准备战争，所以那些魔法用品是一定优先供给皇家魔法师团的。而作为一句炼金师，基于他们高傲的自尊心，他们是不屑于使用同行制作的魔法用品的，除非是名家之作或者用于研究工作之用。换句话说，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只使用自己制作的魔法用品。

    偏偏炼金师不比魔法师，魔法师若是说要准备战斗，只要有足够的资金和几天时间就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但是炼金师，光是收集那些用以制作魔法用品的原材料就得花去不少时间，更不用说是在时间仓促的情况下得到通知。炼金师最烦在时间紧迫的情形下还要赶工制作魔法用品，那会造成次品率大增的情况出现。

    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让瑨儿随队出发的确是有点勉强，虽然刚开始的初衷只是希望她能像救治克勃那样救治受伤的士兵，可是那么点的时间，她要收集足够的药品恐怕也不容易做到吧。而且一旦到了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事谁又说得到呢？

    “这样吧，我们先准备一些炼金原材料和药品，等到正式确定她随队出发的时候再一并给她，也省得她到时为这些东西伤脑筋。”还是奇拉德，想出这么个办法，虽不是很好，但也差强人意。

    埃尔特勉强点头。他心里还是百般不愿让瑨儿上战场。

    “那好，埃尔特校长，那就麻烦您写个清单给我，我好交给军事大臣温德斯，他会嘱咐军需官采购齐全的。”奇拉德如是说。

    埃尔特再次点头。

    “帕丁大师，关于随队的光系法师的人选就交给您了，相信在他们和瑨儿的互相配合下，我们战士的伤残率不会像以前那样。”

    “是，殿下。”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布兰德走进来：“斯瑞少爷来了，很着急的样子。”

    嗯？又出什么事了？

    “让他进来。”

    “殿下。”斯瑞走进门向利斯行了个礼，然后扫视了一下屋内，发现自己爷爷和帕丁大师也在。

    “斯瑞，怎么了，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吗？你看，你都出汗了。”利斯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斯瑞走到爷爷身边坐下。

    “我刚从瑨儿那来，历经一十二天，在今天上午她终于出关了。”斯瑞拿出手帕擦了把汗。出关这个词还是上午的时候跟瑨儿学来的，瑨儿把她的这种行为称为闭关，闭关结束就是出关。

    出关？在座之人不是很明白出关的意思，但至少可以理解，瑨儿终于打开了她那紧闭了数天的大门了。

    “她出来是好事，你这么紧张又是为什么？”

    “本来看到她出来我还真的以为是好事，我们又可以接任务了。可是你们绝对不会相信我在她那里看到了什么。”

    说着，他从自己的个人空间里拿出一个木盒，另外还有一卷厚厚的纸。

    “这是她的实验报告。这瓷瓶里面装的是药丸，服用的时候捏碎外面的腊衣就可以了。每个瓷瓶里面有三粒这样的药丸。”边说手上边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几个瓷瓶分给在座的那四人。

    “她又发现了什么？”利斯拿起桌上的实验报告翻看起来，越看心越惊，脸色也越难看，最后失声叫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神哪，这太可怕了！”

    本来还在研究瓷瓶的另三人立刻围拢过来，一起翻看报告，阅毕，他们的脸色也不比利斯好看到哪去，个个的白里透青。

    “夏天暴发……”

    “若真像她说的那样，那帝都不就危险了？！”

    “无法救治……死亡过半……，神哪！”

    看着手中的瓷瓶，这可是救命的药丸呐。

    “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帕丁问。

    “她的实验室里堆满了瓶瓶罐罐，房间的一角还有用来做实验的动物。她用一根长长的针沾了一点液体刺入一只小兔子的体内，到下午的时候，那只兔子就不行了。她说，若是人沾染上了，只要几天就会死亡，而以我们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救不了那么多人。这种疾病一旦暴发，传染速度飞快，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传遍整个帝国然后向大陆其他国家扩散蔓延，届时帝国最少将减少一半人口。”这番话是瑨儿的原话，斯瑞没改一个字，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她竟然在她的宿舍里做这种危险的实验，难怪不论是谁敲门都不开，她是怕大家被传染上吧。”埃尔特捂着心口，觉得自己有点呼吸困难。

    利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边马上就有一场战争，还不知道得打多久。按照瑨儿说的，如果夏天真的暴发这种叫鼠疫的病的话，要不了多长时间，那些在战场上的士兵都会被传染到而失去战斗力。到时这场仗也可以不用打了。

    现在怎么办？

    “斯瑞，瑨儿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有。”斯瑞重重的点了点头。

    “什么办法？”众人眼睛一亮，将他团团围住。

    “全城大扫除。”

    “全城大扫除？”

    “瑨儿说，这种疾病的传染源是老鼠，通过一种叫鼠蚤的生物将致病菌传染给人类，然后再由人类通过互相接触来传染疾病。要防治这种疾病的最好方法就是保持环境整洁，因为老鼠最喜欢在那种肮脏的地方生活。只要老鼠的数量不多那么这个病就不容易暴发。”

    “贫民区！”听斯瑞这么一讲，利斯和奇拉德立刻回忆起来，瑨儿曾在贫民区抓了几只老鼠，也许就是在那几只老鼠身上发现了这种疾病。

    “对，贫民区是卫生打扫的重点，但城里其他地方也不能忽视，因为一窝老鼠一年就能下二千只小鼠。”

    “一年二千只？”众人倒吸口凉气，从来不知道老鼠的繁殖能力这么强。

    “也就是说即使今年侥幸躲过一劫，但也许明年仍会暴发？”帕丁已经明白了瑨儿的意思，要想帝国不暴发鼠疫，就得要保持全帝都乃至全国各地都是干净整洁，这可不是件轻松的活啊。

    “嗯，她就是这意思。”

    “那她有没有说具体怎么做？”

    斯瑞两手一摊，“瑨儿说这是殿下的事，与她无关，她已经完成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同时也是谢谢您新年那天请她吃午饭。”

    利斯顿时无语加气结在房间里兜起圈子。谢谢那天的午饭才给他这个通知，却偏偏没有最后的解决方案，这也能叫尽义务？这个瑨儿总是喜欢留一手。

    斯瑞站在爷爷身旁看着利斯如困兽般的转来转去，有点同情他。他也问过瑨儿有没有具体的解决方案，瑨儿只说了一句“榜样的力量是不穷的，不要小看了群众的力量”这看似矛盾的话。但随后瑨儿却说这个方法有一定的风险，因为要实施起来会遭到很大的阻力，可是一旦成功实施，某人将会获得空前的声望。因此她特别嘱咐，如果他们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再把这句话告诉他们。

    于是斯瑞看着他们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却不再吭声。

    捧着盒子走到帕丁身旁：“帕丁大师，这个交给你保管，里面的药由你分配。”

    “为什么？”帕丁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大概还有二十来瓶的样子。

    “因为您一定会把这些药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那你呢，有没有？”

    “瑨儿说到时她会照顾我们，所以我们不需要。”

    “她手上还有药？”

    “不，没有了，所有的药都在这里。一瓶药救一个人，一天一粒，连服三天。”

    帕丁的手都有点颤抖，所有的药都在这里，可是那些数量只够救治几名重要人物，而其他人只有……。帕丁不禁在心里默默祈祷光明神保佑这个国家，千万不要暴发鼠疫这种可怕的疾病。

    “不要太紧张了，报告上不是说今年不一定会暴发嘛。”许是斯瑞想缓和一下紧张气氛，如是说道。

    结果遭到白眼。

    今年不一定暴发，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暴发，就算今年没有那明年呢？后年呢？想要彻底摆脱噩梦就得全城大扫除，可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备战上，哪有多余的精力顾及这些。

    瑨儿脸上戴着一个厚厚的口罩；手上戴着长及手肘的手套；头发用一块纱巾包好；穿着一件紧身衣，领口扎得死紧正在收拾她的那堆瓶瓶罐罐。眼睛瞟到那个培养皿，里面只有几滴肉汤，但却含有可致数千人死亡的鼠疫杆菌。真是没想到，当时只是一时好奇抓了四只老鼠回来观察他们所携带的病菌形状。发现作为微生物，形状都是大同小异，但接下来的发现却让她觉得是一种恐怖的存在，这四只老鼠有三只携带了鼠疫杆菌。后来趁着半夜派小机器人又抓了六只回来结果发现其中又有四只是带菌。感染率如此之高不得不让人提高警惕，也许今年夏天就会有一场天灾，如果真的暴发的话，估计除了她和少数的几人之外，其他能逃出升天的不会太多。利斯既然那么想让她效忠于他，那就让她看看他是否具备应有的才能和实力，这次就当作一个小小的考验，在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下他是否能带领帝国子民躲过这场劫难。

    收拾好实验台，瑨儿伸了个懒腰，自从发现鼠疫杆菌后她就一直在配制可用的药品，好不容易试制了几颗药丸却全被斯瑞给拿走。现在暂时没她的事了，她也要去好好休息一下了，等休息够了还要计划在天灾来临时的退路。她可真是忙啊。

    皇宫里，利斯一干人拿着那厚厚的实验报告急冲冲的来到伽西十五世的书房，平时除了早会，他都是在这里办公。

    “父王！”

    “陛下。”

    一干人等皆向伽西十五世躬身行礼。

    “免礼。今天怎么了，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老国王很奇怪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除了他的儿子还有帕丁、埃尔特、奇拉德和斯瑞。

    “请父王先看看这个。”利斯上前几步把手中的报告放在国王面前的桌上。

    “这是什么？”老国王好奇的拿起那卷纸翻看起来，越看眉毛越皱，最后表情凝重的抬起头来。

    “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鼠疫，真的会让帝国减少一半人口？”

    “这是瑨儿在这些天里通过各种实验得出的结果，另外随报告来的还有一一些药丸，是专门为这疾病配制的，只是数量不多，只能顾及到极为少数的几个人。”利斯从帕丁手中接过木盒，打开盖，放到陛下面前。

    老国王拿起一个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粒拿在手里看来看去还放到鼻下闻了闻，却什么名堂也没看出来。

    “这是药？我怎么觉得这是一层蜡呢？”

    “药丸被封在蜡丸里面，只需捏碎表面的蜡衣就可以了。”

    看着面前的东西，老国王低头不语，从心里来讲他是相信瑨儿的。那份报告写得极为详细，不但有详尽的实验数据还把鼠疫的发病条件、发病症状、病人的护理甚至尸体的处理方法都一一列上，让人很难怀疑这是篇胡编乱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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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可是现在他们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帝国北边的旁达莱郡在新年后第三天突然宣布独立，国名为达卡莱斯公国，国界定在达沃镇外一百里地的地方。

    旁达莱郡是帝国重要的产粮郡，每年产出的粮食占全国粮食的三分之一强。而在那个郡的北边，是一个叫凯比西的国家，这国家虽然面积只有伽西帝国的三分之二点，可是他们的国王历来都是极具野心的家伙。由于那个国家山多地少，粮食紧缺，因此对于紧挨着他们的伽西帝国的粮仓旁达莱郡早已是垂涎三尺，加之他们民风剽悍，人民个个骁勇善战，两国之间的大小纷争不断，至今已有二百来年了。

    后来当他们的现任国王萨尔多在二十年前即位后两国的纷争突然停止，凯比西完全停止了所有的挑衅活动，并且把驻扎在边境上的军队后撤了三十里，一直至今。

    十年前旁达莱郡的郡长比达莱斯续弦，新娘听说年轻貌美美艳动人。而从那以后旁达莱郡和凯比西的商业往来开始日益频繁。因为凯比西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尤其是魔晶石，他们那里的魔晶石品质上乘，而且储量丰富。这十年来，光是做魔晶石生意就让那些商人们都个个赚得腰包鼓鼓。

    当得知旁达莱郡独立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除了震惊另外就是怀疑这是不是凯比西策划了二十年的计划？因为作为一郡之长，比达莱斯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但他依然宣布独立，只能说明他有了强势的后台，否则不值得他这么做，而这强硬的靠山可以帮助他对抗自己的国家。

    因此，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两者之间是否有某种联系。

    若真是凯比西的阴谋，那只是能说他们的计划的确堪称完美。先让旁达莱郡独立，然后将其收归羽下，这样一来，他们就多了一个粮仓。可是对于伽西帝国来讲，不光是损失粮仓这么简单，而是旁达莱郡和帝都之间大都是平原，只有少量的高山。如果凯比西收归旁达莱，那无疑是给他们打开了后门，让他们多了一个跑马场。

    因此这场仗是无论如何也要打的，旁达莱郡说什么也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

    可是鼠疫怎么办？

    “瑨儿有没有说解决办法？”考虑半晌，老国王终于再度开口，只是眉毛纠结，一脸凝重。

    “只有一个解决办法，全城大扫除，并且要一直保持干净清洁，最好全国都这样。”

    “全城大扫除？怎么可能，光是人力物力就不是财政负担得起的。”老国王深皱眉，这是什么馊主意。

    底下五人无语，他们也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只有斯瑞在若有所思的想着瑨儿说的那句话。

    “斯瑞，瑨儿还说过什么？”老国王目光如炬的看着斯瑞，他那不同其他人的表情告诉他还有内情。

    “嗯……，瑨儿的确还说过一句话，可是她说这只能在大家没有好办法的情况下才能使用，而且实施起来还会有一定阻力。”被陛下的目光一扫，斯瑞不敢隐瞒。

    “什么话？”众人将他围拢，就连老国王也走了下来。

    “她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不要小看了群众的力量。’”

    这是什么意思？众人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抓不住头绪。这话说得太深奥了。

    “斯瑞，你明天再去瑨儿那里一趟，详细问问。”老国王放弃思考，他的注意力还是在迫在眉睫的战争上。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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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吉儿他们很高兴的看到瑨儿出现在他们面前，炼金佣兵团又可以满员做任务了。

    下午，先完成任务的瑨儿和利斯一起返回瑨儿的小楼。

    “你先坐会儿。”说完，瑨儿就直接上了楼。

    当她再下来的时候，脸上戴着口罩，手上戴着手套，手里拎着一个铁笼子，里面是一只已经死透的小兔子。

    “这不就是昨天的那只？”

    “对，上午死的，只需一天一夜的时间。”

    走出门外，在湖边，用土系魔法挖了一个深坑，把兔子倒在坑里，一个高度浓缩的大火球扔了进去，片刻，一股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半小时后，那个坑被填平。

    重新梳洗一番，换过一身衣服，瑨儿端着茶点回到客厅。

    “什么事？说吧。”

    “陛下让我来问问你关于你那句话的具体含意。”

    听到这，瑨儿嘴角一勾，真让她猜中了，他们无法理解话中含意。

    “那句话很好理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瑨儿还是不愿直接告诉斯瑞。

    “理解不了，昨天我们想了一晚上也没得想明白是什么意思。”斯瑞摇头。

    “那这样吧，明天我给你一份详细的计划。”

    “真的？太棒了！”

    瑨儿笑笑没说话。如果说防治鼠疫这件事满分一百分的话，在这第一步制订计划上面就得扣去八十分。对于突发状况没有好的应急预案是硬伤，虽然明知这是由社会制度造成的，但她那么明显的一句暗示却没人理解只能说明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大爷们并没有真正的把自己的人民放在心上。现在的王室还不能得到她的效忠，充其量看在他们给了她诸多好处的份上帮忙而已。

    第二天，斯瑞从瑨儿手里接过一个蜡封的信封，借做任务的机会跑了一趟皇宫。

    利斯用一把小刀划破蜡封，取出信件，看了没几页，就不得不佩服瑨儿的大胆，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想到贫民区的臭味，他一身恶寒。可是看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又犹豫了，“如果能顺利完成，殿下及王室将获得空前声望”。这正是每一个统治者梦寐以求的。

    把信交给一旁的奇拉德，他只看了两页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这太大胆了，竟然让您亲自去打扫贫民区？！”

    利斯苦笑一下，这就是阻力吧，瑨儿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奇拉德，你都这样说，那我想那些老古董们更是不会同意这个计划，那怎么办？”

    “但是完成之后，你的声望将会急剧上升，对你将来继位有莫大的好处，这倒是蛮有吸引力的。”奇拉德还是翻到了最后，给出了一句评语。

    “瑨儿的计划做得很好，依她的计划进行，财政根本不需要付出多少钱，只需要出些人力就可，对于目前紧张的金库来说不会造成太大压力。”

    “你打算实施这个计划？”

    “不做不行啊，离夏天还有半年，这件事必须在夏天来临前全部完成，而我们一个月后就要开赴战场，如果要做就必须得在这一个月内做完，否则就来不及。我不能拿子民的生命来赌，因为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得了的，这比战争还要恐怖啊！”

    “那跟陛下商量一下吧，看看他的意见如何。”

    “过会儿吧，他正在和温得斯议事。”

    军事大臣温得斯前脚刚走，后脚利斯和奇拉德就进了老国王的书房。

    “怎么样？瑨儿怎么说？”看到利斯手上的纸，老国王很敏锐的猜到那是瑨儿写的东西。

    “父王，您先看看吧。”

    半晌，老国王放下手中的信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不要小看了群众的力量’的真正含意啊，瑨儿果然聪明！”

    “父王，我打算实施这个计划，您怎么看？”

    “可以，我全力支持。”

    利斯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个计划在自己的父王这里一点阻力也没有。

    “那朝中大臣？”

    “不要理他们，他们那些老古董是不会理解这里面所蕴含的智慧的，你只管照着计划去做，他们有我呢。”

    “是，父王，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说毕，行礼之后和奇拉德一道退出。

    几天后，一支车队趁着天刚亮的时候驶出了内城只奔贫民区。

    在贫民区外围，一群人正在分配任务，然后从车里拿出各式工具，推着手推车开始向贫民区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贫民区的居民都被这一情景吓得不知所措。这些人身穿布衣，脸上戴着一块白色的东西将口鼻遮掩起来，手上带着皮制长手套，手里不是拿着铁锹就是铁镐，后面的人推着手推车跟着。

    虽然长相看不到，但是从他们的气质上可以看出绝不是平民，尤其是打头的两个，似乎在哪见过。后面的那些人个个的虎背熊腰，肌肉结实，步伐沉稳。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是干什么？

    他们走到深处，那里是最脏的地方，堆在那里的垃圾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清理过了。

    打头的金色头发的男人挥挥手，后面走上来几个走拿铁锹和铁镐的人，每人选定一块区域动起手来。其他人各自散开，开始分头工作。

    一锹下去，没有任何反应，那些垃圾已经被冻得硬梆梆的，只打起了几点碎冰屑。抛开铁锹，拿起一把铁镐抡起来用来一砸，“当！”震得手臂发麻。

    缓过气来，再抡，终于松动了。

    一点一点的，这里积压多年的垃圾被逐渐的清理干净装车运走，每清理出一块区域后面就会立刻上来一辆车，车上是几个大口袋，几人戴着手套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洒在地上，他们洒得很仔细，每个角落都被洒到。

    中午时分，这些人也未离开，只是吃了点干粮之后又继续清理垃圾。

    他们一直做到天快黑才走。

    贫民区的居民可开眼界了，一群身份不低的男人在他们这里清理了一天的垃圾，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泡在浴桶里，利斯按摩着僵硬的肌肉，这可比练剑还累，一天下来腰酸背痛。

    第二天，这群奇怪的人又来到了贫民区继续着昨天的工作。

    第三天，除了他们，还多了一群人。从他们的衣着上看是圣西兰魔武学院的学生，只是也和那些男人一样个个蒙着脸戴着手套，领头的是一个黑发黑眼身着金袍的女孩，她骑着一把扫帚飘在队伍最前面。

    一到达工作地点，学生们四散开来。火系的把那些垃圾表面的冰层融化，电系的直接将垃圾山给击碎，风系的用小龙卷把那些垃圾全部卷到垃圾车里，水系的则是把那些四处横流的污水冻结成碎冰方便其他人清理。每清理出一车垃圾，就会有人送到城外，那里已经有土系的学生在等待着他们，挖坑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有了学生的加入，进度明显加快，只是学生实力不够，工作半天就因魔力耗尽不得不返回学院，只剩下武技部和炼金部的同学还在坚持奋战。

    第四天，除了学生还有老师也加入进来。

    第五天，来了十几名身穿白色法袍的人，他们挨家挨户的登门拜访，凡是有病在身的居民都在他们的治愈魔法下恢复了健康。居民们感激涕零的匍匐在地上亲吻他们的鞋子。

    这几天下来，他们都已发现在那群人中有四个人在新年的那天下午他们曾经见过，第一天出现的那两个打头的青年正是那天的那两位年轻贵族。贵族亲自率人打扫他们这个贫民区，让他们感觉诚惶诚恐，这几日已经有不少居民加入到了这个队伍里，现在整个贫民区已经清扫了三分之一，不可不谓是进展神速。

    这时，那个正在弯腰将垃圾铲入垃圾车里的金发贵族忽然身子晃了两晃，赶紧用铁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在地上。可是他旁边的人已经看到他的异状，连忙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殿下，您怎么了？”

    这一喊，把周围的人全部吸引了过来，嘴里都在不断的重复着“殿下，您怎么了？”这句话，声音此起彼伏，机灵点的人立刻跑开去找那些光系法师。

    当几个人各拖着一名光系法师跑回来的时候，那里已经是围满了人，王子殿下坐在一把椅子上，仰着头闭目休息着，布兰德用一块湿帕子不断的擦拭着他的脸。

    光系法师走过去用探查魔法一扫，“殿下没事，只是太过疲惫，只要充分休息就可以了。”

    “殿下不会同意的。自从新年那天殿下来这里看过之后就念念不忘，直说这里的环境怎么能住人，一个帝都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地方，于是决定带我们来打扫环境。本来我们说这种工作我们来做就可以了，可是殿下不肯，说自己身为王子却无法给自己的子民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所以他一定要来亲自打扫。这几天每天殿下白天来这里打扫完后回到宫里还要批阅公文，一天下来睡不了多长时间，殿下真是我们的好殿下。”布兰德说得涕泪交加，周围的人都感动的直抹眼角，是呀，利斯殿下真是位好殿下。

    贫民区的居民现在才知道这位金发贵族原来就是帝国的王子，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王子殿下亲赴贫民区打扫卫生，这是个多么让人震惊的消息！

    此时，闭目的利斯悠悠醒转，看着众人都围着自己，吃力的坐起身子。

    “我这是怎么了？”

    “殿下，您疲劳过度，刚才昏过去了，现在您感觉如何？”一名光系法师轻声问道。

    “嗯，好多了。我们继续吧。”说毕，就要站起来。

    诸多双手突然出现，将他按压在椅子上不得动弹。

    “殿下，请您好好休息，这些工作我们会完成的。”

    “这怎么行，我既然已经开了头当然是要继续做到结束。”

    “殿下，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请相信我们，我们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

    “殿下，请回宫休息吧，这里是我们的家园，应该由我们来打扫，殿下请安心休养。”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在人群外，是把街道塞得严严实实的贫民区的居民，他们眼含热泪，深情的凝望着包围圈的中心，即使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不能给你们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是我的失职，所以我才来这里清扫垃圾，你们连让我弥补的机会也不给我吗？”利斯在布兰德和奇拉德的帮助下站起身来走到他们跟前。

    “殿下，够了，您已经扫了五天了，已经可以了，剩下的该由我们来做了。若说您因为没能给我们提供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而自责的话，那我们这些住在这里却没有好好打理这里的环境的居民们岂不更加无地自容？所以，殿下，请您回宫吧，这里的事本该就是应当由我们来做的，您应该是坐在书房里指点江山，而不是为了我们白白浪费时间啊！”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情感激扬，把在场众人感动到不行。

    躲在角落里偷听的瑨儿捂着肚子闷笑，这人是从利斯的侍卫中挑选出来的，看中的就是他能说会道，稍稍化个妆，让他混在人群里挑起众人的情绪，方便计划的下一步进行。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利斯站得笔直，向在场众人行了一个最为庄重的宫廷礼节。

    然后在几名贴身侍卫的保护下走出贫民区坐上马车回宫。

    利斯一走，这边的场面立刻变得热火朝天起来。真正体现人多力量大这句话，贫民区的人口说多不多说少不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有了这些人的加入，原本的那些人反而都停下了手，不是他们不做，而是根本不让他们做。只要有一人拿着工具，就会有几人拥上来将东西夺走，然后恭恭敬敬的把他送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和他的同伴们呆在一起。就连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洒石灰的瑨儿都被找到送了出来。

    几百号人就这样袖手旁观了一下午，最后天快黑时，大家准备撤离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明天再来，结果大家又被包围了。一番你来我往之后，终于讲好从明天开始这些义工们就不再来了，完全交由这些居民。临了，瑨儿还百般叮嘱除了打扫街道还要打扫各自的房屋，若是做不到，他们就还来。

    于是这些居民们拍着胸脯保证几天后这里一定会让人认不出来是以前的贫民区。

    终于大家放心的各自散去。

    利斯王子亲至贫民区打扫卫生这件事如风般迅速的传遍了帝都的第一个角落，所有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

    而宫里早在利斯第一天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吵翻了天，白天大臣们把老国王吵得耳鸣，晚上利斯还要接受皇后的洗脑。说来说去就一个主题，身为王位继承人怎可做如此下贱的事？

    几天后，贫民区已经是焕然一新，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铺设下水道，人力物力财力该从哪出呢？

    不要急，有的是大商人愿意出钱出力，因为殿下说了，凡是资助贫民区乃至整个帝都改善环境出力最多者，可以任选一条新街道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而他的名字也将由此永世长存。

    商人，虽然财富多多但还是平民，想要升格做贵族过程太艰难风险太大，不符合商人的利益原则，但若能让自己的名字流传下去也是件美事，人活一世不就是求财求权求名嘛。

    于是乎，城里但凡有点实力的商人们纷纷捐款捐物，贫民区下水道铺设工程也紧锣密鼓的开张了，整天的叮叮咚咚，工人嘛自然是贫民区的居民，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这时，内城又传来新的消息，说是现在大家所捐的财物用于贫民区改建后还会有剩余，打算继续改造城里的其他地方，务必要和贫民区一样是个干净整洁的环境。

    于是全城百姓纷纷动手开始改造自己的家园，每天清理的垃圾就有几百吨，几百年未曾打扫过的卫生死角也被清理一新。

    总之，帝都的变化正在向着某些人的预期目标进行着，相信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帝都的百姓不用忍受鼠疫的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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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战争？战争！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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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瑨儿每天早上出去做任务，下午回来看书做试验，偶尔复制几个龙穴里弄来的珍宝，日子倒也过得随心惬意。

    转眼到月底，瑨儿提议在开学前二天大家不再接任务，收收心，准备新学期的开始。

    在这段时间里，帝都的环境改造已经进行了一半，王室的声望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尤其是王子利斯，人们对他的敬仰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朝中大臣们虽然不满殿下去打扫贫民区的举动，但在看到殿下收获如此多的民心之后也个个喜笑颜开。

    至于一月前的那个事件再没有人提起，贝拉奇德公爵带着他的妻子几天前就以领地要人打理为由离开了帝都，依然留在宫里的萨琳娜每次看到利斯都用甜得发腻的嗓子喊上一句“表哥~~~！”但不会再粘到他的身上，相反她还在家庭老师的指导下努力的学习贵族知识，但凡贵族女孩要学的她都要求学，并且学得还非常的认真。对于她的突然转变，利斯虽然不太适应，但至少不来缠着他了也让他松了口气，有时心里还会想，她这样也不错。

    在开学前一天，瑨儿刚把大门打开想出去走走，就看到卡恩、肖恩和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来，看卡恩和肖恩的表情都是紧张混合着兴奋。

    士兵只是站在门口并不进屋，向她行了个军礼后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一封打了火漆的信封递给瑨儿。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公文专用纸，看到那张纸瑨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把公文拿出来打开浏览了一下，一声怒吼直冲云霄。

    “这是谁的主意？！” 瑨儿咬牙切齿的把公文攥在手里，她心里那叫一个恨，那帮家伙对她可真是好啊，这种事情竟然也不忘叫上她。

    “这征召令是军部统一发出的，如果瑨儿小姐有任何疑问的话可以前往军部询问。”士兵依然站得笔直很礼貌的回答了瑨儿那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丝毫没有受到刚才那一声高分贝噪音的不良影响。

    瑨儿颤抖着手把公文举在手里，让面前的士兵看到正面，语气森冷。

    “还有十天大军出发，十天时间怎么够我准备？嗯？”

    “军部说了，给您准备的炼金材料已经存放在了三号军营的仓库里，您可以到那里接收，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或者要补充更换的也可以提出，军部将尽最大努力满足您的要求。”

    瑨儿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材料都给她准备好了，让她连拒绝的借口都找不到，摆明就是要她走这一趟了。

    战争，她对战争是一知半解，尤其是冷兵器战争除了书中得到的那点知识之外其他的根本就是一点概念没有。公文上虽然说她的任务只是和光系法师一道救治伤兵，但很难说他们是不是打着其他的主意。

    深吸一口气，瑨儿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三号军营在什么位置？”脸还是僵的。

    “出东门，一直向东北方向八十里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山坳，三号军营就在那里。”

    “我去了找谁？”

    “您只要带着征召令，就会有人接待您的。”

    “好的，我明天过去，谢谢你了。”

    送走士兵，瑨儿咬着牙走进屋里。

    结果看到了一件更让她头疼的事，卡恩和肖恩手里也各有一张征召令！

    “为什么你们也会有这个？卡恩学长被征召可以理解，一级剑士在军队里是当作候补军官培养的。可是肖恩学长为什么也会被征召？即使是皇家魔法师团，能上战场的也被要求是三级以上的魔法师，像肖恩学长这样级别的上了战场能派什么用？”

    “征召我们的目的不是让我们去杀敌，而是贴身保护你。”两人嘻笑着。

    “保护我？！就你们两个？” 瑨儿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哇，瑨儿，你这话说得我们好伤心啊，我们两个好歹也是具有二级剑士实力和二级魔法师实力的人耶，保护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卡恩怪叫着，他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那是战场，不是别的什么地方，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派你们来保护我……”还不知道最后谁保护谁呢。这句话瑨儿咽了下去没说出来，太伤人了。

    “瑨儿，瑨儿，冷静一点吧，不要紧张。就像你说的，战场上是很危险的，而你身为一个炼金学徒这短短十天说实话没人能相信你能做好万全的准备，所以才要我们贴身保护你，这是大家对你的关心，你可不能不领情哦。”肖恩温柔的话语让瑨儿有气难出。

    “知道我准备不了还叫我去，他们安的什么心嘛。”咬牙切齿的抱怨着。

    “那学长们的准备要如何做？”

    “我可以领军队的制式装备，肖恩是魔法师，军部直接发钱，要什么东西自己准备。”

    “那能有多少钱？” 瑨儿皱眉。这个问题也不是问题，魔法师那是烧钱的职业，随便一个好点的魔法用品就要几千金币，军部有这么大方给这么多钱？

    “没多少钱，不过刚好够我换一个好点的法仗。”肖恩微笑着，一点也不介意军部的抠门，反而很高兴自己能有上战场的机会。

    瑨儿两眼一翻想着干脆晕过去算了，做保镖做到这个份上这两人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军队的武器能顶个屁用，多劈两下就卷了口，若是砍在骨头上还一下子拔不出来，很容易被敌人趁势袭击。一根好点的法仗就能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保得性命吗？只是一个初级法师，能有多少资本在战场上混？军部的大爷们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他们不是未来之星吗，就这样折腾的啊~~~~~~？

    当然，军队的武器没有瑨儿想的那么差啦，若真是那样，这武器跟伪劣商品有什么差别？军事大臣也可以换人做了。

    “明天一起去三号军营吧。”叹口气，接受现实。

    “明天是你一人去，我们的东西在城里就可以领到。”肖恩又打击了瑨儿一下。

    “为什么你们的东西可以在城里领，而我却得跑到城外？”她已经没有力气跳脚了。

    没人回答她这个问题。

    送走卡恩和肖恩，瑨儿窝在沙发里无病呻吟。

    “战争，我真是运气不错，竟然能让我有机会见识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场面，并且还亲身参与，哼呵。”

    “需要做什么准备吗？”会突然插话的只有星星。

    “要准备的多了，查一下，从帝都到前线要走多久？”

    “从帝都到前线，一般人乘马车要走十天，军队的话大概十五天。”

    “十五天？我可不想这十五天都是在马车里度过，那种马车坐久了会很不舒服的。得想个办法让我的旅途轻松一点。”

    “中式马车如何？画出图纸让他们去做，十天时间绰绰有余。”

    “好主意，走，让我们好好设计一下。” 瑨儿从沙发里一跃而起，向楼上冲去。

    ※※※※※※※※※※※※※※※※※※※※※※※※※※※※※※※※※※※※※

    第二天，是新学期开始的日子，可是瑨儿却在飞向三号军营的路上。不知道当同学们知道她要跟着军队一起上战场时他们会是什么表情？瑨儿郁闷的想着。

    终于，一个疑似山坳的地方出现在瑨儿的视野里，操纵着扫帚慢慢下降。军营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们看到从高空俯冲下来一个骑着扫帚的人无不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瑨儿仿佛不知道她给人家带来多大的震撼，悬停在军营门口若无其事的向门口值班的士兵打听。

    “请问这里是三号军营吗？”

    “是的，请问小姐有什么事吗？”士兵只是初时有些震惊，很快恢复过来。

    “呃，我是昨天接到征召令的时候说给我准备的东西放在这里的仓库，所以我就来了。”边说边从左手的戒指里拿出那张公文，摊开来伸到士兵面前。

    “原来是瑨儿小姐，索尔长官正在等您，他就在那个三层的营房里。”士兵看到征召令连忙向瑨儿行了个军礼，然后指着远处一个模糊的灰色小楼的影子。

    “三层楼的营房吗？谢谢。”确认方位后，瑨儿升高二米，以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冲向目标，在人们惊讶的目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办公楼前的值班士兵只感到一阵大风吹过，一个身穿金袍骑着一柄扫帚的女孩悬浮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让他立时面部肌肉僵硬，鸡皮疙瘩四起，冷汗直流，这人是怎么出现的？

    “我是来找索尔长官的。” 瑨儿手里拿着征召令在士兵眼前晃呀晃，把士兵飞散的二魂六魄给召了回来。

    “您好，瑨儿小姐，索尔长官现在正在校场，他有交待过，您可以直接去找军需官拉比特。”

    “那么拉比特长官在哪里？”

    “他就在仓库。”士兵比划着，向瑨儿说明去仓库的路线。

    仓库在山坳的深处，是一个天然的大山洞，里面道路曲折错综复杂，若是没人带领外人很容易在这里迷路。

    瑨儿站在洞口小心翼翼的伸着头向里面张望，洞里点着火把，视线还算清楚。不断的有人从里面拿着一箱箱的物资出来，看到她站在外面，那些人眼睛都不抬的只顾着自己手上的东西。

    站了一会儿，发现出来进去的都是普通士兵，连一个疑似长官的人都没看到，这要等下去得等到什么时候？

    眼睛转上几转，主意立上心头。瑨儿指挥风晶施展出扩音魔法，然后双手放在嘴边成喇叭状，大声的喊了一句：“拉比特长官，你在哪？”

    那句话经过扩音魔法的放大，在深邃的山洞里层层传导，回音阵阵，只是听在山洞里的人们的耳里却叫人个个毛骨悚然头皮发麻。这声音简直就像鬼哭！

    十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人气急败坏的冲了出来。

    “刚才是谁在鬼叫？”

    “您就是军需官拉比特吗？”

    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拉比特眼睛转了几转，发现山洞前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身穿金袍的女孩。

    “我就是拉比特，刚才的声音是你弄的吗？”

    “是的。”女孩笑得很单纯，重重的点头。

    “为什么要这么做？”拉比特额头青筋直冒，破坏了他一张本来长相不错的脸。

    “因为我要找你呀。”依然无辜。

    “找我做什么？”面前这人还是个炼金学徒，跑这军营里来干什么。

    “因为我的东西在你这里呀。”一张纸伸到拉比特的眼前。

    “原来是瑨儿小姐，您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看到征召令，拉比特立刻站直行了个军礼。

    “谢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在看到征召令后要跟她敬礼，但她是不会计较的。

    拉比特带着瑨儿东拐西弯绕来绕去，瑨儿边走边看周围风景。这里面根本就是一个钟乳洞，若是好好开发一下就是一个上好的旅游景点，瑨儿似乎已经看到成堆的金币向她滚滚而来。

    终于在进入一个干燥的小洞穴之后拉比特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给您准备的东西，看看是否满意。”说毕，走到一旁打开了几个木箱。

    说是小洞穴其实也有百来平方米，里面堆了几十个木箱。瑨儿走过去依次看了看，先是制作魔法卷轴的材料，然后是高中低档的各色魔晶石。还有十来个箱子里面装的是各种制作魔药的材料，看质量都是上品。堆放在后面的箱子里装的都是伤药和包扎物。在洞穴的一角有一个比其他箱子要小三分之二的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块秘银，如她拳头一般大。看着秘银，瑨儿只觉得一阵眩晕，这么大的秘银得多少钱，他们可真能下本。

    “不错，我很满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准备这么齐全真是辛苦你们了。不过我还需要一些烈酒和一些高品质的钢锭，您能否找到？”

    “可以，要多少？”

    “越多越好，烈酒是给伤员用的，可以防止他们伤口感染。钢锭我要用来制作一些工具，所以品质一定要好，最好是那种打造高档武器的钢。”。

    “没问题，一定满足您的要求。还需要别的什么吗？”

    “再帮我做一辆马车。” 瑨儿从右手的戒指里拿出几张纸，第一张是马车的外观图，后面的几张是细部图，有详细的尺寸标示。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马车呢？我们有舒适的长途马车。这个尺寸比我们的马车还要更长更宽。而且底部有夹层；车厢里还有两个深坑；窗户的构造也很奇怪，不是向外打开的而是向旁边拉开的；车厢里还有活动支架。实在是太奇怪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马车。车厢外面需要雕花吗？”拉比特拿着图纸边看边念边摇头。

    “雕花就不必了，太花时间，只要做得结实一点就行了，我可不想只用这一次。”

    “您尽管放心，有您的图纸马车几天就能做好，我们一定会让您在出发那天坐在您设计的马车里的。”

    “谢谢，那一切就麻烦您了。” 瑨儿把手拢在袖子里放在胸前躬了躬身，然后张开个人空间，将那些木箱全部吞噬一空。

    拉比特被吓了一跳，好大的个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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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离开三号军营瑨儿径直向南飞去，南边的普莱彻郡有一种植物适合用来烧制某样东西，可以用来应付交战双方经常使用的某种战术。如果时间充裕还可以跑一趟魔兽森林弄一些低级魔核。

    当同学们得到消息跑到瑨儿那去之后很郁闷的发现她又失踪了。

    连续几天都没有人见到她，而她的小楼在晚上也没有亮起过灯，于是有些人开始猜测她是不是得了那些物资之后逃跑了。

    第六天的傍晚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帝都百姓的头顶上掠过，直扑学院。

    天还未亮，一道人影就从圣西兰魔武学院炼金部的情人湖边的一栋独立小楼里飞了出去，向西而去。

    天亮后街上的店铺纷纷开门营业，在商业区的一个偏僻角落，一家店刚刚开门就发现已经有一位客人等候多时了。店员赶紧将她迎进店里。这客人还是像往常一样把那些五谷杂粮全部打包买走。咳咳，五谷杂粮这个词还是从这位客人嘴里学来的，半年下来她已经是这家店的熟客了。

    回到小楼，瑨儿再度闭关，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清理一空整理干净收入空间里，小楼完全还原成最初的模样。

    第四天凌晨，紧闭了三天的门终于被打开。瑨儿左边肩上趴着一只白色的小狐狸，狐狸的尾巴在她的脖子上绕过一圈成了一块围脖。当她一脚迈出来，赫然发现门外站着不少人，再仔细一看全是她的同班同学，一个个的一脸肃穆，斯瑞四人站在最前面。他们的脸在照明术的映衬下显得有点怪异。

    “这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守我门口干什么？”瑨儿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们是来给你送行的。”斯瑞代表大家发言。

    “送行？那谢谢了。” 只是不要弄得像是黑帮寻仇似的就更好了。瑨儿心里想道。

    “你可要平安回来。”吉儿上前抱住瑨儿，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声说道。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有卡恩和肖恩两位学长保护我呢。”轻拍着吉儿的背部，仍是以玩笑的口吻说着安慰的话。

    “虽然你是处在大后方会比较安全，可是战场上事事难料，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林森总是这么沉稳。

    “嗯，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还要和你们一起毕业呢。”

    “你若是不上战场，这个学期你就是直接读三年级了，想和我们一起毕业，难喽！”克鲁斯大煞风景。

    扑哧！几声闷笑，离别的哀伤气氛消失无踪。

    克鲁斯歪打正着。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卡恩和肖恩学长还等着我呢。”松开吉儿，瑨儿转身去拥抱林森，然后是克鲁斯，然后是斯瑞，然后和其他同学一一拥抱。

    最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学院门口。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车夫端坐在驾驶席上牵着缰绳，卡恩和肖恩站在马车旁轻声的聊着天。卡恩腰上别着一把制式长剑，身上穿着一套轻步兵铠甲，那铠甲的样式看上去很像没有头盔的天马座圣衣。肖恩手里拿着一根比他只矮一头的法仗，法仗顶大尾细，顶部嵌着一个低级的风系魔核，木质是赤桐，勉强能算中档货。看到瑨儿过来，打开车门三人坐了进去。

    “再见！”瑨儿坐在窗边冲外面挥手。

    同学们依依不舍挥手道别。

    放下窗帘，轻敲车壁，示意车夫可以出发了。

    只听几声轻喝，车厢一震，车子起动了。感受着车辆行驶中的轻微震动，瑨儿思绪万千。在地球上的时候她也只是去非洲做志愿者时遭遇过几次被一群武装分子端着自动步枪顶着后胸勺在炎炎烈日下跪在尘土飞扬的公路旁，而那些人为的只是那些一车车的救援物资。只有一次是与其他6名同伴一起被劫持为人质，但是她通过星星与外界一直保持着联系，于是三天后当地政府派了一支军队顺利的将他们全部救走。没想到不光是在地球上经历过几次生死考验，来到这异世界又要亲自参与一场冷兵器战争，人的际遇可真是奇妙。

    想着想着，突然想起自己有件事忘了做。

    从左手戒指里拿出一枚男式戒指，戒指上镶嵌一枚上品晶石，晶石里面有一点红仿佛正在流动中。

    “肖恩学长，这是我给你做的防御用品，试试看合不合适。”

    “什么？给我的？谢谢！”肖恩接过戒指套在自己左手中指上，刚好合适。

    “不错，挺合适的。哎？里面好像是一个电系魔法，这有什么防御效果?”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下晶石内部，发现这是一个不同于一般防御戒指的东西，制作方法也很特别。

    “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都能防御，只是如果魔法攻击过去密集的话可能会有几个漏进去。”

    “没关系，这样也够了，我也不是光站着挨打不还手的人呀。”肖恩对那戒指是越看越喜欢，一点也不在意那小小的缺点。魔法师嘛，对于物理攻击是最没有抵御力的，这枚戒指对他来说可就多了一道生命保障了。

    卡恩在一旁也把提了几天的心放下了一点点，他一直担心没有很好防御用品的肖恩如何保护自己的安全。

    “卡恩学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皮甲。” 瑨儿又拿出一个卷成团的皮包，展开来就是上下两件的全身皮甲。

    “谢谢！这手感……，这是钢犀皮!”车厢里光线不明，卡恩拿着皮子凑到窗口借着外面灯柱上的光看到皮子呈浅灰色，表面布满细微的颗粒状突起，手感略显粗糙。这个发现让他嘴巴张成了“0”形。

    “钢犀的皮？那可是五级土系魔兽！”肖恩也吃了一惊，拿起另一件皮甲凑在窗前仔细观察。土系魔兽以防御力高著称，三级以上的魔兽皮制成的皮甲是佣兵和冒险者的最爱。当然，价格也不便宜。

    “的确是钢犀的皮，瑨儿，你从哪弄来的？”

    “魔兽森林。”

    两人瞪大了眼睛，“你这几天去了魔兽森林？”

    “嗯，可不容易呢。” 瑨儿笑笑，真的不容易呢，这几天她一直在和时间赛跑。离开普莱彻郡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飞到魔兽森林，打到魔核和皮子后又千里迢迢的长途飞回来，可累死她了。后面三天更是忙得脚打后脑勺。那帮家伙早点通知她会死啊！~~~~

    “你一个人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没关系的，在风云佣兵团带我来帝都之前我在那里独自生活了两个月。”

    “啊？！”两人被吓了一跳。他们并不知道瑨儿的奇妙经历，没人同他们讲起过。

    “是真的，这事陛下和殿下、校长他们都知道，有机会你们可以问问他们。”

    “神哪！这怎么可能呢？”肖恩做祈祷状。

    “别叫神了，他老人家听不见。”

    “听着，瑨儿，以前的事我们不管，但现在既然我和肖恩是你的侍卫负责你的安全，你要答应绝对不会再有独自一人冒险的事情发生。”卡恩突然起身坐到瑨儿身边，扳着她的脑袋与她对视。

    “好，我答应。”瑨儿爽快的答应下来，但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战场上的事谁能说得到呢。

    “答应了就要说到做到。”肖恩补上一句。

    “嗯，好。”

    需要到城外军营与大部队一起会合的不止瑨儿他们，魔法师团的几十位魔法师也收到了征召令，因为只是内战所以没有要求所有魔法师都要前去报道。当他们的马车转上东大道一路向东门急疾的时候，魔法师们的马车也陆续的出现在车夫的视线里。

    越往东门马车越多，最后只能由中速变成慢行。因为入夜后城门是禁止通行的，所以他们要出城的话必须把征召令给城门的士兵验看，一辆辆的检查放行难免造成道路拥堵。

    瑨儿他们因为出发早，因此排在靠前的位置，前面五辆马车放行之后就是他们这辆。递上各自的征召令，回答几个公式般的询问之后他们也顺利的出了城。

    一出城，车夫大大的甩了一下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马儿撒开蹄子一路狂奔，只留下身后滚滚烟尘。

    车夫的技术很好，虽然车速很快，但并不觉得太颠簸。慢慢的，瞌睡上来，三人昏昏沉沉，渐渐的都去会各自的周公了。

    ※※※※※※※※※※※※※※※※※※※※※※※※※※※※※※※※※※※※※

    卡恩突然睁开眼，轻轻踢了旁边肖恩一脚将他唤醒，正要叫醒瑨儿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醒了。

    一阵轻轻的笃笃声，车夫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客人，我只能送到这了。”

    “好的，麻烦你了，这是你的车费。”车门被打开，三人依次下车，卡恩把剩余的车费付给车夫。这辆马车是事先在驿站定的，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在半夜三更弄到交通工具，他们不像那些魔法师有自己的专用马车。

    天已经微明，他们半夜出发此时才到，这个路程可真不近哪。

    看看周围环境，瑨儿发现这里其实离军营所在的山坳还有一段不短的路，路边有一块指示牌，上书“军营重地，闲人免入”。周围都是装饰精美的马车，一群身着各色法袍的魔法师陆续的从马车里走下来。这些随军出发的魔法师不论年纪大小地位高低都得从这里步行进去。

    瑨儿右手牵着卡恩左手拉着肖恩，低声咕哝几句。肖恩还没听清她说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一晃脚下有点异样，视平线突然提高了一点，然后就看到周围的风景在向后倒退，而他根本没有迈步。

    扭头看向卡恩，发现他也是同样疑惑。

    “不要看了，这是地动术，用来短途代步最好不过了。”

    两人低头看去，才发现他们脚下垄起一个土堆，土堆翻涌着带着他们一路向前。

    周围的魔法师看到大感惊讶，地动术向来是给对方使绊子用的，没想到还能派上这个用场，可是那三人中并没有土系魔法师呀。不过看到那个金色的身影魔法师们又释然了，若是炼金师的话施展一个小范围的地动术是不成问题的。于是那些土系魔法师有样学样，拿出自己的法仗运起地动术每人都带着七八个人一起向军营行去。风系魔法师自然是用飞翔术飘飘悠悠的飞过去。

    本来瑨儿他们是先出发的，但由于瑨儿自身实力的问题被身后的魔法师纷纷赶超，反而落在了后面。瑨儿不急不恼，反正时间还早，不过，自身魔力这么耗下去她还没到军营就会魔力枯竭。眼睛转了几转，松开抓着卡恩和肖恩的手，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低级土系魔核攥在手里，几秒钟后魔核的魔力被释放了出来，前进的速度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当他们抵达军营大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一派繁忙景象，各色人等来来往往。

    魔法师们早已全部抵达，各找各的老大，一群群的聚在一起占据了操场的一块区域。

    瑨儿绕着操场转了一圈想找拉比特，可是看来看去却没见着人，难道他又在仓库里？

    当瑨儿向仓库那边走时却被一名士兵拦住，说仓库现在禁止外人靠近。

    于是瑨儿询问这个士兵在哪能找到拉比特，却被告知他正在仓库里，没这么快出来。

    没奈何，只好等。

    “拉比特长官！”不知道等了多久，才望穿秋水般的把拉比特给盼了出来。瑨儿站在原地又跳又叫，挥舞着双手想引起拉比特的注意。

    其实她只要用喊的就好了，拉比特才出来就看到她了，想忽视都不行，谁叫她正好站在他的必经路上。

    “瑨儿小姐，您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拉比特把手中的事交待给助手，就把瑨儿三人带到一个小点的操场。

    一辆辆满载粮草辎重的马车将操场塞得满满当当，士兵们手拿清单正在做最后的清点，清点完毕的马车在押运兵的带领下井然有序的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拉比特带着他们绕过那些马车来到一个角落，瑨儿一眼就看到一个中式马车车厢停在那里，车厢旁边还有一辆货运马车，上面有四个大酒桶，车旁地上还有一个箱子。

    “我们找到了最烈的酒，您看看是否满意？另外符合您要求的钢锭只有这些，您确定不需要我们来帮您打造吗？”

    拉比特打开箱子，里面是五块长条形的钢锭，瑨儿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入手很沉，色泽银亮。

    “谢谢，不必了，时间也来不及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把钢锭放回箱子里爬上马车拔掉一个酒桶的塞子，一股酒香扑鼻而来，浓郁芬芳。

    “好酒！”用来清洗伤口还真是浪费。

    “这是您的马车，您看看是否还满意。”

    马车外观就像瑨儿要求的那样没有雕花，光素面。车厢左右和后面各有一个扁长形的窗户，上面镶嵌着玻璃。窗户上方有窗檐，下雨的时候不用担心雨水会顺着窗缝漏进车里。人由前面进出，但无门，只有一个门框，门框上方两侧靠外的地方各有一个铜钩。车顶略呈弧形，前后左右都伸出大概十厘米形成车檐，前面车檐两侧下方也各有一个铜钩。车前伸出大概一米的距离留给架车人，因与车门有段距离，所以并不影响车里人的进出。因为有夹层的关系所以底盘较低，为了不影响在山间小路上的通过性只得尽量把轮子加大以抬高车体，于是为了稳定性给安了四个轮子。因此，站在车外想通过窗户看到车内情况是不可能的。

    爬进车里，宽敞的内部空间可以保证乘客在里面不会感到压抑。车门右手旁安置了一个鞋柜，要想在车里呆着就得脱鞋。车顶中央有一个碟子般大小的圆形金属片，已经用铆钉牢牢固定在车顶上，金属片上有弧形的凹槽。在车厢两壁的三分之一处和三分之二处各有一块耷下来的小的长方形木板。在左边三分之一处的木板前有两个三十厘米见方的正方形暗格并排靠着，暗格深约三十厘米，底部和四面都用石料铺了一层，上面盖板可以拿掉，盖板把手是直接在木料上面挖出来的，这样的好处是不会有凸起，里面的乘客就不会被磕碰受伤。车厢中部有一个可以翻起的大盖板，下面就是夹层，可用来放置物品。

    整个车体是用上等木料精心制作，车厢外面四条脊梁都用铜上下包了一层，每一个接缝处都是严丝合缝，体现出工匠精湛的技术，细节方面也无可挑剔，总的来说是件上佳的作品。

    “很不错，谢谢你了。” 瑨儿满意的从车里爬出来。

    “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一会儿就会有士兵来给您的车套马，当您出发的时候您可以在魔法师的车队里找到它。”

    “好的，那麻烦你了。” 瑨儿把钢锭收入自己的空间里，告别拉比特之后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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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回到大操场，发现那些魔法师全都不见了，急忙抓过身旁的一个士兵询问才知道他们已经去了校场参加阅兵式。问清楚校场方向，三人急冲冲的赶去了。

    校场上正在开战前动员大会，几万人愣是鸦雀无声。三个迟到的家伙被这气势震住不敢进去，只好缩在外面偷听，盘算着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再混进队伍里去，反正那里面这么多人也发现不了少了他们三个。

    不知道等了多久，忽然听到校场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顿时把三个人的瞌睡惊飞，小小心心的伸着脑袋从大门外往里面张望，原来是介绍这次作战的主帅人物，就是深受国民热爱尊敬的王子殿下。

    瑨儿拉了拉卡恩的衣服，轻声问道：“殿下会打仗？”

    卡恩脚下一滑身子一歪，“那还用说，殿下的军事成绩是所有学科中最好的。”

    成绩好和会打仗有什么关系？充其量又是一个赵括。

    既然介绍到主帅，那主帅是一定要讲两句话的，瑨儿发现这位殿下很有做演讲家的潜质，短短几句话说得慷慨激昂，下面的士兵听得群情激愤。

    殿下致词完毕，从下面上来一个牧师，说了一大通废话，无非就是大家要努力杀敌，伟大的光明神会保佑大家云云。末了，也没看到他做了个什么动作，一大片光亮从天而降落到士兵的头上身上，士兵们顿觉神清气爽，于是欢呼声再次响起。

    蹲在外面的瑨儿已经是腿脚发麻，虽然战前动员是很有必要的，可是时间太长的话也是惹人讨厌的吧。

    就在她怨声载道的时候忽然感受到地面传来一阵震动，往校场里面一看，哈哈，大军终于要出发了。

    卡恩拉着两人退得远远的，肖恩和瑨儿不懂，但卡恩是懂的，那个震动绝不是步兵的脚步。

    果然，从他们之前待过的那个出口出来的是骑兵，一色的白盔白甲，领头的人长着一张债主脸。

    “看，是殿下的玫瑰骑士团！”卡恩指着那些骑兵一脸兴奋。

    “玫瑰骑士团不是他的老底嘛，只是一个内战，犯得着派他们吗？”

    “战功啊，即使他是王子他也需要战功的，何况这是殿下的第一次出征。”肖恩拍拍瑨儿的脑袋告诉她。

    前半句话还没什么，可以理解，玫瑰骑士团是利斯的近卫军团，要拱卫他的安全，带他们出征一为战功二为战力。至于后半句话……，瑨儿只觉得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在她脑袋上，砸得她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第一次带兵出征~~~~~~~

    瑨儿的脑袋开始高速运转，看要如何在这个菜鸟主帅的带领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卡恩、肖恩、瑨儿。”几声叫唤打断了瑨儿的思路，三人转头看去，跟在骑兵后面出来的是魔法师们，出声唤他们的是校长埃尔特，他身边还有一个长得像姜子牙的老头，光系大魔导士帕丁。

    “校长好，帕丁大师好。”三人异口同声。

    “校长和帕丁大师怎么来了？”

    “帕丁大师派了十名学生随军，而我也有三名学生被征召，所以我们一起来送送自己的学生啊。”埃尔特看着瑨儿笑得特慈祥，其实他心里真是舍不得让她这么快就上战场，可是王令如山，瑨儿的征召令是陛下亲笔颁发的，不得不从。

    “校长，谢谢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校长的关心让瑨儿有些感动，声音也有点哽咽。

    “你们的安危我们是不担心的，有那么多人保护你们，而且你们又是待在后方，安全问题我们很放心。但是毕竟是战场，形势的发展变化往往出乎我们的意料，凡事你们要多留心，卡恩的军事成绩也是不错的，在这方面卡恩要多注意点。”

    “是，校长。”

    “肖恩只是一级风系法师，按理是不该弄到战场上的，不过你和卡恩搭档多年，配合默契，所以还是把你给征召进来，你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是，校长。”

    “来，瑨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个礼物，希望它能帮上你。”帕丁突然向瑨儿招招手，示意她过去，然后递给她一个小木盒。

    打开盖子，瑨儿只看了一眼又迅速的盖上。

    “帕丁大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说毕，就要把盒子还给帕丁。

    “这个是给你准备的，你用最适合。”帕丁拒收，反手把盒子禁锢在瑨儿的双手中。

    “这个给您的学生用才是最合适的。”

    “他们的法仗已能很好的帮助他们，这个是给你的。”

    “可是……”

    “瑨儿，收下吧，这是帕丁大魔导士的一番心意，你总不能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吧。”埃尔特转过来帮忙一同劝说。

    “……太贵重了。”校长也这么说，瑨儿知道要再推辞就显得虚伪了，只好收下。

    “我知道你的准备时间太短，不一定准备了足够的治愈魔法卷轴，这个光系魔核可以给你提供很好的帮助，救治士兵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帕丁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

    “是，帕丁大师，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力。”

    “好了，快去吧，大家已经出发了。”

    “校长，帕丁大师，再见了，等我们回来的好消息。”三人再行一礼，瑨儿施展起地动术快速的向魔法师车队靠拢，车队已经开拔，只有他们那辆造型奇怪的马车还停在那里，一名士兵站在马车旁等着他们。

    冲到马车旁，瑨儿和肖恩跳上车架就往车里钻，卡恩坐在车架上接过士兵手中的缰绳跟在最后一辆马车后面离开了军营。

    他们离开后，步兵才整装出发，步兵的后面是押运粮草辎重的后勤部队。

    瑨儿和肖恩两人坐在车厢里揉着摔疼的膝盖，刚才跳得太猛，膝盖狠狠的撞在了车底，疼得他两呲牙咧嘴。

    “瑨儿，你干嘛要弄一个这样的马车？”在外面驾车的卡恩问道。

    “旅途方便，而且温暖舒适。”

    “真没看出来。”肖恩接腔。

    这马车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木制的四方盒子，而且还是个没有门的盒子，风一灌，里外一般冷，论保暖性就连那些魔法师所乘坐的马车都比不了。

    “别急嘛，等我布置好再说呀。”

    瑨儿脱了鞋子放进鞋柜，然后爬到车厢后部，张开个人空间开始不断的往外掏东西。

    先铺一张厚厚的长毛绒毯，毯子上又加了一层厚褥子，然后是好几个加大加厚的羽绒靠垫挨着车厢后壁摆了一排，这样靠着坐时背部就不会难受。然后又拿出数个又大又厚的方形绒垫随意扔在褥子上，这种方垫可坐可靠，舒服极了。最后是几床薄毯堆叠在车厢一角。

    “哈哈，原来你早有准备，嗯，光是看着就觉得暖和了。”看着那厚厚的垫子引得肖恩巴不得立刻就趴上去。可是不行，瑨儿还没整理好，他还得继续坐在这硬梆梆的木板上，忍受着车子的颠簸对他屁股的折磨。

    车厢两壁的木板可以活动，不用时解开底下支撑的木条就可以将其打下，用挂钩固定住以免晃动，需要用时解开挂钩抬起木板将木条顶上就是一个小几，就像火车上的那种小桌子。

    取出一方长方形的厚布垫子，布垫子的一侧窄边上有两个小耳朵，瑨儿爬到车外，把这两个小耳朵挂在了门框上方的那两个铜钩上，将门洞挡了个严实，顿时就再没有冷风吹进马车里了。虽然马车没门，但有门帘也是一样的。

    三扇窗户的上方两侧各有一个小铜环，瑨儿拿出一根细钢丝，又拿出一块深色的布，一道宽边上穿满了小铜环。瑨儿将钢丝穿过这些铜环，然后穿过窗户上的铜环，将两头多余的钢丝来回绕上几圈最后拧死，窗帘就这样完成了。来回的滑动几下，挺不错。肖恩帮她把另两扇窗户的窗帘挂了上去。

    把窗帘拉到一边，将车厢两边的窗户打开一条缝，空气一对流，正坐在风口上的肖恩当即打了几个大喷嚏。

    把车厢前部的两个暗格的盖板拿开，瑨儿从个人空间里拿出两个纸包，将里面的炭灰均匀的倒在暗室里面。把纸包揉成团扔出车外，又拿出一个竹篮和一双铁筷子，将竹篮里面的木炭一块块的夹到那两个暗格里。这两个暗格分明就是两个火坑。

    竹篮盖好放到车厢左前角落，盖上一个火坑。拿了一小块固体酒精放到另一个火坑里的木炭上，丢下一个小火球，酒精遇火就着，火苗腾的就窜了起来。几分钟后，酒精烧完木炭也点着了。

    瑨儿又掏出一个三角外铁架放在火坑里，支架比火坑低，也就高出木炭几厘米。用小水球洗净手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铜壶和一个大水袋，倒了半壶水盖上盖放到支架上，壶的下半shen在火坑里，这样就可以避免路途颠簸而将壶打翻。

    忙完了这些的瑨儿还没消停，她又来到车厢中间，拿出一个小半圆的玻璃制品，这东西的底部较厚，是金属制地。将这东西倒扣着贴在车顶上的那个金属片上，一旋一扭只听“咔嗒”一声就固定住了，试着拽了两下纹丝不动。

    把窗帘全部拉上，车内光线迅速暗了下来，伸出手在灯的底座上拨弄了一下，灯慢慢的亮了起来，光线柔和明亮毫不刺眼，同时又能满足看书写字时对光线的要求。瑨儿满意的把灯关上，这些工匠的手艺不错，这之前她最担心的就是这灯不能顺利安装。

    肖恩坐在褥子上已经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哪是马车呀，这简直就是一个带轮子的房子嘛，就连殿下也不可能在行军途中能够时刻享受到热茶。呆在这么舒服的马车里，这哪里是去打仗，这根本是去游山玩水！

    将窗帘拉开，车厢里重现光明。

    “怎样，肖恩学长，现在不觉得我的马车比其他人差了吧。”

    “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你永远都能给人带来惊喜。”肖恩枕着双手仰倒在厚厚的褥子上，真是太舒服了。

    瑨儿嘻嘻一笑，大方接受。

    几分钟后铜壶里的水烧开，水蒸气从壶嘴和壶盖的气孔喷出来，好在窗户始终是开了一条缝，因此没有烟雾弥漫的感觉。拿出三个杯子，用开水烫过，放入茶叶，泡了三杯香浓的花茶放在已经打起的小几上，几碟糕点也装在了碟子里摆了出来。本来在闭目休息的肖恩闻香爬过来，端起一杯茶闭着眼细细品味。

    “卡恩学长，我来替你，累了一早上你进去喝杯茶吃点点心休息一下吧。” 瑨儿吃饱喝足后掀开门帘坐到卡恩身边。

    “瑨儿，你开玩笑吧，你这到处漏风的马车哪来的热茶？”卡恩一直在专注驾车，根本不知道车厢里已经是和刚出发时大不一样了。

    “哎呀，你不进去怎么知道没热茶呢，肖恩学长都已经开始吃了，要是没有了可别找我哦。” 瑨儿夺过缰绳和马鞭，把卡恩赶回了车厢。

    然后很满意的听到了卡恩的一声惊呼“我的神啊！”

    “这怎么可能呢，就这点时间就完全不一样了。”卡恩嘴巴忙不停眼睛还在四处打量，短短的时间车厢里变得温暖如春，太神奇了。

    “什么叫不可能，我可是亲眼目睹这不可能成为可能。”肖恩靠着羽垫坐在车厢右边，面前是一个打起来的小几，上面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瑨儿总是能不断的带来惊喜。”感叹一句，卡恩也仰倒在褥子上。

    瑨儿驾着马坐在外面优哉游哉的四处看风景，吊着的两脚随着车子一晃一晃，球球从她肩膀上跳下来坐在她的怀里，好奇的打量着这从未看过的风景。时间不长，瑨儿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坐在这硬木板上硌得生疼，回转身撩开帘子让里面递出来个方垫垫在屁股下，这才舒服了。

    前面的马车都是两辆并排前行，唯独她这辆落单，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个出发还是她这车的体积太大的缘故。不过也好，乐得自在。前后看看，除了看到前面几辆马车的车轮和后面几排步兵，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两边也没有士兵在侧。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队队骑着马的传令兵从队伍前面边喊边跑冲向队伍后面，内容是前方十里大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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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拉紧缰绳勒住马，弯下腰把手伸到车架下面，那里有一根斜杆，瑨儿伸手一扳，咔嗒一声，轮轴就被车厢底部伸出来的铁片给卡住了，这样就不必担心车子会意外滑动。卡恩和肖恩也从车里出来，帮忙把马解开牵到路边，让它们自由活动。

    后勤兵们赶着车把干粮送到前面。在整个行军途中，只有早晚能吃到热食，中午就是以干粮打发，全军都是一样。当然，特殊人群可以稍有例外，那也只是干粮比较精致一点而已。马车里的人都下来四处走动，坐了一上午的车骨头都要散了架，拿着士兵递来的干粮和水三三两两的扎堆聊天。瑨儿他们之前吃过茶点所以现在并不饿，但还是接过食物放回车里，那两匹马另有士兵接过去照应。

    “小瑨儿！”一个久违的声音由远至近，瑨儿扭头看去，笑容绽放。

    “卡普法师！”

    卡普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比以前更胖了，肚子突得更大了，行动上有点迟缓而已。他正和其他两名火系魔法师一起走过来。

    “卡普法师，你变胖了哦，行动都慢了，这可有损你火系大魔法师的形象哦。” 瑨儿调皮的拍拍卡普的肚子，嘭嘭闷响。

    “嘿嘿，别光说我，你怎么样啊，我看你这马车倒是挺别致的。”卡普晃晃肚子避开瑨儿的爪子，伸出手想撩开门帘看个究竟。那两名魔法师已经在绕着马车转圈了，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呵呵，卡普法师和你的朋友们要不要进来喝杯热茶？”

    “吹牛！连殿下想喝热茶都困难得很，你哪会有？”卡普摆明不信，撩起帘子往里一瞧，瞬间定格，他的朋友们绕过来伸头往里一瞧，也都一样。

    “咳咳，三位法师，如果你们想上来喝一杯的话就请进，这样掀着帘子车里的温度会降下来的。” 瑨儿清清嗓子，提醒这三位木桩般的大叔。

    “啊？哦。”卡普赶紧放下帘子。

    瑨儿灵活的跳上车架先钻了进去，从里面掀开帘子等着这三位法师笨手笨脚的爬进来。

    脱掉鞋子放进鞋柜，卡普一头栽倒在褥子上，舒服得直哼哼。另两位法师也是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

    “瑨儿啊，你这马车太舒服了，就是殿下的也比不了啊。”

    “卡普法师您笑我，殿下的马车还会不舒适？”

    “这你就不知道了，即使是殿下的马车，车体结构和普通马车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车子大一点，选用的材料好一点，做工精致一点，内部装饰豪华一点。再看看你的马车，不但能坐还能躺，甚至还有小桌子可以看书写字。而且车厢里还有火炉可以烧水煮茶，我看即使是给自己弄点吃的也没什么大问题的吧。”

    “让您说对了，熬点热汤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这已经很不错了，别说士兵就连我们都只能在早晚才能吃到热食，想喝口热汤也得等到晚上。”卡普羡慕死了。

    “想喝点热的还不简单，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您就过来，我一定准备好热茶。”

    瑨儿从火坑边的小几上拿起三个干净的杯子，放入茶叶，另一只手提起铜壶小心翼翼的将水冲倒进杯里。

    三人见状，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

    真是人以群分。这三人都在自己的茶里加入大量的奶油和蜂蜜，也不怕甜死。看他们喝得美滋滋的样儿，瑨儿只觉得自己喉咙发腻。

    车子微微晃动几下，门帘被掀开，卡恩和肖恩伸头进来，看到车里有客，那两人愣了一下。

    “卡恩、肖恩学长，这位是大魔法师卡普和他的朋友们。卡普法师，这两位是卡恩和肖恩学长。” 瑨儿为双方互相做介绍。

    “我听说过，卡恩和肖恩是本届毕业生中的佼佼者。”卡普看着眼前两人，上战场是危险点，但躲在后方保护瑨儿还是可以的。“我这两位朋友是欧迪斯和迪卡普。”随后指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人说道，欧迪斯长着一张马脸，但他身材高所以也不是特别明显；迪卡普中等身材，微胖。他们三人年纪和实力都差不多，都是四星大魔法师。

    “是呀，埃尔特校长说他们一起跟来他才放心。”

    “呵呵，埃尔特校长盼了这么久才盼来一个得意学生，当然是宝贝得不得了。” 瑨儿可不止是只有埃尔特一人宝贝，宝贝她的人多了，甚至是纵容。否则别的魔法师都是乘坐军队的标准马车，而且是两人一辆；只有她是定制马车。而且听说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都照办，这搁谁头上有这待遇？

    外面几声马蹄声呼啸而去，车里的人清清楚楚的听到传令兵的声音“午休结束，准备出发！”

    卡普三人急忙爬出车厢向他们各自的马车跑去。

    士兵将他们的马匹牵了回来并帮他们套好车。

    出发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外面放风的魔法师们纷纷返回自己的马车。当前面的马车开动的时候，肖恩按照瑨儿的指点把手伸到车下摸到斜杆反方向一扳，咔嗒一声铁片收回。卡恩抖起缰绳跟在后面。

    车厢里，瑨儿躺在软褥上身上卷着薄毯和周公的公子畅谈春花秋月。球球蜷在火坑边闭目养神。

    星星指挥着小机器人在帮她打扫环境，把那些食物残渣用小笤帚扫到火坑里，并且重新把铜壶装满水放在火上慢慢坐着，等瑨儿午睡醒来正好有新鲜开水。

    午休时大家吃的是干粮，节省下来的时间正好用来赶路，也就是说下午的行军路程和时间都将比上午要多得多，至于要走到什么时候得看前面哨探的回复和主帅的命令。

    好在现在还属于冬末季节，天依然黑得很早，四个小时后军队来到了一处开阔地，这里是他们这一晚的宿营地。

    士兵们拿出工具很快绕营地一周搭起了内外三层的栅栏，在营地内外都修了十几米高的瞭望塔。营地以各军团为单位各自扎营，将主帐营地和魔法师营地团团包围在中间。后勤部队火头营的士兵已经开始在挖坑做饭，不多会儿功夫几万个灶坑就挖好，炊烟也袅袅升起。

    后勤兵们开始分发帐篷，主帅当然独享一个最大的帐篷，军官们是单人帐篷，魔法师们是双人帐篷，而普通士兵则是十人一个的大帐篷。士兵给瑨儿分配帐篷时她只给她的保镖们要了一个双人帐篷就把士兵给打发走了。她的马车难道不比帐篷舒服？

    天色渐渐暗下来，士兵们点起篝火照明。瑨儿吊着脚坐在车架上，背后垫着一个垫子倚靠在门框上看旁边的卡恩和肖恩搭帐篷。车檐下的铜钩上早已挂了两个灯笼，在夜风中微微的晃动，在烛光的映照下她的头发和面庞被笼罩上了一层橘色。车里的魔法灯也已打开，柔和的白光驱散了黑暗，透过窗户照到了外面。

    利斯和奇拉德远远的看着，她的特殊马车已经魔法师中传开，成了人们争相谈论的话题，对她的评价是褒贬不一。也就只有她的脑袋才想得出这种主意，把行军当作游玩般轻松。

    吃过晚饭，大家各自休息，肖恩在帐篷里冥想，卡恩在营地外练剑，瑨儿则在车里打坐练气，这打仗的日子是不可能天天练拳了，但至少这个不能落下。

    当她从静坐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她竟然坐了一夜，外面天已亮。士兵们走来走去整理着各自的行装，当吃过早饭后就要上路。

    星星已帮她烧好了热水，梳洗一番后换了一身女佣兵穿的紧身裤和窄袖上衣，却把法袍折好放进个人空间，宽松的法袍在车里严重阻碍行动，碍手碍脚的。来到车外，从卡恩手上接过她的早餐找了个树桩坐下。早餐很简单，就是面包加热水，行军途中一切待遇从简。

    吃罢早饭返回车里，卷起褥子打开夹层的盖板把卡恩他们的帐篷和铺盖放了进去。本来这个是由后勤部队统一回收再在扎营的时候重新分配的，不过瑨儿看到那帐篷是新的，想想那些士兵天知道他们谁有个皮肤病什么的互相传染就不好了，干脆向后勤官提议由他们自己保管，后勤官也爽快的答应了。

    帐篷一收走，营地就显得空了许多，马车一辆辆的牵出来，高贵的大人们登上各自的马车等候出发的命令。瑨儿的马车套好马后也由卡恩驾着向慢慢的车队靠拢。

    听到有人敲车壁，于是肖恩掀开帘子探出头去，很快就回过头来看着瑨儿。

    “瑨儿，殿下要我们过去。”

    “啊？”瑨儿皱眉，这才刚出发呢，又什么事？

    “瑨儿小姐，殿下请您驾车到他那里去。”利斯的一个侍卫站在外面。

    “哦，带路吧。”不管什么事，去了再说。

    车帘复又放下，车厢微微一震，窗外景物开始向后退。

    “这是怎么了？”瑨儿掀开帘子从车里伸出头来，利斯的马车旁除了布兰德和德比还有几个光系法师，不会是某人不舒服了吧？

    “拉姆斯少爷昨天夜里着了凉，早上起来有点发热，虽然经过我们的治疗热度已经退了，但我们一致认为让他呆在一个暖和的地方对他的身体复原比较有利。”一个光系法师解释道。

    整个队伍最暖和的地方就只有瑨儿的马车了，他们还真是聪明。

    “行，赶紧上来吧。肖恩学长，帮忙搭把手。”

    利斯的马车门被打开，面色苍白手软脚软的奇拉德被德比和布兰德搀下来转送上瑨儿的马车由卡恩和肖恩扶进车里，瑨儿接过利斯殿下在一旁递过来的斗蓬铺在褥子上才让他背靠着靠垫坐下，动作利落的脱去他的外裤解开外衣，拿床薄毯盖在他身上。

    奇拉德刚安置好队伍就出发了，只是这一次瑨儿他们不再是像昨天那样吊在车队尾部而是跟在利斯的马车后面，骑着马的侍卫队随侍在旁，透过窗户，他们能清楚的看到车里的一切。

    拿了个垫子给坐在外面车架上的德比，本来他也想跟着一同进来照顾的，却被瑨儿制止。若是平时挤四五个人没有问题，要是觉得人多气闷可以把窗户开大点，但现在有个病人，大开窗户的话搞不好又得再发烧。

    “这段时间很累吧，抵抗力差了很多，一生病就爬不起来了。”

    “嗯，旁达莱郡突然宣布独立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吃过东西吗？”

    “没，没胃口。”奇拉德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睛还算灵活，说话有气无力。虽然退了烧但还是面色潮红。

    “想吃点什么吗？要不我给你熬点粥？”

    “粥？那是什么？”

    “一种美味的食物。”

    “好，看看有多美味。”早听斯瑞说过无数遍瑨儿的厨艺一流，现在有机会尝试一番当然不能放过。

    幸好有两个火坑。依照昨天的方法把备用火坑点着火之后，放下一个三角铁架，然后是一个小铜锅，倒入小半锅水再加入适量的杂米，等到差不多火候了又加入一些碎肉洒上点盐调味，继续熬着。因为要不断的打开盖子搅动一番，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肉粥的香气慢慢的弥漫在车厢里，顺着窗户打开的缝隙飘到外面。

    原本没什么胃口的奇拉德在这香味的熏陶下只觉得自己的口水分泌旺盛胃部蠕动频率加快，终于只听“咕~~~~~~”的一声，他的胃向大家宣告它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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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利斯坐在马车里有点发闷，手边是军部送来的最新消息，旁达莱郡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动，也在积极备战中。好一点的消息也有，雷暴重骑士团和第五轻骑军团已经分别离开各自的训练地正在赶往会合地点，第五轻骑军团预计要比他们早二三天抵达，雷暴重骑团可能和他们这支队伍同时抵达。

    他倒是不担心三支队伍的会师问题，只是不知道旁达莱郡到底做了多少的准备工作，派出去的探子无法打听到更为详细的消息，现在关于旁达莱郡的消息都只是一些只言片语，没有多少是有价值的情报。

    看着窗外还未吐新枝的树干，伸出手向后面招了招，一个侍卫驱马上前。

    “殿下。”

    “奇拉德现在情况怎样？”

    “瑨儿小姐给奇拉德少爷做了点吃的，现在他看上去精神不错。”

    “其他人在做什么？”

    “其他人都在喝茶吃点心。”

    “呵，他们倒是自在。”利斯轻笑，低下头把手中的文件重新装回信封中递给外面的侍卫。

    “把这个交给奇拉德，让他看看。”

    “这……”侍卫有些犹豫，这些都是重要文件，那马车里那么多人，合适吗？

    “放心，没事的，他们知道分寸。”

    “是，殿下。”

    侍卫勒住马等后面的马车上来，然后把信封交给德比。

    “少爷，殿下送来文件要您过目。”德比掀开帘子手里拿着文件袋向奇拉德挥舞。

    “拿进来吧。”奇拉德苦笑着放下手里的碗。这利斯还真会压榨他，连他生病都不放过他。

    德比正要脱鞋，蜷伏在门旁的球球突然窜了上来，叼起信封三跳两跳就跑到了奇拉德面前，放下之后又回到老地方继续趴着。

    “好聪明的小东西。”奇拉德拿着文件对球球的表现感到有点惊奇，这只狐狸也太通人性了。

    “瑨儿，我们上大路了，要不要出来看风景？”卡恩敲敲车壁。

    “风景？现在有啥好风景？”说归说，瑨儿还是放下手中的书来到外面。

    风景的确不错！

    队伍已经从营地所在的山区拐上了通往北边的大路，入目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蓝天如洗，空气干燥而冰冷。只是现在还是冬末，地上只有一些枯草，土地也冻得梆紧，若是草长莺飞的春季，相信这里的风景会更加动人。

    离他们十几米远与他们为伴的是过往的商队和随行的佣兵团，他们频繁的来往于北边的旁达莱郡和帝都之间，将两地的商品互通有无。那些商队看到有军队出现都有意无意的靠了过来，但依然保持着大概十米的距离，即使这样那些商人们脸上都跟开了花似的，笑得无比灿烂。

    “卡恩学长，这条路上很多盗匪吗？”

    “有一些。”

    难怪他们笑得那么开心，有军队在旁，他们可以平安无事的到达目的地。

    “马上就打仗了，正是发财的大好时机。商人，果然是最懂得把握机会的人。”

    “你这是褒还是贬？”利斯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马车窗口，吓瑨儿一跳。左右看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她和利斯一前一后的位置变成了并排，也许就是上了大路以后吧。

    “无谓褒贬，只是一个评价。”

    “你对商人就是这样的看法？”

    “商人都是重利的，要想赚更多的钱就得会把握时机，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那你看这些往北边去的商队在时机的把握上是否准确？”

    “这我不知道，殿下。我不是商人，我无法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我只知道机会是稍纵即逝的，如果有人能在它到来之前就把握到它的脉搏，那这种人一定是成功的大商人。”

    “你都说机会是稍纵即逝的，那又如何能提前发现呢？”

    “机会到来之前是有征兆的，只是你能发现的了，机会就是你的。”

    “那你发现过吗？”

    “没有，殿下。”若是她提前知道他们要拐她上战场，她一定跑得远远的，才不会让他们逮着。

    “那看来你还要多加锻炼。”利斯轻轻一笑挥挥手缩回了车里。

    “殿下和你说什么，在外面那么久。”奇拉德接过肖恩递过来的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本来他想喝茶的，瑨儿说他是病人只准他喝水，5555，他好可怜~~~。

    “谢谢。我和殿下在讨论商人的时机。”肖恩也端了一杯水给瑨儿，才一天他就发现瑨儿并不爱喝茶，她的茶大半都是给别人泡的。而她跑到外面看风景聊天，照顾奇拉德的事就交给了肖恩，好在奇拉德是个乖巧的病人，不会给人添乱。

    “讨论得怎样？”

    “没有结果，洞察先机的本事不是轻易就能练成的。”

    “慢慢来，不急，谁也不是生来就有这种能力的。”奇拉德笑笑又低头写字。

    末了，将信纸折了几折装进一个信封。

    “瑨儿，能帮我转交给殿下吗？”

    “球球。”瑨儿重新端着书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只是唤她的宠物。

    球球听到叫唤“咻”的坐直身子看着瑨儿。

    “把那封信送到那辆马车里。” 瑨儿指着窗外位于他们左边的那辆装饰豪华的马车。

    球球迅速的窜到奇拉德面前叨起信封就往外跑，透过窗户清楚的看到球球一个跳跃就从殿下马车的窗口纵了进去。

    几分钟后又原路返回，趴在老地方蜷着。

    夜里扎营的时候，有一些士兵避开众人的耳目偷偷的溜到远处的商队那里不知道干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脚步有点晃，脸上带着潮红，笑得一脸的****。

    还好，他们的夜归没人发现，否则一定会被罚得很惨。

    半夜悄无声息降下一场大雪，醒来就只看到满眼的白色，气温更是又下降了几度。奇拉德以温度太低身体尚未复原为理由又在瑨儿的马车上赖了一天，期间多次劳动球球做信使，在两辆马车之间来回奔忙。中午时分又以冷食对殿下身体不利为借口把利斯拽了过来一起吃瑨儿煮的饺子。此后每天中午两人必来蹭食，一直持续到他们到达目的地。也多亏瑨儿准备充足，才没发生断粮的情况。

    只是可怜了卡普，本来瑨儿答应他每天中午请他喝茶的，现在也只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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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帝都一路向北要经过迪乃尔和康坦斯两个郡，康坦斯郡有一个小镇叫波普，是一个有着三千人口的镇子，镇子里的居民多以开旅馆为生，因为离开旁达莱郡的人们经过长途跋涉之后第一个到达的城镇就是波普。而波普镇和旁达莱郡的达沃镇之间相隔二百多里，人们在这两镇之间往往要走二到三天的时间。

    因为旁达莱郡突然宣布独立，随后帝国派兵征讨，使得这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为避战火有能力的人家都拖儿带女的跑到了别处，还留在这里的多是一些老弱病残和以来打算发战争财的商人。既然要打仗那就一定需要粮草，而且城破之后还有更多的赚钱机会，这些商人就是看到这点才会留在这里。

    旁达莱郡在宣布独立后就下了一个命令，为防止有帝国的探子化妆成商人混进城里，来往的商人必须得办理一张特别通行证才行。而办理这个通行证的费用高得吓人，因此大多数商人只到波普镇就停步了，只有极少数实力雄厚的大商队才能凭借通行证来往于两地之间。直到三天前帝国的第五轻骑军团驻扎在距离旁达莱郡所谓的“边境线”三十里的地方后，达沃镇就下令关闭城门，禁止任何人的进出，贸易也就此中断。

    两天后赫赫有名的雷暴重骑军团也赶到了那里。

    一天后，由利斯率领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经过波普镇前往会合地点，小镇居民夹道欢迎。

    到达营地时大概是下午二三点的时候，天气阴霾，乌云翻滚。

    可能夜里的时候又会下雪了吧。

    瑨儿抬头看看天呼出一口浊气，坐在车里耐心的等待着分配营地。她希望能把她分在一个僻静的不容易受人打扰的角落，不过她应该还是分在魔法师营地里吧，炼金师不也是魔法师的一支分支嘛。

    眼看着魔法师们的马车都一个个的离她远去，而她的马车还孤零零的停在原地无人问津。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他们三人喝了两壶茶吃了六碟点心下了八盘棋之后终于有个士兵过来敲他们的车壁，将他们的马车牵往营地。

    从马车里出来，瑨儿发现她的营地果然是不容易被人打扰，离她最近的帐篷都有一百米远，以她为轴在她周围围了一个半圆形。后方八十米的样子是一条封冻的河流，河面大概宽约四米。周围土地有被翻动的痕迹，东一堆西一堆的黑土，虽然有尽力恢复原状但还是看得出是仓促弄的，因为走在上面可以感觉得到脚下的松软。很有可能这里曾经是有帐篷的，只是为了给她腾地方被挪走了，难怪让她等了那么久。

    “好地方！”瑨儿怀抱球球转了一圈表示满意。

    “请问您还需要什么东西？”

    “我需要两个帐篷，一个是双人帐篷，一个是士兵用的大帐篷。另外还要一些桌椅。”

    “好的，一会儿就给您送来。”士兵转身离去。

    “瑨儿，你不是睡车里的吗，干嘛还要帐篷？”肖恩问道。

    “睡在马车里是因为我不愿每天早上花时间叠帐篷，现在就无所谓了，而且我在帐篷里才能更好的做实验。大帐篷是给伤员准备的，我需要一个能为他们处理伤势的地方。”

    “瑨儿小姐！”一个略为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他们转身看去是一个女骑士，墨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未戴头盔只是一身白色铠甲，铠甲心脏部位有一个玫瑰状的图案。

    玫瑰骑士？！

    “您好，您有什么事吗？” 瑨儿很有礼貌的问好。

    “殿下请您过去一趟，他在大帐等您。”女骑士面无表情的传达完命令之后转身就走。

    “哎，请等等，请问大帐在什么位置？” 瑨儿追上前去。

    “既是大帐当然是在营地中间，这点常识你都不懂吗？”

    “对不起，我没说清楚，我想问我该怎么走过去呢？”

    “从那边过去就行了。”随手指了一个地方，女骑士不再理会瑨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谢谢。”

    瑨儿保持着甜美的笑容目送女骑士的远去，那个女骑士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她全身散发的气势却明明白白的告诉瑨儿她不喜欢她。明明自己从来没和玫瑰骑士团有接触的说。

    “瑨儿！”卡恩和肖恩走到她身边一人搭着她一边肩膀，“看来这里不是什么人都欢迎你呢。”

    “无所谓，有本事她别找我。”

    “怕她干嘛，她最多就是给你添点乱，离她远点就是了。”

    “不急，日子还长着呢，她刚才也就是试探一下。我先走了，一会儿帮我把帐篷支起来。”

    “行，你去吧。”

    瑨儿拿出扫帚悠悠的飞到空中，仔细辨别了一下方位，嘴角一勾，那个女人还真是给她指了一个错误的方向，照她的指点得绕很大一圈才能到大帐。

    她骑着扫帚贴着士兵的头顶呼啸而过，在主帐门口来了个急刹车，落地，进门。全然不顾身后一群拿着武器寻找肇事者的受到惊吓的士兵们。

    帐篷里大家已经坐在了一张长桌前。利斯坐在主位，奇拉德在他的左手第一个，下面是魔法师队的队长胸口有五颗星的电系魔法师雷诺。利斯的右手边坐的一溜的军官，只是除了玫瑰军团的团长拉塞外，其他一个也不认识。看到瑨儿进来，奇拉德冲她招手，让她坐在雷诺旁边。

    瑨儿有些拘谨的坐下，感觉到军团长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压力非常，让她很不自在。

    “各位，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在帝都目前最受人关注的圣西兰魔武学院炼金部的学生瑨儿。”

    瑨儿刚坐下，利斯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瑨儿？这应该不是全名吧？”一个坐在瑨儿正对面一个铁塔般的男人粗声粗气的说道。

    “是，我全名叫凌雨瑨，凌是姓。瑨儿是朋友们对我的称呼。”

    “领域金？”铁塔男人的发音荒腔走板，听着让人发笑。

    “是凌雨瑨，不是领域金。” 瑨儿赶紧纠正，一字一顿的又念了一遍。她就知道她的名字在这些人嘴里是念不来的才一直让他们叫她瑨儿，也只有当时入学时在校长那填的学员入学表上写有自己的全名。

    “另于今？”

    又错了。

    瑨儿堆起满脸笑容，正要张嘴再念一遍时被人打断了。

    “好了，叫她来不是来研究她名字的发音的。这个问题还是私下解决吧。”利斯抬手制止，以免他的军前会议成了一堂发音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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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以后大家就要共进退了，现在先互相认识一下吧。”

    “我是玫瑰骑士团的团长拉塞。”坐在利斯右手边长着一张债主脸的人站起来说。

    “我是第五轻骑军团的团长盖因达尔。”一个一脸沧桑貌似四十岁的男人站起来。

    “我是第三轻骑军团的团长波切瓦。”浓眉大眼，威武雄壮。

    “我是雷暴重骑兵军团的团长比尔。”那黑铁男人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是第二轻步兵军团的团长达梅尔。”三十多岁，长得文质彬彬，看上去更像是军中的文职人员。

    “我是第三轻步兵军团的团长特雷斯。”左脸上有一条伤疤，从太阳穴一直到颧骨。

    “我是第四轻步兵军团的团长梅莱。”长相平凡，扔到人堆里也找不出来。

    “我是大地重步兵军团的团长厄斯。”和比尔一样属于壮汉类型。

    “我是魔法师队的队长雷诺。”电系五星大魔导师，五十来岁，和蔼可亲。

    “……”利斯的身后悬挂着一张大地图，站在地图前的是几名情报人员。

    在座众人做完自我介绍后就开始讨论起现在的形势，雷诺和瑨儿在整个会议期间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安静的听着。制定作战计划可不是他们能插得上手的，他们只要接受命令就好了。

    “……那就这样吧，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瑨儿举手。

    “瑨儿，你有什么问题？”利斯看着她。

    “我想知道我们营地后面的那条河的上游在哪？”瑨儿想了想还真有一个问题，关系到全军所有人安危的问题。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那些情报官员身上，一个左眼上夹着一块单边眼镜斯文有礼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地图前。

    “殿下，各位大人，我们营地所在的河流叫梅因河，源头在乌蒙达里山，横穿平原，流经波普镇，我们的营地就在这个位置。”这位情报人员左手拿着文件，右手在地图上比划着。

    “旁达莱郡有没有什么支流汇入这条河？” 瑨儿继续发问。

    “旁达莱郡有一条叫蒂蒂的小河汇入梅因河。”

    “两条河流的交汇点离营地多远？”

    “二十三里。”

    “士兵每天在那条河取水几次？”

    这位情报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于是布兰德走出帐篷，花了点时间才有人进来。

    “这是后勤官特里克。”布兰德向在场众人做着介绍。

    特里克向帐篷里的众人行礼。

    “特里克，我们想知道士兵每天在梅因河取几次水？”利斯代替瑨儿问出问题。

    “殿下，我们取水的时候一般就是做饭的时候，另外也有零星士兵自己取水。”

    “也就是一天三次？”

    “是的，殿下。”

    “殿下，我有一件事需要后勤部队的配合。”这话虽然是对利斯说的，但瑨儿的眼睛却是看着特里克。

    “您尽管吩咐。”特里克不卑不亢，有礼有节。

    “在士兵每次取水做饭之前请麻烦他们先沿河向上游每隔二里地取一点水样给我。”

    “一天三次，次次都要吗？”利斯好奇。

    “是的，殿下。”

    “为什么呢？”

    “我只是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我不想大家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而失去战斗力。”

    “好吧。特里克，你们每次取水的时候就造她刚才说的去做，具体的你们下去再谈。”

    “是，殿下。”两人异口同声。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大家就下去休息吧。”

    “是，殿下。”

    行过礼后，大家鱼贯退出。

    瑨儿和后勤官边走边向他交待取水的注意事项，划出一个固定的地方专门用于生活取水，然后另派四名士兵每天向上游走八里地取四处水样。给了后勤官四个做了记号的玻璃瓶后两人就分了手。

    回到她的营地，看到围绕她的马车搭起了三个帐篷围成了一个圈，大的在中间，两个小的在两边，只是帐篷口都是冲里。圈子中间已经挖了一个坑，周围垒上石块，里面放上木柴，等天一黑就可以点着照明。卡恩正在空地练剑，肖恩没看到，可能是嫌外面冷躲在帐篷里。

    “怎么样，这样布置还满意吧。”看到瑨儿回来，卡恩收剑回手。

    “卡恩学长，你考虑得蛮周到的嘛，我都没想到这样布置。”

    “哪啊，我才没那么细心呢，是肖恩想到的。”卡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相比之下，他是要比肖恩粗心一点，所以每次出任务都是肖恩跑前跑后做准备工作。

    绕着营地转了一圈发现在河边还有一排小帐篷，瑨儿走过去一看哈哈大笑，大部分帐篷上写着“男士”，只有二、三顶帐篷上写着“女士”。肖恩正从其中一个写着“男士”的帐篷里走出来。

    “这谁的主意？”

    “不知道，士兵们过来搭的。”

    “不错，挺好的。”

    瑨儿仿佛永远也不会消停似的，走回营地后又从个人空间里掏出几块木板和一堆木匠工具，叮叮当当好不热闹。好在活简单，木板是事先处理好的，只要把木板用钉子拼在一起，做好之后再看是一个小梯子。瑨儿把梯子放在马车前，踩着台阶轻轻松松的就钻进了马车。

    卡恩和肖恩相望无言，如果她早做个这东西这十几天他们也不用辛苦的爬上爬下。

    天一入黑，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下来，天亮后地上的积雪深达脚踝，瑨儿一时兴起拉过两位保镖在她的帐篷外做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雪人，谓曰门神。

    三个人在雪地里又蹦又跳又笑又闹，让远处观察他们的一干人等大皱眉头，不明白上头为什么会特别征召这三人，尤其是那个名字发音奇怪的女孩，怎么看也就是一个天赋比较好的炼金学徒罢了。

    玩闹够了，瑨儿才一头扎进帐篷整理她的实验室，二位保镖在外面帮她完成她交待的一个任务，把数块小木板拼成一个大木板。

    此后一连好几天每天上午瑨儿都要骑着扫帚在天空中转个几圈，那些在外面巡逻的哨探只要随便一抬头就有可能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在自己头顶上盘旋。

    第四天时瑨儿刚降落下来，就看到有一个人从卡恩他们的帐篷里走出来。

    “奇拉德少爷，您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我很好啊，没什么事呀。”

    “可是你这几天天天在空中转来转去，殿下以为你可能是有什么事无法交待别人去做只好自己亲自动手，所以我就来看看。”

    “这样啊，那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那好，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我的帐篷就在大帐的后面。”

    “好的，我一定会的。”

    送走奇拉德，瑨儿又一头扎进自己的帐篷半天不出来。

    “瑨儿，你这几天飞来飞去的到底是干什么呢？你知道吗，你的行为已经引起军官们的强烈不满了，他们甚至怀疑你是旁达莱的间谍。”卡恩和肖恩跟在后面走进来。

    “怀疑就怀疑呗，本来我就不是心甘情愿来的，要是他们有证据证明我是那边的间谍，正好把我弄回帝都去。”

    “要真是证明你是间谍，你还想回帝都？直接在这就把你杀了。”肖恩皱着眉，不明白为什么瑨儿可以那么的无所谓。

    “放心，没事的，等仗打起来以后，有他们求我的时候。” 瑨儿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冲他们一笑。

    “你倒自信。你这是做什么呢？”放弃与瑨儿在这问题上的沟通，转而注意她正在进行的工作，她正趴在一张桌子上把一些泥土均匀的铺在放置在桌上的一块大木板上。

    “我在做沙盘。”

    “那是什么？”

    “是地形模型。”

    “有什么用？”

    “等我做完你们就知道了。”

    瑨儿掏出几张纸，上面画的是这几天画的简易地图。按照图上所画，拿出准备好的用树皮制作的模型一一放置在沙盘中。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沙盘的雏形开始慢慢出现在三人眼前，已经可以分辨出波普镇、营地、梅因河和达沃镇，周边高高低低的坡地也清楚的呈现在沙盘中，甚至连树林灌木都用模型标示出来。

    “太逼真了，这可比看地图方便多了。”自从沙盘的雏形出现后，卡恩的眼睛就没有一刻离开过沙盘。

    “这和地图可不比不了，地图比这精细多了，不过等仗打起来沙盘的作用就能发挥出来了。”

    “它现在不能发挥作用吗？”

    “能。只是我们不行，只有交在指挥官手里才可以。”

    “交在指挥官手里，他们可以更好的制订作战计划，是这样吧。”同样看得目不转睛的肖恩接过话头。

    “对，用处大着呢。”

    瑨儿一边回答一边用工具做着细部处理，使之看上去更加的形象直观。

    “好了，完工。”

    沙盘已经完整清晰的呈现在三人面前，有城有坡地有树木有河流，做得是那么的栩栩如生。营地用各色小帐篷代表各个军团，用和帐篷一样颜色的旗子代表各军团的士兵，在营地中间有一个最大的白色帐篷代表主帐。

    “你这几个旗子是干什么？”肖恩指着梅因河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面红色的小旗子。

    “那是士兵们每天帮我取水样的地方，我把它标出来也好让自己心里有个数。”

    “你都还没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取水样呢？”

    “旁达莱郡有一条叫蒂蒂河的小河，它经达沃镇流出汇入梅因河，只要对方愿意，他们可以通过河水给我们下毒。”

    冷冰冰的陈述让卡恩二人有点手心冒汗。

    “战争史上的确有多场战役是一方给另一方下毒后取得胜利的，我们不会……”卡恩想起课本中提到的例子心有余悸，他可不想也碰到这样的事。

    “不管他们会不会，我只管做好我的工作，剩下的事我不管。他们征召我的理由不就是为了士兵的安全吗，我总得让他们觉得他们先前花的钱没有白花。”她收了人家那么多贵重的炼金材料，多少也要表示一下，不能让人家觉得他们的钱打了水漂。搁在现在这形势下，还真有点受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意思。

    “凌小姐在吗？水样送来了。”帐外有士兵的声音。

    “进来。”

    帐篷掀开，一名士兵手里拿着四个做有记号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水。

    瑨儿接过瓶子走到实验室桌旁，把瓶子里面的水统统倒进桌上四个大号试管里，拿过桌边一个装有紫红色液体的瓶子，用一根空心玻璃管将液体挨个加了一点在这四个试管里，摇匀后静置几分钟，然后转身向身边的士兵比了一个伸大拇指的手势。

    士兵敬了一礼走了。

    “水里是不是有毒用这个试剂就能检测出来，真够神奇的。不过，瑨儿，我记得好像关于药物方面的课程应该是魔药科的课程吧？”

    “天哪，我都做了几天了你们才反应过来？”正在将刚才的检测结果记录下来的瑨儿听到他们的话不禁摇头。

    说这话的卡恩被肖恩踢了一脚瞪了一眼，卡恩挠挠头嘿嘿傻笑。

    魔药科是不会有这种课程的。魔药顾名思义是指制作魔法药水，所用的材料也是种类繁多五花八门。瑨儿通过自学课程，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写下了几十万字的实验记录，渐渐的掌握了一些原材料的性质，找到了可以用于制做试剂的材料，制作了林林总总的各式试剂，其中就包括之前给利斯洗刷冤屈的试剂。

    “瑨儿，你在里面吗？”布兰德的声音又出现在帐篷外面，一道亮光闪过，帐篷里忽明又忽暗，布兰德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在，布兰德有事？”

    “嗯，明天我们将有一次战斗，殿下让我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到时手忙脚乱。”

    “明天？这么快？！” 瑨儿一愣，战斗这么快就要打响了吗？

    “是呀，好好准备，明天会很忙的。”丢下这句话布兰德就走了，果然很忙。

    “瑨儿，现在需要做什么？”

    “两位学长，你们去后勤官那里再帮我领三、四个士兵用的帐篷和被褥之类的，另外看看我要他们定做的那张床是不是做好了，还有告诉他们我这只接受重伤员。”

    “好，没问题。”卡恩和肖恩当即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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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实在写不来战争的场面，只能尽可能做到不像家家酒，大家就凑合着看吧。身穿重甲顶着锅盖以龟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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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迅速的返回马车，把球球从肩膀上拿下来让它在外面守门，自己则在清理手术用具。弄来的那些高品质钢锭正是用来做这些东西用的。细细数了数，差不多有三套之多，希望可以应付明天的手术。

    魔法卷轴数量充足，在合理的数量内她准备了超大型的群愈魔法卷轴，为追求最大治疗人数特意使用兑了龙血的特殊墨水，足足消耗了几百毫升，小机器人写了一天。另外还有二个特殊的盒子，是专门用来清洁手术器械的。这里不会有消毒剂，不过好在光系的高级魔法中有好几个魔法是像神职人员所使用的圣力一样带有净化效果的魔法，她找了一个最合适的来给手术器械消毒。经试验，效果显著。

    军部给她准备的那些伤药和用品估计就只够明天用的，但这不关她事，这种东西应该是属于后勤的常备品，没有了找他们要就行。

    嗯，还需要什么呢？

    瑨儿把两手放在脑后仰倒在褥子上，怔怔的发愣，眼睛来回游移没有焦点。当她的眼睛漂移到车顶的魔法灯时，焦距慢慢集中了。

    无影灯！做手术用的无影灯！

    瑨儿一跃而起，拿出纸笔就开始设计。

    但设计无影灯谈何容易。无影灯是用多个强光灯泡排列成一个圆形合成一个大面积的光源从各个角度射向手术台以达到不产生明显本影的效果。而魔法灯是一个魔法阵只提供一个光源，要想造无影灯就必须在一块大底座上刻上多个魔法阵，每个魔法阵上面都罩一个玻璃罩。现在来做似乎有点来不及。

    画了几笔瑨儿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把笔一扔万分懊恼。

    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星星，怎么办啊，我竟然把无影灯给忘了，明天怎么做手术啊。” 瑨儿倒在褥子上有气无力。

    “忘了也没办法，现在要做无影灯是来不及了，想别的变通方法吧。”

    “能有什么办法啊。”

    “你不是有魔晶石吗，把照明术的魔法阵渗进去，到时让小机器人拿着围成一圈，也能凑合。”

    “星星，我真是爱死你了！” 瑨儿噌的坐起来准确无误的把隐形中的星星抓到面前，“啵”的给了一个响亮的吻。

    “哇！瑨儿，你干什么，我会生锈的！~~~~~”星星在瑨儿怀抱中拼命挣扎惨叫连连。

    “得了吧，星星，你不会生锈的，你的身体是超合金的。” 瑨儿给了个白眼。

    “就算是超合金也只是抗打击力比较好，生锈还是一样会的！！”

    “是吗？珍珠贝号的外壳也是这种金属，一年到头泡在海水里怎么一点事没有？”继续鄙视。

    “那是……”

    “好了，没那是。” 瑨儿曲起双膝，把星星放在膝盖上用下巴抵着，两眼出神。“我们出事前液态金属的研究已经进入了攻坚阶段，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了，应该跨过那个关口了吧。研制成功的话，ZIPPO他们就可以用双腿走路了，莫妮也可以有实体了。”

    “瑨儿，你一定要努力提高自己，让我们早点回去，我也想尝尝用双腿走路的滋味。”

    “可是，星星，这个时间也许会很长呢。”声音轻轻的，很飘渺。

    “时间再长我也会陪着你的。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要加油。”

    “嗯，我们一起加油！” 瑨儿灿烂一笑，眼里波光粼粼。

    “那现在开始工作吧，他们两个要回来了，我先帮你把晶石切开。”

    “好。这次不要太小了吧，乒乓球大小才比较合适。”吸吸鼻子把泪水咽进肚里，一边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想家的时候，一边迅速的恢复常态。

    掏出几颗中品晶石，然后两个小机器人飞过来抬着晶石飞到半空。这不像市场上卖的那种有经过粗略加工的魔晶石，这都是如孩童脑袋般大小的未经切割的原石，有棱有角的还曾划破过瑨儿的手指。

    虽然眼面前除了一颗小狗脑袋大小的魔晶石浮在半空外什么也没有，但瑨儿知道星星正在调校小机器人的激光频率。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魔晶石从中裂成两半，切口整齐平滑。

    紧接着又是“啪”“啪”几声轻响，魔晶石被二分四，四分八的越切越小，最后竟然分出了二十来块乒乓球大小的石块，锋利的棱角都被削平不用担心会再伤到自己。

    把窗帘拉上车内暗了下来，照明术的魔法阵投射在空中带着淡淡的光，拿出特殊墨水取出几滴勾勒出魔法阵的样子后慢慢的分别渗入晶石中。现在瑨儿做这种工作已经是熟能生巧，以往要小心翼翼现在是顺手拈来，十几秒钟就能做好一个。在卡恩和肖恩带着她要的东西回来时她已经全部完成了正在试验效果。

    他们二人不但带回了她要的帐篷，后面还跟了一群人来搭帐篷，他们营地外面的那点空地被帐篷挤得满满当当，两个帐篷之间的空隙只容一个人行走。

    “这是干什么？” 瑨儿从车里出来就看到这样的场面，拉过一边的肖恩咬耳朵。

    “他们说伤兵营就建在你这里，方便你就近照顾。”

    “他们想累死我？不是说了我这里只接受重伤员嘛！而且不是还有那十名光系魔法师吗，把人送我这来了他们干什么？”

    “他们主要负责照顾军官，顺带普通士兵。”

    “有没有搞错？顺带普通士兵？没有士兵的卖命他们打屁仗啊！！”

    “他们说以前这也是光系法师的工作，但这次既然军部特意把你派来了，那你一定是有特别能力的，所以这艰巨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哼，他们也知道艰巨啊，不就是嫉妒帕丁给了我一个光系魔核嘛，小气成这样！”十万分的鄙视。

    “说实话，瑨儿，别说他们，我当时都嫉妒。你那块光系魔核很明显是头高级魔兽的，光系魔兽本来就稀罕，一头高级光系魔兽的魔核你知道值多少钱吗？”

    “切，那是帕丁送我的，有本事找他要去。”

    “所以说喽，他们没那本事只好嫉妒你喽。”肖恩两手一摊，做认命状。

    “那我们一起来祈祷明天的战斗不会太激烈，那样就不会有太多伤员，否则我一定会把他们打击得一塌糊涂。” 瑨儿不怀好意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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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战这天天气一改往日阴霾，阳光灿烂，气温回升了二三度，空气干燥，微风习习，是个很适合打仗的日子。

    吃过早饭后，士兵们整装待发。

    瑨儿拉着卡恩和肖恩呆在帐篷里围着沙盘而坐，在空置的那一边有一个大屏幕，若是从侧面看屏幕的话可以看到有水光的反光，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是正在开赴前线的各个军团。瑨儿坐在卡恩的右手边，她手里拿着的一颗晶石正在给那个屏幕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这是水系侦察魔法“真实之眼”，靠的就是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水分子把画面经过重重折射后反应在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有了这个他们可以把战场情况一览无余。

    这种魔法的威力是和施法人的魔力和精神力成正比的。魔力越高侦察范围越大，精神力越强画面越清晰。当然，再远也是有限度的，只是实力越强的人相对的侦察范围更大一些。以瑨儿的实力也只有几米远最多维持五分钟的时间，但她用的是魔法阵，晶石的能量又精纯，才有了这了不起的侦察距离，再加上有星星的帮助，精神力强得变态，唯一的不足就是干燥的空气中没有多少的水分子，所以现在大家面前的屏幕就像是老式的球面屏幕。

    在沙盘中，代表出征士兵的旗子已经根据实际情况插在了相应的位置，代表对方士兵的旗子也已经放在了一旁，只等战斗打响再插回去。

    这简直就是一个实况的沙盘演示教学。

    对于瑨儿能想出这样一个主意，卡恩和肖恩着实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主讲人卡恩开始摩拳擦掌，一旦战斗打响他将配合着沙盘为大家实况讲解此次战事。

    守卫达沃镇的步兵和骑兵各五千人，而步兵要守卫城池因此只有骑兵在“国境线”上阻挡帝国军队，为求速战速决利斯派出了波切瓦手下的全部兵力共一万人。

    战斗开始了！

    两军对垒，先做思想工作。真实之眼没有传播声音的功能所以只能看到波切瓦嘴皮子动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猜一猜应该就是劝他们回头是岸之类的话语。不过看对方士兵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仍旧全身绷得紧紧的高度戒备着。瑨儿看着心里直叹气，明明是守卫帝国边境的士兵因为被比达莱斯直接领导结果成了他的私军，跟着他一起造反。国王对于各贵族和各领主的管理似乎并不到位呀。

    看到喊话没用，波切瓦也不再多说什么，举剑在手用力向下一挥，身后的骑兵们以师团为单位在各自师团长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列冲了出去，对方骑兵同时出发，一段距离的冲锋之后双方的骑兵短兵相接，你来我往血肉横飞。这时帝国士兵以队为最小作战单位，紧紧的倚靠在一起互相支持互相配合着拼命的向敌人身上招呼着。

    一个帝国士兵的剑卡在了对方的骨头里一时拔不出来，看到破绽的敌人一剑砍来，同伴横身一挡将剑架住，拔出剑的那人顺势一剑跟进结果了那人的性命。对方一人刚把剑刺入己方一位骑兵的胸口尚未来得及拔出，那名骑兵的同伴一剑砍来，脑袋划了一个弧线落在地上，被马蹄踩个稀烂，红白之物溅得到处都是。凡是从马背摔下来的骑兵被后面的铁蹄轮番踩踏之后化为肉泥与身下的土地合为一体，成为春天来临时植物生长所需的养料。鲜红滚烫的血液流得到处都是，面前的屏幕越发的清晰起来，战场的状况也更加清楚的呈现在观众们的面前。

    那边杀得血流成河，这边主讲人拿着小旗子在沙盘上插来插去分析着战场形势，讲解得口沫横飞兴奋异常，不能上战场这样也不错。瑨儿却看得喉头发紧脉搏升高心跳加速，这种场面真是不亲眼见到是无法想象的，那种使用飞机大炮的现代战争的惨烈程度与这根本不可划等号。

    双方人马胶着在一起互不相让，因为己方士兵从数量上要优于对方，屡屡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以对方士兵居多，但己方却是伤员多，没有不挂彩的。

    眼看战局将定，达沃镇的城门突然大开，又一个轻骑方阵冲了出来，在离战场几百米的地方，一手挽缰一手拿出一件东西齐齐的向空中45度仰角发射，成百上千支的箭矢在空中划了个大大的抛物线，越过旁达莱郡骑兵的头顶落在了帝国军骑兵的身上和马背上，中了箭的马受惊扬起蹄子将背上的士兵甩在地上来回踩踏，士兵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蒙主召唤去了。

    战场形势立转。

    被打得喘不过来气的旁达莱郡骑兵趁机后撤重整队形，但并未再次冲过来而是在友军的掩护下掉头返回镇子。

    双方第一次交手到此为止，一个不尴不尬的结局。

    瑨儿撤掉屏幕站起身返回马车换过一身手术服然后回到手术室等待着伤员的到来。旁达莱郡的那些轻骑射手用的武器她看得很清楚，造型上看像是一把单发十字弩，只是机械构造还处于比较原始的状态，每发射一次必须将弓弦手工扳到发射位，这会严重影响使用效率。看卡恩和肖恩当时那惊讶的表情也许这种武器并不是那么的普及，制造技术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几十分钟后大量的伤兵如潮水般被送来，空地上的几十个大帐篷人满为患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还有更多的伤员因为无法安置只好露天放置，呻吟声此起彼伏。

    瑨儿表现得极其冷静没有一丝慌乱，只是下令拆掉两个帐篷，然后带领十几名被派来帮忙的士兵们把把伤势较轻的不需要动手术的士兵集中在空出来的空地上，拿出一个普通的回春术群愈卷轴扔了过去，十几分钟后白光散去，几十名原本还不能动弹的士兵都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还不能立刻站起来。

    “士兵，你回去多叫些人来帮忙，把这些伤愈的人全部带走。” 瑨儿指着身边的一名士兵跟他交待，士兵转身就跑。

    然后瑨儿又下令再拆掉八个帐篷，空出更大的空地来容纳那些轻伤士兵，拿了几个超级回春术群愈卷轴给肖恩让他照应着，嘱咐卡恩帮她处理检测水样的工作，而她则去照看要动手术的重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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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加这么一段情节？！写起来实在是太痛苦了~~~~！我决定这一部分用春秋笔法尽可能在15个章节以内结束掉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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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重伤员都是一些伤筋动骨的士兵，比如被挑断手筋脚筋，骨折之类的。至于被砍断手脚的也被她归在了不用动手术的轻伤士兵中，即使能找回他们的断肢她也没那能耐给接回去。

    手术室里围着手术台的地上横七竖八的放着几个担架，士兵们个个面色惨白，进气多出气少。挨个的看了看，挑了一个伤势最重的让小机器人搬到手术台上把四肢固定，运起精神力激活头顶上的晶石无影灯，洗净手戴上手套口罩，旁边的台子上放着手术器械。

    先用银针阻断他的神经传导以免士兵因为剧痛而无法将手术进行下去，然后做了个深呼吸定了定神，拿起手术刀一刀划了下去。

    亏得有星星在，她才能在一边手术的情况下一边控制头顶的晶石，如此的一心二用估计也是前无古人。这名士兵不但手筋被砍断，身上也是皮开肉绽，体内更是肝脾破裂，严重失血，没死真是老天保佑。麻利的将手筋接好肝脏缝好脾脏摘除伤口缝合，将他搬到一边，给背负着那块光系魔核的小机器人下了个施展治愈术的命令来吊着他的一口气。

    将用过的手术器械放到消毒箱中盖上盖子启动开关，换过一套新的手术器具又开始给第二个人做手术。这人的臂骨开放性骨折，瑨儿对这种伤向来没辙，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骨头复位，直做得她心浮气躁。

    不过外面传来的阵阵欢呼声给了她一丝欣慰，自己的辛苦没白费。

    “瑨儿，你给我的那是什么卷轴？那么多人一个卷轴下去竟然全都好了！！”肖恩一把掀开门帘冲了进来。

    头顶上的灯光瞬间熄灭，肖恩只觉眼前一花，刚刚还亮堂堂的帐篷怎么突然暗了下来，揉揉眼睛又没有别的发现，只有瑨儿和满地的伤员。

    算了，不理它，也许是眼睛的错觉。

    “肖恩学长，那卷轴的效果如何？一次治愈了多少人？”用特殊墨水写的卷轴所爆发的威力是普通卷轴的十几二十倍，想来这次也不差，只是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参加了这次试验。

    “有七百多人呢！瑨儿你好厉害，竟然可以做出这么大威力的群愈卷轴，那些士兵们现在都很崇拜你呢！”

    “那就好，不枉我辛苦这么久。”瑨儿淡淡一笑换掉被血污弄脏的衣服准备继续手术。

    “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卡恩还在外面忙呢，等你忙完我们再聊。”见打扰到瑨儿工作，肖恩连忙就要出去。

    “等等。”瑨儿叫住肖恩，“把这两个抬出去，外面的那些士兵能用卷轴治的就用卷轴，如果有像这样伤势的就送我这来。”

    “好的。”

    需要动手术的士兵比想象的多，瑨儿只能拣重伤中的重伤员来处理，不眠不休的忙了二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全部完成。虽然后来有光系法师前来帮忙但他们也只是帮助那些“轻伤”员，对于她正在做的工作他们只有旁观的份而无插手的能力，饶是如此也让他们看得目瞪口呆，不敢再对她抱轻视的态度。

    最后一名伤员被抬出手术室交给外面的光系法师，瑨儿跟在后面一同出来。如今的她只觉得双腿虚浮，眼睛干涩，手臂酸痛，更重要的是饥渴难当。这二天一夜的时间里她只是在手术的间隙喝了一些肉汤，现在早已是饿得不行，不过先补眠是最迫切的需求。

    可是在她走出手术室后发现她的这个愿望还不容易实现，几名高级军官站在外面等着她。

    “几位大人，有事吗？” 瑨儿哑着嗓子问道。

    “凌小姐，我是第三轻骑团的团长波切瓦，我和我的同僚很感谢您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为我们的士兵所做的一切。”

    “呵，波切瓦军团长，您太客气了，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救治伤员，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罢了。” 瑨儿只觉得自己犹如风中柳絮，却偏偏还要和这个波切瓦打官腔，真是郁闷。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您，请您好好休息保重身体，在以后的战斗中我们还需要您。”波切瓦和他的同僚们很庄重的向瑨儿敬了一个军礼。

    本来在每场战斗之后出战的军官要感谢帮忙救治伤员的光系法师是军队的惯例，但其实没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的道谢的。因为那些法师实在是太娇贵了，累了乏了饿了渴了都是休息的理由，他们所救治的伤员人数在总的伤员中只占很少的比例，大部分伤员都是依靠药物治疗，结果就有很多士兵因为伤重不治而死。但他们还是得向那些法师表示感谢，是不是很讽刺？

    这次却不一样。

    在他们照例向那些光系法师感谢一番之后，一阵剧烈的魔法波动别说是让魔法师们脸上变色就连他们这些人也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巨大威力，连忙向波动的来源——伤兵营跑去。

    先闻到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一股浓烈的酒香气，入目看到的就是本来还奄奄一息的士兵一个个的都在其他士兵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慢慢的向外面走去，然后是新的一批经过简单处理的伤员从各个帐篷里抬出来送到场地中间的空地上，紧紧的挤了数百人之后，一个年轻的一级风系法师将一个卷轴抛向他们。卷轴展开后一个巨大的白色罩子将地上的伤员罩在里面，把他们引过来的正是这种魔法波动，让人无法相信一个卷轴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白光散去后士兵们恢复健康被搀扶离开，然后又送上新的一批伤员。

    而在整个伤兵营的中间还有一个小营地，那里也有一个大帐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零星几个士兵将一些伤员抬进去然后又从里面抬出来几名，询问那些士兵才知道送进去的都是不适宜用魔法治疗的伤员，他们将在里面接受那个由军部派来的女孩子的手术。

    本来以为手术会很快结束，可是没想到只见伤员不断的进去出来，却始终不见那女孩露面，直到第二天。随着最后一名伤员被抬出来，那个被望穿秋水的女孩终于出现了，只是两眼布满血丝，身上满是血污，脚步打晃，光是站着就很困难了却拒绝身边人的靠近，强打精神和波切瓦打着招呼。

    就冲她这副样子也值得波切瓦诚恳的向她道谢，她比那些法师要敬业多了。

    “谢谢大人，我会的。” 瑨儿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对方也不介意，说声再见后就离开了。

    “瑨儿，你要吃点什么吗？”波切瓦他们走了之后，瑨儿摇摇晃晃的向自己的马车走去，肖恩向上前扶她却被她以身上脏为由拒绝。

    “肖恩学长，不用了，我现在只想睡觉。对了，手术室不要进去，等我睡醒我会来处理。” 瑨儿摆摆手，踩着台阶钻进了马车。

    一进入马车，瑨儿迅速的把衣服全部脱掉，从戒指里拿出一个卷轴，释放之后出现一个巨大的水球把她完全的包容进去，被冷水一浸人也稍微的精神了一点。在水球里她把自己从头到脚好好的洗了一遍，然后只把头伸出水面，脖子以下全在水里泡着一沉一浮的，全身无比的放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当她睁开眼睛时还以为没天亮，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窗帘拉上了。掀开身上的薄被坐起身来却觉得身上怎么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面前还有一个大水球悬浮在车厢里。打开车窗将大水球分解成多个小水球从窗户飞出去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只是做了这一件事瑨儿又累得倒了下去，饿呀。

    “星星，外面情况怎样？” 瑨儿把球球抱在怀里，把脸埋在它柔软的皮毛里不停的摩挲着，嘴里含混不清的问道。

    “一切正常。现在你的人气暴涨，相对的那十名同道的人气则要低得一些，这也是在他们感受到你的威胁后主动来帮忙才有的，要不然他们的人气会低得难以想象。”

    “其实他们实力不差，只是他们人数太少伤员太多他们纵使有心也难以以自身力量救治那么多的伤员。”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最后几个字根本就是细不可闻。

    “啪”，一道蓝光闪过，瑨儿一声惨叫坐起身来。

    “星星，你干嘛用电击我？！” 瑨儿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没什么，只是平时看你用魔法用得挺爽我也试试。”

    “切~~~”翻个白眼翻身又要躺下。

    “球球，咬她！”

    球球也真听话，叫它咬就咬，丝毫不顾忌瑨儿是它的主人。

    “星星，你到底要干吗！”几番折腾想再睡个回笼觉是不可能了，已经彻底清醒了。

    “你睡了都有十六、七个小时了，该起床了。”空气中张开一道裂缝，一个包包掉下来，几件衣服被一只无形的手拣了出来放在瑨儿面前，然后包包又放回裂缝里后裂缝就消失了。

    “我的个人空间你倒是用得挺熟练的嘛。”看着星星的动作瑨儿无奈的翻个白眼，慢慢腾腾的开始穿衣服。

    “这就是我喜欢这个世界的原因，只要是被记录下的魔法我都可以使用，这样我才能更好的照顾你呀。”

    “嘿嘿~~~”

    “瑨儿，你睡醒了吗？”肖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马上就出来。”瑨儿加快了速度，在几分钟后出现在卡恩和肖恩两人的帐篷里。

    外面空地上的帐篷已经全部拆除，一切恢复到当初的模样。

    “哎呀，还是这样看着舒服啊，那二天这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也就你有本事能在二天的时间里把伤员全部搞定。”卡恩和肖恩从外面一人端着一个大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丰盛的早餐。

    “别提了，累死我了，想起这仗不知道得打到什么时候我就心慌。” 瑨儿拿起一个小圆包从中间掰开，厚厚的抹上一层果酱和黄油，两口吞下肚去，接着伸手再拿第二个。

    “应该很快，我们人多，旁达莱郡这几年赚的钱再多也只能供养二、三万人的队伍，那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只要凯比西不插手，夏天之前我们就可以返回帝都了。”分析当前局势也是军事课的内容之一。

    “攻城战是最消耗兵力的，不知道打到最后会有多少士兵丢掉性命。”摇摇头，把面包塞入嘴里再伸手拿第三个。

    “没办法，若是可以谁也不想来，但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打，躲是躲不掉的。”

    “……”无语。三人默默的把早餐吃完。

    吃过早餐瑨儿特意跑了一趟后勤部弄了一袋石灰把那块空地洒了个遍，然后把大帐篷拆掉拖到河边，凿开冰面打上一桶水与卡恩肖恩一道各拿把大刷子使劲的刷刷刷，最后摊在河滩上晾干。

    水样检测的工作卡恩完成得很好，只是抱怨他拿惯了剑的手再拿那小小细细的玻璃管让他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瑨儿笑容灿烂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习惯就好了。”

    回到营地，奇拉德坐在马车的车架上已经等候多时，在他的脚下还有一个箱子。

    “奇拉德少爷，有事？”

    “这是殿下给你的赏赐，奖励你在前二天工作中的积极表现。”奇拉德踢踢脚下的箱子。

    “赏赐？随便派个人来就行了呀，为什么会是您亲自来呢？”嘴上这么说，其实在听到有赏赐时瑨儿已经是两眼冒光，几步跑上前来把箱盖一掀。

    “哇哦！好漂亮啊！”箱子里是满满一箱的金币和各式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是五彩缤纷。瑨儿抓起一把宝石挨个对着太阳一番仔细鉴赏，啧啧，个个都是精品。

    “怎么样，对这赏赐还满意吧。” 瑨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能不满意嘛，奇拉德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嗯嗯，不错，足以用来买我的那些卷轴和付给我的辛勤费，不枉我辛勤工作了二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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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听这话奇拉德差点从车上翻下来，照瑨儿这话来看以后每次战斗结束之后只要她用了那种卷轴不都得送上这么一箱珠宝？她的卷轴可真不便宜啊！

    “咳咳，那个，我说瑨儿啊，那些空白卷轴是军部给你准备的吧。”

    “当然，是这样没错。可是奇拉德少爷，您认为我在十天的准备时间里能写多少这样的卷轴？何况我只是在最后三天才呆在宿舍里没有外出的。”言下之意就是说这些卷轴是她的存货，是要算钱的。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你的马车可是军部找人做的。”

    “马车是我用图纸换的。”

    “你的药品是军部提供的。”

    “那些药昨天就全部用在伤员身上了，我是一点没剩。”

    “那么那些魔药材料呢？”

    “魔药材料做了试剂天天检测水质用来保证大家的健康。”

    “你用得了那么多？”

    “战斗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那其他的呢？”

    “那些魔晶石和秘银的话我倒是没用过，要不全还你？”

    奇拉德被噎着了，要真是收回来那以后有什么事瑨儿不就可以以原材料被他收回而推得干干净净？

    “呵呵，瑨儿，你真会开玩笑，给你的东西怎么可能再收回来。”奇拉德干笑着。

    “呵呵，是吧。” 瑨儿陪笑着。

    就算她是漫天要价，他奇拉德想就地还钱也要看她是不是答应。

    “可是，瑨儿，你要知道，如果你每次都要得这么一箱珠宝，次数多了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不满，他们会说军部既然预先给了你原材料就不该再支付任何费用，就算我和殿下将来再怎么想奖赏你也不得不考虑到那些人的意见。可是，瑨儿，如果你再给我一件东西，那我就帮你摆平这些言论，如何？”奇拉德眼睛转了几转，一脸奸笑。

    “嘿嘿，奇拉德少爷，我这能有什么好东西能让您看上的？”看着奇拉德从一张斯文脸变成一张奸商脸，瑨儿一边嘻笑着一边心中敲起警铃。

    “啧啧，瑨儿，看你说的，你怎么会没有好东西呢，在你的帐篷里就有一个嘛。”他始终觉得瑨儿那几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是有计划的，果然刚才就让他看到了一件新鲜玩意儿。

    “我的帐篷？呵呵，奇拉德少爷果然是好眼力，帐篷里光线不明我又是摆在角落，这都能让您看见。”帐篷里那些瓶瓶罐罐奇拉德是看不上眼的，能被他打眼的就只有那个沙盘。

    “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把那个给我的话，以后的好处不会少了你的。”

    “可是那个东西我是做来给卡恩学长做模拟训练的。”皱眉做为难状。

    “没关系，下次战斗的时候让他到主帐来，有那些军团长在他的进步会更快。”

    “只有他一个人过去哦？本来我和肖恩学长还可以听他讲解各个战术的。”做无辜状。

    “你们一起来。”奇拉德脸都快笑僵了，第一次发现瑨儿原来这么会谈判。

    “好，成交。”目的达成她也不为难奇拉德，大不了以后再做一个。

    两人向帐篷走去的路上，奇拉德又凑近瑨儿神秘兮兮的问道：“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卷轴的威力会那么大？”

    瑨儿白他一眼，一副“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点大的玻璃瓶子交给奇拉德，估计也就是十毫升的容量，里面装有小半瓶的红色液体。

    “这是什么？”奇拉德接过瓶子就着阳光看了看又打开盖放在鼻下闻了闻，“血？”

    “确切的说是龙血。”

    “你从哪得来的？！”奇拉德很惊讶，龙血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而且价格不菲。

    “很幸运也很偶然。在一个地下交易场里，有一个人用龙血交换一些高级卷轴，我用了六个各系的高级卷轴跟他换的。回来后经过反复研究，我发现将一定量的龙血按照一定比例掺入魔法墨水中，用这种墨水写卷轴可以提升威力。”这句三分真七分假，地下交易场她的确去过，但只是在里面转了一圈开了点眼界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你行啊，不过你一个小小的炼金学徒，那些门卫会放你进去？”将龙血还给瑨儿。心里想着要如何将战事尽快结束。就那么点龙血配成的特殊墨水不会太多，加之时间太短，那些大威力的卷轴数量更不会太多，如果战事拖得时间太长，估计到了后半段面对那些伤员瑨儿也无能为力了。

    “嘿嘿，不是有普里奥城主付的诊金嘛，大摇大摆进去的。”

    叫来附近的四个士兵帮着把那个大沙盘抬到了主帐，一路上引来不少人好奇的视线。

    沙盘在主帐一安置妥，那些将领们全围了上来，拿着手中的地图一番对比之后，一个个的都惊讶不已，谁这么聪明想出这么个东西。

    “奇拉德大人，这个东西叫什么？”盖因达尔从沙盘上抬起头来问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奇拉德。虽然他比他年纪要大，可是因为社会地位不同，所以他仍是要叫奇拉德为大人。

    “这个叫沙盘，大家也看到了，上面是我们两地之间的地形，这些是用来标示敌我双方的旗子。有了这个大家制订作战计划的时候会更加的方便直观。”

    “奇拉德，这是从瑨儿那弄来的吧，她应该不会让你轻松搬走的，你答应了她什么条件？”还是利斯了解瑨儿，知道从她手里得东西是件很艰难的事情。

    “别提了，她那超级回春术卷轴可真不是一般的贵。”奇拉德耸耸肩两手一摊。

    利斯开始背后流汗，如果这仗打得时间长了那他就得大出血。

    一定要速战速决。

    “瑨儿？她不是炼金学徒吗？怎么会做这个东西？要知道这东西有着很高的军事作用。”军官们纷纷抬起头来看着利斯，认为他只是随口一猜。

    “呵呵，亲爱的各位，千万不要小看了她的智慧，小瞧她是会倒大霉的。”奇拉德刚才就吃了亏，记得牢牢的。

    “听说过她是个难得一见的炼金天才，有一把飞行扫帚，做出过魔法烟花，这几天见识到她还有一手高超的技术能挽救重伤士兵的性命。可是却没听说过她在这方面也有涉猎。”波切利和其他人对视一眼，不相信瑨儿有这本事。

    “相信我，各位，她是个很擅长给人以惊喜的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们会有深刻的感受。”战斗才刚刚打响，很期待看到她被隐藏起来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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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拉德带着人搬走了沙盘，瑨儿叫过卡恩和肖恩把那箱珠宝搬上马车，然后拉着他们坐在车里开始分赃。

    先把金币清点出来发现有一千之多，于是很平均的一人三百多个分掉了。卡恩和肖恩本来还不肯收的，却被瑨儿弦然欲泣的表情吓得赶紧收入囊中，但是对于那些宝石是说什么也不肯要了。

    “学长，你们夏天就要毕业了，有没有想好准备和同学们互赠什么礼品啊？” 瑨儿拿着一块蓝宝石对着窗外的太阳仔细观察。

    “等战事结束估计同学们早就各分东西了，哪还需要什么礼物。”知道瑨儿心里想什么，肖恩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哪有那么快，你们还要做一次耗时两个月的毕业试炼呢，等完成试炼大家还要再聚在一起领取毕业证，那时才是正式毕业好吧。”

    “就算做完毕业试炼也只是到八月底而已，如果凯比西插手，天知道这场战争能不能在秋天到来前结束。”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殿下不想每次都给我这么一箱珠宝的话，他就得尽早结束战事。”

    “瑨儿，若是说想结束的时候就能结束的话那就不是战争而是游戏了。”卡恩拿着一块金币上下抛飞。

    “那好吧，就算你们赶不上毕业典礼了那你们总有喜爱的女孩吧，不给她们留点什么吗？”

    结果卡恩和肖恩抬手就敲，瑨儿唉呀一声抱着脑袋缩到了车厢的一角。

    “就算是送女朋友也得是我们自己亲自准备，你操什么心。”果然是好朋友好搭档，默契真是好。

    “那就当我送未来嫂子的见面礼总可以吧。” 瑨儿不死心的又爬回来，抓起两把宝石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

    “嗯，这倒是个理由，不过，等我们将来结了婚再说吧。”挥挥手，两人很潇洒的站起身走出了马车。

    “有没有搞错，这宝石烧手呐？殿下送的干嘛不要，大家都是一样辛苦的。”

    “也许他们认为和你的辛苦比起来他们的算不了什么吧。”会突然搭腔的只有星星。

    “是吗？”

    把宝石扔回箱子里收进个人空间，拉上窗帘，盘腿坐好开始例行功课。

    下午的时候瑨儿绕着营地外面的空地兜圈子，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手上时不时的出现一个小火球小水球；身边围绕着小电弧球；地上也是坑坑洼洼，东一个洞西一个坑；小龙卷在坑洞边跳舞。本来这里偶尔还会有零星士兵利用这块空地做点事，现在是躲得远远的，谁靠近后果自负。卡恩和肖恩窝在营地里练剑和冥想，对于外面的一切看见也装没看见。

    二天后，新的作战方案制订出来，攻城战即将展开。

    达沃镇的守军不多，上次已经把他们的骑兵打残，这次干脆直接攻城，只是在攻城过程中要注意那些弩箭手。

    在出发前随行的土系法师站在出战的士兵前面高声吟唱，随着土黄色光芒一亮一灭，士兵们的身上都泛起淡淡的黄色光芒，那是石肤术的魔法，在有效的时间内可以提高士兵的抗击打能力。说白了就是可以多挨两下。

    主帐里利斯、奇拉德与各军团的团长围坐在沙盘前，指挥此次战斗的指挥官达梅尔已经和士兵们一道各就各位。情报官们站在他们身后手拿纸笔准备做着战事记录，瑨儿三人恭恭敬敬的贴着帐篷站在角落里同他们一起等待着战事开始的消息。

    一切准备就绪，攻城的命令随之发了下去。

    瑨儿手里拿着上次用过的那个晶石，运起精神力激发晶石里面的魔法阵，一阵魔法波动过后，他们三人面前再次出现了一个水幕。

    担任攻城任务的步兵和重装步兵排成长列向达沃镇方向移动，最后在离城门一公里外的地方停下并向两边散开，重装骑兵依然挨得紧紧的一步一步向城门靠近。士兵们面色冷峻，行进之间，队列整齐，步伐隆隆，烟尘滚滚，势如泰山压顶。

    城头上弓箭手和弩兵已经各就各位，弓箭上弦瞄准了下面的人群，只待他们进入射程范围。

    但重装步兵只继续走了二百米就停了下来，稍微的四散开来，城头上的守军惊恐的发现被围在重步兵中间的是各系魔法师！

    魔法师们安然的处在弩箭的射程范围外，嘴里念念有词，开始准备魔法。

    风系法师先飞到高空，几个巨型龙卷风下去，城头上的人被吹得东倒西歪，卷进风里惨叫着跌落城头，指挥官大喊稳住阵形却无济于事。那些被吹得站不稳脚的弓箭手和弩箭兵们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将手中的箭瞄准天上的魔法师射出去，可惜距离太远够不着，失去力道在空中拐了个弯又落了下来。落下的箭矢砸在重装步兵的身上是不疼不痒，没有半点作用，被牢牢保护下盾牌下的魔法师更是一丝头发都没伤着。没多长时间城头上就已经是一塌糊涂，那些大型的投石机不是被吹落城头就是被风刃给削成一堆柴火，失去了作用。

    因为没有可以对抗的法师，所以那些士兵在风系魔法师面前没有半点的还手之力。上面的风系法师在捣毁敌方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下面的其他法师也没闲着，水系、电系和火系法师合力施展出一个复合魔法，一次次的轰向那扇城门，响起如雷的轰鸣声。

    几次攻击之后，城门摇摇欲坠。几十名步兵推着一辆巨大的冲撞车向城门走去，刀盾兵举着盾牌掩护在旁边。跟在后面的是一长溜推着投石机的步兵，有土系魔法师在，巨石的来源不愁。魔力耗尽的魔法师们完成最后的掩护任务重新集合起来在重装步兵的保护下安然返回本阵。

    前面的士兵在冲撞城门，后面的士兵则在往城头抛巨石，继续压制城头上的反击力量。城墙上的守军因为没了魔法师的干扰很快就重新组织起反击，于是在那段空白地带就只看到密集的箭矢和巨石在你来我往。只是有刀盾兵的保护，帝国士兵的伤亡并不大。

    城门在冲撞车的冲击下渐渐的不支，在又一次强有力的冲撞之后，城门轰然倒塌，把正忙着堵门的守军砸倒在地。士兵推着冲撞车从大门上碾过，被压在下面的士兵显然无法逃脱一命呜呼的命运。

    盖因达尔率领着他的骑兵当先冲入城中，达梅尔和他的步兵排成纵队紧紧跟进。他们要互相配合把城中的抵抗全部消灭。负责后援的波切瓦和特雷斯也已点兵出发。比尔的重装骑兵和刚回来的重装步兵在营地周围组成一道钢铁防线，警惕着，提防有奇兵的出现。

    一场艰苦的巷战开始了。

    城上来不及撤退的守军被堵了个正着，看着几倍于自己的帝国士兵想着魔法师那恐怖的攻击，他们都已无心恋战，跟着自己的长官后面放下了手里的武器。但是还有那残余的骑兵在见到局势不妙时先一步埋伏在镇子的各个角落向帝国士兵发起攻击。虽然骑兵下了马战斗力要打点折扣，但偷袭的话帝国士兵也是要吃点亏的。经常是几名士兵突然从一处隐蔽的地方跳出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帝国士兵狠狠砍去，射手躲在房顶等高处向在地面上搜寻敌人的帝国士兵招呼着，还有的设置绊马索当有帝国骑兵经过的时候将他们绊倒然后一拥而上群起杀之。

    就这样一条街一条街的，一栋房子一栋房子的互相争夺着，旁达莱士兵仗着熟悉地形与帝国士兵玩起致命的躲猫猫。但他们毕竟人少，在后援的帝国士兵纷纷进入镇子的时候，抵抗的力量也渐渐小了下去，只是在一些偏远的角落还有零星的战斗。

    水系侦测魔法“真实之眼”清楚的再现了战斗的场面，帐篷里的人个个的看得目不转睛，情报官快速的做着战事记录，这可比传令兵传来的消息更及时更详细。当看到士兵们成功轰开城门进入镇子，主帐里传来一片欢呼声，有任务在身的军团长们迅速离去，对于接下来的巷战虽然知道一定会打得很辛苦，但他们有信心，胜利一定是属于他们的。卡恩和肖恩站在沙盘边，听拉塞做战后总结，卡恩时不时的也会提一些问题，拉塞总是很耐心的给予回答。

    这时，水幕突然晃动起来，几秒钟后就消失了。

    “晶石用完了。” 瑨儿站起身把手里已经变成灰白色的晶石扔出帐外。

    “殿下，我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休息。”说这话时，瑨儿脸色很不好，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缘故。

    “可以，你去吧。”利斯当然不希望她出现什么身体不适，一口应允。

    当天色将黑，镇子终于被帝国士兵完全占领，利斯的马车在他的侍卫们的层层保护下慢慢的驶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魔法师队。今夜，驻扎在镇子里的是他们和玫瑰骑士团以及两只重装军团，其他的都还只能在城门外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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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瑨儿的营地就在达沃镇的军营里，当她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周围的空地上已经搭好了帐篷，但这次还留了一块能容纳数百人的空地。瑨儿那洗掉的帐篷还没干，士兵们给她搭了一个新的。

    半个多小时之后，伤痕累累的士兵才或搀或躺的出现在瑨儿的视线里。她站在营地入口面色肃穆的注视着从她身边经过的士兵，这些士兵经过一番浴血奋战之后，身上大小伤口无数，全都咧着狰狞的嘴巴无声的笑着。

    先把伤员中伤势严重手术时间可能过长的全部清理出来，经过简单处理之后按照三百人一批的集合在空地上。看看人数差不多了，瑨儿拿出一个卷轴扔了出去。

    卷轴展开，一道闪烁着五彩霞光的华幕带着可洗涤心灵让人有种从里至外焕发新生般的气息从天而降，将地上的伤员笼罩在内。

    “生命之光！光系高级治愈魔法！”感受到那宜人的气息，光系法师们大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生命之光魔法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个魔法威力强大但却极耗魔力而且后遗症严重，就算是帕丁，他用一次也得要有好几天无法使用任何魔法。这也是为什么光系法师们大多使用回春术而极少使用这个魔法的原因。

    在生命之光的笼罩下，那不属于人间的清新醉人的气息进入士兵的四肢百骸滋润着他们受损的筋骨皮肉和内脏，一点一滴的修复着他们饱受重创的身体。

    眼看着光幕的色彩越来越淡直至透明最后消失，伤员们闭着眼睛躺在地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似乎是在熟睡。几个士兵想推醒他们却被瑨儿制止，让他们用担架将士兵们小心抬走，然后再上来一批伤员继续用生命之光治疗。

    伤势稍轻一点的仍然用超级回春术卷轴治疗，少部分人由光系法师负责处理。这样像过筛子一样筛了几遍之后需要瑨儿处理的伤员就少得多了，但也直忙到后半夜才全部完成。

    默默的返回自己的马车，把手枕在脑后倒在褥子上，望着车顶灯发呆。

    “瑨儿，不要难过，战争就是这样，你知道的。”她身边的小几被打起，一杯水飘飘悠悠的落在上面。

    “嗯，我知道。”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但并没有悲伤的情绪。

    “那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仗得打多久。”

    “如果你插手只要一天就可结束。”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的到来必定引起蝴蝶效应，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肯定发生了某种偏移，若是再过多的干涉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的话，天知道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们只能以第三者的身份旁观这个世界，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我只希望成为这里的看客和过客，不想成为历史的参与者和缔造者。”

    “你已经进入了这里的文明社会，以你已展露的实力来看，历史的参与者这个身份你注定逃不掉了，至于是否会成为缔造者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其实你不想不代表其他人不想，说不定那位王子就在和他的幕僚密谋如何让你去帮他们一臂之力呢。”

    “呵呵，请我做事价钱很贵的哦。” 瑨儿嘴角一勾，这是她这一天来第一个笑容。

    “你现在在军中，要你做事还由得你唧唧歪歪？”

    “他们征召我时已经讲得很清楚，我只要负责伤员就好了，可没有提到别的目的。”

    “你真的会这么认为？”

    “这要求是他们说的不是我说的，如果他们不能遵守，那我也不用客气，不是吗？”

    “战争真是个烧钱的游戏。”星星做完最后总结，车厢里陷入一片漆黑。

    因为瑨儿睡得晚，所以她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吃过饭后就不断的有人来访。

    先是玫瑰骑士团的团长拉塞。昨天现场直播的时候，卡恩一张嘴就没个停，一直在叽叽喳喳，向瑨儿他们三人讲解战场形势，不知道是哪一点触动了拉塞，他觉得卡恩很有前途，所以想和他聊聊。

    既然事关卡恩的前途瑨儿当然没理由拦着，叫来卡恩就让他跟着拉塞走了。只是看着卡恩越走越远的背影瑨儿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慌，急忙追上去拉住他让他等她一会儿。几分钟后瑨儿从马车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用棉线串着一颗小晶石的手链，叮嘱卡恩如果遇到危险就运起斗气捏碎晶石。

    卡恩虽笑她小题大做，只是去和拉塞聊个天哪会遇到什么危险，但还是乖乖让瑨儿把手链套在他的左腕上。

    送走了卡恩又迎来了光系法师，他们对他昨天使用的光系生命之光的群愈卷轴是赞不绝口，各种华丽的赞美的词藻毫不吝啬的全部砸向了瑨儿，纷纷称赞她是世间罕有举世无双的炼金天才，一通糖衣炮弹下来直把她砸得眼冒金星。最后终于搞明白了这些法师的意图，他们想从她手上购买几个这种卷轴防身。于是瑨儿一口应承下来只要战事结束返回帝都，光系法师们一人一个生命之光的单体卷轴。

    光系法师前脚走其他各系的法师又如走马灯似的出现了，昨天的光系高级卷轴让他们知道这个与众不同的炼金学徒已经可以具备制作高级卷轴的能力，于是他们也兴冲冲的跑来表示想购买一些高级卷轴。瑨儿也全部答应下来，有钱不赚那是傻子。

    刚送走欢天喜地的法师们，利斯帐前的几个士兵抬着一箱赏赐来了，瑨儿脸上笑开了花。

    好不容易把客人们都送走了，又去伤兵营转了几圈看了看伤员的情况，虽然魔法可以治愈他们的伤口但大量的失血还是需要静养才能补回来的。到处看了看后发现情况都良好，于是瑨儿和肖恩一道开始在这个镇子里转圈。

    在昨天的战斗结束之后经过清点才发现比达莱斯根本没有投入太多的兵力守护这个小镇，步兵和骑兵全部加起来也只有不到八千人，在经过这两次战斗后已经是所剩无几。还好，镇子被破坏的不算太严重。城门口的一排房子被投石机扔进来的巨石砸成了废墟，其他的房屋因为巷战的缘故有些微的损坏，但没有伤到主体结构，稍微修理一下还是可以住人。镇子的居民全部被集中在了镇上的广场，虽说这里是帝国的粮仓，粮食充足，可是那些百姓依然是面带菜色衣衫破旧，惶恐不安的接受着士兵们的盘查。

    对这些事瑨儿不感兴趣，只是在旁边当热闹般看了看又继续溜达。当走到镇公所时，看到在公所大门外趴着一头棕灰色皮毛的大熊，那头熊察觉到有人靠近，警觉的站起身来盯着他们，额前一颗金色五芒星一闪一闪。

    “这是六级的地熊，而且还是头魔宠，这会是谁的呢？”肖恩眼睛一亮，想走近点近距离观察一番。

    “嗥！”肖恩才上前一步，地熊就一声大吼人立起来，吓得二人倒退三步。

    “呜呜~~~” 瑨儿怀里的球球适时的跳出来，跳到它的脚下冲它呜呜直叫。

    那头地熊人立起来有二米多高膘肥体壮，球球连脑袋带尾巴尖才二尺多长纤细小巧，地熊只要抬抬脚就能把它踩扁了。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地熊看到了球球并没有踩下去只是重新坐了下来，球球三跳两跳就跃入了它的怀里。

    一熊一狐很亲昵伸出舌头互相舔来舔去，脑袋挨脑袋的低声呜噜着，看它们二个似乎是在交谈？！

    好半天交谈结束，地熊抬起头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瑨儿，时不时的呲下嘴，露出它四颗锐利的大尖牙或者舔舔锋利的爪子，瑨儿不自禁的摸摸脖子咽了几口唾沫，怎么看这头熊好像都是在威胁自己。

    终于，地熊觉得自己威胁够了，把球球捧到自己头上站起身来扭着肥肥的******一晃一晃的走远了。

    “它……它们就这样走了？” 瑨儿傻了眼。

    “动物之间等级森严，低等级的动物在高等级的动物眼里就是食物，这头地熊竟然和球球那么亲密，够奇怪的。呵呵，也许你的球球是只高等级的小魔兽也说不定哦。”

    “球球没有显露过半点魔兽的特征，到现在为止我也只当它是只普通的小狐狸，就连见过它的埃尔特校长和帕丁大师都没看出来它和魔兽有什么关系。” 瑨儿摇头不认为球球是魔兽，虽然她是在魔兽森林里捡的它。

    “它还小呢，也许等它再长大点就可能看得出来了。”肖恩还是觉得球球是魔兽的可能性比较大。

    “算了，管它是什么呢，让它们二个玩去吧，动物也是需要伴的。” 瑨儿耸耸肩，不再考虑这个问题。

    “走吧，能有那么大头地熊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找个人问问就知道谁是它的主人了。”还是肖恩聪明，拉起瑨儿就走。

    他们还真是运气好，走了没多远碰到一个重装骑士，一问之下才知道那头地熊正是他们团长的魔宠叫比比，同时也是他们这个团的吉祥物。

    既然那头地熊那么有来头，那球球跟着它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瑨儿很放心的继续和肖恩在镇子里到处闲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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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恩是午饭前出去的，直到快天黑了还没回来，聊什么能聊一天时间的？

    瑨儿是不知道他们聊天的内容也不知道现在卡恩到底是在干什么，自从跟着军队出发她就把所有的小机器人收了回来，除了照顾自己生活外没有派一只在外面，她不想让她的宝贝机器人受到任何的意外。

    直到夜幕降临天边只剩一道残阳的时候，营地西北方向一颗魔法弹冲天而起，“嘭”的一声炸开，刺目的光亮把太阳的余辉都遮了下去，久久没有散去。

    “卡恩！”瑨儿迅速的从马车里冲出来，拿出扫帚旋风般的呼啸而去。

    “瑨儿，你去哪？”肖恩在地面大声的喊道。

    “肖恩学长，呆在营地里，我去救卡恩学长。” 瑨儿只剩一个黑点，但她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了过来，想来是用了扩音魔法。

    耀眼的光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站在外面一探究竟，当看到眼前一个纤细身影临空掠过听到她那一句话时，立马炸窝。

    “那是瑨儿的魔法烟花！拉塞！拉塞？”对于天空中突然出现魔法烟花让利斯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喊他的团长。

    “拉塞团长带着一支巡逻队去巡逻了还没回来。”布兰德在旁边解释。

    “他往哪个方向去的？”

    “拉塞团长去了西北方向，那边有一小片树林，他打算去那里看看，同行的有那个叫卡恩的剑士。那个很有可能是他们遇险的信号，我正准备带人去救他们。”一个穿戴整齐的女骑士出现在布兰德身边替他回答了利斯的问题。

    “那你快去，务必把他们都带回来。”

    “是，殿下。”

    女骑士爬上早已守候在旁的战马一甩鞭子冲出营地，在经过玫瑰骑士团的营地时，一支骑兵队伍跟了上去。

    “盖因达尔，波切瓦，你们也各派队人马跟过去。”

    “是，殿下。”

    盖因达尔和波切瓦连忙召集士兵跟在了玫瑰骑士团的后面一前一后的冲出营去。

    瑨儿压低身子伏在扫帚上全速向示警地点飞去，从信号弹的距离来看离营地有段不小的距离，应该是在前方那片林子还要过去的地方。

    几分钟后林子已经近在眼前，同时夜风也带来了打斗的声音，地点就在树林的后面。

    果然出事了！

    透过树枝可以隐约看到有一大群手持武器的人把一小队人围在中间，被围攻的人马一点也不惊慌只是奋力抵御着对方的攻击，但是对方人数太多，被围攻的人的人数在不断的减少，已经只剩五六个人了。

    瑨儿提升高度，居高临下看得清楚，被围在中间做待宰羔羊的正是帝国的士兵，其中有一个留板寸头的正是卡恩，紧挨着他的是玫瑰骑士团的团长拉塞，有好几次致命的攻击都被他挡了下来。他年纪轻轻就做到团长的位置果然是有一定实力。

    眼看着己方士兵支撑不了多久，瑨儿拿出一个冰椎的卷轴扔了下去，反正这会儿自己人也剩不了几个了，也管不了误不误伤的事了。

    围攻的人马眼看就要把仅剩的几只小羔羊给宰了，却不料从天而降大量的冰椎，顿时将下面的人砸得人仰马翻。

    得以喘口气的卡恩抬头一看，瑨儿坐在扫帚上手里拿着两个卷轴正往下扔。

    这一次扔下来的是火焰箭，长长的像箭一样的形状带着燃烧的焰尾成片落下，将还打算攻击卡恩他们的敌人烧得皮开肉绽。

    剩下的少数人看到情况不对转身就要跑，瑨儿一个龙卷风的卷轴下去，那些人被高高卷起后又给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当时就五脏移位七窍流血。

    最后又有一个卷轴向着卡恩他们迎头扔下，一片白光散开，他们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在快速收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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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呼，幸好瑨儿你赶来了，要不然我们可就惨了。”卡恩伸开双臂拉伸了一下酸痛的肌肉。

    “凌小姐，多亏你及时赶到，我们才幸免于难。”拉塞也上前几步向瑨儿道谢。

    “不客气，拉塞团长，要谢就谢卡恩学长，若不是他及时发出信号，我也不可能知道你们遇险的事。” 瑨儿降下高度与拉塞平视。

    “呵呵，是啊，也要谢谢卡恩。”拉塞重重的拍了卡恩几下。

    “拉塞团长，天就要黑了，援兵虽然与我是一前一后出发，但他们可能离这还有段距离，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去与他们会合吧。”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修罗场，地上不是尸体就是伤员，武器扔得到处都是，鲜血把土地浸染成了褐色。在这种地方呆久了晚上睡觉会做恶梦的。

    “也好，天黑了路不好走，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

    卡恩四处看了看，牵过来几匹在战场周围打转的马，把经过治疗但行动仍旧不方便的士兵扶上马背，然后再上去一人扶着前面的人，两人一骑缓缓的向军营的方向前进，瑨儿骑着扫帚浮在他们头顶跟着一同前进。他们因为受到伏击马都被杀死了，否则他们也不会落到被人围攻的地步。

    刚走出小树林就看到接应的人马在向他们快速的接近中，冲在最前头的就是瑨儿初到军营时见到的那个女骑士。

    “尤娜！”拉塞勒住马向自己的副手用力的挥手。

    “团长！”看到拉塞，尤娜狠狠的抽了马儿几鞭子，马儿吃痛加快了奔跑速度，转眼前，就来到拉塞面前。“您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凌小姐及时赶到才救了我们。”拉塞将飘在众人头顶上的瑨儿指引给尤娜，尤娜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团长！”

    “团长！”

    后面的援兵也及时赶上，看到自己的团长安然无恙心里也松了口气。

    “好了，我们没事了，大家一起回去吧。”拉塞一马当先走在前头，卡恩紧跟在他后面，尤娜带来的人将那些伤员围在中间，一群人骑着马向军营返程。

    走了没几分钟就碰到盖因达尔和波切瓦派来接应的人马，于是汇成一个更大的队伍。

    现在就轮到瑨儿走在队伍前面了，因为她要负责为大家提供照明，谁叫只有她能使用照明术呢。

    可是这么一个明亮的光源同时也会成为黑暗中最好的伏击对象。

    几声急速的嗖嗖声向着瑨儿的左侧快速飞来。

    “有伏击，当心！” 瑨儿大喝一声，迅速脱离队伍向着箭的来势飞去。在魔兽森林呆了两个月很好的加强了她的应急应变能力，想要在她有提防的情况下偷袭她的成功率很小。

    “瑨儿！”卡恩骇极，欲将她拦下但无奈速度不及只能眼看着她冲出去。

    眼看着箭就要将瑨儿透体而出，却不料她身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闪着电弧的圆球将她牢牢的包裹在里面，箭矢还未撞上电弧球就被电弧打成两截陆续掉在地上。

    同一时间，一颗魔法弹在空中爆炸，夜空亮如白昼，几十米开外的那些打伏击的人全部暴露在了亮光之下，一眼看过去有十多人之多，其中有三个人还保持着站立拉弓的姿势，可见刚才射暗箭的就是他们了。看到自己的攻击不但没奏效还被打反击，让他们也愣了神。

    “活抓他们。”那些人全部一身黑衣，把自己人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根本分不清他们的来历，干脆全部拿下带回去审问。

    看到自己已经暴露，那些人不闪不避而是采取直接攻击，只是他们的打法却都是拼命的招式。

    瑨儿这次没有参与防守反击，只是把之前做的照明术晶石用飘浮术托在空中为下面的人提供照明，而她自己则飘得高高的，加上环绕身周的电弧球，想要偷袭她可要三思而行。

    那些人果然勇猛，明知正面交锋是死路一条但还是要往死路上撞，拉塞他们这边现在人数近百，短短三四分钟就把他们杀死杀伤全部放倒，本打算带那几个受伤的回去问话，却不料他们服毒自尽。

    看着那些因为中毒而脸色发紫的尸体，拉塞轻叹一声挥挥手：“走吧，回营。”

    队伍重整继续上路，瑨儿在走之前用地陷术将那些尸体全部沉入地下。春天即将来临，她不想面对可能会出现的疾病。想起丢在小树林那边的尸体，她把土晶派了过去以同样的方法处理掉，至于那些还有一口气的她也很好心的给了他们安乐死。

    方走了一里多地，一支人数众多的骑兵大队打着火把疾驰而来，领头的是拉塞手下的一个师长。

    “拉塞团长！神明保佑，您没事！我们看到天上又出现那种烟花之后殿下怕您遇到危险所以又派了我带队前来支援。”师长打马奔向拉塞的坐骑。

    “多谢殿下关心，我们没事了。”

    “那我们回去吧，殿下还等着您呢。”

    骑兵大队调转马头当先在前，众人跟在后面。

    回到营地，肖恩急忙迎了出来，拉着卡恩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翻来翻去看了个遍，最后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了句：“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我好歹也是个准二级剑士，哪那么容易轻易出事。”

    “这是战场不是我们平时做的那些任务，这次要不是瑨儿去的及时你还想有命回来？”本来肖恩担心得不得了，听到卡恩这没心没肝的话气得他揪着卡恩的衣领就是一通吼，他平时的良好形象毁于一旦。

    “肖恩学长，卡恩学长这么说只是不想让你太过担心，再说他穿着钢犀皮甲呢，没那么容易受伤的。” 瑨儿从车窗里伸出头来。

    看到肖恩脸色不佳又补上一句：“好吧，算我没说，你慢慢修理他吧，只是恰到好处就行，我估计明天拉塞团长还会拉他出去巡逻。”说完，瑨儿把车窗一关窗帘一拉，对于外面的惨叫声是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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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塞，你们出了什么事？”拉塞一回到军营就先去了主帐，向利斯报告事情经过。

    “我们在小树林那里巡逻，本来打算绕一圈就回来的，可是却遇上了比达莱斯的伏兵，危急关头卡恩施放了信号，凌小姐在第一时间赶到救了我们。后来大家在返回的途中又遇到一队黑衣人的伏击，凌小姐首当其冲第一个被袭击，幸好她有所准备没有受伤。”

    “那些偷袭的人可有抓到活口？”

    “没有，本来有几个受伤的，我当时也想抓回来审问一番，可是他们都服毒自尽了。”拉塞有点懊恼，早知道他们嘴里藏毒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有自尽的机会。

    “那算了，既是来偷袭的那些人就没打算再活着回去。我们现在已经是在旁达莱郡的土地上，敌人对于这里的地形比我们熟悉，在这一路上的战斗中他们肯定会不断的向我们发起袭击。通知下去，明天开始巡逻队多增加人手，两队一组巡逻，巡逻途中要加强戒备。”

    “是，殿下。”顿了一顿，“殿下，如果再有巡逻队在巡逻时遭到袭击怎么办？他们可没有我们今天这么幸运。”

    “你可以和瑨儿商量一下，看看她有什么简单易行的办法，只是要小心她漫天要价。”利斯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找瑨儿，可是又对她的好胃口无可奈何。

    “魔法用品的售价是不便宜，可是现在是在军中，由不得她随便开价吧，况且军部不是早已给她准备了大量材料吗？” 瑨儿的好胃口拉塞他们这些军团长们已经有所耳闻。

    “你去了就知道了。”奇拉德那么能说会道的一个人也在瑨儿面前吃了亏，对于谈生意她似乎有种天生的才能。

    吃过晚饭，瑨儿趴在车窗上长吁短叹，“这场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远处，肖恩依然追着卡恩不依不饶，连片的风刃使得卡恩身上本来就破的衣服更是变成了乞丐装。反正他穿着钢犀皮甲肖恩也不担心伤了他，正好拿来给自己当练习的靶子。

    “战斗才刚刚开始，你就想着结束呢。”一个带着轻笑的声音突然传入耳内。

    瑨儿一惊，才反应过来原来不知不觉竟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却偏偏又被人给听了去。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奇拉德和拉塞，奇拉德依然是优雅的风范，拉塞也是万年不变的债主。

    “呵呵，贵客上门，好事降临。”打着哈哈岔开话题。

    “是呀，跟你谈笔生意，欢不欢迎？”奇拉德笑眯眯的。

    “我最喜欢谈生意了，有生意上门我当然是欢迎至极。到车上来说吧。”说着，瑨儿掀开车帘请他们进来。

    “哎呀，瑨儿，你这车里无论什么时候进来都是这么暖和啊。”奇拉德动作夸张的把自己抛在厚实松软的羽绒垫子上，拉塞倒是正正经经的坐在他的旁边。

    “喜欢的话等战事结束我把马车卖给你，怎样？”

    瑨儿拿起炭火上的铜壶冲了两杯茶放在他们二人面前的小几上。

    “那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有够多的马车了。”奇拉德坐直身子轻咳几声。

    “我们现在已经是在旁达莱郡的地盘上了，后面等待我们的就是旁达城，那里的城墙远比这达沃镇坚固多了，想当初就是按照要塞的规格建造的，二百来年和凯比西国大小战事打了不下百场，那城子是越修越坚固，单凭魔法师是别想再轰开它了。”

    “然后。”

    “从达沃镇到旁达城一般情况下五到六天，我们一路上可能会遭遇到很多次的伏击和骚扰，而且殿下要求我们避开城镇，因此行程会被拉长。”

    “继续。”

    “我们派出去的巡逻队和哨探很可能会落入他们的埋伏圈，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我们肯定救援不及，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快速传递消息的装备。”

    “想要我的烟花？”

    “是。有没有？”既是谈生意，当然不能拖泥带水。

    “你们出多少钱？”瑨儿更爽快。

    “你有多少？”拉塞插嘴。

    瑨儿白了拉塞一眼，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小皮袋，轻轻一晃里面哗啦作响，是晶石互相撞击的声音。

    “这里面有二十粒。”说着，打开皮袋装里面的晶石倾倒在小几上，颗颗如指甲盖般大小，粒粒璀璨晶莹，每粒晶石内部都有一点红点，而在晶石的上部有一个小眼方便用细线串起来。

    “你给卡恩的就是这个？”奇拉德和拉塞好奇的拿着晶石左看右看，借着车内的灯光仔细观察，就像在鉴赏珠宝似的。

    “这个比卷轴好带，也比卷轴成本低，制作时间更是比卷轴要短。当然，如果你们想要卷轴的话也可以啊。” 瑨儿作势就要收回晶石，被他二人赶紧制止。开玩笑，放着便宜的不要去选择贵的，那脑子不是进水就是秀逗了。

    “只有二十粒根本不够，我们每天派出去的巡逻队和哨探就不止二十支队伍。”拉塞一边把晶石装回袋子一边说，只是在装好之后却不还给瑨儿反而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们还想天天要？”瑨儿一脸苦相。

    “当然，为保证进军安全，这些人是不能少的，所以这些东西也是不能少的。”拉塞眼睛一眯，心想这瑨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外行，连这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那你们一天要多少才够呢？”

    “一天最少四十粒。”拉塞伸出四个手指，惹来瑨儿一声惨嚎。

    “四十粒！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那你说多少？”

    “二十五！”

    “不行，太少，不够分，三十五粒！”

    “三十粒，不能再多了，要不然你们自己想办法。” 瑨儿双臂抱怀，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二人。

    “好吧，就三十粒，每天晚饭后交货。”

    “150金币，谢谢惠顾。” 瑨儿拇指、食指和中指曲起互相搓了搓，然后平伸在奇拉德面前。她知道帐目这块是由他负责的。

    “这些晶石可是军部给的哦。”奇拉德笑笑扯掉瑨儿的手。

    “对，所以这不是材料费，而是劳务费。” 瑨儿又把手伸到他面前，不拿到钱就不死心的样子。

    “你的劳务费可真不便宜。”听到那个吓死人的金额，拉塞脸色不妙，对她的好胃口有了深切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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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正在为国庆期间的更新攒稿，可是因为国庆期间有大小活动，故不能按时更新。我打算，如果能在国庆前完成的话我就在国庆前一次性全部贴出；如果来不及就在国庆后再一次性全部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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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瑨儿出品，信誉和质量的保证。” 瑨儿说的大言不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行，太贵，一粒晶石的劳务费竟然要5个金币，2金币。”奇拉德立刻还价。

    “你又不是炼金师，你怎么知道我的劳动不值这么多钱？”瑨儿毫不退让。

    “我虽然不是炼金师，但每件炼金作品市价多少心里还是有数的，你这东西从未出现过价格不可能太高。”

    “就是因为从未出现过的炼金作品才能卖到好价，大众化的商品谁稀罕。” 瑨儿一撇嘴，物以稀为贵难道不知道吗？

    “我们每天需要30粒，一天就要付你150金币，你也太会赚了吧！”

    “废话！战争本来就是烧钱的游戏，既然要打仗就不能吝啬钱！”

    “你现在是在军中，要你做事你还想讨价还价？”奇拉德做起一脸凶相试图威胁，可是看上去倒像是苦相。

    “征召令上说得清楚我只要负责伤员就好了，您现在的要求可不属于这之列吧。”竟然敢在她面前耍无赖，鄙视之。

    “瑨儿，你要考虑到国库艰难。”硬的不行来软的。

    “国库艰难那是财政大臣的事，我只要我的劳务费。”可怜兮兮一脸委屈的伸着手到奇拉德面前，要是身后有条尾巴的话一定也会摇一摇的。

    “3个金币，不能再多了。”

    “4个金币，不能再少了。”

    “瑨儿，我们现在在打仗，马上就是春天了，今年旁达莱郡的粮食和税收是肯定收不上来了，搞不好我们还要去外地购买粮食来供给给国民，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你难道忍心看着那么多的人要忍饥挨饿的过冬吗？” 瑨儿实在过于难缠，奇拉德只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嗯，好吧，为了帝国的百姓冬天的时候不至于饿肚子，那我吃点亏30粒晶石100金币，不能再少了。” 瑨儿一脸委屈，忍痛答应下来。百姓没粮吃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害得他们没粮食的。

    “行，成交。”生怕她反悔，奇拉德一口答应下来。“还有10粒。”这下轮到他伸手向瑨儿要债了。

    “明天一早给你。” 瑨儿给个白眼，把手一伸，“钱！”

    “啪”手被拍掉，“明天一早给你。”

    说完，向拉塞使了个眼色，两人钻出马车。临走前奇拉德回头对瑨儿说：“如果你是男人，我一定推举你做下任的财政大臣。”

    “没关系，你可以聘请我做顾问，只要你每年付我薪水……” 瑨儿笑眯眯的答腔，却被奇拉德抢断。

    “你想都别想！”

    掉头拉着拉塞仓皇离去，看似是在逃命。

    “哈哈！”瑨儿笑倒在车里，嚣张的笑声传出去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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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长，那个炼金学徒也太过分了，既然她在军中自然就要服从军队的命令，哪里还能由得她讨价还价！”一个面目严肃的女骑士抱怨道，眼里满是鄙视。

    “尤娜，凌小姐只是一名还未毕业的炼金学徒，纵使她能力再强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照顾伤员已是满负荷工作，再给她增加工作难免会让她心生不平，只是以金钱就可以弥补她我们为什么不答应呢。”拉塞正在研究一份情报，头都不抬一下。其实这番话还是奇拉德说给拉塞听的，现在又被他用来开导尤娜。

    “这不正是她的工作嘛，要不军部干嘛召她进来？”尤娜坐在对面桌上，手里拿着一支笔翻来覆去，最后赌气的一扔了之。

    “她的工作只是救治伤员可不包括其他方面，就是她要讨价还价我们也拿她没辙，因为是我们理亏。”拉塞抬起头来看了看那扔在地上的笔，瞟了尤娜一眼。“我知道为了你妹妹的事你不喜欢她，但现在我们是在打仗，一切要以大局为重，你和她的私人恩怨最好不要带到工作中来。”

    这番话说得很轻，但却饱含威严，尤娜身子一颤，低头说了一声：“是。”

    第二天，留下五千人接管达沃镇管理俘虏，其他人整装上路，向旁达城进发。

    一路上就像奇拉德所讲一样，不断的有伏击和骚扰，前方天空中五彩烟花绚烂无比，每出现一支烟花就会有一支千人队伍前去增援，到下午的时候也许是对方发现这样的骚扰达不到预定效果之后就渐渐的少了。

    但也不能说他们的骚扰没有作用，至少队伍的前进速度被拖住了，一天下来根本没走多远。晚上大家就驻扎在蒂蒂河畔，瑨儿依然派人去为她取水样，这件工作是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到底的。不过为了防止他们被袭击她还是派了小机器人暗中跟随。白天的袭击没有效果，很难讲晚上会不会来袭营或者给水中投毒，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这一天下来，球球都是比比在一起，它大摇大摆的坐在比比头上任由比比带着它在队伍中来回穿梭，因为比比是雷暴重骑士团团长的魔宠同时也是这个团的吉祥物，所以士兵们对它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由得这两兽胡闹。直到晚上球球才重新回到温暖舒适的车里，趴在炭火旁休息。

    瑨儿却在完成这多出来的例行功课——制作烟花晶石，别看她谈生意时一脸痛苦相，其实30粒晶石十来分钟就全部制作完成，现在的她做这种事就像玩似的。只是基于某种小心谨慎的处世哲学，使得她不会把全部实力暴露出来，那只会给她带来无穷的麻烦。虽然有钱赚是件开心的事，但是痛苦的赚钱那还是不要了。

    清晨时分士兵送来水样，用试剂一一测试之后发现二号水样呈现红色。

    “SHIT!他们还真下了手！”

    幸好现在水流缓慢，要不然即使发现水中有毒也来不及做准备。立刻她对送来水样的士兵命令道：“带士兵去二号取水样口，凿开冰面筑起一道土坝，我稍后过去。”

    士兵一脸惊吓的转身就跑。

    几分钟后整个营地上空都被扩音魔法笼罩：“水中被下毒，毒水距离营地三里多地，做好储水准备。”

    军营里先是一片安静紧接着就嘈杂起来，后勤官指挥着士兵尽可能的储水，把能装水的容器全部用上。

    卡恩和肖恩也手忙脚乱的储备干净的水。

    “凌小姐，殿下召见。”一名传令兵急匆匆的跑来。

    “瑨儿，水里被下毒是怎么回事？”看到瑨儿进来也不等她行礼，利斯劈头就先把问题扔了出来。

    “二号水样的水质检测有毒物反应。”

    “是什么毒？”

    “毒药来源不明，现在下了毒的水离营地还有段距离，我一会儿会过去看看，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要尽量的储备干净的水，另外还要派人沿途通知下游百姓做好准备。”

    “有没有办法解了水里的毒？”

    “很难。”瑨儿摇头。时间紧迫，解毒是不现实的，但她有别的方法。

    “那算了，你下去吧，我会派人去通知下游百姓做好准备的。”利斯挥挥手，瑨儿看了他一眼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在掀起帐帘的时候突听身后一个声音：“你每天三次检测水样就是为了这一天吧？”问的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句。

    “是的，殿下。” 瑨儿并未回身，径直走了出去。

    很快，一支百人骑兵队伍向着达沃镇的方向飞速赶去。

    奇拉德走进帐里发现利斯正在发呆。

    “利斯，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之前瑨儿她还说自己不是个能够洞察先机的人，但是你看今天的事……，她分明就是从第一天到营地开始就在等着这天的到来。”利斯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利用水源给交战对方下毒的事在过去的战争史上也不少，她知道这点所以才会在第一天的时候就要求每天三次取水样，这不叫洞察先机，而是防范。如果没事固然最好，有事的话也能把损失降至最低。”奇拉德也佩服不已。

    一开始全军上下没人知道她干嘛要这样做，但现在看来，多亏了她才救了全军及下游百姓的性命。水中投毒虽然他们也知道要防范，但却苦于没有方法。幸好把她带来了，真是幸运！

    “殿下。”布兰德掀帘进来。“各军营都有储备干净的水，通知下游百姓的队伍也派出去了。”

    “好。”

    “殿下！”

    “殿下！”

    各团团长相继进来。

    “殿下，他们竟然不顾下游百姓的死活在水里下毒，这实在太可恶了。殿下，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达梅尔问道。

    “各位团长有什么看法？”

    “他们在水里下毒，现在肯定以为我们被毒翻了而放松警惕，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快速突进，把对方打个措手不及，也好早日抵达旁达城下。”梅莱说道。

    “他们以为我们现在没有了战斗能力肯定会来袭营，我们何不在这里等他们来呢。”盖因达尔提出反对意见。

    “士兵们一早醒来都在忙着储水根本没有进食，现在他们都累了，如果等着对方来袭，恐怕也没几人有力气挥得动武器。”厄斯接腔。

    “储水的士兵都是后勤兵，他们又不上战场累了也没关系。我们的士兵身上都有干粮，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没有力气杀敌。”波切瓦不以为然。

    于是这些团长们分成了两派吵个不停，对于是攻是守争论不休。

    利斯坐在上位安静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瑨儿离开主帐之后骑在扫帚上直扑二号取水样口，那里已经有士兵有忙着筑土坝。蒂蒂河只有二米多点的宽度，加之现在是枯水期，水深只有一米多点，水势平缓，所以土坝的建筑工作进展顺利。她来到士兵上方观察了一下然后继续沿上游逆流飞行，手上不断的扔下火系暴烈弹的卷轴将冰面全部炸开，然后将一种紫红色液体慢慢的倒在水中。当她来到三号取水样口时，水中已经出现了一条淡红色的色带在缓慢的向土坝接近。

    士兵们看到那红色的色带离土坝越来越近，于是加紧了手中的工作，在色带离土坝十米左右的时候土坝终于完工了。瑨儿迅速的冲下来扔下七八个沉甸甸的大草袋，指挥着士兵将草袋挡在土坝前面。

    毒水终于来到土坝前，浸过了草袋漫过了土坝继续向下游流去，眼尖的士兵看到流过土坝的水没有了红色的色带。水一漫过坝，瑨儿居高临下将手中剩下的紫红色液体慢慢的倾倒下去。直到上游的色带完全消失在草袋里，下游也没有再出现任何异常的颜色，耳机里也传来星星的声音，它检测了被活性炭过滤后的水后给瑨儿发了条安心的消息，水质安全。

    “凌小姐，现在情况怎样？”后勤官站在岸边仰着头问空中的瑨儿。

    “没事了，警报解除。” 瑨儿慢慢的飞下来来到他的面前。

    “噢！”一阵欢呼声响起，在场所有人大松口气。

    “好了，把土坝拆掉吧，我去向殿下报告这件事。” 瑨儿掉转身把那些草袋通通收进自己的个人空间里然后向主帐飞去。

    “殿下，瑨儿小姐来了。”布兰德走进帐内。

    利斯一抬手，将领们立刻噤声。

    “殿下，各位大人。”瑨儿施施然走进去向在座众人逐一行礼。

    “瑨儿，你不是去水边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殿下，我来是告诉您毒水已经处理完毕，现在蒂蒂河水已经恢复正常，可以放心饮用了。”

    “什么？！你！你不是说没办法处理吗？！”利斯噌的从位置上站起走到瑨儿面前一脸震惊，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无法消化这个消息。

    “殿下，我当时只是说无法解毒，可并没有说无法处理。我既然早已防范这种情况当然会有相应的解决办法。” 瑨儿淡淡一笑解答了利斯及在场众人的疑惑。

    “你用了什么方法？”

    “很简单，殿下。只是在水中筑起一道土坝，土坝前放下活性炭，利用活性炭的特性将毒物全部吸附，问题自然解决。”

    “活……活性炭？那是什么？”

    “活性炭就是竹炭，可以吸附一些有害物质。”

    利斯回头看了看其他人，他们都一脸迷惑，没人理解这些专用名词。在凯玛大陆的通用语中是没有这些词汇的，瑨儿用英文单词来代替，他们要能听懂才怪。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不想表现自己的无知，干脆跳过。

    “这是生活常识，殿下。”结果还是被暗示为生活白痴。

    众人顿觉一阵尴尬，轻咳一声，利斯转移话题：“既然你已有解决办法为什么还要大家去储备水呢？”

    “虽然我已有解决办法但当时并不确定这活性炭是否能完全的将毒物吸附，若是有少量毒物成了漏网之鱼，那我们的士兵和下游的百姓依然要受害，我只是防范于未然。请殿下再派一支队伍通知下游百姓警报解除，但最好还是将水烧开再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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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才回到营地没多久就得到大队出发的命令，因为水中投毒的事现在全军上下是同仇敌忾上下一心，誓与敌人奋战到底。于是指挥部决定整队出发快速突进。

    “瑨儿，知道水里下的是什么毒药吗？”

    “不需要知道，反正不是毒昏我们就是毒死我们，在战场上这没有区别。幸好后勤官有一直按照我的吩咐在水源地划出一块固定的取水处，做饭时取水都在那里进行，而那个取水处距离一号取水样口还有二里地的距离。” 瑨儿懒洋洋的侧身卧在褥子上，身上盖着一床薄毯，左手支起来撑着脑袋，右手翻着一本书。球球趴在她的胸前，大尾巴有意无意的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士兵都在固定的取水处取水，这样就可以尽量避免他们误食有毒的水发生危险，而你也有了充足的时间解决毒水的威胁。”肖恩轻叹一声，“还有什么是你没有想到的？”

    “肖恩学长，我没想到的多了，战场形势千变万化，我们只能小心翼翼才能保得自己的性命。”

    “那你说我们接下来会碰到什么？”

    “下毒失败，估计接下来就是对方排开阵势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大战一场吧，反正就是要尽量阻止我们靠近旁达城，最好是能把我们的兵力消耗掉。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凭什么以区区一个郡来和一个国家对抗，但对他们的勇气我很佩服。”

    “你认为我们能赢吗？”肖恩突然神秘兮兮的压低嗓音。

    “战争才刚刚开始，一切变数皆有可能，咱们慢慢看吧。” 瑨儿抬头看了肖恩一眼笑笑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书。

    “嘿，你可真是一点也不在意。” 瑨儿的平淡如水让肖恩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她是在战场中却觉得她好像一直都是置身事外，他这个小学妹他是一点也看不懂。

    “有什么好在意的，这种事让指挥官们去头疼吧，反正就算是输了被做了俘虏我们也不用担心会被砍头。”

    “你真想得开。”肖恩无奈的摇摇头不再出声。瑨儿展现的实力越强让人越觉得无法看透她，她就像是一团谜雾般在你的眼前飘来飘去，想要一探究竟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壶上的水开了，咕咕的冒着水蒸气，肖恩冲了两杯茶倒了一杯水，把水杯放在小几上然后端着那两杯茶钻出了车外坐在卡恩身边。如往常一般卡恩赶着车跟在利斯的马车后面，在他们身边围绕着的是全副武装的玫瑰骑士团。

    上午的行军很顺利，天空中没有再出现五彩的烟花，但越是平静众人越提高警惕，天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果然，午休后大家重新上路走不到十里地，哨探回复说前面五里地有敌人的骑兵，已经排开阵势，人数最少三千人。

    利斯和奇拉德对看一眼，来了！

    “波切瓦！”利斯掀开车帘冲外面喊了一句，一名将领打马上前。

    “殿下。”

    “前面的人由你负责，记住，不要拖延时间。”

    “是，殿下。”

    很快，一支数千人的队伍迅速的向前面敌人所在的位置跑去。

    后面的人继续向前直到距离对阵双方二里的位置才停下，队伍散开将马车团团包围在阵列中间。瑨儿没有做“真实之眼”的晶石，为了观看战事于是她爬在车顶上。结果，她成了视线最好的一个，同时也成了最乍眼的一个，就连敌方都能看到有这么一个鹤立鸡群的家伙。

    利斯黑着一张脸命令瑨儿从马车上下来，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卡恩和肖恩被分别交给了魔法师团中的四星风系大魔法师温德和玫瑰骑士团的团长拉塞看管。

    没多长时间，前方战场上之前还在互相比试眼力的队伍开始了冲锋，很快就胶着在了一起，喊杀声震天。

    己方人多，当然是己方占优势，没多久对方被打得步步后退，阵型散乱。在对方被消灭了差不多一半士兵的时候，突然空中一个黑点以极快的速度由远而近的迅速逼近，当来到本阵上空的时候才看清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大鸟。同一时间，无数的箭矢从队伍中射向巨鸟，巨鸟翅膀一扇身子一偏轻巧避过，但因为弓箭的干扰使得它也无法靠近。

    “是追风鹫！”魔法师队伍中有人认出那只大鸟，大惊失色。周围听到的人脸色也都不好看，都是在死亡线上转过几道弯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一直占据最受欢迎魔宠排行榜前十位的魔兽。

    瑨儿还在森林的时候见过那大鸟，这种鸟喜欢把巢筑在高大粗壮的大树的树冠上，属风系，速度极快，扇动的翅膀能够发射势大力沉的风刃，体型比秃鹰还大一圈，爪利如钢力大无穷，她曾亲眼见过一只追风鹫凌空将一只成年羚羊生生撕成两段，随着它的飞行，羚羊身上的杂碎洒得到处都是，地上的食肉动物争相追逐那些杂碎。今天才第一次知道这种鸟的名字，追风鹫，嗯，挺贴切的。

    追风鹫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又再次俯冲了下来，于是又一轮的弓箭射击阻止了它的迫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之后，追风鹫不再发动物理攻击，而是悬浮在空中大力的扇动翅膀。

    “它要使用风刃，大家快做防御。”一直在关注这只大鸟的魔法师们看到情形不对，立刻告知大家小心，只是在他们话音落下的时候巨大的风刃也已到了众人头顶上方。

    “保护殿下！”身周的骑士和士兵迅速围拢架起盾牌，以肉体来抵挡那两片带着虎虎风声的风刃。就在风刃即将削上位于最外面的骑士的身体上时，几道粗壮的电光在人们眼前闪过，击在了风刃的下部，风刃被顶了一下，擦着人们的头顶飞了出去，远远的落下激起漫天尘土。同时也惊出大家一身冷汗。

    “那个是电系的‘急光雷电’。”魔法师们指出了刚才的魔法名字。

    在瑨儿周围还有一点淡淡的卷轴消逝的痕迹，就在刚才的危急关头亏了瑨儿及时的扔出卷轴才救了大家一命，若是等到由魔法师来念咒解围，只怕他们这些人早已被风刃给划成两段了。

    看到攻击失败的追风鹫在空中厉鸣几声，又是几下翅膀的扇动，四道风刃压了下来，被瑨儿的卷轴击飞两个，魔法师挡掉一个，塔盾挡下一个，那撞在盾牌上的强大力道把后面的士兵顶得气血翻腾吐血不止。

    更多的士兵围上来，将利斯他们护送进保护圈中，面对追风鹫这样的魔宠地面上的士兵是毫无办法，只能被动承受它的攻击，因为它的飞行高度连魔法也打不着。

    瑨儿手脚麻利的又爬上了车顶，在众人的黑脸中仰头观察着天上的追风鹫，而那只大鸟似乎也注意到几次三番破坏它攻击的正是那个站在车顶上的人，于是它一圈一圈的在瑨儿头顶上方盘旋，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不知瑨儿吃错了什么药，突然拿出扫帚跳坐上去在一片惊呼声中直飞空中。追风鹫看到她竟然飞到了与自己同等的高度发出兴奋的叫声，扑扇着翅膀迎了上去。在即将迎面相撞的时候，瑨儿突然压下扫帚身子一歪堪堪避过，擦着大鸟的爪子飞到它的身后。

    大鸟愤怒的绕了一个大圈调转过来，直追瑨儿。于是乎，一人一鸟在空中展开了一场追逐战，每次都在追风鹫的爪子即将抓上瑨儿的时候她总是能以极其惊险的姿态躲过，在空中上下翻滚打着旋的飞8字形，犹如特技飞行表演，看得地面上的人心惊肉跳。

    屡屡捉不到近在咫尺的猎物追风鹫气愤的尖声鸣叫了几声，加快了速度。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平稳飞行的瑨儿突然一提扫帚，向上爬升，直到追风鹫的上方，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的人心脏直蹦口腔的事情，她放开了抓着扫帚的手，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大鸟的背上。

    一切都计算得完美无缺。

    到嘴的猎物不但再次逃脱反而还骑到了自己的背上，追风鹫心里那叫一个气，为了把背上的猎物甩下来它开始爬高、加速飞行、做特技动作，可是无论它怎么折腾背上的家伙依旧稳稳当当的骑在它身上，连晃都不晃一下，相反自己的身子倒被勒得生疼。

    瑨儿坐在追风鹫背上也不好过，它的爬高让她缺氧，高速飞行让她无法呼吸并且睁不开眼睛，特技飞行又让她的肠胃蠕动加剧，为了不掉下去只好紧紧的抓着它背上的大羽，双腿夹紧它的身躯，趴在它的背上。

    不等下面的人做出什么反应，追风鹫就已载着瑨儿飞得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可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地面上的人惴惴不安的祈祷着。

    “这样下去不行！” 瑨儿趴在追风鹫的背上忍受着如刀般的狂风切割着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呼吸不畅让她的肺部很不舒服，她需要扭转局势。

    将内力注于四肢，双臂强行勒住翅膀让它无法扇动，双腿夹紧鸟的腹部。本来正在打算再来一个空中大回环的追风鹫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剧痛，身体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而是失控般的直直的向着地面撞去。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追风鹫始终无法摆脱背上的人的钳制，惊恐的尖叫起来。在离地面二百多米的时候，瑨儿突然放开钳制，追风鹫急忙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刚飞到正常高度，瑨儿又故伎重施，迫使追风鹫再做了一次空对地导弹。

    几次下来，追风鹫是不敢再做特技表演了，但却依然桀骜难驯，就是不肯乖乖听从瑨儿的驾驭。瑨儿气极，随手拔它背上几根大羽，大鸟吃痛，哀鸣阵阵。发现了大鸟的弱点瑨儿当然是加以利用，终于在被拔成了秃背鸟之后追风鹫乖乖的驮着瑨儿飞回战场。

    地面上的战斗不知何时已经结束，那三千人的队伍死的死伤的伤，从空中看去真可谓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主的战马在战场上孤独的走来走去发出悲哀的呼唤。

    这次战斗俘虏了一千来人，俘虏中还有那只鸟的主人，他是个师团长，现在正老实的接受询问。但当问到那鸟飞到何处的时候却是一问三不知，精明的师团长早已从那些人极力掩饰却仍旧表露出来的充满焦急的神色中发现它的宝贝魔宠好像带走了一个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人物。嘿嘿，怎不让他心花怒放。

    就在他心里暗爽的时候，突然听到几声熟悉的鸣叫，顿时脸色煞白。不是吧，它的魔宠竟然又回来了？难道没有飞回到大本营去吗？

    同时听到鸟鸣声的利斯一干人抬头看天，一只巨大的影子在天空中盘旋，大鸟的背上似乎还坐着一个人？是敌是友？弓箭手们纷纷待命。

    瑨儿好不容易飞回来可那鸟却只盘旋就是不降落，怎么踢它也不肯就范，不得已只好驾驭着它飞远点，计算好距离和角度，然后开始拔毛。

    是的，拔毛，拔追风鹫的飞羽。没了飞羽鸟就不能飞了，只能直直的以滑翔的姿势栽下来。在距离地面还有四十米的时候，瑨儿一拍鸟背顺势一跳，右手迅速的拿出扫帚跳坐上去，眼看着大鸟哀鸣着犹如失事的飞机一般把地面撞出一条长长的滑痕，没有了声息。

    然后她横坐在扫帚上轻轻的飘落地面。

    看在地面众人的眼中就是一个纤细的身影飘在空中，发丝随风飞舞，衣袍猎猎，眉眼含笑，左手抓着一把羽毛，右手扶着扫帚，以一种无比优雅的姿态降落在众人面前。

    瑨儿落地后扫了一眼面前这一票表情古怪的家伙，冷哼一声，帅帅的收起扫帚，捋了一下自己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酷酷的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卡恩坐在车架上绷着一张脸，对于瑨儿的冒险行为他和肖恩在下面看得是心惊胆战，生怕她一个不当心摔下来。同时也是对他们没有尽到保镖职责而生气，有瑨儿这样一个被保护人，做保镖的真是日子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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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的稿子目前只完成了三章，明天全部上传，剩下的……等国庆后吧。

    国庆放假，可以睡懒觉了，好幸福，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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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你吓死我们了，怎么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卡恩跳下车一把抱住瑨儿，气急败坏的吼道。

    “卡恩，冷静一点。”肖恩赶忙上前，生怕他一个用力过度把瑨儿的骨头给掐断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没事了。” 瑨儿反手轻轻的拥了一下卡恩，然后是肖恩。

    球球从车上扑进瑨儿怀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眼泪汪汪的，直在她怀里蹭来蹭去，给她洗了个口水脸。

    三名士兵走到滑道的尽头把那大鸟从坑里抬出来，本来威风凛凛的六级风系魔兽追风鹫成了一只可怜的没剩几根毛的秃尾巴鸟，身上伤痕累累血点密布血迹斑斑呼吸微弱，额前的金色五芒星若隐若现。

    球球本来是赖在瑨儿怀里打滚撒泼，却仿佛有感应似的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追风鹫所在的方向，然后跳到地上蹦跳着向它窜去。

    瑨儿一下没拦住只好追了上去，看到球球蹲在大鸟身前轻轻舔着它身上的伤口，听到瑨儿的脚步声，球球回头哀伤的唤了几声，眼里眼看着又浮起一道水气。瑨儿又惊又笑，狐狸会哭天下奇闻。看到瑨儿没什么反应，球球眼里的雾气更重，叫声更加悲哀。旁边的人看得惊奇，本来还想教训瑨儿的现在也一声不吭，静静的看瑨儿会如何处置。

    魔宠是主人的刀，当刀伤了人没人会怪罪刀只是会找刀的主人了结，尤其这把刀只是一个动物的时候，更是不会有人和一只动物过不去。瑨儿也不会，所以她拿出一个回春术的卷轴扔向追风鹫。白光散去后，大鸟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复原，只是被拔去的羽毛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长回来。

    让士兵把大鸟送到它主人那里，然后抱着球球返回马车，卡恩已经牵着缰绳准备出发，车里肖恩给她准备好了一杯热水在等着她。才刚把自己的的头发整理好没多久，只听一声怒吼和一声禽类的哀鸣，瑨儿眉头一皱，那只鸟估计凶多吉少。

    人们养魔宠多半是为了借助魔兽的攻击力以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人类与魔宠之间的契约都是不平等契约，也就是魔宠要完全听从主人的命令不得有任何反抗行为，否则会受到契约的惩罚，而主人若是不喜欢自己的魔宠或者得到一只更好的完全可以单方面解除契约而没有任何代价。对于失去战斗力的魔宠主人更是如此，让昔日的伙伴自生自灭，丝毫不念往日情怀，这时的魔宠只能悲哀的等待死亡的降临。那只追风鹫估计也面临这样的境况，失去飞羽又被抛弃的它要不了几天就将饿死。

    球球再次快若闪电的从车窗窜了出去，几分钟后跑了回来，眼泪汪汪的看着瑨儿。瑨儿很无奈，她怎么养了一只动不动喜欢哭鼻子的狐狸？！

    伸出手到窗外召来一个士兵问：“刚才是怎么了？”

    士兵毕恭毕敬的回答：“凌小姐，那只追风鹫被抛弃了。”

    和肖恩对视一眼，肖恩只是微笑着耸耸肩没有说话。

    “我收下了，送我这来。”无奈的揉揉额角，想着如何安置那么个大家伙。球球兴奋的翻着跟头，讨好的蹭蹭瑨儿的手心。

    士兵一脸诧异的去执行她的命令，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竟然会有人收养被主人抛弃的魔宠！？

    很快那只可怜的大鸟就被送上了瑨儿的马车，庞大的身躯占据了车厢里仅剩的一点空地，之前看到的额前的五芒星已经不见。鸟儿情绪低落，对瑨儿的抚mo没有任何反应，喂它肉食也看都不看一眼。

    很没有成就感的坐回原处，让球球去安慰它，都是动物应该比较好沟通。

    “呵呵。”肖恩端着本书坐在车厢的一角轻笑，刚才还恍然天神降世的人现在却沮丧的撑着脑袋看着那头大鸟无可奈何。

    “肖恩学长，你笑什么？” 瑨儿没好气的斜眼看人。

    “没什么，只是好奇刚才还无比神勇现在却沮丧万分的两个极端形象竟然是同一个人。”

    “学长，你干脆说我善变好了，何必这样拐着弯的说我。”

    “善变？是个不错的词。”肖恩笑着点头称道。

    “……”瑨儿已经无语了，干脆睡觉。刚才的那一通折腾也费了她不少力气，腰酸背痛的。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大军紧赶慢赶还是在天黑前赶到了预定地点扎营，卡恩和肖恩不知道去了哪里，车里只剩她和球球还有那只追风鹫。一狐一鸟紧紧相偎睡得正香。

    小心翼翼的迈过它们钻出车外向伤兵营走去，那些受伤的士兵不知道现在怎样，当时的她疲惫不堪也无暇顾及。一路上，那些士兵看她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敬佩，能只身降服一只追风鹫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和勇气。

    还好，这次只是纯粹的骑兵交锋，而且己方人数占优，加上后来有重装骑兵的参战，所以伤员虽有但重伤员不多，而且已经被光系魔法师治得七七八八不需要她再出手。倒是俘虏们却是个个遍体伤痕，因为缺医少药已有一些是奄奄一息。在俘虏营转了一圈，仔细察看他们的伤口，然后将他们全部集中在一起，几个超级回春术卷轴下去，俘虏们坐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瑨儿，不敢想像竟然会有人用魔法给他们疗伤。

    “我和那些光系魔法师一样负责军队中所有人的健康问题，所以我不喜欢看到有得不到救治的伤员。你们既是俘虏就要有俘虏的样子，如果想仗着现在身体状况良好打算逃跑的话，我不介意再将你们送入冥神博格尤斯的怀抱。听清楚了？”瑨儿这话讲得轻柔无比，如三月春风拂面，可是俘虏们却是吓得面无人色，点头如捣蒜。对面前这人的实力他们已经有所了解，能把师团长的魔宠伤成那样她是第一人，所以他们绝对相信她说到做到。

    那名师团长坐在俘虏中间看着瑨儿离开心里五味杂陈，从看管他们的士兵口中他已经知道他的宝贝在他解除契约后去了哪里，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收下追风鹫，那对她而言绝对是一个负担，光是追风鹫的大胃口就不好满足。

    瑨儿在回营的路上一直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她，她知道那条视线是谁的，嘴角勾了勾。虽然放弃了但还是舍不得吧。

    才回到营地就被告知殿下找她，于是又只好来到主帐。才进帐篷，就发现那些军团长们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对她的态度也比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从最初的疏离到后来的感激再到现在的崇敬，军队是个尊崇强者的地方，信奉的也是强者为尊，今天瑨儿只身一人与追风鹫的搏斗早让这些将领们对魔法师都是孱弱不堪的这个印象大为改观，她颠覆了他们的常识。

    “殿下。各位大人。”依然如往常般的礼节周到。

    “瑨儿啊，来来，这边坐。”利斯还未开口，那些军团长们已先一步极其热情的招呼她坐过去，连对她的称呼都改了，由平时的“凌小姐”直接晋升为“瑨儿”了。

    瑨儿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坐下。相比起喜欢说话拐弯的贵族、官员之类的，她更喜欢做事说话都直来直去喜好都在脸上的军人，跟他们相处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很轻松很自在。尤其是她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所以如果与他们搞好关系的话，可以维持很长时间。多个靠山多条路嘛。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开会了。”利斯端坐上位，四平八稳。

    方才还翁翁作响的主帐顿时安静下来。

    “根据我们从俘虏中得到的消息，在前方二十里处还有一支队伍在等待着我们，人数大概八千人。”奇拉德手里拿着情报官递上来的报告晃了晃。

    八千人？军团长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八千人里有骑兵三千人，步兵五千人。”

    “殿下，既然对方有五千步兵那这次说什么也要让我们第三步兵军团上阵了。”第三步兵军团的军团长特雷斯站起身来。

    “特雷斯，凭什么让你去，怎么着也得是我第二步兵才对。”又一人站起来与特雷斯对着干，他是第二步兵军团的军团长达梅尔。

    “要我说，应该是我第四步兵才对。”第四步兵军团长的梅莱也不甘落后。

    只有重步兵军团的厄斯沉默不语，不过他的表情却清楚的表示如果这次没他的份他可不会甘心。

    这边步兵军团争着出战，那边骑兵军团也不安生，今天的战争是由波切瓦了结的，所以他很老实的没有参与进来，只有拉塞、盖因达尔和比尔三人争得面红耳赤。

    利斯右手撑着下巴，食指一下一下的击打脸颊，嘴角噙着笑颇有意味的看着这一团乱的场面，每次开这种军前会议都要来上一次他都习惯了，让他们吵一吵反而加深感情。撇过头不理会他们，现在他更想听另一个人的意见。

    瑨儿正和魔法师团的队长雷诺东拉西扯，两人聊的倒是愉快，雷诺跟她说他年轻时的冒险故事，一些有趣的经历惹得瑨儿掩口闷笑。她毕竟不敢笑出声来，这好歹是在开军前会议。

    奇拉德斜坐在椅子上，在座众人的表情都入了他的眼，看到瑨儿灵动的眸子他也在笑，今天或许会有一个好方案诞生了。他发现每当她两眼放光眼神灵活的时候就是她最有活力的时候。这一个来月的时间她天天困在马车里，早已让她活力不再，今天单挑追风鹫的行为又让他看到久违的活力重新出现在她的身上。

    “瑨儿，你有什么好意见？”看到她和雷诺聊得差不多了，奇拉德适时开口，只是声音很轻，若不是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在这嘈杂的环境里瑨儿怕是听不到。

    “我就是一个炼金学徒，打仗的事是一窍不通，您问我还不如去问那些军团长们。” 瑨儿先是一愣然后笑笑，打起太极。

    “他们的意见听来听去就是那些，现在我只想听听你这外行人的意见。”知道她会这样说，奇拉德不以为意，身子一欺，又逼了上来。

    “我没有好主意，真的。” 瑨儿表情认真摇头不肯。尽量不直接介入这个世界的历史发展是早已决定的事，有主意也不会教他。

    “瑨儿，别这样，我知道你一定有好主意。”

    “奇拉德少爷，我若是有主意我早说了。” 瑨儿两手一摊做无辜状。

    “唉，那算了。”见问不出什么，奇拉德略显失望，正了正身子向利斯轻轻的摇了摇头。

    轻轻叹口气，利斯安抚下众位军团长，决定下一场战斗由玫瑰骑士团和第四轻步兵团负责，务必要像今天一样干净漂亮。

    散会后，拉塞和雷诺把她的两个保镖给要了去，说是反正放在她身边也是浪费，干脆让他们在军中好好学习学习。瑨儿满口答应。

    得知消息的卡恩和肖恩两人颇为矛盾的看着瑨儿，去还是不去？他们的任务是做她的保镖，可是现在看来这保镖做得不是很称职，去军中又怕她发生危险时救援不及。

    “想什么呢，你们两个，这是好事来的，干脆愁眉苦脸？” 瑨儿看看卡恩又瞅瞅肖恩，两人的脸都快皱成包子褶了。

    “我们两个走了，你怎么办？”

    “切，只是把你们调去学习而已，又不是要你们上战场，打仗的时候你们再回来就是了，反正我的马车一直跟在殿下的后面，好找的很。”实战学习，机会难得，即使将来他们不入军界在这段时间所学的东西也足以让他们受益匪浅，瑨儿不想误了他们，所以竭力劝说。

    “真的？”肖恩怀疑，去了温德手下还能由得他来去自由？

    “当然是真的，再说了还有殿下的侍卫队在呢，他们也不会看着我出事的。”布兰德带领的侍卫队是一直随侍在旁的，早已把她也纳入了保护的范围。

    “哧！”一声轻笑，卡恩拍拍瑨儿的脑袋，“说得也是，不过你真的需要别人的保护吗？”

    “哈哈！”三人笑做一团。

    第二天一早，卡恩和肖恩就向各自的长官报到去了，利斯从他的侍卫队里拨了两个人来给她驾车，瑨儿秉承一贯作风一路上用好茶好点心照顾着，三人相处得倒也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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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行了十六里，大军停了下来就地扎营，五千名玫瑰骑士团士兵和八千名第四轻步兵团士兵的人马离开队列奔赴前方战场。瑨儿大摇大摆的躺在车里收看着前方小机器人传回来的画面。卡恩做了一名师团长的副手，现正带领一支千人队伍跟在长官后面急急赶路。他有钢犀皮甲保护，普通武器伤他不着，只要对方没有比他实力高的人与他单挑或者有高级武器的话，他的安危就不需要担心。

    场面就像昨天一样，双方摆开阵势，己方先喊话给他们施加心理负担，然后是弓箭轮射，最后骑兵和步兵开始打起肉搏战。卡恩带着一支百来人的队伍在外围游走，哪里阵形松动就带人前去补上，等附近的士兵赶来补上漏洞他们又撤开，然后继续游走。

    不过，卡恩在战斗中的勇猛引起了敌人的注意，于是他被叼上了。

    一个小军官带着一支小队从战场中分离出来扑向卡恩的队伍，卡恩正带着队伍堵漏洞暂时无法脱身，于是腹背受敌。玫瑰骑士团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战士们依旧在奋勇杀敌。

    看到卡恩情形不妙，瑨儿皱起了眉头。

    那边不容瑨儿做过多考虑，这边已经是状况顿生。

    卡恩身上已经被砍了无数下，却只是划破外衣没有任何的破皮流血，再笨的人也知道他身上有古怪了。那个小队长注意到这点，喝退自己的战士，调转马头逼了过来。

    “当！”的一声，火星四溅，两柄长剑架在了一起发出一声脆响。两人对瞪一眼，分开，再来。几次交手下来，卡恩略输一筹。卡恩不是专业骑兵，边骑马边对敌对他来说有些吃力，而对方则是个老手，总是能很敏锐的找到他的漏洞并加以利用，要不是卡恩有钢犀皮甲的保护，早就不成人形了。

    卡恩外衣尽碎，里面的皮甲露了出来，对方认出皮甲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一道细微的亮光在剑尖上一闪，与之交剑的卡恩只觉得手臂一麻，险些拿不住剑。

    “哼，小子，运气不错有件钢犀皮甲，可是就让我看看这皮甲能不能防得了这魔法剑。”两腿一夹马腹，举剑刺来。

    卡恩连忙迎剑相挡，一阵麻过一阵的感觉让他觉得心脏很不舒服，手上动作开始不怎么灵活，但还是勉力招架。附近的士兵看到过来支援却也是徒添一具具尸体而已。土系魔兽向来以防御力高著称，有皮甲的保护卡恩虽然被电击得难受但还能勉强支撑，普通战士却没这么好运气，金属铠甲本就导电，他们被电一打立刻就会心脏麻痹进而失去平衡掉下马去，然后被马蹄踩成肉泥。

    瑨儿坐不住了，掀开车帘就要出去，可这时状况又变，对方看电击效果不大终于激发了斗气，他的斗气颜色是偏黄色的，实力比卡恩强。看到对方使用了斗气，卡恩也不甘落后的激起斗气，继续与之纠缠，只是手中武器在经过了这一番大战之后早已受到伤害，而无法承受住斗气的压力，碎了。

    看到这里瑨儿不再耽搁，坐上扫帚直扑战场。本阵中的人看到瑨儿升空，心立马揪了起来，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着急的赶去？利斯皱着眉，想不通，因为刚才得到的消息是他们战事顺利，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结束全部战斗。

    没了兵器在手的卡恩完全仗着斗气的保护在战阵中左冲右突，险象环生，对方的战士看到他没有武器都围上来试图打落水狗。瑨儿在空中看得真切，右手一掏，那把复制再创新的魔法剑出现在手中。

    “卡恩，接剑！” 瑨儿压低扫帚低空掠过，趁他们愣神的时候，手中的剑脱手向卡恩坠去。

    卡恩是早已习惯了瑨儿的另类作风未受到任何影响，看准剑落下的方向打马赶上，右手一伸捞个正着。

    回身甩手就是一剑。

    “轰！”

    剑身上的魔法阵被卡恩的斗气一激开始发挥作用，一道灼热的热流涌现，偏橙色的熊熊烈火在剑身上流动，同时手柄上一道清凉从手臂流到心脏再上及大脑，让他发热的头脑瞬间降温。

    卡恩很兴奋，魔法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小子，刚才的那个是你的战友吧，冒着生命危险给你送剑，哼哼，她对你还真是好啊。”刚才的低空飞行让他们都一时发愣，结果让自己的对手计划得逞，心里非常不爽。

    卡恩没有回话，只是加紧了手上的攻击。瑨儿对她身边亲近的人都很好，这谁都知道，用不着别人来告诉他。

    “她是炼金师吧，听说炼金师是比魔法师还要孱弱的人呢。虽然她会飞，但相信在陆地上她也没什么本事吧。”看到卡恩不为所动，对方继续刺激他。

    相反卡恩却露出一丝微笑，她可是在昨天把一只追风鹫打成重伤呢，若是有人敢袭击她，需要保护的绝对不会是她而是那些袭击的人。

    “你知道昨天拦截我们的队伍被打败的事吗？”

    “当然知道，那个废物没坚持多久就失败了，到现在都下落不明，亏他还有一只魔宠呢。哼，我可不会像他那样。”

    “你可能不知道吧，他被我们俘虏了，而他的那只追风鹫也被我们打成重伤，没用了。”想了想，卡恩还是决定告诉他这个消息，免得他太骄傲了。

    对方的手停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对于卡恩来说已经够了，一声大喝大力一挑，那人的剑脱手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消息就让你失了水准。哼！”卡恩收了斗气打马就走，手无寸铁的对手他没兴趣，战士们会摆平他的。

    环顾四周，他的身边已无一人，当时跟在他身边的百来名战士不知道是被冲散了还是为保护他而战死。最后，卡恩单人单骑杀出战圈。

    感到地面有不正常的剧烈震动，抬头看去，是一队整齐的方阵，人和马都披着厚重的盔甲，从本阵的方向隆隆的向着战场冲来。

    重装骑兵如果不在战事刚开始时出现就是在快结束时出现，没多长时间，仅剩的八百多骑兵和二千多步兵就被全部俘虏。

    回到营地，卡恩被团团包围，人人争相目睹他手里的魔法剑。本来这些呆在后方的军团长们是不知道这事的，但是战场上那么多的战士，他们可是看到了，所以这消息自然就传开了。

    可是每个第一眼看到剑的人都说了相同的一句话：“这是剑吗？”

    那把剑还是刚完工的那般模样，瑨儿没有做任何的加工打磨，在那些人眼里这根本就是个半成品。但是拿在手里随意一挥，却发现不比高级铸剑师的手艺差，毫无空气的阻力。再运起斗气激发魔法阵，炙热的火焰让人不敢靠得太近，与之交手也畏首畏尾，那灼热的热浪会把人的毛发都烫焦。

    每个试过剑的人都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交到下一个试剑人的手中，眼睛还在剑身上流连忘返。魔法剑，就连他们这几个军团长都没有呢。

    卡恩站在一边傻笑个不停，他现在的心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四肢飘飘不着地。

    肖恩看他那个样子直摇头，走过去拍了他一下然后拖了就走。

    “瑨儿给你送剑，你是不是应该去说声谢谢？”

    旁边的人们听到也一并跟了去。他们都很好奇，想知道瑨儿是从哪得到这把剑的。

    马车的车帘被拿下放在一旁，瑨儿坐在车架上手里拿着几块肉正在哄那只追风鹫，球球和比比趴在旁边看着。这头大鸟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喝过，还真怕它会饿死。不过这鸟也硬气，对瑨儿手里的高级魔兽肉它愣是不看一眼，瑨儿哄了半天它就是不张嘴，倒是把比比给馋得半死。最后实在没辙，拿出一块龙肉递到它嘴边。

    许是龙肉特有的味道引起了追风鹫的注意，张开眼睛看了一眼嘴巴动了动，又看看瑨儿，想确定是不是给自己吃的。看到它睁眼瑨儿心里暗喜，果然还是龙肉有诱惑力。看到瑨儿没有反应，追风鹫移动了一下身体急快的一口啄下，那块巴掌大的龙肉转眼间就进了它的肚子。

    吃掉龙肉后的追风鹫眼巴巴的看着瑨儿希望能再得到一块，可是瑨儿却只是把那些魔兽肉递到它嘴边，于是它又开始不理不睬。

    “你倒是会吃，知道那是好东西。”摸摸大鸟的脑袋，拿出更多的龙肉喂它。鸟儿也不客气，一口一块，眨眼间几公斤的肉就下了肚。

    吃饱了的大鸟又继续它的春秋大业。比比盯着瑨儿手上的魔兽肉口水横流，却不讨要。魔宠是不会接受除主人之外的其他人的喂食的。球球在一旁直打滚，也不知道是不是比比这副样子让它笑得肚子疼。

    人群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人三兽其乐融融的样子。重装骑士团的团长比尔大感意外，比比向来是生人勿近的，就连自己的士兵都不能靠它太近更不用说它会主动去靠近别人。它跟瑨儿的宠物合得来他知道，却不知道它和瑨儿也这么好。

    看到主人过来，比比立刻凑上去撒娇，咬着比尔的手腕把他带到瑨儿面前，看看他又看看瑨儿。比尔给看得莫名其妙，但在瑨儿把手上的肉放在他手里接着就被比比给一口吞掉之后他明白了。

    “它刚才吃的什么？”被这一打岔，比尔早忘了他来是干什么的。

    “魔兽肉。”

    比尔无语，他一向都是喂普通的牛羊肉偶尔会有少量的魔兽肉，因为牛羊肉比魔兽肉易得，另外比比的食量太大，单纯喂魔兽肉他的负担太重。

    其他人看得哈哈大笑，比比这样的表现还是第一次看到，竟然讨肉吃，活似它的主人虐待它似的。

    “这样的比比好可爱！”卡恩和肖恩走到近前，他们曾经都被比比吓一大跳，现在看来，那只是对陌生人的正常反应罢了。

    “刚刚打完仗你们不去开会跑我这来干嘛？” 瑨儿明知故问，那把魔法剑还牢牢的攥在利斯的手里，看看那些军团长们，平时高高在上现在都是一脸谄媚的表情。

    “瑨儿，这剑……？”利斯拿着剑走出来。

    “闲来无事做的。” 瑨儿永远都是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回答对方的问题，却总是能引起对方强烈的反弹，这次也不例外。

    “闲来无事做的？你？！”众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魔法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那得要高级铸剑师和炼金师的配合才行，她一个人闲来无事做的，可能么？

    “这剑没有锻造的痕迹，你怎么做的？”

    “嘿嘿，秘密。” 瑨儿笑嘻嘻的打着哈哈。

    “秘密？”

    “对，秘密。” 瑨儿重重点头。

    “那好吧，既然是秘密我们就不打听了，炼金师嘛总是有几手绝活的。”利斯很干脆的把剑还给卡恩，带着那些军团长们回去开会。瑨儿不想说的事是没人能问得出来的，这几天他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比比扭着******跟在比尔后面一步三回头的也走了。

    “瑨儿，这剑……”卡恩刚开口就瑨儿给打断了。

    “这剑卡恩学长就留着吧，免得你下次又碰到一个实力比你高的被打得狼狈。不过我先声明，没剑鞘的。”

    “真的送我？！”卡恩激动的两手发抖，肖恩也替他高兴。

    “当然，这剑被你沾了血当然就归了你，难道我还收回来？” 瑨儿丢了个白眼给卡恩。

    “那这剑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你来取。” 瑨儿摇头，她当时只是想着如何复制，哪想过这么多。

    “剑身上的这个魔法阵好像很特别？”肖恩接过剑拿在面前仔细观察剑身上的魔法阵。

    “对，风系和火系的复式魔法阵，我叫它‘流火’。”

    “那好，这把剑就叫‘流火’吧。”卡恩喜滋滋的拽着肖恩找后勤官去想办法配剑鞘去了。

    “嘿！这个卡恩到底是聪明还是懒？或者是大智若愚？”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瑨儿搞不明白了，自己到头来可千万不要落得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下场。

    “瑨儿，伤员都回来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星星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她左耳上的耳饰一直都没摘掉的。

    “嗯，好。”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的将来先做好眼前的工作，瑨儿把球球往车里一扔挂上车帘然后向后面的伤兵营走去。

    才刚走到伤兵营外面就被人给拦了回来只要走了几个群愈卷轴，说是没有重伤员不用她出手，有那些光系法师就可以了。

    于是瑨儿又无所事事的晃了回来。无事可做的她把窗帘一拉倒头睡觉，身边的四个小几上小机器人正在忙碌的写着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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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晚饭后，瑨儿带着新做好的三十粒烟花晶石交给奇拉德然后散着步慢慢返回马车，一进入车厢小机器人们便在马车周围布下警戒线，她则在车厢里开始打坐练功。她现在每天都是以打坐来代替睡觉，功力也在一天一点的增长。随着内力在体内的流动，很快她就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对外界的刺激再无半点反应。

    半夜的时候，一群神秘的人悄悄的摸进营地，打昏几名巡逻的士兵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伪装好一切慢慢的向主帐的方向靠近。他们从主帐的后面摸过来，在还有四米距离的时候一个魔法弹突然在这些人身边爆炸，绽开一朵璀璨的烟花，将他们的身影完全暴露在烟花的亮光下。

    “抓刺客！”利斯的侍卫队迅速的手持武器冲了过来，将刺客们团团包围。看到他们身上穿着自己人的衣服让他们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抽出武器与他们战在了一起。主帐周围五米范围都是由侍卫们负责警戒的，普通士兵绝不允许靠近。所以无论他们是不是自己人一律拿下再说。

    只是能在半夜三更的时候通过层层岗哨摸进主帐营地的人绝不会是庸手，所以这些侍卫们即使训练有素但要拿下他们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事，只是仗着人多暂时困住他们而已。一道火焰烧过，卡恩对上了一名刺客，各位军团长们也及时赶了过来终于抓到了其中的五名，但还是跑了三名。

    外面打斗的声音惊醒了利斯，刚起身就看到布兰德和奇拉德还有拉塞几人冲进帐篷将他保护起来。

    “外面是敌方的刺客？”利斯边穿衣服边问布兰德。

    “应该是的，殿下。虽然他们穿着我们士兵的衣服，但显然他们不知道您的营帐是由自己的侍卫队负责警戒的。”

    “他们怎么被发现的？”

    “他们应该是踩到了瑨儿留下的魔法弹才暴露自己的。”奇拉德替布兰德回答。

    “魔法弹？她什么时候留下的？”

    “今天的烟花晶石是她亲自送来的，然后看到她绕着几个主要帐篷走了几圈，我想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做的。”奇拉德仔细回忆着，烟花晶石一直就是由侍卫们到她的马车去取，她是从来不送的，今天的她有点反常。

    “她怎么会知道今天有人夜袭的事？”拉塞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

    这时外面的声音渐渐微弱，拉塞的副手尤娜走了进来。

    “殿下，刺客一共有八名，现在我们抓到五名跑了三名。”

    “跑了？往哪个方向去了？”

    “魔法师的营地。”

    “什么？！有派人去追吗？”帐篷里的人心里一惊，魔法师没有近身搏斗的能力，若是被他们挟持魔法师为人质就麻烦了。

    “殿下放心，已经派人去了。”

    “我怎么能放心！”利斯抄起放在床边的剑转身出了帐篷，众人紧紧跟随。

    逃脱的三名刺客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像无头苍蝇般闷头乱闯，突然又是一道绚丽的烟花在眼前闪过，眼睛被亮光晃得一片模糊，然后只觉得脚下一疼，惊慌之下分散开来向旁边跳去。可是他们很快发现无论他们怎么逃就是无法逃脱。他们中了魔法陷阱，而这陷阱是一环扣一环，避开了地刺却踩进了泥潭不得脱身，避开了冰锥却被火焰箭烧了一身的包疼痛难忍，避开了大火球却一头撞在冰墙上眼冒金星。在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成片的魔法又向他们砸了下来，水幕天华让他们从头湿到脚在初春的夜里冰冷刺骨；火焰墙就把他们烤得皮干肉焦香味扑鼻；龙卷风将他们卷上半空再狠狠的摔下来顿时去了大半条命；急光雷电更是让他们辩不出本来面目，至于其他的魔法就更不用说了，全部倾泻在这三个倒霉的刺客身上。赶来支援的士兵站的远远的不敢靠近，利斯他们赶到的时候正看到土系魔法师用地陷术把他们埋了。

    “各位法师，你们没事吧？”

    “我们很好，谢谢殿下关心。”雷诺代表大家发言，法师们都在一旁行礼。

    “刺客行踪诡秘，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们闯进来了的？”

    “我们知道有刺客，但并不知道刺客已经跑到这来了，若不是他们踩到了瑨儿留下的魔法陷阱，我们中的某些人可能会被沦为人质。”

    又是瑨儿，她怎么会好好的事先埋下陷阱？利斯和身边的人对视了几眼，没有答案。

    “瑨儿呢？怎么没看到她？”奇拉德看了看四周，魔法师都集中在这里，连肖恩也在，唯独没看到那个金色的身影。

    “她在车里睡觉，不过我们无法靠近，车子周围有陷阱。”肖恩说道，他在得知有刺客的时候就去看过了，结果还没等他靠近就被陷阱给逼了回来。

    “你没看到她你怎么知道？”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我跟她说话了，是她告诉我们在营地外围有陷阱的。”肖恩知道，如果这事不解释清楚了，瑨儿可能会背上通敌的黑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就好，你们休息吧。” 瑨儿不露面，现在想问也问不到什么，利斯带人返回自己的帐篷，留下魔法师们心慌慌。

    天亮时分，瑨儿从虚无的境界中慢慢清醒过来，刚一睁开眼，眼里精光暴射，但很快就内敛变得如常。伸展四肢尽力拉伸，听着关节发出“噼啪”的轻响，只觉全身舒畅无比。

    “星星，半夜有什么动静？”

    “有刺客，幸好有你的陷阱，刺客没有成功，有三名在我们的营地外围被消灭，五名被活捉。”

    “活捉？现在也变成死尸了吧。”把炭火上的铜壶拿下来，把里面的热水倒在铜盆里，拧一条帕子盖在脸上做护肤。星星每天都会给她烧好一壶热水供她洗漱，当她从打坐中醒过来时水也刚好烧热。

    “没错，那些刺客都是嘴里藏毒，被抓后都服毒自尽了。”

    “还有什么动静？”

    “肖恩来找过你，被我打发过去了，他没有怀疑。”

    “只听声音，肖恩可没本事分清是我的声音还是你模拟的声音。”

    “还有，利斯对于你昨天一反常态的表现很怀疑，估计一会儿会叫你过去问话。”

    “知道了。”把帕子扔进盆里，梳洗一番钻出马车。

    “瑨儿，早安。”在营地里转了一圈，碰到的魔法师都很热情的向她打招呼，瑨儿也很热情的回应。她是炼金学徒，这些魔法师都是她的潜在客户，有谁会和钱过不去的呢？

    吃过早饭毫无意外的接到利斯召见的通知，跟在侍卫的后面去了。

    “瑨儿，谢谢你昨天的陷阱帮我们抓住了刺客。”

    “殿下您客气了，您是全军的统帅，保护您不受到伤害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职责。”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设置陷阱的呢？”

    “这件事其实要感谢卡恩学长，是他告诉我敌人可能在夜里的时候偷袭的。”

    “卡恩？”利斯觉得奇怪，和奇拉德对视了一眼，这事怎么会和他有关？

    “卡恩学长说，当时和他交手的敌人跟他说‘我一个炼金学徒虽然会飞，但在地面上可能也没什么本事吧’，所以我直觉可能会有敌人夜里偷袭。”

    “你的直觉可够准的。”听不出利斯这句话是讽刺还是评论，语气淡淡的。

    “殿下，女人对于危险的直觉是很准的。”

    “那以你的直觉来看，我们今天的行程是否顺利？”

    “呵，殿下您真会开玩笑，这种事应该是由哨探负责的，我可不知道。”

    “哈哈，算了，只要是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你都有办法转移话题，回去准备吧，我们要出发了。”

    “是，殿下。”

    瑨儿太太平平的走出主帐，她知道他们没有怀疑她的理由，最多就是好奇。她从森林里出来就一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可以说她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说她通敌？这理由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这天的行军很顺利，没有伏击没有拦截，大军顺利的在行进了三十里路之后到达了预定的扎营地点。晚上，瑨儿依旧在各个重要营地的外面设置了魔法陷阱，等着鱼儿的上钩。

    袭营是不担心的，这里是平原，没有遮蔽物，不好掩藏身形，如果大队人马来夜袭的话很容易被发现，相信对方也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

    一夜太平，鱼儿没有咬钩，瑨儿撤去陷阱等待着大军开拔。

    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除了几只远远吊着的耗子，没有任何的阻拦，让大军顺顺利利的直达旁达城外五十里的地方。

    这天吃过晚饭，瑨儿牵着追风鹫在营地里遛鸟，肩上蹲着球球，后面跟着比尔，三兽一人好不自在。

    追风鹫经过她这些天每天二十来公斤的龙肉喂养，元气恢复得很快，那些被拔掉的毛已经有重新长出的迹象。看它除了排泄会离开马车外其他时间都窝在车里，担心它以后长太胖飞不动，于是叫来几个士兵强行把它搬下马车，在它脖子上拴根绳拉着到处走，可怜的追风鹫一摇一摆像鸭子似的跟在后面。

    所过之处惹来士兵们阵阵哄笑，平时是绝对不会和平相处的动物在瑨儿面前却乖的好像猫一样，让他们也觉得稀奇。

    带着三只动物绕着营地转了一圈，最后在魔法师营地和主帐营地之间的空地上停了下来，解开追风鹫脖子上的绳子，轻轻的踢踢它，让它自己走回马车，自己则跟在后面照应着，免得它走歪路顶坏人家的帐篷。

    本来还好好的，可是却敏锐的感到脚下传来一阵不正常的震动，就在疑惑间，突听比尔一声大吼，人立起来用两只前掌用力的撞击地面。它每撞击一下地面的震动就强烈一分，士兵们搞不清楚状况，以为比比突然发疯直嚷着派人去找比尔军团长。

    但瑨儿知道比比不是发疯，因为她也感觉到地底下有个惊喜在等着他们。于是跳上扫帚飘到半空中，手里拿着几个卷轴，暗暗的做好准备。

    球球跳到追风鹫背上，呜呜一番叫唤，追风鹫乖乖的站到旁边一顶帐篷外面不再乱动。

    比比还在大力的撞击地面，嘴里依然在吼叫着。士兵们突然变得整齐有序，武器出鞘，塔盾搭起，弓箭兵就位，将空地围得水泄不通，包围圈中只剩三兽一人。

    这边刚准备好，只听一声巨响，比比身边的土地爆裂开来，一个女骑士从地底下激射而出。比比机灵的就地一滚，与那人拉开了距离。

    看准时机，瑨儿扔出一个爆裂火焰的卷轴将她重新逼回地面，然后自己迅速升上高空，她可不想被弓箭射成筛子。

    能够冒险从地底挖洞来偷袭的人需要具备非凡的智力和实力，在漫天的箭网中她运起斗气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将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绿青色的斗气让众人心底一凉，来了个高手！

    利斯手一挥，停止射箭。

    弓箭兵刚退，拉塞就跃出人群挥剑向对方斩去，对方不慌不忙举剑相迎。拉塞既然能做利斯的近卫团长，实力当然不能小觑，他的斗气颜色是很纯的青色。

    双方都是中级剑士，两人武技又各有千秋，拉塞稳重对方轻灵。在过了三十招后，女骑士突然脚下一趔趄露了个破绽，拉塞抓住时机手腕一沉，剑顺势下劈。女骑士急忙举剑挥挡向后跳跃一步避过，忽然一个起跳，直逼半空中的瑨儿。

    看到她向瑨儿冲去，拉塞紧跟跃起，但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她的剑砍到了瑨儿的身上。

    “啊！”地面上的人一片惊呼，卡恩和肖恩却是一脸怪异。

    “砰！”的一声，冰晶四散，尖锐的碎冰划破了不少人的皮肤。半空中空无一人，那个坐在扫帚上的瑨儿化作了四散的碎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片寂静，看着空中。

    瑨儿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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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国庆前的更新就到此为止了，祝大家国庆快乐中秋团圆！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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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那名女骑士眼看攻击失败，趁着这些人愣神的时机一个鱼跃，向营地外逃去。

    才刚刚跃起，突觉得心脏一阵极度收缩，揪心般的疼，然后四肢软麻力气顿失，从空中又落回地面。

    “客人才刚来，茶都没喝上一口就急着要走，岂不是说明我们这做主人的没有招待好客人？”随着这话音，一个瘦瘦的身影从人群里走出来来到她的面前，微笑着看着她，仿佛就是一个好客的主人般。

    “你还好吧，怎么摔倒了，要不要到我那里喝杯茶休息一下？”瑨儿弯下腰，向她伸出手，打算扶她起来。

    “瑨儿，离她远点！”众人急呼，离得最近的士兵仗剑扑来。但话音未落，刚缓过一口气的女骑士已从靴筒里抽出匕首扑向瑨儿，打算挟持她以离开军营。

    就在匕首递到瑨儿面前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电弧球将瑨儿完全笼罩其中，强大的电流击打在匕首上，女骑士被击飞，哼都没来不及哼一声就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哎呀，真是的，切蛋糕的刀子我又不是没有，您何必还要再送我一把呢。”撤去防护罩，瑨儿笑得愈发的甜美，但手上的动作却让人胆战心寒，伸出双手搭在女骑士的手肘和膝关节上，轻轻一拧，生生的卸了她四肢的关节，将女骑士活活痛醒。追风鹫走过来用嘴叼着她的衣领像拖破布袋似的拖回瑨儿的营地，一路上走走停停，女骑士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痛得昏迷过去又痛得醒过来。

    “卡恩，刚才那个人是瑨儿吧？”肖恩用手肘推了推卡恩，指着离去的背影不敢确认，声音都有点发颤。

    “我想……应该是吧。”卡恩干咽了口唾沫。刚才的瑨儿吓死人了，明明笑得那么甜，下手却那么狠。

    “她是怎么把那女人的关节给弄开的？”众位军团长们在考虑这个问题。

    “奇拉德，那个女人应该是由我们来审吧？”利斯和奇拉德在咬耳朵。

    “殿下，她是来刺杀瑨儿的，您认为瑨儿还会把她给还回来吗？”

    “我怕到明天我们见到的就是一具死尸了。”

    “……她应该会有分寸的吧。”

    当天夜里，魔法师营地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凄厉惨叫，把那些魔法师折腾得够呛，辗转反侧就是睡不太平，早上起来，那些人腿脚发软眼圈发青，走路都哆嗦。

    反观瑨儿，她却是神清气爽精神十足，半点睡眠不足的样子都没有。她前脚从马车里出来，魔法师们后脚就把她给包围了，纷纷投诉她制造噪音，搅得大家不得安宁。

    瑨儿一脸甜美笑容，虚心接受大家的批评，结果投诉才刚开了个头魔法师们就一哄而散。她昨天的表现还历历在目呢，还是离远点以策安全。

    布兰德和尤娜受命过来看看那俘虏是不是还活着，大着胆子走进马车旁的帐篷，帐篷里很简单，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摆满瓶瓶罐罐的桌子。俘虏仰面躺在床上，褐色卷发乱得像鸡窝，面无人色，两眼发直，嘴唇干裂，嘴里喃喃自语。尤娜将耳朵放在她的唇上听了好一会儿终于分辨出她一直在重复的一个词语：“恶魔！”除此之外，她身上的铠甲已被脱掉，身上的衣服在被拖回帐篷的途中被磨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的肌肤，由于是一路被拖回来的，所以身上是一道道的血痕。手脚依然是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看着惨不忍睹。

    布兰德直叹气，尤娜却是一肚子火，认为瑨儿的做法有损女骑士的尊严，于是气冲冲的出去了。

    “凌小姐，请问您打算如何处置那名俘虏？”尤娜强忍怒气站在瑨儿面前。

    “怎么处置？”瑨儿左手拿着面包右手拿着一块龙肉边吃早饭边喂大鸟，听到尤娜问她才抬起头来。“当然是给我做实验材料。”说得理所当然。

    “实验材料？”

    “对。我最近迷上魔药，怕普通人受不了药力，看她昨天的表现应该是四级的大剑士，正好给我试药。” 瑨儿笑得极其无辜，黑亮的眼睛一眨一眨。

    “不行！”尤娜断然拒绝。

    “为什么？”

    “她是骑士，即使做了俘虏也不能同一般俘虏对待，你必须得将她照顾好了。”

    “如果我说不呢？”

    “我有权将她带走。”

    “可是我还没玩够呢，要不等我玩腻了再给你吧。怎样？”瑨儿根本看都不看尤娜一眼，只顾着喂追风鹫。

    “她是骑士，不是玩具，你这样的行为是对骑士最严重的侮辱，我现在向你提出严正抗议，你必须得妥善照顾她。”尤娜气极。

    “好吧好吧，我好好照顾行了吧，我一会儿就把她搬到我的马车上来和我一起，这总可以了吧？” 瑨儿举手投降。

    尤娜满意的离去。布兰德一步三回头的一同走了，他绝不相信瑨儿会这么好心接受尤娜的建议。

    那个女骑士叫了一晚上肯定是什么口供也没问到，不过没关系，瑨儿抓走了女骑士，却留下了挖地道的两个土系魔法师。他们三人从地下过来的时候引起了比比的警觉，它不停的撞击地面其实就是是在封死他们的退路，将他们禁锢在它的脚下。因为缺氧，女骑士不得不冒险出来，但那两个魔法师却没那么好运气。本来他们可以趁着地面上的人忙着捉拿刺客的时候再重新挖洞逃跑，可是倒霉的他们在挖开面前一层土后发现土层后面是一层厚厚的冰墙，挖开其他三面的土层显露出来的都是冰墙，如镜面般光滑平整。当他们决定冒险再挖深点时才发现自己的魔力已经不足以维持自己的消耗了，只能坐以待毙。当士兵们挖开他们头顶的土层把他们带上来时，他们已经被冻得嘴唇发紫呼吸微弱，结果大家一通忙又是灌酒又是揉搓身体，好半天才让他们缓过来。虽然魔法师的法袍是冬暖夏凉水火不浸，可是也顶不住这冰笼里的刺骨寒气，没冻死憋死他们就算幸运。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二个魔法师为表感激之情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他们知道的都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全部倒了出来，两个人还互相补充使口供更加的完整，以证明自己的诚意。

    从他们口中得知旁达城没有魔法师，他们二人是因为与比达莱斯有私交才来帮忙的，之所以会来刺杀瑨儿是因为之前的两次战斗中她的勇猛表现都被比达莱斯的探子看到报了上去，他们商量过的结果就是此人不能留，于是才商定由他们二人配合一名大剑士级别的女骑士挖地道到利斯他们的营地去，一旦刺杀完毕可以顺原路返回。本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

    所以那个女骑士利斯根本不会去在意她的死活，只要瑨儿玩得开心就好。

    其他方面正像他们推测的那样，比达莱斯在几次的阻击拦截均不奏效的情况决定收缩兵力，将外面的兵力全部撤回旁达城，准备最后的决战。同时还向凯比西的国王萨尔多发出求救信，请求支援，但对方是否派兵现在还不知道。

    城内的士兵全部加起来只有二万多人，其中一万骑兵一万步兵，另外城中粮草充足，具体数量多少不知，但至少不用惧怕利斯他们的围城战术。

    对于这点，利斯他们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旁达莱郡是产粮郡，比达莱斯既然要造反怎么可能不储备足够的粮食？

    于是利斯下令大军起程，在旁达城外二十里地扎营。

    接到出发命令时瑨儿早已准备妥当，那个女骑士躺在她的马车里依然是早上的那副死样子，只是手脚都已被接好并用绷带细细包裹，像四只大猪蹄子。

    头天晚上瑨儿虽然是以打坐代替睡眠，但星星却忠实的执行了她的命令：让她尝尝筋脉逆行的滋味。于是，整整一个晚上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让大家不得安宁。谁叫她来刺杀瑨儿又失手被擒呢，瑨儿可不是个别人打她左脸她还伸右脸让人家打的人哦。

    但由于她们并不了解斗气的运气路线，而这个女骑士又肯定是不会说的，所以只好一点一点的来，参照内功的运气路线，用银针在她身前胸腹的要害穴上一一试针，比如气海穴、檀中穴、期门穴等等，14个胸腹要害穴插完，女骑士只剩出气没了进气。只好撤针重新来过。所以那一晚上的惨叫其实是星星在试针的结果。

    而由此造成的后果就是这位前途无量的女骑士怕是就此废了。

    就当她是为了瑨儿的科学事业献了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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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大军已经距离旁达城只有十里了，在南门口，各军团各自扎营，准备着攻城事宜。

    瑨儿通过小机器人传回的画面看到旁达城的外貌让她觉得一阵烦躁，城不大，但那城根本就是按照要塞的规模建造的。城墙少说也有百米高长约数千米，完全就是用整块的石料一块块垒起来，墙面笔直，石与石的缝隙间用泥灰抹死，一条缝也不漏。城门两侧各有一弧状突出平台，由弓箭兵和弩兵占据着，如果有人攻击城门的话，他们可以从两边无死角的发起还击。

    这就是把这五万步兵全部放出去也不见得能在短时间内攻下来。

    想想也是，作为一个边境郡，还有一个恶邻居，自己耐以生存的地方不可能不修得结实，城里的百姓估计也是驻边士兵的后代吧。那些人不就是拿起武器就能杀敌放下武器就可务农？怪不得前面两支拦截的队伍杀得那么狠呢，原来是有血缘的。

    城头上架起一排排的投石机，看那块头，瑨儿相信弹射力绝对不差，从城头上抛下来能砸倒一大片，而如果从下面扔上去，估计能扔上城头就不错了。更别说对方还有十字弩，虽然只是单发，但如果多排轮流发射的话，攻城士兵光是要冲过弩箭阵就要死伤大片吧。轻步兵的铠甲是不足以抵御弓箭的，而防御良好的重步兵是不可能爬城墙的。

    叹口气，瑨儿开始清点她手中的治愈卷轴，从成堆的卷轴中抽出了二十个超级回春术卷轴和十个超级生命之光卷轴放入空间戒指里，其他的全部收入她的个人空间。就算是像埃尔特那样的大炼金士每写一个这种卷轴也要花一天的时间，她纵是天才三天写一个的时间也是要的吧。加上之前用掉的那些，就拿这几个出来吧。

    拿几块龙肉喂给追风鹫，然后一脚把它踢下马车让球球督促它锻炼身体，叫来两个士兵把挺尸般的女骑士搬到帐篷里后立刻前往主帐参加军前会议。

    唉，无聊的会议。

    利斯坐在上首，将任务一一安排下去，当士兵开始攀爬城墙的时候，后方要尽力压制住城头上的还击，魔法师要全部出动参与攻城，瑨儿留守后方等待伤员。

    而瑨儿也终于开了金口。

    “我现在只有这些治疗卷轴了，如果明天攻城的话可能等你们下来后这些卷轴就不会剩下一个。我正在考虑一个全新的治疗方案，需要三四天的时间，希望在这几天时间里先以骑兵应战。”边说边把刚才整理出来的卷轴全部堆放在桌上，让在场众人看得清楚。

    “只怕是不太容易。比达莱斯把他的兵力全部收缩，现在城内有二万士兵，而他也已向凯比西发出求援信，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凯比西是不是会派兵增援，但我们要考虑到有这个可能性，所以我们必须得在他们增援部队到来之前攻入城里。”利斯用手指敲着桌子，三言两语向瑨儿说明现在的局势。

    “只是比达莱斯的一封信他们就会发兵？” 瑨儿手抚额头，慢慢腾腾的说出她的想法。

    “也许就是以旁达莱郡的归属权作为条件。所以，我们时间紧迫。现在只是内战，如果凯比西插手的话就是国与国的战争了。”

    瑨儿默默点头，再不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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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散会后，瑨儿把那些卷轴统统交给雷诺让他转交给光系法师，她则急匆匆的返回马车，声称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研究，谢绝任何人的来访。

    “星星，现在城内情况如何？”拉上窗帘打开灯，瑨儿背靠羽垫，手里端着一杯香味浓郁的果汁奶茶，一派悠闲神情。

    “城内正在加紧备战，还没有援兵到来的迹象。”星星边说边将画面投射出来，从画面中可以看到军营里放置粮草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武器库里也是弹药充实，成捆的弓箭、弩、大刀、长剑码得整整齐齐，闪着寒光锋利异常。

    “就冲这些弩也可以看出旁达莱郡的独立与凯比西脱不了干系。” 瑨儿早已从卡恩嘴里得知弩是凯比西的秘密武器，因为射程远杀伤力大受到各国觊觎，弩的图纸是密探们最想到手的东西。别的国家想都想不到的弩现在成百上千的堆放在旁达莱的武器库里，这说明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百姓的生活怎样？”

    “旁达城的百姓生活状况明显好于其他的城镇，家家都有存粮，如果我们实施那个计划可以暂时不用顾虑他们。”画面连连转换，都是普通民宅，无论哪一家都是厨房里挂着腌肉，墙角里堆着面粉。

    “还有什么发现？”

    “暂时没有了。小机器人正在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物资储备仓库。”

    “那就交给你了，盯紧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地点。”说完，把喝空的杯子交给星星，转过身来拿起放在小几上的纸笔思索起来，相比那个计划，眼前的这个工作更加的迫在眉睫。

    车帘轻动，球球轻巧的钻进车里，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工作的瑨儿又钻出车去，片刻后又返回然后安安静静的趴在火坑边闭上眼睛假寐。

    第二天上午，按照计划，战斗开始。

    只是并不是攻城战，旁达莱郡的南城门大开，冲出一个大概五千人的骑兵方阵。既然对方派出骑兵，己方自然不能用步兵应战，于是第一天的战争就以骑兵的对阵打响，也算是小小的遂了瑨儿的心愿。

    卡恩依然是带领一支小队四处流动填补漏洞，而他的魔法剑也给他的敌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的敌人根本不敢与他正面交手，可是从后面偷袭的话除了让他感觉到疼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于是卡恩很顺利的成为了让他的敌人头疼不已欲除之后快的人物。

    战斗打了大半天，在扔下将近一半的尸体之后以敌人的撤退告终。

    许是知道卷轴数量不多，受伤的士兵们都不愿接受魔法的治疗而宁愿选择药物治疗，只有一些受伤比较严重的才接受了回春术卷轴的洗礼。因为瑨儿事先说明她正在做重要研究，因此这次水系法师被派到和光系法师一起工作，以分担瑨儿的工作。

    瑨儿依然在马车里没有一点动静，肖恩担心她想上前看看，却再次被魔法陷阱阻挡在二米之外。

    第二天攻城战正式打响，像攻打达沃镇一样，风系魔法师用飞翔术飞在高空，用各式风系魔法给予城头上的守军以痛击，将他们一个个的吹得如不倒翁般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城头上的投石机统统被龙卷风给吹落城下，指挥官高声叫喊着弓箭手将魔法师射下来却只是浪费箭矢，因为魔法师们的飞行高度远远超过弓箭和弩的射程。

    看到风系魔法师已经成功吸引了守军的注意力，地面上的攻城部队开始了动作。火系和电系魔法师被重装骑兵围在中间慢慢的向城门靠近，达到理想距离后一个又一个的混合魔法大力的轰击在城门上，一声声的巨响响彻云霄，城头上的弓箭兵勉力拉弓，就像历史重现一般的，那些箭雨看上去声势浩大，但在重装骑兵的保护下那些魔法师连根头发也没伤着。只是这旁达城的城门比那达沃镇的城门要结实百倍，仅凭魔法师还不足以轰开。而没有人会傻到出城和重装骑兵比拼，于是城头上的守军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大摇大摆的来又大摇大摆的走。

    参与攻城的步兵在土系魔法师给他们加持石肤术后也开始出发，扛着特制的超长云梯英勇无畏的冲到城墙下，驾起云梯就往上爬。城墙上的守军虽然被风系魔法师折腾得够呛，但并不表示他们已经没有了作战的能力。看到有敌人爬上城来，原本招呼那些魔法师的箭矢又转而向他们表达了自己的爱意。石肤术可以有效减低物理伤害，因此本来能够穿透身体的箭矢现在也只是在士兵的身体上划上一个浅浅的伤口，箭矢强劲的力道也只是稍稍阻碍一下他们登城的速度。

    看到箭矢起不了太大作用，于是一桶桶被烧得滚烫的热油抬上了城头，对着下面的士兵倾倒了下去。被热油泼中的士兵眼睛顿瞎，终于无法再继续向上攀登惨叫着摔了下去。有石肤术的保护，摔落之后体表并不会有太多伤痕，但落地之后地面的反作用力却足以让人五脏移位七窍流血，只能痛苦的等待着冥神的召唤。本来负责干扰的风系魔法师因为魔力耗尽而不得不返回本阵无法再提供帮助。

    更多的士兵前仆后继的继续冲锋，踩着滑不溜手的梯子奋勇攀登。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石肤术渐渐失去效力，攻城士兵的伤亡开始增加，看到转机出现，城头上的箭矢如倾盆大雨般倾泻，登城士兵几乎都是被射得如刺猬般的摔落下去。

    登城受挫，利斯下令收兵。

    看到伤员伤势严重，普通的治疗手段根本无力治疗，只能在做过简单处理之后将他们聚集起来用魔法卷轴给予治疗。这些受伤的士兵中伤势最重的是被滚油泼中的士兵，那烧得滚烫的热油将他们几乎烫熟，不成人形，身上皮肤严重溃烂，散发着阵阵肉香。

    看着手中的卷轴在一个个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而瑨儿的马车依然是没有一点的动静，人们的心里多少有些沉重。从战斗打响到现在，士兵的死亡率是历史以来最低的，他们能活下来全靠了这些威力惊人的卷轴，如果瑨儿没有找到更好的治疗方法，那么下次的战斗士兵的死亡率将会大增。

    利斯带着众军团长亲赴伤兵营查看情况，看到那些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伤员眉头深深皱起。在转了一圈之后又迈腿向瑨儿的马车走去，只是被拦在了二米之外，那将马车团团包围起来的魔法陷阱无人能穿过去。

    一甩披风，利斯面无表情的返回自己的大帐。

    夜里，已到大家入睡的时间，瑨儿的马车门帘突然被掀开，一道柔和的亮光从车里照到外面。球球“咻”的跳到车外，等着瑨儿走下来然后又跳上她的肩头，追风鹫也跟着跳下车一摇一摆的跟在她的后面。

    看到瑨儿出现在伤兵营，众兵士们一阵欣喜，纷纷围了上来。

    瑨儿绕着营地转了一圈，指挥着士兵们拆掉位于中间的十来个帐篷，将地面平整后摒开士兵，然后她拿出一个小纸盒，就像地球上的那种粉笔盒一样大小，里面装着的是清一色的红色魔法粉笔，捋起袖子拿出一支粉笔弯下腰开始画起来。

    那是一个直径十米的改进版超大型生命之光的群愈魔法阵，在盒中的魔法粉笔只剩手中小半截的时候终于全部完成。瑨儿小心翼翼的走出魔法阵，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气半天爬不起来，连续几个小时弯腰低头，现在她是腰酸背痛大脑缺氧，能坚持着画完就是老天给面子。

    看着地面上错综复杂层层叠叠的线条，瑨儿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个魔法阵能派上用场，她可是为了绘制这个魔法阵特制了掺了龙血的魔法粉笔呢，基于以往的经验，这个魔法阵的效果应该不差。

    现在剩下的就是如何启动这个魔法阵。关于这点，瑨儿早已考虑好了，把那个光系魔核放在阵的中心充当阵眼，周边放大量的上品晶石，由魔法师将晶石的魔力引导出来灌注在魔法阵上以达到启动魔法阵的目的。为了能达到这个目的，她这两天可是没怎么好好休息，一直在考虑如何修改魔法阵。

    但现在她是没有力气布置晶石了，先等她睡饱喝足了再说。

    磨磨蹭蹭的站起身来，招呼她的两个跟班头重脚轻的又返回她的马车。

    身后一班值班士兵眨着星星眼崇敬万分的目送她的离去。

    天亮后，整个营地都知道了瑨儿半夜做的事，惹来了众多的参观者，尤其是那些魔法师们，站在魔法阵旁边根本舍不得离开，边看边和身边的人讨论着，比如说要如何启动这个魔法阵？这个魔法阵一次能治疗多少人？有的甚至已经拿着纸笔要将它完整的描绘下来。

    同样站在魔法阵旁的利斯也是疑惑不解，这么大的魔法阵所需要的魔力也是惊人的，就是把这七十来位魔法师全部派上也不见得能维持魔法阵运转多长时间。瑨儿她到底要如何使用呢？

    带着一头雾水，利斯又返回他的大帐与他的下属继续讨论接下来的战斗该如何打。

    伤兵营地面的魔法阵静静的躺在地上，周围来来往往的士兵走到这附近都绕着走，生怕一个不小心把魔法阵弄坏了一点点。

    夜里，喧闹了一天的营地又恢复了宁静，只闻风声不见人影。

    “星星，三天了，调查了怎样？”睡了一天的瑨儿此时正精神抖擞的坐在车里，手里把玩着球球毛茸茸的大尾巴。

    “有很大的收获。我们找到了物资储备仓库，里面的物资之丰富估计帝国的储备仓库都比不上。”星星的声音透着兴奋，能让这么个金属家伙有情绪上的波动可以想象那是个多么大的惊喜。

    “仓库里有什么？” 瑨儿也来了兴趣，把球球抱在怀里蹭蹭，眼睛却在看着凭空出现的全息屏幕。

    “乖乖，这仓库面积多大，竟然放了这么多东西！”不怪瑨儿吃惊，屏幕上的仓库内部画面的确会让看到的人都大吃一惊。里面被分成各个区域，从地上到天花板堆满了堆积如山的粮食包、一个个装得满满当当的油罐、沉甸甸的酒桶以及一些其他生活必须品。在另外一个区域里则是高品质的晶石原矿，堆满了一个足有一千多平米的空间。

    “还有这些。”

    画面一转，只觉满室生辉，寒光闪闪的武器和铠甲占据了大概一千五百平米的空间，除了门口一个可以站两个人的空地，已经没有了下脚的地方。在隔壁的房间里则是帐篷和毛毯等后勤物资。

    “还有没有？”看着数量庞大的物资瑨儿已经是口水横流，这些多物资要是全归了她那她不发大了发了？嘿嘿！！

    “有。”画面再转，又是一个房间，里面放置的是各式金属矿石，也是堆得没有了半点空隙。

    “凯比西果然是矿产丰富啊，这么多矿石得值多少钱啊，这比达莱斯还真是在这十年里赚了不少啊。”

    “另外还有一样东西是你肯定喜欢的。”

    “哦？是什么？”

    “秘银。”在一个比较小的房间里，单独放了一只箱子，箱子里是一块块大小不等的秘银在闪着幽暗的银光，大的如成年男子的拳头，小的也有婴儿拳头般，堆了小半箱。

    瑨儿左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右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弯着腰笑得不可抑，若不是顾及着夜深人静，只怕她会冲出马车在外面大翻跟头。这么多价值不菲的物资即将全部进入她的囊中，怎不让她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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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是补齐国庆前的部分，明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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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这个仓库在什么位置？平时看得严不严？对方大概多长时间才能发现？”瑨儿一如既往的先想好一切的退路，她不喜欢半途出现不可控的麻烦。这是她自小的习惯，把一切可能出现的不良状况都先估计个足才会一往无前的朝着目标冲刺，很矛盾，但却是她的行事方法。

    “仓库的位置很特别，因此在看管上说严不严说松不松，估计他们发现需要几天的时间。当然，如果军营里的那些物资也在同一时间全部消失的话，他们明天就会发现仓库被盗的事实。”

    “我们没时间等几天，我已经烦了，不想再呆在这了，我宁可回去面对普瑞丝的脸我都不想再看这些恶心的画面了。” 瑨儿皱着眉挥了挥手一脸的厌恶，仿佛想把这讨厌的事物一并挥去似的。

    “那好吧，我们今晚动手，两边同时进行。”星星开始联系潜伏在旁达城里的小机器人除了留守在储备仓库里的外，其他的全部向军营的仓库集合。

    “那么大的仓库到底是在哪里？旁达城并没有这么大的建筑物。”

    “一定非要地上的建筑物才能做仓库吗？”星星不答反问。

    “你是说在地下？”

    “确切的说是在城主府的下面，是小机器人在打探他们家地窖的时候发现有一道暗门，进入暗门就看到这个庞大的仓库。”

    “城主府的地窖是不是也是物资丰富？”

    “是的，满满一地窖都是粮食，另外还有一个酒窖，里面有数百桶的陈年佳酿。”

    “一起带走，全部搬空，一滴酒一粒粮食也不要留给他们。” 瑨儿半眯着眼，一字一顿。

    “明白。”

    大大的全息屏幕被分成了数小块，每一块屏幕里都已经有了一个就位的小机器人，只等最后的命令一下，它们盯上的物资将在瞬间消失。

    看着小机器人已经就位，这深更半夜的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仓库里的物资即将不保。一切准备就绪，瑨儿精神高度集中，心中默念个人空间的咒语进入冥想状态。没多长时间从城主府地下的储备仓库开始，每个放有物资的房间都陆续诡异的凭空张开一道巨大的裂缝，紧接着房间的物资都在三秒钟内全部消失，侵吞掉整个仓库的物资才只花了半分钟。

    顺便将小机器人全部收入个人空间里，失去控制的空间自然关闭，然后地窖和酒窖里的小机器人开始工作，二十来秒钟后也宣告结束。最后是军营仓库里的物资，除了马匹的粮草，其他的所有物资全部一扫而空，连点铁屑都没留。

    瑨儿的独门绝技——隔空取物。

    没了物资看这场仗要怎么打！

    瑨儿冷眼看着沉静在夜色中一片寂静的旁达城军营，心里计算着还需多久她才可以进入那间堡垒般的城主府。

    清晨，天微明，早起的士兵惊喜的发现他们心中的偶像又像往常一样带着她的宠物在营地里转圈散步，追风鹫依然是那么可笑的跟在后面。

    转到卡恩和肖恩的帐篷把那两人挖起来陪她一起吃早餐，三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一顿饭吃得热闹非凡。后来魔法师们闻讯过来，将瑨儿团团包围，询问她那个巨大的魔法阵的用法。瑨儿没答，只是要求他们在战斗结束后留点魔力给她。

    这话让魔法师们个个疑惑不解，看瑨儿的口气似乎是要借用他们的魔力来启动魔法阵，但那么大的魔法阵需要的魔力之多是不可想象的，而等他们从战场上下来身体里的魔力已经是耗得七七八八，仅凭那点魔力能启动魔法阵？

    不过，瑨儿做事向来就是喜欢颠覆众人常识，对别人来说不可能的事对她却是小事一桩，于是魔法师们带着一颗强烈的好奇心去做战前准备。

    这次依然是攻城战，肖恩和卡恩不需要上战场，瑨儿给了他们两人一颗真实之眼晶石让他们自己去看现场直播，自己则钻进了帐篷。她已经厌倦了战争的场面，宁可去折腾那女骑士都不想再看战士们的英姿。

    那倒霉的女人已经被瑨儿折腾得没了人形，只在这几天时间里就被她灌下了六七种各种性质的魔药。比如说变形药水，让她随机变成了一个蛤蟆，当然并不是真变，只是一种障眼法，但看着也蛮滑稽的。还有什么力士药水，就是让人喝了之后身上的肌肉爆****如岩石力大无穷，可是时间短暂，只能持续五分钟，而且药力过后人会脱力，就是因为副作用太大，所以那些士兵们才没有一人一碗。还有什么易容药水，喝下去之后会改变发色和眼睛的颜色。至于其他的什么让人精神亢奋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的药水、药力相反的喝下去不睡上一天一夜醒不了的药水、让人如吹气球般的全身浮肿、又或者是让人拼命放屁的恶作剧性质的药水。反正是瑨儿兴致一来就调配一种药水给那女骑士灌下去，然后自己站在一旁写观察日记。

    瑨儿又是一个好孩子，她最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要死不活。所以每当那女骑士给玩得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她都会很奢侈的用一个单体回春术卷轴将她救回来，然后继续给她灌其他的药水。当然，为了防范她逃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她灌下软筋散，在软筋散的药效下，无论瑨儿对她做什么，女骑士只能就范。

    她闭关这几天，那女骑士也跟着她一起辟谷，几天下来滴水未进，早已让她饥渴难耐头晕眼花胃部痉挛，可是在看到瑨儿走进帐篷时又不自觉的全身颤抖起来，害怕她又有新的花样折磨自己。

    瑨儿走过去看了看女骑士的身体状态觉得她还可以就不再理她，走到一边开始新的魔药配方的研究。拿出一堆魔药材料，比如什么金睛猫头鹰的心脏、黑色长尾猫的肾脏、枇桠树的树汁、黄茸藤的树叶和茎干等等诸如此类稀奇古怪的东西，仔细量出需要的份量然后全部倒在一个中号钳锅里加入适量的水放在火上熬着。在熬到一定时候那些汤汤水水开始变得浓稠时瑨儿又加入了少量的淡青色的矿石粉帮助收汁。

    等到最终熬成一块粘稠的膏状物时，小心翼翼的装入早已准备好的小陶罐中，然后冲着女骑士邪邪一笑，女骑士只觉得随着瑨儿的笑容而来的是一阵阴风，让她如坠冰窟般的寒冷。

    “嘿嘿，美人，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瑨儿用手指勾着女骑士的下巴，勾起一边嘴角慑人的笑着，用一种揶揄的口吻，听着好像是色狼们的惯用语。

    女骑士抖得更厉害，虽然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不可否认，瑨儿这几天在她身上做的事已经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条件反射。

    女骑士的反应让瑨儿笑容更甚，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的吐出一句话：“美人，乖乖的在这等我回来哦~~”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帐篷。

    刚才星星通过耳机告诉她，战斗结束了。

    这场仗打得很奇怪，城头上的反击没有上一次那么激烈，滚烫的热油和铺天盖地的箭矢这次没有再出现，那些弓箭兵和弩兵都小心翼翼的瞄准了再射，可是在风系法师的干扰下他们的准头实在是可怜。火系和电系的魔法师这次也一同参与到对城头守军的攻击当中，在一阵接一阵的魔法攻击中，城头的反击已经是无力为继。魔法师返回后步兵发起冲锋准备登城，这时突然城门大开，一支骑兵方阵向着帝国军队的营地冲来，对于挡在面前的步兵是看都不看一眼打算强行突破。

    步兵的军团长达梅尔和特雷斯立刻下达命令让步兵避开旁达莱郡的骑兵撤回本阵，早已待命的盖因达尔和波切瓦随即率队出发，以两万人打几千人，将他们牢牢的阻挡在五里的地方。

    旁达莱郡的骑兵只在刚开始交锋时打得有模有样，到了后来就是各自为战，想方设法的突出重围。可是即使冲出重围还有比尔率领的重装骑兵在后面等着他们，疲惫的他们根本无法躲过重装骑兵的绞杀，无处可逃。

    战斗结束后，那五六千名骑兵死伤将近三千人，其他的人全部做了俘虏，从那些军官口中利斯他们得知了一个让人诧异的消息：旁达莱郡被盗空了。除了马匹的粮草以及士兵手中的武器，其他放在仓库里的战备物资在一夜间全部失窃。当他们上报给城主要求紧急调拨物资的时候发现储备仓库也被盗了，所有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城主自用的粮食也没了踪影。经过紧急搜查，发现百姓和商人的生活照常，他们没有丢失任何东西，唯独城主府和军营被洗劫一空。正是因为没有了那些战争物资，他们在城头的反击才会显得苍白无力。所以这些骑兵才会冲出来以期能打出一条活路。可惜，没有如他们的愿。

    得知这一消息，利斯他们虽然疑惑这物资消失的时机和方法，但无疑却让他们对于在短时间内攻破城门有了莫大的信心。

    瑨儿快步的向伤兵营走去，伤员马上就送到，她最后的准备还没做。

    来到伤兵营就看到魔法师们东一堆西一群的聚集在那里，都等着看她如何启动魔法阵。瑨儿径直走到魔法阵边不断的掏出个头较大的上品魔晶石绕着魔法阵每间隔一米的距离摆了一圈，然后拿出那颗光系魔核放在魔法阵的中央。

    直径十米的圆，周长为31.4米，每隔一米放一个魔晶石也放了31块，启动这些魔晶石相应的需要31位魔法师通力合作，这次随队参战的一共有七十多位魔法师，刚好分成两班轮换。

    按照瑨儿的指点，第一班魔法师各就各位盘腿坐在地上，他们需要把身前的魔晶石里的魔力引导出来与放在阵中的魔核产生共鸣从而启动这个魔法阵。

    第一批简单处理过的伤员很快就送入阵里，直到再也放不下了为止。当那些士兵退出阵去，瑨儿手一挥，魔法师们开始工作，他们面前的魔晶石一个个的陆续发起光来，这表明晶石里的魔力已被调动起来正向阵中间的魔核汇去。当所有的魔晶石都发光之后，那枚魔核也发起光来，光越来越亮，无数的白色光点漂散在空中，每一粒光点都展开一道光幕，成千上万个小光幕结合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幕，将阵中的伤员完全笼罩了起来。同时一道醉人的气息将在场众人沐浴其中。

    半个小时后，晶石的能量耗尽，魔法阵也停止了运转，人们凑近一看，之前还气息微弱的伤员现在都是面色红润呼吸平稳，错位的骨头都已复位伤口也完全愈合，新生的皮肤如同婴儿的肌肤般娇嫩。

    瑨儿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试验成功！

    接下来就是三方协同合作，瑨儿负责放置晶石，魔法师们负责启动魔法阵，士兵们则来来回回的搬运伤员。当所有的伤员都全部治愈之后，军部给瑨儿准备的那些魔晶石也已经全部告磬。

    沐浴在生命之光醉人的气息下，魔法师们的状态恢复得很快，体内总是充盈着满满的魔力，一点也感觉不到疲惫。也算是作为他们辛苦工作的补偿吧。

    正在开战后总结大会的利斯得知消息哈哈大笑，下重赏给瑨儿，同时发文给后方要求紧急调运大量中上品的魔晶石支援前线。

    看着面前四个装满金银珠宝的宝箱，瑨儿只取了一点金币和些许的宝石，剩下的命人抬着随她一起来到雷诺魔法师的帐篷，先致了个歉然后感谢魔法师们的鼎力相助，接下来就是说明这些珠宝的来历，最后表明自己不敢独享赏赐请他将这些财宝统统分给魔法师们以示心意。

    雷诺笑纳。

    得了好处的魔法师们对瑨儿自然是更加喜欢，加之她制作卷轴的实力超常，这些潜在客户将来肯定是一个也跑不了，相反还会带来更多的生意。

    想到这点瑨儿就忍不住嘴角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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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踩着轻松的步子一跳一跳的回到她的帐篷，她的玩具还饿着肚子等着她呢，只顾着救治伤员把她给放在一旁到现在已经足足大半天，只怕她再不过去天亮后就只能见到一具尸体了。

    她真的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呢，即使是自己的玩具也舍不得饿着渴着。

    现在已经是深夜，瑨儿当然不可能点火煮粥，只是随意的拿了一块面包掰碎了放在一个碗里，加了半碗滚水调成糊状，然后又拿出早上的那个小陶罐，把里面的粉红色的膏体舀了一勺加在碗里搅拌均匀，随后端着碗走进了帐篷。

    细细的把这碗面包糊给女骑士喂了下去，然后又给她擦洗了身子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最后微笑着与她道晚安。

    结果，整个营地的人又没能睡得安稳，一整晚都能隐约听到一些嗯嗯啊啊似急似缓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脸红心跳体温升高。早上起床后互相看看，又都是青黑的眼圈。

    唉！昨天拿了瑨儿的心意自然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样来兴师问罪，只得无奈的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乍暖还寒的初春清晨要用冰水敷面，想着都哆嗦。

    瑨儿又是整夜入定，自然是没听到那让人心思燥动的噪音，现在的她正在外面绕着她的马车玩“大车轮”，追风鹫和球球在旁边吱哇乱叫着给她加油鼓劲。

    做完晨练，瑨儿嘴里叼着一个面包又跑去骚扰卡恩和肖恩，却得知他们要出战的消息，说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攻入城去。而这攻城的招术也奇特，挖地道。由土系魔法师从营地挖一条长长的地道去旁达城的城门下，士兵通过地道潜进去好把城门打开，如果要按常规方法今天也能攻进去，只是比较花时间而已。而魔法师的作用就是分散守军的注意力，因此所有的魔法师都要出战，包括肖恩这个二把刀。

    瑨儿迅速的拿出她的扫帚递给肖恩，“你只会漂浮术，如果有什么危险有这个你也跑得快些。”

    肖恩大喜接过。

    “别和大家离得太远，落单的话很容易遇到攻击的。”卡恩接着耳提面命。

    瑨儿又重重的拍了一下肖恩的肩膀，“出手但留三分力，有我给你的戒指只要你反应的快即使有危险的话想要伤你也并不容易。”

    肖恩只有点头的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仗打了这么久，他这还是第一次出战，正紧张兴奋激动着呢。

    卡恩也逃不掉，他成为了由地道潜入的先遣队的一员，其他二十九名成员与他一样都是斗气有成，在军中最低的职位也是队长。

    瑨儿横看竖看没她的事，她又溜溜达达的回到帐篷去玩她的玩具，她还不知道她昨天做的那东西对人体有什么影响呢。想来她一直不曾在军前作战会议上给出任何有实质性的建议，所以他们也不找她去开会了，只要她能很好的完成她的职责他们就满意了。

    她乐得自在。

    比达莱斯绝对想不到他们之前用来对付她的招术会有一天被用在他的头上，守城门的士兵大多是普通士兵，估计只有几个队长是和精英小队一样的实力，但并不是说卡恩他们会很轻松完成任务，因为对方要呼救的话援兵最多在两分钟内就能赶到，所以他们必须得在一分半钟的时间内打开城门，否则任务就是失败的，而他们估计也不能再活着回来了。

    瑨儿前脚离开，后面卡恩就去和先遣队的其他成员汇合，然后从地道入口进去沿着地道向目的地跑去，土系魔法师已经在他们前面百米的距离为他们开道，从营地到城门下方最少也得一个小时，战斗会在他们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打响。

    一切都按照计划好的进行，魔法师的攻击打得城头上的守军抬不起头，他们没有了远程攻击的武器只能被动挨打，地面上的步兵看准时机架起云梯发起冲锋。骑兵已经把城门口团团围住，如果是自己人打开城门他们正好冲进去，如果对方做最后一搏又正好被他们包饺子。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人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在第一批登城士兵爬了一半的时候，城门大开，浑身浴血的先遣队士兵站在两侧向帝国军队敬礼，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一把高高举起的燃烧着红橙色火焰的大剑格外的醒目。

    看到信号，领军的盖因达尔和波切瓦大喝一声，当先冲入城中，他们的亲卫紧随其后，再后面才是以师团为单位的骑兵冲杀进来。骑兵进城后，步兵也重整队形跟着冲了进来，坚苦的巷战随即展开。完成任务的精英小队的队员被后面的士兵或搀或抬的送回本阵接受治疗。这次战斗三十名先遣队队员无一人死亡，最有威胁性的几名小队长被卡恩和几名实力最高的队员拦了下来，虽然他们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但还是很好的完成了任务。

    看着这三十人人，瑨儿丢出一个普通的回春术群愈卷轴，转身去整理卡恩脱下来的皮甲。就算是魔兽皮，在经历连番大战之后也是要进行一下保养的。

    同样完成任务的魔法师队伍也在重装步兵的保护下安全的返回了营地，不过以前都是一回来就休息的魔法师们这次却个个兴致高昂，排着队等着试骑飞行扫帚，如孩子般兴奋得手舞足蹈，上了天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技术太差，在营地上空毫无顾及的横冲直撞，伴随着他们兴奋的喊叫声传出很远。通过耳机上的全息屏幕看到这一场面的瑨儿，心里开始盘算飞行扫帚的成本，考虑以后卖多少钱一把比较合适。

    把处理好的皮甲放在一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玩具，很奇怪她为什么会有吃了****般的反应，全身潮红体温升高气息紊乱，过了一晚上到现在药效还没完全下去，明明昨天的那个东西不是****只是一种促进人体血液循环让人看上去气色比较好的药来的。

    想不通原因的瑨儿开始翻她的实验手册，一点一点的仔细核对昨天的药方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从头查到尾，最终发现问题可能出在她昨天的使用量上，她足足舀了一勺那种膏体，很有可能是药物过量。

    不过……，瑨儿邪邪一笑，她好像又发现了一种新的配方。

    女骑士眼角瞄到瑨儿那诡异的表情心里害怕非常，自己堂堂一名大剑士级别的骑士却轻易的落到了一名炼金学徒的手中并且还被她整得这么惨，天天被她灌莫名其妙的药让自己死去活来，想至此不禁一时悲从心中来，泪水滑出眼眶。

    听到身旁声音不对，瑨儿转过头来。

    “美人，为什么哭啊？会变丑的哦。”低沉舒缓的嗓音在女骑士的耳边响起，不但没能让她眼泪止住反而越掉越凶。

    “呵呵，美人垂泪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我可真有福气竟然能亲眼目睹。不过，你要是再不停下来……”顿了一顿，“……外面的那些士兵们可是一整晚都被你销魂的声音折磨得彻夜难眠……”余音袅袅，人已不见。

    女骑士吓得立刻止了泪，她可真怕瑨儿带人进来，现在的她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瑨儿当然不会带人进去只是被她哭得烦了吓吓她，这种缺德事她还不屑去做，不管怎么说她总是一名登记在册的骑士，虽然现在是俘虏身份但这点人格尊严还是要给人家留着的。

    旁达城要比达沃镇大很多，巷战自然要比在达沃镇的时候要艰难的多，打到天黑也才只完全占领了从城门到城中广场的这一半面积，远远的可以看到城主府那堡垒般的建筑物就是无法登堂入室。利斯下令由未上战场的玫瑰骑士团和重装骑兵以及重装步兵替换疲惫的将士来守住现有成果，防范敌人半夜偷袭。

    天微明，战斗又开始了，战斗前传令兵传来命令说殿下今晚要在城主府休息。于是又是一场血战。对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弓箭，只有用刀剑与帝国的士兵相拼，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争夺，一条街道一条街道的拼杀。

    主要街道已经被重装骑兵和重装步兵把持，更多的战斗是在小巷里进行，但帝国军队的人数远超旁达莱郡的士兵，所以打到午后时分抵抗越来越弱，到下午的时候战斗终于结束了，玫瑰骑士团把城主府围得水泄不通。

    城主府机关重重易守难攻，是完全按照战时堡垒的建筑要求建造的，可是在这里的战斗却没有想象中的血流成河。当士兵们冲进大门的时候抵抗出乎意料的少，一番搜查下来，除了府内仅余的二百来名士兵和一些奴仆外，城主一家连影子都没看到，询问那些奴仆却都是一问三不知。见问不出什么干脆连同俘虏一起送回大营仔细盘问。

    利斯坐在大帐里看着刚送来的报告，二万人的守军现在只有不到四千人的俘虏。放下报告他长叹口气，这都是帝国的子民，就因比达莱斯的私欲就将他们全部送往了无回之地。

    唤来布兰德传令下去拔营进城。

    旁达城再大也容不下十万大军，因此真正驻扎在城里的只有玫瑰骑士团和第五轻步兵军团，其他的队伍都在城外就近扎营，所以这拔营其实也就是把营地的位置靠前一点而已。

    卡恩居中驾车，肖恩坐在他的右边瑨儿在左边，仗打完了他们也都回到了瑨儿的身边，现在正跟着利斯的马车行走在旁达城的干道上向着城主府行去。球球和追风鹫自然是在车里陪着那名女骑士。

    沿街都是帝国的士兵在站岗，战斗结束后城里就实行了戒严令，禁止百姓在大街上溜达，以防生变。两天的战斗让城里满目疮痍，到处都是破烂不堪摇摇欲坠的房屋，地面上墙壁上都是斑斑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瑨儿看着皱眉，拿出纸笔置于膝上就唰唰的写了起来，写完后唤布兰德帮她转交给利斯。便笺递进去没有多长时间就又递了出来，布兰德接过纸条调转马头迅速的向城外驶去。后勤部队在城外没有进来。

    所谓大灾之后防大疫，战争过后也不例外，那张便笺上的内容就是如何防止疫病的发生。尸体的处理她不担心，军队的惯例都是火化，但水源的消毒和城市的清洁却势在必行，现在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她可不想看到出现霍乱、瘟疫这种要命的疾病。一路上经过的那些小镇也要派人去清理干净，虽然她现在才想到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希望还来得及。

    从车上下来站在城主府的大门前可以深切的感受到其所蕴含的厚重历史，长满青苔的青石小路，爬满藤蔓植物的外墙，磨得发亮的铜兽首雕花大门无比沉重，嘎吱作响的门轴，昏暗的走廊，泛黄的壁画，过道里摆满了充当装饰品的历史遗物。瑨儿一点也不怀疑，若是沿着过道在屋子里走上一圈的话，这个国家的历史脉络将会清晰的印在她的脑子里。一同进来的魔法师们也都被那些历史遗物所吸引，都停下了脚步慢慢欣赏一边还和身旁的人讨论着物品的历史年代。

    轻轻推开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门，拉开窗帘让夕阳的余辉照射进来，推开窗户，居高临下那些藏在各个角落里的士兵一览无余，其实他们也没有刻意的隐藏身形。这一层全部分配给了魔法师，也亏得这房子够大才能住下这么多人。

    她的房间位于主屋的最高一层且正好是一个处在弧形拐角上的房间，所以视野极其开阔。探出身子微微向左偏偏头看向后院，她的马车在众多的马车中最为醒目。瑨儿微微一笑，她把她的宠物和玩具给忘了呢。

    收回身子正准备开门下楼，却听得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名士兵。

    “凌小姐，您马车里的动物和那名俘虏您要如何安排？”士兵很恭敬的行了一礼。

    “可以帮我搬到我的房间里来吗？”

    “当然可以，马上就送上来。”

    “谢谢。”瑨儿微笑着，这可省了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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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很快，那名女骑士就送到了瑨儿的房间，球球趴在追风鹫的背上一摇一摆的跟在后面也一同进来，看到房间中间一张松软厚实挂有金丝床幔铺有柔软羽被的大床兴奋的跳了上去开始满床打滚。瑨儿坐在床角手里拿着一块龙肉喂追风鹫，女骑士则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双眼紧闭。

    喂饱追风鹫正准备上chuang打个盹又听敲门声，士兵们挨个的邀请各位魔法师去餐厅与殿下共进晚餐。刚走进餐厅，她的两个保镖就被拉塞和温德一人拖一个拖走了，徒留下她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看周围都是见过几面但无深交的魔法师们，与她还算亲近的光系法师都坐在她隔壁的桌子。

    说是餐厅看上去更像是个宴会厅，摆了一横三竖四张长型餐桌，坐进去七十来位法师、各军团的军团长及其副官和各中层以上的军官、充当侍者的士兵，这个房间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数百年历史的壁画、光洁如镜的地面、围着墙壁镶了一圈的魔法灯、雕有精致花纹的全银餐具、精心烹制的食物、从帝都带来的佳酿，一切显得那么的完美。

    利斯从主位上站起来，举起手里端着的酒杯，朗声道：“自新年第三天，我国旁达莱郡的前城主比达莱斯突然宣布独立，为了能让这被分离出去的土地重新回到我们的怀抱，我们经过了一个月的艰苦战斗。现在，我们终于将它又重新的攥在了手里，再也没人可以将它夺去。在此，我要感谢为这场战斗付出辛苦劳动的诸位，感谢我们国家英勇无畏的战士。”

    “帝国万岁！”众人一起起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瑨儿跟着做了个样子，摆了个口型，反正也没人注意。

    重新落座之后，一片觥筹交错杯光碟影，瑨儿目不斜视只顾埋头大块朵颐，受她影响，同桌的魔法师们也个个埋头苦干，伺候他们这张桌子的士兵们是跑得最勤的，来回不停的传菜。

    军官们的桌子最是热闹，三杯酒下了肚气氛炒了起来，抓着同桌的人开始拼酒。需要细细品味的陈年佳酿是不能满足他们的，他们要的是酒劲醇厚的烈酒，于是那本来给伤员处理伤口用的烈酒就一大杯一大杯的进了他们的肚子，个个喝的是满面红光，卡恩更是被拉塞灌得晕头转向头重脚轻，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魔法师们相对来说要斯文一些，但也好不了哪去，战争结束心情放松，虽没有军官们那样疯狂但也都喝得差不多了，有的已经是满嘴胡话了。相比之下也就瑨儿那张桌子的客人还比较正常。

    利斯是主帅，他当然不能像他的下属那样毫无形象，于是他们这几个高级将官就成了宾客中少有的几个清醒的人。

    酒足饭饱之后，每两个士兵架着一个迈不开步的法师或者军官将他们送回各自的房间，因为人多，自然得慢慢走，队伍也就拉得老长。从餐厅出来要走一段老长的过道经过前厅再走一段过道才是楼梯，瑨儿默默的跟在一名水系法师的后面慢慢的随着人流前进。当走过前厅进入那段光线不明只有几盏烛光的过道时突然远处楼梯口火光一闪响起几声沉闷的爆炸声，耳畔传来空气被高速划开的尖啸声。肌肉反应比神经传导更快一步的将身旁的几名魔法师拉到了身侧，防御罩随即展开，只听“哧”的一声，蓝光一闪，接着一声闷哼，偷袭的人被电飞出去，眼快的士兵们挥剑将其腰斩。

    如同连锁反应般的，自从第一个魔法爆炸开始，一连串的魔法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了，五颜六色比烟花还好看。

    一颗照明术晶石漂在空中，莹亮的白光照亮了方圆六米的范围，再看身边那些魔法师们哪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个个神智清明，口中吟唱咒语，摆出战斗姿态。本来搀扶他们的士兵也都拔剑在手将法师们围在里面，警惕的注意着四方动静。更多的士兵从各个藏身处冲了过来，寻找着躲藏在暗处的袭击者。

    随着光明的到来，瑨儿这里只经历了这一次袭击就平静了下来，但在晶石照不到的地方却不断的传来魔法师吟唱咒语的声音，魔法攻击的声音，刀剑相击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甚至还有高声呼喊“保护殿下”的声音。瑨儿贴墙而立，将防御罩张大，把身边的法师全部纳入其中，加之头顶的照明术晶石，想要攻击他们可得三思而行。隐约中可以看到前面几米处也有一个同样的防御罩在闪着蓝光，对方的攻击在那片蓝光前一点也不奏效。

    许是对方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在丢下数十具尸体后，打斗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终于归于平静。

    一番清点，法师无恙，士兵们皆受伤无死亡。将伤员送入后院开阔地，瑨儿拿出几个普通的群体回春术卷轴，伤员们又都爬了起来。

    后勤官特里克拍了拍瑨儿的肩膀，问道：“怎样，没吓着吧？”

    瑨儿撇撇嘴：“吓到没吓到，好歹我也经历了这么久的战争了，只是那兑了水的酒我可不想再喝了。”

    “哈哈！你就是想喝也没有了，所有的酒这次全部都用掉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 瑨儿咧嘴一笑与特里克挥手道别返回自己的房间。

    下午进来的时候还感叹这城堡的宏大和气魄，现在只觉得建这么个大城堡纯粹是折腾人，尤其是那旋转楼梯，多走几层就转晕了头。

    好不容易来到顶层，瑨儿一屁股坐在摆在楼梯口的沙发上，把脚架在茶几上，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那陈年佳酿即使兑了水也还是有后劲的。

    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难受又站起来打开窗户手一撑就坐在了窗台上，脸冲外背靠窗框，冷风一吹，燥热的感觉很快就没有了。瑨儿闭着眼享受着，渐渐的脑袋慢慢的向旁边低了下去，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初春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轻柔的微风过不多会儿就变成了急风，吹得窗户咣咣作响，瑨儿又是坐在窗台上，一个重心不稳跌了下去。

    就在瑨儿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她原先坐着的地方已经被一把黯淡无光的匕首所代替，匕首深深的插进木质的窗框里，无声无息。

    眼见没有刺中，那人迅速拔出匕首打算再补一刀，却不料落地后的瑨儿并没有如预想之中的躺在地上，而是以手撑地将身子倒立起来两脚一前一后的踢了过来。

    那人大惊，连忙向后蹦了几步拉开距离，却并未就此离开。

    瑨儿偷袭不成也就顺势站立进来，微笑着看着面前的黑影，一个除了只露出一双眼睛身体其他部位包括头发都全部包在黑色夜行服里面的影子。

    “你没有睡着？”声音低沉，但可听出来是个女人。

    “我要是睡着了哪能一睹您的芳容呢？”瑨儿调笑道。

    “你警惕性倒是蛮高，你真的是那个炼金学徒？” 瑨儿自从在行军第二天脱掉法袍后就再没穿上，而她刚才的表现也跟炼金学徒扯不上半点关系，也难怪对方会有这么一问。

    “呵呵，如假包换。” 瑨儿用手把散乱的碎发捋到耳后，就着窗外的月光很清楚的看到她如墨的头发和眼睛。

    “很好，那我就没找错人，接招吧。”话音刚落，女人欺身向前，手中的匕首冲着瑨儿的面目就划了过来。

    瑨儿表情一正迅速的向后跃去避开第一击，正要扔出卷轴却见那女人左手中出现一个黑色的魔法弹向她扔了过去，于是瑨儿再次闪避，那魔法弹撞入墙壁，瞬间一大块石砖就被悄无声息的腐蚀掉，只留一个空洞。

    见此情景瑨儿知道今晚是不能善了了，对方摆明是要取她性命，她当然可以大声呼救，但来再多的人在这具有腐蚀能力的魔法弹下都不会有活口。

    容不得她多想，对方的匕首已经到了眼前，瑨儿侧步转身，屈指成抓意图抓向对方的右臂迫使她扔掉匕首，但对方的反应之快超出她的想象，不但避开了她的攻击，第二个魔法弹也扔了过来，结果瑨儿不得不再次跳开，然后眼看着地毯多了个大窟窿。而在这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听到对方念一句咒语，这太诡异了。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像帕丁那样的高阶法师才有做到初级魔法默发的本事，看这女人的眼睛和她的身手，年纪绝不会超过奇拉德。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呢。”女人轻笑着又逼了上来，瑨儿刚闪开她的匕首正要迈进一步展开攻击，眼角瞄到魔法弹已经成形只得再次避开。绣花的沙发靠垫烂穿了。

    “我何德何能，能得小姐的青睐？” 瑨儿不再靠前，只是不停的游走，寻找着破绽。

    “在这场战争中，你是最不可控的因素，只要消灭了你那这十万大军就有来无回。你说，是不是值得我的照顾呢？”说话间，女人进攻了两次，但瑨儿都不与之交手，只是避开了事。

    “真没想到我竟然也算个人物。”再次避开对方的攻击。

    瑨儿现在是有苦难言，在这异界将近一年，第一次被人逼得无还手之力，也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酒精没有逼干净，现在只觉得自己手软脚软，肌肉和神经的反应速度直线下降，心头感觉沉甸甸的。

    “呵呵，你可是我们第一个要除去的人呢，只可惜刚才的袭击失败了，你倒是把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

    “我很怕死的，当然要想方设法的保着自己的小命，哪能轻易的就交给你呢。”话落，瞅准一个空隙，阔步贴近，在她左手的魔法弹尚未成形之前，右手迅速的搭上她的右臂的脉门，五指收拢一使劲，“卟”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瑨儿急步跳开，黑色魔法弹擦着瑨儿的面前飞了出去，几缕流海短了一截。

    “你看，你这么轻易的就打落了我的匕首还不承认你的实力？”那女人轻轻的揉着自己的手腕，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招式，有机会我可以教你。” 瑨儿轻轻上前把那柄匕首踢到了沙发底下。

    “好呀，有机会我一定要学，现在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术吧。”

    音落，拳头已到了面前，瑨儿侧头避过，迈步贴近，左手成拳从腰侧打出攻其右侧软肋。一击得手迅速避开，侧步至她身后，并指戳其后腰。同时右腿抬起踢向对方的腿弯处。

    由此，瑨儿一改之前的被动变为主动贴身攻击，连续不断的攻击使得对方无法很好的形成魔法弹，只能跟着她的节奏走。由之前的武技和魔法的双重攻击变为纯技巧性搏斗。

    在先前的观察中瑨儿就发现对方长手长脚，离得远了反而吃亏，贴身短打才有优势。而近一年的生活她早已知道这里的人不重拳脚功夫，没了武器在手在她看来就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根本不足为惧。

    但这个认知在今夜再次面临被颠覆的命运，对方在刚开始吃了瑨儿几记重拳之后渐渐的适应了她的打发，总是能比她快一步的避开并予以还击。

    当两人再一次从胶着状态分开，瑨儿看看四周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她们打了这么久，周围环境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听到声音过来看看的？

    看到瑨儿那游离的目光，女人笑了。当然她的脸被蒙得严严实实表情是看不到的，但是声音是可以听出来的。“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们打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人出来看看？仔细观察一下吧。”说完，就收手而立。

    瑨儿也不吭声，只是向着走廊尽头她的房间走去，谁知还未走到第一个房间门口就发现再也迈不开步，好像面前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的前进似的，用手摸摸，似乎是一个什么屏障。在墙壁上留有一道细细的阴影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就是这道阴影将这小段距离分隔成了内外两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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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告诉你哦，从外面看的话这里一切如常，你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到你被杀的过程，你也不用想会有人听到声音过来救你。我可是专门为了你才使用这个的哦。”声音一改低沉，而是娇媚诱人，听上去让人有无限遐想。

    “原来姐姐对我这么好，只是这个叫什么呢？” 瑨儿转过身来，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这是另一个空间，我的专属领域，在我的领域里，我就是神，你是无法战胜的。”

    “为什么？”瑨儿绝对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学生。

    “因为这是实力达到颠峰的表现，在领域里战斗，对手会不自觉的受到领域主人的某种影响，从而自己的实力无法百分百的发挥出来。而高手过招容不得一点点小的失误，所以你说在我的领域里，你还有战胜的希望吗？”那个女人绝对是诲人不倦的好老师。

    听上去这领域有点像是实体化的“气”，以自己的气场来干扰对方的气场。瑨儿暗暗想到。

    “难道真的不能战胜吗？” 瑨儿接着发问。

    “当然可以，只要你实力超过我，我的领域就对你无效。但是，可能吗？”女人的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诉说着无限风情。

    “没办法，我不想死，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打败你。” 瑨儿双手一摊，很无奈的说道。

    “那好吧，看在你如此勇敢的份上，我一定给你留个全尸。”

    “谢谢。”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在我的领域里你的魔法是不起作用的。”

    “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用魔法。”当她发现防御罩无法打开，魔法攻击无法施展的时候就猜到了，否则她怎么可能还会跟对方玩拳脚功夫，早了结回房睡觉去了。

    深吸一气后右脚踏前成一弓步，手臂微抬，沉肩坠肘，气沉丹田，看似又是全身放松。

    “又有新花样了？真好，我果然没来错。”

    现在是轮到这女人围着瑨儿转圈了，而瑨儿也随着她的动作跟着一起转动，至始至终都是正面朝她，在转了两三圈之后那女人发现无破绽可利用，那么轻松的站在那里看似到处都是破绽可当要出手时又发现没有破绽。

    终于，她没了耐心，脚一蹬向着瑨儿攻了过来，转眼拳头就到了眼前。

    瑨儿脚步一错，重心转移，实步变虚步，看准时机右掌伸前顺着对方的拳头压回她的胸口，同时左掌跟着抵在右手背上内劲一吐，女人噔噔的后退数步。瑨儿缓缓收招。

    “你没受我领域的影响？”女人的眼神变得凌厉。

    “你说呢？”其实瑨儿并不是没受影响，刚才的交手就让她发现对方总是能比她快一步，既然以快打快不奏效了那干脆以慢打快，放弃那需要快速反应的现代格斗技巧而用上苦练十几年的太极，同时内息一并运转起来，结果发现一直压在心头上的一种莫名的压力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状态开始恢复。

    “本来我还舍不得杀你，想拉你加入我们的，但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杀掉你是最正确的决定。”女人明显生气了，勾魂的眼睛变得杀气腾腾，无边的杀意向着瑨儿席卷而去。

    瑨儿表面上不同如山，暗里内息全力运转，同时抱元守一，除了面前的对手其他的再也不能入她的眼了。

    女人当然不知道瑨儿在干什么，还当她已经被吓傻了，再次攻了过来。只是这次当她的拳头伸到瑨儿面前时手腕突然一沉，戴在手腕上的一件腕饰突然向上翻起变成了三根钢爪直捣瑨儿面目。

    瑨儿向后一仰一个高难度的铁板桥就避过了这招杀招，同时探手牢牢抓住那只手臂，身体一拧脚跟一转顺势到了对方的右后侧，将其手臂反手一拧，左手搭上她的肩膀右手用力一拉一卸，只听“咔嗒”一声，肩关节被拉脱。

    “啊！”女人惨叫一声，抱着手臂退了开来，而瑨儿又恢复到了起手式，等着她的再次攻击。

    “你这是什么武技？！”

    “这不叫武技，叫功夫，别看它慢，但这是能打赢你的功夫。”

    “是嘛，那就看看这个你要怎么挡！”说着，一个球形黑影迎面而来。

    这个当然没法挡，只得错开几步避了过去，身后的墙上又多了一个窟窿眼。

    “一个很轻松，那多几个你还能不能躲呢？”只见那女人左臂连连挥动，八个光球呈上下左右包围之势向着瑨儿扑去，封死了她的退路。

    迅速躺倒在地，看着位于最下面的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魔法弹从自己的面前飞出去，然后在第二波攻击到来之前高高跃起纵向对手。

    在空中时以千斤坠加快下落速度，但发梢还是被一枚魔法弹擦过，束发的发带被消融，一直扎着的麻花辫没有了束缚迅速的解体披散开来，发丝随着她的动作翩翩舞动。

    落地后几个滑步逼到对方跟前，左手以似慢实快的一把扣住她的左手脉门，将她第三波的攻击遏制在摇篮中，同时右手并指由下斜向上戳向她身体左侧软肋再屈指以指关节顶之最后收指成拳夹着内劲重重的打下去，一丝内气跟着进入了她的体内。

    对方剧痛，心里大惊，曲起右膝就顶了过来。瑨儿挪都不挪一步，只是交换两手，用右手牵着对方的左手，左手屈起两指运起内力狠狠的敲在她的膝骨上，“啪”的一声轻响。

    “啊！”对方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一倾，站立不稳就要倒地，却偏偏被瑨儿拽着左手，倒又倒不下去，只能用左腿勉力支撑身体。

    “怎样，我能打赢你吧？”

    “你……你到底是谁？”女人疼得浑身打抖，冷汗直流，可同时又气愤难平，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了，却偏偏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我？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炼金学徒，是你要杀的目标。怎么，不记得了？”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瑨儿占上风了。

    “你一个炼金学徒怎么会这个？”

    “你不是说在你的领域里魔法不起作用，我才用功夫对付你的。怎样？还不赖吧？”

    “呵呵，是不错，我还是小看你了。”

    “过奖。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你的领域给撤了呢？”

    “想出去了？可是我要是不撤你会怎样？”

    “你难道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现在觉得很好……”好字才说了一半，女人声音一滞再也发不出音来，眉头紧皱，身体发软，弓着身，感觉左腿无力支撑她的体重。“你……对我……做了什么？”很费劲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除了打断你的手脚，我可什么也没做。” 瑨儿一脸无辜。

    “那我的身体……”

    “身体很疼？那是正常的，谁叫你现在是伤员呢，等你养好伤自然就不疼了。” 瑨儿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疼痛越来越剧烈，那个女人已经弓得如虾米，身体抖得如风中落叶，瑨儿也不再拽她，而是任她躺在地上，反正也不对她够成威胁了。也因为对方受到重创，不能再维持这个空间，终于一切又恢复原状。只是这本来歇脚的休闲区成了一堆废墟，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窟窿。

    “好了，你选择吧，是做我的玩具还是让我把你交给士兵？”

    “你以为……你把我……伤成这样……你……就能……如愿吗？”

    “不能吗？”

    “当然……不能！”左臂奋力一撑，左脚一点从地上跃了起来，几个带着呼啸风声的黑色光球迎面砸向瑨儿。

    只是还未飞到她跟前，一道石墙就地竖了起来，光球全砸在了石墙上，只听“哧哧”几声，石墙被腐蚀殆尽，仅余几块残壁，但好歹是挡住了那恐怖的攻击。接着只听一声接一声的轰鸣声，火光冲天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齐齐的袭向已经跃出窗外的那个女人，砸在她的身上硬是改变了她的前进方向，直落向地面。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外面站岗的士兵刚一抬头就见到有一个人从窗口跳出来又被身后的魔法给砸向地面，士兵们纷纷跑向她的落点欲将她抓住，可是还未等他们赶到，只觉一阵急风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等到风好不容易过去再睁眼一看，那个女人已经没了踪影。

    强烈的魔法波动和声响也惊醒了魔法师们，纷纷打开门出来看个究竟，却没想到看到的是瑨儿一身脏兮兮披头散发的坐在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楼梯口，那里原本摆着的沙发茶几成了一地的碎片，墙上地上到处都是碗口大的坑。看着这些坑，魔法师们一脸凝重。

    “瑨儿，你还好吧？出什么事了？”雷诺、卡普和肖恩也住在这一层，他们赶紧上前扶起已经脱力的瑨儿。

    这时，就住在楼下的利斯和军团长们听到动静连忙上楼来查看情况，眼前一幕也让他吃了一惊。“怎么了？瑨儿，发生什么事了？”

    瑨儿已经累得无力回话，别看她刚才好像打得挺轻松，其实早已累得不行，最开始的以快打快耗费了她过多的体力，而她的内气远没有到生生不息的境界，为了打赢对方她拼用尽全力，到现在已经是疲惫不堪，对方最后的一击她都无力防御，亏了星星及时的施展出石墙，当初在魔兽森林里偷来的那些魔法现在派上了用场，使她也能瞬发和默发魔法，节省了不少时间，不然她早被那光球化得无影了。现在一放松，要想她再重新振作是暂时不可能了。

    “有个女人袭击我，我打伤了她的右手和右腿。”好半天瑨儿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听到这话，利斯转身下令全城搜索符合这个条件的女人。

    肖恩和卡普则赶紧把瑨儿送回她的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雷诺与光系法师还有几名年纪较大的法师站在那些深坑面前久久不语，这些痕迹让他们想起了一个已经尘封在历史长河中的种族，这个种族的历史之久可以追溯到千万年前的神战时期。因为他们是不受欢迎的种族，因此自他们在神战中战败后就消失了，千万年来他们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出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全大陆所有国家都被卷入的战争。时隔千年，没想到，他们又出现了，难道又要爆发一次大陆战争吗？

    法师们惴惴不安的望着利斯。利斯身为王国继承人自然也会有机会了解到这方面的内容，他也是面容严肃的看着那些痕迹。

    好半天才对身边的奇拉德说：“发密文，告知陛下这件事。”

    “拉塞，加强戒备，我不希望还有人能摸进来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人进行偷袭。”冷冷扔下这句话，利斯转身回房。

    “是，殿下。”拉塞一身冷汗，当夜的安全是由他负责的，这么多人站岗值班还被人摸进来，好在没人受到伤害，不然他难辞其咎。

    卡普和肖恩把瑨儿送回房间，叮嘱一番就离开了，瑨儿仰面躺在床上想换个姿势都没有力气。球球亲昵的靠在她的肩窝处，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仿佛在担心她又像在安慰她。追风鹫站在床尾，用脑袋不停的蹭她的腿，麻麻痒痒的。

    拿出一个光系安眠术的卷轴交给一个小机器人，让它丢在那个女骑士身上，一道白光闪过，那女人进入了深层睡眠。

    “星星，有什么发现？”

    “热像显示那个女人的体温比正常人的体温要低五、六度。”

    “竟然有这种事？还有呢？”

    “她所使用的魔法很像禁忌魔法——暗系的‘腐蚀’。”

    “什么？！”瑨儿皱眉，竟然是这么麻烦的对手。

    “是的，我搜索了资料库里记录的所有魔法，发现只有暗系魔法中的‘腐蚀’所造成的效果符合现场遗留的痕迹。”

    “暗系魔法是禁忌魔法，暗系魔法师在这个大陆是没有生存之地的，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培养暗系魔法师，又让她来取我性命？”

    “她不见得是一名完全的暗系法师，她的武技也很强。”

    “嗯，别看她手上没有武器，但她的肌肉强度和神经反应速度都超出我很多，一开始就被她吃得死死的，结果也空耗了我不少体力。”

    “还好意思说！早就该让我来的，我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干掉她，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星星的声音大了起来，通过耳机震得瑨儿的耳膜生疼。

    “她只是一把刀，杀了她对方会派别的人，把她打伤让她回去报信，至少可以让那幕后之人在第二次派人杀我之前仔细考虑考虑。再说了，你杀了她，留下一地的血液和尸骨，恶不恶心。”

    “……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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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一只无形的手帮瑨儿脱去鞋子和外衣，一个小水球凭空出现打湿了空中的一块毛巾，然后那块毛巾盖在了瑨儿的脸上。

    “噢，冷水！真不舒服。”被冷水一激，本来昏昏欲睡的瑨儿立马清醒不少。

    “将就一下吧，就算你让人送来热水，人家还怕你淹死在水盆里。”

    “有你在我怎么会死得那么难看。” 瑨儿还在开玩笑。

    “好了，别贫嘴了，你是睡觉还是练功？”

    “危机四伏啊，我哪睡得着，当然是练功喽，我现在是半点内气也没有呀。唉，什么时候我才会有生生不息的内气呢？”

    强打精神，摆正自己的姿势，闭上眼睛，催动丹田运转，渐渐的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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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弗斯蒂娜大人回来了。”一个全身着黑衣的男人深深的跪伏在完全由墨晶铺成的地面上禀报着。

    “叫她来见我。”大厅的尽头有一个高高的台阶，台阶上是一个完全由黄金打造的王座，柔软的座榻上斜坐着一个男人，左手肘放在扶手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手自然的放在曲起的右膝上，大敞领的黑色银边长袍内穿着一件同色系的高领紧身衣，勾勒出他精壮的胸膛曲线，银色的直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直至地面，半眯着眼睛，神色慵懒，只是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是，王。”那名男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出来，起身去传达命令。

    “站住，还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出来。”

    “是的，王。弗斯蒂娜大人……受伤了。”男人又再次跪了下去，说出了实情。

    王座上的男人眼睛唰的睁开，是一双媚惑的淡紫色眼眸，如一汪清潭很清澈很透明，衬托出中间那一点深紫色的瞳孔，冷若冰霜。

    “你说弗斯蒂娜她受伤了？”仍旧是慵懒的语气，但其中所蕴含的杀意除当事人不可体会。

    “是的，被打断一手一脚。”跪着的男人被这无边的气势压得无法抬头，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只是尽责的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让她立刻来见我。”说完，王座上的男人再度闭上他美丽的眼睛，不再发话。

    “是，王。”男人满身大汗，急忙退出大厅。

    不多会儿功夫，大厅的大门再度打开，两个侍卫抬着一个全身都被包裹在黑色夜行服里面的女人走了进来，放下她后就迅速的退了出去。

    “王！”女人趴在地上，头贴着冰冷的地面，不敢抬头。

    “弗斯蒂娜，任务完成的怎样？”

    “王，任务……失败了。”

    一道迅疾的气从王座上扫了下来，那个叫弗斯蒂娜的女人被击飞到高空又重重的落了下来，伤口一阵剧痛，喉头一口甘甜上涌，女人咬紧牙关咽了下去，若是弄脏地面，王会杀了她。

    “任务失败，你还有脸回来？”

    “弗斯蒂娜任务失败，本应以死谢罪，我之所以回来是想告诉王，我们的目标人物……很难对付。”

    “胡说！她就是一个炼金学徒，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王，我的伤就是她弄的，我们都低估了她的实力。她在我的领域里无法使用魔法，可是她却使用了一种叫做功夫的武技，就是那种武技打伤的我。”

    “你是说她还有隐藏的实力？”王转过脸，睁开眼睛看着趴在下面的女人。

    “是的，王。”

    “好！果然是‘不可控的因素’，这才有意思。”

    男人不怒反笑，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迈着修长的双腿缓缓走下台阶来到弗斯蒂娜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回王，不重。”

    “看来，她对你还手下留情了。”

    弗斯蒂娜身子一抖，不明白王为什么这么说。

    “显然她是想抓活口，不然，你以为你能从她手里逃回来吗？”

    弗斯蒂娜没有吭声，回忆当时情景才发现的确如王所说，瑨儿是想抓她的活口，虽然她为了躲避腐蚀弹弄得自己很狼狈，但事实上除了掉几根头发之外她没有任何的损伤，而在后面的战斗中她完全可以取她性命，却只是打断她的手脚。难道她竟然比她……

    “她不是比你厉害，而是你太过轻敌了，不过也难怪，谁会知道竟然有人可以不受你领域的影响。”那个男人似乎知道弗斯蒂娜心里在想什么。

    弗斯蒂娜额头紧紧的贴在地上，不敢答话。她任务失败就够了死罪，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会如何处置她。

    “来人。”男人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大厅里却有回音。一个也是全身黑衣的男子凭空出现在他的脚边，单腿跪下头低垂。

    “弗斯蒂娜，你还有任务在身现在还不能死，给我下去把伤治好然后立刻回去。”

    “谢谢，王。”逃得一命让弗斯蒂娜激动不已，声音都有些走样。那凭空出现的男子将她横抱在怀里，就像来时一样诡异的消失了。

    这个男人重新回到他的王座重新坐了下来，在这千余平方米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四周空空荡荡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好半晌，才听得幽幽的一声呼唤：“迪亚戈斯达尔。”声音幽远且飘渺。

    “是的，王。您找我是有任务要给我了吗？”一个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的寂静，一个年轻男子瞬间出现在台阶下面，单膝跪下，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座上的男人，一头火红的长发垂在胸前。

    “我可爱的迪亚又耐不住寂寞了吗？”睁开眼，王座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眼里的寒意也减了几分，伸出左手示意他靠近。

    “王，您知道的，我很久没有出任务了都快闷死了。”迪亚戈斯达尔跃上台阶，紧挨着王座坐在地上，双手亲昵的握着男人伸出的那只手，把脑袋靠在他的腿上。

    “你知道了吧，弗斯蒂娜任务失败了。”

    “是的，王。您是要我去杀了那个炼金学徒吗？”

    “暂时不需要了。她竟然能把弗斯蒂娜给打伤，我开始对她好奇起来了。你去好好观察一下，看看她到底都有哪些本事，注意不要被她发现。”

    “王，她只是一个炼金学徒，有那么厉害吗？”

    “不要小瞧了她，弗斯蒂娜就是因为过于轻敌而失败，她说那个炼金学徒用了一种很高明的武技叫做功夫，有机会的话了解一下那个叫功夫的武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的，王，我一定完成任务。”迪亚皮普斯保证道。既然尊敬的王叫他小心一点他就小心一点，他一定不会像弗斯蒂娜那样被打残了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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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从入定中清醒过来，伸个懒腰走下床拉开窗帘，一阵刺目的亮光让她抬手遮住了眼睛，当眼睛适应了之后睁眼一看，原来外面已经大亮，阳光普照，春guang明媚。

    “现在什么时候了？”推开窗，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没有被工业污染的空气闻起来就是感觉不一样。

    “正好赶上午饭。你现在感觉怎样？”

    “挺好，功力见涨。”说着，从乾坤戒指里摸出一根新的发带将头发束好然后腾身一个后空翻，落地轻如鸿毛。

    “不错嘛，实力有大幅提升，昨天的苦战还是有好处的。”

    “可这方法太累了，每次都要把内气全部耗尽之后打坐才见效，我总不能成天的找人打架玩吧。”边说边在房间里上窜下跳，尽情展示她的轻功。

    “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轻敌来着，否则还能让她跑了？不过既然对方成心要你的命，你还怕以后没机会和人打架？”

    “呵呵，说的也是。”一眨眼，本来蹲在矮柜上的人影咻的出现在了卫生间的门外开门闪身进去。

    几分钟后神清气爽的走出来，换上放在床上的干净衣服就离开了房间。小机器人抱着脏衣服又进了卫生间，只听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那个女骑士还在睡，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星星打开个人空间拿出几块龙肉喂给追风鹫，球球趴在床上嘴里叼着一块肉干眼睛骨碌碌乱转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楼梯口依然如昨晚一般到处都是被腐蚀掉的痕迹，被打烂的家具碎片已经被清扫干净，昨天星星丢出魔法的同时也把那些碎片用魔法洗礼了一遍，否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家具有被武力破坏的痕迹。

    一路上瑨儿和经过的士兵打着招呼，看到她没事，那些士兵们心里也松一口气。

    推开餐厅的大门，嘈杂的餐厅顿时鸦雀无声，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着瑨儿，多是敬佩崇拜赞赏但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担忧。

    “午安，各位。呵呵。”这么多人对她行注目礼还真让她有点不习惯。

    “瑨儿，这边。”人群中，有两个人站起来冲她挥手，仔细一看是卡恩和肖恩。

    瑨儿刚坐下，卡恩和肖恩就一左一右的靠了过来把她夹在中间。

    “昨晚是怎么回事？有人要杀你？”

    “嗯。” 瑨儿大方承认，那些大大小小的坑洞没人会认为是故友来访。

    “知道是哪来的吗？”

    “不知道，那人身穿黑衣把自己包得严严的，除了一双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只知道是个女人。”

    “算上这次的话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什么对方非要杀你不可呢？”卡恩和肖恩百思不解。

    “这我哪知道？！”瑨儿耸耸肩，低头吃饭。

    其实她从昨天的女人嘴里已经知道一点，她是“不可控因素”，虽然不太明白这代表什么意思，不过这消息是不能让他们两知道的，该知道这消息的人马上就会来找她了。

    “要不今晚开始我和肖恩轮流给你守夜，防止再有人进来。”

    瑨儿被吓了一跳，嘴里的食物呛到气管里，咳得脸红脖子粗的，卡恩和肖恩又是帮她拍背又是端水，好半天才缓过来。“你们守夜？还是不要了，对方级数比你们可高太多了，就算人家要摸进来你们也发现不了，徒增两具尸体。” 瑨儿连连摇头。以对方杀她的那个手法，他们能不能留下尸体还都是两说的。

    “那怎么办！看着你处在危险当中？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保护你嘛！！”卡恩懊恼的猛抓头发。

    “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我们两个能介入的了，还是看殿下怎么安排吧。”肖恩站起来走到卡恩身旁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下来。

    “肖恩学长说的是，当初征召你们两个的时候绝对没人想到会有人来专门暗杀我，现在的情形真的不适合你们介入。我也不想我们圣西兰魔武学院今年的优秀毕业生有什么闪失。” 瑨儿一脸的满不在乎，继续吃饭。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说，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真该她死的话，谁也救不了她。

    冷不丁一只手伸过来，揪住瑨儿的右耳提了起来。“我说小瑨儿，大家这都为你这事担心呢，你怎么还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呀呀呀！卡普法师，疼呀！” 瑨儿急忙伸手打掉那只肥硕的爪子解放自己的耳朵，扭头一看连忙站起身来，军队里的主要人物全都站在她的身后。

    “各位军团长，雷诺法师，有事？”边说边迅速的拿过餐巾把嘴擦净。

    “殿下要见我们，一起走吧。”雷诺伸手牵过瑨儿与各军团长们一起向楼上利斯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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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礼拜战争就结束了，大家再坚持一下吧。辛苦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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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利斯的房间自然就是原来城主使用的房间，现在大家都坐在主屋二楼的书房里。

    “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昨天有人偷袭的事，虽然在第一次是我们故意设下的圈套，但我们都没料到敌人竟然会将计就计。在第一次袭击后我们都过于放松了，让敌人钻了空子摸了进来，结果瑨儿差点死在对方手上。”奇拉德说完顿了一下，众人很配合的眼睛在瑨儿身上扫了一下又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行刺的人很有可能是使用禁忌魔法的法师——暗系法师，他们消失了千年又再度出现。叫大家来也是想让大家听瑨儿说说的当时情景。”

    “当我刚走上四楼正要拐弯回我房间的时候杀手出现了，一个黑色魔法弹冲我飞了过来，我在躲闪的时候也尝试过呼救却发现我根本无法发声。”她当然不能说是她专门在那里等杀手现身的，只有另编借口。

    在座的法师们心里一沉，“暗系魔法‘禁言’。”

    “而在我躲避的过程中发现我的行动变慢，总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法师们的心继续下沉，“暗系魔法‘迟缓’。”

    “在勉强躲过几次之后发现我体力下降很快，四肢无力。”

    法师们的心沉得更深，“暗系魔法‘衰弱’。”

    “最后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来躲避她的攻击，而我觉得她似乎不想让我死得太痛快，想看着我痛苦的死去。”

    大家一起额头冒汗，那么密集的攻击这也叫死得不痛快？这要是动作慢一点瑨儿就一点渣也找不到了。

    “那你最后是怎样摆脱的？”利斯打断了瑨儿的回忆。

    “幸好帕丁大师送我的光系魔核救了我，使我能提前摆脱魔法的制约，给予还击。而她显然没想到我竟然会有还击的力量，大意之下被我打伤，看到我已有了防备她没有了下手的机会才跳窗逃跑。”说着从衣兜里掏出那枚魔核举在手上让大家都看到。这当然是在来的路上从个人空间里拿出来藏在衣兜里的。

    “光系魔核哪怕只是放在身上也能在一定范围内降低暗系魔法造成的伤害，亏了这个瑨儿才逃过一劫啊。”在座的一名光系法师解释道，军团长们齐齐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想那名杀手还用了一个魔法，她们两人打斗我们这些近在咫尺的魔法师一点声音也没听到，所以我想她一定还用了‘禁默’这个结界来阻挡一切声音。”另一名光系法师补充说明。

    利斯点点头，相信是这样，然后又看着瑨儿，“瑨儿，你还有什么发现？”

    “那人在无意中说也我是最不可控的因素，杀了我，我们这几万大军将有来无回。所以，我想类似的情况以后肯定还会发生。” 瑨儿用手撑着下巴，皱着眉，做沉思状。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有来无回？！他们就那么有信心？

    “除了这个，她还有没有说别的？”利斯问道。

    “没有了，只有这句话。这还是她以为我死定了的情况下一得意说出来的。”

    利斯没说话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抬起头来看着瑨儿：“既然对方认为这场战争的胜败全在于你，非要杀了你不可，那么为保证你的安全从现在开始你就随侍在我身边直到战争结束我们返回帝都。”

    “啊？！”瑨儿睁大了眼睛。其他人倒是连连点头，称赞这是个好主意。

    “不是……”瑨儿刚要反对，看到利斯横她一眼，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是，谢谢殿下。”

    “瑨儿，这场仗打到现在你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全军上下对你也有很高的评价。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敌人会认为你是可以左右战局走向的人，但现在我要告诉你，既然对方已经把矛头指向了你，那么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场战争可以说就是为了你自己而战，你可要拿出一点实力来让大家看看了。说实话，能做出沙盘这种东西的你对军事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吗？”奇拉德把瑨儿拉到一旁轻声说道。

    “明白了，奇拉德少爷。” 瑨儿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也不知道是指她会在未来的战事中出力还是指她通晓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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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脚下踢着一枚小石子极度无聊的在后院的花园里闲晃。本来她想去伤兵营看看的，可是才刚走出主屋大门就被客气的拦了回来，理由是她不能离殿下太远。想去找卡恩和肖恩却得知他们被拉塞和温德拎走做特训去了。而当她把房间换到奇拉德的隔壁之后发现她的动物们不见了。

    现在的她心情很不爽，直觉自己被软禁了。正打算回屋折腾一下她的玩具发泄一下却无意中瞥见一丛高大灌木后面三只动物在鬼鬼祟祟，球球趴在比比的脑袋上，将自己的脑袋伸到比比和追风鹫之间。

    小心翼翼的寻了一个合适的角度远远的观察着，常理中绝对不可能和平相处的三只魔兽此刻亲密无间的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谈心还是在密谋，只听一阵呜哩哇啦，瑨儿听觉再好她不懂兽语听了也白搭，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它们之间会有共同语言。

    摇摇头转身离去，三只动物之间的秘密会议也正好开完，球球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越走越远，欢快的叫了一声，跳到地上追了上去。

    听到球球的声音，瑨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弯腰微蹲伸出双臂接住*的可爱毛球。球球在瑨儿怀里撒娇打滚，大尾巴扫来扫去，一不小心就挡住了她的视线。瑨儿视线被阻偏头避过，却突然感到右手虎口处一紧然后一痛，很像球球平时咬她的感觉，只是这次咬得更重，因为她看到伤口处流血了。

    瑨儿皱眉，左手揪着球球脖后松松的皮欲把它拎开，却不料晚了一步，球球已经伸出舌头把血给舔了个干净咽下肚去。

    空中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一个血红的魔法阵，带着万丈的七彩光芒降临到瑨儿身旁，绕着她缓缓的飞了三圈然后在她面前停住，球球站起身轻声的呜呜几句，魔法阵攸然缩小向着球球飞去。瑨儿抬手欲挡，魔法阵诡异的穿过她的手直直的飞到球球的额头中间，五彩流光一闪，光芒顿敛。再看，球球的额头中间多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血色五芒星，其花样比比比额头上的要复杂得多。

    魔兽血契认主！血契是契约中最至高无上的契约方式，主人和魔宠从此将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而且主动方是球球，这代表着瑨儿将百分百的获得球球的所有能力，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其他的好处更不必说，主人和魔宠之间的心灵相通是最基本的能力；另外魔兽的寿命一般而言要比人类的长，高级魔兽更是如此，签下契约后主人可以共享魔宠的生命。

    瑨儿寒着一张脸观看了签订契约的全部过程，现在她算是明白刚才这三只动物在密谋什么了，八成就是在商量如何让球球签约成功。

    契约刚刚完成，球球又发生了变化。它现在是全身光芒大涨，五颜六色甚是漂亮。慢慢的飘离瑨儿的怀抱悬浮在空中，光芒逐渐收缩成一个大光球将球球严密的包裹起来，只见光球外面的光芒一伸一缩，五彩流光开始流动起来，耀眼非常，并且越来越热，层层的热浪让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扭曲。不知过了多久，光球的光芒突然大盛，瑨儿下意识的遮住眼睛，当感觉到周围恢复正常的时候才慢慢的松开双手。

    在她面前的是全新的球球。

    个头没变。玲珑的耳朵尖上各长了一撮火红的长毛，高高的竖着。从脖子到胸口位置有一圈红色的毛，看上去像一个鸡心的形状。四个小爪和膨松的大尾巴成了火红色，小爪上各绕着一圈小火苗，正是这小火苗才使得球球得以浮在空中。

    看到瑨儿惊讶的表情，球球得意的欢叫几声，甩甩大尾巴脚下踩着“风火轮”绕着瑨儿转了几圈，然后一头扎进她的怀里讨好般的撒娇。

    “球球？”瑨儿揪着球球脖后的松松皮毛把它拉离自己，上下打量着。

    『是，主人。』心底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但这声音很好听，如黄鹂般清脆听人。

    『你这是怎么了？』一旦签约成功，魔宠和主人之间自会心灵相通，所以瑨儿虽然不太习惯，但也没吓到。

    『我进入成长期了。现在是我成长期的第一阶段——火属性。随着我的能力的增强，我可以自由使用已知的所有火系魔法，而相应的主人您也可以自由使用，不需要念咒语和消耗自身魔力。』

    『你每成长一个阶段要多长时间？』

    『初期成长得快，但越往后面成长时间越长。每跨越一个阶段所需的时间都比上一阶段所需的时间长得多。』

    『你有多长的寿命能让你这么折腾？』

    『我每成长一个阶段寿命就会大幅度延长，就目前来说活个二三百年不成问题。』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你的寿命会很长很长？』瑨儿半眯着眼。

    『是的，主人。』球球讨好的甩甩尾巴。

    『为什么这么做？』瑨儿突然转换话题。

    『因为……因为我不想看着你受伤，我想保护你，看着你一次次的遭到袭击我很担心可是我又帮不上你的忙。你从来没有收魔宠的想法，甚至你还想在我长大后把我放归山林，我不想离开你，所以只有我主动定下契约，这样你就别想甩掉我。』球球本来还小心翼翼的回答瑨儿的问题，可是越说越激动，最后瑨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它的不满。没想到心灵相通还有感知对方心情的作用。

    『如果我说不呢？』

    『你想都别想！契约一定生死相依同生共死，你这辈子也别想抛下我！』球球转转它美丽的大眼睛，把自己的大尾巴缠上瑨儿的手腕轻轻的扫着。瑨儿怀疑自己一时眼花竟然在它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狡黠。

    瑨儿不禁浮起一丝无奈的笑，“那现在也只有让你跟着我了。” 瑨儿轻轻的吐出一句话，收回手臂把球球抱在怀中。仔细想想，她要想回家必须具备雄厚的实力，这个时间不短，可能她行将就木的时候都没能有长距离空间移动的本事，有了球球这个长寿命的小家伙，对自己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坏事。

    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半天终于以瑨儿的妥协而告终，球球正式成为她的魔宠，将陪伴着她在未来的日子里上天入地。追风鹫和比比在一旁兴奋的发出长长的嗷叫声，追风鹫扑扇着大翅膀左摇右摆，比比人立起来扭着******跳着滑稽的舞蹈，似乎在庆祝球球和瑨儿的契约成功签订。

    瑨儿被它们搞笑的表演逗得大笑不止，却听得身后是掌声雷动，回头一看吓她一跳，身后站了一群人，大多数是魔法师。签订契约时的魔法波动惊动了他们。

    “瑨儿，我没说错吧，球球真的是一只魔兽。”肖恩越从而出走到瑨儿面前伸手摸摸球球的小鼻子。

    “而且是一只很少见的魔兽。”温德跟着走上来，略弯着腰仔细观察着球球。球球很配合的飘到他面前让他看个够，时不时的还转个身让他可以全方位的观察。

    更多的魔法师好奇的围上来仔细观察，饶是他们学识广博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不断的赞美神的伟大，能造出如此神奇的物种。

    “球球，你现在都会些什么，展示出来给我们看看。” 瑨儿带着追风鹫和比比退开几步，空出一块空地。

    『好。』球球飞出包围圈，魔法师也退到一边继续观察。

    球球先深吸一口气，突然嘴巴一张，一个小小的火球飞了出来，把地面烧黑一块。大尾巴一甩一甩随着它的飞行降下漫天火星，魔法师们手忙脚乱的撑起防御罩以免烧到自己。一个加速，以极快的速度从魔法师们面前飞过然后绕着他们飞了一圈，他们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烈焰掠过，周围温度陡升，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

    眼看孱弱的魔法师们面临窒息的危险，瑨儿急忙招回球球，抬手几道微风过去才解了他们的围。

    只是这下魔法师们对球球的兴趣是更大了，热烈讨论着球球这样的魔兽会不会是新品种的魔兽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题。当然时不时一些羡慕的目光飘过来也是在所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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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球球成了魔法师们的宠儿，瑨儿自然让他们研究个够，丝毫不管球球悲悲切切的哀鸣，带着追风鹫和比比离开花园去别的地方转悠去了。她还在对球球擅自订下血契这件事耿耿于怀呢。

    楼上利斯和奇拉德站在窗边把正发生的事全部看在眼里，直到瑨儿走得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不可控因素’说得倒真有几分道理，谁会想到那只雪白的狐狸竟然是只魔兽，而且还主动认主，这可是身为魔宠主人的最至高无上的荣誉呢。”利斯轻笑道。

    “其实我们早该知道瑨儿是‘不可控因素’，自从她出现以来，她做的哪件事是符合常理的，她本身就是一个不能以常理判断的人。”

    “也许就是这点才引起别人的注意吧。没想到我们的对手竟然比我们要更加了解她呢。”

    “‘最有潜力的天才炼金学徒’，这个名号在这半年时间里传得越来越远，对她有兴趣的人也越来越多，也许瑨儿身上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却被他们看到了也说不定。”

    “萨尔多已经派兵，这两、三天就到。比达莱斯果然以这旁达郡的归属换他的支援，杀瑨儿的杀手估计也是他们派来的。急调的魔晶石现在还在路上，士兵们伤势未愈需要休整，只能用骑兵拖延几天时间，如果他们攻城，我们这边能上战场的还真不多，而我们的援兵也不是这几天就能赶到的。我现在倒是非常期待瑨儿有什么方法退敌。”利斯走回桌边，拿起摆在桌上的一封文件在手里晃晃然后“啪”的扔在桌上。

    “瑨儿已经答应她会帮忙，她向来说到做到，以她的聪明她一定有特别的退敌方法。”

    “待会就告诉她这件事，免得她又时间太短准备不够。”时间仓促的赶工是炼金师最烦的事情之一，瑨儿就是因为这样才没能在战前准备足够的光系卷轴，所以这次尽可能的不要耽误她的时间，虽然留给她的时间并没有多少。

    晚饭后，瑨儿正欲回房被德比叫到一边，奇拉德把凯比西出兵的事告诉了她，瑨儿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他们有多少人？什么时候到？”得到答复后请奇拉德代为照顾她房间里的玩具而她则转身向后院走去，那是有数量众多的仆役房，随便找了间没人的屋子进去就布置起来。

    屋里的烛光亮了整晚，屋子里的火堆烧了整晚，三只动物守在门口也一整晚，直至瑨儿一脸疲惫的走出来。囫囵吃过早饭回房补眠时遇到布兰德，遂递给他几张便笺还有一个纸包托他转交给利斯。

    当她傍晚时分从睡梦中醒来时，后院空地上已经升起了几个火堆，火堆上是巨大的铁锅，每个铁锅旁都高高站着一名士兵手里拿着根长棍在锅里奋力的搅拌着，火堆旁有士兵在不断的添柴以保持火势。热气滚滚的水蒸气、灸热的高温让他们个个汗如雨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怎么好闻。

    每当一个锅里的材料熬得浓稠搅不动时就把锅子从火上取下放在远离热源的地方，水系法师用大量巨大的冰块帮助铁锅降温，当锅内材料和汤水因为冷却的缘故开始出现分层的时候，就把那层透明的液体舀出装入另一个空桶内，自有士兵分装到各个陶罐里，封口。

    另一边还有士兵拿过一个干净的空桶往里面注了大半桶水，打开纸包将里面一种淡蓝色粉末用量具量了适量倒入桶内用木棒搅拌均匀，然后将这液体分装到另外干净的陶罐里，每个陶罐不需要多，只要小半罐就行，然后封口。

    当瑨儿来视查进度的时候在院子的一角这两种罐子已经一样一个两两相捆堆了不下百对，瑨儿很满意的笑了。天黑后，外出一整天的第四轻步兵军团和土系法师也个个灰头土脸浑身脏兮兮的回来了。士兵们是出去巡逻边界，至于土系法师为什么也跟着去就没几人知道了。

    第二天傍晚得到确切消息，凯比西的援军已经抵达两国交界之间的缓冲地带停下扎营，同行的还有旁达莱郡的前郡长比达莱斯，看架势是一定要夺回这旁达城了。凯比西的士兵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而凯比西的国王萨尔多是打定主意要把这肥沃的粮仓收入囊中，竟然一气派了四万士兵。

    第三天中午时分，一封从凯比西的兵营送出的一封信放在了利斯的桌上。利斯和众将领拆信一看是一封讨伐书，信中慷慨激昂的叙述了他们出战的理由。内容大致是比达莱斯不堪伽西帝国的****宣布独立却被帝国派兵镇压，连番大战不但一战未胜反而被兵临城下被迫弃城而逃寻求援兵，自己的独女在战斗中不敌而落入帝国军队之手成为俘虏，现要求利斯他们退出旁达城，交还占领的土地并且释放所有的战俘，否则凯比西的士兵将冲上旁达城的城头。一番话看上去是冠冕堂皇，实际上其中所包含的狼子野心已经是一目了然，凯比西觊觎旁达莱郡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正是一个上佳的机会，赶走了利斯他们趋机入驻，这土地就从此归了他们，将来想要再要回去就难了。

    众人商量一番，由奇拉德执笔写了一封大义凛然的回信，信中怒斥对方的无耻，以如此卑鄙手段谋夺旁达城，伽西帝国的将士将誓死保卫此城。

    第五天的上午，凯比西的营地出来一支数目庞大的骑兵，一字排开向着伽西帝国的边境线缓缓压来，领头的正是比达莱斯。凯比西境内虽然没什么平原多数是山地丘陵，但丘陵地形也是很适合骑兵冲锋的，因此凯比西的骑兵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大敌压境利斯这边当然不敢大意，盖因达尔、特雷斯和比尔早早的就在边境线前摆开阵势等着了。

    “这里是伽西帝国的国境线，请停下你们的脚步，禁止靠近。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先礼后兵的道理这些军团长们都是懂的，比尔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中气十足。特雷斯手一挥，弓箭手们立刻上前弯弓搭箭瞄准前方。

    “那明明是我卡达莱斯公国的国境线，凭什么说是你们伽西帝国的？”比达莱斯坐在马背上扯着嗓子费力的喊道，也不想想他五十多岁的人了，累不累啊。

    “旁达莱郡自古就是伽西帝国的领土，被你在今年新年的第三天擅自宣布独立强行占去，现在帝国出兵收回土地捉拿你这叛贼，你倒反咬一口。”比尔怒斥。

    “伽西帝国的老国王****无能，我若是不独立出来我整个郡都要赔进去。多说无益，既然你不肯还我土地那我们就分出个胜负吧。”比达莱斯气哼哼的抬手用力一挥，原本停下来的队伍又继续向前，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就成了冲锋，步声隆隆的冲了过来。

    骑兵交战步兵是要躲远点的，不说别的就光那连人带马的冲击力步兵一旦撞上就够喝一壶的，可是这次特雷斯并没有带着他的队伍撤离战场，依旧是稳稳的站在原地，两支骑兵在他的两翼。

    巨大的方阵，隆隆的马蹄声，滚滚的尘土，敌军向着中间的步兵方阵冲了过来，帝国士兵纹丝不动，就连骑兵也一点要进攻的样子都没有。眼看着还差五、六百米的时候，帝国士兵们忽然视线一矮，冲在最前头的敌军的马蹄毫无预兆的一挫马儿摔倒在地再也无力站起来，马背上的士兵因为巨大的惯性被甩了出去，在帝国士兵的注视下玩起了空中飞人，在高空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一个接一个的狠狠的摔落在地，脖子扭了一个奇异的角度歪在一边，眼见着是活不成了。

    越来越多的敌军士兵前仆后继的从马背上扔出来栽在帝国士兵的前面。其实就算他们看到前方不对想停下来此刻也由不得他们了，高速的冲刺不是说停就能停下的，即使前面的人勒住了马还是会被后面高速插上的士兵给撞出去，也有的是被倒地的马儿绊倒而飞出去的。就这样，两军还未正式交锋，敌军就先遭受大量的伤亡。

    第四步兵军团和土系法师挖的陷马坑可不是白挖的。

    这支骑兵的真正领导者看到自己的士兵仅仅是几百米的冲刺就伤亡惨重顿时火冒三丈，不顾比达莱斯在旁边吹胡子瞪眼的迅速传令下去停止冲锋，可是等到命令传达下去并执行到位的时候，这支骑兵已经折损了一半。

    经过检查，那些马儿的腿都断了已经不能再使用了，这时对方才发现靠近伽西帝国边境那边的缓冲地带满眼都是一个个的坑，马蹄正是因为踩在了这些坑里才被绊倒的。而倒地的马又成了后面骑兵的阻碍，使得他们无法顺利冲锋。

    看到出师不利，敌军的总指挥官在帐篷里暴跳如雷，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想出这种主意的家伙。有那些坑骑兵就派不上用场，必须得用步兵对抗，可是步兵是要用来攻城的，现在就派出去的话到时不就无兵可用了？难道让骑兵下马去爬城墙？

    利斯和其他将领一起在城头上观战，远远的看到敌军冲锋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知道那些陷阱会造成多大的伤害，那一个接一个的高空飞人让他们也大开眼界，在看到对方急忙撤兵之后长吁了一口气，对方要重新制订新的作战方案了。

    瑨儿也站在城头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敌人的撤退，右手搭在旁边一人的肩上，偏过头去轻声说道：“怎样，好看吗？”

    “恶魔！你是个恶魔！你竟然伤害骑兵最重要的马匹！”她身边那人激动的全身发抖，声嘶力竭的痛斥瑨儿，只是声音听上去显得虚弱不堪，就连站立都得倚靠着城墙才行。飘在两人中间的球球优雅的一甩尾巴，“啪”的一声，那人没有任何反抗的应声倒地，左侧脸上一条长长红红的印子，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血丝。

    “真是天真单纯的女骑士。” 瑨儿微哂，蹲下身伸手扳过对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搞清楚这是战争，想要赢就得不择手段。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伤害马匹不会给造成他们太大困扰，我应该想点其他办法了。”

    说罢，站起身来眺望远方的战场，脸上带着一丝浅笑。一旁的军团长们看得暗暗摇头。

    “瑨儿。”利斯招手把她叫了过去。

    “殿下。”

    “那个女骑士是比达莱斯的女儿，你玩了这么久是不是可以把她交给战俘营了？反正她已经废了，不可能再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了。”女骑士已经被瑨儿折磨得没了人形，骨瘦如柴，极度虚弱，更要命的是不知道瑨儿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废了她的斗气，现在的她比普通人还不如，已经不足为惧了。

    “反正我也玩腻了，就按殿下说的交给战俘营吧。”她也真是玩腻了，作为实验品当然是要健康的才好，这种病歪歪的根本无法很好的体现药物的效果。

    布兰德立刻派两个士兵用担架把那女人给抬下了城直送后勤大队的战俘营，心里也在摇头叹气。一个好端端的骑士硬是被瑨儿弄成了一个废人，“恶魔”这个称呼还真是贴切。

    瑨儿这个始作俑者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有胆子来暗杀她就要有胆子承担失败后的后果。

    出城应战的三个军团在看到敌军半天没有反应之后陆续撤了回来，城头的士兵继续保持高度警惕以防对方突然发起攻击。

    一等就是一天，对方再没发起攻击，只是把他们折损在陷马坑的伤员和士兵尸体全部搬回了兵营，那些受伤的战马全都一剑一个的当场斩杀，鲜血流得到处都是，风一吹，那股刺鼻的血腥气飘散在空中让人觉得喉咙里粘粘的。战马伤了腿就废了，即使将来医好了改做民用马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买。

    后半夜来临时，除肖恩以外的所有的风系法师全部换上一身黑衣悄悄的升空向着凯比西的兵营飞去，随行的还有瑨儿的魔宠球球。利斯、奇拉德、各位军团长们还有瑨儿一起坐在书房里紧张的等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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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凯比西的兵营距离旁达城外的国境线只有十五里路，风系法师们顺着风势没多长时间就飘到了他们上空，居高临下的看上去，兵营里静悄悄的，只有篝火和值夜的士兵，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人最容易犯睏警惕心最低的时候，同时也是袭营的最佳时机。

    稍稍的降下点高度，法师们分散开来，每人负责一块面积的营地，当看到同伴们都各就各位的时候，领头的法师做了个手势，所有的法师同时打开自己的个人空间，把两两捆扎在一起的陶罐从空中扔了下来。边扔边飞，以确保没有遗漏的地方。

    大量的陶罐从天而降落在地上，液体从破碎的陶罐中流出汇聚到一起升腾起一股白色的浓烟。巨大的响声把整个兵营都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袭营”的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匆忙穿上衣服拿上武器冲出各自的帐篷去寻找没有踪影的敌人。可是当他们走出帐篷后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几个呼吸下来渐渐感觉到头晕、脑胀、恶心想吐，有的出现头疼症状，还有的呕吐不止，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不适感越来越多，出现不良反应的士兵人数也在直线上升，直至最终不支倒地。

    总指挥官也难逃噩运，但他毕竟实力强悍所以还能勉强坚持，用衣角掩着口鼻与几名实力同样强悍的高级军官在营地四周查看情况，希望能稳住局势。可是越走他们面色越冷，这很明显是炼金师的杰作，只有他们才能仅凭药物就能让他的士兵失去活动能力。而这股恶臭的气味肯定就是那个炼金学徒干的好事。

    他们知道在这次出征的伽西帝国的军队中破天荒的带了一名炼金学徒，但却是号称“最有潜力的天才炼金学徒”，用比达莱斯的夫人斯蒂娜娅的话来说是“不可控因素”，竭力要求除掉她。不过并没有引起军部的重视，但现在看来那个女人说的话是对的，那个炼金学徒的确是个麻烦人物，不把她杀掉他们就别想得到旁达城。

    走着走着，总指挥官脚下一软也不支倒地，他情绪上的激动使得他没能坚持太长时间，他的同僚们也好不到哪去，都陆续的倒在了地上。

    风系法师们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用漂浮术静静的浮在空中看着下面的兵营由寂静到骚动再回归寂静，当看到没人站着的时候慢慢的降下高度向一个帐篷顶上趴着一只狐狸的帐篷飞去，那里有他们此行的目标人物——比达莱斯。

    帐篷里比达莱斯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刚才那么大的骚动都没能吵醒他，一名法师伸手试他的气息，发现气息虽然稍弱却很平稳，不用担心他有生命危险。领队的法师从他的个人空间里拿出一个担架和几根长绳，几个法师上前帮助他把比达莱斯牢牢的捆在担架上，用漂浮术帮助减轻担架重量，抬起来迅速的离开兵营升空回城。

    球球尾巴一甩四肢用力一蹬，四股小小的火苗顿时出现，腾空而起跟法师们一起返回城里，只留下一地的士兵和仍旧未散去的恶臭气味。

    他们走后没多长时间，一场倾盆大雨降临了这个营地，把营地给冲刷得干干净净，自然那难闻的气味也一并烟消云散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数目庞大的粮草辎重武器装备。

    两个多小时后，焦急等待的众人终于得知了法师们胜利归来的消息，拍手欢庆，把瑨儿从瞌睡中惊醒了过来。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大家很不给面子的哄堂大笑。

    “瑨儿，我们都紧张死了，你竟然还睡得着。”厄斯用力拍了拍她的沙发靠背，强烈的震感迫使她清醒过来。

    “我对我的药是很放心的，只要你们在使用过程中不要犯错误就不会有一点问题。” 瑨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含混不清的说道。

    “这个战术虽然不太光彩，但他们也给我们在水源里下毒，我们这样做也不算过分。”达梅尔翘着二郎腿一派悠闲的说道。

    “打仗我是不在行，充其量我制造点混乱，真刀真枪的上阵杀敌还是不要找我了。” 瑨儿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拖着自己的腮帮子，眼睛半眯半睁，似乎还未真正清醒。

    “哈哈，就你这样也不会让你上阵啊。”众人再一次大笑。瑨儿缩在沙发里，把身后的靠垫抱在怀里，不理这几个疯子。

    这时，听到门响，打开门后两个士兵抬着比达莱斯走了进来，放在房间中间的地上解开他的绳子就出去了。

    瑨儿一个大水球丢下去，冰冷的刺激让比达莱斯渐渐的醒了过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慢慢的坐了起来，只是当看清周围环境和身边的人后眼睛顿时张大，嘴巴也合不拢了，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一觉醒来会从凯比西的军营里到了旁达城城主府的书房里，而面前一人正是帝国唯一的王位继承人利斯殿下。

    “比达莱斯，没想到吧，一觉醒来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感觉如何？”利斯冷笑着，语气冰冷。

    “既然被抓到了我也无话可说随你们处置，只是你们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比达莱斯倒也明理，没有大吵大闹，在初时的惊讶过后很快就冷静下来，平静的接受了事实。

    “带你回来可不容易，劳动我们帝国高贵的风系法师们亲自把你抬回来。”

    “凯比西的营地几万人，风系法师怎么可能不惊动任何一人就把我带走？他们又怎么能知道我在哪个帐篷？哼，吹牛也不打草稿。”比达莱斯鼻子一哼，不相信孱弱的法师有这个本事。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利斯不答反问。

    “这……”比达莱斯语塞，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一觉醒来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自己脸上身上还湿湿的。

    “比达莱斯，不要以为躲在凯比西的军营里我们就拿你没办法，那区区几万人我们还不看在眼里，你就等着接受审判吧。来人，带他下去。”

    “唉……”比达莱斯低下头，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遂放弃抵抗，乖乖的任士兵们把自己五花大绑押了下去。

    “好了，比达莱斯已经被抓，现在只要了结了凯比西的军队，战事就结束了，我们就可以返回帝都了。”

    “我看这可以算是有史以来的时间最短的战事了，要是一切顺利的话，夏天前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梅莱搓着手兀自计算着。

    “就是不知道瑨儿的那些药的药效如何。”盖因达尔扭头看向瑨儿，大翻白眼，“她怎么又睡着了？”

    瑨儿窝在沙发里抱着靠垫睡得正香，盖因达尔拍拍沙发想把她唤醒，却不料从沙发后面突然窜出一只动物，大尾巴一甩，火星四溅，向着盖因达尔兜头就罩了过去。盖因达尔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避开，火星落在地毯上烧出一个个的小黑洞。

    “球球，乖。”鼻音浓重的一声呼唤，让本来皮毛高竖处于战斗状态的球球迅速的恢复常态飞回到瑨儿身边，瑨儿睁开眼睛放开靠垫，球球钻入她的怀里亲昵的撒娇。

    “呵，这倒不错，有一心护主的球球在，瑨儿又多了一层保护。”奇拉德看着略显狼狈的盖因达尔轻笑着，其他人也是暗暗发笑。

    “盖因达尔军团长，建议你最好不要想尝试今晚所使用的药剂，那除了让你头晕脑胀恶心呕吐之外没有其他的好处。” 瑨儿一手把球球牢牢压制在怀里，球球柔软膨松的大尾巴在她的鼻子下面扫来扫去，痒痒的让她直想打喷嚏。

    “有那么厉害？”

    “在熬药的时候大家不是有问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嘛，我只是把那种味道再放大数百倍而已。至于具体效果如何您可以问那些风系法师，他们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那么他们天亮后还有没有可能发起攻击？”利斯问道。

    “那东西闻得多了死是不会的只是让人不舒服没有力气战斗而已，只要下一场大雨就能解救他们，否则就只能等到气味自行散去，所以今天他们是不会来了，明天嘛，难说。别忘了还有那些陷马坑在呢，他们要如何进攻还得好好计划呢。”

    “或许他们会直接派步兵？那如果在前面的战争中消耗太多步兵的话，攻城时就会兵力不足，除非他们还有援兵。”达梅尔想着一个可能性。

    “战斗刚开始就要求援兵，我估计萨尔多不会批准，他们填平陷马坑的可能性比较大。”特雷斯有相反的看法。

    “陷马坑靠近我国的国境线，他们一旦靠近我们就可以发起攻击，他们不会这么傻傻的成为我国士兵的箭靶子。”厄斯提出反对意见。

    “要我说，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只要他们靠近国境线上我们就予以还击。我们的士兵可不是吃素的。”盖因达尔眼睛一瞪拍的胸口“嘭嘭”响。

    “制订作战方案我就不参与了，我对打仗是一窍不通的，我还是回房补眠了。”说着，瑨儿站起身来，也不管是不是合乎礼貌了，打着呵欠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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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懒洋洋的趴在床上，似乎还没完全清醒，闭着眼睛，嘴里哼哼着：“星星，都有些什么东西？”

    “有普通箭矢成品共计五万支，半成品三万支。单发弩二千支，弩箭成品一万支。骑兵和步兵的铠甲各五千套，骑兵长剑五千把，步兵刀盾各八千件。粮食一千车。另外还有大量的帐篷和被褥等后勤物资。”

    “那场大雨把兵营都冲干净了？”

    “冲干净了，天亮后他们就会陆续恢复过来。”

    “那些战马呢？”

    “软筋散已经先一步全部撒了出去，虽然不能把所有的马全部放倒，但至少在近几天内他们的骑兵不能满员出战。”

    “没了物资他们一定会向后方求援，盯紧点，当他们后方有动静的时候……”

    “明白。”

    “很好。呵，我看看他们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还如何作战。”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就听不见了。瑨儿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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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一个女人跪在由墨晶铺成的地上，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黝蓝的长发垂至地面，一身浅蓝色劲装，双臂和背部大露。

    “弗斯蒂娜，不是叫你看好你的‘丈夫’比达莱斯吗？怎么还是让伽西帝国的人把他抓了回去，我们筹划多年的计划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你是怎么办事的？”王座上的男人闭着眼睛，但那迫人的气势却压得下面的女人不敢抬头。

    “王，萨尔多不允许我随军出发并且把我软禁，我只好每天趁着半夜赶去看看然后在天将亮之前又赶回去。那天萨尔多强邀我参加宫廷舞会，然后一直把我留到了后半夜才让我离开，当我赶到前线的时候，只看到伽西帝国的风系法师将比达莱斯带走了。营地上方弥漫着一股恶臭的气味，整个兵营的人全都丧失了行动能力。”

    “药剂是那个炼金学徒做的？”

    “王，除了她没有别人。”

    “迪亚戈斯达尔。”

    “是的，王。”年轻快乐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大厅的沉静，回音中满是他快乐的声音，一个满头红发的年轻小子跪在弗斯蒂娜的身边。

    “那个炼金学徒这几天都做了什么事？”

    “她没做什么，除了制作一些药剂之外她就是成天的闲晃和睡懒觉，因为之前的暗杀使得她现在成了重点保护对象，被放在他们的王子身边由王子的贴身侍卫保护。对了，这次夜袭的主意也是她出的。”

    “倒是挺聪明的，只是几百个罐子扔下去敌人就失去了活动能力，她不费一兵一卒就大摇大摆的从敌人的兵营里带走了他们的俘虏。‘不可控的因素’，没能杀了她真是可惜。”强大的杀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跪在下面的两人只觉得一身冷汗，压力无边。

    “弗斯蒂娜，阿撒亚迪斯在等你，去吧。”

    “是，王。”听到那个名字，弗斯蒂娜身子剧烈一抖，轻声的应道，然后转眼消失。

    “迪亚戈斯达尔，你回去继续观察那个炼金学徒。”

    “是，王。”红发小子也转眼消失。

    半晌，“迪乃尔。”声音幽远。

    “王。”好半天，才有一个男人出现在大厅里，身上穿了一件毛料外套紧身长裤小牛皮皮鞋，均做工精良。

    “弗斯蒂娜失败了，你那边情况怎样？”男人依然是闭着眼，一派慵懒神情，似乎刚才的怒气已经烟消云散。

    “进展顺利，王。那个贝拉奇德公爵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那几名贵族已经联手向老国王施压，如果他不能在秋天来临之前还清债务，那么他的土地将收回国有并平均分给那几名贵族，届时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们在事后可以得到那块土地完全的使用权。”

    “非常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不要让我失望。”

    “您不会失望的，王。”说毕，这男人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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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天渐亮，凯比西的兵营里，躺在地上被冰冷积水泡了半夜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清醒过来，互相扶持着从地上站起来，空气很清新，那股让人窒息的恶臭已经消散，但人还是感觉头重脚轻，好在士兵们身体素质不错，几个深呼吸之后感觉就好了一些。

    经过一番清点，士兵们无一人伤亡，但是比达莱斯不见了，马厩里的马瘫了四分之一，仓库里的粮草辎重武器装备除了给马吃的粮草其他的全都不翼而飞。

    得知这一消息，总指挥官瘫坐在帐篷里久久不语，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那些物资是怎么丢的，因为士兵们巡视一圈后回来告诉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车辙痕迹，而没有了物资这场仗根本没法再打下去，士兵们不可能饿着肚子去打仗。

    难道是那些魔法师带走了？可是再仔细想想也不可能，那么庞大的物资不是几个魔法师的个人空间能装得下的。

    各军团的军官围着他吵吵嚷嚷，一部分人的意见是立刻发文回去求援；另一部分人的意见是干脆撤兵，昨天的那一场夜袭实在是太诡异了，不能再和他们打下去；也有的人在抱怨为什么陛下不给他们也派一队魔法师。

    如此多的声音吵的总指挥官头大如斗，抬手示意各军官们安静。

    “战士们身上还有干粮而且他们身上的武器装备并没有丢失，丢的只有仓库里的东西。我们立刻发文给后方的岩石要塞，让他们紧急支援我们一部分粮食和武器装备。同时把昨晚发生的事写成军报紧急送回国，让陛下来定夺。”

    军官们互相看看，都同意了指挥官的主意。其实除了这主意也没别的办法了。

    副官立刻修书二封，分别装入两个信封打上火漆，派了一队士兵快马向后方岩石要塞奔去。

    岩石要塞的指挥官接信一看大吃一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立刻传令下去打开仓库装运粮食和武器装备，紧急支援前线。同时那封军报也已交由专职的士兵送往帝都索尔特城。

    夜里，急行军般的补给队伍终于抵达了前线军营，前线士兵们一片欢呼，众将领们也松了一口气。

    清晨，瑨儿从入定中醒来，在房间里站桩，星星在一旁向她报告。

    “后方已经得手，他们要几天时间才能发现。补给物资连夜送到，并加强了守卫。步兵将领正在点兵，马上就出发。”

    “球球，一会儿就交给你了，做得漂亮点。”

    『是，主人。』球球浮在空中，甩甩美丽的大尾巴，舔舔自己的小爪子，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当敌军出现在守城士兵的视线内时，旁达城这边也已做好准备。土系法师施展群体石肤术后，厄斯的重装步兵团和特雷斯以及梅莱的两个轻步兵团陆续出城，在城下摆开阵势。其实士兵们还需要休养，有战斗力的人不多，让他们出战只是摆个样子而已。

    其他各系法师也已在城头上做好准备，咒语已经吟唱完毕，只等战斗开始就把手中的魔法扔出去。瑨儿和利斯、奇拉德还有众军团长们一起站在城头督战。

    “这里是伽西帝国国境线，禁止靠近，请立刻退回去。”厄斯扯着大嗓门喊道。

    “比达莱斯是我凯比西子民，被你们伽西人半夜劫走，赶紧将他还给我们，否则刀剑无眼。”指挥官义正词严。

    “你们凯比西觊觎我旁达莱郡的土地肥沃，二百年来不断的挑衅我伽西帝国，比达莱斯叛国做了你们夺得这块土地的一个棋子，现在他已经被我们擒回，你们想通过他谋得我旁达莱城的计划也就此破灭，想让我们把他还给你不要做梦了。”梅莱也正气凛然。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话说了。”指挥官手一挥，步兵们举起盾牌继续踏着整齐的步子排着整齐的队列一步步向帝国士兵靠近。

    当进入到魔法攻击的射程时，五颜六色的魔法弹铺天盖地的砸向敌军。

    魔法的杀伤力并不强，只是把敌军打得晕头转向的时候魔法攻击就停了下来，敌军正疑惑间却看到一群风系法师已经飘在了他们上空，他们打开各自的个人空间，两个两个绑在一起的陶罐从天上落了下来，罐子碎裂后，那股熟悉的恶臭让士兵变得惊慌失措，阵形开始变得散乱，士兵们又不同程度的出现中毒症状。前天晚上恐怖的心理阴影还盘踞在心头没有散去，这又来了，怎不让他们感到恐惧。而这一紧张，吸入更多的臭气，倒下的速度更快。

    再看帝国士兵，他们一个个脸上不知何时都戴着一个厚厚的口罩，没有任何人有什么不适。这是自从瑨儿决定要用这种方法的时候就要求赶制的简易活性碳口罩，其实就是一个双层口罩中间放上活性碳而已。

    看着对方不行了，帝国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开始一步步的慢慢前进。不需一刀一枪活捉所有敌方士兵，这可是少有的事情。

    “球球，去。”在刚开始趁着魔法攻击让对方抬不起头来时，瑨儿下达了命令。球球呜咪一声，尾巴一甩四肢一蹬，去也。

    飘飘悠悠来到敌人军营上空，尾巴甩两甩，一片火星从空中落下，随着它的飞行洒得到处都是，火星不断的落到帐篷上、地面上、士兵的身上。留守的士兵看着这从天而降的火星有些茫然，而一只会飞的狐狸更是让他们犯起糊涂，这世上竟然有会飞的狐狸？！

    球球绕着营地飞了一圈又一圈火星也越洒越多，帐篷是湿的按理来说是点不着的，但是魔法火焰不比自然界的火焰，渐渐的，一些帐篷顶上的星星之火变成了燎原之势并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的气味。刚刚还在欣赏奇景的士兵们炸了锅，“袭营！”

    军营里乱了套，一边要派出人手灭火，一边要寻找袭营的敌军士兵，另外还要派人去保护仓库，生怕火势蔓延过去。总指挥官气得跳脚，自他入伍以来还从来没有打过这种仗，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自己却接二连三的吃亏。

    球球绕着军营飞了一圈又一圈成功的让军营变成一片火海，地面上不断的有人向它投掷长矛想把它打下来，可惜它飞得高，长矛够不着。最后成功的把仓库也点着后，才大摇大摆的飞回城去。

    火势刚起时看守仓库的士兵们就手忙脚乱的冲入仓库欲抢救物资却傻了眼，仓库里空空如也，昨天夜里送来的补给品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欲哭无泪，这叫打的什么仗！？

    得知物资再次失窃，总指挥官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倒了下去，把他的亲随们吓个半死，又是拍又是捶，好半天才缓过来。

    “传令下去，撤。这仗不打了，我们回去，陛下怪罪下来，我来扛。”说完，又昏了过去。

    副官连忙传令，所有士兵收拾东西撤回岩石要塞，另外派传令兵去前线把队伍拉回来，哪知，传令兵耷拉着脑袋回来说全军覆没。

    副官也晕了过去。

    当凯比西营地里升起滚滚浓烟时，那支来犯的敌军已没了多少行动能力，轻轻松松就被帝国士兵给缴了械做了战俘。风系法师们几个“狂风”丢出去，那让人作呕的气味立刻被吹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没有人流血牺牲，一场战事就这样结束了。城头上的众人笑逐颜开，纷纷称赞瑨儿不负恶魔之名，这种主意也想得出来。

    瑨儿静静的微笑着接受众人的赞美。两军对垒，攻心为上，对方被她两次这么折腾，已经没了再战的心思，剩下的事就不用她操心了。返回帝都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到下午的时候，探子回报说敌军抛弃营地返回岩石要塞。

    听到这消息人们欢呼雀跃，战事彻底结束了，大家可以回帝都了。

    瑨儿躲在一边暗笑，岩石要塞里无粮无油，看他们拿什么来养活士兵和百姓，他们的国王萨尔多纵使想破头也想不出物资是怎么丢的，而他们又是个粮食紧缺的国家，今年冬天有他们受的。

    现在她正考虑的就是她收获的那些物资要如何处理，那些粮食、武器、装备在黑市上的价值几何。算来算去，这些东西可以给她带来大笔进项，想着想着不禁眯了眼笑出了声，正好周围的人都在互相庆祝战事结束，也没人对她的异样有所注意。

    捷报被快马加鞭的传了回去，老国王拿着捷报看得哈哈大笑，才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战事就结束了，这可是有史以来时间最短的战争了。召来军事大臣温德斯，让他去安排后继工作，尽早让前线将士回来。

    旁达城内一片热闹景象，除了值守的士兵，其他人都在欢庆胜利。调拨给旁达莱城百姓的粮食在下午时分运抵，士兵们挨家挨户的分发下去，另外还有粮种。战事结束的早，春耕就没受到太大影响，今年的粮食有保证了。

    一同运抵的还有大量的魔晶石，只是战事结束这些东西瑨儿就不能染指了，哪知利斯手一挥，分了一点送她了，作为给她的奖励。

    不要白不要！瑨儿喜滋滋的照单全收，她个人空间里的晶石山又多了一个小山尖尖。

    这场仗萨尔多吃了个哑巴亏，又无处发泄，气得他呕血。本来好好的一场战争，战局的走向也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谁能想到那个本来只是在后方默默救治伤员的炼金学徒突然开始出手干预战局，才几天时间就把他们给士兵给打得没了士气，灰溜溜的逃回要塞。然后又传来了一个让他吐血的消息，要塞里的粮食等战备物资全部被盗！他知道比达莱斯之所以会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仓库被盗，现在轮到他也是如此，而且是三天之内被盗三次，数万名士兵却连偷儿的影子都没看到。本来还想怀疑是那个炼金学徒干的，因为那只放火的狐狸据探子说是她的魔宠，可是事发当时她正在旁达莱郡的城头上，数万双眼睛看得真真切切的，想说她偷了他的仓库没有确切的证据。于是怒急攻心，吐血数升。最后，所有相关将领全部从重处罚。至于那个莫名其妙消失的比达莱斯的夫人斯蒂娜娅倒是放弃追捕，比达莱斯被抓，斯蒂娜娅就没用了。

    大半个月后，又一支部队来到旁达城，成为新的戍边部队。这十多天里利斯他们也完成了跟凯比西之间的战俘交易，允许萨尔多用钱赎回被俘的高级将领；允许战俘的家属用钱赎回自己的亲人。那些没人赎的自然就归了军队所有，由军队来处置，多半是逃不过做奴隶的命了。

    当两支部队花了几天时间完成换防等相关事宜后，利斯他们终于踏上了回程的旅途。

    去的时候是乍暖还寒，回的时候是春暖花开，马车里是呆不住了，大多数时间瑨儿都是骑着扫帚飘在队伍前面，恨不能先走一步返回帝都。大家知她心意自然是不能让她如愿，硬是拖着她与他们一道返程。

