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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惊雷逆世

﻿    暴雨如注，电闪似练，轰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闪电再一次划开阴云密布的天空。在这刹那的芳华中，只见一个全身泥污的魁梧身体从一大滩泥水中缓缓地爬起来。喷浴似的雨水冲刷着他僵硬的身体，他环视着四周，一望无际的草原像这厚重的雨幕一样把他重重包围了。枯黄却又有最后傲骨的干草被暴风雨吹残得东倒西歪，上下起伏不定、左右摇摆不停，兀自坚持着自己的晚节；碧绿苍翠的嫩草显然没见过这样生猛的天气，被欺压得静静地伏在大地母亲的怀抱，看起来可怜又可气。

    张凡虎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在这儿，在这种“好天气”里，自己没在越野车或小木屋里整理照片、录影带等资料，而是在趴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草原上“锤炼”身体呢？

    张凡虎，中国四川人，28岁，身高1.68米。世界著名动物学家、野外摄影师，只要有了这两种称号，当然离不开“探险家”这个名号了。张凡虎出道三年就打破了世界上“偌大一个中国，居然找不出一个优秀野外摄影师，没有一个完全专业的生物学家！”的耻辱谬论。在张凡虎摄影半年后，其纪录片《高原精灵——可可西里藏羚羊》就以观众身临其境的真、众多前辈也没能发掘到的新、高原无人区险的特点在世界纪录片中一举成名。从此，多个cctv频道播放的优秀纪录片也终于有了国人作品。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张凡虎以前职业，充其量有些好友知道他参过军，而且时间不短。

    是的，张凡虎的确当过兵，而且不是普通的兵，因为某些原因而退役。最终却找到了最初理想，当了动物学家，研究、拍摄它们。多年的军旅生涯和三年的野外生活锻炼出了他惊人的对外感知力，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却真实存在的现象。

    “嗯？”张凡虎迅速转头、略微扭腰、双膝微蹲，在第一时间就做好了对突发情况的准备，而且动作幅度适当，避免了打草惊蛇，这种对时间、动作的惊人把握度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做出来的。

    出现在张凡虎眼中的是离他约有五十米远三块一人高的条形石，在齐膝深的草环绕下，雨滴打在上面，溅起如花般的水珠。张凡虎刚把微皱的眉头疏开，一把抹掉总想挤进眼里的雨水，突然，一块石头向前一晃！不，却切地说因该是向前挪了一步，尽管离了五十米，尽管那一步很小，尽管风雨使张凡虎眼睛极难睁开，但是他敢肯定那块“石头”的确走了一步，他甚至看到了草丛被“石脚”分开的草浪。没等他有更多的惊讶与不安，在第一块“石头”动了一小步过后，紧挨着的两块石头也向前挪了一步！现在，即使是神经大条的张凡虎想欺骗自己是因为眼花看错的缘故也不行了。因为那三块“石头”尝试着并把步幅慢慢加大了，草丛被分开而相互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透过风雨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危险！危险！极度的危险！这种危险的感觉是张凡虎上百次面对生命危险都不成有过的，这种感觉使人全身骨头发冷，令人不容反抗。头皮发麻，似乎还听见了只有干头发带静电时才发出的“喳喳”声，浑身的汗毛简直要把紧贴在身上的湿t恤撑起来。

    “啪！”张凡虎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最狼狈的姿势趴在刚起身不久的泥水坑，泥浆四溅。尽管张凡虎紧闭着双眼，而且眼睑上还沾着刚溅起来的泥浆，但还是感觉到了白光一闪，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二者时间差不到半秒！以空气中声速每秒三百四十米来算，这个雷在张凡虎头上一百五十米左右！真是风雷压人人欲吹!一般的暴风雨即使看起来只有数十米高，压在房顶上，但闪电与雷声之间的时间间隔怎么也得有一两秒。而刚才这种雷电，即使是在天天雷雨的美洲雨林中拍摄了两年的张凡虎也没见过。没想到因为要赶上一年一度的非洲角马大迁徙，但才到南非半月居然就遇到这种事。

    张凡虎郁闷了两秒钟，猛地一跃而起，做好了搏击准备。但一看离他约有四十米远的三块“石头”时，不由得呆了一下：只见最前面的一个最高大的“石头”冒着袅袅青烟！随着雨水的大力冲刷，青烟慢慢的变小了。“啪！”那块“石头”侧身直挺挺地倒下了。

    “啊哇！艾娃!哦哦！”离倒下的“石头”约有三米远的另两个“石头”发出了惊恐万分的声音。尽管张凡虎心里还是有些吃惊，但心里也有底了——这分明就是三个或者两个原始部落的非洲人!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初全世界都还有数百上千个原始部落，它们大都分布在印度尼西亚、巴西、刚果等地的原始森林中，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在亚马逊河流域生活的两年里，张凡虎与当地至少十个部落有接触，并拍出了优秀的纪录片。但是还没见过这么——嗯，黑的人。这根本就是几块巨大的烧焦了的碳！

    剩下的两个人慢慢地走过去蹲下，又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言语透露着深深的悲伤之情。张凡虎略微放松身体，看着慢慢向他走来的两个人，他也慢慢地走过去。

    当离双方相距二十米时，张凡虎心里又一惊，或许刚才那个巨雷是上天的最后的疯狂，现在雨和雷都小多了，以张凡虎良好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个人身上浓厚的体毛！它们大约有一厘米长，这样看上去黑黝黝的一层，雨水顺着毛尖低下来，让张凡虎想起了小时候亲眼看见爷爷用棕树的棕毛编织的蓑衣！现在看上去它们只是有颜色的区别罢了，张凡虎甚至怀疑他们皮肤是不是干的?

    这并不是让他惊讶的主要原因，因为体毛浓密的都市人都很多，更何况是全年赤膊的原始部落人了。这两个人的眉和嘴唇略微向外突出！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现代人身体特征来解释的，因为，这是生活在二十万年至一万年前的智人头骨特征，晚期智人与现代人几乎一样了，在身体上几乎没有怎么进化了。

    只是有很重要的一点，两万年前智人比现代人的脑容量大约百分之十，达到了一千五百毫升！但这并不能说明他们就比现代人聪明，因为智商是由大脑表面的沟壑纵深来决定的，因为这关系到人们思考利用大脑细胞的多少，也就是说，人人脑细胞都是等量的，只是聪明的人大脑能利用更多的脑细胞的原因。但是，如果先天条件不如别人的人也不能自暴自弃，因为如果多动脑可以锻炼脑细胞的活跃性，少量的活跃性强的脑细胞也能赶上众多迟钝的细胞。

    生物都是向能更好适应环境、更容易生存下去的方向发展。在人生活工作时，大脑消耗身体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能量，而休息时却要消耗百分之七八十的能量!所以，如果白白拥有一个大脑袋的人在进化途中会被淘汰，因为，他们很容易被饿死!所以人类的大脑先是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而进化。

    眼前这两个智人的头就比现代人的略大，再结合他们的其他身体特征，拥有丰富生物知识与推断力的张凡虎几乎可以断定：这是十万年前的智人！也可以说是两个中期智人。

    张凡虎一站立不动，他静静地看着这两个慢慢向他走来的智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说出这句话的人太有才了！只要是热血生物就适合这句话，没多少生活经验的人是不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张凡虎当然深有体会。中国少林功夫里面就有很重要的一部分——眼功，专门锻炼眼睛。

    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很多部队也有这样的训练，比如：09年我国六十周年国庆阅兵典礼，有许多的坦克兵、装甲兵只漏出头胸部分，所以专门特训他们的眼睛。只有看过他们的眼睛才知道什么叫做“炯炯有神”！

    张凡虎早当年的部队里当然也受过这样的训练。

    在他退役半年远赴亚马逊丛林时，刚进丛林就遇到一只全身漆黑如墨的美洲虎。身负重物的张凡虎当然不可能爬树躲避，因为没人爬树能比过强健又敏捷的美洲虎。

    他原地不动地与其对视，身心不动安如山。那才是真正的虎视眈眈，两虎相瞪必有一退。虽然张凡虎取名“凡虎”，但他从来就没平凡过，只是很低调。当时他压住最初的一丝慌乱，静静盯着美洲虎，眼里有着不可抗拒的自信与不怒自威。

    如果美洲虎看出你眼中有丝毫的惧色和异动，那它就会一跃而起，瞬间跨越七米距离，用六厘米长的四颗犬齿轻松地咬断你的咽喉和颈椎骨。张凡虎清楚地记得当时他与美洲虎对视了近一分钟，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最后美洲虎在咆哮了数声都没有见到令它满意的结果后终于转身走了，但它不能输面子，竖起尾巴向一棵树干撒了泡尿，用利爪在地上使劲抓刨了几下，咆哮了两声，看了一眼张凡虎，慢慢地走了，它的意思是：这是我的地盘！当它走了十几米远时，张凡虎仍没动，他清楚地知道：此地的对面——地球的另一面的孟加拉国周边生活的孟加拉虎是世界上伤人最多的猫科动物，而被其伤害的人几乎都是刚转身的一瞬间遭到袭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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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史前智人

﻿    事实证明，最了解自己的不是知己就是敌人。张凡虎与要至他于死地的美洲虎关系很复杂，但张凡虎很了解它的性格特点，这一条才是最主要的。比如刚才美洲虎临走时突然发出的那几声巨大的咆哮，那其实是许多猛兽的一张王牌。

    猛兽一般是不以命相搏的，因为在危机四伏的野外，本来生活在生物金字塔顶端，但如果被猎物的临死反扑而受伤的话就太不值得了，那甚至会相当危险，使其余竞争对手有可趁之机。所以猛兽在遇到有能力反抗的猎物时，有经验的猎手都是先大吼两声；许多猎物在猎手的眼睛威压下明明坚持到了最后，但却被最后的咆哮吓破胆！没错，就是吓破胆囊，许多的动物在遇到巨大惊恐时，很有可能把胆囊吓破。

    但是美洲虎的这招在张凡虎这儿显然不顶用了，张凡虎只把它当成了高中上的数学课——耳边风。美洲虎见张凡虎这么轻松地就接下了这招，才会使出最后杀手锏：回马枪。当张凡虎看见美洲虎走了后，在心里长舒了口气——自己当然不可能被它杀个回马枪。

    果然，美洲虎一边走，一边有意无意地回头斜瞟，但看见张凡虎的那种安之若素的神情时，终于完全放弃了。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张凡虎不禁心中一阵后怕:美洲虎以自己为圆心，画着半径为十余米的半圆！期间还配着阵阵惊心动魄的虎啸。

    张凡虎是发自心底地感激教官和对他启蒙教育的爷爷，记得爷爷曾说：“以前的练武之人，白天练体，晚上练神。在漆黑的星空下，集中全身的精气神，逼视星星数小时。先从那些亮的星星开始，当最后能看清那些微弱的小星星时，在夜间视力也相当好，即使年老后，看上去眼睛也是神采奕奕的……”

    眼前的智人离张凡虎只有十几米了，他们左手紧握两米长的木矛。张凡虎不愧为一个优秀的动物学家与退役军人，他现在想的是：“嗯，十几年前的一位前辈的确没错，当时他发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黑猩猩、大猩猩等灵长类动物习惯于用左手，现代人中男人左撇子也远多于女人。就跟据这两点他推断，史前人类也应该习惯用左手，再深入推测一下：可能是习惯于用右手的女人照顾小孩更多，所以言传身教下，导致了现在的现代人习惯于用右手。这位前辈真是个人才！”

    并不是张凡虎神经有问题，到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胡思乱想这种问题。而是因为细心的他清楚地看到了两个智人那轻微颤抖的右手，这就已经充分地说明了这是两个对他无危险的智人。

    现在，张凡虎可以较放心地打量两个智人了。其中一个足有一米八！这在原始社会能长到这么高时相当难得的。

    中国古代喜欢用“身长八尺”来形容男人身体的伟岸。比如“身长八尺”的孔子、齐国谋士邹忌。他们都是读书、当官的人，古时候能读书的人家都是有良好物质基础的，这就为将来他们的“伟岸”打下了基础。

    这个一米八的智人骨架也很大，上面紧绷着一层肌肉，再在上面铺了一层汗毛。他的肌肉与骨头、汗毛争夺营养时显然输了一筹。家乡人把这样的人叫做“精瘦”。另外一个稍矮，约有一米七五，但是全身肌肉块块饱满，很匀称充满了力量感。头发相当长，足有二十厘米，而且卷曲，试问他们用什么工具来修剪头发呢？面部鼻子与嘴唇和现代非洲人几乎一样，鼻子较塌但很大，看起来很敦实；嘴唇很大，很厚。整体看上去很憨厚。

    他们穿着齐膝的树皮裙，可能是为防止树皮裙影响双腿灵活性，又可能是使用时间久了，树皮裙像体育拉拉队手中的道具。它们曾经应该是灰白色的，但现在成了泥浆色，由于太破碎了，连纯天然的喷浴也没把它们冲刷干净。

    他们手中的长矛长约两米，粗如小儿手臂，直径约有五厘米，这对于以力为尊的智人来说是相当顺手的。矛头呈炭黑色，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火的烘烤再磨制出来的。这是一种在全世界原始社会都存在的家工锐利木器的方法，简单而且实用，这样的矛头比原来的木头至少坚硬一倍！

    他们离张凡虎只有两米了，这已经在对方的近程攻击范围之内了，没有人在面对这种毫不了解性格特点又强壮有力的原始智人而心平如镜，张凡虎虽然对自己的搏击很有信心，但也小心地戒备着。

    两个智人在张凡虎面前一米五停下了，看着他的目光有掩饰不住的恐慌。两个智人突然把左手拿着的长矛改为双手紧握，并迅速上举！张凡虎没有轻举妄动，现在他已完全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智人那纯洁的眼神。

    智人把矛举在头顶上后又慢慢下放，与此同时身体慢慢地下蹲，最后长矛被他们的肚子压在了身下，双脚并拢伸直，双手摸着张凡虎曾经的灰色运动鞋。整个身体呈现出“五体投地”的姿势，连面部都紧贴在地面上。

    “这好像是一种对自己敬畏的事物的一种很高的礼节吧？那么他们为什么对我行如此大礼呢？好像不论古今，还是中外对人或物表达敬意都是下跪亲吻之类的。只是中国人着重“跪”，而欧美人着重“吻”罢了。难道这种礼节在十万年前的“今天”就有类似的了？”

    突然感觉到了脚面上手的轻微颤抖，这个颤抖把张凡虎从公元二十一世纪出发直追溯到史前十万年前的“今天”的思路一把拉了回来。回过神来的张凡虎不禁意间看见四十米外那个最高大魁梧的智人的被闪电烧焦的尸体，突然心中一动：“难道他们以为那个智人是我“杀”的？”想到在闪电之前的一小会儿时间里，“当时这三个智人明显对我不怀好意，可能把我当猎物了吧？他们现在是在请求我的原谅？”

    猜到这让人哭笑不得的但是却很有可能的原因，张凡虎迅速地把他们一把拉了起来。“开玩笑，这可是公元前十万年的智人啊，说不定是二十一世纪多少人的老祖宗，现在居然向我行如此大礼！说不定马上就来一大雷把我劈得灰都不剩又或者到史前百万年去了！”

    张凡虎微笑着把两个智人扶起来后，当看见他传达出来的善意后，两个智人明显轻松了不少，惊恐之色也不见了。张凡虎微笑着拍拍他们的肩，并点了点头。两个智人明显一愣，但马上又回过神来，对他恭敬地笑了笑，露出本来不白但与面部对照却相当白的牙齿。

    在没了紧张感后，大家都相互细细打量。两个智人好奇心显然极重，把矛往地上一插，伸出手来摸张凡虎的曾经白t恤衫，边摸边叽里呱啦地交流。这两个智人真是纯朴得可怕，他们手一直往下摸，从张凡虎的大腿外侧摸到了蓝色短裤脚。张凡虎不愧为一个优秀的动物学家，现在他在想：“在公元前两百万年前至一百五十万年的能人的大脑沟回就与现代人的类似，古人类学家相信，当时他们应该就有一定的语言基础了。现在仔细听这两个智人的语言，发音都是单音子和双音子，这就像四五岁的小孩相互交流一样，短字短句的，几乎没有任何修辞手法，很可能还有病句。”

    又是一丝不安感使他清醒过来，两个智人的四只手居然又试探着又想向上摸回来！张凡虎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把自己的t恤衫脱下来，在夕阳的余晖中，张凡虎健硕的肌肉迎合着非洲大草原的粗犷。两个智人的眼睛居然瞬间就直了——又是四只手居然伸向张凡虎饱满的胸肌！张凡虎略微一侧身，蹲下身体，在脚边一个水较深且清的水洼里用手泼了几把水搓了搓脸，回过头来看见两个智人还愣愣地看着自己，又把肩上的衣服放在水中慢慢搓洗。

    当张凡虎终于听见身后传来了水声，把衣服用力拧干，都平上面的褶皱，回头看见两个智人也洗好了。夕阳照在张凡虎身上，水珠折射着光，让两个智人深深地相信这就是神！低头看看自己，马上失望地撇撇嘴——智人不懂物理学，没人告诉他们：黑色能吸收各色光！

    张凡虎闭上眼睛，面向着暖洋洋的夕阳深深地吸了口新世界的清新空气与原世告别。对两个智人说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句话——汉语：“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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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荒原首猎

﻿    当两个智人听见张凡虎的汉语四川话时，明显地一愣，但马上就反应过来，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他们肯定想得是：“这就是传说中的神谕或者神语吧。”

    张凡虎已经想好了，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原始社会，应该和智人们相互学习语言甚至生活习惯。

    “常言道，水滴石穿，海浪可以吧嶙峋的礁石冲刷得光滑圆润。这一切是无法捉摸的，连他们自己也一点儿不知道。泥埋的嫰芽哪里知道它的成长壮大，它的开花结果，全都依靠清泉的滋润和阳光的温暖？这种催化是看不见的，要等到开花结果时才能分晓。就像母亲小时候对小孩子唱儿歌一样，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就记住了，孩子咿呀学语时并不懂妈妈在说什么，可是日积月累，时间一长就把这些语言全部记在脑子里了，也越来越明白了。这样，语言的力量就显现出来了，它有力量去创造许多。”这是张凡虎高中时期在一本课外书上无意中看到的话，这句话好像是一个英国文学家说的，这些他都记不住了，但是这段话虽然他只看了两遍，但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是啊，美好的语言并不是因为它有多么好的修辞手法、多么华丽的辞藻，因为很多乡间老农的一句话都能让人醍醐灌顶——好的语言只是能引起自己心灵的共鸣罢了。这才是最主要的，这是所有的文学家、家一辈子所追求的。”张凡虎心中很平静，他是经历过生活残酷挫折的人。

    “当年我离开战友、军队之后，不是有了一场新生吗？这或许是更彻底的一次吧？”

    暴雨过后的夕阳格外美。在刚才智人抚摸张凡虎的脚面时雨就停了，晚风吹拂着草原，枯草身上的泪、嫩草的汗顺着它们的脊背、它们的脸悉悉刷刷往下掉，但又被大地母亲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张凡虎跟随着两个智人大步地走着。看着这熟悉的草原，张凡虎明白他现在非洲的热带稀树草原。这是有自己独特气候的地区，此地全年高温，分为明显的干湿两季，雨水多集中在湿季。干季的气温高于热带雨林地区，每日平均气温在二十七摄氏度。大致每年五月到十月，大陆低气压北移，这时北半球热带草原上盛行的西南季风会带来丰沛降水，雨量达到惊人的**百毫米，有时甚至超过一千毫米。而且最主要的是，雨水都集中在八月中一两星期之内。而十一月到次年四月，大陆低气压南移，北半球热带草原盛行来自北回归高气压带的信风，十分干燥，形成干季。南半球热草带草原的干、湿季节时间与北半球恰好相反。

    张凡虎是3月去的坦桑尼亚，这时候一年一度的角马大迁徙刚到达这儿，他提前了半月时间到此地，就是为了拍摄向北迁徙的角马群“踩点”，没想到却……

    当三人向前走时，两个智人却径直来到刚才那个被雷劈中的智人面前。张凡虎看见两个智人站在尸体边，看了看不久前还威猛的族人现在却是一具焦尸，看到张凡虎的眼中又流露出了恐惧之色。张凡虎暗自苦笑，这有什么办法？与他们解释自然现象？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张凡虎对他们笑了下，也走在智人尸体面前。这个魁梧的智人起码有一米八三！虽然经过了闪电的“焦化”处理，但身体肌肉饱胀程度却仍然超过稍低一点的那个智人，只是很惨不忍睹：全身的表皮已经全部烧焦，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臭气味，皮内的鲜红的肌肉胀开焦皮露了出来。面部倒是没有什么，在瞬间就被电击而死，所以没有痛苦神色，甚至还能看见在死前那种优秀猎人面对猎物的那种专注与自信。他在部落中绝对是顶尖级的猎手，地位肯定也是相应的高。但是，唉，现在却这么莫名其妙地被雷劈死了，这对这个部落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损失。

    面对着这个状况，张凡虎只能在心中叹息，“唉，我只能说，你为部落家族未完成的事就让我来吧。兄弟，一路走好！”能让张凡虎敬佩的人不多，敬佩这样一个未见过活着的面的智人当然是有生以来的第一人。

    告别了那位不幸的智人，张凡虎用眼神制止了想带走他的两个智人——谁知道他们他们带走他来干什么？即使是要被吃掉，那也不能让族人吃他。张凡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名尚未见到的智人部落的族人了。“就让他回归大自然吧，大地母亲会好好地安置她的儿子的。”张凡虎这样想到。

    走了十几分钟后，张凡虎发现了一个小土丘，确切地说是看见小土丘上面的紧挨着生长的“夫妻”猴面包树。这是一种原产非洲的神奇的热带树，在二十一世纪还有八种，其中有七种又是马达加斯加岛特有的。

    猴面包树长相极其奇特：高十余米直径却也能长到十余米！比如我国的海口公园内就有颗直径十二米的猴面包树，它的寿命也极长，能活五千年！因为它奇特的长相，于是也有了多个名字：波巴布树、猢狲树、瓶子树等它结的灰白外皮的果实长约三十厘米，粗足有十五厘米，有的重二十千克。

    猴面包树在贫穷的非洲狮相当受欢迎的：嫩叶可以炒、做汤；种子也可以炒。它还是最大的药用植物：叶、种子、皮养胃利胆、清热消肿、止血止泻。可以说内外皆宜，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在二十一世纪，我国也可以说世界上大多数国家中，城镇人死于心脑血管疾病的人最多；乡村人的头号杀手则是胃癌！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就知道这当然是饮食导致的，但是生活条件更差的非洲人得胃癌的人却极少，这就是因为猴面包树有极好的抗胃癌效果。

    猴面包树之于非洲人就像牛羊之于蒙古。它树干吸水极其丰厚，一株树往往有数吨的水，在野外缺水，只要弄破它的树皮就会甘甜且含有一定营养的树汁涓涓流出。它就是“非洲之神”。

    张凡虎对世界各地的代表生物简直是了如指掌，即使是很稀少、偏门的物种也有所涉猎。这猴面包树的“全身”几乎都被他吃过了！有时是自己在野外自己简单地弄来吃，有事是热情好客的非洲人请他吃的，那种清馨香甜的味道至今还齿留余香。

    知道猴面包树生长特点及非洲气候的张凡虎知道：这两棵树绝对生长不正常！因为对水极其自私的这种树绝对不会与同类在一起分享为数不多的水资源，所以这很可能是动物造成的，有可能是未消化的种子被动物排泄在了一起而生长出来的。虽然这并不是很稀奇的事，但对自己敏感直觉相当自信的张凡虎还是拍了拍两个在前方带路的两个智人的肩，并指了指“夫妻”猴面包树，说：“走。”说完径直向数百米外的猴面包树走去，才走两步就听见后面跟上来的脚步声。

    五分钟后。张凡虎看见这个三米高的土包皱了皱眉，因为这是一个被废弃的白蚁巢，非洲大草原上的白蚁数量及其昌盛——每年吃的草超过了草原上二十余万头斑马的食草量！很多白蚁的巢都有两三米高，而且地下还有数米深！而这个白蚁巢不仅高而且大，像个高三米、周长二十米的大坟包。

    “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髙约六七米的超级白蚁巢坍塌下来形成的。”张凡虎扒开土包脚上茂盛的草仔细看了看而这样猜想。回头看见两个智人都有好奇的目光看见自己，张凡虎慢慢踏上了这个小土包，当刚到猴面包树下，也就是土包顶部时，张凡虎神情激动地向两个智人挥手。两个智人气势凶凶地冲上来，居然使这个土包发出了敲打重鼓的沉闷声，尽管很轻微，但居然吓得胆大超虎的张凡虎一个纵身跃下了土包！而且还是在两个智人的反面，也就是土包的另一面。

    两个智人显然又被张凡虎的这种“大动作”吓了一跳，但当他们踏上土丘顶时，立刻露出了两口大白牙！

    土丘的另一面居然没长草！这其实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但是在几乎光秃秃的柔软的白蚁土堆上有密密麻麻的梅花——脚印！而在脚印中间有个黑漆漆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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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狩猎！首猎！

﻿    虽然这个洞口直径只有三十几厘米，而且黑漆漆的，但是在三人眼中简直天堂的人口！梅花脚印大大小小的布满了整个洞口的四周，几乎把本来对植物来说绝对算是肥沃土壤的白蚁巢践踏得寸草不生。

    张凡虎一眼就看出，这是中等偏上的犬科动物的脚印：猫科动物的脚印与犬科的脚印虽然都是梅花，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梅花瓣”外部有着钝钝的爪印，而因为猫科动物没有犬科动物惊人的咬合力与耐力，爪子便又是它们一种不可缺少的重宝。所以为了更好的保护那锐利的爪子，猫科动物的爪子都是收入脚掌肉垫中的。而犬科动物的爪子就不能伸缩。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非洲的猫科动物都不住在洞里。非洲之王狮子相当懒惰，一天要狩猎的雌狮睡眠时间都在十三小时，更不论十八小时睡觉时间的雄狮了。狮群从来都是大摇大摆地睡在地上，早上和傍晚仰着身体，露出短短白毛的肚子晒太阳；炎热的中午和下午就睡在树荫下。除了精神亢奋的单独流浪的雄象会打扰它们的好梦之外，还没有其他的动物会“狮口扰梦”！而像猎豹、花豹等中型猫科动物都是在树上睡，甚至就餐。

    所以这种爪印在非洲就只有犬科动物，而在非洲的野生大型的犬科动物就只有鬣狗。中型的犬科动物有野狗、黑背胡狼（黑背豺），而这两种犬科动物又只有黑背胡狼才是标准的“模范夫妻”，它们两只共同抚养后代。

    显然这洞里是黑背胡狼一家，黑背胡狼幼体在地下洞穴中出生以后，第一次出洞活动是在发育到第三到第四周的时候，但它们对授乳的母亲有很大的依赖性，直到两月后才断奶。所以现在是两只成年的和几只至少三周大的黑背胡狼！怪不得张凡虎看见两个智人气势汹汹地冲上土丘，听见那轰轰隆隆的脚步声那么激动——如果他不在第一时间堵住洞口，那么黑背胡狼很有可能弃巢而逃。

    看见张凡虎已经牢牢地守住了洞口，两个智人又以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冲下来。张凡虎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个精神亢奋到极点的族人，他们居然拿着长矛就想往里面捅！张凡虎连忙拉住他们。这样当然不行，狡兔还有三窟，犬科动物可比兔子聪明多了。张凡虎拍拍他们的肩，指着洞说：“看着！”这其实是多此一举了，两个智人早已经两眼放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洞，这让张凡虎觉得他们看得洞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凡虎用了三十秒迅速地在土丘极其周围五十米范围内查看了一遍，居然没有一个洞！他又冲上了小丘顶，把后背上紧背着的望远镜拿下来往四周“扫视”，在望远镜的极尽范围的三十公里内，居然什么也没发现，只是在东北方约八公里的地方居然有篝火，在火堆周围围着约三十个人，那应该就是族人的聚居地了吧。

    张凡虎没时间再详细观察了，在土丘上拔了数根长约半米的枯黄但却因为吸了雨水后绝对柔韧的草茎后跃下土丘，抓着身边稍微矮的那位族人的矛，说：“给我。”语言轻柔但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族人马上就放手了，张凡虎对他微笑着赞许地点点头，他嘿嘿地笑着。

    张凡虎在裤兜居然又摸出把多功能军刀，细心又迅速地在矛尖的另一头像旋果皮似的旋了数圈，然后把旋出来的木头屑用刀尖撬掉，经过这样削制后的矛头就像个平头螺丝钉。张凡虎把那几根枯草一根接着一根往旋出来的木槽中缠绕，那种眼神、那种专注，就像一个父亲在为年幼的爱女扎羊角辫。没理会两个族人焦急的目光与好奇的神色，张凡虎足足用了三分钟把那几棵枯草慢慢绕在矛上，最后只见矛头上突出几个几厘米长的韧劲最强的草茎根部。

    在最少用了五分钟就弄了个这玩意儿的张凡虎居然极为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在两个族人极为疑惑的目光中，慢慢地单膝跪在洞口，慢慢地把绑有枯草的矛头像洞内送进去。

    但是在刚进去了半米就碰到了只树根，张凡虎慢慢地绕过那根树根，在矛头的滑动中，张凡虎以推测到这棵“拦路根”直径足有十厘米！张凡虎不知道是说这两只黑背胡狼是聪明还是笨而选择在这个白蚁土丘下打洞做巢。

    这两根“夫妻”猴面包树直径各有两米，这虽然在猴面包树家族中只是儿童，但对于非象、犀牛、河马之类的动物们来说已经是十足的大树了。黑背胡狼在这个“风水宝地”般的巨树盘根错节的白蚁巢中做巢，明显是看上了它的坚固。从进土丘才半米就有十厘米直径的树根就可见这个土丘被树根加固到何种程度了。所以，身为非洲七大猛兽之末的黑背胡狼为避开不可招惹的猛兽才会选择这儿。

    这个打洞的胡狼也是个天才，居然留了扇直径十厘米的树根做门。张凡虎如果没有猜错，连黑背胡狼在进了洞后过这个“门”时也是很困难的，就更不论那些能给他们带来危险的比它们大得多的猛兽了。但就像让人喜又忧的人生和生活一样，这么多的树根对黑背胡狼的洞的深度就极大地限制了！它们根本就不可能把洞往深处打——越往里树根越多。

    果然，在矛头进去一米五左右就有情况了，只听见低低的黑背胡狼惊恐又虚张声势地吼声，在矛进入的期间又碰到了数根被黑背胡狼肯定是花大力咬断的树根。两个族人听见黑背胡狼的声音高兴得几乎要蹦起来，嘴里又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但马上就停止了，紧闭着嘴，紧张地看着张凡虎与洞口。

    当张凡虎的矛在全送进去之后就碰着个软物，随即又传出了更大的黑背胡狼的声音。这个洞居然只有两米多！虽然估计到黑背胡狼在这种盘根错节的白蚁土堆上打洞是很困难的，所以肯定这个洞不会很深，但是没有想到会浅到这种程度。

    张凡虎只是以第一次买广告中吹嘘的药的心理：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但后来居然有意想不到的惊人效果！又像被丘比特误射的还没有付出就得到回报的人——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只是随着洞里黑背胡狼的一小阵骚动，本来已碰着黑背胡狼的矛头居然突然就失去了它的踪影！这种感觉就像那个刚被小丘误射刚被幸福笼罩却马上被小丘比特拔出了箭的人一样欲哭无泪。张凡虎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难道这个洞拐了个弯？洞是向下延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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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自然之道

﻿    生活就是喜欢与你开玩笑，它能幽默你，但你却不能幽默它！否则后果难料。张凡虎当然不会傻傻地跪在那儿抱怨，他马上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地上往洞里钻，这样又使长矛前进了半米，果然又碰着了柔软物体。

    原来刚才的的黑背在面对危机采取了“紧收政策”，全体都向内拼命地挤。所以在长矛头挨着黑背胡狼后又向内挪动了半米。现在张凡虎的长矛在黑背胡狼的身体上摸索了下，在它的低吼声中找到了它紧贴着地面的腹部，把矛头的茅草茎轻轻地腹部侧面有较长的毛的腰部——这当然不是为它按摩来缓解那那砰砰跳动的心。

    这其实是一种我国草原上牧民们为抓短而直的洞里的哺乳动物的办法。这种办法简介而有效，而且抓的猎物是活的，这样对猎物的将来命运的选择多了一条：可以喂养。

    张凡虎把矛头的草茎头轻轻地插入黑背胡狼身上最长毛的腹侧，然后慢慢地旋转着，刚开始，黑背胡狼兴许还在想这个猎人为什么没用矛尖直接捅自己呢，现在弄得还有点痒。但马上它就不会这样想了：旋转数圈后，两三厘米长的毛已完全缠绕在了矛头上和草茎中，但继续旋转的矛使黑背胡狼感到了隐隐作痛，当它想挣扎却发现没挣扎掉。就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使这只狡猾的黑背胡狼像被扔在慢慢加热的温水中的蠢笨青蛙一样，当发现不对劲时，自己已离死不远了。

    张凡虎停止了矛的转动，让黑背胡狼在洞里做无用的挣扎。两个智人就这样在洞外看见张凡虎静卧着身体，紧握着长矛而一动不动，听见洞里黑背胡狼的挣扎声、嘶叫声。五分钟后，在紧小的洞里一直剧烈挣扎的黑背胡狼显然体力耗费甚巨，已停止挣扎，只是发出无意义的恐吓咆哮声。

    张凡虎又用力地旋转了两下，然后迅速的往外一拉。在张凡虎惊人速度的匍匐后退、屈膝、起身、弯腰后退中，黑背胡狼在几秒时间内已被倒拉了出来！期间只是在洞门口里的那道直径十厘米的树根门那儿停顿了下，但在张凡虎的适当调节方向与力度下，黑背胡狼就这样被拉出来了。

    在张凡虎的厉喝：“打！”中，稍矮的族人由于没有了长矛，他居然一个箭步越过在他身前侧的另一位高瘦的族人，用他那攻击力不明的拳头直接对着黑背胡狼刚出洞的腰部脊椎猛击一拳！

    人们都是用“铜头、钢牙、豆腐腰”来形容犬科动物的三个身体部位，意思是说，像狼、狗、豺等犬科动物的头和牙是极其坚硬的，而它们的腰是很柔弱的，张凡虎曾经就拍摄到过一只七十千克的斑鬣狗居然被狮子一掌拍断了腰！虽然狮子的力量很大，但也说明了犬科动物腰椎软而易受伤的特点。

    “咔嚓！”“哧！”只听见两种声音迅速地传进三人耳中：那只黑背胡狼刚被拉出腰部居然被那位族人一拳砸断了！那种脊椎粉碎性骨折的声音绝对会让心理素质较差的人不寒而栗。

    而由于张凡虎在用力往外拉，在遇到这种重击后，那纠结着黑背胡狼腰部一大撮毛的草茎居然断了，并带上了那一大撮毛。这只明显有极强责任感所以挡在巢中最外沿的雄性黑背胡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它的痛苦并没有持续两秒。

    在那位族人一拳砸断它的脊椎后的瞬间反手一抓，那只大掌就牢牢地钳住了黑背胡狼的后腿，被这位生猛的猎人抓住脚的后果不用想也可知：就在族人抓住后腿的刹那，它全身就都被拉出来了，它刚想临死反扑，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再为妻儿创造出多一丝的存活几率。但就在它的龇牙咧嘴的头部刚转过来时，早已等在洞口边的另一位族人的长矛已重重砸在了它的颈部，又是一声不堪入耳的声音硬生生地挤入了三人耳中。

    张凡虎看见两个人的出手动作、对时机的把握、相互之间的密切配合，显然是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猎手了。这只刚被张凡虎拉出后臀的黑背胡狼在不到三秒钟就被这样击毙了。

    张凡虎愣愣地看着还没断气、身体兀自抽搐的黑背胡狼，它的身体侧躺着，正好面对着张凡虎，他分明看见它迅速黯淡下去但却还是黑亮有神的眼睛，那其中分明有泪！许多人都知道动物有感情，但是它们的“情商”高到何种程度就很少有人知道了，但这之中没有张凡虎。他虽然是位铁血激昂的退役军人，但他绝对是位博爱的人——能当优秀动物学家的人就没有不是博爱的人！

    张凡虎小时候喜欢跟着婆婆养的老母鸡走，而且能默默又开心地跟一天——母鸡后面有一群小鸡；他喜欢在春天舀黑漆漆的蝌蚪养在水桶里，并用婆婆早上给他煮的鸡蛋黄偷偷地喂它们；在他小学三年级时表哥家里把他初一的生物书从头看到了尾……

    张凡虎慢慢走过去，期间，他们的目光一直对视，他们都懂对方的心。张凡虎蹲下来，用手把它的眼睛慢慢掩上，两滴眼泪落在了他的掌心。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对这位伟大的父亲、丈夫默默地道歉。“两个族人不可能放过它们，另外的猛兽不会，残酷的自然环境更不会，即使我阻止族人并放过它们，它们也不可能活过一个月！”这是张凡虎精确推测出来的结果，这基本就是它们将来的必然结局了。“所以，对不住了。”

    身后传来了两个族人略带怒气的声音，张凡虎不用看也知道，他们肯定不可能再用刚才那根长矛把黑背胡狼抓出来了，因为刚才那只在最外边的雄性黑背胡狼那只矛都差一点就够不到了，现在他们只能另找一根木棍了。

    果然，在折腾了一小会儿后，张凡虎回头只见那个高的族人蹲在土丘顶上的猴面包树下，双手横抓着两根矛并举在头顶，而稍矮的族人则站上了他举着的矛杆上，他扶着树，下面的族人则慢慢地站起来，最后上面的族人头部就在离地四米的空中了，但是距离地七八米的树冠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而猴面包树只有树冠才有枝叶。

    张凡虎也是兴趣大发地看着两个族人怎样爬到树顶。当两个族人完全站直后居然两人又慢慢地下蹲，当各自下蹲约三十厘米后，两人瞬间往上用尽全身力气一跳，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巨吼。上面的族人在起跳时夹着树的手也用力向下一撑，就借着这三股巨力，上面的族人居然又上升了约两米三！其中有半米是下面高个族人带来的；一米五是那位族人自己跳的，还有二三十厘米是他在起跳刹那在树干上那向下的一撑。两人节奏配合地是那么的一致，真让人怀疑难道这也是排练已久的？

    虽然张凡虎心里吃惊他们的手段，但是那位族人离顶部还是有近乎八十厘米啊！如果以前那位族人给张凡虎的感觉是“生猛”，那么在下一瞬间，那位族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无语伦比的“强悍”了：在他上升刚停止时，他双手十指“嗖”的一下就用力的抠着直径两米的光秃秃树干的猴面包树。虽然猴面包树木质很柔软、富含水分，但它毕竟还是树啊，这位强悍的族人手指居然有顶级文人的手刻画事物的手段——入木三分！他的手指甲全部没入了猴面包树的肌肤！

    张凡虎在前几天刚来坦桑尼亚时也试过，他自己全力一插，手指入木也比他深多不了多少，但是张凡虎是谁？他可是那种国家部队里精英中的精英啊，全身上下就没有哪个部位是没有经过特别强化训练的人。而这位族人？张凡虎也不禁感叹：人才！

    有了这种“身手”，一分钟后一根三米长、粗如小碗的猴面包树枝就被弄下来了。再五分钟后，又一只大黑背胡狼、五只小黑背胡狼躺在了那位最先的勇士旁边。张凡虎默默地看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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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夜宴(上)

﻿    两个族人显然只是把这次行动当成了一次成功的狩猎，欢天喜地地说着，其中张凡虎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或者词是“轰咯咯”，他想这应该是“猎物”、“胜利”之类的意思吧，他深深地感受到了最先的翻译家的艰苦。

    两个族人每人左手夹着一只成年的黑背胡狼，右手提着两只或三只小黑背胡狼的后腿，得意洋洋地刚欲走，突然发觉自己的长矛还没拿，回头一看，见张凡虎居然默默的拿着两只长矛站在他们后面。他们高兴得居然忘记了张凡虎这个大功臣了！

    两个族人连忙扔掉右手的小黑背胡狼，迅速地冲过来，都把左胳膊夹着的成年黑背胡狼甩在了右肩，侧身用这种方式递给张凡虎。张凡虎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这样,又不愿扫了刚才他们拿着猎物的高兴劲儿，所以微微笑了，摇了摇头，示意他们自己拿。

    这不是张凡虎太懒，这几十公斤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只是因为他知道很多部落都是自己拿着自己打的猎物，这对猎人来说是最高的荣誉，甚至是不可侵犯的。所以张凡虎推测族人们对他的尊敬到了极高的地步，甘心把自己的荣誉给他。张凡虎本就因杀害了这幸福的黑背胡狼一家而心里有结，现在更不可能把这个当成自己的荣誉，更何况，两个族人出力最多，他想自己只是出了点主意罢了，所以不愿抢族人们的功劳。

    族人们见张凡虎居然不接受自己递的猎物，显然极其惊讶，高的那位族人眼里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但马上就被尊敬之色掩盖了。张凡虎看着他们笑了笑，拍拍他们的右肩，兀自向前走去了。两个族人回过神来，又带上猎物跟上来，当他们看见张凡虎居然使径直向族人聚居地走去时，不禁大感惊讶。他们当然没见过望远镜。

    现在的张凡虎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居然在前面带路！夕阳已完全落下去了，天空重新被黑暗吞噬，天上一轮圆月慢慢升起，周围稀稀疏疏的星光闪亮着，但与皓月一比却明显的逊色了许多。由于刚下了雷雨，雷电使空气发生了化学反应，生成了微量的臭氧，虽然它叫“臭氧”，但是少量的臭氧混合在空气中却让人呼吸感到格外的顺畅，让张凡虎的抑郁之气顿时疏散开来：“现在的我不是研究、保护动物的动物学家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猎人！”

    一小时后，三人就在杂草丛生的“路”上行了八公里！张凡虎回头一看：“黑人的耐力果然好，每人身负四五十公斤如急行军般地在齐膝高的草丛中行走一小时居然无汗无喘，这种身体素质绝对赶得上优秀的特种军人了！”

    现在距三人约三四百米外有棵巨型猴面包树，能被张凡虎称之为“巨型”的树，还是体型本就是巨大无比的猴面包树，那么体型肯定是巨大的：直径约有十五米！那简直就是边长十五米的方形木头啊。它与宽相等的高在树下熊熊烈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一株“矮子”树居然能让人感到大山的巍峨与雄壮！

    篝火旁边围有十余个成年族人，还有几个小孩在跑着，军人出身的张凡虎明显感到有人在往他们这儿看，他眼睛一扫，猴面包树的树冠中有三个人探出头向外眺望。张凡虎把望远镜取下来打开红外线夜光模式一望，族人聚居地的情况马上就历历在目了，但还没容他细看，身后就传来了那两位族人的“哦哦噢”的吼声，两秒钟后他们就听见了相同的回应声，与此同时，张凡虎看见族人中至少有一半的人向着他们跑来，那几个小孩居然跑在最前面，但马上就被成年族人包围在里面，守护者他们向张凡虎跑来。张凡虎连连点头，在任何时候都能守护好幼小但又不至于束缚他们的族人显然有了很高的文化与精神文明了。

    在看见族人们像自己跑来，两个族人高兴地乌拉拉的呼喊，像不会说话的哑巴努力想表达什么一样。喊完就向前跑了两步，张凡虎懂他们的心意，于是也迈腿向前跑。两个族人吃惊这个比他们矮的“神”居然这么“神速”，于是也全力向前跑。但是毕竟只有三四百米的距离，在这奔跑速度惊人的两群人相对跑中，只是十几二十秒的时间而已，连热身都算不上就没了。

    由于张凡虎在两个族人前面一两米处，怕刚见到他的族人们惊讶，于是在跑了百余米后与两个族人同行并跑。当双方见面时，那些族人看见张凡虎显然极其惊讶，尤其是小孩子们，眼里还有好奇与顽皮之色。张凡虎当然又拿出了他的看家微笑，在两个族人一大通叽里呱啦地解释中，大家快步向篝火走去。

    大家本来欢呼勇士归来的热情被张凡虎的到来的惊奇硬生生地挤掉了，于是又是两个族人的解释，张凡虎在族人的认真听讲中仔细地打量着他们。

    这个部落有二十八个人，其中有十七个男人、八个女人，五个小孩，其中有个女人大着肚子，在三个月内就又会增加一两个孩子了；还有两个孩子被抱着哺乳：其中一个约有五六个月，另一个起码有一岁了，但还是很娇小。刚才出来迎接的孩子都有七八岁了，其中最大的那个约有八岁的小孩紧挨着那个怀抱五月大孩子的女人。从两部分小孩的年龄可以看出，显然族人的繁衍有个小小的断层。

    族人们全都**着上身，下面穿着猎豹皮、树皮做的裙子。这绝对是个伟大的发现：从一个民族的衣着服饰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文明程度，在史前十万年的智人居然就都穿衣物了，张凡虎最先看见那三个捕猎的族人的树皮裙并没有把它们当成是他们有意识围上的，也就是他最先并不相信他们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但是，现在他发现他这个对动物研究极为深入的动物学家居然大错特错了——他们已经完全是人了！是和现代人一样有丰富文明、精神的人。并不是现代人类学家推测的“赤身**、嗜血茹毛”的野兽——也许就是因为人类的骄傲自大、自以为是，自己的就是“科学”，别人的就是“迷信”才会让很多文明失落！

    张凡虎这样想着，但他马上发现随着两个族人的介绍，族人看他的眼睛中的好奇变成了惊恐，随即是敬畏，再是震撼、佩服。张凡虎能猜到族人们说的是什么，不禁暗自苦笑。走过去在那位说的滔滔不绝的高的族人右肩上拍了拍，忽略了全体族人的震惊，用手指了指他俩还提着的黑背胡狼。稍高的族人马上反应过来，把猎物往地上一扔，马上便有几个族人提着黑背胡狼往那棵巨大的猴面包树走去。张凡虎现在才发现树上钉着约十颗十几厘米长的大拇指粗细的木钉，他们用了数根漆黑的兽皮带子把黑背胡狼的后腿绑在木钉上，然后拿出一把石刀。

    这一幕让张凡虎眼睛瞪得浑圆：精细的工具的制造才是真正区分人类与动物的重要条件。现在发现最早的石器是两百万年前非洲肯尼亚的古猿人，那时的石器虽然被少量地使用，但基本都是天然石块或者随意摔碎后挑选的石器，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创造性可言，那时的石器叫做“始石器”，在之后的一百多万年人类慢慢地进化，石器技术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直到中国人的骄傲——北京人的出现。北京人是距今约六十万年的著名人类，因在北京被发现所有这样命名，他们对研究人类的进化有重要作用，他们制作的石器在人类历史中为旧石器晚期，他们的石斧、石刀已很锋利、制作也较为科学，之后世界各地的古人类的石器制造发展大大加快了。

    现在张凡虎眼中的这把石刀有手掌大小，刀背厚约两厘米，呈现不太规则的锯齿形；刀锋虽然有些小锯齿，但还是很锋利的。科学家研究过数十万年前的石器，如石斧，它们的硬度达到了硬度系数六，而大自然最硬的精钢石为十，一般的铁为五，钢为五到六之间。也就是说，单从硬度上来说，主要以燧石做的石器的硬度比一般的钢还硬！但是石器毕竟是石器，它有最大的缺点：太脆，易被硬物磕坏，刀锋只能划皮肉之类的软物，对付骨头、木头就需要不那么锋利但更厚实的石斧了。

    现在，只见族人们都是左手抓住黑背胡狼的胸上的皮毛，右手用石刀从两腿间一刀划到脖子！这和今天的屠夫有着惊人的一致；接着又用石刀绕着腿的膝盖部位旋转一圈，把皮与小腿上的皮分开，它们显然想用这种方法获取一张完整的不浪费的兽皮。最后他们把黑背胡狼换一面，使它的背向外，腹部朝树，这时两人各自抓着一条腿上划开的皮用力地往下拉。只见他们身体下蹲，全身肌肉紧绷，双臂肌肉突出，只是几秒钟，两张完好的皮毛出现在我们面前。

    （今天下午第一次逃了一节大课，写了1560字。唉，划时代意义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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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夜宴(中)

﻿    数张大大小小的黑背胡狼的皮毛摆在了大家面前，这是在张凡虎到族人聚居地十分钟后的事了。就在这时部落里最年老的一位族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一定就是族长或巫师了，他们是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上最高的领袖，他们都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有时族长与巫师是同一个人，这在原始社会是很常见的。

    这位老族长大概有十岁了，但从他那历经沧桑的脸上是看不出他有十岁这么“年轻”的。他骨瘦如柴，满脸皱纹密布，沟壑纵深，恐怕蚊子一跃进去，都能把它的脚夹得让它“吱吱”叫！

    张凡虎默默的看着这个老族长，现代人的平均寿命是十余岁，但是张凡虎推算了下，智人的平均寿命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在十八世纪人均寿命就只有三十岁；我国西藏人均寿命在解放前也只有三十岁；国古代公认的最繁荣昌盛的大唐王朝，人均寿命还才二十八、岁！在工业革命后，世界的发展得到了大大的提高，在1900年人均寿命已达四十五岁。国古代说的“人生七十古来稀”是绝对真实的。

    一般人看见这个白加黑的长头发蓬松、黑脸满皱纹的老人都会心生畏惧，甚至惊恐，但张凡虎看着却满心欣喜，感到他非常的亲切、慈祥。这可能于张凡虎的成长有关，他在断奶开始就是个“留守”儿童了，是公公婆婆把他从一岁抚养到学住校；他最早的记忆是在约四岁的时候，夕阳西下，劳累一天的婆婆抱着他坐在门槛上休息，那时的他的头坐在婆婆腿上，头刚好顶着她的下巴，于是顽皮地晃头，用他那“刺儿头”在婆婆颈部摩擦，婆婆呵呵地笑声就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怀的最美声音……

    老族长虽然身老但显然心不老，他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在火光的映衬与折射熠熠生辉，闪着金光。他围着条猎豹皮的齐膝裙，这是一整张皮，所以他穿着极其宽松，迈着大步来到张凡虎的面前。他右手也有一只长矛，但与其说它是武器，不如说它是权力的象征：两米五长的长矛的矛尖下面是兀鹫的翅膀间最长的翅羽，用的是长约三十厘米的雄狮脖颈的鬃毛帮牢，矛尖居然是雪白色的，仔细一看，居然是长约十厘米的象牙，被磨尖后套在矛头上。

    秃鹫是天空一霸，而雄狮更是非洲草原之王，狮鬃更是雄性、王者的象征；大象虽然看上去温和，但是一怒之下，陆地上还没有能抵挡它怒火的动物。张凡虎甚至怀疑老族长手握的灰黑色的矛杆部位是蟒皮，这样鸟类、兽类、爬行动物的王者的“遗物”都可以在这杆矛上找到。矛杆也是坚硬的小的金合欢树干做的，这样的矛除了族长之外，谁还敢握？老祖长把矛往地上一插，腾出右手，闭上眼睛很有深意地拍了拍张凡虎的右肩，仿佛在举行个简单又隆重的仪式。现在这位绝对是“高寿”的族长拍着张凡虎的肩，然后用右手接过那位最高的族人双手呈上来的雄性黑背胡狼皮，也用双手呈上，张凡虎连忙用双手伸出，头微点，腰稍弯地接过。老族长显然极其高兴，笑着拍了拍张凡虎的左肩。

    但这时候，族人们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吆喝声，大家又叫又跳，好像是在为新加入的张凡虎而欢呼。张凡虎当然笑着对大家又是笑又是点头，好像是初次见未来丈母娘而极力讨好的小伙子。族人们接受到张凡虎的友好善意，也是露出牙笑着，除了老族长在外微笑地看着，其余族人全都围着他转着圈。尤其是那三个小孩，族人们才跑一圈，他们都转了三圈了，而且是光着身子，两个小男孩就算了，但是还有个小女孩啊！

    张凡虎笑了笑，抓住刚经过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的瘦弱胳膊，把黑背胡狼的皮双手呈给她，想让她的母亲给她做一件皮裙，但又不知道她的母亲是谁，所以就直接给了她。但就是他自以为这种寻常的“尊老爱幼”却另人声鼎沸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张凡虎直起腰来，收起笑脸疑惑地看着周围这些目瞪口呆的族人。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老族长，他左手一举，没出声大家就都看向他，他面向大家高声地说了句什么，族人们顿时又欢呼起来。但只是短短的一瞬，大家又安静下来了，默默地看着老族长。老族长左手又向被剥皮的黑背胡狼一挥，那两个剥皮的族人就抓着半块脸盆大小的石斧往黑背胡狼的脖子猛劈，只一下就砍下了头，双手呈给了老族长。老族长又把矛往地上一插，也是双手接过，像天上一举，仰头大声地吟唱着，这大约是什么乞神之歌之类的玩意儿吧，张凡虎虽然很反感这些，但所谓入乡还要随俗，更何况是“入族”？

    在老族长的吟唱声，全体族人也跟着吟唱，连小孩子也静静地站着，那个小女孩虽然站着，但却偷偷地看张凡虎，张凡虎看见族人们都很认真，庄严而肃穆，也回了她个眼色，嘴角向上弯着，小女孩咧嘴笑了，但马上又收好笑容，斜瞟了族人们。足足五分钟后，吟唱才结束，但又是更令人心急的三分钟寂静，大家就像丢掉了魂一样，低头傻立着，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与诡异。终于，老族长把伸向天的手收了回来，大概是推测他们的“神明”“吃”完了吧？

    果然，老族长把左手的黑背胡狼头给张凡虎，张凡虎连忙接着。接着老族长把右手的豺头交到左手，右手接过族人递来的一枚石锥，用锥尖在血肉模糊的头盖骨上敲开了个鸡蛋大小的窟窿，里面白色的脑浆溢流出来。然后他用右手食指与指抹了抹脑浆，然后看向张凡虎，张凡虎于是照做，老族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用两指在自己的眉心画了个小圆，再在心画了个十字，嘴里慢慢地吟唱着，当张凡虎也像模像样地跟着吟唱时，老族长显然极其兴奋，对着他笑着点了下头。周围的族人更是欢呼呐喊着、奔跑跳跃着。

    “这是对我的隆重欢迎仪式？又或是对神明的感谢？还是只是对食物的热烈渴望？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张凡虎现在还是有心情与自己开玩笑。

    老族长又用同样的方式与其他的族人画圈，先是最小的婴儿，然后是小孩，再就是张凡虎最先遇着的那两个族人了，然后是女人，最后按身体素质来。除了婴儿外，只见大家都是仰着头，面朝夜空，双手向天上斜举着，神情极度虔诚。最后让张凡虎惊奇的是，张凡虎居然被老族长示意再为大家做一遍，他只得用刚才听了二十几遍的“乞神语”为大家乞神画圈。期间轮到为那位和张凡一起打猎的最高的族人时，他微眯的眼闪着异样的光，张凡虎向他微笑着点点头，他闭上眼睛接受了“赐福”。

    这些都还在张凡虎的理解范围内，因为很多原始部落的人都会对食物进行什么“神赐”仪式，就像虔诚的基督教徒面对食物对耶稣的祷告一样。但是，另张凡虎都没想到的是老族长居然要和他同喝了黑背胡狼的脑浆！

    脑浆本来是白的，但是混着些许鲜血，弄得个“白里透着红”，但这可不是美女的嫩脸啊，心里素质不好的人看到绝对会吐！再加上鼻子又闻着这种温热血腥特殊的气味，若是一般人早就吐得个胃朝天了，但张凡虎毕竟经过特训，训练生吃猪肉、活鸡、昆小型爬行动物……对外界的适应能力极强，忍耐了也极强。所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仰头，十秒钟解决了战斗！周围的喝彩声如雷贯入耳。

    “现在，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吧？”张凡虎擦了擦嘴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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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夜宴(下)

﻿    族人们现在才是真正地全身轻松地唱、跳着。因为那几位剥皮的族人去把还倒吊在猴面包树干上的小黑背胡狼全都取了下来，连同这地上的两只大的黑背胡狼一起，双手倒提着黑背虎狼的后腿，向后一回力欲向前面甩去：居然想把剥了皮的黑背虎狼直接扔进火堆里面烧烤！

    张凡虎忙伸出双手拉住最前面两个族人的手，然后连拉带拦才把他们阻止住，在他们的疑惑眼神中快步到与他最先结识的两个族人面前，手握着他们手中的长矛，说:“给我！”两个族人松了手，他又在一位族人手中借来了一根长矛，用刚才帮黑背胡狼后腿的兽皮带子牢牢地扎了个三角架，然后对着族人们说：“再做一个。”并指着那个三角架。

    最先反映过来的还是那两位优秀的猎人族人，他们直接在身边的族人手中拿过来三根长矛用兽皮带子扎三脚架，在此期间，张凡虎以用他的那把多功能军刀削着那根带回来的三米长的猴面包树枝。刚才狩猎回来时，张凡虎最初只拿着两个族人的两根长矛，但走了几步后，又回去把那根沾了六条黑背胡狼生命的猴面包树枝带了回来。

    当张凡虎把手臂粗的猴面包树枝一头削尖后，两个族人也把三角架绑好了。张凡虎径直到那只去头的雄性黑背胡狼的身前，把猴面包树枝一掌劈为两段，猴面包树本就很柔软，以张凡虎单手劈断四块砖的力量与硬度的手来说，劈断这直径并不大的猴面包树枝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看在族人们眼里可就大不一样了。这也是张凡虎想立威的小手段，毕竟让大家知道你的实力对自己并不是什么坏事。

    张凡虎拿着削有尖的一米七八长的那一段，从黑背虎狼的食道穿下去，又从臀部出来，然后就像烤全羊一样把黑背胡狼架在火堆上。老族长也很惊奇这种简单有效的烧烤方式，眼里还有着一丝自责——为什么自己早些时候没想到这种好方法呢？这样烤的肉多好啊！

    张凡虎当然不知道老族长的心理，他只是慢慢地旋转猴面包树树枝，使黑背胡狼身体与火苗全方位的覆盖接触着。族人们都好奇地看着，小孩子都往里加柴。

    由于刚下了场大雨，干柴不多，就与半干的草混合着早早地放在火堆旁边，使火堆把它们烤干后再加进火堆。但是小孩子们可不管这些，一股脑儿全往里面推，这就让熊熊火堆顿时冒出滚滚浓烟，火苗却不见了。最大的那个小孩，也就是那个小女孩，连忙拉着两个弟弟，皱着眉微怒地训斥他俩，但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与鼻子的耸动。

    非洲小孩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大肚子、大脑袋、大眼睛、大鼻子、厚嘴唇。其实除了他们的鼻子较大、嘴唇较厚以外，并不是他们的这些面部器官比其他大洲的小孩的大，而是他们太瘦小了。脖子、胳膊、大腿等部位肌肉都很瘦细，衬托出头很大；而大肚子却是真正的大肚子了，而且是饱食之后胀出来的。

    没经历过中国一九六零年黑暗之年的中国人是不知道食物对人的真正意义，那是人们常说的“三年饥荒”中最厉害的一年，全国人口人口锐减百分之二十左右，而张凡虎的家乡号称“天府之国”四川盆地却是全国最严重的地方之一。他的爷爷说过，当时虽然很多人都饿死了，但剩下的甚至饿死的人都是大肚子——饿了就喝大量的热水、吃能找到的任何吃了暂时不死的东西，最后造成了这种“全家无钱，肚子胀圆”、“腹中无粮，大肚当娘”的悲惨景象。中国在度过那几年后，人民生活物质水平也逐渐提高了，但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许多非洲人们却依然还过着我国当年的生死线上的生活。而现在面前的智人生活现况肯定是比现代人还要辛苦得多的。

    张凡虎看着这些小孩就有辛酸的感觉，收回看向三个小孩的眼光，紧盯着正在被烧烤的黑背胡狼，专心地烤着——既然你们的曾经没有我，那就让我给你们带来将来吧！火苗杀出了湿草的层层遮盖，驱走了滚滚浓烟冲了出来，熊熊火光像张凡虎的决心一样剧烈地燃烧，经久不息。火焰伸出长长的红色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黑背胡狼的身体，黑背胡狼的肉嗤嗤地冒着油，油滴落在燃烧的草上，燃烧出淡蓝色的火焰。外皮已被烤得略微焦裂，散发出浓浓的肉香，似乎连天上的星星都吸引过来了。

    小孩子们兴奋地围着火堆跑着、跳着，母亲们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战士们则拿着、举着、挥舞着长矛、短象牙刀棒、野牛大腿骨、石斧、石锤庆贺这即将到来的丰盛晚餐，欢乐劲儿丝毫不亚于小孩子，真是一群纯真的人啊。老族长则拄着长矛立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群幸福的族人，微微点着头，为族类的强盛富足感到十足的高兴。

    十多分钟后，终于可以享受盛宴了。族人们都站在烤好了黑背胡狼的烤架边，烤架已被移在了火堆外边凉着。大家都看着老族长，老族长看向那两个剥成年黑背胡狼皮的族人，微笑着一挥手。那两个族人得到这种崇高的命令，满脸兴奋地跑上前去，在烤架上用力地揪下了两只大腿，每只都足有两公斤重！一只递给老族长，一只递给了张凡虎。由此可以看出，张凡虎在族中的地位只是略低于老族长了。

    看出了族人们对他的尊敬，张凡虎连忙双手接过烤黑背虎狼腿，然后看着两个族人的分肉过程，过程与老族长给大家在额上画圆的顺序一样，每人都足有一公斤的黑背胡狼肉，而和张凡虎一起捕猎的两个族人都有两公斤的肉——每人一只小黑背胡狼。

    当张凡虎终于把一只黑背胡狼腿吃完后，满意的打了个咯，两公斤的肉让他吃饱了但却不至于撑着，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很多特种部队不仅对军人的“食性”——食物种类有训练，甚至连食量都有训练。因为有时执行某些任务，很有可能数天都不动，那么就须练有唐僧师徒四人的食量——一顿吃饱，三天不饿。族人们更是有先天生成的“橡皮胃”，三个小孩子都把一公斤的肉吃完了！所以，成年族人就都——加餐，每只成年黑背胡狼剥皮去内藏大概还剩二十公斤，所以今晚的肉是足够的。但显然，三个小孩的胃已到极限了，张凡虎对这种极度不健康的饱食却不能说什么，只是在对自己说，我会为你们将来的健康奋斗，让你们天天都可以吃好。

    黑背胡狼由于是“一夫一妻”制，每次捕猎都是两只出动，所以身体练得少有脂肪，精肉有犬科动物特有的醇厚，略带疝味儿，但是火候掌握得好，所以虽然没有佐料，但疝味儿却较少，而因为肉里含有血，所以肉微咸，也并不是白味儿。

    （本书中很多小细节都是为下文或将来的情节做铺垫的，请大家较为详细的看书。另，本人未吃过狗肉，嘿嘿，此章中的“狗肉”味儿是百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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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今是而昨非

﻿    夜宴开始半小时后，近五十公斤的肉就被张凡虎及族人们全消灭光了！骨头被张凡虎收集了起来，一是因为这很有可能是将来饥荒时最后的干粮：骨头可以先熬汤，再砸碎吸食骨髓，骨髓具有很高的营养价值；二是它们在对动物极为了解的动物学家张凡虎手中，对动物们来说是很可怕的工具！

    吃饱后的族人都在坐着休息，连三个小孩也不能鼓着肚子疯跑了，静静地与他们母亲坐在一起，听大人们说话。但是说话的几乎都是两个与张凡虎一起打猎的族人，大家一边听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张凡虎，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于是对三个小孩子招手，马上就有两个小孩子蹲在他的面前，摸还满是泥浆的短裤和已干透的t恤衫，嘴里啊呀呀地“问”张凡虎。

    这时的张凡虎还能怎么办？摸他们头，自己点头微笑呗。那个小女孩明显懂事得多，只是站在张凡虎面前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有“穷人孩子早当家”的中国古民谚的早期证明。族人们有一两个人偷偷地看着张凡虎他们说了句什么，站在旁边的老族长就用长矛使劲地敲在了他们的头上，并严厉地呵斥了一句。

    张凡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坐在巨型猴面包树下环顾四周，在他对面二十米处又有一棵直径一米的猴面包树，另外以此为半径的圈上还有六颗直径三十厘米的幼小猴面包树，也就是说，巨型猴面包树是圆心，一个直径四十米的猴面包树围的圆包围了它，其中还有一棵是直径一米的“儿童”猴面包树。显然，那些“幼子军‘们是族人们栽下的，而那棵“儿童”猴面包树则两者皆有可能。从这点可以看出，族人至少在这儿生活十年了。

    终于睡觉了，但是十万年前的智人还不会修建房屋，而他们聚居在这颗巨型猴面包树下，并想培育出一片猴面包树林并不是毫无道理的。这棵大树显然就是它们的楼房了，树的背着火堆的一面垂下来数条草藤软梯，软梯是在草丛中寻找的最长、最柔韧的草茎，去除掉外面的枯叶、嫩尖，只留下中心部分，这样一米多长的草只剩下一米左右的“精华”部分了，再把这样的五十条草茎合成一股，两股相接在一起。但是智人们对“打结”这种“细活”显然有点困难，也不知是怎么弄的，本来就有小孩手腕粗的草两方一打结，这就弄出个沙锅拳头大小的绳结！这个结头就用了大约二十厘米长的草，而每段草两两相连，所以都要两头打结，一米长的草光是打结就几乎用了一半。而在背着火堆的像堵墙似的猴面包树的杆上就是密密麻麻的很有规律的巨大草绳结，在夜色的朦胧中，看上去就像古藤上接的果子。

    族人们可不管软梯的好看不好看、材料浪费不浪费，双手抓住竖着的草藤软梯边缘，脚踩在横着的藤上，“蹭蹭蹭”地像他们三百万年前的祖先一样，二十秒不到就爬上去了。

    当张凡虎上树后一看：简直就是数十平方的卧室啊。猴面包树的树枝都是长在“头顶”上的，像个“爆炸式”发型。这些树枝都是斜向上长的，与地面的夹角不过二三十度，由于这棵树太大了，所以十余枝主树枝直径都超过了一米——这简直就是十余张斜放的单人床啊！主树枝上的分枝都有一抱粗，在分枝上睡觉有点危险，但族人们又是用那种“魁梧”的草绳在树枝之间相互缠绕着，像风吹雨打过后的蜘蛛网，但好歹也得说是“吊床”了。

    张凡虎没有去和族人们争那些相对安全的“单人床”，也没有去睡那些吊床，而是选了枝直径三十厘米粗的分枝躺了上去——他在任何地方都不忘严格要求自己。“危机意识”是种很神奇的感觉，或者说对危险到来时间的稍微提前的预料，即时是在睡觉时，也能在危险来临前的瞬间反应过来，但是这种感觉或本领是长期以来的危险环境慢慢折磨出来的，如果较长时间的放松，一两个月的正常人生活就可能把多年的危险警觉完全忘记。张凡虎当然不会忘记这条先辈的教训，更不会犯下这种错误。

    张凡虎往树枝上一躺，压得树枝连连摇晃，月光透过树枝撒在张凡虎那线条分明的脸上。虽然他很累，但全然没有睡意，除了二十米外那棵直径一米的“儿童”猴面包树上的两个哨兵从这棵树转移过去继续放哨外，其他的族人都睡着了，巨大的鼾声此起彼伏。

    张凡虎躺在树上后就把裤带绳解散把两个线头拉了出来，摸出一把国产多功能军刀，这把军刀教官才给他半年，他就离开军队了，所以这把军刀的纪念意义就非比寻常了，在他走上研究动物、野外拍摄动物的路上后，这把军刀的实用意义又不一般了。

    地球人都知道“瑞士军刀”，它的多功能、实用，价格公道，性价比很高，所以在世界上有很大的市场。但是张凡虎的这把军刀的功能、质量绝对比其好得多，只是有个重大缺陷——造价高。工程极多，还有很多程序是经验丰富的刀具大师手工打造的，所以，军部都是作为“内部交流”的最佳物品之一，这对于爱刀如命的特种军人的诱惑是巨大的。

    美国蜘蛛公司的外销产品flatbyrb总长约15.3厘米，刀刃长6.4厘米，重62克，相当于一个鸡蛋重，而折叠后像张信用卡，存放方便。而张凡虎的这把“宝刀”刀把长6.7厘米，刀刃长8.6厘米，可以折叠的锯齿展开后长15.4厘米，整把刀折起后像个防风打火机，因为它的功能太多了，还有什么直锥、起杠器、螺旋转孔器等数种野外生活用得着的附加功能。张凡虎用了它三年多还丝毫不见磨损，当然这也与他对它的爱护有加相关。

    他拿出军刀后，用螺旋转孔器在背后腰部的猴面包树上斜转了两个孔，然后把裤带的两头穿过去，牢牢地拴在了上面。这是张凡虎多年在外的树上睡觉固定身体的办法之一。军刀是张凡虎几乎不离身的三件物品之一，还有件是他的望远镜，这个双筒望远镜带红外线，晚上可用它看到二十公里远，而白天用光学模式可以看三十公里。

    这种特殊的望远镜外层其实是一层半毫米厚的塑料太阳能电池，在2002年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就研制成功了，它似三明治，有好几厘米厚。十五年过去了，张凡虎的望远镜上的电池就是经过这种技术改进后儿制造而成的。最后一个是特种手表了，张凡虎摸摸左手腕的一个圆疤痕，是表皮被烧焦留下的疤，现在张凡虎不禁把思路跳到十万年后、他来前的数分钟。

    当时的张凡虎在非洲坦桑尼亚的赛轮盖地自然保护区里，他站在越野车顶上用望远镜观看壮观的角马大迁徙。

    当地每年的秋天在北半球却是春天，是角马们像被迁徙的季节，他们要花半年的时间追随雨的足迹向北迁徙，要足足走三千余公里到北方肯尼亚的马赛马拉国家公园里，因为当到那里时，当地又是雨季，所以角马群每年都这么往返着，为沿途的生物带来机遇。

    但当张凡虎看到距离差不多，要拍摄时，天上的云突然就出现了，好像先前天上飘的几朵白云迅速繁殖并马上变身为乌云一样，那些叆叇的乌云在数分钟之内就出现了。张凡虎收好摄像机发车向回赶时，车居然抛锚了，于是张凡虎下车想把望眼镜调到最远视距，看看周围有没有危险情况，然后计划徒步跑回去。但他刚上车顶，闪电就下来了，巨雷一个接着一个，好像百万角马过草原，反正在张凡虎失去意识前就是那条或者是那“柱”，那条闪电粗如桥墩向他笼罩了下来。

    “物理学家都坚信在极高压及多种因素结合的情况下，时间和空间都会扭曲，甚至逆转产生“虫洞”，但这种和科幻中的情况尽然发生在了我身上，最神奇的是，居然只把我的手表当“路费”，其他的都不用“上缴”！”张凡虎心情复杂地回忆着。

    夜已深，月愈明，寂寥天间弥春情。张凡虎感觉到猴面包树有点不对劲，那种感觉可笑得就像父亲先母亲一步知道孩子的出生一样。张凡虎微微一侧头，不禁张大了口：只见在月光的照耀下，猴面包树的枝叶下花迅速的开着！

    “迅速”到何种程度呢？一分钟！猴面包树的花只会在树吸足水后才会开，那些等待已久的长约三十厘米，像巨型香蕉似的的花苞在夜色的笼罩下，一分钟之内“瞬间”开花，比号称“一现”的昙花开得还快。那花开得就像用拍了数小时花开过程的摄影机在一分钟之内把它播放出来。花开时，就像有几只隐形大手在同时播着香蕉皮一样，花头快速地裂开，花瓣向后拳曲，逐渐露出紫色的内面，这时看见根根面条粗细的十余厘米长的白色透明的雄蕊，一条条雄蕊头各自顶颗小圆帽，像白色的金针菇；然后又是一层“香蕉皮”被撕开，但是没有像外层一样发卷，而是娇弱可爱地耷拉着保护着雄蕊。至此，雄蕊会根根分散开来，在玉白、亮紫、翠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爱、娇美。若悲伤的李清照看见了，也得说一句：“这次第，整一个“美”字了得！”

    而现在的张凡虎就被这些难以言状的“美”层层包围了，他居然有种心酸的感觉，深吸了口沁人心脾的空气，只是轻叹了口气：“唉，真是今是而昨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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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异地初夜

﻿    猴面包树花香渐渐挤开了空气中烤肉的香气，并带走了张凡虎的心事，月光从头顶透过树枝叶垂直射下来，像碎白玉块投在他的脸上，张凡虎眼皮渐渐合上了。夜里的天空也是万里无云，天气渐渐凉爽了，甚至是微凉，这刺激着大家更沉沉地睡去。

    朦胧的睡觉就像彷徨中的生活一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张凡虎突然“嗖”地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双手向后腰一伸，食指与中指就把两边腰后穿过树的裤腰带线头拉散了，双腿一曲，腰部一用力，就站起来了，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好像他根本就没睡着，而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在张凡虎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站在了树枝上之后才传来“噢哦哦”的哨兵的警报声，这时大家都在梦乡中顿时清醒过来，只见三道身影从树上一闪而过，瞬时就身在如墙面一般的猴面包树杆上了，只见他们三人如猿猴一般悬挂在软藤梯上，其中一人双手紧抓梯绳，右手在上承受着身体百分之八十的重量，左手在树干上一撑，身体已向下落了下去。猴面包树的树冠离地大约有七八米，三人向下跳跃贴在树干上时大约下降了两米多，所以此时他的脚离地足有四米高，一般人在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十有**会跌断腿，但那人是谁？是张凡虎！只见他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身体向前一扑，双脚顺势略微弯曲，腰部弯曲，双手同时伸出撑地，紧接着右肩、后颈、左肩依次着地，紧接着屈膝、收腹，身体借着巨大的惯性向前蜷身翻滚了一圈，并借着余力顺势站了起来，在起来的时候，只见他双手各自抓着一只在树下排列整齐的长矛。整个落地翻滚过程不到半秒，但却很好的化解了巨大的力量，这是一种在高处向下跳化解冲击力最好的方法，但是却危险无比，因为如果有零点一秒时间的误差，动作的偏差，都有可能身受重创，比如在翻滚时，如果头部没有抬高，不是后颈与右肩着地而是后脑勺，那就很有可能失去生命！

    张凡虎清楚在三秒前把他从梦中惊醒的是什么，那种“哦呵呵呵”的令人不寒而栗尖啸声是非洲鬣狗特有的，张凡虎甚至知道是鬣狗家族中体型最大的斑鬣狗。所以，张凡虎抓矛起身后向前急冲了几步，急速地调节了下身体。鬣狗显然没有料到主人家来得这么快，但是自信又贪婪的它们还是不轻易放弃自己的目标——那堆被张凡虎收集到一起的黑背胡狼骨头，它们衔着最大的头骨、腿脊椎掉头就跑，但是张凡虎右手的矛却不是那么好轻视的，只见那只矛斜着插入了跑在最后、最贪婪的鬣狗左后腿，带着巨大的力的矛贯穿了后腿并插破了右腹的皮。张凡虎又向前冲了两大步来缓解投矛的巨大惯性，与此同时他左手的矛已交到了右手，仰身、弹腰、跳起、弯腰、伸臂、投矛六个投矛标准动作又把矛带入了黢黑的远处。

    张凡虎落地、投矛大约用时两秒，这时他的两个伙伴已经赶了上来或者说下来：两个族人在树干上顿了两次，比张凡虎多一次，他们在离地大约三米高向下跳的，他们落地“咚咚”的两声巨响——双腿下蹲，双手撑地，这是几乎人人在高地落下来的动作。两个族人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身体为之一顿，而且没有张凡虎蜷身向前翻滚前进的两米，等他们拿着矛冲过来时，距张凡虎下树时间已过了两秒了。虽然时间不长，但对此时来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

    张凡虎把第二只矛投后跳了两跳，他没打算再一往无前地冲出去，在他身体微顿的时候，两道黑光“嗖”地飙射出去了，只惊得张凡虎长大了嘴，虽然人人都知道我们的祖先跑步速度很快，但是快到什么程度，没有人能说得清。现代人已经发现的约史前五万年前的中期智人在湖边泥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从步伐跨度痕迹来推测，当时的人速度比现代最快的人都还快百分之十到二十！取博尔特的百米速度中最快的那一秒速度来算时速，也才四十八公里，而那位中期智人的爆发速度绝对达到了时速六十公里！不要再有自以为是的医学家、人类学家高调的宣称：人类不可能达到那种速度，人类大腿肌肉、筋腱根本达不到那种强度。在二十世纪就有这样人宣称了，并一度有许多人坚信不移，但是这个“人类身体定理”已被打破了数十年了：1968年美国人海因斯跑进百米10秒大关之后，他在破记录后曾说：“上帝，那道门是虚掩的！”而现在国际性的百米比赛就没有没进十秒的人！还有人宣称：人类的马拉松比赛不可能冲入两小时的死亡关口。他们的意思是说，如果人类非要强求自己在两小时之内跑完马拉松，身体绝对吃不消，会休克而死。但是……

    许多事情都符合中国的著名的哲学思想——盛极而衰。人类身体素质从高处下滑再向上发展，但是现代人离原始人还是差远了。比如，现在张凡虎就推测这两个族人的速度绝对达到了时速六十公里，那位高的族人速度张凡虎都不敢去推测了，因为他太快了！张凡虎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身体素质上会落后别人这么多，几乎宠辱不惊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他猛的回身冲到树下，右脚踩在一只长矛上，向后一碾，长矛受惯性滚上了右脚背，脚背一勾，右腿一曲，右手一伸就接住了抛上来的长矛，回身杀气腾腾地与刚赶下来的数个族人向越来越远的斑鬣狗跑去。斑鬣狗的速度也比较快，时速六十多公里，但它们捕猎的杀手锏不是速度，而是犬科动物那惊人的耐力和咬合力，它们的咬合力超过了草原之王——雄狮，达到了难以置信的六百千克！所以张凡虎与其说是冲过去捕猎，倒不如说是为那两个族人造势，只有那两个族人有能力追上能量旺盛全速奔跑的斑鬣狗，但毕竟“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张凡虎敢在第一时间下树击杀斑鬣狗，主要就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而现在两个族人居然想与三只强壮的斑鬣狗近距搏杀，这是相当危险的。

    “嗷，哦呵呵呵”斑鬣狗虽然都是这么叫，但是现在的叫声充满了痛苦与威胁之意，这种声音的含义在数个小时之前张凡虎还亲自造成了——雄性黑背胡狼的叫声仿佛“透腹而出”，张凡虎摸摸肚子，在心里叹了一声，没有理会在地上吼叫的后腿受伤的斑鬣狗，让身后的族人冲向它，自己则冲向了黑暗。

    果然，十多秒后，张凡虎在离猴面包树两百多米外的草丛中发现了他们，只是只有一个族人和一只肋骨斜向下洞穿的斑鬣狗，那显然是投矛的伤口，后颈脊椎也断了，这是和张凡虎一起猎捕黑背胡狼的两个族人的手段，部落中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身体素质与技术了。这只斑鬣狗在受了这么重的致命伤后它还没有断气，在看见张凡虎又跑过来居然还能发出低低的咆哮声。“砰！”斑鬣狗的行为显然是犯了这位猎手的大忌，手中鲜血淋淋的长矛头就这样落在了它的头上，终于安静下来了。这位族人赫然就是那位最强壮身高一米七五的猎手，他见张凡虎跑过来，显得极其高兴，“啊哦嗷嗷”地说着。张凡虎笑着拍了拍他的右肩，说：“智力，好！”

    张凡虎觉得有必要给他们起名字方便自己，于是在此刻突然就给他起了这么个虽然不文雅但还算是符合本人形象的名字。而那位族人的名字当然是“智速”了。又是十余秒后，又来了数个族人，张凡虎与智力把斑鬣狗交给他们抬回去，然后两人向智速追斑鬣狗的方向追去，但是一会儿他们就见到了静静地站在草丛中的智速，接着月光，张凡虎可以看出他满脸的泥浆与草屑，眼睛中充满了愤怒、不甘、茫然与惋惜之情。看着他除了矛以外什么也没有的手、身边除了草也是什么也没有的状况就知道什么情况了。智力把他的矛头抬起来一看，上面也有很长一段血痕，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智速，智速眼睛一暗，威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张凡虎不禁想到：人们是不是情感表达能力的下降才发展语言的呢？因为其实人们交流的很多的语言都是废话，只要人们之间感情到了一定境界是不用用多么豪华壮丽的语言的，比如生死战友之间、相濡以沫的夫妻之间、热恋中的恋人之间、相敬相爱的亲人朋友之间……

    张凡虎也什么也没说，走过去拍拍他的右肩，投以鼓励的眼神——没有人有把握在杂草齐腰、夜黑风高的晚上追捕到速度高超的斑鬣狗，而且看得出是智速遇上了点意外才没捕到，看他脸上的痕迹可能是摔了一跤，再看矛头上的血，想那只斑鬣狗也不好受，应该就是个“意外”才让它逃过一劫。

    回到巨型猴面包树下，族人们都下“床”了，当然又是近一小时的欢呼——那两只各有六七十公斤的斑鬣狗躺在篝火堆旁，每只都相当于昨晚的黑背胡狼全家的重量了。现在，火堆又重新燃大了，张凡虎三人回来时就如几小时前的回放，看见那些充满笑意的每个脸庞，张凡虎心中被什么充满了，那是——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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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新地新生

﻿    清晨，当太阳刚映红东方时，张凡虎醒了。晨风扶着树叶沙沙响，草原上，那些今年雨季才长出的嫩草轻摇着纤腰。在非洲，想要享受这种凉爽的天气就只有清晨了，因为虽然白天高温，但是夜间的气温却很低。

    张凡虎在这美好又关键的在部落里的第一天清晨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只见他以缓慢的速度向树下滑去，但当他离地还有三米多时，有优秀猎人的警觉性的智速居然醒过来了，他看见张凡虎鬼鬼祟祟的样子大感疑惑，当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张凡虎居然又以昨天追捕斑鬣狗的速度跃下了软藤梯！只见他又是以那个蜷身前翻向前冲了两米，但是这次双手并没有去抓长矛，而是用力地一撑地，这样又使他向前落了一米多，然后他又借着这股冲劲一口气冲到了外围一棵“幼儿”猴面包树下，身体背着巨型猴面包树，拉开裤子就撒尿！

    由于他的裤带昨晚用来固定自己的腰，刚才起“床”当然就解开了，他裤腰上又自带橡皮筋，所以做这么大的动作裤腰还是牢牢地停在腰上。但是这么大的动静当之无愧地把全部族人的惊醒了！谁能想到他撒泡尿都能搞出个跑酷高手都不敢轻易尝试的动作？当大家过了几秒钟脑袋清醒了、眼睛不迷糊了，看向张凡虎时，他居然又调整了下身体，使自己不被轻易地窥视到；又过了数秒钟，当几个族人从树上下来后还想要过来时，张凡虎已解决了“人生大事”了，回过头向大家笑了笑。这时那几个要过来的族人终于看到了那“幼儿”猴面包树脚上的痕迹，恍然大悟地一笑，也纷纷走向那些饥渴的小树们。

    昨天晚上的夜宴让大家今早最想做的事不是烤斑鬣狗做早餐，而是找地方大口喝水！数分钟后，当所有族人都解决好身理问题后，族人们离开猴面包树像水源处走去。张凡虎突然对老族长十分的敬佩，就因为他对族人在队伍中的安排：智速与智力在队伍前方十余米处，两人间距也有十余米，若是在军队中，这就叫斥候，在非洲草密树稀的大草原上，这样的距离是最合适的：相隔米数少了太近，不能有效发挥出侦查的“遇敌有备”的效果，远了又不能相互照应，只能各自为战。老祖张拄着他的长矛走在长队伍的前面，后面依次是数个男性族人、女族人与小孩、数个男性族人、张凡虎，这样能把整只队伍的战斗力全部发挥出来，而又很好地保护了软肋。至于张凡虎，之前大家都在整队时，他正双腿勾着巨型猴面包树上的软藤梯，空出双手举着望远镜在离地五米高的树上向四周瞭望，再加之他在部落中的地位很高，所以没有人去安排他，当大家都要走时他才站在了队伍的最后，智力刚张开嘴，又闭上了。

    大自然本就是奇妙、危险的，在自然环境中很多事都没有绝对，因为她总是超出你了解到的现况甚至是你的想象。现在的南部非洲是雨季高峰期，是个雨多、草多、食草动物多，食肉动物随之也多的时候，草原上生机与杀机的到了一年中最旺盛的时候了。

    族人们这条路应该是天天都走的，因为根据鲁迅先生的至理名言“世界上原本没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已经是当之无愧的路了。只是路并不是干硬的泥，而是有像厚毛毯似的一种草，长短几乎相等，约有二十厘米，让人怀疑是人栽种的，但张凡虎却知道这是非洲草原上特有的草，它叫尖毛草。这是生长过程极为特别的草：在最初的半年里，它几乎是草原上最矮的草，只有数厘米高，矮小干黄，如同丑小鸭在鸡群，连食草动物们对它都不屑一顾，但半年后的雨水一到，它就像被施了魔法或者说爆发了革命一样，细胞就像海绵吸饱了水，一夜就窜高半米，这种速度就像张凡虎家乡的毛竹，三五天，就飞速长到近两米的高度。原来，在旱季中的六个月里，尖毛草一直在悄悄地扎根，虽然它露出地面只有一寸，但它的根却如沙漠中的植物一样——深不可测。所以在非洲大草原的一些地方会出现“一晚到春”的奇观，也只有这么坚韧草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人，不也一样么？

    清晨，狮群大都刚猎食回归睡觉中，而猎豹和一些犬科动物则喜欢在早上捕猎，尤其是猎豹，一提到猎豹,人们便会想到它那飞奔的矫健身姿.它能在两秒内速度由零加速到时速一百二十千米,这堪比世界上最好的跑车发动机性能,这就不愧被喻为陆地上飞翔的精灵了.而这都是为了追捕时速八十千米且异常灵活的羚羊而进化.

    猎豹平均身高八十厘米,身长二百二十厘米,其中尾长九十厘米,体重四十千克－－这是很轻的大型猫科动物.它骨头空隙大,所以骨轻.猎豹全身没有脂肪,整个身体呈流线型,都是为奔跑而生的肌肉.它百分之的六十肌肉依附在脊椎两边,所以腰背有力,这就很好地代动修长的四肢,提高四肢点地交换频率和扩大步距,以至于用肉眼看不到它的四肢落地:在前脚刚离开地面的一瞬间,,后脚又踩到前脚刚踩过的地方,它的步距就达到了惊人的八米.在它飞跃时,四脚掌上如同钢钉的爪子弹出抓地,灵巧粗长的尾巴调节平横,巨大的心脏和肺为全身肌肉提供氧气.这三**宝又为猎豹奔跑起辅助作用.陆地精灵就是这样构造的.

    大自然是公平的,她不会无所顾忌地宠信你.猎豹为了速度也被迫放弃了许多.首先它是大型猫科动物中最轻的,就像一个两米高的男人才五十公斤一样。在刚捕猎后:过快的速度使体温急剧上升,通常会上升三摄氏度,如果不控制就会危及生命,所以它与猎物之间的距离必须在一百米内,甚至五十米才有机会,而且奔跑时间只有三十秒左右.当它最后抓住自身体重两倍的大羚羊或四倍的角马时,身体几乎累得虚脱。

    在张凡虎的望远镜中就有这样一只趁早竞争者少而捕食叉角羚的猎豹，看见猎豹那英姿，高中语文考试也就是个及格分，至于大学因为不学不考语文，所以还“深不可测”了的张凡虎居然“诗”兴大发，背向着队伍举着望远镜忘乎所以地诵出：“风起云涌日微茫，芳草凄凄泪漾光。敢借三界鬼神速，追月逐日天下王”的即兴诗。之后还有点没过瘾，双脚一蹬、腰一挺，双手向前一轮，来了一串前空翻，还不过瘾，又想向后来了串后空翻，但刚翻了半个，眼睛余光就看见了一队黑原始人头下脚上地看着他，顿时一惊。但还是迅速调整了下，用后侧空翻落在了地上。这是张凡虎前一天做过的事，每天清晨他都是这样观察、拍摄动物，高兴后就空翻——很多童心未泯的大男孩的喜欢这样表达。

    张凡虎尴尬地看着所有呆若木鸡的族人们笑着，就像偷看恋人日记被发现一样，那种滋味不易表达。至于族人们当然惊讶了，他们的神人先吟唱了一番“神语”，紧接着就是一番“神作”，谁能那样手、身体都不着地而翻筋斗啊？还是老族长在大家呆了两秒后一声呼喝把大家的魂唤了回来。

    十多分钟后，大家约走了两公里，这种速度也就只有他们能用“走”，这是族人们都停下并散开，突然出现的一个湖把见自然姑娘美肤频繁度如掌心老茧的张凡虎都惊了一呆。她太美丽了，“她是自然女神的小女儿吧！”张凡虎这样想到。

    她像是在碧绿丝绸上放的一块圆翡翠，受着如母亲眸光般的清晨阳光的轻柔抚摸。小湖只有一千平方米左右，四周呈标准的弧形，又像块镜子镶在个奇特的镜框里，镜框是长约二十米、坡度三十的斜坡，内侧镶镜的一侧边沿很陡，几乎是垂直的，这从一汪湖水的湖心、湖边的反光度就可以看出，湖边没因为是湖边就呈现都会有的内倾斜，而是向外倾斜。这个镜子般的湖让湖边养尊处优的草们着实臭美了一番，摇头晃脑立在湖边照镜子，搔首弄姿向湖里抛丢着昨日没喝到的雨水与雾水珠。这些草可能因为想要与这美丽的湖相匹配，也长得极其可爱，其中有很多就是尖茅草，它们嫩得青翠欲滴，嫩得让人惊奇，让人爱怜不忍心踩在它们幼小的身体上。湖边还有四棵猴面包树，它们都在“少年”阶段，直径在一到三米之间，每棵都开满了如喜鹊似的花，有的谢了落在湖面上。小湖因受到有的动物的亲昧，镜框有两处有轻微的破损，外边的斜坡道被踩得更加低平，上面有众多的尖、半圆蹄印和兽爪印，湖水也从两处缺口小心地踩着那些脚印涓涓流出，这样看上去像一面镜子上却有两个镜柄。

    族人们都趴在湖沿直接用嘴吸水，只有智力站在边上舔着干干的嘴唇瞭望警戒。张凡虎以用望远镜把三十公里内的地方的仔细观察了，走过去拍拍智力的肩，指着湖对他点了点头，智力高兴又感激地对着张凡虎憨憨地笑了下，忙跑去喝水了。张凡虎不好去亵渎了这美丽的湖，在湖外沿看见个一米方圆的小坑，里面是些嫩草，走过去用手把它们全部压倒，然后走到湖边，并着右手用掌沿从湖边向着小坑划着数厘米深的小水沟。在这个“脸盆”里洗脸真是享受，捧一把湖水往脸上一扑，顿时神清气爽，心情说不出的畅快。洗脸后趴在湖沿上直接用嘴亲吻着湖面，吸着她甘美的乳汁，真是清爽甘甜，还散发着青草与猴面包树花的淡淡清香，难怪过了这么久了还有这么多的族人在贪婪地喝着。（此章对湖的细致描写并不是为了凑字数，这在后文有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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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王者之战(上)

﻿    可口的湖水填饱了大家还半饱的肚子，大家又跟着老族长要回“家”去了。生机与死亡是孪生兄弟，小湖给许多动物带来了珍贵的水，但也带来了捕食者，虽然早上是较为安全的时刻，但大家仍然喝完就回去了。

    依靠着那一百多千克的斑鬣狗肉和雨水之后草原上众多新生的植物，张凡虎和大家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两天，但是他的心虽然不焦躁，但绝对不轻松。因为虽然草原上野生动物看似很多，但是毕竟草原太大，而且最重要的是它们速度快、警觉性高或者受到其他动物的威胁，反正想在非洲大草原上好好地生存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当然这并没有让张凡虎气馁，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饕餮盛宴——对所有肉食动物都是相同的一个机会。

    在这两天里，张凡虎也清楚了族人们的生活方式，与想象的大致相似，远古人们过的都是“恩格尔系数”高达百分之**十的艰苦生活——每天都为生活下去的基础物质而忙碌，这是“不为财死，而为食亡”的岁月，只有在有了活下去的物质基础后才有娱乐、祭祀等精神活动。在白天，健壮的男人们手握长矛、石斧等武器或者说生活工具外出狩猎，女人、小孩就在家的四周数公里范围内采集各种能吃的植物，有时能捉住只鸟或者什么小兽。

    从这些可以看出，一族一国的现象是存在的，部落之间是几乎不交往的，就像许多肉食动物不交往一样，大家是竞争者或是敌人。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部落非常年轻，生命力极其旺盛：全族居然只有老族长一个老人，其余的男人都在二十至四十之间，虽然大都很瘦，但却绝对不弱；女人们都是有生育力的年轻人，这就为部落的生存繁衍源源不断地注入新鲜血液。

    第四天刚喝水回来不久，组人们都聚在树下，想听候老族长的安排。但突然“啪！”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一个人从树上落了下来，居然是张凡虎！只见他把望远镜往背上一缚，操起巨型猴面包树下属于自己的长矛。

    他的矛是昨天和族人们一起外出时寻到的一株手腕粗的小树削制而成的，这是属于短盖属的一种豆科硬木，其树皮曾被用作制布，与它的近亲另一种豆科树都是南部非洲极其耐火的一种树。因为在非洲的许多内陆缺雨水、土壤差的地区在干旱时经常有自然大火，烧掉枯草老树，来年雨季草木就“野火烧不尽，雨水淋又深”了。所以用这种经过火烤制而成的矛尖坚硬程度是很可观的，而且当然不能把张凡虎的矛想成其他族人的那种“烧火棍”矛尖，他在把小树干烘干后并没有把它放在火里烤，而是先用族人们的石斧粗略地削砍了下，再经过太阳的暴晒，非洲草原上的太阳在经过了数天阴云的压抑后显得格外的疯狂。

    昨晚张凡虎就把经过暴晒了大半天的长矛脚踩腿夹地固定住，用他那多功能的宝贝军刀又是砍，又是削、锉、锯、转、雕等，几乎把刀的功能用完了，花费近半小时才做出一个矛头。虽然全部族人都疑惑不解地看着张凡虎，但是他却仍然专注地干着，如果一个现代军迷或者对冷兵器感兴趣的人一定认得出，这是冷兵器中著名的“艾考瓦”矛头。这是南非祖鲁国王夏卡在公元十九世纪初自己设计的一种适合格斗的战矛。其刃宽大厚实，锋利异常，若刺入**会发出让人起鸡皮疙瘩、汗毛倒立的“霍霍”声。当年的夏卡国王和他的军队就是用这种矛南征北战，驱逐侵略者、开拓疆域，这矛立下了赫赫功劳。这种用硬木做成的“艾考瓦”矛结实锋利，十分适合捕猎和自卫，这比族人们单纯的锥形矛头好得多了。另外张凡虎还在菱形似的矛头侧面上切出小锯齿，两面凿出两条小小的凹槽——可别小看这小槽，有它们的存在会让伤口血液流出速度加快百分之三十！这简直就是魔鬼的爪牙。

    当矛已做好，但大家都还是疑惑地看着张凡虎时，又是老族长最先明白过来，在他的几句话后，所有用矛的族人都忙活起来了——改造矛。速度最快的智速不仅跑步最快，连改制矛的毛培都最快，张凡虎就最先帮他“精加工”，打磨、凿刻。

    现在，张凡虎拿着矛精神一变，族人们觉得前两天温和的他突然变得有点陌生了，此时的张凡虎虽然不是锋芒毕露，气势已然内敛，但是还是让他看起来很伟岸，原来伟岸这种最高深的形容词与身高并无关！张凡虎右手指一指智速、智力两人，然后向自己前面一挥手，同时头向那个方向一偏，说了一个字：“走！”声音不怒自威，智力提着矛就跑过来了，智速回头看了看老族长，见老族长默然，于是也来了。

    但当三人刚要走时，又跑来了四个比较强壮的族人，显然是想与张凡虎他们一起外出，但张凡虎脸色不变，摇头、举手、立掌，做了简洁但意义明显的动作：“停！”这出乎全部族人的意料之外，但张凡虎没理会他们惊愕的表情，只是想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一点惊讶吧，但是绝对不能让人数过多，首先在约三十公里外的地方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因自己的一点经验加猜测就给族人们带来危险，更何况有了智速、智力两人再加自己，应付一般的危险已不在话下，两个族人的“战斗力”绝对相当与整个部落整体的三分之一了，甚至在狩猎上还更多。想到这儿，张凡虎突然又替那位被雷劈死的族人惋惜起来，若是自己没来之前的“智人三人组”是多么强啊!