    历时一十四天，队伍终于返回帝都城外的三号兵营，早已有大臣等在那里告诉利斯有关第二天进城的相关事项。帝国向来有外军不奉召不得入城的规矩，因此明天入城的只有利斯、各军团长和玫瑰骑士团，其他的军团都分散在城外各个兵营里，等军团长们接受嘉奖后就可以返回各自的营地。

    晚饭后，瑨儿牵着追风鹫在屋子外面散步，这一个月来顿顿都用龙肉喂，营养好得不得了，被拔掉的羽毛已经长出大半，估计再养一个月就可以放飞了。走着走着，面前一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尤娜小姐，晚安。” 瑨儿甜甜一笑，可爱非常。

    “凌小姐，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尤娜一脸严肃，对瑨儿的笑脸没有半点回应。

    “好啊，有什么事说吧。”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尤娜带着瑨儿七拐八弯，到了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操场上，四周已点起了几堆篝火，将场地照得通亮。

    “尤娜小姐，您要和我谈什么？”

    “凌小姐，普瑞丝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她是我学姐。怎么，您也认识她？”

    “她是我妹妹。”

    “啊？哦。” 瑨儿不作声了，这个尤娜不会是想替她妹妹报仇吧。

    “我知道你们两人之间的争端是她先引起的，但是她毕竟是子爵家的小姐，你一个平民对一名贵族做出如此大伤颜面的事贵族法庭是可以把你送上绞刑台的，但因为你身份特殊所以他们才没有动手。”

    “……”瑨儿没有吭声，安静的听着。就凭那些贵族老爷们想把她送上绞刑台也要看老国王答不答应。

    “你和她的最后一次决斗，因为你没有按约定收她为奴，现在我们家族成了世人的笑柄，今天我就要一血前耻。”

    瑨儿顿觉全身无力，又是决斗！“如果我不答应呢？”

    “由不得你拒绝，我邀请了殿下和诸位军团长做见证。如果你赢了，我家族从此绝不再找你任何麻烦，并且那笔欠款一定如数偿还；如果你输了，欠款一笔勾消，并且你要终身为我家族服务。”

    瑨儿半天没答话，直到见证人相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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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殿下，各位大人，我和尤娜小姐之间的赌约内容你们清楚吗？”

    “是的，我们知道，不过是不是接受这次决斗得由你自己决定。”

    “我有的选择吗？”

    看到他们的表情有点尴尬，瑨儿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赌约虽然不公平，不过我答应了，希望这是真正的最后一次。”说完，走到场地中间，球球没有跟去，停在场边。

    尤娜出剑就比普瑞丝快得多也狠得多，绿青色的斗气闪着诡异的光芒，十米的距离她转瞬就到，瑨儿能清晰的感受到剑上的杀气。在剑离她还有五十厘米距离的时候，她的防御罩张开来，电光一闪，剑被打偏，同时一个卷轴在空中展开，一片浓雾瞬时笼罩住了三十平方米的范围。

    尤娜只觉心脏一麻，手下一滞，然后面前雾气茫茫，想到普瑞丝就是在这水雾术中受她诸多暗算导致最后体力不支败北，因而提起万分警惕，小心戒备着。

    很不幸的是现在的瑨儿生气了，她心情很不好。如果她输了按照约定她就得终身为塞德子爵家服务，然后只要倒个手把她交给老国王他们家就可从此获利，比如弄块小领地应该不成问题，而她却终身得为王室服务且摆脱不得。

    她最恨受制于人！

    也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真是蠢透了。胆敢招惹她的后果是很严重的，那个女骑士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些蠢货居然没有提高警惕，难怪会被邻国乘虚而入差点谋去粮仓之地。

    心情不佳，瑨儿不再手下留情，借浓雾的遮挡，五晶呈五个方位将尤娜团团围住，各系的魔法从低级到高级轮着往她身上招呼。当浓雾散去的时候，尤娜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剑早已脱手不知去向，衣衫尽碎，只是因为伤势严重所以没有任何风情可言。

    瑨儿自然是衣冠整齐脸色如常，呼吸丝毫不乱，平静的看着地上的对手。

    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我宣布，决斗结束，获胜者是凌雨瑨。按照约定，塞德子爵家族终生将不得再以任何借口为难凌雨瑨，并且所欠债务要如数偿还。”利斯高声宣布结果。

    尤娜眼睛一闭，泪水滑落。

    “谢殿下。”瑨儿行了一礼，扔出个回春术卷轴治好尤娜的伤，再不看她一眼越众离去。

    利斯在她身后轻声叹气，这次是真的惹恼了她了，像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这赌约中所含的深意。想出这个主意的人真是愚蠢至极，还把他也拉下水，这让他以后如何面对她？

    一路走回房间，追风鹫站在门外，看到瑨儿回来嘎嘎叫着，等着她开门。感受到瑨儿反常的情绪，进屋后追风鹫不再出声，乖乖的蹲在墙角和球球自娱自乐。

    房间里除了两只动物发出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动静，瑨儿负着手站在窗前一声不吭，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连球球的心灵相通也感应不到，至于星星嘛，忽略不计。

    清晨，瑨儿梳洗一新，换上久未穿过的炼金法袍，收拾好后走出房门钻进卡普的马车，她的马车太过乍眼不适宜走在帝都的大街上，早在抵达兵营的时候就被她收进了空间里。而她保镖们现在也是各分东西，肖恩跟温德在一起，卡恩以玫瑰骑士团候补生的身份跟在拉塞后面。当大家都准备妥当之后，利斯和奇拉德也上了他们的马车，大家浩浩荡荡的向帝都出发。

    东城门已经被装饰一新，皇家禁军从宫门口沿着必经之路一直排到了城门口，利斯他们的车队和后面跟着的玫瑰骑士团就在他们和百姓们的夹道欢迎下慢慢向皇宫驶去，沿途的欢呼声响成一片。抵达皇宫后，士兵们被留在宫门外的广场上，其他人跟随利斯在宫廷总管的带领向议事大厅走去。

    走进大厅，号手吹起迎宾曲，老国王和诸位大臣们已经等候多时，利斯走在最前头，其他人按照各自的地位、级别分别跟在后头，瑨儿地位最低，落在最后面。

    “陛下！”众人一起行礼。

    “免礼。王儿和诸位一路辛苦了，不但顺利完成了内战擒回了叛贼比达莱斯，还打退了凯比西的援兵，迫使他们在三天内退兵，使得我们国家免于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做得很好。”老国王摸着自己的胡子哈哈大笑。

    大臣们也跟着附和，一时间赞美声充斥着这间大厅。

    之后，君臣之间又说了些话大家就散了，各自回去准备参加晚上的欢迎宴会。这次见面只是一个热身，叙叙情，真正的封赏要在几天后，到时还会有一个庆功舞会。而这空闲的几日也成了这些长年驻守在外的军官们走亲访友的好日子，如走马灯的似的到处赶场赴宴。

    百姓们在官方有意识的宣传下早已得知这场战争之所以会这么快结束都是因为有利斯殿下的英明领导，众将士在他的领导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于是，百姓们对他的拥护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离开皇宫，瑨儿、卡恩和肖恩总算又碰到了一起，与众军官法师们一一告别后，瑨儿拿着法师们开出来的长长的单子与两位学长登上了宫里派出送他们回去的马车。她的两只宠物早已在车里等着她了。

    抵达校门口，三人下车带着宠物步行进去。这个时间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安安静静的，除了一些老师和清洁工，不见一个学生。走到三岔路口，三人分手返回各自的学部。

    回到小楼，里面已经打扫一新，床上铺上了干净的床单，一些日常用品也已摆在原位，铺在马车里的毯子、褥子、靠垫等也都一一拆洗干净，晾在了天台上。瑨儿走进卧室仰面倒在床上，伸直了四肢，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好像猫儿一样。球球则带着追风鹫满屋子转悠，熟悉新环境，追风鹫好奇的东瞅西望，进城后因为环境的改变使得这习惯自由广搏之地的大鸟极度的不适应，好在瑨儿这里面积也不小，多少安抚了一下它的情绪。

    到底是在皇宫耽搁的时间长了，等到瑨儿歇够了离开小楼走到学部广场的时候正好下课，从教室里走出来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黑发的身影慢慢的向餐厅走去。

    “瑨儿回来了！”吉儿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句，跑到瑨儿面前将她一把抱住，又蹦又跳：“你可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

    连片的欢呼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跑上前去将瑨儿团团围住。他们当然知道今天是大军返城的日子，只是不知道瑨儿这么快就出现在学院里。

    “瑨儿，你回来了。”

    “瑨儿，打仗很辛苦吧。”

    “瑨儿，战事这么快结束，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瑨儿……”

    同学们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瑨儿只是微笑着听并不答话，他们发话太快，她根本来不及答腔，保持沉默就好。最后还是吉儿从人堆里开出一条路来，两人才得以顺利进入餐厅。

    午饭后，瑨儿独自一人返回小楼，她下午还要去见校长，吉儿很贴心的让她回来休息，有什么话留到晚上聊。

    当瑨儿一觉好眠神清气爽出现在校长办公室时，卡恩和肖恩早已到达，正和校长埃尔特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瑨儿很不好意思的坐在肖恩身旁，安静的听着。

    卡恩和肖恩倒是轮流把战场上的情况从头到尾的说给埃尔特听，每到精彩的地方埃尔特的表情都不一样，有激动、诧异、茫然、紧张，当然最多的表情还是惊讶，其实纵观整个过程，但凡和瑨儿扯上关系的事情都无法让人保持冷静，尤其是听到她制作了一把魔法剑，埃尔特更是吃惊不小，从卡恩手里要过剑拿在手上仔细研究。

    “瑨儿，这剑的制作方法和你的飞行扫帚是一样的吧。”

    “不愧是校长，一眼就看出来了。”

    “哼，别人看不出来不奇怪，我要是看不出来那我这炼金术士也做到头了。”埃尔特嘿嘿一声，不接受瑨儿的马屁。

    “如何？”

    “还行，需要重点照顾的几个方面都照顾到了，就是这花纹粗糙了点，还需要再仔细打磨一番。”埃尔特只是把剑拿在手里看了几眼就指出了缺点，专家就是专家。

    “校长大人啊，这可是整把剑呐，我能顺利完成就很了不起了，哪敢要求太多。” 瑨儿直喊冤枉。

    “我话还没说完呐，剑虽然做得不怎样，不过那两个魔法阵倒是很精细，看来你目前比较适合做一些精致的魔法首饰，而不适于做大件的东西。”埃尔特咧嘴一笑，又把后半句话补上。

    “我也这么觉得，小件玩意儿比较容易集中精力。” 瑨儿绝对同意校长的说法，想她后来又复制的几件龙穴里顺来的东西，最后都被她揉巴揉巴的打回了原形。她目前还真的只有做些小玩意儿的本事。

    “还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吧。”

    于是瑨儿又拿了烟花晶石，埃尔特在研究了一遍之后赞叹不已，只是区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晶石，里面竟然有一个精致无比的魔法阵，当捏碎晶石时，魔法阵就会被触发，烟花就会腾空而起。

    “利用晶石来代替卷轴，成本低也便于携带，只是有一个问题，你怎么把大块晶石切得这么小的？”六星炼金术士，眼光不是盖的，学识不是假的，一眼就看出这些晶石粒的切工明显要好于市面上的晶石。

    “很麻烦呢，为了每粒都差不多，切割开后还要仔细打磨，整个过程需要十天时间。”

    “哇，那你每次不都是很辛苦？”肖恩听着张大嘴。

    “是呀，可是没办法，买不到现成的只好自己动手。” 瑨儿一脸痛苦，攥着拳头，让人绝对相信这不是个简单轻松的活。其实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三人对她报以同情的目光，这种事他们可帮不上忙。

    话题继续，聊到凯比西退兵，两位学长得意非凡，直夸瑨儿的主意好，不费吹灰之力活捉一万攻城士兵。埃尔特自然要研究一下那张方子，然后又研究一下那起到催化作用的淡蓝色粉末，听到卡恩和肖恩说敌军闻到那能让人终身难忘的恶臭时的生理反应，相信埃尔特此生说什么也不会萌发尝试一次的念头的。

    从战场回到熟悉的校园是开心的，与校长的聊天是轻松的，因此时间的流逝也是飞快的，当他们四人结束谈话回到自己的学部时下午的课也已经结束了。在她的小楼门口，吉儿、克鲁斯、林森和斯瑞或坐或倚的不知道等了多久，见到她出现，欢快的拥了上来，瑨儿张开双臂，五人抱成一团。

    进了屋，看到二个月不曾有人住过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让他们都有点惊讶，只是一个中午的时间瑨儿竟然已经把屋子完全给打扫好了，对于她超高的工作效率佩服不已。

    五人坐在花园露台，享受着下午的微风，手里端着飘香四溢的茶水，就着他们带来的点心，大伙边吃边听着瑨儿讲述战场上的经历，那些惊心动魄的情节听得他们的心里是犹如坐过山车般的急上急下心惊肉跳，心情起伏不定。不过也有他们羡慕的，看着和以往不一样的球球，心里均想着什么时候他们也有一只这样的魔宠就好了。

    “对了，现在佣兵团的情况如何？你们还在继续做任务吗？” 瑨儿的战场汇报已告一段落，现在她想听听他们的情况。

    “有一个好消息，我们马上要升D级佣兵团了。”吉儿快人快语。

    “哦？真的吗？” 瑨儿眼睛看着文森，他是佣兵团的团长。

    文森面露得色的点点头。

    “才两个月的时间，你们怎么爬这么快？你们逃课做任务？不会是斯瑞仗着有一把飞行扫帚接了跨城的送货任务吧？” 瑨儿眼睛在四人脸上扫来扫去，怀疑。

    “没有啦，虽然你离开了，但你的名声依旧在，再加上还有斯瑞，那些商人依然指名要我们运送货物，所送的货物价值也越来越高，赚得的经验和佣金也翻着跟头的往上涨。虽然我们只是在假期才接任务，但两个月下来我们的经验点已经达到1268点了。”文森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缝了。

    “那你们呢？团里内部有没有做什么分工，不会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和吉儿在做吧？”

    “当然分工了，要不我得累死。我们现在是这样分工的，我负责管理佣兵团、领取任务；吉儿负责招募新人和协助我工作；克鲁斯负责后勤保障，这小子和各店家的关系最好，他买东西总是能买到又便宜又好的；斯瑞就负责财政，所有的钱都归他掌管。”

    “嗯，不错嘛，有点正规佣兵团的样子了，这两个月你们成长了不少。”

    “嘿嘿，瑨儿，你现在回来了，打算在我们团里任个什么职呢？”斯瑞笑得不含好意。

    “我？我就免了吧，你们不都分好工了吗，难道我还抢你们的生意？算了算了，我就做个无事一身轻的小兵就好了。” 瑨儿摇头晃脑，避重就轻。

    看到吉儿嘴巴动了动，瑨儿抢先开口：“有时间算计着怎么给我安个职务，还不如好好学习如何制作卷轴，等以后晋了级，我们就可以接打猎的任务，到时挣的钱远比现在多得多。”

    “用卷轴去打猎？亏你想得出来！”四人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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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瑨儿带着课本准时出现在课堂上，昨天就已和埃尔特说好，这个学期让她继续读完，等秋天开学时再升三年级。同学们看到她出现，鼓掌欢迎。

    于是瑨儿又恢复了正常的作息习惯，按时起床按时上课，空闲的时候和吉儿他们抬抬杠斗斗嘴。而她的小机器人也恢复了每天半夜潜入图书馆扫描文献资料的工作，瑨儿要求把有关大陆和帝国的历史地理等资料也扫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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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七天后，宫廷举办庆功宴会和舞会，舞会上会给所有有功人员封赏，卡恩、肖恩和瑨儿也被受邀参加。上次的欢迎宴会被她以旅途劳累赖掉了，这次的庆功宴却是一定要去了。

    当天下了课，卡恩和肖恩把自己收拾干净后来炼金学部接瑨儿一起去宫里。卡恩换上了武技部学生的正式校服，雪白的笔挺上衣和笔挺的裤子，看上去有点像军官礼服的款式，腰侧挂着那把“流火”，衬着他的身高当真是威武雄壮。肖恩自然是身穿法袍，法师的标志性服装，不论是做便服还是做礼服都可以，方便得很。

    瑨儿磨磨蹭蹭的东挨一下西摸一下，抹抹桌子扫扫地，不论那两人怎么催她都是不慌不忙，依旧慢慢的捱着时间。直到天快黑，宠物们都吃得饱撑撑的，估摸着晚宴的时间快到了才换好衣服从楼下下来，走出大门。

    “瑨儿，你也太慢了，晚宴都要开始了，我们再怎么赶都晚了。”卡恩和肖恩很无奈，不明白她又怎么了。

    “来得及，宴会没那么快开始。” 瑨儿边说边把大门锁上，然后走到他们身边。

    “你又有什么好主意？！”肖恩斜睨的看着瑨儿。

    庆功宴这种宴会属宫廷正式宴会，所以一般都是准时开席，不可能会有人到的比国王还晚。现在已经离开席的时间不早了，就是坐马车一路疾驰也来不及了，瑨儿一点也不慌，只能说明她早有准备。

    “我坐了两个月的马车，早烦了，还让我坐马车我会死的。”

    个人空间同时打开，掉出来一个卷在一起的东西，在落出的同时这件东西瞬间展开，是一块绣有大朵花饰图案的方毯。毯子不大，堪堪坐六个人，但奇怪的是毯子掉出来后并不会落在地上，而是浮在离地一米的高度。

    “傻站着干嘛？坐上来啊，时间来不及了。”毯子一展开，瑨儿就已经坐了上去，看到卡恩和肖恩两个呆呆的样子，出声喊他们。

    “这是什么？”不用说，那两人大脑又暂时处在了当机状态。

    “飞毯。”简单明了。

    “难怪你一点也不着急，有这个可比马车快多了。”肖恩拽着还未回神的卡恩坐上去，东摸西摸，除了柔软的手感什么也没发现。

    “坐稳了，出发喽！” 瑨儿手里扣着一个魔核，魔力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深入飞毯的内部，魔法阵接收到足够的能源开始运转，于是毯子慢慢的升到了高空，瑨儿调整了一下方向，突然一个加速，毯子载着三人快速向着皇宫冲去。

    肖恩就算是那时骑着那把飞行扫帚也没在这么高的高度飞这么快的，卡恩更不要提了，这种经历只在梦中出现过。看着距离脚下二、三百米的人群和街道，两人多少有点心理紧张，再加上耳边呼啸而过的大风，终是不能像瑨儿那样稳稳当当的坐着，而是尽可能的伏低身子趴在飞毯上。

    抵达皇宫上空的时候，看到宫门口来往的马车不断，随着高度的降低，可以清楚的看到从马车上走下来的都是身着华服的达官贵人，携着娇妻美眷在宫廷侍者的引领下走向宴会厅。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三人降落下来，收起飞毯，整理了一下仪容才缓缓的走向宫门。眼尖的宫廷侍者立刻注意到他们三人，迎上前来恭敬的为他们带路。离得远远的就能通过窗户看到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走到门口，侍者打开门，三人充分领教了什么叫人声鼎沸。

    赴宴的自然不会只有那几个上战场的军官和魔法师，文武百官高级贵族大法师们都是受邀的宾客，另外再加上他们带来的家眷，那叫一个热闹。瑨儿眼尖，看到埃尔特和帕丁在他们对角的大厅角落里坐着，于是用眼神示意两位学长要不要到他们那去。可是在三人向目标移动的过程中，卡恩和肖恩分别被拉塞的手下和温德给拎走了。

    “校长，帕丁大师。” 瑨儿礼貌的和他们打招呼。

    “哟，瑨儿来了，来，坐下，陪我们聊聊天。”

    “是，校长。” 瑨儿笑嘻嘻的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埃尔特身边。

    “帕丁大师，谢谢你给我的魔核，有了它才挽救了那么多士兵的性命。”

    “呵呵，所以我没有看错人，那魔核到了你的手上才能发挥出最大作用。”帕丁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开了花。

    埃尔特自然也是得意洋洋，能有这样一个学生是每个老师的希望。

    三人又随意的聊了一会儿，侍者过来请他们入席，不知道是不是沾埃尔特的光，反正瑨儿的位置在校长旁边，卡恩和肖恩自然是跟他们的教导者在一起，离得她八丈远。

    大家刚坐定，就听一声长宣：“陛下驾到！”

    只听“轰”的一声，所有宾客全部起立，热烈鼓掌。

    陛下一家入座，宾客们陆续坐下，侍者们开始来往穿梭，酒菜上桌。

    “各位，今天是为我们凯旋的勇士庆贺的日子，在过去的两个月中，……”既是庆功宴，少不了要发表讲话。老国王手里端着一杯酒，慷慨激昂。

    瑨儿忍得嘴唇直哆嗦才没有频繁的打呵欠。

    许是老国王年纪大了，站得累了，端杯子的手酸了，二分钟后讲话结束，大家开始大块朵颐。

    席间，觥筹交错，杯光盏影，宾主尽欢。

    宴后，上茶。

    一名官员手里拿着一卷长长的纸国王身后，大声的宣读御令。

    凡点到名的都依次走到国王面前，听完宣读然后亲吻国王的手背以示感谢。除了几名高级军官是加官晋爵获得领地外，其他人都是得到金银珠宝，就连瑨儿和两位学长都是一人得了三千金币，美滋滋的回到各自的座位。

    封赏结束就是舞会，一屋子的人转移战场前往舞厅。埃尔特和帕丁年纪大了自然是不凑这个热闹皆打道回府，瑨儿也想溜号，可是遍寻不着两位学长，担心她若是溜了等他们舞会后找她不着惹出事来，只好老老实实的跟在人群里面。

    舞厅两侧各有一排专供人休息的小偏厅，小偏厅各自独立，内有桌椅，拉上帘子时就自成一个天地，别人也不会不识趣的过来打扰。瑨儿一进舞厅就向最里面走，拣了一个位置最偏的偏厅，把门帘一拉，安心的打起瞌睡。

    迷糊中，得星星提醒有人进来，迅速的张开眼睛，是个女仆，手里捧着一个大号果盘，看到瑨儿突然睁眼，也被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

    “有事？”沙哑的声音冷冷的眼神，都让这女仆感到巨大的压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是来送果盘的，看到这个厅的帘子拉上可是又没听到这里面有说话声，所以就进来了。”女仆声音怯怯的，若是被总管知道她打扰到客人的休息，她肯定逃不掉一顿责罚。

    “果盘？”瑨儿扫了一眼，都是洗净切好的新鲜水果，“放下吧。”

    “是。”女仆走到桌前放下果盘躬身退去，走到门口又被叫住，“再送一个果盘进来。”

    “是。”

    片刻，果盘送到，待女仆走后，瑨儿埋首在果盘里狼吞虎咽。

    这些获得赏赐的参战人员是今天舞会的宠儿，从利斯殿下与皇后跳完第一支舞后，他们就不断的被女士们邀请跳舞，直把他们跳得晕头转向腰膝酸软，大呼就是练兵也没这么辛苦。

    利斯和奇拉德利用特权摆脱女士们的骚扰，在宾客中转来转去与其他人交流感情，转了一圈下来两人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想在人群中找点灵感又被宾客们身上那花花绿绿的色彩晃得眼花。

    两人只好走到阳台边休息一下，却看到一名女仆从一个偏厅走出来，那偏厅是唯一一个拉着帘子的厅子。

    好奇之下，奇拉德出声。

    “等一下。”

    女仆回身，躬身行礼，“殿下，拉姆斯少爷。”

    “谁在这厅子里？”

    “回拉姆斯少爷，是一个年轻的炼金学徒。”

    “长什么样子？”

    “黑发黑眼。”

    奇拉德和利斯对看一眼，难怪他们觉得哪不对劲，原来是人群中少了瑨儿。

    “行了，你下去吧。”奇拉德挥挥手。

    “是。”

    “要去看看吗？”奇拉德冲那偏厅抬了抬下巴。

    “我们现在哪有立场？上次尤娜的事还没解决呢，她只说是有人给她出的主意却又不说是谁，现在大家为这事都很尴尬，你没看到吃饭的时候瑨儿的眼睛一下都没往我们这边看吗。”

    “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吃饭时眼睛是乱瞟的？进去跟她解释一下吧，好不容易她肯靠近我们一点总不能为个尤娜一切又都打回原形吧？”上次的事奇拉德没有去，所以他面对瑨儿时心态还比较轻松。

    利斯犹豫不决，被奇拉德左催右劝，终于点头。

    “瑨儿，在里面吗，我们进来了哦。”奇拉德走过去，手仿佛在帘子前只等里面的人一答应就掀起来。

    “进来。”含混不清的声音。

    “哇，瑨儿，你晚宴没吃饱的吗，拿水果当饭吃？！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奇拉德夸张的叫了一声，不大的桌上摆了两个大号果盘，瑨儿正抱着一盘埋头大吃，被小小的吓到了一下。

    “醒酒。”瑨儿抬头瞟了两眼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醒酒？”

    “你们竟然拿七十年以上的陈酿来招待客人，就不怕有人会喝醉的吗？”

    “我们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客人不胜酒力醉倒在宴席上的事。”见瑨儿脸上虽然红晕未退但口齿清楚，就算喝醉现在也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利斯轻笑，觉得她这样挺可爱的。

    “我很荣幸成为第一个。” 瑨儿鼻子里哼哼着，嘴下不停。体内的酒精已被她逼出体外，现在只是觉得有点口干而已，之所以要两个果盘是因为她不想有人在她这里进进出出。她对外面的舞会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第一她不会跳舞，第二外面女人的香气对她的鼻子是一大折磨。

    瑨儿爱理不理的态度让场面顿时陷入尴尬境地，那二人也不再说话只是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她吃。

    “你们两人不去跳舞躲我这来干什么？” 瑨儿总算良心发现，把注意力从水果上面转移到了客人身上。

    “本来是想和你说件事的……”奇拉德用手肘推了推利斯，利斯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哪知才刚说了半句话就被瑨儿截过话头。

    “如果是为那件事就不要再说了，你们只是见证人而已，只对决斗的过程和结果负责，其他的和你们无关。”一颗沙果塞进嘴里。

    利斯眼睛一亮，瑨儿这话让他这吊了几天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是，这事绝没有下次了。” 瑨儿提出严正警告。

    “没问题，我保证再不会有任何人来骚扰你。”利斯只差对天发誓了。

    “好了，要醒酒还是到外面去吹吹风吧，你躲在这里面吃水果能有什么作用。”见又是一团和气，奇拉德在心里也长出口气。看似是这两人僵着，可是为之着急上火的却是一大帮子人，陛下已经不止一次的让他想办法打破僵局，现在总算是不负使命。

    “我已经没事了，又不会跳舞，出去干嘛呀，还不如在这里窝着呢。” 瑨儿缩了缩身子躲过了奇拉德的魔爪，她可不认为一旦离开这偏厅她还能回来。

    “那可不行，你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对你感兴趣，都很希望能见见你这‘恶魔’。”

    “‘恶魔’？知道我是恶魔还要见我，他们不怕死啊？”总算解了口渴，瑨儿坐直身子用个小水球打湿手帕，擦净手脸。

    “你比那真正的恶魔可爱多了。”奇拉德一把拉起她离开偏厅。

    “表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让瑨儿一个激灵，浑身一抖，鸡皮疙瘩立刻都站起来跳舞，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萨琳娜，跳舞跳累了？”利斯很和颜悦色的说道。

    “我想和表哥跳支舞，可以吗？”萨琳娜穿着一件灯笼袖的大蓬蓬裙，很素雅的颜色，头发松松的梳了两股从两边肩膀垂下来，左耳后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甜甜的笑着，很淑女的样子，完全颠覆以往的形象，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像清纯小美女。当然，如果没有那让瑨儿反胃的浓冽香气的话就更完美了。

    “当然可以。”利斯拍拍奇拉德的肩和萨琳娜走向舞池。

    “喂，她怎么成这样了？吃错药了？” 瑨儿抬起手肘撞了撞奇拉德，萨琳娜突然的转变让她受了一点刺激。

    “她这样不是挺好。怎么，你不喜欢她这样？”

    “我觉得好像有某种阴谋正在策划中。” 瑨儿皱皱鼻子，似乎在闻周围有没有阴谋的味道。

    “真的假的？”奇拉德摆明了不信，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奇拉德少爷，高山大河在岁月的变迁中会有所改变，而人的本性终其一生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像她这样骄横惯了的小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变得乖巧懂事。”

    “你想太多了吧。”奇拉德还是不信。

    “希望是我想多了。” 瑨儿耸耸肩，也不多做解释。

    两人结束这个话题，奇拉德带着瑨儿周游在各个达官贵人之间，听着那千篇一律的恭维的话，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表情，让她差点得了面部肌肉失调症。

    不过，她也不是白辛苦的，她故意送给拉姆斯公爵夫人一小瓶香水，老太太闻过之后喜爱得不得了，立刻找她的好友炫耀去了。消息很快在这些女眷中传开，引得美妇娇媛们趋之若鹜，争相购买，这么一圈转下来，售出香水数瓶。当然，她们是来参加舞会的身上不可能带钱，没关系，写下欠条也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用担心她们会拖欠她的钱。于是最后她又收获欠条无数，总金额已达将近一千金币。

    看着那些小姐少妇贵妇们的美样，瑨儿躲在角落里哼歌：“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那些香水是她用长久以来收集的各种植物调配而成的，种类繁多，香味各异。女人们都不喜欢自己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瑨儿很贴心的替她们考虑到了，她们自然也不会吝啬那点钱。

    奇拉德在一旁看到她这一手是无话可说，竟然利用宫廷舞会做起生意来了，她不去做商人真是可惜了。

    好不容易捱到舞会结束，已是半夜时分，瑨儿总算是在宫门口与卡恩和肖恩再次重逢，三人谢绝侍者说派马车送他们回去的建议，瑨儿拿出飞毯，三人坐上去，很快就不见了，只留下地面上羡慕得口水直淌的人们。

    几天后，飞毯的事就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再次引起人们好奇的议论，同时她“恶魔”的称号也在慢慢的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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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卷

﻿斯瑞臭着一张脸，坐在冰面初融的湖边，手里无意识的揪着身边的新长的小草。

    “你再揪下去，这里就要寸草不生了。”一个调侃的声音，却是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他不想理她，可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这副表情？不高兴？谁惹你了？”来人在他旁边坐下，扳过他的脸仔细的看了看。

    斯瑞赌气的挣脱她的手扭过脸去，一声不响。

    “到底怎么了？有话就说，嘴巴噘这么高都可以挂油瓶了。”可那人偏偏就是不放过他，还伸出手在他下巴挠呀挠。

    “你就不能让我一人呆会儿吗？！”斯瑞终于忍受不了，转过头来大声吼叫。

    “这可不行，你现在情绪不稳，又是坐在湖边，你要是一时想不开跳下去那我上哪捞人去？”那人丝毫不介意他冲动的表现，还在调侃他。

    “我保证我不会跳湖的，你就离开吧。”语气软了下来。

    “亏我看到你坐在这里想叫你进来和我一起吃点心，既然你心情不好，那就算了。”那人摸摸斯瑞柔软的头发，站起身向湖边的小楼走去。

    听到点心二字，斯瑞只觉得胃里一阵收缩，空空的感觉提醒他已经好久没进食了。

    当瑨儿打开大门时，斯瑞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屋。

    餐厅里，餐桌上摆着可口的点心，斯瑞狼吞虎咽埋头苦干，很快就把点心全部一扫而空，打着幸福的饱嗝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吃饱了吧。”

    点头。

    “心情好了吧。”

    点头。

    “现在可以说是为了什么事闹绝食吧。”身边一沉，瑨儿坐了下来，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我没闹绝食。”斯瑞坐起身拿起茶杯用双手捧着，把脸埋在袅袅热气中，轻声的回答。

    “你不是绝食怎么会把自己饿得这么惨？”

    “我只是没有胃口，不想吃饭。”声音更轻，更像嘀咕，亏得瑨儿耳力不错，否则还真听不太清。

    “没有人会好好的突然间打破自己的生活习惯，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斯瑞死不承认。

    “看着我。”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感觉，斯瑞不受控制般的看着瑨儿。

    没多久，斯瑞的眼神就开始闪烁，他不想与瑨儿对视，瑨儿的眼睛让他感觉害怕，那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能将他的意识给吸走。

    “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

    斯瑞手一抖，几乎失手摔碎杯子，手忙脚乱的把杯子放回茶几，低下头避开眼神的交流。

    “我说对了。” 瑨儿笑了，“让我猜猜，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斯瑞头低得更深。

    “是不是那个飞毯？” 瑨儿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转过来逼他与自己对视，斯瑞下巴受制摆脱不了只好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呼吸加重。他很紧张。

    “是不是有人用这件事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顿了一顿，“校长不会这样说，吉儿他们也不会这样做，我猜，是不是你的那些贵族朋友们？”

    斯瑞心里一惊，唰的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瑨儿。

    瑨儿松开手，半眯着眼，微笑着。“斯瑞，你真是个好孩子呢。”

    “我不是孩子了！”火yao桶又爆炸了。

    “我猜那些人是在嘲笑你，说你比不上我，勾起了你对我的不满，确切的说是嫉妒。对吧？”火yao桶的爆炸威力丝毫没有影响到瑨儿，她依然是笑眯眯的。

    斯瑞傻了眼，他什么也没说，为什么瑨儿什么都知道？！

    “但你并没有冲动的来找我，而是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还不吃饭虐待自己。”

    “我……”

    瑨儿伸手把斯瑞拉近自己身旁，握着他的手，两人紧紧挨坐着，“你是个好孩子，因为你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冲动行事，否则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因为他们知道你打不过我，若是你输了那他们就又多了嘲笑你的内容了。”

    斯瑞睁大了眼睛，“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嫉妒。他们嫉妒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可是我的实力在那摆着，他们动不了我，所以他们找上了你。因为“最有前途的炼金师”这个称号以前一直是你的荣誉，可是现在被我抢了过来，这种事搁任何人身上都不会痛快，于是他们利用了这点让你成为了他们发泄不满的玩具，伤害你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而你这个家伙竟然就相信了，还把自己折磨得这么惨。” 瑨儿伸出一指戳了一下斯瑞的脑门。

    斯瑞不敢吭声，老老实实接受瑨儿的教训。

    “我什么也没说，你怎么会知道？”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你平时的傲气和自信全都不见了，能把你打击成这样的只能是你最擅长的一面被毁掉了，用脑子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根本不难猜。”

    “可是……，可是我当时真的嫉妒了。”

    “嫉妒没关系，小小的不伤大雅的嫉妒是进步的动力，若是因为嫉妒得心理失衡要通过伤害别人才能恢复心理平衡的话，那才是不对的。” 瑨儿耐心的开导。

    “真的？！”斯瑞失神的眼睛又恢复了色彩。

    “我的话可信度有那么差吗？” 瑨儿眉毛一挑脸一绷，压力迫人。

    “没有没有！”心里一吓，斯瑞连忙摇头。心里想到，不愧是从战场上回来的，杀气十足啊。

    “那么，好孩子，我花这么大功夫开导你，你是不是要报答我一下呢？”

    “你要我做什么？”斯瑞噌的坐得老远，警惕的看着她。这些天以来天天听到说瑨儿笑得越灿烂，下手越不留情，得一“恶魔”称号。

    “不要那么紧张，只是把你吃的那些盘子碟子杯子洗干净而已。” 瑨儿嘻嘻笑着。

    “只是这样？”

    “如果你愿意帮我再把菜洗了就更好了，反正晚上也是要吃进你们肚子里去的，你也不吃亏。”

    “行，我去洗，你不要笑了，吓人。”斯瑞赶忙站起来向着餐厅跑去，跟逃似的，只听餐厅一阵叮呤当啷，那些餐具全部端进了厨房。

    瑨儿看着斯瑞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嘿嘿直笑。

    “瑨儿，你不要笑了，斯瑞说的没错，是挺吓人的。”

    “星星，你说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开家心理咨询室？专门辅导这些青春期孩子的心理问题？”

    “我不知道你还拿了临床心理医师的执照。”

    “呵呵……”

    正得意着，突听门响，起身开门一看，是一位官员打扮的人站在门外。

    “您好，凌小姐，我是拉姆斯丞相派来的，是想来和您谈笔生意。”

    “生意？什么生意？” 瑨儿一头雾水，丞相大人竟然会和她谈生意，天下奇闻。不过，想归想，礼貌还是要的，侧开身，让客人进来。

    “是这样的，五月十五日是我国的建国日，陛下想购买一些烟花卷轴来增添节日气氛。”

    “要多少？”生意上门，瑨儿立刻精神十足。

    “最少二十个最多不限，但必须得是那种花样最复杂的。”

    “现在到建国日还有一个半月，我应该可以写三十个，你们愿意出多少钱购买？” 瑨儿心里盘算了一下写一个这样的卷轴正常所需的时间，然后再回话。

    “我们知道凌小姐制作的魔法物品的价格向来是不便宜，这又是新鲜玩意儿，所以我们以每个六百枚的价格购买，您看如何？”

    “六百枚金币？” 瑨儿眉毛一挑，心想这老国王出手倒是挺大方，看来在跟凯比西的战俘交换交易中没少赚。

    “您要是觉得不够，我们还可以再加。”官员额头有点冒汗，心想这凌小姐的胃口实在是太好了，难怪拉姆斯少爷百般叮嘱，要千万小心。

    “你们还能加多少？”

    “每个卷轴再加二十个金币，您看如何？”那人小心翼翼的伸出两个手指头。

    “六百二十枚金币？” 瑨儿眉开眼笑，那人却被吓得够呛，关于这位大姐的传闻这几天他也听了不少，这下国家财政要大出血了。

    “你怎么了？很热吗？出这么多汗。” 瑨儿很奇怪，这人怎么了？没毛病吧，怎么一副见鬼的神情？

    “不是不是，我自小就这样，没事。”官员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不知道凌小姐对这价格是否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什么时候交货？”

    “五月十日我们会派人来拿卷轴，您看怎样？”

    “行，没问题，一定按时交货。”接着手一伸，“先付三成作为定金。”

    “有有有。”官员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晶卡，瑨儿也拿出自己的递过去，很快卡面上就多了几千金币。

    “好了，我们到时见了，多谢惠顾。”逐客令一下，那人也机灵的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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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意盎然的皇宫花园，百花齐放。萨琳娜正在她的房间里上课，风伴着花香从窗口吹进她的房间，正惬意的享受着，却突然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迅速的站起身捂着嘴向卫生间跑去。好半天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回来，老师问她怎么了，也只是摆摆说没事，然后强打精神继续上课。

    连续好几天都是如此，整堂课下来要跑好几趟，老师再不相信她只是吃坏了东西这么一个明显不是理由的理由，于是告诉给了皇后，皇后找来了光系法师给萨琳娜做了一次检查，结果让人大吃一惊，萨琳娜已经怀孕至少三个月了。

    这会是谁的孩子？难道是那件事后的有的？

    皇后当机立断，叮嘱在场所有人都要保密。送走法师后，皇后坐在萨琳娜床边，看着沉睡的萨琳娜心里是百感交集。

    自从她和她的妹妹各生了一男一女之后她就有让这两个孩子结婚的念头，这样可以保证自己的家族、妹妹家在未来的日子里地位永远不倒，更多的自然是财源滚滚。可是没想到，妹妹的丈夫贝拉奇德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教养良好的贵族青年，其实是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无一不精，正经事却一样也干不来，没几年功夫就把家业给败得差不多了还欠下巨额债务。若不是她经常的接济，加之她这个皇后姐姐的影响，妹妹家早就被剥夺贵族头衔贬为庶民了。

    看到两个孩子渐渐长大，妹妹家的经济状况越发糟糕，让他们二人结婚的念头也在皇后的心里越发的强烈起来。可惜，妹妹家不但理财失败连教育孩子也不会，萨琳娜完全像她的父亲，除了会大把的花钱外其他的是一无是处，根本不具备做一名皇后的资格。利斯对这个表妹的厌恶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清楚的很，想让他们二人结婚如今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没想到，神明保佑，萨琳娜竟然怀孕了。最少怀孕三个月，那么从时间上判断，要说和年前的那件事有关也不是没可能。难道真是神明保佑，让她家族永世不倒？

    啊，对了，如果真是如此，那现在更要紧的事就是举行婚礼，虽然很匆忙，但必须得尽早举行，否则等萨琳娜肚子大了就不好看了。

    想到此，皇后又急不可耐的小跑着离开，身后的女仆们急急忙忙的跟上。

    老国王正坐在书房里处理公文，边写边漫不经心的听着，时不时的鼻子哼哼两声表示自己在听，当听到萨琳娜怀孕，心里大惊手下一抖，一大滴墨汁从笔尖滴下，即将写好的公文成了废纸。

    “皇后，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陛下，已经最少三个月了。”皇后心情激动得一塌糊涂，脸上笑靥如花。

    “你确定是利斯的？”不是他有这么一问，而是当时事发后利斯强烈的反应，以及后来陆续发现的证据都证明这事有蹊跷，既有蹊跷，那萨琳娜怀孕又是怎么回事呢？

    “哎呀，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萨琳娜那天不是在他床上起来的嘛，有床单为证啊。”皇后笑着，心里想好在那床单没有扔掉，而且还被利斯妥善收了进来，想来他真的是喝多了酒做的这事，事后清醒了后悔吧。

    “可这时间也太仓促了，王子结婚，需要准备很多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老国王皱眉，总觉得这事怪怪的。

    “这该怎么办呐？”皇后一听也急了，王子结婚，从开始准备到举行婚礼，少说也得一个月，那时候萨琳娜的肚子就遮不住了。

    “这事利斯知道吗？”

    “还没，我得了消息第一个来通知你。”

    “去通知王儿一声吧，这好歹是他的事情，他想怎么做由他决定吧。”老国王挥挥手，不再多说，继续批他的公文。

    “是，陛下。”皇后急忙退下，匆匆忙忙的就奔去利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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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利斯坐在沙发上面沉如水，低气压环绕周围。刚才皇后跑来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消息，让他一时间竟呆愣当场没有任何的反应，皇后还以为他是激动过度，笑眯眯的在他的耳边不停的说着婚礼的事项，却不知他是惊吓过度。

    萨琳娜怀孕了？这怎么可能呢？！

    “布兰德，立刻去请奇拉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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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拉德匆忙赶来，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目瞪口呆，一时也没了主意，只是在房间里来回的转圈。

    “还真让瑨儿猜对了，萨琳娜突然的转变果然没有好事。现在您打算怎么办？”

    “萨琳娜怀孕这事应该是事实，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如果他们认为她怀孕了就可以逼迫我娶她的话，那是妄想。”

    “可是萨琳娜怀孕了，孩子的父亲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管他是谁，贵族小姐无处女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谁知道是不是她哪天玩得太过火想栽赃在我的头上，我是不会让她如意的。”

    “难道你打算用……？”话虽未说完，但奇拉德知道利斯明白他想说什么。

    “我不会让他们牵着鼻子走的。贝拉奇德公爵已经被他的债主逼上死路，如果秋天之前他不能还清债务将会被贬为庶民，要是这时我娶了萨琳娜他就会逃过这劫，娶她女儿所付的礼金足以让他还债后还有剩余。想让我认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为自己的继承人，真是荒谬！”

    “那这事就要越早越好，否则一旦传出去，王室的脸面就全丢尽了。”

    “我打算在贝拉奇德公爵夫妇赶到的那天，听母后说已经给他们写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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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无不透风的墙，没几天功夫萨琳娜怀孕的事就已经在上层社会之间传开了，那些女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男人们则是暗笑这位殿下偷吃还不擦干净嘴，留个尾巴甩不脱。当然也有一些脑袋清醒的人看出其中有问题，而静观其变。

    宫里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婚礼，萨琳娜得知这消息是又惊又吓又喜，早在二月前她就觉得身体不对劲，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偏偏这其中滋味不能为外人道，把她折磨得够呛，却还得在有人来看望她时笑脸迎人。

    利斯如上次一样的竭力反对，严词拒绝，被皇后怒斥，依然不为所动。

    老国王在一旁看得蹊跷，半夜时分密召利斯见面。利斯也想借此机会获得父王的支持，于是拿出了当时瑨儿给的试剂和保留下来的沾血的床单及手帕。

    国王陛下大开眼界，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父王，您看到了，血样不符，就这一件事萨琳娜就解释不清。”

    “的确是值得怀疑。”老国王托着腮沉思，“不过，仅凭这些就能让你脱身吗？她完全可以编个故事来洗刷自己，你还得继续找更强有力的证据才行。”

    “是，父王。”利斯带着他的东西行礼退下。

    几天后，一个拐了好几道弯的口信经帕丁转告给了利斯。

    “她说方法有一个，叫‘滴血认亲’。殿下有两个选择：一是让萨琳娜流产，把打下来的胎儿脐血与殿下的血做个试验；二是让萨琳娜足月分娩，生下孩子后取几滴血与殿下的血做试验。是不是殿下的孩子一试就知。”

    “滴血认亲？这么神奇？”

    “呵呵，殿下，她从不做无把握的事。”帕丁捋着胡子慢慢说道。

    “她还说了什么？”

    “这试剂必须得是现配的才行，所以殿下如果要用得提前通知她。另外，这试剂一支的价格是八百八十枚金币。”

    利斯只想着晕过去算了，瑨儿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她都是用的什么材料？这么贵！”

    “殿下，瑨儿做这件事是很担风险的，只要你使用了她的试剂戳穿了他们的谎言破坏了他们的阴谋，他们动不了你势必会报复在瑨儿身上。殿下在苦恼自己的同时考虑过瑨儿的处境吗？”帕丁表情严肃，一字一顿。

    利斯表情一凛，他已经习惯于有问题就找瑨儿，却忘了由此给她带去的风险。

    “该怎么做，殿下请自己考虑吧。”说毕，帕丁起身告辞。

    利斯一人坐在原处苦苦思索。

    十日后，贝拉奇德夫妇赶到皇宫，见到自己的女儿，同时关于婚礼的事也在接风宴后在陛下的书房正式开始商谈。

    老国王保持沉默，完全就是皇后一人在说。

    贝拉奇德夫妇神色激动，王子的岳父母，这可是谁都想不到的殊荣。

    萨琳娜坐在母亲身边，低着头，做淑女状，正襟危坐。

    利斯面色正常，独坐一隅。

    外面，奇拉德抱着双臂来回转圈，时不时的走到门旁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偷听里面的谈话。皇宫里的门板都是使用的百年老木，又厚又结实，奇拉德是白费功夫。

    商量了半天，话题转移到了新人的礼服款式上，先问过萨琳娜，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全凭母亲及皇后做主。

    皇后以为她害羞，哈哈一笑，又转头问利斯。

    “母后，我再说一遍，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萨琳娜做我的王妃的。”利斯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后。贝拉奇德夫妇惊讶的看着他，萨琳娜身子一缩，微微发抖。

    “胡说！她都有了你的孩子，你不娶她难道她还嫁得出去吗？”未婚生子不论是对贵族还是平民来说都不是件光彩的事，是不符合社会伦理道德的。

    “她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不是你的难道是别的人？她那天明明就是在你的床上醒过来的。”

    “多谢母后的提醒，您不说我还忘了，当时床单上还有一滩血迹，是吧？萨琳娜？”

    “是……是的，表哥。”萨琳娜听到喊她抬起头来，却在看到利斯的眼神后又吓得低下头去，嘴里含混的应道。

    “后来为这事起争执时我曾用剑把你划伤了，是吧？”

    “是的，表哥。”

    “父王、母后、姨父、姨母、萨琳娜，在我表态之前我想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你们说好吗？”

    “殿下，您到底想干什么？”利斯那淡然的笑容让大家心里直发毛，总觉得他的表演不会是什么好事。

    “姨母，只是一个小小的表演而已，不要太紧张。”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接过外面递进来的一包东西，然后走回原位。

    “这是我按照母后和姨母的要求保留的床单，我给大家看清楚。”

    众人表情各异的看着那条被挖了几个窟窿的床单，上面的那滩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这是几支试管，其中这支里面装着一点东西。”利斯又拿出那支试剂晃了晃。

    “表演马上就开始，大家请仔细看。”

    先把试剂倒入一支小试管，再拿出一把剪刀将床单上的血迹剪下一小块放入试管中，轻摇几下，然后放到一边，几分钟后，液体变成了粉红色。

    “萨琳娜，我那天划伤你之后当时有人用一块手帕按在你的伤口上帮你止血。”利斯手上拿着一条同样被挖了个洞的沾血的男式手帕抖了几抖。

    萨琳娜全身抖得厉害，四肢冰冷，惶恐不安，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她已经不敢去想了。

    利斯照样剪下一块放入试管倒入试剂，摇晃静置后，液体变深红色。

    “啊？！”几声惊呼。

    “萨琳娜，告诉我，为什么同样都是你的血却得出两种不同的结果？”

    萨琳娜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呜咽着扑倒在她母亲怀里。贝拉奇德夫妇的脸色也不好看，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事却硬是被一支试剂给破坏了。

    “母后，事到如今您还要我娶她吗？”利斯笑得极其残酷。

    “这是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贝拉奇德公爵跳起来冲向摆放那些东西的桌子。在经过利斯身边时他轻轻一伸腿，“嘭”的一声，公爵倒地不起。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公爵才没摔得很惨。

    “姨父大人，您还好吧，怎么突然摔倒了？我扶您起来吧。”利斯迅速的蹲下身将公爵扶起来送到沙发上坐着。

    贝拉奇德公爵养尊处优惯了，刚才的那一摔让他差点岔了气，被扶到沙发上后只顾着喘气半天没说话。

    “殿下，您是不是弄错了，同样都是血怎么会不一样呢？”相比公爵大人的冲动，公爵夫人比较镇静，但也难以掩饰她的激动。

    “是呀，我也想知道呢，同样都是血为什么会不一样呢？”利斯优雅的落座，“萨琳娜，你能解释一下吗？”

    “表哥，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利斯眯起眼，看上去优雅而危险，“我可是按照母后和姨母的要求把这条床单妥善保存。怎么，你现在又告诉我你不知道？可是那天清早你明明是从我的床上坐起来的，你怎么上的我的床你也不知道？”

    “那是……表哥您喝醉了强把我拉上chuang的。”事到如今还在坚持这可笑的解释。

    “好，那你就解释一下这血迹是怎么回事吧。”

    “床单被换了！表哥，一定是有人把床单给换了，这一定不是那天的床单！”萨琳娜突然哀呼一声。

    “你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床单而不是那块手帕上？”利斯的语气严厉起来。

    “我……”萨琳娜一下语塞，她一时情急却没料到被抓到话柄。

    皇后心急，没想到好好一件大喜的事却变成这样，正要张口，却突觉手上一痛，扭头一看，是她的丈夫。

    “有时间关心他们，还是想想如何帮你的家族摆脱危机。”老国王伸臂搂住皇后将她拥入自己怀里，嘴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皇后身体一震，想起了一个她今天刻意忘掉的事情。家族在几天前生意失败，不但血本无归还欠下巨额债务，如果这件事得不到解决，极有可能会紧跟妹妹家的后尘。

    公爵夫人频频向皇后看去，希望她能帮着说几句，却看到陛下和皇后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怎么？萨琳娜，没话说了？既然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也不想听。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要是再提这事就先把今天这事给我解释清楚了。”说完，拂袖离去。

    老国王轻叹口气，也跟着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轻轻的抽泣声。

    “母亲，怎么办，表哥知道了。”萨琳娜泪如雨下，脂粉被眼泪冲出了一条条的沟壑。

    “什么？那天的事真的是妹妹你安排的？”皇后回过神来正好听到这句。

    “姐姐，我们也是没办法，再没有转机的话，我们一家就得被贬为庶民。您也不想看到您唯一的妹妹是庶民吧，姐姐？”公爵夫人抓着皇后的手，犹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不放。

    “那你们就想出这样一个主意？而且连我都瞒？让我陪着你们一起演戏？！”被自己的至亲妹妹算计让皇后心火顿生。

    “对不起，姐姐，我们不想把您卷进来，所以才没告诉您。”

    “不想把我卷进来？这件事从头到尾哪里没有我的参与？我最亲的妹妹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算计她的姐姐。好，非常好！”皇后已经气得没话说了。

    “姐姐，真的对不起。”公爵夫人哽咽着。

    “萨琳娜，你实话告诉我，你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皇后转移目标。

    “姨母，这孩子……的确是表哥的。”萨琳娜说这话时不知怎的有些犹豫。

    “真的？”皇后现在也不太相信了。

    “是真的，姨母，虽然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是几天后真的……”话没再说下去，萨琳娜很聪明，意思到了就行。

    “好，你确定就好。”皇后没再说什么，她已经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

    “姐姐，您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不能失去现在的地位呀！”公爵夫人急了。

    “妹妹，不是我不帮你，就算这孩子是利斯的，他硬是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就算事后孩子生下来我们最多只会按惯例给点补偿而已，那点钱你说够干什么？”

    “那……那找父亲，对了，父亲……父亲一定会帮我们的。”公爵夫人已经乱得没了方寸。

    “没用的，妹妹，我告诉你一件事，前几天家族正在做的一笔生意出了大问题，货在路上被人劫去，所有人都被杀了。因为货物不能按时交给收货方，现在要赔付对方一大笔钱。家族里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很难再顾到你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姐姐，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姐姐！”公爵夫人只觉晴天霹雳，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萨琳娜也已面无人色，家里的经济状况她多少知道一点，为了弄钱，父母亲没少想办法，把她放在皇后姨母身边也是为了能钓一个金龟婿。若是现在不能迈过这个槛，他们家就得从荣耀的公爵沦落为低贱的平民。这对于一个生于大贵族家庭的小姐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幸好她还有孩子，就算利斯不认也没关系，只要有钱就行，他们依然能过富足的生活。这个孩子来的真是时候。

    想到此，萨琳娜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一些色彩。“母亲，不要伤心了，离最后期限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实在不行，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姨母也不会不管的。”

    “放心，只要这孩子是利斯的，我一定会负责的。”皇后给了一个带条件的承诺。

    “谢谢姨母。”萨琳娜不介意，只要有皇后这句话就成，反正孩子的父亲是谁全凭她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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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王。”空旷安静的大厅，由墨晶铺成的地面，一个男人单腿跪在大厅中间，高高的台阶上有一个黄金打造的王座，上面坐着一个俊逸的男人。

    “嗯，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座上的男人一手支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神态慵懒。

    “事情很成功，那个公爵最后的退路也没有了。”

    “很好，下去领赏吧。”

    “谢谢，王。”

    “迪亚戈斯达尔。”

    “是的，王。”快乐的声音，充满活力的人儿。

    “我们的猎物现在过的怎样？”

    “她的生活很规律，每天都按时的起床、上课、休息。”

    “很规律？那你的生活不也是很规律？你不是最讨厌这样的生活吗？可是为什么看你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这几天的确发生了一件很好玩的事。”

    “哦？说来听听。”

    于是，迪亚戈斯达尔原原本本把他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王座上的男人。

    “这个炼金学徒，怎么什么事都有她的份？”男人皱着眉，但转尔又笑了，“这样更好，那个人类别想翻身了。”

    “王，还有更好玩的。这几天，暗中多了不少保护她的人，他们似乎是在防范什么。”

    “你也去，注意别被人发现。”她是他盯上的猎物，只能落在他的手上，别人休想染指。

    “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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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今天来的是新面孔，又换了一拨人。”一杯水飘到她的面前。

    “随他们去吧，他们只是受命保护我而已。” 瑨儿头都不抬，只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书上，那是一本中阶火系魔法概要。实践是建立在理论基础上的。

    “瑨儿！在吗？”楼下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来了。”瑨儿赶紧下楼开门。

    “瑨儿，有好事。”斯瑞笑眯眯的进屋。

    “凌小姐，我们是拉姆斯丞相派来的。”屋外还有二人，见到瑨儿很有礼貌的行礼，在他们脚下还放着一个小箱子。

    “请进，卷轴我都准备好了。”

    今天是交货的日子。三十个卷轴，十个小机器人同时开工，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全部完成。

    “这是陛下要的卷轴，请点数。”客人面前的茶几上高高的堆着三十个卷轴，一人边数边装进箱子里，装完后另一人拿出晶卡与瑨儿划账。

    “凌小姐，这是拉姆斯丞相给您的请帖，请您务必参加。”

    瑨儿接过请帖打开一看，是邀请她作为嘉宾在建国日那天前往王室陵园，与王室成员一起参加王室祭奠先人的仪式。

    “谢谢丞相的心意，我知道了。”

    送走那两人，瑨儿随手把请帖扔在桌上不再管它。

    “斯瑞，你说的好事就是这个？”

    “当然，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有的荣誉。受邀客人的名单可是陛下亲自拟定的。”

    “你有份吗？”

    “我可不够资格，我爷爷有。”斯瑞拿起一个水果边啃边说。

    “那我那天不是很无聊？”瑨儿兴趣缺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样的仪式会无聊到什么程度。

    “我告诉你哦，开国国王和皇后的陵墓也在陵园里，这个仪式主要就是祭奠他们。他们的陵墓非常的神奇，只有在建国日的正午的这一个小时才允许人平安的进出，其他时候都是有去无回。传说谁解开这个秘密谁就将获得陵墓里的巨大宝藏。”

    “真的假的？”她对宝藏可真是没多大兴趣，她又不是考古学家。

    “当年的陪葬品多少肯定是有一点的，说是宝藏也不为过。但那个陵墓的确是很神奇没错。”

    “说得好像挺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真的啦，不骗你的，数百年来已经有无数成名的盗贼栽在这上面，盗贼公会甚至把进入陵墓作为盗贼晋级的考核内容呢。”

    瑨儿没再说话，听斯瑞说了这么多，对那个神奇的陵墓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去的话，那么那天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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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日那天，阳光普照，一大早瑨儿与埃尔特共乘一辆车跟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向皇家陵园驶去。

    皇家陵园在城北的一个山区里，是历代皇室成员沉睡的地方，每一个陵墓的建筑水平和建筑风格都不一样，若是按照年代顺序一个个的看下来，对伽西帝国的建筑发展史会有一个直观的认识。

    在山谷入口也就是陵园的入口处下车，老国王先发表一番讲话，内容大致就是感谢祖先建立了伽西帝国，做后代的要把先人的精神一代代的传下去，让伽西帝国永远不倒。每当这个时候就是瑨儿犯瞌睡的时候，她对这种没有油盐的讲话是极其的不感冒。

    没有一丝风，上千号人站在露天被初夏的阳光烧烤着，瑨儿后悔她怎么没戴顶帽子，不过她更同情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他们身上的铠甲可是个活动烤炉，估计等他们回去以后他们的靴子里能倒出五斤水来。

    当演讲结束后，大家排着队慢慢的走进陵园。礼仪官在最前，王室成员在后，神殿祭司次之，受邀的客人按照社会等级的不同依次跟在祭司后面，循着一个固定的路线，缓缓的向着位于山谷最里面的一个陵墓走去。陵墓都是依地形而建，加之周围自然生长的植物，景致美妙。

    时间计算得刚刚好，当他们来到一片小树林前时正是正午时分，要走过这片树林才能到先国王皇后的陵墓。瑨儿眼观鼻鼻观心的跟在后面，走着走着，感觉不太对劲，这环境很熟悉，让她不自觉的放松心情，好像回到了家里。

    家里？！

    瑨儿心里一惊，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环境，渐渐的心里有了一个极大胆的想法。这里的树木虽然看上去都是自然生长的，但隐约间好像暗合了八卦易理，这个皇后的来历引起了瑨儿极大的兴趣。星星紧急搜寻资料库里的资料，但找遍有关开国皇后的文章都没有发现有关于她来历的介绍，只知是开国国王在一条小溪边发现正在梳洗的她，当时就惊为天人。

    走出小树林花了十五分钟，继续往前没几分钟陵墓的大门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十名祭司在入口处一字排开，嘴里念念有词。瑨儿听不懂悄悄的问埃尔特，他告诉她是一篇光明赞，本是赞美光明神给大地带来光明，用在先国王皇后身上是比喻他们给伽西帝国的人民带来光明。

    光明赞不短，念完一遍用了六、七分钟，然后所有人一起低头默哀。默哀结束后，老国王走到陵墓大门前向祖先报告国家一年来的变化、取得的成绩，详详细细，其中还包括了瑨儿。

    汇报结束，所有人都得到一把镰刀，这是用来清除陵墓周围的杂草用的，由国王一家先开始，其他人绕着这占地千余平方米的陵墓分散开来围成一圈，埋头若干。他们来的人多，虽然陵墓占地广，但平分下去其实每人的劳动量并不大，瑨儿完成她的工作任务后，还有充足的时间让她绕着陵墓转了一圈，最后站在了大门前驻足观察。

    这陵墓只有一层，很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粗糙，完全没有其他陵墓的那种精致，也没有复杂的装饰性花纹，就是用巨大的石条一块块的垒起来，缝隙处用泥灰封死，像个四方盒子。往往这样的陵墓，地面上的建筑物只是一个假象，只放有少量的陪葬物，棺椁和大量贵重的陪葬品一般都是深埋地下。

    大门也是石制的，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石制乳钉。经历数百年风雨，石头已经风化的很严重了，颜色变得深浅不一，好些乳钉有了缺失，掉了好几个在地上。

    “瑨儿。”耳机里传来星星的声音。

    “嗯？”瑨儿轻轻的哼了哼。

    “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嗯？”

    “你后退几步，看门上的乳钉，仔细看，看看它们像什么。”

    瑨儿依言后退几步，左看右看，看了半天突然发现乳钉的颜色其实是人工做出来的，之所以出现深浅不一只是因为风化的关系，其实乳钉只有两种颜色，黑和白。

    瑨儿只觉得两腿发软，她果然没猜错，在穿过那片林子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现在更加肯定了，她们是同宗的。

    催动丹田运转起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她又开始到处乱转，几乎在每个人的眼面前都露了脸，然后在大家撤离的时候，她悄悄的躲了起来。

    果然，当大家回到山谷入口乘车返回时，埃尔特发现瑨儿丢了。老国王眉头一皱，留下一半士兵找她，其他人依然返回帝都。

    埃尔特忐忑不安的坐在车里，时不时的把头从车窗伸出去看向后面，希望能看到瑨儿从后面追上来。心里犹如有只老鼠在爬一般的七上八下，生怕她遇到什么危险，那陵墓的传说已经传了几百年，多少人想进去都失败了，她若是被困在里面可怎么办！

    得知瑨儿失踪，利斯心里也直打鼓，暗自祈祷她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瑨儿不知道她的失踪造成别人多大的困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大门上，自从那些人走后，她就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然后站在大门前就没挪过步。大门上黑白子各占半壁江山，乍一看谁也奈何不了谁，似乎只有和局一条路，但其实仍然有得下，而那步棋就是开启大门的机关，只有下对了子大门才会打开，只是不知道经历了数百年那机关是否还能起作用。

    瑨儿的棋艺用她爷爷的话来说就是个臭棋篓子，曾经有一次她花了四十分钟来思考一步棋结果还是走错了，输得一塌糊涂。此时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分析棋局，回忆曾看过的棋谱。

    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久想了多久，瑨儿终于动了。她缓缓的走到门前，蹲下身捡起落在地上的一枚黑子，双手拿着放在了大门上的某个位置，下手时的感觉让她知道她下对了，然后试着用力顺时针旋转。

    只听咔嗒一声，没多久地面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震动，门上的尘土簌簌的往下掉，扬起一片灰尘，瑨儿拿出扫帚跳坐上去飞到半空等待着。

    当震动停止时，“轰隆”一声大门缓缓的向两边打开来，里面黑漆漆一片。

    瑨儿现在的激动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几百年的机关还能打开就够让人吃惊的了，她现在只想一头扎进去看看那所谓的宝藏到底是什么。可是理智告诉她，几百年未打开过的密闭空间是不会有新鲜空气的，冒冒然的进去极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于是，一阵狂风呼啸着冲了进去，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空荡荡的回声，一声一声的撞在她的心上。几分钟后，一个小机器人拿着一只点着的蜡烛飞了进去转了一圈，瑨儿在门外，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一豆橘色的光芒始终在闪烁着。

    瑨儿耐心的等待着，她派了更多的小机器人进去打探情况，传回来的消息告诉她在屋子正中间有二个并排放置的石制棺椁，周围是少量的金银器皿等陪葬物，除此之外一无所有，也没发现有暗道的入口。

    于是瑨儿决定亲自进去看一看。

    照明术晶石环绕身周，瑨儿绕着棺椁转了几圈，在抚去棺盖上的灰尘时，发现有一个棺盖上有一个四边为弧形像是花瓣形状的方形凹槽，但是凹槽中间又有一个小的四边为弧形的方形的图案，这个图案又与棺盖齐平，手摸在上面感觉凹凸不平，应该是刻有一些复杂的花纹。

    瑨儿百思不得其解，这代表什么意思？填空补缺？那补的是什么呢？

    弯下腰，细心的吹去上面的灰尘，尽可能的露出这图案的本来面目，星星仔细的扫描下来然后进行分析，尽量还原出最真实的画面。

    “瑨儿，有了，那应该是一块玉佩的图案，上面刻的是祥云、瑞兽和龙身，只是工匠手艺不好，刻的不是很精致。”随着话音，一道屏幕打出来，在黑黑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清晰。

    “龙是残缺的，没有龙头和龙尾，自古以来没有那件饰物会这样雕刻的。这肯定是一件同心玉饰，棺盖上凹下去的那部分表示的就应该是缺失的那部分，只有补齐，机关才能打开。可是上哪找缺失的那块呢？” 瑨儿又陷入了苦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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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说花纹，单看这形状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自己身边好像就有一件这样的东西，可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瑨儿，你的皮带。”冷不丁的，星星的声音惊醒了苦思中的瑨儿。

    “皮带？”瑨儿以为皮带松了，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皮带，当她摸到皮带扣的时候，她沉默了。然后迅速的解了下来。

    那是一根小牛皮制的宽皮带，皮带扣在照明术的照耀下闪着温润的莹光，入手滑腻如同凝脂，是顶级的羊脂白玉。

    两个小机器人飞上前去，三两下就把羊脂白玉给拆了下来，瑨儿拿在手中，星星调校了一下画面的大小，当两个重合时，瑨儿张大了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呢？！”

    “是的，这就是缺失的部分。”画面中显示的一面有两条互相交叉的五爪金龙，龙头和龙尾正好是处在外框的四个凹角上，与画面上的龙身相吻合。

    “不！我绝不相信！不要告诉我，我会来到这该死的地方，只是因为我有这半块玉？不要告诉我这就是那所谓的该死的宿命，我绝不相信！！” 片刻的沉默之后瑨儿突然抓狂起来，发泄似的在大厅里又跳又叫。

    好久好久，瑨儿跳累了也喊累了，渐渐的平静下来，靠着棺椁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颓废的很。

    “星星，这怎么可能呢，这玉我还是好早以前在巴黎的一个跳蚤市场花一千欧元买的，当时就是因为是残缺的才卖得这么便宜。呵，谁会想到，缺失的那部分竟然是在一个不知名的遥远空间里。而我也因为这块玉被迫离开了家人朋友，离开了家乡，离开了熟悉的环境，独自一人在这里艰难生存。”一滴清泪从瑨儿的眼中悄悄的滴落，掉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

    “瑨儿，不要难过，我们会回去的。既然这位皇后布下这种机关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后来人，而你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的人，她一定会有让我们回家的方法。瑨儿，把玉放进去，试试看。”

    “不，我不敢，我害怕……” 瑨儿把玉牢牢的攥在手里。

    “那我来，把玉给我，我来试。”

    一道电流轻轻的击在瑨儿的手腕上，迫使她松了手，一个小机器人适时接住飞到了棺盖上将玉饰轻轻的放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按，让它嵌在里面。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星星连忙把瑨儿拖开几米远，静静的等着。震动逐渐平息下来后，那个棺盖诡异的打开了，一道五彩霞光从石棺里放射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直直的向着瑨儿所处的方位飞去，直飞到她的跟前。

    那是一个美丽温婉的女子，长及地面的黑发，如夜空般灿烂的眸子，小巧秀气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身上穿的是……唐服？！

    “我等你很久了，有缘人。”声音很动听，轻轻的柔柔的，如涓流般细细的流到人的心田里。只是这人影一开口，却把瑨儿吓得跌坐在地上，四肢冰凉。

    人影跟着飘下来，还伸手去抚mo瑨儿的脸庞，却穿越而过。

    瑨儿突然变得极度兴奋，肾上腺素大量分泌，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强自镇定才没有拔腿就跑。还好，她讲的是凯玛大陆的通用语，若是她讲古语，瑨儿还不见得听得懂。

    “我叫李馨兰，是唐皇李晔一个普通妃子生的女儿，这里的人称我为辛兰皇后。我没有时间告诉你我是怎么来到这的，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残存的灵魂碎片，我的灵魂在长久的岁月中已经消磨殆尽，要不了多久就将灰飞烟灭。

    我不知道在我之后是不是还有人来到这里，但我一直抱着这个希望，因为我的母妃有另半块玉佩，如果有人得到的话也许在机缘巧合之下有可能也会过来。我不想我的后来人步我的后尘在这里孤独一生，于是我建了一座图书馆专门收藏从大陆各地收集而来的各种魔法书籍，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回家的方法。

    三十年后，我费尽周折得到了一本空间魔法书，叫《空间之门》，是传说中的神之书，据说只要学会这上面的魔法，就可以打开各空间之间的屏障，像神一般自由的来回穿梭于各个空间。

    很可惜，我的体质不适合学习魔法，而这本书上所记载的魔法也非人类可以学习，因为人类的寿命太短，在有生之年无法达到学习这本书的最低实力水平。

    但我不甘心，这是回家的唯一希望，我已经不能回去了，我不想我的后来人也和我一样。于是我没有把这本书放入图书馆，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人去看它，它只会在长久的岁月中慢慢的变成一堆废纸。所以我把它作为了我的陪葬物，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你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有缘人，只有真正的有缘人才知道如何破解树林里所蕴含的阵法，才能解开大门上的棋局以及拥有另半块玉佩。”

    人影缓缓的转过身，伸出双臂，一本泛黄的书从石棺中飞了出来，落到瑨儿的怀里。

    “我还有一个请求，请你务必答应，作为你得到这本书的报答。”

    瑨儿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我的那半块玉佩被我作为皇后的信物传给了我的儿媳，相信她会继续传给下一位皇后然后一直传承下来。你可以拿回那块玉佩，但请你在这个国家处于危难的时候帮一把，拜托你。”说罢，人影凌空下拜。

    瑨儿连忙伸手欲扶她起来，可是在手穿过她的身体之后恍然又悻悻的收回手。

    当人影抬起头来时，影子开始模糊起来，眼见着就要消失了。

    瑨儿看着面前的残存灵魂，感慨良多，她又欠下了一笔债，而这债还真不好还。

    在灵魂即将全部散去的时候，一曲梵乐突然响起，紧接着一段咒文也缓缓流出，是往生咒的咒文，星星刻意调整了音频，使之能与周围的石壁产生共鸣，制造了如洪钟般低沉浑厚的音效，一时间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充斥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空气中仿佛也飘着檀香的气味。

    即将消失的李馨兰的灵魂在听到这梵乐经文的时候突然一振，双手合什，闭目低头祈祷，神情安详而庄重，然后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至化为一阵轻烟消失了。在她消失前，瑨儿隐约间似乎听到一句“谢谢。”

    瑨儿也终于站起来，走到石棺旁小心的抠出她的玉佩。玉佩一取出，棺盖就又合拢上了，自始至终，瑨儿都没敢看一眼石棺里都有些什么东西。

    “走吧。”几个跳跃，就纵出了大门，取下那颗棋子，大门又轰轰的关上了，把棋子放回原处，瑨儿恭恭敬敬的三鞠躬。

    抬起头看看天，已经离天黑没多少时间了，她竟然在这里耗了半天。把玉佩放回右手的戒指里，打开书翻了翻。这一翻瑨儿顿时泄了气。书非常的古旧，封面和书页已经有了磨损，书里的文字更加的古旧，反正不是现在所使用的文字，也不是她在学院学过的古文字，瑨儿完全的有看没有懂。

    “有没有搞错，让我上哪找懂得这种文字的老师啊！！” 瑨儿仰头悲呼。

    很郁闷的把书收起来，向外面走去，她当然可以从空中离开，但是她想去试试这个阵。进去后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阵法如她所猜想的一般是从八卦中衍生而来的，随着时间的不同阵法的行进路线也不同，一个不当心就会陷入死地再也走不出来。这里的人不懂这个于是就传出这陵墓有古怪。没想到这位唐朝公主竟然懂得奇门遁甲，而且是如此的精通。虽然瑨儿不懂如何破阵，但既是从八卦中而来，那么秉着万变不离其宗的宗旨，只要小心一点，多花点时间也是可以走出去的。

    在林子里东转西拐，等走出这林子天已经完全黑了。走出陵园，就看到一队士兵站在那里，一个个疲惫不堪。在看到她出现时，都睁大了眼睛。

    “凌小姐，请问您去了哪里？我们找了您一下午。”一名队长走到她面前问道。

    “我……我在里面迷路了，不好意思，你们辛苦了。”她当然不能说她进了陵墓，那还不知道得出什么事来呢。

    “是吗？那您能安全出来真是太幸运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你失踪了大家都担心的很。”

    “好好，我也累了，我们赶紧走吧。”说着，瑨儿就拿出她的飞毯。“不好意思，队长，我累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好……好的，您一路小心。”队长无语，只能目送瑨儿消失在天边。

    一个小机器人拿着一个低级魔核给飞毯提供动力，瑨儿舒适的躺在毯子上闭目休息，这一下午发生的事太震撼了，她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好不容易返回宿舍，才一进门，球球就扑了上来。

    『你怎么才回来啊，和你一起去的人早就回来了，我怎么呼叫你你都不回，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球球发泄似的一口咬在瑨儿的手腕上，留下两行深深的牙印。

    “我收到了你的呼叫，但我正在考虑一些问题，所以我没有回应你。让你担心了真是抱歉。”瑨儿挠着它的下巴，哄着它。

    『我决定了，下次不论你去哪我都要跟着，我绝不允许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为什么？”

    『我是你的魔宠，当然时刻要与你在一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嘛。』

    “可是你跟我走了，那追风鹫怎么办？你得照顾它。”

    『它的羽毛都已经长好，随时都可以离开，根本不需要我的照顾。』

    “它现在不是还没走嘛，只要它走了你就可以跟着我了，好不好？”

    『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瑨儿努力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

    球球飞到空中，盯着看了半天，才慢悠悠的甩甩尾巴，『好吧，就再信你一次。』

    吁~~~~，瑨儿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球球是只高级魔兽了，而且是个高智商的高级魔兽，聪明的一塌糊涂，同时也啰嗦的一塌糊涂，两个月下来瑨儿都有点怕了它，这也是为什么不愿带它出去的缘故，谁愿意身边跟着一个聒噪的跟班呢。

    『对了，吉儿下午来了，说趁着建国日有假期，约你明天一起去工会，说你都好久没有和他们一起做任务了。』球球又飞回瑨儿的怀里，小脑袋不停的蹭着她的脖子。

    “他们真知道抓紧时间。”一把把球球揪下来随手一抛，自己则向楼上走去。“和大鸟玩去，不要来打扰我。”

    球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气呼呼的冲瑨儿的身后吐了一个小火球，被瑨儿轻松灭掉然后回了一个大水球，球球只是尾巴一甩，水球就直接飞出了窗户落在了外面。

    晚上的帝都夜空是一片璀璨，五颜六色的烟花映亮了整个夜空，无论是来伽西帝国参加建国日庆典的外国友人还是当地百姓都深深的陶醉在这灿烂的景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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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瑨儿在学部广场等着吉儿他们，在餐厅吃过早饭后，五人坐上飞毯向佣兵工会飞去，球球自然是又被留了下来。

    斯瑞已经习惯了飞行，除了好奇这飞毯的构造其他的也没什么。但吉儿他们三人就不一样了，第一次飞行，心情激动是难免的，明明紧张、好奇到不行，却还得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当心就掉下去。

    瑨儿娴熟的操纵着飞毯径直飞进了工会大厅，惹来无数惊羡的目光，只是慑于她恶魔的名号没人再敢靠前。瑨儿恶魔的名号在这段时间里早已深入人心，对于她是如何得到这个称号的也早已不是秘密，只是因为她是女孩子，人们逐渐改口称她为“魔女”。有些和瑨儿打过交道的人都说她不愧“魔女”称号，至少奇拉德就说她是个抢钱魔女，论赚钱的本事没几个人比得过她的。

    文森去领任务，瑨儿无聊的在大厅里闲逛，欣喜的见到了出公差刚回来的法林，久未见面，瑨儿热情的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一群人来到隔壁旅馆的餐厅坐下听法林诉说这段时间的经历，顺便瑨儿也检查一下他的手。原来法林去了大陆西边的一个国家的佣兵工会，在那里他幸运的见到了风云佣兵团，他们也听说了瑨儿的事情都为她高兴，让瑨儿突然间觉得受宠若惊，没想到她的名字竟然传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瑨儿，你好厉害，那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你的名字！！”听完法林的诉说，吉儿和克鲁斯已经是两眼星光灿烂，崇拜的泡泡一个接一个的冒个不停。

    “呵呵，是呀，苏兰还说有机会也要找你买把扫帚呢，她就不用走路那么辛苦了。”

    “什么呀，苏兰姐看得上我的作品是我的荣幸，我一定精心做一把送她。”

    “哦？那赛文他们还想每人要把魔法剑呢，你是不是也给他们准备好？”

    “……呃，这个……，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瑨儿一张脸立马就垮下来了。

    “哈哈！说说而已啦，他们没这么快回来的，还要在那里呆一段时间然后继续冒险。”这时法林看到文森向他们走来，于是站起身来，“好了，你们要开始工作了，我先回去了，以后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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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文森将任务一一分配下去，瑨儿得到的工作是要送几件贵重物品去帝都西北方向二百多里地的一个山区小镇，那里因为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有诸多达官贵人富商士绅在那里修建别墅用于避暑。

    听文森说，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这种长距离的任务，以往斯瑞去的最远的地方也仅是帝都周边的村镇。而且这个任务的经验点和佣金比他们以前做的任务只高不低，可见这件货物的价值一定不凡，由瑨儿来做他才放心。

    像往常一样，先去货主处取货，拿到详细地址，然后瑨儿与大家分手独自一人乘坐飞毯向那个小镇飞去。

    一路向西北飞行进入山区，瑨儿居高临下按照店主的描述寻找着那条蜿蜒的山间小道，很快就找到目标，于是降下高度沿路而上。路旁高大的乔木遮挡了烈日，闻着宜人的花香，感受着轻柔的微风，一路顺利的来到了目的地。

    现在已经入夏，来此避暑的人越来越多，这个小镇也渐渐的热闹了起来，沉寂了大半年的店铺都重新开张，迎接着到来的客人。

    飞了这么久，瑨儿已是又渴又累，于是她先找了一家酒馆打算歇会儿再去送货。

    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果汁和一杯水，先将水冻结成冰，然后用电系魔法将冰击碎，最后将碎冰倒在果汁里，一杯冰镇果汁就这样做出来了。一边喝着冰镇的果汁，一边跟店老板东拉西扯。

    付了钱，离开酒馆，瑨儿慢悠悠的边走边逛向最终目的地走去，她现在又不赶时间，干嘛要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收货人离那家酒馆并不远，十几分钟后瑨儿就站在了那家人的门口，开门的正是这家的女主人，见到瑨儿异常的激动，签收了货物之后还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屋里非要请她喝东西。

    谈话间，瑨儿才知道原来这女人是她的客户之一，正是凭了她的香水她才得已打败情敌。只是那香水实在太少，用到现在已经所剩不多，而自从那天之后瑨儿就不再销售任何香水，她正发愁以后怎么办呢，瑨儿就出现在她面前，她怎不欣喜若狂。

    瑨儿嘴角轻轻一翘，慢条斯理的向女主人解释并不是她不卖，而是她现在是学生，每天的大部分时间必须要花得课业上，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制作这些东西，何况光是收集原料就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不过看在她的诚意上，从私人藏品中拿一瓶卖予她。

    女人大喜，主动加价百分之二十买下，又留瑨儿共进午餐后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出门。

    任务顺利完成，瑨儿也不急着返回，而是溜溜达达的向山间走去，难得来一趟，不收集点标本有点对不起自己。

    不知不觉间瑨儿越走越深，渐渐的走到了密林深处，那里基本上很少有人会涉足，生态未受任何影响，瑨儿把小机器人全放出去给她收集植物标本。

    “瑨儿，后面那几人已经跟了我们很久了，现在只怕是要动手了。” 瑨儿弯着腰正收集得带劲，星星突然提醒。

    “是吗？我还以为他们不动手了呢。这个任务下的很巧妙，算到文森一定会接这个任务并且由我来做然后等着我的自投罗网，这么了解我们只怕是调查我们有一段日子了。” 瑨儿依然跪坐在地上，手上正在小心的挖一棵植物，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即将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

    “没错，她很小心，没在食物里下毒，可能是顾虑到你在药物方面的研究，怕毒药对你不起作用反而造成反效果。”

    “可惜她不知道，从她端茶点进来时我就已经对她有了怀疑，她的脚步作为一名女仆来说太轻了。”

    “你打算如何处理后面的老鼠们？”

    “速战速决吧，我还想多摘几株标本呢。”植物终于被连根挖了出来，瑨儿小心翼翼的装进一个大号试管里塞上软木塞子收进个人空间里。

    “他们真看得起你，派了这么多人，我还以为杀手都是单打独斗的呢。”星星调侃的声音。

    “没办法，我太难对付，就连黑暗一族的人都失败而逃，他们只是普通的杀手，杀手工会想要不砸招牌就必须得谨慎行事。”暗系魔法师就是黑暗一族的一份子，虽然那女人不能算完全的暗系法师，但她是黑暗一族中的一员是不会错的。

    瑨儿使用的是一种特殊的发音方式，说话的声音极轻，那些杀手们离得又远，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听了去，于是他们一步步的踏入了瑨儿布置好的死亡陷阱里。

    他们是职业杀手，知道对付什么样的目标使用什么样的武器，瑨儿不想尝试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秉承先下手为强的原则，在他们距她还有二十米远的时候，风乍起。

    这不寻常的风一起，久经杀场的杀手们知道已经暴露了，虽然惊讶目标人物的警觉性，但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自信的，于是没人理会这风，而是加速向瑨儿蹿去。

    可惜，在风起的时候五晶机器人就已经围成一个大圈，将那四名杀手围在中间，只要他们向前窜立刻就会有成片的魔法从天而降，几次下来，他们就是无法前进哪怕一米。

    风依然在吹，只是这次在风中夹杂了一些异常的声音，敏锐的杀手们知道对方的杀招来了，于是不再前进而是自保，但遮天蔽日的风刃岂是他们能抵抗的。不说别的，就光是那声音就能给他们制造不小的压力，被风刃刮一遍，那绝对就只剩一副骨架了。

    在把那四名杀手刮成了一个个的血人之后，风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攻击都停了下来。压力突然消失，杀手们只觉身体一轻，脚下一软，一个个跪倒在地，手撑在地上胸口在急剧的起伏。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杀我你们还没那实力。”冷冷的声音传来，杀手们还没完全消化这句话，风又起。

    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将这四人卷上半空，落入那女人家的后院，从天而降的四个大血人把屋里的人吓得半死，惊惶失措四处奔逃。

    宁静的小镇顿时被一片阴云所笼罩。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天就黑了，瑨儿结束了她的科学探索，慢慢的向山下走去，边走还边搜寻看看有没有新品种的植物。

    刚钻出一片灌木丛，一枚飞镖悄无声息的飞向她的心窝，防护罩瞬时张开，飞镖成了一块废铁。

    “出来吧，草里潮湿，呆太久对身体不好。”

    隐藏在草丛间的杀手知道躲不下去了，很干脆的跳了出来，手一抖，一道寒芒又到了眼前。

    这个不错，身手挺好。瑨儿心里赞道。不过想归想，她对于成就对方成为一代高级杀手的事可不感兴趣。脚尖轻轻一点，向后一跃，将距离拉开，同一时间杀手向前迈进一步，脚下的土地无声的张开一个大口，杀手一个趔趄，还未等站稳，四周忽然升起一道土墙将他圈在了原地。

    杀手心里一惊，纵身向上跃，却不料，上面已经有了一道电网，他无法冲破电网的阻拦又跌了下去。落地之后身体一沉，低头一看，让他大骇，刚才还坚硬的地面现在变成了一片泥潭，他现在深陷其中，根本无法脱身。

    几个大水球凭空出现将杀手浇了个透湿，寒风一吹，冻成了冰棍。龙卷风再次出现，将他拖出泥潭卷入风中带下山去扔在了那女人的后院。

    将现场恢复原状，瑨儿依旧大摇大摆的向山下走去，顺手还打了几只野味打算带回去做烧烤。

    山脚就在眼前，可是变数又起，几柄利剑从瑨儿的前后左右刺了过来，封死了她的退路。瑨儿不慌不忙，风骤起，风压将杀手们阻了一阻，就那一下耽搁，杀手们就失了瑨儿的踪影。

    迅速的分开，以防备瑨儿将他们一网打尽，但还是有一人遭了殃，被风刃围住无法脱身，他的同伴们眼看着他被削得血肉模糊，凄厉的惨叫声让人不忍听闻。

    杀手们惊异不已，目标只是一个炼金学徒，按理说没有多少魔力可供使用，而卷轴，说实话并没见她用过，也没听到她吟唱咒语，这诡异的魔法是从哪来的？看此番情景，她的战斗力一点也不弱，搞不好他们这几人也得搭进去。

    瑨儿坐在扫帚上轻轻的飘落下来，“你们也不会成功的，回去吧，换更厉害的来。”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驾驭着扫帚向山脚下飞去。

    杀手们互视几眼，脚下一蹬，追了上去。

    瑨儿知道他们在后面追，依旧不紧不慢的在前面飞，只是无论身后的人怎么追赶，双方之间依然差了五、六米的距离。

    当来到一个空旷地方后，瑨儿终于停了下来，转身面对他们。

    “还是不死心吗？”

    仅余的那三人没有吭声，但手中利器却齐齐的指着她。

    “那好吧，满足你们的心愿。”

    手下翻，扣住两个卷轴，正要扔时突听一个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年轻的红发男子从一个小土丘的后面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普通的佣兵服，腰里别着一把宽剑，一脸的睡意朦胧。

    “我们在打架，他们是杀手，要杀我。” 瑨儿保持姿势不动，淡淡的说道。

    “杀手？”年轻的战士立马清醒过来，唰的抽出腰中的宽剑举在手里迅速的向瑨儿靠近，“你是法师，不是杀手的对手，还是我来吧。”

    “那拜托你了。”有人愿意代劳，瑨儿乐得让出战场。

    红发小子的剑法非常高超，以一敌三一点也不吃力甚至是轻松，那三人犹如小鸡般被他玩得团团转。

    几道血箭飞起，叮当几声，杀手们的武器脱手，持武器的手鲜血淋漓。

    “你们只是拿钱办事，我不想杀你们，滚吧。”红发小子将剑收回鞘中，扭头就走。

    杀手们恨恨的一跺脚，几个腾跃，消失在远方。

    “你好厉害呀，真是谢谢你了。” 瑨儿从扫帚上下来，迎向救命恩人。

    “不客气，我也是顺手，谁叫他们吵醒了我呢。”年轻人摸着脑袋笑得傻傻的。

    “我叫凌雨瑨，朋友们都叫我瑨儿，你怎么称呼？”

    “朋友们都叫我迪亚。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是那个很有名的炼金学徒。”

    “有名谈不上，只是做过那么几件好用的作品。那迪亚，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你打算去哪？”

    “我是一个到处流浪的佣兵，想去帝都看看，只是走到这里觉得累了就睡了一觉，今天是赶不到了，我大不了就在野外凑合一夜，反正我也习惯了。”

    “你也是去帝都吗？那太好了，我们同路，一起走吧。”瑨儿手一伸，空间张开，一张毯子落下展开。

    “这是你的新作品吗？太棒了，我还没试过飞行呢！”迪亚跳上飞毯盘腿坐好，手在毯子上东摸西摸。

    “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 瑨儿也坐上毯子，手里扣着一个魔核开始给魔法阵提供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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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迪亚放在工会旅馆门口，瑨儿再飞回学院。

    “瑨儿，那人和暗杀你的女人是同一类人，他的体温也比正常人要低。”

    “……静观其变吧。”

    才进门，球球就扑了上来，得意洋洋的报告，『那只大鸟今天走了，我可以跟着你了。』

    “走？只怕是被你赶走的吧？”球球一脸的得色，瑨儿不太相信是那只鸟乖乖自己走的。

    『哪有，我才没有赶它，我只是跟它说既然它的伤势都已经好了，也该回去它原来的栖息地了，于是它就走了。』

    “是吗？”瑨儿挑着眉，语调上扬。

    『真的真的，我保证。现在它走了，你得让我跟着了吧，你是主人，不可以说话不算数的哦。』球球连连点头。

    “好，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明天跟着我去做任务吧。”挠挠球球的下巴，瑨儿笑道。

    『好耶！』球球又兴奋的开始凌空翻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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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二天，瑨儿带着球球出现在大家面前，伏在瑨儿肩上的球球憨态可拘，让吉儿爱不释手，抱在怀里用刚买的小点心哄它，球球微眯着眼看都不看一眼，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炼金佣兵团刚到达工会门口，就有几名骑士找上了瑨儿，瑨儿了然一笑告别队友登上马车跟着他们走了。

    骑士带着瑨儿没有回皇宫，而是七拐八绕的来到了富人区的一栋白色小楼的门前，一人下车敲了敲门。门半开，一人探出半边身子确认了一下外面的人，然后迅速的把门打开，马车径直驶入院中。

    下了车，一人领着瑨儿进入屋内，将她带到二楼角落的一个房间，进去之后就发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风景。

    瑨儿快步的走到他身后几步远，躬了躬身，“陛下。”

    “来了啊，坐。”男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走到沙发旁坐下，窗外的阳光斜射在他的脸上，正是伽西帝国现在的国王，只是今天他穿的是一身便装，并没有穿皇袍。

    “谢陛下。”瑨儿在他对面正襟危坐。

    老国王似乎有心事，坐了半天一句话没讲，瑨儿也是安安静静的不发一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沉闷。幸好，一个仆人送进来茶水点心，解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几块点心下肚，瑨儿捧着茶，依旧眼观鼻鼻观心，球球窝在她的怀里打盹。

    只听轻微的“叮当”一声，老国王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拿起一块点心递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进去了？”

    “是。”

    “里面是怎样的？”

    “很朴素很简单”

    “你是怎么进去的？”

    “陛下心中已有答案。”

    “可是我想听你说。”

    “她是我的祖先，据家族宗谱上记载她当年离家试炼就再没回来，家族也曾派人外出寻找，但因路途遥远加之大陆局势动荡不安而且也没有任何的线索，所以并不知道她成为了伽西帝国的开国皇后，却没想到几百年后我这后人竟然见到并进入了祖先的陵墓。”自从她进入陵墓后她就一直在想合理的解释，她派遣小机器人在半夜的时候潜入皇家书库，翻遍了所有有关于李馨兰的资料，发现对于她的真实来历并没有详细记载，只知是来自东方的一个神秘家族。正好与瑨儿所使用的借口吻合。再稍稍加工一下，这半真半假的话最好唬弄人了，反正他们也不可能真派人去大陆东边找一个隐居的世族。

    听了这话老国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得很欣慰很释然。

    瑨儿也跟着一起笑了，她笑得很轻松。

    “你怎么知道的？”

    “陛下对我过于信任。陛下只在见过我一面之后就要求我来给皇后治病，这并不正常，皇后的健康问题不应交由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负责，肯定是您知道些什么。而且这场内战，您给我准备了很多物资并且交由我自己保管，这也是不对的，这种东西应该是由后勤部队统一保管当我要用的时候再向他们支取才对。可是您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也不担心我拿了这些东西一走了之再不回来。我想来想去，只能猜测您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来历。”

    “是帕丁告诉我的，你右手的戒指引起了他的注意，然后他翻阅了大量的古籍发现了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国王点点头。

    “他不愧是大师。”

    “你会像你的祖先一样吗？”老国王突然用一种很期盼的眼光看着瑨儿。

    “我的祖先留下一件东西。”瑨儿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手伸到国王面前。

    老国王一点也不介意她的这个无礼的举动，伸手就掏口袋，却发现手里一直拿着一块点心。他早就忘了吃了。有点尴尬的放下点心，用手巾擦擦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布囊，打开布囊从里面拿出一件通体白色的物件，外形就像瑨儿所持的那件一样，只是小了一点。

    瑨儿小心翼翼的接过，手中的触感很明确的告诉她这东西的质地是羊脂白玉。物件两面雕花，一面是没有龙头龙尾的龙身，一面是双凤相对，却是没有尾巴。

    瑨儿无声的笑了，这正是那块同心玉佩的另外一部分。她小心的从右手的戒指里拿出她所持有的另一半放在茶几上，将这块轻轻的放入进去，严丝合缝。分离了数千年的同心玉佩终于在这个异世界又合二为一了。

    老国王也看得目瞪口呆，他万没料到这传了数代的皇后的信物原来只是一部分。

    玉佩上下皆有孔，可用丝线串连起来，然后挂在腰带上作为装饰，但若分开来，外部件可以做成腰带扣，内部件则可以做成颈饰挂在脖子上。

    轻轻的取出内部件交还给老国王，“收好它，当你们需要的时候，可以拿着这个来找我，我可以为你们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只有一件？”老国王讶然。

    “这是我家族的规矩。”这是她答应杨馨兰的条件，同时也是让她摆脱受人制约的机会，在这个条件下他们将不能再随意的给她布置任务。

    老国王一下沉默了下来，如果答应的话，那以后再想要瑨儿做事就要斟酌一下了。

    “一言为定！”考虑了几分钟，老国王还是决定接受这个条件，他早该知道瑨儿是不愿意受任何制约的，她会来到这里就已经是先祖保佑了，不能要求太多。

    “还有，不要想着把我和辛兰皇后之间的关系弄得天下皆知，否则协议失效。” 瑨儿又补充一句，她可不想被无数人觊觎。

    “好，可以。”被瑨儿识破心中所想，老国王不禁苦笑。

    “那么，陛下，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谢谢您的茶点，我告辞了。”将她所持的玉佩收入戒指里，站起身礼貌的向老国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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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国王怏怏的回到宫里，却见帕丁已经在他的书房等了他有半天了。

    “谈得怎样？陛下。”

    “她承认了，辛兰皇后是她家族的祖先。”

    “那么她有没有提到皇后信物的事？”

    “提了，而且她也有一块，两块合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图案。”

    “她是不是说凭这东西将来可以让她做一件事？”

    “您怎么知道？”国王奇了，这条件只有他和瑨儿两人知道，这帕丁是如何得知的？

    “我这几天又翻了一遍有关开国皇后的资料，终于找到了她的一个手札，上面提到她所传下去的那件信物是不完整的，如果将来有人持另半件信物来索要这件的话，那么可以凭这半件信物要求那人在国家处于危难的时候提供帮助。”帕丁小心翼翼的从他的个人空间里拿出一个破烂不堪长有霉斑几乎要散架的卷轴展开来，递到国王面前。

    国王仔细的看了几遍，然后还给帕丁，坐在沙发上长叹口气。

    “帕丁，帮我想想，怎样才能让瑨儿留在我们国家。”

    “陛下，瑨儿现在是学生，她的首要任务是完成学业，其他的事就先暂时放在一边吧。”

    “如果她能一直留在我们伽西帝国就好了。”老国王似乎没听到帕丁的话，撑着头在自言自语。

    “陛下，我们都了解瑨儿是个不喜欢受到拘束的人，她是个崇尚自由的孩子，硬是把她圈在我们身边的话她的才能会逐渐的被磨灭掉，她适合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示她的才华。”

    “怎么？帝都的环境会限制她的发展？”听到帕丁那番话，国王老大的不高兴。

    “若只是论学习帝都的确合适。但她既是辛兰皇后的族人，我相信她的才能绝不会仅限于炼金方面，她应该还有更多的才华没有展示出来，帝都并不适合她的全面发展。何不放她自由，让她展翅高飞。而且多在外面走走，多认识一些人，多磨练一些，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有她成长了才能在国家危难时更好的出力。”

    “好了，我知道了，等她毕业后我会给她安排一个好去处的，现在就先维持现状吧。”伽西十五世有点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帕丁见状遂告辞离去。

    瑨儿被国王叫走呆了半天才回来，自然是不用她再去做任务了，可是时间又早不想回去，于是沿着街道逛起街来，边走脑子里边想暗杀的事。

    那些杀手应该调查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帝都他们不好下手，她身边到处都是暗中保护她的宫廷侍卫，加之她的魔法陷阱的危险性之高也是众人皆知，那些杀手除非找死否则不会去面对那些宫廷侍卫以及她的陷阱。

    而利用做任务的机会把她钓出去则容易的多，只有在这个时候那些侍卫们才不会跟着她。

    他们知道佣兵团只在假期做任务，于是利用建国日的假期设下了一个圈套，引文森上套，因为路途远，因此任务自然而然就交由她来做，于是她顺利的进入了对方的埋伏圈。接下来真应了一句老话，人的名树的影，对方有所顾忌没有当场动手，而是等她离开才下手，却不料损失惨重，杀羽而归。

    至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迪亚，现在还不明白他所担负的使命是什么以及会对她将来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目前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瑨儿心不在焉的乱走，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虽然路面很干净，但明显没什么人经过，是条很偏僻很幽静的一条小巷。瑨儿前后左右看了看，认准一个方向继续迈步，反正道路都是相通的，总能走出去的，就当是散步了。

    走了没几步听到几声轻微的响声，尖尖细细的，乍一听还以为是猫叫，瑨儿正神游太虚就没理会而是继续走。可是越往前走那声音越大，听清楚了才知道那不是猫叫而是有人在哭。

    『主人，是有人在哭耶。』无聊得直打瞌睡的球球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子竖起耳朵仔细听。

    “嗯，我听见了。”

    『谁会躲在这里哭啊？』

    “那谁知道，想过去看看？” 瑨儿扭过头斜睥了一眼坐在自己肩膀上的球球。

    『好啊！』球球兴奋起来，跳下瑨儿肩膀，四只小爪子上火焰顿生，飘在前面带路。

    走到一个岔道口，声音越来越清晰，为避免惊扰那人，瑨儿一把揪住球球的尾巴把它拖了回来抱在怀里慢慢的向里面走去。

    巷子又小又窄，周围的墙壁和地面的石板都长满了青苔，瑨儿小心翼翼的慢慢接近。终于在一个墙角看到坐着一个人，是个女孩，平伸着腿，手放在脸上，肩部一抽一抽的哭得正伤心，身旁地上丢着一件斗篷。那人身上穿的是学院魔武部学生日常的练功服，可是衣服却不合身，腹部有点紧。

    瑨儿也不吭声，就那么安静的站着，看着她哭。

    好半天，那女孩哭累了，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手也从脸上拿了下来，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红一块黑一块的，眼泪把化好的妆全给冲花了。女孩低垂着眼，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轻轻的摩挲着，没几分钟眼泪又决堤了。

    瑨儿看了半天，觉得那女孩好像在哪见过，经星星一番提醒才想起是克勃的女朋友叫茜雅，曾经陪同克勃一起从擂台上下来送往治疗室，当时一团混乱，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掉的，反正从那次照面后就再没见过她。

    看她的表情和那个被衣服勒得无处可藏的肚子，瑨儿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决定撤退。

    好死不死的，就在瑨儿离巷口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茜雅突然抬起头，看到了她。

    “啊！”一声高亢又尖利的尖叫声直冲云霄，瑨儿被身后的声音吓得脚步不稳，一个趔趄。根本不敢回头看，拎起衣摆撒腿就跑。

    “你要是敢跑我就死给你看！” 瑨儿即将消失在巷口时又听到这句话，怕出人命，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与那女孩遥遥相对。

    “午安，学姐，呵呵。” 瑨儿挥挥手，讪笑着的打着招呼。

    “过来！”茜雅不理会瑨儿的示好，冷着一张脸。

    瑨儿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你都看到了？”

    “我什么也没看到。” 瑨儿连连摆手，否认道。

    “你没看到那你跑什么？还不是心虚！”

    “我只是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就过来看看，见是学姐在哭我不想打扰您，所以我就走了，只是您后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而已。”

    “那你还是看到了？！”女孩的脸变得煞白，手撑在墙上费力的站了起来。

    这一站，她那肚子自然就突兀的出现在瑨儿眼前，瑨儿拿眼睛溜了溜，又赶忙收回视线，与这学姐对视。这一对视又吓她一跳连忙后退几步，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生吞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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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学姐，您想说什么请说，但请您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害怕。嘿嘿。”

    “想不到你这个魔女也会害怕。你怕什么？怕我的肚子？”女孩慢慢的向瑨儿接近。

    “学姐，不要激动，对胎儿不好。” 瑨儿又退后几步拉开距离。

    “对胎儿不好？我干嘛要对他好，他根本就是不该存在的。”

    “可是胎儿不好，会直接影响到你的健康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什么健康，等大家都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哪还有脸再活下去！”茜雅的情绪更加激动起来，瑨儿又退后几步。

    既然知道未婚生子会带来不良后果那干嘛还不好好保护自己？现在哭又有什么用。瑨儿在心里小小的嘀咕一下，这话是万不能说出来的。

    “那……学姐，我向伟大的光明神起誓，我决不会说出去的，你只管放心。” 瑨儿立正站好，摆出宣誓的动作。

    “你不说有什么用，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瞒多久？”茜雅毫不理会，依然在步步逼近。

    “那学姐把我叫回来是想要我做什么呢？”眼见着茜雅的九阴白骨爪就要抓到脸上来了，瑨儿又向后跳了几步。

    “做什么？对啊，我叫你回来是要你做什么呢？”茜雅停下脚步，眼神迷离，似乎有点神智不清，恍恍惚惚的。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瑨儿见机拔腿就溜。

    “站住！”茜雅不愧是练武的，心志比较坚定，只是稍微的走神很快就清醒过来。

    “学姐，有什么吩咐？” 瑨儿又老老实实的停下，孕妇最大，她忍。

    “我知道你对药物也有研究，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给我做份药。”茜雅走到瑨儿面前，恳求道。

    “不行！”瑨儿一口回绝。看茜雅的肚子，怀孕的时间估计就是新年至开学这段时间，胎儿差不多成形，只能引产。但她一不是妇科大夫，二也没有工具和设备，就算她有胆子做，只怕这茜雅也没命离开手术台。

    “为什么？你可以的。”

    “胎儿基本成形，药物不会起作用。”

    “那……那就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来，你对这个也很擅长的不是吗？我听说你在战场上就是这样处理伤员的。”

    “这不一样，学姐，那是伤员，他们在战场中受伤我可以处理，但你是怀孕，我处理不了。” 瑨儿连连摆手，又向后退去。

    “那我怎么办？难道我只能把孩子生下来？”茜雅开始歇斯底里。

    “找孩子的父亲商量一下吧，若是你们结婚的话就没关系了。”

    “我找过他，可是他根本不承认这孩子是他的，而且他也不会和我结婚的，他是贵族子弟，他是不会娶我这样一个平民的。”茜雅颓丧的贴着墙滑坐在了地上。

    贵族？瑨儿挠挠头，她记得克勃学长只是一介布衣呀，难道他们两人……？耸耸肩，这种情感纠葛她还是少打听为妙。

    “很抱歉，学姐，我帮不了你，这件事还得你和他协商处理。只是，记住，死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丢下这句话，瑨儿掉头就走。

    她一直没搞清楚那些杀手为什么要杀她，会是谁恨她入骨。可是她见到茜雅后让她想起一件事，前段时间有社会传闻萨琳娜怀孕，孩子的父亲直指利斯，宫里甚至在准备婚礼，可是这事没过几天又不了了之。那时有一次校长在和她闲谈的时候提到过如何辨别父子关系的最有效方法，她当时没想太多随口说出了自己的答案，现在想来这事和利斯脱不了干系。奉子结婚的事应该是真的，可是并没人向她索要那种试剂，婚礼的事情又没了下文，那么利斯就肯定是使用了当初给她的那支试剂解了他自己的危机。这样一来就好解释了，她的试剂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杀手就是那些人雇来的，所以她身边才会突然出现宫廷侍卫。

    想通来龙去脉的瑨儿难耐心中怒火，气冲冲的向学院走去，随着她的脚步她脚下的路面却倒了霉，左一声“啪嗒”右一声“啪嗒”，那些石板被她一脚一块的全部震裂了。

    即将从蛛网般的小巷拐上大路的时候，一个水球向着瑨儿迎面扑来，球球机灵的纵身跳开，“啪”的一声，瑨儿一头一脸全湿。

    “星星，你干什么？”脸上一凉一湿，瑨儿回过神来，拿出手帕开始擦水。

    “我只是让你冷静一下，我们马上就要上大路了，你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实实力吧？”

    瑨儿转身看了看身后，“功力还是不行啊，裂口都不一致呢，大的大小的小。” 瑨儿一人自言自语。

    “……瑨儿，你没事吧，气糊涂了？”星星小心翼翼的问道，球球也飘到瑨儿正面，仔细的研究她的面部表情。

    “没有，我挺好，我还不知道原来我是个挺重要的人呢，竟然劳动那些个大人物******杀我。不过，我现在只想知道当陛下知道这件事后他会是什么表情？呵，一定很有趣。” 瑨儿笑得很恶毒，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球球哧溜一声飞得老远，不敢靠近。

    就在瑨儿猜测老国王的时候，伽西十五世正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你们看看，这像什么话！竟然雇佣杀手，他们就那么容不得瑨儿非要置她于死地吗？”老国王手里捏着几张纸，“啪”的一声甩在桌上，在原位上转了几个圈，只听“砰”的一声，发泄般的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把桌上放着的笔也给震得跳了几跳，桌面上的那几张纸飘落了下来。老国王刚把有关瑨儿的事告诉亲信们，却被这份天降血人事件的调查报告惹得他火冒三丈。

    “父王，请息怒，幸好瑨儿没事，我们应该感到高兴。”利斯快步走到国王身边，轻拍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帕丁，你说的对，让瑨儿呆在帝都的确不利于她的成长，她和我们走得越近她就越危险，天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无意中又得罪某个势力而给她自己带来危险。”老国王粗喘了几口气，缓缓的说道。

    “陛下，您想让瑨儿离开帝都？可是她还没毕业啊。”埃尔特听到伽西十五世的口气不对，连忙发问。

    “埃尔特，不用担心，以瑨儿的聪明才智，就算她不在学院里她也不会比别人差。”帕丁在一旁劝说。他知道自己的老友想在瑨儿完成基础学科之后就亲自教导的，现在看来他的心愿是无法达成了。

    “可是就算让她离开学院我们又能让她去哪呢，连我们都护不了她周全还有谁能保护她呢？”利斯轻声的问道。

    此话一出，室内顿时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没再吭声，他们都是身居高位的人，却连一个女孩都保护不了，怎不让他们感到难堪。

    “陛下，殿下，二位大师，我想瑨儿是不需要我们保护的，我们只要给她一个能让她自由成长的空间就行了，至于那些杀手，她连黑暗法师都不怕，那些人怎么可能会伤害得了她。”坐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拉姆斯丞相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自由成长的空间？现在帝国哪还有这样的地方。”丞相的话得到了伽西十五世的赞同，可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却不容易，几百年来帝国的土地都陆续的分给了大大小小的贵族们了，若是让她去别的贵族的领地搞不好还得被欺负。

    “不，还有一个地方，当年也是很繁荣的，只是后来慢慢的衰败了，瑨儿既是那位大人的族人后裔，她就一定有办法让那块土地重新焕发生机。”奇拉德接上了父亲的话茬，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地方。

    “奇拉德，你竟然想让瑨儿去沃尔特城？！那里荒无人烟，山贼横行，你竟然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还未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利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沃尔特城？不行，绝对不行！那里是死亡之地，帝国早已经放弃那里了。自从辛兰皇后去世后那里就逐渐衰败下去，当年的和平之城现在成了黑暗之城，几百年来从未派驻过任何官员。让瑨儿去那里，还不如让她去面对杀手！”伽西十五世回过神来也立马反对。

    埃尔特和帕丁则开始脑门冒汗，那个地方就连帝国的军队都好几百年没有踏足过了，让瑨儿只身一人去那种地方，依她的性格，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那里不光生活艰难，而且背靠黑暗山脉，如果瑨儿误撞禁区而惹出大祸，到时就真的谁也保不了她了。”帕丁忧心忡忡眉头紧锁。

    “不，不会的，如果是我们的话或许真的死定了，但瑨儿不会，别忘了当年的盟约可是辛兰皇后与对方签下的，人类的历史经历几百年传承可能会有所遗失和遗忘，但他们不会，当他们看到与当年的辛兰皇后拥有同样相貌特征的瑨儿时，一定会想到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只要瑨儿能够获得他们的信任得到他们的庇护，那么在沃尔特城就谁也无法伤害到她了。”

    “对呀！因为盟约的关系，辛兰皇后是他们的贵宾，很受他们的尊敬，如果让他们知道瑨儿是辛兰皇后的族人，他们一定会把她保护起来的。”利斯眼睛一亮，觉得这也不算个坏主意。

    “听起来是不错，可是让瑨儿以什么理由去那里呢？那些杀手肯定会一路追过去的，她要如何在得到庇护之前保护自己呢？要知道她才回来一个多月，这么短的时间她能写多少卷轴啊。”埃尔特又提出新的问题。

    “瑨儿是平民，所以杀手工会接这个任务时毫无顾虑，但若她是贵族的话，依照帝国法律，行刺贵族是要抄家灭族的。”奇拉德慢条斯理的说道。

    “女贵族吗？帝国不是没有，而且以瑨儿在战场上的贡献的确够封贵族，只是当时考虑到她年纪尚小，给她这么大个荣誉怕她无法承受才改以赏赐钱币，现在看来当初若是封她为贵族的话倒没了如今这么多事了。”老国王低头叹气。

    “父王，那就这样吧，封瑨儿为贵族，赐沃尔特城为她的领地，相信不会有大臣对此提出异议。”至少丞相和军事大臣不会有意见，其他人可以忽略不计。

    “异议？哼，谅他们也不敢！谁要是敢有异议我就让他去那里呆上十年八年的再回来。”老国王神态一正，身为国家当权者的气势澎湃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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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回到学院在餐厅吃过午饭，然后向大厨买了一罐新鲜牛奶带回宿舍，在厨房里一阵鼓捣之后，一杯香甜可口的牛奶冰淇凌就做成了。

    她坐在花园露台的长椅上，边吃冰淇凌边考虑杀手的事。昨天的事要不了多久就会人尽皆知，天上掉血人可不是时常能看到的，而且那家人正是瑨儿的任务目的地，稍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想岔了，事情只要一传出，就算没有真凭实据，光是舆论压力就可以让对方收敛一点。只是幕后之人势力太大背景复杂，就算知道嫌疑人是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很难扳倒她，她还得步步为营。想来整个帝都估计就只有她这里是最安全的，如果不想应付无休止的袭击就不能离开这里，也就是说不能再做任务。

    想到此，瑨儿眼神一冷，看来继续呆在帝都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了，反正书籍的扫描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干脆找个机会离开吧，她还要找能识得那种古老文字的老师呢。而且到了外面，杀手想要再找她就难了。

    打定主意之后，瑨儿放松下来，把吃空的杯子交由球球带去厨房，她则躺在长椅上，在和熙的微风中慢慢的睡着了。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打断了瑨儿的美梦，她懒洋洋的不想起来只是挥挥手，球球飞到楼下尾巴缠在门把手上一用力，大门就打开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几个人在球球的带领下跑上露台一把把瑨儿从长椅上拖了起来，使劲的晃她让她清醒。

    “醒了醒了，不要再晃了，晕。” 瑨儿一把拍掉斯瑞的手，靠在椅背上，半睁着眼看着面前的四个人。

    “我们在工会听到一个消息，昨天你做任务的那个小镇，下午的时候从天而降四个血人，他们掉落的地点正是你的任务目的地。说，你和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斯瑞手指着瑨儿的鼻子厉声问道。

    “你逼供呢？有你这么问的嘛！”吉儿一把推开斯瑞，坐到瑨儿身边，“瑨儿，当我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真的吓坏了，为什么会有杀手找上你呢？”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杀手？而且一定是来找我的？说不定这是其他的魔法师干的呢？”

    “魔法师才不会打完仗后又自耗魔力把人扔出大老远，只有你才会干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林森冷静的分析道。

    “天哪，这样说来你们是一口咬定这事是我干的喽？” 瑨儿嘻笑着。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这事与你没关系。”

    “好吧，我承认，他们是来杀我的，而且计划了很久，包括昨天的那个任务都是为了引我进入他们的埋伏圈而下的圈套。”收起笑容，瑨儿一脸严肃正经的说道。

    “为什么？是什么人要杀你？”听到瑨儿亲口承认，四人大惊失色。

    “这就不知道了。” 瑨儿两手一摊耸耸肩。这事不能告诉他们，知道得越多对他们越危险。

    “那你现在不是很危险？那怎么办啊？”吉儿急得团团转，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用担心，我身边有大量的保镖，只要我不和他们离得太远就不必害怕。”

    “保镖？保镖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受到袭击了！”克鲁斯嚷嚷道。

    “我都说了昨天的任务是圈套，目的就是要我落单，倘若我呆在学院里就没事。”

    “他们既是职业杀手，就算你有保镖他们也照样可以杀你。”

    “怎么，吉儿，你认为我的魔法陷阱是摆设吗？他们盯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早能下手又何必要弄个圈套呢？”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有杀手的事？！”斯瑞跳起脚来，其他三人脸色也很难看。

    “不是早就知道，只是有预感而已，我对于危险的预感是很准的。”

    “那保镖是怎么来的？你什么时候出去找的保镖？”克鲁斯很好奇，瑨儿每天都和他们一起正常上下课，她哪有时间出去找保镖？

    “保镖的来历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们，反正他们来头不小就是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等这事传开了，就不用担心了。”

    “怪不得你要把人扔回去呢，原来……”四人恍然，悬着的心也放了一半。

    “好了，这么好的天气不要谈这血腥的话题，我刚做了好吃的，一起下去吧。” 瑨儿站起身，牵着吉儿的手当先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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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天会将本周的最后两章全部上传，另外还有一篇番外。

    因为本人周末要去香港，等我回来后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因此下周不会再更新。再下一周应该可以恢复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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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正如瑨儿所预料的那样，那件事经过口口相传后被无限的放大，传得神乎其神，再经过有心人的刻意引导，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那些杀手的目标正是瑨儿。同时还有风传学院中已经混入了杀手正在伺机而动，把老师和同学们吓得不行，成天疑神疑鬼，神经高度紧张。

    而作为暴风眼的瑨儿却跟无事人一样的，每天正常作息，有时间就窝在宿舍里做她的实验，没什么事尽量不离开学院，即使出门也是乘坐扫帚速去速回。

    瑨儿的合作让她的保镖们大松了一口气，不用再担心因为保护不力而受到责骂。

    斯瑞他们四人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和瑨儿在一起，尽可能不让她一人独处，不给杀手以可乘之机。

    这天是休息日，瑨儿把他们四人赶出去做任务，她则在阁楼试验一个新的作品。一个金属质地的小盒子，10*8.5*5（厘米）大小，盒盖敞开，盒子里有光芒时不时的闪烁一下，每闪烁一次盒子里就会出现一件东西，什么花朵啊，甲虫啊，蝴蝶啊等等，只要盒子能装下的东西都有可能出现。

    盒子是在铁匠铺定制的，一共做了两个，拿回来后瑨儿用秘银做了两个传送阵分别镶嵌在盒子的内部。底部有一暗盖，打开后有一个直径1厘米长3厘米的圆柱形晶石横躺在里面，给传送阵提供动力。盒盖也做了特殊设计，当盖子关闭的时候，倘若盒子里有东西就会启动传送阵将物品传送至另一个传送盒当中。

    瑨儿让小机器人拿着一个传送盒去到外面，沿途采集标本通过传送盒传送回来。她则在记录着小机器人的飞行距离，测算晶石的消耗率。

    正忙得不可开交，却听外面一片嘈杂，然后楼下传来“笃笃笃”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球球，去看看怎么回事？” 瑨儿头都不抬，继续手上的工作。

    球球应声飞出去，很快就回来了，一同进来的还有个宫廷总管打扮的人。

    “凌小姐，陛下请您即刻入宫。”总管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恭敬的说道。

    “现在？”瑨儿看着那总管，不明白又有什么事。

    “是的，凌小姐，马车已经等在外面，请跟我来吧。”不容瑨儿有拒绝的意思，总管先退出房门，站在门口侧身等她。

    “那让我换件衣服吧。”

    “好的，我在外面等您。”

    瑨儿站起身，暗嘱星星留下继续完成实验，她则回到卧室换上法袍独自一人登上了装饰精美的皇家马车，十二位骑士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开路。一路上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这是瑨儿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前往皇宫，不免心里打鼓，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在等着她。

    “凌小姐，不用紧张，是好事。”坐在对面的总管看出瑨儿的不安，微笑的说道。

    好事？瑨儿可不相信真有什么好事，就算是好事也不是对她而言的。所以她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马车抵达皇宫，总管先下车，然后伸出手臂，瑨儿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慢慢的走下车。

    “请这边走，陛下和众位大人都在议事厅等您。”

    来到议事厅门口，总管先进门去，过不多会儿，大门大开，四位吹号手手持长长的号角站在大门两侧，国王远远的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面容慈祥看着瑨儿，旁边的大臣们也是和蔼可亲的相貌。

    当瑨儿走入议事厅的时候，号角声齐鸣。让瑨儿一头雾水，她又做什么了？干嘛要用这么隆重的礼节来迎接她？？

    “陛下。”走到厅前，瑨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国王微笑着点点头，向旁边使了个眼色。

    瑨儿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边出来一个礼仪官，手持一张御令。

    “伽西帝国圣西兰魔武学院炼金部学生凌雨瑨御前听封。”礼仪官拉长着嗓门，声调高高扬起。

    听封？瑨儿一脸茫然，眼睛不停的在国王和礼仪官的身上溜来溜去。

    “伽西帝国圣西兰魔武学院炼金部学生凌雨瑨在不久前刚结束的内战中表现出色战功显著，特赐封为帝国终生三等男爵，同时赐沃尔特城为其终生领地。”不等瑨儿多想，礼仪官已经把御令中的内容大声的宣读出来。

    那边礼仪官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人手端一个绒布托盘站在了老国王的身侧。

    男爵？领地？瑨儿还未完全消化这御令中的内容，一阵热烈的鼓掌声把她拉回到了现实，连忙迈前几步，接住老国王伸出的右手，恭敬的亲吻他的手背。老国王伸出手拿起托盘上的东西交由瑨儿，那是一枚勋章，授带是蓝底上有三道白杠，下面是一个圆形银质徽章，浮雕着两根缠绕着藤蔓的树枝。瑨儿接过勋章别在自己的左胸位置，然后双手接过御令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时笑容才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她终于可以离开帝都了。

    看到瑨儿的笑脸，老国王也觉得欣慰，本来还担心她对这样的封赏有什么不满意，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封瑨儿为三等男爵是丞相拉姆斯的意思，本来按照军事大臣温德斯的计算瑨儿可以得个二等男爵，但考虑到她年纪尚小，且是从平民提升为贵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封三等男爵，等以后有机会再给她加封也是一样的。

    “男爵小姐，请跟我来，陛下有东西要送您。”仪式结束后，礼仪官轻声的向瑨儿说道。

    瑨儿赶紧告别老国王跟着礼仪官从议事厅后面的一道门离开了。

    走出那道门经过一条小走廊到了一个小房间，房间四周都是书柜，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堆满了书。礼仪官把瑨儿带到桌前，指着桌上的书说：“男爵小姐，这是陛下给您的关于贵族一些事物的书籍，希望对您有用。”边说边把书一本一本的拿到瑨儿眼前。

    “这是《贵族法》，您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在这部法里写得很清楚，请您务必了解。”两本厚得跟辞典似的书放在瑨儿的面前。

    “这是《贵族礼仪学》，其中包含有着装、饮食、文化、艺术、行为等诸多方面，请您务必熟读。”一撂书推了过来。

    “这是《纹章学》，里面记录了帝国建国以来所有的贵族所使用的纹章，通过辨别纹章就可以知道贵族的家族历史，这是身为一名贵族的必修课程，请您务必熟记。”又是五本书堆在《贵族礼仪学》上。

    “谢谢，我会仔细看的，麻烦您了。” 瑨儿张开个人空间，将桌上的书一古脑儿的全数收纳。“还有什么是我现在必须得做的？”

    “按照帝国法律，受封领地的贵族必须得在受封之日起15日内离开原住地前往自己的领地。”

    “啊？那我不是现在就得回去收拾行李？！那我告辞了，再见。” 瑨儿跳起脚来撒腿就跑。

    “请等一下，不要急，我送您出去。”礼仪官连忙追在后面，可是他哪跑得赢瑨儿，远远的看到她跑到了一个花庭，拿出一把扫帚然后眨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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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实验仍在继续，传送回来的东西在阁楼的地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到目前为止，实验一切顺利。

    球球看到瑨儿回来亲昵的扑了上去，不过瑨儿现在可没心情和它玩游戏，走到书柜前翻出一张帝国地图，寻找着那个沃尔特城的位置。找了半天，终于在离帝都数千公里之遥的西南发现了它。这是个边境城，从地图上看面积不小，不过地理位置不好，四周全是山。此城与三个郡接壤，左边是同样为边境城的德潘城，居中的是堪德萨郡，右边是达马西里郡。

    把地图放到一边，瑨儿离开宿舍向学部餐厅走去，打算等吃了午饭回来再好好研究一下沃尔特城的其他情况。

    想到自己可以如愿的离开帝都，瑨儿心花怒放，哼着小调走进餐厅，一顿饱餐之后迈着轻松的步子又回到小楼，同学们都好奇的猜测她心情这么好是不是又做出了什么好东西。

    正准备让星星暂停实验，先给她调出有关沃尔特城的相关资料时，楼下响起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吓得正在进食的球球打翻了食盆。

    怕大门被砸坏，瑨儿赶紧下楼把门打开，不意外的，炼金佣兵团其他四人站在外面，个个气喘如牛。

    “怎么累成这样？有怪物追？” 瑨儿夸张的伸出头去想看看那怪物在什么地方。

    “我们听到你被封为贵族的消息就赶紧回来了。”克鲁斯把瑨儿给推进了屋，吉儿顺手关门。

    “哦？来和我一起庆祝吗？哈哈，那晚上我请客我们去外面大吃一顿吧。”皇家的速度可够快的，她才回来没多久这事就天下皆知了。

    四人沉默不语，只是将瑨儿围在中间，面沉如水。

    “怎么了这是？干嘛都这表情？我被封贵族得领地不是件开心的事吗？” 瑨儿还在笑，没心没肺的笑。

    “你被封贵族得领地的确是件开心的事，可是为什么陛下要将沃尔特城赐给你做领地？！”斯瑞怒气冲天，咬牙切齿。

    “沃尔特城为什么不能给我做领地呢？” 瑨儿很好奇。

    “你真不知道？”吉儿问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瑨儿反问。

    四人互相看看，斯瑞一把抓着瑨儿向外走去。“在这里跟你讲不清，一起去图书馆，我们翻资料给你看。”

    在路上大家碰到同样得到消息跑回来的卡恩和肖恩，他们二人也一起跟去了图书馆。

    来到四楼的阅览室，瑨儿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桌前，其他人则去找书，来来回回的抱了一大撂的书摊在桌上。

    “有了！”一本书递了过来，吉儿指着其中一段给瑨儿看，“沃尔特城位于伽西帝国西南部，凯玛山脉有一段支脉在其境内。绵延万里的龙腾江始于此，水量丰富，连年洪水。”

    “还有这个。”林森也拿过来一本书，“沃尔特城总面积达45824平方公里，相当于一个郡的土地，但境内多山，交通极其不便。”

    “这没有什么啊，这都很普通嘛，充其量就是生活艰难一点而已嘛，做领地还是可以的啊。”

    “你再看这个。”又一本书放到她眼前，“沃尔特城地形极其复杂，但因为四周环山因此只有三个出入口，陆路出口一个位于德潘城，一个位于堪德萨郡的伦巴镇，水路出口就是龙腾江。”

    “这也只能说明如果要打仗的话，很容易坐困围城。”三头一堵，那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可找着了！”斯瑞低呼一声，端起书朗声读了起来。

    “凯玛山脉在沃尔特城境内的支脉又名黑暗山脉或者黑暗森林，是当年神战后黑暗一族最后出现的地方。那里同时生活着众多的其他种族，如野蛮的兽人，擅长铸造的矮人，美丽智慧的精灵，凶残嗜血的魔物等，这些种族与人类的关系极为恶劣。”

    “这也只能说明人口组成复杂，还有呢？” 瑨儿两手一摊，原来那里还是少数民族地区，嗯，要注意搞好民族大团结。

    “伽西帝国建国十年后，辛兰皇后为缓和黑暗森林的居民与人类之间的紧张关系，亲赴沃尔特城与各种族谈判。历经一年的辛苦谈判，最终达成协议，以虎啸河-龙腾江为界，人类与各种族互不侵扰，和平共存。从此沃尔特城就被称为和平之城，成为世人心中和平的圣城。”卡恩放下书。

    “这不挺好？干嘛你们个个如临大敌似的？”李馨兰不愧为唐皇的女儿，知道民族团结的重要性。

    “沃尔特城的繁荣持续了几十年，虽然陆路不好走，但可以乘船沿龙腾江逆流而上来到沃尔特城。当辛兰皇后去世后还依然繁荣，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协议的约束力在渐渐的消失，人类越来越不遵守协议，开始不断的越过龙腾江进入黑暗森林捕捉美丽的女性兽人和精灵以卖给奴隶贩子换取高额利润。结果人类与那些种族之间的矛盾再次被激化，协议破裂，最终导致暴发了一场战争。至此，和平之城也不再繁华。”肖恩停了下来，轻喘口气。

    “然后呢？”瑨儿也认真起来。

    “战后，那些种族避入黑暗森林深处，不再在人前出现，而人类的士兵也退出沃尔特城，帝国不再派驻任何官员为城主，也不再将这块土地赐封给任何贵族，这块土地被完全的放弃。不知从何时起，那里成了土匪山贼的天堂，他们躲在崇山峻岭里可以避免被剿灭的危险，于是沃尔特城又有了新的代名词——黑暗之城。”斯瑞接过书把后面的读完。

    “有谁知道那里一共有多少个土匪窝？”如果有山贼横行的话倒要好好计划一下了，那可是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这倒没人统计过，不过这么多年下来，百八十个总是有的吧。”卡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边想边说。

    “百八十个？那么大面积的土地只有这么点的盗贼窝？不太可能，估计应该更多。”林森摇着头。

    “百八十个已经不少了，你还想更多？！”吉儿白他一眼。

    “难怪我一个贵族中最末等的三等男爵却能得到一块那么大面积的土地为封地还没人反对，原来是这样，那是块废地，而且极度危险。” 瑨儿恍然大悟。

    “真不明白陛下在想什么，你现在已经是危机重重，多少杀手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只等有机会就扑上去咬一口，现在竟然还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要是在路上出了事可怎么办？！”克鲁斯两手托着腮帮子，无奈的说道。

    “不，你错了，我只有离开帝都才能避开杀手，他们无法掌握我的行踪就无法行刺于我。”

    “但他们可以在沃尔特城等你，那是你的领地，你迟早要去那里的。”

    “别忘了，我刚被赐封为贵族，行刺贵族是什么罪名相信你们比我清楚。这也是陛下为什么要赐封的原因，他希望杀手工会能知难而退，不再做这笔生意。”

    “既然你是贵族，那为什么又要把你打发到那么远的地方？反正也不是所有的贵族都是有领地的，不差你一个。”

    “呵呵，那里是什么地方？是黑暗之城。我是什么人？我是魔女。你不觉得那地方和我很相配吗？” 瑨儿做个鬼脸。

    “瑨儿，说正经的。”肖恩轻喝一声，打断瑨儿的玩笑话。

    “好吧。把我放到外面相信也是陛下的无奈之举，我现在在帝国的名气如果我说是人尽皆知这一点也不夸张，是不是？”大家点头。“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成为一代伟大的炼金师好为帝国效力，偏偏这时却有人与民众的意愿背道而驰，只因为我影响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就要置我于死地。陛下是一国之主，按理说他若要保护个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事与愿违，他无法把我收在他的羽翼之下只能让我离开帝都走得远远的。”

    “天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让陛下都拿他没办法呢？！”

    “吉儿，这你就不要猜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记住，不该知道的少打听，否则只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瑨儿语气突然一冷，吓了大家一跳。

    其实那人是什么人瑨儿相信老国王心中有数，之所以选择让她离开来躲避危机很可能是因为没有证据，对方是贵族，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定罪。而杀手工会是不会泄漏客户信息的，简单的说就是根本无证据可寻。

    “是，我记住了。”吉儿被瑨儿一吓，怯怯的答应了。

    “好了，依照帝国法律算上今天我必须在15日内离开帝都，我打算在第15天的上午出发，头一天的中午到我那里去吃顿饭吧，算是替我饯行。”

    “你不在，我们炼金佣兵团就不再完整了。”克鲁斯小声的说道，神情有些颓丧。

    “那有什么关系，你们可以招新人啊，有我这个活招牌在，还怕没人愿意加入吗？”

    “我们都还没升级呢，现在招人哪招得到。”

    “那又怎样，反正我去战场的那两个月你们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那不一样啊，那时你还会回来。现在你是贵族耶，哪能随意离开自己的领地啊。”

    “呵呵，没关系的，现在招不到人，以后只怕想进我们佣兵团的人会多得让你们头疼呢。” 瑨儿眼睛溜来溜去，一脸的神秘。

    “你又想到什么了？”六人异口同声。

    “秘密。”瑨儿调皮的眨眨眼，“把书收一下到我那里去吃冰淇凌吧，我又做了新口味的哦。”

    “好耶！”吉儿第一个蹦起来，迅速的拿起桌上的书送回原来的书架。

    其他人也不落人后的赶紧动手。

    “冰淇凌是什么？”卡恩和肖恩一头雾水，怎么才几个月不见，瑨儿又有新花样了？

    “是好吃的。”克鲁斯大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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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众人放下杯子，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酸酸甜甜的酸奶冰淇凌实在是太美味了。

    “呜呜，瑨儿，我真舍不得你走。”吉儿把球球从瑨儿肩头拿下抱在怀里，然后自己靠在她的肩上，球球对她抢了自己的位子非常的不满，呲牙咧嘴的奋力挣脱出来，委委屈屈的飞到瑨儿另一边的肩上伏着。

    “哈哈，如果你能让陛下改主意的话我就不用走了。”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离我们那么远，通信都不方便。”

    “呵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点信心嘛。” 瑨儿抬起头摸摸吉儿的脑袋。

    “瑨儿，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了，你即将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却还好像是要去旅游一样。”卡恩撑着脑袋，他怀疑瑨儿的大脑是不是长得和他们的不一样，有时聪明有时糊涂有时斤斤计较有时却是什么亏都吃。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复杂的性格。

    “那里是我的领地耶，就算再差再不好也是我的土地耶，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我只有接受。反正都是接受，那干嘛要苦着脸接受呢？”

    “说得好！”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露台的门口响起，大家循声看去，是校长埃尔特。

    “校长！”大家一致站起来问好。

    “校长，您怎么来了？” 瑨儿让出自己的座位让埃尔特坐下，把吃空的杯子放在托盘里立刻端下楼，片刻工夫右手托着一套茶具左手拎着一把椅子走上来，先放下椅子然后给每人斟上一杯，最后把椅子端到斯瑞旁边与校长面对面。

    “我得知消息所以过来看看，走到门口发现门没锁就进来了，正好听到你那句话让我放了不少心，本来还怕你会有什么情绪。现在看来你已经知道一些沃尔特城的情况了，已有了应付的方案了吧？”

    “校长，我哪有那么厉害，我连沃尔特城的城主府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呢。”看埃尔特的样子哪里像刚得到消息，摆明了这事有他一份。

    “呵呵，你呀，总是这样，从来不肯正面回答问题。”

    “哪有啊，我只是从书中知道一些情况而已，具体的还要等我去了才能真正了解，现在说什么方案还太早了。”

    “沃尔特城最难对付的就是那些躲在山里的山贼，这么多年了，他们在那里已经是根深蒂固，要铲除他们并不容易，可不铲除他们沃尔特城又无法真正的获得太平恢复往日的繁荣。”

    “只要他们不犯我的忌，我就暂时不会去动他们，至于以后嘛……” 瑨儿嘴角轻勾，笑得很冷酷，看得其他人脖子后面凉嗖嗖的。

    “呵呵，反正那是你的土地，想怎么做你自己安排，只要不闯出大祸要陛下来给你收拾就行了。”

    “哎，校长，我就那么不可靠哦~~~” 瑨儿噘着嘴，不满了。

    “嘿嘿，说真的对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还真没人对你有多少信心的。”

    “我知道了，怪不得陛下要给我那么块地呢，原来是抱着‘反正那块地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随便她怎么折腾都翻不出花’来的想法吧？”

    “陛下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知道，反正你呀收拾好了就赶紧走吧，早点过去早点解救你领地上的子民。”

    “我的领地上还有子民吗？” 瑨儿表示极大的怀疑。

    “曾经有一份报告显示那里还生活着一些人，只是不多而已。”

    “曾经？多久以前？”

    “呃……”埃尔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算了吧，您还是不要想了，依我看就算曾经有人现在估计也是所剩无几了。”

    “校长，瑨儿去那么远的地方，她的学业怎么办？就此放弃？”林森在旁边问道。

    “对了，学业的话就只能靠你自学了，我正在给你准备一些书你带在身上慢慢看，在你走之前会给你。”

    “谢谢校长，我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一定会向您请教的。”听到有书，瑨儿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好啊，我一定详细回答。”埃尔特捋着胡子，瑨儿说话做事有时候总是含有某种深意，他相信她这话绝不是普通的客气，而是肯定有所持，他不禁开始好奇起来了。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对瑨儿说了很多注意安全的话，然后才在天色擦黑的时候陆续走了。临走时，埃尔特悄悄的对她说，让她想办法得到精灵的信任，对她以后的日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瑨儿乖巧的答应下来，至于她会不会去做就天晓得了。

    送走客人瑨儿扑到房间里去写清单，沃尔特城是个连一穷二白都谈不上的地方，要在那里生活她需要准备大量的物资，她当然不会在帝都买，太贵，同时现在还需要给她的朋友们准备临别礼物。

    星星在一旁帮她将陛下送她的书扫描进资料库里，备查。

    写完清单，吃过晚饭，瑨儿又一头扎进阁楼清点她一直以来所做的所有的魔法作品，看有哪些适合送人哪些还需要改进哪些需要现做。

    天亮后，瑨儿又开始了闭关。全校师生此时已经得知瑨儿被封为三等男爵的事，平民同学对此羡慕不已，贵族同学对此不屑一顾。那是，瑨儿的爵位是贵族中最低的等级而且还是个无根无萍的新生代贵族，对于那些世袭的拥有盘根错节般的关系的贵族子弟来说当然是看不上眼。但瑨儿是凭自己本事得到的爵位，这又是别人不及的地方，所以不论是羡慕还是不屑对于瑨儿的实力大家是认可的。

    当然也有人对她获得爵位是不满的，正在房间里大发雷霆。

    “母亲，您说那个贱人怎么可以成为贵族，那不是辱没贵族这个称号嘛！”一个年轻的少妇在砸烂了一套茶具后坐在沙发上气鼓鼓的，她的腹部有点突出。

    “这有什么办法，她的功劳是她在战场上挣得的，没有掺一点的水分。而且封她为贵族也为了保护她，她几天前不是才被杀手袭击过嘛。”

    “那些杀手真笨，这么好的机会都杀不了她。”

    “你也真是的，请杀手的事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擅自主张？她是能动的吗？最有潜力的炼金学徒你以为只是说说而已的吗？你知道她现在的身价是多少吗？最重要的是，你知道有多少国家在打她的主意吗？你是想把她逼到我们国家的敌对国去吗？”与少妇面对面坐的一个中年妇人怒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步步追问。

    “不，不是的，母亲，我绝对没这想法，我只是不想她碍我的事。”少妇连连摆手矢口否认。

    “她能碍你什么事，只要你的孩子确实是殿下的，你怕她干什么？难道就因为她揭穿了你第一次的谎言你就要杀了她吗？”

    “没有，母亲，我知错了，我这就派人去取消任务。”少妇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行了，你给我坐下吧，这个时候去取消任务不就是让人怀疑吗？你还嫌现在的事是不够多还是怎样，你父亲再筹不到钱我们家就要沦为平民了。”妇人手撑额头，一脸愁容。

    “母亲，不会的，只要我生下孩子，我们家就能恢复以前的风光。”少妇费力的站起身坐到她母亲的身边。

    “是呀，萨琳娜，现在就一切靠你了，如果是个男孩就最好了。”妇人伸出手臂将她揽在怀里，头抵着头。

    “放心，母亲，一定是男孩，他踢得我可疼呢。”

    “呵呵，很有活力啊，是个健康的孩子呢。”妇人手摸在女儿突起的肚子上，感受着腹内的律动。

    萨琳娜低着头似乎也在体味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是她的内心依旧隐隐不安。因为她预感当她孩子生下来后，瑨儿一定不会让她如愿以偿，搞不好还会因这个孩子让他们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但这是她们家最后翻身的机会，她一定要搏一下。幸好那个贱人现在被打发到遥远又危险的沃尔特城去了，一来一回路程不短，就算她想做什么时间上也来不及。想到此，萨琳娜不禁面露得色，这次她赢定了，谁也别想夺走属于她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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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瑞丝是在学部的餐厅得知这件事的，当时听到后没什么表情变化，经历这么多事，在她看来任何事落到瑨儿头上都是正常的。

    瑨儿一定是她们家的克星，就连她的姐姐尤娜都败在她的手上，而且还是以用在她身上的招术赢的她，一点悬念也没有，输得干脆利落。如今她们家族已经成了学院贵族同学之间的笑柄，她现在根本不敢去贵族学生常去的地方，怕去了之后被认识的人看到惹来耻笑。

    远远的看到卡恩走出学部大门与等在外面的肖恩汇合后两人渐进渐远，躲在小树林里偷看的普瑞丝静静的流下眼泪，她终于承认她会去找瑨儿的麻烦就是因为嫉妒。她自从在新生比赛中以一招之差输给卡恩后就一直以他为目标奋力追赶，而卡恩也是和她最谈得来的同学，不知不觉中卡恩已经成为她心里最特殊的存在，她绝不允许一个刚入校的新生轻易的就夺去了卡恩的注意力，而且还是个号称最有潜力的天才炼金学徒，她对这种虚名斥之以鼻，一定要让她知道她的厉害。结果一败再败，直至最后把家族的名誉给搭了进去。

    她很后悔，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所做的事就要承担后果，怨不得任何人。

    马上就要毕业了，她早已想好等毕业后不去参加军部的考试而是去做一名佣兵，到大陆各地去冒险，重新开创一份属于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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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这几天可忙死了，成天就是忙着制作魔法用品，到现在十天过去，基本上像吉儿他们与她比较亲近的朋友都给预备了一件。同时还做了一把飞行扫帚，那是给斯瑞准备的，当初答应给斯瑞做把好扫帚的可不能因为她要走就了食言。

    现在她正在做飞毯，那是打算留给校长埃尔特与帕丁大师的，他们年纪大了骑扫帚不像。秘银做的魔法阵已在空中成形，在瑨儿的控制下慢慢的分别沉入两块方毯中，一道银色的流光闪过，本来放在地上的毯子低低的飘浮在离地一米的地方，大功告成。

    瑨儿手里拿个魔核坐在毯子上，几秒钟后毯子带着她从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另一张毯子上坐着球球，它将自身的魔力注入魔法阵中同样飞得稳稳当当。在空中飞了一圈又缓缓的回到原地，瑨儿跳下地，将毯子收入空间里，然后拿起桌上写好的请帖坐上自己的飞毯又飞了出去。

    先去了校长室，校长乐呵呵的接过请帖表示一定准时赴宴。然后又飞到帕丁家，直接从帕丁日常工作的高塔窗户飞了进去，将正在看书的帕丁吓了一跳。送上请帖后瑨儿又原路退出直扑皇宫，还有两位仁兄也是要请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多亏他们的“照顾”。另外还有两人也要宴请，她可真够忙的。

    返回宿舍后瑨儿又开始紧张的忙碌起来，大量的新鲜食材堆放在厨房里，最后两天她要宴请三次，不早做准备不行。

    第13天的傍晚，卡普和法林如约来到瑨儿的小楼，三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宴，对于瑨儿的手艺那两人也是赞不绝口。吃罢，瑨儿送上为他二人准备的临别礼物，给卡普的是一支火系八级魔兽红角蟒的角，可以帮助卡普在冥想的时候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给法林的是一个红角蟒皮制的护腕，可以保护他的手腕在冬天的时候避免寒气的侵袭。

    看着这两件礼物，卡普和法林不禁猜测瑨儿是不是又利用这几天时间跑到魔兽森林去打魔兽去了。瑨儿笑笑没有解释，只是一再强调是临别礼物。

    收好瑨儿的礼物，法林也掏出一卷纸递给她，这是他在这几天写下的有关沃尔特城一些势力颇大的山贼团的分布情况。瑨儿欣喜的接过，这可是对她来说最好的礼物了。

    第二天的中午是与斯瑞等人以及卡恩和肖恩的聚餐，瑨儿同样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大家吃得尽兴。饭后，除肖恩外其他人一人一个电系防御罩的戒指，肖恩则另外得到地熊皮做的皮甲一套，另外斯瑞得到一把新扫帚和几粒备用晶石，他那把老是偏理航线的歪脖子扫帚终于可以下岗了。

    晚上，利斯、奇拉德、埃尔特和帕丁准时抵达，晚宴准时开席，又是宾主尽欢。两张崭新的飞毯让两位老人没了形象，一前一后的跑出门在外面试飞。另外还有十个光系生命之光的单体卷轴，这是当初答应那十位光系法师的，一并交由帕丁转交。利斯和奇拉德对瑨儿送他们的防御项链也是爱不释手，这项链可以在危难关头救他们一次，只要运起斗气捏碎项链上的那粒晶石吊坠就能够张开一个防护罩将他们包裹起来，可以说是他们的护身符。

    埃尔特也拿出了他的礼物，是一撂书，这本来是留着以后他亲自教导瑨儿时用的，现在也只能提前给她了。帕丁拿出的是他近年来研究光系魔法的心得体会，可以帮助瑨儿更好的制作光系魔法作品。利斯和奇拉德共同带来一件礼物，沃尔特城免税五年、减半税五年，从明年开始计算。

    瑨儿一一谢过，拿出了她最后的礼物，传送盒。经过多日的实验，证实只要有足够的动力，传送盒都可以将物品安然无恙的传送至另一个传送盒内。

    “校长，这是我的最后一件礼物，叫传送盒。两个为一套，您拿一个，我拿一个，以后我们之间可以通过它进行联系，我在学业上有什么问题也方便向您请教。”

    “帝都和沃尔特城距离不近，这小小的盒子以什么为动力呢？不会有差错吗？”

    “以魔晶石为动力，所传送的物品只能在这两个盒子中间传递，绝无落入第三者手中的可能。这是备用晶石，请收好，以后如果用完可以再向我要。” 瑨儿又拿出一个小小的很精美的盒子，大小就像女人用的胭脂盒，打开盒盖，里面并排放着三枚圆柱状的备用晶石。

    “更换晶石只要打开盒子底部的暗盖就行，这里面已经放了一枚。” 瑨儿边说边将盒子翻过来示范性的打开暗盖给大家看。

    “如果晶石的魔力不够怎么办？会不会出现传送失败的情况？”帕丁也在一旁好奇的发问。

    “不会的，如果晶石的动力不够是不会传送的，届时只要更换晶石就行了。”

    “这些东西都是你这十几天做出来的？”利斯接过盒子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难以相信她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做出如此精巧的东西。

    “当然不，这都是以前陆陆续续做的，只有这传送盒是月前新做的，今天一次性拿出来罢了。”

    “什么都能传送吗？”奇拉德也好奇的问道。

    “只要盒子能装下的东西都可以。”

    “这该怎么用呢？”扯了半天，埃尔特总算想起有个重要的问题没问。

    “很简单，只要把要传送的物品放入盒中，然后盖上盖子，传送阵就会自动启动，到时就会有一道白光闪过，白光消失后传送就完成了。接收时盒子也会发光，等到光芒消逝再打开盒子就行了。”边说，瑨儿边打开她手上的盒子，拿下头上的发夹放进盒中盖上盖子，一道白色流光一闪而逝。埃尔特手中的盒子也在稍后开始发光，也是同样一道白光一闪而逝。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枚发夹。

    “传得还挺快的。”

    “这是因为我们距离近的缘故，若是在帝都和沃尔特城之间传送则需要花一点时间。” 瑨儿接过发夹又别在自己的头发上。

    “这可真方便，以后我们就可以常联系了。”

    “是的，殿下，我现在也是贵族了，关心国家大事也是我份内的事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以后一定会常打扰你的。”

    “行，只要殿下肯付我顾问费。” 瑨儿手一伸，一副“我怕你才怪”的表情。

    “你……，你可真是抢钱魔女！”利斯笑着拍掉瑨儿那讨债的手，笑骂道。

    “多谢殿下夸奖，我一定会充分发挥我这一本事的。” 瑨儿竟然弯腰行礼笑纳了这一称号。

    “哈哈！”满堂大笑，一团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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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一城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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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天亮后就是瑨儿离开帝都的日子，小机器人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将屋子全部收拾干净，一切还原到她当初搬进来时的样子。梳洗过后，吃过早点，将最后的生活用品整理打包收好，瑨儿把球球放在肩上走出了宿舍大门。

    门外已经聚满了为她送行的老师和同学，这一次虽然没有上次那样的悲伤气氛，但送别这样一位好同学大家也是舍不得的。一大群人走出学部大门就看到卡恩和肖恩也各领着一群同学来给她送行。

    于是一股比上次还更加浩荡的人流簇拥着瑨儿向着学院大门走去。走到门口才发现老师同学们的送行队伍其实是小巫见大巫。外面已经挤满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名媛，大量装饰精美的马车将宽达15米的道路都堵得水泄不通，导致道路严重堵塞。

    她们看到瑨儿走出来，一拥而上将瑨儿团团包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瑨儿保持着脸上一贯的淡定笑容耐心的听她们说，几分钟后终于听清她们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无非是担心她走了以后再也没有好的香水用。

    瑨儿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化解了她们的担忧，“香水并不是扮靓自己的唯一方法，还有其他的好东西，我会在将来的日子一一呈现在你们眼前。请不要担心，不论我走到哪里，各位小姐夫人都是我最重要的客户。”

    一席话说得她们心花怒放，又说了一番祝福的话后三三两两的散去，堵塞的道路总算通畅了。

    瑨儿看着那些离去的马车笑得神秘莫测。可不能小瞧了这些贵妇人呢，她们在某些时候往往能起到比男人更重要的作用，倘若她们愿意，只要向她们的男人吹吹枕旁风帝都的天空就说不定要变个脸色。她好不容易赢得了她们的信赖进入了她们的圈子，可不能因为她这一走就前功尽弃。

    收回目光，向身后送行的老师同学们告别后继续向西门前进，卡恩他们六人继续陪伴在身旁一同行去。

    以前一直觉得帝都很大，从街头走到街尾要走很久，可是今天这贯穿帝都东西的长长的东西大街却仿佛很短，感觉上没走多长时间西门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离别的时刻终于到了。

    “好了，就送到这吧，我走了。” 瑨儿在城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与身后六人一一拥抱。其实她很想来上一句“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想到这里的人肯定听不懂只得做罢。

    “有机会你可要回来看我们。”吉儿声音哽咽。

    “为什么一定要我回来看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能去我那呢？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瑨儿笑道。

    “去！你那破地方有什么好酒好菜，你能不能养活自己还成问题呢。”

    “现在的破地方不见得永远都是破地方。记着，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只要敢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瑨儿轻轻的擦去吉儿的眼泪轻声的说道。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六人喃喃自语，先是有些疑惑后来眼睛慢慢的亮了起来。

    “记得要好好学习，不要为了做任务而学业给落下了，毕业时成绩不合格的话我可是不收的哦。”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才不会给你拖后腿。”吉儿三人重重的点头，斯瑞也一脸傲气的看着瑨儿。

    “如果你们成绩够好，到时我也给你们一人做一把飞行扫帚作为奖励，如何？”

    “真的吗？太好了，我一定要在毕业前就得到你的扫帚。”克鲁斯一蹦老高，欢呼着。

    “好，我等着看你的成绩单。”

    “学长，既然你们决定暂不入军部而是出去冒险，那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机会欢迎来沃尔特城做客。”

    “呵呵，我们一定会去打扰你的。”卡恩习惯性的揉揉瑨儿的头发，笑着说。

    “我一定恭迎你们的打扰。”

    说罢，后退几步，拿出她的飞毯坐上去，向他们挥挥手，然后升空渐渐的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他们六人站在城门口向着空中遥遥挥手，直到瑨儿消失无踪才依依不舍的走回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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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她走了。”墨晶铺成的地面依然光洁如镜，映出一个倒影。

    “鸟儿终于出笼了，非常好。”冰冷的嗓音，微睁的眼睛，嘴角似翘非翘，听到这个消息让他心情不错，她终于要落入他的手里了，若是光明神那帮家伙知道她落入了他的手里只怕他们会被活活气死吧。一想到有此可能真是让他心情大好，嘴角的笑纹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王，还要跟着她吗？”见到男人露出了罕见的笑容，下面跪着的人也很高兴，跟了王这么久他当然知道他的王是为了什么而高兴。

    “不必了，你下去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她打交道。”

    “是。”跪着的人抬起头站起身向外面走去，火红的头发随着他的脚步跳跃着。

    “阿撒亚迪斯，有事么？”

    “王，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红发的男子刚离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就突然出现在大厅的中间，灰色的头发，同色的眼睛。

    “哦？说来听听。”男人收起笑容，挪了挪身子开始认真倾听。

    “弗斯蒂娜很奇怪，她的实力在急剧下降，现在已经不再具有高级战将的水准。”

    “什么时候的事？”王座上的男人眼神一掠，压力骤起。

    “应该就是她受伤以后发生的事，以前被她压制住了，可是随着她实力的急剧下降已经有压制不住的迹象了。”

    “带她上来。”男人眯起了眼睛，刚才的好心情此刻荡然无存。

    片刻后，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低着头步入大厅，依然是露出双臂及后背的浅蓝色劲装，黝蓝色的长发黯淡无光。

    “弗斯蒂娜，你竟然变得如此的丑陋。”高高的台阶上，一声冷哼。

    “王，请您救我。”弗斯蒂娜跪倒在地，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阵衣服轻轻的悉嗦声，一双长腿出现在弗斯蒂娜眼前，一个黑色的光罩将她周身罩了起来。“你的魔力流逝很快，已经掉出了战将的级别，现在只有中级斗将的水平。如果得不到控制的话，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你将被打回原形，成为最低级的生物。”

    “是的，王，请您救我！”弗斯蒂娜惊慌失措，抬起头来祈求她至高无上的主人。

    “告诉我，你这是怎么弄的？”

    “是那个炼金学徒！在上次的战斗中她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让我每天痛苦不堪，想要不疼就要用自身的暗之力去压制，这时我的力量就会大量而快速的流逝。”

    “又是那炼金学徒？她竟然不是单纯的打伤你而是让你永远的失去战斗力，看来我们一直以来都低估了她。”语气依然听不出情绪，他似乎对此并不太在意。

    “是的，王，她不能留，一定要消灭她。”

    “让我看看那是什么力量。”男人忽然弯下腰伸出自己的右手，弗斯蒂娜愣了一下跟着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在那只大手上面。

    两手相握，一股纯净的暗之力从男人的手通过女人的手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寻找着那件东西，找到后却发现其实是一团神秘的力量，于是追上接着就是一阵缠斗。

    自战斗开始，弗斯蒂娜就冷汗直流，身子越来越抖得厉害。她的身体如今成了战场，两股力量在相互拉扯，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生生扯碎了一般。

    “唔……”一声轻微的闷哼，男人松开手后退几步。他的那股暗之力遇上那神秘的力量在一番较量之后也被吞噬的一干二净，要不是他撤得快，搞不好自己的魔力也会有流逝的危险。

    “王，您没事吧。”一直站在旁边保持沉默的阿撒亚迪斯连忙上前扶住男人。

    “没事。”男人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弗斯蒂娜，去血池呆一段时间看看吧。”一分多钟后，男人转过头来对跪着的下属说道。

    “谢谢王！”弗斯蒂娜大喜过望，急步离开。

    “阿撒亚迪斯，派人去保护那个炼金学徒，不要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要她平平安安的来到沃尔特城。”

    “是。”阿撒亚迪斯低头行礼，转身离去。

    空旷的大厅里此时只留下了这男人一人，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背负着手微仰着头看着大厅的天花板，眼神迷蒙而没有焦距，似乎是在回忆一件非常久远的事，好久好久才清醒过来拂袖离开，身后的空气中飘荡着一句含混不清似有似无的话，“……混……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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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毯在以平稳的速度向西前进，很快就进入了一片无人林区。

    “瑨儿，现在已经没人了，别憋着了，会得内伤的。”星星调侃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反正现在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嗥呜~~~~~”一声狼号般的长啸在空气中远远的传了开去，久久不绝，随着她的飞行一路上惊起下面飞禽走兽无数。

    球球趴在毯子上，两只前爪把自己的耳朵蒙上不去听那穿脑魔音。

    直到内力枯竭瑨儿才停了下来，倒在毯子上只喘气。

    “终于自由了，真棒啊！” 瑨儿四脚大开，呈大字状躺在毯子上，因为阳光刺眼所以眼睛微眯着，但是脸上的笑意却在无限的放大。

    “想好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吗？是直接飞到****持城去还是边走边玩？现在可正是汛期哦”

    “既是汛期，我们当然没必要去赶这个趟了，边走边玩吧，在每个城镇都停一下玩个几天，顺道看看有没有用得着的东西就买点儿。”

    “那我们的第一站马上就到了，叫达克镇，隶属于哈德萨郡。”星星快速的搜索了资料库里的地图信息。

    “行，就去那吃午饭。”

    本来贴着树冠飞行的飞毯蓦然升高，森林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小镇在不久之后就进入了瑨儿的视线。

    在林子的边缘降了下来，瑨儿脱去她的法袍露出里面的长裤和衬衫，用一块颜色艳丽的纱巾将头发包裹起来，腰带上挂着一个小钱袋，钱袋里几枚金银铜币在叮当作响。

    一切都收拾好后，瑨儿大踏步的向小镇前进。

    达克镇是西行线上离帝都最近的一个城镇，若是坐驿站马车的话只要大半天，清早出发晚上就能在帝都下榻。因此繁荣程度自不必说，酒馆餐馆旅馆遍街都是，来往的商旅促进了这个城镇的经济发展。

    现在离午饭时间还有一点时间，瑨儿进入镇子后就在大街上随意的溜达起来，球球蹲在她的肩膀上也好奇的东张西望。

    瑨儿虽然有变装但她的魔宠可是活招牌，一条街走不到一半就被一些商人们给认了出来，立马她身边就自动出现了一小块真空地带，所有经过她身边的人都离对她弯腰脱帽行礼。

    刚开始还觉得蛮好玩的，可是后来整条街的人都这样她就开始不自在了，有些狼狈的躲进了一家酒馆里，结果酒馆里的人也一起起立向她行礼，又让她在门口杵了好一会儿。

    径直的走到吧台前坐下，老板小心翼翼的殷勤招呼，瑨儿只点了一杯果汁和一杯水。

    依然是把水冻成冰敲碎后加入到果汁里做成冰镇果汁，拿了一块稍小一点的冰块给球球解暑。

    “老板，把这剩下的冰分给在座的客人们，他们的午餐算我头上。”

    “多谢大人。”

    店老板喜滋滋的拿起杯子挨个桌子添冰，冰镇的饮品顿时让在坐的客人们感觉心旷神怡，恼人的暑气全消。

    “各位，刚才的冰块是我们的这位男爵小姐制作的，她还请大家一起吃午饭，让我们为男爵小姐的健康干杯！”老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的麦酒，高举过头，大声说道。

    “为大人的健康干杯！”本来还因为瑨儿的存在使得气氛显得有些压抑的酒馆又变得热闹起来，客人们都高高举起手中酒杯然后一饮而尽。瑨儿也端着杯子向他们致意。

    午饭后，瑨儿继续出发，这里太靠近帝都没什么风景可看，还是去哈德萨郡的首府哈德萨城看看吧。

    既是打定主意一路玩过去，就没必要赶时间了，于是她躺在飞毯上，拿块黑色纱巾往头上一蒙睡起午觉，由星星来控制方向，飘飘悠悠的向哈德萨城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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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三小时后瑨儿抵达了哈德萨城，漫步在干净整洁的古老街道上，看着从身边嬉笑跑过的孩童、沿街叫卖商品的小贩、开始准备晚餐的主妇、空气中弥漫着新出炉的面包的香气，让人不禁有点馋了。没有喧闹嘈杂的声音，人们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温文有礼的，真难以想象一个郡的首府之城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宁静、详和而礼貌的城市。

    这里不用担心会有人认出她来，路人对她肩上的球球都比对她要更感兴趣，也曾有人想上前询问是否出售的，可是在看到球球额头上的血色五芒星就不再开口了。

    随意走进街边一家旅馆，里面干净整洁的环境让瑨儿心情大好，要了一间上房，让伙计送上热水，舒舒服服的洗去一路风尘之后来到大厅的餐厅去吃晚饭。

    晚饭后，瑨儿漫步在河堤上，晚风习习，明月高悬，星星一闪一闪眨着眼睛，草丛中荧火虫四处飞舞，出来纳凉的百姓坐满了河堤的上上下下，年轻的情侣也在河岸边情意绵绵。

    “这才叫生活啊。” 瑨儿坐在河堤边一个大树的树枝上，双手垫在脑后，背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草。

    “我猜，他们谈的最多的话题是明天的饭钱从哪来。”

    “星星，如此良辰美景，你能不能不泼冷水？” 瑨儿向空气中丢了个白眼，球球配合着呜噜两声。

    “没办法，如果他们不努力工作的话他们的生计会很成问题的，就像我们身后的某人一样，如果他不能顺利完成工作的话明天的吃饭都会成问题的。”

    “是人是鬼？” 瑨儿眼睛一溜只看到满眼的翠绿树叶，不过既然星星说有那就一定有，只是她可不想碰上那种低体温的家伙。

    “大活人。”

    “杀手？”

    “不知道，普通佣兵打扮。”

    “甭理他，等他出手了再说。” 瑨儿又闭上眼睛，享受着晚风轻柔的吹拂。

    直到瑨儿返回旅馆，那人也没出手，坐在床上瑨儿很快就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半夜时分，瑨儿的窗外树下出现一个黑影，他静静的看着瑨儿的窗户，计算着她熄灯后的时间，估计着她已睡着之后才开始向着墙根移动。哪知他才刚跨出一步还未完全的从树后现身，一股轻柔的微风从背后吹来，将黑影一裹丢出去老远。莫名其妙玩了一回空中飞人的杀手刚落地还未等他站起来，一团比伸手不见五指还要浓重的黑暗无声无息的将他笼罩住，几秒钟后草地上除了被压倒的痕迹外一无所有。

    早上，瑨儿从入定中醒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拿起扔在旁边椅子上的衣服穿了起来，“昨晚那人没动静？”

    “那人出现了一下然后就走了，什么事也没发生。”只要对方没动手，星星是不会主动攻击的，所以昨夜那人在离开大树之后的下落它是不会理会的。

    “今天有什么安排？”等瑨儿漱口之后，一个装满热水的木盆飘到了瑨儿面前的桌上，盆沿上还搭着一方毛巾。

    “这没什么呆的，继续走。”瑨儿拿起毛巾浸湿后拧得半干敷在脸上做护肤。

    早饭后，退了房，瑨儿以散步的速度向城外走去。

    走了才一个小时，太阳出来了，火辣辣的阳光晒得瑨儿头晕脑涨，于是放弃步行的打算，跳上飞毯向离得最近的一个村落飞去。

    两个小时后，一辆由两头牛拉着的一个四方形没有任何装饰的造型奇特的车子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走着，驾座上没有看到人，车辕上长长的缰绳直接牵进了车厢里，透过门上薄薄的帘子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

    在经过一片树林时，牛车调转方向走了进去，一群小机器人呼啸着冲了进去，瑨儿又开始了她的标本收集工作。

    就这样，瑨儿一路走一路玩，看到山就爬见到林就进，尽可能的采集各种标本，还打了不少新鲜的野味卖给沿路的店家。杀手未再出现，但一路上的强盗却碰上不少，都是看她孤身一人以为好欺负，瑨儿却连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欠奉，几个大龙卷风眼前就干净了。

    走了十天后，在一段山路上她正好碰上一个强盗团正在打劫一个三十来人的商队，商队的护卫和雇佣的佣兵团与强盗们乒乒乓乓打得好不热闹。因为他们堵住了道路瑨儿只好在后面等着，没等几分钟就不耐烦了，派出球球丢下连片的大火球，双方人马迅速分开，强盗们落荒而逃。商队老板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来表示感谢，看到瑨儿独身一人于是言语中希望瑨儿能加入他们的队伍，瑨儿当然不会答应，不过却做了一笔生意，用二粒大火球的晶石换走了他们所有的上等布料共计六车。

    告别这个商队，瑨儿继续上路，二天后又救下一支商队，同样的用两粒晶石换到四车上等的各色食用香料（她也不想要那么多香料，可是老板没有其他的货物可用来交换）。傍晚时分，瑨儿在野外露营，熊熊燃烧的篝火上架着一根钢叉，钢叉上串着几片肉，油脂被烤出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火里，发出“滋啦”的声音火苗腾的窜起老高，烟雾缭绕。瑨儿一边翻着钢叉一边往上面洒香料，没多久功夫，一股奇特的香味就弥漫在了空气当中，让人垂涎三尺。

    第二天的下午，她抵达一个叫铁城的镇子，这个镇子的外面有一个储量颇丰的铁矿，镇上的百姓几乎家家都以打铁为生，手艺也是好得没话说。瑨儿在这个镇子停留了五天，将镇上的钢锭和生铁块全部买走，以至于这个镇子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只能做一些普通的生产生活用具和低档次的武器。

    离开铁城后又走了三天，她抵达了索马平原，想起当初她跟着风云佣兵团还有利斯他们离开斯普镇前往帝都的时候就走过索马平原，那时走的是腹地，这里只是外围，可是这外围却比腹地要危险的多，沼泽遍布，强盗成群。

    仅仅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她就碰到了两个小沼泽，好在她每次都发现的早才牛车才没有陷进去。为了后面的旅人不会遭殃，她还是很好心的从个人空间里拿出她未用完的木板钉了两个告示牌，用红颜料写上“危险！沼泽！！”，然后插在沼泽旁的土地里，接着用岩石术将那小块土地凝结成岩石，以保证告示牌不会在短时间内损坏。

    傍晚宿营的时候一支有着六十多人的商队也来到她的营地旁边，见到瑨儿一人正在挖灶准备做饭，于是很热情的邀请她与他们共进晚餐。席间他们谈论最多的就是那两块不知道什么人立的告示牌，他们就是靠了它才没有踩到沼泽里。瑨儿很安静的吃着，偷偷的笑着，边听佣兵们跟她讲他们冒险的故事，

    早上当瑨儿从入定中醒过来时，商队已经上路，做完例行的功课后吃过早餐也踏上了旅程。

    结果没走多久就见到那支商队正和一队强盗打得激烈，强盗的数量要比商队的人多，商队的护卫和佣兵奋勇杀敌也没用，眼看即将所有人都不保，数支带着长长火焰尾的火箭从空中落了下来，将强盗们烧得哭爹喊娘。

    突如其来的转机让商队众人一时愣住了，当听到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转身一看却是昨天看到的那辆奇特的牛车，车旁站着的是昨晚与他们共进晚餐的那个女孩，只是这时她肩上多了一只火红尾巴的狐狸，狐狸娇憨的打着呵欠，大尾巴一甩一甩。

    强盗首领见到肥羊的援军只有一人，胆子一横，指挥着手下又冲了过来，小狐狸跃上半空，嘴巴一张，一道火墙拦住将强盗们围住，然后大火球、火箭、暴烈火焰弹等等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强盗们顿时伤亡惨重，留下一地尸体，强盗首领带着残存的手下狼狈逃窜。

    一个深深的大坑无声息的出现将地上的尸体全部吞噬后地面又恢复了原样，除了地上的血迹、散落的武器，没人会知道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大战。然后一道白光一闪，地上受伤的护卫和佣兵也全都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一个并没有穿法袍的女孩竟然会使用多系魔法，这是什么人呐？

    瑨儿轻轻一笑，钻进牛车又上路了。

    呆在牛车里瑨儿得意的笑。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定会经商人们的口传出去，只要稍稍想想就能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她的球球可是活招牌。她不惜成本的一路行善广结善缘就是为了给沃尔特城留条活路，等将来沃尔特城步入正轨开始发展经济的时候，这些嗅觉灵敏的商人必会闻风而动，这些受过她好处的商人必跑第一个，届时她的日子就会慢慢的好过起来了。

    此后的行程仍然是碰到沼泽后就立个告示牌警示后面的人，遇到被劫的商队就出手相帮，如果有交易的机会就做笔生意，虽是蜗速倒也自在。在行程过半的时候，碰到的强盗团少了，商队多了，他们在与她的马车交错而过时商队都会停下脚步等她的牛车先走然后他们才起程。

    当她走出平原时已过了十五天，出了平原就来到了巴巴拉萨郡的土伦镇，在那里休整了三天后补充了大量的食物又继续上路。

    离开土伦镇又过了三天餐风露宿的日子终于进入了堪德萨郡，这次瑨儿没有进入德萨城而是绕城而过，所以当她抵达与沃尔特城接壤的堪德萨郡的伦巴镇时又过了八天。

    伦巴镇与沃尔特城相邻，骑快马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抵达城下，因此不可避免的就成为强盗团打野食的地方，经常受到他们的骚扰，百姓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而拥有他们这块土地的子爵对此却睁只眼闭只眼，除了收税的日子其他时候根本见不着上面派人。

    对于瑨儿这位客人，百姓们虽然奇怪她一个单身女孩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并没有多想，镇长让出了家里最好的房间给她住。睡在那完全由硬木板和稻草铺成的床上瑨儿不由得想到，这里还是有主的镇子都过得这么艰难，那她领地上的子民岂不是连点活路都没有了？

    休整了两天，采购了一些物品，将那两头牛留给镇长充抵费用，将自己的车子洗刷干净后收进个人空间里，在第三天的清晨离开了伦巴镇，徒步跋涉了二个小时后瑨儿终于站在了沃尔特城门前。

    沃尔特城城墙横卧在两座巍峨的山峦之间，城高二百米，长数千米，前后看不到头，城墙皆用石块砌成，想当年一定气势恢弘。只可惜年久失修，现在这城早已破败不堪，城门没了大门，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城门洞，城墙上长满野草，有些城砖都开始松动，垮塌的地方更是有好几处。

    摇摇头，自嘲了一下自己还是高估了沃尔特城的现状，轻叹口气，瑨儿迈步通过了城门。

    她终于站在了她的领地沃尔特城的土地上。

    路面泥泞打滑坑坑洼洼，古时的道路已无迹可寻，才走了没几步鞋子上全是泥巴，沉甸甸的。不想再与这满地泥巴搏斗又不想弄脏飞毯于是瑨儿坐在扫帚上继续向前飘着。两边的高山郁郁葱葱，山林中时不时的有黑影掠过，也不知是动物还是别的什么。小机器人围绕身旁打探环境，指点路线，保持警戒。

    不知走了多久，一大片汪洋出现在她的面前，混浊的河水、泥沙淤积的河岸、水面上漂浮着大量从上游冲下来的枯枝烂叶和动物尸体，脚下是杂草丛生的土地。站在水边眺望对岸只能看到一条细细的地平线，一栋庞大的建筑物在极远处高高的矗立着，最高点仿佛已经升入云端。隐约可见几人在岸边劳作，因为距离相隔甚远，对方显然没有发现这里来了客人。

    飘过河面，瑨儿落到地面上慢慢的向那些人走去。

    一位满脸皱纹佝偻着背的老人接过同伴从河里挑上来的树枝转身放在地上，起身的时候见到瑨儿正一脚深一脚浅的向他们走来，精致的鞋子上裹满了厚厚的泥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惶恐的直起身子，叫住他的同伴一起离开水边迎向瑨儿。一共五人，都是老人家，脸上皱纹如珠网，身上是破衣烂衫，已经看不出布料原本的颜色。

    “你们好，请问你们在干什么？” 瑨儿走到他们跟前微笑着说道。

    “您好，小姐，我们在捞水里的树枝用来生火。”这五人你推我搡的不敢答话，最后还是那个当先看到瑨儿的老人回答了瑨儿的问题，态度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这活不轻啊，干了多久了？”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要从河水里捞上树枝，别说是老人家了就连年轻人都不见得干得了。

    “我们已经做了好几天了，大家是轮着来的，所以这话也不算太重。”

    “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不做些轻松的呢？年轻人呢？”姑且不论这湿树枝怎么生火，只是单纯的好奇为什么这事不是年轻人来做。

    “我们这没有年轻人，只有老人和孩子。”

    “只有老人和孩子？那你们现在有多少人？” 瑨儿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年轻人？！

    “我们现在有100多人。”

    “你们住哪？平时靠什么生存？”

    “我们无力建造房屋，只好住在城主府，那里有足够的房间。平时也种点粮食，可是洪水一来就冲得差不多了，这时就靠大家轮流上山去采集食物来填饱肚子。”

    “这么大的水你们是如何过去的呢？”要上山必须得先过河，可是看不到他们有船之类的东西。

    “我们有筏子。”

    “哦。”瑨儿轻轻的点点头，“能带我过去城主府看看吗？”

    “可以。可是小姐，您为什么要到这地方来呢？”那五人连忙拿起放在地上的树枝走在前面为瑨儿带路。

    “因为我是陛下新封的男爵，沃尔特城是我的封地。”说着，瑨儿拿出那枚勋章挂在了左胸位置。

    “什么？！”四人停下脚步，手上的东西洒了一地，大睁着混浊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瑨儿，这么年轻的女孩是他们的领主？怎么可能呢？！

    “不要怀疑，这是陛下亲自任命的，有御令为证。你们识字吗？” 瑨儿的另一只手已经拿着那张御令。

    “不，我们不识字，但我们有识字的人。大人，请跟我们来吧。”听到瑨儿是贵族，对她的称呼都变了，弯腰低头的在前面带路。

    一个多小时后，五人来到城主府的门口，这城主府离得近了看也是如堡垒般的一层一层的以石块砌成的圆形围墙，其面积比旁达城的城主府还要大五、六倍，高不见顶长不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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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因为我有了新封面，所以按照承诺，本周双更！欢迎大家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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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没有前院和门廊，推开古朴却已然脱了半边的大门就进入了屋里，这是前厅。

    前厅面积很大足有一百多平米，阳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户里照进来，晒得很。前厅尽头正对大门的老旧扶手楼梯直通楼上，楼梯下方还有一道小门那应该是通往院子的，两边有走道通往一楼的各个房间。光秃秃的石质墙壁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家具也没有，说是家徒四壁一点也不为过。老人们招呼在外面玩的孩子去把大家都招集过来，孩子们好奇的看了一眼瑨儿这个不速之客，一窝蜂的跑了。

    老人们去旁边的房间端出来一把粗糙简陋的椅子，用已经残破得只剩几绺线疙瘩的衣摆擦了数遍才小心翼翼的请瑨儿坐下，他们则恭恭敬敬的贴墙而站。

    球球乖巧的蹲在瑨儿肩头，眼睛溜溜的转着，打量这个新的住所。

    人们很快就聚集了过来，将前厅挤了个满满当当，瑨儿不得不站到楼梯上，一眼看去果然见不到一个年轻人，全是老人和孩子，这让她感到非常郁闷。

    看到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那个最先与瑨儿说话的老人从人群中牵出一名壮实的中年人，约莫五十来岁，他的左腿齐膝断掉，绑了一根木棍作为假肢，随着他的步子发出清脆的吧嗒声。

    “大人，他叫丁格，也是沃尔特人，他识字。”

    丁格听到身边的同伴称他面前的女孩为大人诧异非常，其他人听到也是惊讶不已，一片嗡嗡声响起。

    “你好，丁格，我是帝国三等男爵凌雨瑨，沃尔特城的新领主。这是陛下的御令，我想你会希望看上一眼的。” 瑨儿微笑着将手中的御令递到丁格面前。

    听到瑨儿自称是贵族，丁格顿时紧张的喉咙发干，手在身上使劲的擦了几下，小心的接过这犹如千斤重的御令，轻轻的展开，连读几遍，然后目光落在了御令最后的两枚印章上，第一枚是皇室发布公文的专用章，平民很少得见，但对于第二枚印章中的双狮图案却是认得的，他好歹也曾在外面打拼过几年，认出那是皇室徽章的图案。

    “怎样，丁格？”旁边有人凑上前来问。

    “是真的，是帝国新任命的贵族，我们的新领主。”丁格强自镇定，但他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沃尔特城现存134名子民见过领主大人。”将御令还给瑨儿后，丁格高声朗道，当先单腿跪了下来。

    身后的众人诚惶诚恐的也跟着跪了下来，就连小孩子也是一脸的惶恐。对于这几百年来没有主人的土地突然冒出个手持御令的领主，任是谁都会一下子接受不了的。

    “都起来吧，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么多礼。”瑨儿挥挥手让他们都起来，她不怎么喜欢有人跪她。

    星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将老人、妇女和孩子的具体数字清点了一遍。很快，结果就出来了：134个人，老头47人、老妇35人、孩子42人。距134人的总数还差10人。

    就算加上那10人，这也都是一群老弱病残！

    突然的，人群中一个童音响起：“领主是干什么的？”声音怯怯的。顺着声音望过去，瑨儿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孩子，年纪很小，大概就是三、四岁，面带菜色，眼眶深陷，显得眼睛非常的大。

    大人们脸色大变，那孩子身边的一个妇人伸手就要捂他的嘴巴，被瑨儿制止。

    “领主是能让她的子民吃饱肚子的人。”看这些孩子都是一副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估计自打出生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真的吗？”几个童声一起响起，声音中带着惊喜和怀疑，都是和刚才的孩子一般的年纪。

    “当然，你们想知道吃饱是什么感觉吗？” 瑨儿微笑着看着那几个孩子，语气和缓且温柔。

    “想！”似乎感觉到瑨儿的善意，更多的孩子齐声回答道。

    艰苦的生活让这些人个个都面黄肌瘦骨瘦如柴，那个“想”字也就是仗着人多才显得有些声势。

    “这容易。”说罢，手一挥，个人空间张开，成袋的面粉和蔬果噼哩啪啦的往下掉，不多会儿功夫就已经堆了一座小山。

    “抬到厨房去吧，做顿好的，让大家都饱餐一顿。”

    下面的人已经看傻了眼，一时间没有一人动弹，直到瑨儿唤了几声才醒悟过来。人群中立刻走出数名妇女和孩子合力将地上的食物一一搬到厨房。

    剩下的人依然站在原地等着瑨儿发话，但他们看向瑨儿的眼神已经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还是麻木不仁的眼神如今有了些神采，更多的还是保持着警惕和谨慎，谁知道她这个领主是不是和其他的贵族一样只会盘剥子民呢。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大家把这里打扫一下，我不喜欢生活在肮脏的地方。”猜测到下面的人心中所想，瑨儿也不解释，只是迅速的安排接下来的工作，当他们手上有工作的时候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至于以后如何要让他们知道她的好，那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呼啦一声，人群四散开来。

    “大人，您的房间打算安排在哪？”其他人面对瑨儿多少都有些战战兢兢，唯独这个丁格还算镇定，还知道问一个重要问题。

    “还有其他的房间么？”

    “有的，大人。这只是前屋，是给仆役住的，后面的大屋才是主人住的，您看中哪间我们好去打扫出来。”丁格走前前面三步远，打开那扇通往后院的小门。

    站在小门口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大，因为城堡是圆形的建筑物，高高的围墙将前后屋连接在一起，城墙其实是城池，具备一定的防御功能。

    而这杂草丛生的院子称中庭应该比较合适，因为这是前后两屋之间的空地，比一个标准运动场还大，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够走的。院子里黑压压的蚊虫到处都是，见到猎物便张牙舞爪的向两人冲来，瑨儿撒了一把药粉后作鸟兽散。

    右手边的墙角下有一口井，一群人围在那打水。没有井台，就是个井坑，有一扇小门开着，有人进进出出，从他们手上拿的东西来看，那里应该是厨房。

    本来打算去主屋的瑨儿立刻转身向厨房走去，丁格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只好跟在后面。

    “等一下。”瑨儿手一伸，拦住正要把水加到面粉里去的妇人，拎起水桶来到屋外看了一眼，心里轻叹口气，“这水不干净，不能直接食用，找个干净的容器来，我要把水净化一下。”

    洪水还未退去，地下水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污染，加之地面的污水又会流到井里去，拿这水做饭吃了不生病才怪。

    可是在看到她们拿来的“干净”容器，瑨儿深深的皱起眉头：这厚厚一层垢看不到材质原本颜色的锅子也能叫干净？

    看到瑨儿脸色不佳，厨房里的人都不敢出声，大气不敢出的看着她。

    向厨房里扫了一眼，那些厨具都是黑乎乎的，用这种东西来做饭她肯定会拉肚子。

    摇摇头，先拿出自己用的锅子，用光系的净化魔法卷轴将水桶中的杂质脏物去除，然后将干净的水放入她的锅子里交给厨娘。

    “用这个水做饭。”她当然也可以直接凝结水球，可是用魔法做出的水的味道没有自然界的水好，她充其量用来洗漱，用来做饭除非必要否则她是绝对不肯的。

    抱着那锅水，人们都傻了眼，刚才就已经够让他们吃惊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炼金学徒，会点魔法很正常。”受不了他们的眼神，活像看怪物般的，虽然明知道是他们孤陋寡闻，但还是让她不太舒服。

    “噢！”没想到清醒过来的人们发出一声欢呼，吓了瑨儿一跳。

    “怎么回事？”扭头看到丁格，他也激动得眼睛冒汗。

    “大人，您不知道，我们受这附近山贼的压迫已经很长时间了，因为这里都是老弱妇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现在您来了，我们就真的可以解脱了。”

    “这么说来，刚才你们还并不怎么相信我这个领主的实力？” 瑨儿撇着嘴，斜睨着丁格，球球也威胁性的竖起皮毛。

    “大人，说实话，刚才见您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没人相信您有对抗山贼的实力，还以为是您得罪了什么权贵给打发到这里来送死的。”丁格知道错了，讪笑着解释道。

    “送死？向来都是我给别人送死，还从来没有人能让我送死的。记住了，丁格。” 瑨儿眉毛一挑，一掌拍在丁格肩头，让他“哎哟”一声，没想到这小领主的手劲倒是不小。

    “是是是，大人，我记住了。”丁格可不敢说个“不”字，连连答应，但心里却是高兴的，这领主看起来不错，一点也不像他以前见过的一些贵族般说话做事都是拿腔拿调，相反倒是平易近人，是个好领主，竟然使用昂贵的魔法卷轴来净化水，这要搁在其他贵族身上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才不管他们这些人的死活呢。

    他丁格当年做佣兵时在外面也漂泊过些日子，自认这看人的本事是不会差的，一个人的心是好是坏看眼睛就知道了。虽然奇怪这领主的长相不同一般，但是她的眼睛倒是很漂亮，又黑又亮，却又非常的清澈。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多半都有颗善良的心。

    只是不知道当丁格得知瑨儿对付敌人的手段之后是不是还有那样的想法。

    在又准备了几锅清水后，瑨儿终于离开厨房走向那个宏伟的主屋。

    这位于后面的主屋结构更加的复杂，分不清哪里是主楼层还是错落层，看上去应该是主体的建筑旁边却横生出一排排的附属建筑，层层叠叠、高高低低的，粗略数数大概有十几层，真难为当年的建筑工人是如何建筑如此高的建筑物的。从正面看去从二楼到顶楼光是延伸出来的大小不等的平台就有十几二十个，几乎就是每层都是那么一两个，最小的也能容纳二十好几个人在上面开舞会，阳台就更多，窗户更是数不清了，至于房间那肯定是比前屋有多没少。

    瑨儿仰着脖子看着那不见顶的建筑物，她可没兴趣一层一层的走上去，一抬右肩，球球心领神会的向顶楼飞去。

    她当然也可以让小机器人去干这事，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全息屏幕受环境影响不会太清晰，而且身边还有一人，不方便让他知道她的秘密。

    『主人，这房子好烂哦，都没门没窗的，这里真的就是我们以后住的地方吗？』片刻后，瑨儿的脑中响起了球球的声音。

    『只要不会漏水就行。看看还有啥。』瑨儿也用心灵感应回复，否则隔着这么大老远，她就是用说的球球也听不见呐。

    『没有什么了，房间大小都差不多，只是有的带一个卫生间、阳台，有的不带而已。』

    『那一层有多少个房间？』

    『房间倒是不少，有十个，而且正对楼梯的是一个很大面积的空白区域，光线明亮，可以布置成休息区。另外还有一个面积相当一层楼的天台，正好可以给你用来做练功场。』

    『很好，回来吧。』

    “丁格，我的房间在顶楼。”举起手，指着最高点。

    “是，大人，一会儿就派人给你打扫干净。”

    “不必了，我自己打扫，你们搞好前屋的卫生就行了。”

    那么高的位置，取水都不方便，让他们打扫还不知道得搞到什么时候，还不如让她用魔法来打扫快呢。

    “是，大人。”丁格不再多说，自从瑨儿刚才露了一手魔法，他就决定此生要效忠于她，对于瑨儿说的话自然是绝对听从。

    “城堡后面是什么？”随意走了几步，瑨儿扭头问道。

    “城堡后面就是黑暗山脉也叫黑暗森林，城堡下面则是虎啸河，大人来时经过的那条河叫凤鸣河。这两条河流都是从凯玛山脉顺流而下，在沃尔特城的下方合二为一汇成龙腾江。每年的洪水季节，凤鸣河与虎啸河都会泛滥，导致龙腾江也变成一片汪洋，要很久才能慢慢的退下去。”

    “我们的下游就是德潘城，他们不会被淹吗？”

    “不会的，他们那段的河道更宽、支流多而且堤坝高，洪水到了那里很快就分流掉了。”

    “我们这没有可供泄洪的支流？”

    “下游也许有，但这里没有，山上的来水全部集中在这两条河流，没有其他的支流。”

    瑨儿立时觉得头大，若照丁格所说，那么防洪的费用将会是她一笔非常大的支出。

    “回去吧。”甩甩头，暂时放弃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儿，急不来，得慢慢策划。

    在两人离那小门还有二米远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大力的打开了，冲出来几个惊慌失措的孩子。

    “出什么事了？”丁格瘸着一条腿一拐一拐的快步向孩子们走去。

    “丁格大叔，乌利出事了，他被野兽咬伤了，快死了。”孩子们再也憋不住了，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人呢？”

    “抬回来了，在门口。”问话的声音很陌生，这几个孩子没有听过，但还是回答了。

    “走，去看看。” 瑨儿当先跑了进去。

    “大人，等等。”丁格跟在后面追了进去。

    前厅再度人满为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一片呜咽声，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球球，把人群轰开。”

    球球立刻带着一股热风飞向那群人，灼热的空气让人群惊叫着散开，瑨儿趁机走进了包围圈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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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前厅靠大门的位置放着一个简陋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血人，全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人形了，人群虽然已散开，但他的身边依然围着八、九个人在哭，都是十来岁的孩子和三十岁以上的妇女，她们身上沾满碎草和泥土，看样子应该就是一同出去采集食物的同伴，算上这些人134人才算足数。

    “他快死了。”星星的声音，“失血过多、脉搏几乎消失、呼吸微弱，离死不远了。”

    “乌利！”丁格跪在担架旁，伸手抚mo那张满是血污的脸，老泪纵横。

    “大人，您能救他吗？”几个孩子走过来伸手拉扯瑨儿的袖子，脸上满是期盼的神色。

    “大人，请救救他吧。”丁格也转过身看着瑨儿。

    “大人，请救救他吧。”四周视线一矮，周围的人群全都跪了下来，祈求道。

    “大人，乌利是我们唯一的劳动力，全靠了他我们才能在洪水季节生存下来，他一定不能有任何事的。”

    “我既然是你们的领主自然要保证你们的生命财产安全，他不会有事的，全部让开。”被他们跪得有些火大的瑨儿气一泄，挥挥手，让他们全部离远点。左手一抬，一个生命之光卷轴就扔了出去，醉人的气息让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看向瑨儿的眼神变得更加的狂热。

    “等这光幕散去他就没事了，放心吧。”瑨儿拎着一个水袋坐在楼梯上大口的喝着。

    “大人，您用的这是什么魔法？”丁格看着那层光幕，心里隐约记起有一个光系高级魔法就是这样的效果。

    “生命之光，光系高级治愈魔法，只有这个才能救他。”

    “大人！”这话一出，丁格突然重重的跪了下来，“我丁格向神明起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誓死效忠大人，绝不背叛！”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瑨儿被他这突然一下给吓得心脏漏跳了一拍，手上的水袋也掉在了地上，水流了一地。最受不了人动不动就下跪的瑨儿双手揪着丁格的衣领手上一使劲就把他给拽了起来。

    “大人，我丁格以前也曾做过佣兵，我也曾有光系法师的队友，他告诉我生命之光是光系最高级的治愈魔法，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但是使用起来却极耗魔力，只有高级光系法师才有能力做到。您为了一个平民就使用了如此高级的魔法，我相信您一定会是一个好领主，请让我效忠于您。”说着，丁格又要跪下。

    “行行行！我接受你的效忠，你就别跪了，你年纪可比我大多了。”

    “大人，请让我们效忠于您！”刚扶起丁格，又是一片震耳欲聋的声音。

    瑨儿扭头一看，厅里乌压压跪了一片，所有人都眼含热泪的看着她。

    咧开嘴，无声的笑了，“好吧，我接受你们的效忠，从现在起你们就做我的家仆吧，16岁以上的人每月三个银币的薪水，孩子减半；丁格负责管理，多加一个银币。等以后沃尔特城发展起来了，再给你们加薪水。”收获民心本来就是她计划内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一点食物、一点小魔法和一个光系卷轴就全搞定了。

    “谢谢大人！”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把手上的活干完就去吃午饭吧，厨房里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

    “是！”有了一位好主人，生活就有了盼头，人们的热情瞬间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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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远比前厅要大得多也长得多，一百来人站在里面还有极大的富余。房间中间摆了一横六竖七张溜长的餐桌，坐下所有人不成问题。大家一起动手将餐具摆上桌，然后将厨房做好的食物端出来。年幼的孩子们早已占据了有利地形眼巴巴的等着，食物的香气已经让他们的口水泛滥成灾。

    瑨儿最后一个走进来，在那些食物旁看了看，也不管那锅子是不是有一层油腻的垢，拿出自己的餐具盛了一点蔬菜汤尝了尝，味道还蛮不错的，里面另外添加了一些山珍，别有一番风味，没想到这种偏僻的地方竟然有烹饪高手。

    “只是坐着的话食物是不会飞到你们手上去的，过来几人把食物分下去吧。”看到她新收的家仆们对她刚才的举动都有点发呆，瑨儿只好再次唤醒他们。

    人们动起来，拿着碗排着队挨个的盛汤，然后拿走几个面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狼吞虎咽的吃着。

    “天气炎热食物不好保存，每顿饭尽量不要剩，要全部吃完。”瑨儿站在桌边，手里拿着盛汤的大勺敲着锅沿，听声音锅里还有不少汤，一旁的面包也没有全部分完。

    瑨儿从那些仓库里偷来的粮食不光只有面粉，还有大量的豆类、土豆、木薯、腌肉之类耐贮藏的食物。妇女们用各色豆子和腌肉混在一起又添加了一些野菜熬了一锅香喷喷的浓汤。用干净的水揉成的面团所烤制的面包香味诱人松软可口，沾着浓汤吃在嘴里别提有多美味，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一股陌生的幸福感溢满心间。

    “大人，您不吃吗？”丁格看到瑨儿只是看着他们吃她自己并不吃，感到奇怪。

    “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吃过了，现在不饿，你们吃饱了就行。”她手在桌上一撑就坐了上去，手里拿着一块特制的狐粮一点点的掰碎了喂球球。

    这下不再听到有人说话，只闻一片进食的咀嚼声。

    瑨儿心里却在暗自庆幸，好在她懒了一下没来得及去黑市处理那些战利品，否则现在她上哪弄这么多粮食养活他们。

    当人们结束午餐各自散开重新开始工作的时候，乌利的治疗也正好结束。

    “他没这么快醒，把他抬到房间里去吧。”

    “是。”两个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上前抬起那个简陋的担架向房间走去。

    “丁格，这里没有年轻男女，那些孩子是怎么来的？”

    “以前我们也是有年轻人的，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但年轻人可以上山打猎然后拿到外面去换钱再购买生活物资。可是三十多年前来了一大群山贼，他洗劫了我们，将年轻男女全部掳走，只留下40岁以上的中、老人和16岁以下的孩子。我当时因为外出贩货所以逃过一劫，当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老人们为了不让我也落到山贼的手里让我连夜离开，这一走就是二十年。后来我受了伤加上年纪也大了就回来了，回来后发现这里多了很多小孩子，原来是山贼有时会把从外面掳来的年纪尚小卖不到钱的孩子送到这来扶养，等到孩子长到11、12岁的时候再带走。为了不让我们饿死好为他们工作，他们每月会提供少量的生活物资。”

    “那个乌利为什么还在这里？他应该有15、6岁了吧？”

    “乌利被送来的时候还是个婴儿，后来我们发现他是天生耳聋，因为他身有残疾山贼们嫌他卖不到钱就没带走，也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在洪水季节能够得到食物。”

    “洪水季节那些强盗、山贼们无法给你们提供生活物资？”

    “是的，大人。”

    “下一次他们大概什么时候来？”

    “等洪水退去就该来了，这次我们正好有四个孩子到年龄了。”

    “是嘛？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厉害能从我的手上掳人。” 瑨儿十指相扣手臂向前努力拉伸，只听关节咯咯直响。“你们的农田在哪？带我去看看。”

    “我们的田都给冲掉了，今年的洪水比往年都大，田全部被冲了，一点收成也没有了。”

    “你们把地种在什么位置？”

    “就在城堡外面的不远处，如今水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我们才出去找点食物。”

    “外面那一片大空地？” 瑨儿不敢相信，洪水竟然淹到了城堡门口？

    “是的。”

    瑨儿已经无话可说了，“你去忙吧，我随便走走。”挥挥手打发走丁格，她慢慢的步出城堡向城外下游走去。

    当走到无路可走时瑨儿停下脚步，眼前一片汪洋，水与天连成一线，两边地势较低的树林都已经泡在了水里，除了树就是水，陆地是一点影子也没有了。

    “这淹得够可以的。” 瑨儿咋舌。

    『主人，你这领主可不好当呢。』球球兜了一小圈回来，哪哪看的都是水。

    “怕什么，不就是河道堵塞嘛，冬天的时候疏通一下就是了。” 瑨儿说服自己要往好的方面想，不能被眼前的困难吓倒。

    “我们没有足够的劳动力。”星星一旁提醒。

    “德潘城不是帝国的经济重镇嘛，过几天去那里看看，只要有钱还怕没有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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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城堡的打扫工作进入尾声。城堡原有的摆设早已被强盗土匪们洗劫一空，只剩一个空荡荡的架子，所以打扫起来也很方便。

    “丁格，我们这有会做木工活的吗？”

    “有的，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木工活。大人您想我们做什么？”

    “做几个大水桶装干净的饮用水。”

    “行，没问题，明天我们就派人上山去砍木头。”

    “明天？不用，晚饭后你把人聚集起来就行，木头我会解决。”

    “是，大人。”

    在瑨儿决定要做大水桶的时候就已经派了小机器人去山上砍树，它们马上就回来，她可不想等到明天。

    晚餐时瑨儿一人占据着那张横摆的桌子，她面前放着一碗浓汤和几块面包。一群人在瑨儿的强制要求下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厨房打扫得一尘不染，厨具也擦洗得锃亮，恢复了往日的光泽，如此瑨儿才接受这些食物并且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瑨儿给每人发了两床毛毯、行军床（从要塞偷来的）和一些帐篷，让他们把床拼在一起，把帐篷拆了铺在床上当作铺垫。人们欣喜若狂的抬着东西离开。瑨儿带着木工们去了另一个房间，那里已经放了一套木工用具和一堆木板，他们要连夜赶制大水桶。

    不去打扰木工们的工作，瑨儿离开房间准备回自己的大屋，却在房门口见到丁格和一个有些腼腆的年轻人。

    “大人，这是乌利，他得知是大人救了他之后想来谢谢您。”

    丁格拍了拍乌利的肩膀，乌利顺势就跪了下来，低头向瑨儿行礼。

    “起来吧，以后还要你多多照顾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们呢。” 瑨儿伸手扶起乌利。乌利见到瑨儿嘴巴动却听不到她说什么，茫然的看向丁格。看他这样子，瑨儿对于生命之光的疗效又多了一层了解——对于先天疾病无效。

    丁格指手画脚的比划了一通，乌利腼腆的笑了，点点头。

    “忙了一天都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活要做呢。”

    “大人，需要让人伺候您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瑨儿打了个呵欠，摆摆手，走了。

    “晚安，大人。祝您晚上有个好梦。”身后传来一句问候。

    懒得爬楼梯，直接乘扫帚从窗户飞进去，落点正是那可布置成休息区的空白区域。过道两边皆是房间，就像球球之前说的都是没门没窗，想来因为木质不错都被盗贼们拆了卖钱了吧。

    瑨儿走到走廊右边尽头的房间，那是一个面积50平方米的套间，有卫浴室和阳台。房间中间摆了一张行军床，已经铺好了铺垫，床上还放着一套干净衣服。空洞的窗户下面是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桌上一盏魔法灯散发着莹莹的光亮。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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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好简陋哦。』球球跳到桌上，轻轻的摇尾巴。

    “我觉得我好像又来到了苏丹。” 瑨儿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然后踩着木屐吧嗒吧嗒的走到浴室，一个大木桶正烟雾缭绕，桶里是刚烧好的洗澡水。

    将全身泡在水里，头倚靠在木桶边上，瑨儿闭着眼睛，开始考虑接下来的工作。

    “……嘻嘻……哈哈！”突然的，瑨儿难以自制的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厉害。

    “怎么了？”

    『主人，怎么了？』球球迅速的从房间里窜了过来。

    “我突然想到一词，叫‘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星星，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就是这样一个状况？” 瑨儿挥挥手让球球呆在窗台上。

    “呵，倒是挺贴切的。你本来就是无拘无束天马行空的性子，把你留在帝都你还会因为形势的缘故而收敛着点，老老实实的扮猪吃老虎，如今把你派到这里来，虽说是为了保护你，却也同时给了你一个自由发展的空间，当你发展出了自己的势力之后，我想某些人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所以呀，那个人也算做了件好事呢。”

    “打算怎样报答人家？”

    “听说那个女人意外怀孕即将在秋天临盆，但现在孩子的父亲是谁仍未可知，只锁定了一个嫌疑对象。我想，若是她需要的话，我可以给她提供帮助，让她们一家团聚。”

    “你真的是好心帮忙吗？”

    “星星，不要怀疑我的动机，我真的是想他们一家团圆呢。” 瑨儿懒洋洋的给了空中一个白眼，眼里藏不住的锋芒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其实仔细想想，你和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只是对方是大公爵皇亲国戚，身份尊贵高人一等，自然看不起像你这样的升斗小民，他要跟你过不去你也只能认了，这本没什么好生气的。可问题就在于你间接坏他一桩好事，他不能拿事主撒气就只好拿你做替死鬼。”

    “只可惜他们找错了对象，惹到我绝对比惹到鬼还麻烦。” 瑨儿虽然还是笑容满面，可是周围的环境却陡降，寒风四起，宛若隆冬。

    “啊哦，罗刹女现世！球球，赶紧收拾金银细软跑路吧。”最后一个音从房间飘进来。

    “球球可以跑，星星你给我站住。”

    “干嘛？”

    “给我加热水。”

    “……你还没泡熟！”“哗啦”一声，小半桶热水倒进了大木桶里。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有的话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对这里进行水管改造吧，我可受够了这原始的卫浴设施了。”

    “有啥好设计的，直接往窗外倒就是了，反正下面是河，也不用担心浇到花花草草。”

    “可是有自来水的话多方便。” 瑨儿念念不忘现代科技的好处，反正这里是她的地盘，她想怎样就怎样。

    “在我们有水泵、水塔、水管之前你就这么先凑合着吧。”

    “唉！”瑨儿长叹一声，身子一滑，把头浸在了水里。

    球球抱着肚子笑得在窗台上打滚，一不留神翻出了窗子，好在马上又飞了上来。

    刚才的肃杀之气在星星的插科打诨之下消弥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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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瑨儿来到天台，活动了一下手脚后开始了例行功课，那么大面积的天台由得她翻转腾挪。回到前屋时得知大水桶已连夜制作完毕，于是将从水井里打上来的水过滤净化的后装满那四个大水桶。

    早饭后，瑨儿让大家把城堡外面清理干净，并且要遍洒石灰。而她则在放下几袋石灰后骑上扫帚向着堪德萨郡的牛芒镇飞去，它位于伦巴镇的西边，受山贼土匪的侵害要少一些。

    会飞的扫帚？！她新收的家仆们再次开了眼界。

    几小时后，瑨儿几乎是将那镇子洗劫一空后回来了。她搜刮了镇上所有的蔬果、禽肉、奶制品、陶罐、布匹、锄头等生活物资和生产工具，镇上百姓对她这出手大方的客人欢迎至极。

    回到城里才发现，她走的这半天清理环境的工作进展缓慢，只是将城堡门口清理出一小块区域，而那些又大又沉的垃圾根本还放在原地无法清理。

    瑨儿将所有人全部召回城堡里，五、六个大龙卷风从地平线上过来，将地面和水面上的垃圾全部卷了起来然后扔到了老远的山林里。

    丁格他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领主的实力真是强悍呀！！

    “好了，把地面整理干净，然后把地面与河水里都洒上石灰。”边说边把买来的锄头、铁锹从个人空间里拿出来分给众人。

    清理环境的工作重新开始。

    那么大面积的土地不是一下清理的干净的，只能一天清理一点，结束全部的清理工作用了二十天的时间。而这二十天里大部分人都已穿上了新衣，那都是妇女们日夜赶工做出来的。知道瑨儿这个领主是真心对他们好，人们都以更加努力的工作来回报她。

    洪水也在这二十天里慢慢的退下去了，露出了大片被淹的土地，这时才发现原来当初从水边走一个多小时就来到城堡是段多么短的距离，被淹掉的土地最少有六、七十里宽，而城堡后面的土地在洪水退去后也显露出来，城堡距离水边有五里多的距离。此时才发现，虎啸河比凤鸣河要宽，河面宽达10多米，凤鸣河才只有六米多点。这么小的河，竟然淹掉了这么大面积的土地，水利工程任重而道远啊~~~~

    洪水退后的第四天下午，从下游方向来了一辆破旧的载货马车，马车上坐着三个男人，另外还有一些货物。

    三人一路行来看到这干净整洁的环境瞪大了眼睛，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原先还衣不蔽体的人现在身上多少都有件新衣脚上也穿着新鞋，而他们的气色也明显好看多了，人也干净了。

    当人们见到那三名男子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急忙跑进城堡，一边喊“大人，他们来了！他们来了！”机灵的孩子立刻跑向井边。水井周围用木头搭了一个高高的简易井台，一可以防止污水流进井里污染水源，二可以防止小孩子失足滑落井下；井边架了一个木轱辘方便打水；井上搭了一个三角凉篷，可以防水雨水落入井中。凉篷的横梁上吊了一口小铜钟，那孩子抓着铜钟上垂下来的绳子使劲的晃起来，清脆、急促的钟声传遍城堡。

    正在房间里制定沃尔特城发展计划的瑨儿听到钟声迅速的把东西一收，坐上扫帚就直接从窗口掠了出去，球球紧随其后。

    “大人，他们来了！”

    老人和孩子都已经集中在了院子里，见瑨儿从空中落下都围了上来。

    “呆在这里别出去，看好孩子们，我去打发他们。”

    刚走进门就看到几个背影堵在前面禁止门口那三个男人的靠近，丁格正在大声的喝斥他们让他们离开。

    而那三个男人怎么也没想到只是经历了一个洪水季节而已，原来一直是逆来顺受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有勇气反抗他们？就连他们带来的物资看都不看一眼。

    “喂，我说，不要想着反抗我们，你们以为就凭那些锄头铁锹就能把我们怎么样吗？惹急了我们，我们就把你们全部杀掉！”左边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就凭你们？也配？”丁格啐了一口。

    “不就是几天前来了个领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会到这种地方来做领主的又会是什么好人？不要被他骗了，还是我们才是真心对你们好的。你看，我们一直都有给你们送来各种物资。”右边的一人踢了同伴一脚，改用怀柔政策。

    “呸！你们不断的把这里的孩子带走卖为奴隶，你们又算是什么好东西。”

    “那些孩子是我们养活的，现在他们长大了就该回报我们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洗劫我们？将年轻人全部掳走卖掉？他们可不是你们养活的吧？”

    “我没时间和你们玩，赶紧把孩子交出来，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居中的男人突然开口，语气凶狠起来。身边两人听到这话“唰”的抽出中腰上的武器。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的不客气？”瑨儿拨开人墙走到丁格身边，示意他们退后。

    “你是谁？” 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人那男人心生警惕。

    “我？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不是好人的领主。” 瑨儿一贯的微笑现在看来显得有些嚣张。

    “就凭你？也是领主？哈哈！难道帝国没人了吗？那个老朽的国王竟然让你这小女孩来做领主？就你这样，让你去伺候男人都没人要呢。哈哈！”男人笑得极其张狂嚣张。

    “你既然知道这里多了一位领主还敢来上门掳人，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怕？”如此侮辱性的语言，丁格他们听了都义愤填膺，偏偏瑨儿是一点也不生气，依然是轻声细语。

    “有什么怕的，你就孤身一人，我们是一群人，你再厉害能打过我们吗？”看到瑨儿是如此弱不禁风的人，那三名土匪是一点也不拿正眼瞧她。

    “我可是贵族呢。”

    “哈哈！笑话，贵族又怎样？在这里，杀了你也没人知道。”三人笑得比瑨儿还嚣张。

    “说得有理，那这样吧，想要带走孩子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有本事先把我杀了，否则就让我把你们杀了。如何？” 瑨儿脸上八百年不变的淡定笑容看上去愈发的冷酷。

    “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们？不要说笑话了，哈哈！”男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能不能试过才知道，不是吗？还是说，你不敢？”

    “哼，我们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顶不了我们三人的一轮攻击。”

    激将法永远有效。

    “还没试呢你们怎么知道就赢定了呢？到外面去吧，不要弄脏了刚打扫好的屋子。”

    “好，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死的。”说完，对方三人先走到外面，抽出武器摆出架势。

    “大人！”丁格他们惊叫。

    “我就那么不可靠吗？” 瑨儿转头，很无辜的看着她们。

    “大人，狠狠的教训他们！”他们挥动手中的工具大力的为瑨儿加油。

    “如你们所愿。”

    外面的三个男人听到鼻子都气歪了，好大的口气。

    “嘿，小领主，今天就让你领教一下达波利三剑客的威力！”

    瑨儿才刚走出大门，尚未站稳脚跟，那男人就与同伴一起仗剑向她冲来。

    瑨儿更随意，只是抬手扔出一个卷轴，降下一团浓雾之后就背着手站在了一边不再有任何动作。虽然她不再动，可是雾里却开始不断的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短短几分钟就再没了任何声音。

    “啧，真是没用，还三剑客呢，就这水平也敢来打劫我。”

    二十分钟后，浓雾散去，地上躺着三块血肉模糊的块状物，流出的血将身下的土地浸成了褐色。

    “不好意思，这次是我赢了，想掳人下次请早。”

    不等那三块东西有什么回应，地面裂开一个大口吞噬了他们，马车倒是留了下来，这可是如今急需的生产物资之一。

    “球球，玩够了吧？”浓雾散尽后，一个红白相间的小东西回到了瑨儿的肩头。

    『他们好弱哦，一点也不好玩。亏他们还把自己说得那么厉害。』球球舔舔爪子，对刚才的游戏不甚满意。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玩个痛快。”

    『好啊！』球球高兴的大甩尾巴。

    “领主万岁！”“大人万岁！”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在身后响起。转过身，人们都站在身后，欢欣鼓舞。

    瑨儿笑着冲他们挥手，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现在洪水退下去了，我打算去趟德潘城采购些东西，一来一去可能要十来天。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要注意安全，不要离城堡太远，我怕山贼们会突然袭击。”

    “大人，您去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盗贼来了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

    人群兴奋起来，纷纷表态，可惜对于他们的战斗力瑨儿是绝对不敢信任的。

    “丁格，我把我的魔宠留下，另外我还会布下警戒网，就算他们来了也不怕，只要你们不要离城堡太远来得及撤回就行。”

    “大人，我们不会离城堡太远的，您放心吧。”

    “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你们还需要些什么写张单子给我，我一并买回来。”

    “是，谢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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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晚饭后，丁格将清单交到了瑨儿手里。她懒得另起炉灶，天天都是与他们一起吃。

    卧室里，球球在床上打滚撒泼，将整洁的床弄得乱七八糟。

    “球球，安静。” 瑨儿还在继续写计划书。

    『不要，你不带我去，我就不安静！』

    “我是去买东西又不是去打架。”

    『我不管，我是你的魔宠，你答应我不丢下我的。』

    “我要你保护我的子民，又不是丢下你不管。你不是嫌今天玩得不过瘾嘛，我不在的这几天盗贼们一定会再来，他们就靠你保护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来？』球球“嗖”的一跳就跃上了桌子，睁着溜圆的眼睛瞪着瑨儿。

    “今天来的那三人没有按时回去，他们的首领一定会另派人再来，到时免不了一场大战，你就可以大显神威了。”

    『你不是有警戒网嘛？』

    “警戒网只是被动防御，若是有人漏过警戒网进到屋里就麻烦了。”

    『你的警戒网就那么不可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好吧，我留下，可是你要给我带好吃的。』球球眼睛溜了几圈，提了个条件。

    “行，你想要吃什么？”

    『我没吃过的都要。』

    “你真贪心，不怕变成一只胖狐狸？” 瑨儿放下笔，伸出一指点点球球的额头。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名字就叫球球，长得像球才符合这名字嘛。』

    “小家伙，你倒是学会贫嘴了。说，跟谁学的？”

    『我们狐狸一族的智商都是很高的，这有什么难的？』球球眨巴眨巴眼睛，得意洋洋。

    “就你机灵。” 瑨儿一把抓起它走到卫生间，将它扔进了一只装有热水的小木桶里，“把自己洗干净了才准你上c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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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薄日刚出，瑨儿就出发了。

    一路飞一路观察地形。

    城堡所在的土地是个狭长的地带，宽三十多公里，长却有七十多公里，城堡位置居中。而走出这狭长地带眼前是一片望眼过去无边无际的开阔平原，地势也较高。水网密布，三步一溪五步一河，大小湖泊点缀期间。这些水系都与那两条河流相通，同时虎啸与凤鸣两条河也在这里交汇，凤鸣河向左拐了个弯与虎啸河交汇在一起形成一条新的河流——龙腾江，河面宽达二十多米，河水奔流直下一泻千里。

    沿着河流继续向前飞，一路上湖光山色美不胜收。两岸绿草如茵，湖面波光粼粼，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茂密山林。平原地势高低起伏不平，最高点与最低点的落差最小的也有二百米，别说是骑马乘车了，就是步行都能累得够呛。再往前，右手边一片茂密的水生植物引起了瑨儿的注意，放眼望去让她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一片面积广袤的湿地，大量的水鸟在水面上嬉戏捕食。

    难怪丁格说下游的德潘城受洪水的威胁小，有这么多湖泊和这一大片的湿地在，客观上就起到了调节泾流抵御洪水的作用，再加上下游客观存在的一些有利条件，……他们真是幸福。

    “还有多远？”

    “地图上标明从沃尔特城到德潘城的河道长度是430公里，我们虽然出发得早，但如果你打算沿河飞行的话，照你现在的速度等我们抵达德潘城也得明天。倘若我们直线飞行，抵达时正是午餐时间。”

    “好，到德潘城去吃午饭。” 瑨儿离开水道，提升高度和速度向着德潘城直线进发。

    从空中向下看，在某一处位置，江水与平原被一片连绵不断的茂密山林分隔开来，江水从左边绕了一个大弯继续向前，平原被阻隔在了山林的这端，地图上显示走陆路前往德潘城的话正是从这里向右绕过这片山林。

    瑨儿不想爬山，又不想走陆路的路线，于是又折回水道沿水面前行。

    顺水道而出，是一片更为广阔的水域，江面宽达五十多米，水势平缓。水面上来往船只密集，白帆点点，水鸟跟在船只的后面啄食船员扔到河里的食物或者是被船浆所扰而跃出水面的鱼儿。港口一派繁忙景象，船工们忙不停的上货下货，港口的工作人员忙碌的记录着船只到港和出港情况，计算每艘船所要缴纳的税费。

    瑨儿在港口上空转了一圈，转身向城内飞去。

    书上说德潘城是经济重镇，光是看港口的景象就足以说明这点，漫步在城里，人流如织，从大陆各地来此做生意的商人们数不胜数，交易的商品也是五花八门，都是大陆各地的特产，价钱也不是很高，总之是买卖双方都满意。

    瑨儿就像个初进城的乡巴佬东看西看，对什么都好奇，看到什么新鲜的玩意儿都要拿在手里把玩一番。

    随便走进街边的一家布匹店，店老板听到瑨儿要购买的数量连连摇头，称店里没有那么多的货，指点她去城南郊，那里有专门进行大宗货物交易的市场。

    那不就是大型综合性批发市场？瑨儿眼睛一亮，问明方向后才知原来这市场就在港口附近。本来是一些货主在那里交换货物的地方，后来因为离得港口近方便货主上下货，就慢慢的发展成了一个大型的市场。货主在那里将货物卖掉后又可以原地采购所需商品，在最短的时间内装船运走，这样一来极大的缩短了贸易时间并加快了资金的运转速度。时间就是金钱，这话搁这正合适。

    知道了地址就不着急了，瑨儿步出布店在街上慢慢的溜达。她现在只想找一家店来安慰一下空荡荡的肚子。可现在正是午餐时间，街上的餐馆都人满为患，瑨儿只好离开大道转向小路看看有没有让能她祭一祭五脏庙的地方。一路不停的问，终于在旁人的指点下找到了一家环境清雅的餐馆，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开始向城外的交易市场进军。

    走走停停的，一路上买了不少杂七杂八的玩意儿，终于在两小时后站在了交易市场的大门前。

    走过可以容纳八辆载货马车并排行驶的大门，里面是一条宽阔的马路，人来人往，马路两边就是专门交易各种商品的交易大厅。瑨儿随意的走近一家交易大厅，抬头一看招牌正是她要找的布匹市场。

    走进交易大厅，里面人声鼎沸，摊位一字排开，货物堆得满满当当，人流摩肩接踵，摊主费力的扯着嗓子吆喝，招徕生意。

    瑨儿只要粗布，她之前用魔法晶石换得的布料给她的仆人们一人做了一身衣裳，可是明显不适用，一点也不耐磨耐脏。走了一遍后发现这市场上多数的都是中、高档布料，要寻粗布可不容易，货主不可能千里迢迢只贩一船粗布来卖吧？在市场里走了一转收集到的数量只有预期的一半，正打算放弃离开时，见到一个新摆的摊位打出了一个极低的价格抛售一批布料，附近的人好奇的围过去一看，原来是这批货物泡了水，虽然晒干了但货物上已经留下了很深的水渍，货主为减少损失才想出的无奈之举。

    人流散开，没人对那货物感兴趣，甚至有人认为货主就不该搁这来卖而是应该直接抛掉。瑨儿没走，她摸了摸布料手感不错很厚实，有点像帆布的感觉，工艺也不错，可以算是中档布料，可惜泡了水价值就大打折扣。

    瑨儿不在乎，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以八五折的价格全部买下。虽然没赚到钱，但处理掉了这批让人头疼的货物老板也是挺高兴的，利落的收拾好摊位后转身就去采购自己所需的商品去了。

    离开布匹市场，瑨儿又进了木材市场，她当然可以就地取材，但为了水土保持她还是决定到外面采购木料，而这木材市场集中了大陆各地的上好木材，又便宜又好，傻子才会自己去伐树呢。

    从木材市场出来又走进了家具市场，她的城堡家徒四壁，家具是目前迫切需要的物品之一。在市场里她找到几位当地的家具商，定制了一千床的高低床和其他的一些家具，约好交货时间，然后支付了一笔定金后就离开了这个市场。

    在这个大市场里竟然还有一个农产品市场，琳琅满目的商品让瑨儿大开眼界，即将出港的船只都到这里来采购路上所需的食物，也有的是船主专门贩来出售的商品。转了一圈后瑨儿口袋里的金币又出去几个，个人空间里的又多了数堆五颜六色的食物和农作物种子。

    花了小半天的时间买齐了大部分所需的物资，只差最后一样，奴隶。

    沃尔特城只有老弱病残，没有青壮年劳动力，生产力几乎为零，别说创造财富了就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为改变这种局面，瑨儿迫切需要引进大量的劳动力，在无法获得雇佣工的情况下奴隶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德潘城的这个交易市场里当然不会少了这么一个奴隶交易大厅，这个大厅也是这个市场里面积最大的交易场所。

    瑨儿运气不错，刚好有支奴隶船队到港，船主正在和市场里的工作人员办理手续，安排摊位。于是她很耐心的等在一边，顺便看看其他摊位上的奴隶。

    说是摊位其实是一个个的高台，奴隶们就站在高台上任台下的人们随意的品头论足，如果有兴趣的还可以走上台来仔细挑选，像选购牲口一样的捏捏肌肉、掰开嘴看看牙齿。

    只是这黯淡无神的眼睛、排骨般的身体、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怪异的体味，怎么看怎么像难民，让瑨儿有种仿佛置身于难民营的感觉。随便看了看没有中意的，虽然都是年轻人，但瑨儿不相信他们现在的身体状态能让他们徒步走回沃尔特城。她可不想她的财产还未给她带来更大的财富就先莫名其妙的损失一部分。

    慢慢的溜达着，见到有一个摊位的一角站着十来个人，也是奴隶，但再看却发现他们不像其他奴隶一样用草绳而是用铁链拴在一起的。而他们的状态也不同于其他奴隶，他们个个身材魁梧、体格健壮，虽然衣不蔽体，却依然昂首挺胸站得笔直，目光炯炯，狠狠的看着每个走到他们面前的人，尤其是领头的一个，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结果自然是根本没人敢站在他们面前，全都给吓跑了。而他们每吓跑一个客人，旁边就会有几个手持长鞭的打手一通劈头盖脸的暴打，挨打时他们双手抱头默默的承受，但打完之后他们依然是那样的眼神，甚至要更加的凶狠。

    瑨儿觉着有趣，就走上前去。

    那队人也依然是这样盯着她。

    瑨儿当没看见不与他们对视，只是围着他们转圈，拍拍他们的背，捶捶胸口，捏捏肌肉，尤其还掰开他们死攥的拳头仔细的看了看他们的手，最后冲旁边的打手问了一句：“他们是士兵？”

    “是的，小姐，他们是战俘。”打手点头哈腰谄媚的回答，总算碰到一个不会被吓跑的，可得好好伺候着。

    听到这话，瑨儿心里笑开了花，可找着好东西了！

    “他们怎么卖？”

    “他们一共有11人，一个队长和十名手下，一起卖，只要5个金币就成。”

    “我要了。”生怕对方反悔似的，瑨儿丢出五枚金币之后就要牵人。

    “小姐，他们可不好驯服……”老板看到这边情况走了过来，见到瑨儿牵人赶紧制止。

    “没事，我就要这样的。”说罢，伸手就去牵队长的手。

    那个领头的人手臂大力的一甩要挣脱掉却惊讶的发现那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根本甩不脱！

    “别白费力气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瑨儿站在队长面前轻声的说道。

    那名队长又试了几次之后看到还是挣不脱也就放弃不再挣扎，其实他也没什么力气了，又饿又伤，让他早已体力透支，但依旧用慑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瑨儿，他身后的士兵也和他一个样。瑨儿懒理得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遂转身与老板去办理交易手续，然后大摇大摆的带走了他们。老板在后面抹了把汗，这批货总算是没砸在自己手里，当初真不该贪便宜买下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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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转身看到对面有新摊位开张，瑨儿牵着刚买的奴隶抢先一步来到摊位前占了一个好位置等着。

    一队队奴隶从后台牵了出来，十人一组，手都被绳子系着，可以有效防止奴隶逃跑，却让瑨儿觉得他们像一根绳子上系着的十个蚂蚱。这些人都是男性，从十几岁的孩子到三十来岁的壮年男子一应俱全，虽然也是一样的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但相比其他摊位的奴隶而言至少他们看上去比较健康。

    “大家过来看一看啊，新到的奴隶，刚运来的，新鲜得很呐！大家都过来看看啊！！”一个男人站在台前高声的喊道，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的人流。

    瑨儿当先跃上高台，走到奴隶面前一个个的看过去。

    “小姐，我们这些奴隶都是刚运来的，都是很新鲜很健康的。”台边一个形象猥琐的打手看到瑨儿一副兴趣浓厚的样子赶紧迎上来招呼着。

    “嗯。他们听话吗？”

    “绝对听话！小姐，您放心，您买回去之后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会往西。”

    “他们都受过基本训练吗？都会干些什么？”

    “什么都会干。挑水砍柴、种田捕鱼样样精通。”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小姐，我们干这行也很多年了，从不会欺骗客人的。”打手这话说得倍儿溜，估计已成本能。

    “你这样的奴隶有多少？”

    “小姐，您想要多少？”打手一愣，看不出这瘦瘦小小的女孩口气倒不小，试探性的问问。

    “16至25岁的健康男奴500名，有没有？”

    “有有有！小姐，请到后面休息，我这就去请老板。”

    打手大喜，赶紧招来一人招呼瑨儿去后台的休息室，他则连跑带颠的去找老板。

    老板正在台边和一人谈生意，这客人要100名奴隶。

    打手凑过来一通咬耳朵后，老板礼貌的丢下这名客人向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很简单，就是一圈沙发中间摆个茶几，墙角放几个柜子而已。几名女奴奉上茶水点心果盘之后悄然退出，瑨儿一人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喝水，墙边一溜排开站着的是她刚买的战俘。

    几声敲门声，提醒瑨儿正主来了。

    “小姐，您好，这是我们老板，文塞特先生。”打手和一个瘦高精干的男人一同走进来。那男人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身上是普通士绅常穿的衣服，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举手投足中很有绅士风度，让人一眼看上去绝不相信他会是个奴隶贩子。而这男人进来后只扫了一眼墙边的战俘就把全副的注意力放在了瑨儿身上。

    “您好，文塞特先生，我姓凌。”

    “凌小姐？”老板眼神一闪，仿佛想起什么，脸上的微笑稍稍扩大一点。

    “是。”瑨儿看在眼里，轻轻一笑。

    “请坐，凌小姐，您要的500名男奴正在给您准备，我们来商谈一下价钱吧。”

    爽快！瑨儿最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做事干净利落，绝不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面。

    “好。不知老板给我什么样的价格？”

    “您放心，价钱一定让您满意。德潘城的这个奴隶市场是伽西帝国主要的奴隶市场，大部分的奴隶都是从这里进入帝国各奴隶市场的，因此这里的奴隶价格也是全国最低的。我出售的价格是一名健康男奴80银币。”

    “哦？这倒是不贵，只是这么低的价格您难道不会亏吗？”虽然她在帝都时并未去过帝都的奴隶市场，但帝都一名奴隶卖多少钱还是有所耳闻的。

    “呵呵，只要多装几船就可以了。”

    原来是薄利多销。

    “那您给我什么价呢？”

    “您买得多，我再便宜您10个银币，70银币一名奴隶，您看如何？”

    “行，成交。” 瑨儿随手拿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对了，你这除了男奴还有没有女奴？”

    “当然，我们这的女奴也是不错的，要看看吗？”

    “嗯，叫几个进来吧。”

    文塞特站起身走到门口交待一番然后回来安静的喝茶。

    不多会儿功夫，十名年轻女奴就被送进了休息室。

    瑨儿眼睛一亮，这十人长相标致身材高挑气质出众，在成为奴隶前的出身估计不是大家闺秀也是小家碧玉。

    “她们都会做什么？”

    “什么都会，织补浆洗、烹饪打扫，没有她们做不了的，您只管放心，绝对满足您的需求。”

    “好，照这样的16至25岁的给我100名。”

    “好的，请稍等。”文塞特挥了挥手，属下理解的下去。

    “她们多少钱？”

    “一般情况下女奴的价格要比男奴便宜，但若是像刚才那样的女奴价格上可以媲美男奴甚至更高。我卖您75银币一人，如何？”

    “行，没问题。” 瑨儿也不还价，既然对方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会只想做她这一笔生意，而她那么大面积的领地不可能只靠这几百号人，以后有的是来往的机会。

    “好的。那么男奴的总价就是350枚金币，女奴的总价为75枚金币，共计425枚金币。”

    “好。”瑨儿爽快的拿出她的晶卡，划帐后，瑨儿装作无意的问了一句，“能送我们一程吗？只要到那个水、陆分界处就可以了。”

    “当然可以，我正有此意。您希望什么时候出发？”文塞特很自然的接了下来。

    “明天一早吧，顺便请再帮我给他们每人准备一个水袋和一些干粮，钱我照付。”

    “您太客气了，这些食物和水就当是我送您的好了。”文塞特双手奉还晶卡，只划走了那425枚金币。

    把刚买的战俘也一并交由文塞特后瑨儿返回城里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第二天清晨她刚出现在城门口就有人迎了上来，定睛一看，正是昨天招呼她的那位打手。

    “凌小姐，我们老板怕您找不到船队特让小人在这里等您。” 瑨儿一气买了那么多的奴隶，这打手自然也分到了一些甜头，已视瑨儿为他财神，自然是殷勤招呼。

    “真是感谢你家老板的细心，愿神保佑他。”

    跟着打手左拐又拐，终于在一个码头前停了下来，那里停泊着两条大船，600名奴隶已分乘其中，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只等瑨儿抵达就可以起锚出航。

    “凌小姐，我很希望能将您送至目的地，可惜我们的船老大对那段水域不熟悉，只能送您这一小段路程。”文塞特站在码头上礼貌的致歉。

    “没关系，文塞特先生，我已经很满意了，这段水路毕竟多年未曾有人走过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凌小姐，请上船吧，再晚一会儿就会有大量船只出港，如果被堵在里面，会被耽误很多时间的。”

    “谢谢，文塞特先生，愿神保佑您。”

    “愿神保佑您，凌小姐。”

    文塞特伸出一手，搀着瑨儿走过跳板登上船去。

    船员撤掉跳板，桨手就位，扬帆起航。

    因是逆流而上，加之河道多年未曾清理过，为求平安因此船速缓慢。反正瑨儿不赶时间，她正无比惬意的站在甲板上看风景，她的奴隶们都在底舱呆着。

    清晨出发直至午后才抵达预定地点，船行走的极其小心，生怕一个疏忽大意大家都困死在这里。瑨儿理解他们，自从沃尔特城被放弃后，就再没人沿河向上，数百年来地质变迁，这里水道如何根本无人知晓，船老大不敢走也在情理之中。

    下锚后，水手用小船把瑨儿及她的奴隶们分批送到了岸上，干粮和水也都一一送了上来，然后船队就返航了。

    瑨儿抬头看了看太阳，午后的灸热阳光晒得人发蒙，于是将奴隶们全部赶到林子里休息，将食物和水分给他们。

    在分发的过程中她嫌那些绳索、铁链碍事就顺便一道给解掉了，反正在这深山老林里他们也无处可逃。

    束缚解掉后才发现他们身上多半带伤，有被绳索磨破的，有一路上磕碰的，尤其是那11名军人，他们受鞭苔和铁链之苦，身上已没一块好皮肤。

    在检查过程中，她惊讶的发现这些奴隶身上都有二个记号。男奴的在脸上，一个菱形的烙印，上书阳文的“奴隶”，是旧伤；还有一个圆形的烙印，同样的字体，却是“凌”字，是新伤。女奴也一样，只是烙印在背部肩胛处。这新烙印应该是奴隶贩子连夜烙上去的，以示他们是有主的，与其他奴隶区分开来。

    奴隶是奴隶主的私有财产，一种会说话的高级牲畜，给牲畜打上自家烙印是人类千百年来的习惯，他们自然也都跑不掉。

    可是对于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信仰人人平等的瑨儿来说，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这让她联想起中国古时的黥刑，对于受刑人来说，不仅造成肉体上的痛苦，同时使人蒙受巨大心理羞辱。

    “奴隶也是人啊，何必这样？！”捧着战俘队长的脸，一时感慨，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战俘队长身子一抖，凶狠的目光稍微软化下来，围坐在他周围的手下也抬起头来，第一次正眼看向瑨儿。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给她的奴隶们造成了什么样的心理影响，瑨儿走到一棵树下坐下，耐心的等着他们吃完迟到的午餐。

    不知道是不是旅途劳累还是被瑨儿刚才的举动所吓，奴隶们的午餐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草草的就结束了。

    看到他们吃完，瑨儿让他们一个挨一个的紧紧坐拢在一起，在他们茫然的目光中一个回春术卷轴扔向了他们的头顶。

    笼罩在回春术的治疗光幕之下，所有人都深深陶醉在那让人欲罢不能的美妙体验之下，身体好似被什么给洗涤了一番，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人仿佛新生一般。

    当白光散去，他们惊讶的发现他们的身上的伤都已痊愈，新生的皮肤好似婴儿般娇嫩，再看旁边的人，惊讶的发现对方脸上身上那难看的烙印也消失得没有了一点痕迹。

    “看，这样多漂亮！” 瑨儿拍着手，在人群中走来走去，现在他们身上除了脏再没有其他的了。

    “主人！”那一队战俘在队长的带领下齐唰唰的跪在瑨儿面前，低下了他们被俘后从未低下过的高昂的头颅。

    “主人！”其他人也都匍匐在地上，感激涕零。

    “你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沃尔特城的土地，我是沃尔特城的领主伽西帝国的三等男爵凌雨瑨，‘凌’是我的姓，同时也是一个只在学院待了一年的炼金学徒。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我的这个爵位也是在战场上实实在在挣下来的。我买下你们是要你们为我干活，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否则……你们也知道不被主人喜欢的奴隶是什么下场。” 瑨儿板着一张脸开始训话，下面的人安安静静的听着，没一人发出异响。

    “是，主人！”异口同声，军人的声音最大。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瑨儿走到那名队长面前，低着头看着他。

    “回主人，我叫乌蒙&#8226；萨利。”那人抬起头与瑨儿对视，依然是如狼般的眼神。军人只崇拜强者，听到自己主人的地位也是在战场上得来的，对她愈发的尊重。

    “那我以后就叫你乌蒙好了。” 瑨儿伸手拍拍对方的肩，“好了，都起来吧，吃饱了好上路，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是，主人。”

    当再次上路的时候，女奴走在中间，男奴走在外面，乌蒙和他的小队则分散在队伍的四周，防止有意外状况发生。瑨儿嘛，自然是坐在飞毯上飘在队伍前方带路。

    瑨儿用昂贵的魔法卷轴祛除了他们身上那难看的烙印、治好他们的伤让那六百名奴隶心中充满感激，被卖作奴隶就已经是人生无望，没想到幸运之神依然眷顾他们，让他们碰到了好主人，而且还是个实力强大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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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108章

    “乌蒙，是不是有话说？” 瑨儿只飘在离地两米的高度，身边的乌蒙老是拿眼睛瞄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没看到。

    “主人，您为什么要买下我们？”

    “因为你们是军人。”

    “军人只是我们以前的身份。”

    “在我这里你们就是军人。沃尔特城有一半多的土地被山林所覆盖，因此山贼土匪众多，我需要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来保障我领地的安全。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重新招募训练一批合格的军人，有了你们我可以省很多事。难道你不想再重新做回军人吗？”

    “想！”乌蒙重重的点头。

    “很好，你们的队伍就叫民兵，战时为兵，闲时为农。至于士兵嘛，你看那500人如何？有没有训练的价值？

    “他们？”乌蒙转头看了看后面的人群，“可是可以，只怕短时间内训练不出，他们的身体太虚弱了。”

    “没关系，饮食和训练相结合，我保证他们的身体素质在一段时间后有大幅度的提高。”

    “没问题，主人，您就放心吧，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带兵我不擅长，具体怎么训练你看着办，到时写个报告给我就行。”

    “是，主人。”

    三小时后，瑨儿宣布就地扎营。这些奴隶昨天才下船，今天就要长途跋涉，在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的前提下，体力透支严重，这三个小时根本没走多远，就连平均每小时5公里的速度都达不到。

    从个人空间里拿出帐篷和应用物资，让乌蒙他们去负责分发，同时吩咐从现在开始一切就照军中的习惯来，让他们在日常生活中逐渐适应，将来就好训练了。

    女奴们在水边打水准备做饭，洪水已退，只要将水煮沸饮用就没问题了。

    一顿不算丰盛但至少美味的晚餐让久已不知道饱是种什么感觉的奴隶们吃到撑，瑨儿暗自后悔不该放任他们这样无节制的大吃，他们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可是在看到他们一个个幸福满足的表情之后她又释然，偶尔放纵一下不也挺好。

    清晨，天还未亮队伍就再次上路，等到太阳老大的时候就休息，午后再出发，天黑就扎营。为避免有人中暑，瑨儿往饮水里添加食盐配成淡盐水装在他们的水袋里让他们随时饮用。晚上扎营的时候收集新鲜的嫩枝编成草帽用来抵御阳光。总之是想尽办法确保旅途平安。

    经历了九天千辛万苦的长途跋涉，在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的时候沃尔特城那巨大的城堡终于遥遥在望。

    “看到没，前面那栋建筑物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沃尔特城堡，今天大家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可以进城了。” 瑨儿站在一个土丘上，指着黄昏时分远处一个高耸入云的影子朗声道。

    “是，主人。”奴隶的声音中充满激动，他们的新生活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这几天瑨儿抓紧时间给他们灌输理念，考虑到他们大部分人的文化水平不高，尽量使用一些平直的语言，大讲沃尔特城未来的发展方向，在他们的心里勾画出了一个美好的将来，让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看到他们的精神状态在慢慢恢复到正常的水平，瑨儿也小小的得意一下，员工入职培训就是这么简单。

    『主人！』一个红白相间的影子快速逼近，紧接着瑨儿怀里就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你可算回来了。』

    “主人，当心！”乌蒙眼尖看到，急忙上前阻挡。

    “砰！”一个大火球砸了出来，乌蒙险险避开。

    身边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都冷静下来，没事的。” 瑨儿抬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

    “这是我的魔宠，叫球球。我把它留在了城堡照顾其他人。”将球球高高的举过头顶，让大家都看清楚，长相乖巧可人的球球只一瞬间就得到了人们一致的喜爱。

    “球球，这是我们沃尔特城民兵队长乌蒙。” 瑨儿又将乌蒙介绍给球球，“你们以后要和平相处。”

    『主人，他是军人呀？难怪身手那么灵活。』球球绕着乌蒙飞了一周，『身材也不错，受过良好训练。』

    『人家可是正规军，要不是指挥官犯了个弱智错误，他们也不会沦为战俘。』乌蒙他们被俘的原因瑨儿也已从乌蒙的嘴中得知，而乌蒙的官阶也不低，竟然是一名中尉，这又让她心喜了一把，直在心里感谢那个弱智指挥官。

    瑨儿挥挥手，让人群各自散去，准备晚上的露营，她则抱着球球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主人，我们也能建立军队呀？』

    『当然可以。《贵族法》中说一城之主可以拥有不超过5千人的私军，而男爵只能拥有不超过三百人的私军。』

    『你既是男爵又是城主，你应该依照哪个标准啊？』

    『呃？不知道耶。』瑨儿茫然，这段时间太忙她都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要不写封信回去问问吧，出来这么久你好像还从来没有和那边联系过呢。』

    『我哪有时间啊，再说了，他们要是想我了难道不会主动给我写信啊？』

    『他们的确来信了，通过传送盒传送来的。』

    『什么时候？说了什么？』

    『前天。他们说你这么久都没和他们联系，所以问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废话。他们可比我要了解这里，我会遇到什么问题他们心里一清二楚。』瑨儿很不屑的给个白眼。『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事？』

    『被你说中了，山贼们进攻了两次，结果是全军覆没，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她走之前留下了一半50只小机器人，围着城堡布下了一道警戒网，盗贼要是敢进攻城堡那绝对是有来无回。那用一道道激光组成的大网会将他们全部绞成碎肉。

    『你不知道的就是，我一次出手机会都没有！！还没等我跑到门口，那些人就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肉！！』球球突然不高兴了，发泄似的一口咬住瑨儿的手，咬得紧紧的。

    『啊？这样啊？呵呵，那等下次机会就是了。』瑨儿挠着球球的脖子，哄它松口。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你又耍我！』

    『我哪有耍你？我不是告诉过你会有人来攻打城堡的嘛，你自己赶不上怪谁？』

    『不管不管，就是你的错。』球球不依不饶，又使出它的拿手好戏，打滚耍赖。

    『好好好，我的错就我的错，你想怎么办吧？』球球闹得瑨儿不得安生，瑨儿只好求饶。

    『嗯……，我要吃好吃的。』

    『什么是好吃的？』

    『我要吃你做的烤肉。』球球想起那天瑨儿在野外烤肉的情景，哈喇子流了瑨儿一手。

    『你直接说你要吃烤肉不就完了嘛，何必找这么多借口。』

    『我乐意。』球球甩甩大尾巴，又撒起娇来了。

    当晚，烤肉的香气飘了十里地。

    第二天上午，瑨儿和她的奴隶们终于回到了沃尔特城，先一步得到球球通知的丁格众人早已等在了城堡外，当看到十多天未见面的大人带领着众多壮劳力安全返回时，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大人，您总算回来了。”丁格迎上前去。

    “是呀，历经辛苦总算回来了。丁格大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还好吧。”

    “大人，山贼们来了两次都被消灭了，一个活口也没有。大人，您留下的那东西真厉害啊，无影无踪的却没一个盗贼能逃得掉的。就是眨眨眼的时间，他们就全变成了一地的碎肉，血流成河啊。”

    “怎么，吓到了？”听丁格说得这么恐怖，瑨儿有点后悔，这里还有几十个孩子呢，他们要是受到了不良影响就不好了。

    “也没怎么吓到，时间太短，还没等我们彻底回过神来他们就全被消灭了。”

    “那就好，我不希望你们有任何人因为这次的事而对心理造成什么影响，尤其是孩子们，这不利于他们成长。”

    “您放心，大人，孩子们什么也没看到，他们完全按照您的吩咐躲在屋内，收拾打扫的事情也都是我们大人做的。”

    “非常好，辛苦你了。丁格大叔，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乌蒙，他是一名军人，我已委任他为我们沃尔特城的民兵队长，他和他的手下将会给我们训练出一只军队，到时就不怕盗贼的骚扰了。” 瑨儿转过身，招来身后的乌蒙。

    “您好，乌蒙队长。”看乌蒙和他身后那些手下们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就知道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次的，战斗力决不会差。

    “您好，丁格大叔。” 瑨儿都称呼丁格为大叔，乌蒙自然不敢直呼其名，再说了以丁格的年龄叫声大叔也不吃亏。

    两人都很有礼貌的互相问候。

    “乌蒙，我们沃尔特城还有普通百姓134人，已被我收为家仆，丁格大叔负责管理他们。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地势地形比较熟悉，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向他们请教。”

    “是，主人。”

    “丁格大叔，现在带他们去房间，让他们去休息一会儿吧。”

    “是，大人”丁格回身叫来几人，将那600余人领进了屋。

    奴隶们的房间是早已准备好的，瑨儿临走前留下了足够数量的行军床及应用物资，人来了直接入住就行了。

    招呼剩下的人回到餐厅，瑨儿给孩子们分了一些零食，孩子们欢呼雀跃兴奋不已。拿出大量的食材、崭新的厨具和餐具交给厨房，让厨娘们准备午餐，吃过饭后她还有事情要交待。餐厅够大，七百余人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显见得当初是按照可容纳千人的标准建的。

    午饭后，所有人集中在已经清理一新的院子里，瑨儿坐在毯子上飘得高高的，施展了一个扩音魔法后，瑨儿的声音传遍了院子的每个角落。

    “大家今天都看到了，有一批新的伙伴加入了我们，首先让我们欢迎他们。” 瑨儿带头鼓掌，下面跟着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成为我们沃尔特城的支柱，帮助沃尔特城走出现在的困境。不过我要告诉大家知道的是，他们的身份都是奴隶，是我从德潘城的奴隶市场买来的。但是，他们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一份子，我绝不允许出现歧视他们的情况。”

    “是，大人！”

    瑨儿这番话给了奴隶们极大的尊重，让他们对她更加的拥护和尊重，而丁格他们也不会因为瑨儿没说这话就歧视他们，在他们心里都知道，他们虽然是自由民，但实际上他们以往过的日子和奴隶没什么两样。

    “乌蒙，来。”

    乌蒙走出队伍来到瑨儿下方，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他叫乌蒙&#8226；萨利，他和他的十名手下在战场上被俘卖作奴隶，然后被我买下。他是一名职业军人，我已委任他为我们沃尔特城的民兵队长，他将会把我们的这500位年轻小伙训练成合格的士兵，届时就再不用担心山贼的骚扰。”

    “是，大人！”

    “还有你们这500人，你们是我的奴隶同时也是沃尔特城的民兵，你们不但要保护我的安全还要保护沃尔特城所有守法百姓的安全。乌蒙队长会严格的训练你们，你们要好好训练，不要给我脸上抹黑。”

    “是，主人！”

    “现在洪水退去，我们现在要开始生产自救，我买了一些农作物种子，你们看看有没有自己会种的以及适合这里生长的，田地就暂时开在城堡外面吧。”空气中张开一道缝，噼哩啪啦的落下一堆纸包还有大量的农业用具，每个纸包上面都写有种子的名字。

    “大人，这都是菜种，没有粮种啊。”丁格看了几包种子开口问道。

    “粮食我有的是，我们现在急缺的是新鲜蔬菜。而且城堡外的土地并不适宜种粮，洪水一来就会颗粒无收。我已经找好了适合的土地，今年冬天大家就要搬过去，明年春天来临时就可以大面积的播种粮食了。”

    “主人，我们全搬走了，那这里呢？”乌蒙抬头问道。

    “我们过河后一路走来的这狭长地带其实在以前就是城市的范围，农田全部都在外面的开阔地，我让你们全搬出去也是方便将来这里的发展。”

    “可是，大人，明年春天洪水还是会来的呀。”

    “今年冬天把堤坝筑起来再把河道疏通一下明年就会好很多，而且农田的地势较高，即使被淹损失也不会太大。明年春天是我们播种希望的开始，在这剩下的半年时间里，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是，大人（主人）！”

    “很好。”眼睛看向站在左边的那群奴隶们，“你们这六百多人在这十天里也已经相互熟悉了，现在你们以10人为一组自行组队，然后每组推选一名组长将名单报给我。姑娘们从你们的组长中再推选一名总管。乌蒙，你的手下正好一人管理5个组，我要求在这半年时间里，他们的体能必须达到一名合格士兵的标准。”

    “是，主人。”

    “名单整理出来后由女总管送到我顶楼的房间来。” 瑨儿手一指，所有人仰着脖子看天，可是她的房间不在这一面。

    “好了，大家都下去忙吧。” 瑨儿手一挥，毯子升高，直接从窗口飞了进去。

    丁格带着人拿着种子和工具先走一步，乌蒙他们则开始忙着分组的事。

    一小时后一个湖绿色长卷发的女孩走进大屋向顶楼走去。

    “主人。”如水般的声音，缓缓流过心头。

    “来得正好，帮我铺床。” 瑨儿卧室已经是焕然一新，原先空荡荡的房间此刻摆满了她买来的家具，雕花的大衣柜、崭新的书桌、屋子的一角摆了一圈软椅和一个小茶几，瑨儿此时正在整理她那张双人大床。

    两人一起动手自然很快就完成了，瑨儿接过名单看了看，抬起头来，“你叫拉妮娅？”

    “是的，主人。”语气舒缓，不紧不慢。

    “你气质不错，出身富裕家庭？” 瑨儿上下打量几眼，越看越喜欢，拉妮娅气质温和沉稳，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是个做领导的料。

    “是的，主人。以前家境在当地算中上等。”

    “读过书吗？”

    “请过家庭老师读过三年。”

    “据你了解，你的那些姐妹有多少是像你这样读过书的？”

    “大部分都读过书的，她们在被卖为奴隶之前都是家境良好的家庭里的孩子。”

    “那些男奴呢，他们有多少识字的？”

    “他们中会识字的少，大多数是不识字的。”

    “这样，给你一个任务，教会我们这里所有人识字，会简单的算数。至于那些年纪大的，他们学习起来会有一定困难，但至少也要让他们能流利的写出自己的名字。”

    “是，主人。”

    “还有，带领你手下的姑娘给你们所有人每人做两套衣服和鞋子，记住，内外衣都要有。材料我已经放在了你们房间隔壁的空房间里，那里就作为你们的工作室。”

    “是，主人。”

    “对了，你们做一件衣服要多长时间？”

    “这很难说的，主人。内衣和孩子的衣服最好做，但即使是熟练的女工一天也只能做出一套。”

    “那如果把所有的工序全部拆开，一人专门负责一样，比如说一人专门负责裁剪、一人专门负责缝制袖子、一人专门负责缝制上衣、一人专门缝制领子、一人专门负责缝制扣子、最后再有一人专门负责将领子、袖子缝合在上衣上，你说这样一来的话制作速度是不是会快一些？”

    拉妮娅没吭声仔细的想了想，不多会儿就看到她两眼放光，“会的，主人，绝对会的。”

    “另外，裁剪的工作也可以细化，具体怎样做你回去自己考虑。反正衣服是做给你们自己穿的。”

    “是，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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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夜里，瑨儿坐在桌前给校长埃尔特回信，信中详细描述了山贼的这两次攻击，只道是她以一挡百，双方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洋洋洒洒一大篇后在信的末尾顺手问了一句，她到底能建立多少人的军队。

    这种问题还是让他们去头疼吧。

    三天后，瑨儿布置好了现阶段的工作安排，带着干粮和水进了山。

    自从她来到这沃尔特城，就一直在考虑这里的发展问题，想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了一头绪，写出了一份初期发展规划。

    沃尔特城的土地面积虽然有4万多平方公里，但实际上三分之二的土地是被山林所覆盖，三条河流贯穿全境，沼泽、湖泊、草场又占去一半多的土地，最后剩下的适宜人类生存的土地只有七千多平方公里。再刨掉城市用地、储备用地、士兵的训练用地等等，剩下的用于农业生产的土地就少得可怜。幸好，这里资源丰富，农、林、渔、牧可以全面发展，只要策划得当，打开一条出路并不难。

    而此行的目的就是为发展森林产业做准备，她要采集大量标本回来做分析，以确定哪些可以大力发展，哪些需要保护，哪些又是绝对碰不得的。

    绝对碰不得的就比如像黑暗山脉中的那道警戒线，那是那些非人类的原住民在退避到山脉深处后划定的界线，距离沃尔特城二千米，人类一旦越界后果只有一个——死！

    瑨儿要留着命回家，自然不会去自寻死路，只在安全范围内从东向西的慢慢前进。

    在山里餐风露宿十来天，喝的是清泉水，吃的是山中野果，各类动植物标本采集无数。这种人烟稀少的原始森林有的是好东西，大大小小的野生动物随处可见，因为有球球的关系它们都不曾靠近瑨儿；坐在树下随便伸手一抓就能抓起一把把的肥厚味美的菌菇，在火上一烤洒点香料，好吃得不得了；砍下一截长有深绿色斑点的绿色藤蔓，其中流出的汁液甘甜可口清香宜人，是夏天消暑的不二佳品；林木资源就更不要讲了，随便哪棵都是生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树，需要多人合抱才能抱得过来，而依附而生的植物更是遍地开花。每一棵大树都自成一个小的生态体系，每个小体系互相缠绕纠结在一起形成一个庞大的生态体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说，这样的环境让瑨儿怎么舍得去破坏怎么能去破坏呢。

    有山自然就有矿，这万里大山怎么着也得有几个矿吧，不一定非得是什么金山银山，而且也不一定要开采出来，但至少了解一下总是应该的。因此收集矿石标本也是此行的目的之一，但因为瑨儿并未受过此类的专业训练，走了这么多天还没有什么收获罢了。

    第十一天时，瑨儿走出森林来到一个山口，这里到处都裸露着大块的石头，地表植物也少得可怜，这在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之中显得特别的突兀。在附近转了转，发现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周围散乱着大量的脚印、露宿过的痕迹等等，痕迹还很新，也就这几天留下的。

    既然没看到人瑨儿自然就没再理会，转回身拿出丁镐开始凿石头，东挖一下西敲一下，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

    正干得起劲呢，突听有杂乱的脚步声在快速的向她靠近，瑨儿想都不想的闪身躲到了一颗巨石后面，打开耳机上的开关，全息屏幕瞬间出现在眼前。

    一个六人小队从森林里仓皇逃出，有战士也有魔法师，他们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似乎有过一场恶战。那魔法师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硬是咬紧牙关紧跟在后不肯掉队。其中一个战士的肩上扛着一件东西，那东西在不断的挣扎扭动，可是因为被五花大绑着挣扎没起太大作用。镜头拉近才看清楚，那是一个有着人类外形却长着一个动物脑袋身子后面拖条细长尾巴的生物，身上穿着件兽皮衣，嘴巴用块布堵着，脸上满是害怕、焦虑、惊惶失措的表情。

    “这虾米东东？” 瑨儿一头雾水，这是人还是动物？

    “像是书中描述的兽人。”

    『是兽人。』

    “那么那些个家伙又是什么？”

    “应该是偷猎者。”

    『是偷猎者。』

    “偷猎者？”瑨儿眉毛一挑，竟然有人敢破坏她领地上各种族之间的安定团结？！“风刃，贴地。”

    “明白。”

    『那我呢？』球球不干了。

    “等那兽人安全了你再玩。”

    那六人已经跑过了瑨儿的身边，在他们的身后，空气轻微的波动了几下，风刃成形。紧贴着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后方向那六人追去，只一瞬间就见几篷血雨飞溅，几声惨呼，那六人摔倒在地，战士肩上的兽人也被甩出。虽然被摔得七荤八素，却明白此时正是脱困的大好时机，奋起几个翻滚，逃到了一边。

    一见兽人脱困，球球立刻从巨石后面窜了出来，几个大火球将地上那些人烧得哭爹喊娘。当他们只剩半条命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大龙卷风将他们悉数卷上天不知去向。球球飞到那兽人身边，用嘴咬掉兽人嘴里的布，然后控制着一个小小的火苗将兽人身上的绳子烧断，完成这一切之后球球甩甩尾巴向着远方的山林飞去。

    兽人睁大着眼睛看着球球离去的背影，呆愣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清醒回身跑进森林，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见兽人跑得没了影，叮叮当当的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

    球球绕了老大一个圈又飞了回来落在瑨儿肩头跟她邀功。瑨儿暂不想与这些原住民接触才它出面的。

    第二十天，瑨儿终于从深山老林里回到了文明社会。坐在飞毯上从空中看到城堡外的大片土地已经被开垦出来种了蔬菜，一道道一垄垄的整整齐齐，小苗已破土，刚浇过水，鲜嫩欲滴。

    地面上忙碌的人们看到瑨儿出现纷纷向她招手打招呼，他们身上都已穿上了新衣服，就是用那泡了水的布料做的，那厚实挺括的面料用来做日常工作服最好不过，耐磨耐脏。瑨儿落到地面后把她从林中采来的大大小小几十种菌菇在地上码成了一个小山，让大家集思广益，想办法把这些菌菇烧成美味。

    在城堡转了一圈，非常欣慰，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城堡已经真正的从里到外的清理一遍，当初那杂草丛生蛛网遍布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该修复的地方也修复一新，残缺的房门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补上不少，这群奴隶买得值啊。剩下的等几天后她去趟德潘城把家具带回来这城堡就真的有城堡的样子了。

    正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一下时，看到乌利从井边打水回来，脸色难看无精打采。瑨儿觉得奇怪，别人都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怎么就他情绪不佳？于是在乌利经过他身边时一把拉住他，上上下下一番仔细检查，没生病。乌利却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水桶打翻在地水流得到处都是，挣扎着想脱开瑨儿的钳制，可是哪那么容易。

    “丁格大叔。” 瑨儿牵着乌利站在前厅喊了一嗓子，中气十足，屋里屋外全听见了。

    “大人，您叫我。”听到瑨儿喊她，丁格瘸着一条腿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

    “乌利他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大人，您临走前交待所有人都要识字读书，可是乌利天生耳聋，他读不了书，所以这些天就一直是这样的。”

    瑨儿拍拍额头，倒是把他给忘了，看着别人都能快乐的读书识字这孩子心里一定不好受，闹点情绪也是正常的。

    “丁格大叔，你帮我告诉他，等我忙过现阶段我亲自教他。”

    丁格兴奋的给乌利比划手势，乌利开始还不相信，疑惑的看了看瑨儿，瑨儿对他重重的点头，他才开心的笑了，又精神百倍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

    “大人，您真有办法教他？”

    “当然。聋儿嘛，教育起来是有一定困难，但不是教不了，重点在于技巧。”

    “那太好了，这几天呐乌利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们看得心里着急却又没有办法。大人，还是您厉害。”

    “那是，没点本事怎么做你们的主人呢。” 瑨儿调皮的眨眨眼，俏皮一笑就回后面的大屋去了。

    房间书桌上放着两封信，一封是国王的回复，啰哩叭嗦一大堆，绕了个老大的圈子，引了N个据典，最后来了一句“军队数量以能抵御盗贼攻击为佳。”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以能抵御盗贼攻击为佳？这人数到底是多是少呢？

    瑨儿很无奈的把信往桌上一扔，废话不予理会。

    第二封信是校长写来的，不过看笔迹却是由多个人一起完成的，除了斯瑞那帮人不会有别人。信上也是翻来覆去的几句话，多是叫她注意安全，字里行间的点滴关心让瑨儿的心情也飞扬起来，看来她的那封信把他们吓得不轻。另外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杀手工会终止了对她的追杀。

    瑨儿咂咂嘴，帝都的事现在就算是告一段落了，目前的重点就要放在她的领地上了。

    任重而道远啊！

    放下信举起双臂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四肢，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来到天台上，对着一个木人桩嘿哈的练习起来。

    城堡的背面黑暗森林一个不被阳光照耀的地方，一双双眼睛在盯着那个在天台上翻腾跳跃的身影，仔细的记忆着她的每一个招式。

    直到一阵快速但不急促的清脆钟声响起，瑨儿才收式，站在天台边冲下面院子一挥手钟声就停止了。回到房里草草的收拾一下就直接从窗口飞下然后从前屋的餐厅窗户飞进去。

    钟声是唤她吃饭的意思。

    这顿晚餐就是一顿菌菇大餐，菌菇浓汤、菌菇肉饼、菌菇烧鱼等等等等，餐厅内充斥着各种菌菇的香味，如云里雾里。

    回到房间，魔法灯已经点亮，床上放着洗净叠好的衣物，浴室里也已经备好了一桶热水和洗澡用品。瑨儿老早就交待过她不需要贴身伺候，只需要帮她打扫一下房间打理一些生活琐事即可，她的女总管拉妮娅很好的执行了她的命令。

    顶着一头湿发从浴室出来，仔细擦干梳理整齐披于脑后，将窗帘拉开，让夜风吹干她的头发。她则坐在桌前整理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在纸张上移动时的沙沙声。天空中的月亮已经移至中天，前屋各个房间的灯光都已逐一熄灭，而这个房间里的魔法灯还在亮着。球球安静的蹲坐在一旁，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它正在辛苦工作的主人。

    几天后，顶楼那个正对楼梯的空旷区域多了一个巨大的木质台子，台子上有一个同样大小的木盘，木盘上高山流水房屋田地是栩栩如生，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唯一的建筑物，一座威武雄壮的巨大城堡，虽然是微缩物，但依然不改其原有气势。

    台子左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说是画其实就是一张大纸，纸上画满了横横竖竖的线条，用不同的颜色将一块块的区域区分出来，配以少量的文字注解，在画面右下角的空白处一行小字上着“沃尔特城初级规划图”。

    前来打扫卫生的女奴首先发现，于是趁着瑨儿一大早去了德潘城，这里围满了人，看看沙盘又看看规划图，激动、感慨、向往、期待，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大家伙的心中一一浮现，当然感谢最多的就是他们的国王，派了一位这么好的领主。

    不过若是他们知道伽西十五世把瑨儿派到这里纯属无奈之举，他们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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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夜幕降临瑨儿才从德潘城回到城堡，休息一夜后天刚亮城堡内就上上下下的开始忙碌起来。将行军床全部撤走换上高低床，一个房间正好放十张床也就是可以住二十人；另外房间中间还有一张特制的加长型书桌，两两对面而坐刚刚好够用；墙边一溜排开一组柜子，也是一人一个，皆带锁，可以用来放置他们的个人用品；天花板上吊着一盏魔法灯，开关灯时只需站在桌上就能够着灯的开关，很方便。

    前厅、餐厅等一些人流集中的地方装的都是特制的大号水晶吊灯，由多个魔法灯绕着灯架围了一圈，一打开开关，满室生辉。天天烛光晚餐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

    既然弄来那么多的魔晶石不用白不用。

    所有的窗户在这么多天的时间里已经全部装上了新窗框，现在正忙着把瑨儿带回来的窗玻璃安装上去，这下就再不怕刮风下雨了。

    在奴仆所住的那层，瑨儿专门布置了一个阅览室，他们正在学习文化，肯定是对书籍兴趣昂然。于是像图书馆一样的，一溜排开的大号书架、桌椅摆得整整齐齐。书籍也是种类齐全五花八门，什么历史地理、人物传奇、风土人情、旅游杂记等等，甚至有一个书架还放满了和军事相关的书，只要是在德潘城能买来到的书全让她给搜罗一空。

    整整忙了六天，才将所有的工作完工，光是安装所有的玻璃就耗时五天。

    看着光鲜亮丽的城堡，一种成就感浮上众人的心头。

    瑨儿也给自己布置了一间书房，用作平时处理公务和教导乌利读书，卧室则是她学习的场所，公务私事两分开。

    又用了几天回忆整理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手语手势，再结合实情，借用国际手语中的表示字母的手势，加入丁格他们的自然手语，诞生了一套全新的手语手势。

    一切准备就绪，乌利的独家辅导也开始了，每天晚饭后一小时就是乌利的学习时间，雷打不动。这可让其他孩子羡慕得不得了，天天跟着乌利屁股后面缠着他问都学些什么，那些规范的哑语手式成了所有人的兴趣点，总是有人会向他学几招。

    时间一长，乌利原本腼腆不爱与人打交道的性格得到很大改善，变得开朗起来，而大家也都慢慢的学会了全套的手式，如此的好处就是，乌利可以与大家一道学习知识了。

    有效的沟通果然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重要手段。

    看到一切都开始变得有序，瑨儿终于可以安下心来看书做实验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她到了这沃尔特城就一直都在大把大把的往外掏钱，若不是她底子厚早就被掏空了。在春天来临之前还有大量的土木工程要建，农场那里现在已经在平整土地准备打地基了；冬天的时候还要疏通河道，这就需要船；发展养殖和畜牧业就要买家禽、牲口。这都要大笔资金的投入，所谓有进才有出，现在她光出不进，时间一长难免会惹出麻烦，她不想让帝都的大佬们对她的财务状况产生什么怀疑。

    德潘城的城主不是白痴，她在那里的一举一动肯定会报告给老国王知道，他们很容易计算出她的经济状况，不能让他们掌握她的把柄。

    进入秋天，山林间的野生动物肉肥味美，乌蒙每隔几天就派一组民兵进山去打野味给大家改善伙食，随便锻炼他们提高他们的训练成果。考虑到野生动物其实是多种传染病的传染源，每次打回来的猎物都要过瑨儿的手，合格的才会交到厨房。其实若不是因为道路难行，瑨儿早买了大量牲畜回来了，哪要得了这么麻烦。

    只是有一天，第37组回来时不但没有带回猎物还个个伤得不轻，有物理创伤还有魔法创伤，刚抵达城堡外的菜地就支持不住悉数昏了过去。人们手忙脚乱的把他们抬进屋，乌利机灵的跑去井边摇钟，半分钟后瑨儿出现在伤员的房间里。

    一番检查下来发现他们是疲惫加失血过多，魔法多是灼烧，刀剑伤外多是出现在四肢，躯体的伤势不重，估计对方只是想阻拦他们并不想杀死他们。但会是谁做的呢？

    一个普通的回春术群愈卷轴，伤员们慢慢的陆续清醒过来，向瑨儿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他们本来猎到了一头山猪，正抬着往山下走，哪知还没走多远草丛里突然窜出几个人，一句话不说的就劈头盖脸的向他们攻来。他们手中只有一些简单的打猎用具，看到情势不妙，队长当机立断让大家分头逃跑，却不料从对方的队伍中冒出来一个魔法师阻住了他们的去路，并把他们打成重伤。

    乌蒙牙咬得咯咯响，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

    瑨儿也有些烦恼，她当初想着现在只是适应性训练还没到真刀真枪火拼的地步就没给他们准备什么好武器。再加上她手上的武器都是正规军队的制式武器，而私军是不允许使用正规军的武器的，若拿出来很突然被人打眼，她不想担这个风险。

    但现在既已被别人欺负到头上了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何况现在是秋季，天干物躁，那个魔法师竟然敢在森林里使用火系魔法，若是引发山林大火怎么办？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你们是在哪里碰上他们的？”

    “我们进山后一直向西走，距离城堡大概二天半的路程。”

    二天半？离得这么近？

    “他们打伤你们后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往哪里走？”

    “这个……”十人低头想了想，最后都是摇头，“我在昏过去之前好像看到他们往森林深处去了。”一人用不太肯定的语气说道。

    “森林深处？那不就是黑暗森林？”

    “是那些生物吗？”

    人群出现喧哗。

    “安静！”瑨儿抬手，杂音消失，“他们穿的是什么衣服？”

    “他们是人类，身上穿的是佣兵服。”

    “是偷猎者。”

    『是偷猎者。』星星和球球异口同声。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们好好休息。”

    回到顶楼，站在那巨大的沙盘前思索良久，心里有了主意。

    二天后，星星回报，那队偷猎者已经处理了，他们所掳的幼年兽人也已平安回到森林。

    听完星星的汇报瑨儿嘱它派小机器人守住交通要道严密监视，之后又一头栽进了实验中。她前段时间和埃尔特互相通信探讨空间魔法，现在正在按照埃尔特告诉给她的步骤和方法尝试做个空间袋，至于实验材料只要跑一趟德潘城就什么都买齐了。

    想要全面彻底的了解空间魔法当然是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传送阵、空间物品都是很好的契入点。只是这空间魔法用品的难度要比她所做的传送盒要难得多，毕竟这是晋级作品，如果对魔法理论没有深入的理解要做并不容易。

    现在就是检验她这段时间以来的学习成果的时候了。

    一头栽进实验中的瑨儿乐不思蜀，除了卧室、天台和实验室，其他的地方一概见不着人，就连一日三餐都是端到她卧室去的。山贼也没有再来，想是上次的残酷反击震住了他们，只是偷猎者的消息倒是时不时的传来，瑨儿下了命令放他们进山让他们自由活动，但若他们敢带走黑暗森林里的原住民一律杀无赦！

    沃尔特城要发展，安定团结的社会秩序至关重要，她绝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她领地安全的隐患存在。

    于是山林里的偷猎者倒霉了，当他们千辛万苦带着掳到的猎物离开的时候死亡的阴影也随之降临了下来，然后烟消云散，找不到一点痕迹（痕迹还是有的，只是一地的碎肉谁知道那会是人？而要不了一天，那些碎肉就被山林中的食肉动物给一扫而空了，结果那几个咽喉路口成了食肉动物的定点觅食点。）

    而逃脱生天的兽人和精灵们也都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人救了他们，无影无踪，无处可寻。

    于是这成了黑暗山脉有史以来的一个大谜团。

    但是真的没人知道这是谁做的吗？那为什么偷窥瑨儿的眼睛多了不少呢？

    经过一个月的艰苦奋战，失败了无数次，一个粗糙的空间袋终于制作完毕，兴奋的瑨儿当即就通过传送盒传送给了埃尔特检验。等她从浴室出来，球球正帮她从传送盒里取出一封信来。

    正惊讶校长大人的工作效率，哪知把信拿起来一看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信是斯瑞写来的，告诉她帝都发生的二件大事。贝拉奇德公爵因为无法如期还清债务已被收回领地和爵位贬为平民，但萨琳娜于月中在宫里产下一子，并一口咬定是殿下的孩子。而武技部学姐茜雅也即将临盆，她的事如今已是全校皆知，她成了众矢之的，自杀了三次，好在都被救了下来，现在在他们家待产，而孩子的父亲据她说是朗多斯。她的前男友克勃在毕业后就不知所踪，估计已离开帝都。

    这两件事都闹得很大，偏偏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两个旋风中的男人都不承认自己是孩子的父亲，却又拿不出确实的证据，殿下也只能证明当初的那件事是个闹剧却无法证明这孩子与他没有关系。于是双方各执一词闹得不可开交，特来问瑨儿有什么办法没有。

    办法当然有，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容易拿出来？那样就不值钱了。

    想了想，坐下提笔写回信。其实就是一句话：办法有，但所需费用不菲，需付费八百八十金币，想要的话让他们写信给她。

    魔法药剂不比卷轴，价格相对比较便宜，瑨儿的报价对于魔法药剂来说是个天价，但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世人知道做坏事是要付代价的。

    耐着性子等了二天，在第二天的晚上收到埃尔特的回复，信中详细指出她的欠缺、做得不够的地方、还要改进的方面，并且还指出她还要加强哪方面的理论学习等等，是非常详细的指导，厚厚的有好几页。

    瑨儿心花怒放，又一头栽进了浩瀚的实验中去。

    这次进展很快，只是短短数天一个做工精良的改进品就做了出来传给了埃尔特。

    两天后收到两封信，一封是埃尔特对她的赞扬，说她不愧是最有潜力的炼金学徒，一点就通，以后要更加努力的学习。瑨儿看得呵呵傻笑，在房间里乐得又蹦又跳。另一封信是利斯写来的，他需要瑨儿的帮助，同时附上费用八百八十枚金币，就装在她做的空间袋里。

    空间袋里的金币倒了一床，看着那些亮闪闪金灿灿的小东西，瑨儿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这钱正好用来买船买牲口。

    一头扎进实验室，奋战了一天一夜，一支装着鹅黄色液体的大号试管装进空间袋放进了传送盒里，同时还有二封信，一封是使用说明书；另一封是感谢殿下的惠顾，特给予他买一赠一的优惠，鉴于他只需要一支这种试剂，于是另一支赠品就由她作主另送他人了。

    传送盒上光芒一闪又恢复了沉寂。

    利斯就呆在埃尔特家里，那封信和钱是他亲手写好装好放入传送盒里的，然后他就再没踏出过这栋房子的大门，只是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传送盒，眼神阴冷。埃尔特自然也没去学院，他得在家陪着，要不然这位王子殿下一时气不顺把他家砸了怎么办，他家还有一个待产孕妇呢。

    枯坐了一天一夜，传送盒终于亮了起来，等光芒逝去，利斯如闪电般的从沙发上弹起劈手将盒子拿在手里，在看过两封信后取出空间袋里的试剂拿上说明书丢下另一封信一声招呼都不打的撒腿就跑。整个过程埃尔特都来不及开声口。

    狐疑的从地上捡起信来一看，埃尔特笑得很欣慰，乐颠颠的去告诉茜雅这个好消息去了。

    皇宫里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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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二天，例行的朝会开完后没有一人离开，所有人都看着议事厅的大门。没多长时间，门被打开，皇后、利斯王子、萨琳娜和一个仆妇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起进来，侍卫们跟在后面抬进来一张桌子，放上两个盘子然后退了出去。

    “各位，相信大家都知道最近宫里发生一件大事，我一个未婚的王子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儿子，孩子的生母要求我负起责任。现在，我再一次申明，我与这个孩子没有半点关系。”利斯站在大厅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所有人，此话一出，顿见几人煞白了脸。

    “殿下，您说这孩子不是您的可有证据？”大厅里一片寂静，没人插嘴，低气压环绕四周，丞相不得不担负起解救众人的责任。

    “当然有，而且我要当场展示这个证据。”

    全场哗然，这事闹了将近半个月没有一点结果，现在又有了证据，到底是什么呢？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就是这个。”利斯举起他的右手，手里拿着一支鹅黄色的试剂。“这支试剂可以帮助我验证这个孩子是否真的与我有血缘关系。”

    见到那支试剂，萨琳娜面无人色，她想起了当时被戳穿谎言的情景，也是用的试剂。“凌雨瑨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这样跟我过不去！”萨琳娜在心里狂呼，但她表面上却没有半点情绪上的泄露，显见得功力高深。

    “殿下，这个要怎么用呢？”丞相明显是个托，老是在关键时刻帮衬着。

    “很简单，只要用几滴血就可以了，非常的方便。”

    说完，不再有任何废话，打开试剂的封口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桌上的一个小盘子里，用一根银针将手指刺破挤出几滴血在上面，然后手一招，抱着婴儿的仆妇走上前来将婴儿的手指同样刺破挤出血来滴在盘子里。本来熟睡中的孩子顿时哇哇大哭，仆妇退到一边轻轻哄着。

    大家围上前来，国王也走下王座，几十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盘子。几分钟过去，两滴血泾渭分明，没有任何变化。

    “殿下，这能说明什么呢？”看了半天，丞相问道。其他人也抬起头来看着利斯，一脸疑惑。

    “血液不融，表明我和那孩子没有血缘关系。”利斯冷笑，冷冷的注视着站在人群外面的萨琳娜。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明明就是您的孩子！！”萨琳娜突然扑上前来，牢牢的抱住利斯死不撒手。

    “既是我的孩子为什么血液不融？”

    “您弄错了，您一定弄错了，这个试剂有问题，它有问题！！”

    “好，既然你说试剂有问题，那我证明给你看真正的血缘应该是怎样的。”利斯挣脱萨琳娜，转过头，“父王，请您……”

    “可以。”未等利斯说完国王就一口答应。

    利斯于是将剩下的液体倒在另一个盘子里，然后和国王一人滴了一滴血液进去，这次很快，只是几秒钟之后两滴血液完美融合汇成一滴。

    “看清楚了？”

    大厅里所有人恍然大悟，同情、鄙夷、不屑、耻笑，什么样的目光都有，齐齐的涌向萨琳娜。

    见到结果，皇后一声未吭的直接昏倒在地，侍卫们连忙把她抬出去找光系法师。

    在这扎实的证据面前，萨琳娜终于崩溃。

    “不，表哥，请不要这样对我。”萨琳娜跪坐在地上抱着利斯的腿还在垂死挣扎。

    “萨琳娜，你想以一个孩子来恢复你家往日的地位的计划泡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利斯不耐烦的移开几步摆脱她的拉扯。

    “表哥，请不要这样，那是您的孩子，您看看，他长得多像您？”萨琳娜挣扎着站起来从仆妇手里抱过孩子想让利斯看。但利斯厌恶的扭过头去根本不看一眼。

    “来人。”国王威严的声音，“萨琳娜一个平民妄图以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换取贵族身份及地位，触犯我国法律，把她带下去交给司法所，她所生的孩子贬为官奴，一并带下去交专人看管。”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萨琳娜一架就带出了议事厅，仆妇抱着孩子被带往别处。

    走出议事厅没多远，迎面跑来经光系法师治疗苏醒过来的皇后，萨琳娜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奋力挣扎，“姨母，救我！救我，姨母！我不要去司法所，姨母，救我！”萨琳娜喊得声嘶力竭。

    “皇后，这是陛下的命令，请皇后不要干涉。”侍卫抢在皇后开口前将她要说的话堵在嘴里。

    皇后无语，只好退到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侍卫带走萨琳娜。

    “皇后。”

    “皇后。”

    ……

    陆续从议事厅出来的大臣们在经过皇后身边时依次向她行礼。

    等大臣们走光了，皇后急忙冲进议事厅，利斯已经离开，只有国王还有那里，似乎在等她。

    “陛下，真的要将萨琳娜送司法所？”

    “皇后，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她是您的亲甥女啊，您真的这么忍心？”

    “她现在是平民，平民图谋贵族是重罪，而且众目睽睽，难以容情。”

    “陛下……”

    皇后欲再张嘴，却被国王打断，“你有时间救她还不如好好想想你的家族该怎么处理，他们马上也要步他们的后尘了吧。”说完，国王一甩袖子从侧门离开。

    皇后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家族所欠债务即使是动用王室的私库也填不满那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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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利斯的钱后第三天清晨，瑨儿带上五名会驾船的男仆和她一起坐上飞毯向德潘城进发。那里的造船厂以前就打探过了，工艺不错，价格也便宜。只是考虑到她的乘客这是第一次飞行因此速度不快，赶到德潘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因为时间紧迫，这一次瑨儿不再掩藏身形，径直的飞向造船厂，将里面的船工、客户吓了好大一跳，搞得一阵鸡飞狗跳。

    老板连忙迎上前来招呼着。

    河道未清，瑨儿暂时没有购买大型船只的计划，此次只是买些可以由两人驾驶的小型帆船，于是老板亲自带她前往停船的码头。

    码头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溜小船，瑨儿让那5人去挑合用的，一共买了十艘。

    买了船及相应设备、工具，瑨儿手一挥所有的东西全部纳入她的个人空间，付了钱六人坐上飞毯就消失在天际。只余老板及手下员工目瞪口呆。

    离开船坞向东飞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村庄落下，那里有一个大型的家禽、牲畜交易市场，村外的小河与龙腾江相通，方便用船载回去。看到天色已晚，于是在村里的旅馆里住上一夜，早上买了所需的牲畜后请人送到河边，放下两艘船把动物一一弄到船上，大家登上船沿水道返回沃尔特城，瑨儿坐在毯子上跟在后面以强劲的大风助他们行船。

    小船就是小船，航速不快，又载了货，即使有瑨儿相助也花了五天才回到城堡，大家纷纷上前将动物们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圈笼里。此后的一段时间这十艘小船在沃尔特城和德潘城之间来往频繁，带回来不少家禽和牲畜，同时水文测量的工作也在进行，为冬天的河道疏通打下基础。当然，为了保证人员一路上的安全，一直有小机器人在暗中跟随。

    几天后，斯瑞给她写来信告诉她帝都发生的事，贝拉奇德公爵已成历史。她的女儿因为以一平民身份妄图以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来重新换取贵族的地位已于日前被送上绞刑台，其父母因为教女不严受连累被贬为官奴，至于萨琳娜生的那个孩子也被贬为官奴由专人扶养。

    茜雅日前也生下一子，拿着她给的那支试剂要求与朗多斯做滴血认亲。结果证明确系他的孩子，朗多斯只得承担责任，承诺虽然不能娶茜雅但至少保证她和孩子一生衣食无忧。

    经此事一闹，她的那支试剂现在成了帝都人人皆知的东西，有不少人找到他们要求购买试剂，其中有一些人被那天价的价格给吓跑，但依然有一部分人要买，问她怎么办。

    瑨儿大笔一挥，有生意不做是傻子，但是这试剂的保质期只有三天，只接受预订，并且要先付清费用才行，现金或晶卡都行。

    消息经斯瑞的口一传出，金币滚滚而来，那些买试剂的人在使用后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搞得帝都天天上演悲喜剧。

    瑨儿又与斯瑞约定收益二八分，他们留下二成作为日常活动经费。按照课表，这个学期他们要正式学习制作卷轴，斯瑞还好说他有钱能买得起实验材料，但吉儿他们是平民，负担就很重，那些钱正好用来贴补他们。虽然她没明说，但斯瑞那么聪明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

    拿着赚来的金币瑨儿跑到德潘城去采购了大量的建筑材料，地基已经打好，现在可以开始建房子了。宿舍楼、养殖场、水渠、地窖、地下管道等相关配套设施一应俱全一步到位。为了赶工期，瑨儿让男人们全部吃住在工地，这边派人每天驾船给他们送饭送水，以避免他们两地奔忙把时间都花在路上了。

    负责拦截偷猎者的小机器人依然不断的有消息过来，最近一改以往的小偷猎团队而是出现了人数众多的大型偷猎团。瑨儿分析可能是因为以前小规模的偷猎活动持续受挫，进山的偷猎者没一个回去的才会出现这种局面。只是他们的行为在她看来那就不是偷猎了，而是公然挑衅她的权威她的地位！试问谁见过十几二十人拿着不比正规军差的武器大模大样的进到有主的领地进行大规模的偷猎活动？虽然他们的装备精良，但在小机器人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下没一人能逃脱生天的，他们只是才刚刚出现在森林里还没动手就被瑨儿下令给灭掉了。黑暗森林里那杀无赫的警告看来已经是名存实亡，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前仆后继一往无前。

    马克思的那句话真是至理名言！无论搁在哪个世界都适用。

    十月底，收到国王亲笔信函，让瑨儿受宠若惊。

    信上说最近有很多贵族到他那告状说瑨儿断了他们的财路，要国王惩治她，却又讲不清她到底断了他们什么财路，总之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理由都有。国王觉得事情蹊跷，特来信问问。

    瑨儿拿着信笑得肚子疼，直在床上打滚。她就知道偷猎的事和贵族脱不开关系，那些可以媲美帝国正规军的武器不是小小的偷猎者能弄到的，只怕这其中还有不少大贵族牵涉在内。贩卖那些精灵、兽人的利润显见得很可观啊！

    笑过后，瑨儿静静的坐着，思索着如何回信。想了想，提笔写下“我最近一直在忙领地的建设问题，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对于贵族所指问题是一概不知，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满请让他们直接告诉我。”写好装进信封丢进传送盒。

    这话说得虽然不太礼貌，但却是实话，国王要是插上一脚只怕这事没完，最好就是让他作壁上观。

    时间不长，国王回信，只有一句话：“既是你领地上的事自然由你自己作主，只要事情能得到圆满解决就好。”

    这句话无疑就是圣旨，让瑨儿放心大胆的做她想做的事，在她的地盘上她可以为所欲为，根本不用在乎顾及那些大贵族。以后想要过上太平日子，她一定要让自己成为就像是中国古代那些偏安一隅的土皇帝，让京城的正经皇帝在龙座上寝食难安却又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好哄着供着。

    主意一定，做起事来也就没有了畏首畏尾的感觉，初期规划才刚结束瑨儿就开始筹划中期规划了。

    十一月上旬的某天，从伦巴镇的城门驶进来三辆载货马车，每辆马车上都坐着二个人，一路风尘仆仆，在经过一座架在凤鸣河上的简易小桥后来到沃尔特城。

    看到有外人来，人们拥上去把他们团团围住问这问那。一番询问下来，得知他们是来做生意的，车上装的都是一些奶制品和肉制品。说着，他们打开装食物的桶子拿出里面的食物，大家看了看倒也的确新鲜。但他们没有权利作主是否购买，于是把他们请进城堡让他们等一会儿，他们去找城主。

    瑨儿闻讯过来，看过食物后也很满意，谈妥了价格将车上的食物全部买下。这时对方提出现在天色已晚，希望可以留宿一晚的心愿。瑨儿点头应允。

    晚餐时分，为了招呼这六个人瑨儿还特意拿出几桶酒让大家畅饮。因为控制得当，每人都喝得尽兴。

    晚宴结束，客人们被送往临时整理出来的客房休息。却没想到，半夜时分，一声女子的尖叫把大家从睡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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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房门一个接一个的打开，走廊上的魔法灯一个个的亮起来，大家循着声音赶到事发地点，却见到一个年轻姑娘披头散发衣衫破烂露出大片肌肤正蹲在墙角掩面大哭，在她身边的地上躺着一个水杯，地上一滩水渍。离她几步远，一个男人脸上多了几道血痕，显得有些狼狈，他的同伴将他护在一旁。

    “朵儿，你怎么了？”几个女孩跑过去把那大哭不止的女孩拉起来检查她的身上。

    “他……他要强暴我！”朵儿指着那个被护在中间脸上有血痕的男人。

    “我们让你们留宿你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人群愤怒了。

    “什么叫强暴？明明就是她勾引我们老板不成反污蔑我们！”那男人的一名同伴大声驳斥。

    “去找领主来，快！”人群嚷嚷着，院子里传来急促的铃声，铃声才刚响起瑨儿就出现了。

    “怎么回事？”冷着一张脸，瑨儿从人群中走出来，眼睛一扫，现场情况都看在眼里。

    “大人，那个男人要强暴朵儿。”人群七嘴八舌的说道。

    噌！无名业火熊熊燃烧。

    “强暴？！”

    “领主大人，明明就是您家女奴勾引我们老板不成，您可不能冤枉我们。”另一名手下急急为自己的主子辩护，而那个被护在中间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脸上却是目中无人的神情，仿佛对当下状况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放心，我公平的很，是强暴未遂还是勾引被拒我自会判断。”

    “先生，请到这间屋子里让我检查一下您的伤。”

    瑨儿从一人手上接过一个烛台打开一间空房间请男人进去，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去了。片刻后男子出来，得意洋洋的带着众手下离开。

    紧接着，那名叫朵儿的姑娘走进房间好半天没出来。正在大家等得忐忑不安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

    “好了，事情已经查明，大家回去睡吧。”

    “大人，结果是什么？”

    “大家都回去睡吧，事情结束了。拉妮娅，给这女孩放两天假，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领主，那他们……”

    “我说过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将烛台交给身边的人，瑨儿拂袖离开。

    于是有人问朵儿刚才瑨儿都问了些什么，朵儿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大家只得无奈散去。

    天亮后，瑨儿热情的邀请那六人共进早餐，只是在看到其他人脸色不善的样子那六人还是很聪明的拒绝了，瑨儿也不强求于是按约送他们离开。

    走到城堡口发现他们的马车没有在外面，于是那领头的人问道：“男爵小姐，请问我们的马车呢？我们还得靠他们送我们回去呢。”

    “先生，为表达我的歉意，我打算用魔法送你们离开沃尔特城，您的马车就没给您准备。”

    “魔法？是飞行吗？”那人眼睛一亮。

    “是的，先生。如果您愿意的话我甚至可以直接将您送回家，当然这就需要付一定费用。”

    “什么？还要付费？让你送是看得起你，不要得寸进尺！”一名手下呵斥道。

    “哎，怎么说话的？凌小姐好歹也是一名男爵，要有礼貌。”领头之人立刻教训自己的手下，只是那语气听上去没有半点教训的意味。

    “没关系的，和您比起来我的确微不足道。” 瑨儿也不生气，仍然笑眯眯的卑躬屈膝。

    “那好，就照你说的直接送我们回家，要付多少费用？”

    “很便宜的，先生，只要10个银币。”

    “只是10银币吗？的确是便宜。”那人使个眼色，身边一人数出十个银币交给瑨儿。

    “多谢惠顾。请准备好，马上就可以走了。” 瑨儿把钱收入自己的口袋，然后拿出飞毯先坐上去，“啪”打个响指，一道迅疾的龙卷风迅速成形，将这六人卷入其中跟在瑨儿的身后向着工地飞去。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人群傻了眼，他们的大人这又是干什么呢？那些人不是从那边过来的啊。

    民兵们的晨跑刚刚结束，正在收拾等待着城堡送来早饭，却见天边一道龙卷风席卷而来，人群迅速散开以躲避危险，可是龙卷风在抵达工地上方后就突然消失了，噼哩啪啦的掉下来六个人。人们不知发生什么事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想看个究竟。

    “乌蒙。”

    瑨儿从空中落下来。

    “主人！”人群异口同声，迅速站好队。

    “主人。”乌蒙立刻迎上前去。

    “这六人昨天在我城堡留宿，半夜意图对一位姑娘不轨被发现，罚金10银币并处五天劳役，现在他们交给你，我五天后来领人。”

    “是，主人。”乌蒙手一挥，立刻有人上前扶起那摔得七荤八素的家伙带往工地。

    “乌蒙，陪我四处看看。”

    瑨儿从毯子上下来，在工地上四处转悠。整个农场已经初具规模，工程进展很快，最易建的养殖场已经封顶，正在进行内部整理；宿舍楼则因为楼层高房间多现在才只建了一小半，她的设计是要建一个五层的带公共浴室的宿舍。

    “不错，照目前的进展下去很快就能腾出人手去疏通河道。” 瑨儿边看边点头，她可是非常满意的，这些人都是拼了命的在干。

    “主人，您放心，不会误了您的计划的，在春天来临前我们一定把河道疏通好。”

    “我们现在人手太少，先疏通河道，能干多少是多少，堤坝的事如果时间来不及就暂时搁置等明年冬天再说，反正那会儿你们都在农场，要淹也淹不到。乌蒙，不要干得太拼命，该休息的时候也要休息，你们每个人对我都很重要，我可不想看到你们有什么闪失。” 瑨儿看着乌蒙的眼睛诚恳的说道。

    “是的，主人。”乌蒙沉身应答，声音里有着压抑的激动。

    “走吧，早饭送来了。”明白像乌蒙这样的人是不习惯感情外放的，瑨儿了然的笑笑。

    城堡的人来送早饭时，看到本应该离开沃尔特城的六人此时却在工地上辛苦的工作，大笑不止，活该啊！

    五天后，瑨儿准时去工地领人，看到了六个神情憔悴萎靡胡子拉碴身上衣物破烂不堪的人，哪还有当初他们来时的半点光鲜。见到瑨儿时，他们气愤的大声嚷嚷，说他们是子爵家的，那个领头之人正是子爵家的少爷，她一个男爵没权力如此对待他们。

    瑨儿连个表情都懒给，像五天前一样，挥挥衣袖龙卷风将他们席卷上天，瑨儿坐在飞毯上跟在一旁操控着方向将他们扔到了伦巴镇外面就径直回程了，他们要如何返回自己的老窝才不是她关心的事呢。子爵家的少爷？屁！

    那六人出现在瑨儿面前就觉得不对，虽然衣服普通，脸上也是谄媚的表情，但在动作和言语中却表现得不像个商人，即使他们在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像。那个领头的明显是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虽然隐藏得很好但还是在一些细微的习惯上显露了出来，例如向她行礼时那个领头的动作要比同伴显得僵硬。他们为什么要来？来干什么？

    半夜那事纯属意外，朵儿夜里口渴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却被夜游的那六人发现，见到姿色娇好的朵儿时起了色心想偷偷弄出去玩玩，结果遭到朵儿强烈反抗引来了众人。于是在瑨儿询问的时候对方亮出底牌，竟然是一位子爵家的少爷！就说嘛，有谁见过哪个普通商人敢在贵族的城堡里调戏女仆的？调戏妇女可犯了她的忌讳，不给对方一点苦头尝尝她才不会轻饶了他。当下好言稳住，设计让他们付了一笔钱后将他们丢在了工地让乌蒙去收拾。敢在她的地盘闹事，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回到城堡见到卧室书桌上放着一个空间袋，瑨儿欣喜的拿起来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有课本还有笔记，那是卡恩历年来的课本和笔记。当初想着他已经毕业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没用了但是瑨儿却正用得着，于是她拜托斯瑞想办法和卡恩联系上拿到他的课本和笔记然后传送给她。

    既是瑨儿要，卡恩自然很爽快的全部拿了出来，甚至还有他保存的功课，上面有每次作业后老师给批的留言。

    瑨儿乐颠颠的将这些东西拿到她的书房，她要慢慢研究。

    七天后乌蒙回报除了宿舍楼其他的建筑物都已完工。瑨儿两手一拍，抽调二百人去疏通河道，其他人继续将剩下的工程完工。

    冬季向来是兴修水利的大好时节，时植枯水期，上游来水量小水势缓慢，工程不易受阻容易顺利完成。前期为了制订出合理的建设方案，她可没少看资料，星星资料库里的资料全让她看了个遍，可是因为资料不全有用的信息不多，只好趁每次去德潘城的时候向建筑商请教。

    她不是没想过请专业的建筑商，可是人家一听是去沃尔特城个个都大惊失色，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肯，都视这里为龙潭虎穴。找了几家都是一样的结果，最后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把那些匪窝连根拔了是不会有一名商人愿意进来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铲除他们的大好时机，根据法林给的资料上看已成规模的匪窝就有六个，围绕这六个势力而存的大小土匪窝有三、四十个，全部躲在这万里大山里。如果不能一网打尽，那最好还是稍安勿躁。

    她忍！

    “主人，我们人手实在不足，在洪水来临前能把凤鸣河疏通一遍已是神明保佑，修筑堤坝是无论如何也来不及做了。”一个月后，乌蒙陪着瑨儿参观河道工地时担心的说道。

    “别急，乌蒙，再过几天我们就会有一批新的伙伴，身强体壮受过良好训练有一技之长的伙伴。” 瑨儿依旧是那招牌式的淡定笑容，对于现在的工程进度她很满意。

    “主人，是真的吗？能有多少？”

    “最少也有千人。怎样，这么多人够用吧？”

    “够用，够用。”乌蒙点头如捣蒜，心里乐开了花。

    回到房间看着桌上的讨伐书瑨儿冷笑。

    大半个月前有人给她送来封信，信上说瑨儿将他一等子爵家的少爷大大的羞辱一番，污了子爵的面子，要瑨儿付出两万金币作为赔偿。她当时就写了封回信让信使带去。信写得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拿去。

    想必那子爵一定很郁闷，绝对想不到她一个最末等的三等男爵竟然不把他们那一等子爵放在眼里，还把他家少爷折磨得那么惨。做苦工，看那家伙一身细皮嫩肉的就知道从小到大都没干过什么体力活，亏他还长得一副好体格，却是外强中干。

    隔了半个月又收到第二封信，信上说既然她不合作那他们将向她宣战，武力解决此事，让她走着瞧。瑨儿把信往垃圾筒一扔根本不放在心上。两块领地隔得并不远，送封信根本不需要半个月，之所以间隔这么久是因为他们在第一封信被拒之后向老国王告了一状，却被陛下按照瑨儿之前的授意三言两语给打发了。他们心中不平这才决定采用贵族间解决争端的最常用的方法——私斗，也就是双方用各自的兵马打一场，以胜负论英雄。这方法看似公平其实不然，他们就是欺瑨儿新人乍到，根基不稳，粮草不足，与那传承了几代的子爵家比斗结果必是只输不赢。

    收到子爵的战书，瑨儿将此事第一时间通知国王知晓，老国王连夜回信提醒她小心安全。信中说：按照法律规定，子爵的兵力数量不可超过一千人。但实际上根本没几个贵族会真的遵守这个法律条文，只要养得起都是无限的扩军。像那家子爵是传承了四代的，家大业大，天知道到时候对方会派多少人来对付瑨儿。

    瑨儿当时回信让国王不用担心，只管看戏就成。

    可能是想到瑨儿在战场上的能耐，老国王没有多说什么，只回了一句话：赢得漂亮点。

    见到信，瑨儿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国王竟然怂恿她大打一战，那些贵族们到底在他耳边都说了些什么啊？

    不过，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她一定会给对方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的。

    其他贵族八成很期待这场战斗吧，打垮了她他们受阻的生意又可以开始营业了，同时这也是试探她实力的大好机会。哼，一群笨蛋，也不想想他们亲爱的国王陛下为什么要把她一人放在这危险的地方，真的只是让她躲避杀手的阻击吗？既然他们那么想看戏，那她一定会满足他们的愿望来场好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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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城里的人并不知道战争在即，依然按部就班的做着他们的工作，瑨儿更是不上心，整天的该做什么做什么，翻翻律书研究一下贵族法与平民法的差异；翻翻魔法书看看有什么灵感可以制作一些小玩意儿卖钱；或者在天台打趟拳活动一下筋骨让自己暖和一点。反正她的日子是过得逍遥自在，无比惬意。

    只是再无比自在的日子在五天后也宣告结束了，讨伐的队伍来了。

    全副武装的战士整两千，一千骑兵一千步兵，兵强马壮，就驻扎在伦巴镇外与沃尔特城门遥遥相对。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进城，那城也没有城门的不是吗，难道说还想来个心理震慑？

    瑨儿却有点遗憾，城门前已经布下了重重陷阱，就等着他们进来送死，却没想到对方不上当，真让人不爽。不过看到那精神抖擞的士兵，擦得锃亮的铠甲和武器，训练有素的战马，瑨儿口水横流，发财了发财了！

    好在城门距离城堡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城里的人还不知道外敌就在眼前，只有乌蒙和瑨儿知道，他们此刻就躲在那要塌未塌的城头上一人拿着一个瑨儿新做的单筒望远镜向敌营张望。

    “主人，这该怎么办？我们500人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乌蒙将望远镜移开自己的眼睛，这东西真好用，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东西都像近在眼前似的。

    “没事，2千人而已，小意思。等把他们打下来，夺了他们的武器装备和战马，你们就可以好好训练了。” 只是那么几眼，该看的都看到了，除了大部分的普通士兵外，在主帐周围还有一圈小帐篷，看那些人的装束不是军官，应该是近卫。

    “主人，这就是您上次说的人手？”

    “是呀，怎么？看不上眼？” 瑨儿扭过头来看着乌蒙。

    “主人，您早就知道会有军队来？”乌蒙的眼神凶狠起来，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恶狼一般。

    “不要激动，乌蒙。上次那个脸上被抓了几道是一家子爵家的少爷，我们那么折腾他们，他们来报仇是迟早的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呵呵。” 瑨儿腆着脸，打着哈哈。

    “主人，您既然知道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好加紧训练他们。”

    “不需要，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把河道疏通，打仗还轮不到你们，不过倒是可以带那些组长们过来观摩。”

    “打仗轮不到我们那您打算怎样让他们退兵？您亲自出手吗？”

    “我正有此意。”

    “那怎么行！保护您是我们的职责，否则您买下我们是干什么？”

    “打仗只是你们的职责之一，我买下你们并不是光为了打仗用的。再说，我什么东西也没给你们准备，你们拿什么去打？安心的看着吧，只要一天战争就结束了。”

    “一天？”

    “乌蒙，你是从外面卖到这来的，并不知道我凌雨瑨在这伽西帝国的名号，我也从来没告诉过你们。你只需知道，这沃尔特城素有黑暗之城的名声，我既然连那些杀人如麻的强盗们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那些外强中干的贵族。你只要在明天带着那些组长们在战斗后清点接收战利品就行了。”

    “是，主人。”乌蒙不再多说，就凭当初的那一个威力巨大的卷轴也该知道他的主人不是常人，这两千人的队伍对她来说也许真的不算什么吧。

    拿出飞毯正想带着乌蒙回到城堡，却见敌营驶出一骑向着城门奔来，当马的前蹄刚刚踏在城门口的位置，一个大火球冲天而起，那士兵连人带马被抛起老高，剧烈的爆炸声让远处的敌营都能听见，而城头上的两人更是觉得脚底下摇摇晃晃站立不稳，若是多震两下，怕是这城墙要塌。

    “好极了，如果他们多次触发陷阱的话，也许这城墙就塌了，到时这路一堵这仗也可以不用打了。” 瑨儿轻笑道，她真是一点也不害怕。

    “主人，这里太危险了还是赶紧离开吧。”这城墙晃呀晃的，晃得乌蒙心里一阵烦躁，脚下无根的感觉很让人讨厌。

    “走吧，明天再来。”两人坐上飞毯悄悄的溜了，那边敌人派出人马过来查探情况，带回去一人一马两具尸体。城门周围同时留下了一块焦黑的痕迹。

    第二天凌晨，60多人趁着夜色向伦巴镇方向的沃尔特城门进发，在他们头顶上方有多个照明术晶石每隔一段距离漂浮着为他们照亮，瑨儿带着球球坐在飞毯上控制着晶石。

    急行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来到城门口，悄无声息的上到城头，遥望沉浸在夜色和睡梦中的敌营。

    瑨儿暂没上去，她先检查了一下陷阱，24个连环陷阱和18个单发陷阱都被触发，周围环境一片狼藉，所有的足迹全部止在城门外，城门内除了她的足迹外什么也没有。

    哈，被吓破胆了吧。

    瑨儿一脸鄙夷。陷阱一个接一个的被触发后，对方在不知道还有多少陷阱的前提下根本不敢前进只好继续呆在城外，对着这空荡荡的城门洞无可奈何。

    天空逐渐变得一片浓黑，头顶的星光也黯淡下去，视野也变得模糊不清，正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时段。瑨儿回到城楼，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卤肉、酒囊放在地上招呼组长们过来野餐，边吃边打发时间等待天亮。

    冬天天明的晚，但不管怎样总会天亮的，被寒风吹了小半夜瑨儿觉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被冻掉的时候天色终于变淡了，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了。

    重重的吸了吸鼻子，拿出望远镜仔细的观察远处的敌营，对方兵营也从睡眠中苏醒过来，炊烟袅袅。

    清晨、薄日、薄雾、山林、炊烟，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就连那兵营都没有了肃杀之气。可惜，等他们吃完早饭，这美丽的景色将不复存在。

    “主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别急，他们没有动我们就不要动，若是我们主动出击会被他们反咬一口。” 瑨儿拿开望远镜咬了一口已经冻得梆硬的面包，咯吱咯吱的嚼着。做任何事都要占个理字，打仗也不例外。对方来打她，她被迫还击是她占理；可若对方只是扎营并没有实际行动，而她却先出手，那她这有理的也变没理了。她才不会做这种吃亏的事咧。

    “真想上阵杀敌啊。”会说这话的只能是乌蒙的手下，他们个个都是嗜血的家伙，还好其他人都是乖孩子。

    “如果可以，我倒真不希望你们上阵杀敌。只有无能的统治者才会想以军队来帮他达到统治的目的。” 瑨儿抬头瞟了一眼说话的人。

    “不上战场的话军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军队不是只为战争才存在的，比起战斗我更喜欢震慑。”看着那人，瑨儿心里想着要如何对他们进行这方面的思想教育，成天这么嗜杀可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我们也没有起到震慑对手的作用。”

    “等你们以后个个都训练成材我看谁还敢打我们的主意！”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就让那群蠢货看看我这个让我们国王陛下都头疼的魔女会怎么招待他们吧。” 淡定从容的笑容显得有一丝的残忍。

    人群中再没人出声，静静的等着敌人吃完早饭做好出发的准备，他们也很期待看到这个年轻的主人有什么办法能在一天之内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

    私军就是不能和帝国正规军比，看着他们都吃完早饭很久还没有出兵的意思，士兵们都缩在各自的帐篷里没有一点动静，这让瑨儿不禁怀疑他们今天要不要攻城。

    等到太阳完全跳出地平线，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瑨儿被暖阳晒得昏昏欲睡时被人猛烈摇醒：“主人，对方动了。”

    立马瞌睡虫飞得光光的。

    举起望远镜看了看果然出动了，一队队的骑兵牵着各自的战马在营地前集合，整装待发。步兵拿上自己的武器盾牌跟在骑兵后面。当两千士兵都集合完毕后，指挥官才带着自己的近卫队出现在队伍前。离得太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看那指挥官指手划脚的样子应该是在做战前动员。

    训话结束队伍开拔，等他们离得近了点才看清那指挥官的模样，正是那被迫做了几天苦力的子爵少爷。

    “哈哈，原来是这家伙做指挥官，那就更好打了，几分钟我就能结束掉。” 瑨儿把望远镜放在一旁放声大笑。

    队伍越跑越近在尚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了下来。

    “嘿，各位，一大清晨的这么多人跑到我沃尔特城门前干什么呀？” 瑨儿笑嘻嘻的在城头上冲下面打招呼挥手。

    “凌雨瑨，你一个月前羞辱于我，今天我要你以鲜血来偿还你所欠下的债。”那位少爷指挥官策马走上前来仰头喊话，咬牙切齿的。

    “行啊，我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把我的命拿去。” 瑨儿拍着胸口，居高临下的俯视，那眼神充满嘲笑和鄙视。

    “你给我等着。”那家伙气极，退回阵中，手一挥，队伍开始冲锋。

    “笨蛋一个，带着骑兵来爬城墙。”瑨儿冷哼一声，“啪”打个响指，早已待命的小机器人开始了动作。

    “轰”的一声，城门前突然竖起一道石墙，顿时将城门堵得牢牢的，俨然一扇石质城门。

    冲锋的队伍不得不开始勒马减速，这要是撞上去还有命在？

    趁着他们突然减速阵形不稳，“轰”“轰”“轰”“轰”四声，四道高高大大的石墙拔地而起，将这千余骑兵牢牢围在里面，就像一座石质牢房。

    突如其来的巨变让士兵们慌了，以手中的武器拼命的捶击石墙却无济于事，那坚硬的可媲美岩石的石墙可不是他们手上的刀剑就可以凿开的，他们的头顶虽然没有封顶，可是看那将近三层楼高的墙壁他们也只能是望“墙”兴叹，这根本爬不出去嘛。

    骑兵突然被截，让在后面指挥的指挥官傻了眼，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倒是他的近卫队聪明，立刻命令步兵上前，准备攻城。

    步兵们刚刚绕过困住骑兵的石牢还没分散队形的时候，又是“轰”“轰”四声，步兵也被困住了。

    这下人们都傻了眼，不光是那少爷乌蒙他们也惊呆了，这是什么打仗的方法？

    这是瑨儿专门研究出来对付他们的战术，前后总共只花了一分钟，谁叫他们打仗习惯排方阵呢，不正好方便她一锅端吗？

    见到自己的士兵全部失手被擒，那位少爷愣愣的坐在马背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是近卫们反应迅速，看到战机已失立刻护着他们的少爷掉头就跑。

    只是他们跑得掉吗？

    答案当然是不。

    风刃迅速成型，贴着地面追向前面的逃兵，才几秒钟膘肥体壮的战马就悲鸣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马背上的人也被强大的惯性甩了出去，还没落地呢，那脆弱的子爵少爷就在腾云驾雾中昏了过去，被早已等在一旁的小机器人顺势接走，而他的近卫们却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瑨儿坐在飞毯上慢悠悠的飞过去将那少爷抓上飞毯，“球球，这些人赏你了。记住，别玩过火。”

    球球兴奋的扑了下去，一时火焰四起，惊恐的尖叫声片刻后响起。被困在火墙里的近卫们被灼热的高温闷醒，看清周围的环境后惊慌失措的想逃出包围却发现无路可逃，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们也崩溃了。

    石牢里的士兵在尝试了各种方法后见无法逃脱此时也平静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胜利的一方来处置他们。

    “嘿，各位，战斗结束了，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了。现在听我的命令，统统下马、脱掉铠甲、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靠墙而站。”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遥遥的从空中传了下来，奇怪的是这两千多人不论在哪个方位都能清楚的听见她的声音。

    “什么？我们输了？战斗都还没开始呢我们怎么就输了？这怎么可能呢？”下面的人群开始骚动，没人相信这个事实。

    “那么，这个人你们总认识吧。”一个男子的身影从空中落下，在两个石牢间来回飘荡，这男人眼睛紧闭头歪在一边四肢自然垂下不知是死是活。

    “啊！是少爷！！”人群又爆炸了，刚刚还和他们训话的少爷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成了对方的俘虏，这仗真的结束了。

    “现在你们相信我的话了吧，统统下马、脱掉铠甲、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靠墙而站。”本来还好言好语的瑨儿突然翻脸，后面那句话说得非常的严厉。

    事实摆在眼前，那两千士兵不再反抗乖乖的照瑨儿说的做。

    趁着他们解除武装，瑨儿先把那子爵少爷擒回飞毯，撤去城门洞前的石墙放她的民兵组长们过来，然后又在石牢墙壁上开个洞让他们进去用绳子把俘虏们一个一个的串起来捆好准备带回城去。至于那些战马当然没理由放任不管，一人骑一匹押着俘虏赶着战马向城堡前进。那些武器装备也一个不落的全部进了她的个人空间。

    乌蒙带人先走，她则向后方的敌营飞去，交给留守人员一封信，然后让他们的少爷亮亮相后获得了所有的粮草，之后大摇大摆的去追她的俘虏队伍，球球似乎还没玩够也追到敌营放了一把火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乌蒙等人对瑨儿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打仗的，不费一兵一卒不留一滴鲜血就生擒了敌方所有士兵，就连指挥官都抓到了。

    跟了一个这样的主人真是他们的运气。每人都在心里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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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瑨儿远远的吊在队伍后面观察着，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看那俘虏的走路姿态让她知道只有那一千骑兵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步兵虽也受过一些训练但比起骑兵他们只是一些普通人，应该就是那子爵领地上的稍受过一些训练的普通百姓而已。这一发现让瑨儿心花朵朵开，她正愁沃尔特城没有拥有一技之长的普通人，这些人刚好补充进来。

    “乌蒙。”瑨儿追上前面的乌蒙，缓缓的降下与他平行。

    “主人。”

    “这些人里面只有骑兵是专业士兵，其他的是百姓，回去后把他们分开来，登记一下这些百姓都会些什么技能然后报给我。”

    “是，主人。”瑨儿说什么都是圣旨，绝不会被打半点折扣。就算暂时不明白是何用意也没关系，以后会懂的。

    “主人，您说对方还会派兵来吗？”

    “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他们来的人越多越便宜我。别忘了他们的少爷还在我手上呢，他们还得把这家伙给弄回去呢。” 瑨儿拍拍身边那死猪般的家伙。

    “有了这些战俘的加入我们的工程就可以加快进度了，真好。”乌蒙一边说一边盘算着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河道工程什么时候能结束，筑坝的工程什么时候能开始。

    “是的，等河道疏通了并且解决了山上的盗贼，外面的商人就可以进来了，到时候我们这里就繁荣了。”

    “还是主人您想得长远。”

    “等工程结束你们就可以开始正式训练了，你们可是剿灭盗贼的主力呢。”

    “是，主人，您放心，一定不让您失望。”

    原本端坐客厅等待好消息的撒拉特乌子爵看到狼狈逃回去的残余士兵听他们说所有参与进攻的士兵包括他的儿子全部被掳，再看瑨儿留下的那封信，让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信中要求以三万金币来赎回他的儿子，军官和普通士兵的赎金分别是每人二百金币和三十银币。若是半个月内没有赎走将由她全权处置。

    手下人一阵慌乱，又是捶又是拍好不容易让老子爵苏醒过来。这老头子一醒过来就下了个命令征调领地上的青壮劳力编成队伍与他剩下的士兵一起由他亲自率队前往沃尔特城抢回他的儿子。

    而此时瑨儿正在给国王写信，告诉他这场战斗的过程。

    乌蒙按照瑨儿的吩咐将普通人和士兵区分开来做好登记后让他们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全部派上工地。瑨儿严令禁止不允许有歧视虐待战俘的现象，要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们将会是大家的伙伴。

    那名少爷也逃不掉，本来他还想仗着贵族的身份逃脱劳役的，却被狠狠的抽了十鞭子，打得他再不敢吭声，只得老老实实干活。

    那千余匹战马自然是得到优待，好生的喂养起来。

    十天后，撒拉特乌子爵亲率一支大军从领地开拔奔赴沃尔特城，他们前脚抵达上次扎营的地方，后面小机器人就将拍摄到的画面传给星星，然后星星投射出来给瑨儿看。

    “那个子爵要拼老命了。” 瑨儿讥笑道。从画面上看，这次人数远超上次，估计是子爵领地上的所有力量。和上次一样士兵和百姓的比例是一比一，三千骑兵和三千步兵，只是能对瑨儿起到多大的打击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人数太多，你也不能大意了。”星星在一旁劝道。

    “这有什么，比这人数多的场面我们又不是没见过，这个小意思而已。”

    『主人，我们这次还像上次那样打吗？』球球眨巴着眼睛看着瑨儿。

    “不，球球，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点我的厉害。”

    『我也要参加。』

    “行，让你玩个够。”

    “你想把那些人也吃掉吗？”

    “不要了，吃太饱会消化不良的，我只要抓那条大鱼用来下酒就好了。”

    这一次的战书很顺利的送来了，瑨儿也客客气气的将信使给送了出去。两军对垒不斩来使嘛。

    这一次就没再带乌蒙他们去观战了，新人磨合期还未结束，还要他们盯着，因此这一次就只有她带着星星和球球去应战。

    依然是像上次一样，在城门前立一块高大的石墙充当大门，堵住对方前进的脚步，迫使对方的骑兵派不上用场，只好派全部都是由普通百姓组成的步兵方阵出战。

    看着那些连步子都走不稳的百姓在后面督战队的驱使下拿着简陋的武器跌跌撞撞的向城墙冲来，瑨儿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烦闷。

    “KAO！既然他们不懂得珍惜，那我干脆接收了算了，反正我正缺人手。”一掌拍下，手边上的一块城砖碎成几瓣。

    冷静的计算着双方之间的差距，就在督战队与最后一排的步兵拉开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道石墙恰到好处的升了起来，将他们双方就此隔断。紧接着，其他三面的石墙也一同升起，将这三千人的步兵牢牢的掌握在了瑨儿的手中。

    还未等后方的人做出反应，迅疾的大风从四周席卷而至，将地面上的数千骑兵卷上半空，而风中还夹杂着大片的风刃，风刃之密集形成了一个互相交织的网。人的惨叫、马的悲鸣，脱手的武器、漫天的血雨、散乱的碎肉纷纷从空中落下，那血雨还被风吹着飘向对方的营地，飘向更远处的伦巴镇。

    老子爵被这惨景吓破了胆，不再管自己的士兵，只是大声招呼着自己的近卫们护送他离开战场。却不料他们才刚策马奔出百米，马儿们俱都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爬不起来。马背上的人自然也落不到好，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死活不知。那个老子爵是与一近卫共骑一乘，他们摔倒的时候近卫护了他一下以自己的身子做了垫子，但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像他的儿子一般早早的人事不知了。

    兵营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人群叫嚷着四散逃命，球球肆无忌惮的到处放火，玩得不亦乐乎。瑨儿坐在飞毯上来到子爵上空先抛了封信在近卫队长的身上，然后将子爵给抓上了毯子。

    大鱼到手，接下来就是要卖个好价钱了。

    而被抓到的三千百姓也在瑨儿的勒令下放下手中的武器脱下身上的皮甲，自己动手用瑨儿抛下来的绳子把自己一个个的串成一行，然后步出石牢走进沃尔特城的城门。

    这计划外新增加的三千人让乌蒙、丁格和拉妮娅累个半死，一直忙到夜里才把他们都安置好了，姑娘们更是日夜赶工制衣，先前的两千套衣服还没做完呢这又来三千人，可够她们忙的。

    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去买些女奴来吧，现在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呢。瑨儿心里想着。

    第二天，子爵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瑨儿很奢侈的用了一个回春术单体卷轴让他无病无痛，然后一挥手，乌蒙的手下押着他来到工地，给他一把铁锹让他铲沙子。他的儿子就在他的不远处干着同样的活，才十天的工夫就变得又黑又瘦形容枯槁，若不是父子连心，只怕是根本认不出来。

    可是认出来又怎样呢，工作时间是不能开小差的，否则沾了盐水的鞭子伺候。

    子爵夫人收到逃回去的近卫带去的信，才看了一遍就惨叫着软倒在地，结果大家又是一阵忙乱，管家捡起信上下一扫也吓得他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信中说，父子二人皆被擒，要想赎回去必须得付十万金币，另外军官和普通士兵的价格同上次的价码，半个月内未赎将由他们全权处理。

    十万金币！府里全部财产加起来才只有七万多金币，难怪子爵夫人受不住打击了。这简直就是要他们倾家荡产。

    于是连夜写信请陛下帮忙调解。

    可是在他们的信送到皇宫的前五天，也就是瑨儿把子爵大人抓回府的那天晚上老国王就已经知道这事了。

    十万金币，就连老国王都倒抽口气。

    抢钱魔女，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尊敬的十五世国王陛下手里拿着撒拉特乌子爵夫人送来的两封信，一封是求援信，信中极尽所能的将瑨儿描述成一个天下少有的大恶人，而他们却是受尽剥削的大好人；另一封就是瑨儿写的索赔信，以此为证来证明瑨儿的恶毒。老国王看过后急招诸位近臣商议如何处理。

    书房里笼罩着一片超低气压，没人有任何意见，想到战场上她曾把一名骑士给玩成了残废心里都不寒而栗，心里直骂撒拉特乌子爵为什么要去招惹瑨儿，她是好惹的么？当然，他们心里也是有那么一丁点高兴的，贵族之间嘛总是有那么点什么的，是吧。

    “要想让瑨儿减少赔款根本不现实，听德潘城的城主拉切斯特说瑨儿这半年以来一直都在那里购买大量物资，而且最近更是买了大量的建筑材料，应该是要大兴土木。这么一算下来，所需花费不是小数目，纵使瑨儿最近靠那个试剂和一些魔法卷轴赚了一些估计也早已都花出去了。这个撒拉特乌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了上去，瑨儿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条大鱼？”说到对瑨儿的了解还是利斯比较在行，对于撒拉特乌子爵夫人的求援信只是草草的看了一遍就丢到了一边，心里还暗骂他们活该。

    “本就是撒拉特乌发兵在前，如今被瑨儿打败，还想着和瑨儿在索赔的问题上讨价还价？哼呵，还从来没有人能在钱的问题上让她妥协的。”丞相大人也是感同身受，建国日那天用的烟花卷轴就是花了不少钱买来的，想着真心疼啊。

    “她既被叫抢钱魔女，就该知道是没人可以和她讨价还价的，何况他们还是输家。”财政大臣摇头叹气，他怎么就没有瑨儿那敛财的本事呢。

    “算了，我们就只管看戏吧，什么也别管。贵族私斗向来就是解决贵族间矛盾的主要方法，输家由赢家随便处置，既然他们敢去招惹瑨儿就该知道失败后的下场。”老国王最后做了结论，此事到此为止。给撒拉特乌子爵夫人的回信也是先说明帝国无此先例，不好开这个口，让他们双方自行解决。

    子爵夫人收到信后欲哭无泪。因为距离瑨儿的最后期限只有五天时间了，现在才筹钱是万来不及了。可是不筹不行，难道真的让堂堂子爵父子落在一名男爵的手上倍受ling辱？

    莫奈何，只得全府上下齐动员，筹措所有现金，把金银首饰也悉数卖掉，甚至是将在外面的产业也卖了不少。可是在卖产业的时候这位夫人又犯了个错，不想卖给闻讯而来的商人嫌他们出价太低而只想着卖给其他贵族，希望他们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帮她一把。可是这世上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那些贵族出的价还不如商人呢，结果自然是这位子爵夫人无形中又少了不少收入。吃了这么大的亏偏生又发作不得，只得嚼烂了咽下肚去。其实当初卖给商人倒还好了，至少商人看在贵族的身份上不会太过压价。

    而那子爵父子两个这几日也过不咋滴~~~~~，天天要和其他俘虏一般天未亮就起床，吃过饭后就上工地干活直到中午才能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继续干到天黑才能休息，高强度的劳动让他们的骨头都几乎散了架，偏偏手下还不能慢，稍慢了半分旁边的鞭子就抽过来了。奇怪的是就他们两人挨打的次数多，其他俘虏极少受罚，甚至干活干得好的在晚饭的时候还能额外得到一个水果作为奖励。

    这真让这两位贵族老爷和少爷气愤难平，却又无可奈何，谁叫他们不会干活呢。

    在期限的最后一天，一辆马车一路飞驶来到沃尔特城堡门前，车上下来一名中年贵妇人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看装束应该是管家。妇人神情慌乱急切不安，刚下车就急忙要往城堡里走，却被人拦了下来，好一番盘问之后才有人进屋去通传。这里好歹也是城主府，哪是随随便便说进就能进的地方。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的女孩声音出现在城堡的大门口，“有什么事吗？”来的人一身普通的男子装束，长裤和外套，款式却又不同于常见服饰，显得很简单随意，却同时又显得整个人很精神和英气十足，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个火红尾巴的小狐狸。

    “大人，这位夫人说是来赎那什么子爵的。”

    瑨儿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贵妇和身旁的管家，清清冷冷的说了句“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没料到对方会问得这么直接，撒拉特乌夫人稍有些愣神，然后才反应过来，急忙从随身的手袋中拿出一块晶卡交给瑨儿。“十万金币不太好拿，我已经全部存入了商业联盟的户头，您凭这个拿钱就行了。”

    “不错，守信守时。” 瑨儿拿出自己的那块晶卡，摆弄一下，那张卡上的十万金币悉数进了这张卡，然后手一扬那张空卡又扔还给了子爵夫人。

    “乌蒙！”瑨儿高声呼喊，声音远远的传了开去。

    “主人。”乌蒙当然不在那么远的地方，没几秒钟就出现在了瑨儿面前。

    “去把那子爵父子带来，有人来赎他们了。”

    “是，主人。”

    一辆中国农村常见的平板马车从城堡的侧门牵了出来，乌蒙坐在马车上一抖缰绳，马儿撒开蹄子就跑。

    “夫人，您不介意在这等一会儿吧？” 瑨儿淡笑着问道。

    “不，不介意。” 瑨儿一个人牢牢的堵在大门中间，根本不曾有邀请他们进去的意思，那夫人自然也不敢开这个口，只能和管家一起站在这冷风里等着，时刻还要被其他进出大门的人好奇的打量一番，真让她别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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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马车很快就回来了，车上载着两个浑身脏兮兮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男人，一老一少。

    “老爷！切洛夫！（少爷！）”贵妇和管家看到来人连忙迎上前去，不等马车停稳就要扶那二人下来。

    饱受摧残的父子二人见到亲人也是激动万分，这十来天的生活成为了他们永生难忘的噩梦。

    亲人相见分外眼红，心疼、懊悔、不甘什么样的感觉都有，明明气愤瑨儿的所为，却还得硬着头皮强笑着向她道谢，却被软软的顶了回来，“是陛下要求我手下留情的，要谢就谢陛下去吧。”

    “丁格，送客。”淡淡的一声吩咐，瑨儿不再理这一家子转身回房。刚得了一笔巨款，她还得好好划算一下如何用呢。

    算来算去还能怎么用呢，自然是有三分之二用来购买建筑材料，有了充足的人手，堤坝也可以同时开工了。

    两河交汇将这大块土地分隔成了三块，除了这位于中间的土地地势较低外，另两块地势都颇高，农场就位于右边的土地上，即使被淹损失也不大。

    这里雨量充沛加之高山来水，洪水很正常，可是按理来说这里也算是上游，每年洪水却会挟裹大量泥沙而下，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在沃尔特城的上游地带植被破坏严重，导致水土流失严重，如果那块土地在沃尔特城的话，那可能就要搞一次封山育林。

    想到封山育林瑨儿脑袋又大了起来，现在有五千多人要吃饭，这一日就要消耗柴火无数，长得好好的树白白烧掉真是可惜。可是不用又没办法，除非找到替代能源，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除了烧柴，就没见过有人烧过别的东西。除非自己造。

    真伤脑筋啊！！难道建沼气池？不行，这项技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太太超前了，更何况，还买不到所需的管道。

    挠挠头，暂时放弃这个让她犹豫不决的方案。目前也只能让他们在砍柴的时候不要去砍超过一人合抱的树。虽然他们不理解，也无法向他们解释，但为了沃尔特城的可持续发展也只能这样了。反正她是领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嘿嘿~~~~

    这几天她也向那个什么撒拉特乌子爵打听了一下，他们之所以会跟她过不去是因为他们就是因为猎捕精灵和兽人不利受到损失的贵族之一。为了让自己的财路重新开放，先派了他儿子来打探情况摸摸虚实，哪知那小子竟然犯了色心闯了祸，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瑨儿根本不管他们子爵的身份硬是让他的儿子去做了五天苦力。于是这位子爵大人趁势发难，却忘记了瑨儿在战场上搏得的名声而身陷囹圄。

    作为一名子爵来说，他的确是非常的可怜。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那些想看戏的贵族们现在也应该饱了戏瘾了，短时间内不会来找她的麻烦了。那么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山上的土匪了，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咧，这得好好谋划才行。

    另外还有招商引资，必须吸引商人到这来做生意搞活本地经济，但是这些都得在把土匪隐患清除后才能进行，那么民兵的训练就要加紧了，他们可是剿匪的主力。

    边数边写，瑨儿坐在她的书房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下了未来的工作计划，不知不觉写了好几张纸，一一细数下来脸上有点变色，这么多的工作她一个人可处理不了，必须得招个助理来帮她。天，又多一件事！！~~~~~

    瑨儿满脸黑线，栽倒在桌上。

    “天哪，赐我一个大管家吧！！”一声暴喝，像是发泄不像是祈祷，不过声音倒是挺大，轰隆隆的，把所有人给吓了一跳。冬天也会打雷的吗？众人茫然。

    发泄结束，瑨儿又把自己给埋在了一大堆的数字中，幸好有星星帮她，否则光是这些数字就能把她砸趴下。想她以往在家里时面对如山的数据都没皱过眉头，因为不管多大量的数据都有莫妮这台主控电脑还有星星负责处理，她只需接收最后结果就是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郁闷，无止境的郁闷。

    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又是一声惊雷“天哪，再赐一个账房先生吧！！”

    底下的人暗自嘀咕，这新年还没过呢春天就来了？这么短时间已经打了两个雷了。

    吼过之后的瑨儿无力的趴在桌上，懒洋洋的，磨叽半天才爬起来，“星星，这些数据交给你了，我去实验室。”马上就是新年，赚钱的大好时机怎能错过。

    瑨儿前脚进实验室，后面书房书桌上的传送盒就亮了起来，球球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长长清单，上面写着各式卷轴的名字和魔法防御用品，数量都不少，当然总价值就更不少了。

    晚饭后，清单上所写的物品全部打包好装入空间袋传送过去。虽然她人远离帝都那繁华都市，但是她的影响力还是在滴~~~~。客户们想买东西都要通过斯瑞他们，还都得先预订付了定金后才有货，否则就得后边排队去。每次赚到的钱扣除给他们的二成依然还有高额的利润，帝都果然是有钱人最多的地方啊。电影《大腕》里的那句经典台词是怎么说的来着？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真是至理名言！富人的消费心理拿捏得恰到好处。

    今天是战俘交易的最后一天，却只赎走了子爵父子两人，其他人是一个没带走，因此瑨儿交待下去那五千人全部转为奴隶，成为她的私人财产。幸好她有先见之明，让拉妮娅她们一直赶工给他们制衣，她就知道这些贵族是不会理会这些人的死活的。可是他们绝没有想过，这些壮劳力到了她这里，那他们领地上的生产怎么办？！嘿嘿~~~~~~！！

    人多了虽然热闹了，可是基础建设就看出不足来了，城堡的前屋就显得不太够住了，只能挤一挤，农场的宿舍楼正在加班加点的建设中，可是离封顶还有段日子。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不得不又增加几层，好在地基打得牢，瑨儿习惯性的打了一个提前量，因此再往上加几层没有问题，看目前进度估计春天前能完工。

    但是等这工程完工，这些人还是要处理的，除了那一千专业士兵编入民兵队伍外，其他四千人瑨儿打算按照他们本身的技能来安排，农夫的人数占绝大部分，其他的是猎户、木匠、铁匠等其他职业。有了铁匠她从铁城买来的铁矿石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可以不用再去德潘城采购生产用具了。

    看着星星给她做的城市规划模拟图，该建的房子要准备建了，就算不为引凤凰，那些手工艺者也要铺子来做事，到时光是出租这种铺面她一年也能赚不少。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接下来的工作规划做了出来，张贴在墙上时刻提醒自己。

    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招募一位大管家！

    只是还没等她想好上哪去招募大管家的时候一封信通过传送盒传送了过来，是军事大臣温德斯写来的。拿着信瑨儿有些想不通，她虽与温德斯打过几个照面，但实际上是半句话也没说过，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专门写信给她。可是等她打开信一看才明白过来。

    在撒拉特乌子爵与瑨儿的战斗期间，瑨儿的信总是能快速的传递到陛下手中，而撒拉特乌子爵的信则要花费几天时间才能送到帝都。温德斯看到了这其中的战机，如果在战场上通过这样的传送盒来与前线的将士联络的话那会节省多少时间。因此，温德斯想为军部专门定做一个传送盒，可以使军部方便的与派驻在帝国四周的军队进行联络。

    看着这封信，瑨儿嘴角的弧度翘得老高，眉飞色舞。什么叫商机？这就叫商机！都说政府机关的生意最好做，一出手就是大单，在这里也一样呵。等这笔生意成了，这种传送盒还可以卖给其他有类似需求的客户。

    想了想回复道：“非常感谢温德斯阁下的信赖，只是我现在要忙于领地上的建设，因此这种传送盒只能说是尽快研制出来，不过我这里另有一样新玩意儿送予阁下您赏玩。”

    瑨儿巧妙的告诉温德斯她现在的难处，接下生意同时将她的单筒望远镜给推销了出去。

    温德斯的回信很快就过来了，八成他就守在传送盒边上。“时间不论，尽你所能最快研制出来就行。另外这个望远镜我很喜欢，等你有空的时候多做几个，军部采购。”

    呵呵，她就是喜欢和聪明人做生意。看，多省事！

    喜滋滋的把传送盒放到一边，随手抽过来一张白纸，拿着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就算现在没空研制那种传送盒，但先设计个样式出来也可以啊。

    可是画了没两笔就没了兴致，把笔一扔，回房睡觉！

    哪知上了床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才慢慢的安稳下来，渐渐的进入梦乡。球球伸出它的粉舌轻轻的舔舔瑨儿的鼻子，紧挨着她也睡了下来。自从和撒拉特乌的战斗开始，瑨儿的情绪就不太稳定却又强行压抑，别说她憋着难受，它看着也难受，加之心灵相通，简直就是感同身受。

    也不知是不是后面的工作都策划好了，心理负担轻了，虽然入睡比较难但却睡得很太平，一夜无梦到天亮，醒时已经是上午了，早过了她平时起床的时间。

    一夜好眠，瑨儿的烦躁情绪也烟消云散了，球球感受到她心情恢复原状兴奋的扑了上去一通狂舔，先帮她洗了个口水脸。

    一切收拾整齐，瑨儿带着球球坐上飞毯去德潘城购物散心，高速的飞行让她渐渐的心情舒畅起来，一时兴起做起了各种高难度动作，操纵着飞毯在空中上下翻滚，兴奋的欢呼声洒了一路。

    先跑到几个常去的采购点买齐了所需的物品，然后沿着街道慢慢的逛起来。以往她来这里都跟赶场似的，买了就走，从不多停留一下，除了第一次是因为不熟悉情况。现在是因为烦闷了多日虽然睡了一个好觉心情好些了但还是要发泄一番的，购物是女人最好的发泄方式，于是购物狂这个病症开始出现在了瑨儿身上。球球兴奋的在她身边乱飞，却只对食物感兴趣，只要看到好吃的它必立刻扑上去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瑨儿要她买给它。“你也不怕消化不良。”伸出两指轻轻一弹球球的脑门，笑骂道，然后付钱买下一包，边逛边喂。

    逛着逛着，瑨儿又胡思乱想起来了，这个德潘城她也光顾了这么久，而且每次出手都是大手笔，为这个城不知道贡献了多少税收，也不知道将来那个城主会怎么感谢自己，只希望他不要给她添乱就好了。

    她现在对那些贵族们可是感冒到了极点，只希望井水不犯河水的互不干扰，大家路归路桥归桥，各过各的日子。

    既是这样想，她自然不会走到距离城主府太近的路段，虽然那里是闹市中心有着诸多好玩意儿，但现如今沃尔特城是百废待兴，她实在是没多余精力应付他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

    可是她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她身边跟着个那么乍眼的招牌，自打她从天上落地起她的一举一动就一直在有心人的眼皮下，只是没人敢上前。因为自从她和撒拉特乌子爵打过一仗后她又得了一个绰号叫“血腥魔女”，绰号的来源就是那场血雨，真真的震慑住了那些看她不起嫌她挡了财路的各位大爷们。

    这个绰号在短短几天内内传遍整个帝国，对她有兴趣的人都知道了，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想想也是，谁会没事跟她说这个，一个女孩子落个如此血腥的名号听着都碜得慌。

    德潘城的城主拉切斯特一直想邀她到家里坐坐，可是却也不敢这会儿派人上街去把她请来，撒拉特乌的事刚过去，天知道这件事会对她的情绪造成什么影响，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城里的商人尽量满足她的需求，优先供货。

    正因为这些个五花八门的原因，瑨儿得以太太平平的在街上大逛特逛，为德潘城的经济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薄力。

    『主人，沃尔特城将来也能发展成这个样子吗？』

    『这人太多了，我不喜欢，那会破坏沃尔特城的自然景观，不利于可持续性发展。但是发展是一定要的。』

    『城市没有足够的人口那要如何的发展？』

    『我们已经有了五千多人，可以利用现有资源先发展农业，搞多种经济，让农业产业化，然后就可以慢慢发展工业了。』

    『工业是什么？』

    『工场手工业。我们要发展就必须依靠工业才能完成原始积累，有了钱才能更好的建设城市，发展其他产业。』

    『……好像很深奥。』球球再聪明也是只动物，这些东西不在它的理解范围内。

    『一点也不深奥，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

    『你最近心情不好就是为了这个吗？』

    『……算是吧，要建设的项目太多，钱花得太厉害。』

    『钱不够用吗？』

    『那到不是，只是我不喜欢斤斤计较的花钱。』在家时，光是每年由她全权负责的基础设施费建设（维护）费就有一个亿，另外还有其他各种名目繁多的进项，钱她从不缺。到了这里却要为钱而伤脑筋，真是让人不爽。

    不爽归不爽，该搏命挣钱的时候还是得挣，要不然几千号人都得喝西北风去，她可是还记得她当初说的领主是能让治下百姓吃饱肚子的人，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其实她并不缺钱，她从龙穴里黑来的财富还老老实实的躺在她的个人空间里呢。虽然有钱，却不能花，因为那钱来路不正，想花掉还得先通过洗钱才行。这才是让她真正头疼的地方，如何洗钱？现阶段是不可能了，等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钱也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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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当瑨儿傍晚回到城堡的时候，前来迎接的人们惊讶的发现在她的飞毯上还有一位乘客——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丁格，这是我刚聘的大夫，叫莱曼，擅长治疗扭伤、骨折和一般外伤，以后有人要是受了伤找他便是。” 瑨儿跳下毯子，顺手莱曼搀下来，交由走上前来的两位姑娘。

    “是，大人。”两个年轻姑娘搀着莱曼跟在丁格后面送他进屋。

    拐回了莱曼，瑨儿也算是松口气卸了一部分工作。

    莱曼是她在离开德潘城的路上捡到的，当时他被一群地痞追着打，倒在地上昏了过去。瑨儿上去赶跑了地痞，救起了他，简单聊了几句后才知道他是药师，擅长治疗骨伤，在看过他做的几味药膏后，瑨儿以每月五个银币的工钱还有包食宿的条件当即将他聘请过来（其实就是诱拐）。

    因为工程众多，每天都有人会这样那样的受伤，小伤他们自己能处理，可是碰到伤势比较重的他们就会来找她，却偏偏总是在她工作正酣的时候。一次两次还行，可是次数一多就烦了，工作一再的被打断是人都不会有好脾气的。想调教几个人来分担嘛又不是说调教就高考得出的，这得要经过系统的培训才行。因此，她迫切需要专职人员来做这份工作，但是要找一个好的专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次运气碰到莱曼，看他的药还不错，那么在技术上应该也不会让她失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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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瑨儿手里拿着几张纸坐着飞毯沿河而下，每到一处纸上标记的地点就停下来，丢下几个爆裂弹的晶石，只听几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水底可能妨碍航行的礁石被炸成碎片。

    为了清理河道，她利用每次去购买牲畜的机会让他们同时测量水文，画出航道图、测量水深、找出可能给航行带来隐患的所在等等。耗时几个月才终于得出结果。趁着枯水期，礁石大部分都露在水面，把这些隐患清理掉以后就省事了。

    新年前她大赚一笔，烟花卷轴大卖，供不应求，价格一翻再翻，再贵都有人买，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花那么多钱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但是她是商人，有人买她就卖，何乐而不为，赚来的钱正好用来开春后的建设。

    当然自己也不忘娱乐一把，在新年的那天晚上，几十个烟花卷轴逐一释放，夜空那叫一个星光灿烂，真的是火树银花不夜天。让所有人都看迷了眼，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如此不惜成本当然也是另有所图的，那些隐匿在山里的大小土匪们看到这漫天的魔法相信会更加的收紧尾巴，不会来给她捣乱。

    冬去春来，凤鸣河堤坝经过一个冬天的赶工终于在洪水期到来前完工了，淤积的河道也疏通了一遍，相信洪水再来时凤鸣河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泛滥成灾了。

    农场已经建设完毕，幸亏当初有先见之明，宿舍有着众多的房间，这才把所有人都安置了进去。除了留下几名女奴照顾堡内，绝大部分的人都去了农场，春耕开始了。

    百亩良田在众人齐心协力下开垦出来，撒下种子，精心照料。为了将低处的水引上高地灌溉农田，瑨儿画了水车的图纸让木匠做出来装在水边，水车装了水吱吱呀呀的将水送入田中，当苗破土时，一片绿油油，长势喜人。

    养殖场里也是热闹非凡，十艘小船趁着沿河测量水文的机会一趟趟的往回购买了大量的牲畜和家禽，其中还特意买了二十头怀了孕的母牛，等到生下小牛，大家就有牛奶喝了。想到伙食会有一个质的提高，瑨儿眼都笑得打不开了，吃了一冬天的土豆、白菜帮子，她早已受够了。

    乌蒙的手下本来只有那五百民兵，后来俘虏了撒拉特乌子爵的士兵后瑨儿把那一千的专业士兵交给了乌蒙，人员依然是十人一组，但又做了一些改变，五组为一个中队，五个中队为一个大队，因此现在的民兵编制为六个大队。而战俘中的一些军官也成了各个小组的组长，他们好歹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所谓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不能浪费嘛。而在平时的生活中，除了他们自己以及带队的军官，根本没有人能分辨出那五千人谁是民兵谁是奴隶，因为他们的服装都是统一的。即使要做一些针对性的训练也是轮流带到山里去做封闭式训练，一次只抽调一个大队。因此瑨儿的兵力、战斗力等等信息外界根本没人知道，极具隐蔽性。

    女仆只有一百人，本来还用得刚好，可是后来多了那么多人，女仆工作量直线上升，早已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现如今人员一分流，在人手使用上更是捉襟见肘，到了必须要增加人手的时候了。

    因此，在安排了一下日常工作之后，瑨儿在一个春guang明媚的清晨飞向德潘城的奴隶市场。

    时隔半年再次来到这个奴隶市场，一切都没变，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好货色。转了一圈，瑨儿颇有些失望的走出奴隶市场。正打算去别的交易大厅看看时，却听到身后有一个久违的声音叫住了她。

    “凌小姐，别来无恙。”

    瑨儿迅速转身，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热情无比的张开双臂扑了上去，“文塞特先生，别来无恙。”

    文塞特似乎被瑨儿的热情给吓到了，退后了几步，然后左手摘掉帽子右手牵着她的右手行了一个吻手礼。

    “文塞特先生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呐，刚才在大厅里没有见到先生，你是刚下船？” 瑨儿反抓着文塞特的手笑魇如花。

    “是的，我这次又运了五船奴隶，刚到港，正要办手续却见到凌小姐走出来。您是要买奴隶吗？”文塞特略显尴尬，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

    “是呀，我急缺女奴。”

    “哦，那可太巧了，我这次有不少好货色，和您上次买去的不相上下。”

    “是吗？有多少？” 瑨儿两眼星光灿烂。

    “您……要很多吗？”文塞特牙齿磕了一下。

    “五百。”瑨儿张开五指，晃了晃。

    文塞特眼睛迅速的眨了两下，不太确定的问道，“五百？”

    “对，有没有？”

    文塞特低头盘算了一下，“有。”

    “好，多少钱？”

    “五百名女奴我给您70银币的价格，一共是350金币。如何？”

    “行，没问题。” 瑨儿说着就掏晶卡，“什么时候能装船？”

    “我连夜装船，明天一早走，可以吗？”

    “我想跟船一起出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就这么说定了。”收好晶卡又拿出一大张纸面前的人，“冬天的时候我把河道疏通了一下，这次可以一直开进去了，这是航线图。”

    文塞特将图纸展开，图纸之详细让他看得都有点惊讶，哪里有暗流哪里是浅滩，哪里的水深可以走大船哪里的水深只能走小船，在图纸上标得清清楚楚。

    “凌小姐，这张图做得好专业啊，这么复杂的工作您一个冬天就完成了真是让文塞特敬佩。您放心，这次一定给您送到目的地。”

    “那我们明天见了。”

    “明天见，凌小姐。我的船还停在老地方。”文塞特把帽子放在胸前弯了弯腰。

    第二天一早，瑨儿如约来到码头，找到上次出航的地方，果然看到熟悉的三桅大船，船头站着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正是那船老大，他嘴里叼着个烟斗，双手叉腰眺望远处风景。船员们正在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工作，看到瑨儿来了，船上的大副亲自将她迎上船去。

    “早安，凌小姐。”船老大转过身迎上来。

    “早安，好久不见。”瑨儿颔首回礼，与他并肩站在船头看风景。

    “您对我们的这次航行有什么看法？”片刻后，瑨儿问道。

    “老实说，我很期待。能够在时隔数百年后我们这支船队成为第一支重新进入这条水道的船队，这是我们的荣幸。”

    “以您看我们路上要走多少天？”

    “我花了整晚的时间研究那张航线图，一切顺利的话，三天时间就够了。”

    “三天？呵呵，果然还是大船好用啊，小船光是沿河跑一趟都不止三天呢。”

    “凌小姐原来已经上来了，我还以为您没来呢。”文塞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文塞特先生，早安，这次真是幸好碰到你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上哪弄这么多女奴呢。”听到声音，瑨儿迅速转头，船老大也在一旁弯腰行礼。

    “您客气了，让客人满意是我一直以来的信念。”文塞特还是像以往一样不卑不亢宠辱不惊，就连那职业笑容都没改半分，他要不说他是奴隶贩子只怕任何人都会以为他是个家教良好的世家子弟。

    “您真会说话，不过您上次卖我的奴隶可一个都不差，乖巧懂事，我可喜欢的很呢。”那些家境良好的女孩子就算是做奴隶也难掩其本质风采，瑨儿早盘算好了如何让她们发挥更大的作用。

    “您喜欢就太好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文塞特轻轻的躬了躬身，谦虚却不卑微。“凌小姐，这是这次的交易手续，昨天没来得及办，今天给您补上。”文塞特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来递到瑨儿手里。

    “文塞特先生，这种小事随便找个人来就可以了，何必劳您大早的起来呢。” 瑨儿接过文件扫了一件复又收到自己的戒指里，嘴里却在客套着。

    “凌小姐是我们的大主顾，我这个做老板的自然要亲自招呼。”

    “呵呵，您真会说话。”如果这时手里有把折扇，她一定会打开来遮住自己鼻梁以下的部位轻声的笑着，可惜她没有，只好以手掩嘴对付一下。反正怎么看都是淑女仪态，绝对让人联想不到她会与“魔女”这个称号有什么瓜葛。

    “凌小姐，老板，一切准备就绪了，随时可以出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船老大走了回来对这正在聊天的两人说道。

    “那凌小姐，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祝您旅途愉快。”文塞特牵起瑨儿的右手又是一个吻手礼。

    “谢谢，文塞特先生，再见。”

    “再见。”

    文塞特下船后，船工解开缆绳，抽回搭在码头上船板，升起帆，在冉冉升起的朝阳中缓缓驶离港口向着沃尔特城进发。

    球球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在两船之间来回的飞，骚扰船员的工作，有时还突然飞到瞭望台上和船员们一起观察四周情况，打扰别人的工作是会遭报应的，可是对于这可爱的球球却没人责骂相反还有人拿食物哄它，只是身为魔宠的球球是不会接受除主人之外的其他人的喂食的。

    龙腾江一流出沃尔特城境内水面乍然开阔，而那段水道却因长年无人清理而水草众生，小船还好点，若是中型船以上的船只只要走那过就很有可能被水草缠住船桨。现在这些隐患当然早已被清理干净，因此这两艘载了数百人的三桅大船在众多来往船只的注视下张满帆驶向那条已经几百年没有人走过的水道。

    为了让航行速度快点，瑨儿动用了几个小机器人背负着风系魔核在船后吹风，人家是顺风顺水，她偏来个顺风逆水，不过效果不差，船帆被吹得鼓起来如飞般在水面上急驶。船员们见上情景都拍手叫起好来，瑨儿兴奋的站在船头张开双臂摆出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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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夜里在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里好好的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的夜幕降临时分农场的点点的亮光成了最好的航标灯。瑨儿捏碎一粒烟花晶石，一道白色的魔法弹在空中炸开，一时间四周亮如白昼。

    一分多钟后一条长长的火把龙从农场飞舞了出来，沿水边一字排开，火光最亮的地方是一个简易码头，人人都露出兴奋的笑容翘首以待的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两艘大船，这是数百年来第一支来到沃尔特城的船队。

    船越行越近，球球嘴里叼着一根细绳先飞了过来，放下绳子后呜呜叫了几声，码头上的人立刻行动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天黑了，船不好靠岸，需要有人拉一把，那根细绳的另一头拴着一根长长的缆绳，身强力壮的十来名小伙子一起用力把船拉了过来。

    船板立刻啪的一声搭在了码头上，瑨儿先走下来，然后是底舱的女奴们一个个的走出来。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悲惨的过去以及一路上经历的风浪都让她们的精神状态显得萎靡不振无精打采。

    “主人带了新的姐妹来了，外面冷，快把她们领进屋去。”拉妮娅带着一帮姑娘们在岸边等着，招呼着她们将这些新来的伙伴一一领走。

    姑娘们嘻嘻哈哈的拥上来牵着新伙伴的手说说笑笑间带着她们向农场宿舍走去。瑨儿在下午的时候已经先一步让球球送信告诉她们船晚上就到，要她们准备好干净的热水、衣服和热气腾腾的食物。

    这边热情的接待让初来乍到的新人们稍稍的放松了心情，跟着步入了远处高地上的一栋庞大的建筑物。

    瑨儿带着丁格还有一些人留在最后，这些船员辛苦两天送货上门，到了地头了怎么着也得请人家吃顿饭休息一晚才行呐。

    新建的农场宿舍呈回字形，中间有一个面积不小的天井，一楼有面积大得吓人的餐厅、大厅、娱乐厅，二楼以上都是宿舍，每层都有四个公共浴室；房间是套间，有厕所和阳台，非常的舒适。

    一走进这灯火通明的大厅，新人的眼睛就觉得不够用了，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把十二盏魔法灯吊起来当水晶灯用的，墙壁上也是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盏魔法灯，走到哪都是明亮得晃眼。

    这些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里直咋舌，看这领主年纪不大倒是蛮有钱的。

    瑨儿是不缺钱的，她从龙穴里掏来的财宝够她奢侈的过一辈子，可是居安思危，这根弦始终绷在她的脑子里，迫使她每天都在想办法努力的挣钱。

    农场已经逐渐步入正轨，当秋天的时候一定会丰收，瑨儿在这方面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是东西种出来了要如何卖出去呢，总不能还是通过空间袋和传送盒吧，那样受众太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外面的人进来。

    可是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沃尔特城已经打开了通向外界的路，她需要一个契机广而告之。而这次购买奴隶就是一个大好时机，当这些船员回去一宣传，其他的船队一定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接踵而来，他们会带来大量的商品，她也就可以不用担任采购员的重任了（购买牲畜和家禽是例外，因为她的个人空间不能装活物而且她也不会挑选）。

    看着客人们走向餐厅的背影，走在最后的瑨儿脸上露出浅浅的得意的笑。

    『主人，你好狡诈，竟然想出这么个主意。』球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飞回到瑨儿肩上，歪着小脑袋看着她。

    『球球，不会用形容词就不要用，这能叫狡诈吗？这明明就是聪明好不好！』

    『是吗？狡诈和聪明不是一个意思吗？』

    『……』也不知道是故意抬杠还是真不知道，球球这话让瑨儿刚刚的那点小小的成就感立刻烟消云散得无影无踪，只是扭头哀怨的看了一眼球球，重重的叹口气。

    球球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脖子一缩，老实了。

    招待晚宴以高规格待之，成桶的酒摆在餐桌旁，尽那些人喝，末了还送了一桶陈酿给船老大，感谢他一路辛苦。而他们这些辛苦跑船，一年没几天能吃到几顿好饭的船员对这殷勤的招待自然是来者不拒，有吃有拿没人会拒绝的不是。

    在美美的休息了一晚上之后，船老大和他的手下们在瑨儿一干等人的热烈欢送下出发返航了。

    直到这时她才有空去看看她新买的女奴，看过之后必须承认文塞特的确是个信誉良好的奴隶贩子，这批女奴中有一些实属上品，好好调教一下以后能派大用场。

    看到瑨儿那个意味深长的笑，不知怎的，所有人心里都泛寒气，尤其是那些新来的更是打起了寒战。

    “瑨儿，别笑了，你的员工快吓死了，她们的心跳频率太快。”

    听到星星的警告，瑨儿立刻收了笑容，心里暗自嘀咕自己的笑有那么恐怖吗，但还是不想吓坏自己刚买的财产，那会得不偿失的。

    可是她突然收起笑容换上一张冰山脸更是压力十足，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她为中心向周围四散开来，就连站在旁边的拉妮娅等一干老人都受不了那种气势，微微的以不查的幅度向后面退了几步。

    “瑨儿，现在是春天了，不要让大家又过回冬天啊。”还是星星好，发现情况不对，通过耳机向她发出提醒。

    顿时瑨儿的嘴角有点颤抖，笑不是不笑又不是，这要她怎么做才好？

    “拉妮娅，剩下的交给你了，你来安排吧。”僵持了一会儿，瑨儿终于放弃坚持，退居二线。

    看着她前脚出门，屋内的人长出一口气。拉妮娅她们心里想着从来不知道自家主人有这么大的迫力，而新来的更是在刚才的压力之下腿都软了。不过在一起过了些日子，了解到瑨儿的真实性格后再没人怕她，相反都尽心尽力的为她做事。

    球球迅速的扑了上来抱住瑨儿的脖子，敏感的它早就察觉到那房间里气压不对没敢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着她出来。轻轻的拍拍球球的小脑袋，瑨儿转身向养殖场走去，那里的牲畜家禽全都按照她的吩咐进行集中饲养，栏舍干净清爽，每天早晚都要冲刷两遍，它们吃的都是环保无污染无添加的青饮料，将来一定肉质鲜美。

    想到那美味的烤肉瑨儿就口水滴嗒。可是随之想起来的一件事又让她极度的不爽，这里没有植物油，人们普遍吃的都是动物油，那叫一个味儿大，难怪他们做饭时都很喜欢添加大量的香料，那都是用来掩盖这冲鼻的气味的。

    真想念植物油那清爽的口感。

    无所事事的瑨儿在视察完了养殖场后又转悠到农田，农夫们正在田地间辛勤的劳作，根本没有留意到有一个不相干人士的到来。

    站在一个地势颇高的田埂上看了看，瑨儿满意的笑笑又悄无声息的走了。这样很好，不受无畏的干扰，专心做自己的事。教育的很成功。

    拿出扫帚坐上去向城堡的方向飞去，哪知刚飞一半星星紧急报告，小机器人在城堡下方100里处的一片密林中发现一队偷猎者正在围攻一名精灵，精灵已身负重伤。

    听到消息瑨儿迅速的调头就向那个位置飞去，自她严厉打击偷猎行为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受伤的，无论如何也要过去看看。

    100里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瑨儿用最快的速度飞抵那里，循着小机器人的信号在一片密林深处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精灵。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即使见多了美人在见到这精灵时瑨儿也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以前只是保护他们不被偷猪者捕了去，对他们这些种族都长得什么样子是一点也没在意，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一种传说中的美丽生物呢。

    精灵很小，还是个孩子，漂亮可爱。白皙娇嫩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肌肤、长而翘的睫毛、小巧红润的樱唇、翠绿色的长卷发、长而尖的耳朵，那耳朵上的皮肤薄得几乎可以看到皮下血管。身上穿着一身浅绿色的紧身长袖上衣，衣长及臀部以下，腰上系一根腰带，腰带上有一把装饰精美的匕首鞘，但匕首却不翼而飞；下身是同色紧身长裤，脚上是一双褐色的短靴；身材比人类要更加的纤细瘦长。

    “她快死了！”

    『她快死了！』

    有志一同的两个声音打断了瑨儿的感慨，让她正视现在的问题。一个年幼的女性精灵衣冠不整的躺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密林深处，身受重伤，深度昏迷，濒临死亡。

    “精灵通常都用什么方法疗伤？”不是不治，而是不知道该如何治，对人类有效的治疗方法不见得也同样适用于精灵身上。

    球球摇头，它不知道。

    “用回春术试试，就算不能治好她也可以先让她吊着一口气，然后我们快速的将她送回林中，让她的同伴来接走她。”

    “要我靠近警戒线？好危险的说，万一对方发起攻击来怎么办？” 瑨儿皱眉，她可是守规矩的好孩子，不会乱闯人家的禁区。

    “对方要是那么容易发起攻击就不会总是被偷猪者得手了。”

    『再不动手她就真的没命了哦，她的胸口都不动了。』球球的插话让瑨儿条件反射般的扔出了一个回春术的卷轴。

    等了半小时，再看，好像卷轴起作用了，伤口都已愈合，可是精灵却没有醒，还在昏迷中。

    “她呼吸平稳，应该没事了，赶紧把她送回去吧。”不等瑨儿发表意见，飞毯自动掉落出来在空中展开来，随伺在旁却隐起来的小机器人们轻轻的将精灵抬上飞毯安置好，这时也由不得瑨儿再犹豫什么了，立刻也坐上去向着那个恐怖的警戒线飞去。

    其实城堡后面的这一大片山区都被称为黑暗山脉或者黑暗森林，正是因为面积太大，不知道精灵的窝在什么地方，只好把她带往偷猎者常去的那片林子。既然那里经常被偷猪者光顾，那么肯定有一个面积不小的聚集地，否则那些偷猎者也不可能那么容易频频得手。至于那里是精灵的还是兽人的聚集地就不做考虑了。

    历经一个小时的飞行，总算是抵达了那片林子，悄悄的飞到二千米的警戒线附近，小机器人四处侦察一番回报安全，于是再挺进五百米回报依旧安全，于是当再挺进了二百米的时候，回报有几名精灵在快速接近中，吓得瑨儿赶紧将精灵抱下飞毯放在一棵大树下，然后调头就跑。

    等那些高速接近的精灵在那受伤的精灵身边停下时，瑨儿早跑得没影了。

    “队长，是公主！她似乎受了伤，但是伤口已愈合，没有生命危险。”一名精灵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昏迷中的女精灵后向领头的精灵报告道。

    “队长，附近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和行迹。”又有两名精灵在周围巡视了一番后回来禀报。

    “没有？连公主的脚印也没有？那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队长大惑不解，好看的两道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身边的三位同伴也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精灵公主就好像是从天而降一般。

    “算了，先把她带回去吧，女王还等着呢。”立时，一名精灵解下背上背着的弓交给身边的精灵，然后蹲下身正要将女精灵背在背上时却意外的在她的胸口发现一件东西。

    “队长，你看这是什么？”那精灵右手捏着一根黑色细细长长的玩意儿。

    “这……好像是头发？”队长拔下自己一根头发比照了一下，这根黑色的头发要更加的有韧性，又黑又亮。

    “黑发？”精灵们面面相觑，据他们所知，有黑发的人只有一个，就在这沃尔特城里。

    “赶紧带公主回去，让女王陛下定夺。”队长弯腰扶起女精灵将她放置在另一名同伴的背上，四人迅速的向森林深处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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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瑨儿跟逃似的逃回城堡，边飞边向身后张望看有没有什么不明生物追上来，直到飞回城堡才安下心来。

    『安啦，主人，精灵们不会走出森林的。』对瑨儿的紧张球球在一旁觉得好笑。

    『我现在可还没有做好和他们接触的心理准备，要不是冒出个受伤的精灵，我才不会越过那根警戒线呢。』

    『有什么好怕的，那些偷猎者都不怕，你还是这的领主呢。』

    『就因为我是领主我才更要守规矩。』

    “那个女精灵没事了，她已经被她的同伴们接走了。”星星将小机器人传回来的消息告诉瑨儿知晓。

    “被带走了？哈，那里原来是精灵们的聚集地啊。” 瑨儿手放在脑后，一蹦一跳的走在城堡外面的土地上。那么大面积的土地已经用石灰浆划出了大大小小的框框，如果从空中看的话和那张沃尔特城初期规划图一模一样，那些框是给未来的地上建筑物预留的空地，其余的土地自然是街道，还有一些面积比较大的空地则是绿地和休闲广场。

    瑨儿的目标是要打造一个花园城市，这里依山傍水，不好好利用现有资源会遭天谴的。

    建造花园城市的第一步就是——种树。

    树苗已经买好，本来想找那种像杨柳般的树苗，可惜没有，只好退而求其次买果苗，沿河堤种一排，既可以护堤又可以等果树长成后，春天花瓣纷飞，秋天果味飘香，光只是想想就觉得心里挺美。

    想得太投入，鼻子间好像已经闻到果实的香气，抽抽鼻子，掏出纸笔写了一张条，球球叼着纸条又向农场的方向飞去。

    这一上午的时间都花在这么飞来飞去的时间上了，通讯不便就是这么麻烦啊。

    好在虽然通讯不便但交通尚可，午饭后，一大票人驾着长龙般的马车一路颠簸着赶到了河堤处。瑨儿手里拿着一串野果一颗一颗的往嘴里塞，在她的脚边地上堆着成堆的树苗。

    不等瑨儿吩咐，那些人自然知道要做什么，拿起工具，分好工就开始干起活来。

    从堤坝源头开始，每隔三米就种下一棵，种密一点的话等到夏天这里就能够成为纳凉好地方。这里再怎么山清水秀，气候宜人，太阳总是太阳，晒多了终究是对皮肤不好的。

    树苗全部栽完才几天，半夜时分的一声春雷告诉大家雨季的到来。

    暴雨连续不断的下了三天，水位在缓慢上涨着，所有人日夜守在堤坝边关注着水情。还好，这场雨只下了三天，水位上涨了五米多点就回落下去，人们小松口气然后又继续等待着下一场春雨。

    瑨儿对于堤坝倒是一点不担心，如果是下雨或者冰山融雪引起的水位上涨对堤坝来说根本不痛不痒，除非是上面形成洪峰，再说堤坝已经被她用魔法加固过了，她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吧~~~~~。>_<

    这里的人没有用雨伞的习惯，下雨天都是穿一件外形像斗篷的雨披，可是制作雨披的布料又不好，小雨还没什么倘若是大雨那就是里外一起湿，穿了等于没穿。

    呆在城堡里无所事事，闲得身上都要长毛，百无聊耐之下带着人在城堡里做手工。瑨儿教他们用稻草扎蓑衣用竹蔑编斗笠，而她自己则在城堡里做雨伞。

    交给铁匠一张纸样让他们按照图纸打制出伞骨的各个部件，姑娘们用她买回来的帆布剪出伞面，木匠用木头削出U型伞把。几经实验，从第一把打都打不开的伞到第二把打开了却因为容易松脱而总是自动合拢再到第三把可以顺利打开了但是却收不回来了，直至第四把才最终搞定。

    撑着这把纯钢伞骨、份量十足的雨伞在五天后的第二场春雨到来的时候让人拿着在外面来来回回的走，以试验伞的质量。伞面是用的专业的船帆布料，好处就是结实耐用、防水防潮、容易清洁。经过几天实验，雨伞全面合格，一个命令下去，批量生产，人手一把。

    很明显，瑨儿并没有算好需求量，雨伞做多了。因为农夫们有蓑衣，他们不需要雨伞，而其他人则只要少量的雨伞共用就行了。

    看着那因为用不上而显得有些多余的雨伞，瑨儿眼睛转了几转，拿出四把清洗干净，搁一边晾干。拉着球球摆了半天POSE，终于选定了它正经蹲坐的样子，既显出它身为高级魔兽的气质又不失娇憨可爱，星星迅速的照下来，然后着小机器人将这照片以阳刻的手法雕刻在伞把上，图案下面还有几个词则是阴刻的手法——男爵牌雨伞。

    一切搞定，将伞一一束好，装入空间袋，附上一张使用说明书，一并放进传送盒。

    第二天晚上，回信过来了，拿到伞的斯瑞四人都很喜欢，尤其喜欢那雕刻在伞把上的球球造型，只有吉儿稍稍抱怨伞有点沉和花样不太好看。

    瑨儿一拍额头，着人用一块颜色鲜艳的布料剪出伞面，然后另取一把伞将这伞面缝制在上面，伞把上雕出商标图案后再度传了过去。

    四天后斯瑞回信，前天帝都下了场雨，他们撑着伞去商业街购物，一路上都有人在问伞的事，甚至有商人问可否让他们进一批她的雨伞放在店里销售。

    放下信，瑨儿立刻计算成本，发现伞贵就贵在伞骨上了，纯钢伞骨，亏她拿得出手。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这也体现她的商品质量之上乘。

    回信很快就写好，一把伞的零售价定为15个银币，如果有人一次性购买十把以上则可打九折，最低不能超过八五折。现有男式伞和女式伞各五百件，欲购从速。另外对于有可能会有女客户嫌伞太沉的顾虑，瑨儿也在信中做了解释：伞沉抗风性才好，才不至于被风一吹就坏。简言之就是比较经用。

    订单很快就来了，一千把伞在几天的时间内就定购一空。随着定单来的是客户们的一个大大的疑惑：为什么这次会卖得这么便宜？

    顾客是上帝，瑨儿只好耐心回复：凡是标记为男爵牌的商品皆为日用消费品，价格制定方面不与魔法用品相提并论，只秉承质优价廉、童叟无欺的原则，售价只比成本略高一点而已。

    此信一回，雨伞的定购量猛增，人们又开始忙起来了。

    帝都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在这里讨生活，最不缺技艺高超的手工业者，因此仿品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这下就看出瑨儿的聪明了，纯钢伞骨、专业的船用帆布伞面，不是每个商人都舍得下这成本的，舍不得下本自然质量方面就要打个折扣，价钱就更打折扣。而就算是用一样的材料，没有那球球的图案和那男爵牌的标志，即使价钱便宜，经济状况稍好一点的顾客看都不看一眼，宁可去排队购买那正宗的男爵牌雨伞，只有小户人家才去买那便宜的仿品。

    也有人为求逼真去仿制那商标图案，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被人一眼认出是假冒品，差点给掀了摊子。正品的商标图案雕工细腻，栩栩如生，看不出刀刻斧凿的痕迹，一切显得那么的自然，仿佛天然生成的一样；而仿品免不了有雕刻的痕迹，只要拿到阳光下仔细一看就能分辨出来。因此聪明的商人都不会打商标的主意，只是仿制伞而已。

    而使用瑨儿出品的商品是身份的象征已成为帝都的潮流，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斯瑞他们，只要他们手上又有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不消一刻钟那些大商人们就纷至沓来打听一切信息，生怕错过什么商机。而为了能在第一时间获知消息，商人们都在拼命拍他们的马屁，甚至允诺每月都免费提供他们所需的实验材料。

    文森他们三人深知，他们能有今天全是瑨儿的功劳，为了不给她丢脸，他们自然是刻苦学习，不求达到与瑨儿相同的水平但至少也不能拖她的后腿。说实话，有瑨儿这么一个强势的好友加同学，这个压力还真不一般，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他们学得辛苦，瑨儿也不轻松，每隔几天就把学习中遇到的问题总结一番用传送盒给校长寄去，埃尔特很快就会给她答复。无意之中，瑨儿就成了开创远程教学之先河的人了。

    而校长对于瑨儿时不时冒出来的稀奇念头也是无可奈何，直叹自己老了老了，跟不上时代发展了，未来就要看年轻人的了。

    在连续下了十天的绵绵春雨之后，沃尔特城迎来了一支全部五艘都是三桅大船的船队，他们是在得知沃尔特城的水道重新开放之后主动进来的第一支船队，瑨儿亲赴农场主持招待。而对于他们带来的货物，瑨儿一口气吞下了三分之二，多是一些日用百货，现如今正用得着的东西。

    老板带着涨鼓鼓的钱袋喜滋滋的走了，瑨儿也喜滋滋的开始后期规划，随着这支船队的后面会有越来越多的商船进来，只要人流量一大，不愁财源不滚滚而来。

    手里捏着一块柔软轻薄的纯棉布料，瑨儿拿着一张图样交给拉妮娅，着她给每个姑娘做两身，并且交待，要是再让她看到有人穿那种会严重影响身体健康的紧身胸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姑娘们平时穿的内衣在瑨儿眼里那就跟自虐没什么两样，虽然不是贵妇所使用的鲸须和金属质地，只是普通的皮革和布料，但也是能勒死人的。那种倒三角的紧身胸衣要用细带层层的扎紧好营造出丰胸细腰的视觉效果，短时间可能还没什么，可是时间一长势必导致人呼吸不畅甚至昏倒，而由此带来的健康问题就更是司空见惯。

    平时姑娘们的日常生活都是由拉妮娅负责管理，她也没过多干涉，一切都依她们的习惯来。可是在冬天时发生了几次因为工作繁重加上胸衣勒得过紧致使昏迷的事之后让她知道这事她不管不行了，可是那时正是事务繁忙的时候，一时没顾上。这次刚好买了一批质量上乘的纯棉布，拿来做内衣再好不过。

    “瑨儿，打算进军内衣业了？”纸上画的什么星星当然清楚。

    “哪呀，这种内衣有没有市场还不知道呢，现在的潮流可是那种紧身胸衣，如果她们因为那种胸衣总是时不时的昏倒，那我以后哪还敢叫她们做事。”

    “我还以为你现在就要开始开工厂了呢。”

    “虽然内衣厂暂时建不起来，但制伞厂是可以搞的嘛。既然那些商船会送来生产原材料，我们为什么还要等到秋天的时候依靠农产品加工来赚钱呢。”

    “那工厂什么时候建？”

    “暂时用不着，反正这前屋有不少房间空着，正好用来做生产车间，等以后生产的东西多了再建工厂也来得及。”

    走到楼下正待向农场大门走去，铁匠卡多西斯正好从门外走进来。

    “主人。”

    “卡多西斯？有事吗？”

    “主人，这是您要我做的盒子，我做好了给您送来。”卡多西斯从身上戴的大围裙兜里拿出两个金属盒子，外表与那传送盒是一模一样。

    “谢谢，卡多西斯，你来的正是时候。” 瑨儿喜滋滋的接过，卡多西斯憨厚的一笑。

    自从那天尝到了通讯不便的痛苦后就让铁匠给她定制这样一对盒子用来做传送盒。

    带着两个盒子回到城堡，与过来检查工作的拉妮娅打过一声招呼后就向后面走去，才刚走到中庭中间，一个红白相间的影子猛的扑了过来，『主人，有客人找你。』

    “什么客人？”一把抓起球球放在肩头，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向屋里走去，只是心中疑惑，刚才拉妮娅没跟她说有什么客人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在你的书房里。刚才他们突然出现吓我一跳。』球球故作神秘，吊瑨儿胃口。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瑨儿嘻嘻一笑，坐上扫帚，轻飘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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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站在楼梯口可以看到书房的门大敞着，可是从瑨儿那个视角看过去却又什么异常的状况也看不到。小机器人先一步进入书房打探情况，片刻后传回的影像显示书房里的客人是四名俊美非凡的男性精灵。

    精灵？！

    瑨儿顿觉头大，她还没有做好与这些非人类的智慧生物接触的心理准备，他们的突然出现让她有点紧张，但既然人家已经来了那还是要去打声招呼的。

    走到门边，轻咳一声，大大方方的走进书房。

    听到声音，坐在沙发上的四名男性精灵噌的站起来，齐齐的看向门口，在他们的脚边各有一把世间千金难求的精灵弓。

    “嗨，各位，我是这沃尔特城的领主凌雨瑨，不知四位到我这来有何贵干？” 瑨儿面带微笑，自然大方。

    那四名精灵明显一愣，没料到她如此的镇定，任何人在看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几名陌生人都或多或少的会有些不自然，可是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惊讶表情，似乎早已知道他们的存在。

    “凌小姐，我们是黑暗山脉的精灵一族，我们的女王陛下想邀请您过去赴宴。”站在左前方的精灵上前一步说出来意。

    “精灵女王请我赴宴？那可真是件非常荣幸的事情，我一定去。” 瑨儿笑道，“只是，我很好奇你们是从哪进来的？”

    四名精灵俊脸一红，微微低下了头。见此情景，瑨儿明白他们肯定是走的非常路。不过，非常时期可以理解。

    “各位不妨再坐一会儿，我下去交待一下就回来。” 瑨儿轻轻的颔首，离开书房。

    去农场找丁格和乌蒙来不及了，只有去找在前屋的拉妮娅，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件事要做。

    转身走进旁边的房间，从左手的戒指里拿出两个已经做好的秘银传送阵，将其分别嵌入到那两个盒子的内部，然后将两颗电池式的魔晶石装入盒子底部。

    随意的在一张纸上写了几笔然后丢进一个传送盒里，光芒刚消失，另一个传送盒就在发光，打开盖子那张纸安安稳稳的躺在里面。

    “拉妮娅，我有事要离开几天。这是钱，如果有商船在这段时间过来，一切由你们看着办。”回到前屋，找着正在厨房的拉妮娅，瑨儿拿出一个空间袋交给拉妮娅，里面装有大约百枚金币。

    “主人，您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拉妮娅疑惑的接过袋子，那轻飘飘的袋子让她觉得有千斤重。

    “放心，走得不远，很快就能回来。”她不能告诉她们她要去黑暗山脉，那非得吓死她们不可，那是人们眼中恐怖的所在。

    “那如果我们有事找您怎么办？”

    “这是传送盒，我把这个留给你，如果你们有什么事的话就写纸条放在里面，我收到后就会给你们回复。”拿出一个传送盒交到她手上，并教她使用方法。这传送盒来的正是时候，刚来就派上用场。

    “您现在就要走吗？”

    “嗯，早去才能早回，记得帮我跟其他人说一声。”

    “是，您放心吧。”

    迅速的飞回卧室，先换身干净衣裳，然后又收拾了几件衣物，才又来到书房。

    “各位，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四名精灵将瑨儿夹在中间一起向天台走去，当走上天台才知道他们是如何跨过虎啸河过来的。森林深处与天台之间搭了一座墨绿色的桥，桥体与天台的石质围栏紧密的缠绕在一起，看材质好像是藤蔓植物编织而成，敲一敲仿佛有金属的声音。

    “太酷了！这桥怎么搭的，中间都没有支撑点的，难道不会塌吗？” 瑨儿兴奋趴在天台边上向下张望，想找出这么长距离的桥是怎样搭起来的秘密。

    对瑨儿这似乎有故意拖时间的嫌疑的行为，那四名精灵额头上都有些黑线，但她是贵客，所以只能很礼貌的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凌城主，我们没有时间了，去精灵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没关系，上来吧。” 瑨儿头也不回，只是抬手打个响指，飞毯瞬时出现并展开来。

    精灵们先是一呆，然后动作一致的坐了上去。有交通工具不坐还用腿走路的是笨蛋。

    瑨儿是习惯了飚速的，可是在这密林里想飚速是不可能的，只有在枝叉间慢慢的穿插，飞上飞下，晃来晃去的，让乘客们眼睛发花脑袋犯晕。

    “凌小姐，我们可以飞到高空再下来的。”终于，领队的受不了了开口道。

    “是吗，干嘛不早说？”最后一音还未完全消失，精灵们只觉得身子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可没等他们完全倒下一切又都恢复原状。再看时，他们已经到了半空，茂密的树冠在脚下形成树海，被风一吹，一阵阵的波浪起伏不定。

    越过警戒线再飞了半个小时，听到身后的精灵开口，“从那里下去。”

    顺着那精灵的手指看去，在一点钟方向，有一棵无比巨大的阔叶木，树冠层层叠叠，分不清哪里是尽头。

    瑨儿小心的操纵着飞毯平稳下落。

    在树下才看清这棵树到底有多大，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像百年榕树，除此之外，瑨儿觉得无法找到更恰当的比喻了。

    “这棵树就是精灵城的边界树，看到这棵树就表示到了精灵城了。”一名精灵向处在震惊中的瑨儿解释道，至于她有没有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精灵城？可这到处都是树，哪有城？”好在瑨儿不是走神的太厉害，听到了最关键的三个字。

    “精灵城隐在结界后面，戴上这个手链就可以自由出入了。”精灵队长（姑且这么叫吧，他是说话最多的精灵）拿出一只精巧的淡绿色手链戴在瑨儿的左腕上，手链上的吊坠上是几颗同色的小珠子，仔细的闻一闻有青草的香气，看着也像是用草编成的，但触感却不像。

    “结界？”瑨儿伸手向前，“什么也没有啊。”

    扭头看看身边的精灵，又把手链摘下还给精灵队长，然后再伸手向前。这时，就摸到了一个有弹性的、触感滑腻的东东？

    “好神奇，没有特定的‘钥匙’根本不能进入。”收回手，拿过手链戴好，当先一步迈了进去。

    前后看看，虽然还是绿草如茵，树木繁盛，但直觉告诉她这里已经不是刚才所看到的那片原始森林了，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魔法元素，很清新，让人心旷神怡，球球也闭着眼仔细的感受着。

    “我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人类世界所没有的魔法元素，那是什么？”好奇宝宝开始发问。

    精灵们惊讶于她的敏感，“精灵天生具备操纵植物的能力，越是植物茂盛的地方所能发挥的实力越强，空气中的就是木元素，一种只有精灵才能操纵使用的魔法元素。”

    “那是不是说如果是沙漠的话，你们精灵就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了？”

    “没有植物的地方精灵不能生存。而即使是在有植物的地方，如果木元素浓度不够的话，精灵依然活不长，除非戴了这个‘生命之链’。”精灵队长晃了晃他的左手，左手腕上也戴着一个同样的绿色手链，“这个手链是精灵的生命源泉，它可以源源不断的补充精灵所需的木元素，同时也是开启结界的钥匙。没有这个，离开精灵城的精灵将无法再回来。”

    瑨儿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么，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照你说的，没有这手链的话谁也进不来这精灵城，那么那些偷猎者是如何进来猎捕精灵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只是没有机会问。

    “呵呵。”精灵队长突然一笑，宛如百花盛开，“几百年前，我们精灵游走在大陆各地，与精灵交好的人类也不在少数，知道这个秘密不难，而那段时间里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手链落在了人类的手中。”

    瑨儿微微点头，听明白了，“那现在呢？”

    “自你来了以后，偷猎者的下场都是粉身碎骨，他们手上的生命之链也一并被毁，如今还流落在外的已经屈指可数，对于我们精灵来说已经没有危害了。其实真正有危险的是兽人族，他们散布在黑暗山脉的各个角落，加之他们种类太多，其中有不少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弱小族群，一旦被偷猎者盯上很难逃脱。”

    瑨儿轻声的“哦”了一声，星星的统计报告也体现了这一点，兽人的被猎捕率远远高于精灵，她就觉得奇怪，原来如此。

    “一支偷猎者队伍的人数毕竟不多，他们进到精灵城来偷猎精灵难道不怕被发现吗？”

    “他们不会深入精灵城，只会在外围寻找落单的精灵下手，这样他们得手后也能够在被发现之前迅速的脱身。”

    “如果发现有偷猎者带走了精灵，你们会追吗？”

    “当然要追的。只要他们还在森林里就绝对逃不出我们的追捕，所以，我们才有幸见到他们粉身碎骨的下场。”

    瑨儿嘿嘿干笑了两声，“希望那满地碎块没吓着你们。”

    “第一次看到时的确不太习惯，后来见得多了也就没什么了。”精灵队长耸耸肩，毫不在意。

    瑨儿汗颜，书上说精灵是爱好和平的种族，除非必要是不杀生的，她这样算不算教坏好孩子？

    四精一人边说边走，瑨儿也从中知道早在她第一天到沃尔特城来就已经被精灵给发现了，当时他们正好在追一队偷猎者。本来并不在意的，可是自从知道她也在打击偷猎行为后，对她的观察就一直没停下。他们视力绝佳，借助树木隐藏自己，星星的热像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藏匿术实在是有够隐蔽，可惜旁人学不来。

    而这次精灵女王的宴请也和她几天前救回一个精灵孩子有关，像精灵这样长寿命的种族其生育力是很低的，每一个孩子都是全族的宝贝，损失不起。

    不过这个精灵城总部的所在位置可一点也不比刚才所走的那段距离短啊，而且一路上不断有好奇的精灵围过来打量，毕竟距离上次有人类来到这精灵城也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但是，这里风景倒是不错，明明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却一点也没有阴暗的感觉，反倒是温暖明亮，大小湖泊随处可见，到处都是波光粼粼，鸟语花香。更稀奇的是精灵们的家都是安在树上的，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树屋在粗大的枝叉间错落有致，别具风格。

    当一个巨大无比的湖出现在眼前，并且在湖的对岸还有一棵高耸入云，像千年榕树的大树时，瑨儿知道她的旅程结束了。

    走过那座横跨湖面的桥，精灵队长带着瑨儿来到那棵大树的正面，也不知道精灵队长摸了哪里，树里面竟然传出一个男声，却是从未听过的语言。精灵队长很恭敬的回了话，接着树干就诡异的张开了一扇门，精灵队长带着瑨儿进入树里。

    走过通道上过几级台阶，来到一个大厅，放眼望去，厅尽头的宝座上坐着一位美貌绝伦的精灵妇人，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看着瑨儿。在大厅两侧还各坐有两位年纪颇大的男性精灵，那胡子都拖到了地上，见到瑨儿也都是笑容满面的。

    精灵队长弯腰说了几句话后就退下了，只留瑨儿一人面对这五位精灵。

    看着面前的五人，瑨儿的老毛病又犯了，手插在裤兜里笔直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目光在这五位精灵向上溜来溜去。球球也冷眼看着面前的精灵，大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凌小姐，不用紧张，我们没有恶意，请你来只是想对你表示感谢。”发现气氛不太对，女王笑着打破僵局，用的是大陆通用语。

    那四个老家伙也频频点头，一脸的慈祥，极具亲和力。

    结果，瑨儿向后退了一大步。

    五位精灵顿觉尴尬，不明白他们哪里做错了惹这位城主大人如此反应。

    “说实话，女王陛下，我还没有做好和你们正面接触的心理准备。” 瑨儿摸了摸鼻子，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听到她说话，对面的精灵反倒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她沉默不语的样子好有压迫感~~~~

    “自从你做出那样的事就该知道我们的接触是迟早的事。”

    “黑暗山脉在我领地境内，我是领主，自然要保护治下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不喜欢有外人对我领地上的秩序造成威胁。”

    精灵们一起笑了起来，看美人笑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如果没有那几个老头子的话。

    “你这话的意思和那人说得差不多，果然是一家人呢。”精灵女王伸出手，招呼瑨儿坐在她的身边。

    瑨儿眉毛一挑，想起一个早忘到爪哇国去的名字——李馨兰。

    “你们怎么会注意到我和辛兰皇后有关系的？”

    “你的相貌特征很特殊，只要稍稍一想就能知道，只是顾虑到我们与人类之间的恶劣关系才没有在一开始和你接触。”

    “我还以为是打击偷猎者的行为引起了你们的注意呢。”精灵队长就是这么说的。

    “打击偷猎者的行为让我们对你所表现出来的强势非常好奇，很奇怪为什么伽西国王会希望由我们来保护你。”

    “保护我？”瑨儿皱眉，不解。

    “辛兰皇后是我们精灵一族的朋友，我们都很尊敬她，你是她的族人，按理说伽西帝国应该是把你奉若上宾，可是他们却把你派到了这里。如果是当年我们非常欢迎，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所以我们猜，你一定是惹到了大麻烦，而他们却束手无策，只得希望借助于你与辛兰皇后之间的关系来使你获得我们的保护。”

    “那你们会保护我吗？” 瑨儿眉毛一扬。

    “你需要保护吗？”精灵女王笑着反问道。

    瑨儿宛尔。

    “那你们请我来的原因？”

    “是真的想向你表示感谢，为你一直以来所做的事也为你救了我们的公主，下届的女王。”坐在女王左手第一位的老精灵说道。

    “公主？谁呀？”

    “你前几天是不是送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精灵回来？只放在警戒线附近就走了，要不是我们的巡逻队到的快，她还不得被猛兽吃了？”女王陛下美目一掠，话语中似有不满，可是又没有责怪的意思。

    “你们怎么知道是我送回去的？”

    “我们在公主的身上发现了一根黑发。”

    瑨儿嘴角一扯，竟然是一根头发暴露了她。

    “那公主现在怎样？我当时只用了回春术让她的伤口愈合，对于精灵我可治不来。”既然她做的事人家都知道，她也就不再端架子，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她没事，回春术对精灵也是同样有效的，她只是调养了几天就完全康复了。”说到女儿，精灵女王一脸的母性光辉。

    “母亲！”一道绿光从瑨儿身侧闪过，精灵女王身上多了一样东西。

    “母亲，看，斑叶兰开花了。”那小东西手里抱着一个花盆，盆里是一株正开着淡蓝色花朵的植物，叶片上斑斑点点，想必就是这株植物名字的来历。

    “很漂亮，亲爱的。”女王接过花盆低下头轻轻的闻了闻，笑着对女儿说，“你的救命恩人来了，把这花送给她吧。”然后又抬起头来，“凌小姐，这是我的女儿，柏特尼斯菲菲，叫她菲菲就好了。”精灵女王介绍道。

    小精灵迅速回头，这才发现在母亲身边坐着一个长相奇特的陌生人正好奇的看着她。

    “哈！”小精灵放开母亲向瑨儿纵身一扑，瑨儿迅速起身向旁边一个侧步，“咚”，小精灵扑偏了，不过那盆花倒是安安稳稳的留在了瑨儿的手里，一点事没有。

    “呜呜~~~~”小精灵美丽的绿眼睛里迅速的浮上一层水气，盈盈欲滴，“你欺负人~~~”

    瑨儿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这小公主还蛮好玩的。

    “我哪有欺负你？”

    “你宁可接花也不接住我，就是欺负我！”

    “你扑过来不就是要把花送我的吗，花好好的在我手里呢。”

    “可是花明明在我手上的，你宁可从我手中拿走花也不接住我。”眼里的水气更重了，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那如果你把自己清理干净的话我会很乐意拥抱你的。” 瑨儿坏笑着。

    小精灵低下头，胸前一片泥污，好像是在泥塘里摔了一跤似的，脸腾的就红了，就连那尖尖的耳朵尖也是红通通的。可爱的小精灵让瑨儿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小家伙，你多大了？”

    “我不是小家伙了，我已经500岁了。”听到瑨儿叫她小家伙，小精灵跳起脚来。

    500岁？是什么概念？瑨儿转头看向精灵女王。

    “我们精灵800岁成年。”一名精灵老头子回答。

    原来还是一个小毛孩子。

    “你被一群人围攻都没哭，怎么现在反倒哭起来了？”

    一听这话，小精灵眼睛里的水气立马消失，速度之快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那怎么会一样？在那种危急关头，我哭又有什么用？”小精灵回答得理直气壮。

    “女王陛下，公主殿下将来会是个好女王的。”就冲小精灵的这句话瑨儿绝对相信这小家伙长大后必定前途无量。

    只要是个母亲，别人表扬自己孩子的话都会感觉心情舒畅的，因此，精灵女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母后，我可以带她出去玩吗？”小精灵又爬上了女王的膝上，拽着女王的衣服撒娇道。

    女王亲昵的抱着自己的孩子，眼睛看着瑨儿，征求她的意见。

    “好啊，小公主，带我到处参观一下吧。”既来之则安之，精灵一族是真心想与她交好，她也就不必绷着。难得来一趟，自然是要好好玩玩。

    听到瑨儿答应，小精灵迅速的从母亲身上溜下来，跑到瑨儿跟前牵着她的手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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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看到她二人离开，精灵女王收起脸上的和蔼笑容，转过头面带愁容的看着面前的四位长老，“各位长老，她是我们一直在等的人吗？”

    “应该是的，那只趴在她头顶的狐狸就是圣兽绝对不会错的。”那位最先说话的长老点头。

    “可是那只狐狸太小了，才刚刚进入成长期。”

    “当年的神魔大战，光明神的人类支持者中就有一人是带着这样的一只圣兽参战的，虽然也没有完全成长，却已经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可是，圣兽降世，预示着一场新的神魔之战即将到来，届时必将生灵涂炭，历史真的要重演吗？”女王皱起她好看的眉毛，忧郁的看着四位长老。

    长老们低下头无话可说，这也是他们一直在担心的事，距离上一次的神魔大战已经过去千万年，人类文明也在悠久的历史长河中反反复复的被毁灭重建了无数次，对于当年的那段历史早已遗失，只有长寿的精灵一族还在代代传承着这个预言。

    “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吗？”

    “我想……还是不要吧，知道得太早对她没有好处。”精灵女王犹豫不决。

    “但圣兽既跟了她，她迟早要面对这一事实的。”

    “神魔大战还没这么快，而且她的实力也太弱了，若是现在告诉了她倘若引起什么反效果就不好了。”坐在女王右手第一个的长老也同意女王的意见，暂缓告诉瑨儿这个消息，毕竟没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的话，这种重担不是谁都有胆量承担的。

    “那好，我们就先不要告诉她这件事，一切等以后再说。”女王手一挥，结束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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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精灵拉着瑨儿在树宫里一直在向上走，爬了无数的阶梯，终于来到了一个高高的平台，居高临下，精灵城的风景尽收眼底。

    “怎么样，漂亮吧，这是精灵城视野最好的地方。”小精灵献宝一样骄傲的说道。

    “是呀，好漂亮。”视野所及之处就是瑨儿来时看到的风景，只是从高处看是另一番的美丽。

    “还有更漂亮的，我带你去看。”小精灵牵着瑨儿的手又要再度返回树宫。

    “那个漂亮的地方在哪？”

    “树宫的另一面。”

    瑨儿立刻拉住小精灵，“我有一个更简便的方法让我们快速到达。”

    小精灵闻言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她，瑨儿神秘一笑，手一伸，飞毯出现。

    “有这个我们就不用在树宫里转来转去了。”

    抱着精灵公主坐在飞毯上，三分多钟后，她们来到了树宫的后面，不必登上观景台，瑨儿就已经见到了更美丽的风景：一大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太漂亮了！” 瑨儿惊叹不已，降下高度仔细欣赏。这些植物种类繁多，多是在人类社会没有见过的品种，五颜六色争奇斗艳花香四溢。

    瑨儿独自一人在花海中流连忘返，精灵公主却对那飞毯着了迷，尝试着操纵，但是她年纪太小，魔力不足，飞不了多远就不行了，好在球球受瑨儿嘱咐和她在一起，在飞毯即将失去控制时它接过控制权，带着小公主在精灵城上空翱翔。

    精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们宠爱的小公主乘坐一张毯子漂在空中，一路上洒下连串兴奋的欢笑声。

    球球也是刚进入成长期的小狐，实力也不够，带着精灵公主兜了一小圈之后不顾小公主的反对硬是返程，回到瑨儿身边。

    看着委屈得直瘪嘴巴的小公主，瑨儿哑然失笑，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小宝贝，又为了什么哭呀？”

    “我还没玩够，我还要飞。”精灵公主把手放在瑨儿的脖子上，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你已经飞过一次了，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飞，好不好？”

    菲菲公主歪了歪头，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是你说的，可不许说话不算数。”

    “我凌雨瑨向来童叟无欺，你尽管放心。”

    小精灵开心的收紧手臂软软的小身子贴了上去，在她脸上重重的亲吻了一下。

    看到瑨儿的目光总是在花海上流连，小公主好奇的问道，“你喜欢这些花吗？”

    “是呀，这些花在人类社会中我从来没有见过，是精灵城特有的植物吗？”

    “那当然！”小精灵很自豪，“只有我们精灵才能把这些植物照顾得很好。”

    “那看来你们很适合做园丁。” 瑨儿左手抱着小精灵，右手摩挲着下巴，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那还用说，我们精灵种植的植物在人类社会往往能卖高价。”小精灵骄傲的鼻子都翘上了天。

    “你怎么知道的？精灵城再度关闭的时候好像你也才刚出生不久吧？”

    “我虽然没有亲历过，但是我们有精灵经历过啊，他们用贩卖鲜花赚回的钱购买精灵所需的商品。”

    “精灵也需要外界的商品？”头一次得知书上所没有记载的消息，瑨儿的好奇心立刻呈几何倍的涨大。

    “当然啦。铁就是我们急需的物资，没有铁我们的箭就派不上用场。”

    “精灵城关闭后这些物资你们就得不到了，难怪偷猎者越来越猖獗，你们没有足够的武器对付他们。” 瑨儿似乎有些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了。

    “本来是有的，黑暗山脉还生活着一支矮人族部落，有矮人的地方就一定有铁矿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可是自从偷猎者占据了我们与矮人族部落之间的小路之后，我们的铁器就一直得不到很好的补充，到如今已经没有几支箭了。”

    “那条小路在哪？你们走在那条路上还会受到袭击吗？” 瑨儿心里一惊，竟然还有一条隐藏的小路，那么那些偷猎者岂不根本没有受到什么打击？

    “那条隐藏的小路就在你发现我的地方附近，在我出事的那段时间我们就已经和矮人族重新联系上了，新的箭矢很快就会送来。”

    “你不会是因为主动去和矮人族联系而发生意外吧？” 瑨儿挑着眉看着小精灵，这也太大胆了。

    “没有啦，我只是听说那条路上已经有二十多天没有发现偷猎者了，他们正在商量是不是重新派人去和矮人族联系一下，于是我就偷偷的溜了出去……想去看看那条路是不是可以走了。”小精灵越说头低得越低，根本不敢抬头看瑨儿一眼。

    “结果就是你遇伏了，若不是救兵来得及时你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瑨儿伸手点了点小精灵的额头，还好打斗的声音引来了设伏的小机器人，否则精灵们就要失去未来的皇位继承人了。

    “我当时以为死定了，可等我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母亲说是你救了我。你为什么能来得那么快？”

    “因为我的伏兵正好巡逻到那里，你们打斗的声音引起了它们的注意才救下了你，也幸好我当时离那里不远，否则你现在连尸骨也找不到了。”几处设伏的地点已经成了野生动物的定点觅食点，她若是晚到一会儿，小精灵恐怕就成了其他动物的点心了。

    “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消灭那些偷猎者的？我们那些逃回来的精灵谁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吧。”

    “呵呵，那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的哦。”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小精灵抱着瑨儿的脖子开始撒娇，软声软语的让瑨儿心里直痒痒。

    “不行不行，要是让你知道了那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哼，真小气。”菲菲把头扭到一边，噘着嘴。

    “既然你说我小气，那我走好了。”说完，作势就要把小精灵放下来，菲菲连忙牢牢抱紧瑨儿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不许走，你说过要陪我玩的。”

    “可是你不喜欢我了，那我还留在这干嘛？” 瑨儿摆出委屈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菲菲。

    “你不走我就喜欢你。”小精灵还知道谈条件，不过这条件听上去有点怪怪的。

    “可是我是沃尔特城的城主，我肯定是要走的，那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小精灵显然没想到她说的话里有这么一个大的逻辑漏洞，当下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实在是没辙了，又眼泪汪汪的看着瑨儿。

    “真拿你没办法，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给你个玩具，乖，不要哭了。”受不了小精灵的眼泪攻势，瑨儿只好举手投降，拿出一个魔方哄她。

    新奇的玩具到手，菲菲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刚才的事瞬间就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个女性精灵走过来，“小公主，晚宴准备好了，女王请您和客人一起入席。”

    晚宴？瑨儿抬头看了看天，远处的天边已经黑了下来，只是她所处的地方灯火通明所以没有察觉到。这精灵城可够大的，她出发的时候还是白天，现在就已经是晚上了。

    听到开饭了，菲菲跳下地拉着瑨儿就跑，她要赶紧把这好玩的玩具给其他的精灵看看。

    晚宴就在树宫外的湖边举行，长长的餐桌上摆放了各式新鲜水果和饮料，另外还有一些蔬菜汤之类的，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食物，精灵们已经围坐一旁等着开席。

    看到菲菲出现，精灵们一拥而上，围着她叽叽喳喳的问飞毯的事，而她也得意洋洋的炫耀手上的玩具，惹来精灵们更大的好奇。

    于是瑨儿就很不幸的被精灵们给缠住了。

    看到他们不见到飞毯不让她入席的架势，瑨儿只得拿出飞毯给他们。

    毯子一展开就遭到精灵们集体鄙视，太丑了！的确，精灵是优雅和精致的代名词，精灵制作的物品因精美绝伦是最受人们欢迎的，人类的手艺与他们相比自然是挨边都挨不上，可是这好歹也是找的熟练女工织出来的，他们的反应真是让她伤心。

    “丑有什么关系，能飞就行了，有本事你们也做一个。”精灵公主看不过去为瑨儿打抱不平，其实在她心里也觉得这毯子就是给她做踏脚垫都不合格。

    听到小公主发话，精灵们嘻嘻哈哈的抱着飞毯散开来，就像菲菲说的，虽然不好看，能飞就行。

    女王坐在座位上笑着看他们闹成一团，也不开口制止，只是在菲菲拉着瑨儿走过去时让她二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侧。

    “亲爱的同胞们，前几天我们的公主菲菲在精灵城外遇袭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她能平安回来全靠了沃尔特城的新领主凌雨瑨小姐。自从凌城主来到沃尔特城后，对偷猎者展开了严厉的打击，让我们又重新获得了宁静和平的生活，在此我们大家都要感谢她。我提议，我们所有人都敬她一杯！”精灵女王站起身，手里端着一个酒杯大声的说道。

    “噢！”精灵们一起起哄，高高的举起酒杯。

    瑨儿受宠若惊的拿起杯子站起身来，做了一个罗圈揖后一饮而尽，这低度数的果酒味道倒是不错。

    “凌城主，为什么你的头发和眼睛也是黑色的？我记得几百年前也有一个人类和你是一样的相貌特征。” 瑨儿刚干完那杯酒，就有一名精灵站起身来。

    “你说的那是签下和平协议的辛兰皇后吧，她是我的祖先。”知道精灵们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她也就大方的告诉他们。

    “哇！真的吗？” 瑨儿的答案让精灵们很兴奋，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了出来。

    “难怪你会做与她一样的事，这是你们的传统吗？”

    “辛兰皇后当初说是不想再看到战争，那你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辛兰皇后在世的时候沃尔特城是很繁华的，你能做到这点吗？”

    “沃尔特城周边的山林现在成了山贼土匪的大本营，你打算如何对付他们呢？”

    “辛兰皇后有一件信物，你也有吗？”一个突兀的问题如重磅炸弹般丢了下来，场面顿时一片安静，大家都看着那个男性精灵。

    “尤尼克斯，你干什么？”菲菲不高兴了。

    那精灵仿佛没有听到菲菲的指责，目光如炬看着瑨儿。

    “辛兰皇后的那件信物已经成为了伽西帝国皇后的象征，我身上的是这件。” 瑨儿伸出右手，手掌上放着那半块玉佩。她也没指望只凭几句话就让这些精灵相信她，这半块玉佩正好用来证明她的身份。

    “你这块比那块要大，为什么？”尤尼克斯只是瞄了一眼就不再关心。

    “如果你曾仔细见过那块就应该能看出这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失礼了。”尤尼克斯就如他刚才的问题一般，突然的道歉又让大家一愣。

    “没关系，非常时期小心一点是应该的。” 瑨儿一点也不介意，相反对尤尼克斯的谨慎倒是很欣赏。

    不过，再看看精灵女王，她为什么就那么相信她不会对她们不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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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好了，大家都坐下来吧，凌城主的身份相信大家已经没有异议了，希望大家能够像对待辛兰皇后一样的对待她。”精灵女王一句话就决定了瑨儿在精灵城的地位，老国王的初衷算是达到了。

    女王开口，被打断的宴席又再度进行。瑨儿的一切东西都能引起他们的好奇，比如菲菲放在桌上的魔方就不知道落入了哪位精灵的手中，球球也不见了，只能在桌子底下偶尔会感觉到它的大尾巴从瑨儿的腿上快速的扫过。

    精灵性喜自由，做事随性而为，没有人类社会的那种虚伪的客套，宴席上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大家围桌而坐，想吃什么随便拿，虽然食物比较单调，但那蔬菜汤倒是美味，用多种蔬菜混在一起煮，熬得烂烂的，食材的味道互相混合，别具一番风味。

    “凌城主，我们精灵的食物一向以清淡为主，所以这里没有肉食，还请你见谅。”精灵女王微笑着看着埋头大喝蔬菜汤的瑨儿。

    “没关系的，女王陛下，我也不爱吃油腻的食物，您这汤就很美味。而且，您直接叫我瑨儿就好了，我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好啊，瑨儿，来尝尝这个青果，酸酸甜甜的，很开胃哦。”精灵女王立刻改口，把她面前的一碟青色的小果子递到了瑨儿的面前。

    “谢谢。”那青果长得像沙枣，青绿色，一口咬下去，先是涩再是酸最后是甜，回味无穷。

    “很好吃。”

    “还有这个。”菲菲又拿过一碟水果，白色的，已经切好了片，多汁脆嫩，极甜。

    “这是什么？”

    “我们叫它蜜果，因为比蜂蜜还甜。”小公主几乎就腻在瑨儿身边了，她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让这小家伙如此的喜欢她，难道这就是缘分？不过，小精灵软软的身子手感不错，要是其他人早被她一脚踹开了。

    “好名字。如果能在外面种植就好了，这样我随时都能吃到了。” 瑨儿舔着手指头状似无意的随口说道。

    “好呀好呀，你要是喜欢什么一会儿就拿些种子给你。这个蜜果像种粮食一般种就行了，那个青果则是青果树的果实。”不等女王开口，菲菲抢先答应，女王只是宠爱的笑笑。

    “好啊，那我看看其他水果味道如何，好一并打包回去。” 瑨儿笑着伸长手去够其他的食物。

    把自己撑个半死之后，瑨儿无奈的发现要想一次性尝遍这些水果不是个明智之举。球球很没义气的再次抛弃了它的主人，躲在桌子底下抱着瑨儿专为它做的狐粮吧叽吧叽得吃得正欢。

    晚上的精灵城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月光如水般的洒下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精灵城都呈现一种朦胧的感觉，特美。

    瑨儿的房间在树宫的五楼，有一个大大的观景窗台，从窗户往外看，夜色中的树屋好像一颗颗的星星在闪闪发光，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照明的。

    不过瑨儿的兴趣点在床上，被单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又柔又滑，还带着一股植物的清香，他们的洗涤剂品质一定不错。

    一夜好眠，睡醒时天还未亮，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的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开始每天的例行功课。

    当外面传来精灵嘻嘻哈哈的声音时，瑨儿也已出现在餐厅和精灵女王及精灵公主一起共进早餐。

    瑨儿很好奇，为什么没看到女王的丈夫？可是人家不说她也不问，她的好奇心是要看情况的，挖人家隐私的事她向来没兴趣。

    早饭后，菲菲拉着瑨儿说要带她去拿花种，不等女王开口她们二人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女王无奈的笑笑摇摇头，她本想和瑨儿好好聊聊的。

    植物种子有专门的精灵负责管理，菲菲带着瑨儿向管理员的小屋走去，还未走到，就看见一大队精灵欢呼着过来，在队伍中有四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还有……矮人。

    “爸爸！”菲菲突然放开瑨儿的手，向那队精灵中领头的一个扑去。

    “菲菲！我可爱的小公主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一个长相异常俊美身材也颇为高大的精灵弯下腰抱起这软软的小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呀。”菲菲很享受父亲的怀抱，舒舒服服的倚靠着。

    “是呀，通道重新又畅通了，没有偷猎者的阻碍我们一路上很平安。”女王的丈夫也就是亲王抱着爱女边说边向树宫走去，那些货物自然有其他的精灵接手处理。

    “爸爸，我跟你说哦，我的救命恩人沃尔特城的城主来了。”菲菲向瑨儿连连招手示意她过去。

    “您好，我是凌雨瑨，您叫我瑨儿就行。” 瑨儿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打招呼，这亲王阁下长得比一般的男性精灵要更阳刚一些，也许这就是女王看上他的原因吧。

    “您好，谢谢您救了我的女儿菲菲和我们众多的精灵，我们非常感激你。”精灵亲王优雅的行了一个精灵的礼节，繁杂的手式看花了瑨儿的眼睛。

    “这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身为一城之主，我有义务和责任维护我领地上各种族的安定团结。”

    亲王目光一闪，脸上的笑意扩大，“您能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菲菲，下来好不好？爸爸要做事了。”亲王转过头轻声的哄着爱女，菲菲明显不想如她父亲的愿，扭捏着不肯撒手。亲王对爱女的这招也是无可奈何，又不能强行拉她下来，只好千哄万哄。

    “菲菲，你不是说要给我花种的吗？” 瑨儿适时解围，换得亲王感激一笑。

    牵着菲菲的手在经过那四名矮人身边的时候，双方目光短暂交错。

    “迈伦迪亲王，她就是沃尔特城的城主吗？”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矮人看着瑨儿的背影粗声粗气的问道。

    “你们看她长得不是和当年的辛兰皇后差不多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精灵什么时候有了以貌取人的习惯？”那名矮人不客气的回道。

    “门都艾尔，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一点也没变。”一个优雅的女声在他们身前响起，隐隐的带着笑意。

    “加斯帕菲女王，好久不见。”矮人们走上前来向站在树宫门口的女王行礼，亲王走上前去与自己的爱妻拥抱亲吻。

    “你们一路辛苦了，进来休息一会儿吧。”提了几天的心在看到丈夫的平安回来后终于落了下来，精灵女王绽开最灿烂的笑颜招待亲密的盟友。

    “加斯帕菲女王，她就是那个造成最近偷猎者人数锐减的城主吗？”

    “门都艾尔，你认为不是她那还会是谁呢？只是我们谁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的，你知道的，自从她来了以后再没有一个偷猎者能在成功得手后可以平安离开的，似乎每一个进山来的偷猎者的行踪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一定有某种神秘武器，不是说那些偷猎者都是碎成无数块吗，一定是很锋利的武器！”那个大胡子矮人肯定的说道，同时两眼放光。

    “门都艾尔，你还是老样子，对武器还是极度的痴迷。”精灵女王摇头无奈一笑，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对于这名矮人的性格她也是非常的了解。

    “我们矮人本来就是为武器而生的，如果她能让我看一眼她的武器，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门都艾尔大声的反驳，其他的三名矮人也是兴奋异常，对瑨儿那神秘的武器他们早已是心向往之很久了。

    “这话你跟我们说可没用，得当面对她说。”

    “哼，这有什么，我回头就跟她说。”

    黑暗山脉的偷猎者让他们这些矮人也是很头疼的，因为他们有时也会为了得到上佳的武器或者铠甲而袭击他们，若不是因为矮人城在地下深处，入口位置隐蔽不容易找到，加之他们的武器锋利，本身又具备相当的攻击力，只怕他们也不见得会比他们的盟友精灵族和兽人族的日子好过到哪里去。

    沃尔特城有新城主的消息他们也是知道的，对于她的身份他们不感兴趣，倒是对那能让偷猎者死无葬身之地的武器却是日思夜想，只是同样的，因为顾虑到人类与他们之间的恶劣关系，在没有弄清楚她的真实意图之前他们还是决定保持现状。

    而瑨儿也绝不越过那道名存实亡的警戒线，双方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着。

    若不是这次精灵公主菲菲意外出事，让这城主主动越过警戒线送还公主，使得精灵们终于打破沉默向她发出邀请，还不知道双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正式见面呢。

    “菲菲，告诉我，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攻击的？”在种子管理员的住处，管理员不肯让瑨儿轻易的拿走种子，非要她拿点东西来交换。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她以一个魔方和一个溜溜球换得了她所中意的种子，这么便宜的交易美得她有点得意忘形，只是一踏出管理员的屋子，她立刻就清醒过来，对精灵公主那天的事有了别的想法。

    “啊？什么？什么也没有啊。”菲菲被瑨儿这么突然袭击，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眼睛咕噜噜乱转，就是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依我看你是偷偷跟在你爸爸的队伍后面，结果因为没跟紧才出事的吧，难怪那天我带着你才越过警戒线没多远距离就有精灵靠近，他们就是因为你的突然失踪才出来找你的吧？” 瑨儿眼帘低垂看着走在她身边的小家伙。

    “啊……这个……”菲菲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解释她那天的莽撞行为，她的失踪让精灵城一阵鸡飞狗跳，好在最后平安返回才让大家大松口气，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一天让精灵女王好一阵担心。

    “偷猎者的威胁还依然存在，像你这样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小精灵最好不要随意离开精灵城，虽然我会尽力保护你们，但所谓百密一疏，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偷猎者发现了一条新的路线，那你们的苦日子还得继续。”

    “嗯，下次不会了。”菲菲小声的承诺道，此次经历也让她吓得不轻。

    因为拿花种花了不少时间，等瑨儿回到树宫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天。一见到她出现，矮人们的目光立刻如影随形般的跟着她，明明就是很想和她交谈却偏偏不知道该从何谈起，瑨儿对矮人一点也不了解，因此她虽然感觉到他们似乎是有话要说却只是依然和精灵一家东拉西扯，而矮人插不上话也急得他们抓耳挠腮。

    “那个，城主大人，我叫门都艾尔，他们三人是我的同伴。”终于，门都艾尔作为队长首先开口，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紧张过度而暂时性失忆，明明刚才已经由加斯帕菲女王给双方做过介绍了。

    “您好，很高兴见到您和您的同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矮人族的同胞。”听精灵女王的介绍，门都艾尔在矮人族里地位不低，虽然才八百多岁，但已经是大师级别了。

    “嗯……那个，城主是第一次来沃尔特城吗？”门都艾尔纯属没话找话，但这也是没办法的，矮人本就不是擅长交际的种族，他们的性格是很豪爽，但不代表说当面对陌生人时也是如此。

    “是的，我从帝都出发，走了一个多月才到达这里，整整半年的时间我都在想办法让沃尔特城恢复秩序和生产。”

    “清除偷猎者也包括在内？”

    “团结各种族、维护领地的安定团结是我的首要任务和工作，这是让沃尔特城恢复往日繁荣的前提条件。”这已经是瑨儿在这两天里第三遍讲这个话了，她有些无奈。

    “那您是如何对付他们的呢？”

    “对付他们可不容易，我花了不少时间去研究他们的行踪，在他们经常走的几条小路上设下陷阱，让他们有进无出。”

    “陷阱？什么陷阱？那不是魔法陷阱吧？”听到是自己感兴趣的部分，矮人们的好奇心顿时给勾了起来。

    “魔法陷阱虽然杀伤力较大但也很有可能会伤及无辜，我用了一种秘密武器。” 瑨儿将身子探向门都艾尔，神秘兮兮的说道。

    “神秘武器？是什么？”矮人们的耳朵顿时竖得老高，迫不及待的要知道是什么秘密武器。就连在一旁情意绵绵的精灵夫妇的尖尖耳朵也在一颤一颤的。

    “这可关系到我的秘密，你能保证不泄漏这个秘密吗？”

    “当然当然！”门都艾尔和他的同伴连连点头。

    “谢谢，我也可以！” 瑨儿调皮的笑笑又坐直了身子，看着在座矮人呆愣的表情让她笑得差点得内伤。

    “哈哈……”精灵女王笑得花枝乱颤，亲王倒还含蓄一点，但肩膀的剧烈抖动也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菲菲没听懂是怎么回事所以是一脸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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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反应慢半拍的矮人回过神来怒瞪着瑨儿。

    “城主大人，您不说就是了，为什么要耍我们？”

    “我没有耍你们，那种武器极度危险，若不是为了要对付那些层出不穷的偷猎者我也不会拿出来，如果泄漏出去恐怕会引发大陆格局的变动，我不想看到生灵涂炭。” 瑨儿喝了一口甘甜的甜汁慢悠悠的说道。

    她的小机器人使用激光作为武器，因为肉眼不可辨，所以是暗杀的不二选择，一旦让外界得知，她必将陷入危机之中，她还没有引火烧身的嗜好。

    满室寂静，他们知道这武器很危险，但没想到会危险到如此地步，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好吧，既然城主这么坦白，那我们也就不打听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可以为您打造一件武器。”门都艾尔站起身拍着胸口自豪的说道。

    “武器？”瑨儿挑眉，门都艾尔这么说让她有些惊讶，他们这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你的手艺如何？”不要怪瑨儿没有礼貌，实在是她对于矮人的印象都是来自书本，书上将他们的手艺讲得天花乱坠，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在没有亲眼见到之前她对此持怀疑态度。

    “我们矮人是最擅长打造的一族，人类的手艺跟我们比可就差远了，要是不相信我让你看看我用的斧子。”门都艾尔从身后“呼”的一声拿出一柄单手双刃斧，“砰”的一声放在桌上。

    瑨儿眉毛一挑，并没伸手拿斧子，而是先拿出她的七星******，当刀从刀鞘中抽出来时，矮人们的眼睛都直了，精灵女王和亲王纵使是外行也看出这造型奇特的刀比那斧子的质量只高不低。

    瑨儿左手持斧右手持刀，拿在眼前细细观察对比，半晌，“嗯，不错，你们的确是擅长锻造的种族。”仅凭手工竟然也可以炼出高精钢。这后半句话瑨儿闷在肚子里。

    “您的刀能让我们看看吗？”门都艾尔更激动，眼睛盯着瑨儿的右手是一眨不眨。

    “行啊。”瑨儿手一翻将刀柄朝上很大方的递了过去。

    门都艾尔双手捧刀，四个矮人脑袋凑到一起，边研究边进行激烈的讨论，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还给瑨儿。

    “这刀真好。”矮人们舍不得把眼睛从刀上挪开。

    “那当然，这是我最喜欢的刀之一。”帅气的舞了一个刀花，然后把刀插进刀鞘收进右手的戒指里。

    “这刀是怎么做的？”门都艾尔补上一句。

    “这我可不知道，我对这个行业了解不多，只是觉得这刀不错才带在身上的。”七星******是她野外生存的必备刀具之一，用了多年早已习惯，而对于生产工艺她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就算你有把好刀，我也可以给你打造一把比这更好的，说吧，想要什么样的？”

    “以我现在的地位我能用到武器的时候很少，如果可以的话倒是想请你们帮忙打造一批军队用的制式武器，您看行不行？我可以提供原料。” 瑨儿本来想拒绝的，可是转念一想她顺手黑来的那些武器正好要处理掉，干脆交给他们全部融掉重新打造成武器装备配备给自己的民兵。看到刚才的斧子，对于矮人的手艺是绝对可以信赖的。

    “给军队？谁的军队？”听到是制式武器，别说矮人，就连精灵夫妇都紧张起来。

    “当然是给我的军队，不多，只要1500套就行。”

    “既是您的军队要用，我们做就是了，但是您要保证不能让这些武器流出去。”门都艾尔和他的同伴商量了一下同意了瑨儿的请求。

    “行，没问题，1500套刚好人手一套，根本没有多余的可供外流。” 瑨儿欣喜的一口答应，“我们怎么交货？”

    “武器打造好后我们会派专人送到城堡。”

    “需要几天时间？”

    “前后加起来需要半个月。”

    “好，就这么说定了，半个月后我在城堡等你们。” 瑨儿两手一拍，一个大酒桶突然出现在身旁，“为预祝我们合作成功，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精灵女王召来精灵侍女送上空杯，一人接了一杯酒，细腻的泡沫，醇香的气味，琥珀般的颜色，这都让矮人们更加的兴奋。

    “这是上等的肯加利麦酒啊，好久没喝过这样的酒了！”矮人们团团围着酒桶一杯接一杯的猛灌，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他们的胡子，亮晶晶的。

    “若是喜欢的话，等会儿带几桶回去吧，我别的东西没有，好酒倒是有一点的。”反正这酒也是顺来的，拿来做人情也不心疼。

    “好啊好啊，以后城主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一声就是了。”矮人果然如书上所写一般的嗜酒如命，几桶上等的麦酒就把自己给卖了。

    瑨儿眯着眼睛无声的笑。

    精灵族和矮人族现在看来是摆平了，只差兽人族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们正面接触。

    午饭后，瑨儿交给矮人们武器的图样，然后提出告辞，精灵女王亲送了二里路。

    只是在准备出发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飞毯昨天晚宴后不知道落到了哪个精灵的手中，此刻已不见了踪影，好在还有飞行扫帚，免了要她徒步走回去的烦恼。

    精灵女王一脸无奈的苦笑挥手同瑨儿道别，菲菲倒是兴奋的邀请瑨儿下次再来。

    来到结界边上举起带着生命之链的左手，结界无声的开了一道口子，在瑨儿即将完全穿过之前，一个影子斜刺里急速的冲了出来。

    『等等我呀！』

    “球球，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瑨儿一把将一早就失去踪迹的魔宠揽入怀里，看着它全身的柔顺皮毛翘得乱七八糟，好像被人给蹂躏了一番似的，显得狼狈不堪。

    『那些精灵简直要把我做成标本，要不是我跑得快他们就得手了。』球球泪眼婆娑，可怜兮兮。

    “哈哈，没那么夸张吧？” 瑨儿边飞边笑，精灵如非必要不会杀生，她才不相信球球真的会被做成标本呢。

    『真的啦，你是没看到他们的眼神，根本就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球球在瑨儿怀里不住的挣扎着，急急的辩解道。

    “安啦，不会有事的，他们要是动了你我也就活不成了，他们不会这么笨的啦。” 瑨儿翻个白眼，亏这小狐狸平时表现得似人精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

    『耶？对哦。』球球又开心起来，飞离瑨儿的怀抱在她的身周盘旋，然后落在她的肩头细细的梳理散乱的毛发。

    在空中拐了个弯直奔农场，一小时后抵达，召集所有的农夫，将精灵们给的农作物种子交给他们让他们去想办法种出来。

    拿到这一大堆从未见过的植物种子，农夫面面相觑，他们可没种过这种作物，也不知道是否能种得好。

    “没关系，开几块田出来做试验田，只要按照农作物的种植方法种植就行了，反正种子够多，我们慢慢试。” 瑨儿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难题，他们都是有经验的农夫，就算一开始摸不清门路，时间长了自然就搞清楚了，只是想要种得好就要多花点功夫罢了。

    “是，主人。”农夫们一致答到。虽然他们的身份是战俘，但相处这么久他们对于瑨儿是真心拥护，瑨儿给了他们从未有过的尊重和爱护，他们自然也是全心全意的以瑨儿的意愿为旨。

    得到星星通知乌蒙来了，于是又再说了几句话后打发走了农夫，然后走到外面招过乌蒙来到他的房间，因为他是民兵的最高长官，可以独享一间单人房间作为他平时休息和办公的地方。

    “主人，兄弟们不负您的期望，完成了所有山贼据点的探查工作，除了您给的资料上的那几个大型据点，另还有四十七个中、小型据点，最小的一个只有百来人口。” 瑨儿端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乌蒙站在她的面前毕恭毕敬的汇报着，同时手上还递上一份厚厚的报告。

    “辛苦你们了，这几天你们轮流休假，准许你们喝酒，但记住不要过量。” 瑨儿借过报告随意的翻看了两下收入戒指中，她需要回去仔细研究。

    “是，主人，您放心，绝不会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的。”乌蒙立正行礼。新年时瑨儿让大家放开喝酒，结果大家都喝得大醉，有些酒品不好的甚至借酒撒疯，砸桌子扔椅子的好不热闹。瑨儿对此本不在意，可是却偏偏有几人借酒撒疯调戏姑娘，引得瑨儿大怒将那几人狠狠的罚了一通，让那几人几乎脱了几层皮。

    “这段时间你们恢复正常训练，因为我们接下来要打的是丛林战，所以一定要加强兄弟们的个人战斗力，具体如何训练你自己安排。”

    “是，主人。”乌蒙再次行礼。

    军队作战都是团队为战强调团队合作，单兵作战能力并不是很强，只有佣兵或者独自流浪的战士才有一定的实力，瑨儿的这个要求有一定难度，但他会努力达成的。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辛苦这么久你也累了，趁此机会你也好好休整一下吧。” 瑨儿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乌蒙恭恭敬敬的送至门口。

    在农场的餐厅吃过晚饭，趁着天还未黑回到城堡自己的房间，把那厚厚多达50多页的报告放在卧室的书桌上，然后走入浴室。

    出来后，星星已经将报告整理完毕，一份标示出所有山贼据点的地图摆在了桌上，另外还有一个空间袋，正是她临走前交给拉妮娅的那个。

    把空间袋收好，拿起地图看了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山贼始终是最大的隐患，不把他们除去这里永远也不会繁荣，因为没有人会冒着重重危险来到这里，不论是陆路还是水路。

    为此，她特意让乌蒙利用每次民兵进山训练的机会打探山贼们的动静，做出详细的报告交于她，如今几个月过去终于有了最终结果。剿灭了山贼之后，那几个大型的据点正好用来做秘密基地训练民兵，省得她成天担心她的兵力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不怕麻烦，麻烦若是找上门来她不会逃避只会积极的解决掉，但她讨厌麻烦，除非必要她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要打仗了吗？』球球兴奋的扑过来，浮在瑨儿身前也在看地图。

    “是要打，但还没那么快，他们还没训练好。”

    『我看他们已经训练得很好了呀。』

    “还不够，那些只是基本训练。”

    『啊？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剿灭那些山贼啊？』球球耳朵一耷，泄了气。

    “就算我们要打仗也不会带你去的。” 瑨儿把地图搁回桌上，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为什么？！』球球立刻就炸了，躬着背竖起背上的皮毛，呲牙裂嘴的与瑨儿对视。

    “我们要在丛林作战，你想引发山林大火吗？” 瑨儿挠挠球球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

    『呜~~~~~』球球一听都要哭出来了，眼泪汪汪的。『我不会引发山林大火的，带我去吧。』

    “这可难说，你整个就是一好战分子，现在又是火属性，你要是一个不当心洒下一颗火星，那可就立马燎原，我不想冒险。” 瑨儿耸耸肩，拒绝球球的请求。

    球球耷拉着脑袋不再吭声，这是事实，它无可辩驳，丛林战的确不适宜用火攻。

    “我知道你想帮我分担，但这次并不适合你，若是以后有机会再让你一展身手。”看球球那可怜兮兮的样儿，瑨儿心中不忍的将它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嗯。』球球轻摇尾巴，不再吵闹。

    “乌蒙是职业军人，要他做单兵训练是不是难了点？如果要提高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不如由你来给他们做一些特种兵的训练。”星星给出了建议。

    “特种兵？我可不懂，你让我要怎么训练？”

    “并不是要你像地球上的那样，只需给他们做一些体能强化训练，教他们一些现代搏击术，再加上一些战术方面的课程就行了。这样一番训练下来虽然跟专业的特种兵相差甚远，但搁在当下却可以有效提高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

    “嘿嘿，还是星星聪明，这么妙的主意都想得到。” 瑨儿摩挲着下巴，想想觉得不错，脑中开始在构思训练方案。

    “战术方面你不擅长，可以交给那些专业的军官去负责，体能方面你只要做出训练器具教他们使用就可以了，只有格斗需要你亲自给他们训练，这也要不了你几天时间，但结果却会使他们的热情更加的高涨，对你只会更加的拥护。”

    “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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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瑨儿兴奋得一眼没休息，连夜制定了一份训练大纲，画出了训练器械的图纸通过传送盒传送到农场，让丁格安排铁匠和木匠赶制出来。

    三天之后，所有的训练器械都已经制作完成并安装到位，士兵们好奇看着这些奇怪的东西议论纷纷，谁也不知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操场的一角被一堆奇怪的东西所占据着，有单杠、双杠、绑有麻绳用来练腿力的木桩、沙坑、水坑、泥坑、离地只有几十公分只能容人匍匐前行的铁丝网、二米来高的墙体、吊在屋檐下用来练拳击的大沙袋、大大小小重量不等的铅球、几十米长的高低起伏的独木桥等等。

    瑨儿并未露面，既然她说了让他们轮流休假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开始训练，由得他们自己去研究那些器械的用处。

    小半天下来，人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大沙袋上，三三两两的围着，铁拳重重，呼喝声响成一片，其他的器械就无人问津了。

    十日后，总算所有人都轮休了一遍，瑨儿传来命令让他们照平时的时间到操场上集合，她要亲自教导他们。

    士兵们大感奇怪，没听说他们的主人还有这方面的本事啊，她要教他们什么呢？魔法吗？

    瑨儿出现时民兵们刚跑了五千米做完了热身，以大队为单位排成六个队伍笔直在站在操场上等着她。

    瑨儿负着双手，球球飘在她的身边，慢腾腾的从大门口踱进来，却偏偏又一言不发，只是绕着队伍转圈，把士兵们一个个的看了个遍。所有人大气不敢出，绷着身子接受瑨儿的检阅。

    “不错。乌蒙你训练士兵的确有一手，他们比刚来时要精神多了，身体素质也好了不少。”转回到队伍正面，瑨儿对着站在她身边的民兵总队长乌蒙说道。

    “谢主人。”

    “乌蒙，让我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

    “是。”

    乌蒙手一挥，各队散开，依旧是以大队为单位排成整齐的战斗方列，手持训练用的木棍喊着整齐的号子踏步向前。所有人的动作都是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从出手到收式整齐到好像一个人的动作。1500人虽然人数不多，但声势浩大。

    瑨儿满意的点头。

    看了几分钟后向乌蒙示意一下，乌蒙再次发出命令，所有队伍归位。

    “非常好，团体作战就照这样训练就行了，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大队长做示范。”

    六名大队长迅速出列，向瑨儿和乌蒙行了一礼之后，两两相对比式起来。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的劈、刺、挑、砍等，但却是在长期的战斗中总结出来的精华，是最适宜军队的格斗方式。试想，当所有人都统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做出这些动作那将是怎样的威力惊人。

    因为招式简单，所以示范很快就结束了，大队长们行过礼后退回了自己的队列。

    “你们目前所接受的训练都以团队作战为前提，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是要剿灭山中的土匪，因为森林茂密不可能排整齐的方阵，这就需要化整为零，以小队为单位各自为战。而土匪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利用有利地形对我们发起突然袭击，为了不让你们那么容易的被他们偷袭得手确保任务得以顺利完成，我要对你们分阶段的进行强化训练。” 瑨儿站在队列前大声的宣布道。

    “是！”民兵们异口同声，中气十足。

    “首先，我要教你们一套拳，名为军体拳，是一种近身格斗术，练得好的话可以一招制敌。”

    众人哗然，这是什么武技？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给出的建议是不要太依赖手中的武器，否则当你们手无寸铁的时候只能等待死亡。”知道这里的人都不重视拳脚功夫，但瑨儿还是要费嘴皮子教育，好在他们是她的手下，她的命令纵使他们不解也会执行到底。

    “现在我就示范给你们看。”

    瑨儿退后几步，示意乌蒙向她进攻。

    开始乌蒙不敢，犹豫着不肯出手，被瑨儿训斥了几句后，一咬牙一跺脚，碗大的拳头冲着瑨儿的脸面就砸了过去，呼呼有声。

    众人睁大眼睛看瑨儿如何应对。

    瑨儿只是轻巧的向左一个横步，右臂一抬架住他的攻击，然后迅速的手腕一翻搭上他的手腕，一拧，向后一送一拉同时迈开一步，没见她用什么力，乌蒙的右臂就被牢牢的压在了背部，动弹不得，而他整个人也是弯着腰无法直起来。

    “哇！”众人看得惊奇，真的是一招制敌！

    瑨儿放开乌蒙，帮他揉了揉肌肉示意他再次攻击。

    乌蒙被这一招弄得兴奋起来，双拳呼的就伸了出去，瑨儿举起双臂先是一挡，抓着他的一条手臂一个旋身再度制住他。

    然后放开。

    乌蒙踢腿。瑨儿避开，抬腿踢向他支撑身体的另一条腿，乌蒙自救不及轰然倒地，扬起一地尘土。

    待他爬起后，瑨儿又摸出一把匕首扔给他，摆开架势，一招空手夺白刃，锋利的匕首转眼易主。

    操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皆无语，静静的看着瑨儿，眼中是难以扼制的兴奋和激动。

    乌蒙激动难耐，从刚才的交手中他已有了深刻的体会，这是大陆上从未有过的高深武技，不需要多大的力量，仅凭技巧就让对手无还击之力。

    “想不想学？” 瑨儿平了平自己的衣服，站在队伍面前大声的问道。

    “想！”声势如宏。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再问一遍，想不想学？” 瑨儿以内力发声，瞬间就把士兵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想！”声震云霄。

    “很好，这套拳我会分三天教给你们，然后你们就要每天勤加练习。”

    “是！”

    “现在我们到训练场上去，我教你们如何使用那些东西。”占地几亩的操场因为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被训练器械占据，因此那块地方就被称为训练场，剩下的空地仍旧是操场。

    于是队伍开拔。

    瑨儿如一只巧燕在单、双杠上翻飞，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甚至还一口气连做了二十个引体向上和二十个俯卧撑。

    在踢木桩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让她一脚就踢断一根，只得命人赶紧再竖一根新的。

    高速跑，以冲刺般的速度走过平衡木，翻过墙体、越过水坑和泥坑，爬过低矮的铁丝网，总长度将近六百米的距离她全部跑完用了三分多钟。

    当她一身泥水面不改色的回到队伍前面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敬意，谁能想到他们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领主大人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她这能力远比她的魔法要强上许多。

    “都看到吧，就照我刚才的那样做，给我好好的练！”

    “是！”

    “另外，不要向外界提及这件事，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的秘密。听明白没？”

    “是！”

    瑨儿是不想让外界知道她的真实实力，但士兵们以为是不想让外界知道他们的这个训练方法，虽然有些出入，但结果是一致的。

    一行人再度返回操场，瑨儿教了他们三分之一的军体拳，所有人学得异常认真。一时间，操场上喝声连连，尘土飞扬。看到他们已经将招式都记住了，瑨儿又教他们扎马步练习下盘功夫，她可不想乌蒙那样的糗事再度发生，那她的脸面可就全丢尽了。

    第15天的夜里，门都艾尔带队，矮人们如期如数的将她定的1500套武器装备送到虎啸河的对岸，瑨儿知道他们无法渡河，因此早有准备，派出小机器人监视河段，矮人们刚一出现她也就到了。

    将货物全部纳入个人空间后，一个群体飞翔术带着自己和矮人们飞过了河，落在了天台上。

    天台上早备好了各式美食和美酒，矮人们大块朵颐，大家有说有笑闹了一晚上，宾主尽欢。

    好在这城堡已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负责处理日常事物的奴仆，他们都住在前屋，前屋和主屋又相距甚远，因此虽然瑨儿他们闹得欢但那些奴仆们并不知道这一晚上的事。

    天亮之前，瑨儿用同样的方法送矮人们过河，临行前瑨儿又拿了大量的武器装备交予他们融掉。

    天亮后，瑨儿来到训练场上，将武器装备分发给他们，一人一套全身铠和一把大马刀，要砍人的话还是大刀好使。同时每人还有一副弓箭，那是她半个月前在德潘城定购的，最普通的样式，找了好几家武器铺才凑齐所需的数量，前几天才拿回来。

    人类打造的武器和矮人打造的武器此时放在一起，两相一比较立刻分出高下，士兵们无一例外的都是先伸手去拿矮人打造的武器摆弄起来，弓箭则没人看上一眼。

    “各位，你们手上所拿的武器装备是我通过特别渠道得来的，来之不易。以后这些就是你们的标准装备，你们要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惜你们的武器，听明白了没？”

    “听明白了！”

    “这些弓箭虽然比不了你们手上的大刀，但也是德潘城最好的工匠花了大量的时间辛苦打造的，以后你们也要勤加练习箭术，这在丛林战中是最好的助力。”

    “是！”

    “军体拳你们都已学完，接下来我要教你们的是最重要的课程——偷袭。”

    嗡声顿起，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法竟然还要特别的学习？

    队伍中的几名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军官不解的看着瑨儿，乌蒙倒没什么，瑨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再强调一次，我们不是正规军，我们要对付的敌人也不会排成整齐的方阵冲锋陷阵，我们的终极目标是清理山中的土匪，只要能赢可以不择一切手段。方法没有好坏之分，只有用得是不是对，我一惯秉承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既然我们可以不损一人完成任务那为什么还要弄得血流成河？你们每一个人对我都很重要，我希望你们在每次战斗后都能一个不少的平安回来。我花了这么多时间训练你们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的，给我搞清楚这点！” 瑨儿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都是喊出来的，可见她气得不轻。

    “是！”丈八高的汉子人人虎目含泪，静静的看着瑨儿。

    一时间操场上气氛凝重，瑨儿闷不吭声，内力放出体外，一种沉重的压力压在每个人的头顶心间，没多长功夫就有不少人额头见汗呼吸急促，但还是咬牙坚持着无人倒下。

    他们知道站在他们面前那永远都是笑眯眯的主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现在这不舒服的感觉是对他们的惩罚，他们心甘情愿。

    当太阳终于升上天空，洒下一片温暖的时候，他们身上的压力陡然一轻，身子一振，长舒口气。

    “今天到此为止，训练的事下次再说。”丢下这句话，瑨儿坐上扫帚头也不回的走了。

    乌蒙目送瑨儿远去，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手下，所有人让他看得心惊肉跳。

    “通通去给我绕着操场跑50圈，没有跑完的不准吃饭！”乌蒙一声吼，众人心中抖。

    这偌大的操场跑一圈就是二千多米，这50圈可得要了他们的小命了。不过，谁让他们惹恼了自己的主人呢，活该受罚。

    『主人，你在生气吗？』球球趴在瑨儿肩头，小心翼翼的问道，瑨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感觉不到她的情绪，让球球心里毛毛的。

    『我看上去像生气的样儿吗？』瑨儿斜睥了一眼。

    『没有吗？』球球不敢确认。

    『我还犯不着为他们生气，不过还是要加强他们的思想教育工作，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儿。』

    教育是个长期的工程，不能一蹴而就，在回程的路上瑨儿又在考虑这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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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才回到房间，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打开一看是斯瑞写来的，上面说道帝都的商人想组织一只商队到她这里来，问可不可以？

    瑨儿连忙坐下来提笔回信：路途遥远，匪患未清，安全不保，不能成行。

    回了信，瑨儿开始挠头，在帝都出售的商品都是通过传送盒传送过去的，根本犯不着组织商队千里迢迢的跑她这里来，那些人想干什么？

    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干脆不想，换了睡衣上chuang补眠。

    一觉醒来太阳已到头顶，才睡了几个小时，摸摸肚子有些饿了，于是走出房间来到走廊另一头的厨房给自己做点吃的。

    自从她让所有人都搬到农场去了以后，她的日常生活就完全自理，为解决开伙问题特意整理出一间厨房，拉妮娅几次想给她留下几名姑娘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都被她以生活无规律的理由给打发了，只留下几人做做杂事。

    一个人多自在。

    “瑨儿。”

    “嗯？”瑨儿正埋首在一碗大肉水饺中，头也不抬。

    “校长来信了。”

    “说什么？”

    “你拜托他找管家的事没指望了，没有人愿意到这里来，都觉得太危险了。”

    “切~~~~。”瑨儿很鄙夷的给了个白眼，“他们使用我们这出产的商品时怎么没想过这里的危险？嫌钱少就明说，拐弯抹角的真讨厌。” 瑨儿给管家的薪水的确不高，对于那些优秀的管家来说，要让他们放弃在帝都优渥的生活还真是没什么诱惑力。

    “天哪，赐我个管家吧。”在相隔了几个月后，一声雷声般的大吼再次响起，声音飘出窗外传得远远的。

    雷声隆隆，上天仿佛听到了瑨儿的祈求，给出了回应。瑨儿迅速的离开椅子走到窗前将敞开的窗子迅速的合上，刚合上最后一扇窗，瓢泼大雨不期而至，已变得深蓝色的天空时不时的划过一道浅黄色的亮光。

    “下雨了，要涨水了。” 瑨儿站在窗前背负着双手看着外面。雨势很急，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机关枪。

    ※※※※※※※※※※※※※※※※※※※※※※※※※※※※※※※※※※※※※※※※※※※※※※※※※※※※※※※※※

    “她需要一个管家。”一个身穿银边黑袍的银发男子站在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个装有暗红色液体的水晶杯，眼睛看着窗外花团锦簇的花园，身后站了一排的下属，有年轻的也有老的，有男的也有女的，虽都是人类的外表，但无一例外的都是长相异常的妖艳。

    “管家吗？”红头发的人跃跃欲试，“好像蛮有意思的。我可以去吗？”

    “迪亚，别想了，你不合适的。”一个浑身上下满是邪气的男子闲闲的开口，红发迪亚立时跳到他的跟前，“克洛纳斯，什么叫我不合适，难道你就合适吗？”

    那个叫克洛纳斯的男子邪邪一笑，“你说呢？”

    迪亚气得走开，他的个性的确不适合去做管家，但也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嘛。

    “管家嘛，随便派个人过去就行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让我们的人去给她当管家已经是抬举她了。”一个有着祸水一般容貌的女人扭着水蛇腰嗲里嗲气的说道，那声音足以让人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她可不是普通人类，弗斯蒂娜只是与她的第一次交手就被她给废了，现在还泡在血池里不能离开。”灰发灰眼的男子冷漠的开口，眼神始终在那个银发男子的身上。

    娇艳的女子横瞪了那男人一眼，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得恨恨的扭了两下腰，把头一扭不再理会那个大冰块。

    身后的几个白胡子已经拖到地上的老家伙左看右看很识相的不开口。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明确的知道王的心思，他要派个人去做那个人类的管家他们不能反对，但也不赞成。所以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想好了吗？到底派谁去？”银发男子看够了风景，转过身面对他的一干下属，眼光一一在他们的身上扫过。

    “王，让我手下的达芙洛儿去吧，她连那些凶暴的魔兽都管理得服服帖帖，只是做一个人类的管家而已，一定可以胜任的。”祸水女人习惯性的扭了扭腰才开口说话，边说边摆出一些勾魂的动作挑逗着。

    “达芙洛儿？那个冰山美人？性格不合吧，哪有冰山一样的总管啊？！”迪亚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管家要管理的是人不是动物，达芙洛儿不合适。”邪气的克洛纳斯也摇头反对，“女管家只能负责一些浆洗缝补的活，只有男管家才是真正的大总管。他们要负责购物、家庭理财、洗熨衣物、接待客人、准备晚宴、房屋维修、整理园艺、与外界商家联系等，事无巨细都需要管家来安排，保证整个宅子运转良好。他甚至比主人更清楚贵族们的游戏规则，一切要以宅子、以主人为重。”克洛纳斯掰着指点一一数了一遍，最后叹口气，为什么人类对管家的要求那么严格呢，否则随便派个人过去就是了。

    “我手下没有合适的。”灰发男子阿撒亚迪斯冷冷的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后面站着的一票高级干部统统摇头，提不出合适的人选。

    “没人？我养了你们这么久，现在让你们提一个合适的人选出来都找不到人，我白养你们了吗？”原本从花园吹来的和熙的风失了风度，开始变得狂乱，吹得屋里众人的衣摆猎猎作响，沉重的压力没有任何预警的突然出现压在他们的心头。

    汗如雨下。

    “难不成让我……”声音戛然而止，压力像来时一样又突然的逝去，但是众下属却是听明白了这未完话语中的含意。

    “王，请收回成命！”几声抽气声后，所有人全部跪下。

    “魔界不能没有您，您可不能去啊？！”

    “您一人去实在太危险了，若是被光明神的人察觉了那可怎么办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他们的王打消这可怕的念头。

    “除非你们有更好的人选。”男人眯起了眼睛，已是不悦。

    “明白了，王，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您安排好的。”阿撒亚迪斯在初时的震惊过后，迅速的镇定下来，脑中开始筹划接下来的工作。

    其他人也只得无可奈何的接受现实，开始为几天后的王的出行做准备。

    堂堂魔界之王去给一个人类做管家，这要是传出去岂不笑掉别人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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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瓢泼大雨下了四天三夜才渐渐的转成绵绵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十来天才终于看到老天放晴。

    这段时间里，新修的堤坝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将上涨的洪水牢牢的挡在了堤坝外面，即使是上游过来的一个小小的洪峰也没能捍动堤坝半分。

    见到久违的阳光，人们赶紧把要晒的衣物拿出来晾晒，这半个月不见阳光，东西都要发霉了。

    瑨儿吃过早饭后，跨上扫帚就向德潘城进发，她要去买几块合适的毯子回来做飞毯，顺便看看自己运气如何，是不是有人愿意来她这里做管家。

    贵族的管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而那些有着丰富经验的金牌管家也不屑到她的手下工作，认为有辱他们的身价。从某一角度来说，虽然她的商品很受欢迎，但对于到她这里来工作人们并不乐意的。

    没关系，以后他们会削尖了脑袋往这挤的。

    从水道出去时，看到又有新的商船正驶进来，瞭望台上的船员最先看到迎面飞来的瑨儿，紧接着船上所有的人都向头顶上的人影用力的挥手欢呼。

    瑨儿降下高度，同样向他们招手，微笑着从他们的船舷旁掠过。

    还在城外她就降下来步行进去，来了多次，对这里多少也熟悉一点，知道自己要去的目的地在哪也就不着急了，边走边逛，一段时间没来，这里的新鲜玩意儿又多了不少。

    是女人都好逛街，不论是不是要买东西，反正在街上走一走看看街边店铺橱窗里的摆饰，是每个女人都爱干的事。这里的人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广告意识，没有大的落地橱窗，只是普通的窗户，不过还能看到屋子里面的风景也不错。

    瑨儿边溜达边考虑沃尔特城未来商店街的设计，是统一装修还是让商家彰显个性？

    毛毯作坊在德潘城中心偏西的位置，那里的几条街道聚集了手艺最好的作坊，同行业之间的相互竞争非常的激烈，为吸引客户，无不想尽办法改善工艺提高水平，她的那1500把弓箭就是在这里的铁匠铺定制的，很可惜，与矮人的武器装备一比，还是落了下风。

    从几家毛毯作坊出来，个人空间里已经装了大大小小的各式毯子十来张，见识过精灵的精美织物，使得她的审美眼光有了大幅提升，好在她还算清醒，没有过度的吹毛求疵以至于被乱棒打出。

    转出这条作坊街，拐向另一条僻静的小路，那里有她最爱的一家餐馆，菜品的味道很合她的胃口，她每次来都一定要在这里进餐。托她的福，这家餐馆在近几个月内的营业额暴涨，餐馆老板每次看到她那嘴都能咧到耳朵上去，跑前跑后的亲自服务，后来还得到了一个天大的优惠待遇——终身免费。

    免费餐不吃白不吃。

    酒足饭饱之后，瑨儿带着球球心满意足的踏上归程，只是才出城走了没几步，就遇上了一起抢劫。

    几个地痞围着一个外乡人敲诈勒索。

    他们附近成了真空区，经过的路人都绕道而行，明显不想多事。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年纪不大，大概三十岁上下，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小皮箱。这人似乎赶了很远的路，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看他的表情好像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只是呆呆的站着，对眼前的事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见他没有反应，一个地痞挥舞着拳头走上前去，却不料那发呆的外乡人突然清醒过来，双手拎着皮箱猛的一抡，牢牢的砸在对方身上，将他推向他的同伴，两人撞在一起摔倒在地。包围圈出现空档，他趁机跑脱。

    地痞在后面紧追。

    也不知道是不是慌不择路，那人如没头苍蝇般到处乱跑，最后竟然向着瑨儿直直的冲了过来。

    瑨儿可不想跟他撞上，闪身躲避。

    两人擦身而过。

    只是，瑨儿突然一下踉跄，回头一看，她的斗篷下摆被那人踩在脚下，那人用一种很惊喜的眼光看着她，似乎把她看成是他的救星般。

    瑨儿面无表情，不想与他有过多纠缠，只是示意他退后让她的斗篷下摆解放出来。正当她要迈步离开时，谁知只是这么一下耽搁，地痞们已经追了上来又围了起来，于是瑨儿很不幸的也成为了猎物。

    瑨儿横瞪了一下陷害她的人，那人似乎知道错了，歉然的笑笑退后了几步。

    摆明这事就交由她处理了。

    算你狠！

    瑨儿一耸肩，球球跃起，连天的火箭呼啸而至，地痞们个个屁股着火的跑得飞快。

    “谢……谢谢你救了我。”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是那外乡人。

    “不必了，以后自己当心些。” 瑨儿头也不回，迈腿要走。

    “你身边的那只狐狸很特别，我没弄错的话，你就是沃尔特城的城主吧。”虽是问句，却没有疑问的口吻。

    “有事？”听到自己的身份被喊破，瑨儿终于转过身正视被她多管闲事的人。

    “我只是想找份工作，不知道城主您是否需要人手？”

    “我那里百废待兴，正缺人手，不过，看你这样也不像是有力气的人，还是算了吧。”

    “不知道城主大人您需不需要一名管家？我的家族是很有名的管家世家，历代以来培养了无数的金牌管家，他们专为大陆各地的显贵要人提供最优质的服务。”见到瑨儿要走，外乡人赶紧亮出自己的底牌，同时说这话时显得无比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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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管家？

    瑨儿嘴角微翘，她走的什么****运，想要一个管家竟然还真有人送上门来。

    外乡人的斗篷风帽此时已经摘下，浅棕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金光，如绿松石般的眸子，干净的脸庞，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气势内敛而不张扬。总的来说，有那么一点管家的气质。

    她是想找个管家，可是不想要这样的。因为在刚刚第一眼看到他时，星星就通过耳机告诉了她，这人体温极低。

    又是一个非人类的家伙！

    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天妒人怨的事，这些非人的家伙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她，这次干脆就想打入她的内部，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真是让她想咬牙。

    瑨儿很想甩袖离去，可是又一想，她在明，对方在暗，如果对方要跟她捣蛋的话她真是防不胜防，放任不管的话，谁知道他们下次又会想出什么招来。

    干脆，与其让他们在她背后给她捣蛋，还是趁此机会放在身边就近监视好了。

    “我目前的确是急需一名称职的管家，既然你说你来自于管家世家，那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你叫什么名字？”想到此，瑨儿立刻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不能让对方发现她已对他有所察觉。

    “您可以叫我特米里克，大人。”听到瑨儿愿意雇佣他，年轻人立刻改了称呼。

    “特米里克，做我的管家是很辛苦的，活不少但薪水不多，看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这样吧：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间每月薪水一个金币，试用期后如果工作还让我满意就签下正式合同成为正式员工，薪水每月加一个金币，包食宿、全年无休，年底双薪。如果要离职，必须提前一个月打招呼。怎样？愿意的话就跟我走。”一个金币的月薪虽然吸引不了帝都的那些金牌管家，但是在沃尔特城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高薪。

    “没问题，感谢您愿意给我这次机会。”特米里克立刻走近，在距离瑨儿三步远的位置停下。

    “跟我来。” 瑨儿带着特米里克走到一棵大树下，“在这等着。”

    她自己转到树的另一边，拿出一张毯子，将一个事先做好的秘银的魔法阵嵌入其中。身后的新管家敏锐的感觉到轻微的魔法波动，用眼睛的余光往这瞄了瞄，立刻就被星星给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告知了瑨儿。

    瑨儿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强自平静下来，然后转出来。

    “走吧。”

    飞毯戴着瑨儿和她新雇来的管家特米里克向沃尔特城飞去。

    坐在后面的特米里克始终注视着瑨儿的后脑勺，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半句交流。

    飞毯直接飞到农场，瑨儿将特米里克介绍给丁格他们三位高管认识，众人也一一见过这位新来的大管家，出众的气质很快的就博得了大家的喜爱。

    “这样气质的人才能做大人（主人）的管家呢。”无一人心中不是这样想着。

    虽然不明白这些非人类家伙的用意何在，但既然对方现在的身份是管家，作为新员工入职培训的一部分，他熟悉环境是必须的，于是瑨儿理所当然的将新管家抛在农场，她自己则飞回城堡。

    突如其来的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让瑨儿有点疑神疑鬼，回城堡后就派出小机器人在城堡周围来了一通大搜索，看还有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生物在她的周围监视她的生活，否则对方怎么会知道她要管家的事？

    “瑨儿，瑨儿，冷静一点。”看到瑨儿一副快要抓狂的样子，星星不得不出声提醒她。球球也用她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下的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只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冷静？让我怎么冷静？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瑨儿呆在自己的卧室里犹如困兽般走来走去，压低着嗓音气急败坏。

    『也许他就只想做个管家？』球球天真的发言。可惜它太小了，不知道人类对于会威胁自己自身安全的事与物会有一种天生的抗拒和排斥心理。瑨儿正面临此种情况。

    “瑨儿，不要急，他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问题，就某种角度来说，我们双方之间的明暗角色并不明显，大家都在一个起跑线上，谁也不吃亏。我们可以在往后的日子里慢慢观察。”

    “星星，你说的轻巧，他要是居心不良我们所有人都得赔进去。”

    “别人会，但你不会，他就是冲着你来的，在达到他的目的之间你绝对安全。”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啊？！” 瑨儿连跳脚的力气都没有了，懒懒的窝在椅子里。

    “只是一个探子而已，用不着这样吧？大风大浪你都过来了，还会怕这个？”星星没辙了，用上激将法试图重新激起瑨儿的斗志。

    “靠！什么大风大浪，我生平经历的唯一一次大风大浪就是当年的那场海啸，而且还只是出现征兆的时候就逃掉了。再说了，相比之下，我认为海啸的危险性都没有那个人大。”激将法根本没用，瑨儿才不上当，这招都是她玩剩的。

    “那你想怎么办吧？”星星放弃了，球球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能在旁边摇它的大尾巴，歪着头看着它如斗牛般的主人。

    “……静观其变。”咬咬牙，经过千思熟虑，瑨儿无奈开口。

    “这和我刚才说的有什么区别？！”这次轮到星星抓狂了，突如其来的高频音让瑨儿头疼欲裂。

    “好了，好了，星星是我错了，饶了我吧。” 瑨儿紧紧的捂着耳朵在屋子里跳脚，想躲避那个能让她发疯的声音。

    听到瑨儿讨饶，星星才撤消惩罚，放她一马。

    “为什么球球刚才没有任何反应？犬科动物不是对声音要更加的敏感吗？”看到球球安然自若的整理身上的毛发，瑨儿气不打一处来，干嘛就她一人受罪？

    “那是因为球球还小，听力神经还未发育完全。”简言之，就是刚才的声音只有瑨儿一人能听到。

    瑨儿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打败了，她为什么会这么命苦？！

    “好了，冷静下来了吧，对于你的新管家有办法对付了吧？”

    “他那么想做管家，我就让他做个够！” 瑨儿又在咬牙。

    特米里克被瑨儿名正言顺的独自一人留在了农场，在见过了几个主要的管理人员后，女管家拉妮娅派了一个姑娘带着他到处参观，熟悉环境。那小姑娘还不到二十岁，正是怀春的年纪，与俊俏的特米里克走在一起总是忍不住的偷偷看他。

    小姑娘的小动作特米里克当然知道，虽然不想被这么一个“难看”的女孩如此打量，但这里好歹也是他将来的工作场所之一，他一个初来乍到的管家不适宜刚来就得罪同事，所以也只能强忍心中不满故意忽略。

    只是，让他有些郁闷的是，一路上相遇的姑娘们见到他都是一个表情，一脸通红的嘻笑着跑开。看惯了自己妖娆的属下，再看这些平凡的人类女孩，真是不习惯。不过，她们身上的味道倒是很好闻，清清淡淡的香气，很诱人。

    人类真是脆弱。

    特米里克边走边想，这些脆弱的人类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烟消云散，这天天要和他们相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须得克制自己的力量。好在没让他的下属来，否则以他们的个性，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暴露。

    农场占地面积非常的大，要养活6000来口人，每日需要消耗的粮食、蔬菜就不是个小量，而最让他感兴趣的却是位于养殖场外面四个深埋在土里，只在地面上露出一小部分，上面盖着厚重的盖子的东西。

    带路的姑娘说这是沼气池，是建来专为大家提供能源的东西，原料就是养殖场里那些牲口的粪便，放在这里面发酵，发酵后的废料是最佳的有机肥。若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管子，否则就可以将发酵时产生的气体通过管道引到厨房，就可以替代柴火了，现在这几个大罐子只是放在这里还没有派上用场。

    特米里克却是心中惊愕，这奇妙的东西他活了这么久听都不曾听闻过，早知道那个炼金学徒聪明，却不料能聪明到这个份上，竟然能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知识。

    “她可真是不能小瞧呀。”

    “大管家，主人可聪明着呢，谁要是小看她可是要吃苦头的。”姑娘微红着脸，以为这新来的管家先生不了解主人的个性，特意解释给他听。

    “她需要什么样子的管子？铁匠打不来吗？”

    “主人说她要的管子根据用途不同规格长度各不一样，不比得普通的铁匠铺，生产这种铁管需要一定面积的生产场地和生产技术，她现在还没发现有符合条件的。”姑娘摇摇头，回忆起主人曾说过好多沼气的好处，可以煮饭烧水点灯，不像烧柴一样有呛人的烟，是无污染的绿色环保燃料。

    以他们的知识水平，这种高深的知识他们是理解不了的，只是瑨儿在当初让他们挖沼气池时说过之后他们强记下来而已，日日夜夜盼着瑨儿能寻着合适的管子好让他们见识一下到底有多好。

    特米里克眯起了眼睛，不为夕阳的余辉正照在他的脸上，只是觉得有趣。

    她远比他知道的要有趣的多！

    观察了这么久，本以为已对她了解了一些，今日看来却是连边都不曾摸到。他们所看到的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这个城市的未来才是她真正的智慧所在。

    也许，在她身上能找到他需要的。

    想到此，特米里克灿烂一笑，看得小姑娘一张俏脸红到了耳根，粉红的泡泡在心里扑扑的冒个不停。

    “大管家，晚餐准备好了，请到餐厅去吧，大家都想要认识您呢。”远远的过来一个年轻男子，人还未到声音先飘了过来。

    特米里克心里不愿可还得去，他是大管家，有必要让下面的人都知道他，否则，他未来的工作要如何开展呢。

    进到餐厅，大家怂恿着让他来段即兴演讲。于是他站在了前面，在千人的注视下进行了一次不到二分钟的演讲，简洁却很煽情，演讲结束后获得一片热烈的掌声。

    晚餐总算补偿了他一把，口味完全两样的食物让他有点不太习惯，但至少汤不错，看着汤面上浮着一层油但尝过一口后发现一点也不觉得油腻，让他很满意。旁边的人很得意的告诉他，这种菌菇燉排骨汤的做法是领主大人教的，用小火慢慢的燉上一天，汤料全部燉烂，味道鲜美至极。

    农场的餐饭是流水席，用瑨儿的话来说叫自助餐，因为实在无法建能容纳6000人的餐厅，只好用这种方式。新鲜、特别。这是特米里克对此的看法。

    这都是以往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看不到的，他也不会关心这个，那时他只对她身上所背负的东西感兴趣。

    但现在，只是这半天，彻底的推翻了他原有的想法，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必须完完全全的了解她的全部。

    那么，就让他做一个最称职的管家，这样才能知道她的秘密。

    谁叫管家是主人最信任的人之一呢。

    因为他是管家，领主下面就是他，与民兵总队长乌蒙平级，所以他可以与乌蒙一样享受单人间的待遇。拉妮娅手下的姑娘在晚饭结束没多久就已将他的房间布置妥当领了他去，然后一脸通红的小跑着离开。

    房间不大，只有一床、一橱、一桌、一椅，但加上浴室阳台也有30平方米的面积，与他的宫殿自然不可比，却是这最好的房间，住在这样的房间里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过了今晚，明天他就要正式履行管家的职责了，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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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城堡主屋，卧室通亮的灯光，瑨儿坐在灯下安排工作，多了一个管家，看看要分哪些工作出去咧？

    一边在一张写好的清单上打勾，瑨儿一边奸诈的笑着。

    “新人初来乍到主要是先熟悉环境，一般不会安排太重的工作，所以呢，就先让他去做这些吧。”放下笔，拿起清单满意的看了两眼。上面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活不重但是费神，需要人盯着，以往这些都是拉妮娅和丁格分担。女仆本来只需负责一些打扫、浆洗之类的上不得台面的活就行，丁格一把年纪又没受过专业训练，要管理几千人本就会让他不堪重负，现在可好，他们总算可以卸了担子做自己的本职工作了。想必他们也是很乐意的。

    “这上面的工作看似很多，但事实上只要把工作分派下去派专人盯着，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向他报告结果就行，根本不需要他亲力亲为劳心费力。”星星对瑨儿的这点伎俩不以为然。

    “谁叫他是管家呢，要的就是事无巨细，否则做什么管家？” 瑨儿轻哼一声，不屑一顾。

    “你不会是想挑他的错然后将他赶出去吧？”

    “怎么可能？我看上去会像是会给人穿小鞋的吗？在不知道他的目的之前我会让他安稳的呆在这里的。”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还没缓过来呢。

    “呵呵，可以想象未来的生活不会再单调了。”星星轻笑着调侃道。

    “什么意思？”瑨儿不高兴了，眼神有点危险。“你嫌我日子过得太安稳了是吧？”

    “攻防战啊，斗智斗力，你来我往，一定很热闹。”

    “会很辛苦好不好？现在我们的工作重点是在发展上，哪有多余的精力去盯着这个家贼？”

    『如果再来一个帮手就好了，帮我们盯着他。』球球摇摇它的大尾巴，歪着头。

    “帮手？这帮手可不容易找，既得是我们信任的人同时不能给我们惹麻烦，这样一个家伙在我们这里若是让外面知道了只会带来无穷的麻烦。”特米里克是黑暗一族的人勿庸置疑，属于社会各界严厉打击的对象，她可不想她刚刚有些起色的领地再度沦为战场。

    为了自己领地上的秩序她还得保护这家伙。

    也罢，只要他不给她惹事她也就只当他是一名人类，反正她也没有那个实力能让他现出原形。

    “要不我派几个小机器人监视他？”

    “不用，我们不知道这人水平如何，但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人界想来实力不低，若是我们偷鸡不成反倒让他发现我们的秘密，到时得不偿失。”小心为上安全第一是瑨儿一贯的处事原则，可以说她畏首畏尾过于谨慎，但必须承认在这种情况下小心一点才能驶得万年船。

    “那我们？”

    “一切照旧，他就是我们沃尔特城新来的大管家，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你虽然有着‘最有前途的炼金学徒’的称号，但不管怎么说你就是一个只读了一年尚未毕业的炼金学徒，哪里识别得了伪装成人类的黑暗一族。就算日后穿帮，以这个理由你也可以撇得干干净净。”

    “呵，知我者，星星也。” 瑨儿耸着双肩，笑得好像老妖婆。

    小机器人爬上桌，桌上的笔墨快速的消耗着，一份全新的工作清单列了出来交到了瑨儿的手里。

    瑨儿看了两眼，满意的放进了传送盒里。

    特米里克刚结束和属下的魔法联络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魔法波动在他身边出现，扭头看去，是桌上的那个传送盒正在发光。据女管家拉妮娅说这是瑨儿用来和他们联络的工具。

    待到白光散去，特米里克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一叠折得厚厚的纸，只扫上一眼就让他吓了一跳，满满三大张纸，详细的记录了他要做的工作，既多且杂。

    “这就是人类的管家要做的吗？就连小孩子每天要吃些什么食物以保证身体所需营养都要管家来操心吗？”特米里克轻扯嘴角，在魔宫里他何曾管过这些？

    不过，也挺好玩的。

    拿上清单走出房门，现在时间还早，大家还没有休息，去找丁格他们问问。

    果然，他是对的，清单上列举的事项都有专门的人负责，他要做的只是督促而已。趁此机会，他可以把农场彻底的熟悉一遍。

    管家的工作主要是侍候主人维持宅子的正常运转，当他熟悉了农场的事务之后他势必要返回城堡，于是拉妮娅恳求他到时带些人回去，瑨儿堂堂一个城主，身边没有几个端茶递水的总是说不过去的。

    特米里克用最诚挚的表情保证道一定做个称职的管家。

    四天后，一套全新的管家制服穿在上特米里克的身上。带花边的雪白衬衫、黑色背心、黑色的领结、黑色的燕尾服、笔挺的黑色长裤和锃亮的黑色皮鞋，传统的英式管家的行头被瑨儿照搬到了这里。

    所谓人靠衣装，加之他一丝不乱的头发和笔挺的身板，特米里克还真有了英式管家的派头，举手投足迷死了一众老老少少。

    一切都收拾好，特米里克告别丁格等人带上几十名男女仆役坐上等候在外面的平板马车向城堡方向驶去。

    瑨儿也算是特立独行，人家都有专门的人用和货用马车，而她却一律使用平板马车，可载人也可载货，用她的话来说是节约资源。

    道路早已被平整过，虽然没有铺上石板做更好的修整，也比以前刮风满天灰、下雨一脚泥要好得多了，至少车马行走在上面不会觉得颠得厉害。

    修路还未提到瑨儿的议事日程，这种事所需投入不比修筑堤坝的少，反正现在也没多少外人来，修路的事能拖则拖。

    一行人悠悠荡荡的驶抵城堡，搬下车上的物品各归各位，然后在特米里克的带领下一起去见他们的主人。

    他们并未上楼，只在主屋的前厅，早已知晓他们到来的瑨儿算准时间在那等着，所以他们也就不必爬那么多楼上去了。

    瑨儿看到这么多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他们要好好听管家的调遣，留下几名侍女在主屋听差后就将其他人给打发了。本来这城堡只有她一人无所谓有没有人伺候，但现在既然多了一个管家，该有的人还是要有的，否则就太不像了。

    特米里克自然是跟在瑨儿身后到她的顶楼，入眼的那个巨大的沙盘吸引了他不少的注意力，墙上的那张初级规划图也让他目不转睛。

    “你身为这里的大管家，对于沃尔特城的里里外外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瑨儿就站在沙盘边，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细竹竿，比照着规划图，拿着各式模型在沙盘上边说明边比划着。

    特米里克手里拿着纸笔边听边记，有不懂的问题立刻提问，俨然一个乖乖学生。

    奉茶的侍女来回跑了四、五趟，这两人还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将近正午培训课才结束。

    “城市的未来规划就是这样，都记下了吧？还有什么不明白？”

    “没有了。”特米里克仔细看过他的笔记，摇摇头。

    “好，这几天你就先熟悉一下城堡，工作尽快上手。还有，我们这有一个聋哑人叫乌利，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里学会那套哑语手势，这是你的职责。我现在出去一趟，晚上回来。”说罢，瑨儿将东西一收，急匆匆的回房。

    离开房间，跳上飞毯直接向士兵的训练场飞去。

    这一次大家都老老实实的学习瑨儿所传授的技能，再没有人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其实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反对意见，只是一时不太习惯接受不了而已，他们一直以来的战术理念就是正面对抗，哪像我们的老祖宗教导的“兵不厌诈”、“兵者，诡道也”这种不走寻常路的战术理念？

    而他们也在瑨儿的示范动作中见识到了原来偷袭还可以如此的漂亮。

    他们只是派了十人模拟土匪的暗桩排布，瑨儿只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干掉了所有人，干净利落，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人发出声音，都是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

    大家开始兴奋起来，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可惜却被瑨儿一句话就浇熄了他们大半的热情。

    “我最后使用的招术你们学不了，那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学会的东西，不过，你们可以像我之前那样使用一些技巧和迷药让对手失去行动力。” 瑨儿的最后一招是直接攻击对手的穴位，她可不打算把这个也传授出去。

    “是！”无所谓，只能学其他的也没关系，反正都很厉害。

    于是其他人先去做别的练习，大队长和中队长留下来上小课，他们学会了再教给其他人，瑨儿可没时间给所有人上课。

    这种东西都得系统的学，瑨儿会的都是她家绰号“杀神”的老三教的，当初为教她这个特意把她扔在亚马逊原始森林四个月，什么都学会了。而她也就是凭此技能在最初的两个月里活了下来。

    能当上队长的都是实力不凡的人，瑨儿教的又是精华部分，因此一天下来大家都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加强练习和随机应变了。

    瑨儿回到城堡，吃过晚饭后就回到卧室去做她的例行功课——看书，她虽然是城主可是学习也不能落下嘛。

    特米里克则在他的房间里与他的属下进行魔法通讯。

    “迪亚，观察到了什么？”

    “她这一天都在训练她的士兵，是很奇特的训练方式，都是些从背后偷袭的方法。”在一片浓黑的黑幕中，一个人影低着头。

    “我还以为他们人类都是喜欢正面对抗的呢，没想到竟然也会特意学习偷袭？”特米里克不解，想不通，这和他认知中的人类有着太大的差别。

    “王，这位城主大人一向都是与众不同的，您不觉得她的一些做法很像我们的行事风格吗？”迪亚抬起头，坏笑着。

    “嗯，是的，偷袭，是我们的最爱。”特米里克也翘起了嘴角。

    特米里克挥挥手，迪亚行礼，黑幕散去。

    转身撤了结界，特米里克眯着眼，“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能训练出怎样的一支队伍吧。”

    “瑨儿，那个魔法波动消失了。”

    “嗯，可能是跟同伴的通讯中止了吧。” 瑨儿捧着一本土系高阶魔法，鼻子里哼哼道。

    特米里克虽然行事小心，可是他不知道，只要他使用魔法，魔法波动的频率就会被星星捕捉到，瑨儿就会在第一时间知晓。不知道当这个特米里克得知他在这城堡里一举一动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

    瑨儿很想知道，但也知最好还是不要期待，那家伙的段位比她高太多，万一来个恼羞成怒，那她岂不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一早，特米里克例行去瑨儿的书房询问当天的工作事项，才刚拐过楼梯，就见瑨儿急匆匆的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边走边穿。

    “主人……”

    “特米里克，我要出去一趟，这里交给你了。” 特米里克只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被瑨儿抢断，交待完了自己的话。

    “您要去哪？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德潘城……”空气中尚飘荡着这三个字，瑨儿已不知去向。

    “主人向来都是这样的，大管家还要尽早习惯才好。”看到管家大人看着自家主人消失的方向有些发呆，以为他不太适应自家主人的神出鬼没，一旁打扫卫生的女仆小声的解释道，同时也蛮同情他的，想她当初也是花了点时间才适应的。

    冲女仆温柔一笑，成功的闹了对方一个大红脸后，他的目光不断的在瑨儿紧闭的书房和卧室大门上来回游移。要不要趁此机会进去看看呢？

    “你们就打扫完了吗？这几间房间也扫过了？”看到侍女们只是打扫了空房间、走廊和沙盘区，其他房间还没进去已经在收拾工具要走了，立刻问道。

    “特米里克先生，主人说了，她不在的时候不用打扫她的书房和卧室，她的实验室由她自己打扫。”女仆们向他行了一礼后顺序下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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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特米里克斜挑一眉，挠有兴味的看着这书房大门，她们的话让他对这里面愈发的好奇起来。守得这么严，难道真有好东西？

    看？不看？

    这个念头像虫子一般的在他心里爬上爬下，逗得他心里有点痒痒的。

    不过，他好歹也是一界之主，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一眼就看穿了，想他早就玩腻了，没想到在人界还有人玩。

    特米里克眼神一闪，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伸出一只影子形成的手，沿着墙角伸向了书房门，轻轻的移到了门把手上向下一拧，“咔嗒”一声，门没打开，应该是上了锁，但一阵轻微的“沙沙”随后响起，一张纸从门框上掉下来落在地上。

    那只影子之手捡起纸条交到特米里克手上，他一看却让他啼笑皆非。

    纸上画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竟然敢趁我不在的时候进我房间？看我回来怎么修理你！

    特米里克皱眉，难道他的身份已被识破特意做这么个机关等他上钩？

    怎么可能呢？！

    他堂堂一魔界之王，想识破他的身份至少得具备和他同等的力量，纵览三界，只有死敌光明神才有那个实力。她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哪有这能力？

    特米里克摇摇头，抚平胸中激荡的情绪，操控那影之手将纸条放回原位然后离开。

    “竟然敢吓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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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哈哈！”瑨儿通过预先留下的小机器人传送过来的影像看到了她的大管家吃瘪的一幕狂笑不止，抱着肚子在飞毯上来回打滚，眼泪狂飙。

    『他好搞笑哦，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人啊，只是一张纸而已嘛竟然真的被吓到了。』球球仰躺在飞毯上，大张着嘴，舌头耷在一边，雪白的小肚子快速的起伏着。

    “这就叫做贼心虚，看他那样也知道他平时没做过这事，真难为他到我这来做探子。根本就是一个生手，也不怕自我暴露。”

    “可怜的大管家，他迟早有一天被你玩死。”星星报以深切的同情。

    “活该！敢打我的主意，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瑨儿仰面躺着，双手叠起放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闭着眼，嘴里哼哼着。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是胆大还是鲁莽，才来第二天就想进你的书房，要是做探子有这么容易人家也就不用专门去训练了。”

    “哈哈！”在瑨儿嚣张的笑声中，飞毯越飞越远。

    特米里克绝对没有想到他刚才的一举一动人家都看在眼里并且还把他给耻笑了一番，他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通过联络魔法和他的手下互通消息，了解魔界的情况，一切正常。

    他就说嘛，魔界有他没他根本没什么两样嘛。

    既然如此，就让他好好在这里玩个痛快吧，好不容易才摆脱那永无止境的工作，不玩个过瘾怎么对得起自己这般辛苦。

    特米里克邪魅一笑，使得这张平淡无奇的脸显得有些怪异，有了一种极度诱惑的气质，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尤其是那双绿色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如晶莹剔透的绿宝石般折射出万般绚烂光彩。好在现在房里就他一人，若是有别人，只怕无论男女都会深深陷入到那美妙的绿光之中。这不是妖族的魅惑术，却比魅惑术更加的失人心魄。

    好在这光彩瞬间即逝，特米里克又恢复成大家所熟悉的大管家，信步走出房门，去检查手下人的工作。

    瑨儿一抵达德潘城就直奔交易市场，采购了一些由南方运来的早春蔬菜就踏上了回程，似乎是累了，回程的时候一路上就一直躺在飞毯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在飞了一半的时候，瑨儿突然张开眼睛，“星星，我们既然已经有了管家，账房先生的事是不是也可以开始进行了？”

    “会有人来吗？”

    “沃尔特城财政总管，掌管全城经济，这个职位怎么说也能吸引一些人吧。”

    “是比管家有些吸引力。不过你给多少薪水？福利待遇如何？应聘人员的条件如何？”

    “月薪3个金币；每月休息两天、包食宿、年底双薪；做满五年后可获分红；年龄20岁以上50岁以下，男女不限，有才者上。” 瑨儿对答如流，敢情刚才就一直在琢磨着呢。

    “你20岁的也要？”

    “做不了财政总管做做普通小职员也是好的嘛，收到手里培养一下，等以后其他产业开办起来，他们就是现成的财务经理。”

    “想法不错，挺好。你要怎样招聘？”

    “笔试加面试。在帝都招聘，只有通过笔试者才能到沃尔特城来进行面试。”

    “要人家长途跋涉到这来？这路程可不短，光这一个条件就要吓走一批应聘者。要是面试没通过的你要怎么处置？让人家走人？”

    “那就看对方的意思了，是走是留自己决定，留的话就随便找个什么职务安置了就是了。”不过，瑨儿到此有信心一点也不担心啦，能通过笔试到这来的怎么可能会是庸手，放在别的岗位说不定就成就一人才呢。

    “面试者如何到这来？你要如何保证对方路上的安全？”

    “让他们做驿站马车，派小机器人沿途保护，我就不信在它们的守护下还有人能对他们造成伤害。”

    “那笔试的题目？”

    “我记得我曾经下载过一份注册会计师的考卷？” 瑨儿搓着下巴，那份考卷是哪些试题来着？

    “你没发烧吧？注册会计师的考卷？！这种卷子就连专业的会计师都不一定考得过，你用来考那些人那他们不个个都得吃鸭蛋？”

    “要不我怎么挑人才？沃尔特城的财政总管耶，可是举足轻重的职位，当然得小心行事。”

    “卟”的一声沉闷的声音，毯子陷进去一块，仿佛有什么东西落在上面，却又什么也没看到。

    “星星，怎么了？怎么掉下来了？电池板出问题了？” 瑨儿顿时一阵慌乱，一把抱起星星上下乱摸，丝毫没有发现她们的飞行并没任何异常。正要命令它显形让她检查一下却手上突然一松，星星脱离她的控制在她面前显出身形。

    “我很好，没事，只是被你刚才那一吓让我的线路有些短路。”

    “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瑨儿是真的被吓到了，刚才星星那样让她心都漏跳了几拍，生怕她一直最担心的事提前发生。

    “只要你别再做无厘头的事我就一定没事。”

    听到星星再三保证瑨儿终于松了口气，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如果你一定要以这种方式招聘财政总管的话，我建议改试题。注册会计师的卷子就不必了，但是可以借鉴题型，设计填空题、选择题、是非题和问题题。前面两大题目可以是大量的基础知识和法律道德题，是非题则是让他们判断台账的对错，后面的问答题则为会计实务，从真实的案例中挑选几个来考他们。”

    “星星，你比我还狠，竟然这么快就想到了考题内容。” 瑨儿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你太客气了，这主意是你出的，我只是帮你完善一下而已。”星星也毫不客气，发起反击。

    球球一脸迷茫看着双方你来我往，对她们的谈话内容它丝毫不能理解。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呢？』球球飘到瑨儿怀里细声细气的问道。

    『乖哦，我们只是在商量要怎样再聘请一个财政总管。』瑨儿接住球球下落的身子，揽在怀里，用心灵交流。

    『可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些什么题又是什么啊？』

    『这个啊，呵呵，等我们回去做给你看就知道了。』

    『好。』球球安静的窝在瑨儿怀里闭上眼睛打盹。它是如此的全身心的相信依赖她的，虽然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有时她会把它放在一旁只顾着和她的铁壳伙伴聊着它听不懂的话题，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她最信赖的伙伴，它最喜欢瑨儿了。

    回到城堡，急不可耐的冲入书房，将在路上拟写好的一份招聘公告誊写在一张大纸上寄给校长，让他交给斯瑞去张贴出来，然后又翻出有关会计、经济、法律道德方面的资料开始编写试题。

    埃尔特校长正坐在他家里的书房看书，看到放在手边的传送盒发出亮光，于是放下手里的书，打开传送盒拿出里面的空间袋，从中抽出一大张纸，展开一看让他惊叹瑨儿的大胆，20岁的人竟然也可以应聘城主的财政总管，她也不怕手下经验不足惹出祸来。

    摇摇头，虽然不赞同但知道要想说服瑨儿改变主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就是想法多，谁知道她这么做是不是又要干什么。

    “斯瑞。”埃尔特走到门口打开门，喊了一嗓子。

    “什么事，爷爷？”离得不远的一扇门应声打开，斯瑞的半边身子探了出来，左手还拿着一只羽毛笔，笔尖还沾着墨水。

    “瑨儿来信了，要你帮她做件事。”

    “好啊，要我什么事？”斯瑞迅速返回屋里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来到爷爷的书房。

    “这是瑨儿刚寄来的招聘公告，要你帮她在帝都招募一位财政总管，条件都写上这上面了。”

    “不是吧？！20岁的都可以应聘她的财政总管？她没事吧？想什么呢？”斯瑞才看了一眼就叫了起来，瑨儿吃错药了吗？

    “呵呵，奇怪吧，我刚才也吓到了，还以为看错了呢，却是真的。”埃尔特耸耸肩，很满意自己孙子的反应。

    “应聘者只有通过了笔试才能前往沃尔特城参加面试。哇，这不要人的命啊，就冲这条我估计都没几人会来报名。上次她要我们帮她特色管家人选都不成功，这次是财政总管，我看也悬。”

    “这可不一定，瑨儿赚钱的本事有目共睹，这公告一贴说不定有不少人来报名，别忘了上面还写着五年后有分红，就这一条一定有很多人来报名。”埃尔特完全和斯瑞持相反的意见，原因就是公告上的这两个让人心痒却又有顾虑的条件。

    “她干嘛写上这两个条件，真是让人难以抉择。”斯瑞挠挠头，有点苦恼。

    “又不是要你抉择你烦什么，正好后天开始有三天的假期，明天就把公告贴出去，这三天有多少人是多少人。”

    “行。”

    斯瑞拿着公告转身回房，埃尔特却在担忧，城主的财政总管是个肥职，其作用就相当于一国的财政大臣，总理一城的所有经济，如此的公开招聘若是让有心人混了进去她要怎么办？希望她有对应的政策吧。

    第二天，帝都的百姓发现圣西兰魔武学院的大门口的公告栏新贴出了一份公告，上面明确的写着沃尔特城主凌雨瑨要招募一位财政总管总理一城经济，欢迎有志之士踊跃报名，参加考试，只有笔试通过者才有机会前往沃尔特城进行面试。最后一行是报名的开始和截止日期，前后只有三天的时间。

    旁边还贴着一张纸是说明考试的方法和内容，这是瑨儿昨天夜里写好后传过来的，最下面是一句通知：报名截止后两日内考试时间会以公告的形式张榜公布。

    新颖的题型让百姓们蒙了神，这是什么考试方法？总分150分，只有达到及格线90分以上的人才有面试的机会，而考试时间只有三个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够。

    人们对此议论纷纷，庙堂之上的众人也在猜测瑨儿此举是要干什么。不过大多数人的意见都很统一：瑨儿只是需要一个财政总管而已，帝都人才济济，到这来挖人才当然是明智之举。

    然后他们的担忧也很统一，都和埃尔特担心的一样，若是被有心人拿到了财政总管的职位那该怎么办？一城经济总理啊，相当于一国的财政大臣，可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职位啊，瑨儿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条件放得那么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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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在报名第一天，不少国之栋梁乔装打扮来到学院门口观察报名情况。只见公告栏旁摆了一张桌子，斯瑞和吉儿两人坐在桌前等待着前来报名的人。那里到是围了不少人，可是都是看得多问得多真正报名的少。但不管他们怎么问，斯瑞他们什么也回答不了，只能对他们说去看公告，上面已经写得很详细了。

    坐了一上午，报名者无一人，下午换林森和克鲁斯也是一样，坐到天黑一个报名的人也没有。

    第二天继续，在枯坐了大半个上午后，终于有一个40来岁的中年人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可把林森和斯瑞激动的，跳起来拥抱在一起。

    有了一个领头的，后面的就容易了，到中午已经有11人报名，下午的收获更丰，多了20人，各年龄层的都有，却都是男性无一女性，毕竟在当今的社会女性的作用只限于家庭，外出工作的女性都是家境困难的，而这个职业专业性太强，对于一般的女性来说也很难胜任。

    第三天的情况就更好了，一天下来有53人报名，这样到报名截止时止，一共有84人报名。

    收获还不错，瑨儿的招牌挺好用的，这些报名的人都是冲着她的名字去的。年纪大点的对于考试充满信心，而年轻的则是想借机去看看这个传说中的魔女城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对此，林森他们四人只是笑笑而已，他们可不认为他们的考试题目会很容易，按照瑨儿的行事风格，肯定是让人大跌眼球。

    报名后的第二天，一张新的公告贴了出来，考试时间定在了十天后的上午，在圣西兰魔武学院炼金部的演练厅。考试时间从上课时间开始一直到中午放学时止，时间正好三个小时。迟到者视为放弃考试。

    报名者看到公告后立刻回家复习功课，虽然有信心，但竞争对手众多，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而且不是要考基础知识吗，多看看书总是没有坏处的。

    帝都的人焦急的等待着考试日期的到来，瑨儿却在书房里和特米里克整理考卷。题目是不少，可是对于用哪些不用哪些她一直都在犹豫，一会儿觉得这题不错，一会儿又觉得那题很有特点，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特米里克，别发呆，快看，这两题怎么样？哪题比较好？” 瑨儿指着两道问答题问她的管家，那是两道关于清盘的问题，只是侧重点不一样。

    特米里克第一眼看到这些题目就让他傻了眼，这几百道题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他能看懂，其他的则是有看没有懂，甚至对有些词都不明白，什么累计摊销啦、会计恒等式啦、递延资产啦等等很多很多，一个都看不懂。

    “我看这个挺好。”放下手中的小刀走过来伸手随便一指，特米里克点了第二道题。

    “清盘和清算？嗯，看似一道题实则问了两个问题，好，就用这个。”收回手，拿起笔，把题目抄在一张专用纸上。

    特米里克走回到原地和女仆们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裁纸。

    瑨儿偷懒，她买纸都不买现成裁好的，只买那一大张一大张的原纸，美其名曰可以根据需要随意调整纸张大小。这次因为要考试就正好应了瑨儿说的这话，于是找了几个人来帮她裁纸。而她的题量又多，因此她的试卷一共有四张并且正反两面都有，要把一大张纸裁出84份这样的试卷纸可以想象是件多么辛苦的事。

    一边裁纸一边就安排人抄写试卷。这里没有复印机没有打印机甚至也没有印刷机，一切只有靠手写。于是，大家齐上阵，集中优势力量，终于在考试前二天全部完成。

    考试当天，帝都圣西兰魔武学院热闹非凡，84个应聘者如英雄般在众多百姓的夹道拥护下雄纠纠的走进校门向炼金部走去。

    炼金部的演练厅已经布置妥当，偌大的大厅里摆下了84套桌椅，各桌椅间都拉开一段距离以防考试时有人作弊。在最前面还摆了一套大桌椅，那是给监考老师用的。因为这是帝国史上破天荒的第一次公开招聘，又是赫赫有名的魔女城主凌雨瑨主办的，因此为维护考场秩序，埃尔特特别请了一队内城的城卫队来监考。闪亮的铠甲冰冷的武器，让那些走进来的应试者心里发寒。

    这是考试呢还是上刑场啊？

    不过，这心理震慑倒是挺不错的。

    迟到者视为放弃考试，所以没人迟到都早早的到了，当埃尔特提前十五分钟手里拿着一个传送盒带着几位老师走进考场的时候所有的位置座无虚席，全场鸦雀无声。

    埃尔特走到桌前，放下手里的东西，扫视了一眼，“各位，欢迎你们来参加这次的考试，你们都是帝国的精英，相信你们一定能有个好的成绩。”

    下面无人应答，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埃尔特的身上，都在想他空手来的这试卷从哪来呢？

    很快，他们的疑虑就有了解答，因为传送盒开始发光了。

    “好了，试卷传过来了，考试马上开始。”

    所有人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

    埃尔特打开盒子拿出空间袋从中抽出一个卷得很紧的纸卷，仔细看了看纸包上的注意事项后用小刀划开表面的纸包露出里面的试卷，与其他几名老师将试卷分发下去。

    “诸位，先请在姓名栏写上自己的名字后就不要再动笔了，要等到时间开始才可以答题，现在你们可以先看看卷子考虑一下答题思路。注意要把试卷折好，不要让旁边的人看到了，如果故意这么做，视为作弊。提前做完的可以交卷离开。”埃尔特按照纸包上所写仔细叮嘱着，就像高考时一样，监考老师要例行公事般的讲几句注意事项。

    考生拿到试卷后看到前面的基础题部分面上都是一喜，这些题都会，可是越往后面看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几道大题时已经有人是哭丧着脸了，这都是什么题目啊？！

    埃尔特察言观色，看到考生们面色不佳心里也在猛烈打鼓，这瑨儿不会又做了什么古怪的事吧？

    当然，好歹这也是要为自己挑选精英，古怪的事瑨儿自然不会做，但也不是什么容易的题目咧。

    当外面上课铃声响起时，考试终于开始了，只听一片沙沙声，所有人都开始专注答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考生的水平如何已经可以初见端倪，年轻一点的在答完前面的基础题后冥思苦想的多了起来，年纪大点的则依旧在奋笔疾书。

    但无论是谁，最后的几道问答题都是他们的难点，这些题都是从一些现代会计实例中整理出来的，需要考生具有一定的从业经验来帮助思考。

    埃尔特在考生中间来回的走着，看到他们有人抓耳挠腮、有人咬牙切齿、有人绞尽脑汁但就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不禁摇头，这到底是应试的人太差还是瑨儿要求太高？

    随着时间过半，开始陆续有人实在答不出来而放弃思考交卷走人，才走到外面就被守候在外的陌生人给请走了，要他们把试题给默出来。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当还剩最后一小时的时候所有人都交了卷，考试结束了。

    监考老师没走，埃尔特把所有的试卷归拢整齐后重新放回空间袋传回给瑨儿，然后才带着众老师离开演练厅，最后城卫队才离开。

    瑨儿坐在书房窗台上，手里拿把面包屑引诱空中的小鸟下来，正玩得带劲，传送盒亮了。

    “这么快考试就结束了？题目很容易？”将手中剩余的面包屑全部撒出，拍拍手，走回到桌旁。

    “你的题目怎么可能会容易？八成是人家放弃了，太难。”

    “不见得吧，也许是人家嫌题目太容易提前答完呢？”

    边说边从空间袋里拿出试卷，重新展开。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的题目人家根本答不上来。”所有的卷子没一张是完全答满的，都是大块大块的空白，只有极少数几张答了后面的题目，也只是廖廖几句。

    “不是吧，这就是帝都的人才？这么逊？” 瑨儿有些气馁，这也和她想象的差太多了吧。

    “还改卷子吗？”

    “改，当然要改，好歹也让我知道一下这些应试者是个什么样的水平。”咬着牙，瑨儿拿过一只朱笔开始批改试卷。

    可是，越改越烦闷，才改了一小半，分数最好的48分，最差的35分，连个超过50分的都没有，这些人多是答了基础题而没有答后面的题目的。

    “星星，我不改了，你来。”不想再看那惨不忍睹的成绩，瑨儿选择做驼鸟，去吃午饭。

    等到她再度返回书房，星星的工作已经结束。

    “怎样？有没有好消息？”

    “有一个及格的。”

    “真的？！谁？” 瑨儿立刻扑向书桌。

    “这个，叫做莫的。”星星从一旁拿过一张试卷递给瑨儿。

    “莫？这是姓还是名？” 瑨儿拿着试卷嘴里嘀咕着，眼睛却在试卷上扫来扫去，看着看着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此人后面的大题都答了，虽然答得很简单只有廖廖数语，却都答在了点子上，不简单。

    “这人很厉害，而且是个有心人，答题时经过了计算，只要及格就行，多一分都浪费。”看过卷子，瑨儿冷笑。

    “很明显他对这个职位是势在必得，而他也成功了，他是唯一一个获得面试机会的人，要他过来吗？”

    “要，干嘛不要，管他是人是鬼，只要能为我所用就行。”

    “如果是卧底呢？”

    “卧底？真要是卧底那也只能说明对方很看得起我，否则怎么会派这样一个人来？”这样一个人无论摆在哪里都是可让别人趋之若鹜的人才。

    “呵呵，这次打算来一出什么？无间道还是反间计？”

    “我还苦肉计咧。” 瑨儿翻个白眼，拿起成绩单，排第二名的78分，第三名60分。

    “把这两人的卷子给我看看。”

    看过之后，瑨儿有些失望，分数之所以这么高是因为基础题答得不错，后面的题只答了一些，最后那几道题一题未写。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不过如此。”随手把卷子一扔，捞过旁边的球球，转身出门，“把成绩单传过去，让那个家伙坐最近的一班驿站马车过来。”

    “不想培养财务经理了？”

    “不必了，太差。”

    星星将成绩单卷成一个空筒，里面藏有三个小机器人，它们是那个应聘者的保镖要保护他一路上的安全，最后附上车费，一起传了过去。

    于是在沃尔特城财务总管招聘笔试结束三个小时之后，一份成绩单贴在了校外的公告栏上，位居榜首的应试者瞬间成了帝都的名人，他是唯一一个笔试及格获得面试机会的人。

    全城的百姓都在好奇这个叫做莫的人是谁，有心人士则在打探这个人的来历，更多年轻姑娘则开始憧憬，如果能有机会与他结识是多么美妙。

    “呵呵，这么容易的题目都考不过，这些人啊怎么能去做她的手下呢。”在一个小巷子里，一个全身罩在一件灰黑色斗篷里的人在低声的轻笑，一只正在阳光下打瞌睡的黑猫被他的声音所惊醒而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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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财政大臣瓦伦多纳手里拿着几张纸在冥思苦想，这上面的内容就是上午笔试结束后找的几个应试者默下来的，他看到这题都眼晕，这上面提到的很多词汇他也不甚了解，最后放弃的把文件放在桌上。

    看不懂，想研究一下都不可能。

    有他这样想法的不在少数，一些大商人也收集了考题让自己的财务人员去做，结果成绩都是惨不忍睹。

    想不通为什么那人能考及格。

    第二天一早，一个身披灰黑色斗篷的人大步的走进圣西兰魔武学院炼金部。很快，一个茶色头发的年轻人与他一起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您就是莫？”校长惊讶的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非常的年轻，不到30岁，挺拔的身材、纸灰色的短直发、琥珀色的眼睛、温和的微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和某人的气质很相像。

    “您好，埃尔特阁下。”年轻人礼貌的行了一个平民见贵族的礼节。

    “哈哈，好啊，没想到真的有人能通过这场考试，真是不错。”埃尔特喜笑颜开，很高兴瑨儿身边多了一个能干的助手。

    “我能通过这次考试也是我的运气。”年轻人不骄不傲应对自如。

    “好了，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你也看到公告上写的，要你坐最近的一班驿站马车去沃尔特城进行面试。喏，这是你的车资和一些路上所需的花费，祝你成功。”埃尔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放在那年轻人面前，同时那三个一直潜伏着的小机器人开始四散在他的周围，保护即时开始。

    “非常感谢您，埃尔特阁下，那我告辞了。”年轻人接过钱袋放进外套口袋后行礼离去。

    “斯瑞，你有没有觉得这人的气质很像某个人啊？”等莫离开后，埃尔特叫过站在一边的孙子咬耳朵。

    “爷爷，他的气质很像瑨儿，早在他来报名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

    “对。”埃尔特拍拍孙子的肩膀，那人的气质和瑨儿很像，尤其是那嘴边的微笑，最像。

    莫慢腾腾的走下楼梯，在走出大门前又将斗篷帽子给套上，“沃尔特城吗？真期待啊。是不是，小家伙们？”话音刚落，莫伸出右手，手心向上，“过来吧，小家伙们，来了这么久都还没好好休息吧过。”

    怪异的事情发生了，本来一直隐身在莫周围的三个小机器人竟然现出身来，并且安安稳稳的全部停在他的手心上，被他揣进了衣兜。

    “瑨儿！”

    “怎么了？”瑨儿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

    “那三个保护应聘者的小机器人失去信号了。”

    “什么？！为什么？” 瑨儿跳起脚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清楚，突然失去联系的。”

    “它们最后发回来的信号在哪里？”

    “发回来的最后消息是它们已经和那应聘者会合，但很快它们的信号就消失了，再也联系不上了。”星星也急了，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一点信号也找不着了？”

    “是的。”

    “不会是坏了吧？”这是最糟的可能。

    “哪有三个同时坏的？”这最糟的可能不可能成立。

    “那现在怎么办？再派几个过去？等它们飞到那人也早上路了。” 瑨儿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转圈。“还是不要了，坐驿站马车危险性没那么大，还是让他自己过来吧，我们折损不起小机器人。”想想还是放弃再派小机器人去保护的想法，那人能否平安抵达就自求多福了。

    平白无故损失三个小机器人让瑨儿有些恼火，这些东西是不可再生的，丢一个就是少一个，她受不起这个损失。

    “我们不要再把小机器人派到外面去了，距离太远我们控制起来会有困难，要是再有什么损失……” 瑨儿觉得有些烦躁。

    “那现在派在外面的都要撤回来吗？”为了要打击偷猎者他们派出了手上四分之三的小机器人，手上留存的很少。

    “还是不要了，偷猎者还是要继续防范，若是撤走小机器人他们没了制约搞不好偷猎行为又会死灰复燃。那三个丢了就丢了吧，只希望不要让人发现它们的尸体。”这种精密的电子产品不是这个世界应有的产物，若是被什么人发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就算发现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的，隔着这么远呢。”

    “这可难说，谁都知道我凌雨瑨尽做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们认为没人会这么想也许所有人都这么想。”越想越不舒服，这些小机器人的工作状况如何星星最清楚，它不可能派带病的小机器人出去工作，所以对于这突然失去信号的事瑨儿始终觉得没那么简单。

    “希望不会那么糟吧。”

    “没事最好。”

    瑨儿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算了，丢了就丢了，剩下的不要再丢就行了。”

    当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后，瑨儿又走回到桌前坐下，继续看她未看完的文件，那是特米里克制订的一份内部人员管理手册。瑨儿让他把目前这些管理人员的职责都划分清楚，以免职责不清在管理上出现漏洞。

    原先手下人都是家奴，她说一是一，是赏是罚全由她说了算；但随着城市的发展，她势必会从外面招聘进来大量的人员，新老人员成天生活工作在一起若是管理不到的话很容易出现问题，因此必须得有一个切实可行的规章制度来约束。

    于是她指派特米里克制定一份“家规”，在她看过之后交由下面的人去讨论，根据讨论结果重新整理一份交由她定夺。现在她所看的就是初稿。

    虽然特米里克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在一些方面表现得有些外行，但是不得不说他对于制订规章制度倒是有一套，条款前后呼应，逻辑性和可操作性都很强。

    这人不适合做管家倒适合去做法规的制订者。这是瑨儿在看过一遍之后对他下的结论。

    六天后，特米里克把新修改的制度交到瑨儿手里，半小时后，瑨儿大笔一挥，照此执行。

    因为是所有人都有参与讨论，各个条款都受到了大家的认同，因此执行起来没有任何的阻力，大家都自觉的遵守规则。管理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十天后，一个独自旅行的人徒步从伦巴镇步行进入了沃尔特城，来到了城堡，向门房通报了他的名字。

    “主人，应聘财政总管的莫先生来了。”特米里克敲开瑨儿药剂实验室的门对里面正在忙碌的身影说道。

    “带他去书房。”正在试验新试剂的瑨儿听闻立刻停止工作。

    可算是把人给等来了。

    瑨儿端坐在书房会客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杯水耐心的等待着。很快，书房的门就被人敲响，听到瑨儿应声后，特米里克带着一个风尘仆仆，鞋子和裤脚满是泥泞的年轻人推门进来。

    “莫先生，欢迎来到沃尔特城，一路上辛苦了，请坐。” 瑨儿站起身微笑着，城主的派头自然流露。

    “您好，尊敬的城主大人。”莫走上前来在瑨儿面前行礼，解下斗篷放在一边然后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就坐，当看到她左耳上的耳饰时轻轻的抿嘴一笑。

    一位女仆迅速的送上茶水后特米里克轻轻的关上房门，守在门外。

    管家的职责，不能离主人太远，不能让主人在需要用人的时候找不着人。同时他也在怀疑这个人是什么人，因为他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有一丝人类的气味！但却又不是他的手下或者是对头那边的人，这人给他的感觉确切的说是不像是有生命的活物！

    这是种陌生的感觉，超出他的认知，这让他心里深深的不安，这来历不明的人引起了他高度的警觉。难道在这千万年漫长的岁月里，出现了一种他所不知道的力量吗？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房联络他的属下，让他们想办法调查一下。

    察觉到外面的门神已经离开，莫的笑容荡漾开来。那个同样也是非人类的管家实力很强的样子，走得那么急，想必是已经察觉到什么吧，不过这样也好，只有实力够强的才有资格待在她的身边啊。

    瑨儿却被莫的这个笑容搞得毛骨悚然，直觉自己就是被摆在实验台上即将被解剖的小白鼠，危在旦夕。

    于是瑨儿紧急呼叫星星，却不料没有半点回应，星星明明就隐身在她身边伸手就可以摸到，却没有任何的回应这让她的心里的警铃大震。

    “您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肌肉绷紧，您很紧张？”莫泰然自若，温柔的笑容如沐春风。

    瑨儿却要跳起来了。他竟然可以一眼看穿她目前的精神状态？！

    “是呀，莫先生是唯一一个通过笔试的人，我本以为应该是个有着几十年丰富从业经验的老人家，却没想到莫先生是如此的年轻，所以一时有些激动。”既然被人看穿，瑨儿也就不再掩饰，反而放松下来。

    紧张包含很多精神状态，正面负面的都有，激动、害怕这都是紧张，瑨儿说她激动也不错。

    “您很擅长调试自己的情绪，可这有时候不是个好习惯，该发泄的时候还是要发泄一下的，否则对身体不好。”感觉到瑨儿的生理指数恢复正常，莫的笑容更灿烂。

    “你……”瑨儿皱眉，不太高兴了，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先喝口水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

    怪了，这人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挑战她的自制力，并且成功的挑拨起了她的情绪，让自己的情绪变得有些失控。这种被人玩弄在手的感觉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莫先生，我对您是很满意的，可是如果您一再的挑衅我的话，那么您可以离开了。” 瑨儿沉下脸，不再跟对方兜圈子了。

    “我知道了，这就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意识吧，被人看破心事就会变得恼羞成怒，脾气差点的可能就会和对方打起来了吧。”莫点点头，恍然大悟。只是他明白的和瑨儿所表达的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

    “莫先生。”瑨儿严肃起来，眼神锐利。完全不同于她以往的气质，此时变得危险而暴力。

    “请不要生气，尊敬的城主大人，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看到瑨儿变了脸色，莫终于老实了，但脸上的笑容却让瑨儿更想扁他一顿。

    那种戏谑的笑让瑨儿觉得她已经从实验台上的小白鼠变成了猫咪爪下的玩物。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

    “莫先生，我看还是算了吧，您根本没有诚意来应聘这份工作，您还是请回吧。”沉默了几十秒，瑨儿站起身下逐客令。

    “哦，不，城主大人，您不能赶我走，您不收留我的话我就无处可去了。”莫先是一愣，然后表情渐渐变得悲伤起来。还不等瑨儿对此有什么反应，他突然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掩面嚎啕大哭，那哭声跟杀猪似的。

    瑨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呆住了，反应过来后，顺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砸了过去，“够了！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您留我在这里工作。”莫灵活的跳开，同时还不忘伸手捞住那个差点粉身碎骨的杯子。将杯子重新放回到茶几上抬起头，脸上一滴泪也没有。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留下你？” 瑨儿有些恼了。

    “凭这个。”莫收起手帕，诡异的笑了一下，从另一个衣兜里掏出三件东西放在茶几上。

    瑨儿见到，脸色巨变，这正是那失去联系的三个小机器人！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上？！

    “这东西你哪来的？” 瑨儿沉声问道。

    “这是您的吧，您不是让它们来保护我一路平安的吗？怎么这会儿还问我呢？”莫笑得好得意。

    瑨儿沉默不语。来者不善呐。

    “真的不想留下我吗？我很厉害的哦，收下我您绝对不吃亏哦。”莫嘻笑着，还在努力的说服瑨儿。

    “比如说？”

    “比如说，这个。”莫眨了一下眼，只听“咚”的一声，星星现出原形跌落在地，电源关闭。

    瑨儿大惊失色，赶紧抱起星星，想要再打开它，可是无论怎么试都没有一点反应，那盏表示工作中的小绿灯始终是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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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不是人类？”

    “我有说过我是人类吗？”莫无辜的眨眨眼。

    “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而已，公开竞聘是最好的办法，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你就那么自信我一定会要你？” 瑨儿已经在咬牙切齿了。

    “当然，除了我别人都没有资格，因为我是除了星星在这里最了解你的人了。”莫自信满满的丢下一枚重磅炸弹。

    “你怎么会知道星星的名字？！” 瑨儿再次退后几步同时摆出了攻击姿态，星星的存在一直是秘密，不曾有任何人知道它的消息。

    “因为我是莫……”

    话音刚落，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莫全身发生变化，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滩金属色泽的液体，身上的衣服没了支撑自然掉在地上，那滩液体从衣服里流出来一直流到瑨儿的脚边然后又迅速的恢复人形，全身闪耀着金属银亮的光泽。

    “……妮的弟弟。”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

    瑨儿用力的捂着嘴避免自己因为太达惊讶而尖叫出声，急步退后直到重重的撞到身后的书桌才停下来，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精神刺激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的从眼眶里溢出，脚下的地毯很快就晕湿了一片。

    液态金属机器人！

    看到瑨儿流泪，一直笑眯眯的莫这才慌了神，连忙回身从衣服里拿出手帕又返回到瑨儿身边轻轻的拭去她的眼泪。

    “别哭，我的好主人，在我来之前，大家可有特别交待过千万不能让你哭，否则一定会……水漫金山。”莫淡淡的笑着，即使是张金属脸看上去也是异常的温柔。

    瑨儿不出声，拼命的眨着眼睛阻止泪水的决堤。如此，那刚才诡异的事情就可以解释了，莫妮的弟弟，那么就是全新的主控电脑！星星和那些小机器人在它的面前不会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没想到，他们真的成功了，液态金属机器人，如此的完美！

    “你怎么来的？”眼泪还没干呢，瑨儿就迫不及待的提问。

    “这说来话长，晚上告诉你。”

    “只有你一个人吗？”

    “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来多久了？”

    “在你贴出招聘公告前几天。”

    “干嘛不直接来找我？”

    “因为我过来的时候受到大量的辐射照射，身体有点变化，所以花了几天的时间自我修复。”

    “那些射线有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吗？”才刚平静下来的瑨儿又激动起来，自我修复是液态金属的基本功能，但也不能保证在经过大量的辐射照射后该功能还起作用。

    “没有。相反的倒是改变了我的一些性质，我发现凡是金属的东西我都能全部吸收进身体里，既可成为我身体组成的一部分也可以只是用来存放东西。”

    瑨儿大睁着眼看莫给她现场表演：把星星从右手收进身体里然后从左手拿出来。

    “任何金属都可以？”

    “任何金属都可以。”

    “既然来了干嘛不第一时间联络我而要搞这么多花样。” 瑨儿暴起，掐着莫的脖子，不过滑溜溜的金属脖子实在是没什么着力点。

    “因为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待在你身边啊，也省得你为了解释我的来历而另找借口。”莫温柔的抱起瑨儿走回到沙发旁坐下并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

    瑨儿好奇的东摸西摸，虽然是金属的，可这手感却一点也不像金属，像人类的皮肤一般充满弹性，而且手下的温度不是冰冷的而是暖暖的，难怪当化身为人的时候没有人能发现异常，真是太逼真了。

    “你的体表温度怎么也有这么高？”

    “因为我运转良好啊，工作时自然会产生热量。”

    “那你要是哪天运转不正常了，那岂不也会‘发烧’？” 瑨儿很好奇。

    “是的。”莫点头。

    “那能烧到多少度？” 瑨儿来了精神。

    “把一锅炉的水直接汽化不成问题，不过到那时，也离报废没多远了。”莫轻轻的拭去瑨儿脸上的泪痕，顺便捏住她的鼻子，惩罚她胡思乱想。他才刚来呢就想着她坏，他这宝贝主人果然如大家所说在她无害的笑容下有着恶魔也自叹不如的心肠。

    “……啊~~~”上不来气了。瑨儿挣扎着摆脱莫的毒手，“你果然是莫妮的弟弟，她刚诞生的时候也这么欺负我来着。”莫的举动让瑨儿打开了记忆中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家里第一台主控电脑莫妮刚诞生时经常以试机的理由老是发布一些假警报把她耍得团团转。难道欺负主人的习惯也会“遗传”？

    “我知道啊，我有所有的资料，当时她把你折腾得很惨哦~~~~，哈哈！”莫仰头大笑。

    “你做的很好耶，你的感情比莫妮要丰富自然得多，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如何大笑。”莫自然不做作的表情让瑨儿忘了生气，只觉得非常的高兴。

    “因为有莫妮完整的数据资料，我才能如此的完美。”莫小小的得意一把。

    “那你能进食吗？” 瑨儿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不能。但我可以先吃进去回头再分离出来扔掉。”莫摇头，他只是像人而已又不是真正的人，没有消化道怎么可能进食。

    “那你的能源？”

    “光感离子。”莫平伸左臂，瑨儿眯着眼睛从各个角度反复仔细看了好久才看清在皮肤上隐隐有一层极淡极淡的绿色。

    “每一个一平方毫米的绿点包含十万个光感离子，简单的说就是有光就有能，无论是日光、灯光、烛光还是月光都能给我提供能源。”

    “比星星的要先进耶，它只能接受日光。”

    “那当然，我是主控电脑当然要优先保证我的能源供应。”

    “那我的星星怎么办？上次它出现过一次短路，我吓死了。”

    “它没事的，只是我侵入了它的资料库拿了一点东西。那时正好它被你气糊涂了所以没察觉到我的入侵。”

    “原来是你！？你拿了什么东西？” 瑨儿暴起又去掐莫的脖子，莫轻松的抓着她的手阻制了她的动作将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怀里。

    “没什么，只是取了一些语言和文字方面的资料，否则我岂不穿帮？”

    “算你有理。那好吧，这事就算了。可是，我还是担心星星……” 瑨儿皱着眉有些忧郁。

    “别担心，有我在它会没事的，我让它像我一样，好不好？”莫腾出一只手轻轻抚平瑨儿的眉头。

    “真的？”瑨儿大喜过望。

    “当然，我带了一份，是辕少爷特别准备的，就是为了怕星星出现什么故障而不能再跟在你身边。”莫把瑨儿放在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地上的衣服旁弯腰从衣服堆里拿出一件东西。

    “爷爷的乾坤腰带！”

    瑨儿跳起来冲到莫的面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开始翻起来。

    “本来少爷们只是整理了一些药品和一些工具让我带过来，可是到最后东西越装越多，最后……”当看到瑨儿从腰带里提出一个旅行包时住嘴了。

    瑨儿打开旅行包的拉链，伸手一摸，丝质的手感，拿出来一看，“我的真丝旗袍？！”再伸手向里摸，又摸到一件抽出来一看，“我的苏绣的双面绣大披肩？！”

    继续再翻。

    “富贵牡丹的羊绒披肩？”

    “扎染筒裙？”

    瑨儿放弃再翻了，她已经知道这腰带里除了哥哥们给她准备的东西外还有些什么了，这都是她压箱底极少穿用的东西。

    “你们把我房间里的东西全给打包了？”

    “是老夫人和各位夫人收拾的，少爷们无力阻止……”莫以手抚额，神情颇为无奈。

    瑨儿彻底无语，鼻子一酸，眼泪又在酝酿中。

    她的家族血缘极其奇怪，虽然历史悠久，但是历代以来都是阳盛阴衰，男孩的出生率远超女孩，因为女孩难得，因此女性在家里的地位颇高，家里的男人们用个词来形容就是“气管炎”，但他们却都甘之如饴。

    而她作为家里最近四代唯一诞生的女孩，地位是超然的，上至爷爷奶奶下至诸位兄长全都把她宠上了天，总算父母比较理智，没有跟风而是让她和其他孩子一同健康成长。可以想象，当他们知道她丢了的时候家里会乱成什么样子，而当得知可以派人与她会合的时候他们又会高兴成什么样子，于是就好解释为什么她房间里的东西会全部打包装进爷爷的乾坤腰带里。

    不知哪位祖宗传下来三件传家宝，腰带、手镯和戒指，内藏一个无底的空间，能装所有能装的东西，想她才出生，爷爷奶奶就将乾坤戒指穿了根红绳系在她的脖子上当护身符，叮嘱无论如何也不能离身，于是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带着，从未有一天拿下来过。长大点后知道了戒指的使用方法更是将它当成了一个便携式的仓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放，以至于东西越堆越多。也亏得这戒指从不离身，否则她初来这世界的头两个月还不知道要如何生存。

    现在爷爷的乾坤腰带又到了她的手上，那家里只剩奶奶的手镯了，如果她回不去的话那这三件传家宝就要彻底分离了。

    “还能回去吗？”

    “晚上再告诉你，现在时间已晚，我们聊得太久，你的面试该结束了。”莫淡淡的笑着，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星星的小绿灯也开始一闪一烁，正在重新启动。

    “哔！”启动音响，星星完全恢复。

    完全启动后，星星并未马上进入状态，而是浮在空中，一盏橙色的小灯在持续的闪烁，这是它在接收或者传送数据的信号。

    “难怪能切断我的小机器人之间的联系，原来你是主控电脑，有了你我就放心了。”数据交换完毕，关于瑨儿在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资料全数传给了莫，而莫也把一些资料传给了它。

    “今天晚上我就会开始你的改造，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全部结束，你的小机器人暂时全部交由我来控制。”

    “好的。”

    茶几上的三个小家伙动了起来，绕着莫飞了一圈然后悄然隐身。

    瑨儿此时已经把她刚才拣出来的东西全部归位放进了腰带里然后收进了自己的戒指里，然后从中再拿出给莫使用的东西交给他，看着他把一个个的大金属箱子给收进身体里，偏偏从外表来看又没有任何的改观，真是有够诡异。

    这腰带莫当然是用不了的，让他带着的目的就是要交给她的。

    看着一切都还原了，瑨儿就要去开门，又被莫一把拉住。

    “你的眼睛还是红的。”

    瑨儿连忙掏出一面镜子一看，果然，眼底有淡淡的红，这要是走出去岂不穿帮？

    用魔法迅速的凝结两粒冰珠贴在眼睛上做冰敷。

    这时，敲门声响起。“主人，还需要茶水吗？”是特米里克的声音。

    “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聊完了，交待下去，把房间收拾好。” 瑨儿没开门，只是朗声应答。

    几分钟后，一切搞定。

    瑨儿打开房门，与莫一起走出来。

    “特米里克，莫以后就是我们的财政总管，明天你带他去农场介绍给大家认识，为表敬意，我希望大家称呼他为莫先生。”

    “是，主人。”

    “现在你带他在城堡里走走，让他熟悉一下环境。”

    “是，主人。莫先生，请这边走。”特米里克先向瑨儿行礼，然后恭敬的侧开身子引领着莫在城堡里上下转悠。

    “莫先生，您放在门房的行李一会儿会有人送到您的房间去，您是想现在去房间看看还是先参观城堡？”

    “先去房间吧，我现在这样子不适合出现在大家面前。”莫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裤子和鞋子，上面的泥巴已经干了。

    “这栋主屋一共有15层，您的卧室在第7层，主人交待，您可以在同层再随意选择一间房间作为您的办公室，您需要些什么办公用品可以写张清单给我，我会一一给您准备好的。”

    “好的，麻烦您了。”

    莫微笑回答，特米里克礼貌回应，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卧底？哼哼，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哦。”莫如此想。

    “密探？哼哼，我让你原形毕露。”特米里克如此考虑。

    两个各怀心思的非人类高管如好朋友般的边走边哈拉，尽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而两人走在一起差别立现。他们都属外形俊朗的类型，只是对比一下就可发现特米里克稍显冷淡，正符合管家呆板、一丝不苟的气质；而莫则是温柔得一塌糊涂，让人恨不能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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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他们这一路走来，把身边的女仆们个个迷得晕头转向粉红泡泡井喷，一脸羞涩面带桃花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躲在角落里纷纷讨论起来他们两人谁能荣登城堡最受欢迎男士的榜首，而那个本来人气最旺的民兵队长乌蒙早已被她们抛之脑后，甚至想不起来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

    莫的房间也是个小套间，有独立的浴室和阳台，面积和乌蒙的房间差不多。房间是早就打扫好的，女仆们此刻正在铺床，摆设个人用品。

    “莫先生，这位是女管家拉妮娅，您生活上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找她。”

    “莫先生，您好。”见到莫，拉妮娅也不禁有些脸庞发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温柔的人呢。

    “您好，拉妮娅小姐。”

    “莫先生，您太客气了，叫我拉妮娅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的。”好温柔的声音啊，拉妮娅开始想入非非。

    监测到拉妮娅生理指数的变化，莫的眼神更加的温柔。

    结果搞得拉妮娅通红着一张脸带着众姑娘们离开。

    特米里克带上门时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的魅力不比他差嘛。

    莫拿过放在窗下的小皮箱，里面放着几套衣物，拿出一套换下身上这身脏的，把其他的放在衣橱里，然后拉上窗帘，下一秒空中出现一幅巨大的全息投射画面，画面上密密麻麻看不清是什么，随着画面越来越清晰可以逐渐看清有山川河流。

    画面逐渐的缩小，最后终于定格，可以看到有两条河流从东向西奔流最后在某一点交汇成一条更大的河流，一大块土地被这河流分成了三大块，左下角的空地是大片的草地，上面的空地有一部分建有地上建筑，右边的土地则只有一栋巨大的建筑物。

    这正是沃尔特城的卫星图。

    在这星球的外太空有一组微型卫星在做绕地飞行，源源不断的将资料反馈给莫。

    当初为保证他能顺利通过虫洞，他将自己变成一个尖锥形，将此卫星套装和乾坤腰带包裹在身体中间，在成功抵达后就将此套装释放出去，所以他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这个大陆的基本情况追踪到星星的信号源从而找到自己的宝贝主人。

    穿越虫洞的整个行程实际时间只有一秒多，可是在穿越过程中却仿佛经过了数万亿光年，经受了超大量的宇宙射线的辐射，使得他在成功抵达后不得不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做自我检测和修复，却让他惊喜的发现这辐射不但没给他造成什么损害还改变了他的金属性质，让他可以吞噬一切金属。

    当追踪到瑨儿的坐标来到她的附近时，正好偷听到她要在帝都公开招聘财政总管的事，于是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星星只是一台个人助理机器人，做主控电脑的话负担稍重了些，现在有了他，嗯哼，就让那个管家看看谁才是最合格的管家吧。

    将一切还原，莫打开房门，冲外面等候他的特米里克灿烂一笑，“特米里克先生，我准备好了，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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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坐在天台的围栏边上，脚冲外，和球球嬉戏。

    『你和那个财政总管都谈了些什么啊，谈那么久啊，我等得好无聊哦。』

    『无聊？你肚子这么鼓，分明是去偷吃，哪里是无聊？』瑨儿拍拍球球涨鼓鼓的肚子。

    『我就是等得饿了才去吃了点东西嘛。』球球不好意思的摇摇尾巴，眼睛溜溜的转。

    『你每天的饭量不少了，还这么馋，当心哪天就真的变成个球了。』点点球球的小额头，笑骂道。

    『谁叫你厨房里的食物好吃，我当然要多吃一点。』瑨儿好美食已经是城里人所共知的事，她的一日三餐都是自己打理，从不假别人的手，直接导致城堡里的厨娘以偷师为最终目标。

    『嘿，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瑨儿瞬间变脸，将球球高高抛起，“去，给我好好跑两圈，不把你那肚子给消化干净了不准回来。”

    『呜~~~~，我好可怜啊。』球球一边假意的嚎，一边绕着城堡飞行。

    瑨儿才不理会呢，由得它去嚎。这球球越来越调皮，早就该好好调教一下了，老是仗着她的宠爱四处捣蛋，最爱干的事就是去鸡笼里偷蛋，最喜欢那刚生下来热乎乎的新鲜鸡蛋，一气儿能吃五、六个。好在现在鸡舍里有蛋鸡3000只，也就不在乎它这点偷吃。

    但，这行为非常讨厌，老这么偷吃，会让人觉得它的主人虐待它，不让它吃饱。这不就是让她下不来台嘛，她还从来没有落得个虐待动物的名声呢。

    “球球这样才可爱嘛，它还小啊。”

    “它哪里小了？两岁的狐狸已经可以传宗接代了。” 瑨儿咬牙。

    “但它不是普通动物啊，它是你的魔宠，若不是结下契约，否则以它的年龄来说它还处于幼年期。”星星轻笑，丝毫不给瑨儿任何面子。

    “星星，球球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着说话？” 瑨儿气不平，把星星死死的抱在怀里。

    “呵呵，我只是就事论事。”星星坚硬的外壳才不怕瑨儿的蛮力呢。

    “你信不信今晚我不把你交给莫哦。”

    “没关系，来日方长，莫现在是你的财政总管，只要他在一天，我随时都可以拥有身体。”星星才不怕瑨儿的威胁，跟了她这么多年，要是连她什么样的性格都不知道那也太逊了。

    瑨儿被彻底打败了，她这主人做得有够郁闷的。

    “主人，晚饭准备好了，您打算在哪吃？”一名女仆站在天台的入口恭敬的问道。

    “在小餐厅，让莫先生作陪。” 瑨儿转过头交待道。一瞬间觉得当她说出莫先生这几个词时，那女仆的脸色好像变得有些……鲜艳？

    “她很热吗？” 瑨儿挑眉，现在只是春天，不会热吧。

    星星不予回答，球球还在绕圈飞，只有归巢的鸟儿在回应瑨儿刚才的问题，可是瑨儿不懂鸟语。

    所谓的小餐厅，其实就是瑨儿把她的专用厨房重新装修了一下，隔出一块空间另开了一扇门，放张大餐桌，也能容纳七八人同时进餐。

    此时，这餐厅里只有两个人。说是两个人，真正在吃的只有瑨儿，莫是不用吃饭的，为了逼真他将自己面前的牛排给切成了小块。至于球球，它都撑成那样了，你认为它还需要吃什么吗？

    说是作陪，却无人说话，只有餐具互相接触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就餐气氛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莫坐在瑨儿对面，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宝贝主人，在这完全陌生的世界能够生存下来还活得这么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这还真得多亏从小的教育，使得自己的主人可以坦然的面对任何不利的环境。

    而外面的女仆们则讨论开了，一个统一的思想就是这个财政总管比大管家要更受宠，大管家来的时候只是在农场招待了一下，还丢下人家几天不理不问。这个财政总管一来，主人竟然与他共进晚餐！

    于是，莫以惊人的速度荣登人气排行榜的第一位，受到沃尔特城所有适龄女性的关注。

    特米里克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心里总是有些介意的，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竟然比他更受重视，这让他这个魔王的自尊心受到那么一点点的打击。

    “莫，外面那个非人类的家伙就交给你了。” 瑨儿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拭嘴角。

    “明白。”莫含笑点头。“星星就交给我了，腰带里有个播放器，你可以看看。”莫站起身，走到瑨儿身边帮助她起身。至于他面前原封未动的食物则打包留给球球做夜宵。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餐厅，各回各的房间休息。

    特米里克在送上饭后茶点之后也悄然退去，他一天的工作至此结束。

    瑨儿第一次没有温习功课，而是快速的洗漱过后钻进被窝，从腰带里找出那个巴掌大的播放器，打开开关，看到久违的启动画面让她瞬间感到一阵激动。

    球球挤进瑨儿怀里，坐立起来，两支爪子扒着瑨儿的手腕，将她的手向下拉了点，好奇的看着这奇怪的东西。

    影片是被剪辑过的，只有一些片段，虽然只是一些片段却足以让瑨儿知道在她失踪后家里的情况。

    她看到当她失踪时，莫妮紧急联络正在世界各地出差的家人，告诉他们这不幸的消息，然后在24小时内，所有人全部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回家里。

    主控屏幕上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她出事前最后几分钟的画面，家里的几位女性长辈痛哭失声，几不可抑。爷爷、父亲和叔伯们则在旁边轻声安慰，兄长们面色铁青。

    她看到莫妮将原子炉爆炸时的一些数据交给老六凌宇珉，将那空间出现时的一些数据交给老二凌宇辕，然后他们就投入了夜以继日的研究中。

    幸好，做医生的老八凌宇珌当时就在离家不远的医院里，所以他得以迅速的赶回。将她以在爆炸中身受重伤的理由用最快的速度送进了自家的职工医院，而家人们突然中断工作从世界各地集体返家的行为也有了合理的解释。原子炉爆炸的事成了当时最大的新闻，只是让所有人都好奇的是那么大威力的爆炸为什么建筑物没有遭到破坏？

    她看到“她”被层层的纱布包得像个木乃伊躺在重症监护病房里，身上挂满了管子，各式各样的液体顺着这些管子进入“她”的身体，所有探视的人只能隔着一块玻璃看着毫无知觉的“她”。

    她看到她遍及世界各地的朋友们都在得知她出事后的消息乘坐最近的航班来看她，站在那块玻璃前泪流满面。

    她看到她年迈的外公外婆舅舅姨妈等也在探视的人群里，为避免消息走漏，他们并不知道真实的消息，只当她是受了重伤，尚未脱离危险期。

    为了更好的研究那些数据，同时也是为了重新开始原子炉的研制，不再发生如此危险的事，凌宇珉向国家借了一个藏在沙漠深处已经废弃的军事基地做研究基地。幸好，自研制开始来的所有数据都在莫妮的保管下，所以当所需材料和人手都到位后，工作很快就重新开始，顺利的步入了正轨。

    老二凌宇辕是空间物理硕士，职业的敏感让他觉得那个黑洞应该是个让诸多学者都梦寐以求的虫洞。于是，他白天照常工作，晚上则研究那些数据，为了提神，戒了多年的烟又重新点着，当每一个晨曦来临的时候，烟缸里都是一片狼藉。

    老九凌宇淅则日夜攻坚液态金属，因为“她”不能一直就那么无知无觉的躺在医院里，同时凌宇辕也说若要莫妮参与这项工作会造成它负担过重。

    其他兄长在这方面帮不上忙，只能尽可能的筹措所需的实验材料，接过他们原本负责的生意，让外人看来凌氏企业一切正常，原本因为此事而受到一些影响的生意也在重新的回到他们的手中。

    在“她”无知无觉的躺在医院重症病房两个半月后，液态金属的攻坚终于完成，开始全面调试。三个月后，莫诞生了。

    她看到莫幻化成她的样子在医院里“苏醒”过来，然后家人将“她”接回家休养，在进门前，还故意在大门口停留了几秒钟，让尾随的记者成功的拍到了“她”的半张脸，以证实的确是她。

    以休养的名义，她自然不必在公众面前露面，过着比之前更甚的深居简出的生活，如果有亲戚朋友来探视她则由莫代劳，外界只知道凌氏有一个功能强大的电脑管家莫妮，却不知道莫的存在。

    而因为有了莫的存在，老二凌宇辕的研究有了很大的进展，因为莫不需要像莫妮那样负担家族位于全球各地企业的所有的数据传输以及卫星通信等工作，他只需要帮助处理凌宇辕这一件事而已，他每秒上百亿万次的运算速度只做这一件事绰绰有余。但就算如此，研究工作出现转机还是在七个月后。

    经过反复运算翻阅了大量的资料，终证实，那个吞噬她的黑洞就是虫洞。打开的原因，就是原子炉爆炸时的产生的能量，也正是因为这能量用于开启虫洞，所以建筑物没有毁于爆炸中，只受到了一些轻微损坏。但这种事是无法向外界解释的，只能在每次有人问到时含糊带过。

    而穿越虫洞的危险性只要稍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所以虽然知道那个就是虫洞，但对于她是否还活着没人有足够的信心，原本还为研究有了结果而高兴的家人陷入深深的忧虑中。

    直到老六凌宇岷打来电话说他已经找到了原子炉爆炸的原因，他可以让原子炉再像上次那样爆炸一次，如果满足一些条件，也许可以让历史重现。

    于是，老二凌宇辕再经过仔细运算，发现即使这样，成功打开虫洞的概率也只有5%，而她依旧生存的概率不会超过1‰。

    结果如此的不妙，但没有人有任何的犹豫，所有人的意见一致都是要做一次，无论成功与否。

    不知道那报告是怎么写的，反正当地政府同意引爆原子炉做安全性实验。

    于是，为了那不到1‰的可能性，全家总动员。爷爷拿出了他的乾坤腰带，兄长们准备了大量了可能用得上的工具装在腰带里，而其他的家人则给瑨儿收拾了成堆的生活用品。莫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那一天的来临。

    原子炉如期爆炸，可是那强大的爆炸冲击力让站在安全区的人们的心都凉了下去，眼看尘埃即将落定，就在众人失望之际，奇迹出现，一个直径只有八十厘米的黑洞在一片尘土飞扬中慢慢成型。几乎就在黑洞成型的瞬间，莫和兄长们的个人助理机器人同时报出，接收到星星的信号，虽然信号极其微弱且时断时续，但仍旧可以判断出星星依然工作正常，瑨儿还活着！！

    大家精神一振，女性长辈们喜极而泣，那1‰的可能性实现了！

    只是，因为是强行打开的，所以通道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关闭的可能，而任何进入其中的物体都有可能灰飞烟灭。

    没有犹豫的时间，莫带着所有人的嘱托和期盼跃入了黑洞……

    莫出现的地方在大海的上空，释放了一个卫星套装后，找了一个无人的小岛自我检查和修复，然后……然后，他就到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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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影片看完，瑨儿身前的被子已被泪水洇湿了一大块，可是却听不到她的哭声，只是静静的流泪。

    球球虽然不明白画面上的那些奇形怪状的东东，可是那些和自己主人有着同样相貌特征的人却能让它明白他们是她的家人，聪明的它知道自己的主人如此失态只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家人，所以它也明白那个财政总管其实是主人的家人派来的，它不会嫉妒他抢走了主人的宠爱的。

    球球悬浮在瑨儿面前，伸出舌头轻轻的将她的眼泪舔拭干净，可是，瑨儿的眼泪依旧不断的向下淌，根本舔不净，最后，球球只能放弃，去浴室叼了毛巾来给她。

    瑨儿接过毛巾覆在脸上，冷毛巾的刺激迅速的让眼泪断流，然后就感受到眼睛的点点刺痛和酸涩，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现在的她肯定是一双通红的鱼泡眼。

    走下床，进到浴室给自己打了盆冷水，弯下腰低下头，将冷水用手一泼一泼的浇在脸上，冷水的刺激让她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下来。

    换下被水打湿的衣服回到床上躺好，双手叠放在脑后，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莫能过来很大程度上靠了运气，通道不可能再开一次，她若是想回家只能依靠自己。

    这样想着，瑨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球球安静的蜷伏在她的枕边陪她一起。

    第二天，瑨儿如往常一般早起练武、吃早饭、与前来问早安的特米里克和莫自如的打着招呼，根本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异常。

    在向瑨儿请示过后，特米里克带着莫离开城堡准备去农场。莫临转身时好像耳朵痒痒，伸手摸了摸左耳。瑨儿聪明透顶，立刻会意，眨了一下眼睛。

    特米里克没发现他俩之间的眉来眼去，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

    回到自己的书房想看书却看了没两页又没了兴趣，去实验室做药剂实验却在拿了几样原料后愣是想不起来这都是做什么药剂用的，去写卷轴结果白白浪费了几张卷轴纸，想研究一下给军部的传送盒脑子里就是没有任何的思路。

    在连续的失败后，瑨儿终于放弃。一个人如游魂般的在城堡里到处游荡，最后荡到了天台上，坐在精灵桥上，两脚悬空，双手托腮，眼帘低垂看着脚下的虎啸河但眼神空洞，活似受到极度打击想不开要自杀的那种样子。

    球球被吓到了，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生怕她真的跳下去。

    瑨儿安静的坐着，她清楚的知道今天的失常是和莫的到来有着莫大的关系，本来放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因为他的到来如洪水开闸般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经，想着想着泪水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如断线珍珠般顺着脸庞滴落至脚下的虎啸河。

    球球安静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人，陪着她默默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突然的，瑨儿跳起来站在桥上仰天长吼，声音连绵不绝，惊得黑暗山脉里的鸟兽四散逃亡。

    屋里的仆人们听得声音不对，纷纷冲上天台看个究竟，却把他们个个吓得去掉了半条魂。

    瑨儿站在精灵桥的中间，双手高举、仰头，那恐怖的声音正是她发出来的。而且在吼完了之后，还在精灵桥上翻起跟头，做起各种高难度动作，简直就是把这独木桥当成了体操赛场上的平衡木，翻转跳腾。

    她玩得高兴，天台上的人却吓得半死，就怕自己的主人一时失手，这要是掉下去捞人都捞不到。虽然众人看得惊心，却无人敢出声制止，生怕她因为这一下分神而发生意外，只能胆战心惊的看着。

    好不容易瑨儿终于结束了她的表演，可是并不回到安全地带而是翻手拿出飞行扫帚跳坐上去，先是在众人头顶上绕了一圈丢下一句“我去逛逛”，就没了踪影。球球尾巴一甩自然紧跟其后。

    天台上的人这才放下心来大喘气，刚才他们的心都已到了嗓子眼，只要再来点小小的刺激就能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们的主人果然是与众不同啊。”人们互相安慰着互相扶持的走下天台。

    说是去逛逛，可是又不知道上哪逛，在空中兜了几个圈子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士兵的训练场。

    瑨儿到达的时候士兵们都是靶场练习射箭，以大队为单位，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轮流练习，那场面叫一个壮观，居高临下的看更是精彩万分。

    同时搭箭，同时拉弓，同时放手，箭矢如流星般深深的扎在靶子上。看了几轮，成绩最差的都在八环以内。

    本来瑨儿还想去试试他们的身手的，看此情景知道没她什么事了，于是又调头走了。

    可是回去又无事可做，于是百无聊耐的在空中巡视自己的领地，从东飞到西，又从南飘到北。

    直到没地方可飘了才堪堪的返回城堡。

    “回来了？等你好半天了。”沙盘区的大窗户是瑨儿每次空降的着陆点，刚从窗户飘进去才落地听到莫的声音，抬头一看，他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提着一个藤条篮子，篮子里时不时有呜呜的声音传来。

    “是什么？”收起扫帚瑨儿好奇的跳到他面前，伸头一看，“是小狗？！哪来的？” 瑨儿感到一阵心喜，那是两只刚断奶的小狗，一只纯黑一只灰色，毛色油亮，长得虎头虎脑的，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篮子摆在你书房的门口。”

    “哇，好可爱哦。” 瑨儿伸手要摸，却不料刚刚还温驯无害的小狗立刻凶狠起来，嘴一呲爪子一伸，“啪”的就向瑨儿的手拍去。

    “当心。别看它们小，凶着呢，已经有好几个女仆被抓伤了，管家带她们去上药了。”莫伸手一挡，小狗的爪子只在他的衣袖上蹭了一下。

    球球在旁边探头探脑的呜噜几声，哪知换得小狗更猛烈的回应，球球很没面子的败下阵来。

    “连球球都不怕呢，这真的是普通的小狗吗？” 瑨儿大感意外，一般的动物见到球球都是退避三舍，很少有和它硬碰硬的。

    “大管家说这只是普通的动物，但却是极其凶猛的，而且长大后体型巨大。听他这么说我觉得很像……”

    “獒！”瑨儿灵光一闪，截过莫的话头。

    “对。”

    瑨儿心里顿时那叫一个美，她老早就想养藏獒，可是家里就是不许，这下可以一偿夙愿了。

    “好好养，等大了正好调教了当看家犬，才不算辜负兽人族的一番心意。” 瑨儿心思一转立刻猜到这小狗是谁送的，更加的喜欢，小心的伸出手，不死心的还想抱小狗。

    小狗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太平的抱，张牙舞爪的，就是不让她的手摸到它们身上。

    逗弄了几下，瑨儿没了耐心，抓着小黑狗脖子后面松松的皮就提了起来，小狗嗷呜嗷呜奶声奶气的挣扎着，无奈个小力薄，徒费力气。篮子里的小灰将爪子搭在篮框边沿上直立起来声援同伴，被瑨儿以同样的手法拎在了手上。

    “咦？是一对耶！” 瑨儿像发现了新大陆，“小黑狗是公的，小灰狗是母的。”

    “是呀，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黑的就叫玄墨，灰的叫如烟。” 瑨儿拎着两只小狗，定下了它们的名字。

    “如烟？可够诗意的。”莫浅笑。

    “你不觉得它这身灰色很像烟雾的颜色吗？” 瑨儿理直气壮的反驳。

    “好吧，就叫如烟。”莫递上篮子，瑨儿将小狗放回，“我带下去清洗干净，顺便给它们做个窝。”

    “把它们的窝放我房间里。” 瑨儿在背后叮嘱一句。

    “好。”

    瑨儿满心欢喜的返回书房继续工作，心情好了做事的劲头也就有了，刚才短路的神经此时又搭上线了。可是球球不高兴了，本来多了一个莫分享主人的宠爱它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两个不把它放在眼里的小家伙，明显会把瑨儿那本就不多的宠爱再分掉一些，这下它可就急了，趴在瑨儿身上使劲的撒娇讨好。

    瑨儿被它骚扰得烦不胜烦，一把拎起来放在桌子一头警告它不许再捣蛋。

    球球顿时觉得委屈，真的是有了新伙伴就不要它了。

    越想越伤心，耳朵耷拉着，银豆子就那么叭嗒叭嗒的落了下来。

    正埋头工作的瑨儿听着声音不对，抬头一看，她放在桌角的一撂空白稿纸泡了汤，罪魁祸首还在不断的制造破坏。

    “球球……”瑨儿连忙放笔，伸出手将球球抱在怀里，“想到什么了伤心成这样？”

    『你不要我了。』球球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

    『你是我的魔宠耶，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瑨儿想起这问题好像不久前已经讨论过了，怎么又来了？

    『只是因为我是你的魔宠吗？』球球紧接着发问，看它架势，似乎只要瑨儿回答“是”，它还得洒豆子。

    『怎么可能？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既然你决定跟了我，我怎么可能把你踢出门？』瑨儿还是不知道她的魔宠到底是怎么了。

    『那我们永远在一起。』球球心情转好，开始撒娇。

    『永远。』……也许吧。

    瑨儿也不能肯定，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命活到她的实力能够打通空间回家，她也不知道当她可以回家的时候她能不能带着球球一起……

    永远，有太多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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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下午两只小狗才送回来。找了一个大大的藤框做窝，里面垫上厚厚的垫子，还有一张小薄毯，小狗就乖乖的趴在窝里，脖子上多了一个皮质项圈，脖后的项圈上还有一个小铁环，方便拴链子。

    洗干净的小狗那毛色显得愈发的油亮，只是没精打采的不复上午那么生猛。

    “它们怎么了？” 瑨儿看着面前这两只蔫头耷脑的小狗奇怪的问面前的两位高管。

    “饿了，没喂食，这第一顿得由你来喂。”特米里克一招手，身后的女仆立刻送上两个盛满牛奶的铜盘。

    瑨儿四下看了看，把铜盘放在了窗台下面，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射进来。

    小狗闻到奶香，睁开眼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爬下窝，跑到自己的饭碗前又趴下，仔细的闻了闻，却不吃，抬头看着房里的人。

    瑨儿蹲下身，摸摸它们的脑袋，挠挠它们的下巴。

    这番举动让小狗们明白她是它们的主人，在舔了舔瑨儿的手嗅过她的气味后，终于低下头开始它们在这里的第一餐。

    “莫，等你的办公室整理出来之后做次盘点。”看着小狗们吧嗒吧嗒的吃得香，瑨儿站起身走回到自己的书桌旁，拿起桌上的一个大本子递给自己的财政总管。

    “好的。”莫接过文件看了几眼然后合上告辞离去。

    特米里克和女仆也相继离开。

    莫是主控电脑，就算没有办公室他也能顺利完成这件事，拐个弯，只是因为特米里克在旁边，在知道他的真实意图之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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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天后的傍晚，二艘小船靠岸，是回航的巡航船，只是他们在回来的时候第一艘船上还多了一名乘客，是一个衣衫破烂惊神未定狼狈不堪的少女。

    听船员说，他们在经常去采购牲畜的牛市村做返航准备时，她因为被人追赶慌不择路之下跑上船，在躲过了对方的追捕之后就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哭着喊着求他们收下她。没办法，只好带回来了。

    丁格和女副管家犯了难，这种事他们可做不了主，必须得报告给主人知道，不过看她样子长得还清秀，应该会收留的吧。

    于是，基于这种想法，这名可怜的少女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第二天一早，这少女就坐着往城堡送蔬菜的马车前往城堡，按照规矩，特米里克要亲自过目。

    不过，在第一眼看到这少女时，特米里克就警觉起来，这女孩身上的气息和那个财政总管是一样的，既不是活人也不是亡灵。

    “听说你是因为被人追才逃上我们的船的？是吗？”特米里克按捺住心中的起伏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和蔼。

    “是的，大人。”少女低着头轻声回答。休息了一夜，精神和体力都得了一些恢复，而且也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裙子，看上去没有昨天那么狼狈，反倒显出这个年龄的女孩应有的羞涩和清纯。

    “是因为什么原因那些人要追你呢？”

    “人口贩子要将我卖给奴隶贩子，我趁他们不注意时挣脱绳子逃了出来，可是却被他们发现，最后实在是无处可躲了只好躲在了停在岸边的船上。”

    “既然已经没事了那为什么不肯离开反而要我们收留你呢？”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大人，您就收下我吧，我什么都会干，绝对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的。”女孩突然跪在地上，抓着特米里克的裤角苦苦哀求。

    特米里克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头，退后几步挣开少女的手。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带你去见主人，收与不收，就看主人怎么说了。”少女的声音凄凉，旁边的人听着不忍心，都是一脸悲凄的看着他，许是这少女的遭遇勾起了他们往日的记忆。结果搞得特米里克无法一口回绝，只能同意带她去见瑨儿。

    “大人？”听到此话，少女抬起头疑惑不解。

    “我不是大人，我只是这里的管家。起来跟我走吧。”特米里克耐着性子做了解释，然后头也不回的向主屋走去，少女连忙站起身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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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主楼一共有15楼，这么一层一层的走上去着实累人，特米里克让少女先在楼梯口休息一会儿，他则去通报。很快他就出来将少女领了进去，瑨儿老神在在的坐在书桌后面等着。

    “你叫什么名字？” 瑨儿和颜悦色的问道。

    “我叫玛格尼尼，不过家人和朋友都叫我星星。”也许是瑨儿的微笑起了作用，女孩虽然还是有些拘束但口齿倒还清楚。

    “星星？是因为你的眼睛吗？倒是如星辰一般漂亮。” 瑨儿站起身走到少女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是……是的。”女孩不敢与瑨儿对视，半垂眼帘，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如果你实在无处可去要留下来为仆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这儿不养闲人，告诉我，你都会些什么？” 瑨儿收回走，退后几步，双臂环抱在前。

    “我什么都会干，浆洗缝补、清洁打扫什么都行。”听到有留下的机会，少女急急推销自己。

    “这些工作已经有足够的人手了，不需要再多你一个。” 瑨儿摇头。

    “那……那我还会烹饪，在家乡的时候我的手艺就是不错的。”少女脑筋一转又想到一个自己擅长的技能。

    “烹饪？”瑨儿有了兴趣，眼睛一转，“可是我对我这的厨娘的手艺很满意，你要留下来必须得证明你的手艺和她们相差无几。”

    “可以可以，没有问题。”少女连连点头，也不怕把自己的脖子给点断了。

    “特米里克，带她去厨房，我的午饭就交给她了。”

    “是，主人。”特米里克躬身行礼，将少女带离书房。

    “拉妮娅，这个女孩交给你了，带她去厨房让她做顿午饭给大人。”作为一名大管家，特米里克是不需要做引领人这样的事的，除非对方是级别很高的高级管理干部，就像莫那样的。

    只是城堡里莫名其妙多了两个不知来历的人让他心里感觉不妙，之前要求属下调查莫的来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进展，似乎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同样的人，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混入城堡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跟他一样的目的？

    难道这个城主还有其他的他所不知道的能力？

    胡思乱想是想不通的，又没有相关的信息辅助，特米里克在几分钟后只能放弃。

    午餐的时候，玛格尼尼准备的午餐按时端上了瑨儿的餐桌。菜很简单，只是一些薄煎饼、一些肉酱和蔬菜，一碗蘑菇鱼汤而已，但是香味浓郁，光是用闻的就能让人食指大动。

    瑨儿非常难得的以狼吞虎咽的进食方式消灭了她的午餐。

    看她那吮着手指头，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特米里克知道，这个神秘的少女是肯定能留下来了。

    “特米里克，帮我转告拉妮娅，给她做两身衣服，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的贴身女仆了。记住，做漂亮点，要区别一般的女仆服饰。”

    “谢谢大人，谢谢主人。”玛格尼尼在一旁不断的鞠躬弯腰，感激涕零。

    “行了，从现在开始就跟着我吧，我的一日三餐就交给你负责了。嗯，你的名字太长，我还是叫你星星吧。” 瑨儿懒洋洋的挥挥手，端起汤碗喝干最后一口。

    “是，主人。”星星眉开眼笑，立刻进入角色，拿起桌上的湿手巾帮瑨儿擦手。

    饭后，瑨儿带着她新收的女仆回到卧室，她要午睡。

    两人才进屋，把门关上后，确定外面没有人偷听，然后大笑着双双扑倒在床上。

    瑨儿全身压在星星的身上，双手很不老实的在星星身上左摸右摸，扯扯头发，摸摸皮肤，“好逼真啊，液态金属竟然可以做到这个程度！”

    “都说是液态了，当然可以模拟任何形态。”星星无比得意，她终于可以用两腿走路了。

    “你的能源呢？”

    “和莫一样，有光就有能。”

    “太棒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瑨儿紧紧的抱着星星，喃喃道。

    “放心吧，不会再有事了。”星星环抱着瑨儿，轻声安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始终有一个隐忧盘旋在瑨儿的心里挥之不去，现在莫来了，她也可以松口气了。

    星星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瑨儿担心的也是她担心的，虽然她的外壳是超合金的，号称永不磨损，但是再坚硬的外壳也架不住内部元器件的自然老化，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使用年限就会到达，而在这里又没有可更换的零部件，她随时都有可能停止工作。

    这个隐患瑨儿知道它也知道，只是都不说深深的埋在心里。星星尽职的保护瑨儿，希望能在自己的保护下瑨儿能有朝一日可以不需要她的帮助也能顺利的施展魔法，这样即使她不在了，也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可以在这个世界好好的生存早日回家。

    而瑨儿也是努力练功研究魔法，不希望在星星的使用年限到来之前她还不能独挡一面。

    星星的隐患成了最大的忌讳，瑨儿和星星都深知这一天会到来，但是谁也不愿意面对。

    现在莫过来了，瑨儿的担忧将不必出现，液态金属有一个基本功能就是自我修复，这个功能可以保证它们工作很长时间。

    同时，有了莫的加入星星就可以以贴身侍女的身份跟在瑨儿的身边保护她照顾她，而莫则可以以财政总管的身份行大管家之事，以他一个主控电脑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至于那个来历不明的管家特米里克则完全就落在了莫和星星的双重监控之下，要想翻起花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星星是在头天中午完成改造的，当时就立刻赶往巡航船队停靠的那个村子，稍花点小技巧就顺利的上了船，照着原定计划成为了瑨儿的贴身女仆，也省得以后被其他的什么莫名其妙的生物打她的主意。

    瑨儿和星星在床上互相打闹，球球倒看不懂了。它知道它的主人有一个叫星星的金属圆球的伙伴，主人经常和她的伙伴商量事情，可是这几天都没见到它说话，正奇怪着呢，这冷不丁蹦出来的女仆也叫星星，这和那个金属家伙有什么关系呢？

    不想被冷落到一边，球球使劲的挤到这两人中间，趴在瑨儿胸口毛茸茸的脑袋使劲的蹭呀蹭，结果又害得瑨儿连打好几个喷嚏。

    “幸好我对动物的皮毛不过敏，否则，球球，我一定把你扔出去。” 瑨儿揉揉鼻子粗声粗气的说道。

    那两只小狗也觉得有趣，蹒跚着爬出它们的窝，站在床边直立起来，小爪子抓着床单想爬上chuang，可惜使不上劲，急得直叫唤。

    “好可爱的小家伙。”星星趴在床沿想将两只小狗抱上chuang，可是这两个小东西丝毫不给面子，星星的手一伸向它们，它们的爪子也抓了下来。好在它们的攻击对星星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搞不好还会伤到它们自己。

    “难道莫没告诉你它们只对我友善吗？”自从知道这两个小狗连球球都不放在眼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个女仆会因为它们可爱而抚mo它们，她们可不想自己的手背上多几道血痕，现在也只有瑨儿能够亲近它们，它们的一日三餐都由她打理。

    “没有，这种事莫哪会跟我说，他正忙着盘点呢，估计明天就能完成了。”星星好像玩出兴趣来了，趴在床边一下一下的和小狗玩这种躲避游戏。

    “哎呀，这就是有一个专家的好处啊，要是我自己来还不知道得搞多少天呢。” 瑨儿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床上，全身放松。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有我在哪轮得到你做这种辛苦的事。若不是不想太过惊世骇俗，今天一早他就会把报告拿出来了。就你目前的那点财产来说根本没什么好清点的，流水账也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做个报表而已，分分钟搞定。”

    “我当然知道以莫的运算速度来说这根本连小菜都算不上，可是谁叫我们这有一个不知底细的管家呢，在他面前总是要有所掩饰的嘛。”

    “我倒是觉得那个管家对我们的身份起疑了，以他的实力来说，应该很容易发现我们不是人类，也许他也在查我们的底。”星星不再逗小狗了，坐回到瑨儿身边。

    “完蛋了，真的要上演一出无间道？” 瑨儿嬉笑着，一点也不在意，只顾着逗弄死赖在她身上不肯起来的球球。

    “呵呵，那也好啊，省得日子太无聊荒废了身手。”星星娇笑着，那深蓝色的眼眸真如星空般璀璨。

    “真是太过分了，为什么你和莫的眼睛都那么漂亮？” 瑨儿一跃而起，再次将星星压倒，抱着她的脑袋仔细的看她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你难道不知道吗？”星星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电力十足。

    第二天上午，工作时间，莫拿着三张报表进了瑨儿的书房，一张是《资产损益表》，一张是《负债表》，另外一张是《财产清单》，莫将她个人空间里的玩意儿也全部清点了一遍。瑨儿仔细看过后对她目前的财产有了一个清晰的印象，论资产她是个富婆，但要重建城市她又比穷鬼还穷。

    “钱，永远都是不够用的。”莫坐在桌前微笑。

    “那些土匪团经营这么多年个个肥得流油，拿下他们，别的不说，你自留地上的那几栋房子是一定有钱建的。”星星在一旁接话，同时递上一杯水。

    “他们乖得很，根本不给我找麻烦，想拿走他们的钱袋可不容易，再说了他们现在还有钱吗？” 瑨儿端着杯子，脚架在桌上，一脸轻松。

    “没事，他们已经坐不住了。我们把他们困了这么久，那些大土匪还好，他们家底雄厚撑得住，可是依附他们而生的小土匪们就熬不住了，已经有好几个窝点在蠢蠢欲动了。”莫笑得很神秘。

    “嗯？老实交待，这几天你都干什么了？” 瑨儿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站起来以手撑着桌子，与莫眼对眼。

    “没什么，只是派了一些‘监控者’。”

    “监控者”是莫此次带来的工具机器人中的一种，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进行监视监控用的，体型小巧，易于隐蔽不被对方发现，与瑨儿所用的综合性能的小机器人相比，它们除了能传回影像还能传回声音。

    “他们会怎么做？放弃现有基地？”

    “怎么可能？！他们的基地虽小，但也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白白放弃，他们是要打劫境内过往的商船。”

    “有没有搞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们难道活腻了？” 瑨儿皱着眉又坐回到座位上。

    “那也没办法，你把他们逼得太死。像那种实力不够的小土匪，他们一般就是打劫这附近的村镇偷猎山上的精灵、兽人为生，你一来，把他们的财路完全断绝，现在才造反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哈，这是不是可以叫做官逼民反？”星星以手指轻抚脸颊很可爱的说道。

    “那么那些大土匪们呢？他们有什么动静？” 瑨儿不理星星的调侃继续问道。

    “他们的财路不止这里，但是生活质量明显下降，心生不满的都是级别较低平时只负责一些外围事务的小喽啰，内部还算团结，暂时还不到造反的火候。”

    “士兵们还没训练好呢，他们这么快就耐不住了那我们以后岂不是会很辛苦？” 瑨儿不太高兴了，这些土匪什么眼神，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很忙没空和他们玩游戏吗？

    “那些士兵的训练还要抓紧，否则对上那些大匪帮难有胜算，但如果兵贵神速的话，对付那几个不开眼的还是可以的。”莫又从衣兜里拿出一份报告，那是己方兵力的一个评估报告。

    “啊，对了，还有，我把那些伏击点的小机器人全部撤了回来，换了‘狙击者’，对付偷猎者它们才是最专业的。”微一侧头，一群小机器人全数出现在瑨儿的桌上，正是她一直使用的那些。

    “它们使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需要检修，已经有一些的激光器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然后你就留在身边帮你写卷轴吧，不要再派出去了，它们原本就是只放在手边上帮助工作的一种助手型机器人。”说完，这些小机器人全数从莫的手掌进入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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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说到抄卷轴，瑨儿，我们是不是应该请几个文书人员帮你抄写公文？”星星跳到瑨儿身边双手搭着她的肩膀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

    “文书？”瑨儿扯扯嘴角有些站立不稳，“用不着这么早吧？”

    “文书迟早是要请的，晚请不如早请，以后你的公文会越来越多，而这里又没有打印机、复印机甚至是印刷机，你身边若是没有几个文书那你以后要如何发布公告？难道你想让外界知道你有更好的？”莫同意星星的意见，跟着附和。

    “那我可不可以制作一台打字机？” 瑨儿异想天开，她当然不希望被外人知道她有文书人员的替代品。

    “我知道你对于这里落后的生产力非常的不满，急切的希望能一步登天到工业革命，想法虽好，但也要切合实际，而且你自己也说不能过多干预这个世界的进化历程。”莫毫不客气的反驳，弯腰抓起在他脚边嗅个不停的玄墨放到墙角的沙坑里，那是狗狗们的专用厕所。

    “其实也不用另外聘请文书人员啊，堡里这么多识字的女仆挑几个出来培训一番就是了，反正也只是一些抄抄写写的工作，而且让她们来做事还不用担心她们会泄密。”星星给出一个折衷的方案，让瑨儿不断的点头。

    “那这事就交给星星做了，一个月后开始。” 瑨儿打个响指，满意的笑了。

    莫和星星相视一笑，一同走出书房。一个月，足够了。

    按照莫给的评估报告，瑨儿重新调整了士兵们的训练方案，着重加强他们一击毙命的技巧。只是，士兵们还来不及让这技巧成为自己的本能，匪徒们就耐不住寂寞动手了。

    大半夜的，瑨儿被叫醒，面前出现一个画面，一艘昨天刚和她做完生意返航的独行商船因为夜间减速被乘小舟的土匪们渐渐的从后赶上。可是，还未等他们接近，商船上守夜的船员就发现了他们，发出了警报。看到已经暴露，土匪们不但没有撤离反而加快速度赶上商船，抛出抓钩钩住船舷，战斗很快就打响了。

    此时是凌晨时分，正是人睡意正浓的时候，突遭袭击让船上的人都有点措手不及。虽然船员们反应迅速，但毕竟大船加速不易，见跑不脱只能战斗。虽说是商船，可是船上的那些水手和护卫们都不是吃素的，土匪们要占领这艘船可不容易，在船舷上打了好久才只有几个人成功的跳到了甲板上，但随之又被其他的船员给干掉了。

    “他们又不是水贼，竟然妄图打劫商船，想死也不是这样的。” 瑨儿坐在被窝里，揉着惺忪的眼睛咕哝着。

    商船上的船员和护卫显然是老手，在对方数量多于己方的情况下依然沉着应战，牢牢的将上船的土匪困在船尾的甲板上前进不得。时间一长，就看出业余水贼的水平不足来了，这些习惯了陆路作战的土匪根本不能适应在摇晃的船上的作战，在坚持了十几分钟后还是被船上的人给干掉了干掉三分之二，剩下的人不敢再战，纷纷跳水弃船而逃。商船总算得以脱身加速离开。

    水面上满是尸体和鲜血，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的阴森诡异。

    见到手下损失惨重，土匪老大愤恨不已，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带着残余的手下返回老窝。

    “没看出来，商船上的人很强嘛，果然是身经百战啊。” 瑨儿玩笑般的说了一句，然后倒头又睡。

    等到天亮，瑨儿赶往士兵的训练场将大队长以上级别的人全部召集到乌蒙的房间后，将商船遇险的事告诉他们知道，听瑨儿说完后，他们个个都气愤不已。

    “他们这明显是经过计算的，摆明了就是趁我们的巡航船离开了那个水域然后趁机对返航的商船下手。”乌蒙首先发言。

    “主人，我们绝不能容许他们这样，若是放任不管，后面就不会再有商船进来了。”第二大队的大队长尤恩斯摸着自己的下巴缓缓发言，其他大队长点头赞同。

    “既然你们都知道，那我也不多说，我叫你们来就是要你们做好准备，午饭后出发去收拾他们。”

    “这么快？”大家一愣。

    “他们刚受挫，绝想不到我们的打击会这么快就到来，仓促应战的后果就是被我们一网打尽。”

    “主人，是哪支土匪干的？”对于自己的主人竟然能知道行凶的人是谁第三大队队长巴撒尔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作为职业军人，他和他的同僚都知道，凡是身居上位的人肯定都有那么几支隐身在暗处的势力专为自家主人做一些隐秘的事情，没有才是奇怪的事呢。

    “是第二十六号，而且，不止他们，最近有好几支实力较弱的土匪团都在蠢蠢欲动。”面前的人都是高级干部，该知道的瑨儿也不瞒着他们。

    “那么，我们这次……？”乌蒙的眼睛半眯了起来，室内温度陡降。

    “我讨厌麻烦。”瑨儿做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眼神冰冷。

    “是！”队长们立正敬礼。

    “这是兄弟们第一次出任务，安全第一，队员之间要互相照应，我不想看到你们去收拾几个丧家之犬都搞得自己狼狈不堪。”

    “是！”

    “这是他们的平面图，作战方案你们自己商定，我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 瑨儿手指微动，空气裂开一道缝，掉出来一大张羊皮纸交给乌蒙。

    乌蒙把图纸平铺在桌子上，大家凑上去一看，好家伙，这图可真够详细的，所有进出的小路都仔细的标明清楚，暗桩明哨的位置也一目了然，建筑物的平面图当然更是清楚明了。哪里是地窖哪里是大厅一清二楚，绝不是他们当初所交的方位图所能比的。

    “主人，请放心，我们一定顺利完成任务。”乌蒙代表众人向瑨儿保证，其他人一致敬礼。

    下午的时候，六个大队整装出发。虽然对方已经没剩多少人了，但瑨儿一直给他们灌输“对敌要全力以赴”这样的理念，再加上这又是第一次出任务，就算对方已没什么战斗力，拿来练兵也是蛮不错的。

    特米里克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停的转圈，他也早已知道商船遇袭的事，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竟然比他还早知道这件事并已做好了全面的安排，而他这个大管家却并未从自己的主人口中得知此事，这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已经被识破而开始受到排斥？

    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没这可能，她没那实力识破他的身份，最多是对他的来历有所怀疑。“这个人类还真是狡猾！”苦思没有结果，特米里克丢下一句不是结论的结论走出房间继续履行他管家的职责。

    此时，昨夜遇袭的商船已经回到了德潘城的港口，那伤痕累累的船身和同样伤痕累累的船员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沃尔特城又不太平了。

    商船在码头停泊后，货主下了船急急忙忙坐上迎接他的马车向城内驶去。

    马车沿大道一路向城中心疾驶，最后拐进了一栋庄重豪华的建筑物里。驶过前庭花园刚刚停在主屋的大门前，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位仆役恭敬的请马车上的乘客进去。

    仆役将客人直接引到了书房，那是一个四周皆是书柜的房间，在唯一的一张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并没在办公而是在看书。

    “大人。”客人走到桌前向那名老人恭敬的行臣下之礼。

    “坎波特，怎么弄得自己这么狼狈？”老人从书中抬起头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衣服虽然还算平整，却有几处破损，一眼就可看出是武器造成的。

    “我们在返航的时候遇到土匪。”来人言简意赅绝不废话。

    “土匪？怎么，沃尔特城又不太平了？”老人乍听到有些吃惊，但很快平静下来。沃尔特城藏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土匪窝，太平了这么久也是要活动一下了。

    “属下认为，他们慑于凌城主的威势龟缩了这么久又出来犯案可能是生计维持不下去了所以决定重操旧业。”

    “哼，一群蠢货，这么做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她连根拔除。”老人放下书站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坎波特也跟着站在一旁。

    “坎波特，你要记住，这位凌城主你别看她年轻，却绝对不是好相与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走一步算三步的人，也许还更多。而且耐性绝佳，是个优秀的猎手，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给她后面的行动铺路，和这样的人过不去只能是自讨苦吃。她不是不知道她的领地里有大量的土匪，但她就是不动他们。为什么？就是在等机会，她在等能够斩草除根的机会。”

    “可是，沃尔特城那么多的土匪窝，她要一个个的斩草除根那得做到什么时候？”

    “她不需要全部都斩。”老人摆摆手，“她对敌的行事作风现在大家都多少知道一些，只要她灭掉几个，剩下的人如果不想死自然会寻找生路，要么放弃经营了多年的基地要么几个联合起来形成一个更大的势力。但不管怎样，都只是给她下一步的行动创造机会而已。”

    “走了的就算了，可是联合起来的反而给她一网打尽的机会？”坎波特明白了上司的意思，试着接他的话头。

    “对，而你们昨天晚上的夜袭就是整个剿匪行动的导火索，她正好借着这次事件展开她的行动。等下次再派船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个土匪团肯定已经不存在了。”老人说得有些渴了，示意手下给他把书桌上的茶杯拿过来。

    “她也擅长山林战？”在对这位魔女城主的传闻中并没有她在这方面的描述，而且那些土匪不比正规军会排成整齐的队形正面对抗，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有不少都是身上背着几道通缉令的，他们可不在乎身上再多一条人命的。

    “为了不让她起疑，每次过去的船只和货主都不一样，而接待你们的都是农场的一些人，所以你们也一直没什么机会和她面对面，但我要告诉你，对她实力的判断，宁可高估也不要轻视，否则吃亏的是你。”

    “是。”坎波特低下头。听了那么多的传闻，他可不敢小瞧那位城主大人，他还没活够呢。

    第二天的晚饭后，瑨儿待在房间里自习功课，旁边的墙上有一个投影画面，上面是她的士兵们在用她所授的潜行技巧悄悄的逼近第二十六号土匪窝点。

    依照图纸所示，他们很顺利的靠近了那个窝点的外围，在用瑨儿所教的技巧处理掉了外围的暗桩后他们继续向里面挺进。

    潜行不是只用几天时间突击一下就能完全掌握的，这需要长时间的反复练习，可是老天爷明显不想如他们的愿，只是让他们掌握到一些要点后就给他们派了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

    虽然任务艰巨，但因为对手已经遭受了一次挫折，人手不够，因此在外围的警戒上有些力不从心，让士兵们顺利的靠近了匪窝。

    依照计划，六个大队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分散开来，派出几个小队将各出入口堵个严实，剩下的人则向着那闪着鬼火的土匪老巢继续摸进。

    当瞭望台上的土匪被箭支射中而发出的各式各样临死前的响声引来了其他一些土匪的注意后，总攻开始了。

    不等土匪们示警，千余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如潮水般从各入口冲了进去，迅速的占领了各个房间，熟睡中的土匪几乎没什么抵抗就在睡梦中去见了阎王，而三个当家人则在他们各自的房间里被活捉。

    好梦正酣的时候被吵醒任谁都不会痛快，可是当看到如天兵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士兵，这些个老大们都目瞪口呆，想要再反抗已经无能为力，他们的脖子上同时架着几把剑，不想掉脑袋的话还是听话点比较好。

    经过一番仔细搜索，发现这个土匪团还真是穷到了极点，搜了半天只搜出十几枚金币，地窖里没粮没油，匪兵们身上穿的手里拿的都是劣质品。

    “就你们这样也配与我们领主为敌？”第一大队的大队长阿拉比看着匪首们很不屑的唾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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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将匪首牢牢捆好押着走出到外面的空地，这时士兵们也在开始清理战场，将沾血的纺织品和匪兵的尸体全部抬到外面高高的堆成一个小山。当所有的尸体全部集中起来以后，所有人皆后退几米，乌蒙从腰上的皮囊里拿出一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魔晶石运起斗气用力的扔向尸体山。

    晶石遇到猛烈撞击炸裂开来，里面预设的魔法阵发动，以晶石爆炸点为中心，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出现，正好将那座尸体山给圈在里面。紧接着，“山”下的土地开始变得松软，渐渐的张开了一个大口，这“山”也就慢慢的沉入地下，当“山”被没顶后地面又恢复原状，整个过程只有十几分钟。

    三名匪首目睹了全过程，吓得两腿如抖筛，虽听说这新来的领主手段狠毒，但一直以为只是传闻夸大，现在看来，自己实在是有眼无珠。

    “走！”乌蒙轻喝一声，士兵们归队，押着这三名俘虏连夜返回。

    这时，因为水流的关系，五号水域的那些浮尸顺水漂出了沃尔特城进入了德潘城的水域，见到那些尸体，人们才知道当时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巡航船在见到那艘伤痕累累的商船后就知道事情不妙连忙返航，一路不停歇的向城堡驶去，他们要赶紧把这消息带回去好让大家早做防范，可是他们前脚抵达后脚押着俘虏的士兵就都回来了，这时农场的人才知道在这短短几天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你们知罪吗？” 瑨儿端坐在农场的会客厅手里翻着一大卷泛黄破损的羊皮纸，面前跪着那三名俘虏，星星站在她的身边，除此，偌大的大厅里再无其他人。

    匪首们互相看看，无人说话。说与不说并不能改变他们的未来。

    见无人应她，瑨儿也不再追问，只是忙着手里的事。

    “啧，你们三个倒蛮值钱的嘛。” 瑨儿从那一大卷纸里抽出三大张纸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这都是悬赏通缉令，这三个家伙每人悬赏十个金币，已经挂了好些年了。

    那三人只是哼了两声，仍未开口。

    瑨儿使了个眼色，星星走出门去，片刻，乌蒙跟着她一同进来。

    瑨儿将手中的通缉令交给他。“乌蒙，派几个弟兄押着他们去德潘城，赏金分给弟兄们，等以后有轮休的机会让他们轮流去德潘城逛逛。”

    “多谢主人。”乌蒙接过通缉令转身出去叫来士兵押走俘虏，很快瑨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片欢呼声。

    奴隶是不被允许拥有私人财产的，所以瑨儿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

    “她这是要干什么？怎么可以给奴隶发钱？”特米里克看着兴奋的士兵们脱口而出。

    “春天既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同时也是求偶的季节。”莫这句话让特米里克更加的迷惑。

    “什么意思？”

    “大管家认为正值青春年少的青年男女整天的生活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呢？”莫笑着，就是不给最后的答案。

    “奴隶私通是禁止的。”特米里克很快明白了莫的暗示，但更加的不解，因为这条是写在手册上严令禁止的。

    “是呀，是禁止私通，但若是公开追求那就另当别论了。”莫眨眨眼，笑得有丝得意。

    “这有什么区别？”

    “就是字面上的区别。私通的下场是双方都要处死，但双方若只是保持着纯洁的爱情的话，也许主人说不定会放他们一马让他们结婚，而生下的孩子就是家奴。主人真是聪明。”莫在解释之后还不忘夸赞一下自己的主人。

    “你怎么知道？”特米里克心里有些不舒服，他都不知道还可以这样理解。

    “您那天带我来农场我就知道了，虽然手册上明文写着禁止私通，但仍然有男子向自己中意的女孩子大献殷勤，一点也不避讳，这就说明公开追求是允许的。”莫的眼睛都变成了弯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摆明就是自己的主人私下授意的，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增加自己免费奴仆的机会，没有什么比包衣更合算的买卖了。

    “我明白了。可是男多女少，想要胜出就必须竞争，现在他们手里有了钱就可以买些小玩意儿讨女孩子的欢心，以增加自己在竞争中胜出的筹码。那这样岂不对其他人不公平，那些农夫工匠们要怎么办？”

    “不是每个女孩都喜欢军人的。”莫拍拍特米里克的肩膀迎上走出来的瑨儿。

    五天后，一支精干的十人小队在德潘城登陆，押着队中的三名俘虏进了城防军军长的办公室。很快他们就离开了那里在城里逛了起来。

    他们身上的衣服款式是仿照迷彩服的款式，完全不同于这里的士兵服饰，因此走在路上引起了路人极大的好奇和注目，可是在看到他们左臂上绣着的臂章时全都走避不及，那只可爱的狐狸让人是又爱又怕。

    可是，这是沃尔特城第一次有别的人出现在德潘城里，人们的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怕，过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后就不断的有人走上前去搭讪，来往之间的礼节非常周到，还有的甚至想将他们拉到路边的酒馆里坐会儿好仔细聊聊。

    这只十人小队见此情景刚开始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只是主人的奴隶，谁见过有人对奴隶弯腰鞠躬的？但当人流越聚越多，耳边听到的都是对自家主人的一片赞美之词，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主人真是的一个很厉害的人呢。”这是这十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不过，鉴于军规，对于别人的邀请士兵们只能婉言谢绝。

    这时，一名城防军骑马而过，在不远处的公告栏前停了下来，很快，一张公告就张贴了出来。

    看过公告后人们这才知道沃尔特城的士兵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原来是押送三个通缉已久的犯人，而他们被抓的原因只是因为沃尔特城的城主大人刚结束了一次剿匪行动，这三人是那个土匪团的首领；至于为什么要剿匪，则是因为他们之前袭击了一艘从沃尔特城返回德潘城的商船。

    大家猛然想到那伤痕累累的商船、顺水而下的尸体，无不惊讶这沃尔特城城主的动作迅速，竟然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完成一件如此复杂的事情。

    德潘城城主府的一个阳台上，一位老人负手而立，目光越过围墙看着外面喧闹的大街，脸上是欣慰的笑容。

    “她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泰比斯，你怎么看？”老人微微转头，身后站着一个三十五岁上下的男子，身着军服，站得笔直，面如刀削。

    “撒拉特乌子爵一共有五千名士兵被她收为己用，其中有一千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我想这次剿匪的主力就是他们，只是不清楚她是如何得知消息的，毕竟那艘船是在返航的时候被袭击的，而她的巡航船也已离开那段水域向下游驶来。”此人稍顿了顿，“所以我想她是不是早就在等着这个机会。”

    “如果她的确是这样呢？”

    “那她就太可怕了，她真的还没有20岁吗？”泰比斯神色变得凝重。

    “她有没有20岁并不影响她成为一个伟大的城主，我们德潘城若想以后有更好的发展必须要和她搞好关系。”

    “是，大人，属下明白了。”泰比斯立正敬礼。

    “父亲，原来您在这里。”一个稍为年轻点的男子声音在阳台门口响起，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不到三十岁的青年。

    “塞恩斯，有事吗？”见到爱子，老人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我看到外面的公告上说那位魔女城主抓到了三个通缉的犯人并且送了过来，我只是觉得好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完全可以就地处决的。”

    老人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僵硬同时他觉得还有些头疼，自己这儿子什么都好，唯独在政治上有些先天不足，真是让他担心他的将来。

    “坎波特的那艘船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你说我们城里的这些商人们会怎么想？她这么做是为什么还想不到吗？”老人循循善诱的启发着自己的儿子。

    “我懂了，谢谢父亲的提醒。”年轻人只是对政治不敏感又不是笨蛋，老人这么一提醒自然也就明白了。

    因为屡次三番的邀请都被拒，人群也就不再围着渐渐的散去，十人小队终于又可以自在的在城里逛街了。这三个俘虏换了三十个金币，每个人能有二个银币入袋，想到可以买些小东西送自己中意的女孩子，心中难免有点得意。

    可是还是有一些不死心的商人一路跟随，想方设法的套他们的话，拐弯抹角的打听沃尔特城如今的状况是怎样，还需要些什么东西，他们这些商人什么时候可以进入沃尔特城等等。

    在他们出发前瑨儿就交待过不要把城里的事告诉其他人，若是有人要问只需把城中的土匪数量告诉他们就行。

    于是，这些士兵们就照瑨儿的吩咐去说，当下，那些人个个脸色大变，各找各的借口溜了。

    沃尔特城竟然还有几十个土匪窝存在，现在进去只怕没几人能完好的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人们都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即使明知风险与利润同在，但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他们的船员可没有城主手下水兵的实力。

    “她让她的士兵故意放出这样的风声难道不怕后面没有商人进去吗？”年轻的少爷又犯糊涂了。

    “少爷，凌城主从不做亏本买卖，她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商人们的安危着想。上次是我们的船遇袭所以还能平安回来，倘若是普通的商船您想想会有多少人能够平安返航？”坎波特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向他的少主人说明。

    “听说那里的土匪人数不少，她能剿得过来吗？”

    “呵呵，少爷，她都把土匪的具体人数都调查清楚了难道还会没有剿匪的方案吗？”坎波特不答反问，以启发式的方式引导着自己的少爷自己寻找答案。

    “神哪！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啊，竟然……”年轻的少爷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了，手臂挥了两挥又放下，耸耸肩，不知道该如何说。

    “少爷，她只是一个年轻的拥有领地的三等男爵而已。”坎波特不想贬低瑨儿，但为了不让自己的少爷失去斗志也只能如此了。

    “不不不，她可不会只是一个三等男爵，我敢肯定，将来她一定比现在更引人注目。”少爷斩钉截铁的做出结论。

    她现在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

    坎波特心里嘀咕着。看看自家少爷再想想那个城主，自家少爷条件也不差可是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好的成就呢，否则老爷也不会担心家族的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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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瑨儿的雷霆打击让山里的土匪们多少有些慌神，有不少人都在咒骂那三个没脑子的家伙，竟然去打劫商船，还真以为那个年轻的城主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是吧，现在可好吧，整个寨子都让人挑了，所有人生死不知。

    而一些原本也打着同样主意的小匪帮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瑨儿的打击让他们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别以为天下太平，其实是因为他们没惹到她的头上而已。

    现在怎么办？继续困守老巢还是放弃，另找生路？

    土匪们天天为这事吵来吵去得不出结果。

    坚持不走的是因为自己的地盘已经经营多年，就此放弃的话让别的团体占去心有不甘；坚持要走的是因为这里已经没有活路，魔女城主严厉打击偷猎，过江的都没有活口回来，收入一天不如一天，已是弹尽粮绝，再不走就真的要活活饿死了。

    开始只有几个小团体在讨论，后来就逐渐的扩大到一些比较大的团体也在讨论，无论他们讨论的结果如何，都是为了生存。

    最后，这场引发全体匪徒都参与其中的大讨论终于有了一个结果，决定要放弃的都是小团体，决定留下的都是实力雄厚的大团体，夹在中间的只有被吞并。

    而放弃也不是白白放弃，他们的地盘被一些有实力的大团体接收，同时拿出一些财物进行补偿，拿到了遣散费他们自然散去另寻生路。剩下的大团体再次进行重组，强强联手，就不信不能重回原来的美好生活。

    本来，像这样的大团体就算是官方也要忌惮三分的，可惜，他们的对手是瑨儿，他们注定没有好果子吃。

    土匪们那边重组进行的热闹非凡，瑨儿足不出户就全看在眼里。对于那些家伙能想到用这样的方式增加自己的实力这让瑨儿很佩服，原本在她的印象里土匪们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如果他们以此为凭来向她谈判，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可惜这些笨蛋们谁都没想这点，只是幻想着能够靠集体的力量过江去大捞一票。

    经过重组后原本几十个大小匪帮现在只剩下了六个，人数最少的也有八百多人，人数最多的将近两千人，这样的团体随便遇上哪个都是很让人头疼的，即使是瑨儿以往使用的那种小机器人要将他们一个不漏的一网打尽也不可能。可惜，现在负责阻击的是专业的“狙击者”，这么多人根本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把那些通缉令上有名的拎出来，剩下的全部做肥料。”当瑨儿看到三号土匪团商定第二天出发去偷猎兽人的时候下了命令。

    没有人应声，也不需要，因为她的命令是通过耳朵上的耳机直接发给莫的。

    站起身迈出浴桶，用大浴巾擦干水钻进被子，反趴下，被子褪到腰部露出光洁的背，星星站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一个玻璃小罐，用手指挖了一点油脂状的膏体涂抹在瑨儿的背上，以专业的手法做着保健按摩按摩。

    瑨儿舒服的闭着眼睛享受着。

    这才叫生活啊~~~~

    将近一千来人全副武装浩浩荡荡的过江，光是这阵势就够壮观的，不等他们上岸黑暗山脉就已经是鸡飞狗跳了，飞禽走兽眨眼间就全部逃之夭夭，察觉到情况不对的兽人也开始拖家带口的向山脉的深处躲避危险。

    “为什么他们就是学不聪明呢？” 瑨儿站在自己的书房，窗帘全部拉下，房间里光线阴暗，看着墙上的巨幅投影画面瑨儿摇头叹气。

    “他们要是能学聪明就不会一直都干这个行当了。”星星在一边递上果盘。

    “哼，活该为我增添政绩。” 瑨儿手一挥，画面消失。已经不需要看了，狙击者已经就位，当他们全部进山后……

    一小时后，莫回复，除了通缉令上有名的，其他的都做了肥料。

    “把平面图传给乌蒙，剩下的小鱼小虾让他处理。”星星拿起桌上装有图纸的空间袋走出房间去找大管家特米里克，那个用来和农场联系用的传送盒在他的手上，瑨儿不能总是做他的工作不是。

    这个土匪的窝点离上次被剿灭的那个不远，虽然寨子不小，但因为大部分参加了捕捉兽人的行动，所以留守的并不多，由自己的菜鸟士兵去处理完全不用担心。

    因为瑨儿前几天有给士兵们打过预防针说会有行动，因此他们随时都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在收到图纸后，乌蒙立刻召开各队长开会，制订出作战计划后即刻出发。

    特米里克有些发懵，他观察了这么久竟然都没能让他发现她的消息渠道，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同时也想如果他能有一支这样的队伍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那几个因为目睹了一场血腥的屠杀导致惊吓过度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通缉犯被捆住手脚堵住嘴被“搬运工”秘密的送回了他们的寨子藏了起来，只等着士兵们冲进来之后再放了他们，以伪装成是在这里被抓到的样子。至于他们明明是跟着进山的怎么又会出现在寨子里的事实就不去管他了，没人会听几个疯癫的人满口疯话的，他们的价值只在于他们身后的赏金。

    剿匪的行动进展得很顺利，还在做着躺在金山银山上的美梦的匪徒们真的如在梦中般的全部束手就擒，当他们一个个清醒过来时还都不知道这些官兵是如何破了他们数道暗桩明哨潜进来的。

    将寨子搜罗一空，带着战利品押着五花大绑的俘虏连夜撤退。这些土匪团为求自保皆达成了攻守同盟，一个被攻另外的要联手御敌，在利益的驱使下姑且不论会不会，但不可久留却是有必要的。

    等了几日，巡航船全部回来后再一次性全部派出去，船上除了载着那几个通缉犯外还有其他的俘虏，统统押着去德潘城换了钱给士兵们发津贴。因为他们是一个通缉数年的匪帮，所以能值一些银子，加上还有那几个通缉犯，这次换得的奖金比上次更丰。

    剩下的土匪团真正开始恐慌了，从下到上没有一人不胆战心惊，生怕那个魔女城主的雷霆打击落在他们的头上。

    各寨子开始加强戒备，日夜巡逻，就怕哪天半夜一觉醒来看到的是明晃晃的武器和冷酷的士兵，在这种强大的精神压力下，零星的逃跑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他们如此的紧张以至于惶惶不可终日，可是瑨儿的打击又中止了，好些天没有动静，只有德潘城的商船如往常一样每隔十来天往返一趟，却再无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他娘的，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彪形大汉在仰头喝完一杯酒后将酒杯狠狠的掷向地面，发出“咣当”的一声脆响。

    “是啊，这让人生不生死不死的，别提多难受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另一人点头附和。

    “到头？不把我们铲平了这日子永远不会到头。”另一人端着自己的酒杯凉凉的抛来一句。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第一个人瞪大了牛眼。

    “你要怎样？你能反抗得了那个魔女城主？”第三人抬头瞥了一眼，眼里充满讥诮。

    “那你说怎么办？”第二个人靠了过来，坐在第三个人的身边。

    “其实办法不是没有，你们注意到没，那个城主打击的对象都是惹到她的人。第一个被灭的是因为他们打劫了商船，第二个被灭的是因为他们过江去捕捉兽人，而我们之所以没事是因为我们一直没做什么触怒她的事。”

    “废话，这要你说，我们大家谁不知道？”第一个人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对对方的分析不屑一顾。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我们不触怒她我们就会没事。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吃什么啊？老本已经要见底了。”

    “所以她放了我们一条生路。”

    “生路？什么生路？”听到有生路，那个彪形大汉也靠了过来。

    “只要我们放弃这里，离开就是生路。”第三个人压低着嗓门无奈的说道。

    “什么？离开？！你脑子没进水吧？我们经营了这里这么多年，只因为一个女人我们就要放弃，有没有搞错？！”彪形大汉第一个不干，跳起脚来反对。

    “是呀，不走不行啊，否则只有死路一条。”第二个人低头沉思，同意同伴的说法。

    “老大，你也同意老三的说法？”彪形大汉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首领，不相信他会说出这种丧气的话。

    “老二，不走不行，这么多弟兄要吃饭，再继续待下去有害无益。”

    “而且，拖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老三冷冷的看着老二，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

    “为什么？”老二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但他不以为然，因为论打老三不是他的对手。

    “最近出逃的兄弟越来越多，再拖下去，也许就会有人趁我们睡着了割了我们的脑袋拿去找那个城主换取活命的机会。”

    “什么？！”老大和老二听到这番话脸都变了色。

    “兄弟们都是跟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不会这么做吧？”老大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老大，事关生死，你认为他们还会念着兄弟情谊吗？”

    “难道……非得这样？”

    “老大，留是死，走是活，是死是活你选择哪个呢？”

    “我当然不想死，可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丫头给逼走这让我怎么甘心。”老二跺一跺脚，愤恨不平。

    “几万人的军队在她面前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悉数活捉，你认为仅凭我们这些人有多少的反抗能力？”

    “这……”两位大佬无话可说，只得闭嘴生闷气。

    “老大，老二，我也不逼你们，反正我的话就说到这了，我明天就走，如果你们愿意就一起走吧。”老三说完，站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老大，你说呢？我听你的。”半晌，老二拍拍首领的肩膀。

    “这些兄弟们是从一开始就跟着的，不能带着他们一起死，我们……还是走吧。”咬着牙，老大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嗯，那我们明天就走。”

    第二天天刚亮，一大队人马离开了经营多年的山寨从陆路向德潘城走去，再不走，天知道那个城主什么时候就杀上门来，只要还活着到哪还怕找不到饭吃呢。

    六个合并后仅剩的大土匪团，被灭了一个，走了一个，还剩四个。

    虽然嘲笑那个跑掉的，可是匪徒们自己深知，对方的所作所为才是正确的。

    不想死只有走，死守是没有好下场的，除非永远不在这沃尔特城犯案。

    但他们是土匪，干得就是打家劫舍的活，龙腾江对岸的黑暗山脉里生活着数量众多的兽人和精灵，他们就是会跑的金山银山，没有人会放着面前的财富不要而去吃难以下咽的硬面包的，可是因为该地城主强势的打击，要让他们放弃这遍地财富又不是那么甘心。

    在左右为难之中，时间就那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瑨儿一直没有动静，派了人过去暗地里窥探没发现什么，让精神高度紧张的匪徒们渐渐的放下心来，有一个出现经济危机的团体开始琢磨着干一票大的。

    沃尔特城是不能动的，于是他们前往德潘城，那里商人多，油水也多。

    德潘城与沃尔特城之间的陆路其道路状况比伦巴镇的那个还要糟糕，周围方圆几里没有人烟，会走这条路的只有下山的匪徒。当得手后，匪徒们分头返回寨子，可是才刚刚迈进沃尔特城的土地他们就全部去见了阎王，身首异处，战利品散了一地，沾上了斑斑血迹。

    那边刚得手，乌蒙带领的队伍也杀进了山寨，这次就不再像上两次那样轻松，而是经过了一番战斗才结束了整个行动，不少人挂了彩，匪徒们为了活命也都拼了。

    剩下的三个土匪团看到盟友们纷纷落得如此下场终于乱了手脚，出逃的人越来越多，谣言满天飞，各团首领已经无力压制，只能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基业分崩离析。

    而当他们终于决定放弃这里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手下叛乱，以他们的脑袋换取魔女城主的承诺，放他们平安离开沃尔特城。

    至此，沃尔特城的匪患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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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的支持，从下周开始虫子要闭关，更新暂停。请放心，这不是TJ，等虫子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就会重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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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事情结束后瑨儿用了几天的时间将剿匪的过程写了一份长达百页的详细报告传给校长请他转交国王。

    埃尔特校长在收到报告的同时也收到了瑨儿给他的一封短笺，上面廖廖数语简单的说明了一下领地上的匪患已被清除，至于具体过程可以去看她给国王的报告，同时欢迎帝都的商人们到她的领地上去开创一番新的事业。

    报告是用蜡封好的，埃尔特没有那个权力拆封，不过光是看那封短笺就让他是又惊又喜，惊和喜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就是她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收拾了让军队都头疼不已的顽疾。

    于是，埃尔特没有任何耽搁的立刻将报告送入宫中。

    看到报告的人都惊讶于瑨儿的速度。因为早在瑨儿将第一批匪徒送往德潘城的时候，德潘城城主就已经写了信过来，那时他们就知道瑨儿要对领地上的匪帮动手，本来大家都还在猜测她这次要多久才能解决这一顽疾，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她只是在短短一个月就全部解决了。

    “她只去了一年……只用了一个月……”军事大臣温德斯有些受不了刺激的样子，激动的在陛下的书房里就转起圈来，“如果帝国的军队……如果帝国的军队……，哦，神哪！”

    没人责怪他在国王面前如此的失礼和失态，大家此刻的心情并不比他平静多少。只是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瑨儿手下的士兵都是从那个笨蛋子爵手上得到的，为什么他们到了她的手上就焕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难道瑨儿对于训练士兵还有一手？

    不过想到瑨儿在上次的平叛战斗中那神奇的药剂就释然了，可能又是用了什么神奇的药剂吧，她是最擅长制作这些东西的嘛。

    “好了，不要再多想了，她是我们辛兰皇后的后裔族人，就算她有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特殊技能也是不奇怪的。”陛下大手一挥制止了温德斯的陀螺转，他已然眼花了。

    “陛下，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要早日把这消息公布出去，商人们可是早就等不及了。”财政大臣上前进言。

    “嗯，也好，待会儿就把这消息公布出去吧。”老国王连连点头。商路一开，年终税收就会多起来了。

    只是还未等公告贴出来，城里的大小商人都已经得到了消息而各自去做准备。放出消息的不用猜，只能是那几个家伙。当然，精明的商人们早已把那几人请到了高档餐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顺便打听一下那边的商情，大概需要些什么物资之类的。

    “谢尔夫特先生，还有各位先生们，不是我打击你们，沃尔特城现在百废待兴，需要的是大兴土木，而不是什么生活用品，那些东西他们尽可以去德潘城购买，又多又便宜又好，你们千里迢迢的从帝都带这些东西过去只是白费工夫而已。”斯瑞手持一只银叉轻敲盘子的边沿，叉子与银盘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是是，斯瑞少爷提醒的对，那我们这趟过去就只要摸清情况就行，其他的就什么也不做了。”围绕他们而坐的商人们个个连声称是。

    “虽然不用带什么商品，但是钱也是要带的，买块地盖个店铺将来在那边发展也是大有可为的，在凌城主的治下大家尽管放心发财。”听到一片马屁声，斯瑞眉毛都不动一下。这些话在这一年来他们都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片更大声的赞扬声，那些商人们个个都是一幅茅塞顿开的样子。

    斯瑞和伙伴们对视一眼，一笑了之。这些商人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这么简单的事哪用得着他们来提醒，一群演技拙劣的演员。

    炼金佣兵团的财政事务本来就是由斯瑞负责的，为了能更好的管理财务，斯瑞在平常的学习之余可没少学习财务方面的课程，只是在经过了沃尔特城财政总管的招聘考试之后，他就换了一个老师。能出那样的题目的瑨儿本身就一定是一个高级财务人员。

    第二天，当公告张贴出来之后，百姓们都大吃一惊，那个魔女城主真的把领地里的匪患全部清除了，真不愧是魔女领地啊。而一些脑筋转得快的人都认为这是个天大的好机会，那里一定需要工人做事，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哈哈，写得好。”老国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手捧瑨儿的报告读得津津有味，短短一天这份报告就已经是在读第二遍了，但是每到精彩处还是忍不住叫声好，其中一些情节写得是惊心动魄百转千折让人读起来回味无穷。这哪是报告，这分明就是一部畅销书。

    消息传到各贵族领地，他们除了大吃一惊还是大吃一惊，没人能想到她竟然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将领地上的这一顽疾彻底铲除，不由得摇头叹息，“不愧是有着魔女的称号啊。”

    那些军团长们在得知消息后虽然吃惊同时也是替她高兴，毕竟他们是见识过瑨儿的手段的，看过报告后笑了笑就又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对于那些匪患他们才不会替她担心呢，在战场上面对数万的正规军都没能让她皱一下眉头，这区区才几千人的匪徒怎么可能会摆不平。

    每个人都对瑨儿充满信心，都认为在她的带领下这往日的和平之城肯定又会焕发新的生机，于是大家都开始憧憬，瑨儿会建设一个怎样的领地呢？

    就在别人对沃尔特城充满幻想的时候，瑨儿已经在筹划新的工作安排。

    领地上的最大麻烦已被处理，建设发展开始进入议事日程。可是要如何建设先建设哪部分又成了难题。

    瑨儿站在沙盘前看得非常的仔细，手里的细杆在上面指指点点，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什么。

    “道路要修，尤其是伦巴镇那边的一定要修进来，否则商人只能从水路进来那太不方便了，这得多少钱？”

    “现在只修了凤鸣河一边的河堤，还有另一半要修，另外虎啸河与龙腾河都要修堤，这得多少钱？”

    “我们三条河的交汇处至少得修三座桥，另外凤鸣河和龙腾河上至少也得修一座，这得多少钱？”

    “匪徒被灭的消息传出后，可以预见将来商船会越来越多，我们目前的简易码头肯定不够用，那么就要重新修建一个货运码头和一个客运码头，这得多少钱？”

    “匪徒被灭后那些经过多年经营的匪窝都被废弃，我们正好可以改建成军事基地，这得多少钱？”

    “士兵都搬入基地后，他们的房间就要全部改建成招待所，还得环境绿化，这得多少钱？”

    “到我们这来寻找工作机会的工人要如何处置？我们该有的基础设施一个都没建，这得多少钱？”

    “将来人多了，治安就成了头等大事，我们的士兵都要重新训练，这得多少钱？”

    “庄稼收获后，那些秸杆等作物可以用来造纸，建造一个造纸作坊这得多少钱？”

    “……这得多少钱？”

    “……多少钱？”

    莫通过耳机和瑨儿保持着紧密的联系，瑨儿每说一件事都会停顿一下，看上去像是在考虑资金的问题，但实际上却是在与坐在七楼财政总管办公室的莫进行通话，这么一个个的算下来的总金额远远超过她目前的所得。

    “没钱呀……这些工程就不能同时上马，那最迫切的是什么呢？” 瑨儿的目光在沙盘上来回的游弋，寻找着合适的目标。

    “码头吗？两个同时修？”手指指在龙腾河右岸边的某一点上，那里是预期的码头所在位置。

    “OK，先修码头，准备标书。” 瑨儿放下长杆走向药剂实验室，她要忙着提炼酒精调配香水，斯瑞说她最新款的那几瓶香水卖疯了。至于标书，有专家还用得着她吗？

    在一旁伺候的特米里克心里疑惑的泡泡一个接一个的翻了上来，作为管家他当然也清楚堡里的经济状况，从她刚才所说的那些项目要一个个的建下来所需花费不小，她要如何解决钱的问题呢？而她刚才是自己在考虑问题还是在与人商量？怎么听到后面不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如果是在与人商量又是通过怎样的方法办到的呢？他怎么都没察觉到有魔法波动？还有，那个标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到实验室去准备？

    特米里克弯起嘴角，秘密越大越多他越兴奋，解密的过程也是可以充满乐趣的，他会亲手一件件的剥掉她身上的神秘外衣让她彻底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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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航船如以往一样准时登陆德潘城的码头，见船靠岸，早已等候多时的商人们一拥而上，将从船上下来的士兵团团围住，纷纷打听商情。

    士兵友好礼貌又守口如瓶的突破包围圈登上公共马车向城内驶去，商人紧跟其后，发现他们在建筑商会的门口下的车。

    这些商人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见此情景再想不到是要干什么的话那还是告老还乡算了，于是他们立刻就四散开来联络各自的关系户去了。

    建筑商会的会长在自己的办公室热情的接待这几位客人。

    “不知凌城主派各位前来有何事？我一定竭力完成。”会长胸部拍得啪啪响。

    “会长，我们此次前来的确是有事要交托给您。”队长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子。

    商会会长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们城主想修一个货运码头和一个客运码头，不知会长肯不肯接下这笔生意？”士兵做事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都是直奔主题。

    “两个码头？不知有什么要求？”会长一听，心中一喜，这可是大生意，可是面上却未露出半分喜意，依然是颇为谨慎的询问下文。

    “要求很简单，我们沃尔特城和德潘城不一样，这里水域面积宽广所以你们的码头也很大，我们那里不需要这么大的码头，但也要保证能让我们在几十年里不用担心码头不够用的问题，而且还要留下将来发展的空间。”

    “可以可以，这没问题，这些都是小意思，我们的建筑商中有几个是这方面的行家，交给他们你们和你们的城主大人只管放心。”会长一改以前瑨儿亲自登门时的那一万个不乐意，头点得如捣臼。

    “那材料方面……”

    “没问题没问题，材料方面我们一定提供最好的，质量也一定确保，绝对不会发生任何问题。”会长已经绷不住了，脸上笑开了花。看样子沃尔特城要开始大建设了，只要这个工程做得好，后面的工程就一定跑不脱，所以就是亏本也要做下来。

    “那价钱……”

    “价钱方面只管放心，绝对让凌城主出的每一个铜币都物超所值。”

    “既然这样我们就没什么要说的了，商会的信誉我们也是相信的。只是您也知道的，我们城主大人在某些方面是很斤斤计较的，我们兄弟几个第一次办这样的事要是办砸了也不好在她面前交差。”

    “那是那是。”会长附和着，魔女城主的霉头他可不想去触，光是用想的就能让他腿软。

    听到会长都这么说了，士兵们也不再多说什么，自己城主是什么人想必现在大家都很清楚了，相信没人会再敢和她过不去。队长于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厚厚一摞装订好的文件递给会长。

    “这是标书，修建码头的一些具体条件这上面都有，我们将在沃尔特城恭候各位。”小队长礼节周到的带领手下告辞而去，会长亲自送到门口再挥手告别。

    士兵们前脚走，后脚闻讯而来的建筑商们就挤破了商会的大门，会长手上的标书他自己都还没看呢就被一抢而空。

    标书很厚，因为每一本标书中间都夹了一份沃尔特城的水道图，方便建筑商们乘船而上实地考察。匆匆浏览一遍，商人们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瑨儿提的条件很苛刻，对于承接工程的建筑商的资质要求得非常严格，结果这样一算下来符合要求的建筑商没有几家，那些有资格承接业务的自然是高兴万分，可是这工程最后到底落在谁的手上还未可知，他们还要拿出个方案和成本来。

    这方法看似复杂，倒是公平，大家都可以公平竞争，绝不会像以前那样出现凭关系拿工程的事情。商人们在仔细斟酌过后都对这个挑选的方法非常的满意。这魔女城主还真有两把刷子。

    士兵们离开建筑商会径直来到了城主府，交给门卫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后就离开了。

    门卫不敢怠慢，连忙送进府里。

    城主拉切斯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收到了这份礼物，打开一看是两个金属质地的小盒子、一个小纸包，另外还有一封信。

    将信拆开，一阅，城主摇头失笑。

    “大人，信上怎么说？”坎波特见城主这表情觉得奇怪，很少能见到呢。

    “信是凌城主亲笔写来的，感谢我们一直以来对她的支持，因为她现在要忙着领地的建设抽不开身，所以派手下送上她最新的炼金产品以表谢意，等将来有空了再亲自登门道谢。”老城主摇着手上的信将其中内容概括给手下听。

    “这么说，她……？！”坎波特大张着嘴，不敢相信。

    “是的，她都知道，她知道这一直以来的商船是我派出去的，她也知道船上的船员其实都是水兵。”老城主脸上的笑容在不断扩大。

    “这……，她怎么会知道的？！”就是让坎波特想破头他也想不出来是哪里露了馅。

    “尸体。那些尸体中多是匪徒的尸体，只有几具是船员的，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哦，我的神哪！她……”坎波特彻底无语了，张口结舌。

    “哈哈，好啊，有这样一个强势的邻居，我德潘城还能再继续繁荣几十年。”老城主站起来长身大笑。

    “我们一直以为做得很好，没想到对方早已看穿。”坎波特耸耸肩，无奈得很。他们的底细居然早被人知晓，可笑他们自己却还在洋洋得意。

    “回过头来想想，匪患都能被她连根拔除，几支小小的船队又算得了什么。”城主又坐下身，开始研究起这两个传送盒。

    沃尔特城那边，匪患清除，从女仆中挑选文书的事也按部就班的开展起来，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不抓紧时间不行。

    把匪患除掉后，狙击者就已被收回，近段时间是不用再担心还会有不长眼的敢进山偷猎，即使有几个零星的，相信他们也不一定能讨到好去。千万不要以为兽人的攻击力很低，以前是偷猎者人多它们敌不过，现在嘛，还不知道谁吃了谁呢。

    凭借着瑨儿给的航道图，几天后，满载着建筑商的大船驶抵了沃尔特城，受到热烈欢迎。

    农场摆下豪华午宴宴请贵宾，瑨儿携手下高管一同出席，身边盛装打扮的女仆们如花蝴蝶般往来穿梭殷勤招待，让客人们不知道是吃饭还是看美女，着实痛苦。

    在介绍了莫的身份后，瞬间，莫就成了继瑨儿之后第二号广受商人们注意的人物了。

    “这个就是那个在帝都唯一考到及格的人吗？长得好年轻啊。”

    “财政总管呀，那可一定得和他搞好关系。”

    “长得不错啊，不知道有没有结婚呢？”

    ……

    总之，各有各的心思。

    瑨儿端坐主位，手持酒杯，面带微笑与各位客人热情应酬，同时又偶尔与过来攀谈的商人交谈几句，周到的礼仪让商人们觉得这传说中的魔女城主并不是那么不好相处。

    在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众人转移战场前往实地考察。

    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没错，一大群人在这两大块空地上忙忙碌碌，丈量的、取土采样的、记录环境气候的，谁都希望自己能拿到这个工程而努力的工作。只因他们都知道这么大的工程只要做下来可以管饱好几年啊。

    特米里克在旁边偷偷打量瑨儿，她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发丝在风中飘扬，手松松的插在裤兜里，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初夏午后的阳光下，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耀眼。

    第二天，大船返航，一个月后他们会再来，届时就将是决定由谁来承接工程的时候了。

    城市的建设开始按照当初的规划方案在逐步进行，瑨儿将修建码头的事全权交予管家特米里克负责，自己则过起幸福的米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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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书友紫漾的生日，祝她生日快乐，也祝所有的书友们快乐无比！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虫子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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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刚刚做完锻炼的瑨儿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向天台的门口走去，脑后一阵风吹过，瑨儿仿佛没有在意，手里的动作并未停下，只是向旁边侧了一步，右手抓着大毛巾向右上方用力一甩，只听一声短促的尖叫，手臂再收回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个柔弱无骨的小精灵。

    “菲菲，下次要偷袭的时候记得不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瑨儿把毛巾搭在肩上，捏捏小精灵的脸蛋，手感真是太棒了，再多捏几下。

    菲菲不服气就这么简单被瑨儿制住了，像个蚯蚓似的在瑨儿的怀里拱来拱去，瑨儿的手臂虽然纤细，可也把菲菲抱得牢牢的，不怕她掉落下去。

    “凌城主，早上好。”身后有人出声，瑨儿知道是谁，转头向那四名精灵士兵笑笑，也向他们问好，然后招呼他们一起到餐厅用早餐。

    虽然现在偷猎者是没有了，但精灵女王也是不放心让菲菲一个人离开精灵城到她这来的，天知道这个好奇心无比旺盛的小家伙会不会半路上走到别的地方去了，而他们这次过来所用的交通工具，……呵呵，正是瑨儿上次遗失在精灵城的那块飞毯。

    “菲菲，今天怎么这么好想到来看我啊？”瑨儿抱着小家伙一边说一边向楼下走去。

    “想你了呗，所以出来看看你喽。”菲菲头倚在瑨儿肩上甜腻腻的说道。

    她们身后的那四名精灵士兵听到这话眯着眼睛无声的大笑，这分明是小公主在知道他们要到沃尔特城之后磨着精灵女王答应她出来玩的。

    菲菲靠在瑨儿肩头，轻易的就看到这四个精灵的动作，威胁的瞪瞪眼，又继续和瑨儿撒娇。

    刚走下楼梯，看到特米里克正站在那里，“主人，我听到声音，您没事吧？”

    “没事，有客人来，让星星多准备几份早点。”菲菲正被瑨儿抱在怀里，身后又跟着四个成年男性精灵，只要特米里克不是瞎子就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按常理来说，几百年不曾出现在人类世界的精灵又再度出现，只要是人看到多少都会有些反应，而这个大管家却是目不斜视，脸上的肌肉不曾有过半分的异动。

    果然是见多识广的老怪物。

    瑨儿放下菲菲，让特米里克先带着去餐厅，她则回房换身衣服。一身大汗可不是待客之道。

    特米里克走前几步在前面带路，菲菲则和护卫们安静的跟在后面，没有瑨儿在场，精灵和人类之间的隔阂依然存在。

    特米里克似乎也不想和这些精灵过多的相处，在把他们领到餐厅后他就离开了。餐厅与厨房相通的那扇小门半开着，食物的香气时不时的飘过来，让从来没有吃过人类食物的菲菲有些馋涎欲滴。

    那四名精灵士兵也抽了抽鼻子，这食物的味道和他们以前吃过的不太一样，难道是这几百年来人类又开发出了什么新颖的菜单？

    当瑨儿洗过澡换过衣服来到餐厅的时候，星星也正好把早点端出来，这是地球上最为简单和常见的中式餐点，诸如豆沙包、火腿卷、素菜包之类的，外加一大壶的热牛奶，旁边的一个白色小罐里装的是从德潘城买来的价格贵得离谱的砂糖，这里的人要吃点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是家常点心，当然不会做得像五星级酒店那样的精美绝伦，对于凡事都讲究完美主义的精灵来说这样的食物仅凭外表无法勾起他们的食欲，可是在尝过一口之后，却谁也不愿放手，而他们竟然可以一边争抢食物一边还能优雅的进食，这让瑨儿也大跌眼镜。

    菲菲喝光杯里的最后一滴牛奶，擦擦手，心满意足的仰倒在椅子里，摸摸饱撑撑的肚子，舒服又响亮的打了个饱嗝。

    球球不知道从哪钻进来，亲昵舔舔瑨儿的脸颊算是问早安，却被瑨儿一把拎着脖后的皮毛顺手从窗户扔了出去。

    “偷吃也不把嘴擦干净，要是那些母鸡再也不下蛋了我就把你宰了炖汤。”不理会在外面翻转如飞轮的球球，瑨儿拿起桌上的湿巾擦掉球球留在她脸上的鸡蛋的残液，很没好气的说道。

    菲菲咯咯的笑，而精灵士兵们则在细细回味瑨儿刚才所使用的手法。就像他们刚才看到的那样，那条大毛巾看似是攻击，其实却准确的将菲菲公主卷住落入瑨儿的怀抱，用的是巧劲。而瑨儿随手扔出球球的手法，看似野蛮，其实也全是巧劲。女王曾说，这里必须得有像凌城主这样的人坐阵才能永保太平，现在看来也的确如此，光是这样一身武技就不是别人能拥有的。

    晕头转向的球球飞回瑨儿身边，讨好的呜呜着，当然，为避免再被扔出去，它可是不敢再舔了。

    瑨儿推桌起身，牵着菲菲的手向会客室走去，走廊两侧没有任何的装饰，巨大的青色石块就那么大方的裸露着，别说是和精灵城比，就是和别的城主府相比，这个城堡怎么看都显得过分寒酸。

    “瑨儿，你的城堡为什么不好好装饰一下？”菲菲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城堡替瑨儿可怜。

    “为什么要装饰？只要不漏雨漏风能住人就行。有钱还不如投到领地的建设上去。”未来要用钱的地方多了，现在哪有钱投在装修房屋上面，能凑合就凑合吧，反正瑨儿也不是个讲究的人。

    会客室倒是花了一番心思来布置，秉承瑨儿一贯风格非常的简洁大方，整个房间的用色很用心，深浅不一的黄色调，让人心情很放松的同时感觉也很温暖。房间里的家具也没有那些能让人眼花缭乱的复杂装饰，墙边的大书柜里的书整齐的排列着，茶几和沙发上随意的散放着一些书籍；浅黄色的薄纱落地窗帘随风轻舞，窗台以及房间角落等适当的地方摆了几盆绿色的植物作为点缀。

    “我喜欢这个房间。”菲菲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对房间里的各个摆件都要拿在手里好奇的研究一番。

    “你能喜欢我很高兴。”能听到精灵的表扬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虽然这话很像外交辞令，瑨儿依然欣然接收。

    右手虚指，瑨儿邀请那四位精灵在沙发上落座，任凭菲菲在房间里像个土匪一样的四处翻找。

    星星送来茶水，顺手把球球给拎了出去。

    “匪患刚清，你们就出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精灵突然造访，让瑨儿下意识的以为是不是精灵城又出了什么事。

    “呵呵，这到没有，只是女王陛下让我们来看看您是不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毕竟现在沃尔特城正式进入全面建设的阶段，正是需要大量人手的时候。”精灵们笑眯眯的看着瑨儿。

    瑨儿惊讶的捂着嘴张大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已经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精灵竟然会在遁世五百年后再次主动出现在人世间，只是……

    “精灵和人类之间的隔阂并不会因为我的缘故而消失，女王陛下和你们要如何处理？你们不怕历史重演吗？”精灵重现人世间当然是件好事，这个美丽的世界可不能只由人类一家独享，可是……

    “所以我们并不和别的人类交好，我们唯一的人类朋友只是您，凌城主大人。”精灵们突然站起身来，右手举在半空划了一个复杂的手式最后收手放在额头向瑨儿弯腰行礼。瑨儿被这手式弄得眼花，所以她并不知道这礼仪是精灵族的最高礼仪，一般只见于最为隆重庄严的场合，代表精灵最高的敬意。

    瑨儿虽然看不懂这个礼节所代表的含意，但看对方如此正式的样子也知道这礼节不轻，也赶紧站起来。

    “既然我们是朋友，那请你们不要叫我凌城主，我更喜欢朋友们直接叫我瑨儿。”重新邀请客人落座，瑨儿微笑的让精灵们改变对她的称呼。凌城主这样的尊称不适合从精灵、矮人这样的生物嘴里念出来，这是人类的等级，他们没必要遵守。

    “好的，瑨儿。”四位精灵绽开笑容，让瑨儿有些受不了的移开视线，精灵的相貌比人类最美的女人都要漂亮，但是看得时间长了就有点受不了，会审美疲劳的。

    菲菲终于结束了她的视察，灵巧的一蹦，直接翻过沙发落在瑨儿身旁。

    “事情谈完了吗？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吧？”小精灵用无比纯洁的眼神在瑨儿和另四精身上扫啊扫。

    瑨儿受不了的站起身，牵着菲菲的手带着她向外面走去。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去农场看看吧，上次从你们那拿来的种子种了一些，也不知道种得怎样，正好请你们看看。”

    反正时间尚早，又不赶时间，于是五精一人慢悠悠的向楼下走去，瑨儿提议坐马车去农场，正好可以欣赏一下沿路风景。

    五精一人在众多仆役惊讶的目光中走到大门外，一辆客货两用的平板马车已经等在那里，星星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瑨儿一手将菲菲抱起放车板上一放，自己也跳了上去，另四位精灵觉得新鲜也跟着坐了上去。看到乘客们都坐好了，星星一抖缰绳准备出发。

    马车刚起步，球球从空中一头冲了过来，趴在瑨儿头上不肯下来，身后跟着的是一连串的狗叫声。大家往后看去，两只像家猫般体型大小的狗狗从门里追了出来，扑到车轮边上就要往车上跳。

    “呀！是狮犬！”菲菲看到这两只狗，兴奋异常，扑到车边就要摸，瑨儿和精灵士兵双双伸手将她给拽了回来。

    “这狗凶着呢，除了我谁都不让碰。”瑨儿弯下腰，费劲的将这两只小狗抱上车揽在自己怀里，星星驾驶着车辆也终于平稳的出发了。

    这两只小狗刚来的时候才只是刚刚断奶的只需一只手就能捞起来的奶娃子，才短短一个来月的时间现在已经长得犹如成年家猫般大小，滚圆滚圆的，非常温驯的被瑨儿抱在怀里。可是如果菲菲伸手想摸一摸的时候，它们就会立刻瞪着她然后低声咆哮。

    菲菲眼馋得不行，就要摸一摸才甘心，让这四位精灵紧张个半死。

    “菲菲，你刚才叫它们什么？狮犬？”看菲菲不死心的样子，瑨儿决定转移她的视线。

    “是呀，你不知道吗？”菲菲虽然嘴里应着，可是眼睛还在那两只小狗身上转悠，这两只狗甩都不甩她，只顾着和瑨儿头顶上的球球玩大小眼。

    球球得意的在瑨儿头顶上冲这两只小狗做鬼脸，粉红的舌头在嘴边一舔一舔的，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并没有见到送狗来的人，我回来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在我的房门口了。狮犬是兽人族的？”无法忍受球球在自己的头顶上跳舞，弄乱自己的发型，瑨儿揪着它的尾巴将它倒提着拎了下来放在一边。

    菲菲把球球抢过来抱在怀里，球球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它可是还记得当初它是怎样对精灵们蹂躏的呢。

    “嗯。因为它们长大后体型巨大，声音如狮吼，所以才叫这个名字。攻击性强但是对主人忠心耿耿绝不背叛，也正因为有个‘狮’字，所以只有狮人族的贵族或者是首领才有权力饲养，其他种族甚至是狮人族的平民都是不允许的，就算是赐予的，毛色也多不纯。看这两只的毛色，显然是狮人族的首领专有的。而狮人族同时也是统领整个兽族，狮人族的王也就是整个兽人族的王。”一位精灵详细解释道。

    “因为精灵族和矮人族都与你有了良好的关系，因此兽人族关于是否也要与你有良好关系的争论不断，赞成的和反对的不相上下。不过，既然有这两只狗在，那么应该是赞成的占了多数，也许过不多久他们就会派使者前来与你联系。”菲菲说这话时一点也不像是个才只有500岁的小家伙，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愧是公主，对政治不是一般的敏感。

    “好啊，欢迎他们来，我还没从来没认真看过兽人长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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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精灵实在是太显眼了，这一路走，就一路的被人参观，当过了河来到了农场所在的那片土地后，就基本上是被围观。人群虽然不敢靠近只在稍远点的地方看着，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一副刺激过度的表情，当然，也有一些在看到这几个绝色的精灵之后露出一副色魔样子的讨厌家伙。

    瑨儿暗嘱星星将这些讨厌家伙的相貌记录下来并传给莫，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教育教育这些家伙们。

    精灵们倒是坦荡，丝毫不介意自己被当做参观品，这种事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想当初他们行走在大陆各地的时候，这种事实在是家常便饭。唯一有点不适应的就只有菲菲，她出生的时候精灵城已经关闭，她对于人类的了然都来自于长辈的口中，唯一的一次正面经历还差点送命。

    所以这个同样受到刺激的小公主此时也安安静静的坐在瑨儿与成年精灵中间，等待着马车将她带往农场。

    农场那边的人早已得到管家特米里克的通知，早早的出来迎接，见到就近在咫尺却从未有过交道的邻居时，他们虽然个个紧张得过分，却还能保持着良好的礼仪，总算是没丢了瑨儿的面子。

    菲菲紧紧拉着瑨儿的手与她寸步不离，瑨儿直接将客人们带到了种植蜜果和青果的地方，将其他人全部摒退，自己站在旁边看着精灵们工作。

    蜜果已经挂果但还未成熟，青果树现在还是树苗，要到第三年才会结果。四个精灵很仔细的转悠了一圈回到瑨儿身边。

    “还不错，蜜果的成功率大概能有八成，青果苗也长得很好，而且都没有受到虫灾，照料得很细心，看不出是第一次种植，就是数量少了点。”

    “这是实验田，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种植，只能先种一点试试。既然你们都说不错，那下一季就可以扩大种植面积了，你们来做技术指导吧。” 精灵的赞扬让瑨儿喜笑颜开，盘算着回头要重赏那几个负责这块田的农夫。

    “好呀。”精灵点头同意，这本来也就是他们的愿望，既然想和瑨儿全面交好，那就必须走出精灵城，反正现在的沃尔特城相信也没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了。

    “那我也可以随时来找你玩吗？”菲菲立刻跳起来。

    “当然可以，只要女王同意的话。”菲菲那可爱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喜爱，瑨儿忍不住又伸出魔爪。

    菲菲高兴的一把揪起在一旁和两只狮犬混战的球球的尾巴，将它高高的抛上天空，接住，再抛。

    可怜的球球在空中张牙舞爪，玄墨和如烟在地面上后腿立起嗷嗷直叫，听上去好像是在幸灾乐祸，瑨儿认为菲菲最喜欢的其实是球球。

    不去理会玩得正高兴的菲菲，瑨儿带着那四名精灵去找农夫，蜜果已经挂果，接下来的工作就成了重点，现在的经验直接关系到后面的大面积种植的成果。

    菲菲揪着球球的尾巴倒提在手里，紧紧的跟在瑨儿的后面，生怕把她一个人落在这里。可怜的球球后肢悬空，前爪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爪痕，可怜的呜呜直叫，玄墨和如烟走在它的身边，时不时的伸爪子挠它一下，它们觉得球球现在这个样子非常的有趣。

    当球球终于获得解脱的时候是精灵们和农夫们交谈，女仆端来点心饮料的时候，菲菲终于放开了抓着它的魔手跑向了那些点心，球球得以摆脱噩梦，一身乱七八糟的跑到瑨儿怀里委屈去了。

    “记着，以后菲菲在的时候千万离她远点。”球球的可怜样非但没引起瑨儿的同情反让她想笑，这个老是耀武扬威的家伙总算是遇上克星了。

    和精灵面对面交谈着的农夫无比拘束的正襟危坐，看他们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一会儿要上绞刑架呢，紧张得太过分了。

    但是瑨儿没有去帮忙的意思，以后精灵、矮人和兽人会越来越多的出现在这里，如果人类不能尽快的习惯的话，会不利于他们重返人类社会，而作为一城之主，她及她手下的人对这些非人类智慧生物的态度也决定了其他的普通百姓对他们的态度。

    玄墨和如烟安静的匍匐在她的脚边打起了盹，闹了一上午，再旺盛的精力也都发泄光了。

    菲菲老实的坐了一会儿就又坐不住了，眼巴巴的看着关上的房门，外面的小孩子太吵，坐在屋里都能听到他们的吵闹声，对同样还是孩子的菲菲来说有着无比的吸引力。

    看精灵和农夫谈兴正浓，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瑨儿把球球往肩上一搭，牵着菲菲的手往门外走去。瑨儿一动，玄墨和如烟立刻清醒，跟上。

    外面的小孩子正在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不论男孩女孩玩成了一团，年幼的孩子则在一边的大树下玩秋千，乌利和几个最年长的孩子在旁边照应着，根本没人注意到她们。

    菲菲羡慕得半死，精灵孩子就算玩游戏也不会玩得这么激烈，精灵城大部分时候总是很安静的，大部分精灵其实并不喜欢热闹，当然，也有少数例外的。

    瑨儿低头看看菲菲，看她那专注的神色倒是很想加入到游戏中去，可是她一个纤弱的精灵，要玩这种游戏，估计，只要轻轻一撞，她就能飞出去几米远。

    菲菲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她既不想玩这种激烈的游戏也不想去玩几百年前就不玩的秋千，于是，她又眼巴巴的看着瑨儿，想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游戏。

    瑨儿轻轻一笑，一顶肩膀，示意球球去把乌利找过来。

    看到是城主叫他，乌利连忙小跑着来到瑨儿面前。现在的乌利早已没有当初见他时那样的瘦弱，吃是好休息得好，身体也愈发的壮实起来，属于少年的青涩在逐步的退去，隔着衣服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肌肉线条。

    乌利看到站在瑨儿身边的精灵，先是一愣，笑笑，然后就专注的看着瑨儿。

    瑨儿用哑语先问乌利这些小孩子的现状等一般问题，然后才转到问有没有小精灵适合玩的群体游戏。

    看着瑨儿和乌利两个人比手划脚的竟然还能沟通，菲菲又发现了新的兴趣点。

    交待好乌利，瑨儿伸手在菲菲背上轻轻一推，让她跟乌利走。“乌利有听力障碍，他听不见声音，他与大家的交流全凭这套手势，他是我们这里的孩子王，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向他学习这套手势。”

    菲菲走上前几步，又回头看看瑨儿，她还是不敢独自一人跟着乌利走。瑨儿拍拍球球，球球很不乐意的呜噜两声飞到菲菲怀里，玄黑和如烟也很乖巧的走到她的脚边。

    菲菲抱着球球这才放心的和乌利走了。

    瑨儿再度回到室内，里面的谈话已经到了尾声，下午精灵会和农夫一起再到地里去，指导农夫在这结果的关键时期的管理方法。

    看到公主没和瑨儿一起进来，精灵们也没说什么，球球和那两只狮犬都不在，稍微一想就能猜到它们上哪去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午饭时间，菲菲玩得满脸通红的跑进餐厅，然后从头到尾的一张嘴就没停过，不停的用精灵语叽叽喳喳的告诉那四个精灵她这半天的经历，真的就像老话说的那样，“有吃都堵不住一张嘴”。

    饭后，精灵和农夫去了地里，菲菲又跑出去继续上午的游戏，瑨儿看着外面的太阳，边打呵欠边向四周看，有哪棵树适合上去眯一会儿。

    生活如此休闲，真是太美好了~~~~~。

    翘着脚，躺在一根大枝桠上的瑨儿如是想到。^_^

    傍晚时分，精灵们要返回精灵城，菲菲依依不舍的和新伙伴告别，坐上飞毯踏上归程。

    回到城堡后，瑨儿让特米里克去打赏那几个农夫，并且要让其他人都以他们为荣。能在没有任何指导的情况下将精灵作物种得那么好，也许农技站可以开始筹划了。

    有了农技站，接下来就要有育种站，挑选最有经验的老农专门从事良种的培育，如果精灵愿意加入的话就更好了，以他们对植物的了解程度，育种站不需要几年就可以达到收支平衡，进入良性循环。

    越想越美的瑨儿，禁不住有些得意的哼着小曲，迈着八字步，摇摇摆摆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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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无所事事，拿着一只钢笔在纸上涂鸦的瑨儿听到特米里克来报，有矮人来找她，于是立刻请到书房，一见面，却吓她一大跳。

    “门都艾尔大师，你怎么这么狼狈？”门都艾尔就是上次瑨儿去精灵城时见到的那位矮人，只是这次这位大师的外表颇为狼狈，胡子都纠结在一起，衣服也是脏兮兮的。虽然矮人因为生活在地底对于卫生方面做得不够，但上次见他也没这么糟糕。

    “一条废弃的巷道渗水，造成塌陷，涌进来的水淹掉了粮库，我是来向城主购粮的。”门都艾尔声音嘶哑，看上去非常的疲惫不堪，自打出事后他已经连续几天几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一直在忙于灾后的事情。

    “你们没事吧？有矮人伤亡吗？”听到淹水，瑨儿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煤矿透水事故的画面，一下子紧张进来。

    “这次还算运气，没人伤亡，四通八达的巷道救了我们，在水涨之前我们全部撤到了安全地带，可是我们的粮食因为来不及带走结果有大部分泡在了水里，余下的只够我们吃几天。而我们在外面的矮人也因为当地局势的变化而无法给我们提供足够的粮食。”

    “局势变化？那些矮人在哪里？”伽西帝国局势稳定，没听说哪里有贵族造反造成全国粮食紧张。

    “他们在山的另一边，大陆的南面，在长年的挖矿中我们打通了整座山，我们在那里开了一家矮人铁匠铺，挣得的钱专门用来购买粮食等日用品。”

    “这样，你们的粮食以后可以直接向我购买，我以市场最低价卖给你们。另外让你们在外面的伙伴全部撤回来，局势既然已经影响到粮食供应，那就证明事态已经到了非常紧急的地步，可能是要打仗，以你们的手艺恐怕会让军方打你们的主意。” 瑨儿低头想了想，觉得事情不妙。

    “真的吗？！”门都艾尔从沙发上腾的就跳了起来。

    “人类的劣根性不是你们矮人能想像得到的，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

    “那我要立刻回去通知族长。”门都艾尔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转身就要走，幸被瑨儿叫住。

    “等一下，你不把粮食一并带走吗？我手上的存粮现在虽然也不多，但让你们先支撑一段时间没问题，新粮很快就可以收割了，到时粮食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瑨儿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库存，虽然自己手上的存粮也所剩不多，但支援矮人一部分没有问题。

    “那太好了，谢谢城主大人，作为交换，我们用这个东西来支付。”说着，门都艾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黑黑的石头。

    “这是我们最近几十年的最新发现，别看它不起眼，但却可以燃烧，燃烧时产生的温度比烧柴要高得多，我们矮人都叫它黑石，我们现在都用它做燃料。”

    瑨儿眼睛一亮，几乎是用抢的从门都艾尔手里拿过这块黑黑的东西。

    “这个好像是……煤！那条废弃的巷道是煤矿？”不是吧，煤矿透水事故？

    “煤？”门都艾尔复述了一遍，“原来城主知道这个，我们还真的是挖煤的时候出的事。”门都艾尔眼睛一亮。

    “你们生活的地方不都是铁矿吗？怎么还有煤？”瑨儿关心的是这个。

    “发现这个纯属偶然，是几十年前我们寻找新的矿脉时无意间发现的，刚开始并没有引起我们的重视，发现不是铁矿就没理会。但还是有矮人因为好奇而捡了几块带在身上，后来发现它可以燃烧而且温度很高，直接的好处就是我们打造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这时，我们才把它提到了和铁矿同样重要的高度。”

    “你们怎么应对瓦斯爆炸？”矮人是使用着原始工具的采矿高手，在没有先进设备的辅助下，他们要如何应对意外事故？瑨儿无比的好奇。

    “瓦斯？那是什么？”门都艾尔眼睛瞪得有牛眼大，这个名词听都没有听过。

    瑨儿恨不能拍自己一个嘴巴，她没事多这个嘴干嘛，现在可好吧，还得跟对方解释什么叫瓦斯？！

    “瓦斯是我们通俗的叫法，其他的叫法有沼气，化学名为甲烷，无色、无臭、无味、易燃易爆。如果空气中的瓦斯浓度达到一定时，遇明火就能爆炸，而爆炸时不但会产生高温高压，还会释放大量有毒气体。”一场初级化学普及课就此开始。

    在旁边伺候的特米里克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动，立刻想到农场的那四个埋在地下至今尚未使用过的大罐子，那个好像就是叫……沼气池？！

    大管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她竟然要用这么危险的东西来烧火煮饭点灯？

    “对！的确是有这样的情况，有时候哪怕只是擦出一点火星也会引起爆炸，而事后我们发现有些同伴不是死于爆炸而是死于窒息。我们一直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您是怎么知道的？”门都艾尔一下站起来，惊讶万分。

    瑨儿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我说这是常识，希望您不要生气，门都艾尔先生。”

    “不不不，我不会生气，我和我的同伴都会感谢您解决了我们一直以来的难题。那么，当我们再次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如果实在不幸又再次遇上瓦斯爆炸……”瑨儿用一只手指搔搔额头，“……建议你们立刻用湿毛巾捂住口鼻，背对爆炸点就地卧倒。如果身边有水，可以侧卧或俯卧。”

    “水？我们矮人最不喜欢水了。”门都艾尔皱起眉头一脸为难。

    “为了逃命，不喜欢也没办法。”瑨儿耸耸肩，很不负责任的样子。

    “那好吧，我回去告诉他们。”门都艾尔挠挠鸡窝般的脑袋，“那这煤……？”

    “这个你给了我们一时半会儿的我们也用不上，人类目前所用的炉子不适合烧煤，过阵子再说。你们只要帮我做一些东西就行。” 瑨儿向星星点点头，星星立刻走到书桌旁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纸。

    “我需要这些样子的铁管，可是一直找不到合格的供货商，现在你们既然用煤做燃料，那么以你们的手艺做这工作绰绰有余。这个就算作是你们付我这一整年的粮食的报酬。”

    “看这形状是很简单，可是我们从没做过这样的东西，你有什么建议吗？”纸上画的是规格长度各不一样的管子和各式接头，看似简单，可是门都艾尔知道，越是简单的东西越不容易做。

    “我能给你的建议就是用沙子做模型。”矮人是冶炼方面的专家，建议点到为止即可，而且再往下瑨儿也给不出建议来了，毕竟她并不知道矮人的工作模式是怎样的，瞎给建议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画蛇添足。

    “用沙子做模型？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快做出来的。”大师就是大师，只要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诀窍。门都艾尔一扫刚才的颓废，精神百倍。

    “好，我这就给你准备粮食。”瑨儿转头要唤特米里克。

    “不，暂时不用，我没有带人来，粮食给了我也带不走，我先回去两天后再来。”门都艾尔收好图纸就要告辞。

    “别急，我把粮食装在空间袋里你就不用来回跑了。”

    特米里克递上纸笔，瑨儿飞快的写下一张便笺，连同一个空间袋一并通过传送盒传传到农场。二十来分钟后，空间袋传了回来。

    解开袋口的绳结打开袋口，很费劲的提出一袋面粉给矮人过过目后又重新扎好袋口。

    门都艾尔欣喜的接过空间袋连连道谢。

    “下次我也给你们做一对传送盒，这样我们之间联系就方便了，也省得你们有事还跑这么远。”

    门都艾尔除了谢谢其他的话已说不出来了。

    在送他离开时发现他往天台走，那里只有当初精灵所筑的一个桥，难道他要从那过去？

    门都艾尔向瑨儿挥挥手，很有勇士气慨的踩着台阶走到桥面，停住几分钟之后，开始撒腿狂奔，一口气跑到对岸，跃入林中消失不见了。

    “矮人恐高？！”瑨儿捂着嘴，实在是憋不住要笑。

    “有什么好奇怪的，随便放什么人在这上面，能站住就算不错了。”星星站在天台边上向下边看，从天台到水面，垂直高度有几十米，别说是矮人了，就算是普通人站在这悬空的独木桥上也得腿肚子打哆嗦。

    “管家。”瑨儿回到书房立刻准备开始下一步工作。

    “主人。”特米里克立刻上前。

    “我们还有多少粮食？”

    “吃不了几天，必须得尽早派人去外面购粮。” 瑨儿把手上绝大部分的粮食都给了矮人，直接导致自己人的粮食不够。

    瑨儿点点头，转过脸来，“莫。”

    “主人。”莫从特米里克后面走上来。

    “带上足够的钱，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是。”莫转身出门，绝不浪费一点时间。

    特米里克一头雾水。

    他发现在这个财政总管与这城主之间似乎有种莫名的默契，瑨儿只要说上半句甚至只是几个单词，这个莫就能立刻领会全句意思，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有时候简直就像是在打暗语。

    “怎么了，管家，有问题？”特米里克那迷惘的样子让瑨儿微翘嘴角。

    “是的，我有点不太明白。您想让莫先生去干什么？”特米里克到是不会不懂装懂。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粮食不够了吗？莫就是去购粮了。”瑨儿耸耸肩，不予正面解惑。

    特米里克还是没明白，购粮嘛，让几个士兵跑一趟就是了，何必要让财政总管亲自出马呢？

    “她真的是人类？确定不是我魔族遗留在人类之中的后裔？”在走出房间后，高贵的魔王大人百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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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好狡猾，干嘛不直接告诉他？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星星递上一杯开水换下瑨儿手中的文件放在一旁。

    “这么简单的事还用教？他身为一个管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的话那等他试用期结束后他也可以走人了。”

    “他要是走了的话那我们的众多姑娘们可就要伤心死了，你不知道他现在可是仅次于莫的最受欢迎的二号人物。”

    “关我什么事？带他回来可不是给那些姑娘们做预备丈夫用的。”

    “不是吧？你真的想办法让他走人？你不怕他走了之后给你制造麻烦？”星星笑得一脸的无所谓。

    “喂喂喂，我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让他走人吗？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吧？”瑨儿面露委屈，噘着嘴低着头。

    “乖啦乖啦，我没有这个意思啦。只是，他们两个可不对盘，管家大人对莫可是一直有着一种戒备。”星星可见不得瑨儿这副样子，立刻将她揽入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嘿嘿，这样才能让他更好的做事。” 瑨儿趴在星星肩上狡诈一笑。

    “就你聪明。”星星伸出一指轻点瑨儿额头，笑骂道。

    “那还用说？要不我怎么坐在这个位置？” 瑨儿洋洋得意，骄傲的尾巴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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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都艾尔是上午来的，莫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搭乘最近的一班船前往德潘城，不甘心沦为有着重大嫌疑的同僚的学生的魔王大人派遣手下暗中跟随打探他的行动。结果，让他惊讶的发现，无论那些手下如何的隐藏身形，莫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其确切方位，看似是在甲板上欣赏沿途风光的他，目光总是牢牢的锁在跟踪者的身上。

    魔王大人此时心中的疑惑加深了，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发现追踪者这份本事不小，他派出的追踪者是魔界最擅长跟踪的魔物，这样都能被发现那这人的实力不容小觑，但他又不是人类也不是亡灵更不是死对头那边的，他到底是谁？！

    莫此去是要解决粮食的问题，但这种事叫巡航员去联络粮商就行了没必要要他一个财政总管亲自出马，所以这事肯定不是购粮那么简单，那又是什么呢？

    魔王大人心里的那个好奇虫在他身体里上上下下到处爬，可是因为跟踪被人察觉，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只能等到自揭谜底了。

    瑨儿坐在书房，通过耳机和莫保持联系，听到他说起被跟踪的事然后又不了了之之后笑得前仰后合。她这个管家大人真是太可爱了，难怪那么招女人喜欢呢。

    “哎，星星，你说这黑暗一族的人的智商是不是都不咋的？要不怎么尽干蠢事呢？”结束通话后，瑨儿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脚架在茶几上翘得老高还一抖一抖的，很没个正形。

    “他们还能想到伪装打入敌人内部我倒不认为他们有多笨。”星星坐在书桌前帮瑨儿处理公务——制订商业法规。

    瑨儿是打定主意做米虫了，她动脑其他人动手。

    据斯瑞传来的消息，帝都的商人已经在做出发准备要来做市场调查，而德潘城的商船已经是一艘接一艘的往来穿梭，大都也是来考察的商人。为营造一个良好的商业氛围，该立规矩了。

    “跟踪者轻易就被发现，笨死了。”

    “那有什么办法，阳光和影子的问题是无法回避的，除非它们躲到林子里那样就发现不了了。不过，这样一来，我怀疑它们是否还能跟上？”星星放下笔，拿起文稿走到瑨儿身边交她过目。

    “那还是他们笨嘛。” 瑨儿懒洋洋的坐起来接过文件。

    三天后，来了六个成年精灵，他们受女王委派将长驻在农场，菲菲因为不能一同前来，还在闹脾气呢。

    瑨儿立刻让农场那边整理出一间僻静的房间，只让他们六精住，并且和人类的房间隔了一段距离，以确保他们不会受到什么骚扰。另外还专门从城堡调了一个厨娘过去专门负责他们的饮食。精灵不能吃过于油腻的食物，那会让他们肠胃不适，而瑨儿的饮食习惯和精灵很相似，让这些已经熟悉她饮食习惯的厨娘去照顾精灵正好合适。

    精灵抵达农场后，休整了几天，然后他们就天天泡在地里，有时候也会到普通作物区去看看，倒是蛮像专业的农业指导人员的样子。

    莫通过耳机告诉瑨儿，粮食的事已经做得差不多，现在购粮正是时候，新粮马上上市，粮商都在抛售旧粮以腾出仓库，现在市面上的价格比平时要便宜很多，他变化了多种形象去大肆购粮，所以没有引起注意，目前市场还很平稳。

    瑨儿笑得贼贼的，这种事也只有莫去做才适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德潘城市面上的大量粮食给收入囊中，若是让别人去做，只怕很容易就露了底。她现在要养活这么多张嘴，不尽可能的搜集粮食怎么行。

    莫在报告完他的主要任务之后，又报告了一件事。

    “在德潘城新开了一家玻璃作坊，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他们做的大平板玻璃质量不错，我们可以和他们签下长期合约大量购买来盖温房，这样冬天就有蔬菜了。”

    “这东西价格不便宜，我们没有这个预算。”听到可以盖温房，瑨儿当然动心，可是想到瘪瘪的钱袋，又有些泄气。

    而且，透明的平板玻璃可是属于奢侈品，主要就是技术上无法突破，容易出现杂质，加上易碎，长途运输的损耗非常的大，皇宫所使用的那些平板窗玻璃在制作和运输过程中的损耗不用想也知道是相当可观的，码头即将开工，正是要用钱的时候，瑨儿实在不愿看到出现预算外的情况。

    “没关系，虽然我们挪不出太多现金，但你有更好的东西，只要去拍卖场变现就可以了。”

    “什么东西？”瑨儿纳闷了，她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龙。”耳机那头的莫语气轻轻淡淡的，可是他说的这个单词却让瑨儿直拍自己的脑袋。

    “该死，我竟然把这个忘了！”她杀了这么大头龙，而她现在用到的部分只有龙血，其他的都在闲置中，早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一头龙知道在市场上能卖多少钱嘛？！！

    “你不方便出面处理这头龙，而你身边又没有可信赖的人，久而久之也就忘了，既然用不上自然也就不会去想。”莫到是很能理解。

    “你打算先卖哪块？”那头龙在捕杀后当时就被大卸八块，散着卖可比整头的卖赚的更多。

    “卖点龙血就可以了，龙血最好出手，而且一次不能拿出来太多，否则就显得不值钱了，慢慢来，这头龙我们能卖很长时间。龙穴的那些珍贵宝物需要找工匠大师来拆分，然后重新组合，也能卖不少钱；还有，那些金币里有不少是有很高收藏价值的古董，我一会儿把资料传给星星，让她好好整理一下，剩下的全部熔掉做成金块，等以后拐几个金匠大师来做成高级饰品；呵呵，光是那些魔法装备就价值连城了，留在手上，就算不卖，自己用也好。”

    “嘿嘿，好，好。”瑨儿频频点头，那些压在她个人空间里的闲置货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有了这些几乎可以说是庞大的、源源不断的资金注入，领地的建设就可以加快步伐了。

    莫在四天后回来，带回了五船粮食，可实际上德潘城市面上现有的粮食已经被莫变化成的各种不同的人给买得差不多了，全部装在瑨儿的个人空间里。既然星星能使用瑨儿的个人空间，那么莫也不例外。

    “辛苦了，莫，这些粮食足够我们吃到新粮收割了。” 瑨儿踮起脚伸手拍拍莫的肩膀以示嘉奖。

    “这是我应该做的。”莫微笑如水。

    “德潘城现在情况怎样？”

    “受我们影响，建材价格开始上涨，那些没有参加码头竞标的建筑商都瞄着你后面的动作，总会有些小鱼小虾的让他们垫垫肚子。”

    “商人的直觉真是可怕。” 瑨儿似真似假的感叹一句。“还有什么新鲜事？”

    “没什么，只有一些八卦，你要听？”莫开始掏口袋。

    “呃，那还是算了吧。”瑨儿连连摆手，她可没兴趣关心。

    “我包下了那家作坊专门为我们生产玻璃，这是那家玻璃作坊的供货合同，每隔半月他们会送一船货过来，只要不出意外在冬天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有少量的蔬菜供应，明年就可以全面满足我们的需求。”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展开来递给瑨儿。

    “太棒了，一整个冬天都只有土豆和大白菜，我可是早就吃烦了。”瑨儿拿着合同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很满意的交给星星收起来。

    特米里克又开始纳闷了，他可真是不明白买这么多华而不实的玻璃干什么，那些玻璃和蔬菜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个莫做事总是能得瑨儿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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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先生，您这趟收获颇丰啊，主人很高兴呢。”特米里克和莫一同离开，两人边说边聊。

    “幸不辱命。”莫淡淡的回复，外交式的表情。

    “主人很信任你呢，让我好羡慕。”特米里克开始试探。

    “主人其实很好相处，只要我们真心为她做事，自然能换来她的全副信任。”莫不动声色淡淡还击。

    特米里克不幸中招，脸色变。

    “难怪此次由您亲自出马，买了那么多东西换了别人的确是不太让人放心。呵呵。”特米里克转移攻击角度。

    “其实也没什么。您没出去不知道，外面的粮食好便宜啊，买了这么多只花了一点点钱。”莫轻轻推挡。

    “哦？为什么？”

    “因为新粮马上上市，粮商抛售旧粮导致粮价下跌，我们正好捡了个大便宜，供过于求的必然结果，这正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部分。”莫开始进攻。

    特米里克躲避不及再次中招，这方面的知识是他的弱项，简单来说，就是七窍通了六窍。

    “我对经济学的部分不太了解呢，有机会还请莫先生指点一下。”技不如人承认失败，特米里克放弃攻击。

    “好说，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到七楼，两人分手。莫转身回房，特米里克继续下楼。

    此后几天，他们两人之间的交往频繁起来，特米里克如海绵般强力吸收各方面的知识并且根据他的理解还有不同的问题，幸好他的老师是莫，他的问题再多也比不过莫的资料库里的资料，根本不怕他问。

    而莫的博学也得到了特米里克的尊重，两人的关系明显好转，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戒备了。

    同时，经过瑨儿和星星一起制定的商业法规也在他完成了基础课程后交到了他的手里，要他和莫一起讨论可行性。

    “呵呵，懂得越多要做的工作就越多，主人可真是会压榨手下呢。”莫拿着文件与特米里克假意报怨着。

    “主人说了，身为管家必须知道里里外外的所有事，职责所在。”似乎因为瑨儿的重视而让特米里克的心情好了一些，脸上有了些笑意。

    “你倒是很开心？做得这么多又没有薪水加。”莫虽然还在抱怨但眼睛已经在文件上浏览了。

    “你还抱怨？五年后可有分红呢。”特米里克手里拿着一支朱笔在文件上勾勾画画，手不停嘴不停。

    “说是有分红，可是天知道到时候能拿多少？这个城的未来现在还不明朗呢。”

    “怎么可能？你们那天不是聊得很开心吗？难道不是在规划未来？”特米里克耳朵竖了起来，瑨儿曾经和莫在书房里关了一天，还不让他在旁边，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都聊了些什么。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天知道五年后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要发展就必须得有一个稳定而和平的世界。”

    特米里克不再答话。

    稳定而和平吗？好像的确是件很难的事呢。

    莫也不再出声，像特米里克这样高阶级的黑暗一族成员不是那么容易能从他的嘴里探听消息的，这种事还得慢慢来。

    莫的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笔在纸上移动时的沙沙声，两个非人类男性各怀心思埋首在工作中。

    二十来天后，门都艾尔带着伙伴们推着一溜的手推车来到了城堡。手推车上装的都是铁管样品，特意送来给瑨儿检验的。

    “监控者”捕捉到了他们出现的画面，第一时间传给星星，因此他们才刚出现在桥对岸瑨儿就已经乘坐飞毯从窗口掠了出去用老方法将他们接了进来。

    矮人的手艺不是吹的，这些铁管做得比瑨儿想象的要好，每一根都能和接头严丝合缝的连接起来。

    瑨儿高兴得手舞足蹈，城堡里终于可以接通上下水了，那些个闲置了大半年的沼气池也可以启用了。不过，破房子工程太大，还是先从农场开始好了。

    验过货后，瑨儿手一挥，所有的铁管又再度回到了她的个人空间，然后吩咐下人准备车去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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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此时，夏粮绝大部分已近成熟，可以开始收割，田里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百千号人弯着腰手拿镰刀在地里忙得不亦乐乎，女人和老人跟在后面把小麦捆扎好送去田边脱粒，孩子们则把散落在地里的麦粒拾起装在篮子里。放眼望去，场面颇为壮观。

    在田边轮休的人见到浩浩荡荡一个车队过来，连忙迎上前来，仔细一看被吓一跳。车队中除了自家的城主、管家和财政总管，另外还有几十名个头不到一米留着大络腮胡子的人，身上的衣服也不是特别干净。

    “主人，您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顺便介绍些新朋友给你们认识，他们给我们送来了好东西。” 瑨儿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一边与身边的人说话一边向农田走去。

    在旁边观看农夫收粮的精灵看到这边的情况也跑了过来，与矮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好东西？”周围的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些矮人，他们的形象挺满足于某一个种族。

    “他们是矮人族？”还好他们的脑子没有生锈，硬是让他们给想了出来。

    “对，他们也是生活在黑暗山脉里的一个种族。矮人的天性是什么你们都知道的，我就不再说明了。”

    众人心里对自己的城主大人的敬仰之情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先是精灵现在又是矮人，也许过不多久连兽人也会出现在这里。

    “叫丁格和乌蒙到养殖场来，我在那里等他们。”

    立刻几个少年一溜烟的跑了。

    瑨儿带着贵宾边走边介绍，详细讲述未来的农业规划，矮人们也难掩好奇的问了一堆的问题，瑨儿都一一详细回答。

    “城主大人，我们这次能摆脱危机真的要感谢你。正像你说的，那些人类果然是打我们的主意，幸好我们按照你的建议让同伴们及时的撤了回来并封闭了那个出口。”门都艾尔与瑨儿并肩走在一起。

    “哦？真的让我说中了？”

    “是的，我回去后向族长报告了此事，族长立刻派了矮人战士去接应我们的同伴，结果当他们刚从出口出去就看到我们的店铺已经是火光冲天，那些人类士兵要抓我们的同伴去为他们的军队服务。好一番搏斗才成功脱身。”

    “哈哈，那些士兵一定很郁闷，到嘴的鸭子飞了。” 瑨儿毫不掩饰的仰头大笑。

    “我们族长为感谢您提供的帮助特意安排了最好的矮人工匠为你打造铁管，老实说，你提供的方法还真是不错，城主大人明明就不像上次说的对打造没有研究。”

    “呵呵，哪里哪里，其实我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而已，对于这个行业我真的是外行。” 瑨儿抹了一把汗再次感谢老祖宗的智慧。

    “真的是只是一点皮毛？要知道你提的那个建议可以让我们的打造水平步上一个新的高度。你为什么不告诉你手下的铁匠呢？”

    “因为你们找到了煤所以我才告诉你们这个方法，我们的铁匠使用的炉子没有那么高的炉温，温度上不去，产品质量就可想而知，他们也就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品。”钢铁厂是高耗能的产业，而且是高污染，矮人在这黑暗山脉生活了经年，却未对这里的生态造成任何破坏，那么他们对于治理污染肯定有自己一套独特的方法，自然，这种事交给他们去做才是最合适的。

    门都艾尔和他身后的同伴放声大笑。好话人人爱听，即使是矮人也不例外，何况瑨儿这话不单是好话更是实话。

    特米里克没怎么留意瑨儿与矮人之间的对话，他的注意力都在热火朝天的农田里而渐渐的有些掉队。

    他的魔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场景出现了。

    莫注意到他的异样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原地等他追上来。

    “喜欢这风景？”

    “嗯。很久没见到过了，一下子看到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觉得……挺感动的。”特米里克的目光还在那个方向流连，下意识的顺着莫的问题就接了下去。

    “你看上去很年轻嘛，你所谓的很久有多久？”

    特米里克突然清醒过来，注视了莫一会儿然后笑笑说，“以我的年龄来说很久就是非常久了。”

    莫耸耸肩并不计较对方的答非所问，“我们这里的气候农作物可以一年两熟，现在看着感动等秋季收获的时候也许就没这感受了。”

    “怎么会呢，这种场景是永远也看不腻的。”特米里克感慨万端。

    “走吧，我们已经落下太多了，他们都已经到了。”不等特米里克感慨完，莫拍拍他的肩先走一步去快步追赶大队。

    特米里克甩甩头，暗笑自己怎么会被一个收获的场景而弄得如此失态。看着莫越走越远的背影，特米里克收敛心神小跑着追了上去。

    瑨儿站在沼气池旁，脚边的土地堆放着矮人送来的管子和接头，她手里拿着一大卷纸看着从远处跑来的丁格和乌蒙。

    周围无遮无拦，夏季的阳光热辣辣的曝晒在众人身上，多站一会儿都会让人脑袋发晕。星星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为瑨儿扇风也无补于事，风都是热的。

    “主人，您和客人们怎么都站在太阳底下，有什么话可以进屋里谈啊。”丁格和乌蒙八成都是刚从田里出来，身上都沾着碎秸杆。

    “没事，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好。另外，我现在要说的事在屋里可谈不了。” 瑨儿招招手让大家靠近一点。

    瑨儿打开手中的图纸，铺在地上，捡了四块小石头压在图纸的四角。众人凑上前一看，是管道铺设图。管道从各个养殖场伸出来与四个沼气池相连，然后沼气池再伸出管子送进农场宿舍楼。

    管道的铺设尽量简单，四个沼气池的出气口最后全部都与一根主管道相通，而这根主管道则一直延伸进厨房。

    一群人看看图纸又看看周围环境，用脚丈量一下距离，研究一下地上的管子，将图纸上的内容与实际联系在一起。慢慢的，一个沼气管道图就在人们的脑海里成形了，施工方案也渐渐有了。

    为了配合沼气的使用，第二张图纸就是一张厨房改造图，一眼看上去很像现代餐饮行业的厨房装修风格，吊柜、底橱、炉灶、水池、流离台等设施一个不少，其中一些管道被隐藏其中。

    而最吸引眼球的则是第三张图纸，燃气灶的分解图，一个大灶有八个火口，八个各自独立控制燃气大小的开关，用火折子点火就行。鉴于手下铁匠的水平，这张图纸就交给矮人去负责了。

    分工结束，各人领各人的工作，矮人要继续完成剩余的管子，人类则在收割结束后立刻开始改造工程。

    公事谈完，农场那边来人报告说已安排好了饭食，于是大队人马转移战场，躲避烈日骄阳。

    特米里克早已先一步来到餐厅里忙着指导女仆布置餐桌，厨房派人将他找去让他试吃菜肴。矮人可不是精灵那样的素食主义者，而且谁都没接待过矮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口味、忌讳如何。特米里克在把所有的菜肴都尝了一遍最后给的意见是，美食不够美酒凑。

    当大家来到餐厅时，专门招待客人用的贵宾区已经布置妥当，特米里克站在贵宾区的入口恭候大家的光临。等大家都落座后，特米里克身为管家的架势就出来了，一举一动都像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高级侍应生一般。

    一开始大家还都是老老实实的按照贵族的餐桌礼仪进食，即使交谈也是轻声细语，直到后面端上来一个烤乳猪餐桌气氛才热烈进来，而在这种气氛下早已憋得不行的矮人也趁机喘口气。

    酒酣耳热之后，宾主尽欢，美味的食物让矮人们大加赞赏。瑨儿突然觉得他们也蛮可怜的，长年生活在地底不见阳光，饱受压迫，吃没得吃穿没得穿。但同时也很佩服他们，即使这样他们依然秉承着自己的信念顽强的生存着。

    原路返回，同时又送上大批粮食，瑨儿用老方法将他们送过河，看着他们推着自己的手推车向森林深处走去。在她回堡的时候，莫发来消息，建筑商的大船到了。

    “让他们在农场的客房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在大会议室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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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的商人在早饭后搭乘农场的马车前往城堡，走完这冗长的中庭进入后面的主屋，入门就被放在大厅正中间的巨大沙盘所吸引，全都停下脚步仔细观摩，非得旁边的人三催四请才一步三回头的上楼去了。

    瑨儿将她楼上的沙盘搬下来放在这个显眼的地方就是给这些商人们一个信号，她以后要修建的建筑多了，至于谁能拿到工程，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瑨儿坐在主位上，那些商人们进来时看到城主大人已经等在那里了，都惶恐的赶紧落座，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很，都在等瑨儿的发言。

    可是瑨儿从头至尾一句话没说，都是莫在主持，而那些商人则是一句话一个动作，把各自的标书呈上，然后就是瑨儿和莫退场，其他人则被关在这个会议室里享用美味的点心和茶水。

    瑨儿、莫和特米里克三个人在莫的办公室里阅读了每一份标书，一直讨论到下午才终于决定由哪家建筑商得标。

    中标的这家，价格并不是最低的，但是方案却是最好的，为未来的发展留下了很大的余地，三人一致决定交给这家来做。

    莫独自回到会议室宣布最后结果，然后带着这个代表去他的办公室签订合同。看到有同行成功的拿到工程，其他人羡慕的同时也不沮丧，后面的工程还多着呢，这个没拿到不代表后面的也拿不到。

    而事实上，瑨儿也的确是在开始策划后面的工程了。不过现在让她挠头的就是工程陆续开工后，大量涌进来的工人他们会没有足够的遮身之处，只能让他们去住帐篷和竹楼了，好在她这里的冬天再冷也不会冷到滴水成冰的程度。

    转过神来，码头即将开工，河道肯定还要拓宽，从水路进来的商旅会更加的方便，那么陆路怎么办？德潘城的那个陆路出口可是不打算去弄的，车马劳顿的陆路和一路顺畅的水路相比，自然人们都会选择水路。那么伦巴镇的那个出口就要好好整理一番了，那里可是从帝都过来的人的主要道路，修得好才会有人乐意到这来。

    瑨儿背着手，一跳一跳的回自己的楼层，用什么材料来筑路哩？！~~~~~~

    第二天，拿着合同的中标代表和其他的同行一同乘船返航，莫让他们回去耐心等待，过阵子会有新的工程发到建筑商会，期待与他们的再度合作。

    于是这一群人就快快乐乐的回去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工程队进驻工地了。

    暂时闲下来的瑨儿又变成了懒洋洋的米虫，随时随地见到她都是一副眯着眼打瞌睡的样子，连带着球球和玄墨、如烟都精神不振睡眼迷矇。

    “她也太能睡了吧？”特米里克站在天台门口，看着那个躺在紫金藤花架下的软榻上打盹的瑨儿，实在不能理解她怎么如此能睡，转头看着身边的莫。

    “她要睡就睡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她做的，你喜欢她清醒的样子？”对瑨儿的嗜睡莫完全的不以为然，在家里时她就有这样的毛病，属于典型的“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靠着墙站绝不直着站”的超级懒鬼。

    而事实上，这的确是有原因的，因为瑨儿一到夏天就比别的季节更容易出现低血糖症状，时刻要食物补充体力，再加上人体的自我保护机能，她一到夏天就没什么精神。

    “算了吧，她还是这样好了。”特米里克缩了一下脖子，虽然看不惯瑨儿跟个软绵绵的无骨虫似的，但是她清醒时看着她眼珠滴溜溜乱转、看见什么都能引出她一堆主意、然后让身边的人大伤脑筋的样子，还是她这样更安全。

    莫抿嘴一笑，转身欲走，特米里克也跟着转身，却正好看到瑨儿坐起身来，一脸兴奋的、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她不会又有什么主意了吧？”特米里克指着瑨儿，心里感叹自己真是乌鸦嘴。

    “你越来越像管家了，已经开始懂得揣摩主人的心思了，很好，这样才能做得长久。”莫用肘部顶顶特米里克，继续向楼下走去。

    “说什么呢，好像我不是管家似的。”原本一直都很呆板的特米里克最近也学会开玩笑了，这都是和莫经过深度交流的结果。

    “呵呵，还有整整半个月，我知道等待的滋味不好过，放心，我会为你祈祷的。”话音刚落，招来特米里克当胸一拳，莫迅速闪过几步跳下台阶消失不见，空气中只留下一串轻笑。

    留下特米里克原地皱眉，还有整整半个月，他是走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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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个礼拜结束了，大家下礼拜见了，祝各位周末愉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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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坐在软榻上的瑨儿可没考虑特米里克的去留问题，她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她打算联合精灵和矮人彻查家底，做一次全面的资源普查。

    “星星，我打算联合精灵和矮人做一次森林和矿产的资源普查，你帮我设计两张调查表。”瑨儿打开一直戴在左耳上的耳麦开关联系星星。

    “这样的调查活动需要消耗大量纸张。”

    “一会转告特米里克，等粮食收完，调一些人手出来把造纸作坊盖起来，我们这有的是造纸的原材料，收集一些什么破布、麻头、秸杆、鱼网之类的东西来古法造纸。”守着这么大片的山林，她缺什么也不会缺纸。

    “明白了。”

    关闭联系，瑨儿又一头倒在了软榻上，继续和周公的二公子下棋侃大山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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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星星的转告，虽然奇怪瑨儿竟然会造纸，但特米里克还是立刻安排下面的人准备。星星则去完成瑨儿交待的工作。表格的设计并不难，粮食的收割速度也很快，采用人海战术，几天后也就全部收割完毕，进入后期处理阶段。把地里都清理干净后，农夫立刻翻地播种开始第二季的栽种，有耕犁和耧车，耕作效率大幅度提高，他们以前的耕作方式在瑨儿眼里看来和刀耕火种没太大差别。

    空出来的人手则渡过龙腾江去黑暗山脉下面的那块大片土地去建造第一家工厂——造纸作坊。而这房子造的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就是在山上砍了几根粗大的竹子作为墙面的支撑，尖顶的房顶，至于墙面则是精灵们看着这样的建房方式新鲜，主动帮忙，用一种黑暗山脉里特有的藤科植物——情萝绕着那几根大竹子转了无数圈而成的。

    情萝是一种寄生植物，专门寄生在粗大的树木上，因为会越缠越紧吸收寄主的养料，最后寄主会死于营养不良，得不到养料的情萝最后也会死亡。从这点上看，颇有点殉情的味道，才得了这个名字。精灵们就利用这种植物喜欢缠绕的特点用来给这作坊做墙面，而有精灵的帮忙，也不用担心这情萝最后会把这作坊给缠塌了。

    作坊的院子里修了两口又深又大的池子，这池子连人工都没用，瑨儿直接用魔法弄出来的，池壁全部硬化为岩石质地，专门用来泡纸浆。

    她这池子刚弄好，那边星星弄来的纸浆原料就一股脑儿的倒了进去，注水，工人们站在高高的池壁上手里拿根大木棒在池里搅着，让所有的原料都泡在水里。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精灵们看着在作坊里进进出出的人，好奇的问在指挥工人布置作坊布局的瑨儿。

    “造纸。”瑨儿一边应着，一边让工人把不同的工具放在不同的位置。

    “造纸？”精灵睁大了眼睛，“就这东西？这些怎么看都是破烂吧？！”

    “造纸嘛，破烂就行了，你们精灵有什么类似的不用的破烂都可以给我啊，我可准备了两个纸浆池呢。”

    “这种东西造出来的纸质量怎样啊？”精灵可不怎么相信用这堆破烂能造什么好纸。

    瑨儿开始翻她的右手戒指，各个档次的笔记本翻出来不少，可都不适合做样板，于是再翻，还真让她翻出几本稿纸。

    “呐，做出来的纸应该和这种差不多。”瑨儿把稿纸递给精灵。

    精灵接过来摸了几下，视线又放在了她扔在地上的那几本笔记本上，笔记本的纸张质量明显比稿纸的纸张质量要高一点，但就算是质量最差的稿纸的质量也比现在大陆上所用的纸张质量要好得多。

    “这些纸就是用这些破烂做的吗？”这纸多好，又白又滑，而且这些封面都好漂亮，花花绿绿的，在这样的纸上写字感觉一定很不错。

    “不，这些纸的原料更好，是用纯木浆做的，我们不做这么好的纸，太浪费了，只用这些破烂就行了。”

    “你用这些材料造纸，那成本不就很低？”终于有脑子清楚的精灵回过神来，问了一个很专业的问题。

    “呵呵，那还用说，成品的价格是现在纸制品的几分之一，具体的得等我生产出来之后再算，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生产的量再大一点的话，价格会更低。你们有什么不要的破烂我很乐意接收哦。”瑨儿狡黠的眨眨眼，“然后回一部分成品算作报酬，怎样？”

    精灵们互看几眼，笑，然后和瑨儿击掌三下，协议达成。

    “这几个本子就送你们了，带回去做个纪念，也许将来有需要的话会少量生产，只是需要消耗大量木材，会增加生产成本。”说虽是这样说，但是用精灵拿来的破烂造的纸，质量应该不会比普通材料造的纸差吧，也许可以省下大量木材也说不定呢。

    嘿嘿~~~~~~~~~~~

    “瑨儿，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要自己造纸？”

    “因为我要拜托你们和矮人帮我做一件事，需要大量的纸张。”见话题转到正题上了，瑨儿拿出星星做的表格。

    “森林资源普查表？矿产资源普查表？”精灵初看时有点不解，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你要全面调查领地上的资源状况？”

    “是呀，知道了家底的真实厚度，后面的路才好走啊。”

    “这个工作量可不轻，我们需要回去报告女王，过几天给你回复。”

    “行，没问题，我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没那么快造出纸来，这里的山区这么大，也是需要好好计划、商谈一下。顺便再帮我问问矮人们的意见。”

    “没问题，交给我们了。”

    精灵们拿着瑨儿交付的东西挥手告别，还真是行动派的生物。

    看到室内布置都差不多了，瑨儿走到外面休息一下，刚伸个懒腰，就看到特米里克带着几个人又送来一批原料。

    看到瑨儿，特米里克只是和其他人一起停住脚步躬身行了一礼之后就进了作坊，如往常一样，可是瑨儿却觉得这特米里克好像和平常有点不一样，怎么突然间变勤快了？竟然亲自过来，莫和星星都没过来呢。

    晚饭后，瑨儿把她的这个疑问说给莫和星星听，他们两个听了都哈哈大笑。

    “特米里克的试用期快结束了，只剩最后几天，他当然要努力表现。”

    “……我给忘了。”瑨儿吐吐舌头，她是真的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忘了就忘了呗，就当他顺利通过试用期了。你难道真想把他一脚踢出去？”

    瑨儿很认真的思考莫的这句话。

    “到底要不要他走呢？”想来想去没个主意，瑨儿在床上打滚。

    “他是走是留就看你是从公出发还是从私出发。”以莫和星星的角度来说，这根本没什么好烦恼的，非常简单的一道选择题。

    “于公于私，都不能让他留下，这家伙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多留一日我们就多一分危险。可是不留下来，我们更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以抉择的烦躁，让瑨儿拿枕头撒气。

    狗狗们发现了新玩具，争相争抢枕头，脆弱的枕套经不起多方的力量拉扯宣告阵亡，填充用的羽绒飞得到处都是。

    这下，瑨儿更烦了。

    “球球！”

    正蜷在软椅上打盹的球球被这一声狮子吼惊得跳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立刻来到召唤它的人面前。

    “把你的徒弟们带下去好好调教，不教会它们守规矩我就罚你。”羽绒落了瑨儿一头一身，特有的气味让瑨儿频频打喷嚏。

    球球露出苦相，当初为重新赢回瑨儿的宠爱它自告奋勇接下调教这两只狮犬的工作，才一天下来它就发现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这两个小家伙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反倒是它这个师傅经常被它们联手欺负。

    “球球~~~” 瑨儿眼角耷下来。

    不敢迟疑，球球想尽办法用尽绝招终于把两只意犹未尽的小狗赶下了床带出了房间。

    莫去叫来四名女仆重新铺床。

    在浴室里，星星站在一方小凳子上，用最原始的方法洗淋浴，星星用小水盆从浴桶里舀水从瑨儿头上淋下，帮她冲掉沾在身上的羽绒。

    “等沼气池工程结束后，我就要改造这里的水管，我一定要弄一个淋浴房，这样洗起来太费劲了。”一边洗瑨儿一边抱怨。

    “好啊，想弄个什么风格的？意大利式？法式？英式？还是中式？”星星一边帮她淋水一边还在开玩笑。

    “古罗马式！”

    “行，没问题，给你搞个最豪华的。”

    “可是土耳其式也不错。”瑨儿想想又改主意了。

    “好，给你弄得像土耳其皇宫一样。”无论瑨儿提什么要求都能办到，这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洗过澡，瑨儿安闲的坐在阳台上用梳子梳理自己的头发，柔滑的发丝在凉爽的夜风中肆意的舞动，宛如一个个黑色的精灵。看似一派悠闲，实则仍然在考虑特米里克的去留问题。

    “算了，留下吧，安全第一。”头发吹干，瑨儿也终于做了决定。

    精灵的工作效率是很高的，才三天功夫，就有精灵过来回复瑨儿，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个面部特征像狐狸、有一双碧绿如翡翠的眼睛、身后有一条大尾巴的兽人美女。

    “瑨儿，这位是兽人狐族的碧碧，狐族是兽人中智商最高的种族，经常在一些重要的职位中担任一些职务，还有族中的祭司也都是他们担任。”

    “您好，碧碧小姐，欢迎你来到沃尔特城城堡。”听完精灵的介绍，瑨儿也算是是对狐族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了，由此看来，狐族的出现就算是代表兽人族终于决定和她正式接触了。

    “您好，凌城主，我们兽人一族可是久闻您大名了。”碧碧的声音娇柔甜美，碧绿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翘起的弧度也堪称完美，加上身后那条大尾巴再轻轻的摆动几下，让瑨儿见识了素有妖媚之称的狐族美女的威力。

    “碧碧小姐果然是人间绝色，我要是男人想必也受不了碧碧小姐如此的……风度。”瑨儿停顿了一下，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碧碧倒是大方，听了瑨儿的话，只是用素手捂着嘴轻笑几声，“幸好凌城主不是男人……”，眼睛还快速而促狭的眨了几下，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天真无邪。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其中意思在座之“人”却都心领神会，面露微笑。

    “呵呵，我要是男人，只怕现在连精灵的鞋印都没看到过呢。”

    “不，也许可以见识到我们精灵的弓箭。”

    “哈哈！”瑨儿和碧碧大笑起来，精灵也觉得好笑，这简单的几句话成功拉近了三方的距离，让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瑨儿，女王和矮人都乐意做这次普查，只是要调查完这整座的山林，光凭精灵也得花很长的时间，所以女王特别派了使者去兽人族，向兽王肯巴说了你的计划，想邀请他们也加入这个工作。”

    “所以碧碧小姐就是肯巴王派来的使者喽？”瑨儿接下话茬，这样的结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兽人族中的各种族和人口比精灵和矮人要多得多，要让大部分人放下对人类的成见，同意与人类重新接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瑨儿得能到一对纯种的狮犬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除了有顾虑之外，还需要一个契机，森林资源普查正好提供他们一个机会。

    “是的，我们王也很赞同做这样一次调查，毕竟对我们自身来说也是有利的。我这次来就是奉了王的命令邀请您到我们那里去做客，大家都想见见您，能把困扰我们这么久的偷猎者彻底清除干净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还没多少人见过呢。”

    “去兽人的部落吗？！我真是太荣幸了！”瑨儿拍掌轻呼，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可以吗？”瑨儿那迫不及待的猴急样儿让碧碧笑眯了眼。

    “当然可以，这种事宜早不宜晚，而且趁着现在季节不错，赶紧开工，尽可能在冬天到来前做个初查。”虽然不知道兽人中是不是有要冬眠的种族，但储存过冬食物却是每个生物都要做的事，不能因为资源普查的事影响到他们的生存。

    瑨儿探起身，拉了一下悬挂在她沙发后面的一根丝绳，外面有铃铛与之相连，方便叫人。一阵清脆的铃声过后，特米里克敲门进来。

    “准备两间客房，有贵客在这里过夜。另外，明天一早我要去兽人族部落，谁也不带，领地的事就由你和莫负责了。”

    “是。”特米里克愣了一下，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从心底涌出，以至于让他忽略了瑨儿要去兽人部落的信息，立刻行礼退出了会客室。

    在交待下面的女仆准备客房的事后，他还未平静下来，他的试用期就在明天结束，瑨儿虽然一直未对他的去留问题表明态度，但她刚才的这番话已经是告诉他不用再为这个问题而担心困扰了。

    再怎么兴奋也有结束的时候，特米里克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波动了，在长久的生命中，情绪这种东西也在漫长岁月中消耗殆尽，但仅仅是在这做了三个月的管家，却又让自己再次体会到了久违的感觉，不愧是他看中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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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卷本周结束，下周开新卷，本着女主不折腾不成器的原则，下卷就要好好折腾一下瑨儿了，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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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二天午饭后，瑨儿就与碧碧乘坐飞毯向兽人的大本营飞去，那位精灵一大早就去了农场视察工作，女王也是很关心的。

    星星去造纸作坊照顾那边的生产；莫则去码头迎接过来的建筑商及建筑队，满载建筑材料的大船在水面上排成了一条长龙；特米里克自然是在城堡和农场两头跑，只是随着建筑队的进入，让他的工作更忙了一些而已。

    兽人的大本营藏得很深，和精灵城有得一比，瑨儿操纵着飞毯飞在树冠上面，下面就是连绵起伏的树海，风吹得两人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这种自由自在肆意飞行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就在前面的那个山谷，看到了吗？从那里下去。”碧碧半跪在飞毯上，左手扶着瑨儿的肩膀稳住身体，右手指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山谷，指点瑨儿降落的地方。

    瑨儿当然看到那个隐藏在青山绿水间的山谷，居高临下的角度让她看得很清楚，错落有致的排列着简易小木屋，人来人往。背阴向阳的方向有一片占地比较大的建筑群，一栋栋紧挨着，应该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地，兽人首领的居所。

    顺着碧碧的指引，瑨儿降落在山谷入口的不远处，若是她这么冒冒然的直接降落在山谷中心，恐怕会引起这些兽人的恐慌。

    落地后，两人先各自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服，抚平身上的皱褶，然后碧碧走前三步引路，瑨儿跟在后面以散步的速度缓慢进谷。

    谷口有士兵把守，看他们的长相应该是狼人族的，见到碧碧过来，都弯腰行礼，当看到碧碧身后的瑨儿时，都有一些愕然，然后就是一团乱，长官也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稀奇。人类耶~~~~~~~~~

    看着这混乱劲，碧碧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小心的瞟了一眼瑨儿，希望她不要介意。

    瑨儿却没工夫管自己是不是成了观赏动物，她倒是很有兴致的研究起对方来了，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她看到了狼人、狮人、豹人，再远处还有一些猫人和其他的什么生物晃来晃去。

    “这位是沃尔特城的凌城主，我受肯巴王的命令邀请她来作客。”看到瑨儿没有生气，碧碧也松了口气，接着脸色一敛，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小石头，石头的一面被打磨平滑，刻有特殊的花纹，看到这个花纹，那些士兵和他们的长官立刻收起嘻哈的态度，迅速让开被堵住的道路，恭恭敬敬的目送碧碧和瑨儿进去。

    就像在精灵城一样，一路走就有不少的兽人围上来参观，当然他们不会像精灵那样会靠得那么近，尤其是一些胆小的像兔人、猫人之类的，他们只敢远远的看，可不敢上前来。

    碧碧带着瑨儿一头向那个大建筑群走去，在大门口，碧碧再次出示她的那块石头，于是顺利的进了门，许是有人事先通报，碧碧和瑨儿直接被带到了肯巴王所在的房间。

    兽人的建筑多半简单直接，没有人类建筑那样绕来绕去的长廊，所以这建筑群虽然大，却没有很复杂的弯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一个像议事厅一样的大厅。

    狮子王？

    瑨儿第一眼见到那个高高在上、有着浓密的大胡子、肌肉纠结、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头在草原上带领一群妻儿老小占据着水草丰美的领地的正值壮年的成年雄狮。

    兽人种族众多，狮族是兽人族中的老大，狮族的首领同时也是兽人族的首领，这是历来的惯例。

    在狮王的左右还有几名大臣，也都是凶猛的肉食种族，诸如豹人、狼人、虎人之类的。草食种族只能担任侍女、侍从之类的工作，不能进入高层。

    碧碧先走上前去，向狮王行礼，然后退下。

    瑨儿一人站在中间，周围都是一群虎视眈眈一口就能把她给撕碎的家伙们，她看着狮王肯巴，肯巴也看着她，一个还不够给他塞牙缝的瘦弱人类竟然能让这沃尔特城重新恢复平静，人类还真的是狡猾的生物。

    “尊敬的肯巴王，您好。”瑨儿身为一个人类当然不会行兽人的礼节，何况她也不需要，她只是微微欠欠身，向肯巴王和周围的大臣行了个最最简单的见面礼。

    “哈哈，欢迎，凌城主，请坐。”肯巴王长笑着站起身，中气十足，很潇洒的伸手向旁边一摆，在他的王座旁边，有一张空着的凳子。

    “多谢。”瑨儿大方走过去坐下。

    坐在雄壮的狮王身边，体型偏瘦的瑨儿更显得像是某种食物，那些在下手的大臣们看着都觉得好笑，甚至一些已经咧开嘴来了。

    瑨儿知道他们笑什么，但她不介意，种族差异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肯巴眼睛一瞥，下面的人立刻收住了表情，狮王的威势果然惊人。

    “凌城主，请你不要介意，我们兽人就是这样。”

    “没关系，肯巴王，这只是各种族之间的差异表现而已。”

    “哦？”肯巴王眼睛瞪大，又大笑起来，“哈哈，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精灵和矮人这么快就接纳了你，你果然与别的人类很不一样。”

    “肯巴王，您这话就说对了，我若是和别的人类一样，我也不会到这来了，我还会依然在帝都的魔武学院做我的学生，头疼怎样才能通过炼金师的一级测试。”看到自从她进门就有些紧张的气氛舒缓了下来，瑨儿也小小的开个玩笑。

    “哈哈，有意思，凌城主真是个风趣的人！”肯巴边笑，边抬起巨掌就要去拍瑨儿的肩膀。这兽人平时表示感情的寻常动作在瑨儿看来那可是不得了，被这一巴掌拍实了她不内伤也得伤筋动骨。

    瑨儿迅速的抬腿就闪，躲到了离她最近的一个豹人的身边，肯巴那一巴掌“嘭”的拍在了凳子上，闷响。

    肯巴一掌拍空，有点发懵，这人怎么不见了？

    而豹人、狼人等以速度见长的兽人却是眼睛放光，刚才瑨儿的动作好灵巧，从她起身到躲到那个豹人身边，地面上的灰尘都没荡起半分。

    “凌城主，你怎么跑那去了？”

    “肯巴王，我不躲不行啊，要是被你一掌拍中了，我下场一定凄惨。”瑨儿苦笑着走回来。

    “哈哈，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人类都是弱不禁风的。”肯巴大手抚头，瑨儿这身板，还真是有可能被他一巴掌拍出什么问题来。不过，她是怎么躲开的？！

    人类都是弱不禁风的？瑨儿笑着微微摇了摇头，人类若是弱不禁风，兽人的生存状态又怎会如此的糟糕？像肯巴这样体格的兽人毕竟是少数吧。

    许是察觉到刚才的话里有失误的地方，肯巴的表情突然间有些尴尬，向手下打眼色，让他们来帮他解围。

    “凌城主，您第一次来这里，想必还没有好好逛过，有没有兴趣到处走走？”接收到王的暗示，那个离瑨儿最近的豹人立刻走上前去。

    “好啊，我也很想看看你们的生活模式呢。”有免费的导游，瑨儿当然乐意。

    “索多，凌城主就交给你了，可要照顾好。”肯巴王很热切的嘱咐道。

    “肯巴王，我们稍后再见了。”马上要出去逛街，瑨儿也没了那么客套的礼节，反正兽人也不在乎，何必累着自己。

    “好好，我们晚宴上见。”

    索多行礼向肯巴狮王告退，带着瑨儿出去了。

    等到看不到瑨儿的身影了，肯巴抹了把汗，“从来没和人类打过交道，真累。”

    “王，听精灵和矮人说，凌城主是很好说话的，与她打交道不需要小心翼翼，如果真的有什么顾虑只管讲出来就行了，她会理解的。”一个上了年纪的狐族慢慢走上前来。

    “精灵和矮人能够为她提供她需要的东西，她当然与他们关系良好，可是我们兽人能给她提供什么？只是配合精灵做这一次森林资源调查？”一个狼人不屑一顾。

    “就是因为我们没什么可让她图谋的，所以我们才不必担心与她接触会给我们带来什么负面影响，若是她要对我们不利，她早就下手了，就以她对付那些匪徒的手段来看，我们谁也逃不掉。”老狐族还在据理力争。

    “也许她是想做个好形象，拉到了精灵和矮人，只剩下我们这一只不闻不问，会有损她的形象，不利于她日后的管理。”

    看来，在对待瑨儿的态度上，兽人内部到现在还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

    “好了，这事不要再说了，她人都来了，一会儿在晚宴上谁要是再说这话，自己看着办。”肯巴大手一挥，铜铃大眼一扫，下面全部噤声。

    瑨儿跟着索多来到外面，索多很热情的带着她四处参观。瑨儿发现各种族有各自的聚集区，具有较强战斗力的种族他们的地盘都在地势比较高比较干燥的地方，他们的房子也比较的结实；而不具有什么战斗力的则生活在地势较低比较潮湿的地方，而他们的房子质量自然就差一点。

    见到瑨儿的时候，不同的种族反应也不一样。战斗力强的会毫不顾忌的盯着瑨儿看，战斗力低的则是害羞，并且不断的向后躲避。

    这样的反应也不知道是种族差异还是长期压迫才形成的。

    但不管是什么种族的，都会有小孩子，而瑨儿一看到这可爱非常的兽人小孩就迈不动步。兽人孩子的长相就和小动物似的，毛茸茸的，湿漉漉的眼睛，羞怯又好奇的眼神。年纪小的胎毛还未褪去，年纪大点的胎毛已经换成了绒毛，再大一点的自然就是成年兽人那样的毛发了。

    不论是他们张牙舞爪的样子，还是见瑨儿就躲的样子，无一不让瑨儿心痒痒，好想伸手摸摸他们。

    忍了又忍，瑨儿终于是没有出手，继续参观。

    “您喜欢小孩子？”索多在旁边小心的问道。

    “他们好可爱啊~~~~~”这话题不能提，好不容易压制自己冲动的瑨儿眼睛再度变成了桃心，毛茸茸毛茸茸的，哪个都是毛茸茸，好想摸一下哦~~~~~~。

    索多似乎被瑨儿给吓到了，一路走过去没再怎么说话，只在看到一些特殊的东西时才做一些解释性的说明。

    瑨儿是个合格的观光客，导游讲话的时候，她都很认真的听，索多不吭声的时候，她就观察周边的景物，当然，在看到毛茸茸的兽人小孩时，难免的又会手痒痒。

    瑨儿想拿零食吸引一些小孩子过来，可是又怕人类吃的零食不合他们的胃口，要是弄巧成拙，她还能不能回她的城堡啊。

    山谷很大，一圈转下来，离晚宴的时间也不早了，索多于是带着瑨儿回到了宫里。

    兽人不像人类那样有着很深的时间观念，差不多就行。就像这次晚宴，在看到客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暗了，于是宴席就开始了。

    娇小玲珑的兔族人和鹿族人捧着大罐小盆的食物鱼贯而入，依次放在室内中间的一张大条案上，主宾都围着这张大条案席地而坐，身下垫着厚厚的柔软兽皮，所以不用担心坐久了会筋骨疼。

    肯巴王居首位，瑨儿就坐在肯巴王的右手，她的对面是一个块头同样有份量的虎族人，每次当他笑的时候，瑨儿都能看到他锋利的牙齿；那个上了年纪的狐族人则坐在瑨儿的右边。

    对这样的座位安排，刚开始的时候瑨儿还有点不太适应，这个老狐族人明显是地位很高的，为什么还坐在她的下手？观察了一下才知道，他们参加宴会时并不那么斤斤计较身份地位，喜欢哪个位置坐下就是，所以看得出他们都是与自己谈得来的人坐在一起。只是地位高的人可以选择靠近主位的位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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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偶是亲妈，瑨儿是偶乖囡，偶当然舍不得虐待她，所以只是折腾、折腾而已。为了她能够健康成长，这是必要的。大家要稍安勿躁哦~~~~~~~，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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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肯巴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今天的宴会是为了欢迎沃尔特城的城主，感谢她为我们将那些讨厌的偷猎者全部赶了出去，大家一起举杯，让我们庆祝这期盼已久的一天。”

    “哦！！”在座所有人都举起手里的大酒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几口就全都见了底。

    那杯子能有那大号的啤酒杯大，装满酒后沉甸甸的，瑨儿只是浅酌一小口就把杯子放了下来。

    这酒闻着很香，入口是一股清香，可是咽下去却是辣喉，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瑨儿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宾客这时都在狂饮这每一杯酒，只有那个老狐族人注意到了瑨儿的异样，他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是在座唯一没有上酒的客人，只有一杯清水在旁。看到瑨儿那难受样，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受不了这烈酒辣喉，于是悄悄的招手唤来一个侍女，给瑨儿另换了一个装满液体的大杯子。

    瑨儿刚把眼泪抹干净，这帮酒徒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身后的侍女们立刻将酒杯注满。

    “凌城主，您的酒杯怎么还是满的？难道您对我们的招待有什么不满意的？”瑨儿对面的虎族人眼睛死死的盯着瑨儿面前那个满满的杯子。

    这话一出口，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肯巴王也瞪着铜铃大眼。

    “哪能啊，这酒味道不错，可是我第一次喝这酒，口味上与人类的酒有些差别，总得先让我适应一下啊。”瑨儿面上是笑，心里却发苦，这么一大杯酒下肚，这不得撑死她。

    “哦，那现在适应过来了？大家的酒都喝完了，就差你了。这可是王的酒，一定要喝的。”那个虎族人笑得好奸诈，眼底隐隐有绿光闪过。

    “好啊，没问题。”

    瑨儿两手端杯站起身，开始灌酒。

    虽然换了一种液体，可还是酒，却是口感香醇的果酒，酒液入喉，带来一丝清凉，也不知道是拿什么果子酿的。

    随着瑨儿的杯底越抬越高，在座宾客的叫好声也越来越大，等到瑨儿喝完最后一滴，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手背在嘴角一抹擦去酒渍，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之后。

    “好！！”大家都站了起来，没看出来这身无几两肉的人类领主喝起酒来还真有点能耐。

    “痛快，再来！”狮王一招手，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将瑨儿的酒杯注满，这下轮到瑨儿把眼睛瞪得有牛眼大了。

    可是狮王都举杯了，瑨儿只得硬着头皮也端起杯子，两只杯子在半空重重的碰了一下，力气小的瑨儿被这一碰，杯中的液体被荡出一半，洒落在桌上的肉块上。

    “咦？”以为赚到便宜的瑨儿心里暗喜，抬起脖子就喝，却看到已经快要干掉自己那杯酒的肯巴王跟她眨了一下眼，因为喝酒而翘起的嘴角，那弧度似乎有所扩大。

    “咳……”惊讶之下，一个吸气，顿时酒入气管，呛得瑨儿脸红脖子粗的拼命咳嗽，酒杯自然也打翻在了地上，晕湿了一块兽皮。

    “哈哈！！”瑨儿的表现又引起在场众人的暴笑。

    侍女们立刻将瑨儿搀扶到后面整理，那块被酒打湿的兽皮也重新换掉。等到再度回到桌上的时候，大家已经没有在拼酒，开始吃肉了。看到瑨儿出现，大家又是一阵嘻笑，不过这笑声里没有恶意。

    瑨儿刚落座，一大块肉就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可是黑暗山脉里味道最好的黑羚鹿的肉，尝尝。”坐在虎族人身边的狼族人一边撕咬着自己手上的肉块，一边指着瑨儿面前的肉说道。

    那块黑羚鹿的肉看形状是块完整的大腿，比瑨儿脑袋还大，看着那块肉，瑨儿横竖下不了嘴，她可没有这帮家伙那么强健的牙齿和有力的双腭。

    但瑨儿还是有办法的，谁叫她是人类呢，人类当然是使用工具的。瑨儿手指轻颤，一把匕首就出现在她手上，虽然这匕首很普通，用来切肉已经够了。

    “嗯~~~，果然好吃，肉很嫩，厨师的手艺也好。”黑羚鹿的肉是不是黑暗山脉味道最好的瑨儿不知道，但这块肉的味道的确不错，好吃的瑨儿对于美食是绝对不放过的，一块块的切，一块块的往嘴里送。

    “痛快，喝酒！”

    “咚”的一声，又是一个满满的酒杯放在了瑨儿的面前。

    瑨儿也不客气，端起就喝，烈酒入喉，辛辣无比，却也让她豪气顿涌，恍惚间真觉得自己就是那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血性汉子。

    酒杯放下，瑨儿满面红光，大汗淋漓，酒气冲天。

    “好哦！！”喝掉这杯酒，气氛高到顶点，开始不断的有人要跟瑨儿拼酒。

    瑨儿也来了劲，一一接招，一杯杯的灌，喝着喝着还说没意思，教他们划起拳来，这下就更热闹了，瑨儿也终于逃脱了可能被淹死在酒杯里的命运。

    等到宴席几近尾声，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一个二个都是东倒西歪的，就连肯巴王也有点坐不稳了，瑨儿是唯一看着还清醒的，因为只有她坐得最直，可若是看她正面，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已经红了。那只只喝水的老狐狸不算，不过，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也已经没多大精神了，脑袋耷在桌上，睡眼迷矇的。

    “没看出来，凌城主小小个子，倒是蛮能喝的，我们这些人都差不多了，就您还清醒着。嗝~~~~”肯巴王舌头已经大了，说话含糊不清的。

    “肯巴王，这个宴席是我有史以来换衣服次数最多的，我还从来没在一次宴席中连续换好几套衣服呢。”瑨儿扯了扯衣领，身上的衣服已不是她来时穿的那套，在整个酒宴中，瑨儿已经换了好几套。每次她喝得差不多了就借口到后面去整理，换掉汗湿的衣服回来继续，要是让爷爷知道她把内功用在拼酒上，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哼，就你们人类花样多，喝酒就喝酒呗，出汗也是很正常的，用得着一趟趟的来回换衣服嘛，狡猾。”肯巴大眼一瞪，笑，抬起巨掌放在瑨儿头顶上，轻拍。

    这个力道不重，有点像是长辈轻抚晚辈的感觉，瑨儿也觉得有点诧异，这肯巴王也不是像外表那样呢。

    再想想也是，能做整个兽人族的首领，又怎么会是简单的人物呢。

    不过，肯巴虽然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可还是让瑨儿有脑震荡的感觉。

    “这就是种族差异啊，肯巴王，人类在礼仪方面是很讲究的，尤其是参加一些比较隆重的宴席，所使用的礼仪多到你都难以想象。”回想起她参加的那几次宫廷宴会，瑨儿摆摆手，把这恐怖的画面赶紧从脑海中赶走。

    “种族差异？你这么看？”肯巴似乎不胜酒力，眼睛半眯了起来。

    “不这么看怎么看？您是兽人，我是人类，两个完全不同的种族，各自有各自的一套生活模式，这就是种族差异。”搞不清楚肯巴是什么态度，瑨儿决定装傻。

    “您真是和别的人类不一样呢，难怪我的手下为了是否要与你接触分成了两派，互相争论不休。”肯巴又端起面前的酒杯，像喝水一样的倒进了肚子里。

    “哦？哪里不一样？”瑨儿则捧着一个果盆大嚼。

    “别的人类都是想方设法的捕捉我们然后带出去卖钱，可你却是把那些偷猎者全部赶走了，这是为什么呢？”

    “我为什么要捕捉你们出去卖钱？累死累活还不一定能抓到一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干呢。”

    “可是你这样做，不就表示你和别的人类不一样吗？那些人类能接纳你吗？人类对排除异己可是很执着的。”

    “我本来就和他们不一样，否则也不会到这里来做城主。不接纳我的人只是少数，大多数人因为事不关己，所以根本不会关心，我又何必去伤脑筋呢？”

    “那你认为我们存在在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既然已经有了人类，又为什么要有我们呢？”

    “存在即合理。这个世界之所以美丽就是因为生物的多样性，既然神明创造了你们，让你们生活在这个世界，那你们就必有存在的道理。虽然你们的数量以及其他一些方面与人类相比处于劣势，以至于从一个高端食物链的生物降到了低端生物链上，也不要灰心，坚持住，你们会找到在这个世界上合适的定位，既然同样是神明创造的智慧物种，你们也享有与人类分享这个世界的权力。”

    瑨儿这话是对肯巴王说的，而且声音并不大，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些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客人们全都张开了眼睛，耳朵也竖得高高的，将瑨儿那番话听了个仔仔细细，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话，对他们的触动最大。

    “存在即合理。原来你是这么看的。”轻轻的，肯巴王这话不知道是感叹还是什么。

    “我小的时候曾听说，有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口是由24个民族组成，大家的语言文字、生活习惯、宗教信仰、风土人情各不相同，大家照样生活融洽。沃尔特城只有兽人、精灵和矮人这3个少数民族，难道还会比那个地方更复杂吗？”

    “语言文字、生活习惯、宗教信仰、风土人情都不一样的24个民族也能和睦相处？你在哪听说的？真有这样的地方？”瑨儿身边的那只老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声音有丝颤抖，别的人却是当在听神话，哪有这样一个地方。

    “小时候听行商说的，那个人手上还拿着很多花花绿绿的布，说是就是从那个地方贩来的。既然有那些商品为证，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真实存在的吧。”瑨儿一脸回忆的表情，看上去还真像是在努力回忆过往。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地方一共有多少人口？土地面积有多大？那里的统治者是如何让这些民族都和睦相处？”

    “呀，这些细节就不清楚了，毕竟当年告诉我的那个行商也不会去打听这些。他只说，当走在街上的时候，身边经过的路人身上的衣服都各不相同，就算是一个民族的，他们的服装、饰品也会因性别、年龄等有所区别。所以他最喜欢的就是逛街，根据服装猜对方的民族，这样的游戏玩起来特有意思。”瑨儿很努力很努力的回忆，实则是很努力很努力的瞎掰。

    “这样的地方倒是蛮有意思的，不打架吗？”

    “打架肯定会有的，打得血流成河的事数不胜数，只是打完之后大家又都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再大的仇恨也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的。”瑨儿怎么也不理解犹大出卖耶稣只是一个宗教故事而已，犹太人就成了千夫所指、万人唾弃的民族。在中国的历史上，出卖与被出卖的事多了去了，也没见哪个出卖者及其后代被永世追杀的。真搞不懂。

    “我们这三个种族的人口加起来不少，尤其是我们兽人，数量和种类最多，你要如何保证让我们未来的生活像你说的那个地方？”

    “下位者都是看上位者脸色过日子的，我对你们的态度直接影响和决定他们对你们的态度，说个不太好听的词，这叫做上行下效。”瑨儿虽然还是懒洋洋的坐在兽皮垫子上，但眼神清明，让人怎么也想不通她喝了一晚上的酒都到哪里去了。

    “上行下效？人类的词语就是多，不过我喜欢这个词。”肯巴咧开大嘴无声大笑。

    “好了，你们这些醉鬼，该听的都听到了，还不给我起来！”肯巴突然的喝道，那些个醉鬼一个个灵活无比的从地上爬起来，端端正正的坐好。

    瑨儿一边眉毛高高挑起，竟然装醉，不过，可以原谅。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肯巴王手掌放在桌上，不怒自威。

    “凌城主，我们兽人不比精灵和矮人，我们的数量加起来比您领地上的人类都要多，这个负担您背得起吗？”一只虎人开口道，看不出一只老虎也有细腻的心思。

    “精灵和矮人的数量加起来和我领地现有人类的数量差不多，而等我领地上的基础建设一完成，涌进来的人类会更多，你觉得你们这点人口对我来说会是负担吗？”

    “恕我直言，精灵和矮人能为您创造财富，我们兽人能为您带来什么？”另一个狼人问道。

    “黑暗山脉是我的领地范围，你们是黑暗山脉的居民，也就是我的领民，让我治下的百姓生活安康富足是我的身为领主和城主的义务与责任，跟图你们什么没有任何关系。”瑨儿微笑着，可怜的种族，长期生活在人类的压迫下，已经极度的不相信人类，若不是有着精灵和矮人的关系，她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喝酒聊天。

    此话一出，在座众人个个脸色古怪，窃窃私语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大家都坐得很近，瑨儿的听力也没问题，却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应该是兽人内部使用的语言了。

    肯巴和那只老狐狸没什么表情变化，菲菲已经说了，玄黑和如烟是王室专有的狮犬品种，这就表示统治者的态度是倾向于她的，但下面的人分成了两派日夜争吵不休，身为统治者也很烦吧，所以才会利用做森林资源普查的机会邀她过来，把要说的话全部放在台面上说，总比在下面胡乱议论的好。

    “好吧，既然凌城主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姑且就信你这一次，可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讨论结束，那个狼人代表大家发表意见。

    “没问题，只是这需要时间，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一步步的走下去，我自然就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不就是要搞好民族团结嘛，有什么难的。

    “我们会的。”那个狼人呲了一下牙，仍旧是有点不太服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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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接下来就没什么了，晚宴散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瑨儿也被侍女们带到了客房。兽人的客房可不能指望能有多精致，墙上挂的、地上铺的、床上放的都是兽皮，哪哪看的都是这些东西，就算其他的摆件也都是很粗糙的木制品，透着一种粗犷原始的美。虽然瑨儿不怎么喜欢皮草，但这里除了皮草也没别的东西了，不过，那些软软的兽皮倒是很舒服，躺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闷，透气性很好。

    这还是第一次睡在完全由兽皮铺成的床上呢，身下是晒干的干草，垫得厚厚的，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阳光的味道，和着草香、皮草的味道，瑨儿美美的一夜到天亮。

    见着她醒了，侍女们送进早餐，可是看到还是大块的肉块，瑨儿就没了胃口，让她们给撤了下去，给她换上一些素食和水果。

    要说的话昨天晚上就已经都说过了，今天可就没她什么事了，也许下午她就可以回去了，那现在干些什么呢？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想着那些可爱的兽人小孩子，瑨儿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出去玩玩呗。

    那些兽人小孩看见瑨儿的反应跟前一天一样，要不是她身边跟着人，只怕她一出现，他们就会全部跑得一个不剩。

    不能打小孩子的主意，也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了，瑨儿一边走一边观察他们的生活，昨天逛的时候光注意小孩子了，没怎么注意这些，今天可得好好观察观察，也许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

    只是，现在是大白天，成年兽人都外出寻找食物去了，留守的都是孩子，而那些孩子又都不让瑨儿靠近，瑨儿在山谷里转了几圈仍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欣赏了一下美丽的风光。

    “算了，回去吧。”瑨儿冲给她带路的兔人侍女摆摆手，侍女于是将瑨儿带回王宫。

    才刚踏进大门，就有人迎了上来，原来是肯巴王召见。

    看看天色，瑨儿估摸着他们是商量出结果来了，这会儿是叫她过去听消息。

    站在大厅里，可以明显感觉到现在的气氛没有昨天那般紧张，那些持反对意见的大臣们看她的眼神也稍稍温和了一些，瑨儿很友好的冲他们微笑点头。

    虽然双方意见不动，也是各为其主，好不容易兽人可以过上太平日子，当然不想历史重演，就算是瑨儿处理了那些讨人厌的偷猎者，也不代表他们就一定要在她的手下，服她的管。

    兽人心里的顾虑瑨儿很清楚，他们毕竟是受伤害最重的种族，与他们打交道瑨儿必须得小心翼翼，否则一旦触到了他们敏锐的自尊，引来了他们的抵触，那她可就得喂了他们的腹了。

    “凌城主，昨晚睡得还好吧。”肯巴王高高在上，大嘴大咧着，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瑨儿更有信心了。

    “谢谢肯巴王关心，昨夜睡得很好。”瑨儿略微一欠身。

    “你昨晚上说的话让我们感触很大，刚才大家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先暂时放下对人类的成见，至于是不是要像精灵那样敞开大门，那还得看后面再说。”

    “谢谢肯巴王及各位对我的信任，我保证，我一定会创造一个让兽人与人类平等相处的社会。”瑨儿很高兴，这趟总算没白来。

    “凌城主，您说我们现在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肯巴王，第一件事只要完成森林资源普查就行，知道了家底我才能安排下面的工作，所以请大家费心了。”

    “没问题，我们兽人数量众多，加上还有精灵，年底前应该可以一遍初查。”那只老狐狸从队列中走出来。“可是，如果有什么事我们要如何与您联系呢？总不能每次都托精灵做中间人吧。”

    “我这有一对传送盒，专门用于传送消息。我们双方一人一个，有什么消息放进这盒子里，我就能收到。”瑨儿就知道有这样的问题，所以拿出一对备用传送盒，拿了一个递给老狐狸，剩下的那个自己收着。

    “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商量着办，虽然可能会有些不尽人意，也请大家多多包含，都是为了自己的子民能过上好日子，也请互相体谅一下吧。”瑨儿态度极为诚恳，让原本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人也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好说，凌城主，就冲你这态度，我们也愿意相信你，只要他们不先惹我们就是了。”

    “请放心，肯巴王，也许在一开始的时候会有些不愉快，但我保证这种状态不会维持很长时间。”

    “你们怎么看？”肯巴王满意的点点头，扫视下面的臣子。

    瑨儿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再跟她过不去也有点强人所难的味道，于是大家纷纷点头。那些同意与瑨儿接触的兽人自然最为高兴，兽人在这山里世代生活了这么久，终于有了一次改变自身命运的机会，却在几十年后因为那人的离世而又打回原形。这次这个新来的领主听精灵说是与那人来自同一个地方，是那人的后裔族人，她的观念和那人很相近，而且也更加的具体，如果兽人肯走出第一步的话，他们的历史一定不会重演。

    兽人不相信人类，但他们相信精灵和矮人，精灵的智慧是所有生物中最高的，加上长寿命，他们往往是历史最好的记录者。而兽人智商平平，低于人类平均水平，就连矮人的智商都比他们高。低智商，决定他们的知识水平也不会高，说个好听的词叫做头脑简单，行走在外面很容易中人家的圈套，只有运气极好的才能活到寿终正寝。

    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能像很久以前的祖先一样，能够自由自在的在这个世界行走，而不用担心今天出门是否还有回来的可能。

    “那好，凌城主，普查的事我们会和精灵商量着办，年底的时候你只要等我们的消息就行了。”

    “那多谢您了，肯巴王。”瑨儿深深一礼，“时候不早，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有什么事我们通过传送盒保持联系。”

    “好，凌城主也是公事繁忙的人，不适宜在这里长时间逗留，我送你出去吧。”说完，肯巴王就站了起来，亲自将瑨儿送到大门外，那些大臣们自然也都跟在旁边。

    与对方挥手告别，瑨儿坐上飞毯渐飞渐远。

    “弋尔，你去一趟精灵城，与他们商量森林资源普查的事情，趁着现在气候好，早点开始也好早点结束。”

    “是，王。”一只男性狐族人走出来向肯巴施了一礼，然后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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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望无际的树海，让瑨儿悄悄的有些迷失方向，抬头看看太阳，嗯，方向没错。

    飞出黑暗山脉，瑨儿最先出现在她的造纸作坊，居高临下的看着。几名工人拿着长木棒正在一号纸浆池里搅拌着原料，另有一些工人来来往往的在往二号纸浆纸注水，星星在旁边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再飞到农场，一切也很正常，精灵正在收获已经成熟的蜜果，有人拿了一个小筐装了一些送上马车，马车飞快的向城堡驶去。

    看到有好吃的，瑨儿立刻调头飞回城堡。

    依然是从老地方直飞进入，楼道里没有一个人，静悄悄的，瑨儿收好飞毯直接回房，换了身衣服后就直奔莫的办公室。

    兽人算是暂时摆平了，这样三大远古种族和她凌雨瑨都可以说是达成协议了，现在只要再摆平人类，这些种族就可以太太平平的在沃尔特城走动了。如果他们想离开去外面的话，那她还得继续努力，否则他们就是到了外面一样得受欺负，而她到时就只能是鞭长莫及了。

    一边想着如何让人类接受他们，瑨儿走到了莫的办公室。

    莫身为财政总管，只要不是瑨儿召唤，他一般都是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外面的事自有他散出去的小机器人帮他盯着，事无巨细都会一一回报，他才用不着在外面辛苦奔波，与各商人周旋应酬。

    于是，这位财政总管也就在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那些想与他打交道的商人都苦于没有门路，想开展一些商业活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也是，堂堂一城的财政总管岂是随便想见就见的？再说了，那个商业法规还在修订中呢，土地买卖也还没有开放，瑨儿的打算是一切都要等到准备工作全部就绪才行。

    知道莫的办公室里不会有客人，瑨儿连门都不敲就直接开门进去，莫果然是在看监视画面。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不透，黑古隆咚的。空中排列的12个监视画面画质无比清晰，而且画面内容还在不停的切换，轮流播放着各“监控者”传回来的画面。

    “回来了啊。”莫头都没回，不敲门就直接进他房间只会有一个人，就是瑨儿，星星有事也不会到他房间来，有她走过来的功夫，两人的信息交流早就结束了。

    “有什么新鲜的？”瑨儿把如烟放到地上，自己则坐在了莫的办公桌上，看着那12个屏幕上播放着的让她眼花缭乱的画面。

    “一切正常，那些匪徒留下的窝点也都在按进度重新整理，先把一些没什么价值、面积太小的恢复植被，再着重整理那些大的，那个时候正好是我们这里开始大规模建设的时候，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所买的那点建材的。”

    “注意到也不怕啊，领主要买些建材修补房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瑨儿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当扇子用，门窗紧闭，又闷又热。

    空中的屏幕消失，莫站起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房间里一片刺目的光明。

    “这话骗小孩子还行，你这城堡历经五百多年风雨依然不倒，哪里需要修补？那天来的那些建筑商个个都是火眼金睛，城堡什么样他们可比你清楚。”

    转回身，莫走到茶几旁，拿起水壶拿了杯水端给瑨儿，然后拿过她手上的那份文件，帮她扇起风来。

    为了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不需要进食的莫依然每天会让女仆给他准备好茶水，然后他再处理掉，瑨儿有时候会跑到他这里来看录像，明着是关心领地状况，实则是躲懒。

    瑨儿也真的是渴了，三两下就喝空了杯中的水，舔舔嘴唇，把杯子递到莫的眼前，还没喝饱。

    莫没说话也没接瑨儿手里的杯子，反倒是那边茶几上的茶壶自个儿慢悠悠的飞了过来，莫接住，又给瑨儿倒了一杯水。

    “我自以为是领地上最懒的人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懒的。”茶壶自己不会飞，莫在给瑨儿扇风没动过，能让茶壶自动来到莫的手里的只能是那些助手型机器人，一种专门放在手边帮助工作的微型机器人，也就是瑨儿以前使用的那种。

    这一杯水下肚，瑨儿很爽的长出一口气，“哈~~~~~”

    “这不是跟你学的嘛，正所谓物尽其用。”

    瑨儿被这话呛得，噘着嘴，半天不说话，就瞪着莫看。

    莫笑眯眯的看着她，手上没停，一直在给她扇风。

    眼睛瞪太久，有点酸，瑨儿忍受不了，眨了几下，呜~~~~~，那酸涩的感觉真让人想流泪。

    拽过莫，让他靠近点，瑨儿扑到他怀里，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

    莫轻拍她的后背，“怎么了，去趟兽人的大本营让你累成这样？以他们的智商，他们难道会比精灵还难对付？”

    “嗯，那到不是，他们只是吃得苦多了，对人类相当的敌视和抵触，但摆平他们还是很简单的，我烦的是要如何让他们顺理成章的进入人类社会，想着就头疼。”瑨儿趴在莫的肩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现在精灵已经来了，矮人过阵子也会来，用循序渐进的方法，人类自然而然就接受了。”

    “精灵和矮人人类倒不是很排斥，人类最排斥的是兽人，说他们破坏力强、粗鲁无礼、好吃擅斗，总之就是非常非常的排斥他们进入主流社会。”

    “反正你是接纳他们的，你的态度决定下面的人的态度，只要你这一碗水端平，把握好那个度，人类也没什么好排斥的。你是这唯一的老大，你说黑的是白的，那黑的就是白的，你说太阳是绿的，别人不会说太阳是红的。”

    “强权？”

    “这明明就是民主，你要说强权也没关系。是选择强权还是选择民主由他们自己决定，反正这三个种族是要进入人类社会的这个观点不会因为他们的选择而有任何的改变。”

    “那还是强权。”

    “这是民主，二选一的答案，选哪个他们自己说了算。”

    “歪理。”瑨儿白了一眼，嘴角却是上翘。

    “歪理就歪理，只要目的正确、结果是好的，过程有时候是不太那么重要的。”

    “莫，学坏了哦，竟然说出这种话。”

    “你自己教育士兵的时候不也说过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嘛。”

    瑨儿觉得非常的郁闷，她发现和一个牙尖嘴利的机器人抬杠是件很无聊的事情。

    “真要觉得累了，就回去躺着，要是实在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去外面玩玩散散心，正好也可以打听一下那本神之书的情况，你不是一直想找能认得这种文字的人吗？”莫放下手中的东西，把瑨儿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就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她已经打了好几个呵欠了。

    “嗯。”瑨儿点点头，“可是不好找哎，这是已经失落的文明，天知道还有没有能够正确解读的人存在。”

    “如果找不到那就当做是一次旅游，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玩过呢。”

    “我也想，可是上哪玩呢？这世界这么乱。”

    “你想上哪玩？说出来，大家一起给你出主意。”

    “嗯……，我也不知道。”低头想了想，瑨儿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其实并没有多少了解。

    这时，敲门声响。

    莫应了一声，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女仆，看到莫之后脸色绯红。

    “有什么事吗？”

    “莫先生，农场刚送了一些蜜果过来，这份是您的。”女仆手里拿着一个小果盘，上面放着四颗白色的果子，很诱人的样子。

    “拿起来让我看看。”瑨儿在回来的路上就看到农场在往这里送果子，动作还蛮快的，这么快就送到了。

    女仆不敢怠慢，立刻走进屋子，将手中的东西放在瑨儿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退了出去。

    瑨儿毫不客气的拿起就吃，新鲜的果子味道就是不一样，汁多味美，甘甜爽口。

    四个果子还没几分钟就全进了瑨儿的肚子，等她吃完，一个大水球在空中形成，将瑨儿的双手温柔的包裹其中。

    “等星星和特米里克回来，你们三个到我书房来，讨论一下哪里有合适的旅游地点。”瑨儿很严肃认真的说道。

    “好，没问题。”莫正要开门送瑨儿出去，摆在桌上的传送盒在发光，拿起里面的纸条一看，笑。

    “他们还真是等不及。”

    “什么事啊？”瑨儿好奇的凑上来。

    “德潘城各个商会的会长来了，想见我，现在在门房那等着。”

    “那就去见呗，听听他们的意见，再来制订更好的游戏规则。”

    “帝都那边的商人已经出发了，我想等他们来了再做打算。”

    “帝都离这远着呢，等他们来还得过好些天呢。”

    “你也等不及了？”

    “嘿嘿，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不是吗？”

    瑨儿和莫，两人笑得都一样的奸诈。

    ※※※※※※※※※※※※※※※※※※※※※※※※※※※※※※※※※※※※※※※※※※※※※※※※※※※※※※※※※※※※※※※※※※※※

    离开莫的办公室，球球带着两只小狗不知道从哪个泥坑里玩回来，一身泥水，只露两个眼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瑨儿拿这三个小家伙练习魔法，把它们统统包裹在大水球里，然后操纵水球不停的上下左右旋转，用洗衣机的工作原理来给它们洗澡，等到彻底洗干净，它们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追着自己尾巴不停的转圈了。

    满足了自己的恶作剧心理，瑨儿哼着小曲去了书房，翻出一张大地图，趴在上面仔细研究。

    哎呀~~~~，去哪里玩好呢？

    下午，在工地的特米里克、在作坊的星星以及与一群商人周旋了半天的莫都回来了，齐聚在瑨儿的书房里。

    瑨儿拿着地图，上面有她筛选出来的几个备选旅游地点。

    “要出去玩吗？也好啊，辛苦了一年，是该休息了一下了。”特米里克和星星都很赞同瑨儿出去玩，没人有反对意见。

    “是打算只在国内转转吗？不想到更远的地方？反正有飞毯，想去哪就可以去哪的吧。”特米里克看了一眼地图，随口说道。

    “我连国内都没玩过呢，国外就更不知道哪里有好玩的了。”这年头，旅游业并不发达，可供人们游玩散心的地方少得可怜，而且普通老百姓也没有那个能力和兴趣出去玩，只有有钱人才会在气候宜人的地方置产，方便一年四季到处乱窜。

    “您的要求是什么呢？”

    “有美食。”

    “就这一个条件？”

    “就这一个，不够吗？”

    “那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个地方，乘船沿河而下，有一个叫乌达普的地方，那里盛产美食。”特米里克心里开始算计起来了，好机会啊。

    “有多好？！”瑨儿全身来劲。

    “那个地方的水陆交通非常的发达，南来北往的人又多，时间一长，自然就有了自己独特的饮食特色。”

    “好，就去那！”瑨儿跳起来，把地图一扔，“星星，收拾行李，后天出发，管家也一同出发，莫留守。”

    “我也要去？工地上正忙着呢。”

    “这主意是你出的，你不去我要是走丢了怎么办？”

    “那工地上的事就麻烦莫先生照应了。”

    “放心，一定不出差错。”

    “莫先生，造纸作坊的事也麻烦您了。”

    “放心好了，等你们回来的时候相信就可以用上我们自己生产的纸了。”

    “那大家就回去各自准备吧，后天一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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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卷终于结束了，辛苦大家了，明天开新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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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魔界！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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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出发的那天很快到来，一切都收拾妥当，莫暂代管家职责留守，瑨儿告别众人带上特米里克、星星和球球乘上飞毯向西而去。

    球球很久没有和瑨儿一起出来了，兴奋的在飞毯上根本待不住，老是绕着飞毯飞来飞去，一刻也不得安生。

    瑨儿飞行的速度很快，看样子是迫不及待要飞到那个叫乌达普的地方去品尝那里的特色美食了。

    眼看着即将飞出沃尔特城的水域，瑨儿最喜欢在这里高速掠过，那种从比较狭窄的水道进入宽阔水道时那种视觉上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她很享受。

    可是，我们从小就知道，高速行驶是很容易发生事故的。就在即将跃出的时候，瑨儿突然觉得眼前景物一花，一阵天旋地转，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的感觉是手上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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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胃里激烈的翻江倒海让瑨儿惊醒，左手捂着胃半蹲在地上，想吐又吐不出，星星将她揽在怀里，死掐她右手虎口穴，帮助她缓解不适。球球也无力的趴在瑨儿脚边，舌头半露，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好不容易缓过来，瑨儿喘着气在星星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但身子还是直不起来，腿也是软的，头晕耳鸣，眼前一片七彩斑斓。

    “你还好吗？”一双靴子出现在瑨儿面前，说话的人声音听着耳熟，瑨儿勉强抬起头来，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

    “迪亚？”

    “哇，你还记得我耶。”这个叫迪亚的家伙迅速的扑到瑨儿面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摇晃，满头的红发让瑨儿觉得眼睛愈发的难受。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胃被迪亚这么一晃又开始造反，瑨儿忍无可忍一脚踹出去，迪亚灵巧的闪身躲避。

    只是踹了一脚又把瑨儿刚才积蓄起来的力气消耗殆尽，头更加的晕，整个人趴在星星肩上，胃里还是不舒服，难受得要命。

    “好了啦，不要在外面了，我们到屋里去吧，那里有椅子你可以躺一下。”看着瑨儿那难受的样子，迪亚又靠过来，被星星拿眼睛一瞪又停下脚步。

    外面？屋里？

    瑨儿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让她更加的头疼。

    出事前她明明即将离开沃尔特城水道进入德潘城的水域，那现在这个花园般的地方是哪里？

    “这什么地方？”这周围的花花草草都不认识，难道又是什么新品种的植物？脚下的地面、远处的长廊，这些建筑材料也不知道是什么，一眼看过去是白色的，可是再看嘛，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颜色。

    “当然是好地方啦。”迪亚笑嘻嘻的。

    瑨儿翻个白眼，没力气理他。

    “喂，你不是说有地方让我休息一下的，还站在这里干嘛？！”管他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最要紧的是有个东西能让她躺一会儿。

    “跟我来。”迪亚耸耸肩，在前面带路。

    看着趴在脚边的球球，瑨儿实在是无力弯腰，于是把脚伸到它身下轻轻一勾，挑到半空，接住，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搭在星星肩上，让她分担自己一半的体重，身后张开一条裂缝，将地上的飞毯收入其中后关闭。

    迪亚所说的休息的地方并不远，上几个小台阶，走一段长廊就到了。朝向花园的那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此时敞开着，任由花园里的花香拌着微风吹进来。瑨儿一眼就看中了房间里的那个长沙发，趴在上面不肯再起来，贪婪的享受着清风的吹拂，抚去她身体上的不适。

    侍女送来饮料，瑨儿只张开眼看了一眼就摇头不要，那东西颜色看得挺漂亮，清绿色的，可是天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这陌生的地方还是处处小心为妙。

    “真的不想喝一口吗？很好喝的，而且喝过之后你也会舒服一些的。”迪亚倒了一杯蹲在瑨儿面前引诱道。

    瑨儿皱着眉嘴里哼哼着摆手不要，脑袋里一抽一抽的疼，现在她只想安静的趴着休息一会儿，星星则在给她按摩背部。至于状态同样糟糕的球球只能是很可怜的暂时忽略一旁。

    “那你想吃点什么不？”

    “不要。”还吃东西，她现在闻到食物的味道都反胃。

    “那你想玩些什么不？”

    “不要。”

    “那你想……”

    “迪亚，您没事干是吧？”

    “没有啊，我有事做啊。”

    “你别是想说，你的有事就是不断的骚扰我吧？”

    “耶，让你猜到了呀，不过，不是骚扰啦，哪有这么难听，是招待，我的任务是好好招待你。”

    “招待？迪亚，就看你刚才的表现，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招待过客人。”

    “5555，瑨儿，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我会很没面子的耶。”迪亚作势又要扑过来，被星星一脚踹开。

    “我管你有没有面子。去给我打盆冷水拿条冷毛巾来，我要敷脸。”此时的瑨儿就像个老太爷似的，支使着迪亚。

    “好，等会儿。”

    迪亚迅速跑到门边，打开门，跟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又再度回来。“马上就来，是不是用冷水敷一下就会舒服一点？”

    “嗯，你没见过有人生病啊？”

    “没有，我们这没人生病。”

    “哦？那你们的全民健康工作做得还蛮不错的嘛。”

    “全民健康？什么东西？”迪亚挠头，一头雾水。

    瑨儿懒得理他，撇过头去，不想和白痴说话。

    冷水和毛巾很快就送了来，瑨儿也终于从趴卧改为仰卧，冷冷的毛巾搭在额头上，头疼的感觉总算是好多了。

    星星也终于腾出空来去照顾球球，这可怜的小家伙，比瑨儿还严重，只剩半条命，任凭星星怎么动它，就是一声不发，若不是眼皮子还会时不时的颤几下，体温也还正常，要说是只死狐狸也会有人信的。