    抛掉这些没意义的幻想，张凡虎背负望远镜与一只有两公斤重的水袋，带领着智速、智力奔向那近在眼前又要不可及的朝阳。（今天第一种真正的兵器出马了，我对本书的介绍绝对没有夸大其词，请感兴趣的朋友们拭目以待。另外，今天上课时间太多了，所以字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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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王者之战(中)

﻿    在前两天，有三十公里视距的望远镜的张凡虎是有机会猎到猎物的，能先猎物而发现，又对其无比了解的张凡虎怎么可能白白地浪费两天时间呢？前天晚上他就在做让族人极为惊奇的事了：他把同样暴晒了一整天的斑鬣狗的皮紧紧地绷在如墙一般的巨型猴面包树的干上，四个角用木钉牢牢地钉住，这时的皮就像一张铁皮，敲在上面“梆梆”作响。

    任何兽类的生皮在经过暴晒之后都会坚韧无比，有的在经过蒸煮之后再暴晒效果会更好，但那样又太硬了，那是许多国家在冷兵器时代用来甲猬的，“甲”指钢铁做的盔甲；“猬”指犀、牛、马等动物的皮革做的护具。

    张凡虎显然没必要做什么护心皮甲之类的东西。他双手垫着青草端着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石锅，迅速地把滚烫的水往斑鬣狗的皮上泼。然后用刀快速地刮毛，只见一道十厘米宽、四十厘米长的白道出现在黄褐色夹黑斑点的皮上，然后第二道、第三道，在刮第三道的最后已是比较困难了，但聪明的智速已在用石锅烧水了。

    就这样过了半小时，两张白色的半米见方的斑鬣狗皮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但张凡虎还不善罢甘休，居然把体恤衫一脱，用军刀尖在左手袖子上挑出一根较粗的棉纱往外拉，一直拉了数米才停下。然后坐在地上，把短裤裤腿挽到腿根，然后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再把那条棉纱线对折放在大腿上搓！这俨然是一副“老农搓麻绳”的架势！从这些小细节就可以看出特种兵真是多才多“艺”啊，尤其是这个来自农村“穷人孩子早当家”又是优秀的野外生存专家的张凡虎来说，这些简直连小儿科都算不上。十余分钟后，一条两米长的棉线在这个大陆上诞生了；又十余分钟后，一颗十厘米长的把斑鬣狗腿骨敲碎后磨制成型、军刀中钢锥转孔而成的骨针又在这个大路上诞生了；一小时后，两个虽不美观但绝对坚实的斑鬣狗皮水袋又出世了。

    三十公里越野跑，这是很少有人敢或能在炎热的非洲大陆上做的事，但张凡虎却带领着智速与智力在这草丛其膝的草原上顶着朝阳越野跑。张凡虎以前在部队中绰号叫“川骆驼”，即是说他个子小——以前的人们喜欢戏称四川为“川耗子”，个子小、速度快、精明。但是张凡虎却有着骆驼般的耐力，由此用“骆驼”代替了“耗子”。这时的张凡虎完全拿出了当年在部队里急行军的阵势：小步快跑，五步一循环，前三步吸气、后两步呼气。

    长跑本就是一个看身体循序系统的健康程度，其中肺部的肺活量、快速吸收氧气与释放二氧化碳的程度、心脏的收缩力度、大腿肌肉对血糖的消耗能力是锻炼的核心，但是每个人的身体条件又有稍微的不同，张凡虎的“五步循环步”就是他多年锻炼后的最佳结果，以这种呼吸与步伐的结合，张凡虎负重四十公斤急行军曾经连跑七小时，行军一百一十三公里！要知道，马拉松比赛的最高纪录也就仅仅比两小时少一点而已，即使用马拉松的时速来算，七小时不负重、在平地跑道上赛跑也才一百五十公里。就是那次张凡虎超越了几乎所有的战友，得到了“川骆驼”这个尊称，不用怀疑，当时连教官看着这个几乎虚脱了但仍然昂首挺胸的军人，一拳捶在张凡虎健硕的胸上：“川骆驼，你真不错！”

    但是，张凡虎却遇上对手了，两个族人一点不落后于他。大家都手拿着两公斤重长矛，智速背负与张凡虎一样的斑鬣狗皮水袋，水袋盛水大约五升，也就是五公斤；智力背着一个部落里族人远行时的水“箱”，那是个直径四十厘米、高也才四十厘米，所以像个树墩，中间被掏空，顶上有直径五厘米的小孔，整个箱壁约厚五厘米，也就是说，这个盛水近七升。张凡虎在部落里充分地发扬了“节约”的高尚品德——全身只穿条白色四角内裤！

    “其实，我只穿内裤也比族人们保守得多了，我的布料虽少但却绝对不怕剧烈运动。”张凡虎这样自我安慰道，于是他就把短裤与内裤轮换着穿，给自己将来穿树皮的时间劲量延长；那件体恤衫当成棉线的“集合体”被放在巨型猴面包树的树洞里，将来的“女人活”可离不开它。那双皮实耐磨的军用靴也被“珍藏”了起来，能将有限的资源利用到这种境界也算是生活造就出的人才了。

    张凡虎就用他那双皮还算厚、韧的光脚与智速、智力跑着。两个族人左手拿矛微靠在各自的左肩，右手斜向下伸。本来科学的长跑需要用双手的大摆幅来增加肺部对空气的吸入量，但是他们却双手几乎固定地向前快速跑着。

    一小时五十分钟后，三人征服了三十公里的草原，但显然三人都没有放开来跑，在跑了二十五公里时才喝了几口水。停下来后就可以看出“天赋”的好处了：两个族人居然只是额头、大鼻头上有些汗珠，但张凡虎却把“全身”的衣服都浸湿了。“为什么这些族人，尤其是这两个族人这么耐热呢？为什么他们的身体进化到对水吝啬到如此地步？”张凡虎看见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就完了的族人这样不平衡的想到。

    但周围的现况没让张凡虎多想。太美了，雨水创造了生命！由于前两天有点忙，张凡虎不仅要外出，而且要内入——了解族人们的生活与性格等。现在他终于可以好好地观察这些非洲最美的时刻了，现在是早上十点左右，太阳已较火辣了。

    张凡虎擦干汗水，把背上的望远镜取下来，在非洲，就不能不提它的代表性动物狮子、角马、斑马。非洲大草原上高而粗糙的苞芽属草在雨季后会形成显眼的一片，这种草食草动物不是很喜欢吃的，尤其是现在水草丰茂时，所以这种草现在就疯长着，为以后隐藏散布疾病的昆虫做准备。至于它们的竞争者菅草属的草就大受欢迎了，而且非洲角马像世界上所有的男人一样——不想吃嫩草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所以角马一年四季追随着雨水，只吃嫩草；斑马与它吃同样的一种草，却要等草得稍老一些才吃。另一种食草动物，非洲大羚羊，也吃这种草，只是受吃已经长老了的草。这样的，这些动物能够在同一地方，在相互不争夺食物的情况下和平共处。

    现在是四月，正是角马迁徙与繁殖的季节，黑压压的一长群角马向弯曲的黑河流，在现代的非洲都有上百万的角马迁徙，而在史前十万年的现在人少、动物却多得多了，张凡虎大致测了下，角马绵延超过了三十公里，平均宽度都达到了两三公里，这得有多少数量啊？虽然相隔近十公里，但耳边却依稀能听见角马群的“蛮蛮”叫声。

    角马黑河缓缓地向前流动着，有许多母角马在群中焦躁不安，四处张望，撩蹄、摆头、甩尾，并时不时地抬头用力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儿，一双大耳也四处转动着。终于，一只大腹的母角马略微地离开种群，稍曲着腿站立着，只见它的臀部出现了两只小尖脚，只是几秒钟后就出现了两只小角马的前腿，而母角马居然还装着若无其事地吃草，真是一位聪明的准妈妈。在孩子快生下的最后几秒，伟大的母性终于使她卧了下来，只在草丛中依稀看着个低垂着的头，而小角马则安然出生了。当小角马一出生，母亲就站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然后低头舔舐着孩子，劲量减少小脚马的气味，因为只要过十分钟左右，小角马就可以健步如飞了，所以现在是它“马生”中最危险的时候。过了两三分钟，小脚马用四只纤细修长的腿颤颤巍巍地支撑起自己羸弱的身体，但马上又摔倒了，紧接着又站起、又摔倒，如此循环了十数次，小角马终于蹒跚着走了几步，母角马一边慈爱地看着孩子，一边警惕着四周的危险，伟大的母亲给孩子的应当适当，他自己必须经历的事情即使对他自己很残酷也不能施以援手，那样对他暂时的帮助确实对他终身的祸害。母角马显然是伟大而聪明的，她带着摇摇晃晃走路的小脚马返回种群，而此时距小角马出现才五六分钟！

    但危险的来临却是一瞬间的事，死神残酷地向着这对幸福的母子挥下了魔爪：只见两只斑鬣狗从远处向小角马冲了过来，鬣狗的“跑相”一直是那么难看——龇牙咧嘴地像跑了很远似的，但它们只是还在起跑而已。小角马在母亲的带领下，用刚会走的小腿立马变走为跑，居然一下就成功了，危险让它在瞬间成长了起来，若是它能逃过这一劫，将来它再被斑鬣狗追捕到的几率绝对要小得多。大自然母亲就是这样磨练她的儿女，优胜劣汰，强者越来越强，每年新生的数十万头小角马能成年回到它们的出生地的只有六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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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王者之战(下)

﻿    当小角马踉踉跄跄地跑**群时，两只斑鬣狗已逼近了它们，在角马群中立刻出现了巨大的骚乱，周围数十万头两百多公斤的成年角马就被两只斑鬣狗吓得乱成了一锅粥，黑色河流像遇到了不可跨越的巨石一样，四散而逃。其中很多的小角马被撞倒、践踏，死伤惨重，让人明白生命中最大的敌人不是什么危险猛兽，而是自己的懦弱！母角马们的伟大母性救了小角马们，她们以自己的身体挡在外面，把安全的族群内侧留给了自己的孩子，这其实是最好的方法，因为现在的各种食肉动物胃口都很“叼”，几乎只吃鲜嫩的小角马，对前两个月紧追不舍的成年角马不闻不问。斑鬣狗绕过那些伟大的母亲，直插角马群内部，但是角马群也在以时速七十公里的速度逃命啊，这种情况不仅危险，而且成功率不高，但是就像不是所有的人都好一样，也有许多年亲的母角马被吓傻了，只顾着自己逃命，自己的孩子只得紧跟在后面，一步之差就是天人相隔，经验丰富的斑鬣狗几个猛攻，两只斑鬣狗在半分钟之列居然就迅速地扑倒了五只可怜的小角马，它们那惊人的六百千克咬合力能一口咬碎小角马的颈椎骨。但毕竟还是耽搁了些时间，两只斑鬣狗已落后角马群上百米了，不可能再这样轻松地捕食小角马了，角马群的“马海战术”获得了残胜，因为在两周之内就有数十万头的小角马出生，也就是说每一秒可能都有都有数头小角马出生，这样对单个的小角马危险度就大大降低了。因为“产妇”太多，张凡虎在角马群跑过之后的草丛中居然看见了一只母角马卧在地上，臀后的小角马只出生了一半，最凄惨的是，她或者说她们被跑在稍后一些的那只斑鬣狗发现了，这种送上来的食物对贪婪的斑鬣狗绝对是种诱惑，所以，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只（两只）角马。

    张凡虎只是平静地看着，这种生物之间的竞争猎食他已经看得太多了，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干扰它们，只要不是非人类的破坏，张凡虎在现代社会都是不闻不问的，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热爱与理解动物的动物学家，就像母角马之于小角马一样。

    “这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是结束。”张凡虎默念道。果然角马群的先锋部队又骚乱了起来，开始向前冲的剑形队伍头部就像被拍扁了一样，像两边散开。原来，在角马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着斑鬣狗的大部队，那两只斑鬣狗只是两个追赶角马群入包围圈的棋子而已，但是两个棋子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在追赶的途中只是稍微的出手，就“顺”了五只（六只）小角马、一只母角马！看到那冲出来的一大群斑鬣狗，张凡虎大感惊奇——史前的斑鬣狗居然这么聪明，要知道在现代的非洲，斑鬣狗是有勇无谋的，总是全体出击，大家变速跑，轮换着冲刺，依靠那惊人的耐力生生地拖垮猎物，而这群斑鬣狗居然会围猎，真的是越危险的地方造就出越聪明可怕的生物。

    那群伏击的斑鬣狗其中最快的十多只冲上来就放倒了七头成年角马，跑在前面的角马几乎都是成年雄性角马，所以斑鬣狗即使偷袭也至少要两只才能快速地放倒这些重达两百七十公斤的猎物。总攻开始了，它们如入无人之境，像数十颗导弹射入水中，瞬间就炸开了花，它们各自为战，在四散而逃的角马群中专挑小角马咬杀，如果遇到反抗的母角马居然掉头就走，不浪费一点时间与力量。有时遇到少数有血性的强壮雄性角马组成的防线，那些角马边跑边把母角马和小角马往自己内侧围，这样斑鬣狗面对的就是多头弯曲锋利的角，这种角与野牛角极其相似，只是小了一号，但是经过雄性角马两三百公斤体重的冲击后，力量不容小觑。这是角马们成千上万年为反抗被猎食而用无数生命换来的经验，但斑鬣狗也有对付之法，只见两三只斑鬣狗临时组成的突击小组往里冲杀，许多的小型反抗阵营居然不战而溃，至于大型的阵营它们理也不理。张凡虎看着激烈地战斗，知道这个斑鬣狗家族中绝对有一只了不起的王。二十多分钟后，在斑鬣狗的边阻击边猎杀的情况下，在两公里长的战场上留下了十余头成年角马、四十多只小角马的尸体，这在现代非洲大草原上是绝对见不到的。

    现代的斑鬣狗是非洲四种鬣狗之中体型最大最强的，是仅次于狮群的二霸主。种群最大的斑鬣狗有七十多只成员，由一只女王带领着，而它的女儿则继承它的王位，若是有两个女儿，那么幼崽出生时就已开眼，牙齿已经完全的小母斑鬣狗会互相打斗，直至其中一只死亡。估计有25%的死亡率是因幼崽互咬所致。由于单一胎儿可以获得更多食物及生长较快，这一类的行为可谓是一种适应性。这种残酷的继承王位能很好的把一些珍贵的经验传承下去，使种群越来越大、越来越繁盛。十万年前的斑鬣狗想来也差不多是这种状况。

    张凡虎一边用望远镜看着，一边往斑鬣狗的战场快速走去。智速、智力两人只是好奇地看着他。斑鬣狗追捕角马群的方向与张凡虎他们的方向一致，二十分钟后战斗快结束时，张凡虎与斑鬣狗相距只有五六公里了，甚至能隐隐约约地听见斑鬣狗兴奋地嚎叫声，斑鬣狗能发出十种长短不一、声调不同的声音，能很好地交流一些主要信息，比如现在的声音就是召唤族人进餐和庆祝的声音。两个族人听见数十声斑鬣狗的声音，有些恐惧地看着还在向前走的张凡虎，张凡虎回过神来看了两个族人一下，笑了一下，明白他们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于是把望远镜往智速眼睛上一扣，“哦啊！”智速惊恐万分地大叫了声并吓得一趔趄，他的反应把张凡虎与智力都吓了一跳，张凡虎马上就明白了：“假如你明明听见众多的猛兽在数公里外，但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有什么反应？显然智速不知道望远镜的功能，以至于把看见数公里外的进食的斑鬣狗群理解成在自己眼前。”张凡虎苦笑了下，连忙取下望远镜，看着智速已变灰的脸——白加黑等于灰。张凡虎又把望远镜放在智力眼前，他显然有点准备，但也疑惑又带惊恐地看着已取下的望远镜，如此反复几次后两个族人终于不再惊慌了，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张凡虎仔细地听着，把其中有个发音为“大鼓金霸”的词句牢牢地记住了。

    张凡虎把望远镜负在背上，挑着最长的青草，拔下来扎着头套，并示意两个族人也做，族人已经习惯了张凡虎做的奇怪的事，也照做。两份钟后三人头戴着青草扎的草环，环边与中间还缠绕着一些去年出生的老枯草；三人脸上都画着用嫩草芽揉碎后挤出的绿色汁液，身上也是黄泥与草汁画出的黄绿相间的线条。甚至连长矛上都缠绕着草茎，涂抹着黄泥，这样如果他们三人往草丛里一趴，稍微整理一下周围的草从痕迹，即使是很近的人或兽单用眼睛看绝对是难以发现的。但是人的气味对许多动物来说是很难遮掩的，但张凡虎他们很幸运，因为他们在下风口，风是从斑鬣狗那方像向他们这边吹的，他们现在都能闻到淡淡的角马血腥味儿。

    又起风了，在非洲的早上风还是比较多的。张凡虎趁着风吹草动的时机，弯着腰，双手合十在略微挡眼前，快速地向前冲，一米多高的草浪就像被三道剑鱼划开的海浪。当风停草驻时，张凡虎就拉住还向前猛冲的族人，用同样经过伪装的望远镜悄悄地探头向斑鬣狗的“餐房”看去。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张凡虎他们前进了大约五公里，现在他们离斑鬣狗只有约有一公里了，他们早已经停止猛冲，而是佝偻着向前走去，现在他们已是匍匐前进了。远处传来了数声小斑鬣狗的声音，斑鬣狗全年都能繁殖，但雨季为产仔高峰期。妊娠期三个月，每胎产两三只仔，幼崽在8个月内完全依赖母乳为生，直至12－16个月大才会断奶。雄性2岁、雌性3岁性成熟。现在的小斑鬣狗应该是去年此时出生的，现在刚好一岁，它们应该是初次吃肉食，而这种时候鲜嫩的小角马肉是最佳的肉食了。刚才近二十分钟都只听见斑鬣狗群高兴的庆贺，显然它们是在等小斑鬣狗的到来。斑鬣狗的族群中等级是极其深严的，但是对下一代全体都十分呵护。在等了这么久之后，斑鬣狗终于准备大快朵颐了。

    但趴在地上的张凡虎却有些不安，因为太安静了，只是听见斑鬣狗的声音，却没有其他的捕食者，虽然动物们，尤其是食肉类动物们都是有各自领地，但在这种一年一度的盛宴中，是绝对没有谁会因为角马群在别人的领地就眼看着的事，即使其他五大竞争者没胆没实力与非洲二当家争斗，那么非洲霸主——狮群呢？张凡虎又撸了两把青草在自己与两个族人的肩上，现在根本不敢再起身用望远镜看，他刚还想爬过去一两百米，仔细看一下情况时。“吼——”、“吼——”、“吼——”数声接连着的震耳欲聋的狮吼声打破了非洲草原上算是比较宁静的一幕。张凡虎也一跃而起，但抄起的是望远镜，他已听清了狮吼的方向是在自己右前方约两公里左右，现在的斑鬣狗群肯定全都不由自主地在看着那个方向，所以绝对发现不了经过仔细伪装的三人的，况且他们只是佝偻着腰，头与草尖差不多高。望远镜中出现了几只强壮的雌狮，它们在数只为小斑鬣狗护航的成年斑鬣狗返回时，一跃而起冲向那几只还没回过神来的斑鬣狗。由于它们也在顺风口，斑鬣狗灵敏的嗅觉也没有发现它们，更没有看见静静地伏在深草中的狮群。看来狮群也是准备伏击角马群的，但是却被斑鬣狗抢了先机，使伏击失败，但它们不想放过这种难得的机会，虽然斑鬣狗数量是狮群的十倍，但狮群偷袭几只斑鬣狗却是可以的。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狮子与斑鬣狗是不死不休的仇家，只要有一点的机会，它们都会互相杀死对方，，减少竞争对手。

    显然这数只雌狮在贯彻它们一贯的做法，数条草浪突然地出现并迅速地蔓延到那几只被吓愣了一愣的斑鬣狗面前，“嗷嗷”地数声斑鬣狗惨叫声传来，数只雌狮以偷袭的方式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死了比它们弱小地多的斑鬣狗。经过多年观察研究，并结合多个前辈动物学家的经验，张凡虎得出了斑鬣狗与雌狮的战斗力对比：两只雌狮可以杀死五只斑鬣狗，三只斑鬣狗可以杀死一只雌狮。至于雄狮，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张凡虎看到过一位前辈的纪录片，一只雄狮单枪匹马地杀入了有十多只成年斑鬣狗与数只小斑鬣狗的家族，一个冲锋就咬死了两只健壮的斑鬣狗，并拍断了一只的腰，其余的四散而逃，雄狮只追上一只，其余的就逃走了。雄狮并不是比雌狮强悍几倍，而是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斑鬣狗看见雄狮就像角马看见斑鬣狗，明明有反抗之力，但没有反抗之心。这或许就是成功者与失败者、王者与凡人的差距吧？

    八只雌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杀了七只成年斑鬣狗，吓得十余只跑在前面的半大斑鬣狗屁滚尿流，跑出了与成年斑鬣狗一般的速度，最前面的那头最凶猛的雌狮丢下还兀自颤抖的濒死成年斑鬣狗，带领着其他七头雌狮向已在两百米外的半大斑鬣狗追杀过去。如果不是有一位伟大精明的女王，斑鬣狗家族很有可能会被这八头气势汹汹的雌狮把未来的花朵摘掉，只听见一声比其余斑鬣狗声音更嘹亮、穿透力更强的高呼声，这种声音是呼叫和指挥其它同伴，但音调及声浪而有所不同。快速的高呼声代表出现冲突或是在猎获物的位点。地位在族群中最低的雄性的叫声会被忽略，因为没其他的听它们的，而雌性尤其是女王的则会立刻得到执行。全体的斑鬣狗都发出呼噜声、咆哮声，这些声音都非常低沉的咆哮声，但口不张开，是带有攻击性和保护幼小、警告对方的行为。

    雌狮群埋伏并扑杀成年斑鬣狗的地点距斑鬣狗的聚居食堂约有一公里，当雌狮群杀了成年斑鬣狗后，十余只本就在前面的半大的斑鬣狗离其种群就只有八百米了。现在鬣狗女王率领着全体剩余家族成员全速冲过来接应小斑鬣狗，八百米的距离，两方相对冲刺的斑鬣狗只需近三十秒就会合了。所以雌狮们若想成功猎杀掉小斑鬣狗，就必须在三十秒之内追上它们。但是这显然有点困难，因为雌狮的冲刺速度比斑鬣狗每秒也就快个四五米，所以要抵消掉那两百米的差距至少要四十秒，而且还必须在杀了小斑鬣狗后逃脱成年斑鬣狗的愤怒报复。雌狮不会这么精细地计算，它们在看见斑鬣狗就几乎会失去理智，况且它们已经埋伏这么久的猎物被斑鬣狗家族捕杀与赶跑了，这让狮群情何以堪？（今天终于有时间码字了，把前几天字数补上——虽然很少有人看。另外今天“不写书的作家”投了我第一张评价票，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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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生存之战

﻿    近了！更近了！一些成年斑鬣狗已发出了安慰与鼓励小斑鬣狗的啸声，另外的保持着战斗地怒吼径直冲向了雌狮群。

    在全族斑鬣狗的急切中，小斑鬣狗群终于在最前面的雌狮头领离最后的小斑鬣狗只有二十米时与家族成员汇合了，但八头雌狮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向了跑得最快、最凶猛的数只雌性斑鬣狗。

    由于七十多只成年斑鬣狗速度快慢不一，这就拉出了三十多米的纺锤形队伍，前后分别是跑得最快与最慢的，所以八头速度相同的经验丰富的雌狮准备用两秒的时间差把最前的斑鬣狗又来个一击必杀，虽然斑鬣狗没有想到这些雌狮居然勇猛到这种程度，被火星撞地球般冲来的雌狮惊了一下，但毕竟它们是斑鬣狗家族中的佼佼者，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并无法回避，仍然在瞬间做出了回应:前腿往地上用力地一蹬，避开了脖子这个要害，并长大让雄狮也不敢小觑的嘴向雌狮的脖子侧面咬去。

    斑鬣狗居然知道“攻敌之害必自救”的道理，雌狮显然不敢这么这么拼命，也没那么傻，用自己的生命去换比自己弱小得多的敌人重伤，它们也马上偏转脖子，并用自己的重量加速度撞向斑鬣狗。

    “嗷嗷嗷”斑鬣狗虽然没被撞断骨头身亡，但是两方的相对速度加起来达到了上百公里的速度还是让斑鬣狗在地上翻了数个滚，五脏六腑肯定都在剧烈地翻腾，而雌狮则把速度减下来了，对准没回过神来斑鬣狗脖子、刚翻滚过来的柔软腹部张开血盆大口就咬下去。

    “呵呵呵”斑鬣狗发出类似的声音，这是它们极度惊恐，一般都是生命受到巨大威胁时才发出的声音。雌狮显然不会听从也听不懂它们的求救声，两只优秀的斑鬣狗就这么被开膛破肚了，另一只后颈脊椎被咬断，还有一只被咬在侧颈，但是它却有临时反扑的机会，也一口咬在了那只经验不是很丰富的雌狮侧颈，两道血柱飙射了出来。那只雌狮也极有血性，并不惊慌，用力地猛甩脖子，没见过狮子撕咬的那种疯狂的人是无法想象出那种血腥局面的，在雌狮以每秒十次摆头频率甩了数次后，那只斑鬣狗的颈椎已完全碎裂了，而斑鬣狗强大的咬合力与雌狮自己的拉扯了把雌狮脖子上撕下来一大块皮肉，献血涌了出来，迅速地染红了它的左前腿上部。

    两秒钟！仅仅过了两秒钟，这场快速的激战就让四只优秀的成年斑鬣狗失去了生命，其余的三只斑鬣狗也受了重伤，其中一只后腿被咬断了一截；一只雌狮的脖子被咬了一大块肉，也是身受重伤。但这时斑鬣狗真正的主力赶上来了，那是五十余只组成纺锤形队伍的中间部分，它们队伍像打开一个括号一样，用大家的身体掩护住三只受伤的斑鬣狗，使它们与十余只小斑鬣狗在队伍的后面。几乎没用时间就完成这个动作的斑鬣狗集体冲上来想杀掉这八只孤军深入、胆大妄为、仇深似海、不死不休……的雌狮！

    八只雌狮迅速停下来，以最强壮的那头雌狮为中心相互靠拢，向以靠近的斑鬣狗发出巨吼以恐吓，它们皱着黑色的鼻子，龇着牙，露出血盆大口中满口白森森的牙，尤其是那四颗长七厘米的犬齿尤为突出，极具震慑力；红色的舌头因张嘴咆哮而颤抖着。

    这些雌狮的面部表情在望远镜中看如在眼前，给人震撼之感。身边的两个族人显然也很好奇，佝偻着腰，用长矛慢慢地挑开眼前的稀疏的高草，用超好的视力观看。张凡虎把三人的头上的草环以加厚成了个十足的草包，连脸上都垂下众多的青草，而且在下风口，只要不发出声音，这些生死相搏的猛兽是绝对看不到的。一是为了感受现场的战场的气氛，二是为了使智速与智力两人能看清楚些，张凡虎又慢慢的向前移动。

    六十多只成年斑鬣狗尽管在数量上占据着绝对优势，但看着着八头刚血腥咬杀了近十只“族狗”，现在面对着全族怒火仍没弱了气势的雌狮，居然没有一拥而上把八头雌狮乱口分尸。这就是两方首领的精明之处了：雌狮队长没有率领大家落荒而逃，是因为那样是在寻死，把各自的后背、臀、腿让给五十余只咬合力惊人的斑鬣狗而逃，那不是个明智的做法。所有的危险、困难最大的敌人就是那些有有勇气面对的人，如果你掉头而逃，那么你连赌搏一次成功的机会都没有了。“迎难而上”这句大家都知道但却没几人能悟透的话雌狮这儿都到了完美的诠释。

    斑鬣狗女王没让全族一拥而上当然是害怕这八头雌狮的拼命反扑，那样虽然也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但是绝对要付出十只以上的成年斑鬣狗，如果能慢慢地把它们慢慢围上，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慢慢把它们熬磨而死，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斑鬣狗女王嚎叫了两声，像个紧握的拳头队形马上变成了个渐渐打开的括号，想把八头雌狮囊括其中，然而雌狮队长以看出了斑鬣狗女王的计策，率领着队友缓缓倒退着。眼看着雌狮就要被包围了，绝对不能让它们逃脱，斑鬣狗女王嚎叫了声，率先向雌狮群冲去，紧跟着的是全族的成年斑鬣狗。雌狮面对着这种状况，再也没有了王者风度，这种“一力降十会”的强攻对任何阵型都是克星，八只雌狮面对这么多的成年斑鬣狗当然是没有办法的，转身能逃跑的几率不高但总比等死好。

    斑鬣狗群毫不犹豫地向雌狮追去，它们的冲刺速度差不多，但是斑鬣狗数量多，它们可以像捕猎一样，轮换着冲刺追捕，而且斑鬣狗的耐力又极好，所以雌狮是绝对无法甩掉身后只有数米的斑鬣狗群的，虽然希望不大，但要让非洲霸主束手就擒显然是不可能的。

    约半分钟后，雌狮又跑到了早先它们伏击护航小斑鬣狗的成年斑鬣狗的地方，这时斑鬣狗的追捕队伍又成了纺锤形了，突然随着雌狮队长的一声怒吼，被追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的雌狮群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两两相合瞬间就把最前面的跑得最快的数只斑鬣狗扑到，一分钟前的惨烈一幕在原地重新上演了——三只优秀的斑鬣狗前锋瞬间倒地，全身颤抖做垂死挣扎；而被脖子受了重伤的雌狮与另一头雌狮合作扑杀的一只优秀斑鬣狗只是受了重伤，脖子被咬了条大口子、右前腿彻底断裂，全身也抓痕密布，鲜血淋漓，显然失去了战斗力，斑鬣狗家族也不会再让它在族内了，残酷的生存环境使它们必须这么做。可以说八头雌狮的“回马枪”取得了巨大成果，一举又让斑鬣狗减少四只优秀成员。而狡猾、敏捷的斑鬣狗女王本来最先是在前领队的，但在二十余秒后，又在追捕队伍中间了，如若不然受到重点关注的斑鬣狗女王现在绝对在地上了。

    如果说最先斑鬣狗群见到从埋伏地冲出来的雌狮群是敌视，当杀了七只优秀斑鬣狗后成了愤怒，在追杀小斑鬣狗不果的情况下又在全群的面前撞飞三只斑鬣狗后变成了疯狂，那么刚才又是在全群面前上演了个完美“回马枪”后，让全部的斑鬣狗变得歇斯底里了！

    现在的斑鬣狗群没有任何的阵势与花招，全群的斑鬣狗径直扑向了雌狮群，连斑鬣狗女王也越众而出，冲向了雌狮队长，身后五只优秀斑鬣狗也紧紧地跟上斑鬣狗女王，着应该是“贴身保镖”、“大内侍卫”之内的玩意儿，想不到连野兽也有这种制度。雌狮们没有办法了，雌狮队长迎上了斑鬣狗女王，但并不是一味的向前冲，而是与队友紧紧地靠着，把自己的后背交给生死与共的战友，它们左扑右撕，相互掩护只是防守，所以虽然斑鬣狗数量众多，但还是没占到紧紧抱成团的雌狮群，许多斑鬣狗在外围根本就攻不进去，而且稍不注意，经验丰富又凶猛的雌狮队长就会给它们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尽管雌狮群伤痕累累，全身咬痕众多，鲜血淋漓，但仍然毫不慌乱，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让两只想占便宜的斑鬣狗失去战斗力。

    张凡虎看着这激烈的战斗先是点了点头，对双方尤其是雌狮的战斗力与战术感到惊讶，但马上又缓缓摇了摇头：“这八只雌狮肯定是一个大型狮群的主要成员，相当于整个狮群都靠它们养活，全年的猎物几乎都是这样的优秀猎手抓捕的，它们在狮群就相当于智速、智力与那位被雷劈了的族人在部落中一样，失去它们之后，狮群很有可能会被其他竞争对手淘汰，这是灭族之祸啊。

    突然张凡虎在望远镜中看见斑鬣狗身后的长草从中突然出现了十条左右的“浪”！这个现象张凡虎太熟悉了，当张凡虎还在惊讶中时，那草浪快速地分开了。

    “嗷嗷嗷”连绵不绝的狮吼声传来出来，在所有斑鬣狗一愣神的功夫，四只在后面刚逃过一劫的小斑鬣狗就头破血流了，斑鬣狗显然在这种数次短时间的突袭中把反应速度都练快了，在后面几只雌狮刚跃出草丛时，后面的成年斑鬣狗已拦在了它们前面，而那些第二次逃过一劫的小斑鬣狗则真的被吓得失魂落魄了，第一次出来享受美食，居然接二连三地差点被咬杀。就在雌狮从伏击地突然杀出来时，八只雌狮也抓住这个机会，放弃了刚才一味地防守，雌狮队长带领着队友发动了狂风暴雨般地反攻，这样把本来队形整齐的斑鬣狗群两方都杀得措手不及。但斑鬣狗群毕竟还是占据着数量优势，而且这些刚杀出来的十一头雌狮显然赶不上那八头的攻击力与灵活性，这么好的偷袭机会居然只是杀了四只小斑鬣狗、两只成年斑鬣狗和轻伤了数头成年斑鬣狗，这比起那八头雌狮的战绩可谓是天壤之别。

    随着斑鬣狗女王得到数声嚎叫，斑鬣狗群分成了两个队，每队都有三十只成年斑鬣狗，而斑鬣狗女王仍然对阵着雌狮队长，从这就可以看出斑鬣狗女王对这八头雌狮的重视。左边战场上，四只成年斑鬣狗对一头雌狮，右边则是三只对一头稍弱但却养精蓄锐的雌狮，这样雌狮仍然处于劣势，只是斑鬣狗要全歼它们的话，显然不太可能了，只是雌狮群不撤出战斗而一和斑鬣狗鏖战的话，最后吃亏的显然是雌狮，若是就这样边防边退地撤出战斗，胜利的毫无疑问是雌狮，因为在雌狮群中，虽然那头脖子受重伤的雌狮在刚才被杀死了，而且其他七只也全身伤痕累累，但毕竟没受致命伤，刚才来援的雌狮只有两头受了轻伤，而它们一共杀了十三只成年斑鬣狗、四只小斑鬣狗还重伤了两三头成年斑鬣狗，轻伤几乎“狗狗都有”。

    远处的张凡虎离现场只有五百米了，他皱着眉头：“这场战斗显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那八头雌狮刚才若不用“回马枪”杀那四只优秀的斑鬣狗，而是和埋伏着的十一头雌狮相互掩护，是极有可能摆脱斑鬣狗群的，虽然那些不那么善于战斗的增援的雌狮可能会被斑鬣狗杀掉几只。但强忍着八只雌狮陷入困境，直到此时它们才出手，就可以看出狮群绝对所谋不小，而且是场豪赌……”

    狮子的怒吼声、斑鬣狗的尖笑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左边战场上，一头雌狮倒在了战场上，两头已在临死反扑，但在它们身边有五只斑鬣狗倒在地上；右边战场上，由于都是族内较为弱小的一群，所以伤亡比例与左边差不多：三头雌狮身亡、两只受伤较重、六只斑鬣狗死亡、四只重伤。但情况对雌狮还是不利，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随着斑鬣狗女王的吼叫声，它身边还剩下的三只“贴身保镖”居然离群而出，而十三只半大的斑鬣狗居然向着那两头垂死挣扎的雌狮扑过去！当两只受重伤的雌狮怒不可遏地想攻击这些敢挑衅它们威严的小斑鬣狗时，其他的成年斑鬣狗就严严地防范着，当小斑鬣狗有危险时，那三只体型巨大的保镖斑鬣狗就冲上去。这斑鬣狗女王居然把两只身受重伤的雌狮当成小斑鬣狗的磨砺工具！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所有的雌狮都极力地拼杀着，但此时占有绝对优势的斑鬣狗只是防守，雌狮群怎么能突破重重防范呢？两只曾经威风凛凛的雌狮居然就被十余只小斑鬣狗小口小口地磨死了，这对非洲霸主来说绝对是永远的痛。

    “你们的老婆们被人虐杀着，你们这些非洲之王在哪去了？！”连见惯动物生生死死的张凡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因为第三头雌狮也摇摇欲坠了。一个狮群一般就十余只狮子，其中一头雄狮，还有他的七八个老婆与十来个儿女。有没有特殊情况呢？当然有，由于雄狮在成年后都会被自己的父亲赶出家，所以有的流浪雄狮是兄弟关系，兄弟情深，它们一起捕猎，一起流浪，一起战斗，一起打败其他的雄狮，霸占它们的老婆及女儿。所以这种有兄弟狮的狮群才会以大规模的存在，因为雌狮少了不够分配，也只有兄弟狮才能驾驭与守护住这么多的雌狮。

    尽管斑鬣狗胜券在握，但毕竟伤亡惨重，失去了三分之一的成员，其余也每只受伤，在这种“外患”情况下是很有可能发生“内忧”的，很多种群甚至人类都是一样，有的雌性斑鬣狗会向女王挑战，因为吃了败仗本就失去民心的女王如果被比自己强壮的雌性斑鬣狗打败，那么等待它的将是死亡！所以这只斑鬣狗女王与其他几只优秀的斑鬣狗一起，向雌狮队长发起猛烈的进攻，只听见它咆哮着、呐喊着、跳跃着、闪避着，俨然一副拼命架势。只见它勇猛地向雌狮队长扑去，张开大口，露初雪白狗牙，迅速又灵巧地向雌狮的脖子侧面咬去，但在中途时就忙收腿、摆头避开了雌狮还没咬过来的巨口；然后又灵巧地一跳，在雌狮队长对付其他斑鬣狗时，低头就向它的后腿咬去。但张凡虎却摇头苦笑：“所有动物只要位居高位，他就都会变得这么做作！这只斑鬣狗女王身上丝毫没有伤口，成年斑鬣狗中只此一只，但它确实跳得、叫得最厉害的。”

    就在斑鬣狗女王边跳边叫大势收取族民们的支持时，两声晴天霹雳猛的砸了下来，是的，这两声狮吼震耳欲聋，把全非洲的雄心、尊严、王威、野性全合在了这两声怒吼中，刚才那些雌狮的怒吼在这两声吼声前就像妻子在丈夫面前的撒娇。连在五百米外的张凡虎心野被震得一颤！眼睛微斜——雄狮！雄狮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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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苍茫大地(上)

﻿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雄狮冲过来了！两头兄弟狮在怒吼两声后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过来，仿佛那两声怒吼是冲击的动力，是力量与怒火迸发打开的阀门。狮鬃长约三十厘米，从脖子周围垂至胸前，在胸前形成了个“v”字形状，由于在高速冲刺，后脑脖颈上的长鬃毛被风吹来飘在肩上，看上去凶猛如勇士，潇洒如大侠；它们没有怒目圆睁，没有咆哮连连，只是微眯着眼以躲避刺向眼睛的杂草茎叶，嘴也是微张，以吸入大量的氧气。

    当这两声雄霸天下的雄狮之啸出现时，斑鬣狗族群彻底地慌乱了，没有谁能抵挡住这种王者之气，它就像是不可抗拒的天灾，有着至高无上的威严。在这种威严下，斑鬣狗的“花型”——四五只成年斑鬣狗围着一只雌狮咬噬，斑鬣狗为花瓣，雌狮为花蕊，像一朵蕊心血红慢慢开放的血腥之花的战阵顿时破裂了，雌狮精神一振，抓住这个机会猛烈突围。一改刚才的困兽之斗的萎靡，刚才它们用的是狮子在完全防御、毫无办法的办法：大多数都坐在地上，并不只是因为身受重伤，而是一种被单个包围后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样可以保护好自己的腰、臀、后腿等部位免受伤害，但这样却完全失去了主动机会，只是减缓死亡时间而已。但是它们做到了，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信心的女人突然发现了自己的丈夫一直在自己身边，那种重新燃起来的自信之火顿时把两只斑鬣狗烧焦了，嗷嗷的在地上垂死挣扎，身上脖子上布满了雌狮的獠牙血槽。

    雌狮奋力地突围，而斑鬣狗却不能全力地防范了——随着斑鬣狗女王的连续不断地嚎叫，每个被包围的雌狮身边的斑鬣狗都出动了最厉害、受伤最轻的斑鬣狗，而且那三只保护小斑鬣狗的身强体壮的保镖也出马了，一共近二十只优秀的斑鬣狗向气势汹汹冲来的两头兄弟雄狮迎去，这数量是整个斑鬣狗家族中的三分之一，但总体战斗力绝对是全族一半的斑鬣狗都阻击两头雄狮，这不得不说斑鬣狗女王对这个宿敌的重视与憎恨了。

    但接下来的一幕证明了斑鬣狗女王的战略绝对不错，但也可以说还是错了。两头雄狮在离两个战场约有三十米的地方被拦截住了，但是由于围困雌狮的斑鬣狗位置不一样，这就导致了拦截两头同时冲上来的兄弟雄狮斑鬣狗队伍散乱，最先拦截在两头雄狮前只有右边战团撤出来的四只斑鬣狗！

    雄狮这个每天吃“软饭”——雄狮是不捕猎的，享受妻子女儿们捕来的猎物，但是在遇到其他的雄狮挑衅时，那简直就是十足的战斗机器，比如现在雄狮就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四只各重七十公斤的斑鬣狗对付两头各重两百五十公斤的雄狮？这种情况的结果还用问，雄狮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狂风暴雨般，以吹枯拉朽的手段在其余十余只斑鬣狗赶上来的短短时间内就把四只斑鬣狗放倒在草地上了，只听见斑鬣狗那惊恐万分的临死尖叫和雄狮打架扑咬时喜欢的咆哮。这种手段着实把其余的斑鬣狗吓了一跳，尤其是斑鬣狗女王，它把两头雄狮已看得极重了，但还是没有料到它们会这么厉害。其实斑鬣狗女王对雄狮的判断不错，只是那几只斑鬣狗太急躁了，给了雄狮可乘之机，如果每十只优秀斑鬣狗包围一头雄狮，那雄狮绝对也不好受。斑鬣狗女王亲自掠阵，这时的它已收起了那种浮华的动作与叫声，现在已真正到了全族生死存亡的时刻，亲自带领着十余只斑鬣狗包围了雄狮。斑鬣狗女王刚指挥族人把雄狮分开包围，以便充分地发挥出己方数量上的优势。但数声并不大的叫声却让它们全体大乱，雄狮兄弟抓住机会重伤了两只斑鬣狗又相互配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经验丰富、凶残无比的这些优秀的斑鬣狗会在这种时候阵脚大乱呢？原来在杀死三头重伤的雌狮后，十余只半大的斑鬣狗一时杀得兴起，失去三只强悍的保镖后，居然还想扑上去“征服”那头看上去同样鲜血淋漓的雌狮队长，但雌狮队长可是除了雄狮之外战斗力最强的，而且经验、计谋甚至要超过整天游手好闲的雄狮。所以在眼看又要成功咬断雌狮队长的两条后腿时，雌狮队长居然不顾前面那只咬向它肩膀的斑鬣狗，猛地回身，瞬息避开了那一咬，并一扑、一咬，立即重伤一只半大的斑鬣狗，那头被咬者整个脖子的小斑鬣狗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而那只腰被生生拍断的小斑鬣狗则发出凄惨至极的叫声，这声音立即让所有的斑鬣狗惊慌失措。没有母亲不在意自己的孩子，而那只正在惨叫的小斑鬣狗是整个斑鬣狗族群中的公主！只有平时养尊处优，即使刚才三只保镖也是重点关照的它才会那么冒进，溺爱的重大缺陷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三个战阵的斑鬣狗都努力地回援，并呼唤小斑鬣狗逃向它们，于是彻底混乱的一幕出现了：十只小斑鬣狗分成三个部分向三个战阵外向它们跑来的成年斑鬣狗跑去，而每个战阵的有的狮子则拖、阻、扰斑鬣狗，使其脚更加混乱，而另外的雌狮则对着斑鬣狗的后腿、后腰大势扑咬。可别小看雌狮的这种无赖的招儿，这其实才是它们千锤百炼的招数，几乎所有的猎物都是这样死在它们这招下的，只见它们用有力的右爪往斑鬣狗的后腿、后腰上或用爪勾，或用掌拍，顿时把十余只快速向前跑的斑鬣狗放得一趔趄，有的甚至翻滚在地，那几只翻滚在地上的斑鬣狗已没有机会再爬起来了，因为雌狮的狩猎“二重奏”第二步就是扑咬了，像对付那些摔倒在地的角马、斑马、各种大型的羚羊一样，扑上去用那七厘米长的四颗犬齿洞穿了它们的颈椎、动脉，由于斑鬣狗的脖子长度不够雌狮巨嘴的宽度，所以有的犬齿就直接落在了斑鬣狗的头上。

    两头雄狮是不管什么战术的，在绝对的力量、速度面前，也的确不用，雄狮一步至少比雌狮跨度大一米。能达到六米，也就猎豹与袋鼠的七米跨度大于它们了。于是在转身就被兄弟狮直接各咬死一只，拍伤两只后，斑鬣狗女王终于冷静下来了。它那断腰的未来继承人已被雌狮顺口解决了，而且这么做也无法弥补什么。在数声斑鬣狗女王嚎叫后，所有的小斑鬣狗向战场外的草丛中跑去，而其他的斑鬣狗又各自返回战场，迎上狮群。

    在兄弟狮刚出来时，双方力量处于天平状态，如果有一点的失衡——一两头狮子或四五头的斑鬣狗的死亡就可能让胜利的天平向对方偏转。而雄狮兄弟刚出来就抓住了个机会，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四只优秀的斑鬣狗，然后雌狮队长的“天平一拨”就彻底让天平偏转了。在斑鬣狗全群大乱中，斑鬣狗一共死亡了八只，重伤四只，重伤后的斑鬣狗战斗力只相当于那些半大的斑鬣狗，若让狮子逮着机会，杀死它们易如反掌；重伤的雌狮又死亡两头，但那些全受轻伤的狮子却都安然无恙，其实那两头雌狮大多数原因死亡原因是因为失血过多，斑鬣狗在慌乱中，对它们的攻击并不多。

    显然尝到甜头的狮群想旧法又用，雌狮队长趁包围它的三只斑鬣狗一不注意，硬挨着斑鬣狗在背上的一口，冲出包围圈直杀向三十米外已彻底失魂落魄的小斑鬣狗，三只斑鬣狗慌忙紧追，但另一只雌狮斜刺里杀了出来，拦着三只斑鬣狗，于是更多的斑鬣狗冲过来，又是数声斑鬣狗的惨叫，但那头拦截五只疯狂的斑鬣狗的雌狮也魂断幽幽了，最令人惊奇的是，雌狮队长居然跑了几步就调转了身体，又是一个完美“回马枪”解决一只斑鬣狗，重伤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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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苍茫大地(下)

﻿    看着雌狮队长的战斗，连对动物了解极深的张凡虎都看呆了，这头雌狮计谋多么神啊，虽然对人类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在动物界绝对是相当于人类中的诸葛亮一类人物与关羽这样的猛将的结合。他看到两头雄狮的眼睛居然带着羡慕！“多么好的老婆啊！此番作战，若不是有这个老婆，你们的那些老婆都……”张凡虎还没结婚，像他年龄这样的也算是成功人士没结婚的男人虽然不少，但也不多。谁对自己的终身伴侣的要求不高呢？即使是男人对女人的要求也不只是美貌。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这是像对人生理想一样的终身追求，我身后一个终身的寻梦者。”

    张凡虎看向雄狮，雄狮没管那边众位妻子的伤亡，雌狮的死亡与获胜对它们都像是过眼的云烟，只是压着包围着自己的斑鬣狗下狠手。六七只优秀的斑鬣狗像包围刚才的雌狮一样包围了雄狮，又成了两朵大红花，但本来至少要十只优秀斑鬣狗抗衡单独一头的雄狮，现在少了三分之一，所以现在这两朵花红的就是花瓣了，而棕黄的花蕊在花瓣中间左突右冲。

    现在只听见斑鬣狗不时地发出惨叫，虽然雄狮也没法在包围中对斑鬣狗们下死手，对它们一击毙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花瓣越来越红，最后失败死亡的一定是斑鬣狗，而如果雄狮成功地突围，这场战斗就没有悬念了。虽然狮群情势一片大好，但张凡虎心中很复杂。这个两族间的生死战斗从这儿已可以看出，绝对是狮群早有预谋的，绝对不是雌狮为了夺取数十只角马而这么拼命。是狮群都支持还是雄狮兄弟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不惜牺牲自己的多位老婆而采取这种战术，让斑鬣狗欲罢不能，最后为全歼雌狮群而陷入了这种困境。真是一功成而万骨枯，甚至不惜以自己妻子们做诱饵！

    也是聪明绝顶的斑鬣狗女王当然也发觉了现在这种必输无疑的情况，即使自己不能做王、即使战败被族人所抛弃也不能让亲人亲戚们全军覆没，斑鬣狗女王发出了沧桑又凄惨的嚎叫声，这种声音完全失去了王者高高在上的威严，而是有一种对猛士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全族的斑鬣狗听见这种声音，都集体愣了一愣，但随即全体都跑动起来，所有的受伤较轻的雌性斑鬣狗居然从围攻狮群的队伍中撤离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数只强壮的雄性，这无疑让本就岌岌可危的斑鬣狗战阵更加摇摇欲坠，但狮群居然没有抓住这么好的机会，或者说这儿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

    看着近二十只成年斑鬣狗带着小斑鬣狗向远处跑去时，所有的还活在战场上的战士都激动了：狮群极力想拦截，但却受到了剩下的近二十只斑鬣狗的拼命拦截。

    没错，就是拼命，这些留下的阻击狮群的斑鬣狗已是死士，虽然个个重伤，但却都像吃了兴奋剂或者是灵丹妙药一样，好似瞬间获得了新生，它们怒号着冲向了狮群，完全是敢死队的架势。只见其中一只受伤极其重的斑鬣狗，它的腰腹部位被撕扯下一大块肉，张凡虎调整望远镜的焦距，能清楚地看见其腹内的五脏六腑蠢蠢欲动，欲破那层薄肉而出；另外那数条血肉模糊的肋骨条也让人触目惊心；左前腿也不灵活了，已被雄狮一口斜咬断了脚筋。但即使受了这样的伤，它也毫不畏惧地扑向了雄狮，雄狮一退，张口咬住了它的脖子与后脑勺，但斑鬣狗居然还是咬住了雄狮的侧面脖子，尽管没咬实，但也让雄狮暴跳如雷。

    这并不是让雄狮愤怒的单一原因，因为在雄狮咬住斑鬣狗的同时，它的后腿也被另一只斑鬣狗留下了深深的四条血槽。雄狮后腿收缩回来，避开另外两只斑鬣狗对其后腿的袭击，然后两条强健的前腿上踏，扑住了斑鬣狗的身体，用出了它那可怕的甩头撕扯，它整个前半身都使出巨力，尤其是粗壮的脖子，只是四五个撕扯，就把整个斑鬣狗的头脖都整个撕扯了下来，而那只仍张着怒眼的斑鬣狗嘴却仍紧紧地闭合着，没有发出一点其他斑鬣狗临死前那种惊恐万状的尖笑声，只见它口中是一大撮长长的棕黄带血的狮鬃，狮鬃下还带着一块皮肉！

    雄狮一扬嘴，把斑鬣狗的头甩在了草地上，鲜血也染红了半面脖下的长鬃毛。二十只身受重伤的斑鬣狗居然就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三四只斑鬣狗就拖住了一头雄狮，三只斑鬣狗又把两头雌狮拖住，即使经验丰富的雌狮队长也被两只斑鬣狗死死拖住，只要雌狮一追它们就不顾一切地咬后腿，若狮群扑向斑鬣狗，它们就极力躲闪，也像早些时候被逼入绝境的雌狮一样，蹲坐下来，只张着一张咬合力惊人的巨口等着狮群的进攻，就像只面对花豹的刺猬一样；如果实在躲避不掉狮群的大力进攻，那么就用刚才那只斑鬣狗的那种“以死换伤”的方式来拼命。狮群在吃次亏后也放弃了追捕，只是与这些斑鬣狗周旋着，谁也不想在战斗的最后被重伤的敌人拉下水。真是“只要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无赖斑鬣狗。

    就在这时，张凡虎感觉到身旁左边的智速身体明显一颤，侧头一看，只见智速双拳紧握，眼睛怒瞪着战场，就像看见个不死不休的仇敌似的。张凡虎疑惑地顺着智速的眼睛看去，当望远镜看见一只右后腿有一条足有二指宽十厘米长的的深深血槽的斑鬣狗时，张凡虎瞬间明白了，这种伤口是不可能被狮子咬抓出的，而看智速的表情就可以推断，昨晚让智速这个优秀的猎人大失颜面的斑鬣狗想必就是这只了。斑鬣狗族群大，喜欢形成两三只一组的小分队外出寻食，当找到后以特别的尖啸声呼叫同伴，所以昨晚的数只斑鬣狗离群三十余公里来到智人聚居地偷食黑背胡狼骨头是很寻常的。

    张凡虎拍了拍智速的肩膀，向他投以安慰与镇静的神情。智速在这种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在这种危险的战场边缘是很危险的。智速也一下就回过神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对张凡虎及智力笑了一笑，示意自己以安好。

    “嗷！”两头雄狮突然同时相互配合向在五六十米外的逃亡的斑鬣狗追去，但又遭到七只斑鬣狗的拼死阻拦，但雄狮居然也摆了斑鬣狗一道，只见那头较另一头还强壮一些的应该是兄长的雄狮以狂暴之势，用近三米长的身体拦在了五只斑鬣狗的前面，另一只雄狮撞开两只斑鬣狗迅速向逃亡的斑鬣狗追去，居然还是想把斑鬣狗全族斩草除根。这下把已成丧家之犬的斑鬣狗女王着实惊呆了，它迅速转过弯，居然向着张凡虎这方冲来！

    两个族人面对即将到来的斑鬣狗群明显地惊慌了，谁能用矛抵挡住十余只受轻伤体型又比雄性斑鬣狗大的雌性斑鬣狗还加三头极强的雄性斑鬣狗？这还不算已经追上来的凶猛无比的雄狮。张凡虎当然不能慌乱，在斑鬣狗突然转向的时候他也一惊，但在几乎同一时间又把惊慌之心压下了去，并迅速张开两条铁铸一般的臂膀，生生地把两个同样身强体壮的想站起来族人压了下去！两个主人从惊慌中回来，又开始了新的惊讶——没想到他们的神人果然不一般，有神力啊。

    把两个族人安定下来后的张凡虎，早已放开望远镜的右手从智力肩上下来时顺势就拿下了他手中以握紧了的长矛，再加上左手自己的矛，双手拿着矛平伸出去插入了深深的草从中，并两手加身体不住的抖动佝偻着腰向前跑去。两杆各长两米多的“艾考瓦”再加上张凡虎本就有的一米六多的臂展，这样在高草从中向斑鬣狗一跑，五米多宽的草浪就迅速形成了。智速惊讶又慌张的眼睛突然一亮，也模仿者张凡虎，但他左手没有长矛，这就只有三米多的草浪；在这种情况下，智力莫名其妙地也只有张开双臂跟着照做。于是近十米长的草浪出现在三百米外斑鬣狗的眼中，斑鬣狗女王尽管相当聪明，但毕竟没看过我国著名成语故事“惊弓之鸟”和《三国演义》中的“空城计”，已被“埋伏”二字吓怕了的斑鬣狗女王转身就逃，即使面对一只健壮的雄狮也不敢再挑衅这深草中的“毒蛇与猛兽”了。

    斑鬣狗女王当然不可能与雄狮死磕，虽然它们恨不得把这头雄狮甚至全部狮子生食其肉、怒啃其骨……而且对付一头雄狮它们也有绝对的把握，但是它们敢停下来吗？只要再等十几二十秒，那些敢死队员就会消耗殆尽，到时……

    经过这么一个小折腾，但对斑鬣狗全族来说却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虽然又被拉近了二十余米，但斑鬣狗女王仍然没有放弃，率领二十余只成员慌忙逃去。雄狮虽然比斑鬣狗的冲刺速度每秒快上足足两米，但是要越过二十余米的距离至少要耗时十秒，而那时雄狮与斑鬣狗群已离战场两百米左右了，即使斑鬣狗群杀了雄狮再逃跑也来得及。斑鬣狗明白所以并不慌张，雄狮也明白，也不急躁。追了四五十米远，雄狮停了下来，向着逃跑的斑鬣狗群发出示威的咆哮，其声震耳欲聋，其势惊天动地，气压全场。声音刚开始两声，就有了一声相同的咆哮声，原来雄狮大哥在杀了两只斑鬣狗后，其余的被雌狮队长及其他的雌狮接下来了。

    兄弟两狮声震九天，向着斑鬣狗逃跑的方向咆哮连连，身后雌狮的吼声也渐渐响起，斑鬣狗逐渐倒下了，它们已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并没有白白牺牲。雌狮象征性地各自咆哮了数声后，渐渐停下了，远方也传来了斑鬣狗群的悲伤嚎叫声。经过这场历时并不久，但绝对惨烈的鏖战后，斑鬣狗由原来的近百只超级种群成了二三十只的小群；狮群也由原来的十九头雌狮减少为十一头，成为了中型狮群。雌狮们都悲伤地相互舔舐着身上的伤痕，只有兄弟雄狮向四方继续宣告着它们的新领地。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真正的“主”是谁，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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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史前围猎(上)

﻿    早上已近中午的阳光，气温已达三十余摄氏度，让人已渐渐出汗了。微风吹过，青黄相间的草丛上的雨珠早已晒干，随着风的吹动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但是张凡虎三人鼻中却闻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回想刚才的一幕，让人深深地感受到非洲大草原上的温柔与粗狂。雄狮在草原上稀疏的金合欢树干上撒下尿液，用以标示领地范围；雌狮队长与另三头受伤较轻的雌狮向角马迁徙的反方向慢跑去，张凡虎猜想应该是去接引幼狮子来。他们没有再看获胜的狮群的饕餮盛宴，慢慢地后退了。

    张凡虎没有立即返回，他们浪费这么多的“卡路里”可不是为了减肥，也不是未卜先知知道有这么一场的精彩战斗，而冒险来看。张凡虎在离狮群餐桌近两公里外爬上了一棵猴面包树，向着角马群迁徙的方向看去，然后满意地下了树。角马群迁徙的方向居然是智人聚居地的方向，现在它们离智人聚居地还有三十余公里——本来它们是直接向北方的智人聚居地迁徙的，但是被斑鬣狗群追得横向跑了十余公里，在张凡虎三人观看非洲之王的竞选时，角马群又慢慢地迂回到了原来的路线上来了。

    其实近三十公里长的角马群断断续续，中间距离有时相差数百米，所以即使数十头角马的死亡，数万头的逃亡，对角马群的整体大部队干扰是不大的。角马群每天迁徙十七八个小时，行程五十公里左右，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那么明天早上角马群的先锋队伍就能到智人聚居地附近，而后尾刚好到这儿。想到这些，整能不让张凡虎高兴呢？

    张凡虎与智速、智力在草地从中找了些嫩草茎芯与昆虫吃，这对于两个智人与进行过生存特训的张凡虎来说，就像平常人把吃饭改为吃面一样。本来以为就要这样像红军过草地一样时，但另三人高兴的是，智力在数十米外的树下阴影中大呼小叫地抱起来一物，张凡虎微眯眼一看，是个一面黑褐色，另一面黄色的石头样物体。张凡虎心中一动，快不跑过去，智速也从远处飞奔过来，一脸惊奇又兴奋地看着智力手中的物体。张凡虎接过智力递上来的物体，这是一个龟！不要只是认为乌龟之类的动物只生活在水塘、江河、湖泊、海洋里，世界上有许多的生活在陆地上的龟类，它们的身体对谁的依赖性已进化得相当低了，与水生的龟类打不相同，于是生物（动物）学家们在龟鳖目中给它们另开辟了个“陆龟科”。生物学中把生物们由大到小分为：界、门、纲、目、科、属、种。当然也有特殊动物分个“亚科”、“亚属”之类的情况。

    要是用张凡虎那专业的动物知识来说这个龟的话，它是只挺胸角陆龟。这种头顶褐色，颈部黄色，四肢黑色，背甲褐色加黄色，腹部黄色。喜温暖干燥环境，气温25～32度较适宜；气温低于20度时，活动量减少，昏昏欲睡。植食性，尤其喜食瓜果和植物肉质部分。性情温顺，反应灵敏，活动量大。繁殖季节为8月，每次产1～2枚卵，每年可产4～6次卵。孵化期3～8个月。性成熟需要四年。挺胸龟背甲颜色亮丽，腹甲构造特殊，独具风韵。数量稀少。

    张凡虎一看见它，脑子里就直接往外冒这些字，直接把挺胸角陆龟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等等的事就了解清楚了，不知道有多少的动物在张凡虎面前本就暴露的身体再次暴露了一次。张凡虎在右手中上下掂量了下这只已把四肢、头尾缩在壳里的可怜家伙，在非洲大草原上就只有早上的时间适合它的活动，现在的它可能刚吃饱了撑得在树下休息，但不想被智力发现了。这只龟的背甲长度或者直径一般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但这只居然足有三十厘米，有个中型的脸盆大了，重量也有三公斤，也比现代的重了一倍。张凡虎不可能拿出他十万年后身为动物学家对芸芸众生都宅心仁厚的善心，他看着两个满脸兴奋，像看见美女的色狼一样双眼放光、舌头舔唇的族人，默默地摸出了自己的军刀。

    “铮！”那根十厘米长的钢锥弹了出来，张凡虎看着两个看向自己的族人，他张了张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再指了指他们两人的嘴。这次又是智速先明白过来，马上微微仰着头，长大嘴。智力看见憨憨一笑，紧跟着也张大了嘴，张凡虎由于左手已有两分钟没动，在快到中午已有三十五六摄氏度的这样的高温下，原本就晕晕沉沉的挺胸角陆龟居然慢慢地把头伸出来，张凡虎早就料到了它会这么做，所以他在之前一会儿就已把龟的头部向着外边，尾部向着自己三人，这样的挺胸角陆龟就看不见大家。就在挺胸角陆龟的脖子刚伸出来一半欲向四周擦看情况时，只见张凡虎左手手腕向后快速一转，握刀的右手一递一缩，然后左手迅速把龟的颈部移到智速的嘴边。

    只见一道细细的血剑射向智速的嘴里，挺胸角陆龟一是因为刚才不清醒，二是张凡虎速度太快，直到现在这才回过神来，刚想缩头进壳，但张凡虎已用中指与拇指夹住了它的脖子，而食指则轻重适宜地压在了它的脖子上。这是一种抓蛇的手法，只要方法正确，任何直径十厘米以下的蛇被这样抓住都无法咬到抓蛇人，是一种既简单又实用的方法——其实，只要是在野外生活所需、所用的方法都是这样的，因为没人会观看死人的表演，也没有毒蛇猛兽观看活人表演，这些动作手法都是无数的前辈用生命与鲜血换来的，即使是这三个常用而灵巧的指头要练到出指一抓即成功的程度也是很难的，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不仅对手的速度、力量与准确性是一个大的考验，而且对心理因素的要求也极高。

    这只挺胸角陆龟的嘴微张，像是想要呐喊一句什么，但张凡虎马上又把它的颈部移到了智力的嘴上面，于是智力也喝了一小口龟血。但是智力在喝了一小口后居然把张凡虎的左手用两只手抓住向张凡虎的嘴边快速的摁去，嘴张大并说着什么“奥雅怕呀”，张凡虎笑了一下，也不矫情，把最后一点的陆龟血滴在了自己嘴里。

    《本草纲目》就有记载：龟血可治打扑损伤，方法是“和酒饮之，外捣生肉内涂之”。龟血浆中含有蛋白质、脂肪酸、肌酐、尿素氨、血糖、转氨酶及钾、钠、氯离子等多种物质成分。现在当然不可能有什么酒来和饮，但是能补充营养能量就对了，而且张凡虎相信，只要是猎人就没有身上没伤的，这样对智速与智力就是很好的一剂良药。其实对经过极严酷甚至残忍的训练与野外生存数年的张凡虎自己来说，何尝不是如此呢，只是他总是想着别人忽略了自己罢了，如果不是在瞬间突然就“聪明”的智力，他很有可能连一点血都喝不到。

    有了智力的意外收获，三人对这雨后生机盎然的草原兴趣呈直线上升，全都用矛头拨开茂密的草丛仔细寻找着周围，不知道是因为陆龟的生存环境大体相似的缘故还是三人运气够好，再或者是非洲的龟类尤其是陆龟多的缘故。在数分钟后智速居然找到了一只成年豹龟！非洲豹纹陆龟简称豹龟,之所以称为豹龟,是因为在于其背部花纹像豹一样的黑白纹,特别是非洲西部豹龟,龟壳中的每一格都带有几点黑点。非洲豹龟乃生存于西、南、东等地广泛地区中干燥环境的一种陆龟,高圆的背部,加上黑白的花纹,可爱的外貌一直受到国内外玩龟爱好者的喜爱.也是世界上一种非常受欢迎的宠物陆龟。为什么要在豹龟后加个感叹号？因为这只豹龟太大了，在现代社会的豹龟龟甲直径一般能就达到四十厘米，最大的达到了七十五厘米！而这只就达到了六十厘米，智速抱着这只至少有十公斤重的豹龟，笑的眼睛都找不到缝了。

    三人也不贪心，有了这只大龟，三人把已死的挺胸角陆龟的肉生吃了。龟壳的药用也极多，在中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只不过大多数都要与其他药物相配，但单独的龟壳磨粉外敷于患处，治疗疮疖、皮肤溃烂，流脓流水，久不收口等智人们常受的伤还是可以的，即使不作药，那么做个龟壳盆总可以吧。于是张凡虎就用草从龟壳的头尾穿过，吊在了智力的腰上。至于他自己背上的斑鬣狗皮水袋让智速背着，自己反着背上那只活生生的巨大的豹纹陆龟向家跑去。

    回去的途中三人只是慢跑着，就当成是一次狩猎之前的踩点。张凡虎在途中只要看见金合欢树就跑过去，扳下直径三厘米左右的较直的树枝，他舍不得用他的宝贝军刀，金合欢树的尖刺在他灵巧又皮糙肉厚的手上居然没留下什么记忆，即使划了一两道血路子，用挺胸角陆龟壳上残留的血擦一下就了事，用他一句很富有哲理的话说：“我已尽力了，其他的一切交给时间来处理吧。”

    四小时后回组人聚居地已是下午三点了，自然又是一番热闹景象，张凡虎却抱着一捆经合欢树枝忙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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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史前围猎(中)

﻿    带着近二十位族人的张凡虎抱着一大捆金合欢树顶着烈日外出，直到黄昏时候才与大家回来，族人们面无啥表情，如果要深究他们的想法的话，那就是疑惑，而张凡虎则满面笑容地向未出去的老族长、女族人与小孩打招呼。然后只见他在巨型猴面包树上用望远镜向小湖周围由近到远瞭望，然后只见他从自己睡觉的树干下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树洞里摸出了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短裤——族人们已见怪不怪了，这三天的傍晚他都这样向小湖跑去，后面跟着的是两个尾巴，那是族中最优秀的两个猎人，张凡虎称呼他们智速、智力。现在的湖边已有一个半米深直径一米的水塘，不用说，当然是张凡虎的杰作，每天傍晚张凡虎就肩搭前一天穿的干净裤子去，然后又肩搭当天的湿裤子回来。

    一夜无话，只是全部族人都睡不大着，兴奋不已，而且今晚的火堆也早早地被熄灭，大家早早地上“床”，默默地听着慢慢变大的角马鸣叫声、万蹄踏地声。张凡虎却呼呼大睡着，他甚至还叫回了那棵直径为“儿童”的猴面包树上警戒的族人。在他的带领下，全族也渐渐睡去了。

    天刚蒙蒙亮，大家就都起床了但张凡虎却极力地向他们示意，不让他们现在出去，族人们当然是想趁早围捕角马，但张凡虎却知道，现在这种角马种群先锋队刚到的清晨，出猎绝对不比晚上捕猎安全！全族的人在这几天不仅听到全族地位高、最优秀的猎人大势述说张凡虎的“神奇”，而且各自也看到了张凡虎的与众不同，所以张凡虎在族中的高地位是名副其实的了。连那几个女族人在看张凡虎时，那种眼睛里的异彩连连，直看得还不明白族中婚配制度的张凡虎冷汗直冒！所以在面对着这种情况时，全族的人都看向了老族长，见到老族长居然点了点头之后，智力高兴地向张凡虎笑着，智速则有些不乐意了，但也马上回转，向张凡虎笑着。张凡虎理解他，他还没有一雪前耻呢，那只逃跑之后的斑鬣狗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太阳斜照与地面有三十多度时，张凡虎放下了正在打磨的石刀，又用望远镜瞭望之后，下树拿着“艾考瓦”，领着全部落的十五个男人出发了。男人中留守的就只有老族长和另一个很瘦弱、张凡虎敢肯定他是个有病并命不久矣的族人，于是指着巨型猴面包树冠，并用食、中两指指着自己的眼睛，然后指着对方的眼睛用手向四周慢慢挥舞。这个族人也很聪明，马上爬上树，站在上面向四周瞭望着。

    在这种所有捕食者都随角马迁徙的时候，族人聚居地绝对是个不安全的地方，所以即使是大白天也必须有人警戒。看见那位族人的责任心之后，张凡虎领着大家向离大家聚居地并不远的角马群奔去，刚跑了几步，张凡虎猛然停住，因为他看见族中那三个身体强壮又健康的女族人赫然在猎队里，又是一番手舞足蹈、嘴巴翻飞的解释：开什么玩笑，现在的非洲除了水是生命之母之外，另一个更实际的生命之母就是女人了，尤其是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让张凡虎也不思其解的族落了，他怎么敢把这三个或者说实际不止三个人的女人（怀孕）带出去围猎，与狮群、斑鬣狗、猎豹等猛兽争夺时速六十公里的角马？最后总算在老族长的摇头下，那几个女族人才没有去。

    十余分钟后，张凡虎就带着大家来到早已确定好的地方。然后把全族分为八人一组的两个组，其中智速领着一组，而张凡虎自己带领着一组，虽然自己对动物极其了解，而且有比族人更厉害的千里眼——望远镜，身体素质更是没的说，但毕竟没有亲自围过猎，这些族人说不定有什么秘密武器呢？所以抱着这些想法，张凡虎就与智力在一组。

    又走在高草丛中，耳边是角马群发出的介于“哞”与“嗯”之间的类似牛鸣的叫声，还有那与角马互相搭档的斑马的“哦呵、哦呵”的欢叫声。望远镜中的大草原十分平静，但这就像是一个一望无际的大湖一样——越是平静，水就越深！这些对他们家乡无比了解的族人都很谨慎，低伏着身体。张凡虎又像为昨天为智速、智力两人作伪装一样，细心地为他们做，智速两人则弄材料，把嫰草揉出汁，和稀的黄泥。伪装做好后，张凡虎又用望远镜观测了一下，发现角马的先头队伍与他们相距约两公里，于是和智速领着的小组分别了，按照他们之间并不是很清楚的计划来行动。

    当看见智速他们八个族人弯着腰快速地消失在深草丛中时，张凡虎他们也出发了。在行进当中，智力故意落后张凡虎半个身位，看样子这位憨厚的族人真的是把张凡虎敬若神明了，张凡虎把他拉了一步上来，拍着他的肩，与他并肩行着。智力倒没有推迟，或许是纯朴的他死后没有做作之心，他停下脚步，用力地把他的“艾考瓦”插在了地面，然后双手握住张凡虎的“艾考瓦”吻了吻。动物尤其是哺乳动物都有一种现象，就是用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来传达感情：手指、嘴唇、舌头等的抚摸、亲吻，比如母兽的舐犊情深、恋人的缠缠绵绵、亲人的抚摸关爱等。所以智力的这种行为显然又是对张凡虎行的一种什么“大礼”或者狩猎前的什么仪式吧。

    在离边走边低头找寻嫩草芽尖吃的角马群约五百米的地方时，大家都匍匐前进了，但是领头的张凡虎的方向并没有直接向着围猎成功率最大的角马群的首部，而是向着角马群体迁徙蜿蜒如长蛇的颈部爬去。十余分钟后，大家离角马群只有七十米了，如果有一两只稍微离群的角马过来，那这种情况就会让张凡虎他们相当无语，因为这样就相当于送上来的美餐，但却不能让族人们满足，如果抓了一头就放弃了整个角马族群。所以，现在张凡虎他们尽管全身都画满了泥浆纹路，而且还沾上了干草，即使近看也只能看出是个小土丘。虽然伪装已相当完美，但张凡虎却比昨天像这样窥视狮群与斑鬣狗大战还谨慎，因为昨天失败是三人的事情，但是今天如果失败却是全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们继续向前前进，只是那个速度用“匍匐”的话太快了，应该是“龟爬”才对，但在三十多米外还是因为有的族人对匍匐这种动作不熟悉，爬了这么远后，一不小心就被警惕的一头雄性角马发现了，但是这个结果已经在张凡虎的预料之外了。看见雄性角马喷鼻然后发出一声警报声时，张凡虎一跃而起，没看见他的这个动作就不明白什么叫“动如脱兔”、“离弦之箭”，就像最优秀的短跑运动员在鸣枪后那一瞬间的爆发一样，这个反应动作几乎与那些角马群逃跑的时机一致。在他刚起身时，身边的那位平时憨憨的但却骨子里优秀猎人的智力也猛地跳起来，与张凡虎一起向着角马群奔去，这时候，身后的族人才跳起来。

    惊慌失措的离张凡虎他们近处的角马发疯似的向着队伍另一边冲去，这些角马遇到这种也不知道多少次了，另一边的角马见到最靠近张凡虎的几只角马一跑，马上也反应过来向着远方跑去。但刚跑了数十米远，张凡虎他们这边正被追着逃跑的角马居然不跑了，或者说是没法跑了，在它们前面的角马群相互挤着、撞着乱成一团。原来张凡虎让智力带着的族人都是身高较高、身体也更健壮，这样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没有惊动角马群的情况下就绕到了角马群的另一面了，在看见角马群跑过来时，马上跃起反向追赶。并不是智速太笨，不像狮群等猛兽伏击角马一样，等它们跑到面前时从藏身之地跃出一击必杀，而是人根本不可能在成百上千头两三百公斤的角马群中用狮群的方法捕猎，并在之后不被角马群撞倒踏碎。所以张凡虎对这个智速是越来越满意，他居然完全明白自己的战术，并极力地配合他，张凡虎对这次狩猎的成功有了十足的信心了。

    角马群在经过了短暂的慌乱之后冷静了下来，现在两个方向都有智人，而且身后是更多的源源不断涌来的毫不知情的角马群。所以这些角马只有被追着跑，虽然也是向着目的地北方，但是它们没有发现自己的前进方向还是被改变了，即使知道了它们有办法吗？也只有被驱逐着相张凡虎他们想要它们去的方向跑了。

    角马群的先头队伍几乎全是身强体壮的雄性角马，它们速度快，跑在前面充当先锋队伍，但是这就导致了它们的数量少。但这也是相对于三百万头全部角马来算的，这个先头队伍宽有两百米左右，只是一路横向的角马就不下于一百五十头，但这与角马群中间的一两公里宽的队伍来说，还是太细了。张凡虎他们是在角马先头队伍下面三百余米的地方被发现的，也就是说被他们“赶走”的角马群若按整齐排列的面积来算的话，大约有近两万头！即使是中间有些稀疏或者追赶丢了、向外方向跑了的角马，至少也还有一万头。但这对与整个角马群来说也是很少的一部分，更何况，角马群并不是女人——让你追一下就是你的了！你必须让这些惊慌失措的以六十余公里的爆发速度的大家伙停下来，这才是重中之重！只要做到这一点，才是一个优秀的猎人，因为病不是所有的族人都有智速那种十足的妖孽速度，几乎能与角马并肩跑上一段。

    但是张凡虎是谁？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信心？他昨天的那些经合欢树枝在哪去了？他带领着所有的男性族人与三个女族人在外面足足呆了四五个小时，他们在干什么？十数秒后，张凡虎与智速各自率领着族人们只是追了角马群十余秒的时间，大约跑了近两百米的距离，这时大家都还保持着冲刺速度，并没有被角马的拼命逃跑速度抛下太多，张凡虎由原来刚被发现的三十余米抛到了五十余米，而在张凡虎他们这组并不能看见的另一方的智速妖孽居然与角马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这其中有他速度和他们主动出击没有被角马发现率先逃跑的原因。这时只见前面角马群的右边方向也就是张凡虎他们这边，最前面的最快的十余头飞奔角马居然像突然收了腿一样，直接扑在了地上，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它们头与脖子与草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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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史前围猎(下)

﻿    对张凡虎昨天的奇怪举动又是好奇无比的族人们现在终于明白了。昨天下午张凡虎扛着十几二十根两三米长的金合欢树枝回来，折成三十厘米长的一段的短棒，然后领着族人们就在此地用石头把这些短棒的一半都砸在了草地中，这些排成一条直线的短棒两两相隔三十厘米左右，这样就形成了长一百米左右长的“小栏杆”，但这显然不是用来拦角马群的，因为这么矮的木桩怎么可能拦住长腿高脚的角马？况且张凡虎在那些打牢固的木桩后，蹲在木桩前，细心地用他自己三天里空余时间做成的石斧、石刀慢慢地把那些木桩削尖了，这时大多数的智人都明白了张凡虎的计策，这其中肯定有机敏的智速。所以张凡虎才会放心地让他带领着那些族人，他总算又没有让张凡虎失望。

    虽然靠这些木桩有几率把飞奔的角马群绊倒，但是这几率很小，所以张凡虎在数个小时的时间内不可能与明白情况后过来帮他忙的族人一起只干那点事，所以在削好的木桩前面半米处还有两排也是间隔三十厘米的土坑，土坑直径约十厘米，深约十五厘米，土坑的边缘是经过木棍石头的夯实了的。这两排土坑与木桩三者相互交叉，形成了一条简易的封锁带。

    这个封锁带就给角马群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只见最前面的十余头角马倒下后，身后的那些紧跟着的角马也一下没反应过来，上百头的角马全冲了上去，于是又是一片踉踉跄跄的角马，足有一小半的角马被前面倒地的十余头角马绊倒，还有的被那些剩下的土坑、木桩绊倒。在三百余米外的张凡虎仿佛都听见了那些倒霉的角马的前蹄踏在覆盖着坑的草上，然后身体以巨大惯性生生地把入坑的蹄子折断的骨骼咔嚓声音，更有那些倒地的角马前胸、脖颈触地又被同样掩藏好了的木桩尖头插入的“霍霍”声！

    上百头的角马被放倒在地上，更多的角马一不顾一切的气势继续冲了上来，数百头的角马被搅得像是一锅粥，像婚姻围城里的男人一样纠结——那些男人是围城外的想进去，而里围城里的想出来；角马们是下面的想站起来，而后面的想冲过去。

    混乱在持续并迅速扩大，而张凡虎与智速率领着族人们冲了过来。角马群毕竟是在年复一年的大迁徙中经过了重重挫折的，而且这些又都是身强体壮的雄性角马，所以在有上千头的角马被相互绊倒、践踏之后，它们后面的角马群就像是河流遇到了突然出现在河中的巨石一样，经过了最初的混乱，后面的流水就从巨石的两边蔓延出去了。于是那上千头在地上挣扎的角马终于得以缓了口气，屈膝站了起来。这时距最初的角马被绊倒地已过了近十秒时间了，张凡虎他们离那些倒地的角马群只有两百米了，而角马群受了惊吓，一场大惊慌使本来离最后面的角马有五十余米距离的张凡虎居然没有继续被甩开了，也就是说，张凡虎他们已经跟上了角马群的速度。

    当角马群绕开了倒在地上的角马群像两边跑开时，挣扎着爬起来的角马也想紧跟着，但是本就被深深挤在种群的角马怎么重新回到队伍呢？而且这场跌倒、践踏对它们来说并不是站起来就这么算了的——有三分之一的角马受伤了。它们身上是同伴的尖蹄印，有的只是个泥印，但有的因为踩的角度与力量不同，印上的就是血印了；还有的背上、腹部侧面是同族的尖角血槽；有的毫发无损，但就是站不起来——不论是兽还是人在自己以拼命的速度逃跑时摔在地上，然后身上瞬间又压上来了同样速度同伴，这会有什么后果呢？要知道成年雄性角马体重可是重达近三百公斤，冲刺速度六十余公里啊！即使没被压伤，但如果摔在地上的角马的腿如被踩上也是同样的效果。

    但这些与前面的“始作俑者”，那十余头最先摔倒的角马比起来，就真的只算是小的磕磕碰碰了：最前面的十余头甚至紧跟着摔倒的数十头角马群大都是一脚踏在了十五厘米深的坑里，有的跨过或踩在间隙之间的角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被高同样为十五厘米的金合欢树枝木桩绊倒了，这样迎接它们胸腹的就不是那些柔软的高草丛了，而是那坚硬的木桩尖头，白木尖进，……但这还不是最凄惨的一头角马，因为另一头才算是倒霉到极点了，那头角马的两只前腿一前一后分别踏进前后唯一的两排的两个土坑，咔嚓把腿折断后，迎接它常被狮子、斑鬣狗惦记但总是没成功的脖子的是那前面的一根尖尖的木桩，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连十余秒后跑过来的十余个智人都没有理睬它，直接从它身边跃过追捕那些腿受伤的角马群去了，直到捕猎结束后才来了三个猎手把它抬走。

    近了，近了。漫天的泥沙、草屑、绿汁飞溅起来，虽然是青草覆盖的雨后草地，但是经过三天烈日的炙烤后，在经过上万头角马硬蹄践踏后空气也变得弥漫起来，使角马群看起来像是在雾中翻腾。在张凡虎他们快要跑到前一天安置的陷阱旁时，那儿只有两头角马还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其中一头就是那头最倒霉的角马，另一头也比它好不到哪去：胸口一个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显然心脏被刺穿了，而且它的一条前腿也断了，在看见智速靠近它时，居然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已在角马面前的智速毫不犹豫地停下来，把“艾考瓦”狠狠地插入了它的肺部，跑在后面的张凡虎看着这一切，略微皱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了：“他或许是想让它不经历那么久的痛苦吧。”经过这么重的伤的角马肯定是没活下去的机会了，智速略微转向，奔向其余那些本来在最前但因受了重伤而跑在角马群后面的十余头不幸者，智速的爆发速度本就与健康的角马、斑鬣狗相近，况且这是些腿断骨折、头脖颈受伤的角马。虽然长跑的人的大腿肌肉细胞与细胞内的提供能量的线粒体与短跑的人是打不相同的，但这在智人的身上几乎被改变了，他们为了生存、为了族人，虽然没有现代的科学训练体系，但生活造就了他们不可思议的体魄，他们把优秀短跑运动员的爆发力与长跑的耐力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智速在以六十余公里的冲刺速度跑了三百余米后身体略微一停顿，一矛刺穿了那头角马的肺，然后还能以五十余公里的速度向那些逃跑的角马追去。

    随即赶来的张凡虎与智力也向角马们追去，智力的时度也能达到五十余公里，已把在现代也算是飞人的时速有四十公里的张凡虎抛在了后面。张凡虎刚到那些染血的木桩前时，受伤的角马们已在六七十米外了，而智速已离最后的那头角马只有二十余米了，智力则在三十余米外。张凡虎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投矛。现代社会中正规比赛用的标枪是男子的重800克，长两米五左右；而女子的重600克，长220至230厘米。投掷场地有25米至35米长的跑道用以冲刺加速来提高投枪距离。现在的男子世界纪录是在1986年标枪改版前是德国乌威·霍恩104.80米，改版把标枪的重心提前了五厘米以免滑翔进入观众席，所以距离变短了，现在的记录是捷克的简·泽莱兹尼创下的98.48米。

    从这些数据就可以看出他们都是欧洲人，体型高大、速度快、力量大，有这些天赋再经过专业的训练造就了他们不朽的辉煌，但他们的那些天赋在智速、智力面前只是一个笑话，尤其是速度。张凡虎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与臆测，也是有不错的身体天赋和经过严格专业训练的他深吸了口气，大吼了一声，随即那给斑鬣狗带来了死亡命运的投矛技术再一次出现了，只见重达两公斤的长矛像只巨箭一样，斜向上四十五度飞了出去。没错，这就是一只箭，矛的顶部被张凡虎开了四个口子，四块长约二十厘米、宽约五厘米的猴面包树削成的薄木片牢牢地插在里面，就像弓箭顶部用翎羽做为平衡方向与滑翔的箭，只是张凡虎的这个矛是比例被放大了数十倍的箭而已。

    “哞！”七十米外传来了角马痛苦的叫声，居然被射中了！连张凡虎也大吃一惊，这种用自己做的两公斤重的长矛射中七十米外的角马是他从没有的佳绩，这个准确度已超过了他曾经用石块打中四十米外向他气势汹汹冲来的斑鬣狗了！

    这只角马的叫声像是一枚信号弹，那些本就筋疲力竭、苟延残喘的受伤角马突然也爆发出了潜力，加速向前跑去。智速与智力只是觉得自己头上乌光一闪，然后就听见了自己前面二三十米外的右侧肋骨被射断的角马最后的呐喊。这把他们也着实惊了一跳，回过头来看了张凡虎一眼，然后迅速地回过头，只见智力向斜前方紧跑了几步，这样就与前方的角马形成了个夹角，然后用力地掷出手中光秃秃的“艾考瓦”。他们由于都离角马很近，所以智力矛的轨迹比较平，近乎水平地斜着插入了离他三十米远的一头角马的腹部。

    张凡虎一愣：那个硕大的“艾考瓦”矛头居然直接钻进角马的腹中足有四十厘米，矛本就是斜着插入的，这样矛头就几乎把角马的肺叶插穿了！这才是智力的准确度与力量啊，张凡虎略微一估算，智力光从力量上来说已经相当于自己的百分之**十了，要知道自己被称作“川骆驼”，而骆驼闻名的可不只有耐力呀，陆地上有几种动物能有超过它的力量？甚至骆驼在平地上的最快速度也能达到时速六十五公里！只是它们在沙漠中不常跑而已，所以知道的人很少。见已有两头角马被射杀了，智速显然也有点急躁，本来因为全速冲刺三百余米有点疲惫的身体也再次爆发出最初的速度。张凡虎因为怕伤到五十米外的智速与四十米外的智力，更不想剥夺他人的欲摘果实，并没有射杀那头离大家最近、智速前面已只有十余米的角马，二十选折稍微前面一点、离智速有二十米的另一头角马。智力在这方面也理解了张凡虎的想法，他的那只巨矛射中的那头角马还要在更前面一些。

    智速追的那头角马左腿齐脚腕成粉碎性骨折，用三条腿一跳一跳地向前方蹦去，给张凡虎半分钟的时间，他都能只靠腿把它追上，就更何况还以最高速追赶的智速了，智速用了十余秒时间硬生生地把两者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然后才提起他那当成宝贝一般的“艾考瓦”，用力一轮，一矛直接砸断了那头角马与断的前腿同一边的左后腿，角马哀叫了一声，就像左边斜着摔了下去，紧跟着的是插向它脖子的矛头。后面的族人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嗷嗷直叫，发出像一帮骑马的土匪冲向财富一样的声音。

    在智速坚持以脚力向前追捕那头受伤并把它腿砸断的角马的十余秒时间里，张凡虎与所有族人们可没有闲着，大多数的族人的速度比张凡虎快，他们只是在最出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被张凡虎和智力拉下了十余米距离，当张凡虎将插在角马身上自己投的矛拔下来时，族人们就越过他追其余受伤的角马去了。张凡虎也没有停留，那头垂死的角马就让后面两个身体瘦弱的族人来解决吧，提矛向前继续冲的张凡虎这样想到。

    受伤的角马群经过这样的惊吓终于惊慌失措或者说明悟了——它们分散逃跑了！没有继续向着族群逃跑的方向追去，而是呈放射状向前面的数个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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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蜕变——猎人之心

﻿    张凡虎没有与那些族人们争夺，选了一头看起来受伤不太重速度较快而没人追捕的角马。这是一头右侧胸部被尖树桩斜着划伤的的雄性角马，虽然这头角马是十余头受伤中的一头，被其余健康的角马远远抛在后面的，但它确是跑在这十余头角马最前面的一头，它与智速的距离有五十余米，而与张凡虎的距离则至少有一百米。现代人们对自己求偶的自我鼓励喜欢用这么一句“身高不是距离”，但这头角马的速度奔跑的速度不低于五十公里啊，而张凡虎的时速现在已降在三十五六公里了！这就是个大问题了，就像现代男人们要遇到的车、房问题一样。

    但这对于张凡虎当然不是问题，并不是说他会什么玄幻中的能瞬间提高速度、力量的强大秘密武器，而是靠他那细心得惊人，推理得变态的心理素质与智慧：他在刚才跑到那些染血的小木桩旁时，眼睛一扫，就从草丛的倒伏情况、受伤角马的脚印角度与深浅、血流的多少与方向就大致推算出了这些角马的受伤情况！他就是个侦察专家、痕迹鉴定专家、优秀猎手与动物学家的结合，这也是他那不平凡的生活所赋予他的。

    张凡虎从这些痕迹推算出：自己追捕的这头角马受伤情况绝对不是其余族人看上去的那么轻——只是右后腿与左臀部被其余摔倒的角马的尖角划了两道血口子，左腿有一点跛，可能是被压伤了。但张凡虎却从那三道血流的间距与方向推算出了那头角马右侧胸部的创伤，这个被金合欢树枝插入形成的血洞才是那头强壮角马的真正最重的伤害，所以有这个伤口的这头角马并不比其余的角马的受伤程度轻，只是粗心（有几个人有他自己那样的推理与计算）的族人们并没有看见那道伤，才会放弃它而去追其余角马，张凡虎也没法叫他们回来。

    张凡虎独自脱离队伍像角马追去，在转向追那头角马的前夕，他眼光一扫，发现那些族人距角马群都只有五六十米了，现在他们用投矛的方式射杀受伤的角马成功的几率是比较大的。但除了刚才跟着自己投矛的智力以外，全部族人中居然只有自己那一小组中的两个投了矛，其中一位的矛头插到了一头角马的左臀部，那个族人兴奋不已地向着那头臀部拖着两米多长的“艾考瓦”逃跑的角马跑去，嘴里发出刚才那些族人在看见智速打断角马后腿时发出的欢呼声；至于另外一位投矛的族人，他的技术和运气都不大行，没有射中离他四十多米远的角马，长矛牢牢地斜插在草地上，他向着插在地上的矛冲去，显然是想把矛拔出来重新来过。张凡虎看着，心理猜测族人们为什么不用成功率较高的投矛猎杀角马，而大多数族人都向像智速一样直接击杀角马，难道是因为他们的投矛技术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好，他们一般的捕猎难道几乎都不用投矛，所以投矛的技术才不好？

    “唉，捕猎之后好好地教教他们吧，自己也应该好好地练习了。”张凡虎自己心理清楚，刚才自己投矛能射中那头角马，距离自己当然是有把握射那么远的，但是射中的准确度却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运气成分在内。

    张凡虎并不急躁，他清楚不可能用自己本来就比角马慢的冲刺速度去追捕角马，而且这速度快要消耗殆尽了。这种必输的结局他不会去做。他把背上的望远镜取下来向四周快速却又不失仔细地扫视了一遍，然后放心地把望远镜牢牢地缚在背上，在这两秒钟的时间内张凡虎因为速度减慢了一半的缘故，本来速度就快于他的角马又甩了他二十米远，现在的角马已在他一百五十米开外了。张凡虎却不慌不忙，用力地吸了两口气，调节了一下高速冲刺的喘息，然后不慌不忙地向前跑去。

    “五步一循环：三步一吸、两步一呼。”张凡虎默念道，步幅与呼吸完全一致,使身体的能量的消耗与供给维持在平衡阶段，这是张凡虎的个人最佳呼吸频率。他就用这种看上去不慌不忙的速度向角马追去，他现在的速度为每秒八米，也就是时速二十**公里，这只是健康马全速的一半！在一百五十米外的角马也发现了张帆虎的距离与自己渐渐拉远，可能是觉得自己逃脱在望了，也跑得不是那么拼命了，把原来的时速五十公里放到了四十公里左右，一头健康的角马能以这个速度跑上一小时。但是，这并不是一头健康的角马，甚至并不是一头受伤很轻的角马，再甚至——它的速度也并不是因为张凡虎的降速而降下来的。张凡虎看着自己前面草地上的一粗两细三道血迹，不慌不忙地追着，心中有十足的把握抓住离自己已有两百米并还在扩大距离的角马。

    半分钟后，张凡虎距角马已有五百米了，而距离其余族人起码有一公里以上了；又过了十秒，张凡虎距角马还是有五百米，这时他看着眼前已成一个小黑点的角马，又深深地吸了三口气，居然把自己原来八米的秒速改为了——七米。这时的他虽然已经有些气喘，但因为减速的原因，用原来的“五部循环法”还是气韵悠长，并没有气喘吁吁、心肺胀痛、头晕眼花等长跑反应。但即使张凡虎把时速改为二十五公里，那头角马还是在他的前方五百米隐隐约约、若隐若现，也就是说耐力也是相当好的那头角马的速度也在二十五公里左右，它的耐力居然如此不堪！又二十秒后，张凡虎离角马只有三百米了，然后他把秒速改为六米，还是与角马保持着三百米的距离！张凡虎右手用力地抹了一把大汗淋漓的脸，微张着嘴，继续向前面跑去，他在这种几乎没有负重的情况下，以这种二十一二公里的时速至少能跑一小时。