    偌大的房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迪亚坐在一个单人沙发里，很无聊的一会儿看看瑨儿，一会儿又看看球球，想找人说话又没人理他。

    在星星第三次给瑨儿换毛巾的时候，迪亚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去开门，迎接外面的人进来。

    进来的只有两个男人。

    走前面的人有一头垂至地面的银发，没有温度的冰紫色眼眸，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容貌完美。内穿黑色紧身衣，同色裤子，外罩滚银边的黑色窄袖开襟长袍，脚上一双皮靴。

    后面的人灰发灰眼灰袍，面无表情，却也是帅得冒泡的类型，在进了屋后就与迪亚站在一起，只有那个银发的男人直接走到瑨儿身边。

    星星看到来人，放下毛巾，抱起球球退到沙发后面，注视着这个男人。

    瑨儿已经睡着，却仍皱着双眉，似乎仍旧是因为身体的不适影响到她的睡眠。

    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风吹起他的长发飘飘扬扬，有一些调皮的从瑨儿脸上拂过，几次下来，睡得并不踏实的瑨儿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个小喷嚏终于让瑨儿张开了眼睛，入眼就看到一片飘扬的白，伸手一捞，是又轻又滑的细丝，放到眼前仔细一看，原来是头发。

    略一挑眉，放下头发，这才看到面前还有黑色的衣服，很费劲的抬头往上看，总算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的相貌。

    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原来你就长这样。”又重新躺下，不理，再睡。

    风乍停。

    迪亚和那灰袍人都是一惊，低头，不敢出声，但同时他们心底也有了疑问，瑨儿是如何发现的？

    星星抱着球球依然保持原来姿势，眼睛都没眨一下。

    漂亮的冰紫色眼眸里的温度更低，室内的温度仿佛也在急剧的下降，瑨儿开始还没动，后来也终于忍受不了，挣扎着坐起来。

    “喂，有话说，没话走，我难受着呢。”

    这话让迪亚和那灰袍人浑身冰凉，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这人说话。

    听了这如此不敬的话，男人也没恼，只是把视线转向星星。星星也与他对视了几秒，直到这男人撤走目光带着灰发男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迪亚关上房门，擦了把汗，蹿了回来。

    “哇，瑨儿，我好佩服你哦，你竟然这样跟他说话，知不知道，他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哦。”

    “滚！你个乌鸦嘴！！他费这么大劲把我弄来，就是为了要弄死我？你是想说他没脑子还是想我没脑子？”瑨儿虽然人不舒服，但那眼睛一横，也还蛮有那么几分气势。

    “我可没这意思，你可别瞎猜哦。”迪亚被瑨儿那番话吓得不轻，跑到门口打开门偷偷的向外面张望，外面应该没人，因为他转过脸时明显松口气。

    “喂，迪亚，我的房间在哪？这沙发睡得我腰酸背痛的，我要是得了腰椎间盘突出谁负责？”

    “你的房间？我不知道耶，我只是奉命带你来这屋子休息的。” 腰椎间盘突出？听不懂的词自动忽略。

    “那你就去问啊。”瑨儿斜倚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精神恢复了一些，说话声音也大了。

    “我可不敢，还是等等吧，一会儿就有人带你过去了。”迪亚连连摇头，他可不敢冒这个险，刚被瑨儿气走，这时候过去说不定就被咔嚓了。

    “我等不了，去问他，快点。”

    “不要，他刚刚被你气走，我这会儿过去一定被他……”迪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缩到一边去了。

    “没事的，我保证，最多揍你一顿，不会……”瑨儿做了一个上吊的动作。

    迪亚脸都绿了。

    “他只要动一动小指头，我就不存在了。”迪亚说什么也不肯，还缩到房间的角落里去了，生怕瑨儿扔他出去似的。

    瑨儿虚弱的笑了笑，也不再逼他，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不多会儿功夫，有轻轻的敲门声，迪亚跑过去开门。

    “还能走不，带你去房间。”

    “看吧，我叫你跑一趟吧，害我等这么久。”瑨儿伸出一只手，迪亚连忙扶着，借他的力，瑨儿总算是站起来了，可还是有点头晕，就像是原本就严重晕车的人却连续坐了几十个小时汽车那样的感觉。

    其实，从那男人离开这房间到有人来通知带瑨儿去她的客房，中间并没有间隔很长时间，最多也就是十几分钟，只是对于身体不适的人来说，一分钟也是很难熬的。

    前来传话的侍女目不斜视，微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在前面带路，瑨儿头重脚轻，只注意脚下，根本也无暇去关心身边环境，穿过重重走廊，就在瑨儿觉得自己快阵亡的时候终于停住了脚步。

    这个房间门口站着四个侍女，带路的侍女将瑨儿带到这里后就退下了。侍女们推开门走进屋里，站在大门的两旁，一个豪华的房间出现在瑨儿的眼前。

    房间被分为内外两间，外间布置成客厅的样子，内间则是卧室。整个房间的布置尽显豪华大气，只是这房间里随随便便一件东西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人界的玩意儿。炼金师对于材料的质地那是相当敏感的，虽然瑨儿只有小半桶水，但这点眼光多多少少总还是有一点的。

    房间外有一个大阳台，与客厅和卧室相连，阳台外面的花园比她之前看到的那个更大更漂亮，房间下面有一个面积很大的水池，种满了水生植物，瑨儿甚至还看到水里有鱼在游动。花园对面也有一个带大阳台的房间，只是门窗紧闭还拉着窗帘，很神秘的样子。

    “怎样，房间还满意吧？”迪亚撒手撒脚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四处走动观察环境的瑨儿。

    “不好。”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瑨儿摇头。

    “不好？”迪亚一愣，这个房间别人想住还住不到呢，“哪里不好？”

    “我不喜欢大门进来就直接看到房间内部，加个屏风。”

    “这容易。”听到只是这个要求，迪亚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一名侍女出去了。

    “还有什么？”

    “我还要这栋建筑的平面图，我不希望当我出去的时候找不到回来的路。”

    “咚”的一声，迪亚坐到了地上。“这我可做不了主，怕迷路就别出去呗。”

    “他把我弄来不是要我在这里安度晚年的，我知道你做不了主，所以，你去向他要，就说是我要的，他一定给。”

    “瑨儿，我跟你没仇吧，你别这样害我。”迪亚哭丧着脸，跳起脚来就要跑。

    “喂，我只是让你去帮我找张地图而已，怎么能说是害你呢。”瑨儿一脸无辜。

    “别开玩笑了，这种地图怎么能拿来给你，这可是机密文件。”迪亚那头脑摇动的频率让瑨儿觉得如果再激烈一点的话也许会掉下来。

    “你又没问，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不能呢？”

    “这还用问啊？！”迪亚眼睛瞪得老大。

    “当然啦，你又没试过，你怎么就一定知道他不给呢？”瑨儿走进屋里，用全身的力气把迪亚拖起来，送出门。“拿不到地图就别回来。”

    “这不行啊。”

    “要是拿不回来，那我就和他说，你说他没脑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话未说完，“砰”的一声，门已经关上。

    迪亚哭丧着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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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精神恢复了？又开始使坏了。”星星抱着球球，背靠着阳台大门。

    “他把我弄得这么难受，不小小的报复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瑨儿还觉得理所当然。

    “我们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这样对他，不怕他报复回来？”

    “他敢？！”

    “他有什么敢不敢的，你现在还能逃出他的手心去？”

    “就他那个榆木脑袋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他要是有好主意的话，还用得着把我弄这来？”瑨儿跷着二郎腿坐在星星身边的一个矮柜上，信心满满。

    “好了，知道你主意多。你要不要进去躺一下，养足精神才好和他一战到底。”星星打开内间的房门，里面有一张一看就知道非常舒服的大床，随便在上面打滚翻跟头都没问题。

    “可是我刚才出了很多汗。”瑨儿扯了一下衣服后背，都汗湿了。

    在一旁伺候的三个侍女立刻走过来，“大人，内间有浴室，随时都可以使用。”

    瑨儿立刻走入内间，对那张大床看都不看，直接扑向角落里的一扇门。

    走进去，是一段小小的玄关，拐过弯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可以媲美游泳池的大水池，热气袅袅，墙壁、地面、天花板都是雪白的石材，雕有精美的浮雕图案。窗户位置很高，而且很大，所以光线很好，室内的人也不用担心享受的时候会春guang外泄。玄关其实是由一排柜子形成的，侍女打开柜门，可以看到里面放着的都是瓶瓶罐罐，另外还有毛巾、浴衣之类的用品。

    “哇噻，这么奢侈，好像古罗马的大浴场哦。”瑨儿站在水边，东看西摸，还把手伸进水里搅了一下，闻一闻。“温泉水？”

    “是的， 大人，这是从外面引进来的活温泉。”

    “好了，你们三个出去吧，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宠物就行。”

    侍女们退下，星星把墙边的帘子拉过来，将浴室空间一分为二，若是外面有人进来的话，也只能听见水声而不会看到水池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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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最后一个字，收笔，把文件放到一旁，再从文件堆里拿过一个继续批阅。太久没回来，文件堆成了山，本来做得好好的，可是门外那不间断的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让他觉得很吵。

    “迪亚。”

    外面的脚步声立刻消失了。

    “进来。”

    迪亚老老实实的低头进来。

    “你在外面干什么？”

    “没，没什么。”

    看到本来充满活力的手下现在跟被霜打了似的，这男人就大致知道了。“她提什么要求？”

    “她想要一份这里的地图。”迪亚小小声，努力数着地面上的灰尘，可是地面擦得很干净，没有灰尘让他数。

    “嗯？”男人停了一下笔又继续写，“她想要地图？不给。”

    “我也是这样跟她说的，可是她……”

    “她说什么？”

    “她说……她说……”“她”了半天，迪亚硬是说不出那句话，觉得非常的委屈，他招谁惹谁了嘛！

    “你被她威胁？”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终于正眼看自己的手下。

    迪亚不敢吭声。

    “跟她相处的时候记得放聪明点，下去吧。”男人垂下视线，继续看文件。

    “是。”迪亚如蒙大赦，立刻退下。

    在门口，擦了一把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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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背靠池壁全身坐在水中，只露个脑袋在外面，星星把一条大毛巾折成砖头状，垫在她脖后，让她脸朝上，给她做护肤。水面上飘着一个小木盘，放着切好的水果和饮料，方便瑨儿随时享用。

    “我们突然失踪，莫会怎么办？”安静的浴室里，一声幽叹。

    星星手一顿，又继续。“难说。”

    室内又持续的安静。

    再好的温泉也不能泡太久，做完脸瑨儿也就从水里出来了，直接趴在水池边上做全身护理，身边摆着的瓶瓶罐罐都是瑨儿自己的私人珍藏，花了很多时间用这个世界的原料重新研制出来的护肤品，绿色天然无污染，可比地球上的那些化学品好太多了。

    正闭着眼享受星星的细心服务，却听到有爪子使劲挠门的声音，然后听到门开的声音，接着就是帘子的“沙拉”响，跟着听到“扑通”一声，一个什么东西掉进水里。

    “大人。”门外是侍女怯怯的声音。

    星星微微掀开帘子，挥手让她们下去。

    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家伙从水里挣扎着出来，抖干身上的水分，直扑瑨儿而去。

    星星转身抬手就挡，球球灵活的避开，非常执着的就是要扑到瑨儿身上。

    “球球，安静。”

    主人发话，球球立刻安分下来，轻轻的落到瑨儿头边，舔舔她的额角，安静的伏下，深红色的瞳孔里映出瑨儿的倒影。

    瑨儿微微抬起上半身，从左手的戒指里拿了一块小狐饼干，球球闻了一下，摇头不要。瑨儿于是将球球翻过来，让它肚皮朝上，给它按摩肚子。这肚子上的毛又软又细，手感超好，球球也半眯着眼享受着。

    等瑨儿FB完，走出浴室，看看时间，已到中午。

    瑨儿要的屏风已经拿来，就放在外间大门进来二米的位置，给进出的人留了足够的空间。木质的框架，内中嵌雕花的上等石材，看着也还算雅致，和房间的风格也算相近。

    见着瑨儿出来，立刻有两名侍女去收拾浴室。

    走到外间客厅，一张小圆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食，瑨儿凑过去每样都尝了一点就扔下了手中的餐具，挥手让给撤下去了，她只端着面包篮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吃着。嘴里寡淡无味，一点胃口也没有，说是吃面包，倒更像是把面包硬塞进胃里似的。

    “你中午就吃面包啊？”一头跳跃的红发，如火焰般耀眼，进来时正好看到侍女们端着没动几口的食物离开。

    “迪亚，我的地图呢？”瑨儿只看了他一眼，继续嚼面包。在她眼里，面包比迪亚更有诱惑力。

    “这个真的不能给你的啦。”迪亚大大咧咧的坐到瑨儿身旁，随手招来侍女给他拿杯喝的。

    “你问过了？”

    “当然，我刚从那边回来。”

    “骗人的吧，你刚从那边过来，那怎么后面跟条尾巴不知道？”埋伏在外面的“监控者”通知瑨儿正主儿上场。既然当初是出来旅游的，为了让留守大本营的莫随时知道她们的状况，该带的一样也没少。

    迪亚忙不迭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赶紧到门口迎接，侍女们也都放下手中的工作，站在门口低头恭迎外面的人进来。

    依然是上午看到的那身打扮，进来的男人轻轻挥手，迪亚和侍女全部退到门外，并将大门关上。星星不用瑨儿招呼，带着球球退到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瑨儿和这个男人。

    瑨儿把面包篮子放到一边，第一次认真打量站在对面的人。

    身材、相貌完美无缺，没什么可挑剔的。如果非要鸡蛋里找骨头，那只能说是那双眼睛了，怎么会有人的眼睛能长成这样？！乍一看还以为他得了视网膜色素变性呢。

    男人见瑨儿一副懒洋洋的神情，眼神却灵活得很，就知道她又在打主意了，也放下心来，上午看她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还真有点担心，突破空间屏障进行的空间转换所造成的身体不适不是人类那孱弱的身躯可以承受的。

    “喂，有话说，没话走，站在这干嘛，当摆设啊。”

    “很好，声音挺大，恢复得不错。”声音与他的眼睛一样的温度。

    “还好意思说，我会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瑨儿撇撇嘴角，心情极度不爽。“费这么大劲把我弄这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是不是应该礼貌一点？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切~~~~~，大家彼此彼此。”瑨儿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看瑨儿的态度，许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或者来历了。

    “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会是这么大的来头。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瑨儿点头，“魔界。”

    “那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男人走近瑨儿。

    瑨儿再点头，“魔王。”

    “既知这里是魔界，就该知道你人类的身份在这里是多么的危险。”

    “我不信你会把我的身份给露出去，花了这么长时间，布这么大个局，把我弄来，不是要让我葬身在这里的。”

    “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现在可以相信沃尔特城对你来说只是玩玩而已。”男人伸出一手，抬起瑨儿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她。

    “谢谢。”瑨儿不喜欢被人这样抬着下巴，面前那人很像是正在划算要从哪里下手把猎物拆吃入腹的捕猎者，可是现在局势不佳，所以，忍。

    “为我做事吧。”两个人互相对视了半天，魔王大人突然来上这么一句，让瑨儿大跌眼镜，魔王找她做事？肯定没好事。

    瑨儿摇头，“不干。”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什么时候答应我们什么时候再谈细节。”

    听到拒绝，魔王也不气恼，放下手转身就走。“如果觉得在房间里待得闷，可以到处走走。”

    大门打开又关上，外面没有人再进来。

    星星抱着球球走出卧室。

    “能让魔王亲自出马的事肯定不是小事，你怎么看？

    “我会被他害死。”瑨儿接过球球把脸埋在它柔软的皮毛里，想着宁可被闷死，也不要去面对未知的危险。“不接，被他劈死。接了，被他累死。既然都是死，接与不接有什么区别？”

    “我只知道，被累死的概率要比被他劈死的概率低。”

    “嗯哼……”瑨儿从鼻子里哼哼两声算是回答。

    “你可以不接，那我们就只能永远留在魔界了。”

    “这个杀千刀的死魔王~~！！”

    瑨儿终于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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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睁开眼，精美的浮雕天花板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是了，现在在魔界，魔王要她做事，她没答应。

    但这事必须得尽早解决，如果魔王被她拖得没了耐心，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本来都已经坐起来的瑨儿想起这头疼的事，又烦的倒回床上，用被子遮着头，把自己包成个大茧子，满床打滚。反正这床够大，随便她怎么滚都不用担心掉下来。

    没过多长时间，这个大茧子停了下来，瑨儿一把掀开被子。“凭什么本姑娘得乖乖听话？哼！”

    洗漱完毕，瑨儿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外间，星星在她刚刚醒的时候就让侍女去给她准备早点，等她出来刚刚好有得吃。

    看瑨儿那精神百倍的样子，星星暗叹，不知道瑨儿又想出什么主意来应对了，希望不是要把这魔宫拆了才好。

    早饭后，瑨儿出宫巡游，反正魔王许她四处走动的，她爱上哪上哪。

    只是这魔宫也实在是太大了，从“监控者”返回来的影像来看，她房间所在的位置在魔宫深处，而她若想出宫去，……慢慢走吧。

    从影像上看，她这个房间是独立于魔宫内部的，与周围的建筑都有一段距离，想要出去，得先经过一道横跨水面、与对面那个房间相连的小桥才行，然后还要走一段长廊才算离开这深宫内院。

    最为重要的是，她的这个房子是直接建在水上的，脚下根本不是什么水池，而是一片湖。昨天她身体状态不佳，根本没有仔细观察，以至于现在才发现。

    “这是个囚笼。”这是瑨儿在了解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之后得出的唯一结论。

    “走，星星，咱们来个魔宫一日游。”虽然局面不佳，但消沉也不是瑨儿的作风，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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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房间大门离小桥不远，出来转个弯就是，只是过桥后，得绕着那建筑物转上半圈才有出路。

    这房子也不知道是谁住的，依然和她昨天看到的那样，门窗紧闭。经过大门的时候，瑨儿想，不知道能不能换，这房间多好，离外面近啊，省得她要出趟门还绕来绕去的。

    长廊靠水而建，蜿蜒而行，绕着湖转了一大圈，瑨儿边走边在心里把这宫殿的建筑师给骂了无数遍，谁这么缺德想出这么个建筑方案。

    好不容易走完长廊，踏进了中宫的范围。其实瑨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这么猜测而已。因为从发回来的魔宫全景图上看，魔宫被分成了前、中、后三个建筑群，之间有广场相隔，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中宫的后广场，与她的房间遥遥相对。

    所谓后宫，当然不止湖上的两个房间，另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一些建筑群在这个湖的周围，长廊的作用其实就是将这些建筑串联在一起，只是瑨儿所住的房子实在是靠得过于里面而已，所以她才会走得一肚子火。

    不知道是不是下过命令，这广场上有值守的士兵，但没有人阻拦她，而是由得她东游西逛。瑨儿也很好奇的站在士兵面前仔细打量，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些士兵与人类士兵有什么两样。当然，不算他们的体温这一个先天条件的话。

    士兵们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任凭瑨儿打量，他们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没变过，真的是训练有素。

    研究了一会儿，瑨儿觉得无聊，这些士兵连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无趣，于是她决定再寻找更好玩的东西。

    中宫的人就比后宫的人多了，每隔几米就有士兵站岗，另外还有宫女往来穿梭，但就是看不到一个有身份的人，也许这里仍然属于内宫的范畴，外臣不允许进入。

    而这里的道路又更是错综复杂，在小机器人帮她绘制出完整的地图前，她真的是不敢乱走，这里是魔界，她人类的身份在这里非常的危险，任何有可能暴露她身份的事都不能做，包括使用魔法。只有空间魔法除外，这是无属性魔法，不属于自然魔法的范畴，但瑨儿所会的空间魔法，只有一个个人空间而已。

    瑨儿决定把这里当迷宫走，选定一条路，贴着一边，见弯就拐，见路就走，如果看到有房间，当然是……略过。

    连续走了半个来小时，见到的还是宫女和士兵，这让瑨儿觉得有点烦躁，在走出一段走廊来到外面的一个小广场之后，瑨儿停下脚步，在一个石雕旁坐下休息。

    球球很安静的坐在瑨儿肩头，不吵不闹，它当然也知道现在的形势非常不利，它必须得乖乖的不给自己的主人添任何麻烦。

    这个广场的位置很偏僻，坐了几分钟，见到的都是宫女，而她们似乎也拿这里当一个休息的地方，瑨儿看到陆陆续续有人在这里聊天晒太阳。

    不过，这些宫女的相貌倒是个个如花似玉，让瑨儿一时觉得手痒，从个人空间里拿出一小块炭，在地上画起画来。

    瑨儿的动作很快，廖廖数笔一个可爱的Q版人物就出现了，神态活灵活现惟妙惟肖，可以看出瑨儿有扎实的绘画功底。

    这下瑨儿又来了兴趣，就那么坐着不动，把手够得着的空地全部画满了Q版卡通，无论是宫女还是士兵，全都出现在她身边三尺平方的地面上。

    画上瘾的瑨儿决定去寻找新的模特和作画地点，于是，这干净整洁的宫墙第一次出现了涂鸦，瑨儿走到哪画到哪，看到什么人都能画，墙上满是形象各异的可爱的Q版娃娃。随着她越画越多，身边的惊叫声也越来越多，那些宫女士兵跟看怪物似的看她，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她画完然后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瑨儿的举动自然是瞒不了多久，很快就不断有人向魔王报告瑨儿的行为，魔界从建立至今，还从来没有人如此的胆大妄为，敢在魔宫的墙上作画。

    魔王听了，并没有表现出恼怒的神情，只是淡淡的吩咐下去，不要阻拦，由她去。

    要不是有魔王的命令，瑨儿只怕早就被士兵给一刀两断了。

    正在兴头上的瑨儿也不管自己的路线计划，哪人多就往哪钻，千方百计的寻找不同的模特来满足她的瘾头。结果就是，人们见到瑨儿能闪的就闪，只有士兵不能撤离职守，不过，这一路走来画了太多的宫女士兵，瑨儿画腻了，所以这些士兵很荣幸的没有成为墙上的图案。

    见没人可以画了，瑨儿于是开始向外面走，既然外臣不能到这里来，那她就出去，到前面去，那里总有模特吧。

    本来还小心翼翼的瑨儿发现她弄出这么大动静都没人找她麻烦，心里更加的忐忑，这个该死的魔王竟然如此放纵她，那说明要她做的事肯定不简单，55555，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回人界。

    越想心越难平，瑨儿把心头的不满通过手上的炭块全部发泄到了宫墙上，一路走一路画魔王，一样的脑袋，安上不一样的身子，什么半人马啦、半人羊啦，甚至还画了很多“四不像”“五不像”的形象，魔王的脑袋、鹿的身子、猫的爪子、虎的尾巴、狗的耳朵等等诸如此类，甚至有一个形象是魔王的脑袋后面接了一个毛毛虫的身子。

    这些形象一画出来，身边的人更加的大惊失色，宫女们纷纷提着水桶来擦洗墙面，她们擦得快，瑨儿画得更快，还没有重复的。

    正在书房和属下议事的魔王大人得到最新的报告，听到自己的形象上了宫墙，还被安上了动物的身体，居然一点都不动怒，依然是淡淡的吩咐，由她去。

    “王，这样……不好吧。”等报信的人走了，房间里的一人开口。

    “阿撒亚迪斯，由她去，让她的不满发泄出来才会坐下来好好谈。”

    终于，瑨儿觉得很无聊，不再画魔王了，而改画迪亚和昨天看到的那个灰发灰眼的家伙，只是这两个人就不再是Q版，而是人物素描。

    瑨儿画得很认真，尤其是那个灰发人，昨天只是眼角一瞥而已，却依然能画出七分样来，将他冷峻的神态刻画得入木三分。在这人的对面墙上，则是迪亚的半身素描，似笑非笑的眼眸，永远向上翘起30度的嘴角，跳跃的头发，调皮的外表下却是一个让对手不能小觑的强大战士。

    一路擦洗宫墙过来的宫女在看到这两幅画之后就有点舍不得了，尤其是对着迪亚的那幅，可以看到这些宫女们的眼睛都变成了桃心。

    于是，瑨儿的恶趣味又开始了，画了很多的迪亚娃娃，一个个都是古灵精怪可爱非常的形象，把这些宫女一个个逗引得全都忘了手上的工作，跟在瑨儿身后看她画，她们还时不时的提点意见，瑨儿也都一一满足，于是乎，迪亚娃娃就遍墙开花。

    迪亚噘着嘴，为什么他这么命苦，他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自己的形象被画得到处都是。

    “不过，这幅半身像倒是画得不错，嗯，把我的英雄气概全都表现出来了。”迪亚站在那张半身像前沾沾自喜想入非非。

    “迪亚。”一只爪子拍在了正出神的迪亚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黑黑的印子。

    “呀，瑨儿啊，嘿嘿……”还没彻底回神的迪亚傻傻一笑。

    “迪亚，我好无聊哦，陪我一起玩吧。”瑨儿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他肩膀上那个黑黑的印子，努力憋着笑。

    “玩？好啊。”

    “真的啊？！迪亚，你最好了。”瑨儿跳起来，给迪亚一个熊抱，于是迪亚的后背又黑了一块。

    “你想玩什么呢？”

    “要不，我们回去下棋吧，你会下棋不？”瑨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下棋？好啊，我们下什么棋呢。”

    “我教你玩一个新的，很好玩的哦。”

    “行啊，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啊？走回去哦，好远……”瑨儿皱着眉，噘着嘴，不太乐意的样子。

    “那我就带你走近路好了，把眼睛蒙起来哦。”迪亚轻轻的将瑨儿揽入怀中，一只手扶着她的肩，一只手蒙着她的眼睛，星星也很见机的蒙上球球的眼睛。

    瑨儿只觉得眼睛才刚刚被蒙上，就又被放开了，环顾四周，她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

    “哇！迪亚，你好厉害哦！你怎么办到的啊？”

    球球也有些不太相信看到的一切，有点茫然的在房间里飞来飞去。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技巧啦，没什么的。”迪亚耸耸肩，这真的是个不值得一提的技巧，任何一个像他这种实力的人都能很轻松的使用。

    “迪亚，你太谦虚了啦，这肯定是很厉害的魔法。”瑨儿眼睛眨巴眨巴做可爱少女状，一脸的崇拜。

    “好了啦，你不是要下棋吗，棋呢？”迪亚嘿嘿一笑，不受诱惑，王交待了，跟瑨儿相处的时候要放聪明点，因此立刻转移话题。瑨儿也不再在这问题上面打转，拿出一盒木质跳棋。

    “我教你下跳棋，这是最简单易学的。”

    规则的确很简单，迪亚很快就上了手，可是要想下得好就不容易了。瑨儿和星星联手，一个堵路一个拆桥，把迪亚杀得大败，一天下来就没赢过一盘。

    一边下棋，瑨儿也一边套话，把魔宫的基本情况给摸了个大概，知道她今天遇到迪亚的地方其实离魔王的办公地点很近，如果她再往前面走一点的话，也许这喧闹声就能直接传到魔王的耳朵里去了。

    就是说嘛，她走了这么半天一个人都没看到，怎么她刚刚好画迪亚的时候，迪亚就出现了，这也太巧了吧。

    三人下棋下到傍晚，迪亚脸上贴满了纸条，谁叫他一直没赢过呢，另外还被要求就这样走回自己的住处，途中不准撕掉，要让所有经过的人都看到。

    于是，迪亚就带着一脸的纸条在旁人惊讶的目光下去见一个人，向他报告瑨儿的行为，然后在同僚难得一见的同情的目光下步行离开皇宫返回自己的住处。

    魔王一人独自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思考要如何让瑨儿尽快点头，他费这么大劲把她弄来可不是让她在这里制造骚乱的，看看她今天一天都干了些什么，他好好的魔宫在她手上成为了一块让她肆意挥洒的画布。

    但这是他应付的代价，做了那么几个月的管家，早该知道瑨儿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样的一个人，那只是她最表面化的东西，还有更深层次的被她藏了起来，只在特定情况下才会展现，诸如今天的涂鸦，相信这才是她的本性。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这样的猎物才能引起捕猎者的yu望，那就让他来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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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心满意足的泡在温泉水里，今天一天可是玩够了，总算是让她出了口气。哼哼，一声不吭把她大小姐绑架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可是要付代价的，想让她乖乖听话的人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

    球球也在水里上下扑腾着，玩得正欢。作为魔宠，自己的主人心情好了它也心情好，所以它也尽情的撒欢，把身上的水弄得到处都是。

    那四名宫女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能住进这个房间的本就不是寻常身份，今天又在魔宫的宫墙上肆意作画，王也没有降下处罚，足以可见王对她的重视程度。虽然她相貌平凡，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王重视她就已足够。

    瑨儿很喜欢那个大阳台，泡完澡后就坐在阳台上梳理头发，月亮已经上山，紫蓝色，夜空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映照湖面，湖里的水生植物被笼罩上一片淡蓝色的薄纱，莹莹润润的，同时也衬托出瑨儿那如瓷般的精致肌肤。

    瑨儿外罩一件真丝睡袍，腰间系着腰带。锁骨半露，却又总是被随风起舞的发丝所遮掩，睡袍的下摆半敞着，露出光洁的小腿，球球在啃她的脚趾，有时咬得疼了瑨儿会踩它的尾巴以示惩罚。星星时不时的弯腰说上几句悄悄话，又让瑨儿掩着嘴，只能看到她笑得弯弯的眼睛和如星光般闪耀的眸子。

    突然球球朝着对面短促的叫了一声，瑨儿扭头看了一眼，迅速站起来就往房间里跑。阳台大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窗帘随即落下，将外面的景色全部屏蔽。

    如果她刚才没有眼花也没有见鬼的话，那个出现在对面阳台上的人就是魔王。

    “对面那个房间是魔王的住所？”瑨儿问那四个跪在她面前的宫女。

    “回大人，是的。”

    “那这个房间呢？”

    “这个不清楚，大人，听说从来没有人入住过，您是第一个。”

    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瑨儿挥手让她们下去。

    “怎么昨天没发现那是魔王的房间？”

    “昨晚上那个房间里没人。”

    “KAO！那他今天出现是干什么，吓我一跳。”瑨儿拍拍胸口，安慰安慰自己饱受惊吓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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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看到瑨儿受到惊吓跑回房间，魔王也拉上窗帘，吓到她了呢，那反应真可爱。

    魔王心情大好，今天一天都是在她制造的喧闹中度过，他回来的时候还看到满墙的迪亚没有擦洗掉，刚刚就算是为他今天所受的苦报了一小仇吧。

    只是，没想到，瑨儿也是个小美女呢。不同于魔女的妖娆，也不同于女神的端庄，更不是人界女子的做作，而是另一种，从未见过的一种美丽，带着点羞涩和一点点的调皮，也许还有其他的什么，那就只能等下次有机会的时候才能看到了。

    瑨儿当然不甘心白白被魔王吓到，决定第二天再去闹个大点的动静。

    可是受第一天影响，瑨儿走到哪哪里的人就做鸟雀散，根本不给她任何画上墙的机会，而决意要弄出点大动静的瑨儿就在这宫里四处乱闯，见门就开，见房间就进，也不管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有时她随便开了个门进去，正好是下人房，里面有宫女在换衣服，于是，又是一阵的惊声尖叫加鸡飞狗跳。瑨儿连声道歉也没有，转身就走，继续四处开门，反正那个魔王也没说哪里不能去。

    不记得打开过多少门进过多少房间，瑨儿来到一个堆满了卷宗文献的房间，看着满房间堆得满满的直达天花板的大书架，这里应该是资料库之类的地方。

    本来想调头就走的瑨儿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魔宫资料库，也许会有什么深宫秘辛之类的八卦可以做饭后娱乐。

    造反派们开始行动起来，两人一狐把这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卷宗散了一地，看到了不少有关天文地理社会人文之类的普通文献，八卦之类的一点影也没有。

    “瑨儿，快来看！”

    星星手拿一个卷宗，冲瑨儿招手。

    瑨儿三级跳般的跃过地上的书堆，跳到星星身边，凑过头一看，也傻了眼。

    “这……”

    “快拿出来看看。”

    瑨儿连忙从左手的戒指里拿出一本古老的书籍，随便翻开一页，两相一对比，一样的文字。

    “神之书，果然非普通人能学。”

    李馨兰给的神之书《空间法则》一直以来就是瑨儿的一个心病，不知道要上哪去找识得这种古老文字的老师，她会同意莫的意见外出旅游也是想借机寻找老师，现在意外看到了用同样文字写成的卷宗，高兴的同时也有些失望。

    既被称为神之书，那肯定是与神有关，不知道当魔王知道这本书在她手上后会是什么反应？

    “神魔大战中遗失的《空间法则》怎么会在你这里？”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魔王大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瑨儿身边，劈手拿走了那本书。

    “喂，这是我弄到的。”瑨儿跳起脚想抢回来，无奈身高差距太大，魔王一只手就压制住她，反抗不得。然后在星星动手之前，带着瑨儿消失在这个房间。

    “呜……”瑨儿抱着头蹲在地上。太过分了，又来一次，明知道她对这个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现在她头晕死了。

    而魔王却老神在在的在旁边翻看这本失而复得的书，一边等着瑨儿恢复过来。

    好半天，听着瑨儿的声音小了，看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回答我，这书你怎么得到的？”

    “干嘛告诉你？”

    “你对这书上的内容很感兴趣？”

    “关你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这书不是人类学的？”

    “那又怎样？我不可以当研究资料用啊？”

    “研究？你认得这上面的文字吗？你想研究什么？空间魔法？人类的空间魔法就是脱胎于这本书的，只是没能学全，漏洞百出，所以经常发生事故。”

    瑨儿眉毛跳了一下，人类所使用的空间魔法有漏洞不是秘密，否则也不会沦落为二、三流的魔法，只有个人空间还保留下来，可是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

    “那你想怎样？”

    “接受我的条件，为我做事。”

    “你不要太过分！”瑨儿指着魔王的鼻子。

    “这书不能还你，你拿着也没用，现在已经没有人能看得懂上面的文字。如果你为我做事，事成后，我就教你你力所能及的空间魔法。”对瑨儿的无礼，魔王大人仿佛没看见。

    瑨儿摸了摸下巴，魔王亲自教授空间魔法，那肯定是完整版的，如果学到手，那就爽了，她可以在此基础上做出更多更好的传送阵。可是……，空间传送的不适感觉很难受耶，比晕车晕船还要难受。

    “既是空间传送，那么空间的转换肯定会带来身体的不适应，这个没有捷径可走，只能让身体循序渐进的慢慢习惯，只要从最简单的瞬移开始学就行了。”看到瑨儿表情变化不定，猜到可能是怕空间传送的不适应性，魔王加大了劝说力度。

    听到要从最简单的学起，瑨儿又犹豫起来。

    “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我随时等你回复。”魔王丢下这句话随手一挥，瑨儿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当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星星和球球都在身边。

    “星星，你都听到了？”瑨儿瘫在床上，眼前的景物都是成双成对的。这个杀千刀的臭魔王，这么折腾她，有朝一日，她一定报复回来。

    “嗯，你的决定呢？”

    “能学当然好啦，可是，要从最简单的学起，不知道我有没有命学到我要学的那部分。而且你也听到了，神之书不是人类可以学的，所以就算我成了空间魔法大师，也还是无法打开空间屏障。”瑨儿越说越低沉，咬枕头磨牙。

    “这可不一定，魔法的学习本来就是要用一生来做的事，人类的寿命太短，而李馨兰当初也说了，没人能在有生之年达到学习那本书的最低条件。但你有球球，只要球球能不断的进化，你的寿命就会被延长，有足够的寿命还担心学不了魔法吗？”

    “魔宠的进化可不是简单的事，主人的实力也影响着魔宠的进化速度，我哪有那个本事让我自己在短时间内连续三级跳？”

    “所以你才要利用一切机会多学东西。魔王亲自传授，这样的好机会上哪找？”

    “你要我接？我们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活呢，搞不好我们都得丢在这里哦。”

    “不会的。”星星很自信，“那些资料你没仔细看，从那些资料上分析，这魔界可能是遇到了很严重的危机，迫切需要有人能够帮助魔界摆脱危机，而你的领地在短短一年内就被你起死回生，搞得有生有色的，魔王自然就动了你的脑筋。”那么多文献，瑨儿是不会一个个认真看的，只有星星在这段时间里扫描了一部分进行分析后得到结果。

    “魔界有什么危机他们自己解决不了，非得从外面找人？”瑨儿瞪圆了眼睛。

    “正是因为他们自己解决不了才要到外面找人，当初不是猜测他来应聘管家的目的就是冲着你来的嘛，现在看来，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算上那个家伙我才总共见过三个人，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满足他们的要求？”

    “这就得告诉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现在正是一个机会。”

    瑨儿不再说话，抱着球球开始认真思考可行性，为魔王跑腿做事，这可是个高风险的活儿。

    “这里是魔界啊，我人类的身份在这里很麻烦啊。”

    “这个，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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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瑨儿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魔王的书房，魔王坐在他宽大的书桌后面，桌面上堆满了文件，在他面前有一份正摊开着，看到瑨儿进来，魔王放下了手中的笔。

    “想清楚了？”

    “如果我不答应怎么办？”瑨儿直视魔王，她还想最后试一次。

    “不答应？”声调微微上扬，一直以来没表情的魔王的眼色也终于有了变化，“那你就在这里呆一辈子吧。”

    瑨儿咬紧牙关，“那我就是没得选了？”

    “我给了你选择，是你不接受的。”

    是呀，给了选择。不答应就在魔界呆一辈子，答应了，事成之后可以学习最简单的瞬移。这不就是她出发前莫跟她说的强权加民主嘛。自己的领民还没用上呢，自己倒先尝到了。

    “你都没说是什么就要我答应，我要是被你坑了怎么办？”

    “只要你答应，我自会告诉你。”

    魔王可以清楚的看到瑨儿的下颌紧绷。

    “好吧，我答应。什么事，说吧。”

    “很简单，魔界闹粮荒，粮食严重不足，需要你去调查一下然后拿出个解决方案来。”

    “这也叫简单！？你们怎么不自己做？”魔界闹粮荒，关她P事？！

    “本来这事是我们自己在做的，可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所以，你得补偿我们。”

    “放P！少把什么事都推我头上，明明就是你们自己无能。”

    “我们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去策划旁达莱郡的独立，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就因为你的出现让我们白忙一场。”

    “旁达莱郡独立你能得到什么好处？”瑨儿愣了一下，当初猜到旁达莱郡突然宣布独立肯定是有内情，本以为是黑暗法师重现人界，却没想到原来魔界还在中间起了作用。

    “比达莱斯的妻子是续弦。”

    “她是魔界的人？刺杀我的女杀手就是他的妻子？如果你们的计划成功，等旁达莱郡并入凯比西的领土，那块土地就成为你们在人界的粮仓。”瑨儿立马反应过来，大胆猜测。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魔王轻轻的鼓起掌来，脸上似笑非笑。“所以我现在很庆幸，活着的你要比死了的你更加的有用。”

    “哼哼，谢谢，您真看得起我。”瑨儿撇撇嘴，这种恭维不要也罢。

    “现在就请你去履行你的职责吧，当然，如果你想在这多待些日子我不介意，但如果你想早日回人界……”

    “砰”的一声，瑨儿两只拳头捶在魔王的书桌上，打翻了桌上的墨水瓶，弄污了桌上的文件。

    “目的地？”

    “那亚，粮仓之地。魔都以东，慢慢走，沿途风景不错，你可以把它当作是一次旅行。”

    “就我一人？”

    “你认为我的手下会和你一个人类走在一起吗？”

    “钱！”一只素手伸到了魔王的鼻子底下。

    “稍后会送到你房间去。”

    收手，转身，开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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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我来找你下棋来了。”依然是那团火红色，直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瑨儿。

    瑨儿抬脚就踢，那团火灵巧的转了个身，在她身边坐下。

    “钱！”手又伸了过去。

    “55555，我们两个怎么可以刚见面就谈钱，这多伤感情。”

    “我跟你有什么感情。”

    迪亚翻了个白眼，“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就是王他没有经你同意私自把你带来魔界嘛，别人想来还来不了呢。”

    “少废话。钱！”这种狗P地方，她才不想来呢，谁爱来谁来。

    看到瑨儿脾气实在糟糕，迪亚也不再多说什么，手一翻，一个小钱袋出现在他手上。瑨儿接过，打开，倒出一堆各色钱币和宝石。

    “人界是怎样，这里也怎样，差别就在于货币的材质不一样而已，这种蓝金币是比普通金币价值更高的货币，因为蓝金是比黄金更贵重的金属。”迪亚拈起一个蓝金币放在瑨儿手心，借着外面的阳光，可以看到这金币上有一层蓝色的流光，折射的角度不同，颜色的深浅也不一样。

    “这么好的金属拿来铸货币也太浪费了吧，做成首饰多好，那些人类的贵妇人一定会很喜欢。”

    “瑨儿。”迪亚两指拈着瑨儿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人界没有蓝金，这东西不能在人界出现的。”

    “啧啧，真可惜，大好的赚钱机会就这么错过了。”不知真假的感叹几声，瑨儿又将沙发上的这些贵重物品全部装回到钱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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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地图。”把钱袋收好，瑨儿的手又伸向了迪亚。

    这次迪亚没有废话，又掏出一份地图交到瑨儿手里。

    瑨儿展开一看，很满意的点头，这是一份魔界地图，有了这个才能保证她不迷路。

    “去那亚要经过血族、妖族和冥族的领地？这三个种族都是什么特点？”

    “血族以血为生，尤其是实力低下的小血族，他们对于鲜血的需求是很旺盛的，只有实力很高的血族才没有那么强的yu望。不过他们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别看他们个个都是绅士淑女，但下起手来可狠着呢。”迪来扯了扯嘴角，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不快的回忆，八成是在血族的手上吃过苦头。

    “我也不愿意惹上他们，可是我怎么知道他们水平如何？”

    “眼睛的颜色，血族的眼珠是红色，年轻的小血族眼睛是通红的，实力越强的眼睛颜色越暗。血族自己会豢养血奴为他们提供鲜血，但他们也很喜欢诱惑经过的路人成为他们的食物，他们最喜欢年轻女孩和高手的鲜血，你要当心。”

    “他们的要求真高。妖族呢？他们不吸血吧。”

    “妖族在魔界的地位很像人界的精灵，只是不像精灵那么喜爱和平，而且他们也不避世，自然他们也不像精灵们活得那么惨，谁敢打妖族的主意，下场一定很惨。他们像精灵一样擅于使用植物作为武器，差别在于，妖族的某些植物会自动攻击经过的生物，攻击方式也是多种多样，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你碰到有自动攻击你的植物，那么就表示你已经站在了妖族的领地上。”

    瑨儿开始想像自己被一株巨大的猪笼草给吞噬消化的画面，额头上滴下老大一滴汗。

    “另外，妖族的人无法通过外表判断实力，他们最擅长打扮，加上他们自己特有的幻术，所以每个妖族族人都是俊美非凡。你这趟出去，只要看到相貌英俊的就赶紧避开，相信他们看在你的长相上不会为难你的。”

    “为什么？只是他们很漂亮我就得躲着走？”瑨儿知道自己的长相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观，但也不用这样打击她吧。

    “因为在魔界，美貌代表实力。”

    难怪那个魔王、迪亚和那个冰块一样的灰袍的家伙，都是俊美无比的外形，尤其是那个魔王，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了。

    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这不是严重打击女人的自信嘛！

    “嗯。冥族？”瑨儿腹诽了一下，点头表示知道了。

    “冥族是魔界中唯一与其他二界有联系的种族，因为所有的死灵都要经过冥族的往生池前往神界生命女神那里进行转生。你路过那里时一定要当心，千万别遇上恶灵，它们最喜欢吞噬弱小的死灵和生灵来壮大自己，一定让它们穿过你的身体你就死定了。如果不幸遇到，就往最近的城市跑，那里的冥兵或者是死灵法师会对付它们。”

    瑨儿的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只在恐怖片里看过的那些惨绿惨绿的东西，竖起一身寒毛。

    “也就是说那里是个死地，那为什么那亚这个粮仓会紧挨着这块土地？”

    “当然不是紧挨着啦，中间隔了一个峡谷，就在地图的这里……”迪亚在地图上指点了一下，一条细细的线条，要不说，谁会知道这代表峡谷。“……并且在边界上设下结界，死灵不能过去。”

    “峡谷有多长？要怎么翻过去？”

    “呃……，这个……”迪亚突然支支吾吾起来，“瑨儿，要不去跟王说说，让他给你几个人？”

    “干嘛？那峡谷有问题？”

    “你独自一人要过峡谷有点难度。”

    “有多难？”

    “那峡谷全长700多公里，最深的地方3千多米，地形复杂，重点是没有路……”看到瑨儿表情不对，迪亚逃到阳台上，“……因为没有人会从冥族的土地上去那亚。”

    那一瞬间，瑨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下来。

    “来，迪亚，别躲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瑨儿向迪亚招手，迪亚小小心心观察了一会儿，王可是有交待他与瑨儿相处的时候要放聪明点的，当确定瑨儿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于是就又走回了屋里。

    瑨儿一巴掌拍在迪亚肩上，“迪亚，为感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有用的信息，所以我请你吃点心，这可是在外面买不到的哦。”说着，拿出一个纸袋，打开来，里面是一个个的小圈圈。

    “甜甜圈坚果曲奇饼，尝尝。”

    “好好吃哦。”迪亚尝过一块，然后抱着这个袋子不撒手，一块接一块的往嘴里送。

    “吃完了，帮我给魔王传个口信，如果他想折腾我，麻烦换一个别的方法。这个，逊毙了。”

    迪亚突然被呛到，嘴里的食物残渣喷了出来，弯着腰拼命咳嗽，瑨儿很好心的送上一杯水，还帮他拍背。

    “没事了吧？”

    迪亚连忙摇头。

    “没事了就去吧，再送你包点心算是刚才的赔礼。”

    迪亚提着两包点心被瑨儿送出了门。

    “迪亚，办完事就赶紧离开，不要在她那里耗时间，跟她比，你还嫩了点。”魔王在听完迪亚的报告后，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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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手里拈着钱袋，听着里面发出的叮当声，脑子却在高速旋转。

    “星星，我们现在就走，再呆下去，我会有种把这魔宫给拆了的冲动。”

    没有任何阻拦的，瑨儿一行就顺顺当当的离开了魔宫，足足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这还是找的最近的一条路，可累死了。

    站在宫前广场，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潮，瑨儿深吸一口气，现在她就算是正式站在魔界的地界上了。

    街上的行人长相体型各异，有俊美无比的也有影响市容的，甚至还有的就只能用奇形怪状来形容了。这要是搁在人界，只怕会被社会所不容，可是在魔界，他们却都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而相安无事。

    魔都和人类的都城没什么两样，如果忽略是身处在魔界这个事实的话，其他各方面都会让人觉得自己明明就是在一个人类的繁华都市而已。

    瑨儿混在人流中边走边看风景，幸好她没被人家当做风景，虽然她黑发黑眼的在人群中也蛮显眼的，却没有人会很注意她，就只当她是一名实力不足的普通的魔族而已。

    可是瑨儿也发现，尽管她很小心，但还是有一些长相俊美的魔族在与她擦肩而过时会看她两眼。瑨儿一开始不知道是为什么，走了几条街才反应过来，她身上没有魔族的黑暗气息。但她身边跟着球球，所以那些人以为她是黑暗法师，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或者道具掩盖了气息。

    瑨儿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在街上晃，赶紧找了一家旅馆进去。

    天刚亮，瑨儿就迫不及待的退房走人，趁着街上行人不多，赶紧出城，昨天只是侥幸，这种运气不是天天都有，要是被人发现她真实身份那就麻烦了。人类出现在魔界的后果和魔族出现人界的后果是一样的，人人得而诛之。

    清晨的魔都也和人类的城市一样，安静祥和，大部分店铺还未开门营业，街上只有赶早市的小贩和家庭妇女，因此急匆匆赶路的瑨儿她们就很显眼，这一大早的急急忙忙是要干什么呢。

    在出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士兵看到这大清早的，一个相貌平凡的年轻女孩带着女仆和魔宠赶路，难免好奇的多看了几眼，结果吓得瑨儿以为对方看出什么问题，瞟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赶紧加快脚步出城。

    守城的士兵直到瑨儿走得没影了才拍拍胸口长出口气，刚才那位小姐一定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看那眼神，多锐利，多有气势，别看其貌不扬，但肯定是位美女，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才会将自己伪装成现在的样子。

    说是说出了魔都就是血族的领地，但事实上，这两者之间差得远呢，从魔都步行的话得走上十来天才能进入血族的领地范围。

    瑨儿只想着赶紧出城，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而且她也没有使用马匹这种交通工具的习惯，因此，并没有准备。直到走累了才下意识的去拿飞毯，却在拿出来之后又赶紧的收起来。她一向是用魔核为飞毯提供动力，一旦使用飞毯，魔核那不属于魔界的气息就会立马暴露她人类的身份。

    于是，瑨儿又想拿飞行扫帚，可是扫帚使用魔晶石为动力，在不知道魔界是否也有魔晶石，并且他们的魔晶石与人界的魔晶石是否是同一性质的情况下也不敢使用，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上路，就当徒步长征了。

    天渐渐大亮起来，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瑨儿沿着官道一路向东，当离开魔都有半天路程的时候，瑨儿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路边随时随地都在暴发战斗，场面火爆，有一个打一群的，也有一群打一个的。血肉满天飞，五颜六色的体液和内脏随地都是，一个不当心就有可能踩到某人的一段肠子或者是一只眼睛，失败者大都以生命为代价，只有少数能逃掉。瑨儿不想惹祸上身，所以一旦碰到这种事，她就立刻避开，或者在对方打起来之前赶紧先离开这危险区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安全最重要。

    再然后，她就发现，这些打架的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相貌差不多，要么就是一样的漂亮，要么就是一样的难看，很少看到会有长得漂亮的和长得难看的打成一团。既然美貌是实力的象征，那么这些漂亮的家伙们打起架来的视觉效果自然更好，可以堪称是赏心悦目。

    别看路边打得热闹，可实际上其他路人对于这种情况根本就是视若无睹，该干什么干什么，该赶路的赶路，该做生意的做生意，像瑨儿那样大惊小怪的反而是稀奇事，最多就是如果打到路中心来了就避让一下而已。

    原本在看到带魔宠的瑨儿时还有点谨慎的路人，在看到她如此的反应后，有些人也动起了歪脑筋。对魔界情况不了解的瑨儿的这番反应在魔族看来很像是初出茅庐的嫩雏，而且还是被师长们保护得非常好的那种，否则不会对路边打架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有如此的反应。

    既是嫩雏，相貌又平凡，那肯定是没什么实力的，搞不好就是趁着师长不在溜出来玩的，而且那只魔宠也很特别，不像是魔界常见的品种，也许是什么稀有品种也说不定，看上去虽然还很小，但过个几年再长大点就不一样了，这么好的一只肥羊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于是当瑨儿好不容易冲出了暴力频发的危险区域，还没喘上一口气的时候，又发现自己身后多了好多条尾巴。

    刚开始，瑨儿并没有注意，这是官道，人来人往的，她也只当是普通路人，可是当发现身后的人越来越多越跟越紧的时候，终于知道事情不妙了。

    瑨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一群的妖魔鬼怪，真的是很难看啊，连个稍稍长得五官端正的都没有。

    “各位，有事？”瑨儿看到她停下，对方也停下，更加肯定他们是冲着她来的。她就想不明白了，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好让他们打眼的。

    “小丫头，愿不愿意和我做笔生意？”一个只有一只眼睛，并且是长在额头中间，脑袋上长两个山头角，冲天鼻，血盆口的大汉走出来对瑨儿说道，明明是沙子般的嗓音还偏要捏起来做温柔，听得瑨儿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先生，我没有什么可交易的，您找错人了。”此地不宜久留，瑨儿转身就走。

    “站住！我还没让你走呢。”丑陋的魔族是没有教养可言的，这才只说了一句话呢，就按捺不住了。

    瑨儿根本没搭理他，继续走自己的，叫她站住就站住？她连魔王都不放在眼里，他们算什么东西。

    看到瑨儿没理，这群家伙们生气了，纷纷操起家伙就追了上去，将瑨儿团团围住。

    “喂，大叔，我要赶路，麻烦让让。”瑨儿对站在她面前的一个长着螃蟹脸的家伙说道。

    “想走？行，留下你的魔宠，就放你走。”那个螃蟹脸的家伙态度非常严肃认真，一眼看过去，还蛮有正气的。

    “你想要我的魔宠？”

    “没错，放下魔宠，就饶你一命。”

    “想要我的魔宠，问问其他人答不答应。”瑨儿冲周围扬了扬下巴，挑衅得很。

    听那人这么一说，周围的人就乱了，“这魔宠明明是我先看到的，凭什么你要拿去？”

    吵吵闹闹的，谁都在说球球是他先看到的。

    瑨儿站在圆圈中间，看着他们吵得不可开交，脸上却是笑容满面。

    “你们这么多人要我的魔宠，那我到底应该给谁呢？”瑨儿把球球举到面前，球球也很配合的做出一副乖巧的表情。

    这话一说完，场面更乱了，吵的声音更大，谁都想要球球，终于有人吵得急了动起手来，然后引起连锁反应，乒乒乓乓的，一群人打成一团。瑨儿牵着星星，抱着球球，以八卦步逃离战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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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好聪明的小丫头，既然那些废物无法拥有你的魔宠，那让给我如何？”才走了没十分钟，一个全身包在黑色斗蓬里的人从路边一棵树后走了出来，听声音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老爷爷，这是我的魔宠，非卖品。”见是老人家，瑨儿多少还算有点礼貌。

    “呵呵，这世上没有所谓的什么非卖品，无非就是价格不让人满意罢了。小丫头，开个价吧。”

    “不好意思，我的魔宠不卖，想要，自己去抓。”见对方不肯罢休，非要球球，瑨儿也不是那么客气了。

    “嘿嘿，可是我就看中你这只了，你自己再去抓一只吧。”

    老头从斗蓬里伸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手上拿着一个只有尺把长的法杖，法杖顶端嵌着一块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椭圆形晶体。

    “你是黑暗法师？！”瑨儿头皮发麻，这老头让她想起了在旁达城遇到的那个女杀手，那个女人的腐蚀光球频频让她险象环生。

    “把你的魔宠留下吧。”

    老头说完，就开始挥舞法杖，他刚一有动作，瑨儿就撒腿狂奔。魔法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在魔法师准备魔法的时候逃之夭夭。但很快他又继续他的魔法，身为魔法师的自信，他知道，就算瑨儿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在几秒钟内跑出他的魔法范围，而且面对魔法师，距离越远，嘿嘿……。

    但当他魔法准备完毕要施放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目标已经找不到了。

    “咭咭，小丫头，还挺能跑的，就让我看看你跑到哪里去了。~~~”老魔法师很生气的将已经准备好的魔法随手一放，只见远处一蓬烟尘冲天而起，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什么花花草草。

    老魔法师收起法杖向着瑨儿逃离的方向追去，后面追上来一群人，堵住了魔法师的去路。

    “老头子，有看到一个带魔宠的女孩从这里经过吗？”

    “带魔宠的小女孩？你们也想要那只魔宠吗？”

    “臭老头，你只要说有没有看见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人群很不耐烦。

    “因为她的那只魔宠我看中了。”魔法师从斗蓬里伸出手，法杖上的那枚黑色晶体正闪着幽暗的光芒，又一个魔法已经蓄势待发。

    “是黑暗法师！？”人群迅速散开，就连在路上正常行走的路人也全都躲得远远的。在魔界，人人都知道，黑暗法师出手的结果一般是尸骨全无，一点渣也不会剩。

    看到大家的反应，魔法师很满意的收起法杖，转身去追瑨儿。那些想打瑨儿主意的家伙们虽然忌惮黑暗法师的威名，但仍旧很不甘心的远远吊在后面。那个女孩能在众人的包围圈中逃之夭夭，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落在黑暗法师的手上，跟在后面，也许可以浑水摸鱼。

    等到这群人都走得没影了，官道上又恢复了平静，路边一棵遮天大树的枝叶在风中轻微的摇晃了一下，树后走出一个肩上坐着一只白色狐狸，身旁跟着一个女仆的黑发女孩。

    “一群笨蛋。”黑发女孩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冷笑三声，黑黑的眼睛里充满不屑。

    “天就要黑了，我们要准备露营，‘探索者’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了。”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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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宽大舒适的幽静房间，窗帘轻垂，外面日薄西山，晚风轻拂。一个银发紫眸的男人坐在一个舒适的软椅上，一手托腮，一手放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扶手，视线却一直盯着房间中间的一团黑色的迷雾，迷雾中显示的是一个女孩带着她的女仆和魔宠渐渐远去的画面。

    男人站起身，迷雾散去，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慢的走到窗边，看着对面那个寂静的大阳台。那里，昨天为止，还住着一个在短短几天内就搅得魔宫不得太平让人头疼不已的人类，今天却已恢复往日的宁静了。

    “狡猾的人类。”男人抿了一口酒，低叹，一丝微不可查的微笑刚出现在唇边又转瞬消失。

    “克洛诺斯。”

    一个满身邪气眼角上翘长相妖异有一双暗红色眼睛却又风度翩翩的男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房间里，向着站在窗边的男人行礼。

    “她正前往你的领地，注意点，我不想听到什么糟糕的消息。”

    “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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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露营的地方离官道不远，有条小溪缓缓流过，她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支了好几个帐篷，看来这里也是其他旅人露营的地方。

    看到还有新来的，那些先到达的都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不是厉害的家伙，可以不用紧张。

    瑨儿拣了靠水边近的位置搭起帐篷，升起篝火，然后就坐在帐篷边上啃干粮，一边啃一边观察着其他人的行为，偷听他们的谈话，收集有关魔界的任何的珠丝马迹的信息。可是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是些什么谁杀了谁得到了什么东西，谁打谁的主意结果被对方先下了手。

    毫无意义。

    瑨儿钻进帐篷，只把脑袋露在外面，双手放在脑后，与夜空中的星星比眼力，可是没几分就睡着了，走了一天累了一天精神也高度紧张了一天，如今一放松，也就支持不住了。星星轻轻的给她盖上薄毯，然后往火堆里多加一些干柴，虽说魔界现在的气候也可算是夏天，但夜里的温度却比人界的夏夜要低，可不能还没完成任务就先病上一场。

    半夜的时候，瑨儿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看到球球弓着身子，背毛竖起，神情戒备。星星正在往火里添柴，让火更旺一些，见她醒了，冲官道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瑨儿侧耳仔细听了一下，夜风送来一阵又一阵的喊杀声，听那动静，估计人不少，而且是越来越靠近这个营地。再看自己的邻居们，有的不予理会继续睡自己的，而有的却跑出去凑热闹。

    瑨儿缩回帐篷里，打开耳麦上的开关，全息屏幕投射出来，“监控者”传回来的画面开始显现。

    那群扰人清梦的家伙们真的是在往这个方向靠近，一群人打成了一团，数不清有多少人，也分不清有几方人马，反正就是混战。他捅他一刀，他砍他一斧，只要有人被劈翻在地，也不管是死是活，立刻就会被开膛破肚的从体内拿出一个东西，然后对方也不管是血淋淋的就那么往嘴里送，一口吞下，再回过身来继续杀，这时就可看到凡是吞下别人体内东西的人身手会变得敏捷一点点，然后就会有更多的人倒在他们刀下被开膛破肚。

    那边打得一塌糊涂，瑨儿再怎么好奇那东西是什么也不敢让“监控者”过于靠近，只能远远的监视着，饶是如此，还是让瑨儿看到了一点，那形状很像魔兽的魔核，只是没有那么多色彩，只有一种颜色——黑色。

    “他们靠吃别人的魔核来提高自己的实力？！”瑨儿心里发虚，背上开始冒汗，她可没有魔核这种东西可以给别人吃的。

    “关于魔族的生存方式我们可以稍后再研究，现在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必须离开了。”星星钻进帐篷，开始收拾东西。

    那些已经陷入疯狂境地的人看到营地的火光纷纷脱离战圈奔过来，别的人看到他们想要捷足先登，也都住手开始比赛赛跑。这时，整个营地也已沸腾，那些不想多管闲事的人看到对方已经奔自己而来，也都顾不得许多，立刻收拾行装开始逃跑。

    可是，这个营地只有一个出口，如果不能在对方进来之前跑掉就只能被包饺子，除非有足够的实力冲出去，可是看这些长相平凡的魔族人，结果并不乐观。这时，对方跑得快的已经进入了营地，挥舞着血迹斑斑的武器见人就剁，瑨儿趁着混乱劲儿，没人注意到她，再度爬到了树上，屏息静候。

    篝火被踢翻，火星四溅，点燃了旁边的干柴树枝等易燃物，有的则烧着了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帐篷，只在很短的时间里，营地就被火所包围。

    呆在树上的瑨儿害怕引火烧身，立刻纵身跃起，跳到了旁边的树上，然后再几个跳跃，逃离了这个地狱。只是为了安全起见，瑨儿没有再落地，决定在树上过夜。

    “我睡会儿，天亮后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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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薄雾袅袅，养足了精神的瑨儿重新上路。身后几十米处就是昨晚逃离如今已是一片狼藉的营地，余烬未熄，青烟四处飘散，地上是已干涸的血迹，遍地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昨天与瑨儿一同露营的萍水之人看样子无一幸免。

    而早起赶路的行人在看到这地狱般的景象时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绕过尸体继续赶自己的路。

    为了避免球球再被什么人觊觎而引来麻烦，瑨儿和星星都罩上了一件斗蓬，球球则藏在瑨儿的斗蓬内的大口袋里。就这样，一直走到中午，一路太平。虽然路人很奇怪这大夏天的还有人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却没人多管闲事。

    午休的时候，瑨儿刚把斗蓬的风帽摘下来想透透气，就看到有一个身披黑色斗蓬的身影在马路对面东张西望，瑨儿直觉的闪身，但已晚，对方已经看到了她。

    “咭咭，小丫头，你昨天跑得到是挺快的呀，累得我追了一天一夜。”那人认出瑨儿立马走了过来，同时闪烁着幽暗光芒的法杖拿在了手上，本来又想逃的瑨儿见此情景只好停下脚步。

    “法师大人，我的魔宠不卖，您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咭咭，小丫头，我不是来买你的魔宠的。”

    “那您是……？”听到对方不是冲着球球来的，反而让瑨儿更加的警惕，人类的书上都说黑暗法师是最反复无常的，就连同样臭名昭著的死灵法师都比他们讲信用。

    星星稍稍上前，将瑨儿圈在自己怀里。

    “……咭咭，我是来抢的。”

    果然，被猜中了。

    那魔法师话还未说完，手腕一翻，法杖上已经准备好的魔法迅速的施放了出来，星星在他动手的瞬间，揽着瑨儿的腰腾身跳开，回头再看，她们刚刚站立的那块地方此时出现了一个一米深的大坑。

    “咭咭，小丫头，你的女仆好厉害啊。”看到必中的一击落空，这个魔法师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清醒过来，发动更为密集的进攻。

    沉重的压力突然的出现在瑨儿的心头，紧接着就是手脚开始无力，身体感觉变得沉重。瑨儿心里一惊，明白又中了招，就像上一次在旁达城与那女杀手过招时一样的感受。

    “我又中招了，这该死的黑暗魔法。”瑨儿迅速的运转内力，将这不适的感觉清出身体。

    “这魔法师实力不弱，这些魔法都是默发，我们根本没有听到他吟唱咒语。”只有高级魔法师才能够做到将基础魔法瞬发和默发，这是作为一名魔法师应具备的常识。

    但这种干扰魔法对星星不起作用，只要不是攻击性魔法并且直接打在她身上，她根本不受任何影响，因此她带着瑨儿左突右闪的躲避那魔法师施放的各种魔法球。

    “嗯？小丫头，倒是挺会躲的。让我看看这个你能不能躲得掉。”又是一个黑色的光球过来，只是这光球的外面还缠绕着暗色的闪电，噼啪作响，在即将逼近的时候突然一分二、二分四的加速向瑨儿包围过来。

    “TYYD，这个死变态！”瑨儿破口大骂，星星将她拦腰抱起，迅速后撤，那四个魔法光球紧追不舍，乍一看，好像瑨儿她们最终将难逃恶运，但星星的速度其实更快，每一次腾空，都与身后的四颗魔法球拉开一段距离。

    “咭咭，以为跑得掉吗？”话音落，魔法球速度再次加快，并且四分八，变成八个包抄瑨儿。

    “这个老不死的，没完没了了。”见对方是不打算放过她了，瑨儿也生气了。

    “星星，都记录下来了吗？”

    “早就记下来了，就等你的命令了。”

    “我看中了他法杖上的那块晶体，我要那个。”

    “好，马上就给你拿来。”

    星星突然转个方向，窜上了旁边的大树，刚定下身，远处，传来魔法师的惨叫，那八个闪着黑色闪电的魔法球失去控制四处乱飞，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星星护着瑨儿往回走，看到魔法师左手死死的握着右手腕，整个右手掌已经不见了，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掉在了地上，法杖也滚落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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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你们……刚才做了什么？！”黑暗法师的声音抖得厉害，可见伤口一定很疼。

    “我们？我们没做什么啊，你认为我们有做什么吗？”瑨儿嘻嘻笑着。

    “你们……你们竟然伤害我如此宝贵的身体，我撒奥特撒斯绝不放过你们。”这老魔法师嘴上说得雄壮，可是在看到一步步走近的瑨儿时，却仓惶的后退数步。

    “哈哈，就凭你？也配？”

    黑暗法师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纵身一扑，直扑地上的法杖，他要做最后一搏。

    “叮”的一声，法杖在他即将触到的时候弹跳开来，而击飞法杖的只是瑨儿随手扔出的一枚银币而已。

    而让这名法师突发脑溢血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法杖被击飞后，在空中突然炸裂开来，整个杖身全部碎成了蚕豆大小的碎片，散落一地，只有那枚黝黑的椭圆晶体好好的滚落到星星的脚边，星星用脚尖轻轻一勾，晶体就到了手上。

    “啊！！”魔法师目眦尽裂，扑到那一堆碎片上面，不敢相信自己心爱的法杖成了这副模样，顾不上还在出血的右臂，用仅余的左手费力的将地上的碎片收拢到一起，希望能重新拼起来。

    “我的法杖！我的法杖！……你们毁了我的法杖！”法杖碎成那样，那就是废了，老魔法师从地上跳起来要找瑨儿拼命。

    星星抱着瑨儿后退几步，八个黑色的魔法光球悄无声息的从她身后出现，直扑对面的魔法师，全部砸在了他的身上，仅仅几秒钟，这个魔法师就消失了，地上只有一块胸部位置的残片，中间穿了一个大洞，一块黑色的东西掉落出来。

    “原来这个是具有吞噬效果的魔法球，下次再试试其他的。”瑨儿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星星，她手上正拿着那块黑晶，既然能让星星放出魔法那这应该是个魔核，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身上的。真是踏破铁鞋，她正烦无法掩盖身份，有了这东西，她就可以用老办法把自己伪装成黑暗法师，这下就不用担心会穿帮露馅了。刚才的吞噬光球就是用老办法弄出来的，一开始会被追得那么狼狈也是想要记录下来这个魔法师的脑电波。

    球球突然从藏身的口袋里跳出来，叼起地上的那枚魔核交到瑨儿手上，这魔核比人界的魔兽魔核要大一些，菱形，表面光洁，颜色虽然黑，却不如那块黑晶。

    瑨儿正翻来覆去的研究手上的魔核，想找出还有什么地方是与人界魔兽的魔核的不同之处，星星突然将她揽入怀中，球球也进入戒备状态。瑨儿被吓一跳，抬头一看，原本事不关己的路人都纷纷停下脚步看着她，确切的说是看着她手中的魔核，眼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渴望。

    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魔族通过吞噬别人的魔核来提高自身的实力，不难猜到他们是打什么主意，一个高级魔法师的魔核所蕴含的能量将会是多么的强大。

    瑨儿可不想再惹上麻烦，赶紧把魔核收进兜里继续赶路。

    但是，一个年轻女孩瞬间干掉一个高级黑暗法师的消息还是传开了，开始有人在寻找这位突然出现的一流高手，想与她一较高下了。

    因此，瑨儿的太平日子没过几天，就不得不开始应付一波又一波的挑战，而每次处理掉一批之后，下一批来的实力一定比上一批人更高，而且人数也越来越少，到瑨儿抵达血族领地外围的时候，已经是单挑了，自然，那些失败者所留给她的魔核也渐渐的装满了一个荷包。

    有关于瑨儿那恐怖的战斗力也越传越邪乎，很多时候的传言都说她与对方交手都是一击致命，直接掏开胸腹拿取魔核，速度之快，一直要到对方倒地不起之后才发现这一事实。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传言也没错。

    刚开始的时候，来的人实力不是很高，碰运气的居多，因为大多数并不相信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孩会有那个实力，瑨儿就趁机拿他们当作是练习黑暗魔法的靶子，把那个黑暗法师所用过的魔法通通用在了那些人身上。

    等到后来，出现的人对手实力越来越强之后，这些魔法就开始不怎么奏效，毕竟，当初那个黑暗法师在对付瑨儿的时候并没有使用什么高级魔法，星星所能记录的也就不多，那些干扰性质的魔法用在这些人身上可起作用的时间很短。

    于是，在面对这些强大的对手的时候，都是星星出战，同时用魔法干扰对方的行动。利用近身搏斗的机会，掌握好机会，星星的手掌瞬间变为利刃，以一招“黑虎掏心”，直接攻击对方胸腹位置，取走他们体内的魔核。

    旁人看到出战的都是一名女仆，主人却在旁边抱着自己的魔宠嬉戏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仆人会输，于是更加的肯定，主人的实力一定更强。

    传言就这样传开了。

    魔界又出现一位高手，对于一天不战斗就手痒的魔族来说是件很令他们兴奋的事情，可是对于魔宫里的魔王来说，却不是个好消息。因为瑨儿是人类，他可以很肯定瑨儿并不会黑暗魔法，那么，她所用的那些魔法是从哪里来的？！她的女仆星星是什么时候学会那些武技的，明明没见着瑨儿除了她的士兵外有教其他人任何武技。

    魔王陷入沉思，却百思不解，但同时魔王也很兴奋，他终于发现了瑨儿深藏起来的与众不同的地方。

    傍晚时分，瑨儿终于踏入血族的领地范围，来到了一个小镇。正在街上寻找旅馆的瑨儿看到街边有一家杂货店，于是拎着满满一荷包的魔核走了进去，把袋子往老板的面前一放，“要吗？”

    店老板打开袋口，将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那么多的魔核也让这老板开了眼，手都有点发抖。

    “小姐，不知道您想卖哪些？这些魔核的等级都不一样，价钱自然也都不一样。”能拿出这么多的魔核肯定来头不小，而大人物的脾气都不太好，于是老板很小心的问道。

    “你能收哪些我就卖哪些。”瑨儿当然知道这些魔核的等级不一样，虽然她分不出来，但这么多魔核放在一起，肉眼也能看出这之间的差别，颜色越黑越深的其原来的主人实力越强。

    “小姐，本店是小本经营，我只能收这些。”店老板小心翼翼的分出三分之一，都是颜色较浅的那些，他倒是想拿几颗好点的，可是出不起价钱啊。

    “没关系，算钱吧。”瑨儿把剩下的魔核往边上一推，星星帮她全部装回袋中收好。瑨儿丝毫不介意这些魔核能卖多少钱，所以她连价都不问，这些东西她留在手上也是废物，尽早处理掉才省事呢。

    “那小姐，您稍等，我去里边给您拿钱。”老板双手捧着魔核冲进内屋，等了好一会儿才又出来，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钱袋子，分量不轻。

    “小姐，这是您的，刚才我收了十二枚魔核，每一枚给您2千金币，这里一共有2万4千枚金币，您点收。”老板将钱袋子放到瑨儿面前。

    瑨儿没吭声，星星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又拿在手上掂了几下，点点头。

    “谢谢老板，再见。”

    “您慢走。”

    这个小镇很小，只有一条大街，从头走到尾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瑨儿从杂货店里出来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家旅馆的招牌在迎风招展。

    这是镇上唯一的旅馆，虽然瑨儿不喜欢这里的拥挤和吵闹，但她也不想再在外面露营，只好要了一间房间。

    到了半夜，瑨儿开始后悔她的这个决定，她应该宁可在外面露营也不应该住在这个镇子上。这大半夜的，喧闹声依然如故，没有半点要安静的迹象，木质楼梯被人踩得砰砰作响，隔着薄薄的墙板，甚至可以听到隔壁房间那暧mei不清的男女二重唱。

    实在是无法入睡，瑨儿发了狠，让星星给整个旅馆的人施放“衰弱”这个魔法，只听得一连串的乒乒乓乓的声音过后，整个世界安静了。

    第二天，瑨儿下楼退房的时候，一路上都看到有好些人就睡在楼道里，楼下大厅里也都是打地铺的人，被从外面进来的人不慎踩到了也没人跳起来，甚至连声“哎哟”都叫不出来。

    这完全就是星星施放了一晚上魔法的结果，每次都在魔法即将失效的时候再丢一个出去，一晚上下来，魔法的叠加效果让这些人不到午后不要想从地上爬起来。

    在离开小镇前，瑨儿买了两匹角马代步，否则等她走到下一个城镇，那得三天后。角马的脚力，能够让她只用一天就可抵达。

    说实话，这角马骑起来就是没有人类的马匹舒服，跑起来的时候上下颠得厉害。刚开始瑨儿颇不适应，频频拉马放慢速度，结果马又不舒服，于是人与马就闹起别扭，折腾好半天才得以重新顺利上路，紧赶慢赶的赶了一天总算是赶在关城门的前一刻进了城。

    落石城，这个城市的名字，刻在城门上方，瑨儿牵着马向路人打听旅馆位置的时候随口问了一下这个城的历史。对方告诉她，这个城市原来并不叫这个名字，只是在某天从天而降一块大石，才改的这个名。自从那个石头掉下来之后不久，这附近就发现了一个品质不错的魔晶石矿，从此这个城就繁荣起来了。

    这个城的历史瑨儿没仔细听，但是魔晶石这三个字却触到了她的敏感神经，原来魔界也有魔晶石，那就好办了。

    向路人打听到了出售魔晶石的市场后，瑨儿先赶往旅馆，办理了相关手续，晚饭也顾不上吃，就急急忙忙的直奔落石城最大的魔晶石交易市场。

    门口的服务生见有客人上门，很殷勤的上前招呼，看出瑨儿是第一次来，就带着瑨儿在市场里头参观，时不时的介绍一下所出售的魔晶石的相关情况，如果看到瑨儿对某一种表现出兴趣就会介绍的更加的详细。

    瑨儿也不吭声，就那么安静的听对方的介绍，也不插话，就是时不时的哼哼两声点个头表示一下赞同，或者提几个小小的问题，让对方讲更多的情况，而她自己则偶尔拿一块魔晶石在手上研究一会儿又放回去，看上去就像个大行家。

    其实是通过对方的介绍给自己恶补魔界魔晶石的知识。

    听了那么多，鉴别魔界魔晶石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看颜色。

    魔晶石矿在形成过程中，会出现很多种颜色，包括人界的也是，只是人界魔晶石的颜色都很淡，通常都是淡粉、淡紫、淡绿或者淡黄，以这四种颜色最为常见，通过鉴定魔晶石的纯度为鉴别等级的依据，纯度越好等级越高。

    但在魔界就不是这样了，魔界的魔晶石颜色更加的丰富，品质越好的魔晶石颜色越深，而无论何种颜色，深到极致的表现都是黑色，因此，黑漆漆的墨晶就是高级魔晶石的名称。而其中的极品墨晶叫做“繁星”，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这矿石看上去很像繁星点点的夜空。自然，这种极品墨晶是属于特供品，只有魔王才能使用，在外面是买不到的。

    听到鉴别魔晶石等级的方法如此简单，瑨儿的视线就一直放在颜色较深的魔晶石上，但是转了一圈也没有买下一块。

    “就这些？还有没有别的？”既然颜色越深越黑的越好，瑨儿当然想见识一下，因此，对于市场上所售的那些五颜六色的魔晶石的兴趣就不大。

    听到瑨儿如此讲，对方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的灿烂。

    “小姐，您算来得巧了，后天晚上是我们这里一个月一次的魔晶石拍卖会，到时会有更多更好的魔晶石在这里出售，如果您不赶时间的话，您可以后天晚上再来。”

    “后天晚上？”瑨儿想了想，虽然她是想赶紧去那亚转一圈后赶紧完成魔王的任务好回人界，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此放过好像也不太对得起自己。

    “后天晚上什么时候？”

    “晚饭后就开始，如果您怕错过时间，可以在我们市场内的餐厅就餐，到时会有专人引导客人进入拍卖场。”

    “好吧，后天的事后天再说，现在先给我拿几块草绿、梅红色的魔晶石。”

    “好的，小姐，请这边走。”服务生立刻将瑨儿带到贵宾区休息，然后就有几名侍女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几块瑨儿所说颜色的魔晶石。

    瑨儿挑了几块大的，付钱走人，临走还打赏了那个服务生几枚银币的小费，换得对方更加热情的态度。人家在她身边耗了一晚上给她恶补知识，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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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返回旅馆房间，瑨儿立刻开始研究刚买回来的魔晶石，“小助手”用激光刀切下一小块，细细加工成小小的椭圆形。瑨儿则拿出她的飞行扫帚，解开皮囊，取下里面的魔晶石，换上这块，然后一切复位。

    瑨儿的想法是，魔法阵虽然分阵营，但对于仅仅是提供魔力的魔晶石来说是不应该有阵营之分的，所以她想赌一把，看看这魔界的魔晶石是否能给她的飞行扫帚提供动力。

    瑨儿一手拿着扫帚，闭着眼尝试着引导魔晶石的魔力输出，刚开始没动静，在过了几十秒钟后，扫帚离地悬浮，并由直立变成横向。瑨儿松开手，只是轻轻的搭在上面，扫帚平稳的在房间里飞来飞去起起落落。

    “耶！成功了！！”瑨儿松开手，高兴的跳起来，与星星热烈拥抱，她终于可以不用徒步和骑马来完成整个旅行了，那一定会要她的命的。

    “我们很快就可以回人界了。”瑨儿拉着星星在房间里又蹦又跳，亏得这旅馆的地板质量不错，要不然，楼下的可就倒霉了。

    “不知道魔界的魔法师会不会做人界才有的魔法用品哦。”星星一句话，让瑨儿突然一顿，她不会这么霉吧~~~~~ >_<

    瑨儿僵着脖子转过脸来与星星面面相觑，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现在只知道魔界有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可没听说过魔界还有炼金师，那两个职业肯定是不会做炼金师的工作，那她就无法合理解释她的这个飞行扫帚是怎么回事，到头来搞不好还得暴露身份。

    “别告诉我，我白忙活一晚上。”好心情荡然无存。

    星星耸耸肩，这无法让人回答。瑨儿不甘心，抱着双臂在房间里推磨子。

    “等等等等等等，魔界是实力为尊，只要有实力，做任何事都是允许的，高手的骄傲是不允许别人质疑的，再说了，高级魔法师也是会做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儿的。”

    “但这个明显不是魔界应该有的东西，所使用的魔法阵是人界的魔法。”

    “那我就是一个从人界回来的魔法师。”说完这话，瑨儿挠头，这话怎么觉得这么别扭，什么叫回来？明明就是被拐来的。

    “你不想低调了？”星星明白了瑨儿的意思。

    “我们这一路走来，想低调也办不到了。”只是从魔都走到这血族领地的这十来天，她们大大小小打了不下20场架，得到魔核4、50个，除掉昨天卖掉的那12个，尚有一多半等待处理。低调？已经不可能了。

    “既然已经无法低调，那就干脆高调进行，要不然，光是应付这些人就能累死。”

    “既然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我们是明天一早出发还是过几天，等参加完拍卖会后再走？”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那个家伙也不会介意我耽误个一天两天的，当初他也没限定我的时间。”瑨儿觉得自己好虚伪，明明就是想去看那个拍卖会，还找这么多理由。

    “那等我们这一趟结束了，回去也写个游记，印个几万本，告诉读者以后若有机会去魔界旅行，应该注意哪些事情。”

    “要不以后跟那家伙说说，开个旅行社，专门招待由人界到魔界来的旅行者，赚的钱对半分。”

    “嗯嗯，让迪亚来做导游，那家伙一看就是个金牌导游的料。”

    瑨儿和星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畅想未来，拿魔王他们寻开心，开魔界旅行社，就是魔王肯人类还不一定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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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馆的位置很好，闹中取静，虽然挨着闹市区不远，却一点也不觉得闹，晚上睡得很好。清早醒来，瑨儿决定去街上好好逛逛，看看有什么值得买的东西，反正兜里有钱，不买白不买，没必要给那家伙省钱。

    球球依然是坐在瑨儿的肩上，星星紧跟在后，两人出了旅馆走了没几分钟拐个弯就到了商店街，也许是因为第二天有拍卖会的原因，街上的人不少。

    瑨儿一头扎进人流中，在每个摊位前驻足，搜寻中意的商品。当瑨儿正在一个首饰摊前流连的时候，星星却发现周围人的态度很奇怪，他们都有意无意的与她们保持一定距离，明明她们身边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走过，却偏偏要跟别人挤来挤去，以至于她们身边出现一个真空区。

    悄悄的放出“监控者”去打听消息，传回来的消息让她觉得好笑，没想到这一路走来，瑨儿已经成了魔界一流高手的代名词，带着一个女仆和一只狐狸魔宠的女孩，如此醒目的目标人物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星星不动声色的收回小机器人，冷冷的看着街上走来走去好奇打量她们的行人，但凡是与她有视线接触的行人都慌张的低头快速走过。出手狠辣，专掏人魔核的女仆，可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瑨儿扔下几枚银币，买了几个头花戴在头上，转身又一头扎进人堆里，却发现周围的人群好像避瘟疫似的迅速散开，也不管是不是撞到了旁边的人。

    “这干嘛呢？我很可怕吗？”瑨儿摸摸自己的脸，看看身上的衣服，没问题啊。

    “非常可怕。”星星还点头。

    瑨儿又瞪眼。

    “我们已经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魔界一流高手。”星星的表情非常的严肃认真，可是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却泄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啊？”瑨儿惊讶不已，“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刚刚得知的，具体时间应该是从我们干掉那个黑暗法师就开始了，这一路走来，到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流高手了。”

    瑨儿转头瞟了瞟周围的人，那些本来在注意她们谈话的家伙们看到她转头，一个个连忙低着头闪得不知道多快。

    “嘿，这下是彻底的不要想低调了。”瑨儿扫了一眼大街，轻声嘀咕了一声。

    “呵……”

    周围的人看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聊天，还笑容满面的，让他们都不寒而栗，不知道这两位高手又有了什么打算。

    现在是想低调也不成了，她们的相貌已经被众人所认得，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除非她用变形药水让自己变装，但那个是有时效的，偶尔一次两次可以，要她以后都这样，她可受不了。再说了，也没必要，就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而要委屈自己，那太不值得。

    不过，出名也不是没好处的，至少，以后的行程她们会比较顺利，不用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于是，瑨儿脸一正，摆出高手那目中无人的样子，继续逛街，所过之处，群众纷纷走避。

    瑨儿走进一家门面比较大的杂货店，接待她们的店主那态度叫一个热情，都让她们有点招架不住，瑨儿趁机把手上的魔核又处理了一部分，换到一笔丰厚的收入，至于剩下的就只能去最大的城市血城处理了，那里是血族的大本营，也正是瑨儿要经过的地方。

    听到瑨儿正要去那里，店老板就打开了话匣子。据店老板说，血城周边都是大庄园，魔界只要排得上名号的血族家族都在那里有自己的产业，而最大的一个庄园就是血族大亲王迪温克斯的，他是血族中年龄最长实力最高的，血族现任族长就是他的后裔。

    而离开落石城后，就会看到血族的成员了，他们个个都是相貌俊秀的绅士淑女，但如果不想早死的话就离他们远点，不管他们说什么也别跟他们走，否则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因为他们喜欢把食物带回自己的地盘慢慢享用。而为了让食物甘心跟他们走，他们会使用各种各样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打年轻女孩和高手的主意，他们认为高手的血喝起来味道不比处女的差，而且还可以给他们增加实力。

    瑨儿边听边流冷汗，这两个条件她可是都占全了，她觉得店老板在说血族喜欢喝年轻女孩和高手的血时的那个眼神就好像是已经把她们当食物看了。

    高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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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还去参加明天的拍卖会吗？”从街市上回来，星星问瑨儿。

    “不想去了，在这多呆一分钟都是危险的，我们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那老板说血族是魔族中智商最高的，如果他们诚心要让人上当，就没人能逃过他们的算计，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明知道血族的可怕可还是会掉进圈套里。”

    “嗯，那倒也是。”瑨儿现在已经是血族的众矢之的，血族一定会以她为目标，“干脆，我们直接飞过去得了。我们不落地，他们就不可能追在我们身后，那样的话，他们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一切由你做主，你说怎样就怎样。”

    既是打定主意第二天就走，为了避免再惹出什么事端，瑨儿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有什么要跑腿的事都让旅馆帮她去做。

    第二天，旅馆刚开门营业，瑨儿就下楼来，结清房费后走人。

    晚上就是拍卖会，街上的人更多，看样子都是从外面来的商人，车辆众多，道路堵塞严重，行人只能在拥挤的车流中见缝插针般的前行。本来瑨儿还想出了城再乘坐扫帚的，可是看她们现在的前进速度，等出了城时间也晚了。

    “算了，就这样吧。”瑨儿钻到一条小巷子里，拿出扫帚，两人坐好，调动魔晶石输出魔力，扫帚承载着两人缓缓升空，在地面上人群的惊讶声中向着东边飞去。

    “看啊，她们在天上飞！！”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一致抬头，然后一片下巴落地的声音。

    “原来那个女孩是魔法师，而她的女仆是战士，战士和魔法师的完美组合，怪不得她们这么厉害。”地面上的人好不羡慕的看着越飞越远的瑨儿，却没人想过在黑暗魔法和死灵魔法中是否有这种能够让人飞行的魔法。

    瑨儿是决定高调行事了，所以，她控制着扫帚飞在离地面只有五六米的高度，让来来往往的路人都看到她们，使得她们的传奇色彩又多增加了一分。

    就像那店老板说的，离开落石城后，就会陆陆续续的看到血族。在飞了半天时间后，瑨儿见到了第一个血族，像传闻一样，神态举止都像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正在和一个路人说话。

    瑨儿直接从他们头顶上掠过去，回头一看，那个血族一脸诧异的看着她的方向，而那个路人则是木纳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受到了这个血族的诱惑，要去给他们做食物了。

    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在现代社会为人不齿的行事态度在这里却是生存的守则，她还得留着命回人界回地球回家，可不能把自己这一条宝贵的生命终止在血族的嘴里。

    她们已经进入血族的活动范围，既然避无可避，那么就尽量离城镇远点，不是必要就不必入城。血族是不会露营的，这与他们的生活方式不符，因此在野外遭遇血族的概率就会比较小，而且在野外还可以收集一些植物标本做研究。

    秉承着这个原则，瑨儿一路平安的继续向东，有了飞行扫帚，她的速度更快行踪更加的难测，那些想打她主意的人都因为找不到她的踪迹而不得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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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告各位读者：如果你们觉得虫子的小说写得不好，大可关掉页面或直接下架，但请不要在书评区对虫子进行侮辱性的人身攻击，这除了表现出你们的素质低下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一旦出现此类发言，虫子将会直接禁言。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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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手里拿着迪亚给她的那份地图，瑨儿坐在一个酒馆靠窗的桌旁研究起来，血城距离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城市只有不到四天的路程，明早出发的话，最迟后天下午就将进入那些血族庄园的领地范围，那里会有更多的高手存在。

    收好地图，招来侍应结账，然后慢慢的踱回入住的旅馆。

    她一路飞行，见到的血族越来越多，她相信这些血族之间有他们自己的一套通讯方法，也许她已经是他们菜单上的一道开胃菜，尽管自从她选择飞行之后就再没有受过任何攻击，一路上都很太平，但也许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说不定。

    第二天如期出发，在野地里露营一晚上，于次日午后进入血城的外围，举目远眺，已经可以看到前面有庄园的影子出现在视线里。

    瑨儿无意进入血城，那等于是羊入虎口，她还不想自寻死路，所以她的计划就是绕过去，虽然要耽误很多时间，但至少安全一些。

    可是，虽然她不想招惹是非，却不代表不会有人主动找上她。

    飞得好好的瑨儿突然得星星提醒，急忙向左边避让，头顶上掉下来一个浑身浴血的家伙，从她们避让的那个位置直直的掉落下去。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蹦出来的，就那么突然的出现，要不是闪得快，那就正好是砸在她们头上，能把她们直接砸落地面。

    这样的意外事故并不能阻止瑨儿的前进，但瑨儿却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头顶上又冒出来几个长着章鱼脑袋的彪形大汉，两个人去追那个满身血的，其他的则围住了瑨儿，看他们的表情，对她的这把扫帚很感兴趣。

    悬停在空中的瑨儿突然发动，直直的向地面坠去，在脱出包围圈后，立刻加速向前。

    看到到手的猎物竟然跑脱了，那些人也愣了一下，很快他们的身形就在原地消失，然后在瑨儿的前方位置重新出现。瑨儿速度很快，要刹车是来不及了，但瑨儿也没有刹车的意思，眼看着就要撞上去，瑨儿突然的一提扫帚，迅速爬高，再次逃遁。

    对方再次出现在瑨儿的前面，瑨儿采取下降的对策避开，可对方实在逼得太紧，当第四次出现的时候，包围圈已经形成，瑨儿是无法再逃脱了。

    “动手。”瑨儿也没想逃脱，她这么绕来绕去的，就是要把他们全部聚拢过来，好一网打尽，她可讨厌有漏网之鱼。

    星星放出“狙击者”，只听数声轻微的“噗噗”声，一片血雾蓬起，这些人的胸口全部洞开一个大洞，魔核从他们的胸口掉出来，连同这些人的尸体坠落地面。

    了结了这帮家伙，收回小机器人，瑨儿重新调整方向再度出发，却见远处又飞来三个人，两个飞落地面，一个人向着瑨儿直接飞过来。

    “美丽的小姐，请留步。”这个人停留在瑨儿的面前，眼睛是红褐色，一身精致的西装，面带微笑。

    想起迪亚曾经说过的话，瑨儿明白这人应该属于是血族中的高手。

    “先生，我只是路过，如果对您造成困扰，我表示道歉。”刚打过一架，瑨儿是不在乎再来一场，但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她也就不好先出手。

    “不不不，您误会了，美丽的小姐，我只是想请您到我的庄园共进晚餐而已。”

    “您我素不相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瑨儿操纵着扫帚就开始往后退，要重新寻个方向离开，不想理会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家伙。

    “怎么会呢，您救了我的同伴。”这人虚踏几步，再次拦住瑨儿去路，同时手向下虚指，之前他的两个同伴已经从下面飞上来，中间架着那个一身血的家伙，脑袋耷拉着，已经昏了过去。

    “我也不是特意救的，他们打我的主意，我被迫还击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我的同伴能逃得一命都是小姐的功劳，请不要推辞了。”

    对方礼节周到，瑨儿觉得有点头疼，真是越想什么越来什么，看对方这架势，她若是不答应恐怕也别想离开了，还以为自己可以侥幸平安离开呢。

    “那就打扰了。”不做无用的抵抗，瑨儿决定顺从。

    “请。”那人转身在前面带路，另三人跟在后面，瑨儿在中间。

    飞了没多远，就见一个漂亮的庄园出现在下面，绿如地毯的大草坪，修葺得整整齐齐的花园里小雕塑小喷泉点缀其中，爬满爬墙植物年代久远的城堡灯火通明。

    领头的血族带头降落，刚在门口落下，古旧的大门就打开来，从里面走出一群俊男靓女。他们在看到受伤的同伴后，立刻有人上前来将他给搀了进去，剩下的人则在那名血族的介绍下纷纷向瑨儿道谢，并簇拥着她和星星返回屋里。一个宴会立刻就开始筹办起来，速度之快让瑨儿觉得血族是不是经常举办宴会。

    “小姐的相貌好特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就是这段日子以来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突然出现的高手吧？”一个身穿天鹅绒露肩礼服红褐色眼睛的女血族靠到瑨儿身边，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拿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声音酥软得能让男人麻了骨头。

    “那是大家胡乱传的，我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瑨儿坐在一个软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互相架着，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表现得落落大方，并没有因为自己处在血族的老窝里而表现出有半分的紧张和不安。

    “咯咯，小姐真是谦虚，那个黑暗法师可是成名很久的人物了，性格孤僻高傲，谁都拿他没辙，仗着实力不俗，从来都是想怎样就怎样，曾经一度有传闻说他可能连魔王都不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被小姐轻轻松松的给处理了，连个尸体都没落下。”

    “呵，他若不是觊觎我的魔宠，他还能继续的多活几年，人啊，不能太贪心了。”

    瑨儿嘴角轻轻向上勾起，从旁边的侍从手里也接过一个水晶杯，里面装的同样是暗红色的液体。瑨儿将杯子放在鼻子底下轻轻的闻了闻，还好，是酒，不是血。

    瑨儿虽然不好酒，但并不代表她不懂得规矩，酒杯在手，用特殊的手法拿着，一种上流社会所特有的高贵气质也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这倒是，您的魔宠可是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呢，看着不像是魔界有的品种。”

    “这可是很稀有的，得到它大半是运气，当初差点就错过去了。”瑨儿将球球抱在怀里，抚mo着它柔软的皮毛。球球当然不是魔界的品种，但也不能明着说出来，只能含糊过去。

    那名女血族听瑨儿这么说，了然的笑笑，转移话题，不再打探球球的来历。

    再后来，瑨儿也不记得都说过些什么，那些血族一个接一个的过来向她敬酒，感谢她救了他们的同伴，瑨儿也很豪爽的一杯接一杯的灌，喝酒跟喝水似的。可惜了那些上好的百年陈酿，就被这么糟蹋。

    好在宴会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瑨儿借口她已喝多想休息，于是被带到了客房。在把自己清理干净后，瑨儿坐在房间里整理她这一路上采摘的植物标本。

    房间的大书桌上堆了一个植物山，瑨儿在慢慢的分拣，星星在旁边记录植物的特征，分配编号，方便以后待查。

    正忙着，突听房门“笃笃”的响起，球球灵巧的用尾巴打开房门，让外面的人进来。

    “小姐，您喝了一晚上的酒，没怎么进食，这是给您准备的点心。”双眼通红的年轻血族将手上的托盘放在大书桌旁边的小圆桌上。

    “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瑨儿笑着向那小血族道谢，手上依然在整理标本，却突然觉得手指上一痛，迅速的低头一看，有一株植物长满倒刺，将她的左手食指割了一个小口子，正有血珠慢慢的渗出来。

    “呀，您流血了。”还不等星星放下手里的东西，那名血族就窜到了瑨儿跟前，捧起她受伤的手一下子就含在了嘴里，速度之快让瑨儿和星星都没有反应过来。

    “年轻血族对鲜血的需求非常的旺盛。”想起迪亚的说明，瑨儿只有苦笑的份，在血族面前受伤，那不是自找嘛。

    伤口很小，瑨儿的手指很快就得到了释放，那年轻的血族舔了舔嘴角，红色的眼睛变得有些充血。看那血族意犹未尽的样子，瑨儿真怕他扑上来狠咬一口。

    “打扰了，晚安。”好不容易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年轻的血族迅速退出瑨儿的房间，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那鲜美的味道可是从来不曾尝到过的，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瑨儿则赶紧去清洗伤口，也不知道血族的唾液对伤口有什么影响，可别有什么不良后果才好。

    第二天早上，早餐后瑨儿去向这个庄园的主人，也就是昨天和她说话的那个女血族辞别。

    “您昨晚才来，这么快就要走了？”

    “很感谢您的招待，我还急着赶路，实在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这样啊……”女主人很优雅的将一缕秀发捋到耳后，眨了眨眼妩媚一笑，“……可是我刚才收到通知，说昨天你救的那孩子的家长要过来亲自向你道谢，你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吧？”

    “家长？”

    “是呀，您大概也听说过我们血族发展后代的方法，他们要对自己后裔的行为负全责。他的家长想来感谢您是因为那是他的第一个后裔，难免受重视些。”

    “哦，是嘛，那我就再等等吧。”瑨儿根本不知道血族发展后代的方法，也就那么含糊的应了一声。

    “那我先回房间去整理一下东西，一会儿再出来。”

    “没问题，亲爱的，等他来了我让人去叫你。”听到瑨儿暂时不走了，女主人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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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到房里，星星直接过去就将窗户打开，刚探出头去就看到外面的花园有几个人在饮茶，他们察觉到星星的目光抬起头来对她微微一笑。

    “我们被包围了。”

    “那我们就用飞垫走，打开防护罩，谁能发现我们。”瑨儿也走到窗边，冲下面的人点点头，打个招呼。

    “好主意，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否则等他们的援兵到了，想走就麻烦了。”

    瑨儿装着与星星打闹离开了窗边走到房间的死角，然后立刻从乾坤戒指里拿出很久未使用的飞垫，坐上去后，星星打开防护罩进入隐身状态，大摇大摆的从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不是她要选择这种毫无礼貌的方法偷溜，而是她根本不相信对方的那个什么家长会因为自己后裔被救的事而特意来向她道谢，如果真是诚心的话，昨晚上就该来，以他们的实力水平，空间传送术应该很熟练才对。

    另外，她与女主人谈话时发现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变得得昨晚不一样了，虽然他们控制得很好，但还是能看出来他们想吸干她的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一个晚上之后他们的态度就转变了，但这就不是她要考虑的问题了，她只要能安全离开就行了。

    瑨儿走了没多久，对方的同伴就到了，主人派人上来叫瑨儿，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强行进入后发现瑨儿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给我追！”这么好的补品怎么能让她轻易跑掉，庄园主人立刻下达了追缉的命令，务必要将瑨儿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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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虫子在这里向大家鞠躬至谢，虫子一定会努力写文以回报各位。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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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瑨儿将飞垫的速度提到最快，可是飞垫的设计初衷不是用来逃命的，而是用来在路况不佳的地方搬运货物用的，如给灾区运送救灾物资，设计时速只有百公里，加上飞垫的面积很大，又有点兜风，瑨儿老觉得这速度太慢，可是又不能换乘飞行扫帚，就算魔晶石的魔力波动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一点会给追兵留下线索的机会也不能有。

    “没事的，他们没有设备，就算追上来也发现不了我们。”星星抓着瑨儿的手在旁边安慰，但这话有多大可信度连她自己也没有把握。

    “谁怕他，被追上的话大不了打一场，这不就是魔界的生存方式嘛。”瑨儿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没有一丝烟火气，却隐含着浓浓的杀意。

    球球感受到瑨儿的心情，轻轻的舔舔瑨儿的脸颊安慰她。

    飞垫一路向东飞去，瑨儿甚至想，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一直飞到那亚去也不错。

    “追上来了。”星星突然出声，“监控者”告诉她追兵已经出现，速度很快。

    瑨儿扭头一看，吓她一跳，身后一大群黑压压的蝙蝠直扑她所在的方向。

    “该死，怎么会是一群蝙蝠？”

    “它们的速度超过我们的常识，但要追上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也不知道这些蝙蝠是不是瞎子。”

    瑨儿和星星对视一眼，心里在往下沉。如果这魔界的蝙蝠与常识中的蝙蝠具有一样的特点的话，那就麻烦了。所谓的隐身，只是让自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虽然肉眼看不到她们的位置，但是蝙蝠的超声波却可以轻松定位，如果它们一直在后面咬着不放，就会暴露她们的行踪。

    “孩子们已经找到目标了，跟上去。”美丽的庄园女主人带着手下跟在后面，更多的蝙蝠飞了出去，紧追前面的先头部队。

    “是与不是，试试看就知道了。”星星平伸双臂，两只手变成了两个喇叭，没听到有任何声音，但后面的蝙蝠大军却出现了混乱，飞在最前面的一些蝙蝠失去了方向感，与旁边的蝙蝠撞在一起，还有的飞离了正确的航向。

    “好极了，是一样的。”瑨儿拍掌大笑，“加把劲，虽然蝙蝠的抗干扰能力很强，但它们的神经传导和条件反射总是需要时间来完成的，不要给它们时间来反射和分析。”

    “明白。”星星的喇叭手先恢复原状，将自己的袖子高高捋起，然后再平伸出去，两条光洁的手臂变成了喇叭的世界，出现了八个喇叭，几秒钟后，就看到后面的蝙蝠大军出现了无法控制的混乱，它们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方向，像无头苍蝇般的四处乱飞，只有飞在最后面的受到的影响很少，依然在正确的航向上。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些孩子们都失去了方向？”后面的庄园女主人看到前面混乱成一团的场面不由得又气又恼。

    “孩子们失去了目标。”立刻有人回报。

    “失去目标？怎么可能？目标不就在前面！？”蝙蝠们一个劲的向前方飞去，虽然看不到前面有什么东西，但都明白目标已经被锁定，只是目标太狡猾，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隐藏了行踪。

    “呀哈！！”看到身后那一团混乱，瑨儿笑趴在飞垫上，“原来蝙蝠的特点真的是无论走到哪都是一样的哈！！”

    “现在可不是轻松的时候，蝙蝠虽然被解决了，但若是血族亲自出马的话，我们还是一样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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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诺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血族在追她？”魔宫里，刚得到消息的魔王大人非常的生气。

    “据查到的消息称，昨晚上有一个年轻的血族一夜间实力暴涨，他最后去过的地方是凌小姐的房间。”

    “现在她在哪里？”在魔王面前，一团浓黑的雾气中显现的画面是一群四下乱飞的蝙蝠，而它们追踪的目标却不见踪影。“立刻去给我查，她要是受到什么伤害你提头来见我。”

    站在下面的克洛诺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行过礼后就原地消失了，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能够凭空消失，又让魔界中一等一擅长追踪的吸血蝙蝠失去方向。

    “好热闹啊，我们血族很久没有出现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克洛诺斯刚退下，又有一人出现在这个房间里，脸上挂着优雅的笑，红黑色的眼睛，梳得整整齐齐的淡棕色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

    “迪温克斯？你怎么回来了？人界呆够了？”看到来人，魔王的脸上竟然出现笑意。

    “噢，尊敬的王，人界再好也没有魔界好啊，人界的太阳实在是太毒辣了，虽然那里有非常好的艺术品，但我还是想念魔界这温暖的阳光啊。”被称作迪温克斯的男子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就像在演歌剧似的。

    “哼，那不知道是谁在人界一呆没有百年就不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只是匆匆呆个几天就又走了。”

    “噢，尊敬的王，您不知道，人界实在是太好玩了，在我回来之前我刚把一个国家给瓦解了，看着他们为了一个虚无的宝藏从国王到百姓都陷入了疯狂的境地，真是太有意思了。”迪温克斯一脸陶醉，似乎还沉浸在美妙的回忆中。

    “你回来的正好，有一个人在你的地盘上被你的同伴追杀，现在行踪不明。”魔王大人冷冰冰的打断了对方的回忆。

    “噢，尊敬的王，我从来不知道您竟然会对一个人类如此的认真，她真的能解决我们所面临的困难吗？”

    “除了她没有别人，你在外面这么久，应该多少听过一些她的传闻。”

    “噢，尊敬的王，在人界关于她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了，有说她是残暴嗜血的也有说她是慈悲悯人的，而关于她在炼金方面的天赋更加传得夸张，总之……是非常的多。”

    “很好，既然你已经如此的了解她，那么，回你的地盘，去找到她，相信以你血族第一高手的威名，你的那些小辈们不敢打她的主意。”

    “噢，尊敬的王，难道您要让我做她的保镖？一个人类的保镖？这要传出去会有损我的脸面的。”迪温克斯极其夸张的走前几步然后单腿跪下。

    “你不去难道我去？”魔王大人将目光从迪温克斯的身上移开，也不知道这家伙在人界又学了什么新的东西，这副样子真是难看，这才是有损他血族第一高手的脸面呢。

    面前的那团浓雾依然是那副乱七八糟的画面，一直在寻找的那个身影依然没有出现，也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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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大蝙蝠追上来了。”星星一直面对后面，所以她清楚的看到有数名血族变身成为蝙蝠向着她们的方向追了过来，他们的速度自然就比一般的蝙蝠更快，眨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从后面赶了上来，在星星的干扰下它们也没有偏离过航向。

    “该死的，他们竟然还会变身？！而且抗干扰性更强！”飞垫的速度已经是最快，无法再提速，瑨儿开始考虑是否要放手一搏。

    “别慌，还有时间，把飞垫收起来，我背着你。”星星立刻恢复原状，将球球一把提起塞进瑨儿怀里。

    “不用飞垫？我们没有更快的交通工具了。”瑨儿被星星抓着趴在她背上，然后就感到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星星的身上经过她的胸腹直达背上。

    “错了，我们还有更快更好的。”说完，星星背着瑨儿纵身跳下飞垫，瑨儿眼明手快的将飞垫收入自己的个人空间里。

    跳离飞垫的时候也就离开了防护罩的保护范围，她们的身影暴露在后面追兵的视线中，虽然星星也有这个能力，但在蝙蝠的定位下是否还有必要隐身已经不重要了。

    而魔王当然也看到了。

    两人极速下坠，瑨儿把头埋在星星的肩窝里不敢乱动。

    “瑨儿，把身子绷起来，成水平直线，就像你练习玩滑翔翼那样。”星星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瑨儿不自觉的跟着照做。

    身体刚刚摆好姿势，猛的一个停顿然后她们就由下坠改为上升，同时，瑨儿的头顶上出现一大片的阴影，瑨儿扭过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却吓她好大一跳，她的背上什么时候长出两片巨大的泛着金属灰色的鸟类翅膀？！

    “这翅膀是怎么回事？！！”

    “别忘了我现在是液态金属，可以随意化形，瑨儿，抓稳了。”

    这两片大翅膀就像滑翔翼，星星用她的身体将瑨儿牢牢的固定在她的身上，借助风力高速飞行，将后面的追兵远远甩开。

    在魔宫里看到这一画面的魔王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她一个人类哪来的翅膀！”

    “我这就回去，一切都会调查清楚的。”迪温克斯再也不用那恶心巴拉的咏叹调的方式说话了，瞬间就消失于原地。

    “你大可以变个其他的模样，为什么要给我装上翅膀，这个样子好像……好像……鸟人哦！！”瑨儿一头黑线，555，鸟人，多衰呀~~~~

    “鸟人？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真的很像嘛。”瑨儿噘着嘴，真的真的很像。想想看嘛，人身上长鸟翅膀，人不是人鸟不是鸟，那不是鸟人是什么。

    “好了啦，我们现在是在逃命，鸟人的问题等我们安全了再来讨论。”

    星星换了个方向，速度又稍稍提升了一些，后面的追兵只剩几个黑点，看来他们是打算放弃了。

    “当心前面！”

    正前方，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压了过来。

    “又是蝙蝠！”星星冷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当对方完全出现在这两人视线中的时候，也是它们的队伍崩溃的时候，星星牌滑翔翼载着瑨儿平安通过。

    “凌小姐，请留步，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请你到我的家中休息片刻。”随着这个男中音一个英俊的男子出现在瑨儿面前，优雅的微笑，一身精工剪裁的笔挺西服，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孔，淡棕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黑色的眼睛。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手臂一挥，那些四散乱飞的蝙蝠又恢复了秩序重新聚拢到他的身后。

    瑨儿没吭声，星星突然向地面俯冲。

    “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聊聊。”刚刚明明还在头顶的男人这会儿就出现在瑨儿的身侧，跟着她们一起飞。

    星星再次改变方向，开始爬高，可那男子依然紧跟，怎么也甩不掉，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上似的。这让瑨儿心里又惊又恐，难道真的要英年早逝？

    “既然客人不肯亲临，那我也只好强行邀请了，请不要介意。”说着，这男人不再跟着瑨儿，看着瑨儿越飞越远，嘴角的笑容加深，然后原地消失。

    正在飞行中的瑨儿突然感觉到自己无法前进，仿佛被定格一般，身体不能动弹，一阵眼花过后，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房间里，周围都是年代久远的精美艺术品作为装饰，脚下是纹样复杂的地毯，只是这些物品的材质大部分看着像是人界的东西。

    又是空间传送。

    也许是前阵子还在魔宫的时候老是被人用空间传送扔来扔去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所以这次的症状比较轻，除了有点头晕没有其他的不适，靠着星星站了一会儿也就慢慢的恢复了。星星扶着瑨儿，顺便把她身上的翅膀收回来。在传送过程中，她与瑨儿被迫分开，那对翅膀牢牢的留在她的身上。

    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一名男仆推着一个小餐车进来，把茶点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倒好茶水后退下。

    “看来您已经恢复过来了，真是太好了，刚才我还一直在担心呢。”男仆刚退下，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他的长相，正是把瑨儿给弄来的家伙。

    “先生，你我素不相识，把我弄来是要干什么？”

    “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迪温克斯。”这男人左手放在身后，右臂在半空划了一个圈然后放在自己的胸口，非常优雅的弯腰。

    “没听说过。”不是瑨儿不给面子，而是她每次像这样被动的进行空间传送之后，脾气都不太好。

    “血族大亲王，迪温克斯？”星星将瑨儿拉到身后，插了一句。

    听到星星的提醒，瑨儿眉毛挑了一下，血族大亲王，嗯，她对这个称呼有印象，好像是有人这么对她说过。

    “血族大亲王？”

    “正是。”迪温克斯走到瑨儿对面的沙发坐下，窗外的阳台射在他的脸上，这才看清，原来他的眼睛并不是黑色，而是红黑色，只是颜色过深才会在他背光的时候显得像黑色。

    “把我弄来是要干什么？”瑨儿双手抱胸，表情很是不耐。

    “请不要紧张，我只是想和您聊聊天，我很久没有碰到像您这样的女士了。”迪温克斯端起面前的银制茶杯喝了一口，一派优雅而尊贵的贵族气质。

    “我和你可没什么好谈的，失陪。”瑨儿毫不客气的就往外面走，但没走几步就突然的又回到了原处。

    “这里是我的地盘，凌小姐是否给我这主人一点面子？”

    “既知我姓凌，就该知道惹到我会有怎样的后果。”知道她来历的在整个魔界寥寥无几，这个人一见面就能叫出她的姓氏，想来想去应该是与魔王关系密切，也许也曾经在人界走动过。

    “这我知道，凌小姐在人界可是声名远扬的人物，想不知道都不行，我刚从人界回来，顺道还去了一趟你的领地，挺不错的，你治理得很好。”

    瑨儿心里一动，“治理得很好？”那就说明莫还在，并没有因为她的突然消失而做出异常的举动。瑨儿看了星星一眼，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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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知道莫无恙之后，放下心来的瑨儿在迪温克斯面前坐了下来，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被追了一上午，早就又累又渴的。

    “你知道你被人追的原因吗？”

    “不知道。”

    “嗯，具体过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让我的孩子来和你谈吧。” 说完，迪温克斯看着房门，一个暗红色眼睛的人推门进来。

    “你好，凌小姐，我是血族的现任族长克洛诺斯。”该人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就在迪温克斯旁边坐下。

    “从您进入我们的领地我们就一直在关注着您，你昨天救了他们的一个同伴，那就是对血族有恩，依我们血族的规矩，我们再饿也不会对恩人下手，但他们今天早上却联系其他的盟友对你包抄，所以我们觉得很奇怪。根据我的调查，昨天他们有一个年轻的血族在半夜的时候突然实力暴涨，他原本还有一百年的时候才能成为男爵，但现在只仅七十年就可以了，那个人最后去过的地方是你的房间。”

    瑨儿和星星顿时恍然大悟，克洛诺斯这番话让她们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但她的血与那血族实力暴涨会有什么关系？

    “如果非要说那人的实力提升与我有什么关系的话，我也只能告诉你们那个血族在离开我房间前吮吸了我的血。”瑨儿伸出她左手食指，那上面还绑着一块胶布。“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好被一株植物割伤手指，那是个眼睛通红的血族。我可不认为一、两滴血能让一个血族获得空前的实力。”

    迪温克斯和克洛诺斯吃惊站起身来，果然是这样！当时在得到调查结果之后也只是怀疑而已，却没想到真是事实。

    克洛诺斯立刻走到瑨儿身边，解开她手指上的胶布察看了一下，伤口已经清理干净，几天后就会长好。“那就麻烦了，现在的你在我们眼里就是个超级补品，谁都想咬你一口，只要你出去就一定会被追杀。”

    “喂，慢着，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一定是我的缘故？”瑨儿可不喜欢这个消息，她不想成为别人菜单上的美味。

    “除了你没有别的可能。”

    “那我怎么办？我现在哪能出门？！难道让我老死在这里？”瑨儿面色凝重起来。

    “办法当然有，让我咬一口，你就可以出去了，以后遇到任何一名血族都不必再担心他们会冲你扑过去了。”迪温克斯笑着舔舔嘴唇，两颗尖利的牙齿在嘴角若隐若现。

    “你做梦！”瑨儿瞪他一眼，被血族咬一口？开什么玩笑。

    “果然是好办法。”克洛诺斯点头表示赞同，“在你身上留下大亲王的记号，其他血族就不敢上前，你也就安全了。”

    “凭什么？”

    “就凭我叫迪温克斯，在血族，这个名字代表至高无上的实力。”迪温克斯非常自信，他也有自信的资本。

    “克洛诺斯，你不是族长吗，你下个命令不就完了嘛，干嘛费这么多事？”瑨儿扭头瞪着身边的克洛诺斯。

    “不行，血族的族长并没有实权，只是一个花架子而已。血族其实是依靠血缘关系生活在一起的种族，通过发展后裔来扩大家族规模，只听从自己家长的命令，家长对自己后裔的行为负全责。所以你遭袭的事情我完全的无能为力，否则也不会由亲王大人亲自出面救你回来。”

    “他追得我飞偏了方向，哪点看上去是来救我的？”

    “本来我是好好邀请你的，可是你见我就跑，我当然只有紧追不舍了。”迪温克斯一脸无辜。

    “其实要请你进来根本不需要亲王露面，可是他依然这么做了，就是告诉其他追你的人，你落在亲王大人手上了，除非他们有很确凿的理由，否则是不会有人敢上门来讨要你的。”

    “而事实上，他们追我的理由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对不？”瑨儿也不是笨蛋，经克洛诺斯这么一解释，也就明白过来了。只是她被追了一早上，难免有点像只惊弓之鸟。

    “也就是说，为了不引起外人的怀疑，我真的得被亲王大人咬一口才能离开这了？”

    “凌小姐，你果然是如传说中那般的聪明，真是一点就通啊。”迪温克斯坐直身子，作势就要过来，吓得瑨儿护着自己的脖子跳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你别过来啊~~~~~”故作镇定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亲王大人~~~~”一个被刻意拉长的声线悠悠的在房门外响起，门打开，一个让瑨儿无比熟悉的火红色跳了进来。

    “迪亚！？”不知为何，看到迪亚让瑨儿松了口气，连忙向他跑去。迪亚也很适时的将瑨儿掩在身后，

    “亲王大人，好久不见。”迪亚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很随意的向这两位血族大佬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迪亚，最近过得怎样，很久没有在人界看到你了呢。”

    “哎呀，王没有任务给我，我也就不好随随便便的老是往人界跑，要是万一王找我而我又不在，那不是渎职嘛。”迪亚把瑨儿交给星星，自己嘻笑着坐到迪温克斯旁边，与他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背。

    “那你这趟来是自己过来的还是王叫你过来的呢？”

    “呵呵，当然是王让我过来的，他要不说，我也不知道你回来了。”

    “那王叫你来是做什么呢？”

    “他当然是想见您喽，顺便把瑨儿交给我带走，我会陪着她走完剩下的路程，就不麻烦亲王大人了。”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让她成为我的后裔呢，这样她以后在魔界就可以横着走了。”迪温克斯不无惋惜的摇头。

    “想让她做你的后裔，得看王答不答应，毕竟她现在可是王很重视的人类。”迪亚拍拍迪温克斯的大腿，站起身来，“有空一起喝酒。”

    说完，招呼瑨儿过来与她一同离开。

    迪温克斯坐着没动，透过窗户看着他们走出大门，一手托腮，食指在太阳穴附近轻轻的敲打着。“她可是很好的人选啊，真想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咬下去，有她在，我们的整体实力会有一个很大的提高呢。”

    “是，亲王大人，但王不会同意的。”

    迪温克斯站起身轻轻拍了一下克洛诺斯的肩膀，“我去见王，剩下的事你处理好，别让那些家伙再惹出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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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亚带着瑨儿她们刚离开迪温克斯的城堡大门就发生了分歧，迪亚的意思是浪费了一上午，现在再出发晚上就得露营，干脆去血城休息一晚明天再重新上路。但瑨儿却不想再呆在血族的领地，强烈要求迪亚用空间传送术将她直接送往那亚。

    “这可不行，我来的时候，王可是有专门交待过一定要一路走过去的，只有回程的时候才可以直接用空间传送回来。”

    “可是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我讨厌那些大蝙蝠。”瑨儿皱着眉头，气鼓鼓的。

    “哈哈，你竟然称高贵的血族为大蝙蝠，就冲你这句话，我就带你直接到妖族的领地上去。”

    说完，迪亚同上次那样用后蒙住瑨儿的眼睛，星星也蒙住球球的眼睛靠了过来。当传送刚刚结束的时候，迪亚抱着瑨儿，星星带着球球向两个方向迅速跳开，他们脚下的土地突然暴裂，一株粗壮的植物张开粉红色的巨大花苞袭向迪亚之前站立的方向。结果，当然是扑了个空。

    星星瞄准时机，反扑回来，以掌为刀，唰的一下就斩下了花苞，植物受到重创，顿时萎靡下去，迅速的钻回地里不再出现。

    “快跑，不能久留。”迪亚拉着瑨儿的手当前跑在前面，星星紧跟在后，她身后的土地发出一连串的暴裂声，一株株同样的植物从土里钻出来袭向她们，路边的路人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砍削这些植物。只要动作稍慢一点的就会被花苞吞噬，只留两条腿在外面无助的蹬踏，然后花苞猛的张开又合上，那两条腿也完全消失了。

    瑨儿根本不敢看周围的状况，只是跟在迪亚身后甩开腿一阵猛跑，迪亚在前面扫清障碍，星星则在后面断后。

    城墙在前面招手，但瑨儿她们面前出现了一大丛满是刺的灌木，横亘在道路上，将宽阔的官道一截为二。灌木有半人高，有人想一个助跑跃过去，却不料这植物竟然会见风长，当那人刚刚跳到灌木上空，灌木迅速的就伸了出去将那人牢牢卷住，植株上的刺深深的扎进皮肤里，血一滴滴的滴落下来滋润着这灌木的生长。

    也有人拿着火把想放火的，但这植物耐火，根本烧不着，只有一团团的浓烟，伴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瑨儿一挥手，也没见她念咒语，三个幽暗的光球凭空出现然后向着这一丛灌木飘去，三个光球并排砸中灌木，开出一道可供一人通过的口子。这就是黑暗魔法中的吞噬，这一路上走来，星星也陆续记录了一些所经过所看到的别的黑暗法师所使用的魔法。

    不知道这灌木是不是还会自动复原，迪亚一头当先冲了过去，瑨儿和星星也平安通过，别的路人看到有路可走了也赶紧跟了过来。这时就发现这丛灌木果然是有自动复原的能力，正在由两端慢慢的向中间的缺口生长，要不了几分钟这缺口就将重新补上。

    迪亚可不敢耽搁，拉着瑨儿赶紧向城门跑去，只有进了城才算安全。

    哪知道，眼看着城门离自己只有五米距离，瑨儿突然脚底下一绊，一个趔趄，向迪亚扑去。

    “瑨儿！”星星伸手想抓住她却没够着，一根粗壮的植物根系从地底伸出，卷向失去平衡的瑨儿。

    迪亚听到星星呼喊，立刻转头，左臂张开去接住瑨儿，右手同时抽出长剑就向那植物砍去，“当”的一声，火星四溅，那根系上只留下一条白印，并没有任何损伤。

    趁着迪亚和星星愣神的机会，这株根系已经卷住了瑨儿的右腿，将她凌空倒提了起来，然后快速的就往地底下拖。

    瑨儿人在半空，使不上力，而这植物又极其皮厚，刀剑难伤，就算是迪亚如此身手的人，也无法一下子斩断。瑨儿再次施展出吞噬魔法，贴着地将这根系斩断，迪亚纵身跃起，将瑨儿稳稳的接住落回地面。

    “这什么植物这么厉害。” 瑨儿抹了一把汗，短短几百米，可真是几经生死。

    “妖族的植物多了，我也说不上来。”迪亚摇摇头，就算是妖族的人恐怕也认不全所有的植物。

    这时，从城门里走出来好几个，将瑨儿她们给围住了。

    “小姐，不知道这根钢藤您需不需要？如果不需要的话请卖鄙人，鄙人愿意出三个金币购买。”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对瑨儿说道。

    “小姐小姐，卖给他不如卖给我，我出四个金币。”旁边一个山羊胡子的赶紧插话，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出价。

    “嘿嘿，先生们，别急，我们到城里看看再说。”迪亚在瑨儿要开口之前悄悄的捏了一下她的手以阻止她，然后捡起地上那株植物的一头，拖着进了城。

    这根钢藤很长，因为瑨儿是在她被凌空倒悬的时候贴着地面削断的，所以长度很长，目测能有六米多，如此长的一根钢藤残骸被拖着在街上招摇过市自然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于是就不断的有商人上前来与迪亚谈价钱。

    迪亚什么也不多说，就是拖着这根植物向最热闹的市中心走去，而商人们出的价格已经达到了十三个金币，迪亚仍旧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直到来到一家旅馆门前，迪亚终于以二十五个金币的代价将这钢藤卖给了一个中年商人，就在这店门口银货两讫，然后其中的一枚金币就交到了柜台成为了房费和餐费。

    “这钢藤有什么用啊，为什么商人都抢着收购呢？”在餐厅，瑨儿终于问出了憋在肚子里的问题。

    “应该是可以做武器，因为它足够硬，你也看到了，连我的武器都无法一刀斩断呢。”

    “那些商人就是专门收购这种东西的吗？”

    “是啊，在妖族的土地上很好混生活的，即可以去挖那些安全的经济植物，也可以专门收拾这种植物，反正都有人收。”

    瑨儿长吸口气。这也能叫好混生活？这得要多少命才能在这里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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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吃过午饭，迪亚极力怂恿瑨儿到外面走走，瑨儿却害怕再遇上什么危险的植物，说什么也不肯踏出房门半步。最后还是迪亚告诉她说，妖族的土地盛产各种香草，可以加工成香味各异的精油、香粉之类的东西，而且在城里绝对安全，这才让瑨儿半信半疑的跟他出了门。

    迪亚熟门熟路的带着瑨儿往最热闹的地方走，看到的帅哥美女更是一抓一大把，随便拎一个到地球上去那都绝对是天皇偶像巨星的不二人选，可是搁在这里，唉，所谓人外有人，瑨儿已经严重审美疲劳了……

    可是当她闻到空气中那熟悉的气味就立马来了精神，循着嗅觉的指引，瑨儿一马当先的来到了贩卖香草的摊位，才看了一眼就又傻了眼，不大的摊位上层层叠叠的摆满了各式香草，有种在花盆里的，也有加工好的干货，形态颜色又都各不相同，但是这气味却是好闻得不得了，有浓郁如玫瑰的，也有淡雅如兰花的，成功的吸引瑨儿在这摊位前流连忘返。

    迪亚和星星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出瑨儿大有在这个小小的摊位前消磨一下午的可能性，如此恐怖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它发生，于是赶紧买下她手上拿着的几株干香草，然后连哄带劝的将她拉到一家香草专卖店里。

    这店里的商品就和外面的摊贩们所卖就完全的两样了，宽敞的店堂里围着墙摆了一排的柜子，各式的香草就那么摊放在那里，由客户自由挑选，然后拿到柜台打包付款。所有商品分成了三个大类，“精油香草”、“粉类香草”和“食用香草”，同时柜台上还出售一些成品和半成品，哪怕是个外行人进来也可以一眼看出这里所出售的香草都是质量上佳的货色。

    本来被强制打断购物兴致的瑨儿还有点不太高兴，在看到如此多的商品之后又开心的笑了，一头扎进这个植物的世界，不再理会外面的风景了。而迪亚和星星则可以坐到店里的一个休息区，品着店员送上的香草茶，慢慢的等。

    瑨儿整个人都快挂在货柜上，闻着哪株香草都喜欢，一圈走下来，无法决定该买哪些，最后决定每一种都给拿一点。通过妖族的领地也要走好几天，也许这一路上又可以看到什么更好的香草也说不定。

    在市场上转了一大圈，收获各类香草无数，瑨儿终于心满意足的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旅馆，匆匆去餐厅吃过晚饭，回到房间后就一头沉浸在香草的世界中了。

    “这些东西可都是女人的最爱啊，要是市场运作得好的话，可以换来大笔的收入。”瑨儿放下那些精油和香粉，兴奋的在房间里转圈。

    “你是不是想说，你可以做他们的代理人？”星星正拿着一个梳子坐在椅子上给球球梳毛，听到瑨儿的声音抬起头来。

    “有钱大家赚嘛。”瑨儿攥着两个拳头，脑子里是自己被金币埋住的幸福画面。

    “我们现在的立场好像由不得我们来说这个话哦。”

    星星一盆冰水浇下来，顿时浇熄了瑨儿的热情。瑨儿无比沮丧的返回桌前，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收入自己的空间。

    “再说了，要赚钱他们早就自己动手了，哪还需要你在中间掺和。”星星好像觉得打击得还不够，又再加上一棒子。

    “不可能，我敢肯定他们并没有推向市场，就算有也一定没有形成规模。”瑨儿噌的站起来，信誓旦旦的说道。生活在现代地球，家里又是世代经商，一些市场运作的手段就算瑨儿没亲自做过也看过不少了，如果妖族真的有把他们的香草制品推向人类市场，那么那些贵夫人们绝不会追着她的香水跑，妖族的香草制品的质量可比她那半调子的香水好太多了。

    “那又如何？你又不能与妖族做生意，人家凭什么相信你一个人类？再说，他们又为什么要大规模的推向人类市场？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星星轻飘飘的送来一句，噎得瑨儿半点没有吭声。

    “我就是想想，想想而已……”瑨儿干笑着坐在床沿上看星星给球球梳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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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本该一早继续赶路的瑨儿却先用了半天的时间在城里搜刮了大量的香草及其制品，然后在将近中午的时候才踏出城门向下一个城市进发。

    为避免这一路上又被植物偷袭，在离开上一个城市之前，瑨儿可是好话说尽，希望迪亚能再次用空间传送带大家过去。但是这一次迪亚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无论瑨儿怎么求他，甚至拿出零食引诱他，他也依然都是摇头，只是允诺如果路上她被袭击的话，他会出手救她的。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他若是不救她，那个魔王又何必派他过来。

    眼见着已经出了城，瑨儿也只得放弃不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人家毕竟听命于自己的最高上司，她只是个人质，对方肯将自己的手下干将派来做她的保镖就已经是看得起她了，不能要求太多。

    瑨儿骑在飞行扫帚上，飘在迪亚和星星之间，球球蹲在她的肩头，边飞边自我安慰着。

    一路上倒还平静，尽看着别人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植物给弄得手忙脚乱甚至是成为花肥，而瑨儿他们却是很幸运的一点也没被骚扰，太太平平的来到了一个宿营地扎下营来。只是睡到半夜，所有人就不得不放弃那温暖的帐篷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块区域，因为地底下传来的震动让瑨儿以为自己睡在正打呵欠的地震带上。

    周围和她们一起逃命的还有别的路人，都是一副被恶鬼追的表情，而脚下的震动也越来越大，瑨儿愈发的肯定是要有一场强烈地震要发生。

    “震动越来越强烈了，我带你们飞出去。”说着，瑨儿拿出她的扫帚，好在她们这三个人都没有胖子，挤着坐也能勉强坐下。

    “用飞的太慢了，把手给我。”迪亚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伸出自己的双手牵着瑨儿和星星，球球则迅速的跳到星星身上，四肢抱紧。

    正在全力奔跑的瑨儿突然脚步一滞，就像左脚绊右脚似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裁去，眼前一片金星乱冒，耳鸣头痛。就在眼看着自己的光滑额头就要和地上一块突尖的石头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及时的将她捞了起来。

    “星星，我头疼~~~~”瑨儿顺势一倒，倚在星星身上，闭着眼睛哼哼着做虚弱状。

    星星立刻从衣兜里拿出一小瓶白花油，打开盖来在手指上倒出一点点然后给瑨儿按摩两边的太阳穴。白花油不愧是老牌药油，几百年来经久不衰，瑨儿的不适很快就缓解过来，当然，也不排除她最近的空间传送实在是频繁了点，也许身体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也说不定。

    觉得头疼缓解了的瑨儿睁开眼睛开始打量周围环境，发现自己这些人正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难道刚才的空间传送术直接降落到了某个城市？

    “这是哪？”

    “我们原本下一站的目的地。”球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迪亚的肩上，它倒是完全适应了空间传送的不适，此时正用尾巴给迪亚挠痒痒，而迪亚则是忍无可忍的抓着它的尾巴回答瑨儿的问题。

    瑨儿的脸立刻就皱了起来，“干嘛不直接传送到那亚去？！”

    “都说了不行啦。刚才是突发状况，可以特殊处理。”看到瑨儿嘴巴一动，迪亚立刻抢在她前面又补了一句。

    “那我们这大半夜的呆在这街上干什么？离天亮还早着呢。”瑨儿指了指天色，现在正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所有的店铺全都关了门，街上冷清得连只耗子都没有。

    “有一个地方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关门的，只要你不嫌那吵。”迪亚很帅气的一招手，一转身，大踏步的在前面带路。

    当站在那个一定会营业的地方前，瑨儿觉得自己的第六感依然是那么的好使，在这大半夜的还依然人声鼎沸的场所除了酒馆就没有别的地方了。不过，能坚持着喝一晚上酒的酒徒也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已经东倒西歪或趴或躺的不省人事了。

    迪亚似乎对这里很熟的样子，带着瑨儿进门之后，向柜台里的酒保扬了扬手打了声招呼，对方也很热络的回应，然后迪亚直接走到一个角落里，将那里原本的两个醉得跟死猪似的客人一脚一个的踢到一旁，侍女立刻过来收拾桌子，摆下几碟小菜，询问客人要喝些什么。

    瑨儿是不好酒的，所以她给自己和星星各要了一杯果酒，给球球要了一碟牛奶，迪亚倒是不客气的点了一大杯酒。酒水很快就送上来，待侍女走后，这里又恢复了寂静。

    “刚刚的震动是什么造成的？”看这个城市如此的平静，刚才引起大恐慌的震动显然没有传到这里，应该不是地震。

    “是条大地龙，它们这种生物平时是蜷伏在地底某个地方睡觉，但只要它们一旦睡醒起来找吃的时候，就会引起这样的震动，它们行进的时候经常会将地面的土壤给翻起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那附近经过，就会被卷进土里去。”迪亚拈起一粒水煮豆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瑨儿和星星对视一眼，地龙？听迪亚的介绍，这个叫地龙的生物好像地球上的一种叫蚯蚓的无脊柱动物，只不过个头比较巨大而已。

    “要是觉得累了就睡会儿，天亮后我们再回头去找那条地龙，妖族人会很乐意花大价钱购买的。”看到瑨儿有些睁不开眼睛的样子，迪亚说道。

    “为什么？”瑨儿精神一振，立马清醒。

    “那就不知道了，这是人家的秘密。”迪亚耸耸肩，“不过，一定得是活的才行，死的可是一钱不值。”

    “那么大一条活的？”瑨儿脑海里浮现出她们三人扛着一条巨大的蚯蚓与一个妖族美女讨价还价的画面。“那刚才我们为什么要跑？直接去抓就是了，等天亮再去，它要是跑了怎么办？”

    “放心，跑不了，天亮后它又会蜷伏起来睡觉，那个时候下手成功率比较高。”迪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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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后，三人离开酒馆，迪亚再次用空间传送将大家带回到昨晚的地方，瑨儿带着大家骑在扫帚上飞到半空寻找地龙走过的痕迹。很快，迪亚就发现了线索，沿着那被翻起的一条土带向东南方向飞去。

    土带的痕迹渐渐消失，表示地龙就在这附近，可是却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迪亚解下腰上的佩剑当探雷针使，一下下的往土里戳，寻找着地龙的藏身处。

    瑨儿带着星星坐在扫帚上，一个个缠绕着黑色闪电的黑色魔法弹四散的射进土里。在以往的战斗中发现这个魔法弹一旦命中目标，对方就会变成焦碳，但对于这个庞然大物般的地龙来说，应该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只要能够激怒它让它从土里钻出来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瑨儿的方法真的产生效果，地面再次晃动起来，迪亚连忙跳得远远的观察着，看他那么谨慎的态度，瑨儿也赶紧升高。

    土壤被翻起来又被翻下去，震动越来越大，终于，一个血淋淋的头部？（尾部？）从土里伸了出来，深灰黑色，环节，有钢毛。

    真的很像蚯蚓。

    地面还在翻滚，地龙露出的身体越来越多，看来它很生气。

    瑨儿可以确定先露出来的部位是尾部，因为当地龙完全从地里钻出来之后，她看到了两个铜铃般的眼睛，不过那眼睛上覆着一层白膜，也不知道在漆黑的地底，这眼睛是否能派上用场。

    地龙从地里完全现身后，异常的愤怒，想要发泄心中的怒火，可是瑨儿飞得高，它够不着，只能恼怒的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将那些小石头啦、植物尸体啦、腐土啦等等弄得到处都是。

    迪亚立刻奔了过来，剑不出鞘，就那么往地龙的脑袋上敲去。“啪”的一声，声音又闷又响，那地龙当即就被砸懵了，可是晃晃脑袋又清醒过来，去追迪亚去了。

    瑨儿在空中，瞅准时机，扔下衰弱，正砸在地龙的身上，可是却并未减缓它的行动能力，依然死死的咬在迪亚的身后。

    “它抗魔？！”瑨儿立刻飞到迪亚头顶，大声问道。

    “它是皮厚，多扔几个。”说着，迪亚抬手又敲在地龙头部后面第二环节上，敲得地龙更是火大。别看迪亚好像被追得很狼狈似的，但事实上他就跟玩似的，跑几步回过身来敲一下，然后又跑几步又敲一下。要不是这地龙被打死就不值钱了，也用不着这么费劲。

    瑨儿调整好高度，当迪亚又敲了地龙一下转身开溜的时候，一连串的衰弱像连珠炮似的全部砸向地龙。

    “不够，再来！”那么多的衰弱也只是让地龙的行动稍稍迟滞了一下而已，迪亚一剑鞘打得它翻个滚，然后地龙就没事了。

    “迪亚，让开。”瑨儿蓄势待发，当迪亚跑到安全地带后，手向下一挥，无数个衰弱魔法弹像无绝尽似的倒向地龙，在连续不断的施放了足足有五分钟之后，这地龙终于不动弹了，魔法起效了。

    “哇噻，没看出来，瑨儿你不是炼金学徒嘛，怎么会使用黑暗魔法，而且实力雄厚哦。”见着地龙被放倒了，迪亚跑了过来，绕着那暂时不能动弹的地龙走了一圈，对瑨儿竖起大拇指。

    “嘿嘿，这是秘密，不告诉你。”瑨儿吐吐舌头，做个鬼脸，这怎么能告诉外人呢。

    “现在怎么办？”瑨儿指着地龙问迪亚，那地龙现在像条死鱼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从头到尾有十多米长，一人怀抱那么粗。

    “捆起来，弄到香草城去，那里是妖族的首府，那里才能卖到好价钱。”迪亚边说边从他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大捆绳子扔在地上。

    瑨儿没问香草城的位置，因为那不是她原定路线计划中的过境城市，而且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香草城可是有十来天的路程，这么大条地龙要这么抬着满大街走是很不现实的，要想尽快抵达香草城，肯定得用别的方法。

    嘿嘿，迪亚其实也是蛮狡猾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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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要用绳子将十多米长的地龙完全捆上是不可能的，那些捉蛇人都是用麻袋装的，这么大条地龙也和一条蟒蛇差不多了，没那么大的麻袋。因此，大家只是用绳子在地龙前、中、后三个部位捆上，方便提着走。反正这会儿地龙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要他们动作快一点，不怕它造反。

    迪亚让大家将地龙盘成一团，三人手牵手围着地龙而站，瑨儿紧紧的闭着眼睛等待着，她发现如果在传送时她闭着眼睛的话，传送后遗症发作的概率会小很多甚至没有。

    “好了。”随着迪亚的一声召唤，瑨儿还没睁开眼睛就已经闻到空气中那说不清的美妙味道，甜甜的、腻腻的又轻轻滑滑的，真难以想像，气味也可以带给人这样的感受。

    “这里真香。”瑨儿睁开眼，愉快的大口呼吸着。

    “那还用说，这里可是香草城耶，香草的品种最多最全。”迪亚很得意，“走了，我们去把这个大家伙处理掉。”

    三个人一人牵一段绳子，提起来，在迪亚的引导下在城里四处转悠。这巨大的地龙就像当初的那根钢藤一般吸引了沿路行人的目光，一群的帅哥美女挤了过来，想买下来，而他们出的价码开口就是一万蓝金币。

    乖乖隆地咚，这地龙果然是价值不菲。

    迪亚依旧是充耳不闻，将大家带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店铺，店老板带着手下伙计老远就出来迎接，帮忙把这沉重的庞然大物给抬进店里。

    等到瑨儿她们从店里离开的时候，除了收获五万蓝金币之外，另外还有珍贵宝石无数。

    “妖族可真舍得啊，一头地龙能卖这么多钱。”瑨儿看着手里一块鸽蛋般大小的红宝石感叹道，就这一块宝石的价值就不得了了，更何况还有其他的宝石和金币。

    “因为这地龙是罕见的大，我们运气不错。”卖地龙的钱迪亚全给了瑨儿，他没有留下一个铜板，这让瑨儿收得很不好意思，她没有吃独食的习惯。

    “走吧，带你去见识一下，那里有整个魔界最好的香草及其制品，王的一些日常用品也是从那里来的。”

    瑨儿眼睛立刻变得有如白炽灯光，魔王用的东西，那一定是极品！

    “快走快走，让我见识一下。”瑨儿反客为主，拉着迪亚的胳膊就往前走。

    “别急别急，现在还早，人家还没开门，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迪亚挣开瑨儿的手，把被她拉松的袖子整理了一下，然后带着她拐向右边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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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这个号称是魔界最好最大的香草交易市场里，瑨儿觉得自己快迷失在这香氛的气息里找不到出口了。

    “你不是说这里有魔王用的极品吗？在哪？”瑨儿拽着迪亚的袖子，要他带她去看。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摆出来销售，那可都是定制品。”迪亚带着瑨儿和星星走到大厅的一角，那里有一个楼梯直通二楼。二楼也是开放式的交易大厅，但他们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上了三楼。

    在三楼的楼梯口，那里有守卫把守，迪亚掏出块令牌晃了一下，对方立刻恭敬的放行。

    “这里有什么？”

    “这里是贵宾厅，你可以见到最好的香草制品。”说完，迪亚推开面前的大门。

    房间里有数排货架，上面摆满瓶瓶罐罐，每一种成品旁边都放着一小株香草，以说明成品的原料来源。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侍跟在瑨儿身边，为她介绍着每一种产品的功能和效用，迪亚和星星还有球球当然又是坐到一旁悠闲的等着。

    既是最好的产品，自然价格也很可观，但刚刚才得了那么一大笔收入，要是不买一点那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的那一番辛苦了。可是，应该买多少呢？

    瑨儿又开始掏她的乾坤戒指，这次很快就摸出来一个财会专用的算盘，噼哩啪啦的就打了起来。经过一番计算，瑨儿发现她手上的资金足以让她把这个房间里的产品都买下来。

    “这些我都要了。”瑨儿财大气粗的摇了摇手中的算盘，唰拉唰拉响。

    身边的女侍一脸激动的表情，兴奋的请瑨儿坐下休息，她则立刻出去带了一个据说是总管的人进来帮瑨儿安排备货的事情，看那总管的表情，估计像瑨儿这样的买家也不是天天有的。

    在将那装有五万蓝金币的钱袋连同几个鸽血宝石交出去后，这个房间里所展示的所有商品就全部打包装进了瑨儿的个人空间里。

    返回旅馆，瑨儿拿出地图研究，虽然香草城并不是她预定的路线，可是从香草城一路向东也是可以到冥族去的，而且，还更近。主要是因为迪亚的这一次传送的距离不短，让瑨儿直接跨越了大半个妖族。

    “迪亚，你这样做不怕回去后被魔王修理吗？”貌似迪亚说过那个魔王不允许他用空间传送吧。

    “不会啊，事发突然嘛，难道让我们扛着那么大的地龙走到香草城来吗？”迪亚咽下嘴里的一块饼干，很无辜的说道。

    “嘿嘿，迪亚，你很调皮哦。”原本他们都已经跑掉的，可又返回去找地龙，然后直接传送到香草城，这中间的意味说明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嘿嘿，咱们彼此彼此。”迪亚眨了一下眼睛，又往嘴里扔了一块饼干，笑得很得意。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走呢？”瑨儿的眼睛眨呀眨的，如果这种事再来这么几次，那她不是很快就可以抵达那亚？嘻嘻。

    “接下来？当然是继续一路向东啊。”迪亚把最后一块饼干放进嘴里，将装饼干的纸袋揉成团扔到了窗户外面，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王可是看着呢，我们也不要太明显了。”

    “迪亚，你真是太可爱了！”瑨儿欢快的扑了上去，给了迪亚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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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迪亚……”坐在宽大书房里的魔王看着迪亚和瑨儿拥抱的画面，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了一点点。

    “您明知迪亚没有那个耐性陪着她一路走到那亚去，还派他去……”另一个优雅的男中音在魔王身后幽幽的响起，不过，说话那人在看到这至高无上的尊者向他投来的一瞥又赶紧补上一句，“让她早点抵达那亚也好早点回来，她一个人类在外面走动时间长了总是会有危险的，哪怕她现在好像找到了自保的方法。”

    “迪温克斯，不许咬她。”魔王明明是后脑勺冲着那人，却好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知道那人舔了自己的嘴角。

    “自大战结束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发展后裔了……”幽幽的，好似满腹委屈。

    “不行，你可以给她留个记号来保护她不会被你的族人分食掉，但绝不能咬她，她是我的。”

    “好吧好吧，她是您的。可是她只是个人类，寿命短得可怜，就算她有一个魔宠，寿命可以再延长一点，但迟早是要从往生池前往那边的。就算她有混沌之力又如何？等百十年后她一闭眼，就什么也没有了，那多划不来。”

    “不要小瞧了她的混沌之力，即使现在还很弱，但她毕竟是把弗斯蒂娜给打伤了。虽然她现在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可她未来的发展很让人期待。”魔王的话也不无道理，瑨儿值钱就值钱在她的脑袋和所拥有的力量上，让她做血族后裔？开什么玩笑。再说，会有用吗？

    “那如果是她自愿的话……”血族大亲王仍然不死心。

    “你可以试试，看她会有什么反应。”魔王大人不以为然，还有点看好戏的心态。

    迪温克斯无声的笑了，轻轻的弯下腰来，趴在魔王的椅背上，“我们还真是发现了一个绝世宝贝呢，如果这事传到那边，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应该会想方设法的将她从我们手中‘拯救’出去吧。”

    魔王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下来，嘴角竟也出现了浅浅的笑意，“她似乎没有任何的宗教信仰。”

    “呵，那……可就有意思了，到时她会站在哪一边呢？人类可都是厌恶黑暗的啊。”迪温克斯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微不可闻。

    魔王转过脸，与迪温克斯对视，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是啊，到时她会站在哪一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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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行程被大大缩短，手上资金又充裕，瑨儿自然乐得在香草城里再呆上几天，采购一些人界绝无仅有的物品。

    迪亚熟门熟路的将瑨儿带到她任何想去的地方，妖族除了盛产香草之外，精美的纺织品和首饰也是一大特点，妖族工匠的手艺可一点也不比人界那些大师们差，款式也是无比的精巧，瑨儿一路逛下来买了不少，女孩子对于这种东西永远都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而纺织品，说实话，瑨儿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可是大吃一惊，那面料的手感很像冰丝，当地人叫做“艾格”，垂顺滑软、透气性极好，但却是天然纤维织成，纹样繁复，工序极其复杂，自然价格也不便宜。

    瑨儿当然不会吝啬这一点点小钱，一匹匹色彩斑斓的艾格被打包放入她的个人空间里，留待回到人界后好好给自己做两身新衣裳。

    完成了在香草城的采购活动，两日后，瑨儿一行人终于离开了这个空气中都带着香味的城市，继续向着那亚前进。

    一路上依然是有数不尽的植物袭击他们，攻击方式也是五花八门，除了自身袭击的还有发射种子攻击的。瑨儿就亲眼看到一个路人被一粒种子射中，那种子进入人体后就将那人当作自己的宿主为自己生根开花结果提供养料，当果实成熟后，就将种子发射出去，寻找下一个宿主。

    这种种子的发射是无目标的散射，一旦被射中就完蛋了，三个人都不敢大意，武器全部拿在手，左挡右封，叮叮咚咚，跟打乒乓球似的。球球缩在瑨儿的怀里，只露两个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危险的世界。

    一道寒光闪过，迪亚一剑斩断了伸向他的一根藤蔓；瑨儿几个吞噬丢过去，脚边的地缚草瞬间消失；星星将缠在她腰上的一株刺藤给剁成一截截的。

    “行了，我们快走。”迪亚收剑入鞘，一手拉一个，一道白光闪过，他们三人消失不见。

    “这是哪？”传送刚结束，瑨儿就在打量周围的环境，对于空间传送，她已经是越来越适应了。

    “妖族的边境。因为靠近冥族地界，这里的妖植会少很多。”

    果然是荒凉啊，一点人烟也没有，周围都是普通的植物，脚下虽是官道，却是年久失修的样子，杂草丛生，有气无力的耷拉着。

    “这离冥族地界没多远吧。”

    “不远，明天就到了。走吧，趁着天没黑，找个好点的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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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越往前走，瑨儿觉得这里真不愧是冥族的地界，死气沉沉。

    天空、大地都是灰色的，没有生气的那种灰色，到处都是动物的尸骨残骸，残缺不全的半掩在土壤里，等待着时间的风化。

    瑨儿骑在扫帚上夹在迪亚和星星中间缓缓的飘着，受环境的影响，心头沉甸甸的，也没有想说话的yu望，渐渐的，睏意就上来了，脑袋慢慢的垂了下去。

    心里一惊，瑨儿抬起头来，她们已经停了下来，星星一手扶在她的腰上站在她的身边，迪亚依旧是站在前面。

    瑨儿将视线越过迪亚看向前方，却吓得她差点从扫帚上跌落下来。她们前方出现了一大群半透明的物质？（东西？生物？）向极远处的一个模糊的黑点飘去。

    “那是什么？”瑨儿压低着嗓音，大气不敢喘。

    “是死灵。这么多，如果不是从战场上过来的就应该是遇到了天灾的百姓。”迪亚倒是很镇静，语气也很轻松，想必早就是见多不怪了。

    “我们一定得等它们全部过去了才能再往前走吗？”这么多的死灵一眼望不到头，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嗯，这么多的死灵很容易吸引恶灵过来，如果我们冒然插进去，虽然死灵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但遇上恶灵就不好玩了。”

    “哦。”瑨儿点点头，她可不想遇上那恐怖的恶灵，还是耐心的等着吧。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这只死灵大军还没有要结束的迹象，难道是被灭城的百姓？！

    “八成是一个城市被灭了。我们还是跳过去好了。”迪亚转过身，瑨儿也连忙从扫帚上下来，三个人手拉手再次享受了一次空间旅行。

    “这又是哪？”瑨儿四处张望，依然是一片灰色，除了一地的尸骨，没有任何的参照物，这让瑨儿有种找不着北的感觉。

    “管他是哪，反正我们一路向东就是了。”

    “那东在哪啊？”瑨儿指了指天，头顶灰蒙蒙的天空中只有一个暗淡无光的太阳，这里温度也只是维持在不会觉得很冷的程度。

    “这个……”迪亚原地转了几圈，他也有点懵了，毕竟以前都是直接降落在目的地的。

    “算了吧，就知道你靠不住。”瑨儿又开始掏她的乾坤戒指，指南针在这个地方不知道是否有用，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一番摆弄之后，瑨儿惊讶的发现指针在转动，不论她怎么转圈，指针始终指着同一个方向。哈，原来指南针在这里也能派上用场。很快，确定了东边的位置，将指南针收回到戒指里，瑨儿跨上扫帚一马当先。

    “喂喂，刚刚那个是什么？”迪亚好奇宝宝凑了上来，刚才瑨儿在用指南针寻找方向的时候他可是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的。

    “指南针，外出旅行辨别方向的必备佳品。”

    “它为什么能指方向？”

    “它利用了地磁，使用磁性材料制作而成。”

    “什么是地磁？什么又是磁性材料？”

    瑨儿大翻白眼，这要是解释下去就没完没了了。“这个话题很长，牵涉到很多学科的知识，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

    “是吗？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些知识对我来说只是常识，但对你那就是学识。”瑨儿与这个世界的科技文化水平不知道相差了多少个级别，很多在她眼里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常识对这里的人来说搞不好都是知识。

    “同样的东西，为什么对你就是常识，对我却是学识？”迪亚还是没搞明白。

    “因为我们生活的环境不同，造就我们的知识点不同。”瑨儿除了这一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可你的生活环境也和别的贵族领主没什么两样啊，而且，那个什么指南针做得好精致，不像是手工做的东西！”说到后面半句话，迪亚突然醒悟一般，望着瑨儿。

    瑨儿淡淡浅笑，那是野外露营用的专业指南针，现代工厂的流水线上工人将各个部件一点点拼起来的。人工？可以算吧。

    “不是手工的，你认为是什么做的？机器吗？”

    迪亚又挠头。机器？当然不可能，哪有可以做出那么精巧物品的机器。再者，要真有这样的机器，那工匠不就没用了嘛？

    瑨儿故意忽略掉脸皱得跟包子似的迪亚，让他在他自己的牛角尖里钻着出不来，她才不管呢，她的秘密不是外人能知道的，刚刚泄露的那点搞不好那个坐在庙堂之上的家伙已经知道了，不知道又会让他怎样的胡思乱想。

    于是两个胡思乱想的人默默的赶路，藏在瑨儿怀里的球球觉得气氛实在诡异逃到了星星身上，星星则是全神戒备，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闷头赶路的两人忽略了周边的环境，本来在这样的环境中呆久了也会让人精神疲惫，于是异相就发生了，好在星星一直在戒备，瑨儿在她的护卫下避开了第一击。

    一个半透明的物体从一具动物的尸骨后面窜出来扑向瑨儿三人，瑨儿在星星带着她躲避的时候抽空扔出个魔法弹，却穿过这物体落到地上，溶出一个坑。恶灵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扑向瑨儿她们，星星也只得带着瑨儿不停的挪动位置，不让它扑到。

    “是恶灵！我们拿它没辙，快跑！”迪亚一个瞬移闪到瑨儿身边，抱着瑨儿和星星的腰，在恶灵又扑过来的时候，及时的迅速施展出空间传送逃跑。

    再出现在瑨儿面前的景象就不再是那萧瑟的灰色，但也不是能够让人赏心悦目的风景。

    “这又是哪里？”

    “我们的目的地，那亚。”

    闻言，瑨儿睁着老大的眼睛看着迪亚，“这是是那亚？！”

    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退化严重的土质，打死她也不相信这里是魔界的粮仓。

    “是的。”迪亚点头。

    瑨儿抬起脚使劲的跺了跺地面，脚下板结的土壤硬得像石头，“你们就用这样的土地来种粮食？”

    “好像……是的。”迪亚不确定的点头，他对农业可是一窍不通，他也不是分管这事的官员。

    “活该你们饿肚子……”

    瑨儿跳上飞行扫帚在空中转了一圈，又落了下来，“带我到别处转转，我看看其他地方的土质怎样。不要进城，只要去农田就可以。”

    有迪亚在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那亚的领土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靠两条腿转上一圈下来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别想完成，更何况还要收集相关信息，那没有一个月整个考察活动结束不了。

    现在她就省事了，在地图上将那亚划分成数小块，由迪亚带着用空间传送术跳来跳去，几天后她就可以回到魔宫去整理报告了。

    不过，看得东西越多，瑨儿的表情就越沉重，这里的土质因为养护不到位的情况都在不同程度的退化。另外，该有的一些水利设施也不充足，一些离水源较远的土地基本上就是荒废的。甚至可以看到原本是林地草场的土地因为放火烧荒却又没有很好的保护而逐步沙化。

    瑨儿蹲下身抓起一把沙质土壤，看着细碎的沙土从指缝中漏出去，四周没有一株植物，全是这样的土壤，一到刮风的天气，那就是黄沙满天。

    瑨儿的眉头打成了一个结，迪亚在旁边看她的表情不敢吭声，星星则收集了一点土用纸包起来留做标本。

    “还……还有救吗？”看瑨儿的表情，旁边的迪亚再不懂事猜也猜到这意味着什么了。

    “难。”看着手中的沙土全部从指缝中漏光，瑨儿拍拍手掸掉手上残余的沙土，闷了半天，只吐出一个字。

    “这附近有农户吗？”沉思百晌，瑨儿转过头问迪亚。

    “你想到什么？”

    “我想看看他们用的种子。”

    “种子？”迪亚不解。

    “带我去吧，回头再跟你解释。”

    “那行，我带你去最大的农庄。”

    在所谓的最大的农庄里，瑨儿见到农夫拿出来的种子，一粒粒的看上去也还蛮饱满色泽也挺漂亮的。但她毕竟不是育种方面的专家，所以她也不能只凭一眼就能判断这种子的质量如何，不过她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选种方法。

    吩咐一个农夫按她说的方法配置一盆盐水，将种子一样样的放入盐水中，然后将沉在盆底的种子捞起，滤干水，用纱布包好，回头去找专家鉴定。

    “还想去哪？”

    “回宫。”

    “这么快？不再转转？”这下轮到迪亚吃惊了，到那亚才几天功夫，考察就结束了？

    “不用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现在要回去写报告。”瑨儿将种子收入个人空间里，一只手搭上了迪亚的肩膀。

    迪亚耸耸肩，不再发表任何意见，抬手蒙住瑨儿的眼睛，却在下一秒又放开，瑨儿眨眨眼，看到面前一堵墙都是Q版的迪亚娃娃。

    “嗯，画得真不错。”瑨儿捏着自己的下巴，装模作样的欣赏了一下，自我表扬几句，只是再转头就没了迪亚的踪迹。

    “耶？这小子怎么跑这么快？干嘛不把我们直接送回房间？”

    “有美丽的小姐遇到困难了吗？”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搭上了瑨儿的左肩，右边出现一个同样苍白冰冷的脸吐出冷淡的气息。星星竟然来不及阻止。

    瑨儿一声不吭，曲起右臂给他一个后肘，对方没有防备，被她打个正着，立刻松了手。

    “先生，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瑨儿面无表情，右手拂了拂左肩，似乎是在掸去那毫无影踪的灰尘，然后招呼上星星向后宫的方向走去。

    “小姐要回房吗，不如让我来送你一程吧，这样走回去累着了我可就心疼了。”那个不怕死的又凑了上来，避开星星的阻挠，伸手去拍瑨儿的肩膀。

    这下瑨儿不客气了，抓着那只爪子身子一弯，腰向上一顶，“啪”的一声，那位先生仰面躺在地上，瑨儿和星星直接从他身上跨过继续前进。

    “你还好吧。”等到瑨儿走得看不到身影，无声无息的，一个灰色的人影出现在地上那人的身边，听着好似关心的问候，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地上那人“咻”的从地上一跃则起，脸上依然是优雅高贵的微笑，悠然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越来越想咬她一口了。”

    “王不会同意，她也不会答应，你死了这条心吧。”

    “阿撒亚迪斯，你也这样说。”那人一副受到打击心伤的表情。

    阿撒亚迪斯抬眼看了一下对方，“我只陈述事实。她有混沌之力的保护，你不一定成功，王知道，所以他阻止你。”

    “你说的我当然也知道，但是……我担心。”那人终于收起嘻皮笑脸的表情，红黑色的眼睛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不必担心，她不是个会甘心受人摆弄的人，但却是个懂得分寸的人，王会如此重视她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所拥有的力量。”边说这人的目光边有意无意的瞄向那面画有迪亚娃娃的墙。

    对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又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她很特别……，也许她真的是我们的救星。”

    “是与不是，等她的报告就知道了。”阿撒亚迪斯说完这句话，就像来时那样又默默的离开了，独留下那个红黑色眼睛的人回味瑨儿刚才对付他的那个背摔。

    那两位帅哥聊天的时候，瑨儿骑着扫帚载着她和星星已经回到她在魔宫的房间，那个筑在湖里的幽雅之所。

    见她回来，房间里的宫女立刻忙碌开来，等到瑨儿从浴室里一身清爽的出来时，内间的卧室和外间的客厅都摆上了时鲜的水果、点心和茶水，另外还有新鲜的花枝装点房间。

    瑨儿看着满意，抬手给四位宫女各打赏了一小包从香草城买来的香粉，拿着这只听说过却从来不曾拥有过东西，宫女们感激的退下。

    放松四肢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把球球放在肚子上逗它玩，诱它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球球被弄得四肢抽搐，忍无可忍的咬住瑨儿的手发泄它的不满。抬起另一只手，曲起中指在球球的鼻子上轻轻一弹，球球立刻松嘴，瑨儿抓起它脖子后面的皮毛一把拎起往旁边一放，安抚的摸了两把，然后起身走到窗前。那里摆下了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桌上铺着一撂纸，笔墨也已准备妥当。

    该开始写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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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虽然瑨儿不是科班出身，一些专业术语她也不懂，但这种调查报告也不是太难写，有一定的格式，难就难在资料统计、理性分析、对策、建议这些上面，好在她这几天的调查做得细，还收集了标本，结合实际再拿出一些现代农业中面对这种问题的对策，拼凑一下，一份调查报告也就出来了。正所谓天下文章一大抄，换汤不换药。

    可是，想得轻松，但真要动笔写起来，却又是难事一桩。这样的报告，即使用汉字来写动辄也要数万字才能方方面面详详细细的交待清楚，现在换成字母文字，天哪，这得写多少天哪！

    但不管得写多少日子，现在不开始，那永远也写不完。叹口气，瑨儿坐下，拿起一只白鹅毛笔沾饱了墨水，在纸上写出了一个标题。

    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写，却又让她犯了难，无数的词汇在她的脑子里打转，但就是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笔也就那么提在手上而无法再落下去，直到笔尖上一团墨滴落下来，弄污了纸张。

    看着那一团乌黑的墨迹，瑨儿搁下笔，将这张纸揉成一团扔到桌下，又在一张新的稿纸上写下标题，然后又是绞尽脑汁的遣词造句。

    星星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也不吵她，只是拿了毛巾给她细细的擦拭头发，瑨儿长这么大也就写过学校布置的作文，连论文都没写过，一上来就要写这数万字的调查报告，可够难为她的。

    瑨儿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开始下笔，却怎么写总是觉得别扭，看着纸上的文字心里总犯嘀咕，这真是她写的东西吗？

    “有什么可以抄的，给我借鉴一下吧。”瑨儿右手执笔，左手托着下巴，嘴里咕哝着，亏得是星星在她身边，换了别的人，谁会知道她是在跟谁说话。

    星星听她这么说，赶紧放下毛巾，然后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窗帘拉上，卧室里的光线立刻就暗了下来。瑨儿转了个身，看着床边那空白的墙上，一道光打在墙上，是数份类似报告的标题，一个个的打开来，开头部分的内容都写得大同小异，瑨儿立刻低头开抄，反正在这个世界也没人会和她计较版权的事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在纸上游走的沙沙声，球球早就蜷在那舒适的大床上打起了呼噜，这一路上担惊受怕的，让它也跟着身心俱疲。

    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暗下来，房间里越发显的暗，星星走到柜子旁拿过一盏灯放在瑨儿桌前，掀掉盖着的黑布，莹润的亮光立刻照亮这一方小小天地。

    在外间侍候的宫女轻轻的敲门，星星将门开了条缝只露出半张脸，宫女询问是否将晚饭送进来，星星回头看了看正抄得热火朝天的瑨儿，挥手打发走了宫女，只让她们送进来一些点心茶水就行。

    虽说是抄写，但也不是个轻松的活，要把汉字翻译成凯玛大陆通用语也让瑨儿死了不少脑细胞，每抄一句都要在脑子里转上几个弯才能通过手中的笔写在纸上，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这上面，对于星星放在她手边上的点心瑨儿根本连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星星见她头上见汗，知道她热，可也没有办法，只能给她扇风，若是打开门窗透气，只怕住在对面的魔王就会发现她的秘密，这可不是乐见的事。

    “开窗。”瑨儿停下笔，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身上粘粘的，她的澡算是白洗了。

    星星立刻撤了墙上的小抄，打开窗户，晚风伴着潮湿的水气吹进屋里，刚刚还闷热的房间立刻暑气全消，瑨儿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闷死我了。”

    “抄了这么多，有灵感了没？”星星拿起桌上的点心，一小块一小块的喂到瑨儿嘴里。要知道羽毛笔有个缺点，容易弄脏手和袖口。

    “唔……”瑨儿嘴里含着食物不好说话，只是点头。有个开头，后面的就好写了，那些都是拿事实、数据讲话的东西。

    “可是要写得让他们这些人看得懂我还得费脑子。”喝了一口水帮助咽下嘴里的食物，瑨儿开口道，毕竟有些用汉字很好表达的意思换成凯玛大陆通用文字就不是那么好表达了，她会从白天抄到晚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关系，慢慢来，领地有莫在我们不用担心，你只管完成你的报告，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瑨儿用力的点心，咽下最后一块糕点，又扑到桌前开始奋笔疾书。

    月亮高升，夜凉如水，卧室通往阳台的窗户依然大敞着，窗前一个女孩低头伏案，手上的笔不曾停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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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报告真的是件苦差事，瑨儿花了七天的时间不眠不休引经据典写断了手才写了个初稿，洋洋洒洒竟然有百来纸，看着那厚厚一叠的东西，瑨儿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写时容易改时难啊。”

    瑨儿唉声叹气。这若是在她自己的城堡，她哪用得着这么费劲，一切有“小助手”代笔，她只要动嘴就行。现在偏偏是在魔界，为了不露馅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这个苦差事哟~~~~~。

    “瑨儿。”不用看，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瑨儿扭头望去，那团绚烂的火红色。

    “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啊。”这家伙还真是不客气，三跳两跳的就蹦到瑨儿身边坐了下来，看他跳跃的姿势，瑨儿怀疑他的功夫是不是跟蛤蟆学的。

    “咦？你手上是什么？”坐下来还没有两秒钟，又看到了瑨儿手上的报告，一下子拿了过来翻看起来，然后脸色就越来越白，“这就是你的报告？写的什么啊？我都看不懂。”匆匆翻了个大概，最后一张苦瓜脸出现在瑨儿面前。

    “这只是初稿，还要修改的。”从迪亚进门到他看完报告，瑨儿终于说出了见到他的第一句话。

    “还要改？！哪还有人看得懂嘛？”迪亚一脸置疑。

    “反正也不是给你看，只要那些该看的人能看懂就行。”瑨儿拿过迪亚手里的报告，仔细整理好放到一边。“你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那天一眨眼就没看到你，害我还得自己飞回来。”

    “空间传送嘛，有点误差是很正常的，想要那么精准的传送是很难的，差不多就行了，反正我们的降落地点离你的房间也不远，不要介意哈。你那天要那么多种子是干什么啊？”迪亚哈哈两声，赶紧找过话题。

    “啊，对了，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这几天写报告写得我晕头转向的。”瑨儿拍拍脑门，从她的个人空间里拿出那包种子。

    “找些专家试试这些种子的品质，粮食不足不光是土质退化的原因，种子退化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你认为还有种子的原因在里面？”迪亚有点开窍了，接过那包东西揣进怀里。

    “做两手准备嘛。如果专家证明种子的品种退化，那么就要重新育种，这个事我就帮不上你们了，毕竟魔界的环境气候与人界是不一样的。”

    “那土质呢？还有救吗？”

    “难。”依然是像上次那样的回答，瑨儿也不知道如何用浅显的语言向迪亚解释，土地治理是个综合工程，这在现代地球上都是个难题，虽然她的报告上针对不同的土质状况有相应的对策，但成功率能有多少，现在还未可知。

    “行了，回去回话吧，告诉他，等我完成了报告我会送到他的书房，下次还想知道什么麻烦他自己亲自过来。”

    “咳咳……”迪亚被口水给呛到了，躬着身子剧烈咳个不停，挣扎着爬起来落荒而逃。

    “星星，你说魔王应该是个聪明人，但他怎么就老犯糊涂呢？难道他得了老年痴呆？”瑨儿保持着坐姿不动，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大门，嘴里调侃着。

    星星懒得理她，拿过她放在一边的报告顺便将她拎进了卧室，痛苦的改稿过程开始了。

    好在现在此番工作星星帮上了忙，先将原稿扫描下来然后再改，工作量大减，就连最后定稿后的誊写也是由星星代笔，不过，为了避免穿帮，这几天瑨儿仍旧得呆在门窗紧闭的卧室里。

    调查报告终于完成，瑨儿将这厚厚一叠的文件装订成册，送往魔王的书房。只是这次她就不再靠两条腿走了，而是直接乘坐飞行扫帚飞过去，凭借着当初画下来的魔宫地图，这一次顺顺利利的找到了地头。

    魔王似乎知道她要来，瑨儿才刚到达门口，侍卫就自动打开了门放她进去。

    房间里除了魔王还有一个美得只能用祸水来形容的女人，如水的盈盈眼眸、细腻的洁白肌肤、俏鼻樱唇，褐色卷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披散下来显得无比的慵懒，长裙曳地，缀满花边的领子也无法完全遮住那两个浑圆饱满的雪白。

    乍一见到美女，瑨儿自然不会放过，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番，冲她礼貌的微微一笑，然后走到魔王桌前，将手上的报告放下。

    “我什么时候能走？”

    “等我看完报告再说。”

    瑨儿撇了一下嘴，转身离开，在经过那位美女身边时，听到身后一个嗲到极致的声音，“你就是凌小姐？”

    瑨儿一个踉跄，差点就发生左脚绊右脚的惨剧，慢慢的直起身子，咽下一口口水，缓缓转身面对那位美女，轻扯嘴角，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我是姓凌，小姐贵姓？”

    “我是妖族族长香奈儿。”美女大大方方的报上自己的名字，顺带还扭了两下纤细的水蛇腰。

    瑨儿转了一圈眼珠子，“啊”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瑨儿的表现让香奈儿微愣了一下，有点搞不明白，转头看向身后的王，他老人家已经拿起瑨儿放下的报告在看，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事。

    香奈儿不愧是一族之长，娇艳一笑，又恢复了常态，款款走到瑨儿身边。

    “迪亚几天前交给我一包种子，说是要看看种子的品质如何。”凑得近了，美女一开口，让瑨儿体会到了什么叫吐气如兰。

    “您是育种专家？”

    “专家倒谈不上，不过，我们妖族盛产香草，所以对于如何获得优良的香草品种也有一定的研究。”

    瑨儿笑了，就是说嘛，妖族的香草制品经久不衰，每年都有新品种面世，那肯定是有人专门负责育种选种的事，才使得香草家族繁荣昌盛。

    “有您在大家就可以放下一半心了。”

    “良种的事可以包在我身上没问题，但土壤……？”

    “这个我只能说是尽人事，您也知道的，这不是件简单的工程。”

    香奈儿媚眼如丝，勾魂一笑，话锋一转，“凌小姐在路经我领地的时候曾买了不少精油和香粉，用着感觉怎样？还满意吗？我听说凌小姐对这个行业也很拿手的。”

    瑨儿笑得更加灿烂，都是女人，虽然对方是妖族，但女人的特点是走到哪都不会改的。

    “香奈儿族长，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再厉害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那些也就是做出来哄哄那些夫人小姐，真正的好东西我是没本事做的，比如说，就像这个。”瑨儿手腕一翻，从右手的乾坤戒指里翻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瓶子的形状很像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

    瑨儿旋开瓶盖，对着旁边按动喷头，喷出少量液体，用手扇了一扇，让气味扩散开来，一股优雅馥郁的香气飘散在两人四周。

    香奈儿闻到味道，顿时两只眼睛亮了起来，一脸惊喜。瑨儿知趣的递上那瓶香水。

    “这个香水也叫香奈儿，本来是我私人珍藏，既然这香水名与族长同名，就送给族长了。”

    “这东西竟然也叫香奈儿，凌小姐不是哄我开心吧。”说归说，但香奈儿的眼睛早就笑得眯了起来。

    “怎么会呢，名字可是印在瓶身上的，看，就在这里，香……奈……儿。”瑨儿指着瓶身上那凸起的浮雕字样一个音一个音的念给香奈儿听。

    “怎样？没骗您吧。”看香奈儿那满足的笑容，瑨儿又补上一句“以后有机会，大家多多合作。”

    原本这句话是只在香奈儿耳边说的，声音小到只有她们两人可以听见，可是那原本在认真看报告的魔王却向她们这边瞟了一眼，然后又继续看文。

    香奈儿咯咯的笑，伸出长着长长指甲涂着鲜红丹蔻的食指轻轻的刮了一下瑨儿的鼻子，香风迎面而来。

    “大家说得没错，这世上的人类，也就你聪明。”

    瑨儿笑着没答话，心里却想，她要是不聪明，哪会被他们打眼。

    人啊，还是不能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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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交了报告，瑨儿安安静静的做了几天的米虫，而且还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成天窝在她的房间里和星星下棋，下各式各样的棋，从跳棋到象棋到五子棋最后到围棋。

    第三天的傍晚，来了一个侍卫向瑨儿转达了一个命令，让她第二天一早去大殿参加朝议。

    侍卫传达了命令之后就离开了，瑨儿与星星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有什么话不能单独说，干嘛要她去大殿？！

    “可能是关于你的报告的事，要你在大家面前再详细阐述一下。”星星大胆推测。

    星星不说还好，一说，瑨儿浑身起鸡皮疙瘩，紧张得不行。

    “要我在魔界各位大佬面前做报告？！”瑨儿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在快速旋转。

    “你就当是在会场做演讲就好了咯。”

    “演讲？”瑨儿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大剧场里面，舞台上摆着一个演讲台，场下观众席座无虚席，一个人在台上慷慨激昂的指手划脚。

    “好像……还行……”

    “那不就结了，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好好表现。”说着，星星一把将瑨儿按在了饭桌上。

    第二天一早，练完功的瑨儿刚吃过早饭把自己整理好，来接她的侍卫就到了门口，星星将她送到门外，抱着球球目送她离开。她倒是想跟着去，但她没那资格，只能在房间里安分的等她回来。至于派小机器人跟着？还是算了吧，那些人都成了精，要是被发现那就麻烦了。

    议事的大殿在整座宫殿的最前面，瑨儿实在不想走断腿，于是她又骑在扫帚上慢慢飘着，所经过的宫女侍卫们见到她都深深低头。魔界是个实力为尊的地方，瑨儿的表现无疑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有着极强实力的魔法师，否则也不会受到魔王如此礼遇，甚至可以不计较她在宫墙上乱涂乱画。

    越是往前，守卫的侍卫越多，经过重重把守绕了一个大圈终于看到大殿的正门就在那高高的台阶之上。

    带路的侍卫走到这里就退下了，殿门前另有人下来带瑨儿上去，在看到瑨儿骑在扫帚上时多瞄了两眼，瑨儿立刻会意，收起扫帚步行登上台阶走到殿门前。

    没人通传，瑨儿刚走完最后一个台阶，大门两边的守卫就将大门给打开放她进去了。

    从一个光亮的地方突然进入到一个光线较暗的室内，瑨儿的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闭上眼睛站了一会儿，等到眼睛适应过来最先看到的却是满地的星光灿烂。瑨儿一下子看呆了，整个地面就像夏夜那星光熠熠的天空般璀璨闪亮，不用猜，这一定就是那极品墨晶繁星。

    “真漂亮。”情不自禁的，瑨儿低声赞叹了一声。

    欣赏够了美丽的繁星，再正眼上瞧的时候却吓得她倒退一步，背贴在紧闭的门上。大殿前方站着一群人，还有高高在上的魔王都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整个大殿透着一股诡异的宁静。

    在人群中，瑨儿见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血族族长克洛诺斯、血族大亲王迪温克斯还有妖族族长香奈儿，还有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灰袍人也在其中，他们向她悄悄的招手，示意她过去。

    倚在门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瑨儿深深的吸口气，闭上眼稳了稳心神，当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的气势就完全不一样了，脸上是自信的微笑，昂首挺胸的走到殿前，向魔王欠了欠身就算是行礼了。

    “叫你来是想让你在大家面前再详细解释一下你报告中的内容，大家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一些东西。”魔王冰紫色的眼睛冷冷的看着瑨儿，瑨儿也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微笑依然挂在嘴角。

    “明白了。”瑨儿转过身，面对众位大臣，“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发问吧。”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竟然无一人提出自己的疑问，反而是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被人打量着，这让瑨儿好不自在。

    “王，真的要让一个人类插手我们魔界的事务？”一个胡子快拖到地上的老头走出队伍开了尊口，但目光仍旧放在瑨儿身上。

    魔王和瑨儿都没开口。魔王为什么不回答不知道，但瑨儿知道这老头说的不错，身为一个人类插手魔界的事务的确是会引起魔族的强烈反弹的。所以，她保持沉默。

    “王，报告上所使用的一些词语根本就是生造出来的，什么水土保持、水土流失、盐碱地、荒漠化，这些都从来没有听说过，她也只是在那亚走了一圈而已，凭什么就那么肯定那亚的土地情况就是她所说的这些？”

    “间种套种这种种植方法听都没听说过，凭什么说对于土地治理一定有效？”

    “种植林木和草被就能防止土地沙化，这又有什么根据？”

    “农夫为了获得更多的耕地，砍掉一些树木有什么不对，凭什么说会造成水土流失？”

    一个又一个的人走出来发言，将瑨儿的那份报告驳得体无完肤。

    瑨儿把手背在身后，捏了捏拳头，依然微笑。

    魔王也仍旧没有吭声，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还是那么的冷。

    “王，这份报告上将那亚的土地状况说得极其严重，但事实上那亚每年依然粮食丰收。我们都知道人类是很狡猾的，这份报告就证明了这一点，把一点点的小问题极力扩大，造成恐慌。王，魔界应由我们自己来治理，我们不应当接受她的建议。”

    “就是，王，人类他们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根本没有资格插手我们魔界。”

    一群老家伙开始逼宫。

    高坐在宝座上的魔王一手托腮，眼睛紧闭，仿佛睡着了，可是大殿里的气压却是慢慢的凝重起来，沉甸甸的压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挥之不去。

    突然，一声“砰！”的脆响，细碎的星光飞扬，宛若流星划过人们的眼睛，数道裂缝从瑨儿的脚下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砰当”声不绝于耳，用极品墨晶繁星铺成的地面就这样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而她脚下的那小块地面已经变得粉碎。

    瑨儿眼神清亮，黑白分明的眼眸此刻就犹如养在一汪清水里的两块黑石，黑色的发丝无风自动，一股气势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离她最近的香奈儿等人面色巨变，惊慌的向后退去，而原本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劝魔王打消使用那份报告书的长老们也个个跌跌撞撞的退开去，仿佛是多米诺骨牌一般，没几秒钟，瑨儿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参加朝议的这些大臣们通通退避三舍。

    但无论他们怎么退，那种气势始终躲不掉，在场所有人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尊敬的魔王陛下会如此看重这个人类的理由了。

    这种让他们感到不安的力量是他们的克星——万物之源的混沌。

    在宝座上打瞌睡的魔王终于睁开眼睛，放下撑着下巴的左手指向瑨儿，正在发飙的瑨儿立刻原地消失，然后那让所有人都不得自在的气势也彻底的消失了。

    因为瑨儿正坐在魔王的腿上，被他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将自己的暗之力外放，笼罩住瑨儿全身，将她的气势牢牢的圈住一点也泄露不出去，总算是让心慌的手下安静下来。

    “谁还有意见。”冰冷的气息从瑨儿的脸颊旁轻轻吹过，让正在全力催动内力抵抗这像茧子一般包裹着她的暗之力的瑨儿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高速运转的内力停滞了一下，才接着又重新工作起来。而她这样的反应所带来的结果就是她被抱得更紧，背部直接贴到了他的胸腹。

    “神佑魔界。”大臣们立刻又恢复了整齐的队伍，齐齐跪下，深深低头，再无一人有半句废话。

    “那就照报告上说的做，谁要是再敢无事生非，自己看着办。”

    下面跪着的人慢慢直起腰来，安安静静的退出大殿，千疮百孔的地面在他们的脚下发出更加凄惨的哀号，碎得更彻底了。

    昏暗的大殿突的闪了一道白光，接着又恢复昏暗，然后就是一片寂静。

    瑨儿不打一声招呼，直接一个后肘就过去，同时就想跳离魔王身上，可还没顶着呢，两只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在我面前，你还差得远。”

    瑨儿只觉得身子突然一下失去重心般的腾空而起，也顾不上维持内力的运转了，本能的就想寻找支持，但她手腕被抓，无法满足她的心愿，就在她以为她一定会摔在地上的时候，一切就恢复了正常。

    四下里一望，瑨儿发现她的视野比平时高了很多，而且还在以一个有序的节奏缓慢的向前移动，但她知道她并没有自己走。

    一低头，一片耀眼的银白色。

    被抓住的手又获得了自由，然后脑袋被按了下来，视线一低很快又恢复高度，转头看去，刚才是出了一扇门，应该是这个大殿的侧门。

    再看看前方，有足够的空间。

    原本已经停止运转的内力再次调动起来，右手并指为刀，夹着内力劈向魔王的颈侧。

    她刚刚运起内力抱着她走路的魔王就已有察觉，在她的手刀劈下来之前一展臂就将瑨儿给扔了出去。

    瑨儿借力在空中一扭腰，如羽毛般的轻轻落地，双肩垂下，自然站立，与魔王对视。

    两人就那么安静的站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看似瑨儿很随意的站在路当中，谁都可以从她身边走过，可是在魔王看来，瑨儿身边无任何破绽，他确信只要他动一下，瑨儿的拳头就会打到他的面前。

    由远而近传来跑步声，却戛然而止。是迪温克斯、克洛诺斯、香奈儿、迪亚甚至还有阿撒亚迪斯，他们发现不对劲立刻赶了过来，结果只能远远的围观，而不能靠近。

    星星原本在房间里静等瑨儿回来，却与球球同时察觉和发现瑨儿的情绪异常波动，知道事情不妙，立刻冲出门去，与迪温克斯他们几乎是一前一后到达。

    “你们惹到她了？”星星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瑨儿生气了。自然她这口气也就不好，有些严厉。

    “我们哪敢惹她呀，就是那些老家伙呗，把她的报告批得一文不值。”迪亚不在场，他并不知道事情的缘由，伸个脑袋过来也想听原委，迪温克斯在旁边向星星解释。

    “只是批报告的话她不会生气，那上面所写的方法你们不懂提出异议也无可厚非。能让她气成这样，是不是那些人还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没人做声，但是个个表情古怪，算是默认了。

    “活该。”星星冷冷的瞥了这些人的一眼，目光就放在了瑨儿身上。

    她与魔王还在对峙中。

    “拿个钱币给我。”星星推了推旁边的迪亚，伸过手去。

    迪亚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奉上一枚银币。

    星星接过银币，随手一抛，扔到魔王与瑨儿之间，瞬间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衡。

    瑨儿身上宁静祥和的气息蓦然变成磅礴的气势，围观的观众不得不再退数步，再看时，那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瑨儿VS魔王，瑨儿毫无胜算，魔王想制住她是举手之劳，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与瑨儿不停周旋，以守代攻。

    瑨儿当然知道她与魔王之间的实力差距，她也没指望能把魔王打成个猪头以泄心头之火。让她如此恼火的是那些长老所说的话，既然人类是不可信任的，那又为什么要把她从人界拐来做这种事？！

    这团火在心头越烧越旺，让她难以抑止，同时她也没想过要抑止，魔界这一路走来，她可是吃尽苦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好逮个机会发泄一下，至于魔王会不会秋后算账此刻也管不着了。

    越想越气的瑨儿出手也就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快，但她快，魔王的速度更快，每次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避开，打了半天，瑨儿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

    瑨儿虽然心火旺盛，但并不代表她失去理智，在看出魔王是存心消耗她体力的心思之后，她也改变了策略，几招过后，算准他下次闪避的方位，抢先一步，终于成功抢下了魔王系在外袍上的暗金绣花腰带。

    这腰带的装饰性大过于实用性，因此不必担心腰带被解之后魔王会因为衣衫大开那个什么外泄。

    星星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瑨儿最擅长的功夫是太极，这下有好戏看了。

    魔王和观众们也立刻发现那条软塌塌的腰带在瑨儿手上所迸发出的威力，瑨儿将那腰带当成了鞭子一般，虽然腰带没有鞭子那么长，但在瑨儿手上却依然威力十足，她的攻击方式也立刻有了变化。

    软时当绕指柔，硬时为百炼钢，忽软忽硬的腰带终于让魔王不再单纯防守，开始有限的还击，但瑨儿哪会让他如愿，每一次的交手都让魔王有力使不上，那软绵绵的腰带没有任何的着力点，打在上面还会反弹，而他只要施以一点的力，都能被瑨儿借力打力，这让魔王感到憋屈得很。

    观众们也是一脸沉思，如果是他们遇到这样的攻击，他们应该怎样还击？

    憋屈归憋屈，但这次交手，也让魔王明白当初弗斯蒂娜会失败的原因了。哪怕他看了无数次瑨儿每天的早锻炼，都不如这一次交手来的明白。

    就像迪温克斯所说的，瑨儿还真是个绝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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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瑨儿与魔王交手，其他人只有做观众的份，看着那两人打得那么热闹，观众们也看得心绪起伏不定。

    星星带着球球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她可以感觉到瑨儿的心情已经趋于平静，不过，若是说她打完这架后就天下太平了也不太可能，总之，何苦惹她……

    魔王也注意到瑨儿的眼神正在发生变化，怒火中烧的清亮眸子又变得深沉内敛，与平时一样，看不出情绪反应。气势也在渐渐的收敛，出手也不再带有火气。现在看来，她的一招一式反倒更像一种舞蹈，动静有度，极具艺术性。

    瑨儿突然踏步上前，以极快的速度冲入魔王怀中，肩头一顶，正中心窝。一击得手，甩出腰带掩护后退，魔王顺手夺回腰带，瑨儿趁机退出他的攻击范围。

    两人终于打完了。观众们心头大松口气。

    瑨儿整了整衣服借机调整一下呼吸，然后面无表情的向星星走去，脚下的地面“砰”“砰”声不绝于耳，遭受到了与大殿的地面一样的命运，每裂一块，同样的都会有无数道裂痕向周围辐射，瑨儿没走几米远，周边的地面就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瑨儿好像浑然不觉一样，将星星招呼到身边，抱过球球，轻柔的抚mo着它柔软的皮毛，慢慢的向后宫方向走去，所过之处，那地面完全报废。

    迪温克斯他们一脸惊愕，就连一直没有表情的阿撒亚迪斯也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真是没想到刚刚在大殿才发生过的事情又重现了一次，齐刷刷的看着他们尊贵的陛下。

    魔王大人刚打完一架，别说出汗，连呼吸都没乱过一下，慢悠悠的将腰带系好，淡淡的看了一眼脚下，“把损坏的地面修补好。”

    不等手下有什么回应，快步追上瑨儿，将她怀里的球球一把提起扔给星星，然后将瑨儿揽入怀中消失在众人面前，速度之快根本不给别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刚打完一架的瑨儿别看表现上一切正常，其实已经消耗不少体力，根本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传送。传送刚结束，腿一软，也不管现在身在何处，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中，双手抱着脑袋咬牙忍受着脑中那头疼欲裂的难受劲。

    恍惚间，瑨儿感觉有只手扳开了自己抱着脑袋的手，强行抬起了自己的下巴，紧接着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有点像薄荷的味道，本能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头疼的感觉很快就缓解下来，精神也渐渐恢复了。

    睁开眼，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拿着一个漂亮的小水晶瓶放在她的鼻子底下，瓶子里装着一些淡绿色的透明液体。瑨儿立刻劈手夺过，拿在手上仔细研究，然后从身边那银发男人的另一只手上拿到瓶盖，将瓶子盖上盖后，就很理所当然的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了。

    故意忽略蹲在自己身边的魔界至尊，瑨儿东张西望的打量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只是溜了一眼，就让她发现这个房间的主人很喜欢黑色，除了墙壁是白色的，其他的家具摆设都是深深浅浅的黑。

    地面不用说，又是用极品墨晶繁星铺成，瑨儿手抚地面，很想挖一两块带回去做研究，看看魔力到底精纯到什么程度。

    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她刚刚表现出要动手的样子，整个人就被抓着凌空而起，跌进松软的沙发里去了。

    瑨儿敏捷的从沙发上翻身而起，冲到那个正在给自己倒杯酒的魔王身边，扳过他的肩，踮起脚，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大声的嚷道。

    “报告书给你了，你也看完了，现在我要回人界！”

    “凭什么？”魔王看都不看抓着自己衣领的两只小手，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玫瑰色的酒液沾湿了他的唇，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玫瑰色。

    “你答应的！”

    “我只是答应你等我看完报告再说，可没答应你等我看完报告就一定送你回去。”

    “你耍赖！”瑨儿一手指着魔王的鼻子。

    “什么叫耍赖？我记得我们之间是有协议的，人类会出尔反尔，但我们魔族不会，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我不稀罕，把书还我，我要回人界。”瑨儿濒临抓狂的境地，她是真的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都说了那本书不能还你，你要是想学空间魔法，我可以教你瞬移。”这话一说完，魔王就知道他说错话了，因为瑨儿在听到他的回答时，她脚下的地面又完蛋了。

    头一次，魔王的心底涌上来一种叫做无力的情绪。

    “现在不能送你回去，就像你报告书上说的那样，在实际操作中还会有各式各样的问题出现，你要是走了，让我的手下怎么办？”

    “那关我什么事，你们不是很有本事嘛，何必要委屈自己。我要回人界！！”瑨儿跳起脚来在魔王的耳边喊出后面那句话，夹杂着内力吼出的声音传出老远。对普通人来说这一吼非得让人耳膜穿孔不可，但魔王连闪都不闪的承受了这一记音攻。

    可是，瑨儿一次又一次的挑衅魔王的行为终于遭来了报应。

    魔王放下手里酒杯，一把揪住看到魔王表情不对转身要逃走可惜未遂的瑨儿的后脖领，将她拎回到自己身边。

    正想好好教训一下，却不料遭到瑨儿激烈反抗，一时间，眼前漫天拳影。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怎么对得起自己被那一群老头如此羞辱的难堪。他们是他的手下，下属有事，上司服其劳，没听说过吗？

    看瑨儿反抗得实在厉害，怕她受伤，魔王只好放开她。刚一得解放，瑨儿立刻和魔王保持距离，气冲冲的看着他。

    “我要回人界！”还是这句话。

    “不行。”魔王也不废话，重新拿起酒杯慢慢的嘬着。

    瑨儿无力与魔王对抗，心中的怒火又无处发泄，于是又开始在这装饰精美的房间里转圈推磨子。

    一圈还没走完，瑨儿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双有力的臂膀中。

    “放开我，放开我，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瑨儿双臂被牢牢的困于她自己身前，只有两条腿还是自由的，于是拼命的踢打着双腿，希望能离这个瘟神远点。

    结果，很不幸的，下一秒，原本自由的双腿也被钳制住了。

    被束住手脚的瑨儿像个大毛毛虫似的被强制倚靠在一个没有什么温度的怀抱中，背后是凉滑的衣料，瑨儿每一次的挣扎反抗，都只是与那衣料轻轻的滑过，让她想借着衣料的摩擦借力摆脱禁锢的打算落空。

    “规矩？”魔王调整了一下，让瑨儿可以与他面对面，但仍然是钳制住她的双手双脚。“人类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条规矩？”

    瑨儿咂了一下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她忘记了这并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礼仪教养。

    “这么浅显易懂的话你都没听说过？啧啧……”瑨儿故意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魔王，然后摇摇头，一副好似说人家孤陋寡闻的样子。

    “我是没听说过，那你是不是可以为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呢？”

    “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男女有别，放我下来。”说完，瑨儿又开始奋力挣扎。

    “放了你？让你去拆了我的宫殿？”瑨儿被魔王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怀中，以瑨儿的本事，还不足以让自己成功逃脱。

    “我哪有拆你的宫殿？！”听到不名誉的指控，瑨儿立刻瞪圆了眼睛。

    “是吗？你毁了我两块用繁星铺成的地面，还有一段走廊，难道我理解错了吗？”

    瑨儿愣愣的眨眨眼，顺着魔王的目光看向她刚才走过的地面，沟壑遍地。

    “活该！”瑨儿两眼放光，嘿嘿，繁星啊，一定要捡两块。

    想到就做是瑨儿的习惯，刚安分才几分钟的她又开始不老实了。

    下巴一疼，两只铁指夹着瑨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方的一双美丽的冰紫色眼眸。

    “你刚才说什么？”

    如此的近距离，终于让瑨儿体会到那双眼睛所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感到万分的不自在，本能的反抗。

    太极内力又在快速运转，走遍全身经脉，一遍又一遍。魔王将自己精纯的暗之力淡淡的散发出来，轻松的就将瑨儿外放的气息给圈在了里面。

    瑨儿发现当初在大殿时的感受到的不对劲又来了，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这围绕着她的气息让她感觉不舒服，于是全力抵抗，双方的力量纠缠在了一起，但很快，魔王就发现，自己的暗之力在瑨儿混沌之力的搅和下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流失，成为她的力量的一部分。

    这让他想起了弗斯蒂娜。

    “好了，我知道那些老家伙是挺惹人烦的，不高兴，想发泄一下，但也用不着拿我的宫殿出气吧。”围绕着瑨儿的暗之力突然散去，魔王放开了对瑨儿手脚的钳制，并将原本只是被按坐在他膝头的瑨儿抱坐在他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那声音就像魔界特有的蓝色月光洒在水面上一般，清凉如玉。

    瑨儿打了个寒颤，她真的不能适应魔王这样的说话口气，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身份，不过魔王突然撤去他的力量，让瑨儿毫无准备，原本全力抵抗的内力突然间猛的喷发，差点造成气息紊乱。

    瑨儿可没想到魔王会突然放低姿态，不过，既然如此，那不趁机利用一下就亏大了。

    “怎么？几句好话就想让我算了？我辛苦这么多天得到的就是一通莫名其妙的教训？要是说得出道理就算了，他们明明就是胡搅蛮缠！”瑨儿收了自己的内力，坐直身子，仰起头，直视那片美丽的冰紫色。

    “我的宫殿让你弄得千疮百孔，要花不少财力物力去重新修复，也该消气了吧。”

    “只是几块繁星而已，你就心疼舍不得了？”瑨儿眼睛一瞪，大有再来一次的架势。

    “那你想怎样？”

    “我要精神赔偿。”

    “精神赔偿？”又是个新名词，魔王大人又犯糊涂。

    “你的手下那一番毫无道理的厥词，导致我精神痛苦和精神利益的损失，你身为他们的上司，你有责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好吧，我相信他们那一通言论有给你造成精神痛苦，但精神利益又是什么？”

    “他们说人类是不可信任的，质疑我的报告的可行性，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严重侵犯我的人权，这就是精神利益！”想起早上那不开心的一幕，瑨儿又抓狂，竟然伸手去掐魔王的脖子。结果？当然是未遂。

    “既然是我的下属得罪了你，那你找他们就是了，干嘛拿我的宫殿出气？”

    “你是他们的上司，下属犯错，上司难辞其咎。”

    “那你已经出过气了，又何必再要精神赔偿？”转了一圈，问题又回到起点。

    “不够，不够，几块墨晶才不够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被魔王那不冷不热慢悠悠的一堵，瑨儿也有点口拙，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于是用出了最不耻的一招，耍赖。

    “那你想要什么呢？”

    “不够不够……，你有什么？”还在强烈抗议的瑨儿突然一滞，立刻用一种无比严肃的目光望着魔王，但若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她的眼眸深处熊熊燃烧着yu望的火光。

    “我身为一界之王，要什么没有？你想要什么？”

    “我又不知道你有什么，万一我说一样东西你没有那我不是亏大了？”

    “你何止是聪明，根本就是狡猾。”魔王大人伸出修长白晰的一指，轻点瑨儿的额头，然后将她放到地上，“不许再弄坏我的地面。”

    “哦。”瑨儿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跳离魔王八丈远。

    魔王大人掸了掸被瑨儿踢脏的衣摆，站起身来，瑨儿才这看到原来他是坐在一个像酒吧用的那种高脚椅上。

    “跟我来。”魔王向瑨儿伸出手。

    “去哪？”瑨儿磨磨蹭蹭的靠了过去。

    魔王没有回话，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拂过瑨儿的眼睛，瑨儿刚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却又马上听到了第三人的声音，奇怪的睁开眼，发现她身处三个古朴的双开大门前，大门紧闭，挂着三道锁。门口有人守卫，那个陌生的声音正是其中一个守卫发出的，他正跪在魔王的脚边。

    瑨儿安静的在旁边等着，看到那个守卫站起身立刻离开，很快就有三个人过来打开了那门上的三道锁，然后恭敬的退下在一旁候着，魔王则带着瑨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哇，是宝库耶！”瑨儿的眼睛变成了＄形，放着万丈金光。

    “允许你拿一件中意的。”

    “啊？才一件哦。”

    宝库里金光闪闪，堆满了世间罕见的稀世珍宝，有珠宝首饰、武器装备和艺术品等等，都是精美绝伦，瑨儿看了这件拿起那件，每一件都让她爱不释手，现在魔王只准她拿一件，这多少让她有点不知道如何选择。

    “你难道想搬空我的宝库？”

    瑨儿嘿嘿一笑，搬空这个宝库？也许会是个好主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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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瑨儿像个不知疲倦的土拨鼠一样，在宝库里上下翻找，把各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寻找中意的宝物，但很快她就对这些东西没了兴趣。珠宝首饰不是她所爱，武器装备她用不上，她更喜欢中式艺术品。

    “还有没有别的？”瑨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镶满宝石绘满魔纹不知道是权仗还是法杖的一根棍子，摆弄一阵又放回原处，空着手回到魔王身边。

    “没有一样看中的？”魔王心里也有点讶异，这宝库里的宝物涵盖了神界、人界和魔界三界的精品，随便一样拿出去都能引起世人的竞相追逐，没想到竟然有人根本看不上眼？！

    “没有。这些东西都是少见的精品，价值不菲，但对我不适用。”那堆成小山状的珠宝山和摆得到处都是的武器装备，以瑨儿的眼光都能轻易的看出有不少是魔法用品，而那些做工和材质明显不是现在这个时代所有，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代以前的东西了，如果她拿了其中一件，返回人界后一旦走漏消息，她无法对宝物的来历自圆其说。

    总不能将宝物永远放在她的个人空间里吧，不能拿出来展示和使用，让宝物体现出应有的价值，那又何必带出来呢。

    所以，麻烦永远是最讨厌的。

    “那对你来说什么是最适用的？”

    “你就这一个宝库吗？”

    魔王深深的看了一眼瑨儿，转身出了宝库。瑨儿赶紧跟上，她可不想被关在这里。

    见着里面的人出来，外面的人立刻将宝库大门重新关闭并上锁，而魔王则带着瑨儿又传送去了另一个地方。

    仍旧是一个宽敞无比的大厅，但没有一件值钱的宝贝，四周高高的架子上摆满了矿物植物和其他的一些标本，中间的长桌子上则放着一些体积比较大的标本，瑨儿只认识其中两个，一个是完整的墨晶晶簇，一个是蓝金矿，至于其他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看着像金属又像别的什么。

    瑨儿立刻忘记了还站在一旁的魔王，迫不及待从第一个架子上的标本看起，仔细的阅读摆在各个矿物前面的说明牌，了解它们的特性，越看眼睛越放光。

    不知不觉间绕着整个房间转了一圈，看中的矿物也记在了心里，回头找魔王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原地。

    正疑惑着，打算是不是出去找找的时候，大门打开，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进来，并且一进来就向瑨儿行礼。

    “大人看中什么跟我说就行了。”

    瑨儿眼睛笑得眯起来，拉着这位官员在架子间游走，将自己看中的矿物一一指点给他看，顺便告诉他她要的数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炎热而门窗紧闭的缘故，这个官员一边听一边擦汗，可那汗偏偏还没有停的时候，刚擦完，又冒出更多的。

    “大人？您……您要这么多？”

    “当然，他可是答应我要什么都行的。”瑨儿一脸无辜的看着这位官员，当然，魔王可没说过这话，瑨儿此举纯属瞎掰。

    “大人要这么多矿石是打算干什么呢？”

    瑨儿脸一沉眼一瞪，“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少打听。”

    还别说，瑨儿这番表现还真像个高高在上的达官权臣，把那官员唬得不敢再出声。

    “可是大人要的数量太多，请大人多等几日，好让下面的人备齐数量。”

    “嗯，没问题，准备好了，入宫告诉我一声。我姓凌。”

    “是，凌大人。”

    成功弄到大量魔界的矿石，瑨儿心满意足的离开这个库房，她刚才就想好了，这些矿石可以用在领地的哪些方面。

    “好了，你下去忙吧，我走了。”瑨儿挥挥手算是告别，走出房门，拿出扫帚骑坐上去，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向外面飞去。

    这位官员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目送瑨儿离去，原来是位少见的大魔法师，难怪至高无上的王会那么重视。

    瑨儿漫无目的的在这偌大的建筑物里瞎转，走廊四通八达，就是找不到出去的出口，这让瑨儿好不郁闷。于是紧急呼叫星星，指导她离开这个迷宫。

    几秒钟后，星星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告诉瑨儿现在所处的位置。原来她现在根本不在魔宫里，因此星星也无法在短时间里指引她找到正确的路线离开，只能由她自己慢慢摸索。

    瑨儿关掉通讯，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之旅。

    “凌小姐……”一个男声突然在瑨儿身后响起，在这空无一人寂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的突兀，也惊得瑨儿差点从扫帚上跌落下来。

    “是谁？”瑨儿迅速的落地，全神戒备。

    一个人影从她刚才经过的一个横向走廊里慢慢的延伸出来，很快，一个灰发灰眼灰袍的年轻男子站在那个十字路口，没有生气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瑨儿。

    这是瑨儿第一次正式与这个人面对面，当她看到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时，狠狠的打了个哆嗦，那双毫无人气的眼睛，让她想起冥族地界上的死气沉沉以及那无边无际的死灵大军和追着她不放的恶灵。

    “你是冥族人？”瑨儿脱口而出。

    “我叫阿撒亚迪斯，司法大臣。”

    “我迷路了。”瑨儿慢悠悠的走到离阿撒亚迪斯几步远的地方，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而把视线放在他的鼻子以下的部位。

    “我知道，你已经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圈了。”

    “啊？是吧，我居然路痴到这个地步。”瑨儿尴尬的打了个哈哈，心里暗说，天知道这楼是怎么修的，害她尽在里面转圈。

    “那你能告诉我出去的路吗？”

    “可以，但先请您解释一下什么是精神赔偿？”

    “啥？”瑨儿一愣，“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词的？”

    “王说的。”阿撒亚迪斯回答得理所当然。

    瑨儿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他动作倒是挺快的。”

    “请注意你的措词，虽然王不会计较你对他的无礼，但作为臣子，我不会视若无睹的。”阿撒亚迪斯还真是适合做一名司法大臣，回答得一板一眼的，让瑨儿无可辩驳。

    “我告诉你，你就带我出去？”

    “当然，身为司法大臣，说到做到。”

    “那好吧。”

    当下，瑨儿向阿撒亚迪斯详细解释了精神赔偿的定义，其实也就是几句话而已，但要完全理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人权的定义是什么？到底包含哪些内容？”

    解释完精神赔偿定义的瑨儿满以为阿撒亚迪斯会带她离开这里，没想到他又提出一个问题。

    “喂喂，说好的，我向你解释了精神赔偿的定义就带我出去的。”

    “但你的解释中提及了人权这个词，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充分了解一下。”

    “不行，这个话题涉及的范围太广，不属于精神赔偿的范畴，按约定我可以不回答，现在请送我出去。”瑨儿一口回绝。

    “解释一下定义就行，不会太难的。”

    “不行，这个话题只要一扯开就会牵涉出无数的知识面，我拒绝回答。”

    “拒绝回答？你是根本就不懂吧。”

    “你少诈我，你这招用错人了，我才不上当。”

    阿撒亚迪斯不再说话，只用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盯着瑨儿，瑨儿头皮发麻，强打精神与他互相瞪眼。突然阿撒亚迪斯走前几步，在瑨儿反应过来之前，一道白光闪过，他们两人从原地消失。

    看到熟悉的建筑物，瑨儿知道她从那个不知名的地方又回到了魔宫里，欢快的向阿撒亚迪斯挥手道别，骑上飞行扫帚就向她的房间飞去，累了一天，她需要休息。

    阿撒亚迪斯则再次从原地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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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瑨儿直接飞到阳台，星星在那里张开双臂迎接她。

    “嗯，累死我了。”瑨儿笑容满面的跃进星星的怀抱，球球也跳到瑨儿头上硬要挤进去分享瑨儿的怀抱。

    “有什么收获？”瑨儿早上出去时就没带小机器人，毕竟这里是魔宫，高手云集的地方，天知道这些个个身怀绝技的家伙们是不是感官超常，一个不当心都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后来她被魔王带走，实在不敢冒着天大的风险派遣小机器人跟在身边，所以星星并不知道她这一天的行踪，就连瑨儿在大殿里发飙的前后缘由也是听迪温克斯说的。

    “找魔王要了笔精神赔偿，我不能白受委屈。”瑨儿脱掉外衣，伸了个大懒腰，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

    “你说要，他就给？凭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刚开始把我带到宝库里随我挑一件，但是我没要，不过，后来我倒是弄到了一些不错的矿物。”提到这个，瑨儿就乐不可支的在床上大翻跟头。

    “你弄到什么能让你这么高兴？”

    “都是好东西，你绝对想不到，人界稀缺的魔法材料在魔界竟然就和普通的铜铁一样，也许就是因为魔界能做魔法用品的人太少的缘故吧，有上好的材料做不出东西来，再珍贵的材料也是废物。”

    “那你可捡了大便宜了。”

    “嘿嘿，那还用说。”瑨儿得意洋洋的笑着，心里却嘀咕，她一口气拿走那么多的东西，那个魔王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

    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瑨儿才不会让自己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懒洋洋的泡在浴池里，享受着星星的专业按摩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一身清爽的从浴室里出来，宫女也送来了迟到的午餐，瑨儿刚拿起一个面包咬了一口，就有一名宫女向她报告有客人来了。

    瑨儿在魔宫呆了这么些日子，唯一会来串门的客人就只有迪亚，但迪亚是不用通报的，因为他还没进门他的声音就先进来了，于是瑨儿很好奇会是谁。

    “阿撒亚迪斯？！”看到进来的人，瑨儿真想把手里的面包扔过去，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阿撒亚迪斯挥挥手，所有宫女全部退下。

    “我是来向你确认一件事的。”阿撒亚迪斯没有半句废话，连寒暄都没有，一来就直奔主题。

    “什么事？”

    “你要了大量的秘银，请问有什么用？”

    “秘银？当然是做魔法制品啊，而且我也没多要啊，只有500克司而已。”克司是秘银的专用单位，一克司大约相当于500克，如果做一个标准传送阵，需要消耗100克司的秘银，另外还有其他的材料不计其数。

    “只有500克司而已？你不觉得你的胃口太大了吗？”

    “你有意见？”

    “当然，就算是在魔界，想要得到这么多的秘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待瑨儿插嘴，阿撒亚迪斯又接着说了下去，“但如果你肯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在三天内给你准备好足够的秘银。”

    “你又想知道什么？”瑨儿一脸防备。

    “人权的定义是什么？”

    “哎呀~~~~~，你有完没完啊，干嘛老追着问这个问题？不是说了嘛，这问题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瑨儿嘟着嘴，一副苦相，她怎么这么命苦。

    “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时间，你可以慢慢说。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准备足够的秘银。”阿撒亚迪斯好像没有看到瑨儿那深受打击的表情，依然用平板的语气表达着自己的愿望。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抱着头呻吟的瑨儿突然醒悟过来。

    “你是不是没有认真的看秘银的介绍？秘银最大的产地在我们冥族的地盘上。”

    “哐当”一声，瑨儿连人带椅子的摔倒在地，但她毕竟身手不错，在摔倒的刹那右手在地上一撑，一个后翻，安安稳稳的站了起来。

    “大人请坐，您想知道有关于人权哪方面的内容呢？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瑨儿一脸谄媚的笑。变脸速度之快，没有半点过渡，球球惊讶得从餐桌上滚到地上去了。

    别看阿撒亚迪斯总是一副死板的表情，但他也被瑨儿给吓到了，连退了好几步。

    “大人，您不想听了吗？”瑨儿十指交叉握成拳放在胸前，可怜兮兮的看着离她八步远的阿撒亚迪斯。

    阿撒亚迪斯定了定神，走到沙发前坐下，等待着瑨儿。

    瑨儿一个箭步冲过来坐下，用无比的热情向阿撒亚迪斯详细解释有关于人权的方方面面。于是，可以想象的，随着这个话题的逐渐深入，涉及到了更多的专用名词，引起阿撒亚迪斯这个司法大臣更多的兴趣。

    阿撒亚迪斯也聪明，知道瑨儿不肯扩展话题，于是他的问题就围绕着中心议题展开，兜兜转转一圈下来，硬是让瑨儿给他上了一堂人权史的课，其中涉及到的一些历史事件和人物瑨儿要么避而不谈要么高度概括。

    阿撒亚迪斯得到满意的答案，允诺的500克司的秘银也可以准时交付，瑨儿欢天喜地的送走阿撒亚迪斯。

    “到手了~~~~”瑨儿笑得好像碰到了死耗子的猫。

    星星拍拍瑨儿的后背，笑而不答。

    瑨儿哪有那个本事完整的说出人权史前后内容，还不就是星星将答案通过耳机告诉瑨儿的结果，两个人演了一出双簧而已。

    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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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三天后，瑨儿得到消息，她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让她去指定地点领取。

    瑨儿兴奋的骑上扫帚一路狂飙，居高临下很顺利的就找到了目的地，来到一个宽阔的院子，上次见过的那个官员已经等在那里，见她从天而降，立刻迎上来与她交接。

    一个宽敞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矿石，数量和种类都是瑨儿要的，愉快的签收之后，立刻张开个人空间将这几座小山一古脑的全部吞下。

    事情办完正打算回宫，看到有人推着一车车的黑色废物进来倾倒在院子里，瑨儿好奇凑上去一看，顿时就舍不得挪开眼睛了。

    这可都是繁星啊。

    “这些繁星好像不是用工具切割开的。”

    “是的，大人，这些都是从宫里运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宫里好几处用繁星铺就的地面都碎成了一块块的，不得不全部更换。”

    “哦？那就是说这些都是废料喽？”这不就是她那天干的好事？瑨儿心里立刻开始打起了算盘。

    “是的，都是废料，先集中在这里之后再运到专门的地方去。”

    “既然都是废料，那不如都给我吧。”

    “大人？您刚才不是已经拿了很多的繁星了吗？”

    “有什么关系？你不也说是废料嘛，与其放在别的地方任其雨打风吹，还不如给我，也省得浪费嘛。”

    “这……倒也是。”官员低头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

    于是，当瑨儿返回魔宫的时候，她的个人空间里那座繁星的小山变成了大山。

    回了宫，瑨儿又急火火的直奔魔王的书房。

    侍卫通报后，瑨儿推门进入。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魔王一个人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埋首在成堆的公文里奋笔疾书。

    小跑几步，瑨儿冲到桌前，眼巴巴的看着正在公文上做批注的魔王，等着他写完她好说话。

    按理来说，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一位世间罕见的大帅哥是件很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可是瑨儿却不这么认为，这一趟魔界之旅，帅哥美女见到无数，她已经患上了严重的审美疲劳综合症，再面对这位魔字第一号的帅哥魔王的感觉就像她那做外科医生的八哥跟她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撑着一副好皮囊的活动骨架而已。

    这公文的内容应该很重要，因为凡是能写字的留白都差不多快被红色的批注所占满，魔王大人还没有要搁笔的意思。

    当最后一点留白都被填满，整个公文只有黑、红二色的时候，魔王终于放下笔将这份文件放到一旁，然后放下笔抬眼看着瑨儿。

    “你说要教我瞬移的。”

    魔王微微向后靠了一下，打开右手边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纸递给瑨儿。

    “看完了再来。”

    瑨儿接过，打开浏览了一下，立刻明白这上面的内容估计是从哪里摘抄下来的，都是有关于瞬移的相关基础理论，可是却没有咒语。等她看完后，就算魔王不交待，她也不得不来找他。

    就那么薄薄四、五张纸，就算边走边看，还不等她走回房间就能全部看完，因此瑨儿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角落里找了把椅子坐下，开始仔细阅读。魔王在把那几张纸交给瑨儿后就继续和公文大战去了。

    瞬移是空间魔法中的基础，就像个人空间一样，在以前也是魔法师们居家旅行之必备技能。从字面上看就知道，瞬移的移动距离是不会太远的，通常也就是几米至几百米，再远的就要用到进阶魔法，也就是空间传送。不过，空间传送时，魔力和精神力的消耗也随着距离的远近不同，成几何倍的变化。同时在传送时，一定要精神高度集中，否则就会在传送后发现自己离预定目标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情况出现。简单的说，空间魔法对精神力和魔力的要求比其他的魔法更甚。

    而以人类魔法师的体质和实力水平来说，是不可能在有生之年让自己凭自身的魔力在大陆各地随意使用空间传送这个魔法的，人类孱弱的身体储存也承受不了所需的强大魔力，会被撑爆的。

    原本正常阅读的瑨儿在看完这段话后不敢相信的反反复复又看了数遍，当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之后，双手不禁的抖了两抖，那几页纸也就飘落在地。

    ……身体……会被撑爆的……

    难怪要把那本书收回去，说她学不了。她还以为是他诓她，原来是因为她是人类，体质上的限制，注定她学不到那上面的高深魔法。

    ……那她再也无法回家了……

    瑨儿觉得鼻子一阵难以忍受的酸涩，拼命的睁大眼睛，但视线仍旧是越来越模糊，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右手捂着口鼻，左手捡起地上的纸张，冲着门口落荒而逃。

    眼看着手已经搭上门把手，只要轻轻一转就能打开门，领子突然一紧，身子被扳了一百八十度。

    “怎么回事？”

    魔王站在瑨儿的面前，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看了几眼，然后另一只从她手上拿过那几张纸浏览了一下，没发现问题，一下子闹不明白瑨儿好端端的怎么成了这样。

    瑨儿一扭头，想挣开魔王的手，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她一动，正把注意力放在那几张纸上的魔王立刻回神。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魔王糊涂了，明明瑨儿进门的时候心情还很好，怎么才几分钟就变了？

    瑨儿不说话，只是拼命挣扎，想离开这个房间，但要从魔王手上挣脱哪是那么容易的，前几次动手都是让着她，要玩真的，魔王一根小指头就能把她放倒了。

    跟瑨儿纠缠了一会儿，魔王终于没了耐性，把手中的纸往别处一放，两只手一起上，终于把瑨儿给摁住了。

    “到底怎么了？”

    瑨儿垂下眼帘，把头扭到一边，魔王居高临下只看到她的下眼圈和鼻头红红的，鼻翼一张一合，呼呼的抽气声。

    “看着我说话。”不喜欢瑨儿这个样子，魔王腾出一只手来又来扳她的下巴，让她正面对着他。

    “我要回房间。”下巴被捏得生疼，瑨儿终于抬起眼睛正眼看着面前的人，眼睛红的像兔子似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活似重感冒。

    “不行。”魔王一口回绝，“告诉我怎么回事？”

    “没事，我只想一个人呆着。”

    “你这个样子也叫没事？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让你一个人呆着，你要是心气不顺又把我的宫殿弄得乱七八糟的怎么办，之前弄坏的还没完全修好呢。”

    “我保证这次不会了。”瑨儿扭着身子，想挣开。

    “把话说清楚才准走。”魔王拿起那几张纸，连拖带拽的将瑨儿拉到他的椅子旁，自己先坐下然后将她圈在怀中，拿着那几张纸展在她面前。“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瑨儿一眼就又看到了那段话，原本已经稍稍平息下来的心情又激动的难以自制，全身都在颤抖，只觉得双腿无力，连保持直立都很困难，胸口堵得难受，只好呼呼的大口吸气，可吸得急了，又觉得气管干涩灼热，闭上嘴用鼻子呼吸又觉得氧气不够，更加的气闷难耐，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

    真的是无比难受。

    魔王从瑨儿耳后看她，清楚的看到她下颌紧绷，额头青筋凸出，却怎么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内容能让她如此反常。

    瑨儿咬着牙按捺下心中的痛苦，咽下泪水，等到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她就去扳魔王的手，要离开。只是魔王的胳膊像个铁圈一般的箍在瑨儿身上，他若不想松手的话，瑨儿要扳动谈何容易。

    无视瑨儿的小动作，魔王********的放在那几页纸上，细细研读，寻找关键所在。

    “我知道了。”

    瑨儿心里一惊，立刻泄了气，转头吃惊的望着魔王。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魔王将那几页纸扔在书桌上，“明天下午，我会教你瞬移术，乖乖呆在房间里等我。”说完，魔王松开了钳制，瑨儿终于如愿以偿的脱身。

    “你……知道什么了？”瑨儿小心翼翼又不确定的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

    “这就与你无关了。”魔王把那几页纸重新放回抽屉里，又开始专注于桌上的公文。

    瑨儿慢慢的退后几步，确定魔王不会再向她出手之后，立刻转身冲向房门，迅速的消失于门外。

    奔出没多远，就看到星星也在向她快速的奔过来，瑨儿顿时有了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加快脚步扑了过去。

    “星星。”掩饰不住的哭腔听着让人心酸，星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着瑨儿，轻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宫女侍卫好奇的看着她们，其中一些人面带深意的看着瑨儿过来的方向。

    这条走廊只有一个房间，那就是王的书房。

    “走吧，这里人多嘴杂，有什么话我们回房间再说。”星星轻声耳语，瑨儿吸吸鼻子拿出她的飞行扫帚，高速掠去。

    “好了，这次又怎么了？”回到卧室，摒退宫女，星星坐在床沿看着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不出声的瑨儿，一旁的球球很想安慰瑨儿，可惜找不着她的脸。

    “星星，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瑨儿腾的从床上弹起来，抱着星星的脖子终于哭出了声。

    “为……什么？”星星当即当机几秒，才慢慢又恢复运转。

    “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了强大的魔力，会撑爆的……难怪那个家伙要把我的书拿走，他很清楚，我就是到死也学不了《空间法则》上的魔法……我努力了这么久，我真的不想放弃……但这是事实……”

    瑨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的，但星星将前后文组合在一起稍稍推算一下，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再经过精密计算，如果瑨儿说的不错的话，她们返回地球的可能性就真的为零。

    “你确定？”

    “我亲眼看到的，那上面就是这样写的，‘以人类魔法师的体质和实力水平来说，是不可能在有生之年让自己凭自身的实力在大陆各地随意使用空间传送这个魔法的，人类孱弱的身体储存也承受不了所需的强大魔力，会被撑爆的’。”这段话虽然只看了几遍，却背得最牢，她可以记一辈子。

    “照这么看来，《空间法则》这本书的确不适合人类学习，难怪当初李馨兰说这书上的魔法非人类可以学，原来不光是寿命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体质所限，叫做神之书也不为过。”星星幽幽的叹了口气，期盼了这么久，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却得到如此的结果，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瑨儿把头枕在星星肩上，死死的抱着，泪沾湿了那个位置的衣料，伤心过度，已经哭不出声，只能哽咽的抽泣着。

    感染到主人此刻心情的球球也无力的蜷在床上，脑袋埋在两只前爪之间，耳朵耷拉着，陪着瑨儿一同伤心。

    哭得累了，瑨儿慢慢的睡着了，星星将她放倒在床上的时候，瑨儿脸上的泪痕依旧，配着散乱的头发苍白的面容，让人无比的怜惜。

    星星轻叹口气，起身打来一盆水，沾湿毛巾为瑨儿擦脸。瑨儿也真的是身心疲惫，原本这样的举动是会让她立刻警醒的，但现在她只是皱着眉头紧闭双眼，任凭星星给她清理干净换过衣服盖上被子。

    浑浑噩噩的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时窗外一片大亮，瑨儿动动手指想掀开被子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连抬起胳膊的力量都没有。

    “星……”想叫星星，可发出的声音却让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沙哑低沉，只说了一个字喉咙就干涩得生疼，而不得不把剩下的字节吞回肚子里。

    不过，凭借着她与星星之间的联系，就算她不出声唤她，她也会立刻赶过来的，至于球球，它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它的宠物比较好，在魔界，它实在不宜暴露它的真实身份。

    星星果然如想象的那样瞬间就如旋风般的从外间刮进了卧室，在看了一眼瑨儿之后，又转身离开，回来时手里端了一杯水。

    瑨儿在星星的帮助下，撑起身子一口气喝下一大杯水，然后倒在床上大喘气，等气息平复下来，力气也渐渐恢复了，然后坐进了浴室的温泉水里。

    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瑨儿摒着一口气闭上眼仰躺在池底，池底的温度要比水面高，不多会儿功夫，瑨儿的皮肤就被这滚烫的温泉水和高温的池底夹击而变得通红，好像刚出锅的白灼大虾。

    瑨儿丝毫没有在意，她安静的躺在水底，调动体内的内息绕着各个经脉运转，头发如水草般随水流飘荡，若不是偶尔有几个小气泡从她的鼻子里溢出，真的很像一具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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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哗啦”一阵水声，星星抱着瑨儿从水底探出头来，游到池边将她交给等在上面的宫女，七手八脚的总算是把她弄上了岸，再让她泡下去，就该熟了。

    出了水，外界的压力发生变化，身体立刻有反应，瑨儿迅速收功张开眼睛坐起身，一番收拾之后到外间吃早饭。

    瑨儿看着似乎挺正常，哭肿的眼消了，激动的情绪也平复了，但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瑨儿原本一直都上扬的嘴角耷下来了，眼神也黯淡无光，昨天的那个打击实在太大了。

    那四名宫女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瑨儿昨天回来的样子她们都看到了，挺吓人的，听别的姐妹说是从王的书房里跑出来的，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奇归好奇，想打听详情却谁都没那胆子，这两位大人可都是惹不得的。

    吃完饭，瑨儿蜷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下巴放在双膝之间，两条胳膊环抱着小腿，把自己蜷成一团。眼帘低垂，眼角耷拉着，两眼无神，双唇紧闭，面无表情。

    宫女们大气不敢出，瑟瑟缩缩的在旁边等着招呼，星星看她们实在可怜，挥手让她们下去了，没必要让不相干的人跟着搅和。

    瑨儿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蜷了一上午，一句话都不说一口水也不喝，就连表情也没变过半分，午饭也没胃口吃，被星星好说歹说灌了半碗汤喂了一点食物。

    星星这边刚放下碗，那边宫女来报魔王来了。

    魔王大摇大摆的进来，一眼就看到蜷成一团的瑨儿，走到跟前，二话不说，抓起她的胳膊拖了就走。瑨儿无力反抗，只能被他拖走，星星想阻止魔王的行为，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和说话，只能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魔王带着瑨儿离开她的视线。

    瑨儿被魔王一路牵着七拐八弯的来到一个小花园，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观赏植物围绕在一起，让这个小空间自成一个天地，环境清幽。

    瑨儿仍旧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情绪低落到极点，低着头一声不吭，她现在只觉得是生无可恋，就算魔王要把她卖了估计她也不会有半点反应。

    “好了，我们到了。”停下脚步的魔王转身看瑨儿，结果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让他很不高兴，“你这个表情是不是告诉我你不打算学了？”

    瑨儿充耳不闻，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话！”魔王有些恼了，捏着瑨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感觉到下巴疼，瑨儿下意识的挥手就拍，当然，连魔王的衣袖都没摸着，但总算是回神了，揉着自己可怜的下巴怒瞪魔王。她已经很可怜了，难道让她哀悼一下都不行吗？

    “不管你昨天是怎么回事，既然我答应教你瞬移就不会食言，现在就开始，准备好了吗？”

    瑨儿刚刚还怒火熊熊的眼神立刻黯淡下来，嘴角一颤一颤的，眼圈迅速见红。

    “你怎么又这个样子，不就是看到那句话嘛，至于伤心成这样吗？还是说，空间魔法对你有特殊的意义？”

    听到魔王这么说，瑨儿被吓了一大跳，魔王还真的知道了原因。

    “没……没有，你不是要教我瞬移吗，赶紧开始吧。”瑨儿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恢复常态。

    “你确定准备好了？”不是魔王怀疑，学习魔法的时候要求精神集中，而空间魔法对于精神力的要求更严，瑨儿现在这个精神状态真的让人捏一把汗呐。

    “嗯，准备好了，开始吧。”说这话时，瑨儿的神态语气皆已恢复正常，要不是亲自看到，魔王自己都不会相信这前后一分钟的反差会这么大。

    事已至此，哭也没用，她还有一个领地要打理，继续消沉下去也改变不了她再不能回家的事实，那就接受现实吧。不是有句老话说：“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虽然回不了家了，但能多学一点本事也是好的，就算无法凭自身实力在大陆间来回窜，可如果学到空间传送的理论知识的话，她也许可以做出传送阵来说不定，再不济也可以改进一下她的传送盒。

    “有关于瞬移的理论你昨天已经看过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魔王负手而立，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银色的发反射出一层白光照在脸上，使得整个面部表情柔和了不少，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为人师者的味道。

    “……人类真的不能学到高深的空间魔法吗？”想了想，瑨儿还是不能死心，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再求证一下。

    “你昨天不是已经看到了嘛，人类孱弱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强的魔力，他们做一次空间传送的距离对于我们来说只能算瞬移。”

    “为什么？瞬移哪能移动那么远的距离？”

    “我们，别把我们和人类还有普通魔族相提并论。”魔王指了指自己，瑨儿有点明白了，像魔王这样实力BT的人的确是不必注意瞬移和空间传送之间的差别的。

    “那我没有问题了，教我咒语吧。”

    “瞬移的咒语很简单……”

    这边尊贵的魔王大人诲人不倦，那边，星星刚恢复自由又迎来一位客人，血族大亲王迪温克斯。

    “亲王大人您到这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那小丫头好不好，听说昨天她是哭着从王的书房里跑出去的。”迪温克斯仍旧是一副笑容满面举止优雅像个高贵绅士的样子。

    “谢您关心，她很好，现在跟着魔王去学瞬移去了，您自便吧。”说完，星星就要送客。

    “很好？不会吧，昨天可是有很多侍卫宫女们都看到了，她的样子算不上好耶。”迪温克斯脚跟轻轻一转，就转了个方向，溜到星星的身后去了。

    “她还能去学习瞬移，就证明她已经没事了，其他的与你无关，少打听。”星星迅速回身，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人，单臂虚指大门方向，示意迪温克斯离开。

    “不要说得这么无情嘛，我是关心她耶。”

    “谢谢了，你不要想着咬她一口就可以了。”星星冷哼一声。迪温克斯，不，应该说是整个血族对瑨儿的心思那都是司马昭之心呢，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瑨儿的血能够让那个小血族的实力暴涨，但瑨儿已经成为血族菜单上最重要的一道菜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迪温克斯难得露出尴尬的表情，很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不过，还未等他再次开口，又有客人到访。

    “星星，昨天瑨儿是什么了？为什么会那样？现在宫里都传开了，你知不知道她和王发生了什么呀？”迪亚风风火火的一头撞进来，扳着星星的双肩拼命摇晃。

    “想知道就去找你们的王，不要来烦我。”星星可不是容易受制于人的，肩膀一动，手腕一翻，她与迪亚之间的形势立转，变成迪亚的手臂被反扭在他的身后，然后星星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直直的向那扇屏风撞去。

    迪亚刚一个趔趄，肩就被人扶住了，抬头一看是那块万年寒冰阿撒亚迪斯。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无可奉告。”星星的态度依然不变，瑨儿的秘密是不能外泄的，那只会带来危险。

    “我掌管司法，我有权知道事情的经过。”阿撒亚迪斯也一步不让，他身为司法大臣，职责所在，有权过问。

    “这件事你管不了，不属于你的管辖范畴，想知道就去问你的上司，不要来打扰瑨儿。”

    “星星说吧，王那里问过了，他一个字也……”话还没说完，迪亚就被迪温克斯从后面拎着领子拖开。

    “瑨儿是我的主人，没她的允许我不会说出昨天的事情，你们请回吧。”星星不想再理这个家伙们，退后几步，与他们保持距离。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光突然出现在星星刚刚站立的地方，白光由下至上旋转一圈之后消失，然后两个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是魔王和瑨儿。

    魔王一脸冷淡表情，而瑨儿却是惨不忍睹，脸上、手上扎满了刺，身上的衣服也有多处破损，隐隐能看到红色的阴影。

    星星急忙奔过来，拉着她进了卧室，宫女们也跟着冲了进去，没多长时间，在外面的人就清楚的听到卧室里面传出来的凄烈的惨叫声。

    “哇……轻点……疼……嘶……这么长的刺？！！”

    “王，她怎么了？”迪亚挣开迪温克斯抓住他的手，像兔子一样的蹦到魔王的身边打听事情原委。

    “她在练习瞬移的时候掉到刺针灌木丛里面去了。”魔王大人表情平淡如水，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口吻一样。

    “嘶……”迪亚皱了脸，双手抱着自己上下揉搓，活似是他掉进去似的，一脸痛苦难耐的表情。

    迪温克斯也一脸惋惜，“我怎么没在啊，那得出多少血啊……”

    阿撒亚迪斯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想打听昨天的事？”不愧是魔王，只一眼就看穿了这三位手下会出现在这里的动机。“没事可干是吧。”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来找她聊聊天……”说着，迪亚第一个窜出门去，紧接着是迪温克斯优雅得行了一个礼才离开，最后是阿撒亚迪斯，只是他临走前还扔下一句“这是我职责所在，既然王不想追究，臣退下。”于是也施施然的走了。最后离开的才是魔王，他最直接，“咻”的一声就不见了。

    卧室里，瑨儿趴在床上让星星为她处理这一身的刺，尽管星星动作轻柔，可是每取一根瑨儿都要疼得叫出声来，手里死死的掐着球球，把球球掐得直翻白眼舌头都露在嘴外。因为这些刺上面都有细细的倒钩，一旦扎进皮肉里要想再取出来可是要吃一番苦头的，所以原本并不大的伤口就因为要拔刺的缘故，伤口都被扩大了，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全身都是鲜红的血点，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

    卧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在门把手被转动的那一刹那，星星眼疾手快的拉过床上的薄被盖在瑨儿身上以免她春guang外泄，回头看来人时，是不认识的一位美女。

    瑨儿虽然浑身疼得难受，但至少神智还算清楚，抻着脖子看了一眼，“香奈儿？！你怎么来了？”

    “嗬嗬嗬，真没想到才几天不见你就变得这么凄惨。”香奈儿笑得站都站不稳，竟然还能扭着她的水蛇腰一步步的走到床边，两指拈着被角掀开来看了看，“啧啧，真是可怜孩子，居然把自己搞得这么惨，瞬移嘛，又不是很难学的东西。”

    听到这番话瑨儿把头深深的埋到枕头里，瞬移不难学？对于这些怪物来说当然不难，可是对于她来说就不一样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弄得这么惨。

    在学校的时候，她入的是炼金部，只需学一些基础和初级的魔法就行，再加上有星星在旁边照应，魔法的施展一向都是很顺利，时间一长就使得她忘记并忽略了自身精神力方面的修行，结果当这次魔王亲自教授瞬移，要她真正依靠自身实力的时候，这个一直被隐藏的问题就彻底的暴露出来，她的精神力不论在控制方面还是在强度方面都差强人意。唯一的收获就是让瑨儿知道空间传送这一类的魔法无法靠外力来作弊，必须得是实打实的勤学苦练。

    不过，瞬移也真的不好学啊。想她站在那个花园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咒语，想着只要移动到两米外的长椅旁就可以了，可是想得头都疼了却就是没有挪动过半厘米，而魔王还打击她，说她的表情就像是上吊又没吊死的样子。

    这个混蛋。

    正在瑨儿愤愤不平的再次尝试的时候，成功是成功了，可是却是掉到了十米开外的灌木丛里，扎了这一身的刺。

    结果又被教训一顿，说她注意力不集中，活该。

    好吧，注意力不集中就不集中吧，可是瑨儿绝对没有想到，只是这十米的移动距离，竟然掏空了她体内的大部分的内力，全身虚软，加上摔得又疼，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灌木丛里爬出来，整个过程中又扎了无数根刺在身上，活似一个豪猪。

    于是魔王又开口了，说她的魔力过度浪费。

    她真的很差劲啊。

    把脑袋埋在枕头里深深忏悔的瑨儿突然觉得身上一阵火辣的疼，“啊！”，一声惨叫脱口而出，反射性的就要从床上跳起来，哪知身子刚动就被几只手给摁了下去，结果再次扯到伤口，疼得瑨儿又惨叫连连。

    “别乱动，正上药呢，刚开始是有点灼疼，一会儿就好了，坚持一下。”香奈儿一边说，一边手上不停，拿了一根棉签沾着手里拿着的一瓶液体然后擦在那些伤口上，每擦一下，瑨儿就抖动一下。

    “你的药是拿辣椒做的啊？”瑨儿疼得眼泪汪汪呲牙裂嘴，面部肌肉严重扭曲，要知道现在是香奈儿和星星两人一起在她身上动作，一个拔刺一个上药，双重加乘的痛苦。

    天哪，谁行行好来给她一个痛快啊！！

    “什么啊，这可是非常好的创伤药，对于你这样的小伤口见效最快，保证你明天就又能活蹦乱跳的。”许是见以瑨儿的表情扭曲的实在吓人，香奈儿说话的口气也不像平时说话那般的撩人，正常了不少。嗯，原来她也是可以好好说话的。

    “……然后再一头栽进灌木丛里？”以前有句话叫做“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现在套用一下，疼啊疼的也就麻木了，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瑨儿居然有力气开起玩笑来了。

    “你要是觉得今天的这滋味不错大可以再掉进去一次试试。”星星咬着牙威胁道，手下毫不留情“噌”的拔掉最后一根刺，疼得瑨儿再度眼泪狂飙。

    酷刑啊，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啊~~~~~~

    星星拔完了刺，用棉签沾了一点酒精将用过的镊子清理干净然后放回到医药包里，又取了一根干净的棉签与香奈儿一起给瑨儿上药。

    此时瑨儿不怎么叫唤了，前面上的药终于起了效果，灼热的感觉下去之后上来的是阵阵清凉，可是现在正在上的药仍旧是灼热的，什么叫冰火两重天，可是尝到了。

    两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上完了药，再看瑨儿，她已经是有气无力的，眼睛半闭着，球球也被她掐得只剩半口气了。

    当火热的感觉全部退去转变为清亮之后，瑨儿的瞌睡也上来了，折腾这一下午早让她筋疲力尽，撑不住了。

    香奈儿什么时候走的瑨儿不知道，因为她在上过药后就睡着了，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可能也就睡了个把小时的样子，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看看天色也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于是掀开被子就要下地。这一动就发现自己行动自如，一点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那些恐怖的血口子竟然都已经收口了，看来香奈儿说得没错，那让她受尽痛苦的药的确是好药。

    穿上衣服走到外间，不出所料，晚饭已经摆上了餐桌。看到她出来，星星连忙迎了上来，先撸起她的袖子看了看伤口，满意的笑笑，然后才让她坐到餐桌旁开始进餐。

    刚放下餐具，抹抹嘴，想到阳台吹吹的瑨儿刚走了几步就被星星给推回了卧室送上了床。“好好休息，明天起来就没事了。”

    瑨儿还想说她刚睡醒现在根本睡不着，可是怪了，躺了没几分钟困倦就再次涌了上来，“原来那药水里有安神和安眠的成分。”刚刚明白这一点就很快的去见周公的二公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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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再次醒来已是天明，瑨儿坐起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上的伤，发现伤口已经愈合，只余下一个个的小红点。

    “好了，已经没事了，这些小红点几天后就会慢慢消退的。”星星过来看了看后如此说道。

    瑨儿立即眉开眼笑的跳进了浴池里，昨晚上星星说她上了药不能洗澡，结果她只能一身臭汗的入睡。

    等到做完每日例行的早锻炼吃过早饭想在房间里好好练习一下瞬移的时候，有侍卫来报，魔王在书房等她。

    等到瑨儿带着星星还有球球来到书房门口，门口的侍卫说什么也不放星星和球球进去，瑨儿自然不肯，双方都不让步的结果就是僵持，最后还是被等得不耐烦的魔王给揪了进去。

    魔王的书桌上永远都是堆得高高的公文。

    “按照你报告书上的建议，将不同情况的土地都划了一小块做试点，这些是在实际操作中发现的问题，由你来一一解答。”“唰”，魔王推过来一撂文件。

    瑨儿刚想说点什么，可是一抬头看到魔王那冷淡的表情，又把想说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向星星一甩头，抱着这撂文件走到书房的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圆桌和几把椅子。

    试点刚开始，一切都在筹备阶段，哪来的什么实际问题。瑨儿懒洋洋的翻开第一份公文，上下扫了几眼，果然猜得没错。土壤板结的解决办法是增加腐殖质补充土壤营养，而这公文上竟然问哪种腐殖质最好？！

    还真没听说过哪种腐殖质更适合治理土壤板结的，瑨儿挠挠头，很不负责任的写了几个单词就算了事：腐烂的树叶和腐烂的动物尸体都可。

    写完，扔到一边，又拿起第二份。

    草场退化，报告书上建议家畜圈养以保护土地，结果这公文上说家畜圈养后会增加农民的负担，因为要照顾家畜而无法拿出更多的时间花在农业耕作上，会导致粮食减产，因此提出严正抗议。

    瑨儿又是一句话了结：草场退化会导致土壤沙化形成沙漠最终耕地不保，到时一粒粮食也没有，农民统统失业。

    写完，扔到一边，再拿起第三份。

    嗯，这个是来要钱的，说是兴修水利耗资巨大，需要准备的事项太多，请先拨一笔款子用于先期工作。

    兴修水利的确是个砸钱的行当，但是就算要钱也得先做个预算才行啊，不能空口白牙的说要钱就要的嘛。于是，瑨儿又是一笔划拉过去：先做预算。

    接下来的公文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不是要钱就是提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好在瑨儿还能一一对付，就怕等到真的进入实质阶段，那才是考验人的时候呢，天知道她是否还能应付自如。

    擦把汗先~~~~~

    星星将球球抱在怀里旁若无人给它梳理毛发，丝毫不顾这里是魔界至尊的地盘，瑨儿更是加紧速度，好赶紧完成赶紧闪人，她还要回去练习瞬移呢，她可没忘记她身后那人昨天在她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准备把她送回房间时跟她说的话，“瞬移练纯熟了才准离开魔界”。

    555，现在看来，他早就有这番打算，所以才会在今天上午就把她给叫到这里来吧。用工作拖住她的手脚，变相减少她练习的时间，尽可能的让她在这里呆更长的时间，这样在那亚的试点工作就可以更好的开展下去。

    不愧是魔王，计划得真周详。

    既然如此，那她就更不能输了，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瞬移赶紧返回人界，否则等到时间拖长了，不知道莫会干出什么事来。

    由液态金属制作而成且拥有现代地球上从古到今所有知识的主控电脑莫，他要是CPU温度过高、中病毒、系统紊乱而又没有人能够让他恢复正常的话，……这个世界会完蛋的。

    想像着人界被核武器毁灭的画面，瑨儿出一头冷汗，下笔速度更快，赶紧写完赶紧回房练习瞬移去。

    一时间，瑨儿马力全开，全副精神都在这些公文上，每一份文件只消看上两眼应对的策略就有了，然后立刻写在纸张的留白处，然后丢到一边继续看下一份。

    这速度叫一个快呀，两个多小时后所有公文皆处理完毕，捧着那一堆文件往魔王的书桌上一搁，拉了星星就立刻闪人。

    时间紧迫，时间紧迫啊。

    回到房间，说是要开始练习，但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开始的，怎么着也得先休息一下让大脑放松放松才好进入状态吧，她才刚刚完成一项脑力劳动咧。

    于是，又是一段时间给浪费掉了。

    而一个上午也就这样慢慢的从指缝中溜掉了。

    有侍卫来传信，让瑨儿下午的时候在同一时间去昨天去过的地点。

    结果不说还好，一说就让瑨儿想起昨天遭受到的酷刑，噩梦啊。

    但魔王有令，不得不从，因此瑨儿只好乖乖赴会，当然星星和球球也得跟着，可不能再让她发生昨天那样的惨剧。

    魔王已经先一步在花园里等着。

    “今天依旧和昨天一样，只能在这个花园里移动，控制好自己的精神力，不要……又掉进去了。”魔王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外围的灌木丛，让瑨儿浑身一激灵。

    交待完，魔王招呼星星一起退到一边，留出足够的空间给瑨儿练习。

    昨天吃了那么大苦头，瑨儿今天的表现就谨慎得多了。闭着眼，屏气静气，将脑中杂念全部驱除，缓缓的调动内力，心里只想着那个在正前方两米外的花园长椅。

    突然的一个趔趄，让瑨儿脚下一晃，睁开眼前后左右一看，目标长椅在她身后。

    虽然成功，但是跳过头了。

    但这已经很让瑨儿兴奋了，昨天站得腿都麻了都没能挪动半厘米，唯一成功一次还把自己扎成了豪猪。

    而且，要声明的是，星星没有插手哦，完全是凭她自己的实力办到的哟。

    可是为什么星星的表情看上去那么奇怪？

    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的瑨儿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个问题，转了个身，继续以那个长椅为目标练习瞬移。

    左跳右跳东跳西跳，虽然成功的次数比昨天多，但却没有一次能够顺利出现在长椅旁边，难道那长椅被做了手脚，不让她靠近？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瑨儿决定一鼓作气再试一次，她就不信，这邪了门了。

    事实再次证明，愿望和结果总是相背的。

    睁开眼的瑨儿无奈的看着那个离她好几米远的长椅，想再来一次已经没有力气了，于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个长椅，想坐着歇一会儿。可是才没走几步，就觉得脚下异样，低头一看，原来这次的降落点在花圃里，几株正怒放的娇艳花朵很不幸的成了她的脚下亡魂。这已经是她这个下午第五次踩进花圃里了。

    “可以了，今天的练习就到此结束，把花圃复原才准休息。”魔王丢下这句话不等瑨儿开口就立马消失不见，而更快出现的则是拿着工具的园丁，似乎早就知道而在旁边等着似的，将需要用到的东西一应俱全的放在瑨儿面前的地上，然后围在她的四周。

    做个鬼脸，瑨儿老老实实的蹲下来修补被她踩坏的花圃，星星在旁边打下手。那些园丁则在旁边口授，指导瑨儿挖土、拿走踩坏的花、放入新株、覆土、浇水。瑨儿和星星两个人协同合作，旁边又有人指导，因此不多会儿功夫也就顺顺利利的完成了。

    向那些园丁道过谢后，瑨儿揉着蹲麻了的腿一步步挪回了房间。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瑨儿坐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西沉的太阳喃喃自语，一副沉思的模样。

    “奇怪什么？”球球嘴里叨着一块小狐饼干，哧溜一下就跳上栏杆跃进瑨儿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慢慢享受美味的点心，星星跟在后面给瑨儿拿来一杯果汁。

    “在人界的时候，发现冥想时进入体内的魔法元素全部融入了丹田中成为内力的一部分，所以我就再也没有做过冥想。可是为什么我的内力能够代替魔力？”瑨儿一条腿横架在栏杆上，右肘支在腿上单手托腮，双眼迷茫。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了？”

    “因为这里是魔界，而我是人类，我与这里应该是格格不入的。我一直使用的魔法都是水、火、土、电、火这五种自然系魔法，而且人界这五种魔法元素也很充沛。可是这魔界却到处都是暗系魔法元素，人类的魔法师在这里根本不可能过得好。虽然说空间魔法是无属性魔法可以不受任何限制，但在不属于自己的环境下使用魔法，哪怕是空间魔法，也要考虑到魔力消耗后的补充问题，但我却没有这样的顾虑。”瑨儿噘了噘嘴，“这样说的我好像也蛮适合在魔界生活似的。”

    “你后面这句话最好别让别人听见，否则他们就更不会放人了。”星星轻轻笑着，牵着瑨儿的手回到房里。

    吩咐宫女将客厅里的一些桌椅全部搬到墙边，空出一块面积来给瑨儿练习瞬移，正练得好好的，外面有人来传信。星星过去接待，原来让瑨儿明天上午还在同一时间前往魔王的书房。结果被正在准备发动瞬移的瑨儿偷听到，导致失控，一头撞上了墙。

    揉揉额头上的包，瑨儿欲哭无泪，真疼啊。

    “活该，你又在练习的时候开小差。”星星揪着瑨儿的耳朵一通数落。房间里又是一阵慌乱，宫女跑来跑去拿来热水毛巾和药膏。

    “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什么？什么好消息？”瑨儿一听就来了劲，她自从来到魔界就可谓是从头衰到脚，有个好消息也可以给她去去霉气。

    星星挥挥手，宫女们识趣的退下，星星一边给瑨儿上药，一边告诉她，“你下午练习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脑波数值高于以前。”

    “什……什么意思？”

    “你下午的练习我是没有插手的对吧？你是完全凭自己的力量做到的瞬间移动，但你刚来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人，刚入学那会儿，你连最简单的火球都放不出来，必须得在我的帮助下你才能顺利的施展魔法。”星星停下手，看着瑨儿，此时瑨儿已经因为这个消息而陷入了呆滞状。

    “真……真的？”终于，那仿佛被胶水粘住了的两颗黑宝石又转动起来，瑨儿一把拉住星星结结巴巴的问道。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也太震撼，让她一时间无法消化。

    “我会骗你吗？”

    “耶！太棒了！！”瑨儿激动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在客厅里翻起跟头。她终于可以不借助星星的力量也能施展魔法了。

    “知不知道为什么？”正在做连续后空翻的瑨儿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又窜回到星星身边。

    “这个不确定，但肯定是和你一直以来使用魔法的方法有关。我在一边强行提高放大你的脑电波，让你能顺利的使用你的能力，多多少少应该也能让你的脑电波数值获得一定的提高，简单的说就是成功的开发你了大脑。”

    “哦，这真是好消息，我简直太幸福了。”瑨儿一脸沉醉，这真的是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所听到的第二个最好消息了，另一个当然就是莫的到来。

    “现在，你练习瞬移是不是更有信心了？”

    “是！我一定会的！”

    信心爆棚的瑨儿决定现在重新开始练习，开始的几次都还蛮顺利，虽然还是有误差，但总体来说要比下午好一点。这又让瑨儿更加的兴奋，决定移动一段比较长的距离，从卧室门口到客厅的阳台。

    这一次准备的时间就比较长，从进入冥想到魔法发动，整整经历了十分钟。瑨儿一从原地消失，星星立刻看向阳台，结果瑨儿并未出现，倒是听到了“扑通”一声，像是有重物落水。

    星星急忙跑到阳台，趴着栏杆向下看，果不其然，瑨儿正在水中扑腾着。

    阳台距水面太高，从湖水里无法直接攀上阳台，瑨儿从水里浮出头来向星星打了个手势，然后向岸边游去。星星连忙奔回卧室拿了一条毯子冲出房去。

    湖里种满了水生植物，瑨儿游起来特别费劲，水里的水草像是有生命似的老是想往她的腿上缠，瑨儿游得胆战心惊的。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星星已经拿着毯子等在那里，等到瑨儿靠近了，星星伸出双手与瑨儿互抓手腕，瑨儿在水里奋力向上一跃，星星借力一提，立刻把瑨儿从水里拖上了高高的湖岸，毯子一裹，瑨儿打着喷嚏一路哆嗦着小跑回屋。

    回房后自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这已经是瑨儿在短时间里发生的第二次意外了，宫女们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因为这可以算她们工作失职。

    看她们吓成这样，瑨儿泡在浴池里对宫女们好言劝慰，让她们放宽心，只是瑨儿那略带鼻音的嗓音听着不那么让人放心。

    谁会料到那湖水的温度跟冰水似的。

    等到瑨儿从浴池里出来，热汤也送来了，灌下那一大海碗的热汤，瑨儿立刻窝进被窝里，等到把汗发出来明天就没事了。

    而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瑨儿仍旧无法利用晚上的时间练习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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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二天，当瑨儿从梦中醒来，星星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一切正常，昨天的意外事故没有造成不良后果。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瑨儿来到魔王的书房，魔王似乎就在她前面刚进来，还未开始工作。看到她进来，拍了拍放在他书桌一角的一撂文件，比昨天的那一堆还多。

    瑨儿抱着那一堆文件坐到她昨天坐的位置上，一声不吭，立刻埋头开始工作，星星依然是给球球梳理毛发，然后当瑨儿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就由她通过耳机来告诉瑨儿答案。

    因为没有再边工作边胡思乱想，瑨儿的工作效率大增，用着与昨天差不多的时间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交工走人。

    回到房间后立刻开始练习瞬移，但不敢再像昨天下午那样了，只敢在客厅里几米几米的挪动。虽然现在准确率有所提高，但魔法发动前的准备时间太长这个问题依然存在，这可不符合瞬移这个魔法的特点。所谓“瞬”，除了移动速度快之外，更主要的是强调这个魔法的发动速度，否则的话，怎么能够成为魔法师逃生必备之魔法呢。

    不过，她毕竟不是什么魔法天才，她能够使用魔法就该偷笑了，而且，瑨儿也知道，魔法的运用就是一个熟能生巧，只要能练到成为本能，自然发动速度就快了，就像高级魔法师可以默发和瞬发基础魔法一样的道理。

    人一旦专注于某事就会感觉时间过得特别的快，瑨儿觉得她好像才从魔王的书房回来没多久呢怎么就又到了去接受魔王独家指导的时间了？

    魔王依然是像前两天一样，指点着瑨儿一些注意事项，在他看来，瑨儿的瞬移仍旧是破绽百出。

    “你现在的重点是将这个魔法练习纯熟，而不是如何提高发动速度，速度是体现在魔法的熟练度上的。”魔王看到瑨儿再一次因为想加快瞬移的发动速度而偏离正确方向一头撞上树之后说道。

    球球蹲在星星肩上，用两只前爪蒙着自己的眼睛，它已经是不忍再看自己主人的惨相了。

    看球球那模样，瑨儿觉得又气又笑，这小东西竟然不给她面子。

    于是，瑨儿决定瞬移到星星身边去。

    第一次移动，还蛮顺利，成功前进四米。

    第二次移动，再次前进四米，而且方向也没有任何的偏差。

    现在瑨儿与星星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再瞬移一次就可以了。

    就在瑨儿信心百倍的发动魔法之后，她并没有如愿的出现在星星的身边，而是不知所踪。

    在场的两人一狐都愣住了，在附近四下寻找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发现瑨儿的身影，星星赶紧默默呼叫瑨儿，可是没有回音。魔王用搜寻魔法扩大搜索范围查找了一下，也是一无所获。球球突然从星星肩膀上跃起，小火苗在四只小爪子上再度出现，可是还未飞走就被魔王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下，扔回到星星怀里。

    球球急得在星星怀里又抓又挠又咬，星星牢牢的钳住它的四肢不让它乱动。“安静，球球，我们会派人去找她，但你是坐标，你在这里她才能找到路回来。”

    听到这句话，球球迟疑的安静下来，可身体依然紧绷，似乎随时都会离开去独自寻找。

    魔王赞赏的看了一眼星星，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以女仆的身份呆在瑨儿身边，但星星一直以来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关键时刻一点也不含糊。

    “这应该属于传送事故吧，瑨儿会丢失在虚无空间永远也出不来吗？”星星现在可没空去理会魔王难得的赞赏，而是担心瑨儿的安危。

    “不会，我传授给她的这个空间魔法可不是人界那三流空间魔法所能比的，虽然也会因为施法者自身原因而导致传送事故，但绝不会丢失在虚无空间里，最多就是传送到其他莫名其妙的地方而已。”

    “瑨儿才刚学瞬移，她所具备的力量不足以支撑她做远距离的空间传送。”

    “和我想的一样，她不会丢的很远，应该就在魔都的范围内。”

    衣袖微微一动，魔王带着星星和球球原地消失，出现在他的书房里。紧接着，瑨儿曾经见过的迪温克斯、阿撒亚迪斯、香奈儿三人也出现在这个房间。

    “她丢了，练习瞬移的时候发生失误，现在下落不明，但根据她的实力推断应该在魔都附近，你们调集所有力量把她找回来。”

    阿撒亚迪斯依旧是一声不吭，迪温克斯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香奈儿手掩着嘴，眼睛溜溜的转，正在思考瑨儿最有可能的降落点。

    就在这三人接了任务准备离开的时候，安静的球球又再度活跃起来，紧张的呜呜直叫，同时想挣开星星的钳制到外面去。

    星星牢牢的抓住它，同时仍旧在默默的呼叫瑨儿，已经中断的脑电波核磁共振的信号又极度微弱的出现了，瑨儿似乎尚未完全清醒，但只要还能与她联系上就好办了，这样星星就能锁定她的方位了。

    也许球球也是因为又与瑨儿恢复联系才这么兴奋的。

    “瑨儿有消息了，她在城外西南方向。”星星摸摸球球的脑袋，做出一副听懂了的表情说出瑨儿所处的大概位置，其实星星很想说出更为详细的坐标，但不能，她只是女仆身份，不能暴露自己，而球球作为一只动物不可能得出过于精确的坐标，除非是带着它一同去寻找瑨儿。

    “西南？”魔王及他的手下们脸色立刻发生变化，大家都紧张起来，阿撒亚迪斯他们瞬间消失布置寻人任务去了。

    “西南边怎么了？”

    “西南边二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黑森林，那里是低等魔物的诞生地之一，那些魔物是魔界人口构成的一部分，当它们长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离开诞生地进入魔界主流社会。那些东西没有智力，都是遵循本能进行活动，为了生存什么都吃，如果她真的不幸落入黑森林，那只怕她会在救援到来之前就先入了魔物的腹。”魔王拿了一张魔都地图指着西南角一个被重点标示出来的区域做详细解释。

    看着地图，星星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球球也傻了眼。

    因为根据星星刚刚锁定的坐标和地图上比例尺的换算，瑨儿正是在那个黑森林里。

    于是球球和星星又开始紧急呼叫瑨儿，星星甚至通过耳机播放刺耳的噪音，好让瑨儿赶紧从昏迷的混沌状态清醒过来，那里可不是个观光游览的理想去处。

    瑨儿被刺耳的噪音从昏迷中强迫清醒，两眼发花，视物不清，同时受噪音的迫害，导致耳鸣严重。摇摇晃晃的坐起来，想做个深呼吸调整一下，却发现空气异常难闻。

    捏着鼻子，瑨儿开始打量四周。

    地面上都是枯枝败叶，树梢上都是光秃秃的，只有树枝在张牙舞爪的吓唬从它们下面经过的生物，配合诡异的黑影，还有那么点恐怖片的味道。

    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浓雾，直接影响了能见度，就算是瑨儿拿着望远镜也看不了多远，最多十米。

    一片寂静，听不到一点声音，安静得让人害怕。

    而更让瑨儿觉得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力完全耗尽，也就是说，如果有什么危险发生的话，她无法自保。

    “星星，知道我在哪吗？”

    终于听到瑨儿清晰回应的星星放松下来，“你在离魔都二百多公里外的黑森林，那里是低等魔物的诞生地，你要千万当心，它们都是只凭本能行动的家伙，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援兵正在做出发准备，我已经引导他们向你的所在方向靠近，但要他们找到你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知道的，我不方便将你的坐标说得过于精确。”

    “我明白，我会尝试着离开这里的，我还有足够的光系卷轴呢，这些黑暗魔物不是最怕这种东西的嘛。”听瑨儿的声音，她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充满期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些低等魔物都有哪些技能谁也不知道，准备卷轴的同时让‘狙击者’也在身边待命。无论如何，你得平安回来。”

    “知道了，为我点亮航标灯吧，这该死的森林即使用望远镜能见度也不超过十米，我都快成瞎子了。”瑨儿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森林里摸索着前进。

    “在你回来之前，我和球球会一直在魔宫等你，航标灯永远也不熄灭。”

    瑨儿笑笑，关了通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她需要调动所有的感官，感知危险来临的方向，实在不能长时间的通讯。

    森林里依然寂静，只有瑨儿踩在树叶上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狙击者”已经环绕身周，瑨儿两只手上一手拿一个光系低级净化术卷轴，一手拿一个照明术卷轴。

    不知道走了多远，感觉上好像离出发的地方没走几米，瑨儿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右前方由远及近一阵悉索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靠近。

    离得太远，又有浓雾的遮挡，瑨儿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好估算着距离扬手扔出照明术卷轴，一阵耀眼的光亮从浓雾中亮起，被光明笼罩的地方浓雾尽数消失，显现出来客的样子。

    一个像巨型蜘蛛的怪物趴在地上痛苦的摇头晃脑，它并没有被圈在光明的中心，而是在边缘位置。光系照明术并不具备伤害性，但对于这个魔物来说显然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让它暂时失去了行动力。

    见到那怪物不再动弹，瑨儿撒腿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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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周女频强推，一周七更，感谢大家的支持。但是，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昨天我的硬盘查出有坏道，今天拿到售后去得知要返厂15天（好在当初买的是三年保的硬盘，要不然现在还得再花几百块钱买新硬盘）。我现在是用一台旧笔记本码字，但是码字速度和效率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请大家见谅，看在我已经如此倒霉的份上，大家就不要计较那千百字的差额了。偶真的是好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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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照明术可以持续一段时间，但跑了大概几百米就听到后面有动静，那怪物摆脱照明术的影响从后面追了上来。“狙击者”立刻进入攻击状态，正面迎上那只大蜘蛛，瞬间就将它切成了无数块，然后地面一阵涌动，几根不知道是动物还是植物的长形软体生物从地底窜出，将这些肉块尽数卷入地下。

    这时，星星再度传来讯息。

    “瑨儿，要注意，这里是魔界，除了黑暗魔法和死灵魔法，其他的魔法在这里使用的话威力会打个折扣，用卷轴的话威力可能会被削减一半，这是我刚问过迪亚得知的，据他说这是受制于什么自然法则。”

    “没关系，我这卷轴可不是普通的货色。”自从发现龙血可以混入普通魔法墨水制成有加乘效果的特殊魔法墨水之后，瑨儿的卷轴可都是用这种魔法墨水写成的，威力凭空增长十几二十倍，就算在这魔界卷轴的威力要被打个对折，也依然还有十倍的威力存在。

    “呵，我这是提醒你不要乱扔卷轴。”

    这提醒来得还真是时候，以免瑨儿犯了高估自己低估敌人的错误，这可是大忌。

    在把那只大蜘蛛收拾掉后，瑨儿继续前进，可是，没走多远就又停了下来，在她周围都传来一阵大过一阵的沙沙声，有很多魔物向她所在的位置靠拢。

    顾不了那么许多，瑨儿扔出一直抓在手里的净化术卷轴，森林里一片耀眼到刺目的光芒，让瑨儿都不得不眯起眼睛，一股柔和的光系元素蔓延开来，看着被净化术笼罩的魔物在光芒中痛苦的慢慢消散，其他没有被波及到的魔物因为恐惧光系魔法的力量而四散退开。

    瑨儿趁机冲出包围圈。

    在这片能见度极度的森林里是不可能撒开腿奔跑的，只能小跑着前进，那速度也就比快步走快一点，毕竟除了要照顾脚下，还要留意周围的环境，在视觉派不上主要用场的此刻，听觉就显得无比重要。

    正在奔跑着的瑨儿发现森林里下起雨来，然后还下冰雹。就在抱怨这诡异气候的时候，瑨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这才发现这所谓的雨其实是血液，那冰雹其实是被肢解的魔物尸体。经过仔细辨认，终于从一些尸块上判断出这魔物应该是有翅膀的飞行类魔物，它从头顶上向瑨儿袭来，却被“狙击者”守株待兔。

    没时间为这个笨笨的魔物哀悼，瑨儿再度上路，身后净化术的效力在减退，魔法正在渐渐消散，魔物们又在蠢蠢欲动。

    虽然在这个森林里所呆的时间不长，但已经可以知道这个森林里除了魔物就没有其他的生物，毕竟这种环境普通生物是无法生存的，那么就可以推论出这里的魔物之间的关系是既为捕猎者又互为猎物，能生存下来的实力都不容小觑的。

    净化术的光芒终于完全消失，退去的魔物再次如潮水般涌向瑨儿，“狙击者”组成一张大网守护在瑨儿的两侧和后背，至于前方，则有卷轴开道。

    在这个只有黑暗与死亡的森林里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多的光系元素，元素所到之处，魔物纷纷退避，但等光系元素一消散，它们又立马追了上来，真的是百折不挠。

    终于，在留下了一地的尸骨碎块之后，这些魔物似乎知道怕了，不再紧追着瑨儿不放，而是开始抢食那一地的碎肉，为了争夺食物，魔物们又打成了一团，于是有一些弱一点的就成为了其他强壮的魔物的食物。

    趁着它们陷入内乱的境地，瑨儿赶紧窜上了最近的一棵树，跑了这么久，她现在是又累又渴又饿，也要休息了。

    打开个人空间，从里面拿出水袋和零食，对于瑨儿来说，除了一日三顿正餐，还要外加零食无数，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喜欢吃零食，而是生理需要。现在她再次感谢了一下自己的这个生理需要，让她可以在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中还能继续坚持下去。

    查看了一下所剩的水和零食，还很充足，原本这些水袋是为了当初出门旅游而准备的，只是才刚出门就被拐到了魔界，让这些水袋直到现在才派上用场，好在个人空间里没有时间的概念，食物放多久都没有关系，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依然是什么样。

    “星星，我现在在什么位置？”瑨儿打开耳机。

    “你刚刚离开黑森林的中心地带，离边界还很远。”星星现在在瑨儿的房间里，手里拿着刚才在魔界书房里看到的那张魔都地图，通过换算比例尺，星星很快得出瑨儿的具体位置。

    “我走了多远多久？”

    “你降落的地点在森林中心的另一边，花了四个多小时横穿了森林中心，大概三十多里的样子。”

    “才这么点？我还以为我已经快走到森林边界了呢。”听到这消息瑨儿半开玩笑的笑道。

    “你现在离森林边界还远着呢，照你现在的速度，一切顺利的情况下还得再走了七、八天。”

    “还要这么久？有没有快点的办法？”

    “没有，你现在所走的路线已经是最近的，就算你不停不歇全力奔跑最多缩短一、两天，而你也知道，一旦体力过度消耗，要想平安离开黑森林会变得更加困难重重。”

    听到这话，瑨儿一拳头捶在树干上，早已没有生机的树干承受不起她的力量，怪叫着向一边歪去。瑨儿赶紧向附近的另一棵树跳去，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树砸在一个正埋头吃肉的魔物身上，砸得它吱吱乱叫却无法逃脱，被其他的魔物一拥而上分食。

    “另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这个黑森林是魔物的诞生地之一，魔物的实力分布是森林中心的最弱，越靠近森林边界实力越强，但森林边界上有一层结界，只有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才能走出结界进入魔界的主流社会。所以当你越靠近森林外围就越危险，虽然那个时候援兵可能已经进入森林寻找你，但不能保证你一定能和他们遇上，你千万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我现在休息一下，稍后联系。”说完，不等星星回应，瑨儿就关掉了通讯，然后将水和食物平均分配成数份，每一份都只能维持人体最低需求，瑨儿不断的暗示自己必须得在食物和水吃完以前离开这里，最后在树上吃掉第一份。

    但其实，她可以让星星给她提供食物和水，只是这会儿忘记了而已。

    为避免那些吃饱了的魔物又围上来，瑨儿拿出了她的照明术晶石，虽然星星说她精神力大有长进，但现在可不是做实验的时候，所以还是采用老办法，一溜照明术晶石将瑨儿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圈。

    晶石一亮，周围的浓雾立刻消散，能见度也扩大了，魔物也因为惧怕而稍为躲远了一点，仍旧虎视眈眈的看着瑨儿。

    瑨儿就坐在树上，操控着背着晶石的小机器人围绕身体周围，再外围就是“狙击者”组成的防御圈，双层防卫让她可以稍稍的打个盹。

    从小就在长辈的安排下循序渐进的接受野外生存训练，长期锻炼出来的能力让瑨儿即使在最为恶劣的环境下都能生存下来，并且只要有需要她就可以快速入睡同时也可以在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下快速清醒。因此当一个长得像根鱼骨头形状的魔物悄悄的从远处靠近的时候，还不等“狙击者”示警，瑨儿就警觉的睁开眼睛，然后那根鱼骨头就真的成了一地的骨头了。

    干掉那根鱼骨头，引起其他魔物争相分食的时候，瑨儿趁机从另一面跳下树向着远处跑去。

    在照明术晶石，瑨儿终于不用像瞎子一样的跌跌撞撞了，虽然因为休息不足，内息没有恢复，耐力可能不足，但没有太大的妨碍，以前在原始森林里跑得多了，虽然这里环境恶劣，瑨儿仍旧脚下生风，一路上跑得飞快。

    她跑得快，后面的魔物追得更快，结果留下一地的血液和肉块，吸引了更多的魔物过来。

    真是无穷尽也。

    正如星星所说，越往森林外面跑，所遇到的魔物就越强大。瑨儿才离开森林中心没多远，就发现现在遇到的魔物不是之前所遇到的那样弱了，之前的那些在净化术面前没有一点的反抗力，而现在遇到的竟然可以支撑几秒钟再消散。而且，它们攻击的速度和方法也更加的多，往往都是数只从各个角度一起发动攻击，根本不惧怕那些照明术晶石，一批接一批，前面的牺牲了后面的就再接再厉，完全不给瑨儿以喘息的机会，手里的卷轴不停歇的扔出，“狙击者”组成的大网虽然还能应付，但可以预见，再继续往前走的话，防御网一定会出现漏洞。

    瑨儿知道不能和它们玩持久战，那会拖死她，因此只要开出一条路来她就立刻冲出去，她不是没想过骑飞行扫帚冲出去，但在这视线不明的森林里，天知道在她前方会突然冒出来什么怪物，骑着扫帚飞的话一旦遇到突发状况很可能会因为反应不及而陷入困境。

    所以，瑨儿仍旧得靠两条腿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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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为求能够快速应变，暂时摆脱魔物追击在一棵树下做短暂休息的时候，瑨儿从右手的戒指里拿出了许久未曾用过的开山刀，从刀鞘里将刀抽出来，保养良好的刀面映照出瑨儿的眉眼，黝黑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嗜血的红光。

    “唰”，握刀的右臂反手上扬，一截残肢掉落地面，流出浓绿色的液体，紧接着树上掉下来一截更大的，在地上扑腾了几下，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渐渐的就不再动弹。

    这时再看刀身，依然光洁如新。

    “好宝贝，我们能不能出去就看你了。”瑨儿嘴角挑起一丝残忍的笑，左手轻抚刀身，右手手腕一翻，将刀插入系在身上的刀鞘，然后继续出发。

    一刀在手，万事无忧。

    瑨儿右手持开山刀，左手拿一个净化术卷轴，左右和身后还有“狙击者”照顾，一路冲杀前进。左右及身后的魔物交给“狙击者”收拾，前方来的就先扔卷轴，然后快速通过，顺路劈翻那些不在净化术照顾范围内却又受到影响而暂时失去行动力的魔物。

    浓重的血腥气刺激了魔物，让它们越来越疯狂，聚集过来的数量越来越多，瑨儿不是神仙，不停不歇的跑了这么远，终于出现后力不继的状况。

    找了棵还算粗壮的树背靠着，瑨儿喘着粗气看着已经将她团团包围起来的魔物，真的是长什么模样的都有，奇形怪状到恶心巴拉，看一眼就能让人把隔年饭给吐出来。

    看到一直在追的猎物终于不动了，这些只凭本能行动的魔物也很高兴，张牙舞爪的就要冲上来分食，瑨儿冷冷一笑，已经准备好的小机器人魔法兵团正式出动。

    各自背负一块魔核的数十个小机器人环绕在瑨儿头顶，瑨儿通过耳机与星星通知星星开始行动。

    一时间，五系自然魔法开始轮番在这个黑森林里上演，一直以来是用超级卷轴所以看不出来受自然法则的限制之后魔法的威力会打多少折扣，现在就可以很直观的看到了。

    在人界能有小孩脑袋大小的大火球在这里使出来就只有乒乓球大了，威力自然下降，打在那个螃蟹脑袋草鸡身子的魔物身上只能给它挠痒痒，那家伙摆摆脑袋就没事了，然后嗥叫着更加凶狠的扑上来，被连片的小冰刺扎在地上。

    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同时使用多系魔法，一个控制不好就会造成魔法元素风暴，造成空前的魔法灾难，说得轻一点，这个黑森林都可能被毁灭于魔法元素风暴中，就连瑨儿也会一点灰也没有剩，她还真是胆大包天。

    但不管是不是她运气不错，五系自然魔法元素交织在一起竟然没有引起任何的元素异常波动，虽然这五系自然魔法没有光系魔法那么对魔物有奇效，但依旧成功挡住了它们的脚步，无法前进一步。

    身处安全中心的瑨儿抓紧一切时间闭目养神，必须得赶快恢复内息，否则仅仅依靠体力来跑的话那实在是太累了。

    于是，以这棵树为中心，形成一个半径三米的圆圈，瑨儿背靠大树站在圆心，双手抱臂闭眼调息，圆圈外鬼哭狼嚎电闪雷鸣风卷云涌。任凭附近环境多么的乱七八糟，瑨儿全然不予理会，只是用心的从丹田中调集只剩一点的内息缓慢的游遍身体的四经八脉，一遍又一遍，每走一遍内息就壮大一分，渐渐的瑨儿就进入了天人境界，对外界的状况更加的浑然不觉。

    在这样危机的时刻，当然不可能有充足的时间让瑨儿慢慢调息，所以当觉得差不多的时候瑨儿就清醒过来，小机器人魔法兵团还在发挥作用，圆圈外躺满了魔物尸体，气味难闻得让人作呕，也亏得瑨儿面对这样的环境还可以面不改色，甚至直面这些肠穿肚烂尸骨遍地的残骸吃东西以补充体力。

    当一切准备妥当，瑨儿持刀在手，突然收回小机器人，魔法暴雨瞬间停止，让远处还在和同伴争抢一地残骸的魔物一时间停下动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趁着这个空当，瑨儿运起内息灌注于腿上，发足狂奔。

    有内息的帮助，瑨儿的奔跑速度明显加快，每一步踏出去的距离都相当于之前二、三步之远，跑起来也特别的轻松，当然后面的魔物要追她就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时间一长，与背后追兵的距离就渐渐的拉开了。

    瑨儿依然是见一个劈一个，胆敢跳到她面前的都毫不客气的挥刀相向，一招一式间有着一种神挡杀神佛挡灭佛的凌厉气势，本就锋利的刀锋再加上内力的灌注，那就是所向披靡。魔物那厚厚的皮肤在瑨儿面前一点妨碍都没有，劈起来就跟劈柴的，同时一刀砍下去瑨儿还要转动手腕拉一个更大的伤口。

    只顾着开路的瑨儿并没有发现那些伤在她刀下的魔物在被劈倒在地后就再没有追上来，而是痛苦的在地上号叫打滚，但其实瑨儿对它们造成的物理伤害并不足以致命，她只要能顺利通过就行，杀它们的话那太浪费时间。

    就像星星事先提醒的那样，越靠近森林边界，所遇到的魔物越厉害，严重制约瑨儿的速度。虽然它们对整个魔界来说只能算是最底层的生物根本不足为惧，但对于瑨儿来说，碰到一个都让她头疼，何况是这么一大群无穷无尽的。

    在这不见天日的黑森林里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瑨儿也从来不去关心，甚至也不再主动联系星星，因此也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而星星也不敢冒然给她发通讯，万一瑨儿正和魔物搏斗，突然星星的通讯进来，要是让瑨儿受到惊吓导致失手怎么办？那星星还不得悔死？让她如何向莫交待？

    所以，现在即使星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也只能强捺心中焦急耐心等待。球球倒是不急了，只要瑨儿还活着就行，其他的它现在也没有能力去管，它还太小了，虽然它极度不甘心，总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但这是事实，必须承认。

    负责寻找瑨儿的援兵在短短几天内搜遍了魔都城外西南方向的每一寸土地，离黑森林越来越近，照他们现在的速度，也许再过几天就可以走到森林边缘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会进入森林里搜寻还是绕过森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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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森冷的白光闪过，一声惨嗥，一段残肢，一股腥臭的液体，一个从空中飞速掠过的身影。

    瑨儿在树干上蹬一脚，提气跃入半空，算准距离在力气用老的时候正好跳到另一棵树旁，再蹬一脚，再跳几米远，同时将一个向她扑来的魔物斩落树下。

    “狙击者”依然忠实的保护着瑨儿的两侧，只是由于瑨儿改变前进方式，所以死在它们手上的魔物数量少了很多。

    利用一次休息的间隙，瑨儿终于再次联络星星，知道自己离森林边界不远了，同时她也进入了最后一关，这里的魔物因为已经差不多具备冲出结界的实力，因此也是最难对付的，不过鉴于越强的生物越喜欢划大地盘的本能，所以瑨儿不会再像几天前那样遇到成群的魔物了。

    但就算是一、两只也很不好应对啊。

    瑨儿站在树枝上，默默轻抚着陪着她这几天浴血奋战的开山刀，刀身早已被魔物受伤后喷涌出来的各种体液弄污，擦都擦不干净，看上去花花绿绿又粘粘的，就连漂亮的实木刀柄都没了原来的颜色，粘在上面的液体湿了干干了湿，弄得滑腻腻的。

    稍事休息一会儿，吃了点东西，感觉体力恢复一些之后，瑨儿又像只猴子似的在树梢间跳跃，曲折前进。

    没有了讨厌又吵闹的魔物在身后紧追不放，森林又恢复了让人害怕的寂静，瑨儿目不斜视，只看着前方的路，对于两侧的环境只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加上“狙击者”由防守反击转为警戒，瑨儿也终于可以不用一直高度紧绷神经。

    星星告诉瑨儿，她现在距离森林边界直线距离不超过八十里，搜寻她的援兵已经来到森林外围，将会由死灵法师带着骷髅兵团进入森林，血蝙蝠和妖植负责在外面继续搜索。

    知道援兵马上就要进入，瑨儿脚下发力，前进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她可是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在她的身后，有一道阴影也在随着瑨儿的移动而移动，那阴影很狡猾的借助着浓雾和树木的遮挡远远的跟着，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这几天瑨儿一直未能很好的休息，她的内息也一直没有达到最佳状态，加上这里环境恶劣，根本不适于生物的生存，这就直接使得瑨儿的耐力被打了一个折扣，那道阴影很清楚，所以它很有耐心的跟在后面等待着猎物疲惫那一刻。

    在看到前方的猎物前进的速度放慢下来之后，这道阴影加快了靠近的脚步，但仍旧很小心的保持距离，因为它知道它的猎物对声音很敏感，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引起她的警觉，虽然它也很讨厌那几个充满光明气息的东西，但它自信它的速度，一定能在猎物反应之前一击得手。

    瑨儿并没有发现身后的跟踪者，“狙击者”受浓雾的影响也没有发现，但那张防御网却是一直张开的，只要有魔物撞上来就一定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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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跑了一阵，瑨儿觉得有必要休息一下，眼看着就要离开森林，成功越是近在眼前，就越是要小心谨慎，因为这个时候人往往会因为看到成功近在眼前而精神放松导致忽略应该注意的细节结果发生阴沟里翻船的情况。

    小心谨慎的瑨儿在一根高高的树枝上停了下来，依旧是背靠树干，即使是喝水也仍旧警惕的注意四周的动静。

    见到机会来了，阴影开始行动起来，借助自己的速度快速而小心的靠近，这时若是有第三者在场的话，也只能看到那个魔物移动时的残影而已。

    瑨儿已经进入那个魔物的攻击范围，但她和“狙击者”都没有注意到有敌人靠近，瑨儿甚至还转了个身，把背后暴露给敌人，这让那个魔物更加的兴奋。

    在最后一跳，聚集全身的力气扑向前面的猎物，眼看着猎物那细细的脖子就要在自己的手中折断，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不听自己的指挥，然后就看到手臂变成了一块块的碎肉，就像之前那些魔物一样，而近在咫尺的猎物却灵敏的跳向另一棵树，回过头来轻蔑的看了它一眼，然后它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瑨儿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倒霉的魔物，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那只是地上的一块石头而已，然后继续前进。

    可是这块地盘的拥有者却不喜欢有别的同伴在自己的地盘上捕杀猎物。

    于是，它搜寻了一阵之后，很快就发现是新鲜食物的味道，在它尚未完全退化的脑子里还保留着当初自己品尝美食的美好记忆，同时还有它最讨厌的光明气息，这更加激起它的愤怒。

    于是，它灵敏的嗅觉帮助它迅速的追上瑨儿的步伐。

    它是这个地盘的拥有者，所以它不必像那个倒霉家伙一样千方百计的隐匿行踪，而是很嚣张的怒吼着追上去。

    这么大的动静，不用“狙击者”示警，瑨儿也听见了。

    瑨儿没有理会，依旧向前，只让“狙击者”去对付后面的追兵。

    但没想到，这次“狙击者”却没能成功，那只魔物高高跃过，直接跳到了瑨儿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瑨儿微愣了一下，这个魔物竟然具备完整的人形，只是五官不太清楚，也分不出是公是母。惊讶归惊讶，瑨儿更加的小心，在这黑森林里有完整人形的魔物代表着是这里的最强者，但再强的魔物光明系魔法也总是它们的克星。

    于是，瑨儿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抖手冲对方扔出一个净化术卷轴，紧接着，脚在树干上一转，立刻就换了一个方向。

    在卷轴打开的瞬间，瑨儿听到一阵让人恶寒的鬼叫声，但因为这几天她听多了这种声音，只要是被净化术卷轴击中的魔物在临死前都是发出这种声音，所以瑨儿也以为那魔物完蛋了，于是当她看到那个魔物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前方仰望在空中的她的时候，瑨儿愣住了，不自觉的停下脚步，落了地。

    看到瑨儿站在它的面前，这只魔物怒吼一声，十指张开，瞬间变为十只长长的利爪，向着瑨儿的面目抓来。

    “狙击者”立刻在瑨儿的身前拦截，可是这魔物却突然凌空起跳，跃过“狙击者”的飞行高度，来到瑨儿身后，利爪闪着幽暗的光芒抓向瑨儿的后心。

    魔物的速度太快，“狙击者”回防不及，眼看着瑨儿就要命丧魔物之爪，却在即将沾到瑨儿的衣服之前被拦了下来，拦住那只爪子的是一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的刀。

    刀刚好卡在对方的爪缝里，阻止了那只魔爪。

    但魔物还有一只爪子是自由的，于是，另一只爪子向着瑨儿的侧腰抓过来。

    仍旧是还未接触到瑨儿的皮肤，这爪子就像伸进了开水锅里一样，迅速的缩回去了，魔物也紧跟着迅速跳开。因为瑨儿那一挡，虽然可能只有一秒钟左右的时间，但已经够“狙击者”回防了。

    “啧，它竟然能察觉到激光。”瑨儿看对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遇上强敌了，如果不把它解决掉，她是不可能离开这黑森林了。

    魔物可不会给瑨儿想对策的时间，它跳开后又从另一面向瑨儿发起攻击，瑨儿让“狙击者”环绕她筑起防御网，让那魔物看得到摸不到。

    魔物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气得它暴跳如雷，瑨儿可不管这些，见到对方拿她没辙后，就继续赶她的路。

    魔物怒极，绝不能放过这个蔑视它的猎物，可是又对那奇特的能量毫无办法。怒极攻心的它暴力毁坏了一棵大树，看着那轰然倒地的大树，这魔物那还有一丝灵光的脑子一闪，两手一伸，扛起这棵树就追了上去。

    为了摆脱魔物的纠缠，瑨儿的前进路线变成了“Z”字形，但身后那由远及近的怒吼声让她知道她无法摆脱，回头望去，看到了那魔物扛着一棵可以将她砸为两半的大树。

    大树夹着风声呼啸着扫向瑨儿的侧腰，瑨儿用千斤坠向地面落去避过那必杀技，而“狙击者”已经绕到了那魔物的头顶，准备发起攻击。

    但“狙击者”刚启动，魔物就有了察觉，在包围圈形成之前逃之夭夭，直扑现在没有任何防御的瑨儿。

    瑨儿两手不停，扔出数个高级光系卷轴，虽然成功阻挡了魔物的追击，给她时间召集回“狙击者”，但很遗憾，这魔物实在太强悍了，它把手里的那棵大树当成了棒球棒，高速挥舞起来，形成了一股小旋风，将魔法的伤害挡在了外面。于是，虽然是在多个高级光系魔法的夹杂下，这个魔物竟然只是受了点伤而已。

    “狙击者”迅速回防，魔物再度敏捷的避开，让瑨儿气恼不已。

    但同时也给她制造了机会。

    下令“狙击者”追着魔物不放，阻挡它靠近，瑨儿则继续向森林边界跑去。

    一开始，的确有效，魔物眼睁睁的看着瑨儿消失在浓雾里，而它则被那古怪的能量给迫得无处安身，气得它抡起大树疯狂的四处扑打。

    收到“狙击者”报警的瑨儿担心小机器人受损，无奈召回，继续和后面的追兵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感受到古怪能量的消失，魔物迅速的追上瑨儿的脚步，三番四次的受挫让它的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非得把瑨儿给生吞活剥了才能解它心头之恨。

    瑨儿知道后面的追兵正在靠近，她正好跑到了一片比较开阔的地方，决定不再逃跑，来一次正面对决，如果她命不该绝，她一定可以走出这片森林。

    看到猎物停下等着它，魔物呼啸着扑了上去，利爪伸出，直掏瑨儿的心窝。

    瑨儿挥刀就挡，“当”的一声，如砍在金属上。

    瑨儿立刻收刀后撤，同时心疼无比，刀要是受了什么损伤，可没处修。

    不容她多想，魔物的爪子又伸到了面前，瑨儿不敢再用刀硬接，避开。

    几次三番试探下来，魔物发现猎物对它的爪子颇为忌惮，根本不敢用手上的武器格挡，这让它很是兴奋，加快了进攻速度。

    瑨儿被逼得走投无路，想还手又不能，硬碰硬的结果是她的骨头很可能会碎掉，无计可施的瑨儿只好展开八卦步在这片林子里不停的兜圈子。

    魔物施尽浑身解数，却总是失之毫厘，仍是没碰到瑨儿一根汗毛，气得它脑袋冒烟，嗷嗷怪叫，停止攻击并在原地跳脚。

    好机会！等的就是现在。

    瑨儿脚跟一转，方向一变，以一个极为飘忽的步法灵巧的逼近魔物后面，右手并指成刀拍向魔物右侧后腰，并在一击得手后迅速后退，继续游走寻找下一个机会。

    自己连猎物的毛都没摸着一根，反倒让猎物给了自己一下，魔物的怒火更甚，发出令大地都颤上几颤的怒号，速度骤然提高数倍，冲向瑨儿。

    瑨儿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看清魔物的进攻路线，就被一阵猛烈的气息击中胸口，身子向后歪去。

    在即将倒地的时候，瑨儿右手撑地，以手为支点迅速转变方向，以一招懒驴打滚险险的避开了那随后而来的一记杀招。

    可是这看似平常的简单动作却让瑨儿在重新站稳脚跟之后立刻感觉到胸口剧痛两腿一软，同时喉头一甜，一股液体涌了上来，但瑨儿强自站稳咬紧牙关咽了回去，熟悉的铁锈味溢满口腔和鼻腔。

    伸手在痛处摸了摸按了按，差点又让她吐血，还好，骨头没断，只是内伤，在被击中的瞬间，幸好用内力挡了一下，否则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看到被自己的必杀招击中还依旧站立的猎物，魔物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伸着老长的爪子又扑了上来。

    瑨儿受了内伤，行动不再灵活，面对魔物的攻击她别说还击了，能不能顺利躲避都是个问题，但要她不躲就站在原地挨打那又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瑨儿左腿后撤，双腿膝盖弯曲，成弓步，手臂微抬，像怀抱酒坛。

    在魔物的爪子伸到眼前的时候，双手猛然发力，扣住对方手腕，左腿上前，右脚跟一转，迅速转到魔物身后，同时将它的爪子也拧到了身后，一转一拉一推，“咔嚓”一声，腕关节就被卸了下来。

    “啊吼！”痛苦的吼叫声响彻这片森林，远远传了出去。

    只是不等这声叫完，瑨儿紧接着又卸下了肘关节，让那声吼叫在半道上平白又高了八度，这才放开。

    等这一连串动作做完，瑨儿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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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在重新获得自由后，魔物抱着自己被废掉的右臂退开几步，在它脸上疑似眼睛的部位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两簇火苗在猛烈的燃烧，而瑨儿在吞下涌上来的甘甜之后再次恢复到了刚才的姿势，预备着下一次的防守反击。

    魔物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猎物，同时在它的脑子里不断的闪现着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似乎、仿佛、好像在很久以前在它身上曾经发生过同刚才一样的事情。

    魔物单手抱着脑袋使劲的回忆，却怎么也无法让那些片断连成完整的画面，反而脑袋越来越疼得厉害，忍无可忍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突然，魔物停了下来，在地上喘着粗气，刚才的苦难没有白受，它想起了一个奇耻大辱，当它还在尊贵的魔王麾下，做一个高高在上的高级战将的时候，它曾出过一个任务，暗杀一个人类，结果受伤失败而回。

    那个人类使用了一种叫做功夫的奇怪武技，看着绵软无力，却将它打成重伤，并让它成为了现在这个模样。

    记忆瞬间在时空中重叠，同样的招式让这个魔物终于知道那个让它留下污点的人类与现在这个猎物是同一个人，是它的仇敌。

    “吼啊！！”魔物从地上一跃而起，挥舞着单臂向瑨儿扑去，它一定要报这个仇，这个可恶的人类。

    瑨儿看到魔物又冲了过来，脸上没有半分惊慌，沉着应战。魔物右臂已废，瑨儿这次攻击它的左臂，在已经擒住手腕的时候，魔物突然抬起左膝顶向瑨儿。

    拉着对手的左手，同时对手的左膝攻到，一旦被顶中，不死也要重伤，如果要自保瑨儿必须放弃那只左臂，但瑨儿没有。

    瑨儿依旧死扣那只左手，同时以八卦步闪到魔物身后，右腿弓起，快速而沉着的踢向魔物的右腿弯，又听“咔嚓”一声，夹着内力的迅猛一踢让魔物的膝盖骨完蛋了。

    “吼啊~~~”，右膝失去力量，重重的跪下。

    借着对方的体重，瑨儿毫不费力的就让这只左臂也成了废物，现在这个魔物仅剩左腿是完好的了。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为彻底让这个魔物失去行动力，瑨儿毫不留情的用同样的方法废掉了那只完好的左腿。

    魔物已经没有了挣扎的能力，像团烂泥似的躺在地上，只有愤恨不甘的吼叫声传遍森林。

    做完这些事，瑨儿捂着胸口无力的靠在一棵树上，她现在无论是吸气还是呼气胸口都疼痛难忍，这一连串激烈运动下来，搞不好加剧了内伤。

    静静的运转几遍内息，感觉伤口不再那么疼了，呼吸也稍为顺畅了，瑨儿开始考虑如何处置这头魔物了。

    想来想去，觉得不能让它留在世上，出于对对手的尊敬，给它一个痛快好了。

    想到就做是瑨儿的习惯，习惯性的捏了捏右手，想紧紧手里的刀，却发现右手空空，这才反应过来她的那把刀早在与这魔物交手的时候不知道掉在哪里。

    瑨儿急了，连忙招呼“狙击者”帮她寻找，好在这刀落得不远，就掉在瑨儿当初被打伤的那个位置，应该是瑨儿被击中后失手掉落的。

    找回了刀，瑨儿松了口气，站起身缓步向那魔物走去。

    刚要举起手中的刀，突然想起这魔物的皮肤如金属般坚硬，只好叹息着将刀收回刀鞘里。

    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了。

    好在刚才调息了片刻，瑨儿认为可以支撑着她完成工作，于是单腿跪下，右手平伸放在魔物的两个肩胛骨的中心，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魔物的生命之源魔核的位置就在这里。

    魔物已经没有再反抗，安静的看着瑨儿的动作，眼神也不再暴戾，隐隐的似乎还有泪光。

    “放心，很快的，不会有痛苦。”也不管魔物是否能听懂，瑨儿自顾自的说道。

    魔物好像真的听懂了，垂下头，闭上眼，安静的等死。

    瑨儿将手按在魔核所在位置，开始调集内力向手上聚集，就在一切准备妥当内劲吐出的时候，异相顿生，魔物体内一股无比磅礴的力量阻挡住了瑨儿的攻击，并展开反击。

    瑨儿察觉不妙本能的想撤手，却发现仿佛有一个强力吸盘将她的手牢牢的吸在了魔物的身上，同时魔物体内的那股力量汹涌的冲向瑨儿的手与魔物皮肤的接触点，想通过这条通道进入瑨儿的体内。

    瑨儿心中惊骇莫明，为什么这个魔物体内会有太极内力？！而且竟然是如此的深厚！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的问题是瑨儿要如何平安的引导这股庞大的内力进入自己的体内。

    瑨儿双腿跪下，左手按在右手上，将自己的内力全部送入魔物体内，然后再慢慢的撤出来。有了引导，魔物体内的力量不再乱窜，而是有序的通过那个通道进入瑨儿的身体。

    如此庞大的力量进入瑨儿的身体，毫无一点准备的瑨儿根本承受不了，加之本来就受了内伤，纵使太极内力是相当的温和，瑨儿还是不可避免的口吐鲜血，身子剧烈摇晃好似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瑨儿很想撒手，可是天不如人愿，她的手牢牢的被吸住，不等力量全部转移完毕不会松开，瑨儿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坚持再坚持，不要因为太撑结果暴体而亡。

    痛苦的瑨儿自顾不暇，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那个魔物，它的痛苦一点也不比瑨儿少，脖子伸得老直，坚硬的皮肤下甚至可以看到暴起的血管，要知道它能活到现在全靠了这身力量，现在瑨儿所做的就是在抽走它赖以生存的力量，即使这力量害得它如此凄惨。

    现在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是承受不了庞大力量的瑨儿暴体而亡，还是力量被完全夺走的魔物消散无踪，或者是两个同归于尽？

    瑨儿身子抖得厉害，随着力量进入得越来越多，瑨儿现在不但是口鼻出血，身体里的毛细血管也因为受不了这庞大的压力而纷纷暴裂开来，这会儿功夫瑨儿就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出现了重影；难以忍受的耳鸣，像有一千万只蜜蜂在耳朵里似的。

    纵然如此，瑨儿依然咬牙坚持着，伤口的疼痛让她无法晕过去，只能无比清醒的等待着。

    在这黑森林里分不清日出日落，也没有时间的概念，就在瑨儿以为自己是不是要死于失血过多的时候，手终于恢复了自由，而在她勉强将放在外面的“狙击者”和照明术晶石收回个人空间后就再也无法再坚持下去，倒在地上失去知觉，只有鲜血仍旧从口鼻和全身汩汩的往外冒。

    失去赖以生存的力量的魔物大声嘶吼着，它的身体在迅速的发生着变化，分解成无数颗粒融入浓雾中，最终消散无踪，只有它临死前留下的不甘心的吼声远远传开去。

    在那魔物留在这世间的声音只剩下回音的时候，一只完全由一个个的骷髅组成的搜索队抵达了这片林子，但它们谁都不敢靠近已经昏迷的瑨儿身边，只是远远的站着，任凭队伍中的死灵法师如何驱赶就是不上前一步。

    死灵法师觉得奇怪，于是走出队伍来到前面。结果，才走了没几步就立刻退回到了骷髅圈中，前方那厚重的气息是他们的克星，难怪这些孩子们根本不靠近。

    难道这就是大人要找的人？

    死灵法师躲在骷髅的后面仔细观察，想了想觉得应该是没错，“黑发黑眼、体形瘦弱的女孩”，虽然现在那女孩是昏迷着的无法看到眼睛的颜色，但其他两个条件却完全符合。于是，死灵法师立刻传信出去，找着人了，但却是昏迷的。

    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芒闪过，阿撒亚迪斯出现，在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瑨儿时皱眉急步向她走去，同样的，他也感受到了这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越是往前气息越浓，让他也不得不调集起体内的冥力与之相抗衡。

    在离瑨儿只有两步距离的时候，这股气息的浓度达到鼎盛，也迫使阿撒亚迪斯不得不释放出更多的冥力来抵御这种气息对他的侵蚀。当他伸出手想去触摸瑨儿的时候，手在离瑨儿身体上方一尺远的距离突然被弹开，似乎在瑨儿身体周围有一个透明的罩子罩着，保护她免受任何的侵害。

    阿撒亚迪斯又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无法触摸瑨儿，但即使不触摸只用看的也知道现在瑨儿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通知其他人，任务结束，各自回去。”

    阿撒亚迪斯没有回头，但他身后的死灵法师却向他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带着骷髅们慢慢离去。

    阿撒亚迪斯则迅速的带着瑨儿用空间传送直接返回魔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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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因为突然失去与瑨儿的一切联系，正在房间里焦急的一遍一遍呼唤瑨儿的星星猛的抬起头来，阿撒亚迪斯带着浑身浴血的瑨儿出现在她面前，瑨儿如死人般的躺在地上，呼吸弱不可闻。

    “瑨儿？！”星星和球球立刻扑了过去，结果却被大力的弹开了，球球更是被弹开老远。

    “怎么回事？”星星围着瑨儿转圈子，拿这神秘的罩子没有丝毫的办法，她很想给瑨儿做个检查看看她伤得怎样，可无法接触到她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扫描。

    “不清楚，应该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但现场只有打斗的痕迹却没有看到她的对手。”

    “怎么让她这样躺着，赶紧把她放床上去。”迪温克斯第二个回来，站在门口看到瑨儿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而这两个人竟然还在聊天，不免有点埋怨。

    看到迪温克斯想伸手去抱起瑨儿，星星和阿撒亚迪斯同时出声，“不要碰她！”

    虽然提醒得及时，但还是晚了，于是迪温克斯就成为了第三个被弹开的人，虽然察觉到这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有异，却并没有引起警觉，只当是瑨儿重伤后的自然反应，结果让他的气息好一阵翻腾，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显得发青。

    “你还好吧。”星星连忙搀扶迪温克斯在沙发上坐下，迪温克斯捂着胸口一直喘气。

    阿撒亚迪斯则再次使用瞬移将瑨儿移到她卧室的床上，宫女想给瑨儿换身衣服擦洗一下也不行，她们甚至不能靠近卧室，她们感觉到有一股让她们难以呼吸的气息在这栋房子里。

    “怎么样了？”魔王刚出现，香奈儿和迪亚就一前一后的出现，三个人异口同声。

    “只知道重伤，但由于不能触摸，所以也不知道伤到哪里，到底有多重。”

    “为什么不能触摸？……”魔王也察觉到了那股磅礴的气息，皱紧了眉头大步的走进卧室，然后立刻明白了。一股无比深厚的混沌气息像茧子一般将瑨儿层层包裹，更多的混沌气息充斥在整个建筑物里，魔界的人对这种气息是很敏感的，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魔王挥手设下一个巨大的结界将这房子罩起来，以阻止这混沌气息继续向外面扩散。唯二不受任何影响的只有星星和球球，只要不去触摸瑨儿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香奈儿只是站在卧室门口越过魔王的肩膀看了一眼，就惊得她捂住嘴巴。才短短五天不见而已，瑨儿已经没有了人形，身上五颜六色的各种液体遮盖了衣服原本的颜色，发丝粘乎乎的纠结在一起，全身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阵阵恶臭。

    迪亚根本不忍看，陪着迪温克斯坐在外面。

    “……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找到她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地上，那个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口鼻出血是因为内伤，伤在胸口，好在没有外伤，身上其他部位的血是因为毛细血管暴裂引起的，可以证明在搏斗过程中她承受了某种超出身体所能承受极限的压力。”星星跟了进来，告诉房间里的人初步的检查结果，这只是她在刚开始通过扫描后得出的结果，再要具体点的就没有了。

    什么压力能让她变成这个样子？而这庞大的混沌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在默默的思考，可惜都没有答案。

    一切只能等到瑨儿自己苏醒过来。

    瑨儿无知无觉的躺着，温和的太极内力自行在她体内沿经脉四处游走，修补着她受损严重的经脉和血管，治疗内伤。每游走一遍，经脉和血管壁就变得粗壮一分，能够容纳通过的内力就多一分，外面包裹的茧子就薄一分，房间里外溢的混沌气息就淡一分。

    香奈儿等人每天都来看她，也不靠近，只站在卧室门口，看看那厚厚的茧子今天又薄了多少，估算着瑨儿苏醒的日子。

    星星自然是看不到摸不到也感受不到那股气息，但她也知道瑨儿的内伤在慢慢的好转，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的绵长细微，一呼一吸之间要停顿很长时间。若不是她一直在旁边注意和观察，真的会让人以为瑨儿已经离世。虽然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仍旧担心这么长时间不进食对瑨儿身体会造成什么损害。

    在瑨儿陷入深度昏睡状态的时候，球球也变得无精打采，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干脆就一睡不醒，星星没办法，只好把它放到瑨儿枕边，让它陪着瑨儿一块睡。

    那层包裹瑨儿的茧子渐渐的薄下去，六天后，星星终于可以无障碍的触摸到瑨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清洗干净，那粘在身上五颜六色的魔物的体液弄得浴池里也是色彩斑斓，一名宫女给瑨儿洗头的时候甚至从她头发里找出半截青绿色的肠子。那把陪着瑨儿出生入死污渍斑斑的刀也交给专门的人去清理，然后焕然一新的送回来。

    就在大家以为瑨儿很快苏醒时，瑨儿却仍旧沉睡，因为撬不开她的嘴无法喂下食物，星星只好用棉签沾着温盐水给她润唇。倒是球球结束了为期几天的睡眠，清醒了。

    又过了三天，空气里的混沌气息全部消失，完全消化吸收了那厚厚的茧子，瑨儿终于张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球球坐在她的胸口的被子上吃了她一身的饼干屑。

    瑨儿悄悄的从被子底下伸出手，出其不意的掐住球球的脖子让它看着自己。看到瑨儿醒来，球球兴奋的呜呜直叫，外面听到动静的星星立刻进来，与瑨儿拥抱在一起。

    “你吓死我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莫该怎么办？！”星星把瑨儿抱在怀里，头抵在她的肩窝里，无比后怕。

    “我原本以为我死定了，但我既然现在醒过来了，想要再让我死就没那么容易了。”睡了九天，瑨儿的嗓子沙哑干涩，但这番话说出来却另有一番气势，让人对这句话的可信度没有任何的怀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一直都不使用‘监控者’，害我根本不知道你的生存状况。”

    “那里的环境是想象不到的恶劣，我要是没有照明术晶石的帮助根本就是寸步难行，‘监控者’在这样的环境下什么画面也不会拍到的，而且魔物众多，要是受到什么损害我得悔死。”

    “那么危急的时刻你还想这么多，还要不要命了？！”星星气不打一处来，死死的收紧抱着瑨儿的双臂，勒得瑨儿上气不接下气。

    “我才刚……醒耶……你要……谋杀啊……”

    星星立刻松手，瑨儿失去依靠“咚”的倒回到床上，球球立刻扑了上来，在瑨儿怀里打滚撒泼，死活不肯再离开了。

    早已守候在旁边的宫女立刻走上来询问瑨儿想吃点什么，躺了九天粒米未进，瑨儿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饿，但既然现在已经醒了，那多少是要点东西来祭一下五脏庙的，否则要是又出现什么别的毛病就得不偿失了。

    当瑨儿软手软脚的坐在客厅的餐桌前捧着一碗蔬菜汤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这几天每天都来探视她的客人们结伴来报道了，在看到瑨儿的时候这群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怪物们一个个欣喜的跑了过来。

    “瑨儿啊，你终于醒了。”迪亚先跳过来，抱着瑨儿拼命晃，球球从瑨儿腿上跳起来就给迪亚一爪子，星星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提开不让他打扰瑨儿进餐。

    “美丽的小姐终于睡醒了，睡得可好？”迪温克斯仍旧风度翩翩，轻轻的执起瑨儿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在瑨儿和星星的锐利眼刀威胁下，迪温克斯内心很是挣扎了一会儿才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香奈儿像条美女蛇似的坐到了瑨儿身边，捧着瑨儿的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她身上浓郁扑鼻的香气让刚刚才苏醒过来的瑨儿很不能适应，还没开口说话就先连打几个大喷嚏。

    “你要再不醒我正考虑是不是等你咽气后把你做成僵尸。”阿撒亚迪斯在旁边冷冷的扔过来一句。

    瑨儿原本就因为失血过度脸色苍白，现在更是白里泛青，和迪温克斯的脸色差不多了。僵尸？不会吧？！

    “阿撒亚迪斯，她才刚醒，干嘛吓她。”香奈儿绕到瑨儿身边坐下，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浓郁的香气在瑨儿的鼻间打转，又让瑨儿打了好一通喷嚏。

    几个喷嚏打下来，瑨儿是头昏眼花，原来，打喷嚏也是个耗体力的活。

    “你们今天怎么凑到一起来了？”好不容易止了喷嚏，瑨儿不敢再和香奈儿靠在一起，换了个位子继续补充能量。

    “我们这几天可是天天都来看你呢，只是你一直都在昏迷中，谁都无法靠近。”迪亚跟个猴子似的，一跳就跳到瑨儿对面。

    “为什么？”瑨儿咽下嘴里的食物，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她当初明明是昏倒在森林里的，“谁带我回来的？”星星跟她说了有搜索队即将进入森林搜寻她，所以她不会问“她怎么回来的”这个问题。

    “啪啪……”响起一声掌声，这帮家伙都在鼓掌，就连阿撒亚迪斯也不例外，“你终于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我还以为你睡傻了呢。”星星带头鼓的掌，瑨儿自从苏醒后表现得不像个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的病人，就像她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似的。

    “死灵法师带着骷髅兵团进入森林里搜寻你的下落，其中有一队是因为听到有魔物的吼叫声才过去看看，结果就发现你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周围一片狼藉，不见那只魔物的踪影。当他们想走近点看个究竟的时候，发现根本不能靠近你，你身体周围被一股浓厚的气息所笼罩，最后是我用空间移动将你带回来的。”

    “乒乓”一声，瑨儿手里的餐具从她的手上滑落，与盘子撞击在一起发出很响的声音。

    “什么气息？”瑨儿扭过头，异常严肃的看着阿撒亚迪斯。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无一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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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是母神的气息。”众人诧异，一同扭头看去，魔王不知道什么来的，正站在屏风处，想是正好听到了瑨儿那句话。

    “什么母神？这又是什么东西？”瑨儿深皱起眉头，直觉麻烦来了。

    魔王没急着解释，而是让所有人都离开，星星也在瑨儿的示意下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瑨儿和魔王两个人。

    “现在的人界原本由创世神创造，创世神诞生自母神，我和神王则是创世神用从母神那里获得的一点力量创造出来的，我掌管黑暗，神王掌管光明。”

    瑨儿撇了撇嘴，这不就是另一个版本的上帝创世说。

    “那母神的气息又是什么？”

    “传说母神没有固定的形态，她永远都是一团无边无际又一无所有的气体，但这气体却可孕育和诞生万物。”

    “那我和这母神又有什么关系？”瑨儿心头如鼓在擂，额头微微见汗，她已经有直觉接下来谈到的内容对她很重要。

    “因为你的气息和母神是一样的，但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你的气息不是孕育和诞生，而是毁灭。”这的确是让魔王没有想到的，因为当瑨儿气息外放的时候，他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失，尤其是这几天，最是明显，以至于他不得不设起一个结界以免波及整个魔宫。

    “你凭什么说我有和那个什么母神一样的气息？什么是孕育和诞生？什么又是毁灭？”

    “原来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魔王微微摇头，“这里是魔界，你是一个人类魔法师，为了能够比较容易出成绩，我应该在人界教你瞬移，因为这样当你的魔力消耗后要补充起来也比较容易。但我没这么做，而是仍然在魔界教你魔法，你想过为什么吗？”

    瑨儿一滞，她当然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答案，今天难道可以有所收获？

    “你在大殿上发威，让我的大臣们全部退避三舍，想过是为什么吗？”

    瑨儿摇头，当时都气昏了，哪曾注意过那些人的反应，但很快她又迅速抬起头盯着魔王，“他们为什么要避？”

    “还记得在旁达城的城主府，你被一名杀手袭击，最后你将她打伤的事吗？”魔王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又提起一件往事。

    “我知道她是你的手下。”

    魔王点点头，“她叫弗斯蒂娜，是一名高级战将，在武官中战将属于第三级别，她花了很长的时间从一个小兵慢慢的爬到这个位置，是我很得力的手下，完成过很多任务。但是，和你的这一次交手，却彻底的毁了她，让她从一名高级战将退化为了一只低级魔物。”

    瑨儿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这样的消息让她不敢相信，以及难以消化。她何德何能竟然能把一名高级战将给打回原形。

    “不敢相信吗？我也是，其他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是同样的反应，当时为了救她还让她去血池呆了一段时间，但也只是减缓了她退化的速度而已，结局依旧没有改变。”

    瑨儿紧皱着眉低着头努力回忆当时的画面，除了打断她一手一脚，没再做别的事啊。

    “她回来后，曾说你用了一种古怪的武技，看上去慢慢腾腾又绵软无力。”看瑨儿那一脸迷茫的表情，魔王好心又提醒一下。

    瑨儿深深的看了一眼魔王，“这就是你会跑我那去做管家的原因？那个不叫古怪的武技，那是功夫的一种，叫太极。”

    “原来那个叫太极，总算是知道名字了。”魔王很高兴的点点头，倒也可以看作是认同瑨儿刚才的猜测，虽然他仍旧是面无表情。

    看了无数遍，还和她交过一次手，现在才知道这个功夫的名字，真费劲。

    “那个母神……有名字吗？叫什么？”到这时，瑨儿心里有个很强烈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并且可以解答她所有的谜团。

    “她叫混沌。”

    瑨儿脑子里轰的一响，震得发懵，喃喃低语，“混沌？！”

    混沌、太极，太极、混沌。

    瑨儿突然笑起来，由浅笑慢慢的变成大笑最后是捂着肚子无声的笑，笑得全身抽搐，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

    “你还好吧？”瑨儿笑成这样实在吓人，就算是一贯冷淡的魔王也觉得心里发虚，怕她又哪里不对劲了。

    “呼呼……”好不容易止住笑，瑨儿拼命的喘气，说话断断续续，“我在森林……的时候……碰到一只……魔物，她很厉害，我被她……打成重伤，但最后我发现……她的体内……有我的力量，我想她就是……那个……弗斯蒂娜。”

    这下轮到魔王呆住，瑨儿笑笑，继续说道，“我想在当初和她交手时，我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在不断的消耗转化她的力量用以壮大自己，结果最后还是便宜了我，却差点把我撑死。”

    “没错，弗斯蒂娜实力下降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体内有一小团混沌力。”魔王点头，然后又恍然大悟，“难怪当时你身体周围笼罩着那么浓厚的混沌气息，原来是弗斯蒂娜……”

    “呵呵，我运气还蛮不错的哦。”瑨儿抬手擦到眼角的泪。“难怪我不用冥想也能施展魔法，在魔界照样学习魔法不用担心魔力的消耗和补充问题，原来，我的力量是混沌，是太极。哈，我怎么早没想到，还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哈哈，我真是笨死了，怎么早没想到。”瑨儿又笑得满地打滚。

    魔王实在是受不了瑨儿的这个样子，强行把瑨儿从地上拉起来放到沙发上，按住她的手脚想制止她这样接近疯狂的行为，却被一人阻止。

    “让她笑吧，至少，笑比哭好。”星星将瑨儿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瑨儿反手抱住星星的脖子，渐渐的安静下来。

    “弗斯蒂娜活了多少年？”瑨儿情绪重新平静下来后问的第一句话。

    “不清楚，但她年纪不大，2千岁上下吧。”魔王哪会知道自己属下的具体年龄，只能从她到自己手下工作的时间往前推算。

    瑨儿暴汗，2千岁竟然叫没有多大？！那多大年纪才算是年纪大啊？！

    “天哪，我竟然没给撑死，真是好运气！”瑨儿轻呼，“我把那些力量全部给消化吸收了。”

    “我们都知道，这不用你说。”那浓厚的混沌气息哪怕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宫女，只是站在这房间门口就能感觉到，更何况其他的魔族。为了不引起骚动，不得不在绕着这个房间设下一个巨大的结界来隔绝气息，并且下达封口令，否则，这整个魔宫都会陷入一团混乱之中。

    “那我现在也可以算高手了吧。”瑨儿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我还有希望不？”

    魔王顿时气结，她居然想得是这个！

    “没有。”

    星空瞬间黯淡，“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

    “虽然你因为吸收了弗斯蒂娜的力量而实力暴涨，在人界可以算是绝顶高手，但要想学《空间法则》仍然差得远。”

    “那要怎样才可以？”

    要怎样？魔王差点脱口而出“你可能到死都不会有这个可能性”，但看到瑨儿那祈求的眼神不知怎的竟然心软，叹了口气，“要想学《空间法则》的最低条件必须得能够在魔、神、人这三界自如来往，而要达到这个目标的最低要求是你必须能够在大陆各地自如传送。”停顿一下，接着强调一句“明白‘自如’这个词的意思吗？不用我来解释吧。”

    瑨儿傻掉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魔王的脸，仿佛要看穿他一般，任凭星星在她面前怎么挥手都没有反应。

    “球球！”瑨儿从呆滞中猛然清醒，大声叫她的魔宠。

    球球“嗖”的一声前来报到。

    瑨儿双手抱着球球举在面前，猛烈的摇晃，“球球，你要努力锻炼，快快进化，我能不能达成心愿就指望你了。”

    球球被晃得头晕目眩也不忘努力的点头，作为史上最可爱最有潜力的魔宠，它一定会为了达成主人的心愿而努力的。

    “它已经进化了。”魔王第一次正眼看球球，一看就发现与以往不太一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都是刚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的。”瑨儿发现球球进化是基于主人与魔宠之间的感应，魔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在你昏迷的时候它也在昏睡，然后毛色开始发生变化，这些红色的毛发更加的鲜艳了。”星星摸了摸球球胸前的那个红色的鸡心“项链”，包括耳朵上的长毛、爪子和蓬松的大尾巴，原本就鲜艳的红色现在变得更深更艳丽。

    “魔宠和主人是互补的，你实力的暴涨也让它获益非浅，如果它能一直进化，那或许你还有一丝希望。”看到球球，魔王终于给了瑨儿一个希望，虽然这个希望要想达成路途还很遥远。

    “球球，听到没有，你要努力哦。”瑨儿又使劲的晃球球。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把它变成康庄大道。

    球球连连点头，然后奋力挣脱，钻瑨儿怀里赖着不肯离开了。

    瑨儿低头抚mo着球球柔软的毛皮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无声的笑起来，好在这次没有发疯，要再来一次，魔王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立刻走人。

    “你又笑什么？”

    “我一直以为我聪明，其实刚刚才发现我实际上笨得可以。”瑨儿低着头笑得无比灿烂，嘴角高高扬起，不多不少刚好露出八颗牙齿。

    “怎么说？”

    “我曾经请校长帮我做过一次魔力测试，结果水晶球里出现七个代表各系魔法的颜色，然后互相融合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种灰色。”

    “原来你真实的力量那时就已经暗示出来了。”魔王七窍玲珑，立刻明白。

    “只可惜当时无人能正确解读，还以为是水晶球坏掉了。”瑨儿笑得眯起眼睛，回忆着埃尔特校长当时的那个表情。

    瑨儿仰起脸来，笑得好像一只正在算计如何吃到鱼缸里的鱼的猫一样。

    “那么说我如果想学黑暗魔法和死灵魔法甚至是神族才用的圣灵魔法是不是也没有任何的障碍？”

    “当然。”魔王的口气不容置疑。

    “那……”

    瑨儿只说了一个字，就看到魔王平摊右手，也没听到他念咒语，他的手掌中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的火苗，黑色的火焰闪着幽暗的光芒。

    “这是黑焰，黑暗魔法的基础魔法之一，能烧毁一切东西。”魔王微收手掌，反手将那火苗扔向面前的桌子，不见那火苗有多旺盛，却在几秒钟内整张桌子连同桌上的东西一起给烧个精光，地上只留有少数黑色的粉末。

    “好好休息两天，然后我会安排人来给你开始做瞬移的特训，如果你能顺利完成，我就教你这个魔法。”魔王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而瑨儿也同时被星星给拎回到卧室的床上去了。

    躺了九天，刚刚才醒过来的瑨儿哪可能会安分的躺在床上静养，虽然人是躺在床上，身上却跟有钉子似的在不停的翻来翻去，好好的一张床硬是让她给揉成了一个草窝。球球想过来安慰却被星星揪着尾巴给扔浴池里去了。

    折腾了一会儿，感到百无聊赖的瑨儿终于不再翻来覆去弄得自己头晕，坐起身，拿枕头垫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本炼金方面的书默默阅读，同时还做着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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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魔王说让瑨儿休养两天就真的只有两天，第三天瑨儿才刚起床就有人来通报让她去那个花园进行特训。

    不敢想像魔王会给她安排什么样的特训，瑨儿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的拖延时间，最后实在是拖无可拖了才慢悠悠的向那个花园走去。

    在那里，香奈尔已经来了，看到瑨儿出现很高兴的迎上来，于是瑨儿又迷失在了馥郁的香气里，等到清醒过来时才发现香奈尔已经给她讲完了特训的方式。

    “明白了没？就是那样，很简单的，刚开始我会控制好的，所以不用担心。”香奈尔说完就把瑨儿推到了花园中间，她则站在外面。

    “啊？”瑨儿被那香气弄得头昏脑涨，根本没有听到她之前说了什么，尚未进入状态。

    香奈尔可不管她是否已经准备好，看到瑨儿已经站定，她就有所动作了。撒出一把种子，扔在瑨儿周围，这些种子落地即生根，快速的生长起来，转眼间就已经成熟变成了危险的妖植，舞动着枝叶就冲着瑨儿招呼过去。

    瑨儿本能的条件反射，在妖植接近她的瞬间迅速从植物的空隙间闪身躲避，逃之夭夭。

    “瑨儿，刚才都跟你白说了？只准用瞬移，其他的方法都不许使用。”香奈尔站在花园边上，语气虽然依旧是嗲得让人全身骨头酥麻，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妖植的数量、攻击速度和角度都发生变化，眨眼间就席卷而至。

    瑨儿再逃，仍旧没有用出瞬移。

    “香奈尔，我跟你没仇吧，这么快，想要我的命啊。”瑨儿逃得快，奈何妖植更快，整个花园已经被妖植所包围，无论瑨儿逃到哪里都有妖植恭候大驾。

    “咯咯咯，这就是专门训练你发动瞬移的速度，要不然何必要安排这个特训给你。”边说，香奈尔又加快了动作，妖植舞动的更加疯狂，瑨儿的境况也就越发的危险。

    终于，瑨儿被几条藤给缠住手脚，头朝下的吊在半空中，很像马上要被五马分尸的样子。

    至此，瑨儿仍旧是一个瞬移也没用出来。

    香奈尔停下攻击，抱着双臂仰头看着吊着的瑨儿，一副很有趣味的样子。在瑨儿身下，又有几根藤伸了上来，威胁性的绕着瑨儿打转。

    被倒吊着的瑨儿，血液直冲大脑，没多大功夫就脸红脖子粗的。瑨儿拼命的调整呼吸，让头脑保持清醒，然后开始默念咒语，启动魔法。

    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这个瞬移的发动时间与平常相比缩短了一半，在瑨儿被吊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她终于平安落地，只是这落地的姿势不太好看，趴着出现在花园的石板地面上的，而且因为撞到了膝盖，疼得瑨儿直抽凉气。

    “不错不错，特训果然有效，要再努力哦。”花园外面传来啪啪的鼓掌声，香奈尔媚笑着，然后一手放在嘴前轻吹一口气。

    “哇！”正在安慰自己膝盖的瑨儿突然失去平衡，手脚又被长藤缠住吊到半空，并且带着她向花园外面的灌木丛靠近。

    “瑨儿，还记不记得那天的药水，效果不错吧，如果你还想再试一次的话我不介意哦。”香奈尔奸笑着，瑨儿却惊恐万状的拼命挣扎，她可不想再被扎一身的刺啊。

    瑨儿绝对相信这次是要把她扔进那个灌木丛，如果她能迅速发动魔法就能逃离，否则就再到床上去躺一天吧。

    冷静！一定要冷静！

    瑨儿不再挣扎，闭上眼默念咒语，在即将掉落在灌木丛里之前成功逃脱，平安出现在香奈尔的身边。

    “看，明明很有实力的，为什么总是让自己狼狈不堪。”香奈尔亲昵的摸摸瑨儿的脸，瑨儿一个喷嚏没打完，妖植就从身后袭了上来，瑨儿一个纵身跳到一边，然后打完剩下的喷嚏。

    黑森林里九死一生的经历，让瑨儿的意志力又上了一个台阶，现在已经可以堪比合金钢了，只是这样的特训让她不太适应，虽然她顶着天才炼金学徒的称号，但是魔法师的行为方式尚未成为她的本能，遇到危险，她依然喜欢依靠自身的能力。

    但今天明显就不允许她这样了，如果想早日回到人界就必须认真的接受特训，只是千万要小心，不能再丢了，否则再被传送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也许就真的回不来了。

    瑨儿紧紧的盯着从四面八方过来的妖植，眼角的余光搜索着可安全降落的地点，控制住精神力调息运气，然后念动咒语，顺利转移。

    “非常好，继续。”话音未落，妖植数量猛涨，铺天盖地袭向瑨儿。

    瑨儿在植物的空隙中自如的游走，她知道这些植物和她在妖族土地上看到的那些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没有那么强的杀伤力，可能是仍旧顾虑她的实力水平，怕伤了她。但随着瑨儿越来越熟练，妖植的种类也开始发生变化，危险性更大的妖植开始夹杂着出现，给瑨儿带来不小的麻烦，弄得刚刚才适应的瑨儿又手忙脚乱起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在瑨儿差点被一株巨型猪笼草吞噬掉之前，香奈尔收了妖植，花园里刹时间变得空荡荡，只有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地面说明刚才的特训有多么的激烈。

    瑨儿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喘气，满头大汗。她自从完全吸收了弗斯蒂娜的力量之后魔力的消耗是不用担心了，但是精神力却不能和她的实力成正比，这么高强度的特训下来，她的精神力已经差不多消耗殆尽，再不停止，她就会因为精神力过度消耗而引起后遗症，头会很疼的。

    香奈尔一扭三摆的走了过来，看了看因为精神力过度消耗而脸色苍白的瑨儿，心疼的拿手绢给她擦了擦汗，“今天的成果不错，明天是迪温克斯，更要好好表现哦。”

    瑨儿的脸色立刻由苍白变为白里透青，“那个大蝙蝠？他不会趁机吃了我吧。”

    “咯咯，如果你表现不好的话，那可难说哦。”香奈尔笑得眼睛都没有了，也许是正在幻想瑨儿被一只大蝙蝠拆吃入腹的画面。

    瑨儿的脸色更难看了，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回房。

    “回去好好休息哦。”香奈尔挥挥了手绢，瑨儿眼前一花，看到了每次瞬移时都会出现在眼前的五彩流光，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是在房间里了。

    转过头，看到星星迎了过来，瑨儿伸开双臂，赖死在星星怀里，嘴里哼哼着，让星星半抱半拖的把她弄到了床上躺着。

    “今天表现不错，明天再接再厉。”星星一边帮瑨儿脱外套一边说道，瑨儿这半天的表现她已经通过“监控者”全部都看到了。

    “嗯。”瑨儿闭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星星抬眼一看，她已经睡着了。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之一。

    瑨儿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夕阳西下，醒来时正好赶上晚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脊的瑨儿冲到餐桌前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慢点吃，这里是魔宫，魔界粮食再怎么减产也不会少你这几口吃的，你这吃相看着吓人。”星星看着直摇头，瑨儿这吃相怎么看怎么像难民营里的难民。

    瑨儿翻个白眼，什么叫吃相吓人，分明是淑女到不行的细嚼慢咽，只是嘴里塞得食物超过口腔容积而已嘛。

    风卷残云般的将桌上的食物全部打扫干净，吃饱喝足的瑨儿心满意足的躺倒在沙发上休息，正计划着今天的学习安排，却在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让星星很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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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迪温克斯给瑨儿特训的日子，瑨儿刚完成每天的例行功课正准备吃早饭就有人来通报特训的地点，因为昨天的那个花园被彻底毁坏，所以换了一个地方。

    瑨儿心惊胆战的跟在来人后面前往特训地点，脑海里满是她被蝙蝠追得无路可逃的画面，冷汗如瀑布。

    沿着那长得过分的长廊七拐八弯的来到一个大厅，迪温克斯已经等在那里，看到瑨儿非常热情的迎了上来，牵起她的右手给了一个轻柔的吻手礼，眼里满是深情。

    暗红色的眼睛……深情……

    瑨儿打了个哆嗦，“咻”的一声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迪温克斯的右后方，撸起双手的袖子检查手臂上凸起的一粒粒的小颗粒。

    “咦？不错嘛，昨天的特训还是很有效果的。”看到瑨儿明显不同于以往那慢腾腾的发动速度，迪温克斯很满意的点点头。

    废话。瑨儿很不屑的给了个卫生眼，然后拉好袖子。

    “那今天就要更加努力才行哦。”迪温克斯优雅的笑着，慢慢的退到了门口，右手轻轻一扬，就像是在拂去要飘到身上的花瓣一样，紧接着，一阵扑愣愣的声音，成群的蝙蝠从门外飞了进来，瑨儿可以清楚的看到它们尖锐的牙齿。

    “要当心哦，你的血对它们来说可是上等的补品哦。”迪温克斯慵懒的靠在门边，看着瑨儿在这有限的空间里躲避着吸血蝙蝠的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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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这个大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目测大概也有三百多平方米，现在这个空间里到处都是吸血蝙蝠围着瑨儿打转，寻找着能下嘴的地方。

    为了不沦为蝙蝠的早饭，瑨儿只能四处躲避，虽然瞬移的咒语经过昨天的强化训练已经是烂熟于胸，但要让她施展起来能够像吃饭喝水那么自如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蝙蝠的利齿近在咫尺，魔法又施展不出来，瑨儿只好使用八卦步躲闪。

    “这样不乖哦。”迪温克斯一脸戏谑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然后门外飞进几十只体型更大的蝙蝠。“所以要惩罚你。”

    这些大蝙蝠的加入之后，其他的蝙蝠就退到了一旁，偌大的大厅里就只有瑨儿和这几十只蝙蝠周旋，虽然直觉这些蝙蝠要更加的危险，但至少她可以有时间施展魔法了。

    瑨儿这魔法施展得快，但蝙蝠的动作更快，她上一秒出现，下一秒蝙蝠的利齿就到了眼前，瑨儿只得用八卦步撤退到安全地带，然后再度施展魔法。

    迪温克斯饶有趣味的看着瑨儿先躲避再施魔法、然后再躲避再施魔法的瞬移二步曲，思考着是不是再给她加两只蝙蝠好让她的频率再快一点？

    于是，门外又飞进来十余只蝙蝠加入到战团中，惹来瑨儿的惊声尖叫。

    瑨儿狼狈的东躲西藏，迪温克斯把蝙蝠的数量控制得刚刚好，每次都在她刚刚适应了一点之后就增加几只，如果不想被蝙蝠咬到，她就必须不断的移动，使得她的神经永远都处于一个高度紧绷的状态，不能有半刻的放松。

    四只大蝙蝠张着大嘴从四个方向扑向瑨儿，瑨儿再度发动魔法的时候突然觉得头像被绳子使劲勒一般的疼，使得她一下松了劲，魔法没发出来。就在瑨儿打算用拿刀劈了这几只蝙蝠的时候，这四只本来就要咬上瑨儿的蝙蝠突然半空转了个方向向门外飞去，其余正在寻找机会下口的蝙蝠也跟着一同离开，只留下瑨儿一人劫后余生般的站在原地。

    “呵呵，不错，比昨天有进步，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是阿撒亚迪斯来训练你。”迪温克斯摸摸瑨儿的头发，抽回手时他的手指有意或无意的拂过瑨儿的眼睛，瑨儿下意识的眨了一下眼，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房间里了。

    这就是瞬移练到极致的表现吗？怎么这些人都可以如此随意的给他人施展瞬移，随随便便就将人给转移了，而且落点还这么准确，这要是换成她得练多久啊……

    瑨儿无比郁闷的想到。

    和昨天一样，特训回来的瑨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在床上补眠，然后睡到傍晚才起来，吃过晚饭之后总算没像昨天那样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而是拿出书本坐在灯下学习，只是翻了还没有三页，就又去见周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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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阿撒亚迪斯训练，那肯定也不会比前两次轻松到哪去，瑨儿忐忑不安却又强自镇定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阿撒亚迪斯。

    阿撒亚迪斯自打进屋就一句话也没说，很有耐心的等着瑨儿做好准备然后带她去了别的地方。

    天空、大地都是一片死气沉沉无边无际的灰色，一片荒凉，没有人气，不用说也知道这里是冥族的地界。

    一阵阴风飘过，瑨儿打了个寒颤，然后看到正前方一大群灰色的半透明物质向她飘来。

    “这是冥兵，不要让它们有机会穿过你的身体，否则你的灵魂就落入我手了。”

    瑨儿的冷汗犹如尼加拉瓜大瀑布。

    前两次的特训看似危险其实都不涉及生命，香奈尔和迪温克斯对她都可算是手下留情，只在安全的范围内对她加以训练，若是有危险的状况发生他们都会消灭在萌芽状态。而看阿撒亚迪斯，想也知道他不会是那么好的人，难道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不等瑨儿提示准备好了，冥兵就四散散开，向瑨儿包围过来。

    多亏了前两天的特训，瑨儿现在发动瞬移的速度已经是非同日而语，虽然每次的移动距离不远，但已经不用为了发动一次魔法而准备好几分钟了，现在基本上可以做到身随心走，成功率嘛，十次大概能成功八次吧。

    而这铺天盖地的冥兵压过来，再像以前那样只是移动几米就可以救自己于危难之中显然是很不现实的，她必须扩大自己的移动范围，但这样一来，她的发动速度势必就会慢下来，而这就是今天训练的课程。

    瑨儿在冥兵层层的包围圈里腾挪展转，不断的小范围瞬移之中来一次远距离的瞬移，移动个百米，退到包围圈边缘喘口气，然后当冥兵包围上来之后又继续移动。

    阿撒亚迪斯站得远远的负手而立，看着瑨儿狡诈的与冥兵周旋，她似乎发现了冥兵行动死板的弱点，除了刚开始还有点手忙脚乱之外，现在已经是应对自如了。

    啧，人类的适应力真是强，难怪能成为一界主宰。

    看到冥兵常规的进攻已经难以给瑨儿造成有效的威胁，于是阿撒亚迪斯悄悄的挥挥手，冥兵队形立刻改变。

    瑨儿立马就险象环生起来。

    原本冥兵的攻击只是直来直去的将瑨儿包围起来，现在一改，就变成冥兵从地下发起攻击。地面上的冥兵来回移动遮住了瑨儿的视线，因此瑨儿很难发现脚下的情况，每次都是在避开面前的冥兵之后才发现之前站立过的地底下冒出半截冥兵的身子。

    瑨儿这下更不敢大意，为避免被冥兵从脚下钻了空子，每次移动之后都不再做任何的停留，不停的发动魔法，让冥兵难以掌握她的行动，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了，今天就到这，休息两天，然后做一次综合训练。”漫天的冥兵在一瞬间全部消失，让刚刚发动一次瞬移的瑨儿一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今天的训练结了让她很是高兴，因此忽略掉了阿撒亚迪斯的后半句话。

    依然是被阿撒亚迪斯给送回房间，也依然是先补眠，只是这一次却是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确切的说是昨天只吃了一顿的瑨儿是被生生饿醒的。

    已经饿得没力气的瑨儿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星星笑眯眯的在旁边细心伺候着。瑨儿昨天回来的时间比前两天都要晚，这证明她的精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否则不可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只是不知道后天的综合训练又是什么东西。

    瑨儿虽然忽略了阿撒亚迪斯的话，可是星星却听得真切而且很期待呢。

    这一次是真的精神力透支，当时精神高度紧张所以没有察觉，现在一放松下来才发现头疼难忍，让瑨儿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

    实在疼得难受，没有办法之下，瑨儿拿出珍藏的薄荷精油和一个小巧玲珑的香薰炉，让星星给她点上。

    星星点上蜡烛放进炉腹中，盛水器里放上一点水，滴上几滴精油，一会儿功夫，薄荷的香气就飘散开来，瑨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薄荷精油对于缓解头疼有很好的效果，只是精油挥发的快，要不时的加精油以保证疗效，这让瑨儿心疼不已，这可是她从地球上带来的，用完就没有了，等她回到人界，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她从妖族买来的那些香料和精油，让它们发挥应有的作用。

    又开始胡思乱想计划着未来的赚钱大计的瑨儿笑着入梦，只是梦里的天气不好，先是下了一场金条暴雨，然后又下了一场持续时间超长的宝石冰雹，砸得她满头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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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瑨儿也恢复了活力，于是计划中的综合训练就要正式登场了，看到香奈尔、迪温克斯和阿撒亚迪斯站在魔王身边，瑨儿立刻明白这会是个怎样的训练了。

    三个人一起上，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回人界哦。

    训练场地在妖族靠近冥族的边界上，那里没有人烟，土地广袤，可以随便折腾。

    “这个训练也可以看作是一次测试，如果你能顺利通过就让你回人界，如果不能，那就继续呆在魔界吧。”魔王很冷淡的解释完，一个瞬移丢过去，就把瑨儿丢到了场地中央。

    然后妖植、蝙蝠和冥兵开始悉数登场。

    这些怪物们一上场就用最厉害的招数对付她，而且看配合程度，迪温克斯他们这三个家伙这样干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瑨儿歪歪头，笑了，如果是像前几天那样一个个的单独来，那或许她还会出现一点状况，但他们这样一搞，她是不用担心了，所谓万事万物皆是相生相克，这场测试肯定是以满分通过。

    瑨儿以八卦步配合瞬移一起使用，明明看着她跳进了地缚萝的陷阱，却在眨眼间发现掉进陷阱里的是几只蝙蝠，瑨儿却出现在相反方向，并将扑向她的蝙蝠给引到了冥兵的队伍中，看着蝙蝠从冥兵中毫无阻碍的飞出然后一头撞进炎花丛中，被炎花释放出来的高温烧成焦炭，此时瑨儿早已又瞬移到了别的地方。

    “可以了，再试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星星突然出言，其他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他们当然也看出来了。

    “这样的训练对瑨儿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剩下的就是她的灵活运用了，这个不是通过几场强化训练就可以做到的。”星星转过脸严肃的看着魔王，“我想我们可以回人界了。”

    魔王没有直接回答星星，而是转头对迪温克斯他们说，“撤了。”

    玩得不亦乐乎的瑨儿正盘算着再引诱几只蝙蝠落入圈套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孤零零的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我正玩得开心呢。”只是几个百米瞬移，瑨儿就回到了星星身边，现在的她施展起瞬移来已经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魔王他们四个听到瑨儿刚才的话一脑袋的黑线，她竟然是在玩？！

    “已经没有必要了，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回人界。”

    “耶！万岁！！”瑨儿一蹦三尺高，然后又连翻了几个空心翻，兴奋得难以自抑，终于可以回人界了，这个魔界可算是呆够了。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黑暗魔法？”想起魔王还欠她一件事，瑨儿跳到魔王跟前。

    “这很简单，回去魔宫就可以开始，走吧。”魔王挥一挥衣袖，众人一起消失，不带走一片云彩。

    瑨儿和魔王一起出现在她上次来过的资料库里，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星星和球球也不在身边，瑨儿立刻通过心灵感应呼唤球球，得知她们的落点是在房间里，让瑨儿崇拜了魔王一把，几个人同时传送，居然可以有不同的落点。

    当初被瑨儿翻得好像台风过境般的资料库如今早已被整理妥当，为防止瑨儿又翻乱资料，魔王只让她呆在门口，而他则在一个书架上抽出几本书然后迅速的返回。

    瑨儿接过书看了看封面，都是黑暗魔法基础概论之类的，当即眉开眼笑的收入左手的空间戒指里。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拉着魔王的衣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能不能再给几本？”

    “不要太贪心了。”

    “贪心是人类的本能，用得好可以促进社会的进步，用得不好当然只会给自己遭来祸端，我会小心的，再给我几本吧，反正这书平时也是放在那里被虫子咬。”瑨儿理直气壮。

    魔王彻底无语，不明白瑨儿怎么有那么多一套一套的歪理，但最后还是又返回资料库给她又拿了几本书。

    瑨儿心满意足的将书收入戒指中，跟在魔王后面去学习黑暗魔法。

    只是简单的基础魔法，不需要特别找一个地方学习，边走边教都可以了，瑨儿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足以让她小小的一心二用，学起来自然也是异常的轻松。

    听魔王讲解完黑焰的基础理论，瑨儿轻颂黑焰的咒语，一团黑色的火焰出现在她的手心，一次性成功。

    瑨儿随手一扔，想试试看黑焰的威力，于是成功的将一面墙给烧出一个洞来，并且这个洞还有逐渐扩大的趋势。瑨儿吐了吐舌头，赶紧撤消魔法，但为时已晚，墙壁上的精美雕刻已经惨遭毒手。

    “呀，黑焰真的是什么都能烧掉啊。”看到魔王那没有半分情绪但可以感觉到他不高兴的脸，瑨儿干笑着，慢慢退后与魔王拉开距离。

    她哪知道黑焰竟然能把非易燃物烧掉啊，他刚才又没告诉她。

    “我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见。”

    说完，瑨儿就原地消失了，几天的强化训练终于体现出应有的价值，果然是法师逃生必备技能啊。

    魔王看着那可怜的墙壁半天无语，最后还是默默的走开了，然后几名工匠过来开始叮叮当当的修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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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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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想着马上就可以返回人界，瑨儿兴奋得一夜没睡好，眼巴巴的等到天亮然后守在阳台上看着湖对面魔王的房间，当然，那里窗帘紧闭，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瑨儿拿出昨天魔王给的书边看边等，倒也不觉得无聊。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阳光普照的时候，宫女来报让瑨儿去魔王的房间。

    虽然知道魔王就住在自己对面，自己每次出去都要经过那个房间，但她可从来没有主动进去过，能够受到邀请进入魔界最为高贵的魔王大人的最为私密的私人领域还真是件很荣幸的事情。

    轻轻敲门，却没人应，再用力敲几下门依旧没人应，瑨儿觉得奇怪，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应手而开。既然门没锁，瑨儿也不客气，带着星星和球球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入了让整个魔界的人最为肖想的地方。

    看家具的布置，这也是个客厅，只是除了瑨儿她们就没别人，难怪敲门半天没人应。看了一圈，房间里全黑的布置让瑨儿觉得这个房间很眼熟，好像在哪看到过，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她当然来过，在那次和魔王大打一架之后。

    “哇！你干嘛又这副打扮？”正在感叹工匠手艺之精湛可以到地面修补得毫无痕迹的时候听到有动静，瑨儿看向那扇打开的门，然后就被吓了一大跳，因为出来的不是魔王而是“管家”特米里克，身上穿着的正是当天瑨儿带他出游时穿的那套衣服。

    “你有意见？”特米里克轻轻的瞟了一眼，非常的不屑一顾。

    “你是魔王嘛，照顾魔界是你的责任，怎么可以不务正业哩。”瑨儿暗自祈祷魔王这身打扮只是为了方便送她回去，而没有别的企图。

    “放心，这不是不务正业，这正是为了魔界的未来所以我必须要去。”特米里克关上房门走到瑨儿跟前，瑨儿那明显不情愿的表情让他觉得很有趣。

    瑨儿转过头看看了星星，星星耸耸肩，没有说话。

    “先声明，你要去哪？”

    “我要去哪？我可是跟你一起走的，你回去了，而我失踪了，这说得过去吗？”

    瑨儿当即垮下脸来，想哭的心都有了。他这番说辞很明显是想跟着她回去继续做管家嘛，她就不明白了难道管家这位职务很吃香吗，居然能够吸引魔界至尊去纡尊绛贵。

    “我那庙小供不起大菩萨，你可不可以另谋高就？”

    “不可以。”想都不用想的，特米里克一口回绝。

    “唉……”瑨儿妥协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呐，当初谁会知道这个来历不明的黑暗一族的家伙竟然会是魔王。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瑨儿摇头。

    “那就出发。闭上眼睛。”

    话落，特米里克伸手抓过球球，星星立刻护住瑨儿，瑨儿紧闭双眼把头埋在星星的肩窝里，当初突破空间屏障到魔界来时的那个难受劲她可是记忆犹新呢。

    没有了视觉，其他感官就被调动起来，瑨儿感到一阵腾云驾雾般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浑身轻飘飘软绵绵甚至是头重脚轻的感觉，但至少意识清楚，与上一次昏过去相比要好得多了。

    当终于感到脚踏实地的时候，星星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到了”，瑨儿顿时放松下来，重重的松了口气，刚才她一直高度紧张。

    睁开眼睛看看四周，自己正站在城堡后屋顶楼的楼梯口，原本放沙盘的地方因为沙盘被她搬到楼下而空出来，现在已经放上了一长两短共七个座的水蓝色布艺沙发和一个长方形雕花茶几，墙角放着两盆高高的绿叶观赏植物。墙上的窗户被扩大，由原来的两个变成了一个，原先彩色的玻璃马赛克也给换成了大块的透明平板玻璃，做成了推拉式的窗户，阳光可以毫无阻拦的照射进来，使得这里的光线更为的明亮。俨然这块地方已经被布置成了休息区

    楼道打扫得很干净，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只是除了瑨儿她们三人一狐，见不到其他人，特米里克松开手，球球在空中转了一圈向楼下飞去。

    瑨儿挑了一下眉，打算先回房间看看，然后再去巡视领地。

    正欲转身，听到有人正跑上来的急促脚步声，扭头看去，正是莫。

    “莫！”看到莫，瑨儿好似看到了亲人，鼻子一酸，立刻飞身扑了过去。

    莫赶紧张开双臂接住瑨儿，紧紧的抱在怀里，宛如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慢慢的走上楼来。

    “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们，完全的断了讯息，我甚至打不开你的个人空间。”莫在瑨儿的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小得只有瑨儿能听见。

    “别提了，九死一生。”瑨儿死死的抱着莫的脖子，看到莫还好好的呆在这里，瑨儿觉得她在魔界吃的苦受的罪都值了。

    “受伤了吗？”莫顿时紧张起来。

    “没有，不过，倒有别的收获。”瑨儿抬起头冲莫灿烂一笑，神采飞扬。

    “那就好。”莫冲瑨儿温柔的笑笑，“你突然的失踪让我担心死了，从早到晚都为你担惊受怕的，就怕你出了什么事。”

    “我也担心你，所以我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怕时间拖长了会有什么变故。”

    “是啊，幸好你及时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就真的不再等，准备撒手走人了。”没有瑨儿在的地方就没有莫留下的意义。

    “嗯，幸好我回来了，也幸好你还在。”瑨儿紧紧的抱着莫的脖子，真真正正的放松下来。

    莫抱着瑨儿向她的卧室走去，星星安静的跟在后面，在路过特米里克身边时，莫向他点头致意。

    看着瑨儿与莫那旁若无人的亲密态度，让特米里克很伤脑筋，他想不通他们两个的感情什么时候进展到这个程度？！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一天都难得见上一面，而没有瑨儿的召唤，莫也不会主动出现。

    一种郁闷的感觉油然而生，让魔王伪装的特米里克觉得心里好像有那么点不舒服。

    从楼梯口到瑨儿的卧室距离并不远，却足够星星将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上传给莫知道，所以当瑨儿安稳的坐在她卧室的床上时，莫已经知道了他们在魔界的全过程。

    “特米里克是魔王？这倒有意思，黑暗与光明在人界是完全对立的，信奉黑暗或者与黑暗走在一起的人那是不得善终的。”莫托着下巴，嘴角似笑非笑的扬着，隐隐含着一丝嘲讽。

    “我在地球上就没有宗教信仰，什么狗屁光明与黑暗，与我无关，谁要是敢把宗教这顶大帽子套我头上，我跟他没完。”瑨儿是个实实在在的无神论者，哪怕从小受的是传统的启蒙教育，各种神话故事可以倒背如流，她也不信奉任何一个神明，若要细追究的话，也最多因为练习太极的缘故，崇尚道法自然而已。

    “光明与黑暗其实就是一个硬币的正反面，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却被人为的弄得水火不相容，可笑至极。”星星站在衣柜前一边给瑨儿整理行李一边发表意见。

    “所以说，聪明人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而蠢人则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瑨儿脱掉外衣，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可以躺得更舒服点。

    “那么，现在魔王在我们的地头，这个问题是简单还是复杂？”莫接过瑨儿的外衣挂到床边的衣架上。

    “简单还是复杂，就看引爆这件事的人是聪明人还是蠢人。”瑨儿笑笑，“其实一切都只在一念之间。”

    “那我们只要坐等看戏就好了，只是不知道这场戏什么时候才开锣。”

    三人相对而笑，对于魔界至尊在自己的领地上可能会招致什么样的麻烦，他们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转头看向莫，莫还是笑得那么温柔，薄薄的唇抿成一道好看的线条，琥珀色的眼睛里洋溢着浓浓的温情，这样的莫是个女人都会给迷得晕头转向，但瑨儿却是眼角一耷拉，一脸疲态，磨磨蹭蹭去掀被子要钻进被窝里去。

    莫保持姿势不动，笑看着瑨儿在他面前耍小花招，在她即将掀开被子的时候才开口说话，“就累了？我还想让你看看我的工作成绩呢。”

    瑨儿手一松，直接趴在了被子上。

    “莫，人类孱弱的体质是很难适应突破空间屏障这一类的传送的，我刚刚才回来，让我休息一下再视察哈。”瑨儿支起身子继续掀被子。

    “真伤心，主人一走数月，累我一个财政总管打理领地大小事物，为恐主人回来责怪，事必躬亲殚精竭虑，好不容易盼得主人平安归来，兴致勃勃的想来邀功，却不受重视。”莫抚额叹息，语气里那个委屈哟，比窦娥还冤。

    瑨儿尴尬万分面红耳赤，星星掩着嘴躲进了卫生间里，却听到她一声惊叫，吓得瑨儿立刻跳下床鞋也没穿就冲进卫生间，然后莫听到第二声惊叫。

    “莫，我爱死你了！”很快，瑨儿如一阵旋风般的冲了出来，扑向莫，在他的脸颊上叭叽一口。

    “怎样，我的成绩还算满意吧？”莫笑着将瑨儿抱回到床上，石板地凉，瑨儿又没铺地毯，赤脚踩在上面难免寒气从脚入体，现在已是秋天，即使这沃尔特城因为高山阻挡所以年平均气温相差不大，也得多加注意。

    “满意满意。”瑨儿开心的有点忘乎所以，连连点头。

    “管道都已经铺设好了，只等接通自来水就可以用了，这个就是你的工作了。”

    “OK，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瑨儿想也不想的打着包票就答应下来，刚才那一幕真的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原本简陋到不行的卫生间现在给改造成了五星级酒店才有的卫生间，雪白的墙壁配石膏装饰花纹、雪白的地砖、雪白的洗脸池、雪白的马桶、雪白的浴缸和玻璃制的淋浴间，该有的设施一个也不少，而且全部都是陶瓷制品！

    陶瓷制品！这才是重点！！

    “我们哪来的陶瓷？”

    “建一个作坊就有了，只是工人不好找，虽然这个世界的瓷器制品价格不菲，但其实这行业已经是夕阳产业，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过鼎盛时期，能做出好东西的作坊寥寥无几，因此有经验的技术工人也就非常的难找，好在我们可以提供足够的技术支持，所以做一些简单的东西还不成问题。”莫答得轻描淡写，却掩饰不了他背后为寻找合格工人的辛苦，只是陶瓷卫浴会比瓷器的工艺简单吗？

    瑨儿点头，可以理解，她不是没买过号称上等瓷器的餐具，在她看来只有瓷器史上传说中的粗瓷可以与之相比，离上等这个品级差了何止千里万里。

    “我们哪来的原料？质地怎样？”

    “山上有得是，最好的高岭土，等收集到需要的原料，就给你烧制你最喜欢的青花。”

    瑨儿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个历史上有名的精美绝伦的瓷器，然后是连绵不绝的金币雨，金币掉在瓷器上发出极其悦耳的叮当声，真的是声声陶醉。

    “我们这怎么会有高岭土？我还以为只有铁、煤而已。”正陶醉在白日梦中的瑨儿突然醒转，提出这个绝对重要的问题。

    “你不要小看了你的领地哦，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聚宝盆，根据矮人的调查报告显示这里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却从未被开发过，便宜咱们了。”

    “丰富？”一听到这个词，瑨儿来了一身的劲，什么旅途疲劳统统一扫而光，“有多丰富？”

    “去看看就知道了。”给瑨儿套上鞋子，莫牵了瑨儿就向外面走去。

    下楼时瑨儿才恍然发现球球不见了，它什么时候跑掉的瑨儿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它离开，应该是去找玄墨和如烟了。”莫笑着解释。

    “它倒是跑得快。”这个球球哪有半天魔宠的自觉，完全是拿自己当宠物了。

    “它得益于你功力高涨，以前一直吃亏，现在肯定是炫耀去了。”

    莫带着瑨儿下了一层楼，这里与顶楼也是一样的格局，如果不是摆在休息区的家具的款式和颜色不同，很容易给人以错觉。

    左拐走到底，右手边的房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矿物标本陈列室”，开门进去，房间很小，除了那一排排的陈列架之后没有其他的家具，架子上摆放着的是大大小小未经加工的矿石原矿，如果不是说明牌上标明该矿物的化学符号，瑨儿也不认得是什么东西。

    “这些真的是我领地上的？”虽然莫告诉了瑨儿领地上矿产丰富，但瑨儿绝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地球上不太可能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地质层的东西居然能在这个房间里看到。

    “是的，总的来说就是共生伴生矿多，单矿种少。”莫顿了顿，“不过在绵延的深山里，三大黑色金属一样不少，另外还有其他一些制作优良钢材的有色金属。这是只有矮人才知道的秘密，这也是为什么矮人打造的武器要比人类的好的原因，在人类的铁匠们还在想办法如何提高钢水质量的时候，他们早就在打造锰钢和铬钢了。”

    顺着莫手指的方向，瑨儿看到三块并列放置的矿石，乍一眼看过去，和别的矿石没多大区别，不具备一定知识的人很容易就漏过去，瑨儿也是看到说明牌才知道这三块矿石就是那三大黑色金属。

    “既是矮人的秘密，那为什么说出来，只说有铁就好了。”

    “我也问了他们这个问题，他们说，只因是你，所以告诉你。”

    看着这么多珍贵的矿产，瑨儿的大脑一阵空白，不知道该做何感想，感动矮人对她的信任？还是感谢老天待她不薄，给她一个聚宝盆由她自由发挥？那她宁可换得回家的机票。

    “这些只是初查的结果，也许还有其他的，那就等以后找到再说了。”看瑨儿那恍惚的样子，莫体贴的走上前来拍拍她的肩唤回她的神智，然后拥着她打开房间里唯一的一扇小门进入隔壁的房间。

    在转身的时候，瑨儿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块黑色的东西，标明牌上的化学符合是C。瑨儿没有近视眼，初中化学学得也不错，所以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石墨，对吗？”

    “对。你是想用来做铅笔还是想用来做炸弹，随你高兴。”

    “我要石墨炸弹干嘛，这里又没有电力设施可让我破坏的。就现在的科技水平，也只能做铅笔了。”

    瑨儿撇撇嘴将视线从石墨上转移，看向她现在身处的房间，一阵眼花缭乱。

    “我把这三个房间打通，其中两个房间扩充为一个，就是为了要能摆下这些植物标本，但还是有更多的标本无法摆下。”

    这个房间因为标本众多因此陈列架也多，在房间里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两个架子中间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比刚才的那个房间显得拥挤和杂乱。

    瑨儿绕着架子游走浏览这些形态各异的标本，这些植物标本都用专业的手法处理过，可以放置很长时间不用担心会坏，并且已经按照“界门纲目科属种”进行了分门别类，标示在标本右下角的名牌上。

    “天哪，你是怎么把它们分类的？”这么多植物让瑨儿看得眼花缭乱，有莫在真是好啊，这要是由人工来做，还不知道得做到什么时候去呢。

    “植物学家怎么给植物分类，我就怎么分类喽。”看到瑨儿已然在这众多标本中昏了头，莫将她带离了这个房间，关上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植物标本陈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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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好了，都参观完了，现在回书房去，我要向你汇报工作了。”

    不理会苦着脸的瑨儿，莫半拉半拖的将她带回到书房准备开会，星星早已在书房等着，手里拿着纸笔准备做会议记录，虽然瑨儿只是轻轻一瞥，但足够她判断出这不是在市场上买来的。

    “这个纸……”

    “是啦，就你眼尖，一下就看出来了，是我们纸坊生产的。我把收集到的原料做了各种实验，做出好几种质地的纸品。”莫走到书桌后面，那里靠墙摆了一排书柜，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拿出几张纸走回到瑨儿身边。

    瑨儿接过细细的揉搓了一下，比市面上所卖的纸更有韧性颜色也更白，一张薄一些柔软一些像普通稿纸的手感，一张厚一些挺括一些像打印纸的手感，却要比打印纸薄一些。

    “我们能做多少种不同性质的纸？”

    “四种。”莫比了个手势，“除了这两种，还有一种质地更软更细腻，然后将剩下的粗料做成粗纸卷成纸捻子用来点火，据反应效果不错。我们的技术是没问题的，只是原料和设备限制，高档纸目前做不了，但普通印刷用纸却是可以做的。”

    “就像这个？”瑨儿抖了抖那张打印纸，笑得很甜。

    “就是那个。”

    瑨儿把纸的横切面放在鼻梁上，感受着纸张在皮肤上来回切割的那种尖锐的感觉，眼睛低垂似在考虑什么，然后说，“看来成立教育部和出版总署的事可以提上议事日程了。”

    “先办扫盲班，教育部那是几年后的目标。出版总署也得从出版社发展起来，以后可以并入文化部管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印刷机和油墨搞出来。”

    星星立刻低头在纸上写下第一条会议记录，“制作印刷机印制书本开办扫盲班”。

    瑨儿身子向后一仰，做了个鬼脸，“我好可怜啊，才回来就被压榨。”

    莫不理她的鬼叫，继续报告。

    “我把前屋空了出来，所有人全部住到这里，前面重新装修，改为市政厅。一楼正在改扩建成综合性的服务大厅，提供全方位一站式服务，员工招募和培训是马上要开始进行的工作。”

    瑨儿低哼了一声，点头，“继续。”

    “土地销售情况良好，有很多商人到这里购买土地发展事业，前阵子从帝都来了一个叫法林的人，买了一块地说是要建佣兵工会，应该不久后就会开工了。”

    “法林来了！”瑨儿眼睛亮了，马上坐直。自从她离开帝都和法兰的联系就少了，作为她刚来这个世界认识的朋友，瑨儿还是很挂念他的，“他还好不？”

    “生命指征一切正常。”

    瑨儿顿时郁闷，不愧是机器人，这样的回答……的确符合他的风格。

    “注意一下，不要让不法商人趁机囤积土地。”

    “放心，有那个财力能一口气吃下几块土地的商人还没出现过，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也做了准备，自销售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开始动工建造地上建筑物的土地将自动收回，地契自动作废。”

    “要是修了一半不修了最后变成个烂尾楼怎么办？”

    “你想太多了，这里不是地球，金融业也没有那么发达，只是两三层的小楼，能买得起地皮的就一定有充足的资金盖房子。”莫两腿相叠，两手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睿智深沉的眼神，优雅沉稳的微笑，要是搁在地球上那就是一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形象。

    “我是怕出现房地产泡沫嘛。继续。”

    莫无奈的摇摇头，瑨儿有时候就是喜欢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卖得最快的土地是花街，全长490米的花街已经销售一半，明天还要再接待几名商人，可能还会再卖掉一些。”

    “食、色，性也。”瑨儿托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给出一句评价。

    所谓花街，自然就是红灯区，需求决定市场，与其让经营者偷偷摸摸的搞地下经营给城市管理带来一连串的负面问题，不如给块地方让他们大大方方的开门营业，堵不如疏嘛，何况这也是财政税收的一大来源。

    “花街周边的土地是旅馆酒馆聚集的地方，那一片的治安是重中之重，不允许有地下势力的存在，疑似的也不行。”

    “了解。”

    “还有，所有从业的娼妓必须得登记注册持证上岗，上岗证每年都要年检一次，每半年做一次身体检查。16岁以下的未成年少女不予核发证件，拍下她们的手骨存档，每月不定期抽查，发现三次就驱逐出境。如果发现娼馆有未成年少女，发现一次罚金10金币，两次罚金100金币，三次就吊销执照，收回土地。不允许站街女在花街以外的地方拉生意，抓到三次同样驱逐出境，赌场也一样，发现三次有未成年人进入就吊销执照收回土地。对花街的经营者收特种行业经营税，提高他们的税率。”

    瑨儿边说，星星边记，笔在纸上快速移动着，沙沙作响。

    “让她们强制体检的建议虽好，可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药师，卫生防疫这块在很长时间内都将是我们最大的弱项。”

    “那就招募药师，组建医院，成立卫生部。”

    “招募药师容易，但要有合格的却难，这里的医学并没有形成系统，药师们各自为政，良莠不齐，需要重新培训，否则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保不齐会让感冒的病人去亲吻驴子的左耳，或者是让腹痛的病人去生吃羊眼睛。”

    瑨儿抿了一下嘴，“培训药师的工作我来做，借鉴职业医师考试试卷，只考最基础的部分，只有通过考试的人才能留下。”

    “前阵子兽人派了使者，他们已经将散落在外围的零星兽人部落全部整合，但人口一多，食物的供应就出现危机。”

    瑨儿注视着莫，等他的下文。

    “我已经联系矮人，由他们提供煤矸石和煤渣，从伦巴镇方向进来的那条路必须得开工了。”

    “计算一下，把人数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不能让他们吃光了我们的存粮。”虽然并没有明说要如何帮助兽人过冬，但其实解决方案已经有了，莫身为智能机器人，并不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

    “我们现在只有1500名士兵，目前尚能自用，但征兵工作势在必行，否则几年后我们将无兵可用。”

    “问问兽人，是否愿意参加招募，与人类士兵待遇一样。而且他们的体质特点可以用于夜间巡逻。”论夜视力人类最弱，如果没有火把之类的辅助照明的话，一入夜，人类的可视范围就小得可怜。兽人的夜视力比人类强，而且身手要比人类灵活、行动敏捷，尤其是那些具有夜行性特点的兽人，像豹人、狼人、虎人等等，有他们参与夜间巡逻，夜间治安将会大为改善。

    “但是光靠他们也不行，城市防御体系将跟随城市的建设同步进行，同时要在所有道路都架设路灯。”

    “路灯？用什么材料？”

    “这个。”瑨儿右手一翻，手上凭空多了一个莹白色的半圆形石头，打磨得光洁浑圆。

    “这是魔界上至魔王下至百姓都用来照明的东西，叫莹石，白天吸收了日光后夜间会发光，我想应该是含有大量的磷。”

    “呵呵，传说中的夜明石吗？倒是挺环保的。”莫接过莹石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有多少？”

    “多是不多，只是带回来做个试验看看效果，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我再想办法。”少不得又得被魔王剥削一通。

    “路灯的样式想要什么样的？”

    “我想要老式的英式瓦斯街灯的造型。”这种造型的灯才符合这个城市的建筑风格啊，若是用现代都市的那些路灯，只怕会显得不伦不类。

    “这个容易。”莫把莹石放回到茶几上，然后继续汇报，星星立刻将架设路灯的事写在了会议记录上。

    “虽然现在城市还处在基础建设的过程中，但已有部分百姓进来找工作，农场空置的耕地已经租出去了一部分，由我们先行提供必需的农用物资，年底的时候再统一结算，地租三成，剩下的粮食我们有优先购买权。现在他们都住在农场里，士兵已经全部搬到山上，空下的房间正好用来安置他们，廉租房工程已经签下合约，等工人和物资全部到齐就可开工。”

    “还没开工？”廉租房也是要最先完成的基础设施之一，瑨儿以为她走了这么些日子，动作再慢这地基也该打得差不多了。

    “为了找合格的建筑商耽误了不少时间，因为现在建筑商和工人都紧缺，符合资质的建筑商差不多都有工程在做，现在在建的河堤就是好几家建筑商共同承建的。等到作坊区完工，就可以把工人调到廉租房的工地上了。”

    “辛苦你了，干得好。”瑨儿站起身走到莫身边郑重其事的拍拍他的肩膀以事赞赏，然后说了一句与此时此刻毫无关联的一句话“我饿了。”

    莫笑容不变，“沼气池已经启用，大家都很喜欢这清洁方便的新型能源，但是架管道把气送到顶楼来太麻烦了，所以我把你的小厨房给拆了，以后想吃东西必须得到一楼餐厅去，如果你不愿每天爬楼梯的话，瞬移正好派上用场，反正从楼上到楼下的直线距离不到百米，正好在瞬移的移动范围之内，经历了那么恐怖的强化训练，这点距离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了。”

    “一会儿你是不是想说，反正我都到楼下来了，就正好去前屋看看？”

    “难道不应该吗？难道你还真想做甩手掌柜？”莫装作一脸惊诧莫明的表情，但眼里却是掩不住的戏谑。

    “不要，我累了，不想动，我看视频就好了。”瑨儿又窝回沙发里，她是打定主意耍赖了，好不容易才从魔界九死一生的回来，一回来就一堆的工作，呃……，老天，放过她吧。

    看出瑨儿眉眼间掩饰不了的疲倦，明白她是真的累，这是一种神经长期高度紧张后突然放松下来然后一直被刻意忽略隐藏着的疲倦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身心俱疲，还撑着开了这么久的会没倒下去已经很有敬业精神了。

    “你失踪几个月才回来，是该好好休息，我也不想这么快拿工作来压你，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莫停顿了一下，闭着眼睛假寐等下文的瑨儿等了半天没动静，眼睛张开一条缝看着莫。

    “我收到军部大臣温德斯大人发来的信件，询问你答应给他们做的传送盒和望远镜什么时候能完成？”

    “咕咚”一声，瑨儿身子一歪差点从沙发上跌落下来，好在及时稳住，“军部，我忘得一干二净……”

    瑨儿闭着眼睛趴在沙发上装死，半天不动弹，还以为她睡着了，莫刚刚伸出手打算抱她回房的时候，瑨儿“噌”的又坐了起来，眼神清明，刚才的疲倦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回复温德斯大人，传送盒正在最后研制阶段，现在碰到点难题，需要点时间解决。望远镜已经组织人手制作，会在不久之后如数奉上。”

    星星立刻抽出一张新的白纸写下瑨儿刚才说的话，然后折好装入信封放进传送盒传给在帝都的埃尔特校长，由他转交温德斯。

    “望远镜的镜片已经交由那家玻璃作坊，其他部件也交由矮人负责，既然是给军部用的，自然一切都要精益求精才行。”莫也猜到瑨儿可能把这事给忘了，于是他在收到信之后紧急联系矮人和那家玻璃作坊，至于传送盒那就是瑨儿的事了。

    瑨儿轻轻的“嗯”了一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然后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卧室，之前还跟莫耍赖想睡觉的瑨儿并没有继续刚才未竟的事业，而是坐到书桌前拿出她从魔界带回来的那一撂魔法书，拿出其中一本，封面上写着《空间魔法概略》，翻开来仔细阅读。

    只能单线联系的传送盒无益于是浪费资源，如果能做出交叉传送的传送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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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一旦把全副精力投入到某一件事情之后就不是那么容易停得下来的，上午刚从魔界返回人界的瑨儿原本还跟莫偷懒耍滑，在听到军部询问传送盒和望远镜的消息之后，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的瑨儿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全身心的投入研发新型传送盒的工作当中，甚至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这种东西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瑨儿能做出第一个传送盒，自然也能做出这升级版的传送盒，只是那传送阵不好设计，要能让这升级版传送盒可以互相交叉传送，需要设计好几个机关，而这机关又必须与那传送阵是为一体，否则启动机关的时候若是无法同时引发传送阵，这传送盒也就是失败品。

    瑨儿手上拿着一个带有投影功能的PDA，自动搜索距离最近的服务器，无线连接到星星的资料库，将以前存档的所有空间魔法全部下载下来，然后投射到墙壁上供自己慢慢研究。

    自从空间魔法的地位在整个魔法体系中一降再降沦为三流魔法之后就再没有人研究过，所留下的传送阵也都是前人的作品，甚至有一部分还是半成品。

    瑨儿一手拿书，一手拿PDA，仔细比对，寻找人类所用的漏洞版空间魔法与魔王提供的完美版空间魔法之间的差别。

    星星悄悄的推门进来看了几次，每次瑨儿都是聚精会神根本不曾注意到任何异样，星星也只能送上点心和茶水后悄然退下，不去打扰她。

    瑨儿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整天，弄得那些听闻城主回来想来问候一下的下人们都不敢打扰，反而是围着跟瑨儿一同出去的星星和特米里克打听她们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实则是去了魔界的星星和特米里克根本无法回答他们的问题，只好随口瞎编。好在她们去的地方远，对于这些平时没机会出远门，好不容易出趟远门还是作为奴隶被贩卖的仆人们来说，他们也分不清星星和特米里克说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当夜幕降临，瑨儿仍旧没有从房间里出来时，外面的人终于没有耐心再等下去，进入房间拿人。

    “哇，星星，你来得正好，这事交给你了，我去吃饭，我快饿死了。”说完，瑨儿将手里的书和PDA统统塞给星星，然后“咻”的一下，一道淡淡的白光闪过，瑨儿已然消失。

    星星还没来得及问瑨儿要她做什么事，看她跑得那么快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把手里的两件东西放回到桌上，随便看了一眼放在一侧的点心和茶水，根本没有动过的迹象。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一楼的新餐厅人头攒动，而平时根本不曾让人觉得人多，只因为城堡实在太大，人员一分散，城堡就总显得空荡荡静悄悄的。

    陆续来餐厅吃饭的仆人们端着各自的晚饭正找座位，抬头却看到餐厅门口一道光芒闪过，然后出现一个数月不见让人万分想念的熟悉身影。

    “大人，您回来了！”兴奋的众人都围拢上来问候瑨儿，结果瑨儿连餐厅地面是什么颜色都没看清就看到了无数双鞋子在自己的眼面前。

    瑨儿笑眯眯的边与大家打招呼边慢慢的向里面蹭去，食物的香气吸引着她的脚步，可是热情的人流却更强有力的阻止她的行动，就在双方互相拉锯相持不下的时候，救星终于到了，管家特米里克成功扮演了英雄这一角色，分开层层人墙将瑨儿安全送至专用座席，厨娘赶紧奉上新鲜美味的食物，拯救了瑨儿唱了一天空城计的五脏庙。

    餐厅一角用几块宽厚的屏风隔出了一个静谧的空间遮挡了外面众人的视线，瑨儿安安静静的在属于她的专属空间里享受着久未享受的美味，但如果是星星的手艺就更好了。

    特米里克以伺候大人进餐的名义呆在里面，此时正坐在瑨儿对面，手里拿着一张纸，透过纸背看那些墨迹，很像是上午的会议记录副本。

    “吃饭时间不谈公事。”不管特米里克是否有话要说，瑨儿先截下他的话头。

    特米里克看了一眼瑨儿，看出她是认真的也只能是把注意力放在他手上的会议记录上。

    他们走了数月，夏天出发，秋天才回来，而当初在离开时这块土地上还什么都没有，回来之后却发现领地发生了诸多的变化，变得让他觉得有点陌生，到处都在兴建工程，尤其是那个正在装修中的市政厅，若不是莫陪着他转了一圈，详细说明了一遍，他还根本搞不清那些个大厅是要用来干什么用的。

    而接下来要陆续成立的各个部门，更让特米里克感到困惑，这些部门从来不是城市管理者会单独成立，重点管理的领域，他们反而会把更多的精力和财力投诸在奢侈的享乐之中以及士兵的战斗力上，尽可能的扩充军队的规模。虽然会议记录上也有提到要建立城市防御体系，但很明显，与其他的会议内容相比，这个的关注度明显要弱上三分。

    而他最没有想到的是瑨儿从魔界弄来那么多的莹石竟然是为了做路灯，但以瑨儿从魔界弄走的量来看是远远不够的，就是不知道她要用什么方法再从他手上弄到更多的莹石，倒是很想看看呢。

    瑨儿虽然在埋头大吃，但眼角的余光仍旧时时在对面的人身上流连，看到他那闪烁变化的眼神，瑨儿闷着头低笑。

    嘿嘿，不明白了吧，本大小姐的聪明才智岂是你这活了万年的老怪物可以理解的，慢慢学着点吧，尊贵的魔王大人~~~~~

    吃过晚饭，用瞬移返回卧室的瑨儿看到书桌上放着她的PDA和那本书，随手拿起PDA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发现星星已经帮她做好了筛选，所有的差别之处全部都找了出来，瑨儿立刻拉开椅子坐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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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咿呀~~~~”瑨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抚着脖子扭了扭做了个脖子操，踢了踢已经僵硬到失去知觉的双腿，别扭的站起来去拉关着的窗帘，才走了几步，一阵让人难以克制的酸麻就从脚底向膝盖上方蔓延，整条小腿酸软无比，瞬间失去全部力量以至于无法支撑自身的体重，瑨儿很没有形象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球球被瑨儿摔倒的动静惊醒，从床上跳下来，坐到瑨儿身旁伸出两只前爪给瑨儿做按摩，可是小狐狸轻柔的力量反而让瑨儿更加的不舒服，直接伸手掐住脚后跟的静脉，一阵猛烈的能够让人酸倒牙的刺激过后，瑨儿又活蹦乱跳的站起来了。

    反身拉开窗帘，推开窗户，仰望清晨初升的太阳，她竟然坐了一个晚上，回头看看摊放在书桌上那几张画满了图案的纸，瑨儿满足的笑了，这一晚上的时间没有虚度。

    走进卫生间洗漱一番，还是在人界好啊，可以自由的施展魔法，哪像在魔界那样束手束脚，既然水管已经全部铺设完毕，那就在这几天内接通自来水吧。

    打开房门，就看到玄墨和如烟趴在门外，几个月不见，它们的体型更大了，走之前它们还只有成年家猫的体型，现在来看已经能赶上一条成年德国狼狗了，但显然，它们的体型远不止于此，还有成长的余地。

    玄墨和如烟看到瑨儿出来，很高兴的扑了上去，又嗅又舔的，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只是湿答答的口水把瑨儿刚换的衣服又给弄湿了，只好在安抚下它们之后又换一身干净的。

    好不容易哄着玄墨和如烟追着球球跑了，瑨儿也就去了书房打算开始工作，哪知前脚才进书房，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老朋友门都艾尔。

    “嘿，门都艾尔，好久不见，我正打算派人去找你呢。”瑨儿大笑着迎上去，与门都艾尔互相击掌。

    “我刚进门就听说你回来了，你出去玩得倒开心，丢下一堆工作给我们，忙得我们团团转。”门都艾尔嘴上抱怨连连，可脸上的表情却截然相反，反倒是看到瑨儿很让他感到高兴。

    “那多好啊，说明你们重要啊，要不然，干嘛不找别人偏偏找你们？”瑨儿笑眯眯的胡侃，侧身让门都艾尔进来。

    “所以说人类狡猾，什么话到了你们嘴里黑能变白，白能变黑，废物都能变成宝。”门都艾尔摇摇头，他才不是来跟瑨儿玩嘴皮子的，想当初莫和他们商谈要购买他们堆在废弃巷道里的那些废物的时候，他快速的反应和机智的话语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哎，宝物放错了地方就是废物，废物放对了地方自然就是宝物，是废物还是宝物就看使用者要如何处置了。”门都艾尔的来意瑨儿大致已经猜到了，静等他的下文。

    “莫先生前些日子找我们说要购买那些什么煤矸石和煤渣，虽然我们是不知道你们要怎样使用这东西，不过我们也是很乐意处理掉这些对我们来说是废物但对你们来说却是宝物的东西，所以经过族长的同意，这些东西我们免费提供，而且数量已经清点好了，只等你们开工，我们就运出来。”

    “那这几天就准备运出来吧，我打算请兽人来修路，他们不正在担心冬天怎么过嘛。”瑨儿眼睛已经眯成了一轮弯月，脑海里浮现的是一条宽阔笔直的大马路，车来人往，好不热闹。

    “你还真是什么都考虑清楚了，你真的是昨天才回来的吗？”

    “那是因为我请到了一个万能的财政总管啊，他把一切都管理得井井有条，就算我离开几个月，我也不用担心领地变得一塌糊涂。”有莫在，就是幸福啊。

    “你的管家也不差，下面的人对他都很信服，能力也挺不错的。”

    瑨儿下意识的浑身一激灵，含糊应了一声，“管家本来就是要负责对外的一切事务，他要是能力太差我怎么会留着他。”

    实属无奈啊……，请个魔王做管家，天下独此一号。

    “行了，知道你手下个个厉害，说吧，打算找我什么事？”

    “帮我做几个东西，急用。”

    “还做东西？你那个什么望远镜还等着镜片组装呢。”

    “以你们的手艺组装望远镜那是小儿科，我要做的是这些东西。”先小小的一个马屁过去，瑨儿拿出她花了一晚上完成的成果。

    “这么大的水箱，难倒不难，可是得消耗很多的魔法材料。”纸上画的是专为使用自来水而准备的大水箱，尺寸标示清楚，只要照着图纸做就行了。门都艾尔边看边琢磨，给了瑨儿一个肯定的回复。

    “魔法材料不是问题，只是要快，急等着用。”水箱是和自来水管相连通的，什么时候能使用自来水就看这水箱什么时候能架设到位了。

    “没问题，这东西简单，五天就行。”门都艾尔很自信将这几张纸放到一旁，继续翻看下面的内容。

    “你这又是什么？武器吗？”在水箱的设计图下面还有几张纸，其中一张成品图，画的是一把折扇，另外还有一张纸上绘有复杂的魔法阵。

    “伪装成日用品的武器。”瑨儿阴森森的笑着，历经了黑森林的恐怖经历之后，瑨儿迫切的需要一把称手的武器，而她自地球带来的，除非必要不出手，只怕坏了没处修。这与是否信任矮人的手艺无关，只是很单纯的不想这些东西受到一点的伤害。

    “这是做扇子的材料，我想用龙翼膜做扇面，这些做扇骨，你看看还可以添加什么材料让扇骨更加的坚韧。”瑨儿边说边掏东西，拿出一堆材料堆在茶几上，一大块龙翼膜、一小段龙尾骨、几块秘银、魔界的蓝金、绿水铜（注：不是生锈的铜）、白灰等在人界没有的材料。

    “天哪，这是什么材料，你从哪弄来的？”门都艾尔先是拿起龙翼又拿起龙骨，最后拿来蓝金和绿水铜舍不得放下，只觉得眼睛不够用了。

    “以前在一个机缘巧合下获得的，一直没派上用场，你看看做这把扇子够不够？”这些东西的来源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够的，只是时间要长点，我需要研究一下这些东西的特性。”

    “那没问题，反正我现在也不着急用。”瑨儿也不是成天找人打架的人，做把武器在身上也只是为以防万一，同时也是显示实力。

    “嗯，那个……”门都艾尔突然扭捏起来，说话吞吞吐吐，脸上似乎还带有某种可疑的红晕。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等这武器完成，剩下的材料能不能给我？”

    “行啊，没问题，我还有很多，如果有兴趣研究的话可以留着。”瑨儿又拿出几块从魔界弄来的金属交给门都艾尔，看到他两眼放光的兴奋样，瑨儿觉得拉拢这三个种族的确是件非常正确的事情。矮人对于打造的痴迷还真是天下一绝，而精灵和兽人想必在以后的日子里也会给她不小的惊喜。

    “那就不客气了。”门都艾尔双手奇快的将这堆东西划拉到怀里，双臂一伸，就打算抱了走。

    “门都艾尔，我知道你很兴奋着急回去研究，可你这样要怎么走？”瑨儿看着摇头，拿出一个空间袋，将那堆东西装入袋中，同时还放入大量用于制作水箱的魔法材料。

    “五天后，我就给你把水箱送来，到时见。”门都艾尔把空间袋往衣兜里一揣，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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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传送盒的吗？怎么又变成水箱了？”门都艾尔走后没多久，莫推门进来，显然，他在来的路上碰到了门都艾尔。

    “因为水箱容易呗。”瑨儿吐吐舌头，“有事？”

    “有个好消息。”

    “啥？”瑨儿把脚放桌上一放，懒懒的问道。

    “那个玻璃作坊的老板来了，希望能在这买块地，将他的作坊迁过来。”

    “为什么？”

    “他说是他的合伙人因为私人原因撤资，虽然他从我们这里赚了不少钱，但由他一人支付生产成本负担太重，而我们这里土地便宜。”莫的眼里满是算计。

    “告诉他，我入股，占51%，土地免费提供，并且提供相应技术和负责市场运作。”玻璃厂迟早都是要建的，不能总是买人家的东西，要是万一对方蓄意或非蓄意的停止供货，那她怎么办？机会既然送上门，要是放过的话，老天都不会原谅她的。

    “你只要51%？真是仁慈的老板，我跟他说要65%的股份，他答应得很爽快。”

    “人家怎么可能会答应？”瑨儿根本不相信，因为没有人会将自己辛苦打造的产业轻易的拱手让人。

    “他为什么不答应？他只要提供原料和少量的工人，而这间玻璃作坊到了我们手上肯定是要扩大规模的，所有的管理都由我们来做，他这35%的股份简直就是白赚。”

    “不对，这作坊好歹也是他的心血，不可能仅凭你几句话他就答应得这么痛快。”这不符合人之常情，瑨儿怎么想都不合常理，“你还做什么了？”

    “当然了，能接到我们这样的长期客户就证明他的产品质量是可以的，老板有点傲气也没什么，我只是让他看了看这些水钻而已，如果他现在能照样做出来，我就免他三年的税。”莫张开手，从他的手心里慢慢的出来一个银白色金属制的盒子，打开来原来是个首饰盒，里面有三层，都被分成了一个个的小格子，装满了各种颜色形状大小各不同的晶莹璀璨的水钻。“这些可都是上等奥钻。”

    “哈哈……”瑨儿拍着桌子仰头大笑，她可以想象那个作坊的老板在看到这些水钻时的表情，“别说现在，就是再给他几年时间他也做不出来。”瑨儿指着那盒水钻信誓旦旦，难怪那个老板会爽快的答应，形势比人强，只要他能按时按量的提供优质原料，给他35%的股份又如何。

    “让他去选块地皮，玻璃厂择日开工。记得督促他尽早把望远镜用的镜片送来，门都艾尔那里等着镜片组装呢。”瑨儿拈起一粒粉红色的菱形水钻对着阳光欣赏了一下美丽璀璨的光泽，然后放回盒中盖上盖，“先是陶瓷，再是玻璃，我们就等着数金币吧。”瑨儿陶醉中。

    “办公用的表格、格式合同这些东西还等着你的印刷机印出来呢，别玩得太过火又给忘记了。”

    瑨儿的脸立马就僵住了，嘿嘿一笑，“放心，我一定会在市政厅正式投入使用前全部完成的，扫盲班用的课本也要赶着印出来呢，不会误事的。”下一秒瑨儿又笑得如猫咪，“出版业貌似也是暴利行业来的。”

    “那些招聘公告贴出去了没？”瑨儿脸色一正，又想到一件事，赶紧转换话题，不想在这上面再打转，她要做的那些个东西可都不是简单的玩具，要死很多脑细胞的，想着就头疼，能偷懒一会儿算一会儿。

    “贴了。市政厅一楼服务大厅的工作人员还得从我们的人当中找，外来的人都不识字；药师这个职业一直以来就是属于下九流，我们突然大量招聘药师，消息传出去也需要时间，何况人家也得考虑一下这个消息的真假，冬天能有人来应聘就算快的；招聘兽人的征兵公告已经拜托给精灵了，也要等上一阵子才会有人来，想好到时怎么考核了吗？”

    “既是征兵当然就照规矩来，结合他们的生理特点，该考哪些就考哪些，等招进来了再好好训练。”

    “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所有人。”瑨儿神情严肃，慢腾腾的开口，“组建武警总队，训练方式的话，文化教育上结合我军军纪和西点校训，实战应用上使用武警训练科目，将来也许可以挑选一些精英组建特种部队。我们部队组建原则是贵精不贵多。”

    “知道了，我会转告给乌蒙先生的，这是他的职责，我不能僭越。”莫笑着摆摆手，准备离开书房。

    “特米里克上哪去了？早上就没看见他，身为管家跑得人影都没有一个。”

    “他在前屋转悠呢，对那里的装修风格很感兴趣。”

    “你和他都去挑一个办公室吧，我现在就要组建两个部门，财政部和行政部。”

    “OK。”

    莫关上房门，瑨儿一人坐在偌大的书房里，脚高高的架在桌沿上，身子埋在舒适的椅子里，沉思。

    她现在是一脑袋的浆糊，所有的事情挤成一团等待她的处理，分不清哪个必须得先做，哪个可以暂缓，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得在几天内拿出结果似的。她离开领地的这段时间，莫虽然帮她管理好了领地，但有些事情却是不能代劳的。

    她答应给军部的传送盒和望远镜欠了一年多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是必须得在最近的时间里完成的。

    前面市政厅马上装修完毕，即将投入正式使用，需要印制大量的文件和宣传单，印刷机就迫在眉睫。她当然可以选择用雕版印刷，但油墨却还不知道在哪里，市面上出售的书写墨水并不适宜用来印刷。并且长期来看，雕版印刷消耗太大效率太低，不利于出版业的发展。

    一楼服务大厅的工作人员的上岗培训也要着手准备，否则等到市政厅投入使用却无人办公，那就得笑掉人的大牙。可是这个世界的文化教育并不受重视，因为书本的成本太贵，买得起书的人非富即贵，而这些人家的孩子是不屑于做他们认为不体面的工作的。

    普通百姓却因为不具备所需的素质而无法获得更好的工作，他们的谋生手段就只能是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只有少数人有能力自己创业，这种人通常以没有继承权的世家子弟居多，他们虽然没有继承权，但在分家的时候还是可以分得一部分家产用于自谋出路，凭借着以往积累下的人脉关系，只要脑袋灵光，不是五毒俱全、智商低下，生活水平上自不会差。另一群人自然就是拥有一定技能的自由手工业者，只要他们的产品能受到客户的欢迎，他们的生活水平也不错。

    除此，绝大部分人可能终生都无法改善自己及家人的生活水平。知识水平的落后导致生产力普遍低下，其直接结果就是社会发展缓慢，所以扫盲班必须得尽早建立，然后逐步建立起完备的教育体系。

    她这块领地四面环山，寒流过不来，气候湿润，一年四季年温差变化不大，只是冬天的时候早晚温差会比较大。这样的环境很适宜人类居住，但同时也是疾病的温床，尤其是在多雨季节，温暖潮湿的气候也是传染病的暴发时机。可是，百姓的卫生观念淡薄，她手下的奴仆们是在她的强制要求下才天天洗澡换衣，保持个人及周围环境的卫生整洁。可是随着大兴土木，大量人口的涌入使得原本整洁的环境受到破坏，病原体或许现在已经正在酝酿中。

    卫生防疫工作也是势在必行，可是没有足够的具有专业知识的人来做这件事，即使将来招到了足够的药师，也得重新进行培训。

    这样看来，士兵的训练好像成了最简单的事，有现成的训练资料，照猫画虎就成。

    瑨儿一手托腮，一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思绪飘忽，然后长叹一声，工作繁重，一城之主不好做啊。

    这个想法一出现，瑨儿就觉得全身瘫软，更加赖在椅子上不想动弹，甚至希望现在能变只驼鸟，把脑袋埋在沙堆里，这样就可以不去理会那成堆的工作了。

    但她不会变身术，也不可能把自己变成驼鸟，所以瑨儿只能在数声长叹之后坐起身来开始今天的第一次工作，写公文。

    三份委任书。

    一份任命莫为新组建的财政部部长，管理税务、审计、商业等与钱有关的事务，包括为领主制订年度财政预算；一份任命特米里克为新组建的行政部部长，管理领地上一切行政事务、人员调配以及官员晋升；一份任命乌蒙为新组建的武警总队的总队长，负责部队日常训练、领地的治安管理以及发生突发状况时的紧急救援。

    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委任书即时生效。

    三份委任书写完，目前瑨儿手下三个地位最高的男人都各有其位各司其职，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部门没有建立，那就是司法部，看来在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也只能由瑨儿亲自管理了。一郡之长的职责本来就是要管理行政、司法、经济等各方面的，想做甩手掌柜那是不行滴~~~~。

    瑨儿又掏PDA，查询帝国的法律条款。按照法律允许，每一个城市管理者或者是领地的拥有者都可以在帝国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在所管理的土地上制订新的税种和设定税率或者制定更为详细可行的法律条款帮助自己管理。

    当然，没有哪一个管理者会把税种和税率往低处调，也没人会置法律于不顾，毕竟自己领地上的治安差了是会直接影响到税收的，因为商人不会进来，百姓也会离开另寻活路，没有一定的人口就无法保证税收。如果说这个地方的管理者借着地利的优势********的与地下势力勾结搜刮民脂民膏的话那是另当别论。

    瑨儿自认她不需要依靠名目繁多的税种来增加税收，她也用不着靠搜刮民脂民膏来增加财政税收，她有充足的信心可以仅凭少量的税种收到更多的税款，只有无能的管理者才需要通过压榨百姓来充盈自己的荷包。

    当然，税收方面的事是莫的职责，他会根据现在的生产力水平来设计合理的税种，既不会给百姓有苛捐杂税的感觉也不会让瑨儿忙活一年还落得个财政赤字。但今年的财政赤字是躲不掉了，她这一整年跟上一年一样一直都在支出，即使有点收入也转手就用掉了，只能期望明年是否可以达到收支平衡了。

    所以，瑨儿在写完这三份委任书后就交给又被玄墨和如烟追得无路可逃的球球去分送到收件人手上，然后又被因为见到主人而兴奋异常的玄墨和如烟洗了个口水脸后进了炼金实验室，欠了那么多债，她未来的日子可能天天就要在实验室里度过了。

    球球叼着文件上绑着的棉绳，很自豪的冲玄墨和如烟一甩尾巴，从休息区的窗户飞了出去，送信去也。

    玄墨和如烟才不和球球一般见识，老老实实安安静静一左一右的守在炼金实验室的门口给瑨儿把门，谨防有人误闯。

    因为市政厅的顶楼计划是要用来做领主和主要部门的办公室，因此所有房间全部改成了套间，站在所挑选出来的房间里，莫和特米里克正在考虑要如何装修的时候收到了球球送来的信件。看到委任书上的内容，这两位男士都没有什么正常的表情，莫时刻都是完美的职业微笑，现在他的笑容也没有更灿烂一些，特米里克更是连嘴角都没有翘一下，把文件往口袋里一放就不再看了。

    可是，刚刚决定要用黑色为主色调的特米里克却立刻换了主意，将房间颜色换成了与莫一样的红棕色，甚至在房间布局上也与莫保持一致，把里间作为部长办公室，外间则是员工所用的大办公室，同时在一角设计了一个休息区，可以让访客坐着慢慢等待。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决定要用黑色的吗？”

    “不了，我突然觉得黑色太压抑，不利于工作，还是你选的那个颜色好，庄重又大气，很适合市政厅这个特殊的环境。”特米里克当然不会告诉莫他突然改主意就是因为看到了这封委任书，其实连他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反正就是觉得心情舒畅，嗯……，隐隐的好像有种受到重视的感觉。

    特米里克是魔王的伪装，这个万年级的老怪物，其心理素质已经完全超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就算明知他睁眼说瞎话也无法用测谎仪测试出来，所以莫一笑了之，继续和特米里克商量装修方案，以及随后的人员编制。

    民兵大队长乌蒙在收到委任书后那自然是非常高兴，不像那两个非人的家伙一样板着一张债主脸。手下士兵知道这消息后，也都抱在一起庆祝，虽然不太明白武警的含义，但都猜到那一定是比民兵更高层次的级别。

    民兵只能算武装力量，而武警却是现役军人，性质当然不一样。

    至少瑨儿是这样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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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瑨儿的毛病，一旦开始进行实验，那实验不停她也是不会休息的，而且有玄墨和如烟把门，谁都无法靠近一步，在星星、莫和特米里克三人轮番尝试过一遍都不成功之后终于放弃，各干各的事去了。

    瑨儿一人呆在实验室里，打开PDA，调出昨天晚上设计了一半的空间魔法阵投射在墙上，瑨儿一手持磁力笔一边想着这个魔法阵所需负担的功能，每想一个就用笔在PDA的触摸屏上将相应的魔纹绘在魔法阵相应的位置上。渐渐的，原本空空的魔法阵就被魔纹给填满了。

    用笔轻点“启动”命令，魔法阵先是旋转然后又开始翻转，每翻转一次画面上就会有一道光芒闪过，很像魔法阵启动时才出现的光芒。这是系统在分析魔纹的正确性与否，画对了才会有这道光芒，如果花错了，魔法阵就会停止翻转。等到魔纹全部检查完毕才会测试魔法阵的可行性。

    这个魔法阵画得很复杂，所以测试要等一段时间，瑨儿摸摸肚子，瘪的都凹下去了，下一秒，瑨儿就消失在实验室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了。

    餐厅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施展出照明术进入厨房，厨房也打扫得干干净净，所有的厨具餐具都各归各位，码放得整整齐齐，地板擦洗得光洁明亮，一点污垢都没有。

    现在几点了？

    瑨儿走到窗户边，往外面看去，月亮已上中天。

    半夜了。

    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瑨儿找到橱柜里的烛台，点着了放在流理台上，然后开始找吃的。只是她忘记了，她曾在到这里的当天发布过一个命令，当天的食物当天吃完，不留到下一顿。

    于是，在找过可能放置食物的地方后瑨儿很郁闷的发现居然连点面包屑也没有。

    “知道饿了？”就在瑨儿以为自己可能得一直饿到早上的时候，寂静的厨房里突然响起一个清幽的女声，然后看到厨房门口站着一个黑影，瑨儿被吓得立刻背靠灶台摆出防御姿态。

    “啪”，厨房变得通亮，原来是墙壁上的魔法灯被打开，终于看清来的人是星星。

    “星星，你吓死我了……”瑨儿给吓得不轻，摸着胸口大喘气。

    “我倒宁愿饿死你。”星星一边走一边卷袖子一边边说，拿起水盆到外面打了一盆水放在流理台上，然后提起面粉袋在流理台上倒下一点面粉。“现在时间晚了，我给你下碗汤面，要是还有下次，你就饿到早上去吧。”

    “嘻嘻，星星才舍不得让我饿肚子呢。”缓过来的瑨儿立马扑到星星身上，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放在她肩上，看星星揉面。

    星星用沾了面粉的手指顶了顶瑨儿的鼻子，冲她笑笑，又继续揉面，摆明对她的马屁不感冒。

    瑨儿做个鬼脸，乖乖等面吃。

    星星动作很快，算上醒面的时间，也没让瑨儿等太久一碗清汤寡水的面就出锅了，除了盐和一点油，其他什么配料都没有，面汤清得可以照见人影，哪怕是传说中的阳春面都比这碗面要多些葱花香油。

    瑨儿也不计较，端起碗就吃，几分钟功夫一个干净的空碗放在了流理台上，瑨儿打着饱嗝再度消失，回到了实验室。

    在厨房花去的时间正好完成测试，那些魔纹虽然没有错误，但是魔法阵的测试结果却不能达到瑨儿的预期目标，原因就是第二层魔纹与第三层魔纹有冲突，导致与第四层魔纹的衔接出现问题，使得第五层魔纹无法发挥作用，后果就是机关无法与魔法阵完全切合。

    简单的说就是魔法阵设计有问题。

    瑨儿于是把每一层的魔纹都画在纸上，拿着书重新研究比对，然后很长时间才小心翼翼的改上一笔。

    瑨儿工作的时候喜欢将房间窗帘拉上，营造一个安静昏暗的环境，据她说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脑子比较灵活，所以即使她在实验室里坐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外面已经天亮了。

    在瑨儿皱着眉头嘴里叼着笔还在寻找魔法阵的破绽时，特米里克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静静的站在瑨儿身后。

    桌上摊放着数张纸，每张纸上都画得乱七八糟，魔法阵的魔纹是牵一而动全身的，只要有一处地方有问题，那么后面的魔纹也要做相应的改变，除非魔纹只是单纯的手误画错了而已。

    空间魔法已经沦落为三流魔法，会主动研究的很少，瑨儿完全就是凭借着一点基础知识自己摸索，典型的摸着石头过河。

    特米里克实在看不下去，他已经看到有一个魔纹有明显的漏洞，偏偏瑨儿还将那张纸放到一边不予理会，而紧抓着其他暂时没有问题的魔纹不放。

    等了一会儿，瑨儿还是没有改善，忍无可忍的特米里克终于出手，拿过那张纸轻轻的放到瑨儿眼下。

    “把这里改了，换成双曲线的ёгв，这样二、三层的冲突就解决了。”

    “换成这个，第四层就完全不能启动了。”瑨儿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是谁。

    “再把第三层的内弧щжт换成外半弧жэы，第四层的问题就解决了。”

    “那第五层就彻底报废了。”

    “第五层根本就是多余的，直接用第六层，只要将这几个星号都改成内双环ифк，机关就能和魔法阵联系起来了。”

    瑨儿瞠目结舌，她苦思一晚上不得结果，却被别人三言两语解开谜题。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回过头想看看是何方高人，结果是特米里克。

    “我进来很久了，只是你太过专心没有察觉到而已。”

    “你也太过分了，知道我忙得一塌糊涂也不主动过来帮忙，累我个半死，我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有睡觉了，这样下去会长皱纹的。”说着，瑨儿还真的掏镜子检查自己长了几条皱纹，一看之下发现皱纹没有长，倒是多了一对熊猫眼，眼袋浮肿。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特米里克无语，瑨儿的态度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有保持沉默。

    “你太过分了！”自己的惨状实在是惨不忍睹，瑨儿气呼呼的收起镜子，冲特米里克挥了挥拳头，重新拿纸画新的魔法阵。

    特米里克摇摇头，默默的消失。

    门外，星星正在那里给玄墨和如烟喂食，瑨儿进去了就没再出来，这两只狗狗硬是在这门外守了一天一夜。

    “怎么样了？瑨儿似乎不太高兴？”

    “因为我帮她解决了难题。”

    “活该。”

    特米里克不解，甚至还有点生气。

    “既然你有能力干嘛不早点帮她，把她累坏了你就高兴了？”

    “什么逻辑？”

    “你也知道空间魔法在人类魔法师心中的地位，她现在做的传送盒却偏偏要依托空间魔法，却没人能给她正确的指导，你身为魔王空间魔法是你的强项，你若是能早点指点她一下，她何必如此辛苦。”对特米里克的行为星星非常的鄙视，只拿眼角余光看他。

    特米里克觉得自己非常的冤枉，他没能早点指点瑨儿让她辛苦了两天就是他的错？好像他也是在昨天下午才知道这件事的吧。

    “怎么？还不服气？”看特米里克欲言又止的样子，星星抢先发难，堵回了特米里克欲说的话。

    特米里克只能再次妥协，不再和星星纠缠下去，施展瞬移迅速离开。

    做魔王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哪次像刚才那样憋屈的。

    看到特米里克消失，星星还谨慎的看了看周围确定他已经不在这附近了，才敲门。

    门应声而开，瑨儿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疲倦的倚着门框。

    “照图做出来。”将两纸交给星星，纸上画着传送盒的外形图样。然后瑨儿打着呵欠回自己的卧室，“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

    莫在市政厅一楼看到特米里克时他的脸色依然臭臭的，莫知道清早发生的事，但他依然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主动上前问候，表示关心。

    特米里克还在被刚才的事所扰，看到莫跟看到救星似的，立刻将这个让他百思不解的问题向莫倾诉，询问他的看法。

    “这就是告诉你，当我们的城主大人遇到难题的时候，能给她提供帮助的人不要躲起来不见人影，而是应该在第一时间跳出来为她排忧解难。”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

    “不，你没错，因为这件工作其实已经开始很长时间了，除了她自己并没有人知道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而且她在工作的时候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所以，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通过玄墨和如烟的把守进入到实验室里去的？”莫饶有兴趣的看着特米里克，等待他的解释。

    特米里克没料到莫会这么问，当场张口结舌说不出反驳的话来，非常的尴尬，这是他疏忽了。

    他当然不能说是用瞬移进入实验室，那等于是自曝实力，虽然莫与星星是同一类人，并且深受瑨儿的信任，但他还弄不清楚莫扮演的角色是什么，也许莫已经知道他的来历，但特米里克却并不想亲口说出来。

    莫看出特米里克窘迫的神情，打个哈哈，岔开话题，谈到了人员招募的问题上，特米里克也松口气，转而用无比认真的态度考虑这个问题。

    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不是被逮捕归案的犯罪嫌疑人，当事人不愿说其他人就少打听，即使知道了也不要声张，因为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拿来当茶余饭后的消遣的。

    魔王在人界的消息就是不宜到处宣扬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宣扬出去，那会给瑨儿带来无穷的麻烦，瑨儿虽然不怕麻烦但也讨厌麻烦，若惹得她恼了，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无法猜测。

    所幸，现在除了当事人，就只有瑨儿这个核心三角知道这个秘密，除此再无第四人，不用担心秘密的泄露。

    但未来会如何发展，魔王的身份能隐藏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

    瑨儿从魔界回来那天起就连续两个晚上没有睡觉，这脑袋一挨着枕头就再也没起来，就那么一直睡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只觉得浑身有着说不出来的舒畅。

    从小瑨儿的嗅觉就比别的孩子灵敏，刚开始并没有引起大人过多注意，直到有一次家里要举办一个宴会，订了很多种新鲜花卉用于布置会场，正在布置的时候大人们发现少了一包白百合却遍寻不着，结果是瑨儿从满室复杂且浓郁的花香中找到了线索，从放置玫瑰和郁金香的地方找出了那包失踪的百合。于是那时大人们为瑨儿未来的职业发展所规划的第一个职业就是调香师，因为她有一个很有潜力成为超级香水鼻的鼻子。

    因此，当瑨儿到楼下餐厅吃早饭的时候，在众多人群中，她灵敏的嗅觉又发挥了作用，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香味。循着香味的指引来到了高级人员专用就餐区，瑨儿站在了香味来源的面前。

    “香奈尔来了。”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特米里克那时手上拿着一个面包正要吃，闻言顿了一下，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她的香味，虽然很淡，但对我来说却很香。”瑨儿说着揉了揉鼻子，有时候嗅觉太灵敏也不是件好事，会闻到许多不想闻到的气味，比如香奈尔的香味就总是让她想打喷嚏。

    “她刚走。”特米里克撕下一块面包沾了点黄油放入口中，嚼了几下咽下肚去，“送来几份文件。”

    瑨儿转身拔腿就走。

    “谈笔生意吧。”

    瑨儿立刻停下脚步，走回原处，坐在特米里克旁边的椅子上，身体前倾面对着他。

    “要谈什么？”

    “你的报告上说的那亚现在要面临的问题是如何保护土地，避免水土流失、沙化、土壤板结等一系列土壤问题，只有保护了土地才能保证粮食的产量，可是木柴一向是最重要的燃料，要下令禁止砍伐树木不难，但我的百姓就没柴烧了。”

    “你看中了沼气池？”

    “你大力推广的东西一定不会差，因为你喜欢有山有水的环境，破坏环境的事你是不会做的。”特米里克这番话说的他好像很了解瑨儿似的。

    瑨儿觉得她是不是睡得太久出现幻觉，特米里克竟然笑了，虽然很浅，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那确确实实是笑。

    于是瑨儿也笑了，标准的奸商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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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你知道世上什么东西最贵最值钱吗？”

    “黄金珠宝？”

    瑨儿摇头。

    “珍稀古董？”

    “黄金古董虽然价值不菲，但那些还不是最有价值的。”瑨儿摇头，“再猜。”

    “珍稀的魔法材料？像有些顶级材料那是拿着钱都买不到的。”

    “再珍稀的东西也有个价值，只是价值的高低而已。”瑨儿还是摇头。

    “那你说是什么？”特米里克猜不着了。

    “是人才。”

    “人才？”

    “因为人才无价。”

    “怎么说？”特米里克来了兴趣。

    “再珍贵的东西也是由人来创造的，再怎么世间难求的魔法材料若是没有人在里面起作用，也只是一块破铜烂铁路边碎石，没有丝毫的价值。”

    “我只知道你是个极其贪心的无价人才。”特米里克的笑容加深了一点，他已经可以大致猜到瑨儿会开怎样的价码了。

    “贪心是人的本性，社会的发展也要得益于人类的贪心，没有不断追求好东西的执着，哪有社会的进步。”

    瑨儿永远有理，哪怕只是歪理，也让人反驳不得。

    特米里克暗叹口气，有些无奈，怎么她就不能像别的人类一样，要是笨一点多好。只是，若是瑨儿真的只是一个愚昧的人类的话，他还会如此上心吗？

    “这次想要什么？”和瑨儿谈生意还是直来直去的好，要不然搞不好生意还没开始谈就先被她一番古怪的言论先弄得晕头转向，然后就被她趁机占便宜。

    瑨儿慢慢坐直身子，眼睛溜溜的转，黑白分明的眸子灵动无比，半天不开口。

    “我也不要很多，只是想借这个机会立个规矩，沼气池这东西我是完全拥有知识产权和专利权的，转让给你没关系，但这使用费可是按年度来收取的。”瑨儿垂下眼帘，结束检查餐厅卫生环境的工作，又开始检查自己手部的个人卫生，愣是没看特米里克一眼。

    “知识产权和专利权？”特米里克轻轻一哼，每当牵涉到一个新的东西就一定能从瑨儿嘴里听到古怪的名词。

    “知识产权也叫智力成果权，指的是通过智力创造性劳动所获得的成果，并且是由智力劳动者对成果依法享有的专有权利。专利权是指依法批准的发明人或其权利受让人对其发明成果在一定年限内享有的独占权或专用权。”

    “哪来的依法？我怎么没看到相关的法律条款？”

    瑨儿嘻嘻一笑，她当然没有制订这方面的法律，刚才只是本能反应，毕竟在地球上的时候，国际上围绕知识产权的战斗可是打得异常惨烈的。

    “法律条款，下午给你看。”

    “你该不会是等会儿躲到房间里现写吧。”

    被说中心事，瑨儿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个特米里克的观察力不要那么敏锐好不好，这让她多尴尬。

    “原来大人在这里，我刚才看见星星到处找你。”就在瑨儿盘算着怎样扭回逆势的时候，莫驾到。

    凭瑨儿与星星之间的联系，哪用得着星星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莫这么说纯属是为瑨儿解围。

    看到莫来了，瑨儿立刻溜到他身边坐下，然后很不客气的拿过莫的早餐吃起来。

    见到自己的早餐易主，莫只是笑笑，被额前垂下来的碎发和眼睫毛遮挡住的琥珀色眼睛里是浓浓的宠溺，他也不去再拿过一份早点，反而帮瑨儿往面包上抹起果酱来，瑨儿也毫不吝啬的将自己最甜的笑容给予莫。

    特米里克收回目光，专注于自己的早餐上，全当那两人是透明的。

    瑨儿一边吃一边和莫商谈着什么，不是特米里克有意偷听，也不是瑨儿说话声音太大，实在是这个空间太小，特米里克功力太深，毫不费力的就听了全，瑨儿正是在与莫商量出售沼气池全套技术的价钱。

    对于知识产权和专利权，莫也同意收取相应费用，但是时间不宜过长，这种东西事关民生，保护的时间太长不利于创新者之间的竞争，会导致创新投入的重复，但太短的话又没有足够的利益来吸引其他的创新者来下决心投入。但倘若是先进武器倒是可以把时间放长点，并且最好是归官方控制，这种东西的技术要是更新太快的话，那实在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反正一句话，不能走历史的老路。回顾对知识产权保护的历史，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以保护知识产权为名实为掠夺发展中国家资源的发达国家所做的，不过是在自己爬上楼之后，就撤掉了发展中国家能够向上攀登的梯子。

    沼气池这种东西在地球上已经是农村家家户户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技术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完全成熟，但在这个世界，这个东西是瑨儿第一个设计制造并推广使用的，所以她就可以看作是所有权人，可以享有完全的权利。

    也正因为她是首创者，所以在转让使用权的时候，她就可以漫天要价，别人想要坐地还钱也因为没有相关的技术参数而摸不到门路然后就得被瑨儿狠宰。

    特米里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全听在了耳朵里，虽然羡慕莫知识渊博，可以毫无困难的与瑨儿讨论专利权和知识产权的问题，但现在要做的却是在瑨儿报出价码来以后他要如何还价。

    沼气池的成本很好计算，在瑨儿放下手中餐巾的时候，莫就把包括配套用品在内的所有成本给算了出来，算上管道和灶具，一个家用沼气池的费用需要八十多个银币。这样的价格远远超过普通百姓的收入，如果没有政府的扶持，不会有百姓主动愿意修建沼气池。

    莫找了个借口，说要见几个来购地的商人就离开了，瑨儿又坐回到特米里克身边。

    “不算专利使用费，一个家庭光成本就得八十多银币，你觉得有推广的价值吗？”

    “没关系，可以先试点，这点钱国库还出得起，也许费用还更低。”自从瑨儿在报告中提到了试点这个方法之后，特米里克就非常喜欢这个词，先试点再推广的方法很适合用于推行新政或是改革。

    “你要怎么搞我管不着，我只管你的专利使用费是打算一次性付清还是一年付一次？”瑨儿手一伸，像个讨债鬼。

    “在我付费之前我们是不是先讨论一下双方货币的汇率？”特米里克笑得很奸诈，两眼精光闪耀。

    “看来莫教了你挺多啊。”瑨儿想吐血，汇率都出来了，这有得谈了。

    “他是个好老师。”特米里克实话实说，莫的确是个称职的老师。

    “汇率这个问题涉及太多方面，不是我们两个人在这红口白牙随便一聊就能确定下来的。而且我也没说要你以货币支付专利使用费。”瑨儿嬉皮笑脸暗自庆幸。汇率？这个问题太深奥，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所以我一开始就问你，你想要什么？”兜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

    “我还要大量的莹石和魔法材料。”

    “大量？总得有个具体数字吧。”知道瑨儿贪心，特米里克并不计较，反而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纵容。贪念原本就是人类的天性之一，同时也是支撑魔界的负面能量，而负面能量积攒到一定程度则滋生魔物。

    “我要足够的莹石来做路灯，每两个路灯中间间隔二十米。”

    特米里克知道瑨儿从魔界带走的那些莹石只是看上去多，要用在领地上的话那还有很大的缺口，只是没想到缺口会这么大。

    “没问题。”特米里克一口答应。当初还在猜她要如何从他手上弄到更多的莹石，谁能想到这么快。

    莹石在魔界有着丰富的储量，价格极其便宜，是魔界最为普遍的照明用具，若仅仅以莹石来抵沼气池的费用那是非常低廉的。

    但瑨儿还要大量的魔法材料呢，把这个算上的话，那个专利使用费就立马水涨船高了。

    “至于魔法材料……”瑨儿眼神飘忽有些欲言又止，特米里克静静的看着她，等她说出自己的要求。

    “把我上次拿的量再翻十倍。”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瑨儿一口气快速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你还真开得了口。”特米里克眉毛一挑，呆板严谨的管家形象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完全相反的气势。

    瑨儿肩膀一缩，立刻退后了一个位置，与特米里克保持距离。

    十倍的量，这要是扔到人类的市场，会给市场带来极大冲击。这些魔法材料之所以价格昂贵就是因为货源稀少，一旦市场上货源充足那么价格就会下跌，连带着其他同类商品的价格也会连续大跳水，魔法师可能会趁低买进，但成品的售价却不一定会和以前一样，因此魔法师的收入很可能也会跟着大幅缩水。原料销售商则会因为原料价格的连续走低而导致亏本，实力差的就血本无归然后破产，实力雄厚的虽不至于破产但资产至少减半，最后市场就萎缩了，要想再恢复过来没个几年时间办不到。

    瑨儿自然也是想到这一层的，所以她才显得那么犹豫，也暗自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贪心了。

    “行，我给。”特米里克垂下眼睛考虑了一会儿竟然同意了，让瑨儿既惊讶又欣喜。

    “但是不能一次性给你，专利保护期多长？”

    “五年。”瑨儿伸出一只手。

    “好，这些东西按月给，五年给完。”

    “啊？还分期付款的？”瑨儿的脸又皱成了苦瓜相，“那我要是发生原料短缺怎么办？”

    “你好歹也是个贵族，又是号称最有前途的炼金学徒，你想要什么材料弄不到？还用得着成天算计我？”这是让特米里克心里最不平的一点，他在瑨儿心里的地位难道就是一个原料供应商？

    “这可难说啊，魔法师工会货源最充足质量也最好，同时价钱也最贵，而在市场上买的话，货源和质量都不能保证。”

    “这就是你成天算计我的真正原因吧？我的货源和质量最有保证，而价钱肯定比市场上要便宜。”

    “反正你也不吃亏，我以后给你的东西一定是物超所值的。”瑨儿理直气壮，这方面她有绝对的信心。

    “可以，如果你真的能提供好东西的话，我就每月再另外提供一定配额的材料给你。”要真是好东西，特米里克倒不介意奉献出一点材料，反正埋在魔界的土地里也只能是一堆垃圾。

    “另外的？”

    “另外的，不在专利使用费里的。”特米里克以为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一匹夜行性动物眼睛里发出的绿光。

    “成交！”瑨儿兴奋的伸出右手。

    特米里克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与瑨儿的手相握了一下，却浑身觉得不舒服，平时看着不觉得，刚才感觉好像抓着一把骨头，脆弱到只要稍稍用点力就能捏碎的程度。

    瑨儿没有任何自觉，丝毫不知道自己给对方带来了多大的心理负担，在得到他的承诺后就立刻施展瞬移闪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炼金实验室自从她昨天完成工作回房睡觉就一直没收拾，桌上还保持着她走时的样子，纸笔凌乱的摊了一桌，桌上甚至还有已经干涸了的墨水污渍，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擦得掉。

    传送盒所用的传送阵在特米里克的帮助下设计完毕，现在就等着样品做出来好做实验，那么还要再等几天。瑨儿于是把画有魔法阵的图纸放进抽屉里锁好，然后将剩下的废纸团成团扔进桌子底下一个藤编的废纸篓里，然后放到门口，打扫卫生的女仆会将垃圾清理掉。

    门都艾尔的水箱也还要几天才能运过来，那么多又大又沉的水箱也不知道他要采用什么方法运送，还是等以后把空间魔法吃透了给他们设个传送阵好了，也省得他们每次出来都那么辛苦。

    几个棘手的工作都已经在进行中，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正好可以先放到一边开始新的工作，研制印刷机和油墨终于进入了瑨儿的研究计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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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星星，帮我收集一些制作墨汁的原料。”瑨儿打开耳麦，呼唤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星星。自从她回到人界，星星就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贴身跟随，因为瑨儿每次都是用瞬移跑来跑去，这换成谁都跟不上。

    收到耳麦那边肯定的答复后，瑨儿关闭通讯，拿出PDA开始下载有关印刷机工作原理的相关资料。

    “凸版印刷机……凹版印刷机……平面印刷机……丝网印刷机……一般印刷机……特种印刷机……单张纸印刷机……卷筒纸印刷机……，天哪……”一个个印刷机看下来，瑨儿看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可惜没看懂多少，只知道制版、排版、印刷这三个基本步骤。

    “莫，我们的纸品是单张纸还是卷筒纸啊？”再难也得做，瑨儿又联系莫。

    “单张纸。”莫手里拿着一撂单据正在核对市政厅的装修费用。

    “你说我们用什么样的印刷机啊？”

    “凸版就可以了，不用太复杂的，不要吓到了。”莫一边飞快的计算着开支，一边回复瑨儿，听瑨儿那有气无力的声音，猜也猜到她现在的样子，肯定是瘫在椅子里做挺尸状。

    “可是再简单的也好难啊……”瑨儿离抓狂只有一步之遥了，要把现代印刷机和魔法结合起来，这完全两个不同的学科要互相合作，不是一般的难啊。

    “那你说说难在哪里？”

    “制版和排版就是两道无法逾越的坎。”莫轻松淡然的语气让瑨儿牙痒痒得难受。

    “你是怎样构思的呢？”

    “其实我是想借用照相排版技术的，将原稿通过冰镜术投射到一面透镜上，通过透镜改变文字大小形状之后再反射到制版台上，但要怎样制版就不知道了。”瑨儿觉得她现在一个脑袋已经有两个大了，真的是绞尽脑汁。

    “你想用什么来做制版的材料？金属？粘土？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我连怎么制版都想不出来哪还管得了制版的材料，反正一切以省钱为主。”

    “想要省钱的话当然是粘土最好，就地取材，重复利用。”

    “然后呢？”

    “你有很多的红宝石。”

    “那又怎样？”瑨儿更糊涂了，粘土和红宝石有什么关联？

    “一个简陋的红宝石激光器并不需要很复杂的工艺。”

    “你说用激光制版？”瑨儿瞬间来了精神，但很快就泄了气，“你别是想说用激光照着投射在版台上的稿件雕刻吧？那要怎么操作啊？而且激光一下子不就把版台给击穿了。”

    “那也太恐怖了，哪用得着那么高功率的激光，而且也没有人能够操控，只能水平雕刻。”

    “水平？那要怎么刻呀？”瑨儿已经是一头雾水了。

    “在版台两头各放置一个激光器，当稿件通过透镜投射在版台上之后，就启动激光器由上至下或由下至上一推，削掉版面薄薄的一层，一个完美的凸版就制成了。”

    “这怎么可能？！投射在版台上的只是一束光一个影像而已，激光可以毫无阻碍的穿透，照你那样的说法，难道激光可以在接触到文字部分的时候跳过去只削掉空白的地方？”瑨儿大致明白莫想表达的是什么了，然后就更糊涂了，激光没那么智能。

    “能不能只要试试就知道了。”对于瑨儿的问题，莫没有给出直接的答案。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瑨儿嘀咕着关闭通讯，坐着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没想通是为什么，只得听从莫的建议开始找材料来架设最简单的激光发射器。

    别看一个小小的激光器用起来挺顺手，但要自己用几个简陋的材料来演示整个工作过程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光是找合适的材料来做反射镜就折腾得城堡里的人上窜下跳。

    瑨儿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样无比的佩服自己，让那个玻璃作坊成为自己的产业是无比正确的一件事情，等厂子一开张，她一定要先做几套透镜放在物理实验室里。

    因为没有合适的反射镜，所以这个激光器就架设不起来，但在粘土板送来之后，试验还是开始了，瑨儿并不需要靠这个简陋的激光器来进行试验的，她的小机器人就都是携带激光器的。

    可是小机器人这种精密电子产品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因此这个实验还是瑨儿一个人锁在实验室里独自进行。

    随便翻开一页书，施展出冰镜术将那一页内容反射在粘土板上，黑褐色的粘土板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白色的书影，正是那页书的内容，而这个字竟然还是反的。

    将小机器人放在粘土板两头上端方向，两只手按着小机器人，启动激光器调整好频率后，迅速的向下划拉，然后松开手。

    肉眼看过去，粘土板没有任何的变化，瑨儿捧起粘土板侧过一个角度，轻轻的在桌沿上磕了几下，扑簌簌掉下来一层土，再把粘土板翻过来一看，完美的凸版。

    “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放下粘土板，瑨儿立刻联络莫，劈头就是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没有啊。”莫的声音听起来好无辜。

    “那你怎么教我这么个主意？”

    “我只是照着你的思路发散思维罢了，真的成功了吗？”听声音，莫好像也有点兴奋。

    “……”

    “莫你这个大坏蛋！”瑨儿气呼呼的喊了一嗓子就迅速的关了通讯。

    莫张了张嘴，没想到瑨儿突然发脾气，摇头失笑，转过身来三言两语打发了正在丈量土地的商人，然后立刻坐上过路的马车返回城堡，宝贝主人生气了，这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星星和莫一前一后的进入炼金实验室，星星找到了一些原料拿来给瑨儿看，瑨儿眼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的嘟着嘴窝在椅子里生闷气，莫进来之后，瑨儿还故意把头扭开，不看他。

    “这是怎么了？”星星看瑨儿这个表现一头雾水，很明显是与莫发生矛盾了。

    “没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莫拿过桌上的那块粘土版，仔细的看了看，同时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下载给星星。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星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埋怨的瞪了莫一眼，然后转身去哄瑨儿，瑨儿根本不给面子，还在生气。

    莫放下手中的粘土板，走到瑨儿身边蹲下身，“好啦，不生气了，我道歉，我不该信口开河，让你辛苦一场。”

    “哼，道歉就完了？”瑨儿转过脸来，下巴抬得高高的，只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莫。

    莫宠溺的笑笑，将瑨儿抱起来，“为表示我的诚意，下面的工作我来做，这总行了吧。”

    “最难的排版和制版我都研究成功了，你打算接着做什么？”

    “墨汁我来调，这可是高难度的活，虽然有配方，但要想调得好还是得经过很多次实验才行的。”

    “哼，说得好像我刚才做的事有多简单似的。”有人肯主动代劳，瑨儿当然乐意，虽然话里还有埋怨，但垂下去的嘴角已经又弯了上来。

    “你还真是运气好，谁会想到这层反射下来的光影竟然会像个隧道一样让激光通过，只让激光作用在粘土上。”

    “这怎么可能呢？”星星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怪事。

    “我也不信，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我还以为莫前期做过试验呢。”瑨儿跳下地，站在桌前拿起那块粘土板翻转过来，让背面朝上，“不信的话，我再做一次给你们看看。”

    于是，又是同样的步骤，将书面的内容通过冰镜术反射到粘土板上，调整好激光频率，同时一划拉，然后放开手拿起粘土板在桌沿上轻磕几下，让被剥落的泥土掉下来，然后就是一块完美的凸版。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要怎么解释啊？”星星一手拿粘土板，一手拿着小机器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无法解释。”星星和莫异口同声。

    的确，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在谁也无法解释。

    “这只是单张纸，通过冰镜术的反射会完整的投射到粘土板上，如果在冰镜术的下面再放上几块透镜的话，就可以随意的调整字体大小，只要弄块大点的粘土板，就可以一次印四页。”

    “印刷这块暂时就先用人工操作，不搞机器，一步到位的话后面就没意思了。”

    “那样的话，只要有原稿随时就可以印刷。”

    “激光器怎么办？要怎么组合在一起？并且和版台完美的结合起来？”瑨儿一连串抛出三个问题，笑得很不怀好意又很委屈的样子。

    “好好好，这个我和星星来做，你就做你的甩手掌柜，只在必要的时候露个面，这总可以了吧。”莫还不知道瑨儿在打什么主意，她怎么可能会放过任何一个为自己争取利益的机会。

    瑨儿终于展颜欢笑，将粘土板往莫的怀里一放，转身出门。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我去溜狗。”

    走廊里一声响亮的口哨，然后两声狗吠，接着就是下楼咚咚的脚步声，瑨儿带着玄墨和如烟如旋风般的冲下楼去。

    莫和星星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认命的给瑨儿完成后面的工作。

    所有仆役都搬到了后面的主屋，越是到楼下人越多，瑨儿带着两条狗一路猛冲，旁边的人纷纷躲避，唯恐撞上。只是看到自己大人那开心的笑容，大家也都一起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微笑。

    说是溜狗，其实玄黑和如烟就从来没带过狗链，脖子上只有个项圈，但它们很乖，跟在瑨儿身边根本就不乱跑，只跟随瑨儿的步调节奏慢悠悠的走着。

    偌大的中庭，就算有人走动也依然显得有点空荡荡的，可能是没有多少植物的关系，瑨儿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修个怎样的花园，只是让人沿着围墙种了一排树而已。

    不过，这么大的一个空间正好可以拿来训狗。玄黑和如烟也都半岁多了，已经到了该开始系统训练的时候了，

    瑨儿走到树下捡了根树枝，在玄墨面前晃了晃吸引它的注意力，然后远远的扔出去，让它去捡回来。

    玄墨一开始没明白瑨儿的意思，傻傻的站在原地，倒是如烟聪明，在瑨儿重复了四次捡回来的命令后，它跑了出去叼回了那根树枝，于是得到了瑨儿奖励的一小块饼干。

    玄墨这才明白过来，就有点嫉妒了，开始围着瑨儿打转，不时的用鼻子蹭瑨儿拿树枝的手，它也想要奖励。

    看它这么主动，瑨儿于是又扔了一次，玄墨如一支黑色的利箭般迅速的窜了出去，很快就带回了战利品。自然也得到了瑨儿的奖励。

    于是又引起了如烟的嫉妒，磨着瑨儿再来一次，然后就展现了它那不弱于玄墨的速度。

    瑨儿非常讶异，没想到这两只狗会这么聪明，只是一次简单的尝试就能有这么好的成绩，果然是血统优良。

    瑨儿来了兴趣，想试试这两只狗到底有多聪明，于是开始训练它们驯服，命令它们做出各种动作，比如站立、坐下、趴下、打滚之类的。

    玄墨和如烟似乎明白这是在训练它们，练习得很认真，两耳高高竖起，仔细辨别瑨儿的声音，眼睛死死的盯着瑨儿的手势，区分每一个命令，然后做出正确的动作。

    在球球从鸡舍里饱餐了一顿鸡蛋心满意足的回来的时候，玄墨和如烟已经可以按照瑨儿的命令很快的做出各种动作，只需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就会成为本能。

    看到瑨儿终于不再关在房间里而是出现在室外，球球非常热情的扑了上去，瑨儿很恶劣的按了按它的肚子，球球差点把刚才吃下去的鸡蛋全吐出来。

    玄墨和如烟满地打滚，球球吃瘪，它们很高兴。

    瑨儿再次对球球严重警告，若是那些鸡惊吓过度不再产蛋，就把球球剥了皮炖汤。

    球球这机灵的小家伙当然知道瑨儿是吓唬它，作为魔宠，只会死在战场上，不可能会落得个被人裹腹的下场，瑨儿只是不满意它的行为罢了。明白这一点的球球才不理会瑨儿的恐吓，蹲在瑨儿肩头，尾巴缠着她的脖子，粉嫩的小舌头在瑨儿脸上舔来舔去，亲昵的撒娇讨好。虽然不会被人煮了，但瑨儿总是它的主人，不可不给面子，主人的话要听才是好魔宠。

    被球球的撒娇攻势弄得没了脾气的瑨儿无法再绷着，很快就泄了气，球球眯着红色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很满意的“笑”了。

    看吧，它果然是最可爱最聪明的魔宠。

    玄墨和如烟见球球一来就成功吸引了瑨儿的全副注意力，立刻就不干了，一左一右的蹭瑨儿的腿，也用上了撒娇战术。

    这么两只有成年德国狼狗般大小的狗围着一个人呲牙咧嘴的打转其实是件很让人心里发怵的事情，不说别的，光是它们的那个块头和体重就让人受不了，何况玄墨和如烟估计还要更重一点，瑨儿就被它们的推挤给弄得站立不稳，有点摇摇晃晃的。

    这时，刚才的训练就起效果了，瑨儿一个命令下去，这两只狗立刻乖乖的原地坐下，不再有任何动作。

    瑨儿很满意的一狗喂了一小块饼干，然后命令它们跟上，一起向餐厅进军。

    待会儿回去就去找军犬的训练手册，训练出来后一定很帅。

    瑨儿边走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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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二天上午，瑨儿拿着昨晚上下载下来的军犬训练手册，准备带着玄墨和如烟去试验一番的，农场的铁匠送来了她要做的那几个传送盒半成品。

    瑨儿只得返回实验室，顺便把星星也叫了进去。以瑨儿如今的精神力，瞬移是没有问题，施展所有的初级魔法也没有问题，使用几个中级魔法也没问题，但要她独自一人像以前一样改变物质的形态，那实力还差得远，没有星星的帮助她不具备这样的神通。

    魔法阵经过特米里克的改良重新整理过，虽然每一层的魔纹依然是那么复杂，但相比原来的设计已经是简化很多了。瑨儿一手拿着图纸，一手拿一块秘银，开始全力集中精神，星星则在旁边帮她放大，以提升得更高。

    早在以前瑨儿将魔法阵渗入晶石中的技巧就熟练无比，现在只是做几块魔法阵而已，在星星帮助下更是手到擒来的事。手中的秘银很快就变为了液态然后迅速的在空中展开，一个接一个花纹复杂的魔法阵逐渐成型，几分钟后三个完整的魔法阵就固化落在星星手中，剩下的秘银也紧接着恢复固态被瑨儿收回。

    拿过一个魔法阵小心的嵌在盒子的底部，然后又凝出几根头发丝般细的秘银丝沿着盒子里预留的位置与那些机关连在一起，最后将打磨好的像五号电池一样的魔晶石放入盒子底部的“电池盒”里。

    用同样的方法将另外两个也一一安装到位之后，试验就开始了。

    新版的传送盒最大的功能就是可以交叉传送，甲可以传送给乙也可以传递给丙，同样，另两个也可以如法炮制。

    既然是交叉传送，那么肯定就要有一个机关来支持这个功能，而机关就在盒盖上。中间部位有一个像“日期印章”一样的设计，最前面是三个字母代表特定的意义。这三个盒子上瑨儿所用的是军部的字母缩写，这是固定的嵌刻在盒盖上的，后面则有三个活动数字，从1~0，可以独立拨动，就像地球上银行和邮局用的那种日期印章一样的。

    为对应这个设计，盒盖上还有一个专门编号，也是三个字母加三个数字的组合方式，这个编号就印在盒盖上部，就像是本机的电话号码一样，而那个可以拨动的机关就像是电话机上的号码盘，而数字前面固定的字母就像是号码段，由此组成一个完整的通路。

    三个数字，最大可以接通999个同一号段的传送盒，这将极大的方便消息的传递。

    瑨儿将这三个传送盒依次放在桌上，拿过一张纸随手划上几笔，然后放入甲传送盒里，将数字拨到“002”应对乙传送盒，最后一个数字刚刚拨到位，熟悉的白光就亮了起来，一闪而逝，紧接着乙传送盒也亮了起来，打开盖后，那张纸在里面。

    重新将那张纸放回到甲传送盒内，然后将数字拨到“003”对应丙传送盒，同样的，顺利传送。

    见到实验成功，瑨儿强行按捺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试验另两个传送盒，几分钟后，实验全面成功。

    “噢！我们成功了！！”瑨儿兴奋的跳起来，抱着星星在房间里转圈，两脚还时不时的跳两下。

    “走，拿着这个到别的地方去，把距离拉远一点试试。”瑨儿拿起桌上的三个传送盒，带着星星急匆匆的向楼下跑去。一直守在外面的三只犬科动物也不落人后的紧紧跟随。

    “特米里克！莫！”在下楼的时候瑨儿本来想拐到莫的办公室去的，但星星告诉她莫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和特米里克都在前屋跟进装修，马上就要开始人员招募培训，正是新晋行政部部长特米里克的职责范围。

    于是，瑨儿就直奔前屋也就是未来的市政厅，站在大厅的楼梯口高声叫道。

    城主大人在这里，自然周围的人都要过来行礼，瑨儿虽然并不讲究这些规矩，却也很有耐心的与他们微笑问好，然后让他们各干各的活去。

    特米里克就在一楼的行政大厅里，那里最重要的一个作用是人才市场，发布领主的用工信息，瑨儿以后的事业会越来越大，要用工的地方也会越来越多，有个信息集中收集和发布的地方会比较有利于管理。而这个大厅的主管负责人肯定就是特米里克了。

    瑨儿要招募人员的消息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通知下去了，刚刚有人给特米里克送了一份名单，领地里的那些男孩女孩们个个踊跃报名。没办法，不是不想从外面招，实在是外面的人素质不高，没有自己一手教育出来的人用着放心。

    听到瑨儿在外面的大嗓门，特米里克立刻走出来，一眼就看到被两只狮犬一左一右保护在中间的瑨儿，面上神采飞扬，引领而望，而在她的手里则捧着三个传送盒。

    看到特米里克出来，瑨儿立刻走上前，塞了一个传送盒给他。

    “这个是001，这个是002，这个是003，别弄错了，一会儿做试验。”三个一模一样的传送盒瑨儿挨个拿给特米里克看了看然后将001号给了他，接着转身扑向了下楼来的莫，将002号给了他，然后一道光芒闪过，不知道瑨儿用瞬移跑到哪里去了。

    莫站在楼梯台阶上，特米里克站在行政大厅的门口，在还没有搞清楚瑨儿要怎么做试验的时候，莫手中的传送盒亮了。拿出盒子里的纸条，上面是一个吐舌头的笑脸。星星递过一支笔，莫在纸条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纸条放回盒子里，盒盖上刻盘的数字显示是003，因此又传送回瑨儿手中。

    那边莫手上的盒子的光芒下去才十来秒钟，特米里克手中的盒子亮了，拿出来一看，正是刚才莫签过字的笑脸，于是他也签上自己的名字，只是这次没能传回给瑨儿，因为他盒盖上的数字对应的是莫手上的002号。

    莫拨动了号码盘上的尾数，然后传回给特米里克，特米里克再传回给瑨儿。

    传送盒交叉传送实验成功。

    “怎么样，大家有什么想法？”瑨儿再度用瞬移回到大厅，一脸邀功请赏的表情。

    “可以交差了。”莫抬起胳膊晃了晃手里的传送盒，笑着还给瑨儿。

    “那就赶紧给他们发过去。”瑨儿接过特米里克还回来的传送盒，然后连同手上的两个都一并交给星星，让她去打包起来。“一年多了，军部他们有耐心等我都不好意思再拖下去。”

    “你就拿这三个给他们？”

    “怎么可能。”瑨儿斜瞪了特米里克一眼，“那是给他们试用的，要是他们觉得好就正式生产，要是觉得不好咱们再改。”

    “还改？”特米里克有些诧异，这个传送盒他认为已经很好了，机关的设计也很巧妙，使用起来非常的简单，他甚至觉得如果对方不要的话，他倒是可以弄过来，大不了就是再付一些珍贵的魔法材料而已。

    “嘿嘿。”瑨儿笑得一脸奸诈的挪到特米里克身边，莫识趣的走开，特米里克微微低下头听瑨儿要跟他说什么。

    “既然你也觉得好，那你要不要……？”

    “想要，但是付不起价钱。”不能老是让瑨儿这么狮子大开口，特米里克觉得有必要打压一下，否则他的宝库迟早要给她全部搬空了。

    “没关系，当你想要的时候就跟我说。”瑨儿轻轻一笑，带着跟班返回后面的大屋。

    做生意嘛，有时候欲擒故纵这个招术不仅仅是买家才会使用的。

    特米里克看着瑨儿的背影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瑨儿太聪明，没上他的当。不过，和瑨儿相处了这么些日子，早该看出她不是那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然后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即使她处于弱势的时候也不会改变这一事实，她能利用一切机会为自己谋求利益，她在魔界的的所作所为就是最好的明证。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人？

    这个问题困扰了特米里克很久，却一直都想不通，于是对瑨儿的兴趣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浓，愈加的好奇她后面的发展，若说上次只是为了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的话，那么这次就是想全方位的深入观察，了解她的一切。

    但显然，瑨儿所表现出来的一面离她的实际水平还有很大的差距，她把自己藏得太深，让人轻易触碰不到，只在必要的时候才稍稍的掀起一个小角，而且在掀的过程中也是无比的谨慎小心，生怕被看到了更多的内容，引起什么不良后果，却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实际上让人更加的心痒难耐，急切的想掀得更多看得更多，最好就是完全的掀开，看个清清楚楚。

    特米里克低下头，将眼里的一闪而过的yu望隐藏起来，这样的瑨儿真的让他很想剥开来看个究竟呢。

    但那是不可能的。

    特米里克边这么自嘲的想边向外面走去，他打算去农场见见那些报名的人，早点选出来培训的时间也会比较充足。

    刚走到门口，看到一个浩浩荡荡的车队向城堡驶来，以特米里克的视力清楚的看到这个车队是矮人的，而且这车队的规模还不小，相比于矮人的身材来说这些车子都是大车，每辆车只装载一件货物，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桶般的东西，跟在最后的一辆车上则是放着粗细不同的管子和接头。车子的前后左右都是矮人，另外还有一些身强力壮的人类帮着矮人一起全力推动这大车的前进，应该是在看到这支矮人车队的时候过来帮忙的。

    “管家先生，你好啊。”领队的门都艾尔很热情的向特米里克打招呼，特米里克点头回礼。

    “这是什么？”

    “这是城主订做的水箱，我们给送来了。”

    “又是魔法用品？”

    “又？”门都艾尔愣了一下，呵呵的笑了，“城主是炼金师啊，做些魔法用品那不是很正常的嘛，你见过不会做这种东西的炼金师吗？”

    特米里克扯了一下嘴角，算是一个笑容。心想，等过阵子这些矮人要做大量传送盒的时候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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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上）

﻿既是要把城堡的前屋改建成市政厅，那么外墙就肯定是要重新修饰一番，那些经年累月生长出来的厚厚的爬山藤莫并没有全部处理掉，仍旧让它们留在那里，只把大门重新修整了一番，换上了一个崭新的大门。

    也亏得大门是新换上的，够高够宽，所以这些水箱可以毫无阻碍的进入大厅，只是在经过后门的时候费了点功夫，毕竟后门没有大门那么宽敞，虽然也扩大增高了，但终究不能像大门那样轻松通过。

    莫得到“监控者”的通知，知道矮人来了，然后立刻通知瑨儿告诉她这一消息。于是就在大家刚刚辛苦的把两个水箱运到中庭的时候瑨儿再度出现在前屋大厅，张开个人空间将里里外外所有的水箱全部收下。

    “门都艾尔，你们动作好快啊。”

    “你不是说急用嘛，就给你做出来了。”门都艾尔一边与瑨儿聊天，一边带着伙伴们跟着瑨儿去主屋，东西既然运来了自然就是要安装的，帮着矮人推车的人类其实就是农场的工匠，要把那么大个的水箱架设起来光凭矮人是做不到的。

    见到这么多人，如果要大家一起爬楼梯上去，等上去了还得歇好一会儿才能开工。于是瑨儿拿出个飞行术的卷轴，展开来，带着所有人一起飞了上去。

    天台的一角已经一字排开的架设好了四个巨大的金属支架，而这些支架下层还有一个小点的长形支架。支架旁的墙壁上紧挨着一根粗大的水管，正是因为看到这些支架和水管瑨儿才有了架设水箱的构想。

    支架是莫安装的，他早就为她做好了一切准备，瑨儿要做的就是顺着莫铺好的路把需要的东西设计出来就行了。

    瑨儿从自己的个人空间里拿出四个水箱和一些配件，工匠们先将水箱与箱盖分离，然后七手八脚的将水箱安放在支架上并牢牢固定住，矮人则在一旁把一起带过来的管子用接头一根根串起来，然后搬到支架下面放在长形支架上，原来这些支架是起承托水管的作用的。水管架设到位后矮人立刻拿起工具将水管的进水口与这四个水箱底部的出水口相连，每个出水口都有一个独立的水闸开关以方便检修维护等事宜。

    支架和那根粗大的进水管的位置都是经过了周密计算的，所以矮人在将出水管连接好以后，直接就对上了进水管的管口，毫不费力的就连接上，并加装了一个总闸。

    那边忙得热火朝天，瑨儿也没闲着，在一旁数魔晶石，拿出一堆切割成六边形形状的墨晶，数几个出来放在一旁，然后再数几个出来再放到一旁。之所以不用人界生产的魔晶石，是因为瑨儿认为人界生产的魔晶石不足以长时间为水箱提供魔力，那样会加大她在魔晶石这方面的支出，反而会造成一种浪费。

    在数出足够多的魔晶石后，瑨儿将这些魔晶石一个个安装到水箱盖的内部，因为魔法阵就是嵌刻在这个位置的。这是一个全新的魔法阵，瑨儿叫它为“瀑布”，要的就是在当魔法阵启动后，吸收空气中的水分子进入水箱里然后凝结成水将水箱注满。叫瀑布的原因就是这个魔法阵一旦启动之后不把维持它运转的魔力完全消耗掉不会停止，沃尔特城雨量丰富水气充沛，完全可以像自然界的瀑布那样永远也不断流。

    如果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箱子，魔法阵就算启动也没有用，因为没有水分子可以进入的通道，所以，在水箱上部有一圈细密的小孔。

    工人在水箱旁架起高高的梯子，将水箱盖安装到位，在连续听到四声沉闷的“咔嗒”声之后，水箱终于全部安全完毕。

    这接下来的最后一步工作就是瑨儿的事了，在确定出水口是关闭状态之后，瑨儿踩着梯子挨个的爬到水箱上面，手放在箱盖中间，闭眼冥想，开始调动精神力来启动魔法阵。

    矮人和工匠把耳朵贴在水箱外壁上凝神静气的仔细听里面的动静，渐渐的就听到有细细的水流声，然后声音渐渐变大，表示魔法阵的运转逐步进入正常阶段，水箱开始蓄水。

    瑨儿并不喜欢喝用魔法凝结出来的水，但这么高的楼在没有一些必备设备的帮助下要将地下水抽上来实在不是个现实的事情。好在这个世界的文明进程还没有步入工业阶段，大气洁净，没有工业粉尘等污染物，虽然魔法水的口感没有自然界的水那么甘甜，但就现阶段而言已经是不错的选择了。

    因为考虑到水箱蓄满水后魔法阵不会智能的停止运转，所以魔法阵的威力并不大，也就是说出水量不多，要将水箱蓄满到可以打开出水口的水位需要等上一段时间。在等待的时间里，瑨儿就与门都艾尔他们聊天，知道了自己的那把武器将由族长亲自操刀时顿时目瞪口呆。

    “只是一把扇子而已，需要族长亲自出马？”

    “那可不是一把普通的扇子，你拿出来的材料太过珍贵谁都不认识，我们族长这几天一直在找祖先留下来的资料查找线索，最后决定由他亲自动手。”相比于瑨儿的吃惊过度，门都艾尔倒是很眉飞色舞。“族长年纪已大，早几年前就不再打造，能再次看到族长鬼斧神工的技艺那可真是我们矮人的节日。”

    “是嘛！”听门都艾尔这么说，那个族长的水平肯定是最高的，瑨儿也不免开始期待起来了。

    “那当然。传说远古时代，有一位打造之神，技术精湛，专门为神族打造各种武器，他有一群技术高超的手下为他帮忙，这些人就是我们矮人的祖先。据说每一位矮人在他一生的时间中有一定机会打造出一件亚神器，这是打造之神赐予我们的神力，只有打造出亚神器的才会被我们矮人视为技术最精湛的人，受所有矮人永久的敬仰。”

    “亚神器？”瑨儿咋舌，“你们族长打造出过亚神器？”

    “没有，这是族长最大的心愿。”不光是门都艾尔，其他的矮人也都在摇头，能打造出亚神器是所有矮人一生的希望，为了这个希望他们可以不畏惧任何艰险克服重重困难。

    “该不会是族长觉得这次他的希望可以实现？”瑨儿做了个大胆的猜测。

    “这可不一定，你的材料虽然珍贵，但那也只是一方面而已，要打造出一件亚神器除了材料和技术要好，运气也至关重要。族长亲自出马只是不想浪费你的好材料而已。”

    “嗨，我还以为我能有一件亚神器的武器呢。”

    “亚神器是人类可以使用的威力最大的武器，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拿在手上舞弄几下的，哪怕就算这是给你打造的，你没那实力用不了那也就是一件摆设，搞不好还会给你惹来大麻烦。”

    瑨儿心中戚戚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条定律在这里也一样适用。

    “那就看看我运气怎样吧，说不定这次族长真的可以打造出他生命中的亚神器来哦。”瑨儿又开始异想天开，不过仔细想想她这一路走来的运气都不错，基本上可以说是心想事成，也许这次运气女神依然会照顾她哩~~~。

    矮人们笑了，能否打造出一件亚神器可不是说说就能成的，不过，大家都觉得这次的希望很大，也许这次老族长真的可以打造出来也说不定。

    “大家都在这呢，难怪我们在下面等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莫、特米里克和星星突然来到天台。

    “我们在等蓄水呢，水装满了就下去。”察觉到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瑨儿走到一个水箱边侧耳倾听。

    “好像差不多满了，大家过来听听。”

    呼啦一声，一群人拥过来，无数个耳朵贴在水箱上，“好像是，下面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声音在上面。”几个爬在梯子上的人说道。

    “那就放水吧，厨房刚才还在问今天做饭是用井水还是用自来水呢。”星星正站在一个水箱边上，她将手放在水箱壁上牢牢的贴住，将手化为水箱的一部分，立刻就知道了现在的水位。

    听到星星这么说，瑨儿立刻明白水量已经够了，于是示意打开水箱底部的开关。

    开关一打开，所有人都听到一阵激烈的水流声沿水管方向向那连接城堡各水管的巨大水管冲去，哗哗作响，直到水管里充满了水这声音才消失。

    “还愣着干嘛，赶快走啊。”瑨儿再度拿出一个飞行术的卷轴，将所有人一卷飞向一楼。

    许是瑨儿太过兴奋的原因，这次的飞行简直可以媲美火箭失事，只是十来秒钟，乘客们经历了失重的不适、高速下坠的惊恐后平安着地。

    经过了魔界恐怖的强化训练，这点刺激对瑨儿来说只是小意思，她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在别的乘客抱着肚子一脸煞白蹲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时候，瑨儿已经如一股旋风般的刮进了厨房，能跟上她脚步的只有莫他们三人。

    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瑨儿突然冲进来又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们敬爱的城主大人这么风风火火的是要干什么。

    瑨儿直扑墙边的一排水池，把水龙头一个个的拧开，然后竖着耳朵仔细听水管里的动静。

    声音由远而近由上而下，对别人来说是陌生的可对瑨儿来说却是久违且亲切的，那种仿佛慢性支气管炎患者掐着脖子咳嗽的声音，正是水管里的水挤压空气造成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终于水龙头颤抖了几下噗噗几声之后，白哗哗的水流了出来。

    “耶，成功！！”瑨儿一蹦三尺高，当场就兴奋得忘形，跟身边的每一个人热烈拥抱。

    厨房里的人都靠过来看这神奇的一幕，大家都好奇的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去感受这前所未有过的感觉，有的人还尝试着去拧水龙头，一下子打开一下子又关上，玩得倒是蛮开心的。

    “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再每天打井水吃了吗？”

    “拧开水龙头就有水，那又干嘛要到外面去打井水呢？”

    “那口井还有什么用呢，封掉吗？”因为大家都搬到主屋居住，所以为了取水方便，于是在主屋外面的一角又重新打了口新井，总共用了还没几个月，如果要封掉是蛮可惜的。

    “为什么要封掉？留在那呗，不过要改成压水井，彻底避免小孩子可能意外落井的情况出现，而且以后中庭要修一个花园，那口井留在那里也正好可以方便园丁打水浇花。”差不多跟每一个人都拥抱了一回的瑨儿转回来时刚好听到这句话，于是做出解答，但她忘了，那么高的井台就算大人想要失足落井都不太容易何况是小孩子意外落井。

    “压水井？”莫眼神一闪，开始计算所需花费。特米里克已经不知道如果他开口向瑨儿要这些技术资料的话，瑨儿会开多大的价码。

    等到兴奋过去，心情总算恢复平静的瑨儿又有了新的问题。“为什么这水流这么小？”瑨儿趴在水池前盯着那细细的水柱，只有一指粗细，就像水压不够的样子，这明明是一楼哎。

    “等所有的水管里都有水就好了，下午应该就正常了，没事的，不是技术问题。”莫笑着在一旁解释。

    特米里克作为管家出面让大家散了各做各的事，要不然就无法按时开饭了。可是看那些人一个个意犹未尽眼睛还总往这边扫的样子，天知道待会儿的午饭会是个什么味道。

    知道不是水管或者水箱的技术问题造成水流过小之后，瑨儿又放心了，然后就找门都艾尔，这时才发现他们矮人根本不在这里面。

    “矮人本来就有恐高，你还飞得那么快，他们还在外面呢。”星星掩着嘴巴使劲的克制自己才没有露出其实已经掩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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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下）

﻿瑨儿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一溜烟的跑了。莫他们摇摇头，非常无奈，有这么一个活力十足的主人他们还真是辛苦。

    “门都艾尔，吃过午饭下午的时候我们再把农场的水箱安上吧？”瑨儿直接跑到门都艾尔跟前，一掌拍在他的后背，让刚刚缓过来的门都艾尔差点岔气。

    “好啊，你别去，我们去就行了。”门都艾尔生怕瑨儿跟他们一道去，尽管农场的房子没有这么高，但要是让他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的下降方法的话他一定会提前去见打造之神的。

    “这样啊，那好，我给你们把东西放过去，也省得你们要扛着那么重的水箱爬到顶楼，还不见得能出天台的门。”

    “行，没问题，午饭后就去给你装。”只要瑨儿别去，她说什么都行。

    “其实，我还想跟你商量件事的。”瑨儿故作神秘的前后左右看看，然后蹲在门都艾尔身边跟他小声的咬耳朵。

    门都艾尔被瑨儿这个动作弄得紧张起来，也小小声的问“什么事？”

    “你们有没有想过到我这里来？”

    “我们不是经常往这跑吗？”门都艾尔疑惑不解，瑨儿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不是啦，我是问你们有没有想过到我这里开家店？”

    “嗯？”

    “我的作坊区快完工了，都是前店后厂上宅的统一格局，如果你们有意到这来开店的话，我给你们提供店面。”

    “这样啊。”门都艾尔低头思索，显得有点犹豫。

    “在我这里开店至少治安可以得到保证，而且我的税收也不高，等以后佣兵工会建起来，到这里来的佣兵会有很多，如果有一间矮人武器店的话，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往这里砸钱的，你们的手艺可是天下闻名，能有一把矮人打造的武器那可是很多佣兵做梦都想的事情。”

    “你们也不能总是藏在地底深处，沟通的失效会加剧隔阂的产生，人类对矮人的态度其实是很矛盾的，一边喜欢你们的武器另一边却又因为你们与人类不同的生理构造而多加防备，但如果你们肯在人类社会长期居住，让大家都知道原来矮人是和人类一样的，你说你们后代的境遇是不是会要好一点？”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也是我们一直在考虑的，但是要不要出来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得回去告诉族长让他来决定。”

    “那是当然，没关系，我等你们消息，只是要快哦，否则好位置的店铺被别人租下了我就不管了哦。”

    “嘿嘿，你少吓唬我，现在进入到这里寻找工作的外来者都是农民居多，手工艺者还没有，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慢慢考虑。”是谁说矮人生性耿直脑子不转弯的？这不是挺聪明的嘛。

    “你们出来了，后面精灵和兽人才好出来啊，难不成让他们一直呆在森林里继续与世隔绝？虽然我前几天发了征兵令给他们，但那也只是很少一部分人，更多的人要怎么办？”

    “他们？他们出来能干什么呢？”

    “有我在还怕他们没有工作机会？只是现在大家都在观望，看谁会先走出这一步。”

    “所以……”

    “你们矮人好歹也是以战士自居的，不会连这个都要计较吧。”

    门都艾尔当即倒抽口气，“看你说的，你没来的时候，这么多年我们三个种族也是互相扶持走到今天的，怎么会计较这个。”矮人有些急了。

    “那不就得了，有你们的打先锋，精灵和兽人出来只是个时间问题，至于他们出来以后的安全我会考虑，反正不会让你们在我的地盘上受到无谓的伤害就是了。”瑨儿说得极为诚恳肚子里却差点笑得内伤。

    “谁要是敢在你的地盘上闹事你不扒了他们的皮才怪呢。”门都艾尔笑了，冬天的时候曾有几天的时间，森林里被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所笼罩，而那段时间正是这位城主大人在展开剿灭山里匪徒的行动，谁能想到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城主大人下起手来会如此的毫不留情。

    “呵呵，我家乡有句老话叫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意思说，赚钱要合法。想做无本生意，也得看我答不答应。”瑨儿知道门都艾尔是指什么，她也不否认，虽然当时下手的确是狠了点，但为了矮人他们能够顺利的融入人类社会是有必要的，因为必须得让他们对她有信心才行，而这信心就来自于她的强势。

    “我绝对相信，得罪你的人一定死得很惨。”门都艾尔重重点头。

    “那我就等着收你们的开店申请报告了。”瑨儿笑得极为自信，好像就笃定矮人一定会来开店似的。

    和门都艾尔聊完天，瑨儿又消失在众人眼前，直接用瞬移回了实验室。

    “瑨儿什么时候可以带人瞬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星星与特米里克咬耳朵。瑨儿老是用瞬移跳来跳去的，会给她身边的人带来很大困扰，她一眨眼不见了，身边的人却要跑断腿。

    “等她的精神力再提高一点，现在她只能保证她自己，若是勉强容易发生危险。”

    星星低头不语。

    “她是你的主人，你不会在算计她什么吧。”

    “我可不想成天追着一个连影子都看不到的人跑。”星星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索，让特米里克都咋舌。

    “想提高精神力每天几小时的冥想就行了。”

    “她从不冥想，否则她的精神力这么长时间也不会才涨这么点，有冥想的时间她宁可拿来睡觉或者做实验。”瑨儿什么个性星星是最清楚的。“找个机会再给她安排一次特训，专门强化她的精神力。”

    “好啊，有机会再说吧，可就怕她一听说特训就逃跑呢。”

    “放心，她不会的，如果她还想学习空间传送的话，她一定会乖乖接受特训的。”

    “她似乎对空间魔法很执着呢。”

    “那当然，她可是很懒的，能有简便快捷的移动方式她当然不会愿意去忍受漫长枯燥的旅程。”觉察到特米里克刚才那番话里试探的意味，星星轻轻带过，不让特米里克知道瑨儿执着于空间魔法的真实原因。

    “那好吧，有机会给她安排一次。”没试探出来特米里克也不为意，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

    瑨儿回到实验室里拿出剩下的几个半成品传送盒，同样的设计同样的造型，区别只在于盒盖上有人们耳熟能详的球球造型，另外就是盒盖上号码盘旁的那三个嵌刻字母，不是军部的字母缩写，而是“魔女牌”的字母缩写。既然男爵牌是民生用品的牌子，那么魔女牌就是魔法用品的牌子啦。

    左等星星不来右等星星不来，瑨儿觉得奇怪，于是呼叫星星，正好星星与特米里克的聊天到了尾声，于是星星告别特米里克立刻回实验室去了。

    “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再做四个传送盒，让矮人、精灵和兽人各拿一个，方便联系。”瑨儿晃晃手中的三个盒子，笑得好甜。

    “要不再做几块飞毯给精灵，那么多精灵来来往往就一块飞毯做交通工具太寒碜了。”

    “嗯，也好。”精灵是三个种族中唯一会使用魔法的，虽然不知道只会用木系魔法的他们为什么也能操控飞毯，但既然他们能用，就再多做几张，也方便他们进出。

    有了上午的经验，这四个传送盒很快就完成了，试验过后一切正常，于是瑨儿就收入自己的个人空间里，想着等会儿就拜托矮人带回去。

    忙了一上午，瑨儿也累了，想着离午饭还有段时间于是回到卧室里休息一下，顺便看看自己卫生间是不是可以正常使用了。

    水箱就在她头顶的天台上，水进入管道后流经的第一个房间就是这个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白哗哗的水就那么流了出来，水压刚刚好，瑨儿将手伸到龙头下面感受着水流打在手上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今天晚上我要洗个美美的淋浴。”

    “你想洗冷水澡？”

    “呃……？”瑨儿木然，“冷水？！”

    一瞬间，瑨儿觉得她好可怜，事情一桩接一桩，总是有新的东西要设计制作，永远没个头，前途一片灰暗。

    “我当初干嘛要入炼金部？”

    “你要不入炼金部哪会有今天？”

    “星星……，我就这么一说，你也不要打击我嘛。”瑨儿哭丧着脸，一双湿淋淋的手就往星星身上蹭。

    “你不是最有前途的炼金学徒嘛，这个总没有传送盒那么复杂吧。”星星眼疾手快的抓住瑨儿的魔手，拿过挂在洗脸池旁边的毛巾给她擦手。

    “这可难说，要让水流在通过的时候瞬间加热，你当是热水器啊？嘎……？”瑨儿歪头不语，热水器？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行。”想了想，瑨儿还是放弃的摇摇头，否决了这个主意，“一年四季对于热水温度的需求也是不一样的，我可做不来带温度调节钮的热水器。”

    “只是一个装在进水管的小装置，都是双管进水，有什么难的？”

    “嗯？”瑨儿立刻打开洗脸池下面的橱柜门，里面果然是双管进水，只是只接通了一根，还有另一个是闲置的。再去看淋浴间和浴缸的进水管，同样是相同的水管，一根接通一根闲置。

    “那就简单了，只要一个小小的装置就行了。”瑨儿觉得人生又充满了希望，一片鸟语花香阳光普照。

    “嗯，要做就多做几个，公共浴室要用。”

    “星星，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你可是众所周知体恤下属的好城主，不会置下属的这点生活需求不顾吧？”

    瑨儿认命了，不把与使用自来水相配套的一些个东西弄出来她是甭想安生了。

    “做就做，有什么难的，哼，小菜一碟。”说完，冲回房间看书去了。

    午饭后，按照计划矮人们前往农场安装水箱，瑨儿本想与他们一道出发，可他们说什么也不肯再由瑨儿用魔法带着他们飞，宁可做车晃悠过去，于是瑨儿把给矮人的传送盒交给他们之后她就一个人先去农场放下水箱，把该她做的工作做完，顺便去视察了一下她的农场，见到了正在蜜果地和青果园里忙碌的精灵们，顺手也交给了他们一个传送盒。

    精灵们看到瑨儿来了也很高兴，一起拥了过来围着她叽叽喳喳的问候个没完，瑨儿拿出她在魔界购买的香粉香料精油这些东西分了些给精灵，结果就看到他们一个个不服气的表情。

    “味道是挺好，可就是太浓了，不像我们精灵的清雅。”说是这么说，也没见那精灵把手上的香料还给瑨儿。

    “香味很特别，没有闻过，不像是人界的植物。”一个手上拿着一瓶精油的精灵若有所思的说道，却把瑨儿给吓出一身冷汗。

    “你们在精灵城里呆了数百年没有出来，人类又培育了很多新品种的植物，也许这些就是用新植物做的呢。”瑨儿悄悄的抹了把汗，真是大意了，没想到精灵的嗅觉会这么敏锐。

    “人类就是喜欢这种东西，香味一个比一个浓郁，也不怕呛死自己。”又有精灵不平了。

    “这是人类的天性之一，表现欲作祟，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已，需求决定市场。”

    “哼，当初我们精灵的植物和香料也是很受欢迎的。”

    “有没有兴趣重新夺回你们的市场？”

    精灵们都不说话了，全都直勾勾的看着瑨儿，然后笑得很……诡异，仿佛看穿了瑨儿的真实意图。

    “我知道我长相特别，可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嘛，人家会害羞的。”瑨儿双手揪着自己领口低头做羞涩状，让精灵们转身干呕不止。

    瑨儿笑跌坐在地上。

    “好了啦，不开玩笑。”一个精灵把瑨儿从地上拉起来，“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我们会转告给女王陛下，至于成不成就看你是否能说服她了。”

    “精灵城关闭了数百年，造成你们与人类社会的脱钩，你们不可能永远躲在精灵城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长期下去对你们的发展极为不利，我相信女王陛下会答应的。”

    “这话我们也会一并转告给陛下的，不论成与不成，陛下都会给你消息的。”与瑨儿说话的这个精灵晃了晃手中的传送盒。

    “那我就等静陛下的答复了。”瑨儿笑着与精灵们道别，跳上扫帚返回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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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特米里克已经和矮人一道出发前往农场，莫肯定是在和星星一起研究墨汁的配方，瑨儿就想先回房间睡个午觉然后再来研究这个热水装置的问题。哪知道，才刚刚踏进城堡，她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熟悉的味道。

    瑨儿使劲的吸了吸鼻子，香味这么淡香奈尔应该已经走了，八成又是来给特米里克送文件的，不必理会。

    可是等到瑨儿用瞬移回到自己楼上闻到一股冲天的香气的时候，反应过来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一道香风飘过，瑨儿瞬间落入一个软绵绵香喷喷的怀抱里。

    “干嘛见我就跑？”一个嗲得不得了的声音在瑨儿头顶上响起，“啊，我知道了。”声音一顿，“阿撒亚迪斯，肯定又是你吓到她了。”

    旁边没人吭声，瑨儿却是一哆嗦。

    这两位大神没事到这来干嘛呀？

    不想被窒息在香奈尔怀中的瑨儿奋力挣扎，总算在被香奈尔身上的香气薰死之前挣脱出来，一扭头果然就看到阿撒亚迪斯大马金刀的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没有生气的目光一直放在瑨儿身上，让瑨儿身上的汗毛倒着跳了一遍舞。

    “你们怎么来了？”瑨儿的表情跟见鬼似的，非常谨慎的左看右望，就怕有人突然上来。

    “不用看了，没人，你的贴身女仆和宠物都不在。”香奈尔撩了撩头发，无比妖娆的说道。

    嗯，就是因为星星和莫不在，要不然她哪会这么傻傻的撞上来。瑨儿无比郁闷的想到。

    “走吧，到书房里坐。”

    星星不在身边，有些事情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就是当那个小厨房给拆了之后想喝口热水都成了很困难的事情。不过还好，这两位客人不会计较。

    瑨儿发现香奈尔非常的喜欢黏着她，就像现在，本来她是想坐在边上，让香奈尔和阿撒亚迪斯坐中间，这样好谈话。结果倒好，香奈尔与阿撒亚迪斯把她夹在中间，两只柔软的胳膊还紧紧的抱着她，还与她脸贴脸，生怕她会跑了似的。

    “两位……有话就说，这样我很不习惯。”瑨儿轻轻的挪了挪肩，结果被香奈尔抱得更紧。

    “我们来是来和你谈生意的。”香奈尔只管抱着瑨儿蹭，阿撒亚迪斯充当谈判手。

    “谈生意？好啊，想谈什么？”有生意谈瑨儿立刻精神百倍，暂时把她现在的这尴尬处境忘到一边。

    “凡是你研制推广的产品或技术我们都要完整的资料。”

    “我能得到什么？”

    “魔界所有的材料，只要你想，都可以。”

    “这主意谁出的？也不怕血本无归？我胃口很大的哦。”

    “只要能让魔界恢复元气，这点代价我们还付得起。”

    “其实要想让魔界真正的恢复元气，必须得打开通道，与人界恢复往来，否则魔界将永远保持现状甚至持续恶化。”

    “打开通道那是不可能的，否则也不会找代理人在人界活动。”

    “代理人能起的作用总是有限的，对于魔界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必须得从根本上改变，否则就是一滩死水。”

    “所以，我们才需要一股源源不断的活水。”

    “所以，我成了最好的人选？”

    “你与魔界的关系太深，这辈子也断不开，与其花时间另找代理人在人界培植自己的势力，还不如找你这么一个现成且能力超众的人。”

    “你们倒是算计得精。”

    “跟你学的。”

    瑨儿尴尬的摸摸鼻子，她的学生可真聪明。“但是人界适用的东西不一定在魔界也适用。”

    “没关系，我们只拿适用的就好了。”

    “比如说……你。”香奈尔伸出纤纤一指，长长的指甲在瑨儿的鼻子轻轻一刮，“哈啾”，瑨儿打了一个老大的喷嚏。

    “香奈尔，你我都知道，我只有在人界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让她去魔界？还是省省吧，她可没那闲情去魔界定居。

    “所以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啊。”香奈尔现在表现得一点也不像一个魔族的族长，抱着瑨儿又啃又亲。

    “哎，你们到底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玩的啊？”实在是受不了香奈尔的动作，瑨儿又开始挣扎，可是别看香奈尔好像没使太大力气，只是轻轻的抱着，但实际上瑨儿根本挣脱不开。

    “我是来谈生意的。”阿撒亚迪斯回答。

    “我是来玩的。”香奈尔回答。

    瑨儿彻底无语。

    “好了好了，别骚扰我了，我答应还不行嘛。”瑨儿手脚并用，总算是成功逃开，另寻了一个安全的位子坐下。

    “真是的，干嘛不多犹豫一下。”香奈尔好像还没玩够，勾魂的目光在瑨儿身上上下扫射，恨不能再扑上去好好抱在怀里蹂躏一番。

    “时间就是金钱，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撒亚迪斯站起身，手轻轻一挥，房间的空地上出现一小堆魔法材料。“这是用来购买沼气池的资料的，从这个月开始付，五年付完。”

    “行，等我整理好会交给他的。”看到那堆材料，瑨儿立刻冲过去，蹲在地上津津有味的研究起来。

    “那么，告辞了。”阿撒亚迪斯做事从来都不会拖泥带水，任务完成立刻闪人，瑨儿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魔法波动，然后阿撒亚迪斯就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但是，为什么香奈尔还在这里？！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玩的，我和他又不是一路的，只是刚好目的地一样而已。”香奈尔还振振有词。

    “可我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呀。”

    “你好玩就行了。”香奈尔又扑了上来，瑨儿赶紧退后闪开，与她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无奈，香奈尔实力太高，瑨儿还是落入了她的魔爪。

    “你在这里停留太久，不怕领地里没人照应吗？”

    “怎么会呢，我的手下都是跟了我很长时间的，我的习惯他们都知道，我根本不用操什么心。而且我也很久没有来人界了，就当过来散心喽。”

    “要不要我告诉你几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不要，我觉得你这里比较好玩。”

    “我这里能有什么好玩的，到处都是工地，尘土飞扬，脏死了。”

    “谁说的，你要知道像你领地上现在这样的画面在魔界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你跑我这重温旧梦来了是吧。”

    “算是吧。”香奈尔嘻嘻一笑，“顺便视察一下工作。”

    “你在人界也有代理人？做什么行业？”

    “王都有代理人我当然也有，做得自然是本行生意，市场上卖得最贵的那些香料就是魔界的产品，当然那些东西的品质在魔界是算不上什么的，可是人类又怎么能区分得出来呢。那么贵的价格那些贵妇们眼都不眨一下，大把的金钱就掏出来，没有精灵的产品做竞争，我们的价格想怎么定就怎么定。”香奈尔脸上尽是得意的神情。

    瑨儿低下头没有吭声，仔细的考虑了一会儿。

    “你的规模有多大？”

    “什么样的规模才叫大？我派了一个手下做总负责人，他召集了多名人类做分代理人分别管理一块区域，每个区域的店铺都控制在一定数量以内，如何赚更多的钱就是他们的事。”

    这不就是类似于品牌代理模式吗。

    “你们的商品叫什么名字？这样做有多长时间了？”

    “在精灵关闭精灵城之前我们就已经这样做了，只是一开始并不是用的这个方法，而且我们商品的名字和代理人也是每隔几十年的时间就换一个，现在用的这个名字还不到二十年，收益蛮不错的，我正考虑着这个名字是不是可以再等个几年再换。”

    二十年时间的商品那已经可以算是老牌子了。

    “你只卖香料？还卖别的吗？”

    “还需要别的吗？光是那些香料香粉精油就已经足够了。”

    瑨儿一愣，刚才还想说妖族聪明，现在看来也不咋地，做生意嘛，有哪个商人会满足于现状的？

    瑨儿开始认真思考，又在房间里踱起步来，香奈尔觉得奇怪，但也没再骚扰她，安静的在旁边看着。

    “香奈尔，你的这个销售网络到底有多大？”

    “嗯……”香奈尔想了想，“不能说遍布整个大陆，但半个大陆总是有的。你知道的，人类从来没有停止过战争。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我们有没有合作创业的可能性。”

    “哦？你想怎么合作呢？”

    “你的销售网络是现成的，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我们就省了再重新开辟市场的成本。但是不能再仅卖那些香料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的利润再高也就是那么点，我们需要开辟新的经济增长点，需要一点新鲜的东西。”

    “什么新鲜的东西？”香奈尔眼睛一亮来了兴趣，拉着瑨儿的手仔细打听。

    “我们要做成一个完整的产业，香料香粉这些商品只是这个产业中的一部分，只是另外一些主打产品的配套商品。”

    “到底是什么样的主打产品？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嘛，急死我了。”

    “主打产品就是高级时装，你们生产的衣料拿到人界来那也是世间少有的精品，用这些料子做的衣服相信那些有钱人不管男女都会乐意拿更多的钱来买，而且这些衣服我们只接受定制，也就是量体裁衣，每件衣服都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另外再配以首饰、配饰、鞋帽、化妆品以及这些香料香粉精油，做成一个从头到脚完整的产业链，我就不信那些有钱人不会趋之若鹜。”

    这种营销模式在地球上都被用烂了，几乎每个知名的服装品牌都会有相应的周边产品，自己的七哥也是这一行业的领头人，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顺手拈来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瑨儿啊，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一直没想到呢。”香奈尔兴奋加激动的一把抱住瑨儿，使劲蹭。

    因为你们的营销理念还没有这么先进啊。瑨儿翻着白眼暗暗的想。

    “那我们现在第一步应该做什么？”

    香奈尔不愧是妖族的族长，自控能力很好，最初的兴奋过后立刻就恢复了冷静。

    “先做市场调查，知道各个地区最近的流行趋势是什么，有钱人都喜欢些什么东西，顾客至上，只有投他们所好我们才能赚钱。”

    “这个好办，各地的代理人就能把这个信息收集上来。然后呢？”

    “然后当然就是分析信息策划方案喽，我们需要专业的服装设计师、首饰设计师、鞋帽设计师、调香师、专业的模特以及各类工人来制作成品。”瑨儿掰着指头一个个的数，需要的人手还真不少，足够建一个工厂了。

    “等等等等，前面的这些人我都明白，模特是什么？”

    “我们的产品做成之后需要有人来展示给我们的顾客看，模特就是起这个作用的。”

    “我们要怎么让我们的客人知道有这个产品？模特要通过什么方式展示呢？”

    “亲爱的，找一个人多的地方往那一站，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会有人来看吗？”

    “我相信我这点号召力还是有的。”关于这点瑨儿绝不吹牛，她很清楚她在百姓心中的人气有多大，“魔女城主”，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怕又恨的称呼。

    “那我们取个什么名字呢？”

    “嗯……，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得好好想想。”给商品取名字可是门学问，只有简单顺口有内涵的名字才容易被人记住，才有可能流传开来，成为知名品牌。

    于是瑨儿又开始在房间里转起圈来，这次香奈尔也跟着她一起推磨子，两人一块苦思这个新品牌的名字。

    “我们的产品是针对有钱人，所以这名字不能取得太俗，必须得有内涵才行。”香奈尔一边转圈一边嘀咕。

    “但不能太复杂，客人记不住的话是无法吸引他们掏钱的。”瑨儿接茬。

    两人继续转圈。

    “既然我们的主要客人是有钱的女性，那么叫‘雅柔’？优雅柔美，正好表达这一类客人的基本特征。”

    “这太女性化了，我们还要做男客的生意呢，最好能再中性一点。”瑨儿一听就立刻摇头，这名字柔得过分了，无法吸引男客的注意力。

    “其实男人的服装和女人的服装没什么两样，除了款式不同之外，花样色彩都是一样的花哨复杂，男客其实也是我那些香料香粉的主要购买者呢。”

    “取一个中间的名字我们就可以同时做男装和女装，可要取个过于女性化的名字，那么人家一看这名字就会直接定义为女装，就算有男装他们也会认为是搭售的，根本不会过多注意。”

    香奈尔点头，觉得有理，继续想名字。

    “要不叫‘妖精’吧？”瑨儿在转了N圈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妖精’？怎么讲？”

    “妖精是传说中的一种生物，只有巴掌大，背生像蝴蝶翅膀一样的透明双翅，可飞行，吃花露为生，美貌惊人，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没有性别。穿上裙子像女孩，换上外套长裤就像男孩。没有性别的妖精象征我们的商品不分客人的性别，男人女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商品；妖精的美貌则表示我们的商品风格是走奢侈华丽的路线，而我们可以用妖精的形象来做商标图案，强化人们的记忆。”瑨儿越说越来劲，似乎已经见到一个名为“妖精”的时尚品牌遍及整个大陆，被人们趋之若鹜的景象。

    “你说的‘妖精’不会是指这个吧？”

    听到香奈尔略有些迟疑的话语，瑨儿转过头来看向她，然后她的下巴就找不回来了。

    香奈尔手上正托着一个小人，那形象跟瑨儿刚才说的妖精形象毫无一二，金黄色的长发如流水般的披在香奈尔的手心里，蜷着双腿眨着一双大大的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无辜又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瑨儿嘴角不停的抽搐，不是吧，她说什么就有什么，这也太诡异了吧。

    “它叫蚕花精，是妖族的伙伴，能帮助我们调配任何香型的香料。就像你说的，没有性别。”香奈尔一脸疑惑，瑨儿是怎么知道她们妖族有这种生物的？还传说？这生物可从来没有在人界出现过，她从哪听来的传说？

    “啊？不是吧，真跟我说的一样啊？”好不容易把下巴接上的瑨儿觉得她的下巴可能又要再掉一次。

    “你以为呢？”香奈尔眼一挑，觉得好不委屈，妖族就那么点秘密怎么就全让瑨儿给知道了。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只有天知道，瑨儿对于妖精的说法完全来自于地球上的童话故事。

    “嘿嘿，这不正好，有心栽花无心插柳，呵呵。”瑨儿走近几步仔细观察，还伸出食指去摸这小花精的头发，结果小花精受到惊吓，“咻”的一声飞入香奈尔的发间就再不出来了。

    瑨儿只好悻悻的收回手指，拇指与食指捻了捻，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触感，那个小花精的发质还真好。

    “我先声明，别打花精的主意，你要别的都行，这个可不能给你。”看着瑨儿表情不对，香奈尔抢先把话说在前头。

    瑨儿一哂，她也没想要打花精的主意，不过……，“我要别的都行？”瑨儿笑得好像偷到了腥的猫。

    香奈尔有一瞬间后悔自己刚才干嘛那么嘴快，让瑨儿抓到了把柄，基于她的个性，不知道会敲诈她什么东西。

    “好了啦，真是怕了你了，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香奈尔有些羞恼的点了点瑨儿的额头，“看中什么尽管说，只要你别端了我的妖族就行。”

    “那我就不客气喽……”瑨儿的笑容瞬间扩大，眼里精光闪耀，想捡到了宝矿一般。

    香奈尔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心头，冷得连打几个寒颤，想当初面对千万敌人都没有这样的感觉，难怪人类为了财富可以做任何事甚至出卖灵魂。

    “不过，现在还没想好，先留着，等想到了再向你要。”瑨儿话锋一转，放香奈尔一马。

    香奈尔倒是松了口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再说了妖族就那么点东西，再珍贵也比不上那些魔法材料珍贵，估计就算瑨儿看中了什么与那些魔法材料相比也就不值多少钱了。

    这样一想，香奈尔就觉得心理平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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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瑨儿创建一个时尚品牌的构思与香奈尔达成一致后，两人又商谈了一些细节，然后香奈尔就顾不上视察代理人的工作立刻迫不及待的返回妖族去组织人手做前期准备工作去了。

    而瑨儿却又在算计，如果精灵女王同意她的有关于精灵入世的请求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把精灵也拉进来哩？精灵的纺织品和香料当年在人类中的口碑也是一等一的呱呱叫的。

    如果能把精灵也拉进来的话就更加丰富了“妖精”的内涵，“妖族”与“精灵”，呵呵，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完美合拍的合作伙伴。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能不能合作还得看精灵自己的意思，她还是去完成她的热水装置吧，要不然那个漂亮的淋浴房不就成了摆设？

    于是瑨儿怀着无比的热情再度投入到了无限的炼金事业中去，并为此奋战不休。

    农场那边，水箱架设也已基本完成，大家都在等着水箱蓄满水后的放水试验，只要是接了水龙头的地方都挤满了好奇的人，谁都想成为第一个见证这一历史时刻的人。

    很快的，水管里发出了轰隆声，水箱放水了。有性急的人就立刻拧水龙头，然后就听到了那咳得揪心揪肺般的声音，让他们个个心慌不已，但随后从水管里流出来的清水又让他们的这种不安完全的消散，争先恐后的把手伸到水龙头底下感受这不一般的体验。

    特米里克从顶层一层层的往下走，去每个有水龙头的房间查看一番，询问情况，确定一切正常之后又往下一个房间走去。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哪个地方水管破裂或者哪个水龙头没有出水，一切都运转正常。

    矮人们被留在农场受到热情的招待，特米里克则随同女管家拉妮娅与丁格把那些报名的男男女女在餐厅里集中，进行初次的筛选面试。

    虽然身份不变，仍旧是奴隶，但工作的岗位变了，由普通的仆人变为市政厅里的一名工作人员，这可算是晋了级呢。而且这个机会人人均等，只要认为自己有实力都可以争取。说到底，这群人的出身大都不错，若不是因为战乱，他们的将来再不济也是一个小康之家的主人或主妇，绝对不会成为一名供人随意买卖的奴隶的。这样的骄傲即使因为身份的转变不得不压抑在内心深处，可一旦有机会，就会立刻被释放出来。

    现在，特米里克就体会到了这份骄傲，尤其是这些女孩们，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聪明能干，当然也一个比一个漂亮，每人都在努力的展示自己以求获得那个机会。瑨儿说那些服务大厅是市政厅的窗口行业，除了对业务要精通之外，另外对工作人员的相貌有一定要求，不一定非得要国色天香，但至少也得五官端正。

    关于相貌这一点大家都是放心的，这些人买来时就不便宜，自然素质不会差，而这正是特米里克现在要做的事，每个人都不错，到底选哪些呢？

    瑨儿总是喜欢玩些新鲜花样，这样的面试会谁都没有经验，主考官和应试者双方心里都在打鼓，谁都不知道应该问些什么内容，要不是特米里克手里拿着一份瑨儿事先写好的纸条，恐怕这场面试会最后就会演变成双方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玩笑。

    按照纸条上的提示，特米里克三人借用了贵宾席作为面试场地，那些应试者一个个被叫进去问几个问题，然后就出来，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不与其他人接触，因此其他人也就不知道都有哪些问题。

    瑨儿的要求很简单，一个得有足够的耐心另一个就是要有很好的理解力，剩下的就是聪明、反应快、待人热情之类的，这些都是基本要求。而理解力代表着一个人的素质水平，只有足够的素质才能保证他们能够理解瑨儿的培训内容，而没有好的耐心就无法给前来办理业务的客户提供良好的服务，要知道不是什么客户都可以仅仅只是看了看书面说明，然后自己拿着相关资料走完全部的流程的。

    因此，这初次的筛选考的就是个人的知识积累。瑨儿为了提高手下人的文化知识水平，可是不惜成本的买来大量的书籍布置了一个小巧的图书室，至于这个图书室到底发挥了多大的作用，就看他们今天的表现了。

    面试不是学堂考试，不考那些基础知识，只考综合素质，因此那些结束面试一个个从贵宾席里出来的应试者的表情也都各不一样，看他们的表情可以大致猜到她们对于刚才的表现满意与否。有的是微笑着走出来、有的是若有所思、而有的就是愁眉苦脸了。那些依然在等候的应试者看到这些先完成面试的人那变化多端的表情，无形之中也给自己背上了一个沉重的心理负担。

    而坐在里面面试的那三位教官也不得不赞叹瑨儿的题目出得巧妙，总共也就二十来题，三个人随机抽取六题提问，根据对方的回答来打分，得分高的人才有机会进入下一轮的筛选。而打分统计也很简单，等到所有人全部面试完，没多长时间复试名单也就公布出来了。

    名单一公布，自然是有人高兴有人难过，但这些通过初试的人却不一定有机会能够获得那些岗位，他们将接受瑨儿的亲自培训，培训结束后还要再进行一轮复试，只有通过了复试的人才能最终得到那份工作。

    瑨儿要求严格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他们也明白市政厅是官方机构，对于工作人员的素质要求不比外面的那些普通老百姓，他们举手投足间的言行举止都代表着这个城市的形象，可不能让以后的外来者说他们敬爱的城主大人家教不严，有损她的颜面。

    完成任务的特米里克拿着名单副本告别矮人和丁格等其他人，坐在农场的马车慢悠悠的往城堡赶，路上碰到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莫和星星，于是捎带上他们一起走。莫与星星一直以来都是干净整洁的形象现在遭到了颠覆，看上去蛮狼狈的，衣服上脏兮兮的，虽不至于在哪里打过滚，但肯定是摸了什么东西才会弄得自己一手一身都是黑色。

    虽然形象不佳，但莫与星星倒一点也不在意，笑着与车夫打过招呼后就坐到了特米里克身边。

    “你们这是从哪来？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作为管家，特米里克有权知道，所以他开口询问。

    “大人交待的工作不好做啊，失败了几次总算是成功了。”莫笑眯眯的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个小布袋，打开扎紧的袋口，里面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大半黑乎乎的粘稠液体。

    “这是什么？”

    “墨汁，用来印刷的那些表格、文件、书本的，前几天大人在为印刷的事犯愁你知道的吧。”

    特米里克狐疑的从莫手上接过瓶子，想对着阳光看个清楚，莫赶紧一把按下他的手。

    “这个忌光，要不然我也不会拿个布袋子套着。”

    “这个拿什么做的？”

    莫自嘲的笑笑，“看我们这身上就知道了，还能有什么，炭呗，确切的说是炭烟和其他的一些材料混合而成的。”

    “配方是大人给的？”

    “对呀，要不然我们也配不出来，你不知道，可费劲了，材料的比例稍有不对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太稀就是太稠，这个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成功的。”莫从特米里克手里拿过墨汁瓶晃了晃又小心的装回布袋里扎紧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口袋。

    “说来说去我还没有见过那个印刷设备呢，上次大人不是说要找什么透镜、粘土板，让我们一通忙，然后这事就没下文了。你们见过那东西吗？”

    “成品没见过，只知道她还用到了红宝石，然后就把一张配方交给我们去帮她配墨汁。”星星在胡掰，除了没有透镜和冰镜术的魔法阵，制版机的其他部件基本上都已经组合完毕。有莫在，那个激光器又进行了一番改进，配合制版台，使用起来会更加的方便。

    “红宝石？”特米里克更迷糊了，她要怎么用？

    特米里克这个魔王不是白混的，虽然不曾涉足于炼金这个职业，但多少清楚红宝石其实也是炼金师常用的原材料之一。只是炼金师会把红宝石碾成极细的颗粒，瑨儿却是用整块的红宝石来做激光器。

    “别看我们大人的学历只是一名没有毕业的炼金学徒，但她制作东西时的大手笔就连那些经验老道的炼金师都不一定比得了，她所用的材料非金即银，皆是世间稀有材料，别说是这个帝国了，放眼整个大陆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有她这能耐。”莫的语气极为自豪，好像是说他自己似的。

    特米里克仔细一想，的确是这样，她从他那里弄走不少珍贵的魔法材料，而且还将持续获得，人界的魔法材料恐怕是已经看不上眼了。

    “难怪她的商品卖这么贵，她的成本与其他同行相比实在是太高了。”

    “她的商品已经成为了身份的象征，再贵也有人买，她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莫摆摆手，笑特米里克小题大做。

    “呵……”特米里克一愣，紧接着轻笑出声。必须紧记，在任何时候也不能怀疑瑨儿敛财的能力，他可是有深刻体会的。

    两只狮犬和球球不知道从哪疯玩回来，累得气喘吁吁的趴在瑨儿炼金实验室的门口，星星拿着那瓶墨汁上来就看到球球露着雪白的小肚皮仰躺在地上伸着舌头喘气。

    先给自己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星星走到实验室门前轻轻的敲门，应声而开，实验室里干净整洁，可想而知瑨儿根本没有在做那个什么热水装置，地上则放着几块已经完工的飞毯，银色的魔纹在深色的织物中间若隐若现，异常美丽。

    星星将墨汁交给瑨儿，然后帮她把飞毯收拾好装入空间袋里，附上一张纸条，就用刚刚完工的升级版传送盒传送给精灵。

    瑨儿则从柜子里端出一个分量有点沉的大盒子放在桌上，拿掉罩在上面的盒子，露出来的是一个形状有点怪异的东西。木质的底板，上端一个双丁字形的支架，但支架上目前还没有东西。支架两只脚的中段各有一个挂钩，一个只比底板稍短一点的长形圆筒两头各有一只长方形短脚像个桥似的东西就稳稳的挂在挂钩上。

    瑨儿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比底板小得多的粘土板放在版台上，把那个圆筒取下来放在粘土板的上端部位，向内推动“桥”的两只脚将它们牢牢压住粘土板。随后随手翻开一页书，放在支架上端，施展一个冰镜术，将书页中的内容投射到粘土板上，星星双手各抓着圆筒的一只脚，按住脚上一个小圆点向下一划拉，然后拿开圆筒取下粘土板。轻轻磕掉粘土板上的一层浮土，刚才书页上的内容就完整的印在了粘土板上，清晰可辨。

    将粘土板放在另一边的桌上，用一大毛刷子沾着墨汁将粘土板****抹匀，然后将一张白纸轻轻的覆在上面，再用一块废棉布仔仔细细的印上几遍，最后小心的揭下来一看，那页书的内容就完美的翻印下来了。

    “虽然没有自动化的印刷机，但这样的方法也不错，只要加快制版排版的速度和效率，印刷的速度就不会慢。”瑨儿拿着这张翻印的书页左看右看，心里跟吃了心里美萝卜似的。

    “现在就等那边送来透镜，你完成冰镜术的装置这个制版台就算是彻底完成了。”星星从瑨儿手上拿过那张印刷品，对着窗外的阳光左看右看，分析墨汁的效果。

    不得不说，墨汁和纸张的质量在莫的有效控制下达到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境界，如果非要吹毛求疵的话那就是墨汁再油亮一点的话可能效果会更好，但这只是普通印刷品，又不是书画作品，不需要那么好的墨，所以总的来说，试验的效果是很令人满意的。

    “没有透镜也没关系，我们现在还不急着非要印出来，人员培训还没完成，装修也没结束，还有时间。”瑨儿倒是想得清楚，难怪她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冰镜术这么一个小小的装置而已，分分钟完成。

    “那好，我就先把该用的表格和传单先弄出一份原稿来。”星星见到纸张上的墨迹已干，小心的折了几折揣进口袋里，一会儿拿出去给别人看看。“啊，说到人员培训，特米里克已经完成了人员的初选，你看什么时候开始给他们培训？”走到门口，星星又转回头告诉瑨儿这一消息。

    “过几天吧，培训教材还没准备好呢。”瑨儿随口应道，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赶紧抬起头来，“培训教材是第一个要印刷的印刷品。”

    “对啊，幸好你还没忘了。”星星忍着笑立刻开门走人，门尚未关上就听到一声爆发式的大笑，让瑨儿郁闷不已。刚刚还说不用急着印刷，现在却偏偏有印刷品等着交印，前后矛盾，简直就是打自己的嘴巴。

    可是，这种事怎么能难倒她？

    “莫，我要人员培训的资料，特米里克已经完成人员初选了，可我手上还一堆的活儿呢。”瑨儿立马接通与莫的通讯，一副可怜兮兮的语气。

    “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放心。”莫的声音永远都是温柔沉稳，轻松抚平瑨儿现在略显急躁的心情，让瑨儿轻松愉快的关掉通讯一头扎进炼金的世界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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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人在农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正欲返回自己的地盘时，码头上来了一艘船，船上下来一个商人，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上岸后，这人径直向农场走来，将他手里的箱子交给了接待人员。

    箱子里是定制的望远镜用的透镜，总算是送来了。

    很快，丁格将这件事通知给莫知晓，收到莫的回复后就把那个箱子交给了矮人带回去组装起来，而那个商人则搭乘农场的马车去城堡，莫在那等他。

    玻璃厂是瑨儿的私人产业，所以她作为主人必须得关心一下，于是当莫与对方商谈细节的时候，瑨儿也在场，除了在进门的时候做了个自我介绍就没再开一句口，然后把主动权交给了莫，她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旁听整个过程。

    这样的做法殊不知给对方带来了莫大的心理压力，商人一般和莫商讨细节一边背上冷汗直流，瑨儿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却又像是洞察一切的微笑让他可怜的小心肝在整个会议过程中一直乱颤个不停。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中场休息，那名商人立刻到外面去透口气放松心情，他前脚走，后面莫就把瑨儿赶走，她在这里对会议进程造成严重干扰，瑨儿嘻嘻一笑瞬间消失。等到那商人回到房间，总算会议的后半程可以顺利进行了。

    瑨儿瞬移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星星正忙着让工匠给她把卫生间那里几根闲置的预备给热水的进水管全部接通，工匠蹲在洗脸池下面正在拧最后一颗螺丝。

    等到工匠从下面钻出来，检查了一下刚刚做完的其他管道，然后星星打开卫生间里的总闸重新放水，在其中一根管子上多了一个方形的盒子套在上面，这盒子表面做得并不是很细致，显得有点粗糙，一看就知道是赶工赶出来的。

    瑨儿拧开洗脸池热水龙头把手伸下龙头下面耐心的等待着，刚开始水还是凉的，直几十秒钟后水温才开始发生变化，渐渐的热了起来，到后面甚至有点烫手，让瑨儿不得不拧开冷水龙头互相对掺。

    星星试验了一下浴缸和淋浴间的出水，也许这两处的位置离那个热水装置比较近，这两处的热水升温时间要短一些，很快就看到热气腾腾的热水从水龙头里喷涌出来。

    “虽然升温有点慢，但总的来说还不错，不是吗？”瑨儿冲星星得意的笑笑，关上水龙头。

    那个热水装置的确是一晚上的时间赶出来的，方形装置的内壁四面各有一个大火球的魔法阵，四个魔法阵环抱着水管，依然是以魔晶石为动力，保证魔法阵能够不停的运转，时刻供应热水。反正大火球是初级魔法，耗能不多，用块好点的魔晶石就能让魔法阵不停的运转最少半年以上。

    工匠们在安装好水管后并没有马上离开，所以他们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对于自己大人的敬佩之情顿时犹如黄河决口。

    星星送工匠离开，然后给丁格写了一封信用那个单线传送盒传过去，告诉他按照昨天半夜传过去的那个设计图再做数个同样的装置外壳过来。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更为方便的新版传送盒，但城堡与农场联系用的单线传送盒并没有收回来，反正也只是这两处地方联系用的，没必要弄个那么好的，就算以后需要那也是以后的事。

    又搞定一件工作让瑨儿心情颇为轻松，等到把那个冰镜术的装置也搞定的话，终于在短期内她不用再做什么魔法用品了，这段时间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想到就做是瑨儿的习惯，而且这东西也的确拖沓不得，等到莫和星星把人员培训教材整理出来就要立刻交印的。纸坊倒是不用担心，有足够的纸品来做这件事，既然莫策划要建市政厅，搞开放型的服务大厅，那么对于配套的一些物品莫是早就计算好了的。

    再次一头扎进实验室，瑨儿拿了一个大号酒精灯摆在桌上并点着，上面架着一个小坩埚，用一个小天平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入锅里最后加入少量的水，手里拿根长长的玻璃棒，一边加热一边在锅子里慢慢的搅拌起来。

    随着那锅东西越煮越稠，颜色也跟着越来越古怪，刚开始是白色接着变成粉红色然后是草绿色现在是土黄色，色彩之艳丽让变色龙都自愧不如。

    等到土黄色变成了黄黑色，瑨儿终于将坩埚从酒精灯上拿下来放在地上晾着，然后又拿一个坩埚放在酒精灯上，放入其他的几种材料继续熬，直到熬出一种翻着泡泡的浓绿色液体才把火熄掉，趁着这温度还高，“哗”的一下倒入地上的坩埚里，发出一阵“滋啦”声，顿时浓烟滚滚，遮蔽视线。

    瑨儿摸索着放下手里的锅子，寻着大概方位摸到房门打开，然后又去打开窗户。黑烟是从实验室里散出去了，却让外面的人以为城堡着火，急火火的拿着各式盛水的工具就往顶楼冲，幸好都被特米里克给拦了下来。

    因为只见烟不见火，又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至少那三只犬科动物的动静没有听到，这就表明瑨儿没事，刚才很可能只是炼金实验中的一个副产品让大家虚惊一场罢了。

    果然，没多会儿功夫星星急匆匆的跑下来宣布警报解除，的确只是一场虚惊。

    听到没事大家放下心来，人群渐渐散去，特米里克与星星立刻返回顶楼，在走到楼梯拐角处时趁着没人注意到，这两人突然莫名消失，然后在顶楼的休息区又再度出现。

    休息区的窗户已经打开，黑烟也散得差不多了，玄墨和如烟依然尽忠职守的守在实验室门口，通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瑨儿依然在专注于手上的实验，球球则将它毛茸茸的大尾巴当成了扫把帮瑨儿清理被黑烟污染过的环境。

    站在门口仔细观察了一阵子，确定情况一切良好，特米里克才又悄悄的消失，留下星星在门口照应着。

    刚才的那股黑烟的确只是实验中的一个副产品，瑨儿手上戴着一双棉布手套将坩埚里的混合物质取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像揉面团似的又捶又打。这东西别看混了液体，却是越揉越硬，越揉越费劲。

    当觉得揉得差不多的时候，瑨儿将这团东西放进了一个压模机里反复压成了一块长方形的薄饼子。摘下手套，瑨儿拿出块秘银并冲站在门外的星星招手，星星这才得以进入房间。

    这一次并不是像往常那样做一个魔法阵而已，而是要将液态的秘银在这块薄饼子上绘一个魔法阵并且要保持液态，因为瑨儿要将数枚极细的魔晶石颗粒放在魔法阵的几个关键部位，然后才能将魔法阵固化，让晶石与魔法阵完全的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体。晶石的作用就是为这个魔法阵提供永动力，但这样一来这东西就成了一次性用品，当晶石魔力全部消耗完毕后就得扔掉，另换一个新的。

    小心的捧起这块薄饼子，前后上下看了看，确定无论正反面都可以看到魔法阵和中间的魔晶石颗粒之后，于是放到一个阴凉避风的地方慢慢晾干，等完全干透就可以使用了。

    “呼……，总算完成了，可累死我了。”瑨儿回到卧室洗净手脸，刚才那股黑烟是那么的浓，沾上点污垢是很正常的。“后面再没有什么东西要做了吧。”把毛巾放回原处，瑨儿还不放心的追问了一遍星星，确定没什么东西要做了这才倒在软椅里。

    她这才从魔界回来几天啊，怎么弄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忙都累，还真是让她有点吃不消。

    “趁着有几天空档，好好休整一下吧。”星星体贴的拿来一张薄毯盖在瑨儿身上，玄墨和如烟早就一左一右的趴在瑨儿脚边，球球自然是蜷在它的“专座”——瑨儿的肚子上。

    瑨儿一瞬间有种感觉，当她老了的时候是不是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一个雅致的房间，墙边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偶尔有几颗火星蹦出来一闪而逝；一个老妇坐在一把古旧的摇椅里，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捧着本书正在阅读，在她的身边是她的宠物陪伴着她。

    想想看，如果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的话，这样的晚年生活倒也不错。

    但，她不是普通人，所以这样的晚年生活不会成为她的写照。

    至少在她地球上的家里，是没有壁炉这种古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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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所谓的休整只进行了短短半天，瑨儿还没来得及教会玄墨和如烟做跳圈的新动作时就被访客给打断了。

    “碧碧，好久不见。”站在天台上，瑨儿手里拿着一根简陋的藤圈正招呼玄墨和如烟依次跳过的时候看到一个狐族美女步态轻悠的从精灵桥的那端走了过来，立刻就扔了藤圈张开双臂迎了上去，给这位美女一个大大的拥抱。

    碧碧脸上的细碎绒毛所带来的触感总是让瑨儿想起她的那些卡通玩具。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碧碧娇笑着反手抱住瑨儿，还故意用脸去蹭瑨儿的脸颊，让瑨儿愈发觉得自己真的是抱着一个等人高的大号毛绒娃娃。

    见到有客人来，球球懂事的带着玄墨和如烟安静离开，临走还不忘将瑨儿扔在地上的藤圈也一起带走。

    等到瑨儿与碧碧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回到会客室，星星已经准备好了茶点用来招待客人。点心是现成的，茶水嘛，弄一个泥制小炭炉就可以了。

    会客室里没有外人，星星在准备好了茶点之后也退了下去，瑨儿亲自动手招呼碧碧用了一些茶点。

    等到碧碧放下茶杯，拿起托盘里一张细白柔软的纸巾擦拭了一下根本没有半点食物残渣的嘴角时，瑨儿换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更加靠近碧碧，给人一种仔细倾听的感觉。

    放下纸巾，碧碧打开一直背在身上的一个小包，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征兵名单，通告上说只征五百人，结果却有八百多人报名。这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这么快？我还以为还要再过阵子才能征到足够的兵呢。”征兵的通告是她回来的第二天托精灵送到兽人的肯巴王那里的，这才几天时间啊，就有回信了。

    “你的通告上说的详细呗，大家明白你征兵的用途，呵呵，报名的时候那些人都嚷嚷的说要让人类看看兽人真正的实力呢。”

    “那他们对待遇有什么别的要求？”

    “通告上说是与你手下的士兵同等待遇，你的士兵什么待遇我们通过精灵已经知道得够多，大家在这方面是没人有异议的。”

    “呵呵，这不一样哦。”瑨儿晃了晃手指头，“我手下的士兵与通过征兵方式得到的士兵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他们都是奴隶身份，对他们只要吃饱穿暖训练好就行。但对于征来的士兵待遇是另外的，只是现在执行起来还有点难度，要等我领地有了收入之后才能够慢慢实现。”

    “那就是说待遇会更好？”

    “当然。我不希望每次都靠购买奴隶来补充军队，所以必须得形成一个制度来吸引百姓主动参军，这样才能保持军队的战斗力。”

    “你想问题总是想得很远，我们兽人却没这习惯，只想眼前不想未来。”碧碧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间有些惆怅。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着规划未来，订立一个目标，然后向着这个目标努力。”以前的兽人哪来的未来？能顾到眼前就不错了，自然也就没有规划未来的习惯。

    “嘻嘻，那我们要学的东西可就多了。”

    “没关系，明年春天的时候我就要开设扫盲班，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听课，免费的哦。”瑨儿俏皮的挤了挤眼睛。

    碧碧一下睁大了眼睛，双手掩着樱桃小口，一声惊呼，“那要花很多钱的！”

    “呵呵，我自有控制成本的方法。”所有的原材料都是就地取材，就连人工都是自己人，要是这样都无法把成本降下来那她还混什么。

    “就算成本控制得再好，人一多你的支出一样少不了。”

    “教育是头等大事，想要发展必须得有知识，这不是可以没钱为借口推托拒绝的事。”教育的重要性不用讲谁都知道，但要实施起来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校舍、生源、师资、经费，少哪样都不行。

    “说得真好。”碧碧被瑨儿的一番话给深深打动，“但我们兽人的智商普遍不高，就怕……”

    “如果是因为先天条件导致学不了高深的知识那至少也得学会识字算数，明白基本的道理，可不能以后你们走在外面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以前还真的这样的事，人类用花言巧语骗得我们去做一些极度危险的事，而那些指使者却躲在背后数钱。”碧碧又愤恨不平起来，看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儿，若真是现在有这么一个家伙出现在这里，瑨儿相信她一定会扑上去狠狠的撕咬一番。

    “那你回去更得好好宣传了，让更多的人来这里学习，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减少上当受骗的事。”

    “嘻嘻，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免费’这两个字。”碧碧小脸一扬，碧绿的眼儿斜斜向上一挑，眼波如一汪碧绿的清泉似的，那神态真是诱人无比。

    纵使瑨儿是女孩子看碧碧那媚态也不得不感叹狐族果然是天生的媚惑一族，能和她们相比的恐怕就只有魔界的妖族了。

    “人来得越多我越赚，没人来我才亏呢，那不光表明我的前期投入全打了水漂，还表明……这个社会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境地。”瑨儿原本轻松的语气渐渐的沉重起来，没人来读书，即使是免费的也没人来，那这个社会还有什么未来？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糟糕的情况。”看到瑨儿情绪低沉，碧碧急忙开导她，“精灵们告诉我们，你手下的人只要有空就会去阅览室读书，学习气氛好得不得了。有他们带头，等以后扫盲班开起来不愁没人来读书，谁不想接受教育，以前不是没机会嘛。”

    “能这样当然最好，如果不能，还有别的办法。”人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狡兔还有三窟呢，何况是人。

    “好呀，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害我跟着一块担心。”碧碧听瑨儿这么一说，立刻不依不饶起来，纵身一扑，把瑨儿扑倒在沙发上，死命挠她痒痒。

    “呀，救命啊~~~”瑨儿四肢被压，一下子挣脱不开，只能连连求饶，碧碧却不打算放过她，挠得更厉害，瑨儿眼泪狂飙，只好叫起救命。

    结果，耳麦里原本响应她的呼唤而来的一男一女的柔美嗓音却不约而同的只给了她三个相同的字就挂了通讯，“自作孽。”

    瑨儿被这三个字噎得一口气差点呛着，要是成为第一个被挠痒痒笑死的贵族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既然寻求外援的希望破灭，瑨儿只能自救。拼着被呛死的可能性深吸一气，腰上一用力硬翻个身，然后自己滚落沙发。

    碧碧趴在沙发上大笑不止，边笑手还边在沙发上猛烈的拍打。

    觉得被笑得自己很没面子的瑨儿干脆躺在地上装死，不肯起来，然后趁碧碧伸手拉她的时候一跃而起将她反压在身下，双手齐上，报刚才的仇。

    这下轮到叫救命的就是碧碧了。

    等瑨儿心满意足的报完仇放开碧碧时，可怜的碧碧小美人已经笑得全身无力，连喘气都累，眼角泪痕清晰，衣衫更是凌乱不堪。

    “呜，瑨儿你好坏，人家是来谈正经事的，你居然这样对人家。”碧碧蜷起身背对瑨儿做可怜委屈状，说得瑨儿刚才好像做了什么要不得的坏事似的。

    瑨儿在碧碧头边大马金刀的坐下，将碧碧的脑袋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给你五分钟整理着装，这个房间让给你，慢慢和莫谈。”

    “咦？”碧碧奇怪的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莫先生的？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这阵子和兽人有关的事件不就是征兵和务工两件事，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瑨儿不答反问，算是间接回答了碧碧刚才的问题。

    碧碧撇撇嘴，“跟你谈话最没意思，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什么都在你的计算之内。”碧碧总算缓过气来，手软脚软的爬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仪表，瑨儿免费提供一面水镜给她使用，对于碧碧的“指控”一笑置之。

    这边刚刚一切准备好，那边会客室紧闭的房门就被敲响，不轻不重的三声响，显示敲门的人有着良好的教养。

    瑨儿顺手开门，外面果然是莫，将莫让进屋里，瑨儿则拿着碧碧之前给的征兵名单离开，然后名单就转交给了乌蒙，他身为武警总队长，这是他的职责。

    看，工作就是这样分担下去的，瑨儿又没事可干了。

    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将自己的宠物招集到自己身边，瑨儿带着它们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游戏，一时间狗吠狐鸣好不热闹。

    碧碧晚上在城堡留宿，见识到了神奇的自来水，这才明白她白天过来时看到天台上的那四个大圆筒是干什么用的。而瑨儿在餐厅上与碧碧东拉西扯问了很多不同种族的兽人的生活方式，而且理由还很冠冕堂皇，“这是为了将来不会因为生活方式习惯的不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在得知犬族人每家都养狗，不但是将狗当作自己不可缺少的生活伙伴其中更是不乏有驯狗好手时，瑨儿黑色的瞳孔猛然间亮如星夜。

    弄几只小狗来训练成军犬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碧碧被瑨儿的古怪表情吓得不轻，趁着瑨儿正在肚子里打算盘的时候放下手中的餐具打算悄悄退席，却被瑨儿一把揪住她身后的大尾巴，不得不坐下来与瑨儿谈“生意”。

    说是谈生意其实这只是一个意向，具体的操作得和犬族人商谈，碧碧只是做个中间人起个牵线搭桥的作用而已。

    瑨儿脸上的算计表情越来越明显，是个人一眼看过去就都知道，碧碧是不知道瑨儿又在算计什么，只是奇怪她已经有了两条最好的狗干嘛还要买狗？奇怪归奇怪，她可不敢问，怕把自己卖了还给瑨儿数钱。于是在瑨儿提出要她帮忙联系犬族人的时候她连忙点头答应，然后赶紧回自己的客房，可不敢和瑨儿过长时间的呆在一起。

    路上碰到行政部长兼管家大人特米里克，被询问为何惊慌时，碧碧把刚才瑨儿的表现一五一十的全盘告知，然后被管家大人的一番话给说得心里颇有同感。

    “和我们大人做生意只管放心，她给价钱很公道，但就是她做生意时的那副表情实在是让人看着害怕。”

    碧碧怀着对特米里克的一腔崇敬与他告别回房。太厉害了，不愧是瑨儿的管家，说话一针见血。

    而特米里克还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她买人家东西时价钱公道，但她卖人家东西时……那能叫做卖吗？那是抢好不好？！”

    当然，如此大不敬的话是不能说的，就算特米里克对于瑨儿的商业手段到底有多么的无可奈何也不能把那话说出来，只能自己知道就好。

    正在盘算要买几条狗才够用的瑨儿突然连打几个喷嚏，摸摸鼻子觉得好像是有点不通气，不敢再呆在餐厅，一个瞬移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后至睡觉前的这段时间是瑨儿雷打不动的学习时间，就在瑨儿研究中级电系魔法阵的时候星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信笺和一个小巧的空间袋。

    “军部转来的订单，前期要20个传送盒。这是订金。”订金当然是装在空间袋里。

    “这么快？他们到底有没有好好试用啊？”瑨儿放下书，接过星星手上的纸，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要20个新版传送盒，做好后连同前面订的50个望远镜一并送过去。望远镜相比于传送盒价格上要便宜得多，所以订的数量也就多一些。

    “把图纸传给矮人，问问他们需要多少材料。”目前所使用的这几种新版传送盒都是农场的工匠做的，论手艺自然比不上矮人的精工细作，既然是给军部用的东西，那就得舍得下本才行。这也算是投资的一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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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矮人的回信是在第二天早上传过来的，附了一张详细的材料清单，精确到每一个过程的用料量，让瑨儿拿着这张清单轻轻松松的照单备料。

    刚把这20个传送盒的材料打包好，那边星星又匆匆拿着一张信笺进来，是宰相转来的，要买30个传送盒，但要区别于军部用的型号。

    瑨儿立刻拿出一张白纸将要修改的地方仔细画好并标注清楚，接着称量出所需的材料打包好连同之前已经准备好的材料一起装入空间袋，然后连同那张纸条一起放入传送盒中传给矮人。

    把剩余的材料收拾好收入自己的个人空间里，瑨儿向书房走去，手还没摸到把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星星手里拿着几张纸正要出门的样子。

    “你回来得正好，帝都的那些贵族老爷们发来的，问新版传送盒的事。”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嘴里说的是似真亦假的惊讶，但那嘴角倒是翘得高高的。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消息，只要有人看见就一定会传开去，现在不正愁资金周转不灵嘛，来得正好。”星星把手上的那几封“唰”的扔在办公桌上。

    “那两份订金给了莫没有？”瑨儿对那几封信看都不看一眼，拉开办公桌后椅子坐了下去。

    “这还用你交待？”星星曲指扣了扣桌子，“接不接？”

    “接。但不是现在。回信给斯瑞，这个东西现在要优先供应军部和行政院，民用型号要推迟上市，具体时间等我通知。”

    瑨儿边说，星星就已经在写回信，闻言抬起头来一笑，“咱们的东西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还用得着先炒热市场？”

    “哎，这哪能叫炒市场呢，这明明就是为我们的客户着想，时刻与他们保持最紧密的联系，免得他们拿着大把的钱傻等。”瑨儿立刻摆出一副教育家的姿态义正词严的教育星星用词不当，但她自己用词也不见得好到哪去。

    星星也摆出一副虚心接受的表情聆听瑨儿的教诲，然后将写好的信笺折好放入老版传送盒中传回给校长埃尔特。

    “碧碧呢？”横竖没什么事要干，瑨儿决定出去遛达遛达，想起还有个客人于是关心一下。

    “她跟莫一早就往伦巴镇方向去了，说是去考察工地，然后还要去考察军营。”

    “敬业！如果她回来告诉我一声把传送盒拿给她。”瑨儿比了个大拇指，然后离开房间，一声口哨过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狗吠狐鸣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莫临近中午回来，但碧碧没有回来，据莫说是直接送她过了河回森林里去了，传送盒也已经给她了，当然是莫从瑨儿的个人空间里拿的。

    瑨儿带着宠物们离开城堡后就遛遛达达的往农场的方向走去，因为规划的原因，她城堡的所处位置被划在了郊区，市区全部集中在三水交汇处，那里工程遍地，到处都在大兴土木，尘土飞扬。

    瑨儿当然没兴趣和这满地的建筑材料打交道，但她还是去一些工地转了转。商店街的主体建筑已经完工，现在是在做环境的整理，已经有不少商人在这里转悠寻找理想的店面；作坊区也已经进入最后整理，很快工程就可以结束；然后又去了廉租房的工地，那里依然没有动静，只有一堵简易围墙把土地给圈出来；堤坝的工程也在进行，这里的工人最多，但进度却不能说最快。呵呵，质量第一，慢就慢一点吧。

    工地上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没有人注意到她在这里东游西荡。视察了一圈之后瑨儿带着她的宠物们跳上一艘过河的小船去了南岸的工业区，看看她的工厂现在情况如何。

    纸坊在正常生产，成品都装箱运到城堡和农场供人使用；玻璃厂的土地也已圈了出来，只等开工。瑨儿一路看一路走，越走越偏，终于让她找到了她这趟出来的目的地——瓷器坊。

    推开门，与想象的一样，一个人都没有，冷锅冷灶。不过收拾得到整齐，原料与工具各归各位，只是地面与桌上都有一层薄灰，看样子这里在做了那几件卫浴之后就再没用过。

    瑨儿转了一圈，拿了块原料和了水放在拉坯机上，一边慢慢转动机器一边制坯，这还是最原始的手动拉坯机，使用起来不怎么习惯，拉了半天也没能拉出个碗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瘪瘪的香蕉船。

    看着自己蹩脚的作品瑨儿吐吐舌头然后痛下杀手，结果一只苍白冰冷的手先她一步从她身后抓住了她的手，保住了那件失败的作品。

    “如果不喜欢就送给我吧。”

    “迪温克斯！你怎么在这里？！”瑨儿跟触电似的赶紧跳到一边，顺带甩掉那只冰冷的魔爪。

    玄墨和如烟如临大敌的瞪视着迪温克斯，喉咙里发出带有威胁意味的低沉吼声，球球难得的没跟着起哄，因为它知道迪温克斯的实力，所以它反而跳出来阻止玄墨和如烟的行为。

    “哦，美丽的小姐，自从那天一别再未相见，我因为过度的思念以至于天天夜不能寐，想见却不能见的痛苦变成了世上最深的海洋，我在水中不断沉浮寻找生的机会，可滔天大浪却屡屡几乎将我淹没。”迪温克斯双手捧心，头颅高高扬起，用一种奇特的腔调念出这句台词，让瑨儿抖落一地鸡皮疙瘩，从心底深深泛起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貌似蝙蝠是夜行性生物，本来就是夜不能寐的。

    “美丽的小姐，请看在我这将死之人的份上，能让我亲吻您的手背吗？”迪温克斯又低头深情凝视瑨儿，同时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等待着瑨儿伸出手来。

    瑨儿恶寒~~~~

    不过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手上全是泥巴，她还没来得及洗手。

    这次轮到迪温克斯抽搐嘴角，眨着眼睛拼命想词，最后还是认命的一声叹息，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昂贵的丝织手绢给瑨儿擦手。

    “我说，你可真不浪漫，要是别的小姐，在听到我这样说的时候早就兴奋的昏过去了。”

    “少来，浪漫能当饭吃？她们是衣食无忧，我手下可好几千人靠我吃饭呢。我玩浪漫去了，大家吃什么，一起喝西北风啊？”

    “所以呀，你也就只能是一个末等男爵，而永远也成为不了大贵族。”

    “大贵族有什么好的，离权利中心越近，脑袋掉的越快，他们的日子说不定还不如我自在呢。”手上的泥巴擦是擦不掉的，瑨儿把手伸进水桶里把手洗干净后用那块手绢擦干手，于是一条干净洁白的手绢就变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大花脸。

    “可是大贵族所占的资源多啊，他们的土地丰饶收入丰厚，怎么着也比你这成天绞尽脑汁的想如何加快资金周转轻松啊。”

    “我资金周转不良的事怎么你都知道了？哪个大嘴巴说出去的？”

    “这还要人说啊，看看你领地里在建的工程就知道了，再算一下你最近的收入，啧啧，缺钱吧。”

    “喵喵的，怎么我的经济状况你比我还了解？”

    “不光是我了解，我想凡是对你有心的人都会比较了解。”

    瑨儿突然露出古怪一笑，绕着迪温克斯转了几圈。

    “你跑这来干什么？”

    “来寻找商机，亲爱的。”迪温克斯又想去牵瑨儿的手，瑨儿赶紧把手藏在身后不让他如愿。

    “你做哪行的？”

    “我的古董店有着最为悠久的历史，名下的店铺遍及大陆各地，拥有最好的员工，每年能为我带来丰厚的利润。”

    “呵呵，这个城市刚刚起步，古董店不适合在这里发展，请另寻他处。”说完，瑨儿就想闪，却被迪温克斯先下手为强，把她一把拽住，拉回到自己面前。

    “香奈尔都能在这里发展事业，为什么我就不能？”

    “因为……我可以和她合作发展。”妈妈咪呀，迪温克斯的眼睛近看好有压迫感。

    “我们也可以合作啊。”迪温克斯优雅的笑着，伸着长长的手指挠瑨儿的下巴，被瑨儿一掌拍开。她又不是球球，挠什么挠！

    “没看出来，指点一下。”

    迪温克斯眼睛向那个拉坯机瞄了瞄，瑨儿立刻会意，“这不是古董。”

    “没关系，艺术品生意我也做。”

    “艺术品现阶段也做不来。”

    “没关系，日用品也可以。”

    “可是我这工匠短缺，日用品也困难。”

    “没关系，人员我负责。”

    “我还缺好几种材料。”

    “没关系，写出清单来，我负责。”

    “那我没问题了，合作愉快。”瑨儿伸出自己的右手与迪温克斯握了握手，就算是协议达成。

    “哎，问个问题。”

    “想知道什么？”

    “你见过市面上的成品吧，干嘛非要和我合作？”瑨儿冲那拉坯机呶了呶下巴，眼睛望着迪温克斯。

    “你不知道吧，当年第一个把这东西烧制出来的人与你一样有着一头乌木般的长发和一双子夜般的眼睛。”迪温克斯轻轻撩起瑨儿耳边的一缕碎发放在唇上吻了吻。

    “李馨兰！”喵喵的，早该想到的。

    “她是不是叫李馨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辛兰皇后。”迪温克斯眼神一闪，轻轻扣着瑨儿的下巴，“作为交换，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与她的关系呢？”

    “她是偶滴祖先~~~”

    “直系？”

    “有血缘关系。”四海之内皆兄弟，不论是不是有血缘关系，至少都是一个祖先。“可是这跟你与我合作有什么直接联系？”

    “是没有什么联系，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你……”看到瑨儿有翻脸的趋势，迪温克斯连忙拦到。“不过，倒是与你有直接联系。”

    “啥？”

    “你上次用薰香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薰香炉不是应该在人界出现的东西，它的精美程度超过了有史以来的所有同类产品，我简直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迪温克斯已经陷入了深深的陶醉之中。

    瑨儿见机赶紧带着宠物们溜之大吉。

    让他陶醉去吧，那种极品瓷她才不烧呢，要烧也是烧给自己用。

    只是迪温克斯好歹也是个成名已久的老怪物，他怎么可能会长时间的放任自己的情绪沉浸在某件事当中，所以瑨儿在还没有走出两百米的时候迪温克斯就清醒过来又再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带着她连同她的宠物们一起传送回了城堡。

    传送的目的地是会议室的门外，刚把门打开又是那股熟悉的香风，香奈尔迎面扑到，抱着瑨儿就是叭叽一口。

    瑨儿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看了看房间里的人，除了她和迪温克斯，只有香奈尔，莫与星星都不在，特米里克也不见人影。

    正想着呢，莫就在瑨儿身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大人回来了，我们正找您呢，这是合同草稿。”莫将手上的文件交给瑨儿。

    “什么合同？”瑨儿接过草草翻了翻，“合作合同？”

    “既是合作发展，还是白纸黑字的写下来比较好。”莫眼神示意那两位美得不似人类的生物。

    “对，做得好，是应该这样。”瑨儿把文件塞回给莫，然后就往会议桌的另一头走去，她又想做旁观者。

    迪温克斯和香奈尔一前一后的在瑨儿左右坐下，把她夹在中间。

    “我们是和你谈生意，别想把我们推给别人。”香奈尔鲜红的长指甲在瑨儿眼前晃来晃去，像蛇的信子，刺眼的很。

    嘿嘿，他们可不像那些人类商人那样好打发。

    “啊，对，莫，再写份合同，与这位迪温克斯先生合作经营瓷器生意。他提供相应的人员、材料和负责销售，我们只管制作。”瑨儿扭动着身体四处躲闪那红红的信子，迪温克斯趁机又吃她豆腐，被瑨儿一肘子击在他鼻梁上，捂着脸哼哼着。

    莫装作没看见那激烈的战事，只是坐下来又草拟一份新合同，“如何分成？”

    “对呀，如何分成？”瑨儿扭着看看迪温克斯又看看香奈尔，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那份与香奈尔的合作合同里也没有关于分成的条款。

    “对半。”迪温克斯和香奈尔异口同声，只是迪温克斯的声音还是翁翁的，想必刚才那一下力量不轻。

    “好，对半。”瑨儿很帅气的冲莫一挥手，莫立刻将分成方案写在合同上，然后交给瑨儿三人阅读，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正式合同了。

    瑨儿仍旧只是浏览一遍，迪温克斯和香奈尔估计也没看得很仔细，因为拟定合同的是莫，他是不会让合同双方有空子可钻的，所以只要看看大的方面就可以了。

    看完手里的合同草稿，这三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于是莫收回合同准备回去重新拟正式合同，瑨儿却突然抬头看天花板。

    “精灵来了。”话音刚落，瑨儿已经冲了出去，“在这等我。”

    瑨儿不在，房间里的这三人就没有了共同话题，各发各的呆。

    莫正好利用这段时间重新拟定正式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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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瑨儿！”一个小小的纤细身影冲着瑨儿迎面扑上来。

    “菲菲！”瑨儿双手托举可爱的小精灵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抱在怀里，“有没有想我？”

    “有！”几个月不见，菲菲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的可爱。唉，精灵的寿命太长，他们的相貌和身材可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保持不变，换句话来说，就是他们成长缓慢。

    “你有没有想我？”

    “呵呵，你说呢？”瑨儿捏捏菲菲嫩嫩的脸，抱着她推门进入书房。

    房间里有一个美丽的女性精灵正等着她，面上看不出多大年纪，但看她的神态，应该是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的。看到瑨儿进来，女精灵站起身，一边向瑨儿问好，一边宠爱又无奈的看着被瑨儿抱在怀里的菲菲。

    “我的精灵名字很长，大人叫我梅莉就行了，这个名字是我以前在大陆上行走时用的。”

    “女王陛下都直接叫我的名字，梅莉姐也叫我瑨儿就好了，老是大人大人这样的叫，再亲密的关系也得叫生疏了。”瑨儿甜甜叫声姐，把梅莉惹得笑得更开心。是个雌性生物就一定爱听好话。

    两人重新落座，菲菲知道要谈正事懂事的离开，外面有那三只犬科动物，它们会好好照顾她的。

    “陛下在知道你要我们重新进入人类社会的消息后让我转告一句话，精灵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全面开放，但我们可以尝试着与人类恢复联系，所以我们会在这里开家店专门出售精灵所特有的商品。除此之外，我们不会再派遣精灵到大陆各地行走。”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瑨儿一下子接受不了，精灵办事效率高是早有体会的，但高成这样还真没想到。

    带着狂喜的心情，瑨儿一把牵起梅莉的手，“只是出售简单加工的商品所得利润并不大，我这有个现成的机会，跟我来！”

    梅莉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机会，就被瑨儿一路牵着跑回到刚才的会议室。

    “香奈尔，再加一个合伙人！”

    会议室的大门被大力的推开，撞在墙上反弹回来。房间里的三人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抬头就看见瑨儿牵着一个精灵站在桌前看着他们。

    “精灵也要加入？”香奈尔上下打量了一眼，一手托腮，有些怀疑。

    “对呀，你不觉得精灵的加入能更加丰富我们这个牌子的内涵？”瑨儿跑到莫身边，找出那份与香奈尔的合同递给梅莉，让她先大致了解一下。

    “妖精？”香奈尔歪着头想了想，妖媚一笑，“的确是要丰富一些。”

    妖精，妖族和精灵。确实是个有内涵的名字，能想出这样一个名字来，是不是同时说明瑨儿早就在打这个主意了。

    看到香奈尔探究的目光，瑨儿嘻嘻一笑，转头向梅莉解释合作内容去了。

    “妖精？什么是妖精啊？真的存在吗？”梅莉可没见过什么妖精，好奇的问问也无可厚非，精灵嘛，本来就是好奇心极度旺盛的生物。

    “传说中的生物啦，天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这个牌子只是说明我们商品的特点。”妖族有花精的消息还是不宜宣扬的。

    “瑨儿，我有个问题。”香奈尔举手。

    “啥？”

    “再加个合伙人我是没意见啦，只是精灵的风格与我的不同，你要怎么融合？别跟我说妖精的气质本来就是清纯与妩媚的集合体，那是妖精不是人，绝大多数的人类没有这样的气质，就算有那也是装出来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拉精灵进来啊。我们为什么要将两种完全不同的特点融合在一起？各做各的就好啦。”瑨儿把梅莉拉到自己身前，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什么意思？”估计除了莫，在场所有人都被瑨儿这番话给搞糊涂了。

    “精灵的风格是清新自然，那就继续保持，她们走少女的清纯路线。你们的风格是妩媚妖娆，那也继续保持，走贵妇的奢华路线。给客人选择的机会多一点，就可以让我们的口袋更鼓一点，我们的目的就是让客人只需在一家店里购物就能够满足她的所有需求。”瑨儿在魔界经过妖族地盘的时候就有了这个的想法，却没想过要付诸于现实，那会儿只是在打精灵的主意。没想到香奈尔突然跑来，于是一切也就水到渠成。

    “哦，瑨儿瑨儿，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死你了。”香奈尔站起身一溜小跑着跑到瑨儿跟前捧着她的脸又是叭叽一口，表达自己的喜悦心情。“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你的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差不多了，人员正在招集中，几天后就过来。我让他们准备些样品带过来，我想对我们的工作会有用的。”

    “那好，你继续准备。”瑨儿又转身面对梅莉，“怎样，有兴趣吗？”

    梅莉笑得两眼弯成月牙，“我想我还没有告诉过你我以前在大陆行走时是靠什么维生的。”

    “靠什么？”瑨儿傻傻的问，难不成这个梅莉也是有过一段辉煌事业的成功人士？

    “在精灵们还可以在大陆自由行走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叫‘莉贝儿’的服装店，店里所出售的服装深受上流社会的追捧，人们竞相购买，分店开遍了各个繁华都市。只是后来精灵城被迫关闭，这一切也就都没有了。”

    “啊，原来你就是‘莉贝儿’的幕后老板！”迪温克斯和香奈尔异口同声，梅莉惊奇的看着他们俩，“你们怎么会知道？那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

    “哎呀，那可是一个传奇啊，只要是做生意的人谁不想让自己名下的产业也能达到那样的规模。”香奈尔和迪温克斯为什么会知道这不稀奇，尤其是香奈尔，当初与“莉贝儿”还是竞争对手关系。香奈尔因为不能暴露自己所售商品的真实来源，所以一直让精灵占了上风。不是有句话说吗，最了解你的人其实是你的敌人。

    至于迪温克斯，他当初也是“莉贝儿”的忠实顾客。

    “那我们现在还在这讨论什么？赶紧动起来啊，让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重现辉煌。”瑨儿激动得跳脚，什么叫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就是啊！！

    钱！钱！！可爱的金币！漂亮的金币！！到妈妈的怀里来吧~~~~~

    “对不起，请容我插一句。”被忽略很久已被众人遗忘的莫举手发言，“多了一个合伙人，合同要重写，利润如何分成？”

    香奈尔和梅莉立刻动作一致的扭头，都看着瑨儿，摆明就是要她拿主意。

    “呃……，三三开，剩下一成做储备基金，留待备用。”

    瑨儿用眼神询问香奈尔和梅莉，她两一致点头表示同意。

    莫立刻写在新的合同草稿里。

    “好了，我先下去整理合同，明天就可以签了。”说完，莫就向门口走去，瑨儿在背后叫住他，“把店铺分布图拿来。”

    莫于是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大张的地图，上面清楚的标示出街道店铺的位置，瑨儿指着商店街那一排代表店铺的格子，让大家选一个做总店。

    迪温克斯是打定主意要把古董店开在“妖精”的隔壁，瑨儿随口说了一句“干脆两家店中间打通好了”，结果这个提议全票通过。

    既是总店，那当然就要有总店的气势，于是一番挑选之后终于选定价格最贵并且紧挨在一起的两栋小楼，招牌仍旧是各挂各的，只需把中间那堵墙挖个洞做个优美的造型，剩下的再装修一下，就可以开门营业了。

    接下来就是要先找间房间安顿下来，在总店投入使用之前，这个房间就是“妖精”的总部了。

    香奈尔和梅莉的意见是选在瑨儿楼下，这样有什么事找她也方便。但瑨儿却只让她们选择莫的楼上，离她越远越好。

    “为什么？”两个女人一致抗议。

    “我要经常做各种实验的，万一那什么的话，住在下面逃生也快一点。”瑨儿的表情理所当然。

    当即，再无人有异议，梅莉反应超快的立刻决定就选会议室楼上的房间作为临时工作室。

    接着又商谈了一些细节之后，众人这才各自散去，做自己的准备去了。

    迪温克斯回到他的客房，先并好窗户拉上窗帘放下一个结界，然后开始召唤他在人界的代理人，很快一个长相朴实的中年大叔就出现在了房间里，在见到迪温克斯之后恭敬的趴在地上亲吻他的鞋面。

    迪温克斯将瑨儿刚才写给他的清单交给这个中年大叔，“半个月内找齐这上面的所有材料，越多越好，另外再找一些有经验的瓷器工人过来。”

    中年大叔接过清单再次亲吻了迪温克斯的鞋面之后悄然消失，然后迪温克斯撤了结界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像个无事人一样趴在窗台上欣赏窗外的风景。

    厚实的云层遮挡了阳光，有些凉意的秋风吹在皮肤上感觉舒爽无比，真是好天气。

    但是很快这份悠闲的心情就荡然无存。

    特米里克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召唤正在城堡里的两个属下，迪温克斯和香奈尔几乎同时出现。

    “刚刚收到的消息，那些个家伙们在东边搞了一次秘密的突击行动，一夜间清剿了我们不少隐藏在人界的信徒，只有我们自己人侥幸逃脱。”特米里克虽然还是这副伪装的相貌，但他的气势已经恢复成魔王的气势了。

    “东边一向不太平，每隔个十几二十年的就要这么折腾一下，这不奇怪。”迪温克斯不觉得这有什么，这实在是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但那些落网的都是已经躲过了一或两次清剿的信徒，按理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失手，事后有人回去看过，发现现场很干净，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说明那些人的动作迅速，在遇到有效反击之前整个行动就已经结束。”

    “咦？这就不对呀，他们再怎么差劲也不应该连一次还击都没有就被抓了呀。”这下谁都知道不对劲了。

    “那么就是说……参与这次行动的人实力超强。”迪温克斯肯定的说道。

    香奈尔白他一眼，这还要他说？

    “难道是那些背龟壳的？如果有他们的份的话，那些人要逃脱就不那么容易了。”

    “不管是不是，让你们的人最近都小心一点，尤其是绝对不能暴露这里。”

    “是！”迪温克斯和香奈尔一起行礼，然后立刻退下着手安排去了。

    属下走了之后，特米里克也消失在房间里，继续去履行他的行政部长职责去了。

    回到自己书房的瑨儿当然是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依然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想象当中。其实，等她的传送盒完成拿到佣金之后，资金周转困难的难题就能够解决了，实在是没必要赶着这么急的开始一个又一个的创业计划。但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不是吗，看着亮闪闪的金币就在眼面前都不伸手去拿，那会遭天打雷劈的。

    正幻想着，菲菲咚咚的跑来打断瑨儿的梦游，球球趴在她的头顶，两只狮犬护卫在她的左右，“瑨儿瑨儿，你的城堡好好玩哦，多了好多奇怪的东西。”

    “什么叫奇怪的东西？”瑨儿眨眨眼，她怎么不知道她的城堡里还有好玩的奇怪东西？

    “那个……”菲菲吐吐可爱的小舌头，拿出一起背在身后的左手，小小的手掌里拿着一小块白色的长方形物品。

    “这你在哪拿的？没吃进肚子里吧。”瑨儿立刻清醒过来。

    “就在你房间的卫生间里的洗手池上面啊，这是什么啊？还有香味呢。”

    瑨儿感觉到自己的额角突然一阵阵不自然的抽筋，“这是洗手用的，叫香皂，有香味是因为在制作的时候加了一些香料。”瑨儿生怕菲菲不懂事把香皂当零食吃了，赶紧从她手上拿下来。

    “这个怎么做的呀？”

    “用点油脂和烧碱，加热搅拌就行了。”

    “烧碱又是什么啊？”小家伙虚心求教。

    “一种白色粉末的危险品。”完蛋了，精灵好奇心极度旺盛，要是不完整回答小精灵的问题，瑨儿只怕就别想自在了。

    “是你做炼金实验时常用的原料吗？”

    “呃……是做实验的一种原料。”瑨儿耍了个花招，省了几个字，但听在小精灵的耳中没什么两样，她分不清拥有魔法性质的炼金实验与日常生活中的化学实验之间的差别。

    “可以送我一块吗？我想带回去给母亲。”

    “当然可以，去找星星要，顺便把这个带回去，记住要把手洗干净。”瑨儿将菲菲拿过来的那小块香皂交还给她，暗中叮嘱球球照应着，别让她又翻出什么危险的东西。

    “好。”菲菲听话的接过香皂又咚咚咚的跑了出去。

    “好啊，瑨儿，你还真藏着好东西。说，创办‘妖精’这件事是不是你早有预谋？”菲菲离开没多久香奈尔气势汹汹的推门进来兴师问罪，身后跟着梅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嘿嘿，哪能啊。”就算有这预谋也不能承认啊，要不然不得被香奈尔给拆成一片一片。

    “还说没有？那这个是什么？”香奈尔一手拿一样东西齐齐的放在瑨儿面前的桌子上，一块红酒香皂另一个小罐子里装的是半成品的手霜，梅莉手里也拿着一小块香皂。可怜哪，她的那点存货估计是保不住了。

    “我说你们都是土匪出身呐，怎么我藏在哪的东西你们都能翻出来？”

    “老实交代吧，这些东西是不是你未来打算推向市场的商品？”

    “不是，这是我做给自己用的，大量生产没那么多原料。”

    “那你话里的意思是如果能弄到足够的原料你就会大量生产喽？”香奈尔逼近瑨儿，与她眼对眼。

    “呵呵，香奈尔，我要开源嘛，当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赚钱喽。”不知道这句解释算不算是承认有预谋？

    “哼，就知道你早就计划好了。”

    “你不觉得我们三个人是最完美的组合吗？”

    “我也没说不是啊。”香奈尔终于决定放过瑨儿，慢悠悠的站直身子，拿过桌上的东西，转身离去。“这些我们接收了，再做些不同香味的给我们参考。”

    “行行行，没问题，包您满意。”

    瑨儿笑得那个样子真的很像偷到了一个大腥的猫，也有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想法，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香奈尔和梅莉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让原本可能只是涓涓细流的开源之路最终变成了犹如下游的龙腾江那般壮阔，等上了正轨，就会变成汪洋大海。

    可是一路顺畅的好运气是不是预示着未来会有不小的麻烦？不是有句话说祸福相倚嘛，好过了头就该倒霉了。

    这样想着，瑨儿刚刚获得的一点好心情立马烟消云散，找不到半点痕迹了。

    站起身将房门反锁，然后掏出PDA连接上莫，下载领地各位置的视频画面，寻找着可能的漏洞。

    莫立刻接通瑨儿的通讯，“怎么了？”

    “最近运气太好，怕天降横祸。”

    “……”那边没了声音，这种主观意识不是莫能够理解得了的，他再智能再先进也没到这个地步。

    “我们这块土地上能出祸的地方多了，不说别的，光是来个山火就能让我们焦头烂额。”

    “打住，停！别再说了，真要让你说中的话，我就得哭死了。”喵喵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就是告诉你不要瞎担心，别像那个杞人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多想一些开源的点子，这才是你现在要做的正事。”

    “……”命苦，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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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瑨儿撸着胳膊一副跟人拼命的架势等着天降横祸，哪知数日过去，除了下了场秋雨天气转凉之后就一直都是天高云淡的大好日子，领地上太太平平，一桩纠纷都没有。

    不过，没祸事不代表瑨儿日子悠闲，之前做的那些准备工作在这几天里陆续进入正式开工阶段。

    一车车被打得粉碎的煤矸石和煤渣被矮人从山里运出来装船运往筑路工地。

    肯巴王派来了一支千人的工程队，都是身强力壮正值当年的年纪，有的是力气，最重要的是能够吃苦耐劳。因为这千人的工程队完全是由牛族人组成的。

    另外，为了保障后勤，还来了一只由几十名草食类兽人组成的后勤队负责照顾大家的吃喝拉撒。

    瑨儿给的承诺是一日三餐外加夜宵，管饱。条件则是要求保证工程质量。

    肯巴王一口答应，所以派来了这样一只队伍，因为牛族人的品性是最可以放心的，他们是有名的老实肯干。

    虽然这千把人对于解决兽人安全过冬的问题只是起到了一个缓解的作用，但不管怎么说，肯巴王今年冬天是可以松口气了，族里的那些老弱病残在冬天的时候可以多分到些食物了。

    因为筑路的材料特殊，所以技术上就与传统的方式不太一样，为了保证质量，瑨儿派出星星负责监工。

    跟着这支工程队出来的是那八百名报名参军的兽人，都是虎族人、狼族人和豹族人，个个都是身手矫健行动力超强的家伙。乌蒙带着手下士兵在原来的训练场等着他们，为他们做体检和一些基本测试，筛选出最后的五百人进行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然后就要将他们全部打散与人类士兵混合组队。

    等以后还要再进行一系列的训练和分工。两看两守要有；警卫巡逻是基本职责，在有警察编制之前领地的治安是他们工作的重点；另外还要有金木水火土、舟桥和边防。当然，领地里没有金矿，所以金可以不要。呵呵，“八旗兵”只要“七旗”就行了。

    凡是在沃尔特城的人都知道在城主大人清剿完山里的匪患之后，矮人和精灵就开始小范围小数量的出现，刚开始大家还有点好奇和担心，并对此议论纷纷，不过时间一长也就慢慢的淡了。当人们逐渐习以为常的时候突然看到兽人如此大规模的集体出现，于是又掀起了新一轮的讨论，尤其是在得知他们是应征当兵之后讨论得更是热烈，有赞同的也有反对。

    他们讨论他们的，瑨儿做瑨儿的，井水不犯河水，若是谁要敢挑起事端，就等着被她收拾。

    自然，现在在沃尔特城讨生活的大部分还都只是底层百姓，受知识层面的限制，他们再怎么讨论所涉及的范围总是有限的，但是这一消息却会被迅速的传播出去，至于外面的人会怎么想就不在瑨儿的考虑范围内了。

    瑨儿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她面前三名犬族人以及他们所带来的十二只小狗的身上。

    当日碧碧返回森林第二天，瑨儿就把狗狗的素质要求写出来通过传送盒传了过去，现在这些犬族人带来的狗都是参照她所提条件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健康可爱精神活泼，一把它们放在地上，就到处嗅，观察四周环境。只是当玄墨和如烟也被放进这个房间之后，刚刚还玩得很开心的这些小狗们就个个退避三舍，仓惶的躲到角落里，冲着各自的主人可怜兮兮的呜呜叫。

    其实玄默和如烟不比这些小狗年长多长，差不多都是同一时间诞生，前后只大致相差半个月左右，只是狮犬天生的王者气势让这些小狗感到本能的害怕，要寻求保护。

    “都留下吧，边训练边淘汰。”看到这些小狗虽然惧怕玄墨和如烟的气势而躲到墙角，但没有哪只小狗表现出软弱，挤成一团共同与玄墨和如烟对峙时，瑨儿下了决定。

    将玄墨和如烟唤出房间，立刻有人将这些犬族人连同这些小狗一起送往训练场，交给正在那里的乌蒙。这十二只小狗，最后能有几条获得军籍现在还不可知，完全要看它们的训练成果，想想以后可以牵着军犬在街上巡逻，那感觉一定很震撼。

    在这几天里，香奈尔和梅莉的手下人员也相继到位，带来大量样品、面辅料和一些常用工具，瑨儿给她们赶制了四个大柜子才勉强把东西都塞了下去。除此之外，还另准备了一间实验室专门用于配制各种香料、精油。

    一切准备就绪，工作室即刻投入工作，瑨儿除了负责提供一些比如纸、彩铅之类的必备文具之外，还有一项工作就是负责开发一些方便实用的生活用品。其实在整个“妖精”内部的分工中，她也仅仅只需要负责这一方面而已。

    财务问题当仁不让的交给了莫负责，为此他又多了一个职业，那就是做一名专门负责瑨儿名下所有产业财务状况的财务总监。香奈尔是不甘心只让瑨儿做这一点点工作，但她是城主，她有她的本职工作，所以也只好放弃压榨瑨儿劳动力的打算。

    这边筹备工作室的时候，那边迪温克斯也没闲着，先是带着几个工人将那个积了不少灰的瓷器作坊里里外外重新打扫了一遍，然后又跑到商店街去监工那两家店铺的装修进度。有他帮忙，瑨儿还真是省了不少事。

    矮人制作的50个传送盒和50个望远镜终于完工交货，一交完货门都艾尔就带着伙伴们跑到作坊区选定了一间铺子筹备开张。瑨儿则立刻将这些东西转手从军部和宰相那里获得了丰厚的收入，然后拿出一部分钱交给莫由他像夏天那样再去外面采购粮食，至于剩下的部分那肯定是投到建设当中。

    三天后莫顺利完成任务回来，顺便带回了定做的透镜，培训教材终于可以交付印刷，课程也可以着手准备开始了。

    当大家看到这印刷精良的印刷品的时候都被这新颖的技术所折服，一连数日都不断的有人到印刷室里参观这件东西，对它品头论足一番，然后再带着无限感叹和崇敬离开。

    “我是不是应该找个神位把它供起来让世人膜拜？”这是瑨儿在结束一天的培训之后站在印刷室门口看到参观人流始终不减的时候说的一番话。

    当时只有特米里克在瑨儿身边，听到这番话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做了生平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抛下一个白眼瞬移消失了。

    市政厅在经历了几个月的改扩建工程之后终于全面进入收尾阶段，开始大量印刷各种宣传单和表单、合同之类的文件。

    瑨儿趁机将培训课堂搬到了实地，理论结合实际的上了最后一堂培训课。然后最后一轮筛选开始，确定了最终的人员名单。

    那些被淘汰的人也没给浪费，特米里克和莫将他们瓜分掉了，他们的人员编制还是空的呢。

    宣传单印好后就派人拿到人流集中的地方去散发，菲菲也要跟着去玩，瑨儿只好让宠物们陪着以免发生意外。

    沃尔特城有精灵的事不是秘密，但他们只出现在几个特定地方，像这样一个极其可爱的精灵孩子带着两只凶猛的大狗和一只白毛狐狸站在临时码头的出口处，笑眯眯的将手上抱着的一撂纸张见人就发一张的做法，这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几百年前精灵在大陆各地行走，但真正见过精灵并与精灵打过交道的人却没几个人，精灵城关闭几百年后的今天见过精灵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所以当这些旅客看到菲菲的时候无不惊奇的停下脚步与身边的同伴交头接耳一番，然后一脸讶异且有点呆呆的接过菲菲递过来的宣传单。

    后知后觉的旅客们直到走出几米远才发现这拿在手上的纸的质感与他们平时所用的纸不一样，要更软更轻更薄更白，而宣传单上的内容更是让他们感到意外。

    先不论这上面都写些什么，光是发现这些宣传单无论多少张都是一模一样的事实就足够让他们震惊，因为很明显这些东西不可能是手抄品。

    “这是什么啊？怎么做的？”发现到这一现象的人暂时没有心情去关心宣传单的内容都说些什么，而是急切的想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

    菲菲按照瑨儿的吩咐，很大方的告诉每一个人问她的人，“这是用印刷术批量印制的印刷品，只要有一张原稿就可以翻印无数张，比起人工抄写要省时省力省钱的多。这可是沃尔特城的城主大人的最新发明哦。”

    “最新？最近在帝都流传的城主大人的最新产品可是升级版的传送盒啊。”有个旅客提出自己的疑问。

    “那个只是最近才开始接受订单而已，其实在第一版的传送盒做出来之后没多久城主大人就在研制这升级版的传送盒了，所以根本不能说是最新的。”

    “噢~~~~”人们恍然大悟，对于这传说中的魔女城主的创造力有了一个更深的体会。

    “那这纸是怎么回事啊？也是城主大人的最新发明？”

    “当然也是城主的发明喽。这个纸我们这里夏天就开始用了，成本低廉，我们现在都不到外面买纸用了。”菲菲笑得好甜，看这些人的表情好好玩，瑨儿好厉害哦，总是能做出与众不同的东西。

    “那我们可不可以大量购买啊？”精明的商人立刻开始在动脑筋了。

    “这个你们就要去市政厅一楼的商务厅去咨询了，那里提供一切商业服务。”菲菲指了指人们手上的宣传单，“这上面都有说明的。”

    这时人们才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宣传单的内容上，然后急火火的就往市政厅赶，生怕落人一步。

    “那如果我要找工作应该怎么办啊？”一只指缝里全是黑色的油泥满是厚茧无比粗糙的大手接过菲菲递来的宣传单却并不阅读，而是拿在手里怯怯的问。

    菲菲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甜甜一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形象狼狈而有一丝鄙视，“去市政厅一楼的行政厅，那里提供就业服务，只要说出你的要求和条件就行了。”

    “要花多少钱？”对方的喉节滑动了一下，这句话说得颇为费力。

    “免费的，不要钱，只要做个记录就行。如果你有真才实学的话，很快就能找到工作的。”

    “谢……谢了。”男人提起放在脚边补丁打补丁的包裹重新背在身上，大踏步的向城堡的所在方向走去。

    船舶一艘接一艘的靠岸，下来的人行行色色，菲菲也学聪明了不再见人就发传单，对于那些衣衫破烂的人来说，这张纸可有可无。不过在她的热心指点下，这些对未来还是一片迷茫的人终于找到了方向。

    瑨儿做的那个大沙盘先是被莫从主屋的顶楼搬到了一楼，市政厅投入使用的前一天又被搬到了市政厅的一楼大厅，让它接受所有进出这里的人的检阅。

    那些拿着传单踏入大门的人，不论是什么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围在沙盘前先驻足观看一番，就算看不懂至少也要把这沃尔特城的地形看个清楚才行，知道那些颜色不一的各大色块都代表什么意思，然后才在连连的惊叹声中去寻找自己要去的大厅。

    市政厅第一天投入使用，两位部长大人亲自在各自主管的业务厅门口当接待员，指导那些进来的人在第一时间拿到自己想要的资料或者是咨询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或者是办理相关手续等事宜。

    行政厅和商务厅一个上午就没歇过，一直都有人进来，而且是进来的多出去的少，要不是各功能区设计规范，员工培训充分，只怕这里不会比菜市场好多少。

    他们虽然都是人，却也有着很大的差别。进商务厅的都是衣冠楚楚手里拿着传单，进行政厅的都是破衣烂衫手里拎着脏兮兮的破烂包裹。

    但不论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工作人员一律笑脸相迎热情服务，既不会对前来投资的商人曲意逢迎也不会对前来找工作的穷人鄙夷蔑视，完完全全做到一视同仁。这正是在第一堂培训课上瑨儿就着重强调的一点。

    瑨儿并不会头脑发热的要搞一个大同社会，那纯属异想天开，她还没有脑袋不清醒、糊涂到这个地步。她要的只是一个相对于和平稳定的环境好让她把足够的精力用来发展经济，而不是成天为了领地上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绞尽脑汁。

    在现在的社会环境下要达成这样的一个目标其实很简单，只要给每个人一视同仁的尊重，这个社会就太平了。人们会抱怨现状很大程度上就是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的待遇，社会竞争是残酷的，是根本没有公平可言的，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不论何时何地都是永远有效的，人们抱怨的其实只是一种制度而已。

    瑨儿不会刻意改变现行制度，存在即合理，既然大家都是在这样的制度下那么她也没有改变的必要，她要做的只是从她往下，在现有制度的基础上再构思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让大家的抱怨少些，有那抱怨的力气和时间还不如用在生产上来努力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这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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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矮人铁铺即将在作坊区开门营业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的迅速传遍了整个作坊区，让其他的一些也在挑选铺子的手工业者们顿时大汗淋漓，尤其是其中一些也是以铸铁业为生的手工业者们纷纷放弃原本看好的铺面，改选离矮人的铺子比较远的铺面。

    和矮人做邻居，那一定没生意。所有人都这么想。

    瑨儿倒是很高兴矮人能出来，以后有什么简单的小玩意儿直接给门都艾尔下单就可以了，她手下的那几个铁匠就专门负责农场的日常铁器使用就行了。

    还有一件让瑨儿感到高兴的事就是在德潘城的那家玻璃坊正式关门大吉，老板带着手下工人全部迁到了沃尔特城，也在作坊区挑了个铺子暂时安顿下来，只生产一些小巧的玻璃制品，等到在工业区的玻璃厂建起来再迁过去。

    与此同时，沃尔特城又有新奇产品的消息以沃尔特城为中心迅速的向周边的郡传播，并经过帝都一直传到了北方，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同时那些传单也作为证据跟着那些传言传遍整个国家直至国外。印刷术这个单词第一次被人们所认识。

    玻璃坊的开业，让瑨儿很快又制作了一个制版机，配上一瓶墨汁和一包印刷纸，就打包传给了校长埃尔特，算是做学生的回馈学院，也好在第二年招生的时候可以因为书本成本的下降多招一些学生进来。

    能够拿到已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制版机当然是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按照说明书将制版机组装起来试印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非常尴尬的事实，他们用市场上买来的纸张来试印的时候发现与这墨汁不合。

    若是按照瑨儿给的比例调配墨汁，那么印出来的东西就显得很凝滞死板，像是一团团的黑疙瘩；可如果多加点水调稀一点的话，那么字迹就会迅速晕开，根本无法阅读，只能当废纸扔掉。

    一旦换成瑨儿给的那包纸，那印刷出来的成品质量简直可以堪称完美，就像那些从沃尔特城得到的传单一样。

    于是埃尔特只得将这墨汁交给学院炼金部魔药科的老师去研究成分，看看能不能仿制出适合市面上大多数纸用的墨汁。同时以学院的名义第一次给瑨儿下了一份订单，大量购买她领地上生产的男爵牌印刷纸。

    这几个月来纸坊生产的纸品有足够的存货，除了满足自己的需求之外已经可以供应市场，校长的订单下了的第二天，所订的纸品就如数躺在空间袋里出现在埃尔特面前的传送盒中。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包细软洁白的生活用纸，擤个鼻涕擦个手抹抹嘴的还是很方便很好用的。

    这种纸就是莫所说的目前所能生产的四种纸中的一种，同时也是数量最少的一种，因为这种纸是需要消毒之后才能使用的，之前一直是用曝晒法，这次若不是因为瑨儿回来之后拿出了她以前在战场上用来给手术用具消毒的消毒箱，这才使得这种纸的产量稍稍增加了一些，当然，这价格就不能和别的纸品相提并论了，客户群也只能圈定一个很小的范围。

    帝国最为尊贵的国王陛下也知道了埃尔特有印刷设备的消息，派人来问情况，埃尔特如实告知。使者带了一些纸品样品和两件成功与失败各一的印刷试验品回宫交差，诸位国之栋梁们一番讨论之后给瑨儿下了一个公文，男爵牌的纸品要优先供应宫廷使用，同时购买印刷设备三套，将重要档案、文献资料等重新整理翻印成册之后予以保存。

    瑨儿收到公文后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身。这些东西只是她经济复苏的开始，等她的玻璃厂、瓷器店和服装店开起来的时候，她什么事都不做，就是天天躺着，那钱都能从天上不断的掉下来。

    “看来美丽的小姐的经济危机得到了解决，但是若只为这点东西就笑成这样，是不是有点……？”迪温克斯一进来就看到瑨儿笑得一副要断气的样子，拿过她放在桌上的公文一看，很不屑的摇摇头。

    “哎呀，尊敬的先生，大笑有利于身体健康啊，你不知道吗？”瑨儿坐直身子，两只脚很不雅观的叠架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迪温克斯。“几天不见你，今天又出现，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好消息而不是坏消息呢？”迪温克斯纯属抬杠。

    “你要是不想说算了……我去问别人。”说完，瑨儿就作势要去拿摆在桌上的传送盒，对于迪温克斯这种打蛇随棍上的人绝对不能给他任何的可乘之机。

    “唉，我真是为那些受了你蒙蔽的世人感到伤心，他们全都迷失在你无害的笑容中，却不知这笑容的主人在聪慧的背后是一点也不可爱的个性。”迪温克斯磨着牙，一脸挫败的表情看着瑨儿。

    瑨儿笑容可掬的点点头。

    “……你居然还承认了。”迪温克斯右手食指颤抖着指着瑨儿，左手抚心，好像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可爱又不能当饭吃！”瑨儿和迪温克斯异口同声，“我就知道你要说这句……”迪温克斯只差跳脚了，对瑨儿的这种态度实在是无可奈何。“你这样哪像个女人，你手下的女仆都比你有女人味。”

    “穿那种衣服我要怎么做事？跟扫把似的。”要瑨儿像那些贵妇一样垫胸束腰装裙撑，然后一层一层的把那华丽但也繁琐的裙子套在身上是件很痛苦且无法忍受的事情。

    “算了，一切当我没说，你爱穿什么穿什么吧。”迪温克斯对于说服瑨儿改变她的服饰习惯的这一艰巨任务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你本来说的就是废话。”瑨儿白他一眼，不理解迪温克斯干嘛这么热衷于让她改变着装习惯？“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我是来告诉你，你要的工人和材料都已经送到了。”

    然后在瑨儿要跳起来的时候，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能够提供在瓷器表面上绘制图案的工具那么就可以马上开工了。”

    “怎么可能？市面上的那些瓷器都是画着五彩图案的。”

    “那是他们用剖得极细的植物纤维画的，但我知道当年用的可不是这个。”迪温克斯转到瑨儿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耳语。

    “工人们路途遥远几经辛苦才来到这里，让下面的人好好招待，给他们做几身新衣服，休息几天再开工。”

    “你真是个好老板，我想他们会很高兴在你手下做事的。”迪温克斯满意的一勾唇，优雅的一弯腰，离开了这个房间。

    “莫，赶紧做几只毛笔，瓷器工人已经到了。”房门一关上，瑨儿立刻呼叫莫。

    “从签下合同由迪温克斯负责招集工人那天我们就已经在收集材料了，现在正在制作中，别急，让他们休息几天，星星会把一切都搞定的。”

    不管莫是否看得见，瑨儿还是伸了个大拇指。有莫在，万事无忧。

    “瑨儿！”

    “怎么了？”刚刚结束与莫的通讯，菲菲突然打开房门冲了进来，吓出瑨儿一身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刚才动作快。

    “梅莉和香奈尔吵起来了，她们谁也不服谁。”菲菲跑到瑨儿跟前，牵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跑。

    “她们干嘛吵架？”

    “还不是为了确定香料的香型。为了迎合‘复苏’这个主题，她们都拿出了各自选择的几款香料，但到底要用谁的却确定不下来，现在正吵得不可开交呢。”菲菲不再做过多解释，只拉着瑨儿一味的向工作室跑去。

    一推开门就看到梅莉和香奈尔两个人叉着腰做茶壶状，互相数落对方所选香料的缺点，精灵的优雅和妖族的妩媚早就在争吵中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真的就像菲菲刚才说的那样，互不相让，谁也说服不了谁。她们各自的手下却把那两人当透明的似的，只低着头忙自己手上的事，管那两人吵得是死是活。

    这是什么古怪状况？

    “好了，一人少说一句。吵成这样，也不怕别人笑话！”瑨儿冲到两人中间，打断了她们没完没了的争执。看到瑨儿出现，那两人一人哼一声，齐唰唰转身做雕塑样。

    “没关系，让她们吵，我们不在意。”一个站在墙角正往一个半身木质假人的身上披一块水绿色面料的精灵扭过头来对瑨儿说，结果其他人均一致点头。

    瑨儿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敢情她们这样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然她们双方的手下怎么会漠视到这个程度？

    “她们两个经常吵架？”瑨儿转身问那些工作人员。

    “从第一天开始到现在，基本上每天都是这样。”众人再次点头。“我们都习惯了。”

    瑨儿被这答案惊得倒吸一口气，“你们好歹也是‘妖精’的两位老板，在自己的员工面前吵成这样好意思？”瑨儿压低嗓音开始训人，“这次又是为什么吵？”

    “瑨儿~~~”香奈尔一个转身，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就往瑨儿身上扑去，半挂在她身上，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香料。

    “人家为了迎合这次的主题，精心挑选了几款香料，可是却被人说太过浓郁，不适合春夏季使用。”

    “那还用说？谁会在夏天的时候使用能薰死苍蝇的香料？”看不惯香奈尔扮可怜搏同情，刚才与她吵架的时候可一点柔弱样儿都没有。梅莉非常气愤的把瑨儿拽到自己身边。“夏天当然是要用气味清淡的香型，是吧？”

    “当然，你说的很对，夏天气温高天气热，人的情绪都比较浮躁，清淡的香味比较适宜。”瑨儿非常肯定的赞同梅莉的意见，梅莉立刻眉开眼笑。

    “瑨儿~~~”香奈尔又把瑨儿一把拽了过去，“那些贵妇人的衣着面料都是很华丽的，你让她们用清淡的香料，根本就与她们的衣着不符啊。”

    “也对，香料的选择一定要与使用者的身份、地位和服饰搭配。”瑨儿又赞同香奈尔的意见，香奈尔又冲梅莉得意的一哼。

    “年轻少女用味道重的香料更是奇怪。”梅莉冲过来又要拽瑨儿，结果另一边被香奈尔死死抱住，任凭梅莉怎么拽，瑨儿只是身子来回摇晃，脚下根本没有挪动半分。

    “没错，香料的香型也得符合使用者的年龄。”瑨儿再度站到了梅莉的一方。

    “瑨儿！”香奈尔和梅莉齐齐一吼，可怜瑨儿两只手都被掌握在别人的控制之中，她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了这贯耳雷霆。“你到底站哪边的？！”

    “我两边都支持啊。”瑨儿眨着黑色的眼睛，笑得好无辜。

    “你只能二选一。”又是异口同声，她们两的默契还真是好。

    “只能二选一？”

    梅莉和香奈尔一起点头。

    “那好吧，二选一就二选一。”

    瑨儿抽抽胳膊，示意这两位美女放开她，然后拿起放在桌上阵营分明的两款香料，先举起左手上的一款，也就是梅莉带来的，“白天人的活动量大，易出汗，浓郁的香气夹杂浓重的汗味会变成非常奇怪的味道，所以清爽的香味是首选。”

    接着又举起右手的那款，也就是香奈尔挑选出来的，“但这些有钱人都有一个嗜好，就是喜欢举办各式各样的宴会，尤其是一些比较正式的宴会多在晚上举行，晚宴妆的特点不用我多说了吧。”

    香奈尔和梅莉对视一眼，然后再度表现了她们良好的默契度。同时出手拿下瑨儿手上的香料，然后一人架着她一只胳膊一直把她架到了门外，“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喂，利用完了就过河拆桥啊？”

    “你要没事干的话就去好好想想你负责准备的产品。”说完，房门在瑨儿的面前砰然关上。

    瑨儿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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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这次迪温克斯一共弄来了六名经验丰富的老工人，每个人在这个行业里最少的都有十多年的经验，对于在烧制瓷器过程中的一些常见问题他们都知道并能够处理。

    瑨儿最满意的也就是这点，简单的说就是如果现在把原料和工具给这些工人，他们可以立马开工给她做出东西来。

    所以在与这六名工人面谈过后，给了他们一点技术资料，就把他们打发到作坊里去了。现在所剩时间无多，必须得在她去帝都之前烧制出符合她条件的瓷器来才行。

    送走那些工人们，瑨儿正打算去农场看看那些模特的情况，这时一阵淡淡的魔力波动涌动，桌上的一个传送盒亮起光芒。

    瑨儿走回桌前打开一盒子拿出里面的纸条一看，是特米里克告诉她来了三名药师，已经妥善安置了，问什么时候给他们考试。

    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盼来了期待已久的药师，不用说这心情肯定高兴，于是立刻回复让特米里克问清楚他们擅长的方面，然后将试题准备好之后再给他们进行考试。

    为了招募药师，瑨儿开出的条件非常的优厚，所以她不怕吸引不来人，只怕那些人里面混了东郭先生。而她筛选人才的方法是怎样的，相信听说过她招募财政总管的故事的人都会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当初说是说用考职业医师的试卷，但瑨儿心里明白，真要拿出那种试卷那肯定所有来应试的药师都过不了笔试关，所以还是得根据实际情况来编写试卷，考他们一些再简单不过的常识性问题，希望他们的考试成绩不会太惨不忍睹。

    但三天后瑨儿发现希望与现实的关系真的是相反的，这三个人的成绩都没能到达及格线。

    这三个人都说自己擅长处理外伤，说自己制作的外伤药是多么多么的有效，无论怎样的伤口抹上去就立刻止血。瑨儿取了一些样品在动物身上做实验，结果感觉上一般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论是粉剂还是膏剂，对于表皮伤那是立刻见效，可是创面稍大伤口稍深一点就困难了，和市面上的创伤药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所以这三名信心十足的应聘者最后只能挫败的离开，他们甚至不能留在沃尔特城做一名普通药师，因为瑨儿不会给他们发行医执照，没有执照就不能靠本行维生，除非他们放弃自己的本行转做其他行业，否则无法在这里找到活路。

    当这三个人的经历传出去之后，其他还在观望的药师终于相信那个魔女城主是真的要招药师，于是一个月后出现在沃尔特城的药师数量就明显增多起来。凡是来应聘的在报了名之后都被好吃好喝的照顾着，等待着考试日的来临。

    经过这样大浪淘沙一般的层层筛选，瑨儿终于从一堆矮子中找出了几个高子，开始接受她全面的培训课程。培训结束并考试合格后才能获得实习医生的身份，然后在工作中慢慢的升职。至于没有通过考试的，对不起，只能离开。

    瑨儿没敢教他们过于复杂的内容，怕他们接受不了，因为有些内容牵涉到了解剖学，其中所涉及的内容在这块大陆上是禁忌，如果发现某人有这个技术是会被绑上火刑台的，因为人们总是把这项技术与死灵法师联系在一起。

    死灵法师不就是最喜欢呆在墓地研究和解剖尸体的人嘛，那可是他们的基础课程，说到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和熟悉程度，他们绝对是权威。

    可惜却不能找来做外科大夫。

    但她当初给那么多伤兵手术，不懂解剖学是说不过去的，可为什么她没有受到任何的责难？

    当然，这个问题时隔已久，就凭瑨儿在这里胡思乱想是得不到答案的，所以瑨儿又犯选择性失忆症，把这个问题抛到九霄云外，专心给学生上课。

    所以当花了半个月时间完成了第一期的医学培训课程之后回头来看，真正上的内容其实就是最简单的内容，比如外伤急救、感冒发烧、扭伤骨折之类的，另外再加上一点点防疫学的内容，让他们知道了环境与疾病之间的关系。

    他们都是有几十年经验的老药师了，就算技术不咋地至少阅历丰富，有些内容不需要瑨儿讲得有多深入只需稍一提点他们就能够立刻明白，这就是年纪大的好处。

    当初通过初试的有十五人，再经过这最后一道考试之后只剩五人，一下就刷掉三分之二，竞争的残酷性可见一般。

    农场里有一间医疗室，长期以来只有一名骨科医生，就是那个瑨儿从德潘城带回来的莱曼，现在又来了五名同伴，总算是让莱曼觉得他的日子不再那么的无聊孤单，要知道平常这医疗室里可是鬼毛都没有一根啊。

    将五名新进实习医生打包送到农场医疗室后，瑨儿累倒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在菲菲的百般蹂躏下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睁开被强力胶粘住了的上下眼皮。

    “菲菲，你不是回精灵城了嘛，这么快就回来了？”说是睁开眼，其实就是睁开一条缝，只够看清那个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小东西，再远一点就是一片黑暗。

    “哼，我要再不回来你的城堡就要被拆个精光了。”看瑨儿仍有头一偏就要睡过去的趋势，菲菲使劲的在瑨儿肚子上狠狠一顿，成功的让瑨儿的眼睛完全张开，像个虾米一样的从床上弹起来，然后再重重的倒回去。当然瞌睡虫已经趁此机会飞得光光的了。

    “我的城堡历经数百年风雨依然屹立不倒，谁那么厉害说拆就拆？”菲菲那一顿让瑨儿差点岔气，是谁说精灵身体轻盈的？让那家伙来亲身试试。

    “想拆你城堡的人多了，其中数香奈尔和那个迪温克斯最积极，他们已经在策划从哪里下手了。”

    “好像我最近没有惹他们吧。”瑨儿皱了皱眉苦思无果，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何地又惹到这两位大神。

    “迪温克斯的古董店马上就要开张了，可是你答应给他的瓷器却一件也没有见到，所以他现在对你是非常的不满。香奈尔和梅莉那边的工作已经进入制作阶段，可是你负责的那些东西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还有模特，你答应的模特在哪？不是说新年的时候要去帝都开服装发布会的吗？你现在还不动手来得及嘛？”菲菲掰着可爱的手指一条条的数，每数一条瑨儿就哀怨一声，等她数完，瑨儿已经把头躲进被窝里不敢伸出来了。

    天哪，她怎么欠了这么多的债？

    “瓷器已经在做，但是质量不好，所以我全砸了，让他们再重做。模特已经在训练中了，我保证在我们去帝都之间他们能够完成训练。至于我负责的那些东西嘛，嘿嘿，菲菲乖哦，我最近忙得一塌糊涂，所以……”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

    “所以你就全给忘了。”菲菲可真不给面子，一把掀开被子露出瑨儿的脑袋，然后毫不留情的说出瑨儿未说完的那半句话。

    “也不是全忘啊，我之前也有试做啦，但是也要给我点时间嘛，别拿我当长工使唤呐。”说到这里，瑨儿肠子都梅青了，当初干嘛让星星去工地上监工？她要是还在身边的话，那些个东西早就做出来了。

    可是星星不去监工那么道路质量又要如何保证？

    黑线……成片的黑线……

    矛盾啊～～～～～～

    “谁拿你当长工使唤啊？”就在瑨儿为自己的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天籁般的嗓音出现在她的耳边，让瑨儿一瞬间又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星星啊，你可回来了！”瑨儿激动的从床上跳下扑向星星的怀抱，丝毫不管还坐在她身上的菲菲被她给踢下床的事实。“我想死你了。你怎么回来了？工地上没事了？”

    “肯巴王派了几名狐族人过来帮我，我教了他们一些监工方面的要领之后就有时间回来看你，省得你老是无法照顾自己。怎么样，没我在身边就是不行吧？”

    “嗯嗯……”瑨儿连连点头，“没了你，我的生活也变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瑨儿极尽夸张之能事的拼命的拍马屁。

    “那现在看到我是不是又觉得生活一片美好呢？”星星一边笑，一边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递给瑨儿，然后去卫生间给她放热水。

    “何止是美好，简直就是云开雾散重见天日。”瑨儿边穿衣服边屁颠屁颠的跟在星星后面进了卫生间。当出来之后顺手摸了一把菲菲嫩嫩的小脸蛋，然后在她张嘴要咬掉自己手指的时候迅速收回了手，换作揉她的脑袋，最后一把抱起来带着星星向楼下餐厅走去。

    说实话，自从开始准备医学培训课程教材开始，瑨儿就再没过过一天悠闲日子，否则她也不会在全部工作都结束之后一睡就是几十个小时，再加上身边又没有人照顾，瑨儿这段日子的生活是可想而知的混乱，生物钟完全紊乱，日夜颠倒是常有的事，在一日三餐这个问题上就更加的不上心，赶上了饭点就吃，错过了饭点就饿着。

    因此当瑨儿进入餐厅，女仆送上早点，瑨儿立马坐下来大块朵颐起来。一口气睡了这么久，早就饿得不行了。

    与瑨儿那犹如饿死鬼投胎一般的吃相相比，菲菲倒是很淑女的一口包子一口牛奶，红红的豆沙沾满了她的嘴角和鼻头。

    “一会儿你是不是去瓷器坊看看？那里已经好几天没有开火了，说是说我们的主要业务是日用瓷，到现在也烧了不下千件，却全让你给砸了，工人们的情绪已经降到低谷。你真的只是打算烧普通日用瓷而不是陈设艺术瓷？”

    “这很正常，要让他们把我给的技术资料完全的融会贯通需要大量的练习，这些就当是交学费了。我总不能砸自己的招牌吧，现在谁不知道我‘凌氏出品，必是精品’这句话？就算是普通日用瓷也得给我上档次。”瑨儿振振有词。

    “那你可得快点了，你要再拿不出东西来，迪温克斯一定会把这城堡给你拆了的。”

    “他敢？！”

    “我为什么不敢？”一个久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听上去仍旧是那么的优雅，除了隐隐含着磨牙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菲菲立刻溜下桌跑外面去了，星星端着菲菲的早点也跟了出去，留瑨儿一人面对合作伙伴的怒火。

    “早安，迪温克斯先生，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样？生意马上就要开张了，做好躺钱堆里的准备了吗？”瑨儿笑嘻嘻的与来人打招呼。菲菲溜的时候她也想溜来着，但看到对方把唯一的出口给堵上了只好作罢。

    “你这里经济刚刚起步，哪会有人来买古董，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做这种准备？”

    “嘿嘿，这不能怪我啊，我早就提醒过你的。”瑨儿两手一摊，笑得何其无辜。

    “哼哼，就算开古董店是个错误的决定，但我的合作伙伴明明答应要给我提供上好瓷器却不兑现，这又该怎么办？”

    “作坊才刚开工，工人也才刚刚到位，总得给他们一点适应的时间和空间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上千件作品里，还是有几件可以拿得出手的，你看都不看一眼说砸就全砸了，让我连块碎片都没捞到。”迪温克斯这叫一个火啊，那几件作品已经算不错了，干嘛要毁掉，摆在店里当摆设也好啊。

    “我也不要求一定非得要像你用的那种薰炉一样的瓷器，只要比市面上的产品要好就行了，我这么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

    “迪温克斯先生，你们一向对于艺术品的要求不都是精益求精百里挑一的吗？怎么在这东西上面你的要求可以这么低呢？”

    “这个行业从来就没有过鼎盛时期，就算是当年第一件作品面世也只是持续了几十年而已，等那女人一死就立刻走向了衰落，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我给你找来的那些工人虽然经验丰富，但真论技术的话相信你心里也清楚，我又怎么敢过分要求呢。”迪温克斯越说越觉得委屈。

    “你都知道那还来问我？”瑨儿毫不给面子的抛了个白眼。

    “他们技术是差，但是有你啊，你只要稍稍泄漏一点不就行了？”迪温克斯大拇指掐着小手指尖，示意只要那么一点点就可以了。

    “我已经泄漏得够多了，要不然他们做出来的东西还会更难看，再说了，这也不是我说行就行的，光是在坯料上绘制图案就不是个轻松简单的活，你看看他们画的那些东西，那能看吗？”

    迪温克斯终于歇斯底里了，“那些图案再粗糙只要顾客喜欢就好了嘛！！”看来迪温克斯是真的气糊涂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都说得出口。

    “形象，形象，迪温克斯先生，麻烦你注意一下你的形象。”瑨儿竟然还有心情提醒迪温克斯，而更搞笑的是迪温克斯还真的立刻停止他的手舞足蹈赶紧整理自己的仪表，瞬间又恢复了文质彬彬的绅士形象。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迪温克斯觉得他好可怜，堂堂一名血族大亲王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过。

    “你知道新年的时候‘妖精’要在帝都搞一场服装发布会的事吧？”当初瑨儿就对香奈尔解释模特的作用时就说曾说过让模特穿着漂亮的衣服站在人多的地方，而人最多的地方当然就是新年时期的帝都啦。

    “当然。”

    “你不会以为我们就真的只是让那些模特穿着我们的服装在大街上转一圈吧？”

    “当然……”当然什么？迪温克斯却不知道。侧着头想了想，猛然间灵光乍现。

    “你是要……”

    “迪温克斯先生果然聪明，一会儿功夫就明白过来，那现在可以安心回去等待了吗？”瑨儿左手放在膝盖上，右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撑着下巴，眼里精光闪烁，笑容无邪。

    “噢~~，瑨儿瑨儿，你真是太聪明了！”迪温克斯一下靠了过来，一把抱起瑨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转圈，猛然接触到他身上冰冷的皮肤让瑨儿牙齿不受控制的互相问了一下好，“我发誓我再也不试图说服你换女装了，你这样就挺好，真的很好，继续保持吧……”迪温克斯已经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瑨儿咂咂嘴，努力保持身体垂直，避免接触到迪温克斯那冷如冰的皮肤，同时想到，什么时候她的衣着习惯都成了别人关注的焦点，甚至是让他们执着的改变她的这种习惯？

    “你们在干什么？”突兀的一个男声插入了迪温克斯的欢呼声中，也让快被转昏头的瑨儿得到了解放。

    特米里克绝没有想到自己一过来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画面，多少让他有点不太高兴，语气上也就没有了平时的平静无波，有些急躁和疑惑。

    “没什么，只是找到了一条更好的生财之道。”看到特米里克站在那里，迪温克斯赶紧把瑨儿放下来，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服，彬彬有礼的与特米里克问声早安后溜之大吉。

    “有事？”看着特米里克那阴晴不定的表情瑨儿有些惴惴，这家伙不会是想追上去杀人灭口吧？看他的表情是很像哦。

    特米里克咻的转回头看着瑨儿，神态已经恢复平静，“拉妮娅传来消息，模特已经完成了初级训练，是不是要过去看看？”

    “当然当然，告诉她我一会儿就过去。”瑨儿点头如捣蒜。尽管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一个人类管家，但他的真身可是魔界的魔王，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不要捋他的虎须比较好。

    传完了话，特米里克没有了再呆在里面的理由，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离开。然后瑨儿就看到星星在外面探个头进来冲她挤眉弄眼的做鬼脸。

    “他进来你都不提醒我。”

    “我倒是想提醒你来着，可是迪温克斯不是在场呢，不能让他发现一丝端倪。”星星放下手里的托盘，换走瑨儿面前已经凉了的早点。

    “所以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干嘛他们突然这么热情的全往我这里跑？有他一个不就行了，难道我还能长翅膀飞喽？有他在这，我就是想飞又能飞到哪去？”瑨儿拿起一个豆沙包，掰成两半，伸着舌头舔里面甜甜的豆沙馅。

    “这事别跟我抱怨，我可什么都不知道，除非我们也建一个情报网，或许什么时候就可以从一些蛛丝马迹上发现什么线索。”

    “……没钱。”瑨儿闷声开口，“财政紧张，能省则省。”

    “那不就结了，有什么好想不开的，他们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呗，我们现在能说什么？就算将来事发有什么报应要落到我们头上，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唉，想找棵能乘凉的大树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呢。”

    “嘁，你什么时候会到大树底下乘凉的？你向来都是爬到树冠顶上睡觉的。”

    “到也是。”瑨儿赞同星星说的话，因为是事实，“可是我要睡在这棵树的树冠上的话肯定会摔下来的，是不是应该再找过一棵？”

    “有什么好找的？有那到处找大树的功夫都够自己种一棵并且长成材了。”

    “那好吧，我就自己种一棵好了。”

    瑨儿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种树嘛，再简单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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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瑨儿啊呜几口吞掉早点，然后冲出门去，在去农场验过模特的成果之后还要赶去瓷器坊慰问那些工人，实在是工作繁忙啊。

    一路飞驰到农场的瑨儿在与拉妮娅见过面后并没有直奔模特的排练室，而是先去看那几个新来的实习医生，看看他们是否还过得习惯。

    其实他们才刚来一两天，还谈不上习惯不习惯，只是在刚到自己的宿舍里时，对宿舍里竟然也有如城堡一样方便的生活设施感到一些惊讶，没想到那个年纪够给他们当孙女的城主会这么仁慈，就连下人生活的地方也都照顾得这么妥当。

    所以瑨儿来到医疗室后满耳听到的都是一片歌功颂德的赞美词，直听得她落荒而逃，不敢回头。

    排练室里的姑娘小伙们本来正在苦练基本功，听到拉妮娅来告诉他们瑨儿来验收成果，更加卖力的练习，每个人都把自己绷得跟标枪一样直，不敢有半点的懈怠。只因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城主大人在挑选人员从事某项特殊工作的时候喜欢边训练边淘汰，能留到最后的都是最好的，他们谁都不想成为淘汰者。

    当瑨儿一路询问的来到排练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十名男男女女贴着墙壁抬头挺胸的练站姿，男孩情况还好，女孩因为要穿着鞋跟有十公分高的尖细高跟鞋练站时间一长就有点吃不消，已经有人的腿在打哆嗦了，而脸色苍白胃部痉挛更是每个人都有的症状。

    瑨儿站在他们面前，面无任何表情的一个个的看过去，一个好的模特才能完美展示出服装的灵魂，所以模特的功底如何就显得非常重要，这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才能达到这一目标。但她不可能花几年的时间来做这件事，离新年没有多少日子了，目前也只能做一些基础训练，保证他们能够太太平平的走完所有的秀就万事大吉。

    看过之后瑨儿并没有任何的评语，转身招来拉妮娅询问了一些其他课程情况，叮嘱了一番后就离开了。

    瓷器坊的烟囱依然没有冒烟，冰冷一片，瑨儿推门进入的时候那六名工人正在制坯，看他们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份激情，平静的外表下是颓丧的心情，因为瑨儿看了他们五分钟也没见谁成功拉出个茶杯。

    “真的有这么难吗？”

    作坊里原本是静悄悄的，突然听到这么一个声音吓得那些工人们纷纷跳起脚来，好不容易拉出来的坯子又倒了塌。

    “大人？”一番慌乱之后发现是瑨儿站在他们面前，这些工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真的有这么难吗？”瑨儿目光放在那几个拉坯机上，上面塌着一坨坨看不出形状的泥料。

    “不……不难。”工人们纷纷摇头如波浪鼓。

    “不难？那怎么没看到有什么作品呢？”瑨儿侧过身子看着那个用来放置坯料的台子，上面只有零星几个杯子碟子。

    工人低着头不敢看瑨儿。

    “到底是为什么？谁能告诉我？”瑨儿微笑如初，语气温和。

    “大人……”终于有一个人鼓足勇气开了口，瑨儿看着他，正是当日那个中年大叔。

    “不是我们不做，而是我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都被您一句话说砸就全砸了，我们……”

    “觉得我故意刁难你们？”

    “不，没有！”谁也不敢承认这样的指控，那六人连忙摇头。

    “从你们进入这里第一天起，我除了给了你们一点技术资料之外就没再管过你们，完全就是让你们自己发挥，然后烧出来的成品我只是粗略的看过一眼就全部砸掉。”瑨儿顿了一下，“你们要是认为我是故意为难你们也没关系，因为我的确有这样的打算。”

    那六人惊讶的看着瑨儿。浪费掉这么多昂贵的材料就为了为难他们？这游戏玩得也太大了吧。

    “想必这些天你们也该听过一句话‘凌氏出品，必是精品’，那就是指从我这出去的商品不能说是完美无缺却也是精挑细作。纵使你们经验和手艺在同行中都算上乘，但在我看来还是和我的要求相差悬殊，所以我才决定耗费一些材料来给你们练练手，逼迫你们精益求精，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有点过头了。”能把六个经验丰富的技工逼到无精打采的状态，何止只是过头这点程度。瑨儿深刻反省中。

    “大人，您别说了，我们都理解。”

    “大人您那天说过如果作品不能让您满意的话您宁可全砸了也不能拿出去丢您的脸，在我们看到那些精品之前我们的确都对自己的技术是很有信心甚至是沾沾自喜的，但现在我们充分的了解到我们技术离您的要求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所以我们才会在砸了上千件瓷器之后不再每天急着制作新作品，而是做每一件作品前我们都要仔细考虑一番才会动手，所以这好几天下来才做了这么几件。”

    “你们制坯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毕竟是我的合伙人搜遍帝国才找出你们几个人，所以只需要再继续保持下去就可以了，没必要在这上面再浪费时间。重点在装饰和烧制上，要多下点功夫。”打了一棒子还得给颗枣，瑨儿深知此理。

    “图案有什么不妥吗？一直以来宗教体裁的很受人欢迎，尤其是贵族，他们最喜欢买绘有宗教故事的瓷器。论成品率的话，这里的原料质量很好，废品率已经大为降低了。”

    估计废品率的降低就是这一个多月来最大的收获了。

    “我们不绘宗教故事，只画花鸟虫鱼人物山水，我们不需要刻意的讨好某一阶层，而要让他们天天追着我们哭着喊着的给我们送上大把大把的金钱来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

    工人们立刻瞠目结舌，被瑨儿这番高谈阔论给当场震得眼冒金星头脑一阵空白。

    “大……大……大人，您真的是这么想的？”不要怪他们舌头打结，让顾客追着商家哭着喊着的要买商品这种事是前所未闻，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实在是有够匪夷所思。

    “他们会的，我保证。”瑨儿轻言细语，笑得极为自信。

    “好了，以后你们只要负责制坯和烧制就行了，我会另找人来绘制图案，你们绘画的手艺……实在是太难看了。”瑨儿失望般的叹口气。

    “是，大人。”能让他们从装饰这道工序上解脱出来，这六个工人心里也是很满意的，本来他们的主项就不在这上面，所以听到瑨儿这样说心里也没什么不快。

    “但是我先声明，不许欺负他们，要是他们来跟我告状的话我饶不了你们。”

    “大人您只管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的。”瑨儿这样说那来的肯定是女孩子啦，嗯，这种事果然还是要小姑娘来做最合适啊。

    “那行，你们现在加紧多做一些茶具，新年时期我要用的。很快就会有人来帮你们工作了。”

    “是，大人慢走。”

    在飞回城堡的路上，瑨儿刚准备与星星联系就收到星星发过来的通讯，告诉她碧碧带着她要的人过来了。

    当下，瑨儿连忙加速返航。

    “碧碧，你可算来了，我等得都急死了。”书房的门可以说是被大力撞开，吓得房间里的一众兽人妹妹们心肝儿乱跳，就连碧碧都被吓得手上的杯子与碟子发出哐当一声响然后掉在茶几上。

    瑨儿扑上来就与碧碧大力拥抱，双臂勒得死紧还大力的拍她的后背，碧碧都已经很没形象的吐舌头了瑨儿还没撒手，最后忍无可忍碧碧张开嘴就要攻击瑨儿的脖子。

    感受到危险降临的瑨儿迅速的放开碧碧，总算两人都没事，却把其他客人看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个个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这个行为怪异的城主大人。

    “咳咳，你想谋杀我啊，亏我还精心的给你找工人，你就这样报答我？”碧碧被勒得够呛，泪眼汪汪，看上去好不柔弱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怎么可能啊，这不是激动嘛。”看到碧碧这可怜样，瑨儿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是过分，嬉笑着赔礼道歉，然后赶紧转移视线到坐到旁边的客人身上，可怜的兽人妹妹们都已经被瑨儿这个未来老板给吓呆了。

    瑨儿一个个的打量过去，这些兽人妹妹们都是温顺可爱型的，长着长长耳朵红红眼睛害羞且胆小的兔族人，湿漉漉的黑色大眼睛秀气的鼻子小小的嘴是鹿族人，另外还有三名是猫女，看着她们那细长的尾巴瑨儿就有种想要揪两下的冲动。

    想必是看到瑨儿眼里赤裸裸的yu望，猫妹妹们赶紧护着自己的尾巴不敢再亮出来惹对方的眼。

    在一旁的碧碧看不下去了，一把把瑨儿推dao在沙发上，不让她打歪主意。

    “她们十人是从各个部族里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心灵手巧而且耐性十足，只要训练一下就可以上手，但是你得保证他们的安全，要知道当初在招人的时候光是只说了‘与男性人类一起工作’这一个条件就吓跑了一大半的应征者。”

    “碧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我早就交待过了，如果他们被欺负了只管到我这来告状，看我来收拾他们。”瑨儿把胸口拍得啪啪响，冲着那十名可爱的兽人妹妹们眨眼睛，逗得她们总算露出了她进门后的第一个笑颜。

    “知道你是关心下属的好老板，但她们毕竟是要和男性人类一起工作，不是我不信你，但有些防范总是好的。”这可是历史的教训，即使是在瑨儿手下做事也不能不妨。

    “那没什么，让玄墨跟着她们一起上下班就好了，有它在其他人不敢妄动。”

    碧碧怕那些工人对兽人妹妹们不利，瑨儿却在想不知道那些工人看到以后与他们一起工作的是兽人妹妹会有什么感想，会不会吓得跳窗逃跑？搞不好到时玄墨的作用不是看管工人乱来而是去把落跑的工人给追回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碧碧学着瑨儿的样子在瑨儿肩上一拍，然后扭头看向那十个兽人妹妹，“现在可以放心了吧？安全是绝对能够保证的。”

    十个可爱的兽人妹妹看看瑨儿羞涩的笑笑点点头。

    “哎，说的什么话呢？难道我这里龙潭虎穴有来无回？”瑨儿嗔怒，把她这漂亮的城市形容成什么样了。

    “等你这的治安再好一点我就不这么说了。”

    “去，别听她胡说，我这里治安还没差到那个地步。”看到因为碧碧那番话又给兽人妹妹们吓得耳朵直竖坐立不安，瑨儿赶紧打圆场，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可不利于稳定员工的心态和情绪。

    “大家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们去作坊看看，教你们一些基础的东西，然后你们就要正式开工了。”

    适时的敲门声响起，星星推门进来将这十个兽人妹妹带了下去，碧碧作为负责人也跟了过去，直到她们都安顿下来她的这趟任务才算完结。

    瑨儿走回到书桌前，先给校长写了封信，询问能否在新年的时候借用炼金部学生专门练习魔法用的大厅。写好后就用传送盒传了过去。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校长没那么快回信，她正好去实验室试做一些东西，总不能在别的同伴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她这个“妖精”股东之一就在旁边看着真的不出一分力吧。

    晚饭后香奈尔和梅莉带着手下工作人员还在工作室里忙碌着，瑨儿轻轻的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根比一般蜡烛还要粗上一倍有余的圆柱状白色蜡烛，在大家惊奇的目光下点燃烛火。

    然后一群人围趴着桌子，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那一豆摇曳的烛火上，一直等到第一滴烛泪滴落下来也没发现这根蜡烛与别的蜡烛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要我们看什么啊？”香奈尔揉揉发酸的腰慢慢的直起身子。

    “再等等，没那么快，有点耐心。”瑨儿倒是颇有耐心，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托腮，看上去好不悠闲。

    “你还是直说吧，我们可没时间在这浪费。”

    “有了！”一个女精灵跳起来叫道，伸着鼻子在烛火边使劲的嗅着。

    她这个动作立刻引起连锁反应，所有人都趴了过来，像小狗一样不停的抽动着鼻子。

    “真的，好香哦。”

    “这是蜡烛燃烧产生的味道吗？从来不知道蜡烛也是有香味的。”

    “瑨儿，这是什么？！”香奈尔和梅莉一左一右的把瑨儿夹在中间开始严刑逼供。

    “香氛蜡烛。呵呵，好玩吧，很适合用于情侣幽会或者浪漫的烛光晚餐哦。”

    “嗯，有点意思。”香奈尔多看了两眼，然后斜着眼睛望着瑨儿，“就这一种？”

    “怎么会只有这一种？多拿几种精油就可以了，想要什么香味、造型的都行。”瑨儿没明白那句问话的真实意思。

    “你不会就想着只拿这香氛蜡烛这一种产品啊？”

    “呃……，要不再加上几块香皂？”

    “嗯？”香奈尔和梅莉挑挑眉，没有做声。

    “要不再加几款头油？”瑨儿已经哭丧着脸了，55555，她又多了一笔债。这些东西真的能按时完成咩？

    “头油？”这两个感情已经不是一般好的女人一脸贼笑，异口同声，“什么东西？先拿点样品来给我们试用一下。”

    “你确定你们想要？那个东西用完之后得洗过头才能睡觉的哦，要不然头发会粘粘的。”这种头油是地球上几百年前的老东西，市面上早就绝迹，只能在化学实验册上看到相关制作步骤。当然，瑨儿做的那些个小玩意儿也都是化学实验册上的内容，要不然以她这样的年纪哪做得出来，但若是实验课目的话那当然就是另当别论了。

    “那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梳理头发方便啊，发型易定型不易散乱，而且用的时间长了可以改善发质，头发会变得光亮有弹性。”

    这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去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再看瑨儿乌黑油亮的发辫，“我们都要！”

    “行行行。”做一瓶是做，做一百瓶也是做。瑨儿可不敢犯众怒，连忙答应下来。

    “还有。”

    “还有？”瑨儿瞪圆了眼，看着香奈尔。

    “你先等一下。”

    香奈尔拉着梅莉走到一边去挤眉弄眼低声细语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她们眼角瞟过来的余光看得瑨儿想夺门而逃。

    “我们刚才商量过了，香皂也要做两种，普通香料的和精油的，你能按时完成的吧。”香奈尔和颜悦色一派好商量的口吻，每次要压榨瑨儿劳动力的时候就是香奈尔出场，梅莉的气质不适合做黑脸。

    “呃……”瑨儿有些犹豫想拒绝，香奈尔立刻眼睛一瞪，瑨儿立马泄气，“行……”有气无力的回答。

    “真乖，回去休息吧，明天要好好工作哦。”香奈尔摸摸瑨儿的脸，送她出门，转过头来看到其他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这要是传出去，谁会相信深受领地百姓爱戴的瑨儿会是这样的？”梅莉边笑边抹眼泪，5555，笑得她肚子好疼。

    瑨儿前脚离开工作室，走到楼梯口前后看看没有人，施展出瞬移术瞬间回房，找到正在房间里给她整理衣物的星星。

    “星星，你最近不会回工地了吧？”

    “有人在那看着，我就不用时刻在场，隔几天过去一趟就是了。怎么了？”

    “那太好了，照这单子帮做这些东西。”瑨儿眉开眼笑。

    星星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定不改了？可别等到做出来你们又改主意了。”

    瑨儿连忙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改？难道真的让发布会开天窗？

    “那我现在就去开工，你看完了书记得早点休息。对了，校长回信了，同意借你使用，宿舍也安排好了，而且对你要回去他非常的高兴。”星星走到门口又补上一句。

    “我也很想见他呢。”瑨儿冲星星挥挥手，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虽然她未来可能会与这个世界不再有任何的交集，但对于这位老人瑨儿始终是心存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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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二天上午瑨儿亲自送那十个兽人妹妹去作坊，跟她们一起同行的还有玄墨，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让原本就容易害羞且胆小的兽人妹妹们更加的把头低得紧，都快贴到胸口上了。

    看她们这样的表现瑨儿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这样的个性还真是容易受到欺负呢。

    那六名工人已经在门口迎接，看到来的是十个兽人妹妹之后大吃一惊，虽然他们没有瑨儿想像的那样拔腿就跑，但也如根桩子似的一动不动，似乎有点惊吓过度的样子。

    玄墨走上前去，什么也没做，只是低沉的威胁了几声，那六名工人立刻清醒，连忙请大家进屋去，他们则在后面心有余悸的大喘气。

    瑨儿带着那些兽人妹妹们去了绘图间，制作好的毛坯料在这里完成装饰的工作后就会被送入烧制间，也就是送入炉中去经受“烤”验。

    把所有的毛坯料都拿过来放在桌子上，颜料等工具也一一放下，瑨儿亲自做示范，教导这些初学绘瓷的兽人妹妹们如何打底稿。那六名工人也在旁边围观，瑨儿提供的这些工具他们都不习惯使用，所以一直都还是用自己惯用的工具，这也是瑨儿说图案难看的原因之一，所以才搞得她急急忙忙的找碧碧给她招募兽人妹妹来做工。

    随意的勾勒几笔，一个佛教万字号就出现在了盘口上，稍稍间隔一点空隙又一个，慢慢的盘口沿上一圈都是这个符号，接着又在盘底也画上同样的图案，这才放下手中的笔。

    “怎么样，这个图案很简单吧？我们只画花鸟虫鱼和一些像这样的简单线条就行了，除非是顾客定制我们才绘制别的图案。”瑨儿把盘子交给一个兔妹妹，然后大家传看下去。

    “接下来要怎样上色呢？”一个小猫女把盘子交给身边的同伴后怯生生的问道。

    “这就是我现在要教你们的。”

    盘子转了一圈又回到瑨儿手中，此时瑨儿手中已经拿着一只饱蘸颜料的毛笔，用比刚才更为小心谨慎的动作细致的以覆盖铅笔线底稿的方式勾勒上色。

    画了几笔之后瑨儿就停下手，让兽人妹妹们轮着照她刚才的示范进行实际操作，她则在旁边悉心指导。

    这些兽人妹妹不愧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聪明伶俐，才画了几个盘子就掌握到了要领，已经可以开始自由发挥了，只除了上色的时候拿毛笔的手还会轻轻颤抖，但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这种情况就会好多了。

    “这几天你们就只画这几种花纹就行了，他们……”瑨儿拿出一张画满各式几何图案和简单花卉图案的纸递给身边的小猫女，然后一指身旁那六个大汉，“……他们会给你们准备足够的坯料，画坏了也没关系，只要画下一件的时候不犯同样的错误就行了。”

    兽人妹妹们又都低下头羞涩的笑笑，她们还真是有点担心这个问题呢。

    “好了，剩下的时间交给你们了，玄墨会在这里陪你们，不要害怕。”瑨儿拍拍玄墨的脑袋，玄墨适时的发出一声低吼，似乎是在向瑨儿表明它的态度。

    只是玄墨那一声低吼却让在场除瑨儿以外的所有人身上的汗毛孔全部痛哭流涕。

    瑨儿却是放心的离开了作坊，剩下的事就教给他们了。

    转身飞到农场，找到模特的排练室，站在门口悄悄观察那些男孩女孩，他们一人头顶着一本书正在歪歪倒倒的练习走台步，只是走不了几步书就从头顶上滑落下来，然后又要捡起放好重新来过。

    看到一切还算顺利，瑨儿又再度悄然离开，去找在农场的精灵，让她们给她几包茶叶和几种口味清淡的果酒。然后就直奔商店街的大本营找到迪温克斯，让他去照应瓷器坊的生产。

    交待完迪温克斯之后瑨儿两次马不停蹄的赶往作坊区的玻璃坊，拿出一张图纸让他们照图样给她做二百只鸡尾酒杯。这里刚交待完又立马转身出门去矮人的铁匠铺，定制了几个冰盒和一套调制鸡尾酒用的工具。

    就在瑨儿即将踏出铁铺大门的时候，门都艾尔从后面的工作区跑出来叫住瑨儿。

    “老族长刚才来信，让我带着你立刻回去一趟，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回去？什么事？”

    “不清楚，信上没细说，大概是为了你的那把武器的事。”

    “那我回去安排一下，然后给你通知。”

    “行，等你消息。”

    告别门都艾尔，瑨儿骑上扫帚连忙飞回城堡找到特米里克和莫，告诉他们她要去矮人大本营的消息，然后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领地就交给他们了。

    特米里克和莫听到这消息都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就算应了下来，就像瑨儿告诉他们晚饭要喝汤不要面包一样的平常。

    安排好后面的工作，瑨儿这才去通知门都艾尔约下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第二天清晨，瑨儿带着星星两人乘坐飞毯按时抵达约定地点，门都艾尔已经在那里等着，瑨儿降下飞毯让他也坐上来，然后在门都艾尔的指引下直奔矮人地下世界的入口。

    矮人地下世界的入口是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山腹内，道路蜿蜒曲折，岔道众多，空间越走越狭窄，感觉上很像是没有出口的山洞，但如果真的这样想就错了，其实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当门都艾尔打着火把带着星星与瑨儿走到一处死路之后，没见着他有什么动作，地面一块巨石却悄无声息的移开来，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趴在洞口往下看，黑古隆东的，根本看不清下面有多深。

    “我先下，在下面给你们照着亮。当心石壁滑手。”说完这句话，门都艾尔就打着火把小心的爬下洞去，瑨儿只看见一抹火光在黑漆漆的洞里飘飘忽忽。

    瑨儿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赶紧翻自己的戒指，拿出来一个小号的LED手电筒，拧开开关，灯光一如既往的耀眼，取代了当门都艾尔进入地底而造成的唯一光源消失所袭来的无边黑暗。

    看到下面的火光移动得更远了，估计门都艾尔已经距离地底不远，瑨儿将手电筒咬在嘴里，坐在洞口边上，手撑着地面，把两只脚先放下去踩到石壁上被凿开的凹口，然后再慢慢的向下移，直到整个身子进入洞中，并缓慢向下爬去。

    等到瑨儿爬下一段距离，星星才开始慢慢往下爬，红外夜视功能让她在这样的黑暗里也无碍任何行动。

    门都艾尔一手举火把一手支撑在石壁上并不好下降，虽然他先下去但他的速度其实并没有多快，他刚刚双脚着地一抬头就看到瑨儿的一抹影子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等到瑨儿成功降到地底，刚刚拧上手电筒的开关，星星也平安落地。

    “你们每次进出都得这样爬上爬下的？”

    “对。”门都艾尔熄了火把放在一边，目光却在打量瑨儿手上的东西，矮人的天性又被激发了。

    “这也太危险了。”假装没看到门都艾尔的眼神，瑨儿若无其事的将手电筒收进了戒指里。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也习惯了。”门都艾尔蛮不在乎的说道，心里在却觉得有点可惜，后悔刚才没仔细多看两眼。

    “等我回去给你们设计个头灯，以后就方便了。”地底居民怎么可以没有头灯这种生活用品咧？

    “好啊，你设计的东西从来没错，我们就不客气了。”不必看到实物，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固定在头上的灯。门都艾尔笑得嘴都合不拢，这样以后爬上爬下的就不必再单手举着火把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空间很宽阔，高度上比一般住房的屋顶还高，宽度也有六七米，地面被整理很平整，空气流动良好，两边粗糙的墙壁上插着一根根大火把，所以门都艾尔爬下来之后才会熄掉手上的火把，因为这里光线够亮。

    “那你们是怎么把那些煤矸石运上来的？”门都艾尔在前面带路，瑨儿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是用人力背到外面再装车运走的，我们的车子藏在来时山洞的另一个地方。”

    瑨儿倒吸口气，这得耗费多少人力来做这件事？！

    “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装个好东西方便你们带着大宗货物进出。”

    “好啊，那就先谢谢了。”门都艾尔闻言转过头来冲瑨儿露出一口白牙，只是在那乱糟糟的大胡子遮掩下，这口再好的牙也被遮住了光彩。

    这条甬道很长，大概几百米，越走瑨儿觉得眼前越亮，然后就看到一个宽阔无边的巨大空间出现在眼前。

    瑨儿小跑几步站在甬道口向下望，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在这个空间的中间，上面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天顶，可以看到蓝天白云，自然光温柔的倾洒下来，使得这里的光线很好。

    而下面，距离她现在所处位置大概几层楼的高度下，是一个巨大的广场，男男女女的矮人往来不绝，周围的岩壁上则是人工凿开的一个个的大洞，一层层的，矮人们在洞里进进出出，让瑨儿一晃神之下以为自己看到了原始的山顶洞人。

    “这就是你们的大本营？”

    “是的，怎样，还不错吧。”门都艾尔很自豪的走在前面带着瑨儿沿台阶慢慢的走下去，然后又开始爬楼，一路上经过许多矮人的身边，在他们惊奇的目光护送下，门都艾尔与瑨儿她们最后来到一个高度和宽度都最大的洞口前停下。

    “老族长在吗？”门都艾尔问一个蹲在洞口玩的小孩，小孩看到门都艾尔很高兴，看到瑨儿时又显得很警惕，在门都艾尔的再三询问下才噔噔噔的跑进洞里，很快就又跑出来，点了点头，用稚嫩的嗓音说了声“在。让你带着客人直接进去。”

    听到小孩这么说，门都艾尔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带着瑨儿立刻进入洞中，拐过几个弯后，来到一个房间，那是摆着成套的铁匠用品，只是要比人类所使用的型号要小上那么一点。

    材料和工具将这小小的空间堆得满满当当，墙边的炉火烧得正旺，一个须发皆白赤着上身只套着一件铁匠围裙的老年矮人一脸汗水正在努力的拉风箱，让火更旺一点，火光将他的面色渲染上一层红光，胳膊上因为用力而纠结起大块的肌肉，很好的展示出他双臂所拥有的巨大力量。

    “族长。”看到老矮人放下风箱正在观察火候的时候，静静等待的门都艾尔终于叫了他一句，瑨儿也猜这名老人应该就是族长，所以她也立刻弯腰行礼。

    “哦，你们来了，动作很快嘛。”矮人族长看到门都艾尔和他身后的瑨儿非常高兴，一边撩起围裙擦手一边招呼他们进来。

    门都艾尔熟练的从房间角落里翻出两个板凳递给瑨儿和星星，星星摆手谢过，只拿了一个给瑨儿坐下，她则站在瑨儿身侧。门都艾尔于是把另外一个板凳放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老族长则趁这点时间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摆到瑨儿面前的地上，然后将布包一层层的揭开露出里面的东西。瑨儿一看就知道是她那把扇子的扇骨，一片片的，而且都还是粗略的形状，离最终定型还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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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急急忙忙的找我来是出什么事了？这个……怎么了？”瑨儿不懂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对面的老族长，门都艾尔也是一头雾水的表情。

    “呵呵……”老族长突然兴奋起来，搓搓手，凑近了点，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个我还没跟别人说，因为还缺了一味材料，但我直觉我的心愿可以了了。”

    “真的吗？族长，这真的有可能会是一件亚神器？”瑨儿还没反应过来族长的话是什么意思，门都艾尔就已经先跳起来了，偌大的嗓门在这房间里形成了一阵阵的回音。

    “我说过了，有这种可能，但还差一味材料。”族长倒没有门都艾尔那么失态，他的目光牢牢的放在瑨儿身上。

    “还差什么材料？只要是在这个世界有的，我一定想办法弄到。”瑨儿心中也激动起来，亚神器，听这名字就拉风。

    “放心，不是什么稀奇珍宝。这材料只有您有，别人都没有，所以才让门都艾尔急忙把您请来。”老族长摸着自己的大胡子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到底是什么啊？”门都艾尔和瑨儿异口同声，这两人被老族长的关子给弄得心急如焚。

    “很简单，就是城主大人的血。”

    “我的血？”瑨儿惊讶的站起身，“我的血能用？这……可能么？”

    “是的，必须得是您的血才行，因为这是给您打造的武器，有了您的血液在里面，这武器就有了灵性，使用起来会更加的得心应手，并且只能在您的手中才能发挥百分百的威力，如果有幸成为亚神器的话威力更会翻番。这是完全只属于您的武器。这样的武器别人是万用不了的。”

    “那如果不加血呢？”

    “不加血也可以打造，那就是一件普通的亚神器，只要具备条件的人都可以使用。”

    “那您怎么会知道这可能是一件亚神器呢？门都艾尔跟我说过，打造亚神器虽然是每一个矮人都具备的一种能力，但真正能在有生之年打造出来的却是寥寥无几。”

    “因为这炉子。”老族长一指身后的那炉子，黑黝黝的，和别的铁匠炉没什么区别。

    “哦，伟大的打造之神！”门都艾尔跳了起来，“族长，那真的有希望了！”门都艾尔兴奋的搓着手围着炉子打转。

    “等等，我还没听明白。这炉子……？”

    “您用的材料，我研究了很久，发现这几种材料在这世界极为少见，很像是传说中的极品材料，用这种材料打造出来的东西原本就不是凡品。当年打造之神赐予我们神力的同时也赐予了这一套打造亚神器的工具，城主所给的材料普通的炉子根本无法融化，只有用这炉子我才将所有的材料融合到一起，也正因为如此才请城主大人来一趟。”一生的心愿终于看到有达成的可能，老族长也有些激动。

    听到老族长这么说，瑨儿慢慢的冷静下来，她拿出来的材料除了龙骨和龙翼膜，其他的都是魔界的东西，在这人界根本没有，被认为是传说中的极品材料也无可厚非，何况这些材料即使在魔界也是很珍贵的。

    “那要用多少血？”

    “这个……”老族长看着瑨儿瘦弱的身躯，面有难色。

    “是不是她太瘦了，而要用的血又不是少量？”星星察颜观色发现老族长的难处，于是待他说出。

    “是的，因为我们要用血来完成最后一道淬火。”

    瑨儿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用她的血来淬火？那不得把她身体里的血全都放光了？

    星星扶住瑨儿肩膀，让她稍安勿躁。“您能不能告诉我最多要多少血？让我们也好心中有个数。”

    “这个不好说，我们只要求让血液在钢件上淋一遍，但因为伤口划开后的疼痛，基本上没有谁能有那个准头能够不浪费一滴血。”老族长和门都艾尔的眉头都几乎打成了结，不知道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城主大人能否承受了这般痛苦。

    星星立刻根据那些扇骨的面积计算了一下需要的用血量，“没问题，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星星的直接让那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她。瑨儿是想着要放血心里害怕，老族长和门都艾尔则是钦佩星星这个贴身女仆竟然如此大胆，可以替自己的主人做决定。

    “反正都是要放血的，是早是晚没太大区别，既然我们都来了，自然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星星蹲下身，抚mo着瑨儿的左手腕，感受下皮肤下充满年轻活力的脉动，语气轻幽的说道。

    身边就是熊熊燃烧的炉火，可是除了星星，其他三人都如坠冰窟。

    好恐怖的女仆~~~~

    老族长和门都艾尔心里都在打颤。

    瑨儿欲哭无泪，555555555，她体验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要学那些自杀的人体验割腕~~~~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星星问老族长。

    “就这两天，你们先好好休息，一切准备好了就来叫你们。”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星星轻轻点头，拉起瑨儿，门都艾尔连忙在前面带路，带她们去休息的地方。

    走到门口，老族长在后面又补上一句，“记得要保持心态平稳，情绪稳定。”

    瑨儿腿软了一下，想着这几天就要被割腕，谁还能保持心态平稳情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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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安排的客房里，瑨儿蜷着身子躺在小小的床上睁着眼睛边打量着房间里简陋的摆设边胡思乱想，星星则在与莫通话，告诉他这两天即将发生在瑨儿身上的事。

    那边的莫只是轻轻的一声笑，“可怜的宝贝，我会交待下去给她准备好补血的食物的。”

    然后通讯就关闭了。

    星星回头看到瑨儿睁着圆眼睛盯着她，眼里满是掩不住的紧张。

    “放心，没事的，只是放点血嘛，你以前比这更重的伤都受过，不怕才对。”

    “可那些都不是自找的啊。”瑨儿咕噜一声。

    “你就当是抽血做体检。”

    “这更恐怖，哪家医生会抽这么多血做体验？”

    “那无偿献血总可以了吧，人家一次就是400CC呢，我计算了一下，如果不浪费的话只需一半就差不多够了。再说了，这是你用的武器，为自己的武器牺牲一点都不行吗？”

    “我没说不啊~~~~，就是有点紧张嘛，谁吃饱没事干划自己手腕玩啊。”

    星星被她这话给逗笑了，瑨儿也觉得自己说得好笑，扑哧也笑了起来。

    “现在不紧张了吧。”星星拍拍瑨儿的脸。

    “好在是给自己用的，要是给别人用的我才不会这么牺牲呢。”瑨儿噘噘嘴，幸好不是要她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就算要牺牲也要考虑一下收益，做亏本买卖可不符合商人的原则。

    老族长说要两天准备时间，但算上瑨儿到达的那天，实际上瑨儿等了将近三天，才在来到矮人地底世界的第三天下午见到门都艾尔站在她的的客房门口，把正在睡午觉的瑨儿叫起来，带她去外面的大广场，最后的仪式马上开始，这件武器是否是一件亚神器很快就能够知道了。

    这三天里瑨儿也不是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出去，她反倒是很有兴致的把这里给逛了个遍，那些矮人初看到她时都是一脸疑惑和少许的戒备，但在听到她自我介绍时又都立刻很热情的与她打招呼，想来她凌雨瑨的大名在这个矮人世界里早已传开了。

    在与这些矮人搞好关系之后瑨儿也发现了一个外人很少知道的事实，世间只知道矮人的武器天下闻名，却不知道矮人妇女更加擅长制造铠甲护具，不说别的，光是她们制作的锁子甲就要比外面买的更加的细密坚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外界对于矮人妇女的手艺从来没有过任何的传闻，甚至见都没见到。

    这样的疑惑在瑨儿更深层次的与矮人们打交道后才有了小小的解答，矮人妇女们每天工作繁重，她们要操持家务带孩子照顾自己的男人，能让她们坐下来静心制作一件铠甲的时间很少。没有时间做自然就没有作品，没有作品流到外面，外面的人当然也就不知道矮人还有这样的手艺。

    矮人们也都知道这段时间老族长捧着那几块稀有金属跟着了魔似的从白天研究到晚上，他们也都很兴奋，天天巴望着老族长能成功打造出他生命中的亚神器，所以对这一天也是万分期待。

    广场中间，天顶正下方，那套由打造之神赐予的神炉正摆在那里，炉膛里大火熊熊，煅造台上老族长正拿到着一把同样色泽的铁匠锤专心致志的在一下一下的锤打手中的扇骨，让它们朝着预想的形状改变，每一次锤打带来的当当响的声音不绝于耳。

    所有的矮人都围成一个大圈静静的等待着，门都艾尔将瑨儿直接带入圈里站在炉旁，然后他就退到一旁，另有两名年轻的矮人妇女过来站在瑨儿身边，以在瑨儿放血后提供一定的帮助。

    老族长专注的进行手上的工作，大铁锤一下一下极有节奏的抡起放下再抡起再放下，每敲一会儿就放到旁边的水桶里冷却，等白雾散尽后再拿出来再加热再敲。渐渐的扇骨的形状开始明晰起来，色泽也变得有些光亮。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老族长身上，因此没有人注意到天色的变化，透过天顶照下来的阳光刚刚还是明媚耀眼，此时已逐渐昏暗下来，高空中黑色的云层激烈的翻滚，似乎在孕育又在等待着什么。

    知道扇骨即将最终定型，瑨儿立刻开始她的准备工作。先脱掉外套将左臂衣袖卷至上臂，然后拿出她的针包取出几根针扎在手臂上，这是为了阻断神经也就是止痛。

    星星站在瑨儿左侧，左手抓着她的手腕保持手臂平伸，右手一把极薄的柳叶刀闪着寒光正轻轻的搁在瑨儿左手腕的静脉位置。

    那两个矮人妇女的手里则拿着瑨儿交付的干净毛巾、纱布、绷带、酒精等一些止血消毒的用品，另外还有一个回春术单体卷轴。这是在万一止不住血的紧急状况下采用的补救方法。

    老族长手上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周围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时间这偌大的空间里除了老族长打铁发出的声音外就听不见其他的动静了。

    “准备！”老族长突然大喝一声，瑨儿只感到手腕上一凉，星星手上的刀已经压入了那处的皮肤，等她的刀抽出来就是放血的时候。

    老族长完成最后一次敲打，将锤子往边上一放然后退开一步，刚刚还在经受千锤百炼的扇骨此时一片片安静的躺在煅造台上等待着最后的洗礼。

    星星立刻将瑨儿带到煅造台旁，右手一抽，刀离。蓄势待发已久的暗红色静脉血当即就从伤处流了出来，因为事先做了准备的缘故所以瑨儿并不感到任何疼痛，眼睁睁的看着星星抓着她的手腕将还带着温热气息的血液仔细的淋在那些扇骨上，当真是一滴也不浪费。

    血液一淋到滚烫的扇骨上立刻就被激起一层淡淡的血雾，然后血液连同这些血雾又一并迅速的渗入扇骨内部被完全的吸收。当把所有的扇骨都淋上一遍之后，还不等瑨儿退下疗伤，异像就出现了。

    这几片扇骨在吸收了瑨儿的血液之后立刻发出一片耀眼的银光，然后银光收敛成一个光团将扇骨包裹起来缓缓悬浮在煅造台上，一声巨响，一道前所未见的巨大闪电裹挟着奇异的紫光从天顶劈下来，直劈这团银光，像是要将它完全的毁灭。

    紫色闪电与这银色光球一相撞，发出足以让地动山摇的巨大声响，让所有人都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同时比太阳光更亮的光芒从相撞点产生并向外扩散，就像核爆之后产生的冲击波一样，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就连星星也不得不闭上眼睛保护自己不受这亮光的侵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人们感到地不再动山不再摇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拿开蒙着眼睛的双手，缓缓的张开眼睛，打量四周的环境。

    闪电已经消失，昏暗的天空又恢复了明亮，悬浮在煅造台上方的那几片扇骨已完全看不出刚刚是才煅造完毕的作品，通体银亮，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瑨儿坐在地上还未起身，只是对着那几片扇骨伸出右手，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的，一声轻啸，扇骨瞬间从原来的位置消失转而出现在瑨儿手中。

    肩骨入手，瑨儿只觉得心中突如其来一阵安宁和熟悉，就像那血融于水的感觉一样。

    拿着扇骨仔细打量，可能是受刚才雷击的影响，扇骨上出现了一道道紫色的雷痕，形成非常独特的花纹，而且摸上去一点也不涩手，似乎是已经与这扇骨融为一体。对着阳光转动扇骨可以发现在银光和紫光下面还有一层极淡的蓝光与绿光在流动，这应该就是那些魔界金属的缘故。

    总之，是非常漂亮的作品。

    “成功了？！”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般，瑨儿无意识的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她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没有缓过神来。

    “成功了！”中气十足的声音是老族长，他从瑨儿手中接过这几片扇骨站起身来挥动双臂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手中的东西然后大声欢呼“成功了！”

    “噢！”矮人们激动万分，跳起身来欢呼雀跃，与身边的同伴热烈拥抱，更多的人则是热泪盈眶。

    在一片欢呼的人群中，瑨儿与星星相视而笑，然后星星指了指那几根还插在瑨儿手臂上的银针。

    瑨儿看了一眼，随即发出很不合时宜的哀号声。在刚才的一团混乱中，这几根针已经刺破皮肉深入到皮下层。

    不过在她看到她因为放血而割开的手腕上的伤口奇迹般的完全愈合，连一条疤痕都没有留下时，又觉得这几根针造成的伤害根本不值一提。动作利落的拔掉针，敷上药，收拾好之后瑨儿带着星星也融入了欢庆的人群中。

    当天色真正暗下来的时候，在这大广场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大会，庆祝又一把亚神器的诞生，老族长的名字将永远镌刻在每一位矮人的心中，成为他们的永世崇敬的对象。

    瑨儿作为尊贵的客人和那把亚神器的主人与老族长一起坐在上位，与矮人们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看着其他的矮人在广场中间跳着欢快的舞蹈。

    庆祝大会持续到半夜，瑨儿也跟着一起玩到半夜，后来她还跳入场中教矮人们玩各种游戏，把矮人们逗得哈哈大笑。所以会玩到那么晚跟瑨儿后来的行为脱不了干系。

    美美的休息了一晚上，起床后瑨儿直接向老族长辞行与门都艾尔一道返回领地，最难的扇骨完成了，剩下的工作就容易了。在又一次爬过那黑暗的通道之后，瑨儿决定回去后一定用最快的时间完成头灯的设计。

    先将门都艾尔送回铁匠铺，拿到矮人给她做的冰盒和调酒器，然后瑨儿再带着星星乘坐飞毯飞回城堡

    虽然已经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瑨儿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武器是亚神器这一惊人的消息中，心里有只老鼠似的上窜下跳的让她恨不能把这个消息昭告天下。还好总算最后的一丝理智阻止了她，没让她干出这种蠢事。

    亚神器是人类所能使用的武器中级别最高威力最大的武器，真要是让世人皆知，那她还要不要过太平日子了？只是，等扇子拿到手，估计就瞒不下去了，那样特殊的花纹明显不是普通武器所应具备的。

    不过无所谓啦，真要有人找她麻烦难道她会傻傻的任人宰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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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一声清脆的狐鸣，一个白乎乎的绒球从主屋方向直扑瑨儿，瑨儿一边操纵着飞毯一边将这小东西一把抱在怀里，球球翻个身露出雪白细软的肚子，一边享受着瑨儿的专业按摩一边舒服的打呵欠。

    地面上的小精灵仰着脖子在跳脚，冲空中的瑨儿挥舞胳膊，如烟端坐在她脚边也仰着头看着在天空中的自家主人。瑨儿盘旋几周缓慢下降，还未从飞毯上下来菲菲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球球像炸了毛似的立刻跳到瑨儿肩头，委屈的看着小精灵占据了它的专座。

    瑨儿一只手安抚着自己的魔宠，一只手牵着菲菲，脚边是如烟，星星将飞毯卷成个筒状抱在怀里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向主屋走去。

    在走到香奈尔和梅莉用的那个工作室所在楼层时，瑨儿特意拐了过去看看她们的工作进展，结果房间里只有凌乱的布样、图样和木质半身模特，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进入了制作的最后阶段，她们都去监工了。”菲菲指指实验室旁边的几个房间，那些房间都被改成了制作间。

    瑨儿点点头，不想去打扰她们，转身上楼，有那功夫她还是把她要做的事做完比较现实。

    菲菲明显不想离开瑨儿，星星用给她做点心的条件成功将她哄走，当然，临走还是揪着球球的尾巴把它也一并带走。可怜的球球一路哀鸣着祈求主人的温暖怀抱，可惜它的主人现在没空理它。

    因为瑨儿现在面临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她这么一大帮子人要如何按时赶到帝都？乘车？太慢。飞行？没那么大的飞行器。

    瑨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在她心里有一个方案，要把这么多人在短时间内从沃尔特城送往帝都，最快最便捷的方式就是用传送阵，可是瑨儿知道她没那么本事，如果要采用传送阵的话她需要一个外援。

    香奈尔就住在梅莉的房间隔壁，若是去找她的话难保不被发现；而迪温克斯，算了吧，这家伙总是想找个机会咬她一口，可不能送上门去让他白捡一个便宜。想来想去还是特米里克合适做这个外援

    在快把书房的地板给磨通了之前，瑨儿终于决定还是采用传送阵。几个瞬移来到特米里克的办公室，结果发现他根本不在。一问在外面的工作人员才知道他一早就去巡视领地去了，要下午才回来。

    瑨儿只好又跑到莫的办公室去打发时间，一张大大的办公桌，莫在一边浏览领地的视频画面，瑨儿在另一边画头灯的设计图，画完之后莫可以帮她测试魔法阵的可行性，如果一切顺利这两天内就能够完成。

    手下工作人员配齐到位，莫就不必事事亲历亲为，只要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每天下班前手下员工将商务厅的报表汇总交上来给他过目之后存档，而在阅览的同时他会将这些资料全部记录到自己的数据库中方便将来随时查阅。

    临下班前，瑨儿终于完成了魔法阵部分的设计，特米里克也回来了。

    下班前的那段时间总是一团混乱的，行政部也要每天将行政厅的报表整理归档，唯一的区别就是特米里克不需要一一亲自过目，只需听取简短报告就行。瑨儿只能耐心等到下班后，特米里克有空闲时间了才去找他。

    特米里克在回来的时候就听手下员工告诉他瑨儿来找过他，所以当瑨儿用瞬移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惊讶。

    “我要掌握大型传送阵的制作方法。”瑨儿开门见山表达她的来意。

    “你打算把所有人都用传送阵送过去？”特米里克一下就猜到瑨儿这么说的用意。

    “省时省力，没道理不用。”

    特米里克微微沉吟了一下，前后不到三秒钟，“晚饭后到我房间里来。”

    “谢了。”

    晚饭后，瑨儿捧着几本从魔界获得的与空间魔法有关的书敲开了特米里克的房门。能够传送人与大宗货物的大型传送阵需要制作者有着深厚的空间魔法的基础，瑨儿在这方面只略懂皮毛，她必须在这剩下的时间里进行系统的学习。

    好在瑨儿是个聪明的学生，有着制作传送盒的经验在学习一些基础课程的时候不是那么的费力，特米里克教起来也比较省心。而且瑨儿目前不需要制作永久性传送阵，她只需掌握制作一次性也就是使用媒介的传送阵就行，这样课时就可以压缩一半。只要瑨儿能成功将魔法阵绘制在卷轴上，大家就都可以使用传送阵传送到帝都去。

    此后半个月，瑨儿白天照常工作，晚上准时上课。学生学得认真，老师教得也认真，瑨儿每日的成绩与前一日相比都是突飞猛进般的进步，这让特米里克很有成就感。

    至于那个答应给矮人的头灯也在第二天的白天完成了后续部分，设计图和一些魔法材料早在第三天就交给了门都艾尔，玻璃坊也会全力配合生产所需的镜面，尽量做到可以让矮人们人手一个。

    瓷器坊终于烧出了在兽人妹妹们加入后的第一批全新的白瓷茶具，再外行的人看过后都必须承认是要比市面上的商品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一套套的瓷器就摆在瓷器坊的成品间里，迪温克斯跟献宝一样的与应邀前来参观的客人们介绍每套瓷器的花色、特点之类的，活似一个推销员。这些瓷器可都是在他的监工下烧制出来的，他当然知道能有现在的成绩是经过了一个多么复杂的过程，因此在介绍的时候特别的热情。

    其实不用他说，前来参观的精灵、特米里克和香奈尔他们一进门就完全被这些茶具给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结果迪温克斯说了那么多根本没有一个人听进了耳里，全当一只鸭子在不停的呱噪，让他白浪费口水还不自知。

    瑨儿也跟着其他参观者一样围着这些作品围了一圈，表情平淡，看不出是喜是怒，这让那六名工人在旁边有些惴惴不安，心情紧张无比，不知道瑨儿会如何评价。

    “知道缺点在哪里吗？”瑨儿看着面前一个绘有菱形花纹的茶具，问旁边的工人。

    这话一出，把旁边的客人们一起招过来了，迪温克斯更是不服气的怪叫“还有缺点？！”

    好好的一个万年吸血鬼的形象全完蛋了。

    “就人类的手艺来说，做成这样也算不错了。”精灵也在旁边帮腔，以他们那完美主义者的眼光来看，说出这样的话已算厚道，

    “对呀，瑨儿，与你用的那些餐具比起来，这已经很好了。”菲菲拉拉瑨儿的袖子，实在不明白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瑨儿摸摸菲菲的脑袋，看着身边的工人，“真的没有缺点吗？”

    “有的，大人。”那个满面烟火色的中年汉子走出几步，他已被升级为工头，因为他的技术在这六人中最好，“釉色不够白。”

    “啊？！还不够白？！还要怎样才算白？”迪温克斯跳起脚来严重抗议，其他人也深有同感，只有特米里克、莫和星星仍旧保持平静。

    瑨儿没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做了一连串的动作，顿时就让所有的抗议声全部烟消云散，迪温克斯双手攥成拳头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扑上去。

    一只纤细的手拿着一个白里透青的小瓷瓶放在那个菱形花纹的茶壶前，两相一比较，高低立现，所有的茶具与这瓷瓶一比，那原本让人觉得洁白如雪的白色顿时显得呆滞灰暗。如果刚才还能算上品瓷的话，现在估计得归到中品甚至是下品瓷当中去了。

    “呀！这才是好东西呢！”精灵们的眼光立刻落在了瑨儿手中的瓷瓶上，能让精灵说声好，那自然就不会是地摊货。菲菲伸手就要摸，瑨儿却快一步的收了起来。“这里面装着危险的东西，不是玩具。”想起瑨儿曾经跟她说过的一种白色粉末的危险品，菲菲吐吐舌头收回了手。

    “都测试过了吗？”

    “测试过了，每一个壶每一个杯都用刚烧开的沸水试过了，没有一个开裂漏水的。”

    “哦，难怪你当天找我们要茶叶，原来是派这样用的。”聪明的精灵妹妹们立刻反应过来瑨儿的用意。

    “任凭销售人员说得再好听，不如直接让顾客看到实际效果更具广告效应。”瑨儿嘴角轻扬，漆黑的眸子里映射出的是深邃的一眼望不到底的智慧。

    众人看到露出这样气质的瑨儿一瞬间都被深深的折服、低叹。没人能知道她到底懂得多少东西，也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帝都之行会给她们和这块土地带来什么样的收获，但都相信只要在她的身边，惊喜就永远与他们常在。

    “趁着离我们出发还有时间，再烧几炉，我可不想那些尊贵的客人们为了几套茶具而做出什么有shi身份的举动。”刚刚还充满智慧的笑容此刻已变得狡诈非凡，变脸速度之快让在场众人自愧不如。

    “是，大人。”

    在离开作坊之前，瑨儿特意去了绘图间看那些兽人妹妹们的工作情况，胆小的她们并没有在成品间招呼客人，而是仍旧在自己的工作场所专心致志的绘制着手中的坯料。

    离开瓷器坊，香奈尔和梅莉立刻赶往农场，那些模特已经训练得差不多，她们得去决定最后跟她们去帝都的人选。

    回到城堡，玻璃坊派人送来了瑨儿定制的200个鸡尾酒杯，于是瑨儿带着精灵们消耗大量各色的精灵美酒和果汁、冰块，花了几个小时确定了要在发布会上使用的饮品。

    等到瑨儿完成手上的事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晚上好上课，迪温克斯化身为背后灵在瑨儿身边不停的转悠，想方设法打听她今天拿出来的那个白瓷瓶和他那天见到的那个薰香炉之间的差别。

    瑨儿被他弄得烦不胜烦，终于告诉他一个是白瓷青花一个是白瓷，这才换得了片刻的安宁，因为迪温克斯在安静了几分钟后又继续缠着她打听青花的烧制方法。

    就在瑨儿要发飙的时候终于救星驾到，香奈尔和梅莉将迪温克斯轰了出去，然后三个女人就在房间里商量起发布会的相关事项，以求万无一失。

    在会议过程中谈到出发日程的时候，瑨儿说出她将使用传送阵的方案，于是商量的结果是瑨儿先去帝都打前站，做好一系列准备工作，迎接后续大部队的到达。

    也正因为瑨儿要先去帝都，导致她的课程变得紧张，为了赶进度，不得不在白天也要上课，特米里克择取精华中的精华传授给瑨儿，并指导她绘制传送阵。

    这是瑨儿在学院时第一次绘制卷轴失败后的再一次亲自绘制魔法阵，从白天一直画到晚上，整整一天，浪费了八张卷轴才终于绘制成功。画完之后发现自己拿笔的手指已经伸不直，而且腰酸背痛眼睛酸涩两腿发麻。

    瑨儿一边小心的捶打自己的小腿，一边暗自敬佩那些炼金师们，绘制卷轴的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

    第二天，瑨儿拿着一个传送阵卷轴站在南岸码头，梅莉则拿着另一个传送阵卷轴跑到筑路工地，并在那里释放卷轴，地面出现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传送阵。收到梅莉发来卷轴成功发动的消息，瑨儿将自己手中的卷轴扔向空中，在她身后是成堆的筑路材料。

    同样的一个直径十米的传送阵出现瑨儿的脚下，正好将她和那堆材料圈在中间。传送阵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闪而逝，瑨儿只看到与瞬移时一样的五彩流光在眼中闪过，然后眼前一花熟悉的眩晕感降临，当眼睛的焦距重新恢复时，她已经平安出现在工地上，身后的材料也一同到达。

    在一旁等候着的梅莉快步跑过来与瑨儿拥抱，两个人又蹦又跳的庆祝实验成功。

    返回城堡后，瑨儿开始交待自己的工作，把星星帮忙完成的那些个香皂、香氛蜡烛等物品如数交给香奈尔梅莉，另外还有两个传送阵卷轴。

    这种卷轴两个为一对，瑨儿拿出来两对，双方各拿其中的一个，到时候瑨儿在帝都发动第一个卷轴，香奈尔她们收到她的通知后就可以跟着发动相对应的卷轴，然后所有人就都传送到帝都。

    等到发布会结束，留守在领地的精灵在收到瑨儿通知后就发动第二个卷轴，这时瑨儿再发动手上剩下的那个卷轴，大家就又都一起传送回领地。

    菲菲跟在瑨儿身后跑上跑下，兴奋的看着瑨儿收拾行李，就好像是她要去帝都似的。

    “瑨儿，你回来的时候要带好玩的哦。”

    “好。”

    “瑨儿，你回来的时候要带好吃的哦。”

    “好。”

    “瑨儿，你回来的时候要告诉我发布会的盛况哦。”

    “好。”

    差不多内容的对话每隔个几分钟就要来一次，瑨儿已然记不清她到底说了多少个“好”字了。

    出发的日子终于来到，一早，瑨儿带着球球和星星挥别众人，坐上飞毯向着帝都所在的北方飞去。

    当飞离沃尔特城的范围，来到一个空旷的无人区上空时，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瑨儿面前，微笑着向瑨儿伸出他的手。

    瑨儿操纵着飞毯飞到他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

    男人牵起瑨儿的手放在唇前轻轻一吻，瑨儿眼前闪过已经无比熟悉的五彩流光，然后就看到了帝都雄伟的南城门远远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美丽的小姐，您已经平安抵达目的地，没我在你身边的日子，请多保重，我会在沃尔特城期待您的归来。”

    “谢了，迪温克斯，照顾好瓷器坊，我会和大家一起回去的。”

    瑨儿抽回右手，向迪温克斯挥手告别，然后操纵着飞毯向帝都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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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真的离开有好久了。

    再次看到帝都的那些建筑物时，瑨儿心生感叹，从她当年离开帝都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了，而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二年半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呢。

    瑨儿坐在飞毯上飞得高高的，绕着整个帝都飞了一圈又一圈，寻找着往日的记忆，看看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帝都发生了哪些变化。

    很可惜，这个时代的生产力不能与地球上相比，几圈转下来，瑨儿除了看到贫民区的环境有变得好一点之外没有发现其他的变化。

    转完最后一遍，瑨儿终于重新调整方向飞向学院。

    学院已经放假，校园里空无一人，瑨儿盘旋几周后大大方方的降落在自己原先居住的宿舍前，那片一到夏季就美丽无比的情人湖此刻已经完全封冻，冻得硬梆梆的冰面就是用来滑冰都没有任何问题。

    收起飞毯，瑨儿走向宿舍大门，试探性的拧了拧门把手，不意外的被锁上了。

    瑨儿转身走向窗台，端起一盆鸢尾兰，在花盆底下有一枚黄澄澄的钥匙。星星取出钥匙，插进门锁里，一拧，只听“咔嗒”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花盆底下有钥匙的事还是她来到沃尔特城不久之后斯瑞给她写的信中提到的，据他说自从她走了之后这栋小楼就被他们用来当活动中心，为了方便大家进出才这么做的。

    果然是很方便啊。

    推门进屋，客厅里的摆设没什么变化，与瑨儿走时相比也就多了点装饰物而已。走上楼梯想去自己当初住的卧室看看，结果发现大门上了锁。又试着去推其他几个房间的房门，发现都上了锁。瑨儿也就作罢。

    转了一圈下来，她发现除了露台和地下室之外，就连阁楼都上了锁。

    瑨儿没有用瞬移强行进入，因为她觉得没这必要，只要找到那四个人，就算她不说，他们也都会把房门打开让她一一参观。

    “走，去校长家，看他老人家去。”走出屋外，锁上大门，将钥匙放回原处，瑨儿带着星星跳上飞毯又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在校长家大门口，星星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向门房提出看望校长的请求，很快就得到了回应。等到瑨儿进入大屋站在管家面前的时候，管家大叔激动得手舞足蹈，边跑边喊的冲上楼去找他家老爷。

    很快，楼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有四个人。

    瑨儿嘴角高高扬起，他们果然在这里。

    “瑨儿！”跑在最前面的一个身影有一头茶色的头发。

    “斯瑞长高了嘛，像个大孩子了，不会再做孩子气的事了吧。”瑨儿张开双臂迎接他的拥抱。

    瑨儿离开帝都去自己的领地时，正是斯瑞这些男孩子们长个儿的时候，这么长时间不见，这个变化不可谓不大。

    谁说女大十八变？男孩子要是变起来一样让人感慨。

    一年多不见，斯瑞长得越来越英俊，听到瑨儿打趣他，微微翘起嘴角，如此普通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有着说不出的帅气，越发的有帅哥气质，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孩为他尖叫。

    斯瑞给瑨儿一个大大的拥抱，而且还要晃两晃。只是现在他的身高比之当年要高出瑨儿很多，这样的拥抱看上去就好像是他单方面的抱着瑨儿似的，瑨儿被完全的置于他的怀抱当中。

    就连与林森和克鲁斯拥抱都不曾如此怪异。果然是好人家的孩子，吃得好，营养全面，这个头都跟别人不一样。

    最后轮到吉儿的时候，吉儿抱着瑨儿大哭，以纾解这么长时间的想念。

    幸好吉儿的闸门不错，很快就阻止了洪水的泛滥，让瑨儿可以在抵达的两分钟后坐在了校长书房里与大家一叙离别。

    “埃尔特校长，我回来了。你还好吗？”瑨儿张开双臂与校长热烈拥抱。

    看着自己最为重视却根本没在学校待多长时间的学生，埃尔特校长真可谓是百感交集，激动得有点不能自己。

    “回来就好，大家都很想你呢。”埃尔特拍拍瑨儿肩膀。

    “我也很想念大家呢。”能看到好友和校长，瑨儿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她的笑容从她进屋起就没下去过。

    “想我们都不知道经常回来看看。”吉儿抱着瑨儿的左臂紧挨着她坐，听到瑨儿这么说，颇有些不满的埋怨。

    “呵呵，我这不是回来了嘛。”瑨儿深知这样的话题不能扩展，否则搞不好一场叙旧大会就会变成一场批斗大会。

    “哼，你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工作，根本不是为来看我们的。”吉儿不依不挠。

    “是吗？你这样认为的吗？亏我还带了礼物给你呢，真是让我伤心。”瑨儿摇头做伤心状，起身要走。

    “等等。”吉儿一把拽住她，“要走也要先把礼物交出来。”

    “哇，好没良心，见礼物就开眼。”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吉儿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快点快点。”

    瑨儿只好一脸无奈的样子掏出给大家准备的礼物，都是些精致的日用品，吉儿身为女孩子多得了几套瑨儿从魔界买来的首饰。

    “哇哦，好香哦。”打开这些东西的包装物，各种不同的香味就飘散在空中，引得众人陶醉其中。

    “校长，我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件礼物，希望您会喜欢。”趁着吉儿他们在瓜分那些礼物，瑨儿坐到校长身边，从她的个人空间里拿出一个包扎严实沉甸甸的大盒子放在地上。

    星星与管家大叔这时敲门进来，管家大叔推着一个小推车，车子上放着一个已经火苗正旺的小炉，炉子上放着一个小壶，听那动静，壶里的水马上就要开了。

    见此情景，吉儿他们顾不上因为分礼物不均而大打出手，一起看着正在解盒子的瑨儿。

    打开盒盖，取走填充物，里面是一套精美的六人茶具，这是瑨儿临出发前从作坊里拿的，用来做礼物绝对超值。

    “哇，好漂亮啊。”五个脑袋一起围了上来。一壶六杯配杯碟、点心盘，另外还有奶盅瓶、糖罐、蜜罐、放滤匙的小碟等小件瓷品，皆用波浪型线条装饰，简单却不失典雅。

    “这是我领地的作坊生产的，质量绝对比市面上的好，校长您尽管放心使用。”瑨儿把茶具一一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管家大叔拿出去清洗，等回来的时候壶里的水正好烧开。

    瑨儿又拿出一包茶叶，星星将茶叶放入茶壶中，提起小壶，刚烧开的沸水就那么冲入茶壶中。

    “啊！会裂的。”吉儿惊声尖叫。

    “吉儿，我的产品不会那么劣质的。”瑨儿抬手就给吉儿一个毛栗子。她怎么可能拿一冲沸水就开裂的茶具送礼，这多丢脸。

    “咦？真的耶，一点事也没有。啊~~~~”克鲁斯好奇的去摸壶底，结果被烫得嗷嗷叫。

    大家哄堂大笑。

    “别闹别闹，各人拿各自的杯子，等着喝茶。”校长发话，大家都安静下来，端着各自的杯子围坐一圈，盯着星星的动作。

    当星星倒第一杯茶的时候，那馥郁浓厚的甜美茶香顺着壶口随暗红色的茶水一并倾泻而出，让在场所有人的毛细孔都不由自主的舒张开来，浑身舒泰。

    “这是精灵的渤泥茶，非得用沸水冲泡才能让香气完全的散发出来，和这茶具是绝配。”

    “难怪这么香，原来是精灵喝的茶。瑨儿你真厉害，才去一年多，就让精灵接纳了你。”克鲁斯他们双手捧着杯碟，两眼粉红泡泡。瑨儿是他们的偶像！

    “呵呵，这是必然的，那些盗匪和偷猎者的存在严重威胁我的领地上的治安，在清理的过程中精灵他们也都看在眼里，然后双方就开始接触，一切就是这么的顺理成章。”瑨儿轻描淡写的一语概括，听在耳里似乎很简单，但谁都知道整个过程绝对不是说起来的这么轻松。

    “5555，瑨儿，你那段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同时还要照顾我们。”吉儿眼泪汪汪，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们是互相帮助，谈不上什么照顾不照顾的。”

    “骗人。斯瑞都说了，给我们的那几成佣金其实就是用来给我们购买各种魔法材料的。”林森戳穿瑨儿的谎言。

    “反正那是给你们的佣金，要用来做什么是你们的事，我可什么都没做哦。”瑨儿嘻嘻一笑，立刻转向校长，任凭吉儿他们干瞪眼，“校长，茶的味道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不愧是精灵喝的，这口味就是不一样。”校长眉开眼笑，就在瑨儿和斯瑞他们聊天的这段时间，他已经两杯下肚，手上正端着第三杯。他也不怕烫~~~~~~。

    “校长喜欢就好，若是以后想喝了跟我说一声，一定优先供应。”

    “嘿嘿，茶是不错，但就怕以后我无福享受这优先供应的待遇哦。等到你拿着这些东西在发布会上一亮相，唉……”埃尔特校长摇头晃脑的做可惜状。埃尔特一把年纪，什么没见过，瑨儿打什么主意他能不清楚？

    “校长只管放心，少了谁的绝对不会少了您这份的，我还得感谢您帮忙呢。”举办发布会的场地和后续大部队的住宿问题，这些都是校长帮忙才能让瑨儿没有后顾之忧。

    “这也就是给你面子，要是换了别人爷爷才不理呢。”

    “所以说喽，我就知道校长人最好，求校长办事最放心了。”瑨儿立刻拍马屁，把校长逗得哈哈大笑。

    “瑨儿瑨儿，我们可以去看你的发布会不？”克鲁斯眼睛眨呀眨的，一脸期盼。再看林森他们，也都是一样的表情。

    “可以呀，到时候还要靠你们帮忙呢，帮我维持会场内的秩序。”

    “好啊好啊，没问题。”林森三人连连点头，“只是维持会场秩序吗？”斯瑞没跟林森他们一样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瑨儿肯定还有后招。

    “哎呀，斯瑞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明。”瑨儿拍手称赞，斯瑞的脸立马就黑了一半，在听到吉儿他们毫不顾忌的大笑之后就变得全黑，可以和锅底媲美。

    就连校长都笑得双手颤抖，差点打翻杯子。

    “瑨儿……”小帅哥在磨牙了。

    “好了，不开玩笑，现在谈正经事。”笑够了，瑨儿也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立刻转入正题。

    “我要开服装发布会的事还没有传出去吧？”瑨儿问众人，大家一致摇头。

    “如果你在天上飞的时候没人看见的话，那么除了我们，帝都还没人知道你回来了。”斯瑞补上一句，校长他们又一起点头。

    “我不想搞得太轰动，所以我们只邀请一些特定的客人参加，你们得帮我来拟定客人名单、抄写请柬并且送请柬。”

    “这容易。”四人异口同声。“打算请哪些人？”

    “不要太多人，只要把现在还在帝都并且是有钱有闲的贵族，另外再请几个牌子响亮的同行就可以了，他们来不来我们就不管了。”

    “他们要是不来，事后一定后悔。”校长第四杯茶落肚，幽幽的补上一句。

    大家于是又笑成一团。

    “好，三天内全部完成。”林森立刻分工下去，斯瑞拟定名单，克鲁斯去买请柬。

    瑨儿同时也提出告辞，她打算去看看帕丁大魔导士，顺便也给他送去一份新年礼物。

    知道帕丁喜欢在他的法师塔里工作，所以瑨儿直接坐着飞毯飞到他的工作室外面敲他的窗户，结果把帕丁吓好大一跳，又惊又喜的开窗迎她进去。

    瑨儿拿出给帕丁的礼物，一套四人茶具和一包渤泥茶，一个铜制香炉和一包具有提神醒脑功效的香料。

    帕丁欣喜的收下礼物。

    片刻后房间里点着香料，帕丁与瑨儿一边享受着极品香茶一边商谈甚欢，瑨儿顺带也请教了一些有关光系魔法的问题，收获非浅。

    临近中午，瑨儿告别帕丁返回校长家与大家共进午餐，下午正式开始工作。

    瑨儿拿着校长给的钥匙去看场地，构思布置方案。

    斯瑞和校长在家里拟定名单，确定人数，然后克鲁斯上街去买请柬。

    星星借用校长家的厨房制作能够与发布会上所使用的鸡尾酒和渤泥茶相配的点心。

    就在大家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份内的工作时，有一位意外的访客跟着克鲁斯来到了校长家。

    “嘿，奇拉德，你怎么来了？”话是对来客说，但眼睛却看着克鲁斯，似在询问两人是怎么遇上的。

    克鲁斯吐吐舌头，一缩脖子，溜进房间里去了。

    “斯瑞，有事瞒着我吧。”奇拉德依旧是一副温和谦逊的气质，眼神却四处乱瞟。

    “我瞒你什么了？”就算现在瞒你，等请柬发到你手上不就一切知道了嘛。斯瑞心里想道。

    “少装蒜，告诉我，瑨儿是不是回来了？”目光搜索了半天，奇拉德终于收回目光定在了斯瑞身上。

    “喂，你怎么这么肯定是‘她回来了’，而不是‘她要回来’？”

    “今天上午，我正在阳台观赏帝都美丽的雪景，突然发现一个似鸟非鸟的物体从我头顶的天空掠过。”

    “你都知道还跑来问什么。”斯瑞给了个大大的白眼，很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就是怕你不说实话嘛。”奇拉德脸皮超厚的收下那个白眼。“哎，我在街上碰到那小子买请柬，瑨儿又突然回来，是不是……？”

    “想知道？嘿嘿，回家耐心等请柬啊。”

    “我都已经在这里了，有请柬可以直接给我，不用再麻烦你们跑一趟了。”奇拉德伸出手就要讨请柬。

    “不行。瑨儿交待了，所有的请柬必须统一送出。”斯瑞摇着头，一副无商量的态度。

    “不给？”

    “不给。”

    “真不给？”

    “真不给。”

    “哼，不给算了，我走了。”

    “慢走，不送。”

    回到楼上，斯瑞把刚才的事跟校长一说，校长微微一笑，说：“行了，那个大厅用不上了。”

    等到瑨儿回来听说这事，也笑了，“越是高档场所才越能体现我这个品牌的价值。”

    就像大家所预料的那样，第二天一早，宫廷侍卫就来传话，陛下要召见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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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瑨儿一路畅通无阻的被带到国王的书房，刚结束朝议的十五世已经在书房里等着她，瑨儿仍旧没有好好学习贵族礼仪，所以当她要行礼的时候就难免尴尬。好在十五世免了她的礼，这才让她避免了一次丢脸。

    这是瑨儿自从前往自己领地之后第一次返回帝都，所以这一次见面也可以看作是一次述职，瑨儿详细介绍了领地上的情况，国王陛下边听边点头，对于瑨儿即将举办的春夏服装发布会也是兴趣十足。

    在听到瑨儿是要借用炼金部学生练习魔法的大厅作为发布会的场地时，推说那地方不好，然后非常慷慨的将一个名为“冬宫”的宫殿借给瑨儿作为发布会的新场地，并让侍卫带她去实地考察。

    冬宫外视线开阔，虽在整个皇宫来看位置比较偏，但却是皇宫里一处非常适宜观赏雪景的地方，无论站在哪个房间都能把外面一大片的雪景一览无余的尽收眼底，风景不可说不好。

    而让瑨儿最满意的是紧邻大厅有一个专供女眷休息的房间，女人常用的一些东西这房间里一应俱全，光是全身大镜就有好几面，充做后台绰绰有余。而且这房间有两个门与大厅相联，正好可以用来充当上场门和下场门，有效避免模特上场和下场时的混乱。

    瑨儿在大厅里试着按照模特登场和退场的流程走了几遍之后一个新的布置方案渐渐的在脑海中成型。

    返回国王的书房，瑨儿诚恳的向国王道谢，并且送上礼物，一套四人茶具一包茶叶一个香炉和一包具有安神效果的香料，另外还有送王后的香粉精油华丽的布匹精致的首饰等女人喜爱的物品，以及送王子殿下的宝石钮扣。

    然后趁着国王的高兴劲儿，瑨儿成功的又借到了宫廷乐师来负责发布会当天的音乐伴奏。

    将乐谱交给乐师，嘱咐他们练习纯熟，然后瑨儿就放心的辞别国王返回校长家，并且与领地联系，看他们的准备情况如何。

    知道瑨儿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把帝都那边的事情给搞定了，领地这边当然不能给瑨儿拖后腿，所有人开始连轴转，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在新年的前四天，这只大部队通过传送阵如期的出现在炼金部的学部广场上。在大家互相庆祝传送成功的时候，瑨儿发现队伍中有六个精灵战士，他们是女王派来专门保护梅莉她们的。

    帝都的冬天远比领地要寒冷得多，等那些人的兴奋劲一过，纷纷打起喷嚏来，虽然他们个个穿得不少，但温度的突然变化还是让身体不能适应。

    瑨儿赶紧招呼大家去学生宿舍，现在是放假，宿舍大都是空的，校长安排的是毕业班的宿舍，那些个学长学姐们现在都在外面游历，不到最后毕业的时候不会回来，所以他们的宿舍都是空荡荡的，不用担心这些临时住户会把原住户的东西弄乱。

    在斯瑞、吉儿他们的帮助下，一阵忙乱之后，大家都安顿下来。在瑨儿去梅莉和香奈尔房间谈事的时候，斯瑞他们却在好奇的观察那些精灵们。只是碍于那些背着精灵弓的精灵战士，他们也只能远观而不敢过于靠近。

    梅莉的这些伙伴都是当年“莉贝儿”的骨干，全是见多识广的主，对于斯瑞他们那跟作贼似的举动她们都强忍着笑，也不戳破。

    看过娴静的精灵又看妖娆的妖族，他们自然是不知道香奈尔及她的手下是妖族的事实，只在心里不断的感叹为什么瑨儿的手下不是帅哥就是美女，就连那些模特都个个英俊漂亮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

    午饭的时候大家都是啃干粮，虽然跟了厨娘过来，但她们也要时间适应环境，所以想要喝口热乎的热汤得等到晚上。

    原本瑨儿预定的发布会场所是用来练习魔法的大厅，也是方便大家练习完后可以尽早回到房间休息。但因为国王陛下借了一个更好的地方，所以就大家就不得不每天早出晚归，在内城和外城间来回奔波。

    为了把这几十号人天天这么运来运去，瑨儿特意租借了公共马车，让他们每天按时按点的接送大家。

    冬宫已经重新布置过了，一些不必要的装饰物全部摘除，高高的T台已经搭好，正对上场门和下场门，为了不显得突兀，用两块屏风遮挡了一下。T台前就是观众席。精灵带来了一些草编藤编的装饰物，当模特们在后台做准备的时候，瑨儿他们正忙着把这些装饰物挂在适当的地方。

    当准备妥当，实地排练终于开始。乐师也全部就位。瑨儿他们充当观众，站在观众席观察着模特的举止，指点他们要改进的地方。

    请柬早已送出去，瑨儿在帝都的消息也早就传了出去，帝都百姓之间的谈资又多了一个“妖精”，而且是在皇宫里开服装发布会，大家都在好奇和期待这个从来不安分的魔女城主这次又会弄出什么惊人之举。

    新年转眼来临，当国王在和百姓与民同乐的时候，瑨儿仍旧在冬宫盯着模特的排练，一遍又一遍的走流程，力求从开始到结束都万无一失。

    检验成果的那天终于到来，在做了最后一遍彩排之后，瑨儿让大家休息放松精神等待着下午的来临，而她则又开始忙碌起来。

    大厅里的桌椅已经放置到位，桌上整齐的摆着200只晶莹剔透的鸡尾酒杯，瑨儿躲在冬宫的小厨房里调配鸡尾酒，星星则在制作点心。

    发布会定在下午三点，而且请柬上特别注明“这不是舞会，迟到者请勿扰”，也不知道是大家遵守请柬上所说还是大家有点怕怕瑨儿的魔女名头，应邀前来的客人们都提前到达。

    而最先抵达的是国王一家。

    见是国王，所有人都出来行礼，就连精灵也不例外。

    还别说，虽然对方是国王，但他们也没见过精灵，所以纵使他们有些失态还是得到了大家的谅解。

    在国王后面到达的就是那些王公大臣各位贵族带着他们的如花美眷陆续抵达，那些受邀的老牌服装店的老板也在其中。

    宫廷仆从们端着美酒和点心在客人间游走，淡绿色口感甜酸的鸡尾酒赢得了大家的好评，而专为这饮料制作的点心更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扬。

    乐师们拉奏着轻松欢快的音乐为大家助兴，使得现场始终保持着一个轻松愉快的气氛。斯瑞他们四人也在客人中打转，引导他们落座。

    等到时间一到，也不管是否还有客人没来，仆从们将大门一关，窗帘全部放下，使得整个大厅顿时昏暗下来，只在T台边缘点上一圈蜡烛算作照明。

    乐师的曲风一转，由轻快变为优美抒情，使得精神还有些亢奋的客人们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

    “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各位来参加‘妖精’春夏季服装发布会……”当客人们的情绪被调整到最佳状态的时候，一个平和如流水般的声音缓缓流出，瞬间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瑨儿站在上场门的下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讲台，她手里拿着一个稿子致欢迎辞，等会儿她还要为大家介绍服装的设计思路、款式、面料等相关内容。

    “……我们的产品不仅仅包含于服装而是涵盖周边所有产品，同样的产品我们会给您提供更多的选择。请相信我们，您的心愿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将致力满足于每一位客户的需求。现在请大家欣赏我们今年最新款的春夏服装。”

    曲风再转，换了一首大家从未听过的曲子，正是瑨儿交给乐师的曲子，叫《春野》。这是瑨儿从浩如星海的曲库中将和春天有关的曲子翻来覆去的听了N遍才挑出来的班德瑞的作品。

    轻柔舒缓的曲调如春日暖风般轻轻淌出，温柔的吹拂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人如痴如醉。

    随着音乐的流淌，模特们开始陆续登场。

    先是少女装，清雅的素色面料上绣着小巧的花卉图案来体现少女的清纯，粉嫩的妆容配以缀满花边的宽沿遮阳帽、小巧的包包和同色的鞋子。精巧的耳环和项链，上面的宝石随着模特的每一个动作不断的闪耀着迷人的幽光。模特每转一圈，一股若隐若现的清淡香气就飘散开来，让人想仔细闻闻时又无所踪迹。就像调皮的少女故意逗引自己的情人。

    少女装后面是贵妇装，她们的面料明显就比少女装要华丽，亮闪闪的金丝银线点缀其间，编织成各种精巧的图案，无不体现着贵妇的雍容华贵。帽子上垂下的面纱遮住面庞使得模特的容貌变得模糊起来，越发显出神秘的感觉，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女装展示完毕后男装登场，男士的优雅成熟甚至是性感都尽显其中。

    最后登场的是晚装。乐曲也换成了约翰&#8226；施特劳斯的《春之声圆舞曲》，这音乐听着就让人想跳舞。

    男女模特成对上场，面料更加的华丽，色彩更加的丰富，衬得每个女模特都是千娇百媚。身边的男模特就像是护花使者，悉心的呵护着女伴，隐藏在衬衫层层花边下的花形宝石钮扣在女模特轻抚男伴的时候显露出来，男士的含蓄沉稳一展无遗。

    最后所有的模特全部出来亮相，面向上场门大力鼓掌，引得台下的客人们也都站起身来鼓掌，然后在掌声中设计师香奈尔和梅莉两个人带着各自的手下一起携手登场。

    精灵的出现让宾客们再次惊呼。

    趁着这个时间，房间里的仆从在黑暗的掩护下将两扇门前的台阶转了个方向，方便模特从T台上下来走到客人面前。然后给房间点灯，才一会儿功夫整个大厅就变得灯火通明。

    当客人们近距离研究那些服饰的时候，精灵们退回后台，斯瑞、克鲁斯他们四人代替精灵们从后台推出几个小车，上面摆放着除了刚才模特所用的那些东西之外，还有其他香型的香料啦、香味和功能各一的香皂啦、可以增添浪漫气氛的香氛蜡烛啦之类品种各异的产品，让客人们亲身一一体验。

    仆从们从另一个房间推出数个餐车，餐车上摆着一个小炉和一把壶，壶在呜呜作响，同时壶嘴里还有少量蒸气喷出，水马上就要开了。

    瑨儿从角落里走出来，将客人们引向大厅一角的长餐桌，桌子被一块布蒙着，下面藏有东西，高高低低的。

    看到瑨儿示意，仆从们小心的掀掉那层盖布露出藏在下面的东西，这下引起更大的惊呼声。

    桌上摆着的是精美绝伦的瓷器茶具，摆满了一整张桌子，有两人套、四人套、六人套和八人套各四种类型，纹饰更是各不一样，有几何线条的也有简单花卉的，色彩艳丽器形端正。

    茶壶里已经放好了茶叶，等水一烧开，仆从们动作整齐划一的右手提起水壶，左手拿开茶壶盖，就那么将一壶滚烫的沸水冲入茶壶中。

    不明就里的客人们有些慌张的向后躲去，等待着那预料之中的爆裂声。

    却没想到，等到茶泡好，仆从将茶倒入茶杯也没听到任何预料中的声音，只闻到一股浓郁芬芳的茶香。

    这下人群炸了锅，能经高温不裂的茶具在整个帝国都属于稀罕物，瓷器茶具的诞生在很大程度上得依赖于工匠的运气而不是技术。大多数用来制作茶具的材料是银、陶和木，瓷器茶具非常非常少，现在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怎不让他们兴奋。

    于是，人们涌向餐桌。可是别看这餐桌长，但实际上桌上所有的茶杯加起来也不够在场客人一人一杯的，因此站得比较靠后的客人就只能看着别人端着精美的瓷器品尝极品的香茶。

    在场的客人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主，抢茶抢不过让他们很没面子，所以他们立刻围住了瑨儿，竞相出价定购她的茶具。

    这时，瑨儿才笑嘻嘻的拿出商品目录，一人一份的分发出去，目录上所列商品包含了今天所展示的所有商品以及价格，另外还有一些早就被人所知却一直未推出市场的商品，如飞行扫帚、飞毯和新旧两个版本的传送盒。并且在目录的最下角用醒目的字体写着总店的地址：沃尔特城商店街68号“妖精”之家。

    可是这些客人们手里拿着商品目录却没几个认真看的，仍是要买现场的那些茶具，一个出价比一个高。于是瑨儿又来了个现场拍卖会，价高者得，而她最后收获金钱无数，让一直在后面观察的国王陛下咋舌不已。

    虽是听闻瑨儿会赚钱，而且她也的确从他手上赚走了不少钱，但亲眼所见这却是第一次，这让尊贵的国王陛下深受刺激。

    利斯殿下也暗自摇头，瑨儿现在赚钱是越来越大手笔了，以前的那些都只能算是赚零花钱。

    “哎呀，怎么我手下就没这么会赚钱的人呢？”国王感到大为可惜，要是他手下也有这样的人多好，那他皇室领地上的资产一定翻无数番。

    “父王，这样也不错啊，等她开始交税的时候，呵呵，估计她的税额可以排在全国前几名呢。”

    “那还用说，肯定是的，等她领地上的经济全面复苏之后，我们的财政上就可以轻松一些了。”国王陛下开始畅想未来。

    一直未出声的王后却暗地里咬牙。她一直认为她家族会变成这样完全是瑨儿在从中作梗的缘故，尤其是在自己的妹妹一家被处置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她都日夜祈祷神明降罪于她。

    王后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正好被星星看到，于是当瑨儿结束拍卖会吩咐仆从们将茶具洗净打包之后，星星悄悄的告诉了瑨儿这一发现，让她小心防范。

    瑨儿轻扯了一下嘴角，那个王后自己家教不严惹出这等臭事，国王陛下没跟她计较已经算大度了，这个不安分的女人要是敢找她的麻烦，她管她是王后，一样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王后的态度连个插曲都算不上，瑨儿转头就忘到脑后去了，忙着送客。

    国王一家也向瑨儿告别，感谢她给了他终生难忘的一个下午。

    瑨儿受宠若惊的连声迭谢，恭敬的送国王一家出门。

    关上大门后，瑨儿累得摊倒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弹。

    其他人也都一样，个个东倒西歪，拿椅子当床。

    唯一还有力气走来走去善后的只有星星。

    “所有东西都卖掉了？”星星转了一圈，看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结果发现那些所展示的商品包括模特身上所穿戴的都没有了，全让客人们给剥干净了。

    “嗯，卖掉了，这是账单。”躺在椅子上的斯瑞举起右臂，手里抓着一撂纸，星星接过一看，都是各位大人签名的单据，每张的金额还都不小，一一核对下来，发现这些单据上的金额比实际售价要高出很多。

    八成瑨儿在那边开拍卖会的时候，斯瑞这里也开了一个小型的拍卖会。

    “斯瑞，给你个任务，帮我把账都收回来。”

    “嗯？那你呢？”

    “我明天就回领地，我那里春天比这里早，要组织春耕生产。”

    “啊？这么快就要走？”斯瑞他们哪还顾得休息，一个个的全窜起来了。

    “是啊，我得照顾下面一万多人的吃喝呢。”

    “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斯瑞他们四人都面露不舍。

    “嗯，这可难说喽。你们有空到我那去玩啊，我那里风景可比这里好哦。”

    “唉，我们也想啊，可是你那里好远。”吉儿趴在椅背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能有多远？我用传送阵接你们过来，回去的时候让校长接应一下就是了。”

    “耶？是耶！”四人眼睛一亮，离别的愁绪倾刻间荡然无存。

    “好了，大家都起来了，今晚上放假，大家都出去玩，明天一早按时出发。”瑨儿坐起身，拍着掌招呼手下众人。

    听到放假，那些男孩女孩们都迅速的爬起来，动作飞快的将一切收拾妥当。

    星星按瑨儿的吩咐给模特们发零花钱。

    “难得来帝都一趟，买点小礼物回去给你们玩得好的兄弟姐妹，要是回去之后人家问起来帝都是个什么样子你们都回答不出来那就糗大了。”

    下面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

    “走了。”瑨儿手一挥，当先开门出去，后面浩浩荡荡一长串的尾巴。

    出了皇宫，租赁的公共马车已经在那里等着，将瑨儿这一群人送到外城广场后就各自散去，众人都各找各的乐子去了。

    梅莉她们几个精灵也在精灵战士的保护下逛起街来，几百年没出来了，看看如今的社会与当年相比又有了哪些变化。

    结果，引起了街道严重堵塞，人们争相一睹精灵风采。要不是看到精灵战士身上亮闪闪的弓箭，只怕人群会拥得更前，甚至是直接抢人都有可能。

    梅莉与她的伙伴们对看一眼，默契的一笑。虽然已经过了几百年，但人类的劣根性还是没怎么变呢。

    其实，既然瑨儿敢放精灵们逛街她又怎么会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狙击者”早就构筑好了防御圈，只要有哪个不长眼的意图不轨……，嘿嘿，那就不要怪在这喜庆的新年气氛里增添了不和谐的因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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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回领地的时间定在清早，大家一准备齐备就全部在学部广场集合，没等多长时间瑨儿也乘坐着飞毯赶到与大家汇合。

    再次确定了一遍没有遗漏人或物，瑨儿拿出传送盒与领地那边联系，很快瑨儿就收到回复，然后拿出预备的第二个传送阵。

    一样的过程，同样的眩晕，视线重新恢复焦距的人们发现他们的落点就在城堡的大门口，行政部长特米里克和财政部长莫带着众手下和领地上的人在那里迎接他们。

    在看到去帝都的这些人都安全回来，人群爆发热烈的欢呼声，如英雄般的被簇拥着进入城堡。

    餐厅里，这些清早回来的旅行者们边吃着美味丰盛的早餐一边述说着在帝都的见闻，旁边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无限渴望。

    瑨儿躲在她的专用包间里，边听着外面的热闹边吃早餐边叮嘱特米里克把每天收下来的新鲜蔬菜拿一部分打包传给校长。虽然领地上的经济才刚刚起步，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但给自己校长每天提供足够的新鲜蔬菜还是做得到的。一把年纪的人了，别老拿肉当主食。

    而给莫的就是一个巨额数字，那是昨天所售商品的总价。

    特米里克拿出来的见面礼是矮人为她所做的扇子，她走后没几天送来的。

    瑨儿被矮人带去地底世界的时候特米里克就已经猜到可能是与她的这把武器有关，所以当看到是亚神器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惊讶，语气诚恳的感谢矮人的费心。

    瑨儿接过扇子，单手唰的展开，扇两下又收拢，反复试了几次，一开一合间非常的顺畅一点涩感都没有。

    扇骨上按照瑨儿的要求用秘银绘制了防御魔法阵，可以抵御中级魔法的进攻，再加上是亚神器，所用材料又不是凡品，光是那个翼膜扇面就不是那么容易能打破的，瑨儿实力又已是人类中的绝顶高手，所以真正能抵御的魔法等级最少也是高级起。

    至于禁咒，呵呵，能发出禁咒魔法的魔法师在整个大陆都屈指可数，而且，施展禁咒的代价不是谁都付得起的。所以总的来说，这把扇子的抗魔性天下第一。

    瑨儿是炼金学徒出身，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她真正的实力不是魔法和炼金术，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战士，这把融合了各种超凡材料做成的扇子劈金碎石那是小意思，搁在瑨儿手上就是个杀人凶器。

    扇子在瑨儿手上被舞出了花，凭借着她与扇子间的感应，这扇子在她手中如臂颐使。

    “太棒了！也就只有矮人才能打造出来。”瑨儿连连称赞，她实在是太满意了。

    再一次把扇子展开，这时瑨儿才愕然发现这扇面并不是像她当初所设想的那样由两块龙翼膜贴合而成，而是从这本来就比纸薄的翼膜中间片开套在扇骨上的，这是完整的一张翼膜。难怪透光性这么好，把扇子搁在面前，可以透过扇面看到坐在对面两人的眉毛眼睛。

    “天哪，他们的手艺真是好到难以想象。”

    “给这扇子起个名字吧，总不能扇子扇子的这么叫吧。”莫提议道。

    “取名字啊，让我想想。”瑨儿再度把扇子翻来覆去的研究，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但都是一闪而逝，没有留下足够的印象。

    啪的把扇子收拢，瑨儿又研究起大骨上的花纹，这一看就看出了名堂。

    扇骨上留下了当初雷击过后的痕迹，矮人在绘制魔法阵的时候巧妙的避开了这些痕迹，却又与这痕迹融为一体，这就使得在光线的折射下这些魔纹很像一尾尾的游鱼。

    游鱼扇？

    瑨儿挠头，不好，没气势。再想。

    当初这扇子的扇骨是用了她的血才引来天雷成为亚神器，古时有“鲤鱼化龙”的说法，如果当时没有扛住天雷的洗礼也就没有今天的这把扇子，可以说是应了“鲤鱼化龙”的条件，龙又是中国人的图腾。嘿嘿，够气势，就叫鱼龙扇好了。

    “决定了，就叫‘鱼龙扇’。”瑨儿兴奋的将扇子放手里一拍，大声的报出了这个名字。

    还未等特米里克和莫做出反应，扇子突然一声轻啸，轻颤一下，瑨儿顿时感到似乎有一小股微弱的电流经她的手流到了她的心脏。

    “耶？它同意了，就叫鱼龙扇了。”

    特米里克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当年的大战中，矮人给不少人打造过专属于他们的武器，在取名之后都会有这样的情况，这个过程被称之为“认主”。因为名字是有魔力的，尤其是在订立契约的时候，必须得用真名，这样契约一旦成立就不能反悔，有极强的约束性。所以给自己的武器尤其是在打造过程中浇灌了自己的鲜血的武器取过名字之后，哪怕就是主人死了，别人也无法接手这件武器，只能永远的尘封起来。

    莫就糊涂了，这种状况他还真没见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上去很像古时传说中的神兵利器认主的样子。呵呵，真有意思。

    得到期望已久的武器，瑨儿早餐也顾不上吃完，一个瞬移就去了天台，脱掉外衣后拿起扇子就挥舞起来。

    渐渐的瑨儿就发现，在做某些动作的时候，隐隐约约能听到雷霆的声音。瑨儿刚开始时搞不清楚声音从哪来，不止一次的抬头看天，可是天气很好，不像有雷雨的样子。折腾几次才发现是从扇子上传来的。

    于是瑨儿大胆的尝试了一下，稍稍运起一点内力灌注在扇子上，然后高高跃起，在下落的时候做了个挥砍的动作。

    “轰隆”一声响，瑨儿看得明明白白的从她扇子上飞出去一道淡黄色的弯月状电弧，直飞出去，拦腰截断河对岸的一棵小树，树干落入河中顺水而下。

    瑨儿看得傻了眼，难以置信的看了看手中的扇子，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一击是出自自己的手中。

    “出什么事了？”

    特米里克第一个出现在天台上，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他动作倒是快，一个瞬移就立马出现，一过来就看到瑨儿傻愣愣的站在天台边上，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河对岸。

    “那是我干的。”瑨儿指着河对岸那一截断桩，又指了指正往下游漂去的树干。“用这扇子干的。”可能是有点惊吓过头，瑨儿语无伦次的向特米里克说道。

    “我还以为对头找上门来了呢。”特米里克轻舒一口气，“这很正常，扇骨被雷击过后就有了电属性，这些痕迹就是证据，只要满足一定条件就可以被触发。”

    “也就是说只要我拿着这扇子我就是一个电系法师？”

    “可以这么说，你又多了一个简便实用的技能。”

    “哈，果然是我的扇子，与我心意相通，知道我喜欢复合型人才。”瑨儿捧着扇子啾啾连亲数口，然后一个瞬移就不见了。

    特米里克再度翻了个白眼，也跟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两个小时后，特米里克、香奈尔和迪温克斯三个人急匆匆的一起出现在她的书房里，特米里克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啪的一下就拍在瑨儿面前的桌上，上面登记的名字叫夏非克。

    “这个人来应聘药师，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为什么？”瑨儿终于放下一直拿在手上把玩的房子拿起表格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你们干嘛对他这么紧张？”

    “他是那边的人。”

    “那边是哪边？”瑨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慢了半拍才恍然大悟，“是你们的对头？”

    “对！”三人一起点头。

    瑨儿再度把视线落在那张纸上，默不出声。

    “你们怎么发现他的？”

    “他一来我们就知道了，他身上的臭味能让苍蝇把隔年饭给吐出来。”香奈尔扇着鼻子，仿佛在她身边仍有那股天下奇臭。

    “就你们看，他实力怎样？”

    “不弱。”三个人一脸严肃。“不是那个长白毛的也是他手下大将。”

    “既然你们能发现他，那么你们说他有没有发现你们呢？你们的目标可是比他要大得多呢。”

    “那现在怎么办？留他在这里是个隐患。”

    “虽是隐患也不能让他走，纵使他考得再差也得留下他。与其让他到外面去给我们捣乱不如放在眼前就近监视。”就像她当初监视特米里克一样。

    “但是，我们双方毕竟水火难溶，他在这里总不是件好事，有他在我们以后做起事来肯定就不像现在这般放得开。”

    “就近监视？不见得有效啊。他要真想惹事就算他在这里也一样搞得成，他家的神殿圣堂可是到处都是。”

    “只要不是他亲自出面，那些个喽罗兵尽可以不用理会。”说是这样说，瑨儿心里可一点底也没有，她非常清楚一旦被宗教视为异端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她还不想与这个大陆的人类为敌。

    “你这么有信心？这么肯定能摆平那些家伙？他们可都是很难缠的。”

    “别慌，天不会塌的，把心放肚子里吧，没事的。他就是想造反，也得先确定我的态度。”

    “对，这就是我们目前的优势。”迪温克斯一拍巴掌，“他只知道我们在这，但他不知道瑨儿与我们的关系，因此他就更不可能知道瑨儿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没错，万事有我在中间协调，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办公的办公，该做裁缝的做裁缝，该卖古董的卖古董，就是不许惹祸。”

    “我们还不至于傻到引火烧身自曝身份。”三个人异口同声，默契好得呱呱叫。

    “这就行了。”瑨儿转身走回桌前拿起那张表，“夏非克。这应该是个假名，既然他用假身份那就是说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么他到这来应该是以试探为主。既然如此，大家就陪他演出戏，看他什么时候自露马脚。”

    特米里克三人露出奇怪的表情，透着一丝血腥气。“演戏我们最擅长了，走着瞧吧。”

    特米里克他们一走，瑨儿立刻联系莫和星星告诉他们这一发现，并让莫立刻开始全方位多角度全天候的盯着那个叫夏非克的年轻人。

    莫在耳机那头笑，“有好戏看了。”

    星星轻声细语，“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呢。”

    瑨儿端起面前的杯子浅啄一口，“反正不是他们两个。”

    夏非克坐在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里打量着房间的环境。

    这是一个集体住宿的房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摆着十张上下层的床，铺着干净柔软厚实的被褥，晚上睡觉一点也不会冷。

    每个人还有独立的柜子和桌椅，天花板上吊着一个魔法灯，刨掉这些家具房间里还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来回走动。

    走廊两头有公共卫生间随时可以洗浴，全年全天候不间断热水。从来不曾想过下人的生活待遇居然可以和城主一样。

    第一次听说这个城堡主人的名字是她在战场上用了死灵法师才有的技术救治重伤员，虽然她赢得了士兵和军官甚至是****的赞赏和尊敬，但却招致了教会的不满。战后，教会曾经向这个国家的君王提出过交涉，却未被理会，甚至还按照她的功绩封她为男爵，将这块黑暗的土地赐予她作为封地。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人们都以为她可能会彻底的消失在这块土地上的时候，却传来她仅用一年时间就将占据在这里多年已经形成气候的所有盗匪全部连根铲除，并与长年生活在这里的三大异族建立了良好的同盟关系，使得已在人类间消失许久的精灵、兽人和矮人开始陆续的出现，不但参与到这个城市的建设中，还与人类一起生活。

    最近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是昨天，帝都的贵族们为她的那场服装发布会而痴狂，迫不及待的向亲朋好友展示刚买来的商品。而他就正是从那些香味独特的香料精油中发现了异常，即使原料中混入了不少精灵的香料，但那属于死对头的独特味道还是让他的鼻子频频发痒。

    知道这个魔女城主最近一直在招募药师，于是他决定以此为契机来调查一番，如果她真的与魔界有染的话，那么就不要怪他。

    哪知双脚才刚刚踏上这块土地，就让他立刻察觉到了对头的气息，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却瞒不过他。

    夏非克站起身，打算出去转转，找找看到底是哪些人在这里，他们都是什么身份。

    当他开始四处转悠的时候，却不知他的行为已经全部落入了“监控者”的监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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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夏非克的考试成绩如瑨儿所预想的一样，惨不忍睹。在这批共十人的应聘者当中，他的成绩排在倒数第三。

    这让瑨儿耻笑不已。神又怎样？神也不是万能的。

    因为夏非克在这十人中年纪最轻，正好给了瑨儿一个理由，以“夏非克还年轻，有更好的发展潜力”为理由独独留下他一人，然后以学徒的身份将他扔给了农场的那些实习医生们，让他们代她行教育的职责。

    于是就在夏非克才刚刚搞清楚是哪些人在这里还未来得及与他们正式接触就被瑨儿给一脚踹开了。

    那些老医生们得到瑨儿指示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所有课程，并且在授课过程中尽量给他创造一些动手操作的机会。

    于是夏非克的课程就安排得非常紧凑，从每天早上睁开眼要一直忙到深夜。瑨儿的目的就是要让他没有时间跟她捣蛋，让她领地上的太平日子多过一天是一天。

    一个月下来，在“监控者”全方位多角度全天候的监视下，夏非克安分守己，每天都认真完成交待的工作，从来不曾见他打过半点折扣。

    就在瑨儿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动作的时候，领地来了一群尊贵的客人。

    帝都伽西烈的神殿派来了一队神职人员，领头的是神殿三大紫衣主教之一的托莫列斯，他们是来与瑨儿商谈建造圣堂的事宜。

    瑨儿没有宗教信仰，因此在做城市规划的时候没有预留出给教会的土地，偏偏托莫列斯他们在市政厅的那个大沙盘前停留了一会儿，选中了一块土地，但那是瑨儿原本要打造成集高档商店、酒店、餐饮为一体的高档商业区的。自然不能让一个圣堂不伦不类的杵在那里，这实在是有损商业区的形象。

    看到瑨儿不同意，托莫列斯心中有些不快，脸色也就渐渐的不太好看。

    瑨儿清楚，纵使她没有宗教信仰也不能与教会发生任何冲突，于是赶紧叫来莫，让他拿着规划图过来，请托莫列斯再另择一块土地。

    规划图上用不同的颜色表示土地的未来功能，未被纳入规划的土地是黑色。以现有的城市建设进程来看，规划图上的大块黑色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被其他的颜色所取代。

    不知道这个托莫列斯是不是有严重色盲，那么多的黑色不选，偏挑别的颜色。结果他所挑的土地不是公园绿地就是医院、学校、剧院等将来用于修建公共设施的土地。

    托莫列斯每指出一个色块，瑨儿就摇一次头，次数一多，瑨儿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

    “凌城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托莫列斯很生气的把图纸放茶几上一拍，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托莫列斯阁下，你所挑中的土地都已纳入城市规划，没有特殊的理由是不能改作他用的。”瑨儿好言解释。

    “什么叫‘没有特殊的理由’？给教会建造圣堂这也需要特殊的理由？”托莫列斯神态倨傲，作为神殿三大紫衣主教，他的确有骄傲的本钱。

    “所谓的‘特殊理由’是指有可能出现损害公众利益的情况下才可以另行规划。您所挑中的那些土地早已经过我们多方认证，没有发现会有损害公众利益的可能性存在，所以不能另作他用。”瑨儿依然保持得体的微笑，不让对方抓住她任何的痛脚。

    “凌城主，圣堂是神殿的延续，神殿可以高高在上，圣堂却是在百姓中间。在您的土地上建造圣堂可以让您和您的百姓都能得到神的福荫。”意思就是说，圣堂一定要建在交通便利人流量大的地方，所以那些已经做好规划的土地是最佳选择。

    “既是神的福荫，那么不论圣堂建在哪，神的福荫都能照耀在我们的头顶上，何必非要那些已经规划好的土地呢。”瑨儿半步不让。

    “把圣堂建在人多的地方可以让更多的人享受到神的福荫，这是明文写在《圣典》里的，是神的指示。”

    “骗人。神怎么会让你们来强占已经规划好的土地？那神和强盗有什么区别？”瑨儿故意偷换概念。

    “你！你污蔑神明！！”哪曾料到瑨儿会这样说，托莫列斯顿时火冒三丈，污辱神明是对神明最大的不敬。

    “托莫列斯阁下，到底是谁在给神明的光辉抹黑？”瑨儿笑容依然，“你虽是来建造圣堂，却打着神的名义干涉我的城市建设，神的信徒都是像你这个样子的？”

    “你……你……”托莫列斯气得浑身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他自从进入教会之后，几十年来都是在人们崇敬的目光中度过，何曾像现在这样被气个半死。他以前也曾作为神殿的特使在帝都各地方走动，与当地的管理者商谈建造圣堂的事，对方无一不是双手奉上地段最好的土地。哪会像今天这样，跟这个黄毛丫头谈了半天，一块地皮都没谈下来，连带着他高贵的信仰都与强盗划上了等号。

    “托莫列斯阁下，您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还是先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明天再谈。”瑨儿向莫使了个眼色，莫收起规划图，打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托莫列斯深吸几口气，一甩袖子，愠怒的离开了瑨儿的书房。

    领地上的百姓已经得知有神职人员到来的消息，纷纷涌到城堡希望能一睹他们的风采，于是刚刚在瑨儿那里受了气的托莫列斯带着手下去那些百姓当中寻求安慰。

    情绪激动的百姓簇拥着托莫列斯一行人向城区走去，瑨儿紧急通知乌蒙带着士兵来维持秩序。

    士兵的出现总算是让百姓们的情绪降了点温，没让兴奋过度的他们把城市给拆了。

    工地依然到处都是，大家都认为不适宜让尊贵的主教大人去那种肮脏的地方，于是方向一转，全部涌向了装饰一新的商店街，那里有造型别致的路灯、精心培育的花卉和行道树，整条商店街是目前城市中最漂亮的地方。

    商店街最引人注目的自然就是城主大人名下的产业“妖精”服装店和一墙之隔的古董店，在这两家店隔壁的几家店铺都是从帝都迁过来的几家老牌子的同行，受那场服装发布会的刺激，他们也都到这里来寻求发展的机会。

    在百姓们的夹道欢迎下，托莫列斯他们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在瑨儿那里的不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兴致勃勃的踏入了“妖精”的大门。

    “妖精”开张的当天香奈尔和梅莉他们就把工作室从城堡搬到了总店楼上，店堂里用植物分隔出一个个的功能区，摆放着品种各异的商品，大门两侧的巨大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几个穿着新款洋装的木质模特，已然成为街道上的一景。不少商人都很喜欢这个装饰创意，但买得起这么巨大一块玻璃的却是少之又少。

    托莫列斯在这里转了一圈，被店里的这些香味给弄得晕头转向，回身看他的随从，他们倒是乐在其中不能自拔，拉着销售人员问东问西。

    见到托莫列斯对这里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妖精”的店堂经理立刻将他引到隔壁的古董店，那里的店员迅速迎上来热情接待。

    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艺术品，托莫列斯来了兴趣，开始在销售人员的带领下在货架前来回欣赏。

    在最显眼的瓷器专柜前站了一会儿，看到的花色都是花鸟虫鱼，没有一个是以宗教故事为主题的，托莫列斯忍不住火气又上来了。

    见他面色不善，机灵的店员立刻随手从旁边一个陈列架上拿来一个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董花瓶将他的注意力成功的给转移了过来。

    一直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暗中观察店里情况的迪温克斯在看到那个花瓶之后知道要坏事。

    那个花瓶是他从魔界带出来摆在店里充当装饰品的，在魔界放得时间长了，难免沾染上一点魔界的气息，对方又是紫衣主教，实力不俗，花瓶搁在架子上可能注意不到，但一拿到手上那就会立刻曝光。

    就像迪温克斯所猜想的那样，花瓶一入托莫列斯的手，托莫列斯“嗯？”了一声，拿着花瓶反反复复的在手中仔细察看，然后念了一段咒语，花瓶的瓶身上浮现起一层极淡的黑色光芒，必须得凑到眼前才能看清楚，因此就只有托莫列斯一人看到，就连他对面的那个员工都没能看到这花瓶身上有什么古怪，还以为他是在惊讶瓶身上的精致纹饰。

    迪温克斯立刻返回楼上去给瑨儿发消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来人！”托莫列斯走到两家店中间的月门前叫他的随从。

    那些原本正在挑选商品的随从们立刻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赶紧过去。

    “把还有像这样的东西找出来。”托莫列斯把那个泛黑光的花瓶拿到随从们的眼前。然后大家一起散开，咒语声此起彼伏，白光耀眼。

    其他挤在店里的百姓看此情景知道事情不妙，都悄然的退出店堂，在外面围观。

    乌蒙带着人迅速的包围了店子，将百姓们赶到路边。

    店里的工作人员也全部退到楼梯边，任凭那些人在店里翻找。

    迪温克斯这时从楼上下来，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在托莫列斯身边转圈，询问缘由，心疼的看着那些人把他的店弄得乱七八糟。

    一通寻找下来，除了那个花瓶还有一个放在墙边由金属制成的全身铠甲，这个铠甲的光芒比那花瓶更淡，只在魔界摆了百年的时间，也就只有身为神职人员的他们才能发现。

    “你这家店竟然有两件商品沾有黑暗气息，难道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托莫列斯像一个执法者般的正气凛然。

    “大人，冤枉啊。这都是从下面收上来的，我实在是不知道啊。”迪温克斯苦着脸喊冤不停。

    “但这是在你店里搜出来的，这是事实，抵赖不了。”

    “大人，我真的冤枉啊。我们做古董生意的，只能辨别古董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实在是不能分辨一件东西是不是沾有黑暗气息啊。”迪温克斯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去拉扯托莫列斯的袖子。

    这一拉，让托莫列斯顿时感到一阵针刺的痛感。

    “你这戒指是怎么回事？”托莫列斯厉声喝问。

    “我这戒指……？”迪温克斯一脸无辜的看了一眼左手中指的蓝宝石戒指，“这是祖传的，由小人的祖辈流传下来的。”

    “你还敢喊冤？！你这戒指也是黑暗的东西，你们家根本就是黑暗生物的走狗，专替他们在人间制造混乱。”托莫列斯义正词严。

    “啊？！”迪温克斯大惊，“这不可能啊，大人，小人家族几代以来都是做合法生意的，从来不与什么黑暗生物接触啊。”迪温克斯只差要呼天抢地了。

    “废话少说，这三件东西就足以让你受到最严厉的处罚。”托莫列斯手一挥，立刻上来两个人，“带走。”

    那两人上来就要抓人，可是一碰到迪温克斯，就都感受到了同托莫列斯一样的针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退下。”托莫列斯喝退手下，嘴皮子一动，一串咒语过后，手一扬，一团白色的光团砸向迪温克斯。

    “啊……”迪温克斯惨叫一声，向后飞去，撞在瓷器货架上，那些瓷器乒里乓啷的砸下来，成了一堆碎片，迪温克斯被这些瓷器砸得够呛，加之又受到攻击，受了内伤，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大人，冤枉啊。”迪温克斯挣扎着爬起来向主教爬去，他身上的瓷器碎片从他身上滑落，发出一连串叮当脆响。

    “可怜的人，赐予你永生。”又是一团更为耀眼的光芒罩向迪温克斯，将他完全的笼罩其中。迪温克斯顿时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一边哀号着一边继续喊冤。

    僵持了十来分钟，迪温克斯仍然在地上翻滚不止，而托莫列斯和他的随从们却睁大了眼睛。

    他的这个魔法与光系的净化术比较类似，都是属于除秽纳净的魔法，专用于击杀黑暗生物。任何黑暗生物一旦被这个魔法击中，要不了几分钟就得彻底完蛋，即使只是沾染上一点黑暗气息的人类也一样逃不脱。而迪温克斯已经坚持了十多分钟还一点事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真正的干净的人类。

    但在这店里搜出三件沾有黑暗气息的物品，纵使他的确是无辜的商人也难逃一死。

    就在迪温克斯的哀号声声不息的时候，瑨儿终于驾到。

    “怎么回事？”瑨儿一踏进古董店，店堂里一片狼藉，商品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迪温克斯被一个白色的光茧包裹着满地打滚，身下满是瓷器碎片，他的双手在空中乱抓，他身边货架上的东西都被他给打翻在地上。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瑨儿背着双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有强盗来过了？”

    “凌城主。”托莫脸色不耐的轻咳一声，瑨儿刚才的那句“强盗”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我们在这家店里搜出了三件沾有黑暗气息的物品，他是这家店的老板，基于法律和《圣典》的规定，必须处死。”

    瑨儿故作震惊，“哦？有这样的事？！有三件这么多？是哪三件，能不能让我看看？”

    托莫列斯向手一招手，立刻有人拿着那个花瓶和那副铠甲过来，摆在店堂中间。

    “还有一件是戴在老板手上的戒指，据他说是祖传宝物。”托莫列斯面露得意之色，有这三件东西，不怕这个乳臭未干的城主不给他地皮建圣堂。

    瑨儿先拿过花瓶翻来覆去的观察了一下，然后又把那副铠甲从头摸到脚，“托莫列斯阁下，能让我看看他的戒指吗？”

    “当然，凌城主，如果您确定的话。”

    瑨儿当然点头。

    于是托莫列斯撤了施加在迪温克斯身上的魔法。

    迪温克斯总算不再打滚，呻吟着仰面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地上的瓷器碎片割成了布条，沾满灰尘，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一向梳理整齐的头发也乱得跟鸡窝似的。

    瑨儿蹲下身，抬起他的手研究了一下他手中的戒指然后就走回到托莫列斯身边。

    “托莫列斯阁下，经我刚才的检查，我没有发现有半点的黑暗气息，不知道阁下是怎么发现的？还请阁下教我两手让我以后也有点辨别的能力，不至于被人给蒙了骗了。”

    “凌城主，我最欣赏您的就是这点，虚心好学，但是神圣魔法是只有我们神职人员才能学习的魔法，所以我很抱歉。”

    “那么托莫列斯阁下，不知我是否有幸亲眼见识一下，也好开开眼。”

    “当然可以，凌城主。”托莫列斯越来越得意，只要让这个城主亲眼看到那道丑陋的黑光，那么他这趟的任务就可以完美的完成了。

    一段瑨儿从未听过的咒语从托莫列斯的口中念出，他还故意念得清晰无比，似在炫耀。

    瑨儿神情无比期待的等待着结果。

    托莫列斯念了三遍咒语，那个花瓶一点反应也没有。

    托莫列斯有些惊讶，又去测试那个铠甲，结果也是一样。

    “怎么会这样？！”托莫列斯吃惊不小，他一个随从立刻去测试迪温克斯的戒指，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迪温克斯嘴里无意识的吐出“冤枉啊，大人。”

    “托莫列斯阁下，我什么也没看到啊，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啊？”瑨儿抱着那个花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它都是个花瓶，并没有长出个嘴巴变成水壶。

    托莫列斯额头见汗，随行人员也开始出现慌乱。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托莫列斯阁下，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好一点的解释。”看过花瓶又去看那副铠甲，仍旧是什么也没看到，瑨儿的脸色拉下来了。

    “凌城主，这当中一定有某些误会，刚才都是好好的。”魔法的失效让托莫列斯多少有些慌张，这又是一桩他从未遇上的事。

    “刚才？”瑨儿一挑眉毛，“除了你的人，刚才还有谁看见了？”

    “他们都看见了。”托莫列斯脑袋有点蒙，指着店里的店员外面的士兵和百姓。

    “你们都看到了吗？看到刚才那三件东西有什么反应了吗？”瑨儿走到店员面前问，他们都摇头。然后又走出店子问外面的士兵和百姓，大家都摇头。

    “那你们都看到什么了？”瑨儿火大的大吼一声。

    “他们砸店伤人！”所有人异口同声，齐齐指着托莫列斯和他的那些随从们。

    “托莫列斯阁下，您还有什么解释？！”瑨儿阴沉着脸走回店里。“您身为一个高贵的紫衣主教却做出如此有辱身份的事，真是给您所侍奉的神丢脸。”

    “凌城主，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托莫列斯和他的随从们在大家众口一词的指控下脸色煞白，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大家都看见了，哪来的误会？没有任何证据就敢在我的地盘上乱来，好大的胆子。”瑨儿面似寒冰，转过身脸朝店外，“乌蒙！”

    “大人。”乌蒙立刻走了进来。

    “带走。”

    “是，大人。”乌蒙行了一礼，然后冲外面挥手，“来人，带走。”

    “是！”门外是如雷的应答声，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走了进来，两人一组，把托莫列斯和他的随从们一个个的反剪双手架了出去。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是神职人员，是享有法外治权的。”托莫列斯在被带走前急急忙忙的说出这句话。

    瑨儿一个示意，押解托莫列斯的士兵立刻停下脚步，“人，生而平等。”瑨儿微微一笑，托莫列斯一个愣神，“托莫列斯阁下，这是《圣典》开篇的第一段话，对吧？”

    托莫列斯有些茫然的点点头，他不太理解瑨儿所要表达的意思。

    “带走。”瑨儿却不再多说，直接让士兵将他押解出去。

    迪温克斯此时已被他的店员用担架给抬回了楼上的房间，然后大家开始打扫卫生。

    “大人，要如何处置他们？”乌蒙问瑨儿。

    “这还用得着我教吗？法条上是怎么写的？”

    “他们伤人砸店，已犯寻衅滋事罪。”

    “他还是高贵的紫衣主教。”

    “身份尊贵者罪加一等。”乌蒙已理解了瑨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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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二天，被羁押在看守所里的托莫列斯一行人收到了对他们的判决书。

    “罚劳役六个月，并处罚金100金币，另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以及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共计10548金币。”

    乌蒙念完判决书，牢门打开，士兵们鱼贯而入，让托莫列斯等人通通换上囚服，然后将这些人双手反绑套上头套送上外面的马车一路颠簸之后来到了筑路工地，他们将和这些兽人一起完成剩下的路段。

    在农场学习的夏非克听到这消息手抖了一下，结果正在学习配药的他多下了一味药，而更不幸的是试药人是他自己，于是跑肚拉稀一整天。

    迪温克斯精神抖擞的在瑨儿的书房里品尝着香甜的茶点，昨天那惨不忍睹的狼狈样今天已经是荡然无存，又恢复成了气质翩翩的优雅绅士形象。

    香奈尔在旁边捂着肚子笑到腿软，昨天迪温克斯的表演实在是太逼真太好玩了。

    阿撒亚迪斯来送这个月的魔法材料，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拿着瑨儿为自己领地所拟定的法条坐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瑨儿两脚架在书桌上，手里拿着莫送来的上个月的财务报表，看着最后的那个总金额吃吃的笑个不停。

    “瑨儿啊，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啊？”迪温克斯吃饱了点心，抹抹嘴，溜到了瑨儿身边。

    “应该做些什么吗？”瑨儿放下报表，一脸迷糊。

    “你现在可是把教会给得罪了，得防着他们将来报复。”

    “那好啊，他们要是敢报复，我就把昨天的事公布于众，看谁丢脸。”

    “别开玩笑，说正经的呢，想好后面的对策了吗？”香奈尔坐在瑨儿的书桌上，轻拍了一下瑨儿的腿以示对她乱说话的惩罚。

    “放心，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的报复我。昨天的事已经在百姓的心中营造出一种神职人员无事生非的感觉，一旦宣扬出去闹得人所共知，这会非常不利于教会长久以来建立的形象。为了一个紫衣主教就要让整个教会自毁形象的这种亏本买卖教廷是不会做的，事情要是闹大，托莫列斯就只有被遗弃的份。”这就叫丢卒保帅。

    “你倒看得清楚。”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看书的阿撒亚迪斯突然插句话。

    “这是此类事件必然的发展规律。”瑨儿深不以为然，这是多少同类历史事件所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啊。

    “他们若是想要报复你有各种各样的办法，根本不需要和你在这件事上面纠缠不清。”特米里克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比如你当年在战场上救治重伤员的技术，他们绝对会大大的加以利用。”

    “没关系，夏非克不是在这嘛，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外科医生就行了。反正我这正缺这个专业的人才呢。”

    一片诡异的安静。

    特米里克、迪温克斯、阿撒亚迪斯和香奈尔四个人站在瑨儿面前，八只眼睛死死的看着瑨儿。

    “绝了，瑨儿，这种主意你都想得到。”香奈尔伸了个大拇指。“是不是因为夏非克把他们招来所以你要报复在他身上？”

    “他们会来这里与夏非克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神殿那边自己的决定。”瑨儿赶紧纠正香奈尔的猜测。从第一天监视以来夏非克就一直很安分，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所以不可能是他把那些家伙给招来的。

    “没错，不是他。他就是要做也只能是把指示下给唯一的地上代行者也就是信徒们口中的教皇而不是直接下给某一地的神殿主教，这不合规矩。”特米里克表示赞同。

    “那夏非克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干嘛？”

    “当然是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医生。”

    “他行吗？”

    “如果他想进入这个权力中心，不行也得行。”瑨儿摇头晃脑，狡诈的笑了。“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可怜的夏非克，我真同情他。”迪温克斯双手合掌做祈祷状。

    “坏了，迪温克斯，你被打坏脑子了？”香奈尔伸手想去摸迪温克斯的额头，“你从来不曾同情过你的敌人的。”

    “胡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紫衣主教怎么能动我半分！”迪温克斯佯怒，“昨天不都是为演戏嘛。”

    “迪温克斯，昨天真辛苦你了，演得太好了。”瑨儿安慰性质的拍拍迪温克斯的胳膊，结果那只手就立刻落到了迪温克斯的手掌中。

    “美丽的小姐，看在我昨天牺牲了那么多鲜血的份上，给点补偿吧。”

    “特米里克……”

    “咻”的一声，迪温克斯消失在这个房间里，他离开前的最后形状好像一个球。

    “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当心。”特米里克也不见了。

    “再见，瑨儿，祝你好运哦。”香奈尔向瑨儿摆摆手。

    阿撒亚迪斯一声不吭的早就没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他手上的那本法条。

    托莫列斯一行人被瑨儿送往工地服刑，同一时间一张判决书寄到了校长手中，请他帮忙转交给神殿负责人。

    校长打开判决书一看当场吓掉他半条魂，急急忙忙的进了宫交给国王陛下，请他定夺。

    陛下正在书房里小憩，接过那张判决书才只看了几行字，手一抖，漂亮的瓷杯掉在地上，幸好地毯比较厚，没碎，否则得心疼死。

    陛下连忙召集各位重臣来商量对策，那张判决书在大家手上传了一圈又回到国王手中，所有人一致摇头。

    “难！”

    “再难也要想出办法来，否则这张纸一旦递过去，所带来的不良后果我们谁也负担不起。”老国王激动的直拍桌子。

    “瑨儿的这次行为已经严重触犯教会的利益，就算他们的所作所为如判决书上所说是他们寻衅滋事，但瑨儿也没有权利审判神职人员，神职人员犯事自有宗教裁判所裁决。”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们现在面临的难题是当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神殿之后怎样让这双方保持冷静。”

    “神殿不可能会保持冷静，他们一定会找理由发难，瑨儿更不会在那里任由神殿攻击，他们双方一定会暴发激烈冲突。”大家还是摇头。

    “利斯，你怎么看？”老国王问爱子。

    “父王，各位大人，我认为我们什么事也不必做，直接把这判决书原样封好交给神殿就行了。”

    “那神殿要是闹起来怎么办？”

    “既然瑨儿敢把这张判决书送过来就表示她无所顾忌，我们只是帮她送这封信而已。”

    “教廷的势力遍布整个大陆，瑨儿她凭什么无所顾忌？”

    “在这猜是猜不到的，我们只要看戏就成，然后在必要的时候表达一下我们的立场就行。”

    众人面面相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了。

    那封判决书一送，如大家所预料的那样，神殿负责人红衣主教亲自来到皇宫与国王面谈，提出强烈抗议。

    老国王当然先故作吃惊状，表示对此事一无所知，然后帮着红衣主教谴责瑨儿，反正瑨儿在那么远的地方说两句也无伤痛痒。

    说着说着话锋一转，转到了这件事的真实性上面。

    这张判决书是正式公文，盖着沃尔特城城主的印鉴，而且整个事件的经过写得很详细，逻辑也很严密，找不出漏洞。

    所以虽然红衣主教强烈谴责瑨儿的行为，也只能是在她擅自审判神职人员这一方面纠缠不休，而无法在此事件本身上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他不能让国王对他产生是非不分的印象，那会严重影响神殿的形象。

    红衣主教气愤难平，那个魔女城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还想从他那里拿到赔偿金？

    然后这时老国王就充当和事佬，毕竟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砸了人家的店，苦主要些赔偿也无可厚非，这跟瑨儿擅自审判神职人员是两码事。

    说着，老国王两手一摊，要不然怎么办？那块土地现在好不容易恢复点生机，难道就因为这样一件事又一棍子把那里打回原形？神殿去那里建圣堂不就是看中那里未来的发展前景嘛。

    听到这话让主教大人有些犹豫，老国王这番话的确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也的确是报着这样的目的才会派人去沃尔特城，哪晓得会发生这样让人始料不及的事。

    看到主教有所松动，老国王又做起好人，愿意派人跟神殿的使者一起去沃尔特城斡旋，把人及早给带回来。托莫列斯几十岁的人，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半年劳役做下来搞不好命都得丢在那里。

    主教终于同意国王的建议，毕竟要培养一个紫衣主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可是红衣主教的后备力量。

    于是双方约定了一个出发的日子分头做起准备来。

    自然，神殿要派人来的消息老国王及时通知给了瑨儿，哪知道瑨儿很快一封措词公式化的信件就摆到了陛下的桌上，明确告知使者不可能在托莫列斯他们服刑结束前将他们带走，那会给她领地上的百姓造成一种错觉，认为特权阶层犯事无罪。一旦这种错觉转变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那么她这个城主也就当到头了。

    看完信，老国王汗湿重衫，只能祈祷当使者抵达沃尔特城的时候，瑨儿不要让他们太难堪。

    那边瑨儿告诉老国王她的决定，这边瑨儿也为迎接使者团的到来开始做各项准备，首先一个就是舆论导向。

    安排几个人在人流量大的地方有意无意的将那天发生的事经过一番添油加醋之后告诉那些不知情或者知道一点又不很详细的人，然后再通过那些人的嘴巴将这事传出沃尔特城的地界，再次就此事件引发新一轮的大讨论。

    在沃尔特城的人都信这件事的真实性，毕竟绝大多数人都看到了，而外面的人则表示不信，因为教会的形象一直很好，是正义的化身。

    但无论人们信与不信，托莫列斯他们的确是在服刑，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于是又有人提出疑问了，瑨儿作为一个城主，她有什么权力审判神职人员？

    对于这个问题，答案都是惊人的相似，因为瑨儿是沃尔特城唯一的统治者，有人在她的地盘上闹事，她身为城主当然就有裁判权。

    至于托莫列斯的任务，大部分人都认为可能没希望了。

    “瑨儿，你会让神殿在这里建造圣堂吗？”特米里克问。

    “为什么不？只要他们照章纳税合法经营，我为什么要拒绝他们？”瑨儿又是一脸无辜表情。

    “教会是不需要纳税的，相反信徒每月还要纳贡给他们。”特米里克揉揉额角，瑨儿在宗教方面的常识似乎少得可怜。

    “我名下的产业每月税款都不曾少过一分，他们凭什么不纳税？想要不纳税也行，那就不要在我这里开圣堂。”瑨儿斩钉截铁的拍了一下手上的书。“现在是我的学习时间，你这个老师不好好教导我干嘛扯这种无聊的话题？”

    特米里克无语。

    “教会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以你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和他们正面对抗，他们过几天就要到了，不要意气用事。”虽然瑨儿不爱听，但特米里克还是要提醒她注意。

    “他们来的目的是要带托莫列斯他们回去，但这事没得商量，托莫列斯要想回到帝都就必须服完刑。”

    “那如果他们挑动百姓呢？以信仰被玷污的名义，你就等着被信徒们包围吧。”

    “那是他们找死！”瑨儿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挑动百姓暴动者，杀无赦。”

    “那这几天要预做准备，把可能受到挑动的百姓人数降到最低。”

    “直接告诉他们，如果敢冲击市政厅等重要场所，杀。”

    “那如果他们不围攻市政厅而是在门前静坐呢？”

    “他们都是社会底层的穷苦大众，信仰固然重要，但肚皮更重要。”言下之意，就算对方想挑动暴乱，也不见得能够如愿。

    “好的，我明天就交待下去。现在我们继续上课。”

    第二天，全城的百姓都被告知，城主并不干涉他们的信仰自由，但严禁打着宗教的幌子干违法的勾当，比如聚众闹事，带头者，杀无赦。

    一些消息灵通人士知道神殿的使者正往这个地方来，因此纷纷猜测这样一条通知是不是针对即将到达的神殿使者，为可能因此而引发的一些群体事件先做个防范。

    反正，不管大家怎么猜，这件事已经引起全民关注，各方势力都在关注后续发展。

    但大部分人都觉得最终可能是教会获得胜利，毕竟教会的力量如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夏非克则在摇头，他不认为瑨儿会做出让步。

    而事实是，在这件事情上，她的处置并没有错。

    她作为领地上唯一的统治者，有着绝对的裁判权，只要这块土地上一天没有建造起圣堂或神殿，那么神职人员在此引发的任何争端她都有处置和裁判的权利。

    只是统治者会或多或少的将天平向教会倾斜，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以为常。所以才觉得她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

    如果那几个使者真的敢挑动百姓的话，那么他们将很有可能无法再返回帝都，对于她来说，她领地上的这一万多名百姓比那几个神职人员更加的重要，为了保证社会稳定，她是不介意杀几个人的。

    而那些人死了就是死了，不要想着以后会有人来帮他们报仇，只能是他们自认倒霉。

    魔女城主的名号不是叫得好玩的，该铁血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手软，看那些盘踞在这里多年的土匪们的下场就知道了。

    夏非克深深的叹口气，在这里一个多月，他除了学习，听到的最多的事就是瑨儿的行事作风，通过这些最接近她的人的叙述可以很容易的分析出她的性格。

    希望那些人不要笨到这个程度，真的去挑动百姓，那只会让已经受到影响的教会形象再打个折扣，这个时候唯一正确的处置方法就是如数送上赔偿金，然后返回帝都等待这几个人服刑结束。

    这件事究竟谁是谁非就连当事人都无法讲清，托莫列斯找出那三件物品是事实，但物品上面的黑暗气息消失也是事实，刨掉那个高级血族伪装的店老板，光是上面这两个事实就无人能解释。

    所以让这起事件慢慢的在人们的脑海中淡忘，这才是最好的。

    夏非克长叹一气，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真是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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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从帝都来的国王特使和神殿特使抵达沃尔特城，受到瑨儿的热情款待，宴席上宾主尽兴，推杯换盏中大家相谈甚欢，席间瑨儿还送上精美礼物数件，更是让特使们喜上眉梢。

    等到散了席，大家开始谈正事的时候，气氛又沉闷到了极点。

    可能是基于收了那么多礼物的缘故，对方很爽快的拿出了罚金和赔偿金，这个时候气氛还很融洽。可当话题谈到托莫列斯一行人的身上之后，气氛就立刻降至谷底，变得死气沉沉。

    瑨儿只允许特使们去工地探望，但不允许在服刑期结束之前带走他们。

    特使的理由依然是那个老掉牙的借口，瑨儿没有权利审判神职人员。

    于是瑨儿让人拿来一本帝国的《普通法》和一本《教皇喻示录》，亲自翻到《普通法》的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段话给神殿使者看，神殿特使一下子找不到反驳的话。

    “当某地没有神殿或者圣堂，当地管理者作为唯一统治者存在的时候，拥有绝对裁判权，凡在当地活动的神职人员俱在其管辖范围内，若违反当地法律可由其予以裁判，其他神殿或圣堂不得干涉。”

    放下《普通法》又翻《教皇喻示录》，然后指着上面的一段差不多的话给神殿特使看，“当某地没有神殿或者圣堂，当地管理者作为唯一统治者存在的时候，拥有绝对裁判权，凡在当地活动的神职人员俱在其管辖范围内，若违反当地法律可由其予以裁判，其他神殿或圣堂包括教廷都不得干涉。”神殿特使顿时汗如瀑布。

    本来担负着做打圆场重任的国王特使此刻在旁边悠闲的喝起茶来，看情景已经没他什么事了，他也乐得自在。

    因为这个强有力的证据，神殿特使没能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务，只能灰溜溜的回帝都复命。红衣主教在听到这消息后连忙去翻资料，果然有这么一段话，当时就气得在房间里大发雷霆。

    老国王听完自己所派的特使的报告后无限感慨，“果然是无所顾忌啊。”

    紫衣主教蓄意砸店伤人的事件最终以瑨儿的胜利结束，这一结果让一直在关注此事进展的人们跌破了眼镜，谁能想到她会找到如此强有力的证据来支持自己。

    结果，神殿打算在沃尔特城建造圣堂的计划也只能是就此搁置，至于什么时候再重新提出来就只有天晓得了。

    那里可是个遍地黄金的金窟啊。红衣主教心里在泣血。

    当天晚上特米里克在给瑨儿上课的时候曾问她，“你到底做了多少种准备？”

    “无论多少种准备，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吗？”瑨儿如此答复，笑容狡黠又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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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春天渐渐来临，越来越多的人涌入沃尔特城，农场的空闲土地租出去不少，很多人就是冲着这低廉的地租才来的。

    原本住在窝棚里的居民也全部迁入了盖好的廉租房里，那些隐患重重的窝棚终于可以全部拆掉了。依着瑨儿的喜好，廉租房肯定又是高层建筑，比周围的建筑物硬是高出一大截，站在楼顶视线极其开阔。

    而窝棚拆除后的清理消毒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夏非克这位年轻的学徒身上，让他足足忙了十天才全部完成。对于涉嫌压榨可怜学徒劳动力的说法，瑨儿对此的解释是学以致用。

    正因为瑨儿这个学以致用的宗旨，让特米里克的专业技能水平是突飞猛进，因此瑨儿在他来到这里三个月纪念日的那天把他派到了下层百姓最多的街区去做义诊三天。顺便也是对他这段时间的所学来一个综合性的测试。

    虽然瑨儿在这段时间以来大量招聘药师，但要想在短时间内提高这个职业的社会地位还不是那么容易，人们对于医生的专业技术和职业操守依然持怀疑态度，因此尽管农场有医生，却没有几个百姓会去主动找他们看病，他们的病人大多数都是自己人。

    可是夏非克因为有一种让人感觉温暖愿意信任的气质，所以他的摊子才刚摆开就有人坐在了他的面前诉说自己的症状。

    那些老医生们以护士还在培训中不宜带出为理由没给夏非克派一个助手，所有的工作都得他一个人来做，问症、写病历、抓药，忙得他满头大汗。见只有他一个人忙碌，也就没人催他，大家都在旁边默默排队。

    也正因为群众的支持，才让夏非克顺顺利利的完成了三天义诊，他所记录的病历和处方就是他所交出的令人满意的答卷。

    于是早就悄悄布置好的社区医院就顺理成章的开张了，除了夏非克是坐堂医生外，另外还配有八名护士，农场的六名老医生则是每天轮流过来两人。

    虽是社区医院，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厅里集看病抓药于一身，后面还有急诊室和病房，可以处理一些外伤急救以及病人休息疗养。医生的门诊室在大厅的一角，一排小房间各自独立，病人进去后拉上帘子，医生在里面细细问症，其他病人则坐在大厅等候。

    趁着这春日暖阳，瑨儿偷得浮生半日闲，带着她的宠物们满街溜达，既是为观察医院的工作，也是顺道去看看学校的上课情况。

    扫盲班已经正式开课，受免费二字的诱惑，有不少人来报名领取课本文具。根据特米里克的报告，白班课以孩子居多，晚班课以成人居多，据说现有的十个教室一到晚上就人满为患。

    对此，瑨儿非常欣慰，扫盲班还未升级为小学，她就已然开始在筹划中学了。

    士兵们在街上巡逻，遇到瑨儿时都会停下来行礼然后再继续巡逻。兽人士兵的新兵训练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结束，结束的当天晚上就开始了夜间巡逻，尤其是在一些重点路段更是高度防范。除了刚开始时遇到过一些不合作的事情，后面这半个月就明显要太平一些了。他们可是夜间的主宰，那些人类再狡猾也拿他们没办法，统统被送进看守所蹲个几天再说。

    正因为有了兽人的加入，夜间治安状况趋于良好，那些个仗着酒后打架斗殴械斗的治安案件开始呈下降趋势。

    但不论治安如何的好，也总是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情况出现，最常见的就是关起门来打老婆。

    瑨儿也认为夫妻关起门来小打小闹那是人家的家务事，她当然管不着，可如果把人打得昏迷数小时，若不是孩子的哭声引来邻居才把伤者送到医院来，只怕这女人就得等到她男人回家她的尸体才能被发现。

    瑨儿收到消息后急匆匆的赶往医院，在急诊室里那个女人紧闭双眼躺在急救床上，身上盖着医院的被单，裸露在外面的双臂上有无数的青紫。

    上前摸了一下脉，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跟着一同过来的星星把手伸进被单里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后告诉瑨儿一个糟糕的消息，脾脏出血，可能得摘除。