    又过了一分钟，张凡虎离角马只有八十余米了，也就是说这头角马在这一分钟内的时速只有十余公里。张凡虎看着草地上以断断续续的血迹，在心底轻叹了一声，他心里明白，这头失血过多的角马已经快要支持不下去了，所以在刚才被追逐的情况下，它的速度仍然不断的减慢，自己也跟着减慢以保持体力。看着那踉踉跄跄但却依然坚持向前逃跑、奔向希望与生机的角马，张凡虎猛地一咬牙，提高速度以九米的秒速向角马冲去，只十秒左右的时间，张凡虎离角马就只有五十米了，当他刚想举起长矛时，那头角马也许是感到了莫大危机，也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居然与张凡虎保持着五十多米的距离。张凡虎略微一愣，但马上放下右手的长矛，他刚才想举着长矛冲刺几秒，把两者之间的距离拉到三十多米再投矛。但现在他也不敢赌了，虽然现在他也有一半的把握射中角马，但若是没有射中而角马再受惊之后又转向的话，等自己上前拔出插在地上的矛再回过身来追，恐怕角马又在一百多米外了。

    既然角马耗费自己最后的精神与力量，那就让它发挥出最后的辉煌吧，张凡虎重新回到秒速六米的状态向角马追去。只几秒钟的时间，角马与张凡虎的距离又有七十米了，但这时的角马突然一个趔趄，被几株高草绊住，差一点摔倒在草地上。张凡虎皱了皱眉：“动物的最后的辉煌不可能像诺贝尔最后的辉煌——创建诺贝尔奖一样留下长久的光芒啊，唉，草原啊，哪头角马不是你生它、养它，最后它们又都因种种原因倒在你怀中的呢？”

    张凡虎冲了上去，他在离角马四十米远的地方出手了。“唿！”张凡虎听见了矛在耳边划过冲向前划破空气的声音，矛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但这却是一条死亡之弧。矛斜着从角马的脊椎偏左的肋骨穿过，但可能是碰着肋骨条了，矛头并没有直接穿进去，而是微斜着顺着骨条直划到腹部又斜着深深地插入草地中。角马由于身体的惯性，左后腿重重地撞在了矛杆上，矛杆“啪”的倒下，矛头撬起来一大堆草根交错的土。于此同时再受重创的角马也“轰”地倒在地上，但是几个挣扎后，它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并还向前喘息着粗气慢慢跑着。张凡虎慢慢地走在角马倒地的地方，十余秒种的时间角马只“跑”了十几米，张凡虎拾起半截都被鲜血染红的“艾考瓦”，他并没有用矛投，已经没有必要了，在他刚走几步的时候，那头角马轰然倒地了！

    张凡虎走到它面前，看着这头全身鲜血几乎流尽、力量耗光的曾经威风凛凛的雄性角马，它居然还挣扎着昂起头来、四肢蜷曲想重新站起来。张凡虎只是默默地看着它，看着这头不知见过多少次同伴们、前辈、后代们被狮子、鬣狗、猎豹扑食但它逃脱的角马；看着这头从人类智慧与力量下、大自然的干旱与洪涝下、常年长途迁徙中遇到的痛苦的折磨下后依然健硕的角马；看着这头鲜血不多但依然热血沸腾、毫不屈服、永不放弃的角马。很少有人明白动物们的心，但这之中不包括张凡虎，他与角马那双澄清的双眸对视着，看着它那左边断了一半的角，这见证了它曾经的辉煌，“他曾经应该击败过许多的竞争者、妻妾成群过吧？现在的角马群中很有可能都有很多它的血脉吧？它就如它们世代的迁徙之地的两个端点：马赛马拉与塞伦盖蒂上的草一样吧，繁盛之后迎接自己的是枯黄，那么那些没有逃脱食草动物嘴与胃的草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也许……也许活在当下，问心无愧就是最有意义的生命吧？其余的、没被遗忘的过去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负担！活在当下！现在，我就是一个——猎人！我是猎人！”

    “霍！”、“霍！”一只坚定不动摇的矛插入了垂死挣扎的角马的脖子大动脉，然后又坚定地拔出。张凡虎看着角马的眼睛已没有了怜悯，而是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对将来生活、对部落兴盛的希望，而角马的眼睛也没有痛苦，只是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眼光慢慢地暗淡了下去。张凡虎蹲下来，把附着角马灵魂的“艾考瓦”插入草地中，伸出双手，抚下角马的眼睑，把它那双依然澄清的眼睛最后一次遮掩。

    “一个军人，一个优秀的军人，他能迅速地融入身处的各种环境之中，利用环境中的各种有利资源来完成任务，使任务成功……军人并不是刽子手，而且恰恰相反，军人其实是最爱好和平的人，那些整天争权夺利的军人根本不配称为军人。我们与战争狂人拿着相同的枪、做着相同的事，但却是完全想反的心理与心灵！我们在任何地方，面对着任何情况，我们都要牢记着自己的使命，因为我们是军人，更因为我们是——男人！我们有自己必须保护的东西……”七年前进特殊部队的第一天教官的话回荡在张凡虎的脑海中。

    张凡虎站了起来，一把拔出插在土中的“艾考瓦”，他的眼睛中已经没有了迷茫，心中的阴影已完全散去，从此，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上多了一位不因为捕猎而捕猎的最优秀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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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猎王

﻿    “啪！”、“啪！”两个脚印出现在草地上，脚印下的草尽管拥有真男人的品质：坚强不屈、以柔克刚、能屈能伸，但还是被压得呻吟出声，半天也直不起腰来。张凡虎用力地吐出胸中的郁气，坚挺着自己宁折不屈的腰，继续向着族人聚居地走去，他很久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是多么的踏实，脚步是多么的稳重，十足的一步一个脚印：那头重达两百六七十公斤的被他扛起来了！角马横着侧卧在他的肩上，胸腹连接部位牢牢地抵着他的后颈，只见他双肘由外向内紧夹着角马的四肢的关节处，而双手分别抓着角马的蹄子部位。他居然就这样把这头角马牢牢地扛在了肩上。只见现在的他全身肌肉暴起，已经静谧了许久的肌肉细胞瞬间苏醒了，发出呐喊声，与角马的肌肉进行着不屈地抗争，最后终究是张凡虎的肌肉赢了。

    他就这样向前面大步走去，简直就是一头没丝毫虚假成分的人形骆驼。他的“艾考瓦”被夹在角马的四条腿之间，也就是横在自己的脖子前面。

    这样走了约十分钟，他又回到那些染血的金合欢树枝的草地边，“轰！”只见张凡虎身体略微向左一倾，但是腰部却用力地挺着，如果腰部一放松，那腰很有可能被折、拉伤。在他身体微倾的同时，左肩一缩、右肩向上一耸，前面的手与肘也迅速地放开角马的四肢，这样肩上的角马就臀部与后腿轰然先着地，随后前半身也随之摔在了草地上，而四肢夹着的“艾考瓦”也掉在了张凡虎前面的草地上。这种放重物的方法虽然看上去极其简单，但是如果有一点偏差就很有可能把腰部折伤。在张凡虎少年时，他的公公，也就是他妈的爸就经常在扛物的时候七分教导、三分骄傲地示范给他看，然后让他尝试着做在承受范围内的重量。张凡虎的公公是镇里都闻名的干活好手，而且无论是粗活细活……

    张凡虎在放下角马的同时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那身体还很硬朗的公公，“不知道他们现在……唉！”张凡虎没有多去胡思乱想自找烦恼，用力地扭了扭腰，整条脊椎都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摩擦爆响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取下望远镜向四周看了看，目之所及全是草，没有一株树，所以他只好爬上角马的背，站在上面调整好望远镜，然后用力地向上跳，然后趁着身体在最高处的一瞬间向族人刚才追角马的方向一看。

    没人！？张凡虎调整了下望远镜的焦距，再看了一次，还是没人！镜中只见高高的草被风吹得摇头晃脑，看起来相当惬意的样子，但张凡虎现在心里却有一点慌乱了，他不是怕一个人在这儿危险，而是担心那些族人，即使数十个拿着矛的智人在非洲大草原上也不敢说就安全了。没有过多的时间浪费了，张凡虎爬上角马再一跳，这次他是看向另一个方向，由于这次的镜头焦距没转换过来，还是用的远距离，这次他看的是与刚才族人们追出去的方向几乎成直角的方向。这次终于发现了离这儿有近十公里远的在草中影影绰绰族人们，大家都安全。让张凡虎惊奇的是那些族人们居然都在一起，张凡虎没有多想，绑好望远镜后向着刚才全部猎手都追逐的十余头角马的方向跑去：在七十米外还有一头被张凡虎那惊世一投而射杀的角马呢，刚才他为了抓紧时间，拔出矛就追其余的角马去了，没有给它最后一击，而把这个机会留给了自己后面的两个族人。几秒钟后，张凡虎看见倒在地上鲜血已经凝固的角马，它的脖子上多了两个深深的血洞，显然是那两个族人留下的。

    张凡虎这次没有虎躯一震、牙一咬、脚一蹬、大吼一声又把这头角马扛在肩上，他的力量已经消耗了四成多了，等会儿还要去帮智速智力他们，而且最后还要把猎物角马全运回去才算胜利，所以必须节省体力。只见张凡虎先把角马扶起来坐着，然后蹲下去把角马的两条前腿搭在自己的双肩上，右手紧紧地抓住其中一只，然后左手把“艾考瓦”放在角马与自己的脖子之间夹着，最后左腿跪着、右腿屈膝大吼一声，居然把角马背起来了！只见他身体前倾，腰背用力地向前弯曲，然后就像背一个人一样向前走着，只不过把背人放在臀后的双手改用来紧紧抓住角马的两条前腿而已。这是一种川中汉子都喜欢的一种实用省力的徒手运重物的方法：双手反抓着重物的一头的两个部位，向前弯着腰，这样可以集中全身的力量来支撑重物，这样就不会有直接用肩扛重物之后的肩酸腰疼的“后遗症”，最多就是比较劳累而已；而且这样休息时把重物的起、放已比用肩扛方便一些。这种方法当然也是张凡虎的公公教他的。

    “啪！”又是一声响，放下角马的张凡虎随意扯下一大把青草，把脖子上、背上的角马鲜血和自己的汗水擦了擦，然后在这头角马的心脏部位用军刀深深地插进去，鲜血又慢慢地溢出来，张凡虎俯下身体，用力地吸着鲜血，这是补充水分与能量的好东西。角马已死去十几分钟了，而且本就失血过多，所以尽管张凡虎刺的是大动脉，但鲜血还是很少，在吸了几口之后，张凡虎站起来一抹嘴，提着长矛就向族人们的方向奔去。之所以将这两头角马放在这个地方，是因为这儿是通向族人聚居地的中间位置，等会儿狩猎完后是一定会回这儿来的。

    这时的张凡虎的速度又在每秒九米左右，因为他在刚才角马背上换到这个方向，跳起时看见了通向族人们的途中有棵金合欢树，自己可以在树上瞭望时做短暂的休息。张凡虎在树上取下望远镜向四周仔细巡视着，在刚才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与地点来好好地观察四周，只能大致地看一下，很有可能有纰漏，因为虽然角马群都跑在前面去了，但这毕竟只是这二三十公里长的角马群的一小部分，有多少伏击者埋伏着谁也不知道。张凡虎当然不像角马群一样，没看见天敌、没看见草的不寻常的翻动就以为身处安全之地。张凡虎把那些深草丛中突然就坍塌下去一块的草皮仔细看了一下，这种草的凹处很有可能就是伏击者埋伏压塌的。所幸在二十余公里的范围内的十余处类似地点都是安全的。

    张凡虎转换方向。刚才他只是确定族人们安全而已，还没有多看其余情况。哪只刚一看，张凡虎的嘴角就向上挑起，露出微笑来。原来族人们都很安全，但那十余头受伤失血又精疲力尽的角马却都不那么安全了：它们居然被十五个族人包围了！张凡虎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就靠着这点人居然把十二头虽然受伤的角马包围了，虽然角马们都受伤失血，好几头都是用三条腿逃跑着，但在张凡虎离开时角马们的速度也有近三十公里，而且两方平均也相距有四十米啊。更另张凡虎惊得目瞪口呆的是——他们包围圈中居然有一头斑马！

    虽然斑马也是迁徙的动物，由于角马喜嫩草而斑马喜较粗老的草，所以它们并不起竞争的冲突，斑马与角马群是迁徙中的伙伴关系，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头斑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或者说族人们是从哪里把它找出并围上的呢？张凡虎刚想下树跑过去参加这场围堵，但身体刚动，镜头中的情况就让他定住了。

    刚才张凡虎就看见智速他们以半径五十米的距离包围着角马（现在还有斑马），只见他们弯曲着身体，紧盯着惊慌失措的角马群，慢慢地向前挪着脚步，右手把矛举在齐肩高的位置，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现在他们不想出手，很显然是想全歼这些角马。智速与智力的两点连线为包围圈的直径，而且他们双腿略微弯曲，应该是防止角马的逃窜而做好追赶的准备，起着面对突变问题的机动抢救作用。

    张凡虎刚想下树时，就看见智速突然向前一冲，其余的族人也紧随着向包围圈中的角马群和斑马冲去，这时紧紧地挤在圆心的角马们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四散而逃，但它们刚起步就迎上了射向它们的矛。虽然距离角马群还有五十米远，但这时其实就是最好的出手时候，因为如果再把包围圈缩小，一定会有的角马群的四散而逃很有可能造成族人的伤亡，要知道角马在鼓起勇气之后是敢低头用长达半米的弯曲尖角向斑鬣狗发起冲击的，而斑马更不可小觑，因为他会咬、踢，就像马一样，是种性子较烈的草食动物，它们的巨口中的大门牙会把斑鬣狗的半个脖子咬下！即使经过了长时间的追捕，已经把它们的精神、力量、勇气全消耗殆尽了，但是如果再靠近一点，那些力量惊人的族人说不定会相互误伤，这是无法避免的大问题。所以张凡虎对这个智速是越来越佩服了，“他应该就是下一任族长吧？”张凡虎微笑着点了点头。

    “咻咻！”在数公里外看着的张凡虎仿佛都能听见十五枝“艾考瓦”平着飞出划破空气的声音，顿时七头角马中矛，虽然族人们都分散得较开，但矛也投得有重复，但这未必又不是好事：只见那头身受三只“艾考瓦”的角马蹒跚了两步，就倒在了地上；智力又发挥出了他一贯的生猛力量，又是一矛透腹；至于其他的角马有种两矛的、一矛的，甚至有身中半矛的——一矛双马！但这些角马又都挣扎着向外面跑了，只留下了那头身重三矛和中了智力一矛的角马。

    智速的矛直接射向了那头同样为雄性的斑马。成年斑马体长两到两米五，尾长约半米，肩高一米三，体重约三百五十公斤，比角马足足要重一百公斤！这头身上几乎没伤的成年斑马绝对是个不好收拾的猎物。

    果然，智速的长矛直接插入了斑马的腹部肋骨偏后的地方，整个矛头都进去了大半，但斑马发出了一声嘶叫，然后又发出一种尖细又急促的“哦呵、哦呵”声，这是斑马发狂的声音，雄性斑马争夺雌性、母斑马护小斑马与猎食者对抗时都会这样嘶叫。但这头斑马却不是冲过去报仇，而是与其他的角马们分散逃跑。，而且边跑边跳起来用后踢踹蹬倒吊在腹部侧面的“艾考瓦”，这个蹶子撩得好，只跳了两下，右腿就把“艾考瓦”蹬飞了出去，但也把自己腹部本来就大如鸡蛋的血孔拉成了一个以原来形状为底的倒锥形，鲜血飙射了出来，斑马掉头向外面猛冲。

    由于智速的捕猎手段很厉害，所以大家离他与智力都较远，他们两人就把包围圈的四分之一囊括了，这就让被斑马冲击的智速孤立无援，只得让开冲向他的斑马，然后跑过去拾起自己被踹飞的矛。但这样他一来一回就被速度还在最高速的斑马一下抛到了五十米外了，智速只得咬牙提矛向其追去。而其他的族人也向着再次受伤的角马们追去。

    张凡虎看见斑马逃跑的方向高兴得从树上一蹦而下，因为那头斑马赫然是向着北方——他这个方向逃跑过来的。张凡虎把望远镜往树枝上一挂，然后迅速在金合欢树阴影地方找到个较湿的地方，用“艾考瓦”把湿泥捣烂，然后像疣猪、野牛在烂泥中洗澡一样，在泥里滚了两圈，然后又拔下几丛高草重新做了一套伪装，至于早些时候做的伪装在被角马群发现后冲出来时就顺手把它抓下了。只二十秒时间，张凡虎就又伪装好伏在草丛中了。只见他全身都是黄中带褐的稀泥，泥上又是草叶、草茎，甚至在他的背上还俏生生地立着一大株翠绿的草，占地（占背）面积足足有两个平方分米！而泥水也能很好的把自己的气味掩盖住，那头失血、疲劳、惊恐的斑马肯定闻不到他的气味，更看不见一动不动伪装好的他。

    近了、更近了，在张凡虎伪装的二十秒时间中，智速与斑马就跑了近三百米远；两分钟后，张凡虎已经隐隐约约听见草丛被挤开发出的沙沙声和斑马蹄子踏在地上的声音。张凡虎听着蹄子在地上踏的频率，暗自想道；“这智速的力量也并不小，斑马的皮肉比角马的坚韧，他依然能给它重创。现在这头斑马的时速只有三十余公里了，即使它在最初把智速甩了五十余米，而且智速显然也很累了，但估计智速也离它不远了。”张凡虎慢慢地向着斑马的必经之地慢慢地匍匐过去，又十几秒后，张凡虎能听见斑马那粗重的喘息声了，而再细细一听，隐约也听见累了智速的脚步声。张凡虎紧了紧右手中同样有泥和草茎的“艾考瓦”，左手屈肘撑着地，双腿微屈，赤脚前掌用力地插入草地中，他的整个身体就像做单手俯卧撑在最低的时候一样。

    当智速的喘息声也清晰地传入张凡虎耳中时，张凡虎微虚着的双眼已经能看见在草中影影绰绰的斑马身影了。张凡虎把身体再向下一伏，双腿与左手肌肉紧绷，就像跳远运动员临跳的那一刹那。“啊！”张凡虎大吼一声，力贯双腿用力一蹬，左手一撑，身体就像贴地平飞的箭一样飙射了出去。斑马被这种惊变吓得愣了一瞬间，但高手都是在“瞬间”中做事，“碰”、“咔”，右手中抡圆了的“艾考瓦”就猛烈地与斑马的一条前腿亲密接触了，斑马的前腿胫骨与“艾考瓦”都发出让人听了纠结的声音——两者齐断！

    斑马的身体向左腿骨折的左边斜着翻滚下来，而张凡虎已经团身快速地滚过去避开了斑马那三百多公斤的身体，刚避开斑马的身体的张凡虎没有浪费距离，“嗖”地弹跳起来，右手中的半截断矛用力地插入了斑马的眼睛。张凡虎退后两步避开斑马乱蹬乱踢的三只蹄，看着还有点呆腻的智速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智速的“艾考瓦”，又指了指垂死挣扎的斑马。智速跑过来，咬着牙低头用力地把矛头插入了斑马的咽喉。

    两个猎王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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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猎成

﻿    斑马很快就停止了挣扎，智速拄着“艾考瓦”盯着张凡虎，张凡虎一愣，不由自主地摸摸头，然后回过神来一笑，摘掉头上的草环，，搓掉脸上的泥道。“他们还没见到弄得这么彻底的伪装吧？”张凡虎自筹道，即使细心的他也不知道，刚才他犯了个不是错误的小错误，就是这个错误在以后成了一个差点让他甚至整个部落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导火索。

    张凡虎回过身来向着金合欢树冲去，右脚一蹬地，左脚蹬在离地一米高的金合欢树干上的一个小凸起上，身体又拔高了一米，右手一伸就把自己挂在离地三米多近四米高的树杈上，然后左手往树干上一撑，右脚也同样在树干上一蹬，人就在四米高的一棵小碗口粗的树枝上了，顺手把望远镜一把取了下来，向着族人们追角马的方向看去，整个上树动作就像几天前他下猴面包树一样，一气呵成用时不到两秒，看得智速眼神直冒光。张凡虎并不是有意卖弄，而是为了赶时间。把望远镜又往背上一缚，跳下树拍了拍智速的肩膀，向其余族人跑得方向追去。

    那些再次遭受重创的角马不可能再被族人们追得满草原跑了，因为它们都失血过度，筋疲力竭了，而且可能是灵魂中那深深的烙印的原因，虽然在拼死冲破包围圈后四散而逃，但却有八头角马都是向着北方跑的，其中有的是刚才包围中并没有中矛但早已重伤的角马。所以张凡虎离许多追捕角马的族人其实只有两三公里，这是因为耐力惊人的族人速度现在已快于角马的原因，但两方又明显慢于智速与斑马，否者张凡虎与智速又可以来一次完美的伏击了。

    九头！整整九头两百多公斤的强壮的雄性角马已散落倒在数公里长的战线上，其中在金合欢树枝桩与刚才族人们的包围圈之间就有三头角马倒在地上，张凡虎推测其中应该有两头是追在最前面的智速与智力两人捕杀的，因为其中一头后腿又是被砸断的，而另一头的脖子几乎是正中间有个深深的血洞。至于另一头，应该就是其余族人合作捕到的吧。如果智速他们知道张凡虎心中所想的完全正确，应该又会对他投来好奇甚至惊奇的目光了。

    九头角马中还有两头是在包围圈中被直接毙掉的，所以在冲出包围圈中的十头角马、一头斑马中，有六头最终还是逃脱了，但是它们最后的命运绝对不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角马失血、焉知非福”、“嫩草总在受伤后”的美好状况，大草原不会允许有瑕疵的事物存在，在不久的将来——绝对在它们伤好之前肯定会被非洲大草原上的“七匹狼”追捕，被若大草原上的七种猛兽中的任意一种发现，那它们将在每种猛兽都有七十公里的冲刺速度下没有任何机会，那些眼睛毒辣的捕食者能发现在奔跑中数十万头角马群中受伤的它们。所以，那些猎手不会给它们任何机会，粗犷豪迈的大草原就是用这种可以说是残忍的手段逼着各种生物向前奋进！

    张凡虎与智力直接跑到包围圈中的那两头角马边上，其余族人有的已在，有的陆续跑来。张凡虎拿过智速与智力的“艾考瓦”，把自己断成两截的“艾考瓦”也拿过来，他早在刚做好“艾考瓦”的那一天，就把前一天晚上搓的草绳牢牢地在矛的中间缠了一米长的一段。当时的族人对他以经合欢树皮砸碎晒干后为主搓出的绳子好奇不已，都围上来观看，连老族长都看得两眼放金光，这比他们自己用一米长的草茎胡乱打结做成的“绳子”好得多啦。张凡虎搓的绳子粗如小指，其中混合着少量的有韧劲的草茎中心的部分，当时族人们看见张凡虎自己找到草茎心快用完了，除了老族长与孕妇以外，全都自发地向草丛中跑去，智力甚至又剥回来一大捆经合欢树皮，弄得张凡虎哭笑不得：起码有五颗经合欢树要死亡了吧。

    当张凡虎把绳子往自己做好的“艾考瓦”上又紧又密地缠绕时，全体族人都露出失望有艳羡的眼神。张凡虎笑笑，手把手的教他们，尤其是极其聪明的智速，但憨憨的智力也在旁兴奋不已地模仿，张凡虎看着对这些简单的工具都不会制作的智人族人们，心里发苦：多么艰苦的岁月啊，所有的人类祖先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现在这些结实的草绳终于排上用场了，张凡虎在缠绳的时候就知道离用它们的时候不远，甚至有何用途他都计算推测出来了：他缠在矛中间的绳子并不是长长的一条，而是起码有十条的结合，每条都只有一米左右，在缠在矛上的绳的结合部位就用绳子再在绳头紧紧地缠绕一圈，这样看上去就像一条绳字一样。张凡虎把断成两截的“艾考瓦”上的绳子一条条地回下来，然后把智速的矛的一头挨着角马的前腿的蹄腕部，用绳子牢牢地缠绕，矛头冒出蹄腕半米。当张凡虎把角马的蹄腕绑好后，用眼睛一看智速，智速就明白了，也快速地缠绕好。

    当张凡虎又示意智力时，这个憨憨的族人对这种“手艺”活的理解能力还是比较好。于是在两分钟后，一头两百五十公斤的角马的四条腿就被牢牢地绑在了两支长矛上了，其中左边的前后腿绑在同一支长矛上，右边同理。两支长矛都有两米多长，除去角马前后腿相距的一米，前后两头都支出来半米多。

    在绑好两头角马后，张凡虎走在角马的头部边，把两只矛的一头左右各自搭在两肩上，智力也跃跃欲试地搓着手，咧着嘴，当看见张凡虎回过头向他的点头时，平时对这种“高深的会意”懵懵懂懂的智力居然一下就明白了，跑到后面，也把两只矛的另一头搭在肩上，猛地一用力，顿时就把角马的后半身抬起来了。前面的张凡虎身体尤其是腰部一震，心理只有苦笑：“唉，这个智力啊，幸亏我早有准备，不然今天可能就要被压趴下了！”这种抬重物时，双方必须同时站起来、同时放下去，这样使双方的受力均匀。像智力这种一上来就把重物抬起来，重心瞬间就前移了，这是很有可能把前面飞人腰部弄伤的。而且角马的头部脖颈本来就在张凡虎这一边，这样距比智力那边最少重三十公斤，也只有张凡虎这样的身体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才不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四十公斤压趴下吧?

    张凡虎虽然抗住了，但两支手臂粗的矛就有点不愿意了，发出“吱吱”的木头纤维扭曲的声音。张凡虎双手反抓角马的两条前踢，用力地向上提，小心地把重量调节好，总算没有让两支本就极其坚硬，又经过火烘烤之后的长矛断裂。张凡虎慢慢地站起来，两人就这样把一头重达两百五十余千克的雄性角马抬起来了。

    张凡虎领着头，智速与其余三个族人抬着后面一头角马，他们四人一人抬矛的一头，两百六十公斤的总重平均分配下来，每人也就六十多公斤，这也在他们瘦削的身体承受范围之内。在张凡虎他们抬着两头角马向着北边赶时，其余族人已经拿着剩余的绳子跑在前面去了，当张凡虎他们抬着角马赶上去时，那些族人已经把角马抬着了。

    最后九头角马与一头斑马被全部族人抬到金合欢树桩边上时，族人们看见这两头完全是张凡虎自己一个人猎杀、搬运的雄性角马时，眼睛里充满了真正的敬意，没有人不崇拜英雄，但张凡虎之前的一些“英雄”、“神人”事迹大多都是听智速与智力说的，他们的语言有多么的“生动、形象”猜也猜得到，即使那晚他投矛射中的斑鬣狗也有不服的人认为是靠的运气，但现在这两头数百公斤的角马就像两座巍峨的山，让全族的猎人都对张凡虎产生了信服甚至臣服感，尤其是智力，围着两头角马摸摸看看，就像第一次看见角马的小朋友一样。

    张凡虎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走向那头三百多公斤的斑马。现在十六个族人要抬走十头每头都不轻于两百千克的角马和一头三百多千克的斑马，显然很困难，因为并不是其余的十四位族人都像张凡虎与智力两人一样。而且此地离族人聚居地几乎有十公里远，不可能让大家跑两趟，因为如果大家抬走一半的猎物，然后再回来即使不遇到正在偷食的斑鬣狗、狮群、秃鹫，那在回去的途中也很有可能与它们遭遇。因为高高在上的秃鹫有它们惊人的视觉与嗅觉，它们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现没其余人看管的角马，当有一只秃鹫看见了猎物俯冲而下时，一定会被其余的秃鹫发现，然后周围的秃鹫都向着方飞来，而聪明的斑鬣狗和狮群会根据秃鹫聚集飞行的方向来推测猎物地点；秃鹫的数量多少来判断猎物的大小。

    所以这些角马如果不被迅速全部地弄走，那么引来的猛兽绝对不是张凡虎他们十几人所能抵挡的。张凡虎也有他的小方法：他与智力两人抬着斑马，两支“艾考瓦”被压得吱呀直叫，其余族人四人一组抬一头角马，智力与另一位在他们之中最强壮的一位也是两人抬一头角马，只是这头角马相对于其他的最小，约有两百公斤。张凡虎他们就抬着一头斑马、四头角马向着北方的族人聚居地赶去，但只走了约三百米远，带头的张凡虎就停下了脚步，示意智力把斑马放下来，然后叫大家都放下来角马，尽管大家都很疑惑：在这种时间极其宝贵的时候，不快速向聚居地赶去，为什么还要停下来呢？但现在张凡虎的威望还是让大家服从并对他还充满了期待。

    张凡虎什么也没说，回过身来把三头角马蹄腕上的“艾考瓦”和绳子都解下来，然后大手一挥，向回跑去。回到金合欢树桩地，族人们也明白了，快速地把四头角马的蹄腕绑上了，至于另外两头——那两位猛人已经大包干了。智力对这种蛮力行为的领悟力相当高，他见到张凡虎弯腰把一头角马背起来时，又是两眼冒金光，冲向一头角马，智速已明白过来，帮着他把一头角马弄到他背上。

    这次他们把六头角马背、抬到五百米处才停下，然后走着返回两百米到那一头斑马与四头角马边上，再向前走五百米停下。就这样，他们替换着把十一头角马、一头斑马向前面“挪着”走，每次回来的行走就是恢复体力的时候——这也是现代劳动人民的小智慧结晶。

    这样走走回回，原来就有十公里的路程就有二十公里了，而且是身负重物的情况下，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他们终于看见了那棵巍峨的猴面包树了。“哦呵呵、哦哦”三急两缓的呼啸声从张凡虎身后的智力嘴中传出，其余的族人紧跟着。

    “终于胜利啦。”张凡虎甩了下头，滚滚汗珠飞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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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猎王衔

﻿    当张凡虎他们气喘吁吁地扛着角马与斑马，看到那让人倍感亲切与安宁的巨型猴面包树并发出啸声时，远在数百米外的留守的那位男性族人，也在瞬间发现了他们，用同样的声音回复着他们，张凡虎现在只当是他们之间的欢呼声及其回复声音，直到两月之后，他才明白过来，智力的发音意思是：“大猎成！快支援！”而那位在猴面包树顶的“哨兵”的意思当然是：“马上到。”

    “哗哗哗”夹杂着窸窸窣窣的草丛被分开摩擦的声音，当然还有女族人与小孩子的欢呼声。两分钟后，张凡虎看见那三个上午想要参加围猎而被他拒绝的女族人居然跑在最前面，她们身后紧紧地跟着那位身体瘦弱的男族人与三个小孩子，当三个女族人都到了张凡虎面前后，他才看见最后面的其余五个女族人与老族长。老族长满脸宽慰，笑容慈祥如海，只怕每次几乎全部的族人出猎都会让他对双方的族人都提心吊胆吧？这也是有良知一心为人民的当权者的幸与不幸吧？

    当三个女族人看见最前面的张凡虎与智力两人抬一头斑马，全身的呈现出淡白色，连智力也不例外，这是因为过多的出汗，汗水被蒸发掉，留下的盐等物质缘故。三个女族人冲过来就想帮张凡虎，其中两个抬着手、转过肩就想将前面的两只“艾考瓦”头接过去，张凡虎当然不可能把这种事情交给两个女族人干，虽然他现在的力气也被消耗了七成了，但最后这点路程还是难不倒他的。

    全部族人都把猎物放下，既是在等族人的来临，也是在休息，为最后的冲刺做准备。张凡虎看了看智力，然后回过头看了看三个女族人，再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智力，智力触电般的猛摇头，他明白张凡虎的意思，但他也显然不想把抬角马的活让给女族人，张凡虎看着他的表情，智力的表情分明就是：我才不把这种对自己来说应该是种享受的机会让给被人！

    现在可以减轻其余族人的压力了，四个族人加入了进来，虽然人不多，但就像把“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抬起来的人一样伟大，这些营养不良、身体并不是很健康的族人得到了这样精神与身体上的帮助，全都呐喊着、相互叽里呱啦地说着。尤其是智速，其实智速就像根标枪——长而细，这样的力量与身高本就不适合抬、挑等活，但他是族中除了张凡虎与智力身体最好的人了，所以他与另外一个族人两人抬这么重的角马早已累得精疲力尽了，所以新加入的四个族人都有两个帮他们去了，现在肩上重量减半的智速最是欢畅。只有张凡虎与智力两个猛男被三个小孩围绕着，这些小孩对斑马的好奇心显然比对角马的要大得多，试着用手抚摸斑马的黑白交加的皮毛。而张凡虎与智力就憨憨地看着他们和其余忙碌的成年族人，不过都是被这热烈的气氛与深深的成就感震撼住的，张凡虎猜测，智力恐怕不会比自己捕到的角马少，想着族人们起码在三四个月之内都可以安全的饱食，不用那么危险地出猎，张凡虎就觉得自己做得值，对那些角马的不忍变成了对族人的爱。

    大家都在安排各自的任务分配，其中智速与他的搭档由于有了那位男性留守族人与一位女族人的加入后，显然已不满足再抬那头两百公斤的角马了，只有最后一次了，这次大家都会把肩上的角马直接抬到家里，所以都好不畏惧，智速他们选择了一头最大的一头角马，就是张凡虎以七十米超远程投矛射中的那头最不幸的角马。当大家都准备好后，老族长与其余五位女族人也来了，看着因为小跑与兴奋而气喘吁吁的老族长，张凡虎连忙腾出双手来搀扶他，老族长，右手拄矛，左手拉着他的手，仔细地看着张凡虎的脸，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后面去看其余的族人了。

    张凡虎看着后面与老族长一起来的数个女族人，看着她们起伏的胸部和脸上细密的汗珠，那牵着孩子的粗超的手，他突然感到了这些女性的伟大，尽管这种母爱在古今中外每个人都见过不少，但张凡虎不知怎么在非洲的烈日炎炎下，看着这些对国人来说绝对不算漂亮的女族人，这次的这种感觉格外强烈。她们的身体就像是一轮太阳，源源不断地为部落输送着生命力，张凡虎对她们充满了深深的敬意，他看见了部落未来的光辉。

    张凡虎低头看着几个小孩纯净的黑眼睛，伸出手想摸摸那个小男孩的头，但两个小男孩很拘谨，向后退了一小步，但他们的母亲却伸出手来按在他们的肩上，然后抓住他们的双手按在胸口，闭眼慢慢低估了两句，然后把他们的小手放在了张凡虎伸出的右手里，倒是那个约有九岁的小女孩不害怕，自己“祷告”，然后把一双瘦弱的小手与两个族弟的手一起放在了张凡虎的巨手之中。张凡虎嘿嘿直笑，又伸出左手去摸了摸他们可爱的大脑袋，他没有感觉到三个小孩其中两个的母亲脸上那一僵的笑容……

    老族长也明白现在不是庆功的时候，只是想在第一时间了解族人们的安全情况，当看见大家都几乎无伤后（只有一位族人的额上有明显的摔伤瘀痕，但这对他们来说不算），大吼了一声，这个声音让现代的张凡虎听得明显一愣——居然像现代的人赶驴发出的那种吆喝声，但他也只有对自己说：“只是巧合！”

    现在的族人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这集中了全部族人的力量相当强大。小孩子围着列队绕来绕去，跑得头上全是汗珠，甚至还跑到那些族人抬着的角马前去，用手指蘸着血来舔！张凡虎猜想，这种对现代人来说恶心，甚至可怕的事，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偷吃一点零食吧？这几个小孩跑着，甚至去戏弄憨憨的智力，智力憨厚地笑着，着无疑助长了他们的小孩子心性，想尝尝斑马的鲜血，但手刚触摸到斑马就被他们的母亲们呵斥住了，张凡虎只是微微一笑：“看来他们对自己是太畏惧了。”他顺手拔了一把青草，把食指往上面擦了擦，然后回手在斑马的脖子上沾了一点血，伸向小孩子，他们则高兴地叫着：“喝系哟！啊下！”张凡虎猜测这或许是“食物”、“好”等意思吧。

    下午三点左右，这时的气温已高达四十度！大家终于到了族人聚居地，站在巨型猴面包树的阴影下，大家站着、蹲着、走着、靠着树干又是一番叽里呱啦的交流，每当这种族人交流的时候，张凡虎总是向咿呀学语的婴儿盯着他们的嘴，细细分辨发音，心理默记的同时又对那些最初的翻译家充满了敬意。

    智速与智力没有像其他的族人一样随意，他们很忙，两人放下矛，站在坐在一株枯树枝上的老族长述说着什么，老族长不时地点点头。最后老族长终于站了起来，把矛用力地插在地上，泥土直没了矛头好几厘米，张凡虎也感叹老族长的硬朗身体。老族长把矛插好后，嘴里念念有词，拍拍胸口，又摸摸地面，并望着太阳比划述说着。

    张凡虎看着这比上次还肃穆的仪式，虽然他对这种仪式半信半疑，但还是静静地看着。只是替老族长那被烈日刺得热泪盈眶的眼睛感到难受，但他对大自然中许多灵异事件也很好奇，或者说就没有人对这种所谓的“超自然”事件不感兴趣。张凡虎认为：“我们把自己认为不科学、不合理、不能以自己现在的理论来解释的事情定义为‘迷信’，但是真正发生了又把它们解释为‘巧合’，这才是最大的迷信！大自然是广阔的，我们为什么就急着想用我们现在所谓的‘高科技’来研究、‘科学’来解释呢？我们应该对大自然心存敬畏，并坚持追寻下去，就像我的这次奇遇，谁能解释呢？”张凡虎这样想到，但他没想到他最后那个问题在数年后自己明白后，心中情绪的复杂得就像二十一世纪的中美关系。

    老族长的仪式完成后，用右手的食指抚摸他的矛或者说是权杖，这一抚摸可不得了，就像是在抚摸一个深恋的爱人，狮鬃、象牙、蟒皮、鹫羽通通都摸了个遍。然后在智速与智力的带领下来到了那最大的一头角马前面，也就是张凡虎猎到的那头。老族长把他那背面漆黑、正面棕褐色的食指插进了被张凡虎的“艾考瓦”刺出的血洞，然后又念了一句，左手拉着张凡虎的右手，就在他的额上从这头的额角划到那边的额角，这样就形成了一道近十厘米长的血痕。在张凡虎疑惑的眼光中，三人又来到他一个人脱离队伍后猎到的那头角马面前，然后张凡虎的额头上又多了条血道，这时的张凡虎已经明白过来了：“这种把自己打到的猎物的鲜血印在额上，难道是对自己的一种荣誉的认可？”

    真理需要得到验证，想法也是一样的，老族长三人就是验证人，当老族长又把蘸有斑马的鲜血的手指映在张凡虎额上时，张凡虎以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这次不是一道血痕了，而是一个血点，而且是老族长用大拇指摁在两道血道中间的。“两毛一！？”张凡虎不惊愣了一愣，心中再次想到：“只是巧合！”二毛一是对中**人军衔少校的戏称，因为少校军衔就是肩上两道金黄线中夹一个五角心。这个军衔在现在社会中的张凡虎是没这么高的，甚至他的教官也只有少校军衔，着其实很好理解：会战斗的当兵，会指挥的当官。

    张凡虎没有想到，在史前十万年前会有一位部落老族长为他“授衔”，而且是直接就来了个“少校”！他当然不知道，在这个精神文化已经较为发达的部落中，只有独立捕到一百公斤以上的健康猎物才会得到这种神圣的仪式，仪式中会把各自的猎物的鲜血涂一道在猎手额上，而如果一次额上有两道、一年有五道就会被全部族人给予崇高的敬意，他们会称他为——猎王。猎王对整个部落来说就是生命之王，打个可笑的比喻：他们会得到像族中怀孕的女人一样的尊敬。

    张凡虎就这样成了一位族中第四位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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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从简单生活做起

﻿    三分钟之后，张凡虎的“授衔”仪式完了，接下来是其余的族人了，张凡虎在捕猎期间有很多的时间都是与族人分开的，所以对他们各自的战况分配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猜测得到智速与智力肯定是重头。果然没错，智力额头是两道；智速让张凡虎略微一疑惑，但马上就明白过来。因为智速居然是一毛三，是个“上尉”！张凡虎猜想，智速的速度快，但是力量相对于角马这样的大猎物来说就较小了，所以他的猎物大都需要与族人相互配合，一个出速，一个出力，所以智速与智力的配合简直就是猎手中的天作之合。但这次智力向张凡虎一样，也是单干，让其余族人配合智速去了，也不好评价这样的好坏，更不能推测出这次智速智力配合后的战果。但毫无疑问的是，如果没有智速，整个列队起码要少捕到四头猎物：三头角马、一头斑马。所以如果说智力是把刀，他以六分的力、四分的速取胜；那么智速就是一只箭，一只闪电般的快箭，只需有一个“货车”跟着他搬货就行了。

    除了张凡虎、智速与智力三人以外，那位与智力两人抬一头两百公斤的角马的族人也不错，老族长也在他的额上划了一道杠外加一个点。还有一位族人额上有三个点，他应该就是与智速配合的相当好的搭档，其余还有七个族人额上都有一个点，这些族人都是较优秀的猎手，都是用矛在角马身上留下深刻伤痕的人，有的甚至起着“压倒骆驼最后一棵草”的作用。

    当老族长把最后一位猎手的“军衔”授好后，又在每头猎物的身上都用左手拇指蘸了一点血，然后再在每个族人的额上都点了一下，这样参加的族人每个都至少有了一点，而张凡虎他们则又“升衔”了，现在张凡虎就由几分钟前突然就来的少校又变成了中校。他想：“这或许是老族长对那些没有直接猎杀到猎物的族人的一种激励与安慰吧，但即使是授给他们一点，那也是没有什么施舍的水分的，虽然他们没有直接地猎杀角马等，但如果没有他们的围追堵截与大家的相互配合，今天是绝对没有这么大的收获的。他们是幕后的英雄！”

    下午三点多的气温很高，苍蝇已在树下慢慢聚集了，苍蝇本来就不喜欢太高的温度，所以现在大多都在树下、草丛中的阴凉地，现在被角马的鲜血、身体气味所吸引，围绕着角马飞舞着，这是令所有人都恶心的虫子。张凡虎知道在公元二零零二年，德国弗赖堡大学科学家贝朗特纳尔认为，非洲厩螫蝇可以把猴子身上的艾滋病毒传染给人体。张凡虎虽然相信令人闻之色变的艾滋病是非洲热带雨林中传出来的，但距公元十万年的现在有没有这种病毒他很怀疑，但张凡虎虽然怀疑，也不想让这些可恶的厩螫蝇来试验。看见老族长仪式举行完后，他最先跑上前去拉着智力把斑马往巨型猴面包树干上的木钉上挂。其余的男性族人也一拥而上，现场顿时就忙碌了起来。

    只见十余个族人都两三人一组把角马挂在如墙一般的巨型猴面包树干上，现在族人拴角马的绳子不再是前几天拴黑背胡狼和斑鬣狗的那种“巨绳”了，而是张凡虎这两三天搓出来的。一分钟之内就有四头角马被这些精神与力量又旺盛起来的族人倒挂起来了。张凡虎把斑马与智力一起倒挂起来后，向那位前天手法熟练地剥黑背胡狼的皮的族人招手，那位族人就丢下那头马上就要被自己剥皮的角马，跑向了张凡虎。张凡虎看见那位族人毫不犹豫地听自己的手势，心里当然高兴，他觉得现在才是真正地融入了这个部落。

    这位族人与智力相互配合剥着斑马皮，他们一个有技术，一个有力，相互配合得很好，他们也知道斑马皮比角马皮珍贵的多，小心又细心地剥着。张凡虎不知道这些族人以前是怎么保存食物的，或许根本就是过的饥一顿饱一顿生活，比如张凡虎来的那天如果不是他有着极大的运气成分，他没有发现那黑背胡狼一家的话，那么那晚全族就要心理忍受着失去族中最优秀的族人的悲伤、身理上还要饿肚子了，哪里还有后来的狂欢庆祝与夜宴呢？

    张凡虎现在也没有偷懒，他把剩余的所有自己搓出来的较其余族人的细得多的绳子一条条地收集过来，然后把自己那两截一直没舍得扔的“艾考瓦”用脚踩着，双手用力地向上扳，“咔嚓”一声，扳断了二十厘米左右长的一截金合欢树枝，然后张凡虎又用石斧把这截树枝由上向下劈成了四份，再用石刀削成了四根粗如食指的圆木棍，最后才拿出他那宝贝军刀细细地修整着，使木棍的圆面光滑圆润。“铮！”张凡虎居然把军刀内的锥子拉了出来，让旁边看着他的那个小女孩睁大了那双本就大耳明亮的眼睛。这个小女孩比其余两个族弟大一两岁，而且是女孩子，所以并没有像那两个小男孩一样围观族中大人解剖角马，而是做张凡虎这位老大哥的忠实粉丝。

    张凡虎把木棍摁在那棵长有十米、直径约半米的干枯猴面包树上，这颗树想来是族人从远处寻来作的。张凡虎左手摁住木棍的大半部分，只余下一头的两厘米长的一段，然后右手紧握着锥子用力地转着，由于只有一只手转孔，所以只能来回地转半圈，看到张凡虎有些急躁的神色，那个小女孩很懂事地伸出双手摁在张凡虎的左手上，然后用她那双大眼睛盯着张凡虎，张凡虎对她嘿嘿一笑，说了句：“谢谢你啊，智灵。”他居然在一瞬间就私自给人家取了这么个名字，自己还认为这样有活力，充满灵气的小女孩就应该有个“灵”字……

    没人理会也没人知道他取的那种没水平名字，更没人知道他那种让人无语的取名理由。只是那个小女孩（就依张凡虎叫她智灵吧）看见张凡虎的笑容与听见他的话，偏着脑袋嘻嘻地笑了，眼角向上翘着，看着就像这美丽的眼睛也是笑盈盈的。张凡虎把左手腾出来后，双手用力地转动着锥子，精挑细选的金合欢树枝经过烘烤之后相当坚硬，张凡虎也用了一分多钟才在这根小木棍上钻了个直径三点五毫米的圆孔，然后再把另一头削尖，这样就成了颗巨大的木针。又在小姑娘疑惑的眼光中，张凡虎来到巨型猴面包树的另一面，抓着藤草软梯嗖嗖地爬上树，现在大家对张凡虎的各种举动都见怪不怪了，都忙着没有理会他。张凡虎来到自己睡觉的那棵树枝下，在一个小树洞中取出已被当成珍藏版的体恤衫，用刀在上面割下四指宽的一截衣袖，然后又折好放了回去。

    智灵看着坐在身边树干上的张凡虎把这截圆圈状的衣袖割开呈条状，然后示意她捏着一角，张凡虎就这样把这衣袖平均割成了四根布带条。然后在大腿上把它们回折搓成了十几厘米长的一小截短绳，拿着这面条粗的绳子，一头穿过那颗巨木针，一头紧紧地系着从断“艾考瓦”上剩余的绳子上。就这样，当速度最快的智力两人把斑马皮剥下后，张凡虎已经做好了三颗针，并引好了“线”，或者说是引好了绳合适些。

    张凡虎把剩余的那根转好洞的小木棍和军刀递给智灵，然后指了指还没有搓成绳的布带条，再指了指已穿好线的针，然后看向她，见到智灵点了点头，张凡虎微微一笑就向外面草地跑去，随意地扯了两大把草，然后拿着石刀、石斧向智力那儿跑去。智力他们刚把斑马开膛破肚，张凡虎拿着石刀在健壮肉厚的斑马身上割下来两公斤左右的一块肉，然后把它放在扑在地上的草上，然后指了指斑马又举了举石刀，再指指放在地上的草。看见智力的那位队友恭敬地点了点头，张凡虎看了还疑惑的智力一眼，把所有族人的“艾考瓦”全都抱走了。

    张凡虎用族人们的粗壮的草绳把三支“艾考瓦”扎成一个三脚架，当把这个三脚架扎好后，智灵已经把最后的那颗木针穿针引线好了。“女孩子就是心细手快！”张凡虎暗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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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过年货

﻿    看见张凡虎忙着扎第二个三脚架，智灵又帮着他扎一个，当张凡虎把第二个三脚架扎好后，智灵已把她自己的那个三脚架用绳子绕好了，只是她的力气太小，无法扎紧。看见她用缺了两颗门牙的上齿咬着下唇显得很努力的可爱样子，张凡虎再也憋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本来低着头、弯着腰扎三脚架的智灵被惊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张凡虎，然后恍然大悟，随即又低下头来。张凡虎看见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被自己这样一笑，弄得很不好意思，不禁心里很是自责。他挪过两步，双手紧紧抓住智灵小手后面多余的绳子，和她一起用力把绳子扎牢。看见智灵舒展开的眉头，张凡虎对她点了点头，拿过两个三脚架向草丛中走去。回过头来，看见几个族人看着他，智力憨憨地笑着，其余几个眼神有点古怪，张凡虎虽然疑惑，但是没多想，向他们笑了笑，扛着两个三脚架继续向草地中走去。

    张凡虎把三脚架放在离那棵直径较小的“儿童”猴面包树前面十余米的地方，把矛头用力地插在土中，然后再用地上还生长的草紧紧地绞在矛头上。这个地方时张凡虎特意选的，没有猴面包树的遮掩，草长得分外茂盛，直没膝盖。把一个三脚架固定好后，把木针的线绳的另一头拴在架上，再把木针后全部的线拉直，最后把另一个三脚架固定在木针稍后一点的地方。就这样，两个间隔四五米的三脚架立在草地中。在张凡虎干这些活的时候，智灵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有次张凡虎突然回身差点踩到她的脚。

    张凡虎回到正在割斑马肉的智力面前，先把他的石刀取下，然后把他的双手屈肘伸出，把放在地上已有二十几块的斑马肉搭在他胳膊上。当智力的双手都搭满了两公斤一块的斑马肉后，张凡虎一把抓去了剩下的几块，左手拉着智力向三脚架跑去。两三分钟后，这条四米多长的绳上已穿满了斑马肉，近百公斤的重量压得扯住三脚架的草茎嚓嚓作响，张凡虎只得又大大加固三脚架的稳定性能。

    这么多的角马、斑马肉都要穿在三脚架上的绳上，显然“艾考瓦”与张凡虎搓的绳子数量都不够，于是真正的全族总动员开始了。大多数的男族人都照张凡虎的要求把角马肉割成片，另外的较强壮的男族人负责运输肉片；几个女人则用族人们自己做得大绳拴在那些幼儿猴面包树干上，长长的角马肉片就直接搭在上面，只有斑马肉能享受到穿在绳上暴露在烈日下的温暖。现在连小孩都在草地中拔那些韧性足又长的草，剥除草叶，把最中心的草茎交给正在搓绳的老族长与怀孕的女族人。张凡虎则右手肘部挽着渐渐加重的绳子，左手从智力胳膊上拿过斑马肉片，用力地往右手紧捏着的木针上穿过去。

    一小时候后，只见六个三脚架中紧拉着的三条绳上都密密麻麻地穿满了斑马肉；巨型猴面包树周围的直径为三十厘米的“幼儿”猴面包树也忙了，它们离地一米五高的树干上全部被女族人们用粗粗的草绳连起来了，上面搭着片片角马肉和肉较多的肉骨头。“这就是传说中的‘肉林’吗？两千年前的商纣王昏庸残暴,奢侈享受,把酒灌满池塘,将肉悬挂起来像个林子.后来沿用酒池肉林,来形容奢侈享受荒淫无度的颓废生活。这是司马迁《史记》中记载的，没想到现在真实出现在眼前了。”张凡虎暗自想到，看着周围足足有两吨的角马与斑马肉，看着那些满脸笑容、幸福无比的样子的族人、活蹦乱跳的小男孩，张凡虎感到了心里的满足、充实。

    大家还在细心地剃着十一头角马与一头斑马骨架上面的肉，张凡虎看见那些被剃下的细肉丝和暂时扔在草上的一大堆角马的内脏，突然想到：“现在腊肉都晒好了，香肠还不该准备吗？这么多的肉这样用绳子穿着也不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这么多的内脏扔掉的话，在生存环境复杂的非洲大草原上显然不是明智之举，那些族人也不会同意，但是它们的处理却是个麻烦。所以用它们来做香肠是相当不错的办法。”

    心动行动。张凡虎拉住那几个还在剃肉丝的族人，把他们拉在那根倒在地上的猴面包树边，在巨草绳上取下来几块角马肉放在树上，用石刀切成小片小片的，然后看向他们，族人们虽然又搞不懂他又要干什么，但现在大家都有了一种无条件服从他的趋势，即使有时询问老族长，老族长也是点头支持张凡虎。所以几位族人“嘭嘭嘭”地在密度极小的猴面包树上切开了，不，应该是“剁”才对，这种简单的石刀本就不适合用来切，而且这些势猛力沉的族人更不大会掌握好力度，张凡虎对他们没有更高的要求，回过头来爬上巨型猴面包树，又用望远镜向四周瞭望着。“还好，嗅觉灵敏的斑鬣狗与狮群没有寻味而来，斑鬣狗群在这数十平方公里应该就只有那天看见的那一群了，毕竟这些猛兽的领地是相当大的；狮群今天应该也是大丰收。现在是万物昌盛的时候。”张凡虎跳下树后，抓住已剩不多的几支一般的矛，这些矛比不上张凡虎细心为族人们改造的“艾考瓦”，它并不是很坚硬，所以张凡虎刚才没有用来搭三脚架，现在几乎被族人们淘汰了。张凡虎挑起那头斑马的内脏，对智速说：“来。”

    半小时后，张凡虎与那些或挑、或抓、或抬的族人把角马与斑马的内脏都弄到了那个美丽的小湖边。张凡虎在离湖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就停下了，他怕玷污了这纯洁如少女般的湖。他把斑马的内脏放在草上，这是一块十余平方米的地方较其他地方都低约半米，像个大碟子似的。张凡虎带领着有矛的族人，走到湖边，用矛在湖沿用力地划水道，想把湖水引流下来。智力本来没有拿矛的，但其余族人看见他看过来的眼睛，忙把手中的矛给他了。

    回到族中的张凡虎有些遗憾，因为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调料！香肠，尤其是相当闻名的四川香肠就不知以独到的麻与辣吊住了全国多少人的口味。但麻得有花椒，但花椒的原产地是中国，在数千年前的战果时候中国人就已经实用花椒了，尤其是巴蜀之地，由此许多花椒品种名都带“川”、“蜀”、“秦”等字。而辣椒则原产于中美洲的墨西哥，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把它带会来的因为他觉得它好——看！的确成熟的辣椒红似血、艳似火四川人喜欢把漂亮的姑娘叫小辣椒，有着外表与性格的双重原因。直到明末清初辣椒才慢慢地传入我国，一来就受到四川人的热烈欢迎。至于葱、姜等也在亚洲，蒜则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岛。这些都是张凡虎所知道的常见的调味植物的现代人们研究出来的原产地，但张凡虎不是一个书呆子，所谓全信书不如无书，很多的植物来源根本就无从考证，或者说那种结果根本就不适合十万年前的现在，因为在十万年里，即使蜗牛也能爬过全球了，只要有适应的环境与机会，许多动植物都可以在世界上许多地方生存。所以张凡虎还在侥幸有些在热带生存的调味植物能在非洲找得到，但是时间不够啦！

    “唉，算了，以前全世界的人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族人们也是，我还在乎什么呢？”张凡虎把在草上揉搓之后洗得干干净净的斑马内脏放好。用军刀砍下几段手臂粗的新鲜猴面包树枝，把它们砍成十厘米长的一截，把中间掏空，做成壁厚半厘米的木管。这个短木管叫“灌筒”，把动物(一般是猪的小肠）套在上面，然后把切碎的肉灌进去做成香肠，所以很多人把香肠叫做灌肠。

    “现代社会中闻名世界的意大利粗香肠用的是牛膀胱、猪大肠内灌肝脏也是一道美味，只是许多人面对它们的精神压力就像鼻子面对臭豆腐一样。那年与教官一起执行任务完成后吃过一次，味道不损它的名声。”张凡虎一边重点向三个女族人做示范，一边想到。

    在张凡虎刚开始把斑马的小肠套上猴面包树枝做的灌筒时，经验老道的老族长与聪明的智速就明白了，智速跑过来把堆在树干上已经的切碎的斑马精肉递给张凡虎，张凡虎却把灌筒直接递给了身边那位女族人，向智速笑了笑，走向那些还有枝叶的猴面包树枝，又做了几个木筒。这种“精细”活，只有他的军刀能做出来，所以他的在太阳还很毒辣的时候让大家早些时候把大部分的角马肉做成香肠。

    在又做好了五个木筒后，张凡虎又拉着智力跑到摊在草上暴晒的角马皮前，拉着智力的手让他抓住角马皮的一角，自己小心地割下面条粗细、二十厘米长的一截皮。当割下数条已经有些干燥的角马皮后，一把抓了，又回到智速与那位女族人灌的香肠面前，他们配合得相当好，短短的数分钟就灌了近两米长的一截了，其余后拿着灌筒的族人才灌了半米左右。另外的族人有的切肉，有的负责运输，全部忙得不可开交。张凡虎走到智速前面，又向他们示范用角马皮割成的细皮绳把香肠分隔成三十厘米长的一小节。在自己扎了一节后就让智速接手过去了，自己又去割角马皮绳去了。

    非洲大草原在雨季过后的天上几乎是没有云的，黄昏的阳光像个苍老的将军——慈祥又不失威严。篝火已经升起，那还有些许肉的角马骨头被张凡虎小心翼翼地架起来，智速掌握着火候，闻着烤肉骨头的香气，看着已高高挂在猴面包树上的角马肉香肠和穿起来的斑马肉，全部族人都相信：我们有个好未来。

    （今天有位高级vip给我提意见，说我的书里数字太多了，我以后会适当控制，但不会消失，因为很多的知识引用必须有精准的数据，这是我对大家的承诺：让大家感觉到看书后会知道许多有趣、有用的知识。大家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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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游戏、游戏

﻿    晨光微露，张凡虎又是在族人中第一个起床，现在他是一个人一间“屋”、一张“床”，因为昨晚他他花了好大的功夫让族人们明白并同意了他的要求：他要替换下那两个哨兵族人。族人们先是不明白，后是不同意，他们不想张凡虎太累、太忙。张凡虎心中虽然很感动，但是却露出有些生气的样子，族人们终于同意了，张凡虎最后看见站在族人后面的老族长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明白，自己那点小把戏没有瞒住这位“眉毛皆空”的老族长，不禁也向他悄悄地露出狡黠的一笑。这些小眼神儿和其中隐藏的秘密其余族人都没有看见——除了智速。

    张凡虎脚踏着两棵猴面包树枝迎着熹微的东方站起来，看着还在熟睡的族人们，“他们一年可能就没有几天能睡个安稳觉吧？”他转过头来看向北方。虽然角马生活在热带，但是它们却怕热，所以它们在没有猛兽追赶时的迁徙都是慢慢地行走，一天十余小时的迁徙路程只有四五十公里。现在的角马只是一个小迁徙，每天在这片水草丰茂的草原上徘徊，被周围的各类猛兽追得东奔西走。再等一个月，那时这数千平方千米的草被它们吃光了，小角马们也有半个月大了，它们就慢慢地向北方迁徙，等到了六七月份，惊心动魄的角马大迁徙就开始了。

    现在张凡虎在树顶上仔细聆听，还能听见北方十余公里外的角马群的声音，也就是说一昼夜的时间，角马群直走了二三十公里。张凡虎取出望远镜看见在最安宁的清晨中静静吃草的角马，角马群稀稀拉拉地分散在远方数十平方公里的草地上，远远看去像绿地毯上点落的细黑点或细线。

    张凡虎看见这些角马，心也宁静如水，享受着晨风微露。他没有叫族人们起来捕猎，一是因为食物已经够多了，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昨天那些受伤都能逃跑的角马就是一个警示，如果今天再像昨天一样去捕那些健康的角马，在没有陷阱的今天，即使集中全族的族人，成功捕到三头角马以上的几率几乎没有，即使是捕到一两头也要付出相当大的精力，甚至有相当大的危险。张凡虎当然不会干这种得不偿失的事。他再次以族人聚居地为中心，把方圆三十公里再次查看了一遍，只是在角马方向的二十余公里发现有一只正在匍匐前进的猎豹。

    张凡虎下树没在“幼儿”猴面包树下解决那件大事，因为树上晾着“过年货”，在离聚居地一百米外的草丛中一块解决了两件大事情，心理自筹：“以前看见一则资料说，在我国没有发明纸及其没有普及前，美洲人用玉米芯解决；海盗们用兽毛；中国人用竹篾；而皇室大臣们则用一米见方的上等丝绸！当时看见把它当成了个笑话，但是现在，唉，我却与全人类的祖先一样，与大自然植物作亲密接触。”身后传来声音，完事后的张凡虎转过身，看见智力也向远处草密之处跑去。

    在湖边喝水、洗脸时，张凡虎看见族人们肌肉瘦弱的身体，他们的胸口两边肋骨都是条理清晰，双手即使不用力也是青筋暴起。唯一让张凡虎满意的就是，他们的心肺功能相当好，这是好身体的最基础条件，于是突然冒出个想法——训练他们！这个想法实际前两天与族人们一起出去打猎就有萌芽了，因为这些族人其实，额，比较笨！他们总是想靠着自己的速度、耐力去追捕猎物。

    前两天张凡虎与大家一起出去时，由于那时他的地位并没有巩固，而且自己也想见识一下远古智人到底是怎么捕猎的，怕自己打扰到他们，就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当智速与智力带领着几个比较优秀的猎人佝偻着腰，向正在吃草的黑斑羚悄悄靠近。但好不容易到了离黑斑羚七八十米远的地方，他们突然全都向它们冲过去。张凡虎立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站着看他们的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最后结果当然毫无疑问，谁能在七十米外追上爆发速度八十公里的黑斑羚？即使有速度惊人的智速也不能扭转情况。要知道它们在受惊的时候，可以跳起两米多高，**米远！这种弹跳能力并不输于弹跳领域中赫赫有名的澳洲大袋鼠。但是那也没有办法，张凡虎当时就知道，他们选错猎物了，十数位族人就靠弯腰就到了警惕性相当高的黑斑羚身边七十米已经快到极限了，即使再过去十几米也是于是无补。

    所以，现在张凡虎要教导他们怎样做一个优秀的猎手。做一个高水平的潜伏者是成为优秀猎手的先决条件，即使是爆发速度高达一百二十公里的猎豹也不能违背这个条件。在前天，张凡虎先教会了智速与智力怎样伪装与匍匐前进；昨天又教了其他人。但这种学会容易，学精难的技巧并不是在张凡虎的帮助下做一两次就行的，需要在以后的时间里慢慢地磨练，这个并不着急。张凡虎要提高他们的是另外的方面。

    张凡虎拉住带着族人气势汹汹的又想向角马群奔去的智速与智力，在他们疑惑的眼神中带着大家回到族中，替换下另外几个看守“年货”的族人。等全族都聚集在一起时，张凡虎已经把望远镜与军刀都放好，把巨型猴面包树下面的干材、灰烬、石子、角马骨头等物全部清理干净，然后让全部族人都请在外边，这样就形成了直径十米的圆形空地，看他的架势就像一个要打架找场子的流氓一样。

    其实结果也差不多，张凡虎把智速与智力拉进来，在离他们一米外用左脚站立，左手紧紧地抓住右脚腕，右手向着两人招手，微笑着又不失挑衅与鼓励地向着两人说：“来！”居然是脚斗！这是几乎所有男孩子小时后都玩过的游戏，四川的小子形象地把它称作“斗踽”。张凡虎这种简单的动作与手势连智力都看得洞，就更不论智速了，他也左脚站立，但有点不习惯，又换成了右脚站立，右手抓左脚腕。智力的动作一般总是跟在智速后面，这次也一样。

    两人一个左脚、一个右脚站立，一动不动地看着张凡虎。张凡虎哈哈大笑地跳过去，直接用右膝撞向智速，智速比张凡虎高了十余厘米，所以张凡虎的右膝在智速的膝下面，但张凡虎也毫不犹豫地撞了过去，只见他的膝居然就那么直接地钻在了智速的膝下，侧智速没回过神来用力地向上一翘，智速顿时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地上。看见智速那有些震惊的神色，张凡虎哈哈一笑，转身又向智力撞去。智力在边上亲眼看到智速是怎样倒地的，不知是高兴、兴奋还是幸灾乐祸地“嗷嗷”直叫，像头西班牙斗牛般地冲向迎面而来的张凡虎，哪只张凡虎只是在即将于智力膝盖相撞的前一瞬间，轻轻地向后一跳，左脚脚尖刚着地又像是弹簧一般地用力冲出去，右膝直直地撞在身体刚过去一点的智力大腿侧，智力那铁塔般的身体也像称砣落水一样“啪”的一声斜着倒在智速身边。从张凡虎向智速冲去到智力倒地期间时间一共都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而已，族人们看见族中最优秀的两个猎手就这样被他们的“神人”撞倒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连智灵都瞪大了那双大眼，张大了嘴巴；老族长同样站在族人后面，拄着长矛轻轻地呵呵笑着。

    张凡虎放下右膝，双手抓着还倒在地上看见他的两人的手掌，一把将他们拉了起来。张凡虎嘿嘿笑了下，随即周围传来了族人们阵阵的欢呼声，智力憨憨地笑了，只有智速面露尴尬相，张凡虎拍了拍他的右肩，对他投以鼓励的微笑。

    智力已经把右脚腕抓住了，兴奋地想要再次冲过来。张凡虎现在也打起精神来，刚才翘翻智速是因为突袭和智速的不懂，而智力虽然又准备，但显然没有使出他那蛮牛般的气力，当然张凡虎也没有出全力。所以现在真正的比斗才刚刚开始。

    现在智速明显发挥了他腿长速快的优点，并不与张凡虎硬碰，在边上游斗，甚至想像刚才张凡虎抓住智力的破绽一样，一举把张凡虎撞倒；智力现在全力以赴，不断向张凡虎发出冲击，两人搭配得相当好。但张凡虎现在采取了守势，不时地抓住机会向两人发起反冲锋，撞得两人趔趄连连，张凡虎也同样被躲避不开的智力和有时偷袭成功的智速撞地歪歪斜斜。外人看上去就像是平手，但双方看上去都像是马上就要取胜了一样。事实真的如此吗？

    当然不是！这样游斗了约半分钟后，三人的速度明显都慢了下来，脚斗本就是一种相当考验站立的腿耐力与力量的运动。智速四方游斗，虽然出手不多，但是跳的路程远，大腿已经疲劳；智力更是穷追猛撞，但大多攻击都被张凡虎躲避开了，他的消耗也极大。所以尽管张凡虎以一敌二，并且还是两个体力极好的族人，但也经不住张凡虎的软磨硬泡、以柔克刚、以强击弱。

    当两个族人都慢下来时，张凡虎看见咬牙冲过来的智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避开，而是同样地冲了过去。本来因为智力地穷追猛打，两人相距就近，现在还是在相向撞击，在智力大吃一惊的同时，“嘭”的一声就被张凡虎撞翻倒在地上。张凡虎也是一个侧晃，但是他却借着这个反作用力向边上猛跳了一下，这一步足有两米远！那位想像以前一样趁着张凡虎立脚不稳而发动偷袭的智速就倒霉了，只见张凡虎从倒地的智力身边一跃而过，强壮的右腿带着全身的重量及冲击力直接压在了冲过来的智力右腿上！两人的冲击力几乎相抵消了，但是健硕的张凡虎那一百多斤就全交给智速了，智速“啪”地一声被张凡虎压得跪在地上，双手若不是在慌忙中撑在地上，那就要被摔个大马趴了。张凡虎也顺势把右腿放下来，用力地稳住了身体，弯腰把智速啦了起来。而旁边的智力也一骨碌地爬起来。

    当第三回合开始时，智速并不像刚才那样投机取巧了，智力也不再莽撞，两个人同进同退，不给张凡虎各个击破的机会，同时也节省了体力，想和张凡虎耗下去。这样对张凡虎当然是个劣势，所以他虚实结合，猛冲向智速，当智速迅速后退，智力救援时，张凡虎却突然转向撞向智力的腿侧，智力慌忙撤退，智速也赶回来救援。但张凡虎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就丝毫不给智力缓冲的机会，一直追着智力猛撞，智速则在后面紧追着张凡虎。当智力终于站稳脚步，要与张凡虎硬拼一记为赶来的智速创造机会时，张凡虎却又突然转身，直接与智速硬碰了一记，结果智速又是毫无疑问地倒地，张凡虎一个踉跄，智力看见张凡虎的状态后不仅没有抓住机会进攻，反而吓得向后紧退两步。

    围观的族人与智力都在暗赞自己的聪明时，却被倒地的智速大吼了一顿。因为只有与他硬捍了一记，并在近距看见真实情况的智速才知道，张凡虎刚才那绝对是真正的差点摔倒，而智力却放过了必赢的机会，现在体力同样大量消耗的、最重要是太憨的智力怎样斗得过经验丰富的张凡虎？

    聪明的智速果然没有预料错误，智力在智速倒地十余秒后就被张凡虎的一个虚晃而露出臀部，张凡虎的膝盖就直接印在了他的臀上，智力没有智速那么好的运气，直接被撞得摆直了身体，长长的趴在地上。全族人都哗然大笑。斗了三个回合的张凡虎拒绝了智力的再次邀战，他看向智速，看着智速皱眉沉思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族中两个小男孩的小脚斗了，“我不能用生动的语言教会你们，那就用更实际与有用的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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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训练计划

﻿    两个小男孩完全是出去给大家表演的，虽然双方都咬牙切齿、气势汹汹，但大家看到的结果可就不同了，完全是当成看小丑表演来看，调节了下现场较紧张的气氛。

    智速没有当观众，他是战士！暗自琢磨了下刚才的战术及其错误之后，一把拉过同样在思索的智力。可能两个优秀的猎人在身体的比斗上还没有输得这么彻底过，三局全输足够让平时大大咧咧的智力也同样重视了，毕竟智力在这方面还是相当有天赋与毅力的。两人站在边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边交流一边演示着刚才的动作或者是以后的战术。张凡虎只是瞄了他们一眼，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让他们提高身体各方面的能力，这两人主要是协调性与灵活性，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学会用脑来战斗，而不是一味地靠蛮力。

    第四场张凡虎果然遇到了大麻烦，两个族人攻防兼备，守护有方，攻击有术，让张凡虎像面对一个大南瓜的牛——找不到地方下口！但两人毕竟是两人，相互之间对还不是很熟悉的事情配合的默契度不是几分钟就能练熟的，而张凡虎又是一根能见缝就插的针，而且还能成功。

    第五场，张凡虎险胜！第六场，差一点输！第七、第八、第九……

    在周围族人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智速与智力两人越战越猛，配合的越来越默契与得当，张凡虎赢得越来越困难。第十二场，张凡虎终于有原来的牛变成了面对刺猬的狐狸，再也找不到他们的破绽了，他那颗“针”面对全身皆“针”的刺猬斗了个旗鼓相当。在第十三场，找回自信的两人想找回“场子”，对张凡虎的攻击力度加大了许多。张凡虎虽然不能把配合得严丝合缝的两人击败，但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有时还能给急功近利露出破绽的两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第十三局，这次终于被张凡虎抓住个好机会，智力与智速在张凡虎向他们冲过去时，分别向两方跳去，张凡虎顿时让力量较弱的智速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在没有了智速的支持，张凡虎又把孤立无援的智力翘翻在地。

    第十四局，平！这一局智速智力两人防守如钢铁堡垒，进攻似洪水猛兽。张凡虎也灵动躲避、凶猛进攻，最后三人体力耗尽，三只抬起的脚几乎同时落地。这场耗时三分钟的激烈战斗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是却迎来了族人们雷鸣般的欢呼喝彩声。

    训练到了这种程度，张凡虎不与两人对练了，他已经把这种利用身体的各种有利因数来获取成功的概念交给了两人，其余围观的族人们也受益匪浅。现在是让大家对练的时候了……

    每天早上8时到12时、下午的14时到17时是肌肉速度、力量与耐力处于相对最佳状态的时间，当然这个数据因人而又一两小时的差异，但大致是这样的。但是张凡虎以前在队伍中训练是却是完全相反的！

    “人人都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但是怎样吃苦能让我们得到最大的收益、最好的锻炼？我训练你们这种精英中的精英、猛士中的猛士已经二十年了，我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我训练的士兵从来都是在半夜起来训练三小时，白天的那些所谓的人类身理学家研究得出来的黄金锻炼时间，你们全都滚回去睡大觉去！别忙着在心里高兴与反对，你们的饭桌椅全是钢铁打造的，全套重约五十公斤！你们是不是又在暗自骂我：‘教官在发什么疯？这些与训练有关系吗？’是不是？第二排最边上最矮的那个，你说！”

    于是张凡虎站出来了：“报告教官，我只是在想教官是想让我们在吃饭时利用沉重的桌椅训练。把训练纳入生活是最好的方法！”

    “哎呀！你小子还不错嘛。这位学员说的对，我就是想让你们在生活中‘慢慢’地训练。一只桌子四条腿，两只桌子八条腿，这是你们幼儿园时念叨的吧？但是我给你们的饭桌与椅子加起来一共三条腿，嗯，再解释下，是三条细腿。不要幻想每条腿都有大腿粗，一张桌子一条腿就行了。明白给你们说了吧，我就是想让你们腿扎着马步来稳住椅子，一手手掌端着碗，手肘压住会倒的铁桌。人，饭还是要吃的，这么严格、辛苦的训练你们不吃饭怎么行呢？所以，每顿饭必须吃二十分钟！当然，我会给你们一星期的缓冲时间……”

    张凡虎看着眼前兴奋不已的正捉对脚斗的男性族人们，心理不由得浮现出了自己进特种部队的第一天教官在训练前的一番话。在听了教官的非凡的训练以后，张凡虎就知道：“我有个不寻常的教官。后来，自己果然所料不错，只是半年的时间，大家就在变态教官的变态训练中迅速成长着。”

    他的眼睛不由得落在了智速与智力的身上，“我得承认当时我的身体素质比你们差很多，我用了六个月，你们要用几个月？”回头看了看太阳下正晒着的“年货”，“三个月！我们整个部落、全部族中猎人在这期间身体素质、狩猎水平、作战之术都必须有个大提高！在这非洲大草原上想生存下去就是一场非凡的战斗！”张凡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只要是他下定决心做的事，几乎就可以预祝成功了。

    看着与智力脚斗的智速，他总是快速地跳着，一边躲闪智力的凶猛撞击，一边寻找击倒智力的机会。而智力则一路憨到底，一力降十会，不管智速的迂回辗转、声东击西，有机会就撞过去，逼得智速连连退让，而智力则哇哇大叫，横冲直撞地猛攻。“智速，你等着吧，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在力量方面就有与智力大致相抗衡的力量了！智力，我也希望你能在三个月之后在力量的强度追上我，在自己的优点上更上一层楼。但是技巧就需要更多的时间了。现在全族健身的时候到来了。”

    张凡虎不可能像某些国家的领导人一样，站在高高的地方，比如猴面包树上面向群众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他不能、也不会。他有自己的办法：在除了老族长以为的全部男族人都在角斗，女族人们都在观看喝彩的忙活情况下，自顾自地走在那棵“儿童”猴面包树下几米远的地方，低喝一声，猛地冲了过去。只见他的赤着的左脚一脚蹬在离地一米二高的树干上，身体像拔地葱一样猛地窜高一米多，右脚再往树干上半米高的地方蹬了一步，同时双手手指用力地抓住，不，应该说是插入猴面包树干中，除了大拇指外的八个手指的整个前指头都插入了猴面包树干！这个全身除了某处没有经过特别锻炼的铁人，这种水多肉软的猴面包树干对他来说是没多大压力的。

    张凡虎就这样在离地两米高的猴面包树干上，双手抓进树干，双脚交替向上爬。当腰背与大腿快接触时，双手用力地向上用力，双脚猛蹬，身体借着这股巨力向上猛地一窜，顿时人又上升了近一米。虽然看上去动作有点多，但是却用时极短，只见张凡虎就像上坡的兔子一样，一顿一顿地就上了十米高的猴面包树冠，而整个上树时间却只有十余秒！

    张凡虎蹲在树冠的大树枝上弄着什么，没有理会在他那声吼之后就已经鸦雀无声的族人们。这些族人简直傻了，除了智速在与张凡虎一起猎杀斑马是看见他蹬树上去取望远镜时的动作，其他的族人都没有见过张凡虎这种绝活，连智力也是心服口服，他虽然也能手指抓树、赤脚蹬干以定身上树，但是与张凡虎想比就逊色的多了。“如果上次猎捕黑背胡狼时，是神人上树的话，那时间比我与智速配合上树都还短得多吧。”智力不禁这样想到。

    “啪！”“啪！”

    张凡虎从树上扔下来两根绳子，这是他昨晚睡前搓的，先是搓成小指粗细，在用三根这样的绳子拧成一根较大拇指还粗的结实绳子。这两条绳子有三米长，一头被拴在树冠的大枝上，下面的被扔下来贴在树干上。另一头的绳子最下面是个直径约十厘米的圈，就是这两个草绳圈在扔下来打在树干上发出的声音。

    在大家都疑惑张凡虎又想干什么的时候，张凡虎做了个让大家都震惊不已的动作：只见张凡虎站在高十米的树冠顶部突然纵身向下一跃！不管是谁，不管经过了怎样的特训，不管用什么用的多么熟练的缓冲技巧，没有人能在十米高的地方跳下来落在早已被踏得坚硬的泥地上无伤，这是不死也要重伤的结局！张凡虎莫名其妙地想自杀？

    “我现在无法和你们交流，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身体素质，什么叫协调性，什么叫技巧，什么叫反应速度。”张凡虎在空中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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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健身计划

﻿    张凡虎当然不是神经突然不对劲想自杀，事实也能证明，人的想法是不会影响自身活动的。他在刚向下跳的时候，双脚就在树枝上相互逆转着一旋。这样张凡虎在下落一米后，面向族人们的上半身就被强健的腰腹肌肉带得猛地向后一转，然后双脚分别在树干上轻轻地点了两下，双手在条件反射的刺激下也挥舞着，就这样他迅速地调节了身体的平衡，这样他的身体就是面向着树干平行下坠的了。当他刚好调节好自己身体的方向与平衡时，身自己已经下落三米了！这时他的双手也就刚好在两条绳子头挽出的两个绳圈前了，只见他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紧紧抓住了两个绳圈！

    物体在地球上的自然落下的加速度是每秒十米，在下落的第一秒物体会落下五米，也就是说张凡虎从树上下跳，到双手抓绳圈稳住身体，一共都只用了半秒多的时间！“啪！啪！啪！”大拇指粗的草绳接连发出了让全族人都提心吊胆的声音，张凡虎刚停止的身体顿时向下落下去。三米多长的草绳加上张凡虎的身高与臂长，现在他的脚离地也足有五米高，在那一瞬间，曾经看见过张凡虎高处落地前滚翻的反映最快的智速与智力瞬间向前面跑去，虽然都知道接住他的希望不大，但都希望这一次张凡虎也能落地前滚翻成功。他能成功吗？全部族人都为张凡虎暗自捏了一把汗。

    大家那短暂的思想还没有结束，张凡虎居然又停止了下落，刚才他只是下落了二十几厘米而已，这么短的时间甚至有的族人只是在心中一惊的瞬间，智速与智力也只是身体刚一动而已就停下了。大家仔细一看，两条绳子好好的，哪里断了？

    张凡虎当然不会做危险的事，或者说做自己没有准备的事。他当然知道自己七十公斤的身体在自由落地三米多的情况下，当瞬间停止的那种冲击力有多大，不仅绳子承受不住，即使绳子的材料好、自己手艺又好、运气更好的情况下，绳子侥幸没断，那么自己抓住绳圈的双手起码也得被拉脱臼，筋腱、肌肉甚至严重拉伤。

    必须得有缓冲，聪明的张凡虎在刚才上树把两条绳子绑在树枝上时，就在两条绳子上旁边的位置分别打了三个活套，这三个活套是那种受拉力就开的结，但是张凡虎打得相当紧，至少在族中能用手拉开的人可能就只有张凡虎与智力。所以刚才在绳子拉着张凡虎停止的一瞬间，那巨大的力量在刹那就分别把两边的六个活套拉开了。因为必须让两边受力平衡，以防单边绳子断裂，张凡虎把两边的活套都打的距离一样，由此两边拉开的活套时间是一样的，发出声音也是三组两个活套一起被拉开时绳子弹动空气发出的。在经过了三次缓冲，张凡虎就安然地停下来了，他再次向大家证明了简单又实用的技巧在生活中的伟大。

    在大家暗自松口气的时候，张凡虎下面的动作顿时就让大家又睁大了眼睛。只见刚停止身体下坠的张凡虎，双脚同时用力一蹬树干，身体就借着反作用力向后，也就是背向族人的方向荡过来，他的双手也用力地把自己拉上去一尺并向两边分开，使自己的双臂与肩平行展开，就像一个体操吊环运动中一个标准运动。但张凡虎还不满足这个已经是高难度的动作，他在身体被荡到最高处时，收腹、提腿、曲腿、后翻，四个动作又是一气呵成，在做完这些后身体也回到了树干不远处，只见他又是双脚蹬树，只是现在他不把自己蹬向外边了，而是双脚蹬树使自己停下来，然后双脚向在路上跑一样快速向树顶跑去，只是跑了几步他就头下脚上地贴树倒垂在树干上，双手同样与肩平直一线，然后慢慢地把双手并拢，身体就慢慢地贴树向上滑行，当双臂贴身以后又下来与肩平直一线。如此三次后才停下来，但这已经把全族的人都看呆了，这得多大的臂力、胸肌、肩膀斜方肌、大小圆肌等肌肉的力量，还有肌肉群相互配合的协调性啊？

    族人们不懂人体的肌肉群名称，只是看着张凡虎又做了一系列观赏性十足的多种体操和他自己临时想的各种动作，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离地五米高的地方在做完一个动作后一个后空翻，在大家不由自主的惊呼声中，又以那晚的缓冲动作安然落地，由于这次比上次还高一米，但这力量可是相当于原来的两倍了，这也是张凡虎的极限了。这次的翻滚动作比上次还快得多，所以当张凡虎借着冲力站起来后身体还不由自足地咬向前扑，张凡虎稳住短暂的眩晕，再次借力向前一个空翻稳稳但站住了。

    上次由于张凡虎是在晚上，只有智速与智力两人模模糊糊地看见他的落地翻滚与起身，但细致的动作却没法看清。而这次不仅全部族人都看见，而且看得清清楚楚。这次张凡虎的落地位置不巧正落在老族长与智灵的前面，以前老族长都喜欢站在族人们的后面，完全没有地位尊贵的架子，但这次却慢慢地在张凡虎做惊险又优美的动作中与大家一起慢慢挪过来了，并与智灵一起站在了族人的最前面。

    张凡虎看见智灵两只紧紧与老族长没拄着长矛的左手相互抓住的小手，又看见她与老族长刚舒展开的眉头，笑着摸了摸智灵可爱的脑袋。“刚才大家都为自己担心吧？肯定自己的‘烧包’动作也给全族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那么全族实力提升的第一步就展开了。”张凡虎在心里暗喜。

    张凡虎早就想过了，全部族人的腿部肌肉力量与耐力和心肺功能都相当好，若在现代，个个都是跑马拉松的好手，但是缺点也是明显的。那就是上肢力量小，这是由于艰苦生存环境造成的，想像看吧，他们多久能吃上一顿肉？不要想着原始人每天都吃着鲜美的猎物，他们更多的时候都是在付出巨大牺牲后空手而归，比如前几天在张凡虎来的那天，如果没有他发现黑背胡狼，那智速与智力在失去全族最优秀的猎手后空手而归，这对全族是多大的打击？而且用落后的方式捕猎和与猛兽争食是多么地消耗意志与能量。这样长期的食不果腹与惊人的身体消耗使他们个个都肌瘦，面黄到时看不出，因为每人都那么黑。

    “现在，在族中肉食充足，草原雨后复苏的情况下，正是让大家进行消耗能量巨大的力量训练好时机。刚才那些动作就会是这些崇尚力量、勇士的族人们的目标与指路灯。最初的力量训练，开始了！”张凡虎握紧了拳头，身上那种凛然的气势顿时让全族的人都感觉到了，尤其是离他最近的老族长，历尽沧桑的老族长眼睛中射出两道光：“这是？这是优秀领袖的气势与决心！”这位老族长回头看看全族，回头看见张凡虎，心中默默地下定了某种决心。

    已经回头的张凡虎没有看见老族长的眼神，他又爬上那棵猴面包树，当大家又满怀期待与担心地紧盯着张凡虎时，只见他只是把两条绳子解下来扔在树下，然后自己正正经经地慢慢爬下树，让大家略微失望的同时心又放下去。张凡虎只是在族中堆积的众多树木中挑了一棵三米长，直径胳膊粗的很直的金合欢树干。这些树枝与小树干有的是用来做矛、斧柄等的，有的就只是拿来当柴火而已。

    张凡虎招呼智速与他一起把这截树干绑在两棵直径三十多厘米的“幼儿”猴面包树干上，这截树干离地大约有两米高，被刚才张凡虎扔下来的两根绳子牢牢地绑住。“这就是史前的单杠了！现在测验开始!”张凡虎看着智速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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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全族体检

﻿    张凡虎看了智速一眼，那眼神浅显得就像幼儿园阿姨看向小朋友传达的意思一样：“跟学我！”然后向上一跳，双手向前抓住了胳膊粗的金合欢树干，屈肘向上。这分明就是现代社会相当常见的引体向上！他做了两个后侧头看了智速一眼，智速连忙点头，轻轻一跳，甚至只能说只微微垫了下脚就抓住了横着的树干，然后学着张凡虎的样子刚想向上做，但马上被松手落地的张凡虎即使制止了。张凡虎把左边的绳子解开，智速虽不明白原因，但也帮着把右边的绳子解开了。

    张凡虎也犯了个不是错误的错误，他为了照顾那些平均只有一米六的族人而把这根杠铃绑得离地只有两米，这样一米八几的智速在做引体向上时双脚肯定会触地，如果再加高二十厘米，以族人们很好的弹跳力，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还有一个问题，刚才他只是跳上去抓住金合欢树干就做了两个引体向上，本来以为这么简单的动作以智速的理解力会一下就明白，但是智速却还是犯了个错：他手是反抓树干的，也就是掌心向着自己抓住的金合欢树干，而不是像张凡虎一样手背向着自己。虽然这样看似没关系，但张凡虎却知道，这种更省力、不规范的动作很有可能会让不熟悉的人在向下时磕着自己的下巴。于是才停下来改正这两个错误。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张凡虎等着智速，与他以同样的节奏做引体向上，并一边数着数。当智速做到三十七个时，那第三十八个终于没有完成下去，只把身体向上拉了一半就终于力竭松手了。看着脸不红去不喘的张凡虎，智力有些抑郁，但张凡虎却笑着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向他伸出大拇指，突然想到怕被他们误会，就又放下了。

    “不得不说，智速的确很优秀，或者说这些族人都很优秀。现代社会中一般的成年女子很少有做得到标准的三个引体向上，即使男性也很少有超过十个的。那些能超过的都是经常锻炼的人，而这些族人平时就是在生活中锻炼身体，肯定是没有这种对身体某些肌肉群进行特别锻炼的机会的，但即使是这样，看起来肋骨突出、胳膊纤细的智速居然能做三十七个！我有把握训练他一星期后，他就可以把引体向上的数量长到五十个，这已经是比较优秀的军人的体质了。而我在高中时，双手俯卧撑能做五十个时，力量更大的右手就勉强能做一两个单手俯卧撑了；双手六十时，左手能做一两个，右手四五个；双手一百时，左手十五，右手二十。”

    “在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我的引体向上终于突破了五十，右手单手也可以勉强做一两个了。我国对消防队的身体要求是单手能做是个引体向上的为优秀，而我现在，嘿嘿。”

    “智力！过来！”张凡虎边喊，边转身向站在人群中的智力做手势。智力也聪明了一下，跑过来二话不说就跳上去抓住金合欢树干，与等着他的张凡虎一起做引体向上。

    “五十三、五十四……六十一！”张凡虎又增大眼睛看着智力，太超乎他想象了，他最先猜测智速能做二十个，智力能做四十个。这已经是高看他们了，因为引体向上是相当锻炼手臂与部分胸部肌肉群的锻炼方式，这种对力量与耐力都要求很高，尤其是做在后面时。可以说，张凡虎把两人几乎小看了一半。“行百里者，九十而半百”，意思是说一个人若要走一百里路，那他在走了九十里才算是走了一半，因为越在后面对自身的考验越大，也更辛苦。张凡虎敢肯定，智力在体力旺盛的刚才，一定能单手做引体向上！这在现代社会中几乎没有这种没经过特训就能单手做引体向上的人才。

    张凡虎心中一动，深吸了口气，在几分钟内做了近一百个引体向上的他也气喘吁吁了，他看向智力，举起自己的右手，然后跳上去单手抓住金合欢树干，智力照做。张凡虎又深吸了口气，气息下压，腹肌收紧，然后右手慢慢地把自己拉了上去！智力也咬紧牙关，然后也把自己往上拉，但手肘成直角时就再也拉不上去了，他大吼一声，身体向上一耸，同时右臂再次用力，终于把自己拉了上去。

    张凡虎在做了近百个双手引体向上的情况下，只是休息了几秒钟，那几秒钟还是他在感慨智力的体力时休息的，随后他就又带着智力做单手引体向上了。说实话，智力的那个拼劲全力的引体向上并不标准，但是张凡虎心里却暗道：“好快的恢复速度！我刚才都消耗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力量了，勉强还能做几个单手引体向上，但他居然也能做一个了。”

    张凡虎就像是一位历经大半生才找到一个特别满意弟子的名师，那种兴奋情感的泛滥简直就是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同时也感到了自己任务的艰巨——这么好的苗子必须得训练、照顾好。

    随后每个男性族人都来做了，没有一人数量低于二十，两个小男孩分别为十七与十九。智灵在大家都做了引体向上后，也跑到张凡虎面前看了看横着的金合欢树，然后用那双大眼睛盯着他。张凡虎怎么不会明白这种小孩子心性，刚才那两个小男孩就是这样让他把他们抱上树干的，但张凡虎还是比较敏感的人，或者说对生活细节把握的很好的人，他清楚许多落后的名族对女孩的种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对待方式。所以他不能，或者说不敢把这个前几天才穿上自己送给她黑背胡狼皮裙的小姑娘。他看向老族长与她的母亲，看见两人都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族人们也纯真地笑着，“张凡虎，你细心得让这些纯真的人伤心！谁会有你那些劳什子猜想？是繁杂的社会让你不相信当中的纯真了吗？”

    张凡虎笑着抱起了呵呵笑着的这个黑人小姑娘，左手搂着她的腰，腾出右手帮她纠正她抓住树干的双手姿势。由于树干有成人的胳膊粗，所以当智灵双手抓牢树干后，张凡虎看见她小小的手掌与手指只是堪堪地勾树干上，只得站在她身边，双手伸出护着她。在外人眼中两人就像父亲护着调皮的女儿，又像一位大哥护着自己的小妹妹。在张凡虎细心地照看下，调皮的智灵只做了四个就呵呵笑着故意松手，并向着张凡虎靠过来，一直做好准备的张凡虎虽然头疼她的小孩子心性，但也只得快速伸手接住下落的智灵。他微怒地佯装举手要打她，但看见她那纯净的眼眸，即使是佯装打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放下来。张凡虎苦笑了下，把她放在地上，看见已经休息好的族人，张凡虎又准备测试他们另一种运动的活动数量。

    张凡虎在族人面前俯下身体，用双手与踮起来的双脚前掌撑着地，然后双手手肘弯曲又打直——分明就是俯卧撑！现代社会可能就没有人不知道这种简单又实用的锻炼方式，标准的俯卧撑可不是那些不经常锻炼的人认为的只是锻炼手臂肌肉与胸肌，而是能锻炼到全身百分之八十的肌肉！当你双手撑地、全身绷直做标准的俯卧撑时，这时如果有人来摸你身上的肌肉群，那他就会发现，你全身六百五十块肌肉中大部分的肌肉都是在用力地紧绷着。

    半小时后，张凡虎又沉浸在震惊当中了：“智速，八十；智力，一百零四。其余族人没有低于五十的。这简直就是真正的全民皆兵啊！如果教官知道有这些‘天生’就这么优秀的身体素质的人，又让他来训练的话，那他会有多高兴啊！或许就没有老师不喜欢优秀学生的吧。”

    “现在，必须给他们一个针对训练，耐力是毋庸置疑的，力量在现代社会中也算是大的了。但是现在是什么生存环境，所以必须有超强的力量！肌肉强化特训正式开始。三八组、二一五组、四一二组……”张凡虎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几个数字，族人们当然听不懂，即使听明白了语言，也不明白那些数字的含义，但如果是现代社会中那些喜欢锻炼，或者说喜欢科学健身的男性朋友听见马上就能明白。因为那些数据就是几乎所有职业健身运动员的训练“标准”，即使因为个人原因有小弟调整，但都是围绕着它来更改的。

    健身其实就是肌肉锻炼，职业健身其实叫健美更合适，许多地方也是这么称呼的。顾名思义，健美只是为了追求“美”，那一块块高高隆起，甚至可以说是被炼成畸形的肌肉群的确是很好看，它们每块都充满了雄性气息，对女性有巨大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是与生俱来的，雌性动物都有喜欢强壮雄性动物的特性，这已经成为了本能。

    职业健美人员不需要耐力，二十需要那巨大的纯力量。这么说吧，那些数据就是他们负重锻炼的次数，这些次数在七与十五之间，很少有超过这个范围的。如果举哑铃，很多人都是举八次，然后就休息一下。这并不是说他们太懒或者说健美太简单，而是他们选择的哑铃的重量在他们拼劲全力的情况下也只能做八次。而这个休息时间大多都小于一分钟甚至只有二十秒，这样在肌肉疲劳的情况下继续锻炼，可以让肌肉细胞加速分裂增加数量从而让肌肉鼓起。当用同样的哑铃举起的次数超过了十五次，那就要加重量再次让其只能举起八次。如此循环，肌肉就以较快的速度增长着。

    肌肉是拿来用的，而不是用来看的！力量也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为了部落！张凡虎怀着这样的信念来训练族人们，他仿佛看见全族健步如飞、长矛纷飞的狩猎与族人兴旺的美好场面。（文中张凡虎的中学锻炼历程就是老歌的亲身经历，大学也差不多，只是那个引体向上，占时只能做三十个。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家也要多锻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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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男儿热血撒蛮荒

﻿    “坚持！你们是勇士！是最优秀的猎人！所有族人将来的命运就在你们手里！”张凡虎不管这些男性族人们听不懂他是话，用力地向他们大吼着。这时是张凡虎对全族进行身体力量与耐力简单测验两小时后，现在的张凡虎站在巨型猴面包树下，向着四周大吼着，而四周则蔓延着粗重的喘息声，这种声音就像是把耳朵靠近一头正在拼劲全力拉重物的老牛的鼻子，又像是正在拉着的四周灌风的风箱，或者是十数个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

    巨型猴面包树四周的“幼儿”猴面包树树干上每棵都有横着树干或者树枝，这些张凡虎带着智速他们一起找出的粗细也不一样的金合欢树材料都被高高低低地牢牢绑着。横着的树干、枝上面还各有四个碗口大的绳套，其中中间两个是族人们编造的，而两边的两个则是老族长搓出来的。