    瑨儿立刻准备手术，但在目前的医疗条件下，这个女人能否活下来就只有天知道了。

    护士拿来大量干净纱布和酒精，瑨儿将手术器械一一准备好，那些个刀子、镊子、钳子等晃得人眼花。

    当手术开始时急诊室里只有三个人，瑨儿、星星和夏非克。

    星星负责给伤者手工给氧，瑨儿操刀，夏非克打下手。借着这个机会把夏非克往外科医生的行列里带，努力把他培养成一流的外科大夫。

    一划开腹腔，大量鲜血涌出，夏非克立刻用纱布将血吸干净，一团团被鲜血染湿的纱布扔在托盘里堆成一个小山。等血清理干净，指导课立刻开始，瑨儿一边说一边操作，夏非克在旁边听得很认真，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与瑨儿的动作所协调，不像刚开始那样手忙脚乱。脾脏很快被摘除放在托盘里，瑨儿又忙着修补其他的组织，最后将伤口缝合。夏非克完成了剩下的工作并将病人送往病房做进一步观察。

    在做手术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女人的丈夫也被找到并被关了起来，故意伤害罪是跑不了了，最后会怎么判就看这个女人能否醒过来。

    好不容易四天后，这女人终于睁开了眼睛，这让所有关注这起事件的人都松了口气。

    这几天瑨儿、星星和夏非克三个人三班倒，对病人日夜监护，因为只要稍有点风吹草动的，她就必死无疑。

    总算是她命大，在生死线上转了几个圈又回来了。而她的丈夫则因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被判五年，送到工地盖房子去了。

    这起事件也给那些喜欢关起门来打老婆的男人们敲响了警钟，如果不想步那个男人的后尘，最好收敛一点。

    原本这就是一起因家庭暴力引发的刑事案件，在城主的高超医术之下伤者捡回一条命，而伤人者伏法。整个事件过程也非常的清楚，但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一个绝对不能出现的技术而再次引起轩然大波。

    帝都的神殿抓住这次机会对瑨儿进行猛烈的抨击，虽没有明着说她与死灵法师之间有关连，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总是让人们不由自主的往那个方向联想。尤其是在那些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铁杆信徒当中，魔女城主凌雨瑨已然就是黑暗生物在人间的代言人，甚至有人直接向主教建议把凌雨瑨送上火刑台，公开行刑。另外还有人向国王施加压力，让他取消凌雨瑨的贵族称号，把她交给神殿处置。

    皇宫里一群人为此焦头烂额。当然，也有人偷着乐的。

    幸好，****尔城里一切正常，百姓们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城主，精灵、矮人和兽人当然是站在瑨儿这边的，除了他们在那些人类中，大部分支持瑨儿的是妇女，她们都吃过自己男人的拳头，对那个受害人的遭遇是感同身受，抱以无限的同情，对她丈夫获得如此下场都觉得非常的解恨，因此是瑨儿最强有力的支持者。受这些妇女的影响，她们的男人虽然不知道是否支持，但至少没有明确表示反对。

    而在这一团混乱当中，瑨儿仍旧按部就班的做她该做的事，仿佛外面闹得再大都跟她这里没有关系，只要商人没少，她的收入没收，她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我听说外面对那件事已经闹得很大了。”瑨儿去医院给夏非克送书，夏非克随手一翻吓他一跳，是一本《人体解剖学》。

    “那又怎样？你怕？”瑨儿无所谓的笑笑。

    “是。”夏非克点头，“如果你失去一切并被他们带走，那这里又该怎么办？回到从前？”黑暗山脉的由来他很清楚，也知道这块土地上的人们的生活状态，从心里上来讲，他也是不愿让这里回到从前那般的。

    “放心好了，事情不会到那一步的，如果我真的被交给神殿处置，那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这个教派就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瑨儿依然是痞痞的笑，说出来的这话也不知道是威胁还是玩笑，或者她来这的意图就是跟夏非克说这些话好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消失？！”夏非克果然吃惊不小，“你有这个能力？！”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就是因为在必要的时候我够心狠手辣。”

    “教会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你不可能完全摧毁他们。”

    “可怜孩子，真是被吓坏了。”瑨儿无比怜惜的看着夏非克，“好了好了，不要害怕，只要他们不动我，那之前说的话你都可以看作是放屁。”瑨儿安慰性的拍拍夏非克，“我很看好你的，好好学习，希望你将来能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首席外科医生。”

    夏非克目瞪口呆的目送瑨儿离开。

    他的脑子里此刻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

    “你对他的那番话，你认为他会信吗？”在特米里克的办公室里，他如此问道。

    “不敢奢望他会信，但要让他有这个感觉。”瑨儿捧着一袋松子“毕剥毕剥”的吃得正欢，“在我们打击敌人之前也得防着后院起火。帝都那边来信了没？”

    “来了。”特米里克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挺厚的。“你怎么知道当年那个女人也做过类似的事？”

    “我不知道，猜的。”瑨儿把袋子往特米里克的桌上一放，松子壳扔进桌底的垃圾桶，拍拍手，拿过文件一页页翻看起来。

    而特米里克却突然有种想暴打她一顿的冲动。

    信上说，当年在战争的最后关头，莱曼德&#8226；伽西受敌人暗算重伤，就在大家以为他必死的时候，辛兰挺身而出，顶住重重压力，亲自划开丈夫的身体取出那只致命的毒箭，然后用了另外几种有毒的植物混合在一起煮水给自己的丈夫喝，救回了他的性命。这才有了后来的伽西帝国。

    “帮我写信去帝都，谢谢陛下帮忙，请他公布出去吧。”

    “你确定你公布这段历史以及你与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有助于你摆脱现在的困境？”

    “不确定。”瑨儿又摇头。

    “凌雨瑨！”特米里克，不，魔王大人发火了，竟然连名带姓的叫她。

    “你生气也没用，我真的不确定，现在就是个赌博。赌赢了，那就天下太平。赌输了，我就铲平这个教派，让它彻底消失。”“毕剥”，一粒松子剥开，松仁喷喷香。

    “你好大的口气……”

    “反正啊，不管你承不承认，有些事我来做比你做要方便快捷而且……”又剥一粒松仁放进嘴里，“……更易得手。”

    “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聪明。”

    “凌雨瑨！”魔王大人火更大了，顺手抄起桌上一本厚厚的书就扔了过去，瑨儿尖叫一声，消失不见，书砸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把外面的员工吓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莫，他欺负我……”瑨儿用瞬移逃到了莫的办公室，找莫投诉来了。“扣他的办公经费。”

    莫正在看林区的监控画面，听到瑨儿的投诉脸都不转一下，只是伸出手臂把瑨儿拉到自己怀里，然后一边帮瑨儿剥松子一边继续看监控画面，由着她哼哼哈哈。

    “行政部的办公经费是经过仔细核算的，要是扣了他们就会入不敷出，你总不能因为一个特米里克就让整个部门停止运转吧。”巡视了一遍林区，发现没有可能的隐患，莫换了新的画面。

    “那就扣他薪水，他刚才竟然连名带姓的叫我，还拿书砸我。”瑨儿非常的愤愤不平。

    “你又惹他了吧。”巡视完了林区，莫又接着巡视河流，监控河水上涨情况。

    “哪有，明明是他欺负我。”瑨儿瘪了瘪嘴，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这实话也就只有我和星星会信，其他人若是听到只会拿你当精神病患者看待。”

    “精神病就精神病，自古以来那些个先知、伟人不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你还敢自诩那些先知伟人？你的所作所为哪有半点像他们？”

    “莫，连你也欺负我。”瑨儿干脆放声干嚎。

    莫赶紧起身让瑨儿一人坐在他的椅子上，而他则跑到窗口并打开窗户欣赏外面的风景。

    “你跑那么远干嘛？”

    “一会儿等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进来之后不会认为是我在对你实施暴力。”

    “你虽然没有使用肢体暴力，但你使用了语言暴力，所以你还是对我使用了暴力。”瑨儿跳下椅子扑向莫，双手正要揪向他的衣领，房门被突然打开，外面的员工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结果下一秒就变成了木桩，然后如木偶人一般的同手同脚的退出房间，最后一个离开的还不忘带上房门。

    “他们这是怎么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瑨儿有些搞不清状况，拉莫的衣袖要他解答。

    “等几分钟后流言出来，就知道了。”

    “流言？”瑨儿眼睛一转，指了指房门又指了指她和莫，“他们……？我们……？”

    结果还不等莫说什么，瑨儿的耳机里就响起了星星的声音，“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办公时间幽会？”

    “啊？不是吧，流言传这么快？”

    “哼呵，这还不是你把他们培养成这样的，要不然你以为当初那几起事件的言论是如何传播出去的。”

    昏倒，这还都成了她的错了。

    莫在旁边已经笑弯了腰。

    下午的时候，一群好事者陆续来找瑨儿这个当事人询问事实真相，从他们的嘴里，瑨儿听到了这个流言的更新版本。

    菲菲说她与莫在办公室里拥抱。

    梅莉说她与莫在接吻。

    香奈尔说她与莫其实早已是情人关系，只是碍于两人身份所以这恋情始终未曾公开。

    迪温克斯说她与莫已经私订终生，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就结婚。

    星星说她与莫是恋人并已私订终生，可是莫突然移情别恋，瑨儿想挽回这段感情才会悄悄的出现在莫的办公室里。

    听完这些版本各一的流言，瑨儿躲在房间里暗自垂泪，她还没谈过恋爱呢就先莫名其妙的成了下堂妇，55555，果然是流言猛于虎。

    就在瑨儿尚未从这些打击中回过神来，特米里克又带来一个版本，说她与莫又和好如初，正打算放弃现有的一切与莫去周游世界。

    瑨儿歪着头想了想，这条流言倒是挺靠谱的，如果事情最后的发展结果是让她一无所有的话，那不就得带着星星和莫亡命天涯，顺带周游世界。

    看到瑨儿那眉开眼笑的表情，特米里克摇头离去。

    而莫那边已经被数个听到这最新版本的好事者团团围住打听这流言的真实性，结果得到的回答是，“她在哪，我就在哪”。瑨儿是他的主人，他当然不会离开她，可是听在这些听众的耳朵里，那就是直接承认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于是，一个经过了增减删改的最最新版本的流言出炉了，大家都在热烈讨论将来要如何称呼莫。

    当然，很快这个最最新版本的流言也传到了瑨儿的耳里，瑨儿称赞“有想象力”，至于是否能够成真就请大家拭目以待。

    数天后，帝国内有关于魔女城主凌雨瑨的最新传言不再是她的那套技术得自于死灵法师，而是来自家传，因为她就是当年辛兰皇后的后裔族人。当年辛兰皇后曾用类似的手法救了重伤的莱曼德&#8226；伽西，作为她后裔族人的凌雨瑨用更先进的技术救治一个身受重伤的女人并不奇怪，将善良诚实智慧的帝国三等男爵凌雨瑨与臭名昭著的死灵法师扯在一起纯属无稽之谈。

    据可靠消息，上述言论是从官方渠道泄漏出来的，而坊间的传言是这是神殿对魔女城主的打击报复，是为那个还在服刑的紫衣主教报仇。

    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深受国民爱戴的辛兰皇后的确是与这魔女城主凌雨瑨有血缘关系，原因就是她们同样的相貌特征，黑发、黑眼、并不立体的五官和小巧纤细的身材，甚至还有人论证出魔女城主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也和辛兰皇后某些画像上的笑容一模一样，那是智慧的象征。也不知道是怎么论证出来的……

    于是，民间对于魔女城主的看法又发生了180度的变化，少数一部分至始至终都支持瑨儿而饱受白眼的民众现在也可以抬头挺胸的向别人炫耀自己的明智和有识，这些人当然是以斯瑞他们为首的圣西兰魔武学院的学生居多。

    反正，自从把瑨儿与李馨兰扯上了关系之后，民间那些对她不利的言论在短短几天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还继续抱持那种观点的就只有铁杆信徒，因为人数不多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掀起什么风浪。

    神殿和某些少数人士对此气得跳脚也无济于事。

    一件原本会给瑨儿带来灭顶之灾的风波就这样给消弥于无形之中，随之而来的补偿就是有更多的商人和百姓到这里来发展，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莫交上来的财政报表上的数字又多了一个零。

    “哈哈哈！”拿着报告，瑨儿仰天长笑三声。

    而就在她的这番大笑中，她与莫的流言已悄然开始在坊间流传，被人们所津津乐道，至于有没有人不喜欢这条流言就不知道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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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经此事后，夏非克再也不敢小看这个魔女城主，老老实实的学习外科知识，瑨儿说什么他都听。

    瑨儿用木头做了一个人体骨骼标本，于是他就天天抱着睡觉；瑨儿用干草涂上颜料做了一个肌肉标本，他就天天抱着跳舞；瑨儿给了他一张人体血管图，他贴在床头日夜研究；瑨儿让他去屠宰场帮助屠宰牲畜以了解肌肉结构，他就天天在屠宰场里练习一刀准。

    夏非克的勤奋努力得到了瑨儿的充分肯定被大加赞赏，成了模范标兵，被用来教育手下人，结果直接导致迪温克斯这些人一听到瑨儿嘴里吐出“夏非克”这个名字就立马“咻”的不见了。

    但是，瑨儿是一城之主，她有她职责，就算她再怎么迫切需要一个外科大夫她也不能把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夏非克的身上，她还得拿出更多的时间放在她的本职工作上。

    士兵的训练已告一段落，为了让他们的专业水平能再上一个台阶，瑨儿和特米里克密谋，分阶段将她的士兵送往魔界，找一处地方给他们做训练基地。瑨儿所付的代价是拿粮食换魔物。

    瑨儿一口答应。她的农场里在春耕前来了一家人，其中的老爷子打算用手上的一包种子来换一块地，经精灵试验之后发现这种子的产量比现有粮种每亩地要多出10%~15%。正因为有了这包种子，所以瑨儿才能接受特米里克的这个条件。

    毕竟是要去魔界，一个不当心就回不来了，因此在第一只队伍出发前瑨儿准备了大量药品和晶石，一旦遇到紧急状况摔碎晶石可以在一定时间内保护众人安全。

    为了不引起夏非克的注意，出发地点选在了深山的一个山洞深处。所有人都被蒙住双眼以避免在传送过程中他们出现不适应的症状。此次训练时间一共七天，特意挑了个不容易与魔界联想到一起同时那里的生物危险性也不是很大的地方，但那也只是相对于魔族来说的，对于人类，魔界再安全也是危险的。

    出发前，瑨儿百般叮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所有人都要活着回来。然后由一直隐藏在旁的迪温克斯将他们送往魔界，那边会有阿撒亚迪斯接应。

    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过了一个星期，在约定回来的日子，瑨儿站在山洞里紧张的等待着。光芒闪过，一只蒙着双眼的队伍出现在她的面前，一番清点之后，松口气，一个不少。

    再仔细看去，他们身上的衣服成了乞丐装，除了只遮到一点重要部分之外，其他部位的布料都不见了。身上伤痕累累，伤疤纵横交错，有些比较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出血丝。

    摘掉他们的眼罩，无边的杀气瞬间笼罩在这个山洞中，只是七天的训练而已，就让他们这些普通战士成为了久经杀场的杀人机器。

    很快他们就被带往了别的山洞封闭休整，等他们缓过来才能放回到军营里，同时第二批出发的队伍也已准备妥当，将于三天后上路。

    这一切活动都是秘密进行，每天的治安工作也照常进行，放在外面巡逻的士兵一个不少，因此当所有的队伍都轮了一遍下来之后，就连夏非克也没能发现这其中有什么异常。最多就是某些特定人群发现这些士兵们的行动更加的矫健，要逃出他们的追捕更难了。

    在这段时间里，瑨儿也没闲着，探照灯全部架设到位，就架在了那些高层建筑上，农场的农舍、廉租房和城堡。这就是瑨儿喜欢高层建筑的原因，这些建筑物都是城市防御体系的一部分，因此在选址上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怎能因为神殿说要拿块地用来盖圣堂就让整盘的规划打了水漂呢。等到夏天她的大酒店开业，现阶段的防御体系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就在瑨儿忙着公开招聘酒店服务人员的时候，帝都一封急信将她给召了回去。

    国王生病了。

    老国王已经五十多岁，为这个国家操劳了半辈子，殚精竭虑，导致积劳成疾，并于近期爆发开来。

    帕丁拿出了瑨儿给他的生命之光卷轴，才让老国王重新坐了起来。但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各机能的状态都在下降，纵使生命之光再怎么能让人起死回生，也终究不能让老国王返老还童。魔法虽然神奇但毕竟不是万能的，否则也就不会有政权更替了。

    苏醒后的老国王需要静养，但国事繁忙，即使****利斯代行职责仍有操不完的心，而不肯放下全部工作认真休养。无奈只得把瑨儿叫来，让她给老国王开几副药，好让他慢慢调整。

    瑨儿赶到皇宫见到老国王，一把脉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身体状态，说的话跟帕丁一样，除了放下工作静养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老国王的答复也仍旧是那一句，现在国事繁重，****经验不足，他不能不管。

    原来国家现在这会儿正和老对头凯比西的外交处于一个紧张阶段。

    因为粮食紧缺，凯比西在冬天的时候饿死不少百姓，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年的交战开始。

    凯比西莫名其妙丢失大量粮食，导致当年冬天就有不少百姓饥寒交迫而死。第二年又因为粮食欠收，再次发生饥荒，可是他们却因为黑暗法师的事在接受神殿的调查。

    国内局势紧张得一塌糊涂，各地贵族纷纷指责国王，为缓解内忧，萨尔多王把矛头指向伽西帝国，边境线上又重新紧张起来。

    在这个关键时刻，老国王当然说什么也不肯退下休养。

    瑨儿无语，政治上的事她插不上手，只得给老国王开了一副食疗的方子，说了些安慰的话就准备离开。

    这时，老国王却突然叫住瑨儿，并摒开房间里的其他人，只与她单独谈话。

    “瑨儿，我知道你是个诚实的孩子，请实话告诉我，我还能活几年？”

    “您的这种病很危险，一旦发作救治不急的话，几分钟内就会造成死亡。这次若不是宫里的光系法师来得快，您恐怕都无法等到帕丁大师。”瑨儿实话实说。

    从当时在场的人的口中瑨儿知道了老国王发病时的症状，可以判断为心肌梗塞。

    “没有根治的方法吗？”

    “没有。”瑨儿摇头，以现有的医疗条件做不了这种心脏手术，“您的这种病就是由积劳成疾导致的，在没有根治的办法下，除了静养别无他法。”

    “也就是说如果我再这么继续工作下去，我随时都会……”

    “是的，陛下。若真到了这一步，对您、对殿下、对这个国家都没有好处，唯一可能从中获利的就只有凯比西的萨尔多王。说的难听一点，您的突然离世，新王的仓促继位，都会或多或少的导致国家政局动荡，我相信萨尔多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天赐的机会。”

    “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陛下，这事您应该与殿下商量。”

    “但你也是三等男爵，为君王分忧也是你的职责。”老国王笑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一定有更为妥善的办法，既不让国家政局动荡也不让凯比西抓到一点空子，你的聪明早在你与神殿的对抗中就完全的展露出来了。”

    瑨儿把手插进裤兜里，低头想了一会儿，“陛下，办法当然有，但说出来您可别生气。”

    “哦？说来听听，我绝不生气。”

    “政权平稳更替就天下太平。”

    “也就是说我现在退位？”

    “听闻殿下刚成年就开始参与国家政治，这么多年下来他是否具备成为君王的素质想必陛下很清楚，您退下后虽然不再有实权，但您可以在幕后为新王出谋划策，用您丰富的政治经验来弥补他的不足，帮助他平稳度过继位后的这段过渡期。萨尔多可以欺负新王年轻，但绝对拿您没辙，等殿下完全的上了手，您就可以过您悠闲的退休生活了，在皇家领地里每天打打猎钓钓鱼喝喝酒与朋友聊聊天，闲暇的时候还可以四处走走，游览一下大好河山，不是也挺惬意的嘛。”

    “哈哈哈哈，说得好啊，说得我都开始有点期待那种美妙的生活了。”老国王舒心的大笑，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过过瑨儿描述的那种生活呢，听上去是那么的美好。

    “那么陛下，我就先告辞了，预祝您身体安康，如果将来愿意可以到沃尔特城来玩，那里的冬天要比帝都温暖，更适宜疗养。”

    “怎么才刚来就走，领地上很忙吗？”

    “陛下，我得回去为您的到来做准备啊。”瑨儿俏皮的眨了眨眼。

    “哎，算了算了，就你理由多。”国王笑骂道，许了瑨儿的离开，而他也要开始和手下大臣们商量退位的事了。

    瑨儿离开老国王卧室，走到外面拿出一个卷轴，冲为她领路的宫廷总管笑笑，发动卷轴，一个传送阵出现在她脚下，眨眼间消失。

    宫廷总管和附近的侍卫当场变成人桩。

    回到领地后，瑨儿又开始忙着设计大酒店的内部装修，她本来就要做这件事的结果给叫到帝都去了，政权更替固然重要，但赚钱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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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老国王把自己的儿子和各位重臣叫到自己的卧室告诉他们一个重大决定，他退位。

    当然，这个决定一说，立刻招至一片反对。

    但老国王以自己的健康为理由，照搬昨天瑨儿说的那些话说服了众人。“我老了，是时候享受生活了。”

    伽西帝国现任国王即将退位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开去，全国都在为新旧政权更新做着准备，一张张的请帖发往周边国家邀请观礼，就连现在局势正紧张的凯比西也收到一张，同时得到的一个消息是伽西国内正在为即将继位的****选妃，婚礼与继位大典一起举行。

    为****挑选****妃的事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只要家有适龄未婚女孩的大贵族都在被邀请之列，那些希望成为****妃进而成为王后的女孩子们为了打扮自己好在将来的甄选能够顺利胜出，纷纷通过斯瑞订购“妖精”最新款的产品。

    瑨儿适时推出几款新型精油，添加在洗澡水里，通过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使皮肤看上去更加的娇嫩，结果当然是大卖。

    全国百姓都在期待着最后能够胜出的那位小姐，可是对于准新郎来说，他却不是特别的热心。

    “奇拉德，你觉得我非得现在娶妻吗？”

    “殿下，你年纪也不小了，陛下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已经会走路了。”

    “可是我觉得就算要娶也不必从那些人里面找，明明就有一个最佳人选的……”

    “当然，我们都知道她是最好人选，她也是民间最被期待的王妃人选，但我们也都知道她不会同意的，而且，神殿是绝对会大加反对的……”奇拉德扯了个不算笑容的笑，“另外民间传言她与她的财政部长感情深厚，我们总不能拆散人家这一对吧。”

    “……我就只是说说而已。”利斯有气无力的搭着奇拉德的肩膀，“走吧，陪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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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信被放在瑨儿的书桌上，斯瑞写来的，普普通通的一封信，讲述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消息，告诉她有哪些女孩经过了第一轮甄选，顺带着也就谈到民间最期待的王妃人选。虽然信里没有明说那个人的名字，但只要稍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

    瑨儿眯着眼看着桌上的那封信，脸上又是那种淡淡的浅笑，神态轻松，好像放下了一个背了很久的包袱。

    “多好的机会啊，一国之后，国母耶，瑨儿，你真的不心动？你要是愿意的话，相信没有人可以争得过你。神殿不同意又怎样，当年那个女人还不是照样做了王后。”香奈尔的脑海里正在幻想着盛大的皇室婚礼，瑨儿身穿一件无以伦比的礼服坐在马车上向街道两边的百姓挥手，头上戴着象征王后的金冠，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莫，你说呢？”

    “现在的你已经是王公大臣大贵族甚至是君王的最佳联姻对象，在公布了你与辛兰皇后之间的关系后，就更是只有站在最顶端的人才能娶你进门，可是你与教会的梁子结得太深，所以嫁入侯门、皇室对你来说已经无望。”

    莫走到瑨儿桌旁，拿起那封信顺着原来的拆痕三两下折好放回信封当中。

    “你好不容易才利用最近的这几件事跳出那与幸福绝对无关的漩涡，怎么可能又让自己再陷进去。”

    瑨儿脸上的笑容加深，她的确是这样策划、实施以达到她的这个目的的。本来她还以为会用比较强硬的手段呢，哪想到天赐良机，让她在赶走教会的同时也解了她的后顾之忧，可以无忧一身轻，只管朝着自己的终极目标前进就行了。

    “唉，问世间哪个女孩没有公主、皇后梦，偏偏就有你这样的一个怪胎，避之唯恐不及。”香奈尔大呼可惜。

    “侯门深似海，别人只看到侯门的光鲜，哪会看到侯门中的艰辛，那里的人每日里拿勾心斗角当饭吃。这种梦不做也罢。”

    “喂，你还没到我这个年纪呢，麻烦不要一副看透世事的口气好不好？”

    “亲爱的，这不叫看透世事，这只是历史的经验总结，用太多女人的血泪写成的警世格言，告诫后来者不要做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但你去做皇后绝对不是白日做梦，而是会梦想成真的事耶，老实说，你就真的不曾有一点点的动心？”香奈尔很没形象的趴在瑨儿桌前，拇指掐在食指尖上，意思是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心都好。

    “这个位置不该我坐，我若是得了不该得的东西只会万劫不复。”

    “哎，说得太夸张了吧，做皇后而已嘛，哪会有什么万劫不复。”迪温克斯突然在房间里冒出来，“我说你们开个会怎么开这么半天，害我在外面干等，原来尽在谈不相干的事。”

    “我们说点女人间的悄悄话你跑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香奈尔跟轰苍蝇似的就要把迪温克斯赶出去。

    迪温克斯哪那么容易被轰走，一个溜步就闪到了瑨儿身旁，“说实话，那个****真的没有半点吸引你的地方？”那脸上的期待神情让瑨儿想到那些喜欢追着名人跑以挖掘名人隐私为兴趣的一群人。

    “那个****人很好，打江山他可能略失霸气，但保江山是绝对够了，只是……”瑨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想做我的男人，他没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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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这个全国适龄未婚女孩都在肖想，却被瑨儿说没资格的男人的手里拿着一份国书，是凯比西送来的，为了改善两国关系现状希望两国联姻，由凯比西的三公主下嫁****，两国永结同盟。

    全国范围内的选妃已经进入到第二轮，这个时候凯比西送上国书提出联姻不知道得让那些已经入围的小姐们有多伤心，忙了这么久恐怕都得打水漂了。

    “联姻是最好的，否则凯比西会是我们永远的隐患。”大臣们都赞同联姻，那些小姐们也只能让她们各回各家了。“联姻虽然不能保证永远，但至少这一代是不会再有战争了。”

    利斯殿下将国书放回桌上，“就照大家说的做吧，接那位公主过来。”

    身为国家唯一的继承人，在自己的婚姻问题上，他没有选择权，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和谁结婚才能够让国家保持更长时间的长治久安。

    于是，王妃的人选就这样定下来了，凯比西的三公主，萨尔多王的三女儿，听说是个很漂亮性格温柔喜欢看书听音乐的女孩。

    民众们虽然可惜最终人选不是那位魔女，但有这么一个公主嫁过来也不错，至少几十年内与凯比西是不会再有什么大的战争了。

    确定了人选，婚礼开始进入最终筹备阶段，加上老国王的退位和新王的继位以及婚礼都集中在一天举行，因此这将会是个有史以来最为盛大的典礼，为了增加气氛，举行一场阅兵式是少不了的，因此各军队和各贵族都收到了通知。

    至于典礼上要用的一切物品也全部交由“妖精”负责，尤其是礼服，得用最好的材料。

    接到这样一个大单，瑨儿当然是喜上眉梢，立刻交待下去开始筹办。当然，人不能太独了，让下面分了一点无伤大雅的任务给那些同行，让他们也跟着沾点光，毕竟他们做的一些东西也是经常被贵族用于重要场合，一切该知道的规矩他们比瑨儿清楚。尤其这次是为新国君筹办婚礼，一点也马虎不得。

    同时再来第二次全军魔界特训，这次时间为五天，等所有队伍都轮过一遍之后就举办一场全军比武，挑选四百人出来参加阅兵式。

    当凯比西三公主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抵达目的地受到百姓夹道欢迎皇宫隆重接待后，婚礼的筹备工作进入实质阶段，几款用于不同场合的礼服设计图从沃尔特城传来摆到了公主的面前，让她来挑选中意的款式，等到设计图确定下来，就将开始进入制作阶段。

    当然，“妖精”会派出一支专门的队伍在皇宫里制作这些礼服，以方便顾客的试穿和修改。

    只是这只队伍出现的非常诡异，没人见到这么大一群人是从哪个城门进来的，只知道当皇宫门前的侍卫们看到这只队伍的时候他们正从一长串的公共马车里下来站在皇宫的正门前。

    这次任务精灵没有来，队伍由香奈尔的手下带队，本是为大酒店的特色服务所培训的工作人员也随这只工作队一起抵达，在见到公主后，“新娘SPA”这个专门为这位准新娘设计的服务项目正式启动，从头到脚每一个毛细孔都不放过，力求在婚礼当天公主能以最佳状态出现在世人面前。

    至于瑨儿，当然是抱着莫整理出来的费用清单做着财源广进的美梦。

    ※※※※※※※※※※※※※※※※※※※※※※※※※※※※※※※※※※※※※

    在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香奈尔却开始头疼，因为有人不肯与她合作。

    “瑨儿，看看这些礼服你喜欢哪款？选一个好让下面赶紧做出来。”

    “我干嘛要挑选礼服？”瑨儿从书本中抬起头来，表情迷茫。

    “当然是参加典礼了！”

    “我穿平常的衣服就可以了啊，反正我地位最低，躲在后面也没人注意得到，没必要啦。”

    “什么叫没必要？你最显眼了，整个帝国就你一个女男爵，你穿着衬衫长裤去参加典礼会让别人笑话的。”

    “谁敢笑话我？”瑨儿眼一翻，“我就穿着衬衫长裤去参加典礼，我看谁敢笑话我！”

    如此香奈尔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头疼的放弃，再也不提给瑨儿准备礼服的事了。

    而瑨儿她也无暇顾及什么礼服不礼服的，她觉得她现在快得精神衰弱了。

    一切只因她现在的实力与精神力不成正比，空有可以进行远距离空间传送的实力却不具备支撑这种移动的精神力，因此，特米里克为她设计了一种训练方式，强化训练她的精神力。

    这种训练说白了就是让人做噩梦，一种扰人心智的噩梦，撑过去了那么恭喜，精神力会上个台阶；没有撑过去，那么很遗憾，受训人轻则精神分裂重则变白痴。

    于是瑨儿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的，白天照常办公，晚饭后去特米里克房间上理论课，睡觉时间就用来做精神力强化训练，也就是做一整晚的噩梦。

    睡觉本来是个享受是必要的休息，谁受得了在长达七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中梦里不断的出现各种张牙舞爪的怪物，专门翻出瑨儿心底深藏的不能与人言的秘密来不断的刺激她的神智。

    因此，瑨儿觉得在她精神分裂或者变白痴之前她可能会先得精神衰弱。

    但是不得不承认，虽然这种训练方式非常痛苦，非常的不人道，但是却非常的有效。原本瑨儿只能自己一个人瞬移，但现在她已经可以带人或物瞬移，魔法的发动速度更快，基本上已经达到心想事成的那个程度。

    用特米里克的话来说，再过一阵子等到她的发挥稳定下来就可以开始学习空间传送了。

    有了这句话，瑨儿也终于逃过了神经衰弱的噩梦，得以恢复正常的作息。

    帝都那边来信，希望购买一批烟花卷轴来增加典礼的气氛，瑨儿没给卷轴而是给了相对便宜的烟花晶石，同时还附赠一张典礼气氛费用清单，供顾客选择需要重点烘托气氛的环节。

    信回得很快，对方选择了仪式结束离开神殿返回皇宫这一段路的气氛烘托，尤其是当皇家马车抵达外城广场的时候，气氛得达到高潮。同时还提出了清单上没有的要求，当天晚上宴会所用到的饮料和点心也得由瑨儿负责。

    瑨儿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准备工作。

    斯瑞召集了不少魔法部和炼金部的同学躲了起来进行秘密排练，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问得多了也只得到一句庆典当天就知道了。

    星星也开始为庆典准备一种全新的食品，这可是能让气氛达到高潮的重点道具。当然，为了能让这个道具达到最好效果，还有一些准备工作必不可少，为此聘请了不少城里的妇女帮助加工制作，而她们也乐意增加点家庭收入。

    天气越来越热，离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当建国日的庆典到来时，大典还有一个月。而官方显然是把这场建国日庆典当作是下个月大典的一次预演，一切重要仪式都参照当天大典的规模举办，只为那一天的完美。

    香奈尔做最后一试，劝瑨儿挑选一款礼服，此时再不动手缝制时间上就来不及，难道真让她穿着衬衫长裤去参加典礼？人家当然不会笑话她，但却会笑话她手下的人，想她堂堂妖族族长什么时候被人以这个理由笑话过？

    一推开房门就差点让她吐血，瑨儿横坐在藤椅上正在看书，一双赤脚架在窗台上，身上只穿条紧身平角短裤，上身则是一件贴身吊带背心，头发高高挽起只用两根细竹棍固定。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比她身上布料所遮盖到的面积都大，身上所有布料加起来连做一件紧身胸衣都不够。

    香奈尔顿时大脑冲血，忘了此次来的目的，一把冲上前去夺了瑨儿的书让她赶紧去穿上衣服，瑨儿报怨天热百般不愿，最后架不住香奈尔的唐僧念用瞬移逃到了莫的办公室，哪晓得碰到特米里克也在这里，见瑨儿这身打扮，魔王大人心理素质再好此时也破了功，有些愣神。

    瑨儿却是大大方方的搬了一把椅子往窗台下一放，横着一躺又恢复成刚才在她自己书房的姿势，一手拿着她的扇子扇风，一手拿着逃跑时顺手拿回来的书继续孜孜不倦。

    莫神色如常，唤回特米里克神智继续开会。

    莫的表现让特米里克觉得也许这流言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瑨儿溜得快，香奈尔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跺脚，星星进来将她劝走，说到时候一定让她穿上礼服，白天人多拥挤，她穿成那样的确不方便行动，可晚上的晚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她那身打扮的，金色的炼金法袍更不能穿，因为她那时的身份是三等男爵沃尔特城主凌雨瑨。

    香奈尔这才平息了怒火满意的离去，急急找梅莉商量当天要给瑨儿画一个怎样的妆容才合适。

    而瑨儿在莫的办公室里，以莫与特米里克的会议为背景音乐，研究完了最后一份理论资料，拍拍屁股无声无息的去了自己的实验室，开始进入实验阶段，为后面制作永久性传送阵做准备。

    每一次瑨儿从门窗紧闭的实验室里出来身上都是黑一道白一道，炉火的黑灰混着汗水油脂在她身上画下一道道的条纹，活似人形斑马，被薰得一圈乌黑的眼睛又让人想起了那憨态可掬的国宝，不知此生是否还有再见一面的可能。

    香奈尔感叹，炼金师真不是个轻松的职业啊。从此当再看到瑨儿一身布料少得可怜的短打扮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也不再有任何异议，全当她是透明的完全对她视而不见。

    城堡里的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适应，适应他们的城主大人穿着疑似内衣的服装赤脚踩一双草编人字拖鞋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在城堡的某个角落里，然后四下看看诡异一笑，又无声无息的突然消失。

    虽然人的适应能力很强，但这种程度的适应力明显超出众人的承受力，因此当瑨儿摆脱了神经衰弱的困扰后城堡里的人开始不可避免的出现不同程度的这个病症。

    幸运的是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几天后一切恢复平静，可是领地里却不太平起来，陆续发现有人拉肚子拉得厉害，其中以孩子和老人居多，上吐下泻腹痛难忍，医院里天天人满为患，所有的医生和护士日夜在医院里连轴转忙得脚打后脑勺，瑨儿不得不放下一切工作赶过去支援。

    现在正值夏季，沃尔特城又是个湿热多雨的地方，最容易滋生病菌，稍有不注意的地方就会有暴发传染病的危险，刚开始得到夏非克的报告还以为是暴发恶性肠道传染病，当时就吓出她一身冷汗。

    幸好后来查明是吃了变质的食物导致的急性肠炎。小孩子分辨能力不强，饿了就要吃，也不管这食物的气味对不对，抓起就往嘴里送。而老人是因为舍不得浪费食物，即使闻到食物气味不对，却抱着侥幸的心理仍旧吃下肚去。

    正想如何提高百姓的卫生意识，仅凭学校里的那点教育力度远远不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场卫生宣传教育工作在全城铺开，教育百姓们注意饮食安全，这个举动也及时的安抚住了城里的百姓，四起的流言在某天早上全部消失，那些误以为是爆发霍乱的百姓们重新安下心来恢复日常的生产工作。

    当半个月后急性肠炎的风波完全消散无形，大典之日也临近了，瑨儿再度返回帝都，该她负责的项目已近尾声，她这个主要负责人得去验收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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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大小贵族和外国使节们差不多都已到齐，走在街上，碰到的二十个路人里估计就有五个是一名贵族和他（她）的随从，另外十个可能就是使节与他们的随从。

    做工精致装饰精美嵌有家族徽章的贵族马车随处可见，那些娇柔无力的贵妇美淑们坐在敞蓬马车里游车河，碰到熟人还会停下来互相打个招呼问候几声，结果老是出现因为马车挡道导致交通拥堵的情况。

    瑨儿带着精美的点心去学院探班，那些为了增加庆典气氛召集过来的同学们这段时间加班加点的排练，虽然没有看过，但瑨儿知道会有多辛苦。

    看到瑨儿出现，大家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一边分享她带来的点心一边向她报告他们的排练成果，并提出一会儿完整的走一遍让瑨儿看看。

    但瑨儿却建议他们利用半夜的时间去实地排练，老是窝在这学院里练得再好庆典那天也得出乱子。

    而要实地排练就得要有道具，瑨儿这一趟来就是为他们提供道具，看到那一把把崭新的飞行扫帚，这些学生们的眼睛那比闪光灯还亮。

    离开学院瑨儿又去了皇宫探班，已经在皇宫里忙碌了几个月的大伙看到瑨儿来都开心的拥了过来，纷纷报告现阶段的工作，信誓旦旦的保证庆典当天绝对一点乱子也不会有。

    其实服装这部分已经全部完成，工作量比之前是大减，剩下的就是一些小的细节，但往往坏事就坏在这些细节上，所以虽然明知他们都是这行的老手，但瑨儿还是免不了要反复叮嘱。

    交待完了工作这才去看老国王，看他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气色不错，于是就坐下来陪着他聊了聊天。

    真是应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地球上的老话，在聊天的这个把小时里，老国王一直都是笑眯眯的，精神状态好得不得了，一点也看不出几个月前还是个犯过心肌梗塞的病人。

    所有来参加阅兵式的军队都按时抵达并呆在城外的军营里加紧训练，却独独没有瑨儿的军队，甚至她的人有没有来都没人知道。

    有一些贵族就在抱怨为什么她可以特殊对待，但也只是关起门来私下小小的抱怨一下而已，谁都清楚想要让上面另眼看待除非也具备与她一样的实力。

    可想也知道那怎么可能嘛~~~~~~

    神殿方面也很苦恼，他们不想她进入神殿观礼，但她是贵族，她有权力进入观礼，如果以她之前的行为为理由拒绝她进入观礼又未免显得太过小气，要是被她加以利用倒打一耙，那绝对是丢脸丢到家了。

    于是神殿方面处在水深火热的矛盾中。

    但不管如何，当又是一天朝阳升起，这万众期待的日子终于降临。

    皇家卫队在凌晨的时候就已经封街戒严，可就在他们刚刚完成警戒就有百姓出现在他们身后，打算占个好位置好第一时间看到从自己面前过去的皇家马车。

    车队从皇宫出发，前面的敞篷马车上坐着的是现任君王与他的王后，后面的马车上坐着的当然是现在的储君几小时后的新任君王与他娇美的未婚妻，皇家仪仗队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各大小贵族和各国使节的马车。

    在整个车队中最显眼的除了走在前面的两辆皇家马车外，就属跟在最后面的那辆造型奇特的马车，四四方方的一个大木箱子，驾车的还是个女仆。

    就在人们纷纷对此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只小动物从车里钻出来跳在车顶上傲视四周，顿时，一片静音。

    只要不是瞎子都认出来那只小动物是魔女城主的魔宠。

    那位魔女城主是三等男爵，等级最低的贵族，她不排最后谁排最后？

    整个车队一路上以不比散步快多少的速度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抵达那雄伟庄严的神殿，国王一家去休息室稍做休息，两位女士要重新补妆，宾客们则先行进入大厅落座，等待仪式的开始。

    瑨儿等级最低，她的位置都是在角落里，毫不起眼。

    而她也无心欣赏这宏伟的建筑，只顾着自己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一遍遍的走着待会儿要进行的流程，星星在外面一是守着马车二也是兼顾着与早就埋伏在四周的工作人员保持联系，以确保待会儿的行动完美无缺。

    当一群白衣祭司由一道侧门鱼贯而入各就各位，红衣主教身着一身红色的正式礼服随后出现的时候，宾客们全部正襟危坐，仪式要开始了。

    号角手吹响手中长长的号角，大厅的大门同时打开，宾客们很配合的一起转身回头，国王一家三口在四名白衣祭司的引领下在宾客们的掌声中沿中间的走道缓步进入，登上大厅前方铺着鲜红地毯的高台。

    王后带着自己的儿子退到一边，只留国王跪在红衣主教的面前的绒垫上双手交叉握拳摆在胸前做祈祷状。

    先开始的是退位仪式，红衣主教要以神的名义摘下他头上象征王权的皇冠。

    白衣祭司们开始念第一篇赞美词，瑨儿听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弄懂这里面所提到的内容，她无意去研究那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宗教历史。

    赞美词念完，红衣主教讲了一段话，大致是祝福的意思，估计他们也没碰到过会有在和平时期主动退位给儿子的君王，所以可能临时恶补了一下以避免出丑。

    红衣主教接过旁边白衣祭司递上的圣水壶，倒了一些在手心中撒在老国王两肩，然后老国王跟着红衣主教念了一段话后低下了头，主教于是双手摘下了老国王头上象征王权的皇冠，放在了旁边递过来的绒布托盘上。

    掌声再次想起，十五世国王正式退位成太上皇。

    太上皇站起身回到家人的身边，****走上前去跪在刚才自己父王跪着的位置。又是一篇赞美词，念完后主教又是一番祝福词和圣水的净化，然后****跟着主教说了一段誓词，最后主教双手捧着皇冠端端正正的放在了****的头上。

    于是，上一秒还是****的利斯殿下这一秒开始就是伽西帝国的新任君王了。

    大厅里掌声雷动。

    这时，白衣祭司们退下，换上一群年幼的孩子，在乐曲的伴奏下用童稚的嗓音唱着一首圣歌。

    在圣歌的优扬曲调中，大厅的大门再度打开，身着珍珠白色礼服的新娘手捧一束新娘捧花在萨尔多王派来的特使的陪伴下向着站在主教面前的伽西新君王款款走来，身后是十二名童男童女为她牵着长长的头纱。

    新任君王伸出手从特使手中接过他的新娘，十指交握站在主教面前，聆听他的祷告和祝福。

    “现在您可以亲吻您的新娘了。”听到主教说这句话，瑨儿顿时来了精神，暗中通知星星准备。

    新任君王轻轻的掀起新娘的面纱，一番深情凝视之后，两人终于有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这是最热烈的掌声，前面政权更替的掌声都没这么热烈，客人们纷纷站起身来大力鼓掌。看他们那激动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庆祝终于熬过这个冗长的仪式可以去外面透口气了。

    所有仪式完成，宾客们开始陆续退场，离门最近的先离开，毕竟坐在最后面的地位都不高，他们的马车停的都比较远，早点走也好早点上车，这样才能赶上大部队的出发。

    当国王一家走出神殿大门时，漫天五颜六色的花瓣雨从空中落下，纷纷扬扬的落在人们的头上、身上和地上，引起女宾客们的惊声欢呼。

    大家纷纷抬头，顿时一片惊叹，天上是身着各色法袍的年轻学徒，一男一女两人一组骑在一把扫帚上，男的在前面负责操纵扫帚，女的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花篮，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把的花瓣抛向地面上的人群。

    新娘神情有些激动，频频向空中挥手致意。受她影响，所有人都在向空中挥手，天上的人却没办法向他们回应，毕竟要是一个不当心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当花瓣全部抛洒完毕，天上的这群人组成一个长阵绕着众人头顶转了三圈后才翩然离去，这时地面上的人群才终于得以登上各自的马车返回皇宫。只是这时的顺序发生了一个小小的变化，新任君王的马车走在了最前面，而太上皇的马车则在后面。

    车队缓缓开动，向着城区驶去，当可以看到前面夹道欢迎的百姓时，花瓣雨再度落下，并且一直跟在皇家马车的上空不曾停止，一路上就听到百姓们激动的惊呼声，甚至还有人兴奋的昏过去的。

    天上散花仙子仙童们采用接力的方式，两组一对，当他们的花瓣抛洒完的时候正好由下一对接手，所以这花瓣雨估计得持续到车队返回皇宫才会停止。

    花瓣飘落在马车里，落在新娘的头上身上，娇嫩的花瓣衬托着新娘娇艳的面庞，什么叫“人比花娇”，躲在马车里看监控视频的瑨儿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新娘SPA”项目获得巨大成功，嗯，推广开来的话，这又得赚多少啊？！

    瑨儿掏出算盘开始噼哩叭啦。

    车队走得再慢也在一个半小时后缓缓抵达了外城广场，花瓣雨早已悄悄的停止，先前退下的魔法学徒们依然是两人一组骑着飞行扫帚从四面八方涌向这个广场，百姓们好奇的抬头仰望，看又有什么新的花样。

    车队也缓缓停了下来，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天上的飞行表演队在空中随意组合，变化成一个又一个的美丽造型，让地面上的人看得大呼过瘾。

    当他们再度散开又重新聚拢之后，坐在扫帚后排的女孩子们原本空空的手上突然多了一个小筐，当他们再度飞到人群上空之后，女孩子们开始把筐里的东西一个个的往下扔。

    那都是用红色细纱做成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一点小东西，那么多的小袋子就这么从高空扔下来非得把地面上的人给砸得满头包不可，就在人群纷纷双手抱头要护着自己脑袋的时候却发现又有了变化。

    那些小袋子并没有高速的落下，因为每个袋子事先都绑了一个小降落伞，五彩的小降落伞带着小红袋子从空中缓缓的飘落下来。

    人群顿时欢呼，跳起来伸手去捞空中的袋子，然后纷纷打开来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里面装的是一颗颗彩纸包裹的东西，一粒粒圆圆的硬硬的。有好奇的人剥开这层彩纸，舔了舔里面的包着的东西，大喊了一声“是甜的！”

    “是糖！”更多的人喊道，于是人群沸腾，糖可是奢侈品，今天却能尝尝糖的味道，人群怎不兴奋。

    还好，拿到袋子的人也不小气，而是将里面的糖果与身边的人一起分享，更多的人则是望着天空，希望能够再丢几袋，可是刚才还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那些魔法学徒们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

    但还是有眼尖的看到从车队的末尾飞过来的一个物体，离得近了才看清是只身子雪白四爪和尾巴火红，爪子上还燃着一团火苗的小狐狸，它的嘴里叨着两个小红袋子。

    小狐狸先飞到新任君王的马车上空，盘旋几周后缓缓降落悬停在这对新人面前，就在新娘想伸手抚mo一下小狐狸的时候它放下一个小红袋子在她的身上，然后叼起另一个又飞到了后面的马车交给了皇太后。

    办完这件工件，小狐狸得意的轻鸣一声，甩甩毛茸茸的大尾巴向着车队末尾它的主人飞去。

    新娘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糖果剥开糖纸喂给她的丈夫，而她的丈夫也拿了一粒糖喂给她，然后两人幸福的向民众挥手，车队重新出发，花瓣雨再度降临，直到返回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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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在皇宫正门前，斯瑞他们四人一人捧着一个小筐分站在大门两侧，当宾客从他们面前经过时都能得到一个装有糖果的小红袋子。

    等到瑨儿的背影消失在大门里，这四个人将手上剩余的几袋糖果分给门口的侍卫后就立刻撒腿向遥远的大后方、瑨儿的马车奔去，爬进车里躺在凉爽的芦席上就装挺尸。

    辛苦这么多天，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星星以送他们回学院的理由驾着马车离开，等到国王和宾客们重新出现在皇宫阳台上的时候就是阅兵式开始的时候，她得去接沃尔特城的士兵过来。

    外城的百姓已经涌进内城来看阅兵式，因此那条宽阔笔直的主干道就不能走，如果要去外城的话就必须得在内城里绕个大圈子出去。

    正好方便星星做事。

    皇宫里此时也正在进行一场隆重的仪式，在那间每天进行朝议的议事厅里，高高的宝座上放着两把用黄金白银各式珠宝装饰而成的椅子，一把大一点的放在正中间，一把稍小一点的放在右边。

    太上皇带着他的皇太后，新任君王带着他的新婚妻子两两相对，司礼官手捧一个红色丝绒托盘走上前来站在皇太后的身侧。

    皇太后拿起托盘里的一根项链递给她的儿子，年轻的君王接过项链转身给他的妻子戴上。四片花瓣的形状，温润如羊脂的颜色，正是那象征王后地位的半块玉佩。

    瑨儿站在观礼人群的最后，冷眼看着新王后手抚着那玉佩，脸上露出羞涩的微笑深情凝望她的丈夫。

    戴好项链，年轻的君王牵着自己王后的手两人双双走上宝座坐在了各自的王位上，接受下面宾客的祝福。

    接下来的环节就是各位观礼的宾客给新王送上贺礼，一件件精美绝伦的礼物如流水般送入议事厅，在君王和王后面前展示一下后就放到旁边的长桌上，供人们仔细欣赏。

    当宫廷总管念到礼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沃尔特城城主凌雨瑨送上人物粉彩花瓶一对”时，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部集中到最后两名宫廷侍卫的手上。

    两名宫廷侍卫一人抱着一个花瓶走上前来然后高高举在头顶向大家展示这件礼物，最普通的款式，却不普通的纹饰，瓶身上画的人物正是今天的主角，新继位的君王与他的妻子。

    先是一片惊叹，然后赞美的词汇如暴雨般的全部砸向了这一对精美的花瓶，直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礼物的受赠人当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赠送礼物的人也是今日第一次被从人群的角落里推到了前台接受大家的夸赞。

    瑨儿的名字出现表示这赠送礼物的环节到了尾声，下面就是阅兵式了，在大家向皇宫的观礼阳台转移的时候其中有些宾客一步三回头的还在与那对花瓶恋恋不舍。

    皇宫正面的最大的观礼阳台上站着的自然是国王一家、使节和重臣、大法师，其他的宾客当然是按照地位高低分别站在旁边的阳台上。自然，地位最低的瑨儿依旧是那么的不起眼，那些站在宫前广场前的观礼百姓们眼都看花了也没能看到帝国唯一的女男爵，连她的魔宠也没见着。

    宫前广场说是广场同时也是一条南北向的宽阔大马路，此时已经清场完毕，参加阅兵式的军队也已在路的远端整装待发，他们的行进路线是由北往南，在经过皇宫的时候可以有些小小的发挥，比如说挥个手喊句口号什么的。

    皇室成员和各位宾客站在阳台上向下面的百姓挥手致意，百姓们当然也是热情回应，在这个时候上下阶层的距离仿佛就只是隔着这么一段马路而已。

    看到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时间也到了，司礼官在扩音魔法的帮助下宣布接下来的活动，一时间，号角声长鸣，步声隆隆，阅兵式开始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皇家鼓乐团，打着鼓点踩着整齐的节奏从皇宫前走过。接下来是三名旗手，肩头扛着代表国家和皇室的大旗，后面隔开五米就是百人的皇家仪仗队骑兵团。深蓝色的上衣缀满黄色的丝带，白色的长裤配深色长靴，头戴皮草制的高礼帽，右手执军刀竖在胸前左手挽缰，胯下是血统纯良的高头大马。

    等这些人走完，就是正式的阅兵式，正规军先上场，从现任君王的玫瑰骑士团开始，然后是轻步兵、重步兵、轻骑兵和重骑兵，一个个的按照番号在他们军团长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列从皇宫前一一走过，他们的动作和口号无一例外都是先武器出鞘然后喊一句武运昌隆之类的。

    接下来是皇家法师团，五颜六色的法师袍说明着法师们的魔法系别。当然大家就不能指望他们的队列能像刚才的正规军那样走得那么整齐，不过他们表演的一些小魔法倒是让人看得挺过瘾的。

    皇家魔法师团走完后面就是各贵族的私军了，仍旧是按照地位高低来排出场顺序。并不是什么贵族都能拥有自己的私军，只有那些有领地的贵族才可以，而且有严格的人数限制，最多的就只有做到一城之主的公爵可以有五千人的上限。再加上财力和物力的限制，贵族私军的军容和武器装备也是不能与正规军相比的。

    因此，人们最好奇的就是那位三等男爵魔女城主凌雨瑨的士兵会是个什么样子？！她可是有人有财又有物啊。

    就在观礼的嘉宾和群众翘首以待的时候，瑨儿的士兵已经悄无声息的排到了等待上场的队列末尾。几百号人都是从头到脚用一块棕色的薄毯把自己蒙起来，只露出脚下一双擦得油光锃亮由手工精制的黑色战斗靴。

    附近的士兵都很好奇的想看个究竟，也有人上前搭话，可是无论对方怎么说，这群人就是不吭一声，如果有人想掀他们的毯子，他们也只是侧身避开不让对方得手，在浪费了大量口水之后大家都觉得无趣于是退回到各自的队列，。

    随着前面的队伍一个个的走出去，后面待场的队伍也在缓慢向前移动，眼看着排在倒数第三的队伍已经站在了出发线上，倒数第二的队伍也不再嬉闹，赶紧排好队伍，等前面的队伍一走，他们也要出发了。

    大家都各顾各的，因此也就没人注意到这排在最后的这几百个士兵在干嘛，他们也已经排好了队伍，总共402人，20人一排20人一列的排成一个大方阵，另有两人隔着两米走在队伍前头。

    星星带着斯瑞四人从队伍后面走上来，跟着他们向前面移动，当轮到他们向出发线上靠近的时候，402人突然整齐的一个动作，掀掉身上的毯子扔在地上，大踏步的走上出发线，并做原地踏步，为一会儿的出场做好过渡。星星他们则在后面将毯子回收。

    周围负责警戒的皇家卫队看到露出本来面目的402人无不都是倒吸一气或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连忙用后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能影响阅兵式，马上就要结束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乱子。

    但实在是太震撼了！

    “出发！”在旁边负责指挥参加阅兵式的队伍出发事宜的司礼官也被震撼住了，但好在震撼归震撼，没忘了自己的职责，在前面的队伍已经走出20米远的时候终于回神，让这最后一只队伍出场去完成他们的使命。

    “齐步-走！”走在前面的两人大喊一声，当先踢腿出去，后面的士兵一排排的紧跟上，整整齐齐。

    因为司礼官的失误，导致这最后一只队伍与前面队伍的距离拉得太远，结果给人一种压轴的感觉，像是隆重出场的样子。

    随着他们的行进，沿途的观礼百姓由刚刚的热烈变得安静，默默的看着这只队伍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因为他们的下巴都脱臼了。

    当皇宫北边最偏的观礼阳台出现在两名领队的视线中时，“正步-走！”，又是一个命令，然后就听到如雷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像是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能颤上三分。

    当这最后一个方阵完全出现在皇宫观礼嘉宾视线中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只队伍竟然会比国家的正规军都要有气势。

    身上是轻步兵铠甲，只护着一些重点部位，但那银光闪耀的铠甲和寒光四射的武器让人们都惊呼那是矮人工匠的手艺。

    军姿整齐，402个人的动作犹如一个人，而队列无论是正看斜看都是一条直线，纹丝不乱。而在这个队列中，竟然还有兽人！？一些夫人们觉得她们快要晕倒了。

    最最让这些嘉宾震撼的就是这些士兵的眼神，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名将也没有那样的眼神，那分明是只有从修罗场上下来的人才会有的气势，历经九死一生的杀人机器。哪怕是正规军也没有那样的杀气，他们完全不需要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冷汗泠泠。

    马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站在角落里的瑨儿身上，瑨儿只是优雅的冲大家点点头又把目光投在了广场上。瑨儿这一手不但震住了那些大小贵族，也震住了那些外国的使节，使他们谁也不敢对她再起小视的心思。

    “敬礼！”终于走到皇室成员的主观礼台，402人同时面朝观礼台的方向敬军礼，直到走出主观礼台的范围才放下手，完全走出观礼台的范围才恢复成齐步走，直到回到终点。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为他们鼓掌，全部行注目礼，直到他们走出自己的视线。

    这时才有掌声响起，然后这些尊贵的嘉宾们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汗湿重衫，也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刚才的阅兵，谁能想到那个魔女城主手下竟然有那么一只了不起的队伍，难怪可以在短短一年内将领地里的匪患完全剿灭。

    等等！她手上的士兵除了兽人和买来的奴隶，好像大部分是从某人手里夺过来的吧……

    想到这里，一些贵族们有意无意的拿眼睛瞟着某人，那位某人脸色又红又白又青的变化着，好不热闹。

    “伟大的光明神，请保佑我吧，为什么我就没有一支这样的队伍呢？或者赐我一个可以训出这样一只队伍的将军也好啊。”

    所有人都在向神明祈祷。

    那些各国使节们更是紧张，魔女城主能训练一支这样的队伍，那么也能训练出更多的队伍，如果她为这伽西帝国训练一支的话……

    瑨儿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她的那把扇子，展开来掩着鼻子以下的部位，悄悄的对星星下命令，将士兵们送回领地去。

    阅兵式结束，嘉宾们又再度返回宫里，累了一上午现在才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会儿喝口茶吃些点心了。

    既然这场庆典所用到的一切东西都包给了瑨儿负责，那么这些点心茶水自然也包含在内，一套套崭新的茶具送上来，滚烫的沸水冲入壶中，香甜的茶香四溢，让人如坠云端。

    国王一家换过一身礼服回来与大家一起喝茶聊天共进午餐然后各自回去稍作休息，等待着晚上的盛大国宴。

    瑨儿实在不愿坐在马车上一路晃回去，载着校长直接用飞毯飞回了校长家，然后一头冲进卧室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夏天嘛，不睡午觉怎么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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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等到一觉醒来，眼睛还未张开，人却从床上“腾”的跳起来，房间里气息不对，有外人！

    一张绝美娇艳的脸庞突然出现在眼前，瑨儿的直接反应是一拳头挥过去，然后那张脸就迅速的从眼前消失，拳头挥了空。

    “难道我还没醒？”瑨儿迷惑的看看自己的手，然后揉了揉眼睛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哪晓得才刚下床，耳朵就被偷袭，被拎在了别人的手里。

    “好哇，我好心进来看你睡醒了没，你就这么欢迎我的呀？”女人的声音，带着尖锐的磨牙声。

    瑨儿立刻满脸堆笑，迅速的转身去拥抱身后的人，顺带救自己的耳朵脱离魔爪。

    “香奈尔，你来了啊，我好想你哦。”说完，还用下巴在香奈尔的肩窝蹭两下，然后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吻。

    瑨儿的这一招成功的让香奈尔收起了她的地主婆脸，反而双手捧着她的下巴让她微抬起头，然后左看右看，时而神秘的笑一下。

    “香……香奈尔，你……要干嘛？”被香奈尔那诡异表情吓得瑨儿出现口吃。

    “干嘛？”香奈尔脸色一拉，又成了一张地主婆脸，“马上就天黑了，你不想去参加晚宴是吧？”

    “天黑？”瑨儿斜过眼睛瞅了一下窗外那棵大树的影子，“不会啊，我才睡了半个小时而已。”

    “我问你，晚宴什么时候开始？”

    “天……天黑吧。”瑨儿语气有些犹豫，她还真不太记得晚宴的具体时间，她只要跟着校长一起出门就好了。

    “那现在离天黑还有多久？”

    “五个小时。”瑨儿回答得很快，夏天嘛，七、八点钟天才会完全黑呢，怎么可能叫“马上就天黑？”。

    “那你认为这五个小时用来做准备够不够呢？”

    “不是吧！”瑨儿一下挣开香奈尔的手，跳出老远，“要五个小时的时间来准备？”

    “沐浴、护肤、梳头、化妆、试礼服，你以为五个小时能顺利完成？”

    “呜……，不是吧……，五个小时……？！”瑨儿缩在墙角，脸皱成了苦瓜，眼里似乎水波荡漾，“……好可怕。”

    “好啦，现在没时间说废话，快点过来，大家都等着你呢。”香奈尔走前几步伸手去拉瑨儿要把她带出去。

    挣不开香奈尔的五指山，瑨儿只得一步三颤的迈向那痛苦的深渊。

    浴室已经准备好，一个大大的木桶，热气袅袅，里面滴了几滴可舒筋活络的精油，人泡在里面，通过热气的薰蒸和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当初她卖给那些贵族小姐的精油就是这种。

    瑨儿一直坐在浴桶里直到被泡成了一只煮熟的螃蟹才出于得到释放令可以从水里出来，进行下一步的工作了。

    虽说这些为她服务的人员都是由星星一手训练出来专为大酒店的特色服务而准备的，但是说到手艺的纯熟，还是星星老练啊，她怎么还不回来呢，点心昨天不就交待给御厨，她只要负责调酒就好了，动作再慢这时候也该回来了。

    什么叫心想事成？就在瑨儿胡思乱想的时候星星就那么自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接替了旁人亲自为她服务。

    结果，这又变成了一场实地演示教学课。

    两个小时后，叫醒睡着的瑨儿收拾东西转战回房间，开始梳头和化妆，就因为香奈尔说这是专为她打造的妆容和服装，所以星星放心的返回宫里而将瑨儿将给她们打理。

    瑨儿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半小时后一阵接一阵指甲刮木头的尖锐声音直刺房间众人的耳膜，让人就想直接捂着耳朵逃得远远的。

    “坐好，是不是要我们把你的手绑在椅子上？”香奈尔出言威胁，瑨儿只好委委屈屈的放下手继续坚持着。

    房间的一角，几人正在为瑨儿准备一会儿要试穿的礼服和配饰，每一条裙子的配饰都不一样，如果一件试得不满意就得重新换过，所以这个环节是最费时间的。

    当终于进入试穿礼服的程序时，瑨儿尚未看到那些华丽的裙子，先看到的就是摊放在床上的紧身胸衣，然后下一个动作就是躲，被香奈尔很有先见之明的拦了回来。

    “这东西对身体不好的。”

    “但是女人们都靠它来展示自己的身材。”

    “我没那么丰腴的身材，没什么好展示的，我还是穿我的衬衫长裤好了。”

    “没关系，这是专门为你而做的。”实在是没时间和瑨儿磨，香奈尔拽着瑨儿就往床边拖，然后她四五个手下一拥而上，动作迅速的给她一件件的套。

    最先套上身的就是那紧身胸衣，为了能将瑨儿的腰线勒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程度，不断的要求瑨儿呼气以缩小腰围。感受到肋骨摩擦的咔咔声，胃部受到挤压的呕吐感，肺受到压迫的呼吸不畅，这都让瑨儿非常的不舒服，因而惨叫连连。

    “她还能叫这么大声，那说明收得还不够，再继续。”香奈尔吩咐手下再勒紧几个厘米，结果瑨儿的惨叫声就更大了。

    楼上楼下听到这动静的人脸都是白的。

    好不容易酷刑停止，瑨儿痛苦的发现她想做一次深呼吸都办不到了，肺部稍稍扩张得大点就觉得疼得不行。

    “这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恐怖。”瑨儿小声嘀咕着，扶着床柱慢慢的站直身子，平伸双臂，让她们给她套上内衣、长内裤、内衬裙、裙撑、多层衬裙、最后才是穿在外面的华丽面料的裙子，然后就是一堆零碎物件一件件的往身上挂，结果瑨儿又生死不肯打耳洞。因为实在没有时间可以拿来浪费，只能由她。

    “好看？”这是客房，房间里没有全身镜，瑨儿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不过看其他人的表情，好像对她这身打扮还是很满意的。

    “早就说了瑨儿是属于那种只要稍稍打扮一下就很漂亮的人，果然如此。”香奈尔可是非常的满意，围着瑨儿团团转，边看边点头做自我表扬。

    “行了，就这套吧，出去让他们看看，然后回来休息，等着出发就行了。”香奈尔立刻带着瑨儿出去亮相，让大家都来一睹她的容姿。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好，反正经过她身边的女仆仆役管家大叔都是一副惊讶非凡的表情，活似没见过她似的。

    “哇哦，瑨儿，你好漂亮哦。”在后花园里，吉儿他们正在和校长饮茶，看到瑨儿过来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和管家大叔他们一样。

    瑨儿抿嘴轻轻一笑，算是谢谢吉儿的夸赞。她现在连露出个大点的笑容都不行，肋骨的感觉越来越糟，动作稍大一点就让她上不来气，为了不晕过去，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这身衣服一穿，你的行为举止才与你的身份相当，今晚上一定能让大家大吃一惊，相信会有很多人来向你邀舞哦。”校长已经可以想象晚宴上那些人看到瑨儿时的表情了，嘿嘿，想不到吧，平时毫不起眼的小丫头也会有如此漂亮的时候。

    听到这话，瑨儿眼睛瞪得老大，她现在就已经受不了这身累赘了，别说是勒得她呼吸快断了的胸衣，光是这身行头的分量就不轻，要让她坚持一晚上到舞会结束，那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

    “瑨儿，你还好吧？你脸色很难看。”坐在瑨儿对面的林森发现瑨儿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在舞会中能被众多男士邀舞的女士一定是当晚的焦点，瑨儿听到这话不但不高兴反而脸色是僵硬的。

    听林森这么一说，旁人也发现瑨儿不太对劲，香奈尔立刻让人去拿嗅盐，以她的经验知道瑨儿只是有点呼吸不畅而已，这是贵妇们经常出现的问题，闻点嗅盐就没事了。

    但是瑨儿的症状连嗅盐也不起作用，反而让她更加的难受，这下众人才慌了神，连忙扶起她要把她送回房去。

    就在这个时候斯瑞回来了，与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莫，晚宴后有舞会，瑨儿需要一个舞伴和护花使者，莫是最佳人选。他和瑨儿之间的流言可是人们最好奇的东西。

    见瑨儿这个样子，莫赶紧冲上来抱住她，一摸到她的后背立刻什么就都明白了，赶紧打横抱起奔回房间将她趴放在床上，动手解她的裙子。

    哪晓得解了一层又一层，那该死的罪魁祸首还没看到，最后实在没了耐性，“嘶”的一声，就将剩下的布料全部撕开露出瑨儿光裸的背部。

    “咳咳……”沉重的束缚瞬间获得释放，新鲜空气大量涌入肺泡中，瑨儿在庆祝自己还活着的同时也被刺激得剧烈咳嗽起来。

    “你们想谋杀啊？”莫轻柔的将瑨儿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并抬开她的下巴，以避免她窒息在羽绒被里，同时也是方便她更好的呼吸。

    “大家都这么穿的啊，这是正式的宫廷晚宴耶，哪能让她随随便便的穿身衣服去啊。”看到瑨儿背上那一片被勒得通红的印记，香奈尔也在反省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毕竟她平时的衣服都是衬衫长裤这种宽松的服装。

    “她根本不适合穿这种衣服，这只会破坏她原本的气质，我来吧，只要几分钟就好，不会误了晚宴的。”看到香奈尔还想让人再拿一套衣服来，莫赶紧制止，然后将房间里的人全部赶出去，只让人送来盆温水给瑨儿洗脸。

    半小时后瑨儿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让等在门外的一干人等全成了雕像。

    身上的服装当然不再是那差点要了她命的累赘纺织品，而是她自己的衣服。一件真丝质地绣满金线芙蓉的及地长裙，半高领，领口由一个金色盘扣固定，袖长刚刚盖过肩膀，只露两条纤细的手臂，左手腕上戴着一根玫瑰金钻石手链，脚上是一双镶有钻石的皮鞋。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只用一根金簪固定，另插了一根金步摇作为装饰，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发间一摇一摆。

    手里拿着她的扇子，展开来遮着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睫毛向上弯翘，黑色的眸子深沉却灿烂，透过那比纸薄的扇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唇间那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招牌浅笑。

    神态之中有着一种别人无法拥有企及的别样气质，神秘含蓄，委婉柔美。

    认识这么久，何曾见过如此的瑨儿……

    宫廷正式晚宴是不允许迟到的，因此在晚宴正式开始前所有嘉宾就都陆陆续续的赶到了皇宫，瑨儿和莫借了校长的一辆马车，校长与斯瑞坐另一辆马车，而吉儿他们就只能是自己返回学校了。

    从瑨儿被莫从车里牵出来开始，一路上就不断的有人走路被绊倒或者撞到门柱之类的乌龙事件发生，被侍从引进宴会厅后更是让整个大厅突然出现了几秒钟的鸦雀无声，在场的宾客们都是一副没见过她的样子，明明这些宾客中有那么几个人跟她还是蛮熟悉的。

    立刻有一个人快步走到她跟前，围着她打转，想与她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是黑发黑眼，相貌也没变过，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就给人以惊为天人的感觉，难怪史书上记载当年莱曼德先王在初次见到辛兰皇后时也是以这个词来形容，果然是有血缘关系啊。

    “奇拉德少爷，只是半天不见而已，您就不认得我了？”

    奇拉德顿时呆若木鸡。

    瑨儿的声音优雅委婉又略带低沉，不像其他的女人故作银铃般实则像金属划过玻璃的嗓音，听在耳朵里觉得特别的舒服。

    身上的服饰和在场的女宾客们完全不同，这些女客的衣服领子恨不能开得越低越好，胸前的两团白肉随着她们的呼吸一上一下诱人眼球，虽然养眼但看得多了难免审美疲劳。

    瑨儿的服饰却恰到好处，虽然不像她们那样过分暴露，却真正符合她的气质。若是让她穿上那样的衣服，只怕远远没有现在这样的效果。

    “瑨儿啊，我看今天晚上你会是除了新娘之外的另一个焦点哦，那些男士们一定会来找向你邀舞，不知道做好准备了没呢。”

    “那就麻烦奇拉德少爷帮我转告一声，我已经有舞伴了，别人请勿扰。”说完，还生怕对方不知道似的，瑨儿亲昵的与身边的莫贴得更近，脸上的笑容更加显得甜蜜。

    “这位就是你的财政部长莫先生吧，幸会。”奇拉德是宰相大人的长子，社交圈里的老油条，瑨儿这么直白的介绍他要再没反应过来就是他的失误了。

    “幸会，阁下。”莫跟奇拉德可没有共同语言，他今天的任务只是保护瑨儿免受不必要的骚扰。

    “奇拉德少爷，晚宴要开始了，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儿再说，好不？”看到侍从们开始邀请宾客落座，瑨儿也不想再杵在这里当木桩了。

    “当然当然，我相信有很多人都想与你好好攀谈一下的。”奇拉德神秘的笑笑，眼睛瞟向那些宾客，无论男女，有的是人想围上来。

    “莫，一会儿你可不能离开我哦。”瑨儿立马转头寻求保护，她这真丝长裙可经不起任何大力的拉扯。

    “当然，我会永远在你身边。”莫微笑应允，向奇拉德点头示意后，带着瑨儿跟在侍从的后面向他们的位置走去。

    奇拉德在后面咋舌，难道流言是真的？

    大家落座后，国王一家进来，一番祝词结束，宴席开始。推杯换盏间气氛融洽，大家相谈甚欢，瑨儿也与身边客人谈笑风生，女宾客询问她的服饰男宾客则向莫打听生财之道，间或讲几个简单的小笑话让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纵观整个晚宴，就数她这块位置最热闹。

    等到晚宴结束大家转战舞厅，这时国王他们一家才看到被埋在人堆里的瑨儿，果然如奇拉德所说，明媚动人。

    晚宴后不能没有舞会，这可是贵族之间的重要社交活动之一，拉拢关系、谈生意、撬对手的墙角之类的都可以在这样的场合进行，同时青年男女们也会利用这样的机会寻找艳遇的对象。

    这时莫的作用就完全体现出来了，左挡右护的保护着瑨儿。可是，大家好不容易发现了这位从来就和美丽、漂亮这些词绝缘的魔女城主的另一方面，当然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于是，自打瑨儿出现在舞会场身边就再没缺过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她的身边打转，男人称赞她的美丽，女人欣赏她的服饰。好些未婚单身男士纷纷走上前来搭讪，从他们恭维的话语中可以知道这些话他们已经说了无数遍，顺溜得都成了本能了。

    瑨儿对这样的宴会一贯没什么兴趣，她会来只是因为她是贵族而已，而且她也跳不来这里的舞蹈，所以在新任君王与他新婚妻子跳开场舞时她就想带着莫开溜，结果被早就盯着她的奇拉德给堵个正着，非让她也跳支舞否则就不让她离开。

    偏偏其他宾客也跟着一起起哄，瑨儿只得妥协。好在今天负责伴奏的也是负责当天发布会上伴奏的宫廷乐师，于是，那只让人听着就想跳舞的《春之声圆舞曲》开始在会场上空流淌。

    全新的舞曲，全新的舞步，瑨儿如一只金色的蝴蝶在场中随音乐翩翩起舞，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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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新任君王开始正式履行自己的职责，连续发布了几道新的御令，而第一个御令就是赐封沃尔特城城主凌雨瑨为帝国特别经济顾问，为帝国的经济发展提供建议，并且可以在任何时间随时面见陛下。

    此令一出，又引起下面一片哗然，只是人们讨论的是终于让这个魔女城主得到了她应得到的荣誉，不再只是一个可怜兮兮的三等男爵。

    而第二条御令就是让瑨儿随使团出访商业之国锡林参加他们一年一度的商业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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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商业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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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商业大会在九月底举行，但因为路途遥远所以八月份就要出发，因此只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这种大会帝国也参加过几次，该做什么准备大家都知道，也就不用瑨儿操心了。

    于是她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交给财政大臣派来的副团长维尔德负责，自己则把手下这一干人等在当天夜里全部送回领地，换了另一批人过来，并于五天后开了一场秋冬服装发布会。

    引得众多贵族和外国使节都来参加发布会，就连新王后也来了。结果自然是很令人满意啦，瑨儿带着一摞订单于发布会结束的当晚带着手下浩浩荡荡的返回领地去了。

    这时，瑨儿掌握了传送阵制作方法的消息才真正的被人们所知道，魔法师公会对此大为震惊。

    既然瑨儿现在有了一个特别经济顾问的头衔，那么她以后的工作自然是轻松不了，趁着帝都那边的文件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瑨儿抓紧一切时间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制作永久性传送阵。

    会让她突然决定这么快制作传送阵是因为特米里克在人界的代理人以做生意的名义给她送来了几块巨大的魔晶石精矿，这是魔晶石矿的精华，能量精纯，用来做传送阵的永久动力最为合适。

    数了数手上现有的材料，刚好满足现有的需求。矮人那里一定要有一个、农场放一个、山上的军营里放一个、最后就是城堡里一个。精灵有飞毯可以暂时不需要，兽人出来的数量不多也不频繁所以也不需要。

    制作永久性传送阵并不是个轻松简单的活儿，除了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之外工匠还必须要有高超的技术，尤其是这东西已经很久没有被人使用过，即使想找点古迹来看看也不可能，就更给工匠增添了不小的压力。因为没有参考物。

    若是别人，恐怕在正式开始制作之间会先做大量的实验，幸运的是瑨儿省了这一步，她只在实验室里完成了几个小巧的模型然后就开始了正式的制作工作，工匠全部由矮人来担任，瑨儿负责材料，特米里克提供完备的技术支持。

    因为用精矿做替代动力，因此这传送阵又不同于以往那种必须得依靠魔法师才能启动的古老品种，瑨儿借鉴了新版传送盒的设计思路，也给这传送阵添加了一个小小的机关，将这四个传送阵互相串连了起来。当然，为了安全，通往矮人部落的传送代码是与众不同的，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当矮人开始工作的时候，帝都的工作也到了，与经济相关的文件堆满了瑨儿的书桌，高高的摞着，瑨儿只随手翻了几份就全部扔给了莫去整理，而她自己则跑去医院视察。

    医院里很安静，就那么几个零星的病人坐在大厅里等着叫号。听护士说，现在甚至有外面的病人到这里来看病，当然，这些病人里以穷人为多。富人生病还是喜欢去找圣堂的牧师。

    瑨儿笑笑，这无所谓，需求决定市场嘛，而这个世界上是穷人多过富人的。

    就在瑨儿决定离开医院去正在做最后装修的大酒店看看时，又一名病人在妻女的搀扶下一步三喘的踏进了医院的大门，看他们身上背着包袱，应该也是外面来的。

    瑨儿让护士立刻将病人搀到后面的急诊室去，并将他的妻女隔离在病房，禁止她们与任何人接触，同时让农场送一罐醋来放在各个房间蒸煮消毒。

    病人们被她的举动弄得紧张不已，医生护士们因为有基础防疫学的知识所以立刻反应过来那个病人可能是有某种传染病。

    大家一边暗自赞叹自家城主大人的目光如炬，一边安抚住病人，星星则去给那对母女做检查，而那个病人瑨儿除了给他扎了几针缓解一下他的痛苦之外就无能为力了。晚期肺结核，药石罔顾。

    果然，几天后这个男人就死了，尸体被火化做了树肥，那对母女用仅剩的钱租了一套廉租房，并在养殖场里找了份工作，从此安顿下来。

    夏非克再度被瑨儿一脚踢出门去，让他做一次全面的卫生清理整治工作，倘若有发生一起传染病就唯他是问。

    夏非克不敢怠慢，立刻把工作布置下去，自己更是亲历亲为，每天上午在医院坐诊，午饭后就顶着大太阳在城里的各个角落搜寻，只要是有垃圾堆积的地方都让人立刻清理掉，并教育百姓一些基本的卫生常识。

    虽然工作辛苦但夏非克没有怨言，那个城主大人曾向他透露过要成立一个卫生部，医院就是卫生部的下辖单位。要想在不惊动大多数人的情况下与自己的老对手面对面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得到卫生部长的职位。

    在这段时间里，传送阵皆制作完毕并且安装到位，在经过一周的调试运行后，瑨儿终于宣布这四个传送阵投入正式运行。

    虽然这四个传送阵都不属于公共设施，知道的人很少，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农场有传送阵的事还是经过悠悠众口传了出去，引得人们争相前来参观。直接导致最近来到沃尔特城的魔法师和炼金师的人数增多，飞行扫帚和飞毯的销售成绩非常可观。

    虽然瑨儿现在所使用的绝大部分的魔法材料都是从魔界获得，但为了不让外界引起怀疑，瑨儿仍旧每月向帝都的魔法师公会购买大量的魔法材料。因此当有魔法师询问瑨儿是如何弄到这足够多的魔法材料时，都被瑨儿以“平时攒下的”为借口搪塞过去。

    以魔晶石精矿为动力替代魔法师的魔力，这就使得传送起来更加的安全，因为如果魔晶石的能量不足以支持传送的距离时传送阵不会启动，加上有那个起指向作用的机关，普通人也能很轻松的使用传送阵，传送失败丢失在虚无空间的事故更是不会出现，人在整个传送过程中所担负的角色只是一名乘客而已。

    简单的说，只要有足够的动力，传送阵可以随时启动，再不必像以前那样如果魔法师魔力耗尽传送阵就等于是一个废物。

    看到魔法师们对传送阵很感兴趣，瑨儿趁机卖给他们一些随机传送卷轴和随机传送晶石，这东西虽然传送距离有限，但却是逃命的不二法宝，基本上等同于空间魔法中的瞬移。

    结果这事传回给魔法师公会后，公会立刻与瑨儿签下长期合同，每年购买一定量的随机卷轴和随机晶石卖给有需要的魔法师们，至于其他的什么飞行扫帚、飞毯之类的魔法用品他们也有优先采购权。

    随机传送晶石因为使用方便，只要用力摔向地面摔碎晶石即可，因此普通人也能使用，于是佣兵工会也和瑨儿签下长期合同，购买她的传送晶石卖给佣兵们。

    不说别的产业，就这两张合同，每年给瑨儿带来的收入就是个庞大的数字，而他们每年所采购的总数量对于瑨儿来说，只是一周的工作量而已。

    进入八月份后，出发的日子进入倒计时，大家都在猜测她一定会带莫一同前往，财政部长嘛，这种商业活动他去最合适。

    瑨儿当然想带莫一起去，但是用脚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在她出发前，她下了最后一个人事调令，夏非克医生最近在卫生防疫事业上的辛勤工作，使得领地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夏季传染病，特将夏非克医生升为最新组建的卫生部部长。

    当调令送到夏非克手中时，他正汗流浃背的在筑路工地散步，检查那里的卫生环境。

    收到调令夏非克当然有些吃惊，随即就是开心，他终于心想事成，可以与老对手一较高下，顺便查一下那个城主是否知道她身边的几个人是魔族。

    但是第二天他却得到一个让他郁闷的消息，城主大人将带着她的行政部长特米里克前往锡林参加商业大会，莫部长留下照顾领地。

    等到两天后他把医院的事交待好前往城堡报到时，瑨儿早带着特米里克和星星在天刚亮时就出发了，迎接他的只有财政部长莫。

    “你故意的。”

    “没错。”瑨儿现在精神力大涨，可以一边毫不费劲的操纵飞毯一边与人聊天。“我也想带莫去，但我不想等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领地。”

    特米里克没有接话，他承认如果让他和夏非克留在领地里，是的确有可能发生这种事的。

    “而且，带你来也不是让你来观光的。”瑨儿突然转过身看着特米里克，“我现在应该可以学习空间传送了吧？”

    “需要这么急吗？”

    “当然。”瑨儿转回身坐好，“既然要学就连贯起来学，我不想学得断断续续的。”

    “好吧，今天晚上就教你。以你现在的精神力来看，一次移动个百来公里是没有问题了。”

    “那之后呢？”

    “魔法的使用也会促进精神力的增长，虽然比较缓慢，却安全，这总比天天晚上做噩梦的好。那只是一个速成的方法，不能当作常规的训练手段，一个不好，聪明绝顶的三等男爵凌雨瑨就真的成了那什么了。”特米里克在瑨儿的身后轻轻的弯起了嘴角，虽然弧度不大，却绝对是笑。

    “那我就放心了。”瑨儿撇了撇嘴，再让她天天做噩梦，她真的要看心理医生了。

    ※※※※※※※※※※※※※※※※※※※※※※※※※※※※※※※※※※※※※

    瑨儿与副团长维尔德约在边境见面，从沃尔特城飞过去只需一天的时间，虽然特米里克可以带着大家一起传送过去，但瑨儿却想游览风光，因此直到天快黑才终于飞抵目的地。

    与代表团汇合之后，在副团长维尔德的引见下见过一些相关人员，商谈了一些具体事项之后，大家于两天后正式出发。

    这是正式出访，又是新王登基，因此代表团的人数破了历史记录，除了官员和各个商团之外还有人数众多的卫队以保障一路上的安全。作为一团之长的瑨儿当然不可能搞特殊化，也得和大家一起乘坐马车，可是她又不喜欢那种西式马车，那么当然是用她自己的那辆中式马车，当初是临时制造还有些细节没有考虑到，现在再改进一下就好了。

    说是改进也很简单，就是让矮人给做几个弹簧减震器安在车上，别看这小小的几根不起眼的弹簧，有了这东西马车的舒适性立刻提高不少。车架下再装个悬挂式的踏脚方便上下车。经这么一改，马车终于是比较完美了。

    商业之国锡林在伽西帝国的西边，一路上要经过好几个小公国，这几个公国都是帝国的盟国，以国家的资源来换取帝国的军事保护。经过最后一个公国的时候要乘船渡过一条大河，那里就是锡林的边境地区，再走上十来天才能到达锡林的首都同时也是经济重城的锡维尔。

    因为代表团人数众多，因此行进速度缓慢，每天走不了多少路。不过瑨儿是不会介意这速度的，她正练习空间传送练习得不亦乐乎，反正她躲在马车里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她，大家都以为她在马车里休息，可谁知道她也许正在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上吃茶点呢。

    瑨儿这只队伍从帝国的边境上一出发，这一路上就受到不少关注，不光是那奇特的马车，同时还因为马车里的人，只是瑨儿这一路上都是深居简出，那些想一睹魔女城主风采的人都没能如愿。

    经过辛苦的旅程终于顺利来到锡维尔，自从进入锡林的国境后，越往锡维尔走就看到前来参加商业大会的代表团也越来越多，既有官方派遣的也有民间自发组织的大商队，打出来的旗子也是五花八门五颜六色。

    在离城还有五公里的地方，有专门的人在那里迎接各个官方代表团，将他们带往指定的休息地点，一片占地极广的驿馆区，每一个代表团根据人数都能分到一个足够塞下所有人的院落，既方便各代表团互相交流同时也有一定的私密空间。

    瑨儿这一行人才刚刚把房间分配好，行李都还没来得及送到各个房间，外面就有锡林的官员来报说锡林的****诺瑞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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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副团长维尔德事先有告诉过瑨儿一些有关于这个国家的信息，其中就说到锡林是商业之国，商业贸易是国家的经济支柱，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有商业头脑，而诺瑞亚身为商业之国的****当然也不简单，三十岁，头脑灵活，精明老练，世故老道。

    记得当时瑨儿听过后曾说了一句，作为国家未来的统治者，世故老道是必备的素质。

    现在既然是这位世故老道的****亲自来拜访，瑨儿当然不敢怠慢，连忙到门口将****一行人迎进会客厅，副团长等其他官员一起陪同。

    这****也的确是像维尔德告诉她的那样，一脸的精明样，仿佛随时随地都在算计。瑨儿第一印象是这人像商人不像****。

    “凌小姐，早就听说过凌小姐的大名，今天能够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的礼节很周到，牵着瑨儿的右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能够见到殿下，也是我的荣幸。”瑨儿穿的是裤装，所以她不必行女子的屈膝礼，只是微微欠个身就算了事，然后抽回手，将****引到沙发上坐下。

    接下来就是一番外交寒暄，瑨儿很少说话，她只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有话题引到她身上的时候才说一些“锡维尔真是个美丽的城市”、“百姓们都很热情”、“我很期待今年的大会”之类的句子，其他时间就完全交给副团长去主持。

    好在****没坐多长时间，他只是例行来慰问抵达锡维尔的各个官方代表团，正好赶上伽西帝国代表团抵达，于是就过来看看，前后坐了没几分钟就离开赶着去下一个院落了。

    ****走后，大家想着赶紧回房休息一下，还没离开会客厅呢，又有随从来报说有其他代表团的代表来访，于是只好又接待这些客人。

    可是这些客人好像都没个完似的，一拨接一拨的，往往是上一拨的客人走了没多久下一拨的客人就进了门。这一个多月旅途辛苦，好不容易到了地头了，还没休息呢就要先接待这么多的客人，让刚刚才抵达的瑨儿众人有些疲于应付。

    等到天黑终于没有人再来了，大家这才抹了把汗，草草吃过晚饭就上chuang休息去了。

    第二天上午，瑨儿一番简单装扮后就带着特米里克和星星逛街看风景去了，参加大会的具体事务则完全的交给副团长维尔德去办。这维尔德是财政大臣的得力干将，有着丰富的经验，锡林也来过几趟，对这里有些熟悉。让他做副团长也就是怕瑨儿经验不足，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也好有个人能帮着拿主意。

    因为开商业大会的关系，城市人口明显增多，街上到处都是人。这哪是看风景，分明是来数人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是步行而不是坐车，看着那些被人流堵在路中间的马车进不得进退不得退的，摇头，还是她有先见之明。

    手里拿着一袋零食，自己吃一粒喂球球一粒，三人一狐就在人流中奋勇向前。一边走一边听着从身边擦肩而过的人群所留下来的小道消息，这个城市的人口还在继续增加，将在商业大会开始的这段日子里达到顶峰，然后一直持续到整个大会的结束才会恢复正常。面对人口激增的这种情况，最高兴的自然就是旅馆的老板，客房数量不够，房价一涨再涨仍然是供不应求。

    一边走瑨儿一边感叹，真不愧是商业王国，商业气氛真是浓厚啊，小小年纪的小孩子竟然也知道拿着商品向路人兜售，推销起来还蛮有技巧的，说的话都一套一套的。

    经过一番艰苦的跋涉，瑨儿一行人终于抵达商业大会的会场所在地，只是从里面不断抬出来的垃圾来看，这会场现在还是个工地。

    可是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不进去看一下就太对不起这番辛苦，于是瑨儿还是小心的避开这成堆的建筑垃圾，进入会场。

    站在会场大厅四周一看，瑨儿顿时明白，这所谓的商业大会其实就像个万国博览会，大陆各地的商人带着自己最好的商品前来，他们在报了名缴纳了一定的费用之后就能分到一个展台，经过一番布置之后将自己带来的商品摆在展台上展示，接下来的就是看他们能在这整个大会的这段日子里为自己捞得多少生意了。

    这个商业大会原本只是民间自发组织的商业活动，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后来各国官方机构也参与进来，多少就有些展示国力的味道在里面了。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这会场也就分成了两个部分，中心区域的都是各国官方代表团的展台，外围的就是民间商团的展台，而能来参加这个大会的商团自然都是实力非凡。趁着大会还有几天的时间，各代表团还在抓紧最后的时间布置展台。

    伽西帝国代表团的展台布置不需要瑨儿操心，自有专人负责，工匠们已经在叮叮当当的搭台子了，瑨儿在展台附近转悠了几圈和在现场监工的团员们谈了几句就离开了会场又上大街上逛去了。

    这一次的目标很明确，直奔离会场最近的市场，那些没资格或没能力进入会场参展的商人们会把各自带来的商品摆在各大市场出售，毕竟那里每天支付的摊位费比之大会的入场费来说要便宜得多得多得多。

    走到半路，突然被人叫住，扭头一看，原来是****诺瑞亚。

    “凌小姐好兴致啊，我还以为您会因为旅途辛劳而在驿馆里休息呢。”诺瑞亚骑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配上他的身份还真是名符其实的白马王子，身后跟着四名骑马的侍卫，个个腰佩武器。

    “殿下，难得来一趟锡维尔，不到街上来感受一下这浓厚的商业气氛而要窝在房间里，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一路上的辛苦啊。”王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瑨儿，瑨儿仰着脖子眯着眼睛一边躲避刺眼的阳光一边跟他打哈哈，心里却是巴不得这家伙赶紧走，她实在是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

    “那凌小姐有想去的地方吗？还是想随便走走？”

    “我……我正打算去最近的市场见识一下那些商人从大陆各地带来的商品。”瑨儿借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的机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安慰这几根可怜的颈椎再坚持一下。

    “哦？我正要也去那里，凌小姐不介意我加入您的队伍中吧？我对锡维尔的每条街道每个商铺都是很熟悉的哦，如果凌小姐觉得有什么疑问的话也可以及时的得到解答。”诺瑞亚抛出一根小小的橄榄枝，等待着瑨儿的上钩。

    “呃……？”瑨儿一愣，听到诺瑞亚要加入她直接就想拒绝，可是再一想这么做又不太给这王子面子，“殿下愿意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可是不会误了殿下的公事吗？”

    “呵，巡城就是我的公事了，所以凌小姐请尽管放心。”诺瑞亚似乎没听懂瑨儿的暗示，还直接一句话就把瑨儿后面的话给堵死。

    “既然如此，那，殿下，一起走吧。”瑨儿笑着转过身，捏捏已经僵硬的两颊，向特米里克和星星使了眼色，又开始在人流中拼搏。

    “现在街上都是人，凌小姐打算一路步行过去吗？”诺瑞亚是骑马的，就算瑨儿先走几步，他一抖缰绳也就追上来了，然后借他的光，方圆三米的范围内总算是空了些，不用再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殿下，多走路有益身体健康。”为了不再折腾自己的脖子，瑨儿刻意与****保持一定距离，最多给他个侧脸意思一下。

    “是嘛。那我也多走走好了。”

    忽然听到声音不对，瑨儿扭头看去，马背上已经没人，****诺瑞亚正在自己左边，与她并肩而行，他的马交给侍卫牵着跟在后面。

    “殿下！？”瑨儿嘴角有些抽搐，这家伙想干什么？放着马不骑混在人群里走，他也不怕遇到危险。

    “早就听闻凌小姐医术高超，既然您说走路有益健康那我当然要听。”诺瑞亚朝瑨儿温柔一笑，瑨儿又愣一下，昨天觉得是像商人不像王子，嗯，刚才的表现像王子不像商人。

    “既然如此，那我的建议就是除非必要，能步行请尽量步行。”瑨儿也回了一个得体的笑容，既然他愿意走就走呗，反正要是觉得累了自己就会爬回到马背上去了。

    锡维尔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市场，每个市场出售的商品种类都不一样，市场功能被划分得很细，想一个个的走下来得要好几天的时间。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殿下喜欢跟自己套近乎，但他的确是个称职的向导，瑨儿边听他的讲解边逛倒也玩得开心，顺带还知道了一些关于这个国家的历史。当然，也小小的佩服了一下这位王子的体力，他竟然一直跟在她的身边没有再骑马。

    市场上的东西来自于大陆各地，有许多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瑨儿看着这个也喜欢见着那个也满意，结果一路走一路买，恨不能把整个市场全给搬回去。

    “殿下，这个市场上的商品真的很丰富哎。”眼看着这个市场终于走到头，瑨儿仍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那当然，我们锡维尔的市场上商品种类最是齐全，品种也最为丰富，凡是能想到的东西都能在这里被找到。”诺瑞亚颇为自豪。

    “呵呵，殿下，世事无绝对哦。”瑨儿坏笑着转过头看着诺瑞亚。逛街逛得开心，瑨儿也就不再如刚见面时那样绷得太紧，而是略有放松。

    “那只希望凌小姐不要故意为难那些可怜的商人。”

    “哦？殿下，您是说我很喜欢为难别人？”瑨儿微微一挑眉，脸上似笑非笑的。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凌小姐请不要误会。”诺瑞亚连忙解释，他可不想给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呵呵，殿下，开个玩笑而已，您不用这么紧张。”瑨儿仰起脸，眉眼弯弯，刚好露出八颗牙齿。

    诺瑞亚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牵起瑨儿的双手，“如果凌小姐还想去别的市场看看的话，不知道我能否有幸再做小姐的向导呢？”

    瑨儿微露惊讶，“这样多不好意思，耽误殿下公事。”

    “没关系的，在大会开始之前我的任务就是巡视各个市场，正好小姐又对这些市场感兴趣，希望凌小姐不要推辞。”诺瑞亚语气极为诚恳，说得瑨儿不好驳他面子，只好答应下来，诺瑞亚这才松口气般的灿烂一笑，露出一口连牙膏模特都嫉妒的白牙。

    “殿下，非常感谢您今天带我逛街，现在时间已晚，我先回驿馆去了，明天我们在会场门口见。”

    “明天去的市场不在这个方向，若是要先去会场难免要绕远路，不如明天上午我去驿馆接你，如何？”诺瑞亚不露声色的换了一个称呼。

    “那就有劳殿下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瑨儿也就不再推辞，推来推去的，搞不好天都黑了她还站在这里呢。

    “那我送你出去吧。”诺瑞亚是不打算放开瑨儿的手了，一直牵着，直到走出市场大门。瑨儿倒是想抽回手来着，可是她哪怕只是动动指头，就会被牵得更紧。

    “殿下，明天见了。”站在市场外面，瑨儿的手终于重获自由，微笑着向诺瑞亚挥挥手，拿出飞毯，三人坐上去，升空后向着驿馆的所在方向径直飞去。

    当市场和那个王子消失在视线之内后，瑨儿开始拿自己的脸当面团一样的使劲揉，这才使得已经僵硬的面部肌肉重新恢复弹性，接着又把袖子全部高高卷起到肩膀上，手臂举在眼前，特米里克和星星凑过来一看，可以清楚的看到皮肤上全是米粒大小的颗粒，俗称——鸡皮疙瘩。

    “商业大会还有几天开始？”

    “五天。”

    咚！瑨儿倒在飞毯上昏死过去，特米里克接过飞毯的操纵权，继续向着驿馆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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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驿馆里的侍卫侍从等留守人员看到瑨儿回来倒是蛮高兴的，因为瑨儿把她今天在市场上买的东西都拿出来与大家分享，若是有人有看中的就直接送予，让他们这些没有机会去外面逛街的人在大会结束返程之后也能有些小礼物带给家人朋友。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诺瑞亚准时出现在伽西帝国代表团的驿馆门口，瑨儿照例带着特米里克和星星一起出门，在与诺瑞亚互相问好后举步向今天的目的地走去，下午回来又带回来一堆玩意儿分予驿馆里的众人。

    此后好几天，这个诺瑞亚****每天都到驿馆来接她去逛街，每次瑨儿都是满载而归，带回来不少琳琅满目的商品，让没有时间逛街的工作人员也跟着大开眼界。

    瑨儿根本就是来玩的，她只要玩得开心就好，可是掌管具体事务的副团长维尔德与官员们就不开心了，那个****对他们的团长大人大献殷勤，摆明了是另有目的，可是当他们暗示瑨儿要当心那个****的时候，瑨儿颇不以为然的把他们给打发了，她不认为她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家一个****在她身上动脑筋的。

    瑨儿这态度让副团长众人又急又气，在房间里转了N圈之后找到特米里克和星星，让他们小心提防，别答应对方什么稀奇古怪的条件，千万不要弄得等这商业大会结束的时候，这位团长大人糊里糊涂的卖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结果特米里克和星星神色古怪的告诉他们，和瑨儿做生意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也别想着把什么不相干的东西牵扯进来，生意就是生意，无关其他，如果那些带有附加条件的生意与她的原则相抵触，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不好预测。

    听到这话，副团长维尔德等人心里更加的不安，“不好预测”？魔女城主？当即冷汗就下来了。唯一让他们感觉有些心安的就是不必担心瑨儿会做出什么错误决策。

    五后天，一切准备就绪，会场全部布置妥当，商业大会正式开幕。一大早，会场门口就挤满了人，人头攒动拥挤不堪。

    在召开了一个简短的开幕式，作为官方代表的****诺瑞亚和作为民间代表的商业联盟负责人都在开幕式上致了词，然后为期15天的商业大会就算是正式开始。

    会场大门一打开，外面的群众立刻蜂拥而入，绕着各展台参观起来，商人们也混在人群中寻找着中意的商机。

    这些展台中，人气最旺的当属各国官方代表团的展台，那是挤得一塌糊涂，尤其是伽西帝国的展台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争相参观随团商人们带来的各种商品，同时也参观一下这位相貌、能力和手段都与众不同的魔女城主。直接导致别的展台的人气硬是被压下一头。

    官方展台的面积很大，有充裕的空间用来摆放商品，瑨儿与团里其他商人一样站在分属于她自己的展台前一边介绍商品一边回答大家的问题，展台上摆放的自然是她从自己领地上带来的一些商品。

    她带来的商品分普通用品和魔法用品，普通用品就是品质不同的纸品，铅笔、印刷品和印刷设备等民用产品，魔法用品就是她做的飞行器、传送盒、传送卷轴等等。

    这些东西对于普通民众来说都是有所耳闻，却没见过实物，所以是非常的好奇，又看又摸又问的，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展台。

    见到展台前的人气聚积的差不多了，瑨儿又玩起新花样。

    先将展台上的商品全部搬到身后的展柜上以空出展台，然后拿出一个外形像电磁炉的平板东西放在展示台上，平板上有一圈一圈细密的环形纹路。观众们只觉得这东西新鲜，可是不知道有什么用，都好奇的站在那里看瑨儿的展示。

    拿出一个鼓鼓的水袋将一个小铜壶装满水后放在这平板上，打开开关，几秒钟后一些靠得近的观众立刻就感受到有一股热气在这个炉子的周围。十来分钟后壶里的水就烧开了，瑨儿拿出一个精致的瓷器茶杯，里面放上几朵干花，接着就拿起炉子上的水壶就将壶里的水倒了下去。

    观众们一阵惊呼，可惜这么好的杯子就要毁在这沸水之中时，却突然发现这杯子一点事也没有，而茶也泡好了，清雅的花香让闻到这香气的人顿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我知道了，这是传说中的沃尔特城瓷具！”人群中有人反应过来，而群众们也立刻恍然大悟，这正是魔女城中领地里的特色产品啊。

    可是……

    传说？！瑨儿嘴角又开始抽搐，什么时候这瓷器成了传说中的东西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这瓷器的销量一直不大，到目前为止所生产的大部分产品全部进了伽西皇宫，只有少数被商人买去，然后卖给了其他的大富人家，普通百姓根本难得一见，说是传说虽然有些夸张，不过从某一方面来说，倒也是事实。

    想到这里，瑨儿的笑容就更加灿烂起来，好戏即将上场。

    “那位先生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沃尔特城的特色产品，为此我特意带了五套来参加这届商业大会，希望大家能多捧场，好让我回去的时候能多带几张订单。”

    这番话说得台下一阵哄笑，倒也把大家的好奇心给完全的钓了起来，都踮着脚伸着脖子等着看呢。

    见到观众们的情绪完全都调动起来了，瑨儿于是从自己的个人空间里拿出五个沉重的大箱子摆在展示台上，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帮忙把箱子拆开。

    当把箱子一个个的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展台上亮相之后，观众们惊呆了，这五套瓷器都是四人用茶、餐具组合套装，还配有成套的银制雕花勺、叉、刀、绣花餐巾和银制餐巾环、纯净透明的玻璃酒杯、银烛台、螺纹花纹的香氛蜡烛等。瓷器色泽洁白如雪，每一套分别绘有花鸟虫鱼人五种图案，不论是瓷器的做工还是图案的画工，都是前所未见，比大陆上现有的任何瓷器都要好。

    “各位，本届大会的最后一天上午我将会公开拍卖这五套瓷具，价高者得，从现在开始这五套瓷具就将摆在展台上做公开展示，欢迎大家来此参观。”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有不少人开始在人群中奋勇向前，挤到展台前做近距离的观察，估算着合适的价位。

    瑨儿这时让工作人员将这展台小心的搬到展位中间，然后大家就围着这展台转圈看，一时间，人满为患，甚至严重干扰了同行的商人们的生意。

    不过大家都没有怨言就是了，这么精美的东西可不是天天都能见着的，甚至他们都想在那天来参加竞拍了。

    瑨儿此举成功的吊起了所有与会者的胃口，伽西帝国的展台连续几天都被前来参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就连普通百姓都携家带口的前来参观，看过的人都说这应该作为艺术品而不应该作为生活用品。

    同时，在这么一个绝佳的广告效应下，随团商人们的生意也是滚滚兴隆，每天签订单签得他们手都酸了，脸上的笑容更是没有下来过，就连在睡梦中他们都是乐呵呵的。他们都赚得盆满钵溢的，瑨儿的订单自然更少不了，让她觉得签名其实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而一些眼光独到的客人除了对这些拿出来的商品感兴趣之外还对瑨儿所用的那个魔法炉兴趣非常，有不少人提出要购买。

    这魔法炉的确是瑨儿的新作品，用魔晶石为动力，只是有一个缺点不能控制火力大小，不过，因为没有明火所以搁在房间里用来烧开水还是可以的，专门带来就为使用那十来分钟。

    有了这个魔法炉之后不久诞生了一个衍生物，大小还是这么大小，只是不再是平板状而是一个四方无盖的匣子。是专门为马车设计的，既可以让乘客在旅途中随时享受到热水，也不用担心因为车辆的颠簸而打翻水壶使水洒出来，她这一路就是这么过来的。毕竟九月份的气候并不是很冷，为了烧开水而把车里的火坑生着火，那对车里的乘客来说绝对是酷刑。

    见有人想买她的炉子，瑨儿深表歉意的全部婉拒，她不止一遍的解释这东西是新研制出来的，只有这一个，是她特意为这次大会而准备的，暂时没有推出市场的打算。

    听到她这样讲对方自然不好再强求，只是几次三番下来，虽然没有人能成功的买到这炉子，但这东西目前的开价距离第一次已经是翻了几倍了。

    随着商业大会临近结束，那些想买炉子的民间商人都打了退堂鼓，现在还能和瑨儿商谈购买事项的就只有那些官方代表团了。

    “殿下……”瑨儿一声长叹，看着面前的诺瑞亚，他也跑来跟她谈这魔法炉的事，这让瑨儿觉得有些许的烦躁。

    “凌小姐，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可是我并不是买给自己用的，而是送给我的父王，他是一个嗜茶如命的人，最喜欢喝刚冲泡好的吉岭茶。可是他的房间里不适合放置火炉，如果有这一个魔法炉的话，相信他会很高兴的。”

    “殿下，您的孝心让我感动，我也很想满足您的心愿，可是很可惜，如果您是第一个来和我谈的话或许我就卖给您了。您知道的，我拒绝了好些想买这魔法炉的人，用的都是一样的理由。人无信不立，希望您谅解。”

    “当然，作为商人信用最重要，那么，能不能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公平竞争？殿下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既然那五套瓷具是要在最后一天拍卖的，不如再加上魔法炉吧，让想买的人都参与竞争，如果我争不过别人我也无话可说。”

    “殿下，您这是志在必得啊。”借着拍卖的幌子，别人再想买也争不过这位****殿下，哪有他争不过别人的道理。

    “机会面前人人平等，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诺瑞亚牵起瑨儿的双手印上自己的吻，注视着瑨儿的墨绿色眸子里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星光，似乎这话意有所指。

    “如您所愿，殿下。”瑨儿以为诺瑞亚这番话是指这个魔法炉，于是答应下来，并借转身的机会趁机抽回手，向展台走去，与在那里照应的特米里克说了几句话，然后把那个魔法炉放在了瓷器的旁边。意思很明显，这个魔法炉也将参与到当天的拍卖中。

    于是那些本已打了退堂鼓的人又再次聚拢过来，在与旁人的交谈中估算着自己所能承受的心理价位。

    没人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诺瑞亚，瑨儿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让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此时正在盘算怎样才能让她的注意力多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

    商业大会已临近尾声，参展的商团都有或多或少的收获，末尾这几天订单量减少，这些忙得不可开交的商人们也终于有时间去参观一下别的展台，与同行们互相交谈一番，拉拢些关系，开拓新的渠道。当然，人们谈得最多的还是伽西帝国那六件要拍卖的商品，大家都在猜测这六件商品能卖到多少钱，当然，都是只高不低的数字。

    瑨儿没参与到这些讨论中来，也不让手下的人跟着一起掺和，因为她认为这毫无意义，即使他们猜得挺起劲的。

    反正她以市场售价作为起拍价，不论最后卖出多少钱，她都是稳赚不赔，毕竟这些东西除了那个魔法炉之外其他的五套瓷具在她眼里只是略为高档的生活用品，而不是艺术品，附加值并不高。

    当然，如果这些买家愿意把这些生活用品当作艺术品买回家去的话，她会非常高兴而且绝不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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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第二天就是商业大会的最后一天，为了上午的这场拍卖会，头天下午在会场闭馆后就有锡林的皇家卫队进驻会场，将所有的出入口全部控制住，并将伽西帝国的展位给围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锡林官方还真是下了本，要知道平时也只是在闭馆后有人在外面把守各个出入口而已。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提前回到驿馆的瑨儿在听到正常下班的副团长等人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后不解的问道。

    “的确是很奇怪，我们国家与锡林并没有同盟关系，在这届大会上他们的同盟国也有带来价值不菲的商品，他们就算要这么做也应该先顾到他们自己人而不是拉拢我们。说他们想与我们结盟吧又不太像，要结盟的话只要给陛下一封国书就好了，没必要在我们身上打主意。唉，真不知道他们是要干什么。”副团长维尔德在客厅里摇头晃脑，就是想不明白锡林此举的用意。他只是财政大臣的手下，分管商业，虽然国与国之间的商业交往难免与政治挂钩，但锡林官方此番的举动却的确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既然这些老油条们都想不出来个头绪，瑨儿也就不再追问，把这问题抛到脑后，然后带着特米里克和星星还有球球逛夜市去了。

    第二天早上，会场外又像第一天那样挤满了人，人们都在安静的等待着，时间还未到，会场大门未开，只开了一道侧门给各展位的工作人员进出。

    当会场大门按时缓缓打开之后，人群一拥而入，纷纷挤向伽西帝国的展位。在展位正面的过道上已经摆下不少座椅给参与竞拍的买家，观众则围在旁边看着。

    这就是官方展位的好处，空间够大。

    摆放拍卖物品的展台已经挪到展位正下方，在原来的位置摆了一张拍卖台，一个疑似拍卖师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旁边休息，静静的等待着买家们各就各位。

    瑨儿和副团长等人站在展位侧面，既让大家都能看到他们，又不会抢了拍卖师的风头，同时也方便他们做事，为那些拍卖成功的买家办理手续。

    大家见到是这个男人在这里顿时一片惊讶声响起，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得知这位拍卖师是锡维尔首屈一指的首席拍卖师，据说从他手上拍出过不少珍奇宝贝，是有名的“宝贝”拍卖师。

    关于这个人的背景瑨儿当然也知道，虽然她并没有直接参与其中的一些具体事宜，但每天副团长会向她报告相关情况，为了能请到这个人来主持这个拍卖会，锡林官方为此可是付了一笔出场费的。

    看到所有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也没有人提出要加座的要求，拍卖师终于站起身走到拍卖台前，拿起拍槌敲了一下，现场的嗡嗡声刹时消失，顿时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各位，我很荣幸受邀前来主持这次的拍卖会。”既是首席拍卖师当然就有首席拍卖师的派头，目光扫视一遍全场，加上一句开场白就完全控制住了现场的气氛。

    “本次一共有六件拍品，五套瓷制茶餐具和一件魔法用品，相信大家这几天的时间已经对这六件拍品有了一个充分的认识，各自心里也有了一个合适的价位，那么现在我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拍卖现在开始。”说完，拍卖师又敲了一下拍槌，正式进入拍卖程序。

    “第一件拍品，白瓷人物茶餐具，起拍价80金币，一次加价10金币，请出价。”

    拍卖师话音刚落，就立刻有买家举牌竞价，有一个带头的，别人也立刻跟着出价，于是这套瓷器的价格就翻着跟头嗖嗖嗖的往上蹿，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过了千枚金币，还止不住加价的势头。

    看来，这些买家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些生活用品当作艺术品买回去了。

    终于，只听“笃”的一响，拍槌落下，拍卖师一锤定音，以3540金币成交。立刻有工作人员将这第一套瓷器小心翼翼的撤下装箱打包，买家也乐颠颠的上来付费收货。同时，拍卖师已经开始拍第二套。

    第一件拍品的成功拍出让众买家对后面几件拍品的期望值提高，现场气氛开始变得火爆异常，报价跟坐超音速飞机式的不断攀升。随着拍槌一次次的落下，最后这六件商品无一例外的都卖得了高价，尤其是那个魔法炉，因为是魔法用品的关系，成交价远超那五套瓷器。大笔的金币就这样进了瑨儿的口袋。

    “殿下，恭喜您心想事成。”诺瑞亚手上拿着包装好的魔法炉，站在她对面的瑨儿手里拿着一张大面额的晶卡。身为****的诺瑞亚当然不可能坐在现场参与竞拍，自有他的手下代劳，只要最终目的能够达到就好。

    “还得感谢凌小姐肯给这个机会。”诺瑞亚微笑着又想牵瑨儿的手，偏偏这时球球突然窜过来，趴在瑨儿身上要吃的，瑨儿只好向诺瑞亚歉然的笑笑，转身去照顾她的魔宠。

    诺瑞亚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伸出的手在空中划了个弧度却什么也没碰到，只得拉了拉胸前平整的领巾以掩饰他的尴尬。

    这已经是商业大会的最后一天，众参展商都是打着只带钱和订单不带货走的算盘，所有展示的商品全部打折处理，折扣价最低的已经低到接近成本，这可让众多普通百姓们有了个大采购的机会，就算自己用不着，先买下来以后再出手，光是这个差价也能赚不少呢。

    瑨儿手上的那点东西是早就被抢购一空，看着横竖没她什么事，跟副团长打声招呼之后带着自己人混在人群中慢慢的消失了。

    这让原本想邀请瑨儿共进午餐的诺瑞亚郁闷不已，因为没有一个人见到她是从哪个门离开的。

    说来也是巧合，瑨儿在人流中挤了半天也没能挤到门口，反而被人流给推向了一个死角。瑨儿自然不耐烦再重新挤出去，于是干脆用瞬移带着大家直接去了外面，既然她不是从正常出口离开的，当然就没人见到过她。

    溜溜达达的往驿馆走的时候路过锡维尔的神殿，那里似乎正在准备一场庆典，问了几个路人后得知的确是这样，每年商业大会结束的当天晚上神殿都会有一个祈祷活动，为的是祈祷锡林国运昌盛。

    宗教信仰与看热闹是不相抵触的，所以瑨儿决定晚上要来见识一下。

    至于现在，当然是回驿馆去写报告，谁叫她是特别经济顾问咧，她这么些日子天天在外面逛街为的不就是这份报告咩。

    在驿馆里耗了大半天，到晚饭时间，那份报告才只写了个开头，脚下扔着的纸团都是草稿，有的只写了几行字就被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看着天色将黑，想着晚上神殿的庆典，瑨儿更是没心思在报告上面，星星一来叫她吃饭，她蹿得比兔子都快。

    等到诺瑞亚来邀请瑨儿去神殿看庆典时，瑨儿早带着人到街上去了。

    看着街上涌动的人流，瑨儿估计这庆典的级别不低，否则无法吸引这么多人，于是就更加的好奇这庆典的形式，一手拉着特米里克一手牵着星星，三人紧随着人流向神殿靠拢。

    可想而知的，越往神殿靠拢人越多，谁都想占个好位置，于是到最后人流就由走变成了挪，几分钟也移动不了几米，而视线中的神殿此时只是一个朦胧的影子而已，要走到神殿跟前去还不知道得挪到什么时候。

    在这样拥挤的人潮中是不好使用瞬移的，因为降落的位置很可能会砸趴下一群人，好在现在时间还早，所以瑨儿也就随着人流不急不忙的缓慢移动。

    当发现自己终于无法再前进半步的时候，瑨儿终于停下脚步，她此时的位置在神殿的侧面，前面是一片望不到头的人头。

    借着月光和神殿前的火把，神殿从正面看上去就像个张着大嘴的老虎，大门两侧的十二根高高的廊柱就像老虎的利牙，模糊不清的大门则像老虎的大嘴，等待着吞噬一切。

    神殿正面台阶下方摆着一个半圆形有两只耳朵和四只脚的巨大容器，但看着不像锅也不像鼎，容器里面放有燃料，火烧得正旺。

    当十二名白衣祭司和一名主教从神殿里面出来之后，嗡嗡的人群立刻就安静下来。那个主教站在那个生着火的巨大容器后面，面对着那容器手舞足蹈的做着夸张的动作，瑨儿知道他嘴里还在讲着什么，只是因为离得远所以听不见，所以此时觉得那个主教看上去有点像是跳大神的，结果瑨儿弯着腰使劲的憋着笑，着实憋得辛苦。

    特米里克被硬拖来看仪式本就不高兴，瑨儿这表现正好让他有了借口，以她不舒服为理由拖着瑨儿就要往外面挤。

    瑨儿当然不愿，精彩部分还没看到呢，哪能就这么走了，于是死拽着特米里克不让他挪动半步，只能站在原地继续忍受着。

    那个主教跳大神是不跳了，又带领着现场民众向天祈祷，人多嘴杂的，瑨儿实在无法从身边的民众嘴中听清他们念叨着什么，拉拉特米里克的衣摆要他解释。

    特米里克翻了无数个白眼不想向瑨儿解释这种东西，可是架不住瑨儿一个劲的扯他衣服，只得附在她的耳边低声告诉她那篇祷词的大意是说黑夜即将过去，光明马上降临，伟大的光明神会指引人们向着美好的未来前进，而人们所要做的就是奉献出自己完全的信仰。

    听罢解释，瑨儿望着黑漆漆的天空眨了眨眼，虽然她并不想对这篇祷词发表任何言论，但从特米里克的解释来看，这祷词写得还真够蛊惑人心的。

    只要奉献出完全的信仰幸福生活就能降临？！

    啊呸！

    老师和家长从小教导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要相信，信仰只是求一个心安，若想把幸福生活建立在信仰的基础上，靠神的恩赐，那最后就只能是消极的面对生活。说得难听点，搞不好将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求神不如求己，这是她的家教。

    特米里克的个头比瑨儿高，瑨儿那仰着脸的古怪表情他看得清清楚楚，猜她可能又想到什么不高兴的，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

    当然，人家的信仰与她无关，她犯不着为这些人的未来烦心忧虑，所以人家的祷词还没念完，瑨儿就恢复常态，继续听着身边的人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经。

    十来分钟后，祷词终于念完，那个站在最前面的主教手里又有了新动作，他接过一个白衣祭司递过来的一件小容器，伸手从这小容器里抓了一把东西出来撒入面前的火里，“腾”的一下，本来就烧得极旺的火焰瞬间膨胀成火球，连撒三把之后，火球一个比一个旺，照得附近一片明亮。

    等到火焰恢复常态，他又拿过另一个容器，抓了一把容器里面的东西撒了过去，火焰刹那间猛烈炸开，变成璀璨的火星四射着飞上天空然后再炸开一次，火星碎片化作流星消逝在夜空中，现场民众一片欢呼。

    瑨儿根本没看懂这是在干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主教如果将来失业或许可以找一份捉鬼的职业来做，刚才这几手工夫还真是老练，道具也够玄乎，挺能糊弄人。

    下意识的抽抽鼻子，夜风送来了一丝香甜的气味，显然是那些道具里掺了什么香料，借着刚才火焰爆裂的机会飘散在空中，人为制造一个类似于“神迹”之类的假象。

    可是在这丝气味中，瑨儿敏锐的发现到其中有一股极为熟悉的气味，心里一紧，不自觉的使劲抓住特米里克和星星的手。

    两人立刻看着她，不明白她又怎么了。

    瑨儿先看着星星，星星是机器人，她没有嗅觉，所以她闻不到空气中的气味，再看特米里克，他就算闻到了估计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中，有些问题不好说出口，于是松开抓着特米里克的手，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起字来，特米里克凝神细细体会，等到瑨儿写完，虽不明白干嘛要查这些但仍旧点头算是答应。

    这时，人群又发生变化，开始向神殿前集结，前面似乎在发放什么东西。瑨儿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既然没有热闹看了，她自然也就不想呆了，正好身边开始松动，不再那么拥挤，也就逆着人流缓缓向外面走去。

    走到没人的地方，直接用空间移动到了驿馆附近，才如平常一般的慢慢的走回去。

    “你查那个做什么？”路上没人，正好谈事。

    “刚才空气中的气味我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不太放心。”

    “只是一点气味而已，能有什么不放心，他们这样都好多年了。”

    “好多年？”瑨儿微微愣了一下，“那就更要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反应过来，又正好赶上现有技术能够满足需求，那各国的军备物资估计就要全部换新的了。”

    “你到底闻到什么了？”特米里克一头雾水，有时候和瑨儿聊天是件很费劲的事。

    “我闻到了硫磺的味道。”瑨儿轻声说道，星星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

    “硫磺？那又是什么？”

    “就是你家浴池的味道。”既然瑨儿当初住的那个房间是接的活水温泉，那么魔王的房间自然也不例外。那两栋房子可是豪华别墅来着。

    “那又怎样？值得你这么紧张，大部分温泉都是这种气味。”

    瑨儿抬头看着特米里克，露出招牌笑容，让特米里克一阵紧张，“等我哪天凑足了原料，我做实验给你看，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了。现在，你只要帮我去查那件事就行了。”

    “那容易，等我们进屋就有消息回复了。”

    果然如特米里克所说，等瑨儿回到驿馆自己的房间里，桌上摆着几块闪耀着金属光泽的钢锭，星星走过去一一拿起在手上掂了掂，说了一句让瑨儿放心的话，“强度都不够。”

    “这都是从官控的铁铺里拿的，如果强度不够，那恐怕就只有矮人才能做出你要的钢件了。”

    “这样最好，危险的玩具还是少接触为好。”

    “要不要看看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能弄到吗？”

    “需要点时间，那个地方可不像官控铁铺那样可以让人来去自如。”

    “那就麻烦你了，我很想知道他们用的那种东西的配方对我们到底有没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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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商业大会已经结束，第二天，驿馆里各代表团都在收拾行李准备返程，那位****殿下带着一干随行人员又开始不辞辛苦的挨家拜访送别。

    当来到伽西帝国代表团下榻的院落时已经临近傍晚，大家的行李都整理得差不多，正三三两两的窝在角落里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接到侍卫报告说****诺瑞亚正朝这边过来的消息时，瑨儿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和那份要呈交给伽西新任陛下的报告死磕，脚边又是扔了一地的纸团。

    扔下手中的笔急急忙忙的洗脸洗手换衣服，总算是赶在****殿下一只脚踏进院门的时候，瑨儿一身干净清爽的与副团长一道站在门口笑脸迎接。

    这次拜访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纯外交式的交谈，说的话都是千篇一律的外交辞令，****一行人坐了还没有二十分钟就起身告辞又赶着去下一家。

    瑨儿仍旧回房去和她的报告奋战不休。

    上一篇写给魔王大人的报告就已经写得她痛苦难耐了，这又来一份，还是经济类的，真是要她的命哦。在扔掉一团揉着皱巴巴的纸团之后，瑨儿扔下笔，潜心研究经济学的相关名词解释。

    “维尔德大人。”晚饭后，瑨儿叫住正要回房的副团长，“有时间吗？想和大人说件事。”

    “凌大人，有什么事请尽管说。”这一路上瑨儿对手下众人个个礼貌有加，所以这些随行官员对瑨儿也是好感倍增，觉得曾经在帝都风传的那些流言对这位尊贵的大人来说都是恶意的人身攻击。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为我还想多收集一些资料来写报告，所以明天就只有你们先回去。”

    “还需要些什么资料？我们能帮什么忙吗？”

    “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锡维尔经济繁盛的一面，我想知道下面的城市他们的经济状况是怎样的，所以我想在锡林到处走走看看，做一次从上至下的纵向调查，这样我的报告才会写得更加的客观，陛下和各位大人们也才能更好的制定经济政策。”

    “您打算带哪些人呢？需不需要我们为您安排些什么？”看到团长大人已经决定好了，副团长维尔德也不再多说什么。

    “就我和我的手下三人就行了，人多反而麻烦。明天一早我先送你们回去，转告陛下新年前我一定会去向他述职。”

    “是，大人，我就在帝都恭候大人了。”

    第二天，驿馆里的各国代表团整装出发，无数的车马人员汇聚在一起，组成一只冗长的队伍缓缓向前移动着，分别从驿馆区的三个大门离开。

    唯一没有加入那只长队的就是伽西帝国代表团的院落，宽阔的院子里被马车挤得满满当当，侍卫随从和随行的商人们正在清点是否有遗漏的行李。

    “大人，我们就先回去了，请您一定早点回来。”

    “放心，维尔德大人，等我收集到足够的资料我就会回去的。”瑨儿拍拍维尔德的肩膀，送他上了他的马车。

    “都准备好了吗？”瑨儿站在院子中间环视一周，大家都已经各就各位，以马车为中心组成一个个的群体，随行的侍卫随从们紧紧的贴靠着马车车厢而站，紧张的看着瑨儿，并向她点头。

    “当你们平安抵达后就可以骄傲的向你们的亲人朋友炫耀此次奇特的旅程了。”说着，瑨儿手一扬，数个卷轴冲着他们扔了出去，然后一个接一个传送阵开始出现并发光，随后连人带车的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刚刚还拥挤不堪的院子只一眨眼的工夫就变得清洁溜溜的了，除了瑨儿三人再无外人。

    用昂贵的传送卷轴送大家回去，也就只有瑨儿会做这种不在乎成本的事。

    等了数分钟后，星星手上的传送盒亮了起来，里面一张纸条写着“如数平安抵达”，是校长的字迹。

    “好了，他们已经到了，现在该咱们去玩了。”收好星星还回来的传送盒，瑨儿拿出飞毯，正要展开来，院外有人进来。

    “凌大人？”男子的声音，有些犹豫，三人一同望去，看服饰像是负责驿馆安全的侍卫，但他们很确定跟这人不认识。

    “我是姓凌，有事吗？”

    “啊，没有，我只是来巡视驿馆，看看还有哪些代表团没有动身的。”

    “今天是各代表团出发返程的日子，所有的代表团此刻都应该已经集中在驿馆区的各个出口，这里面已经空了。”除了自己这支已经顺利返程的队伍，其他的队伍可不都在出口处嘛。

    “您的队伍呢？怎么现在只有您三人呢？”小侍卫站在院门口向里面看了看，没听到一点动静，除了面前这三人，这个院落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哦，我刚用传送卷轴把他们全部送回去了，我留下是因为贪恋锡林美好的自然和人文风光，想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地方推荐一下的？”瑨儿正愁不知道下一站的旅程从哪开始，正好有个人出现在她眼前，不用真是对不起自己。

    “传……传送阵？”年轻的侍卫惊讶的结结巴巴，对方说传送阵时的那个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还真是名符其实的魔女啊，作风行事真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传送阵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瑨儿笑得越来越甜，语气越来越轻松，“你还没告诉我锡林有哪些地方比较好玩的呢。莫非你也不知道？”

    “啊，大人，您如果想看风景的话可以去城外西北的山区，这个时候正是漫山的绿叶转红的季节，整片山林都是耀眼的红叶，非常的漂亮，每年都吸引很多人去看呢。”侍卫立刻警醒自己的失礼，赶紧回答瑨儿的问题。

    “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别的？”

    “当然，大人，锡林还有好几个历史悠久的城市，城市附近的风光也都很不错的。”侍卫热情的介绍道。

    “告诉我怎么走。”瑨儿立刻掏出纸笔将这侍卫说的话仔细记录下来，在确定他所介绍的这些景点分布在锡林的四面八方之后才终于笑着向他道谢，然后带着特米里克和星星坐上飞毯离去。

    年轻的侍卫用崇敬的目光目送对方三人的身影从他视线里消失。

    瑨儿自从将飞行扫帚和飞毯正式推向市场后魔法师公会就是她最大的客户，几个月下来通过魔法师公会买到这些东西的终端客户多少也有那么一些，有了这种交通工具魔法师们的机动性大增，因此在锡维尔的天空碰到那么一、两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在这些魔法师眼中看到瑨儿就是非常稀奇的事了。来参加商业大会的各国代表团今天开始陆续回程，为什么她这个伽西帝国代表团的团长还在这里？！

    瑨儿未随代表团返程的消息立刻通过这些魔法师的口传到了有心人的耳里，同时瑨儿将代表团用传送卷轴送回伽西而她自己则在锡林到处观光旅游的事也通过那个侍卫的口经过层层上报报到了某位仁兄那里。

    于是，某人很开心的笑了。下令手下立刻追踪她的确切下落，找到后回来报告，但不能惊动她。

    可是瑨儿的机动性那么强，要找到她的确切行踪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但锡林的官员还真就办到了，当瑨儿三人看遍了满山红叶心满意足的混在观景的观光客人流里走到山脚的时候被人给发现，于是一边有人扮做游客混在瑨儿身边，一边有人立刻报告****殿下。

    这片山区除了红叶这一个景观外还有其他的一些自然风光，既然本来就是打着边观光边收集资料写报告的算盘，瑨儿自然不会走马观花般的看看就算，而是悠闲的顺着人流走到山脚然后继续向别的景点走去。并且在傍晚的时候就下榻在那边山脚的旅馆里，好方便第二天继续往别的地方观光。

    第二天一早，瑨儿拿着旅馆老板口述的导游图向今天的第一个景点进发的时候，一个无比熟悉的嗓音出现在她的身后，“早安，凌小姐。”

    瑨儿身上一僵，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去，人尚未看清，先看到一辆无比精美绝伦的马车和一群着便装的随从，然后才是从车窗里探出一个头来笑眯眯看着她的****诺瑞亚，从露出窗外的衣领来看也是便装。

    “殿下，早安。”瑨儿就觉得纳闷了，怎么她走到哪都能跟这****碰上？偷瞄特米里克和星星，他们俩也是一脸无奈。

    “殿下也是来欣赏风景的？”瑨儿慢腾腾的向马车走去，离着还有几步远停下，皇家马车底座又高又大，她可不想仰着脖子与车里的那人说话。

    “是啊，秋季是锡林风景最美的季节，每年商业大会结束后我都会出来走走。”看到瑨儿站得那么远，诺瑞亚似乎想到什么，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凌小姐没有随团返程而是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想欣赏一下锡林美丽的自然风光吧。”

    “呵呵，还真让殿下说准了，这些天我一直听人说秋季的锡林有多么多么的漂亮，既然时机赶得这么好，当然要好好的游览个够才好。”

    “哦？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殿下，锡林我是第一次来，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既然第一站是西北方向，那么我想继续沿着这个方向由北向南兜上一圈，然后在年前返回领地。”

    “现在距离新年还有两个多月，有充足的时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做凌小姐的导游，绝对让您不虚此行的。”

    “殿下，您说笑了，我怎敢麻烦殿下。”瑨儿立刻诚惶诚恐的后退几步，“殿下公事繁忙，实在不该把时间花在陪人游山玩水这样的事情上面。”

    “这有什么关系，我说过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也是要出来走走的，既然大家碰到一起，我作为主人，当然要让身为客人的凌小姐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那就多谢殿下了。”人家摆明就是赖上她了，瑨儿还能说什么呢，认了呗。趁着诺瑞亚招呼属下的功夫，她转过身面对特米里克和星星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做鬼脸，只差恨不能把诺瑞亚当块排骨啃了。

    “凌小姐，到下一个景点还有点路程，到车上来吧。”

    “殿下，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风景怎么能坐在车里一掠而过呢，当然是漫步其间，感受神恩才对。”虽然瑨儿不信教，但有时候胡诌一下也是可以糊弄人的，硬是把这满山的风景跟神扯到一起。

    果然，诺瑞亚听她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好叫她坐车，自己也不再上车，而是走到瑨儿身边与她一同步行，侍卫们赶着马车隔开几米在后面跟着。

    特米里克和星星反应再慢这时也缓过劲来，知道诺瑞亚在打瑨儿的主意，虽然具体目的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但也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就与瑨儿亲近上。

    于是两人看似无意实则故意的把瑨儿夹在中间，星星在左后位，特米里克在右后位，三人形成一个紧密的三角形，同时借着特米里克的体形优势，卡在瑨儿与诺瑞亚中间，硬是让诺瑞亚与瑨儿之间的距离生生给隔开那么几十厘米。

    虽然嫌特米里克碍事，但诺瑞亚此时也是有气无处发，只能憋着。谁叫他现在没有那个立场呢。

    瑨儿倒是兴致勃勃的甩开两腿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一边听着诺瑞亚的介绍，丝毫没注意身边这三人之间的汹涌波涛。

    不过这诡异的气氛还是惊动了球球，坐在瑨儿肩头的球球老是歪着头看着身后暗暗较劲的特米里克和诺瑞亚。

    特米里克到底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这种时候特别能沉得住气，看球球那探寻好奇的目光，他竟然还有兴致伸手去逗弄它。

    路上来往的行人不少，都是乘车的多步行的少，毕竟谁不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玩几个地方啊，哪像那群有车不坐偏要走路的傻子似的，照这速度，走到天黑也到不了地头。

    瑨儿也看出受谈话的影响现在的速度有点慢了，于是不紧不慢的开始缓慢加速，这才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赶到了今天的第一个景点。

    走了这么远的路瑨儿一点事没有，气都不喘一口的站在观景台上悠闲的欣赏着优美的风景，诺瑞亚就有些吃不消了，躲在马车里狠灌了一肚子的水才重新站到瑨儿身边陪她一起看风景。

    随便的啃了几口干粮，瑨儿开始随着其他的游客一起沿着山道向山顶进发，爬了几千级台阶就为了看一眼那气势磅礴的瀑布。

    虽然是同一个瀑布，但站在山脚与站在山顶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瑨儿站在突出的观景台上，脚下是悬空的悬崖，张开双臂迎接着扑面而来的清凉水汽，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被特米里克一把拎着领子拽回到安全的地方，接过星星递过来的毛巾兜头就是一通猛擦，无视瑨儿的强烈抗议，直把她的皮肤擦得发红发热并换过一件外套才罢手。

    不管如何，现在也已经是十月份了，又是站在山顶上，气温自然比山脚下要低，冰凉的水汽一上身，打喷嚏那都是小意思，若是被那水汽湿了衣服，是极容易着凉感冒的。

    瑨儿摸摸自己的脸，发烧一般的火辣，皱眉看着特米里克，轻声抱怨，“使那么大劲干嘛，皮都被你擦掉一层。”

    “放心，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没那么容易擦掉的。”特米里克抬起瑨儿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眯着眼冷着脸发表了上述评论。

    瑨儿当场翻脸，抬腿就要踹出去，却被星星突然从旁边一拉失了平衡打了趔趄才又重新站稳。

    “有外人在呢，注意着点形象。”星星扶着瑨儿在她耳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哼了一句，瑨儿立刻抬头挺胸立正站好，又恢复成那个谦虚有礼的魔女凌雨瑨。

    可是前后看了一圈，哪有什么外人，就她们三人一狐，那位尊贵的****殿下还在那爬台阶呢。可不是谁都有那个体力可以一蹦三跳的爬几千级台阶上来还不带喘气的。

    “我还以为从小吃得好睡得好练得好的****殿下体力也应该很好，现在看来也不怎样嘛。”瑨儿站在平台上，看着下面仍在努力攀登的****一行人，嘴里说着风凉话。

    特米里克和星星一人给她一个白眼，转过头去不再看她。谁像她似的，脚底下踩着一个飞行术，一蹦三米高，她当然一点不累。

    “我们下去吧，这里没什么看的了，除了瀑布还是瀑布。”他们是不理瑨儿了，瑨儿过来拉他们的手，“我觉得有点冷了。”

    “我看那个****八成要吐血了。”诺瑞亚他们已经快要登顶，瑨儿却已经看够风景，“希望他不要一路滚下山去就好。”

    “特米里克，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恶毒？他是尊贵的****耶，滚下山去这还得了，那不形象全无了？滚几个台阶就行了。”瑨儿一手牵着一个开始下台阶，几步之远的诺瑞亚一行人个个呼哧带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殿下，上面的风景好好哦，瀑布很壮观哎。我现在去看候鸟，一会儿见哦。”说完，拉着两个手下飞一般的朝山下冲去，眨眼间拐了个弯就消失在了****一行人的视线里。

    “殿下！？”正像特米里克所说的那样，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爬到顶的诺瑞亚被瑨儿这一摆道顿时一口气没提上来就那么毫无形象可言的跌坐在台阶上，要不是众侍卫伸手拦得快，真的会一路滚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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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说是鸟岛，其实只是候鸟在迁徙途中休息的一个中途点，在经过几日的短暂停留后，南飞的候鸟会继续向着过冬地飞去，直到飞越南北大陆的分界线凯玛山脉抵达大陆南边。所以要观鸟就只有抓紧这几日的时间才能看到数以万计的候鸟从头顶飞过的壮观场面。

    瑨儿站在鸟岛的岸边，手里拿着一袋从小贩那里买来的玉米粒，抓起一把撒向空中，呼啦啦，吸引来一大批的鸟儿争相啄食。跟她做同样动作的还有身边一大群的游客，至于那位****殿下，现在估计还在从山上下来的路上吧。

    瑨儿玩兴正浓，只在岸边看候鸟觉得不过瘾，租一艘小船，三人坐着飘飘悠悠的划向湖中心，激起在水中觅食的鸟群一片片的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周，觉得下面没危险了再缓缓落下继续觅食。

    瑨儿懒洋洋的横坐在船中间，特米里克和星星坐在两头负责操桨，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小船晃晃悠悠悄然靠近鸟群最集中的区域。可惜，才刚刚抵达外围，受别的游客的惊扰，鸟儿们全部飞上了天，在空中来回的盘旋，遮天蔽日，鸟鸣声响彻云霄。

    别的游客兴奋的朝天空挥舞双手，瑨儿三人却是一人撑把伞避免有什么气味独特的东东掉在头上或身上。

    心满意足的告别这群候鸟，划船靠岸，走了一圈仍旧没有看到那位尊贵的殿下，瑨儿也懒得找，离开鸟岛直接奔向旅馆，托这****的福，在这样的旅游旺季，她不用在野外露营。

    但其实，若是照瑨儿原本的旅行计划，她今天落脚的地方应该是在城市里而不是景区内的一个旅馆。

    好在这旅馆很大，档次很高，专门接待有钱的客人，为了满足客人的需求，除了普通的客房外还有专为携带家眷仆人一起旅行的客人所准备的院落。瑨儿一脚跨进她所住的院落，看到停在院角的马车就知道****已经回来。

    推门进入，****殿下正端着一杯热茶坐在客厅里，眉宇间有着浓浓的疲惫。

    “咦？殿下原来已经回来了，我们好找。”瑨儿娇笑着走上去打招呼，这么一个大活人坐在那里她不可能装看不见。

    “凌小姐，玩得还开心吗？”诺瑞亚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笑容立刻绽放，疲惫的乌云眨眼间烟消云散。

    “还不错，没白来这趟。”瑨儿眉飞色舞，似乎还沉浸在美丽风景的余韵中。

    “那请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路，下一个目的地的风景更好。”

    “谢谢殿下，您也请早点休息，明天见。”瑨儿微微欠个身，转身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诺瑞亚等瑨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容立马垮塌，再一次深陷入沙发中无力动弹，只觉得自己这两条腿如铅般沉重。

    第二天，瑨儿与****一行人离开山区向下一个城市进发，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城市，据说这个城市的历史比锡林这个国家的历史都要长，是上一个王朝的遗迹，因此可以看到一些不同于锡林特有建筑风格的建筑物。

    这么一个好地方瑨儿当然要去亲眼见识一番，所以在早饭过后她就迫不及待的要上路，结果又因为交通工具的使用问题上而与****的手下产生了分歧，他们想让她与****共乘马车。

    瑨儿是不愿意坐马车的，她不喜欢闷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路颠簸，在这秋高气爽的季节里，高空中有她喜欢的无拘无束的自由。

    眼看着双方的气氛要僵，特米里克出来打圆场，双方依然各自使用自己的交通工具，只是瑨儿放慢速度与马车保持一致，而马车则快马加鞭不能拖延时间。

    双方各让一步，互相妥协。

    出发时诺瑞亚发现瑨儿驾驶着飞毯飞在车窗外时心情非常的好，瑨儿与诺瑞亚交谈时笑脸盈盈，扭头看特米里克时白牙森森。

    许是顶着飞毯速度的压力，车夫的鞭子甩得啪啪响，两匹拉车的马撒开蹄子跑得忒欢，马车和飞毯之间暗暗的较劲，结果让原本需要大半天才能赶完的路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抵达了城外。

    瑨儿收起飞毯一头扎进人流中，诺瑞亚急急忙忙从马车上下来带着两个随从紧紧跟上，其他人去安排住宿。

    好在这是在城里，瑨儿活力再足也有个限度，诺瑞亚总算没像昨天那样被瑨儿轻易甩开，老马识途般的带着瑨儿游览城里的各处古迹品尝风味小吃。

    锡林的建国时间不长，只有三百来年，这些前朝古迹充其量也就是几百年历史，至今依然被用于商业用途，除了一些不可修复的断壁残垣被刻意围起来作为历史古城的证据供人们参观之外，其他还完好的建筑物都经过了一番修饰后改成了高档旅馆和高档餐厅。

    商业王国全民皆商，商人逐利的个性深深的刻在每个人的骨子里，这些历史悠久的建筑物在商人们的手上持续发挥着余热，成为吸引客人的一个噱头。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是说明这些建筑物的质量不错，经得起折腾。

    唯一让瑨儿觉得可惜的是，这些建筑物除了外观还保留着原样之外，里面的原样装饰早已不复存在，换上的都是当地的一些室内装饰风格。内外风格严重不统一，看着非常的乍眼。

    “可惜了，几经风雨好不容易保存下来，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却被大打折扣，只剩下不值几个钱的商业价值了。”瑨儿站在一个两层的高档餐厅大门前看着门前的两根白色廊柱感叹。

    这廊柱上用浮雕的手法雕刻着层层叠叠的缠枝花卉，从上方一直旋转缠绕至桩脚。室内的装饰虽然也尽量的保持着清新的风格，色调淡雅，墙上挂着很多花卉油画作为装饰，但仍旧看得出还是有着一股浮躁和奢华。就像一个人身上虽然穿着用昂贵的绫罗绸缎制成的华服，但内心却是暴发户一样。

    “不值钱的商业价值？”诺瑞亚茫然的眨眨眼，他不太理解瑨儿这话的意思。

    “是啊，历史古迹没有了文化内涵，就只是一个空空的骨架，即使改建后用于商业经营，所创造的价值也仍远远低于它本身所承载的价值。”瑨儿重重的拍了拍廊柱，“可惜了，这些不能复制创造的价值，就此消失在历史中了。”

    “这些都是前朝的遗迹，还能继续发挥作用就已经很好了，锡林建国后修建的一些建筑很好的保存下来了。”诺瑞亚对这些前朝遗迹的命运颇不以为然，这与锡林的历史没有任何的关系。

    “呵呵，那就请好好的保护下去吧，让子孙后代们也可以追寻着祖先的遗迹了解国家的历史脉络。”知道这位殿下对这话题不感兴趣，瑨儿也没有再深入下去的意思，轻描淡写的做了个总结，再度踏入这家餐厅的大门，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开始午餐。

    饭后继续在城里的各个遗迹间游荡，瑨儿对这些前朝遗物非常的感兴趣，每到一处都要停下来驻足欣赏一番，从这些宏伟的建筑物或者遗址中遥想当年那个王朝雄伟恢弘的气势。

    “凌小姐喜欢古建筑？”诺瑞亚眼睛一亮，认为发现了瑨儿的一个爱好。

    “我只是喜欢探寻古建筑背后的文化内涵而已，谈不上喜欢古建筑。”瑨儿挥手告别最后一处遗址，随同前来找他们的诺瑞亚的侍卫向旅馆走去。

    “锡林从建国至今时间有几百年，古建筑也有一些，有文化内涵的不在少数，凌小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在以后的旅程中去看看。”

    “那就多谢殿下了。”瑨儿冲诺瑞亚笑笑，转过头看街边的建筑，顺便向星星做个鬼脸。几百年历史而已，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特米里克看到那个鬼脸，觉得好笑。

    瑨儿会选择这个城市作为旅游目的地就是冲着这个城市的历史来的，实地一游之后觉得也不过如此，失望之余绕着集市转了一圈，返回旅馆后就向****诺瑞亚提出第二天就向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诺瑞亚一口答应。

    第二天上路没多久，听诺瑞亚说要到下一个城市必须得绕过迷失森林，这顿时引起瑨儿极大的兴趣，迫切想进去看看，她很想见识一下地龙的样子，为什么当初风云佣兵团所接的去迷失森林猎捕地龙收获地龙皮的任务会被佣兵工会列为A级任务。

    听到她要去见识地龙，诺瑞亚及他随行的所有人都劝她三思，并且以没有补给为理由只允许她在森林外围转转就好。

    可是瑨儿坚持，她有足够的补给，如果遇到危险她可以乘坐飞毯逃离，相反，真正有危险的会是诺瑞亚一行人，他们有顾虑可以理解，所以瑨儿让他们去下一个城市等她会合。

    诺瑞亚当然不肯与瑨儿分开，一番商量之后大家再度返回上一个城市，准备好大量补给后休息一夜于第三天正式前往迷失森林。

    进入森林后，诺瑞亚提醒所有人全神戒备以应对突如其来的危险，不过瑨儿一行人不会理会就是了。

    开始几天，瑨儿一直在森林外围活动，采集一些植物样本，猎捕一些小型的魔兽。诺瑞亚见她没有要进入森林深处的意思也就暗暗的松了口气，巴望着她赶紧离开森林，大家好继续旅程，现在一切平安不代表下一刻也仍旧平安。

    可惜啊，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诺瑞亚的愿望是没有实现的机会了。因为在第四天的时候，瑨儿就不再在森林外围转了，而是径直的进入了森林的中心并向深处进发。

    这可把诺瑞亚和他的侍卫们紧张得不行，想把她叫回来，瑨儿一甩头让他们去下一个城市等她。无奈，只得跟上。

    迷失森林的魔兽种类和数量都不如凯玛山脉的那个魔兽森林多，可是攻击性强的魔兽却不少，稍不当心就很容易成为这些魔兽的裹腹之物。

    瑨儿越走越深，遇到的魔兽越来越多，见到有人类进入，魔兽们察觉到危险，用魔法弹向这群人招呼着。瑨儿迅速的退回队伍中间，巨大的电弧球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没有一人受伤。

    在挡过魔兽的第一轮攻击后，瑨儿的魔法卷轴出手，跟不要钱似的扔向魔兽出没的方向，甚至只要是听到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扔过去一堆卷轴。

    在这样密集的攻击下魔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轰然倒地，那些原本是保护****安危的皇家侍卫们开始担当起猎人的角色，一旦有魔兽被打倒在地，就立刻过去帮助剥皮取魔核之类的。

    球球也兴高采烈的拿这些魔兽当练习魔法的靶子，玩得不亦乐乎。

    就这样如游戏般的边走边打，两天后瑨儿渐渐的接近森林深处，中、高级魔兽开始出现，只是数量不再如之前几天那么密集，这一行人受袭的次数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频繁了。

    在瑨儿忙着采集植物标本的时候，一个侍卫大声喊道“地龙！”

    ****和他的侍卫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更是将瑨儿拽进保护圈，大家慢慢的以不惊动地龙的速度向另一个方向移动。

    瑨儿进入迷失森林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识地龙，哪有目标就在眼前自己却撒腿跑路的理儿？所以瑨儿不肯合作也就是在情理之中了。

    诺瑞亚觉得非常的恼火，强制要将瑨儿带离这个危险地带，特米里克和星星却要阻止诺瑞亚这种粗暴的行为，于是大家在互相拉扯中就惊动了几十米远的地龙，它停止吃草看向这边的一群人。

    于是一群人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与那只地龙一起互相大眼瞪小眼。

    几分钟后地龙先失去耐心，开始发起攻击。

    地龙是土系高级魔兽，别看双方现在隔着几十米，其实正好在地龙的攻击范围内。跑是跑不脱的，除非会飞。

    就在地龙的魔法蓄势待发的时候，球球冲了上去，一连串的大火球劈头盖脸的砸向地龙，硬是把它准备好的魔法给重新打回到它的肚子里。

    瑨儿瞅准机会，甩开诺瑞亚的手，跳上飞行扫帚，接在球球的后面扔下一堆的卷轴。

    土系魔兽的特点就是防御力强，尤其是像地龙这样的高级魔兽，皮糙肉厚极耐操打，而它的施法速度又快，总是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佣兵工会才会把猎捕地龙列为A级任务。

    但是它再皮厚也经不起五系魔法同时往它身上招呼，何况瑨儿还专门使用能够克制它行动的魔法，就算地龙施法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瑨儿扔下来的卷轴。在魔法卷轴的狂轰烂炸之下，直把这地龙打得晕头转向，几十分钟后终于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中不再动弹。

    瑨儿也骑着扫帚带着球球悠然返回队伍。

    “这地龙也不过如此嘛。”落地之后，瑨儿意犹未尽的对诺瑞亚说。

    斗大的汗滴从诺瑞亚和他的侍卫们的额头上滑落，“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刚才那样扔出大量卷轴的。”诺瑞亚嘴角抽搐着向瑨儿解释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地龙不堪一击的原因。

    “哦。”瑨儿歪歪头，笑笑，“好像是这样，呵呵。”

    诺瑞亚顿时就没了脾气。

    “地龙已经见识过了，可以离开这森林了吗？”特米里克递给瑨儿已经用手帕擦拭干净的地龙的魔核，这是星星刚才过去取出来的。

    “好，走吧。”心愿既然获得了满足，自然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否则不保证那位****殿下不会翻脸。

    众人大松口气，掉头沿来时的路线向森林外面走去。

    可是好运不长，才走到半路，突然冲出来一群魔兽杂牌军，各魔法类型的都有，如排山倒海之势围了过来。

    “背靠背围成一个圈，互相照应。”诺瑞亚抽出武器高举在手，侍卫们立刻以他为中心紧密的团结在一起。瑨儿再度跳上飞行扫帚，带着球球迎向那些魔兽。

    魔兽虽然数量众多，但离这只队伍尚有一段距离，瑨儿不慌不忙的在空中兜了个圈，寻找到薄弱点之后立刻飞了过去，五颜六色的魔法弹竞相开花，顿时就撕开一道口子。

    可是这些魔兽对此根本不管不顾，依然冲向已经严阵以待的诺瑞亚他们，很快就交上了手。

    瑨儿迅速折返，拿出高级卷轴扔向魔兽们的屁股，让它们顾得前顾不了后。可是魔兽数量太多，又是物理和魔法攻击同时进行，原本紧密的队伍没几分钟就四分五裂，几人一组各自为战，对于其他同伴虽有心回护目前也是无能为力。

    唯一在战场中左突右冲不受限制的就只有星星和特米里克，他俩和两个侍卫守在诺瑞亚身边，保护着他免受魔兽的伤害。因此虽然看着挺险象环生的，但其实却是有惊无险。

    眼看着在瑨儿的卷轴支援下，战场局势渐渐的倒向人类，这时，一只体型巨大的灰色猛禽从天而降，利爪伸出直抓向瑨儿的后背。

    瑨儿听到耳后风声，迅速向旁边闪躲，避开大鸟的利爪让它的攻击扑了个空，同时迅速爬高准备迎向那只扁毛畜生。

    大鸟的攻击落空，于是从地面众生物头顶掠过，准备再来一次攻击。哪晓得诺瑞亚却仗剑跳了上去，被正振翅爬高的大鸟一爪子就给轻易的蹬回地面昏了过去。

    见诺瑞亚受伤，瑨儿立刻回旋还击，鱼龙扇拿在手里，在与大鸟错身而过的时候，举起手，蕴含着自己强大内力的鱼龙扇向着大鸟的头部猛的一击，强劲的内力瞬间就击碎了鸟儿的大脑，大鸟连声哀鸣也没有就从高空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红白之物从碎裂的头骨缝中缓缓流出。

    干掉这个危险分子之后，地面上的魔兽也已经被特米里克和星星收拾得差不多，没几只活蹦乱跳的，又等了一会儿之后，诺瑞亚的侍卫们终于一身血污互相搀扶着走向他们的主子诺瑞亚，在看到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个个给吓得魂魄离体。

    “别慌，只是受到重击昏过去而已。”瑨儿从空中降落下来，拿出一个光系回春术强力群体卷轴扔向诺瑞亚和这群浑身浴血的侍卫。

    等到光芒散去，所有受伤的人都恢复了健康，昏迷的诺瑞亚也悠悠醒转，坐起身环视四周之后，看着那只大鸟的尸体深深的后怕。

    “殿下，还觉得哪不舒服吗？”看到诺瑞亚皱着眉抚mo着额头，瑨儿以为魔法失效，蹲下身要为他搭脉。

    “哦不，没有，我只是没想到这场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诺瑞亚身为锡林的****，自然听说过一些有关于瑨儿的传闻，对于她摸腕诊病的技术是早有耳闻，现在看到她摸向自己的手腕，立刻抽手，不能让她发现他的心脏此刻正跳得厉害。

    “对付这些魔兽就是要速战速决，否则天知道后面是否还会有别的魔兽起来支援。”见诺瑞亚不愿让她把脉，瑨儿站起身，“殿下，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好啊。”听到走，诺瑞亚立刻在侍卫的搀扶下站起来，“动作快点的话，或许可以在天黑前到达森林外围，到时就不怕会有中、高级魔兽的攻击了。”

    “这好办，我用地动术带大家走，天黑前就能离开森林。”瑨儿拿出刚刚得到的地龙魔核，示意大家站成一团，手牵手互相扶持保持平衡。

    瑨儿现在虽然可以随意的施展魔法，但她一直以来的公开身份是一名魔力不强的炼金学徒，自然不能自曝秘密，所以一些伪装还是很有必要的，就像她这几天在众人面前长时间长距离使用飞毯一样，也是借助了魔核的伪装。

    “凌小姐，您的行政部长和女仆实力很强悍啊。”地动术果然是个适合于懒人使用的魔法，不必动腿，身子照样前进。诺瑞亚闲来无事就回忆起刚才的战斗，猛然发现有两个人一直以来被他忽视得彻彻底底。

    “那当然，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也不会带在身边。”瑨儿扭过头冲诺瑞亚得意一笑，非常的骄傲。

    特米里克与星星也转过脸对着诺瑞亚点点头，他俩身上还沾着大量的魔兽血，而诺瑞亚身上除了摔倒时沾上的泥和碎草就没有别的东西。

    “那倒是，有这二位在，再多的侍卫都可以不用了。”诺瑞亚哈哈两声，掩饰心底的震惊。

    四个月前的那场阅兵式充分的展示出这魔女城主有一支素质精良的队伍，能把一支贵族私军训练得比正规军还更具战斗力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震撼的事，现在她身边的两个属下可以不用斗气赤手空拳对付成群的魔兽，这样的实力已经可比剑圣。

    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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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瑨儿操纵着地动术以极快的速度前进，整个的感觉就像是站在自动步行走道上面，只是这速度可比自动走道快多了，正如瑨儿所说，天黑前他们就站在了森林外面。

    也许是森林里不好辨别方向，出来后才发现离当初进入森林的那个地方差了很远，但好在侍卫中有人认出来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城市很近，因此马匹和马车虽然留在了当初进入森林的地方，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瑨儿依然使用地动术带所有人在天边仅剩一道残阳的时候进入了城里。

    累了几天又遭遇魔兽惊魂的一群人头一挨着旅馆房间的枕头就一个个的沉沉睡去，唯有瑨儿坐在窗头，一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一边等待着特米里克回复的消息。

    房间里涌起熟悉的魔法波动，瑨儿迅速回头，“怎么样？”

    “拿到了。”特米里克现身，在房间的小桌上放下几个大小不一的纸包。刚入城的时候他收到信息有东西要交予，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没让对方送到房间而是亲自去接。

    “这是从神殿拿出来的，这个最大包的就是当天使用的道具，这些小包的是各个原料。”

    “你的手下蛮行的嘛，我还以为要多等几天呢。”瑨儿立刻走到桌前，把纸包一个个的打开。

    “这是我们运气好，他正好送货去神殿，其中几样东西就是这原料之一。”特米里克将那几个小纸包一一拣出来放在瑨儿面前。

    瑨儿立刻拆开这几包，里面是几块颜色不同的块状物，拿起放在鼻前闻了闻，“这都是当天晚上使用的普通香料。”不需要用精密仪器的测试，瑨儿仅凭她敏锐的嗅觉就能一口断定。

    既是普通香料那就放到一边，瑨儿又再继续拆别的包，一一拆开一个个的闻，终于在众多的香料中发现了她要的东西，只是这些都是粉末，并与那些颜色相同的香料混在了一起，只有炭粉是独立包装。

    “原来如此，他们并没有掌握真正的配方，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这些东西混在一起掷入明火中可以有炫目的爆炸效果，加上没有足够强度的铸铁钢材……”瑨儿长松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拍拍胸口，没事没事，只是自己吓自己。

    “虽然这种武器短期内不会出现，但也要防着出现一些别的东西。”星星一边将桌上的东西一一归拢收拾，一边提醒瑨儿，“比如紧密的压实包在一个容器里，外接一根导火索，点着火后用投石器抛出去……”

    “应该不至于吧……”

    “这可难说。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神殿一方的做法，想知道是否有人掌握到真正的配方，最好是去矿山，看那些矿工用什么来开矿就知道了，不是什么石头都能用人力凿开的。”

    “特米里克……”瑨儿立刻转头看着一直在旁边安静听她们说话的特米里克，“你的代理人手下有矿山不？”

    “……”特米里克沉默的看着瑨儿，瑨儿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好半天他才移开视线开口，“在伽西的官控矿山里，矿工使用一种秘制黑色粉末清除坚硬的岩石，配方无从知晓，外面也购买不到，据说是从当年一直流传下来的。”

    瑨儿瞠目结舌，那个女人懂得可真够多的，火yao出现的时间是在晚唐没错，可她这个深宫内院的公主竟然会知道配方，难道她好炼丹术？嗯……也不是没可能，那个女人连八卦易理都知道，再多懂一些也不奇怪。

    “我能不能问一下那个是什么？”特米里克弯下腰，直视瑨儿的眼睛，黑色的瞳仁里映出他的身影。“还有什么东西是你的女仆知道而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

    瑨儿很想这样回答，可是她怕特米里克的拳头下一秒就招呼上她的脑袋。

    “那个黑色的粉末叫做火yao，主要配方就是三样东西，根据药量的多少爆炸产生的威力也不一样，既可做烟花炮杖也可大规模使用于……”

    瑨儿边说边往后面缩，她实在是不愿直面特米里克的眼睛，55555，太恐怖了，来自魔王的心理震慑果然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

    星星，救命啊。

    瑨儿哧溜一下溜到星星后面，只伸个脑袋说完最后一个词，“……战场。”

    “特米里克，别吓她。”星星犹如保护小鸡的母鸡一般伸开双臂，阻挡特米里克伸出想拽瑨儿过去的胳膊。

    特米里克收回手双手抱胸坐在桌子上，“上次调查锡林的冶炼技术是不是担心他们做出能够承受火yao爆炸威力的铁器来用于制作威力更大的火yao武器？”

    “你都知道了还问？”瑨儿一瞪眼，“逐利是商人的本性，他们不会去考虑后果，如果真的做出来，一旦推广开，锡林就会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军火商，别的国家想要在短时间内追上来不是那么容易。”

    “但是从研制到开发到生产再到推广，这整个的时间并不短，而且你就确定真的会有买家？”

    “这就要看他们的技术如何了，想要有买家就必须拿出好的产品，一旦他们充分认识到了火yao，那后面的工作就非常的容易了。他们有雄厚的经济基础，可以得到最好的资源，他们的冶炼业虽然看上去不够发达，但他们的商人行走在大陆各地，而这世上一定有一些铁匠能够生产满足条件的铁器，并不是非矮人不可的。”瑨儿想到一个更让她头疼的可能，放下去的心又给提了起来。

    “你是担心他们做出火yao武器然后卖给凯比西，他们用来攻打伽西吧？”

    瑨儿躲在星星身后冲特米里克伸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魔王，反应就是迅速。

    “政治是最反复无常的东西，虽然现在两国联姻，但谁也保证不了什么时候又再起战争。如果凯比西真的得到了火器的话，旁达城的城墙再坚实也经不起几炮。”

    “你凭什么认为一定会是凯比西比伽西更早购买火器呢？伽西版图广阔，更需要这种武器来装备军队。”

    “伽西虽然号称帝国，但明眼人都知道，经过五百年的岁月，帝国这个称号其实早已是昨日黄花，国力已呈下降趋势，要上面的人从紧张的国库中掏出大把的钱去购买昂贵的火器，就算军部肯，财政也不肯。”

    “可是，伽西已经拥有火yao，所欠缺的就是足够强度的铁件。要在人类中寻找合格的铁匠不容易，但是要让矮人来生产绝对不难，他们有足够的经验、技术和原料，只要你告诉他们你的要求就可以了。”

    “这就是矛盾的地方啊，比起武器，我更倾向于生产民用和工矿产品。”瑨儿撇撇嘴，无力的把脑袋放在星星的肩头，她可不想亲眼看到冷兵器时代向热兵器时代的转变过程。

    “你若是不先出手垄断这个行业，那就只能看着凯比西从锡林的手上购买火器用来轰开旁达城的城墙了。”

    “星星，连你也这么说？”

    “这不是你说的嘛，比起在战场上面对面，你更喜欢武力震慑。你手上有最先进的武器，大家都对你忌惮，加上你的身份，只要你在这一天，就算别的国家得到了火器也不敢公然发起战争，即使是魔法师也不能直面这些火器。”

    “我真成他们家看门的了？！”瑨儿跟炸了毛的狐狸似的，一跳老高，气呼呼的。

    “谁叫你拿了人家的东西答应了人家的话呢，你不就得在你有生之年给人家做看门的嘛。”

    “特米里克……”瑨儿冲到特米里克面前，双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的拉到自己眼前，“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习那本书？”一字一句，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

    “等你什么时候可以自如的在魔、人、神三界来回穿梭，就达到学习那本书的最低条件了。”特米里克保持姿势不变，只是微微低下头，“我早就跟你说过的。”

    瑨儿顿时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松开手，想走回床边却机械的原地打了个转，“就我现在的进度有希望不？”

    特米里克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祈祷吧。”

    瑨儿又原地转了个圈，才终于找到正确的方向，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自己深深的埋在被子里。

    星星向特米里克使了个眼色，两人离开房间。

    “老实说，她到底有没有希望？”在回各自房间的路上，星星问特米里克。

    “她是人类，寿命有限，就算她达到了那个最低条件她也还是逃不了自然规律的限制，那本书教不了她永生的方法。”

    “你认为她是想永生？”星星诧异的停下脚步。

    “不是吗？”特米里克歪着头看星星。

    星星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点点头，“就算是吧。晚安。”星星转身推开走廊对面的房间，进入，关门。

    天亮时分，紧闭一夜的房门纷纷打开，互道早安之后大家该干嘛干嘛，早饭过后，车马一切备妥，诺瑞亚坐进车里，车夫抖起缰绳，侍卫们安坐马上，瑨儿带着手下二人坐上飞毯，大家向着下一个旅游目的地再度进发。

    只是这个目的地比较远，中间要经过好几个镇子才能到达，为了不在野外露营，只好计算着路程走，大致要花两天半的样子。

    在抵达最后一个镇子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一只浩浩荡荡的队伍等在那里，迎接****回宫。

    “我们在森林里的经历被我父王母后知道了，他们为感谢凌小姐的救命之恩特意邀请您入宫小住几天。”诺瑞亚在和那只队伍的领头人谈了几分钟后转身来找瑨儿，告诉她这件事。

    “入……入宫？”瑨儿睁大了双眼，“陛下真是太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让殿下身入险境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敢入宫去打扰陛下皇后呢。”

    说完，瑨儿拔腿就想溜，才刚刚转身就被叫住，“凌小姐，这是我国陛下亲发的邀请，您身为伽西帝国的三等男爵，还请不要拒绝。”

    “殿下，看您说的，我只是想回房去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明天才好赶路，不是吗？”瑨儿脚跟旋转半周立定站好，笑得温和有礼。

    “那是我误会了，凌小姐请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房间里，超低气压，瑨儿坐在窗边桌前，右脚踩在椅子上，左脚横架在床上，右手手指不停在轮流敲击桌面，左手撑在左腿膝盖上，表情平静。

    “KAO！有什么了不起，难不成还是龙潭虎穴，不就是进宫嘛，他们还能把我吃了！”“砰”的一声，瑨儿拍桌而起。桌子颤了两颤，总算给瑨儿面子没当场散架。

    “不就是一个皇宫嘛，至于反感成那样？”淡淡的魔法波动，特米里克悄然现身。

    “查到什么没？”

    “你当我是消息贩子？这种王室秘闻哪是说要就有的。”

    “你直接说没有不就完了嘛，那么多废话。”瑨儿给个白眼，下一秒，“呀！……痛！”

    两只如铁钳般的手指牢牢的钳着瑨儿的下巴，特米里克的眼睛颜色渐渐褪去，换上了魔王大人的冰紫眼眸，左手食指在瑨儿的脑门一点一点，细嫩的皮肤很快就红了一块，“说话客气点。”

    头为身之首，下巴被抓在人家手里就等于脑袋也落入人家的掌控之中，瑨儿躲无可躲，只能奋力抓下那只在她脑门上行凶的左手，拯救自己可怜的脑门于水火之中，等到对面这人放了她的下巴，瑨儿只觉得自己的下巴不属于自己了。已经麻木了……

    又揉又捏，好不容易让下巴恢复知觉，瑨儿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痛的靠到特米里克身边，下巴仰起纯洁的四十五度角，以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特米里克，“有没有办法让我可以不用去锡林皇宫？”

    “锡林国王亲发的邀请，要拒绝他除非你有更好的理由。”

    “好主意，我立刻写信。”瑨儿还真拿出纸笔开始给莫写便条，让他无论如何编一个够分量的理由救她出苦海。

    半小时后，莫回信，“从这****一开始的表现来看很明显对你有所求，只是最终目的还不知道，帝都也在观望此事，他们建议为避免将来出现难以预料的麻烦，你就勉为其难做一次‘杨子荣’去探听一下对方虚实，有机会的话顺便也调查一下锡林官方是否掌握了火器的制造技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瑨儿还能说什么呢，接受现实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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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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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林王室的正式邀请让瑨儿无法拒绝，只得登上为她准备的马车，跟在诺瑞亚的马车后面返回锡维尔。

    似乎所有国家的都城格局都是一样分内、外城，虽然因为商业大会的关系，在锡维尔生活了半个月，但事实上，瑨儿从未进入过皇宫所在的内城，她只在遍布集市的外城转悠。

    瑨儿认为，内城是最没味道的景点，除了建筑风格不一样外，其他的都大同小异，所以她也懒得欣赏窗外的景致。

    说是正式邀请，但其实接见的地点并不在议事厅，而是在皇宫的内苑，兜兜转转一圈来到一个雅致的房间，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房间后面是一览无余的花园，锡林的国花小叶紫雏菊正在秋风中怒放，整个花园都是深深浅浅的紫色，星星点点的白色花苞夹杂其中，犹如满天星。

    锡林的国王和王后已在这个房间等候，看到诺瑞亚与瑨儿一同进来，王后竟然站起来迎向自己的儿子，在与爱子拥抱亲吻后还不等瑨儿向她行礼就一个伸手把瑨儿抱在怀里，在她的两颊反复来回亲了三下。

    瑨儿有些被王后的热情给吓到了，虽然她不曾仔细研究过贵族礼仪，但也知道这种贴面礼在贵族阶层是不用在第一次见面的人身上的，除非是两国领导人见面才会贴一下，仅此而已。

    “母后，您还是这样热情。”诺瑞亚在向他的父王锡林的国王问过安后转过头来就看到瑨儿那有些吃惊的表情，不禁莞尔。

    “凌小姐可是我们王室的贵宾，当然要热情招待，哪像你，一点也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可怜的孩子，一定是不习惯这一路的奔波，累着了吧，才出去几天啊，就瘦成这样。”王后似嗔似怨的教育了一顿儿子，又转过头来安慰瑨儿，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走回原位坐下亲密交谈。

    进到这房间里来，尚未向坐在首位上的一国之主行礼问安就落了座，瑨儿总觉得有些尴尬，不过这锡林国王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带着儿子笑眯眯的挨着自己的爱妻坐下，参与到聊天中来。

    话题很轻松，都是些风景、古董、美食之类的，东拉西扯也没个主题，看上去就像是一家四口在拉家常，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只是在瑨儿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诡异。

    四人正聊得开心，房门打开，一个比王后年轻的三十来岁的美妇牵着一个十来岁的俊俏男孩走了进来，瑨儿听得清清楚楚，那男孩称锡林国王为父王。

    本来这也没什么，也没谁规定国王的后代就一定是独生子女，但是那个男孩的面部轮廓与那********极为相似，却与王后完全不同。

    瑨儿看在眼里并不多说什么，礼貌的向那美妇问过安，看着她带着自己的小儿子坐在国王对面的沙发，与自己这方四人隔了一个茶几。

    不得不说，王室血统就是好，娶的都是名门贵淑，气质长相都是一流，生下的后代基因优良，等这俊俏小王子长大后肯定又是一个迷到万千少女的帅哥。

    王后热情的招呼对方加入了聊天中来，可聊了没几句就把对方的身份告诉给了瑨儿，那女人正如瑨儿所猜是锡林国王的侧妃，而诺瑞亚虽然是嫡长子，但其实在他上头还有一个嫡姐，当然，早就嫁人了。

    “王后陛下，干脆也请****妃一起过来吧，也让我见见是个怎样的美人啊。”

    “诺瑞亚还没有储妃呢，他呀，只有几个侧妃而已。”王后抓过瑨儿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双掌中，“我们聊天就不必叫她们了，晚宴的时候她们会出现的。”

    一句话，王室的规矩尽显无疑。

    瑨儿自觉说错话，一笑代过，换了个话题重新开始，大家聊得尽兴，唯小王子对话题不感兴趣，坐在母亲身边明明昏昏欲睡却强打精神。

    好在这次聊天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在小王子坚持不住快睡着的时候就结束了，出了房间发现没看到在外面等她的特米里克和星星，正觉得奇怪，旁边的宫廷总管说已经先让人带他们去了房间休息。

    “瑨儿啊，这一路辛苦你也累了，回房好好休息，我们晚宴上见了。”前后才聊了一个小时，王后对瑨儿的称呼就已经由刚开始的“凌小姐”改为了“瑨儿”，生生的把关系拉近了一大截。

    “多谢陛下，我就先回房了，晚上见。”向面前一干众人行过礼后，瑨儿跟着宫廷总管向她的房间走去。

    看着瑨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王后拍着爱子的脸颊，“亲爱的，她已经来了，你去做好你的事。”

    “是的，母后。”诺瑞亚吻别母亲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姐姐，这能行吗？而且神殿……”美妇有些紧张，视线在国王和王后之间来回飘移。

    “嗯，神殿方面的确比较棘手，但好好谈谈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麻烦，最多就是把他们要的利益给他们就是了，有她在这，那些迟早能赚回来。”国王信心十足。

    “她会被招致反对，其实就是因为她没给足够的纳贡，她呀，还是太年轻了，年轻气盛，做事不考虑后果。”王后叹口气，摇摇头，“不过事情的最后结果倒是不错，谁能想到她的来头会有这么大。”

    “伽西之所以会有帝国的称号，就在于他们的开国皇后，那个聪明美丽同时也是谜一样的女人，她让伽西走向了前所未有的辉煌，虽然最近百年来国力呈现下降趋势，但依然不容小视，现在她又来了，这个伽西搞不好会在她的手上重现光辉。”锡林国王无限感慨，“既然他们没有留住她，那就证明这是神赐予我们的机会，若是放过，神也不会原谅我们的。”

    “但我看诺瑞亚在她身上好像没什么进展……”

    “那有什么，年轻女孩嘛，多哄几句，多关心一下，自然而然那颗心就倒过来了，让诺瑞亚最近这段日子在她身上多花点时间就是了。”王后手轻轻一扬，似乎在挥去身边美妇的忧虑情绪。

    “呵呵，不用担心了，这是诺瑞亚的强项，看他自己了。”国王哈哈一笑，右手搂着王后，左手牵着幼子，回房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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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跟在总管身后又是一番兜兜转转，经过了数栋精美的房舍，来到了一个被花园环绕的房屋前。

    门口的侍卫推开大门，瑨儿一踏进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的特米里克和星星，几个貌美如花的侍女正在旁边伺候。

    “这不用伺候了，都出去吧。”瑨儿拍拍手，把房间里的侍女们全赶出了屋子，让她们在屋外头候着。

    一路走来瑨儿出一身的汗，星星接过她脱下的外套挂到衣架上，瑨儿用手在沙发背上一撑直接翻坐过去，拿起茶壶先给自己倒杯水喝。

    “聊得怎样？探出什么虚实了？”

    瑨儿摆摆手，又给自己倒杯水一口气灌下去，“除了知道国王有两个老婆、一女两子，****有几个小老婆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尽谈些没有边际的废话。”

    “那看来我们知道的还比你多点。”

    “什么消息？”

    “****有四个侧妃，其中老三已经怀孕。”特米里克两手一摊，对这消息的价值大为摇头。

    “你们怎么知道？见到了？”

    “这还用见？随便套哪个侍女的口风就知道了。”

    “还有呢？这么久你们不会只打听到这么点吧？”

    “这四个女人背后分别代表一个势力，为了储妃这个位置，明争暗斗了好多年。现在因为老三怀孕，斗争得以暂时平息，一切等她生产后再说。”

    “……”瑨儿看看特米里克又看看星星，等着他们的下文，却发现没有下文，“没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

    瑨儿看看特米里克又看看星星，最后摇头，“晚上有晚宴，那几个女人会出现，等见过她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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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宫廷总管来请瑨儿去赴宴的时候，瑨儿已经事先用点心把自己喂了个半饱，她向来不指望在这样的宴会上能吃饱肚子。

    虽是王室家宴，但就餐地点仍然是在一个大得离谱的房间，四周装饰得金碧辉煌，王室的贵气尽显其中。

    瑨儿嘴角翘起完美的十五度，用标准的贵族礼仪向在她后面进来的国王一家问好，当问候到****诺瑞亚的时候，他也回以吻手礼，然后直到宴席开始才放开瑨儿的右手。这让瑨儿非常后悔干嘛要答应他的吻手请求。

    那四位侧妃随同诺瑞亚一同前来，她们的长相虽然谈不上什么闭月羞花，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气质娴静温婉动人，一颦一笑皆风采。只是在她们那宽大的裙子的掩护下，瑨儿分不清哪个是怀孕的老三。

    当然，瑨儿的打扮也不差，脱掉了那身万年不变的装束，换了一套白底长袖长裙，仍旧是中国风的设计风格，心脏部位绣着一朵盛开的红牡丹，裙摆两侧则绣着牡丹花枝，袖口两侧开口，红线绕边绣马蹄形花纹，既是保护开口也是一种装饰。

    乌黑的发丝挽在脑后用发卡固定，发卡上的钻石在灯光下光芒四射璀璨夺目，垂下的发尾梳顺从后面搭在左胸前，正好压住半朵牡丹，红、白、黑三种颜色在这块小小的区域里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

    所以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国王会说看到现在的瑨儿完全可以想象伽西新王继位典礼当天的晚宴上瑨儿那娇美风姿是如何风靡全场。

    瑨儿轻声道谢，会有那样的效果也是她始料未及，她原本只是想在阅兵式上出个风头就行了，可没想过要在晚宴上抢新娘的风采。

    国王驾到，那么宴席就可以开始，大家在总管的带领下纷纷就坐，瑨儿坐在国王的下手，对面就是国王的侧妃，诺瑞亚坐在他母亲那边。总算餐桌不是那么夸张，位置刚刚好，大家落座后坐在餐桌两端的国王和王后也能听到对方说的话。

    侍从端着大大的托盘鱼贯上来，食物香气扑鼻勾人食欲，但就像瑨儿所猜想的那样，真正吃进肚里的没有多少，她一直在不停的与人说话。国王讲完了就王后讲，王后讲完了就****讲，****讲完了就国王的侧妃讲，然后****的侧妃一个个的轮一遍。

    话题的主题一直围绕着她的身世背景展开，虽然他们问得巧妙，中间夹以别的问题做掩护，但这样的花招根本瞒不过瑨儿。不管他们怎么打听，她就是那套已经说烂了的说辞，唯一有所区别的是暗示了她是辛兰皇后的嫡系后裔，与当年的辛兰皇后一样，从小享有家族最好的教育。

    尽管不知道国王和王后是否相信她的说辞，但看他们越来越灿烂的笑容应该对她的答案是满意的，只是在这样的密集攻势下，瑨儿只能在对方讲话的时候喝点水，或者是两次讲话的间隙切块鱼肉放进嘴里，想要好好吃饭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既然是王室宴席，那肯定是有别的宴席所不能比拟的好处，其中之一就是菜式多，一道菜虽然顾着说话只吃了几口就顾不上了，但还不等菜凉掉，总管就撤掉那个盘子换上一道新菜，然后又是只吃了几口就又撤下去再换一道。

    瑨儿眼角看着那些被撤换下去的菜，心里想着，浪费也不是这样的浪费法啊。

    宴后，上茶，一看到那茶具瑨儿就笑了，自己领地上的产品她还是认得的，只是这茶香不够，明明就是普通茶叶却偏偏要用沸水冲泡，把茶香全破坏殆尽，只好用蜂蜜、牛奶之类的调味，瑨儿只抿了一小口就再不碰了。

    想必是想知道的都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谈话就真的是谈话了，天马行空东拉西扯，上一个人讲缀蕾丝的遮阳帽，下一个人讲皮草，另一个人讲今夏避暑时的趣闻。

    瑨儿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与他们周旋，时不时的发表几句评论以示她有在认真的听，然后每隔几分钟收到一大把诺瑞亚从王后身边送来的秋天的菠菜。

    可是瑨儿最不爱吃菠菜，就连吃火锅的时候，她也只是下青菜、包菜，绝对不下菠菜。

    临近午夜，这漫长的王室家宴终于宣告结束，在门口与众人分手后，披上星星从旁边递上来的羊绒披肩，随总管款款离去，不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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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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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屋后星星摒退所有侍女，原本眼帘低垂睡眼惺忪的瑨儿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起来，把披肩往沙发上一搭，人往沙发上一歪，一脸古怪笑容。

    “她给晚宴上的其他客人下药了？怎么笑成那样？”特米里克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看瑨儿那奸诈中带着看好戏的表情，不禁猜想宴席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胡说，我能做那种缺德事吗？”瑨儿白特米里克一眼，然后伸手一把把他拉着坐下，“告诉你一件很有趣的事。”

    特米里克认真的看着瑨儿，等着她说很有趣的事。

    瑨儿却生怕隔墙有耳似的，先观察了一下四周，向星星确定楼上也没外人这才贴着特米里克的耳朵压低了嗓门说道，“****家的老三是假肚子。”

    “嗯？”特米里克也一下来了精神，“你怎么知道的？给她做检查了？”

    结果，又得到白眼一枚，“这还用检查？她那身衣服是看不出肚子大小，但据称已有五个多月。”瑨儿张开一只手在特米里克眼前晃了晃，“五个月，明白什么意思吗？”

    特米里克茫然摇头，他又没有娶过老婆没生过孩子，他哪会知道五个月的孕妇会是个什么样子。

    “唉，早猜到你不知道，算了，也不跟你多说，你只要知道女人在怀孕后每一个月里随着胎儿的成长女人本身会有一系列的生理反应。”

    在瑨儿又要扔一个白眼之前，特米里克蒙住了她的眼睛，“我知道了，那个女人没有这些生理反应。”

    “没错，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瑨儿“啪”的拍了一下大腿，结果发现手感不对，她的肌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紧密结实？扭头一看，“嘿嘿，不好意思，手误手误。”

    然后，立刻就要往星星那边的安全区域转移，屁股才刚刚抬起十厘米，就被特米里克在肩头一掌拍下，“星星，你确定她在宴席中没有饮酒过量？”

    瑨儿一个肘子拐过去，想当然的，结果肯定是落空，特米里克在她动手的瞬间就瞬移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让瑨儿因为身体突然失去了支撑而侧倒在沙发上，仰着头指着特米里克指控，“你才喝多了呢。”

    “她不是醉酒而是菠菜中毒。”星星把瑨儿扶起坐好，把她乱成一团糟的头发解开，让发丝披散下来，然后给她倒了杯水。

    “菠菜会致人中毒？”特米里克像是听到了什么奇闻一样，“宴席上有很多菠菜吗？”

    “何止是多，简直是堆成山，几分钟就扔过来一大把，不接还不行，那王后老把话题引我身上。”瑨儿满腹抱怨，“我又不爱吃菠菜。”

    “很晚了，我回房休息。”特米里克站起身，决定不再与神智不清楚的瑨儿再继续对话下去，否则也许下一个神智不清的就是他。

    “别，找你做事呢。”听到特米里克要回房睡觉，瑨儿立刻跳起来，眼神清澈，神智清明，扑上去抓住特米里克的胳膊把他又拽了回来。

    “调查一下这里的神殿对我是个什么态度。”

    “不用查，肯定把你列为不受欢迎人物的黑名单。”特米里克哼哼两声，“那帮家伙虚伪着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星星，通知莫，让他注意着点，管好领地。”

    星星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吃顿饭回来，怎么又和神殿牵扯上了？”特米里克伸出一指勾起瑨儿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世人都说魔族好战，我看你比魔族更不太平。”

    “我也不想啊，是他们不肯放过我啊。”瑨儿觉得她好可怜，这么多人算计她，突然的就悲从心中来，眼里洪水滔天眼看即将泛滥，一个深深的呼吸过后闸门落下，洪灾警报解除。

    “星星，你说，怎么回事？”特米里克没耐心再和瑨儿耗下去，否则也许到了天亮都还没谈到重点上。

    “还能有什么事？这一顿饭看着是锡林王室为她举办的欢迎家宴，其实是在想方设法的打听她的身世背景，****只有侧妃没有储妃。”星星两手一摊，“你说还能有什么事？”

    “这简单啊，只要教会不同意就行了。”

    “但是，信仰的力量在利益面前永远都是软弱无力的。”星星双手抱胸，一脸嘲讽，“这里是锡林。”

    特米里克沉思了五秒钟，摸着瑨儿如缎般的乌发，弯下腰，和颜悦色，“告诉世人吧，你与魔界关系非浅，我相信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再打你这个主意了。”

    “那是，到时候，就是人人欲取我脑袋之后快了。”瑨儿磨牙霍霍，在特米里克的身上寻找着好下口的地方。

    “这件事他们都知道吧，那个女人岂不恨死你了？虽然肚子是假的，但应该是为她最后胜出所做的准备，哪知你突然冒出来，人家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不，是四个。”瑨儿伸出四根指头，“那四个女人代表着锡林的四大势力，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外人插进来分享他们的利益呢？”

    “就是，特米里克，你是没一块跟去，所以没看到，那四个女人呀眼里跟刀子似的，明明气得不行，却偏还要死撑着保持形象，真是笑死人了。”整个宴会，虽然星星并没有在桌前伺候，但在下面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她却是唯一看清宴会整个过程的人，就连那四个女人每人给了瑨儿多少个眼刀都一清二楚。

    “他们干嘛要选择你？这种事不是应该做熟不做生吗？”

    “王后家最大的女孩只有三岁，是她大弟的孙女。弟媳家的适龄女孩不是已嫁人就是有婚约，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连王后家的家庭情况瑨儿都知道了，可见对方的目的是多么的明显。

    既然王后家无人选，那么除了从侧妃中选调一人或者与别国联姻外，最理想的人选就是让伽西享有帝国称号并延续了五百年之久的开国皇后辛兰的嫡亲后裔凌雨瑨。

    “锡林王室打的好算盘，若是想要坐稳储妃的位子，就得先把这四大家族给摆平了，而在这整个的战斗中，一个处置不当，所带来的后果都是难以预料。”星星非常不满，敢算计瑨儿，好大的胆子。

    “想法不错，让你趁机立威，但这也得你愿意做这储妃才行。”

    “啊呸，我才不做这倒霉的诸妃呢。”

    “这四个女人，老大家手上有好几条利润丰厚的大商路，不说富可敌国但也差不多，同时他们与王室还有业务往来，是合作关系；老三怀孕，虽然是假的，但既然她敢出这主意就摆明是要拿这肚子大做文章。这两个女人各有所依，所以她们不必急于一时，可以暂时稳坐看戏。”

    瑨儿掰着指头一个个的数给特米里克听，这些消息也是在饭桌上收集到的，作为等价交换的代价。

    “老二和老四家世相当，而且她们两家是世代的竞争对手，据说从她们的祖父辈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她们两个要么一个不动，要么就一起动。但今天她们都见过我了，知道我并不如看上去那样好欺负，所以她们不会主动出击落人口实，必须得有一个外因。”

    “神殿！”星星和特米里克异口同声。

    “若是神殿保持沉默，那自然就天下太平，我就只当是在这皇宫里做了一回客，几天后辞行离开就是了。若是神殿同意，大家把话挑明，我也还可以用莫做挡箭牌，我就不信我与莫之间的流言没有传到这里。若是神殿提出反对，那四大家族就没了顾忌，他们一旦联手抵制，就算是国王也得妥协。”

    瑨儿两手一摊，“所以喽，我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咧，这个储妃的位子还是让她们去狗咬狗吧。”

    “神殿要是反对，只怕措词不会好听，搞不好会引起一场外交纠纷，你现在的身份可不单单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等男爵。”

    “盯紧神殿，我们要占据主动。”

    “知道了，我会安排的。”特米里克瞬间消失在客厅里。

    瑨儿挥挥手，客厅的四面墙上淡淡的华光一闪而逝，这是瑨儿进屋后就设下的风系魔法结界“静音”，效果与黑暗魔法的“禁默”一样，防止结界内的声音外泄，谨防隔墙有耳的绝佳法宝。

    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头，小心驶得万年船。

    ※※※※※※※※※※※※※※※※※※※※※※※※※※※※※※※※※※※※※

    第二天下午，诺瑞亚来请瑨儿去花园喝午茶，然后带她出宫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晚饭，最后去剧院看新上演的一出歌剧。

    站在舞台中间独唱的女高音那高亢入云又宛转动听的嗓音让剧院里的观众如痴如醉，瑨儿坐在包厢里单手托腮，眼睛看着舞台，看似听得津津有味，实则神游太虚。

    不是她艺术细胞欠缺，只能说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节目单上介绍这是出四幕歌剧，当男女主角在深情对视中的对唱结束，全场观众一起起立鼓掌离开剧院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

    等到瑨儿与诺瑞亚共乘马车返回皇宫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午夜刚过。

    连续两个晚上都是凌晨睡觉，这让瑨儿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先找镜子看自己长了几颗痘痘。

    “哇，我长皱纹了！”痘痘没发现，眼角周围倒是多了一圈细碎的纹路，瑨儿顿时陷入抓狂的境地。

    星星急忙赶来，一番仔细检查之后发现只是因为秋季干燥皮肤缺水引起的正常现象，不过，如果放任不管的话，真的会演变成皱纹哦。

    锡维尔的气候远比沃尔特城干燥，皮肤缺水导致脸上出现干纹是很正常的，但对于瑨儿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来说是万万不能接受眼角出现疑似皱纹的纹路的，所以，当诺瑞亚又来找瑨儿喝午茶的时候瑨儿正躺在后花园的屋檐下，脸上盖着新鲜的水果片，正在做水果美容。

    喝茶？不好意思，现在对瑨儿来说，脸比茶重要。

    星星将诺瑞亚挡在客厅，告诉他因为这里的气候比沃尔特城干燥，瑨儿的皮肤出现了不适反应，现在正在做补救，不宜见客。同时还提出有什么活动请尽量安排在白天，不要拖到半夜，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容忍因为正常的作息时间被打乱而导致自己的青春提前逝去，这是女人的大忌。

    虽然瑨儿并不想做锡林的****妃，但她也不想因为这事而与锡林王室结怨，毕竟锡林卡在南部大陆的交通要道上，伽西市面上所出售的南部大陆的商品都是经由锡林过来，若是两国因此结怨，造成商路中断，那就得不偿失。

    因此，在双方把话说开之前，她得先给诺瑞亚打个预防针，也好到时有个转圜的余地。

    于是这以气候和女人的大忌为理由的第一针就这么扎了下去，看诺瑞亚的反应似乎有点效果，因为他的眉头皱起来了，然后很快就告辞离开。

    诺瑞亚前脚走，特米里克后脚出现，告诉瑨儿，锡维尔的神殿主教刚刚去了国王的书房。

    为了不被主教发现，特米里克没有安排手下去窃听他们双方的谈话内容，但是星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暗自放出了“监控者”，于是，那边的谈话内容尽被星星做了记录。

    其实国王和主教之间的聊天内容是什么不用猜也知道，无非就是神殿是否接纳她进入神殿举行仪式。依神殿的态度肯定是一口回绝，然后双方就开始讨价还价，最后一方妥协达成协议。

    “他们动作可够快的。”瑨儿摘下脸上的水果片扔进花丛里，拿过旁边的毛巾擦净手脸。“虽然这种协议一次性谈不下来，但也不宜再待了，找个理由，明天就去向国王辞行，咱们回领地去。”放下毛巾，摸了摸恢复平滑的脸，“这太干燥了，还是沃尔特城适宜居住。”

    “不需要找，直接用庄稼丰收，百姓希望在即将到来的丰收节庆典上看到领主为理由就可以了。这可是你当领主三年来第一次达到收支平衡还有盈余，庆祝一下也不为过，他若不放人可就成了非法拘禁了。”星星随口道来，这也不是临时编造的理由，而是确有其事。

    “那么今晚就是我们在锡林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半夜的时候咱们去夜游皇宫怎么样？”瑨儿舔舔嘴角，很是雀跃。收支平衡还有盈余？太棒了！

    “找火器？”

    “嗯哼，这不就是我们会来的最重要的目的吗？马上就要走了，总不能白来这一趟。”

    只要不是身处险境，星星不会反对瑨儿的意见，特米里克更是无所谓，皇宫这种地方看似戒备森严，其实到处都是漏洞，随便他来去自如。

    “国王的书房在皇宫的东南角，有一个秘室专门存放机密文件。”锡林皇宫在特米里克眼里无秘密。

    当然，在瑨儿眼里也一样。

    王室的晚饭一般要到晚上八点才开始，所以他们的午茶制度就显得非常的重要，瑨儿却是天黑就要吃晚饭，因此当宫廷总管来邀请瑨儿去赴****诺瑞亚的烛光晚餐的时候，瑨儿已经吃得饱饱洗漱完毕正在对着镜子往脸上、脖子上和手上抹护肤药泥。

    在听到特米里克告知瑨儿已经吃过了的时候，总管立马改口邀请瑨儿去喝茶。反正总管的意图就是不吃饭没关系，只要你人赴****的约就行。

    于是瑨儿顶着一张涂满黑色药泥的脸，头发用毛巾包起，身穿一件浴袍脚趿一双棉拖，双手平举在胸前，慢慢腾腾的从楼上下来。黑黑的药泥让整只手在视线中消失，好像只有手腕部分似的。

    已经上了年纪的宫廷总管在见到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瑨儿时，当场两眼一翻，“咕叽”一声，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亏得星星伸手快，否则总管这一把老骨头摔在地上，即使有地毯也非得摔残废了不可。

    又是掐人中又是抹药油，总管慢悠悠的清醒，侍女递上水，总管接过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刚长出口气，一抬眼，就看到瑨儿依旧是那副样子站在他的面前。

    “砰当”一声，杯子落地，总管想起了刚才的恶梦。

    但是他既然能做宫廷总管，那这心理素质就肯定是异于常人，眼睛转了几圈终于没再晕过去，挣扎着站起来，向瑨儿告辞，回去复命去了。

    见没她什么事了，瑨儿向星星一甩头，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回房做脚膜去了。

    夜半无人时分，三个人影凭空出现在皇宫东南角国王的书房里，国王早已回房休息，书房里一片漆黑。

    一个高大的人影丝毫不在乎这样的环境，避开窗口，熟门熟路的摸到密室的位置，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的掀起墙上的一幅画，摸到画框后面的一个机关，轻轻一按，画框旁边的墙上无声的出现一个方洞，里面摆放着一撂撂的机密文件。

    见找到东西，另两个人影立刻靠近，把里面的文件一份份拿出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玲珑小巧的手电筒，借着这点光线仔细翻找着文件，寻找想要的内容。

    一番查找未果，文件原样收好，放回原处，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又去翻找摆在外面的文件，依然未果后于是放弃，转移战场，由那个高大的人影带领来到军事大臣的办公室。

    半小时后，一无所获的三个人影从办公室消失回到了暂住的地方。

    “没查到文件不代表民间没有，只能说明高层还没有意识到，伽西暂时无忧。”

    “这个暂时起码就好几年，几年后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也许锡林在这几年里走了下坡路，有那个心却没那个能力去研制火器也说不定，这东西可不是口头上说说就行的。”

    “内耗吗？呵呵，很有可能哦。”瑨儿笑得很奸诈，“那我们就要重新开辟商路寻找新的合作伙伴了，要不然等锡林一垮，南方大陆的商品将从哪里过来呢？”

    “少来，这种事还能难倒你？不要做那种苦瓜脸，一看就知道你没动好脑筋。”星星轻轻的给了瑨儿一个毛栗子，“睡觉，天亮后还要去向锡林国王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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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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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伽西国王一样，锡林的国王也是每天上午要与大臣们在议事厅进行朝议，因此瑨儿若是想向锡林国王辞行就得等到朝议结束，国王返回书房办公才行。

    “监控者”密切监听着议事厅里那些大人们的发言，然后预料之中的事就发生了。

    瑨儿与教会之间的间隙使得瑨儿顺利嫁入豪门的希望渺茫，因为婚礼必须得在神殿举行，若是神殿不同意为她祝福那么婚礼就无效。

    因此锡林王室若是想让瑨儿成为****妃就必须得与神殿达成协议，让他们允许婚礼在神殿举行。但是这样的协议并不是两个人坐下来喝杯茶花上几十分钟就能谈妥的，国王要考虑国家利益，神殿也要考虑整个教会和教廷的利益。

    第一次交锋只是双方把各自的条件提出来，然后陈述自己的要求就可散场，双方各自回去考虑还价的比率，然后在第二次见面时再继续谈。

    正是因为要打几个回合，所以就给了反对者充足的机会，在第二天的朝议上，联合各自的盟友给国王施压，以神殿不同意为理由，要求国王放弃让凌雨瑨做储妃的打算。

    锡林国王也知道他们在得知昨天主教进宫这个消息后会做出强力反弹，所以并没有在这个议题上说得太多，只是让大家稍安勿躁，耐心等待神殿的最终答复即可。

    听到这里，瑨儿关闭了耳麦，把球球抱在怀里，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特米里克和星星在侍卫的指引下离开所居住的内苑向国王的书房走去。

    侍卫带着她们七拐八弯的经过一个个花廊长廊花园房舍，虽然方向感已经给转得差不多没了，但看太阳的位置，她们并没有偏离正确的方向。

    “这不是凌小姐嘛，这么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啊？”一个娇美如黄鹂般的声音从一道花墙那边传来。

    既被人叫出名字，瑨儿不能装没听见，只得停下脚步转头看去，一个身穿黄色裙装的美艳的年轻女人从花墙那边走出来，虽然嘴角带笑，但眼里的不屑可是清清楚楚。

    “早安，二夫人。昨日收到领地发来的文件要我回去处理，所以我现在正要去向陛下辞行。以后二夫人若是有空，欢迎到沃尔特城来玩，我一定竭诚相待。”****诺瑞亚有四位侧妃，瑨儿没那么好的记性去记这四位妃子的名字，干脆就按她们的顺序一律叫夫人。

    “这才来几天啊，这么快就要走了？真是可惜啊，原来是领地有事，原本我还想找你一起喝茶的。”

    “若是夫人以后到我沃尔特城来，我一定用上好的精灵茶招待。夫人，告辞了。”言毕，瑨儿一行人又行色匆匆的跟在侍卫的身后继续向国王的书房走去。

    在即将拐向另一条花廊的时候，“哼，什么领地有事，分明就是知道神殿反对，自己做储妃无望，没脸再呆下去了。一个小小的新生贵族还想做储妃，真是白日做梦，笑死人了。”

    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听到，摆明就是故意说出来的。

    瑨儿顿时刹住脚步，表情阴郁。

    “对她客气点给她三分颜色还就真开起染房来了，瞎了狗眼的东西。球球，去。”

    球球四肢轻轻一蹬，从瑨儿肩头跃起，四朵鲜艳的火花下一秒就出现在球球的四个小爪子上，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一甩，球球向着那个正在赏花的二夫人冲去。

    一道迅疾的火柱从球球的口中喷出，冲着那女人兜头就罩了下去，身上的衣服全部化为片片灰烬，眨眼间就成了白嫩嫩的光棍一根，头发卷曲根根竖起，身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别看着脸蛋漂亮，身材除了胸前两大团肉比较吸引眼球之外，其他的部分也不乍的，肚子上都是赘肉。

    在那个女人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反应过来之前，一道白光闪过，女人原地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瑨儿冲特米里克伸了个大拇指，示意旁边已经吓傻的侍卫继续带路。

    锡维尔人流最大的街区，那是从早到晚都是车水马龙，在一个交通繁忙的十字路口，突然出现一个浑身****头发焦黄惊魂未定的女人。民众好奇的上前围观，对她指指点点。看到周围环境的变化，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一声声尖叫直达云霄，直到巡逻的城防军赶来将这女人带走才使得堵塞的交通重新恢复畅通。

    “啊！”

    “啊！！”

    “来人啊，夫人不见了！！！”

    瑨儿三人都走得没影了，那些伺候二夫人的侍女才回过神来，如没头苍蝇般的四处乱窜，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皇宫内苑的宁静。

    只是，要把她们的夫人找回来，可得费一番功夫了。

    既然这二夫人出现在这里，那就表示其他的三位夫人住的也一定不远，看到侍卫带着她拐上一条小路，瑨儿心里暗暗点头，夸这侍卫聪明。

    哪晓得走出这条小路刚重新拐上大路，瑨儿又再度停下脚步，那位“怀孕”的三夫人正在侍女的搀扶下侍卫的保护下四处散步做运动，正好走到这里。

    “凌小姐匆匆忙忙的这是去哪啊？”三夫人一副怀孕身子重柔弱不堪的样子，一边抚mo着肚子一边与瑨儿打招呼。

    “领地有事，需要我回去处理，我正要去向陛下辞行。”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等到生产的时候请凌小姐在旁边帮忙呢，相信以凌小姐的技术我一定可以平安生产的。这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我和殿下都很期待呢。”三夫人一脸准妈妈的幸福表情。

    “若是夫人愿意，可以在生产的时候到沃尔特城来，我一定会安排最好的服务给您。”

    “好啊，早听说沃尔特城风景秀美，可是殿下肯定不会同意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凌小姐，要不您到时候还是来一趟吧，如何？我相信您的技术，一定可以保我们母子平安的。”

    “呵呵，三夫人，我的出诊费可是很贵的哦。”瑨儿半开玩笑的说道。

    “没关系的，这毕竟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只要您肯来，多少钱都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夫人，我会在明年春天过来帮你生产，只要您是真的怀孕了。”

    一脸幸福的三夫人脸色一僵，她身边的侍女们也是紧张万分，“凌小姐，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三夫人苍白着一张脸硬是挤出一抹微笑为自己辩护。

    “三夫人，您自己心里有数，不要把歪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后果您和您的家族都承担不起。”

    “凌小姐，您这话说得重了，我哪有什么歪主意。”

    “三夫人，作为一名怀孕五个月的孕妇，您身上没有一点孕妇该有的生理反应。”瑨儿冷冷的瞟了那女人一眼，转头示意侍卫继续带路，身后的三夫人则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突然向后一挥手，跟在后面的侍卫立刻拔剑刺向瑨儿一行人。

    原本令人心旷神怡的秋风猛然间变成烈风，然后又化为漫天风刃，不但割扯着侍卫们的身躯，将他们的武器装备全部斩为碎片外，还袭向了站在后面发布命令的主使人，在那件华丽的裙子被划为两半后，那个作为假肚子的填充物掉落在地。

    风刃继续围绕着女人旋转，不伤她半分肌肤，却将她一头秀发给剃了个精光，只是剃得并不平整，像狗啃似的。至于身上的衣服，自然也保不住了，落得像二夫人一样的下场，身上的肉白嫩无比。

    特米里克打了一个响指，三夫人和她的手下瞬间消失，出现在锡维尔又一个人来人往的闹市区。

    那个带路的侍卫已经给吓得脸色苍白，球球飞过去甩了他一尾巴，威胁他继续带路，否则下一个火球就烧到他的头上。

    “想死就回去，想活就继续走。”星星更干脆，直接告诉他现在所面临的形势，让他自己判断。

    没人会活得好好的想死，这个侍卫也在宫里供职了这么长时间，宫廷生存法则背得滚瓜烂熟，自然知道选择哪条路对自己更有好处。

    所以，即使吓得不轻，侍卫仍旧挪动着僵硬的双腿在前面带路。只是心里在不断的祈祷，千万不要再碰到剩下的两位夫人了。

    这一次，神明的福荫照在了他的头上，一路顺畅的来到了锡林国王的书房，经门口侍卫的通报后，瑨儿被允许进入。

    “陛下。”

    “凌小姐，你今天气色不错，看样子昨夜休息的很好嘛。”

    “谢陛下关心，昨夜睡得很好。”瑨儿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来是向陛下辞行的。”

    “辞行？”锡林国王吃了一惊，“为什么突然要走？在这里过得不好吗？”

    “这里很好，陛下，但是我领地来信，百姓们希望我能回去主持丰收节的庆典。”

    “丰收节？对，这是伽西的重要节日，据说是你的祖先辛兰皇后的生日？”

    “是的，陛下，而且今年的丰收节对我领地来说意义不凡，这是我担任领主三年以来第一次达到收支平衡，以往都是入不敷出，所以这是名符其实的丰收。”

    “是啊，好的开始才有好的未来，是该庆祝一下。”锡林国王略显尴尬，昨天还和主教谈储妃的事，今天这储妃的人选就要走了，这难免给人一种打错算盘的感觉。

    “打算什么时候走？”

    “离节日只有四天，所以我打算今天就走，回去后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要处理。”

    “也好也好，领地上的事比较重要，不如一起吃顿午饭再走吧，算是饯行。”

    “这……”瑨儿有些犹豫，她刚打发了****的两位侧妃，要不了多长时间消息就会传进宫里，到时候肯定是一团乱。

    “怎么，领地上的事有那么急吗？一起吃个午饭也要犹豫？”

    “我很荣幸，陛下，不打扰您工作了，一会儿见。”午饭就午饭，要真是不让她太平离开，大不了打出宫去，看谁敢为难她。

    “一会儿见，凌小姐。”锡林国王笑得乐呵呵的，等到瑨儿走远，立刻叫人去通知王后和****这件事。

    国王的书房所在位置也是属于人来人往的地方，时不时的有文件送到或者是访客来访，瑨儿刚刚步下书房外的长廊台阶，尚未离开书房的范围，就有人急匆匆的赶来，差点与瑨儿撞个满怀。

    “等等，就是你！”瑨儿避开来人的冲撞，正要向中庭外走去，一声暴喝，然后一只肥肥的保养得很好的带了四个宝石戒指的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抓向瑨儿的肩膀。

    特米里克迅速卡位挡在瑨儿身后，星星落后一步，故意让这只手搭上她的肩膀，然后顺势抓着这只手腰上只是微微使力，一个“大背”就将这个男人给摔得岔了气。

    周围一群人呆若木鸡。

    瑨儿连个安慰的眼神都不给，步下台阶转弯返回内苑。

    “站住！”武器出鞘的声音，一群侍卫迎上来，将瑨儿三人团团围住。

    “有事吗？”瑨儿一脸鄙夷。看他们的装束不像是皇宫里的侍卫，这个锡林国王看来也是治下不严，竟然可以让臣子带武装侍卫进宫。啧啧，若是将来听到锡林宫廷发生政变的消息，她一点也不会觉得惊讶。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出手伤我家大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陛下的书房前大呼小叫，有没有规矩？”瑨儿斜睨着说话的那人，身居高位者的气势油然而生。球球再度飘浮在空中，尾巴一甩一甩，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是魔女城主！”侍卫中有人惊呼，包围的队形立时出现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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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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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什么事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书房门打开，锡林国王背着手站在那里。

    外面这么大动静，就算没人向他通报，他也不可能装聋子，何况那个房间为了采光，在面向中庭的这面墙上也开有大窗户，就算他听不见也看得见。

    “陛下。”

    除了瑨儿三人，在场的侍卫们都向对方行礼。当然，还有一个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

    “陛下，有人对我意图不轨，我的手下为保持我而将他制服，结果他的手下就要为他们的大人报仇，所以才产生争执，陛下。”

    “陛下……”那几名侍卫大惊，急欲分辨，却被锡林国王阻止。

    “来人，去找光系法师，先把费特大人救醒。”

    国王声音刚落，光系法师就已经被宫廷侍卫给叫了来，一个回春术下去，胖胖的费特先生立刻醒转，在旁人的帮助下费老劲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一只白白肥肥的手指指着瑨儿不停的颤抖，下巴上的肥肉哆嗦得由两层变成了三层。

    “你……你……你……”“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

    “陛下……”费特突然收回手转身冲着锡林国王跪下，抱着他的小腿哭诉，“陛下，我女儿被人欺负了，请陛下下令捉拿凶手啊。”声音凄惨，惊天动地，似有无穷的冤情无处述，简直就是窦娥再世。

    锡林国王被他这一个突然的举动给吓得不轻，直接的反应就是要把他一脚踢开。无奈这位费特大人膘肥体壮，陛下有心无力。

    “费特，站起来，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有话到里面来说。”国王喝道。

    “谢谢陛下。”肥肥的费特大人立刻收声，以与刚才完全不符的行动力站起来，“陛下，那个凌城主就是害我女儿的凶手，我请求对她进行严惩，否则不足以洗清我家族受到的耻辱。”

    “凌小姐，请你也一起来，把这件事搞清楚为好。”

    “是，陛下，我很乐意为解决这件事出一份力。”瑨儿面带微笑收回锡林国王的书房，特米里克和星星在外面等候，顺便也是看着那些侍卫，以免他们有什么不妥当的举动。

    “费特，说吧，你女儿怎么了？她不是在宫里好好的吗？发生什么事你竟然会先比我们还要先得到消息？”国王就是国王，一下子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陛下，我女儿可怜啊，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啊。”费特大人又嚎开了，那声音比杀猪还难听。

    “胡闹！”锡林国王一拍桌子，砰的一响，“你女儿在宫里，怎么可能会被人剥光了扔大街上？”

    瑨儿虽然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肚子里却已经是快笑到内伤，被剥光的女人，不是老二就是老三，不过看体型，应该是老二吧，那个女人就是丰腴型的，和这位费特大人挺像的。

    “陛下，我说的是事实啊，有城防军作证，就是他们把我女儿送回来的。”费特大人嚎得那叫一个伤心。

    “来人！”国王叫手下，“立刻去看看殿下的费特夫人在哪里。”

    “回陛下，刚才来人报，费特夫人在花园赏花的时候受到不明袭击，然后凭空消失。殿下已经赶往现场查看。”

    锡林国王顿时无语，挥手让那侍卫下去。

    “陛下，我没说错吧，就是她干的！”费特伸出白胖的手指指着瑨儿。

    球球眯起眼睛，慢悠悠的飞近，盯着那根手指舔舌头，似乎认为那是根味道不错的骨头。

    费特大人吓得立刻收回手。

    “球球回来，你吓着费特大人了，那是他的手指，不是你的点心。”瑨儿伸出两指捏着球球的尾巴尖把它拉了回来。

    “你……”费特大人立刻脸红脖子粗的怒瞪瑨儿，瑨儿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顾着逗弄自己的魔宠。

    “凌小姐，请你说说当时是个怎样的情况？”锡林国王觉得这事蹊跷，先制止住费特的冲动，然后询问瑨儿。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瑨儿慢悠悠的开口，“我当时正往这来想向陛下辞行，路上遇到一位夫人，所以就停下谈了几句，谁曾想到那夫人看着气质高雅，说出来的话却可比最下层的百姓那般粗俗，所以喽，我只是出手小小的教训了她一下，教教她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让她也长个记性，不要随便的得罪人。”

    “陛下，她血口喷人，我女儿从小知书达礼人见人爱，她竟然说我女儿的素质等同于下层百姓，这是污蔑，是对我费特家族最大的不敬！！”

    “费特，闭嘴！”锡林国王有些恼火。“凌小姐，能告诉我你们两之间谈了什么吗？”

    “呵，陛下，现在这种情况不论我说什么费特大人都有一套说辞，因为没有第三个人证可以证明当时的情况，不如我让您看看当时的画面好不好？这比我在这复述要更有力的多。”

    “哦？你能让当时的情况重现？”

    “陛下，这很简单。”瑨儿轻轻一笑，“请先把所有的窗帘放下来，光线太强画面效果不好。”

    “可以。”

    一直吵得死的费特大人此时没了声音，他非常怀疑瑨儿的这个建议，可是在看到侍卫在整理窗帘的时候，他又怕到时候的画面内容真的对她女儿不利。

    瑨儿坐着不动只是准备着她的魔法，一个“监控者”悄无声息的趁着侍卫整理窗帘的时候从敞开的窗户外面飞进来潜伏在瑨儿头顶上空，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侍卫们退出房间之后，画面再现就开始了。

    先是一个简单的水系魔法，在光线最暗的一面墙上打出一个透明的水幕，“监控者”悄悄的寻了一个巧妙的角度隐藏起来以避免被发现踪迹，当水波渐渐平息水幕变得平整的时候，画面立刻投射在水幕上，就像看水幕电影一样，声、光效果一流。

    画面从两人相遇开始，这时两人说的话还很正常，当看到瑨儿向二夫人告别的地方，肥肥的费特大人要为他的女儿喊冤的时候，听到了他女儿给她自己引来祸端的一句话。

    “哼，什么领地有事，分明就是知道神殿反对，自己做储妃无望，没脸再呆下去了。一个小小的新生贵族还想做储妃，真是白日做梦，笑死人了。”

    “陛下，这就是全过程。”画面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那个女人光屁股的内容了，看了只会让人大倒胃口。

    锡林国王表情阴沉，肥肥的费特大人脸色忽白忽黑忽红忽绿，脸色比调色板还热闹。

    “陛下，我想您现在很希望与费特大人好好谈谈，我就先告退了。”瑨儿站起身，优雅的向锡林国王和那肥肥的费特大人欠了欠身，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把房门打开，外面跌进来一个侍卫。他本来是想敲门的，没曾想里面突然把门打开，所以冷不防的跌了进来。

    “什么事？”

    “赖斯先生求见陛下。”侍卫急忙爬起来，禀告他的来意。

    还不等锡林国王允许，门外一个身着华贵服饰的男人冲了进来，向陛下告状，“陛下，我女儿被人欺负了，请陛下严惩凶手。”

    “你女儿也被欺负了？！”锡林国王大惊，怎么搞的？

    听到这位大人的话，瑨儿估计这可能是那位三夫人的家属，顺手挥退那名侍卫，瑨儿把门关上，又走回原位。

    “陛下，这位赖斯先生是殿下三夫人的父亲吧？”

    “是的，难不成……？”

    “陛下，就是她，就是她，陛下，我女儿是怀有身孕的啊，被她剥个精光扔在大街上，脸面尽失啊。”

    “陛下，想看当时的画面吗？”瑨儿是绝对懒得费嘴皮子的，既然有录像为证，何必要多费唇舌？

    “好。”锡林国王一身暴汗，短短一个上午发生的事比他平时所处理的公文还要棘手。

    “不要吵了，先看一下当时的情况吧。”国王发言，这位赖斯大人也就不再吭声，搬了把椅子与他的难兄费特大人坐在一起，与瑨儿相对而坐。

    依然是同样的步骤，画面显示，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直到对方提出让瑨儿帮她接生，于是后面的一切都让在场的三位大人始料未及。

    “你女儿竟然是假怀孕！！”肥肥的费特大人抢先发难，心里那叫一个美呀，假怀孕欺骗王室，这个罪名不小，他的女儿有出位的机会了。

    “赖斯，你要怎么解释！”接下来暴怒的是锡林的国王陛下，拍桌而起，怒视他的亲家公。

    “陛下！……”赖斯大人单腿跪下，身体抖得如筛糠，本来还想为自己女儿讨个公道，哪会想到当时发生争执的画面会被如实的记录下来。

    “父王！”今天可真热闹，这里的事还没完呢，****诺瑞亚又急匆匆的推门进来，脸色难看得吓人。

    “殿下。”

    “诺瑞亚，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你还不知道吧，凌小姐，能否请你再放一遍？”锡林国王抬手阻止诺瑞亚说话，他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

    “如您所愿，陛下。”

    于是，录像又放了第二遍，瑨儿很高兴的看到****诺瑞亚那目瞪口呆然后愤怒的样子。

    “陛下，我想我还是回领地去了，很感谢您和王后还有殿下的款待，以后有机会也欢迎您和王后还有殿下一起到我沃尔特城来做客，我一定热烈欢迎。”

    “你要走？”

    “是的，殿下，我今天来就是向陛下辞行的，哪知道会发生这些不愉快的事。”瑨儿一脸遗憾，“领地里有些事等我回去处理，我就不耽误陛下和殿下的时间了，后会有期。”

    “不，请等一下。”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难道要我为他们的错误而向他们道歉？”

    “不，我只是想……”话还没说完，门外又迫不及待冲进来两位华服的四、五十岁的男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一路跑着来的，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好半天才平复下来，走进房间。

    “陛下！”说话还是带点气喘。

    “斯科尼？米格尔？你们的女儿也被扔大街了？”锡林国王觉得他脑袋快冒烟了。

    “没有，陛下。”异口同声，这两位大人同时摇头，刚刚收到的消息，他们的女儿还太太平平的呆在宫里。

    “那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再接见你们。”

    “陛下，请允许我们表明来意。”

    “好吧，说吧，什么事？”锡林国王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反正事情再坏也不可能比现在这两件事更坏了。

    “今天在锡维尔的两个闹市区发生了两件有辱贵族尊严的大案，我们恳请陛下派专人调查此事，将凶手绳之以法。”

    这两人说得义正词严，锡林国王、****和费特、赖斯这四人默不做声的看着他们，无语中。

    “陛下？殿下？费特大人？赖斯大人？”斯科尼和米格尔看着这屋里的众人觉得很是纳闷，好与不好说句话啊，费特和赖斯还是受害人家属呢，多少也得表下态吧。

    “两位是斯科尼和米格尔大人是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锡维尔的两大闹市区一前一后出现了一个光屁股的女人，这两个女人都声称是****的侧妃，是这样吧？”

    “对，你怎么知道？”

    “我想我就是二位大人要找的凶手。”瑨儿干脆自己坦白，免得一会儿又闹得不可开交。

    “什么？是你？！”

    “凌小姐，您也是有头有脸的贵族，为什么做出这种事？”

    “这位大人，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受害人家属同意的话，我不介意将当时的画面让二位大人看一遍。”

    “不必了！”费特跳了出来，指着瑨儿的鼻子，“凌雨瑨，我女儿就是和你发生一点口角，你又何必让她这么难堪，你这样做，让我女儿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

    “费特先生，您刚才已经看过当时的画面了，您认为您女儿说出那样的话来仅仅只是一点口角吗？您以为我这‘魔女’的名号是怎样得来的？费特大人，我是由陛下邀请入宫来做客的，不是来受您的女儿污辱的，请您搞清楚这点！”

    随着这话落，球球适时的呲了呲牙甩甩尾巴，以示威胁。

    费特蹬蹬蹬的后退数步，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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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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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都不要吵了。”锡林国王又拍桌子了，他现在的心情是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费特，赖斯，你们的女儿疏于管教惹出麻烦，还敢到我这来告状，贵族的脸全让你们给丢尽了。还有你，达波&#8226；班&#8226；赖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蒙骗王室的事，来人啊，将他押入大牢，另外去他家，把他的妻子女儿一起收押。”

    外面立刻进来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许是宫廷总管见着这里太热闹于是从别的地方调派了人手过来帮忙，这两名侍卫将摊如软泥般的赖斯大人双手反剪推出门去，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真的是训练有素。

    瑨儿正想对已经火冒三丈的锡林国王再次提出告辞的时候，突然收到星星的通知，神殿的大主教来了。

    瑨儿迅速回头看向房门，果然，有侍卫进来通报说锡维尔的神殿红衣主教来了。

    这样一位难得主动上门的贵客当然不能让人家在外面干等，所以只好让他进来，听听看他讲什么事。

    红衣主教仪态万方的走进这已经热闹非凡的书房，看到满屋子的人先愣了一下，然后才向国王问好。他的身份允许他在国王面前可以不必行礼，但问安是一定要的。

    “彼施普主教，您来有什么事吗？”

    “今天锡维尔的两个闹市区突然出现两位赤……”话未说完就被国王陛下打断，“彼施普主教，您说的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并已经在处理了。”

    “那陛下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是的，彼施普主教。”

    “那么陛下，我想您是不会再让她坐上那个位置了吧？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让百姓放心的将国家的未来交予她呢？”

    “呃，这个……”国王突然犹豫起来，他根本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看看他的儿子，诺瑞亚却是一脸焦虑，显然他想到这一层，但一直没机会说出来。

    “陛下，那两位受害人是殿下的侧妃，却被人公然的如此羞辱，如果再让这人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这让您的大臣和下面的百姓如何信服？”

    瑨儿躲在人群后面一脸嘲讽，嘁，那个位置爱谁谁坐，她才不稀罕。

    “彼施普主教，看来您所了解的部分只是对方为寻求支持的说法，并不是全部的真相，您有没有问过她们是为了什么而起的争执吗？”

    “说是发生口角，对方无理取闹。”

    “口角没错，但事实上却是她们先挑衅的，其中赖斯的女儿因为假怀孕的事被曝光，他们全家已在刚才下狱。”

    “假怀孕？”主教大人明显吃了一惊，这与他得到的信息不符。

    “没错，彼施普主教，捏造虚假事实蒙骗王室，这个罪名可不轻，若不是那个口角，我们还不知道将来那个女人在临盆的时候上哪找个孩子来敷衍我们呢。”

    “陛下，费特大人的女儿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抛弃了她的贵族身份和家族尊严，说的话就像下层的百姓一样粗俗不堪，凌小姐不但是三等男爵，同时也是伽西国王的特别经济顾问，污辱她就等于是污辱伽西国王，只是把她扔到大街上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肥肥的费特大人身子一僵，他完全忘记了对方还有这个身份，他在锡林的地位再高也不可能高过国王，这事一旦闹大，为保锡林的政局稳定，他极有可能会被牺牲掉，锡林不可能为了他的女儿去和伽西开战，他家女儿没那能耐值得举国之力为她洗刷耻辱。

    “陛下……”费特大人哆嗦着走上前单腿跪下祈求国王的原谅。

    “费特，你应该去请求凌小姐的原谅，让她宽恕你的女儿。”

    肥肥的费特大人只得又哆嗦着转向瑨儿。

    “费特大人不必这么客气，您年纪比我大，有什么话还是站起来说吧。”瑨儿微笑着弯下脚伸出双手欲扶费特起来，“不不不必麻烦凌小姐，我自己可以。”

    哆嗦了半天，腿软的费特总算站稳脚跟。

    “凌小姐……”

    “费特大人，您的家族是锡林的四大家族之一，担负着拱卫王室的重任，对于您女儿的遭遇我感到很抱歉，您知道的，我向来就是一个有仇报仇的人，对于敌人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是是是……”别说是费特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觉得脊背一片冰凉。

    “您女儿已经受到教训我本人也就不追究了，可是无奈我现在的身份并不仅仅是代表我自己，我是我国陛下的特别经济顾问，若是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发生的事，想必他是非常不乐意的。”

    汗开始从费特大人的脸上往下淌，汇成一条小溪滴落在脚下。

    “凌小姐，为了平息贵国陛下的怒火，我……”

    “费特大人，这个就不适宜在这里谈了，我们稍后下去再细谈。”

    “好好好，谢谢凌小姐。”

    瑨儿笑得两眼弯弯，明明是很正常的笑容，在诸位大人的眼里却觉得心里碜得慌。

    魔女名号果真是名不虚传。

    “陛下，若是没有什么事了，我就想先告退与费特大人商谈善后事宜了，请陛下允许让赖斯大人也一同参与。”

    “可以，没问题，你可以让外面的侍卫带你们去个无人的房间，你们可以在那里慢慢谈。”

    “多谢陛下。费特大人，请。”

    “陛下，臣告退。”肥肥的费特大人哆嗦着行过礼后与瑨儿一同离开了这个书房，在侍卫的带领下去商谈后续事宜了。

    “斯科尼，米格尔，你们回去吧，这事不要再提了。”锡林国王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这一上午就没消停过，累坏他了。

    “是，陛下。”斯科尼和米格尔两人互相对望一眼，摇头一叹，双双离开。

    “彼施普主教，麻烦您了，您也请回吧，昨天谈的事让我们都忘记吧，就算您答应了，估计她也不会肯的。”

    “父王！”在一旁的诺瑞亚急了。

    “诺瑞亚，我儿，你认为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她还会答应做你的储妃吗？她和你的另两个侧妃能和睦相处吗？”

    “的确是这样，我的殿下，让她做您的储妃风险太大了，以她的手腕和作风，要不了多少时间整个政权都会落入她的掌控之中，您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可是，我们早就知道她对政治不感兴趣，否则以她现在的身份，只要一句话，伽西国王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当初是这样没错的，我的殿下，可是她一旦嫁给您，那么就不是她愿不愿意，而是她必须，因为她除了要面对您还要面对您的侧妃以及她们的家族，为了坐稳这个位子，她只有不断的战斗，然后在战斗的过程中，她会逐渐拉拢朝中各大臣，直至最终掌握政权。”

    “她是一个权力yu望很重的人，看她不同意教会在她的领地里建造圣堂就知道了，只要圣堂一天不建，她的权力一天就不会被分散，她就可以在她的领地里为所欲为而没有监督。让她登上至高无上的位子，虽然对于锡林的经济发展会有促进作用，但长远来看，弊大于利啊，殿下。”彼施普主教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就是声泪俱下，连他自己都被感动了。

    “父王，您也这样认为吗？”

    “彼施普主教，当初您不是这样说的。”

    “陛下，殿下，当初您们一心想让她做储妃，好让锡林有一个美好且辉煌的未来，可是我们神殿却是一直都不同意的，我们除了赞同她对于锡林未来经济的促进作用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神殿当时在处理这件事情上面的狡猾现在可见一斑，否则也就不会有昨天的讨价还价。

    “那就只能放弃了？”诺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彼施普施教。

    “只有放弃，殿下，但请不要灰心，与她继续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对于锡林的未来依然有很大的好处。”

    “殿下，她的商业才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短短三年就让她的领地彻底的恢复生机，所以与她保持良好的商业往来是可以的，但请不要让她坐上那个位子，否则后患无穷。”

    “可是，就算她把权力抓在手上又怎样呢，她没有亲人，我和她的后代是王位的继承人，如果她把权力抓在手上是为了创造一个更好的锡林来让后代接手的话，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她虽然权力欲过重，但责任心更强，只要她认为是她份内的事，她就会做得非常的好，她的领地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我认为，长远来看，是利大于弊。”诺瑞亚不想放弃，所以努力说服自己的父王和主教。

    “殿下，您就非她不娶吗？”彼施普主教见怎么也劝不下来，也有点恼了。

    “是的，非她不娶，因为我爱她。”

    “诺瑞亚！”

    “殿下！”

    “父王，彼施普主教，我是真的爱她，所以请不要说让我放弃她这一类的话。”诺瑞亚扶着椅子缓缓坐下，将脸埋入双掌中，语带鼻音。

    “诺瑞亚，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她的名字就在我的心里生了根，并在我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缓缓的发芽生长，然后在这商业大会的半个月里迅速的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果然父子连心，锡林国王的半句话****诺瑞亚竟然可以领悟意思。

    “这……”锡林国王和主教顿时觉得一阵棘手，原本计划是让对方对****产生好感，为后面的求婚铺路。现在可好，对方还没动静呢，自己却先掉下去了，一桩以政治为目的的联姻计划发展到如今已经完全的脱离了控制，彻底的变了味了。

    “殿下，您可要想清楚，您与她的婚礼是不被祝福的，她是个……”彼施普主教咬了咬牙，决定说出来，“……她是个没有任何信仰的异教徒，您若是与她结合是会受到神罚的。”

    “没有信仰的异教徒？”锡林国王大吃一惊，“彼施普主教，您确定？”

    “陛下，千真万确，有大量的证据证明她没有任何的宗教信仰，她从不做祈祷也不上圣堂。”

    “这有什么，她并不是这里的人，她来自大陆东边的隐居世族，教廷的影响力再大，也不可能顾及到大陆上的每一个人，何况教廷在大陆东部的影响力远不如这里，她就算要信仰也是信仰她们世族所信仰的神明。”

    “但是她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就算原来有信仰也该转化过来了。”

    “她在自己家里生活了十多年，信仰了十多年，只是短短三年就要改变她的信仰习惯，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殿下，您这是为她开脱。”

    “这不是开脱，彼施普主教，我只是陈述事实。”

    “但这样的事实却是你与她婚礼的最大阻碍，神殿是不会为你们举行婚礼的。”

    “彼施普主教，请直说吧，要什么条件？”

    “殿下，除非她愿意接受入教的洗礼仪式成为一名信徒，然后你们才可以结婚，否则你们的婚姻就不会被承认。您知道的，****和国王的婚礼，是要上报教廷备案的，就算我放过了，也不可能在他们手上通过。”

    “殿下，您能确定她会愿意为了你而入教吗？”

    诺瑞亚呆坐着，对于是否能让瑨儿入教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没有人能逼迫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

    “殿下，趁时间尚早，陷得不深，放弃吧。”

    “我不能……”声音从诺瑞亚的喉咙里挤出来，像老鼠被铁钳敲打脊背的声音，支离破碎。

    锡林国王一声长叹。

    笃笃笃，有人敲门。

    诺瑞亚连忙站起身走到角落将自己整理清爽，“进来。”国王同时应声，让外面的人进来。

    “陛下。”进来的是瑨儿，只有她一人。

    “凌小姐，已经谈妥了？”

    “是的，陛下，和两位大人谈得非常愉快，大人就是有大气魄。”瑨儿眉眼弯弯，心情非常的愉快。

    能不愉快嘛，狠剁了一刀，让那两位大人因为他们女儿的愚蠢行为付出了惨痛的经济代价。

    “陛下，我是来向您辞行的，耽误了一上午，我真的要走了。”

    “就要走了？本来还想一起吃午饭为你送行的。”

    “陛下，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想必陛下和殿下都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就不耽误您了，就此告辞。”瑨儿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还吃午饭？怎么可能！

    “等等，凌小姐。”在瑨儿即将转身之际，诺瑞亚突然奔到她的身边。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问你一下，你有信仰吗？”诺瑞亚小小心心的问，生怕引起瑨儿的抵触情绪。

    “信仰？呵，我当然有，人哪能没有信仰呢。”瑨儿以手掩口，觉得诺瑞亚的问题问得很好笑。

    诺瑞亚的眼睛一亮，“那你的信仰是？”

    “我的信仰跟了我二十来年，从我出生就一直陪伴我，我以它为荣。”

    诺瑞亚的希望之光再度熄灭，“是嘛，以它为荣，那就不会改了。”

    “改？为什么要改？这是最好的信仰。”

    瑨儿看着诺瑞亚说话，没注意到后面的彼施普主教已经被她的这番话给气得浑身发抖，锡林国王站在他的身边跟他东拉西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以免又发生一起外交与宗教事件。

    “是哦，谁都觉得自己的信仰是最好的，可是这里是光明教的势力范围，你不怕吗？”

    “怕？为什么要怕？我的信仰又不与它发生任何冲突，这个光明神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你敢污蔑我们伟大的神明！”是可忍孰不可忍，一直支着一只耳朵偷听这边谈话的彼施普主教再也忍耐不了，爆炸了。

    说真的，主教大人的一声暴喝真的吓了瑨儿一跳，看着主教那张气愤的脸，瑨儿还茫然不知她哪里得罪他了。

    “主教阁下，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竟然说我们伟大的光明神小气，还敢说你没有污蔑！”

    “呵呵，阁下，想必您刚才没有听清楚，让您漏了‘不至于’这个词，我可没说神明他老人家的坏话哦。”

    “你……，你这个万恶的异教徒，从你的嘴里说出神明的名字就是对他最大的不敬。”

    “异教徒？”瑨儿脸色一正，抬手推开要阻止她的诺瑞亚，直面彼施普，“你刚刚还极力辩解你所信奉的神明不是小气鬼，但我看来，你所信奉的神明是个不允许有别的信仰存在的不折不扣的偏执狂。”

    “你胡说！”彼施普主教脸都气红了，吹胡子瞪眼的，“你污蔑伟大的光明神就是污辱教廷就是污辱所有的信徒，你要被送上火刑架当众烧死。”

    “放屁！”瑨儿轻轻一哼，“如果你的神明肚量够大，凭什么不允许别的宗教存在？用高压血腥的手段打压同行，你们的神明可够伟大的。”

    “放肆！”彼施普主教真的快被气死了，做红衣主教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污辱，他开始对那个被迫服刑的紫衣主教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了。

    “够了够了，不要说了。”锡林国王和****诺瑞亚看到大事不妙，赶紧挤入瑨儿与彼施普主教中间，将两人拉开，各自冷静一下。

    “放开我家大人。”冷冷的声音，诺瑞亚只觉得左臂一疼，半边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这时才发现特米里克和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星星反扭着他的左臂，特米里克把瑨儿护在怀里，球球浮在空中，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怎么回事？不是来辞行的吗？怎么又和人干上了？”特米里克低头问瑨儿，“要不是在窗外发现不对劲，是不是待会儿就要爆发一场肉搏战啊？”

    “特米里克，我被人欺负哎，有人说我是异教徒要把我送上火刑架当众烧死哎。《圣典》开篇第一句话‘人，生而平等’，这个‘平等’难道说也是有条件的？不信仰那个神明的都不被纳入平等的行列？我领地里那么多的精灵、矮人和兽人，他们都有各自的信仰，是不是也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啊？！‘仁慈的光明神’？我看是狗屁！”

    “够了，别再说了，你真想让你成为教廷的追杀目标？到那个时候，谁也保不了你。”虽然瑨儿这话说到特米里克心坎里去了，但是在这样的局面下，还是有必要做个样子制止自家大人“胡说八道”的。

    “来啊，谁怕他啊，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神明厉害还是我的神明厉害。”瑨儿似乎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起来。

    “不要！”除了彼施普主教和瑨儿，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异口同声的制止，“千万不要引起圣战，这会把两个国家都卷进去的。”

    “就你一个人，还不值得引发一场圣战。”

    “哼，我看是明知打不过我而不敢吧。”

    “你不要太过分了！愚蠢的女人，神宽恕您的无礼。”彼施普主教举起右手，一阵咒语从口中流出，右手即刻间出现一个白色的光球，扔向瑨儿。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快到无人反应。

    “当心！”锡林国王和****诺瑞亚高声惊呼，可是却看到那个光球在飞向瑨儿刚刚到达她的面前又迅速的折返，砸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当即就四分五裂。

    “啊！”

    “无知愚昧的家伙，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以神的名义来惩罚我，你的神明会为你羞愧的哭死的。”瑨儿手里拿着一根金属质地的长条状的东西，“唰”的展开挡在胸前，是她的鱼龙扇，在光线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的扇骨上的防御魔法阵和魔龙翼膜的扇面清楚可见和可辩。

    天空中隐隐传来一阵阵雷声，在锡林这个气候并不湿润的国家，倒是少见。

    “具有抗魔性的武器？！”锡林国王、****诺瑞亚和彼施普主教先是一惊，然后才想起面前这个人她最开始的名号是最有前途的炼金学徒，她所制作的炼金产品一直以来就被使用者所追捧。

    “阁下，您刚才的行为是您个人的行为还是职务行为？”

    “不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对于不被吸纳的异教徒都有清除的义务。”即使知道那古怪东西的威力，但彼施普主教却不能失了他的风度，还是腰杆挺得笔直，但也知不能再对她使用魔法了。

    “哼，想清除我，看看你是否有这个能耐了。”瑨儿摇了摇扇子，“殿下，您知道我这两个手下的实力吧。”

    “凌小姐，请不要冲动，这事完全不必走到这一步的。”****诺瑞亚脸都绿了，急忙走到双方中间，特米里克和星星什么实力他很清楚，毕竟他曾亲眼看到他们把那些凶猛的魔兽当球踢的。

    而现在，说实话，只要她愿意，教皇就得另派一名红衣主教到锡维尔来主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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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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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这已经不是我冲不冲动的问题了，而是对方摆明了就是跟我过不去，不允许我保持原来的信仰，在这种问题上，我和他只能活一个。”

    “凌小姐，你真的想和光明教会和教廷作对吗？”

    “主教大人，不要拿你的教会和教廷来吓唬我，我既然敢保持我的信仰，就不怕你们来找我的麻烦。不要想着用宗教的名义通过干涉我的经济和政治来逼我就范，我要是没好日子过，你们也别想过太平。”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而且绝对不是口出狂言。“告诉你，我所信仰的神明是绝对不会看着他的子民受到这种不名誉的羞辱，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行为而付出代价！”

    “代价？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的神明连个名字都没有，除了你的家族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信徒，你的家族现在还有多少人都是个未知数，你敢说你的神明不是你虚构出来的？”

    “阁下，注意你的措词，你不但干涉我的信仰还言语污辱我的家族，愚昧无知的人，神明会降罪于你的。”瑨儿脸色凝重，右臂平举，手中的扇子直指主教。

    空中的雷声更大，天更暗，暴风雨即将成型。

    “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你的神明有什么能耐对我降罪？”

    “我的神明的伟大岂是你那小气鬼的光明神可以比的？他俩之间的差别就好比是云泥之别，哼，这话说给你听你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文盲一个。”瑨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成心想气死那位主教大人。

    “我们神职人员是最有文化的一群人，你竟然敢说我是文盲？”可怜的彼施普主教已经气得快昏倒，诺瑞亚赶紧将他搀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他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可不好跟教会交待。

    “文化？嘁，你们不要做文化的刽子手就谢天谢地了。还文化呢，别笑掉世人的大牙了。”

    “凌小姐，请您不要再说了，事情要是闹大，对您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多谢陛下的关心，我所信仰的神明会保护我，要是教会真的要对我打击报复的话，我的神明是绝不会放任他的子民被人肆意ling辱的。”

    “陛下，殿下，我们该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到沃尔特城来玩，我们热烈欢迎。”特米里克左手捂住瑨儿的嘴，制止她再发言，右手揽着她的腰不等锡林国王和****说什么就强行将她带离这个房间。

    “想逃吗？我看你们能逃得了多远。”身后是暴跳如雷的彼施普主教。特米里克对此充耳不闻，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紧离开锡林，可是……

    特米里克低头看着瑨儿，她现在肯定是不会用传送卷轴或者是飞毯带大家离开的，她巴不得多闹点事呢，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被人欺辱了。

    “瑨儿啊，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啊？”刚走出书房的范围，王后迎面过来，身边跟着两个美女，是****的另两位侧妃，另外还有几名侍女跟随。

    “王后陛下，陛下和殿下正在书房里，彼施普主教也在那里。”看到锡林王后，瑨儿趁机摆脱特米里克的钳制，整了整衣服，向王后行礼。

    “我知道啊，可是你要去哪啊？”

    “王后陛下，我要回领地去了，向你辞行了。”

    “你才来几天就要走？干嘛不多住几天呢，若是为了那两个女人，不必理会她们的。”

    “王后陛下，我领地有事要我回去处理，不能再呆了，很感谢您这几天的款待。本来上午就是来向陛下辞行的，哪知道会发生一连串不愉快的事，已经耽误了行程，现在不能再耽搁了。”

    “可怜的孩子，难为你了，那几个不懂事的，真是气死我了。”王后非常不舍的把瑨儿抱在怀里安慰性的轻拍她的背部。

    “王后陛下，您多保重，告辞了。”

    “以后有机会再来，我一定让诺瑞亚多陪陪你。”八成这王后陛下还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所以才说这样的话。经刚才这么一闹，瑨儿和教会的梁子结得更深了。

    “好的，王后陛下。”

    告别王后，这一次没有再遇到阻拦的人，瑨儿终于得以平平安安的走出皇宫。

    站在宫前广场，刚要松口气，却看到皇宫前站立着一排排全副武装的神殿骑士，彼施普主教是锡维尔神殿的负责人，也是锡林所有神殿圣堂的负责人，对他的保卫规模当然不能与一般的贵族相提并论。

    瑨儿打算当没看见，拿出飞毯就要坐上去。

    这时却听到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脚步声不止他一人，瑨儿转头一看，果然，****诺瑞亚跟在他后面，试图阻止他靠近瑨儿。

    “给我拦住她，那个蔑视神明的罪人。”

    “哗啦啦”一阵响，神殿骑士纷纷武器出鞘，将瑨儿三人团团围住。

    “主教大人，让她走吧，求您了。”诺瑞亚拉住彼施普，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苦苦哀求。

    “殿下，您是我最虔诚的信徒，怎能放任这样一个罪人离开您的国度返回她的地盘？”

    “主教阁下，不要逼人太甚，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瑨儿脸色难看的吓人，鱼龙扇在手里紧了又紧，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特米里克站在瑨儿身后，双手从她双臂下穿过在她腹前交握，将瑨儿牢牢控制在他的怀中，星星带着球球紧贴着特米里克而站。如果真的要交手，那就由特米里克发动空间移动，带大家离开。

    真和光明教会和教廷撕破脸，双方都不好看，伽西会被置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所以这事最好还是能和平解决。

    天上的雷隆隆作响，已经可以隐见有电光在云层中翻滚。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入我教得永生，要么被彻底消灭。”

    “你都活不到永生，还敢对世人宣传永生，你这个装神弄鬼睁着眼说瞎话的神棍。”

    “你……你这个万恶的异教徒。将她三人一起拿下！”彼施普主教终于下令神殿骑士动手。

    “住手！”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金属声，诺瑞亚调来了最近的宫廷侍卫，将主教的人马给围了个严实，但是晚了一步，瑨儿三人的脖子上已经架满了明晃晃的尖刃。

    “彼施普主教，请放她走。”

    “殿下，您要为这个罪人与您虔诚信仰的教会为敌吗？”

    “不，主教大人，我只是不想挑起两国纷争。”诺瑞亚冷静应对，“她不值得我国士兵为她抛洒热血。”

    “她是一个异教徒，不能眼睁睁的放她离开！”彼施普主教痛心疾首的对诺瑞亚说。

    “主教大人，她是伽西的人，就算要处置她也得是伽西的神殿来做，我们没必要为了她而得罪伽西。”

    “哼，看到吧，主教大人，****都比您懂事。听殿下的话，乖乖撤了您的武装，这事我就不再追究。”瑨儿得意洋洋，视那些架在她脖子上的武器如无物。

    “伽西的神殿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放她回去，那就等于是放虎归山。”彼施普主教怒瞪瑨儿，如果眼神是利刃的话，瑨儿身上此时起码多了百八十个透明窟窿。

    “要是我死在这里，伽西的军队一定会踏平锡林。”对于这位主教，瑨儿是不介意多吓唬他一下的。

    “我才不惧怕伽西的军队，锡林也不是好欺负的。”

    “哪那么多废话，是走还是打，一句话。”特米里克双手压了一下瑨儿的腹部，将她即将出口的话又给压了下去，他的耐心也消耗到极点了。他堂堂一个魔王，什么时候被渺小的人类用武器架在脖子上过？

    “主教大人，让她走，我们没必要与伽西硬碰硬，只要断绝了通往伽西的商路，就足够了，伽西的百姓自己会要求伽西王室和神殿处置她的。”诺瑞亚将彼施普主教拉到一旁低语。

    彼施普主教的脸瞬间阴转晴，“殿下，还是您想得周到。”

    天上的云层压得更低，光线阴暗，犹如傍晚时分。

    雷声炸响，一道道闪电在云层间清晰可见，除了宫前广场的这些人，街面上已经看不见有一个行人。

    “喂，老头子，没听见殿下说的话？赶紧撤了你的侍卫，否则一会儿有什么报应落你头上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瑨儿小心的移动着脖子抬头看天，闪电频繁出现的区域下面好像就是锡维尔某一重要建筑物的所在地。

    “殿下，您看看，她根本不知道悔改。”彼施普主教怒不可遏，他今天一天受到的羞辱比他这一辈子加起来还多。

    “主教大人，她是蔑视神明的罪人，您不值得为一个罪人生这么大的气。”诺瑞亚在旁边劝道。

    “大人，她几次三番污辱您污辱我们伟大的神明，请将由将由我们带给宗教裁判所处置。”一个站在包围圈外面，应该是神殿骑士的队长之类的人向彼施普主教进言。

    “噢噢，宗教裁判所？好恐怖的地方，我好怕怕哦。”瑨儿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她的表情与害怕一点关系也没有。

    “凌……”

    “殿下，您不要再说了，我若是放她回去，神明是不会原谅我的，您想让您的国家为了她这一个罪人而受到神罚吗？”彼施普主教截断****诺瑞亚的话，而诺瑞亚在听到神罚这两个字脸色也立刻变得煞白，他所带来的包围圈也开始出现松动。侍卫们可不想凭白无故的被连累受到神罚。

    “神罚？就你们那小气巴拉的神能有什么神罚？就算要有，也是我的神明为保护我而引发的神罚，你们若是再不放我们平安离开，恐怖的神罚就真的会降临到你们头上了。”瑨儿唯恐天下不乱。

    “带走！将他们送往裁判所，然后通告伽西的国王和神殿，同时上报教廷，我一定要亲自点燃她脚下的柴火！！”彼施普主教气得身子乱颤，脚步不稳，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老不死的狗东西，对你客气点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滚开，你们这些个吃闲饭的狐假虎威的东西，别惹得我发火！”瑨儿抬手一挥，扇骨撞击在面前的兵刃上，只听得一阵乒呤乓啷，架在她脖子上的武器全部从神殿骑士的手中脱手落地。

    瑨儿一动手，星星也就不再在旁边干站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剩余武器全部收缴，然后给拧成了一个大麻花扔到了主教的脚边。

    “啊！”众人惊呼，太难以置信了。

    神殿骑士的武器虽然不是矮人的作品，但也是人类技术最好的工匠花大量的时间和优质的原料精工细作出来的，可惜在星星手里，那就是一团烂泥。

    骑士们没了武器，就像老虎没了牙，根本不足为惧。

    包围圈立刻出现松动，没了武器的神殿骑士也无法再保持威慑的力量。

    球球发出威胁的呜噜声，骑士的马匹纷纷惊恐的四散退开，骑士们忙着重新稳住坐骑，现场一团混乱。

    瑨儿再度占据上风。

    “主教大人，还要打吗？”瑨儿冷笑的看着彼施普主教，眼里闪过一道冷芒。

    “凌小姐，我无意为难你们，你们今天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我很抱歉，请你们立刻离开。”诺瑞亚摒开侍卫，上前几步，站在瑨儿面前，将彼施普拦在身后。

    “殿下，现在不是你为不为难我，而是我的神明愿不愿意放过你们。”

    瑨儿指了指天空，现在的时间是中午不到，却黑得犹如夜晚。

    空中电闪雷鸣，雷暴声声声震耳，却无风无雨，甚是诡异。

    “神啊，您的子孙被人随意的践踏羞辱，既然他们的光明神不会教育自己的子民，就请您代他来教训他们，请给予他们最严厉的惩罚，让这群无知愚蠢的人见识您的威力。”

    瑨儿双手举过头顶，声嘶力竭的向上天祈求。

    空中云层的翻滚速度逐渐加快，雷声轰鸣，已达极致，刚刚被安抚下来的马匹又再度出现了骚乱。

    突然，一道粗壮的闪电从乌黑的云层中劈下，直直的落向地面，在隆隆的雷声中好像有什么爆炸的声音。

    不等宫前广场上的这群人反应过来，这一道闪电刚过，又连续出现四道闪电，一道比一道粗壮，都是劈向同一个地方。

    当这五道闪电劈完，天空刹那间晴朗起来，刚才的黑暗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明晃晃的太阳高高的悬挂在空中，将温暖洒向大地。小鸟在歌唱，花儿在开放，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神啊，感谢您的仁慈和庇护，您的子孙会世代信奉您尊敬您，并将您的思想流传万世发扬光大。”瑨儿向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发表着她的感言。

    其他人则早已被这诡异的一切给震在当场。

    “大人，刚才雷击的那个地方好像是神殿所在地。”半晌，神殿骑士的队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说出自己的猜测。

    就仿佛是为了印证他所说的话似的，一骑快骑从远处过来，一名骑士慌慌张张的勒住马，“主教大人，不好了，神殿被雷劈塌了！”

    “什么？！”彼施普主教两眼一翻，身子一晃就要晕倒，幸好被诺瑞亚扶住。

    “快快快……快回去……看看……”

    因为神殿被雷劈塌的消息，使得主教大人急欲返回现场，于是就没有人再注意并理会瑨儿三人，一行人急急忙忙的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紧赶慢赶的赶往神殿所在地。

    “快，备马，派人去告诉陛下这一消息。”诺瑞亚也不落人后的布置，神殿被雷劈塌这不是小事，难道这真的是神罚？！

    “呀哈哈……！！”瑨儿双手捧腹笑得在地上打滚，“报应啊，报应啊，这就叫做现世报！呀哈哈！！”

    “凌小姐……”诺瑞亚骑在马背上，看着瑨儿欲言又止。

    “殿下，您还是去忙您的事吧，我们也要走了。”星星抬手一拍，拍在马屁股上，马吃痛跑起来，诺瑞亚也就顾不上和瑨儿依依话别了。

    “笑够了没？”特米里克一把将瑨儿从地上拎起来，使劲的晃她，让她从狂笑中恢复正常。

    “要散架了啦，不要再晃了。”瑨儿尖叫，双手护着脖子，以免在特米里克大力的摇晃下被轻易的折断。

    “可以走了吧？”

    “嗯……”瑨儿眼睛快速的转了几圈，“好不好奇那里到底给劈成什么样子？”

    “不好奇，管它给劈成什么样子，都与我无关。”特米里克弹指弹了弹瑨儿手上的扇子，压低了嗓音，“这是你弄出来的。”

    “可是我想看……”瑨儿用祈盼的眼神看着特米里克。

    “没必要，它与你血脉相连，又经天雷洗礼，刚才的闪电有多大威力，你心里很清楚，想去现场只是想幸灾乐祸而已。”特米里克一眼看穿瑨儿的真实意图，瑨儿吐吐舌头缩到星星身边去了。

    “还有远距离传送卷轴吗？让莫接应我们回去吧。”星星向瑨儿伸出手。

    “有。”瑨儿立刻拿出一对卷轴和一个传送盒，将其中一个卷轴放入空间袋扔进传送盒里，五分钟后，发动手上的这个卷轴，三人一狐就这么在皇宫门前侍卫的注视下凭空消失了。

    “欢迎回来，这趟旅行辛苦了。”瑨儿尚未从远距离传送的晕眩中清醒过来，就听到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

    “莫，我被人欺负了！他们说我是异教徒，要拿我点天灯！！”瑨儿听声辨位的功夫练得不错，准确的一扑，力度和距离都拿捏得刚刚好。

    “火刑和点天灯是两种刑罚，不要混为一谈。”莫抱住瑨儿，拍去她身上的灰尘。“他们要是真敢烧死你，我先让他们的教皇为你在下面铺路，可好？”

    “才不好，我才不要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子给我陪葬，要死也是他去死，我独享这个世界。”

    特米里克嘴角抽了一下，抬头看天，想着，也许真的有这种可能。

    “星星，把夏非克和乌蒙叫到我书房来，我要开会。”

    十五分钟后，焕然一新的瑨儿坐在了她的书房里，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给在场众人听，让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

    莫一笑置之。在锡维尔皇宫发生的事他通过星星都已经知道了，早就写了个报告传送给了伽西国王利斯陛下，把事件过程告诉了他，这事就让他去费脑子去吧。

    夏非克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一个头两个大。“小气鬼？偏执狂？神殿被雷劈？”

    乌蒙即刻告辞返回营地去训练士兵，以防可能来临的战争。“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赚一个。”这是他临走时留下的话。

    特米里克坐在房间角落里，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的死敌。

    夏非克有所察觉，频频回头与他对视，两人视线交汇，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与此同时，帝都的利斯陛下是吐血数升，放下手头上的一切工作，与父王和众大臣商量对策。

    锡林的都城锡维尔的神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电击成废墟的消息以星火燎原般的速度迅速的传播开，只是短短一个小时，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彼施普主教在写给教皇的信件中声称这是伽西帝国的三等男爵异教徒凌雨瑨的搞的鬼，当时他正要拿下拒捕的凌雨瑨，却不料天空连续的出现雷击，据她说是她的神明在为她报仇。

    报告由专门的骑士快马加鞭的送往教廷所在地，大陆南边外海的一个岛屿上，一来一往所需时间不短。

    同时，还有两份抄件也由另一支队伍送往伽西帝国的帝都伽西烈，分别呈交伽西的国王和神殿的负责人。

    同样的，路程不短。

    谁叫他们不肯买瑨儿的发明，专门用于传递消息之用的传送盒呢，否则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领地里的百姓不知道那起事件，等这消息从锡维尔传到这里来还得不少日子。

    也正是因为没人知道，所以大家都在开心的准备着四天后的丰收节，全国各地来的流浪艺人占据了各个露天的空地，流动商贩随处可见，节日的喜庆气氛已经浓浓的笼罩在沃尔特城的上空。

    在节日的第一天，百姓们如愿见到真心爱戴的城主凌雨瑨，在发表了一篇简短的祝词之后，连续三天的丰收节正式拉开帷幕。

    瑨儿与夏非克，莫与特米里克，分开在街市上转圈，接受着百姓的问候和祝福。

    真实目的当然是尽可能的避免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的直接接触。

    他们两人之间的火花，连局外人都发现了，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行政部长和卫生部长关系不好。

    为这事，瑨儿在回来的第三天就与他二人开了一个小会，直接告诉他们，为了领地的政治稳定，他两个部长必须得互相配合，把精力用在工作上，而不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咬着牙向瑨儿承诺他俩一定好好相处，最后还互相握手拥抱以示感情良好，只是如果他们的动作不那么僵硬的话或许会更有信服力。

    在街市上，瑨儿借口有事，将夏非克交给乌蒙，让他俩继续逛街，她则溜回城堡。

    书房的桌上摆着一封请柬，是魔法之国加西利亚通过帝都的魔法师公会转发来的，邀请她去参加五年一度的魔法大会。

    而加西利亚就在锡林的西南边。

    大会的时间定在十一月中，正好还有半个月，瑨儿决定丰收节过后就出发，早点到达也好早点领取“炼金师任务”，这是魔法大会为与会的炼金师们指定的一项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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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魔法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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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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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西利亚之所以被称为魔法王国就是因为这个国家盛产魔法师，因为从业人员多，因此大陆上第一个魔法师公会就诞生于此，后来逐渐发展成全行业的联合公会。只是由于加西利亚建国的历史并不长，所以魔法师公会也就成为了大陆各行业公会中最年轻的公会。

    魔法大会是魔法界的盛会，五年举行一次，魔法师们可以在大会期间与同行互相交流各自心得。同时还要召开研讨会和交流会，凡是收到公会请柬的人都要出席，瑨儿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受邀者。

    知道瑨儿又要出差的消息，丰收节还未结束大家就忙着为她准备行装，菲菲粘在瑨儿身上，抱怨她还没回来几天又要走，瑨儿拿出在锡维尔的集市上购买的大量商品才换回了她的自由。

    加西利亚在锡林的西南边，要去那里必须得通过锡林的国境，同时那里也是前往南部大陆的必经之地。

    鉴于刚刚才发生的与锡林的不友好经历，瑨儿绝对相信锡林是不会允许她通过锡林领空的，所以她去找迪温克斯商量，让他用空间传送术送她去大会的召开地点，魔法圣地，位于加西利亚东南部的雷蒙特。

    迪温克斯笑眯眯的满口答应。

    密谋是暗中进行的，夏非克并不知道，他正在计划等瑨儿去了加西利亚后，他要如何收拾特米里克和他的一票手下。

    丰收节结束的第一天，也就是十一月的第一天，瑨儿再度挥别众人带着星星和球球飞入云霄。

    夏非克满心欢喜的回头去找特米里克，然后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人影，遍寻不着只好去向莫打听，莫只知道迪温克斯会送瑨儿直接去目的地，至于特米里克的下落他也不知道。

    这让夏非克郁闷不已。

    瑨儿的飞行高度很高，从人们的头顶上掠过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当飞离城市范围进入水域范围后，特米里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飞毯上，惊讶的瑨儿尚未反应过来为什么是他而不是迪温克斯时，整张飞毯连同上面的乘客就已经全部消失在了水域上空，几秒钟后出现在了加西利亚的上空。

    瑨儿她虽然在学习空间传送术，但她现在也只能传送百来公里，从沃尔特城到加西利亚的雷蒙特，中间距离何止百公里，比从锡维尔到沃尔特城还远，这种距离的传送瑨儿根本无法适应，晕眩再度出现，无力的躺在星星的膝头，飞毯的操纵权也就顺势转移到了特米里克的手中。

    在空中盘旋了一周，判断了一下现在的位置，特米里克选定了正确的方向奔向雷蒙特。

    虽然通过魔法师公会购买了飞毯和飞行扫帚的魔法师不少，但像瑨儿这么早抵达雷蒙特的魔法师还是不多，就连因为要完成“炼金师任务”而不得不提前抵达的炼金师也没有见到几个人。想必还要再过几天才会有人陆续到达吧，毕竟就算是飞行也要花时间的，不是谁都能像她这样用空间传送术直接跳过来的。

    寻着街上的路牌，瑨儿顺利的找到了请柬上注明的旅馆，将请柬递给门僮后，立刻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迎上来为她办理入住手续，同时领取今年的炼金师任务。

    炼金师任务是每届魔法大会专门用于考验炼金师实力水平的一项任务，由大会主办方出一个命题，炼金师们则围绕命题来制作相关作品，谁的作品能得到评委团打出的高分谁就获胜。

    这对于炼金师来说，不光是荣誉也是财富的象征，因为深受好评的作品往往伴随而来的就是大量的订单。

    当然，鉴于制作一个魔法用具的时间不会短，所以“炼金师任务”不会要求炼金师们在接到任务后一定要做出完美的成品，只是一个粗糙的半成品或者是模型就可以，但一定要将作品的构思、功能、特点仔细描述出来。

    “炼金师任务”的目的就是比创意和构思。对于炼金师来说，创意和构思就是他们的生命，做不出好东西来的炼金师只能被人们遗忘。

    瑨儿不知道她的请柬是第几批送出的，虽然距离大会开幕只剩半个月，但因为旅途时间的大大缩短使得她有足够的时间构思她的作品。

    而今年的命题是“魔法与普通人的生活”。

    看着信封里的这一纸信笺上只有这么短短几个字，瑨儿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这正是她的强项。

    想她所制作的东西，哪一个不是让生活变得更加的简单舒适？

    手指一松，信纸飘落在床上，瑨儿转过身抱住星星的胳膊灿烂一笑，“走，我们逛街去。”

    至于特米里克，他在把瑨儿送到目的地后就不肯回去了，说是辛苦这么久要放假，也在这旅馆开了一个房间住下。瑨儿拿他没辙，只好通知莫编个理由蒙骗众人。

    雷蒙特之所以被称为魔法圣地，受所有魔法师的膜拜，是因为这里的环境特别适宜魔法师的修行。这里的空气中有着比别的地方都要浓厚得多的魔法元素，魔法的施展会变得更加的容易，魔法学徒在这里生活上一段时间之后操控魔法的能力就会有大幅度的提高。

    所以，这里也就有全大陆最好的魔法学院。

    为了满足学院里的师生和在此地长住的魔法师的日常的学习和工作，雷蒙特数量最多的商店就是出售各种档次的魔法材料的魔法用品商店，其中不乏来自大陆各地的珍稀材料。

    瑨儿兴趣盎然的在每间店铺里进进出出，有时候只是看看并不买，有时候又会砸下大笔的金币只为买几个没见过的魔法材料。看她那想把雷蒙特所有的商店都逛一遍的劲头，显然是对她手上的炼金师任务一点也不担心。

    在一家专售魔宠食粮的店里，店老板拿来各种宠物零食给球球试吃，球球吃得满意，瑨儿口袋里的金币就出去了几枚。

    几天后，来到雷蒙特的炼金师越来越多，但是像瑨儿这样悠闲逛街的却没几个，大多数人一报到后就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任务，偶尔出门的也是去寻找合适的工匠制作模型。时间有限，不得不抓紧啊。

    特米里克是早没了人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他的房间与来参加大会的与会者不在同一楼层，所以瑨儿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的活动规律，反正就是那天他入住之后就再没见着过人了。

    也许他代替迪温克斯送她来这里只是想找个借口去办自己的事吧，毕竟他是魔界的王啊。

    “凌小姐，您这是逛街回来啊？”夜幕降临，旅馆的门僮才看到上午出去现在才回来的瑨儿。心里是暗暗的佩服，别的炼金师都忙着做任务，没事轻易不出门，这位小姐倒好，成天的往外面跑，不逛到天黑不回来。

    “是啊，前些天订的魔法材料到了，今天去拿。”瑨儿摸出一枚银币递给门僮，换得他灿烂的笑脸。“来参加大会的魔法师应该来得差不多了吧？”

    “没呢，有的魔法师要一直到大会开幕的前一天才会来报到呢。炼金师倒是都来齐了，您的任务完成了？”

    “呵呵，没，正要开始。”

    门僮咋舌，正要开始？那就是说还没开始，那赶得及吗？真不愧是有天才的称号啊，行事作风就是与众不同。

    瑨儿回到自己房间，星星正坐在桌旁忙碌着，桌上摊的到处都是零件，星星正拿着工具把这些零件一个个的组装起来。

    “哎？东西送来了？”瑨儿扑到桌边，半趴在桌上。

    星星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组装。这不是废话嘛，东西没送来，那这桌上的又是什么？

    “哎，星星你说我这东西能不能获得好评？”

    星星抡起手上的螺丝起子敲在瑨儿手背上，制止她拿着螺丝玩抛接游戏，对她的问题依旧是不予理会。

    “哎，星星你说我是不是这些炼金师中最先完成作品的？”瑨儿又拿起一个木质手柄敲敲打打，似乎是在试验这木头的质量如何。

    “瑨儿~~~~~”星星终于受不了瑨儿的骚扰，夺下她手里的手柄，“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闲得发慌？”

    “是。”瑨儿老实点头，“真的很无聊，我宁可去看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打架。”

    星星翻个白眼，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打架？那岂不就是第二次神魔大战开战了？

    “现在是晚饭时间，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餐厅，那里的魔法师会很乐意为你解闷。”星星为瑨儿出了个建议，而这正是瑨儿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做的事。

    “嗯，好主意，那些女魔法师也很喜欢可爱的球球呢，正好去向她们讨教一下魔法的艺术性和美观性。”瑨儿将已经在床上蜷成一团要睡觉的球球重新拎到怀里，瞬移去了餐厅。

    餐厅里，魔法师们正在讨论关于锡维尔神殿被毁的最新消息，锡维尔的神殿毁于雷击的消息已经被这些魔法师们所知晓，在震惊之后就是开心，个个抚掌大笑，虽然没人说得清这事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但对这个魔法师们来说这无疑是个可以让他们大笑三天的好消息。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魔法界与教廷之间的关系并不如人们所看到的那么好，双方都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事情的起因就在于他们所使用的魔法上。

    双方使用的魔法都起源于那位无上的神明，差别只在于牧师、祭司和主教这些人是通过祈祷直接从神明那里获得力量，信仰越坚定，力量就越强。

    而魔法师却是要依靠咒语从自然界中提取魔法元素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就因为这个小小区别，使得教廷认为他们是与神最接近的人群，原本神圣魔法与自然系魔法平等的地位也被人为的打破，神圣魔法被抬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自然系魔法屈居第二，排第三的就是最不受欢迎的黑暗魔法和死灵魔法。

    正因为魔法界与宗教界的这个隙怨，教会在加西利亚的势力与别的国家相比严重缩水，除了在都城有一个象征意义大过实用意义的神殿外，就是几个比较大的城市有几个圣堂。与此相反的是，魔法公会的尖顶小楼却是无处不在，给加西利亚的诸多魔法师提供了相当大的帮助。

    教廷虽然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睁只眼闭只眼。

    瑨儿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大会期间会与教会的人士发生激烈冲突，出于魔法师的高傲自尊，他们是不会允许有教会的人在这场盛会上捣乱的。

    瑨儿躲在餐厅的一处死角偷听，嘴角一抹讥笑。

    虽然不知道彼施普主教发给教廷的文件是否送到，但这个消息已经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离开了锡林国境，向周边国家迅速传播开来。

    瑨儿是异教徒的消息也一并传开，各地神殿和圣堂立刻对瑨儿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口头讨伐，加上以往的旧债，他们是巴不得把瑨儿给捆上火刑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伽西王室依然站在瑨儿这边，官方发表声明，禁止任何人谈论瑨儿的宗教信仰问题，质疑她的宗教信仰就是质疑辛兰皇后，质疑辛兰皇后就是质疑伽西王室，质疑伽西王室就是质疑整个伽西帝国，谁要是敢和伽西帝国作对就和他没完。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担不起，若与伽西王室翻脸，最终只能落个两败俱伤，甚至有可能是一败涂地。

    因此伽西全境的神殿和圣堂只好全部在这场口头讨伐战中保持沉默，没跟着周边国家一起起哄。

    魔法师们谈论得津津有味，言谈中多的是幸灾乐祸，但同时也有人担心如此对抗整个教廷，是否明智。

    “无所谓明智不明智，我只是想保有我的信仰而已。”瑨儿从角落里出来，面带微笑的走进人群当中。

    “在这件事情上，我绝不让步。如果教廷想以此为借口对我做什么的话，请随便，但不要指望我会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任他们欺侮。”

    “但教廷的势力范围比你想象的要大，你确定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就凭教廷那些人的智商，他们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无非就是动用暴力，从他们处决第一个所谓的异教徒以来，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换点新鲜的花样。”鄙视，强烈的鄙视。

    “好了，我们是来开魔法大会的，不谈这晦气的话题。”

    魔法师们哈哈一笑，开始大谈火系高级魔法与水系高级魔法在对抗中的精彩瞬间，电系魔法与风系魔法会有加乘的效果等等。

    魔法师们都是很通情达理的，明白这事的确不是一个适合公开谈论的话题，所以也都是略微的表达了一下对这事的关注之情之后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各自的专业领域上，于是瑨儿在与他们的交谈中就获益非浅，与各位魔法师就魔法的各个问题进行深入详细的探讨，真是如鱼得水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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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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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雷蒙特的魔法师越来越多，各个旅馆都基本上被前来参加大会的魔法师们包圆，走在街上，满眼看到的都是五颜六色的法师袍，其中属金色的法袍在阳光下最晃眼睛。

    前来参加大会的炼金师不少，但只有收到请柬的炼金师才需要做大会的指定任务，其他的炼金师和魔法师们都是抱着来与同行们切磋的目的来的。

    离大会开幕仅剩两天，旅馆里的炼金师们都忙着做最后的准备，只有瑨儿这个闲闲没事干的人在街上做起临时促销员，向过往的魔法师们推销她制作的魔法小玩意儿。

    她的那个电系防御用品被她取名为“如意球”，取的就是“放大缩小随人心意”的意思，经过与球球互相配合的现场演示，吸引了不少魔法师驻足。

    如意球的防御性能虽不说完美，但已属上等，同类产品中还没见过这样可同时防御物理和魔法攻击的，使用起来魔力和精神力的消耗也不大，这对于一旦被战士近身就死定了的魔法师来说，有一个如意球在手，那无疑就是生命多了一道保障。

    尽管魔法师们搞不清楚这一小粒晶石是怎么做的，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的购买热情，加上瑨儿卖的价钱又很便宜，买的人就更多。这一粒晶石只相当于一个普通低级卷轴的价钱，这对于已经习惯于花钱如流水的魔法师们来说，这点钱只能算是小意思。

    买了晶石的魔法师们付了钱后就立刻转身进了首饰店，将晶石加工成发卡、耳环、项链、戒指、胸针之类的饰品，只需等个十来分钟，精美的如意球饰品就戴在了各个魔法师的身上。

    像瑨儿这样的行为在整个大会期间的雷蒙特非常的普遍，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因为这也是同行间互相交流的一种方式。

    手上的一百粒如意球晶石眨眼间就被一抢而空，瑨儿以薄利多销的方式大大的赚了一笔，美滋滋的收摊后，瑨儿开始混在人群中做一名消费者，寻找并收集其他同行所制作的物品。

    旅馆的门僮再次对瑨儿表达了他的敬意，在各与会的炼金师们在做最后准备的这个时刻，这位大小姐竟然还有兴致去外面逛街。

    “凌小姐，您好悠闲啊，您的任务完成得怎样了？”

    “呵呵，已经完成了。”

    门僮下巴脱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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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会那天，大会组织者派来马车去各个指定旅馆将与会者们一起接到会场，在开幕式上，加西利亚的国王同时也是一名三级炼金师的莱德曼向来宾们致欢迎词，这让瑨儿大为感叹，加西利亚的魔法王国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连个国王都是造诣颇深的炼金师。

    欢迎词很简短，没有让人昏昏欲睡的长篇大论，这点让瑨儿很是欣赏。

    当开幕式的一切流程都按部就班的走完之后，在场的所有魔法师就开始按自己的专业分组去小会场开各自的学术研讨会去了，至于综合性的交流会则是大会后期的内容，除了有各魔法师的公开切磋，炼金师们也要拿出自己的作品接受大家的考验。

    瑨儿虽说是特邀嘉宾，但她年纪最小，在整整四天的会议期间，她一句话没说，只是安静的听别人的发言，博采各家之长纳为己用是她此行的最大目的。

    在这样谦虚的学习态度下，收获当然是巨大的。

    会议第五天，分散的魔法师们又重新集合在雷蒙特郊外的一个小山谷里，山谷中间有一个面积硕大的巨大擂台，有意切磋的魔法师在擂台上随便找一块位置就可以了，其他的魔法师则在旁边观看，然后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这样的交流会上，有时候出于需要，魔法师会施展出高级魔法，如此空旷的场地也就不用担心会有意外事件发生。

    炼金师们也在此中间来回走动，欣赏众多魔法师的魔法切磋，顺带寻找下一个作品的灵感。

    除了当年的那场内战，瑨儿什么时候还曾见过这么多魔法师聚在一起共同施展魔法，于是她除了愉快的在里面偷师之外，更是派了不少小机器人混在中间记录下这些魔法师们施展魔法时的脑电波，以供将来有朝一日自己的机器人魔法兵团使用。

    魔法师之间的切磋交流会开了三天，然后大家再度返回会场大厅，轮到最后的重头戏，炼金师们上场了。

    能被邀请前来参加这场盛会的炼金师都是享有数年盛誉的佼佼者，所以即使大会方给予的任务完成时间并不长，却并不影响他们的水平发挥，作为经验丰富的炼金师，十来天的时间已够他们做出一个比较完整的构思。

    今年炼金师任务的命题是“魔法与普通人的生活”，很直白的道出命题的主题，就是要让魔法产品融入到普通人的生活当中去。

    等主持人讲完开场白，这些前辈们一个个轮流拿着自己的作品上台展示，向大家阐述自己作品的用途和特点，然后接受大家提问，等待评委们给自己的作品打分。

    瑨儿年纪最小，所以她自动排到最后一个上场，看到前面的前辈们的作品一个比一个构思巧妙，瑨儿心里开始紧张起来，觉得自己的作品和前辈们的比起来太简陋了。

    终于轮到她上场，瑨儿脑袋一扬，梗着脖子就上去了，坐她旁边的炼金师看她那样还以为她脖子不舒服呢。

    为了方便炼金师在描述自己作品时能让全场的观众都听到，讲台上设置了一个小型的扩音魔法阵，会有专门服务于大会的魔法师帮忙启动并维持魔法阵的运转。可是瑨儿上台后并没有站在魔法阵那里，而是站在了台子中间，一手拿着一个无线话筒，一手拿着她的作品。

    “各位好，我是来自伽西帝国的凌雨瑨。”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台下一片哗然，竟然是飞毯和飞行扫帚的制作者。会场的组织者们则更是好奇，她手上的那根黑色的长条状物品竟然可以像扩音魔法一样起来扩音的作用。

    “各位，这是我的作品，我称它为‘飞碟’，因为它的外形像两只倒扣的盘子。”瑨儿高举左手，让在场观众都看到她手上的东西，一个黑色的扁圆形物体。

    “这是一件完成品，我需要一名自愿者来向大家做演示，普通人就可以。”瑨儿在台上来回的走动，却没人敢上来，“请放心，这个比飞毯和飞行扫帚要安全得多，不用担心会突然从空中摔下来。”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这正是大家所担心的，既然得到了制作者的保证，立刻就有一名男性工作人员跳上讲台。

    这东西没有方向盘，只有一根用来固定身体保持平衡的“T”型安全杆，外面套了一个皮套，所以看上去是黑色的。

    自愿者按照瑨儿的吩咐先将飞碟拿在手中，另一只手向前推动安全杆，只听“咔嗒”一声，安全杆推到位，飞碟内部的魔法阵被启动，飞碟缓缓的从自愿者手中飞离，漂浮在半空中，高度只在自愿者的腰部位置。

    瑨儿让他把飞碟倾斜，然后跨坐上去，安全杆保持在身前。此时他双腿离地十公分，静止悬浮在空中。

    “噢！”台下观众又发出一片惊叹。

    “身体稍稍前倾，把重心放在飞碟前端，这样你就可以前进了。动作不要太大，否则会因为失去平衡而掉下来。”

    瑨儿拿着话筒退到讲台一角，看着这位勇敢的自愿者在她的指导下学习着操控飞碟的技巧。

    自愿者小心的移动身体，静止的飞碟果然缓慢的向前移动起来，缓缓的直飞到台下，然后又停下来。

    “转动你的腰来改变方向。”

    尝试了几次之后，飞碟终于载着这名自愿者如愿以偿的飞向右边，四次左拐之后，绕会场转了一圈回到讲台前。

    “现在感觉如何？”瑨儿将话筒递到自愿者嘴边，来个现场采访。

    “很兴奋，这东西很有意思。”男人很兴奋，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了飞行的经历。

    “操作上觉得怎样？困难吗？”

    “不，不会很难，只要掌握平衡就可以了。”

    “其他方面呢？你觉得适合普通人使用吗？”

    “速度不快，高度也不高，的确比飞毯和飞行扫帚安全，很适合普通人用。”

    “非常感谢您刚才的演示。我现在教您怎么下来。”瑨儿手放在安全杆上向下一压，飞碟立刻头重脚轻的倒竖起来，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下滑落，十公分的高度让他双脚平安落地。等他彻底离开飞碟才把安全杆扳回原位，恢复成最初的状态。

    “还有哪位要来尝试一下的？”瑨儿高举飞碟又开始寻找新的自愿者，这次就有好几个人一起跳上来，排着队，轮流骑着飞碟绕场一周，然后每人都发表了一番个人意见。

    “非常感谢各位的配合，现在请评委提问。”

    工作人员将飞碟交到下面的评委团众人手上，评委们一番仔细研究后，很快第一张纸条送了上来，主持人拿着纸条站在扩音魔法阵上大声的朗读出来。

    “飞碟的最高速度能达到多少？”

    “比步行快，比马车慢，适宜平时外用代步，不适宜长途旅行。”

    “什么人都能操纵吗？”第二张纸条。

    “是的，只要身体的协调性还过得去的人，那么只需练习一段时间就可以轻松驾驶。”

    “您手上的那个是什么？”

    瑨儿愣了一下，怎么问题转移了？不过还是如实回答，“这个叫话筒，是我以前做的产品，还没有推向市场。”

    “好了，没有问题了，请回到您的座位就坐。”

    瑨儿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下场，别的炼金师最少的都被问了八九个问题，怎么到她这三个问题就打发了？而且还有一个是不相干的。

    “请评委团商量一下给出分数。”

    坐在最前排的九名一把年纪的老炼金师们交头接耳一番后，由一个人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数字交给了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立刻上台交给主持人。

    主持人打开一看，用非常激动和高亢的嗓音宣布最终的结果，“结果已经出来了，我宣布，获得今年‘最受欢迎炼金作品’称号的作品是来自伽西帝国凌雨瑨小姐的飞碟！”

    会场里，掌声雷动，大家向瑨儿表示祝贺。

    回到座位屁股还没坐热就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瑨儿跟受到巨大惊吓似的直接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当向身边的人确认主持人念到的那个名字确实是她凌雨瑨没有错时，瑨儿捂着嘴睁大了双眼激动得难以抑制。

    能有这样的成绩的确很出人意料，瑨儿根本没有想过她能从与会的数十位经验丰富的炼金师当中脱颖而出摘得头牌，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才算正常。

    旁边的炼金师们倒是非常欣慰，也是时候要有优质的年轻的血液补充进来替换掉一批上了年纪的老人了。

    一位满脸老年斑的老人从评委团的座位站起来，在别人的搀扶下颤颤微微的走到台上，告诉大家为什么评委团会评定这个飞碟为最佳作品。

    其实原因很简单。

    这东西使用最方便，稍加练习就可以操控自如。体积最小，只够放下一个屁股，所以易存放，随便找个柜子就能放进去。分量最轻，虽然拿在手上大概与一个装满水的茶壶差不多重，但与现场其他炼金师的作品相比确是最轻。制造成本最低，体积小所需材料就少。

    最后总结，因为成本低，所以售价相对便宜，是现场所有作品中最适合普通家庭使用的产品，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中产阶级和贵族是飞碟的最佳客户。

    这老人最后说，“不会魔法的普通人他们的收入有限，不像魔法师赚钱的渠道多收入高，但凡给他们设计的产品价格是第一考虑的要素，然后才是实用性。大家的作品也都不错，但与飞碟相比还是有所差别，这可能是制作者的身份不同所带来的设计思路上的差异。”

    这最后一句话解了在场一些人的惑，虽然魔法师在大陆上的地位很高，是各国争相邀请的对象，但像瑨儿这样又拿爵位又做领主的很少。身份地位的不同，考虑事情的切入点就不一样，做出来的东西当然就有差别。

    在老人说话的这功夫，瑨儿也终于重新恢复了镇定，等到老人回到座位后，瑨儿重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领到了给她的奖品，一枚可以挂在胸前的金色六芒星形状的奖章，同时还有一件全新的炼金师法袍。

    凭借那枚奖章瑨儿可以每月从魔法师公会领取到一笔高额的津贴，有权借阅大陆各地魔法师公会的所有资料，也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寻求公会的帮助，只要不是危及公会的行为，公会不能予以拒绝。

    将奖章挂在胸口，瑨儿双手接过法袍，一眼就看到法袍心脏部位有四颗金色的星星，这表示是四级的大炼金师。

    瑨儿揉揉眼，生怕自己看错了，再仔细一看，四颗星星，一颗不多一颗不少。

    瑨儿既没从学院毕业也没有通过任何的晋级考试，突然得到一件四级大炼金师的法袍，这何止是有点意外，简直是意外得出奇。

    用眼神询问主持人，对方轻轻却坚定的点头，让瑨儿当场就激动的与主持人热烈拥抱，然后捧着衣服在台上又蹦又跳。

    台下又是一片善意的笑声。

    领了奖下台，瑨儿的屁股上就犹如有钉子似的，始终坐不安稳，迫不及待的想赶紧返回旅馆与星星分享她的快乐。

    好不容易主持人讲完了结束语，然后提醒各与会者不要忘了晚上的时候去莱德曼国王在雷蒙特的行宫参加晚宴。

    每次魔法大会结束的当天都有一个这样的晚宴，多年来已成为了惯例，既是庆祝大会的圆满结束也是为各位与会的魔法师们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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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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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西利亚的国王莱德曼的行宫在雷蒙特城的北边，从旅馆坐马车大概一个小时，在马车队将魔法师们送回他们各自的旅馆不久后又会过来接他们去行宫。

    瑨儿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刷干净，换上全新的法袍之后，时间刚刚好，车队正好抵达楼下。瑨儿兴冲冲的和其他的魔法师们一起登上马车前去赴宴。

    马车队一直将客人送到了宴会厅的门口，门口台阶两侧各站一排宫廷侍从，宫廷总管在台阶下等候。等到客人们都下了车，总管在前头带路，引领大家进入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超长的宴会桌上每个座位前都放了一个名牌，客人们寻找着自己的名字依次落座，瑨儿的位置被安排在主位的左手，她的对面就是下午的那位评委团团长，身边的人也都是评委团的人，看他们的年纪，都是爷爷辈的。

    见到熟悉的面孔，多少要聊几句讨教一番，老人家的经验之谈，瑨儿虚心受教。

    “陛下到！”随着门口传来一声悠长嘹亮的长报，身穿上蓝下白绣金线花纹的加西利亚特色服装的加西利亚国王莱德曼步入宴会厅，所有客人一致起立鼓掌欢迎。

    莱德曼与利斯一样也是一位年轻的君王，褐发碧眼高鼻薄唇，气质沉稳大方，继位才短短几年，当他站在座位前扫视全场的时候，给人以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三级炼金师。

    瑨儿轻扯了一下嘴角，如果他不是王国继承人，也许炼金界就会多一个优秀的炼金师了，多好的素质啊。

    “各位，请坐。”莱德曼陛下轻轻的点头，率先坐了下来。

    “轰”的一片，就像站起来时一样，一阵拖动椅子的声音，乒乓作响，不过很快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的看着这位君王，等待着他的开场白。

    哪晓得这位君王慢条斯理的先给自己铺上餐巾，侍从们过来给客人们的酒杯里斟上美酒。看到是开席的信号，大家也都纷纷动起手来，刚刚还紧张凝重的气氛瞬间瓦解，变得轻松自在。

    瑨儿端起酒杯，又闻又看，看似是在鉴赏美酒，实则是换个姿势放松一下肌肉。别看从莱德曼进来到现在才短短几分钟，瑨儿却是高度紧张，原因就是离这君王太近了，他的气势迎面而来，躲都躲不开，只能那么绷紧全身肌肉保持着身体的挺拔。

    这哪是赴宴，分明是练功，练站桩也不过如此了。

    斟完了酒，侍从们退下，换上另一队侍从，每人举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盖着一个半圆形的银质盖子，在每位客人的身后站定。

    本来每位客人的身后就站着一个侍从，瑨儿还以为就是给客人拉椅子的，现在看来，他们还负责给客人上菜。送菜的侍从揭开银盖子，他们就将托盘上已经分装好食物的盘子放到客人们的面前的盘子上。

    动作整齐划一，经过无数次训练的结果。

    纯银餐具，份量十足，刻花精美。

    “叮叮叮”清脆的三声响，刚刚放松下来的客人们再度把视线全部集中向声音的来源方向，莱德曼陛下放下手中的餐叉，刚才就是他用餐叉敲酒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此届魔法大会能够圆满结束是大家的功劳，我代表加西利亚以及魔法师公会向各位表示感谢，为魔法事业的昌盛干杯。”莱德曼端起酒杯。

    “干杯！”客人们一致举杯，然后互相与身边的人碰杯，开始大块朵颐。

    莱德曼是个合格的主人，一直都是面带微笑的与客人们对话，语言诙谐幽默，反应迅速，措词精辟，经常是一针见血的点在问题的点子上，无比的犀利。

    瑨儿在旁边听得大呼过瘾，这样的人，若是搁在现代地球上的大学，那绝对是个深受学生喜爱的教授。

    在这样的就餐气氛中，客人们哪还记得是宫廷晚宴，早把这事忘到脑后去了，只顾着分成几派为一个问题争论不休，食物反倒成了陪衬，只在发表完了自己的意见嘴巴有了空闲才吃上一口。

    “凌小姐这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对食物还满意？”宴会进行到中间，莱德曼总算得了空闲，眼睛一转发现手边上有一位客人给漏掉了。

    此时一位炼金师讲他在实验过程中发现某些魔法材料与某些金属之间的一些奇特反应，如果能顺着这个方向研究的话，或许会成为一个新的课题也说不定。

    瑨儿正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听到莱德曼叫她的名字，立刻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用嘴角擦干净借机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冲莱德曼笑笑，“陛下，人之所以会长两只耳朵一张嘴，我认为就是在这样的场合用的。”

    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回答，莱德曼眉毛一挑，觉得很有意思，“凌小姐的回答倒是让人觉得耳目一新，那看来长着双手双脚的意思就是要人多做多走？”

    “生命在于运动，陛下。”瑨儿端起酒杯，转过头面向客人们，高声说道，“为陛下的健康干杯。”

    “干杯！”无数只手将酒杯高高举起，鲜红的酒液在晶莹的酒杯中震荡，在灯光的映衬下，反射出美妙的弧度。

    莱德曼轻啜一口酒，放下杯子，“现在大会已经结束，凌小姐打算在加西利亚逗留多长时间？还往别处去吗？”

    “陛下怕我闯祸？”

    “那倒不怕。我的意思是，凌小姐若是喜欢加西利亚的风景，转一圈就好，不要再往南了。”

    “为什么？”

    “因为南边的沙漠里有一个宗教国家，那里是绝对不欢迎凌小姐光临的。可是如果你要去南部大陆的话，就不得不在那里休息一晚。”

    “哦……”瑨儿把水杯放在唇边却不喝，眼睛溜溜的转得欢，谁都看得出她心动了。

    “真是糟糕，看来我说错话了。”莱德曼自嘲的笑笑，低沉浑厚带有磁性的笑声惊醒了瑨儿，“不，没有，陛下，您的建议非常好，我还真想去南部看看呢，看看那边的风景与北边究竟有什么不同。”

    “敢于冒险是炼金师的优良品质，预祝你一路顺风。”

    “多谢陛下。”瑨儿拿起酒杯与莱德曼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陛下以后若是有机会欢迎到沃尔特城来玩。”

    “噢，一定，我可是对您那里的一家大酒店向往很久了。”讲到了感兴趣的话题，莱德曼一下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听回来的人说，那间酒店的所有客房都配卫生间，一拧开龙头就有水，而且还是冷热水同时供应；楼梯只是备用，所有人上下楼都乘坐电梯。这两件东西想必都是凌小姐的杰作吧。”

    这话题一开，周围的炼金师们的耳朵竖得都比兔子高。这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好奇的。

    “啊，只是几个简单的魔法阵而已，那些东西先就是我城堡里用的。大家没见过，所以觉得新奇。”瑨儿语气淡然，好像这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一样。

    但其实她知道等到大酒店开张后会这样，而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利用人们的猎奇心理来达到宣传的目的。

    “唉呀，我们真是老了。”瑨儿对面的评委团团长摇头叹气。

    “哪会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几十年的宝贵经验可是年轻人想都想不到的，有空的话就整理出来，我给您印刷出来，让全大陆的炼金师们人手一册。”

    “哎，好啊！”老人的眼睛瞬间亮得如一百瓦的灯泡。

    “呵呵，凌小姐，看来您明天不能如期上路了，公会有生意要与您谈呢。”莱德曼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根本没有食物残渣的嘴角，看着瑨儿笑。

    “哦哦，这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了。会长阁下，预祝我们合作成功哦。”瑨儿将杯子举到了对面老人的面前，她之前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刚才莱德曼陛下提醒了她。

    “呵呵，好啊，明天一早记得跟我们一同出发哦。”

    “出发？去哪？”

    瑨儿一头雾水，谈生意不是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就可以了嘛？

    “因为你还要和我们一起回公会总部办点手续。”老会长指了指瑨儿心脏部位的星星，瑨儿恍然大悟。

    敢情是让她回去做个备案之类的。毕竟她不是按照正常程序获得晋级的。

    “那总部在哪？”

    “当然是在都城啦。”

    “那就是说要长途旅行？”已经习惯于乘坐飞毯和空间传送术的瑨儿开始嫌弃慢悠悠的马车之旅了。

    “不远，有传送卷轴。”

    “呵呵，那就明天见了。”

    ※※※※※※※※※※※※※※※※※※※※※※※※※※※※※※※※※※※※※

    宴会结束后，马车队将客人们一一送回各自的旅馆，瑨儿告诉星星她们明天要去都城的消息，然后想到特米里克还没有回来，也没有回领地，他手上也没有传送盒，她们与他现在完全的失去了联系。

    瑨儿只能寄希望于他玩够了之后可以自己回领地去。

    第二天一早，瑨儿收拾好行装，打开门刚迈出一条腿，就发现特米里克正站在走廊对面，背倚着墙。

    虽然看上去一切安好没病没痛没少块肉，但看他的样子……啧啧，如果他不是被别人追杀就是他去追杀了别人。

    “喂，半个月没见，怎么成这样了？”瑨儿伸手在特米里克眼前晃了晃，试图唤回他的神智。

    特米里克呆板严谨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酷到极致也冷到极致，离他近点就能被他周身环绕的寒气给冻得直打哆嗦。魔王的气势显露出来了。

    特米里克眼珠转了一下，在瑨儿身上停留了两秒钟，就这短短的两秒钟就直接导致瑨儿牙关打架长达五秒钟。

    球球早受不了这气氛，纵身一跳，蹦到了星星身上寻找保护。

    “喂，别这样，我们这是在外面，别吓着别人。”瑨儿前后看了一下走廊，还好，没人走动。“我们现在要去加西利亚的都城，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还是你先回去？”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惹来特米里克眼睛一瞪，吓得瑨儿又哆嗦一下。这位大爷心情不是一般的坏，还是不要惹的好。

    “让我先回去？你的领地不想要了？”

    “……”当她没说，“那……走吧。”

    退了房走出旅馆大门，就看到一辆马车已经停在那里，非常熟悉的花纹，正是这半个月来接送与会代表的马车。

    “大人，请上车。”车夫看到瑨儿出来立刻跳下驾驶座，打开车门。

    “喂，我不问你这半个月去了哪做了什么，但是麻烦你赶紧恢复原状，一会儿我们要去与魔法师公会的人会合，别吓着那些魔法师们。”瑨儿踢坐在她对面的特米里克的脚，提醒他收敛自己的气势。

    “能吓什么人？现在谁不知道你身边的行政部长和贴身女仆是剑圣级的人物？”

    “啊？”别说瑨儿了，星星都一脸诧异，“诺瑞亚的手下传出来的？”星星问。

    沉默。

    ……权当默认

    “他把这消息放出来干什么？”这种事没有上头的同意，手下的侍卫们不敢乱嚼舌根，所以可以肯定是诺瑞亚授意的。

    “给你增添筹码。”特米里克懒洋洋的把头靠在椅背上，“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城主，两个剑圣级的手下，再加上你领地里其他的资源。这些都是很有分量的筹码，足以让教廷在短时间内对你不敢有实质的动作。”

    “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他干嘛好？”瑨儿皱眉嘟嘴，脑筋打结。

    星星没这么复杂的分析系统，所以她保持沉默。

    球球根本是有听没有懂，干脆蜷在星星膝头睡觉。

    特米里克闭目养神，寒气渐消。

    “如果当时他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感觉到马车在缓慢减速，特米里克睁开了眼睛，呆板严谨的行政部长又回来了。

    “不可能。”瑨儿想都不想，断然回答，“我再嫁不掉，也不会去找有妇之夫，我凌雨瑨的身价还不至于低贱到这个份上。”

    马车震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车夫打开门，星星先下去，然后是特米里克，他站在车门旁伸出手，瑨儿搭着他的手臂走下车。

    她的目的是要回家，怎么可能会找个男人嫁了，把自己给永远的捆在这个世界，像李馨兰一样，魂飞魄散，客死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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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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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停在一个建筑物的门前，瑨儿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原来是雷蒙特的魔法师公会。

    门口负责接待工作的初级魔法师毕恭毕敬的将瑨儿一行人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那里老会长和他的同伴还有一些别的魔法师都已经等在那里。

    “早安，会长。早安，各位。”在场的都是长辈，瑨儿是绝对礼貌有加的。

    “好好好，就等你了，来，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老会长笑呵呵的招手让瑨儿过来，二十几个人手牵手站着一圈，老会长抖手扔出传送卷轴。

    从晕眩的感觉可以知道雷蒙特到都城的距离已经超过一百公里，瑨儿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大脑恢复清明，一同过来的魔法师们都已各自散开，那些老人家们也已被旁边接应的人分别搀下去休息。

    “凌小姐这边请，副会长已在办公室等您，我们先办个手续。”一名魔法师将瑨儿带下去，“您的属下会有专人招待，请不用担心。”

    办手续没花几分钟，只是签了几份文件而已，倒是和副会长的这次见面谈了不少时间，整整用了一上午，当然，过程是很让人愉快的。

    在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瑨儿放星星和特米里克自由活动，她则又返回公会借阅一些珍贵文献，并打算在这里停留几天直到全部拷贝完。

    魔法师公会总部的资料室里收藏有一些绝版的书籍，只对一部分特定人群开放，刚刚获得奖章的瑨儿自然也属于这特定人群中的一员。

    丰富的精神食粮让瑨儿乐不思蜀，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就再也找不到上岸的方向，最后还是星星和特米里克上门寻人，这才让呆在贵宾阅览室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瑨儿重新找回了做人的感觉。

    揉揉沉重的眼睛，伸个大大的懒腰，在被窝里打了几个滚才挣扎着坐起来，将被子包裹住全身，眼帘低垂，似乎尚未从美梦中完全清醒。

    “所有资料都已经全部拷贝，我们随时可以出发。是回领地还是再到别处看看？”感应到瑨儿睡醒，星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桌上。

    瑨儿呆呆的眨了几下眼睛，双眼无神的看着星星，焦距全无，不知道她透过星星看到了什么。

    “我刚做了个梦。”刚睡醒，声音还是沙哑的。“梦到有正在开赴战场的士兵踩到地雷，个个给炸得人仰马翻，可那地雷又不是用火yao做的。”

    “你这是噩梦还是预知梦还是新武器的构想？”

    “我认为这应该是未来战场上使用了新武器之后对敌人造成的噩梦。”

    “从哪得到的灵感？”

    “一本极其无聊的恐怖小说。书上说，因为魔法师的精神力不稳定，容易导致魔法出现失控，进而引发灾难。照此以往，如果魔法师的数量达到一定比率的话，人类的最后结局就是死于魔法师的魔法失控。”瑨儿打了个呵欠，掀开被子，拿过放在旁边凳子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

    “……”星星无语，不作评价。

    “你去退房，吃了早饭就走，往西南，进沙漠。”

    “好。”

    ※※※※※※※※※※※※※※※※※※※※※※※※※※※※※※※※※※※※※

    高空中，飞毯上，特米里克操纵着飞毯向西南的沙漠低速飞行，瑨儿背靠星星逆向而坐，支起双腿，膝上放一个本子，右手执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只要是使用魔法的人都要力求施法的稳定，避免因为魔法失控而造成任何的损失。瑨儿现在却要反其道而行，既要利用魔法失控时的巨大破坏力，同时又要考虑到使用的安全性，不能稍受一点撞击就爆炸，那没等害人就先害了己，这就亏大了。

    瑨儿将爆焰弹的魔法阵一一拆分，逐步修改，慢慢实验。爆焰弹的魔法阵是从大火球的魔法阵脱胎而来的，爆炸威力惊人，她曾拿爆焰弹卷轴在冬季的时候炸掉露出水底的礁石清理航道。

    因为要入沙漠，并且要呆上一段时间，所以必要的一些补给得准备好，于是在加西利亚的边境城瑨儿开始了她的大采购。

    这里也是出发前往南部大陆的商旅们做最后休整的地方，等离开这个城市再走上三天就正式进入了沙漠的范围，一直到翻过山进入南部大陆，走出魔兽草原，抵达最近的有人居住的村镇的这么一大段路上，只有沙漠中的那个小小的宗教国家弋诺尔这一个补给点。

    所以这虽个小小的边境城市，经济倒是繁荣，南来北往的商旅往来不绝，每一支队伍都是人员众多，除了商队自己的车马之外无一例外都另有一队佣兵跟随，为的就是旅途的安全，尤其是过沙漠，沙漠里的强盗可比别的地方的强盗要更加的凶残，那些人的手段不比当年的“饿狼”差，与这些强盗相比，魔兽草原里的魔兽们都可以堪称可爱了。

    星星和特米里克分别找一间客流集中的酒馆，点一杯酒水，一坐就是一天，只为听那些人的旅途经历，暗中打听沙漠强盗的消息。而负责采买物资的重任就交到了瑨儿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蒙蒙亮，瑨儿三人就退了房，远远的跟在一队出发的商队后面离开了这座城市。

    虽然她说过飞碟的速度不快，只适宜平时外出代步不适宜长途旅行，但瑨儿仍旧让领地给她赶做了三个飞碟，一人一个骑着像散步一般。瑨儿还更绝，用根长绳与特米里克的飞碟绑在一起，他在前面开路，而她则稳坐飞碟上继续画她的魔法阵，星星负责殿后。

    在进入沙漠前的这三天，遇到几支刚从沙漠出来的商队，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随队的佣兵和商队自己的护卫个个带伤，财物也有所损伤，显然是遇到了沙漠强盗。

    瑨儿利用晚上扎营休息的时间去与他们套近乎，见是一个体形瘦小到几乎风吹就倒的年轻女孩，这些刚刚死里逃生的人们的手里的武器也就又重新放了下来。

    当瑨儿用几个群体回春术卷轴治好他们的伤后，他们感激之余极其热情的应瑨儿的要求把他们在沙漠里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还随便瑨儿提问，最后瑨儿连那弋诺尔的餐馆每周菜单是什么她都知道了。

    打听清楚了沙漠里的最新情况，瑨儿放心大胆的进入了沙漠。

    可是，那些可爱的强盗们在哪里呢？

    沙漠里的强盗是到处游荡的，不可能占山为王，死守着一块地方守株待兔。不过，虽然他们流动性太大，但不可能放着生意不做，所以，走在前面的商队就成了最好的鱼饵。

    当然，让人家做鱼饵瑨儿也没事先与人家商量，所以为了弥补对方可能的心理损失，瑨儿决定一旦发现强盗的踪迹就先下手为强。

    运气还真的不错，当她们离开沙漠的边缘正式进入沙漠之后的一个晚上，“监控者”发回消息，附近有一支强盗，天亮后就会相遇。

    此刻躺在帐篷里昏昏欲睡的瑨儿顾不上外面零下的温度，随口编了个瞎话把特米里克轰起来收拾行装，跳上飞毯，顶着寒风向强盗现身的地方奔去。

    趴在飞毯上，借高空的优势，瑨儿将下面的强盗的营地给观察了个仔仔细细，计算了一下双方之间的距离后，瑨儿悄然降落在强盗营地的前方四里，也就是天亮后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本想立刻挖坑，却被特米里克阻止，沙漠是流动的，现在挖陷阱，等到天亮就什么也没有了。

    瑨儿一想也是，于是在附近寻了个沙丘，躲到背风处就地扎营，天亮再说。

    正睡得香甜，被球球一口咬醒，原来是强盗已经起床，即将上路。

    瑨儿哪还敢再睡，掀开被褥一跃而起爬起外套一边套一边冲出帐篷，特米里克爬在沙丘上手拿一个望远镜正在观察敌情，星星则在酒精炉上准备着早饭。

    昨晚上高空观察的时候，那些强盗们都缩在帐篷里，只有两个在外面守夜，根据马匹的数量计算大概有三十来人。人数不算少。

    沙漠里一马平川，无遮无拦，必须得趁着对方上路之前把陷阱准备好，要不然等他们上路后看到前面有人挖坑，那就全露馅了。

    瑨儿趴在沙地上，心里默念咒语，前方的沙面开始出现成排的小沙坑，瑨儿摸出几个袋子，将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爆焰地雷晶石远远的轻掷入沙坑中，复又将沙坑恢复原状。

    一切搞定，躲回沙丘背面，一边收拾帐篷一边等着吃早饭。

    “他们行动了。”特米里克收了望远镜从沙丘上滑下来，拿起一块煎饼就往嘴里塞。

    瑨儿嘴里叼着煎饼手上拿着煎锅，星星端着酒精炉，特米里克端着盘子，三人立时转移到沙丘的另一面，等待着看第一次实验的成果。

    埋伏的地方本就离强盗们的营地不远，不多会儿功夫，就感觉到地面传来越来越强烈的震动，强盗们越来越近了。

    踩过了一号、二号、三号陷阱都没有反应，在进入四号陷阱时终于踩中一个引发爆炸，剧烈的爆炸冲击力引发了附近的地雷，于是一个接一个的被引爆，轰轰声不绝于耳，大地都在震动，沙丘上的沙子混合着冰扑索索的直往下掉。

    这三十来名强盗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被炸得断手断脚，呻吟声和马嘶声此起彼伏。

    等到爆炸平息下来之后，瑨儿立刻从沙丘后面蹿了出去，顾不上满地躺得横七竖八的准尸体，她要忙着检验成果。

    手里拿着一把工兵铲，在埋陷阱的地方左挖一下右挖一下，把一号、二号、三号陷阱里的晶石全部都完好无损的挖了出来。

    四号陷阱的晶石经刚才证明有效，一颗不剩。五号陷阱的晶石只有一个位置最偏的被保留下来，其他的也都被引爆了，在现场看来，五号陷阱里的地雷是因为四号陷阱的爆炸的冲击力而被引爆的。

    星星捡起三颗晶石，一颗颗的扔出去，头两颗没动静，第三颗把远处的沙子炸得满天飞。

    “一号和二号失败，三号是手雷。”星星如此结论。

    “手雷？手雷也一样。收拾东西闪人，再找目标，试验五号。”

    瑨儿嘴皮子无声的蠕动了几下，脚下的沙子突然发生异变，像漏斗般的往中间塌陷下去，很快就将这些强盗和马匹还有血迹给吞噬的干干净净。

    等瑨儿他们坐上飞毯去寻找下一个实验对象的时候，沙漠的风从那里吹过，那几个浅浅的脚印立刻就消失在了风里。

    几小时后经过这里的商队在这里午休，他们根本不知道清晨的时候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而瑨儿已经又成功的找到了第二个目标。

    这帮家伙正在打劫一支商队。

    这商队也的确是只肥羊，光是包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就有二十余辆，押运的人员数量更不少，而且护卫和雇佣的佣兵身手也都不凡，虽然强盗的人数众多，但要吃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瑨儿在上空盘旋了几圈，下面打得激烈的人群根本没有发现头顶的异样。

    瑨儿一脸奸笑的拿出装有三号实验品的袋子，她还没玩过手雷呢。

    “让我玩玩。”特米里克劈手从瑨儿手里夺过袋子，拿出一颗晶石在手里掂了掂，手一松，晶石笔直的掉落下去，正好掉在在外围观战的强盗头领的脚边，轰的一声，头领连同身下的坐骑一起支离破碎。

    突然发生的巨大变故让正在交战的双方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手看向声音的来源地，“老大！？”强盗们看着原本站在那里观战的头领竟然变成了一团烂肉，都愣在当场。

    商队这边的人也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连这事是怎么发生的都不知道。

    倒是身经百战的佣兵们最先清醒过来，“他们的头领已经死了，大家上啊，灭了他们！”

    “杀！”佣兵和护卫顿时觉得已经消耗的体力又源源不断的回到了身体里，抖擞精神提起武器砍向身边的强盗们。

    强盗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为了利益才绑到一起，现在头领一死，军心立刻涣散，哪还有心思和对手拼命，纷纷各自为战，只为了能够突围出去逃得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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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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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特米里克扔下第一颗手雷之后，瑨儿就立刻操纵着飞毯爬高，静观下面的混乱，等待着混战成一团的商队与强盗重新分离出来。

    强盗们是真的无心再战，为了逃命什么卑鄙的手段都使了出来，甚至拿自己身边的同伴做挡箭牌的都有。

    最后强盗们终于不敌，四散溃逃，商队也不追，原地休整。

    瑨儿看到机会来了，立刻追上那些溃逃的强盗，一边还跟特米里克和星星抢手雷，可最后就连球球都抢到一个，唯独她一个没有。不但如此，飞毯的操纵权也落到了特米里克的手里，理由是这样准确度更高。

    瑨儿只能嘟着嘴无所事事的坐在飞毯上，看着下面的强盗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乱飞。

    强盗们也终于发现是天降横祸，看着始终在头顶盘旋的不明飞行物，以为是哪个国家的魔法师队来剿灭他们，惊慌之下更是慌不择路，在没有足够补给的情况下向着沙漠深处奔逃。

    “散得太开了，找下一个目标吧。”星星收起手上剩余几个没有用完的手雷。

    强盗们也不是笨蛋，经历了几次天降手雷之后知道聚在一起的伤亡更大，所以全部分散逃跑，对方不可能一个个的追，生存的机会才更大。

    “附近还有哪有绿洲？”特米里克也收了手，没必要再浪费手雷。

    “前面好像就有一个。”星星指着前方，“虽然这些人逃得仓惶，但他们都是老油条了，你真的相信他们会跑进死地里？”

    “那我们就只要追着跑在最前头的那个人就行了。”特米里克略略加速追上前面的强盗，然后降下高度，只飞在离地三米的高度，吊在后面跟着。

    这两人一答一唱，把瑨儿完全丢在一边，瑨儿看着这两人有气发不出。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弹药还得靠她提供呢，哼，给星星和特米里克一人一个白眼。

    结果……

    “啊呀~~~~！”瑨儿龇牙咧嘴的大叫，双手护着自己的左耳，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别以为我没看到，少在我面前做这个动作。”瑨儿可怜的左耳被特米里克拎在手里，挣又挣不脱，特米里克的手指跟老虎钳子似的。

    “星星，救我~~~~”

    “我可打不过他，只能精神上支持你。”星星很无奈的一摊双手。

    球球倒是很仗义的扑上来解救自己的主人，抱着特米里克的手腕张口就要咬，被特米里克倒提着尾巴扔给了星星。

    “555，我知错了啦，放手啦。”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这个时候耳朵比面子重要。

    “知错了？”头顶上的声音跟空气一样冷冰冰。

    “嗯嗯。”瑨儿本想点头的，可是耳朵被制，只能鼻子里发出点声音。

    感觉到耳朵上的老虎钳子松了口，瑨儿揉着重获自由的可怜耳朵挪到星星身边，和特米里克保持距离。可是飞毯的面积就那么点大，不论她坐在哪里，都在特米里克的手臂范围内，因为他是坐在飞毯中间的。

    球球跳到瑨儿肩头舔她的耳朵，安慰它可怜的主人。经特米里克那番虐待，原本在寒风中已经冷得没了知觉的耳朵现在红通通的，火烧一般的热。

    “我们找着强盗的老窝了。”

    飞毯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停下来，正躺在星星怀里享受着她的按摩服务服务的瑨儿没有一点防备的一头撞在特米里克背上并向飞毯外面滚去。

    结果当然是没掉下去，头发才刚刚甩出飞毯就被星星给捞了回来，就是鼻子酸得厉害，那一下撞得不轻，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的拼命往下掉。

    今天一定是她的倒霉日……

    瑨儿拿手帕捂着鼻子，心里愤愤的想。

    “的确是强盗的老窝，人数还不少。”星星站在飞毯上远眺。

    远处帐篷密布，有人有马，那个死里逃生的强盗冲进一顶最大的帐篷，显然是去报信，因为他进去没多久，就有人从那大帐篷里出来，然后整个营地就沸腾了。

    “先撤，半夜再来。”瑨儿拍特米里克的背，声音还是嗡嗡的。

    话音刚落，一阵强风迎面而来，特米里克调转方向高速飞行。寒风割脸，生疼，瑨儿赶紧把斗蓬把自己连头带脸的一起蒙起来，只露两个眼睛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飞了大约十来里路，找到了一个沙丘，于是降落下来，安营扎寨。

    觉得在帐篷里呆得没意思，瑨儿出来活动活动，顺便给自己烧壶热茶暖和一下。

    “要热茶不？”瑨儿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杯在特米里克的帐篷外面喊。

    门帘掀动，特米里克出来从星星手里接过托盘，然后顺手把瑨儿给拎进了他的帐篷里。看着放在自己手上的一摞厚厚的文件，瑨儿欲哭无泪。

    真不该多管闲事叫他出来喝茶的，渴死他算了。

    “动作快点，等着要的。”特米里克冷冷的一句话，让瑨儿不敢再出声，赶紧坐下来开动脑筋。

    手上的文件是魔界的公文，瑨儿负责的部分当然就是魔界过去的粮仓那亚在服用了她开出的药方后的复查工作以及服药过程中的一些反应。

    瑨儿偷瞄特米里克，他身边的文件堆得比她手上的都高，每批示一份都要皱眉考虑好一会儿。

    难怪他那天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八成是魔界现在不怎么太平。

    瑨儿低头努力工作不敢出声，魔王大人心情不好，保住小命比较重要。

    当星星掀开门帘送进晚饭时，瑨儿手上的文件仍有一半，正苦着脸绞尽脑汁的遣词造句，力求通俗易懂，反观特米里克那边，他的文件都快批完了。

    看到晚饭，忙了一下午，血糖早就降至最低水平，脑袋里空空如也的瑨儿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纵身扑了过去，犹如饿虎扑食。

    特米里克倒没像瑨儿那样毫无形象，他仍旧在忙着手上的工作，等到瑨儿吃得饱饱之后，他才放下手中的笔将文件全部整理好放到一边，然后才拿起已经冷掉的晚餐，边吃边盯着瑨儿继续工作。

    不可否认，食物的确可以促进灵感，肚里有货的瑨儿下笔如有神，刚刚还让她脑筋打结的难题此时都不再是问题，简直可以用奋笔疾书来形容，估计当年考试写作文都没这么顺畅过。

    等到特米里克吃完晚饭还打了个瞌睡瑨儿才终于完成全部工作，甩甩酸痛的手腕揉揉已经发酸的眼睛，把散乱的文件一一整理好交给特米里克，然后爬出帐篷在外面又蹦又跳，让蜷了几个小时的双腿恢复血液循环。

    冬季沙漠的夜晚寒气刺骨，不管是不是有意的，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丝颤音。当然，这种情况只发生在瑨儿身上。所以当到了时间要去白天发现的那个强盗窝的时候，特米里克和星星都不主张带她去，只让她在帐篷里睡觉，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瑨儿当然不肯，威胁说如果不带她去，她就不提供弹药。

    结果特米里克接话，正好回领地去找夏非克打架。

    瑨儿顿时苦了脸，她现在还没有做好要拿自己的领地给两位大神当演武场的心理准备，只好妥协，交出手上所有的三、四、五号晶石。

    看着特米里克带星星空间传送离开后，瑨儿立刻钻进帐篷，打开耳麦上的视频开关，几秒钟后，星星视野里的所有画面全部被传送了过来。

    哼，不去就不去，她照样可以远程指挥。

    特米里克和星星出现的地方离那个强盗老窝只有一里路，月光惨淡，营地里的几堆篝火要灭不灭，各个帐篷里倒都是一团漆黑，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牲畜发出的一些声音，连个守夜的都没有。不过也是，这大冷的夜晚，哪有被窝里舒服。

    悄无声息的缓步接近营地，两人分开，互相绕着营地的外围跑了半圈，在营地的另一面碰头。

    确认所有人都已入睡，这才走进营地，从外围开始，挨个帐篷的搜索。

    除了发现这个强盗集团有丰富的财物之外，还发现了不少女人和孩子，显然，这个强盗集团已经不是单纯的乌合之众了。

    这也让呆在暖和帐篷里的瑨儿犯了难，是否真的要拿他们来试验新武器？他们是杀人越货的强盗，灭了他们那都是为民除害，但是这些女人和孩子就让瑨儿有点下不去手。

    特米里克和星星倒没有瑨儿这样为难，在特米里克看来，这里人最多，这三种爆焰弹晶石都可以得到很好的试验效果。星星则是只要不危及瑨儿的生命安全，其他生物的生命都与她无关。

    不过，还是通过传送盒告知瑨儿这一情况。

    瑨儿顺理成章的让他俩只拿走财物和食物就好，等到天亮后，现实情况会逼迫男人们出去寻找猎物，到时他们再暗中跟随，慢慢的玩。

    那说到偷东西，就没有什么能比得过特米里克了，他用瞬移来无影去无声的在各个放有物资的帐篷里转了一圈，甚至连最大的帐篷都没有放过，把那个放在首领床头的那个大铁箱子也给弄进了他的个人空间里，然后带着星星返回了他们的营地。

    张开个人空间，特米里克把他弄来的东西堆了一地，瑨儿用斗篷把自己包了个严实，蹲着身在战利品中东翻西找，评估着这些东西的价值。

    想也知道，放在普通帐篷里的财物再贵重也有度，所以瑨儿只是随便的翻了翻看了个大概心里有个数之后就不再搭理，而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大铁箱子上。

    轻轻松松把锁撬掉，箱盖一掀，瑨儿只觉得眼前一片眼花缭乱。

    满满一箱子金银珠宝。

    一脚把箱子踢翻，金银珠宝滚了一地，一番清点下来，除了这些有价的珠宝外，还有少量的魔法饰品，甚至还找到几根最适宜用来做高级法杖的木料。

    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瑨儿心里美得直冒泡，“难怪有人喜欢黑吃黑，果然是来钱最快的方式。”

    刚说完这句话，瑨儿连打三个喷嚏，被星星赶紧送回帐篷，一堆被子毯子压下来，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去把外面收拾干净。

    特米里克在把东西都拿出来以后就钻进自己的帐篷里去了，这会儿估计早睡着了。

    可能是发了一笔横财的缘故，瑨儿一夜好梦，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帐篷外面，特米里克坐在一个有靠背的马扎上，手里端着一个茶杯，正悠闲的晒着太阳。

    瑨儿看天，虽然阳光明媚，可也难以驱走寒意，帐篷里都比这外面暖和，真不知道这太阳有多少度的温度。

    “总算起来了。”星星递上洗漱的水，然后点着酒精炉，为瑨儿热早饭。

    “情况怎样？”瑨儿很快返回，蹲在炉边，伸出双手，感受着火焰的温暖。

    “炸了锅了。”星星将煎饼翻了一面，“男人全部出动，兵分三路去寻找猎物，看他们的方向，似乎知道哪有肥羊。”

    “那哪支队伍先有收获就是我们的目标。”煎饼盛进盘子里，瑨儿用叉子来回翻着煎饼，等着凉到合适的温度。

    突听一阵像老鼠吱吱叫般的声音，瑨儿回头张望，看到特米里克的右手食指上停着一个黑色的，有着圆滚滚的分不清是脑袋还是肚子的身子，身子下长着一副粉嫩的小爪子，身体两侧是一副毛茸茸的翅膀的小巧生物。

    翅膀平伸也就一指长，算上那个身子，也就一指宽。真的很小巧。

    这小东西在特米里克的手指上一边吱吱的叫一边手舞足蹈，似在报告什么。

    特米里克一边听一边点头，等到小东西安分下来，他伸出左手食指在空中一划，一点只比芝麻大一点的黑豆出现在空中，小东西兴奋的吱一声，扑了上去，一口吞下，然后消失不见。

    这个小东西前脚消失，后面又接二连三的出现两只同样的生物，在一一报告完后都得到了奖赏，满意的离开。

    瑨儿看得稀奇，很想逮一只来解剖看看。

    察觉到瑨儿那不同寻常的炙热眼神，特米里克弯下腰看着她，向她伸出左手，然后瑨儿就看到一股黑雾从他手心里溢出来，并且颜色越来越浓，直至最后将他的整个手掌全部包裹，看上去就像一副黑色的手套。

    “如果你也能像我这样，我就送你几个玩玩。”

    瑨儿立刻低头吃自己的早饭，再不打那种生物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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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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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经发现对方的行踪，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瑨儿三口两口吞掉早点，将营地收拾整齐后坐上飞毯由特米里克操纵着向第一支倒霉的队伍飞去。

    远远的就看到一支强盗包围了一个小型的商队，可能是自己的物资莫名消失的缘故，心里憋着一股火需要发泄，所以下起手来格外的狠辣，商队老板不得不弃财保命，在护卫和佣兵的保护下骑着一匹马逃出重围。

    看到强盗们得了手，瑨儿这边悄悄跟上，根据对方的前进路线，绕到前面去打埋伏。

    瑨儿虽然不会专门为了那可怜的商队老板报仇，但也知道在这天寒地冻的季节里，没有补给的人会有多艰难，所以本着速战速决的态度，等试验完成后还能剩下多少物资就一并还给人家。

    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下，陷阱所在位置离出事地点没有多远，加上瑨儿手段巧妙，所以在强盗们发现他们之前就已经完成一切工作撤退了。

    三号是手雷，四号是地雷这已经是得到验证的，但五号要在什么条件下才能被触发就看这场试验。

    浑然不觉前面有陷阱的强盗们带着战利品急颠颠的往大本营赶，女人和孩子们都饿着呢，这天杀的盗贼，竟然偷到他们头上来了，而且还没有一个人发现，真是太窝囊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了陷阱的区域，在前面开路的骑手们平安通过，两侧负责安全的骑手也平安通过，但中间押运车辆的队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第二辆车的车轮压在了一颗晶石上面，轰隆一声巨响，车轮上了天，车子底部被炸了一个大窟窿，车里的物资全部漏了出来，车子也歪倒在一边，可怜的马儿挣脱不开缰绳的束缚，被带倒在地，嘶叫连连。

    车辆两旁的押运手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四散的晶石碎片如利刃般从他们的皮肤上划过，顿时见红。

    整个队伍立刻慌作一团，他们根本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一番寻找下来，没有发现异常，于是抛下尸体队伍重整继续出发。

    车辆被毁，使得车上的货物被分散到了其他车辆上，然后绕过这辆破车，队伍继续前进。

    结果，又有一辆车压在了晶石上，车子的重量带给了晶石足够的压力，晶石表面裂开，触发魔法阵，顺理成章的爆炸了。

    于是这辆车也被毁了，押运的骑手很幸运的被晶石碎片划过颈动脉，鲜红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身子一软，歪歪一斜，从马背上摔落在地，蒙主召恩去也。

    慌乱不可避免的再度出现。

    随着首领的一声招呼，强盗们立刻抛下这几辆车躲得远远的观察，想放弃又舍不得，想再把其他的车子带走又怕再次发生这种不明原因的爆炸。这让他们左右为难。

    “原来五号是防车辆地雷啊。”瑨儿躲在距离强盗侧面的不远处的一个沙丘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正在观察对方的动静。“倒是挺适合用来埋伏运送粮草补给的后勤部队的。”后勤部队的车子重啊。

    “球球，去，把他们赶走，不要伤着车子，要还给人家的。”早就跃跃欲试的球球听到命令，立刻从藏身的沙丘后面飞出来，扑向那些强盗们。

    不多会儿功夫，强盗们就被后面的火龙给追得哭爹叫娘的四散溃逃。在魔界的时候，球球就因为瑨儿的缘故而进入了火属性的高级阶段，施放一些高级火系魔法根本不在话下，这些没有良好护具的强盗哪是球球的对手，只恨身下的马儿少长了四条腿。

    特米里克出发去追那个商队老板，并悄悄的将已经慌不择路的他们用空间传送术给带了回来，等这几个可怜的人从空间移动的眩晕当中清醒过来后，见着身边的尸体又给吓掉半条命。最后还是老板镇定，四周看了看环境，认出自己被抢的车辆和货物，立刻欣喜若狂的扑了上去。

    一番清点下来，货物损失是肯定有一点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被劫货物会被扔在这里，自己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能重新与自己的货物在一起总是一件开心的事。

    重新套好车，商队老板带着剩余的手下向着还在天边的唯一补给点戈诺尔急速奔去。

    而瑨儿和星星早就被回来的特米里克带去戈诺尔了。

    浩瀚的沙漠中，矗立着一个饱经风霜的国家，四周的城墙在经年累月的风的侵蚀下出现风化现象，变得残破不堪，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戈诺尔是这漫长旅途中唯一的补给点，因此，即使为了能在这里休息一晚而不得不绕一大段路，也没人有怨言。因为沙漠中那几个为数不多的绿洲不是路程太远，就是被沙漠强盗所占，只有这里是安全的。

    这个国家的民众都是铁杆信徒，为了心中的信仰，也为了不愿与他们眼中的“信仰不坚定”的信徒在一起，于是离开了各自的家乡结伴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国家。

    别看城不大，城里却有一口清泉，一年到头不停的汩汩的往外冒着泉水，正是有了这水才有了一切。

    瑨儿跟在一个商队的后面正要进城，“锵”的一声，站在大门两侧的城卫兵将手里的长枪往瑨儿面前一挥，两柄长枪架在一起形成个十字，阻挡了她的脚步。

    “我们这里不欢迎异教徒。”士兵冷冷的声音诉说着他们阻挡她的理由。

    瑨儿揉揉鼻子，也不争辩，举起双手缓慢后退三步，微笑着转身，在进城的商旅的注视下昂首离去。

    当走出卫兵的视线后，瑨儿开始做鬼脸，不知道她又在算计什么。

    直到戈诺尔的城墙在视线里只剩一个小黑点的时候，瑨儿停下脚步，闭上眼，平伸双臂，调动自己体内的力量去感受空气中的土系和水系元素。

    她现在的力量已今非昔比，有她有意的操纵下，空气中原本稳定的元素很快就出现异常波动，并持续不断。

    良久，波动才渐渐的平息下来，瑨儿睁开眼睛，调皮一笑，“左前方三十公里，有个大惊喜。”

    “那就快走，否则我们就是人家的惊喜。”特米里克勾着瑨儿的下巴让她看向弋诺尔的方向，远远的有疑似魔法师的人物正往这里赶。

    瑨儿吐吐舌头，一手牵着一个，赶紧发动空间传送，眨眼就没了影。对方赶来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收获，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空间传送是有一定误差率的，只是熟练的魔法师可以把这个误差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而已。瑨儿学习空间传送的时间尚短，还不是很熟练的魔法师，所以这三十公里的传送她的误差就达到了一公里。

    幸好传送距离不远，否则她还不知道会偏到哪里去。

    骑着飞碟，瑨儿前往刚才感受到的目的地，一边闭着眼再一次感觉着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利用感觉来进行准确的定位。

    “就这了。”瑨儿突然停下来，低着头看着脚下，“这里有惊喜。”

    这在星星和特米里克两人眼里看来，这里的沙子和别处的沙子没什么区别，除了一些毫无生气的沙漠植物的枯枝残叶外，丝毫没看到惊喜在哪里。

    瑨儿默念咒语，脚下顿时出现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坑，并且迅速的由坑变为洞，在瑨儿的控制下，洞的深度在持续的增加。

    星星走下飞碟，跪在洞边，伸手进去摸了一下洞壁，掏出来一把湿沙。

    “下面有水？”特米里克从星星手上抓起一点沙在手里搓了搓，沙的湿度很大，手上湿漉漉的，被风一吹，立刻就结了一层薄冰。

    “啊，地底有很厚的岩石。”瑨儿停下手，问身边两人，“手雷还有没有？”

    “有。”特米里克拿出最后三颗手雷。

    瑨儿接过，三人退开洞口，瑨儿向着洞里扔进一颗，“轰！”的一声，很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有震动。

    再看洞里，没什么变化，虽然有些碎石飞出洞来，但那岩石层并没有炸通，地下水没有涌上来。

    瑨儿又扔下一颗，这一次飞出的碎石更多，但仍旧没有成功。

    “用黑焰。”看到瑨儿想把最后一颗手雷扔进去，特米里克出声提醒。

    瑨儿先是一愣，然后一拍脑袋，她真是忘了，黑暗魔法中的黑焰可以烧毁一些物质，用黑焰可比她在这扔手雷方便多了。

    回忆了一下久未温习的咒语，一朵黑色的火焰出现在瑨儿的指尖，轻轻的扔进洞里，凭借着感觉元素波动，瑨儿知道黑焰起作用了，那块已经出现裂缝的岩石承受不了黑焰的灼烧，正在崩溃中。

    清凉的水系元素从洞里手牵着手欢快的跑了出来，围着瑨儿转了个圈，就乘上顺路的寒风号列车投入天空母亲的怀抱。

    瑨儿默念咒语，一道水柱从井里像喷泉一样喷涌出来离地二米高，瑨儿拿杯子接了一点水尝了尝，水质很好，晶晶亮，透心凉。

    “让莫立刻过来，我们要在这里建一个五星级的沙漠酒店。”瑨儿扔下杯子，拿出两个传送卷轴递给星星。

    五分钟后，莫随魔法阵出现，瑨儿立刻扑上去哭诉教会对她的迫害，害她过城而不能入，所以她要报复。

    莫轻笑，教会的迫害？她连人家神殿都敢炸，还怕什么迫害。宠溺的摸摸瑨儿的头发，莫走到井边，探头向下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水深。

    “这是泉眼，附近水脉的交汇处，根据我刚才的探测，只要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抗力，少说用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人流量怎样？”莫向瑨儿伸手，她敢做这决定，那就证明她已经做了一些前期调查。

    瑨儿立刻拿出一摞文件，纸张很新，但内容却很古老，除了文字资料，还有一些年代久远的地图。

    “这些地图少说也是百十年前的。”特米里克拿过几张翻看了一下，“哪来的？”

    “翻印的。”瑨儿嘻嘻一笑，显得十分得意，“要不然我也不会在公会呆那么长时间。”

    三个白眼免费奉送。

    不想站在风里讨论问题，大家一起全力先把帐篷搭起来，然后四个人躲在帐篷里通过对比这些资料，再结合手上为了过沙漠而购买的最新地图，一番查找后终于得知瑨儿做这个决定的依据。

    在他们露营的这块区域的附近在百余年前有过一个绿洲群，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棋布，可是哪知这些湖泊却在某一夜突然全部消失，在消失前曾有过数名土系魔法师在这里活动过很长时间，后来就有了弋诺尔这个宗教国家。

    而在那个国家建立之前，这个绿洲群是前往南部大陆的商旅中途休息的地点，看那些前辈们的文字描述，知道这里曾经是个水草丰美生物多样的美丽地方，而现在，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绿洲的消失和那个国家的建立有什么直接关系，但经过瑨儿刚才的探测，知道下面的水脉依然存在并且水量丰富，这就排除了绿洲消失是因为地下水枯竭造成的可能。

    至于为什么弋诺尔不在已有绿洲旁建国，非要找个离绿洲三十多公里远的地方，那就不是瑨儿这四个人所能了解的了。

    “但这些资料也不足以说明你要建酒店的理由。”特米里克把资料交给莫，经济的事他是老大。

    “这的确是临时起意的，就在我被弋诺尔的士兵拒绝入城的时候。”瑨儿长叹一气，她可真是不受人欢迎的人啊，“本来我只是想和平的进去看看他们的水源的，哼，我最烦“异教徒”这个词，他们算什么东西，看不起我，我就抢他们的生意。”瑨儿理直气壮大言不惭。

    特米里克背转身，星星当没听见，莫无奈的笑。

    “这个成本可不低啊，所有的生活物资都要靠传送阵来运送，在这里住一晚的价格不会比弋诺尔便宜。”莫开始计算成本。

    “没关系，我们的服务绝对是物超所值，因为我们的食物都是绝对新鲜的。”既然要做生意，那瑨儿的脑袋就跟计算机主机一样，呼呼的转。

    “弋诺尔自己不产粮食，他们的食物都要靠外面送进来，能有什么好东西？而我们却能给每个客人提供新鲜的禽蛋肉和果蔬，你说那些商旅是找我们还是找他们？再说了，我们的位置就在老商路上，比他们去弋诺尔折一下要近。在有美味的食物，柔软的床铺，更近的路程的情况下，谁还会去那个破城吃沙子？”

    “在这里建酒店不会引起什么领地纷争吧，那个弋诺尔不会说这里是他们的领土范围而阻止我们开工吧？”

    “不会，弋诺尔当初建国的时候就公布了他们的领地范围仅限于他城外方圆二十里的地方。我们距离那个破城三十公里，他们就算想管，也没那么长的手。”瑨儿双手枕头躺在被褥上，一腿支起，另一腿架在膝盖上，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

    “那就没有问题了，我回去做准备，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要不先派人到这里来开个帐篷酒店？毕竟是无主的地，又被你打出一口井来，可不能我们前脚走后脚就被别人占了去，也顺便看看在这里建酒店是否真的有好的收益。”

    “好，给你五天时间召集人手准备物资印刷地图，我来负责清理现场。”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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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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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莫送回领地，瑨儿就立刻开始她的工程，以井为中心，用魔法生生挖出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把坑底的岩石层挖大点之后，甘甜的地下水就汩汩的冒了出来，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这个坑就变成了一个湖。

    印刷好的新地图先传送过来，瑨儿和星星乘坐飞毯沿回程一路分发，直到返回加西利亚的那个边境城。

    特米里克留守大本营，忙着将后面传来的数个帐篷搭起来，还有各自配套的生活用品也要一一安放到位。

    瑨儿如此明目张胆的抢生意，不可说她不嚣张，可她一向嚣张惯了，倒也不怕。优哉游哉的飞着，看到下面有商队就飞下去，人手发一张传单后又再度飞走。

    沙漠中的商旅走南闯北倒也有些人耳闻过伽西帝国沃尔特城魔女城主的大名，在收到附有地图的传单后，虽然不解那条已经废弃多年的商路上怎么会有人开酒店，但每个人都被上面所列举的服务项目所吸引，价格虽然不便宜，与弋诺尔的物价差不了多少，但相比之下的确是物超所值。

    沙漠里最难得的就是新鲜果蔬，如果能再洗个热水澡那简直就是身在天堂一般的享受。这一切，新开的“沙漠之家”都能满足。

    说不动心是假的，何况就总路程来说，前往沙漠之家休息一晚再出发往峡谷，比前往戈诺尔休息一晚再出发往峡谷的路要近。于是，立刻就有几个商队开始清点全队的补给，看能否坚持到沙漠之家。

    等到四天后瑨儿从加西利亚的那个边境城发完所有的传单返回沙漠之家，离他们最近的一支商队已经出现在视线里了，虽然只有一个黑点，但可以肯定是冲着这里来的。

    工作人员通过传送卷轴已经全部到位，都是清一色的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在沙漠里这样环境恶劣的地方工作，女孩子是不适宜的。

    另外为了安全，防范沙漠强盗，还调来了五十名用魔兽皮甲武装起来的士兵。那些强盗再强悍，也不是这些经历过魔界生死洗礼的士兵的对手的。

    五十多个大帐篷占据了湖边一大片的区域，按各自功能又分了几块小区域，绕着帐篷最外围还有一圈一人高的木栅栏，只留出一个出口供人员车马进出。另外在营地四角竖起四根高大粗壮的竹竿，竹竿上挑着一个小纱袋，纱袋里面装着莹石，可为夜间的旅人提供指引。

    厨房的灶火已经点着，厨师们正在准备可口的饭菜，炊烟顺着帐篷外的烟囱袅袅飘出，引得远处的商旅加快了脚步。烧火用的木柴也是来自沃尔特城，瑨儿为了不让城里的百姓进山砍树烧柴，特意联合精灵种植了一大片的柴薪林，这才满足了百姓的日常所需。

    商队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清走在最前面的人的长相，而对方在看到这里出现一个湖泊时也很惊讶，这里的绿洲明明在百余年前就已经消失了。

    服务员在栅栏门口夹道欢迎，拥着这第一批客人走进客房，货物和行李随后送到，马车赶到后院，马匹卸下来带去喂料。

    客人们刚刚在帐篷里坐下，尚未来得及好好打量一下内部环境，立刻就有人送进来刚烧好的热水和干净毛巾给他们洗脸擦手，然后新鲜的水果、香茶和点心如流水般的端进房间放在矮几上供他们享用。

    如此热情的招待让这些走南闯北，一年到头没几天歇的客人们感到格外舒心，纷纷放松下来舒缓旅途的疲劳。

    这批客人抵达的时间已经是傍晚，他们休息了没多久晚饭就准备好了，好几个大帐篷拼在一起组成了一个面积庞大的餐厅，只是今晚上餐厅里只有一批客人，另外就是这个“沙漠之家”的老板也在那里与客人们共进晚餐。

    “本酒店新开张，一切都还在筹备当中，各位是我们的第一批客人，如果有什么招呼不周到的还请大家多多体谅。”瑨儿和特米里克一人端着一个酒杯在客人们中间游走，与他们一一碰杯。

    “早听说城主大人做起生意来的手段无人可比，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能在沙漠腹地开一家酒店，并且每日提供新鲜食物，这样的大手笔也就只有凌城主才有了。”商队老板虽是恭维，却也是实话。

    “老板客气，这也是给往来的商旅提供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赚钱只是顺带的。按我家乡的老话来说，予人方便就是予己方便。”瑨儿浅笑，优雅中透着干练。

    “这话真好，我一定要牢记在心。”老板哈哈大笑。

    晚饭后，浴室已经准备妥当，也是数个大号帐篷拼在一起组成一个梅花的形状，每个帐篷尽可能多的放进大浴桶，用木屏风隔成一个个半封闭的小间，客人们在里面洗澡不用担心外面有人窥视，绝对保证隐私。

    洗完澡也不用着急出来，用浴巾一裹，通过帐篷的另一个出口到最中间的帐篷里去，那里有训练有素的按摩师在等待着他们。做一个让人通体舒泰的按摩后再穿上衣服回房睡觉，保证一夜无梦到天亮，神清气爽步旅途。

    当清晨的阳光刚刚洒在帐篷顶上的时候，“沙漠之家”酒店就已经忙活开了，为即将上路的客人们准备干粮和水。一夜好眠的客人们个个精神焕发，动作利索的在后院里忙着套车、上货。

    “怎样，大家休息得都还好吧？”瑨儿笑眯眯的向商队老板打招呼。

    “非常好，大人，很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呵呵，满意就好，以后就麻烦老板帮我多宣传宣传了。”

    “一定一定，这么好的酒店当然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老板频频点头。能不好嘛，刚结的帐，这一夜的花费与在弋诺尔最好的旅馆一样，但服务却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沙漠之家，果然是有家的感觉啊。

    “那就不打扰老板，祝你一路平安。”目的达成，瑨儿微笑退场。

    “收拾好了没？我们也该走了。”瑨儿回到自己住的帐篷，拍拍身上的一个背包，“还有传单要发呢。”

    “早就好了，就等你呢。”星星手上提着一兜水果，旁边的矮几上是摞着几个鼓鼓的大号水袋。

    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入个人空间里，瑨儿怀抱着球球，与星星去和特米里克会合后，告别众手下，乘坐飞毯从后院飞离，兜了个圈扑向连接南北大陆的草漠峡谷。

    现在已经进入十二月，离新年只有二十来天，将各地商品互通有无的商队往来南北大陆的频率也更加的频繁，瑨儿一路飞就一路看到有商队，近的两支商队相隔不过百米。

    不论是往南部大陆去的，还是往北部大陆来的，人手一张传单。往南部去的商队计划着回头的时候来体验一把，原本要往弋诺尔休息的商队看到沙漠之家更近，当然是往那里去啦。

    在发传单的过程中，瑨儿还顺手灭掉两支沙漠强盗，救了两支商队。于是为了报答瑨儿的救命之恩，这两支队伍重整后就直奔沙漠之家而去了。

    “咦？他们的装备好眼熟啊。”瑨儿看着地上这群尸体身上的装备轻声嘀咕。

    “这不就是被偷光的那个强盗集团的成员嘛。”星星只是瞄了一眼，就立刻认了出来。和她比记忆，是最不明智的事情。

    “耶，是哦。”瑨儿恍然，上次只干掉了一支分队，还有两支放过了，没想到今天又让她碰上了，“可是沙漠里就只有这一个集团吗？”

    “人数最多的就这一支。”特米里克转回身，指着渐行渐远的商队，“那些佣兵说的。”

    “那就是说酒店周边的治安短期内会很好喽。”

    “给他们标配上手雷和地雷，治安会更好。”特米里克鼻子哼了一声，那些东西简直就是用来破坏战场规则的。不过，他喜欢~~~~~~~

    瑨儿单手托腮默不做声，看得出她正在认真考虑特米里克的建议。

    ※※※※※※※※※※※※※※※※※※※※※※※※※※※※※※※※※※※※※

    凯玛山脉是这个大陆最长的山脉，贯通南北大陆的草漠峡谷所在的山脉正是凯玛山脉最后一段的余脉。

    以前峡谷是没有的，来往南北大陆的人必须得翻山越岭才能到达大陆的另一边。在千年前的一场圣战中，为了彻底剿灭残余的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在这里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战后，这道宽不过几十米的狭窄峡谷就出现了。

    能把一座完整的山从中劈开形成一道峡谷，当年那场战到底是怎么打的在战后百余年间仍然让很多人都搞不清楚，时光荏苒，到了现在也就更加无从考证了。

    瑨儿第一次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还是在学院的时候，那时的她认为这是段夸大失实的历史，她不认为有什么力量可以达到这个效果。不过现在，既然身边坐着一位老祖宗，也许他知道……

    特米里克双手插兜背倚着岩壁，对于瑨儿求知的眼神视而不见。

    但瑨儿是何许人也，岂会这么容易打退堂鼓。

    于是一边在峡谷周围敲敲打打岩石进行观察，嘴里一边念叨着她对于这段历史的疑点，然后针对每个疑点说出她的推测，有些很接近真相，有些又差了十万八千里。

    特米里克终于忍不住要制止她的自问自答了。

    “行了，你想知道什么？”

    “这座峡谷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听到特米里克发话，瑨儿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回到他身边。

    “就像历史中记载的那样。”

    “骗人，魔法师再厉害也没有那个能力。”这就是瑨儿不相信的原因，不说开天，光是辟地，这就得需要何等的力量，魔法师能办到？

    “那支被攻击的魔法师队伍的成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死灵法师负责阻挡敌人，黑暗法师则负责寻找出路。”

    瑨儿额上青筋突突地跳，看着笔直冗长的峡谷，“黑暗魔法……有这么厉害？”

    “当然没有，这山脉很宽，就算他们齐上阵也无法打通一条路。”

    “那……？”

    “你觉得这峡谷两边的岩壁怎样？”

    “很光滑，不像魔法造成的。”之前还在天上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刚才又实地观察了一下，所以瑨儿回答得很流利。

    “你觉得像怎么弄的？”

    “用武器劈开的。”这是瑨儿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答对。”然后，特米里克就看到瑨儿身子往后一仰，吃惊的看着他。

    特米里克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虽然弧度很小，却让他的整个面部表情都鲜活起来，“怎么，不相信？”

    “难以置信。”瑨儿老实承认。“谁干的？”

    “这个人你也认识，与他关系还不错。”

    “谁呀？”瑨儿耳朵立马竖起来，听八卦谁都喜欢，尤其是这种历史秘辛，最让人激动了。

    “自己猜。”特米里克才不直接给予答案，双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整了整衣服，“走了，星星完工了。”

    “喂，别这样嘛，告诉我啊。”瑨儿拽着特米里克的衣袖渴求道。

    “你不是很聪明的吗，自己找答案啊。”难得看瑨儿吃鳖的表情，特米里克心里非常高兴。

    “星星，特米里克欺负我。”毫不意外的，瑨儿找刚刚结束战斗又拯救了一支差点灭顶的商队的星星哭诉去了，“他不肯告诉我当年的历史真相。”

    “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吧。”星星背上虽然挂着一个拖油瓶，脚上却毫不含糊，看到还能动的强盗都再补上一脚，让他们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特米里克的额上青筋也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真相就是这个……”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瑨儿背后传来，好奇的扭头看去，原来是强盗的首领要做最后一搏，想拿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特米里克做人质。

    特米里克优雅的侧身避过挥过来的剑尖，抬腿，一脚踹在首领的屁股上，就像踢一块小石子一般，那首领划了一道弧线落入乱石堆中，死活不知了。

    “白痴。”瑨儿和星星怜悯的看了一眼那个倒栽葱一般的首领，摇摇头。

    坐在路边疗伤的商队成员却已经是目瞪口呆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这个男人的战斗力一点不比这个女仆差啊~~~~~

    “咦？你们都受伤了？来来来，坐到一起来，一切交给我。”瑨儿发现了新的兴趣点，手拿一个回春术群体卷轴在那招手，“我保证药到病除哦。”

    “您是魔法师？”胳膊上划了一道老长的血口子一脸冷汗的商队老板迟疑的问，还真是看走眼了啊。

    “不不不，我是炼金师。”瑨儿笑得好甜。“我是来自伽西帝国沃尔特城的炼金师。”

    “魔女城主？！”人群里有人低呼。

    瑨儿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她还真是声名远播啊。

    “要不要接受治疗呢？”

    “要！”异口同声，无人拒绝。

    瑨儿笑着扔出手里的卷轴，熟悉的温柔光芒亮起，混合着柔美的气息抚平伤者的苦痛。

    “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无……”

    未等商队老板说完，瑨儿嬉笑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张传单交到他的手上，“我刚在沙漠里开了一家‘沙漠之家’，有空的话请来体验一次，绝对让您此生难忘。”

    “啊？哦。”商队老板一脸呆滞的接过传单，瑨儿又立刻给其他人发传单，然后满意的看着他们的脸色忽白忽红。

    “好了，老板，天快要黑了，路上要当心安全哦。告辞了。”瑨儿将剩下的传单重新放回包包里，打了个响指，飞毯凭空出现载着三人一狐向峡谷的另一头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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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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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山之隔，气候完全两样。

    山这边是一片面积广袤的草原，也是大陆上的魔兽聚集区之一，比魔兽森林的面积稍小一点。

    冷空气被阻挡在山的那边，这边的气候整体上是以温暖湿润为主，非常适合植物的生长，所以南部大陆的生物多样性也是一流的，像当初瑨儿所吃的五谷杂粮就是南部大陆的特色农作物。唉，如果有大米吃就好了~~~~~

    草原上到处都是长着有一米多高的草，风一吹，哗哗作响，波浪翻滚。

    每当风吹草低时，都能看到草丛里隐藏着蓄势待发的猎手，专注的眼神盯着不远处尚不知道危险就在身边的猎物。有的体型庞大的魔兽不好在草丛里遮掩行踪，但如此开阔的狩猎场，它们可以在没有任何阻碍物的情况下对猎物进行远距离的魔法攻击。

    “这里真是天堂！球球，看你的了。”

    瑨儿非常满意这里的魔兽密度，刻意放慢路程，只用半天的时间赶路，剩下的半天就骑着飞碟带着球球在草原里到处转悠，只要看到有动物出现，就是球球大显身手的时候，冲过去三下五除二的把猎物烧成烤肉。

    已经进入火属于后期的球球的实力可比火系高级魔兽，攻击力高得吓人，可战斗力却不怎样，因为并没有受到很好的训练。所以这片草原就被瑨儿当成了球球的训练场，什么时候它可以在一场战斗中根据战况不同能够收发自如的使用各种不同的魔法什么时候才离开草原。

    球球练习得很认真，严格遵照瑨儿的命令，就连杀一只兔子它都要先用大火球然后再用火墙最后用火焰箭。可怜的兔子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变成了焦炭。

    有时候遇到经过的商队，碰到他们有危险，被魔兽围攻，球球就会冲上去帮他们摆脱困境，然后瑨儿从后面出现，给他们疗伤、发传单，告诉他们沙漠上的新动静。

    真是一举两得的买卖。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球球的战斗技巧突飞猛进，草原走了一大半，高级魔兽就都不是它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它打得趴在地上，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高兴的瑨儿天天给球球做美食，原料就是它捕杀的那些魔兽，别看有些魔兽皮糙肉厚外形也不好看，但它们的肉的味道还不错，吃起来像家畜的口感。倒是有一条八级的焰尾虎，不论是烹调时的香气还是口感都很像狗肉。

    正所谓狗肉滚一滚，神仙也站不稳。虽然这不是真正的狗肉，但瑨儿依然吃得心满意足，整个锅子被她舔得溜光发亮，一滴汤汁也没剩下。

    “世间竟然有此等美味，嗝……”吃饱喝足的瑨儿往草地上随便一躺，嘴里叼着根青草，“球球，这几天你多打点焰尾虎，咱们带回去给大家尝尝。”

    “嗷呜……”埋首在美味的晚餐中，被汤汁弄成了一只花脸狐狸的球球头也不抬的含糊应了一声。这么美味的食物，不用主人交待它也会多打几只回来的。

    特米里克也微眯着眼睛背靠着帐篷坐在地上，虽然对于瑨儿带着他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的行为感到恼火，不过看在每天有不同口味的食物的面子上，他也就不计较，就权当是放假了。

    其实，他也不是很乐意要回去看那虚伪的家伙的死人脸的。

    “还有，球球，下次打的时候不要弄坏皮子，可以卖钱的。”瑨儿爬起来去看星星，她正在水边给那块剥下来的虎皮做初加工。在球球的强大攻击下，这块皮子被烧得到处都是洞。星星割下还完好的部分，其余的就丢弃。

    “嗷呜……”球球还在跟那块大腿骨奋战，仍旧是含糊的应了自己主人一声。

    可是，瑨儿没想到的是，虎肉好吃归好吃，这火气也不小。第二天起床一照镜子，额头上挺立着三颗红彤彤的痘子，那颜色娇艳欲滴，形状还排得特好，成品字形杵在瑨儿的脑门上。

    “哎哟，真可怜呐……”星星捧着瑨儿的脸左看右看，还不能碰，一碰就疼。

    “怎么弄的？被虫子咬的？”对特米里克来说，魔族可没有这样的情况，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帐篷里有虫子。

    “吃多了好的。”瑨儿无比郁闷的看着镜子里那三颗在她脑门上安营扎寨的痘痘，心里安慰自己，好在是长脑门上，不是长在嘴巴里，否则更惨。

    “没事没事，多吃点水果就好了。”星星已经通知莫准备水果，一会儿就能送来。

    “呜……”瑨儿突然捂着胸口皱起眉头，眼睛看着自己睡的帐篷，“……球球。”

    “怎么了？”看瑨儿这不舒服的样子，星星赶紧扶着她坐下，但瑨儿却要她去把球球带出来。

    可是还不等星星走近帐篷，轰的一声，帐篷在一道冲天火焰下化为了灰烬。

    星星一惊，揽着瑨儿迅速后撤，特米里克随即带着她俩退到了几米开外的安全地带。

    球球蜷成一团眼睛紧闭，身体被一个火球所包裹，在火焰中缓缓现身，小小的身子在火球里若隐若现。

    “……球球？”看这样子，瑨儿心里有一种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

    “别过去，它要进化了。”特米里克双手放在瑨儿肩上，把她控制在自己身前。

    “进化？”瑨儿吃了一惊，“它不是高级火系魔兽吗？还要怎样进化？”

    “它可不是普通的魔兽，等着瞧吧。”

    随着特米里克话音刚落，包裹着球球的火球就发生了变化，火焰变得更加的炙热，热浪袭人，周围的草地不堪高温纷纷燃起大火，浓烟滚滚，瑨儿三人不得不躲到空中。瑨儿想尝试灭火，却被特米里克阻止。

    “这是进化的过程，要灭火也得等球球恢复正常。”

    “这得等多久？不会要烧掉整个草原吧？”

    “你和它心灵相通，可以尝试着去感觉它现在的状态。”

    瑨儿闭上眼，照着特米里克说的做，但很快又睁开眼睛，“没用，什么也感觉不到，好像联系被切断了似的。”

    “那我们就只能耐心等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火情越来越严重，视线范围内的草地都被大火所笼罩，动物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球球的进化仍旧没有要停止的征兆。

    瑨儿攥紧拳头，满脸都是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大火给烤出来的还是担心和紧张的缘故。

    “放轻松，没事的。你是它的主人，球球要是有异变，你会第一个有反应，既然你现在没事，那证明它也没事。”星星拿了条手帕给瑨儿擦汗，然后把她攥得紧紧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给掰开，手掌上四个深深的指甲印。

    听星星这么说，瑨儿稍稍放松了一点，可是在突然感觉到空气中的土元素异常波动时，又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就想从空中往下跳，被特米里克和星星一人抓住一条胳膊给揪了回来。

    “你下去也帮不上忙，老实坐着。”特米里克如此说道，并将瑨儿牢牢的按坐在飞毯上。

    “可是……可是……它明明是火系的，为什么土元素会异常波动？”不是瑨儿故意添乱，实在是眼前的情况太诡异古怪，让她无从判断。

    “等一切结束就知道了。”别说是瑨儿了，特米里克对眼前的情况也不甚了解，只能耐心等待。

    土元素的波动越来越强烈，地面涌动翻起，将燃烧着的土地给翻到地下，大火渐渐的熄灭，浓烟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特有的芬芳气息。

    “火球变色了。”星星指着下方说道。

    当大火下去，包裹球球的火球显露出来，红色的火焰外面多了一层黄色的外衣，厚重的颜色让球球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球体毫无征兆的突然炸裂，球球重新现身，闭着眼，直立的悬浮于空中。

    垂在身下的尾巴无意识的甩了甩，赫然是两条尾巴，除了原有的一条红色的，又多了一条毛茸茸的土黄色尾巴。胸前的那条红色的鸡心项链的内圈也出现了一条土黄色的项链，而耳朵尖上各长出了一根土黄色的长毛，只有爪子没有变色，脚底下仍旧是四团小小的火苗。

    球球缓缓张开眼睛，原本红得娇艳的瞳孔颜色淡了一点，给人的感觉不再妖艳，多了一种沉稳，让人看到那双眼睛就倍觉得放心。

    “球球？”瑨儿降下飞毯，与球球保持同一高度，迟疑的喊它。

    听到呼唤，球球缓缓的转动了一下眼睛，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然后欢快的呜噜一声，扑进瑨儿的怀抱。

    『主人，我进化了！』球球扑在瑨儿怀里，抬起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瑨儿的脸，两条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一红一黄，瑨儿看着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多了土属性？』在元素魔法中，土系的代表颜色是黄色，这也就能解释刚才为什么会有土系元素波动的原因了。

    『嗯，我现在可以使用土系初级魔法，然后随着我慢慢晋级能使用的魔法就越来越多了。』

    『你哪来的力量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进化？』

    『是你的力量啊，在魔界的时候你得到了那么强的力量，我跟着沾光，当时就跨进了火系后期。这几天的训练加速了我的进化，否则还得等上好些年呢。』

    『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魔兽？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双属性魔兽呢，这要是传出去，你可就大大的出名了。』

    『我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过我，也没见过同类。』心底突然涌上来的失落抵消了进化的喜悦，球球无精打采的蔫了下去。

    『唉，天之骄子总是寂寞的。』瑨儿轻挠球球的下巴哄它，『进化了，寿命也增长了吧？』

    『嗯，现在大概能活千年了。』

    “噗~~”，瑨儿手一松，球球没有防备的掉落在飞毯上，迅速的一个翻身爬起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千年……？”瑨儿不知道怎么描述她现在的心情，千年寿命……

    “什么千年？”特米里克和星星异口同声，他俩可不知道刚才瑨儿和她的小魔宠都交流了什么内容。

    “球球进化，寿命共享，千年时光。”

    那两人表情怪异的看着球球，尤其是星星，一副想把它解剖了的样子，吓得球球哧溜一下钻回瑨儿怀里寻求安慰。

    特米里克也觉得奇怪，伸手揪着球球的尾巴倒提起来，看着球球这条多出来的尾巴，特米里克的心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时间久远一下子也想不起来。

    不喜欢头下脚上的感觉，球球拼命挣扎，终于再度回到自己主人的怀抱之中。

    “特米里克，你知道球球是什么品种的魔兽吗？”现有的三人中，只有特米里克活的时间最长，不问他还能问谁。

    “想不起来。”他活的时间长是没错，但不代表他的记忆力能够记得这么多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

    “那算了。”瑨儿转过头，“星星，通知莫，让他去打听，那个夏非克或许能提供什么线索。”

    特米里克眉头一跳，真不喜欢听到那个名字。

    “没问题。”星星点头应到。

    虽然莫已经同步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有些秘密不宜被外人知晓，所以该做的伪装还是得做。

    “不回去吗？”特米里克反应迅速，听瑨儿刚才说话的口气，似乎还要在外面游荡一阵子。

    “难得来一趟南部大陆，当然要大采购一番。”瑨儿斜着眼睛看着特米里克，“难道你很想回去和夏非克叙旧情？”

    “不，你爱去哪去哪吧，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回宫述职的日期。”

    “特米里克，我真是太感动了，你终于像个行政部长了。”瑨儿双手握拳放在胸前，眼睛眨个不停。

    一道刺骨寒流从瑨儿的头顶笼罩下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我什么也没说。”瑨儿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你什么也没听见。”

    “哼。”特米里克鼻子一哼，威胁性的瞪了她一眼，扭过头去。

    “吁~~~~”瑨儿暗自里抹了把汗，驾驶着飞毯飞出草原，向着人类生活的城镇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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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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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瑨儿一行人进入到南部大陆的第一个城镇之后，奇特的球球立刻受到人们的大量关注，拥有两条尾巴的魔兽别说见了听都没有听说过，人们把球球当成了珍奇动物一般好奇的看着。

    球球也不怯场，安分的蹲坐在瑨儿肩头稳如泰山，两条色彩各异的尾巴高高翘起，神态傲然，宛如得胜回来的将军

    小孩子的天性最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所以一群小孩子跟在瑨儿三人身后，有胆大的跟得近点，胆小的跟得远点。毕竟是魔宠呐。虽然他们很想拔一两根尾巴毛做纪念，却不敢动手。

    找了间还算干净的旅馆入住，瑨儿就开始向店老板打听哪有特色农产品可买。

    虽然对于一个带着魔宠旅行的魔法师会来做农产品的生意感到奇怪，但老板还是很热情的告诉她继续往南，去大城市，那里有专门出售各种农产品的集市，从北边来的商人也都在那里集中采购。这里只是走出草原的商队临时歇脚的地方而已。