    自从张凡虎当着大家的面搓出让大家都满意的绳子后，慈祥的老族长每天大多的时间都坐在那棵倒地猴面包树上搓绳子，那一根根坚韧的草茎心、划成条的角马、斑马头、脚部位的皮毛边角料都被老族长细心地收集起来，先用手慢慢地把毛捻成一扎长的毛线，在混合着草茎、皮放在他那肌肉萎缩的瘦弱大腿上慢慢搓着。他的左边是那几乎不离手的长矛兼权杖，右边是乖巧的智灵帮着他寻找到、拨出、递送来的草茎心。在这粗狂的非洲大草原上、愤怒炙烤着大地的太阳下，看着爷孙俩安然的样子，休息中的张凡虎心里也宁静了下来。但是马上他又爆发出来，就像正在打造的宝刀，在烧红捶打后放在冷水中，那种温度的快速下降让书都发出“哧”的一声响，马上又投身那炎炎烈火中了。

    “继续！休息三十秒了，快！快！快！”张凡虎也跃在横着的金合欢树干上，像大家一样，或者说大家都像他一样，双手抓着老族长搓出的两个绳圈，然后收腹、抬腿、屈膝，把两只赤脚穿进中间两个粗粗的绳圈中，然后脚掌上翘，牢牢地勾住绳圈，双手放下，身体也放下。这样大家的双脚都被绳子套着，身体倒吊起来。随着张凡虎的大吼：“一、二、三……”全部男性族人都向上面弯腰起身。这是相当考验腰腹力量的锻炼方式，这么说吧，现代社会中能做出这种弯腰挺身、头能挨着膝盖的人就像能做单手俯卧撑的人一样少。

    全部族人中只有智力能做二十几个，智速十几个，其余大多数都只能约做十个。张凡虎看着这些瘦骨嶙峋、胸腔起伏如拉着的风箱的族人，心里也是有些狠不下心。但那种军人的热血马上又把他那些怜悯之心压下去：“这是战场，大家已经在战场！为了族人们以后的生活，大家都得努力！”

    张凡虎也没有偷懒，他与族人不是同一水平线上的人，所以他的胸前横着一棵大腿粗、三米长的金合欢树干。这截树干是刚才砍回来的，树尖及一些大小合适又直的树枝现在就在其余族人脚上的绳子中。张凡虎就这样双手紧紧抱着这截足有六七十公斤的树干来做这种“加强版仰卧起坐”，一般族人咬牙都只能一次做十余个，现在张凡虎终于与他们持平了，也像大家一样，咬牙拼命般的才能弯腰向上把树干及自身举起来。

    这时到中午了，老族长招呼着几个女族人烧烤食物了，昨晚只把那十一架角马骨架与一具斑马骨架烤了一半，但族人们吃肉、嚼骨，砸碎再吸吮骨髓，五头角马的骨架就让大家饱了。现在两个女族人正张罗着打火先把干草点燃，其余的抬着角马骨头想把它架起来等会儿烤。

    张凡虎倒着身体还在咬牙坚持，全身的汗水集中起来顺着身体倒流着，现在他的脸上头上的汗水集中了全身的成员，简直能听见那汗水流经耳后发出的“簌簌”声。倒着身体的张凡虎看着两个女族人费力的用两块石头敲着，只见一个女族人左手托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块，右手攥着一块锥形的漆黑石头，正用锥尖斜着击打石块。另一个族女人正小心地把揉搓成丝绒状的干草茎叶放在石块前面，接着掉落下来的小火星子，但火星一落出来就熄灭了。为了提高温度，两人都是在烈日下生火。张凡虎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个女族人，其中那位递着草绒的女族人赫然是那位族中的孕妇，显然在这种社会中没有吃白食的人，即使是孕妇、老族长。

    张凡虎突然感到脸红——虽然现在因为倒立、用力、温度等原因已经是面红耳赤了，但现在他是因为自己的粗心：昨晚他居然把火堆忘了。族人们生火都不容易，所以生好火后，即使不用火，都要慢慢加柴保持火种。但他那细致的警觉性只是听细微的危险靠近声音，其余的，比如族人们的雷鸣般的呼噜声、远处狮吼声、斑鬣狗尖笑声都会被自动过滤，这个火堆柴火燃烧的声音也被他的耳朵自动过滤了。

    张凡虎翻身起来，双手抓着两个小绳圈，双臂用力把身体抬起来，然后收腹把脚从粗绳圈中取出来。张凡虎跑过来阻止了两个生火的女族人，然后捡起火堆旁自己昨天做的弓。这把弓臂只有半米长，用一尺长的一截昨天猎到的角马皮绷成的。这并不是给两个小男孩做的什么玩具弓，而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活”，这个“活”即使在人类整个进化史中都是划时代的——钻木取火。

    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想来是祖先们都用双掌紧夹着竖立的木棍在木块上钻，但是这样是最落后的方法。第一，容易手累。钻木本就是为了让摩擦的温度达到干木块或紧压在木块上的草绒的着火点，这就必须使钻棒不停息，如果稍停一下，那么温度降低后前面的努力就全废了。第二，手容易下滑，因为要让木棍紧压着木块或者木块下的草绒，这样更容易着火，但搓动木棍的手也要慢慢地下滑，最后把手返回上来时，不免又要丧失热量。

    张凡虎这种以弓来钻木取火是比较先进的了，现代社会中大多数部落中或者是野外生活的特种军人也是用这种工具生火的。只见张凡虎在一截一尺长指头粗的干金合欢树枝中间用军刀刻了一圈米粒深的槽，然后把木弓稍微压着一点，让弓弦绕在小木槽中。然后捡了手掌大小的一块猴面包树干木块，走到正在被暴晒的腊肉下，让被晒出的油滴了两滴在木块中间。最后张凡虎走到那棵倒地的猴面包树边，用军刀在上面撬了个大拇指粗、一个指头深的洞，把草绒塞进去，然后把金合欢树枝压在草绒上，树枝也进去了小半个指头的深度。左手拿着的那块猴面包树木块就用中间有油滴的部位压在金合欢树枝的顶部，拿着弓的右手就快速的拉开了。

    那截被切了一圈凹槽的金合欢树枝直径仅约一厘米，张凡虎每拉一下弓，长三十厘米的弓弦就能让树枝转**圈，在他快速来回的拉动下，只是数十秒的时间，就看见淡淡的烟冒出来了，族人们都相当惊讶，因为这与他们短则数分钟、长则一两小时的取火时间相比太短了。但张凡虎也被惊了一下，不是太快，而是太怪：冒烟的居然是压着金合欢树枝的猴面包树木块！那两滴角马油脂本来张凡虎是想让它们来减少木块与树枝之间的摩擦力，但没想到成了催火剂了。张凡虎将计就计，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当他压住木块的左手已经感觉到很烫后，右手把弓连着经合欢树枝向边上一抛，迅速抓起身边早就准备好的大团草绒轻轻压在以满是火星的猴面包树木块的中心部位，鼓起大嘴用力地吹着，火星瞬间就蔓延到易燃的草绒上，再次吹了几口气，草绒终于燃烧起来。

    看着现在仍然全身汗淋淋的啃着肉骨头的族人们，张凡虎也抹了把额上的汗。“我的力量已到达一个临界点或者说极限了，再浪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来锻炼，就是浪费了，浪费指导族人们训练的时间、精力还有最重要的粮食。男儿挥汗在重要的地方，从明天开始，少量是时间用来锻炼以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用同样的时间指导大家训练，至于剩余的更多的时间？”张凡虎环顾着聚居地四周与族人们，“太落后了，我要让大家前进到史前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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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史前造器之强弓

﻿    “必须要改变族人们的生活方式！我要让他们过上更健康富足的生活。而想要达到这个目标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最先的一步就是要调高他们的生活方式，给他们使用更加先进的工具。”张凡虎与吃饱喝足的族人一起休息时，想着刚才那两个女族人辛苦生活的样子暗暗对自己说道，虽然这很困难，但它还是在张凡虎的“领域”下——只要张凡虎下定了决心的事，无论有多么艰难都有一大半成功的可能。

    人类学家、生物学家都把能制造、使用工具的猿人成为“人类”。在达尔文发现在非洲的一千四百万年前到八百万年前的一种大型猿类成为远古古猿，几乎可以肯定它们是丝毫不会使用工具的猿类，更何况是制造了，完全过的是嗜血茹毛的生活。之后在非洲热带雨林又发现了三百多万年前的南方古猿的化石，那时的南方古猿已经会制造、使用简单的工具了。被人类公认为自己老祖母的是位名叫露西的南方古猿，她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在埃塞俄比亚的哈达尔阿瓦什低谷发现被发现的南方古猿阿法种。露西生活的年代是三百二十万年之前，被认为是第一个直立行走的人类，所以人类诞生于世上已有三百余万年了。虽然人们在发现露西后十余年后又发现了四百四十万年前也能直立行走的始祖地猿阿尔迪化石，它打破了人类老祖母露西的直立行走记录，但是由于它们并不会制造使用工具，所以也得不到人类的认可为自己祖先。

    “现代的黑猩猩能用树枝制造小木棍，沾上嘴里的唾液然后伸入白蚁穴中“钓”白蚁吃；能把一块使得顺手的石头保留下来，在有坚果的季节拿来砸坚果。可爱的河狸仰泳在水面上，肚子上放块鹅卵石，然后用两只前爪子抱住贝壳、螺、蟹等硬壳动物往上撞，然后吃掉碎壳中的肉。白兀鹫是猛禽中唯一能使用工具的鸟，它会用嘴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用力地砸在鸵鸟蛋壳上，鸵鸟总是认为没有鸟类能啄开它的蛋，却是也是，但遇上会使用石头的白兀鹫就悲剧了。聪明的乌鸦也能用嘴折断长刺插入虫洞中勾捞虫子吃……”

    “南方古猿在那时制造、使用的工具与现代黑猩猩它们这些动物使用的也差不多，但是他们会发展，这才是最重要的。就是因为他们会迅猛地进化与发展才会抛掉那些与他们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动物们，成长为现在世界上最强大的人类！所以，只有进步与发展才是生存之本。‘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核心是利用先进的工具。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虽然对许多制造工具方面都比较了解，但是现在缺少最重要的一种东西，那就是金属。现在存世的古人类工具都是石器，而其余两样木器、骨器都慢慢消失在时间长河中了，很少有遗留。所以现在我也只有从这三种材料中来找一种制造工具了。”张凡虎会制造什么呢？什么是史前人类最需要的？张凡虎看着休息过后又自觉走向“单杠”的族人们，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他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我让你们这么努力地锻炼臂力可不是让单单使你们投矛距离远，而更多的是为了射箭！”张凡虎看着族人们想到，“远程武器在各个时代都是最先进、最受欢迎的武器，而弓箭的综合实力更是冷兵器中的佼佼者，在世界各地的任何年代没有什么工具有弓箭那么受人欢迎。最先发现的弓箭遗迹在北非，它距现代社会已有三万年前到一万五千年，我国在山西也发现了两万八千年前的石箭头，那时的弓箭都用木、竹等制作，不可能保存到现在。二十世纪初发现于德国的弓，是迄今为止发现的世界上最早最古老的弓，年代距现代约有一万年，可惜在二战中毁于战火。但这都说明人类在相当早的时候就各自发明了弓箭，这种巧合让人太难以置信。以“仁”为本的儒家也把射箭列为六艺之一，是君子必备的一种技艺；现代奥运会中仍然还有弓箭的身影，仍然有许多现代男女粉丝。”

    不了解张凡虎的人是不会知道他对弓箭的感情的，他在大约四五岁时就和大他几岁的表哥背弓抓箭、踏草钻林上山下谷去“打猎”。他们的弓是一根一米长、大拇指粗的灌木，一头用毛线、布带、麻绳，反正是自己能找到的又不会挨大人骂的各种绳子拴住。然后把拴好绳子的摇头拄在地上，另一头用自己胸口抵着，用力地往下压，然后另一个人则迅速地把绳子另一头拴在灌木的另一头，这样一把弓就做好了。至于箭那就更简单了，灌木的较为直有半米长的筷子粗细的枝桠就是箭了，最好的箭是用风吹断后砍下来的竹子削成的，箭头削尖，箭尾弄个小凹槽搭弓弦。张凡虎他们拿着这种弓箭弯腰驼背地向十余米外的鸟摸过去，当有七八米了就射出去。这种劳什子弓射出的同样劳什子的箭能飞五六米远，而且还有最后一半距离是飘过去，吓得那些鸟儿冲天而起。张凡虎用弓箭的唯一成就就是趁婆婆不在家，射瘸了一只离他两米的吃食的老母鸡……

    张凡虎在之后的成长中对弓箭等冷兵器越来越感兴趣，制作技术也跟着提升。当他进入特种部队后，教官居然也让他训练弓箭，不仅仅是使用，而且还有制造，教官当时对一些诱惑的战友这样说了一句，就让他们的疑虑消失了：“你们能确定每次任务都会有一把钢枪让你们使用吗？很多时候甚至连军刀都不准携带。”就这样，有些基础和巨大兴趣的张凡虎在部队中如鱼得水一般，现在俨然是因为制弓匠人，还是祖传的那种高级人才。

    “随着对弓箭的越来越了解，就越觉得一把好弓的难得，以前的一绳一棍就成弓真是好笑。我国在制造技艺方面执牛耳的春秋战国之际编写的《考工记》里就详细描写了制弓的技艺，制弓要用到干、角、筋、胶、丝、漆，合称六材。对材料的制造甚至是采取时间的要求都相当严格，尤其是军用品。冬天剖析弓干，春天治角，夏天治筋，秋天合拢诸材。来年的春天才装上弓弦，再藏置一年，方可使用，所以制造弓的繁复的工艺程序，需跨越两至三年时间。但现在我哪来那么多时间？古代战时急需时，弓的制造也就只有三月左右，这与我计划的时间一样。”张凡虎自我安慰道。

    张凡虎知道，那些好弓的制作时间长其实并不是“制作”时间长，而是等的时间长，比如我国公认的最好的制弓材料是柘木，其次是檍木、柞树等，竹为下。这些木头的材质坚实无比，难以拉断。其中柘木在冬天取材后还要等其阴干一年后才可制作，弓做好后还要等一年再装弦，这等的时间久用了两年，所以只要缩短这之间的时间，一两个月事可以做好的，只是这样弓的性能没达到最好，而且更容易损坏。但张凡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年他在亚马逊丛林里的厄瓜多尔国里拍摄探险时，就用当地的栲恩特棕树做弓，用皮塔棕树的又大又长的叶茎纤维做弓弦。当地的土著华欧拉尼族人对这种弓箭已有数百年的使用史，甚至更长的时间，毕竟没有人能说清他们的部落起源时间。这些土著会用数天时间来细心制作，做好的弓能用好几年。而当时饥饿的张凡虎只用了半小时就做好了一把弓，两分钟又做好了一支两米长的长箭，箭头带勾，箭尾连着长长的细线，线头拴在他的胳膊上。他就用这样的弓箭射杀亚马逊河中的凶猛的食人鱼来烧烤。

    于是在族人们在歇息时间就看见张凡虎像个疯子一样先在树木堆中仔细找寻了一番，然后失望地把自己用来锻炼的抱在胸前加重的金合欢树干扛过来，先把皮剥了，然后用石斧在中间砍了深约两厘米的一圈。这时，石斧就钝了，张凡虎把这颗长三米的树干斜立在巨型金合欢树上，与地的夹角呈七十余度，然后站在旁边甩了甩右腿，大吼一声，一脚蹬在断槽处，只听见“咔嚓”一声，这棵直径大腿粗的金合欢树居然被右腿一脚就蹬断了！只是因为这棵树是刚看下来不久的，柔性十足，所以并没有断裂，上面半截贴在树上，下半截撑在树上。张凡虎把树干翻了一面，再踹了一脚，这下金合欢树连藕断丝连都做不到了。

    晚上，张凡虎迎着夕阳带着全部族人向小湖走去，他的手里抱着八块金合欢树干做的弓胚，弓柄中部宽约五厘米，但是较薄，而两端渐窄更厚，直至两厘米。巨型猴面包树下堆着五把用坏的石斧、石刀，“唉，明天有空再做几把好一点的石斧吧。”张凡虎自筹道。

    围着湖成一圈的小土坑里，族人们都在洗澡。这也是受张凡虎的影响与劝导，土坑直径与深度都约只有一米，但是这中小坑也让没有趁手挖坑工具的大家用力大半天的时间来挖掘。

    张凡虎没有享受一天劳累后的凉爽，他蹲在坑边，用粗超的石头打磨着弓的两面，因为这些石斧的性能实在是太差了，整条木弓臂都是凹凸不平，他又舍不得那宝贝军刀。

    （唉，昨晚上传时犯了小错，把辛苦码了一天的稿子弄丢了。也不只有没有人等着看我的更新？如有，请一定要会我个话哦。这大大提高我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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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大器晚成(上)

﻿    篝火燃起来了，比前几晚上多了一堆，一大一小两堆火都熊熊燃烧着。族人们又是前几晚上的那种表情：一边小心地烤着肉，一边小心地“偷看”张凡虎。为什么是偷看呢？一个是他们不好直接用超级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因为在前两天有两位男族人就是因为这样被老族长瞪了一眼。但张凡虎做到事情又不得不让他们投来好奇的眼神。

    只见张凡虎右手抱着个包裹，就是那件俨然已成“镇族之宝”的白色t恤衫，张凡虎小心地把它解开，当中包满了新鲜的湿漉漉的大朵白色猴面包树花，朵朵都像青春美少女般娇羞地躺在衣服上。这些花大部分是刚才张凡虎在湖边打捞上来的刚落不久的花，另外一些是用弓胚打落的树上的花，这些花也是快要掉了的。他之所以不想打下那些盛开的，只是不想以后少吃几个美味的黑面包果而已，大家都把这几棵树当成了自己的了，当然要珍惜资源。

    张凡虎把衣服小心地摊放在那棵倒地的猴面包树上，架好两个三脚架，把上次烧水烫斑鬣狗皮毛的石锅用绳子悬吊起来，绳子是绞在两个三脚架中横着的两块弓胚上的。然后把斑鬣狗皮水袋中的水倒了半升，可别嫌水少不够喝，这个锅外直径只有一尺，除了五六厘米的厚度，深度更是只有七八厘米，而且还是碗形，并不是底面与口一样大的形状，这就让锅的容积更小了，大概只有一升半。张凡虎把花放在里面，因为要节约空间，简直只能说是“摆”了，密密麻麻的花上还有些猴面包树的嫩枝叶。

    等把嫩枝叶放完，这个小锅已冒出海碗一般的尖了。但是在张凡虎盖上了锅盖后，居然刚好合适！你也不瞧瞧那是个什么锅盖，那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锅盖！张凡虎在湖边见到时如见到宝一般，这个锅盖与锅太相配了：大小都差不多，锅盖稍大一些，但是厚度就相当可观了，足足有一扎厚，最主要的是它两面都相当平，所以这个锅盖整个形状简直就是个圆形石墩了！

    刚才欢天喜地的张凡虎就这样右手抱着这二十几公斤的锅盖，左手胳膊夹着八条弓胚，上臂抓着那个大包裹跟在族人们后面。如果现代人看见他的现状以及十分满足的表情，十有**会认定他为疯子。

    张凡虎在族人那堆大篝火中引过火种，在自己这边烧着柴火。他右手抓着一条弓胚，放在火苗处小心地来回翻转烤着弓胚的中间最宽、最薄的部位。约十几秒后，左手倒了抓着的水袋里一点水在锅盖上面。然后放下水袋，右手把弓胚拉出来，快速地转身插入那棵倒地的猴面包树下，微微地向上抬着。新鲜湿润的金合欢树干劈开削制而成的弓胚在经过火的适当烘烤后，它会变得软韧一些。

    张凡虎慢慢地向上抬着，弓头十余厘米长的一截就慢慢地顺着树干的弧度弯曲了。当角度弯到如香蕉曲度一样时，张凡虎用脚刨过来一块早准备好的石头塞在弓臂外面防止其回弹。这样就把弓中间的形状定下来了，明天早上把石头取掉，弓会还保持着原样。

    张凡虎回过身又往锅盖上倒了一点水。这是大家明白了，只见那些水顺着锅盖缓缓流下来，慢慢沁入了围着锅四周的草绳中，刚才被火烤干的草绳又被浇湿了。就这样绳子总保持在湿润状态，使它不会被火烧断，达到了一根铁丝的效果。

    在张凡虎把第二根弓胚压在猴面包树下后，转过头来，只见智灵双手抱着斑鬣狗皮水袋，正小心地往石锅盖上浇水。张凡虎对这个懂事的小姑娘是越来越喜欢了，她总能帮大家做力所能及的事。人，心中总要有所寄托，当看见这个坚强的小姑娘和她做事时，张凡虎心理总会升起一股欲与天工试比高的蓬勃志气，对将来的规划的好日子也越来越有信心。

    当七条弓胚都被牢牢地压在猴面包树干下后，张凡虎的石锅中溢出的淡淡清香之气加重了，旁边族人烤的角马肉条与香肠也散发出浓浓的香气和不可避免的烤焦气味，族人们的火烧得时大时小，很容易把肉烤焦，“嘿嘿，适量地吃点焦肉对肠胃也有些好处呢。”张凡虎灭了自己这边的小火堆，往石锅盖上倒水，使石锅盖与石锅都慢慢冷却下来。

    当族人们把已经冷却了一会儿的烤肉取下来时，张凡虎也把他这边收拾好了。温热的石锅已被放在地上，而搭在两个三脚架上的另外一块弓胚虽然离火很远，但是烘烤的时间却是其余七块弓胚的七倍，所以现在的火候刚刚好，于是猴面包树干下有了第八块弓胚。

    现在是雨季，猴面包树在喝足大量的雨水之后，枝条上长出三到七片小叶组成的掌状复叶。而张凡虎采摘的是三叶的嫩叶，猴面包树叶片中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和钙质，其鲜嫩的树叶是当地人十分喜爱的蔬菜。鲜嫩的叶子能做汤；叶片晒干捣碎后，可以做调料。所以猴面包树是非洲人的生命之树，张凡虎做过估算，只要族人聚居地的其余十余棵猴面包树都长到直径十米粗，那么绝对可以养活一半的族人，只要在两月之内能猎到一头角马等重的肉食，那么族人的生活就有保障了。

    非洲大草原上缺水，许多的植物难以生存，草类种群单调，所以要找到富含人体必需的维生素的植物是相当困难的，而族人只吃肉食当然也不行。大自然虽然看起来粗心暴力，让所有生物相互竞争，像装在罐中的毒虫让其相互吞噬，但却总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好运。草原上有猴面包树就是最好的见证，是粗狂非洲大陆上的那抹温柔。

    张凡虎用军刀削制了二十几根筷子，或者说是尖木棍，都是用软软的猴面包树枝削的。虽然木质太软，使用不太方便，但胜在健康，而金合欢树虽然材质坚硬，但非洲上百种的金合欢树中，每种都有含量不等的毒素，有的甚至毒素相当强。

    长颈鹿非常喜欢吃金合欢树嫩叶，或者说，长颈鹿之所以长两米长的腿还不知足，又长两米长的脖子就是为了吃金合欢树叶子的。野生的长颈鹿是绝对不会吃草的，因为那是在找死，没看见过长颈鹿不得不叉腿低头辛苦喝水的样子是不会明白身高太高的某些痛苦的。

    在长颈鹿吃金合欢树叶子时，金合欢树就会马上释放毒素，长颈鹿在长久的进化中已有对这种毒的抗性，但它们在吃了两三分钟后，这是的毒素也让它们退却了。而且这种毒素也是一种信号，在周围的金合欢树接收到这种毒素信息也会释放毒素。所以长颈鹿在吃一棵树边用它那长达半米的舌头挑选嫩叶吃，两分钟后就会到较远的地方再选一棵吃。

    张凡虎看着智灵学着自己用筷子，把一朵猴面包树花落在了火堆里，不禁哈哈大笑。夹了一朵喂在她嘟起的嘴边，马上就笑着张嘴吃了。张凡虎把削有尖的猴面包树枝都发给了族人们，示意它们插着吃，没有必要花太多的时间来学习筷子。

    吃着虽然清香但是没味的猴面包树花与枝叶，角马肉有淡淡的咸味，这是血液里面的盐，张凡虎没有清洗角马肉就是为了不损失珍贵的盐分。盐对人来说太重要了，它对人体的健康来说，地位并不比食物与水轻。古代国家把食言与铁定位国家经济命脉就是这个原因，国可以一日无君，但不可一日无盐。史学家考证，炎黄二帝大战蚩尤，就是为了争夺盐地。

    “现在族人们的特训已经开始了，每天损耗的盐仅靠角马**内的盐分是绝对不够的。一星期之内，嗯，必须在一星期之内找到食盐。至于这些弓的制造，先不忙，大器晚成。而且我好想还记得有更好的材料，不要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与珍贵的石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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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大器晚成(下)

﻿    躺在猴面包树枝上的张凡虎双手背在身后，左手在身后的树枝上摸索着。当摸到第六道横着的刀槽时，右手拿着军刀在下面又划了同样的一道横。“第七天啦，我来这儿已是第七天了。不知家人朋友们怎样了。”张凡虎叹息道，放好军刀后，右手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第三节上一圈烧灼痕迹，伤痕已结痂，这个血疤无论是看上去还是摸上去都像是个结婚戒指。张凡虎默默地把它慢慢地撕下来，显露出里面的嫩肉。

    “你还好吗？以前手机没电时，几个月没联系，但是我们都知道对方的安好，就像冥冥之中有神灵在帮我们传信一样。那么现在，你知道我的情况吗？你现在应该过得好吧？你，忘了我吧，我是不大可能回去了，这已经不是距离的问题了……”，“重情重义的你会帮我赡养我的父母吧？我的父母……”张凡虎看着斜照过来的圆月，茂密的猴面包树枝叶叶不能完全遮挡这皎洁的月光。

    张凡虎那个烧灼伤的地方的确是个戒指印，与那只手表一样，在他“过来”的时候被雷劈了。那是个订婚戒指，嗯，还是说是个钢圈合适些吧。张凡虎曾在部队里就对战友吹嘘说，他能用一块钱硬币就泡到一个老婆。大家当然置之一笑，但没想到的是，他花了两周训练空余时间折腾那枚两千零二年制造的硬币。

    当两个星期后，他与教官一起去欧洲执行个相当危险的任务，临行之前，他就拿出了两个钢，应该是铁镍合金的戒指。一大一小两个戒指出自同一个硬币，小的那只是他用军刀在硬币的内圈生生旋出来的。所以，小的那只戒指刚好被大的戒指套住。当时张凡虎先在他的女神手指上套了进去，看见很合适后又褪了下来，“等我任务成功后，你就把你奖励给我吧。如果……”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堵住它的是个香唇……

    “啊！”张凡虎在内心发出了声无声的呐喊，“我是另外一个人了，从来这儿开始，我就是个新生的人，让以前的故事全部沉淀下去吧。”

    白天烈日炙烤了一天，晚上的草原上雾气弥漫。张凡虎看着这种较为熟悉的雾气，用力地深吸了口气。这口气就像个炸弹一样，把仰躺着的张凡虎“嘭”地炸来坐了起来，然后又像寻找鱼的猫，龇着鼻子用力地嗅着。“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前几晚上，雾气没有这么大，而且心里没有这么静下来，所以没有发现。这个雾气，分明就是海雾！”

    海雾是海边常见的一种现象，就是白天太阳把海水蒸发在空气中，夜间温度降下来，海水又液化形成了水蒸气，这些雾就是水蒸气凝结而成的。太阳炙烤液体虽然只是蒸发掉水分，就像它晒着海水，但只是蒸发掉水一样，由此世界各地沿海都有晒水煮盐的取盐方式。但是毕竟是由海里蒸发出来的，这种雾气带着海水特有的咸腥之气，虽然这种气味极淡，但怎么能逃脱张凡虎猎狗般的嗅觉呢？

    “澳洲、南美智利、南非等沿海沙漠随着季风的到来，出现海雾的情况相当常见。沙漠植物就靠夜间吸收这些水雾，也间接养活许多的动物。低级的动植物都都能利用身边的有限资源，那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张凡虎在发泄了心里的郁气之后，心中豪气万丈。

    “而且，我觉得有必要去找到那种对今后绝对是相当重要的植物了。在非洲除了猴面包树对族人的地位不可动摇之外，排名第二，甚至在综合重要性不输于它的可能就是它了，它就是——南非坚木。它只是一个字就定义了它的地位，世界上最重的树。”

    “记得以前去亚马孙丛林，在经过古巴时，在那儿真实见到了世界上最轻的树，当地人叫它粗毛田皂角树，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就能扛起大腿粗、五米长的树干。这是因为它太轻了，每个立方米只有四十多千克，也就是说，一棵大腿粗、五米长的树干只有十千克不到。而我国的最轻的台湾二色轻木每立方都有近两百千克。”

    “这些与我和族人们将来的生活关系都不大，我想在非洲热带雨林里找到非洲最轻的树木，那就是在现代都非常昂贵的木材——白塞木，它在干燥后的白塞木密度将近四百千克，白塞木是一种被少量地运用的树木。当它被用于汽车制造业中，成为了美国汽车文化一个标志。这些轻木都有许多对人类有用的共同点，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与族人最有用的就是隔热。这个性能对于生活在中午气温高达四十摄氏度的非洲大草原的族人来说简直是天降神恩！”

    “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都是树木，走向两个极端都能让它们好好地繁衍了下来。我之所以不想太快地制作好弓，就是想找到这种南非坚木，因为，它实在就是为了没有钢铁的时代而生的。每立方米的淡水有一吨，而南非坚木每个立方有一点五吨！也就是说只要折一截南非坚木的树枝扔在水里，它会像一截铁棍一样破水下沉，若用它来做船只的话，那就是木制的铁甲战船。当年土耳其攻打俄国，炮弹打在俄国的木舰上，居然就像石头扔在墙上一样，啪啪直往下掉。当时俄军依靠这种刀枪不入的军舰把土耳其的海军打得落荒而逃。”

    “当年俄军制造战舰号称“神木”并定其为国宝，这种受到军方严密保护的树不过就是西伯利亚原野上的一种坚硬树木，这种树是一种带刺的橡树，它与与我国广西枧木、云南的铁刀木材质差不多。虽然它们的木质都坚硬似钢铁，不怕海水泡，也不怕烈火烧，密度也达到很可观的每立方米一点二吨，但与南非坚木相比就差太多了。南非坚木，我也是只看过你的资料，那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

    第二天洗漱回来后，张凡虎又让大家惊讶了一番，但在智速与智力的带领下，又都去锻炼去了。

    张凡虎取出八条中间弯曲，整个看上去已成“v”形的弓胚，然后生上火。半小时后，八条弓胚又被插在了猴面包树干下冷却定型，这次弯曲的是弓臂一头十余厘米处的地方，若等这儿的弯度固定下来后，再把另一头的经过烘烤后扳弯，这样整体就是个“c”字形。

    今天的张凡虎没有再在弓胚上下大工夫。这时的弓胚的剩余工作已经不能心急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来处理吧。在树荫下也有三十摄氏度，经过烘烤的弓胚在明天应该就可以进行第二步制作了。大器得晚成，必须每步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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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离族出走

﻿    张凡虎把弓胚弯好后，又径直来到柴堆里，挑了一棵比手腕稍细的金合欢树枝。剥掉皮后放在火堆上烤制之后，把它砍成每段半米长的四截，然后找来十余块形状较为规则的石头或者说石条。

    非洲草原上石头本就难找，更何况是这种条形状的石头了，在前几天张凡虎与大家外出捕猎时，当大家都空手悻悻而归时，他像毫无失望之色一样，看见草丛中的石头都要过去看看。尤其是看到这种条状石头，只要在二十公斤以下的，在大家目瞪口呆中，惊喜万分地二话不说抱起就走。

    现在，只见张凡虎用军刀在短棍上刻了几道纹痕，然后抱过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块，仔细掂量了它们的重量，然后分成重量大致相等的八堆。智速与智力从横着的金合欢树上把脚取出来，抹掉脸上的汗，慢慢向张凡虎走过来。

    这次走过来之后十余分钟都没有回去继续锻炼，因为他们在看见张凡虎把石块分别绑在短棒两头后就叫着他们没让他们走了，金合欢树短棒上只绑了两块石头，但却是最大的两块足有二十几公斤的条形石。这居然是将近有五十公斤的自制哑铃！

    只见张凡虎两手提着它们站起来，两脚与肩等宽，脚掌微微向外侧，双手手掌外放，手臂青筋暴起，肱二头肌也突出，用力地把两个哑铃举了起来。随后又是夹臂平举、提臂上举双臂交叉画圆举，最后又躺着和趴在那棵倒地的猴面包树上拉举与反向拉举。

    这些各种动作都是很常见的健身动作，这样锻炼基本能把上臂、胸部、肩膀、后背等上半身肌肉都锻炼到，这也是在简陋环境下的很好的办法了。但是张凡虎还不知足，又花了两分钟时间用手臂粗的金合欢树枝搭了两个三角形架子。三角架为等边三角形，边长也是半米，张凡虎在三条木棍中间都拴了一条绳子，然后在三角架中抱了块三十余公斤的石头放了上去，再把三条绳子在离下面拴着金合欢树棍的绳头半米高的位子绕在了一起。

    当把三条绳子绕成一条粗绳后，把粗绳抛上去绕过大家锻炼的一支横着的金合欢树干，再在粗绳的这头又绕了个绳圈。当两个这样的两个器材都绕过横杆后，张凡虎面向族人，双手抓住绳圈，手臂向下用力拉，身后搁着两块各重三十余公斤的石头的三脚架就被拉离地面半米高。原来又是个简易的训练臂力的拉力器。

    在张凡虎拉的时候，听见粗绳与金合欢树摩擦的“嚓嚓”声。张凡虎放下绳子，转身看着金合欢树与粗绳的交接摩擦处，反身走向朝阳下的斑马肉。前天下午只有角马肉是被做成了香肠，而斑马肉都是用张凡虎搓的细绳穿着晒的。

    张凡虎切下一小块斑马的肥肉回到树下，把挑着肥肉的军刀用牙咬着，跳起来双手抓着横杆，靠双臂就直接把自己拉上去了。就这样屈膝蹲坐在横杆上，用军刀把粗绳下的金合欢树皮削掉，然后把肥肉往光洁的树干上抹，与横杆摩擦的半米长的一截粗绳也擦上油。

    就这样，看着经过简单的润滑处理的拉力器，张凡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跳下来，双手抓住绳套又向大家展示着各种锻炼臂力肌肉群的方法。只见他挺身站立，面向石块正向拉、背向石块的反向拉、扎着马步下拉、站在离横杆很近的地方双手向前伸，做着多种锻炼各部分肌肉群的动作，而绳子与横杆之间也没有再发出声音。

    “健美运动员的肌肉是拿来看的，很多肌肉是突出的畸形。而我要你们的肌肉充满协调性与实用性，这样在遇到猎物与各种危险时才能使用它们——身体的六百多块肌肉。”张凡虎这样边这样想着边指导智速做这些动作，不管是昨天还是现在，张凡虎教智速的动作很多他都能一看就会，张凡虎就让他再去教那些族人。

    这次的张凡虎看上去很忙碌的样子，看见智速前两个基础动作都做得很好，再加上这些动作也没有什么难度，就拍了拍智速的肩膀示意他继续。自己转身向自己那颗猴面包树跑去，当大家都又习惯性地看向他时，只见他只是从树洞中取出那件已经没有衣袖的体恤衫，然后是自那天来时穿过洗后就没有再穿的登山鞋与袜子。

    下树后的张凡虎很淡定地把猴面包树水桶提过来，坐在猴面包树干上，倒水出来洗干净脚再穿好鞋袜。向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族人们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身边智灵的小脑袋。随后向斑马肉跑去，取下一块晒得最干、又最瘦的足有五公斤重的斑马肉，用体恤衫把它包好。回身把一个斑鬣狗皮水袋背在背上，随后是望远镜。

    张凡虎拿着自己的“艾考瓦”，往中部密密地缠着结实的老族长搓的绳子时，大家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了——怎么看上去就像是要远行呢？当张凡虎满意地看着身上的装备后，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但没想到反应很慢的智力与身边乖巧的智灵同时扑过来，智力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直瞪瞪地盯着他，那种纯朴的目光没有丝毫对内心的隐瞒。智灵更是直接抱住了他的抓矛的右手手臂，仰着头看着他，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眼里噙满了泪花。

    张凡虎看向族人，族人们也是眼光闪动，嘴里喃喃细语着什么，有的欲言又止。只有老族长一言不发，紧抿着嘴，眼里有着智者的镇定与询问之色，看着在皱纹密布的额上那紧皱着的眉头，就像是历尽沧桑的戈壁老胡杨皲裂的皮。

    张凡虎看着族人们，他发自内心地笑了，眼里也含露着酸涩，“当有一天你离开时，有很多人为你落泪，那你一定是个成功的人！不管是当时还是未来！”耳边回荡着多年前尊师的声音。

    万里无云的蓝天上飞着一只灰背隼，张凡虎把矛往地上一插，摸着智灵的头，蹲下身体，仰着头微笑着用大拇指给她擦掉滚滚而下的泪珠，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又指着天上飘飞着的灰背隼，食指伸向天上又转手缓缓划了圈，嘴里还发出孩童玩闹般的“咻咻”声：“还会——回

    来！”然后看向智灵，投以询问与安慰的目光。

    智灵看着那同样纯净的目光，那里透露出动人的真诚，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嗯，啊吧恰，唔哩呐！”张凡虎点了点头，冲着大家都点了点头，回身抓着“艾考瓦”大步向南方走去。

    “啊吧恰，唔哩呐！”身后传来雷鸣般的异口同声的喊声。张凡虎回过头，全族都站在一起，智灵在最前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老族长的手臂——就像刚才抓着张凡虎的手臂一样，眼里闪着最后的依赖之光；她肩上搭着的是她母亲的双手，老族长还是那么镇定，眼里有着宽慰、担心、疑虑与期盼；智力与刚停下来锻炼的智速站在最后，眼里有着依依不舍与目送神明的敬畏。

    “沙沙沙”，张凡虎每走一步就有数十颗草茎刷打着光着的双腿胫骨，感觉痒酥酥的，很舒服。“啊吧恰，唔哩呐？这两句应该是‘相信你’、‘快回来’、‘我等你’之类的意思吧？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张凡虎仰头看向远飞的灰背隼这样想到。非洲大草原上现在还很温柔的朝阳照着他的左脸，只见这个大男孩嘴角上翘，神色有着十足的自信。

    他没有再无用地回头，只要相信自己，带着大家的期望，还有什么困难能阻挡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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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迢迢路途寻希望

﻿    “呼、呼、呼”张凡虎又以那标准的心率跑着，这时他的脚步每步几乎都是一样的，心跳也在一个速度稳定下来。张凡虎明显没有尽力，以每秒五米的速度跑着，在负重十余公斤情况下以十八公里的时速跑，张凡虎不吃不喝都至少能坚持十小时。

    半小时后，张凡虎慢跑了近十公里，这儿离上次他独自追逐角马那儿已不远了，张凡虎这才张大嘴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平复下逐渐喘息的气息。为了节约身体水分，以前教官都是要求大家在长跑的前期只用鼻子呼吸，当体力消耗到百分之三十后，再微张开嘴吸气，这样使体力的消耗程度维持在百分之四十以下，然后逐次增加吸气量。

    张凡虎慢慢地走着调节者呼吸，当看着上次那些捕猎时所设下的陷阱：数百个土坑与削尖后插在草地中的金合欢树枝时，他微皱着着眉头看着这些还有着血迹的桩尖与草丛，想起几天前的自己设计的大杀戮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自己已经走出了那道坎，但心里还是有点阴影的，毕竟要完全从一个以研究、保护动物的动物学家转变为猎人是需要时间来调节的。

    气息调匀的张凡虎爬上了上次与智速一起不到的斑马旁边那棵金合欢树上，这次穿着绝对皮实耐用的登山鞋，再不用顾忌那些长又尖的刺了。取下望远镜，先看向族人聚居地的方向，张凡虎暗暗苦笑：智力站在巨型猴面包树下，旁边倒地的那棵猴面包树上站着智灵，两人都这样默默地站着，看着张凡虎离去的方向。

    张凡虎细微地调整了下焦距，他在镜头中看见智灵如水的眼眸里那种坚决之色，就仿佛她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一样。而坐在树干上的老族长放下正在搓着的绳子，伸出手去拉站在身边的智灵的手，但被智灵偏身加微晃手躲掉了。“唉，这孩子，如果有这么个妹妹也很好吧？”张凡虎左手折下一颗刺往树枝上慢慢地戳着。

    金合欢树并不是一种树，而是属于含羞草科中的金合欢属，现代全球都大约还有七百种，广布于全球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尤以大洋洲及非洲的种类最多。十万年的时间在自然环境中不大可能诞生出更多的种类，但是却很有可能灭绝多种。张凡虎站的这棵树就与现代的有点不同，本来只有澳大利亚的无刺金合欢树才开花，花淡黄白色，很好看也极香——怪不得澳大利亚人把它定为国花，它的花期在一到四月，果期初夏。非洲的无托叶刺，节间散生皮刺，叶为二回羽状复叶，它们只有少数才会开花，但张凡虎的这棵就开满了淡黄白色的花，花香扑鼻。

    对非洲标志性植物当然很了解的张凡虎看着这些花，心有所动，摘了几朵花后把它们揉碎擦涂在没有裤腿遮挡的小腿上。金合欢树树汁、花汁、种子等部分都有良好药效：它能直接杀灭被细菌感染的细胞，起止痛、抗菌、消炎、抗病毒作用，所以对外治伤口、疖痈肿毒有良好疗效，甚至毒蛇咬伤也可做为暂时的解毒剂。

    张凡虎把腿部的外露部分全涂好了花汁后放好望远镜后跳下树，然后又扯了嫩草揉成汁把脸上涂好伪装，头上细心地做了个干草与嫩草混合的草圈或者说是草帽，它起着伪装与遮阳的双重效果。这样就停下来几分钟了，消耗的体力已恢复，身体也冷却下来了，然后喝了两小口水再脱开裤子放了点水——节约一切可以节约的力量与精力。在非洲大草原必须随时保持六七成的力量，即使是拥有良好设备：千里眼望远镜和身体素质与知识技巧的张凡虎也不敢大意。对大自然越是了解就越不敢小觑她，心存敬畏是生存下去的必备心理素质。

    两小时后，太阳公公仿佛回到了青年时代，晒得草们奄奄一息的样子。张凡虎早已减慢了速度，在两小时只前进了三十公里左右，但体力已经消耗了百分之六七十了，这就必须停下来休息了。在这期间张凡虎只在一小时前停下来一次，看了周围的状况后就一直跑到现在。

    在非洲大草原上猴面包树是比较少见的，或许正是因为它的作用太大才遭到很多动物的亲昧，这才导致数量的稀少，大象甚至会推到小树来吃掉树叶以及较软的树枝。这种现象就像很多贪婪的人一样可恶，造成的后果难以想象但却又要自食其果。本来草原上数百上千平方米大小就有一棵金合欢树的，但是张凡虎途中见到的大多都比较小，不过碗口大小，这并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而现在终于又见到一棵较大的金合欢树了，这棵树直径约有一米，按照金合欢树生长速度来算，这么大的树已经几乎到老年阶段了。只见树枝盘虬卧龙般地直指蓝天，许多主枝都是皲裂爆开的，更何况是主干。张凡虎把矛交到左手，加速向十米外的树干冲过去。这棵历经沧桑的老树下面两米高的主干上都没有树枝，只有两三枝被其他动物弄断的断茬，而且树干还是倾斜的，这在张凡虎脚下就像是个斜搭的梯子。

    只见他身体向前弓着把重心放在前面，双脚快速的交互踏在在斜着的树干上，直接就冲过了两米长的树干，防滑又坚硬的登山鞋底划着树干老皮簌簌掉。这时候张凡虎上升的冲击力已消耗殆尽，但他的右手只向上一勾，手掌就牢牢地抓住了一枝最下面横着的树枝，然后右臂一屈，左脚再一蹬，人就上了树杈。

    张凡虎把所有的东西都取下来或搭、或挂在树枝上，取再下“草帽”，只见青草全部被太阳晒焉了，再加上头向上散发的热量，整个草帽看上去已经小了一半。随手把草帽往身边一挂，抹掉脸上的汗水，脱掉鞋袜挂在下风处的远处树枝上。仰躺在树枝上，任汗水流向后背，苍老的金合欢树干像干涸的土地一样，把汗水全吸了进去，使干黄的树皮变成了灰褐色。

    虽然烈日下的气温高达四十度，但在树影下再吹着凉风，张凡虎很快就凉爽了下来。取过体恤衫包裹，包裹是背在斑鬣狗皮水袋上面的，所以汗水并没有沾染上它。张凡虎拔出军刀，在斑马的精瘦肉上割下来薄薄的一片放在嘴中，用力地嚼着。暴晒了两天的水分本就少的斑马瘦肉现在基本干燥了，就像晒腌的马肉特有嚼劲。

    斑马肉味道与牛、马、驴的味道也差不多，但是有股野生动物的燥味，马的这种味道就要大于牛肉的味道，而斑马的这种味道又要大于它亲戚马的。但是斑马与其余生活在非洲草原上的食草动物一样，几乎每天都要各种猎食动物的追击下奔跑，还要与残酷的自然环境甚至同类争斗，身体肌肉被锻炼得相当精炼，完全不是现代那些关在围栏中的牛马的味道可比的，所以在这种野生的燥味中还夹着一种与其本味相反的羊羔般的鲜嫩味。

    张凡虎可不管什么味道，只要在野外为了活命，什么草根、树皮他都能吃，常人见之毛骨悚然的蝎子、蜈蚣、毒蛇在他手中就成了他的美味。他现在只是在想：“只知道马肉是热性的，含有大量的不饱和脂肪酸，能软化血管、益气补血、滋补肝肾、强筋健骨，是强体健身的极佳肉食，蒙古、西藏人吃牛马肉造就了他们强健的体魄甚至粗犷豪放的性格。那么这种与马为亲戚关系的斑马的瘦肉的效果想来也差不多吧？唉，管他呢。”

    半斤斑马肉吃下去对张凡虎来说只能算是三分饱，直到又喝下半升的水——虚假的七分饱。但是他必须节约，更何况他会只靠带的肉与水儿而活吗？当然不可能，这些只是应急用的而已。张凡虎站在较高的树枝向四周瞭望着，在方圆三十公里内倒是有数群分散的食草动物，比如离张凡虎二十余公里远的东边就有数十只一群的叉角羚、蹬羚、转角羚、跳羚等等牛科羚羊亚科动物，甚至在西南边还有脱离大部队的数千头角马。

    虽然又这么多的动物，但张凡虎还没有本事把它们定义为自己的猎物，他不可能去捕捉它们，也没法捉住。调转望远镜向南方望去，三十公里处还是郁郁葱葱的草原，草原上是稀疏的金合欢树，以远处看去就像片森林。张凡虎有些失望但是没有灰心，这儿离族人聚居地已有四十公里了，再南边三十公里还是草原，也就是说族人聚居地离海边最近都至少有七十公里，最远……

    收回望远镜的张凡虎向着那棵大枝叉走去，趁着周围较安全想打个盹儿休息下。但是下一秒，他就露出了欣喜的微笑，把望远镜挂在枝上，向树下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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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独自前进闯苍茫

﻿    只见张凡虎跳下树后向一处草丛奔去，不得不说，原始的非洲大草原上野生动物太多了，或者说贝莱就是个人少动物多的原生态环境，许多在现代已经数量稀少甚至濒临灭绝的生物张凡虎都看见过好多种。

    现在他这么激动就是因为看见一只陆龟，这是一只西非绞陆龟，虽然名字中有“西非”两字，但是它的分布即使在现代分布也极广，中、东、南非大都能找到它的身影。低等动物，比如蛇类、龟类大多数的鱼类等都是终身生长的。也许是苍树伴老龟，这只绞陆龟已经长到老年阶段了，身体也有二十多厘米长。

    当感觉到张凡虎的靠近，只见这只绞陆龟快速地把头尾及四肢都缩入黑黄块状斑块相间的壳中，只留下一个丘形龟壳在干草从中。张凡虎在这几天外出时也见过不少陆龟，非洲尤其是南非的陆龟种类是很多的，数量当然也相应的有很多，比如头黄、背黑加黄的鹰嘴珍陆龟、全身土黄色的大珍陆龟、与大珍陆龟外形相似的台地珍陆龟、背甲像陶瓷花纹般绚丽的斑点珍陆龟，还有另外几种绞陆龟、石陆龟等等。

    但是它们都在张凡虎的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甚至还被张凡虎从族人手中把命给救了回来，除了因为张凡虎的不忍之外还有不屑，因为它们都太小了，背甲大多都只有十厘米，而且这已经是它们大多的生长极限了。但刚把这只大的西非绞陆龟搬起来张凡虎正满意地观看时，突然想起了智灵上次在看见自己背回那只巨大的豹龟时的喜悦与看见它被族人们吃后的眼神黯淡，想起自己离开时她那悲伤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也就是他那突然的想法让以后他见到的素食的、性情温和的、最主要是漂亮的石陆龟、斑点珍陆龟糟了秧或者是享了福，让智灵开拓了最早的以龟为宠物的先列。

    张凡虎看着这个“龟壳”，把它翻过来放在地上，重新上了树。两分钟后，张凡虎手拿一大把筷子长短、拇指粗细的一头削尖的金合欢树枝，只见他蹲在树荫下，把削尖的那头往草地上插，每两根相间十五厘米。可怜的绞陆龟刚把头与四肢伸出来，就看见张凡虎在忙碌着，犹豫了下四肢用力抓着草茎，脖子用力地把自己往边上顶。

    “啪！”轻轻的一声响，绞陆龟终于王八大翻身，好奇地看着张凡虎在自己周围插树枝。“嘿嘿。”张凡虎站起来，看着在这个直径两米的围栏中摇头晃脑的绞陆龟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只绞陆龟背甲大约有二十五厘米长，十七八厘米宽，但是不会灵活折身的绞陆龟只能被困在张凡虎的这个小栏中，实在是太“鳖”屈了！

    张凡虎选的位置让全天的太阳只有朝阳与夕阳能照晒到绞陆龟，怕绞陆龟被发现，又把那个金合欢树底部本就有碗口大的树洞又扩大了一倍，这样即使有其他猎食者来，如果时间允许，绞陆龟也有躲藏之地，况且，能把这么大的绞陆龟伤害到的动物也不多。张凡虎环视力量小栏圈的周围，发现数朵被咬缺的金合欢树花，只见娇嫩的花心与没谢的花瓣都被咬掉了。

    “原来绞陆龟很喜欢吃鲜嫩的金合欢树花！看来这儿是它已住了很久的居所了。”张凡虎不想亏待它，又特意爬上树，躲避开金合欢树密密麻麻的尖刺摘下数十朵花扔在栏圈里，大部分再用青草盖住防止它们的快速干枯。

    非洲草原上中午到下午两点的时间是一天气温最高的时候，张凡虎不想浪费体力和实食物与水，在数十平方米的金合欢树阴下转来游去，拿着“艾考瓦”刨开草丛，弯腰瞪眼地寻找着什么。

    “哈哈，找到了！”只见他像看见宝一样紧走一步蹲下去，用军刀削尖一根金合欢树枝，慢慢地挑开一个拇指粗细的小洞，小洞周围有写新鲜的泥土，想来里面肯定有昆虫之类的动物。但是在撬开近二十厘米长、五六厘米深的土后，居然一跃而出一条壁虎！

    早有准备的张凡虎的小棍迅速转向一敲，顿时只见草上挣扎着一条类似于壁虎的小型爬行动物。“嗯，果然不错，生活在稍微偏北南非的喜欢夜行的线纹肥趾虎。一般的都只能长到六七厘米长，你居然能长到十厘米！虽然你善于挖掘，但可惜的是挖得太浅了！”张凡虎居然对着一条蜥蜴说话。

    提着这条还垂死挣扎的线纹肥趾虎的尾巴尖，张凡虎默默念叨着除了现代除了特种部队外其余人听了都会干呕的话：“嗯，也算有口美味了！”慢慢地走到小栏杆前，蹲下来，把线纹肥趾虎往绞陆**面前慢慢地晃着。

    谁说乌龟动作慢的！？只见这只绞陆龟不但不怕近在咫尺的张凡虎，头一伸就咬住了晃在它面前的线纹肥趾虎头部，那张还算大的口居然直接把线纹肥趾虎整个头部与颈部都全咬到了!那种速度与气势把本来想逗它的张凡虎也吓了一跳，手一松，让绞陆龟把线纹肥趾虎拉去，但不由得低估了句：“都知道你喜欢素食，果子、树叶、草，有时也吃蜗牛、蚯蚓，但没想到你还真这么喜欢吃这么大的蜥蜴！”

    摸清了线纹肥趾虎的习性，张凡虎找得更加起劲了，“线纹肥趾虎等生活在南非甚至整个非洲的多种蜥蜴都是在夏季产卵，那么现在正是它们找寻伴侣的时候，那么周围这边上或许还有另外的线纹肥趾虎。”

    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张凡虎除了顺手撬出了几条蚯蚓扔给了绞陆龟之外，就再也没有收获了。不甘心的他又扩大到树荫外的草地上，还是一无所获。“嘿嘿，抓不到你，就抓你的亲戚！”张凡虎像个混混一样说道，放下望远镜跳下树向东方跑去。原来他发现在数百近千米外有一片石堆，石堆都较矮，所以只在郁郁葱葱的草丛中仅凭肉眼还难以看见。

    一小时后，又汗流浃背的张凡虎兴冲冲地跑回来，于是绞陆龟面前又多了数条五厘米长的肥趾虎。肥趾虎虽然没有线纹肥趾虎长，但从它名字就可以看出它的特点，没错，就是粗肥。土黄色的背部有米粒大小的白斑点，四只与尾巴都比线纹肥趾虎粗多了，所以总质量与那只本就很大的线纹肥趾虎差不多。这也是夜行性的蜥蜴，但是它与线纹肥趾虎栖息地和食性都不一样，它喜欢藏身于石头下，只吃昆虫，由于南非南部是它的娘家，所以数量比线纹肥趾虎多得多，刚才张凡虎就抓到了七八条。

    “省着点吃啊，阿娇，本来想叫你阿绞的，但发现你居然是个女的！唉，就送你个好的名字吧。”现在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再次观察好情况的张凡虎背缚好行装，对着正大快朵颐的绞陆龟说到。又补充了点水分的张凡虎把腿与脸上肩背等部位再次涂上花汁以弥补上午汗水冲刷后的身体部位，甩了甩腿，深吸了口气，又面向南方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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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大海啊，大海

﻿    又是三小时后，张凡虎来到早在发现绞陆龟处的金合欢树上就定下来的目的地，也就是说他三小时又前进了三十公里。之所以要选择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儿有棵“少年”猴面包树，直径约有三米，躺在上面并放好东西也勉强合适。张凡虎摘了树叶当卫生纸用，把全身的汗擦干净后，他躺在猴面包树上休息着。左手拿过刚摘下的猴面包树花放进嘴里，右手切下块斑马肉，再偏过头接在头顶上那丫树枝下，这棵手臂粗的树枝被张凡虎一刀斩断，切口慢慢滴下营养丰富又解渴甘甜的树汁。

    躲在树影下的张凡虎，吃着、喝着，还有细细的微风吹着，简直是相当滋润的生活。但是，除了张凡虎，又有几人有资格享受这种幸福呢？现在的张凡虎心里很平静又或者说很兴奋——他看见大海了！或者说他推测到大海的离他的距离了，就在刚刚上树时，他把矛往树干上一插，其余东西都没有放下就举起望远镜向南方望去，调到最远距离的镜头中是迷迷茫茫的一片，但不像是草原！

    所以张凡虎推测那应该就是大海了，在离族人聚居的地方足有一百公里远的地方就是海岸了！这个推测让张凡虎兴奋不已，放下心中起初的担忧，好好地调整下身心，使其处在最佳状态。“三十余公里！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非洲大草原上一般是傍晚八点夕阳才西下，也就是说我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在气温合适的傍晚又是夜行动物们出动的时间，为了安全起见，我必须在七点半之前到达。再休息几分钟，磨刀不误砍柴工，在气温逐渐下降的现在，用两小时足够跨过这三十公里的距离了！”张凡虎又摘下几枝猴面包树枝嫩芽吃着想到，嫩枝芽叶吃着有点苦涩，但还是有清香之气，驱逐者生斑马肉的腥臊味儿。

    削下指头粗的一截猴面包树枝，剥掉皮，把一头两厘米长的一截砸碎成木渣状，就像个较为柔软的木刷，张凡虎龇着牙，用这个原始牙刷细细地刷着牙。这些天他也是保证了每天在小湖边刷牙两次，他知道，只有健康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以前野外生存训练时也是这样刷牙的，即使在亚马逊丛林中每次数月近一年的探险、拍摄时，大多数也是这样刷牙，只有每星期用牙膏牙刷一次。只有心细、精明的人在特训之后才能利用各种环境中的资源来使自己活下去，他们能调整好各种资源的最佳分配。

    看见希望曙光的张凡虎虽然在烈日下奔跑了数小时、行程七十余公里，体力已消耗不少，不可能在十数分钟之内恢复，但现在他却跑得格外轻快，仿佛那些疲劳与背上的重量不存在似的。也许那句话说的没错：最重的不是大山，而是压抑的心理；最轻快的也不是鸿毛、柳絮，而还是心理。

    两小时！真的只有两小时，张凡虎光凭肉眼就看见了远处的椰树；又过了几分钟，透过稀稀疏疏的椰林，已看见波光粼粼的海面。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大海，但张凡虎却从没有这么兴奋过，因为这意味着他的一个梦想实现了！族人们一定会因为他的这个发现而繁荣昌盛，自己划时代的创作必将展现于世！这种千里马遇到伯乐的感情或许很少有人真正地体会到，但张凡虎却是深有感触，就像他的军人梦、动物学家梦一样。

    这片一望无际的海就像张凡虎梦想放飞的天堂，它从精神与外貌双重方面刺激着亢奋的张凡虎，它太美了！这种美对张凡虎的震撼就像当初他第一次看见草原上小林中的小湖一样来得那么直接，如果说小湖就像自然母亲的豆蔻初开的小女儿活泼可爱，浑身充满了青春气息，那么这夕阳滨海就像新婚燕尔的娇妻那样的温婉可人与无微不至的关怀。

    因为气温过高的缘故，烈日每天都要蒸发大量的海水，这些淡水漂浮在空中，当夕阳西下时，气温降低后，气态的水蒸气液化成云雾漂浮在空中，这些云雾随着较强烈的海风吹拂，分布并不均匀，薄的如拆散的棉絮或是水中流散的牛奶丝带；浓厚的如棉花糖、棉被等，但是在夕阳的照耀下，全都被渲染成火红色的样子，但有不全是这种单调颜色，还有的是金黄色、橙黄色、亮黄色两种主色以不同的量相组合，在风的推动下、在还慢慢加入的云朵中，变成了绚丽的火烧云。

    火烧云在世界各地都有，尤其是山岭、戈壁地带，但是却全没有海边夕阳酝酿出来的火烧云美丽。其余地方出现火烧云大多都是高层云，这种云在较高的空中，水蒸气较少，预兆着明日是大晴天，民谚有“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就是这个道理。但是在海边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海边时受季风的影响，在雨季过后每天都是晴天，而在雨季即使火烧云再怎么绚丽多彩，它第二天还是要下雨。而且海上漂浮的云水蒸气大都很充足，夕阳照上去，反射的光与大漠戈壁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张凡虎喘着粗气，靠着一棵巨大的椰树，但身前身边还是些巨大的椰树，透过椰树干的缝隙，看见波光粼粼的海面，本来像是辣妹子般豪放波澜的海面在此时也像个温柔的湖面一样，活像个温柔的小媳妇，波光粼粼的海面闪着金光，像许多有规律不断变换位置的镜子在反射着夕阳，又像一地滚动的碎金子。张凡虎微转了下头，看见在这种夕阳与海波反光的双重光线下，树干也变得熠熠生辉的椰树，好像一棵棵擎天柱般的定海神针。

    张凡虎没有擦如雨下的汗水，也没有放下现在已感觉重量非凡的水袋与包裹，甚至连“艾考瓦”也没有靠在树干上，只是把背略微地靠在树干上，静静地享受着这种美好的时光，就像欣赏一幅完美画的专家，又像品茶论诗的高人墨客；又或者是那一缕飘过的清风，不想打扰大自然母亲二女儿睡美人般的安宁。

    这天傍晚，张凡虎洗了个海水澡，躺在自己仔细巡查过后的沙滩上，享受着温暖又温和海浪的浸泡于推拿按摩，张凡虎舒服得只想呐喊。但有对大海也极为了解的他并没有放松警惕，没有贪恋这种安乐舒适。几分钟后，张凡虎上了岸，以纯天然的样子爬上一棵椰子树，在六七米高的地方拴好“艾考瓦”上那条结实的绳子，下来又爬上另一棵树。

    当夕阳完全落入海中后，张凡虎躺在绳子搭的吊床中，吊床上铺着椰子树叶，床沿上搭着湿漉漉的衣裤。自己又像两个多小时前躺在猴面包树上“享受生活”一样，只是带来的猴面包树花与嫩芽已不再新鲜了，但张凡虎和着斑马肉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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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渔民之夜

﻿    椰子树是全年开花的植物，在开花之前先抽苞，抽苞数以五到六月的春夏之交时节最多，因为是热带植物，所以在冬天抽苞最少。花苞抽出后经三个多月露出花序，这时就是开花时节了，开花最多的炎热的夏季与初秋，并且所开放的花苞中雌蕊最多，冬春时节最少，椰子自受精至果实发育成熟需要整整一年的时间，所以椰子树上一般是硕果累累加花开满树。

    虽然椰子树都是热带植物，生长环境与长势情况也大致同，但世界各地因为地理气候原因还是略微有不同之处，现在的张凡虎身边的椰树林就是这样的情况，只是都是较理想的情况。虽然椰子树是夏天才真正大量成熟，但是张凡虎躺的吊床周围的椰树上却在暮春之初就开始成熟了，刚才在夕阳下，他就看见树顶上那几乎成熟了一半的椰子。

    虽然张凡虎吃饱喝足了，身体也很疲惫，但是躺在这个比猴面包树大枝柔软得多的铺着厚厚椰树叶的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是因为耳边哗哗的浪涛声的影响，还是精神得到满足后闻着椰树花香与海水的味道而亢奋？或者是两者皆有？张凡虎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天。前几天巨型猴面包树开花那晚正是月半圆月，现在张凡虎借着下玄月的月光依然能看到树顶的椰子。

    张凡虎没有在身体相当疲惫的情况下冒险爬树摘果子，这些野生的椰子树都相当高大，没有人为的栽培，所以有的地方椰树长得密密麻麻的，就比如张凡虎躺的这地方周围的椰树；有的又长得稀稀疏疏而且瘦弱不堪，往下仔细一看，原来这些树都长在礁石旁土壤较少的地上。这些瘦弱的椰树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当然没有多余的营养来开花结果了，所以只有张凡虎周围的高达三十米的椰子树上有椰子。

    “椰子由于作用相当广泛，并不仅仅是一种水果那么简单，所以它是一种古老的栽培作物，由于年代久远，种类也较多，这就导致了它原产地说法不一，南美、亚、非洲等热带地区都有可能，但现代大多数认为起源于亚洲的马来群岛。但是在十万年的非洲居然就有了椰子树，而且还是现代高种椰子的祖先，因为现代高种椰子最高有二十五米，但是我睡的这棵最少有三十米！”张凡虎在任何时候都不忘本，努力地回想眼前椰树的相关信息。

    海风吹来了，夜间的海风很大，而且带着逐渐增大的水雾。张凡虎所料不错，族人聚居地上的雾就是由南向北的季风吹来的，海雾跋涉了上百公里到了聚居地都还那么浓，所以现在张凡虎所处的海边是什么情况就可以猜测出来了。只见冬雾般的水汽把他层层包围着，润湿了他裸露的身躯，海风又徐徐吹着，如果不是他练就了强健的体魄，肯定无法再这种情况下睡着。

    张凡虎钻进厚厚的椰树叶中，或者说是他把厚厚的椰树叶盖在身上，这不是怕冷，而是为了防止得风湿病。这种常见的病症虽然不会致人于死地，但是太能折磨人了，许多中老年人都有这样的病症，而张凡虎在部队里面的各种训练中就有许多都是在雨水中、河流里进行的，这让许多优秀的前辈们英年退役，使人欲哭无泪。张凡虎在亚马逊雨林中也采取了各种方式防潮防水，许多有治疗风湿病的野生草药也外敷内用，这才让他现在依然健康无病。

    终于在半夜时分，月亮已挪在了椰树顶部，月光透过厚厚的椰树叶子抹在张凡虎的脸上，就像前几晚上月光透过猴面包树枝叶撒在脸上一样，让张凡虎找到了淡淡的熟悉感觉，转过身想侧着睡时，刚想闭上的眼睛突然看见远处的海水中透有光亮！

    张凡虎精神顿时一震，马上翻身做起，盖在身上的椰树叶刷刷得滑落在地上，但张凡虎没有顾得上它们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离自己约有两公里外的海中。远处海水中的光亮就像是水中的灯，一共有五处，由于外界光亮有限，海面在月亮的照耀下也很昏暗，再加上海面没有参照物，所以眼力极好的张凡虎也只能推测光团相距约有三四百米，五个光团像一条曲线连在一起，每个向四周发出耀眼的光，照亮了各自周围两百米的范围，远看就像五颗闪着光亮的特大号珍珠。

    一般人看见这种情况怎么想、怎么做？当然是大叫有外星人，然后拿出手机、相机拍照啦。但张凡虎当然不会像这些人这么无知，更不会无耻地把什么有点神奇的事情都推给外星人，让外星人把自己无知的包袱背上。“在现代的红海西有种会发光的鱼，人们救直接按它的这种特征给它取名闪光鱼，这种鱼只有几厘米长，但是依靠眼睛下面每分钟七十五次的闪光肉粒却可以发出较亮的光，而且它们喜欢在漂浮在水面上进行这种活动，所以几公里之内的人们可以很清晰地看见这种光点。”

    不愧是著名的动物学家，好像就没有他张凡虎不知道的生物知识，连这种本来就很光怪流离的事情他也能个人一个很好的解释。“只是还有两点奇怪的地方，一个就是这是种数量是不多的鱼类，本生活在现代的红海西边，而这儿是据现代十万年的好望角！这个问题比较好解决：谁能保证在十万年的时间里，生物不迁徙？生物们都有向着自己适宜的地方迁徙的本能，所以我现在看见的这种光可能就是现代社会闪光鱼没迁徙之前的祖先发的光，毕竟鱼类的漂游是很常见的。”

    “但是第二个问题又来了，那就是这些鱼怎么会团结在一起？虽然有点鱼类在繁殖季节会聚在一起寻找爱情，但绝对不会聚集成这么标准的几团，而且几团之间没有丝毫的交集现象，要知道寻找爱情这种伟大的事业在种族数量越多时越好啊，这些闪光鱼会这么守规矩？”张凡虎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或者说找到了漏洞，也只有自己给自己找漏洞、自己给自己“过不去”的人才会不断得到提高，虽然这种人很少，但张凡虎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张凡虎突然心中一震，虽然他也不想把自己的无知推向更无知的事物——不可知的高级文明，换句话就是外星人之列。张凡虎本就不是个死板的人，也不是个无知的人，他了解面也极广，对许多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时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很多现代社会、现代科学都无法解释但又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事。

    他清楚地记得多次在各种科普书籍上看过的一些事情，虽然很多的都是胡说八道、混淆视听，但当中也肯定有真实的事情，其中就少不了关于各种神秘光线的事情：“我在多本资料上看见一条，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日本发生了一次海啸，当时很多逃离的人都看见在海浪中有数个圆形发光物，也是像现在海面上这样的发光体一样横排着前进，透过海水的光线色泽青紫，向四周发出强烈的光线，甚至打架都看见了海边海面十数米下的礁石与沉船遗迹。而我国的这类事情更是得到更多国人的关注，在七十年代，我国东海一次海面出现了随波逐流的亮光，就像水面燃烧着的火翻腾不息，并且这种现象一直出现了数天。另外我国南海等地带也出现了多次这种情况，大家都把这种光亮发出物称为海火，这种现象多出现在海啸地震前夕，由此很多科学家都推测是地下或者海底下的磷随着地壳裂缝溢出来自燃而成的，但并不是令人十分信服。”

    “我的前辈们，有的生物学家也发出了自己的看法，他们的理由是在南印度洋海域，有一种被打架形象称为喷火鱼的鱼类，因为它们吃的浮游生物等食物中富含磷，在遇到危险或者体内磷含量过多时，许多的鱼就会越出水面喷出磷的混合物，南印度洋大部分海域本就处于热带，气温较高而磷的着火点较低，所以喷火鱼就会直接喷出一条近三米长的火柱！”张凡虎看见远处那些还在慢慢游动的光团，说实话，尽管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他也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有些神秘而又诡异的事情，不管是谁，对未知的事都有一种敬畏心理，受过特训与生活历练的张凡虎也不例外。

    既然自已完全无法把握的事就不要去自寻烦恼！张凡虎告诫自己一句，“砰！”的一声响，他跳下吊床来，捡起所有的椰子树叶，上树重新躺下来，而且侧着身体，把海里变动的神秘光亮当成表演来欣赏，可能也只有张凡虎能把自己的神经对折再扭转成粗线条吧？

    海风依旧徐徐地带着水雾向着岸上吹来，海浪相互抨击着、搏斗又像是兄弟在拥抱着，月亮也变得朦朦胧胧，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好像没有什么能打扰大自然母亲的安宁。张凡虎也像个长经风浪的老渔民一样，听着海浪声，枕着海风，盖着月光被子渐渐睡去了。

    （向大家说几件事，首先感谢书友们了，大神们断更都不敢奢求月票，但我因为电脑问题原因断了四天却依然有细水长流般的推荐票，谢谢了。另外今天终于有编辑找我签约了，大概在这一两天就能落实了，在这种双重支持下，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再说下本书的事吧，从今天的这章就可以看出了，本书绝对不是大家刚看见书名时想到的那种只是“嗜血茹毛”般的落后野蛮原始人生活，本书涉及的知识面相当广泛，所以我对本书的简介绝对没有夸大其词。请大家继续支持，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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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平淡渔民

﻿    这一夜并不宁静，在半夜时，也就是张凡虎刚睡着不久后，他被一种声音惊醒了，耳边传来的隆隆声阐述了那是什么，夜间退潮！众所周知，大海每天涨两次潮，这是受月球引力而产生的自然景观。于是张凡虎只是淡定地看着海浪渐渐向远处退去，然后见那条海边沿线的白线变得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张凡虎眼中。

    椰树虽然较其他内地树木更耐碱、耐盐，但如果每天都给它大量地浇两次海水，那也必死无疑，所以在每天海浪都能沿着的地方时没有椰树的，张凡虎很淡定地又一次欣赏了一次夜潮景观。突然想到了什么，偏头向远处海面望去，没有光团了，那五个光团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海中当然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就像什么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张凡虎变侧为躺，又渐渐睡去。他两次都没有用望远镜查看海面情况，是因为这个在现代社会也算是高级的望远镜也有缺陷，红外线只是能通过物体和所处环境的温差来成像，所以看到动物都是温血动物，许多爬行动物和几乎所有的鱼类在夜间都是无法用红外线望远镜看见到。而且透过波涛汹涌的海面往深处看，也是没有什么效果的，这也是张凡虎没有在第一时间瞭望那五个光团的原因。

    “啊~”张凡虎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双手双脚用力向两边展开，直接摆了“土”字形，因为他光是靠脚的力量就把双腿拉了个一字马！一个强壮的男性能把韧带拉到这种程度是相当不易的，因为大腿肌肉越发达就越不易锻炼韧带，所以许多娇弱的女生几乎不锻炼就有伸缩很好的韧带。

    张凡虎跳下树林间的吊床，在沙滩上翻转腾挪了两分钟，直到把全身几乎所有的肌肉与关节韧带都活动了一遍这才停下来。这是他在野外每天都必做的早操，因为这是保持良好身体素质的最低限度锻炼方式了，而在野外也不能把较多的时间与精力在自我锻炼上，还要留着大量的精力来应对大自然给的锻炼呢。

    把热身运动做好了的张凡虎又回到椰树林中，用军刀割下两截“艾考瓦”上剩下的绳子，其中一条有两米长，他用绳子中间部分把自己腰部牢牢地拴住，两头各余出半米多长的一截；另外一截绳子只有一米长，只见他把这条绳子的两头对接好，然后把绳圈扭转了半圈，这样就把本来是阿拉伯数字中的“0”绳子变成了“8”。

    张凡虎赤着脚，只穿着条短裤，嘴咬军刀，右手提绳来到一棵受阳光最足，生长得最大的椰树下，抬头看了看二十余米高的累累椰果，微笑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实际才是他最满意的地方，只见那最向阳的十余个椰子已是棕黄色的了，比其余的椰子早熟足足一个月。这是与个椰子可以当成椰子种来栽培了，椰子的选果种在椰子成熟季节，都是选择充分成熟、大小适中、近圆形的果实，而这十余个椰子绝对达得到这些要求。

    张凡虎来到树下，蹲下身体翘起两只脚的前掌，把扭成“8”字形的绳圈的两个小圈分别套在两只脚掌中间。然后看了看这颗一人环抱粗的椰子树，蹲了蹲身体，让大腿活动一下；双手十指交叉，相互活动着手腕与手指。

    再次下蹲，“嗖”的一声，只见张凡虎就跃起粘在了离地一米高的树干上。没错就是粘在上面，只见他有力的双手手掌与分开的十指牢牢地贴在树干上，身体脊椎弯着，弓着背；双腿蜷曲分开，两只脚掌都在树干上相对并紧紧地夹着树，而双脚之间套着的绳圈在树干上位了半圈，在摩擦力的作用下，牢牢地拉住张凡虎欲向下滑的双脚掌。

    暂时固定下身体的张凡虎借着草绳和双脚与树干只间的摩擦力站了起来，也就是说那个摩擦力完全能把张凡虎七十公斤的身体拖起来！这本就是一种在乡村十分常见的简易而有效地爬树方法，只见伸展开身体的张凡虎双手又抱住树干固定身体，双脚带着草绳向上滑，当双腿又蜷在臀部下时，双脚又用力夹住树干并绷紧草绳，这样他又腾出双手站起身来。

    就这样张凡虎已一种相当快的速度往光滑无枝的椰树上爬去。在两分钟之内，张凡虎就爬到离地二十五米高的椰果下，这已经相当于现代居民楼的第九层了！这时候，如果树上的人往下看，那种感觉就像是攀在第九层楼往下看的感觉一样，即使没有恐高症也会产生眩晕。所以现代的水果椰树都是往低矮的方向培育，而且大多数椰树专业户都是有专门的摘椰子的“活宝”——猕猴！

    张凡虎虽然不会像一般人一样眩晕，但他还是不会自找麻烦往下看。只见他站在树上，先用右臂紧紧抓住手臂粗的椰树叶柄，靠单臂把自己悬吊起来，腾出左手把右脚上的绳套取下挂在颈上。树顶的椰树干没有下面粗，粗约大腿，所以张凡虎取下绳后，双腿就直接伸过树干，相互绞着，这样就把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了树顶。但他不想这样耗费体力，双手又把腰上两边的两截绳子环过大腿拴在在椰树上面的大椰树叶柄上。这样张凡虎就像坐在上面也有，双脚只是夹着树干，起着平衡的作用。

    稳定下来的张凡虎就大开“摘戒”了，只见他取出牙咬着的军刀，拔出锯齿刃，选定成熟的椰子，只是用力地来回锯个数次，只听到“哗”的一声，足球大的椰子挤开椰树叶向树下落去，树下早已被张凡虎垫着厚厚的椰树叶子了，那些是他昨晚的被子，现在用来迎接高空落下的椰子。

    只听见哗哗哗的椰子打着椰树叶的声音，然后是砰砰砰的沉闷响声，也有一两个椰子被椰树叶柄弹出，超过了张凡虎最初的预计，落在了草地与岩石上，嘣地爆开来，椰汁飞溅得到处都是，露出雪白的椰果肉。

    张凡虎的摘果速度太快了，远远快过那些经过训练的猕猴，很多泰国人喜欢养一只猕猴来摘椰子，他们在猕猴脖子上拴一条三十米长的细绳，牵引着猕猴爬上树，让它们摘果。猕猴摘椰子当然不可能用刀、锯，更不可能用那双小爪子像摘香蕉一样摘果柄粗粗的椰子，所以它们摘椰子的样子就可爱了：它们那红红的屁股直接坐在巨大的椰子叶柄上，甚至坐在椰子上，然后上下齐手，双脚像前蹬、双手向后扳，只把一个比它们蹲坐时的身子小不了多少的大椰子弄得滴溜溜地转！就这样，每过半分钟左右，猕猴就能把一个椰子的柄扭断，让椰子掉下树来。

    张凡虎啃着被摔碎开裂的椰子白肉，望着树上稀稀疏疏成熟的椰子想到了那些没有自由但生活得安全稳定的猕猴。摇了摇头，把树下的椰子全都集中在垫有椰树叶的吊床上，往脖子上挂好望远镜提着“艾考瓦”海边走去，但刚走几步就又回来了，拿出那双宝贝登山鞋，穿上后再次迈步走向海边。

    张凡虎所在地方是史前十万年的大名鼎鼎的好望角，但并不是现代的那种礁石、悬崖组成的风景名胜，而是有宽阔的海滩，当然悬崖礁石也少不了，就是因为对海边危险的了解，张凡虎才穿上了那双皮实耐用的登山鞋。

    阳光下的柔软金黄沙滩从来都没有是外表那么惹人喜爱与安宁，因为看上去相当安全的地方很有可能就会要了粗心者的命，甚至经验丰富的渔民也不例外。而张凡虎则是来到远古的面向现代化的渔民，谨慎的他可不会为了双鞋子的保养问题而丢掉命。

    “啪！”张凡虎拄着“艾考瓦”从一块礁石跃到另一块礁石上，这可不是童心未泯在玩耍，他可没有忘记这次长途跋涉的最终目的：海盐。而这些高过海面一米又宽阔平整的礁石上是很有可能有现成的海盐在等着他。

    为什么张凡虎这么肯定呢，看见这些大块平顶礁石这么高兴？因为每天的两次涨潮都能淹没这些礁石，并在潮退后会留下含盐的海水，那么等太阳把水分蒸发之后，留下的不就是海盐了吗？从来没有人采集过的礁石上会有多少族人急需的海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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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引水制盐

﻿    但是张凡虎犯了个最低级的错误——他只想到海水会把海盐带来，没有想到它们还会把它带走！很简单的道理，涨潮时部分海水停留在礁石上面并被阳光蒸发后留下海盐，但是在下一次的涨潮中，海水也会把上次留下的海盐冲走，所以每次的海盐相当于只有一次涨潮的海盐。这样礁石面上就完全不是张凡虎最初猜想的那样，块盐铺满礁石，而只是有淡淡的一层白色粉末而已，只有一些小凹凼里有些干结的盐块。

    张凡虎看着一团小盐块，突然明白了：“恐怕得引水制盐了！”引水制盐在古今中外都相当常见，就是在海边挖个浅塘，每天早上固定往塘中引海水，然后在经过一天烈日的暴晒后，傍晚时分就来收取盐块。当然也可以挖个深坑，一直等到水分蒸发完后再来采取海盐，这是大多数的海盐采集方式。所以张凡虎也想找个这样的与海边距离合适深度、大小又合适的礁石。但想找到这种几乎完美的礁石坑这太难了，张凡虎也不是太急，他来海边除了采取族人所需的盐之外，还想在资源无比丰富的大海中获取一些对族人们有用的各类物质，所以他不慌不忙地沿着海岸走着。

    “嘿嘿。”张凡虎在齐膝深的海水中看见数块足球大的小礁石，突然笑了，这几块礁石极其平常，褐色不规则的样子，还附着生长着些海藻植物，海藻在海波的摇荡下随波逐流，有的沙子也被海浪冲在海藻上面黏附着。

    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平常无奇，但张凡虎却饶有兴趣地看着其中一块较平的礁石，它大概有一尺长、十厘米宽，全身棕褐色拌泥褐色，就是一般的一块礁石，张凡虎还弯着腰看离自己一米远的这块礁石。突然，他收起微笑，气势马上一变，就像当初在下定决心屠杀角马的神情一样，只见他举起“艾考瓦”向那块礁石用力刺去！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艾考瓦”矛头很坚硬，但也经不住张凡虎这么大的力往坚硬的礁石上刺啊，更何况，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难不成突然神经短路，与一块礁石过不去？

    “嚓！”只听见一种坚硬又较脆的东西被刺穿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扳开一块坚硬的锅盔饼，又像是脆骨被扎穿的声音——那块礁石居然真的被张凡虎一矛刺穿了！但这并不是最奇怪的，最神奇的是那块礁石居然奋力地挣扎着，那挣扎姿势就像被鱼叉叉住的鱼。

    “嘿嘿，石头鱼！我可不是那么好蒙混过去的哦。”张凡虎倒转“艾考瓦”，近距离看着垂死挣扎的礁石，这几乎与礁石一模一样的东西居然是鱼？没错，这就是在海洋中广阔分布的一种鱼，尤其是印度洋浅海地带，人们按照它的外貌就给这种鱼取名石头鱼。石头鱼喜欢在浅海中等待被海浪冲上岸的小型鱼、虾、蟹类‘甚至藻类食物，但因为石头鱼本就貌不惊人，混在与本体几乎一样的礁石堆中更不易被发现，所以有许多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石头鱼是自然界中毒性极强的一种鱼，它的脊背上有十三根左右的像针一样锐利的背刺，这些手指长、面条粗的尖刺会轻而易举地穿透一般的休闲鞋甚至运动鞋底刺入倒霉者的脚掌，它的毒刺刺入脚掌后会给人带来极其强烈的刺痛。这种毒是神经毒素，而神经毒素的特征就是发作快，它们会使人很快中毒并一直处于剧烈的疼痛中，但并不是只痛痛就完了，这种毒素会让人受伤部位高度肿胀，而且心脏等内脏也会受损，如果不马上抢救，伤者在一小时之内很有可能会死亡。

    “海边赤脚捕鱼的渔民都知道石头鱼的可怕，但大自然就是这样让生物的生长特征令人纠结，渔民没对石头鱼是又爱又恨，因为石头鱼在经常给他们带来生命的威胁时却又带来了财富。石头鱼虽然丑陋且对在浅海的人很危险，但它的肉质却很鲜嫩，又没有其他鱼类的细刺。是相当理想的美食啊，所以，小石头啊，今天你就倒霉了，但如果你遇到的是另外没有经验的族人，那他们可就倒霉了，所以现在……”张凡虎提着“艾考瓦”回到沙滩上。“艾考瓦”的杀伤力本来就很大，更何况是这条本来体型就不是大的石头鱼了，在挣扎了一会儿就停止不动了。

    回到岸上的张凡虎回头看了看椰树林，发现才走了数百米而已，于是倒回去几步，用脚轻轻踏住把石头鱼，拔出了“艾考瓦”，把石头鱼放在一块较高的礁石上，即使海浪涌起也不能把礁石顶部沾湿。张凡虎又在沙滩上捡了三块拳头大小的石子放在礁石顶部，再把石头鱼摊放在石子上面。石头鱼为了更好地贴近海底，更像礁石，它们的腹部本就长得很平整，这样石头鱼在三块石子上面，海风还能呼呼地从它腹下穿过，这样石头鱼的两面在太阳的炙烤与海风的风干下，很快就会变成鱼干，那时看上去才是十足的礁石。

    张凡虎为什么想把石头鱼变成鱼干呢？他可没有忘记那些族人们，虽然看上去族人们身体都相当健康，但张凡虎知道，族人们很多都是营养不良，身体过度的透支，生活在原始社会中的人类很多都是英年早逝。而石头鱼的营养价值很高，有生津、润肺的药用功效，这对几乎没有医疗条件的族人们来说可以说是很好的灵丹妙药了。而石斑鱼的微量元素让皮肤不好的人吸收了，还能起到美容的作用，当然这条作用对于“以食为天”的族人们来说可有可无。

    张凡虎由于生物研究与常年生活在野外的关系，他明白野生草药的重要性，那绝对是超过西药的，因为常年在外能保证自己有众多且没有过期的西药吗？所以他对中医药草学研究也很深，他当然还记得李时珍撰写的《本草纲目》说的石头鱼良好药效：能够治疗筋骨痛，有温中补虚的功效。清炖后的石头鱼，具有营养滋补、生津、润肺、强肾和养颜的药用功效。

    张凡虎跳下那块高大的礁石，刚才他在椰树上其实也用望远镜仔细瞭望了，根本就没有那种理想的采盐地点，刚才他其实就是想在海边捕捉、捡拾些被海浪冲上岸的海洋动物。因为每个的农历月的初一、十五的早上和下午的六点都是潮位涨到最高的时候，正中午和正午夜时降到最低。以后每天涨潮落潮时间往后拖延约五十分钟。

    张凡虎刚来的那晚上是十五，那天晚上他在明月下欣赏了如出浴的美人般的猴面包树的开花，那天晚上就是每月最大的两次涨潮之一，而昨晚是下玄月，按涨潮时间变换规律来推算，初七与二十二都是在早上五点半涨潮，快到中午时退潮；下午六点再次涨潮，而午夜过后有点再次退潮。昨晚张凡虎被惊醒时的海浪应该就是午夜左右来的。

    因为现在还是涨潮时间，不可能有多大收获，而且还有可能有些小危险，毕竟张凡虎也不敢肯定自己每次都能发现伪装得极好的石头鱼，更不能保证每只石头鱼都不能扎穿自己的登山鞋，更何况自己还有要事要做，所以就等着两三小时后的退潮的大丰收吧。

    张凡虎在椰树林边选定了块草地，这时是涨潮时间，沙滩的面积是最少的时候，而此地更是没有沙滩，海水直接亲润着比较耐盐的杂草。这块草地其实最让张凡虎满意的一点就是它离海边数米外就有个浅滩，面积有十余平方米，虽然不大，但是做个中小型晒盐田还是可以的。张凡虎没有浪费时间，用望远镜向草地方向再仔细瞭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后，就投身茫茫挖塘造盐田大业中了。

    他首先把“艾考瓦”往土里一插，取掉望远镜、脱掉鞋袜，光着膀子、赤着脚就冲上阵。首先是把选定范围的浅滩内的杂草全部拔掉，这十几平方米的杂草对于农村出生的张凡虎来说，简直小菜一碟都算不上，十余分钟后就看见浅滩那贫瘠的土地了。海边的土地本就几位贫瘠，所以杂草都是生长得很杂乱弱小，现在露出的是黄褐色的土地，这种颜色与金黄的沙滩差别不是很大，如果海浪再大一点，是完全有可能把这个浅滩也变为沙滩的。

    这种土质用来做盐田是很合适的，张凡虎现在就在进行最重要的一步了：挖坑！这时坚硬又宽平的“艾考瓦”矛有用武之地了，勉强是把微型铲子，但在张凡虎手中，即使是截短棍，他也能用它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只见他先把“艾考瓦”矛尖插入本就因为拔草而松动的土里，向上一锹，大块的土壤就松散开来。

    只是半个多小时，张凡虎就把这个原先的浅滩扩深到近一尺深了，泥土被他堆在沿海的一边，并用脚用力地踩实，被当成了防波堤了，这样一个中性的海盐田的雏形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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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大丰收(上)

﻿    在张凡虎把海盐田的雏形就完成后离退潮还有一个多小时，看着土质疏松的盐塘底部，张凡虎到海边选了块比较薄但底部很平的石头。回到盐田中，双手抱着这块足有二十公斤的石板往盐田底部砸着，只听见“嘭嘭嘭”的石块夯实泥土的声音。抱着这么重的一块礁石上下挥舞平实泥土半个多小时，连张凡虎也感到双臂酸麻难受，也停下来休息了一次。

    终于在退潮前二十余分钟，一个直径十五米，深试试厘米的盐田出现在这史前非洲大陆好望角上，这个盐田底部与四周都被石板重重地砸平夯实，能有效地防止海水的渗漏。张凡虎没有休息，又用“艾考瓦”的矛尖在盐田与涨潮的海边撬了条小水道，海水在两分钟之内就把盐田灌满了，但张凡虎在这两分钟内可没有闲着，离退潮是的大丰收只有十余分钟了，他必须争分夺秒。

    只见他把一柄巨大的椰树叶叶脉两边的小叶削掉，只余下一条一米长的叶脉。他把这条叶脉平搭在双肩上，再用“艾考瓦”上的草绳从叶脉上绕过两臂的咯吱窝，把这条叶脉牢牢地缚在肩上，更细的叶脉尖齐在右肩，这样那头更粗的叶脉就超出了左肩一尺多。张凡虎可不管这是让人多么疑惑的造型，把那块夯实泥土的礁石块插在水道中，阻断了继续向盐田中流动的海水，又用望远镜确定没有危险后，把刚才削下来的椰树叶片扎成一束吊在腰上，然后右手提着“艾考瓦”就沿海向北边跑去。

    好望角是大西洋与印度洋交汇的地点，如果张凡虎转身向北边跑，那么他跑到海边就是大西洋，而现在他跑的是印度洋的海岸。他今早在椰树上瞭望时就发现北边数公里外的海边就有一片巨大的红树林。红树林是众所周知的树木，现代的全世界约有五十种红树林树种，它们分布在热带、亚热带海湾、河口泥滩上，耐酸盐、耐湿。为了在通气性不好的沿海淤泥中生存下去，它们都具有呼吸根或支柱根，而这些根又可以发芽变成树干，所以没办法数清红树的数量，孤木成林的红树已是屡见不鲜。红树的还可以通过自己的种子在树上的果实中萌芽长成小苗，然后再脱离母株，坠落于淤泥中发育生长，是一种稀有的木本胎生植物，拥有两种繁殖方式的红树在沿海相当繁盛。

    海边长着的大片红树林，对于人们来说是个很难进入的地方，不仅它本身就是生长在让人难以立足的沼泽地，而且还有众多的危险生物，例如生活在北印度洋孟加拉湾的弯鳄，但幸好这是南印度洋，没有这种世界上最长的鳄鱼。但是世界各地热带地区都存在的吸血虫却在红树林中大量存在。吸引张凡虎当然不是红树林这种树，而是生活在树林中的生物，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一种鱼，它就是弹涂鱼！

    涨潮的**时间其实只有一个多小时，其余的涨潮时间都是正在十余分钟后，张凡虎终于跨过了这数公里的距离，与他料想的一点不错：这时在树林下的泥地上到处到处活跃着一种奇特的动物，它们在泥地上蹦来蹦去，还有的正在泥地上钻洞，以最巧妙的方式不漏痕迹的将自己隐藏起来，等待着下一次涨潮机会的到来。有的在红树林快速穿梭着，这种鱼颜色是与泥土相似的土褐色，整个身体长形，前部略呈圆柱状，后部侧扁。眼位于头部的前上方，突出于头顶，两眼颇接近。看上去很可爱，有的人甚至养了观赏鱼，只是这对弹涂鱼绝对是中煎熬。因为它们一生中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岸上的泥地上。

    一向精明的张凡虎也犯了个错误，他最初是想在红树林中抓那些更大的搁浅的鱼的，弹涂鱼由于体型较小，只能当成副业，但没想到十万年前的原生态红树林中弹涂鱼数量会如此之多。这些腹鳍短且左右愈合成吸盘状，肌肉又相当发达的，可跳出水面运动弹涂鱼可以是上树的，所以现在张凡虎眼中的弹涂鱼太多了。

    现在张凡虎目之所及，无论是泥上面、泥洞中、浅海水中、树上到处都是弹涂鱼。自然环境下弹涂鱼多栖息于沿海的泥滩或咸淡水处，能在泥、沙滩或退潮时有水溜的浅滩或岩石上爬行，善于跳跃。平时匍匐于泥滩、泥沙滩上，当张凡虎靠近时，那些离他较近的受惊的弹涂鱼借尾柄弹力迅速跳入水中或钻洞穴居，以逃避敌害。

    张凡虎一把将肩上的椰树叶柄拉下来，望远镜也取下来挂在树枝上，完全不顾双登山鞋，拿着“艾考瓦”直接就冲进了滩涂泥中，淤泥瞬间就淹到了他的脚腕。如果没有丰富的经验，这样直接冲进深不可测的淤泥中那简直就是找死，但张凡虎选择的地方是红树林众多但气根却较少的滩涂，这就表明了红树林树根需要的氧气较充足，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滩涂泥并不是那么深。

    张凡虎所料果然不错，在没过鞋子到脚腕深的滩涂中，虽然对他的速度有影响，但以他的速度与力量，还是能追上向海水中蹦跳的弹涂鱼。张凡虎挥舞着长长的“艾考瓦”，只要是离他三米之内的弹涂鱼都被张凡虎一棍抽倒在泥上，一时间，只听见密集的脚踏烂泥声、弹涂鱼从树上跳入海中的落水声、弹涂鱼在泥上跳跃的声音，最可怕的当然是张凡虎挥舞着“艾考瓦”每次必中一条弹涂鱼的“啪啪”声。

    由于张凡虎的生猛，弹涂鱼都被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向海中逃，一部分向岸上逃，还有部分向着张凡虎不敢深入的淤泥更深的滩涂地逃跑着。因为张凡虎本就在海边，所以成功向海边逃生的弹涂鱼数量较少，向岸上逃的简直就是逃向死亡陷阱，张凡虎没有管这两部分的鱼，他跃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红树枝干、气根，虽然前进速度大大降低，但是在树干上不仅能俯身击杀树下深滩涂泥上的鱼，有时手快还能直接抓住没来得及跳下树的弹涂鱼。

    没过几分钟，张凡虎就倒回来向着岸上跑去，那些地上还有大量逃跑的弹涂鱼，这些在干硬的土地上的鱼怎么能逃脱张凡虎的追击？一小时后，张凡虎坐在一棵巨大的红树上休息，并把摘到的红树果子用军刀切开，用果汁抹在身上。在印度尼西亚和泰国，当地人用红树林的果实榨的油来驱蚊和治疗昆虫叮咬，甚至对痢疾发烧也有一定的疗效，另外果油还可以用于点油灯。

    在树上树下来回奔波，而且还有黏脚的滩涂地，又挥舞着长长的“艾考瓦”，这对张凡虎的体力消耗也相当大的。孤身在野外必须记住的保持体力的准条终于让那些弹涂鱼逃过一劫。

    歇息好后的张凡虎在自己刚才的战场上忙活着，把一条条十二三厘米长的弹涂鱼捡起来，这时他那条一米长的椰树叶柄终于派上用场了，只见每条死去的鱼下颌都被张凡虎用军刀中的尖锥刺穿，然后用撕成细条状的椰子树叶穿过，最后以二十余条弹涂鱼每串吊穿在左肩的椰子树树叶柄上。十几分钟后，那条多余出来的一尺多长的椰树叶柄已挂满了弹涂鱼鱼串，足有三四十串，以每串二十五条弹涂鱼来算，那张凡虎在刚才一个多小时中就捕捉到了近千条！

    满足了！张凡虎心理想着族人们第一次吃到这些弹涂鱼会有的惊讶表情，嘴角露出微笑。虽然张凡虎没有打算再补弹涂鱼，但是红树林里的动物可不只是有弹涂鱼，当中还有很多的海生的贝类，比如常的筛目贝、砗蠔、栉孔扇贝、糙鸟蛤和马蹄螺、凤螺、粒核果螺，当然还有著名的寄居蟹。另外红树林里还有各种岛类,多半属水鸟和海鸥一类,也有一部分陆栖鸟类出没于红树林带。在发育良好的红树林还偶有野猪、狸类及鼠类等小型哺乳类出没其间。红树林里也招致了某些蜂类、蝇类和蚂蚁等栖息，它们对红树植物的传粉和受精起着一定的作用。但对张凡虎来说，只有贝类有用，鸟类大白天的不好抓，另外，他也不想放弃营养丰富的海鲜而去抓没有把握抓住的海鸟。

    “嘿嘿。”张凡虎收获了大量的弹涂鱼后又在红树林林中寻找着，但刚一看，就笑了起来。“这几只海兔来得还挺及时啊。”张凡虎取出吊在腰上的体恤衫，这件衣服和张凡虎来到史前不知是该因为感到自己的作用大而高兴，还是为自己的劳累而悲哀：那件结实的衣服居然被张凡虎改造成一个布袋，只是用草绳把衣袖、领口扎起来而已，就成了张凡虎的盛放海兔的工具了。

    海兔是海螺的一种，它还有个有名的名字：海蛞蝓。海兔分布于世界各地的暖海区域，数量与种类都较多。海兔的名字由来很有趣，因为它有两条支出又很粗的触角，这两个触角在它的身体前面就像耸起的两只耳朵，又因为它的体型很像兔子，所以它就有了这个可爱的俗称。

    海兔是甲壳类软体动物家族中的一个特殊的成员，它们的贝壳已经退化为内壳，所以张凡虎一把抓住它们时，手感较软，它们的背面有透明的薄薄的壳皮，壳皮一般呈白色，有珍珠光泽。它有一套很特殊的避敌本领，就是吃什么颜色的海藻就变成什么颜色。如一种吃红藻的海兔身体呈玫瑰红色，吃墨角藻的海兔身体就呈棕绿色。张凡虎在红树林中抓住的海兔就是红褐色的，还有的海兔体表还长有绒毛状和树枝状的突起，从而使得海兔的体型、体色及花纹与栖息环境中的海藻十分相近，如果不是退潮让它们没有时间回到礁石边，是不容易发现的。

    张凡虎在海水中也发现了数米外的数只海兔，但是他没有直接走过去抓，因为他知道海兔体内的两种腺体，一种叫紫色腺，生在外套膜边缘的下面，遇敌时，能放出很多紫红色液体，将周围的海水染成紫色，借以逃避敌人的视线。还有一种毒腺在外套膜前部，能分泌一种略带酸性的乳状液体，气味难闻，如果较小形的生物接触到这种液汁会中毒而受伤，甚至死去，所以敌害闻到这种气味，就远远避开，是御敌的化学武器。所以在海水中抓海兔不仅有难度而且还有危险。但在张凡虎只是多花了点时间，慢慢靠近它们，在近距的“艾考瓦”面前，也没有逃脱和石头鱼一样的命运。

    现在是暮春时节，而春天是海兔的繁殖季节，雌雄同体的海兔进行异体受精产卵很多，但能孵化的卵却很少，都被包裹在条状的胶质丝中，广东沿海称为“海粉丝”，是营养丰富的美味食品，也是消炎清热的良药。但是因为海兔的皮肤组织和体内含有有毒物质，所以要经过专业处理后才宜食用。张凡虎提着慢慢鼓起来越来越重的口袋，向着椰树林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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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大丰收(下)

﻿    在回去的路上的情况让满心欢喜的张凡虎很失望，因为数公里长的路边沙滩上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大量搁浅鱼虾蟹螺蚌等海洋动物，甚至来那个海藻也没有几条，就只有零星几个小海螺静静地躺在沙滩上。礁石上挂着些残碎的海藻，有小珊瑚藻、边孢藻、石花菜、翼枝菜、马尾藻等常见藻类，大多数都能吃，而且这些藻类能忍受海浪的直接扑打及海流的冲击，所以大多都生长在低潮线附近有海浪拍打的地区。

    张凡虎左肩挑着数十串弹涂鱼，左手提着一大布袋海兔、海螺，右手斜向上挑着“艾考瓦”，因为矛尖上又穿着一条石头鱼。这时候的张凡虎眼睛还不闲着，不客气地用眼睛挑着如紫菜、掌状红皮藻等藻类的位置，超过拳头大向海里慢慢爬的海螺也被他像小孩子顽皮一样一脚踩近沙滩里。

    回到椰树林下，先跳进海里把自己全身的泥沙洗干净，尤其是那双鞋子，然后把肩上的成串的弹涂鱼放在海水中用军刀挑开肚子，来回地涮洗，弹涂鱼体内泥沙较多，必须仔细地清洗。清洗之后的弹涂鱼串被放在刚才那条石斑鱼的礁石上暴晒，现在是下午两点左右，这时的太阳是一天中最毒辣的时候，张凡虎相信明天再晒一天，弹涂鱼就成鱼干了，可以收起来等着带到族人聚居地。

    忙活完了的张凡虎没有来得及休息，把海兔、海螺等从布袋中倒了出来。这时后的贝类们都奄奄一息了，张凡虎在海边把海螺的肉从壳中挑出来，挑这些并不大的贝类的肉并不难，只是张凡虎想留着这几个好看的壳而已，虽然手中在剥夺者条条小生命，但心中却想着族人们将来的生活，尤其是智灵等几个小孩子看见这些从没有见过的美丽贝壳的开心样子。

    当把海螺、海贝的肉挑出、洗净并晒好后，沙滩上被晒着的海兔也死去了，但张凡虎还是得小心地取出它的内脏，他可不敢忘记那些毒素的破坏力，虽然对人类来说不致命，但是如果把伤口感染那在这个缺少药物的海边就不好操作了。

    躺在吊床上上的张凡虎吃了个椰子，啃了拳头大小弟一块斑马肉，这顿迟到的午餐总共耗时不到二十分钟，张凡虎就下床又往红树林走去了。他可没有忘记还没有带走的宝贝，在红树林边缘，他折了一捆红树干、根，当然枝丫上还有叶子。“红树林为现代的人们带来大量日常保健自然产品，如木榄和海莲类的果皮可用来止血和制作调味品，它的根能够榨汁，是贵重香料，叶常用于控制血压，树叶放入牙齿的齿洞中还可以以减轻牙疼，这一条和花椒很像。另外红树林的果汁擦在身体上可以减轻风湿病的疼痛。大红树的树皮，还可以制成漱口剂来治疗咽喉疼。其余很多种类的红树林的果实榨的油，用于点油灯，还能驱蚊和治疗昆虫叮咬和痢疾发烧，张凡虎猜想红树林都是同宗同族，全球热带海岸的红树林在外貌、结构和成分等方面基本一致，这是由热带海岸盐土所决定的一种生物群落，所以自己背上的这一捆单一种类的红树药用价值也是极大的。”他心理想着红树的各种药用价值，背着这捆红树，像个樵夫一样往回走。

    在回来的途中，他把那些陷在沙滩中拳头大小的海贝、海螺放进了布袋，用“艾考瓦”挑着搭在肩上。又到刚才就看好的礁石边上，挑选着可以食用的海藻，尤其营养丰富，数量也很丰富的马尾藻，这种藻类在现代与紫菜、海带并称为三大对人类最通用的海藻。这**尾藻一年四季都生长着，它们生长在十米左右深的浅海涨潮中部地带，常在六、七月间大量生长，那时会在浅海形成一片浅红色的小型的马尾藻海。现在快五月了，马尾藻也开始了最初的生长，为将来的自己的海洋创造最初的条件。

    张凡虎走过去，确定在他离开的一个多小时中没有又自讨苦吃的石头鱼送上门来后，径直踏进了海水中，右手把“艾考瓦”挑着的布袋一放，双手大势扯着马尾藻。张凡虎挑选的都是一两米长而且还很宽大的马尾藻，每拔下几条顺势就搭在自己背后的红树枝丫上。

    由于同种生物都有竞争性，藻类也不例外，张凡虎在离马尾藻群落两公里外才发现了紫菜的群落。紫菜一种重要的经济海藻，广泛分布于世界各地，但以温带为主。现已发现约七十余种。体内含有高达三分之一的蛋白质以及碘、多种维生素和无机盐类，几乎现代的每人都吃过，“紫菜蛋花汤”是最好的搭配，味道很鲜美。

    紫菜被称为“海洋蔬菜”。紫菜在现代海洋中野生的是很少的，人们食用的大多数紫菜都是浅海种植的，而且紫菜就像韭菜一样收割，每年能收割七八次。第一割紫菜的叫第一水，第二割的叫第二水，依次类推，其中第一水的紫菜也叫初水海苔，特别细嫩，营养也比较丰富，但是比较难买，市场上卖的比较好一般是四水左右，差的就是七八水的了。

    张凡虎现在是大丰收的时候，好望角本就是处于温带偏热的气候区，特别适合紫菜生长，而且这些在海水中礁石上青幽幽的随水飘动的紫菜没有人类采摘，也就只有少量的浅海小鱼虾吃，所以这些紫菜都是高质量，张凡虎挑选的时候几乎不用仔细分辨光泽度，粗细，直接用军刀从中部割断然后甩在背后的红树枝上和马尾藻一起晾晒。

    把还在沙滩上被烈日暴晒得奄奄一息的小海螺捡起来用力地甩入海中：“下次不要离海边这么近，当然等你们长大后可以再海边来玩。”张凡虎现在心情是大好，对那些被甩入海中海螺喃喃说道，如果那些重死亡线上捡回一条小命的海螺们听懂了他的话，会不会真的回来报恩呢？很多低级动物也比很多人类重情义。张凡虎也不管这个，顺手捡起那些已经死亡外壳又相当漂亮的海螺。

    再次回到椰树林后，张凡虎把所有的采集之物又全部晾晒好，看了看太阳的偏转位置，推测到离下次涨潮还有约两小时，于是又忙着向沙滩边跑去。在接下来涨潮的前两小时中，张凡虎争分夺秒地用“艾考瓦”在沙滩上挖坑道，搬石头弄围栏，很多挡在涨潮位置的自己能挪动的礁石也被他推进海水深处去了，本来他力气就大，再加上浮力很大的海水帮忙，巨大个岩礁石也被他掀个底朝天，然后趁着海水还没有浑浊的一刹那，“艾考瓦”“哗”地破水而入叉住海蟹甚至较小的章鱼。

    捉螃蟹是张凡虎童年经常干的事，那时他们对捉螃蟹不叫“捉”，而是形象地称为“搬”，因为他们的困难本就是那些对他们来说很大的石头，至于捉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比张凡虎大三岁的表哥是这方面的高手，他是用“抓”的，无论谁有多浑浊，能利用螃蟹在水中爬行的小水波纹和水污痕迹来确定螃蟹的具体位置，然后一把抓下去，手出水面后，只见手中就是一直还没来得及张开大钳子就被紧紧握住的螃蟹！

    当然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海水中这样抓螃蟹是非常不明智的，如果直接一把抓下去很有可能一把抓在石头鱼、有毒的某些章鱼、刺葵等等很有可能丧命的动物身上，那时即使不死也要脱成皮。

    这些螃蟹都是张凡虎的副业，他这次本就不是为了捕捉而来的，忙活了近两小时，终于沿着海水出现了数段近两三百米长的沙坑道，这些沙坑道都避开了那些海边的大礁石，总长约有一公里。

    夕阳西下时分，太阳又像昨天傍晚一样修饰着大海与椰树林，张凡虎拖着奔波劳累了一天的疲惫身体回到椰树林，躺在吊床上看着奔涌而来的涨潮潮水，嘴角露出微笑：“明天，一定会更好！”

    次日凌晨时分，按照潮汐规律推算应该是一点，哗哗的退潮声音吵醒了警惕的张凡虎，只见他借着微弱的透过椰树叶缝隙的月光穿上鞋子，拿着所有装备向着下午自己忙活了两小时挖的坑道边，这些坑道本就是从椰树林向两边延伸的，椰树林本就有三百余米宽，所以椰林两边也各只有三百余米长的坑道。

    张凡虎把他那望远镜当成儿子来对待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真正的红外线夜视仪是光电倍增管成像，由于各种物体红外线辐射强度不同，从而使各种不同的物体被分层次地被清晰的观察到。目前人类掌握的最先进的夜视观测器材，不受烟、雾及树木等障碍物的影响，白天和夜晚都能工作，但由于价格特别昂贵，目前只能被应用于军事上。

    张凡虎的太阳能红外线望远镜虽然没有军事武器上的装备那么先进，但是在夜晚只要没有障碍物，能看见二十公里外的大象，当然由于距离太远，作为巨大的温血动物，大象全身在望远镜中只是个小红点。但在三十米之内的的各种物体还是比较清晰的，清晰度是随着物体的体温升高而升高。张凡虎大开红外线夜视仪开关，左手拿着望远镜，右手抓着“艾考瓦”，看向那条坑道。

    这一看，顿时就让张凡虎心花怒放，与他料想的一点不错，在白天他没有在沙滩上发现众多的海产品是因为速度很快的退潮把随着潮汐冲到沙滩上的海鲜又带回去了!而昨天张凡虎把坑道挖好又搬来众多的礁石块拦在坑道下面，这时候被海浪冲刷两次只有的十余厘米深的坑道中却有众多的小鱼，它们大的有手掌宽，约有一公斤重。这么大的鱼这条小水沟当然困不住他，努力地向外挣扎，拍得湿润的沙滩啪啪响，但随着张凡虎的“艾考瓦”的数声响后，几条有逃脱趋势的大鱼安静了下来。

    张凡虎没有捡拾那几条大鱼，而是快速地沿着坑道跑着，让有逃脱迹象的大鱼们镇定在沙滩上。他现在穿着皮实坚韧的登山鞋，即使在沙滩上踩到石头鱼的尖刺，他也肯定自己没有危险，而且石头鱼肯定会被一脚踩进沙里。

    奔跑中的张凡虎眼睛随意扫过那些坑道和拦截的礁石，远看越高兴，因为除了小鱼虾之外，还有很多喜欢到浅海边觅食的乌贼和章鱼。全世界章鱼的种类超过六百种，它们的大小相差极大。最小的章鱼是乔木状章鱼，只有小拇指长，而现代渔民捕捞到最大的有近十米长。人所周知的章鱼有八条可收缩的腕八每条腕均有两排肉质的吸盘，能像爪子一样有力地握持他物，，所以有的人直接把章鱼叫做八爪章鱼。

    张凡虎看见那些贴地爬动的章鱼没有直接用手抓，他可是知道章鱼的厉害，章鱼八条腕的基部都有与称为裙的蹼状组织相连，其中心部有口。口有一对尖锐的角质腭及锉状的齿舌，那相当锋利，章鱼最喜欢吃的贝类、蟹类都是被它用那腭及锉齿舌钻破贝壳，刮食其肉。所以张凡虎轻举妄动用手去抓它们的话，即使是他那皮糙肉厚的手也肯定是鲜血淋漓的下场。

    而且章鱼不仅可连续六次往外喷射墨汁，而且还能够像最灵活的变色龙一样，改变自身的颜色和构造，变得如同一块覆盖着藻类的石头，即使张凡虎小心地去抓一只章鱼，那么很有可能在它边上就有一只与地面颜色一模一样的章鱼像捕猎一样突然扑向张凡虎的手，那么张凡虎的结果也是一样的。章鱼都有毒！它的墨汁就有毒，如果伤口感染上这种墨汁那情况就会相当不妙。虽然世界上最毒的章鱼是蓝环章鱼，主要分布在澳大利亚海域附近，被小章鱼咬上一口就能致人死亡。但张凡虎可不敢肯定史前十万年的今夜水沟里面没有这种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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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史前地道渔民

﻿    张凡虎不敢用手去直接抓取猎物，但他也没有打算用手去抓，只见他挥舞着的“艾考瓦”，不断用矛尖把它们往沙滩上撬，看见生命力极旺盛的就让它们沉睡下去。千余米长的坑道与礁石陷阱中的海鲜是很多的，张凡虎直接忽略了那些体型巨大但速度很慢的贝类，在坑道与退潮的海滩上奔跑着，用“艾考瓦”劝说着向海水中逃跑的活海鲜，噼噼啪啪的劝说声回荡在渐渐安静下来的退潮声中。

    足足在有两小时，张凡虎都是左手把望远镜举在眼前，右手快速地挥动着感到逐渐加重的“艾考瓦”。在两小时中，张凡虎在一公里的坑道两边、浅海中跑了三个来回，很多已到退潮的浅海中、困在礁石间的海鲜也没能幸免于难。

    在凌晨三点张凡虎才放下了“艾考瓦”，回到椰树林把布袋取出，用它自己的带子把望远镜固定在头上，眼睛正对着镜筒孔。这样就空下来了左手。刚才他没有这样做，一是因为节约时间，二是刚才他没有打算捡取海鲜，只用矛把它们敲晕罢了，更何况，望远镜本来就不可能在头上固定得多么牢固，那样高速跑动是绝对会把它震掉下来的。

    现在才是慢慢收取胜利果实的时候，先把那些向海水慢慢爬动了两小时的海贝们丢进布袋，张凡虎相当满意，小于拳头大的海贝、海螺一律不要，但即使这样，每走一两百米酒也能装满一整布袋，足有三十余公斤的海贝、海螺！

    “哗哗哗。”张凡虎再一次把满满布袋的海螺倒在椰树林下，“七袋！嗯，今天凌晨收获七袋海螺，今天下午真令人期待。”张凡虎望着这一堆海螺不禁想到。再次到海滩边，这次是那数十条一公斤左右的大鱼被装进布袋。

    “嗯，现在得小心一点了。”现在已是凌晨四点多了，张凡虎在完成他最后的收获工作，但这最后的却无意是更危险的。虽然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这些较大的乌贼鱼章鱼大多都失去了，但张凡虎还是用军刀小心翼翼地把章鱼挑起来放进布袋中。

    乌贼与章鱼一样，也是肚里有墨水的“文化人”，于是人们也把这个“文人墨客”称墨鱼、墨斗鱼。由于乌贼章鱼是近缘，它们有很多共同点：体软、足多、会吐墨等，很多人会把它们混为一谈。现代的三百多种乌贼的祖先出现于两千多万年前的中新世，进化了两千多万年后现在的乌贼体长从数厘米到一米，最大的种类叫大王乌贼，这也是众所周知的种类。由于软体动物是较低等的生物，和很多的爬行动物，如龟、蛇一样是终身生长的生物，所以寿命较长的大王乌贼体长度能长到超过二十米，甚至更长，而好莱坞就不知拍了多少部这种深海怪物科幻片。

    乌贼分布于世界各大洋，主要生活在热带和温带沿岸浅水中，冬季常迁至较深的暖海海域。大多数的乌贼在春、夏季繁殖，这时候的乌贼由深水游向浅水内湾产卵，这叫生殖徊游，一次产下数百粒卵，产卵后的乌贼在近海大批死亡。所以现在张凡虎收获的大多数都是要产卵或者是产卵后的乌贼，现在也是每年最好捕捉乌贼的时候。乌贼食性较广，主要以小虾为食，小鱼为次要食物，对食物并不大挑剔，用作钓饵的东西较多。

    熟知乌贼特性的张凡虎不禁在心里大叹：“为什么没有鱼钩啊？唉，这也是白问，现在不仅是非洲，整个世界可能也只有我这把军刀这点金属吧？”但突然张凡虎心理一突，看向昨晚，也可以说是前晚海里那几处光亮的海面，“事实真的是我猜想的那样吗？我真的只是被一个巨雷劈到这儿来的吗？”今晚张凡虎没来由的一个想法让他在之后数年心理都存在了一个阴影。

    张凡虎从巨大的收获的快乐中回过神来，暗叹一声：“胡想什么呢，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自己没有丝毫办法的事就让它来吧。”这次张凡虎又跑了十余次才把乌贼、章鱼极其一些在水沟中、礁石陷阱中的鱼虾收集完毕。

    他没有休息，现在已是凌晨五点多快六点了，他看着东方隐隐约约的鱼肚白，抓着“艾考瓦”又冲向了那些坑道。这些坑道本来就挖在柔软的沙滩上，以张凡虎的技术与力量在两小时中挖十余厘米宽与深的坑道怎么才一千余米呢。其实在张凡虎最先挖好时起码有一尺多深，一尺宽，但在经过一次潮涨潮落，又被潮水浸泡了数小时，所以在张凡虎赶到退潮时候收获活海鲜时坑道才会缩小那么多，这就让起码百分之六七十的活海鲜都逃掉了，但即使是这样，也是大丰收了。

    为了扩大收益，张凡虎又奋战在了那些旧坑道边，昨天涨潮大约是五点半，而今天的涨潮时间应该是六点二十左右，所以留给张凡虎的时间只一小时！但今天张凡虎不需要搬动那些礁石，而且有了昨天的经验，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内就把坑道修复到了昨天的样子，但张凡虎还不满足，他不可能长时间逗留在这海边，族人们的训练需要他，族人们的身体需要这些海鲜，他必须缩短时间，扩大战果。

    “哗哗哗”一重重的巨浪冲击在张凡虎的身上，但他就是一动不动地盯住自己五米以内的海水。“啪！”一声破水声夹杂在涨潮声中毫不起耳，但一条足有两公斤重全身泥褐色的石斑鱼被“艾考瓦”射了个对穿。“哈哈哈”张凡虎大笑起来，他站在这儿已经有二十余分钟了，现在快到早上七点了，天已经亮了。张凡虎在涨潮之前一直加大加深那几条坑道，至于长度他认为没有必要，等潮水都淹没了他的小腿之后，他才站在一块礁石上面举着“艾考瓦”，这样一直等了二十余分钟他才下手。在这期间他当然发现有其余的海鲜，但不是太远就是太小，但刚才一下就来了个大好机会，最主要的是他抓住了这个机会。

    张凡虎快速地拉动着手上的草绳，那条离他三米外的随着波浪飘荡的“艾考瓦”就回到了他身边，当然矛头上还穿着那条垂死挣扎的石斑鱼。

    石斑鱼是独立生活的鱼类，栖息在沿岸岛屿附近的岩礁、砂砾、珊瑚礁底质的海区，它们喜欢依水温来选择栖息地，在温度较低的春夏季分布于水深二十米处，而炎热的盛夏季节在水深两三米处也能出现它们的踪迹。

    石斑鱼也有很多种，甚至张凡虎昨天捕到的石头鱼与它们也是近亲，它们大多数种类都能长到很大，上百公斤的石斑鱼也极为常见，所以张凡虎的这条初次狩猎就成功捕获的石斑鱼只能算是幼儿或者儿童。

    得到鼓舞的张凡虎把石斑鱼取下来，用力甩在沙滩上，顾不得剖杀它，在海水中洗干净手后回到椰树林中抓着一块斑马肉和一个椰子就往海里走。脱掉鞋袜在礁石上晾晒着，张凡虎就半蹲在礁石上左手拿着斑马肉啃着，右手举着“艾考瓦”，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仔细看了看远处没有什么值得出手的猎物，又抓紧时间用军刀凿开了椰子喝上两大口，然后放下椰果，抓上“艾考瓦”回身仔细看看后面的海水。能把时间节约到这种程度，连吃个简单早饭也不安宁，不知张凡虎是感到幸福还是心酸？

    “啪！啪！”连续两声响，张凡虎把还插着鱼的“艾考瓦”甩在沙滩上，又一条章鱼倒了霉，谁叫它长到近一米长的呢？张凡虎左手拿着还舍不得丢的椰子壳，右手提着晒干的鞋袜，赤着脚慢慢走到沙滩上——那些石头鱼浪费了个为同类报仇的机会。

    现在是中午时分，但张凡虎却顶着烈日在海边洗剥着昨晚的收获果实与今天的石斑鱼等收获。昨晚上被椰树叶盖起来的晒了大半天的鱼干、海螺肉、马尾藻、紫菜等也重新迎来今天的烈日，一小时后，它们又迎来了数倍于它们的邻居，更多了石斑鱼等新邻居。这些新邻居都是很常见的浅海鱼类，它们在繁殖季节都会洄游，其中有长达半米的性情凶猛的带鱼、银白色的全身鳍与尾像燕子一样我国沿海也有的银鲳鱼，还有性活泼，常跳跃，喜栖息于河口及港湾内，并能进入淡水的鲻鱼，这种鱼身体又圆又长，也是呈礁石斑的颜色。这些鱼大多都只有二三十厘米长，重约一公斤，较大的都是张凡虎与“艾考瓦”共同努力的结果，不然那些小沙沟是很难阻挡组它们的。

    最让张凡虎惊奇的是居然有两条蓝鳍金枪鱼，金枪鱼是现代社会较昂贵畅销的鱼类，味道鲜美，而这蓝鳍金枪鱼是金枪鱼类中最大型的鱼种。身体短而结实，是本种的最大特点。体长一般两米左右，最大的可以长到三米多，体重达七八百公斤！但张凡虎用“艾考瓦”插到的这两条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大，大也是他捕到的鱼中最大的了，足有五六公斤，这在涨潮的浅海中已是很少见的。

    张凡虎最后才洗剥这两条身躯集色彩明亮的体侧、深蓝色尾、深暗黑色脊背、黄色背鳍于一体的蓝鳍金枪鱼，用椰树叶垫在礁石上面最干燥平整的地方，这才放上鱼片。也不怪张凡虎这么看重蓝鳍金枪鱼，要知道虽然这是金枪鱼中生活在最浅地方的鱼种，但也是五六十一小群生活在三四十米深的海下，再加上体型大，所以用这种落后的捕鱼方式捕到是相当难得的。

    张凡虎没来得及吃午餐，或者说他为了捕鱼就没打算吃午餐。他刚把金枪鱼肉片晒好，海水就逐渐退却了，张凡虎又提着“艾考瓦”飞奔在退潮后坑道与礁石边重复今天凌晨那个年轻的故事，只是这次左手没有拿着望远镜而是一条近两米长的椰树叶柄，于是乎，那啪啪啪的劝说声又回响在沙滩上，只是这次是双响……

    张凡虎也得承认，自己累了，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其余近二十小时不是在退潮后挥舞着“艾考瓦”奔跑在沙坑道边劝说着那些较大的鱼，然后修补沙坑道，就是在涨潮期间洗剥鱼、站在礁石上用矛叉捕鱼，期间抽点时间啃咬斑马肉，而斑马肉也没有多少了，所以在前几天他就一口斑马肉、一条弹涂鱼再加一口椰汁，根本就没有时间吃熟食。这已经是以前野外特训的训练量了，但那毕竟是现代社会，现在他不敢过度消耗自己的身体。

    “今晚的夜晚好黑暗啊！七天了，我来海边已经一周了，而来到这个史前世界整整十五天啦”，张凡虎躺在吊床上面看着漆黑的天，今天是农历的四月初一，也是阳历的五月初一现代社会的劳动节。“做完今天晚上最大的一票就回去啦！”张凡虎最后一句就像是个要在夜黑风高快洗手不干要归隐的巨匪的心声一样，因为今晚是每月两次最大的潮汐之一，而在正午夜就是这次大潮退去的时候，张凡虎为了这次大潮汐，把坑道都加深、加宽了许多，甚至连长度也到了两公里，这是他一星期以来抽空做出来的成果，今晚肯定是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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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准备回归

﻿    张凡虎所料不错，这次的海浪比前几天要大三分之一，海浪汹涌地冲过来拍在礁石上，破碎的海浪碎成水雾，浓浓的雾气飘散过来，扑在张凡虎脸上，张凡虎瞪大眼睛，看着望远镜中自己辛辛苦苦挖的沙坑道，也幸好他选择的都是海浪较弱的小港湾或有礁石阻挡的沙滩，海浪被巨型礁石阻挡后，冲到了沙坑边上，又被张凡虎距离适中的小礁石再次拦截。这些礁石在这时能阻挡潮水，等退潮时又能阻挡鱼虾，所以张凡虎花大力找了数百块的礁石拦在长两公里长的沙坑边上。

    “哈哈哈。”张凡虎一身鱼腥味躺在沙滩上释放性地大笑着，海浪拍打着他那古铜色的全身，带走他一身的疲惫。现在是凌晨三点，张凡虎用了三个小时才把所有的活海鲜运送到椰树林，而这三个小时中张凡虎没有丝毫的歇息时间，全速运转着他自己这架机器。

    他现在是累并快乐着，本来每月的最大的潮汐会比平时的大三分之一左右，所以张凡虎把所有沙坑道都加深、加宽到了半米，也是加大了三分之一，他预计这次收获也能增大三分之一，但是没想到这次收获量比前几晚足足增大了一倍！张凡虎现在也明白了，很多的生物对月亮是很敏感的，鱼类、软体动物们也一样，在今晚也比前几次活跃了许多，于是兴奋的海浪就带着它们来看望等着它们的张凡虎来了。“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下了”，他就直接躺在椰树林下，躺在他战斗了整整一星期的战场上休息，“明天会更好！”

    下一次涨潮在六点，退潮在正午时分，所以张凡虎有七个小时的时间。张凡虎起身看了看堆在一起的海鲜，皱了皱眉，又用“艾考瓦”让几

    条抗击打力还挺强的大鱼彻底安静了下来。

    张凡虎没有贪床，在七点就起床了，先把所有的鱼虾洗剥干净晾晒好，然后又用“艾考瓦”把那些深深现在沙滩中的海螺、海贝撬出来，与

    它们的同伴一样最后躺在了礁石上。忙活完了这些回过身来看着用数片椰子树叶包裹着的晒干的鱼片、螺肉、虾蟹的巨大包裹，这个包裹足有十公斤，而这样的椰树叶包裹有七个！今天这儿还能收获两个。

    但是这些都是“荤”的，还有大量晒干的马尾藻、紫菜、海带，这些张凡虎直接用草绳一捆就捆了，像乡村大妈捆干材草似的，这困藻类也有近二十公斤重。另外还有数十个每个重约半公斤的大椰子、一大捆能治很多病的红树林根茎叶……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不要忘了张凡虎主要是来干什么的？采集海盐！现在张凡虎就很满意地看着盐池，当初他放海水在盐池中时，直到盐池吸饱了海水也有一尺多深，但在当天傍晚，张凡虎就惊讶地发现海水深度变浅了足有十厘米，也就是说烈日三天就能晒干一盐池的海水。现在已经晒干了整整两盐池的海水，而这昨天放入的二十厘米深的海水也被晒干了一半多了。

    众所周知，海水是含盐度很高的咸水，而区分咸水与淡水的概念就是超过千分之一的含盐量就称为咸水，也就是说每千克水中超过一克的水

    就是咸水了。张凡虎挖的这个盐池直径十五米、深四十厘米，在这个盐池被晒干的海水就有一百七十吨！印度洋平均深度接近三千九百米，平均含盐度在四大洋之中是较低的，为百分之三。也就是说这个盐池底部有五吨的海盐！

    由于海水含盐度高，如果把世界平均深度为三千八百米的海水蒸发掉，那海底就会海盐增高六十米，铺在陆地上会使陆地升高一百五十米！

    张凡虎的盐池蒸发海水深度大约为一米，这在盐池底部就沉淀下来的海盐厚度有一厘米多接近两厘米，难怪张凡虎看见白花花的盐池底就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的老财主，露出的是完全一样的笑容。

    为了把这次的大丰收胜利果实带回家，张凡虎也决定调养一下身体，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在这一周他已经消耗过大了，虽然以前在部队的特训比这还要艰苦，但那毕竟是科学的训练方法，对人体的伤害较小，更重要的是那儿有专门的营养师为大家调养身体，所以在那种环境下军人会得到迅速的提高。

    张凡虎决定来个传说中的“十全大补汤”。取了个最大的椰子，这个完全成熟的椰子接近三公斤重。张凡虎没有把泛黄的青绿色椰果外壳切剥掉，他用军刀把椰子的顶部接开了，形成个直径约五厘米的盖子，喝掉其中一半的椰汁。然后把这几天捕获到的什么乌贼啦、章鱼啦、弹涂鱼、金枪鱼等鱼类和海贝等海鲜肉干全都取出一小部分，全都放进椰果中。最后看见还有一部分空间，刚想把剩余的最后一小块斑马肉放进去，心里想到：“海陆两不亲，现在里面全是海鲜，再加上一块草原上粗犷的斑马肉，这恐怕会食物相克吧？毕竟没有人试过。”最后一块斑马肉终于还是没有享受到“锅”的温暖，被张凡虎用削尖的椰子叶柄穿在上面。

    把掀开的椰子盖子盖回去，张凡虎去海滩边上办了数块大小合适的礁石码了个简单的灶，又挖了一团上次堆在盐池边的土，用海水和了和，便小心翼翼地把这些粘稠的泥抹在椰子的青绿外壳上。把除了盖子上没有泥，其余都均匀抹了两厘米厚黏泥的椰子锅放在太阳下晒干，而这个时间张凡虎便去海边捡拾那些海浪冲在沙滩上的干树枝等柴火。

    “嗯，真香啊！”张凡虎右手慢慢地添加着干柴，控制着火的燃烧大小，左手拿着椰树叶柄穿着的斑马肉烧烤着。椰子锅里沸腾着，水蒸气带着海鲜香味奋力地顶开椰子壳锅盖飘到了张凡虎身边，这让吃了一周烤黑背胡狼、斑鬣狗、豹龟、角马烤肉，又吃了一周晒干的生斑马肉的张凡虎控制不住口鼻对香味的自然反应。

    要知道这里面的海鲜种类有十数种，光是海贝就有数种，这样混合着清炖出来的香味是很诱人的，再加上椰汁做汤，这样炖出来的海鲜又有

    水果的清香，压下了海鲜的淡淡腥味，这样炖出来的海鲜汤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尤其是对现在的张凡虎来说更是难以抵挡。

    现代人很喜欢这样炖，但是底料却不是海鲜，一般是鸽子、鸡等鸟禽类，外加多种中药，如天麻、党参、红枣、枸杞等补药。椰子本就对消

    化系统、肾脏等有利，能开胃、利尿，还有对现在的原始族人很重要的一样疗效，那就是杀虫，族人们生活没有办法做到很健康，由此体内肯定有寄生虫，但椰肉却对这有很好的疗效。

    椰汁当然还有女人们喜欢的美白效果，甚至乌贼也对女性塑造体型和保养肌肤有理想的效果。这样炖的汤对身体好处是很大的，最好的医疗方式是食疗，这句话是很科学的，着也是现代社会中养生书籍这么畅销的原因。张凡虎倒是没有可以去追求那些对他毫无关系的美白养颜的功效，他只知道这锅汤很有营养就对了，其余一切都是虚的。

    不得不说，张凡虎的搭配其实是相当完美的，大家都知道乌贼口感鲜脆爽口，具有较高的营养价值，而且富有药用价值维生素a、b族维生素及钙、磷、铁等人体所必需的物质，是一种高蛋白低脂肪滋补食品，而其余几种海鲜的营养与养生功能也类似。

    张凡虎的这锅汤中唯一没有放入的就是他来海边最先捕获到的石头鱼，其原因并不是什么无意义的象征纪念，而是因为石头鱼有毒的关系，煮汤需要四小时以上，而张凡虎显然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与精力耗费在这上面。所以他决定吧石头鱼全都带**人聚居地。

    “嗯……”张凡虎闭上眼睛咂咂嘴，“我真是个天才，除了大量的优点之外，怎么厨艺也这么好啊？”不得不说，在部队与野外养成冷酷、严峻、警惕的张凡虎在心里高兴时也是个相当臭屁的人。现在他左手端着敲掉烧硬了的锅外泥土壳，端着热气腾腾的椰子锅，右手拿着椰树叶柄削成的筷子，另外椰子锅的沿还搭着根吸管：这是一节把中间草茎抽掉之后，独留外面蜷曲成筒状的草叶的吸管。

    张凡虎把吊床的一头升高一些，然后斜躺在上面，就这样右手夹一片鱼肉或海贝肉，再低头吸一口小火慢炖了近两小时的鲜汤，望着还是波涛汹涌的浪潮，活像在夏威夷度假的游客，但只要有人一看浑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的他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游客！但张凡虎会在乎么？不刻意地去想现实生活中亲人朋友，因为那只是徒增烦劳。看着潮起潮落，云卷云舒，鸥飞蓝天，鱼跃大海，再享受着透过椰树叶缝隙的阳光与迎面而来的海风，想着以后必将繁盛的族人部落，张凡虎懂得了什么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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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回归

﻿    张凡虎也“奢侈”了一把，这次早餐兼午餐足足用了半小时才吃完。餐后，张凡虎沿着快要退潮的海岸慢慢走着，看着自己在这片奋斗了一周也给自己与族人带来巨大收获的大海。当张凡虎再次来到那郁郁葱葱的红树林时，又看到那些浸泡在海水中的红树枝干，在第一天大收获弹涂鱼之后，张凡虎又来了三次。

    现在张凡虎又看见在红树林中狂暴的气势都被减小了很多的潮水，阳光透过树叶，影影绰绰地投射在淡白黄色的海底沙滩上，张凡虎能看见那些趁机吞食浮游生物与小虫虾鱼等动物的弹涂鱼，这些给他带来巨大收获的弹涂鱼现在正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

    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嘴里嚼着，树叶很苦涩，现在张凡虎也不饿，但是他还是慢慢地嚼着。看见数条吻尖且口宽大，那嘴大得几乎伸过眼的鯷鱼，这种热带鱼也是在春夏产卵，长形透明的卵数很多，而且浮於水面。鱼以浮游生物为食，生长迅速，但也只能长到约二十厘米长，是海洋中常见的小型群居鱼类。

    张凡虎突然用力把口中嚼碎的红树叶吐在两米外，几条鳀鱼惊慌地游开了，海波揉散了碎树叶，淡淡地绿汁随着波浪蔓延开去，碎树叶也慢慢分散开向海底渐渐沉散下去。那几条鳀鱼果然看见没有危险而且还有食物迅速地摆尾游了回来，最大的两条冲在最前面，一口吞下去部分已分散得很开的树叶，但马上又吐了出来，其余的又冲过来吞下又吐出，然后后面的又接着上。张凡虎看见这些蠢笨的鳀鱼，嘴角上翘露出微笑：“我国古代的‘愚’字就来源与‘鱼’吧？”

    张凡虎已不是一次这样逗弄这些动物了，以前在亚马孙雨林中，他就能看着一堆红蚂蚁咬杀一只狼蛛数小时，然后奖励胜利的蚁群一条毛虫。

    “川骆驼，其实你是我们这个大队中最适合也最不适合当军人的人！那是因为你的善良，其实很多人根本就不了解我们，或者说不了解我们的心理。在你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给你们说过了，我们其实是最爱好和平的人。但你要控制好自己的善良，它就是一把最厉害的双刃剑，如果哪一天你能怀着善良的心去杀一个人，那你就是最好的军人了！”

    “嗯？”张凡虎看着快速后退的潮水，回过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正午了。张凡虎慢慢沿海向着椰树林走着，这个时机真是不错，海水刚刚刚退下，很多较大的鱼虾还没来得及逃回海水中就被张凡虎一矛敲晕了，其余小的也被张凡虎顺便用“艾考瓦”或脚尖挑回海里去了。

    虽然这次张凡虎收成没有以前的好，只有前几天潮退后的一半左右，更是只有昨晚的四分之一。但张凡虎也相当满意，因为这次他本来就没有打算怎么大量收获，所以在经历了昨晚最劳累的一夜后，他就没有修复那些沙坑道，现在这条留下了众多想逃回海中鱼虾的沙坑道没有拦截住多少鱼虾。

    又把这些鱼虾晒好后，张凡虎现在要完成最神圣的使命了，有就是这次来海边的主要目的。这些海盐已经很板结了，因为水对能融入自己的物质都有一个饱和度，比如一公斤的水在常温下能溶解有三百五十克左右的盐，所以尽管每次放入海水时都会融化掉原来的海盐，但随着水分的蒸发，盐又被重新析出来，而且盐上的海水压迫者海盐板结，所以就这样让海盐干硬在了一起。

    张凡虎不敢用“艾考瓦”去戳碎盐池底部的盐，他怕把池底的泥混在盐里，那可就麻烦了。但早些时候爬上树砍取椰树叶来包裹海鲜干的时候，那些又长又粗的椰树叶柄张凡虎可没有舍得扔掉。他把两条两米长的叶柄粗细相对接起来，然后在两头各拴截草绳，放在盐池边上，自己则抓住绳头把它往另一头拉。足有两公斤重，侧面又是三菱状的叶柄轻松地就把很板结的盐块刮下来了。

    取下洗干净的布袋，把这海盐装了半口袋，这已经够全族吃上几个月了，毕竟族人们刚接触盐，不能一次放太多，这些要带回去的海盐大多是用在腌制斑马肉上的。张凡虎已打算好，带十公斤海盐、三个椰树叶包裹，也就是三十公斤的海鲜肉干和那个容量五公斤的斑鬣狗皮水袋，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小湖中的清水，而全是甜美的椰汁，里面起码装了七八个成熟的椰子汁。

    背上负重五十公斤重物在危险又炎热的非洲大草原上长途奔袭一百公里，张凡虎也感到了相当大的压力。以前部队大比武时，也就是他的那次成名负重越野，虽然那次也是负重五十公斤，但那次的越野跑道都是经过检验了的，并不是非洲大草原上的这种齐腰甚至没过头的高草从，更没有随时随地都会有的生命危险，要知道史前十万年前的非洲大草原并不是现代社会中草原上游客比角马还多的时代。

    在一下午的时间里，张凡虎除了把捕到的海鲜洗剥晒好后，就是为回聚居地做准备。张凡虎把吊床又升高了两米，现在离地七米高的吊床，陆地上的动物除了长颈鹿能够到之外还没有其余动物威胁到，当然要除去能爬树的草原狒狒和人类，但这两种动物和长颈鹿一样，在张帆来的半月里从来没有见到过。

    原本七个包裹，张凡虎带走三个，还剩下四个，但是昨晚的大丰收成果现在还晒在礁石上，再加上刚才晾晒的，到傍晚时分又能增加三个包裹。这些椰树叶包裹着六十公斤海鲜肉干张凡虎都没有打算明天带走，又收集了数十公斤的海盐包裹了放在树下，等明天张凡虎走的前夕把包裹和海盐都放在上面。

    今天张凡虎在夕阳西下时就早早地睡了，赤黄的夕阳晒在他身上，张凡虎翻过身，裹着阳光暖被子睡了。不得不说，特种部队就是个让人成神的地方，几乎什么都要训练，连睡觉都不列外。有几人能三天三夜不睡觉还精神百倍？有几人能在卡车发动机的轰鸣与喇叭鸣叫下进入深度睡眠，但有人都在十米外却能翻身提枪爬起？又有几人……

    今天傍晚的六点正是一个月中涨潮最大的时候，张凡虎在潮浪的轰鸣声与拍击礁石的噼啪声中安然入睡，但他强壮有力的右手却松紧适宜地握住“艾考瓦”，如果有什么危险，那么这把焦黑的矛尖就会成为可怕的杀伤利器。

    在这个漆黑无月的夜晚，只听“哗”的一声响，张凡虎突然提着“艾考瓦”坐了起来。张凡虎提着“艾考瓦”就来到树下，但四周都静悄悄的，现在是凌晨三点钟，大潮已在两小时之前就消退了。他站在椰树下，把矛往边上草地上一插，然后把所有椰树叶包裹都搬在吊床上，最后下来拿着个大椰子用军刀揭开上面的一个小盖——他居然这么早就起床做早饭！

    在两小时前的大潮消退的声音中张凡虎都没有被吵醒，照样睡得很香甜，但在三点却突然自然醒来。其实这种能准时醒来也没有什么奥妙，人在睡着后，其实还有很多大脑细胞在工作，这些细胞会反映人当天或者说很久以前的事情或者说幻想的事，这就是人人皆知的梦。由于人类大脑细胞众多又活跃，所以一个健康的人做的梦其实很多，每晚大约都有七八个不同的梦，但是只有在临醒前的而且是连接在一起的梦才会被当事人记下来，所以很多人认为自己晚上睡得很香，没有梦的干扰，但其实他已经做了梦。

    人大脑相当神秘，生物钟不是人在短时间能练就出来的，很多人数月甚至数年准时起床，他才能在固定的时间醒来，而张凡虎则把自己练到如闹钟一样的地步，睡前默念数十遍在三点起床，他果然就准时醒来了。张凡虎已由生物钟上升到潜意识的高度了，这就像他对危险地预测一样，相当神奇而又难得。但现在忙活着自己丰盛早餐的张凡虎不知道，他那个突然起床动作让离他数百米外的一个白色光点默骂了一句：“nn的，本想再靠近一点，以为被发现了，但他居然是吃早饭！我**！”

    正在往椰子锅上敷稀泥的张凡虎突然打了个喷嚏，瞬间带动双臂把刚敷好的粘土抖落了，但想着今晚九能见到族人的张凡虎心情很好，毫不在意这次的小失败，重新往上面抹泥。

    “啊！真爽！不知今晚族人们吃到这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美味是什么表情呢？”张凡虎想着族人们那两眼放光、嘴动个不停的表情笑了。

    五点，张凡虎吃完了早餐。再收拾了下行装，确定没有危险后，背上厚重的包裹，侧面迎着微露的晨曦向北方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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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归途漫漫

﻿    当走了数分钟后，张凡虎回头看着晨光熹微中的椰树林树梢：“我还会回来的，只是下次，我们将有更大的收获！”

    刚吃饱的张凡虎没有奔跑，现在看看张凡虎的负重情况吧：贴背背着的是装着椰汁的扁平的斑鬣狗皮水袋，水袋上面一层是张凡虎体恤衫装着的压碎磨细的海盐布袋，最外面一层就是三个重叠起来的椰树叶包裹。这三层都是有带子背着的，张凡虎双肩上就各有三条肩带，这样重叠的三层背包上就有很宽阔的地方了，上面放了一捆柴！

    这其实是晒干的红树林气根、茎杆和枝叶，有几公斤的一捆。即使放上这捆，背包顶上还是有空间啊，但张凡虎显然不会浪费的，别忘记那十余公斤晒干的马尾藻、紫菜等食用藻类，它们也被捆成一大捆码放在上面，两条草绳从上面穿过，绳子两头牢牢地固定在背包带子上。

    就光是这些东西就超过五十公斤了，但是张凡虎为了让族人们也享受到营养丰富、味道鲜美的椰汁海鲜汤，又带了八个大椰子，每个重达两公斤多的大椰子被张凡虎用军刀在椰子柄部位穿了个孔，然后用两截绳子串了起来，于是两边各有的三条背包带上又各吊了一串四个大椰子。而那杆防身狩猎的“艾考瓦”被张凡虎左肋夹着，矛头斜向上直指北方天空。

    负重足有与他体重一样七十公斤的张凡虎好像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边走双手边在弄着什么东西，时不时地还低头看一下，嘴角带着微笑。一会儿时间，就见他反手伸到体恤衫布袋边沿上，拉出两条丝线，然后捻成一条细线。只见他把一个亮黄色的比指甲盖略大的贝壳穿上去，原来刚刚是在用锥子在贝壳上钻孔，他应该是想做串贝壳项链。

    现在贝类在全世界有七万多种，分为五大纲，当然大多数的海生的种类可通称为海螺。张凡虎手中的这个深黄色贝壳是有名黄宝螺，这种大量生活生活在印度洋西海的扁平黄贝螺壳厚坚固，唇齿不多但很粗壮，短而强。由于它们产卵季节在五六月，所以张凡虎很容易就捡拾了一些。

    这可不是一般的贝壳，如果说它的别名很多人就知道了：钱贝。没错，在世界有较高的文明的数千年里，很多地方都用黄贝螺当钱来买卖货物，人们在喜爱的人或物喜欢称为“宝贝”，着其实也来源于它。甚至在十九世纪，人们为了买东西，一次就在东非运了数千吨的黄贝螺去西非，导致了一次可笑的金融危机。

    张凡虎把黄贝螺的锯齿磨圆润，防止吊在胸前时刺伤身体。张凡虎是在精心制作这串项链，他在黄贝螺下面又穿了个啤酒盖大小的贝壳，这是黑星宝螺，又叫虎斑宝贝。贝壳浑圆平滑而富有光泽，贝壳的背面至周缘以白色底，有许多大小不同的黑褐色斑点。从它的别名虎斑宝贝就知道，它在我国古代也是一种珍贵的货币，而且我国古代是按照贝壳的大小来确定其价值的，而这种能长到十二三厘米长的宝贝在汉朝值两百文钱，几乎相当于当时一般人的一月生活费了。

    因其美丽的外形，而倍受广大贝类收藏者的青睐，具有较高观赏和收藏价值。是我国二级保护动物，也是我国唯一一种受保护的贝类。而在史前十万年前的现在，这种贝壳相当多，张凡虎只是选择色泽最好大小又相同的都有一大把，做一条项链是绰绰有余的。

    张凡虎有锋利而功能有多的军刀，所以尽管做得很仔细，但半小时后也把这条精美的贝壳项链做好了。怕汗渍弄污它，张凡虎取下背包，用草叶包好，把它装在盐带里。现在早上的食物已经消化了一部分，为张凡虎提供了巨大的能量，太阳也露出了半边笑脸，必须抓紧时间了，张凡虎放开脚步，像以前越野跑一样向着北方跑去。

    虽然张凡虎时不时地拿出望远镜来观察周围有无危险情况，当然也确定方向，但在这种苍茫一片的非洲大草原上，张凡虎还是偏离了方向，或者说是正确的方向，但却与上次来时的方向明显不一样。因为在望远镜中瞭望过去，镜头中全是郁郁葱葱的经合欢树，虽然它们每株最近都相距数百上千米，但这样平视看过去，与茂密的深林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张凡虎不可能确定什么参照物与坐标，他只是认准了北方就跑去。

    虽然最后可能与族人聚居地相差一些距离，但张凡虎能估计大概的位置，而在离族人聚居地三十公里之中甚至数百公里都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猴面包树，所以张凡虎也并不担心会错过地方。

    张凡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即使现在朝阳并不晒人，但背着七十公斤重物先前的半小时慢走还好，又奔跑了两小时谁会不出汗。但张凡虎不能停下来，“行百里者，九十而半百”，在天气并不热，而且体力又相当充沛的现在都不多征服些路程，那下午可就麻烦了。

    上次张凡虎来海边出发时间大约是早上八点多，到达时是下午七点过，除了在那棵古老的经合欢树下逗留了两小时外，其余时间大多都在跑，只是没半小时小小地调整下，喝水、擦汗等，也就是说张凡虎用了八小时行进了一百零几公里。

    如果上次的路程轨迹有些偏弯曲，而这次是笔直的话，那可能会少几公里，反之也可能多数公里。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上次毕竟只是背着十公斤左右的水与斑马肉罢了，现在可是负重其实公斤啊，这也并不是以前训练中的负重越野跑，而是与危险并跑。所以张凡虎把时速定在八公里，除去歇息的中午最热的一小时，路途中调节体力的一小时，张凡虎有把握在傍晚八点前后回归族内。

    突然一声介于“哗”与“啪”之间的声响出现在张凡虎前面二十米处，这个声音虽然来得突然又剧烈，但张凡虎在瞬间就听出来了那是一只鸟受惊后起飞拍翅的声音，所以张凡虎只是很淡定的看着那只起飞的翅展度接近三米巨鸟。只见它双翅漆黑，而腹部等部位是灰白色的毛，这是一只巨大的非洲秃鹳，是一种大型非洲鸟类，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鹳类。可能是嫌把自己十公斤重的身体带起来麻烦，它们喜欢站在地上，借助高达一米半的身体

    找寻食物。

    当张凡虎重一颗经合欢树上下来重新背上包后，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因为他看见离他只有数公里的那棵长相可以说是张牙舞爪的老经合欢树了，抬头看了看正在头上偏悬着的太阳，现在是正午了，也就是说张凡虎只用了六个小时就到了离海边有六十公里的“老地方”了。这已经在张凡虎的预料之外了，而且他可还记得那只雌性的巨大的西非绞陆龟。

    “嘿嘿嘿”，张凡虎虽然没有看见树下的绞陆龟，但看着完好无缺的围栏也笑了，把背包放好后，笑眯眯地趴在那个自己改造过的树洞往里一瞧，但正在靠近的张凡虎身体却马上一顿。然后伸出右手，活动了下手腕，在草上擦干汗，慢慢地深入其中。当手都快到伸到肘部时，张凡虎才停止，然后慢慢地向外挪，那个样子就像那边有个易碎的宝贝一样。

    “嗯，还挺大。”也怪不得张凡虎这么小心，因为他手中倒提着着条大蛇！这是条蝰蛇家族中的成员，确切地说是条南丝蝰。这条浑身泥褐色夹灰斑的南丝蝰粗都快有成人的手腕粗了，但却只有三十多厘米长，粗粗的身体到尾部时突然就没了，导致几厘米长的尾巴配在这么粗的身体上让人感到很畸形。这条南丝蝰重量足有两公斤，这就像是人类社会中一个一米高的人却有五十公斤重一样，但这在蝰蛇家族中确实很正常的，比如南丝蝰近亲主要生活在热带雨林中大名鼎鼎的加蓬咝蝰，一米八的长度就有十公斤重。

    人们都知道蛇类是卵生动物，但蝰蛇却是在母亲体内孵化，在夏季末直接生出数条小蛇。“你是躲在这树洞中一边乘凉一边孕育小蛇的吧，毕竟你是在早晚凉爽时候外出捕食的。”张凡虎看着不断慢慢弯曲身体吐出蛇信子的南蝰蛇很淡定地说道。其实蛇类远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只要不去伤害它们，它们是很少主动攻击人的，要抓一般的蛇，只要慢慢地轻轻提起它的尾巴就行了。

    下午一点多时候，调整好的张凡虎又向北方跑去了，在背上多了个早就准备好的新鲜椰树叶包裹，又增加了两公斤重量——是那只雌性绞陆龟。张凡虎把那条怀孕的南丝蝰重新放回了树洞中，他也不愿多造无意义的杀戮，而且张凡虎居然发现它与绞陆龟共同相安无事地生活了一个星期！

    （蛇类真的不是那么可怕，老歌也认为人真的要仔细考虑与动物之间的关系。去年夏天，鄙人就亲自养了条很可爱温柔的小菜花蛇，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邪恶。提一下，老歌老家在四川盆地丘陵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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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小斑马白墨

﻿    离族人聚居地只有四十余公里了，而这时距下午只有四十余公里了，即使现在体力消耗了一小半了，张凡虎也有把握在七点左右回到聚居地，所以有点得意的张凡虎换了点小错误，他跑的方向有点偏离原地点，但他也知道不可能按原路返回，更何况他在早上也是偏离了路线，但在看到那颗苍老经合欢树后就调节过来了，所以他还是相信自己能在偏离的情况下也能用望远镜瞭望到那颗巨型猴面包树。

    “嗯？有点不对啊。”张凡虎在一小时后发现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只见在一大群经合欢树中有很多漂亮的花，这是一片沼泽地，在半月前的雨季大量灌溉下，那一大片花开的相当欢畅。这在粗犷的非洲大草原上是相当难得的，张凡虎看着这漂亮的花，心中一喜，尽管望远镜中那个沼泽又偏移了原路近十公里，他也毫不犹豫地向那跑去。

    “嘿嘿，真香啊！”这些长势很好花茎高过半米的植株是现代社会中栽种相当广泛的紫娇花，这种有名的多年生草本植物原产地本就在南非，但张凡虎也很意外在十万年前就能找到这种深受人们喜爱的花，这种花杆底部叶片无论是形状大小、长度都与麦苗状的条线形几乎一样。而长达半米的笔直花杆由叶丛中抽出，杆顶部就是伞形长序密的花从，这些淡紫红色与淡紫色的花酒像个小喇叭在花杆顶部向四周开放。本来这种花在一年四季都是可以开放的，但在有明显干湿季节的非洲大草原上许多植物生长都得小心翼翼节省着能量，所以野生在非洲的紫娇花花期都在夏天雨季。

    人们根据它的作用还给它取有野蒜、山蒜等名字。从这些别名就知道紫娇花的其余作用了，没错，它是很好的食物与调味品，它地下像土豆似的长有球形鳞茎，有个小汤圆大小，而食用部分除了鳞茎外，其余嫩茎叶也可以吃。而且其营养成分相当丰富，含有大量的蛋白质、脂肪、糖，也富含人体必需的钙、磷、铁，胡萝卜素及众多的微量元素。张凡虎这么高兴地跑过来就是因为它富含的多种元素对因为食物单一而缺乏身体很多种必需元素的族人有极大好处，而不是为单纯的好看而在危险的大草原上多奔波十余公里。

    张凡虎取下一个原本为族人准备的椰子，像做椰子锅一样掀开个小盖子，喝干椰汁后，蹲下用“艾考瓦”撬了一大把根茎叶华一体的紫娇花，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紫娇花的球茎装进去，其余一大把叶子与花茎都放在了干柴样的红树枝叶下面躲避阳光，其实张凡虎的头也在这下面享受阴凉。

    尽管偏离了原来道路七八公里，挖取紫娇花和来回时间就至少用了两小时，但张凡虎却毫不在意，打算继续向前奔跑着。但刚准备前进用望远镜瞭望情况的张凡虎却惊讶地发现离他只有数百米外有一头斑马，而且是斑马中体型最大漂亮的一种斑马，身上条纹窄密，背脊上有一条很宽的纵纹，“这种在现代非洲中产于肯尼亚北部、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的细纹斑马，居然能在南非南部发现！”张凡虎看见这只小斑马后很惊讶，这只细纹小斑马的黑白交加条纹比普通斑马的要细得多，而张凡虎与智速合力捕到的那头雄性斑马就是一头一般的斑马。

    在最初发现在在沼泽边缘地带徘徊的细纹斑马时，张凡虎先是一喜，但马上又低头叹了口气，不仅为不能把这二十公斤肉带回聚居地，还为小斑马不久必夭折的悲惨命运叹息。张凡虎不可能再回到刚才发现紫娇花的地点，所以刚才张凡虎为了找到原来来海边时映像中的标志性植物，就是由远到近而观察的，但在望远镜中不仅没有发现曾经自己呆过的猴面包树，而且更没有发现任何一头斑马。

    斑马都是群居食草动物，换句话说，就是这只小斑马掉队了，原因很有可能是族群在被狮群、斑鬣狗等能威胁到它们的大型动物追捕中与种群尤其是母亲失散了，更有可能是它的母亲已经丧身。母斑马都是在春季产崽，而现在是暮春与初夏交接的时节，那么这只出生不到一月明显还没有断奶的斑马能在危机四伏的大草原上活过三天就是奇迹了。

    张凡虎在叹息的同时刚要取下望远镜，但马上又睁大了眼睛向那只斑马望去，这仔细一看，让张凡虎大吃一惊，那只小斑马居然发现数百米外的正在它的自己，但这并不是张凡虎真正吃惊的原因，因为野生动物的特别是哺乳动物的视力大多都比人类好得多，连人类都能发现五百米内的人。而让张凡虎目瞪口呆的是这只可怜的细纹小斑马在发现他之后居然欢快地向他跑过来！

    虽然张凡虎知道很多无家可归的可怜动物会本能地寻求地其余强大动物的保护，张凡虎就知道一只失去母亲的小角马居然寻找到了一头凶猛的雌狮做母亲！这只幸运的小角马遇到的是一头不幸失去幼仔的雌狮，于是让所有摄影师与动物学家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那头雌狮一值照料保护着小角马。当然张凡虎也见过一些纪录片中，失散的小斑马寻找流浪公象保护但被忽视的事情。

    但张凡虎知道，很多生物都对人类有种畏惧心理，很少有野生动物会寻求人类的帮助，而现在这只小斑马看见树上的张凡虎就像人类看见天上的天使一样，踉踉跄跄在几乎淹没了它幼小身体的高草丛中跑过来，张凡虎再次确认周围没有窥视他与小斑马的潜伏着，然后看着已来到树下仰着头看着他，发出兴奋的“哦喝喝、哦呵”嘶鸣的小斑马。

    斑马在动物之中并不算聪明，只要是看见水草的高兴、被追逐中的恐惧、两头雄斑马之间的战斗等等情感爆发都只有这种声音。张凡虎当然能推断出这只小斑马的声音含义，把望远镜挎带好，伸出右手微笑着慢慢地走过去，小斑马却有些恐惧地后退了几步。

    “来，宝贝，哦。”张凡虎像哄骗小孩子一样弯腰对这这只小斑马走去。小斑马终于停止了后退，但也并不过来，张凡虎也不强求，但他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再往前走了。看着小斑马瘦弱的身体，那杂乱的粘着干杂草叶的颈后黑色鬃毛，那些原本漂亮的猫已经失去了漆黑的光泽，而看着小斑马看着他的眼睛虽然清澈，但是却充满了疲惫与孤独无助呵恐慌。

    虽然知道小斑马失去母亲不过一天左右，但看着已经这么憔悴的小斑马，张凡虎心理还是一痛。反过手取下个大椰子，用军刀撬开了顶部盖子，蹲下身体把椰子伸过去，乳白色的椰汁香味在烈日下迅速飘荡着，那与母亲乳汁一样颜色与相似气味的椰汁让小斑马终于消除了恐惧，慢慢走过来。

    哺乳期的小斑马几乎不喝水，更没有在这种盛具中喝过水，张凡虎本来还担心小斑马不会喝，但没有想到它直接把自己那黑黑的嘴唇伸进椰壳中去了，“吱吱、咂咂”的汲水声让张凡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摘掉小斑马背上的杂草，用手轻轻地从那密密麻麻黑色的鬃毛上抚摸下来，小斑马身体先是一颤，但在张凡虎慢慢地撸毛下，也逐渐安静下来，就像狗很享受主人抚摸头颈一样。

    非洲大陆上以前其实有很多种斑马的，虽然差别并不大，但人们还是根据它们生活的地点与发现的人来命名了多种斑马，比如山斑马、平原斑马、拟斑马，也有布车氏、格兰特氏、社路氏、辑文氏等等以人名命名的斑马。但由于人们追求斑马漂亮的皮和美味的肉大量捕杀，其中拟斑马已于十九世纪绝迹了，山斑马也濒临灭绝。

    张凡虎想着现代大自然中那些众多因为人类贪婪而灭绝的动物，看着这只不只是不幸还是幸运遇到自己的小斑马，沉沉地说道：“你有这么漂亮的黑白相间细纹，不如就叫你白墨吧？白墨！白墨！”这只细纹小斑马居然真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张凡虎心理一喜，“原来你还懂汉语！你……”张凡虎的幽默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空空如也的椰子壳，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你还真能吃啊，唉饿坏了吧？”

    椰汁含有的营养成分更多，如果糖、葡萄糖、蔗糖、蛋白质、脂肪、维生素b、c以及钙、磷、铁等微量元素及矿物质。由此可以看出椰子是药食两用的佳品，它不仅可以用来喝，而且在野外遇到紧急情况还可以用来静脉输液，有相当好的疗效！所以虽然小斑马没有断奶，但张凡虎确信，只要让它每天喝两个椰子完全可已把它养到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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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蛮荒之夜

﻿    张凡虎左手抚摸着小斑马的颈部长毛，小斑马也往他腿侧蹭着——这哪里是畏惧人类的野生斑马，简直就是讨人喜爱的狗！张凡虎也相当高兴，以前他在野外与野生动物相搞好关系，至少要费尽心力地花数月时间，而且最多也只是与它们相聚一两米之内不会影响它们活动而已，而现在这种一见面就像养了多年的宠物一样的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

    由于细纹斑马白墨又喝干了两个张凡虎给族人们带回去的椰子，所以他背上就又多了一个装满紫娇花球茎的椰子壳，至于另一个，被张凡虎当成了碗来使用。

    “白墨，我们慢慢跑哦，等会儿就回家啦。”张凡虎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小斑马说道。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了，但张凡虎据族人聚居地起码还有四十公里，这已经在张凡虎最初的预料之外了，等他到达族中时至少在黄昏八点后，而且这还是在他几乎不怎么休息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小斑马白墨，张凡虎完全可以在此地逗留下，甚至在紫娇花的调味下吃顿有滋有味的大餐，然后就在这儿饿的金合欢树上休息一夜，明天再轻松地跋涉离族人聚居地的四十余公里，但现在他可不放心在树下的白墨，所以今晚的安排让张凡虎很纠结。

    张凡虎向前跑着，他左手握着“艾考瓦”，右手手掌推按着白墨的额头。张凡虎现在也哭笑不得，这只不到一月大的小斑马现在就像调皮的儿童一样，完全不听家长的指挥，兴奋不已地向前猛冲。张凡虎知道斑马在小斑马数月大时的大迁徙季节中，一天才迁徙五十公里左右，而这只身体瘦弱的白墨张凡虎担心它能不能在四小时中长跑四十余公里，如果让它现在调皮地浪费体力，倒是张凡虎可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带它了。

    张凡虎本来是力量更大的右手抓“艾考瓦”的，但是现在却反了，就是怕小斑马被晒“奄”，所以张凡虎得尽力为白墨着想。因为下午太阳斜着照射张凡虎的左面，所以在他右面阴影下的小斑马才会那么调皮。

    斑马经常喝水，很少到远离水源的地方去，而现在跑得这么欢快的小斑马对水的消耗更大。张凡虎早有准备，刚才他把第二个给白墨喝的椰子是对半剖开的，把椰汁倒在刚才的那个椰壳里，所以现在张凡虎就有了两个椰壳碗。他坐在一棵大猴面包树阴影下，取下斑鬣狗皮水袋，倒在两个椰壳碗里，还在太阳下乱蹦的白墨一看见白色椰汁，瞬间就冲了过来。

    要知道，这些草原有蹄动物只要生下来十分钟后能跑时，它们的速度就能达到成年的速度了，只是耐力差得多罢了，现在这只小斑马白墨的速度也达到了它父母的冲刺速度，每小时六十余公里，张凡虎之间眼前一花，但也瞬间反应过来，左手把椰壳碗抬高，右手抵住它的头：“唉，你可真是调皮，但愿你一生都能这样吧。”张凡虎看着大口喝椰汁的白墨，一手端着另一个椰碗慢慢喝着，另一手帮它梳理这那漂亮皮毛。

    斑马身上漂亮而雅致的条纹可不只是单纯进化来看的，这是形成适应环境的重要保护色，是作为保障其生存的一个重要防卫手段。在开阔的非洲大草原上，这种黑褐色与白色相间的条纹，在阳光或月光照射下，反射光线各不相同，起着模糊或分散其体型轮廓的作用。如果一只斑马看上去没有什么神奇的，但斑马可是群居动物，当有狮群追捕时，数十上百头斑马跑着，这些晃动的黑白皮毛让狮群很难锁定目标。这也是刚才张凡虎近距离看见跑动的白墨眼睛不由自主一花的原因。

    张凡虎看着毛色已经很光鲜的白墨，点着头暗叹着。成年斑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食物短缺时，斑马皮毛看上去仍是很有有光泽的。但小斑马就不行了，小斑马就像犬科和猫科动物，如狗、狼、狮等一样，在饥饿时，毛色无光。所以张凡虎刚发现小斑马时，看上去白墨是那么的憔悴，但现在在白墨喝过椰汁两个小时后，它的皮毛又变得光滑柔顺了。

    张凡虎看着还意犹未尽的白墨，微微一笑，把自己只喝了两口，还装有剩下一大半的椰壳碗伸到猴面包树下，用军刀斜着划了道长痕，营养同样丰富的猴面包树汁涓涓流入紧贴着猴面包树干上的椰壳碗中。

    在张凡虎慢慢等猴面包树汁液溢满椰碗时，旁边的小斑马白墨可等不了了，“哦呵哦呵”地叫个不停。由于担心小斑马第一次喝这种带苦味的混合汁，张凡虎在椰汁与猴面包树汁量的二比一时就停止收集了。

    当小斑马又一口猛地扎向椰子壳大喝一口时，马上又抬起头来看着张凡虎，张凡虎看着白墨那十分人性化的表情，哈哈笑了。

    “哦呵呵！”本来靠在张凡虎身边好奇看着他的白墨惊恐地嘶叫着跑开了，原来张凡虎刚用弓转把一团干草绒钻出浓烟，张凡虎回头看着已在十余米外的白墨，笑着安慰它。他知道必须让野生本能极度畏惧火的白墨学会适应族人们生存的环境，而且还得让它学会与族人们相处。

    他没有停止手上的活儿，本来白墨在张凡虎的安慰与呼唤下刚慢慢靠过来两米，但随着张凡虎低头向着草绒吹了两口气，那突然出现的火苗顿时把白墨吓得再次后退十余米，如果不是张凡虎在它心中是全部的依靠并不断夹着它，可能它转身就能跑个没影儿。

    又是一个美丽的夕阳，在张凡虎享受着有紫娇花做调料的美味海鲜时，在离张凡虎火堆远处数十米外的白墨终于慢慢挪了过来，尤其是看见张凡虎右手夹着海鲜，左手端着它已经很熟悉的椰子壳喝时，终于跑了过来，只是离火堆还是有十余米，它与火堆之间还隔着张凡虎。

    张凡虎没有搭理它，这让白墨更加着急，终于又过来了几米。张凡虎把自己椰壳中的猴面包树汁倒了点在白墨的椰碗中，这就让单纯的白墨又掉在张凡虎的手中了。

    张凡虎静静地坐在猴面包树下，用手安抚着白墨。如果从远处看过来见着就是狂野非洲大草原上最静谧的时候：赤黄的夕阳照在晚风吹拂下的映照得金黄色的草丛；一棵大树下，一位强壮的男子坐在地上左手摸着一只可爱的小斑马，而他那深邃的眼睛望着远处归巢的鸟群。着看上去就像一幅内涵丰富的油画。

    张凡虎看着的是数百米外一棵苍老的金合欢树，树上有个高达三米左右，直径将近五米，足有成年河马般大的椭圆草包！但张凡虎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草包，那其实是个鸟巢公寓，住在其中的是种叫织巢鸟的小鸟。顾名思义，织巢鸟是种很善于建筑的鸟，它们会用杂草或其他材料编巢的鸟。织巢鸟家族在全世界有上百种，张凡虎家乡四川盆地也有一种喜欢就地取材在芭茅叶子甚至小麦叶子上做巢的织巢鸟。

    虽然全世界有这么多种织巢鸟，但只有数种生活在非洲，其中就有最著名的南非织巢鸟，一般都有上百对夫妻织巢鸟生活在一栋大家合力建造起来的大厦里，但又像现代城市中人们一样，各有各自的房间。现在正是黄昏众鸟归巢时间，只见上百只织巢鸟进进出出，熙熙攘攘地忙个不停。其实每个大楼中都有一只经验丰富的织巢鸟在担任着管理与警戒。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现在的原始人类也有了简单的社会制度了，但是无疑相当落后原始，有的甚至会给族群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帮助老族长建立个有新鲜血液的新族群势在必行！”张凡虎看着那些种群繁盛的织巢鸟不由想到。

    张凡虎抱搂着小斑马坐在树下，篝火袅袅燃烧着，火光在旷野上分外显眼。远处时而传来斑鬣狗的奸笑声，时而又震荡着狮吼，当然还有黑斑羚的遇敌时的报警声。这些情况说明了今晚注定是不不安稳的夜晚，张凡虎与白墨都在上风口，这样两者的气味通过篝火的炙烤之后会大大减少，减小被嗅觉灵敏的猫科及全科猎食者发现。张凡虎在这史前非洲也有半个月了，他深深地明白，现在的人类在地球上绝对不是霸主！

    “哦呵呵！”，一只重伤的斑鬣狗惨叫着，但随即的一声闷响，它的声音瞬间就停止了。在睡觉时张凡虎早有预料地张凡虎死死抱住白墨的头，让它看不见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白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呼呼大睡着。

    而就在刚才一只寻猎的斑鬣狗发现了张凡虎他们，并一直晃荡在张凡虎二十米之外的地方，由于白墨害怕火，所以张凡虎离火堆有十米远，虽然斑鬣狗也怕火，但已经燃烧得不大的篝火对贪婪成性胆大包天的斑鬣狗震慑性已经消失了。张凡虎屏息静气，一直等到二十米外的斑鬣狗瞬间冲过来时才一跃而起，右手抡圆了一块石头倾斜着向斑鬣狗扔去。

    这并不只是一块石头，张凡虎在临睡时看着堆在身边的石头，然后割下一截一米长的草绳，两头各拴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而刚才他就像是草原上牧民们套羊、打狼一样甩出了那个石头组合。

    本来牧民们的石头套只是用来缠绕着欲捕获的猎物的腿部，所以石头较小，而张凡虎担心自己在黑暗中准头不好，所以绑了两块大写的石头。果然绳子没有缠住斑鬣狗的腿，而是其中一块重重打在它的侧胸上，紧接着就是张凡虎全力爆发的速度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圆了“艾考瓦”砸在斑鬣狗头上的声音。

    “哦呵呵！”“啪！”的两声在张凡虎背后响起，但张凡虎头也没回，冲过去用快速地军刀割开了斑鬣狗的咽喉，斑鬣狗垂死挣扎，但却不能发出声音。张凡虎这才放心下来——如果让斑鬣狗把其余成员召唤过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呵呵，没事了，别怕。”张凡虎用沾满斑鬣狗鲜血的右手安慰着同样躺在地上挣扎的白墨。原来张凡虎在白墨刚睡着时，就用草绳在它的四条腿上下了个活套，当白墨被斑鬣狗的惨叫声惊醒后想撒腿就跑时，那四个活套一下就收紧，绊倒了白墨。

    “别怕，你的世代仇敌已经死去了，从现在起，你就得明白，你也是草原之王，要知道你们斑马首领发起怒来，连雄狮也能被重伤！”张凡虎伸出食指把斑鬣狗鲜血点在白墨的鼻头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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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再次的夜宴

﻿    整整一夜，张凡虎都是在半睡半醒之中度过的，他不仅得防备夜间众多的各种捕食者，还得安慰着已经失眠的白墨，虽然昨天劳累了一整天，夜间睡觉时间也只有两三小时，但现在看上去他仍然精神抖擞。

    先用几分钟时间打了套太极和部队中的健身早操组合拳，活动开全身关节，调整好整个身心状态。远处树上的南非红喉蜂虎成群在树上叫着，这种集黑、蓝、绿、黄、栗、浅绿、橙黄色等一体五彩缤纷的漂亮鸟儿叫声却是哀怨的颤声，不由得让人想到我国古代那些闺怨美人。

    这种鸟儿喜欢整个族群一起在开阔地捕食，而且善于在空中捕食飞舞的昆虫。而现在清晨正是雾气最重，昆虫飞得最低、最慢的时候，所以一群漂亮的红喉蜂虎时而在远处树顶上飞过，时而又在张凡虎面前的草丛上呼啸而过，天真的白墨已早从昨晚的恐惧中恢复过来，看着那些飞舞的鸟群，也做着它自己的早操。

    张凡虎把这只七十公斤的斑鬣狗藏在高高的金合欢树枝叶中，只要不是善于爬树的猎豹与花豹发现它，张凡虎就可以在下午与族人们一起把它搬走。虽然它身上的鲜血早就被擦干净，但这显然瞒不过那些嗅觉灵敏的猎食者们。张凡虎取出一把紫娇花，把下半截较老的干与老叶子全部折下，把这些辛辣味重口感又不好的的老干全部砸碎和在稀泥中，然后抹在斑鬣狗身上，这样就很好地掩盖了斑鬣狗的气味。

    “哈哈哈！”张凡虎站在一棵金合欢树上大笑着。这棵树他已经是第四次上来了，这就是他与智速一起捕获那头雄斑马旁的那棵树，这棵树离族人聚居地只有十公里。张凡虎的镜头中族人们活动的样子全在他的眼中，让他大笑的十那憨憨的智力，只见他站在那棵倒地的猴面包树上，双手伸出用力地上下举动：手臂上是两个小男孩，两个小男孩双手抱着智力的胳膊，而双脚则绞在他的脖子上。

    “智力居然把两个小男孩当哑铃使用！还真是……”看着三人都得意洋洋的表情，张凡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嗯，大家都挺刻苦的。”智速也很努力，可能是张凡虎对他的触动太大，他现在也对自己加大了锻炼强度。他正在做的是倒悬引体向上，但他已与张凡虎离开时不一样了，他双手也像张凡虎数天前在族内锻炼一样，抓着根胳膊粗的树枝举着。但不要小看这棵树枝的重量，因为它的两头各绑着十公斤重的石头，这是智速自己做的，因为张凡虎在族内也做了个大杠铃，两头绑的各是五十公斤重的石块，这是他自己躺在地上做卧推时用来锻炼的器材。

    “轰咯咯！哦哦噢！”张凡虎在离族人聚居地近三公里远时两手扣拢做喇叭状向族人们发出了这样吼声。张凡虎还是第一次向族人们发出这样的交流声音，在他刚来那天，他与智速与智力一起捕获黑背虎狼之后，就不断听到两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当时他猜测“轰咯咯”是“猎物、食物”的意思；而那次大围捕角马之后，族人呼唤族人发出的是“哦呵呵、哦哦”，张凡虎猜测“哦呵呵”也是食物的意思，但这应该是比“轰咯咯”更高一级，也就是大猎物的意思，而且两次他们呼唤族人的声音也不一样，所以张凡虎就发出那天智力与智速呼唤族人的啸声。

    “嗯？语言表达意思不对？”张凡虎在呼叫几秒钟后，看见全不对族人都停止了锻炼并快速地向自己这儿跑来。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时他与智力、智速一起来时，族人们听见“轰咯咯！哦哦噢！”的声音时，可只来了十余个人，而且有的明显就是来看热闹的；而那次大围捕之后，族人们听见“哦呵呵、哦哦”之后，可是连孕妇、老族长都赶过来了的。

    所以张凡虎看见提着两个小男孩就跳下树干向这方跑来的智力、丢下本来递给老族长搓绳的草茎就跑来的智灵，还有马上反应过来拿着身边象征着权利与武力的精装长矛也跑过来的老族长，张凡虎在第一时间就怀疑自己推测部落的语言错误了。

    张凡虎其实是错了，他在一月之后才明白：能发出“哦哦噢”的声音资格的人在族内只有智速与智力，当然还有老族长，这是高位对低位的呼喊，就像是种命令；而“哦哦”就是平等身份只间的呼唤。至于那个对猎物表达倒是正确的，所以老族长在听见“哦呵呵”之后也要来迎接他的勇士们。但张凡虎还有一点没有预料到：他现在在族中的低位本来就很高，再加上是久出刚归，所以尽管他给大家说的是小猎物，老族长也带领着全部族人迎接他。

    “嘿嘿，不管了，白墨，我们走！”张凡虎抚摸着白墨的脖颈安慰着它，因为族人们，特别是智力那粗犷豪放的不间断的大嗓门儿把白墨惊吓住了，但张凡虎必须让它学会与族人们相处，至少不要惧怕他们。

    “噢噢噢！”已放下两个小男孩的智力跑在最前面，张凡虎觉得老族长相当开明，他不会强求族人们走在他身后，反而叫速度最快的智速与智力跑在前面。速度本较智速的更慢的智力由于比智速起步早，跑在最前面也就不足为奇了。

    张凡虎蹲下来，抱着颤抖的白墨瞪着智力大吼一声：“停！”一种威严蔓延出去，让挣扎的白墨镇定下来，也让举起“艾考瓦”兴奋不已的智力停下了欲投出的矛。张凡虎真是被气笑了：这个智力，看见紧贴着自己的白墨居然还把它当成野生的猎物来对待，如果不是张凡虎快速地反应过来，那这只可爱的还没满月的白墨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离张凡虎二十余米远的智力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突然把右手手欲投的长矛改为双手紧握，并迅速上举，然后把矛举在头顶上后又慢慢下放，与此同时身体慢慢地下蹲，最后长矛被他们的肚子压在了身下，双脚并拢伸直，面部都紧贴在地面上。又是个“五体投地”的姿势！张凡虎已经是第二次接受智力的这种崇高的道歉礼节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笑着走过去想把智力扶起来，而张凡虎没有注意到随即赶来的智速那惊讶表情。

    大家也都很惊讶张凡虎抱着的细纹斑马白墨，张凡虎安慰着白墨，也没有拒绝讪讪靠过来想把他背上包裹接过去的智力，说实话，张凡虎背着这个重物跑这么远，自己也累得厉害。

    “哎，等等！”张凡虎看见三个小孩子，一手搭在刚想转身走的智力肩上，从盐袋中取出那条精美的贝壳项链，还有两个海螺。看着三个兴奋小孩，张凡虎感到浑身的酸痛也好多了。回到族中后，张凡虎把斑鬣狗皮水袋中的液汁倒在族人们盛水的猴面包树桶中，然后又装满了湖水，拉住智速的手然后在大家的惊讶中又转身走了。看见族人们瞬间凝固的笑容，张凡虎又暗叹不会向族人们表达出“等一会儿就回来”的意思。

    可能是老族长从大围猎前一天张凡虎带着智速与智力两人外出的情况得出张凡虎的意思，向族人们说了什么，然后智力拿着自己的“艾考瓦”跑过来，张凡虎向老族长一笑，拍着智力的肩带着两人走了。

    “唉。”唯一让张凡虎担心的就是与他一起的白墨，这次张凡虎是想去带回那只藏好的离族人聚居地三十公里远的斑鬣狗。现在是早上九点多，刚才白墨与张凡虎才跑完三十余公里，今天再来个来回，张凡虎担心白墨受不了，但也不可能让它跟着与它不熟悉的族人们回去。

    “嘿嘿，今天不怕火啦？”张凡虎看着紧靠着他向四周畏惧看着族人的白墨打趣地说道。现在张凡虎在调整着火苗大小，他同时煮着五锅椰壳锅中海鲜，还有一锅是角马肉与紫娇花、猴面包树嫩叶等一起的大杂烩。

    在一个小时前他与智速与智力回来，和张凡虎所料不错，在他们三人一斑马中午到藏斑鬣狗的金合欢树下时，后半截路途白墨是靠张凡虎抱着跑的，而回来当然也是，所以七十公斤重的斑鬣狗是智速与智力两人抬回来的。

    也难怪白墨那么害怕了，本来族人们尤其是智力身上本就有很强烈的杀气，而他们现在全都两眼放光看着中间的张凡虎，或者说那些锅。这些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海鲜香味让大家务无比地好奇与期待，而且大家又都那么纯真，不懂得所谓的“矜持”、“文雅”等礼貌，那些眼神不让本就害怕的白墨惊慌才怪。

    眼睛余光看着族人们表情的张凡虎拍拍白墨的头：“今晚又是个美妙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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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发展新计划

﻿    清晨。小湖边。张凡虎看见族中一个小男孩拿着吊在胸口的鹦鹉螺，鹦鹉螺属于底栖动物，平时生活在数十上百米的深水底层，所以在岸边时不容易见到的，张凡虎也只在沙滩边捡到三个让自己满意的而已。这三个有小孩拳头大小的鹦鹉螺在其家族中还只是幼儿而已，因为在四亿五千万年前的奥陶纪的海洋里，现代鹦鹉螺的祖先堪称顶级掠食者，它的身长可达十米！现代的陆地肉坦克大象在它面前简直也只是小兄弟。在那个海洋大型无脊椎动物鼎盛的时代，它都能以不可挑战的庞大的体型、灵敏的嗅觉和凶猛的嘴喙霸占着整个海洋。

    虽然鹦鹉螺已经在地球上经历了数亿年的演变，但外形、习性等变化很小，被称作海洋中的“活化石”鹦鹉螺只是把体型大大减小了而已，而现在直径约二十余厘米的鹦鹉螺在全球也只有共有七种，曾经的海洋霸主也仅存于印度洋和太平洋海区了。

    “唉，沧海桑田啊。”张凡虎向小男孩要过这个鹦鹉螺，看着它的薄而轻外壳呈螺旋形，贝壳弯曲，在平面上作背缘旋转，呈圆盘形，形似鹦鹉嘴，所以得名“鹦鹉螺”。它用腕部缓慢地匍匐而行。也可以利用腕部的分泌物附着在岩石或珊瑚礁上。它们能够靠充气的壳室在水中游泳，或以漏斗喷水的方式“急流勇退”。

    “呜呜呜~”一声比较高昂的悠远声音跨过了远古苍桑历史，它向浓浓的烟雾弥漫在小湖周围。这是鹦鹉螺本身历经四亿五千万年前的沧海桑田变幻生命的呜咽，还是跨越十万年到史前世界的张凡虎对自己人生剧变的感叹？恐怕只有碧波荡漾的湖水、绿叶摇晃在暗自猜想吧。

    这本就是个小螺号，张凡虎当然不可能只是让几个小孩看着鹦鹉螺漂亮的外表。用螺做号的历史相当悠久，自古以来就佛教一种重要的法器，而全身灰白色并具有多条红褐色的火焰条状斑纹，生长纹细密的鹦鹉螺就是首选。

    张凡虎给小孩们做的螺就是磨穿螺尖作吹嘴，吹孔较细，孔径只有两三毫米。海螺因体型大小不同而发出的音高各异，所以张凡虎的这几个小螺声音都较高昂，而如果用成年的鹦鹉螺做的法器或者战场上的号角，那听上去的感觉可就大大不同了。

    “呜呜呜~”接连高低音不同的两声也响了起来，原来是另一个小男孩与智灵。智灵的贝壳项链最下面就是一个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全身都是红褐色的小鹦鹉螺做的，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也可以吹出声音。

    “好！”“嗯，真不错！”张凡虎相当吃惊这些族人们的进步速度，他才走了一个星期，本来以为族人们没有他的指导和另外的技巧演示，进步会有所降低，但是他被组人们的刻苦震撼了，这些族人们训练起来简直就是当年他与队友们一起在教官的眼皮下的魔鬼训练一样，很少休息。比如昨天张凡虎看见智力那两个小男孩做哑铃锻炼胳膊，其实是因为族中的四个哑铃与三个杠铃都有其余族人在用，而在非洲大草原上要找到适合的石块是很难的。

    “嗯？五十二！七十九！”张凡虎记得在九天前测试族人们身体基本体力时，智速的引体向上数量是三十七，而智力是六十一。现代社会中成年男子做引体向上时，平均每五天增加一个，而我当初是三天增加一个。本想在半月中把智速训练到能做五十个，智力做七十五，但没想到……”

    “看来我族的实力增长要超过我的预料了，而我的计划也要做适当的改变了。”

    在见到了好望角丰富的自然资源之后，张凡虎的初步计划是让部分身体素质最优秀的族人居住在海边椰树林中。由于地球赤道南北半球季节完全相反，现在北半球刚到暮春时节，而南部非洲尤其是最南端的好望角与靠近海边的族人聚居地，更是已经慢慢迈入了秋季，而张凡虎在好望角的巨大收获其实只有那儿鼎盛时期的一小半，但幸好这儿一年不止一次大丰收季节。

    史前十万年的好望角与现代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季节变换时间还有很重要的生物资源都有所改变，因为现代的南非在五月可是已经要迈入冬季了，而那时有生物最盛大的迁徙，这种海洋动物们的迁徙浪潮远远超过了人们熟知角马，那就是沙丁鱼大迁徙！

    沙丁鱼在南半球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生活在靠近南极的海域，由此南极也成了许多大型鲸类的生活海域，但是在深秋来临的时候却要沿着海岸边缘向更加温暖的北部海域迁徙，那数以亿记的密密麻麻的沙丁鱼会吸引无数的海洋猎食者的到来，这种情况就像大草原上角马的迁徙吸引猛兽的到来一样，而最重要的是这些数量众多的沙丁鱼及其“追求者”都会经过好望角！

    要是在现代社会中，这时候已经是沙丁鱼到达好望角迁徙的高峰期了，但现在张凡虎在好望角的时间却刚好，有充足的时间给他们做准备，所以现在一切都要为这次大捕鱼做准备，而训练族人们的计划可以暂时停下来，也可以说打渔就是另外一种更为适宜生活的锻炼。

    为打渔做准备的最重要的一步，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要做什么——织渔网！

    于是，在湖水周围的族人们就发现张凡虎在折取着那些长长的草茎心，这也是族人们在张凡虎教会了大家搓绳之后，族人们平时都会采集一些给老族长制绳的材料。现在大家看到张凡虎认真的样子，都放下手中的“艾考瓦”，跟着忙活起来。

    看着自己不用说，只是简单地示范就能让大家帮助自己，张凡虎心里也很高兴：“这就是榜样的力量！”其实张凡虎之于族人们与其说是榜样还不如说是领袖，是仅次于积威多年的老族长的人。

    “现在，又教你们一种新的制绳方法吧，只是又得推翻考古学家对人类制绳历史的观点了。因为现代发现最早的绳子是在四千年前的古埃及墓中，而且在十八王朝金字塔中还发现有详细的制绳组图。当时的人们制作的材料是芦苇或者椰枣树纤维、骆驼绒毛，这样的绳子相当结实并不惧海水浸泡，是理想制作渔网的绳子，但是现在族中除了有点角马与斑马的鬃毛外，连身上的杂毛都被老族长搓在绳子中了。”张凡虎拿着一大把草茎心，不由的想到。

    看着忙活着的族人和自己站着做瞭望哨兵的老族长，张凡虎浑身的蓬勃之气也顿时大生：“不是离族人聚居地不远的好望角还有椰树吗？椰树纤维也是很好的制绳材料，而且本来就要去取回那些还没有带回的包裹。”

    族人们又疑惑开了：只见张凡虎在湖边拨了一大把长草茎之后，就向老族长示意独自回到族中，而三小时后族人们各自抱着一小捆草茎心回来后，看见张凡虎站在一棵幼儿猴面包树下忙活着。

    幼儿猴面包树干上垂直绑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金合欢树枝，这根树枝穿着两条被破开的手腕粗的猴面包树枝，这根猴面包树枝长约八十厘米，在离两头十余厘米远的地方各有两截二十厘米长的拇指粗的金合欢树枝，这两截紧紧地穿进张凡虎用军刀钻出来的猴面包树枝另个洞里，这样就把两条猴面包树枝平行着串连起来。

    这时候的张凡虎两手可没有闲着，只见他右手拉着一截猴面包树枝中的半米长的草茎心打着旋儿，当把这节二十余根草茎都紧紧地旋拧一起后，就倒回去把这节草茎绕在连接猴面包树的两截金合欢树枝上，而左手又拿起一缕草茎加入以缩短的那截草中。

    这其实是张凡虎家乡很常见的农民自制绳子的方法，在他小时候就看见过他公公这样做绳。首先把一截草茎拴在猴面包树枝上的一头那截连接两块猴面包树枝的金合欢树枝上，然后右手抓住另一头以那根绑在树干上的金合欢树枝为圆心做顺时针旋转，然后就不断循环刚才族人们看见的那些制绳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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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全族大动员

﻿    这次又是精明的老族长最先发现张凡虎的制绳奥秘，只见他如一只突然睡醒的老雄狮，迅速穿过前面族人们的阻挡来到张凡虎面前，低头弯腰围绕着这个拧草机仔细观察，然后仰头大叫了声：“大鼓金霸！大鼓金霸！”

    张凡虎顿时停下来了，他早想到族人们的惊讶了，但还是没有想到族人尤其是老族长会这么激动，身后的族人们也跟随着老族长双手举天大吼着。这是张凡虎第三次听到这个词，也是第二次听到族人们与老族长一起这么叫喊了。第一次是他来到那天傍晚，在与智速、智力捕获黑背虎狼之后就听见两个族人不断说着这个词；而昨晚当老族长吃过一口海鲜后，又与族人们这么大喊了一声。

    “管他呢，看他们的表情又不像是坏事，应该是什么无比高兴又含有尊敬的意思吧？”张凡虎暗自想到。昨晚踏踏实实地在属于自己的那棵猴面包树上睡了一觉后，劳累了一星期多的疲惫身体也几乎全恢复了。当然，他躺着睡的那棵大树枝后面多了一条大横，那代表“周”，也就是说来这儿两周了，在划刻“周”的树皮上还有为刻“月”与“年”的预留空位，这样张凡虎就能准确地记录下年月日了。

    张凡虎这次回来还有一件很让他高兴的事，那就是他花最大精力制作的弓！当初他离开时，八条弓胚的初步制作已经完成了，当时他把弓胚的中间与两头，也就是把一条弓平均分成四份的部位都烤过火了，原本笔直的木条已经被弯曲了三个部位。

    张凡虎看着两眼放光、跃跃欲试的老族长，微笑了下，把右手中的正在旋转着的草茎心交给了老族长。老族长笑了起来，张凡虎看着这个沉淀先来的老族长，看着他那饱经沧桑的脸，特别是眼睛，眼睛看人老辣的张凡虎也明白老族长年轻时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二十世纪我国一位很伟大的画家黄永玉先生就在他的《巴先生》中说过：‘每一位老人家滥觞都悬挂着自己灵魂和历程的准确符号，这是不由自主的怪现象’，这位跨世纪的老人说的太精辟了！这位老族长不就像安度万年的雄狮吗？”张凡虎向着自己的猴面包树走去。

    其实张凡虎刚才就是暗暗示意老族长来帮自己忙的，因为做渔网需要的绳子肯定是相当长的，而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制作，另外族人他不相信他们的手艺，另外族人们对他的计划中可还有另外的重要作用。这就让老族长有了充分的发挥空间了，几个女族人在聚居地周围继续采集着草茎，智灵也忙，她得从女族人们那儿取回草茎堆在猴面包树下，然后每十余根草茎为一缕递给工程量加大的老族长；其余男族人当然继续训练。

    张凡虎从自己的猴面包树上去下八条弓胚，张凡虎临走时把弓胚弯曲在倒地的猴面包树下定形，而这时的弓胚是不能沾水汽的，不然很容易回潮。幸好族人们也聪明，把定好形状的八条弓胚用干草裹着放在猴面包树上，张凡虎几乎可以肯定这也是老族长让大家做的，因为即使其余族人们想到办法，没有老族长与他自己的允许，他们也不敢乱动。

    张凡虎摸着快干燥的木条弓胚，在树下生起一小堆火，然后把弓胚用放在上面小心翼翼地烤着。当初只是把弓的三个弯曲部位烤过火，而其余的部位还是原样。这时候的张凡虎就用小火慢慢烤着其余部位。

    “木弓比竹弓好得多，就是因为制作更复杂，比如在竹弓中就没有这道步骤。以前的陕西民间制弓匠人或牧民们一般是用木质很坚硬韧性也好的老桑树来制弓。这时候的弓胚他们会用火温适宜的马粪来烘烤弓，这在他们的行话中叫‘回弓’。中国民间文化也很繁华昌盛，尽管他们的材料不如军用弓，但是数千年的人民群众的经验也是积累得相当丰富，经过这样的工序的弓在整体性能上都能得到极大提高！”张凡虎在制作弓的时候，脑海中就会回想着一些与制弓相关的信息，他把智速叫了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制作，而指导族人们的工作就交给智力了，智力在这种体力方面的悟性一点不比聪明的智速差。

    “嗯，经过这样烘烤过后的金合欢树弓胚如果就这样上好弓弦，箭的射程应该也有五十米远了，成大致的直线飞行的箭枝也就是有效射程大约有三十米，虽然这在现代社会中体育爱好活动中也是中等质量了，但是我要制作的强弓可不是为了好玩。”

    张凡虎打算做的弓是复合弓，这并不是现代体育中所说的复合弓，而是多种材料合同制成的弓，这也叫复合弓。复合弓最早发现于三千多年前的古埃及，所以现代很多人都认为是拉美西斯二世发明的。但是我国古代人民在不久之后甚至也有可能时间在之前也自主发明了复合弓，至少在春秋时期孔子就提倡大家使用复合弓了，因为这些以动植物为材料的弓并不能在自然环境中保存数千年，而最先的复合弓只是在金字塔中发现的，也有其图案，但中国却以五千年前的黄帝为弓箭的祖先，所以我国作为一个与古埃及齐名的古国，很有可能是最先的复合弓制造国。