    大城市啊……

    啧，那不是又能看到神职人员的身影？希望这次不要又引起什么纠纷才好啊。

    休息了一夜，退房结账，向南边的大城市飞去。

    那个大城市的周边集中有很多小村庄，专门为城市居民提供每日所需的食物和生活物资。尚未看到城墙，瑨儿就已经看到不少在城里做完了生意赶着空荡荡的马车回家的农夫。

    “哇噻，他们的生意还真是好。”瑨儿感慨不已，太阳才出来没多久，农夫就已经收摊回家。

    “看清楚，有人专门收购的，农夫根本不进城。”特米里克指了指离城门不远的一大块空地，那里有一大群人正在交易，马车横七竖八的，把本来就没有多宽的路给挤得更为狭窄。一旦交易达成，就会有人赶着满载的马车进城，卖光了货的农夫则赶着车回家。

    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悄然降落，三人漫步跟着那些马车向城门走去。

    这一次没再像在弋诺尔城外那样被拦截下来，很顺利的进了城，守城士兵看到球球都瞪直了眼睛，那只魔宠还真是奇特少见。

    新年是全大陆的节日，随处可见已经装饰一新的街道，一些年轻的先生小姐迫不及待的穿起新衣在街上招摇过市。

    瑨儿他们一路问着去集市，被球球所吸引来的人一点也不比昨天的少，本来路上到处都是采购年货的人，为了争看球球就更显拥挤。

    好不容易挤出人流来到一个行人相对稀少的地方，尚未来得及打量一下周围环境，就看到一个穿白袍的年轻的神职人员向他们走来。

    瑨儿目不斜视，只低着头拍打身上的浮灰，然后前后左右看了看，随便选了个方向牵着身后两人抬腿就走。

    “你姓凌？”

    本来都没事的，瑨儿他们与那神职人员错身而过，走了五六米远，突然听到后面的人叫出她的名字，瑨儿当没听见，希望那人以为自己只是认错人。

    “凌雨瑨。”人家非但没有认错人，还把她的名字完整的叫了出来，瑨儿只能停下脚步，神色不耐的转回头。

    “有事？”

    神职人员快步走上前来，球球跳到瑨儿头上，尾巴高高竖起，龇牙咧嘴的威胁。

    乍一看到球球，这神职人员反射性的停下脚步，仔细的看了两眼，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有事吗？先生。”瑨儿伸手安抚住球球，看着那个失态的神职人员。

    “不，只是确认一下，你不要误会。”

    “？”瑨儿挑起一边眉毛，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莫名其妙。

    “前往教廷送信的锡维尔的神殿骑士在这休息过吧。”一直保持安静的特米里克爆出一个大新闻。

    而这新闻的真实性显然是不用质疑的，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是真的。

    “哦~~~，你以为我是来找碴的，怕我追杀那支队伍？”瑨儿嘻嘻一笑，点点头，“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要告诉你，就算我要灭了他们，也还不值得由我亲自动手。告辞。”

    瑨儿甩手掉头就走，年轻就是冲动啊，这个神职人员太年轻了，太沉不住气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刚走？”走了几步，想起件事来，瑨儿一把抓住特米里克的手腕，抬头看他。

    特米里克张开右手，手掌上趴着一个她上次见到的那个小东西。

    “太大胆了吧，居然敢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过来报信。”

    “切，就凭那个家伙，他还发现不了。”特米里克给了小东西奖赏，小东西满意的消失。

    “不能大意哦，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

    “有事也是你担着，与我无关。”特米里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背着手走在前面。

    瑨儿一脸黑线，有这样的属下，真是老板的噩梦。

    星星轻拍瑨儿肩膀，无声的安慰她。

    谁叫那位仁兄的真实身份是魔界的魔王呢，忍了吧。

    重新拐上大街，问清方向，顺人流来到最大的集市，随便买了点新鲜食物，边走边吃边看边买。一圈转下来，想要的特色农产品没买到，食物零食却是买了不少，球球被更多的人围观。

    “可以走了吧？”逛集市对于特米里克来说，是件非常难以忍受的事情，就连在沃尔特城，他都不会主动去集市转悠，而他的理由还很充分，那是财政部长莫的管辖范围。

    可是偏偏他就有这么命苦，从参加那个商业大会开始，他就老是被瑨儿带着往集市上跑。真是受不了。

    “有点耐心好不好，逛集市很好玩的。”

    “这又没有你要的东西，在这浪费时间干嘛？”看到瑨儿在一个鱼摊前蹲下，对大盆里的几尾大活鱼很感兴趣，似乎有要买的意思。特米里克赶紧一把将瑨儿拖起来，牵着她的手挤出人群，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我看看都不行啊。”

    “想看的话回领地去，站在鱼塘边随便你看几天。”

    “星星~~~~~”瑨儿转头寻求支持。

    “那鱼你不爱吃的，鱼肉很厚，不好入味。”

    “啊？那算了。我们去别的市场转转。”瑨儿马上就放弃了，反牵着特米里克往附近的另一个市场跑。

    特米里克脊背僵硬的跟上。

    星星捂嘴轻笑，“你饶了他吧，逛市场对男人来说不是享受而是酷刑。”

    “别的男人可以，但他不行，这是他身为一部之长的职责，有些知识必须得从实践中才能获得。”

    “我是负责行政的。”

    “行政部长一样要掌握经济学的知识，而且难度比起管家来说还得加深。”

    “逛领地里的市场也一样啊。”

    “这不一样，那只是一个面，要想了解别的地方的百姓的生活水平，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逛当地的市场。”瑨儿加快脚步，“走啦，不要磨磨蹭蹭的，集市都快散场了。”

    特米里克只能无奈的跟上，真是被打败了。

    那个集市虽然商品丰富，也仍然没有瑨儿想要的东西，正失望的时候想起手上好像还剩下点五谷，掏出来给摊主看。问了好些人，终于得到了一个模糊的消息，这种特别的农作物似乎是东南方向某城的产品。

    一听“某城”，瑨儿就头晕，她现在可没时间一个城一个城的找过去。只好换了个问法，问哪里有比较特别的在别处没有的商品。

    摊主们的回答是继续往南，南边很多国家都有别的国家所没有的商品，北边来的商队都是去那里采购。

    瑨儿一拍脑袋，她真的是糊涂了，跟商队打听就是了嘛，她何必急火火的坐着飞毯漫无目的的乱飞。

    “撤。”瑨儿拉着身后两人立刻出城，找商队去了。

    才出城飞了没多远，就看到了一支队伍在前面，于是直接降落到队伍前头，把商队老板和佣兵队长给紧张了一把，以为碰到打劫的了。

    -_-|||

    真是的，谁见过坐着飞毯打劫商队的魔法师咩？~~~~

    好在，在瑨儿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对方放松下来，哪知旁边一个佣兵的话又让瑨儿的情绪上升，“锡维尔的神殿就是您给弄塌的？”

    “轰~~”球球为自己主人不平，一个火球丢过去，那人胸口顿时着火，狼狈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就连锡维尔神殿方面都不能确认，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与我有关？”瑨儿摆摆手指，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态。

    明明就是她干的，就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她要不承认，对方拿她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商队老板和佣兵队长脸都绿了，一边责怪那佣兵活该，一边向瑨儿赔礼道歉。

    瑨儿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斤斤计较，她只是想打听一下哪个城市有别处买不到的特色商品，那个佣兵教训一下也就算了。

    听到瑨儿的目的，老板想都不想的就很肯定的告诉她一个地名，那个城市因为处在交通要道上，是著名的商品集散地，如果想找有特色的商品去那里是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路程比较远，当然，用飞的话只需几天就到。

    一听有这么好的地方，瑨儿立马问清楚那个城市的所在方位，礼貌道谢后坐上飞毯直奔目的地。

    特米里克撑着头坐在飞毯一角，脑海里全是他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的画面，心情有些烦躁，所以根本不像瑨儿与星星一样欣赏着眼前的美丽景致。

    正发呆呢，感觉到袖子被人拉扯，回过神来才看到他们正飞在一条官道的上空，道路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修整得非常平整，一直延伸向远方，消失在路的尽头。

    “干嘛？”

    “我们用空间传送术直接过去好不好？”

    “随便。”特米里克爱理不理的，态度生硬。

    瑨儿不知道特米里克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脾气变这么差，不敢再多说，心里默念咒语发动魔法。

    “笨蛋！”

    魔法发动的瞬间，瑨儿听到了特米里克的一声低吼，然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在品尝了短时间的失重滋味后昏昏沉沉的落入了一个结实且微凉的怀抱中。

    “星星……？”手下衣料的触感很奇怪，不像是星星的衣料，但尚未完全清醒的瑨儿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下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两侧的骨头好像被两根铁钳钳着一样，无比的熟悉。

    “叫人的名字前麻烦你先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冰冷的嗓音就在耳边，气息让耳朵痒痒的，瑨儿下意识的挠了挠。

    嗯，这个声音也很熟悉。

    “唰”，瑨儿迅速的睁开眼，绷直身子，面前那人的脸、发、眉、眼、鼻、唇无一不说明此人不是星星，而是特米里克。

    瑨儿吃惊不小，赶紧上下左右的看了一下身边的环境，发现她横坐在特米里克膝头，特米里克却是虚坐在高空中，而星星和球球则不知所踪。广阔的天空中除了他俩就只有飞鸟和白云，以及远处兢兢业业贡献自己热量的太阳。

    “怎么会这样？星星和球球呢？”显然瑨儿并不知道她发动魔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有脸说？！”特米里克脸上挂霜，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加力，“你现在的空间传送术很熟练吗？竟然敢在空中驾驶飞毯的时候同时施展这个魔法，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的生活太平静了，想找点刺激是吧？”

    “好嘛，是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瑨儿眼泪汪汪的两脚乱踢，双手使劲掰特米里克的右手，她的下巴快被捏碎了啦~~~

    总算特米里克良心发现，在瑨儿以为她的下颌真的要落得个粉碎性骨折的前一秒获得了新生。

    瑨儿苦着脸捂着她的两腮，真疼啊，嘴巴现在根本不能动，稍微动一动就痛。

    不得已，从不用魔法给自己疗伤的瑨儿第一次使用了治疗术，已经好似不是自己的下巴终于又回来了。

    瑨儿承认刚才是她疏忽大意惹出来的祸事，所以不敢控诉特米里克对她所做的暴行，飞毯又在事故中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精神力又消耗殆尽，她现在的命可是掌握在他的手上呢。

    “下去吧。”瑨儿小小声的说。

    “她们在哪？”

    瑨儿手向下一指，下面是一片浩瀚的树海，“她们在一起。”

    其实星星和球球是分开的，瑨儿清醒过来后与星星和球球分别联系上，然后让球球去找星星，所以现在她们正在树海的某一处等着她。

    特米里克将她横抱在怀，按照她指点的方位几次瞬移后出现在星星她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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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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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球球一切安好，看到瑨儿出现，立刻扑到她怀里撒娇。

    星星的女仆裙在降落的时候被树枝勾破变成了乞丐装，所以已经脱下扔到一旁，露出穿在里面的紧身衣，清爽利落。

    “受伤了吗？”看到瑨儿是被特米里克抱着的，星星赶紧跑上前来。

    “没。”瑨儿一个翻身，利落的落地。

    特米里克看了一眼星星，低头轻拍身上的浮灰，那都是刚才瑨儿挣扎时弄他身上的。心里却对星星的身手再次有了一个新的评估，从高空掉落居然只是划破衣服而已。

    “我们现在在哪？”瑨儿那样乱来，现在大家所处的位置肯定偏离了方向，就是不知道偏了多少。

    星星抬头看了看天，好几分钟后才瑨儿大家现在的方位，“没事，偏得不多，飞行的话下午就能回到正确的方向上。”

    飞行？她现在哪还有那个精神力啊。

    脚跟半转，队伍中唯一的男士正背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虽然刚刚才被教训过一通，但现在能靠得上的人只有他了。

    特米里克也不废话，走过来一手牵着瑨儿另一只手迅速的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传送结束后，瑨儿顿时被身边人来人往的人流给吓了一跳。

    左右看了看，街道身边商铺林立，行人在车流中穿梭，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其实更多的人是好奇这三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当然，还要再加上一只有两尾巴的狐狸。

    两条尾巴的狐狸？！~~~~~

    以为自己看花眼的人们呼啦一声全围了上来，争相观看这极为特殊难得一见的生物，甚至还有人去呼朋唤友的过来欣赏。

    球球蹲坐在瑨儿肩头，很是得意的把两条尾巴来回甩动，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更没人会以为它只是一只尾巴长有两种不同颜色的狐狸。

    瑨儿数次想挤出人圈却不得如意，拍了拍球球，球球于是甩了甩它的红尾巴，一大蓬火星从天而降，围观的人群惊慌躲避。

    这三人终于突出重围。

    可是虽然获得了行动自由，但身前身后围观的人群并未减少多少，有两条尾巴的狐狸本就少见，还是只魔宠的就更少见。只是不知道那条黄尾巴有什么作用咧~~~~~~~

    街上人流本来就多，这么多人不干自己的事跟在瑨儿身边转悠，让繁忙的交通变得更加的拥堵不堪。

    球球于是又甩了甩它的黄尾巴，初级的土系魔法地动术施展出来带着三人以步速向前。只是苦了擦身而过的行人，误踩在施了地动术的地面上，幸运的就是趔趄一下，倒霉的就摔个跟头。而且就是摔了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的，因为等他们站稳身子，瑨儿他们早就向前移动了几米远了。

    当瑨儿转进一家旅馆休息之后，外面的人才反应过来这是只双属性的魔宠。

    城里有一个人带了一只双属性的魔宠！

    这个消息经过人们的口口相传，迅速在传播开来，瑨儿入住的旅馆很快就被好奇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谁都想见识一下那只奇特的动物。

    旅馆老板有苦难言，门口被堵，严重影响自己的生意，只好祈求老天让那几位客人赶紧办完了自己的事赶紧离开。

    瑨儿才不管楼下老板的苦处呢，一进房间倒头便睡，饭也不吃，先恢复自己的精神力再说。

    球球坐在窗台上，尾巴伸出窗外，两条色彩各异的蓬松大尾巴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彩夺目，瞬间就吸引了楼下众多人群的眼球，惊呼连连。

    如此奇景自然有负责城市治安的城防军上报给城市管理者知晓，城守大人坐不住了，派人去调查魔宠的主人是谁。

    回复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百姓们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几天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城守大人苦恼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闷头转了几个圈，下令让下面的人暗中观察，看她都做些什么，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必做。他这个城与那个被毁于雷击的神殿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两个城市之间并没有直接的来往，犯不着为那些人出头。

    说得难听点，就算要做，也轮不到他。

    魔女城主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消息这个城市的神殿也很快得知，几名主要负责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是否要对她采取什么措施。

    一小时后，得出的结果同那位城守大人一样，派人盯梢，被动出击。

    虽然都属于教会组织，教廷的下属机构，但各地神殿都是单线与教廷联系，除非是教廷发文，否则各国神殿间很少会主动联合起来同仇敌忾。

    当然，如果是魔族重新出现这种大事不用教廷下令，各地神殿也会互通有无相互支援的。

    所以即使锡维尔派往教廷送信的神殿骑士前天才离开这里，他们也不会主动去与这个实力深浅难测的魔女城主接触的。

    这就叫南北有别。

    ※※※※※※※※※※※※※※※※※※※※※※※※※※※※※※※※※※※※※

    瑨儿的精神力损耗太过严重，午饭未吃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黎明才醒，然后睁着眼睛眼巴巴的到天亮，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窗台上时她就已经穿戴整齐要去逛早市了。

    好心的去隔壁拍特米里克的门，叫他起床吃早点，结果却在特米里克冰冷的眼神下，把自己一脚踢出门之前逃之夭夭。

    没想到无所不能的魔王大人居然有起床气，这真是太可怕了~~~~~

    瑨儿边跑边想。

    天才蒙蒙亮，除了早起进城做生意的商贩，一般的市民还在睡梦中酣睡，甚至有的人可以说是结束了一夜美妙的夜生活后刚刚才入睡。

    清晨的空气总是新鲜且清新的，球球四脚叉开尾巴自然下垂，趴在瑨儿头顶给她充当一顶皮帽子，瑨儿双手插在裤兜里用地动术不紧不慢的跟在一辆满载蔬菜的马车后面。

    等到进入市场，瑨儿眼前一亮，那个商队老板果然没有骗她，在这个城市的确可以见到别处没有的特色农产品，市场里的一些蔬菜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

    瑨儿花了一个清晨的时间把城里各个集市都逛了一遍，把各种她不曾见过的蔬菜都买了一些，并打听到这些蔬菜的产地就在周边的村庄之后，立刻返回旅馆叫上星星和特米里克开始了她的寻访之旅。

    这个城市周边的村庄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那么二、三十个，农民们以为城市提供每日所需来养活自己。为了得到质优的种子，瑨儿用了两天的时间走遍了所有的村庄，花高价买下农民手中的菜种。如果种得好的话，领地的蔬菜品种就可以多增加几种了。

    而她奇特的魔宠在这两天时间里也传遍了各个村庄，并且开始向外扩散，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了。

    瑨儿还嫌消息传得慢了，在完成了这里的任务后，瑨儿又向下一个城市赶去。她现在是哪热闹就往哪钻，而且是毫不避讳的让球球在人群中公开亮相，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个双属性的魔宠似的，有意无意的让球球显摆两招引来旁人围观。

    如此的大费苦心，目的自然就是希望球球的特殊性能被人广泛得知，从而引得知道球球所属品种的人出现。

    在莫那边还没有消息回复的情况下，瑨儿只能采用这么个笨方法，说是引蛇出洞也好说是守株待兔也罢，反正她坚信“大隐隐于市”，人民群众当中绝对隐藏着世外高人，说不定其中就有人知道球球这个品种的来历。

    特米里克成了瑨儿这趟旅行的专职司机，由他带着大家直接用空间传送术赶路，在各城市之间跳来跳去。因为有些城市之间相隔太远，超出瑨儿目前实力能及的范围，只能由这位师傅大人技术支援一下了。

    就在瑨儿来回奔波的途中，瑨儿意外发现她竟然把那支为教廷送信的骑士队伍给抛在身后大概有一天路程的距离，她现在身处的城市尚不知道有一个神殿被毁于不知道是天灾还是人祸的雷击之中。

    更让瑨儿觉得好玩的是，这么多个城市走下来，北边那几个国家闹得轰轰烈烈的声讨运动南边没有一个城市跟风参与。

    各教会组织的注意力都在七天后的新年上，没空去管那远在天边的闲事。相反，他们倒是对球球表示出了极大的好奇心，真的有人在翻阅资料查找有关这个品种的相关信息，如果被证实的确是一个新品种的魔兽的话，那这对于身为主人的瑨儿来说又是一项莫大的荣耀。

    就在瑨儿计划着逛完现在所在的这个城市后就直接返回帝都伽西烈向新王利斯陛下述职时，收到莫的消息，让她在外面不要耽误时间，回宫述职后尽快返回领地，有关于球球的事要告诉她。

    既然是莫发来的消息，瑨儿自然不会怠慢，在采购了一些当地的特色农产品，并成功的让这个城市的人们都知道并且认识了球球这样一只漂亮可爱的奇特魔兽之后，当天下午即由特米里克将她带往伽西烈。

    降落地点在城门外，瑨儿来往行人和守城士兵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带着球球走进城里。

    一分钟后，城门内外的人都知道这个魔女城主来了，然后消息以可比音速的速度迅速传播，等到瑨儿慢悠悠的以散步的速度走到内城的城门前的时候，就看到斯瑞背靠城门而站，飞行扫帚放在身前，两手放在扫帚棍的顶端，下巴支在手背上，两眼微闭。

    什么叫信息传播的速度，由此可见。

    “醒醒嘿~~~~”瑨儿站在斯瑞跟前，伸出手像挠球球一下挠他的下巴。

    斯瑞一惊，迅速睁开眼睛，看到是瑨儿，立马抱怨，“你也太慢了吧，才来，我都打了一个瞌睡了。”说完，很不雅观的当着瑨儿的面打了个呵欠。

    “呵呵，我可不敢劳动斯瑞少爷在这城门口吹冷风……”言下之意就是斯瑞纯属自找，与她无关。

    “哼，要不是爷爷让我来，我才不来呢。”斯瑞的鼻子翘得比天高，一副要不是别人拜托他，他才不跑这一趟的态度。

    “校长倒是心急，想着我之前说要送他的焰尾虎的虎皮吧？放心，带来了，完整的一张哦，还是我家球球打到的呢。”瑨儿表扬性的摸了摸趴在她头上充当皮帽子的球球，球球也得意的抬起头冲斯瑞呜噜一声，似在炫耀它的实力。

    乍一见到同以前不一样的球球，斯瑞立刻睁大了眼睛，好奇的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皮毛，见识了一下它的魔法表演后啧啧称奇。

    “双属性的魔兽，真是难得一见。可是没听说狐科魔兽中有这样的一个品种啊？”像南部大陆那些见过球球的人一样，斯瑞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行了吧，我带着它在魔兽草原以南的南部大陆转了小半圈，见过它的人无数，也没有一个人知道，甚至都没人确认这是不是一个新的品种，就凭你在这干想能想出什么？走吧，回去了，外面冷死了。”瑨儿把斯瑞拉近身边，同时缩了缩脖子，帝都还真的是冷啊，刚从温暖的南部大陆回来让她一下子都无法适应帝都的气候了。

    “哦。”斯瑞没察觉瑨儿的意图，他拿出了传送盒和传送卷轴。

    “这才多少路啊，居然用传送卷轴，你嫌我画卷轴画得很轻松是吧。”瑨儿劈手抢过斯瑞手上的东西却又在下一秒又塞回他的怀里。

    “那我们这么多人不用这个要怎么回去？搭马车？”

    “有我在，还会用这么老土的方法吗？”瑨儿一挑眉，她终于找到了可以让她炫耀一次空间传送术的机会了，哈哈~~~~

    “闭上眼睛，我不叫你睁开就不要睁开。”

    “哦。”斯瑞乖乖闭眼。

    瑨儿牵起他的手，同时发动魔法，只一瞬间，四人一狐就出现在了校长家的前院里，把院子里的仆役给吓了一大跳。

    “行了，我们到了。”瑨儿拍拍斯瑞的肩膀，示意他张开眼睛。

    “太夸张了吧，你怎么做到的？”斯瑞一边大声的嚷道一边开门带大家进屋。

    “什么夸张啊？”刚进门，就看到校长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笑。

    “爷爷，瑨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不用传送卷轴就把我们一起带回来了。”斯瑞动作迅速的冲上楼梯跑到爷爷身边。

    “笨，那是空间传送术，当然不用传送卷轴。”老校长教训自己的孙子，真是没见识，大惊小怪的，真丢人。

    “校长，新年快乐。”瑨儿跟在后面上楼，给校长一个热烈的拥抱，同时送上新年礼物，一块完整的焰尾虎的虎皮。

    埃尔特喜不自禁的接过，抚mo着火红的毛皮乐得合不拢嘴，赶紧唤来管家大叔让他交给专业人士打理，给他做一张虎皮褥子。

    等到交待了他的虎皮，回过头来才注意到已经变得与众不同的球球，老校长的表情与其他人没有两样。

    “双属性的？”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新品种。”

    “真有意思，这要好好研究一下。”埃尔特校长仔细的看了眼球球，丢下“你们自便”这样一句话，就返回书房以无比的热情投入到翻阅海量资料的事业当中去了。

    而招呼客人的重担则落到了斯瑞的身上，“走，我带你们去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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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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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宫述职的日期在两天后，这两天瑨儿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整理她的报告。

    球球则成为了闻讯而来的魔法师们的研究对象，对于这么一个从来不曾见过的品种，魔法师们个个兴趣浓厚的把球球翻来覆去的检查了数遍，就差放上解剖台了。

    述职的官员并不是只有瑨儿一人，每个郡的郡守都要来向陛下汇报这一年来地方上的各项情况并交纳赋税，瑨儿前两年没回来述职情有可原，但这第三年可就不能不来了。

    新继位才半年的利斯陛下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单独接见这些述职的郡守。

    能做到一郡之守的少说也是个一等侯爵，辖下有领地的伯爵、子爵、男爵等无数。除了少部分是国王赐封的外，大多数的中小贵族都是有领地的大贵族们自己分封的，他们将自己的领地分封给自己的属下以确保他们对自己的效忠。

    其实在建国初期发布过一些巩固中央集权的法令，其中就有明令禁止大领主将自己的土地分封下去的行为，并且规定世袭贵族每世袭一代降一级爵位，以变相达到削落贵族势力的目的，让贵族这个群体的数量稳中有降。

    但历史的发展往往是不按照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些法令在执行了两三百年后就被一位国王给改了，不但终止世袭贵族的降级还允许他们将自己的土地分封属下。

    法令一颁布，那些仅存的大小贵族们只要自己有领地就立刻分封下去，以扩充自己的势力，一时间中小贵族如雨后春笋般一个个的冒了出来，纹章院的官员天天忙得晕头转向，为这些新生贵族设计家族纹章。

    贵族多如牛毛的直接后果就是拖垮国家经济，因为贵族根据等级不同享有不同的税收优惠，层层扣下来之后最后交到中央的税收根本没有多少。那个时候国力昌盛，所以没有人察觉，或者说有人察觉到了但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结果就是，贵族数量多了，税收反而减少，长年累月的财政赤字下积重难返，到如今，国力日渐衰微也就不奇怪了。

    只除了一人。

    那么大片的土地被她牢牢的抓在手中，财富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急剧增长，让人羡慕又眼红。

    正是因为沃尔特城出色的经济发展，使得瑨儿述职的时间最长，等她走出王宫时，天已经全黑了。

    除了交上拖欠了两个月的经济报告，还报告了她这段时间以来在外面的行程，讲述她所到过的南部大陆各个城市的不同的经济模式和结构，为利斯陛下和手下大臣商讨制定新的经济政策作为参考。

    从瑨儿介绍的领地收入来看，她的经济主要来源于商业活动，农业生产反而不是主要的经济来源，只要粮食够吃，粮仓里有足够的粮食储备就行，并不急于开垦更多的耕地。

    而这就是利斯陛下的兴趣所在，他可不怎么相信就那么点耕地面积，凭什么种出来的粮食可以供应全城的百姓。

    就知道陛下要问这个问题，瑨儿送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一包优质麦种。

    这正是那位老农贡献的，亩产量的提高使得今年领地里的粮食获得了大丰收。为了能够持续不断的获得优质种源，瑨儿在外面游荡的这段时间里，莫组建了一个农业研究所，将精灵和有经验的老农们组织到一起，并给了一块实验田，让他们专门负责培育优质种源。只要有优质种源，就不怕粮食短缺。

    利斯陛下很高兴，打算把这种子在王室领地里试种一番。年轻的王后知道这事，恳求利斯陛下分她一半，她想让自己国家的农民也试种一下。如果试种成功，那百姓们也就不必饿肚子了。

    想法虽然不错，但考虑到凯比西与沃尔特城甚至是与王室领地的气候都截然不同，很难说这包种子到了那里是否还能有理想的产量。

    利斯陛下有些为难，但架不住王后苦苦哀求，只好将种子交给她。王后如获至宝，立刻给自己的父王写信，然后连同这包种子一起通过传送盒传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炼金佣兵团的五位主要成员骑着飞行扫帚在帝都的上空来回穿梭，派发出去大量的请柬，邀请了诸多尊贵的客人前往沃尔特城参加将于新年后第五天下午召开的第二届春夏季服装发布会，出发时间统一定在年后第二天，交通工具是传送卷轴。

    随请柬同时附赠一张旅馆价目表，表上是沃尔特城所有旅馆的名字，名字下面就是价位各不相同的房间，其中就包括让这些贵族们心驰神往的豪华大酒店——希尔顿酒店。

    给这张表的目的当然是让客人们预订自己想住的旅馆，好到时候不至于露宿街头。

    但当斯瑞他们把所有的回单全部收回之后一统计，发现大部分的人都预订了希尔顿酒店的豪华套间，房价最高的国王套房也有两位客人预订。只有同被邀请的同行没有那个财力可供挥霍，他们预订的是希尔顿的普通客房或者是普通旅馆的高档客房。

    “瑨儿，你什么时候回去？”埃尔特校长一边切自己盘子里的肉一边问。

    “下午就走。”瑨儿切下一块肉肠放入口中。

    “这么急？”斯瑞不乐意了。“你还答应要和我们讨论佣兵团的发展问题呢。”

    “你不会到我那里去啊？”瑨儿笑，“现成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亏你还是团里的财务总监，太迟钝了不行哦。”

    斯瑞吐吐舌头，讪讪一笑，知道自己错了，低头吃饭不语。

    “你是该回去了，这半年你一直在外面跑，领地里的事务都交给属下处理，虽然你的属下都很能干，但也不能这么放任他们。”

    “是，我知道，放任不管的后果让人难以承受。”瑨儿点头，悄悄的瞥了一眼默默吃饭的特米里克，啧，真的不能放任不管啊。

    唉，明年的日子将怎么过啊~~~~~

    下午，告别校长和斯瑞等人，瑨儿扔出一个传送卷轴，三人一狐回到领地。

    “瑨儿！”瑨儿才刚现身，一个小小的身影就纵身扑了过来，瑨儿下意识的抱住，才知道是菲菲。

    “菲菲呀，我不在的日子你乖不乖啊？”每次看到可爱的小精灵，瑨儿就忍不住的要蹂躏一番，嫩嫩的手感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乖~~~”菲菲拉长了声调，在瑨儿怀里拱来拱去，和球球争抢着有限的空间。

    瑨儿抱着菲菲下楼，结果看到好多精灵坐在休闲区看书喝茶聊天，墙边搁着一排精灵弓，弓臂上繁杂的魔法花纹闪耀着炫目的光彩。

    看到瑨儿下来，精灵们纷纷向她挥手问好。

    “呃……这是……？”乍一看到这么多的精灵，让瑨儿心里突突直跳。

    “呵呵，我母亲来了，在你的书房等你。”菲菲附在瑨儿耳边，甜甜的柔软气息撩拨得瑨儿耳朵里痒痒的。

    “哈？！”瑨儿大吃一惊，手一松，菲菲应声落地。不过没摔着，这点高度对精灵来说就像是人类跳下一级台阶一样。

    “精灵女王？！”顾不上看看菲菲有没有摔伤，瑨儿赶紧跑回书房，果然有一个美丽端庄的女性精灵手里拿着本小说坐在沙发上正看得津津有味，莫在一旁伺候。

    “加斯帕菲陛下，好久不见，您看上去气色真是不错。”瑨儿张开双臂大笑着走向精灵女王，女王放下书站起来与瑨儿热烈拥抱。

    “你也一样，活力十足，外面的世界很漂亮吧。”

    “外面的世界再漂亮，也不及精灵城千分之一的风景。”

    女王掩口而笑，眉飞色舞。

    “嘴变油了哦，精灵城风景再好哪有外面的大千世界那般变化多端，每一季每一年的风景都各不相同，哪像精灵城四季如春生活安逸，看似很好其实不利于我们自身的发展，当外部环境一旦发生变化，我们的反应就不如人类迅速，很容易处于被动局面。”

    “陛下，您多虑了，精灵城自成一体，只要内部不乱，外界再怎么变也影响不到你们。”瑨儿与精灵女王一道落座，莫奉上茶水，然后悄然离开。

    “我们当然是不想乱，但外界的变化谁又说得到呢，现在看似一切和美，你能知道明天又会怎样吗？”

    “陛下，恕我直言，您太悲观了。像精灵这样长寿命的种族，悠长的寿命能够让你们看遍世间风云变幻，按理说不应该惧怕世界的变化，就算不欢迎也应该是从容面对才是。世界倘若一成不变，那只会走向灭亡。”

    精灵女王浅笑不语，眼神深沉悠远，似乎正站在历史长河的岸边看万物变化，好半天双眼才恢复焦距，“世事无常。”

    瑨儿瞬间绷紧脊背，“世事无常”这四个字用的是汉语发音，就是带点方言味道，可能是唐朝建都西安的缘故吧。

    “这是她教您的？”

    “嗯，她一共教了八个字，还有四个字是‘一言难尽’。这是我当时好奇问她的家乡时，她回答我的。”

    “是啊，世事无常，一言难尽。”瑨儿长叹一气，仰靠在沙发背上，思绪翻飞，“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两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坐着，想着各自的心事。

    “陛下，把球球的品种告诉我吧，您亲自到这来就是为了这事吧？”瑨儿结束感慨，看着精灵女王。

    “我若是告诉你，当你第一次带着球球来我精灵城时我就知道了球球的品种，你相信吗？”

    “信！”瑨儿斩钉截铁，把球球从身后拎出来放在两人中间。

    球球转转头，看看自己的主人，又看看精灵女王，尾巴甩甩，舔舔爪子，端坐如山。

    “在很多很多很多年前，我们精灵也曾有一只这样的狐科魔兽，当然那时候还没有魔兽这种动物，它诞生在一个普通的狐狸窝里，出生几个月后，父母出去捕食再没回来，那时的小狐还不会独立生活，饿得嗷嗷叫，被一个年轻的精灵给捡了回来……”

    精灵女王一边抚mo着球球柔软光滑的皮毛一边讲故事，瑨儿耐心聆听。

    “……那只小狐非常的调皮，成天和年幼的精灵游戏，十几年后，我们以为它的生命要终结了，它却突然进化了，长出了一条火红的尾巴……”

    “……自从它拥有了火属性，森林里的植物就遭了殃，大小火灾天天不断，那个时间我们精灵的日常主要工作就是灭火……”回忆起精灵史的内容，精灵女王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当时那一任的精灵王和长老们甚至想过把它处死算了，免得将来有一天它惹下滔天大祸。不过，也亏了它到处放火，魔法练习的得纯熟，实力每天都在进步，从初级顺顺利利的一直提升到后期并顺利进化拥有了土属性……”

    “……有了土属性后，它再放火我们就不怕了，哪里发现有火情就直接把它丢去灭火，让它知道灭火的不容易后就不会再乱放火了。结果，后来它是不乱放火了，却开始玩起别的游戏，在森林里修筑石墙。并且经常是在别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道石墙从身下破土而起，载着人到几米高。或者是做个泥潭沼泽陷人于无形之中，往往当从泥潭中爬出来之后身上都是狼狈不堪……”

    “……当精灵们咬着牙在这些恶作剧中挺过了两千年，小狐拥有了第三条尾巴，获得了风属性……”精灵女王苦笑一下，“……森林里更不太平了，天天的不是火借风势，就是飞沙走石……”

    “……这种情况直到有一天发生了改变，那天有一个深受重伤的年轻男性人类出现在森林外围，被精灵们所救，精心照顾。小狐对那个男人很好奇，天天来看望它，当那个男人伤愈要离开的时候，小狐舍不得他，于是自愿认主，与他签下契约，离开了精灵……”

    “……后来，没过多久，也许是十多年吧，平静的大陆上战争四起，原本共同信奉光明和黑暗两位神祗的信徒互相打了起来，互相指责对方的信仰是异端。因为是宗教战争，所以很快就波及了整个大陆，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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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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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那个男人带着小狐回到了森林，说希望得到精灵的帮助。当时的精灵王很犹豫，精灵不喜欢战争，所以在考虑了三天后最终拒绝。本来精灵们以为此事就算了结，可没想到半个月后开始不断有精灵失踪，弄得精灵人心惶惶，却又找不到凶手，只好缩在森林深处不再到外面去……”

    “……一个月后，那个男人又来了，跟他一起来的有失踪的精灵，同时还带来了几个用绳子捆起来的人犯，他说就是这些人在森林外围诱捕精灵的……”

    “……精灵们在感谢那个男人救了同伴的同时也非常的气愤，在处决了那几个人之后精灵王同意加入那个男人一方，参与大陆战争……”

    “……离开森林我们才发现原来矮人和兽人早就加入了战场，矮人负责在后方制造武器，兽人则作为先锋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精灵因为精湛的箭术，所以单独编组，专门负责远距离打击敌人，增加他们的伤亡，减少己方战士的压力……”

    “……小狐在森林里玩的那些恶作剧在战场上得到了最大的发挥，只要有它参与的战争都结束的特别快，并且在战争的磨砺中它迅速的成长到了风属性后期，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再进化……”

    “……那个男人有了小狐的帮助，实力大增，战场上几乎没有败绩，于是吸引了很多人来加入他的队伍，他的队伍也就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成为了最有势力的一支，所有人都称他是救世主，自愿受他的领导……”

    “……他与大陆上其他的队伍联手，敌人被打得节节败退，不但交还了在战争中抢到的土地，甚至连他们自己拥有的土地都无法保住，就这样一直打到了敌人的总部所在地……”

    “……就在大家以为战争很快就要结束的时候，突然某天天地变色，明亮的白天突然变得暗如黑夜，太阳从天空中消失了好一会儿光明才重现大陆。就在太阳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出现了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那些冲在最前头的队伍瞬间全部变成了死人。那个男人的队伍因为几天前打过一仗，正在后方休整，所以是少数的几支逃过一劫的队伍之一……”

    “……那个男人逃过一劫后，迅速撤退回到本部，见到了援兵的首领并得到了他的支援，重新杀回战场的他所向披靡……”

    “……为了赢得最终的胜利，派遣了不少杀手专门刺杀敌人的魔法师，这样他们就不能驱使那些恶心的东西。刺杀很有用，对方人类魔法师的数量在急剧减少，但他们的援兵的实力依然存在，前去刺杀他们的杀手没有一个成功复命的……”

    “……这场战争持续了很多年，精灵的数量也在长年的战争中大量减少，最后精灵王为了不被灭族，宣布退出战场，带着仅存的精灵退到了这里。因为精灵原本生活的森林也早已成为了战场，只有这里还没有被战火波及到，而且这里的气候环境与原来的家园很像……”

    “……精灵们退出战场没多久，就发现有一支矮人族群也在这里安了家，两千来人，几乎有一半人身上打着绷带，绷带上血迹斑斑，剩下的那一半都是以老人妇女和孩子为主。这样一支战斗力几乎为零的队伍是没有哪个队伍愿意收留的，他们只能退出战场，来到这里原本是想找个临时休养的地方，可是在发现这里丰富的矿藏后就定居下来再没有离开……”

    “……到了战争后期，大陆所有的文明都在战火中被摧毁，敌人的人类军队差不多消耗殆尽，所有的神殿也全部被烧毁，还留在战场上的只有那些原本是敌人援兵的魔族……”

    “……后世的历史中都说第一次神魔大战是以魔族的溃败结束，但在精灵史的记载中，却是魔族主动退出战场，因为他们退离战场的地方就是这里，当年很多精灵和矮人都亲眼所见并写进了自己民族的历史中。精灵史中写道，魔族以番号排队，依序进入通道，随后通道关闭，随着魔族的撤退，战争终于结束。但是魔族虽然退走，他们所带来的魔兽却没有一并带走，而是留在了人界，逐渐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战争结束后，开始重建家园，那个男人被推举为一个国家的国王，小狐成为国家的象征，它的形象被用于王室纹章中，在举行继位典礼的时候，教廷发布圣喻，宣布小狐为圣兽……”

    “……本来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故事，三属性的小狐，它的寿命非常的长，几乎达到我们精灵的一半，只要没有意外，那个男人会统治他的国家很长时间，直到自然消亡。可惜，他想永远统治，他的子孙却不允许，终于在两百多年后，他死于宫廷政变。寿命长归长，但并不是不死之身……”

    “……小狐是主动认主，主人意外死亡的话，它若是愿意还可以继续活下去，但它没有，而是绝食而死。它死的当天，原本安安分分生活在那个国家土地上的魔兽突然发狂，魔性重现，没几天功夫那个国家的各地就都出现了魔兽伤人的事件，甚至有魔兽跑进了王都伤人，最后那个篡位的新王死于食物中毒，有一条水蟒顺水进入了王宫，污染了王宫里的水源……”

    “……于是新一轮的战争又开始了，人类全面狙杀在各地活动的魔兽，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它们赶到了现在的那几处聚集地，并建立观察哨日夜监控，以防魔兽又突然跑入人类社会伤人。”

    故事终于说完，精灵女王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杯补充水分。瑨儿默不做声，等待着精灵女王的下文。

    “当年的精灵王在整理这段历史的时候，仔细研究了小狐在整个战争中所起的作用，猛然发现小狐就是为了这场战争而生的。”

    “它除了在战场上为自己的主人杀敌之外，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压制魔兽的行为，因为凡是它出现在有魔兽的战场上时，那些魔兽的战斗力都要打个小小的折扣。尤其是当它死了之后，那个国家的魔兽造反就是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可以压制它们的克星没有了，它们当然就无所顾忌了。”

    瑨儿单指挑起球球的下巴，皱着眉，一脸怀疑，“你能压制魔兽？没看出来。”在魔兽草原那么些天，就没见着有哪只魔兽见它如孙子。

    听祖先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球球毫不客气的抬起小爪子就给瑨儿一下，然后跳到精灵女王怀里撒娇，让她再多讲些祖先的事迹。

    “它刚长出第二条尾巴，就算有这份能力现在也看不出来。”精灵女王轻挠球球下巴，球球高高的抬起下巴，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精灵女王的爱抚。

    看着球球那惬意的样子，瑨儿表情渐失，站起身，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步，从她的脚步来看，她的心情非常的烦躁。

    “那个精灵王还留下了什么话？”终于，瑨儿停下虐待精灵女王眼睛的行为。

    “他只留下了一句话让精灵王代代相传，‘圣兽现，战争起，得圣兽者即为救世主。’”

    “这不可能！”瑨儿手臂一挥，断然否决，她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做这种事。

    “瑨儿。”精灵女王抱着球球走到瑨儿面前，将球球放到瑨儿手中，然后将双手放在她的双肩，“我知道这消息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这是你的责任，谁叫你得到了它呢。”

    “我……”

    瑨儿捧着球球，心里异常矛盾。

    她的确需要球球的长寿命来达成她的目的，但她又不想做那个该死的救世主，能拯救这个世界的人只有他们自己，所谓的救世主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把整个世界的存亡都交付在一个人的身上，哪有这么狗血的事情！

    就算权利和义务相辅相成，也TMD不要这样勾结在一起！

    球球感受到瑨儿此时的心情，预感到自己可能会有个可悲的未来，当即眼泪就泄洪而出，豆大的泪珠打湿了胸前蓬松的皮毛，一缕缕的贴在身上。

    “瑨儿，你想什么呢！”见此情景，精灵女王推了瑨儿一把，让她清醒过来。

    “我在想我的未来。”瑨儿双手放在球球前肢的腋下，将它举到眼前与她平视。

    球球的豆子还在掉个没完，它清楚的感受到它的主人此时正在要不要它之间犹豫徘徊。

    “这是上天赐予你的使命，你不能拒绝。”

    “我从不信命！”瑨儿看着球球，冷哼一声，“上天？什么是上天？那个虚无飘渺的生物？他凭什么掌管别人的命运，他算老几！”

    “轰隆！”一声，青天白日，凭空一道响雷。

    “干嘛，不服气啊，有本事下来和我单挑。”瑨儿把球球扔给精灵女王，自己扑到窗口，伸出半个身子，指着天空破口大骂。

    精灵女王被瑨儿这副要吃人的样子给吓到了，连忙去喊人。

    就在门外的莫和星星第一个进来，莫把脸冲外，坐在窗台上骂天的瑨儿给抱了下来，牢牢的控制在他的怀中。

    瑨儿睁着杀气腾腾的眼睛气喘如牛，袖子高高撸起，好像要找人拼命的样子。

    星星从精灵女王的手里接过球球，尾巴耷拉着，浑身颤抖，胸前的皮毛湿了一大片。

    “出什么事了？”就在休息区和精灵在一起的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一前一后的冲了进来，看着房中这一团乱，他们一头雾水。

    精灵们好奇的堵在门口向里张望，窃窃私语的声音比说话声还响。

    加斯帕菲女王无奈的摇摇头，来之前她设想了千万种瑨儿得知真相时的反应，却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过她本来也不认为瑨儿知道这消息会有多高兴，若不是因为球球过早的进化到第二阶段，她还不会离开精灵城来告诉瑨儿这些内容。

    这份重担对她来说，为时过早，不论是她还是球球，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只能寄希望战争爆发的时间能推后几年。毕竟她现在和教廷的关系非常糟糕，球球是圣兽的消息万一泄漏出去，对方会怎么反应现在根本不知道。是尽释前嫌？还是拒不承认？

    莫好言劝慰，让瑨儿终于冷静下来，她正了正衣服，走回到精灵女王面前，“陛下，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送陛下出去。”

    “好的，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保重。”知道瑨儿需要时间来平复心情理清思绪，精灵女王带着那些精灵战士和菲菲一起乘坐飞毯返回精灵城。

    瑨儿站在天台上目送女王的队伍消失在茂密的森林里，转过身，右手牵着莫，左手牵着星星，一起下楼去了。

    特米里克站在天台门口，夏非克站在楼下，隔着十来个台阶，两人如正在对峙的斗牛。

    瑨儿视他们两人如透明，牵着莫和星星回了自己的房间。

    尽管看出瑨儿情绪不对，这两人没有一个上前询问缘由的。

    他们都在警惕对方的行为。

    因为球球突然进化的缘故，让从不在人前出现的精灵女王离开精灵城。能让精灵族如此紧张，那就证明球球的身份肯定不同凡响，作为它主人的凌雨瑨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女男爵，她一定有一个更让人惊讶的身份，而这个让人惊讶的身份背后肯定与将来可能发生的某件大事有关。

    这让特米里克和夏非克都异常紧张。

    夏非克知道特米里克比他先来，瑨儿与他比较亲近，所以他不能确定如果真的有事发生她会站在哪边。女人的感情一向是世间最难解的一道谜题。

    特米里克也不轻松，他知道瑨儿没有宗教信仰，但不代表她就一定会站在他的一边，就算她在一开始是倾向于他的，要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迫于舆论的压力而投向光明的一边。

    除非，她能保持中立。

    但这比让她选择是倾向夏非克还是倾向于他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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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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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的卧室，瑨儿从星星手里拎过球球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把球球扔进洗脸池把它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用它的专用毛巾擦干水并用魔法把水分烘干。

    球球很顺利的就由一只狼狈的落水狐变成了一只毛皮蓬松得像一个毛茸茸的绒球。

    瑨儿把球球举在眼前前后看了看，洗干净的小狐身上香香的，那些立起来的毛根根分明，手感毛茸茸的，瑨儿很满意的“吧唧”一口亲在了球球额头上的那个魔法阵上。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让球球浑身打抖，瑨儿禁止它感受她的心情，所以它现在根本不知道瑨儿会如何处置它，在它小小的脑袋里，它认为这是瑨儿给它洗的最后一个澡。

    想到很有这个可能，球球耳朵一耷拉，眼里水波汹涌，眼看着又要决堤。

    『球球，你是我的魔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丢掉你的。』

    『真的？！』突然收到瑨儿这样的讯息，球球立刻又来了精神，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瑨儿，生怕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当然。』瑨儿捧起球球，又亲了它一下，顺了顺它的背毛，『我的命运只掌握在我的手中，管他什么狗屁的救世主，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搭理他~~』瑨儿眉毛一挑，刚刚平息下去的杀气又上来了。

    『那我们说好，什么时候也不分开哦，不许有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候。』球球还是没有安全感，急急的要瑨儿的保证。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到，你不是也听到那个故事了吗，虽然寿命长，但并不是不会死，说不定哪天我就死于意外，这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不会的！』球球急了，在瑨儿怀里蹦嗒着，刚下去的洪峰又有起来的迹象，『不会有那个时候的~~~』

    『好了好了，稍安勿躁，这不还没到那个时候嘛。』瑨儿抚mo着球球的胸口和下巴，安抚它的激动情绪，『我们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莫，把球球的事告诉那两人，看看他们什么反应。”瑨儿抱着球球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坐在床沿，莫和星星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球球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乖乖的窝在瑨儿怀里。

    “那你呢？不出面？”

    “暂时不想看到他们。你就说我刺激过度加旅途疲劳，要休息。不过明天会去慰问员工就是了。”瑨儿把球球的两条大尾巴给绑到一起并打了个结。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那两个人现在看似和平，实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矛盾就会被激发。我得趁着这几天的时间考虑好下一步的走向，就算不能主动，也不能处于被动。球球的身份一泄漏出去，他们双方一定会采取行动，我们得自保。”

    “好的，我这就去。”莫说完就起身出去。

    “他们四个全天候监视。”在莫的手摸上门把手的时候，瑨儿加了这么一句话，莫点点头，照办去了。

    “我做什么？”星星笑着看着瑨儿。

    瑨儿把球球抛过头顶落在床上，她则摊开双臂，身子放松的往后一倒，在弹性十足的被褥上弹了两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的哼了哼，“你去做顿美味的晚餐，我得换换口味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未来的挑战。”

    “那你好好休息吧，晚饭好了叫你。”星星取了一条薄毯给瑨儿盖上，然后离开了房间。

    瑨儿闭着眼，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球球在床上滚作一团，想尽办法要解开它的尾巴，可惜它的爪子没那么灵巧的功能。

    莫走到外面，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已经不在原地，联系了一下散布在城堡里的“监控者”，得知他们已经返回各自的房间，于是一路下楼，挨个去敲他们的房门，请他们到自己的房间喝茶。

    看是莫找他们，特米里克和夏非克都跟着他去了他的房间，他们也想知道精灵女王到底跟瑨儿说了什么。

    莫当然不会像精灵女王那样讲得那么详细，只是三言两语就把球球的身份解释清楚，瑨儿为此而承担的责任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们。

    听莫这么一说，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沉默良久。

    这两位失忆已久的大神脑海里此时开始闪现出一些画面的片段，万年前的久远记忆正在慢慢的苏醒中，那些记忆的片段如幻灯片一般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直到在一个画面上定格。

    当年的确是有一个这样的男人肩上坐着一只三条不同颜色的尾巴的狐狸！

    记忆一前一后的恢复，让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心里都是一惊，可又不能在莫的面前表现出来，只能暗暗的瞪对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莫。

    “接下来要打算怎么做？要把消息放出去吗？”

    “暂时不用，一切顺其自然。”莫摆手，“只是让你们知道一下现在大人的身份已经是今非昔比，有个心理准备，等将来出现了什么变故的时候不至于惊慌失措。”

    “也对。反正南部大陆已经有很多人见过进化后的球球，只是他们短时间内还查不到关于球球的相关资料，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做好充足的准备以应对未来的变化。”特米里克瞟了一眼夏非克，“打仗是最花钱的。”

    “没错，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发展经济，因为我们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就会到来。没人会喜欢战争，但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那么现在早做一分准备以后就少一分麻烦。”

    莫赞同特米里克的说法，同时他也有话要对夏非克说。

    “卫生医疗这块也不能落下，要尽可能多的培养一批优秀的医生，战场上他们这种人是最急缺的。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写个报告做一份预算交给大人，只要不是太超前，会批准的。”

    “知道了，我这几天就开始准备。”

    “呵，那到不用这么急，马上就是新年了，辛苦这么久你们也要放松放松，反正也不差这几天，新年假期结束后再着手准备也不迟。”莫微笑着，看着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互相较劲。

    呵呵，是该休息几天，你们也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好了，要说的就是这些，我还要准备财务报表给大人。”

    “越是新年你越忙。”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两人感慨两句，起身告辞。

    “别光说我，你们的工作也不轻松，不过我们的辛苦也是为了大家的幸福。”莫呵呵笑了两声，将两人送到门口，“幸好我们的大人是个好领主，尽管工作辛苦，但大家都做得很开心。”

    “呵呵……”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笑着告别莫，当看到房门在身后关上，两人立刻保持三丈远的距离。

    开心？和这家伙？下辈子也没这可能！

    两人心里都这么想道。

    还真是有默契……

    “哼！”冲对方冷哼一声，同时用瞬移返回了各自的房间。

    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不能向天下广而告之，也得让手下人做好准备。未来的战争极有可能就在这里打响。

    特米里克一回房，立刻在整个房间里布下结界，正好把监视他的“监控者”也给囊括了进去，把他的一举一动拍了个清清楚楚。

    受到召唤，香奈尔最先出现在房间里，等了好一会儿迪温克斯才现身，“王，怎么这么急的叫我回来，我刚查到……”

    迪温克斯话还没说完，就被特米里克打断，“我已经知道了，刚才精灵女王来了，告诉了她一句只有精灵王才知道的话，‘圣兽现，战争起，得圣兽者为救世主’，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中，那个男人的三尾狐狸就是应势而生的圣兽。”

    “那就是说第二次大战即将开始？”香奈尔舔了舔嘴角，体内的战斗因子开始复苏，并在极短的时间里变得汹涌澎湃。

    迪温克斯先是一愣，然后也露出了嗜血的微笑，“好久没活动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她不想打，但事情的发展由不得她。”特米里克做了一个攥紧拳头的动作，仿佛是要将什么东西给捏碎一般，“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等，这次我一定要彻底打败他。通知阿撒亚迪斯，让他全面戒备，那几处地方有什么异变及时来报告给我。”

    “是！”香奈尔和迪温克斯应声回答。

    “好了，她现在回来了，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在他知道真相之前，这场戏还得演下去。”

    “明白！”行过礼后，香奈尔和迪温克斯退下，特米里克撤了结界，坐在椅子上开始考虑未来。

    结界一撤，通讯重新恢复，“监控者”立刻将拍到的影像传回给莫。

    莫暗笑，真不愧是死对头，反应都是一样。

    那边夏非克也在召集手下，通知他们小心应对。不过他倒是没提传消息给教廷的事，刚才那番话应该是起作用了。

    瑨儿被星星叫起吃晚饭，饭后收到莫的报告，特米里克的反应让她心惊肉跳。

    魔界的情况她知道一点，她知道魔界现在最大的压力是什么，如果魔界承受不了这个压力，魔王势必就会转移压力，到时候那场仗是不打也得打。

    瑨儿面色凝重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不出一点办法。

    和魔兵打仗，天知道他们是怎样的战斗方式，他们的将领会使用怎样的战术？人类将如何应对？她将如何应对？

    她是主动出击，还是防守反击？

    瑨儿停下脚步，将自己埋坐在软椅上，眉头紧皱。

    和这两位大神比脑力，真是个体力活。

    谁把握了未来的走势，谁将赢得未来的战争。

    猛然间，瑨儿攥紧了双拳。

    既然这场战争不可避免，那就让她看看是他们逾万年的经验厉害，还是这块土地上的人类厉害，或是她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厉害。

    她研究过大陆史，知道大战后历史最长的国家就是现在的伽西帝国，但目前来看还能维持多久很难预计。在历史的长河中，曾有少数几个国家创造过灿烂的文明，但最后都被毁于战火，只有不多的几本著作流传下来被收藏于各地的官方或私人图书馆，作为他们追忆往昔的一个信物。

    瑨儿有时会想，似乎这个世界的人打仗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在建立了一个政权后，都要把前朝的东西给彻底的毁灭才甘心。像锡林那样保留前朝几个建筑的国家在整个历史上都是凤毛麟角。

    正是因为那些灿烂文明的消亡，文明的传承出现了N多的断层，不说别的，一本像样的兵书都没有就很成问题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一个文武双全的将才都没有出现过？当然啦，也不是没有军事著作，可……都是历史学家写的。

    瑨儿不负责任的估计，除了语言可能就没什么东西是被一直传承下来的。至于文字，瑨儿不想评论，反正她是看不懂四百年前的小说。当然，这也许和她的文化水平有关。

    所以，瑨儿小小的乐观了一下，单单的比计谋的话，自信应该可以打个平手。

    尽管她也只有理论没有实践。

    但老祖宗传下来的经典著作数不胜数，顺手拈来一个两个，不说攻无不克但至少也可以弄得对手手忙脚乱，哪怕是让对手一头雾水摸不清方向，那都是她赚到了。

    但要论玩武力，那她就捉襟见肘了，凭现在手上的兵力，乐观估计也就只能保护领地这巴掌大的地方。

    若是大量征召精灵、矮人和兽人战士进行强化训练的话，他们或许可以保护他们自己的家园。

    但若是要履行与李馨兰的约定，她只怕要拿出杀手锏才行了。

    唉，真麻烦啊。

    有时候知道了未来的发展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知道这件事是一定会发生，而当事人能做的就是尽力推迟事件发生的时间的这种事上，让人从心底涌上浓浓的无力感。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尤其是促使事件发生的导火索就在身边，只要点个火就成。

    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天天做噩梦了。

    瑨儿揉着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脑子里一团乱麻。

    现在她与那两人之间的平衡尚未打破，夏非克拿不准她与特米里克之间是否有关系，也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但可以想见为了以防万一，他肯定要将她争取过去，最低限度也要达到疏远的目的。

    而特米里克肯定不会甘心，势必要牢牢的抓紧她，更何况他的优势更明显。“妖精”和瓷坊这两大经济产业她不能放弃！

    喵的，她竟然成了两大利益集团互相争夺的香饽饽，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瑨儿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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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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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未来的路不好走，但仍然得走下去，而且这消息还不能让下面的百姓知道，避免引起恐慌。

    所以第二天一切照旧，瑨儿带着三位部长大人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把现有的三个部门都走了一遍，视察工作，与手下的员工们谈笑风生。

    看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抚肩相笑的样子，谁能相信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水火不容？昨天的事仿佛只是一场烟雾，现在雾散了，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唉，要是真的散了就好了……

    藏在农业区后面的深山里的军营里，乌蒙正在督促手下士兵的操练。偌大的操场上士兵们有的在练习阵列，有的在练习搏击技巧，有的则在器械上做基础练习。每个人都很认真，并没有因为新年即将到来而有任何的懈怠。

    乌蒙在旁边介绍说，今年冬天新招的五百名新兵在新兵营里封闭训练，其中有一百名兽人。征兵工作比去年顺利，公告贴出去没几天，报名的人差点挤破报名大厅。

    不排除有一些人看到士兵的待遇好想进来浑水摸鱼的，不过就算他们侥幸进来了，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也能让他们把这种念头彻底的从脑海中赶走。

    瑨儿非常满意，指示乌蒙加紧训练，如果觉得有必要，可以再安排他们来一次特训。

    回到办公室，瑨儿站在市政厅一楼大厅中间的那个巨大沙盘前，和部长们就城墙的修复工作展开讨论。沃尔特城原本有两个陆路城墙，水路没有限制。瑨儿的想法是修复那两个城墙，然后在水路的出口处加一个水陆城墙。

    同时上马三个城墙的工程，这又要花掉一笔巨资，财政上的那点盈余又得全丢下去。瑨儿的理由很干脆，这三个城墙不但是沃尔特城的象征也是沃尔特城的脸面，有谁见过富裕的财政破旧的城墙这种事？

    三位部长大人没有一个提出反对意见，他们都很明白瑨儿这是为将来可能发生的战争做准备。

    但仅凭几段城墙就能阻挡住外面的敌人吗？

    对于这样的疑问，特米里克虽然觉得瑨儿应该有办法应对未来的局势，但他和夏非克都认为仅凭一段城墙并不能保护到沃尔特城，他们都觉得瑨儿这只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而已。

    只有莫知道，这城墙的作用并不仅仅是个心理安慰。所以当瑨儿正在给特米里克和夏非克讲解水陆城墙的结构时，莫对这个工程的预算就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要不了几天就能全部算出来。

    “好了，今天就到此，你们都去做新年准备吧。虽然工作重要，但休息更重要，趁着新年假期该玩玩该吃吃该喝喝。”瑨儿拍拍双手，从沙盘上直起身子，转过脸来，“夏非克，医院在新年假期期间的值班安排好了没？”

    “安排好了，不会发生病人上门，医院却大门紧锁的事的。”

    “那就好，辛苦他们了。假期那几天给他们双倍日薪作为奖励。”

    “我替他们谢谢大人。”

    “是。”薪水是由财政部统一核算发放的，所以那后半句话是对莫说的。

    “好了，都下去休息吧，我去街上转转，中午就不回来了。”不等那三人说话，瑨儿就已经走出了大门。

    从一个僻静角落走出来，瑨儿再次反省了一下她的传送质量，才这么点的距离她就偏了两公里。果然啊，在做空间传送的时候真的是要集中精力，不能开半点小差的，否则她下次就是掉河里去都不稀奇。

    瑨儿先去了酒店，酒店里一切如常。

    服务台前有客人在办理入住和退房手续，地面打扫得光洁如镜，服务生将客人大包小包的行李装上行李车并引领着客人进入电梯，然后启动电梯直达客人入住的楼层。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虽然几天后就要开服装发布会，但在酒店大堂里并没有看到来来往往忙着布置场地的工作人员。瑨儿穿过大堂从楼梯上到二楼，二楼的格局和一楼很像，中间是一块足以开舞会的场地，周围是一圈房间，是专门用来租借给客人们举办沙龙用的，只要客人有需要就可以提出申请。

    只是因为要开发布会的缘故，所以这些沙龙暂停营业。

    几天后的时装发布会就在这里举行，之所以在一楼没有看到有工作人员，是因为场地已经布置好了，后台、T台、座椅和周围的装饰都已经摆到位，只有几名清洁工正在保持场地的清洁。

    瑨儿走了一圈看了看，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降临到头上来的战争顺利的转移到了这上面，战争固然重要，但赚钱更重要，没有钱哪来的装备？

    场地的布置让瑨儿很满意，没看到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于是一个空间传送就又消失了。

    这次的落点就比较准了，直接出现在妖精之家里，只和一个摆在店堂里的木质模特做了一个亲密接触而已。虽然比较狼狈，但相比以往的传送质量，虽然还没有达到量变到质变的程度，但已经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了。

    当然，瑨儿这样的出现方式也让店堂里的店员和顾客给吓了一大跳。

    瑨儿倒是脸皮厚，若无其事的把歪倒在一边的模特重新摆好并将它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像个高傲的大贵族一般的昂首挺胸背着手巡视了店里一圈，眼神一一从店里的人脸上扫一遍过去，结果是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对视，接收到她的眼光后，都飞快的低下头，该干嘛干嘛去了。

    成功保到自己面子的瑨儿迈着八字腿上了二楼，听香奈尔和梅莉的业务汇报去也。

    半小时后，带着一身浓郁的混合香气的瑨儿从楼上下来去了隔壁的古董店“时光”。

    说是迪温克斯的古董店，但其实已经快要变成瓷器专卖店了。

    原本只占店堂一角的瓷器柜台现在已经扩大到了一半的面积，那些珍贵的古董只能委屈的挪到一边，还生怕它们占太多地方，一个挨一个的紧密放置，尽可能的留出更大的地方供人们走动。

    到沃尔特城来的客商在回程的时候都愿意带一套瓷具回去，往家里最显眼的地方一摆，身份马上提高一个档次，在自己的交际圈里那绝对倍儿有面子。能用上沃尔特城生产的瓷器，那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正是基于这个观念，瓷器柜台前人满为患，那些本来想看古董的客人都受到影响而挤到这边来购买瓷器。看到客人太多店员有点忙不过来的样子，瑨儿往瓷器柜台前一站，义务充当了一回销售人员。

    论到介绍瓷器谁有瑨儿地道，瑨儿鼓起三寸不烂之舌把一众顾客侃了个云山雾罩，就连那些已经受过业务培训的店员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这瓷器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知识啊……

    看到那些顾客明明就没听懂她刚才讲什么，还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兴冲冲的去收银台付款提货，瑨儿就觉得好笑。当然，她也没指望他们能听懂多少，要让这些普通顾客能听到凯玛语里所没有的瓷器行业的专用术语，本来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耸耸肩，瑨儿将剩下的工作交给在一旁已经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店员，她则上楼去找迪温克斯，听他的业务汇报。

    等到下午从工业区回来后，瑨儿就和星星窝在化学实验室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尾巴总算恢复自由的球球带着体型已长得比地球上的藏獒还大一圈的玄墨和如烟照例守在门口充当门神，禁止任何好奇人士一窥究竟。

    领地所有工作一切如常，大家都在为新年忙活，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因着各自的原因虽然看对方碍眼，但都尽职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只是除了上次陪同瑨儿慰问员工的时候两人做出一副感情融洽的举动之外，现在他们俩根本就不见面，有什么事都让下面的人去传达，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别想在餐厅能够同时见到他俩。

    这两人仿佛有一种默契似的，轮着来，第一天夏非克先来餐厅那么第二天就是特米里克先来餐厅。

    城堡里上上下下的人看着都觉得诡异，私下里讨论这两位部长是不是有仇啊，隔阂够深的。

    有些想象力丰富的家伙更是编出了“他们两个是世家仇敌，一个灭了另一个全家，唯独逃掉一个幼子，外出流浪几年后回来报仇雪恨，灭了敌人一家，结果那一家的幼子命不该绝，逃出生天。若干年后，那两人各自娶妻生子，生下的后代就是夏非克和特米里克。谁能想到等他们成年后却发现自己的仇敌与自己一起都在城主大人手下供职，鉴于城主大人的威严，他们不好翻脸，于是只能这么别扭的过着日子”的传奇故事。

    这故事一编出来就立刻受到了热捧，迅速的传播开来，并衍生出N多的版本。

    下面的人谈论得热闹，成了他们茶余饭后最大的消遣，兴奋之余，绝对没想到只是短短两三天，这故事就传入了当事人的耳中。

    听说，那两人在听到这个故事之后，那脸色跟大便一个颜色，环绕在他们身体四周的冰冷杀气把那几个正在嚼舌根却被当事人听到的女孩吓得直哭。

    瑨儿在吃饭的时候听到这一消息，当即就把那两人给叫到了书房，一通劈头大骂。

    “你们两个搞什么鬼？还嫌我事不够多是吧？你们两个一个是行政部长，一个是卫生部长，两个部长心生隔阂，你们让下面的人怎么做事？想挑得两个部门不太平吗？当初你们是怎么答应我的？糊弄我的是吧？”

    越说越激动，“砰”的一声，瑨儿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一干物品叮当乱跳。

    “抱歉。”

    “对不起。”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沉默半晌突然双双对瑨儿道歉，这可是他们生平第一句道歉的话。

    “知道错了？”瑨儿冷哼一声，脸色稍霁。

    “知道错了。”异口同声，而且认错态度良好，笔直站着，双手贴着裤中缝，微低着头，表情诚恳。

    “明天就是新年，从明天开始别再让我收到这样的消息。下去吧。”瑨儿凌厉的眼神在对面那两人的脸上扫来扫去，然后坐下身，手一挥，跟赶苍蝇似的。

    “是。”

    房门打开又关上，五分钟后，一直保持着坐姿的瑨儿突然跳起来冲到窗边，打开窗户向外张望，确定今天太阳的方位是正常的。

    再看看自己的手，红红的，刚才拍桌子拍的。

    捏着脸上的肉使劲的转了半圈，疼得瑨儿龇牙咧嘴。

    嗯，不是做梦。但真的很像做梦。

    谁有这个荣幸能够听到两位大神跟你道歉的？而且认错态度还那么的好。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

    明天就是新年，今晚上大家肯定要通宵。

    在吃过了一顿无比丰盛的晚餐之后，餐厅立刻变身为了舞池，人们围作一圈，男男女女随着优美的音乐在舞池里翩翩起舞。从他们那风格各异的舞步中可以轻易的区分出他们各自来自哪里，活生生就是一堂大陆风情课。

    瑨儿端着一杯饮料坐在远离人群的休息区，笑看莫、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不断的被大胆的女孩邀舞，就连星星也逃不过，被一群男士包围着。

    可能是因为莫给人的一贯印象是温文尔雅，所以向他邀舞的女孩最多，排着队的在那等着。

    至于另两个，嗯，不是没有，只是与莫比起来就少得多了。真佩服那些女孩的勇气。

    瑨儿抿嘴一笑，趁着现在这支曲子正演奏到一半，把杯子往旁边的座位上随手一放，站起身带着球球悄然离开了舞会。

    舞池里的那四人虽然随着音乐在不停的旋转，但瑨儿那做贼般离场的身影还是映在了他们的眼中，等舞曲一停，在别的邀舞者上来之前一个个溜的比兔子都快。

    莫和星星能够定位瑨儿的方位，出了餐厅就直奔楼顶。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看他们的脚步那么坚决，也跟着上了楼。

    还未到顶，就听到隐隐约约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仔细听了一段，像是一段乐曲，风格蛮独特的。只是这乐曲算不上好听，跟锯子在玻璃上划过似的，尖锐刺耳。说是乐曲，倒不如说是噪音。

    奔上天台刚踏出门口，就看到原本空空的天台中间多了一个四方的桌子和四把椅子，桌子中间放着一盏魔法灯，莹莹的光芒照亮了整张桌子和周围的环境。

    瑨儿背对着他们而坐，一股不寻常的风围绕在她身边，是风系魔法“裂耳迷音”，作用就是利用急速划开的空气所产生的尖锐啸叫声来干扰敌人的听觉，使对方丧失一定程度的行为能力。

    显然，那个像噪音多过像乐曲的声音就是她用这个魔法弄出来的。

    沃尔特城虽然一年四季温差变化不大，但现在毕竟是隆冬季节，就算白天暖和，这早晚的温度还是很低的。

    莫和星星立刻小跑着奔上去，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想跟上又顾忌对方，最后只能是慢慢的走上前去。

    瑨儿闭着眼，双腿曲起，脚跟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杠上，双手交握放在腹部，球球把她的手压在身下，眼睛紧闭，耳朵耷下遮住耳孔，两条尾巴分别压在两只耳朵上面，然后两只前爪又压在尾巴上面。全力抵抗这袭脑魔音。

    “这么冷的天，不呆在房间里坐在天台上干什么？”星星摸了摸瑨儿的脸，还好不冰。

    “陪我打牌。”瑨儿结束魔法，睁开眼睛，指指桌子，带着无辜又恳求的眼神看着星星和莫。

    星星和莫转头看去，桌上放着几副扑克。

    “本来想打麻将的，可是想到三缺一就算了，还是打扑克好了，拖拉机、桥牌还是别的什么随便挑。”

    “想打牌可以在房间里打啊，何必跑在外面吹冷风。”星星还是想让瑨儿回房间去，在这外面打扑克，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不会冷啊，蛮舒服的。”瑨儿放下腿坐直身子，把扑克从盒子里拿出来，在桌上抹开，“今晚上是新年前夜耶，再过一个小时就是新年了。”

    “好吧，就陪你玩几把，但不能太晚，要是觉得冷了一定要回房去。”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瑨儿身上。

    “好！”瑨儿立刻喜笑颜开，把大小王挑出来，开始洗牌。

    “我们五个人，但这游戏只要四个人就行，用剪刀石头布的方法，输的那人要负责给大家端茶倒水拿点心，直到结束一轮重新来过。”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互相看看，“我们不会玩。”

    “没关系，我教你们，很简单的。”瑨儿拍着胸口打包票。“不过，输的人要受罚哦，脸上要贴纸条、钻桌子、站在天台边上大声喊三声“我是猪”。”

    “不是吧？”一听有这样的条件，那两人就要打退堂鼓。

    “那当然，哪有打牌没有彩头的，怕输？”瑨儿很邪恶的用了一个小小的激将法

    “那好吧。”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点头，示弱于人的事可不能干，那只能给对手留下把柄。

    五只手伸出，成拳成巴掌成剪刀，一番比试下来，星星落败，她去给大家拿来茶水和点心。

    四人各就各位打拖拉机，莫抢了个先，占据了瑨儿对面的位置，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只能对面而坐。

    想到特米里克和夏非克肯定不会愿意组成搭档，于是瑨儿从别的牌类游戏中借了一个技巧来分配搭档，叫做“明叫”，就是摸完牌并扣完底牌后，庄家随便喊一个花色的牌，手上有那张牌的那个人要应一声，然后他就是庄家的搭档，剩下的两人自动成为搭档。

    先随便打了几圈教会那两人游戏规则，然后就正式开始了。

    第一把瑨儿坐庄，通过与莫的私下勾通，成功与莫搭在了一起，明显可以看到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的脸色阴郁了几分。

    暗笑在心，面上不动声色，与莫协同合作，算他们手上的牌，结果抓一手的分，大赢。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一人脸上贴根纸条，先钻桌子一圈，然后去天台边喊“我是猪”。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瑨儿笑得直拍桌子。

    “没事没事，慢慢来，多打几把就好了。”看到一人脸上贴一张纸条的那两人脸色不好看，莫连忙打圆场。其实若不是他们互相拆台，哪会被他和瑨儿赢走所有的分。

    第二把，瑨儿与夏非克搭档，庄家易主。瑨儿的脸上也多了一条，夏非克脸上两条，又钻桌子又喊“我是猪”。瑨儿的声音盖过了夏非克。

    特米里克脸露讥诮，脸上的那根纸条也不觉得碍眼了，心情很爽。

    第三把，瑨儿与特米里克搭档，庄家依然没有抢回来。于是一人又喊一遍。这次轮到夏非克心里暗爽。

    第四把，瑨儿终于又和莫搭档上了，大赢，那两人去喊“我是猪”。瑨儿觉得颇为解气，总算报了上两把的仇。

    又打了几把，那两人总算找到了一点感觉，打起来牌来开始有模有样，有时还能主动吃分。但在莫的面前，谁都不够瞧的，从他脸上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干干净净的就可以看出来了。

    打到最后，拖拉机的规则又给改了，三家联合起来对付莫一人，就不信不能让他脸上也贴上一根纸条。

    结果三把打下来，莫依然稳坐庄家宝座，瑨儿三人每人脸上又多纸条三根。

    星星捂着嘴吃吃的笑。

    球球早从星星腿上滚到地上，两只前爪按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巴合不拢，舌头耷在外边，气喘吁吁。

    “还玩吗？”等他们从天台边上回来，莫笑着问。

    “不玩了，你都没输过，真没意思。”瑨儿一屁股坐下，把脸上的纸条一扯，揉成一团扔到地上。顺手拿过手边的茶水润喉，不经意间看到一轮满月已高挂头顶。

    “噢，午夜了！新年快乐！”瑨儿放下杯子跳起来，与在场四人一一拥抱亲吻。

    莫和星星大方接受，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则浑身僵硬，颇不自在。球球没份，它在地上打滚沾一身灰，被瑨儿打屁股三下。

    随手把球球扔桌上，瑨儿走到天台边，开始从她的个人空间里往外不停的掏东西，小小的像水杯一样大小的圆柱状物体，看上去都是用硬纸糊的，做工粗制烂造，让人严重怀疑这些东西的质量。

    “这是什么？”夏非克好奇的拿起一个在手上瞧了瞧，除了底部有一根细细长长的“尾巴”之外没看出有什么名堂。

    “节日必备用品，秘制烟花。”这种东西一共也就三个，瑨儿每隔一段距离放一个，然后拿出一根粗纸捻的火折子吹亮了，点着了第一个烟花的引线，然后迅速跑回到桌边。

    “我们最好退后几步，这东西做出来之后并没有做过任何安全性测试。”在瑨儿点燃引信的时候，星星在旁边提醒，这几天她就是和瑨儿在化学实验室里鼓捣这些东西。

    “唰”，四人迅速退到了天台门口，只有瑨儿还站在原地。

    引信很快燃到头，静等了几秒钟后，一声炸响，一颗绿色的光弹从这筒中腾空而起，在高空中炸开，化为片片流星掉落下来，转瞬消逝。

    “哇！成功了！！”瑨儿拍着手，又蹦又跳，兴致勃勃的点燃了第二个。

    这次是双发弹，一前一后的升空，一颗尚未消失另一颗已经照亮夜空焕发出璀璨光芒。

    最后一个是三发弹，成品字形带着尖锐的啸叫声冲上云霄，同时炸开，夺目的光彩美轮美奂引人陶醉。

    “还有吗？”从那些绚烂的色彩中清醒过来，夏非克问瑨儿。

    “没了，就弄到那么点药，全用了。”瑨儿拍拍手，把手上的碎纸屑拍干净，烟花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烟味。

    闻着这味道，特米里克立刻反应过来，这些东西的原料就是他上次从锡维尔的神殿弄来的“火yao”。

    “这东西真漂亮，你怎么会弄这个的？”

    “这可是我家传独门秘技。”瑨儿颇为自豪，“只有我才会做，至于别的地方，就是拿着钱都买不到。”

    “这可不一定吧，我就见过锡维尔的神殿有这类似的，只是没你的漂亮而已。”夏非克摇头，锡维尔的神殿名声远播就得益于那奇特的炫火表演。

    “得了吧，他那个能跟我这个比？我这个可比他的复杂多了，他那玩意儿搁我家乡，就是小孩子都不玩。”瑨儿极度看不起。

    就锡维尔神殿用的药料，神棍用来装神弄鬼都会被人说不专业，就连魔术师也早在几百年前就不玩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把戏了。

    “啊？”夏非克惊讶不已。

    特米里克暗笑，就知道她对这个火yao的了解一定超出锡维尔神殿的家伙们。

    “不打牌了吧？那我们下去吧，明天早上还有活动呢。”莫拿起瑨儿扔在椅子上的他的外套走过来给瑨儿裹上，然后牵着她手向楼梯走去。球球飞到瑨儿肩头，亲昵的舔舔她的脸。痒痒的感觉让瑨儿眯起了眼睛。

    星星把桌子收拾好，刚端起托盘，一阵寒风吹过。

    本来这也没什么，冬天的半夜，没风才奇怪呢。

    但是这风里夹杂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让一条腿即将跨过门槛的瑨儿及时刹车，转过头来看着还站在原地的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两人。

    他俩的表情很奇怪，特米里克的眼神如发现了猎物的猛兽，而夏非克却像是被猎物盯上的猎人，表情极度凝重。

    “看天上！”星星一声惊呼。

    瑨儿抬头，“哇！是月食！！”瑨儿像发现新大陆般的高兴，“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里看到月食呢。”

    此时月食才刚刚进入初亏，月亮只缺了一道小牙儿，像个被咬了一口的大饼。

    瑨儿专注的看着，早忘了要睡觉这回事了。

    可是夏非克和特米里克却惊异的看着她，“你干嘛这么高兴？”夏非克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我干嘛不能高兴？难道见到一次，当然要好好观赏一下。你的脸色干嘛那么臭？”瑨儿回头看了一眼夏非克，又仰头看月食。

    特米里克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三分，夏非克的脸色瞬间暗了五分。

    “大人，您不知道，月食在您眼里或许只是一个奇观，但在这里却代表着另外一层意义。”特米里克担负起了普及基本民俗的职责。

    “有话快说，别妨碍我看月亮。”瑨儿仰着头，连个斜眼都不给特米里克。

    “大陆千万年来流传着一个童谣：月食现，魔力长；日食至，魔族出。”特米里克用不大但足以让在场这些人听清楚的声调说道。

    “放P，千万年来日食出现的次数多了，难道每次魔族都会出现？”瑨儿当即反驳。

    “当然不是，魔族也不是每次都会出现。只是第一次神魔大战的时候，魔族正是利用了日食所带来的强大的黑暗力量在大陆各地同时打开了数个大通道，放出了成批的魔兵和魔兽。”

    真是TNND……，难怪精灵女王说当时天地突然一片黑暗，黑暗力量大涨，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一瞬间全成了死了。

    在强悍的魔族士兵面前，脆弱的人类根本不堪一击。

    “那又怎样？难道非得日食的时候大通道才能打开？那当年魔族退走的时候，通道是怎么打开的？”瑨儿很不屑的看着特米里克，“难道又是日食的功劳？”

    “这倒没有，只是日食的话会比较省力而已。”言外之意就是说，就算没有日食的帮助，要打开通道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那不就结了，还说什么？不管有没有日食，都不能阻拦魔族的脚步，这歌谣除了用来吓唬老百姓外一点作用也没有。”瑨儿嘴上不饶人，手心里却早已是冷汗泠泠。

    “呵呵，也不是完全没用，它说明了黑暗信徒获得力量的一种方式。在远古的时候，信奉暗神的信徒可以依靠月食和日食的力量来增强自己的魔力，只是因为个人实力水平的高低增长的幅度不一样而已。”

    “你的意思就是说，过了今晚，大陆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个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成长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特米里克轻笑，得意的瞟了一眼夏非克。瑨儿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态度，这让他很满意。

    夏非克脸色铁青，声调干巴巴的，“大人，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是人类的死敌。黑暗力量是不允许出现在大陆上的，就算那些人在今晚后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也会立刻引来教会的剿灭”

    “夏非克，不要紧张。”瑨儿笑着摆摆手，“在教会的常年打压下，还有多少黑暗信徒生活在这片大陆上并未可知。再说，也不能因为他们的行为不被社会所接受就对他们有所排斥，这可与《圣典》上的教义相违背哦。呵呵，我没记错的话，《圣典》开篇第一句话就是‘人，生而平等’。对吧？”

    “是的。”夏非克脸色已经黑得可以和锅底媲美了。

    “既然是平等的，又何必要分高级和低级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可是……，黑暗有什么好，天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若是没有照明，走路都会摔跤。”夏非克有点强词夺理了。

    “这很正常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大自然的活动规律，你不能因为黑暗会让人眼前一片漆黑就极力排斥。”瑨儿轻轻摇头，“有时间研究光明和黑暗的对立史，还不如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太阳和月亮每天都是东升西落？为什么冬天的白昼要比夏天的短？当一个人向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下去，最后会走到哪里？这些问题我认为更有实际意义。”

    夏非克被说得张口结舌，脑子里一团浆糊。

    特米里克也蒙了，这些问题他们谁也没有去研究过。

    “我知道，明神掌管白天，给世界带去光明，促进万物的生长；暗神掌管黑夜，让大地陷入黑暗。因为黑暗带给人们诸多不便，所以人们向往光明追求光明。但是黑夜既是第一个白天的结束，同时也是另一个白天的开始。黑夜给人们以希望，有希望才有未来。”说完这句话，瑨儿仍旧认真的看她的月亮。食甚开始了。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都沉默下来，静静的在一旁观看月食的整个过程。

    瑨儿这话让他们有点难以接受，尤其是夏非克，他觉得瑨儿有偏袒特米里克的嫌疑。

    空气中蕴含的黑暗力量如潮水般一波波的涌过来，大陆各地凡是能够看到月食的地区的神殿里灯火辉煌，所有人都在祈神殿里不停的向神明祈祷，祈求灾难不要降临到这块土地上。

    只是，真的会如人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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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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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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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地里看到月食的除了瑨儿他们没有别人，但别的地方却有人看到，并且这个消息已经开始在百姓中流传，不少人涌向各地神殿和圣堂祈祷，祈求神明的保护。

    当然，瑨儿管不了那么远，她只管眼下。

    所以，天亮后的庆祝活动照常举行，数辆精心装扮过的花车从市政厅门前出发，缓缓的驶向城市中心，并绕城一周。沿途不断有群众加入进来，跟在后面载歌载舞。

    这可是这块土地被放弃数百年后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场面，百姓们欢欣雀跃，沃尔特城成了一个欢乐的海洋。

    瑨儿作为城主，带着手下三位部长高高站在第一辆花车上，向街道两边的群众挥手致意。乌蒙带着手下所有士兵分散在城里的各个角落维护治安。

    夏非克神采飞扬心情舒畅，因为他发现了混在人群中的同伴，反观特米里克，他的脸色就僵硬得可以，嘴角勉强有一个可以称之为笑纹的纹路。显然他也发现了。

    虽然昨晚上瑨儿的话触动了他们心里的一根弦，但这并不足以化解神界与魔界之间的恩怨。

    特米里克更是没有半点要和平解决的意思，魔界的现状并不会因为两界恢复和平就会有所好转。

    瑨儿没有注意到身边两人的情绪变化，她此时早已陷入与民同乐的兴奋当中，玩得不亦乐乎。

    新年假期有三天，全城放假，但有些人是不能休息的，为了几天后的发布会，妖精之家的所有员工都忙得脚不沾地。

    新年第二天的上午，希尔顿酒店的后花园，数个临时传送阵的光芒连续不停的闪烁，每闪烁一次就会有几十位旅客出现，他们的眼睛上都蒙着一块黑布，为的就是怕他们不能适应这长距离的传送而出现什么不适反应。

    客人们摘掉眼睛上的黑布，环视了一下四周环境之后，惊叹声四声。

    “哎呀，真是太漂亮了。这是哪啊？”

    “噢，亲爱的，快来看呀，这花竟然有三种颜色！”

    “噢，这里可真暖和，空气也很湿润，比干冷的帝都舒服多了。”

    “好高的房子，这是怎么建起来的？”

    “……”

    站在希尔顿酒店的后花园里，这些自诩为见多识广的贵族们不得不感叹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还有很多。

    “欢迎各位来到美丽的沃尔特城，这里是各位即将入住的希尔顿酒店的后花园，这里的所有植物都来自精灵城，所以这个花园的名字就叫做精灵花园。”在客人们忙着打量自己所处环境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声在他们头顶上响起，并盖过了他们所有人的声音。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不意外的就看到了声音的主人，就算没见过她的人也早已对她的形象是如雷贯耳。

    “您好，凌城主。”贵族的教养不是虚的，哗啦一片，齐齐向瑨儿行礼。

    用漂浮术高高漂在花园的入口处的瑨儿微笑着看他们行礼，心里真是爽到极点。她虽然只是一个三等男爵，但同时是陛下的特别经济顾问，即使这些客人们的爵位都比她高，却必须得向她郑重行礼。

    “各位旅途辛苦了，第一次长距离传送身体多少会有点不适，现在请各位跟着服务生去前面大堂办理入住手续，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就可以上街欣赏沃尔特城的风光了。”瑨儿缓慢降落到地面，手一扬，早已等候在门后边的服务生推着行李车鱼贯而入，将行李搬上车后引领着他们去前面办理手续。

    为了迎接这批尊贵的客人，除了抽调酒店里的员工来迎接之外，还从城堡和农场里调来了不少人帮忙。这些贵族出远门哪个不是大包小包外加仆役成群。

    客人们一批批的在减少，最后终于只剩下五人。一名老人四名年轻人。

    “他们去住高级套房，我们住哪啊？”一个茶色头发的少年怀抱双臂，一脚叉开站立，坏笑着看着瑨儿。

    “校长可以选择住城堡还是酒店，你们就去农场住吧，养殖场里还可以放下几张床。”瑨儿大笑着走上前去，与大家一一拥抱。“校长，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瑨儿。”埃尔特校长的心情非常激动。

    “哇！太过分了，居然让我们去睡猪圈！”此话一出，瑨儿立刻遭到围攻，五个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呵呵……”埃尔特校长在旁边摸着胡子直笑。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闹了，想好没？是住城堡还是住酒店？”瑨儿从包围圈里跳出来，理了理头发。

    “住酒店。”吉儿、克鲁斯和林森举手，“酒店就在大街上，城堡太远了。”

    “校长呢？”

    “我也住酒店好了，看看你这城主到底都有哪些成绩。”

    瑨儿挽着校长在前面带路。“那我请你们住最豪华的国王套房，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哦。”

    六人回到大堂，顺利的拿到了房间钥匙，然后去乘坐电梯。

    在电梯里，斯瑞他们好奇的东摸西看，电梯按键就不用说了，就连摆在电梯里装饰的盆花都能让他们研究半天。校长也对瑨儿的赞叹不已，用漂浮术的原理制作可以将人载到高层的电梯，这也真是只有瑨儿的脑袋才想得出来的创意。

    电梯平稳且快的将乘客送至目的地，踩着脚下厚实松软的地毯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可以看到走廊尽头有一个双开的白色大门。

    一身西服革履的客房管家站在门口，接过瑨儿递来的钥匙迅速的将门打开，走进去转身站在门边，伸出右手，请大家进入。

    “哇！好舒服的沙发！！”进了门，看到摆在客厅中间的绣花布艺沙发，吉儿他们欢呼一声，一个个扑了过去，一人占一个大位，抱着柔软的靠垫，用脸去感受那精美的纺织品质量。

    还没歇个十秒钟，把靠垫一扔，又跟造反的土匪似的开始满屋乱窜。

    “哇，纯金浴缸！哇，纯金水龙头！！”是克鲁斯，他急着找厕所，却被卫生间里的一片金灿灿给晃花了眼。

    “快来看哦，这房间的橱柜在墙里边！”林森整个人都钻进了壁橱里。

    “一楼和二楼的窗户是整块玻璃啊！”这个声音叫得更恐怖，吉儿见过的最大的玻璃估计也就是学校窗户的马赛克玻璃。

    “这个房间里居然有四间卧室、一个客厅、一间会客厅、一间小书房，还有三个卫生间。”在别人还在被客房的豪华给吓到的时候，斯瑞已经用了最短的时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回到了客厅。

    “那当然，要不怎么叫国王套房。”瑨儿得意的笑。

    “天哪，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房间的价格最贵了，光是那个浴缸就值不少钱呐。”用膜拜的心情完成了自己的工程的克鲁斯对那黄金浴缸还在念念不忘。

    “喜欢那浴缸容易啊，叫我手下工匠给你做一个。”

    “别，我可不想以后天天被小偷惦记着。”克鲁斯连忙摆手，再说了，没有相配套的设施那浴缸再好他也用不上啊。

    林森终于研究完了那个在墙里边的橱柜回到客厅，接过客房管家递来的茶水边喝边找新的兴趣点。

    “走，看风景去。”

    把杯子一撂，一群年轻的小兽扑向风景最好的地方，客厅外面的观景阳台。

    推开双开的推拉玻璃门，微风拂过脸颊，放眼望去一片开阔。远处的山峰峦叠嶂，山下的河流泛着波光，水面上船来船往，街道上的人流熙熙攘攘。

    “哇，好漂亮的风景哦~~~~”吉儿小姑娘已经深深陶醉，巴不得在此终老。

    “喜欢这风景就多住些日子。”瑨儿挽着校长也出来看风景，顺便和住在旁边的邻居打招呼，他们也在阳台上欣赏风景。

    在楼房普遍都是二层高度的时代，是没有什么机会能够拥有如此好的视野的，除非房子盖在山上。

    “瑨儿，那边那栋楼是干什么用的？”克鲁斯指着西边的一栋高层建筑说，那栋楼也很高，与这酒店互相呼应。

    “那个是廉租房，专门给低收入的人准备的，免得他们在城里搭窝棚，既不卫生也不利于治安，还省得造成土地浪费。”

    “你想的真周到。”克鲁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是我的职责。”瑨儿斜靠在阳台栏杆上，眯着眼看着下面的街道，心里很有成就感。

    “呵呵，让你来做城主果然是正确的决定。”埃尔特捻着胡子，颇感欣慰。

    “那再远处的那个就是农场的农舍吧？”林森指着远处河对岸的一个模糊的影子说。

    “没错。”

    “你为什么喜欢建高层的楼房？”吉儿很奇怪，大家都很奇怪。

    “高层建筑风景好啊。”瑨儿打个哈哈随口带过。她不想告诉他们这是城市防御体系的一部分，那会让他们感到紧张，同时也会让她想起那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降临的战争。

    “嘁~~~”一堆白眼丢下来，就连埃尔特校长都不相信瑨儿的说辞。

    只是喜欢？哪那么简单，当他们都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呐？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整个城市全入眼里，用于城市防御最好不过。不过，既然瑨儿不说，他们也就无意去打听，这毕竟涉及到了一些比较机密的内容。

    “好了，你们先休息吧，晚上来城堡给你们接风。”

    “好啊！”五个人眼睛突的一亮，瑨儿觉得在这一瞬间阳光似乎黯淡了几分。

    “那我们晚餐见了。”瑨儿左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冲校长他们挥挥手，左手一用力，翻了过去。

    在一片惊叫声中，瑨儿坐着飞毯又飞了上来，抛下一个飞吻，然后飞向妖精之家。

    埃尔特校长捂着心脏，甩下一地冷汗，其他四人差点虚脱。而邻居中的一些娇柔的女士们，更是给吓得昏死过去。

    “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吓我们。”斯瑞摸着胸口，搀着校长走回屋里，“晚上我们一定要大吃一顿挽回我们的损失才行。”

    “嗯嗯……”身后三人一致点头表示同意。

    埃尔特校长瞟了一眼自己的孙子，摇头，无语。

    ※※※※※※※※※※※※※※※※※※※※※※※※※※※※※※※※※※※※※

    “嗨，亲爱的梅莉，我响应你的呼唤前来帮忙喽，有什么要我做的吗？”在妖精之家的阳台上转了半圈成功降落，蹲在阳台上等着她的球球一个纵身就跳到了瑨儿的肩上，落点准确无误。刚才就是它给瑨儿发了条心灵讯息，告诉她梅莉需要帮忙。

    瑨儿抚着球球柔软的毛皮一脚踏进屋里，向着背对着她的梅莉扑去。

    梅莉听到动静转过身，瑨儿立刻刹住扑向她的脚步。

    梅莉嘴里叼着好几根银晃晃的别针~~~~~

    “来得正好，快来帮忙。”梅莉取下嘴里的针收好，然后牵着瑨儿的手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除了一个套在木质模特身上的一件女式晚礼服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件衣服我们的设计师觉得再缀上点亮亮的珠片会更加的抢眼，但现在我们已经腾不出更多的人手再做这件事，所以只能请你帮忙了。”

    “要怎么缝？”瑨儿看着桌上的那一盒珠片觉得头疼，不会要全部缝上去吧。

    “不会很复杂的，只要在领口、胸口、袖口、腰线和裙摆位置缝上几圈就行了，这是图纸。”梅莉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张设计图给瑨儿看。

    光看图的话会觉得劳动量没有多大，但这小小的珠片要一个人一个个的缝上去……

    “线在这里，一切拜托你了，最好今天完成。”梅莉很忙，把针线盒往瑨儿怀里一塞就急匆匆的出去忙别的事去了。

    瑨儿看看那盒珠片，又看看图纸，然后又看看那件裙子。眼睛转了两转，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先把房门从里面反锁，然后通知星星给她几个小机器人，然后把针线盒里所有的针都穿好线，连同那盒珠片一起交给小机器人去缝，她则搬把椅子坐在窗户底下晒太阳。

    小机器人的速度当然很快，等瑨儿吃完午饭再回来，那条裙子就已经完工了。

    天将黑的傍晚，瑨儿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呵欠的走出房间，告诉梅莉全部完成了。

    梅莉感动万分的抱住瑨儿，说以后一定要给她做几身漂亮衣裳作为报答。

    瑨儿哼哼哈哈的应了几声，带着球球告别梅莉后返回城堡。

    梅莉以为她这么疲惫是因为这一天的辛苦工作，其实瑨儿只是睡了一觉刚刚才醒而已。

    城堡里，校长他们已经来了，懒得爬楼梯，干脆坐着飞毯直接飞到瑨儿所住的楼层，三位部长齐聚在瑨儿的书房陪校长聊天。

    斯瑞他们又开始了土匪造反的行动，把瑨儿的所有实验室都参观了一遍，那些形状各异的实验工具引起他们极大的兴趣。不过在他们想动手摸一摸的时候，玄墨和如烟就会适时的发出警告。没有谁愿意被这么大的一条狗咬上一口，所以他们只能乖乖的放弃。

    瑨儿回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植物标本陈列室里，现在那个房间里的植物标本比瑨儿刚从魔界回来时不论是数量还是种类都增加了不少，那些名字也是一个比一个陌生，看得人眼花缭乱。

    于是，在整个晚餐时间里，虽然食物丰盛，大家也都吃得开心，但瑨儿根本没有吃多少。因为她一直在回答那四个有吃也堵不住嘴的求知者们提出的各种问题。很多问题还都与炼金无关，问的都是他们在物理实验室、化学实验室和医学实验室还有那两个陈列室里看到的东西。

    听到他们还进了医学实验室，瑨儿无比的庆幸，幸好他们没有打开那个放有泡在福尔马林液体里的动物尸体标本的橱柜，要不然他们一定会给吓死。

    埃尔特校长似乎对下午的谈话还觉得意犹未尽，继续在餐桌上和莫他们三位部长边吃边谈。

    经过漫长的持久战，消灭了餐桌上所有的菜，这场接风宴才终于结束，赴宴的客人们打着饱嗝摸着肚子心满意足的坐上马车返回酒店休息。

    瑨儿他们回到城堡，星星端着水杯等在城堡大厅，四人一人接一杯先润润喉，说了一晚上的话，嘴里已经成了撒哈拉沙漠。

    “走，吃宵夜去，我都饿了。”瑨儿放下杯子，手一挥，带着手下三位部长又浩浩荡荡的杀回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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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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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瑨儿去大酒店里看模特彩排，校长在特米里克和莫的陪同下在街上转悠，斯瑞四人据说一早就跑得没了人影，此时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看流浪艺人玩杂耍。

    酒店二楼，模特们正在后台待场，瑨儿坐在外面的观众席上继续研究那个“裂耳迷音”，让人发疯的噪音从四面八方把他们包围，听得人一个个头痛耳鸣牙倒。

    在扯断了五根项链、弄掉了六个耳环上的珍珠、摔落了一个盛满首饰的首饰盒之后，香奈尔终于忍受不了这个魔音穿脑，冲出后台掐着瑨儿脖子大力的来回晃，“叫你不安静叫你不安静……”

    美丽能干的妖族女族长已经被那扰人的噪音给弄得彻底发狂了。

    瑨儿手舞足蹈的求饶，在梅莉等人的帮助下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去，哪来的回哪去，别待在这添乱。”香奈尔被人拖开，仍旧是不解气的从瑨儿屁股上踢了一脚，把她轰出了酒店。

    站在酒店大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父母牵着孩子，丈夫陪着妻子，每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都是普通的寻常百姓，都在享受新年带给他们的欢乐，但是他们当中有谁注意到了那天的月食，又有谁能够在未来的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

    紧了紧领子，瑨儿默念咒语，原地消失。

    那一天，森林里的动物遭了殃，它们经常去的一个水源旁边出现了一个人类，她倚坐在水边的大石上，一种能让它们心烦意乱的声音笼罩在那片水域，并且经久不衰。

    食草动物逃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那片水源，食肉动物发出威胁的低吼，但那个人类纹丝不动，没办法，它们只能撤退，去别的地方喝水。

    瑨儿懒洋洋的靠石而坐，微闭着双眼，努力尝试着控制这个魔法发出她所期望的那种声音。

    努力是有回报的，当下午返回城堡的时候，活泼灵动不喜受约束的风系元素终于肯乖乖的听从瑨儿的调遣，专门用于干扰对手听觉的裂耳迷音最终化为了理查德&#8226；克莱德曼的星空。

    整整一晚上，城堡里的人被迫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的听这首星空，生生的听得耳朵起了茧。

    要不是瑨儿的技巧越来越纯熟，加上这首曲子的确是非常的好听，只怕没有人能够忍耐得下来。当然，整个城堡里没几个人知道这是用魔法弄出来的。

    倒是那两位大神对于瑨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一个魔法彻底改变原来的用途一事，只是挑了挑眉。不管他们对对方是什么看法，反正在对于瑨儿的认知上他们的观点是惊人的一致。

    修改一个魔法这多难的事情，她竟然都办到了，那还有什么是她办不到的呢？

    ※※※※※※※※※※※※※※※※※※※※※※※※※※※※※※※※※※※※※

    “哈喽，大美女，早上好！”瑨儿如一只巧雀轻巧的飞到酒店，扑向正在场边监督最后一次带妆彩排的香奈尔。

    结果迎接她的是一把扫帚。

    要不是瑨儿躲得快，只怕已被扫地出门。

    “去去去，少来这捣乱，陪你的老师同学玩去。”真没看出来，香奈尔的扫帚功还蛮有功力的，一把轻巧的竹扫帚在她手中舞得呼呼有声。

    “他们有手有脚哪还需要我陪。”瑨儿左躲右闪，脚下踩着八卦步，那扫帚硬是没沾到她一片衣角。

    “那也不行，你往这一坐大家都不要做事了。”

    “我保证乖乖的坐在座位上，今天绝不添乱。”瑨儿终于逮着一个空隙绕到了香奈尔的身后，一把抱着她的纤腰，下巴放在她的左肩上，鼻子嗅着她身上高级香料的味道。

    香奈尔扭了扭腰，发现不能把瑨儿甩开，也就放弃再修理她一顿的念头。

    “那你坐那去，彩排不结束屁股不许离开椅子。”香奈尔指着正对T台的一个位置。

    “没问题。”瑨儿满口答应。

    “还有，不许再弄出奇怪的声音。”香奈尔抓住瑨儿的一条胳膊又补上一句。

    “我保证。”瑨儿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去吧。”香奈尔松开手，把扫帚放回原处，开始招呼各部门各就各位，彩排正式开始。

    在瑨儿与香奈尔切磋的时候，那些唯恐城门失火躲得老远的人看到警报解除于是一个个的回来，动作麻利的回到各自的岗位，负责伴奏的乐队就正坐在瑨儿右手前方的位置。

    瑨儿看着正忙着调试乐器的乐师们，嘴角是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啪啪啪。”三声巴掌响，是香奈尔，“各部门各就各位了，最后一次彩排正式开始，乐队给音乐。”

    悠扬的乐曲声响起，若是有城堡的人在这里，那他们只需听前面几个小节就能立刻知道这曲子正是昨晚上蹂躏了他们耳朵一晚上的曲子。

    星空是钢琴曲，但这世界上瑨儿尚未发现有类似钢琴的乐器，于是这首优美的钢琴曲就硬是被瑨儿给改成了竖琴曲。也亏得农场里有一个女孩子会弹竖琴，否则搞不好还得改成管弦乐，那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瑨儿原本计划着如果她不能找到别的更好的方法的话，就用竖琴顶上，反正用竖琴演奏的效果也不会差到哪去，听得多了还会觉得有一种区别于钢琴版的韵味。

    就因为瑨儿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伴奏上，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把竖琴替换下来，所以香奈尔担心的事没有发生，这场彩排顺顺利利的走到了尾声。

    “非常好，明天就照今天这样子走就行了。”彩排结束，以香奈尔和梅莉为首的一票设计师站在台下冲上面鼓掌。

    “好了，收拾一下然后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照今天这个时间过来。”听了梅莉的话，模特们依次退场换衣服，梅莉进去帮忙，外面的事就交给香奈尔负责。

    “怎样，我很乖吧……”瑨儿又像个八爪鱼一样的缠到香奈尔身上去了。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香奈尔捏了捏瑨儿的鼻子，“少来邀功请赏。”

    “哪有……”瑨儿在香奈尔的肩窝里蹭来蹭去，趁着没人注意到她们俩人，瑨儿压低声音在香奈尔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我来的时候碰到几个奇怪的人。”

    香奈尔收紧双臂，勒得瑨儿哇哇大叫，同时她也压低声音说，“我们早知道了，就你迟钝。既然我们能来这里，那他们也能，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唉，拜托啊，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啊，要打架去别的地方，别在我这里打，否则有麻烦的一定是我。”瑨儿把头埋在香奈尔肩窝做无力状。

    “有很多时候并不是你不想事情就不会发生的。”香奈尔拍了拍瑨儿的背。

    依魔界现在的局势来看很难说这种和平还能维持多久，平衡早就被打破了，只是离那个临界点还差一点点而已。

    “我怎么觉得这是话里有话？”瑨儿抽了抽鼻子，香奈尔那话说得很有问题。

    “你这么聪明不用我说也该知道我指什么。”

    “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确切的日子？”瑨儿的声音有气无力。

    “要干嘛？”

    “我好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你们打完了我再出来。”

    “啪”，香奈尔一巴掌拍在瑨儿的屁股上，“想得到美，到时候整个大陆都得卷进去，你能往哪躲。”

    “怎么不能躲？我就不信你们的人能占领整个大陆。”瑨儿往香奈尔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报复她打她的屁股。

    “你别忘了你的职责，就算你想躲，只怕也由不得你。”

    “啾”，瑨儿在香奈尔的脸上啄了一口，“我命由己不由天。”然后松开抱着香奈尔的手，蹦蹦跳跳的向楼梯跑去，边跑边向后挥手，“明天见喽。”

    香奈尔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着瑨儿消失在楼梯处，然后，转身，招呼手下离开酒店。“‘我命由己不由天’吗？很期待呢。”

    ※※※※※※※※※※※※※※※※※※※※※※※※※※※※※※※※※※※※※

    第二届春夏服装发布会下午的时候就要正式登场，所有相关人员上午就在酒店集合，在交待了最后一遍注意事项之后，就放他们休息，让他们各自待在二楼的那些房间里，喝茶聊天玩游戏都随便，反正就是一个人也不能离开，以确保下午的发布会可以正常举行。

    乐队在外面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伴奏曲，有这美妙的乐曲陪伴，等待的过程也不是太难熬。

    菲菲抱着球球坐在瑨儿身上看乐队练习，边听身子边随着旋律晃动起来，手舞足蹈的，显然是把这曲子当舞曲用了。

    “这曲子真好听。”听完一遍，菲菲扭头对瑨儿说，顺便吃掉她递到嘴边的点心。“就是乐师的水平太差。”

    “啊？”

    “要是我们精灵，一定可以演奏得更加完美。”菲菲鼻孔朝天。不是她吹，精灵可是天生的艺术家。

    “行啊，回头把谱子拿走，练习几天之后演一遍给我听听。要是好听，我就让你们在建国日音乐会上的时候做一回特邀嘉宾。”瑨儿巨大方。

    “这可是你说的哦。”菲菲利索的从瑨儿腿上跳下来，迫不及待的跑向乐队。

    瑨儿手臂一捞，拎着她的后脖领子就给拎了回来，“太急了点吧……”

    菲菲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迅速的扑向点心盘，企图用吃来转移自己的尴尬。

    瑨儿向乐队示意，让他们继续，不要受菲菲刚才的言论影响。

    午饭后，大家开始忙碌起来，模特们在后台化妆换衣服，两天不见人影的校长和斯瑞他们五人也出现在了发布会现场，只是瑨儿不在，她正在后台帮忙。斯瑞三个男孩跑到后台口想偷看模特换衣服，被负责守卫的玄墨和如烟及时发现并把他们给轰了出来。

    吉儿对乖乖坐在角落里的可爱小精灵兴趣浓厚，主动逗她说话，菲菲只是礼节性的回了几句就不再开口，安静的坐在一边看她的童话书，视她为无物。

    吉儿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因为她已经兴奋得忘乎所以了。

    她和精灵说话了！多大的荣誉啊……！啊啊，回去一定要告诉所有人知道！

    小姑娘一兴奋就有点难以克制自己，在场地里转来转去，摸摸装饰物，看看台子，拨弄几下琴弦，没得一个停。

    可能是觉得竖琴好玩，这么大一件乐器没怎么见过，拨了几下觉得音质蛮好听的，吉儿来了兴趣，叮叮咚咚玩了起来。

    只是吉儿玩了几分钟就发现手指腹又红又肿，因为弹竖琴是很需要技巧的，对指法有一定的要求，不会弹的人胡乱使力的话搞不好还会弄伤自己的指头。

    不能玩琴也没关系，吉儿又研究起了竖琴的构造，炼金学徒的职业本能被彻底激发，一副恨不能拆成零件一一研究的样子。

    于是，在瑨儿在后台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弹竖琴的女孩急匆匆的跑进来告诉她竖琴的音走调了。

    瑨儿立刻去查看现场，吉儿低着头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这就是兴奋过度所导致的后果。

    女孩弹了几个小节给瑨儿听，单听弦音瑨儿没那耳力分辨，但这样听的话就听出问题来了，旋律听上去怪怪的。

    “大人，这怎么办？发布会马上就开始了。”女孩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呜呜呜，瑨儿，对不起，我……”吉儿掩面大哭，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校长和斯瑞他们站在旁边一边安慰吉儿，一边摇头。

    乐队其他的乐师也都面面相觑，没了竖琴，这伴奏可就没办法了。

    “没事没事，把乐器都搬下去吧，我另有办法。”发布会马上开始，客人即将进场，现在也不是责备人的时候。昨天还在犹豫要不要换下竖琴由她自己来，现在可好，不用犹豫了，她不来也得来。

    “大人，这……这能行吗？不用伴奏了？”这些人一惊，俱都惊疑的看着瑨儿。

    “没关系的，有备用方案，都拿下去吧。”

    听瑨儿说得这么肯定，乐师们不再坚持，将乐器全部撤下。

    “瑨儿……”吉儿一张脸哭成了大花脸，抽抽咽咽的看着瑨儿。

    “行了，回房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再下来吧，记住教训。”

    “嗯。”吉儿抹着眼睛在一个女服务生的陪同下返回房间。

    吉儿走了没五分钟，第一批客人就走出了电梯。服务生将他们引导至观众席，并送上美味的鸡尾酒和点心。

    瑨儿坐在菲菲身边闭目养神，球球精神奕奕的注视着场地里人来人往。

    “当当当”三声钟响，表示时间到。等到客人们都回到各自的座位后，室内光线很快就黯淡下来，只有T台上有光亮。

    坐在前排的埃尔特校长五人忽然坐直身子警觉的转身看向瑨儿所在的位置，他们敏锐的感觉到有风系魔法的气息。

    空气中先是出现几个毫无意义的单音，叮叮咚咚的像泉间流水般，煞是好听，几秒钟后星空的旋律就笼罩在了整个二楼的空间，优美动听。

    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乐曲乍一听仿佛远在天边，但仔细一听又好像近在咫尺。空灵悠远，真的给人以一种在浩瀚星海中自由游弋的感觉。什么样的乐器能有这样的演奏效果？

    吉儿、克鲁斯和林森三人倍受打击的垂下头，他们现在也只是可以熟练的施展初级魔法，但瑨儿所使用的这个魔法明显已经是高级魔法的范畴了。同样都是学习炼金术的，可是人与人的差距咋就这样大咧~~~~~~

    埃尔特和斯瑞对视一眼，埃尔特得意的笑，斯瑞郁闷的瘪嘴。

    炼金师在魔法的使用上比不上魔法师，但瑨儿这个魔法用出来已经可以证明她现在至少具备五星魔法师的水平。能够修改现有魔法使之功能改变的最少得是大魔法师才行，而要创造一个新的魔法，那还得要更高的水平。

    音乐响起的同时模特开始陆续登场，新一季的春夏服装很快就吸引了客人们的眼神，无论是谁都是眼冒大心，已经开始幻想模特身上的衣服若是穿在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这么好的效果。

    这一季的春夏服装，模特手里不再是空空如也，而是撑着一把精巧的长柄阳伞摇曳生辉的款款走来，边走还边展示手上的阳伞，伞面上的精致花纹立刻激发出下面的女宾客们强烈的购买yu望。

    男装采用了全新的设计，衬衫取消了那繁杂花哨且厚实的像朵大向日葵一般的大花领，改为了只贴了几圈小花边的立领，并用绣花领巾装饰。整体看上去更加的清爽，人也显得比较精神，更重要的是夏天会比较凉快。因为若是觉得热的话，只需把领巾取下就是了，不必时时刻刻把脖子包得那么严实。

    男宾们有了兴趣，觉得那身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一定比模特更加的有气质，风度翩翩。

    当模特们全部依次重新回到台上的时候，场下掌声响起，设计师登台谢场，接受大家的祝贺，然后音乐停，室内恢复明亮。

    来宾们立刻将妖精的业务人员团团包围，纷纷下单，购买自己刚才看中的心仪服饰。同行们则去找香奈尔和梅莉，询问下半年的秋冬季发布会他们是否也可以参加。

    香奈尔和梅莉当即点头答应，吸引同行加入本来就是计划之内的事，这样就可以把单一的服装发布会扩展成服装节，既能够让大家在同一个平台上推广展示自己的商品，同时前来参加或观看发布会的人流则会一并带动其他产业的发展。

    瑨儿拿出星空的乐谱交给菲菲，菲菲满心不服气的接过然后去找在现场的精灵。哼，她们精灵的演奏效果一定会比她用魔法弄出来的还好。

    菲菲前脚走，后面瑨儿就被校长和斯瑞等人包围，看着他们可比怨灵般的郁闷表情，瑨儿一脸无辜。

    “了不起。”伸着大拇指的是校长埃尔特。

    “过分……”愤愤不平的是斯瑞。

    “……”嘟着嘴活似被人抛弃的怨妇般的是吉儿。

    “唉……”摇头叹气的是林森。

    “……”眨着一双眼睛把瑨儿从头研究到脚又从脚研究到头仿佛如在对她做人工X光扫描一般要把她从里到外研究个透的是克鲁斯。

    “研究出了什么问题没？不如我们去商量一下佣兵团的发展问题？”

    “好。”瑨儿的实力水平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讨论的，还不如关心些现实问题比较实际。

    于是，这群人立刻转移战场，回房间去商谈佣兵团的发展，首先一个就是增加人员的问题。

    炼金佣兵团声名远播，很多人都想加入，但因为瑨儿一直说时机未到所以到现在为止一个人员也没有增加。

    现在，时机已经到了。

    豪华的国王套房的书房里，六个人围坐在书桌前，瑨儿拿出厚厚一撂装订好的文件分发给众人，上面写的都是佣兵团的未来五年的发展计划，详细的方案让这些人瞠目结舌。

    “这么高的薪资？目前我们付不出啊，除了接任务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收入来源了。”斯瑞第一个发问。

    因为妖精之家的商品是利用香奈尔已有的销售渠道，所以瑨儿没有让他们做这事，另外瑨儿所生产的那些魔法用品绝大部分被魔法师公会收购，剩余的部分才由斯瑞他们卖予各个商家。

    因为货源大量减少，佣兵团的收入自然也就大大缩水，现在主业务又回到了接佣兵工会发布的任务上面，所得收入勉强维持日常开销，所以在眼下这个时候增加人员并不现实。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追加投入，而且有时候我也会发一些任务给你们做，所以你们只要按照计划书上所写的去做就行了。”

    “怎么突然这么急着要增加人员？”还是埃尔特老道，一眼看出有蹊跷。

    “校长，您知道的，我和魔法师公会签了合约，但我公事繁忙，所以我需要一些人手帮我。”瑨儿笑着解释。

    “哦。”埃尔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是不知道瑨儿刚才那番解释他信了几分。

    “你打算让我们佣兵团成为纯由炼金师组成的佣兵团？”林森草草翻阅了一下前面几页，看到了人员招募的条件。

    “啊？那我们不是得找最好的炼金师才行？你的那些卷轴可一点也不好抄呢。”吉儿和克鲁斯立马苦着脸。那些卷轴上的魔法阵光是用看的就已经让人头昏眼花了，何况是抄。

    “呵呵……，是啊，所以一定要保证质量哦。”瑨儿轻笑。召集那么多的炼金师当然是有用处啦，不过现在还得保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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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虫子的新书《宫斗》正在女频PK，欢迎大家踊跃投票，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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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定将各位宾客送回帝都的时间在新年月的第八天，五号的发布会结束后，他们还有三天时间为帝都的亲友采购礼物。

    这三天里，炼金佣兵团现有成员天天开会，不讲别的，只是讨论计划书的实行问题，将各种可能发生的问题全部放到桌面上来，一一仔细讨论，唯一的目标就是让佣兵团的发展大计可以不受任何挫折和影响的顺利进行。

    那本计划书的计划发展年限是五年，但天知道是否有五年的时间来给她发展，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所以当到了返程的那天，瑨儿毫不客气的将他们也一并送回了帝都。负责在帝都接应的是学院的老师。

    送走了客人们，瑨儿转身就接到莫的通知，那几个外来的夏非克的同伴们刚刚注册了一家店，主营大陆各地的特色手工艺品。那家店的位置就在“妖精之家”和“时光”的对面，也是一个黄金店铺。

    于是他们也得到了与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等人一样的特殊待遇——全天候全方位全角度监控。

    叮嘱莫和星星好好盯着，瑨儿自己又一头扎进实验室，开始研究新的东西。

    店铺内的装修是现成的，只需把家具搬进去就可以开业了，所以三天后，这个名叫“阿迪克”的手工艺品店就正式开张了。

    迪温克斯和香奈尔作为对门邻居第一个过来参观，店里的五名店员视他俩为透明人，任由他们在店堂里随意走动，店员们只招呼其他的客人。

    神界和魔界向来水火不容，虽然都在这里开店，但没有接触的必要。

    瑨儿依然在实验室里闭关，每天工作时间都超过12个小时，除了星星和球球，就连莫都无法像以前那样天天见到她。

    所有的工作都交给那三名部长大人负责。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依然看对方不顺眼，不过因为顾忌着各自的身份，因此在工作上那两人表现得还算正常，只是当出现点什么问题时，这两个人就会立刻针尖对麦芒。每当这个时候，莫就得在中间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领地里虽然没有什么影响到全民生计的大事发生，但在工作上怎么可能会没有问题，因此，可以想象的到，这三个人每天的日子过得有多热闹。

    虽然天天上演同样的戏码，但两位主演却似是觉得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为了能在口头上占对方的便宜，他们能为了任何一件事针锋相对起来。

    其实，有时候看男人吵架也是一件蛮好玩的事情，尤其是那两个男人明明是恨对方恨得要死，却不得不在人前每天做出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友好亲密态度，然后外人一走，他们立刻就是一副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光看他们变脸就够能让人乐的了，何况每当瑨儿的工作碰到一个瓶颈或者是觉得累了的时候，就翻出一段影像资料，看那两位大神互相斗嘴的画面，只要哈哈一乐，什么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想不到吧，两位大神居然还有这种娱乐精神，而且在这样的相处模式下，他们竟然一架都未曾打过。嘶……，难道神界和魔界找到了和平相处的最佳方式？！

    瑨儿坐在实验室里看着手里最新的画面一头雾水，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不是不好，他们和平了，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哦耶！

    就在瑨儿白日做梦的时候，星星“砰”的一声打开实验室的门，球球从星星肩头的位置扑进了瑨儿的怀里。

    “怎么了？”美梦被惊醒，瑨儿有点回不过神。

    “原来你把耳麦摘了。”星星到瑨儿左耳上那个一直戴着的耳饰状的耳麦正放在桌上。

    “啊，我刚打了个瞌睡，这东西硌耳朵，所以摘了。”瑨儿只觉得莫名其妙，还有怀里的球球不知道怎么了，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出什么事了？”

    “日偏食，看不看？”星星牵着瑨儿的左手将她带往天台。球球害怕，跳出瑨儿怀抱逃回了她的卧室，并把自己藏在了瑨儿的被窝里。

    “看！”听到有日偏食看，瑨儿不用星星带，自己就主动的跑上去了。

    “别跑那么快，拿着这块玻片！”星星三步并做两步，及时的将瑨儿拽住，塞给她一块用墨涂黑了的玻片。日食不比得月食，直接用肉眼看的话眼睛会瞎。

    瑨儿拿着玻片冲上天台，日偏食刚刚开始，缺口不大。

    而相比于让瑨儿兴奋的日偏食，空气中的黑暗力量也比上次月食要更加的汹涌。

    难怪球球害怕，虽然它是所谓的圣兽，但空气中黑暗力量的强度已经超过了它能承受的极限，出于本能，它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啊？这个日偏食只有这么点的角度哦。”瑨儿泄气的放下手里的玻片，她还以为至少可以偏一半，哪晓得只偏了三分之一。

    “行了，就知足吧，你看除了我还有谁会在这里陪你看日食的？”

    “耶？是哦，只有我们两个在哎。”

    “好了，走吧，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星星一把牵着瑨儿又急匆匆的离开。“月食都让神殿的人彻底祈祷，你说日食会怎么样？刚才你有感觉到什么不寻常的气息吗？”

    “啊哦，百姓一定恐慌！”瑨儿总算反应过来了。

    “嗯，所以，你说这是不是你现在要做的事？”

    “是。城堡里的人在哪？”

    “我让他们都集中在餐厅，市政厅的人也都在，莫他们三位部长大人们正在安抚他们的情绪。”

    “那还耽误什么时间。”一道白光闪过，瑨儿带着星星出现在餐厅门口。

    推开大门，瑨儿惊讶的发现餐厅里面竟然挤满了人，有坐凳子、椅子和桌子的，甚至还有人坐在地上。每个人的眼神都是惊恐无助，女孩子们缩起身子轻声抽泣，男人们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莫很有耐心的一一劝慰，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吵架的时候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但做起这种事来，那两人就成了结巴，反反复复来来去去只有那么几句话，“”

    “请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话还正常。

    “这种事历史上也发生过很多次，是很常见的。”这话一说，哭的人更多。特米里克立刻收到夏非克扔来的眼刀。

    你以为这些人类的寿命都很长？眼神中透露出的是这样的讯息。

    “不要难过，神会保佑你的。”夏非克这句话换来了特米里克的数个白眼。

    神是可信的吗？夏非克清清楚楚的从特米里克的眼神中看到这样的讯息。

    怎样，你不服？夏非克瞪回去。

    我就不服，你要怎样？特米里克冷冷回了一记眼刀。

    眼看着那两人的战斗要升级，莫赶紧招呼站在门口看戏的瑨儿，“大人。”

    “大人！”听到莫喊大人，餐厅里的人都在一瞬间抬起头来看着瑨儿，顿时热泪盈眶，仿佛瑨儿是他们的救星一般。

    “都打起精神来，日偏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又不会塌下来，干嘛一个个都这副表情！”瑨儿气运丹田吐气发声，浑厚的女中音振聋发聩，瞬间就将餐厅里的人给振的精神为之一振。

    “大人，您不知道，日食和月食是灾祸啊。”

    “是啊，是啊……”一片附和声。

    “胡说，世上哪来那么多的灾祸，要是每次出现日食和月食都会出现灾祸的话，那这块大陆早就沉到海里去了。”

    “大人，日食会打通魔界通向人界的通道，魔族会再次给大陆带来灾难的。”

    瑨儿撇了撇嘴角，这样跟他们讲不通，得换个方式。

    “我们脚下的这块大陆有多大面积，你们知道吗？”

    众人茫然的摇头。

    “那魔界有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众人再摇头。

    “既然你们不知道大陆有多大，魔界有多少人，那你们怎么就知道魔族一定会把灾难带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头上呢？”

    众人面面相觑，想一想，大人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大陆这么大，魔族真的有那个能力给全大陆的人带来灾祸？

    看到大家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瑨儿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如果这些人要钻牛角尖，不肯听她的劝，那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还好，还好。

    夏非克又被瑨儿的话给打击了一下，让他想起当年那场大战的一些惨烈的画面，嘴角抽了两抽，忍了下来。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不会了解当年那场大战的真实情况是怎样的。

    夏非克如此安慰自己。

    特米里克看到夏非克的表情，心里暗爽。

    “啪啪啪……”瑨儿拍了三下巴掌，“好了，一切有我，你们不要害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紧张的气氛又消淡了不少。

    “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去市区、农场这些人流集中的地方，告诉他们不要害怕。你们能做到吗？”瑨儿突然拔高音量，四周的墙壁发出回声，嗡嗡作响。

    “能！”人们异口同声。

    “那现在就去告诉他们，然后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生活工作一切照旧。记住，在日食完全结束之前，不要抬头看太阳，眼睛会瞎的。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人群都站了起来，排着队依次向外面走去，通过设在外面的传送阵传送到农场去。

    大人都不怕，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道。

    等到外面的人都走光了，瑨儿通过传送阵去了矮人那里；莫去农场找精灵；特米里克则去了军营；夏非克赶往医院，怕有人因为刚才的日偏食导致发生什么意外；星星去联系帝都，问问那边是否也看到了日食。

    领地里一共设置了四个传送阵，两个分别设在军营和矮人的大本营，这两个地方的编号是特殊的，除了瑨儿和少数的几个人之外，知道的人很少。而矮人的那一个传送阵编号，知道的更是只有瑨儿、莫和星星三人。

    矮人族长已经收到消息，看到瑨儿通过传送阵过来，连忙将她请到自己的屋里询问情况。

    瑨儿如实告知，用同样的方法打消了族长的紧张情绪。矮人族长松口气的同时立刻写信给在外面作坊里的矮人，把瑨儿跟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写了上去。矮人族长知道外面有日偏食的消息就是他们传过来的。

    “我先回去了，您把这消息告诉其他的矮人就行，只是日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什么灾祸的说法只是人类自己吓自己而已。”

    “我知道怎么做的，你赶紧回去吧，你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那下次见了，有空到我那去玩。”瑨儿挥手与矮人族长告别，启动传送阵返回城堡。

    “情况怎么样？”从传送阵里出来，瑨儿一个瞬移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星星正在接收帝都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们那边没有看到，但我已经告诉他们这里出现日偏食。”星星浏览了一遍便笺，晃了晃，“神殿已经得到消息，正在筹备一场盛大的祈福仪式。”

    “啊？神殿的消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通了？”瑨儿接过便笺匆匆的浏览了一遍，果然如此。

    “呵呵，虽然神殿骂你骂得凶，但对于像传送盒这样的好东西，他们是不会排斥的。随便找个代理人就能从魔法师公会那里买到，这又不是什么实名制的东西。”

    “唉，一群死要面子的虚伪人士。”瑨儿弹了一下手指，一团小火苗将这张便笺烧为了灰烬，消失于风中。

    “市区情况现在怎样？”

    “还不错，群众的情绪已经安抚下来了。”几个小机器人飞出，将窗帘全部拉上，星星调出视频画面，可以看到街上的人流虽然明显减少，但没有爆发混乱的诱因。

    “那些巡逻的士兵呢？他们还好吗？没直接看太阳吧？”

    “他们没事。日食发生的时候大家都四散躲避，根本没人敢抬头看太阳。”

    “呼，那行，这几天盯着点，过几天就好了。”

    “好的，你去做你的事吧，这里我们会盯着的。”

    “嗯，有事就通知我。”嘴上这么说着，房间里已经看不到瑨儿的身影，房门半敞着，她已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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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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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沃尔特城能看到日偏食，那么相隔不远的前后两个郡应该也能看到，那里的民众恐慌程度肯定比沃尔特城更甚，因为他们的管理者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们的情绪。

    所以当各地的圣堂在一个集中的时间段里传出一个消息，说由帝都的神殿为主导，举行一场遍及全国的盛大祈福仪式时，顿时受到万民拥戴。

    而没有圣堂的沃尔特城自然就排除在了这个活动之外。

    当收到校长从帝都发来的消息时，瑨儿可一点也不稀罕。不过她还是贴出公告，公布这一消息，让民众遵从自己意愿的决定。

    虽然瑨儿及时的安抚住民众的情绪，但千万年来流传下来的流言已经深深的刻入他们的骨髓，并不是仅凭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他们完全打消顾虑的，所以凡是自由民就没有一个不想去的。

    瑨儿手下的那些奴隶们倒没有一个主动提出的，他们认为他们现在的美好生活就是他们的大人带给他们的，与神明没有任何的关联。

    特米里克对于这个活动是嗤之以鼻，“只是一个仪式就能避祸？那这大陆上常年战争不断，怎么不见有人搞一个仪式祈祷战争全部消失？”

    瑨儿也持和特米里克一样的态度，“如果仪式结束后，反而灾祸降临，那又怎么办？神殿的脸岂不全丢干净了？”

    夏非克当然是持反对意见，“现在当然是要安抚民心最重要。”

    “那也别打着宗教的幌子，万一失灵，那可是很丢脸的。这种事由官方出面就可以了，像我这里现在不就已经天下太平了？虽然仍旧有不少人会去参加仪式，但至少他们的心态不一样。不一样的心态求一样的事，得到的结果也会是两样的哦。”

    “每次就你道理多，一套一套的。”莫推开瑨儿的书房门进来，温柔的揉揉她的头发，给了她一包他从街上回来时顺道买的松子。

    瑨儿大喜接过，一边剥松子一边反驳，“什么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嘛。难道这年头还不许人讲真话了？”

    “嗯哼……”房间里两声轻轻的闷哼，瑨儿那话让别人不自在了。

    “特米里克，再发一个公告，告诉那些想去德潘城的民众，我们会在仪式那天的清晨六点，准时用传送阵送他们过去，并且在仪式结束后再接他们回来。”

    “啊？”特米里克略微吃惊，“这个成本也太高了吧？”

    “没办法，仪式举行的日子正是春耕，不能让那些农民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哈，那个时间对于帝都那个北方城市来说，春耕至少还有一个月才开始。”特米里克瞟了夏非克一眼，“帝都的神殿在安排时间的这一问题上，好像并没有考虑得太多呢。”

    “那有什么，帝国版图这么大，季节变换的时间有先有后也是很正常的。”夏非克立刻为那个神殿的行为辩解。

    “行了，别再说了，除非日食发生在冬天的农闲时节，否则永远也别想找个全国农民都休息的日子来搞什么全国性的祈祷仪式。”瑨儿挥了挥手，像轰苍蝇似的，“没事了就都出去吧，别呆在这惹我心烦。”

    “你好好休息。”莫拿起边上的茶壶为瑨儿倒了杯茶，然后招呼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一起离开。

    “听星星说，她最近的实验遇到了难题，因此心情不太好，脾气有点烦躁。所以请不要责怪大人。”边走莫边轻声的向特米里克和夏非克解释。

    “噢，没有没有，我们不会的。大人为了领地日夜操劳，没能为她分担工作我们就已经很愧疚了，不敢责怪大人。”这种话当然是夏非克说得比较顺溜，谁听过魔王大人说这种话的。

    “反正我们一起努力就是了。你们知道的，自从知道自己的职责之后，大人的情绪就一直不怎么稳定，稍有个风吹草动的都能让她神经紧张。虽然她的外号是杀人如麻的魔女，但她每次都是被动出手，要她主动参与到一场战争中去，她是百般不乐意的。”

    “可以理解，大人毕竟是女性，女性对于战争是极其厌恶的。”特米里克附和，夏非克也点头。真难得他们也有意见相同的时候。

    “是啊，所以大人现在非常的烦躁，她非常担心战争的来临，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一个沉重的责任，她太年轻也没有足够的实力，仅凭一只魔宠就认定她是救世主，这怎么说也实在是太牵强了。”

    特米里克眨了眨眼，实力不够？这个不是问题吧……，只要别碰上魔将以上级别的，普通的魔兵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夏非克倒是在认真评估瑨儿的实力，他没见过瑨儿那套奇怪的拳，也不知道瑨儿在魔界的奇特遭遇，所以他比较认同莫的话。

    “但是战争的来临不是人力能阻挡的。”想了想，特米里克还是决定先做个心理准备。

    “是啊，所以矛盾就在这里啊。不希望有战争，但战争随时都会降临，也许搞不好这里就是第一战场也说不定。”莫耸耸肩，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几经辛苦建立起来的领地，顷刻间就又将土崩瓦解，大人一定会非常非常的生气和伤心。”

    “那也没办法，战争就是这样的。”只要不让这里成为战场就是了嘛，这很容易。特米里克如此想到。

    “应该不会的，虽然这里是当年魔族退回魔界的地方，但不一定他们还会从这里抵达人界。”

    听到这句话，夏非克看了一眼特米里克，心里在想这是不是暗示魔族不会把通道出口开在这里？

    “一半对一半的概率？”莫轻笑，“像赌博一样。不过……”，莫点点头，“……值得一赌，如果赌输了，大不了放弃一切重头再来。”

    “这只是你的想法，你能保证大人也和你想的一样？”特米里克很欣赏莫的这句话，拿得起放得下，绝不拖泥带水，有魔族的风范。

    “呵呵，我相信她也会这样选择的。”

    “呵，你可真了解她。”特米里克这话说得似乎有些吃味。

    “她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了解得越透彻，工作越好做。”

    “呵呵，也是。”三人边说边走，慢慢的就到了楼下，看到了来往的仆役，谈话也就自动终止。

    用传送阵送民众去参加由帝都的神殿主导举办的祈福仪式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民众早早的就在指定地点集合，人挤人，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全是人头。

    沃尔特城常住人口现在已有两万，这里起码挤了一半的人进去。

    为了避免出现踩踏等意外事故，不等约定时间到来，赶紧联系已抵达德潘城的精灵，把民众分批的送了过去，然后晚上仪式结束后又接回来。光是这一天消耗的传送卷轴的数量就不是个小数字。

    这场盛大的仪式结束后，百姓们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加上季节变换，春播陆续开始，所有人都认为今年一定会有个好收成。

    瑨儿也这么认为，看着田里满眼的一片绿色，瑨儿满心欢喜的在心里估算着今年又能储备多少的粮食。

    回到城堡，瑨儿翻了翻最近记录的水文气象资料，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正常。

    刚刚这么想来着，桌上的传送盒亮起，林森来信向瑨儿报告佣兵团的工作进度，信里无意中提到帝都入春至今未下一场雨，去年下的雪也比往年少。

    瑨儿挑了挑眉，春旱啊，是件很麻烦的事呢。

    放下信，瑨儿联系莫，让他调卫星画面给她，看看帝都附近有多大的旱情。

    十几分钟后，画面传到瑨儿手上的PDA上，与沃尔特城那一大片绿油油的农田相比，帝都周边的农田还是一片黑褐色，绿色只有零星两三片，这还是因为靠近河流等水源才有这颜色。

    还不等瑨儿想到要用什么方法来解决旱情，又收到几幅卫星画面，帝国东边地区连降暴雨，不但影响播种，还有形成春涝的可能性。

    瑨儿咂咂嘴，放下PDA，开始给陛下写信，信中只字未提帝都的春旱和帝国东边的雨情，只是详细告诉他在这初春季节里的一些气候变化以及这些变化对于农时的影响，当然，必要的一些解决方法也一并告知。

    看着传送盒的光芒消逝，瑨儿收拾了一下书房就又回了她的实验室，继续攻关她手上的项目。

    虽然瑨儿提醒陛下注意气候变化，但半个月后，瑨儿收到了从王宫里传来的一摞文件，都是帝国各地向陛下报告当地气候异常的文件。

    除了北边的旁达莱郡和南边的沃尔特城还一切正常外，全国各地就连沃尔特城上下游的两个郡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自然灾害。

    东边的春涝隐患没有被及时解除，暴涨的河水冲垮了年久失修的河堤，房屋倒塌，民众流离失所，大片良田成了汪洋。上游成了泽国，下游肯定也跑不脱，洪水顺流而下，连累下游沿河两岸的农田全部泡了汤，长势良好的青苗长时间的泡在水里，结果通通烂掉。

    帝都以西的地方仍旧没有下雨，旱情在逐步扩大，河水水位比常年偏低了好几米，最低的地方只能淹到一个孩子的腰部。

    西南边的郡出现山林大火，这是由雷电引起的山林大火，并蔓延到了山下的村庄，火借风势，就像火烧连营一样，一大片的房屋化为了火海。

    大火在烧了三天三夜之后被从天而降的一场大雨给烧熄，林子里到处都是烤肉的味道，随处可见已经烧熟的动物。村庄里余烟袅袅，房倒屋塌，百姓们坐在自己被烧毁的房屋前、抱着自己亲人的尸体痛哭流涕。

    瑨儿知道起火的事，那场雨还是她弄的，因为她怕那场大火会烧到她这里来。但要把这场大火给熄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否则也不会让这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其实这些情况不用王宫方面告诉她她也知道，天上的那些卫星可不是挂在那里好看的。

    她甚至知道出现自然灾害的并不是只有伽西帝国这一个国家，大陆各地都不同程度的出现灾害性天气，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高强度的地震，那更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至于什么滑坡、泥石流之类的那更是数不胜数，成了出现频率最高的自然灾害。

    瑨儿揉揉额头，真是麻烦啊。

    “笃笃笃……”三声门响。

    “请进。”

    门开，三位部长依次进来。

    “来了。坐，这是刚从帝都传来的文件。”瑨儿把面前的一摞文件推到他们三人面前，“看看吧，麻烦来了。”

    “哼，果然，我就知道那个祈福仪式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特米里克翻了翻手上的文件，冷笑一声。

    夏非克脸色有些阴郁，这个消息不用瑨儿说，他也知道，他的手下也会定期给他传递消息。

    “真的很麻烦，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莫皱了皱眉，把文件放回桌上。

    “想想吧，该怎么办？反正我们手上的粮食储备可不够全国人民吃的，所以不要说什么让沃尔特城支援全国的P话。”

    “好好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气候？”夏非克不解，非常不解。

    “太阳。”

    “什么？”

    “气候异常是因为太阳活动异常导致的。”

    “这不可能！”夏非克“噌”的站起身，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

    特米里克也张大了嘴，气候异常会跟太阳有关？

    “不要激动，坐下。”瑨儿拍拍桌子，莫拽了一下夏非克，让他重新坐了下来。

    “太阳和气候的关系，这是个专门的学科，我无法为你们解释太多，因为你们不具备一些基础常识，你们只需知道太阳活动异常会引起气候异常就行了。”

    “那……这是天灾？”

    “不，我觉得人祸的比重更大一点。”

    “为什么？”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异口同声。

    “因为除了这里，别的地方根本没有应对灾害性天气的防御措施和能力。”瑨儿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帝都以西闹旱灾，为什么会有旱灾？只是因为没有下雪和下雨吗？农民们都知道春天雨水少，为什么不修几个水利设施来保证春播的用水需求？东边水灾，既然知道一到春天雨水就多，那为什么不把河堤修得牢固一些，冬天的时候组织人力疏通河道？天灾只是一个诱因，人祸才是导致灾难频发的根本。”

    “那这样看来，只有那场大火是天灾了。”

    “天灾与人祸，一半一半。”

    “啊？”

    “引起火灾的原因是雷电，这是没办法的事。但大火从山上烧下来蔓延至村庄是在第二天，既然知道山上起火，就算不能控制火势那至少也得疏散百姓，哪能不管他们的死活？”

    “那个地方的管理者在火势蔓延下来的时候就已经逃到了安全地方，根本没有人组织百姓疏散，他们都是各自逃命，会造成伤亡也是在所难免，而我们又不能捞过界，只能在灭了火之后就回来。”

    “好了。火灾的事就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避免沃尔特城也重蹈覆辙。”

    “那尽管放心，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们每年冬天都要疏通河道，将各条支流接通，而且新完工的堤坝可以抵御五十年一遇的洪水，加再上上游这两年的封山育林起到了良好的效果。就算连续暴雨，除非水位有漫过堤坝的危险，否则一点也不需担心。”

    “那还用说！”瑨儿眼一瞪，看着莫，“新修的堤坝都能被洪水冲垮，我第一个扒你的皮。”

    莫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保证不会的。”

    “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无事，所以事情很快就会落到我们头上，比如说，叫我们出粮出钱之类的。沃尔特城的富裕很多人都是很眼馋的。”特米里克两手一摊，身为魔王大人，那些当权者会怎么做他很清楚。

    “所以，话题又回到了最初，我这再富裕也救济不了全国各地受灾的百姓，但上面若是来了公文，我总得做点什么。所以，各位给我想想办法吧。”

    “这事当然只有夏非克先生最合适了。”莫突然说道。

    “我？”夏非克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的说道。

    “是啊，您是卫生部长，灾情过后肯定会爆发大范围的疫病，这不正是您的工作吗？”

    “哈！有道理。”瑨儿一拍桌子，“虽然我没有足够的粮食，但提供点药品还是可以的。行，就这么说，我这就写信，夏非克你写个清单给我，看要准备什么东西。”

    “是，大人。”

    夏非克立刻起身离开，莫说回去计算费用也随后离开，特米里克要去清点仓库看能调出多少救灾物资，所以最后一个离开。

    “气候异常真的是太阳引起的？”特米里克的手放在门把上，忽然转头看着瑨儿。

    “是啊，太阳和月亮都能影响，只是影响的方面各不相同而已。太阳活动带来的感受更为直观，所以人们对于太阳的感受要更加深刻一些。”

    “那月亮呢？”

    “月亮影响的都是不易被察觉的方面，最常见的是潮汐，潮涨潮落就与月亮有关。经常在海上跑的人会有深刻的体会。”

    “那日食？”

    “日食和月食只是因为星体的运行轨道恰好重合导致的结果，除了带来黑暗力量的增长，并不会造成其他的恶劣后果。”

    “你……”特米里克露出迷茫的神情，手也离开了门把。

    “嗯？”瑨儿无辜的看着他。

    “有时候我真想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啊？！”瑨儿立刻双手抱着脑袋缩在椅子里，警惕的看着特米里克。

    “呵，好好保护你的脑袋，我可等着呢。”说完，特米里克很干脆的开门离开。

    结果，瑨儿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要保护自己的脑袋不被那位恶质的魔王大人给当瓜一般的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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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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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宫收到瑨儿的信，同时还有堆成小山状的大包草药，这些就是支援给灾区的药品，用于预防大灾后出现的大疫。另外还有诸如石灰这一类的东西瑨儿就不管了，这东西她的领地不出产。

    宫里立刻派出特使，带着这些草药还有别的救灾物资连夜赶往灾区。

    而对于发生旱情的西边，瑨儿有一个立竿见影但价格昂贵的办法，就是用魔法降雨。

    降雨的魔法卷轴她已绘制好，连同草药送了三个给陛下，让他去试验。并建议最好晚上使用，因为白天蒸发量大，效果恐怕会打个折扣。

    数天后，瑨儿收到一份订单和一大堆的魔法材料，财政出钱订购她的降雨卷轴。

    瑨儿很狡猾了制作了两种降雨产品，一个是降雨卷轴一个是降雨晶石，在第一批货送过去之后，才过了七天，瑨儿收到一个空间袋，里面装着满满的魔晶石。

    对于那些不会使用魔法的农民来说，降雨晶石当然比降雨卷轴更加方便好用，只要摔碎就行了。那些魔法师们也就不用辛苦的到处赶场般的为当地的百姓降雨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魔晶石比卷轴便宜。

    至于东边的水灾，瑨儿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暴雨虽然停止，但洪水却不是那么容易能退下去，水里漂着各种动物和人的尸体，百姓为了生存只能抛弃家园去别的地方，一路上，尸体遍地。

    在这样的形势下，市场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粮价大幅上涨，一日三变，升斗小民们苦不堪言，只有中产阶级以上的人群才不受任何影响，继续过自己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生活。

    神殿的日子也不好过，原本大家都以为祈福仪式后日子就会好过起来，哪晓得帝国反而出现大范围的水灾和旱灾。

    民众对他们的不满情绪酝酿到了顶点的时候开始全面爆发。

    为此，神殿压力陡增。

    为了扭转民众对他们的负面看法，神殿联合各地的圣堂开仓放粮、收留难民，终于在一段时间之后又渐渐的赢得了民心。

    但这事必须得给民众一个交待，为什么祈福仪式后反而出现天灾。

    想来想去，突破口又集中在了瑨儿身上，瑨儿很不幸的成为了神殿挽回面子的牺牲品。

    只是顾虑到瑨儿的身份特殊，同时也怕引起王室反弹，于是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正面交锋，而是通过流言，让那些灾民把沃尔特城主是灾星的流言传播出去。

    “她会为这个国家带来灾祸，天灾只是这场灾祸的开始。”

    流言是在难民中流传的，帝都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因此，当瑨儿接到手下的报告说领地里有这种流言时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

    这个时候的流言与最初的版本相比当然早已是面目全非。

    瑨儿表情阴郁的坐在书房里，对面坐着三位部长大人，那三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

    “灾星？”瑨儿手指在桌沿轻敲，口中呢喃，眼帘轻抬看着面前三人，转瞬即变得嗜血残忍，“你们说，我是做救世主还是顺应民意做灾星？”

    “当然是做灾星，救世主有什么好，你以为你真的能救得了这个世界？”特米里克嗤笑一声，瞟了一眼旁边的夏非克。

    夏非克眉头紧皱，这个问题他难以回答。

    “做你自己就好，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论那个流言有多么的难听，莫始终站在瑨儿身边。

    “神殿就那么想我死？”瑨儿的目光放在坐在中间的夏非克身上。

    “借刀杀人而已。身为一名异教徒本来就该夹紧尾巴做人，而你却嚣张无比，并且凭借着身份特殊站到了一个特殊的高度。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但偏偏你还和教会对着干，这让心高气傲的他们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莫冷静分析神殿的初衷。

    “哼，我死没关系，但神殿能够保证我死了这世界就能恢复正常了？”

    “不能。”三人异口同声。

    “你若死了，这个世界只会更加的混乱。”三位部长大人心里各有各的算盘，不论最终目的是什么，瑨儿活着是最重要的一关。

    “但这流言摆明了就是要置我于死地。”瑨儿眯起眼睛，微抬起下颌，嘴角如猫眯般的向上翘起，“既然领地上已经有了流言，那么帝都方面肯定也已经知晓，我想要不了几天贵族法庭和宗教裁判所请我去喝茶的邀请函就会寄来。”

    “贵族法庭还没什么，有陛下在后面撑腰，并且若不是我们提供的大量药品，只怕帝国东边水灾地区早已被疫病所笼罩。怕的就是宗教裁判所，他们是隶属于教皇的机构，专门审理宗教案件，身为异教徒的你正好是他们对付的对象。”

    “我们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要不把你是救世主的消息放出去吧？”夏非克的眉头已经给挤出了一个“川”字。

    “现在放已经晚了，外面的人不会相信的。而且就算要放也不能是我们放，而得是他们自己发现。”

    “但有关于球球的事各地的神殿是不知道的，只有教廷那里才会有记录，从球球进化后第一次出现在人前直到现在都快六个月了一直没有动静，这说明教廷方面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那就是说需要有人去提醒他们一下，但谁有那个本事呢？”瑨儿右手撑腮，目光在对面三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特米里克一派轻松表情，夏非克神情凝重，莫悠闲自得。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凝滞。

    这时，桌上的传送盒亮了起来，瑨儿从里面拿出两个信封，打开看了看，笑，把信纸拿在手上晃晃。

    “刚刚还说到这事呢，明天要出趟远门了。”

    三人立刻坐直身子。

    “你打算带几个人去？”莫问。

    “特米里克跟我去就行了，另外再带上星星和球球。莫，这段时间可能会有商人受流言影响撤出生意，你要好好善后。夏非克继续培训医生和护士、储备药材，也许不远的将来就会派上大用场。”

    夏非克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

    第二天上午，瑨儿一行人即将出发，校长那边已经做好了接应，只等这边发动传送卷轴就可以过去。

    莫和夏非克来送行，夏非克百般叮嘱瑨儿注意安全，一定要忍，无论对方说话有多难听，她都不能做出过激行为，尽量保护自己平安回来，有什么事回来大家一起商量。

    莫倒是干脆，只说了一句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句话，就把夏非克之前的叮嘱给彻底推翻，夏非克给气得满脸通红，差点就和莫翻脸。

    莫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只说如果瑨儿一味忍耐，只怕会给对方一个错误信息，这有损于瑨儿魔女的称号。

    瑨儿微笑，留下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话之后，三人一狐就消失在了传送阵的光芒之中。

    “校长。”传送结束，光芒散尽，瑨儿一眼就看到忧心忡忡的校长，只觉得他比新年时期更加的苍老。

    “嗯。”埃尔特轻轻的点点头，眼神示意瑨儿向左边看。

    “陛下。”瑨儿转过头，年轻的利斯陛下正站在边上，他的眼里也满是忧虑。

    “瑨儿……”利斯走上几步，想与瑨儿说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有些语塞。

    “陛下，我是先去贵族法庭还是先去宗教裁判所？”

    “先去贵族法庭，放心，只是走个过场，不会有事的。然后再去宗教裁判所……”

    “好的，陛下，一会儿见。”向尊贵的利斯陛下行过礼后，瑨儿带着特米里克和星星向屋外走去，她刚刚降落的地点在埃尔特校长家的后院里。

    一路出去，可以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当年从森林里出来后认识的那些人，斯瑞他们四人站在客厅，眼神哀伤的看着她。

    “别担心，在这等我回来。”

    “嗯。”四人轻轻点头，让开路，看着瑨儿走出了屋子的大门。

    屋外前院已经停着一辆马车，奇拉德站在马车门边，看到瑨儿出来，他亲自为她打开车门，并牵着瑨儿的手送她上车。

    “保护好自己，平安回来，我可等着你给我设计结婚礼服呢。”奇拉德故作轻松的与瑨儿调侃道。

    “呵呵，好，一定。”

    等到瑨儿一行人都进了马车坐好，奇拉德重重的在上车门，车夫一扬马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马车一震，开始驶出埃尔特校长家。

    贵族法庭是一个专门审判犯了错误的贵族的机构，因为流言的缘故，瑨儿的爵位和领地是否还能保留得由贵族法庭来裁决，这关系到她走进宗教裁判所后是否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如果她还是贵族的身份，她就不必判死刑，最多就是一个流放。但因为她有领地，所以她不能被流放，那么她就得付一大笔被称为“赎罪金”的费用来换回她的自由。

    简单的说，就是花钱消灾。

    瑨儿坐在被告席上，面前高高的台子上坐着三位法官，旁边是一个由11人组成的陪审团。这些人都是贵族。

    因为贵族犯案只能由贵族来审判。

    特米里克和星星坐在后面的观众席，球球和他们在一起。

    瑨儿面带微笑语气平静的开始陈述她的无罪理由，举凡种种事例都是确有其事，并且举出帝国目前所面临的两大天灾她都有提供帮助的例子来说明她并不是灾星。

    若不是她提供的降雨晶石缓解旱情，只怕帝国西部今年别想收上半粒粮食。要是没有她提供的药材，帝国东部早已被疫病所笼罩。

    所以那个流言根本不可信。

    瑨儿说完，陪审团开始投票，结果全票通过瑨儿无罪，她得以继续保留她的爵位和领地。

    瑨儿说声谢谢，接过审判书后离开了法庭。

    的确是个过场，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些人身上的衬衣、手上的戒指、鼻梁上的眼镜都是“妖精”牌的。

    马车一直等在外面，坐上马车后，马车掉头迅速赶往神殿所在地，宗教裁判所在神殿里。

    这是瑨儿第二次来到这个神殿，只是这次不再由正门进入，而是由一道侧门进入，穿过一条走廊直达裁判所的裁决厅。

    裁决厅的面积比贵族法庭小，但面积虽小功能却齐全，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面目严肃的裁判长已经高坐在他的位置上，身边是两位副裁判长，陪审席上坐着11位裁判员，陪审席前面坐着书记员。观众席上依然是特米里克和星星、球球。

    瑨儿先递上贵族法庭的审判书，表明她现在的身份。

    裁判长接过审判书，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的还给瑨儿，并让她坐到被告席上去。

    瑨儿镇定自若的坐下。

    裁判长语气平缓的说明了让瑨儿到这来的原因，告诉她到处都有关于她是灾星的流言，为了平息民众的恐慌，需要她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灾星的流言本就是从教会的人员散发出去的，现在他们要瑨儿做出解释，这搁谁身上都无法解释。

    瑨儿也解释不了，她只回答了一句“我不是灾星”，然后就闭了口。

    “你说你不是灾星，那你得拿出证据来证明。”瑨儿的回答正中对方的下怀。

    瑨儿轻蔑的一笑，“阁下，谁主张谁举证。我已经主张了我的证据，我不是灾星，这就是我的证据。要证明我是灾星，请让那些说我是灾星的人拿出证据。”

    “这……”没料到瑨儿会这么说，裁判长语塞起来，陪审员们也面面相觑。

    “阁下，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是灾星，那么就请让我离开，我很忙的。”

    “全国各地的百姓都知道这些言论，我们无法一一将他们传唤到庭，所以只能由你来提供证据证明你的清白。”裁判长总算是经验丰富，马上反应过来，不至于太丢脸。

    “阁下，我没有这个义务为那些故意诽谤诬蔑我的人寻找自己清白的证据，我是什么样的人世人很清楚，倒是那些说我是灾星的人要拿出证据来证明他们的观点。”瑨儿依然坚持着她的观点，一步也不放松。

    “凌城主，这是给你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请合作一点。”

    “阁下，我已经很合作了，我是清白的，这就是我的证据。”瑨儿两手一摊，讥笑着看着对面的裁判长。

    “那好，我们就来谈谈你是异教徒的这件事。这事你要如何解释？”

    “异教徒？何为异教徒？不信仰你们的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的人就是异教徒？谁规定的？写在法典上了吗？”

    “凌城主，你是帝国的贵族，请你措词礼貌一点，不要污蔑伟大的神明。”

    “污蔑？哪里污蔑了？他若是觉得我污蔑他，就让他来告我。如果你要做他的代理人，请拿出他的授权书。啊~~~，对了，你是得不到他的授权书的，因为你不是教皇，教皇才是神在地上的最高代言人。你想代理你的神打官司，还没那个资格。”

    “你……！！”这下别说是裁判长了，现场所有人都极其愤怒的站起来看着瑨儿，一些年轻的陪审员甚至吵嚷着要严厉惩罚这个罪人。

    “好了，裁判长阁下，我没时间再和您玩下去了，等您找着足够的证据再来起诉我吧，再见。”说完，瑨儿就走下了被告席，向特米里克和星星走去。

    “站住！立刻回到被告席上去，否则我将判你蔑视法庭。”

    瑨儿才懒得理他呢，蔑视又怎么样了，他算老几，做个裁判长而已，还真以为自己的权力通了天了。

    看到瑨儿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向门口走去，裁判长气得拿起桌上的法槌敲得咚咚响，“来人，把她给我带回来。”

    门大开，门口站着一群牧师打扮的人，把出口堵了个严实。只是和别的牧师不一样的是，他们的牧师袍在袖口和衣领往下直到腹部位置各有一条黄色的边。

    “战斗牧师？”瑨儿睁圆了眼睛，仔细打量面前的十来位门神。战斗牧师隶属于宗教裁判所，专门抓捕被裁判所通缉的犯人，战斗力强。

    “别再那站着，把她给我押回来。”裁判长下命令了。

    裁判长话音刚落，特米里克一把拽过瑨儿，脸朝内按在自己怀里，星星同时洒出一把粉末，空气中立刻飘散出一股浓香的酒香气。

    然后，面前的战斗牧师们就个个东倒西歪的站立不稳，站在最前面的连声都没出就“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站在后面的也只是勉强踏前两步就不行了，连星星的裙摆还没挨着也倒了下来。

    瑨儿从特米里克怀里抬起头，挑衅的看了一眼裁判长和审判员们，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裁决厅的大门，离开了神殿的范围。

    “一日醉”，新型迷药，药力强劲，一旦中药昏倒，泼水、拳打脚踢也叫不醒，必须得睡上一天一夜才会自然清醒。

    为了防备对方下暗手，瑨儿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球球从星星的裙子上的大口袋里钻出来跳到瑨儿身上撒娇，它对于那个迷药也是没有半点的抵抗力，所以钻进星星的大口袋里躲避。

    马车夫将马车重新驶回埃尔特校长家，人群依然在那里等着，看到瑨儿这么短的时间就回来了大家非常的高兴，围着她问长问短。

    在知道瑨儿是把战斗牧师放倒在地才离开宗教裁判所的时候，大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下麻烦大了，裁判所不会放过你的。”利斯陛下死攥着拳头，强行按捺自己的情绪。

    “他们还能怎样？杀到我的领地去？只怕他们有来无回喔。”瑨儿老神在在的喝茶吃点心，觉得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你不是吧？”众人的心肝又是一颤，“千万不要做傻事啊，真的闹翻了，谁也保不了你啊。”

    “没事，尽管放心，我有分寸。”放下茶杯，瑨儿掏出手绢擦了擦嘴，站起身。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若是裁判所的人找上门来，就说我在沃尔特城等着他们。”

    说完，瑨儿扔出一个卷轴，三人一狐消失在了光芒中。

    瑨儿前脚回去，后面裁判所的人马就到了埃尔特的家门口，还是裁判长亲自带队。埃尔特校长告知他们瑨儿已经回去，并把瑨儿的原话也说了。裁判长有气发不得，只得一甩袖子带着手下又回了神殿。

    埃尔特校长回屋，众人面面相对，冷汗如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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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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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怎样？”瑨儿才推开书房门，夏非克和莫就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

    “按消息产生的顺序说。”

    “好消息是我的爵位和领地得以保留，坏消息是我是冲出了战斗牧师的包围才离开宗教裁判所的。”

    “这就是说未来要打仗喽？”莫走向门口，“我去筹钱。”

    “我去准备药材。”夏非克也跟着离开。

    房门在身后关上，夏非克抚着额头显得无精打采。

    “怎么了？不舒服吗？”莫看到夏非克这个样子，关心的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给他试体温。

    “不，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

    “别担心，我们大人厉害着呢，就算裁判所的人找上门来，也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夏非克的脸颊抽了几抽，这正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其实我们大人也不想弄成这样，但是我们不能平白无故的被人欺负，那些人目中无人惯了，是时候打压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了。”

    “但是，打仗的话……”

    “想要不打起来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外界知道我们大人的身份，这样就打不起来了。只是我怕这消息尚未传开，这里就已经成为战场了。”

    “是啊……”夏非克沉默不语，心事重重的先一步离开。

    晚上的时候，正在房间里看书的瑨儿收到莫的通知，夏非克从他房间里消失了。

    当天晚上，教皇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祈祷，收到一条神喻，告诉他圣兽已经降世，并已与救世主会合，神魔大战将起，让他早做准备。

    这是时隔多年神界才有新的神喻下来，教皇诚惶诚恐的感谢神恩，并立刻将神喻内容誊写下来，派发给大陆各地的神殿。

    同时，教皇派人去查阅资料，找出上一次神魔大战时有关圣兽外形的记录，好让各地神殿按图索骥的找到圣兽和救世主。

    上一次神魔大战是万年以前，就算有书面文件流传下来那个纸张也早已是脆弱不堪，稍不小心就会灰飞烟灭，更别提他们还要先从成吨的灰尘中翻出那些文件。

    可以想象的到，查找资料的进度有多么的缓慢。

    信差们连夜乘船出海前往南部大陆，将信送到大陆沿岸的各大神殿，然后这些神殿会把这些消息再传递出去。这样就省得这些信差耗时耗力的做全大陆旅游，他们只需送几个神殿的信就可以交差回程了。

    当帝都伽西烈的神殿收到这封从教廷发出的紧急来信的时候，裁判所已经准备妥当预备第二天出发前往沃尔特城。

    红衣主教立刻下令裁判长停止出发，全力备战。那个异教徒的事就算了，她与这神魔大战即将到来的消息比，实在是微不足道，犯不着为了她一个人如此兴师动众。

    裁判长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一把年纪了，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收到主教的命令后立刻就取消了去沃尔特城的计划，所有的战斗牧师紧急集合，与神殿骑士团一道去秘密基地进行训练。

    战争即将到来的消息现在只在各地的教会组织之间传播，然后就是每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知道，民众们还都被蒙在鼓里。

    收到消息的各个国家也都开始全面备战，没有哪个人会怀疑教廷发出的消息有假。当然，也有的国家在盘算着是不是可以趁火打劫，把自己国家的地盘扩大一点。

    瑨儿也收到了消息，是军部发来的，订购大批军用传送盒和望远镜，顺便提出如果瑨儿能再提供一些有用的武器就更好了。

    瑨儿是一个顾客至上的商人，顾客的要求她当然要竭力满足。

    教廷依然在成吨灰尘和陈年文件中奋战不休，但到目前为止尚未有任何只言片语被发现。

    当帝国北边的粮仓旁达莱郡传来消息说从邻国凯比西飞来大批蝗虫，本地作物岌岌可危时，沃尔特城正在收获今年的夏粮。

    莫如往年一样，化妆去外面采购大量粮食放入粮库中，虽然各地灾难不断，但总有些地方的收成是正常的，比如说南部大陆的那些地方。新收下的粮食则收入瑨儿的私人粮库——她的个人空间里。

    帝国的求援信很快就通过传送盒抵达了瑨儿的手中，瑨儿用了几天时间赶制出灭蝗粉剂，第一批药粉紧急通过帝都送往旁达莱郡，让农民将药粉按一定比例溶于水后，放置在田间地头诱杀蝗虫。

    本来就因为帝国上半年的旱灾和水灾导致的居高不下的高粮价此时再度飙涨，没几天功夫就突破了寻常百姓所能承受的最高价位，有不少家庭辛苦一天所得也就只能买几根长棍面包勉强充饥。而贫民，就只能在市场捡烂菜叶子回家煮一锅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汤裹腹。

    由于上半年的春涝已经用于了不少的国家储备粮，所以这一次国家实在是无力能再拿出更多的粮食投放市场平抑粮价。

    在这全国粮价全线飘红的时候，沃尔特城因为夏粮刚刚收获，粮食储备丰富，是唯一粮价平稳的地方。

    于是就有了不少的粮商得到消息纷纷到这里来购粮，以图转手卖到别处赚取高额利润。

    为免这些外地粮商在市面上搜购粮食搅乱沃尔特城的粮食价格，瑨儿通过商务厅发布消息，所有的大宗农产品批发交易全部在农场新近完工的农产品交易市场的拍卖大厅里进行，所有农产品竞价出售，价高者得。

    市场另有一个零售大厅，专供餐饮行业、家庭、以本地市民为终端客户的零售商前来采购。他们为了保证食物的新鲜度，一次性不会买很多，因此这一批人就必须得和那些大批发商区分开，否则市场上的农产品价格一定混乱。

    瑨儿在市场里盯了几天，看到秩序井然，也放心的回去继续配制第二批灭蝗药剂。这些药剂是要通过燃烧放出毒烟来诱杀蝗虫，对人畜有一定的危害，闻多了会恶心头痛，因此她还得同时配制解毒剂。

    当第三批灭蝗药粉送抵蝗区，按一定比例溶于水，在蝗区和非蝗区之间喷洒出一条隔离带后，蝗灾终于没有再向南边蔓延，被阻挡在了旁达莱郡的中心地带，旁达莱郡以南的大片农田总算是暂时保住了。

    趁着药水的药力还能维持几天，全郡的人总动员，开始全力扑杀田间地头的蝗虫，灭成虫，掏虫卵，誓将这蝗虫消灭干净。

    蝗虫既是从凯比西飞来的，自然那个国家的蝗灾肯定就更为严重，根据王后寄来的求援信上说，灾情最重的地方，不光是颗粒无收，蝗虫所过之处连一片绿叶也看不到了。

    伽西帝国现在是自身难保，根本无法支援凯比西，唯一还能在这样一个时期伸出援手的就只有沃尔特城了。如果瑨儿能一劳永逸的解决凯比西的粮食危机问题的话，凯比西愿以一等侯爵的爵位和一个含有数座丰富矿产的丰饶领地来交换。

    瑨儿一手拿着信纸当扇子扇，一手调阅PDA上最新的粮食存量数据，考虑她能给凯比西提供多少的援助。

    一等侯爵呐，可比她这个三等男爵的地位要高很多呢，而且还有一个有丰富矿产的领地……

    嗯，得用点真材实料来换才行呢……

    瑨儿琢磨了一下，回信给王后索要一些关于凯比西的详细地形地貌和气候等自然条件的资料。

    数日后，一大摞的文件摆在了瑨儿的桌上，瑨儿让星星全部扫进数据库里，再结合莫拍回来的卫星画面，组合而成了一幅更为详细的立体地图。

    一切准备就绪，瑨儿联络王后，她会亲自带着援助物资赶往灾情最重的地区，希望凯比西那边给予方便。

    两天后，消息回复，让她先去旁达城，凯比西方面会派人在边境线上接她。

    于是，瑨儿带着夏非克一起赶往旁达城。既是救灾，医生当然要来打前锋。

    因为旁达莱郡没有魔法师，所以瑨儿就先用传送卷轴抵达帝都，然后再乘坐飞毯飞往旁达莱郡，整个飞行花了两天的时间。

    旁达莱郡因为有了瑨儿先后提供的三批药剂对那些蝗虫进行立体剿杀，因此虽然受了灾但总算是保住了一半的农田，没全喂了蝗虫们的无底胃。

    由于气候的关系，旁达莱郡的春季要比沃尔特城来的晚，所以他们的农作物的成熟时间也要相应的推迟，因此从空中看下去，旁达莱郡以南那一大片被保住的农田还是刚刚结穗。再往北飞，那一大片丧生虫腹的农田就那么荒废在那里，没看到有一个农民在地里为生产自救做准备。

    瑨儿看在眼里，驾驶着飞毯直接降落在旁达城的城堡里，与新任郡守密谈半天。第二天一早，大批的士兵骑着马赶赴旁达莱郡的各个灾区传达郡守的最新命令，正式开始生产自救。就算这个季节不适合种粮，但种些蔬菜也是好的，再不济，也可以种些什么植物用来喂鸡喂鸭喂猪喂牛也不赖，反正就是一个宗旨，不能让土地荒在那里。

    第三天上午，瑨儿如约站在边境线上，身边除了星星、夏非克和球球之外，还有旁达城的官员。

    凯比西方面接应的人员也如期抵达，在确认了双方身份之后，瑨儿向己方的人员告别然后就坐上了凯比西的马车向着凯比西的国境线驶去。

    众所周知凯比西的地形主要是以高山和丘陵为主，平原很少，所以他们矿产多而粮食产量低，每年都要从外面购进大批粮食供应国内市场。所以一直以来，解决国家粮食问题是凯比西历任统治者的首要任务。

    瑨儿此次的路线安排是从蝗灾区前往都城面见萨尔多王。一是为赈灾，二也是为瑨儿能够实地观察地形地貌。从资料和地图上得到的信息终究没有实地观察得来的更加直观和翔实。

    一路走，被蝗虫洗劫一空的农田和树木花草随处可见，到处都是光秃秃的，途经的几个村庄都没有了人，为了生存，他们全部涌向了最近的城镇，如果城镇容不下他们，他们就再往更大的城市流动，那些遭受虫灾的土地就更加的无人打理。

    为了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粮食，瑨儿将面粉与玉米粉掺在一起做成大烙饼，这种烙饼特别耐消化，而且营养也不差，比单纯的啃面包要好得多，更何况还环保。同样一个重量为50公斤的标准面口袋，是一次性装的面包多还是装的烙饼多？

    至于卫生防疫这一块，瑨儿一路写下不少注意事项，让队伍中的官员转交给各个城市的管理者就行了。而那些面黄肌瘦蜷缩在路边垃圾堆中的灾民，也只能是看到也要当作没看到。

    她原本是想通过传送卷轴将领地里的医生和护士调来在各个灾区成立一个救护点，既可以发放救灾物资同时也可以给民众看病，卫生防疫的事也可以交给他们去做，权当作一次专业演练。

    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设置救护点的必要了，这么多的难民需要调动的人力物力不是一星半点，不说别的，光是各地的管理者是否会配合都是个问题，所以纵使她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只能沿途发放粮食让灾民能够顺利的走到下一个城市。

    每次走下马车看着大家把一口袋一口袋的烙饼分发给坐在路边饥饿难耐的灾民时，夏非克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即使回到马车上也要好长的时间才会稍稍好看一点，然后当再一次下车发粮的时候，他的脸色又会更加的难看。

    当走到临近都城的大城市看到有教会的人也在赈济灾民时，原本以为他的心情会好一点，哪晓得他眼里的忧郁浓得化不开。

    “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会吓着别人的。”这个“别人”，也包括瑨儿自己。

    夏非克表情忧郁的看了瑨儿一眼，然后又望着车外那冗长的排着队领取食物的灾民队伍，队伍的最前头是几个面带微笑的白袍牧师。

    “教会在赈灾。”瑨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太明白他干嘛这么不高兴，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吗？

    “我想我可以理解你不信教的原因了。”车队依然在前进，那个赈灾的队伍只剩个队尾还在视线中，直到车队拐了个弯，整支队伍消失在视线里夏非克才转回头看着瑨儿。

    “啊？”瑨儿大惊，夏非克居然能理解？！

    “我们这一路走来，只在大城市才看到教会的人，那些小村庄小城镇别说教会赈灾了，连当地圣堂的牧师都不见了。”

    “牧师也要生存的嘛，没有吃的，他们当然也只能离开啊。”

    “就是因为他们走了，所以那些灾民才离开的吧。如果教会在各个灾区赈灾的话，灾民们就还会留在自己的土地上，我们这一路走就可以一路教他们如何生产自救不是吗？正是因为看到圣堂都空了，所以你也就不愿从领地调医疗队过来，对吧？”

    “一块土地上有人才有希望。现在人都跑了，只剩土地在那里，一切就毫无意义了。何况，我对这个国家没有任何的义务，要不是他们允诺给我爵位和领地，我才不会跑这一趟呢。”

    “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吃过教会的苦头，所以现在才不会信任他们的？”

    “不，没有，你不要瞎猜。我和教会是两条永远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向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若不是他们先来惹我，用神的名义对我施压，我也不会反击。”瑨儿看着车外路边上的灾民，“我最讨厌打着别人的旗号专门欺压弱者的人。”

    “的确，他们的一些做法是有失正义和公平。”

    瑨儿张大了嘴，吃惊的看着夏非克。

    真是太难得了，竟然会从夏非克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这是不是预示着他的态度和观念正在发生转变？

    瑨儿眯起了眼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趟凯比西之行就没白来。

    YEAH！

    “你知道的吧，所以才特地带我来看。”

    “哈？你是我的卫生部长，不带你来难道我带特米里克和莫来？”没料到夏非克突然有这样一问，瑨儿仿佛被捉赃在手的小偷一样，额上滴下一大滴汗。

    太敏锐了，太敏锐了，竟然让他察觉到了……

    “呵……”夏非克嘴角轻扬，拿出手绢给瑨儿擦汗，“好歹我也做了这么久的卫生部长，要是连自己老板是什么性格都还搞不清楚的话，那我也可以不用干了。”

    “那你觉得你这趟旅行有何收获？”

    “很好，看到了很多以前不曾看到的东西。”夏非克细心的将瑨儿额边的碎发整理好，用发卡重新别住。

    这趟旅行的确是看到了一些他以前不会留意到的东西，比他在沃尔特城看到的那些放在瑨儿书桌上的文件还要更加的直观。

    “那回去之后，你不会再和特米里克吵架了吧？”

    夏非克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才将瑨儿头上的发卡别好收回手，笑道，“这好像是两回事吧。”

    “唉……”瑨儿长叹一气，向后靠倒在椅背上，眼一闭，睡觉。

    她不管了，这两人之间的恩怨她不管了，管他们打生打死，反正不要把她卷进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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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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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瑨儿离开了那个城市进入了凯比西的都城，车队直抵皇宫，经过重重宫门，瑨儿终于见到了这个国家的现任国王萨尔多。

    “尊敬的萨尔多陛下，我谨代表我国陛下向您和您的国家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因为是正式觐见，所以瑨儿换下了她一年四季不会变化的衬衣长裤的标准装束，穿了一件裙装。

    “凌小姐，路上辛苦了，非常感谢贵国利斯陛下对我国的照顾。请坐。”气派庄重的议事厅里，萨尔多王高坐王座之上，语气和缓的向瑨儿回礼。其他大臣一个不落的各站各位，冷眼观察着瑨儿。

    瑨儿的大名对凯比西这方面的人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几年前的那场战争就已经让她的名字在上层社会中家喻户晓，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那些物资的失窃与她有关，但兵不血刃却俘获万名士兵的作战方式让人是又恨又恼。

    不过，她的聪明也同时让人又羡慕又嫉妒，所以虽然有的人对于国家用一个一等侯爵和一块丰产的领地来换她的帮助的决定有不同意见，但其实那些人都不同程度的在期待她会有何作为。

    “谢陛下。”瑨儿站起身，后退几步，坐到刚才为她搬上来的椅子上，这才抬头第一次打量萨尔多王的相貌。

    鹰鼻。

    瑨儿第一眼就先看到萨尔多王脸上那个大鹰勾鼻，再配以他的两道浓眉和一双炯炯有神的褐色双眸，就算他一句话不说，也会给人以杀气腾腾，极具攻击性的感觉。

    年纪自不必说，自己的三女儿都已嫁为别国的王后，身为父亲的萨尔多王肯定不年轻。

    “非常感谢凌小姐在我凯比西需要帮助的此时来到这里，并且对您一路上对灾民的援助也深表谢意。”

    “陛下客气了，我也是受我国陛下和王后陛下所托为两国友谊而来。”瑨儿拿出一个空间袋交给旁边的侍从，“这里面装着的是我国援助贵国的粮食，数量不多，还请不要介意。”

    “没关系，我要感谢贵国的利斯陛下，听说贵国现在的情况也不怎么好，还拿出粮食来援助我们，实在是太感谢了。”

    “我们两国现在是姻亲关系，亲家有难，我国陛下当然要给予照顾。”瑨儿双手放在膝上，背部挺直，低首微笑，轻言细语。

    “呵呵，好，那凌小姐这一路走来，想必对我凯比西的现状已经有所了解了喽？”

    “不敢说了解，陛下，我只知道一些基本的信息，具体的还得再实地考察一番，不知陛下打算用哪块土地来做试点？”

    “有什么要求吗？”

    “最好是能够体现凯比西地形地貌特点的，土质不需最好但也不能最坏，尤其是不能在矿区。您知道的，陛下，采矿最易破坏地表土层和植被。至于气候，差不多就行。”

    “明白了。拿上来。”萨尔多王点点头。一声招呼后立刻有人拿上来一幅巨大的地图，悬挂在一个巨大的架子上，而架子就摆在议事厅中间。

    这个地图和瑨儿手上的那幅相比自然就显得粗糙，但看在他们相对不发达的地图绘制技术上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只要能相对准确的勾画出国境线和各个郡之间的边界线也就可以了。

    萨尔多王走下王座，站在地图前，手指着地图上都城以东的一个郡对瑨儿说，“艾波瑞亚郡，地形地貌集中了凯比西全境的众多特点，有小凯比西的称号。”

    “陛下是打算拿这块土地来做试点吗？”瑨儿也站到地图前，心里估量着这么大块土地走一圈下来得费多长时间。

    “侯爵通常是一个郡的行政长官，但即使是公爵也不能拥有一个郡的土地做领地。”萨尔多王看着瑨儿，右手手指在地图上艾波瑞亚郡的位置划了一个圈，“但如果你能解决我们所面临的难题，这块土地就给你。”

    瑨儿嘴角翘起，笑得很愉悦。

    原来是这样，因为这块土地在未来很可能会成为自己的领地，所以算准自己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干活。

    “明白了，陛下，我会先去实地看看的，等我回来以后会有个详细的报告给您。”

    “那一切就拜托凌小姐了，这是那块土地上的相关资料，预祝您一切顺利。”旁边的侍从递上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几个卷宗。

    瑨儿拿起来草草的浏览了一下，既有文字资料也有地图资料。

    “谢谢陛下。事不宜迟，我就先告辞了，争取明天出发。”

    “好的，凌小姐，我等着您的好消息。”萨尔多王亲自将瑨儿送到议事厅外，看着瑨儿与她的手下和魔宠会合后，坐上飞毯从议事厅外的中庭飞了出去。

    不是萨尔多王不懂待客之道，不知道把瑨儿留宿在宫里，也省得她再到外面去找旅馆。实在是这双方都觉得没必要与对方打过多的交道，两人都深知这只是一场生意，凯比西用一块土地和一个爵位的代价来换瑨儿的农业技术。

    那么，既是生意，有谁会和第一次见面的生意伙伴掏心掏肺的？当然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至于交情，那是以后的事。

    瑨儿在外城找了间从外观上看极为奢华的旅馆进去，开了间豪华套房给自己这一行人休息，美美的休息了一夜，把连日来的旅途疲劳通通抛到了宇宙黑洞里。第二天一早，坐着飞毯就直飞艾波瑞亚，这块未来的领地而去。

    从地图上看艾波瑞亚与都城隔了一个郡，但瑨儿一路飞直线，在夏非克一路猜测这飞毯会不会在半途中空中解体的担忧下于夜幕降临的时候抵达了艾波瑞亚的首府之地波瑞亚斯。

    一夜休整之后，瑨儿拿着昨天萨尔多王给的卷宗带着星星和夏非克坐着飞毯在波瑞亚斯周边的土地上空转悠，一遍又一遍。

    艾波瑞亚有小凯比西的称号，地形地貌很有凯比西的特点，瑨儿仅仅在波瑞亚斯的上空转了几圈，视线所及范围里都是高低起伏的山坡，而地势相对平缓点的就是波瑞亚斯城的所在地。

    “啧啧，果然是很有特色啊。”瑨儿趴跪在飞毯上向下张望.

    “这样的土地要怎么耕作？”夏非克伸出手臂挡在瑨儿身前，就怕她一个不当心，从飞毯上栽下去。

    “办法是有，但需要满足几个条件才能成立。坐稳了，要下去了。”转了这么多圈，瑨儿终于看中了一块不远处水光粼粼近处阳光充足的坡地，直飞下去，那速度那飞行姿势就跟自由落体似的，然后在即将与地面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又一个爬高，盘旋几周后平安降落。

    “你还好吧？”一落地，瑨儿就跑得没了影，球球肯定是要和自己的主人在一起，星星则留下来照顾夏非克，他看上去似乎不太适应瑨儿刚才的飞行方式，刚落地时有种找不着北的感觉。

    “没事。”夏非克的身体素质就是强悍，活动了一下双臂，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就一点事没有了，要是换了旁人，早不蹲到旁边大吐特吐去了。

    “那就好，她是个喜欢飙速的人，又很喜欢做一些危险刺激的动作，因此做她的乘客是需要一定胆量的，我们的旅途还长，所以要尽早习惯。”

    “啊，对了，去年的时候特米里克先生和大人一起在外面跑了几个月，他也已经习惯了？”

    “他从来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飞行过程中所产生的风阻对他来说恐怕也仅相当于微风拂面的程度。”

    “他的适应力倒是强。”夏非克勾起一边嘴角，“走吧，去看看大人，她也许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觉得她一点也不需要帮助。”星星指着山坡上一个快速向上移动的影子说道。

    阳光正好从山坡的那一边照射过来，瑨儿的身影被笼罩在一片金光当中，脚下茂密的植被对她的行动没有丝毫的影响，瑨儿宛如脚下生风般的一蹦一跃的登上山顶，俯瞰大地。

    “怎么样，第一次见吧。”阳光刺眼，星星和夏非克都是手搭凉蓬极力仰望山顶，看到那个金色的身影四处寻找着什么。

    “看她的身手谁会想到她是个炼金师呢。”夏非克从来没有见过练拳的瑨儿，所以他并不知道瑨儿还有这个本事，说不震惊那是骗人的。

    “在她进入学校学习炼金术之前，她在魔兽森林里独自生活了两个月，如果以为她只是一个单纯的炼金师而小看她的话，那可是要吃大苦头的。”

    “是嘛？！原来她这么厉害……”夏非克喃喃自语，“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夏非克放下手转头看着星星。

    “我是看你对我们大人不太放心的样子，所以想增加点你的信心。”

    “信心？”夏非克觉得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会需要信心这种东西吗？

    “精灵女王所说的新身份让所有知情人都精神紧张，只是因为你不知道大人的实力所以最紧张，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让你了解一下我们大人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我现在知道了，但并不足以增强我对她的信心，这场战争是要把神、人、魔三界一起卷进来的大战，她一个人再厉害也拯救不了这个世界，更何况她现在除了修城墙之外，一点备战的工作也没做，很难让人相信她到时候要怎样履行她的职责。”

    “沃尔特城是她的老窝，安身立命之所，修得结实一点不为过。再说她向来都是打防守反击，就连剿匪也是对方先动手袭击商船才引来她的全面报复。除此之外，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主动出击过的？”

    “防守反击？有用吗？那些魔物的行动可没什么规律，有时候上一分钟还平静祥和的城市也许下一分钟就被鲜血所染红。”

    “所以说需要加强你对她的信心，你看特米里克和莫还有我，我们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们对她有充足的信心，相信她会保护沃尔特城。”

    “这个……恐怕不太容易，在我确定她真的有那份实力之前我很难对她有充足的信心。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她有那个实力能够成为救世主。”

    “这你放心，她不会是救世主，她根本没有这个自觉，就算以后世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也不可能为了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而在战场上奔走。因为这个使命不是她自己选择的，是被强加上的，所以，未来的战事中她会怎么做，现在还很难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一定会确保伽西帝国和沃尔特城的安全，至于别的国家的百姓，呵呵，就请自求多福吧。”

    “你这样说，让我觉得一阵心寒。”

    “这是事实，夏非克。当初的神魔大战，是人类和神族双方合力才将魔族给赶回了魔界，就算大人现在开始全面征兵备战，我们也不认为就凭那几个士兵就有那个本事把在大陆各地肆虐的魔物再给赶回魔界去。所谓救世主，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把戏而已，一旦相信了，那就是死路一条。要知道，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的手里，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且愚蠢的举动，尤其是在你并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那么可信的情况下，这样做无疑就是自杀。”

    “但外界已经知道有救世主这回事了，上次大人不是说了吗，各地神殿这会儿正在找谁是救世主呢。”

    “要是让神殿方面知道我们家大人就是他们苦苦寻觅的救世主，不知道他们会是何种表情，哈哈，一定很有趣。”星星笑得打跌。

    “……嗯，一定很有趣。”夏非克可不觉得有什么趣，尴尬倒是一定的。

    “不过，也不一定呢，也许他们不承认也说不定，上一只的圣兽是三条尾巴，球球只有两条，教廷完全可以以这个为理由拒不承认。”星星咬着下唇，皱着眉，做最坏的打算。

    夏非克额头青筋突突的一阵猛跳，“要真这样怎么办？”

    “哈！”星星拍手，“要真是这样就太好了，我们更加没有什么精神压力心理负担，只管保护好伽西帝国和沃尔特城就行了。怕就怕教廷承认我们大人的身份，然后在战争开始后不断的骚扰她，让她履行自己的职责，那才是最讨厌的，战场可不是游戏的场所。”

    “她那么厉害，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的。”夏非克觉得，以瑨儿刚才的身手来看，要在战场中保得自己的性命不是件难事。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怕教廷拿她当枪使，异教徒耶，很大的罪名耶，让一个异教徒成为世人的救世主，这让教廷方面怎么抹得下面子。”

    “对哦，异教徒，的确麻烦……”夏非克抱臂深思，思索解决方法。

    “算了，不要想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了，先等教廷查到救世主是谁之后再说。”星星一巴掌拍在夏非克肩膀上，力量之大让他也不禁打了个晃，“大人一定会有办法对付的。”

    夏非克摸着生疼的肩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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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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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们在聊什么？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年轻女孩清脆的嗓音由远及近快速逼近，在最后一个音消失在空气中时，瑨儿带着球球乘坐着飞毯在星星和夏非克的面前降落下来。

    “我们可不敢说你的坏话，否则还不被你整死。”星星笑眯眯接住瑨儿扔来的一个空间袋，将里面的纸包一个个的拿出来放在地上。

    “这都是刚刚采集的泥土？”夏非克随手打开几个纸包，看到的都是夹杂着碎草的湿漉漉的带着泥土特有气息的新鲜泥土。

    “嗯，怎样？这些土质还可以吧，我可是把从山脚到山顶的泥土都采了样哦。”瑨儿蹲下身，一幅献宝的样子。

    星星把纸包一一打开，把这些泥土全部用手拈了拈，“不错，挺好，水源如何？”

    “山脚有条小河，是由山上流淌下来的无数条小溪汇聚而成，加上平时的降雨，完全可以保证充足的灌溉用水。”

    “那就用这座山来做试点了，回去写报告吧。”星星将所有的纸包重新包好装回空间袋里，瑨儿拿出飞毯，准备载着大家返回旅馆。

    “等等，我有个问题。”夏非克举手，在旁边听了半天，他一头雾水。

    “什么问题？”瑨儿两眼晶晶亮，许是把夏非克给看成了一块优质矿石。

    “我不太明白要用什么方法来做试点？”

    “咦？我没告诉你吗？”瑨儿觉得很奇怪，“星星都知道啊。”

    夏非克很老实的摇头。

    “哦，不知道就算了，告诉你吧，我要修梯田。”

    “梯田？”夏非克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这可不好解释。幸好瑨儿早有准备，从她的乾坤戒指里拿出一本精装摄影集，其中有一页就是元阳梯田的照片。

    “这个就是梯田。”

    夏非克只看了一眼，顿时就再也挪不开目光。

    照片是航拍的，画面上层层叠叠的梯田如天梯一般一阶一阶的沿着山坡直上云天，云雾缭绕，刚浇过水的梯田在阳光的反射下波光粼粼。

    “真是太漂亮了……！”夏非克叹道。

    “那当然。”瑨儿很得意。

    “可是……，这么高的山，你要怎样引水浇灌？”

    “这是个比较复杂的综合工程，但也不是什么难事。”瑨儿收好摄影集，展开飞毯让大家坐上去，然后驾驶着飞毯返回城里的旅馆。

    一回到房间，星星立刻将客厅里的家具全部靠墙，空出中间一大块面积，然后瑨儿放下一堆的绘画工具，把客厅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画室。拿了一把钱币把夏非克和星星打发到外面逛街去之后，瑨儿就正式开始了她的工作。

    等到夏非克和星星绕着波瑞西亚的大街小巷转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客厅已经与他们离开时大不一样。夹着画纸的画板堆放得到处都是，而且每一张纸上都画了画，有的可以看出粗略的轮廓，有的只是一些看上去毫无意义的简单线条。

    再看瑨儿，她嘴里叼着一只铅笔，皱眉沉思中，手里拿着一把足有一米长的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透明尺子，她面前的画板上画的也是一些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线条。

    “这些画的都是什么？”不敢打扰瑨儿的思路，夏非克轻声的和星星咬耳朵。

    “这些是梯田未来可能用到的灌溉工具，不同的土壤不同的农作物不同的气候，所用到的灌溉工具也不一样，因为不知道具体会用到哪些，所以先把自己知道的画下来，然后再根据实际需求来做最后确定。”

    “大人年纪并不大吧，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这都是祖先的智慧，你上午看到的那张图片就是祖先所创造的奇迹。”瑨儿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正好听到夏非克和星星在一边窃窃私语。

    “您的祖先？啊，那位辛兰皇后也是您的祖先呢，您的家族有着了不起的历史呢。”

    “是啊，我的家族所拥有的历史非常非常的漫长，几经历史长河的沉浮，能走到今天相当不容易呢。”

    “哦，不知道有多久的历史呢？”夏非克此问纯属好奇，这搁谁身上都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嗯，非常非常久呢。光是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就有四、五千年，考古发掘出来的历史则有七、八千年，也许未来还会有更惊人的发现也说不定呢。”

    “真的假的？！”夏非克大惊，“在这块大陆上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传承了数千年的民族，年代最久远的国家也就是现在的伽西帝国。”

    “当然是真的，正因为历史够长，所以人才辈出。说实话，就我这水平，放到那些人才队伍中去，连最末尾都排不上。只是我因缘际会来到了这里，显露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人们觉得好奇，才会认为我很厉害，其实我都是沾了祖先的光。”瑨儿眼帘低垂，轻笑，玩弄着手上的铅笔。

    “但……但是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人发现呢？”

    唉，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那是因为我们长久以来所形成的文化决定的。我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有着自己独特且深厚的文化圈，外界的变化虽然会对我们造成一定冲击，但并不足以使我们灭亡。所以我们可以在长久的岁月里历数其他已经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各大文明，而我们却依然存在，并将永远的持续下去。”

    “你来自大陆东边吧。”

    “对。”

    “大陆东边是教廷势力最薄弱的地方，同时也是最混乱的地方，各方势力之间常年战乱，信仰更是如此混乱，教廷的势力始终无法延伸到那里去并扎根下来。你的家族能在那样一个混乱的地方生存并发展至今，一定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势力吧。”

    “呵呵，庞大是一定的，这么多年发展下来要是积弱不堪，早就被灭掉了。只是受文化的影响，我们的行事风格非常的低调，最不喜欢与人争执什么，只希望能过自己平静安乐的生活就行，所以我们从不主动挑衅周围的邻居。”

    “你们对外界没兴趣，不代表外面的人对你们没兴趣。”

    “没错，我们的发展史基本上就是一部战争史，从远古开始，就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所以我的民族最擅长战斗。对于外敌入侵，我们一贯就遵循着‘强力反弹，有限扩张’这一原则。我们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但如果敌人已经逃之夭夭，他们空出来的土地我们又正好能吃下的时候，我们也不介意顺手接收，扩充一下耕地面积。”

    “时间长人口多地盘大，这只是一个家族？这是一个国家吧？”

    “呵呵，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来自一个历史极其悠久的地方就对了。”瑨儿坐直身子把尺子比在画板上继续画图，“梯田这种技术我的祖先用了将近千年，并且直到今天也仍旧在发挥作用，我可以保证这是最适合凯比西的方案，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符合条件的坡地开垦成梯田就行了。”

    “你的祖先真伟大。”

    “呵呵，我以我的出身为荣。”

    “你这后辈也不差，虽然有些时候你直接使用了祖先留下来的智慧，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你自己的创造，至少那些实用性强的魔法用品就不是你祖先的成就吧。不知道你有没有碰到过能难倒您的难题呢。”

    “当然会有，就算是神也一定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瑨儿转过头，冲夏非克甜甜一笑，“……何况我只是一个凡人。”

    她所遇到的难题，非一般人可以解决……

    “但我认为对于未来的神魔大战你一定有了应对之策，对吧？最擅长战斗的民族对于这样的大战应该也不在话下的。”

    “我没经历过这种大战，我也不知道各个不同种族的生物混战成一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提升沃尔特城的防御能力，至于其他的，就只能在大战开始之后才知道了。”

    “你果然已经有办法了。”夏非克扒了扒头发，转身出门，“不打扰你了，我去餐厅，要给你带点什么上来吗？”

    “谢谢，帮我带一客套餐就行了。”瑨儿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拿笔的右手，又继续埋头苦画了。

    “星星，愿意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吗？”夏非克站在门口向站在瑨儿身边的星星发出邀请。

    “好的，我很荣幸。”星星微笑着向夏非克走去，瑨儿顺手把一直蹲在画架上面的球球扔给她，“带它一起去。”

    “我开始对她有信心了。”

    “哦？”星星挑了挑眉，等他的下文。

    夏非克伸出食指轻挠蹲在星星左肩上的球球的下巴，球球舒服的抬起下巴，两条大尾巴轻轻的左右摆动。

    “我从第一次与她见面时就发现她有一种莫名的骄傲，但一直不知道她这骄傲是从哪里而来，以为是那个天才炼金学徒的头衔让她如此。刚才我才发现，原来她的骄傲来自于她的出身，数千年的悠久历史，这的确可以成为她骄傲的资本。”

    “她既为她的出身而骄傲，那么她就肯定不会玷污这份骄傲，所以我可以放心了。”

    “我早就说了让你放心，这种事根本不值得伤神。别忘了，她可是以赚钱为第一要务的人，一旦打仗她的财路必定受损，虽然可以发战争财，但受众太小，不符合她的生财原则。”

    “呵呵，也是。这样说起来，似乎的确没什么事可以值得我们劳神。”

    “本来就是这样。太阳照样每天东升西落，海水也依然潮涨潮落，你我的生活照常继续。”夏非克和星星已经走入餐厅，星星在侍应生的服务下坐了下来，并接过菜单开始点餐。“天不会塌下来，收起那无谓的担忧，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

    夏非克端着水杯低头喝水，额前的碎发低垂，遮住了桌上的烛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吗……？

    ※※※※※※※※※※※※※※※※※※※※※※※※※※※※※※※※※※※※※

    当夏非克和星星吃完晚饭带着给瑨儿的晚餐返回房间时，看到客厅里的那个临时画室已经消失，瑨儿正坐在窗台上仰望外面的星空。

    “你们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听到声音，瑨儿转过头来看到星星把晚餐放在桌上，立刻扑了过来。

    “你画的画呢？”夏非克扫视了一眼房间，那些画架画板的确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画完了，图纸全部传回给领地，让工匠们按图做出模型来。”

    “啊？这么快？我记得我们下午回来的时候，你还有很多是草图。”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画草图就是为了这最后的几分钟。”瑨儿晃晃手中的餐叉，笑得很得意，“本来就不是什么很难的东西，有一天的时间就足够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能在这里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夏非克一拍额头，彻底无语。

    星星很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房休息。

    看到夏非克关上房门，星星坐到瑨儿身边，两人相视一笑，又同时叹息摇头。

    “唉，可怜的人，他太紧张了……”

    “真不知道是他们可怜还是人类可怜。”

    “都差不多，都是战争的受害者，不论这战争是不是他们挑起来的。”

    “听说，在他们上头还有一个创世神，可以说是他们两人的父亲。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问问他，他到底有没有好好教育他的两个儿子。”

    “哎，你的力量是混沌，是他们口中母神的力量，而那个什么创世神据说就是从混沌中诞生的，那单以此论的话，你不就是他们俩的奶奶级人物？”星星突然想到一个狗血的可能，附在瑨儿耳朵上轻言细语。

    “噗……！”瑨儿嘴里的牛排喷出老远，呛得直咳嗽。

    “拜托，你不要吓我，我的命很金贵的。”瑨儿用餐巾捂着嘴，闷咳连连，埋怨的看着星星。

    “我就这么一猜，你也别当真，就当是个笑话。”星星嘿嘿直笑，给瑨儿端茶拍背。

    “千万别，这个笑话会要人命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瑨儿端起水杯一通猛灌，总算缓了下来，“再说了，我要有这样的孙子，我肯定先羞愧而死。”瑨儿翻了个超级大白眼，只剩眼白不见黑仁。

    “嗯，的确是，家门不幸啊。”星星还在抬杠。

    瑨儿听得好气又好笑，一脚就踹过去。

    结果，踢是踢中了，但痛的是自己。

    液态金属的强度非一般金属可以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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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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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领地按图做模型需要几天时间，在这几天里瑨儿也没闲着，带着夏非克和星星又跑到郊外去收集材料，回程的时候在木材店买了一块大木板，然后一回到房间就开始制作沙盘。

    为求达到最佳演示效果，一切就要做到精益求精，三个人分工合作，忙得不亦乐乎。

    “都准备好了吗？实验要开始了。”瑨儿端着一大杯水站在沙盘前，整个沙盘按照比例将那座山给原样搬了过来，整个一边给做成了梯田的形状，另一边仍旧保持原样。

    “等一下，这个水车好像有点歪了。”夏非克拿着一个镊子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水车给扶正，然后再看了看，“好了，可以了。”

    瑨儿小心的将水杯里的水倒在山脚的河床里，一条蜿蜒的小河立刻就诞生了，将杯里剩余的几滴水倒在山脚下的那个大水车里，水车开始工作，将河里的水汲上第二级梯田的灌溉渠里，等水装得差不多了，瑨儿又将第二级梯田的水车给发动起来，让它把水渠里的水汲上第三级梯田，并以此一级一级的向上汲水，直到山顶。

    山上有山泉和溪流，沙盘上也做了相应的设置，有一根管道将山泉、溪流给引到山顶的水渠，然后通过打开每级水渠的闸口，让水流到下面的水渠。

    上面有山泉，下面有河流，加上还有雨水，除非遇到特大干旱，否则完全可以保证水渠里始终都有充足的水满足灌溉需求。

    当然，另外还有排水沟，进水和放水不能混在一起。

    向阳的一面种粮，背阳的一面放牛，牲畜的粪便是最好的肥料。瑨儿于是在山的另一面插了几个纸剪的牛、羊表示牲畜。

    偌大的沙盘放在地上，三个人一人站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水车联动，将水一级一级的送上山顶。

    “似乎……挺好。”夏非克抱着双臂，歪着头，不太确定。

    “嗯，好像是。”星星也点头。

    “那么，应该就是成功了吧？”瑨儿左看右看，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应该可以确定成功了。

    “那就成功了吧。”夏非克和星星看着瑨儿异口同声。

    “那就没问题了，灌溉的难题解决了，剩下的我就管不着了，农活我可不擅长。”瑨儿轻颂咒语，将沙盘里的水全部清理干净，一切恢复原状，然后收入自己的个人空间里。

    “行了，可以交差了。明天出发。”

    三天后，那个巨大的沙盘让萨尔多王和他的一班大臣们目瞪口呆，为了证明这个方法确实有效，瑨儿将这沙盘搬到了都城外的一个村庄，让那里的农民来论证。

    农民们研究了几天，在搞清楚了这些机关的用处之后，都跃跃欲试的，有些心急的扛着锄头就要把自家后面的山给开垦出来。

    消息传回皇宫，萨尔多王大喜，当场就赐封瑨儿为凯比西的一等终身侯爵，艾波瑞亚郡为她的终身领地。

    所谓终身的意思就是说瑨儿的后代不能继承她的爵位和领地。

    但瑨儿可不在乎，她看中的是艾波瑞亚丰富的铁矿石，大战在即，这种生产原料当然是越多越好。

    虽然艾波瑞亚有不少的中小领主，但他们所拥有的土地总量只占艾波瑞亚总面积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瑨儿完全拥有剩下的三分之二的土地上，那几座产量最大的矿山就在她的私人领地范围内，她要怎么开发完全就是她一个人的事。

    得到消息的艾波瑞亚的小领主们纷纷来拍瑨儿的马屁，希望能得到那些矿山的开采权，并且允诺每年的收益瑨儿拿大头。

    可瑨儿却让他们回去准备自己领地上的报告，将他们一个个的全部打发掉了。

    转身，瑨儿通过传送卷轴，迅速从领地里调来大批的工作人员深入到艾波瑞亚的各个角落调查当地百姓的生活状态，开始着手准备制定相关政策。

    医疗队终于第一次踏上凯比西的土地，瑨儿让夏非克带着他们前往各个矿区为那些矿工们检查身体，调查他们的工作环境。

    特米里克和门都艾尔也一同抵达，门都艾尔和他的伙伴们跟随医疗队在各个矿区转悠，评估那些矿石的产量和价值。

    特米里克则在田间地头忙碌，带领着农民们寻找适合开垦成梯田的山地，为明年的春播做准备。

    瑨儿成为凯比西一等侯爵的消息传回到伽西帝国引起轩然大波，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都议论纷纷。在自己国家还只是一个末等男爵，在别的国家却是一等侯爵，这个差距相差得也太离谱了，给人一种凌雨瑨不被伽西帝国重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沃尔特城尤其明显，因为基本上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感觉。

    年轻的利斯陛下当然也清楚，所以行政院这几天忙翻了天，在新任宰相奇拉德&#8226；贝&#8226；拉姆斯的带领下，手下一干人等忙着统计瑨儿这些年来所有的成就，计算着能把她的爵位给提升到一个怎样的高度。

    统计的结果当然是很让人满意的，瑨儿的爵位等级会有个大跨度的跳跃，但她的领地就没办法再扩大了，总不能把别的郡也纳入她的领地范围内吧。

    于是在庆祝利斯陛下继位一周年的庆典上，从凯比西返回国内参加庆典的瑨儿得到了新的敕封，帝国三等世袭公爵，沃尔特城为世袭领地。

    公爵，仅此于国王和亲王的最高等级贵族，一向被认为是“国王最为信赖和敬爱的伙伴”，通常只有拥有盖世功勋的人才能得到这样的敕封，整个帝国的公爵人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尤其像瑨儿一样以女性身份获得公爵爵位的，有史以来也就只有她一人，因此可以看作是到了顶了。

    而公爵的头衔也总算是平衡了沃尔特城百姓的心理，觉得他们的城主大人还是受到帝都的重视的，全国的百姓们也觉得瑨儿早该得到这样的嘉奖了。

    瑨儿在感谢陛下敕封的同时也献上她的礼物，一对献给国王夫妇的项链，样式简洁大方，用料更显精致。

    秘银打造的链子闪耀着熠熠光辉，配以紫红色的魔晶石矿精所做的坠子。如此的搭配，让整条项链立刻有了另一种深层的含义，不再单单是件普通的饰品，而是一件魔法饰品。

    在当晚的庆祝晚宴上，人人都在称赞王后脖子上的那根漂亮的项链，无数羡慕惊叹的目光在王后白皙的脖子上流连忘返，王后带着愉悦迷人的微笑感谢大家的赞美。

    只有少数人知道瑨儿送这两条项链的真正用意。

    舞会时，开场舞过后，新任宰相奇拉德&#8226；贝&#8226；拉姆斯阁下第一个邀请瑨儿做她的舞伴，两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舞到兴起时，四目相对，深情款款，情话绵绵。

    但若是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并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的话，就会知道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你送陛下那样的项链，是不是说明现在已经到了要把那半块玉佩还你的时间了？”

    “陛下想还给我吗？”

    “不想，若是可以，我们希望永远也不要还给你。”

    “呵呵，那就请陛下再帮我继续保管一阵子吧，未来的事态发展会让他做出决定的。”

    “也就是说会很快降临？”

    “抱歉，我不知道，请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因为，就算是神也无法回答。”

    舞曲接近尾声，在一个高音处盘旋几周后最终落下，一曲终了。

    奇拉德很绅士的将瑨儿送回到她的舞伴斯瑞的身边，因为第一支舞被抢，所以斯瑞看到奇拉德时仍旧余气未消。

    “今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了，有很多男士想和新晋的公爵小姐跳舞呢。”奇拉德很恶劣的故意刺激斯瑞。

    “但至少他们不会像你这样不讲规矩抢别人的舞伴。”斯瑞咬着后槽牙一副恶狠狠的相，“陛下在找你呢，还不赶快去复命？”

    奇拉德连忙转头寻找利斯陛下，正好陛下从人群中看向瑨儿所在的位置，四目短暂相交，奇拉德立刻礼貌告退向利斯陛下走去。

    “好了，为了补偿你第一支舞被抢的损失，今晚上就陪你跳个够。”经过短暂的休息，新的一支舞曲响起，曲调悠扬婉转，瑨儿牵着斯瑞走向舞池。刚刚还如斗志昂扬的小公鸡般的斯瑞立刻收起满身杀气，眉开眼笑起来。

    庆典第二天，瑨儿用了半天的时间听取林森的佣兵团现阶段的发展报告后于下午返回自沃尔特城，将莫替换下来，让他去艾波瑞亚主持工作。

    这是三位部长大人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协作，在没有瑨儿监督的情况下，考验特米里克和夏非克能否暂时抛开往日恩怨。

    艾波瑞亚的百姓看到有着魔女名号的新任侯爵大人将自己手下最为倚重的三位部长全部派到了这里主持工作，心里都有着一份期盼，盼望着自己的生活在不久的将来也能像遥远的沃尔特城的百姓一样。

    萨尔多王也派了探子在艾波瑞亚的各个角落，他们在观察和记录着瑨儿派来的那些手下的工作状况，希望弄清楚她成功的秘诀，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得以在短短几年内就让一个荒废了数百年之久的地方恢复生机。

    三位部长都去了新领地主持工作，沃尔特城就只剩瑨儿，好在现在领地里的工作都完全上了正轨，并不需要瑨儿时刻盯着，星星完全可以照应，所以瑨儿就把大把的时间花在了实验室里。

    领地里几个主要产业依然生意兴隆。瓷器坊和玻璃厂每天都有大宗的货物装船，妖精之家的订单也从来不曾断过，男爵牌的日常生活用品的销售情况持续稳定地增长。农产品交易大厅里不再有粮食交易，但农副产品的交易量却始终在稳步增长。

    菲菲依然会每隔一阵子就来骚扰瑨儿几天，每当她的时候，瑨儿就当是放假，陪着菲菲放风筝、游泳、划船等等各种游戏。

    教廷终于翻到了有关圣兽的一些资料，上面清楚的写着圣兽的外貌特征。狐狸，通体纯白的毛色，三条分别代表火系、土系和风系颜色的尾巴。

    消息立刻传播给各地的神殿，很快，反馈信息一个接着一个的送抵教廷，所说的都是一个内容。

    伽西帝国的沃尔特城城主凌雨瑨有一只双属性的狐狸魔宠，通体纯白，有两条分别代表火系和土系颜色的尾巴。

    这些消息送达教廷的同时也表示了送消息来的人的一个不安，就是，凌雨瑨会是救世主吗？

    教廷对此没有任何回应，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这让焦急等待回复的锡林和伽西两个国家的神殿的红衣主教们心里稍安，安慰自己这可能只是巧合。

    怎么可以让一个异教徒成为人类期盼的救世主，这太荒谬了！

    于是，在这种心态下，有关于上一个圣兽的外形特征的消息主教大人就没有告诉利斯陛下知道，因此瑨儿也就不知道其实教廷已经知道有关圣兽和救世主的事。

    相反，她正被一个惊天消息给冲击得暂时石化。

    阿撒亚迪斯过来给瑨儿送魔法材料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坏消息，魔界有一个魔物诞生地的魔物数量达到饱和导致溢出，现在有数以万计的低级魔物在外面，给魔界的普通百姓造成不小的威胁和麻烦。

    “为……为什么？不是有结界的吗？”好半天，瑨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涩的，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结界并不是阻挡它们，而是有条件的让它们离开。而且魔物数量众多，结界再牢固也经不起它们同时猛烈攻击一个点，时间一长，就承受不了压力而破裂，导致维持结界的魔法阵损坏停止运转，魔物全部跑了出去。”

    “唰！”

    瑨儿仿佛听到自己全身的汗毛孔集体张开的声音，背上一片全湿，小风一吹，凉飕飕的。

    “那些溢出的魔物虽然在低级魔物的等级中属于高级或者比较高级的等级，但在整个魔物等级中还是属于低级魔物，也就是说，它们仍旧是依靠本能行动的生物。一旦溢出，进入附近的城镇，普通百姓根本拿它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它们会攻击一切比它们弱小的生物！”关于那些魔物的攻击性如何，瑨儿非常清楚。

    “就是这样，并且已经造成了人员的伤亡，虽然派了附近的魔兵去清剿，但情况依然紧急，需要王立刻返回魔界。”

    “那我用什么理由叫他回来？夏非克跟他在一起呢。”瑨儿两眼水汪汪的看着阿撒亚迪斯。老大，拜托，不要害她，她还没活够呢。

    “这我管不着，我只要王能回到魔界就行。”果然，阿撒亚迪斯就是冷血，不愧是冥族的。

    瑨儿重重的吸吸鼻子，满腹委屈的写便条给迪温克斯和香奈尔，“我先把他们叫来，大家一起商量个对策，反正不能让夏非克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

    “随便你。”

    迪温克斯和香奈尔收到消息立刻就来到瑨儿的书房，围着阿撒亚迪斯确认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好一会儿才面带忧色的沉思起来。

    “没办法了，把王叫回来吧，我和迪温克斯依然留在这里。”

    “用什么理由？他要去多久？还回不回来？以后夏非克问起来要怎么回答？”瑨儿现在是满脑袋的浆糊，将她的脑筋全部粘住，暂时派不上用场了。

    “而且，我想这次魔物溢出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魔物冲出结界，为释放魔界的压力，大战就不可避免了。”瑨儿腿软的坐在地上，双后掩着脸，声音在双手后面显得闷闷的。

    “没错，你做好准备了吗？”阿撒亚迪斯冷冰冰的看着瑨儿，明明是炎夏，但房间里的温度却让人觉得像开了大功率的空调似的，陡降。

    “这让人怎么准备嘛！！”瑨儿有点气急的大喊，双手抱头，一脸痛苦。凭她从黑森林里生存的经验就可以知道，人类在面对这些魔物的时候根本没有还击的能力。

    “但你不是救世主吗，拯救人类是你的职责。”

    “我去他的狗屁救世主！”瑨儿恼怒的在地上一拍，手拿开时，地毯上破了一个手掌大的洞，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的青石地板也多了一个掌印，五指分明。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香奈尔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当作扇子给瑨儿扇风。

    “你教我怎么冷静？”瑨儿抬起头看着香奈尔，漆黑的瞳仁里隐隐有闪电划过。

    “没关系的，打就打吧，早打早了，总这么拖下去时间长了人会发疯的。”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进来，背靠门板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星星，不要乱出主意，打仗会死人的。”

    “只要死的不是你，其他人的性命与我无关。”

    “说的对，你只要保住你的命就行，其他人，管他们死活。”阿撒亚迪斯坐直身子看着星星，“通知王了吗？”

    “已经发了消息过去了，估计马上就回来了。”

    “哇~~~~”瑨儿从地上“咻”的跳起来，“你什么时候发了消息过去的？用什么理由叫他回来？”

    “就说城墙方面的工程出了些问题，需要他回来协调。至于夏非克那边，其实好办的很。如果魔界那边无法解决的话，他就势必要在魔界主持工作而不会再回来，到时大战开始，就没必要和夏非克解释。如果很快就解决了，他就会很快回来，那就更不需要解释。”

    “没错，就是这样。”无声无息的，特米里克出现在门外，阴惨惨的一张脸，把瑨儿吓得一个踉跄。

    “阿撒亚迪斯，你跟我回去，迪温克斯和香奈尔继续留在这里做你们该做的事。”

    “是。”

    “星星和球球留下，你跟我一起走。”特米里克一指指着瑨儿。

    “我？！”瑨儿大惊，本能的就想闪。

    只是在魔王大人的面前，瑨儿的任何行为都是徒劳，才刚刚挪了一步，就被特米里克给拎在了手里，同时眼睛也被一只大手给蒙得严严实实。

    “喂，也让我拿几件换洗衣服啊~~~~！！”

    瑨儿大喊，但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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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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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自己脚下沉沉浮浮始终踩不到底，宛如溺水之人，眼睛被蒙又看不到任何事物，瑨儿的心底的大鼓打得越来越激烈，但脖子后面被揪着的衣领和始终蒙在自己眼睛上面的两只手又不至于让她会歇斯底里。

    当鼻子里闻到一股清幽香甜的气味而猛然睁开眼睛时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魔界，所处的位置就在魔王寝宫外面的水廊边，面前就是那一大片种满水生植物的湖泊，湖中心就是她曾住过几天的房间。

    那股香味就是湖中植物散发出来的，看着满湖都是极其稀罕的墨黑色的花苞，怕是这几天这个湖就会被盛开的黑色花朵所铺满。

    瑨儿不知道魔王把她扔在这里是要干什么，阿撒亚迪斯已经不知去向，周围也没有半个人，弄得她不敢乱走，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地盘，于是面朝湖水，坐在水廊的栏杆上专心赏花。上次来都没看到这样的花，真少见啊。

    目光正在追随湖底的几尾鱼儿嬉戏的时候突听身后有动静，瑨儿立刻警觉的转过脸，同时鱼龙扇拿在手中，摆出防御的姿势。

    “你干什么？”换了一身衣服并已恢复本来面目的魔王大人站在他的寝宫门口，门半开，他的右手放在门把手上。

    “你吓我一跳。”见是虚惊一场，瑨儿自然也就解除警报，收起扇子。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魔王大人关上门，向瑨儿走来。

    “哼……”瑨儿皱皱鼻子，没有接腔。

    “下来。”

    “干嘛？”

    “去现场。”

    “啊？！”

    “有意见？”魔王大人漂亮的冰紫色眼睛一横，瑨儿脖子一缩，老老实实，乖乖从栏杆上下来站在魔王的身边。

    “没有。”

    微风轻拂过湖面，水面微波荡漾，魔王那如瀑布一般的银色长发也随风起舞，发丝轻柔的扫过瑨儿的眼睛，让她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等再睁开时发现身处的场景已经变换。

    她和魔王两人浮在半空，脚下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形态各异的魔物，它们在攻击任何一个出现在它们面前的生物，只要它们认为对方没有自己厉害，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在它们的攻击下，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吃剩的骨头在它们的脚下踩得咯吱咯吱响，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魔物自身的臭味都让人觉得喉咙一阵阵的发粘胃里翻腾不休。

    有的魔物可能原本就已经处在晋级的边缘，在吃掉了几个同类之后，它们的形态开始发生变化，攻击性更强。

    魔兵已经筑起了一道防御线，阻挡魔物向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城镇靠近，但要将这些低级魔物全部清理干净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

    看着这些魔物，让瑨儿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于是深皱着眉，掩着口鼻，缩在魔王身后。

    “王。”

    魔王的气势就是与众不同，才刚刚现身没几分钟，就立刻有手下看到并上来行礼，对于躲在魔王身后露出半个背部的瑨儿仿佛根本没看见一般。

    “现在情况怎样？”

    “凡是通往附近城镇的道路已经全部封锁，魔物已被困住，剩下的就是集中兵力将它们全部消灭干净就行了。”

    “百姓的伤亡程度呢？”

    “士兵是在它们攻击一个小镇的时候赶到的，因为数量太多，我们无法将它们拦阻住，只来得及将剩下的百姓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它们之前途经的那几个村子我们派人去看过了，没有活口。”

    “做得很对，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事发地看看。”

    “恭送王。”

    快被现场的臭味给臭翻过去的瑨儿只觉得自己左肩一紧，人跟着往左边一倒，一个趔趄，脚跟一转，抬起头来一看，场景又换了，依然是在半空中，但脚下却是一片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的乱石堆。

    对于魔王大人这炉火纯青的空间传送术，瑨儿深表敬佩，什么时候她也能有这样的本事就好了。

    这里已经聚集了大批的士兵和魔法师，士兵们在清理满地的魔物尸体，魔法师则在结界边缘检查着什么。

    “魔法师们在干嘛？”瑨儿很好奇。

    “他们在检查结界，根据结界受损的情况可以推断出魔法阵的大致故障。”

    “哦。”瑨儿点头，还想说些什么，看到有人过来，就没再说话。

    “王。”一位穿黑魔法袍的魔法师站在魔王脚下，躬身行礼。

    “情况怎样？”

    “除了刚刚诞生的魔物，其他的都跑了。经过现场勘查，可以确定是因为结界承受不了数点同时攻击的压力导致破裂，魔法阵受到巨大冲击而损坏。现在魔法阵也只是勉强运转，整个结界压力不均，要完全修复还需要些时日。”

    “尽快修复，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是，王。”魔法阵诚惶诚恐的行礼，然后飞快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喂……”瑨儿轻拉魔王的衣袖，“结界压力不均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后果？”

    “压力不均就是说结界各个结点的压力不平衡，有的地方过厚有的地方过薄，厚的地方可能厚的连大魔法师都打不破，而薄的地方可能稍稍给点力就能破个大洞。”

    听魔王这样说，瑨儿转头眺望了一下，“这里面积好大，得修到什么时候？”

    魔王大人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然后瑨儿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又变了。

    非常空旷的开阔地，脚下的沙地上爬满了奇形怪状的生物，非常小，可能也就一个巴掌大，看上去身体很柔软，一蠕一蠕的在地上爬着。

    “这是哪？”看着脚下那说虫子又不是虫子的生物，瑨儿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寒，要不是远处的乱石堆，瑨儿以为自己又不知道被那个魔王给扔到哪里去了。

    “这里是中心，也是魔法阵所在的位置。”魔王大人衣袖一弹，卷起一地沙土，露出了被沙子埋在下面的魔法阵的一角，那颜色暗哑纷繁复杂的花纹看得瑨儿眼晕。

    “要干嘛？”看着这些魔纹，瑨儿直觉不妙，警惕的看着魔王，退后数步，不小心踩到一个初生魔物，“叭叽”一声，肉体暴裂，汁液横飞，魂归故里。

    瑨儿被脚下那诡异的声音吓得一蹦三丈高，一下子又跳回到魔王大人的身边。这完全是本能反应，因为只有魔王的身边是干净的。

    既然又跳回到自己身边，魔王当然不可能再给瑨儿反悔开溜的机会，两根铁钳一般的手指钳着瑨儿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给你四天时间修复它。”

    瑨儿汗毛都竖起来了，就知道这个魔王没打好主意，竟然把这样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她。

    “这些魔纹我从来都没见过，别说四天了，就是四十天我也做不了。”瑨儿还想做最后挣扎。

    “会有魔法师来协助你，如果你还想在夏非克起疑之前返回人界，就尽快完成工作。”

    一句话堵死了瑨儿所有的退路，呆愣半晌，看到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瑨儿只能垂头丧气的答应下来。

    见瑨儿点头，魔王大人就立刻消失了，他还要赶回魔宫去处理公务呢。

    瑨儿欲哭无泪的看着远处，那里有一片黑影正在快速的向她靠近，对方走得近了才看清是魔法师和护送他们过来的士兵。

    那支队伍在魔法阵的外围停了下来，士兵迅速的整理环境，也不管魔物的地盘性，就把到处乱爬的初生魔物全部给扔到别的魔物的地盘里，那边为了抢地盘魔物们大打出手，这边士兵们安然的在这块清理出来的地面上搭起帐篷。

    魔法师们走过来向瑨儿打招呼，然后拿出一摞文件递给她，都是有关于这个魔法阵的相关资料。

    瑨儿只是随手一翻就又还给了魔法师的领队，她实在是看不懂这些古老的魔纹。

    领队笑笑，也不介意，挥挥手让身边的人拿走。毕竟这个魔法阵太古老了，而王留下的人又太年轻了，看不懂也不奇怪。

    “大人，因为这个魔法阵必须得尽早修复，所以为了大人能够尽快开展工作，我想向大人讲解一下关于这个魔法阵的相关内容。”

    “行。”既然事实不容改变，瑨儿也豁出去了。

    领队于是带着瑨儿去了最大的一个帐篷，其他的魔法师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

    大家围着一个大圆桌子落座，桌子中间堆着高高的文件。领队从那堆文件里翻出一张非常古旧、折了好几折的羊皮纸，摊开来才知道这羊皮纸非常的大，铺满了一整张桌子，那些文件不得不转移到旁边的小桌子上去。

    不用看全部，只需看一个角，瑨儿就立刻知道这羊皮纸上画的正是外面那个魔法阵。

    瑨儿赶紧掏出纸笔，虚心听讲，认真做笔记。

    如果说瑨儿在学院学的魔纹是隶书的话，那么学院教授的古魔纹就是大纂，而这魔法阵上的上古魔纹就差不多相当于甲骨文了。

    魔王有交待魔法阵必须尽早修复，所以这些魔法师不敢怠慢，魔王也有交待如果瑨儿还想尽早返回人界的话就要帮助修复魔法阵，所以瑨儿更不敢浪费时间。

    双方既然目的一致，那自然也就更加齐心，做起事来也就更有效率。瑨儿花了一天的时间呆在自己的帐篷里整理笔记，外面魔法师们将整个魔法阵按人头划分数块，各自检查自己负责的一块。

    一张魔法阵的图纸就铺满了一张大桌子，更不用说这真实版的魔法阵会有多大，一人负责一块，就是整个的看一遍也要一天时间，更不要说在看的同时还要找出坏点。这个工作量可想而知。

    瑨儿整理完了笔记就趴在那张羊皮纸上，一手拿着笔记，一手拿着那些魔法师们报上来的坏点，对照着那张羊皮纸研究起来。

    在没有智能电脑帮助的情况下，靠人力来做实在是件极其辛苦的事情，瑨儿被那些魔纹硬是给弄得自己有了幻视，眼前总是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线条，但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PDA是绝对派不上用场的，因为最基本的资料没有，PDA也不能帮助瑨儿推算魔法阵的所有坏点。

    既然不能投机取巧，就只能硬着头皮上。瑨儿除了在第一天夜里睡了几个小时的觉，其他时间就再没阖过眼睛，最多就是打个盹，也就几分钟的事。

    瑨儿画了N多张图，将那个完整的魔法阵给一层层的拆分开来，将各个坏点标在图纸相对应的地方，在脑中反复推算当一个点出现坏点，其他的点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要对一个坏点进行检查会对其他的点造成什么影响。

    魔法阵是牵一而动全身的东西，有一个坏点没有找出来，都将影响到魔法阵的正常运转。

    一般来说，魔法阵受到结界被破的冲击后影响最大损坏最严重的就是阵心位置，所以这几天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阵心，那几个中心魔法阵魔法师们反复研究了N遍，但奇怪的就在这里，阵心的这几个主要魔法阵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坏。

    这让大家怎么也想不通。难道这个魔法阵就是只有表面看到的坏点，没有其他的伤？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推翻，因为若是只有表面能看到的那些坏点的话，那就应该是小伤，但从结界的反应来看很明显魔法阵受到了更严重的损坏，必须得尽快找出来才行。

    幸好，后来又有魔法师赶来增援，大家的活总算轻松了几分，瑨儿那边也有人可以帮着一起分析。

    基本上这批来增援的魔法师在看到瑨儿把魔法阵拆分开来进行研究的做法都提出了反对意见，其中一位年纪最大的魔法师告诫瑨儿，对于这种类似的工作一定要把魔法阵看作是一个整体，因为只有这样你才知道哪里与哪里是关联的，虽然一开始会比较辛苦，但知道了各个关联点之间的关系后，后面的工作就轻松且容易了。

    这也就是瑨儿为什么一直没有进展的原因，拆分后的魔法阵各个关联点都失去了联系，被看成了各自独立存在的部分，所以也就任凭她绞尽脑汁也找不到问题的根本。因此就算修复了目前所能找到的坏点，但最根本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魔法阵仍旧不会恢复正常运转。

    这批来增援的魔法师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魔法师了，他们的工作方式各人都不一样，但效率却快很多，那些让瑨儿脑筋打结的魔纹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口袋里的糖果一样，颗颗分明，他们来了以后魔法阵的坏点检出率也提高了不少。

    有这些老魔法师在，瑨儿终于不用再和那些晦涩难懂的古魔纹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了，而是拿着笔记本跟在这些魔法师身后，一边看他们工作，一边问问题。

    老魔法师们看瑨儿这么好学也很关照，只要不妨碍他们工作，基本上都是有问必答，于是瑨儿获益非浅，如果说她魔法阵方面的知识在以前只有初中水平的话，那现在可以说达到了大学水平了。

    毕竟现代魔法阵也是从古代魔法阵发展起来的，研究古代魔法阵可以对魔法阵的起源和发展有个完整的了解，一些古老的观点在现在看来没什么用，但实际上，只有上了年纪并且像埃尔特校长那样的人才知道，这些被认为是糟粕而抛弃的观点其实仍然是精华。

    既然瑨儿得到了精华，那么只要过些日子等她把这些精华与她本身的学识互相融会贯通之后，她的成就将会更上一层楼。

    看来，这是魔王把她扔在这里修复魔法阵最大的收获了。

    既然得了这么大的好处，当然也要更加卖力的工作才行，魔王大人才只给了瑨儿四天时间，要是超时，不敢想象那位魔王大人会怎样修理她。

    可惜，等瑨儿想到这点的时候，距离四天的期限只剩一个夜晚的时间了。

    有压力才有动力，最后的几个小时里，瑨儿的潜能被激发，脑子无与伦比的好使，上一分钟还让她头疼欲裂的古魔纹此刻就像一本通俗小说一样，还是汉字的。

    瑨儿拿着那张巨大的魔法阵图纸，将各个重要的关联点标示出来，然后从阵心开始以逆时针螺旋的方式沿着这些关联点向外旋转，寻找着能让魔法阵恢复正常的最根本的问题所在。

    夜已深，魔法师们都陆续返回各自的帐篷上chuang休息，瑨儿没得歇，要不想被魔王扒皮，她必须得继续工作。而且不知道魔法阵的修复出了什么问题，后半夜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消息说结界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大洞，而结界无法自动修复这个大洞。

    瑨儿赶紧让士兵们去叫醒魔法师，魔法师们个个一头的汗，纷纷从床上爬起来，拿着那张大图纸站在漆黑一团只有星光的外面，只凭着火把的光芒寻找着所有修过的坏点与那张图纸比较，看到底是修复的技术问题还是这只是修复过程中原本就会出现的、在预料之中的问题。

    瑨儿帮不上魔法师们的忙，她蹲在帐篷外的火把底下，手里拿根小木棍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在沙地上写写画画，虽然那张图纸被魔法师们拿走了，但整个魔法阵基本上已经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没了图在手，脑海中的印象反而更加的清晰起来。

    当天微明的时候，魔法师们停下手上的工作返回帐篷洗漱，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找。但瑨儿却仍旧没有挪窝，她的推算卡了壳，怎么算都觉得不对，综合现在所发现的坏点来看，这个位置应该是正常的，但是从其他的地方反推过来却发现根本无法完美关联起来。

    关联点要是出现偏差，那魔法阵的修复就肯定会出现更大的误差，瑨儿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于是去找那几个老魔法师，把她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正在吃早饭的魔法师们一听，顿觉茅塞顿开，扔下丰盛的早饭，拿着图纸跑到外面的魔法阵，找着瑨儿所说的那个位置，通过魔法探测，一层层的深入下去，终于发现在支撑整个魔法阵的地下结构上有一个很大的暗伤，正是因为地下结构出现损坏，导致魔法阵上最底层基础阵的魔纹受到严重影响。

    学院里教授基础阵法的索兰老师说过，基础阵出现问题，魔法阵绘制得再好，也不会正常运转，甚至还可能会发生事故。而且基础阵出现故障的时候还不易检查到那里去，因为人们受惯性思维的影响往往是在魔法阵的其他层次上寻找问题。

    “这样就算解决了吧？”瑨儿拉着魔法师领队弱弱的问，天已亮，魔王给她的期限到了。

    “嗯，应该没问题了，只要修复地下结构和基础阵，剩下的就好办了，整个魔法阵很快就会恢复正常运转的。”

    “那我就可以回魔宫交差了。”瑨儿长吁一口气。

    “应该可以了，要我们送您一程吗？从这里回魔宫很远的。”

    “有多远？”一听“远”字，瑨儿立刻瞪圆了眼睛。

    “呃，这个……”魔法师领队开始摸身上的口袋，发现没有又跑回帐篷拿了一张地图过来，“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魔都在这里。”魔法师领队先在地图的右下角指了一下，然后又指了一下左上角方向居整个地图中间的位置。

    “果然很远……”瑨儿伸手在地图上比了一下，看了看地图上的比例尺，“就算是直线距离也有几千公里了。”

    “差不多，只多不少，这还是近的。您知道的，魔界的土地面积是很大的，但只有少数一些土地建有城市，另外大部分的土地要么不适宜居住要么就是魔物的诞生地，在一些偏远无人烟的地方，那里的魔物数量更多。”

    “那里也有结界的吧？”

    “当然。”

    “那如果那里的结界也出现同样的问题，会更麻烦吧。”

    “当……然……”魔法师领队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汗如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

    “我先回去了，您保重。”瑨儿万分同情的拍拍领队的肩膀，口中轻颂咒语，“咻”的消失了。

    数千公里的距离，要用空间传送术跳回去，以瑨儿现在每次传送最远距离还不到二百公里的水平来看，还不知道得跳多少次才能回到魔宫呢。

    但不用这个方法，就没有其他更快的方法了，瑨儿咬着牙忍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传送几次就休息几分钟，然后再传送几次再休息几分钟，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施展空间传送，总算是在当天下午抵达了魔都城外。

    看着近在咫尺的魔都城门，瑨儿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用空间传送了，三个晚上没睡觉，又经过一天高强度的空间传送，她的精神已经极度疲惫，只能坐在路边喘粗气。

    上次来是夏天，这次来还是夏天，瑨儿坐了没几分钟，太阳的位置发生变化，阳光直射过来，正好照在瑨儿脸上。

    明晃晃的阳光照得瑨儿睁不眼，不想被太阳活活晒死，瑨儿费足了劲挣扎着站起来，软手软脚的一步步挪进城里。

    魔都比任何一个人类国度的都城都大，而魔宫又在魔都最里面，想着要凭两条腿走到魔宫瑨儿就觉得腿软，于是边走边在道路两边巡视，看看有没有出租马车这一类的公共交通工具可以代步。

    也许是寻找出租马车让瑨儿分了神，也或许是街上来往的人流让她精神紧张怕被人发现她是人类的身份，反正进了城之后瑨儿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疲惫，当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时，才发现自己离魔宫前的宫前广场只差两百多米。

    “唉……”瑨儿拍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走向广场，然后一屁股坐在广场正中间的喷泉边沿上，看着对面魔宫那数十级的台阶发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魔宫也是个大得离谱的地方……

    瑨儿双手托腮冥思苦想，是在这休息一下然后去找个旅馆睡一觉再入宫，还是坐一会儿之后再入宫。

    想着想着瑨儿两眼就渐渐的合了起来，三天三夜没睡觉，又这一路过来，精神力的消耗已达极限，这一坐下来，精神一放松，终于支持不住了。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身体被人大力的摇晃，瑨儿也终于从混沌中挣脱出来，睁开迷蒙的眼睛，使劲眨巴几下，才看清面前的人。

    “阿撒亚迪斯？”

    阿撒亚迪斯依然是一身死气沉沉的灰色，没有生气的灰色眼睛看得瑨儿一个哆嗦，脑中恢复了几分清醒。

    “你干嘛坐在这里打瞌睡？为什么不进去？”

    “我走不动了。”瑨儿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懒洋洋的。看看天色似乎她没睡多久，仍旧没有那个力气爬这么高的台阶走那么远的路去找呆在魔宫深处的魔王。

    “你的飞碟呢？”

    “没带……”提起这个瑨儿就一肚子的火，现在要是有一个飞碟在手上的话，她怎么会累成这样。都怪那个魔王，也不让她准备一下就把她给拎来了。

    “这个时候王他应该在书房办公，我送你过去。”

    “谢……谢。”第一个谢字出口，瑨儿眼前出现五彩流光，第二个谢字出口，她已经出现在了魔王书房的门口。

    阿撒亚迪斯也是一个把空间传送术运用到炉火纯青的人物。

    阿撒亚迪斯把瑨儿交给门口的守卫照顾，他则先进去汇报工作，等他从里面出来，瑨儿已经倚着墙又打了个小小的盹。

    揉着惺忪的睡眼，瑨儿努力让自己恢复些精神，然后敲门进去，站在魔王桌前。

    “任务完成了？”书桌后面，魔王手持一份文件正在写批注，下笔如飞。

    “嗯。”应该算是完成了吧，至少最大的症结所在找到了，剩下的工作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是什么问题？”

    “地下结构断裂错位，导致上层的基础阵受到连带影响。”

    “什么时候完成的？”

    “今天天亮的时候。”

    瑨儿始终眼帘低垂，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对面的魔王大人在听到她的回答后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瑨儿等了好一会儿，发现魔王没再问她问题，抬眼一看，还在写那份文件，把她给晾在一边了。

    瑨儿既不敢打扰他也不敢自行离开，只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这位大神完成手上的工作。

    终于在瑨儿第三度进入困顿状态的时候魔王大人的工作完成了，把笔墨放回原处，把文件收好放进抽屉里，然后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瑨儿跟前。

    精神力极度消耗的瑨儿警觉性也跟着降为了零。

    感觉身体突然如浮木般失去依托，瑨儿本能的寻找支持，手下冰凉顺滑的手感让瑨儿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一丝缝，银色的发丝除了一个人不会再有别人拥有。

    纵使如此，瑨儿仍旧没有完全恢复清醒，她的精神已经疲惫到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的地步。但当她鼻子里闻到一股硫磺味的时候，意识尚未从混沌状态中分离出来，本能已经抢先一步。

    “我要睡觉不要洗澡。”虽是像呓语般的呢喃，但已经清楚的表达了她的意愿，让已经准备把她丢进温泉浴池的魔王大人将她送回了卧室放在了床上。

    脑袋一挨到枕头，外套都还没脱下来，瑨儿一个大翻身，顾不上自己身上脏兮兮的，穿着鞋子的脚往被子里一钻，手臂再一抡，自己就给自己盖好了被子。只一眨眼的功夫，轻微的鼾声就清晰的进入了魔王大人的耳中。

    真的是累惨了，否则瑨儿睡相再差也不会打鼾的。

    “好好照顾她。”对房间里的侍女留下这句话，魔王大人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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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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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瑨儿睡得很沉，一个梦也没有，当意识逐渐恢复清明时还眷恋着不肯睁开眼睛，在被窝里拱来拱去，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肌肤与被单摩擦的凉滑感觉经过层层传递终于抵达了最上层的大脑中枢，停顿已久的大脑开始缓慢的恢复运转，分析着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然后，“嘎嘣”一声，一根弦因为绷得过紧而发生断裂。

    受此影响，还闭着眼睛的瑨儿唰的张开眼睛，噌的从床上弹坐起来，低着看着自己身上。

    原本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换成了一件似丝非丝的无袖睡裙。

    “怎么回事？”瑨儿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心底一片茫然，“是我自己换的？”

    挠挠头，瑨儿托腮冥思苦想，仔细回忆她进宫后的一点一滴，但记忆只到她进入了魔王的书房就戛然而止，再后面就是现在她穿着一件明显不是自己的衣服坐在床上。

    “怎么会这样？”瑨儿迷惑的下床，打开房门。

    “大人。”房门才刚打开，瑨儿就被一声招呼给吓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站在门两边的侍女在向她行礼。

    被这两个侍女一吓，瑨儿就完全清醒，迅速的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马上认出这就是她上次来住的房间，只是眼前的侍女却不是当初的人了。

    “起来吧。谁能告诉我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大人，这是专门给您做的，是奴婢帮您换上的，您的衣服已经全部洗掉了。”

    “可这是睡裙吧，我总不能一整天穿着睡裙走来走去吧。”

    “连同这睡裙送来的还有几条便裙，您的新衣服正在赶制中，几天后就会送来。”一名侍女连忙走进瑨儿的卧室，从衣柜里拿出几条崭新的裙子一件件的摊放在床上。

    瑨儿走到床边随意的看了看，衣料不错，款式也很简单，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完整的布剪出领口和袖口，然后一缝就算完工。怪不得能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做出几条裙子，这样的做工倒的确是简单省事。

    看着这摊在床上的七八条裙子，瑨儿指了一件最顺眼的，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侍女们立刻将这裙子用衣架挂起来，将其他的裙子全部折好放回衣柜。

    瑨儿把自己泡得全身通红像只煮熟的大虾才上岸回房，仍旧在卧室里的侍女立刻上前伺候，为她擦干头发，然后从里到外换上新衣。

    走出房间转去餐厅，刚睡醒那会儿不觉得，在浴池里一泡才发现自己饿得厉害，现在急需能量补充体力。

    在餐厅伺候的又是两个新面孔的侍女，在吃饭的过程中瑨儿打听了一下她们的前任的消息，得到的答复是她们在宫里服务的年限到期，离宫了。

    瑨儿只是随口打听，但她可不知道她的名字在魔宫可成了传奇，没有哪个侍女侍卫不知道当年有一个姓凌的神秘客人在魔宫的宫墙上大肆作画，尊贵的魔王陛下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至今那几幅没有擦洗掉的画还留在原处呢，来来往往的人都要瞻仰一番。不光是因为画中的人很帅，更是感慨这位客人的神秘特殊。

    突然的出现，突然的消失，与他们高贵的魔王陛下之间似亲密又似疏远，有人见过王带着她去宝库，也有人见过他俩大打出手。

    魔宫正殿地面的破坏者就是这位看似温和无害的小姐。

    不过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当年她哭着从魔王陛下的书房里跑出来的一幕，让多少人为之猜测在那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男女双方主角都对此事闭口不谈，于是这件事也就成了魔宫悬疑事件之一。

    想到这里，侍女们眼睛冒大心，魔王她们是不敢问，不知道这个女主角会不会告诉她们想知道的事实哩？

    正忙着填塞叫嚣很久的胃的瑨儿突然一个莫名的寒颤，抬头左右看看，没发现异常，就是不知道面前伺候的侍女干嘛都一脸通红？

    “瑨儿！”一个久违的欢快的男性嗓音凌空出现，然后一团火红扑向瑨儿。

    瑨儿顺手冲着那团火红扔出自己右手的餐刀，“笃”的一声，擦过那团火红射进了后面的木质隔栅，从另一面透射出去，落于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餐厅的两个侍女当即脸色煞白，面无人色。

    这位女主角果真名不虚传，就让魔宫悬疑事件继续悬疑下去吧。

    “去，给迪亚大人倒杯茶。”瑨儿若无其事的放下左手的餐叉，推开餐盘，拿起面包用勺子舀着果酱，抹一下吃一口。

    “哇，瑨儿，好厉害哦。”迪亚站在餐厅门口，兴奋的拍手，“两年不见，你实力见涨耶。”

    “好说，好说。”瑨儿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冲迪亚点头。“迪亚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听说你来了，我特意调休来邀请你出去逛街，去不去？”迪亚跟个猴子似的，跳到瑨儿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瑨儿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点头，“去！”

    虽然说已经在为她制作衣服，但去街上买岂不是更快？

    “大人，您的鞋子。”看到瑨儿要出门，侍女立刻拿来与裙子配套的鞋子，瑨儿一看就立刻打了退堂鼓，穿着那种高跟鞋去逛街，不用走完一条街她的腿就一定断。

    “我的鞋呢？”

    “也洗掉了，大人，您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洗掉了，新的衣物还在制作中。”

    “那你们能不能帮我找双平底的鞋子？”

    “这个……”侍女们都面露难色，看她们这表情，瑨儿也不为难她们。“算了，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

    “不去了？”

    “现在魔界的女人都流行穿这种鞋吗？”瑨儿擦擦手，拎着鞋带把鞋子拎到迪亚面前让他看清楚。

    这双鞋做工用料都很精致，但很明显，款式上借鉴了她用来训练女模特的那种十公分高细跟的鞋子。一看就知道是妖族的手艺，香奈尔可是妖族的族长。

    “是啊，而且还专门有人去定做纯金属鞋跟的高跟鞋，在打架的时候特别好用，一踢一个洞。”

    瑨儿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个女人利落的后旋踢，尖细的鞋跟闪着寒光，扎进对方的皮肉里，发出沉闷的噗滋声。

    抖~~~~~~，浑身寒一个。

    “迪亚，知道了吧，惹谁也千万别惹女人，因为你不知道女人身上的哪件东西会在下一秒变成杀人利器。”

    迪亚眨巴了几下眼睛，视线下移放在瑨儿的腰带上，那是一条细细的带着长穗的腰带，是与这裙子为一套的装饰物。

    看到腰带，迪亚的视线又上移与瑨儿对视，然后又下移到腰带。如此几个来回之后，迪亚“腾”的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下蹿到客厅另一头，站在阳台门口冲瑨儿直点头。

    “你说的没错……”

    “桀桀桀……”瑨儿怪笑着，扔下鞋子，缓缓解下腰带，一头绕在左手上，右手拿着另一头不停的旋转，边转边向迪亚走去。

    “别……别过来。”迪亚慌张大喊，“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喊吧喊吧，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瑨儿笑得很像个得意洋洋的老妖婆。

    “救命啊~~~~”迪亚还真的不顾自身形象拉开喉咙叫救命，声嘶力竭，显示出他内心极度的恐慌。

    “迪亚，原来你在这里。”

    瑨儿和迪亚都是一愣看着门口，没想到迪亚这一嗓子还真把救星给叫来了。

    “阿撒亚迪斯，我真是爱死你了。”迪亚立刻扑上去，抱住阿撒亚迪斯使劲蹭。

    看得出，阿撒亚迪斯是忍了又忍才没把迪亚给一脚踹开。

    “趁着现在有时间就多休息，恢复体力，以后想再这么悠闲就不见得有机会了。”扔下这句话，阿撒亚迪斯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的拎起迪亚走了。

    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因为阿撒亚迪斯临走前的这句话给高高的吊了起来，不知道这个魔王后面又有什么艰难的事情要她做。

    瑨儿觉得她真不是一般的命苦。

    现在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个人，没人说话，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唉，无聊。”

    瑨儿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星星没来，没人陪她打发时间，人家说度日如年，瑨儿觉得她现在是度秒如年。

    “大人，今天早些吃晚饭吧。”

    “为什么？我才刚吃过饭。”正盘算着要怎么把沙发里的填充物给弄出来的瑨儿停下手从沙发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侍女。

    “大人，您刚才吃的不是正餐，您起床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茶时间了。”

    “可我现在是饱的，吃不下，而且，为什么今天要早点吃晚饭？”

    “外面湖里的墨莲会在今晚上开花，大家都会早早的吃过晚饭到这里来看开花的过程。”

    “真的吗？”瑨儿一跃而起，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彩，“花开得漂亮吗？”

    “非常漂亮，大人，错过了会很可惜哦。”

    “好哇好哇，赶紧吃饭，然后等花开。”

    瑨儿一个箭步奔到阳台，趴在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湖里那一个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闭上眼深深的嗅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觉得那股香甜气息比前几天闻到的要更加浓郁芬芳，好像最顶级的牛奶巧克力一般的香醇味道。

    一想到牛奶巧克力，瑨儿的口水开始泛滥，如果有朝一日她能够回到地球，她一定要吃巧克力吃个饱。

    ※※※※※※※※※※※※※※※※※※※※※※※※※※※※※※※※※※※※※

    晚饭后天还没黑，但湖岸边已经开始陆续有人来观花，难怪要提早吃晚饭，就为了能在岸边找个好位置，谁也不愿意站在后面数人头。

    瑨儿把客厅的长茶几搬到阳台，摆满各种水果和点心，她则坐在栏杆上，两脚悬在湖面上，晚风一吹，裙摆轻扬，一直披散着的黑色长发随风舞动。

    “呀……”一声轻吟，瑨儿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将肆意乱舞的头发归拢到脑后。刚才发丝扫过眼睛，一下迷了眼。

    傍晚，夕阳西下，湖中心的建筑，一个黑发少女坐在阳台栏杆上，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拢着头发，面带微笑，神色调皮。

    湖心建筑有人入住、入住的人正是前年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留下一段神秘传奇的客人的消息在魔宫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但见过本尊的人却不多，现在本尊就在面前，结果岸边一阵人头攒动，人群纷纷挤向岸边，不知道是看花还是看人。

    瑨儿对面的房间主人仍未现身，倒是上次见过的一些魔界的股肱重臣陆续过来，门口的侍卫将他们一一迎接进去。

    岸边的人越来越多，天色也越来越暗，太阳已经落山，天边仅剩一丝余辉，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也就到了开花的时间了。

    估摸着可能还要再等个几分钟，瑨儿从栏杆上跳回到阳台上，拿了块点心倚在栏杆上吃起来，湖里的鱼游拢过来争抢她掉在湖里的点心碎屑。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来浓，岸边原本热闹的赏花人潮也逐渐的安静下来，对面房间大门打开，魔王大人和他手下一班股肱重臣走出来站在水廊边，迪亚和阿撒亚迪斯当然也在里面。

    当魔王在他的位置上站定之后，所有人都整齐划一的向魔王行礼，唯独瑨儿还站在原地吃着她的点心。

    幸好大家这会儿都低头行礼，没人注意瑨儿，等到大家都站起来的时候，瑨儿也已经吃干抹净做肃立状了。

    太阳下山后月亮就显眼了，又大又圆又亮的月亮悬在头顶，宝蓝色的月光如水般轻盈的洒在这些墨色的花苞上，使花苞尖尖上多了一点点蓝色的影子，看着非常的漂亮。

    此时整个湖面周围已经是鸦雀无声，人人都在静等花开。受这气氛的影响，瑨儿也没了作怪的心思，目不转睛的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几个花苞。

    许是这些花是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极品，需要有月光的滋润，并且花香也随着月光照射的时间增长而渐渐发生变化，在一股醇香的牛奶香气中隐隐有了一丝清香，闻着很像极淡的水仙花气味，但又不是完全的像。

    当瑨儿还在努力分辨这种香气是什么的时候，湖里的花苞终于有了动静，紧紧闭合的苞尖微微敞开，要开花了。

    不知道这样一朵花到底有多少层花瓣，反正当第一层花瓣盛开的时候瑨儿数了数有十几片之朵。当这层花瓣完全开放后，第二层花瓣才开始开放，而它的片数则要相应减少几片。然后是第三层花瓣，数量又再减少几片。然后是第四层、第五层……

    每开放一层花瓣，空气中的清香就浓郁几分，而那种香醇的牛奶味则减弱几分。

    当花朵完全盛开之后才发现一共有七层，花瓣与花瓣层层叠叠，随着花朵完全的开放，原先的牛奶味已经完全消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馥郁的清香，让人不禁深深陶醉其中。

    在别人享受这美妙幽香的时候，瑨儿却睁大了眼睛。这是墨莲，侍女已经告诉过她了，但她可不知道当莲花盛开后，中间的莲蓬是白色的。

    怪了，黑色的莲花竟然生白子。

    瑨儿越看越好奇，双手扶着栏杆，身子却探了出去，她现在非常想摘下一朵来研究一下，为什么黑色的莲花会长出白色的莲蓬，难道是基因突变？

    一直安静的站在阳台两端赏花的侍女突然走上前一人拉着瑨儿一条胳膊把她给拽了回来。

    “大人，王找您。”看着瑨儿脸色不好，侍女连忙解释。

    瑨儿扭头一看，那位魔王大人正看着她，他身后的迪亚向她招手，示意魔王叫她过去。

    瑨儿以为是魔王看穿了她想摘莲花的心思，低下头吐了吐舌头，然后一个瞬移就过去了。

    魔王当然是站在最前面，其他人可以站在他身边但不能超过他，瑨儿瞬移的落点就在迪亚身边，一瞬移过去就被站在迪亚旁边的阿撒亚迪斯抓住，然后一把塞到魔族长老的队伍中。

    站在这群老头子当中，瑨儿浑身不自在，这让她想起当初在正殿里的那场冲突。可她不敢乱动，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要是做了什么对魔王大不敬的事，别说是第二天的太阳了，她能不能看到今晚的月亮下山都是两说的。

    湖里的花一朵接一朵的陆续开放，白色的莲蓬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却反显得莲蓬更加的莹润光泽。

    湖面很大，湖里的花也不少，一朵挨着一朵，等这些花全部盛开的时候，月亮也已快上中天。

    人群依然保持着安静，一阵轻微的水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此刻非常引人注意。

    瑨儿踮起脚伸长脖子从人缝中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隐约看到有几艘小船正划向湖面的各个地方，船上三个人，一男两女，男的负责划浆，女的暂时看不出要干什么。

    小船分布在湖面各处，然后停下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瑨儿正觉得奇怪，难道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正想着，突然觉得周围不太对劲，有一种压力从天而降一般的突然压在她的身上各处，并且压力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给压扁一样。

    瑨儿敏锐的发现这突然增大的压力是黑暗魔力的气息，抬头一看，月亮已经高悬在头顶，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当低下头，视线转回到湖面上时这才发现那白色的莲蓬竟然在月光的作用下发生变化，逐渐的由白变灰，再由灰变黑。

    而就在这颜色的转变中，瑨儿所承受的压力已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竟然让她都有点站不稳。受到外力的压迫，身体的防护机制自动启动，体内的太极内力开始运行起来。

    每在体内循环一周，体外的压力就被抵消一分，瑨儿就觉得身上轻松一分，随着内力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太极内力在她的体表形成了一层太极罡力，将那股压力牢牢的挡住。

    瑨儿暂时是没事了，但她身边的那些魔族长老们就不舒服了，现在空气中的这股魔力是最精纯的黑暗力量，哪怕只吸收一点对自己都有莫大的好处。瑨儿这一搅和，她身边的魔力立刻出现异常波动，同时也影响了他们体内的魔力平衡，让他们要花费更大的力气才能吸收外面的魔力。

    于是，为了让自己的魔力恢复正常，这些长老们也在努力控制自己体内的魔力。那么多人一起调动魔力，就又影响到了瑨儿，结果她周身的太极罡力就越发的强盛，引发周围的魔力波动的更加汹涌，长老们得用更大的力气来平衡魔力。

    他们一发力，瑨儿就立马受到影响，然后她的气息又再增强几分。

    如此循环往复，终造成恶性循环。

    按理来说，这么多位魔族长老要一起对付瑨儿是件很容易的事，就算现在他们不怎么舒服，但时间一长，先力竭的肯定是瑨儿而不会是他们。

    可问题就是，瑨儿为了抵消压力释放出的混沌气息已经从她站立的地方向外弥散开来，就连站在魔王另一边的人群都察觉到了。如果再不采取有效措施，一旦这股气息漫延到外面的人群，那肯定会引起恐慌。

    魔王曾经说过，混沌是万物之母，所有生命都来自于混沌之中。瑨儿虽然也拥有与母神一样的力量，但却是毁灭。她能将弗斯蒂娜的魔力吸收转化为己用，就是最好的例子。

    就在瑨儿将越来越多的力量用于抵消周身的压力时，忽然眼前一花，然后发现自己正被人安安稳稳的揽在身前，身边随风起舞的是银色的发丝。

    自打到了魔王身边，刚才那股让瑨儿难以言喻的压力陡然减轻，因为魔王放出自身的黑暗魔力将瑨儿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那股让瑨儿感到难受的压力就等于是魔王帮她承受了下来。

    瑨儿只是一名普通人类，她既不是黑暗法师也不是死灵法师，与这种黑暗魔力接触过多并没有好处，所以太极内力在她体内沿着经脉一周一周的运行着，保护着她，抵消转化这种会伤害她的力量。

    从瑨儿察觉到黑暗魔力大盛而给她造成巨大压力到她被魔王保护看上去好像过了蛮长时间，其实也才几分钟，而就在这几分钟时间里，湖里的白色莲蓬已经全部变成了墨黑色，完完全全名符其实的墨莲了。

    莲蓬一变黑，小船上的人就开始动了起来，每艘船上一男两女三个人，男的负责操桨，而女的一个负责采摘莲蓬，另一个则将其中的莲子取出装在一个水晶碗中。

    湖面上此刻已经有十数条小船，大家一起开工，纵使湖中墨莲数量众多，也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里就全部收工划船靠岸。

    女孩们捧着各自的水晶碗陆续登岸，岸边已经有人等在那里统一回收她们带回来的莲子，然后将装满莲子的容器送交魔王。

    莲子采完，刚才大盛的黑暗魔力也恢复正常，岸边赏花的人群向魔王及其股肱重臣行过礼后依次离开，一年一次的赏花大会到此结束。

    人都走光了，魔王这才放开瑨儿并收回自己的魔力，没有防备的瑨儿没有跟着收回力量，结果一直被魔王的黑暗魔力所压制着的混沌的气息一下子铺天盖地的弥漫开来，然后才渐渐的平息下去。

    迪亚和阿撒亚迪斯这些与瑨儿走得比较近的人立刻就敏锐的发现，瑨儿的力量似乎更精纯了一些。

    “这些莲子照老规矩。”

    “是，王。”

    瑨儿站在人后踮着脚尖，她很想看看那些莲子长什么模样，但什么也看不到。自我安慰的耸耸肩，回房睡觉。

    当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时时间还没到中午，瑨儿磨磨叽叽的赖了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两顿并一顿就把自己给打发了。

    新衣服仍旧没有送来，又无事可做，实在是无聊得发慌的瑨儿趴在阳台上数湖里的鱼玩。那些墨莲经过一晚上已经全部谢了，湖面上只剩下一片毫无光泽可言的墨色花瓣，成了水里水生动物最好的饲料。

    难怪她上次来没看到开花呢，刚来的时候花苞还未结，等到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花已经开过了。

    “大人，王请您去他的房间一趟。”在瑨儿快要无聊的睡着的时候，侍女唤回了她的意识。

    “什么事啊？”瑨儿看着对面的房间，就隔着半个湖，犯得着找别人来传话吗。

    “我们不清楚，还请大人即刻过去。”

    瑨儿趴在栏杆上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可是在看到对面房间的窗户上似乎有人影在晃动时，瞌睡虫立刻全部飞光光，一个瞬移就到了门外。

    “进来。”

    瑨儿应声推门而入，高贵的魔王大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的品着一杯美酒，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小巧的容器和一块折得四方的毛巾。容器盖着盖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坐。”魔王大人微扬下巴，示意瑨儿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瑨儿老老实实毕恭毕敬的坐下，双手规矩的放在双膝上，腰杆挺得笔直。

    “这两天休息得怎样？”

    “很好。”

    “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

    “是。”

    魔王大人将酒杯靠近唇边，但嘴角却是毫不掩饰的露出一丝微笑。

    恶魔般的微笑。

    看到这样的笑容，瑨儿顿时胆战心惊。

    拜托，不要这样笑好不好，很吓人哎~~~~~

    瑨儿抬起手臂想擦擦汗，愕然发现她的双手竟然无法动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好像也被什么给缚住了，试着动了动，发现除了脑袋，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不能动弹！

    “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瑨儿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除了脑袋能自由转动外身体的各个各位都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一样。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乖一点，一会儿才好做事。”

    “做……做什么事？”瑨儿只觉得现在浑身的汗毛全部直立起来抗议。

    魔王放下酒杯，打开茶几上的那个容器，从里面拿出一粒黑色的浑圆的东西，乍一眼看过去很像是一粒黑珍珠，然后拿起毛巾，向被困在沙发上的瑨儿走去。

    “你要……要……干嘛？”

    “如果你不想一会儿咬断自己的舌头，就咬住毛巾。”

    “唔……”

    不容瑨儿抗议，那块毛巾就已经塞进了瑨儿的嘴里，然后左手托起她的下巴，右手拿着那粒黑珍珠般的东西放在瑨儿眉心上方，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咒语很短，前后只有几秒钟，瑨儿惊讶看到那粒黑珍珠般的东西发生了变化，冒出了黑色的火焰。

    火焰一出现，魔王大人就将那东西按进了瑨儿的眉心。

    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痛感袭遍全身，仿佛身体里有一股火焰正在把她从里到外烧成灰一般。从眉心到脚底又从脚底回到眉心，四肢百骸，每一根毛细管和神经末梢都充斥着这种灼痛的感觉。

    瑨儿想收紧双拳但手不能动，想蜷起身子也弯不下腰，想大叫可嘴里有块毛巾，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沉闷痛苦的吼声，想甩头可下巴被别人捏在手里。身体抖得厉害，汗如雨下，可她就是昏不了，神志无比清醒的感受着身体此刻所承受着的痛苦。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咬着嘴里的毛巾，脖子上的血管和额头上的青筋通通暴起，眼睛充血得厉害。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能再度发挥作用，太极内力疯狂运转，魔王察觉到这一点，瞬间释放自己的魔力笼罩住瑨儿，一下子就把她的刚刚释放出来的混沌气息给逼回了她的体内，并且牢牢的压制住，不让她有任何抵抗的动作或行为。

    瑨儿突然猛的一咳，刚才那一下让她的内腑受到了冲击。

    这下就更惨了，肚子里一阵火烧火燎，不知道是魔法的作用，还是她在刚才的冲击中受了内伤。

    什么叫有苦难言痛苦难当，就是瑨儿现在的状态。

    一般来说，为了要让人始终保持一个比较高的兴奋点，外界的刺激就不能持续太长时间，否则兴奋点就会回落。但瑨儿的这个酷刑已经持续好十几分钟了，她仍旧保持在了一个比较高的兴奋点，对身体的痛楚依然有着清醒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在瑨儿觉得她可能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那让人的灵魂都能烧起来的灼痛感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的消失无踪，然后身体一松，刚刚还被禁锢着不能动弹的身体瞬间脱去枷锁，但四肢百骸的沉重无力却说明刚才的酷刑不是做梦，甚至让她保持坐姿都办不到，只能如一滩烂泥一样的瘫倒在沙发里。

    “真漂亮。”魔王伸出食指轻抚瑨儿的眉心，瑨儿脸色苍白，睁着血红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他。

    稍稍使了点劲拿掉了瑨儿嘴里的毛巾，魔王大人仔细看了看，上面只有两排深深的牙印，没有血迹。

    轻轻的勾了勾嘴角，扔掉毛巾，魔王大人将瑨儿打横抱起然后转身坐下，让瑨儿躺在他自己的怀中，一手托着她的身体，一手抚上她的眼睛，嘴里轻声吟着另外一段古老的咒语。

    高贵的魔王大人原本就是掌管黑夜的神明，黑夜代表着休息，被痛楚刺激得神智无比清明的瑨儿在他的安抚下，始终睁着大大的眼睛终于慢慢的闭上沉入梦乡，早已蓄满的泪水从眼角溢出，顺腮边滑落的同时也沾湿了魔王大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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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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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瑨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反正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神智感觉特别清明。

    没有惊扰到外面的侍女，瑨儿自己料理好自己，然后才走出房间。

    “我饿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瑨儿只觉得她的胃空得厉害，可能她就是被饿醒的吧。

    “是，大人请稍等，奴婢这就备饭。”侍女对瑨儿的态度好像更恭敬了，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惹恼她似的。

    饭食很快就送来，瑨儿安静的吃完，抹抹嘴，“我的衣服送来了吗？”

    “是的，已经送来了，大人现在就要换上吗？”

    “嗯。”

    “奴婢这就去准备。”

    新衣服遵照瑨儿一贯的风格，只是用料和做工都比她日常穿的要更考究和精致。随便挑了一身换上，让侍女将其他的衣服打包收入自己的个人空间里。

    “魔王在哪里？”

    “大人，王在他的书房里。”侍女们低头回答。

    当她们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瑨儿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这次又要我做什么？”经过侍卫的通报，瑨儿顺利的进入了魔王大人的书房。

    “去巡视各个魔物诞生地，检查那里的魔法阵。”魔王大人放下手中的笔，递给瑨儿一份羊皮地图。

    瑨儿展开地图，地图非常的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人给遮住，地图上是魔界总地图，上面标示了无数个黑色圆点。

    “每一个圆点代表一个魔物诞生地，你得把这些地方都跑一遍。这些地方很危险，充斥着剧毒的毒气，那里的魔物攻击性相对的比你看过的更强，但你有墨莲子的保护可以暂时无忧，它们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不过你一定要在印记消失之前回来，墨莲子所能提供的保护时间是因人而异的，就算你再厉害，那些毒气对你一个人类来说仍旧是一沾即死，并且连骨头也不会留下。”

    瑨儿摸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她刚才梳头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眉心中间多了一个墨黑色的印记，似莲似火，但看过去却一点也不显得妖异，反而让人觉得很自然。

    “办完这件事我就可以回人界了吧？”

    “当然，只要你能活着回来。”

    “知道了。”说完，瑨儿连同那张大地图一起消失不见了。

    当瑨儿再度出现的时候，是在一个人流密集的官道上，身边人群熙来攘往，只是不知道距离魔都有多远。

    走到路边阴影下，瑨儿再次打开手上的地图仔细研究起来。她不想走重复路线，最好就是一条线走到底，兜一个圈后返回魔都。

    从地图上看，真正分布在城市周围的魔物诞生地没有几个，大多数都在偏远的地区，那里不光密度大，每个诞生地的面积也不小。

    而魔都外面的那个黑森林，只是众多诞生地中最小的一个，所以瑨儿才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抵达结界边缘。

    要是当初她掉在一个偏远的地方，别说是搜索队找过去了，光是她从那里面走到结界外就不知道得花上多少天的时间，而且听魔王说话的口气，那些地方的环境更加的险恶，至少她在黑森林里没有碰到毒气这玩意儿。

    将地图上的黑点大致记在脑子里，瑨儿收好地图顺手拉住走过面前的一个路人，她需要先确认自己的方位，“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走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拽住非常不满，在回头的同时顺手抽出了自己的随身武器，准备教训一下对方。

    但当他看到瑨儿眉心中间的黑色印记时态度立刻软化，慌忙收起武器两手自然下垂侧身站立，告诉瑨儿这里的地名，并且这条官道可以通往哪里。

    当听到一个城市的名字时，瑨儿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名字在地图上标记的方位离魔都很远很远。

    “这里离魔都有多远？”

    “这里离魔都？”那人想了想，“差不多有上千公里了。”

    “……是吗？谢谢。”瑨儿微愣了一下，然后礼貌道谢，对方受宠若惊般的行礼离开。

    摸着自己眉心的那个印记，瑨儿有些恍惚。

    上千公里……

    原来她的空间传送术竟然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应该就是那天的痛苦经历才造成这样的吧，让她可以从原本只能传送不到两百公里的水平一下子达到可以传送上千公里，而且还不费劲。

    虽然仍旧无法与自身实力持平，但比以前是好太多了，可以想象的到这一趟走下来会省下多少时间。

    那个臭魔王肯定非常清楚这点，所以那天才会那么折腾她。

    而且，这个印记貌似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看刚才那人的反应，这个身份肯定不低。

    瑨儿皱皱鼻子，“那个该天打雷劈的……”

    想归想，真要让那家伙遭天打雷劈也是不可能的事，谁有那个本事能够操纵天雷劈在他的头上。

    瑨儿鼓足精神，开始向那个城市进发。那个城市西北方向五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片沙漠，沙漠中心地带就是魔物诞生地。

    进沙漠之前她总得采购一些必备装备，谁叫这个城市是最接近那个沙漠的地方。

    这一路走瑨儿一路发现凡是从她面前经过的人都向她行礼，不论对方长得是美是丑，无一例外，而且态度还非常的恭敬。

    有种大人物巡游的感觉。

    瑨儿美滋滋的进了城，然后立刻有人将她接到了城主府，城主已在房间里等着，长相不算非常英俊，但倒也端正，有种武将的气质。魔王不可能派个脓包做一城的管理者。

    “大人从魔都来到这里有什么公干？”

    瑨儿眨巴两下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从魔都来？”

    “大人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墨莲是魔王的专用品，大人不从魔都来还能从哪里来？”

    “哦。”瑨儿摸摸额头，她总算知道这墨莲代表的含意了。

    “前阵子有魔物溢出的消息你知道了吧？”

    “知道，为这个事魔都下了命令，要各城市严加防范，尤其是城市附近有魔物诞生地的，一定要加强巡逻，留意结界出现异状。”

    “那就行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来巡察沙漠中心的那个魔物诞生地的，听说那里的魔物非常凶猛？”

    “是的，因为那里是沙漠，所以那里的魔物都非常擅长以沙子作为武器，同时它们身上还含有剧毒，一旦受伤，毒素就会立刻顺着伤口侵入身体，只需很短的时间就会全身麻痹，要想逃命就必须得在毒发之前砍断受伤的肢体。”

    “那如果是伤在身上，那不就是死定了？总不能把自己一剁两截吧。”

    “就是这样的，大人，那里非常危险。”

    “再危险我也得去，我必须得去检查那里的魔法阵运转情况。”

    “那么，大人，请允许我为您准备一些必备用品，虽然您有墨莲的保护可以不用担心那些魔物对您造成伤害，但沙漠的气候却仍然会让您感到不适应。”

    “那就麻烦您了。”有人肯帮忙，瑨儿当然不会客气。

    城主立刻让手下去准备东西，他自己则告诉瑨儿一些在沙漠中的注意事项，其中尤其提到即使看到绿洲也不要过去喝水，因为水里有毒，就算是那些巡察结界的魔兵都是喝自带的水。

    魔物诞生地在沙漠中心，但其实整个沙漠都是低级魔物的活动区，那些离开结界的魔物都会在这片沙漠里锻炼自己，直到认为有足够的实力才会离开沙漠进入城市。

    而它们又是玩沙子的老手，所以，从一踏入沙漠开始，就要万分小心，要留意那些魔物布下的陷阱，这是它们使用频率最高最擅长的招术，它们最喜欢躲在陷阱里对猎物发起攻击。若是不小心踩到陷阱，虽然不会受伤，但要脱身总是要花点时间的。

    瑨儿时间紧迫，她当然不会愿意把时间花在和这些沙漠陷阱的纠缠上。因此在拿到给她准备的包裹后，她立刻起身告辞前往沙漠。

    夏季的沙漠像个大蒸笼一样，瑨儿一出现在沙漠上就立刻感受到了这滚滚热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臭的气味，让人更是觉得想作呕。

    那个城主说整个沙漠都是低级魔物的活动区，但瑨儿却没看到有一个魔物在她眼前活动，在这个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情况下她也无法定位那个沙漠中心的确切位置，一切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摸索寻找。

    如果能找到巡察结界的魔兵就好了。

    用投硬币的方法选择自己前进的方向，走了才短短的两百米，遭遇魔物设下的捕食陷阱七个。

    这种陷阱还没什么，那些魔物不会伤她，从沙坑里拔出脚、把鞋子里的沙子倒出来、再穿上、然后继续走就是了，可是瑨儿偏偏就倒霉的踩进了流沙里，瞬间她膝盖以下的部分就被沙子所吞没，并且她还在持续下沉。

    “有没有搞错……”瑨儿尝试的扭了扭腰想拔出腿，结果下陷得更快，几秒钟后她就只剩腰部以上的部分还露在外面了。

    幸好双手还在外面，生死关头，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瑨儿一拍脑袋暗骂自己一句笨蛋，立刻拿出她的飞行扫帚，借飞行扫帚让自己逃脱了这个死亡陷阱，然后就骑着飞行扫帚开始了沙漠巡游。

    站得高看得远，何况瑨儿是飞，在这片仿佛与天地连成一线的沙漠上空兜兜转转几个小时后终于让她看到了巡视结界的魔兵所住的营地。

    去营地一打听，立刻就知道了结界的确切位置，顾不上多做休息，瑨儿直扑结界，很快就抵达结界外面。

    站在结界外面瑨儿才想起来，貌似没人教过她要怎么通过结界进到里面。

    尝试着把手放在结界上，瑨儿运起内力，结界一阵波动，缓缓打开一个洞，瑨儿赶紧一脚迈进去，转身一看，那个洞已经合拢，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继续骑着飞行扫帚向中心点飞去，脚下仍旧是看上去很平静的沙子，但其实杀招就埋藏在沙子下面，那看上去和别的沙漠没什么两样的沙子下面埋伏着优秀的猎手，它们在伺机等待着上门的猎物。

    顺利的找到结界中心，正打算聚一道风吹开表面的沙层时瑨儿突然发现好像有什么异样，几道黑色的轻烟从地下升起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团，不断的融合扭曲拉伸，同时伴随着一种能让人发疯的金属摩擦声音，听着好像是生物的尖叫。

    不知道这是什么状态，瑨儿没敢乱动，半个多小时后这轻烟终于成形，一条像蚯蚓但比蚯蚓体型巨大的小爬虫诞生，落地之后迅速的钻进沙子里不见了踪影。

    瑨儿有点傻眼，她竟然亲眼见到了魔物诞生的过程，魔物好歹也算是个有机生命体，这种诞生方法真是诡异。

    但这会儿已经管不上什么诡异不诡异了，检查魔法阵才是最重要的事。瑨儿手一挥，一道大风迅疾刮过，表面的沙层被吹得干干净净，下面的魔法阵被完整的显露了出来。

    乍一眼看上去和上一个魔法阵没什么两样，但其实根据当地环境不同，每个魔法阵的魔纹都有一些差异，这让才刚刚对上古魔纹登堂却尚未入室的瑨儿觉得非常头疼。

    可若是想尽早返回人界，她就必须得克服这个困难。瑨儿牙一咬，搭起帐篷，在魔法阵旁扎下营来。

    依然是从中心开始，以逆时针螺旋的方式向外面一圈圈的扩展，仔细记录下每一个关联点。因为对魔纹的不熟悉，瑨儿的工作进度异常的缓慢，每一个魔纹她都要仔细研究和揣摩。

    沙漠中的环境永远是多变的，安营扎寨的第二天沙漠中刮起了风暴，黑压压的乌云由远及近，天空中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线。眼看着乌云的行进方向是自己这边，瑨儿赶紧放下工作收拾东西准备紧急避难。

    等到她顶着强风坚持着把帐篷打包好准备暂时撤离时，突然发现魔法阵上空依然是晴空万里，一点风暴的影子都没有，头顶上的乌云在魔法阵的上空形成了一个真空区。

    瑨儿灵机一动，跳上魔法阵，果然，风平浪静，除了头顶炙热耀眼的阳光，什么也没有。而魔法阵外面，沙子漫天飞舞，天地间浑然一体，在沙尘中还能见到被风吹上天的魔物。

    如此奇景引起瑨儿极大的好奇，趴在魔法阵上仔细研究，看看到底是哪段魔纹在发挥作用。

    这样一番寻找下来，还真让瑨儿找到了几个与上一个魔法阵的不同的魔纹，然后一一对比研究下来，终于发现了那个奇特的防御魔纹。

    这个发现跟新大陆似的立刻就吸引了瑨儿的注意力，勾起了瑨儿对上古魔纹全新的兴趣，工作也就不再觉得枯燥无味，反倒是有点乐在其中的感觉了。

    好在兴奋归兴奋，瑨儿没忘了她的正事，还有很多个魔法阵等着她，她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一周后，顺利完成工作的瑨儿收拾起包袱离开了这片沙漠，去第二个目的地。

    第二个目的地是一片湿地，沼泽遍布，到处都是死亡陷阱，稍不当心就可能遭到灭顶之灾。天地间弥漫着一种粉红色的雾气，生活在这里的动物们身上都长有粉红色的斑点。

    瑨儿直觉那些斑点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她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来抓动物做研究，她骑着飞行扫帚直奔魔法阵的所在地。

    总结之前的工作经验，这一次瑨儿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一周后结束了工作，前往第三个目的地。

    以地图为向导，瑨儿按照自己画出的路线挨个跑。

    在雪原上，看到那些家伙们以冻气伤人，那个冻气温度之低让瑨儿大跌眼镜，可以直接将猎物冻成冰块，只要轻轻一砸，冰块带着猎物碎成数块，猎手们就可以悠闲的把食物连同冰块一起吃进肚子里去。

    好不容易翻过雪原，在穿过一片原始森林前往另一面的风谷时，那片看似一切正常的森林其实也是魔物的乐园，这里的魔物个个都是伪装的高手，比变色龙还厉害。

    枯藤变毒蛇不稀奇，但毒蛇嘴里还有一个长着长长毒牙的脑袋，并且这个脑袋正在奋力的咽下一只羚羊大小的猎物时，就让正在啃干粮的瑨儿差点吐出来。

    以为只是一滩积水，可当一只兔子从积水上经过时，积水立刻激起化身为一道水龙，将兔子卷了进去，可怜的兔子连声叫唤都没有就消失在了这积水当中。

    瑨儿拆了一根带叶子的树枝在积水上拨弄了几下，水珠弄到到处都是，怎么看都是一滩普通的水，不知道那个魔物藏在哪里。

    可是等她把树枝扔到一边准备离开时，却发现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水珠竟然慢慢的自动汇聚起来，又形成了一滩积水等着下一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瑨儿看得毛骨悚然，跳上她的飞行扫帚向着森林外面全力冲刺，她可不敢再在这个森林里多停留一秒钟。

    风谷常年大风不断，瑨儿还只是站在风谷的入口就被从里面刮出来的大风给吹得无法在空中保持平衡，不得不降下地面顶着大风一点一点的往里面蹭。

    她也不敢贸然用瞬移进去，她对里面的地形一点也不了解，万一遭遇个什么突发状况那才麻烦。

    好不容易进入风谷，寻了个避风的障碍物，瑨儿躲在后面一边休息一边观察着里面的魔物。

    这一看才知道，这里的魔物擅长飞行。

    它们的活动地盘在天上，生活地盘在地上。虽然相貌都长得奇形怪状，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长着翅膀或是翼手。有的魔物长的还不止一对。有了翅膀就可以让它们在空中借风滑翔很长的距离，估计，要不是有结界的阻挡，整个魔界没它们不能去的地方。

    离开风谷后，接下来去的几个诞生地那里的环境还稍为正常点，魔物也都是很普通的品种，就像她在黑森林里看到的那些差不多。

    只是等她沿着这条路线走到底来到海边的时候发现这将会是她这趟旅行最大的一个难题，因为她不可能潜到海底去检查魔法阵，同时她也不相信那些魔法师有那个本事能把魔法阵设置在海底。

    既然不可能在海底，而地图上又的确标示出这片大海也是一个魔物诞生地，那也许是在海面上的某个地方，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瑨儿深感无力，这让她上哪找去？！

    骑着飞行扫帚在烈日的曝晒下搜寻了几天来到了远离陆地的海域上空，现在她的四周除了脚下的海水就是头顶的天空，视线之内连个小岛都没有。

    瑨儿严重怀疑她是不是迷失了方向。

    继续漫无目的飞了两天，在晒脱了几层皮、淡水即将全部耗尽决定要用空间传送返回陆地之前，终于让她看到了一座孤立于海上的岛屿，瑨儿立刻操纵着飞行扫帚一头扎了下去。

    看着这岛上植被茂盛，瑨儿想着这里可能会有淡水，结果却让她在山谷腹地看到了她寻找多日的魔法阵。

    看到这个魔法阵，瑨儿觉得那些艰深晦涩的上古魔纹突然都变得好亲切，仿佛看到了亲人一般，瑨儿趴在魔法阵上热情的亲吻着那些古老的花纹。

    岛上没有人烟，也没有魔物，只有普通的可食用的水果和一些鸟类，因此在检查魔法阵的这几天，瑨儿总算过上了属于人类的正常生活。而晚上的时候，除了海浪声，还有优美的歌声伴她入睡，只是瑨儿从来没看到过唱歌的到底是谁。

    当回程的时候瑨儿才知道那个海岛离陆地实在是远得离谱，她以为只用一次空间传送就能返回陆地，哪晓得传送结束后她直接掉进了海里，呛了好几口水，又咸又腥的海水让瑨儿嘴里直发苦。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骑着扫帚飞了这么远的。

    在海水里扑腾几下，将头浮出水面，然后趁着没有大型的海洋食肉动物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赶紧发动空间传送跑路。

    又传送了三次瑨儿才终于一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出现在一个村子外面，村民们看到她时都很奇怪，这里既不靠河也不靠湖，这人怎么一身湿透？

    向村子里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个村子的名字和位置，瑨儿惊奇的发现她竟然没有偏离方向，她的下一个目的地就在村子后面的山那边。

    额上的印记让瑨儿在村长家受到了非常好的招待，并且还在那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天微明瑨儿就迫不及待的整装出发。昨晚上洗头后梳头时她发现眉心上的印记颜色变淡了，由原来的墨黑色变成了浅黑色，而她还有一半的路程没有走完。

    魔王跟她说过墨莲子的保护是有时效的，瑨儿每天都吊着一颗心，天天都要照好几次镜子，观看印记颜色的变化，生怕自己无法如期返回魔宫。当走过高原、雪山、冰川、最大的淡水湖等等各种环境的魔物诞生地，在印记变成很淡很淡的浅灰色的时候，她终于结束了整个巡察返回魔都。

    这一趟魔界之行，见识了这么多的古老魔法阵，对于上古魔纹和上古魔法阵她已经可以算是半个专家，虽然旅途辛苦，但想想其实也很有成就感。

    “魔法阵和结界都一切正常。”瑨儿站在魔王的书房里，向他汇报她的工作成果。

    “魔物数量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魔王并没在办公，反而是站在窗边看风景，就算是与瑨儿说话他也没回过头来。

    “难以计数，与魔界现有人口来比的话，只多不少。”

    “用你专业的眼光来看，如果它们全部跑出来，魔界会怎样？”

    “普通魔族百姓是构成整个魔界社会的基石，而低级魔物只凭本能行动，一旦冲破结界，那么普通百姓会受到很大威胁，如果他们人口减少，整个魔界就会很危险。”

    “那你说我要怎样缓解压力？”

    瑨儿眼睛一跳，瞬间攥起了拳头，低下头，嘴巴抿紧，沉默了一分多钟后才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是魔界的王。”

    魔界的现状是她亲眼所见，她知道魔界面临很大的压力，所以也知道魔王不可能让自己的魔界遭殃，那么肯定就有一方要被牺牲。

    只要不是笨蛋，谁都会知道这是一道答案非常明确的单选题。

    “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回人界。”

    瑨儿就那么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声不吭的传送回了房间。

    把自己好好的洗了一遍，瑨儿从浴池里爬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穿好衣服，然后站在卧室的镜子前梳头，虽然额上的印记颜色已经很淡，但其实只要折着光线看的话仍然可以看出来，明天就返回人界，这样的额头别说是瞒过夏非克了，就是普通人也遮不过去。

    转转眼睛，瑨儿立刻将房门反锁，然后从右手的乾坤戒指里翻出一个化妆盒，从里面拿出一个遮暇霜。站在镜子前，把这遮暇霜均匀抹在额头，然后趴在窗户上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借着外面的阳光左看右看，嗯，印记被全遮住了。

    “没用的。”

    看着镜子里光洁的额头瑨儿正美着呢，突然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让她非常不满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处。魔王大人站在水廊上，看样子他是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正好看到她那副傻样。

    “为什么没用？”

    “墨莲子是魔界至宝，每一粒莲子都含有无比精纯的黑暗魔力，虽然你用化妆品盖掉了那个印记，但对于夏非克他们来说，还是可以发现的了的。”

    一听这话瑨儿就急了，扔下镜子一个瞬移就到了魔王跟前，叉着腰仰着头质问，“明天就回人界了，我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夏非克？”

    “那就让他在艾波瑞亚继续呆着，等印记完全消失了再叫他回来。”

    “对哦，再过几天就完全消失了。”摸着额头，瑨儿又瞬移回了房间。

    第二天上午，瑨儿就在房间里焦急的推磨子，她在等魔王结束他的会议回来，最后实在是等的无聊，把侍女赶到房间外面，她则在房间里打起拳来。

    拳打了一半，正要做一个转身的动作时突然右拳被人抓住，转头一看，正是那位已经恢复特米里克打扮的让她望穿秋水的魔王大人。难怪他是直接出现在客厅里，他这身打扮的确不宜让太多人看到。

    “可以走了吗？”

    “不要在这里打拳，你的力量会引起恐慌。”

    瑨儿歪歪头，“没人看到。”

    “这不是看不看到的问题，你一打拳，你的混沌之力就会散发出来，在外面就能察觉到。”

    “这么明显？”瑨儿跑到门口向外张望，那些侍女看上去神色还挺正常，“没有啊。”

    “她们只是普通人，没那么敏感，但若是受过训练的侍卫则能立刻察觉到。你也不想在你即将回人界的时候突然又被别的事绊住吧。”

    “不想。”瑨儿当然不想节外生枝，“没什么事发生吧？”

    “没什么事，就是有几只水妖离开了他们生活的栖息地而已。”

    “嗡”的一下，瑨儿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声炸响，“水妖？那个生活在魔界最大淡水湖里、人形长相、手脚长蹼的魔物？可是我去的时候魔法阵是正常的。”

    “不是魔法阵的事，他们是按正常程序离开的结界。”

    瑨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可恶的臭魔王竟然耍她！

    我踢。

    唉，瑨儿永远也吸取不了不要对魔王动武的教训。

    魔王大人在她踢出那一击的同时一个旋身，绕到瑨儿身后，在她一脚踢空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顺手蒙上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然后那种浮浮沉沉踩不到底的感觉随即席卷而来。

    重见光明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天台上，看着熟悉的风景，闻着清香宜人的空气，瑨儿张开双臂仰望蓝天，感叹生命是如此的美好。

    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天而降扑向瑨儿，瑨儿顺手一抱就抱在怀里，马上脸上就感到麻麻痒痒的，同时一个毛毛的脑袋还在不停的蹭着她。

    “咯咯，球球，好乖。”

    球球四脚紧紧的抱着瑨儿，粉嫩的小舌头在瑨儿脸上舔来舔去，硬是给她洗了个口水脸。

    “你总算回来了，莫那边都快瞒不住了。”星星随后出现在天台入口，看了一眼瑨儿立刻就奔了上来抱着她的双肩上下打量着，“你怎么给晒成这样？又黑又干又瘦，说你是难民绝对有人相信。”

    “别提了，在海上被太阳曝晒，脱了几层皮。”瑨儿看着手臂的皮肤，真的好惨。

    “海上？”星星看着特米里克，“你让她做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个环魔界的旅行而已。”特米里克一派轻松，边说边向楼梯走去。

    “等一下。”星星叫住他，“瑨儿额头上那个印记是什么东西？”

    “那是为了让她在旅行中不被魔物伤害的保护措施，过几天就会淡下去了。”

    “对哦，星星，在印记消失之前千万不能让夏非克回来，他一回来我这就立刻穿帮。”

    “那没关系，只要你去那家手工艺品店门口走上一趟，让店里的人看到你，他就不会急着要回来了。”

    “不行，她现在必须得和那些人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特米里克站在楼梯口，笑得很诡异，“那个印记充满了黑暗气息，虽然印记淡得已经可以用化妆品来遮盖，但那个气息在那些人面前是无法掩盖的。”

    “那再等几天就可以了吧？没关系，只要人回来了就行，其他的都好办。”星星立刻牵着瑨儿的手急步下楼，让瑨儿恢复正常肤色的美白大作战即时开始。

    至于特米里克他当然是先一步瞬移回了房间，召见属下开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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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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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瑨儿身下垫着一块大毛巾趴在床上，一边享受着星星的服务，一边给她讲述她这次在魔界的经历。

    “那你这次收获还蛮大的。”星星揭下蒙在瑨儿背上的毛巾，将多余的水分擦拭干净，然后将一种淡黄色的粉末加水调成糊，均匀的抹在她的背上和手臂上。“既学到了上古魔纹，又提高了自己的实力。”

    “但我也快被累死了，你都不知道我那段时间有多紧张，生怕不能在保护期失效前赶回去。”

    “有压力才有动力，不是吗？省得你贪图各地景色忘了自己的正职。他倒是摸清了你的个性。”

    “喂喂喂，也不要说得我那么不可靠好不好。”瑨儿哀怨的仰起脖子瞪了一眼星星，“我会是那种因为贪玩而误事的人吗？”

    “这可难说，你开小差的本事大家都是见识过的。”

    星星说的这话可是有事实依据的，那是瑨儿小时候发生的事，然后就一直成为她的“光荣“历史，经常被人吊在嘴边上一次次的讲起。

    结果，星星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瑨儿的情绪立马就低沉下去，好半天才闷闷的开口，“我想家了……”

    星星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弯下腰环住瑨儿的肩，在她耳旁轻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坚持住。”

    “我就怕我坚持不住，太累了。”

    “不，你一定要坚持住，转机马上就到了。”

    “转机？会有转机吗？”

    “我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你仅有的两次实力大幅度提高都是你在魔界的时候达成的。看上去魔王好像是在拿你做苦力，但其实你得到的比你所付出的要多的多的多。”

    “……好像是。”瑨儿双手交叠枕在下巴下面，仔细的想了想，表示同意。“但转机又在哪？”

    “魔界什么状况你很清楚，这场仗是非打不可，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一旦你的救世主身份曝光，你就势必就在各个战场上来回奔走，这是你练习空间传送术最好的机会。只有在你的空间传送术水平达到一个新的高度，魔王才会教你新的内容。”

    “但我就怕战争还没开始，夏非克就已经识破了我和魔界的关系，那就麻烦了。”

    “那我们来打一个赌，我赌就算夏非克知道你的身份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么有信心？”

    “赌不赌？”

    “不赌。”瑨儿摇头，星星会说这种话就表示她有百分百的把握，她才不打这个赌呢。

    “不敢？”星星轻轻的刮着瑨儿的脸颊，痒痒的。

    “我信你说的，就算夏非克知道了他也不会轻易对我出手，因为我的力量也是他的克星。”瑨儿微微抬起上半身，仰着脸，看着星星。

    “这就是喽。”星星捏捏瑨儿的脸，“哪来的麻烦？他要想拿下你，必须得过特米里克那一关，但是特米里克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把你拱手让人？何况那个人还是他的死对头。”

    “那我夹在中间做和事佬和稀泥？最后的结果可能是两边都不讨好哦。”

    “笨！”星星实在受不了，抬手给了瑨儿一个毛栗子，怎么去了一趟魔界瑨儿竟然笨了这么多，“三角形的稳定性忘记了吗？你们三个人现在就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形，不论是夏非克还是特米里克，他们想吃掉对方时都要顾忌到你，你的态度会影响到他们最终的胜负。”

    “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厉害好不好？我哪有那个本事左右他们双方的战局？”

    星星一把揪着瑨儿的耳朵，瑨儿疼得嗷嗷叫，“你是不是在这里生活得太久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正在挣扎努力摆脱星星铁钳的瑨儿闻言浑身一震，盯着星星的脸看了十几秒钟，随后淡淡一笑，但却气势迫人，“是呢，在这里生活太久我还真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谢谢星星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就对了，你有足够的资本参与他们的游戏，虽然你不能控制每场战争，但你可以左右战局的走向，是赢是输是和都由你说了算。”

    瑨儿邪恶的一笑，竖了个大拇指，又重新趴了下去，星星继续给她做护肤。

    “砰砰砰……”房门响，声音很大，听声音外面的人不像是在用手敲门倒像是用脚踢门。

    “球球去开门。”瑨儿叫她的魔宠。

    球球开门的技巧现在是愈发的娴熟，飞到门边，尾巴在门把手上一卷一拧一拉，门顺顺当当的就打开了。

    香奈尔走进来，怀抱着一堆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的扔了瑨儿一床，然后把星星拿来的东西全部拿走。

    “那些东西效果不好，你是在魔界被晒伤的，那就只有我们妖族的产品才能让你的皮肤恢复光泽。”

    于是瑨儿只得再做一遍护肤。那东西抹到身上与别的护肤品相比也没什么两样，一样凉凉的香香的有着小小的刺痛感。

    “你没去开会吗？怎么会有时间在我这里？”

    “早就开完了，没谈什么事，就问了一下这段时间夏非克他们的动静而已。”

    “夏非克现在什么动静？”

    “医疗队在艾波瑞亚赚到了非常好的名声，而如太阳般温暖的夏非克部长更是善良百姓们最尊敬的人，年轻少女憧憬的偶像，三位部长中人气排行第一。”说着说着，香奈尔就咬牙切齿起来。

    真是太过分了~~~~~~

    “莫气莫气，他是卫生部长啊，不一定人人都做生意，但一定人人都会生病，他人气高过其他两位部长也是很正常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药泥，瑨儿说起话来费劲得很。

    “可是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啊。”香奈尔一边给瑨儿的脖子、手臂抹上药泥一边嘴里嘟囔着。

    “行了，这说明人家工作努力。”瑨儿冲香奈尔调皮的眨眨眼。

    “那也是因为他想早日回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在这里。”香奈尔没好气的回答。

    “嗯？他凭什么怀疑我不在？”

    “嘿嘿……”香奈尔笑得杀气腾腾，“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尚未对你起疑吧？”

    “我没在他面前露出过破绽吧。”

    “错，你露了一个最大的破绽。”

    “什么啊？”

    “你每天早上起床后都会在天台打拳，那个气息普通人察觉不了，但我们却对这个很敏感。”

    脑中一道炸雷，炸得瑨儿晕乎乎的，“不是吧……，有那么明显？”

    “那倒不至于。你在楼顶，他在楼下，和你隔了好几层楼，而你打拳时出现的气息又非常的淡，估计他也只是怀疑却不能确定，加上我们在这里，他就有了充足的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瑨儿身子晃了几晃，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消息，着实太震撼了。

    “不要一副受不了打击的表情，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他不一定知道王的真实身份，我和我的一票手下也都经过了伪装，但迪温克斯肯定是瞒不过去的，他那血族的血腥气那些人的鼻子即使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出来。”

    “能让迪温克斯这样一个高级魔族如此上心的人类怎么看也不是普通人，更何况这里还有至少两个实力和他差不多的高级魔族存在，这就绝对的有问题。而我走的这些天，虽然星星和球球在这里，瞒住了我离开的消息，但夏非克的手下只要稍一打探就会立刻知道其实我已不在的真相。加上特米里克也一起失了踪，他怕我已经被魔界先得了手，肯定就想回来看看，但星星却故意以我的名义给他安排了很多工作，加上还有莫在那边看着，所以他根本无法回来，只能让他的手下暗中监视。”

    “聪明。”香奈尔检查了一下瑨儿脸上药泥干的情况，“现在知道你面临的是个什么样的形势了吧，你可是我们双方争夺的焦点呢。”

    “他不会是想把我弄到手之后杀了我吧？”瑨儿可怜兮兮的看着香奈尔，貌似价值越大的肉票最后死翘翘的可能性就越高。

    “想什么呢？”香奈尔毫不客气的给了瑨儿一个毛栗子，“你可是救世主，怎么可能会要你的命？”

    “吁……”瑨儿长出一口气，双肩放松下来，“那我就放心了。”

    “就算要你死，也得等你完成了你的任务再说。”香奈尔紧跟着又打击一下，瑨儿终于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倒在床上做昏死状。

    ※※※※※※※※※※※※※※※※※※※※※※※※※※※※※※※※※※※※※

    “唉……”瑨儿撑着下巴坐在卧室的阳台上，看着即将下山的夕阳发出第108次叹息，右手玩着一支画笔，身边是一个画架，球球端坐在阳台栏杆上做模特。

    好不容易从魔界回来，但因为额上的印记还没有完全消失，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还得再过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

    但是瑨儿可不是为这几天烦恼，而是她为自己的失算在深深反省，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忽略了夏非克这么一个危险人物，也许是他从来没有表露出任何一点的威胁性，让她疏忽大意了。

    “唉……”第109声叹息。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老话说的真不错，她光顾着防备不让夏非克发现她与特米里克之间的关系，却忘了同时也要防备让夏非克发现她的秘密。

    “唉……”第110声叹息。

    叹息也没用，瑨儿坐直身子继续把只画了一个轮廓的球球完工。

    “哟嗬，美丽的小姐，多日未见，一切安好？”如此油腔滑调，只能是迪温克斯。

    瑨儿转过身，歪着身子，视线穿过房间，看到房门半开，迪温克斯半个身子倚在门框上，冲她痞痞的笑。

    “永远年轻的帅哥，多日未见，你还没被天敌给叼了去啊。”

    迪温克斯脚下一滑，一头撞在门框上，“我哪来的天敌？！”

    “蝙蝠的天敌不是蛇、蜥蜴、猫科动物、猛禽之类的吗？”瑨儿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睛，一脸无辜。

    “但我不是蝙蝠啊！！”

    “是吗？”瑨儿深表怀疑，“那为什么魔界的那些血族为什么要变成蝙蝠到处飞？”

    “呃……”迪温克斯挠挠头，“那是个人喜好。”

    “那可是了不起，个人喜好竟然可以变成整个种族的喜好。”瑨儿呲牙一乐，看迪温克斯那郁闷的表情让她的心情也跟着阴转晴。

    果然，自己的快乐还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

    “哎呀，真是的，在某些话题上就是拿你没办法。”迪温克斯无奈的摇摇头，关上房门向瑨儿走去。

    “别坐在阳台上，你的气息会引起外人注意的。”

    “喂，有没有搞错，我呆在自己房间里还会引起什么人注意？”

    “精灵啊，精灵不是经常从这里飞出来吗，菲菲最喜欢在这里空降去找你。你身上的黑暗魔力还没有完全被你吸收，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等等等等，什么叫‘还没有被我吸收’？”

    “你不知道吗？墨莲子的印记之所以会消失，就是因为其中所蕴含的精纯魔力被完全吸收的缘故。精灵是世间最纯洁的生物，对自然界中的气息变化最是敏感，你就算只泄漏了一点点的黑暗气息，他们也能察觉到。”

    “唰！”瑨儿一手拿着画板，一手拎着球球连忙闪进屋里，还顺腿一勾，把阳台的门给关上。

    “不对呀，就算精灵很敏感，可你们并不忌讳在他们面前出现啊。”

    “到了我们这个实力水平要是还那么容易被人认出真实身份的话，那我们还有什么脸再混下去？趁早退休算了。”

    “你直接说我差劲不就完了，费这么大劲。”瑨儿不爽的瞪了一眼迪温克斯。

    看迪温克斯笑得跟朵花似的，再次证明个人的快乐的确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哎，我问你哦，那个墨莲子到底有什么作用啊？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为什么我有了这个那些魔物就不会伤害我？”

    “不是吧？”迪温克斯眨眨红黑的眼睛，有点不太相信，“王没告诉你？”

    “他应该告诉我什么？他只说我有了这个印记走到哪都不用怕，但是一定要在印记消失前回去，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他还是告诉你了嘛，只是你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结界内的魔物虽然是最低级的，但它们也懂得分辨谁是强者。墨莲子带给你最精纯的魔力，这是强者的气息，它们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主动迎上来。但对你来说，有威胁的是魔法阵中心的负面能量，对于人类来说，那是一沾即死的毒药，不论你是谁，有多厉害，只要你是人类，就一定逃不掉。你上次意外掉进黑森林，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

    瑨儿觉得自己又快要晕过去了，那趟魔界之行她竟然一直是在死亡边缘打转！？

    “既然知道魔法阵的中心危险，他竟然还让我留在那里修复魔法阵？！”

    “哦，那个坏掉了嘛，当然没关系啦。”

    “可是有结界啊。”

    “有结界有什么用？魔法阵不能再聚拢人类的负面情绪并转化为负面能量来诞生魔物，这个魔法阵就是没用的废物。再说了，你不是在找到结界的故障之后就回了魔宫嘛，嘿嘿，一切都在王的预料之内。”

    “……这么会算，干嘛不去做神棍？哦，算了，他本来就是过气神棍一根。”

    “嗯？过气神棍？”迪温克斯听到了瑨儿的嘀咕，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瑨儿面前，吓瑨儿一跳。

    “啊，是啊，一个非常有前景的新兴职业。”瑨儿随口瞎掰。

    “真的假的？”迪温克斯挑着半边眉毛，深表怀疑。

    “当然是真的啦，嘿嘿……”瑨儿干笑，“哎哟，不要谈这个啦，我问你，既然墨莲子那么好，那都是什么人才能用啊？”

    “那么好的东西，当然是魔王专用，下面的人很难得才赏赐一颗呢。”

    “可是开花的那天很多人都在湖边，我还以为那些人每人都能分一颗呢。”

    “怎么可能~~~那是因为当莲子在月光的作用下变色的时候空气中会充满最精纯的黑暗力量，谁都不想放过这个增加自己水平的机会。”

    “嗯，不但精纯，还压力非常，害得我和那些魔界长老们杠上了。”

    “呵呵，那当然，你又不是魔族，还活着已经是你运气了。”

    “啊？！”不是吧，她又和死神跳了一回舞？

    “那种精纯的魔力普通人类一旦沾染，就算没当场死亡，也会被魔化，而变得人不像人魔不像魔，只知杀戮，地位嘛，比魔界的低级魔物还不如。”

    “呵呵……”瑨儿嘴角一阵阵的抽搐，“我还活着，真是运气啊。”

    “对呀对呀，就是因为你拥有这特殊的优势，所以才敢给你墨莲子啊，真是便宜你了。”

    “说得我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瑨儿嘟着嘴，打了个寒颤，“你知道有多疼吗？就好像灵魂也要被烧成灰一样的。”

    “那是没办法的，你是人类，那东西与你的体质不合。”迪温克斯摸摸瑨儿的脑袋，“吸收了墨莲子的魔力，你的实力以后会有很大长进的。”

    “少来，我除了发现我的精神力大涨之后，没发现其他的。”瑨儿鄙视之。

    “哈哈，这就是体质不合的副作用，若是魔族可不会经历这么痛苦的过程。不过，也就是因为你的精神力大增，空间传送的距离增长，你才能在印记消失之前回到魔宫，否则，你就不知道做了哪只魔物的食物了。”

    “但是也太快了吧。”瑨儿额头青筋直跳，可以想象她那段日子有多么的艰难吗？眼看着额上的印记一天天的淡下去，而她的行程还远未结束，那种极度焦虑的心情谁能体会。

    “这都是因为你的混沌力量所造成的，黑暗魔力对于普通人类有着莫大的伤害性，混沌力为了保护你就会加快吸收转化这种魔力，而精纯的黑暗魔力同时也让你的混沌力发生变化，变得更加的精纯。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再过阵子你就能感受到了。”

    “那我以后不就是天下无敌！”瑨儿开始想入非非。

    “咳咳……，无敌是无敌了，不过只限于人界，在神、魔两界，你还差得远。”

    “……”被打击了。

    “为什么呀，我都这么厉害了。”

    “虽然你的力量可以克制我们，但是你以为我们这些高级魔族是白混的？能让你轻易的灭了？”迪温克斯弯下腰，凶神恶煞的看着瑨儿。

    “……”瑨儿吐吐舌头，嘻嘻一笑。

    “啊，对了，这一趟魔界之旅看到了那么多的上古魔法阵，收获不小吧。”

    “嗯，长见识了。”

    迪温克斯微笑，捏捏瑨儿的脸，在她耳边窃窃私语，“那现在知道该怎么提高领地的防御能力了吧？有空的话就去找王，有好东西哦。”

    “好东西？是什么啊？”

    “当然是你用得着的，制订个方案出来，然后去找他要。只要你的方案能够说服他，他就会把东西给你。”

    “哦，好。”

    “那我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去瓷器坊看看，回头见。”

    “天都快黑了，你这时候去瓷器坊？工人都下班了。”

    “夜晚才是我活动的时间。”迪温克斯边摆手边拧开房门。

    “当心碰到猫头鹰，那也是你的天敌来着。”

    “咚”迪温克斯被门板绊了一下，回头瞪了瑨儿一眼，龇牙咧嘴的走了。

    迪温克斯前脚走，瑨儿后面就开始琢磨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制定个方案出来才能从魔王大人的手上拿到好东西。

    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之后，瑨儿脑中灵光一闪，一拍双掌，“啊哈，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星星端着果盘推门进来。

    “我知道要怎样提高领地的防御能力了”瑨儿咬着自己的指甲，“就是这个工程比较浩大。”

    “哦？调动整个领地的人力都不能完成吗？”

    “别说，还真得调动现有所有资源才能做这件事。”

    “那你可要好好计划一下，别犯低级错误。”

    “哼，像我这样世间少有的天才，怎么可能会犯低级错误。”瑨儿立刻鼻子翘上了天。

    “是嘛，绝世天才啊，天知道是哪个绝世天才疏忽大意忘了提防另外一匹狼呢。”星星左顾右盼，用眼角余光瞟着瑨儿。

    瑨儿立马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星星这话说到她的痛脚上了。

    “哎呀，那是失误嘛，下次不会了。”

    “战场上，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是是是，我一定谨记这个教训。”

    “好了，你慢慢想，我去给你准备晚饭。”星星放下果盘，转身离开，“对了，莫和夏非克打算什么时候调回来？趁着现在大家还没正式撕破脸，多榨取一下他的劳动力。”

    “等我恢复正常就调他们回来，让他们留下副手在那里就行了，顺便让他们带着挑选出来的预备干部一起过来参加培训。”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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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因为有那粒墨莲子的缘故，瑨儿虽然回了人界，却必须得过几天深居简出的日子，直到墨莲子所蕴含的精纯魔力都被她体内的太极能力全部转化吸收，她身体不再有黑暗气息的时候她才能重新在人前现身。

    反正她所住的顶楼平时除了打扫的女仆外不会有外人上来，瑨儿也没觉得这闭关的几日和平时有什么区别，没有让人烦恼的俗事打扰，她反而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构思她的那个工程方案。

    真是浩大的工程啊。

    瑨儿嘴里叼着一支笔，双手托腮，低着头看着桌上的一张白纸，白纸边放着一个笔记本，本子上记的内容是她当初在魔界向那些老魔法师讨教来的关于上古魔法阵和魔纹的知识。

    这张纸纸质洁白细腻，纸坊新生产出来的上等好纸，只是这么一张好纸上面什么内容都没有，从瑨儿保持这个姿势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了，瑨儿一笔未画。

    倘若是画画，那容易，瑨儿画画的技术还是不错的，随手画只猫画条狗还是蛮像的。但现在的问题不是画画啊，是要画魔法阵，而且还是要用上古魔纹来画魔法阵。

    所以，瑨儿僵在这了。

    魔界那一趟下来，看到的魔法阵是不少，但要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融会贯通怎么说都太难了点，可是现在时间紧迫，魔王那边不可能等到她这里做好充足准备再开打，说不定等到夏非克从艾波瑞亚回来，两个人一见面，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也是很有可能的。

    “哎呀……”不想还好，这样一想，瑨儿又头疼了。

    “笃笃笃……”

    “进来。”

    “这是这段时间领地上的报告。”特米里克把厚厚一摞文件放在瑨儿桌上。

    “啪~~”瑨儿嘴里的笔掉在了桌面上，看着那摞文件发呆。呆了几秒钟，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尺子量了一下那摞文件的厚度，十多厘米厚。

    “这我得看到什么时候啊~~~~~”瑨儿干脆趴在桌上哀号起来。

    特米里克不发一言转身就走，才这点文件值得叫得这么难听嘛，他平时看的文件比这个多得多了。

    瑨儿把笔杆咬出了牙印，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眼不见为净，把那摞文件放到书桌最边沿，继续抱着脑袋对着那张白纸苦思冥想。

    第二天下午，特米里克抱着一摞更多的文件进入瑨儿的书房，这些都是艾波瑞亚那边的报告，人员正在做回来的准备，这些文件是第一批。

    但是瑨儿不在房间里，昨天拿来的文件仍旧放在桌子的边沿上，而桌子中间则摊放着好几张白纸，只是这时候那纸上不再是空白一片，而是有了内容。

    特米里克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那些纸一张张的看，上面画着一些零散的上古魔纹，一眼看过去，各个魔纹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联系，仿佛就是瑨儿顺手涂鸦一样。

    特米里克的嘴角翘了起来，把白纸原样放下。

    “又有文件？”看得太专心，忽略了门口的动静，特米里克寻身转头，瑨儿一手抓着门把手，一手撑着门框，额上的头发有些湿，原来刚才是洗脸去了。

    看到桌上又多了一摞比昨天的文件还要多的文件，瑨儿的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

    特米里克向瑨儿走去，把她拎进房间，在他一脚踏出门之前，拍了拍瑨儿的脑袋，“做得不错，我等你的最后结果。”

    乍一听到这话，瑨儿有些迷茫，不知道特米里克要表达什么意思，茫然的看着房门在她身侧关上，不过特米里克临转过头时上翘的嘴角却给她很深的印象。

    站在墙边发了一会儿呆，想到自己进来时他做的最后一个动作，瑨儿恍然大悟，立刻扑向她的书桌，抓起桌上那几张绘有魔纹的白纸一张张的看过去。

    渐渐的，笑容又挂在了瑨儿的脸上，辛苦这两天不是没有收获的，找着解决问题的方案了。

    “哈，我知道了！”瑨儿抱着那几张纸高兴的在房间里转圈。

    那几张纸上的魔纹其实真的是瑨儿因为想不到好的构思而随手画上去的，而有时候人的行为是很难理解的，否则也就不会出现有心栽花无心插柳这种事了。

    瑨儿哪会想到在自己随手画下的魔纹中就隐藏了解决问题的方案，这还真是只有魔王这个老怪物能看出来，否则她还得再继续苦思数天。

    总算这个浩大工程的一角是被揭开了，后面的工作就只要照着这个思路继续走下去就行了，瑨儿立刻坐到桌前开始重新构思，至于特米里克刚才拿来的文件，很不幸的再度被她置于无视的地步。

    用上古魔纹绘魔法阵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瑨儿对此是深有体会，不说别的，光是那个基础阵与瑨儿所学的就完全是两码事。

    学院教授的基础阵法是每个魔法系别要对号入座的，但上古魔法阵的基础阵却没这限制，只需在一堆专门用于堆砌基础阵的魔纹中找出合适的拼起来就行。很像瑨儿所做的复合魔法阵。

    但其实如果瑨儿用制作复合魔法阵的方法来做这种魔法阵，那整个魔法阵就会异常的复杂，而作用，说不定还不如一个简单的魔法阵。毕竟以瑨儿亲眼所见和亲身亲历来看，上古魔纹绘制的魔法阵的威力远超现在的任何一个大型魔法阵。

    只是那些上古魔纹所包含的意义非常的复杂，这些魔纹各自独立，有各自所代表的本意。但其实，除了这些本意，另外还有引申意，尤其是当与别的魔纹组合在一起使用的时候，就不能以本意来解读，而必须用引申意。

    可是具体是哪种引申意，就看相组合的是哪些魔纹。不同的组合方式，引申意也都不一样。

    简单的说，就是那些魔纹在这个魔法阵中表示的是这个意思，但在另一个魔法阵中却有可能是另外一个意思。到底在一个魔法阵中各个魔纹所代表的意思是怎样的得综合整个魔法阵来看。

    这种搭积木堆砌魔法阵的方法看起来很简单，但其实要记住那几千个上古魔纹的本意和引申意并不是轻松的事。

    这让瑨儿觉得她很像是在用甲骨文写古味十足的文言文。

    晕倒~~~~

    所以，虽然瑨儿已经抓到了一丝头绪，但等她绘制出基础阵，还得要些时日，搞不好等莫他们从艾波瑞亚撤回来的那天她都画不出来也说不定。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断断续续画了一周，基础阵才只画了个大致的结构就卡了壳，瑨儿苦思始终不得，不得不先搁置在一边去忙别的事。

    而这一周瑨儿额上的印记终于完全消失了，身上也没有了黑暗气息的味道，因此在这一周结束的那天，莫和夏非克带着手下也从艾波瑞亚利用传送晶石返回沃尔特城。

    同来的还有从艾波瑞亚筛选出来的一批预备干部，他们要到这里来接受全面系统的培训，而艾波瑞亚那边则暂时由部长们的副手管理。

    “莫！”知道是莫他们回来，瑨儿第一个冲到中庭的传送阵那里，看到莫的身影从传送中走出来，她立刻扑了上去，死死的抱着莫的脖子。

    一同回来的人是见怪不怪了，那个关于瑨儿与莫部长的绯闻还一直在流传着呢，只是那些从艾波瑞亚来的预备干部们却被这热情的迎接方式给吓了一跳。

    莫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一手抱着瑨儿，一手提着他的皮箱，与瑨儿有说有笑的上楼回房。

    城主和她的绯闻爱人都一块闪了，这下面的人当然也就没有留在原地晒太阳的必要了，与瑨儿一起前来迎接大家的行政部长特米里克大手一挥，“解散！”

    夏非克提着自己的行李从特米里克身边经过时，两人做了个短暂的眼神交流，火yao味十足。

    瑨儿是打定主意要挂在莫的身上了，一路上就这么被他抱着回了莫的房间，房间里，星星已经等在那里。

    莫放下手里的行李，把瑨儿抱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先换了身衣服，这才回到瑨儿身边坐下，秘密会议拉开序幕。

    有莫在身边，瑨儿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整个会议过程都是笑眯眯的，脑子也特别的活络。当然，这并不是说星星不好，毕竟莫是主控电脑，有些功能星星并不具备，所储存的信息量也较少。为了应对未来的战争，瑨儿要开始充分调动她手上的所有资源了。

    “我会整理出相关的资料和数据，不过你最好是再设计一个动力系统，要想批量生产武器装备，就必须工厂化大规模生产，再像以前那样靠手工，效率就太慢了。”

    “我正在考虑，但就是没有思路。不过武器已画了草图，魔法阵也设计了一半，这几天加点紧应该可以有个样本出来，算上试做样品到最后制作成品的时间，啧，时间很紧。”

    “我会尽量在他们俩人中间周旋，给你争取时间，但不能保证能让他们俩之间表面上的和平还能维持多久，也许等我们一会儿出去之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他们打起来了。”

    瑨儿无奈的撇撇嘴，身子一歪拿星星的大腿做枕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是他们真的连这几天时间也不能等，那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准备方案已经大致敲定，瑨儿和莫离开房间去前面的市政厅开会，只有三位部长和领主大人四个人参加的会议。

    可是当莫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瑨儿一脚迈进房间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最不想看的画面。长长的会议桌，夏非克和特米里克一人占据一头，冷眼对峙，两人间的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

    果然是一回来就吵架了。

    “怎么会事？刚回来就吵架！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瑨儿心头火起，抬脚向后一磕，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快步走到桌子中间，双手大力的放桌上一放，怒视着坐在桌子两头的两位冤家。

    在瑨儿的视线转向自己的时候，特米里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丝冷冷的寒意从瑨儿的头顶直达脚底，莫连忙赶上前来将瑨儿拉开，并护着她退开几步。

    “看来这两人的矛盾已容不下外人插手的余地了。”

    这话虽然是莫对瑨儿说的，但其实音量让正在对峙的那两个人也能听见，因为那两人的视线此时正全部集中在莫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恩怨，但如果你们不能放下成见好好做事的话，那就辞职吧，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夏非克闻言立刻把目光死死的放在瑨儿身上，判断她这番话的真实含意。

    “就算我离开了，你也依然得不到太平。”特米里克冷淡开口。

    瑨儿微眯起眼睛，“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应对。”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实力可以应付我和他。”特米里克就那么原地消失于他的座位上，紧跟着夏非克也不见了。

    瑨儿大惊，生怕他们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连忙奔到窗口向外张望，可是大门口除了一大片绿地之外并没有一个人。

    “他们上哪去了？”

    莫闭目不语，两秒钟后回答，“他们在天台。”

    “快走。”瑨儿牵着莫的手，发动瞬移。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站在主屋的天台上，特米里克背靠中庭，夏非克背靠黑暗山脉，两人都靠着天台的围栏而站。

    他们各自的手下也在那里，不过他们的打扮还是平时的样子，并没有恢复本来面目。

    “这里可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瑨儿下一秒出现，气恼的大喊。要不是莫拽着她，她很可能会冲到那两人面前一人给一巴掌。

    “要正式对决了吗？真让人期待啊。”星星慢条斯理的上来，双手插在围裙的兜里，轻松惬意的走到瑨儿身边。

    球球带着玄墨和如烟急火火的冲上天台，但并不上前，只是守在门口，紧张的戒备着。

    “莫，拟两份离职报告，让他们两个签名画押，然后派士兵押送他们离开沃尔特城。”瑨儿突然从个人空间里拿出纸笔交给莫，莫接过还真就当场拟起离职报告来。

    一直没有动静的特米里克这时候后退几步，倚靠在围栏上，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莫在那里奋笔疾书。

    莫的速度就是快，短短几分钟两份同样内容的离职报告就写好，瑨儿接过，亲自送到那两个对峙的人面前。

    夏非克目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瑨儿，接过一份，但并没有急着签名。

    然后瑨儿又走到特米里克身边，将另一份交给他，然后面无表情的从迪温克斯和香奈尔的面前走过，要回到星星和莫的身边。

    就在她刚刚离开迪温克斯的身侧，那边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手里突然分别出现一黑一白一个光团，瞬间就将那薄薄的一张纸给烧成了灰烬，然后在瑨儿反应过来之前，特米里克一个瞬移赶在夏非克之前将瑨儿抓在怀里又转瞬消失。

    一切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但还是有人不受干扰的。

    莫和球球立刻转身下楼，通过与瑨儿之间斩不断的联系，他们知道瑨儿这时候在哪。球球带着两条狗狗也跟在后面，再后面就是夏非克那帮子人，大家一起来到瑨儿的书房门前。

    星星拧了一下把手，从里面反锁上了。

    “瑨儿，开门，是我。”

    门应声开了一道小缝，瑨儿在门缝后面眨巴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夏非克，进来。”

    夏非克走上前，瑨儿侧开身，门缝开大了一点，刚够夏非克侧着身子挤进门去。

    “其他人散开，该干嘛干嘛去。”说完，门又关上，上锁声清晰可闻。

    虽然瑨儿这样说，但其实并没有一个人离开，全部自发的做起门卫，把这小小的书房门口把守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过。

    “好了，我做庄，说吧，把你们的恩怨都说出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你们记仇这么久。”三个人围坐在沙发上，瑨儿坐了长沙发，夏非克和特米里克一人坐了一个单人沙发。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该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谁也不知道。”夏非克说的跟绕口令似的，瑨儿脑筋转了几圈也没明白他所要表达的真实意思。

    “哼。”特米里克轻哼一声，别过脸。虽然瑨儿不明白，但至少他明白。

    “这话什么意思？”不懂就问是瑨儿的良好习惯。

    “意思就是说，大家都知道我和他有仇，但这个仇到底是怎么引起来的却无人知道。”

    “废话！”瑨儿横瞪了一眼特米里克，“那好，我也不问这仇是怎么来的，我就问你们要怎么解决吧？”

    “没什么好说的，战争上见吧。”夏非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特米里克。

    “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特米里克也跟着站起来，但他却走向瑨儿，“跟我走。”

    “凭什么？”不等瑨儿做出回应，夏非克抢先把瑨儿抢在身后。

    “跟我当然更有前途。”特米里克冷笑，他才不怕他呢。

    “前途？让她跟着你，从此以后过着见不得人的生活，这也叫有前途？”

    “见不得人？”夏非克瞬间逼近到夏非克面前，露出阴恻恻的表情，“那都是你故意造成的，你利用万物生灵趋光的天性挑起了纷争，让我的信徒处处受人打压。”

    “明明是你的教义不受人欢迎，你根本招收不了信徒，没有人愿意信奉你，你的出局是早就注定的。不要把你自己犯的错误栽到别人的身上。”夏非克毫不示弱。

    特米里克沉默不语，阴寒的杀气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

    夏非克也不甘示弱，挑衅的看着特米里克，这两个人在瑨儿看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两只正在顶角的斗牛，他们刚才说的话瑨儿虽然听得没头没脑，但也大致明白了他们恩怨的缘由。

    估计就是在上古时期，人类刚刚出现，还处于蒙昧无知的状态，信仰一些自然力量，然后随着时代的发展，渐渐的，就出现了信仰分化，出现了光明和黑暗的两种信仰。

    然而，光明与黑暗对立的关系也影响到了各自的信徒，双方冲突不断，当隙怨积累到顶点，量变转变成质变，终于大打出手，这才导致了第一次神魔大战的全面爆发。

    嗯，大致情形可能就是这样了。

    “喂，我说，距离第一次神魔大战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还要互相仇恨到什么时候？”瑨儿站在夏非克身后淡淡开口。

    “除非这个世界毁灭！”正互相顶牛的夏非克和特米里克两人异口同声。

    “不对！”夏非克迅速反应过来，看着瑨儿，“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瑨儿也学着夏非克刚才那样说绕口令。

    “哼，你以为你在她面前还能有什么秘密。”

    瑨儿发现这两位大神都不喜欢走路而喜欢瞬移，偏偏他们的准确度还非常的精准，明明她刚刚还在夏非克的身后，现在又被特米里克给带到了窗边。

    “喂，我又不是皮球，能不能不要把我拽来拽去的？”瑨儿有些不满的动动肩膀，却被特米里克抱得更紧，因为夏非克也突然移动到了这里。

    瑨儿背靠在特米里克怀里，仰着脸，目光在夏非克和特米里克脸上游弋。特米里克也在打量夏非克和她的表情变化。夏非克同时在观察着特米里克和瑨儿的神色。

    三人间此刻的气氛虽然之诡异，看似平静却暗潮汹涌，瑨儿深深体会到了各怀鬼胎这个词语最真实的内在含意。

    “你们两个早就勾结到一起了吧。”夏非克突然打破平静，瑨儿被吓得一跳。看到瑨儿这样的反应，夏非克微眯起了眼睛，更加肯定了自己一贯以来的怀疑。

    “喂，什么叫勾结？不要用这个词语好不好，明明是互相利用。”瑨儿一撇嘴，换来特米里克在她额头上的一个毛栗子，仰脸瞪了一眼特米里克，同时还以一个肘击。

    “这有什么区别？”夏非克脸色暗沉，很明显面前两人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亲密的多。

    “区别大了，勾结就是说明双方都心怀不轨，互相利用则说明双方只是各取所需。”

    “那就是说你承认你和他的关系喽？”

    “我也没说不承认啊，再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就算一开始你是冲着他来的，但你到现在还没采取行动，难道不是因为我？”

    暗沉的表情一扫而空，如阳光般温暖的和煦气息重新又回到了夏非克的身上，“没错，你太特别了，想不对你产生好奇都难。”

    “可是很可惜，这次是我先得手了。”特米里克像炫耀自己的私人所有物一样，双手将瑨儿提起与夏非克对视。

    “那又怎样？这只是暂时的，等你的利用价值没有了，你以为她还会在你身边吗？”夏非克这话真是能气死人。

    “怎么，你以为她会转投向你吗？”特米里克很恶劣的晃了晃手中的瑨儿，挑衅的看着夏非克。两脚悬空的瑨儿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

    “不会吗？”夏非克看着瑨儿。

    “难说。”瑨儿双手搭上夏非克的肩膀，“我都说了我和他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只是各取所需，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说不定我立马就投向你的阵营了。”

    夏非克灿烂一笑，“这倒是笔不错的买卖，如果放弃就太可惜了。”

    “对呀对呀，和我做生意吧，绝对不吃亏哦，我的口碑如何，你是知道的。不是吗？”说着，瑨儿还用力拍了拍夏非克的肩膀。

    这下特米里克不高兴了，他费这么大劲才把瑨儿弄到手，哪能这么轻易的又让她跑到死对头的阵营去。

    于是特米里克收回手臂，将瑨儿抱在怀里，同时将她的双手也抓在他自己的手里，不让她到处乱摸。

    “他没权力与你谈条件，要吸收对方阵营的人进入己方阵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何况他们还有一连串又长又臭的规矩，你就老老实实的和我在一起吧。”

    “不可能。”瑨儿当然不信，从特米里克的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蒙住特米里克的嘴巴不让他再说话，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夏非克，“那个一头金光的既然会派你来巡视人界，那你的职务绝对不低，什么衔级？”

    “我的级别绝对够条件和你谈生意。”夏非克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身份。

    不过，那个“一头金光的”是指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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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想都别想。”特米里克抓下瑨儿蒙住他嘴巴的手，“你想和他谈生意，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凭什么？”瑨儿不乐意了。

    “对啊，凭什么？”夏非克附和，他是非常乐意不让自己的对手如意的。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特米里克点着瑨儿的额头一字一句。

    “胡说！”这下轮到瑨儿不干了，她什么时候成了魔王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

    “那就让你看看。”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尚未消失，特米里克一指点在瑨儿眉心，顿时熟悉的灼痛感瞬间袭遍瑨儿全身，然后又转瞬即逝。

    “啊！”瑨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脑袋里的某根神经重重一抽，瑨儿顿时全身就没了力气，软软的倒在特米里克肩头。

    眉心那已经完全消失了的墨莲印记又重新浮现出来。

    “墨莲！？”夏非克大吃一惊，伸手就要夺瑨儿，“你疯了？她是人类，怎么能给她用这个！”

    特米里克抱着瑨儿灵活避开，一个瞬移又转移到了沙发旁边坐下，将瑨儿抱坐在他的怀里，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

    “为什么不能？反正她承受得起魔力的反噬，墨莲的那点魔力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这不可能！”夏非克站在原地，严肃的看着特米里克，“普通人类对于黑暗魔力没有一点抵抗力，墨莲所蕴含的精纯魔力哪怕是一个黑暗法师也不敢贸然用来提升自己的魔力，她……”夏非克一指瑨儿，“……你想害死她？”

    “但现在的事实是，她没死。”

    “那也只是暂时的，必须得在出现不良反应之前把她体内的黑暗魔力给中和掉。”夏非克再度过来要抢瑨儿。

    黑暗魔力瞬间爆发，涌动。

    夏非克不甘示弱，精纯的神圣魔力带着太阳般的温暖气息笼罩下来，与特米里克的黑暗魔力形成胶着状态。

    在外面走廊上的三方人马之中的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的手下同时察觉到房间里的异常，而莫和星星却因为通过监控者早就把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要不是因为瑨儿没下命令，而且看上去她的情况还好，只怕他们早在特米里克让墨莲重新显形的时候就一脚踢开门冲进去了。

    球球原本端坐在玄墨脑袋上，这会儿也警惕的支起身子，耳朵高高竖起，隔着门板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想在这里动手吗？”特米里克摸摸瑨儿的眉心，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可能一会儿会有很糟糕的事发生哦。”

    “再糟糕的事也比不上你出现在这里更让人觉得糟糕的。”夏非克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动，他很想抽出自己的武器冲面前的这个男人狠狠的劈下去。

    高手过招，往往只有一招，更何况是这两个不知道打了多少回架的死对头。双方的气息一放出来，他们二人就立刻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在吃惊的同时也让他们二人体内的战斗因子蠢蠢欲动。没有什么比碰到势均力敌的老对手更让人兴奋的了。

    “好啊，我也很久没有活动了，就拿你来热热身好了。”特米里克把瑨儿平躺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走到房间中间。

    黑暗魔力瞬间大盛，魔王的力量释放出来，浓重的黑暗魔力充斥着这整个房间，并寻着任何一点缝隙向外面渗透。

    外面的人除了莫和星星，其他人个个脸色发白，这样的魔力波动只能是一个人有才有。夏非克的那几个手下心里也是暗叫不妙，没料到他们以为的那个高级魔族竟然会是魔王本人。

    “可真大胆啊，敢在人员密集的地方释放你的力量。”看着已经恢复本来面貌的魔王大人，夏非克不屑一顾。

    “要是觉得不服，你也可以啊。”

    三位部长大人平时的衣服都是精工制作的高档西装，因此魔王大人虽然恢复了本来面貌，但在这身高档西装的衬托下，他的形象没打半点折扣，依然是那么的帅气逼人。

    “还是说，你不敢？”魔王大人似乎觉得仅仅是恢复本来相貌还意犹未尽，于是又做了进一步的改变。

    “该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竟然张开你的羽翼，你就那么想和我决一死战吗？”

    “我说了，你要是不服，你也可以这样，反正又没人阻拦你。”特米里克的背后出现了三对漆黑的羽翼，那个颜色黑到竟然一点反光也没有，仿佛黑洞一般，吸纳了所有的光线，非常的凝重深沉。

    “该死的……”夏非克咬了咬牙，透过魔王，他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瑨儿的表情很似痛苦，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否则瑨儿一定会死在这要命的黑暗魔力下的。

    暖暖的醉人气息终于澎湃开来，为了在人界行走方便而封印起的力量重新复苏，夏非克的面貌也开始发生变化，金色瀑布般的长发随风起舞，真的像太阳一样。三对纯白色的羽翼上笼罩着一层圣洁的白色光芒，给人一种温暖慈悲的感觉，让见到的人不由得想跪下衷心膜拜。

    而让人吃惊的是，他的相貌和魔王大人一模一样。或者说，他们两人其实是一对双生子。

    外面的迪温克斯和香奈尔表情凝重，没想到里面的那个人竟然会是那位最至高无上的人。

    黑白两种力量在这个房间角力，房间里的物品都被卷入了魔力的旋涡里，不是粉身碎骨就是四散飘飞，幸好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着的，要不然那个窗玻璃肯定受不了这个压力而破碎，到时候，碎玻璃掉到地面，如果正好下面有人的话，那就倒霉了。

    原本被魔王的魔力给压制得很难受的瑨儿在接收到夏非克特意送到她身边的神圣力量之后竟然渐渐的缓了过来，揉着额头扶着沙发慢慢的坐了起来。

    “我的房间！”看着满室的一片狼藉，瑨儿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号。

    “你们……”瑨儿气愤的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

    “你们吃错药了？！长翅膀了不起了？在我的地盘使用本源力量，信不信我把你们的羽毛全拔了，让你们这两个鸟人全都变成秃毛鸡！”说做就做，瑨儿还真动了手，在夏非克和魔王阻止她之前，揪了一人一根羽毛下来。

    羽毛是两位主神的本源力量所在，每一根羽毛都蕴含着天地间最精纯的力量，而且所蕴含的力量之大可不是那一颗小小的墨莲子所能比拟的。

    但是，奇怪就在这里，为什么瑨儿可以毫不费力的扯下他们的羽毛？

    夏非克惊疑不已。

    特米里克却嘴角含笑，在瑨儿扯下他一根黑羽之后，他立刻收了翅膀，并且调动房间里的魔力全部压向瑨儿。

    一手拿着两根羽毛在那两个大神面前晃来晃去的瑨儿猝不及防，被这这沉重的压力一下就给压得跪在地上。

    夏非克也立刻收了翅膀，调动自己的力量去与特米里克抗衡，缓解瑨儿的压力。

    夏非克是好心，但瑨儿却觉得他是在办坏事，因为他的力量也加诸在了她的身上，两股力量压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瑨儿以手撑地，头低垂看着地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被压趴下，小脸涨得通红。体内的太极内力疯狂运转，不但要抵御那该死的黑暗魔力，同时还要抵御神圣魔力。那两个人的力量交锋，直接引发了她体内的反应，若不是太极内力够温和，她一定死于走火入魔。

    虽然瑨儿的力量经过那两次魔界之行有了很大的提升，但与那两位大神相比，却如溪流汇入大海一般实在是微不足道，再加上魔王大人的故意挑衅，夏非克一时失察，没有发现瑨儿的异常。

    但魔王却是知道的，他知道在这样的压力下瑨儿会有怎样的反应，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等待着瑨儿全面的蜕变。

    压力越来越重，瑨儿死咬着牙，勉力支撑，心里却在大骂那两个无良大神。内力已经全部调动起来，却也只能是让她的呼吸顺畅一点，除此她仍然是无法站直身子。

    球球发出警告的叫声，星星抬脚就要踢门，结果迪温克斯和夏非克的手下这会儿却异常合作，分别把星星和莫给控制住。里面的状况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凭着感受到的魔力波动也知道现在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时候，贸然冲进去，搞不好会引起反效果。

    夏非克虽然一时失察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现瑨儿的异状，但毕竟是主神，任何一点能量的变化都能引起他的注意，虽然有魔王的干扰，但他仍旧在瑨儿的力量爆发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反常。

    “怎么回事？！”夏非克非常吃惊，这个力量的波动非常的熟悉，每天清晨的天台上都会有这种力量的淡淡波动。

    “嘿，你的对手是我，不要开小差。”魔王大人抽空看了一眼瑨儿，发现她手上的那两根羽毛还没有发生变化，于是又加大了压力。瑨儿双肩顿时一垮，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

    “你想她死啊？”夏非克突然一个发力，撞开魔王，然后飞快的赶到瑨儿身边，要把她带走。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瑨儿肩头的时候，在黑暗魔力、神圣魔力和自身的太极内力的三重折磨下，所积攒的能量终于达到了质变的要求，瑨儿手上的两根黑白色的羽毛有了动静。

    羽毛仿佛有灵性一般的从瑨儿的手中飞出，交叉着绕着瑨儿飞了一圈，然后静止在瑨儿的额前。

    夏非克不自觉的停下动作，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汹涌澎湃的魔力已经平息下来，魔王大人等到了想要的结果他当然也就不用再和夏非克比拼魔力。

    瑨儿觉得事情不秒，想逃，于是立刻准备咒语，但显然已经晚了。她的咒语才刚准备了一半，这两根羽毛就突然以闪电般的速度疾射入瑨儿的眉心。

    “啊！”瑨儿一声惨呼，随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踢碎，破碎的木片四处乱飞。星星和莫从外面冲了进来，并直扑向瑨儿。

    魔王挥手就要拦，却先吃到了球球的一个大火球。

    当然，这枚火球对魔王并不构成任何威胁，只是轻轻一抬手，那枚火球就落于他的手掌中，再合掌成拳，那火球也就烟消云散了。

    “该死的，又不能碰触她了。”星星咬牙切齿的瞪着魔王和夏非克。

    那两根射入瑨儿眉心的羽毛与瑨儿的内力汇合后开始发生变化，天地间最精纯的力量缓缓的释放出来，并与瑨儿的内力相融合，在转化的同时也使得瑨儿的内力变得越来越精纯。而在没有了神圣魔力和黑暗魔力的遮盖下，属于瑨儿的太极内力也就肆无忌惮的从她体内四溢开来，并像第一次一样像个大茧子一样的将她包裹起来。

    球球突然惊叫一声，从空中软软的掉落下来，被莫接个正着，再看它，已经闭着眼睛失去了意识。

    “这是……！”夏非克和他的一票手下惊讶不已，那些人是惊讶这陌生的力量，但夏非克却是惊讶瑨儿居然会有母神的力量。

    “怎样？觉得很熟悉吧。”魔王大人弯下腰半跪下来，伸手想去抚弄瑨儿，但他的手却无法穿透那层灰色的茧子。

    “你早就知道？”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她凭什么得到我的特别关注。”魔王大人半眯着眼，看样子非常满意瑨儿现在的状态。

    “不能让她躺在这里，先送她回房，一切等她清醒再说。”莫冷淡的说道，一直挂在唇边的温柔微笑也早就荡然无存，要不是因为瑨儿的生命体征指数一切正常，这会儿这个房间能否保住可就是另外一会事了。

    “我来吧。”香奈尔走上前，轻挥衣袖，带着瑨儿一起消失在了这个犹如龙卷风过境一般的房间，去了瑨儿的卧室。

    等到莫和星星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瑨儿已经安详的躺在她的床上，身上虽然盖着被子，但其实因为有着那层茧子的关系，被子并未直接盖在瑨儿身上。

    星星绕到床的另一边，坐在床沿上仔细观察着瑨儿的睡颜。

    莫把球球放在它的专属小窝里，再转身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激光枪指着站在门口的魔王和夏非克，“现在，请你们回到各自的房间，做好你们份内的事，抑或者现在写离职报告即刻走人。”

    “莫，好像你没有权力赶我们走吧，你和星星也不是正常人类呢。”都到这份上了，魔王和他对头的身份都暴露了，没理由还让莫和星星继续保持神秘。

    莫微微一笑，开了一枪，激光在门框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冒着轻烟的枪眼，“要么现在离开，我们以后在战场上见，要么回各自的办公室去做份内的事，等她醒过来再处置你们。”

    房内一时沉默下来，面对这陌生但有着显而易见的巨大威力的神秘武器，没人愿意拿自己的身体去尝试打在身上的滋味。

    “莫，不要冲动，有话一切好说。”香奈尔走到莫的枪口前，将魔王他们一行人挡在身后。

    “你多虑了，我一向冷静，我现在只希望你们能做出适当的行为而不要让大人为难。”

    “我想我的员工应该把培训资料准备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魔王大人向迪温克斯和香奈尔招招手，先一个退出。

    “我从艾波瑞亚带了几个有潜力的医生，是时候去给他们上第一堂课了，回头见。”夏非克也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人一下就走光了，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瑨儿这一派的所有人马。

    “真够麻烦的。”

    “怕什么，有我们在呢。”

    星星看了一眼睡在窝里的球球，“可能这次它又要进化了，上次也一样，有一部分的力量转移给了球球。”

    “那不正好？三条尾巴的圣兽，名正言顺的救世主，教廷那边不想承认也不行了。”

    “哼，但教廷那边的饭可不怎么好吃啊。”

    “嘁，说得我们好像很稀罕他们似的。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样一个脑袋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一样的要呼吸要吃饭喝水，中弹后一样的会死。”莫把那把激光枪在手上转得呼呼响。

    “瑨儿千藏万藏就是要把自己的东西藏起来，你却轻易的拿了出来，还威胁他们。唉……”

    “她的安全是优先考虑的问题，至于要怎么做，那是我的事。”

    “也对。”星星点点头，“你也过去吧，少了你这个财政部长，有很多事情可做不了呢。”

    “我这就过去，这里就交给你了，小心一点。”莫把枪给了星星，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放心。”

    至精至纯的力量在瑨儿体内与她的内力进行着融合，每在体内运行一次，内力就精纯几分，随着这样精纯的内力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游走，瑨儿的经脉被锻造得更加粗壮结实富有弹性，可以容纳更多的力量在里面。

    纵使如此，瑨儿她一个人类的身体难以完全承受这些力量，幸好她有一只魔宠，所以那些实在容纳不了的力量得以在撑爆她之前以她的身体为通道转移给了球球，得到力量补充的球球的身体也开始为了下一步的进化而做着准备。

    可是第二天，城堡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精灵女王、矮人族长爷爷和兽人族长肯巴一齐来到了这里，城堡里为这三位突然来访的尊贵的客人而热闹进来。

    “三位突然来访是有什么事吗？”瑨儿昏迷不醒，接待客人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行政部长特米里克的身上，另外作陪的当然还有另两位部长，办公室坐不下，所以六个人都坐在会议室里。

    “昨天我们察觉到城堡里出现了三种奇特的力量，所以特地来看看。”精灵女王显然是三人之中的发言人。

    “是的，没错，昨天上午在大人的书房里的确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么我们的感觉就没错了。”

    精灵女王他们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齐站起来并退后几步，面向特米里克和夏非克，齐齐的弯腰行礼，都是各族间最隆重的礼节。

    “精灵族现任女王加斯帕菲、矮人族现任族长德萨斯&#8226；潘、兽人族现任族长肯巴见过二位主神。”

    对于子民的行礼，特米里克和夏非克都给予了回应，他们散发出了各自的力量，表示自己的身份。

    “不知主神降临人界是……”

    “没什么，就是在自己的地盘呆着无聊，下来玩玩。”不说好话的永远是特米里克打扮的魔王大人。

    这话若是别人说或许还没什么，可是若是从这个擅长破坏专门制造恐慌恐怖情绪的魔王大人嘴里说出来就不得不让人十二万分的提防。

    “暗神大人！”果然，精灵女王他们三人都被吓到了。

    “你们会来想必也是猜到未来的局势发展，有时间在这里，不如回去做好战备准备。”

    “明神大人，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吗？万年前的那场战场难道真的要重新上演？”

    “没有转圜的余地，我已经期待很久，不想再等待下去了。”特米里克的眼睛里闪耀着红色的光芒，血般的颜色。

    “那……”

    “这件事你们已经无能为力，回去吧，想好你们的立场，找对自己的盟友，做好一切该做的准备。”夏非克干脆明白的送客。

    “是。”人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而且还是从主神的嘴里说出来的，那就是已成定局的事，再问下去也没有意思。

    “我送你们出去吧，正好我也要顺路回办公室。”说着，莫从座位上站起来。

    “莫部长……”走廊外，三位客人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不要紧张，各位，天不会塌下来，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莫和言宽慰。

    “莫部长……？”

    “相信我，大人正在想办法，她不会让她的领地受到战争的波及的。”

    “但是，莫部长，这是一场席卷三界的战争，光是保护几个有限的地方是没用的。”

    “没人喜欢自己冲锋在前，却被别人在后面抄了老窝。就算要大人以她救世主的身份介入战争，也得让她把这大后方给安置妥善才行。”

    “有办法吗？”

    “有的，但要你们的协助。”

    “当然，这没问题，这里是我们的家园，为了保护家园，我们当然会尽力和大人合作。”

    “有你们这句话就行了，我会转告大人的，保持联络。”

    “保持联络。”

    莫将客人送到楼梯口的休息区，由精灵女王亲自操纵飞毯，三人从休息区的大窗户飞了出去。

    也亏得现在是上班时间，各部门的员工都在各自的办公室里紧张的忙碌着，走廊里空无一人，装饰材料隔音性能良好，要不然，他们刚才说的话哪怕是被一个人听到了，那要不了多久这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领地然后全国。

    瑨儿昏迷四天没有一点动静，倒是领地的天气在第四天的下午发生变化。

    原本没有一丝风的下午，先是刮起和风，然后风力逐渐增强为清风，然后在短短半小时内风力增强为狂风。

    一时间，整个领地飞沙走石，放在屋外来不及收拾的衣物、要晾晒的干果、草药等等全部被吹上了天，脆弱的小树苗也被连根拔起，有些人甚至因为躲避不及，结果被掉落的被大风吹断的树枝给砸得满头的血。

    河水被风刮起形成大浪，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河堤，考验着河堤的质量。船只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船上的人更是倒了大霉，船舱里所有未被固定住的物品都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甚至有正在睡觉的船员被晃得从床上滚下来的。

    就在人们慌忙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大风的时候，在屋内的球球却在经历着生命中的第三次进化，浓郁的风元素围绕着它，活泼灵动的风元素就是使得沃尔特城刮大风的罪魁祸首。

    幸好领地里都是新修建筑物，质量不错，经受住了这场大风的考验，除了窗玻璃碎掉无数块之外，房子的整体结构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坏。

    而就在这场大风刮到顶级的时候，球球终于完成了它的第三次进化，长出了一条青色的尾巴，胸口和耳朵尖也各出现一根青色的项链和青色的小毛毛。

    球球的进化一结束，那场席卷整个沃尔特城的风暴也瞬间平息，太阳又重新出现，将光与热洒向大陆。速度快到那场大风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那满地的树枝、碎玻璃和医院里排队等着处理伤口的病人，又充分表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有意思，竟然直接达到了风属性后期，只要再给一点力量，就又会再长出一条尾巴来。”特米里克一手拎着球球脖子后面松松的皮毛，一手玩弄着它那条青色的尾巴。

    正因为球球进化，为了怕与它在同一个房间的瑨儿受到什么影响，所以特米里克、夏非克、莫和星星四人都跑到这个房间，怕正在昏迷中的瑨儿受到什么影响到。哪晓得过来一看，敢情只有外面天地变色，这个房间却依然风平浪静。

    “据说当年的那只狐狸出现在战场的时候就是三条尾巴，这下可就有热闹看了，大人可是众所周知的异教徒。”莫笑得很邪恶，这要是让那些一颗红心全系在他身上的美女们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

    “教廷那边一定觉得很尴尬。”瑨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意识，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夏非克眨了眨眼。

    夏非克看着天花板，那里有只蜘蛛在结网。

    球球从特米里克的手上挣脱，呼的一声就飞到了瑨儿面前，向她炫耀自己的新尾巴。

    瑨儿一边把球球抱在怀里抚mo着它柔软的背毛，一边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走到特米里克面前，抬头看着他。

    “你又坑我。”

    “但你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瑨儿无话反驳，恼得把牙咬得咯咯响，听那声音，真是一口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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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想说什么的话，先把你料理干净再说，我在隔壁等你。”特米里克帅气的一甩头，掉头就走，架子还真是大。

    不过这也没什么，人家堂堂一个魔王跑来给一个人类做管家就够跌面子的了，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真身，怎么着也得甩甩魔王的派头。

    夏非克觉得非常的窝火，他发现自己受到了愚弄。

    “如果想说什么的话，就去隔壁等我。”瑨儿歪着头看夏非克，笑嘻嘻的，“我知道你很好奇，也很恼火，迫切想知道我一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总得给我时间让我梳洗打扮一下。”

    结果，夏非克也是暗暗咬着后槽牙去了隔壁的书房，和自己的双生子兄弟又是一人占据房间一个角落，玩“木头人”的游戏。

    瑨儿在浴室里把自己人头到脚好好的清洗了一遍，这几天被那至精至纯的宇宙之力洗筋伐髓，身上排出大量废物，全身都是粘粘的，但整个人却感觉仿佛新生一般。

    身体如此的变化让瑨儿对未来充满信心，只要她好好努力，她一定能学到那本书上的内容。但前提是，这第二次神魔大战必须尽早结束，否则那位魔王大人肯定没心思放她身上。

    “总算是到摊牌的时候了，以前是提心吊胆就怕出乱子，被人发现真相，现在真的发生了，反而又不觉得什么了。”瑨儿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一边擦着湿发一边对莫和星星说。

    “要是真的一发现真相就大打出手，那作为守卫世界的两位主神来说，他们未免也太不成熟了，白活这么多年。”

    “身为双方阵营的领头人物，就算再不和睦，见面的时候，脸上也要做出一副客气的表情，打架那是手下的事。”

    “哎，是耶，不知道神界那边的人口状况是怎样的哦，有没有魔界这么多。”想起魔界那大大小小的数个孕育魔物的结界，瑨儿就起一身鸡皮疙瘩，那么多的魔物一旦放到人界来，那可就真的叫做生灵涂炭。

    “呵呵，这个问题你得问他。”莫把泡好的茶递给瑨儿，星星将浴室整理好之后出来帮瑨儿擦头，好让她腾出手来吃东西。

    尽管瑨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等她一切收拾妥当去了隔壁书房已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了，幸好那两位大神没白白浪费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叫来各自的手下安排了后续的工作。因为瑨儿进到房间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人家都说好听的音乐可以绕梁三日不绝，而在香奈尔身上则是人走香味不断。

    不过更让瑨儿大跌眼镜的是房间里用来待客的桌子变了，由原来的四方茶几变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桌子，她和那二位大神正好一人一边。

    这让瑨儿不自觉的想到三分天下三足鼎立。

    “说吧，有什么话都说出来，老是闷在肚子里都长绿毛了。”瑨儿拉开桌前的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双肘放在桌上，乌黑的头发披在脑后，黑漆漆的瞳仁闪耀着星辰的光辉。

    “我想除了一句幸运外，对你已经没有别的话好说了。”夏非克看着瑨儿的眼睛，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特米里克眉毛一挑，他听懂了。

    瑨儿眨眨眼睛，“我几经生死，是蛮幸运的。”

    “的确，但最危险最致命的危险你没有尝到，这得利益于你的身份不同于常人，所以让你逃掉了。”

    “？？！”瑨儿的脸顿时变成了一张问号。

    夏非克撑着下巴，没再多说。

    特米里克却探过身子，撩了一撮瑨儿耳旁的长发绕在指间把玩。

    瑨儿左看右看，直到把这两人的面部解剖图都能闭着眼画下来的时候，她才终于顿悟一般的恍然大悟，“黑色是魔王……，不，是魔界的颜色！”

    所谓的后知后觉倘若到了瑨儿这份上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特米里克突然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虽不是魔王的相貌，但依然如夏夜晚风般的凉爽宜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特米里克，让瑨儿也有些失神。

    特米里克却抓着这难得的机会，站起身长臂一捞，就将瑨儿从她的座位上给抱到了他的膝上，一边亲昵的将自己的唇贴近瑨儿的耳边，一边得意的瞟着对面脸色发青的夏非克，“等这场大战结束后，入我魔族怎样？”

    “啥米？！”瑨儿虽然一下失神于当前美色，可并不代表她脑子也跟着美色一块短路，被特米里克这话一惊，差点就跳起来。

    “要不是你有着这个国家开国王后后裔族人的血统，你早就被人给做掉了，还能让你活蹦乱跳的活到现在？就是那个李馨兰当年也没有你这样嚣张。”

    “那当然，她要是不妥协，那这个国家建国后就没她什么事了，那些丰功伟绩也就是别人的功劳了。”黑色既然是恶魔的颜色，那么李馨兰当年也肯定过得极为艰难，妥协是必须且必要的生存之道。

    “幸亏我是在这个国家，有祖先保佑，没人会因为我的相貌而找我的麻烦，要是在别的国家，我就真的危险了。”瑨儿拍着胸口，现在才感到后怕。

    “所以，为了杜绝后患，干脆入我魔界，以后你就可以在这个大陆上横着走了。”特米里克还在诱惑瑨儿加入魔籍。

    真是的，当着夏非克的面光天化日之下的挖墙角，也不知道收敛一点，看那可怜的夏非克都给气成什么样了。

    夏非克真的是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敢情那两人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联合起来把他当猴子耍。

    “不去魔界，我才不要横着走，那是螃蟹。”瑨儿头一拧，看着夏非克笑，“神界是什么样子的？风景怎样？”

    夏非克和特米里克的表情立刻来了个对调，夏非克脸上阴转晴，特米里克脸上却是晴转阴。

    “神界那是人人向往的天堂，每天都是阳光普照风和日丽，生活自由自在，到处都是鸟语花香欢歌笑语，论风景的话，绝对比魔界好一万倍。”这下论到夏非克来循循善诱了。

    “这么好？”瑨儿有点不相信，难道真有天堂？

    “那里的生活绝对比你想象的要更好。”

    瑨儿眼睛溜溜转，看上去她好像动了心思。

    “那里有什么好，你去了那里，以你的相貌，就算那些人表面不说什么，心底里还是看不起你的。”特米里克大肆抹黑神界，夏非克放在桌上的左手手指微动，强力克制自己不要当场拔出武器劈了面前这个家伙。

    听了特米里克的话，瑨儿眉头立刻皱起，她就怕出现这样的情景。

    “放心，谁敢看不起你？你拥有的可是母神的力量。”不能让瑨儿对神界有不好的印象，夏非克赶紧给瑨儿吃定心丸。

    “哦~~~~，我懂了，这才是你们两个争取我的真正原因。”

    明白了双方的真实意图，瑨儿就不乐意再和特米里克靠这么近，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可是特米里克抱着她紧紧的，哪能让她说走就走。

    “错，他拉你过去是这个原因，我可不是。”特米里克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然后轻声在瑨儿耳边耳语，声音小得让近在咫尺的夏非克都听不到，“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只有我才能满足你的愿望。”

    瑨儿身子一僵，学习最高深的空间魔法是她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眼看着现在身体条件大致已经可以满足条件，还是继续跟着原来的老师学习会比较好。

    “那也不用入魔界嘛？”瑨儿也小小声的贴在特米里克耳边叽叽咕咕。

    “这可不行，你不经过洗礼来一番脱胎换骨的话，你学不了那本书里的魔法。”特米里克笑得很像偷到了鸡的狐狸，“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了撕开空间屏障时所产生的巨大力量，这两次要不是我亲自带着你，你早就死了，身体像烧开的开水气泡那样破掉。”

    瑨儿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她给吓着了，她从来不知道跨空间传送会有这么危险。

    “夏非克，如果我将来想在神界和人界穿梭是不是也得先做一次洗礼？”瑨儿立刻找夏非克印证。

    “当然，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了传送时的压力。”夏非克始终笑眯眯的看着瑨儿，只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才会狠狠的瞪一眼特米里克，“和我一起去神界吧，那里没有冬天，四季如春，你不是最怕冷的嘛，神界对你最合适了。”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暂时不急着讨论，等这场三界大战打完了再说。”去神界还是去魔界瑨儿得好好考虑一下，洗礼，那就表示她得抛弃人类的身份，这让她难以取舍。

    “不谈这个，那坐在这谈什么？”看到瑨儿把那个话题给抛到一边，特米里克立刻没了耐心，脾气也上来了。

    “当然是谈这第二次神魔大战要怎么打。”瑨儿也觉得郁闷，她有种直觉，她总觉得这场会把三界都卷进去的大战搞不好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只是他们三个人坐在桌子前玩的智力游戏。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不就应了那样一句话，战争是上位者的游戏？

    呃……，想着就泄气。

    “有什么好谈的，打开通道，把所有的魔物全放出来，然后把通道一关，顺带把你带回去，剩下的事就与我无关了。”特米里克还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怎么行？！”瑨儿和夏非克异口同声暴喝。

    “你不是夜晚的守护神嘛，要是人类完蛋了，你守护个屁呀。”瑨儿在特米里克耳边大吼。坐得近，还就这点方便。

    “人类本来就与我无关，当年既然抛弃了对我的信仰，我就没有义务再去承担对他们的责任。”瑨儿不说还好，一说就勾起了特米里克往昔的记忆，血淋淋的杀气就腾腾的冒了出来。

    瑨儿被特米里克的杀气激得频频打寒颤，想寻个安全的地方，却掰不开他抱着她的手臂，情急之下，将自己的内力瞬间外放，一下子就把特米里克的杀气给压了下来。

    “喂，我可是无神论者，没有宗教信仰，冤有头债有主，谁抛弃了你，你找谁去，别在这发脾气啊。”

    “你虽然嘴上说不再承担责任，但你的魔界依然是通过聚集人类的负面情绪来诞生魔物，这是你们魔界人口的主要来源，你无法否认魔界与人界之间仍旧有着极为亲密的联系。”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当魔界达到饱和的时候，我放出来一部分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反正是从人类那里来的，再还给人类就是了，让他们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这绝对不行，魔物一旦全放出来，人界就完蛋了。”夏非克也急了，赶紧阻止特米里克的这个主意，“人界一完蛋，神、魔两界也不会长久的。”

    “这你放心，紧跟在人界后面完蛋的肯定只会是你的神界，而不会是我的魔界。”

    “那就更不行了，三界就只剩你一家，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怎么能让魔界一家独大，这绝对不行。

    瑨儿左看右看，横竖这两位大神都没一个万全的办法，于是她脑筋一转，出了一个很像馊主意的主意，“那要不这样，通道照样开，只不过不到人界来，而是打开神界和魔界的通道，让天使军团去魔界消灭那些魔物。”

    “你在做梦。”魔王立即反对，他可不想他的魔界沦为战场，祸水当然是外引，“倒是可以直接把魔物扔到那边去，这更省事。”

    “想都不要想！”夏非克跳起来子，他可不喜欢那些污秽的魔物去污染了他美丽的神界，“你要是敢把魔物扔到我神界来，我一定第一个冲过去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夏非克不愧是白天的守护神，代表太阳，果然跟太阳似的，温暖是温暖，可那脾气真是爆，跟他平时的性格完全是两样。

    火yao味又浓起来，特米里克与夏非克互相瞪着对方，房间里的气压又开始出现了不稳定的状况，瑨儿可不想让她的这个书房再遭受一遍蹂躏，于是她又外放自己的内力，切断他们两之间的较量。

    “这里是说话的地方，要打架上别处打去。”

    “好啊，你给介绍个好地方啊。”特米里克故意给瑨儿出难题，只要看到瑨儿愁眉苦脸的表情，他就高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养成这么个爱好。

    瑨儿果然开始抱头呻吟，难道真的得像她之前想的那样，牺牲人界？

    可看刚才他们二人的态度，已经很明确的表示神界和魔界不可能成为第二次神魔大战的主战场，那就只剩下一个人界了。

    “一定有解决办法的对不对？万事好商量嘛。”瑨儿一边流着冷汗，一边和两位大神打着哈哈。

    “行，我等你想办法。”特米里克把瑨儿牢牢的圈在自己怀里，把下巴枕在她的肩上，手指玩着瑨儿的一缕头发，一会儿卷着一会儿放开。

    “好，我看你能想出什么办法。”夏非克也安静的坐着，看着瑨儿与特米里克那亲密的样子，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像瑨儿这样的人应该是站在他这边的。

    瑨儿挠头，她好像又说错话给自己惹麻烦了。

    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扇着两片肉芽似的小翅膀从窗外飞了进来，停在了特米里克的手指上，瑨儿一看，正是她当初在沙漠的时候曾见过的那种只有一个滚圆身子和翅膀的小魔物。