    混合弓主要以混合的木材和牛角构成的细长片制造。这种层压物可以制造出极具威力的弓，而比较短的复合弓最适合作为马骑弓兵的武器，尤其是当年元朝时期，彪悍的蒙古骑兵用的复合弓中甚至添加有牛骨头以增强强度，于是南征北战的蒙古人就把他们的藤骨牛角弯弓、牛角龙纹弓传遍了所征服的大片欧亚大陆。

    张凡虎的烘烤过的金合欢树弓胚并不输于现今的孔林柘树弓胚，在非洲大陆上也并不缺少主要的牛角与配料的鹿角，族人聚居地中就有很多动物骨头与角，只是要把坚硬的半米长的牛角加工成半厘米厚的条块状，是相当麻烦的，张凡虎也舍不得用他那宝贝军刀在牛角上劈砍。

    张凡虎也并不慌，他也没有打算在近期就做好弓。他拿着条烘烤后的弓胚，然后把另一条递给智速，并指了指火堆，示意他照做。张凡虎可没有闲着，首先用军刀中的锯子在弓胚中间部位锯了两条间隔二十厘米的深约一厘米的锯齿印，然后把中间这块木头用军刀撬掉。制造弓的步骤到现在也只进行了一小半，而其余的就不是张凡虎现在能做的了。

    中午时分，张凡虎与智速一起把八条弓胚都烘烤了一遍，而老族长也绕了上百米长的草绳了，而把这些草绳全绕在制绳架上了。这制绳架再形象点形容其实就是个只有三阶的小梯子，而两头那高二十厘米的猴面包树枝已经被草绳全绕满了。这些其实并不能叫绳子，只是半成品而已，而做渔网的草绳需要大量的这样半成品，但张凡虎没有时间直接把它们做成绳子，所以把老族长绕满的制绳架取下来，然后安上了个新的。

    今晚的液汁不纯，因为张凡虎往里面加了水。张凡虎的斑鬣狗皮水袋只能装五公斤液汁，他在归来的一天半中只是在要装紫娇花球茎和刚收留细纹斑马白墨的时候喝了两口液汁，而这都只消耗了身上吊着的八个椰子中的三个。在口渴时候都是喝着微苦的猴面包树汁，但斑鬣狗皮水袋中的全部液汁也不够这么多族人吃喝两天。今晚的椰汁虽然更淡，但是族人们也一样享受着这饕餮盛宴。

    “嗯，六个人！”张凡虎看着自己面前的六个族人，这是六个族中最强壮、身体力量与耐力都是最好的六人。这六人当中当然有智速与智力两人，而其余四人也是在上次大围捕角马中有“军衔”的优秀猎手，尽管才六人，但张凡虎敢肯定这已经是整个部落整体实力的三分之二了。而力量大减的部落族人留守在聚居地，也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呜呜呜”不约而同的三声螺号声让刚跑出数十米的张凡虎七人停下了脚步，只见三个小孩站在送行的族人们前面，而智灵在最前面，而那个精美的贝壳项链上的吊坠鹦鹉螺正被她捧在双手中吹着。张凡虎笑了笑，然后对着她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又指向天上又转手缓缓划了圈，嘴里还发出孩童玩闹般的“咻咻”声：“还会——回来！”

    这与上次他离开时做的手势一样，只是今天天上没有飞着的灰背隼罢了，而智灵在张凡虎刚说了“我~还会”三个字后，也用夹口的汉语四川话说道：“——回来！”张凡虎也相当惊奇，笑了笑带着智速们向着南方跑去了。

    这已经是老族长带领着留守族人第三次这样看着向南方跑去的张凡虎背影了：第一次是九天前，那时是他一个人离开，全族人看着他背影；第二次是昨天早上，大家看着三人背影；而现在是七个背影了。但大家也知道，两次都会有大收获，这次也一样吧，虽然他们现在无法与张凡虎做详细的交流，但大家都发自心底地相信他，而——信任，往往创造出美好的世界！

    （今天上传了书面，本书也终于有书面了。另外，老歌创建了个普通群“同一首歌”：241844147，对生物学、军事、奇异事件等感兴趣的书友们，老歌欢迎你们的加入，也谢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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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族人危机

﻿    今天的天气不错，在非洲到草原上雨季过后对天气说“不错”并不是人们常说的晴天，而是类似多云的这种天气。虽然下雨的可能性相当小，但是高高天上含雨量少的高层云还是经常有的。但这点云在早上，对天气几乎没有影响，张凡虎只是据此推测今天气温较前几天要低一些，对大家的长途跋涉有利。

    张凡虎心情很好，只要在没有负重的情况下，族人们的耐力是一点不属于经过特别训练的自己的，甚至张凡虎觉得要是倾尽全力在炎热的非洲大草原上与族人们比赛长跑，对自己一向很自信的他也没有丝毫的把握，这主要是因为先天性优势了。因为族人们已经进化出了适应炎热缺水的身体，他们的身体耐热度及散热能力比黄种人及白种人要好得多，在很炎热的情况下才会出汗散热。这也是他们耐力好多主要原因，所以张凡虎如果和他们比赛长跑，最后很有可能是体内因大量出汗而缺水死亡。

    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在最前面带路的张凡虎转身向大家伸出手：“停！”智速和智力已经与张凡虎配合过多次，马上停下来向前慢慢走着休息，这也是张凡虎教会他们的。在张凡虎第一次带着他们两人外出观察角马迁徙情况时，也就是看到斑鬣狗群与狮群大战的那次，他就发现智速与智力在刚长跑休息时，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直接就席地而坐。

    人在剧烈运动后突然停止，那样对心脏及肺部等循环系统有很大的伤害，坐着或躺着，即使身体很健康的人也会感到呼吸困难，有心烦呕吐的症状。虽然智速与智力两人的身体相当好，但张凡虎在当初也把他们叫了起来。

    走了约几分钟，大家休息好喝水后，张凡虎率领着大家重新出发了。张凡虎决定这次长途奔徙一小时，直接到达上次遇到白墨和紫娇花那儿的小沼泽地休息，那儿不仅凉快，而且还可以补充水。

    他们这次每人都有水袋，其中只有张凡虎与智速背的容量五公斤湖水的斑鬣狗皮水袋，而智力与其余三个族人都是背的角马皮水袋，看着那细密的针脚，张凡虎猜测是女族人们在他离开的几天中缝制的，毕竟女人在这方面有天分，这并不难的技术在看来张凡虎缝制了两次斑鬣狗皮水袋之后完全可以自己缝制。

    “呼~呼~呼~”七个人排成一条笔直的队，张凡虎领着队，他右手握着“艾考瓦”，左手带着白墨。这样的队伍也是张凡虎安排的，他在最前面用长矛开路，这样后面的族人会安全得多，同时速度也会快得多。

    “啊！啊~”后面一个族人突然发出惨叫声，这声音带有巨大的痛苦，但更多的却是不可抑制的惊恐。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张凡虎就迅速转身，左手在同一时间把白墨往自己身后一带，然后提着“艾考瓦”向后面已经倒地的族人冲去。

    当张凡虎刚转身的同时，就被震惊了，眼前出现了他最害怕也是最担心的一幕！

    张凡虎连雄狮猛虎也并不畏惧，但人们常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大自然对人类有危险的生物中“暗箭”当然是人人畏惧的毒蛇。张凡虎在最初知道自己来到的是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草原时，就把生活在此地最危险的生物一一在脑中思索了一遍。

    毫无疑问，在这之中凶猛强壮的斑鬣狗、狮子等都没有入他法眼，而有三种蛇却是让他提醒自己必须警惕又警惕。这三种蛇中就有能进《世界之最》的最快的毒蛇非洲黑曼巴蛇，还有就是蛇类中毒牙最大、毒量最多、最胖的加蓬咝蝰蛇，它与南丝蝰等蝰蛇是亲戚，张凡虎在前两天回来时就在树洞中发现了一条浑身泥褐色夹灰斑快有成人的手腕粗的南丝蝰蛇。

    另外还有一个大家族蛇，也是众所周知的眼睛蛇，眼镜蛇其实并不是一种蛇，而是一科，眼睛蛇科中有多种属，其中有种就叫眼镜王蛇属，而眼镜蛇属又有多种眼睛蛇，所以全世界至少有上百种眼睛蛇。其中主要都集中在非洲与亚洲中南部，张凡虎当初也暗自庆幸最可怕的眼睛王蛇生活在亚洲。但是没有想到现在他与族人们会遇到的就是一条可怕程度并不输于眼镜王蛇的一种蛇。

    这是一种人类在二零零四年才发现的蛇，它是科学家们在非洲肯尼亚发现的目前世界上最巨型的喷毒眼镜蛇，蛇身长达近三米！比一般的眼镜蛇长了至少三分之一甚至一倍，而眼镜王蛇让人感到可怕就是因为它有平均长达四米的身体，最长能达到六米，这是世界上发现的最长的毒蛇。眼镜王蛇就是靠它巨大的体型中巨大的毒囊毒液容量，成年蛇一次排毒量为三百多毫克，是其余毒蛇的数倍，所以对人畜危害极大。

    “嘶嘶嘶”这条长达三米的喷毒眼镜蛇把自己全半身三分之一都立了起来，虽然每条眼镜蛇都能把自己身体长度的三分之一像它这样立起来，但是以它的长度立起来就太可怕了。当看到这么多人都愤怒又畏惧地看着它时，它也有些害怕，把脖颈的褶皱劲量地打开，形成眼镜蛇家族中特有的威吓姿势。

    张凡虎看着已经退离族人们有三米远的这条喷毒眼镜蛇，但是惊恐哀嚎的受伤族人离他只有一米多。张凡虎慢慢走过去，全神贯注地盯着它，然后蹲在受伤还倒在地上挣扎的族人面前，没有丝毫的迟疑，在大家包括受伤族人都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张凡虎那有力的左手刷地向族人脖子左侧一砍。毫无疑问，受伤族人马上就停止了挣扎，只是全身肌肉开始痉挛抽搐，眼睛也开始翻白眼。

    “不愧是毒蛇中的新星啊。”张凡虎看着已经慢慢远离的这条大毒蛇暗叹道，有这么大体型的眼镜蛇每次能释出的毒液足以杀死十余个人，张凡虎这族中最强壮的猎人也能被全部杀死两三次。所以人们给这条大型喷毒眼镜蛇起初被归类为“黑颈喷毒眼镜蛇”，但后来因为它丝毫不输于眼镜王蛇的强大又被独立出来成为一个新品种。

    “智力！停下！”张凡虎头也没回就大喝一声，本来咬牙切齿眼红喘息着就要冲过去的智力身体一顿，虽然听到这声音有些不理解，但还是马上停下来了回头看着张凡虎。他虽然不聪明，但还不笨，张凡虎与他们在一起时，就只给他和智速、智灵取了汉语名字，而他也多次听见过张凡虎这样叫他，只是没有一次用的是这样的语气罢了。

    张凡虎不会被无知又愚蠢的愤怒而冲昏脑袋，他只是想保护住大家的安全，然后尽全力挽救这个受伤的族人。当人在中毒之后都有条雷打不动的不变真理——卧倒调节呼吸，是自己处在心平气和的安静状态，当然很多人都是被吓坏了，想自己跑到医院，然后快速流动的血液就把毒素带到全身，那时就离死不远了。

    张凡虎刚才的那一掌看在族人颈侧大动脉，所以才能瞬间让他昏迷，他不会像电影中的演员一样向他做无知的大喊：“安静！调节呼吸……”直接行动才是男儿本色，更是成功关键，也是拯救族人的必做事情。

    张凡虎今天穿的是那条短裤。这与救治族人有关系吗？当然有！不是军人，不是优秀军人，不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军人是不会理解特种军人的强大之处，外行都是把他们想象成四肢发达，耐力超群等优秀身体素质的战斗机器。但大家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只有能适应环境的军人才是最优秀的军人，他们会利用环境几乎所有的东西来帮助自己。

    张凡虎穿的短裤重来都不用皮带，它自带橡皮筋，但张凡虎还是在上面加了条裤带，这条细小的裤带能承受住五百公斤的重量！看到这儿，谁都知道他不可能是用来固定裤子的了。的却，张凡虎平时都是把裤带打一个活套，然后把活套结露出几厘米长的一截在外面。只要在紧急情况下，手无寸铁的他只要在腰间一撸，那手中就会瞬间出现一条杀人利器，当然也可以是救人法宝。

    而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当族人们眼睛还一边不接地看着喝退了智力的张凡虎，一边又盯着慢慢远去的这条巨大的喷毒眼镜蛇时，张凡虎手中瞬间就出现了一条迷彩颜色的绳子。

    （责编说要上架，收藏要达到五六千！啊！我现在才183！佐作也有五十多章了，但从来没有向大家请求过推荐票、收藏，我想只要读者们看着高兴就支持下，这种情况在起点甚至其余网站也是相当少的吧？但是现在没办法了，请大家支持下老歌吧。另外，提一下本书内容，现在大家也看出来了，文中主角很多地方就是以老歌为原型来写的。其中也有很多有趣及对大家有好处的地方。记得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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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急救！拯救！

﻿    在大家焦急又疑惑的眼神中，张凡虎用那条结实都绳子快速地在受伤族人的过膝的大腿绕了两圈然后死死地缠绕住，因为在他小腿上有两个

    还在慢慢向外溢出乌黑鲜血的小洞，这当然是那条巨大的喷毒眼镜蛇留下来的。

    张凡虎其实还有点疑惑，从那条眼镜蛇的名字就可以知道它的攻击方式——喷毒。在非洲有很多会喷射毒液的眼镜蛇，如广布于非洲的黑颈

    眼镜蛇就会喷毒。这些会喷毒的眼镜蛇能把毒液准确地喷射到两米外的动物们的眼内，这是射毒眼镜蛇的一种战术，毒液在进入动物的眼睛里会使其瞬

    间失明，但如果清洗及时，一般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当然若不及时清洗就会导致永久性失明。

    若是这条喷毒眼镜蛇用它的看家本领向大家喷射毒液，那么族人们最后肯定会回没事，有张凡虎这个动物学家与野外生存专家在这儿可不是

    摆设。但张凡虎看着这两个血洞就知道麻烦了，这条一反常态的眼镜蛇居然不顾自己危险向族人发动攻击。

    张凡虎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猜测，在刚拴紧那条防止毒素向上蔓延的裤带之后，他右手中马上又出现了那把宝贝军刀。虽然看上去做的事情好

    像比较多，但从族人受伤喊叫之后到现在时间一共不到十秒，大家甚至还能看见十余米外那条大喷毒眼睛蛇游走拨动的高草！张凡虎也算是在第一时间

    控制住了毒素的蔓延。

    全世界约有三千种蛇，而毒蛇只占其中的百分之十五，它们的祖先都是无毒蛇。蛇毒是复杂的物质，主要是具有酶活性的蛋白质。这些毒蛇的毒素可以分为三种：神经毒素、血液毒素和两者相结合的混合毒素。

    血液毒素的代表蛇类是响尾蛇，它们家族中大多数的蛇毒所含的毒性蛋白成分可引起血管损伤，肺、心、肾及神经病变。所以被响尾蛇咬伤的

    受害者一般都是死于心脏和肾脏衰竭及大量的内出血。而眼镜蛇就是神经毒素蛇类的代表了，它们的蛇毒主要含有神经毒成分，可引起神经肌肉传导阻滞，使其痉挛而麻痹，心肌停止收缩。当然眼镜蛇作为著名的蛇类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它还有其余的毒素使血压下降，对肾也有极大的影响。

    被毒蛇咬伤的一般医治办法是使用这种蛇毒提炼出的抗蛇毒血清，但张凡虎他们现在当然不可能有。被眼镜蛇咬伤的医治无效病人多于咬伤之

    后五小时之后死亡，死因多为呼吸麻痹、膈肌麻痹而窒息，所以张凡虎在迅速控制毒素上传之后就需要做人工辅助通气了，直到毒液降解，病人可以自主呼吸。

    虽然眼镜蛇的毒性很大，但是在短时间之内使用正确的治疗方法还是有很大的成功希望。“五小时！不！眼镜蛇致命取决于注入毒液量的多少，所以一般的被眼镜蛇咬伤的病人都有数小时的抢救治疗时间。眼镜王蛇的毒液并不必其余眼镜蛇毒强，只是量是数倍罢了，这就让一条成年眼镜王蛇能毒杀一头大象或者五十个人！”

    张凡虎把族人的身体放来平躺着，然后敲开了他因剧痛和恐惧而紧咬的牙关，取下背上的体恤衫布袋，擦干净他嘴里的污秽，然后示意智速扳住他的嘴，使他的嘴一直保持着张开，这样至少可以避免他因窒息而死的状况出现。

    “救治毒蛇咬伤的人无非就是三个步骤而已：阻毒、逼毒、抗毒或者杀毒。只要有抗毒血清一针就全搞定，但是现在只能继续下一步了。”张

    凡虎看了智速照看的族人一眼，然后用锋利的军刀快速地在族人小腿上划了一道。眼镜蛇位于口腔前部的毒牙较短，所以这两个血洞并不深，而张凡虎的刀痕也不是很深。这道痕把两个间隔两厘米的小血洞连接在了一起，然后又分别在两个小洞上向下滑了两道。这样受伤族人的小腿肚上就出现了个草字头样的三道刀痕，被挤压在小腿的大量乌黑毒血快速地溢了出来。这种方法对排毒相当有效，可比那些用嘴吮吸的要好得多了。

    “唉，中了眼镜王蛇毒的人平均只有一个小时的抢救时间而已，但是却不要侥幸与大意，因为最快的发作时间只有五分钟！这条大喷毒眼镜蛇的体型有最大的眼镜王蛇三分之一，也就是说族人在没有救治的情况下可能在三小时之后身亡，最快可能在十五分钟后！但现在经过了初步排毒，族人在半小时到五小时之内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张凡虎双手紧捏住族人的腿部，手掌把小腿中的毒素用力往外挤。

    第二步已经完成，但族人还没有脱离危险，还是有很多的毒素无法挤出的，那现在就要进行第三步了，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灭毒！灭毒有两种方法，一般就用抗毒血清，当然这条不说也罢；还有一种野外急救用的草药，世上至少有上百种对蛇毒有良好药效的中草药，如三角草、东风菜、香茶菜、徐长卿、七叶一枝花、半边莲、大叶七星剑、拉拉秧、白花蛇舌草、两面针、鬼针草等等。

    但是早非洲大草原上草类种类单一，虽然眼镜王蛇、眼镜蛇治疗原则为清热解毒，只要有熄风定惊，凉血止血的药草就行了，而这些多为清热

    解毒的草药在我国本来是较多的，如半边莲、白茅根、生地、黄岑、黄连、丹皮、全蝎、川贝、青木香、生大黄，夏枯草等，但是对于张凡虎他们来说，要找到这些草还是太难了，有的在非洲几乎不可能找到。

    但张凡虎还是有办法的，毕竟在野外是很有可能遇到这种无药可用的情况，张凡虎当然懂得有一些“终极”办法。其实只要略微琢磨一下眼镜

    蛇名字，就可以知道它名字的由来只有两三百年，因为眼镜是近代十七八世纪以后才出现。这是因它遇敌要恐吓对方颈部扩张时，背部会呈现一对美丽的黑白斑，看似眼镜状花纹，所以人们才形象地为它命名眼镜蛇。但在我国以前也是有它特有的名字，各地命名也有所不同，所以又很多的名字，较为常见的为蝙蝠、五毒蛇、扁头风、琵琶蛇、吹风蛇、饭铲头等。

    这些张凡虎都知道，他更是知道当年我国贫困劳动人民在无钱、无药、无时间的“三无”条件下是怎么以“壮士断腕”般的勇气来抵抗蛇毒

    的。与族人们一起平稳地抬着中毒的族人，当大家把他抬到一棵阴凉的金合欢树下时，张凡虎让智力继续挤着大部分被堵在小腿中的毒血，让另外一个族人去取数百米外一棵猴面包树汁，然后他又忙开了。

    这时离族人受伤中毒已经有五分钟了，他的小腿已经有些乌黑肿胀了，中了眼镜蛇毒的受害人的早期症状包括眼睑下垂、头晕眼花、吞咽困

    难，呕吐，然后逐渐出现呼吸肌麻痹。现在族人在张凡虎的重击下已经昏迷，所以还没有什么症状，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这样比较危险，因为这样不能知道受伤族人的中毒状况。

    当张凡虎用掐人中穴外加往脸上泼斑鬣狗皮中湖水的方法让他慢慢醒来之后，他看着还算镇定的族人，拍拍他的肩，然后点了点头。低头继

    续忙活着。五分钟后，在张凡虎的弓钻下，一堆火燃烧起来了，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张凡虎把他当宝贝军刀刀刃部分放入火中烧着。

    “啊！”在族人们惊恐的叫声中，张凡虎直接把火红的刀刃刺入了族人的小腿，只见袅袅的青烟冒起来，随即是受伤族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忍住！”张凡虎一皱眉喝道，因为他看到生强力壮的智力双手也没有完全按牢他那挣扎的腿，所以他的这一刀只是刚刺入腿部肌肉两厘米而已。

    张凡虎在族中有很高的声望，所以受伤族人看到张凡虎的神情马上把牙关紧紧咬住了。“摁！”张凡虎捡起吊在地上的一截猴面包树枝，刚才那个出去收集猴面包树汁液的族人回来了，然后带回来了半袋角马皮水袋的树汁和一条枝丫，现在这条有深深牙印的猴面包树枝重新回到了族人口中。

    “嗯~”，族人鼻子发出闷哼声，牙关紧紧咬住猴面包树枝，猴面包树本来就不硬，所以只见他的牙关慢慢闭合着。

    “啪！”那条二指粗的树枝竟被族人慢慢咬断了，在族人快要抑制不住的时候，张凡虎一声“好了”让大家都暗自松了口气，张凡虎甚至觉得六个族人在这一瞬间都明白那两个字的意思。

    一块鸡蛋大小的乌黑肉被扔进了火堆，虽然刚刚已经把大多数的毒血挤压出来了，但是那个血洞仍然快速地往外冒血。就在大家刚安静下来时，张凡虎突然拿出那条早已放在火堆中已熊熊燃烧的猴面包树枝，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那手臂粗的树枝一头直接压在了那个血洞中！

    “这次是本来精神疲惫，已经放松下来的受伤族人最先反应过来，或者这只是一种本能，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传上了九霄。在大家都疑惑、震惊甚至愤怒的目光中，张凡虎却如释重负，露出了微笑。

    张凡虎不知道他这个微笑在有的族人眼中就像是魔鬼与恶魔在事情得手之后的笑容，他这个笑容是他在族中不是错误中的最大的错误！

    张凡虎当然知道有族人误会他了，但他也没有办法解释，只是想着让事情的结果来说明吧。由于蛇毒都是其中含量很高的毒蛋白质在作祟，所以在高温下能很好地杀灭毒蛋白，从而解蛇毒。但这又两大缺陷，首先当然是痛了，人在身体上有几大痛，其中第一痛是所有男人都感觉不到的——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单从这一条，我们都要对伟大的母亲孝顺；而排在第二的就是烧灼伤，其余很多人都感受到过的腹痛，特别是体内结石等那样的痛苦也只能排在第三。

    这种排毒方法还有一种缺点就是有事不方便，要知道如果没有干柴、引火工具工具，单独一人在外想要这样解毒可是很难的，张凡虎记得教官左胳膊上有个鸡蛋大小的伤疤，那就是他在潮湿的热带雨林中毒情况下，直接用子弹中的火药燃烧消毒的。还有一点就是这样解毒也不彻底，当然，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那个被火棍烙过的族人深深的伤口已经成焦黑，刚刚大量往外溢的鲜血也止住了，这也算是最大的两个优点了。张凡虎知道族人虽然已经没有多大危险了，但还是的注意，特别是要当心受伤后的感染，所以让他尽快地恢复才是真正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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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终见好望角

﻿    张凡虎现在再一次感谢大自然的神奇：她让毒蛇遍布的非洲有猴面包树，因为它的果实、叶子和树皮均可入药，具有养胃利胆、清热消肿、止血止泻和镇静安神的功效，这些功效好像全是为受伤的族人所准备的一样。

    刚才张凡虎就让族人把水袋中的猴面包树汁液喂给了受伤的族人喝，猴面包树汁液药效与它的其余部位差不多，由于以猴面包树为药，这样药草单一又并不是有很好的抗毒解毒功效，所以张凡虎想给族人来个“双管齐下”提高解毒疗效。只见他把一大把新鲜的猴面包树椰子与嫩芽用两支“艾考瓦”夹着挤压碎，然后把这一大团碎草叶按在了伤口中。这当中免不了又让这位族人“咬牙切齿”，但这种痛苦已经比刚才好得多了。

    张凡虎的一条裤带都是能承受五百公斤的合成材料绳子，那体恤衫和裤子等还会差吗？当然在野外生存所说的好衣物可不是说是什么华丽的名牌，而全是实用性的宝贝。这些都是高科技合成材料制造的，不然怎么能够在原始丛林、草原上独自生活使用那么久。这些能有效防止锋利尖刺划刺的衣物虽然已经快坚不可摧的地步，但是却在刚才被张凡虎轻松地撕下了手掌宽的一圈干净布条。

    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力气太大，也不是因为衣物已经快腐朽，刚才也说过了这些衣物全是为了适应野外环境而设计制作的。这件衣物首先很坚韧，即使用一般的水果刀也不容易划破，再次是吸汗及透气性好，这些都是野外使用衣物的共性。但张凡虎这件坚韧的衣服只要找到每隔五厘米一个在内衬里的小缺口，就可以很轻松地撕下来一块布，而张凡虎刚才是撕掉的两道刻度的布。

    只见张凡虎快速地把这条布条当成绷带来用，很快就把上好药的族人伤腿包扎好了。一些揉碎的猴面包树叶绿色汁液浸出来，马上就被白布吸干了。这体恤衫布料其实本来就可以称作绷带了，甚至是较好的也比较昂贵的止血绷带。以前张凡虎的同事朋友们只要看看归来的他的衣服剩余的布片量就能知道他这几个月的遭遇危险情况。

    “总算争取到了几小时，至少在五小时之内，族人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但还是得尽快赶到海边。”张凡虎在给受伤族人治疗的时候，张凡虎可没有让那几个族人们闲着。现在一个用金合欢树枝搭成的简易担架已经摆在了树影下，张凡虎再摆弄了下缠绕着的草绳，铺上草与猴面包树叶，与族人们一起慢慢把受伤族人搬上去之后，再在担架四周插上树枝遮挡已到中午的烈日。

    “呼呼呼~”两人都喘着粗气，然后在前面一人的喝声中很快地停了下来，而他们抬着的担架却还是那么平稳。两个人下来之后又上去四个人重新抬着担架向前跑着，而那两个被替换下来的强壮的族人其中一个就是张凡虎，另一个当然是智力了。张凡虎他与智力一组，其余四人一组轮流抬着担架向南方跑着。现在张凡虎可不会逞能，每二十分钟就轮流一次，这样让大家的体力消耗都维持在较低的程度。

    “嗯？遭了！得抓紧时间！”刚与智力换下担架的张凡虎一回头就看见受伤族人，他在心底沉重地想到，因为族人已经出现明显的早期症状了。虽然大家都尽量使担架平稳，但受伤族人在担架上也不可能睡着，但是现在他的眼睑却微眯着，当张凡虎把他喝清醒时，只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睛没有神，焦距都没有调好，“现在他看到我肯定是模糊的，这就说明他已经头晕眼花了。”张凡虎拿过角马皮水袋皱着眉头这样想到。

    “停！”换下张凡虎智力两人都其余族人刚要抬着担架跑时突然听到张凡虎喝道。张凡虎与智速一起把族人扶起来，把水袋喂在他口中，虽然他也在喝着猴面包树汁液，但明显速度很慢，也就是出现了第二个症状：吞咽困难。但幸好还没有呕吐、呼吸肌麻痹等危险现象。

    今早大约六点时分，张凡虎就带着六人出发了，轻装简行的他们以每小时约十二公里的速度跑着。族人被毒蛇咬伤时候是十一点多，当时张凡虎本想再过二十分钟就吃饭、喝水、休息，但被这件事情搞乱了。族人受伤抢救大约花了十余分钟，张凡虎再叫大家用了十余分钟休整之后才出发的。

    在族人受伤之前，除去短暂的休息时间，那时他们已经行进了约六十公里的路程。现在距族人受伤已过了三个多小时，他们抬着族人也跑了三个小时，行进了约二十公里，现在张凡虎在望远镜中已经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对大家尤其是受伤族人相当重要的椰树林。

    这一次张凡虎没有让已经跑了一小时的族人们休息，与智力再次抬上担架快速地向那生命天堂般的好望角跑去。

    张凡虎现在很享受！他坐在一棵大椰树下，靠着树干，然后让两个族人给他捏腿，一个族人垂肩，另外的族人照看着放在地上担架中的受伤族人。除了智速和智力是尽心尽力地给他揉腿外，其余族人都是很不满的，张凡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些族人有什么心理都是直接表现在脸上的。

    休息了几分钟的张凡虎推开几人，拿上那条上次爬树用过的草绳圈，走在一棵椰子成熟得多的树下，然后把草绳圈套在脚上。在下一秒，族人终于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现在是下午七点左右，虽然大家在烈日下抬着一个族人长途奔袭数十公里，张凡虎也不列外地跑得腿酸膝软，但在让族人们按摩休息数分钟之后，他没有丝毫迟疑爬上了二十余米高的树。这是相当危险的，现代社会中已经很少有人爬树了，是无法体会在光秃秃的**层楼一样高的树干上是什么感受，而且现在张凡虎体力也消耗殆尽了，但他还是咬牙义无反顾地爬上去了。

    “嘭！啪！”两声沉闷的声音把目瞪口呆仰头观看的族人惊醒了，大家看着一个还在草地上滚动的椰子，现在大家才知道这种美味的果子生长在这么高难以攀爬的树上，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么简单实用的爬树方式，只是这种方法也不适合爬直径超粗的猴面包树。

    张凡虎只是把这棵树上的四颗成熟的椰子弄下来就下树了，他还有急事需要做，这些椰子可不是为了给族人吃的。看着疲惫不堪盯着自己的白墨，张凡虎劈开一个让它在一边慢慢喝去，在今天一天中，前半天的路程都是它自己跑的，本来张凡虎计划在下午时候抱着它，可没有想到会遇到族人受伤，于是白墨今天不仅是自己跑了七八十公里，而且也没有喝到可口的椰汁，只是在中午大家休息时候，张凡虎到来一些猴面包树汁液给他喝。

    张凡虎也是满心愧疚，但是却没有办法。他把一个大椰子挂在一米多高的椰树干上，然后精心挑了数根又粗又长的草茎。只见他先挑出一根最结实的草茎，然后把其余的草茎中的草茎心抽出来，这也是平时老族长学会搓绳之后用来做绳的材料。

    当大家看着地上的几根草茎心都猜测张凡虎要搓一条细绳的时候，但却见他丝毫没有理会那几条草茎心，而是双手小心地抓着每根草茎心都被抽出来形成细管的草茎，然后用一棵较细的草尖接入另一棵较粗的草茎尾，半分钟后，只见一条两米长的用数根草茎连接而成的草管就形成了。

    张凡虎又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拿出军刀，用军刀中的锥子在身后吊在树上的椰子扎了个洞。当白色可口的椰汁滴落下来时，张凡虎把草管的一头cha了进去，然后又用军刀把留下来的那棵较坚硬的草茎一头削尖。

    当大家都都看着从一米多长的草管中慢慢流出的椰汁暗自吞咽唾沫时，张凡虎抓起受伤族人那青筋暴起的右手，用尖锥在一条粗血管上炸了个小血点，然后抓着那条削尖的草茎一下扎进了血管。在大家又一次震惊中，张凡虎拔出了扎进血管中的草茎的草茎心，透过青绿的草管只见红色的血沿着草管慢慢地流出来，当草管中的空气被鲜血挤出掉之后，张凡虎右手已经抓着正流着椰汁的草管，只见两条草管相对接之后，压强更大的椰汁一下就把血液亚辉了血管，椰汁也随即流入了血管。

    没错，这就是椰子的另一个重要作用——做葡萄糖用，可以直接做静脉输液。现在的张凡虎才是真正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族人的这条命现在才是保住了，但也暗叹：“前几天刚来时候，看见椰子就想着椰汁有这个功能，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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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备战好望角(上)

﻿    族人们看着微笑着如释重负的张凡虎，心里也松了口气。当张凡虎选了一棵高大的没有采摘过的椰树，又把草绳往自己光脚上套时，只见智力也学着张凡虎把一圈绳子往自己脚上套。这截绳子是从他自己的“艾考瓦”上面绕着的绳子上取下来的，现在族人做很多的事情都是在模仿着张凡虎，这就是领袖的魅力吧。

    张凡虎喝退了智力，开玩笑，第一次用这种方法就爬这么高的光秃秃的椰树，如果一不小心掉下树这可不是着玩的，即使张凡虎再能急救也是毫无办法的事。这次张凡虎可不像刚才那样只把几个椰子的柄锯断就下来了，只听见“啪啪啪、哗哗哗”的声音不断响起，族人们连忙离树远点，只见椰子，但更多的是巨大的椰树叶哗哗掉下来。

    由于今天天上云较多，这时傍晚远处海上出现了漂亮的火烧云。这次的晚霞比上次张凡虎来的时候看到的要华丽得多，那时后看到的云最多只能说是比较光鲜的晚霞，它完全无法与现在的火烧云那种大自然的纯美气息相比。这就像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无法赶上一个天生丽质的美人一样。

    火云似血。远处海面上是寥寥飘飞的海鸟，张凡虎心中一动，取出望远镜一看，镜头中出现的一幕让他心中一突。那几只巨大的海鸟不就是鹈鹕吗？这是一种大型的游禽，又叫塘鹅。现代全世界大约有八种鹈鹕，所以张凡虎猜测史前十万年前的现在它们的种类肯定更多。

    鹈鹕栖息在全球许多地区的江河湖泊和海边，大多分布在欧洲、亚洲、非洲等地，但海边的鹈鹕更大，有些种类的鹈鹕体长可达一米八，翼展长度可达三米，体重十三公斤，超过了张凡虎那天回去时遇到的高大的秃鹳。鹈鹕是一种喜爱群居集的鸟类，它们喜欢成群结队地活动，通常成群繁殖于岛屿，而在它们栖息的岛周围海域一般都有许多沙丁鱼。

    “这几只傍晚未归的鹈鹕应该是鹈鹕大军的前哨了，也就是说沙丁鱼群在几天之后就要来了。唉，我估计的还是有些错误。”其实这也不能怪张凡虎，因为史前十万年的自然环境与同一种生物与现代的还是有些差距的，所以张凡虎把沙丁鱼来临的时间估计错了几天。

    沙丁鱼为细长的银色小鱼，有一条短短的背鳍，头部没有鳞片，看上去头尖尖的像泥鳅。体长约二十到三十厘米，重五十到一百克的与鹈鹕一样喜欢密集群体活动的沙丁鱼每年都会沿岸洄游，它们以大量的浮游生物为食。主要在春季产卵，而在秋季时候，在南方长大的小鱼会与父母们一起向着更温暖的北方迁徙。所以每年五月南半球的秋季，成群结队的沙丁鱼会把好望角的海水都映衬变成深蓝色。由于它们数量太多了，它们通过好望角时候耗时要好多天，所以张凡虎他们还是有很多时间的。

    这是许多海洋动物们的盛宴，就像非洲大草原上角马群为其余食肉动物们带来的宴会一样。鹈鹕把它们的繁殖期定位为每年五六月不是没有道理的。再等几天，张凡虎他们在红树林中就会发现比以前热闹得多，因为鹈鹕喜欢把巢安于近水的树上，鹈鹕任何时期任何种群中的成对鹈鹕都处於繁殖周期的同一阶段。这样幼鸟在大小如同鹅蛋的白鹈鹕蛋中出来后就可以享受营养丰富的沙丁鱼了。

    夕阳西下、霞卷云飞、潮起浪落、鸥飞鱼跃，张凡虎带着三个族人走在沙滩上，其中就有智速与智力。“快！”他回头对着身后的族人喊道，但看着他们的表情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族人们是第一次看见海，当然是第一次走在柔软的沙滩上。

    张凡虎可不是无聊地领着他们散步看风景，而是在挖沙坑道。经过三天潮起潮落的海水冲刷，张凡虎挖的沙坑已经全部被填平了。虽然现在大家都在又累又饿的情况下用“艾考瓦”挖沙坑道，这种滋味可不好受。但是大家毕竟不是一般人，张凡虎有经验，而且在精英军人中都能获得“骆驼”的称号，体力当然非凡；而族人们也是在严酷环境中被淬炼过的，而且这三个都是族中最精锐的，另两个族人在照看着受伤族人。

    三个族人就像西比利亚的孤狼，在越冷、越饿、越累的情况下，反而能激起他们骨子里的坚韧，特别是在张凡虎满怀期待地投入挖坑的带领下。但现在他们很难受，因为除了是第一次走在柔软的沙滩上不习惯之外，他们脚上还第一次穿着鞋子！

    没错，如果那能叫做鞋子的话：张凡虎把从族中带来的一张角马皮放在地上，然后让大家在上面踏上脚印，他则用军刀在脚印外把整张角马皮划成十余片，用军刀中的尖锥扎了十余个洞，最后用坚韧的角马腿筋穿过小洞再缠绕在族人脚背和脚踝上。这连算是鞋底都牵强的鞋子让族人们穿着，他们能舒服吗？虽然不好看、不舒服，但张凡虎还是让大家必须穿上，毕竟这被爆晒干的角马皮是相当坚韧，这种“真皮皮鞋”石头鱼是不可能刺穿的。

    长两公里的沙坑虽然被填平了，但是原来张凡虎摆放的礁石还是静静地呆在原处，这就让这次的活松了许多。在赤黄的夕阳下，只见四个男人在海边忙活着，只见他们分成两组，每组前面的一位用“艾考瓦”把板结的沙子撬松，后一位族人则弯腰抓着碗口大小的贝壳把沙子往外铲，行进的速度相当快。

    张凡虎他们这次来只带了两截两公斤重的角马肉香肠来，毕竟他们可是族中的猎手，是生产者而不是消费者。当张凡虎带着浑身湿漉漉的族人们回到椰树林下时，另两个族人身边堆着一大堆干草、树枝柴火。

    张凡虎暗笑，三个族人第一次在温热的海水中泡澡，舒服得不想走了，如果不是太饿了，张凡虎也想在里面泡着。划开一个大椰子，身后的智速拿出刚才在海边找到的海贝放在里面，这应该算是海贝肉了，因为在海边时候就被敲碎壳洗剥干净了。

    张凡虎看着火堆旁小心控制火力大小的智速，听着智力带着另两个在不远处的海边的戏水高叫声，低下头来，为受伤族人把猴面包树叶子碾碎做成的药换上，他感到了生活的充实与满足——幸福离我们本就不远，只是我们自己拒绝发现她。

    晚餐中，受伤族人吃的是椰汁炖新鲜的海贝、小鱼肉，而张凡虎与其余族人则是吃的留在吊床上的干海鲜片。吃完饭后的张凡虎把原来离地七米高的吊床放到了三米高，这吊床当然是给受伤族人睡的，而张凡虎与其余族人当然睡在树下铺的干草上。

    “哗哗哗”族人们都一跃而起，连沉睡在吊床上的族人也坐了起来，他们可没有见到过涨潮，更没有听到过这种豪迈澎湃的浪潮声，在半夜间被这种浪潮声惊醒也很正常，尤其是现在周围只有微微的篝火光，而远处海上漆黑一片，让大家感到恐惧。张凡虎只得站起来大喝安慰他们，虽然他的喝声粗壮雄浑，但在族人们的耳中听起来确实那么动听。

    “起来！”张凡虎站起来大喝道，其实不用他喊大家也醒了，昨晚涨潮是涨潮，而今天凌晨则是气势同样恢弘的退潮。看着在沙坑中跳跃的鱼虾、沙滩上的海贝、礁石上攀爬的章鱼，礁石上悬挂着的紫菜，族人们的睡眠瞬间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翻身爬起来就向海边跑去。

    “回来！”一身大喝在他们身后响起，只见张凡虎正穿着鞋子，眼睛瞪着他们，他们也明白了，快速地套上那双也算是鞋的角马皮。

    今天的张凡虎也相当高兴，这比当初自己一个人忙活时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要轻松得多。只见张凡虎穿着登山鞋跑在最前面，而智速与智力并排第二。张凡虎只管把那些体型最大、逃脱几率也最大的鱼往沙滩上请，有的还得让它们冷静下来。只听“艾考瓦”被张凡虎抡得呼呼响，然后就是啪啪声。

    智速与智力也学样，两枝“艾考瓦”在他们手中没有什么技术性可言，几乎被他们碰到的大鱼都是头破骨折，而张凡虎只是用的巧力，挑、勾、刨、划，很多被他弄在远处沙滩上的海鲜都是活的，只是在短时间之内不能爬回海中了。至于最后三个族人则是把那些小的，也能逃走的海鲜往沙滩上赶。

    几人分工明确，张凡虎得承认，在运动及生活上他们及有天赋，张凡虎最先还担心族人们会浪费时间去捡他弄到沙滩上的大鱼，但现在他终于放心下来：“这次同样的沙坑道与浪潮，但至少得比我一人多收获一倍。”

    张凡虎所料不错，毕竟他一人跑得再快，当他在柔软的沙滩上跑完两公里，很多的鱼都逃掉了，而且都是大的才会有那样的能力，所以之前他一人追逐大鱼时，亲眼看见很多的章鱼滑向水中，鱼也从沙坑中跃入还没有完全退却的海中。但今天的捕获效率就太高了，人多势众，而后面三人可不会管什么“可持续发展”战略，凡是他们认为能吃的鱼，大大小小全请到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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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备战好望角(下)

﻿    “哈哈哈”张凡虎看着堆积在椰树下那几堆海鲜忍不住笑了，他不知是这次浪潮带来的海鲜多还是当初一人捕获海鲜时逃脱得太多的原因，又或者是这次族人们收集得仔细，因为这次收获的海鲜比以前每次海潮之后的多了一倍不止，几乎快赶上那天晚上的大夜潮了。

    回过头来，只见受伤族人也拄着掖拐慢慢走了过来。在昨晚张凡虎就用两支“艾考瓦”加两条粗大的椰树叶柄做了副掖拐，想等几天族人腿伤好一些后让他下来走走，但没想到今天就已经可以下来了。张凡虎暗暗佩服族人们的天生抗毒性，放下手中的“艾考瓦”连忙跑过去扶着他，这让想过来参与族人们丰收快乐的受伤族人受宠若惊了。

    非洲大草原上蛇类很多，当然这就导致毒蛇也很多。在张凡虎来之前也有族人被咬伤，有的只是痛苦一会儿就好了，这种族人肯定是好运，遇到的是草原上数量并不多的无毒蛇。但有的族人受伤后就有相当明显的痛苦，最后腿都腐烂了，甚至还有的族人在老族长祈祷神灵的情况下也死了。

    “现在神人不仅救了自己一命，而且还对我这么……”受伤的族人已经完全相信张凡虎就是下凡来拯救他们的天神，又惊又喜地被张凡虎扶到了海边礁石旁。张凡虎不知道，他在无形之中改变了一个甚至很多族人的信仰，当然，有怨恨他的人吗？谁知道呢。

    由于已经看过鱼干的状态，族人们也都知道怎么加工这些海鲜。族人们干活一向是不讲究什么细致、完美的，只见智力抓着一条约重两公斤的在沙滩上已算是大鱼的带鱼尾部就往礁石上摔。带鱼也是数量众多众所周知的一种比较凶猛的肉食性鱼类，它们白天群栖息于中、下水层，晚间上升到表层活动，所以被浪潮送到沙滩上也是相当常见的了。

    带鱼分布比较广，在全世界各大海域都能发现，但以西太平洋和印度洋最多，它一般全长一米左右，重两三公斤。现今所发现最大的带鱼长两米，重大七公斤，但在沙滩上能抓住一公斤多重的带鱼的确是很难得的。带鱼食性很杂而且非常贪吃，再加上比较凶猛，有时甚至会同类相残，所以渔民都喜欢用钩钓带鱼，而且效率很高，因为经常见到这样情景：钩上钓一条带鱼，这条带鱼的尾巴被另一条带鱼咬住，有时一条咬一条，一提一大串。

    带鱼也属于洄游性鱼类，而且也是在五月左右产卵，它们的产卵量很大，一次产卵量能达到在三万颗，但在鱼类中也不算是很多，只能算是中等。这些张凡虎倒也不是很关心，他很想垂钓，在几天前看见很多较大的鱼跑掉之后，他就有这个想法，但是没有时间，至于有没有钓钩，他倒是没有在乎，因为他打的就是贪婪带鱼的主意，尤其是在带鱼繁殖期间，更容易捕获。

    智力他们对付带鱼只是把它们摔死之后就交给有军刀的张凡虎，当然这也是他所要求的。张凡虎负责这种智力他们无法洗剥内脏的鱼，把它们切成片晒在礁石上，但其余的鱼类可就惨了，尤其是那些有鳞的鱼：只见智力拿着一条体侧扁，长椭圆形全身呈现淡红色，体侧、背部、尾鳍等部位散布着鲜艳的蓝色、墨绿色和白色斑点的漂亮鱼。这条重约半公斤的鱼被智力一手抓住头，一手抓住尾往崚峋锋利的礁石上刮，只见那些粉红色、斑驳色的鱼鳞哗哗往下掉。

    真鲷与带鱼一样，也是一种大量分布于印度洋和太平洋西部鱼类，它们喜栖息于水深三四十米深的暖水性底层浅海。它们一般选择清澈而盐度较高的岩礁、沙砾及贝藻丛生的水域，而这流动性大的水清的好望角当然是它们的首选。真鲷虽然性凶猛，食性杂，游泳迅速、生殖季节游向近岸、体重等方面与带鱼都几乎一样，但是它们喜结群，这就没有带鱼之间的自相残杀。另外它们的寿命较长，最长可达三十龄，是带鱼的数倍，那时它们就比一般的同类长数倍，可长达一米。

    这些十余养殖的鱼类在现代社会中都有大量养殖，目前主要养殖方法为网箱养殖，经深水网箱养殖，其生长速度为自然海区的两倍。但张凡虎却对史前十万年的现在生态环境相当自信，认为现在的野生鱼类生长速度并不比现代社会中的人工喂养慢，营养健康方面更是天壤之别。

    张凡虎带着族中最强大的力量来好望角可不是为了每天浪潮之后的落难海鲜，也不是为了垂钓，就连调查沙丁鱼的洄游情况也是个副业，因为他本来就是为捕捉沙丁鱼做准备而来的，换句话说，他是为了制作渔网的椰树纤维来的。

    椰树和棕树一样，在树干上包着椰衣纤维，这是是优质纤维，可作衬垫填料、扫帚、毛刷及海上缆绳。大家都知道的诗词句“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中的蓑衣也是用的与椰树棕这种纤维一样的棕树纤维做的，披在身上即使瓢泼大雨也不容易侵入。还有以前学校学生公寓的硬板床下面也是垫的用椰树棕毛或棕树棕毛做的棕缟垫，张凡虎在求学时期就是睡的这种垫子。

    现在他来到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采集这些结实的纤维种做渔网的优质材料。人们印象中的椰树干都是光秃秃的，上面还布满了一圈圈的刻痕，这其实就是被人们用刀把椰衣纤维剥掉的结果，就像剥掉竹笋的笋壳一样，椰树和棕树生来就是要受千刀万剐之苦的，就像核桃树，每年要被刀砍之后果子才结的多。

    虽然现在椰树林中的椰树都没有人来剥过这些椰衣，但是厚厚的椰衣在吸饱夜间浓厚的海雾之后，很多都变朽脆甚至腐烂了，这也就导致张凡虎的采集工作并不会很顺利，不仅采集速度慢，而且数量也要大大减少。

    今天的众多海鲜几乎都是智力他们在弄，张凡虎只是把那些较大的鱼划成片而已，连修复长长的沙坑道都是五位族人在忙活着。现在阴凉的椰树林下就只有张凡虎与受伤族人，这位族人被咬伤的整条腿都肿胀了起来，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猴面包树汁液与嫩叶的药效并不能治疗蛇毒，椰汁也一样，但是这几种加起来却能慢慢稀释族人体内的蛇毒，猴面包树的汁液还能加强肝功能，使其加速排解毒素，所以也算是间接解毒。现在受伤族人的一切就只能交给时间来处理了，张凡虎再次为族人挂上一个大椰子静脉注射之后想到。

    “哗哗哗”，这次的声音来的比较温柔，张凡虎咬着军刀直接爬到离地三米多高的椰树干上，三米以下那些潮润**的椰树衣直接被他放弃了。躺在吊床上的受伤族人只见他们的神人直接用两条草绳拴着大腿、腰部，把他自己吊在离地三米多高的树上，然后在军刀绕树的旋转中，一片片书面大小的椰树黄褐色衣就飘落下来。

    当族人们在把鱼干晒好、沙坑挖好后的中午回来时，只见椰树林中那几颗被摘掉成熟椰子的椰树已经大变样了，除了树干下三米还是毛茸茸的褐色椰树衣之外，只见上面近二十米高长露出的是嫩黄色的树干。这些从来没有见过阳光的椰树干就像待字闺中的美人，本来被海啸冲、狂风吹的豪放型粗犷树干居然是嫩黄色的小花颜色，如果椰树有人类感情也会不好意思吧？

    不断被地爬树、剥树衣，再加上腿与腰被绳子紧紧地勒住，数小时后的张凡虎也有些吃不消，手酸腿麻在高高的椰树上可是很危险，尤其是解开绳子下数的时候。所以看见族人们都回来后，张凡虎把这棵椰树上几个成熟的椰子柄划断以后也下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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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安宁渔民生活

﻿    “哦哦哦，大鼓金霸！”正在喝着海鲜汤的张凡虎被族人们突然的吼声吓了一跳，同时也惊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的声音“大鼓金霸”。张凡虎对于这种第二次听到的族人语言是很留意的，因为这可以印证他之前的猜测，这也就相当于是对族人语言的翻译，这就是最初的翻译家的辛劳。

    张凡虎回过头来，看向族人们惊讶的海面，只见远处一条白线出现在海面上，紧接着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浪潮声——原来是涨潮了。张凡虎也明白了族人们这么惊讶的原因，因为无论是昨晚的涨潮还是今天凌晨的退潮，族人们都没有清楚地看见，而现在才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种涨潮盛况。幸好涨潮有一个过程，而且这只是平常的涨潮，如果突然就来一次每月两次的最大浪潮，那恐怕会把他们惊呆吧。

    “大鼓金霸！大鼓金霸！”张凡虎耳边不断回荡着族人们惊讶甚至是狂热的吼声，看着他们那神情，张凡虎感觉有点熟悉，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在族人们有时看向自己时发现过那种眼神，尤其是在族人发现他瞬间下树击杀斑鬣狗时、老族长授他二毛二时、训练族人们时、背着包裹重返族内时……

    族人们大多都是用的右手拿着各自的大椰壳碗，至于更灵活的左手则拿的是用椰树干做的叉子，这叉子当然是张凡虎用的军刀给他们做的。在族中就只有张凡虎和智灵、智速用筷子，其余的族人都用的是张凡虎给他们做的叉子。

    智灵很聪明，也许是年龄小的缘故，她对张凡虎带来的外界知识文化学习得相当快。其实智速也学得很快，但是丈夫那会却发觉他在很多方面有些抵触，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就像清朝皇帝对西方钟表的抵触一样。至于智力则是张凡虎的忠实拥护者，无论张凡虎干个啥，他都想去学上一手，就像现在，他左手端着摇摇晃晃的椰壳碗，而左手抓着双椰树筷子带头向海边跑去，但看见可口的海鲜汤淌出来后，连忙低头猛喝一口。

    张凡虎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些激动地向海边奔去的族人，他们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家里吃饭时，当听见天上有轰隆隆的飞机飞过的声音时，自己也会端着碗跑出来看飞机，等出来时，也会发现众多的小伙伴已经到了。于是，两三个最先到就会争论是谁先看到飞机的。

    “嘿嘿。”张凡虎摇着头微笑着，他也端着椰壳碗走在族人的最后。只见千米之外的浪潮快速地由白线变成了白绸带，紧接着又加宽变成了白布，最后一米多高的浪潮像滚滚轮流变换的水墙一般，迅速地踏着海面冲到了海边礁石上。

    “啪！轰！”巨浪拍击着礁石，巨浪没有攻破万年屹立不倒的大礁石，但它自己却在巨大的力量下向上卷翻飞，也向礁石两边飙射着水剑。碎开的水墙裂成碎布、断绸、细线、珍珠、水雾……最后水汽弥漫在礁石周围，在中午艳阳的照耀折射下，氤氲着淡淡的彩色。这其实就是微型的彩虹了，虽然范围小，但在数块礁石周围都各有数团，看上去暗黑的礁石就像薄薄的彩纱包裹着一样。

    在这目之所及蜿蜒曲折的数公里海岸线上也只有寥寥几块大礁石，其余地方全是平坦的沙滩。除去少部分被大礁石所阻挡的潮水化作了彩虹之外，其余的潮水哗哗冲上了沙滩。但这些潮水先锋注定是敢死队，“嗤嗤”，张凡虎仿佛听见了潮水被太阳炙烤得滚烫的沙子瞬间蒸发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水放入烧红的铁锅中的声音。

    干燥的沙子在吸收大量海水之后冒出许多小水泡，再加上紧随着“敢死队”海潮而来的后继队伍海水的接连涌来，浪潮与沙子不断摩擦也生成了许多小水泡。这些脆弱的小水泡刚刚出生就又被潮水挤破但马上又有新生的水泡，这就像大自然孕育的芸芸众生在她自己怀里的轮回一样。

    白色的水泡在不断破裂又不断产生的过程中不断变坚韧，就像核桃树在受到刀砍之后才会结出好果子一样，浪潮到沙滩一会儿之后，那些原本一个个孤零零的小水泡已经团结成一堆堆的白色泡沫。大量的泡沫在张凡虎他们脚边的海边不断堆积，就像一团团的棉絮，又像较弱的海百合花，更像是等待着朝阳曦干的晨露，在不久之后又回到天空中去——又像是生命的轮回。

    这中白色泡沫在涨潮中是相当常见的，就像安徒生童话中的美人鱼变成的海水泡沫一般，有些凄凉的美。张凡虎也是第一次这样用心地看着这好望角的潮水，以前的他根本没有这些时间，现在陪着惊讶的族人们静静地看着澎湃涌动的潮水，心中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矫情之后，张凡虎饶有兴趣地看着涌动着的浪潮。由于海浪的汹涌，所以带来大量的海鲜物种，有的是故意随波逐流靠机缘找寻食物的鱼类；但更多的是被粗鲁的浪潮强行裹挟着来到沙滩上，这些没有准备和天赋的种类在潮退之后结局与那些机会主义者结局大不一样，它们大部分会被海浪抛弃在沙滩上。

    这些潮水深只约一两米，张凡虎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水下那很繁忙的一番景象：大量的大小不一的海贝就像毫无生命的石头被抛在沙滩上，然后滚动着、飘荡着、碰撞着。海贝一般都生活在浅海，这时的海贝在巨大的刺激下，紧紧关牢自己的房子。

    它们的这个战术大有革命先辈的军事战略思想：任凭那波涛汹涌，我自岿然不动。但这种思想用在海贝、海螺上却是极其消极失败的战略，因为这些海贝会被一直海浪玩弄着，最后当海浪玩腻了之后，它们就会被海浪无情地抛弃在沙滩上，最后被张凡虎极其族人所“拯救”。

    “没有勇气，不敢拼搏，不敢坚定自己脚步的，无论是高级动物的人类，还是低级软体动物的海贝一样会被大自然淘汰！”张凡虎看着喝干了椰壳中海鲜汤，用力地嚼碎了鱼骨头咽了下去。

    吃饱了午餐的张凡虎没有忙着继续上树剥树衣，看过海里那繁忙的景象和族人们激动的神情之后，张凡虎又决定教给族人们一种新的狩猎方式——垂钓。垂钓在人类进化始终绝对是一种质的跨越，就像火的使用在人类进化中一样。张凡虎觉得，垂钓就像猎人在陆上对野兽下的陷进与诱饵一样，可以说是一种以小博大的赌博，用小小的诱饵及自己的时间来赢取大的猎物，而且是不可限量的大。

    人人都知道钓鱼要鱼钩，也知道民间传说的姜子牙钓鱼用针，也就是一个直钓“钩”，那其实已经不能说是“钩”了。用这样的“钓棒”嫩钓起鱼来的人是牛人，但张凡虎现在连条金属棍也没有，除了那把多功能军刀是金属之外，全身连个有铁质皮带扣的皮带也没有。

    把那根军刀中的尖锥弄下来弯曲后做钓钩？当然不可能，不仅是不大可能把这根锥子做成鱼钩，即使能做成，张凡虎也舍不得啊。没有办法的张凡虎直接用今天上午剥下来的椰树衣纤维撕成细条，然后搓成比筷子还略细的绳子。别看绳子这么细，但它与手指粗细的草绳受力差得多，绝对能承受数十公斤的重量与拉力。

    由于知道现在浅海和浪潮中就有数量很可观贪婪的带鱼及真鲷鱼，张凡虎直接就用长十余米的绳子一头拴在“艾考瓦”上，另一头拴了条手指大小，长十余厘米的章鱼触手，这就是鱼饵了。在离鱼饵两米远的绳子上栓了截指头粗、筷子长的枯木，这就是鱼浮标了。

    再帮族人们摆弄一番之后，分好队，张凡虎就带着大家涉水爬上了一块离岸二十米远的大礁石，礁石周围的潮水深约一米五，说深不深，因为能清楚地看见潮水底的海贝，但要想在这水中抓住鱼还是相当难的。

    张凡虎把绳子、木棍浮标、鱼饵全团在一起，然后用力地甩向远处海面，绳子瞬间散开，然后依重量不等重的鱼饵、绳子、木棍逐渐掉落在海涛中。张凡虎左手抓着“艾考瓦”，右手拿出望远镜望向十余米外的水下。离礁石十余米，而离岸边就有四十米的海域深度也在两米左右，所以张凡虎安在绳子上的浮标很合适。

    “嘿嘿嘿”，在族人还带着疑惑的眼神中，张凡虎右手丢下悬挂在胸前的望远镜，左手也把“艾考瓦”靠在身上，然后双手交替地往回拉绳子，速度不快但也不慢，当回拉了数米之后，这时浮标离礁石只有五六米了，张凡虎慢慢蹲下来继续往回拉，但速度已经变慢了。这时族人们当然也蹲下了，不仅是因为张凡虎的缘故，还有他们现在也看见了追逐着章鱼触角的带鱼。

    “哗！”当浮标离礁石只有一米多时，这时的带鱼也把整条章鱼脚吞入肚里时，智力等人都紧握手中“艾考瓦”强忍着投矛的冲动时，张凡虎一跃而起，左手抓着绳子用力往上提。礁石边缘的潮水本就只有一米多深，张凡虎的身高再加上手用力上提的缘故，只见一条一米长的带鱼瞬间就被拉出了水面。

    带鱼在巨大的惯性与恐慌下，或者是他的咬合力下，它居然在离水面一米高时掉了下来，但张凡虎早已准备好的“艾考瓦”以抡圆了挥了过去。又是啪啪两声，只见这条三公斤重的带鱼被“艾考瓦”抡在身体中部又拍在海面上。

    “哈哈哈”看见听张凡虎大笑起来的族人们才反应迎过来，其实张凡虎从起身到带鱼重新落海都只是在一瞬间的事，现在族人们也惊喜起来，智力哗地一声跳下距水两米多高的礁石，一把抓起那条还微微挣扎的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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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鱼与渔

﻿    智力选的是一块较平的沙滩跳下海，略微摇晃后站住了脚步，他走过两步一手把漂浮在海面上的带鱼抓住了。抓着带鱼的智力仰头看着张凡虎着憨憨地笑着，另一手抓住双脚也踩着突出的礁石，慢慢爬上来，当跑了一米多高时，张凡虎蹲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这八十几公斤拉了上来。

    智力恭敬地笑着把带鱼递给张凡虎，张凡虎一把接过带鱼，看着智力有些生气。要知道在礁石靠海的一面即使是没有涨潮的时候也是有齐脚腕深的水，这也是石头鱼最喜欢呆着的水域，它们会等着潮水中的猎物。今天早上张凡虎没有时间仔细寻找不易被发现的石头鱼，而刚才透过水面也没有发现有礁石状的物体，但他可不会忘记这个背部有十余条毒刺的危险鱼类，而且说不定是刚才潮水带来的沙子把它遮掩了。如果智力一脚踏在上面，毫无疑问石头鱼在瞬间就会毙命。但在那么大的冲击力下，肯定会有毒刺刺过角马皮，那刺下生有直通藏有剧毒毒液毒囊的毒腺。当被毒鳍刺中，毒囊受挤压，便会射出毒液，沿毒腺及鳍射入人体。

    如果智力被石头鱼刺伤了，那他的结果与那位被眼镜蛇咬伤的族人是一样的结局，那时他苦不堪言、痛不欲生，伤口肿胀，继而晕眩，抽筋而至休克，不省人事，失救者更会死亡，这些症状与中了眼镜蛇毒的结果一样可怕！即使张凡虎在快速救治在没有好药物的情况下也会让他身处危险，沿海渔民当然懂得自救。比如我国古代海上作业的渔民，会采用古法医疗：用携带的一种叫做“还魂草”的药料以备急需，又或用俗称作“石拐”的“禾捍草”，以樟木煎水浸熨敷治。用这些草药的受伤渔民虽然许多人都活过来了，但是却失去了腿，况且张凡虎现在连这些草药也没有。即使他又用救治那位族人相同的“终极”办法，想过可能也不是很理想，毕竟神经系统丰富的脚底板与小腿肚可大不一样。

    张凡虎也没法详细说明，只是拔出军刀挑出那条尖锥，然后指了指海水，又指指了尖锥，再脚底示范性地向尖锥蹬去，最后眼神凝重地指指靠在吊床上羡慕地看着礁石上族人们的受伤族人。这次又是智速最先明白了过来，向智力及其与族人说着什么，也是一脸严肃，张凡虎只听请了“喝霸”这个词，因为这个词出现了两次而且语气相当沉重。看到族人们都明白过来的张凡虎把带鱼拿回沙滩上，用椰树衣挫的绳子穿过鱼嘴，再用六条椰树叶茎搭了对三脚架，张凡虎觉得把这又大又长的带鱼切片晒干不如直接晒干。而且他心里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这种能被清除内脏直接晒干的鱼会成为捕获它的族人的骄傲。张凡虎重新回到他的椰树上，当他看到智力捕鱼的样子是时，不禁笑了。

    由于看出了智力不适合钓鱼这种考验耐心的活儿，所以张凡虎让一位族人与智速一组垂钓，只见两人静静地蹲在礁石上，咋一眼看去与礁石几乎一样，至少在水里向上看的鱼类是发现不了他们的，所以他俩是相当完美的垂钓组合；另一位族人与智力一组用“艾考瓦”叉鱼。在浪潮中要靠鱼叉来捕获鱼是比较难的，虽然智力的投矛技术很好，力量也大，但张凡虎估计他也只能投中七八米之内的鱼，因为太远即使能投中也发现不了。张凡虎给这两位族人及另外两人组设计的就是垂钓加投刺，把今早剖出的各类海鲜内脏给了他们做鱼饵垂钓，鱼鳞及染血的沙子全洒在海里，那些鱼腥味会吸引大量猎食者来。这种在现代垂钓很常见的垂钓方式在现在也很实用，这在张凡虎家乡叫做“撒窝子”，意思是用洒下的诱饵把鱼群引诱过来，特别是要垂钓大鱼，“撒窝子”也得进行数天才开始垂钓，伟大是使那些年老精明的大鱼吗，慢慢放松警惕。

    张凡虎给智力及其队友选择的这块礁石相当适合这种“豪赌”方式，虽然这块离岸也只有三四十米的的礁石并不远，也不大，但是在靠岸边还只有齐腰深的水在绕过礁石之后突然就变得深了，看沙滩都变得模模糊糊。张凡虎推测水至少有四米深，而且还有影影绰绰的暗礁，所以这里面一定藏有大鱼，具体有多大，张凡虎也不好推测。刚在树上剥了半米长的一截树衣的张凡虎就听见了智力那狂放不羁的笑声，他就知道他成功了。偏头一看，只见远处的智力双手不断交替回拉绳子，离他约有七八米的“艾考瓦”只露出半截并且不断沉浮，随着智力地快速拉动，“艾考瓦”终于全部露出水面，只见矛头穿着一条近一米长的金枪鱼，足有五公斤重！

    这么大的鱼即使被杀伤力大的“艾考瓦”刺了个透，也不会马上死去，只见它带动重量也有它体重一半的“艾考瓦”在海面上不断起伏，智力也很心急，因为他不敢下这连底也看不清的水，又怕大鱼挣脱。他射中金枪鱼时大笑了一声之后，就屈身快速拉绳了。在椰树上忙活的张凡虎看着这么心急的智力也是很着急，为“艾考瓦”本来就不是为了用来叉鱼的，它虽然对猎物的杀伤力极大，用来叉鱼即使不死也能顺利地把它带回来。但是这条生命力旺盛的金枪鱼明显在这之外，它这么用力地挣扎，智力又拉得这么迅猛，张凡虎担心这条鱼会垂死挣脱“艾考瓦”。

    他早些时候也没有想到在浅海中靠这种方式会捕到这么大的鱼，前几天他最大也就叉到一条三公斤的鱼而已。史前物种的繁盛果然超出了想象，连这么大的鱼也会轻易地被捕到。智力身边的族人一手还抓着钓绳，一手紧握他自己的“艾考瓦”，焦急地看看智力又看看金枪鱼，想投又不敢投。张凡虎猜测是因为没有智力的允许，他是不敢投的，这是很多高傲的猎手都有的怪癖性格。这种性格也说不上好坏，因为很可能技术不高的族人会帮倒忙，把事情弄巧成拙。

    金枪鱼最初被刺穿时离智力就只有八米左右，以智力两手快速交替的拉绳速度，只是两三秒时间金枪鱼离礁石就只有两米多了。当大家都以为成功在望了时，智力的右手突然一下把“艾考瓦”向后拉到了礁石边——金枪鱼挣脱掉了！眼看金枪鱼拖着重伤的身体巨尾一晃就要重新回到深海里时，智力丢掉手中的绳子，双手抓向身边的族人队友！族人明显一惊，刚想后退，但智力右手一把抓住他手里的“艾考瓦”，左手也抓住他手中那条较细的钓绳。

    “哗！”如果智力刚才的瞬间行动只是让他的族人队友与张凡虎惊讶的话，紧接着他的行为就让大家都目瞪口呆了：只见智力右手抓住“艾考瓦”一跃而起，然后他那怀着巨大期望的矛头直接插中了离礁石两米多远的金枪鱼，两米长多长的“艾考瓦”足有一半刺入了金枪鱼身体！

    “啪！”金枪鱼最后的疯狂，他那条有力的大尾直接拍在智力强健的肩与头上。智力在用矛贯穿金枪鱼时身体就下坠，海水淹没到了胸口位置，本来就继续下沉的身体再被这么猛烈地一击，“咕噜咕噜”张凡虎看见海面冒出巨大的水泡——智力已经全部沉到了海面下。“啊！”智力的族人队友在带来两秒之后，终于被智力及金枪鱼挣扎的巨大水花惊醒。刚才在看见智力快速回拉绳子时，他就双手紧握长矛与已经没用的钓绳，而刚才矛被夺，钓绳也被智力抓着跳了出去，那绳子被拉出去快速的滑动把他手掌摩擦得滚烫，但幸好他手中的绳子始终没有放松。“咳咳”智力被快速拉出了水面并向礁石靠近着，他的左手被那位族人用力向上提的绳子拉得高高举起，而他的右手则是握着那承载着他生命重量的“艾考瓦”。

    他用力地咳着，甚至干呕着，由于氧气的不足和刚才的紧张和现在的激动，那张坚毅的脸庞泛发出光泽，张凡虎知道，这是他脸红的结果。张凡虎快速地滑下树，其余捕鱼的族人都被他巨大动静所惊动，现在也都赶了过来。当张凡虎爬上那块礁石时，智力紧紧抓住绳子和“艾考瓦”的手都还没有松开。张凡虎拍着智力的背部，双手按摩着他的后颈，然后拍着他手臂，智力现在才终于放松下来。那挑着五公斤金枪鱼的“艾考瓦”在他手中一松便向礁石下面落去。

    “啪！啪！”两个掌声响起来，只见张凡虎一把抓住了“艾考瓦”，然后智力的手也抓在了张凡虎的手上。“哈哈哈”张凡虎把另一只手也握在智力的手上：“你是个真男人！”张凡虎知道智力听不懂但左手紧紧地握住他右手。智力虽然听不明白，但张凡虎的心意他显然是明白了，他的左手也松开了绳子，又握在了张凡虎左手上。四只强壮的男人大手紧紧握在来一起，而中间是挑着胜利果实的“艾考瓦”。张凡虎松开智力的手，然后举着他抓着“艾考瓦”的右臂，“轰咯咯！轰咯咯！”张凡虎大声吼道，向着族人、向着东面的印度洋、向着西面的大西洋、向着周围的族人。“轰咯咯！轰咯咯！……”数个族人也大吼道，虽然族人数量不多，但现在却发出来让两大洋都震惊的气势！轰咯咯——胜利的意思，这是个巨大胜利，两大海洋从今天开始，它注定要被人类慢慢征服！张凡虎看着波跑汹涌的浪潮和族人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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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向大海进军

﻿    张凡虎与族人们踏着被潮水淹没的沙滩，全都回到树林中，大家像簇拥英雄一般围着智力，他本来就是英雄！张凡虎把智力拿着的“艾考瓦”靠在椰树上，然后向着智力单腿跪地。虽然没有见过这种行为，但一猜就可以猜到他们的神人在向他做什么，吓得智力慌忙地双膝跪下来，当他双手与腹部等又要贴地做五体投地的崇高敬意时，被张凡虎双手扶住了。

    这次张凡虎的动作把全部族人都震撼住了，虽然这条鱼很大，是他们见到过的最大的鱼，但地位崇高的神人也不至于向族中的高级猎手做这样的动作吧？在大家都疑惑的眼神中，张凡虎右手放在智力背部，把还跪着的智力慢慢往自己曲着的右腿上压。

    智力在最初的疑惑之后，顺从地伏在张凡虎大腿上。张凡虎把智力的双手尽量地向两边分开，使智力的胸腹与他的大腿全方位的接触，然后双手在智力宽阔结实黝黑的背上慢慢按摩。由于智力刚才吸了海水，所以这样让他呼吸极其困难，张开了嘴呼吸着。当周围的族人都为智力难受时，只见张凡虎平行着压在智力背上的双手突然向前一推，这一推中带着向下、向前的力量，而且力量都用得很适当。

    “哇”俯身的智力不由自主吐出了一大口的海水，然后在张凡虎的拍打下，肺中的海水也慢慢被咳出来。智速最先明白张凡虎做的原理，但还是当事人智力最先明白效果。

    张凡虎把他扶起来后，他用力地吸了两大口气，但又轻咳了两声，然后大笑起来。当他又要向张凡虎行大礼时，那靠在树上穿着金枪鱼的“艾考瓦”已被张凡虎递在了他手里，然后拍着他的肩向那个晒着几条大鱼的椰树叶柄搭的三脚架走去，智力反应过来，嘿嘿地笑着跑去。

    毫无疑问，智力拼死捕获的金枪鱼时在晾晒中的最大的鱼，其余只要在一公斤以上的鱼，张凡虎就洗剥干净挂在上面，而现在智力的这条金枪鱼除了内脏之外都足有四公斤。这条金枪鱼一被吊上去就把“艾考瓦”晾杆压成了歌明显的弧度，这支长矛是受伤族人的，现在承受着族人们最大的收获。

    刚才智力的捕鱼大动作那位树林中受伤族人也看见了，当然张凡虎用椰树衣搓钓绳的方式他也看到了，张凡虎给族中带来的活跃生命力、智力为族群的奋不顾身的拼搏都给他带来深深的触动。

    张凡虎拍了拍智力的肩，指了指礁石外的深海对着他凝重地摇摇头，然后把自己的“艾考瓦”也给了智力，意思不言而喻。等大家都回到自己的狩猎位置上后，张凡虎重新回椰树林，只是他那凝重的眉头表明他在有着什么难以决定的想法。

    “嗯？”张凡虎看见受伤族人正埋头坐在椰树下，双手用力地忙活着什么。张凡虎也没有要求这个受伤族人一定要卧好休息，因为那样并不利于族人的恢复，他也相信他自己清楚他自己的受伤情况。

    张凡虎慢慢走过去，只见族人坐在一块他与智力特意为他抬回来的礁石上面，只见他双手抓着一张椰树衣慢慢地把它撕开。张凡虎不久前就是这样把一尺见方的椰树衣撕成两指宽的条状，然后每两条搓在一起成绳子，就这样做成的椰树衣绳子就能承受数十公斤的重量，这就可以知道椰树衣的妙处了。

    就是因为椰树衣的坚韧程度，所以要把许多纵横交错的纤维撕成那样的小条状是很困难的，力量没有张凡虎的大又没有刀具的受伤族人只能在礁石边沿上把它磨断。礁石本来就是嶙峋不平，只要随意敲打下一块就是很锋利的石刀，而敲下石块的地方也很锋利，所以尽管时间不长，但身体并不是很好的受伤族人身边居然有数十条撕好的椰衣。

    “嘿嘿，对啊！我真是笨！族人也是很想参加进来的，而到现在我也只是教会了老族长而已，其余族人想来也是很手痒。这样族中的劳动力分布也不合理。”张凡虎跑回了海边，叫回了智速与智力身边的两个族人，这两个在他们身边只是个助手，而一两小时都有可能没有合适的下手猎物，就这样浪费体力的却是很不合适，而已智速两人也完全可以独自捕获成功。

    海边也不是只有单调的红树林和椰树林，也有其余的树种，比如在靠近红树林群落的边缘还有一些伴生的所谓半红树林的成分，它们也与红树林一样，都具有一定的耐盐力，如黄槿、银叶树、露兜树、无毛水黄皮、刺桐，这些张凡虎都不是关心，他只是很在意其中的两种树：海棠果树与海杧果树，听名字就是知道是果树，那喜欢它的原因就不用多说了。

    当然海边生长的海棠树与人们所说的我国北方生长的五瓣白花海棠树时不一样的，这只是红树的近亲树种，果子也并不是很美味。至于海杧果树，那根本就不是给人吃的，因为它含有一种被称作“海杧果属毒素”的剧毒物质，是一种强心剂，它会使人类在食用后的三五几小时之内毒性发作，然后致人死亡，毒性不亚于一般的眼镜蛇毒。

    张凡虎没有动海棠树，只把那些对他计划有大帮助的树种各砍回来两棵，其中就有黄槿树和海杧果树。回到树林下的张凡虎着黄瑾树一阵忙活之后，族中就又多了个初步制绳器。当受伤族人明白自己也可以像老族长一样坐在树下快速地制绳之后，兴奋地几乎要对他的神人行大礼，张凡虎除了接受过智速与智力的这种礼节之外，还没有其余的族人这样对他行这么尊崇的礼节。

    张凡虎看着兴奋的受伤族人旋转着制绳器，旁边两个族人也不断撕扯着制绳材料椰树衣。回过头来，微笑着削着海杧果树干，这几棵只有“艾考瓦”粗细的树干当然是张凡虎特意选的，以前他有想法没有时间，现在各方面都有人们忙活着，这样在十余天之后沙丁鱼群来之后肯定会有大丰收，而他现在只是受智力触动，决定做把鱼叉。

    做工也算精细的“艾考瓦”虽然秒但是却不适合当鱼叉，这从智力在矛刺穿金枪鱼之后还被它逃脱就可以看出，所以张凡虎又要带给史前人类另一种制造工具。

    有考证的最早的鱼叉是史前一万三千年欧洲南部的马格达部族发明的，但绝对不能说是他们最早发明的鱼叉，不仅是因为世界各地人类的进化时间差不多而导致很多地方都会各自发明创造出一样的东西，而且还因为很多以及不易被保存下来，所以无法确切地说明发明的谁先谁后。

    现代社会中海保留着原始捕猎方式的爱斯基摩人是世界闻名的猎人，他们使用各种矛来猎杀猎物，比如有一矛两叉的猎鸟矛、猎鲸巨矛，猎海豹、鱼都有各式专用的矛。他们用矛也有数万年了，但他们肯定不是从离他们数千公里外的欧洲南部学到的。

    张凡虎以前无论是在部队中训练还是在野外拍摄，都要学会在野外生存，当然要学会世界上各种简便又实用的狩猎方法。而许多现代还有的原始部落就是他最好的老师，比如澳洲的土著、马达加斯加岛上的维佐人、著名的刚果雨林中强悍无比能猎象的俾格米人、马来半岛、亚马逊丛林中的各种原始猎手他都研究过。

    现在张凡虎要做的矛外形就是爱斯基摩人的鱼叉，这种矛头有个巧妙的倒钩，尖端也很锋利，能轻易刺穿鱼类而且不易被它逃跑掉。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因为他做矛的材料是全株都有毒的海杧果树，其茎、叶、果均含有剧毒的白色乳汁，人、畜误食能中毒致死。

    但张凡虎可不会干傻事，虽然这种毒液在进入鱼类身体之后很快就会使其死亡，但是只要把鱼血放干，经过海水浸泡，太阳晒干，最后再烹煮或烧烤之后，再剧烈的毒液也会失效，而且张凡虎也见识过了族人的抗毒性，所以无需担心毒液会对族人造成伤害。

    一小时后，一支与“艾考瓦”大不一样的矛做好了，张凡虎做的很小心，如果一不小心划破树皮带有毒液的军刀又划破自己的手，那结果就麻烦了。这只矛的直径比“艾考瓦”细多了，毕竟这只是用来投射海水中的鱼类的，而不是像“艾考瓦”去刺杀那些陆上皮糙肉厚的兽类。

    这支长矛的矛头与“艾考瓦”的更是天壤之别，如果说“艾考瓦”的矛头是非洲大草原上狂暴雄狮的利爪獠牙，那这支鱼叉就是善于伏击的毒蛇尖牙。张凡虎生起一堆火，把树上的果实经过烘烤之后把它破开，用果汁涂抹在矛头上。海杧果树全身尤其是果子毒最强，只要少量即可致死，烤后毒性更大。

    张凡虎提着这条矛向海边走去——海洋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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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怒海狂涛

﻿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

    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张凡虎站在礁石上背朝椰树林，面视印度洋与大西洋的交界处，一目一洋，一双眼睛就把地球的第二

    与第三大洋看在眼里，望着汹涌退却的潮水，张凡虎不可抑制地豪气万丈诵出了曹操的千古名诗。

    “当年曹操北征消灭了袁绍，胜利班师途中登临碣石山时所作这首诗，是在秋天的九月，与我在南非的五月是同一个季节。而我

    国古代的大海景观也不输于史前的好望角吧？这些天然自然景物都是这么雄浑壮丽。”张凡虎不管周围族人的怪异眼神，其实现在族人们

    对张凡虎真是到了见怪不怪的地步。

    在潮水快要回落的时候，张凡虎就已经集结族人们了，现在大家都做好了冲刺准备，族人们也勉强习惯了他们的真皮“皮鞋”。

    在潮水刚刚退却时，张凡虎领着他们就像一群杀入羊群中的狼，可以说是踩着潮水的尾巴跑到了沙滩上。

    跑在最前面的张凡虎显得极其生猛：左手握着那支让人感到逼仄气息的尖锐鱼叉，右手则依然是那只做棍使用的“艾考瓦”长矛

    。啪啪啪的脚步声、敲打声、大鱼跃水声族人们喝声响成一片。

    “呲!”在跑了百余米后，这儿离刚才族人们捕鱼的地方已经有些距离，张凡虎第一次投出右手中的“艾考瓦”，矛头把一条离

    他十余米远的一条快要跳入水中的鳀鱼定在沙滩上。但张凡虎却没有快速跑过去取回不能离手的“艾考瓦”，而是向正在后退的潮水中冲

    去，与此同时左手的真正鱼叉已交到右手。

    “呲！”与“艾考瓦”刺入沙子是同样的声音，这支矛头又长又尖细的鱼叉穿过了一条金枪鱼身体，这条经验丰富的向海中逃去

    的金枪鱼运气不大好，今天它注定无法逃脱死亡的厄运，也可以说智人部落的好运无法逃脱。

    经过张凡虎细心制做的鱼叉入水快又准，但由于重量不足，不能一下把这条三公斤定在沙滩上。但张凡虎并不心急，甚至可以说

    是他故意不把它定在沙滩上，只见他左手向后一扬，“哗”的一声水响，那条金枪鱼就被卡在它体内的鱼叉带回到张凡虎身边。

    空着右手的张凡虎抓住鱼叉一头，转身向着沙滩上用力一甩。虽然卡在金枪鱼体内的鱼叉有倒钩，十公斤以下的鱼类几乎没有逃

    脱的希望，即使用这支鱼叉捕获二三十公斤的金枪鱼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也抵不住张凡虎借力地这么一甩。

    “啪！”三公斤中金枪鱼越过数米远的海潮落在沙滩上。由于受伤时间极短，生命力顽强的金枪鱼也像它那位前辈临死前一样剧烈

    地挣扎，但张凡虎左手重新接过鱼叉，与赶上来的族人们一起向前方跑去。虽然没有族人去继续后继工作，但张凡虎却很放心，即使鱼叉

    上的毒素在入水的一刹那被海水冲刷了一部分，但剩余的毒素与矛尖的重伤及刚才的一下重摔，也让这条离海边只有两三米的金枪鱼没有

    丝毫逃脱的机会。

    原本看着张凡虎用鱼叉叉住这么大一条金枪鱼的族人们都是又喜又担忧，他们可是看到智力用那么粗的“艾考瓦”也让它挣脱掉

    了，现在这支细了一倍的矛能捕捉到这条鱼吗，这一条比智力捕到的那一条可小不了多少啊。但现在大家都放心了，尤其是智力，他可是

    清楚地知道这种有力想用不敢使的感觉，因为用力小了，速度太慢，金枪鱼很可能就会利用这个时间逃脱；用力大了，更很有可能会帮助

    它逃跑。但是他们的神人居然这么轻松地就把它拉过来，然后甩在沙滩上，而且用的是那么细的一直矛。

    智力追上了张凡虎，边跑边瞟看张凡虎手中的鱼叉，“鱼！”张凡虎向他喝一声，然后指着他前面一条快要逃跑的带鱼，“啪！”

    智力回过头来直接一矛把它抡到了远处沙滩上。

    看着有些疑惑和羞愧的智力，张凡虎直接又冲到智力的前面一点，穿着登山鞋的张凡虎在沙滩上可是他的天下，他也想过把鞋子

    给智速穿，但细细思量，觉得智速穿着也不一定会把速度提上去，这样，他们三人的速度都在一个水平线上。

    “嗯？”张凡虎一看不对，刚才他们跑过来时，可是敲晕或敲死了许多的鱼在沙滩上的，但现在却没有几条了。但跑过去一看

    一个深深印在沙滩上的脚印与两个小洞，瞬间就明白了：“族人们都是这么努力啊。”那当然是受伤族人拄着双掖拐留下的痕迹。

    沿着沙滩上脚步前行了一百多米，拐过一个礁石山崖后，果然看见前面那位受伤族人正双手扶着双拐，慢慢曲下右腿，然后用还

    包着草药的左腿跪下去。受伤族人已经把张凡虎给他做的掖拐改造了一下，他在两个拐的顶部叉上横绑了一条椰树叶杆，支出来的两头已

    经挂了还几条用椰树叶子穿起来的鱼。

    大家都被他的努力震撼住了，他用右手慢慢扶着一支拐，左手把沙滩上一条还活着的一条带鱼敲死，然后用一根磨尖的细树枝刺

    穿鱼下巴，再用一条椰树叶穿过去。最后左手提着鱼，右手扶着拐又慢慢地站起来。

    张凡虎亲自过去扶着受伤的族人，与大家一起向回走着。大家又是收获颇丰地回到椰树林边，张凡虎偏头一看，果然张凡虎叫

    连个族人撕的椰树衣已经用完了，而树下张凡虎忙活了一个早上剥下的椰树衣也没有了。只是一个多小时而已，受伤族人的速度真快，那

    个初步制绳木架上已绕满了扭好的绳条。

    忙活完了晒鱼干的事情之后，张凡虎与族人们全回到椰树林中，他让所有的族人都爬椰树比赛。虽然是智速第一个爬到三米高

    的位置，但是他爬树太浮躁，这对于“高空作业”来说是大忌，这是相当危险的，所以张凡虎最后挑选出速度略慢于智速的智力，把军刀

    递给他。意思不言而喻，叫他搏椰树衣，而其余族人被他示意继续在椰树林边捕鱼。

    那他现在干啥呢？那就是要进行他来到这儿的主要目的了——制绳做网。他来到那个绕满了用椰树衣细条扭转而成的绳架面前，

    现在要把这些绳子初胚加工成真正的绳子了。

    张凡虎取下一圈绳胚，绳架长约半米，这样一圈就有一米多，张凡虎拉直手中的绳条，然后示意坐在边上的受伤族人转动绳架

    。在受伤族人一圈圈地转动绳架中，张凡虎一直拉着绳胚慢慢后退着，使其绷成一条直线。

    “过来！”张凡虎左手向着受伤的族人做现代叫人的手势，这在族中他也做过多次了，现在大家也都明白一些简单手语，离他

    约他三十米远的族人马上起身拄着双拐过来。张凡虎在他走到绳胚中间的时候，也就是离他约有十五米的距离时，又左手手掌竖立，示意

    他停下来，然后又左手抓着绳胚示意他照做。

    在族人抓住绳胚中部时，张凡虎就以他为圆心紧拉着绳胚向回走去。当张凡虎重新回到制绳架边时，两股绳胚就已经挨在了

    一起。“放！”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当受伤族人听到并看懂了张凡虎的手势意思后，只见他刚一松手，两股绳胚就像两个感情深厚得海枯

    石烂、至死不渝的多年离散的情人；又或者像是两个有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的仇敌，两股绳胚就在松手掉地的瞬间相互扭结在一起了，一

    条十五米长的真正意义上的绳子在一秒不到时间之内就形成了！

    这其实也没什么奇怪之处，这种制绳方式在中国民间很常见。在绳架上被紧紧绕在一起的椰树衣有向原来状态回转的趋势，而

    且随着扭转的力量越大回转趋势就越大，这就像把一根橡皮筋绑在桌脚上，然后用手指捏着一头顺时针或逆时针搓动，随着橡皮筋扭转的

    圈数增加它的回转力也会逐渐加大一样。

    在刚才受伤族人一放手的刹那，两条靠在一起的绳胚原本积累着的回转力就突然释放，原本是向同一个方向回转的绳胚由于张

    凡虎以受伤的族人为中心转了个方向，所以两条绳胚就变成了相互回动了，就dna分子的螺旋状一样绕成了一条绳子。

    这样做绳子最大的优点就是相当快，无论是做绳胚，还是绳胚相绕。但是确有连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绳子无法做长，因为在另

    一方放手的时候，如果两条本来要相绕的绳胚过长，那它们在落地的时候还没有然在一起的话，那么受到地面的摩擦阻挡，那就不易相绕

    成功了，而且在地上还容易胡乱相互缠绕，变成多股扭结在一起的麻花状，那么这就要重新开始了。

    还有个缺点就是这样的绳子不是太正规，一般的绳子是三股相同的绳胚相互缠绕在一起的，而以这种方式只能有两股，这就导致

    了绳子不如正规的结实，但张凡虎用这个单条承受力就有数十公斤的绳子做渔网，那最后的渔网却是相当结实，毕竟渔网不是一两条绳子

    就能够做成的：一根线，不能团；万根线，能拉船啊！

    也就是从这条史前渔网的第一条线绳诞生之日开始，一场以撒下的巨网而引起的怒海狂涛在史前非洲大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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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难忘今宵

﻿    “咯咯咯”两只喜欢在清晨觅食的珍珠鸡被跑在前面的小斑马吓得飞上了天，麻褐色的双翅扑棱棱地拍打着高草丛,奋力地带着身体尖叫着窜了上去，把小斑马吓得一缩头紧急停步，而原本追逐着小斑马玩闹的智力兴奋地冲了过去。

    “咻！”智力知道不可能追上已经起飞的珍珠鸡，紧跑了两步之后用力地投出了手中长矛。而小斑马也在瞬间反应过来那不是什么猛兽，又一下窜了出去。珍珠鸡营养丰富，所以现代人们有大量的养殖，但史前的野生珍珠鸡与现代的还是略有差距的，最起码的就是体型娇小，翅膀更有力。

    这两只珍珠鸡原本离智力就有二十几米，又在它们飞了好几米之后智力的投矛才到，所以要想射中三十米外两公斤重的珍珠鸡是相当难的，但智力也射下来两条长长的尾羽。珍珠鸡外观黑色羽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圆白点，尾羽又不是太长，看上去就雌孔雀。它们的头很小，面部淡青紫色，与大家熟悉的家养鸡的红脸不一样。

    小斑马白墨居然比智力还先到一步落矛地点，只见它像猎狗一样叼着两片尾羽跑回到张凡虎身边，把两条漂亮的尾羽放在他脚边，然后抬头看着张凡虎——就只差摇尾巴了。张凡虎哈哈一笑，回手取下一个椰壳，这是今早白墨的早餐之后留下的，用军刀剜下一块雪白美味的椰肉给白墨，它张口就把张凡虎手心的椰肉吞吃了。

    相比于白墨的顽皮快乐，智力就有些不甘了，他遗憾的拾起了他的投矛慢慢走回来。张凡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这位优秀的猎手，因为即使是张凡虎也没有把握投中那么远的珍珠鸡，而智力已经投中了，只是没有射杀成功。

    拿过智力的投矛，是的，只是投矛，而不是大家几乎不离手的“艾考瓦”。在张凡虎那天用海杧果树制作的鱼叉给大家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于是在大家艳羡的目光中，张凡虎又花了两小时细心为大家制作了一支投矛或者鱼叉。

    这种只有大拇指粗的投矛在距矛头两米的尾端被破开了个十字形缺口，缺口里是也被破开的两条白羽，这是翅展达三米的信天翁掉落的翅羽，张凡虎在海边挑选出满意的羽毛，再截取最精华的十五厘米长的部分破开安插在十字形缺口里面。这两条尾羽就起着控制投矛方向的作用，原理与弓射出后的箭是一样的，只是箭只有一支羽毛，而这个比它大、飞行方式又不同的投矛用的是两支。

    为了使矛飞的更远更稳，张凡虎把它的重心放在矛杆偏前面，这就导致了矛头投出后是直接扎地。投矛矛头棵不比壮硕的“艾考瓦”矛头，只要一扎地就会损坏矛头，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还是会影响杀伤效果，所以张凡虎得略微修改。

    这次张凡虎带着智力及白墨直接向上次发现白墨的那片照着地走去，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些生长茂盛的紫娇花，上次带回去的花茎花朵加入海鲜汤之后，果然让族人们大饱口福，而球茎叶被他埋在了小湖边的土里。尽管紫娇花也很耐旱，但是靠近水源又没有坏处，即使草原上缺水，它在湖边也能很好的生存，而且当它明年再次盛放时，那时的小湖会多么美啊，这在非洲大草原上是极少见的。

    中午休息时，张凡虎棵没有闲着，他与智力带着三天以来做好的上百条十五米长的椰树衣绳子，张凡虎和智力爬上那颗猴面包树，然后左拴右系，原来是用来做吊床的。但由于这颗树比族人聚居地那棵极少见的大树要小得多，所以要让除张凡虎之外的二十三个族人都能安稳地睡觉，那需要的绳子也要更多。

    在前天，也就是族人们以半投半钓的方式捕鱼一天之后，张凡虎就让大家都加入集体制绳的运动中来。因为鱼已经够吃了，但是想要捕到更多的鱼，尤其是不久就要到来的沙丁鱼群，就需要渔网。所以除了捡拾沙滩上的海鲜和修复沙坑之外，其余的时间都让张凡虎把族人们全集中在一起安排了。

    张凡虎把大家分成三组使用三个制绳架制绳，其中每组两人，一人撕椰树衣，一人转动制绳架制作绳胚，每组都配合的很好，速度也相当快。张凡虎则是“超脱三组外，不在制绳中”的“高人”，他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悬挂在椰树干上，剥着大片大片的椰树衣，这样才能保持三组的继续工作。

    “哈哈哈……”小孩子们在夕阳下的紫娇花从中打闹着高兴地笑着，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离开族人聚居地这么远，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辽阔的花原。此时距张凡虎、智力、白墨离开好望角已经两天了，第一天他们回到族中天还比较早，大约是傍晚六点：十小时让两个族中最强悍的男人跑一百公里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他们回去之后就安排全族迁徙，当然把给族人们解释的事情交给智力，这也是张凡虎允许智力回来的一个重要原因，他则收拾一些东西。其实也没啥收拾的，因为族人聚居地就是个连家徒四壁都算不上的“家徒十树”，全族只是有一棵巨型猴面包树和十余棵结着小果子的“儿童”猴面包树。当然大树上有现在对于族人来说最重要的叫马肉香肠及斑马肉干，还有少量的海鲜干及斑鬣狗肉干。

    猴面包树的生命力极强王强，着与族人们的迁徙有关系吗？当然有，大树本来就会随着体积的逐渐增长会形成许多树洞，而族人们在张凡虎的指点与带领下，在那棵巨型猴面包树上挖了大大小小十余个树洞，把一吨多的香肠及肉干全部分开装入其中，然后把树皮盖回去，再绕上草绳，即保险又保味。

    张凡虎的军刀在湿润的猴面包树上挖洞是相当快的，借着原来的树洞雏形，张凡虎挖一个直径半米储存上百公斤肉干的树洞只需要半小时。这对猴面包树生长的影响也不大，动物们在猴面包树上打洞做巢是相当常见的事，除了鸟类，猎豹、流浪的狮子，张凡虎在现代甚至知道一则真实信息：有一家三口的非洲人家庭住在数平方米的猴面包树洞中，而猴面包树也照常生长！

    留下两张角马及斑马皮做备用，其余的角马皮全部被张凡虎割成块让女族人们赶制出十余个水袋——好望角的淡水不易寻找，所以要在了两水袋湖水之后，其余的水袋在这个中转地点的沼泽中全都装满水。一天的时间护着族人们行进五十公里，对于族人们来说也并不是很累，当然也不轻松，大家都被智力所描述的好望角鱼类繁盛所震撼了，那成了鼓舞他们前进的巨大力量。

    而看看张凡虎背上背的是什么吧，数根近一米长弯曲的漆黑角马角、一捆去掉毛的角马皮、一捆白森森的角马、斑马大腿骨、八张弓胚，当然还有每个男人都背有的水袋。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压在张凡虎背上足有一大捆，他拒绝了其余族人的帮忙，毕竟他本来就身强力壮，其余族人能背着十余公斤的水及部分角马肉一天长途奔跑五十公里就不错了，而智力是探路人，许多突发事件需要他来紧急处理，比如毒蛇。

    当傍晚张凡虎让全族停下来休息明天赶路时，族中有几个较强壮的族人还有些不满的神色，张凡虎一看，是几个上次也有不错“猎手衔”的族人，但他们在老族长的一瞪眼之下就安静下来帮张凡虎干活了。

    现在的张凡虎很忙，在慢跑的途中他都是让智力带队，昨下午才被他们两人踏倒的草丛还是有明显痕迹的，所以张凡虎也不担心智力带错路，而他则在后面拿着一条半米长的角马角，用军刀在上面忙活着。

    次日清晨，族人们从猴面包树上的椰树衣绳子吊床上下来，继续昨天的未完迁徙。今天大家都有昨天的未恢复的疲劳，而且所有男族人到背着近十公斤的角马皮水袋，但大家知道今天晚上就能到达那梦中的地方，这些困难都不存在了。

    张凡虎很理解族人们的那巨大激情，他敢肯定，即使老族长也没有到过海边，甚至有没有到过离族人聚居地一百公里外的地方，他也很怀疑。要知道在非洲大草原上的狮群和斑鬣狗这二霸的领地范围一般也就为一千平方公里左右，一千平方公里是什么概念，现代全世界至少有是个国家没有这么大的国土。

    而张凡虎以对现代原始部落生活状况及史前的物种繁茂的环境来推测，他认为一个二十余人的中心部落活动范围大约与一个狮群的活动范围差不多，应该在方圆二三十公里之内。而如果向一个方向前进的直线距离都达一百公里的话，那可就是三万多平方公里的活动范围了！这起码是数百上千的大部落的领地范围。

    现在老族长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在他数十年风雨生涯中，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景象，他的神情与前几天智力他们刚来这儿是一样的。晚飞的信天翁，那长达三米的雪白色羽毛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一只浴火凤凰；灰白色和灰褐色的鹈鹕在天上小心地躲避着空中强盗军舰鸟；广泛分布与整个南半球的黑背鸥漂浮在海面上，它们白色的头颈与收在两侧的黑色翅膀在阳光与海波金光的反射下，也折射出美丽的光芒……

    张凡虎靠着一棵大椰树，看着树林中忙活着、海滩上嬉戏着、林边站立的族人们，“今晚在所有族人心中都是难忘的!这是族人生活方式甚至是人类进化的转折，没有外界刺激，生物会不断进化吗？”

    好望角的深秋，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今晚神九发射升空啦！在不久我国就要建成独立的空间站了，这在我国富国强军发展上也是个重要转折点!另外，大家有票就支持下吧，收藏、点击都行啊——第二次向大家请求啦，第一次没有啥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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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多族盛宴(上)

﻿    “全族准备！”原本刚起床从吊床上起身习惯性地向海里一瞄的张凡虎瞬间坐直了身体，一边拿过望远镜一边大吼了这么一句。

    现在距全族迁徙过来已经有八天了，在这八天时间中，族人们全都忙碌着，连小孩子都没闲着，他们帮着大人们捡拾从树上掉下

    里的椰树衣、捡拾贝壳，给全族人打着下手，当然他们更多地时间是在海边沙滩上玩耍。进过一个星期的忙碌，大家都很疲惫，但是六张

    边长为十五米的渔网已经被挂在了椰树上。

    和智力他们一样，在最初的两三天里，他们不习惯大海的浪涛声，尤其是夜间的潮起潮退，这比在原来聚居地周围的狮吼犬吠更容易让他们惊醒，所以经过几天才刚好适应下来的族人们突然都被张凡虎的大喝所惊醒了。

    他们也不是现代社会中来海边度假的都市旅游者，而是史前全民皆兵的猎手，快速揉了下朦胧的眼睛，然后向张凡虎望向的海面

    看去。“啊！”大家都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声，其中还夹杂着不可抑制的恐惧。

    张凡虎理解他们的恐惧，因为用肉眼能清晰地看到原来蔚蓝色的大海布满了一团团的黑色斑点，尽管相隔数公里之遥，但还是能能看到那些水波逐流的环形斑块，从这就可以推测出那些办点事多么巨大了。那是什么？是张凡虎期待已久的沙丁鱼群啊。

    每团沙丁鱼群都在数百万条以上，它们集成的群足有数百米宽广，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因为让张凡虎也激动万分的是鱼群的数量，这些鱼群用肉眼看时一眼望不到头，即使用望远镜，把它调到最远视距，也会因为地球的弧度及身处的高度而无法看远，就像最早人们发现地球是球形的人的航海家一样，他们因为每次看见远处的船只都是先看到桅杆，然后才是船身。

    所以张凡虎也遇到了同样情况，即使有超视距的望远镜，他也只能看到十公里之内的海面，而这些海面之内全是块块斑点状沙丁鱼群。虽然是分成了许多块，但是就像在非洲大草原上瞭望金合欢树一样，尽管金合欢树每隔数百上千米才有一棵，但是从远处看过去，由于目光的平面投影性，就让稀稀疏疏的独树合在了一起，就像一片森林。

    现在这些原本是块状集结的沙丁鱼群在张凡虎及所有族人们眼里都是一样的，距海岸一公里远处的海里全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色！这种与昨天海水巨大的差距让所有都目瞪口呆，然后全都看向张凡虎。

    张凡虎在干什么呢？他站在吊床上靠着椰子树举着望远镜在笑！是的，每群都有数百万条的沙丁鱼，而这样的鱼群在十公里的海域几乎是密密麻麻的，而在更远处还有吗？答案是肯定的，这得有多少沙丁鱼啊。怪不得在现代社会中，沙丁鱼因其巨大的商业利益而被人类大量甚至是疯狂的捕捞，但是在数量锐减之后，也得到了“世界上数量最庞大的迁徙动物”称号。

    好望角的原名叫风暴之角，因为它会有世界上最可怕的风暴，航海家们把风暴卷起的奇异浪潮叫做杀人浪，这种如悬崖般的风浪在最前面是垂直高达十余米的巨浪，然后背后才是慢慢平缓的浪潮。在风暴的相互撕扯、扭打、融合、变形之中，会形成更加可怕的旋转浪潮，杀伤力如飓风一般旋转的旋转浪与杀人浪结合在一起是原来所有航海家们的噩梦，即使是现代社会也只有为数不多的船只敢无惧这种风浪。

    但是这种可怕的风浪在南非的冬天却是频繁地出现，但是在这种魔鬼一般的风浪中却有丰富的资源，或者说好望角的物种繁盛就是这些魔鬼带来的。因为好望角在非洲最南端，东边是印度洋，西边是大西洋，而再往南端就是人们熟知的冰天雪地的南极了，在两大洋洋流和南极的冷空气影响下就形成了这样可怕的风暴。

    但是这些洋流却带来了营养丰富的海水，这些流动的海水中生长着繁盛的浮游生物及藻类。这才是海洋生物繁盛的根本，于是就有了平时生活在靠近南极生活的沙丁鱼群，有了生活在低端的沙丁鱼及众多小心鱼群，于是也就有了数量及种类都众多捕食鱼类及各种哺乳动物。鱼类以飞鱼、鯷鱼、金枪鱼、旗鱼、鲨鱼等最有名，这些鱼中除了飞鱼及鲨鱼张凡虎他们没有看见过之外，其余的不仅见过，而且还捕到了。

    若在温暖的夏季，也就是在南非的十二月左右，沙滩上还会有产卵的海龟，性情温顺被人们誉为美人鱼的海牛也会被众多的藻类吸引，当然更多地是捕食沙丁鱼群的鲸、海豚、海豹、鹈鹕、军舰鸟、海雕、信天翁等各种动物，而现在又有一种强大的生物加入了，那就是——人类！

    清晨光线不足，还不是众多捕食者的狩猎开始时候，但都在做准备，张凡虎他们也一样。看到在海里较为分散的沙丁鱼群，张凡虎知道它们在贪婪地吞噬者小型生物，这可能是它们大多数的最后的早餐了，而天空上也照常飞着数种数十只海鸟，这些都只是瞭望侦查的，对沙丁鱼没有任何威胁。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谐宁静，但这表面的安宁就像最激烈的战斗之前的宁静一样，或者说暴风雨前的静谧。张凡虎做着丰盛的早餐，今早的海鲜汤全是美味的椰汁熬制而成，这些营养丰富、富含能量的早餐会给族人们带来巨大的力量，等会儿可是一场大战斗。

    渐渐起风了，虽说不是怒海狂涛，但也让漂浮在水面的海鸥如同小舟一般随波逐流。海面天空上的鹈鹕群已经大群汇聚了，就像空战前战斗机的集结，旁边还有打游击的其余海鸟，虽然是游击队，但是数量约不容小觑。

    数公里远处礁石群上在蠕动！仿佛礁石表皮在脱落——那是海豹们出动了。南非的海豹与北极的雪白或灰色的漂亮海豹可不一样，它们继承了非洲大草原的粗犷性格与外表，皮超肉厚。与礁石一样颜色的深褐色皮毛丝毫不畏惧尖锐的礁石菱角，用进化得如双桨一样的两肢带动着数十公斤的身体直接从礁石上面划过，慢慢浸没在海水中。

    海风起，椰树叶扇动着，相互摩擦发出很响亮的沙沙声，海涛也涌起拍打着礁石。族人们已经猜出了什么，拉扯着渔网、紧握着“艾考瓦”与鱼叉，脚上的角马真皮鞋带也绑好，还在等什么？

    张凡虎握着一块角马角坐在椰树下，把化成片状的黑色角压一块礁石上慢慢磨着，一会儿抬头看看天空徘回的鹈鹕群，再低头继续磨着。他就像一个在河边安闲磨刀的渔民，那份清闲让一向精明又淡定的老族长也有些弄不懂了。

    张凡虎在干什么？磨角马角做弓！他就像天空淡定飘飞的鹈鹕群和信天翁，他也在等，这件事必须慢慢等，做大事也必须有耐性。老族长也知道在这方面张凡虎是无可动摇的专家，他也不敢擅自安排族人们，于是张凡虎就在大家焦急的眼神中继续等着。

    今天是五月十五日，也是农历的四月十五，也就是说今天又有每月两次的最大潮汐之一。

    当太阳升到最高处斜照时，张凡虎看着天空波动的鹈鹕群终于站了起来，不仅是鹈鹕群，其余的各类海鸟也从栖息的礁石、红树林、椰树、沙滩、远处的天空和海面上渐渐向着这边聚集。张凡虎看着远处一条隐隐约约的细线，爬上一块礁石再次举着望远镜望过去。

    “嘿嘿，上！”张凡虎手向前一挥，尽管族人们都很疑惑怎么这次在涨潮时候与以前完全相反向沙滩上跑去，但做好各种准备之后又苦等数小时的族人们棵不会管那么多了，就像一群压抑了多年的恶狼扯着渔网冲了出去。

    张凡虎苦等良久的不是潮水，而是跟在海水之后的那种动物。只见望远镜头中出现不同寻常波动的水花，一条条冒出水面的三角形尖鳍，水面下是正在快速向前潜水的大鱼群，当它们游动数十米之后瞬间窜出水面，然后弯曲身体又以长有长吻的头部入水——海豚！

    海边所有的猎食者都在等着它们，它们是一个个天生的弄潮儿，像是大海的精灵，又像海神的仆人，数百上千头海豚集中在一起追赶着汹涌着的潮水快速向前。

    “啪！”最前面的大浪拍在它无数祖先拍过的礁石上，张凡虎举着绑有椰树叶的“艾考瓦”迎浪而立，看着没四人一组站在一块块礁石上的族人，然后回头看着那些同样波动着的黑斑团。

    沙丁鱼群可不行被巨浪运到沙滩上，更不想被撞在礁石上。于是它们突然集体做出了所有猎食者都最不想看到的事——只见在浪潮即将到来的前夕，迅速地消失在了海面。海水又重新变成了蔚蓝色，但瞬间又被巨浪潮搅动，翻出白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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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多族盛宴(下)

﻿    当沙丁鱼群不慌不忙地潜下水，想等风平浪静之后再上来活动捕食时，数百上千头海豚可不会轻易放弃，也跟随着沙丁鱼群潜入浪潮下面。这就是所有猎食者们期望的，也是张凡虎坚持等待的结果。这些捕食者为什么要这样呢？

    巨浪接连不断地涌过来，拍打着沙滩、礁石，所有遮挡物在它面前都被它淹没。在海面上是浪潮与它的阻挡物之间的战斗，但海面下战斗的激烈程度一点也不比上面的低。只见数百头海豚排成数层把沙丁鱼群往岸边浅海区赶，原本分散数十上百团的沙丁鱼群连忙聚集，一个原因是被海豚群逼的，另一个是它们必须靠群体数量来减小自己被抓住的几率。

    原本离张凡虎他们数公里范围之内的沙丁鱼群分散得较开，但由于它们贴近海面，所以银青色的身体在海水及阳光的映照下看到是乌黑色。现在沙丁鱼群被巨浪及海豚群吓得潜入深水中，但因为不断靠近海边，再加上数量在不断集中，所以让人看上去与原来是一样的状况，而且靠的近了，让族人们也感到了一种蓬勃的气势，这种气势可能就是狮群看见角马群靠近时的那种感觉吧。

    在海面不时会冒出块块点状礁石，那可不是什么礁石，那是海豚的战略合作伙伴——海豹，它们正浮出水面呼吸，那些礁石斑点就是它们冒出水面的头部。海豹与海豚一样，也是哺乳动物，但是它们的半小时屏息能力海豚的平均十分钟要长，它们在潜水之后也得浮出水面呼吸。可能由于大家都是哺乳动物，海豹与海豚合作得极好，原来想向远处海里逃脱的沙丁鱼群都被海豹截断了，这样海豚主内、海豹主外，配合得无比默契。

    海豹那全身披短毛长溜溜的体粗圆呈纺锤形的身体在陆地上活动相当不方便，四肢全退化了，也可以说是进化了：它四肢与人一样均具五趾，但是为了划水，又像鸭子一样趾间连接有蹼，形成船桨似的鳍状肢。它们的后鳍肢大，向后延伸到尾部，再加上就像船后的螺旋桨短小而扁平的尾巴，它们在水中的灵活程度及速度也丝毫不比鱼差。

    海豹就靠着这些身体法宝带动着重二三十千克的身体追逐着沙丁鱼，它们的牙尖嘴利，前爪也很锋利，只要体积比它们小的鱼类只要被抓住就没有逃脱希望了，甚至它们还会集体合作围攻更大的鱼类。现在同样有数百上千只的海豹分散开来，在海面的阻击工作做得也相当完美。

    鱼类是出现在世界上最早的脊椎动物，它们在各类猎食者之间的围捕上亿年的争斗中也进化出了高明的反围捕应对之策。沙丁鱼集体包围在一起可不是一味的龟缩不前，也不单单是一种以数量取胜的低级战略，而是一种相当有效的战术。

    沙丁鱼对水流的波动相当敏感，同族之间也有联系，它们现在就包围在一起相互环绕着游动，只要有海豹冲过来，在离两三米之内的距离时，它们就会迅速做出反应：当最外围的沙丁鱼向后退时，所有的鱼群都会集体向后退；如果海豹的速度太快而无法后退，只要那条离海豹最近的沙丁鱼转向，其余的也会迅速转向，这样就会在密集的沙丁鱼群中突然出现一个空白通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海豹就会一下冲过头，结果当然是一场空。

    由于沙丁鱼在不断相互绕行，所以最外面的沙丁鱼是不断变换的，这就让每一条都要加入到抵御猎食者的战争最前线，同样劣势着就陷入了沙丁鱼群的“鱼民汪洋大海”战斗之中。

    沙丁鱼的变换阵式进退有方、护守有术、分散有度，要想捕到这样团结起来的沙丁鱼群是相当困难的，即使有收获也是很小的。所以猎食者也必须有杀手锏，否者就是白忙活。而海豹与海豚的合作就是海豹围堵，海豚进攻。

    也许是看到同伴海豹取得了成果，聪明的海豚也拿出来杀手锏，在海豹的帮助下，它们突然分散开来集体包围着沙丁鱼群。虽然有上千只的海豚，但包围方圆一平方公里的密集沙丁鱼群还是相当困难的，但这可难不倒聪明的海豚。

    在远处的观看的族人们发出一阵惊呼，只见远处方圆一平方公里的海水像是煮沸了一样，一个直径超过一公里的沸水圈包围了聚在一起的沙丁鱼群！海豚在瞬间就把海水煮沸了？当然不是！但是那些翻滚的气泡、水浪的翻滚与水的沸腾并无两样。

    这就是海豚的聪明之处了，它们虽然也知道以自己比海豹还要快的冲刺速度直接冲过去捕食聚在一起的沙丁鱼有些效果，但是聪明的海豚不会因小失大，那样不仅浪费体力，而且收获也不会大。如果所有的海豚都一窝蜂地冲过去，那样好不容易被包围的沙丁鱼群大多数都会逃掉的。

    要知道海豚身体进化为流线型，着大大减小行进时水的阻力，虽然两条后肢已经完全进化为和鱼一模一样的尾鳍，看似好像比海豹少一条推进器，但是它们高达八十公里的冲刺速度可比海豹快多了。

    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与捕食经验中，海豚当然也有对付沙丁鱼那堪称完美的防护闪避之法，它们先潜到数十米深的海面下，而让所有沙丁鱼漂游在它们头顶，然后它们就发出了它们的死亡叹息。

    海豚也是哺乳动物，它们在下潜之前也要先把巨大的肺吸满空气。现在它们在沙丁鱼群边缘下方突然呼气，那巨大肺活量中装满的大量空气突然释放，众多的大气泡快速上涌翻动着海水。上千头两百千克的海豚吸的大量空气突然释放之后这就形成了海面壮观的一幕。

    沙丁鱼群都有组织有记录地对抗猎食者的追杀，聪明的海豚当然也会，它们不可能让这种“空气炮”有断续让沙丁鱼群逃跑的情况，当一部分的海豚吐完空气之后，其余的海豚已经从海面吸满空气又下来了，于是海面不断翻滚着，白色水泡咕噜咕噜不断冒出来。

    所有的沙丁鱼都被吓住了，它们不断往中间挤，当然也有被吓坏了奋不顾身地往外窜的鱼，但这些少量的鱼马上就被翻滚的气泡搅晕了。随着包围圈的缩小，上千头海豚的数量显然绰绰有余了，于是它们马上进行下一步攻击了。

    超过一半的海豚在海面吸足空气之后，像刚才一样向海下潜去。“咕噜咕噜”的巨大气泡再次冒起，如果刚才上千头海豚的“空气炮弹”只是让沙丁鱼群紧张与不安的话，那么现在数百头的海豚就让所有沙丁鱼惊慌失措了。

    为什么数量少一倍的海豚对数量保持不变的沙丁鱼群刺激效果更大呢？很简单，因为真正的战斗已经开始了，而刚才就是海豚的一个突然袭击。原来数百头海豚在吸足空气之后并没有去替换另外已经吐尽空气的同伴，而是突然潜到了沙丁鱼群的下面，然后又是一个空气炮弹的突然释放。

    现在这些气泡才是当之无愧的“空气炮”：原本已经略微适应了海豚的恐吓的沙丁鱼群突然遇到涌入群中来的大量气泡，顿时被翻滚的大量气泡滚动得东摇西晃、翻滚不停，原本为了对付海豹、海豚两大天敌的灵巧阵脚顿时大乱，而它们的一乱就像吹响了总攻的号角，成了所有的猎食者的进餐信号。

    “终于开始了！”张凡虎摸了一把脸上的海水，他现在不像所有的族人一样紧盯着混乱的海面，虽然上千头的海豚、上千只的海豹加入了争夺沙丁鱼的浪潮中，海面翻起的水花也算壮观，但张凡虎却知道真正的好戏在天上，要知道天上可还有上万只的各种海鸟一直等着呢，尤其是单单一种酒达到了数千只的鹈鹕。

    果然，当沙丁鱼群中冒出重重气泡，海豚与海豹刚发起进攻的下一秒，天上徘徊已久的海鸟们就激动了，天上集结飞行的海鸟阵势也大变样，尤其是张凡虎一直关注的数量最多的鹈鹕。

    张凡虎所想要看的好戏主角就是它们，鹈鹕的捕食方式非常奇特。在数十米高飞行的鹈鹕突然全都像翅膀抽筋或者地球对它们的引力瞬间增大数百倍一样——从天空中掉落下来，它们小心地控制着翅膀，使自己头下脚上向下落下。当距海面只有半米时，又是一个突然动作，在入睡瞬间就收拢并努力伸直了宽大的翅膀。

    经过自由落体数十米重达数公斤乃至十余公斤的鹈鹕就像一支巨矛一样直射进水里，那不断响起的巨大的“砰砰”破水声就像一挂放在水中接连不断爆炸的巨大炮仗，连在几百米以外的张凡虎他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在天上鹈鹕刚下落时族人们也发现了反常现象，由于隔得远，只用微微抬抬眼皮就看到了那鹈鹕落水的整个过程。

    太壮观了！见多识广的张凡虎也与族人们一样被鹈鹕的集体捕鱼的场面所震撼住了，大家在礁石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鹈鹕捕鱼场景。那可是数千只翼展两米多的巨大鹈鹕啊，数百只在天上看上去就已经是密密麻麻的了，而现在数千只此起彼伏的从空中跳水的场面是何等的壮观！

    现在其余捕食动物仿佛都成了陪衬，连原来出大力围捕的海豚、海豹都像在鹈鹕服务似的，连数十位人类也只有站在海边礁石上看戏的份。但所有的捕食者虽然都是竞争者，但是由于沙丁鱼太多了，大家的合作多于竞争。鹈鹕是鸟类中体魄强壮的一族，它的翅膀强壮有力，骨骼也相当坚硬，也只有它们这个家族的成员能用这样的方式捕鱼，这样从空中俯冲而下可以直达水面以下十余米！所以海豚与海豹在水下捕食沙丁鱼，海鸟尤其是鹈鹕在靠海面十余米的浅水面捕食，大家合力把沙丁鱼群逼得上下左右无路可逃的局面。

    沙丁鱼的群体战阵已经失去了作用，现在只能单纯地依靠群体战术中的低等数量优势还减小各自被捕到的几率。虽然这对于沙丁鱼来说还是九牛一毛，但是沙丁鱼已经被彻底打败了，张凡虎知道，他们的机会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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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海面大混战

﻿    海面已经彻底混乱了，集结已久的空陆海“三军”全部出动：空中是以鹈鹕为主要力量的空军，大如信天翁、海雕，小到燕鸥等家族全都加入了进来，由于种类本就多再加上每个大家族又有不同的族员，所以看上去海面上漂浮的、天空寻找的、半空俯冲的、水下

    潜游的，看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不同鸟类。

    陆军当然是以海豹为主的哺乳动物，张凡虎现在相当高兴，因为他看到海豹的远方亲戚了——海狮。海豹遍布全球，北到北极、南到好望角以南的岛屿都可以见到，但是与它们生活方式几乎一样的海狮却在现代社会中数量较少了，只分布在北半球，所以张凡虎在史前能在南非看到在现代已经灭绝了的南非海狮，对于作为动物学家的他来说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

    海豹与海狮是远房亲戚，但是海狗与海狮可就是近亲了，两者同属于海狮科，是个较大的家族。由于体型外貌相似，生活方式及栖息地也有很多共同处，所以一般的人容易把它们搞混。其实海狗和海狮、海豹有很好的辨别特征：海狮和海狗它们和海豹的差别为是海狮及海狗的鳍状后肢可朝向前方，所以能够在陆地上行走，而海豹则不能。

    就是因为海狮和海狗的这个天赋，人们才大肆捕捉它们，然后游客就可以在世界各地的海洋馆中看到它们。尤其是聪明的海狮，它们学习能力极强，堪比很好的军犬，人们可以看到它踩球、顶球、做张凡虎正训练族人们的仰卧起坐、鼓掌等；在军事方面，西方有的国家甚至让它们进行危险的发现、排除水雷，打捞深海珍贵物品，而最后它们大多都惨死深海，即使活下来了，回来后迎接它们的还是冰冷的钢铁水泥屋和它们为之努力的小鱼小虾……

    看着自由自在地欢快捕鱼的海豹、海狮们，张凡虎也替它们感到高兴——自由是无价的，而幸好史前世界的自由度是那么的广。

    陆军方面还有一方，那就是张凡虎他们，但是现在他们的处境很尴尬：人家享受美味，而他们则站在浅海礁石上忍受日晒浪打，最重要的是他们就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中的乞丐——但现代社会中，人类不也是这样无视甚至虐待它们的吗？

    该说海军了，沙丁鱼本来就生活在海水中，所以海中的捕食者鱼类是“本土作战”，它们“天时、地利、鱼和”，在猎捕沙丁鱼群的三路大军中力量不亚于空军中的鹈鹕。

    “哦？那是——旗鱼！”张凡虎刚刚抹掉望远镜上的水就看见远处海面出现数片亮蓝带有斑点宽大如帆的背鳍，如果是普通游客肯定会尖叫：“啊！大白鲨！”张凡虎当然不会犯这种错误，刚才他略微停顿一下是为了确认一下，因为旗鱼有一个大名鼎鼎的亲戚——剑鱼！

    旗鱼是个属，它们家族中有多个成员，但无一列外的吻都和剑鱼一样延伸为长圆形的矛状，旗鱼一般体重上百千克，体长三米，所以那条占体长三分之一的长剑使它看上去威猛无比。旗鱼是海中的剑客，它们是海中速度最快的鱼，冲刺速度可达每小时一百公里，堪比非洲大草原上的精灵猎豹了，即使游泳速度也很快的海豚、鲨鱼在它们面前也要甘拜下风。

    如果这些海中游侠以它们超快的速度直接冲击沙丁鱼群也会起到扰乱鱼群的结果，但是旗鱼也并不想多出力，更何况它们的数量也没有海豹、海豚联军多，所以现在它们才出马捡现成的。现在沙丁鱼群已经大乱，即使有很多有经验的经过数次洄游的老沙丁鱼组织起来的鱼群也不管用，这些小群小群的沙丁鱼群是抵抗不住三路大军的狂轰滥炸、横冲直撞的。

    看看这些剑鱼的威猛进攻方式就知道了，这些其余用长又有力的腹鳍和尾鳍带着体较细长的身体穿梭于各大沙丁鱼群之中，那深蓝色的背、银白色的腹侧、灰色的臀鳍、蓝黑色的各鳍在海面时隐时现，平时以小鱼和乌贼类等软体动物为主食的其余，现在大力捕食沙丁鱼也算是换换口味，而海军中它们可是主力。

    大自然的本质就是循环与轮回，物种之间生生相应也相克，她不会偏袒她的任意一个儿女，让他（她）没有丝毫压力的顺利成长——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淘汰下来的都是强者。

    鹈鹕有一张又长又大的嘴巴下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喉囊，它们的嘴巴能长到四十厘米！现在这些捕到猎物的鹈鹕，大嘴和喉囊里都装满了海水，当然还有沙丁鱼，装下这些体长、侧扁一般体长为十几二十厘米、体重数十克的沙丁鱼对于它们那巨大的嘴来说是毫无压力的。但是喉囊中装满的足有数公斤重的海水使它浮出水面的时候很困难，所以张凡虎他们见到捕食到沙丁鱼的鹈鹕浮出水面的时候，总是尾巴先露出水面，然后才是身子和大嘴。

    鹈鹕小心地抬起嘴，两片嘴慢慢张开，露出一条细缝把嘴中的海水吐出来，然后吞下鱼再从水面起继续投弹式的俯冲捕鱼。尽管鹈鹕的捕鱼效率很高，但是出水时滤除嘴中的海水时很慢，这样就让它们在水中静止不动的时间增长了不少——而它们并不是唯一的捕食者。

    “呱！”突然一只鹈鹕发出像鸭子般的惨叫，张凡虎镜头一转，顿时看见了与他料想的景象：一只鹈鹕在海面被海狮咬住了。海狮可不只是吃鱼，海螺、海贝、鱼虾、章鱼等海鲜，只要它们能抓住的肉食都会被吃掉，而被咬住的是只快成年的鹈鹕。

    这是一只今年夏天好望角鱼类繁盛的时候才出生的鹈鹕，到现在应该是第一次参与这么大的捕猎场所，显然经验不够，而抓住这样一只数公斤的年亲肉嫩的鹈鹕显然比全速追赶沙丁鱼群要好得多，并且海狮是在鹈鹕刚冒出水正在吐喉囊中的海水时突然袭击它的。

    这只鹈鹕被海狮咬在嘴中，它惊慌失措地拼命挣扎，而海狮漂浮在海面上摆动它那灵巧的长脖子，把鹈鹕向四周的海面上拍打过去，鹈鹕的叫声与挣扎力度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从这只海狮突袭鹈鹕开始到可怜的受害者的死去一共只有十余秒的时间，而这些血腥场面在激烈如沸水般的广阔海面上只是毫不起眼的一幕，即使有鹈鹕发现也最多是把选择入水的海面离两者远一点而已。没有恐慌、没有帮助，所有的猎食者继续着——聪明的海狮也逐渐转变着猎食对象。

    又来了！这次出现在张凡虎镜头中的背鳍是人们熟知的三角状了，世界上恐怕有人不知道诺贝尔，但这却是世界上只要是懂事的小孩子都知道的一种鱼——鲨鱼！四大洋中约有四百余种鲨鱼，在人们印象中它们就是海中强盗、恶魔、杀戮手的化身，比如最著名的大白鲨就是以它的凶恶而闻名。

    其实鲨鱼远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数百种鲨鱼只有为数不多的集中会对人类造成伤害。即使是凶恶的大白鲨、外表和性格与大白鲨相似的牛鲨也并不是要特意攻击人的。动物学家经过严谨的考察研究发现，被攻击的人大多都是在温暖有洋流的海岸边，而这种海边一般都有数量众多的鱼类，当然有捕食鱼类的其余动物，而大白鲨很多时候都是把人类当成了一般的捕鱼生物，比如很多受害者不远处就有大群的海豹、海狮，所以很多动物学家都为把大白鲨的名字改为嗜人鲨不满，他们为大白鲨名不平。

    虽然大白鲨不是特意捕杀人类，但是它在海中的凶名也不是无的放矢。现在那些带有三角形背鳍的大鱼只是在海面掀起浅浅的波纹，然后瞬间就来到一只得意忘形的海狮身边，于是那只海狮就像在它嘴里的鹈鹕一样悲剧，就在刚才它还是一个威风凛凛的猎食成功者，而在瞬间自己也成了被捕食者。

    从数分钟之前的那只鹈鹕被海狮突袭开始，就导致了一个复杂的生物猎食关系：为了好望角众多的富有生物而来的沙丁鱼被鹈鹕猎食；猎食沙丁鱼的鹈鹕被海狮猎食，现在数十公斤重的海狮也被两吨重的大白鲨叼在嘴里“放飞”，就像刚才它放飞鹈鹕一样。由于大白鲨等数种鲨鱼的威势实在太大，尽管只有数十条，有时为了追捕逃跑的海狮它们甚至跃出水面来，那两三吨重的身体从三米高的空中落下掀起的巨浪足有数米高！

    鲨鱼的确有它的可怕之处，在它们的血盆大口中，上鄂排列着数十枚背面有倒钩的尖牙利齿，猎物被咬住就很难再挣脱。有了这种装备的大白鲨猎杀动物们可是相当威猛了，数十公斤的海狮被它们甩在数米之外，很多时候它们的牙齿都会在此时脱落。但是大白鲨棵一点不担心会影响以后的捕食活动，因为大白鲨有几排牙齿，一旦大白鲨前面的任何一枚牙齿脱落，后面的备用牙就会移到前面补充进来。在任何时候，大白鲨的牙齿都有大约三分之一处于更换过程之中。

    上百条的鲨鱼中只有数十条是大白鲨等凶猛猎食鲨鱼，其余的也是来捕食沙丁鱼的，它们是叫温顺的种类，但是大多数的猎食者也不敢靠近它们了。但这只是大多数，有的可是丝毫不怕，它就是平时温顺聪明的海豚。

    海豚可不喜欢浓重的血腥味，再加上大白鲨的激烈行为不仅猎杀了它们的盟友，而且直接破坏了对沙丁鱼群的包围圈，许多沙丁鱼群利用者巨大的混乱逃跑了，虽然数量并不多，但是这就足以让它们愤怒了。

    平时因为聪明头脑，活泼可爱的外表的海豚以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就像人类社会中老好人的愤怒一样。只见数十头海豚向最混乱的地方快速冲去，它们两三头一组，用敦实的额头猛烈撞击鲨鱼的侧面肋骨。平时一向作威作福的大白鲨在海豚面前可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因为鲨鱼的肋骨很脆弱，尽管体重有两三吨但是却经不起数百千克的海豚的撞击，要知道海豚冲刺速度可达八十公里，这种冲击力就像被一辆小汽车撞一样。而海豚不怕撞击，因为它们的额骨很厚实、宽大，因为它们有巨大的闹容量，这也是鱼类比哺乳类低等的重要原因。

    大白鲨的尖牙利齿在海豚面前不奏效，更何况聪明的海豚是相当团结的动物，它们不敢也没有机会对海豚下杀手。所以现在数平方公里的海面变得很复杂了：最中间沙丁鱼群最多的地方是海豚，然后是海豹，最后才是投机取巧的大白鲨。当然水面是密密麻麻的鹈鹕，虽然在最中心海豚的聚居地是最安全的，但是由于鹈鹕数量太多了，还是覆盖到了鲨鱼的地盘，它们很多就成了大白鲨的猎杀甚至是泄愤的对象，但是没有海豚群来管理了，毕竟大白鲨也是很强大的动物，得给它们一些自由空间，而且鹈鹕也算是投机取巧者，对海豚的帮助不大。

    数以亿计沙丁鱼在重重包围下四处穿梭，但各个方面都有猎食者，它们只能见缝就钻，而恰恰就有一个方向的猎食者很少——海边方向。由于对沙丁鱼群威胁较大的猎食者都是数十上百千克甚至论吨重的大家伙，它们要捕食沙丁鱼群就必须有能活动开身体的海水深度。虽然鹈鹕体型较小，但是水深小于十五米的海面对于它们来说就是自杀，这就导致了靠近海面的一方包围实力最单薄，于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沙丁鱼群虽然本能也不想游向浅水区，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

    于是，张凡虎他们苦等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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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渔鱼

﻿    张凡虎觉得虽然沙丁鱼群相互绕行，但是起决定方向的鱼还是一些大鱼，也就是那些二十余厘米甚至超过一尺的沙丁鱼，这些活过数年也洄游了数次的老鱼才是鱼群的骨干、主心骨，只要它们在鱼群中率领着，那么鱼群的损失会小很多。可能现在就有部分这样的大沙丁鱼发现了种群的希望，并下定决心做一场赌博——以前它们成功过，毕竟每年都会经过这么一次挫折的，当然有些终极办法。

    族人们也兴奋了，他们早已经看清了那些黑漆漆的海面是因为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鱼群，原来的恐慌变成了巨大的惊喜，尤其是看了那么久的众多猎食者的捕食场景，而现在那些已经变淡颜色的鱼群居然渐渐向岸边靠过来了！虽然近一半的沙丁鱼群被分散、逃跑、被捕食了，但是剩下的沙丁鱼群也有上亿条啊！

    只见海下最大的一团直径约五百米的沙丁鱼群突然向岸边逃过来，这个时机把握得很好，正是其余捕食者争夺得最激烈的时候，毕竟现在合作已过，正是争夺战利品的时候。在最后胜利的时候却得意忘形并暴露出最大的破绽，让巨大的利益功亏一篑，这不是与人类很像吗，或许贪婪是所有生物的共性吧？

    尽管部分海豚反应最快赶忙拦截，但是毕竟沙丁鱼群抢占了先机，更何况这是逃命的最后机会，所以尽管有部分的沙丁鱼被拦截下来了，但是大部分都拼命逃掉了。众多的猎食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些大嘴的美餐，全都冲过来哄抢——无组织、无纪律这是犯了兵家的大忌！

    刚才它们能获得一场小小的围捕胜利，说白了大部分都是那群聪明海豚的努力：它们在海浪之后突然冲过来，给躲避风浪的沙丁鱼群来了个措手不及，然后在也相当聪明的海豹、海狮帮助下用威力巨大效果极好的“空气炮”才包围住了沙丁鱼群。但是现在全都乱套了，不过也不能全怪它们，因为沙丁鱼也被它们搞得全乱套了，沙丁鱼群全化成小群向四面突围，这就让众多的捕食者们也必须化整为零去追击，这样才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这样的方法毕竟只适合追击分散的小沙丁鱼群，现在数百上千平方米的沙丁鱼群集结突围，并且是向猎食者们都忌惮的浅滩逃去顿时就让它们彻底乱了——如果不把它们拦截在浅滩之外，那么大家的努力就白费了一半！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大群的猎食者们都向海边冲来。

    那种气势汹汹的阵势把族人们吓了一跳——很有可能他们还以为这些猎食者们能上岸吧？数百公斤的旗鱼的跃水捕鱼、大白鲨对海狮的撕扯这些场面就刚才还出现在他们面前，但是大家一看张凡虎那抑制不住的笑容，顿时也安心了。那已经是对张凡虎没有丝毫怀疑的相信，在他们心中，只要是他们神人面带笑容的，无论什么事都是必胜的，即使是他神情严肃的，最后的结果也会让大家很满意。

    张凡虎没办法不高兴，在众多猎食者数十分钟的包围攻击下，沙丁鱼群中被吃掉的、侥幸逃脱掉的占了总数的三分之一左右。可不要小看这四分之一，那可是上万吨的沙丁鱼！现在向岸边浅海逃到的沙丁鱼群也大约占了三分之一左右，也就是逃到最前面的那最大的那群沙丁鱼，这群逃脱的机会相当大。

    在混乱的局面中，那些在最外围刚才被虐杀的小群沙丁鱼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因为包围它们的猎食者大多都去追捕它们的另外同类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于是在少量的猎食者攻击下，众多的小群四散串游，虽然又有小群很多抓住机会逃向了深海，但是那要逃脱的机会并不大，因为数量那么少的小群即使逃掉了这一批捕食者的追击也会丧身在危险的大海深处。

    那些不知深浅付出巨大代价逃脱的小群之所以会那么干，是因为它们群中没有大沙丁鱼领导，但更多的小沙丁鱼在长辈们的领导下逐渐混合了，变成了一个也有数百平方米的大群，虽然比逃向浅海的那群小一些，但是也不少了，几乎占了总数的五分之一。

    太混乱了!刚才众多的猎食与反猎食虽然也比较混乱，但是毕竟在靠海岸数公里外，除了张凡虎用望远镜之外，其余族人只能看见游动的像是黑色长斑条的海豚、海豹，当然跃出水面的旗鱼、大白鲨那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但是现在在一公里之内，那些隐藏在海面下的沙丁鱼群因为海水深度也渐渐上浮，大家都能够看见青色的背脊与银白色的鱼群了。

    现在是已经集结好的两群沙丁鱼向海边游来，最前面的那群沙丁鱼后面是追击的众多猎食者，但是后面一群刚集结的沙丁鱼一下就减轻了它们的负担。因为那群沙丁鱼也想逃到相对较安全的浅海来，但是它们前面可是众多的猎食者啊，于是它们想靠众多的数量来获胜。在它们前面的捕食者们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再加上攻击在深水的沙丁鱼较容易也更安全，所以超过一半的猎食者转身向后面追去。

    当然给大家震撼的是那些猎食者，除了以鹈鹕为首的鸟类还在远处深海捕食散兵游勇的沙丁鱼小群之外，其余的海豹、海豚、海狮、大白鲨、旗鱼等大型猎食者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族人们眼中。它们快速的灵活游动追击、张口咬住嘴边沙丁鱼的瞬间捕食、激动灵巧相互配合的围堵等等姿态着实让族人们目瞪口呆了一把。

    “咳！”张凡虎猛咳嗽了一声，这才让族人们回过神来，当大家看见张凡虎已经蹲下来向他们做右手下压状时顿时明白了。虽然沙丁鱼的先头部队离大家所处的大礁石还有数百米，但是难免不被发现，即使沙丁鱼群没有发现，但是被聪明又眼尖的海豚发现那就不好了，如果它们发现沙丁鱼不继续追击了，那就更不妙了，毕竟沙丁鱼群据大家还有数百米远，大家拿它们没有丝毫办法的。

    “嘿嘿”当看见族人马上明白蹲下来之后，张凡虎回头又发现沙丁鱼群继续向海边逃，而大多数猎食者还继续追时候，他放松地笑了。数百米外的海水深度在平时应该在十米左右，而现在涨潮之后，连张凡虎他们站立的原本在沙滩与海水交界处的礁石以没在两米深的海水中了，也就是说这次大潮把海平面抬高了两米！

    以海豚为首的追击大军的坚定决心来看，只要它们没有发现海边有明显的危险状况，很有可能它们会直接把沙丁鱼群赶在张凡虎他们站立的礁石周边海域。当然，毕竟只有两米深的海水，大多数的追击者肯定会放弃的，比如上吨的大白鲨、数百公斤的旗鱼是肯定的，它们可不会为了一口吃的把自己搁浅在浅海中，况且它们尤其是大白鲨的主要猎物是海狮及数量众多的鹈鹕，张凡虎敢肯定他们不会与危险的大白鲨遭遇。

    张凡虎在赌，要大获全胜的情况很小，但是大丰收的几率是有的，捕到沙丁鱼的多少就要看他的那个推测对不对了。因为他相信他的远方的远方亲戚——哺乳动物海狮、海豹，它们可是哺乳动物，能在浅海中捕鱼，即使上岸捡拾海贝也是可能的。但是张凡虎却没有把最大的希望放在它们身上，而是选择了另一个远亲，也就是一直主导者这场大围捕的海豚。

    海豚当然不能在沙滩上生活，但是张凡虎却对它们那两三百千克的身体充满了信心，相信它们也会像给其余的猎食者带来丰收一样给自己带来沙丁鱼群。张凡虎俯下身体，他的身上涂满了褐色的淤泥做伪装，至于其余的族人就不用了，因为他们往礁石上一蹲就与礁石一样了。

    近了！只有一百多米了！张凡虎看着颜色已渐渐变深的海水，右手慢慢把望远镜斜跨绑在背上，然后抓起了四个手指粗的椰树衣做的棕绳线头。深呼吸，沉住气，全族的人们都紧张地看看越来越近的庞大鱼群，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张凡虎。

    “嗯、嗯嗯……”张凡虎仿佛听见了大群追击沙丁鱼群海豚的超声波的震动，现在礁石边缘已满是密密麻麻的沙丁鱼群，它们搅起层层沙子，在巨浪的冲击涌动下，弥漫在海水中。所以尽管水深只有两米左右，但是透过鱼群的间隙已经看不到海底。

    海豚一般在昏暗的海底寻找藏在沙子中的贝壳、软体鱼类等食物时用超声波定位，当然追击快速变换位置的沙丁鱼群时也要使用，尽管人类听不见超声波，但是张凡虎身处数百头海豚的包围中仿佛听见了。

    “哗！”一张边长为十五米的渔网突然散开出面在海面上，而张凡虎还保持着用力撒网的姿势。一种介于“啪”和“哗”的渔网落水声第一次出现在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陆最南端的好望角，从这张网刚沾着海水开始，就开拓了人类捕食方式的新纪元，而开拓纪元的这个人就是来自现代的张凡虎——其实他也是盗版祖先的罢了，有谁知道最早的渔网出现在什么时候，但是肯定不会有十万年那么久。

    在张凡虎起身撒下渔网之后的一瞬间，在他数十米范围内的数块礁石上几乎同时站起来五个族人，同样的五张渔网散出去！这五张渔网的散开落水状态几乎与张凡虎一模一样，其中当然有他们苦练数天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张凡虎的撒网技术不是很好。因为毕竟他也是人，不是什么都会的神，很简单的道理：在野外生存没有谁会花数天时间来制造渔网捕鱼，一般都是钓鱼、叉鱼，所以张凡虎的撒网动作也是在几天之中与族人们一起练出来的，幸好鱼多水浅，网鱼效果很好。

    那五张飞出的渔网预言了族人今后的必定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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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大丰收

﻿    五张大网撒下去带给沙丁鱼群的是比众多猎食者包围还要惊慌的局面,这些椰树衣制作的绳子吸水性较好，它们变重之后迅速沉入水底，在大量沙丁鱼群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它们网住了。但是渔网现在却不像平时渔民的渔网一样下沉贴地，然后直接拉回来就可以悟出网中的鱼了，因为沙丁鱼太多啦。

    张凡虎还记得上小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富饶的西沙群岛》，其中有一句让他记忆尤新：各种各样的鱼多得数不清，正像人们说的那样，西沙群岛的海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鱼。在文学中难免有夸张的修辞手法，那当然不是真的：如果水中一半的体积都是鱼，那叫它们情何以堪——怎么生存，空间哪里来？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张凡虎他们周围可是实实在在的一半是水，一半是鱼啊！两米深的潮水中飘荡着密集的沙丁鱼群，让张凡虎的大鱼网边缘都无法下落到底了，因为密集沙丁鱼群集结在一起，经过渔网的压缩之后也足有一米厚!

    现在这些沙丁鱼群是彻底地混乱了，网外的椰不顾身后的其余捕食者了，转身就向四面逃窜；网内的就更不用说了，虽然鱼很多不易网住，如果它们任意向一个方向逃窜那么渔网都不可能把它们网住，但是这些蠢笨的沙丁鱼群已经彻底的慌乱了，就连数条最大的老沙丁鱼也在渔网里面乱窜着，这样它们怎么可能弄翻渔网逃掉呢？

    “拉！”张凡虎回头一声大喝，然后左手迅速向下挥动。“哧！”一条原本飘荡在潮水中的大拇指粗的椰树衣绳子突然绷直，而它正是斜向上向海岸边冒出去的，也就是说发力点来自于岸上。那岸上瞬间的巨大拉力让绳子迅速在海面上弹出了一长道水花，绳子上的海水也变成小水珠蹦了出去。

    “啊！呀！”各种吼声在岸边响了起来，原来是绳子那头的四个族人正在用力地拉渔网。

    由于张凡虎早就预料到有这么大型的捕猎，所以从族人们的撒网的技术、拉网的齐心就可以看出在这么长的时间张凡虎带领着族人们做的充分准备。在捕鱼的很多细节都是经过张凡虎细致推敲过的，对各个族人工作岗位的安排更是非了一番心思，现在这些族人也算是各自尽责、尽力了。

    六张渔网只需要六个人撒就可以了，所以距海边数十米外的六块大礁石上各有一个人，这六个除了张凡虎之外，其余的五位都是张凡虎上次带到海边的族人，当然那位被眼镜蛇咬伤的族人不在其内，虽然他的腿伤已结痂，但由于没有好彻底和渔网的数量问题，张凡虎只是把他安排在了自己的渔网后面。

    当张凡虎六人各自抓住时机、选定地点撒下渔网之后，剩下的工作可就是其余族人的事情了，虽然他们相比起张凡虎他们来说都是较弱的，但是张凡虎他们也没有办法帮助他们。很简单的道理，张凡虎等六人站在据海平面两米高的礁石上，而渔网在他们数米之外一米多深的海面之下，如果张凡虎他们抓着那条粗绳拉就不是拉而是提了。

    渔网捕鱼的原理就是靠平行海面的网四周贴着水底，然后把鱼类覆盖在中间，当拉动贴地渔网边缘的绳子时及会把鱼类一起带着走。所以渔网的大小重量决定了能捕到鱼的大小，如果太大的鱼类会直接把渔网边缘跳起来逃脱，所以如果张凡虎他们一拉绳子就像把罩着鱼群的网拉起来放沙丁鱼群走一般。

    尽管没有族中最强大的几位族人的帮助，但是经过张凡虎安排的族人们的效果还是很好。部落除了张凡虎之外一共有二十八个族人，其中有两个未满两周岁，当然不可能成为劳动力，而且还带走了半个劳动力：张凡虎让那位怀孕的女族人背上那位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然后照看那个有一岁多的幼儿。

    除了这三个族人之外，其余的统统上阵：每个渔网后有一组族人，每组三人，连三个小孩子也没有逃掉，虽然三个加起来也抵得上一个成年人的力量了，但张凡虎是因才施工的人，更何况靠三个成年族人的力量就想拉动一张包裹着上百千克边长十五米的渔网？而且渔网中的两三百千克的沙丁鱼群可还在不断疯狂挣扎。

    张凡虎对这种情况也早有预料，在这种几乎在自己力量之外大收获他也有办法应付。老族长、三个小孩子、受伤为痊愈的族人，还有一个身体瘦弱的女族人都没有参与拉绳子的队伍，这样平均每组还不到三人的队伍居然让被网住奋力挣扎的沙丁鱼群没有丝毫办法，反而有的网中较少的被族人们慢慢向岸边拉着走。

    那几个力量较小的族人做的事情很简单但是却相当重要：为了防止渔网被鱼群拖走，张凡虎在最初撒网之前就把粗绳的一头绕在了海边的椰树干上，然后当族人们趁绷直的绳子拉力减小时突然向回一拉，然后几个组人迅速把多余的绳子绕在树干上。虽然他们的力气很小，但是绳子绕在与它之间摩擦力很大的椰树干上，即使是条大白鲨也不可能在他们手中把绳子拉回去。

    虽然这样族人们与网中的沙丁鱼群博弈不会输，但是这样几乎是个僵持阶段，如果时间过长难免出意外，要知道还有众多的猎食者，更何况有的沙丁鱼会侥幸从渔网边缘逃脱。僵持就僵持吧——这是张凡虎的战术。只见族人们发现再也不能拖动渔网之后，把绳子牢牢地记在椰树干上，然后向着一对进步最神速的那组跑去。

    这一组拉的是智速的渔网，有三个男性族人，就只有他与张凡虎的是三个男族人，因为张凡虎料想他们两人的成果应该最多，需要的人力也应该最大。但是智速的收获一般，渔网中大概有一百多千克的沙丁鱼群，虽然这已经相当丰富了，但是在这种良好捕鱼情况下却是不太理想的，他比张凡虎的那一网几乎要烧一半。

    有了其余的族人们的帮助，原来在海底的礁石也早已搬开了，离海岸只有数十米的距离的渔网在一分钟之内就被拉上了椰树林下的沙滩上。有了第一个胜利，接下来的就好得多了，十余分钟后，椰树林边的沙滩上就蹦跳着一片银白色加青褐色的沙丁鱼群，在阳光的照耀下，晃花了族人们的眼。

    在沙丁鱼群中可不只是有沙丁鱼，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好笑，但是事实的确如此，这也很好理解，毕竟这么多的猎食者可不会只是猎杀沙丁鱼群，其余的鱼类虽然数量较少，但是毕竟也是肉，所以很多种类的小鱼也集结在一起，甚至慌乱地裹挟在沙丁鱼群中逃到了浅海中，这时躺在了温暖的沙滩上。

    比如沙丁鱼群中有很多和它们类似的一种鱼，它们体型也是近圆形，长度也相差不大，一般体长七到十五厘米，但是却没有沙丁鱼肥美，体重只有沙丁鱼的一般左右，在十到二十克之间。如果张凡虎在这儿就知道这种吻短、口小、两颌牙尖锐身上小圆鳞的灰白色鱼叫白鲳。这也是在世界上分布较广的鱼种，印度洋和太平洋都能找到，我国南海、广东沿海都较多。

    现在这些小鱼也与沙丁鱼们一起在沙滩上做无用的垂死挣扎，但是要捉住这种蹦跳的小鱼可有点麻烦，因为它们背鳍棘有几颗突出延长且粗壮坚硬，其他各鳍均呈黄、灰等色的鳍也很坚硬，容易刺伤手，但是族人们可不会管它们——一切交给时间处理。

    还有一种数量较多的章红鱼，它俗名红甘鱼，听它们的名字就知道颜色了：体背蓝灰或橄榄色，有时带粉红色之光泽。分布于世界热带及亚热带海域，栖所区域较广，与被捕到的其他鱼种一样都是浅水鱼种。它们一般三、两成群游动，主要以无脊椎动物及小鱼食，所以沙丁鱼也是它们的美餐，但是没想到“一餐还有一餐高”，当知道快变成别人的美餐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和沙丁鱼群冲到了海边，但最后这种一尺多长约有一两公斤重的“大鱼”还是要变成族人们的美餐。

    这些都只是族人们的丰收之一，当然最主要的是那每网平均两百公斤的沙丁鱼，无论怎么说，在等了大半天之后，族人们迎来了海边最大的一次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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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霸王弓！

﻿    在岸边族人们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张凡虎他们几个族中最强壮的人却没有来帮助他们，而是让他们逐个拉回渔网。在这拉网的十余分钟里，起码有数千上万条沙丁鱼逃跑了，那可是数十公斤的鱼啊。

    由于单独一人对这十五米边长渔网的收放困难，导致张凡虎几人只有一次撒网机会，但是他们在撒网后没有回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怕！没错，所有的族人都是旱鸭子，让族人们在波涛汹涌的两米深潮水中回去？这对族人们来说是相当危险的，所以张凡虎带着五人在刚看到远处潮水来时的白线就爬上了礁石。他看着对大海无比畏惧的族人们，下定决心有空的时候一定教会他们游泳，这对族人们来说无疑又多了一条重要的生存之道。

    他们不上岸还有一个钟要原因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可是一年一遇的捕鱼大好机会，这么难得的机会可得好好珍惜。所以在撒下渔网之后，除了几个族人几次没有意义的回头之外，张凡虎直接就向海里再次进攻了。

    现在水中的猎食鱼类都是些体型较小的，比如旗鱼都在五十千克以下。这些只是些“儿童”或者“少年”旗鱼，现在外部深海的沙丁鱼群数量较少，它们没法与长辈们及凶猛的大白鲨等终极猎食者争夺，现在只能冒险在海边拼搏了，甚至充当了苦力的角色，把沙丁鱼重新赶出来回到深海，为猎食者大鱼们服务。

    虽然说这些鱼比较小，但那是与数百千克、上吨的大家伙比，若与沙丁鱼，甚至与智力保持的五公斤的金枪鱼记录比起来可算是大鱼了，这些小则数公斤，大则数十公斤的鱼对张凡虎的刺激可太大了。

    “哧！”“嗡！”两种异样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并不大，但是族人们还是斜眼瞄着了，正奋力拉渔网的族人们、寻找目标的五位族人都看见了。那是一支箭，一支乌黑经过火烧过的海杧果树枝，它长约一米，粗也快赶上大拇指了，这其实已经不叫箭了，叫它鱼叉还合适些。这就是张凡虎做的缩小版鱼叉，这鱼叉又快又准地破水而入，那个速度可不是平时的投叉能比拟的，就连破水声也极轻快，它瞬间就钻进了一条数公斤重离礁石三十余米外的鱼的头部。

    原本这条鱼离礁石只有十余米的，但是张凡虎的一张渔网撒下去之后把它吓得退缩了十余米，到了三十余米外它自认为安全的海域。张凡虎不是神，能把这么轻巧的小鱼叉射中三十余米外的鱼头，并且那条鱼还在潮起潮涌的半米深海面下。但张凡虎毕竟已经成功了，他用了他花时间最长、精力最多的工具，那个发出让族人们闻所未闻声音的工具——弓！

    张凡虎原来打算在三个月之内做好弓，但是时间实在来不及了，如果错过了这次大狩猎，即使是好弓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了，所以只好先做一张不是很完美的弓出来将就着用。这把弓让张凡虎相当满意，这已经是他制造的弓里面的巅峰之作了，原本以为此生没有机会制造出来，但是非洲大草原圆了他这个梦。

    弓的三层中间是金合欢树干，这本来是需要时间最长的部分，因为光是等它阴干就需要整整一年，而张凡虎等了它近二十天；两头清代弓特有的弓梢是用的天然弯曲的椰树干做的，把它与经合欢树两头的连接部位锯了相互咬合的凹凸，然后用上等的鱼胶粘牢。这样粘牢后虽然一昼夜就干燥了，但是为了发挥出更好的特性，一般要再等一两个月，但张凡虎只等了三天。

    我国在弓的最外边一般粘上的是水牛角，这种制造弓的牛角可不是乡村随便拉出来一头拉犁头耕地的水牛的角就可以的，这种水牛角必须长半米，这就很难得了，而且对水牛的年龄还有要求，因为水牛的角就像人类的牙，年龄大小直接关系到质量。工匠选的水牛角都是百里挑一的，这种水牛的一对角的价值等价于它自己，所以工匠们都喜欢戏称这种有好角的水牛“头上顶着一头牛”！

    张凡虎暂时还没有找到顶着的“牛”，虽然族人聚居地也堆积着一些牛头骨、牛角，但是它们顶着的最多是“一只羊”。幸好张凡虎率领着族人们捕到十一头角马，这些角马大都是身强体壮的开路先锋雄性角马，它们的角虽然不宽，但是长达六七十厘米的角也是种好材料，所以张凡虎的弓最外边的是两条长半米、宽三厘米、厚一厘米的角马角。

    把坚硬的角马角加工成这样可着实花费了张凡虎很多的心力，更何况这相当费刀，他那宝贝军刀虽然看上去仍锋利无比，但是也让张凡虎很心痛。最后用角马的角制作出来的弓的效果与先人们用牛角制作的相比，孰优孰劣不清楚，但是肯定不会相差太大。爱斯基摩人就是用加工过后的鹿角，蒙古人也不是用的水牛角，但是他们制作的弓的性能都是世界闻名的。

    弓的最外边是用两条角马角拼接而成的，但是为了使弓的弹性最大化，它们两者之间却并没有直接挨着，而是在最中间隔了个部件：樑子，樑子长三厘米左右，宽、厚度与角马角一样。樑子必须用坚硬的物品制作，最好用鹿角，所以弓的最外边除了角马角之外还有一种角。在非洲大草原上鹿很难找，但是却有很好的替代物，那就是羚羊。在大草原上它们可是一个大家族，有数十个成员，最著名的有黑斑羚、长角羚、葛氏、汤氏瞪羚等等，张凡虎就是选用的好斗的黑斑羚角，它们的角相当坚硬，在草原上很好找到它们被猛兽们抛弃的头骨，当然还有坚硬的角。

    如果把一张复合弓的力量分成十成，那最中间即使很好材质的木胚也只占两成多，然后角与筋才是出大力的材料，占了三成多。清代弓多用楠竹，这是制造弓较差的材料，所以对牛筋更为看重，牛筋的出力几乎快占了一半。牛筋也是经过煮制过的，泡一下热水可以直接吃——味道肯定比当年红军过草地吃的牛皮带好些。成丝条状的牛筋为黄棕色，张凡虎用的是角马与斑马的混合腿筋，颜色与牛筋差不多，材质也不下于牛筋。

    牛筋大约有一尺多长，每一缕有大拇指粗，然后小心、均匀地铺在刷好鱼胶的弓的最里层。铺牛筋看似是最简单的，其实这才是最难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铺牛筋对力量、速度的要求相当高，所以几乎没有女人能独立干这一行。“做弓做半天，铺筋铺半年”这正是对制弓匠人制弓的艰辛、细心描写。

    张凡虎制弓没有那么麻烦，在铺好第一层角马兼斑马筋十小时干燥之后再铺上一层。当年清代军队对武官的考核相当高，必须举起八十公斤的石锁、舞动八十公斤的大刀，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拉动八十公斤张力的硬弓。这才是真正的霸王弓，能拉动这种弓的人做单手引体向上肯定不会少于二十个，至于双手上百个不是问题。

    清朝把这种弓的力量称为“十劲“，也就是说每一劲的张力是八公斤，这种弓的内侧整整铺了九层牛筋！张凡虎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因为每天只能铺两层，更因为没有必要，所以他只铺了六层，再加上金合欢树弓胚、角马角一起也有五六十公斤的拉力，这张弓在现代社会中也没有几人能全部拉开。

    至于弓弦就简单多了，原本新鲜角马皮被张凡虎划下来一些筷子粗的皮条，经过太阳的炙烤后细了一半，但是张凡虎用两条紧紧都扭在一起就做成一条一米多长比筷子略细的弓弦。

    张凡虎还没有来得及拉连在鱼叉尾部的细又结实的椰树绳子，在他十余米外的潮水中突然冒出一条鬼头刀，这也是大洋性回游鱼类，常可发现成群于开放水域，但也偶而发现于沿岸水域。如果喜欢海钓的人会经常调到这种鱼，因为它们一般栖息于海洋表层，昼行性，而且性贪食，常追捕飞鱼及沙丁类等表层鱼类，有时会跳出水面捕食，所以鱼饵它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张凡虎在成功射中它的脖颈之后并没有往回拉，因为这条鱼有点大，鬼头刀最大体长可达两米多，这条长一米五的鬼头刀的力量让张凡虎不容小觑。中了拇指粗深入体内十余厘米的毒箭虽然一定致命，但是现在的垂死挣扎太狂暴了，张凡虎怕它把鱼叉干折断，左手手指张开放开握住飞弓然后上举再往下一压、头向前一抬直接就把弓斜挂在了胸前；然后左手再向右一晃操住原本计划用右手抓的绳子，左手小心地控制着角度力道，尽量顺着鬼头刀的发力方向。

    在左手快速地做好应对之策时，右手可没有闲着：右脚踏出踩住一支鱼叉，这是一把正常的鱼叉，也就是那只两米多长的鱼叉。右脚踩在上面向后一捻，圆形的叉杆在惯性地作用下滚上了他的右脚，然后右脚一勾、一提，右手一伸就抓住了。

    这些动作虽然看上去有点多，但是张凡虎在一秒钟之内就做好了，全部动作一气呵成。抓住鱼叉之后又是那致命地挺身、举叉、后仰、弹腰、挥臂，两米长的鱼叉化作一道黑光射了出去。据礁石只有十余米的一米多长而且还身受重伤的大鱼，以张凡虎左手牵引，右手投叉的技术还用问最后结果吗？

    经常看见描写古代的书籍写道战争场面的“箭矢横飞”，我国古代把竹制的叫做箭，而木头的叫做“矢”，所以张凡虎的鱼叉箭叫做“鱼叉矢”更为恰当。如果有人说我国古代人懂得“空气动力学”，有几人会相信这种应用在飞机和高级汽车上的学问会出现在我国古代的箭杆制造上？

    但是，我国古代人们在数千年的摸索中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人们眼看一支箭第一印象肯定是直、光滑，但是箭杆或矢干却不是这样的：好的箭杆是波浪形的，从箭头到箭尾先是粗，然后是细，再是粗，这样循环三次最后才是一支好箭的外形。经过这样制作的箭杆飞行更为平稳，也更远。

    能把箭都做到细致到这种程度，所以制造一支箭也要数十道工序也就不足为奇了，从这也可以看出我国古代劳动人民的伟大与聪明，作为有悠久历史的华夏人也应该感到骄傲。

    箭尾的箭羽最好的是雕翎羽，也就是它的翅膀上的粗大羽毛，然后是鹰羽，最后是雁羽。非洲大草原上虽然雕的数量也不少，但是要找到能做箭羽的雕羽也有一定难度，最主要是张凡虎没有时间去寻找。如果问一人知道非洲的什么鸟，大多数人肯定都会说令人有些恶心的秃鹫，因为它们吃腐肉。这种数量众多的猛禽翎羽也不错，张凡虎很容易就找到了满意的翎羽做成了稳定保持方向的箭羽。

    张凡虎的每支鱼叉的杆部、尾部都是花大精力按箭的特点来设计制造的，所以准确度很好，杀伤力也很大，但是却不能瞬间毙命，如果在岸上没有什么，但是猎物在海里就大不一样了，很有可能会功亏一篑，所以张凡虎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手暗棋：对大鱼，用箭鱼叉杀死，用大鱼叉固定捕获。

    有了这霸王弓在手，任何靠近张凡虎五十米，重量在两公斤以上、二十公斤以下的原来的猎食鱼都将被张凡虎猎捕。

    （对军事、冷兵器、体育方面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尝试制作，但是还是得注意威力问题，好弓箭是大杀器，平时娱乐玩玩就行了，不要弄得太“触目惊心”，嘿嘿。我计划在暑假里制作一个，当然材料很难集齐，所以做个简单的。另外现在《史前十万年》每天的点击量都在一千左右了，老歌得到很大的鼓舞，但是推荐票、收藏长得很慢啊，多多支持下吧，老歌不是经常麻烦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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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意外？冲突？

﻿    十秒钟！从张凡虎撒下那张划时代意义的鱼网之后，虽然他和族人们一起做了很多事，看似过了很久一样，但其实一共只过了十秒钟而已！其中在张凡虎撒下渔网之后的三秒钟之内族人们撒下网，之后两秒时间渔网迅速下沉之后张凡虎回头大喊了一声“拉”，与此同时做了让族人们拉的早就约好的手势。

    张凡虎做了这个手势之后就在也没有回头——其实也只有那几秒种没有回头，因为他看见了那条离他三十米外的鱼，然后就是迅速地射杀，刚要拉回绳子又看见了那条巨大的鬼头刀鱼，就这样在数秒之中就射杀了近三十公斤重的鱼，这是什么概念。

    于是张凡虎控制着力度拉回了两条还在挣扎的大鱼，而族人们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也各自拉着渔网粗绳。十余分钟之后，上吨的沙丁鱼群及少量的其余鱼种被堆积在椰树林下，而张凡虎脚下的礁石上又多了六条数公斤重的大鱼。

    看着张凡虎以弓箭为主、鱼叉为辅地快速有效地捕鱼，其余族人们尤其是几个与张凡虎一起捕鱼的猎手或者现在可以说是渔民可就不安静地捕鱼了。智速看见族人们把渔网中的沙丁鱼全清理出来之后，向着他们手舞足蹈地吼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见留守一个岸边最强壮的族人，也就是那个中眼镜蛇毒的族人在渔网绳头拴了块拳头大的礁石碎块，右手抓在石块上一米处抡动着绳子，当爸石块抡得呼呼响时，右手一松，石块就带着拴在其上的绳子向着智速飞去。

    张凡虎几人身处的礁石距海岸有四五十米远，凹凸不平的礁石表面积也只有数平方米，所以要把石块准确地扔在上面是很困难的。不知是那位族人很聪明还是聪明的智速叫他做的，因为刚刚在距礁石两米之外绳子的部位还拴了一块，不过这不是礁石而是一截干树枝。就像钓鱼线一样：长绳做钓鱼线、石块做鱼饵、树枝做浮标。虽然现在石块没有落在礁石上，它已沉入距礁石两米外的海底，但是那截树枝却带着一截绳子漂浮在海面上，智速用带绳子的鱼叉很容易地就捞回了绳子，最后那张渔网在离开他手中快二十分钟后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精明的智速靠鱼叉的收获都不大，其余族人们还会好吗？所以看见正在整理渔网计划再撒一网的智速，其余族人们也向岸边吼开了，他们的用意不言而喻，于是那位受伤的族人就又小忙活了一番。忙活着的张凡虎也瞥见了智速的回收渔网方法、过程，但是他却没有动。这个方法他当然早就想到了，但是这却不适合他，因为他的捕鱼生猛，吓得礁石周围边上数十米都没有值得一网的鱼群，只有时不时游过的大鱼。

    智速他们的成果不太好，所以礁石周围的鱼群还是比较理想，窜来逃去的沙丁鱼群，追来赶去的猎食鱼也不少，他们在用渔网效果应该也不错。虽然经过张凡虎的猎杀小鱼几乎头逃掉了，连五公斤之内的猎食性鱼类也逃掉了，但是鱼血的腥味却引来了更凶猛、更大的鱼，鬼头刀等凶性鱼丝毫不见少，而且体型还在不断增大，张凡虎是忙得不亦乐乎。

    在族人们又取到渔网之后的十余分钟里，族人们花了大半的时间才把渔网整理理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骂那些懒人，但是“三天打鱼，两天理网”就是赞扬勤快人了。渔网网鱼之后会被遇到挣扎弄乱，在经过拉扯，翻找鱼等过程之后，渔网会变得相当乱，尤其细网，越细的网越容易被弄乱，也越不容易整理。

    张凡虎编制的鱼网主要特点就是粗大！那简直是太粗犷了，一般人们的渔网是现代化工产品，是胶质的，结实，所以较细，即使是上百米长的海网网绳也只有筷子粗细，但是张凡虎的却比筷子还要略粗！每条绳子的承受拉力都在五十千克以上，更是因为要捕捉身圆体小的沙丁鱼群而把网格织得密密麻麻的，每个菱形的渔网边长只有一厘米多，所有比大拇指粗的沙丁鱼被网住了想要钻过网孔逃脱简直是“痴鱼说梦”。

    张凡虎编制渔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他在制作弓等待鱼胶干燥的时间里，就全部用来编织渔网。因为菱形有四个角，所以每个渔网菱形小格要用相互交窜的绳子打四个结，边长十五米的渔网那可就是数万个结啊。张凡虎当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制作出六张网，从把族人们全部迁到海边开始的八天时间里，每天他都会花至少十四个小时编制渔网，然后三小时做弓。

    当用了三天时间他编制出一张网之后，他还要花几个小时还要训练族人们撒网，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教会其余族人织网，六张网中有四张是族人们织的。这些凝结所有人精力与希望的渔网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不仅胡拉乱扯的族人们不易把它弄乱，而且在弄乱之后族人们单独也能在几分钟内把它整理好；还有它不仅能网住细长的沙丁鱼群，即使大白鲨被网住也不能挣破这种结实的渔网。

    族人们在重新拿到渔网之后的十几分钟里又撒了一网然后被族人们拉了回去。这一网数量比刚才的少了一半，再加上有了经验，族人们在数分钟之内就把渔网拖回最后又把渔网重新送回到五个捕鱼族人的手中。

    当族人们第三次想投网的时候，张凡虎向着他们大喝了一声，然后对着他们做手势，这个声音和手势对于族人们来说并不陌生：他们已经见过几次了，每次训练完叫族人们收网回去的时候都要见一次。张凡虎的确是让族人们收网回去，因为他们每人的第三网鱼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公斤，虽然这已经不少了，但是每人花近半小时在这么好的捕鱼环境下只捕五十公斤绝对是得不偿失。

    张凡虎的想法很简单——换地方。六人每人间隔五十米左右，这样只在海边占了三百米左右的长度，也就只是椰树林的长度而已，而在海岸边原本可就有数百上千米的沙丁鱼群，这是最初的先锋部队，后面又集结的一群沙丁鱼群经过重重阻拦，失去了众多同类之后也逃到了海边，所以海岸边长一公里之内全是沙丁鱼群。尽管猎食性鱼类数量已大大减少，但是由于水浅原因，沙丁鱼也不能依靠灵活的阵型方式来躲避追捕，所以也只能分成了众多不断分分合合的小分队躲避猎食者，而张凡虎就计划带着族人们去捕获其余的沙丁鱼群。

    “唔噜噜！”张凡虎向着族人们做着刚才智速向岸边族人一样的动作，发音也一样。离他数十米之外的智速看见之后放下渔网，弯腰在礁石上提起来一串圆圆的礁石，然后把近十个圆礁石绕在腰间。然后左手拿鱼叉，右手抓着渔网的长绳抡圆了向张凡虎甩了过来。

    智速的技术果然不一样，他甩过来的绳子虽然也没有直接落在礁石上面，但是也飞在礁石上面了，张凡虎在快要落水的瞬间用他的“艾考瓦”搅住了长绳。张凡虎在六块礁石的最左边，智速第二，然后是另外三个族人，智力在最右边。在智速扔过长绳之后，另一位族人的绳子也到了智速的礁石旁边，然后后面的族人都把自己渔网上的长绳甩在了左边的族人礁石上。

    当最后的智力把绳子甩出去之后，也向大家一样在礁石上拾起一串圆礁石绕在身上，然后把数支鱼叉背在背上，抱着渔网鼓起勇气调到了海中！缚石跳海？这一般是会游泳的人向自杀才干的荒唐玩意儿怎么智力也用上了？虽然海水只有两米深，但是丝毫不会游泳的智力跳进这么波涛汹涌的潮水中几乎也能自杀成功，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噗通”一声响，智力八十几公斤的身体跳进距礁石顶部两米的海中，只见他溅起的水花飚射三米多高，这相当于大浪排在礁石上面的壮观景象了。智力像个落水的铁秤砣直接下沉，但是在瞬间他又冒出水面，他应该是双脚在海底用力地蹬了一下的缘故，毕竟只有两米深。智力上浮之后居然没有再次下沉，而是死死抱着他的渔网仰面躺在海面上，而抓着他绳子那头的族人快速拉动，智力向一条小船似的被拉过了数十米的距离，到了那位族人的礁石边。

    智力到了礁石边之后还是躺在海面一动不动，但是刚才拉他的族人却动了——与智力一样的动作，跳海。然后他到了另一个族人的礁石边，两人一起把智力拉了过来。

    循环。当张凡虎抓着绳子把水中的智速拉到礁石边上时，其余族人也在刚才智速的那块礁石上等着。原来这是张凡虎想出的一种安全海面转移方式，族人们腰上缠绕的褐色圆形物也不是礁石，而是椰子，椰子被剥掉最外边的果皮之后就是褐色的坚硬果壳。张凡虎用锥子加军刀钻了手指粗的孔，喝掉椰汁之后又用树枝紧紧地塞住了，之后也就有了这种最原始的救生圈。

    当族人们全都站在张凡虎的那块礁石上面时，气氛变得有些压抑，很简单的原因，他们的神人没有带椰壳救生圈，而且在没有人在前面拉他们了，看他的样子像是要独自前进。族人们不会游泳，而且不知道人类还可以像鱼一样不靠外力帮助在水中前进。

    “噗通！”张凡虎对着大家一笑，转身跳入了波涛汹涌的潮水中。

    张凡虎把族人们平移了三百余米之后，来到了一片新的狩猎地点，尽管在波涛中游进了三百余米，但是却丝毫不见他的劳累，因为这处狩猎点比刚才的丝毫不差，他近距离接触到了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海豚。

    刚才的捕鱼海面原本也有快要靠近的海豚，但是被突然出现的六张大网下来一跳，然后族人们地合作让数百千克上吨的沙丁鱼让海豚逃掉了，在后面的时间里，海豚也慢慢放松下来，一边捕鱼一边靠近着族人们。现在张凡虎带着族人们来到它们的狩猎区之后，海豚们也没有逃掉，能与这么聪明的同伴合作，张凡虎当然很高兴。

    “哗哗哗！”数张大网争先恐后地跃入了这片处女地般的大海怀抱，张凡虎刚把渔网撒下，就等着族人们往回拉了，但是他刚想拿箭鱼叉，准备射杀一条周围众多的猎食性大鱼时，耳边传来族人们的热烈喝彩声和巨大的海浪声，这中海浪声他很清楚是什么，起码要五十公斤以上的大鱼的剧烈挣扎才隔着数十米也听得见。

    张凡虎笑着回头，但是他原本伸向礁石上箭鱼叉的手瞬间变了，突然握住边上的“艾考瓦”。“艾考瓦”本来就不适合捕鱼，但是张凡虎还是让大家各带数支鱼叉的同时再带上它，毕竟“艾考瓦”的杀伤力极大，带着一倍不时之需。

    由于张凡虎并没有回头，而是看见智速之后突然把手伸向身后去抓印像中的“艾考瓦”，所以右手不偏不倚地抓着“艾考瓦”锋利的矛头。没有丝毫犹豫，张凡虎紧紧地握了上去，然后起身用力地把“艾考瓦”向着智速抡了过去。

    “艾考瓦”带着呼呼风声旋转着飞向四十余米外的智速，于此同时张凡虎把弓往礁石上一抛，向前一跳跃入海中。“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旋转的“艾考瓦”砸在了智速刚欲出手的鱼叉，两者都掉落在海水中，与此同时张凡虎的落水声也想来起来。

    族人们都震惊了，张凡虎也很气愤，因为智速网中挣扎的赫然是一头两米多长的海豚!咸咸的海水刺激着张凡虎的右手手掌，他的手掌上有深深的两条血口子，所有的“艾考瓦”在今早张凡虎都经过了细心地修整，狩猎中还没有使用的“艾考瓦”矛头锋利无比。但是张凡虎却没有丝毫地迟疑，他向着那渔网快速游去。

    智速的右手掌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麻了，他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的表情，而后他的脸上泛着光芒，这是族人们脸红之后的状态。低头奋游的张凡虎没有看见智速这反常的一幕，其实他的行为何尝又不是反常的呢？

    族人们全都目瞪口呆，哗哗的网中沙丁鱼群的挣扎声提醒了他们，老族长一脸严肃地喝着，族人们回过神来重新拉住正向深海远去的渔网，只是他们紧皱的眉头暴露出了心中的复杂思想。

    （老歌祝大家端午快乐！唉，今天没吃成粽子，在床上码字。另外，今天的这章看似与内容不相关，但是这章绝对是个大大伏笔。嘿嘿，有书位的书友么麻烦收藏下，现在一天收藏能涨20左右，谢谢大家啦，请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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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拯救大海精灵

﻿    岸边观望的族人们虽然被老族长喝止住了，但是礁石上的几个狩猎族人们可就没听见了，他们静静地看着张凡虎游到礁石旁边。张凡虎一把拔出军刀，刚准备用军刀直接把渔网割断，但是一想到渔网的坚韧程度，又把军刀咬在了嘴里。

    这是一头刚成年的海豚，年轻的海豚聪明而又机灵，但是好奇心太重也太单纯，它没有丝毫防备就被智速的当头一网罩住了。如果是年老精明的海豚现在肯定会下潜，用长长的嘴挑开渔网从而轻易地逃生，但是这头海豚却惊慌失措地乱翻腾挣扎，十五米宽的渔网被它裹了两圈在身上，这样要把它解救出来就变得相当麻烦了。

    张凡虎刚到海豚身边，海豚那缠着渔网的巨尾就向张凡虎当头抽来！海豚的速度快全靠它那有力的尾巴上下摆动，能把数百千克重的身体推动到时速八十千米的巨尾力量是何其大？现在这头海豚就是又惊、又怒、又慌，聪明的海豚刚被一个自己信任的人类所伤害，马上又来一个人并靠近了它的身边，这让它怎么相信人类，所以张凡虎受到攻击就在所难免的了。

    张凡虎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他早有准备，他刚才就不是直接靠近海豚，而是防备着微侧着身体并躬背慢慢靠近，现在他见一米之外的巨尾抽过来，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他瞬间侧身面对巨尾，然后后仰、团身，把双腿抱在胸前同时双脚掌垂直。

    “啪！”尽管张凡虎动作很快，而且海豚的尾巴还受到了海水阻力，但是他的防御动作刚刚做好，海豚的巨尾就拍过来了。与张凡虎预料的一样，巨尾拍在了他的脚上，幸好他穿了登山鞋，要不然光脚被挨这么一下可就难受了。张凡虎直接被这股大力像块木头似的背部靠海面就像瓦片打水漂似的飘飞了出去，他肩背贴着海面乘风破浪一般但却不是威风地滑行。为了防止海豚的再次进攻，他在被击出去的瞬间就展开了身体，准备稳住身体做好应对措施。

    虽然海豚的巨尾大部分的力都拍在登山鞋底，乃至震得张凡虎脚掌发麻，但是这却还没完，海豚的惊怒交加的一击的巨大攻击力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由于双脚相对于海豚的巨尾来说太小，而海豚尾巴太大，于是与双脚掌几乎平行的臀部真实而又圆满地重温了一下童年的回忆，尽管海豚的巨尾经过了海水的阻挡和双脚掌的消减，并且身体肌肉也相当结实，但是张凡虎还是感觉到了当年调皮时爸爸那粗糙大手的用力“抚摸”，那种又酸、有麻、又辣，当然最主要的痛的古老感觉再次出现在了，并迅速传到了中枢伸进系统，让张凡虎清晰地感觉到了。

    张凡虎苦着脸，但是他马上又反应过来，右手立掌上举，面对着前方大吼：“停！”他并不是叫自己在海面滑动停下来，他又不是神。只见刚回过神来的智速那拾起来的刚要投出的另一支大鱼叉顿时又定住了，智速显然是想给张凡虎报那“一尾之仇”，但张凡虎可不想让自己救助海豚的努力功亏一篑，更不想海豚再次受到伤害。

    “噗通”的一声响，张凡虎咬在嘴里的军刀在他张嘴的时候就掉在了海里，张凡虎原本就要停下来的身体要一滩，然后抬腿，手臂上举紧贴双耳钻入了海中。

    等待！漫长的等待，现在老族长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因为他们的神人刚才反身钻入波涛汹涌的海水中后就再也没有起来，他们没有见过张凡虎潜水，连刚才的游泳都是今天第一次见，他们更精确的时间观念，生怕他们的神人再也不出现在海面上。其实张凡虎潜入水中才十余秒而已，原本两米深的海水人眼是很容易看见海底的，但是现在全是汹涌的海涛和白色的水花、泡沫，再加上他们一直紧紧地盯住刚才张凡虎入水的位置，当然不可能看见他了。

    海豚还在剧烈挣扎着，但是有了刚才张凡虎两次的阻止，显然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神人一定要保护这条乌黑色的怪鱼，虽然现在张凡虎生死不知，他们对这条怪鱼也有深深的恨意，但是也不敢再投鱼叉了，更何况说不定他们的神人就在怪鱼边上。

    “哗！”族人们的猜想果然不错，只见张凡虎突然从靠近礁石一方突然冒出水来，而在水面漂浮挣扎的海豚突然来了一个旋转。原来张凡虎脚蹬在渔网的一侧，然后身体蜷曲紧贴着海豚的体侧，双手也抓着它脊背上的渔网，靠着双腿、腰部、脊背、双臂可以说是全身的力量张凡虎借助海水的浮力硬生生地把数百公斤的海豚翻了半个圈。

    当把海豚翻了半圈的同时也把自己带到了海面上，所以族人们才看见他们的神人双手抓着渔网翻过略微下沉的海豚腹部，而嘴里又咬着那把军刀。张凡虎咧着嘴用力地呼吸着空气，在海水中屏息剧烈运动两分钟可是相当难受的，肺部已隐隐作痛，刚才几乎要被炸开了。现在他翻过海豚腹部跃到了海豚的身体另一侧，手中的渔网当然没有放，也跟着到了另一面，这就把原本裹在海豚身体上的两层渔网回掉了一层。

    虽然现在海豚身上只裹着一层的渔网，但是因为裹得太死，再加上刚才张凡虎取渔网的手段有点——不温柔，这么猛烈的回转海豚的身体，不知道有没有把它刺激得更加惊怒？

    张凡虎没有办法，即使把它激怒了也要取下渔网，因为即使是张凡虎不要这对族人们来说很珍贵的渔网放走海豚，但是海豚是没有办法去掉缠得这么紧的渔网，那么带着这么大的渔网在海中生活的最后结果就是：很快死掉。刚才张凡虎捡回军刀之后本想慢慢潜到海豚腹部找到渔网的边缘之后释放它，但是在海水中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逃得过海豚的眼睛，于是它挣扎得相当剧烈，结果就有了张凡虎之后的暴力救治。

    既然不能“和平”解决了，那就用暴力吧，张凡虎在这方面也并不怯弱。他双手扔掉渔网，然后重新抓住紧贴着海豚的剩下的一层渔网，并用双脚搅住了海豚的尾部，这样张凡虎全身都紧贴在了海豚的背上。他用有力的右臂抓紧渔网，在腾出左手。张凡虎是右脑发达的人，所以他的左手也使用地很灵活，现在他就右手屈臂，想用左手抓住军刀割断渔网。

    原本就惊慌的海豚现在背上更多了一个对它“动手动脚”的人类，原本的惊怒交加马上变成了惊慌失措了，它再也顾不得让它极不舒服的渔网了，用力地摆动尾部向深海潜游去。原本张凡虎想回头叫族人，但是马上又放弃了，虽然在刚才的两分钟之内有一个族人来到了智速的礁石上，但是想靠两个人的力量就拉住奋力游动的成年海豚还是痴人说梦。再加上海豚的下潜，让张凡虎也没法开口。

    海豚在向深海游动，现在的水深还只有三四米，而海豚在两米深的水中游动，但是如果再等十几秒它到了数十米深的海中，甚至到上百米的深海再下潜而张凡虎又不放手的话，那他可就再也起不来了。人类不用氧气瓶等一切潜水装备靠自己下潜的记录是七十余米，那几乎已到人类生理结构的极限，即使专业的潜水员也是拿命在拼。

    张凡虎当然也经过专业的潜水训练，虽然二十米的“裸潜”成绩也是相当不错，但是与海豚的三百米极限潜水深度比起来无疑是小巫见大巫，如果张凡虎在海豚下潜到五十米的深度之前还不放手，那他必死无疑！

    张凡虎现在争分夺秒快速又小心地用军刀割着渔网，他现在是在赌命，赌他和海豚的命。虽然他不可能伟大到或者愚蠢到为了一头海豚而献出自己的命，但是毕竟现在他这样也有相当大的危险，即使抛掉自己的身体承受因素，海中的很多动物也会对他造成致命伤害：比如凶猛嗜血的大白鲨，现在张凡虎的右手掌可还是鲜血淋漓的；还很有团结合作之心的其余海豚，要是它们像对付大白鲨一样给张凡虎来一下撞击，那种结果也是他不可承受的。

    幸好张凡虎没有那么不幸：海豚没有径直向深海中游去，而是在距礁石数十米之外游荡，但是着耳朵海水也深达二十余米了，并且有很多的猎食性鱼类，这儿是海豚的大本营，没有大白鲨，并且海豚群没有撞击他。

    虽然张凡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张凡虎现在也难受得要命，毕竟海豚在十余米深的海水中快速穿行，为了避免水流对他鼻子的“灌溉”，他的头低垂着用额头顶着海豚的脊背，让强劲的水流直接冲击在后脑勺。他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是为眼睛着想，因为他的眼睛是睁开的！在水流湍急的水中睁开眼睛，而且是含盐度极高的海水中！张凡虎现在眼睛的感觉就是痛，是火辣辣的灼烧痛感加难以忍受的刺痛，但是他必须睁开眼睛看清海豚身上的渔网再用军刀割。

    这些困难张凡虎都还可以忍受，最难的是海水的压力和身体对氧气的极度渴望，现在他的肺部就像一团被压抑住但却剧烈燃烧的火。没有在水中憋过气，挑战身体极限的人是不会明白那种感受的，潜水不仅有对氧气的渴望，而且全身被海水包裹着，那种感觉就是压抑，一种让人心慌意乱的压抑感觉，就像被抛弃、灵魂孤独无助的人，心理素质不好的人绝对会崩溃，在水中如果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调整不好心理状态的人只有下辈子才有机会调节了。

    张凡虎在海水中被动快速穿行已经三分钟，现在他神智已有点模糊了，但他右手还是紧紧地抓住渔网，左手甚至有些机械地重复着挥刀的动作。他努力地眨着眼睛，这不仅可以缓解眼睛的难受，而且可以提神，调节身体对潜能的利用。若要张凡虎在岸上憋气三分钟是没有丝毫压力的，但是在刚才下潜之前他就急需氧气，在他咬住军刀咧开嘴唇吸气努力呼吸的时候，海豚就有逃走的趋势了，所以他才贴上了它的身体，也就是说张凡虎在原本就急需氧气的时候就被带到了十余米深的海水中煎熬了三分钟。

    海豚的潜水时间一般为十分钟，但是刚才它在被渔网网住之后、张凡虎前来解救的两分多钟就没有呼吸过，而且它是在被智速的渔网网住前两分钟呼吸过的，再加上与张凡一起下潜的三分钟，剧烈的挣扎让它在七分钟之内把蕴藏在身体内的氧气也几乎消耗光了。于是在张凡虎濒临极限的时候，海豚也终于坚持不住了。

    “噗！”海豚浮出水面呼吸一口气，海豚也是鲸的一种，它们呼吸都是靠一个在头顶外面有软肉可以闭合的鼻孔，在呼吸的时候只要把鼻孔露出水面喷出一团水雾然后就下潜，也就是在两三秒的时间内它们就能迅速地补足够消耗十分钟乃至更长时间的氧气。海豚三秒钟就可以呼吸一次，但是这点时间对张凡虎可远远不够啊，如果海豚再下潜十分钟，那张凡虎不想死就只有放弃了。

    张凡虎毕竟是张凡虎，是有极好心理素质、敢打敢拼的人。他已经有些迷糊的大脑在海豚浮出水面的瞬间就清新过来，只见他绞着海豚尾部的双脚突然一收用力地瞪在它的尾鳍上，右臂和抓着军刀的左手也腾出食指与中指抓着渔网用力地把自己往上拉，当然最主要的张嘴大吸一口气也是少不了的。

    双手、双脚同时向上用力的张凡虎，原本紧贴着海豚的身体瞬间就向上爬行了三十余厘米，只见他把额头用力地顶在了海豚头顶上刚张开的鼻孔上。海豚刚呼出气，那一团水雾还没有散去，但是张凡虎的额头就已经顶在了它的鼻孔上，而海豚才刚吸了不到三分之一口空气。

    “呼呼呼”张凡虎在刚才靠近海豚那张得鸡蛋大小的鼻孔边时，那像吸收空气一般的黑洞的巨大吸力让他沾水的头发迅速飘过去，耳边也传来呼呼风声。就像人被捏住鼻子一样，感到海豚明显惊慌的张凡虎嘴角露出了微笑，在它下潜之前再次贪婪地吸了两口空气，心里为海豚道了歉的同时又被拉到了海水中。

    这次海豚不到三分钟就浮出水面，做好准备的张凡虎让它只吸收了不到刚才一半的空气，海豚刚一下潜就冒出了水面，它也是哺乳动物，明白空气对自己的重要，不敢再贸然下潜。当张凡虎再次呼吸了几口空气之后，把头抬起海豚居然也不下潜了。是因为它怕了张凡虎还是相信了张凡虎？它肯定感觉到身上只剩一半的渔网，也许聪明的海豚明白了张凡虎的良苦用心也说不定。

    岸边与礁石上提心吊胆的族人们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刚才苦等漫长三分钟之后终于见到他们的神人与那条黑鱼出现在离他们上百米之外的水面，但是马上黑鱼又带着他拖着长长的破渔网重新消失在了海面，现在两者慢慢游荡在海面。他们没有看见张凡虎原本紧紧抓渔网的右手已变成了轻拍海豚的额头，更没有听见张凡虎那喘着粗气但是却轻柔对海豚的安慰声。

    一张破网渐渐沉入水底，但是张凡虎却双手抓着海豚的背鳍，与它在海面慢慢游荡者。族人们看着难以置信的一幕，一分钟之后他们的神人终于独自漂浮在海面。

    当张凡虎仰躺着身体，在海面微微摆动四肢休息时，突然一条海豚窜出水面向着他冲过来。张凡虎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那条被他救治的海豚，刚消失在深海十余秒的海豚再次用背托着他向海边快速游来。张凡虎的眼睛不知是因为海水的长久刺激还是什么原因，流下的滚滚热泪滴落在海水中，男儿泪，烫大洋。

    尽管有隔阂，有不理解，甚至有伤害，但是用最贴切的心灵，一切阻挡也能够消除。这又是谁对谁的拯救？

    （前几天犯了个错，海豚的潜水只能维持十分钟左右，一般数分钟呼吸一次，现在已修改。对不住等更的读者啦，请见谅。另外，老歌每晚扎着马步站在开着最大的冷水浴头下，锻炼身体也很锻炼意志，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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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回归

﻿    海豚拖着张凡虎绕过礁石，把他送到距椰树林也就是距族人们数百米之外的海滩上，海豚可不会怕水浅而搁浅。很多种类的海豚会发起巨浪把鱼群赶上沙滩，然后侧头吃掉在沙子上挣扎的鱼虾，而它们自己却不会搁浅，吃掉鱼之后用强壮的尾部把自己送回海中。

    张凡虎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这是他自己从海豚背上下来的结果，虽然他知道海豚不会怕搁浅，但是在浅海中腹部压在沙滩上也会让它的呼吸变困难，毕竟它有数百千克重。海豚昂着头叫着，这种声音不好形容，人类的耳朵只能听见二十赫兹到两万赫兹之间的音波频率的声音，我们把低于二十赫兹的叫做次声波，高于两万赫兹的叫做超声波。海豚捕猎时发出的是超声波，现在张凡虎听见海豚发出的声音就像收音机调频时的电波声，张凡虎猜想这应该是介于超声与常声的音波。

    张凡虎虽然不知道海豚的声音是什么意思，但是它表达出的善意他是明白的。轻轻地拍拍海豚的头部然后对它说了几句话，但是海豚却突然转身慢慢游走了，张凡虎回头一看，原来留守岸边的族人们已经在距此不到百米了。这头刚脱困的海豚显然对族人们有种畏惧感，张凡虎也只得回头涉水向岸边走去。

    “嘿！”刚转过头的张凡虎发现水中一个拳头大的贝壳，马上捡起来回头冲着数十米外还在海面的海豚叫道，那只海豚居然回过头来了！张凡虎双掌互击，把贝壳拍碎然后用力向海面扔过去。毫无疑问，通人性的海豚回头把它们最喜欢的贝壳肉吃掉了。

    回到椰树林中的张凡虎看着族人们，有好几个族人都哭了，尤其是三个小孩子。“看来我在小孩子心中还挺重要。”张凡虎揉着红肿的眼睛想到，他并不是感动得热泪盈眶，而是被海水浸泡数分钟的眼睛刺痛火辣难忍，刚才在海中他是强忍着，现在再也忍不住了，心里一轻松下来反而感到更加地难受。

    缓解眼睛刺痛的最好也是现在唯一方法就是用清水冲洗，当然在这之后需要好好闭眼休息，最好是需要冰水敷一下，但张凡虎只是用清水冲洗之后就了事，然后就在大家的目光中又回到礁石上。今天因为他救那头海豚不只是让族内损失数百公斤的海豚肉，而且因为他带来的震动，所有的族人都没有按时拉回渔网，错失了良机让渔网之中的鱼逃掉了至少三分之一。

    必须抓紧时间把损失的补回来，张凡虎拉着一条绳子回到礁石上。这是智速的礁石，上面站着智速与另一位族人，这位族人身边有他的渔网，他肯定就是通过这张渔网让智速把他拉过来的，而这个方法几乎可以肯定是老族长安排的。

    事实确时如此，当大家刚固定住六张渔网，而在这时看见张凡虎与海豚一起潜入海水中时，老族长果断地角族人们暂时放弃原本拉着的张凡虎的那张渔网，而改成拉靠近族人的另一位族人的渔网。快速拉回并取出这张鱼网之内的鱼，再把它扔给了那位族人，最后用张凡虎的办法，智速把这位族人拉到了他的身边，但是却没有帮上张凡虎的忙。

    把自己的渔网留给了智速使用，投给了他一个内涵深刻的眼神，再拍拍他的肩，他知道聪明的智速明白他的意思。再次跃入水中，把那位族人拉回到他的礁石上，然后同样拍拍他的肩膀吗，希望给予他希望与鼓励。最后张凡虎回到他的礁石上，重新拾起他的强弓，在这猎食鱼类更多的小片海域，他用弓箭捕鱼并不会比用渔网差多少。

    三天！整整三天，沙丁鱼群在海边集结了三天，而周围海域的猎食者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在第一天沙丁鱼群到来后的两天又有众多由南向北的沙丁鱼群加入逃亡迁徙大军，当沙丁鱼群的数量几乎减少了第一天沙丁鱼群的一半时，周围海域的猎食鱼类终于饱餐够了，再加上沙丁鱼群的拼死突围，沙丁鱼群终于冲出了重重死亡之圈。虽然沙丁鱼群损失惨重，但是经过后面的大军持续加入，最后想北方迁徙与张凡虎他们第一天看到的壮观景象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明年沙丁鱼群又将繁盛，而明年又有这样的大盛宴，年复一年，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只要没有很大的变故，这样的壮观情形会一直持续下去。