    小魔物停在特米里克的手指上叽叽喳喳一番，然后得到给它的奖赏后心满意足的离开，可是特米里克的表情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又有魔物冲出了结界？”瑨儿小心翼翼的问道，能让他气成这样的现阶段也就只有这一件事了。“是沼泽里的那个结界吧，上次去看的时候那里的数量就已经达到饱和了，会冲出来也不奇怪。”

    “沼泽里的？”夏非克又紧张起来，警惕的看着特米里克，“你不会是想把沼泽里的魔物给放到人界来吧。”

    “不是想，而是已经在做。”特米里克冷然的看着夏非克。

    “你真的想让人界毁灭？”夏非克大吼。

    “有什么关系？反正人类的繁殖能力很强，就算他们一时受到了重创，要不了百八十年的就又能恢复元气。”

    “你在开什么玩笑，沼泽里的魔物都带有剧毒，人类一旦沾染上这种毒素就会渐渐的魔化，你想让人界变成地狱吗？”

    这下瑨儿坐不住了，沼泽魔物的毒素竟然这么厉害！

    “不是有救世主在吗，她怎么可能会让人界变成地狱的呢。”特米里克矛头又指向了瑨儿。

    “别别别，我现在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准备工作还没开始进行呢。”瑨儿连连摆手，可千万别把魔物放出来，人类一定会死光的。

    “来不及了，我已经下令让魔界做好准备了。”特米里克轻轻的刮了刮瑨儿的鼻子，冷笑着。

    看着这笑容，瑨儿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特米里克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来真的。

    “那就是说现在的局势已经是没得商量，必须得以人界为主战场喽？”事到临头，瑨儿也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分析现在的局势。

    “这本来就是事态发展的根本结果，没有商量的余地。”

    瑨儿觉得她是不是睡得太多结果头晕，她现在非常的想昏倒，“既然没得商量，那我们刚才在干嘛？闲磕牙？”

    “我本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的，但你又把他给叫来了，然后说要商量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我以为你有更好的主意就听听看喽。”特米里克两手一摊，显得极其无辜，“哪晓得你根本没有一个好主意。”

    “夏非克，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了，有这样性格恶劣的兄弟，的确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瑨儿转头对夏非克抱以十万分的同情，不容易啊~~~

    夏非克感动的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真的是有种云开见日的感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那么到我的阵营来吧，我一定不会像他那样对你的。”

    “没问题，要想赢得这场战争，本来我们就是要密切合作的。”瑨儿还真的要从特米里克的腿上下来，可惜那双环抱着她的腰的大手的主人不肯。

    “我性格恶劣？”冷冷的声音在瑨儿的头顶上响起，同时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瑨儿的面前跳跃。

    “没有，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是您的本性，挺好，请继续保持。”看着那一团能烧毁一些的黑焰，瑨儿咽咽口水，不敢再乱动。

    在这场争夺瑨儿的战役中，夏非克再次败在了自己兄弟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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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那个……，既然你已经决定要把魔物扔出来了，那我能不能问问，你打算把它们扔哪？”

    “干嘛？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喽，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嘛，你要是扔得离这里太近，那我不就惨了……”瑨儿可怜兮兮的看着特米里克，心里祈求着那些个瘟神千万离她远点。

    “那不正好，把这里毁了，你就可以安心的跟我走了。”特米里克时刻不忘把瑨儿拐回魔界。

    “不行！”瑨儿大叫，“绝对不行，我对这里有责任的。”

    “责任？”两位大神的耳朵都竖了起来，“隔了五百年的责任？”

    话一出口瑨儿就后悔了，刚才一时嘴快，把与李馨兰的灵魂所做的约定给泄露了出来。

    “嗯，反正，就是有这么一个责任就是了，我必须得在这个国家遇到危难的时候保他们平安。”

    “哦，这就难办了，那些魔物一旦放出来，它们会去哪里谁也不知道。”

    “所以，你得扔远点，多给我一点缓冲时间。”

    “好吧，我尽量。”特米里克给了一个模糊的答复，但对瑨儿来说却是一颗定心丸。能有魔王这样一句话，那就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了。

    “喂，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啊？”被忽略很久的夏非克不满了，手指敲着桌子开始抗议。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教廷发挥最大的力量。”瑨儿赶紧安抚夏非克这位大神。

    “魔物横行，普通士兵对它们的威胁很小，只有神殿骑士团、牧师和光系法师这三种人才有能力对付它们。”

    “那你呢？你不支援战场吗？”

    “我手下的天使是用来对付他的魔兵军团的。”夏非克一指特米里克，“如果我过早的把天使派下来，那么他一定会趁机派出他的兵团。”

    “嘁……”特米里克很是不屑，“说得好听，那都是因为你手下的天使数量根本不多，这么多年下来，估计也没增长多少吧。”

    “天使的诞生很困难吗？”瑨儿不解。结果看到夏非克的表情略显尴尬，而特米里克却是幸灾乐祸。

    “嘿嘿，天使的诞生可不是一点点的困难。”

    “为什么？”好奇宝宝的好奇心又旺盛起来了。

    “这都不知道？笨！亏你还敢说你比我聪明。”特米里克屈起两指，弹了瑨儿的额头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米里克那一指是聪明指，反正瑨儿被他弹了一下之后突然开窍，“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瑨儿是真的明白了，其实很简单，既然魔界的魔物是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那么作为至善至美的天使就肯定是诞生于人类的真善美这一类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怀当中。

    “现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拥有真善美的人越来越少了。魔界人口过剩，神界人口不足，是这样吧？”瑨儿看着夏非克。

    夏非克一脸郁闷，这是神界长久以来一直所面临的问题，却一直得不到改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我们想了很多办法。”

    “这是很正常的。”瑨儿眨着眼，认真的看着夏非克，“这是对你们破坏平衡给予的惩罚。”

    “平衡？”两位大神一脸问号。

    “对啊，你们的对立打破了世间的平……”

    瑨儿突然停下，脑中一道炸雷闪过。

    神界的颜色为白，魔界的颜色为黑，如果将神界看为阳，魔界看为阴，那么一切就好解释了。

    原本是包容一切的光明却变得容不下异己，精灵、矮人和兽人这三个比人类的历史还要悠久的种族被人类给逼得走在了灭亡的边缘，教廷为排除异己所使用的各种卑劣手段，打着光明的旗号却在大陆各地实行着宗教霸权。

    原本是吞噬一切的黑暗却反而变得包容，魔界里那些五花八门的种族各自发挥自己的优势，奉行强者为尊，歧视这个词不存在于魔界百姓的生活中。

    黑白颠倒，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在太极里就表现为阴阳失衡。世界的秩序为之崩溃，作为承载光明和黑暗的人界而言就是社会秩序的崩溃，混乱就由此产生。

    要想结束混乱，就得从源头抓起，让失衡的阴阳恢复平衡。

    瑨儿幡然顿悟，这也许就是她会来到这个世界的终极原因，让这失衡的世界恢复平衡。

    当年李馨兰来到这里，也许当初的救世主是选择她，可惜也许是时机早了几百年，她没能完成任务，结果就由瑨儿做了替补。

    “……替补……”瑨儿满脸黑线，这叫什么事……

    “怎么发呆，想到什么了？”一只大手在瑨儿面前晃呀晃的，唤回了她的神智。

    “没什么，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来的原因了。”瑨儿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特米里克，不知道透过他看到了什么东西，而她的声音还是飘飘悠悠的。

    刺激过度，神智尚未完全回转。

    “？？”夏非克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特米里克心情不爽，瑨儿竟然看自己的对头看得那么入神，却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我说……”

    特米里克一句话才刚起了个头，瑨儿却突然大力的从他怀里跳脱，冲着门口喊，“莫！”

    门把手转了半圈，莫出现在门口。

    “最近的一次日食将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今年十二月中还有一次，地点在北边的海上。”

    “谢谢。”

    房门重新关上，瑨儿转头看着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他们两人已经是一脸震惊，“你竟然有办法知道日食的发生时间？”

    “这个并不是很难的事情。”瑨儿耸耸肩，轻描淡写，“如果要放魔物出来的话，就在日食那天吧。”

    “你认为那些魔物会再等几个月？”特米里克半眯着眼睛，觉得瑨儿这话是句废话。

    “那要不怎么办？强行打开通道，那可是很耗魔力的哦。”瑨儿还挺会替对方着想的。

    “月食的时候也是可以的。”

    “莫！”瑨儿又喊。

    “下个月就有一次月食，但我们这里是白天。”莫立刻出现，并且不等瑨儿发问就先告诉她答案。

    “那没关系，还剩17天。”瑨儿眨着水亮水亮的星星眼看着特米里克，“这总能等吧。”

    “我一天也不想等。”特米里克低下头看着瑨儿，露出白森森的牙威胁道。

    “夏非克，我们联手吧。”哧溜一下，瑨儿以难得一见的迅即速度来到了夏非克的身边，公然向特米里克挑衅。

    “好啊，求之不得。”夏非克向瑨儿伸出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瑨儿也伸出手与夏非克握手，“战争前期就看你的了。”

    “呵呵，一定。”

    “我就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挡住所有的魔物。”特米里克丢下一句威胁的话语，转身欲走。

    “不行！”瑨儿又朝特米里克扑了过去，跳到了他的背上，在他的耳边大吼，“不许把魔物都放出来，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战争，战争不死人那还能叫战争吗？”特米里克反手把趴在他背上的瑨儿给揪下来。

    “但是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是反人道的反人权的。”

    “我是魔王，你跟我讲人道人权？太荒谬了吧。”人道？魔王大人嗤之以鼻。

    瑨儿呆立当场，愣愣的看着特米里克消失在门口。

    的确，和魔王讲人道实在是太搞笑了。

    “我也要去准备了，好好干。”夏非克拍拍瑨儿的肩膀，随后消失。

    瑨儿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发傻。

    “我好像太得意忘形了。”良久，瑨儿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做了如此的评论。

    “还好，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没有忘形。”莫和星星走进房间，站在瑨儿两侧，如守护神一般。

    “唉，太高估自己了，以为可以消弭一场战争呢。”瑨儿懊恼的挠头。

    “魔物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魔界承载了这么多年的压力早已不堪重负，第二次神魔大战在所难免，就看你要如何摆平。”

    “还能怎么摆平，不就是以暴制暴。”瑨儿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指，扭得手指关节咯咯作响，“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尖端武器。”

    “这是制作武器所需要用到的各种设备和配件图，以及制作这些东西的技术参数。”在瑨儿讲话的同时，星星和莫就已经分头将房门上锁，窗帘拉下，然后房间中间打出一个投射画面，一幅幅图纸如走马灯似的轮番上场。

    “立刻发给矮人，让他们赶紧照图纸把军工厂建起来。还有通知艾波瑞亚的人，城市建设放缓，暗地里调集人手去各个矿区，注意别让外界发现，我不想引起什么麻烦。”

    “明白。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暂时没了，下去准备吧，我也要开工了。”

    莫走后，瑨儿坐在书桌后面，拿出之前画的那些纸，重新研究上面的魔纹，然后按照自己的构思把魔纹一个个的重新组合在一起。

    大家都在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虽然目的不同。

    为了让人类能够早有准备，可是瑨儿又不能明说，于是她让球球带着玄墨和如烟打着巡逻的幌子，去人流密集的地方逛街，为的只是展现球球那颜色各不同的三条尾巴。

    当然，光靠这个方法提醒人类注意那效率太慢了，瑨儿同时给校长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球球进化的事，然后把精灵女王告诉她的历史事件包装成一个只在精灵口中流传的传说故事，以此暗示他们球球和她的身份特殊性。

    就不信帝都的那帮人收到这样的消息还坐得住。

    事实证明，帝都的确慌了。

    不过慌的不是王宫和百姓，而是神殿。因为国王陛下派人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了他们，而主教大人收到消息后肯定要在第一时间内把这个消息通报给教廷，三条尾巴的圣兽真的被那个异教徒得到了。

    真是让人气难平心难静啊。

    利斯陛下还是知道了关于救世主和圣兽的事，对于瑨儿竟然有着这样的身份感到诧异，没想到那只只适合做宠物的白色狐狸竟然如此神奇。

    不过既然救世主和圣兽都已出现，那就表示大战的威胁之剑已经高悬于人们的头顶，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在与大臣们和太上皇商量一番后，终于决定将瑨儿召回帝都，将那半块玉佩还给她。

    能拿回玉佩瑨儿当然高兴，但不能只是她回宫一趟，呆个几分钟，玉佩到手就走人。必须得搞个小小的仪式，用瑨儿的原话来说就是告慰李馨兰的在天之灵，她即将履行与她的约定。

    对于瑨儿的要求帝都那边还答应了，他们也觉得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是要写进帝国历史中去的，不能马虎对待。

    于是瑨儿又争取到了几天时间。

    其实对于瑨儿来说，做不做那个仪式都没关系，只是她现在的工作正进行到紧要关头，实在没那个心思在这个时候去一趟帝都。如果这个坎能顺利通过的话，那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水到渠成，帝都的防御工程也就指日可待。

    她答应了李馨兰要保这个国家的平安，帝都当然就是重中之重。

    不过，瑨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吃透上古魔纹还真得感谢那两位大神，那两人都笃定心思要把瑨儿给拐回去，尤其是夏非克，因为他落后于特米里克，所以对于瑨儿提出的各种请求都是来者不拒。于是，瑨儿的上古魔纹的课程就在他的指导下顺利的开始了。

    不得不说，夏非克比特米里克更适合做教书育人的工作，瑨儿在他的教导下进步飞快，对上古魔纹有了更加完整的认识，她要绘制的魔法阵也渐渐的开始成形。

    魔王那边已经开始了倒计时，已经确定要在月食那天借助由月食引发的黑暗魔力来打开通道放出一部分的魔物来缓解魔界压力，因为月食发生的时间这边是白天，所以在魔物到达伽西帝国附近之前，还有一段时间用来布置防御。

    瑨儿正是打算利用这段时间把用上古魔纹绘制成的防御魔法阵布置在城里的各个位置。

    所以她必须得在月食到来之前完成魔法阵的绘制工作。

    时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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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我完成了！”瑨儿一个瞬移出现在行政部长的办公室里，打断了特米里克的工作。既然他不肯离职，那么他就还是沃尔特城的行政部长，他就还得在布置魔界工作的同时履行他的部长职责。

    “拿来我看。”特米里克放下手里的笔，向瑨儿伸出手。

    瑨儿立刻递上一个卷成一个筒状的大纸，展开来正中间是一个大魔法阵，旁边围绕着六个小魔法阵，构成一个六芒星的形状。如果把中间的大魔法阵看作是月亮，周围的小魔法阵看作是星星的话，就有那么点众星捧月的味道。

    特米里克把图纸铺在桌上，一个个的仔细检查。瑨儿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紧张的注视着特米里克的表情，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良久，瑨儿站得腿都麻了，特米里克才结束了他的审查工作，把纸重新卷好还给瑨儿。

    “还不错，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思。”

    得到了特米里克的夸奖，瑨儿立刻开心的笑起来，一手抱着她的作品，同时一手伸向特米里克。

    “拿来。”

    “什么？”

    “奖励。”

    “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要给你奖励。”

    “那你干嘛要让迪温克斯给我传话？”眼看着奖励要泡汤，瑨儿嘟着嘴，一脸委屈。

    “当时传话的意思是要让你凭自己的实力做出来。”特米里克诡笑着指指瑨儿手里的纸筒，“这个不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吧。”

    “什么啊，魔法阵是我自己设计的啊，别人又没有插手。”瑨儿觉得自己好可怜，夹在神、魔两位大王的中间做夹心饼干就算了，好不容易有点甜头眨眼间就又要消失，泪海顿时在瑨儿的眼眶里成形。

    “不给算了，再也不相信你了。”瑨儿重重的吸吸鼻子，把眼泪咽回肚子里，掉头就要走。

    背上忽然一重，脚步自然而然的停下，身前多了两条结实的臂膀，微凉的呼吸在耳边撩拨她的鬓发。然后身子被迅速的转了180度，视线提高，两脚悬空，直视特米里克闪着幽幽绿光的瞳仁。

    “你这副表情真让我不舒服，给你就是了。”特米里克很无奈，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真是奇怪。

    “当真？”瑨儿还是不信，若不是她现在的水平差特米里克太多，她哪会被他这么轻易的拎在手里。

    “我的信用就那么差劲？”特米里克不高兴了，论信用的话，就属人类最没信用，最喜欢反复无常。

    “可是你刚刚还说不给的……”

    “你到底要不要？”特米里克脸一沉，虽然不是什么凶恶的表情，但也蛮给人压力的。

    “要要要，拿来吧。”瑨儿立刻展颜欢笑，向特米里克伸出手。

    “东西太多，得找个大点的地方才行。”

    “那就去工业区，那里有的是没人烟的空地。”

    说是好东西，其实就是以前答应分期给瑨儿的各种魔法材料，只是这次一次性全部交给瑨儿，不再按月给了而已。

    但是这些东西的数量可真不是一点半点，毕竟按照以往的约定，瑨儿这里有了什么好东西魔界都要分一份，同时他们会给予一定量的魔法材料作为交换。日积月累下来，这些魔法材料的数量是非常可观的。

    “什么嘛，就只有这点东西。”站在这些魔法材料堆的小山前，瑨儿老大的不高兴。亏得还以为有什么宝贝呢，原来只是这些东西。

    “不喜欢？那我拿走，造魔法阵的原材料你找他去要吧。”特米里克作势就要收回这一座座小山。

    瑨儿赶紧拦着，并迅速的将那一座座小山统统收入自己的个人空间里，“我没说不要啊。”

    “不要太贪心了，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你把领地、帝都和艾波瑞亚保护起来了。”

    “可是我还想要更多的……”人类不贪心，那还能叫人类吗？瑨儿当然不会满足于眼前的这些魔法材料。

    “想要更好的，能够克制魔物的，去找他，他手上的东西才是魔物真正的克星。”

    “你指这个？”瑨儿摸出一块鹅卵石大小的魔晶石，与别的魔晶石不同的是这块魔晶石是白色的，同时散发着一股充满圣洁气息的魔力波动。

    “你都拿到了还在我面前卖乖？”看到瑨儿手中的白色魔晶石，特米里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劈手夺过就要一把捏碎。

    “啊，不行，我就只有这一块。”瑨儿双手抱着特米里克的大拳，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要抢回她的魔晶石。

    “他这么小气？”

    “才没有，他可比你大方，说只要我需要，他可以无限量提供，这块只是样品啦。”呼，总算抢回她的魔晶石，瑨儿开心放在唇边亲亲。

    “是嘛，无限量啊……”

    瑨儿警惕的看着特米里克，她刚才似乎听到了类似于磨牙的声音。

    “你要干嘛？别乱来哦。”

    “破坏是我们的天性，恐慌是我们的食粮，瘟疫是我们的温床，战场是我们的乐园。”特米里克的那口白牙都可以拍牙膏广告了。

    “老大啊……”瑨儿突然眼泪汪汪的揪着特米里克的衣襟，“求你了，给人类一条活路吧。”

    “哼哼，我要是没好日子过，那谁也别想过太平日子。”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大神啊……”

    “叫创世神也没用。”特米里克抱着双臂，仰着下巴，只用眼角斜睨着瑨儿。

    “那你能不能不要一次性丢出来？”

    “那要看我心情。”

    “行，算你狠！”瑨儿翘起大拇指，放开抓着特米里克衣襟的手，发动空间传送不知去向。

    特米里克拍了拍身上的浮土，原地消失。

    瑨儿去了矮人那里，把刚从特米里克那里获得的魔法材料和那张图纸一起给了矮人族长，让他们一边建造军工厂一边同时制造三套这种魔法阵。

    “这是上古魔纹啊，是你绘制的吗？”老族长拿着图纸万分吃惊。

    “是啊，托那两位大神的福，总算是赶着画出来了。”

    “真了不起啊，中间的大魔法阵起主要作用，周围的六个小魔法阵则为辅助，看着是一个整体，但其实又可以独立运行，坏了任何一个都不会对整个的防御能力造成太大影响。有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领地里受到魔物的攻击了。”

    “族长，您能看懂？！”

    “啊，能看懂一点，虽然比不了精灵，但我们矮人也是长寿的种族呢，祖先传下来的史料也有很多一直保留到了今天呢。”

    “那就太好了，那么制作速度就会加快了吧？”

    “没问题的，让老家伙们来做就是了，不会误事的，放心吧。”

    “那等完成了也帮忙安装一下吧，拜托了。”瑨儿又拿出一份沃尔特城的平面图，上面标示出这七个魔法阵的安装位置。

    “哦？你要把整个领地都包括进去？动力能跟上吗？”

    “不是有墨晶嘛，那可是最好的魔晶石，如果不够，我再找他要就是了。”

    老族长顿时一头暴汗，瑨儿这口气，真是让人无言得很啊……

    “族长，一切就拜托您了。”

    “你这就要走了？我还想让你去看看军工厂的建造进度呢。”

    “我还要去精灵城和兽人那里看看，他们那里也要建立起观察哨，防止有魔物从天而降。从来就没有能提供百分百防御的东西，多做点准备总是有必要的，而且在魔法阵正式发挥作用之前，观察哨可是防御的主力。”

    “知道了，探照灯会优先做出来给他们安装上的。”

    “那我就先告辞了，下次见。”

    “下次见。”

    通过设在矮人那里的传送阵，瑨儿直达精灵城，给精灵和兽人的传送阵已在前天安装到位。

    精灵女王很热情的迎上来，带着瑨儿去正在建造的观察哨的地点视察，菲菲更是一路都趴在瑨儿身上不肯下来，吵着要瑨儿结束工作后陪她玩。

    瑨儿建议观察哨尽量建得大一点，因为除了要安装探照灯，同时也方便架设对空武器，安排精灵战士在这上面进行戒备。

    “明白了，一切都会准备妥当的。”精灵女王加斯帕菲笑得很从容。

    告别精灵女王，瑨儿又从精灵城通过传送阵去了兽人的总部，见到肯巴王。

    兽人那里修建观察哨的工程也已经开工，乘着飞毯，在肯巴王的亲自带领下，瑨儿走遍了所有的兽人部落视察他们的工作进展，每个部落都修了好几个，尽可能的提供周全的保护。

    “一切照计划进行就行了。”

    “放心吧。”肯巴王拍胸保证。

    “回来了，看得怎样？”将肯巴王送回总部，瑨儿利用设在那里的传送阵直接返回城堡回到自己所住的楼层，星星看到她出现，立刻迎了上来。

    “还不错，都进展得很顺利，只是这段时间矮人的工作负担会比较重，辛苦他们了。”

    “后天就是月食的日子了。”

    “嗯，随他去吧，扛了上万年的压力，也是该释放一下了。”瑨儿有时候也觉得做一个魔王其实也蛮可怜的，受苦受累不说，还要背骂名，这要不心理扭曲才怪呢。

    “莫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有魔物来袭，可以提前一周时间提出预警。”

    “让他尽可能的把监控范围洒大一点，那些魔物可不会照着规矩慢慢的前进，尤其是那些翼魔和水妖，上一分钟看着是在一周的路程之外，谁知道下一分钟他们又到了哪里。”

    “莫办事你还不清楚吗，放心吧。”

    “那到是。”瑨儿笑着抱住星星，“有你们两个人在，天塌下来我都不怕。”

    “耐着性子再等段日子，等这该死的战争结束，我们就可以专心的寻找回家的方法了。”

    “嗯，一定会有办法的……”瑨儿紧紧的抱着星星，把头枕在她的肩上，嘴里喃喃自语，“……一定会有的，不用选择加入魔族还是神族的第三种办法。”

    “办法还得以后慢慢想，现在你的工作完成了吗？那些武器构思得怎样了？”星星拍拍瑨儿的背，打断她的自我安慰。

    “想法已经有了，现在就只差画在纸面上了，看着吧，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瑨儿嘴角上扬，显得充满自信。

    “我很期待哦，希望有机会也能让我试试新武器的性能。”

    “那还不简单，把你扔在战场上，你想怎么试就怎么试。”

    “好啊，到时一定要把你也一起带去，不能让你留在两只老虎的嘴边，那太危险。”

    “得了吧，别拿老虎和他们相提并论，老虎跟他们比，那都是家猫。”

    “尽耍贫嘴，好了，不陪你了，好好工作哦。”星星把瑨儿按坐在书桌后面，拍拍她的肩，离开了房间。

    瑨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上面画着光系的各个魔法阵，对付魔物嘛，当然是光系魔法和神圣魔法最有效果。她当然也可以去向夏非克学一些神圣魔法，然后用上古魔纹绘制出来，但她刚完成了防御魔法阵的绘制，落下了后遗症，看到上古魔纹就头疼，所以还是发挥她的老本行好了。

    正忙着，桌上的传送盒亮了起来，瑨儿拿出里面的信件一看，是帝都发来的，告诉她举行仪式的日子已经定了，就在十天后。

    十天后……，后天魔王就要利用月食的机会放出魔物，不知道十天后的帝国是否还安全。

    摇摇头，瑨儿把信放到一边，继续完成手上的工作。不论十天后帝国是否还安全，如果有武器的话，就算魔物再厉害也能将它们全部消灭。

    晚上的时候，多日未见的香奈尔终于出现在了瑨儿的卧室里，她给她拿来了要在仪式上穿的礼服。

    抖开这件纯白色绣亮银色祥云花纹的礼服，看在摊在床上的几件穿在礼服里面的衣服，香奈尔一脸怪异，“这样一件衣服也能叫礼服？再好的身材穿在这样一件衣服里也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我家乡的传统礼服，只在重大且严肃的场合穿着，可不是女士用来展示自己身材的。”瑨儿站在房间中间，平展双臂，让星星帮她穿上。

    不是瑨儿犯懒不愿自己动手，其实这件礼服的款式取自汉服中的礼服款式，宽袍大袖，层层叠叠，要从里到外一件件的穿上身可不容易，一个人可没法平整的穿在身上。

    当星星把最外面的礼服给瑨儿穿戴好，然后把她的发辫解开重新盘了个髻挽在脑后，顺手又插了根簪子，然后把她往香奈尔面前一推，“怎样，这身衣服比别的礼服要更气派庄重吧？”

    瑨儿双手自然垂于身前，两手在袖内交握，抬头挺胸，脸上是清淡如水的微笑，黑色的瞳仁里星光灿烂，白色衣料上的祥云花纹随着瑨儿的动作一闪一闪，云朵隐约可见，整体上透着一股典雅的气质。看着明明是与平时没什么两样的瑨儿，但香奈尔却偏偏觉得此时的瑨儿与平日大不一样，就算没化妆，也给人以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太棒了，这身衣服与你实在是太配了！”香奈尔感叹不已。

    “所以我才要求做这样的衣服，只有这种款式的衣服才与我的气质相吻合，别的任何一件礼服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瑨儿张开双臂，试着原地转了几圈，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看哪里还有不如意的地方。然后又试着走了几步，感觉良好，虽然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分量不轻，但行动上并不受到什么妨碍。

    “怎样，还有没有哪里觉得要改的？”香奈尔两眼冒着大心，心里幻想着上妆后的瑨儿穿上这身礼服会是怎样的效果，一定更加的惊人。

    “挺好，没什么地方要改的，就这样定下来吧。”妖族和精灵的手艺是值得信赖的，他们做的衣服从来没有发生过要返工几次才让顾客满意的事，往往顾客只需试穿一次然后稍微改一些小细节的地方就OK了。

    而瑨儿现在的衣服已经完全由他们负责，瑨儿的身材尺寸如何他们都心里有数，尽管这件礼服是全新的款式，但做出来之后依然是完美的作品。

    “仪式在十天后，你决定好要带谁一起去了没？你不会又是想一个人带着星星就这么过去吧？那也太寒酸了。”

    “要不你说怎么办？”瑨儿再次张开双臂，示意星星帮她把衣服都脱下来。“让他们一块跟着去？那我这领地怎么办？他们的副手都还在艾波瑞亚没回来呢。带一个留两个？我带哪个走？带莫走，留下他们两个？或者带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走，可是另一个会放心？他难道就不怕我被别人给撬了？”

    “嗯，这还真是个难题。”香奈尔坐在床沿，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托着下巴，“要不带他们两个走，留下莫？”

    “带特米里克和莫去还说得过去，他们两个一个是行政部长一个是财政部长，跟在身边也没人觉得突兀，可是夏非克一个卫生部长，他去帝都干什么？”

    “没关系，带夏非克去吧。”星星一边解开瑨儿的发髻一边说，“你做的防御魔法阵帝都也要安装一套的，夏非克这个卫生部长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他可以帮助完成安装前的环境清理工作，要安装那七个魔法阵，肯定要拆除一些建筑的。以这个理由去帝都的话就不会有人觉得突兀了。”

    “可是带他去的话，那特米里克也不能留下，又把莫留在这里？”

    “不怕的，让他们提前几天先过去，领地有你坐阵，反正你肯定是在仪式当天才过去，仪式一结束就立刻回来，领地只空一天，没关系的。再说还有乌蒙、精灵、兽人和矮人他们在呢，没什么好担心的。”

    “星星说的对，带他们一起去，不然，留下任何一个的话，等你从帝都回来，恐怕这领地就变得你不认识了。一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了。”

    “好吧，星星，通知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后天通通给我去帝都。”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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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月食的日子眨眼就到，在沃尔特城是白天的时候，在这个星球的另一面，魔界通往人界的通道借助月食的力量被打开，大量的魔物如潮水般的通过通道，魔界之主的魔王大人和他的手下在通道的另一头残忍的笑看人界大陆变成一片修罗地狱。

    瑨儿呆在自己的书房，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投射屏幕在闪着微弱的光芒，一幅幅实时传送的画面在屏幕上出现，都是魔物在大陆上肆虐的画面。

    魔王这次可是大手笔，水、陆、空三种类型的魔物全部扔了出来，趁着夜色迅速就占领了人类的地盘，而人类对于突如其来的灾难尚未做出任何的反应，美好的家园和大量的生命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魔界因为看多了魔物捕食时的情景，瑨儿对这种可以让人把隔年饭吐出来的恶心画面已经彻底免疫，她甚至还能从受害者身上的咬痕分析是哪种类型的魔物做的、用了多大的力、成长到什么阶段。

    “真难看。”瑨儿关掉屏幕，打开耳机呼叫星星，“他们出发了没？”

    “刚刚出发，特米里克心情很好，笑容满面，夏非克心情抑郁，神色不佳。”

    “那当然了，他是省心了，后面就该神族和人类叫天了。”

    “这不正是你的责任吗，救世主大人。”星星调侃道。

    “少来，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去拯救全人类？”瑨儿自始自终不肯承认自己的这个身份，“我中午要吃咖喱鸡块，辣味重点，咖喱多点。”

    “天哪，你竟然还要吃咖喱？你不觉得被鲜血浸透了的泥土的颜色和咖喱的颜色很像？”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吃泥土。”

    虽然星星不在面前，但瑨儿觉得她似乎看到星星一脸无奈的表情，“行，只要你不觉得恶心，我就给你做。”

    “有什么好恶心的，在魔界黑森林的时候，别说吃饭了，就连睡觉都是在魔物的尸体堆里，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恶心的画面可以刺激我了。”瑨儿还觉得挺自豪。

    “行了行了，别再说了，我去给你做咖喱鸡块，你赶紧把武器弄出来吧，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啊，有很大的进展，魔法阵已经大致定型了，现在我在画武器的外形，再过几天就可以让矮人试做样品了。”

    “那就赶紧开工，现在可没时间让你浪费。”

    “OK，回头让你看看我这帅帅的魔能枪。”

    “行，只要你不是照搬老式机枪的外形设计。”

    “星星，不要小看我！！”

    “不敢，你好好做，回头见。”星星迅速的关了通讯，瑨儿看着桌上的画纸郁闷，那魔能枪的外形还真的跟古董的通用机枪差不多。

    “我也不是故意要设计成这样的，只是我的魔法阵是这样设计的……”瑨儿一边嘀咕着给自己找为什么魔能枪的外形看上去很像古董机枪的借口，一边动笔继续画细节部分。

    从上次的那场内战中瑨儿就知道光系魔法阵如果与光系的魔核共同使用的话，会有加乘效果，现在有了夏非克答应无限量提供的白色魔晶石，魔能枪的动力来源就不愁了。

    当然，光有枪还不行，还得有炮才能对付如潮水般汹涌的魔物们。

    瑨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利斯陛下对于瑨儿要在帝都安装具有超强防御效果的魔法阵的事表示全力支持，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拆除地上建筑物，将预定的魔法阵安装位置给清理出来。卫生部长夏非克表示他会全程提供帮助。

    特米里克则去找了林森他们，询问佣兵团的发展近况，这些被招募而来的炼金师们将来是要被派上前线支援战争的。

    莫当然是去找了宰相大人和财政大臣，给了他们一张长长的清单，上面列举了制作魔法阵和一些驱魔武器所需的各种原材料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各种费用，数额之大，让刚上任没多久的奇拉德宰相与财政大臣眼前直冒金星。

    “不能再便宜点吗？”财政大臣哭丧着脸，财政艰难啊，有买魔法材料的钱可以装备多少军队啊。

    “很抱歉，大人，这都是成本，我家大人并没有加上一分一毫的利润。这些东西都是请矮人制作的，只有他们才能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保质保量的做出我们要的东西，看在他们的技术水平上，这点酬劳已经是很便宜了。”

    “宰相大人，您看？”财政大臣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把这个难题抛给坐在一边的奇拉德宰相。

    奇拉德也是一脸苦相，如果照清单付钱，那将是一笔庞大的支出，可是国家今年遭灾，收入减少，实在是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啊。

    “莫先生，您知道的，神魔大战马上开始，那些丑陋恶心的魔物随时都会出现在伽西的国土上，而这张清单上的物资数量实在过多，财政上会很吃紧，能不能让我们分期付清？”

    “当然没问题，但是请不要拖得太久，因为没有足够的原材料，防御魔法阵是做不出来的。”

    “当然，我们会尽力筹措足够的原料，至于其他的费用方面就请莫先生转告凌小姐，请她谅解，可能要拖延一段时间。”

    “您放心，凭着我家大人与您和陛下之间的关系，要是短期内实在是付不出，她也不会做出逼债的行为的。只要您能早日给付足够的原料、早日做出魔法阵、早日安装上、早日让魔法阵运行起来保护帝都百姓，我们大人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半了。”

    “是的，真是辛苦她了。”奇拉德将那份清单折好装入信封放在手边，“不知道莫先生知不知道那样一组魔法阵得花多长时间才能做好呢？”

    “很抱歉，因为还没有生产出一组成品的魔法阵，所以我目前也不知道一共得需多长时间。不过我想，如果这组魔法阵不是这么大的话，可能不需要太长时间吧，而且也比较省材料。”

    “哦？魔法阵还可以随意放大缩小的吗？”奇拉德两眼闪了一下，似乎看到了解决财政危机的希望。

    “是啊，只要根据图纸上的尺寸计算好比例的话，相信是可以调整魔法阵的大小的，毕竟魔法阵越大所需的能源就越多，现在虽然还好，但相信再过些日子恐怕作为动力的魔晶石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弄到的了。”

    “是啊，这正是我们现在所担心的，如果动力不足以启动魔法阵的话，帝都还是没有任何的安全保障。”

    “那大人要不要再回去和陛下重新商量一下，确定需要保护的面积。这样也省得将来做出了原尺寸的魔法阵可是没有足够的动力来启动它，那到时就麻烦了。”

    “是的，这的确是要和陛下商量一下，请莫先生在帝都多住些日子，一有结果我们会立刻答复您。”

    “没关系，大人尽管去忙，我们会在这里等我们大人过来举行仪式，仪式结束后我们会一起返回沃尔特城，您只要在我们返程之前答复我们就行了。”

    “看来瑨儿真的是很倚重你们呢。”

    “能为大人做事是我们的荣幸。”莫不卑不亢的行了一个礼，“我就先告辞了，我们住在埃尔特大人的家里，可以去那里找我们。”

    “好的，一定在你们返程之前答复你们。”

    离开宰相府，莫立刻将这消息告诉瑨儿。

    “没关系，反正重要人物都集中在内城，保护内城也是一样的，也算是履行了与李馨兰的约定。”瑨儿在另一头语气轻松的回道。

    “好的，那我在帝都等你过来。”

    “替我看牢了那两个家伙，另外再密切注意神殿的动作，看他们是否知道魔物已经出现的消息。”

    “明白。”

    关上通信，瑨儿立刻写信给在凯比西的艾波瑞亚郡的首府波瑞亚斯的手下，让他们去盯着矿区的生产，将所开采出来的矿石全部送回到领地来。

    战争已经开始，这种战备物资当然是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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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瑨儿把图纸交给矮人，请他们照图做出魔能枪的样品之后，瑨儿收拾行装于仪式的当天清晨通过传送卷轴抵达了帝都，降落地点仍然是校长埃尔特的后花园，三位部长大人和校长、斯瑞他们一起都在那里迎接瑨儿的到来。

    “瑨儿，好想你哦~~~”吉儿第一个扑上来，抱着瑨儿又蹦又跳，林森和克鲁斯也在旁边向瑨儿一同问好。

    校长和斯瑞却对三条尾巴的球球兴趣浓厚，一人揪着球球一条尾巴悬空倒提着好奇的研究个不停。他们已经知道有关于圣兽和救世主的事，对瑨儿竟然有这样的身份感到非常惊讶。

    不过斯瑞倒是可以自我安慰一下了，瑨儿的天才仅仅是因为她所肩负的职责与一般人类不一样罢了。

    可怜的球球吱呀乱叫，甩着唯一还自由的黄色尾巴拼命挣扎。虽然它可以扔个魔法就自由了，但没有瑨儿的命令，它不敢她的老师和朋友出手，否则一定会被她给剥皮做手套的。

    “哎哎哎，它可是圣兽哎，国宝级的保护动物哎，麻烦你们有点爱心好不好？”总算瑨儿这个主人还有良心，看到自己心爱的魔宠境况不妙，赶紧上前搭救。总算脱身的球球立刻趴在瑨儿肩头委屈的呜咽。

    “球球真的是圣兽吗？”还是有人不敢相信，林森怎么看怎么觉得球球还是适合做宠物而不适合做什么拯救人类于水火中的圣兽。

    “我也不想相信球球是圣兽，但是精灵说是，那就真的是了。没有哪部人类的历史能有精灵史那么的详细和连贯，他们是历史真正的见证者和记录者，而在某些时候他们还是历史的参与者。”瑨儿重重的拍了一下林森的肩膀，给他以力量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我们竟然和救世主是同学！”克鲁斯捂着脸仰天长叹。

    “好了，都进屋去吧，这世上你们不相信的事还多着呢。”瑨儿一手揽着吉儿，一手挽着校长，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屋去了。

    魔物已经在人类的地盘上肆意横行了，这样的消息就是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的，因为魔物出现的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到这边来。根据莫每天发回来的神殿的动静来看，神殿一如往常的平静。

    这就是信息传递不便的后果啊。

    估计等这里的人知道魔物出现，那恐怕得是他们亲眼看到魔物就在眼前的时候了吧。

    进了屋，校长他们可以坐在客厅边喝茶边聊天，瑨儿可没这好命，她得赶紧化妆梳头更衣，然后等待王宫派来接她的马车前往皇家陵园，这个仪式的举行地点就在开国国王和王后的陵墓前。

    虽然今天并不是建国日，举行仪式的时间也不是正午十二点，那片充满谜团的小树林里唯一的通道依然关闭，但瑨儿知道她可以安然的穿过。

    那片小树林能困住任何人，却绝对困不住她。

    一小时后，楼上的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星星先出现在楼梯口，然后向着走廊的拐角处伸出自己的手臂，坐下楼下喝茶聊天的众人一起抬头。

    短短三、四秒钟，身穿白色礼服的瑨儿缓缓现身，伸出右手搭在星星的手背上，在她的牵引下，缓缓的走下楼来。

    高高盘在脑后的发髻上左右对称总共插了六支发簪，簪子下的白色珍珠吊坠随着瑨儿的步子一步三摇，额前的头发全部梳至脑后，露出一张干净无暇的青春脸庞。

    初升的朝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正好照在瑨儿身上，衣服上绣着的祥云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顿时散发出七彩霞光，闪闪发亮，炫目动人。衣服看着朴素，实际上却尽显雍容华贵，有着一种神秘含蓄的华丽气质。

    楼梯转了个弯，瑨儿终于正面朝着楼下的众人走来，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淡淡微笑，映在窗上的朝阳成了她的背景，每走一步，光照的变化都让身上的云朵时隐时现，给人一种仿佛瑨儿正从天边踩着云朵向人间走来的奇特感觉。

    坐在客厅的人不自觉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走向楼梯迎接这位从天边走来的庄严圣洁的圣女。

    “真漂亮！”吉儿由衷的称赞。

    “有种圣洁的感觉。”克鲁斯不好意思的挠头。

    “这身衣服一穿，你说你不是救世主都没人信了。”看斯瑞这话说的，敢情一个人是不是救世主，只看那一身衣服就行了？

    瑨儿横了斯瑞一眼，斯瑞也醒悟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吐吐舌头缩到人后头去了。

    球球跳下莫的肩膀，奔向瑨儿，在她的左肩坐下，“唰”的张开三条尾巴，像把彩色的扇子一样。

    大家突然纷纷后退几步，隔着一段距离看站在台阶上的瑨儿，然后向斯瑞竖大拇指，“我们赞同你刚才的观点，要说她不是救世主都没人信。”

    看大家意见这么统一，瑨儿干脆想晕过去，怎么都是一群以貌取人的人啊~~~

    只有一个人没发表意见，特米里克可不高兴看到瑨儿成为光明阵营的人。不过，他倒是同意吉儿的观点，这身打扮的瑨儿是他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以来最漂亮的一次。

    “我现在就是等着宫里派马车来接了吧？”走下楼梯，瑨儿提起衣摆，大大咧咧的走到沙发旁坐下。刚才庄重典雅的气质像肥皂泡一样“啵”的一声破灭不见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吃过早饭了没？要不要在这里吃？马车没这么快到，吃顿早餐的时间还是有的。”校长热情招呼。

    “不用麻烦了，我是吃饱了来的。”这身礼服穿在身上要是半途想上厕所是非常麻烦的，瑨儿当然不会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状况，一切苗头都要扼杀在萌芽状态。“一起坐下聊聊吧，等过了今天，下次见面又要隔上一段时间了。”

    “好啊。”大家又全都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坐下。

    “瑨儿啊，你说魔物真的会来吗？”吉儿小姑娘还是害怕这些丑陋的东西的。

    “如果我告诉你，它们已经来了呢？”瑨儿气定神闲的双手捧着一杯茶，低头闻着馥郁的茶香，缭绕的热气让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不是吧？！”除了瑨儿这边的人，其他人都是大惊失色。

    “没收到这方面的消息啊！”

    “昨天白天的时候，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那里出现了一次月食，魔王和他的手下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

    “那它们什么时候到这里来？！”校长他们脸上都没人色了，吉儿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这可难说，魔物嘛，它们的行动可不像人一样，不过，离这里应该还远，我们还有时间布置。”一般的魔物离伽西帝国是挺远的，但是翼魔就说不准了，天知道它们到了人界之后飞行能力会变得怎样。但这不能说，说出来更易引起恐慌。

    “瑨儿，你有办法的吧？”克鲁斯充满希望的问。

    “有啊，我已经在想办法，不会让你们有事的。”虽然保护不了全人类，但保护几个人还是做得到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许是瑨儿沉稳的态度起了作用，让校长他们慌张的心又渐渐的平静下来，长吁一口气。

    一直蜷在瑨儿身边的球球忽然直起身子，两只尖尖的耳朵前后左右的动了动，仰起脸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然后蹭蹭瑨儿。

    “校长，马车来了，我们该出发了。”

    “啊？”刚刚还在讲魔物的事，现在又讲马车，转变太大，校长他们一下子转不弯来。

    “老爷，宫里的马车来了。”就在校长他们疑惑的时候，管家过来通报。

    “啊，你刚才说的也是球球告诉你的吧，自然界中的风可是风系魔法师最好最可信赖的朋友呢。”

    “呵呵，是啊，没它可不行呢。”瑨儿亲昵的摸摸球球，慢慢的站起身缓步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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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大门外，一辆装饰精美的豪华马车停在那里，车夫站在打开的车门旁等待着瑨儿。校长家的两辆马车也等在那里，他还有莫他们三人都将和瑨儿一起前往皇家陵园，至于其他人当然是留守等他们回来。

    门外不仅仅只有三辆等待出发的马车，另外还有随马车而来的皇家卫队，同时还有校长家自己的仆役，他们看到从门里走出来的瑨儿时，都惊得一跳。

    这真的是那位魔女城主？

    不像啊~~~

    星星伸出手，搀扶着瑨儿坐进马车，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后，关上车门，然后与车夫一起坐到驾驶座上。

    在这个时间里，校长和莫他们三人都已经进了各自的马车，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车夫抖起缰绳，马车缓缓开动，绕着前院中心的花坛转了半圈顺利的驶出了校长家的院大门。校长和莫他们三人的马车紧随其后，皇家卫队散开来，保护在三辆马车的左右。

    校长家就在内城里，驶出街道拐上内城主大道的时候，王室马车队也正好从那里经过，于是瑨儿的队伍顺利的插入了王室马车的后面，再后面跟着的就是几个股肱大臣的马车。

    参加这个仪式的人很少，瑨儿不想搞得太隆重，闹得天下皆知的结果就是会引起民众的恐慌，在防御部署尚未完成的情况下，不宜让百姓知道太多东西。

    车队驶出内城，透过车窗，瑨儿看到街道又戒严了。不过由于他们在中午以前就能回来，不像建国日那天戒严要持续到午后，所以不会给百姓的生活造成太大的不便。

    其实本来也想叫神殿的牧师一起来的，但瑨儿说这是她的家事，不喜欢有不相干的外人在场，就算牧师来了，也只能在陵园外头等着，而不能在旁边观看仪式的过程。

    利斯陛下想想也对，这里头的确没有牧师什么事，叫他们来要是和瑨儿搞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所以今天的队伍中才没有神殿的马车跟着，只是不知道神殿那边知道这事之后他们会有怎样的想法。

    不过他们会怎么想就不关瑨儿的事了，反正瑨儿是不会和他们合作的，她只要按自己的计划让这场大战早些结束就算完事大吉，然后她就可以专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虽然现在因为球球的关系她的寿命被大大的延长，但她可不想无止境的等下去，她并不是个有十足耐心的人。

    车辆一路飞驰，道路两边的行道树在飞快的向后退去，透过球球从风中获得的讯息，可以知道车队现在距离位于城郊的皇家陵园已经不远。

    果然，没多久时间，瑨儿就感觉到车子的前进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从窗外的景色来看应该是已经到了陵园门口了。

    星星的脸出现在车窗外，她打开车门，伸出手搀扶着瑨儿下车，然后在车门旁稍稍整理一下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有些褶皱的衣服，这才转出马车走向人群。

    “哦，真是太棒了！”年轻的利斯陛下抚掌赞叹，他身边的王后也微笑着向瑨儿点头，在她的脖子上正挂着那半块玉佩。

    “尊敬的陛下，王后陛下，各位大人，上午好。”瑨儿走到人群中间的利斯陛下面前，深深一揖。

    众所周知瑨儿是没有宗教信仰的，所以谁也别想从她的问安中听到任何和宗教有关的赞美词。

    “陛下，王后陛下，各位大人，我们进去吧。”行过礼后，瑨儿摸摸球球，然后向星星和莫他们三人伸出手。

    莫他们立刻站在瑨儿的身后，而瑨儿又站在陛下的右边，王后站在陛下的左边，其他几位股肱大臣当然是分散站在后面，人群形成了一个半圆形。至于那些皇家卫队则是在陵园门口留守，他们并不跟着一块进去。

    看到大家都各就各位了，球球甩了甩黄色的尾巴，众人只觉得身子轻微一晃，自己并没有迈腿，但自己却在前进。

    惊诧之下，几番寻找，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脚下的土地在自行运动，带着他们向前。

    “请不要害怕，这是球球的能力。”瑨儿温言安慰。

    “圣兽就是圣兽，与别的魔兽就是不一样啊。”财政大臣摸摸自己的山羊胡，点头做明白状。

    利斯陛下看着自己右边的瑨儿，笑得很温柔。

    同样看向右边的王后看到自己丈夫的笑容，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黯然。

    这个国家有沃尔特城主来保护，那么她的国家凯比西由谁来保护？

    由于有球球带领大家前进，所以行进速度就比步行要快得多，很快就穿过了各位先辈的陵墓来到了那片迷般树林前，看到这片树林，陛下他们都有点心慌。

    “瑨儿，真的能平安进去吗？”

    “放心吧，陛下，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提出把仪式放在这里。”瑨儿温和的笑道，示意球球照她的指令前进。

    这片迷般的树林只在每年特定的时刻开放，其他时候进来的人都找不到出去的路，据说已经吞噬了不少的生命。

    但瑨儿可不怕，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树林正确的行走方法，但既然是从八卦中衍生而来，那么只要遵循着万变不离其宗的基本原则，多绕点路花点时间也是可以进去的，就像她当初出来的时候一样。

    这片树林自栽种起就没人管理过，数百年来都是自然生长状态，每棵树看着都一样，七拐八弯之后，还能保持头脑清醒的也就只剩瑨儿和她身后的人了。

    所以也就不奇怪当树林的出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为什么耳边会听到有人松口气的声音了。

    从树林里出来，正面迎接的他们的就是开国国王和王后的陵墓，虽然今年的建国日已经清理过一次周围的杂草，但杂草的生长速度可是众所周知的，在半年的时间，陵墓周围又已经被杂草所覆盖了。只是因为现在是冬季，生长旺盛的杂草没有，枯黄的杂草遍地都是。

    没办法呀，有那片树林挡着，负责清扫陵园的工作人员不能进入，只能一年打扫一次。

    “对不起，请大家退后一些，我要清理一下环境。”

    众人依言退后数步，直到树林入口。瑨儿也退到了那里，只有球球还留在陵墓前面。只见它蓝色的尾巴一甩，一道温柔的和风吹过后，风刃成型，从四面八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席卷而至，贴着地面将地上的杂草连根铲除。

    当风刃再次飞上天空又下来时，风刃已经变成了小龙卷风，将地上的杂草全部卷起刮进了树林里。

    只需短短几分钟，陵墓周围就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请稍等片刻。”

    瑨儿独自一人缓缓走向陵墓大门，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块黑色的石制乳钉放在了大门那唯一的位置上，然后一旋。

    “轰隆~~~”机关被触发，大门缓缓打开。

    “啊！”利斯陛下吃惊的叫了一声，不过不光是他，他身边的人都万分的惊讶，没想到陵墓的大门竟然是可以打开的。

    瑨儿一个瞬移返回原处，球球则飞到大门前，当陵墓大门完全打开之后，球球操纵着一股风刮进了陵寝里，将里面沉积多年的死气一扫而空。

    球球完成它的工作后返回瑨儿身边，这时星星手里拿着一个空间袋走了过去，走上几级台阶后在陵墓的大门前铺下了一张芦苇席，席子上放着一个黄色的蒲团。然后在席子前面放下一个香炉，香炉旁放着三支香。

    放好东西，星星又离开回到瑨儿身边，跟在她身边缓缓走向陵墓大门。

    这时大家才一起跟着瑨儿过去，只是除了陛下和王后之外，其他人都在台阶下面站着，只有陛下和王后陪同着瑨儿走上台阶，瑨儿在蒲团上跪坐下来，陛下和王后则站在旁边。

    星星拿起地上的香，球球吐出三个小火苗将香点着，然后星星将香递给瑨儿，瑨儿拿在手上拜了三拜后插入香炉中，然后闭目养息，任凭空气中活泼调皮的风精灵将这三枝香的奇妙香气带到各地。

    就在旁边的陛下和王后不由自主的深深陶醉在这美妙的香气中时，头顶上方突然响起了一首特别的音乐，有乐曲也有人吟唱，但就是不知道所吟唱的内容是什么，而且那乐曲也非常的特别。

    所有人都好奇的抬头望天，寻找声音的来源，但什么也没发现。

    就连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也有点糊涂，他们知道瑨儿可以用“裂耳迷音”这个魔法演奏乐曲，但这里并没有任何的魔力波动，实在是搞不清楚这音乐是哪里来的。

    他们当然搞不明白，这是莫特意弄出来的声音效果，为的就是加强现场气氛。

    依然是上次使用的往生咒乐曲，只是这个版本更好，除了单纯的乐曲外还有僧人的吟唱，背景音乐里还有编磬和编钟的声音，营造出一种庄严、和谐、正大、高妙的气氛。再加上那三枝极品檀香，整个就像是一个现场版的佛教音乐会。

    当乐曲重复放过三遍，放第四遍的时候，瑨儿神情肃穆的从蒲团上站起来一步三叩首的向着陵寝中的石棺走去，陛下一行人此时全部站在大门口默默的注视着。虽然他们看不懂她的动作，但至少猜测到这很可能是她们家乡的传统礼节。

    也难怪不能让牧师一起来，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化信仰相碰撞的结果不一定都是以好结局收场。

    陛下他们一行人已经完全理解了瑨儿的行为，但瑨儿每一次叩首心里却都在想自己还真的有做神棍的潜质。不过，李馨兰毕竟是唐朝公主，身份尊贵，论年代的话也是的的确确的先祖，就算向她行三跪九叩的礼节也不为过。

    随着瑨儿进入陵寝，那往生咒的音乐也跟着在陵寝里响起，刻意调整的音频与周围的石壁产生共鸣，像环绕立体声似的，沉重的低音一下下的敲在人们的心脏上，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却让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敬意。

    存放石棺的这个大厅很大，并且没有地下室，陪葬品也少得可怜，整个大厅显得空荡荡的。石棺摆在大厅正中间，距离门口看着也就三十来米的距离，但要这么一步三叩首的过去，估计得半个小时才能蹭到石棺边上。

    瑨儿倒是想加快点速度，但这身礼服可不是日常穿的便服，宽袍大袖的款式，她每次站起来跪下去都要小心不要踩到衣摆以免摔跤，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加快叩拜的速度。而且她都已经跪了一半了，这时候突然加快速度，那也会让在后面观礼的人觉得她在敷衍了事。

    这种会让人产生歧义的行为当然不能做。

    好不容易终于拜到了石棺前，瑨儿摸摸磕得通红的额头扯了一下嘴角，在拜了三拜之后，瑨儿站起身，拿出她手上的那半块玉佩，怀着虔诚的心情将那玉佩放进李馨兰棺盖上的那个凹坑里，压紧。

    又是“轰隆”一声，棺盖挪开一半，李馨兰的灵魂从里面飘出来，张开双臂扑向瑨儿，可惜穿身而过。

    “我等你很久了……”李馨兰的灵魂在说话。

    李馨兰的灵魂碎片明明在与瑨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消逝了，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次，这次出现当然也是因为瑨儿做的手脚，她把当初拍下来的画面经过剪辑后让小机器人躲在石棺后头放全息影像。

    反正那些人都站在门口，离得这么远，不可能看清灵魂是从哪里飞出来的，是从棺里还是棺后没有什么区别。

    “辛兰王后！”陛下他们大惊失色，不顾星星的阻拦纷纷跑上前，停步在瑨儿身后，男士们通通单腿跪下，只有王后行了屈膝礼后站在原地。

    于是灵魂状态的李馨兰又做了一次张开双臂拥抱众人的动作，尤其是在陛下和王后身边多转了几圈，然后飞回到自己的棺材上面，用如水般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后代”利斯陛下和他的王后。

    被祖先辛兰王后注视着的利斯陛下明显的紧张起来，他不知道那个灵魂看着他是什么意思，可是又张不开口问，一下子，手心背上全是汗。

    瑨儿看他那样真想一头撞上石棺，平时看着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熄火呢。

    总算这里人多，陛下虽然一时脑筋打结，王后也给吓得不轻，其他人诚惶诚恐，但还是有人能够保持一丝的清醒，知道现在是个状况，需要陛下做出什么反应。

    埃尔特校长拉了拉跪在陛下后面的宰相奇拉德，指了指王后的脖子，然后双手比了一个圆圈的手势，最后又指了指瑨儿。

    奇拉德立刻恍然大悟，稍稍的直起身子贴在陛下耳朵上告诉他现在要做什么。

    得到了奇拉德的提醒，陛下也迅速的冷静下来，人也恢复了精神，站起身示意王后解下脖子上的玉佩。

    被李馨兰的灵魂长时间注视着的王后背上已经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此时她也不再去想她的国家应该如何保护的问题，她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个仪式好回到阳光灿烂的室外，她宁可站在外面晒太阳也不愿呆在这里面被一个灵魂打量着。

    那半块玉佩很快就经利斯陛下的手交到了瑨儿的手上，握着那个带着体温的玉佩，瑨儿心里长出口气，终于拿回来了。

    李馨兰的灵魂绕着瑨儿飞了一圈，深情的看着她，“帝国就交给你了。”

    这句话当初是没有的，是用电脑按照李馨兰的音频音波模拟出来的，所谓演戏演全套，瑨儿可是下足了功夫。

    “我一定尽力。”瑨儿跪在李馨兰的灵魂面前用无比诚挚的语气保证道。

    李馨兰的灵魂轻轻的点点头，然后用依依不舍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在场众人，然后慢慢的消逝了。

    “辛兰王后！”陛下他们大惊，想扑上去阻止，但他们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石棺。

    瑨儿站起身，拿下棺盖上的玉佩，“轰轰”声过后，石棺又恢复原状。

    将两块玉佩合二为一握在手心里，双手合什放在额前，这次是真的虔心祈祷，祈祷李馨兰的灵魂能够找到回家的路，然后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丝穗将两块玉佩穿起来挂在腰间。

    白色的衣服配缀有红丝穗的白色玉石，丝穗飘飞间，风起云涌。

    “陛下，我们出去吧。”

    “结束了吗？”不敢相信辛兰王后的灵魂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事实，利斯陛下看上去有些精神恍惚。

    “是的，陛下，都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那我们走吧。”

    抹着额上的冷汗，利斯陛下挽着他的王后快步离开这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地方。瑨儿却是悠闲自得的跟在后头，最后一个踏出陵寝的大门，然后取下那枚棋子，陵寝的大门缓缓关闭。

    想必在这次以后就不会有打开的那天了，就算这个国家将来灭亡了，也不会有人对这个陵墓感兴趣的。

    门外摆下的席子和蒲团已被收拾，只有那个香炉还在飘着袅袅青烟，瑨儿面对着香炉肃手而站。音乐仍然在耳边回响，而瑨儿看上去也似乎在做最后的祷告，但其实她是在等香点完了好收回香炉。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站在台阶下面表情怪异的看着瑨儿，那个灵魂出来的时候他们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灵魂力量的波动，这让他们非常的疑惑不解。

    趁着瑨儿在做最后的祈祷，埃尔特把陛下他们拉到一边，告诉他们从瑨儿那里听来的消息，魔物已经出现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的脑袋里嗡的一声，脑袋顿时大了几圈。

    王后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咬着手帕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利斯陛下彻底傻眼，等嗡嗡作响的脑子重新恢复清醒之后觉得蛮幸运的，这个仪式举行的正是时候。

    “陛下，陛下，凯比西可怎么办啊，陛下救救凯比西的子民吧。”王后拽着利斯陛下的胳膊泪流满面。

    “请不要着急，王后陛下，魔物还没有这么快过来，我们还有准备的时间。”埃尔特有点后悔自己多嘴，干嘛要在王后的面前说这事，等到回了宫再说也是一样的啊，又不差这几个小时。

    “温德斯卿……”

    “陛下，放心，回去后我立刻安排，不会让魔物进入国土范围的。”

    “那一切就交给你了，动作尽量快点，那些魔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落我们头上了。”

    “是，陛下。”

    这时候，最后一点香终于燃完，瑨儿对着紧闭的墓室大门最后三鞠躬，这才收了香炉和背景音乐，向下面的陛下他们走去，“我们可以回去了。”

    “那快点走吧。”王后双唇抖得厉害，不知道是怕刚才的灵魂还是怕魔物入侵的消息。

    瑨儿淡淡一笑，球球甩甩尾巴，与来时一样，顺利的离开了这片树林，穿过了各位先祖的陵墓抵达了陵园大门。

    一到外面，众人立刻赶紧上车，马车飞驰，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返回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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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在离城门还有几里地的时候却发现原本是在城内戒严的队伍竟然延伸到了城外，一队全副武装的城卫军在那里严阵以待。

    看到这样的情景，车队自然停了下来。

    “陛下。”这支城卫军的队长在和皇家骑士谈了几句后得到了允许，走到陛下的马车前，隔着车窗告诉利斯陛下现在城内的最新消息，“魔物出现在大陆的消息已经在百姓中传开了，城里乱作一团。”

    “怎么会这样？！”利斯大惊，把脑袋伸出车窗看着那名队长。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消息，百姓怎么可能会这么快也跟着得到消息？

    “是佣兵工会，陛下，消息是从佣兵工会传出来的。”队长抬头挺胸站得笔直，但神情却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和忧心。

    “据说是出现魔物的当地佣兵工会将消息传给各地的工会，然后那些工会再将消息传递开，这才到了我们这里。佣兵们没能保守秘密，百姓知道消息后纷纷出逃，为防止消息扩散我们已经封锁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佣兵工会答应我们联合全国各地的其他的行业工会一起封锁消息。接下来怎么办，陛下？”

    “你们做得很好，绝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可怕的消息，那会引起全国范围的大恐慌。”

    “但是陛下，佣兵工会和其他的行业工会遍布大陆各地，既然我们能收到消息，那别的国家也一定能收到消息，我们无法隐瞒民众太长时间。”

    “放心，不会有事的，让我家大人从城门口走进王宫就可以了。”星星悄悄的从后面走上来，听完了城卫军队长对国王说的话后，插了一句嘴。

    “是的，让民众知道她在这里。”陛下的眉头顿时舒展，这个仪式真的真的举行得正是时候，有她在这里万事大吉。

    城卫军队长非常的诧异，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可以重新稳定民心？

    “星星，她有没有交待要怎么做？”

    “一切如常，陛下，只是要麻烦陛下在城门口下车，和她一起走回王宫。”

    “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出发。”

    陛下缩回车厢里坐好，城卫军队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星星返回马车向瑨儿复命，然后夏非克从车里下来回到后面的马车上，皇家骑士看到一切就绪，向前面发个信号，车队于是又上路了。

    抓紧这最后的一点时间，瑨儿坐在马车里反复练习着刚刚从夏非克那里学来的几个小魔法，据夏非克刚才告诉她，这些魔法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只是能够让牧师充分调动体内的魔力，然后产生某种特殊的充满神圣气息的奇特效果。

    瑨儿个人认为，就是又一个装神弄鬼的王牌道具。

    车队本来就是在离城门几里远的地方被拦截下来，现在又是全速前进，所以没多久高大的城门就出现在了视线以内。

    就像刚才的城卫军队长所说城门已被封锁，城门外大批的城卫军全副武装，将城门堵得严严实实，一旦有百姓从城里冲出来，也一定逃不过外面的堵截。

    “陛下。”看到国王的车队驶抵，负责这里的队长立刻迎上前，禀告最新消息，“神殿红衣主教现在在城门另一边，他要求出城迎接陛下，但这里聚集了大量的百姓，怕城门打开后民众趁机冲城，所以没有答应。”

    “那么只开一道小缝，让我们步行进去应该没问题吧？”利斯陛下从容的走下马车，然后转身牵引着他的王后下来站在他的身边。

    “步行？陛下，这很危险！您还是回到马车上，由我们保护您进城的好。”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陛下轻笑着摆摆手，向后面看去。

    队长顺着陛下的目光一起看去，然后倒吸口凉气，“魔女城主？”

    “她可不光是魔女城主，从这一刻起，她是我们帝国的保护者。”利斯陛下非常自豪。

    瑨儿款款从后面走上来，微笑的看着那名队长，“相信我，不会有的事，打开城门吧。”

    “是！”许是被瑨儿的气势震住，城卫军队长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下来，飞快的转身去传达命令，然后城门就在咔咔作响的声音中缓缓的打开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走吧，陛下，让那位尊贵的主教大人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做帝国的保护者。”瑨儿扬起下巴，傲然的走在最前面，球球也骄傲的竖起三条颜色各不一样的尾巴，像个得胜回来的将军一样端坐在瑨儿的肩膀上。

    城门一开，立刻就能听到城门另一边的百姓如潮水般的呼喊声，他们被巨大的恐惧所支配着，即使神殿的红衣主教亲自出马，也没能让他们的情绪恢复多少。

    瑨儿坦然的穿过那道打开的门缝，进入了城里，红衣主教站在城墙外的阳光下，身上的红袍如火般耀眼。在他的周围是用数座一人高的拒马和士兵的身体形成的一道厚实人墙，既是防止情绪激动的百姓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也是保护这位主教大人的安全。

    “陛下！陛下！！”虽然瑨儿最先一个进城，但外面的百姓并没有认出她来，反而是认出来了在她后面进来的国王和王后，呼喊声更大了，人墙开始出现摇晃。

    看到情势不秒，瑨儿迅速的施放了一个魔法，无数个大水球从天而降，将下面的百姓兜头浇得湿透，寒风一吹，个个牙关直哆嗦，也没力气制造混乱了，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陛下，说两句话吧。”放完了魔法，瑨儿退到后面，不等红衣主教上前说话就把国王陛下给推到了人前。

    “伽西帝国的百姓们，请大家不要惊慌，魔物虽然出现在了人类生活的这块大陆上，但它们离我们还很远，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做准备，帝国的军队一定会打退那些魔物，我们的保护者也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安全。”利斯陛下扯起喉咙，声嘶力竭的演讲，瑨儿在他身上用了个扩音术，声音顿时就远远的传播出去。

    百姓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没听说咱们国家还有什么保护者啊？

    “陛下，保护者是谁？您在哪找到的？”红衣主教代民众们问出了这个问题。

    “主教阁下，百姓们，我们国家的保护者一直都在，但她只有在国家最危急的时刻才会出现，现在就是那个时刻，她已经开始履行她的职责。”利斯陛下潇洒的转了半圈，右臂一扬，直指站在城下的瑨儿，将她隆重介绍出场。

    “是魔女城主！”民众们这时才反应过来那个穿着奇怪衣服一直站在阴影处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到底是谁。

    瑨儿双手拢在袖中置于身前，迈着优雅的步子目不斜视的从城下的阴影处走到阳光底下，与红衣主教相对而立。

    “午安，尊敬的主教大人。”瑨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给她制造了不少麻烦的老头，尽管主教大人一脸正气勃发，并在这个国家享有最高的地位和荣耀，但在瑨儿眼里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糟老头子，要不然干嘛三番四次的和她过不去？

    “午安，凌小姐。”红衣主教可不是笨蛋，看这情景已经明白这个异教徒的救世主身份即将曝光，在他看来真是莫大的耻辱。

    “主教大人也是来向陛下禀告大陆上出现魔物的消息的吗？那我们一起回宫谈吧。”王后突然插上来，站在瑨儿与主教中间。

    瑨儿与神殿有矛盾的事人尽皆知，现在瑨儿成了这个国家的保护者，这会让神殿的脸上很不好看，作为一国之母，当然有义务平衡双方的关系。

    “好啊，谢谢王后陛下的邀请，我也很想知道凌小姐作为一位女士，要怎样保护这个国家呢。”

    “主教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搞性别歧视吗？”瑨儿轻飘飘的丢了一个白眼过来，“您是不是认为女人除了在床上张开双腿等着男人之外就不能再有别的作为了？”

    “呵呵，凌小姐误会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主教大人连连摆手。就算有，也不能承认。

    “那就是我多虑了，主教大人请放心，这是我与先祖辛兰王后的约定，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约定？”别说是主教了，在场百姓都糊涂了。辛兰王后已经去世几百年了，哪来的约定？

    “是啊，陛下他们都看到了，是吧，陛下？”瑨儿向利斯陛下求证。

    “是的，我证明，我们都看到了，辛兰王后的灵魂亲自拜托的。”陛下举手发誓，站在后面的大臣们连连点头。

    “什么？”主教大人愕然。全场也一片哗然，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是事实，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利斯陛下一指瑨儿腰间，“看，世代相传的王后信物已经和她所持的另一半合二为一了，这就是证据。”

    于是站在最前排的士兵、百姓纷纷踮着脚伸着脖子一起看向瑨儿的腰间，红丝穗上串着的一块羊脂同心玉佩。

    百姓们面面相觑，既然王后的信物都挂在人家的腰上了，那这事就应该是真的了。可是她真的有能力保护他们吗？

    “我知道大家对这件事很难消化，但我要告诉大家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保持你们，保护这个国家。”瑨儿突然放声大喊，声音随着扩音术远远的传开。

    所有的人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大家都想看她怎么来证明自己。

    说完刚才的声明，瑨儿也没做什么动作，就那么原地站着，连个手势都没有，只有嘴皮子翕动了几下，然后让红衣主教大人脸色发白的事情就发生了。

    一股汹涌澎湃的神圣魔力以瑨儿为中心向外激荡，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气息让周围百姓的心里暖融融的。

    神圣魔力依然在荡漾，但不再向外扩散，而是环绕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灿灿的光茧，瑨儿就站在光茧里，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被圣光笼罩一样。

    这样的一份功力，红衣主教可没办法做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瑨儿炫耀她的实力。

    当光茧的颜色越来越多浓，最后变得像个金蛋的时候，瑨儿突然抬头望天，双手高高扬起，金蛋瞬间炸裂，化作点点光点从空中纷纷扬扬飘散下来，落在人们的头顶上，然后迅速的消失不见。

    “啊，我腰不疼了！”

    “啊，我腿不酸了！”

    “啊，我耳朵不聋了！”

    “啊，我的眼睛又能看得见了！”

    “啊，我的背直起来了！”

    “……”

    人群里这种声音此起彼伏，很快就响成了一片，人们欣喜的感受着自身身体的变化，从心底里立马认可了瑨儿作为国家保护者的身份。

    瑨儿得意的看着红衣主教，“主教阁下，您认为怎样？”

    红衣主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众所周知的异教徒为什么会有这么深厚的神圣魔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他的水平，估计连教皇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而且刚才所使用的那个魔法看上去很像一个需要由数名牧师共同合作才能施展的大型魔法“泽被万物”，想不通她为什么可以凭一个人的力量就能轻松施展。

    陛下他们也很吃惊，瑨儿当初明明是以炼金部学生的身份进的学院，而且校长埃尔特还曾给瑨儿做过魔力测试，她的确是不适合做魔法师，但现在的情景又如何解释呢？

    莫和星星强忍着笑，悄悄的给夏非克比了个大拇指。

    夏非克很得意的瞟了一眼特米里克，轻轻的勾起嘴角。

    特米里克非常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瑨儿在魔界提高了自己的实力，她才不会有这么厉害呢。

    “陛下，在外面走了一上午，大家都累了，我们回宫去吧。”看到瑨儿与主教之间的气氛又紧张起来，王后赶紧岔开话题。

    “好啊，一起回去吧，让他们把马车赶进来。”利斯陛下也察觉到了那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赶紧附和自己王后的建议。

    “陛下，我们还是用刚才的方法回去吧，我相信就算您的马车进来了也走不远的，其他的百姓还不知道这件事呢。”瑨儿又恢复了最初的姿势，笑看着利斯陛下，“不如就让我做个宣传如何？也好让大家对我有点信心，我们将来也才能更好的开展工作。”

    “也好，也好。”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难得有一次可以让风评一直在正邪之间来回摇摆的瑨儿完全摆脱负面评价的机会。

    “那我们出发吧。”瑨儿俏皮的歪头一笑，挠挠肩上球球的下巴。

    陛下和王后见此情景立刻回到自己人当中，只留瑨儿一个人站在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

    球球在瑨儿肩上直起身子左看右看了一番，懒懒的甩甩黄色的尾巴，瑨儿和身后的一众人身子轻微一晃，与在陵园一样的情况出现了，在这种由大青石铺成的地面上也能够用魔法代步。

    而球球也机灵，知道瑨儿不喜欢那个红衣主教，所以巧妙控制自己的魔力，让移动的路面硬是绕过了站在旁边的红衣主教和他手下的牧师们。

    当然，不能就这么把尊贵的红衣主教那么晾在路边，那就是她的失礼了，不利于她的形象。

    于是在瑨儿刚刚与主教擦身而过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陛下反应迅速，诚挚邀请主教他们和他们一起回宫，当主教与利斯陛下站在了一起之后，这条活动的人行道才又重新开动。

    越来越多的民众涌了过来，争相一睹那位魔女城主的真面目。

    瑨儿虽然一直保持着沉默，但她心里却在怀疑，夏非克刚刚教她的那几个魔法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个“小”魔法？

    小魔法哪来那么大的威力和范围？

    不过，以她现在的实力来说，就算是大型魔法，在她也是“小”魔法吧。

    这样想想，夏非克也没教错，而且还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呢。

    嘻嘻……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嚣张方法瑨儿大摇大摆的在民众的夹道中与陛下他们一起返回王宫，一路上她身上都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神圣光芒，圣力的气息始终环绕在瑨儿身旁，道路两边的百姓被圣力抚过的话都会觉得自己一下子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起来。

    受瑨儿释放的圣力的影响，就连红衣主教都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好。

    百姓们越来越认可瑨儿作为保护者的身份，跟随在陛下他们的身后，尽情呼喊着她的名字和外号，那个让人一听就先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外号突然间就变成了让人交口称赞的特殊称号。

    在王宫门口，球球终于停下这个魔法，别看从城门口到王宫门口这段距离不短，但球球却神态轻松，一点也不见疲态。

    “陛下，我想您与主教大人有很多话说，我就不打扰了。”

    “怎么，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不了，陛下，既然我国百姓已经知道了魔物出现的消息，那么我的准备工作也要加快进度才行。”

    “你就要回去了？”

    “是的，陛下，为了能早日结束这场灾难，我要走了。”

    “我们难得见上一面，每次见面都是来去匆匆，真想再找个机会再和你好好的吃顿饭，尝尝你的美妙手艺，听听你的奇思妙想。”利斯陛下有些怀念当初自己还是****的日子。

    “呵呵，陛下，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啊，就这么定了，等这场灾难过去，我们一定要好好聚一聚。”

    “好的，陛下，就这样说。”瑨儿一一向众人行礼，方方正正的揖拜，让人觉得端庄又郑重。

    然后瑨儿转过身，面向身后庞大的人群潮，莫他们四人聚拢在瑨儿身后。

    在瑨儿扔出一个空间传送卷轴的同时她发动了另一个神圣魔法，当一个大传送阵在他们脚下出现又即将消失的时候，天空中降下一道光束，带着庞大的神圣气息向瑨儿他们笼罩下来。

    然后就在那道圣光将大家都包裹起来的时候，传送阵正好发动，瑨儿他们在淡金色的圣光和白色的传送光芒中消失于所有人的面前。

    被这突如其来的盛大情景给惊呆了的百姓们只记住了那淡淡的微笑，这微笑将会深深的铭刻在他们的心里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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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瑨儿清晨离开，中午返回，才走了半天时间，矮人那里当然不可能这么快给她做出魔能枪、炮的样品，他们现在都在忙着制作制造军工要用到的设备和那套防御魔法阵。

    瑨儿回到房间，脱掉那身礼服换回自己的便装，活动了一下手脚和脖子，唉呀，真是一身轻松。

    “刚才特米里克来过了，让我转告你，当日食出现的时候，他会放出魔界剩下的魔物，让你做好准备。”瑨儿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时星星站在门口，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没关系，让他放，到那个时候第一套防御阵早就在领地里安装到位了，而且第一批魔能枪、炮也该送到前线上了。”瑨儿将发髻拆掉，随意的扎了一个马尾，然后走到床边抓起外套往身上套。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准备把团里的炼金师全部召集过来给他们培训？只剩40天了。”

    “再等两天，等矮人做出样品来，如果没问题了就批量生产，那个时候再把他们召过来进行培训。”瑨儿系好扣子，平整了一下衣服，“不能给他们错误的信息，我可得靠他们来维护那些枪炮呢。”

    “那无论如何现在也要开始准备他们过来的事宜了。”

    “嗯，去跟乌蒙说，让他腾一间军营出来，让那些炼金师们吃住都在那里，准军事化管理。”

    “是。”

    就像所有人所担心的那样，魔界入侵的消息已经通过受灾地的各个行业工会传往大陆的每个角落，凡是收到消息的各个国家都出现了混乱状况，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民在这样的消息下还能保持冷静。

    伽西帝国也是一样，虽然帝都伽西烈的百姓因为瑨儿的刻意表演而恢复了信心，但其他的郡县可不知道这个消息，人们纷纷携家带口逃往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

    好在帝都的那些行业工会及时的发挥了作用，尽管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民不为官用”的态度，但到了这样的时刻他们却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团结，“救世主降世”的消息和瑨儿的那个魔法在瑨儿返回领地的一个小时后通过这些行业工会的消息渠道发往全国各地。

    官方也同时发表公告，让各地的郡守和贵族履行他们的职责，做好他们份内的事，阻止恐慌进一步的蔓延。

    军部当然也忙碌起来，大批军需物资通过传送卷轴和传送晶石发往各地的军营，接到命令的队伍也开始整装待发，他们将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魔物所在方向的边境线。

    别的国家动作也不慢，凡是得到消息的人类各国都在迅速调集士兵，或是前往战场阻挡魔物的侵入，或是集结在边境线上防止魔物进入自己的国家。

    各地的神殿也在调集兵力，那些神殿骑士们将是御敌的主力。

    可是在嗜血嗜杀的魔物面前，人类就犹如手无寸铁的幼儿一般根本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凡是出现魔物的地方如今已是一片地狱。

    瑨儿的新领地艾波瑞亚已经接获瑨儿的命令，当凯比西也出现魔物入侵的消息时，艾波瑞亚的所有在建工程全部停工，所有人就近前往各个矿区，由原来的暗挖改为明挖，将挖出的矿石堂而皇之的通过传送阵送到沃尔特城。

    矮人用了一周的时间做出了第一支魔能枪和魔能炮的样品，夏非克答应提供给瑨儿的白色魔晶石也正好由他的那几个手下送抵，瑨儿立刻迫不及待的赶往战火最激烈的前线去做试验。

    试验的结果当然是毫无悬念，矮人的技术毋庸置疑，而瑨儿的设计也没有问题，于是试验成功的瑨儿带着喜悦的心情返回了沃尔特城。

    而在她做试验的那块战场，一个关于女神降临拯救人类的传说开始在幸存的人类中流传开来。

    在瑨儿出去做试验的这些天里，矮人军工厂终于完成了设备最后的组装调试工作，新的动力系统为这些设备提供了充足的动力，充足的动力可以保证工厂连续不停的生产。

    而有了机械，防御魔法阵的生产效率也增加了。

    以前手工绘制魔纹必须得先将秘银融化，然后要在重新凝固之前将魔纹画完。因此只能是先计算好这一段魔纹大概要用多少秘银，融化后要用最快的速度画完，然后再融化一小块秘银接着画下一段魔纹，工序非常的麻烦。

    现在有了机械就好办多了，一台小巧的加温设备使得秘银液可以长时间的保持融化状态，通过一根软管和个细细的喷嘴，工匠可以一心一意的绘制魔纹，而不用时刻担心秘银液的凝固给工作上带来的不便。

    最先完成的是探照灯，因为这个是所有要生产的装备中最简单的，同时也被矮人用来熟悉各个机械的操作。

    除了精灵和兽人那里的观察哨，瑨儿还在领地里的各个制高点上都设置了瞭望台，全部安装上探照灯，划分区域分别由精灵和兽人负责管理，瑨儿不可能把她有限的兵力用在这种地方。

    同时那七处要安装魔法阵的地方也都清理得差不多了，那个最大的中心魔法阵的安装位置就在市政厅以西没多远的地方。幸好不是在人流密集区，省得拆房子了。

    在魔能枪和魔能炮的生产也进入生产日程表的时候，炼金佣兵团派出的第一批炼金师们来到沃尔特城，他们都是团里的骨干精英，武器培训正式开始。

    为了赶进度，瑨儿也跟着学员们一起吃住在军营里，每天早饭结束后要一直上课到晚饭前，晚饭后是他们自习的时间。

    了解武器的性能，学会拆装武器，维护和保养这都是基本课程，但是想要完全掌握可不是短短几天就能达成的事。

    而这些学员们看到这些新型的武器也都很兴奋，不用瑨儿督促，他们每天都会自发的完成每天的功课。

    尽管瑨儿一天问三遍，让防御魔法阵的生产速度再加快一点，但还是没能赶在日食之前完成，在从实时画面中看到铺天盖地的魔物时，瑨儿双手紧紧蒙着双眼，世界末日到了。

    人类本来就被前一批的魔物给弄得焦头烂额，现在又来一大批，这让他们心里也有了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还好，唯一让瑨儿庆幸的是她上次在领地看到了日偏食，所以沃尔特城不在此次日食带的范围内，那些魔物都扔在了南部大陆广袤肥沃的土地上，等它们翻越凯玛山脉进入北部大陆还有段日子。

    瑨儿抹把汗，再去催促矮人加快进度，然后把第一批原本打算要送往帝都的枪炮弹药留了一部分改架在了沃尔特城各地的瞭望台、三处城墙上和她建在自留地上的建筑物屋顶上，密密麻麻的黑漆漆的枪口炮口不是对着天空就是对着地面。

    特意建造的高层建筑物就是派这个用场用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而已，还是新房子呢，希望能保留到战后。

    而黑暗山脉就是凯玛山脉的一段支脉，不能排除翻越山脉的魔物出现在这里的可能，在魔法阵安装到位之前，就靠这些枪炮保护领地了，与事前安装的探照灯配合起来，就算魔物在夜间发起袭击也逃不脱士兵的还击。

    士兵们另外人手一支改装过的连发魔法弩，弩身一侧加装手柄帮助上弦，配专门的箭匣，提高发射效率，魔法箭的来源当然就是精灵的技术，精灵制作的魔法箭一支就可抵千金。瑨儿当年弄来的那么多弩可不能浪费了，稍稍改一下也是可以废物利用起来的，

    培训结束的炼金师们带着培训材料护送着这些武器弹药通过传送卷轴直接出现在军部大院里，在如数交付给军事大臣温德斯的时候这些炼金师们还担负着指导将士们掌握使用技巧，然后还要负责培训佣兵团的普通团员，让他们也掌握维护武器的基本技能。

    当然，这批新式武器也让所有人都大开了眼界，争相试枪，一向平静的军部大院此刻变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这批学员的队长同时还给了温德斯一份武器清单，这批送达的武器都用图文并茂的方式列举在了清单上，方便军部以后根据需要下单。

    第二批前往沃尔特城受训的骨干精英带着帝国给瑨儿的魔法材料在当天下午的抵达沃尔特城，开始了他们的封闭培训的生活。

    20天后，这第二批学员也完成了培训生活，踏上了归程。他们前脚走，瑨儿后面收到矮人族长的通知，七个防御魔法阵都已经全部安全到位，就等她来启动测试了。

    捂着胸口，瑨儿腿软的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总算是赶在灾难到来前完成了最后的部署工作。

    连续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平稳了一下心跳，瑨儿从地上站起来，一个空间传送就直接来到了主阵的旁边，她手下的几员大将都已集结在那里，精灵他们三个种族也都派了各自的代表。

    沃尔特城的城市建设远没有从三水汇合处发展到市政厅附近，安放主魔法阵的地方是块无人问津的空地，不过由于在地下安装了魔法阵的配套设施，所以地面上以后将会改建成一个花园广场，以防止将来有什么人在这些地下设施的上面修建什么建筑物。

    为魔法阵提供能源的白色魔晶石足有一人高，就被安放在了地下，地面上看上去就是一块硕大的平面上有一个花纹复杂到极致的巨大六芒星。

    瑨儿站在阵中心，蹲下身将双手放在魔法阵的正中心，运起精神力启动地下的魔晶石，这么大一块魔晶石靠她一个人来做虽不费力但却稍微费时，足足有四、五分钟魔法阵才亮起光芒，光芒持续闪耀了一分多钟后才慢慢的淡去，瑨儿敏锐的感受到了空气中产生的变化，出现了以前没有的神圣气息。

    魔法阵顺利启动。

    “好了，立刻去把其他的六个都启动，没有时间耽搁了。”夏非克抬头看天，表情有点凝重。

    瑨儿当然不敢耽搁，早在一周前莫就向她发出了警告，山那边的魔物正在向这边靠近，很有可能会直接出现在这里。

    连续的进行空间传送，瑨儿前往另外六个小魔法阵的安装地将它们一一启动。

    当最后一个小魔法阵也被顺利启动的时候，脚下的地面一阵晃动，让城里的百姓都以为这里发生了地震。

    地震当然不是地震，这只是七个魔法阵都被启动时的正常反应。

    果然，当震动停止下来时，七个魔法阵同时向空中射出一根和魔法阵等直径大小的白色光束，七道光束在空中相交碰撞，所产生的亮光比太阳光还亮，让地面上的人都同时闭上了眼睛。

    当觉得眼前的光线恢复正常不再刺眼时，再看空中又什么都没有，一切恢复原样了。

    瑨儿闭上眼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神圣气息比刚才又浓了一些，于是几个传送分别去了三处城墙那里，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但站在城门口却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内外的不同。结界筑起来了。

    “你们觉得怎样？”瑨儿立刻回到主阵所在位置，这毕竟是第一次主持这么大的魔法阵，虽然结界成功筑起，但她不敢确定她是否真的成功。

    “不错，完全成功。”夏非克大力表扬。

    “看不出是第一次的水平。”特米里克也难得的给个肯定。

    “可以放心了，帝都那边都快急得上火了。”莫抱着双臂，在阳光下笑得很灿烂。

    “啪啪啪！”精灵和香奈尔他们这些观众们在一边热烈鼓掌，庆祝瑨儿的成功，沃尔特城算是保住了。

    瑨儿难掩心中的得意，笑得有点忘形。

    “从校长那里转来的信函，教廷特封你为圣女，希望你能拯救世人。”星星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信封，皮笑肉不笑的笑着。

    瑨儿的笑容顿时在脸上凝固，星星手里的那个信封在她眼里似乎有千斤重，她根本不想接过来。

    “不好意思，我不是他的信徒，不受他的指挥。扔了。”瑨儿脖子一横，不屑一顾，一手牵着梅莉一手牵着碧碧，招呼着其他人一起回城堡去吃午饭。

    星星无所谓的耸耸肩，将信封悄悄的塞给了特米里克，论要毁尸灭迹，魔族比较厉害。

    特米里克当然不客气，他很乐意做这件事，那个信封才到他手上一秒钟就变成了一把黑灰消散在了天地中。

    夏非克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那七个魔法阵放射出来的光亮只要是当时在沃尔特城的人都看到了，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乌蒙的手下的士兵们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在一个极短的时间里贴遍了城里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围上去一看，原来是告诉他们刚才的动静只是城主大人的一个实验，不用担心，也不必担心，沃尔特城已经做好了全面的准备，等待着魔物的光临，只要它们敢来，保叫它们有来无回。

    瑨儿本就是炼金师出身，好做实验，每回实验过后都会有新东西诞生。所以看到公告上这么说，百姓们也就没想那么多，最多议论一下“这次城主大人的实验规模大了一点”、“不知道又会做个什么东西出来”、“魔物肯定没有咱们城主大人厉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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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一批批性能优良的枪炮从军工厂的流水线上下来，然后就被迅速的发往帝都，他们再将这些武器装备在前线各地。

    随第一期的最后一批武器送抵的是给帝都准备的防御魔法阵，魔法阵的规模像当初商量的那样只够保护王宫所在的内城。

    由于瑨儿当日的表现，那些收到通知要拆房子的人家都没有异议，都很爽快的用最短的时间腾出了房子。与自己的小命比起来，房子算什么？

    也因为拆的是他们的房子反倒让财政上节省了一笔庞大的安置费的支出，因为陛下一纸嘉奖令，表扬他们在这危难时刻为国家和人民做出了牺牲，无愧于贵族这一光荣的称号。

    所以，有了这样的一纸嘉奖，钱不钱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当然，那些老油条似的贵族心里也明白，拆与不拆由不得他们，他们若是舍不得以他们的几栋房子换整个内城的安全的话，嘿嘿，就算陛下不说什么，同在内城住的其他人可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夏非克在沃尔特城的防御结界筑起来之后就带着医疗队出发抵达了帝都，房子都已经拆了，建筑垃圾也已经都运走了，接下来的环境细部清理就是夏非克的事了。

    为了保证安装可以一次性成功环境必须得清理的非常干净，任何蛇虫鼠蚁都不能出现在安装范围内，如果在安装的过程中因为某只蚂蚁而让魔法阵的各个部件衔接上出现问题，那会引发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说不定魔法阵一启动，等待他们的却是魔法阵的爆炸也说不定。

    瑨儿当然不会给他们提供神族的白色魔晶石让他们的注意力又集中在她的身上，反正内城面积也不大，普通的魔晶石也能胜任，只要别像沃尔特城那样魔法阵日夜不停的运转，他们只需应付紧急状态就行了。

    其实，把话说得难听一点的话，如果一国的首都都出现了魔物，那这个国家哪还有保护的价值？只保着那小小的内城不受魔物的侵袭有什么用？

    当夏非克和矮人工匠们在帝都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瑨儿收到了莫的通知，山那边的魔物已经改变路线，远离了沃尔特城，但帝国最东边的边境线即将在十天后遭遇魔物的先头部队。

    帝都的最东边并不是指帝国本土的边境线，而是帝国附属公国的边境线，那样一个小小的公国要抵御魔物是不可能的，要不了一天时间魔物就能堂而皇之的穿越公国出现在帝国士兵的眼前。

    事态紧急，瑨儿立刻将那幅卫星照片让小机器人绘制在一张大纸上，用毛笔蘸着红颜料在上面画了一个老大的圈，把魔物在图上的位置给标了出来。因为篇幅有限，无法把公国边境和帝国边境线也画上去，瑨儿于是附了一张纸条说明情况。

    等颜料干透了，这幅卫星照片就立刻传送到了帝都军部，负责守着一桌子的传送盒专门收发信件的官员一看是从沃尔特城发来的信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第一时间送到军部大臣温德斯的手上。

    纸卷一展开，看完了那张线条纵横交错的图，再看过了那张便条，温德斯大人捂着青筋直跳的额头让手下文书赶紧把各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都叫到他的办公室来开会。

    十五分钟后，翻印的照片通过传送盒送到了王宫，利斯陛下按着咚咚狂跳的心脏提笔写了封回信，鼓励帝国的士兵们奋勇抗敌。

    收到回信，军部将这封信连同第二份翻印的照片一同寄往了东边的边境线，负责守卫边境的指挥官将这张图纸挂在了作战指挥室的房间里，每天进出这个房间的官兵都要瞻仰这张图纸无数遍。

    瑨儿每天固定一个时间给军部发一封卫星照片，告诉他们魔物他们现在的位置，连续几天下来就发现魔物的推进速度加快了，他们将比当初预计的时间更早出现。

    公国的大公和百姓早在几天前就被组织起来陆续向帝国撤退，相反的，炼金师和士兵们则把战线前压，把前线定在了公国的边境线上。一旦这里失守，至少还有一个缓冲可以让后面防线做好应对的准备。

    当魔物距离公国只有不到两天路程的时候，瑨儿发往帝都的卫星照片开始多了起来，图上详细的标明了各路魔物的具体位置，以及他们可能攻击哪个城市的预测，这些魔物的攻击方式是怎样的，甚至还告诉士兵们武器应该如何瞄准才能获得最大的打击效果。

    公国被夹在两个国家的中间，在这三个国家的西边就是拥有着众多睦邻的伽西帝国绵长的国境线，魔物要突破那两个国家比较难，但要突破这个小公国却是易如反掌，但不知在克星武器的前面，它们得花多长时间才能突破这道防线。

    “莫，你说我要不要去前线看看？”在把今天的照片发往帝都之后，瑨儿站在书房的窗前摸着下巴思索，对士兵的战斗力她始终有点不太放心。

    “想去就去呗，有你在，那些士兵们只会更加镇定。教了他们那么多的理论，都不如你亲自示范打下一只魔物来得更有效果。”

    “你不就是想过过射击的瘾嘛，找那么多的借口干嘛？”星星一语道破瑨儿的真实意图。

    “你们知道就行了撒，不要说出来撒，让别人听见多不好意思。”瑨儿扭捏几下，故意做出一副羞怯状，眼睛眨得跟抽筋似的。

    莫和星星掉头就走，不打算理这个神经又搭错线的主人。

    “特米里克，下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前线？”莫和星星刚刚离开房间，瑨儿一个传送就到了特米里克的行政部长办公室，他老人家正端着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看封面好像是叫《威尼斯商人》。

    因为战争的关系，没人再到沃尔特城来，行政部每天也就那么点例行公事，大家都清闲了下来，工作时间看小说也就不再成为要被领导责骂的行为。

    “干嘛去前线？”小说写得很好，特米里克看得入迷，一下子舍不得放手，虽是在和瑨儿说话，眼睛却还在书页上。

    “当然是去感受战争的残酷无情。”

    “不必了，我比你更加了解人类对战魔物时的必然结局。”

    “哦，那就算了，那你留守哈。”说完，瑨儿刚要发动魔法，却发现一朵黑焰突然出现在面前，被吓了一跳的瑨儿自然也就中断了魔法。

    “我留守？”

    “对呀，我要带莫和星星一起去，夏非克现在还在帝都，你不和我一起，那你就留守喽。”

    “那算了，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下午什么时候出发？”虽然夏非克是他的头号敌人，但那个莫也不能轻视，他可是个能够左右她的决定的人。

    “好啊，那你现在就去收拾一下，我们午饭后就出发。”

    “可以。”

    离开了特米里克的办公室瑨儿又去了外面的中庭，在约定的时间到来的时候，把在沙漠里的那支沙漠酒店的所有人员全部接了回来。不撤不行，离他们最近的魔物已经在南北大陆中间的峡谷出现了。

    让服务员各自回房休息，给他们放了几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然后瑨儿带着剩下的士兵通过传送阵去了军营。找到乌蒙，在交待让他代管几天领地事务之后又带走了一个大队，让他们午饭后跟她一起去前线。

    能去前线见识那些真枪真炮的实际效果，这谁都高兴，只是不知道当他们看到那些魔物和他们当初受训时见到的奇特生物都长得差不多时会不会太吃惊？

    “都准备好了没？”下午时分，瑨儿站在中庭，双手叉腰面对着那些士兵们，大声喊话。

    “准备好了。”士兵的回答声震天。

    “出发！”瑨儿扔出一个卷轴，其实她也很兴奋。

    莫已经帮她与前线的炼金师队长联系上了，他们将直接降落在那里，得知瑨儿要来的消息前线官兵也都很激动，个个摩拳擦掌的雀跃着要跟她学个几手射击的技巧。

    “大人！”传送结束，迎接瑨儿这支队伍除了有团里的炼金师，还有增援的魔法师和前线指挥官，他们看到瑨儿出现，齐声问好。

    “你们好。”如此正式的场合，瑨儿当然不能弱了气势，于是也摆出一副上位者倨傲的态度，反正以她现在的身份，她这样做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反感，反而会更让人觉得她这样做才是对的。

    扫了一眼，瑨儿眉毛一挑，径直走到前线指挥官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你很眼熟。”

    指挥官立刻一个抬头挺胸立正敬礼，“大人，我隶属于第三轻步兵军团，我叫蒙特西&#8226；凯尔。”

    “第三轻步兵军团？特雷斯的手下？”瑨儿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有这么一号人物，她对那人脸上的那道伤疤一直记忆犹新。

    “是的，大人。”蒙特西&#8226；凯尔很激动，她认得团长不奇怪，还记得自己这可真是天大的荣幸，当年他可只是团长副官的副官，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角色。

    “不错，有前途，这么几年就做到了前线指挥官。特雷斯呢，他在哪？不会是看到我来了所以躲起来了吧？”瑨儿抬起头东张西望，找那个刀疤男。

    “团长没来，他负责第三道防线，也就是帝国本土的第一道防线。除非这个公国的两道防线都失守，那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嗯，失守是肯定的，武器再利也挡不住那些魔物，就看我们能坚持多长时间才失守。”瑨儿倒是一派轻松心情，失守就失守呗，让人类用自己的血肉身躯去与那些皮糙肉厚的魔物做肉搏战的后果只能是沦为大地的养料。

    “是，大人，我们一定尽力。”

    “来，他们是我领地上的士兵，特意带过来的，明天跟着士兵一起上城头，如果有魔物来袭的话，正好让士兵们看看他们是怎么操作那些个铁家伙的。”

    “是，谢谢大人。”蒙特西&#8226；凯尔又激动了一下。

    魔女城主的士兵在当年的阅兵式上可是出尽风头，那身无法掩饰的血淋淋的杀意就是军队里最有经验的老兵都不曾拥有过，能够拥有这样一支队伍可是每个将领的心愿。现在这支队伍来到了前线指导士兵作战，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当夜幕降临时，城头上的士兵打开了探照灯，刺目的亮光划破夜空，让夜晚的偷袭者无处藏身。

    瑨儿带着莫他们在城头上溜达，值班的士兵们个个精神百倍的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看到瑨儿他们从自己面前走过都会很有礼貌的问好。

    既是特雷斯的手下，那他们也都听各自的老兵队长说起过当年的那场内战，那位还没有成为魔女城主的炼金学徒当年在战场上是如何的威风。

    现在看到她亲自出现在这最前线，他们也都一个个的信心倍增，誓要给魔物一个深刻的教训。

    特米里克懒洋洋的走在最后头，双手插在衣兜里，冬天的寒风吹在他的身上就像夏日凉风一样，而透过风，他也知道了前面的魔物大队已经分散开来，不打算从这里过路了。

    真可惜，这次瑨儿不太可能能过射击的瘾了。

    正趴在一个高射机枪上的瑨儿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大事不好的表情，哧溜一下溜到特米里克身边，拉着他躲到了无人的墙根下，搓搓手，笑得很古怪，“即使你已经是这副面貌，那些魔物仍然对你的气息很敏感？”

    “是的，越是低等的生物，它们的本能反应越是叫人惊讶。”特米里克不否认。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那些魔物不发现你？”

    “当然有，但是为什么？”

    “老大，你明知故问嘛，有你在这里，那些魔物怎么可能会从这里过境？”瑨儿一边压低嗓音一边笑得很灿烂。如果这道防线不能分流一部分魔物的话，一旦魔物绕过他们直达帝国防线，那后面的战斗将会异常惨烈。

    “那你叫我跟你一起到这来干嘛？”

    “喂，是你说不想留守的。”

    “是你来问我的。”

    “是，没错，我应该直接给你下个命令，而不去征求你的意见。”瑨儿活动着手指的关节，掰得咯咯作响。大有特米里克下一句话要是说个不字，她就一拳挥过去的架势。

    特米里克没说话，只是冲瑨儿笑笑摆摆手，顺着墙根下的阴影悠悠的消失在了拐角。回了自己的房间，背靠着被子往床上一坐，拿出上午没看完的《威尼斯商人》继续阅读起来。

    瑨儿站在原地直到特米里克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愣愣的返回原处，她不太理解刚才特米里克的那翻举动是什么意思。

    那边莫和星星已经把城头上架设的武器都检查了个遍，给炼金师们的工作打了个“优”的成绩。

    看到瑨儿回来，莫抬头看了看星光灿烂的夜空，几秒钟后冲瑨儿点点头。

    受魔王气息的影响，后面的魔物又往这个方向聚拢了过来，明天清晨太阳出来的时候就将是战斗开始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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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凌晨时分，黎明到来前的那段时间，正是好梦正酣，人最困的时候，就连值夜班的战士也有点注意力不集中，但在这个时候瑨儿却带着手下士兵精神抖擞的齐齐来到了城头，站在了每件重武器的后面。

    前线指挥官也带着手下士兵一同上来各就各位，看到大家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值班的士兵也都立马清醒，城头上的探照灯又转动起来，搜寻着天空和地面上的可疑生物。

    瑨儿站在了一挺外形颇像54式高射机枪的高射魔能枪的后头，静静的等待着魔物大军的先锋，种类齐全数目庞大的翼魔。

    浓重的夜色在逐渐的退去，天边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球球抽动了一下小巧可爱的鼻子，随即尖锐急促的叫声告诉城头上的所有人敌人来了。

    “机枪准备，等它们进入射程后随我开枪。”瑨儿大声命令。然后只听一阵整齐哗啦声，枪口齐齐朝天，摆出与瑨儿那挺机枪一样的角度。

    已出现亮光的天边忽的一暗，天空中一条黑线由远及近的快速接近，让人作呕的臭味和比乌鸦叫还难听的声音随风飘来，城头上的第三轻步兵军团的士兵中开始有人出现不适。

    瑨儿的手已经放在了扳机上，透过瞄准器望着天空那一道黑线，凝神静气的等待着撞到她枪口上来的倒霉鬼。

    翼魔越飞越近，城市就在下面让它们很兴奋，吱哇乱叫着，飞行速度也有所加快，并且飞行高度也开始缓慢降低，打算借着风势来个滑翔俯冲。

    这是它们在袭击别的人类城市的时候惯用的招术，大量的魔物突然的从天而降，地面上的人类是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的，不等人类做出有效还击，城市就已经陷落了。

    魔物越飞越近，眼神好的士兵已经可以看到飞在最前头的魔物长什么时候模样，那能让人做三天三夜噩梦的长相让不少士兵都牙关打颤脊背发凉脑袋发麻。

    “预备！”瑨儿调整了一下机枪角度，枪口始终对准飞在最前头的魔物，擒贼擒王，射人射马，打下领头的魔物，后面的队伍多少要混乱一些。

    “瞄准！”瑨儿又调整了一下，魔物已经开始准备俯冲了。

    当魔物终于进入机枪的射程范围之后，“砰！”的一声，瑨儿扣动了扳机，一个跟枪口差不多大的白色光团疾射入空，那只势在必得的魔物如愿以偿的在天空中被炸得四分五裂。

    “开火！”瑨儿一发出去，一声命令，城头上的一排机枪“砰砰”作响，无数个白色光团飞上天空，把魔物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魔物尸体的碎块“咻咻”的掉下来，五颜六色的体液如雨点般从天空洒下来，再被晨风一吹，城头上的人避无可避，通通洗了个臭气熏天的澡。

    机枪发射速度快，虽然每一发都是一个光团，但一连串的光团从枪管里发射出来就像是一道激光束一样，一扫一大片。

    这是魔物横行大陆以来第一次遭受到如此有效的反击，虽然它们遭遇过神殿骑士团和人类军队的拦截，但人类以自己的肉体和它们对搏，能阻挡多少魔物？

    “稳住！集中火力，多打下一个魔物，国内的亲人就能多活下几个。”瑨儿把枪交给星星，她在城头上来回跑着鼓舞士气，同时也是指点轻步兵团的士兵们如何操作那些机枪，提高命中率。

    而她自己的士兵则在第一轮打击过后就撤了下来，坐上了炮台，地面的魔物马上就要到了。

    来增援的魔法师此时早已傻了眼，他们的魔法跟这些武器比起来那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他们扔一个魔法的时间都够那些机枪打好几轮的。

    当天边出现了朝阳的第一道光芒的时候，在城头上强大的火力压制下，天空中的翼魔们终于撤退。看着它们越飞越远的身影，紧张了一早上的士兵们纷纷欢呼雀跃起来，欢庆胜利。

    瑨儿没跟着欢呼，她站在城垛边上，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地平线的情况。城外都是农田，没有树林之类阻挡视线的东西，所以视野非常的好。

    “炮手各就各位，预备！”

    听到瑨儿这么喊，那些在欢庆胜利的士兵立刻又安静下来，纷纷就位，刚打了一个小胜仗，他们现在是信心倍增。

    一眼望去，从城头到地平线之间似乎就是一条平坦的大道，但其实前面有一个坡地，走在最前面的魔物们即将从坡谷登上坡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五分钟后，魔物的先头部队果然出现，刚打过一仗还未完全散尽的血腥气刺激着它们用很快的速度向着城门涌来，它们的外形可比刚才的翼魔更加的恐怖多样，而且地上散落着的翼魔的尸块让这些魔物们更加的兴奋。

    跑在后头的魔物当然捡不到那些点心，它们就更加期待城里的那些美味，只要撞破那扇并不怎么牢固的木板就行了。

    于是在后面的魔物期待美食的心情的驱使下，魔物大军的前进速度加快，很快就抵达了城外农田的边上。

    就在人们都紧张得不行，生怕一会儿开炮打不准的时候，瑨儿却在笑，她的招牌微笑在此刻看上去更显得杀意凛然。

    站在瑨儿身边的前线指挥官蒙特西&#8226；凯尔正好看到瑨儿这样的笑容，激灵灵的浑身打了个哆嗦。在当年的那场战争中，每当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

    刚这样想着，城外就出身状况了。

    魔物已经踏进了农田，但才走了三四米就只听“轰！轰！”的连续数声巨响，在感到大地在颤抖的同时，一道道的白光从地面上迸发出来，凡是被白光笼罩住的魔物都无一例外的化为一缕青烟，连个尸体也没留下。

    魔晶石地雷，这可是瑨儿老早的发明，此时正好派上大用场。

    爆炸后产生的白烟连成一片，筑起了一道长城，魔物最讨厌神圣和光明的气息，这道白烟长城暂时成功的阻挡住了它们的脚步。它们只能等待烟雾散去才能再次发起进攻，想要绕是绕不过去的，这是进入公国唯一的陆上通道。

    而且这些低等魔物也没聪明到知道前面是不可逾越的障碍，硬冲的结果只能是自己损失惨重，而自发的绕过公国直接进攻后面的国家的地步。

    “天哪，那是什么？”所有人都呆了傻了，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瑨儿，还有秘密武器？

    “那是刚赶出来的东西，我叫它地雷，专门用于对付陆上魔物。”瑨儿往手心里哈了口热气，搓了搓双手，这大冬天的清晨温度可够低的。

    “您什么时候设置的……这些地雷？”

    “呵呵，半夜的时候，在你们都或兴奋或郁闷或酣睡的时候。”瑨儿冲蒙特西&#8226；凯尔眨了眨眼。

    “大人，您一晚上没睡？！”

    “啊，这没什么，我们炼金师都这样，为了做实验室几天几夜不休息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瑨儿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目光仍然紧盯着前面的魔物。

    那道烟雾长城只能暂时阻挡它们，冬天风大，烟雾很快就会被吹散，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又发起进攻，否则她也不会在明知有光明地雷的情况下还叫炮手做好准备，为的就是怕魔物不管不顾径直冲锋，以牺牲少数为代价让大部队进入城中。

    “烟散了！”有士兵大声的叫起来，那道阻挡了魔物只有不到十分钟的烟雾正在晨风的作用下渐渐消失。

    魔物们也看到了，开始蠢蠢欲动，只等着烟雾一散就开始第二轮的进攻。

    像是听到了一声发令枪的声音似的，烟雾一淡，等得不耐烦的魔物们迫不及待的撒开了腿，只是它们的速度还没提上去，“砰砰”不断的地雷声就开始不绝于耳，白色烟雾缭绕，但魔物并没有停下它们的脚步。

    地雷阻击失败了。

    “炮手瞄准！”

    “3、2、1，开火！”

    魔物越来越近，终于进入了魔能炮的射程范围，数门大炮连续不断的发射出足有足球一般大小的白色光团，每一炮出去都能把魔物大军给炸出一个真空地带，然后等到光明的气味一散，真空圈就立刻被后来者填满。

    但魔物的数量实在太多，这点消耗根本不足以让它们停下脚步，它们还在继续向前，死掉的魔物的尸块就成了后来者的点心，浓重的腥臭气刺激得它们更加的兴奋暴躁。

    见此情景，炮手当然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好在这魔能炮操作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程序，也不用上炮弹，于是一炮接一炮，光团纷飞，炸得那些魔物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机枪手就位！其他人后退！”

    瑨儿手一挥，站在城垛口的人全部退后，一队士兵一人扛着一把大机枪就迅速的填满了刚才空出来的位置，机枪下面装了一个两脚支架，往城垛上一架，保险栓打开，手指扣上扳机，另一只手托着枪身，一切就绪。

    “扫射，开火！”瑨儿下了命令。

    已经有幸运的魔物突破了魔能炮和地雷的封锁进入了机枪的射程范围，居高临下的角度，射程还会有所延长。机枪密集扫射把那些跑在最前面的魔物给打成了筛子，碎成了无数小块。

    “高射机枪准备，瞄准天空！”瑨儿突然下了这么一个命令。

    蒙特西&#8226；凯尔和士兵们顿时一阵心慌，翼魔已经撤退了，难道又来了？

    士兵们迅速将瑨儿的命令执行到位，才二十秒所有的高射机枪手就全部准备就绪，三分钟后翼魔也就跟着再度出现了。

    “像刚才一样，进入射程后集中射击，打中间不要打边缘。”

    谁说这些低等魔物没智力，它们竟然也知道玩战术，空中部队受阻就由地面部队发起进攻，然后空中部队再出来打人类一个措手不及。

    可惜呀，若是别的城可能就得失守，所有人都得成为魔物的腹中物，但瑨儿在这里，莫可以提前告诉她那些魔物的动向，在已有充足准备的前提下在她面前是玩不成偷袭的。

    “打中间？那要是有翼魔飞过了我们的头顶怎么办？”蒙特西&#8226；凯尔一脸焦急。

    “那也没办法，没有足够的时间训练，士兵的准头不够，那些漏网之鱼就只能留给第二道防线的士兵去处理，反正这个公国已经空了，除了士兵没有一个百姓。”

    “那要先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有个准备。”蒙特西&#8226；凯尔立刻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传送盒和一个小便笺本以及一支铅笔。草草写下一段话后放入传送盒，当光芒下去之后他也松了口气。

    “凯尔，按理来说你也是老兵了，久经沙场，不该这么紧张才对啊。”

    “大人，您别和我开玩笑了，我虽然从军也好几年了，但我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魔物啊，就连死灵法师都没见过呢。”蒙特西&#8226；凯尔似乎很容易出汗，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额头上又布满了细细的汗。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怕。

    “呵呵，就当是磨练吧。”瑨儿干巴巴的安慰一下，这些魔物还都是小儿科呢，要是出现高级魔族……无法想象到时人类会有怎样的反应。

    两人说话的时候，高射机枪再度喷出愤怒的白色火焰，完全照瑨儿刚才的吩咐，打中间不打边缘，中间面积大，准头高。

    “地面的魔物停下来了！”机枪手大喊起来，瑨儿立刻奔上前一看，果然，刚刚还被枪炮的火力给打击得行动慢下来的魔物此时又改变了战术。

    它们前面的魔物爬到面前同类尸体的尸山上，后面的魔物一层层的往上摞，若是切一个横截面的话，就像是一个斜面。

    斜面的高度在持续增高，枪炮的打击也没有停止，但每打掉一层会有更多的魔物补上那个窟窿，魔物数量多如牛毛，它们根本不在乎这点损耗，而人类士兵更是不知道魔物这样是要干什么。

    瑨儿看魔物现在的表现让她突然想到一个词叫“聚沙成塔”，据说以前的人修高塔的时候就是先修一个土坡，土坡垒到多高，塔就修到多高。

    魔物现在就像是在拿它们的身体搭一个塔，搭一个与城墙等高的塔。

    “蒙特西&#8226；凯尔！”当瑨儿通过星星提醒，用望远镜看到了远处出现的是魔界沼泽里面带粉红色斑的魔物，它们正顺着这道斜坡往塔顶上爬时立刻脸色大变。

    “大人！？”

    “收拾东西，撤！”

    “现在？！”蒙特西&#8226；凯尔指指天又指指地，现在撤了那不就是让魔物长驱直入嘛。

    “就是现在，趁着它们还没有发起攻击，我们赶紧撤，否则等过会儿它们跳到城头上来，到时再想撤就来不及了，我们所有人都得葬身在这里。”

    蒙特西&#8226；凯尔看到瑨儿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也不敢怠慢，赶紧让传令兵去下命令。虽然他是这里的前线指挥官，但上头早就下了命令，让他听瑨儿的指挥。

    收到全军撤退的命令后大家立刻收拾行装，与第二道防线的炼金师联系上后，用传送卷轴将人员一批批的送过去，而城头上的作战人员则必须坚持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他们才能撤。

    一直呆在房间里看小说的特米里克也收到了士兵的通知，但他是跟着他家大人来的，所以他非但没有跟别人一起撤离，反而登上了城头。

    城头上一片紧张气氛，枪炮声隆隆不绝于耳，从天上掉下来的翼魔尸块也成为了地面上魔物塔的一部分，但翼魔仍然前仆后继的冲下来，尽管它们知道这次面对的人类犹胜于以往，但为了能让地面上的伙伴顺利登城，它们必须得尽可能的吸引下面敌人的注意力。

    瑨儿看着天上地下的成群魔物不发一语，魔物突破防线是迟早的事，她只希望城头上的这批人能安全撤离就万事大吉。

    “看来我们需要火力更强大的武器才行呢。”特米里克站在莫的身边，看看天又看看地，看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正在努力搭起与城墙等高的魔物山，再看看城头上架着的各种武器，最后下了这么个结论。

    所有人都紧张个半死，生怕魔物跳到城上来，他的表情却好像在谈论天气一般轻松平常。

    瑨儿当然也知道现有的武器并不能很好的打击魔物，她也想要高射炮、迫击炮、加农炮、榴弹炮，有导弹当然更好。但军工厂就那么大的生产能力，就连沃尔特城都没装备上火箭筒，其他的武器当然就更别想。

    “报！”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跑到前线指挥官蒙特西&#8226；凯尔的跟前，“长官，普通士兵和魔法师、炼金师们都已撤退，只剩各级军官和我们了。”

    “蒙特西&#8226；凯尔。”

    “是，大人。”

    “让这里的你的士兵先走。”

    蒙特西&#8226；凯尔立马像屁股着火的冲天炮似的跳了起来，让他的士兵先走？“大人！在现在这样的时刻请您不要开玩笑！”

    “你的人留在也没用多大用处，让他们带着轻武器先撤，也正好可以教教后面防线的士兵要如何作战，所有军官留下和我一起殿后。”

    蒙特西&#8226；凯尔恍然，立刻传令下去，瑨儿手下的士兵则第一时间替补上他们空出来的位置。

    没有了来自正面的机枪的打击，魔物塔的堆积速度明显加快，瑨儿拿出了她的游龙扇在手里把玩，扇骨上的花纹忽明忽暗。

    “凯尔，我们该撤了，把两头的高射机枪和魔能炮都各自集中起来，所有人分成两边围在武器的外面围成一个圈站好。”

    “是，大人。”蒙特西&#8226；凯尔立刻下令，同时把两个传送卷轴交给瑨儿。炼金师都撤了，现在唯一还能发动卷轴的就只有这位大人了。

    还击的火力完全停止，天空中的翼魔兴奋的哇哇大叫，重新集结起来向着城头猛冲起来。

    瑨儿“唰”的一声展开扇子，冲着越飞越近的翼魔轻轻的扇了一下。

    这里除了瑨儿，再没有其他的炼金师或魔法师，军官们又不懂魔法，所以不用担心她的秘密曝光。

    因此站在瑨儿身边的蒙特西&#8226；凯尔只觉得一阵轻风吹过，正在奇怪冬天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风时，头顶上的魔物却已经是唯恐避之不及一般的四散逃命，而那些飞在最前头被瑨儿的内力扇个正着的翼魔们已然很不幸的化为尘埃随风飘散了。

    蒙特西&#8226；凯尔当即下巴落地，敢情他们这一早上又累又惊又恐个半死，还不如这位大人那么一扇子有效果。

    “大……大……人……”请不要责怪和嘲笑可怜的蒙特西&#8226；凯尔，瑨儿这一手本事就是教皇看到了都得昏过去。

    “还愣着干嘛？趁现在赶紧撤退。”瑨儿带着蒙特西&#8226；凯尔先去了左边的集合点，把这位指挥官一把推进人群中，扔出一个卷轴送他们离开，然后她又返回原处给了城外的魔物塔同样的一扇子，然后和星星他们再一起去右边的集合点，和那里的人一起用卷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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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大人！”传送刚结束，瑨儿刚随大家一起现身，一抬头，一票人在那里迎接她，先一步抵达的蒙特西&#8226；凯尔也在。

    “你很眼熟。”看着那个最在最前头的男人，瑨儿又是这样一句话。

    “我是特雷斯团长的副官特利尔&#8226；斯莱特。”男人和他身后的军官们立马一个立正，向瑨儿敬礼。

    “蒙特西&#8226；凯尔是你的手下？”

    “是的，大人。”

    “他表现得不错。”

    “谢谢大人对他的夸奖。”这个副官一丝不苟，嘴里说着谢谢，脸上的表情却跟冰山似的。特利斯&#8226；斯莱特副官可不是看不起瑨儿才这样的态度，他只是这样的性格而已。

    瑨儿毫不在意的笑笑，摸出个粉红色的晶石扔给斯莱特副官，“这是刚才战斗时的影像记录，可以看三次，请炼金师放给你们看吧，相信对于魔物的战斗力你们会有一个直观的认识。”

    “谢谢大人，请大人回房休息。”

    瑨儿当然得休息，她一晚上没睡觉，又饿又累又困，身上还沾着臭哄哄的魔物的体液，她现在只想洗个澡睡个觉。

    转身交待莫和星星去城头上守着，瑨儿带着手下的士兵和特米里克跟着莱斯特的一名士兵走了。

    斯莱特拿到了瑨儿给的晶石，急急忙忙带着手下军官回了作战指挥室，叫来一名炼金师帮忙发动这颗晶石。

    当魔物的相貌在画面上清晰的呈现出来时，炼金师受不了的一阵反胃，魔法中断，他跑到外面去大吐特吐。

    特利尔&#8226；斯莱特的脸色也不好看，和身边的军官们一样一脸煞白，只有蒙特西&#8226；凯尔表情镇定。

    挥挥手，让人又叫进来一个炼金师，这个人的神经就稍微粗一些，画面一直持续不断的放到了前面的魔物被一炮轰得支离破碎，后面的魔物赶上来享受美食的部分，然后那个炼金师也受不了，也跑外面吐去了。

    “长官，我出去看看士兵的准备情况。”接二连三的有下层军官用这个理由离开了指挥室，在去看士兵之前他们也先去找个没人地方吐个痛快再说。

    因为瑨儿交待了这个晶石只能用三次，现在已经用了两次了，虽然没有看到最想看到的部分也只能放弃，赶紧打包用传送盒送往第三道防线的指挥官第三轻步兵团的团长特雷斯的手上。并交待，这颗晶石只能再使用一次，是他留着自己看还是传回军部让陛下看就是他的事了。

    好在随晶石传回去的还有一封战报，而且估计这第二道防线也守不了太久，所以特雷斯不必对晶石记录的画面太好奇，于是他看过战报后抄了一份留底，然后把原件和晶石一起给传回了帝都的军部。

    就在瑨儿好梦正酣的时候，一阵激烈的炮火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伸手向旁边一摸，捞了个空，球球不在身边，这时她感受到外面有一股强烈的魔力波动，是球球在同时调动三种魔法元素，它也加入了战斗中。

    瑨儿立刻打开耳机上的屏幕，好家伙，城外的天上地下是铺天盖地的魔物，数量比起早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真正正的遮天蔽日。瑨儿看窗外一片漆黑，还以为是晚上了呢。

    “怎么回事？它们来得这么快？”

    “不是早上的那拨，是从邻近的两个国家过来的。”伴随着莫的回答是炮火喧天的背景声，但莫的声音依然稳定且清晰。

    “那你估计我们什么时候又得撤？”

    “带回来的武器装备补充进了这道防线，火力网更加的密集，我们应该可以坚持到天黑。”

    “那现在什么时候？”

    “现在刚过中午，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交给你了，我再睡会儿。”瑨儿关掉通讯，翻个身，被子往身上一卷，倒下又呼呼大睡起来。

    外面炮火连天，她竟然还可以安睡，真不可思议。

    莫说可以坚持到天黑就真的坚持到了天黑，其中打退了好几次翼魔的突然袭击，莫和星星在这几个小时里迅速的成为了倍受全军瞩目的神枪手，每一枪出去他们的打击面都是最大的，而且是指哪打哪，说打蝙蝠翅膀的就绝不打它旁边长得像鼯鼠模样的。

    只是这种蕴含着超强光明气息的光团打出去，就算不是直接打在魔物的身上，它们也会被光明的气息所扰。因为光团一旦命中目标，光明的气息就会扩散开来，凡是被这气息包围住的魔物都逃不掉。

    球球则是充分调动土系魔法元素，施展大范围的土系魔法，既然那些魔物是在地上活动的，那就让土地来消灭它们吧。

    硬硬的土地变得松软，一脚踩下去，很容易就陷进去，但这又不是沼泽，甚至连泥潭都算不上，但偏偏就是会牢牢咬住魔物的脚不让它们动弹，然后慢慢的将它们沉入地底下。

    虽然这个方法有效，打击面很大，但速度太慢，魔物又多，根本不在乎这点消耗，后面的魔物踩着这些魔物的身体继续前进。

    见此情景，球球改变了战术，它将地面给陷了个很深的大口子，非常大的一道口子，魔物无法一步跨越，必须得从这道口子里爬过。

    当第一批魔物爬下这道深沟的时候，一填满沟底球球就立刻加一层土，把这些魔物活埋，然后等着第二批魔物下来。

    但这样的活埋法也不是次次有效，有些魔物就很擅长在地里打洞，一旦让它们挖洞挖到了防线里头，那大家照样一块完蛋。

    球球察觉到了地底下的异样，赶忙向瑨儿发出警报，收到这样的警报瑨儿哪还睡得着，“腾”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急匆匆的去找斯莱特。

    反正现在天也快黑了，正是预计的撤退时间。

    对于瑨儿的警告斯莱特不敢大意，他不能拿这防线里的所有人的性命来开玩笑，于是他听从了瑨儿的建议，除了防线上的作战人员之外，其他人全部撤退到本土防线。

    不退不行，这种在地底下潜行然后突然的窜出地面的攻击方式谁都对付不了，加上这范围又广，谁会知道什么时候在哪个位置就有一个这样的魔物从地底下窜上来？

    “它们既然能从这里窜出来，那是不是也说明它们也可以用这个方法在帝国的土地上出现？”斯莱特问瑨儿。

    “理论上是这样，只要它们出现的数量足够多，那么人类就毫无办法。”

    “难道就真的得看着人类的土地被魔物占领？”斯莱特气恼的一拳打在墙壁上。

    “魔物只是先头部队，你听到过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出现的消息吗？”

    “没有！”斯莱特心里一紧，不敢想象若是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出现在大陆上，人类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

    “我也没有，但他们一定会出现，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而且听说魔界并不是只有这些低等魔物，他们还有很多高级魔族，你说当他们也跟着出现了，人类又会变成什么样？”瑨儿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斯莱特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人类就真的要完蛋了？”

    “应该不会，神界不会坐视不管，不过就算把魔族给赶回魔界，人类没个几百年也别想恢复元气，最后的战场肯定是在我们脚下的这块大陆上。”

    “大人，您会帮我们的吧。”斯莱特可是个务实的人，与其祈求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不如祈求这个就在眼前的救世主。

    “斯莱特大人，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也只是一个凡人，不是神，我除了能供应一些武器之外也做不了什么，虽然我个人有点能力，但对付那些敌人，我也是力不从心，人类的结局如何完全在于人类是否能放下成见团结合作。”

    “我懂了，谢谢大人的指教。”

    魔界的三段式进攻方案已经告诉他们了，至于他们以后会怎么做瑨儿就管不着了，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把自己的士兵从城头上撤下来，撤回本土防线。

    在去城头的路上，途经厨房，看到东西都打包好但一个人都没有，瑨儿凭借着强于常人的嗅觉找到了装干粮的包裹，从里面摸了一根面包边嚼边上了城头。

    城头上的人从头到脚都是五颜六色，脸上更是分不清眼睛鼻子嘴，头发一绺绺的耷拉着，恶臭连连，不比她当初在黑森林里好多少。

    “现在情况怎样？”瑨儿大口嚼着干面包，跟拥挤喧闹人多嘈杂的城头上逛街似的慢慢溜达到莫的身边。

    特米里克也在，他端着一挺机枪正冲下面“biubiubiu”个没完，身上也非常的狼狈，跟别人没什么两样，瑨儿上下打量两眼，眼睛弯如新月。

    “其他人撤了没？”莫端着一个通用机枪款式的魔能机枪，那姿势特帅。

    “正在撤，不过这里人多，我们得多坚持一会儿。”

    “让他们快点，这里快顶不住了，有更麻烦的魔物在后面。”

    “是什么？”

    “带绿色斑点的东西，而且已经和之前的沼泽魔物汇合，不知道人类吸收了这两种魔物的毒素会有怎样的反应。”

    瑨儿立刻瞬移出去，几分钟后拍着胸口回来，表情焦急中略有一些放松，“没事，他们快撤完了。”

    “你刚才跑得太快，还有消息没来得及说，晚上你的房间千万别开灯。”

    “为什么？”

    莫收了枪，指指特米里克，“问他。”

    “又怎么了？”瑨儿手里拿着面包，不可能用手去拍特米里克，于是用脚轻踢他。

    “你在风谷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过一种大家伙，在天上的时候是鸟，在地上的时候是人形。”

    “见过！”瑨儿回答得很肯定，那种魔物的体型非常大，有两米多高，双翼展开来有四、五米宽，因为是少有的大体型，所以给她的印象很深。

    “它们就在后面，大概半夜的时候就会从我们的头顶上飞过，天亮后就可以在帝都的上空看到它们了。”特米里克转过脸，笑得阴森森的，“你可以开始祈祷夏非克已经和矮人工匠回了领地。”

    瑨儿傻了眼，尽管嘴里仍然在嚼着面包，但已经是味同嚼蜡了。

    “不对。”瑨儿一下反应过来，“它们的飞行速度有这么快？”

    “它们是翼魔中最擅长长途飞行的魔物，如果你见到了完全体就会知道这点距离对它们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瑨儿一口把面包咬在嘴里，然后立刻给夏非克写信，询问他现在的位置。

    传送盒很快就亮起来，夏非克的回信只有一句话，“我刚回来。”

    “OH，YEAH！”瑨儿在城上蹦蹦跳跳，夏非克回了领地，那就说明魔法阵的安装工作全部结束。

    “嘁，算他们运气好。”特米里克很不屑的开枪向城下射击，魔物群里又多了一小堆尸山。

    “大人，大家已经安全撤退。”传令兵蹬蹬蹬的过来报信。

    “让所有的军官过来替换士兵。”

    “已经替换了，现在在这里的除了大人的兵力之外，剩下的就都是各个阶级的军官了。”

    “斯莱特大人呢？”

    “他正在送最后一批人员离开，一会儿就上来。”

    “你去跟他说，我这准备撤了，让他叫那边多开几个接应卷轴，这上头的东西太多。”

    “是，大人。”传令兵又蹬蹬蹬的跑没了影。

    “何必这么麻烦，以你现在的实力，带着城上所有人一起传送过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瑨儿立马瞪了特米里克一眼，“你干嘛不早讲，害我白浪费那么多的卷轴。”

    “你自己现在什么水平你自己不清楚，还要别人来提醒你？”特米里克眼角一瞟，别看他现在一头一脸五彩污秽，但那气势仍然不减。

    瑨儿自知理亏，一缩脖子，躲星星身后啃面包去了。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撤？”就在面包啃得只剩个小角的时候，斯莱特带着几个炼金师来到了瑨儿跟前。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炼金师不是应该第一批就撤退的吗？”

    “大人，要是我们也撤了，那就没人发动卷轴了。”

    “但是这里很危险，那些魔物随时都会跳到城头上。”

    “那可没办法，保护武器不受损害是我们的职责。”年轻的炼金师们笑嘻嘻的用瑨儿在培训时说的话堵瑨儿的嘴。

    瑨儿果然被堵得无话可说，“那你们要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可以拿这些军官当人体盾牌。”

    “那我们要躲在沃尔特城的士兵身后，光是看背影他们就好有安全感。”说这话的是几个女性的炼金师，而且是说到做到，哧溜一下就找各自的保护神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斯莱特副官备受打击。

    安全感？他的士兵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55555……

    瑨儿又摸出她的扇子，在手上灵活的转动着，斯莱特已经听凯尔讲过他们当时撤退时的情景，所以一看到那扇子他的眼睛立刻就圆了。

    “将它们再打退一次我们就可以撤退了，所有人都给我顶住！”配合着扩音术，瑨儿将她的命令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城头上的所有人用更加猛烈的枪炮声来回答瑨儿。

    “炼金师分组，各负责一队，注意维持秩序，所有人带着自己的武器向身边的魔能炮集中。”

    为什么要以炮为集中点，就是因为炮体型太大，不可能在这打得正激烈的时候推着炮去与战友会合，而别的武器搬运起来相对比炮容易。

    魔物就在头顶上，虽然把它们打退了一些，但一旦得到反扑的机会，它们可不会放过城头上的任何一个人。

    所以这些正在组队准备撤退的人中除了瑨儿的兵，其他人都是有点战战兢兢的。

    “动作快点，不要耽误时间，早点回去就能早点休息，吃个饱饭，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接着打。”

    “啊，它们下来了！”女孩子的尖叫声，翼魔居高临下很容易就发现下面人类的动向，这群机会主义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些让它们损失惨重的可恶人类。

    瑨儿握紧扇子，一下跳上城垛，几个起跃就奔到了魔物扑下来的正下方，足尖一点，高高跃起，就在扑在最前面的魔物与瑨儿之间相距不到五米，赶在翼魔把身上背负着的身上带有各色斑点的魔物空投下来之前，瑨儿在空中唰着张开扇子，用淑女最优雅的仪态冲着面前的魔物轻轻的扇了扇。

    与白天的情况一下，这些被扇个正着的魔物顷刻之间就化为尘埃，气息瞬间快速的弥漫开来，将更多的翼魔给笼罩了进去，将它们通通给送回了永恒无垠的虚无空间，后面的魔物发现前面事情不妙，慌了起来，纷纷止住俯冲的架势，拼命提升高度，避开那致命的气息。

    瑨儿就扇了那么一下，然后以一个轻盈优美的姿态落回原地，看着头顶上越飞越高的翼魔冷笑。

    躲在远处施展超大魔法的球球此刻也已准备完毕，瞬间天地变色，从防线的右侧刮过来的一个超大龙卷风，凡是在龙卷风行进路线以内的所有东西都被卷了进去，既包括城外挤成一团躲避不及的魔物也包括地上的植物，哪怕是生长多年的参天大树也被连根拔起，全都给吹向了远方。

    筋疲力尽的球球耷拉着脑袋用最后一点力气飞了回来，然后一头栽进瑨儿张开迎接它的双臂中，呼呼大睡起来。

    “还愣着干嘛，准备好了就赶紧撤退，想让我家大人在这里一个人对付这成群的魔物？”莫一声呵斥，惊醒了城头上发呆的人群，炼金师纷纷扔出手里的卷轴，传送阵的光芒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又消失，所有人在二十秒钟内全部消失，又只留了一个空城给后来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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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三道防线也就是帝国本土的第一道防线，这道防线后面就是帝国广袤的土地，不可能再退了，要么牢牢的将魔物挡在国境线以外，要么以身殉国。

    但国境线这么长，既然魔物已经到了国门外了，那它们想从哪里进来都是可以的，根本不可能做到把所有的魔物都挡在国门外面。

    一种沉甸甸的无力感深深的压在第三轻步兵军团的团长特雷斯的心上，让他的脚步如铅块般的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口气。

    即使是他们知道瑨儿那两次撤退时的表现也没能让特雷斯有多兴奋，他不像手下的那些普通士兵，作为一名从军多年的军团长，他丰富的经验和理性的思维告诉他，一个偌大的国家是不可能靠一个人就能够拯救出来的。

    不过，有这样一个人对于稳定军心民心却是能起到很好作用的。

    特雷斯看着窗外那些一边忙着备战一边还在兴奋的与身边的人交谈的士兵，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也许她真的是这个国家的守护神呢。

    瑨儿的神奇表现只是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在士兵中广为流传，士兵们都很期待能再看一次，但他们想看瑨儿却不再表演了。

    本土防线集结了数量众多的魔法师，有官方派来的魔法师也有自发前来的魔法师，水平虽有高有低，但瑨儿若是想在他们面前再来那么一次的话，魔法师们一定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她已经很受人瞩目了，用不着再弄点什么花样吸人眼球了。

    从前面两道防线上搬回来的武器全部搬到了帝国的城头上，冗长的城头密密麻麻全是大小不一的各式炮口，看着挺震撼人心，但不知道能把魔物挡在外面多长时间。

    回到分配给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尚未去跟这里的总指挥官第三轻步兵团的军团长特雷斯见个面，瑨儿先去敲特米里克的房间。

    “为什么叫我晚上别开灯？”

    特米里克也刚刚才把自己洗刷干净，头发还在滴水，瑨儿敲门的时候他正用一条毛巾擦头。

    “魔物不挑食，但都有自己最喜爱的食物，它们就很喜欢吃在夜间自身会发光的虫子和植物，所以虽然它们不是夜行性的魔物，但它们却很擅长在夜间活动，是能够适应全天候作战的优秀战士。”

    “我懂了，多谢。”瑨儿立刻奔出特米里克的房间去找特雷斯。

    特雷斯没说一句多余的废话，瑨儿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以他防线指挥官的名义告诉这座城市的管理者，全城熄灯，一盏灯也不能亮着，就连圣堂长年点着的长明灯也得熄了。

    同时还把这个消息发往身后的所有城市，就连帝都都收到了这个消息，今天夜里全国不能点灯。

    百姓们还没有什么，这个时间本来就是上chuang睡觉的时间，城里还亮着灯的地方就只剩一些在夜间经营的楼堂馆所，不过在现在这样的气氛下，那些场所也没什么生意，因此收到全城熄灯的命令后很快就打烊了。

    但是圣堂就不干了，凭什么呀，代表光明的长明灯是说熄就能熄的吗。

    来传达命令的士兵也不跟牧师们废话，只扔下一句“不熄灯后果自负”的话就赶忙去通知下一家。

    当月亮出现在人们头顶上的时候，瑨儿拿着一个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坐在屋顶上仰望星空，很快就看到了她想看的东西，特米里克说的一点不错，这些大家伙们果然降临了。

    双翼展开，借着风势，成群结队又无声无息的从瑨儿头顶上空掠过，继续向远处飞去。

    “哼，有人要自负后果了。”特米里克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瑨儿身旁，看着城市的方向脸上是残忍的微笑。

    “所以呀，做人自信可以，但自负的话就要吃大亏了。”瑨儿收了望远镜，拍拍身上的灰，轻轻一纵，跳下屋顶回房睡觉去了。

    原本应该漆黑一片的城市，在中心位置有一团明亮，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家伙兴奋的向着那里冲了下去。

    清早，瑨儿和特雷斯还有他手下的高级军官们共进早饭的时候有士兵进来报信，这座城市的圣堂昨天半夜受到魔物的袭击，圣堂的建筑被毁，吃剩的人骨头散落得到处都是，无人生还，所幸百姓没有受到同样的攻击。

    特雷斯大惊，昨天夜里的全城熄灯真的救了大家的命。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问问别的城市情况怎样，有没有人也受到同样的待遇。”瑨儿坐在她的座位上稳如泰山，一口一口的吃着她的早点。

    一刻钟后，一连串的消息回复回来，昨天半夜果然不止这一个圣堂受到袭击，别的城市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现场都一样，建筑物被毁，地上都是吃剩的骨头。

    如此多的消息汇合到了一起，因此很容易发现一个共同点，就是在出事的时候他们没有熄灯，因此受害者以神职人员居多，然后是一些夜间经营的场所，这两处地方夜里都是灯火通明，被那些大家伙们误以为是自己最爱的食物，于是就扑了下去。

    “帝都呢？帝都有没有事？”特雷斯和他手下的高级军官们满头大汗，冲着刚冲进来的传令兵大吼。

    “帝……帝都……”传令兵也双脚打颤，手里拿着最新的消息，“帝都在天亮前受到魔物袭击，神殿被毁，除了红衣主教和几名高级神职人员以外，其他人无一生还。内城因为昨天安装了防御性的魔法阵后就一直启动着，所以王宫安然无恙。”

    “啊！”特雷斯他们双腿一软，齐齐跌坐在椅子上，刚才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终于又安稳的回到了应该在的地方。

    “神殿也是因为没有遵守熄灯令而惹来的灾祸吗？”瑨儿嘴角含笑，像是在幸灾乐祸。但同时她的背后也是一片湿，它们的飞行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个，报告上没提，但应该差不多，他们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卧室里都要点着灯的。”特雷斯把报告翻来覆去的看了N遍，一张薄薄的纸都快被他给揉烂了，确定报告上没提神殿遭受袭击的原因。

    “向帝都确认一下吧，问问主教大人现在在哪，也表示一下我们的关心。”瑨儿放下手里的刀叉，将空盘子向桌子里面推了推，然后推桌起身。

    “特雷斯军团长，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会更难应付，之所以前两道防线只坚持了几个小时就撤退也是因为它们。”

    “是什么敌人？！”能让瑨儿说难对付的就一定不好对付，军团长和他的手下们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那些魔物很好辨认，身上有各色斑点，如果看到有这种魔物记住一定不能近距离接触，它们身上的毒素会让人类魔化，而变得人不像人魔不像魔，只知杀戮，至死方休。”

    “那就是说，如果我们发现了那种魔物，一定要在它们靠近之前消灭它们。”

    “对，它们的尸体也是有毒的，而且毒性更大，如果有尸体或者是尸块留下，那么最好是请光明系的魔法师或者是牧师来处理，牧师用的圣水可以用来打扫战场，洒在地上可以避免毒素侵入土壤。因为毒素侵入土壤会使土地不再长东西，若是它们的尸体掉入河流当中，人类一旦饮用……”瑨儿没说完，只是摊开双手，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大人，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这是我亲眼所见，我拿着刚做出来的枪支样品去了战争最激烈的战场试枪，亲眼见到一个村子的人在一天的时间里先后魔化的情景，为了不让他们受苦，我把那个村子给铲平了。”瑨儿做了一个开枪扫射的动作。

    众人狠狠一哆嗦，连带着他们的身体都颤抖了几下，脸上是惊恐万状的表情，与他们的身份完全相反。

    “魔物的身体素质比人类强悍，它们可以徒手把一个成年男性给撕成两半，反应能力也比人类迅速，与它们打肉搏战，人类讨不到半点好处，就算玩人海战术，魔物的数量可一点也不比人类少。”瑨儿掰着指头数出人类与魔物之间的差别，“依我看，等几十年后这场大战打完，人类的数量也会被削减掉十之八九。”

    “天上的神明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人类灭亡吗？”特雷斯捏紧拳头重重的捶在桌上，暴躁的一声吼，不说地动山摇，至少也能传到外面走廊。

    “如果神有办法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这话既是说给特雷斯他们听，也是瑨儿自言自语。

    餐室里一片安静，众位军官们都在全力开动脑筋想着以后的应对办法，已经有魔物对国家造成了伤害，不能让这个伤害的范围扩大。

    “很抱歉打扰了各位的用餐，我找我家大人。”莫推开了餐室的门，手里拿着一封信，“大人，宫里来信，陛下紧急召见。”

    瑨儿立刻奔过去接过那封信，草草的浏览几眼，然后向众人告辞，“很抱歉，特雷斯团长、各位长官，我要走了，我们下次见。”

    “请大人转告陛下，我第三轻步兵军团一定誓死保卫国家。”特雷斯和他手下军官一起向瑨儿敬礼，神情庄严肃穆。

    “那请军团长一定要好好保护手下的士兵，只有你们还活着，这个国家才有希望。”

    “是，大人。”一众身材魁梧的将士个个虎目含泪，都是被瑨儿刚才的那句话给惹的。

    在某些时候，煽情也是很有必要的。

    瑨儿随莫走出餐室，走到楼梯处，她正准备上楼却被莫给拉着往楼下走。

    “球球还在上面。”

    “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了在下面等你。”

    楼下庭院，特米里克和星星已经在那里等着，球球在星星的怀里依然安睡，昨天的那个超大型魔法让刚刚才进化的球球有点承受不了，它只能通过长时间的睡眠来慢慢恢复体力。

    “大人，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一个年轻的男炼金师手里拿着一个卷轴冲着瑨儿微笑。

    “麻烦你了。”瑨儿向他道谢，走到星星身边接过她怀里的球球。

    看到这四人已经就位，年轻的炼金师扔出手里的卷轴，白光闪过，瑨儿离开了这个边境城市，顺利抵达了帝都的王宫内苑的花园。

    “早安，校长。”瑨儿亲昵的挽着埃尔特的胳膊向他问好，但埃尔特却是一脸忧虑，看着瑨儿直叹气。

    “怎么了，校长？”

    “神殿被袭击了，你知道了吗？”

    “当然，是魔物干的。”

    “是啊，因为他们没有遵守熄灯令。”

    “呵，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提醒了的，有魔物对光亮很敏感。”

    “这样的结果在你提出警告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猜到了？”

    “差不多，但我不知道它们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天亮前就抵达帝都，我还以为它们要在天亮后才会从帝都的上空掠过呢。”

    “我知道你有点幸灾乐祸，可是神殿被魔物摧毁，对于稳定民心是很不利的，你知道的，去神殿祈祷是帝都百姓的日常生活之一。”

    “那又怎样，他们自己自负过了头，把别人的警告不当回事，结果吃了亏，难道就能迁怒于别人吗？”

    “喂，给点同情心好不好，主教大人在宫里呢，让他听到不好。”

    “对了，真的只有主教跑掉了吗？其他人呢？那些神殿骑士团、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还有战斗牧师，他们难道都没逃掉？不会这么菜吧？”

    “这还真是他们的运气，那些人不在帝都，他们去了哪我们也不知道，在神殿里的只有日常的神职人员，出事的时候据说神殿是被魔物包围得水泄不通，能逃出来的只有高级人员，一般的杂役和低级牧师都没出来。”

    瑨儿点点头，没说话。她只是想知道一下神殿目前的状况，可不是为了要同情他们，虽然他们是值得可怜一下，不管怎么说，生命只有一次，总是宝贵的。

    瑨儿他们出现的花园离国王的书房很近，校长与瑨儿边说边谈很快就到了书房门口，通报并得到里面允许后，瑨儿他们走进了房间，而校长则自行离开，他也有一堆的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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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早安，陛下。”

    “我可不安啊，凌小姐、凌城主、凌公爵大人。”利斯陛下单手撑着下巴，两个眼袋肿得老高，眉毛耷拉着，一副睡眠严重不足精神不济的表情。

    “陛下，既然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想要日日安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不等陛下招呼，瑨儿反客为主，招呼自己人各找位子坐下。

    “是啊，我有时候都在想我要是出生在普通人家家里就好了，也就不用天天面对这些烦心事了。”这位陛下大人的情绪不是一般的低落。

    瑨儿看了看窗外，“陛下，这大白天的可不是做梦的时候啊。”

    “咚”的一声，利斯陛下撑着下巴的手臂一松，整个人趴在桌上。

    “如果这场战争是个梦就好了。”

    “陛下，做噩梦也是会死人的。”

    “瑨儿……”利斯陛下支起身子，咬着一口白牙看着瑨儿，“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让我轻松轻松？”

    “陛下，就算我说点什么好听的，你也没那心思听吧。”瑨儿瞟了瞟陛下的书桌。

    她坐的位子离利斯陛下的书桌最近，她在坐下来之前就已经瞄到书桌上的一封信函，虽然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文字是颠倒的，但把那些字母在脑海中再颠倒回来也能大致明白那信上说的什么。

    “是啊，刚从凯比西传来的消息，那里竟然有人变成了非人非魔的生物，见到眼前有人或者是动物走过，就会立刻扑上去，不把对方撕成碎片绝不罢休。”看到瑨儿探究的目光，利斯陛下拿起桌上的那封信抖了抖，叹气了又叹气。

    “得，我来之前才刚刚警告过特雷斯军团长，让他们小心身上有彩色斑点的魔物，它们的毒素就是会让人魔化，我们一天之内放弃了两道防线也是因为它们。”

    “我已经知道了，在你们进来前，军部刚送来了特雷斯的信函，说的就是这事。”利斯陛下放下凯比西的信，又拿起一封信晃晃。这封信就被压在凯比西那封信下面，想必是当时利斯陛下正在拿这两封信做对比，正好听到敲门，于是随手将两封信叠在了一起。

    “如果能……”

    “难啊，陛下。”对方还没说完，瑨儿赶紧打断，“那种护身符可不好做，而且成本很高，普通百姓根本负担不起，难道您打算由财政出钱？”

    陛下的脸立刻绿了，财政可出不了那么一大笔钱，这大白天的的确不适合做梦。

    “咳咳，我只是这么说说，说说而已。”

    “没办法了，陛下，做好血流成河的心理准备吧，孱弱的人类面对凶猛的魔物是没有胜算的。”

    “但我们以前有胜利的历史啊。”

    “陛下，那种胜利的果实是踩着无数的白骨才摘到的，而且根据精灵史，在那场战争的后期其实是魔族的主动撤离才结束了第一场神魔大战，说得直白点，最终的胜利并不是主动取得的。”

    “那就是说，这第二次大战我们也得等着魔族主动撤离战场？”

    “如果没有转机的话，可能就是这样的结局了。”瑨儿摸摸放在腿上的球球，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瑨儿，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啊。”利斯陛下一下坐直身子，右手手指轮流敲击着桌面，眼睛半眯着直视瑨儿。

    “担心也没用啊，陛下，这是人类咎由自取，救无可救啊。”瑨儿双手一摊，表示她无能为力。

    “你又知道什么了？说详细点！”

    “由远古传下来的传说说的是人类和神界联手，把魔族赶去了魔界，人类欣喜若狂，以为自己将永远沐浴在阳光的照耀下，世上不再有寒冷和阴暗，却不知这样的举动打破了三界的平衡，当年埋下的隐患一点一点的积累到了今天，当到达了临界点后终于爆发。”

    瑨儿先将手握成拳，然后掌心向上，五指一下子张开，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

    “但他们是伽西帝国的子民！”利斯陛下双拳握紧，额上青筋直冒，双眼赤红。

    “我会尽力，您也要努力，别让百姓对您失去信心。”瑨儿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真该庆幸太上皇只有您一个儿子，否则在这样的时刻，是篡位夺权的好时机。”

    “哪有那么容易，别说第二顺位继承人现在才只有12岁，就是他们真敢造反，不是还有你在吗？你要说个不字，谁能够太平的坐在这个位子上。”利斯陛下明白瑨儿那番话的意思，越是在国家面临危难的时刻，国家政权的稳定也就显得犹为重要，但他可不相信当这种事发生的时候瑨儿会坐视不管。

    “陛下，别把我说得这么厉害，王权的上头是神权，不是我。”

    “真要是到了那么一天，我宁可信你也不信他们，他们最多就是在刚开始的时候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一旦事成定局，他们就会立刻拥护新的君主。在他们眼里谁坐那个位子都一样，只要他们的利益不会减少就行了。”

    “陛下，别说得他们都是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他们也不都是一无是处的，何况我们现在需要他们，别让他们听见我们对他们这样评价。”

    “听见也没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双方都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而已。”

    “我可真不想接触这些政治方面的龌龊事，但人类的阴暗面也正是滋生魔物所需的能量哦。”

    “啊？！”

    “魔物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天使则诞生于人类的真善美，所以天使给人以美好圣洁的感觉，而魔物则给人以丑陋凶残的感觉，这其实都是人类那两种情绪具象化之后所造成的。”

    “真的假的？我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

    “他们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告诉你，估计就是整个教廷来说，知道的恐怕也没有几个人。”

    “难怪你刚才说这是人类咎由自取，我现在明白了。”

    瑨儿笑笑，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星星的围裙口袋亮了起来，星星立刻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传送盒，拿出里面的便笺匆匆的扫上一眼，然后递给瑨儿，“领地来信，水里出现水性魔物。”

    “什么？！”瑨儿接过便笺，看了一眼，将纸揉成团扔在了地上，“立刻回信，问清楚它们的具体位置。”

    利斯陛下腾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紧张的看着星星手上的传送盒，全身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天上和陆地上的都还在头疼呢，现在又来了水里的，这可怎么防备啊。

    不到两分钟，在领地的夏非克回信，沃尔特城没有出现那种水性魔物，但它们很可能在沿龙腾江逆流而上的时候经过河道旁的多条支流进入了帝国的水系。

    收到这样的消息，瑨儿眉头皱得死紧，她提供的武器可以打陆、空的魔物，但对于水里的可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没有鱼雷、水雷这种东西，而且就算有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从没听说过在水里自由自在的鱼会撞上鱼雷或水雷的。

    “陛下，我先回去想办法，请您通知沿岸居民小心提防。”瑨儿匆匆告别，立刻带人离开，在走廊外面直接由特米里克用空间传送带大家回了领地。

    带着这么多人一起回去，就算特米里克说她现在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实力，但瑨儿仍旧不敢冒险，反正由特米里克使出来就算有外人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她施展的魔法。

    水性魔物可不止是只有那种身上长蹼可以上岸活动的两栖生物，也有一些是终生只能在水里生活的，但当初瑨儿来去匆匆，也腾不出更多的时间仔细研究一下，所以她也不清楚水性魔物到底都有那些种类，她只知道一点，就是这些家伙们想要让沿河两岸来场洪水是轻而易举的事。

    “夏非克，现在什么情况？”一回到城堡，瑨儿直奔前面市政厅夏非克的办公室。

    “最新消息，这个国家的水系里已经可以确定有水魔的存在，已经有渔民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水魔的到来让水里的鱼虾全部绝迹。”夏非克坐镇领地，他也没有莫那样的本事，他的消息来源就是在领地里的各个行业工会，他们已经与所在地的官方联系起来，利用他们庞大的消息渠道传递有关魔物的任何消息。

    “那有没有人看到那种两栖魔物在岸上活动？”

    “还没有这样的消息传来，但是那些在半夜袭击了神殿、圣堂和民宅的大家伙刚刚已经飞出了这个国家，下一个轮到的国家就是锡林了。”

    “嗯哼，那祝他们好运。”不怎么让人愉快的记忆，让瑨儿对锡林这个国家没什么好感。

    “夏非克，你知道怎么对付这些水魔吗？”

    “有一个最简单但不怎么现实的办法，就是把白色魔晶石扔进水里，神圣气息会阻挡它们的前进。”

    “呃……，的确是不怎么现实。”瑨儿扯了扯嘴角，有点无奈和头痛。这个国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有那么多条水系，谁知道那些水魔会在哪个位置，总不能把大大小小的所有水系都投放魔晶石吧，不太可能的事嘛。

    “你派了你的天使军团下来？”就在瑨儿动脑筋要怎么对付那些水魔的时候，特米里克突然开门进来。

    “我得响应我的代言人的祈求啊，不然的话，这个世界不就落入你的手中了。”

    “是嘛，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必客气了。”特米里克没和夏非克打嘴仗，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喂，等等，万事好商量，不用这么心急啊！”瑨儿觉得大事不妙，想叫住特米里克，但他老人家一个眨眼就不见了，瑨儿倚在门口满头大汗。

    “没用的，第二阶段的战斗正式开始了。”

    “但是这也太快了吧，上次魔兵和天使都没这么快就下来的！”

    “每场战争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找不到两片一样的树叶一样，你也找不到完全相同的两场战争。”夏非克突然冒出一句很哲学的话。

    “该不会是这次放出来的魔物数量远大于上一次的吧？魔物横行，加快了战争的进程。”

    “真聪明，一猜就中。”夏非克笑着鼓掌，“估计这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打个上百年了，也许几十年就可以结束了。”

    几十年？她连几天都受不了！

    “你们的恩怨不要把人类给卷进来啊，一点也不负责任。”扔下这句话，瑨儿也不见了，只有那扇门在晃悠。

    夏非克走到窗前看着头顶上碧蓝如洗的天空，呼唤他在人界的手下，收集消息的同时也给他们下达作战命令。

    整个大陆陷入了混乱之中，教廷直属的神殿骑士在各战场疲于奔命，教皇向神明祈求支援，夏非克响应祈求派来下级战斗天使军团前往各个主要战场支援。

    可是魔物的数量好像总是不见减少，刚解决了一批不需要多长时间就又会来一批更多的，教皇再次向神明祈求再多派些援兵下来，于是夏非克再次响应祈求又派来了两支下级战斗天使兵团。

    也正是由于夏非克此番的连续举动，使得魔王拉出了他的成建制的魔军军团，就兵种的数量而言，魔族是要占优势的。

    结果，大陆的战场局势变得更加的混乱，人类的士兵除了要应付那些丑陋恶心的魔物，还要应付魔军兵团，这些生物所运用的战术一点也不比人类差。

    面对这样的敌人，人类的防线节节败退，神殿骑士团和天使军团的战斗力再强，但人数有限，虽然和普通的人类军队合作打过几场胜仗，却并不能扭转整个战局。

    紧跟在魔军军团后面出现的是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战场上这么多的尸体正是死灵法师大显神威的时候，这些尸骨是死灵法师源源不断的兵力来源。

    人类士兵看到上一秒倒下去的战友下一秒就又站起来动作僵硬的挥舞着血迹斑斑的武器向自己砍来，发疯的人不少。

    魔界各种族的佼佼者也出现在了战场上，血族的夜间袭击让人类损失惨重，那些被吸干血的干尸成了死灵法师所驱使的僵尸的来源，而他们还专挑军队中的高级将领吸血。擒贼先擒王，这个宗旨他们贯彻得很好。

    妖族也来了，他们的妖植种子落地就生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占领了大片肥沃的土地，其他的植物因为争不过，土壤里的养料全被妖植夺走，普通植物只有枯萎死亡。

    比普通水性魔物更厉害的海妖也顺水占领了各大水系，它们潜藏在水中翻起涛天大浪，淹没河流两岸的农田和数以万计的生命。

    看到魔王摆明了是要再来一次神魔大战，神王也不再客气，神、魔、人三界再次打了个一塌糊涂。

    埃尔特校长发来信件，告诉瑨儿，她送过去的武器对付陆地和空中的魔物很好，却无力对付深藏水中的水妖，现在帝都几乎被水妖给包围，每天都有百姓被水妖给拖入水中淹死后成为它们的食物。

    瑨儿没有对付水妖的有效武器，她只能听从夏非克的建议，让人用细细的竹蔑子编成孔眼比较细密的猪笼，然后把神圣晶石装进笼子里，扔进帝都周围的河流中。

    那些在水里兴风作浪的水妖们感受到危险，纷纷逃之夭夭，帝都的水患威胁算是解除，但帝国的其他地方就有心无力了。帝国版图太大，只能保护有限的几个地方。

    沃尔特城也是水量丰沛的地方，不过结界有效的阻止了这些破坏份子的入侵。它们无法进入沃尔特城就在德潘城兴风作浪，好好的一个繁荣的商业城市三天两头的遭受特大洪水的袭击，德潘城的城主向瑨儿紧急求援，希望能到她的领地上避难。

    瑨儿考虑到当年德潘城城主对她的帮助，同时也有自身的粮食压力的问题，只同意城主一家过来避难，对于德潘城的百姓只能让他们自寻生路。

    消息不知怎么的传了出去，其他的贵族得知德潘城的城主到沃尔特城去避难，也拖家带口的往那边跑，丝毫不顾瑨儿老早发布的闭城令。

    由于沃尔特城那边不会用传送阵接应，所以他们只能冒险由陆路过去，结果沿途的魔物寻味而来，这些贵族还没看到沃尔特城的城门就已经丧身在它们的腹中。

    也有魔物想进入帝都伽西烈，可是城墙上架着的一排排的魔能高射炮、魔能高射机枪、魔能炮、魔能机枪之类的重型武器可不是摆设，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没有多少魔物能够成功，就连身长双翼的翼魔在这些射程超长的高射炮面前也无能为力，就算它们突破了密集的火力网，还有手持轻型机枪的士兵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候着它们。

    既是要重建秩序，让神魔共享人界，那么神界在人界的标志物，那些神殿和圣堂就成为了最先被摧毁的目标。

    那个叫戈利诺尔的沙漠宗教国家首当其冲，通过峡谷从南大陆来到了北大陆的魔物们在向东移动的时候被彻底的抹平。紧接着就是与之相邻的加西利亚和锡林的各地的神殿和圣堂，伽西帝国的神殿和圣堂早就被毁了，与他邻近的凯比西也没能逃脱，那些享受国家最高待遇的神职人员们死的死伤的伤，能逃脱的人凤毛麟角。

    诸多消息一整合起来看，人们感觉到这似乎是一场经过经心策划的行动。

    结界使得沃尔特城成了继帝都的内城之外最安全的地方，百姓的生产生活并未受到任何的影响，江河里虽然因为水妖的关系，鱼虾数量大减，但他们有鱼塘，所以每天依然能够供应一定量的鱼肉。

    而农场里出产的其他东西除了留下自己吃的，剩下的都供应给了帝都，战争使得农田被毁坏，粮食不足，沃尔特城的土地再肥沃也供应不了全国的粮食，只能优先供给帝都，帝都周边被饥饿所威胁的百姓为了生路，宁可冒着被魔物吃掉的威胁，也要离开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园前往帝都。

    所以新年后，帝都开始人满为患，公共卫生受到很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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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一日，瑨儿正在和香奈尔在天台上喝下午茶，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久违的熟悉声音，仰头眺望一番，原来是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是一群追风鹫，领头的那只全身金灿灿的羽毛，体型也比它身后的那些追风鹫要大得多，正是传说中的追风鹫王。它看到瑨儿时鸣叫得特别大声和热情，从空中直扑下来。

    瑨儿可不想被这么个庞然大物给扑个正着，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跑，但那只追风鹫王可不打算放过她，巨大的翅膀轻轻扇了一下，夹杂着呼啸而过的狂风平安降落在瑨儿的前面，将她的去路堵个严实。

    而其他的追风鹫则在天台的上空盘旋，叫声阵阵，吸引了不少人驻足抬头观望。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立刻瞬移出现，莫和星星只能命苦的爬楼梯，晚了一会儿才到，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来，因为追风鹫的******正对着门口呢。

    球球突然从楼下阳台窜了上来，一下子扑到追风鹫王的身上，一鸟一狐头顶头的亲热交谈，把瑨儿给落到了一边。

    瑨儿围着这只比她还高的大鸟转了几圈，扯扯它的羽毛，踮起脚摸摸它的钢喙，最后也亲昵的抱住了它的脖子，“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大鸟张开翅膀低下头，用自己的喙轻啄瑨儿的背，像是也在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瑨儿，你认识它？”香奈尔很好奇，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也一样，只有星星和莫知道事情始末所以没太多表情。

    “对呀，这就是当年在战场上被我打伤后来又养起来的那只追风鹫，没想到几年不见，竟然成了追风鹫王，真是好厉害。”瑨儿很兴奋，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哄它吃东西，可没少费神，最后还是龙肉让它张了嘴。

    “几年前还是普通的魔兽，现在却变成了顶级魔兽，你是不是给它吃什么东西了？”香奈尔直觉的问道，若是自然进化，绝不会对瑨儿如此亲密，肯定它的进化与瑨儿有关。

    “呃，我给它吃了不少的魔龙肉，一直喂到它伤愈后自行离开为止，前后大概有两个月吧。”

    “龙肉？你哪来的？”

    瑨儿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暗，三个脑袋瓜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就是……就是……”看着面前三张颇有压力的脸，瑨儿顿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就是当年帝都出现了一头魔龙，然后……然后……我赶在所有人的前面把它给弄到手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入学不久的冬天。”

    瑨儿说的是事实，但无奈对面前这三人来说可信度太低，难道说那个时候瑨儿就有这么强的实力了吗？

    “不相信吗？从那以后我做的超级卷轴都是用掺了龙血的魔法墨水绘制的，你们不会相信‘龙血是从黑市上买来的’这种理由吧。”

    “我信你弄到了一整头龙，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魔龙应该不在帝都附近吧？”特米里克还是怀疑，因为解释不通啊。

    瑨儿额上汗水如瀑布，没想到只是这头大鸟的出现就让她守了几年的秘密即将暴露在阳光下。

    “怎么办到的就不能告诉你们了，那是我的秘密。”瑨儿突然头一昂，很骄傲的样子。

    “是嘛，你的秘密啊……”特米里克突然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目光放在了她身后的星星和莫的身上。

    “别看着我们，大人以前的事我们可不知道。”莫和星星连连摆手，与瑨儿撇清关系。

    特米里克眼睛半眯，他可不相信莫和星星的鬼话，他们的来历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让他心里非常的不爽。

    “算了，几年前的事现在问起来也没意思，这些大鸟你自己想办法安置吧。”因为战局胶着，夏非克可没时间在这里研究瑨儿是怎么打着的魔龙，很快就不见了。

    “香奈尔，跟我走，迪温克斯那边要你的支援。”特米里克随后也带着香奈尔走了，又只剩下瑨儿他们三人和一只大鸟另外再加一只狐狸。

    “呜嘎。”追风鹫王用硕大的脑袋顶顶瑨儿，重新唤起她对它的注意力。

    “大鸟啊大鸟，你怎么跑这来了呢。”瑨儿摸摸大鸟颈下的羽毛，金灿灿跟金条似的。

    天上的其他追风鹫此时已经降落在附近的大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里，等待着王的命令。

    大鸟再度张开翅膀，双脚轮换着蹦达了几下，还转了几个圈，像跳舞一样，可惜瑨儿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它说魔物毁了它的家园，它要报仇，同时也是为了报答你，所以它四处寻找你，要助你作战。』瑨儿不懂，但球球懂，于是球球做起了翻译。

    『好啊，它能做什么呢？』多一个帮手多一份力，瑨儿当然不会拒绝。

    『只要在它能力范围内的它都能做，就看你要它做什么了。』

    做什么啊？这个要想一想。

    『你告诉它，我要考虑一下，让它带着它的伙伴先找地方住下来，晚上请它们吃龙肉大餐。』

    球球如实翻译给大鸟听，大鸟兴奋的高声鸣叫，很快，附近的所有追风鹫都跟着一起附和起来，那动静比五千只鸭子还响。

    金色的大鸟一下跳上天台的围墙，纵身跳下，借着城堡与地面的高度差沿水面滑翔了一段距离然后振翅一挥，就飞上了蓝天。

    哗啦啦一片，所有的追风鹫都跟着头领飞了起来，很快就消失了茂密的黑暗山脉里，只能远远的听到几声它们的叫声，身影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了。

    “它们来的正是时候。”看着大鸟们消失的方向，瑨儿有些雀跃。

    “莫，星星，你们说它们能飞多高，与那些长翅膀的魔物相比，是它们飞得高，还是它们飞得高？”

    “我想应该差不多，那些魔物因为要发起攻击的关系不会飞太高，追风鹫可是风系魔兽，飞行是它们的本能。”

    “那你们说让它们做什么好呢？”瑨儿搓着下巴，笑得好像对灶台上的鱼志在必得的馋嘴猫。

    “做什么还用我们说吗？你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嘻嘻，知我者还是你们两个啊。”瑨儿笑嘻嘻的摆摆手，然后一下握成拳头，高举过头挥舞了一下，“制空权大战正式开始！”

    计划是有了，但要具体实施起来却得花点功夫，瑨儿的第一步就是用晚上的龙肉大餐来款待这些远道而来的战友们。

    市政厅外面的空地上一堆堆的全是魔龙肉，瑨儿打的那条六百多米长的魔龙足够这一百多只鸟吃的，就是不知道以后它们中间又会诞生多少个王级的追风鹫出来。

    闻到了龙肉的香味，追风鹫哗啦啦的从林子里飞出来，盘旋了几周看准了自己要吃的那堆肉后缓缓降落。

    鹫王自然是拣了最大的一堆，一只脚站在地上支撑身体，一只脚踩在肉上，尖锐锋利的喙死死的咬住肉块的一角，脖子一抬脑袋一摆，“嘶啦”就撕下一大块，囫囵就吞了下去。

    “呜嘎嘎……”鹫王吃了几大块肉后引颈鸣叫，这时围着它身边的属下们这才纷纷开始享受这顿美食。敢情王不下令，它们还不敢吃。

    在这些追风鹫尽情享受的时候，瑨儿叫过人群中那些来看热闹的兽人、精灵和乌蒙，跟他们说了要成立飞行大队的事，这个建议得到了一致的拥护，但谁适合来作为追风鹫的骑手却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瑨儿的意见是考虑到鸟的长途负载飞行的能力，骑手的体重必须得有一定限制，最好是体重轻身手灵活反应迅速，而且必须得与这些鸟合作默契。

    乌蒙的意见是，身为军人义不容辞，骑手的重任当能是交给他手下的士兵。

    兽人的意见是，鸟是兽的分支，既是同类，合作上当然不会有分歧。

    精灵的意见是，精灵是大自然的宠儿，最擅长与自然沟通，与动物交流那是每个精灵孩子从小就要学习的技能，而且精灵的体重最轻，身手也灵活，最适合做骑手。

    三方各说各的理，谁也说服不了谁，吵吵闹闹的，讨论都快发展成吵架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了。”瑨儿打圆场，做和事佬，“这样吧，它们也快吃完了，你们各带十人去和那些鸟交流一下感情，看你们谁更受追风鹫的欢迎。”

    他们一听，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立刻分头去做准备。球球则去找鹫王，告诉它瑨儿打算交给它的工作，让它配合着完成这个测试。

    “飞行大队？有点意思。”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一人倚着市政厅大门一边的门框，他们从刚才就一直在，对于瑨儿想出这么个作战方案也非常感兴趣。

    “制空权是很重要的，人类不能总是处在被动局面。”瑨儿扭头冲特米里克做个鬼脸，然后对夏非克甜甜的笑，“天使作战时也是先从空中打击开始的，对吧？”

    “对，没错。”夏非克点头。他早就有种认知，就是这个世界在她的眼里没有秘密，尤其是她在最初能弄到魔物的行进路线时最明显，所以她能知道天使军团的作战方式也不奇怪，即使天使们从未在这个国家的上空出现过。

    “嘁。”特米里克很不屑的扔了个白眼给瑨儿和夏非克，转身就走。站在这里跟他们耍嘴皮子，还不如回房去看小说。

    “咦，好奇怪哦，你们今天没吵架耶。”看着特米里克的背影，瑨儿像发现了新大陆。

    夏非克一头黑线。难道瑨儿喜欢看他们两个吵架？

    “好孩子是不会和人吵架的。”莫站在市政厅的台阶下面，微仰着脸看着瑨儿，“太平一点，不要挑祸，要是觉得在领地里的日子太无聊的话，我建议你不如干脆趁这个机会响应教皇的请求出去转转，我想那只鹫王不会拒绝你坐在它身上的。”

    瑨儿立刻两眼放光的扑向莫，他的提议真是讲到她心窝里去了。

    夏非克觉得现在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那个莫平时看着不声不响，但一点也不能小瞧了他，虽然和那个星星一样来历不明，却最得她的信任，他说什么她都听，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这时，那边的测试也差不多到了尾声。追风鹫们根本不让兽人靠近，他们第一个被淘汰；乌蒙手下的士兵个个身强力壮，得到了一些追风鹫的好感，但他们的票数加起来还不及精灵的一个零头，与自然生物良好的沟通能力使得他们轻易的就获得了追风鹫的信任。

    “好了，结果已经出来了，我宣布精灵成为追风鹫飞行大队的骑手。”瑨儿迅速的奔到精灵的中间，牵着一名精灵的手高兴过头，大声宣布。

    兽人和人类士兵虽然失败也无怨言，反而替精灵感到高兴，追风鹫们也高兴的昂着脖子“嘎嘎”直叫。

    飞行大队的组建工作立刻就提上了议事日程，精灵女王全力支持，精灵族上下一心帮助修建工事。

    考虑到体型如此巨大的鸟在地面上不好起降，精灵们在它们筑巢的大树附近挑选了几棵合适的大树，在树冠顶上选择了合适的位置搭建了几个长方形的起落平台，平台直伸出树冠几米远，方便追风鹫可以互不干扰的同时起落，精灵则依靠直垂地面的柔韧绳梯上下平台。

    在精灵们忙着甄选骑手投入紧张练习的时候，瑨儿也没闲着，她得忙着制作魔法晶石，另外还得给他们做护身符，不能让他们在飞行的途中被翼魔们袭击，必须得确保他们的安全才能保证这支空中有生力量发挥出最大作用。

    兽人也来帮忙，他们用柔软的植物编成座椅套在追风鹫的背上，这样精灵就可以用椅子上附带的背带将自己牢牢的与身下的坐骑绑在一起，那么任凭追风鹫在空中做什么高难度动作精灵也不会掉下来。

    精灵凭借着天赋用最短的时间与各自的追风鹫达成默契可以自由翱翔天际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出发的时候了。

    在出发前，瑨儿把护身符分发给飞行大队的所有精灵和追风鹫们，都是用白色魔晶石做成的，晶石里面是一个微型的防护魔法阵，而且已经启动，只要护身符一直戴在身上魔物就绝不会靠近。追风鹫的护身符做成了一个脚环的形状，紧紧的套在它们的脚脖子上。

    老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加上瑨儿又是个小心谨慎过了头的人，所以区区一个护身符并不能让瑨儿对这些精灵的安危完全放心，所以她又做了另外一件事。

    把精灵依次带到一个四面不透光的暗房里，蒙上眼睛，然后用注射器将一个微型追踪器植入精灵的皮下，被蒙着眼睛的精灵只会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每安装好一个追踪器，莫就会立刻激活，以检测追踪器是否工作良好，然后再叫进下一个精灵继续刚才的工作。

    “瑨儿，你这是做什么啊？”精灵们摸着自己的胳膊觉得很奇怪，小臂上有一个红红的小眼，但摸上去却什么出没有发现。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后备措施，如果你们有人脱离队伍落了单，并且遭遇到了不幸的事，我可以知道你们的位置然后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你们带回来。”瑨儿一边说一边招呼旁人把给精灵的标准装备拿过来。

    一个不大的挎包，包里只有几样东西，一个用来于大本营联系用的传送盒，三个分别装有魔法晶石、精灵吃的干粮和水、追风鹫的干粮的空间袋，一些纸笔，另外还有一把魔能机枪、一个防风镜和一件厚实的斗蓬。

    精灵们动作利索的将挎包背在身上，戴上防风镜，然后披上斗蓬，最后将魔能机枪背在背上，一切准备就绪后登上起落平台用哨子唤来自己的坐骑飞入云霄。

    “我也出发了，莫，看好他们两个别打架。”瑨儿最后一个登上平台唤来那只大鹫王，坐稳绑好之后，向地面上的送行人员挥挥手，催动着鹫王跳下平台，展翅高飞。

    这次行动她谁也没带，就连球球都扔给菲菲帮她照管，菲菲当然很乐意接受这样的任务，倒提着球球的尾巴脚边蹲着玄墨和如烟站在树下冲瑨儿使劲挥手告别。

    金色的鹫王强健有力的双腿在平台的边缘使劲一蹬，张开双翅一飞冲天，带着自己忠实的下属向着远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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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一飞出沃尔特城的范围，就能看到饱受摧残和**的大地，到处都是没有处理的尸体，在这天气渐渐暖和的季节，这将是疫病滋生的温床。

    飞行大队第一次执行任务，当然要打个漂亮的战役，瑨儿骑着鹫王飞在最前头，后面跟着成群的追风鹫浩浩荡荡的直飞凯比西，好歹那里有她的一块领地，她总不能让那里毁在魔物的利爪之下。

    军工厂的产量有限，生产的武器装备自己的防线都艰难，现阶段根本无力支援盟友，而凯比西没有那些魔法炮也没有足够的魔法师，他们除了购买大量的魔法魔晶石和卷轴以及大量的士兵用肉体阻挡魔物之外没有其他的有效的防御手段。

    好在多山的地形阻挡了魔物的前进速度，尽管被翼魔每天骚扰得苦不堪言，但魔物的地面部队没有及时跟上，所以他们现在的情况虽然不好却也还没有坏到极致，瑨儿的增援部队来的正是时候。

    从北边上空过境后，才刚刚越过凯比西的边境，迎面就是一群翼魔过来，背在身上几天没用的枪终于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凭借着与坐骑的良好默契与有效的传令手段，飞行大队以小组为单位随大队不断的变换战斗队形，虽然他们的人数相比起来要少，却打得魔物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后只有小股残余分子逃之夭夭。

    初战告捷，瑨儿和精灵们信心倍增，清点人数重整队形之后一鼓作气继续向东北方向飞去，瑨儿的新领地艾波瑞亚在那个方位。

    天空中的翼魔是打跑了，但地面上的魔物却是密密麻麻，田野里就别说了，除了妖植就是魔物，这大白天的是不会看到满天飞舞的蝙蝠的。

    瑨儿抬起右臂做了个手势，身后的精灵也依样画葫芦，于是命令就这样一排排的传下去，直达最后的队伍。

    命令传达完毕，瑨儿驱使着鹫王降低高度并减慢速度，同时她从挎包里拿出装着魔法晶石的空间袋，用牙齿咬着袋口的绳结一拉，袋子就轻易的打开了，然后向地面倾倒。

    别看每颗魔法晶石个头只有婴儿的拳头般大小，但要从几百米的高空掉下来是能砸死人的，更何况是一百多个这样的袋子像下雨一样的倾倒，地面上正在攻击一个小型城市的魔物被高速坠落的晶石给炸得从地上弹起来。

    当然，这样的攻击手段，误伤也是在所难免的，对于那些不幸中招的人类来说，只能是牺牲小我拯救大我了。

    飞行大队从那个城市的上空呼啸而过，前后也就十几二十秒的时间，空袭结束后空间袋重新扎紧放回挎包里。虽然瑨儿现在制作这种类型的魔法晶石已经是手到擒来，但像这么大量的制作这可是第一次，她如今又在外面，不知道大本营里的存货能坚持多久，所以能省则省。

    离开城市就又进入了山区，山区里的魔物那简直就是多如牛毛，它们吃一切能吃的东西，这些山早就在它们的肆意糟蹋下变得光秃秃的了。

    在到凯比西之前还蛮担心怕这些魔物躲在山林中发现不了空袭的效果会打个折扣，既然现在它们已经没有了遮蔽物，那瑨儿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空间袋重新打开，一通狂轰滥炸之下，地面上的魔物直接烟消云散，被魔法化为尘埃。

    当几天后瑨儿他们终于飞抵艾波瑞亚上空的时候，凯比西的国都落入了魔物的爪中，魔物们兴奋的享受着这场盛宴，整个城市都是人类恐惧的哀号声，鲜血和骨头架子到处都是，而凯比西的国王一家还有大小贵族早已弃城而逃，在魔法师的接应下，通过传送卷轴抵达了伽西帝国的帝都内城，这才逃得一命。

    都城的神职人员则早在当初魔物集中攻击各地神殿时候就已经死伤大半，当时没死的也因为被魔物划伤了身体而中了魔物的毒，先后死去，只有最厉害的大主教带着他们跟着国王一起逃到了伽西帝国，与帝国的红衣主教成了一对难兄难弟。

    那些拥有战斗力的战斗牧师之类职业的人早就随神殿骑士****到前线去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剩下守卫神殿的牧师数量与魔物比起来又过于悬殊，失败已成定局。

    国王出逃，政权陷落，凯比西这个国家算是彻底不存在了，就算以后又重建，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国家了。

    瑨儿并不知道凯比西不复存在的消息，直到她把艾波瑞亚里的魔物都清理了一遍之后才收到莫给她的消息。

    不过瑨儿可不在乎，她只在乎那些矿山是否有在继续作业，要不然她也不会千里迢迢的飞到这里来。

    矿山当然有在继续作业，整个艾波瑞亚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那几处大矿山了，虽然那些地方没有安置成本高昂的魔法阵，但瑨儿却在矿区外围用小块的白色魔晶石颗粒围出了矿区的范围，然后在矿区中间的几块制高点上放了几块大的白色魔晶石。

    特米里克说了，低等生物的本能反应让人惊奇，所以这些白色魔晶石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息应该可以起到驱赶魔物的很好的作用。

    事实证明了瑨儿的猜测，她的这几处矿区不说是整个艾波瑞亚，就是整个凯比西也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百姓们知道这里是那位赫赫有名的伽西帝国魔女城主在凯比西的新领地，有不少人或自己或家属在这些矿区里工作，所以当魔物来袭的时候他们就惊奇的发现这里没有魔物的踪迹。

    于是消息就这么慢慢的传了出去，附近侥幸逃得一命的百姓纷纷往这里赶，以自己的劳力换在这里生活的机会。所以这里送往沃尔特城的矿石数量会有所增加，原因就在这里，采矿的人多了，产量自然就上去了。

    只是这种好事现在也出现问题了，矿区里不养闲人，要吃饭就要付出劳力，但随着逃到这里的人逐渐以老弱病残的人居多的时候，粮食供应就紧张起来了。

    但要让瑨儿把矿区里那些没有劳动能力的人赶出去以节省粮食，这种事她又做不出来，她自认她还没有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

    不过，在战事激烈的这个时候，身为领主过来慰问一下，却是应该的。

    就在瑨儿在一号矿区与矿上所有的人员享受一顿丰盛的美味套餐的时候，特米里克突然推门进来，让瑨儿大为吃惊。

    “特米里克，你怎么来了？”

    “大人，前几天发往领地的矿石中矮人检出了超标的不合格率，所以我过来看看。”特米里克走到坐在上座的瑨儿旁边，不卑不亢的说明他过来的原因。

    “那你干嘛要在这个时间出现？”

    “因为我刚收到报告。”特米里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折了几折的纸，展开来递给瑨儿，果然是一张检测报告，不需看末尾结论，光是报告中间的表格里提到的数据就足以说明一切。

    “辛苦你了，还没吃饭吧，坐下一起吧。”

    “谢谢大人。”特米里克不会客气，旁边的人也立刻给腾出一个位置让他坐下，随后盛有食物的餐具就放到了他的面前。

    特米里克边吃边喝边与旁人交谈，看上去非常的正常自然，但瑨儿却始终觉得特米里克的突然出现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单纯，所以她老是借吃饭或者喝水或者与人谈话的时候偷瞄特米里克，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晚饭后，酒足饭饱的众人各自散去，瑨儿也踏着夜色随人流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加西利亚通过魔法师公会发来求援信，希望你能去支援他们。”特米里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瑨儿身后，让专心想心事的瑨儿给吓了好大一跳。好在这附近只有瑨儿一人在，要不然若是让别人看到非得吓出毛病来不可。

    “特米里克，不要突然出现在我后面！”瑨儿压低嗓音怒瞪，“加西利亚求援的事刚才在饭桌上干嘛不说？”

    “这是刚收到的消息。”特米里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瑨儿。

    瑨儿接过，取出信纸抖开，借着走廊上摇晃的烛光草草的浏览了一下，果然是一封救援信，看信上所说，加西利亚现在情势非常的危险，如果再没有援兵出现的话，这个国家也会跟着灭亡。

    “我很欣赏加西利亚的莱德曼陛下，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在这样的战场上。帮我转告精灵，明天清晨出发。”

    “知道了。”特米里克转身大踏步的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阴暗的走廊里。

    第二天一早，天空才刚刚露出鱼肚白，瑨儿骑上了鹫王背上的坐椅，然后由特米里克施展大型空间传送术，将这支飞行大队直接扔了过去，节省了瑨儿他们在旅途中的时间。

    特米里克扭头看着欢送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没有任何感情的微笑。

    特米里克身为魔王，他对空间魔法的应用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随便这么一扔，就把瑨儿他们直接扔到了加西利亚的上空。

    虽然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在加西利亚的哪个位置，但脚下正在向人类发起攻击的魔物却让瑨儿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研究这个问题，带领着队伍调整好队形，俯冲了下去。

    人类用自己的身体组成的血肉防线被魔物打得节节败退，眼看着身后的城市即将陷落，人类战士和魔法师们都不免有点焦急和慌乱，只能祈祷有奇迹的发生。

    于是奇迹就发生了，空中一只大军用极快的速度从后面俯冲下来，随他们下来的路线，一堆东西从天上砸了下来，一道道的白色光芒陆续亮起，空气中飘散着光系魔法的气息，魔物在这样的气息中无法存活，凡是气息笼罩的范围魔物都化为了尘埃。

    在当初前往艾波瑞亚的旅程中，所经历的战事都成为了飞行大队的练习战，空投的准头有了很大的提高，误伤率也小了不少，突如其来的空中打击让魔物出现混乱，而人类却没受到任何的伤害。

    瑨儿带领着队伍直接从人类防线的上空掠过，在空中兜个圈下来冲着下面的魔物又发起新一轮的空袭。

    人类的军队看到了希望，士气大增，重整队形再度迎向魔物，而瑨儿空袭了几轮之后看到下面的人类军队已经可以对付剩下的魔物了，于是就又带着队伍继续向远处飞去。

    瑨儿的后勤来源于自己的领地，所以她可以长途不间断的飞行和作战，除了休息，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天上，瑨儿笑称骑手们都是空中飞人。

    加西利亚的版图不大，绕着这个国家的领空兜上一圈要不了几天时间，虽然各式魔物都有，但在瑨儿他们面前却占不了任何便宜，由伽西帝国的魔女城主亲自领导的空战成了人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瑨儿的行为同时提醒了那些魔法师，他们也乘坐着飞毯飞到空中，自身的魔力耗尽了，就扔卷轴，尽自己的一切努力保护自己的国家。

    加西利亚的国王莱德曼为了感谢瑨儿的支援，送给她丰厚的魔法材料，并告诉她沙漠里被灭的那个宗教国家弋利诺尔的地下有丰富的矿产，当年就是为了这些矿产他们才联合了数位土系魔法师改变了地下暗河的流向，截断了水源，使得绿洲群消失，而他们就能更好的开采矿石。

    听到有矿，瑨儿顿时两眼放光，在宫里只休息了一晚就迫不及待的带着手下赶往沙漠，让莱德曼望天兴叹。

    瑨儿不是全能魔法师，她不会各系所有的魔法，但她的小机器人魔法兵团会，她让星星在领地里通过模拟她的脑电波打开她的个人空间把她的魔法兵团放进去，然后她在这里再把它们给放出来。

    给它们下达了一个“掘地三尺”的命令之后，瑨儿带着大队开始清理环境，将盘踞在弋利诺尔废墟附近的魔物逐一清理干净。

    但这里是沙漠，是那些沙性魔物最喜欢的地盘，可它们再厉害也经不起小机器人们用土系魔法掘地三尺，那个魔法当然不叫“掘地三尺”，具体叫什么名瑨儿不知道，这是她在那届魔法大会上偷来的，用来挖掘深埋地下的东西最为合适，所以在挖到矿脉的位置之前，藏在沙子里的魔物倒是最先被挖出来。

    瑨儿明明没用魔法，但地面上却弥漫着厚厚一层的土系魔法元素，如此诡异的事情竟然没引起对气息最为敏感的精灵的任何反应，他们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在他们的认知里，再诡异的事情如果和瑨儿扯上关系那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谁叫她是救世主呢，要是和普通人一样，那还是救世主吗？

    瑨儿在这边挖矿挖得不亦乐乎，大陆上的战局又发生了变化。

    教廷总部所在位置位于南部大陆外海的一个风景秀丽的岛屿上，是个被众多信徒无限向往的岛屿，可是在几天前已经就被众多水性魔物给团团围住。

    从岛屿到大陆本土之间的这段海域里到处都是魔物，它们肆意的在海水里畅游，袭击过往的船只。

    岛上与陆地上都派了兵力过来战斗，可惜这些人在陆地上作战或许是个好手，但面对海面上魔物们掀起的滔天巨浪，所有的船只都被掀翻在海底，人类损失惨重，没有赢过一次。

    赢得了战斗的魔物们终于成功截断了这条海上通道，让那个岛成为了一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死岛。

    岛上没有农田，只有一栋接一栋的精美华丽的宫殿，虽然淡水不缺，但食物却要靠外面运送，如今生命通道被截，食物供应不足出现短缺。

    教廷拿出了储备粮却发现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这都是他们天长日久养成的恶习造成他们如今的局面。

    一个是他们从来不会储备超过一个月的粮食，这都是他们养尊处优的日子过久了给闹的，除了越醇越香的美酒，每当本土送来食物的时候，他们宁可把厨房里剩下的食物扔海里喂鱼也绝不吃进肚子里。二个就是出现在南部大陆的这些魔物们，它们的首要目标就是为了截断这条海上通道。

    如此两相一结合，教廷的这些家伙们日子当然不会过得太舒适。

    眼看着粮食一天天的减少，而救援的船队却一艘也看不到，哪怕是个舢板都不见踪影。

    魔物们也都很聪明，它们根本不靠近岛上神职人员的魔法的打击范围，让岛上的那些人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干着急。

    神圣魔法里没有像风系魔法的飞翔术一样的魔法，所以这些神职人员们都不能凭借魔法在天空中自由飞行，唯一可以和飞行扯上关系的就是一个类似于风系漂浮术的魔法，可以让神职人员做一些仪式的时候漂浮在空中。

    当然，施展这种魔法的等级也和风系漂浮术不一样，风系漂浮术是二级魔法，学好了这个才能学习三级的飞行术。

    而神圣魔法中的这个魔法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级魔法，完全就是凭借着自身魔力与地面的反作用力撑起自己好让自己漂浮在空中，在漂浮的同时完成剩下的仪式。

    搁在正统的风系魔法师眼里，这就是一个骗人的玩意儿。

    其实就算他们会飞，要想从岛上飞到大陆本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距离太远不说，还要防备着来自天上的突袭，毕竟有那个本事可以同时施展两种以上的魔法的人都可算是珍稀动物。

    艰难的生活开始了，教皇带领着岛上所有人员在大殿里集合，向神明祈祷，希望用信仰的力量帮助自己摆脱困难。

    信仰的力量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在长时间虔诚的祈祷下，他们的身体对于饥渴疲劳的感觉变得迟缓，一天三餐逐渐变为了一天两餐、一餐、最后几天才吃一顿。

    但这样持续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管怎么节省，弹尽粮绝的日子终于一日日的逼近了。已经一把年纪须发皆白的教皇终下决定，带着所有人突破封锁返回大陆。

    回去大陆才有生机这谁都知道，而且大家也都清楚这一趟旅程将会多么的凶险，就算是教皇也不可能带着岛上大大小小几千人返回本土，所以这趟旅程必定要有人牺牲。

    留在岛上就大家一起死，突围的话虽然大部分人也是一样死，但实力最强的那一批人一定可以突破封锁，人类就又能在教皇的领导下重新夺回战场上的主控权，赢得最终的胜利。

    教皇的神杖别看着和别的国家的国王手里的权杖差不多，做工精巧，镶着精美的珠宝，但其实那是一件神器，可以让教皇施展的魔法得到加乘的效果。没这件神器，教皇也不敢想出这么个主意，带着所有人突围，以牺牲大部分人的生命换少部分人的安全。

    能在教皇身边服伺都是信仰绝对坚决的人物，对于教皇下达的命令都会贯彻到底的实行，付出自己的生命还会觉得是件很荣幸的事情。

    岛上的情况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突围的命令被传达了下去，高级以下的神职人员、神殿骑士和杂役们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向着大陆的方向出发了。

    教皇手握神杖站在码头上，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就是这个岛上所有的人员，在黑暗退去，晨曦到来的时候，教皇举起手里的神杖口中大声的念颂着一段咒语，身后的人也跟着一起口中念念有词。

    咒语念完，太阳也完全跳出了海平面，灿烂的阳光洒在码头上，将教皇及他身后的所有人都笼罩在了金色的阳光里，魔法开始发挥作用，教皇凭借着神器的力量让所有人的脚都离开了地面。

    仅凭教皇一个人的精神力无法支撑这么大的魔法，因此所有的牧师都要参与进来，他们与教皇一起共同维持着这个魔法，神殿骑士则分布在外围，当有魔物袭击他们的时候，骑士们负责迎敌。那个光罩只能带着他们漂浮，可没有任何的保护功能。

    但牧师们的实力有高有低，当精神力耗尽，那个金色的光罩不足以笼罩住所有人时，光罩的面积就会缩小，凡是不在光罩范围里的都将掉入海里成为魔物的食物。

    天气渐暖，海面上的风向正是吹往大陆，这群双脚离地的可怜人类只能寄希望于海风能将他们早些吹到目的地。

    离开海岛没多远，魔物就出现在了视野里，它们兴奋的嘎嘎乱叫，空中的冲下来，水里的游过来，高达几米的水柱冲天而起，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人掉入海中。

    教皇咬着牙努力维持着光罩，这个魔法他是主导，他要是松了劲，那所有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好在幸运之神关照了这位神在人界唯一的地上代言人，海上的风力逐渐加强，强劲的海风将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吹向大陆，逃脱魔物的毒爪。

    教皇那边一用神杖，沃尔特城的夏非克立刻就察觉到了，那毕竟是他赐予首任教皇的东西，他当然清楚。

    负责监控大陆各处主要战场的莫也发现了教皇的动静，消息第一时间传给了在沙漠里拿着挖出来的金矿犯难不知道该派什么用场的瑨儿。

    “教皇来就来呗，可怜他一把年纪还不能好好享受晚年生活，要是他到沃尔特城来，就好好招待他。”

    有瑨儿这样一句话莫就知道，教皇根本不被瑨儿放在眼里，就算他老人家来了，瑨儿也不会因为他几句话就有所改变。

    “帝国那边怎么样？精灵他们一切还顺利吧？”瑨儿又问了一句，因为她不想让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飞行大队所有成员陪着她在沙漠里晒太阳，于是让他们返回帝国去打击那里的魔物。

    “还不错，赢了好几场战争，他们继你之后成为了百姓新的希望。”莫顿了一顿，“当然，功劳算你头上。”

    “他们没事就好，每一个精灵都是宝贝，有一个出事我都没法跟精灵女王交待，让他们作战的时候千万当心自己的安危。”

    “这恐怕就难了，两道防护手段让他们对自身安全无所顾忌，在天上横冲直撞。要不是他们作战勇猛，也不会得到百姓这么高的拥护。”

    “没看出来精灵行事有时也蛮疯狂的嘛。”瑨儿歪着头，想象不出气质高雅温柔的精灵在天上横冲直撞的情景。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沙漠里的太阳就那么舒服？”

    “快了快了，等我再研究一下顺着矿脉还能挖到什么，过几天就回去。”

    “等一下……”莫突然回了这样一句，然后就没了声音，瑨儿钻进帐篷里边喝水边耐心等待。

    “我想你现在就得回来了，领地里来客人了。”

    “谁呀？怎么进来的呀？城门可是早就关了。”瑨儿很好奇，什么人这么有本事能够突破魔物的封锁到沃尔特城来。

    “翻山进来的，一身都是伤，已经让人去接他们了。”可能刚才莫半天没动静就是做这个事去了。

    “喂，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呢？”

    “总共有十二个人，其中有风云佣兵团的那五个人，其他的人不知道是他们的团员还是朋友。”

    “我这就回去！”顾不上挖矿了，瑨儿立马收拾行李，等到外面的小机器人魔法兵团将地面重新恢复原状后牵着一手牵着鹫王的缰绳一手发动魔法，转瞬间就回到了伽西帝国西边的某个城市，看着距离沃尔特城也不太远，懒得再发动传送，直接骑着鹫王飞回去。

    “莫，我已到沃尔特城上空，他们在哪？”瑨儿从德潘城的方向飞过来，想找到赛文他们，但无奈树林茂密，居高临下什么也看不到。

    “你飞过了，他们在你身后八点钟的方向，距离你三百米，你最好是从天上下来，飞得那么高可看不到他们。”

    “OK。”瑨儿拍拍身下的鹫王，给了它一个自由活动的命令，然后解开绑在身上的背带纵身跳了下去。

    “赛文、苏兰、柯顿、恩特尔、洛克，你们在哪？”瑨儿边走边喊，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可比她走路快得多。

    “瑨儿！”喊了几声后，瑨儿很快就听到了回音，迅速的奔了过去。

    “赛文团长！”瑨儿很开心的看到久别重逢的风云佣兵团，当然对方也很高兴见到她，同时也很惊讶她竟然会来得这么快，他们才刚刚踏入沃尔特城的范围没走多远而已。

    瑨儿一下子就扑到赛文身后的苏兰身上，使劲的蹭了两下，然后抬头问，“苏兰姐，恕我直言，为什么我们的每次相遇你们总是这么狼狈？”

    风云佣兵团和他们的同伴状况非常糟糕，就像当初瑨儿第一次见到他们时一样，所有人都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身上一团团的血污，三个重伤的人躺在担架里由同伴抬着走。

    “我们一路从魔物的围追堵截中逃到这里，还活着就算走运，不要要求太多好不好？”苏兰笑着捏捏瑨儿的脸颊，看到瑨儿，苏兰满身的疲惫和伤痛仿佛也跟着烟消云散。

    “他们是你们的新团员吗？”瑨儿指着苏兰他们身后的那几个陌生人问。

    “是啊，这几年里陆续加入进来的，都是信得过的伙伴。”

    “欢迎大家来沃尔特城，在这里绝对安全，大家可以放心休养。”瑨儿冲那几名陌生人摆摆手，一副盛情好客的主人模样。

    那几个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多少有些拘禁，别别扭扭的向瑨儿回了礼。

    “好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城堡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药品，还有丰盛的午餐，吃饱后就请好好休息吧。”

    说完，瑨儿打了个响指，佣兵团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头晕目眩，腿一软，稀里哗啦的跌倒在城堡的中庭花园里。

    早已等在旁边的士兵涌上去，两人一个的用担架抬起来送到城堡的医疗室里，医生和护士细心的将他们全身清洗干净然后将伤口包扎好。

    他们是从魔物的包围中冲出来的，所以他们的洗澡水都和别人不一样，为了不让他们有魔化的可能，瑨儿拿圣水给他们洗澡。

    至于圣水的来源，当然是从帝都的王宫弄来的，红衣主教和他下面的紫衣主教成天就在宫里做这事，做好的圣水一桶桶送往前线。莫也弄了几桶放在城堡里供瑨儿从沙漠里回来之后研究用，没想到今天给人家洗澡用掉了，下次得再弄几桶。

    圣水不愧是能够驱风降邪的甘露，这个澡洗完后，风云的人个个都觉得自己体态通畅，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大家都累了吧，吃了饭就去睡一觉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休息得好伤才会好得快。”三位部长大人齐集在餐厅热情招呼这群客人。

    瑨儿眼睛一瞄，特米里克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莫的边上，正在向大块头的恩特尔介绍他面前的那盘煎小牛排。

    瑨儿一边笑着招呼大家吃好喝好，一边慢慢的挪到特米里克身边，轻轻拉他的衣摆。

    “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特米里克去一边的餐车上拿酒，瑨儿立马跟上。

    “那边现在情况怎样？”

    “非常好，仍旧是让人无限向往的天堂。”

    瑨儿打了个哆嗦，怎么觉得特米里克说“天堂”这个词的时候，他身边的寒气嗖嗖的，真是怪了，现在明明是夏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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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风云佣兵团在城堡里好吃好喝的休养着，瑨儿天天和他们喝茶聊天，听赛文讲他们分手后的经历，不外乎都是由血和肉组成的故事。

    “什么？你们就要走？”瑨儿“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顾不上打翻的杯子，茶水弄湿了她的裤子。

    “是啊，现在战事正急，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虽然这里很安全。”赛文连忙安抚瑨儿，苏兰和其他佣兵团的成员也面带歉意的看着她。

    “你们又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样，在一个地方从来不呆太长时间，一等休整完毕就要重新上路。”瑨儿跳脚抓狂。

    “瑨儿，这就是佣兵的宿命，永远都在流浪，从不因任何事停下自己的脚步。”苏兰好言劝慰。

    “呼呼呼……”瑨儿大口大口的呼吸，总算又重新恢复了镇静，“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天吧，所以要麻烦你帮我们准备物资哦。”

    “那倒无所谓，写张单子给我就行。”瑨儿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真的不打算再多呆几天？”

    “不能啊瑨儿，听说教皇已经突破封锁到了大陆，正在招集勇士呢，为了拯救全人类，我们要去奉献我们的热血。”

    “柯顿，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是这里盗贼公会告诉我的，你不知道？”柯顿显得非常的无辜。

    “我要知道还会问你吗？”瑨儿一字一句。

    柯顿“哧溜”一下溜之大吉。

    “算了，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勉强了，这几天我就会给你们准备好的。”

    “瑨儿，真的很抱歉，好不容易又见面了却又要匆匆分别。”苏兰紧紧的抱着瑨儿，语气哽咽。

    “没事，你不是说这是佣兵的宿命嘛，既是宿命当然就没有改变的可能。”瑨儿反过来安慰苏兰，然后笑着对房间里的其他人说，“你们在这坐，我去给你们准备东西。”

    佣兵平常用的东西好准备，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必须得准备一些非常物品。

    五天后，佣兵团的所有成员全部都伤愈，瑨儿那边也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除了一些必备品，另外每人一套由龙皮做成的软皮甲。

    她问过特米里克，魔龙的抗魔性可以抵抗魔物的攻击，不论是物理的还是魔法的，都能有效减弱攻击效果，因为她打到的那条龙是条黑魔龙，有着最高防御力的生物。

    手里捧着龙皮甲，风云的人下巴掉落一地都没人察觉。

    “这真的是给我们的？”这个问题所有人都问了不止一遍，纵使每次瑨儿都给了肯定答案，他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是给你们的，为了赶着缝制这些皮甲，我特意去找了矮人妇女，她们可是制作防具的高手。”

    “瑨儿，谢谢，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这番心意的。”

    “不会忘就好，记得多杀几头魔物，别浪费了这么好的皮甲。”离别在即，瑨儿还在强颜欢笑，这次一别，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面，也许再也见不到了也说不定。

    “嗯，放心，不会的。”所有人抬头挺胸，只差当着瑨儿的面发誓了。

    “行了，赶紧换上吧，我一会儿送你们过去，你们也要小心提防着有人惦记这身皮甲。”

    众人呵呵一笑，各回各的房间去换衣服，片刻后出来，瑨儿带他们去了中庭。

    明着是她在施法，但实际上是站在旁边的夏非克，瑨儿自己都没尝试过一个人传送这么远的距离，更逞论是将十二个人送这么远的距离。

    传送阵的白光一闪而过，瑨儿转头看着夏非克，“你的代言人已经到这个大陆了，想见他吗？”

    “不必刻意，只要他拿着那根神杖，迟早有一天他会找上门来。”

    “听说他都一把年纪了，我怕就是他想也没那个力了。”

    “那他的后继者也会来的。”

    “喂，别走啊，你好像不太愿意谈起你的地上代言人。”看到夏非克要走，瑨儿连忙追上去。

    “不知道。”

    “不知道？”瑨儿懵了，这是什么答案？

    “我说了不知道，别再问这个问题了，要是闲得无聊就去找点事做吧。”夏非克的态度有点不耐烦，径直回了屋。

    瑨儿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位大神在闹什么脾气。

    “特米里克，夏非克今天不太对劲，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瑨儿推开特米里克的房门。

    “不知道。”特米里克坐在光线明亮的窗前，手里拿着一本《傲慢与偏见》，语气也颇为不耐烦。

    “你们两个怎么今天都怪怪的，更年期吗？”瑨儿轻声嘀咕了一句，退出了房间。

    “啪！”特米里克手里的书被大力的合上，绿色的眼睛幽幽闪烁，咬牙切齿的看着关上的房门，“更年期？”

    “阿嚏！阿嚏！阿嚏！”用瞬移回了自己书房正拿着围棋子自娱自乐的瑨儿连打三个喷嚏。

    “感冒了吗？”星星过来摸了摸瑨儿的额头，“体温正常，眼睛也没有充血，鼻黏膜也没有肿，没事，一切正常。”

    “可是我觉得有点头晕。”瑨儿晃晃脑袋，觉得自己还真有点不舒服。

    星星正要再详细检查，瑨儿左耳上的耳机“哔”的一声轻响，莫有消息进来。

    “么事？”

    “有贵客驾到，赶紧到市政厅的门口来迎接。”

    莫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开玩笑，瑨儿把东西一收，拉着星星赶紧出现在市政厅的大门外，站在台阶上翘首以待那位大驾光临的贵客。

    “贵客？一个快死的人类老头子而已，凭什么我得站在这里迎接他？”特米里克气愤不平的声音来到了瑨儿的身后。

    “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没死，他就是这个世界地位最尊贵的人类。”好久不见的迪温克斯、香奈尔、阿撒亚迪斯和迪亚一同出现。

    “你们是我要迎接的贵客？”瑨儿被这四人吓一跳，没听到他们刚才说什么，径直还在那想莫不会搞出这么乌龙的事情。

    “你认为我们是这个世界地位最尊贵的‘人类’？”那四个人围着瑨儿，语气非常的不屑，似乎瑨儿说他们是人类是对他们最大的污辱。

    “那到底是谁？”突然看到这四个人，让瑨儿的脑袋一下不太灵光。

    “我的代言人而已。”夏非克和莫慢悠悠的从楼梯上下来，语气淡淡的，看上去也不激动也不兴奋，好像这位代言人和他没什么关系似的，不过他身上的神圣气息倒是浓了不少，看迪温克斯他们厌恶的皱眉避开就知道这气息对他们来说那比茅坑里的黄金还臭。

    “你的代言人？那就是教皇喽！他不是才到这个大陆上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到沃尔特城来了？”瑨儿看着莫。

    “谁知道他怎么过来的，也许是有人接应他吧，毕竟他是教皇，只要他有需要，总是能比别人得到更多的帮助。”教皇身上又没有追踪器，莫怎么可能时刻掌握他的行踪，问也是白问。

    这话有理，瑨儿接受这个理由。

    当莫向瑨儿报警的时候，教皇一群人已经出现在城市繁华地段，并且一度引起了交通的混乱，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士兵护送着他们乘坐马车向这边赶来，所以瑨儿他们没等多久马车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既载货又载人的平板马车当然没有客运马车那么舒适，尽管城里的道路都修得宽阔平整，但教皇下车时的脸色仍旧非常的难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路对他来说太过颠簸。看过去是个清瘦的老人，但身上衣服还干净，手上的那根神杖在阳光的反射下亮得晃眼。

    瑨儿几步迎上去，弯腰致意，“教皇阁下大驾光临，欢迎至极，里面请。”

    教皇淡淡的看了一眼瑨儿，点点头，并没说话，只是随瑨儿一同步入城堡。

    他原本的随行人员在当初突围的时候损失惨重，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后来是在到达大陆后陆续将因神殿圣堂被毁而四散零落的神职人员重新招集起来的。

    似乎是故意的，在经过迪温克斯他们身边的时候，那四个家伙面带不屑的冷哼一声，教皇及他身后的人通通面色大变摆出了进攻的姿态，瑨儿捂着青筋直跳的额头想把那四个添乱的家伙给抽筋剥皮。

    “通通住手，这里是沃尔特城，不许动武。”不等瑨儿采取什么行动，莫先有了动作，小机器人魔法兵团迅速就位，五系的魔法元素开始波动起来，别说是教皇了，站在这里的人都大吃一惊。

    没看出来，这个一直深藏不露的莫部长竟然是个世间少有的全能魔法师！

    形势比人强，教皇一行人尽管跟看杀父仇人似的死盯着迪温克斯他们，也不得不放弃要扑上去一决胜负的想法。他们一收手，莫那边当然也就收手，刚才差点引起元素风暴的魔力波动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小姐，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教皇整了整衣领，神杖上的宝石晃得瑨儿眼睛都睁不开。

    “夏非克，你来解释。”瑨儿叉着腰扭头大喊，夏非克慢慢的从门后头走出来。

    “谁想听我的解释。”

    已经七老八十的教皇在一眼看到夏非克出来时，神色一呆，心底慢慢涌上来一种叫做激动的情愫，像是仿佛见到了久未见的亲人一样，多日来的委屈辛苦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大人！”教皇老泪纵横，快跑几步，一下跪倒在夏非克的身前。

    “起来进屋谈，别在这里丢人。”一个老人在门口哭得稀里哗啦，他的随行人员一头雾水，其他人则是事不关己，这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诡异。

    “要不要我给你们准备一间宽敞安静的房间好让你们可以静静的谈心？”教皇站在夏非克的右侧，瑨儿从夏非克的左侧伸个脑袋出来。

    “谢谢了，会议室就可以了。”

    “那我一会儿让人送茶水进去，你们慢慢谈，其他人请先到客房休息。”瑨儿冲大门一招手，从门里边呼啦又走出一大群人来，招呼教皇的随行人员跟他们进去。

    教皇跟着夏非克一走，门口的这群人也各自散了，迪温克斯他们跟着自己的老大走了，瑨儿把莫和星星给带走了。

    “快快快，把大陆各主战场的画面调出来。”一回到自己的书房，瑨儿赶紧锁门拉窗帘，然后数个投射画面出现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瑨儿站在这些画面前负着双手静气沉思。

    “哎，你们说，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最后决战的时刻？”

    “最后决战？太快了吧，这还不到一年呢。”

    “已经够了，魔界的先头部队魔物大军来势汹汹，人类已被它们弄得元气大伤，再加上后面出现的黑暗法师和高级魔族，人类更是几百年不要想翻身。如此再打下去也没有太大意义，都只是互相消耗，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而已。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时间陪他们玩游戏。”

    “但就算我们想，他们也会这么想吗？”这是莫和星星共同提出的问题。

    “去找他们谈谈吧，也许他们肯也说不定呢。”瑨儿这话说得毫不负责任。

    “瑨儿，我们一起玩吧，我还没来过你的这个城市呢。”书房门几乎是被人给一脚踹开，迪亚火红的脑袋伸了进来。

    幸好书房已经恢复原状，要不然让迪亚这么闯进来那全部都得露馅。

    “迪亚，等你把这个门修好了再说。”瑨儿拽着迪亚的左腕甩给莫，莫一把抓住迪亚的左臂，“特米里克在哪里？”

    “王吗？刚才是在他的办公室里，现在他应该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吧。”迪亚一边回答瑨儿一边甩手，同时觉得奇怪，一个全能魔法师的手劲怎么会有这么大，竟然抓得他不得脱身。

    “多谢。”瑨儿挥挥手，眨眼消失。

    “我带你去木匠那里拿工具和材料吧。”莫微笑着拉着迪亚像好兄弟一般的一道走了。

    “我不会修门啊……”远远的还能听到迪亚的嚎叫声。

    “特米里克，在房里不？”瑨儿用瞬移直接到了特米里克的房门外，轻轻的敲了三下，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

    “有事？”房门“咻”的打开，瑨儿跟踩到了电线触电似的立刻站好。

    “想问你个问题。”

    “进来说吧。”特米里克侧身让瑨儿进屋，瑨儿随意的坐在靠墙摆的沙发上，用很自然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房间，只有特米里克一人在。

    “说吧，什么问题？”特米里克搬了把椅子坐在瑨儿的对面。

    “嗯，我想问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你的手下回魔界？”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已经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了嘛，其实你完全可以把魔物往人界一丢，然后关上通道继续在魔界过你的快活日子，实在犯不着还派后续部队过来的，夏非克在这里做什么和怎么做都与你无关的。”

    “你觉得我的后续部队是因为他派了天使下来我才派下来的？”

    “难道不是吗？还是说你一直在找机会与他大打一架，一定要分出谁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不行吗？”

    “当然不行！”瑨儿“腾”一下站起来，攥着拳头在特米里克的眼前挥舞着。可惜她那小细胳膊在特米里克的眼里那就跟个还未成材的小树苗似的，只要轻轻的一掰就断了。

    “为什么不行？”特米里克好像和瑨儿杠上了。

    “因为你们的身份，为什么当初创世神要安排两个神你们想过这个问题吗？”

    “当然是为了分工，一人掌管白天，一人掌握夜晚。”

    “那么，如果你们两个决斗的结果是一死一伤，想过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吗？”

    “要么没有黑夜，要么没有白天。”

    “理论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一年到头都是白天或黑夜的世界是不存在的，因为在那样的环境下不可能存在有满足生命生存的基本条件。”

    “什么意思？”特米里克皱起了眉头，目露凶光。

    “你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不想接受而已。”瑨儿不打算再说下去，站起身，“你可以好好想想，如果接受的话我就安排一次你们的决斗，但前提是你们不能亲自上场。”

    “不上战场的决斗？荒谬。”

    “这你不用管，只要你答应我的建议，剩下的我会来安排。”

    “你跟我一个人说有什么用，他要是不答应，你的计划一样流产。”

    “没关系，我正要去找他，相信这会儿教皇应该已经离开会议室去餐厅了。”瑨儿走到门边，门把手已经压了下去，正要开门想想又对特米里克说了一句，“考虑一下吧，不会吃亏的。”

    特米里克没回头，只给了瑨儿一个背影。

    瑨儿无声的摇摇头，开开门走了。

    先去了会议室，那里果然如瑨儿猜想的一样已经空无一人，于是又直奔隔壁的卫生部办公室，结果夏非克也不在他的办公室里，联系莫和星星，他们也都没看到夏非克，最后瑨儿去了夏非克的私人房间，这才找到了他。

    “不上战场的决斗？”不愧是双生子兄弟，说的话都一样。

    “对，招集一定数量的兵力，在一个足够大的地方决一死战，你们两人作为各自的最高统帅亲自指挥，是输是赢就看你们的指挥技术。”

    “怎么论输赢？”

    “你们赢了的话，魔王带着所有手下无条件撤回魔界，一切照旧，只需再过几千年让历史再重演一次就是了。他赢了的话，就要允许魔界在人界建立自己的神殿，吸纳信徒，推举属于他的代言人，魔族在大陆行走不受任何限制。”

    “那些魔物呢？”

    “那不是问题，要处理它们非常简单，他真正气不平的地方不是这些魔物，而是你抢了他的地盘却没能管好人界，当年都是一同受到人类膜拜的神明，凭什么他就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所以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报复神界和人界而已。”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我并不了解他，我只是通过他的行为反推他的心理变化和过程，所以对他今天的行为我能够表示理解。”

    “但这计划你不能只跟我说，他同意吗？”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瑨儿嘴角上翘，眼睛闪闪发亮，自信满满的扯谎。特米里克什么时候答应过而且还是迫不及待？

    “他都同意了那我要是拒绝就显得太小气了，好吧，我答应就是了，什么时间在哪里？”

    “时间不急，总得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调兵遣将，人数也不要多，十万人为上限好了，兵种和武器都不限，地点嘛，就选在沙漠里好了，那里场地够大，怎么打都不用担心会把无辜百姓给卷进去。”

    “十万人？这可不是个小数，所需的后勤供应……”

    “但这是最后一战，无论谁胜谁负，这场战争都将结束，新的家园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

    “好的，我现在去找特米里克告诉他你同意了。回见。”

    瑨儿摆摆手，一晃又去了就在同一楼层却是完全相反方向的特米里克的房间，告诉他夏非克同意她的计划，并且还说这一战的结果一定会与上次一样。

    特米里克虽然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想也知道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没做过多考虑就一口答应下来。

    瑨儿笑嘻嘻的退出房间，摸着狂跳的心脏在自己房间里大喘气。

    忽悠两位大神，还真是高风险的工作。

    因为要准备最后的决战，大陆各个硝烟弥漫的主战场都停止了战火，凡是在那个沙漠附近的各路队伍纷纷向最后的战场集结待命。

    教皇只在沃尔特城休息了两天就离开了，带着干劲十足的表情去为最后的决战召集足够的兵力奔走。

    由于教皇有着一呼百应的人气，所以人类军队特别的积极，现在在大陆上大部分的国家政权都已经倒塌，正是乱世出英雄的年代，那些有一定人气的将领都希望能在教皇面前有良好的表现，为他们将来建立新的政权打下基础。

    所以这些人都带着自己的队伍撤离了原来的战场，奔向沙漠而来。

    就连伽西帝国也没有免俗，虽然这个国家的政权还很稳固，但只有他们才有最好的武器，所以在周围舆论的压力下，利斯陛下也不得不调集人马带着这些武器前往沙漠。

    除了这些正规军，另外还有自由佣兵和各个佣兵团，人活一生谁不想扬名利万，更何况战局稳定下来，国内的魔物都已陆续撤退，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然后就在这些人往沙漠里扑的时候，瑨儿终于从校长那里得到了几经辗转才传过来的卡恩和肖恩的消息，他们当初毕业后在大陆各地冒险时加入了一个佣兵团。他们并不在乎扬名利万，但为了能让这场战争可以早日结束，现在也正热血沸腾的随队伍要去贡献自己的力量。

    真是让人吐血的好消息。

    瑨儿把信揉成一团扔进了桌下的废纸篓里，撑着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发呆。

    本来她还想找到他俩给他俩也准备一身装备，但现在他们和自己的队友在一起，很难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就算她准备好了装备也无法送到他们手里，只希望他们在战后能够四肢健全的回来就可以了。

    飞行大队撤回了沃尔特城，虽然别人很想把这支空中力量也给弄过去，但瑨儿可不想，她招回并解散了飞行大队，追风鹫恢复自由，精灵们若是喜欢可以拿去做他们自己的私人坐骑。

    然后同时公开发表声明，她会以第三方的身份去督战，即使介入战斗也是以第三方的身份，她不会代表战场上的任何一方。

    瑨儿的这一个声明也让很多人大为惊讶，她可是百姓心中的绝佳主力，她不出场，那这场战斗怎么打，难道又是像其他的战斗一样用人海战术吗？

    不过瑨儿的这份声明倒是让特米里克很高兴，他就不用担心瑨儿用她的力量克制他手下的发挥了。

    夏非克是无所谓，除了当年的那场神魔大战，这之后的这么些年，两个阵营的大小战斗也数不胜数，每次都是他的阵营获胜，这次相信也不例外。当然，对于瑨儿不出马的小小失望还是有的。

    瑨儿在提出这个计划后就没再做任何事，她把领地交给莫管理，自己跑到精灵城去休假，顺便把球球给拎回来。那个小家伙一直在菲菲手上，即使她已经回来这么久也没来看过她，再见到它时它正和几名精灵孩子玩得不亦乐乎，看样子根本就是已经忘了它身为魔宠的职责。

    重新回到瑨儿身边的球球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误，耷拉着脑袋乖乖的跟在瑨儿身后跟进跟出，任凭别的精灵怎么诱惑它它也不离瑨儿半步，努力的弥补自己的错误。

    菲菲时不时的粘过来想让瑨儿带她去决战现场看看，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带小孩子去，瑨儿每次都是一口回绝。但缠得烦了，最后答应事后给她看魔法录像，这才让耳根子清净起来，好好的享受了一个难得的假期。

    一日，正在训练玄墨和如烟用敏锐的嗅觉寻找埋在地下的物品的时候，收到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发来的消息，队伍集结完毕，决战将于三天后开始。

    瑨儿摊开双臂，放松身体四仰八叉的往柔软的草地上一躺，在等待了三个月，从夏天等到了秋天，最后时刻终于到来，赶紧结束吧。

    瑨儿带着球球去向精灵女王辞行，然后再去向矮人族长爷爷告别，最后去向兽人的肯巴王说再见。

    尽管瑨儿只是单纯的向他们一一告别，但每次却都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尤其是精灵女王，抹着眼泪跟她挥手，好像她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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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离去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决战那天，夜空中的星星还在彼此嬉笑打闹的时候瑨儿、莫和星星就在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的带领下抵达了战场，他们两人立刻奔赴各自的阵营，瑨儿三人却乘坐飞毯在沙漠的上空游荡着。

    二十万人不是个小数，从空中看下去，只见无数个帐篷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到天边，两种对立的气息也在暗中互相较量着。

    瑨儿默默无语的在双方阵营的上空兜了一圈，当她回到两个阵营中间的战场上空时天色已经微白，休整了一夜的士兵陆续起床，等战争结束后，这些人类士兵他们还有多少人能在战后回到各自的家乡就完全听天由命了。

    双方都按部就班的做着各自的准备工作，人类这边想着这最后一顿怎么着也得让士兵们吃饱吃好，所以一片炊烟袅袅。魔族那边倒不见炊烟，虽然有人在帐篷里进进出出，但看不到他们有生火做饭的动静，倒是那些低等魔物在蠢蠢欲动，他们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原本盘踞在沙漠里的那些沙性魔物此时都被集结起来，在沙漠里埋伏和打击敌人它们是行家，所以它们就担负着拖住人类主力部队的任务，对方增援的牧师和天使则有后面的魔兵和高级魔族对付。

    当太阳从地平线的那头放射出第一道霞光的时候，两边的战阵都已经排好，双方各就各位等着开战的信号。

    教皇与夏非克两人在一个巨大的主帐里，教皇向夏非克抱怨那位高高飘在天上的小姐一点也不公平，选择了这么一个根本不利于人类作战的战场，明显是偏向对方。

    夏非克不露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没发表意见。在沙漠里战斗对人类来说的确吃亏，但在别的地方人类就一定能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吗？不见得吧。

    “你在害怕吗？怕会输？”夏非克座下的一位大天使看不下去了，漂亮如湛蓝海水般的眼睛轻轻的往教皇身上一瞥。

    “没有没有，大人，我绝对没有这样想。”教皇连忙否认。

    “那就闭嘴，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是，大人。”别看教皇在人界享有的地位最高，但其实在这个大帐篷里，他的地位最低，这里面随随便便某个人都能教训他。

    “开始吧，一会儿会很晒。”瑨儿对莫说。

    她端坐在飞毯上，一手扇着扇子，一手把玩着那块好不容易才回来的玉佩，还时不时的放在嘴里咬一下。星星在她头顶上撑了把漂亮的阳伞为她遮挡太阳，球球漂在瑨儿的头顶，三条颜色各异的尾巴随风飘扬，站在老远都能看到，特别的醒目。

    莫打了个响指，所有背负着风系魔核的小机器人立刻飞抵各自的位置，然后莫通过它们开始施展扩音术，一声巨大的锣声响彻云霄，地面上的人的耳膜和心脏都狠狠的收缩了一下。

    “在这样的时刻她不是应该紧张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吗。”在别人因为这声巨响在掏耳朵的时候，阿撒亚迪斯依然面色不改，只是身边突然多了几朵青绿色的冥火，那惨淡的颜色配上同样惨淡的面色，让他身边的温度在这一瞬间下降了最少十度。

    “魔物们开始躁动，刚才的声音让它们感觉到不舒服。”帐篷的帘子被掀起，外面有人进来报信。

    “没关系，它们兴奋一点是好事。”坐在上位的特米里克轻轻的掸了掸手指，“放它们出去吧。”

    魔物大军倾巢出动，人类那边一字排开由伽西帝国的军队带来的各种重型武器，当魔物进入武器的射程之后，众炮齐鸣，一下子就压制住了魔物的进攻。操作这些炮的都是伽西帝国的士兵，打了这么久，他们已经是老手。

    牧师和魔法师联手，给后面的士兵施加祝福性质的魔法，让他们内心充满信心，肌肉强劲，身手迅速，以应对之后的肉搏战。

    既然战场是沙漠，那沙性魔物肯定是唱主角，空中和地面由别的魔物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沙性魔物则在沙子下面挖地洞打起地道战。

    沙子下面的地道直接穿过地面的战场到了对方士兵的脚下，在牧师和光明法师察觉但却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巨大沙坑凭空出现，就像是地面塌陷一下，沙坑非常的深，在沙坑上面的士兵连同那些武器全部掉了下去，生死不知。

    由这些重型武器组成的防线立刻出现松动，魔物抓紧机会快速的向这些缺口涌来，附近幸存的士兵根本来不及补上漏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防线在蜂拥而来的魔物脚下瞬间崩溃。

    后面已经做好准备的士兵立刻手持武器结成阵形向着魔物冲了上去，立时血肉横飞的场景就出现了，从伤口处流淌也来的鲜血迅速的被沙子吸收，吸收了热血的沙子温度更显得烫人。

    牧师和魔法师也开始加入战局，魔法一个接一个的扔了出来，但打击面太小，明显不如那些已经被埋在沙子底下的重型武器有效。

    天使兵团立刻出发，向着对方阵营冲过去，空中的翼魔组成拦截队伍，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极力阻挠长着雪白羽翼的天使们通过它们的防线。

    翼魔的数量当然比天使的多，但天使多厉害啊，翼魔再多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是为己方战友拖延了一点时间而已，在天使消灭了天上的翼魔向魔王的阵营飞过来的时候，魔界的各个高级魔族也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准备与天使们来场恶战了。

    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跟在魔兵军团的后头一步步的向着对方战场开过去，黑暗法师不断的往对方阵营扔各种诅咒魔法，什么“衰弱”、“迟缓”、“无力”、“晕眩”，只要是能让人丧失行动能力的魔法从一连串的从他们的指间倾泻而出。

    死灵法师也没闲着，一边走一边把地上的骨头架子收集起来，拼拼接接一番，一个骷髅兵团就这样诞生了。

    冥族此前一直没登场亮相，这次他们出来了，人数虽然不多但一个个都是拔尖的人才，他们的作战方法看上去很单一，但却最有效果，因为他们操纵冥兵大军。

    就像当初阿撒亚迪斯用冥兵训练瑨儿一样，一旦被这些冥兵穿身而过，那就是立死无疑。纵使人类数量再多，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更何况现在双方人数相等，只要没有意外，胜利的很可能是魔界。

    死灵大军紧跟在黑暗法师和死灵法师的后面出现，一阵阴风吹过，坐着飞毯飘在空中的瑨儿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要命，杀手锏这么快就拿出来。”搓搓搓，胳膊上全是小疙瘩。

    “魔王看样子是势在必得啊。”莫冲着下面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只是在下面喊杀声震天，估计也没人听到。

    “憋了这么久，是想要狠狠的出口恶气啊。”星星支起左膝，左肘放在膝上，手撑着下巴，眼睛望着下面战场，估算着还得打多久他们双方才会第一次暂停。

    下面打得激烈，天上的这三人却在评头论足，仿佛这事跟他们无关似的。

    夏非克看到情势紧急，有些坐不住了，派出了手下的大天使和教皇，让他们去支援战场。

    特米里克倒是安然的坐在帐篷里，边喝着美酒边听着属下的回报。

    以香奈尔他们为首的高级魔族早就和之前过来的天使兵团交上了手，正在战场的另一个角落打得热火朝天，那可都是真刀真枪的拼杀，来不得半点的犹豫，手上要是慢了一分，那后果就很可能是自己的脑袋落地。

    血族没有派大部队前来，因为人界的阳光对于低级血族来说有着莫大的杀伤力，他们一旦暴露在阳光下，那绝对就是“见光死”，只有位于实力级别最上面几层的血族才有能力确保自己能够安全的在阳光下活动，但纵使如此，一到日头最盛的正午，他们也不得不躲起来。

    瑨儿提议在日出时分交战并不全是考虑到血族的生活习性，也是考虑到人类不能长时间的暴露在沙漠的阳光下，那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脱水而死，晚上气温又低，所以只有凉爽的清晨最适宜。

    迪亚的火红头发在战场上最为显眼，纵观所有人就数他最活跃，他那把一直挂在腰间从未在瑨儿面前出过鞘的剑此时也拿在了手上，剑身像他的头发一样也是火红色，但剑身上的火焰却是诡异的黑色，而他的对手似乎很忌惮这把剑，总是尽量避免与他的武器接触。

    对方一忌惮，迪亚当然就无所顾忌，挥着手上的剑在对方的阵营中冲来杀去，把对方的队伍给扰得乱七八糟，魔界这边的人员趁机插入进去，混战就开始了。

    双方人马打得激烈，光明和黑暗的两股气息混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但当太阳完全跳出地平线之后，瑨儿觉得她的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她体内的太极内息受外界气息的影响正在自行运转，这还没什么，让瑨儿觉得奇怪的是她发现玉佩上的图案好像清晰了不少，扇骨上的魔纹好像活了起来，一条条的鱼正在眼前畅快游动。

    瑨儿以为自己是在太阳底下时间太长被晒昏头，于是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和刚才没有两样，玉佩上的图案清晰得好似活物，扇子上的鱼仿佛长大了一点。

    “你没事吧？”莫和星星发现瑨儿不对劲，立刻把注意力撤离战场，重新放在她的身上，结果他们也看到了与以往不一样的玉佩和扇子。

    “玉佩上的图案怎么好像活了一样。”

    “鱼能在空中游的吗？”

    既然莫和星星都这么说，瑨儿知道她没有眼花，也没有被太阳晒昏头，她看到的是事实。

    “我也不知道，刚刚发现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不太妙的预感盘绕在瑨儿的心头，挥之不去。

    “好事坏事？”莫和星星一阵紧张。

    瑨儿神情茫然的看着他俩，她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候球球非常兴奋的蹭蹭瑨儿，『不是坏事的。』

    『为什么？你又怎么知道？』

    『我也说不清，但我知道这不是坏事。』球球兴奋的抽着它的湿漉漉的小鼻子，两只溜圆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瑨儿。

    但显然它这样的说辞无法说服瑨儿，说不清的事又怎么知道是好事不是坏事呢？

    『真的真的真的啦，相信我嘛，真的不是坏事啦。』看瑨儿不太相信的样子，球球在瑨儿身上打起滚来。

    『好吧好吧，信你就是了，老实坐着。』不堪忍受球球的撒娇攻势，瑨儿唯有投降。

    球球眉开眼笑的重新在瑨儿的腿上坐下，不过不再像刚才那样打瞌睡，而是精神百倍的注视着周围的变化，寻找着那个好事发生的契机。

    空气中的混合气息越来越浓，瑨儿手上的玉佩开始渐渐发热，却又不会烫手，只让瑨儿觉得手心里有种暖融融的感觉。

    由魔纹幻化而来的鱼长得更大，虽然是透明的，可鱼身上的眼睛、嘴巴、鳞片等细微处都清晰可辨，长度也长到了大概一尺左右，瑨儿数了数，一共九条绕着她的身体不停的兜圈子。

    “不是吧，我当初只是一句玩笑而已耶。”猛然想起自己当初刚拿到扇子时说的话，瑨儿大吃一惊，不会让她说中了吧，哪有这种事啊。

    “你当初说什么了？”星星问。

    “我当初说这些魔纹像龙，又说了鲤鱼化龙，所以才叫这扇子为鱼龙扇。”瑨儿开始挠头，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的确是很怪异，不会是这些鱼真的要化龙吧？”莫和星星可接受不了如此不合逻辑的事。

    “不知道，觉得要是再持续下去马上就要出事似的。”

    “那就把东西收起来。”

    “不行，我试过了，不能离手。”瑨儿哭丧着脸。

    “怎么会？！”

    “外界的气息与我的内力产生共鸣，作用在这两件东西上，除了静等事态发生，否则我们只能迅速从战场上撤离。”

    “不行，你要督战，下面不打完，你不能走。”

    所以，瑨儿才在这里干着急，要不然她早跑了。

    球球又拱了拱瑨儿，让她稍安勿躁，『我保证不会有事的，尽管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

    『可是你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我不急才怪。』瑨儿瞪了一眼球球。

    『哎呀，相信我啦，我不会骗你的。』球球使出可怜攻势。

    瑨儿皱眉咬牙，想了又想，终于下定决心。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日光越来越烈，虽说已是秋天，却依然能够晒得人脱皮，人类士兵中那些穿着密不透风的重盔重甲的战士最可怜，他们会因为脱水而出现体力不支最后导致丧命，但由于战事已经呈胶着状态，就算这个时候想要让他们停战休息也无法办到。

    空气中的两种对立气息的浓度依然在缓慢增加，围绕瑨儿身边的九条鱼已经变成了五条，消失的四条鱼融入了这五条之中，它们的身长也差不多都长到了二尺。

    呆在各自帐篷里的两位大神敏感的觉察到瑨儿那边有异常，立刻离开帐篷出现在瑨儿的两侧，但被环绕在她身体四周的五条鱼隔阻而不能接近她。

    “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你们在下面打架，我这受到影响。”瑨儿抬起手臂用袖口抹了把额头滴下的汗，手上的扇子扇个不停，虽然头上有伞遮住太阳但还是热啊，“赶紧给我了结，要不然待会儿发生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特米里克第一个掉头就走，夏非克也紧随其后返回自己的阵营，准备下达暂时休战的命令。

    因为敌人难缠，天使们使出浑身解数全力出手，迪温克斯他们这些高级魔族也不甘示弱，各自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每一招都有着天摇地动的效果。他们的战场也渐渐的发生了变化，不再局限于原来的地方，而是天上地下到处都可见。

    战场上两种对立的气息的浓度达到有史以来的最高点，给本来就处于烈火状态的瑨儿又添了一把柴，她的内力在体内疯狂运转，五条鱼在一刻钟的时间里融合成了一条鱼。

    而这点时间根本无法让已经杀红眼的双方人马停下手撤回本阵。

    手上的玉佩的温度猛然间跃升到烫手的程度，瑨儿猝不及防“啊呀”一声松了手，本来粘在手上不得脱的玉佩掉落在她毯子上，阳光正好照射在上面，反射出一道抢眼的白光，瑨儿本能的抬臂遮挡，手上的扇子顺势张开，金属质地的大骨将那白光做了二次反射，恰好打在绕着瑨儿打转的鱼的眼睛上。

    弥漫在战场上空一直处在平稳状态的神圣和黑暗两种气息猛烈震荡起来，如烧开的水一般，虽没有烟雾弥漫气泡翻滚的情景，但已足够引起地面上交战不休的双方人马的注意。

    最先出现反常表现的是战场上残余的低等魔物，它们迅速的从战场上撤回本阵，寻找它们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阿撒亚迪斯手下的冥兵大军更是干脆的从战场上彻底消失，指挥冥兵行动的那几个人在这诡异的情况下也无力维继下去，也不得不撤回本阵。

    打得浑身浴血的天使和高级魔族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们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以数倍的速度流失，很快他们就没有力气来维持他们的战斗。

    死灵法师的骷髅军团失去了魔法的控制，稀里哗啦的散落一地，刚刚还是恐怖的对手，现在又变成了一堆普通的骨头。

    倍受黑暗魔法困扰的人类士兵总算摆脱困境，只是因为在沙漠中的作战时间太长，他们现在都体力不济，就算魔法已经失效，他们也没有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人类这边的魔法师和牧师同样因为无法聚集魔法元素而无法再施展哪怕一个初级魔法。

    整个战事就以如此突如其来的奇怪方式而停了下来。

    两位主神一个瞬移又来到了瑨儿的身边，大吃一惊的发现就这么短短十来分钟，瑨儿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环绕瑨儿身体转圈的那条鱼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拉伸，头、尾、鳍、身都在发生变化，甚至身体下侧长出了四条腿。

    瑨儿目瞪口呆呈呆若木鸡状，事情发展的太快，她的大脑也停摆了。

    可是更让人吃惊的是两位主神发现自己的力量也在快速流失，刚刚在帐篷里的时候还没事的，但此刻他们的力量却不受他们控制的快速的从他们的身体里流走，而随着他们的力量流失，那条鱼的变化速度也越来越快，龙的雏形已经呈现。

    “这又是怎么回事？！”力量的流失让两位主神无法再维持各自的伪装，几乎同一时间现了本来面貌，属于主神的气息刚刚出现就全部流向了瑨儿身边的无底洞。

    龙越长越大，身体变得越来越长，它已无法再绕着瑨儿转圈，于是它的舞台就换到了瑨儿头顶的上空。

    阳光下，灰色的龙鳞反射出金色的光芒，瑨儿眯着眼睛看到龙有五爪。

    “天哪，那是什么？”地面上的人惊慌失措，这种从未见过的生物让他们感到敬畏。

    天使和高级魔族却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身为两个种族的高级成员，他们知道那条龙拥有着怎样的力量。

    龙继续在长大，每转一圈它的体型就要大上几分，空气中那翻滚的气息已经消失，地面上的人也无力再保持自己站立的姿势，只能在滚烫的沙子上或坐或躺的休息。

    两位主神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他们不是不想反抗，但他们却无法反抗，甚至连抬抬手臂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任凭自己的力量流向那条还在继续长大的龙。

    瑨儿收起扇子，然后拾起掉落在毯子上的玉佩，玉佩已经不再发烫，清凉的感觉从瑨儿的手心直达她的脑部，让她被太阳晒得发昏的大脑重新恢复了冷静。

    瑨儿把球球放到一边，慢慢的站起身，踮起脚伸长手臂去摸头顶上的龙，她的手毫无阻碍的伸进了龙的身体，却什么感觉也没有，眼前的龙就好像是一团灰色烟雾一样，摸过去无形，但看着却不但有形，还丝丝分明。

    龙继续在瑨儿的头顶上空盘旋，看样子不把那两位主神最后的一点力量榨出来它是不会停下来。

    力量消耗的太多，神王和魔王也终于无法继续让自己浮在半空而不得不降落到地面，手软脚软的他们俩在各自手下的搀扶下回到各自的阵营。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炙热的阳光仿佛一瞬间消失无踪，地面上出现一块巨大的阴影。龙完成了自己的成长，正张牙舞爪的以立龙的姿态悬停在瑨儿头顶的上空，巨大的身体挡住了太阳，所以投下一地阴影。

    球球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头顶上的庞然大物，多么强大的力量，足以摧毁这个世界。

    瑨儿看着头顶上的龙，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也没人能够告诉她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这时球球动了动它的青色尾巴，一阵清风吹过，龙展开了它的身体，身体轻轻的随风摆动，好似马上就要乘风飞去的样子。

    地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嘶吼声，原本躲回本阵的魔物在地上痛苦的翻转打滚，然后渐渐的化为一缕缕的青烟消失于风中。

    瑨儿瞬间明白这条龙诞生的意义，虽然出现的契机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但的确是受到她内力影响而诞生的一条充满混沌气息的龙，这条龙将是解决这场战争的关键。

    “去吧，用你的力量，去解决这场灾难，让一切回到最初的起点！”瑨儿张开双臂，冲着那条龙大声的喊道。

    龙仿佛听懂了瑨儿的话，竟然冲着她点点头，然后尾巴一甩，脑袋一扬，一阵大风吹过，刮起漫天黄沙，当地面上的人擦干净蒙在眼睛上的沙子时太阳又重新照耀在了这片寸草不生的地方，龙的踪影却不知去向。

    神界和魔界为了这场最后的决战各自调集了十万兵力，可是魔界扔在大陆各地的魔物可不止十万这个数字，在他们决战的时候，那些魔物依然在世界各地制造着混乱。

    无辜的百姓躲在家园的废墟边上哭泣，祈祷这场灾难快点离去，噩梦早些结束。

    龙巨大的身体从他们的头顶上飞过，四处横行的魔物被那浓厚的混沌气息摧枯拉朽般的扫荡殆尽，生长得旺盛的妖植在这种气息下迅速的枯萎死亡，植物的尸体成为了土壤的肥料，滋养着伤痕累累的大地。

    满地的尸体也在这种气息的拂照下化为点点白光渗入地下。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大陆的面积很大，但龙的飞行速度一点也不慢，可是边飞它的身体就边在逐渐缩小，因为力量的消耗使得它无法再保持那么庞大的身体。

    瑨儿将玉佩揣进口袋，降落到地面，先去了神王的帐篷，他老人家正等着她来。

    “平局，听我的。”瑨儿不说废话，开门见山。

    神王没吭声，但可以想象得到他有多么的不甘心。

    “随便。”最后，以此答案回答了瑨儿。

    “谢谢。”瑨儿转身就走，又去了魔王的帐篷，依然是那句话，“平局，听我的。”

    “我要重新恢复对我的信仰。”

    “可以，一切从头开始。”瑨儿答应了下来，然后又返回了神王那里。

    “不行！”要不是身体无力，神王根本不可能老实的坐在椅子上。

    “你答应听我的。”

    “但你这是偏袒。”

    “是公平还是偏袒，时间会来证明。”

    神王气喘吁吁，那条龙夺走了他全部的力量，现在的他就算是一个孩子都能把他杀了，更何况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有着能够克制他的力量。

    “你能保证他不会用卑鄙的手段争夺信徒吗？”

    “这你放心，他的信徒数量再多也不会超过你，大多数的人类还是向往光明的。”

    “那好吧，听你的。”神王垂下了眼帘，闭上了那双不输给魔王的金蓝色的漂亮眼眸。

    当瑨儿回到魔王的帐篷告诉他这一消息然后从他的帐篷里出来的时候，那条龙已经完成了任务飞了回来，他庞大的身体足足小了十分之九，仅剩十米来长。虽然体型小了很多，但龙威丝毫不减，在所有人头顶上盘旋一圈，下面无人敢出声。

    球球显得异常兴奋，『等我回来。』

    扔下这句话，球球尾巴一甩，冲着那条高高在上的龙就飞了过去，瑨儿动作慢了一下，没能拽住它，眼睁睁的看着它与那条龙融合到了一起。

    确切的说是龙将球球盘在了身体的中间，然后自己化为了点点的灰色光点，慢慢的进入球球的身体。

    在球球忙着与这些光点融合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道金光将瑨儿包裹在其中，莫和星星想把瑨儿拽出来，可是他们的手根本无法穿透那层金光，只能看着这道金光带着瑨儿冉冉升空消失在众人眼中。

    懵懵懂懂的，瑨儿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怎样的空间，无上无下无左无右，在觉得自己是头上脚下的体位时，也可能马上又会认为自己其实是头下脚下，毫无任何的空间感。

    “这是什么狗屁地方。”因为没有空间感，同样的也没有时间感，瑨儿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没有色彩，没有风景，安静得没有一丝人声，不见一个鬼影的地方到底呆了多久。

    正烦的要发躁的时候，却听到一个非常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好。”

    瑨儿努力睁大眼睛四处寻找，无果，这里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不知道位于几次元的空间。

    “你是谁？”

    “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他们都叫我创世神。”

    “你就是那个创造了一个新世界，制造了两个孩子，然后就拍拍屁股跑路的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头？”

    “不负责任的老头？”那个声音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这样评价他。

    “难道不是吗？”瑨儿振振有词，“你创造了两个孩子，却没有好好教育他们，还放任他们不管，没有管束的他们于是就三天两头的打架，结果搞得民不聊生，百姓受尽苦难。养不教，父之过，你难道不知道吗？”

    “如果是因为这事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才会回来弥补我当初犯下的错。”

    “弥补？你打算怎样弥补？”

    “他们会打架的原因是他们是最直接的对立面，可是人类却不是单纯可以以黑白来区分的种族，他们更多的时候是一种中间状态，但这个世界除了黑就是白，他们没有第三种选择，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看来你非常的清楚，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怎么做？当然是给他们第三种选择就好了啊。”那个声音隐隐有一丝笑意流淌出来。

    “那这和你把我弄到这来有什么关系呢？”瑨儿这话一语双关。

    “因为我要寻找最合适的人来做这项工作，所以我到各个地方去旅行，看到了很多美丽的星球，最后终于让我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可惜我计算失误，她没能完成任务，于是我又开始找第二个人，这次总算是成功了。”那个声音的得意已经遮掩不住，瑨儿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那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你要怎么处理那个人呢？”瑨儿在暗暗咬牙，她算是弄明白当初家里为什么会出现那个神秘的二次元空间了，八成就是这个创世神搞的鬼，就为了寻找最合适的人选。

    “人类不能一直夹在那两个主神的中间，而那两个主神也不可能光靠一场战争就让他们的恩怨彻底消除，人类需要属于他们自己的保护神，我给那个人的奖励就是赐予神格，做这个世界的第三位主神。”那个声音顿了一下，“你愿意做这个世界的第三位主神，永远的保护人类吗？”

    “不愿意！”瑨儿的声音铿锵有力。

    “为什么？”创世神非常的吃惊。

    “因为我不属于这里，你私自剥夺我与家人相处的时光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苦力，别想指望我还得给你打一辈子的白工！”瑨儿越说越有气，嗓门也大了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商量。那你想怎样呢？”

    “送我回家！既然你能把我弄来，就一定可以把我送回去。”瑨儿瞪圆了眼，寻找着那个声音的确切位置，仍旧是徒劳无功。

    “可是……”那个声音很为难，“这个世界与你的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虽然我可以送你回去，但你的家人朋友或许早就不在人世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做主神吧。”那个声音听上去非常的郁闷，“我实在不想再去找第三个人了。”

    “没关系，我愿意赌一把，不管结果如何，我不会怪你。”

    “决定了？”

    “这是早就决定了的事，既然是你把我从地球弄来的，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想那些外界的评论不会影响你对我的判断。”

    “没错，我不光调查了你，还调查了你的家人，最后才选中了你。”

    “那你真该庆幸不是我哥过来，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不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有没有真实的身体，否则此刻一定是汗流浃背吧，瑨儿的那些兄长们可个个都不是什么善类啊，否则也不会挑她了。

    “怎么样，决定了吗，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还是不要走吧，你在这里也这么些年了，有了自己的基业，真打算全部放弃？”

    “钱财不过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至于朋友，你认为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真的会有共同语言吗？”

    “那你的魔宠呢？那么可爱的小狐狸，等它这次进化完它可就是名符其实的圣兽了，充满混沌气息的圣兽，配你正合适。”

    “我从不认为它是我的魔宠，当初会捡它也只是认为它与我同病相怜而已，现在它长大了，分手的时刻也到了。”

    “正是有你这样的主人，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只最不像魔宠的魔宠……”那个声音也在磨牙，而且磨的声音还挺大。

    “好了，不要再说废话了，送我回去吧。”

    “唉，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勉强，打算什么时候走？”

    “给我三天时间，我先回去料理后事，三天后的凌晨，我在天台上等你。”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送你回地面。”

    球球这次的进化速度很快，当瑨儿在和创世神讨价还价的时候，球球已经进化结束，正式成为了傲视天下气势非凡的圣兽，而且外形也发生很大的变化。

    虽然仍旧是狐狸的形态，但那身色彩鲜艳的皮毛却变成了灰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灰色，要不是额头上的那个魔法阵依然存在，谁也不会认为这样一只和别的普通狐狸没两样的小东西会是一只圣兽。

    球球浮在空中轻松且随意的挥了一下尾巴，一白一黑的两个光团激射向地面的两个阵营，那两个阵营里的所有人立刻又重新恢复了力气站了起来，只是这力气只够他们走路说话，而不够他们拿起武器互砍。

    天空中华光一闪，瑨儿回到地面，球球快乐的“呜噜”一声，飞扑入瑨儿的怀中欢快的撒娇。

    “你没事吧？”星星和莫拉着瑨儿的手，一通全身扫描下来，瑨儿一切正常。

    “没事，我们可以回家了。”瑨儿放开球球，双手抱着星星和莫，轻声的在他们的耳边告诉他们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太棒了！”莫和星星大力的反抱着瑨儿，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刚才你去了哪里？”那两位始终对立的主神先后来到瑨儿身边，急切的问道。

    “一个没有空间没有时间的地方，我也不知道那里是哪里，好不容易回来可不想再去回忆。”瑨儿现在一心想回沃尔特城去料理后事，没心思与他俩说话。

    “瑨儿！”两个熟悉的声音让瑨儿看向神王的身后，好久不见的卡恩和肖恩从人群里跑出来，卡恩手里仍然拿着她当初送的剑，只是经过一番大战后此时那剑已和废铁差不多了。

    “卡恩学长，肖恩学长。”瑨儿立刻迎上去，这将是与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看到他们瑨儿想去在帝都的那些人，就让卡恩和肖恩做代表接受她最后的道别吧。

    他们三人在一边亲亲热热的聊天，神王和魔王却又开始上演起眼神大战，他们俩人难道就不能和平相处五分钟吗？

    “学长，校长他们都在帝都等你回去，有空的话就回去看看。”

    “嗯，我们正打算等这大战结束就回学校看看的，你也去吧。”

    “呵呵……”瑨儿以笑回答，在这离别的时刻，她的任何承诺都将是一句空话，所以她不允许自己许下空头支票。

    “我先回去了，领地里还有很多事等我处理。”

    “好啊，不耽误你时间了，下次见。”卡恩和肖恩向瑨儿挥手告别。

    “再见。”瑨儿也笑着挥手，目送卡恩和肖恩回到自己的队友当中，而她刚才所说的再见的意思其实是再也不相见。

    转回头，走回到莫和星星的身边，那两位主神刚刚下了“收队”的命令，让手下们打扫完战场后就带着各自的队伍回去自己的地方。

    “都回去吧，按事先商定的，先把各自的事情料理好，然后坐下来好好协商以后的事。”瑨儿淡淡的留下这样一句话，唤回了球球带着莫和星星用空间传送几个跳跃后就直接回到了领地。

    只有三天时间，她没有时间可浪费。

    回到领地后，瑨儿通过传送盒把战争结束的消息告诉了帝都，很快公文就张贴出来，战争结束让全国百姓欢欣鼓舞，领地里也是从早到晚载歌载舞。其他国家在随后的日子里陆续接到了消息，死里逃生的人类在废墟上开始重建家园。

    瑨儿没有参加领地里的庆祝活动，她一直呆在她的书房里奋笔疾书，交待她的领地和财产，完善那些规划图，留下未来五十年发展的一些计划，最后指定她的继承人。

    除了由帝都派遣一名人类官员来做城主之外，精灵、矮人和兽人也将一同参与管理，但具体的分工将由他们自行协商解决。

    不过为了防止出现专权，并不设常任城主，而是由四个种族轮值担任城主一职，每个种族轮一个月，凡是遇到足以影响沃尔特城未来的事项时则通过内部投票表决。

    至于什么时候可以让全民参与投票，则要视社会发展和人们的文化素质以及周围的大环境来决定，这个就不是瑨儿能管的事了。

    民主制度看上去挺美好，但其实却是实行条件最为严苛的一种制度，并不是嘴巴上说说就可以的。

    在一切都交待清楚后，瑨儿把她个人空间里的所有物品都拿了出来，粮食放在了粮仓里，武器放到了军营的武器库里，其他的东西连同一张清单一起交给了精灵女王，她的理由是以她的实力已经用不到这些东西了。

    菲菲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影像晶石，却没有立刻看里面的影像，只是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把玩，而瑨儿的那辆马车被她拿去做了专车，经过精灵们的一番巧手打扮，那车就更加的漂亮舒适了。

    瑨儿将玄墨和如烟好好的清洗干净，喂了一顿大餐，然后抱着它们很是舍不得的轻声跟它们说再见。这两只狗是兽人送给她的，但其实她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它们，总是放任它们自娱自乐，要么就是和球球打架，长这么大，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口令，她这个主人一点也不合格，交给精灵或许才最合适。

    三天后的凌晨，球球因为吃了掺有强力麻药的晚饭正在呼呼大睡，瑨儿换上她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时穿的那身衣服，最后看了一眼陪了它这么多年的球球，终于离开了房间，带着莫和星星来到了天台。

    当一阵清风拂过，三人消失不见。

    “真的决定要离开吗？”虚无的空间里那个温和的声音如轻波淡淡的抚过瑨儿的心灵。

    “是的。”瑨儿依然是那个答案，问一万遍也不会改的答案。

    “不后悔？”

    “留在这里才会终生后悔。”

    “那好吧，我送你们回去，你的魔宠我会帮你消除你与它之间的契约，让它恢复自由。”

    “谢谢。”瑨儿诚心道谢。

    “那么，现在请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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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尾声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很久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间，反正当瑨儿重新张开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那盏花形吊灯看上去有一种很陌生却又很熟悉的感觉。

    转动了一下眼珠，环视了一下现在所处的位置，阳台门上挂着的窗帘，电脑桌上挂满卡通挂饰的电脑屏幕，卫生间门上挂的卡通门饰……

    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瑨儿觉得眼睛有点发酸，于是抬起左手想揉一下，可是才刚刚一动，就感觉到手背上突如其来的一下刺痛，好像被什么给扎了似的，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嗯……”

    “咻……”听到动静，床边立刻出现了四个狗脑袋，两只拉布拉多犬，两只金毛。

    “国王？王后？王子？公主？”尽管刚眼开眼，但瑨儿还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它们的名字，国王和王后是那一对拉布拉多犬的名字，王子和公主是那对金毛的名字。这四只狗在它们才刚刚断奶的时候就到了这里，从小就和瑨儿亲。

    四只狗看到瑨儿醒过来，立刻围上来热情的舔她的脸。

    瑨儿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根本没有力气推开这只狗脸，只能让它们舔个够，但心里却很高兴，她终于回来了，而且时间上好像还衔接上了。

    四只狗狗舔够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离开床边跑到门边，王子人立起来，两只前腿搭在门把手上向下一压，门立刻就开了一条缝，鼻子拱一拱，门就完全打开，四只狗立刻冲了出去，片刻后，它们急促激烈的吠叫声就清晰的传入了瑨儿的耳朵。

    “可算是醒了，感觉怎样？”狗狗们前脚走，后面瑨儿的眼睛上方出现一个虚拟的美女脸，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瑨儿露出一个无力却很欣喜的笑容回望着她，那是莫妮，家里的第一代主控电脑。

    “不用担心，莫和星星正在接受检查，过阵子他们就又能回到你身边了。”仿佛看穿了瑨儿的心思，莫妮轻声的回答。

    瑨儿虚弱的眨眨眼，表示知道了。

    这时，瑨儿听到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正向着她的房间靠近，瑨儿闭上眼仔细听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加深，她知道外面都是什么人了。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很快就好。”莫妮体贴的离开，下一秒，“哎哟，瑨儿啊，我的宝儿啊，你可算醒过来了！”一声长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被众人搀扶着出现在房间里，捶着胸口激动万分。

    看老太太这么激动，众人怕她出事，赶紧扶着她过来，搬了把椅子让她坐在瑨儿的右侧床边，其他人绕着瑨儿的床边围了一圈，个个都是含泪带笑的看着她。

    “奶……”瑨儿很艰难的发了一个音，尽管含糊，但已明确表达了她的意思。

    老太太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宝贝儿啊，还认得爷爷不？”一个比老妇还要老上几岁的老头站在床的左侧，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老泪纵横。

    “爷爷。”这次总算是喊完整了。

    “哎，乖。”老人弯下身想摸摸瑨儿脸，结果他的衣襟从瑨儿的左手背上划过，又让瑨儿皱了一下眉。

    “痛……”

    “啊？痛？！怎么回事？”大家立刻又慌了起来，“珌，你怎么缩在最后头？快过来看看，瑨儿这是怎么了！”

    “来了来了，别急别慌。”一直被众人拦在最后头始终不得上前的一个年轻人提着一个药箱来到瑨儿床边，与他长得相像的还有三个人。

    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目光顺势一扫就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凌宇珌溺爱的点了点瑨儿的鼻尖，“刚睡醒你就乱动，怎么没看到旁边的吊瓶？针扎出来了，忍着点啊。”

    珌的动作又快又轻，瑨儿尚未感觉到痛就看到珌已经在拆导管、药瓶，准备换到另一边继续打吊针。

    “谁去拧条毛巾来？手有点肿。”

    很快一个装满了热水的脸盆和一块粉红色的毛巾就一起端了过来，温热的毛巾将瑨儿的手裹起，酸痛的手背总算是好过点了。

    瑨儿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她才开始打量站在她面前的除了她的爷爷奶奶还有哪些人，溜溜的一圈看下来，所有的叔伯婶母父母兄长，大家都在，一个不落。

    “宝儿啊，你可想死奶奶了，知道不？你这三年都去哪了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后山呢，要不是莫妮接收到星星和莫发来的信号，我们赶紧去接你，你还不知道得在外面淋多久的雨呢！”老太太刚止住的泪，说着说着又下来了。

    听老太太这一说，家里的其他长辈们眼圈也跟着红了，还是妈妈细心，又拿了一条毛巾沾着热水给瑨儿擦脸，又怜又爱的看着这个家里最得人疼的宝贝，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怪不得身上无力，可能就是因为淋多了雨生病了。

    原来，已经走了三年了……

    不过还好，又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了……

    瑨儿看着每一个家庭成员的脸，努力的让他们现在的长相替换自己始终停留在三年前的记忆，看着看着，她的眼圈也红了起来，积蓄已久的眼泪这次终于忍不住要淌下来了。

    “呜，珌……”瑨儿抽泣着抬起双臂寻找安慰。

    “嘿，果真是我们家的孩子，一点不错，每次哭的时候就知道找宇珌！”刚刚还表情悲泣的各位家庭成员突然来了个大变脸，老天爷变脸的本事都没他们快，雨转晴只用了不到一秒，转过脸色的他们都咬着牙的看着正坐在瑨儿床头，把瑨儿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的老八凌宇珌，真是嫉妒啊！！

    瑨儿从小就不是个爱哭的孩子，但她一旦哭起来就没人能哄得住她，非得让她自己哭过瘾了才会停下来。

    后来偶然有一次大家发现凌宇珌有这个本事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瑨儿给哄住了，当时长辈们就很正式的将“哄瑨儿止哭的”任务授予了自己也是孩子的宇珌。

    这样做的结果是直接导致以后瑨儿每回要哭的时候，她的开头语不像别家小孩那样的“呜，妈妈……”，而是“呜，珌……”。

    只是这回凌宇珌再厉害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把瑨儿给哄住了，憋了三年的眼泪这次不流个痛快了是不会停的。

    凌宇珌以多年经验当然知道瑨儿的闸门一时半会儿的关不上，挥挥手，把屋里一干人等全部打发出去，让他们去熬点粥给瑨儿润润肠子。昏睡了四天，肚子里有点东西这会儿也全空了，这会儿哭起来有气无力的，嘤嘤嘤的，跟猫叫似的，听着都心疼。

    “不哭了吧，看，我又一件衬衫毁在你手里了。”听到瑨儿的动静渐渐的小了，凌宇珌抬起瑨儿的脸，看到两个核桃大眼，在大眼原来呆的地方是他已经湿了一大片的衬衫。

    “有什么关系嘛，洗干净就是了。”瑨儿嘟着嘴，因为身上无力，声音听上去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味道。

    凌宇珌宠爱的笑笑，轻轻的把瑨儿的身子给扶正了，让她靠着身后的床板，然后重新拧了把毛巾给她擦脸。瑨儿可是他的嫡亲妹妹，自己不疼还有谁疼。

    虽然不知道她这三年都去了哪做了什么，莫和星星因为被她下达了终极命令，所以也无法从他们那里得到半个字的资料，但从她的那些小机器人上可以看出，她的经历肯定不是一帆风顺的，那些小机器人中有不少存在着修复过的痕迹，而它们全部都用旧了。

    “笃笃笃……”

    “进来。”

    “珌，怎么样了？瑨儿不哭了吧？”又是一大群人进来，爸爸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托盘走在最前面，托盘上的一个大碗冒着热气。瑨儿抽抽鼻子，甜甜的笑开了，这么多年没闻过，头一次发现白粥的味道竟然这么的诱人。

    “来的正是时候，交给你们了，我回去换身衣服。”珌指指自己的身上，拎起药箱绕过家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来，瑨儿，饿了吧，先喝点粥啊。”爸爸小心的将托盘放在瑨儿的被子上，才刚刚放稳，瑨儿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碗里的勺子，可是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的给自己舀一勺粥。

    食物就在眼前，却就是吃不到，她的身体竟然虚弱到了这个地步？！

    “哦，不急不急，来，奶奶来喂。”老太太反应最快，而且这会儿身手敏捷得能让年轻人都目瞪口呆。

    上身不动，右脚一勾，刚才她坐过的椅子立刻就到了她的屁股底下，同时右手已经拿过了瑨儿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了瑨儿的嘴边，等瑨儿把那口粥含在了嘴里，老太太才刚刚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旁边的家人看到这样觉得挺好玩，也围过来要给瑨儿喂粥，这么一人一勺的喂下来，等所有人都轮一遍，那碗粥也见了底。

    胃里暖暖的，让一直被饿得心慌的瑨儿心满意足的舔舔嘴，打了个呵欠，然后就要往被子里钻。

    “能吃能睡病才好得快，好好睡，睡醒了再接着吃啊。”母亲给瑨儿掖好被子，这才端着吃空的碗和大家轻轻的退出了这个房间。

    头才挨着枕头，瑨儿就立刻坠入梦乡。回到家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就连睡觉都觉得踏实。

    当瑨儿再度醒来的时候就开始了她幸福的养猪生活，美食随她吃，只要她报出菜名来，就一定给她做出来，而且还保证是原汁原味的。

    而与此相反的是，瑨儿拒绝任何的西餐西点，这么几年在那个世界落下的后遗症，使得她现在拒绝西餐和西点，她的食物里不能有半点西式材料，只吃纯粹的中餐。

    反正中华美食博大精深，一顿一个花样都够瑨儿吃的了，家人也正好给瑨儿调理身体。他们始终记得当男孩子们去外面把瑨儿接回来时她的那个样子，瑨儿本来就瘦，现在更是瘦得不成人形，让家人当场就心疼得落下眼泪。

    美味的食物让瑨儿化身为了饕餮，一天三餐两顿点心外加一顿夜宵另外还有零食无数，瑨儿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敞开了怀的吃。

    就连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的东坡肉、红烧蹄膀之类的她现在也跟吃豆腐似的一大块一大块的往嘴里塞，咬一口就满嘴流油的灌汤包瑨儿一口气能吃三笼。

    活像是从饿牢里放出来似的。

    瑨儿如此恐怖的吃相让老夫人又抹眼泪，“我的心肝儿哦，这三年肯定是受了苦了，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哟~~~”

    如此喂了三个月后，猪猪到了上秤的时候，拎起来往秤上一放，体重计的指针先是大力的转了一圈，然后归零，然后才又重新指向表示“40KG”的位置，接着左右颤抖，不知道是应该停在“3”还是应该停在“5”上面。

    体重计出问题了？

    拎起瑨儿重新称一遍，结果依然。

    “噢！”又是一阵欢呼，经过了三个月的喂猪生活，瑨儿的体重总算是恢复到了以前在家时的水平，比她刚回来时重了四公斤。

    “嗯，大家再接再厉，一定要让我们家宝贝儿的体重达到标准水平。”老爷子发了命令，全家一起执行。

    可是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又来了，几天后瑨儿的饮食习惯又改了，不再像前三个月那样暴饮暴食，除了仍旧排斥西点、西餐以外，那些油腻的大餐也在她拒绝的范围内，以前那个挑食挑嘴的瑨儿又回来了。

    没辙，养猪计划只能就此打住，全家人的生活步调开始重新恢复正常。

    为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瑨儿当然是早就开始了重新学习，把她离开这三年来发生的大小国际国内事件、最新的科技资讯之类的信息一古脑的往自己脑袋里装，就连家里使用的系统都要重新熟悉。因为她不在的这三年里，系统全面升级了一次。

    一周后的星期四，家里没人，家人上班的上班，逛街的逛街，瑨儿一个人在房间里上网看国际新闻。

    当她正看到日本由于马里亚纳海沟的关系将于半个月后开始第一批向外国的移民，国民将分别迁往世界各地的其他国家成为当地的少数族裔，日本国名即将注销，从此这个国家将成为历史的新闻时，收到莫妮的警报。

    “有人入侵系统。”

    “现在位置。”瑨儿迅速的关掉电脑，站起身离开房间，跑向地下室。

    “他们用密码直接突破了第一层防火墙，但第二层我改了密码，现在他们正在准备强行突破。”

    “知道他们的目的吗？”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他们入侵的位置离存放有机密资料的机密库很近。”

    “对方来源？”

    “咱们的老对手。”

    “哟，原来是老朋友来了，咱们可得热烈欢迎才行啊。”瑨儿冷笑着，把拇指放在了门口的指纹锁上，绿灯亮起，门打开的同时房间里的灯也亮了起来，对面墙上巨大的屏幕上一个不停闪烁的红点显示着入侵者现在的位置。

    “莫。”

    “在。”

    “拖住他们，给我争取点时间。”

    “明白。”

    瑨儿立刻在操作台前坐下，双手放在键盘上，十指飞舞，趁着对方正在强行突破第二层防火墙，瑨儿抓紧时间布置陷阱。

    陷阱刚刚准备好，对方却似乎因为突破不理想，正打算放弃。

    她回来这么久，好不容易来了老朋友看她，怎么可能让他们两手空空的离开，这可不是中国人的待客之道。

    “莫妮、莫，让他们过来，我都准备好了。”

    对方正打算撤退的时候突然发现密码解开了，这个时候是走还是继续？当然是继续喽，要不然干嘛费这么大的劲冒这么大的危险入侵人家的系统？不就是为了找点好处嘛。

    呵呵，好处当然有，不过不是他们想要的，而是瑨儿给的。

    套着机密资料外壳的病毒炸弹。

    当然，既是机密资料，那么保护文件安全的外壳就会有很多层，就算得到了资料也还得层层破解。

    不过这个破解就比入侵人家系统要轻松容易得多，可是啊，当保护层全部解开的时候，就是病毒发作的时候哦~~~

    两个小时后，正和老伴儿在商场的电器部溜达打算买台新空调的老爷子兜里的电话响了，拿出电话一看，是保密号码。老爷子会心一笑，按下通话键。

    “是我。”

    听筒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也是一个老人，“你们家的宝贝重出江湖了。”

    这话听上去应该是个问句，但语气却是非常的肯定。

    “是啊。”老爷子笑得很开心很灿烂。

    “可是看上去她状态下滑得厉害啊，才只造成那么点的损失，你估计她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状态？”

    “这很难说，不过如果有机会让她时不时的练练手的话，恢复的时间就会大为缩短。”自己的宝贝孙女什么水平当然是自己清楚。

    “呵呵，明白了。”

    “呵呵。”老爷子笑得老奸巨滑，把电话放回口袋，然后回到老伴儿身边听着销售小姐对一款空调的介绍。

    电器销售大厅中间的展示柜台上一般展出的都是最新款的电视机，此时这些电视画面显示的是午间新闻，端庄的女主持人用甜美的声音播送着一个最新消息。

    “美盟总部的网络在今天上午感染了恶性电脑病毒，电脑全部死机黑屏，无法重新开机。政府网现已全面瘫痪，政府服务和日常工作被迫停止，专家估计可能已经有病毒通过网络感染了刚刚登陆过政府网站的电脑用户。专家们正在查找原因，尽可能的修复网络，但什么时候网络能恢复正常暂时还不知道，由此所造成的损失目前也难以估算……”

    这则新闻以各种媒介传播方式用光速的速度迅速的传遍了世界各地，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有的生气、有的不屑、有的麻木、有的幸灾乐祸……

    “呵呵，凌家的宝贝重出江湖了。”在几十亿人的茫茫人海中，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几个看上去毫不相干的人也在利用着电脑网络传递着同一个讯息，他们脸上带着欢喜愉悦的笑容，等待着未来一连串的好戏上场，有些心急的甚至已经开始给航空公司打电话订机票要去看宝贝了。

    而在那个遥远的不知名的空间里，一光一暗的两位绝美帅哥站在虚无的空间里逼迫着某个不负责任的老头。

    “你把她弄哪去了？”

    “我没有把她弄哪去，只是遵从她的决定送她回家而已。”

    “我调查过，这里根本没有她所说的延续了几千年的民族，也没有像她一样黑发黑眼的人，她的家到底在哪里？”

    “她没有骗你，她的确来自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度，只是那个国家不在凯玛大陆上罢了。”

    “那你到底是从哪把她弄来的？”

    “她都走了，何必再问呢。”

    “哼，走？哪那么容易！丢下一个烂摊子，自己倒是跑得快，不把她找回来抽筋扒皮誓不罢休。”一位冰紫色眼睛的帅哥咬牙切齿的捏着两手骨节咯咯作响。

    “你们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她只是一个过客，任务只是来把偏离的轨道重新推到正位上，走都走了，何必紧抓着不放呢。”

    “父神，这可不行啊，她这一走不要紧，人界可就乱成一团了。”金蓝色眼睛的帅哥温温文尔雅的笑着。

    “那你们想怎样？”

    “我们不想怎样，只是想让她回来解释一下。”

    “这样啊……”那位无良老头沉默了一下，才又继续开口，“可是我当初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她的，而且我才刚回来，你们不会让我又跑一趟吧，那里很远的。”

    “没关系，父神，您告诉我她在哪，我们去找。”

    “真的要去？”

    “老头，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是一定要过去的，我的魔界还没恢复元气呢，她还得去给我做农民。”冰紫色眼睛的帅哥慷慨激昂振振有词。

    “不行，那个世界与这里完全不同，那里有那里的发展规律，你们不能去。”

    “她还不是到这里来了，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到那里去？”

    “……”

    创世神沉默良久。

    “如果你们执意要找她回来的话我也不阻拦你们，但有条件。”

    “老头快说，什么条件。”冰紫色眼睛的帅哥很没有耐心，因为他的态度，他身边的同伴已经扔了无数个白眼给他。

    “我会给你们新的身体，并改变你们的相貌并且封印你们的力量和记忆，你们必须凭自己的能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并且只有当她叫出你们的本名时你们才能恢复力量和记忆。”

    “什么？封印力量还无所谓，封印了记忆，那我怎么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这个条件太苛刻了，两位帅哥不答应。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是很奇妙的，他们对这种相遇有个美丽的词汇来形容，叫做‘缘分’，而‘缘’与‘分’却又是两种不同的状态，他们称这两种状态为‘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你们能否与她相遇就看你们的缘分了。”

    两位帅哥脑筋一阵打结，创世神说的这段话对他们来说难度大了点，不太能理解。

    “老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过去了之后，能不能找到她还得看我的运气？”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创世神有些叹气，真是两个笨孩子，果然需要再教育。

    两位帅哥互相对视一眼，同时一点头，“可以。”这会儿两人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们先回去完成你们的本职工作，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秩序。没有了魔宠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有短短百十来年的寿命，而你们也和她一样。如果无法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找到她的话，你们将在生命终结时返回这里。祝你们好运。”创世神笑得很奸诈，幸好他的脸没让那两个孩子看到，否则他们一定会察觉到这是他故意的算计。

    好不容易找到的第三位主神人选，怎么可以让她这么轻易的就跑掉不回来了呢。

    冲着这片虚无空间狠狠的一瞪眼，这两位帅哥化做光点转瞬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光点又返回这里，然后划做两道流星消失在天边。

    地球的夜晚，瑨儿站在自家楼顶上和家人朋友们一起观赏绚烂的流星雨，流星一颗接一颗的划破天际，下面的人群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赞叹。

    突然一阵惊呼，有两颗特别大特别亮的流星从天空中降临，带着耀眼的光亮转瞬即逝，消失在了墨蓝色的天际。

    遥远到不知道多少光年的陌生空间，一个无良老头正在计算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什么时候能把人带回来，就在他得意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让他脸色大变。

    “糟了！她并不知道他们的本名是什么！！！”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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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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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殿下的回忆录

﻿我叫利斯，是凯玛大陆伽西帝国的王子，未来的国王。

    因为母后生病急需一种草药，于是我通过佣兵工会发布了一个任务，可是我不想在皇宫坐等，干脆带了一些手下千里迢迢赶到我国南边的边境小镇斯普镇，小镇外的魔兽森林里有我需要的草药。

    接下我这个任务的佣兵很多，可是没有一人能顺利完成的，因为龙灵草生长在森林深处，那里有众多的高级魔兽，想要平安的进出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足足等了一个月依然没有任何的好消息，失望越来越大，就在失望的心情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我的随行法师卡普带给我一个消息：有一个年轻女孩在佣兵工会出售一枚火系魔核，手上戴着一双红角蟒皮制成的手套。

    那魔核我们不感兴趣，倒是那红角蟒皮却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红角蟒是火系八级魔兽，只有森林深处的温泉附近能找到。皮厚，不惧物理攻击，一般的武器很难留下伤口，只有持魔法剑的魔剑手可以一战。而一旦被它缠住身体，它那强有力的身躯会将猎物全身的骨头绞断，使猎物很快窒息死亡。

    据卡普说，那女孩身披斗篷将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可是从手套的大小来看她的手一定非常的纤细小巧，不像是有能力能猎捕到红角蟒的人。

    于是我们猜测在这女孩的身后必定有一支实力强悍的队伍。幸好卡普在付钱的时候在他的钱袋上留下了一个追踪魔法，于是我们知道了这女孩在城里的行踪，可是当我们要去找她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已从我们的眼皮底下溜掉了。

    我们倍感失落。

    可是伟大的光明神是保佑我们的，十几天之后真的有好消息传来，龙灵草找到了！

    完成任务的是一个叫风云佣兵团的队伍，他们深入森林深处，几经生死采来了龙灵草，而且他们这支队伍竟然和卡普以及当地佣兵工会的一位叫法林的工作人员相识，他们二人以前竟然也是这个佣兵团的成员。

    而在队伍中，有一位长相特殊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她黑发黑眼，五官也没有我们立体，身材瘦弱不堪好似贫民，与我们一般意义上的美女相差甚远，就连普通相貌的女孩子都比她漂亮。卡普见到她时本怀疑她就是那天的女孩，可是在用言语试探一番后却打消了这个疑虑。

    后来，在与佣兵团的谈话中我们得知，他们能平安回来全靠了这个叫瑨儿的女孩，而她带给我们的第一震撼就是她竟然在那个危险重重的魔兽森林深处独自生活了两个月！

    我很难想象她是如何生存下来的，我并未发现她会任何的魔法或武技，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可是她做到了谁也做不到的事，凭借的是什么我无从得知，因为她从不与我交谈，而佣兵团的团长赛文也不能提供更多的线索。

    得到了龙灵草我就踏上了回程的旅途，因为我当时是轻装出发，手下带的不多，而路上却会遭遇不少危险，因此我决定聘请风云佣兵团与我们一同上路。

    她似乎有意的与我保持一定距离，她与其他人都能友好相处，可是在面对我时总是礼貌而疏远、淡漠而疏离。我对她越来越好奇，不光是她的来历，还有她完全不同于我们这的行为，语言也很奇怪，虽然她说的是凯玛大陆的通用语，可是发音很奇怪，像是刚学说话不久，而且有时还会蹦出几个我们没听过的词语。我开始猜测她的成长环境，想象什么样的环境能造就她这样的人。

    在峡谷中我们遭遇臭名昭著的恶狼盗贼团，以少敌多，我们全无胜算，可是在我们双方尚在对峙的时候她已经悄悄的抢先出手了。

    有了她的帮助，没多长时间战斗就结束了，我们这边无人伤亡，对方却是全军覆没，凭的只是一种叫做“软筋散”的药粉。

    没想到她竟然有做药师的天分，可是这个职业是最低贱的职业之一，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让她选择从事这份职业，我觉得挺可惜的。

    后来我们进入草原，她提醒我们要注意盗贼的陷阱，我第一个站起来响应。后来我曾问过自己当时为什么这么做，结果没有结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着相信她就好。

    结果我们一路上小心翼翼却是一个盗贼团也没碰上，平平安安的抵达德维尔郡的旁波镇，我们将在这里休息一夜。

    哪知没过多久，出去逛街的瑨儿和佣兵团的另一位女魔法师苏兰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告诉我们一件不好的事情。于是立刻有人出去打听消息，片刻后返回说那贵族青年是城主的侄子。

    那人我也听说过，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最喜欢拐骗良家妇女与他上chuang，在百姓中的名声非常的不好，可是在贵族圈子里他却是个名人，他猎艳的手段是其他人争相学习的技巧，甚至有人和他打赌在一个月内能玩弄几名处女。

    城主随后带人前来兴师问罪，甚至要把我们所有人全部带走，却被卡普三言两语给打发了，那城主纵使再嚣张也不敢与皇家侍卫过不去。

    后面的路程自是一路顺风，只是沿途的大小官员迎接护送严重影响了我们的行程。

    回到皇宫后，我立刻把龙灵草交给我国唯一的光系大魔导士帕丁大师，可是母后在喝过药之后只好了几天就再次的旧病复发。

    看到母后受病痛的折磨我很难过，我隐约猜到母后的病可能与她要我娶表妹萨琳娜有关，因为我不想娶她，我认为我的妻子应该由我自己来选择。但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她生病我也不好过，可是对于她的病我们却束手无策。帕丁大师用尽办法也查不出母后的病因，龙灵草是我们最后的希望，结果还是失败了。

    我在向父王报告这段时间的经历时，有意无意的多次提到了她，于是父王决定派人请她来试试。听到父王的决定，我心头一亮，觉得这回一定可以成功。

    我就是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信心，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也许就是因为那“软筋散”的缘故吧。

    后来她来了，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竟然让她说出了母后的一些症状，看母后当时震惊的表情我们知道她说对了。

    根据她给出的建议，我们改变了母后的饮食，添加了大量的蔬菜水果，减少了她对肉类的需求。此后十几天，母后再没发病。

    本来我们以为这样持续下去就没事了，却不料母后再次发病，于是我们紧急召她进宫。

    看得出她对母后的病也有些头疼，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眉头紧皱。看她那样子，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让她回去算了，她不适合愁眉苦脸，那会破坏她从容淡定的气质，我不喜欢那样。

    终于她犹豫的给出了一个方案，用草药，那种只有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百姓才吃的东西。

    父王同意了，同时提出要她住在宫里就近照顾。

    我看得出她答应得并不情愿。

    她的药颜色不好看味道更是糟糕，但却很有效，母后吃了一个月再未发病，而且人也变得漂亮了许多，仿佛青春又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上。

    我很感谢她。

    后来开学的时间到了，她因为被六星炼金术士埃尔特评定为“最有潜力的炼金学徒”而受到特别照顾，独自一人住一栋独立的别墅式宿舍。

    我虽然在宫里却依然在关注着她的消息，知道她做出了好些有趣的玩具给同学们，在游戏中让他们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只要他们能坚持下来，那么当他们毕业时他们会成为有史以来身体最为健康的一批魔法师和炼金师。

    她真的很聪明，她做的每件事都蕴含深意，旁人无法理解，只能等她自揭秘底，而结果往往是让人意想不到。

    新年的烟花卷轴就让全帝都的人大开眼界，而她“最有潜力的炼金学徒”这个称号也流传开来。

    哪知好景不长，新年第三天旁达莱郡宣布独立，战争一触即发。

    对于是否带她参战我一直处在矛盾中，她对外伤的治疗很有一手，当初重伤濒死的风云佣兵团就是在她的治疗下才恢复了健康，带她随军出发的话伤员的生存率会大幅提高。可是她毕竟不是军队中人，我怕她受不了这个苦，当然，我也不想她受这个苦。可是和其他人商量的结果都是带上她会比较好。

    于是父王亲自签发征召令，让她随军出发。

    我本以为她会发通牢骚，可是她没有，拿到召令之后她就开始积极的做准备。

    她很懂事。

    出发后，我一直都在想办法与她拉近距离，可是效果不大，她对奇拉德都比对我亲近，这让我有些嫉妒。

    我很想问为什么，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怕我问了她会彻底的远离我，让我好不容易与她拉近的一点距离前功尽弃，我不敢冒这个险。

    当我们开战后，她处理外伤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明得多，而她用掺了龙血的墨水制作的卷轴威力更是惊人，伤员的死亡率控制在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那些本来并不看好她的军团长们都开始庆幸，带她来是个正确的选择。

    比达莱斯妄图以一个郡的兵力来对抗一个国家，他的愿望当然不可能实现，就算他把旁达莱郡的归属权交给了我国的死对头凯比西帝国也一样，我们是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因此我们在每场战斗中都是以优势兵力速战速决，逼迫他把所有兵力全部收缩，让最后的总决战提前到来。

    她本来一直都是在后方处理伤员的，而我们的敌人并不是笨蛋，他们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对我们的重要性，于是派了刺客。可惜没有一次成功的，让我们为那些可怜的刺客们默哀。

    最后一次的刺杀让她从后方走到了前面，萨尔多派了四万士兵来攻打旁达城，局势如此的紧张她依然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只是两样药剂就让敌人丢盔弃甲逃回国内，而叛贼比达莱斯也被我们顺利逮捕。

    我们大松口气，开始欢庆胜利，却发现她即使在这这种热闹的场合下也没有太兴奋的表现，脸上的表情依然如故。

    我很想走过去和她交谈，可是我是统帅，我被将领们围着走不开身，奇拉德也一样，我们只能看着她一个人站在一个角落里，手里端着杯酒轻轻的抿着，安静的注视着喧闹的人群。

    我突然觉得一阵心慌，我不喜欢她这样的表情。在战时，她这样的表现可以稳定军心，可是现在是庆祝的时候，这样的她让我觉得她会离我远去。

    我开始辗转难眠。

    为了试探她的心意，我同意做尤娜的见证人，结果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尤娜虽然是大剑士级别，可是在她面前她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输得很惨。她对敌从不留情。意料之外的是她对我的态度回到了最初，甚至比最初还不如，就像一个陌路人。

    我想我快疯了。

    心在微微的疼，我从来不曾如此在意一个人对我的看法，我是王子，这个国王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向来都是别人看我的脸色，我从来不必看人家的脸色，可是现在我却要看她的脸色，她开心我就开心，她不高兴我也就不高兴。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她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她一定恨死我了，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尤娜的请求，让那些军团长们去就好了，我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为什么要去试探她的心意。

    我完全就是自找苦吃。

    我期望在欢迎宴会上见到她向她解释我昨天的行为，可是我没看到她，只有卡恩和肖恩在场，于是我装作无意的向他们问起她，他们说她旅途劳累，想好好休息。

    我不禁苦笑，旅途劳累？想来是要避开我，昨天的事真的让她生气了。

    想了想，我让人去问尤娜，她为什么会定那样一个完全不公平的赌约。她开始什么也不说，问得急了才说是想让家族摆脱困境，才接受别人的建议。而那个给她建议的人是谁她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来，我们只好作罢。

    七天后的庆功宴让我再次看到了她，她对我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我已经不敢再靠前去了，只好推奇拉德，他没有参与上次的事件。

    “见证人只对决斗的过程和结果负责。”这句话让我活了过来，我知道她是聪明的，我不该怀疑她的智慧，那是对她最大的污辱。

    就在我想与她再拉近一点距离的时候，一个天大的危机降临在了我的头上，我不敢告诉她怕她鄙视我，我也不敢直接去找斯瑞，那小子现在已经完全的倒向她那一边，他若是知道的话她也一定会知道的。于是我让奇拉德转了几道弯间接的去向她打听解决办法，她没有怀疑，将答案说了出来。

    强行堕胎这事太残忍，就算我想做别人也不会让我做的，可是我不想和萨琳娜在一起，因为她说过近亲结婚后患无穷，我不想承担这个风险。于是我拿出了以前就准备好的东西让萨琳娜对她以前做的一件事无法自圆其说，婚礼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为了以防万一，怕她出事，我特意抽调了我的侍卫们去暗中保护她，并且为了不让她察觉每隔几天就换一批人。

    建国日那天，我们邀请她参加王室祭奠仪式，结果在返程的时候她失踪了，这让我心急如焚，面上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暗自祈祷神明保佑，让她能平安回来。

    当天晚上的烟花表演让来参加建国日庆典的外国友人和帝都百姓全都如痴如醉，那灿烂的烟花在帝都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到。我与他们的位置很近，看到他们脸上惊愕的表情让我小小的得意了一把，我很庆幸是我们发现了她，让她留在了这里。

    我千防万防最后还是防不胜防，她去做任务，侍卫们跟不上，于是出事了。

    一共有三拨的人攻击她，都是杀手工会派出的，至于结局，我们都想得到。

    父王勃然大怒，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这事最大的嫌疑人是谁，可是没有证据，杀手工会为了自身的声誉着想是不会提供客户信息的，只能由我们自己查。但对方也不是笨蛋，做这种事他们不可能亲自去做，肯定是找的别人。我们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找出证据来救她出水火。

    帕丁说她的才华绝对不限于炼金术方面，不如趁此机会让她出去多磨练一下有助于她的成长，我赞成这种说法，但我内心却是舍不得，她才刚回来不久，还没好好休息又要走，而且能让她去哪呢？依她的性格，到哪不都得被人欺负吗？

    奇拉德出了主意让她去沃尔特城，我当时就发怒了，奇拉德是知我心思的，他竟然出这样的主意难道想害死她吗？可是接下来奇拉德的解释让我又释然了，她是辛兰皇后的族人，辛兰皇后是精灵族的贵宾，让她去那里也许可以得到精灵的庇护。虽然那里山贼横行危机四伏，但相比目前却是要安全得多。而且她一旦离开帝都，杀手们要找她也不太容易。倘若他们前往沃尔特城等着她自投罗网那恐怕他们都是有去无回。

    我再舍不得也只能同意他的这个主意的确不错，我必须要正视她即将离开我的事实。

    当父王将她召进宫去进行受封的时候，我知道她终于要离开我了，我将不能再看着她给我们大家制造惊喜，也无法像以前一样站在阳台上遥望学院了，因为那里不会再有她。

    她离开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我的失眠也越来越严重，每当想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就心就像揪起来一般的疼，我是多么的不想让她离开，可是我保护不了她，我第一次如此的恨自己，明知道她对我很重要却无法提供庇护。

    我心里痛苦，却无法发泄出来，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白天却依旧要如往常一般的生活和办公，沉重的压力压在心头挥之不去，可是又偏偏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还不知道会给她惹出什么事来。

    终于临别的日子到了，我依约和奇拉德准时赴约，尝到了她的手艺，那是无以伦比的味道，宫里的厨师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让我回味了好几天。

    当我见到那神奇的传送盒时，我的心就像鱼又回到了水里般，她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我早知道的。这里有她的牵挂，为其他人她也不会断了联系的。

    沃尔特城是被放弃的土地，是帝国的禁区，因为它背靠黑暗山脉，传说是黑暗一族最后出现的地方。但是那是也是土地肥沃的地方，只是因为当年的一场各种族之间的战争使得那块土地被彻底的放弃，最终成为山贼强盗土匪盗贼的天下。

    山贼不可怕，以她的行事手段那些山贼到最后一定会被收拾掉，但是要让那沃尔特城重新焕发生机却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虽然她很会赚钱，却也不见得有这么多的钱。

    可是我看她的样子似乎对于沃尔特城目前的状况并没有太多的介意，相反倒是满怀期待，本来还在担心的我也稍稍的放下了心，她是聪明的、智慧的，她的想法没有人能理解，同样的也从来没有能难倒她的问题，也许她就满意于沃尔特城的现状也说不定。

    第二天是她上路的日子，我没去，因为她要走的缘故让我讨厌起了离别，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我只是站在阳台上看着西边，她将从西门出去。后来稍晚一些的时候我知道送她只有她的同学，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去的，想必他们也是和我一样的心情吧。

    于是我又开始期待，期待她给我带来更多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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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虫子手拿一卷纸，身穿导演背心头戴贝雷帽，慢慢的走到瑨儿身边，“你看看，最近搞什么，演技越来越差，之前抱怨没有帅哥现在给你安排了两个超级BT的还是老样子，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换女主角了。”

    瑨儿双手掩面盈盈欲泣，“导演，不要啊，我还指着这部戏的片酬养家糊口呢，我上有八十老人下有黄口小儿，都等着我带钱回去买米下锅呢。”

    “亲爱的，不要难过了，导演不要你还有我呢。”一位银发紫眸的帅哥走了过来，轻轻的揽她入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的安慰。

    另一位短发帅哥也同时走过来，牵着瑨儿的一只手放在唇上细细亲吻，“宝贝儿，跟我走吧，我用钻石给你做拖鞋，用红宝石给你做水杯，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为你准备。”

    瑨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用闪着盈盈泪光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一阵微风吹过，柔弱的肩膀不自觉的缩了缩，更显我见犹怜。

    两位帅哥瞬间石化，心头间掠过层层波纹，一荡一荡的扩散开来。

    “可是，我不能和你们走，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我必须得和他们在一起。”瑨儿狠心扭过头，同时收回双手，走开几步。

    “不！”被心仪之人拒绝，两男心中痛苦难耐，可是又不敢再走上前去，怕她再次躲开。

    此时明明是初夏时节，微风吹拂，让人沉醉。可是这两人却只觉得是身在极冷的冰芯中，寒气入骨，让人难以忍受。

    “CUT！”导演虫子跳了出来，“好，非常好！三位辛苦了，我们的戏终于可以杀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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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魔王手持皮鞭，不怀好意的盯着被绑在床上的虫……

    “你……你……想……干嘛？”虫子牙关打颤，想缩起来又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魔王越走越近。

    “亲爱的作者大人，圣诞到了，我辛苦了这么久您难道不想慰劳一下我们这些可怜的员工吗？”魔王微笑着，如水晶般剔透的淡紫色的眼眸焕发着让人沉醉其中的光彩，虫子深深陶醉其中。

    “……啊，你说什么？”因为过于陶醉那醉人的光彩，倒霉的虫子没有听到魔王大人的话。

    “和我说话的时候竟然敢开小差？！”魔王的微笑变为狞笑，手中的鞭子甩得啪啪作响，吓得虫子一个劲的颤抖。

    “魔王大人，有话好说，不要使用暴力，这和您的身份不符。”虫子吓得冷汗直流。

    “好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堂堂一界魔王，去做管家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跑来做审问的工作，我的身份早就不符了。”魔王怒火上升，已经隐约可见他头顶在冒烟了。

    “哎哟，好说好说，让你去做管家也是为了让你能和主角沟通一下感情嘛，况且这事也是你自愿的，怎么能赖我哩？”虫子矢口狡辩。

    “沟通感情？这一卷都结束了我和她半点感情也没进展，中间还冒出个竞争对手！你说，你要怎样赔偿我？！”不提还好，一提，魔王大人的火气更旺了，鞭子“唰”的一下就抽了下来，直接将床头一侧的装饰性的雕花床柱给削掉一截。

    虫子手脚被缚避无可避，只能闭着眼睛感受那鞭子以音速掠过自己身旁，带起一阵恼人的啸叫声。再睁开眼时，冷汗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

    “那你想怎样？”经这一吓，虫子反而镇静下来，不再害怕，而是直视魔王。

    “什么？！我在这说了这么多浪费这半天口水你竟然还不知道我到底要什么？！”“唰！”又是一鞭子抽过来，另一侧的雕花床柱也宣告阵亡。

    “好吧好吧，看在你辛苦了这么久的份上，就放你们的假，你们俩个好好的去玩玩吧。”虫子讨饶，不能再惹那个大魔头了，要不然，他再来一鞭子的话，自己就得被腰斩了。

    “算你识相。”魔王大人收起鞭子满意的离去，可怜虫子依然被绑在床上拼命挣扎喊破嗓子也无人问津。

    好不容易，在虫子被孤单的留在那张破损的雕花大床粒米未进的过了一天一夜之后，从公文中脱身的魔王大人才终于想起虫子的存在，当虫子历经一天一夜的辛苦磨难之后终于又活着看到了太阳。

    生命是如此的美好！

    在见到太阳的那一瞬间，虫子突然成了一名诗人……

    “怎么样，虫子大人，休息得如何啊？”魔王大人高高在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已无力站立的虫子。

    “不错啊，休息得蛮好，自打这小说开始以来就没睡得这么好过。”虫子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居然敢不闻不问的把她扔在一个破房间里，哼哼，也不想想她才是作者，你一个小小的魔王算老几，敢威胁她，哼！

    “那就好，现在是不是要好好安排一下我和主角的约会了？”魔王狞笑着。

    “是是是，一切都安排好了。”虫子点头如捣蒜。

    “很好，下去吃点东西吧，你看你这么虚弱可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魔王大人虚伪的关心了一句就立刻闪人消失不见了。

    可怜的虫子还得一步一步的捱出这千余平方米的大厅向那远在天边的餐厅进行她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当魔王大人正在憧憬与主角的美妙约会时却不知已经中了虫子的万年诅咒以报复饿了她一天一夜之仇。

    将自己重新洗刷干净换了身新衣服的魔王大人兴高采烈的离开魔界来到城堡，正要去向自己的亲亲爱人问声好，却见她已经脚步匆匆的向着自己奔来。

    “亲爱的，你是来迎接我的吗？见到我你开心吗？”魔王大人心花怒放，伸开双臂打算给自己的小心肝来个甜蜜的拥抱。

    “亲爱的魔法大人，见到您真是太让我高兴了，您来得正好，为了等您我已经期盼了很久了。” 瑨儿一个急刹车，停在安全距离之内，让魔王大人的拥抱捞了个空。

    “你真的这么想我吗？我真是太高兴了。”虽然不高兴没抱到自己的甜心，但是听到她这么说魔王大人也是很感到兴奋的。

    “是呀是呀，我第一次发现没你不行啊。”拽着魔王大人的衣袖，瑨儿连拉带拽的将魔王拖向一个房间。

    “亲爱的，你这么急切的需要我吗？”

    “是呀是呀，没有你我真的很难受啊。” 瑨儿头也不回的连声应道。

    魔王已经完全陶醉其中，根本没有察觉瑨儿的反常，以往从来在她嘴里是听不到这种话的。

    瑨儿带着魔王来到一个房间前，推开房门，一声声欢快的笑声就传入两人的耳中。魔王探头一看，里面竟然都是些六岁以下的人类孩子，数一数竟然有20多人，其中有一半屁股上还都挂着尿布，他们在这30余平方米的房间里愉快的玩着游戏，笑声正是他们发出来的。

    “亲爱的，你带我到这个房间里来做什么？”这个房间里在他们进来之前没有一个大人，虽然很高兴可以和自己的宝贝儿单独相处，但若是没有这些烦人的小东西魔王大人会更加的满意。

    “亲爱的魔王，您难道不觉得他们都是些可爱的小家伙吗？”

    “哦，当然当然，他们是非常可爱的小东西。”魔王满脸堆笑的点头称是。

    “你看，今天是圣诞，大家都很忙，他们年纪这么小，正是需要大人照看的时候，我们不能让他们单独在一起，是不是？”

    “是的，你说的很对，的确不适合让这些小家伙们在没有大人的照看下独自玩耍。”

    “看得出你也很喜欢他们，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照看他们？”

    “和你一起吗？当然，当然非常愿意。”魔王除了点头已经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动作了。

    “那么，你先陪他们玩一会儿，我去给他们拿点糕点，你不介意吧？”

    “没关系，你去吧，有我在他们会好好的。”魔王边说还边把瑨儿往门口送，“路上慢慢走，当心别让茶水烫着自己，否则我会心疼的。”

    “好的，一切就摆脱你了。”说完，瑨儿撒腿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魔王在后面目送至瑨儿身影消失才恋恋不舍的关上房门。

    可是，魔王会带孩子吗？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探讨过，所以无人知道。可是今天，魔王大人却必须得照顾一帮小萝卜头，这从来没有涉及过的领域让他一时感觉十分新鲜。

    站在孩子堆里，魔王显得有些鹤立鸡群，而孩子们只顾玩自己的，对这个陌生的大叔是连正眼都不瞧的。

    魔王看了一会儿，觉得带小孩也不是件什么很辛苦的事嘛，看这些小家伙们多听话，不吵不闹。

    本来他不这样想的话还什么事也没有，他这才刚想完，就听见一阵婴儿的哭声。

    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让魔王吓了好大一跳，东张西望的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放在墙角的摇篮，里面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男婴正在嚎啕大哭。

    “哟，小乖乖，为什么哭呀？”魔王弯下腰抱着小东西，柔软的触感带给他一种全新的感受。

    婴儿还不会说话，丝毫不理会魔王大人的哄，只顾着哇哇大哭。

    哭的时间一长，魔王见哄不停，不免有点着急了，看看房门丝毫没有动静，心中不免有些慌张，瑨儿不是说只去一会儿吗，怎么还不回来，现在他要怎么办啊？

    小婴儿才不管魔王大人现在的心理挣扎，只顾着发泄他的不满。

    无奈之下，魔王大人只好又在房间里寻找起来，终于在墙角的一张大桌子上找到了一个保温桶，桶里是热水，里面泡着一瓶瓶新鲜牛奶。

    魔王拿起一瓶凑近婴儿的嘴巴，婴儿叼住奶嘴吮吸了几口又吐了出来继续哇哇大哭。

    这下魔王真的急了，这不是饿了又是什么呢？冷了吗？这房间里很暖和啊，孩子们身上都没穿太厚的衣服。

    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出婴儿啼哭的真正原因，心里一急，想着还是先放下来再说吧。

    当他手托着婴儿的屁股要把他放进摇篮的时候，手上的触感告诉他小家伙啼哭不止的真正原因找到了。

    他屙便便了。

    于是，又只好把婴儿抱出来放在窗台下面的流理台上，将婴儿的裤子解开，取下那满是黄金的尿布。魔王摒住呼吸将这尿布扔进流理台底下的脏物桶，然后从流理台上的一个藤蓝里拿出一块新的尿布垫好。

    本当尿布拿走的时候婴儿已经停止啼哭，可是当新尿布换上的时候婴儿又开始哭闹不止，这又让魔王大人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一个大人和一个婴儿这么僵持的时候，一个孩子走了过来。

    “叔叔，我看其他的阿姨给小朋友们换尿布的时候都有给他们清洗干净的。”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魔王大人茅塞顿开，连忙寻找清洁用品。

    当清洁干净之后，小婴儿终于停止了哭泣，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魔王大人突然觉得自己这番辛苦也不是白费。

    刚刚把这个安抚好，还没等他歇上二分钟，又有孩子哭闹起来。

    抱起来一看，一番检查下来发现不是要换尿布，而是肚子饿了。

    这个好办。将婴儿以一只手横抱起来，另一只拿起一只奶瓶就那么喂了起来。边喂还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小婴儿喝饱了奶心满意足的又睡着了。

    魔王擦擦汗，打算坐下歇会儿，可是这时又有三个男孩为抢一个玩具而打了起来。魔王没有动弹，男孩子打架嘛，这很正常，魔界的魔物哪个不是从生死关头历经艰险才活下来的。

    可是当一个男孩被打哭，一个男孩头撞到墙上磕起一个大包也嚎啕不止的时候，魔王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因为这两个孩子一哭，其他正在玩耍的孩子也放下手中的玩具跟着哭了起来，结果把摇篮里的婴儿们全给吵醒了，也跟着嚎开了。

    这下可热闹了，房间里20多个孩子来了个哭鼻子大会，看谁的嗓门高看谁哭的声音大。

    魔王大人头疼起来，一下哄这个一下逗那个，可是不论他使什么招都无济于事，相反孩子们的哭声更大了。

    被逼无奈之下，魔王使出杀手锏，扔出一个腐蚀光球，将一个墙角溶出一个坑。

    孩子们立刻停止了哭，惊骇的看着墙上的坑。

    “如果你们不要尝尝这个滋味的话就去把你们的弟弟妹妹们给哄好了。”魔王板着脸，说不出的冷酷，孩子们缩着肩膀走向墙角的一排摇篮。

    孩子们明显比魔王老练，婴儿们在他们的手上很快就停止了啼哭又陷入了甜甜的睡梦中。

    “很好，现在你们可以继续游戏，但是不许再打架了。”

    看到魔王那张死神脸，孩子们就算心里有一千万个不乐意也不敢说一个不字，于是一切恢复原态，但是没有了欢快的笑声，一切显得非常的压抑。

    魔王自在的坐在他的主位上，心想照顾小孩子真的不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让人望穿秋水的房门终于被打开，进来一众年轻的女仆，她们还推着一个小餐车，袅袅的走了进来。

    见到了熟人，孩子们顿时来了精神，围了上去一阵叽叽喳喳。

    刚开始他们还只是在极力表现自己有多么的听话多么的乖，可是话题很快主转移到墙上的那个大坑，本来还老神在在的魔王大人在众多眼刀之下终于坐不住了，夺门而逃。

    其实，他为什么要逃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只知道如果再不逃就再没机会逃了。

    现在终于脱了身还是去找他的亲亲小心肝好好一叙衷肠比较好，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才刚下到二楼就见自己正在想念的人咚咚的从楼下跑上来，当看到站在楼梯处的魔王大人时两眼放光，魔王很高兴她见到自己是这副反应。

    “你在这就太好了，我正需要你呢。”瑨儿一步窜上去拉着魔王的衣袖就往下走。

    “您真的需要我吗？”

    “是呀是呀，我从来没发现我会如此的需要你。” 瑨儿依旧是头也不回的答道。

    魔王再一次陷入了想入非非中。

    当清醒过来时发现他站在一个大坑边，手里拿着一副铁锹，衣摆已经掖到了腰带里，而周围除了他和瑨儿就再无第三人。

    “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沼气池出问题了，可是大家都在忙实在是调不出人手来疏通，你愿意和我一起做这件事吗？” 瑨儿恳求道。

    “当然，当然，我非常愿意。”魔王再次被灌了一碗迷汤。

    “那太好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只要顺着管道的走向都挖一遍就行了，很简单的。”

    “的确很简单，那就开始吧。”魔王挥舞起铁锹一下一下卖力的干了起来。

    “铁锹是不是不太好挖，我去找把丁镐来，你先干着，我马上就回来。”说完，瑨儿一溜烟的跑了。

    魔王沉浸在干得好可以得到瑨儿的表扬的美梦中，越做越卖力，很快沼气池就完全露了出来，找到管道的方向之后，就开始沿着管道走向继续挖了起来。

    “呕~~~~~~~~~！！！”突然间，魔王丢下铁锹跑到旁边大吐起来。他从未想过沼气池的气味会是那么的难闻，那种腐败的气味不比魔界的腐化沼泽好多少，都是可以让人把隔年的年夜饭给吐出来的气味。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闻到如此让人大倒胃口的气味，这下让魔王大人这一顿吐呀，可是把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了个干净，别说胃液了，连肝汁都吐到无可吐的地步了才扶着墙慢慢的站直身子。

    喘着气，看着那刨了一半的管道，咬咬牙，卷起袖子拿起铁锹继续挥舞了起来。

    当高贵的魔王大人终于找到了堵塞的部位时，只见远处跑来一群人，推着手推车，紧赶慢赶的来到沼气池旁。

    见到已经找到了堵塞部位众人纷纷感谢魔王大人的辛苦，在说了一堆的奉承话后，魔王大人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他倒足了胃口的地方去歇着了。

    不想回主屋又不想在这偌大的园子里兜圈子，于是，干脆去前屋坐坐。

    才刚进前屋，就有一女仆跑了过来，说是瑨儿急招他见面。

    魔王大人精神一振，立刻跟着这女仆就走了。

    只是，为什么瑨儿招见他的地方是在厨房？

    魔王心头狂跳，只觉得大事不好，正要转身就溜，就听到身后一个无比哀怨的声音。

    “才刚来就要走吗？”

    魔王身子一僵，直直的转了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心尖尖正站在一个大水池边，水池里堆放的碗盘碟盏几乎到了瑨儿的胸口位置，而她正左手拿着一个盘子右手拿一块后面正快速的洗着。

    魔王身子不受大脑控制的几个蹿步就来到了瑨儿的跟前。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能做这种活呢。” 瑨儿的手已经被冷水泡得通红，完全麻木了。

    “没办法，人手不够，如果不把这些餐具洗出来晚上就没得用了。”

    “没关系，我来帮你。”魔王只觉得自己心都快要碎了，接过瑨儿手里的东西放进水池里，将她的双手包在自己的手掌里给予她温暖。

    “你真是好人。”因为冷，瑨儿的声音都能听出带着颤抖。

    魔王轻轻的牵起瑨儿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然后拿走水池里的盘子和抹布开始洗起来。

    “抹布不够，我再去拿一块，两个人一起洗会快一点。”声音犹在耳边，瑨儿已经没了踪影，只有厨房被打开的门在缓缓的合上。

    魔王又开始幻想和瑨儿一起清洗餐具的情景，丝毫没有留意到厨房里这么多抹布瑨儿为什么还要跑到外面去拿？

    当魔王终于把这有人高的餐具山给铲平了之后，他原本挺拔的腰已经变成了九十度，而且一时半会儿还直不起来。而双臂因为一直在重复单调的机械运动，肌肉高度疲劳，出现了抽搐的现象，使得他的双臂从肩到手指尖的肌肉都会不自觉的由上至下的颤抖。因为站的时间太长，腿从膝盖往下全部麻木，只能一步一步的挪出去。

    站在前屋的大厅，魔王想了想还是决定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一下，否则他不知道是否还有体力去和自己的小心肝约会。

    可是当他一脚踏进院子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清理杂草，寒风吹来，风中的瘦弱双肩反射性的缩了一下。

    魔王的身体再次快过了大脑的神经反射，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手拿小锹蹲在地上清理杂草，而原本在做这件事的人已经不知去向。

    好不容易把这比标准运动场还大的院子的杂草全部清理完毕并全打扫干净，魔王已经连喘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蹲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长长的银发洒在地上，在银色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淡淡的银光。

    终于，在他避免被寒风吹成一个冰雕之前，好心的人仆人们将他搀进了大屋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一桶热水，桶边的凳子上是干净的换洗衣服，镜子前是洗漱用品。

    看到那一大桶热水辛苦了一天的魔王大人仿佛见到了亲人般，几下将衣服撕扯掉就立刻坐了进去。

    “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泡在热水里，僵硬的肌肉慢慢的感到酸涨起来，越来越酸，直至难以忍受，肌肉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想调整一下在浴桶里的姿势也办不到。

    魔王感到奇怪，他有这么累吗？

    好不容易咬着牙挺过那阵难受的酸劲儿，可是身体还是没有力气，软绵绵的。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热水渐渐的变成了温水，温水渐渐的变成了冷水，魔王大人还是不能动弹。

    魔王此时苦不堪言，谁能想到只是洗个澡竟然遭人暗算，水里被人下了药，而这药效果还不差，竟然能困住他。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在寒冷的冬夜里，冷水渐渐的变成了冰水，魔王大人终于可以动弹了。

    从浴桶里一跃而起迅速的擦干水穿上衣服就冲出了房间，他要去找某人算账。

    当他气势汹汹的一脚踢开餐厅大门撞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这餐厅竟然已经焕然一新，到处都装饰着色彩艳丽的彩带，正中间还悬着一个大彩球。一大群人围着一张放满精致美食的桌子大块朵颐。

    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魔王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因为大家都忙着和美食混战，加上人多嘈杂，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以及他制造出来的动静。

    好在他这个站反了方向的门神很快就被人发现而欣喜的向他跑来。

    “你终于来了，今天累坏了吧，真是辛苦你了，快过来吃点东西吧，忙了一天你还没好好吃过一顿吧。” 瑨儿跑上前去拉他的衣袖。

    魔王臭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她。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些食物吗？我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辛苦做的，特意为你做的，你难道不高兴吗？”瑨儿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放开抓着的手转身欲走。

    才走了一步就再迈不开步了，魔王从后面牢牢的将她抱在怀里，下巴倚在她的肩窝处蹭她的痒痒。

    “没有，我没有生气，我对谁生气也不会对你生气的，宝贝儿，看你伤心我心都要碎了。”

    “你不生气就好，快过来吃东西吧，晚了可就没有了。” 瑨儿露出笑容，牵着魔王大人的手挤进战场。

    魔王终于吃到了这一天下来的第一顿饭，而且还是自己的甜蜜小心肝亲手做的，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转移阵地前往大厅，那里将举办圣诞舞会。

    乐师已经就位，众人也各找各的座位先休息一会儿。刚吃饱，不宜做激烈运动。

    魔王对舞会不感兴趣，只想和自己的佳人好好共度良宵，于是乎，他在半道上将瑨儿拐到了天台上看星星。

    瑨儿脸朝外坐在天台的围栏上，两脚悬垂，魔王从后面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为她遮挡寒风。

    虽然已是十二月底，寒气刺骨，但在魔王大人的怀抱中瑨儿倒也不觉得有多冷，倒不是说他体温有多温暖，这个冷血动物不能指望他，而是因为他身材够魁梧。

    魔王美人在怀心满意足。

    瑨儿仰着头仔细的看着天空，一会儿说这颗星星够亮，一会儿说那颗星星够大，叽叽喳喳的停不了嘴，让魔王本来打算趁此机会好好温存一下都办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瑨儿安静下来，魔王正打算增进感情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东西突然从他身后窜了出来，直扑瑨儿的怀抱。

    刚安静下来的瑨儿瞬间又达到了一个高兴奋点，抱着球球将她刚才看中的星星一一指给它看。

    魔王大人的脸瞬间可媲美马脸。

    终于，瑨儿说够了，打算回屋了。

    可是魔王被球球这一打岔已经没了半天浪漫的心思，直到舞场随便找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就重重的坐了下去。

    只听“咯嚓”一声，屁股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

    魔王如弹簧般跳了起来，掀开厚厚的椅垫一看，垫子下面整整齐齐的码了12颗鸡、鸭、鹅蛋，大小排列错落有致。只是现在看去，这些蛋都不复完整而出现了裂纹，甚至有的蛋都流出了蛋清和蛋黄。

    魔王觉得大窘和暴怒，这是谁的恶作剧？！竟然敢玩到他的头上来了！！

    不等他发作，周围的人们发现异状围了过来，看到他坐坏了藏有蛋的椅子纷纷大笑起来，团团将他围住，将手中的彩纸和彩条洒向他。

    在一片喧闹声中，魔王只隐约听到了这是好运的象征，谁能坐到这把椅子谁就可以和瑨儿跳一支舞。

    跳舞？和瑨儿？脾气已在崩溃边缘的魔王大人瞬间恢复正常，又成了一个能迷倒万千少女美妇的优雅绅士。

    一曲华丽优美的圆舞曲，两个相依偎的身影，男的俊美非凡女的小鸟依人，在舞池的中间翩翩起舞，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

    魔王大人心花怒放，心里开始盘算在这良辰美景之下，这长夜漫漫该如何度过？

    当一曲舞毕，他正想开口邀请怀中之人与他共赴魔界过节时，却见此佳人冲他嫣然一笑，虽不是倾国倾城，却更有别一番风情，魔王一时眼呆，然后就看到佳人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他外袍的腰带，脱去他的外衣。

    不等他发问，瑨儿手脚麻利的给他套上一件新衣服，大红色，衣摆、袖口和领口包了一圈羊毛，然后戴上一顶同样款式的尖帽子，再粘上雪白的大胡子，然后，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交到了他的手上。

    “怎样，还满意你的新形象吗？”一面水镜凭空出现，让魔王大人清楚的看到他的新形象。

    “这是什么？为什么我要装扮成这个样子？”

    “因为你坐坏了有蛋的椅子，所以，你就是今年的‘生蛋’老人，要负责等我们都入睡后给每个人发放礼物。当然，为了感谢‘生蛋’老人的辛苦，我们也准备了一份给你，盒子上有字的就是你的，可千万不能拿错了哦。而且这个礼物必须得是你完成了全部的工作才能拆开的哦。”

    “好了，‘生蛋’老人，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了，可务必要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收到礼物哦。”拍拍魔王大人的肩膀，瑨儿满意的带领众下属将装扮成圣诞老人的魔王大人赶到屋外，然后就准备将大门关上。

    “啊，对了，记得，送礼物的时候是不能走正门的，必须得从烟囱进到屋里，明白了？”在大门即将关闭时，瑨儿突然伸出脑袋高声的提醒一句。

    魔王穿着圣诞老人的服装，手提着一个大口袋站在午夜的城堡院子里，陪伴他的只有阵阵的寒风、满天的枯叶以及头顶的星空。魔王心里那叫一个凄凉~~~~~~~~~~

    躲到了木工房一直到所有房间的灯光都逐一熄灭才重新出来，然后顺着烟囱钻进了屋里，幸好排烟道都打扫过了，所以没有呛人的烟灰，魔王重新出现的时候衣衫还算整洁，只是要每个房间都得从烟囱进出让魔王觉得将来他可以从事一份新的工作——扫烟囱工人。

    好不容易所有的礼物终于派完，原本在包装盒上注明是给瑨儿的礼物被他私自扣留，但他是专门派发礼物的圣诞老人，不能让人没有收到礼物，于是他以一界魔王最纯洁的吻作为了礼物送予了睡梦中的佳人。

    魔界之王的吻，呵呵，不是可以轻易接受的礼物哦，一旦收下，可是……

    魔王大人心里奸笑着钻进了烟囱爬离了瑨儿的房间。

    坐在屋顶上，魔王大人从礼物袋里拿出最后一份礼物，一个大大的有些沉的用彩缎带精心包扎的盒子，上面写着“给剩蛋老人”。魔王心里嘀咕，写这种字的人八成不认识几个字吧。

    想归想，还是打开了包装盒，里面装着12颗大小排列错落有致的鸡、鸭、鹅蛋！

    另外还有一张小纸条：“剩蛋”老人，收到礼物还开心吗？圣诞快乐哦。

    魔王呆愣半晌，最后灿烂一笑，直接导致天地变色星月无光。

    手指一松，纸条随风飘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呵呵，圣诞快乐！

    ※※※※※※※※※※※※※※※※※※※※※※※※※※※※※※※※※※※※※※※※※※※※※※※※※※※※※※※※※※※※※※※※

    事后，因为虫子不满魔王大人之前对她的种种虐待，所以在圣诞那天给高贵的魔王大人制造了各种麻烦，让优雅的魔王大人沦为了保姆、苦力、洗碗工、杂役和扫烟囱工人，所以在魔王大人带着圣诞礼物回到魔宫的时候给魔界所有子民下了一个追杀令，追杀虫子直到天涯海角。

    而魔王则抱着他的蛋宝宝们坐在魔宫最大一座宫殿的屋顶上（这就是那个晚上落下的后遗症）回味那一晚的美妙之吻。

    结果，虫子在重重追杀中狼狈逃出魔界，再也不敢潜往魔界偷窥打探魔界众高层的私密生活，使得她的一部新书《魔界高层之隐密生活》不幸夭折。

    虫子满腹心酸发誓堤内损失堤外补，魔界没指望了就去神界，这次的新书就叫《神界高层之浪漫情缘》！

    于是，在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后，勤劳的虫子又踏上了漫漫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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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会

﻿小说写了这么久，点击和推荐越来越多，让虫子天天唱“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身后是一群妖魔鬼怪在伴舞。可是读者相应的问题也越来越多，虫子在无法招架的情况下，决定开一个记者会来回答大家的问题。

    问：瑨儿在地球上的生活背景到底是怎样的？

    答：（虫子斜睨一眼）你到现在还没发现？你认为莫和星星那样的机械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吗？

    众记者鄙视那个白痴同行，纷纷以眼刀杀之，迫使他羞愧难当让出第一的位置躲到后面。

    问：瑨儿是女孩子耶，女孩子都爱撒娇，为什么从来见不到瑨儿撒娇的场景？

    答：瑨儿在这里举目无亲，你们想让她冲谁撒娇？

    问：为什么瑨儿的心智会这么坚强？一般的女孩子在一遇到这样的变故都会有些不知所措的吧？

    答：瑨儿是家中最小的独女，她还记得自己是女孩子就不错了。

    问：她从小到大都受过什么训练啊，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

    答：这种家庭出生的孩子都是钻石票，在不可能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的情况下教会孩子具备自保能力是很正常的，瑨儿的哥哥又多，每人教她一点就成现在这样了。

    问：为什么瑨儿有时候表现得像个老学究？一点也不可爱！

    答：对于一个从小拿百科全书当少儿读物的孩子你还想指望她怎样？

    虫子两眼冒火，小宇宙熊熊燃烧，这家伙竟然敢说她的主角不可爱？灭了他！

    害怕虫子突然冒出来的气势，记者们立刻转移话题。

    问：瑨儿未来的感情和谁比较有可能？

    答：我的乖囡这么聪明当然是人人喜爱，可是要说到感情嘛，咳咳，你们认为谁有可能和她走到一起？（虫子抛了个媚眼给下面的记者，呕吐声一片）

    问：在你的番外中那个魔王似乎对瑨儿有某种意思，你会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吗？

    答：都说是番外了，番外能和正文相提并论的吗？

    “砰！”的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成了碎片，烟雾散尽后大家看到一个优雅的银发紫眸的帅哥款款进来，走到虫子的身边，“番外不能和正文相提并论？”略带磁性的嗓音，深情的目光，女记者开始在想入非非。

    室内温度明明在空调的帮助下保持在26摄氏度，可是为什么这个帅哥进来后气温骤降至零下26摄氏度呢？而且越靠近虫子，温度越低，估计以她为中心半径50厘米以内的气温低至零下62摄氏度。

    记者纷纷退后离这个冷气源远远的。

    虫子冷得不行，可是又不能和记者一样逃之夭夭，只能强打精神理直气壮。

    “瑨儿很怕冷的。”

    帅哥脸色突变，不发一语转身拂袖离去。

    记者对虫子的崇敬顿时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几分钟后秩序恢复，大家各自落座，被打断的记者会继续召开。

    问：既然瑨儿和魔王没有可能，那和神王有没有可能？（记者们两眼冒星星手持本本、录音笔、摄相机将虫子团团围住）

    答：神王？神王是谁？长得帅吗？（虫子眼冒大心）

    众记者一头黑线，你不是作者吗？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呢。

    虫子抬头望天，是吗是吗，偶咋不知道捏？

    突然，一片寒光让虫子迅速的回魂，仔细一看，自己的脖子上架满了寒光闪闪的剑刃，在她面前站着一个希腊美男。

    “哟，殿下，您咋有空来哩？”虫子鞠躬弯腰谄媚的笑着。

    “听说你要把瑨儿许配给那个从来没有露过面的神王？”英俊的利斯殿下不理会虫子的讨好，湛蓝的眼睛变成了深蓝色。

    “哎呀，哎呀，冤枉啊真是冤枉！！尊敬的殿下，您是从哪听来这不实的传言？您都说了那个神王是从来没有露面的，为了我乖囡的幸福着想我怎么可能把她交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呢？”虫子大呼冤枉，应答如流，利斯的脸色有所缓和。

    “那你要把她安排给谁？”利斯凑到虫子面前。

    “殿下，您放心，能配上我家瑨儿的只有那位于最顶端的人，这种事做熟不做生，您放心就是了。”虫子搓着双手，点头哈腰，笑容可掬。

    利斯终于满意的转身离去。

    那些架在虫子脖子上的金属自然也都跟着一并消失。

    虫子摸摸还在老地方的脑袋长吁一口气，擦擦汗，招呼躲得老远的记者回来继续开会。

    问：你要把主角安排给利斯殿下？（记者们像发现了新大陆，利斯殿下将来继位后不就正好符合这样的条件？！）

    答：我有这么说吗？（虫子双手托腮，一脸无辜）

    问：那“位于最顶端的人”是什么意思？（记者们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答：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虫子两手一摊）

    记者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眼发黑，噼哩啪啦倒了一片。

    还不等虫子慰问一下那些倒地不起的记者们，“呼啦”又冲进来一群人，他们直接冲到虫子面前揪着她的衣服与她大眼瞪小眼。

    “听说你要把瑨儿给处理出去？那我们炼金佣兵团怎么办？”

    “哎呀，哎呀，哪有？你们都听谁说的，这人真是一点也不负责任。瑨儿还那么小，我还想在身边多放几年呢，就算有人想我也舍不得这么早就把她嫁出去啊。”虫子慢慢的一根一根的轻轻的掰开斯瑞揪着的衣领。

    “你给我听着，瑨儿是我们佣兵团的人，就算你要把她嫁人也得经过我们的同意。”斯瑞被虫子掰开了一只手，但还有更多的手继续揪着虫子的衣领。

    “是是是，明白明白！”虫子连连点头，这帮家伙揪得太紧了，她呼吸困难。

    得到虫子的再三保证，斯瑞众人终于离开。

    可是还未等她坐下歇会儿，就又被人拎得双脚离地。

    “你想把我的宝贝主人随便嫁人？”莫用单手掐着虫子的后脖颈轻松的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电光缠绕，而在他身边的星星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长长的镰刀架在虫子的脖子上。

    “没有，没有，就算我想瑨儿要是不乐意我也不辙啊，我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她啊！！我还指望她给我多吊几个帅哥让我养养眼呢。”命悬一线，虫子不敢乱动，汗如雨下。

    “算你识相！告诉你，我的宝贝主人要出嫁也得有家人的陪伴，你要是以为她家人不在就为所欲为你就给我走着瞧。”说着，莫右臂一甩，一道强大的电光一闪而过，只听“轰隆”一声，墙壁给开了一个大洞，外面的花花草草一览无余。

    星星双臂一挥，银光一闪，虫子身下的实木桌子被无声无息的斩成四段，切口平滑光整。

    虫子比了一个大拇指，心里说了声好，不愧是液态金属，强度就是高人一等。

    那些记者们一个个如雕塑。

    好不容易这两个杀神走了，虫子整了整仪容找了把椅子坐下，开始给记者们招魂好让记者会继续下去。

    可是记者们回过魂来之后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再不跑天知道待会儿来的又是什么家伙，和虫子开记者会真是件玩命的事。

    虫子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一阵茫然，寒风瑟瑟，虫子心中拔凉拔凉的，记者会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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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佳节倍思亲

﻿“夕阳河边走，举目望苍穹，渺渺炊烟飘来了思乡愁……”

    空气中隐隐的飘着一道男声的歌曲，听旋律还蛮优美的，只是这歌唱的是什么却没有几个人听得懂。

    瑨儿独自一人蹲在天台的围墙上，脖子上挂着一个MP4，身子随着歌曲的旋律前后微晃，歌曲正是从这MP4里面发出来的，然后经过一个风系魔法的干涉，这首歌就笼罩了整个天台，然后顺风传遍城堡。

    表面上看好像瑨儿是在边听歌边欣赏风景，可实际上，虽然她是在眺望远方却目无焦距，甚至是目光涣散。而她随着歌曲一晃一晃的身子更让看到的人觉得她要想不开。

    歌曲放了一遍又一遍，觉得有些奇怪的特米里克走上天台想看个究竟，才刚走到门口就吓得他出身冷汗，几步想冲出去将她揪下来，可是却被一同上来的莫给拦下不许他去骚扰她并且还将他拖走。

    “就让她一个人在那里蹲着，如果一下失去平衡怎么办？”特米里克好歹也是魔王一个，当然不可能被莫轻易制住，几下就甩开他。可是在他还想上去的时候又被拦下，这让他有些气愤。不管怎么说，瑨儿现在也是他的领导，他当然不能看着自己的老板在自己的眼面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知道分寸，不会做出危险的事的。”莫也没有别的解释，淡淡的一句，然后就是拽着特米里克不让他冲上天台。

    “现在不是她会不会做，而是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放心，这里是她的地盘，她就是想不开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死的。”莫总算看了特米里克一眼，可还是制止他上天台，揽着他的肩硬把他往楼下带。

    瑨儿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门口的动静，依然沉浸在她的世界里。

    “……窗外明月光，映照我脸庞，欲知故乡亲人是否安康……”

    不知道听了几遍，一直蹲着的人影站了起来，可是因为她蹲的时间太长小腿酥麻，一时站立不稳，在围墙上晃得更厉害，更像要想不开的样子了。

    好在，一股轻柔的微风及时的托住她，帮她稳住了身形。

    高高的站在围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迷蒙，发丝在风中飞舞，显得随意散漫的同时又有几分萧瑟孤单。

    定定的站了几分钟，开始沿着这窄窄的围栏散起步来，完全是把这只有一只脚掌般宽度的围墙当成了平衡木，而她就是正在比赛的运动员，边走边跳还原地转圈。

    绕着平台走了一圈后，似乎觉得不过瘾，于是开始在这上面翻跟头打起醉拳来了。

    她在上面晃晃悠悠，却把下面的人群吓得半死，惊叫声连连。人们纷纷跑上来要把瑨儿拽下来，可是当走到天台门口的时候就再也迈不开步了，大门明明没锁，可他们面前好像有堵透明的墙阻挡了他们的脚步。

    于是他们又只好跑下来找大管家，特米里克可找着借口了，立刻夺门而出。

    在那堵空气墙面前，特米里克也停下了脚步。这样的墙对于身为魔王的他来说当然拦不住他，可是他现在是管家而不是魔王，所以他也只能看着瑨儿在围墙上翻跟头而不能有什么动作。

    莫和星星没有出现，他们两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瑨儿的安危问题，只是忙着手上自己的工作。莫在浇花，星星在厨房给瑨儿准备晚餐。

    “莫，现在怎么办？”特米里克只站了一会儿就立刻下楼去找莫。

    “凉拌。”

    “你……！”特米里克一时气愤伸出一指指着莫，可又无下文。

    “她不会有事的，她知道分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有数。”莫放下水壶，拿把小剪子细细的剪去花茎的侧枝，以让养分能更好的供养花苞，这精灵送来的花就是和别的植物不一样，在冬天竟然也能开花。

    “你可真放心呐。”听不出情绪，刚才的失态让特米里克警觉，他做了这么久的魔王不可能连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住。

    “这里有六千多人靠她吃饭，为了这些人她也不会让自己身陷危难之中的，她只是想一个人独自待一会儿，不要弄得像天要塌下来一般，天是不会塌下来的，放心吧。”

    “难道独处就一定要做这种危险的事吗？”

    “她到现如今所经历的事哪件不危险？在魔兽森林深处与那些高级魔兽们共处了两个月；被一名一级剑士追得到处跑；在战场上被黑暗生物偷袭暗杀；来到这里又要面对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山贼，以后还会面对什么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想也知道不会比这些好对付。”

    莫用冷淡的语气一件件的数落着，特米里克的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他会来做管家的确也没安什么好心。

    可是让瑨儿就那么呆在天台上又不让人安心，他可不想一会儿面对的是一具尸体。

    “大家都担心得不得了，就你和星星两个人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我真怀疑你们的来历。”

    “你怀疑又能怎样呢，纵使我们来历可疑你也没有证据。”莫轻笑，让开身子走过特米里克的身旁，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处。

    “啊，对了，如果你想做点什么的话就去把那些人叫离天台，否则他们的噪音若是影响到主人，害她失神坠落，我们都得跟着陪葬。”莫从工具房里出来，边卷袖子边向厨房走去，头也不回的冲身后的特米里克说道。

    特米里克没有时间考虑莫对他的态度，赶紧将围堵在天台门口的人全部赶下来，而透过空气墙可以看到瑨儿的动作越来越有难度，多了很多旋转跳跃甚至是卧倒的动作，更是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而那首曲子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人们的耳边，舒缓悠扬的曲调本应是让人心情平和，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一向自制力超群的瑨儿如此失常。

    看了一会儿，不能暴露自己的特米里克也只有无奈的下楼，纵使知道她功夫不错，但天台毕竟离地面有几十米的距离，她要是一个不慎，大家都得玩完。

    外面的人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莫和星星却在厨房里忙着给瑨儿制作美味的晚餐缓解她的情绪，这里的新年才刚过去几天，如果按地球上的时间来算的话，离春节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所以瑨儿才会开始失常。星星说，自从她来到这里以后每年的这段时间她的情绪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波动，只是前几次是因为有别的事情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所以表现得没有这次这么严重。

    正是因为莫和星星知道原因所以才不会去阻止她，而是由着她随意的发泄自己的情绪。只是，她是一城之主，她的一言一行都会严重影响手下人的生活，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也许就要强行干涉了。

    可是知道归知道，瑨儿这个状态不是说他们强行干涉她就不会出现的，如果强行压制的话也许随着时间越长她的症状反而会越严重，到时可怎么办？

    莫和星星一人各占厨房的一角同时摇头叹气，回头互看一眼，一脸苦相。

    瑨儿在做了一个转身四周跳之后，安安稳稳的落在天台的地面上，总算是结束了她让人心惊肉跳的表演，外面的观众也总算是长出口气放下心来。

    虽然瑨儿是不再做什么危险的动作了，可是她依然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像个游魂似的东飘西荡。

    音乐依然在一遍又一遍的放着，大家已经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瑨儿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给你我的喜与悲不止为那山与水，分不清梦与醒忘不掉是你身影，穿过岁月春与秋尝尽世间爱与愁，何故此时别离与拥有……”

    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后，天台上终于安静下来了，骚扰了大家一下午的歌曲总算是停息了。

    瑨儿定定在站在天台边，面朝东方，口中低吟。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站在门口的特米里克虽然被风墙挡住脚步，但并不代表他听力也跟着被阻挡在外，他敏锐的听觉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飘在风中的呢喃，感受到这其中的优美韵律却听不懂这其中的意思，不过瑨儿那低沉的嗓音却充分的表达了她此刻的心情。

    春节即将到来，举家团圆的日子却偏偏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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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啦

﻿“宝贝儿，起床了。”精致的儿童床边上，一位身穿缎面绣花唐装的少妇拍拍床上幼女的娇嫩小脸，唤自己的小女儿起床。

    小丫头明显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无视自己母亲的呼唤，在被窝里左躲右藏就是不肯张开眼睛，最后干脆把头往被子里一蒙，身子一翻，把自己连人带被子的包成了一个大茧子。

    少妇拉拉被子，见拉不动，怕女儿闷着，费了好大的力总算将她的脑袋给挖了出来。小丫头不干了，在被窝里狂打滚，哼哼唧唧的，听声音怕是要哭。少妇只好停手，不再强行拉她起床，而是先去拉开窗帘，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这个不大的房间，瞬间驱散房间里的黑暗，温暖的光线直直的照在丫头的脸上，这下就再也无法赖床了。可是小丫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又把脑袋埋进了被窝里，这次不论自己的母亲怎么拉被子也不肯再把头露出来了。

    少妇微微一笑，转身出门。

    没几分钟，一群十来岁上下的半大小子拥进房间，其中一个冷面的走到床前，用力一拉被子，女孩的脸又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半梦半醒的女孩还想故伎重施的时候，就感觉到一只冰冷的物体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还不等她先打个寒战，耳边听到一句极为简单的话：“起床！”

    赖床的丫头受到惊吓迅速的张开眼，看清自己面前的人，嘴巴一扁，眼里的水汽快速的凝聚。这时，冷面男孩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拖到后面，换上来一个笑眯眯有着一头自然卷发的男孩。

    “宝贝儿，起床了哦，今天可是大日子耶，可不能睡懒觉哦。”男孩张开怀抱，连人带被子的抱了起来。人一坐起来，身上的被子就自然松开了，其他的男孩子迅速的拿过放在一旁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给女孩套上。

    洗手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牙刷和毛巾，女孩嘴里叼着牙刷，还是一副睡眼矇眬的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慢慢刷着。

    经过漫长的等待，懒宝贝终于在众位男孩的簇拥之下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爷爷奶奶、大伯大妈、二伯二妈、爸爸妈妈、四叔四婶，早上好。”走到楼下，女孩一改刚才的睡眼惺忪的样子迅速的扑到正在餐厅吃早餐的一众夫妇们的身旁，一人一个早安吻，长辈们也很惬意的闭着眼享受这家族中的宝贝带给他们的问候。

    “宝贝儿，来，坐奶奶身边吃早饭啊。”女孩转了一圈回到了餐桌旁年纪最大的老夫妇身边，老妇人拉过自己的宝贝孙女坐到自己的身旁，一旁的佣人立刻端上小小姐爱吃的早点。

    “哎？宇珉啊，瑨儿怎么还是昨天的这身衣服，她的新衣服呢？”老爷子看到孙子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而今天是过年，大家都换上了新衣服，觉得奇怪的老太爷扭头叫七孙，也就是女孩的嫡亲三哥。

    “不急，爷爷，还有时间，等她吃完早饭再换，也省得她把早点弄衣服上。”那个叫宇珉的男孩子正在玄关换鞋，听到爷爷叫他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其他的男孩子换好鞋后就一个接一个的出去了。

    “哦，也好。”老爷子点点头，又满脸慈爱的看着正在专心致志喝豆浆的宝贝孙女。

    等瑨儿吃完早饭下桌，长辈们早就各忙各的去了，今天是除夕呢，有很多事要忙，可没时间和孩子们瞎闹。

    好像时间掐好了一样，瑨儿刚吃饱，大门就打开了，一群男孩子满身大汗的冲了进来，三跳两跳的跑上楼各回各的房间去洗澡换衣。

    瑨儿也跟在后面回自己的房间去换衣，一边走，嘴里一边念着一首歌谣，“二十三，糖瓜儿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糊窗户；二十六，炖炖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儿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儿晚上熬一宵；大年初一扭一扭。”

    新衣就搁在衣柜里，打开橱门就能看到，小心翼翼的双手捧出来，鲜艳的色彩，精美的花纹，极大的满足了小女孩的虚荣心。

    缎面的大红袄，立领、对襟、四盘扣，同花长裙，用金线绣满了代表团圆吉祥的图案；领口、袖口和衣襟下摆滚毛白边；绣花鞋的鞋头部位各缀着一对白色的绒球，随着走动，绒球也一跳一跳的。

    瑨儿两手拈着裙摆在大大的落地镜前左右打转、走来走去的臭美，艳丽的色彩衬着她的脸色也是粉嫩粉嫩的，越看越可爱。

    “宝贝，换好衣服了没？”房门被敲响，把手轻转，一个男孩的脑袋伸了进来。

    “换好了。”瑨儿连蹦带跳的跳到男孩面前，转了一个圈，“漂不漂亮？”

    “当然漂亮啦，等把头发梳一下就更漂亮了。”男孩走进来，牵着女孩的手走到梳妆台前让她坐下，然后将她的头发打散，重新梳过。

    这男孩别看年纪不大，可是看他的动作却是老手，才几分钟的时间发型就完全改变，马尾变成了双髻，用和衣服一样颜色的缎带绑成两个蝴蝶结，远远看过去像两个长翅膀的金色豆包；整个人看上去就是毛茸茸红彤彤金灿灿的，晃眼得很。

    “好了，我们出去吧，一会儿就有客人来了。”男孩放下梳子，牵着女孩的手走出房门。

    今天是春节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企业的各高层管理人员都会到家里来给各位长辈们拜年，所以瑨儿这贪睡的懒猪才会在大清早就从床上被挖起来。

    “哟，宝贝已经打扮好了呀。”一个看上去应该有十二、三岁的男孩子站在楼下，仰着头看着像个招财童子的瑨儿向他扑来。

    “轩哥哥，我的新衣好不好看？”瑨儿趴在这个叫轩的男孩子怀里，软声软气的问道。

    “呵呵，我们家宝贝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轩轻轻的捏着瑨儿的下巴晃晃她的小脑袋，宠溺的笑着。

    听到想听的话，瑨儿也笑得更加的甜，“吧唧”一口，啃在轩的脸上。

    “哇，真过分耶，我忙了这么久竟然还比不上一句话哦。”宇珉慢慢的从楼上走下来，一股浓重的醋味飘散在空气中。

    “好酸好酸，轩哥哥，厨房打翻了醋瓶吗？”瑨儿的小手在鼻子前使劲的扇着，一脸无辜的看着抱着她的凌宇轩。

    “哈哈！”轩背靠楼梯栏杆狂笑不止，要不是怕伤着怀里的妹妹，他可能会完全不顾形象的笑趴到地上去。

    “宝宝，你竟然这样说你的三哥，我可真伤心啊。”宇珉双手捧着心口，满脸做痛苦状。

    “珉哥哥最棒了，你可是时尚界未来的大师级人物，不会跟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的哦。”瑨儿见风转舵，嘴更加的甜了。

    “小人物？什么小人物？”不等珉接话，一个长得和轩一模一样的男孩从楼梯后面转出来，接过轩怀里的妹妹，同时踢了一脚已经毫无形象可言的自家兄弟。

    “没什么啦，只是珉哥哥吃多了醋，有点口干。”瑨儿立刻打岔，“辕哥哥，我要吃果冻。”

    听到妹妹的需求，辕二话不说立刻抱着她去起居室，那里有点心和零食。

    “珉，口干的话就多喝点水，又不是吃饺子，你喝什么醋。”临转身，辕扔下这句话。

    宇珉的那张脸在听到这话后臭得可以，而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宇轩又再次笑得跌坐在台阶上，结果又被宇珉给重重踢了一脚。

    起居室里已经有人，孩子们都聚在这里，看电视、吃零食、玩游戏，各忙各的，热闹非凡。

    在看到辕抱着瑨儿进来之后，一众男孩子都拥了上来，这一次瑨儿就被移交到了那个有一头自然卷发的男孩手中。

    “喂，太过分了吧，从宝贝起床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抱过一下的。”一个男孩双手抱胸，腮帮子鼓鼓的。而在这个房间还有两个孩子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确切的说，是这三个孩子和外面的宇珉长得一模一样，原来是四胞胎。只是不知道这说话的是老几。

    “这叫做长幼有序。”卷发男孩一边帮瑨儿撕开果冻的包装，一边还击，另一个和他轮廓比较相像的男孩则拿着小勺一勺勺的将果冻舀起来喂着吃，其他的男孩子们只有互相干瞪眼的份。

    瑨儿一边吃一边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的换台，当找到一个满意的节目后，立刻换了个坐姿，背靠在卷发哥哥的怀里看动画片。这样的戏码天天都要上演几次，他们能为了与她有关的任何事吵起来，比如她吃零食时是先吃大哥手里的巧克力还是先吃五哥手里的奶糖，她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吵归吵，兄弟之间的感情是不会变的，这样的争吵只是加深兄弟感情的一种方式而已。

    “有客人来了。”动画片看到一半，起居室的门再度打开，一个冷面男孩走进来，从卷发男孩怀里抱走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瑨儿，舍不得动画片，瑨儿踢着两腿扭动着身体，硬是不肯合作。

    “洌，客人来就来呗，带宝贝走干嘛？”四胞胎终于履行了作为嫡亲兄长的职责，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凌宇冽。

    “爷爷说的，他让小潼和瑨儿到门口去迎接客人。”洌，人如其名，冰块一个，听到问话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说完话后，依然开门离开。

    房间里的男孩子互相看了几眼，一致冲出门去，躲到客厅外面看爷爷要如何让家里最小的两个孩子，宇潼和瑨儿迎接客人。

    冽把瑨儿一直带到了大门玄关的位置才放下，从客厅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有车子正在调头，应该就是客人的车子，而客人现在可能差不多走到大门外了。

    洌交待几句，转身离开，被他身体挡住的宇潼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刚才的那身，而是换上了和瑨儿一样的款式，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玄关处，活脱脱就是一对招财童子。

    男孩子们一头的黑线，斗大的汗滴从后脑勺滑落。

    门铃响起，早已等候在门旁的老管家立刻打开门将客人迎进来，客人们一抬头就看到一对金童玉女笑眯眯的站在玄关处冲他们拱手作揖。

    顿时，这群叔叔阿姨们的眼神立刻鲜活起来，掏口袋的掏口袋，开提包的开提包，每人都拿出大红包分送给这一对宝贝。

    这五名客人前脚被老管家引领进爷爷的书房，这两孩子立刻拆红包，虽然每个红包捏在手里很薄，可是里面分别装有三张至五张不等的面值一百人民币的票子，瑨儿当即就笑得眼睛只剩了一条缝，拿着票子冲身后的哥哥们甩呀甩。

    回到起居室，瑨儿一边整理自己的收入一边盘算要如何使用这红包，十分钟后，老管家来报，又有客人来了。

    这次，不需要多说什么，瑨儿和宇潼两个人自动自发的站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每个人又收获红包若干。

    将近天黑时分才终于没有客人来了，这一天下来，前来拜年的高层管理人员络绎不绝，分别代表着凌氏企业在中国大陆各地的分部。而宇潼和瑨儿在这一天的收获也是颇丰，招财童子果然是招财呀！！

    瑨儿将她这一天的收入全部拿在手里，展开成一把扇子，优哉游哉的扇着，脚架在茶几上，头高高仰起，咧着嘴得意的笑着，整个就一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腐败堕落份子。

    晚饭按时开席，大年夜的团圆饭，这一顿全家人必须一个不少的全部出席，除非是病入膏肓或者已经逝世的人才可以不出现在饭桌上。

    孩子们各自挨着自己的父母落座，那对年纪最长的双胞胎是四叔的孩子，冷面的冽和宇潼则是大伯的孩子，卷发哥哥和另一个男孩则是二伯的孩子，四胞胎和瑨儿是一母同胞，他们的父亲排行老三。

    按照风俗，所有人按照长幼顺序都要讲一句吉利话，而且不能重复。瑨儿最不喜欢这样的游戏，她最小啊，好话别人都讲完了，她讲什么啊？！所以每到这个时候，瑨儿就采取耍赖的手段。眼看着要轮到她的时候，她就拼命的往嘴里塞食物，这样到她说的时候她就会因为嘴里都是吃的而含糊几句蒙混过关，反正她最小，大家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

    吃罢年夜饭，男孩子们拿出成箱的烟花到室外去放，将烟花在地上放一排，拿一枝香依次点着，夜空顿时被绚烂的烟花点亮。瑨儿可不敢去点这样的烟花，她只是在旁边看着，要是觉得手痒就拿几枝小礼花玩玩。女孩子嘛，不需要表现得那么神勇。

    玩罢了烟花，觉得还没尽兴的瑨儿跑回起居室，打开电脑玩起网游来，大家都在庆团圆的时刻，估计没什么人会在这个时间玩网游，网络堵塞的概率不大，她可以好好玩玩了。

    可是，网络虽然不堵塞了，瑨儿依旧玩得郁闷至极，游戏中有一伙人老是追杀她，可怜的小法师只有被秒杀的份。

    瑨儿气得摔了鼠标，转身拿糖果，眼睛瞄到也在一边玩网游的哥哥们，结果手里的糖果全部砸他们头上去了。追杀她的法师的团伙正是他们在游戏中的角色！！

    男孩子们笑着跳开，又转过身来哄她，结果被瑨儿敲诈钱财装备无数，然后加入他们的团伙一起去刷怪，看着经验值噌噌的往上窜，刚才被秒杀无数次的郁闷情绪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当瑨儿瞌睡满天的下线时，已经差不多到了午夜时分，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大家赶紧团聚在在爷爷奶奶，跟着电视里的钟声一起倒数计时。

    “……3、2、1！新年快乐！！”随着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全国人民沸腾了，电视画面上不断切换着各位迎接新年到来的人们的快乐笑容，电视机前的瑨儿和她的哥哥们也跳起来，向长辈们讨要红包。

    大人们爽快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分给孩子们，瑨儿拿得最多，加上白天拿的那些，她可真成了一个小富婆。

    晃着手里的红包，瑨儿摇头晃脑的笑得极甜。

    “新的一年，大家也要像我一样红包多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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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无人时的低语

﻿夜半时分的魔王寝宫，月光轻柔的抚慰着窗上轻纱，夜风吹拂，轻纱摇曳，在房间的墙壁和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光暗交织的阴影。

    我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看面前光影浮动，明天就要出发，可我没有一丝睡意。

    因为我在想一个人，很想很想，她的音容笑貌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维，让我无法再想其他。

    我知道这样不对，如此诡异的情景从未在我的身上发生过，让我有点恼火。

    于是我想将她从我的脑海中赶走，但她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赶也赶不走，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无法上chuang睡觉。

    我放弃了，不再白费力气，就算是神也有无法解决的事，现在我就碰到了。

    我无力的将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任她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跳舞。

    渐渐的，她的舞蹈让我想起了从前……

    她是谁？

    她从哪来？

    她到这来的目的是什么？

    ……

    这些问题始终盘踞在我的心里，一遍又一遍，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我，要小心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类，她会让我策划了数年的计划功亏一篑。

    杀了她！

    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没想到，弗斯蒂娜竟然失败负伤而回。

    负伤！

    多么可笑的字眼，如此不可能的事竟然会发生在弗斯蒂娜的身上。

    什么时候我堂堂一魔界大将竟然连一个小小的人类都打不过了？

    所以，我很不高兴。

    我派了迪亚去监视她，我要看看她到底能玩什么花样。

    却没想到在迪亚传回来有价值的消息前，弗斯蒂娜那边又有了异变。

    她中了那个人类的暗算，实力水平在大幅度的下降，要不了多少时间，她就会彻底退化为魔界的低等生物。

    我手下的一员大将就这么被废了。

    不过，倒让我知道了那个人类的实力水平，以她所拥有的力量来看，弗斯蒂娜败的不冤枉。

    但是，这样一来，杀与不杀就成了难以决断的事。

    她虽是人类，但她没有宗教信仰，在这样一个全人类都信仰光明的时代，竟然会有人没有这个信仰，这很让人奇怪，却让我看到了机会，也许可以把她拉入我的阵营。

    只要她做了我的手下，我魔界就再无任何顾忌，神、人、魔三界将会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那么，暂时就留她一条小命。

    沃尔特城是她的领地，那里一穷二白，虽然资源丰富，却是盗贼横行，并且由于当年那场战争，那块土地已被完全放弃，要想让那里恢复生机并不容易。

    从某一角度来看，那里和我魔界现状还蛮相似的。

    突然的，我不再满足于只听属下传回来的关于她的报告，正好那时她要找一个管家，我一时兴起，跑去了人界。

    第一次见面，她并没有给我留下特别的印象，只是一个普通的、身无三两肉的、平面的五官、黑发黑眼的人类女孩。

    如此平凡的外表，很容易让人对她失去戒心，可一旦放松警惕，倒霉的事就会从天而降。

    这不是吓唬，而是事实。

    山里的那些强盗们当初就是这样认为的，以为这样一个小小的城主不值得惧怕，结果最后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很厉害的心理战，在不知不觉中瓦解敌人的意志，让敌人从内心失去战斗的勇气。

    果然就像她对她的士兵们所说的那样，她喜欢震慑多过于镇压。

    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这是她的宗旨。

    听上去像是只有商人才会说的话，原来用在这里也很合适，真是贪心的人类。

    不过算了，相比于计较她的贪心，我更在意那两个同样查不到来历的财政总管和女仆。

    那两个既不是活人，也不是亡灵，不知道是什么物种，而偏偏那个人类与他们格外的亲近，这让我心底里隐隐的不安。

    说不上来这种不安是什么，只是一种直觉，似乎在他们三人之间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而这个秘密也许会让这个世界走向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当有了这层认知后，这个不安在心里逐渐扩大，直到把她弄来魔界。

    与她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她并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我的身份，而她之所以没有揭穿只是一直在等着我什么时候自揭身份而已。

    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让我一阵气闷。

    特意把她的房间安排在我隔壁，她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不但非常适应，还把我魔宫的墙壁给画满了肖像。

    不得不说，她的画画得很好。

    下面的人给我提意见，留着这么一个人类在宫里，不杀不放，时间长了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我就把她踢了出去，让她去粮仓之地的那亚给我开张药方。

    结果她才到血族地盘的第二天就让那群家伙们口水横流，要把她拆吃入腹，原因是她的几滴血让一个低级血族进化了。

    追逐战很精彩，而我也看到了她身上从未展露过的其他秘密。

    看到她让最擅长追踪的血族吸血大蝙蝠失去方向感，如无头苍蝇般的四处乱飞之后，对于她后面背上长出的翅膀，其实我已经不是太惊讶了。

    生气只是因为自己再次看走眼，另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长出翅膀而已。

    同样吃惊的还有血族的大亲王，我最忠实的战友，迪温克斯。

    他也很想咬她一口，但我怕他被她的力量反噬，还是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当他离开的时候，看得出，其实，他还是很想咬一口试试的。

    血族大亲王亲自出马，那些追兵们只能放弃这即将到嘴的美食，乖乖的撤回自己的地盘。

    过了血族地界就是妖族的地盘，那些五花八门的妖植就是魔族都难以对付，何况她一个人类。

    于是我派了迪亚去做她的保镖，为了不让他们投机取巧，特别交待他不能用空间传送直达目的地，只允许他们在遇到紧急状况时用于避险。

    很好，迪亚完全遵照了我的吩咐，没有直接传送，而是利用了每次遇险的机会进行长距离的跳跃。

    这个迪亚~~~~

    不过，在那亚，她倒是很认真的把所有的地方都跑遍了。

    我开始满心期待她的报告。

    但是，期待是一回事，事实是另一回事。

    那厚厚一撂的报告拿在手上，看得出她写得很用心，措词也尽量平实简洁，但还是有很多词汇让人看得一头雾水，为此，在报告的最后一页，她还附了一张名词解释表。

    我把报告交给下面的人讨论，有疑虑是可以理解的，但要是故意找麻烦那就是不可原谅的。

    她就生气了。

    然后，我大殿的地面就完蛋了。

    再然后，再没人对那份报告提出任何异议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发脾气，她生气的样子很有意思，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但全身肌肉紧绷，黑色的瞳仁变得异常的清明，似乎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团火在燃烧。

    真是个大胆的人类，还敢对我出手，我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让她彻底消失。

    可惜，现在不能，在她的建议看到效果前，她这条命得留着，所以我将她带回了房间。

    就知道她不会老实，还想着造反，把我的房间也给弄得乱七八糟，最后不得不给了她一堆魔法材料，允诺教她瞬移她才罢休。

    但奇怪就在这里，她只是看了一下有关瞬移的理论资料，却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是一种压抑的激动，似乎很痛苦。

    难以理解，就那么几张纸而已，怎么会这样。

    不过，倒让我知道了她对空间魔法的执着，似乎她有个什么很重要的秘密与空间魔法息息相关，这让我倍感好奇，决定亲自教她瞬移。

    她的精神力实在太差，真不知道她以前的那些魔法是怎么施展出来的，还发生了一次传送事故，掉进了魔都外的黑森林里。

    虽然过程惨不忍睹，但结果还是好的，而且好的出人意料。

    回到人界后一切如常，她的那个财政总管我依然是不喜欢，但她却对他无比的信任，他说什么话她都听，而我说的话，她还要打个折扣听。

    这很让人郁闷。

    当我的老对手也来到了这里之后，我知道万年前的大战即将再次爆发，而这次终结战事的关键人物可能就只有她了。

    事实证明，我与他的确是水火不容，她也知道，所以利用一切机会不让我和他面对面。

    这样也好，我宁可与她满世界乱转，也不愿去面对那张讨人厌的、自以为是的脸。

    她很喜欢与人牵手，尤其是在人多的集市里，她用这个动作来确保我们这几个人不被人流冲散。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可手指纤细，指甲粉红莹润。

    当她轻轻的把手放在我的手掌中时，温热的柔软触感直达心里，感觉很舒服。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计较于是否要取她的性命，相比于这个，我更喜欢看她嚣张的周旋于人类的各个势力中间，做她想做的事。

    我知道因为她的信仰的关系，某些势力并不喜欢她，即使她很能干、很重要。

    但她可一点也不惧怕那些势力，相反还倒是耍得他们团团转，让他们明知吃了亏也无处申冤。

    能看到自己的老对手吃这样的鳖，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她的长相与其他人有一些差别，同时由于身材过于纤瘦，一直以来，“美女”这个词都与她无缘。

    却没料到，因为一场重要的宴会，让她展现了她的美丽，完全是另一种气质的美丽。

    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反正就是与人类女子完全相反的一种气质，但却与她浑然天成，仿佛像她这样的人就该是这样的气质。

    在人群里，她依然安静，但她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时刻吸引着别人的眼球，因为谁都没有想到这位闻名的“魔女城主”也会有如此的一面。

    她其实很漂亮。

    只是无人识货，所以她的美，长久以来就像是一颗埋在沙子里的稀世珍珠，谁得到那颗珍珠，谁将永远拥有那份美丽。

    妖族的族长香奈尔曾说，当她颔首微笑的时候，是这世上最美的笑容，纵使是神界的生命女神也比不了。

    我不知道她说这番话的依据是从哪来的，但我知道我不喜欢她的微笑。

    尤其是她笑着与人道别的时候，我总是有种错觉，也许某天，她这样道别转身走远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很不幸，我的错觉变成了事实，她真的走了，留下了她的基业和她的魔宠球球，只带着莫与星星这两个我始终查不到来历的手下离开了这个世界，不再回来。

    我不满、生气、暴怒，魔宫在我的怒火中被拆了一半。

    老对头跑来找我，说是他知道她可能在哪。

    我瞪了他一眼，真是废话，除了神界，我搜遍了魔界和人界，连她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他能知道？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神通广大了？

    他没生气也没和我吵架，只是很平静的说，父神一定知道她的下落。

    这话提醒了我，决战那天，父神的确出现过。

    于是我和他前往父神所在的空间，他也承认了，但却不让我们去找她，因为那是她的世界，与我们无关。

    我当然不肯罢休，她能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好不容易成熟的果实还没进到我的口袋里就先跑掉了，让我怎么肯。

    父神坚决不允许，而我们也不退步。

    最后，父神妥协了，但条件是我们必须得封印力量和记忆，全凭一种叫做缘分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寻找她。

    缘分这东西是否存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我封印了力量和记忆我也能比我的对头更快一步的找到她。

    虽然她身体里的墨莲已经完全失效，但她的身体里却有我的一滴血，血缘会引导我来到她的身边。

    墨莲是能保护她在魔界行走而不受到伤害，但是魔界面积太大，我担心单凭一颗墨莲并不能百分百的保护她的安全，所以趁她昏迷的时候，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我的一滴血液。

    这样就算她来不及在墨莲失效前赶回魔宫也不用怕。

    当然，我没告诉她。

    因为，适当的危机感会让她更努力的工作。

    所以，即使她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也没有关系，只要她开始怀疑，想起她在这个世界的过往，想起我，那滴血就能发挥作用，冲开父神的封印，让我恢复一切……

    我突然睁开眼，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湖里刚刚收完墨莲子的盛开着的墨莲。

    “哼，小东西，看你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