    南非的冬季已到来，但是南非的冬天并不是太冷，与北半球大多数的冰天雪地有很大的不同。南非的冬季与北半球的春秋两季的气温相似，而且张凡虎发现史前十万年的南非气温比现在的还要略微高些，或者气温变换没有那么明显。现在好望角的初冬的阳光依然温暖，只是海边的风浪更大，这就给好望角的气温变换制造了个很好的因素。

    由于沙丁鱼的大丰收，海边的椰树叶可就遭了秧，原本张凡虎在数天前就准备了数十片椰树叶，这些又大又长椰树叶都是张凡虎取自三十米高的大椰树顶部上，每片都有一平方米，但是最后的收获却出乎他的预料，第一天的沙丁鱼群就有两吨，这些鱼被族人们摆放在椰树叶上晒，上面撒上磨细的海盐。

    第一天的收获的沙丁鱼群就密密麻麻地把数十片椰树叶占完了，傍晚时分，张凡虎看着海边仍如乌云密布的沙丁鱼群。傍晚的沙丁鱼群银白色、青褐色身体在夕阳照耀下闪烁着变幻的金光，张凡虎看着这又一种海边奇景，爬上了椰树……

    一周了，椰树叶上的沙丁鱼已全部被晒成了咸鱼干，一排排的三脚架上的一条条大鱼也差不多了。这些大约起码有一半是张凡虎射杀的，智力的五公斤金枪鱼记录在第一天就被破了，但现在悬挂在“鱼林”中最大的一条鱼也是金枪鱼，有一米多长，二十余千克重。

    当时张凡虎为了射杀离他三十余米外的这条大鱼，先在嘴里叼了一支鱼叉箭，然后才射出弦上的鱼叉，在鱼叉箭飞出的瞬间右手又把嘴中的那支鱼叉射出去。

    两支鱼叉箭相隔不到半秒射入金枪鱼的宽阔厚实的身体侧面，第一支倒是精准地瞄准了它的脖子，这是最好的射杀位置：射高了，头太硬不易深入；射低了，身体其余部位不致命。第一支鱼叉刚射入就引起了它的剧烈挣扎，然后第二支险而又险地射穿了尾部，最后被挣脱掉的鱼叉箭居然是深深射入脖子的那支，但紧接着张凡虎的真正致命一大鱼叉终于结束了它的奋力挣扎……

    张凡虎所有的捕鱼方式大同小异，当然也有失手的时候，但是上百条最小也有一公斤的各种鱼类却晃动在清凉的海风中，温暖在太阳下，无论怎么说，这是一个大丰收。族人们虽然在这几天收获巨大，但是却也相当劳累，与张凡虎一起的五位捕鱼族人们就不用说了，在那天涨潮之后一天就没有什么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因为沙丁鱼群在退潮之后也没有离开，族人们就不断撒网，一个地方的沙丁鱼少了就换一个地方。并且由于退朝后在沙滩上也留下了大量的搁浅倒霉鬼，这就让岸边的族人们也忙开了。

    鱼已经晒干，张凡虎决定回组人聚居地了。其实在一般的海边生活也不错，毕竟只要在物种这么繁盛的海边就不会挨饿。但是现在快到冬天了，虽然好望角的冬天并不是很冷，但是却风浪大，毕竟它的“风暴之角”可不是白叫的。有了这么大的收获，张凡虎也不贪恋这已经逐渐变得危险的海边，再加上族人们都流露出的对原来聚居地的思恋，所以在族人们来到海边的第十九天，也就是距第一批沙丁鱼群到来的第十天，张凡虎决定了第二天的回归。

    族人们看出了张凡虎的举动带便当含义，原来被晒了一个星期的沙丁鱼干被裹在了一张张大椰叶中，他们在一月前看见过他们神人第一次从海边带会来的这种包裹，兴致都很高地忙活着。张凡虎看着族人们兴奋忙碌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这几天心里有些沉重，因为他隐隐约约发现了族人们在第一天捕鱼之后对他的一些改变，尽管这种改变很轻微，族人们也对他很恭敬，甚至更加的敬畏，但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看着族人们纯真的笑容，想到自己的疑神疑鬼，暗骂自己一句，“啪”的拍了一下自己额头。

    “呜！”，“哦吧恰！艾娃咦。”张凡虎原来看着落入大西洋的鲜红夕阳的头回过来，只见智灵把吊着的鹦鹉螺放下来，这些天每次她找张凡虎有事时，其实也就是叫他吃饭时，她都会偷偷地走到张凡虎背后然后突然吹响鹦鹉螺，然后看着张凡虎的受惊样子呵呵笑。张凡虎的惊讶当然是装的，已融入灵魂深处的警惕性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娘出现在他背后而没发觉呢？

    “哦吧恰”吃饭的意思，与族人们生活一个多月的张凡虎早就明白了这个简单的词汇。看着一脸笑意站在自己面前的智灵，张凡虎不禁想起了现代社会中主人或者驯兽师呼唤自己的牲口也是用个什么梢子吹，这样想到不禁暗自摇头。

    “艾娃”这个词张凡虎也听过多次了，智灵等几个小孩子对所有男族人都是这样叫的，张凡虎猜想这应该是叔叔的意思，而智灵找两个小男孩干什么事情时，有时是不用说什么话的，要他们干啥直接就叽里咕噜说一通——显然是直接命令，一副大姐的派头；但更多时候，都会叫他们“娃艾”，这应该就是弟弟的意思了。但是还有个小问题，那就是智灵似乎每次都在叫自己的“艾娃”后面加了一个很轻柔的“咦”尾音，廖不可闻但却由真实存在。

    张凡虎发现族人们的语言发音若要用汉语写出来，大多数都是以“口”为偏旁，所以这种音调是很常见的，他猜想这就是一种平常的发音，与族人们的不一样，或许是他的地位偏高吧？她不那么称呼老族长，很有可能是因为血缘关系的原因，她叫老族长“艾娃”应该是爷爷的意思。双手放在跑过来的两个小男孩肩上，看着他们正露出缺门牙的嘴笑，张凡虎也笑着摸摸他们的头。

    这次收获巨大，所有的鱼被晒干之后都还有一吨多重。这么多的鱼干当然不可能全部带走，甚至大半都无法带走，张凡虎的计划是，男族人们每人背三十千克，女族人十五千克；和他一起捕鱼的族人中，除了智力之外其余都是四十千克。虽然以智速的体力还可以多背点，但是张凡虎不可能无知地把所有的族人们都变成搬运工，在非洲大草原上没有一个灵活的机动人手是相当危险的，而智速是他最好的帮手。

    智力与张凡虎自己背负六十公斤，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那位受伤的族人，现在他已完全康复了，他的体格也很强健，原本就是属于六个猎手之中的，但是张凡虎也只让他背三十千克，他可不想有什么意外，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族人的身体还没有回复到最佳状态。

    多云天，好天气！全族负重越野一百公里这是个相当严肃的问题，虽然族人们的耐力都很好，但是那也是有个极限的，而且一般的族人是很少或者几乎没有进行过这么长的越野。至于张凡虎与智力接留守的族人到好望角的那次，毕竟当时大家都是轻装简行，而且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到达好望角，所以这次为了族人们的安全起见,张凡虎计划用三天时间回去。平均每天行程三十公里，即使对负重的族人们来说也并不是难事。

    这次回去时候，张凡虎把三百米长数千平方米的椰树林中的成熟椰子都收刮了一遍，如果在赤道的沿海边，现在这是一年椰子最多的时候，但在南非却恰恰相反，所以在数千平方米这么大一片椰树林中找到的椰子除了这些天吃掉的之外，就只剩下七八十个了，这些椰子张凡虎是绝对不会动的。负重六十公斤的张凡虎身上还挂了二十个大椰子，所以现在他全身负重至少八十到九十千克，不愧是骆驼。

    第一天经过休养生息两天出发的大家精神、力量都很旺盛，路程超额了，行程四十公里，后面两天就要轻松多了，张凡虎用新鲜的猴面包树叶擦着身体，今晚没法洗澡，但他不是那种娇气的人。他计划明天只行程二十余公里，在发现小斑马白墨的那个小沼泽地边缘停留过夜。

    这个小沼泽地已被张凡虎定位族人迁徙的一个中转地，在上次与智力在这儿停留的一晚上，他们不仅把数棵猴面包树树冠变成了族人们熟悉的网状吊床，而且还在沼泽低地挖了两个土坑，沼泽原本就有半米多深，现在在最中间就赫然有两个清澈干净的水池。这是两个澡池，当然远处有不会受到影响的应用水源，要知道在好望角的淡水是很难找的，这也是个除了族人聚居地的小湖之外的一个水源。

    洗了一个冷水澡的族人们两天的轻微劳累对视消散，再加上今天的行进路程并不是很多，所以明天就是最后的四十公里。

    （唉，昨天又把章节搞错了，对不住了，保证下次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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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平淡是真

﻿    次日傍晚，张凡虎与族人们回到了阔别已快半月的聚居地。当全体族人望着在视线之中依然雄伟挺立的巨型猴面包树冠时，虽然负重长途跋涉的身体疲惫不堪，但是全部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行进的脚步，并且越来越快，仿佛环境远比海边单调的聚居地是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归来的小铁螺丝钉——这或许就是家的魅力吧？

    自愿背负十个椰子的老族长和三个小孩子跑在了最前面，族人们紧随其后。小孩子们当然是空手的，只是他们身上挂满了一串串自己寻找的各种漂亮的贝壳、海螺、鱼骨、珊瑚，甚至碎石子。

    距族人聚居地只有数百米，在族人聚居地周围是直径数百米的开阔地，没有树木的遮挡可以让族人们更好的发现外面各种情况。在这些被族人们经常踩踏的草地上，草丛并不是很繁茂，所以不可能藏住大型猎食着，而毒蛇之类的致命偷袭者也几乎不存在，因为它们也是很畏惧人类的，这种充满浓浓人类气味的地方是它们最危险的地方，嗅觉灵敏的毒蛇之类对此地是唯恐避不及，又怎么会潜伏在草中偷袭族人们呢？

    老族长背负二十公斤重椰子的苍老身体跑着就像在风中摇晃的老松，苍老但有力，有精神。椰子已被张凡虎剥掉外面厚厚果皮以减轻重量，只留下褐色的椰壳和一个供绳子穿过悬挂的椰子柄。在老族长跑动中，装满椰汁的坚硬褐色的椰壳相互碰撞发出“邦邦”的沉闷声响，三个小孩子欢笑着尖叫着跑在老族长前面，但是跑在三个小孩子前面的还另有其——物，那就是细纹小斑马白墨。

    现在白墨在族中混得是风生水起，族人们都很喜欢它，在海边族人们不可能每天都吃椰汁鲜鱼汤，只是隔一天的晚上吃一次。但是族人们在熬汤之前都会把椰汁倒出来一部分，让白墨敞开肚子喝个饱，再给它吃一块块雪白的椰肉，所以小斑马虽然没有像它的同类们在幼年时期得到母亲的关爱与照顾，但是它得到的爱一点不比它的同伴们少，而看它活蹦乱跳的样子就知道虽然白墨过早断奶，但是得到大家精心照顾，喝营养丰富的椰汁、猴面包树汁的身体也很健康，张凡虎甚至会加入少量磨成粉末的沙丁鱼干。

    族人们连身上的重物都没有放下来就先绕着巨型猴面包树细细观察了一遍，除了对藏在树洞中的肉干的担心之外应该还有对老树的关怀。张凡虎看得出族人们对这棵巨型猴面包树的深厚感情，这种感情就像儿女对哺育他们的母亲敬爱、青年人对慈祥年长者的崇敬。这很好理解，毕竟这颗巨型猴面包树对族人们来说太重要了，甚至这是他们在危险的非洲大草原上的安身立命之本。

    傍晚时分，初冬的夕阳在多云的天空中显得很妩媚与矫情，全然没有了夏季的豪放粗犷，就像是一个见到心上人的害羞姑娘。族人们放下已变得沉重的包裹，在张凡虎的带领下把一个个椰子树叶包裹全部取下来，然后张凡虎爬上树，把族人们递上来的包裹一个个全部吊挂在两棵被风的“幼儿”猴面包树上。

    尽管沙丁鱼放了海盐腌制并被晒干，再加上椰树叶的包裹，但是六七百千克的沙丁鱼干堆积在一起还是散发出浓重的鱼腥味和海水的气息。猴面包树洞已经被角马肉占满了，或者说张凡虎那晚上抓紧时间打出的树洞本就是为装角马及斑马肉干等所准备的。所以没处可放的沙丁鱼干就只能放在下风口，不然大家晚上可就不好睡觉了。

    张凡虎再次躺在属于他的猴面包树上，右手伸在背后的猴面包树干上，用军刀划下三条刻痕。张凡虎把记日期的刻痕也就是他自己设计的日历分为四组：年、月、周、日，其中在“日”的下面有七道原始刀痕，由于猴面包树生长旺盛，恢复力也很好，所以张凡虎每天由上到下加深一道痕迹。当把七道都加深过一遍后也就是七天之后了，然后就在“周”的下面加一道更深的痕迹，而“周”下面的刻痕只有四道，这四道痕迹每一条当然是代表一周了。四周只有二十八天，张凡虎不可能糊弄自己每个月都是平年的二十八天的二月吧？所以张凡虎在四道刻痕下面在加了三道在一排的刻痕，代表多余出来的三天。

    当然“月”下面就是十二道代表每年的十二个月的刻痕了，在这道刻痕下面只有一道深痕，这是他刚才加上去的，由于十二道深痕的每一条要一年才刻一次，而以猴面包树的超强愈合能力来说，恐怕只有半月就恢复了，所以张凡虎直接在刻痕中嵌入了一截筷子粗的的猴面包树细枝。至于在十二道刻痕旁边代表“年”的刻痕则没有，那一条刻痕得明年的四月才刻上去，张凡虎不可能忘掉的。

    张凡虎摸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刻痕，尤其是那片空白部位：“我真的要在这儿刻下那一道深痕吗？我难道真的要在这儿生活下去直到死去？”张凡虎心中突出难以抑制的迷茫与孤独，又有谁在他这种情况下不孤独、迷茫？

    “我还有机会在这儿划下那一刀吗？”想着自己到来时的奇异一幕，这么神奇的事情不会第二次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吧，并且还是准确送他回原来世界的一个雷？明白自己几乎没有回去的机会之后，张凡虎没了失落，但是迷茫却还没有消散。

    他在现代社会中到非洲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在这个神秘的地方生存数年，并拍下超越在亚马逊丛林三年中的摄影作品。现在身处在史前十万年的非洲，这是比现代社会中的非洲更神奇更令人向往的地方，由于是对张凡虎这样的生物研究者、探险家来说这种诱惑是无法抵挡的，这就像是摆在面前触手可及的梦，并且是别人没有机会想到的美梦。

    张凡虎不想被束缚，虽然非洲大草原上惊险万分，但是张凡虎却有很大把握生活数十年，所以他不想今后的数十年都在这个族人聚居地与好望角两处徘徊。他没有什么霸业之心，但是他却无法管住自己欲飞的梦，虽然这个梦原本只是一个人的事，但是现在他在族中的地位逐渐提高，族人对他的依恋，他对族中人也渐渐融入更多的感情，所以他已是族内不可缺少的一员，原本的自由身已有了复兴种族的责任，心里已有牵挂，那为梦也加上羁拌了吗？

    张凡虎不知道把需要承担的责任与束缚混为一谈是对是错，但是他到现在还没有结婚的一个重要原因的确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爱情值得用一生时间来追寻，但是梦想却不会待人，时间一过，很多事情就改变了，再也没有找回的机会，所以，有梦必须马上就踏上征寻之路。

    张凡虎现在只想把族人们的综合实力提高，成为一个不受环境严重压迫的较为强大的种族，一个能有基础踏上漫漫又慢慢征服自然的道路的强大种族，而这在半年时间之内是不可能达到的，所以现在什么也不要多想，睡觉才是最重要的。张凡虎起部身心终于放松下来，在张凡虎到来的一个多月中，他每天都是在沉重的活、各种忙碌之中度过的，明天又是一个新的起点。

    当张凡虎在睡觉的猴面包树枝后面的“月”下面划上第三条深痕时，非洲大草原上的春天到了。南非的冬天较短，这时距上次族人回来仅过了两个多月，族人们就迎来了他们的春天。其实在张凡虎到来的那一天开始，全族的春天就到来并没有消失过，因为张凡虎带给他们的改变太大了，而这种改变是从内到外整体改变的，全族一直在慢慢蜕变着，现在的全族散发出蓬勃的生命力。

    张凡虎对族人们的训练从来没有断过，只是很少向最初那样刻意训练他们。想在非洲大草原很好地生活下去就必须保持强大的力量，而训练的结果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那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训练的力量呢？节约并利用各种资源、早就明白这个道理的张凡虎在有充足的食物供应下当然把对族人们的训练融入到了生活。

    族人们要生活下去的主要就是要有好的物质基础，在草原上要采集到理想的食物是比较难的，所以狩猎是主要的方式，而张凡虎训练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狩猎，所以就没有什么比用狩猎来训练跟好的方式了。角马群在深秋时离开了南非，向更温暖、水草更为丰美的北方迁徙过去，而当时张凡虎他们在好望角，所以并没有看见。

    其实在现代社会中主要的角马大迁徙与现在张凡虎看到的不一样，因为现代的大迁徙只出现在南边的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迪到北方肯尼亚的马赛马拉草场，三个月的迁徙路程有三千公里。但是现在南非居然也有这么大群的角马迁徙，在最初的时候，连张凡虎都以为自己在十万年前的坦桑尼亚，直到他看到好望角之后，才推测出自己的位置，当初看见好望角时，他的惊讶中还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斑马群与角马一般是一起迁徙的，这条铁的定律在史前十万年也没有改变。大草原上的其余食草动物虽然有数十种，但是也有很多迁徙走了，留守的不是数量太少就是速度太快，所以就造成了大草原上族人们没有主要的狩猎对象，从这儿又可以推测出族人们曾经生活的艰辛。

    在这种情况下，张凡虎的训练方式很简单：负重越野。这是对综合素质的训练，也是族人们最需要的，所以留在好望角椰树上那些严密包裹住的鱼干就是训练的一大“道具”了，每个星期张凡虎都率领着十一个男性族人来这么一次拉练，每次族人聚居地就会多两三百千克的鱼干。由于张凡虎要求一天穿越一百公里，这对族人们来说不是很难，但是负重之后也不是很简单，这样的锻炼效果很好。另外在海边的一些简单工作也是不能落下的，比如时不时修补一下沙滩上的坑道，捕获一些鱼虾，虽然数量比原来减少了，但有总是好的。

    在两个月中变化最大的不是这些被张凡虎严格训练族人，而是三个小孩和小斑马白墨。白墨吃掉带回来的数十个椰子之后，椰树林中在张凡虎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又有一些椰子成熟了。由于在冬季，所以椰子成熟得少又慢，树上结的大多数都是半大的青果，导致这么一大片椰树林也就堪堪养活小斑马而已。

    小斑马没被饿着，以它们一年多到两年时间就到成年斑马的体长两米二左右，体重约三百五十公斤来说，现在出生三个多月的白墨长到肩高六十厘米、尾长二十余厘米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成年斑马尾长半米，肩高一米三，现在的白墨体型已比一只大狼狗略大，而且身体修长高挑。斑马一般在怀孕一年之后在春季产仔，白墨的母亲显然有点不大对劲，不仅让白墨出生时间错了半年，而且还抛弃了它，但幸好他遇到了张凡虎。

    除了白墨之外，三个小孩子也算是“茁壮”成长了，而他们的成长才是真正让张凡虎吃惊的。有了张凡虎带领着族人们猎回的充足食物，但三个小孩在这两个月中吃了营养丰富很多还是张凡虎特意搭配的食物之后，他们的牙齿居然就像深秋中被狂风刮过的黄叶一样——那是簌簌地往下掉啊。

    张凡虎在三月之前刚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三个正在换牙的小孩子，看他们的换牙程度推断出他们在八岁左右，智灵大概有九岁。原本这正是小孩子快速换牙的年龄，但是张凡虎却被三个小孩子的换牙速度吓到了。第一个月他们只是换了一两颗牙齿而已，在吃了沙丁鱼之后的一个月平均换了两三颗，但是在前一个多月中三人一下就换了七八颗牙齿，再加上之前换的，现在三人嘴中一半都是雪白色的小小的新牙！

    张凡虎最先以为是族人尤其是小孩子对海鲜有些特别的过敏反应，毕竟过敏的反应是很广范的事，说不定就有掉牙这一种，虽然这种让见多识广的张凡虎也闻所未闻。在担惊受怕之后，张凡虎终于悲哀地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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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快速成长的部落

﻿    一向看人识物相当精准的张凡虎在这次走眼了，他犯了一个错误，而这个错误的原因让他心酸。三个小孩子这么快速换牙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不止张凡虎最初猜想的**岁，而是至少十二岁！

    十二岁,生活在现代的小孩在这个年龄段大多数都已经把八颗门齿、四颗犬齿全换掉了，有的甚至已经换了数颗前臼齿了。三个小孩子们以前没有换牙而到现在突然换下大量的牙齿，其中原因不是因为史前十万年的人类与现代人不一样，而是因为营养不良。

    很简单的原因，牙齿是人类身体最坚硬的部位，组成牙齿的是钙质，所以人如果缺钙就会牙齿松动、酥软。虽然牙齿看似不大，但是却需要较多的钙质凝结而成，而族人们的生活太艰苦了，他们身体严重缺钙，这就让三个小孩子们在十二岁的时候身体发育得如现代孩子的七八岁。张凡虎也考虑到了这个原因，所以他看着这三个看似只有七八岁的孩子却推测他们真实年龄有**岁，但他还是推测错了。

    严重缺钙的小孩子不仅连身体长久地缓慢发育，更是连牙齿需要的钙身体都无法提供。张凡虎很庆幸自己当初冒着巨大的风险一路向南最后找到了好望角，并因此最后捕获到了大量沙丁鱼。沙丁鱼在现代社会中很受欢迎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它对心脑血管疾病有很好的疗效，因为它有逐渐降低血压和减缓动脉粥样硬化速度的神奇作用。孕妇在妊娠期也应多吃沙丁鱼，因为沙丁鱼富含磷脂。磷脂对于胎儿的大脑发育具有促进的有利作用。

    沙丁鱼的这些作用对成年族人和那位怀孕的女族人是很好的，但是对三个小孩子最有用的却是沙丁鱼除了磷脂还含有的大量钙质。众所周知骨头还有大量的钙，沙丁鱼的钙当然大多数也是在骨头中。现代社会中沙丁鱼大多都用罐装，经过这样处理的沙丁鱼的鱼骨很松软，可以直接吃，但是在这儿张凡虎可没法做罐头，但是经过他煮熟的沙丁鱼鱼腥味很少，很受族人们的欢迎。

    三个小孩们的身体就像三个干涸枯竭的水塘，在最初的一个月中吸收的角马、斑马、及各种海鲜海鲜的营养物质就像是一场春雨，这些雨水被水塘边的干结土地全吸收了，并不能为身体其余部位的生长发育提供能量；第二个月在有适量的沙丁鱼的补充下，小孩们的身体终于慢慢积攒了一部分营养，但是还不够。终于在第三个月中，小孩们的身体原本干涸的水塘重新积满了水，这些水唤醒了潜伏的生长激素。所谓厚积薄发，原本三个小孩子身体本来就欲生长的牙齿在得到充足的营养钙质之后，牙龈中的新牙就像蛰伏了一冬的生命力极顽强的野草迅速地冒出了头，冲开了乳牙长了出来。

    看着小孩子们原本细瘦的胳膊、身体已渐渐变得圆润，深陷的眼眶也变得平顺起来，整体散发出亲少年时期特有的健康与活力，张凡虎终于放下心来。可能与张凡虎家乡的有些迷信的习俗相似：小孩子换下的乳牙，生长在上边的要扔在房顶上，下边的扔在床底下。三个小孩的换下的牙齿全部交给了老族长，他又做了个什么简单仪式，然后打牙齿用力斜向上扔了出去落在远处草丛中。

    张凡虎理解他们，猜想他们可能也明白换牙对小孩子的成长来说是很关键的一环，所以很重视，也就有了一些看似奇怪但却心怀感恩的仪式去对待换下的乳牙。

    张凡虎虽然理解族人们，但是冲霄就叛逆的他可不会理解家乡那些：他换下的牙齿经常与小伙伴们互相用石头敲击，他们是在验证谁的牙齿更硬！张凡虎甚至留了两颗较大的臼齿用来当子弹，用那把黑色自行车内胎做成的弹性极好的弹弓来打麻雀！还有的……

    小孩子们身体健康地生长、十一个被训练的族人的快速进步都让张凡虎很高兴，这是种族繁盛的基础。族内还有一半的族人，也就是女族人和一些身体较差的不适合训炼的族人。但幸好那位中眼镜蛇毒的族人恢复的很好，腿伤巨大的伤口已完全复原，但是却留下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疤痕。虽然经过复原的肌肉组织比原来较弱一些，但张凡虎还是让他加入了训练小队，因为他的综合实力原本就很高，现在这样也比很多训练族人要好。

    在张凡虎带着族人们进行各种身体训练时，那些没有受到张凡虎训练的族人也没闲着，他们也接受到了任务。在他们两个月的努力中，原本巨型猴面包树上的粗陋的草绳吊床以全部取消了，现在大家睡的是用椰树衣搓成的绳子做成的。张凡虎很有先见之明或者一无多用的精简特点，他让族人们睡的不是原来的单人吊床，而是边长十五米的借用树枝隔开的大床——那分明就是一张张与不惑沙丁鱼群一模一样的渔网！

    海边的椰树林中也有部分单人床，这些也是族人做好的单人吊床，只供张凡虎训练时在海边睡觉时候使用。当然再等几个月当沙丁鱼群回来时，全族肯定又是一次集体出动，那时他们取下猴面包树上睡觉的渔网就可以带到好望角，白天打鱼，晚上就得睡那单人床了，当然不怕腥味可以直接睡渔网。

    十几个族人在两个多月当然不可能只织了十余张大网，在看看现今族人聚居地的全貌就知道了。原来的聚居地只是十余棵直径约四十厘米的猴面包树包围着，组成包围圈的树中还有一棵直径一米的也就是张凡虎睡的那棵。现在以巨型猴面包树为圆心和十余棵小树组成了一个整体，数十条十余米长小孩手臂粗的绳子从巨型猴面包树上向四周辐射出去。

    现在族人聚居地的外观看上去也相当壮观：每四条粗如小儿臂的粗绳组成一条十余米长的吊桥或者说走廊，在巨型猴面包树与幼树之间离地**米高的地方拉两条平行着的绳子，两条绳子间隔一米，绳子之间拉上密密麻麻手指粗的细绳，再铺上干草，最上面铺上椰树叶；在两条粗绳下面两米处也有与上面一样安置的粗绳，只是在粗绳之间用来连接的是紧紧排列在一起一米长手臂粗的经合欢树枝，而下面平行着的两条绳子上又拴许多竖着的绳子，这些绳子把下面的桥面拉来吊在在上面的两条粗绳上。

    现在族人聚居地就形成了十余个离地高六七米，桥面为金合欢树枝，还有防雨、日的顶，边上竖着拉住下面的绳子也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栏杆。这十余条吊桥就是一个主体用绳子做成的长十余米、宽一米、高两米的长方柱，在吊桥上的顶棚下还悬挂着那些角马肉干，至于那些鱼干被张凡虎放进了原来角马肉干的装树洞中。

    十余条吊桥之间都是以巨型猴面包树为出发点的，所以可以通过巨型猴面包树走向任意一条吊桥，但张凡虎为了使十余条吊桥之间的交往更便利，他让族人们又做了一条环形的回廊在吊桥中部，这样就把全部的吊桥很好的串联在了一起。

    “嗯，好！”张凡虎拍着智力的肩膀，向他说道。离他们四十米外远处的一个用树枝撑得离地两米高的面盆大小的圆形草球还在兀自摇晃着，正对着张凡虎与智力的一面右边有一支黑色长条形的羽毛。这是秃鹰翎羽做的箭羽，另一边是长达半米的箭杆，而这支箭矢智力射出的。在三月前全族人们都看到他们神人是怎么一步步做的八把弓，然后在猎捕沙丁鱼群时是怎么靠着这比他们长矛娇小得多的树枝大杀四方的，捕到的大鱼不其余五个族人加起来的还要多。

    张凡虎相当满意，智力是十一个族人中成绩最好的一个，当然他的力量占了很大的优势。经过张凡虎严格而又科学两个多月的训练，族人们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现在智力单手引体向上能做十余个，这八把拉力强度六十公斤的硬弓就只有四个族人能拉开：智速、那位受伤族人与那位得过在角马大围猎之后得到过一毛一的族人，这位族人当初能与智速两人抬一头两百千克的角马可见他的体力也不错。

    这种强弓族中大部分人都无法拉满，这几位族人能把弓连续拉满五次左右，但智力却能拉满二十次，至于张凡虎，四五十次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当初在射杀大鱼时，他在鱼群密集时为了争取到更大的收获，在十秒钟之内就连续拉弓十余次！

    张凡虎当初让族人们做引体向上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然族人们能拉强弓。这些族人对荣誉相当看重，所以张凡虎把全部弓都做成六十公斤的强弓，当看见智力轻松弯弓射箭的样子时，其余族人们那眼睛中那种奋发向上的精光让张凡虎暗自点头。

    “喝系哟！”在张凡虎看着努力做俯卧撑的智速几人时，智力突然无比崇敬地向张凡虎低头说道：他双手握拳，左拳抵着垂下的头，右手同样曲臂用拳头压在胸口。张凡虎点点头，他现在已明白“喝系哟”的含义，当初他与智力抬着斑马回来允许两个小男孩蘸食斑马血时，两个小男孩也说过同样的话，当时他不懂，只是点头微笑。

    “喝系哟”是相当感谢的意思，用于低位族人对高位族人，而且不能拒绝他，否者是对他的不尊重。张凡虎明白智力的心理，那是一种自身实力带动身份的一种提升。

    张凡虎早些时候对种族的努力只是一种输血，并不能保持种族的持续繁盛，而智力就是诞生的新的造血干细胞，他才是真正为族人们注入了新的血液。

    意识！人类进化的最主要的要求并不是什么环境、机遇、挑战等，而是意识！人类进化数百万年，但是在最初的上百万年中都只是缓慢的进化，尤其是大脑。在人类进化中绝对存在着很多的“突变”，史前的个别的人类有了新的好想法并作出了成果，然后带动了大家，这才是进化的关键。

    没有突破性的思想的种族是没有希望的种族，跟在人家后面的种族永远无法超越先辈。张凡虎带来了方法，而传承的重要工作还要靠智力他们，这就是进化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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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迅猛进化

﻿    人类进化的标志是使用工具的先进程度。人类与猩猩、大猩猩、黑猩猩都属于灵长目，我们是亲戚。在一千两百万年到八百万年前的森林古猿被大多数古人类学家认为是人类的祖先，森林古猿与现代猩猩的祖先是兄弟甚至就是同一种类。在八百万年前自然环境发生了较大的改变，然后人类的祖先渐渐诞生了，他就是生活在四百万年前非洲的南方古猿。

    人类慢慢进化着，但这相对于其他动物来说就太快了。猩猩的祖先与古人类智商相差不大，它们都会一些简单的工具的制造与使用。但是数百万年过去了，当三百万年前的人类使用最简陋的石刀、石斧时，它们会用石头砸坚果；当五十万年前的智人迈出了人类最重要的一步——会使用火的时候，它们会用石头砸坚果；当数万年前的晚期智人能制造出很完美的石器、木器时，它们会用石头砸坚果；又过了数万年，也就是在现代社会中，当人类的宇宙飞船穿梭遨游在太空时，它们还在用石头砸坚果！

    在自然界中，尤其是现代社会中，猩猩永远是猩猩，但今天的人类明天很有可能就不再是了！

    绳子是人类重要的工具之一，它的重要性在非现代化的生活中的重要性不亚于现代化社会中的电脑。族人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制绳方法甚至织渔网的方法，这些对族的繁盛起着重要作用。

    张凡虎在来的最初一个月中一直没有时间来完成他极想完成的另一件伟业，那就是制造石器。石刀、石斧对各种工具尤其是木器的加工制造尤为重要。在张凡虎制造弓的大半时候都是用的他的宝贝军刀，尤其是削制两块长长的角马角的时候。

    军刀毕竟相当重要的不可再生资源，没有经过野外生存训练的人不会明白军刀对军人的重要性。美、英两国特种部队在进行严酷而又危险的野外生存训练时有三种物资：军刀、指北针、一军用水壶的水。三种只能选择其二，有人选择军刀与指北针，有人选军刀与水，但就是没人选指北针与水。优秀的战士甚至可以丢掉军人的第二生命——枪，但是却没人会丢掉军刀，军刀就是战士最后的战斗武器。

    张凡虎对军刀是富含多种感情，它早已经是他不可抛弃的战友，更何况是现在。所以在与族人们猎回沙丁鱼群之后，张凡虎就忙着完成他的第二计划了。

    仔细一看那铺在十余架吊桥上数百上千根一米长、手臂粗的经合欢树枝，它们的断口都不是很平整，甚至是相当粗糙还带有参差不齐的断茬。以张凡虎军刀的锋利程度及他的臂力来看，只要不是是铁刀木、坚木等硬质得变态的树木，没有胳膊粗的树枝、树干绝对让它们如压抑深恨旧怨良久的夫妻最后的结果——一刀两段。

    显然这些看不上去还很新鲜的吊桥距最后的完工不是很久，而且金合欢树枝绝对不是张凡虎用军刀劈断的。说来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明一点：张凡虎已经教会族人们制造很先进实用的石刀石斧了。

    张凡虎看不上族人们原来使用的石器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是他们的制造方法很落后。如果给一个现代人一块石头，叫他怎么做石刀、石斧，他如果是有耐心或者做事踏实甚至死板的人，他肯定会抓着石块在另一块石头上磨，没错就像用原始落后的方法制造的针一样：把铁棒磨细成针。这是落后却有没法必须做的事，族人的很多石刀就是这样制作的，所以当他们看见张凡虎用他们的辛辛苦苦磨制而成的石刀石斧砍金合欢树干时，也就是张凡虎砍坏族中几乎所有的石刀石斧却只在用来制作弓胚的金合欢树干上留下小成果时，族人们是多么心疼他们的工具。

    族人们或者一般的现代人还有一种原始的制造方式，这是一种赌博成分相当严重的制造方式：摔！就是把石块向另一块大石头上摔去，或者是两块石头相互敲击，这样的石块会分裂出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石片、石块。这种方式最大的特点就是快，很有可能一秒钟就有数块锋利的石刀、石片，但是无疑出现这种良好状况的几率太低了，全靠运气，这样即使摔碎大量的石块也不一定能得到一块好的石片，但族人们也没有办法，在露天石块比较少的大草原上连石头也得节约着用，所以他们对石刀很看重。

    张凡虎当然知道他们的纠结心理，只是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的想法占据了他的内心。族人们在草原上能找到的石料不适合制作石器，再加上相当原始的技术问题，所以他要让族人们重新认识石器，让他们知道什么才算是真正的石器。

    制造好工具的最基础的当然是材料，族人们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石料，张凡虎在草原上又怎么能找到呢？要知道族人们在草原上生活了数十载，甚至算上他们的祖辈们还要大大加长，而张凡虎才到此地不过三个月而已。

    张凡虎很幸运，因为他找到了好望角，那风暴之角带给他与族人们的太多了，可不仅仅只是海鲜、椰子等族人们需要的，更有他想要的，也是族人们需要的。那其实只是一些灰褐色的石头罢了，但对于张凡虎来说可是宝贝，当然对于种族也是。

    石器可由各种不同的石头做成，但世界各地的人们都会使用燧石和角岩用来作原料，把它们加工为切东西的工具或武器。因为这是一种分布广，材质又好的石头：它很坚硬，破碎后产生锋利的断口，所以是最早为石器时代的原始人所青睐，绝大部分石器都是用燧石打击制造的。张凡虎在好望角就发现了这种致密、坚硬、灰黑色的燧石，当时没有注意的张凡虎还把它们看成了一般的礁石，因为它们太像了。

    海边的礁石也是灰褐色的，再经过海水的浸泡等自然环境的改变与燧石外形几乎无二。张凡虎当时为了寻找较小的礁石拦在沙坑边上，但由于大小适宜的天然礁石并不多所以只有“人造”了。当他砸碎一块褐色的大礁石后发现它具有较漂亮的贝壳状断口，这是燧石的特征，野外生存与原始人几乎没有多大差别的张凡虎当然清楚这一点，于是他有了理想的石料。

    但是当初张凡虎的高兴却没有持续多久，很简单的原因，他发现的燧石不多，只是足球大小的一块。人们根据燧石的存在状态，把它们分为两种类型：层状燧石和结核状燧石。前者就像地下的煤炭一样多分层存在，单层厚度不大，但总厚度可达几百米。但张凡虎显然没有这么好运，他遇到的是第二种结核状燧石。这是夹杂与石灰岩中的燧石，呈各种形状结核体，但是一般只有十厘米左右，大的可达一米多，所以张凡虎能找到足球大的一块，他运气还算是不错的。

    燧石的作用可不止做石器，由于燧石和铁器击打会产生火花，所以也为古代人用作取火工具，中国古代常用一小块燧石和一把钢制的“火镰”击打取火，连张凡虎的家乡在四十年前都还在使用，所以燧石也叫作火石。在十九世纪的近代，各国使用的燧石枪也是利用扳机击打火石引发火药的。

    燧石的摩氏硬度计硬度达到了七，也就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天然物质金刚石的十分之七！燧石可不是像钢铁那样的全部均匀的坚硬，它石头之内有斑纹，也就是张凡虎打碎之后看到的那种弯曲环状的贝壳纹路。张凡虎或者说了解燧石这种特性的人都会利用燧石的这种性质，只要用力的方向大小适当就可以制造出堪比铁兵利刃的石刀、石斧、石剑。

    当然了，那“适当”二字可就需要考验制造者的水平了，这就像写毛笔字对力度、方向等元素的把握一样，需要多年的专心沁瀛。而张凡虎张凡虎虽然也没有做过多少，但是毕竟他知道制造方法，他与族人们一起，一边教族人自己一边练习提高，所以那数百上千根金合欢树的出现是他与十余个族人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今天这章字数有点少，请见谅，因为要好好构思明天的一章。明天一章是我花精力相当多的一章，在图书馆看见一套《技术史》如获至宝，它是英国人编写的，一共七册，每册两千多页！我花了几个月的课余时间浏览全册书，很多有关的资料借回来摘抄下来。在下一章中介绍了一些很有趣的知识，但是要把它们整理好可不是简单的事，不能叫大家看到枯燥无味，所以很费心力。看在老歌这么努力，支持下吧，各种支持，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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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盘古开天斧！

﻿    人类身体进化进行了数百万年，即使是十万年前的中晚期智人身体与现代人还是有略微的差异。那么人类的思想进化的需要多久？或许可以用那一句话来回答：世界上最远与最近的距离都是心灵。只要人类突然出现的一个很有用的思想就很有可能就会让人类进步上万年，或者说会改变上万年不变的步调。

    张凡虎在三个月之中让族人们的生产或者说生活方式进步了多少？至少是九万年！他带给族人的工具很多都是按照现代人类的方式来制造的，比如最重要的、花时间也最多的弓箭，那可是按照我国清朝并借鉴其余时期的弓箭来制造的。现代发现最找的捕鱼遗迹是在三点八万年前的东非沿海，所以张凡虎教会族人们用那仿制现代爱斯基摩人的鱼叉的一投、现代一般性渔网的一撒，这又让族人们进步了数万年！现在张凡虎又让着世界上出现的一种花时间同样不少的就是这石刀石斧了，那这又让族人进化了多少年？

    古人类学家把人类除了那些像黑猩猩一样只会用石头砸坚果的时期除外，真正意义上使用自己制造的石器的距今约二百五十万年到约一万年前称为旧石器时代。由于持续年代的久远和最主要的人类进步的不同标志，科学家们把这两百多万年划分为三个小时代：旧石器时代早期、中期和晚期，大体上分别相当于人类体质进化的能人和直立人阶段、早期智人阶段、晚期智人阶段。

    人类身体进化一直很缓慢，从四百万年站立的人类开始，我们祖先用了三百多万年才进化为现代人的样子。所以在人类智力还较低的时候，我们祖先在生产制造上也一直进步不大，古人类学家就把旧石器时代前两百四十余万年，也就是百分之九十的年代划分为旧石器时代早期，人类在这个年代中一直在大自然中挣扎，是所有生物中很平凡的一员。

    我国的祖先：一百八十万年前的云南元谋人和六十万年前的北京猿人虽然间隔年代达一百二十万年，但是因为北京猿人相较于元谋人制造技术进步并不大，也把北京人划分为旧石器时代早期，他们是我国在这个时期的代表“人物”。

    在中期智人，也就是张凡虎来到的史前十万年，古人类学家把这时期划分为中期，这个时期的人类在大自然中才开始慢慢崭露头角，因为工具的进步。虽然张凡虎看不上族人们制造的工具，但是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石器了。这个时期的人都会常规化地制造石器，虽然他们制造有明显的边准化，但是缺专业的技术。生活在十万到四万年前欧洲德国的尼安德特人是代表。

    在环境良好、资源丰富的我国，古人类可一直没有放弃这块宝地，在黄河河套的河套人生活的时代距今大约五到十万年。是旧石器时代中晚期交接的人类，属晚期智人。河套人使用的石器只经过简单的捶击法加工，体积极小，主要为钻具、尖状器和雕刻器等。虽然这些制造的工具较落后，但不失中华文明的骄傲。

    虽然旧石器晚期持续的年代很短，只在距现代四万年前到一万年前的三万年之间，但是人类在这阶段已俨然是所有生物的老大级别了。他们制造的很多工具已经很先进，如我国著名的代表，也是生活在一万八千年的北京的山顶洞人，他们已经回制作精细的骨针；四到一万年前的法国克罗马农人已会制作缝合空气动力学的飞棒，这就像日本一部动画片中的一种叫做“飞来骨”的武器，用力甩出去之后是飞行呈弧线形最后击中猎物。另外这时候世界各地的原始人都不约而同地制造出了弓箭这种划时代的武器或者说狩猎工具。

    张凡虎到底一下让族人们跨越了多少年？除了那些植物性的工具之外就得从他叫族人制造的石器来看了。张凡虎虽然知道大多数的石器怎么制作，毕竟那些都是较为简单的工具，只要看几眼，以他的领悟能力与动手能力是很简单的，这从他能制造出优良的复合弓就可见一斑，但他当然不会为族人们制造这些相对于他能制作比起来同样很落后的工具。

    什么叫做跨世纪？张凡虎直接带着族人们跨过了旧石器中、晚期。既然有旧石器时期，当然也就有了中石器时期、新石器时期。前者是距现代一万年前到五千年前，因为后来据现在的世界时间比较近，所以世界各地已有多种人，他们制作的很多工具性能各有差异，所以个人类学家对此也有很多的冲突争辩。这就导致了本来顾名思义应该在中石器时代之后的新石器时代与中石器就有了交集：人类把距今七千年到五千年的两三千年划分为新石器时期。这时人类已经是完全的现代人类了，身体、大脑与现代人无二，所以制造的工具方法已很先进，当然制造的工具即使相对于旧石器晚期也是相当精良的。

    但是张凡虎还是看不上！张凡虎把这两个人类飞速发展的时期也同样抛弃了，人类在飞速进步着，当然越到后面技术也越高明，制造出的工具性能也更为优良。在五千年前是什么时期？这个问题可能只要是华夏人都知道，没错，就是中华文明诞生初始的炎黄文明时期，中华文明屹立在世界古文明前列就是起始于此，我们炎黄子孙的荣誉也来源于此，这才是我国人民真正意义上走向文明的开始。

    在这个年代中又出现了一种物质，那就是铜。我国在六七千年前就发现并开始使用铜，青铜是人类历史上又一发明，它是人类最早的合金，它的出现到后来的繁盛把人类带入了强大的青铜时代，这也是看世界各国文明是否古老的重要标志。

    但在中国炎黄时期却没有进入青铜时代，当然其余国家也没有，我国在距今三千六百年前的商朝前后才进入，但在世界上仍是名列前茅的。五千年前是一个混乱的年代，不仅是繁盛起来的人类与人类、自然与自然之间的激烈争斗，而且还有各种工具的诞生于消逝之间的争斗。由于当时使用的铜大多是一些天然铜，数量少，所以人类并没有抛开石器，石器仍然是主要的工具。经过了数百万年的演变与发展，这时候人类的石器制造技术才算是达到了真正的高峰，而张凡虎就是按照当时的技术来制造的。

    这时候的人类当然不是用摔、磨等低级方式制造石器，而是有了很大的发展。

    一块砖上画一条线，然后必须按这条线的走向来分开这块砖头，怎么做？如果被问的是以一个砌墙的砖匠，他会一手抓砖头，一手用砖匠特有的砖刀一下把它像劈材一样劈开。那么一般的人会怎么办？这也就是新石器时代人们面对的问题了。

    如果是一块像砖头的石块，可以把它两头垫高，中间悬空，然后用另一块石头砸下去，这就完成了最初的一步，但这并不是适用于所有的石器制造。张凡虎用的是新石器时代才出现的一种技术，叫锤石技术。科学家们不知是文采的匮乏还是对科学的敬重，他们对自己研究领域之内的事物命名相当严格：形象、生动、具体当不夸张华丽。

    锤石技术也可以通过名字就猜出来这种制造方式，就是抓着一块要加工为石器的石头，用另一块石头斜着锤击它，这样一小块一小块地剥落石片。这种方法很慢，而且不易制造出理想的工具，这是旧石器中期的制造方法。虽然落后，但是张凡虎却仍然使用了，他在捕鱼之后把那块燧石加工为一把大石斧时最先就是使用的这种方法，用这种方法可以安全有效地剥掉最外边最突出的废石料。

    锤石技术的落后导致了它的一种发展改进方法的诞生，那就是砧石技术，这种方法已经很先进，是中石器时代的技术。砧在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捶、砸或切东西的时候，垫在底下的器具，也就是砧板，所以这种方法与锤石技术的区别就是把锤石固定住，然后把需要加工的石头旋转着向上面斜着敲击，张凡虎就是用这种方法进一步剥落已成椭圆形燧石边上的废料石。

    斧子最重要是当然是斧刃，而这两种方法是做不出理想的斧刃的，这两种方式只是跑跑龙套，修修边角料而已，最重要的斧刃这就需要使用更先进的制造方式了。这是新石器时代的技术，现代美、澳洲大陆上的很多土著居民仍然在使用这种方法，它就是压力制片法。这是种靠胸腹力量的强大却用容易控制的方式来制造，张凡虎就是从海边带回来那块经过出加工的燧石片，然后坐在那棵巨型金合欢树下面靠着军刀的多种工具和一些简陋的尖形石锥来慢慢剥下石片。

    当一个月前全部族人围在树下看着他们的神人对着一块黑漆漆的石片努力半天、脚下已铺满一片片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薄石片之后，他们终于被震惊了。这是一块长二十余、中间最宽约十五厘米两头回收的椭圆形石板。整块石板表面是密密麻麻但又很整齐的椭圆形小凹槽，每个小凹槽就像内部都有一圈圈贝壳状的黑斑纹，所有小凹槽相互连接，所以贝壳状的斑纹也相互交错连接着，看起来就像水墨画中的乌云；石板右边厚三厘米，但是向左边慢慢变薄，尤其是边缘地带，那是成波浪状的斧刃，或者说斧刃就是在石块边缘剥掉一片片小石片而成的。斧刃两边也是两排整整齐齐像斧面一样的小凹槽，这样斧面与斧刃整体散发出黑幽幽的深寒气息，就如同一把大杀器。

    “啪！”张凡虎一把劈在做着的猴面包树干上，一声轻响后，黝黑反光的斧刃轻松地劈进松软的猴面包树中，足足深入三厘米，这还是张凡虎用力很轻的结果。这把斧头的厚约三厘米的一面已让张凡虎用一截长半米比手臂略细的树枝做把，树枝是经过半考过后的经合欢树枝，这样的树枝比长矛软，但比原来的树枝硬，而做斧把就需要这种韧性十足的树枝，这种把可以在斧头砍在较硬的物体上起到很好的缓冲效果但本身有不会被崩坏。

    “大鼓金霸！”族人们爆发出一声巨吼——张凡虎第二次听到这种声音，他不明白确切意思，但明白他们心理，“这是破开史前十万年的一把斧头，它在史前的地位岂不就是我国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的斧头?”张凡虎提着斧头想到。（等收藏、推荐票、点击，能看到这儿的书友都是比较喜欢拙作的了，多多支持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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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真的——有它们？

﻿    现在的部落经过大家两个月的共同努力得到了迅猛发展：十一个战士族人或者说张凡虎训练的猎手训练都很刻苦，身体素质、战斗力、技巧等各方面进步都很快；没被训练身体较瘦弱的男性与女性十余个族人也没有忘记他们的使命，他们在张凡虎的带领下，不仅用大量椰树衣绳子为主把族人们的居住环境大大改进了，还制造了数量相当可观种类也多的石器。

    由于张凡虎与族人们在后来训练的时期又特意地在海边找到了一些燧石、玄武岩、花岗岩等适合制造石器的坚硬石头，现在族中的短刀或者说是短剑、石斧、石锥等也足够族人们迅速变大的消耗了。张凡虎为了使更复杂的弓箭制造技术早日让族人们学会，所以让族人们还对弓胚、角马角、骨头、箭杆等多种弓箭材料进行了初步的制造与加工，在哦另一方面也算是大大加强了族人的战斗力与综合实力。

    本来照这个良好的发展态势来看，族人们的生活随着大草原上春天的到来应该会更蓬勃发展，但是张凡虎心里还是压了一块石头，这或许是一张渐渐弥散开来并不断变厚的黑雾。张凡虎最初是不想一直呆在族人聚居地周围的，他不想今后数十年时间一直都在聚居地与好望角之间徘徊忙碌，尽管他以后会变得清闲。在看到族人们渐渐健硕的身体，小孩子们明显长高的个子和族人制造方面的发展，当然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这把他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安稳了下来。但是在上个月月末，也就是他最近一次带着族人们到海边的那一次训练，这次好望角带给他的心理震撼知道现在还没有宁静下来。

    这与其说是震撼了他的心还不如说是增大了他心里的疑惑与好奇心，又或许是加重了原本的猜想。在两个多月前，张凡虎最初到达好望角的那一夜，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晚的怪事，当时虽然他在睡梦中被惊醒，但是他的迷糊瞬间就被驱逐了，因为他看见的奇怪“五星连珠”，当时在海中那五个巨大发光点在那晚又出现了！幸好族人们当时因为劳累睡得很死，但它们这次却仍然没有逃脱张凡虎的眼睛。

    张凡虎强制驱除了臆测，本想带着族人们继续在这每月两次的大浪潮中捡拾海鲜，但刚一起床他就被眼前的一些状况惊讶了一番。那是乌黑一团的物质，它呈长椭梭形，虽然距张凡虎有大约两公里远，并且还在水面以下，但张凡虎还是瞬间推测出它至少有四十米长，一头粗大，然后向后逐渐变细，最末端在深水中无法看清，能看到的部位就像一个尾部很粗的逗号，只是大数百万倍而已。

    “噗！”一股水柱或者说是散开的水花冒了出来，水花迅速变为了水雾消散在海面上，然后黑色物质突然下沉了。张凡虎也算是反应相当灵敏的人了，但是他在刚看见后就头不会地盯着反手把望远镜取过来，刚带上就看见喷出的水雾，但马上调好焦距之后就不见了它的踪影，期间时间不超过两秒钟，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很清楚地看到这个神秘物。

    张凡虎根据体型尤其是喷出的水雾得出那是一种生命，而且很有可能是地球上最大的生物——蓝鲸。南半球的蓝鲸在南极周边海域磷虾数量最丰富的冬季与它的另一半一起共度良宵，然后依靠世界上含蛋白质最多的磷虾来孕育体内的胎儿，一年后就会生下比一头成年象还要重的蓝鲸幼崽。

    虽然张凡虎马上就猜测着很有可能就是现在冬天这篇海域大量出现的蓝鲸，但是他很快就怀疑了自己，很简单的道理，人们都知道蓝鲸很大，大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它是世界上数十亿年来出现的最大的动物，尽管长度比不上有的恐龙，但是体积与重量却无意是第一的。它们最长可达三十三米，重达一百七十吨！舌头上能站五十个人，所以光是一只舌头就有三吨，现在在陆地上称王称霸的大象也就只有蓝鲸的一只舌头重而已；它的心脏和小汽车一样大，也几乎也可以论吨记，这么大的心脏导致了与它相配的血管也相当大，大到婴儿可以爬过它的动脉！

    但是张凡虎却知道，即使是最大的蓝鲸在这个神秘物体或者说生命面前也只是个小弟而已。虽然最大的蓝鲸只比它短十米，也就是三分之一左右，但是就像一个一米五与两米高的人相比较一样，体重至少相差一半！一百五十吨乘以二，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一节火车皮也就重三十吨，载重五十吨左右而已，这体重就相当于十节火车皮的东西真的存在于地球上？

    张凡虎皱着眉：“蓝鲸的肺容量可达两三千升，也就是说如果把它的肺活量换成水，它一口能吸入两三吨的水！因为肺活量太大，所以当呼吸时，如果风平浪静，蓝鲸喷出的一道壮观的垂直水柱可达十米！这在几千米外是可以看到的，但是我离它只有两公里，而它的体积更巨大，但是我却无法看清。”

    “还有一个疑惑，蓝鲸冲刺时速可达五十公里，但这个物体突然的下潜速度绝对超过了五十公里。虽然北大西洋和北太平洋的蓝鲸当下潜时会抬起他们的尾鳍，其他的大部分蓝鲸则不会，所以好望角与南极之间海域的蓝鲸下潜会稍微“安静”一些，但是如果这个物体是蓝鲸，那它在这么快速下潜的同时还能保持水面这么平静无疑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疑惑的张凡虎不由地想到以前自己看到过的一些此类事情的报道，那就是海怪。当然大多数张凡虎都是不相信的，毕竟他也算是个科研工作者，动物研究正是他的领域，这也是他的强项，他不会像大多人一样人云亦云，而是靠事实说话。很多人大多数为了利益而编造各种神秘怪物来吸引众人的眼球，所以很多报道的怪兽都是无稽之谈。

    但张凡虎也因为是动物学家，所以也因为对动物们的了解而相信其中的一部分。大海是广袤深邃的，人类对太空的了解其实还远超深海，也就是说现代已经是“上天入地”的科技对海洋的了解其实并不多，这就导致了有很多的海洋生物人们并不了解甚至闻所未闻，世界各地也经常报道发现某某新物种。

    如果说到海怪，人们首先肯定要想到好莱坞的各种科幻恐怖或者是灾难片，其中各种各样的深海怪兽层出不穷，把深海世界渲染得诡异危险无比。虽然很多都荒诞不经，但也不乏有科学依据的事实。

    张凡虎的一位同行前辈，比利时的一位著名动物学家搜集并分析了从十七世纪年至二十世纪三百多年间数百种宗发现海怪的报告，排除可能看错的、故意骗人的和写得不清楚的，认为可信的有一小半。他得出不同的海怪中其中至少有一种从前人们认为“不可能存在”的海中巨怪得到证实：那就是大王乌贼。大王乌贼身体一般有十米米，最大的大王乌贼能长到二十米，重达两吨！它们的眼睛大得惊人，是世界上最大的眼睛，直径达三十余厘米，甚至超过了蓝鲸。

    同样身为张凡虎的张凡虎当然知道，爬行类、软体类等中级生物它们不像高级的哺乳类和低级的昆虫类，它们是可以终生生长的，也就是说冲出生开始它们就可以一直长到死为止。大王乌贼的寿命并不是很长，只有十余年，但是生长却极快。和其余生物钟一样，虽然它们的平均寿命并不长但是难免不会出现一些老寿星，就像人类的平均寿命只有六十余岁，但是却有一百二十岁的老人是一个道理，所以在广袤的深海是很有可能体型巨大的大王乌贼的。

    二战期间，美国海军一艘重达数千吨的驱逐舰在夜航时突然发现速度减慢，却查不出任何故障，当人们把它送进船坞修理时，发现它的螺旋桨已经被锋利的牙齿咬穿了几十个洞！这只是人们发现体型巨大的大王乌贼王留下的可信证据之一，二十世纪后期人们曾测量一只身长十七米大王乌贼，其触手上的吸盘直径为十厘米，它的吸盘和两个尖锐钩子是它的得力武器。

    身长二十米，体重二十余吨的抹香鲸是著名的鲸，它性凶猛，主食大型乌贼、章鱼。壮年的凶猛抹香鲸都是屏息近两小时潜入两千米深的水中捕食深海巨型章鱼，甚至人们在深达三千快四千米深的海底光缆上发现被绕死的抹香鲸。这是人类了解极少的海域，其中发生的激烈战斗无人知道，只能从抹香鲸身上密密麻麻，沟壑纵横的伤口来推测。曾经有人从捕获的一头成年抹香鲸身上发现有直径达四十厘米的吸盘疤痕。由此推测，与这条鲸搏斗过的大王乌贼可能身长达六十米！

    如果真有这么大的大王乌贼，那也就同传说中的海怪相差不远了。但是这还有一个巨大的漏洞：这样大的吸盘疤痕也可能是抹香鲸小的时候留下，后来随抹香鲸长大而变大的，所以没有真实捕获到或者见到这样的乌贼是不能确定是否存在的，但毕竟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其实大王乌贼已经不是迄今发现的深海霸主了，最初生物学家认为它是最大的软体动物，在发现它们那惊人的体型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发现能超越它的同类生物，所以毫不犹豫地给它安上了“大王”二字。

    但是人类就是这样不断打破自己理论然后前进，张凡虎知道在不久之前，人类快速扩大的脚步与科技的提高，又在寒冷的南极深海发现了更大的生物，从而使大王乌贼称为是世界上第二大的无脊椎动物。生物学家找不到比“大王”二字更好更霸气的词来为它取名，就叫它超巨乌贼，有的也叫巨枪乌贼。

    它与大王乌贼是亲戚，但却是大王乌贼的大哥，生理特点、生长方式等与大王乌贼相似，但是体型却更为巨大。“它是它吗？”当时的张凡虎望着风平浪静海面慢慢摇头苦笑道——虽然巨枪章鱼的体型有极大可能性长到四十米，但是却不会喷水啊——会喷墨水。

    “唉，这或许又是一个未解之谜了吧。”张凡虎看着族人们，紧了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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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终见南非坚木

﻿    自上个月张凡虎见到海中奇异阴影之后，张凡虎近一个月没有再带族人们到好望角。当然也不是因为被那神秘物体吓住了，反而他对其有极大的兴趣，只是在这期间是好望角边风浪最大的时候，张凡虎早看出了现在史前世界的好望角与现代的不一样。相对于现代的好望角，它的冬天来的更迟，气温下降也没现代的那么多，但是风浪却大大加强了，在前一个月风浪还不是最大的时候，张凡虎就发现远处深海的恐怖“杀人浪”就已经出现了。

    那十余米高的巨浪不仅高大，而且传播迅速，也就是说它的冲击力极大，再加上乱流的鼓动，一片片的巨浪旋转着、撞击着、消融又混合着。一**的巨浪快速地旋转、升起、跌落、奔袭不仅把海面以上搞得巨浪滔天、海水沸腾，也引起了海平面的洋流旋转，那直径数十米的漩涡无疑是所有渔船的噩梦，即使是上千吨的军舰也不敢贸然靠近。

    如此大的漩涡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再加上巨浪的推动和大风的帮忙，三千吨以下的军舰也有很大的危险，也就只有那些万吨巨轮能安然度过，但张凡虎也敢肯定，上万吨的巨轮在行使过去时也不可能是稳稳当当、平顺如面地过去。

    当时族人们看见这已经完全变换的海面，这比他们第一次见到涨潮还要恐慌。当初虽然是第一次看见涨潮，但是毕竟只有两米左右的浪潮，而且来得更慢、更温柔。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那可是十余米高的巨浪，原来的潮水与这种巨浪比起来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在狂暴的巨人面前的蹦跳。

    还有一个原因：在与变得危险而又贫乏的好望角不同的是，在以族人聚居地为圆心数十上百公里的其余地方张凡虎可还没有好好的探测，就更不用说族人们了。

    在这数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大地上，现在的冬天是最安宁的时候：非洲是世界上七大洲中蛇类最多的大洲，全球大约有三千种蛇，但是有的数据又显示全球只有两千五百种蛇。若按后者两千五百数量来算，除开没有蛇类的南极洲，非洲大陆的四百余种蛇类让其成为了最多蛇的大洲。

    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只占总数百分之十五的毒蛇比例在非洲可行不通了：非洲有近百种毒蛇，这大大地超过了百分之十五的平均数，已快达百分之二十五。又因为南非是非洲蛇类最多的地区，这儿的环境非常适宜蛇类生存，所以在南非的毒蛇对人类的威胁较大，而较为寒冷的冬季是一年之中相对较安全的时期，大多数的蛇类已经冬眠了，即使没有冬眠，活动范围也大大减小，活跃度降低，所以张凡虎必须抓住这个短短时机向外扩张脚步，探险、观察了解族人聚居地周围环境。

    张凡虎在一个月之内已经带着十一个族人外出了五次，每次一百公里。他以族人聚居地为圆心，然后向外分为了八个方向，八个方向以顺时针分为东、东南、南、西南、西、西北、北、东北。这八个方向各向外延伸一百公里，这些路线交叉成了一个“*”形，这是张凡虎给族人们在一个半月之中定下的训练路线。

    族人们的耐力极好，非洲人的耐力是举世闻名的，而史前的非洲人更是远远超越现代非洲人。但是他们也有一个致命弱点，负重少，他们都是瘦骨嶙峋的原始人，他们的身体也是被残酷的生活逼出来的，但是他们身体的综合能力并不是很强。

    张凡虎一来就看出他们的弱点，说白了，给他们任意四人一头两百公斤的角马，他们也没法在五十公里外在半天之内带回到族人聚居地，而张凡虎的训练目标或者说在这两个月中的短期训练目标就是这个。

    张凡虎在于族人们一起围捕角马群大获成功之后，他就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先让族人们在食物充足、营养也跟得上的情况下大力训练，所以也就有了那些各种身体训练。这些都是力量形的锻炼，如果长期坚持，族人们的身体最后都会变成肌肉隆起的健美运动员。但张凡虎要的可不是这种结果：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健身运动员尽管力量大，但只是一头蛮牛而已，如果把他们丢在非洲大草原上他们活不过一周。

    张凡虎用的是重量拳击手们训练的常用方法：力量加耐力，很多拳击手的综合实力并不是很强，但他却可以最后获胜，靠的就是耐力，毕竟拳击消耗的体力太大了。张凡虎给族人们的初期计划就是做大量的力量训练，就像健美运动员一样，先把身体各部位肌肉锻炼起来，因为族人们原本身体耐力的优势，再加上他们自己的努力、张凡虎的经验老道的指导，大家在力量方面都进步得很快。

    当族人们都能拉动强弓之后，虽然有的不能够拉满，但也差不多了，张凡虎就在此时带着族人们进行“实战”训练了。冬天的南非干燥无雨，草原枯黄一片，水是生命之本现在终于体现了出来。由于本来就是负重训练，再加上野外缺水，张凡虎带着族人们每人背三袋水，每袋十公斤，再加上五公斤的肉食，鱼干、角马肉干等。

    他们的路线虽然是向外延伸一百公里，但是张凡虎却还有一种重要目的，那就是了解沿途的环境与生物生活状况，为以后的活动打下基础。所以他们的越野路线并不是一条笔直的路，经常出出现这种情况：张凡虎爬上一棵树用望远镜瞭望之后然后带着大家突然转向，然后一两小时之后，他们就会多一些新同伴——一只中箭刚死去不久的黑斑羚、一头獠牙向上弯曲冒出十厘米的疣猪，有时甚至只是几块玄武岩，玄武岩可用来制成石制磨具，比如手摇磨，张凡虎当然不会放过。

    所以族人们的“负重越野”刚出来的时候是半吊子负重，但每次回去可就是实实在在的负重了。张凡虎一般把不会被其余动物带走的重物留在归途中，有时是石块，有时是木料、有时是大型动物的一些骨头，但狩猎的猎物可是随身抬走了的。

    这次已经是第六次出来了，他们的一次外出在三天左右，回来的时候一般都需要两天。每次回来在修养一天、训练两天、再休养一天外出，六天或者是一周一循环。南方的好望角时去过多次了的，所以他们训练的方向是七个，他们是逆时针旋转出发的，今天他们出发的方向就轮流到西方了。

    又是一大早起床，现在冬天的略微严寒让族人们大多都睡在吊桥上。吊桥底面离地六七米，没有动物能伤害到族人，而十余棵猴面包树干上张凡虎都设计了一个围栏，围栏是削尖了的海芒果树枝做成的，用绳子栓牢尖锐一头斜着向下，这是为了防止善于爬树的花豹的偷袭，尽管它偷袭成功的几率很低，而且在偷袭之后绝对逃不掉张凡虎的猎杀，但是毕竟它们不知道现在部落的情况，还有一位像以前一样，所以张凡虎也得小心防备。

    一大早起床的张凡虎心情很好，用力地呼吸着凉爽的空气，整个人顿时精神焕发，睁开眼睛，嚎叫一声跃下吊桥。张凡虎很高兴，今天他有预感他会有大收获，这种感觉他经常都会有，比如前两个多月他要到向南寻找大海一样，结果在那种预感之下，他果然找到了让整个部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好望角，而今天这种感觉又出现了。

    前方又出现一片树林，这是真的树林，不像稀疏的金合欢树在视野中的平面错觉。这片树林并不大，在非洲大草原上的树林本就不多，而且树林面积很小，就像好望角边上的椰树林，一片树林只有数千平方米，也就是一个足球场大小。但是有树林的地方一般都有小湖、沼泽、河流等水资源，就像张凡虎发现小斑马白墨的地方一样，那儿是个沼泽地，紫娇花虽然耐旱，但是在水资源丰富的地方菜会长得那么茂盛。

    族人聚居地不远处的小湖也是同样的状况，但是去没有多大的树林，而且全是猴面包树，张凡虎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族人们故意的结果，砍伐或折断其余的树木生长，只让对他们有养育之恩的猴面包树尽情生长。

    张凡虎带着族人们跑过去。这儿有一条时令河，也就是在雨季会形成一条河，但是在旱季就慢慢消失了，这种和就叫做时令河，我国有世界上最大的时令河，她就是在新疆半包围着世界上最大的流动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塔里木河。

    在时令河边上会出现断断续续的树林，就像新疆的胡杨树一样，非洲的时令河边上也生长着许多树木，张凡虎虽然在不久前他也看见过其余的树林，但是他却没有去，这次的树林虽然看上去也很一般，但是张凡虎却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呼唤他，相信自己感觉的张凡虎毫不犹豫地就过去了。

    这是一片小树林，这些小树只有五米来高，大腿粗细，这对于树木来说是很小的了。相比于一般树木来说，它们长得可太丑了：树干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枝桠，这在树木中也并不是很少见，但是它的树干却就像一个背开水烫过的麻子脸，树干上遍布大大小小空洞、深浅不一的凹槽；树干还像得过风湿病腰腿疼痛的驼子，弯弯曲曲并扭结；然后又像是头上长包的秃子，布满了凸起的各种树瘤。

    如果这棵树是人，绝对是集所有人类缺点在一体的丑鬼：矮、瘦、驼背、麻脸，并且那不是一般的麻脸，是集密密麻麻的树枝如浓厚汗毛、大大小小树瘤如瘤子、凹凹凸凸树槽如皱纹一体的麻脸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人或者说这么丑的树？它怎么可以这么丑？它怎么能这么丑？它怎么会这么丑？上天是慈爱的，所以世界上没有这么丑的人，但是大自然却是残酷的，因为世界上有这么丑的树！

    尽管这些树很丑，连刚想靠过去休息的族人们也微微皱眉停留下来，但是心理素质过硬的张凡虎可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他把“艾考瓦”往地上一插，直接就冲过去了。只见他激动地如同相遇了多年未见的恋人，双手抚摸着凹凸不平的树皮就仿佛是洁白的情人的脸或者是她刚出浴的肌肤……

    智力、智速等人惊呆了，他们感觉得到神人的激动心情，张凡虎的那种激动就像一股波浪传向了四周。“黑黄檀！”张凡虎在族人们异样的目光中盯着面前的树干沉沉冒出三个字。

    黑黄檀是一种属，它们家族中约有一百二十个成员，分布于世界各地的热带地区。而凡虎看到的是东非的一种，现在或许角南非黑黄檀，它与东非的在外形略微有些不同，很有可能是在十万年中灭绝的树种。

    这是一种很珍贵的树木，东非的黑黄檀常从坦桑尼亚和莫桑比克出口。她的珍贵就取决于它木质的坚硬，强度极高，它的密度为每立方厘米一点三二克！这比我国的树种坚硬木材重，也就硬多了。当然把它放入水中会快速下沉，钉子也订不进去。有了坚硬的特点也就有了其余受欢迎的优点：纹理直，结构细而均匀，虽然像硬石头一样不易锯开，但若锯开之后切面就像打磨过的石板一样光滑细腻，内部为深紫褐色至近黑色，带黑条纹。

    这才是真正的好材！虽然外部相当丑陋甚至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而且又坚硬无比，所以人们对它的第一映像肯定是想茅坑里的石头——又丑（臭）又硬。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有多少人才或木材就这样被埋没了？

    最先发现黑黄檀的人是多么伟大，这是对身体与心理强大考验，但幸好它的优点被发现了。或许与人才的数量就一定少的道理一样，越是坚硬的树木长得月慢，黑檀木数十年只能长到直径大腿粗细，张凡虎看到的这棵树已经是它生长的极限了，仿佛是在等着这个十万年后的远方来客，在不久之后很多这么粗的树都会死去。

    黑檀木高五米，但是却只能出一长左右的小原木，出材率极低。由于黑黄檀木质又坚硬又漂亮出材有不多，所以常被用于雕刻、工艺品、家具、装饰品、棋子、毛笔杆、刀柄、拐杖和木管乐器等。这些在现代相当珍贵的东西在现在的张凡虎眼里全是垃圾，他可不会费尽做这些无用之物，他要做的当然是鱼族人们生活密切相关的。

    南非坚木，张凡虎比较怀疑在史前十万年能找到这种在现代已经很少的树种吗？这种树可比黑黄檀还要坚硬，由此繁殖、生长等方面都要比其余树种弱势很多。“或许南非坚木可以理解为：在南部非洲发现的坚硬树木，也就是黑檀木了，嘿嘿。”心情大好的张凡虎有些幽默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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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张：春天的希望

﻿    如果要问张凡虎最需要的是什么，毫无疑问是铁，或者说是常温下非液态的任意金属。张凡虎他们现在除他军刀之外没有任何金属，而且连一个像样的锅也没有。现在他们用的还是椰子锅，原来敷在椰壳上的稀泥已经完全干硬，但是会裂开缝隙，然后在用稀泥补上。椰锅外的稀泥经过数天的烧制之后，形成了一种类似于陶的物质。

    张凡虎知道，很多种泥土都可以用来制陶瓷，只是想要做好的瓷器，那讲究可就大了，比如世界闻名我国的景德镇瓷器，它必须用当地的高岭土用秘法烧制，这才有“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的美称。

    张凡虎其实在刚来族中几天的时候就想忙里偷闲做一口陶锅，但是太难了，薄薄的稀泥根本无法定型再烧制，如果给他一些竹子，他倒是可以用竹篾编制一个锅的雏形，也就是一个弧形底面的框，毕竟从小把他养到大他的公公以前是一位手艺很好的篾匠。耳濡目染多年，他当然能编制一些简单的器物。

    但是非洲大草原上怎么可能有竹子？所以后来出现的椰子锅也将就着用了。除了这种生活必须品之外，他还需要很多的工具，这些工具在现代当然是用金属，如钢铁来制作，但是现在只有找替代物了。钢铁的特点主要是什么？当然是硬，在史前除了动物的骨头、牙、角、贝壳等生物“零件”之外也就只有石头之类的天然原料了。

    张凡虎需要箭，或者说是矢。箭杆必须用坚硬的树枝做，当然也有用竹子做的，但是这对张凡虎来说却不行。其实他要做的是鱼叉箭，使用强弓射水中大鱼的。

    在初冬大家共同捕鱼的时候，张凡虎就用强弓加鱼叉为族内收获了大量的大鱼，可以说是收获颇丰。但是张凡虎自己却知道，他的损失其实很大。当时他在自己方圆三十米之内的所有体重超过三公斤、四十米之内超过五公斤的大鱼都无法逃脱他的鱼叉箭，由于不打没把握的仗，不射没把握的鱼叉箭，所以张凡虎几乎是每叉必中。

    虽然收获巨大，但是比起张凡虎快速射中的鱼来说还是较少，很简单的原因，有很多几乎有三分之一被射中的鱼都挣脱逃掉了。张凡虎的鱼叉的确是速快力大，能给鱼以致命一击，但是却不能瞬间毙命，毕竟数公斤重的大鱼怎么也不会被一箭直接秒杀吧？有挣扎就有逃脱，而且能逃脱的鱼都较大，所以虽然数量只有被射中的总数三分之一，但是鱼的重量绝对占了一半，也就是说张凡虎极好的“收成”其实已经减半了。

    辛辛苦苦射中的鱼居然跑掉一半，这让张凡虎怎么受得了？他的鱼叉的制作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毕竟那是数千上万年优秀猎手们的经验一点点的积淀，张凡虎的手艺也不错，能完美地仿制出爱斯基摩人的鱼叉，但是材料就差了。海芒果树枝做的鱼叉如果射杀兽类是很好的，即使射杀大鱼也不错，但是射杀之后恩能够不能靠鱼叉干把猎物拉回来就是一个问题了。

    大多数的鱼叉敢都是经不住大鱼的垂死挣扎而折断，那些十余公斤重的大鱼就这样带着致命伤害逃走了，并且身上还带着一长截鱼叉杆。这些受重伤的大鱼在猎食鱼群众多的浅海绝对是必死无疑，张凡虎就看见过好几次那数条旗鱼、鬼头刀等鲜血淋漓地游到上百米之外，然后被一拥而上的猎食者捕食，也就是说张凡虎到手的猎物却飞了，为它们图做嫁衣。

    春天到后还会有沙丁鱼群迁徙回来，所以还有一次机会，而当时的张凡虎就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找到理想的鱼叉材料，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叫他怎能不高兴？

    黑黄檀，就像被废料残渣包裹着的金子，不仅外表难看，而且顽固，保护着自己惹人的内心，那美的内心一直等待着理解它的人的发现：万年的等待是为相思的恋人还是难逢的知己？幸好它遇到了张凡虎，虽然不能继续长在大地上，身死皮削，但在张凡虎手中与原来相比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生呢？

    就像对金矿中金子的提炼一样，要把生长着的黑黄檀变成一支支完美的鱼叉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不说鱼叉尖的精细制作雕刻了，单是把树放倒就不是件简单的事。张凡虎没有砍刀，即使是用现代砍树的柴刀来砍恐怕效果也不好，虽然张凡虎的军刀肯定是能砍下的，单是那种对刀刃或者锯齿的磨损是张凡虎绝对无法忍受的。

    砍倒或者锯断一棵手臂粗的黑黄檀对军刀的损害绝对是超过加工一对角马角，而张凡虎除了当时自己的那把弓要赶时间用军刀制作的之外，制作其余的弓所用的刀具都是用的燧石刀，张凡虎现在当然不可能用军刀砍伐坚硬如铁的黑黄檀，尽管它对他相当重要。但张凡虎会放弃吗，或者说没有办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他是经过特别训练过、在野外探险过数年的张凡虎，但其实对他最重要的是他在家乡生活过的十余年，把他养大的公公婆婆。

    张凡虎在族人们的注视下慢慢走近了树林，用力折断一条挡在眼前的一条筷子粗细的树枝，“啪”，就像一条脆钢条被折断了一截一样，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响。张凡虎嘴角了出微笑，扔下断树枝走向林中几棵小树，这四棵小树直径只有两三厘米，也就比大拇指粗一些，而且由于太小，树干上看上去还很光滑，没有树瘤和凹凼。

    族人们也都走了过来，由于树枝的杂乱无章阻挡了路途，他们免不了也要折断一些以便走过来。现在族人们看见这四棵树干笔直光滑的小树眼神也如刚才张凡虎的眼神，他们在折断那些小树枝就突然明白了这片树林对于族的意义，这是比手中经过神人亲手制作的“艾考瓦”还要坚硬一倍的树，如果被用来替换掉手中的“艾考瓦”，那么……

    张凡虎看着族人们兴奋的神情，哪能不明白他们的心思，这四棵小树主干有三米多高，但下面却有近两米高的一截都没有什么枝桠,很适合做“艾考瓦”，但张凡虎却另有打算。没有理会族人们的兴奋，张凡虎蹲在小树旁边，拨开树根部位的落叶与枯黄杂草，张凡虎仔细看着四棵小树的生长方式，然后露出自信的微笑。

    这四颗小树是半包围着生长的，形成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小圈，而没有生长小树的位置是一棵比大腿还略粗的树干。这颗树干已经干枯倒地，但是所谓枯木逢春，它的树根部并没有死亡，所以这才在树桩上长了小芽，最后经过相互的激烈竞争后，现在还留下成功的四棵小树。

    张凡虎挪到一棵小树后面，然后抬起他乌黑的赤脚，一脚蹬在离地约半米高的部位。“咔擦！”坚硬如铁的黑黄檀居然从根部轻松地就断裂了。族人们也惊呆了，他们现在可知道这种树的坚韧程度，他们能看出张凡虎没用多大的力。

    “啪！”张凡虎伸手拉住快向后面到底的智速，原来智速反应快，看见张凡虎轻松就踢到了一棵于是他也向照样，但他知道自己力量与他们神人的差距，所以一上来就用上了全力，这已经远超张凡虎刚才踢倒树的力量，但是这棵树干只是倾斜了十余厘米，然后猛地反弹了回来。

    智速原本就是自信满满地出腿，然后黑黄檀树干就在他没准备的情况下猛烈回弹，这才造成了刚才一幕。被张凡虎拉着险些跌倒的智速又惊又怒，张凡虎哈哈大笑，然后走到那棵倒地的树面前，把树的断裂部分提上来给族人们看。

    原来这些树桩上的嫩芽长成的树都有一种特性，它们是斜着长在原来的树桩上面的，并且不是很牢固，这就像是一块水泥凝结在另一块已经干硬的水泥上一样，只要选对方向用力，对着它发芽的反方向用力，即使很小的力量也能把树从树桩上弄下来。张凡虎家乡也有很坚硬的树或者灌木丛，比如山核桃树、野桃树等，他就见到过年迈的公公用这种方法轻松地扳倒手臂粗的野桃树。

    当族人们看见黑黄檀的断裂部位时也明白了，这次是智力一脚蹬断了一棵，然后又是一位族人蹬断了一棵。智速为了挽回刚才的尴尬，换了个方向也要一脚踹过去，但张凡虎一把抓住了那只饱含怒气的脚腕，张凡虎没法与他解释必须留下一棵小树支撑树桩的活力，让它在春天继续发芽再长成树的可持续发展的道理，只是微笑着摇摇头。

    张凡虎示意族人们去在找找类似的小树，毕竟这片树林没被破坏过，这种老死的树干在发出小树的情况应该还有。黑檀木的树皮外皮浅黄白色，只有三到五毫米厚，也就是说树皮厚度与二三十张纸叠起来的厚度相等，而且质较硬，易条片状剥落，三棵小树在张凡虎手里快速被剥掉皮。

    被剥掉皮的黑檀木，微微泛着油质光，空气中因为弥漫着淡淡的酸味，张凡虎仿佛闻到了春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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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集体挨打

﻿    “啪！”智力与智速先后间隔时间极短飞了出去，落在一米外的草地上。智力嘿嘿笑着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这些草是预先垫好的，而智力与智速是第三次被抛到上面了。

    现在距张凡虎发现黑檀木已过了三天了，也就是张凡虎他们十二人带着黑黄檀回到族中的第二天。他们一共带回了六根两米左右长的黑黄檀小树干，这些都是经过张凡虎仔细检验过后才决定扳下的，当然这些小树无一例外地都是生长在树桩上的。

    张凡虎熟人在那片树林中一起忙碌了整整一天，所以当然不可能只带回来六根小树干就完了。如果现在到树林中一看就会发现原本杂乱无章的树林已经变得整整齐齐了：所有的乱枝都已被清理，包括那些弯曲的树枝无论大小全部被扳下了树干，然后手指粗细笔直部位超过了半米的树枝被全部齐着树干扳断，这其中当然很困难，但是大家都干得很用心，也很卖力。

    这些粗超过手指、长度有一米的树枝当然是制作鱼叉的材料，就连比筷子略粗的直树枝也被张凡虎叫大家折断带回来，这是制作一般箭支的材料。当然还有比这些还要细的，若是弯曲的当然被扳断，不让它们浪费宝贵的营养。现在树上留下的全是比筷子略细的笔直的树枝，这些树枝就像一根根粗钢针直插空中。

    现在六根树干中有三根在被族人们磨着——向磨刀一样磨。张凡虎的想法很简单，把原本弧形的树干磨成平直的长方体，也就是原始弓胚中的木条。这树干太硬了，把它们压在粗糙的石块上面来回磨动效果也不错，毕竟即使是真的钢铁在这种粗糙的玄武岩上面也会被快速磨损。

    其余的细树枝也被族人们用来磨着，这本就是用来做一般的箭支的，这种堪比钢铁的树枝张凡虎计划直接磨尖侯就用来做箭支，箭头的坚硬程度也不会输于脆易碎的石箭簇或者骨箭簇。

    在那十几个身体瘦弱的族人们忙活着的时候，张凡虎和其余族人们可没有闲着——他在打人，其余族人被他轮流着甩飞出去。完全没有挫败感的智力爬起来之后笑呵呵地看着身后的三个族人，只见这三个族人满脸严肃地走上前去，而张凡虎双脚微分站立，静静地看着他们。

    张凡虎的训练分为几步走：第一步，全面提升身体肌肉力量，这在前一个月已经告一段落了；第二部，提神身体综合素质，或者说总体的力量、耐力，在一个月的负重越野之中也在昨天回来之后完结了，而现在就是进行第三步了。

    如果说张凡虎在最初见到族人们，他们在他的眼中的综合战斗力只是可塑性极强的青少年的话，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锻炼之后已经是一个力量强大的蛮熊了，再经过一月的负重越野、沿途对突发事件的处理，现在已经变成了力量与耐力俱佳的公牛了。但是在张凡虎眼中他们仍是一群不会使用力量的蛮牛，所以现在是让他们进行第三步的时候了。

    张凡虎想以前一样，没办法给他们进行细致地讲解、分析，所以直接用实战告诉他们，让他们慢慢领悟，这样悟性好的可能一下就明白了。他把十一个族人分成四组：智速、智力一组，其余九人每三人一组。他让这三组轮流上去与他“对练”，但说实话，这明显就是在虐待他们。

    这三个族人也是第三次上来了，第一次上来时虽然看见他们神人两三下就把他们族中最强大的两个猎手丢翻了，但是神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让他们还是不敢出全力。虽然他们三人出全力与不出全力的结果一样，都是被丢出去，但张凡虎为了给他们实战的一些经验与教训，下手也是没有留情。而上一次，他们就全力以赴了，结果当然不言而喻的。

    张凡虎现在为了给族人们真实而有效的训练，完全是按照当年他们被教官严格甚至是残酷的训练。当初张凡虎与智速、智力的脚斗、在猴面包树枝上悬挂绳子做各种动作纯粹是为了吸引族人的眼球，他知道原始蛮荒的人都有一种对力量的盲目崇拜，所以就投其所好，先让他们有学习的**，然后教他们初步的锻炼方法，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三个族人已经是第三次上来与张凡虎对阵了，相当于看了二十余次张凡虎怎样把每个族人甩出去，所以也有了准备，再加上他们也是部落中较为优秀的猎手，所以也慢慢适应了。只见三个族人呈三角形包围着中间的张凡虎，常年的围猎经验告诉了他们怎样做才最好：三人的相聚间隔相当完美，呈一个不大不小的半包围结构。

    张凡虎看着他们的包围结构点了点头，以他那老辣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呢？三人包围他的三角形为等边三角形，也就是说三个人中每一个人与两边族人之间的距离都是想等的，再加上这个三角形的大小，这样他们就能相互照应好。

    族人们也看出了张凡虎的方法，无非就是避实就虚、各个击破。毕竟张凡虎也是人，不是神，如果被三个力量等各方面都不弱的对手死死纠缠住，最后的结果虽然他也有把握赢，但是赢的方式也有很多种，如果是惨胜，不仅把自己弄得很狼狈，还不会起到自己要达到的效果，因为他要教会族人的就是怎样运用自己的力量，换句话说就是格斗！

    说起格斗，几乎没有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的男人，即使有不太喜欢的，如果给他一次轻松就能够学会的很好格斗术的机会，或许没有人会拒绝，而尚武的族人们当然更不会拒绝。

    张凡虎看着三个族人，他重心放前，全身的大部分重量都放在两只脚掌前面，而更多的又放在右脚掌前面，双腿也略微弯曲，这样的张凡虎就像一头做好准备伏击的雄狮，并且是一头拥有猎豹般速度、蛮牛般力量、豺狼般狡猾和雄狮特有的王者气势的雄狮。

    “喝！”张凡虎大喝一声，这在他之前对其他人都没有使用过的一招，三个配合得极好同时猛扑过来的族人也一愣，侧着这个时机，张凡虎以前用来支撑全身重量以便右腿出击的左腿向后一撩，正中一位族人的心口。张凡虎本来就是连接两次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举动，再加上他的速度与族人们的差距，所以尽管被三个族人包围地情况下还能一脚蹬在族人胸口这也是很正常的。

    那位族人被锻炼得已经分开的黝黑胸肌上出现了一个灰褐色的大脚丫子，那脚丫后脚跟在左胸，五个脚趾在右边，整个脚丫子呈微微地上斜把两块胸肌连接在一起。

    张凡虎当然是留着大部分的劲，如果他全力一脚，即使是赤脚也能用跖骨踹断两块砖头。人体攻击力最强的部位当然是力量最大的腿，而用脚直踢更是杀伤力离惊人。跖骨是位于脚掌脚趾后面的骨头，这块比脚趾头的骨头要粗大许多，所以一般用脚直踢都是翘起脚趾头用更坚硬的这块骨头踢打。如果张凡虎不用脚掌平踹，而用跖骨踢在族人的胸骨上绝对能踢断两条肋骨，甚至一击毙命。

    族人原本冲过来的身体突然遭到这一击，身体瞬间就变成了腰部及腿部在前，而上半身还在后，于是“啪！”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草地上。

    族人们也知道腿部力量的强大，在加上张凡虎在之前的一腿的效果，另外两个族人也扑了上来。其中一个族人一跃而起，侧身腾空，一腿微微蜷曲，而上面一条大脚丫子则直直地向张凡虎的头部蹬去！

    这一腿的力量极大，速度也快，如果张凡虎被踢中头部也绝对会有短暂的晕眩，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就可以直接宣判他输了。张凡虎在看见这一腿时心中惊呆了，多么相似的一脚啊，如果看过《黄飞鸿》系列电影的人都清楚，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影脚”啊！

    张凡虎面对这一腿也改变了原来所准备的防范，只见他他双腿在地上一旋，身体瞬间转向避开了直面过来的这一腿，右手上抬，五指像钢爪紧紧钳住了下面那条微屈的腿的脚腕。现在族人已经跃在了张凡虎的面前，但是却没有面对着他了，张凡虎右手向左边顺着族人的跃去的方向一拉，族人就像一根扔过来的木头一样向左边飞了出去。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这只是在半秒钟之内发生的事，张凡虎只是身体转向九十度，然后用右手接住了族人飞过来的脚腕，再顺着族人的方向用力向左边一拉，族人就这么飞过去了，那威力极强的一腿到成了他自己飞舞的动力，在张凡虎那右手的引导下飞了两米远。电影就是电影，电影是用来干什么的？看看而已！黄飞鸿确有其人，也的确有他开的《宝芝林》医馆，但是他只是一个大夫而已，虽然佛山也是尚武之地，而且他也会一些功夫，但是他绝对不是电影中的那种武林高手。

    中国历来就是“南拳北腿”，以长江为界，南部人身体较为矮小，身体更为灵动，所以主修配合身形的拳法；而北方大汉多，以力量攻击为主，所以主修腿法。南方本就不善于腿法，再加上黄飞鸿的武术深浅，他绝对不会什么“无影脚”，那更笨就是无稽之谈。

    武术都讲一个步伐扎实，在实战中绝对不会有人向电影中的“无影脚”一样直接冲过去再跃起来腾空踢人家的头部，如果想卖弄自己的身法花哨的人在面对有真实实力的人就会向这位族人一样，在半空中根本没法变换身体的情况下被张凡虎“送”飞出去。张凡虎现在要教会族人们的就是怎样使用技巧，怎样使用最小的力量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让族人们改变对蛮力的盲目崇拜与使用。

    族人在空中是侧面向地，如果是背面向地落下来，人体会有本能反应，身体蜷曲，头部抬高，这样就不会伤害到最易受伤而又最不能受伤的头部，但是这位族人这样可就不好办了，他可是在空中飞了两米远啊，被张凡虎送飞出去之后在空中的无力感让他心慌意乱了，如果没有好的防护措施如双手护头，那绝对会有不好的状况发生。

    张凡虎在族人被送飞过去的一瞬间就像左边踏了一步，然后族人的头部就砸在他上翘之后露出的脚掌前半部位，于是在族人头上又像刚才呢为族人胸口上一样多了半个脚印，但是这种好过直接摔在地上，这位族人的飞跃距离已超过了草垫的覆盖范围。

    为了让族人少受点苦，张凡虎把自己送到了危险境地，由于向左踏出了一步，又要把脚掌准确地送到快速落下的族人头下，所以张凡虎把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这一脚上面。原本就冲过来的最后一位族人看见他们神人居然一下向他踏过来一步，原本就是没信心的族人瞬间就发现了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张凡虎的巨大破绽，没有多想，连同双臂一起一把抱住了张凡虎。

    被对手这样抱住是很危险的事情，因为这样就把大部分的主动权都交给了对方，这是搏击大忌。但正因为是大忌，所以张凡虎他们经常被训练怎样反抗这种束缚，并在尽可能的条件下反击对手。

    其实这是一种女子容易遇到的一种危险，破解的办法很多，比如最有效的一种就是用力向后撞击。不要心疼后脑勺，人体头盖骨是最坚硬的骨头，而人类的鼻子中间的一片骨头是脆骨，或者说连脆骨都算不上，它叫“鼻中隔”，这是相当容易受伤的部位。比如很多人就会用拳头击打对方的鼻子，这会让人剧痛难忍，并不受抑制地流泪。

    张凡虎当然不可能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族人，用后脚跟梦踩对方的脚趾？这种女人防狼方法他更不会用了。由于用这种方法束缚对手的一般都是男人，所以张凡虎当初训练的时候学到的是另一种杀伤力更大、更直接的方法：双手向后下降反抓对方的裆部，这对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噩梦，张凡虎现在当然也不会用。

    这位族人的手法还挺老辣，如果他抱住的是张凡虎的胳膊，张凡虎下臂就可以抬上来抓住对方的大拇指，用一只手的力量来对抗一只大拇指的结果还用问吗，当然是施力人在手指剧痛的情况下放手。但是这位族人却是抱在张凡虎下臂，这样即使张凡虎的力量要大对方很多他也不容易挣脱出来。

    张凡虎的方法还是挺简单的，也正因为他用了这种方法，让这三人组成了族人们长久的笑话。众所周知，无论学习任意一种武术，都有一个无论如何也不会漏掉的基本功，这甚至超过传统基本功的扎马步，那就是——压腿。

    压腿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人在越小的时候身体韧带越松软，也越容易拉开，女性也比男性更容易拉开，这就是很多幼儿园小姑娘们跳舞很容易就劈叉的原因。但是这对于男孩子，尤其是老男孩来说，简直就太痛苦了，大腿内侧的韧带群要拉扯的痛苦远远超过让他们被教官体罚的其余方式，但这又是不得不做的事。张凡虎拉韧带的时间不在也不晚，在他十岁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开始的，这就让他在部队中少受了很多苦。

    现在张凡虎任由族人死死抱住，当他脚步站稳、身后族人已露出胜利笑容的时候。外边观战的族人们只见他们神人左脚单腿站立，然后右腿居然呈笔直状态直接向上抬起，整条腿紧贴着胸腹部位，然后他们的神人头偏向一边，然后他的脚掌擦着他自己的脖颈而过，又是那脚趾已经上翘的前脚掌就印在了身后紧贴着他的族人的额头——那只灰黑的脚丫子第三次出现了！

    “啪！”张凡虎控制着力量的一记直踢让族人产生了轻微的眩晕，尽管张凡虎怕伤害到他，让他眩晕的时间极短，但这对于张凡虎来说已经足够了。侧着族人一愣神的片刻功夫，张凡虎左手抓着右手手腕与右手一起向外用力，原本就比族人俩两大许多的张凡虎的右手一下就挣脱出来，然后反手抓着族人的右胳膊，左手在下面反绞着族人的右手腕，身体向前一倾，腰部、肩部、手臂一起用力，一个过肩摔就让族人翻过他的背躺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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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搏击

﻿    武术，尤其是中国武术或印度等几个古老文明因文化差异对武的理解含义都不一样，但是却有很大的共同点，那就是武不“武”。我们都不赞成一味的暴力与侵略征服等方式，我国文化讲究“以德服人”、“以武会友”，传统武术大都是为了防身或者是强身健体，比如已经名扬天下的太极拳和很多的少林武术；印度神秘的瑜伽等都不是为了攻击别人。

    我国文化源远流长，甲骨文为世界上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之一，与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古巴比伦的楔形文字并称为世界三大古老文字，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所以我国对文字的意义理解很深刻，把许多的哲理思想都带到了文字的创造之中。

    “武不带刀”这是张凡虎当年上学的时候，有些同学容易在“武”字的卧勾上加一撇成错别字，历史老师为了避免大家书写出错而说过的一句话，张凡虎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老师自己说的还是看到先辈们写的，但是他却一下就领悟到了其中的意思，我国的传统文化不就是如此吗？以和为贵，但是我们却也尚武，也并不惧怕战争与侵略。

    搏击，也叫自由搏击或者自由格斗，也就是以各种方法击倒对方的一种运动，当然在正规的比赛中还是有很多的规则与限制，但是在战场上或者某些时候的生死相斗中，什么都不重要了。

    用能用的一切方式来击败对手就是甚至杀死对手，期间没有什么规矩，什么方式都可以使用，比如在正规比赛中绝对不会有的牙齿咬、踢裆部等无耻甚至下流方式都是可是使用甚至因为效果很好而常用的方式。

    现代体育比赛中一般用搏击这个词，而部队中一般叫做格斗，都是不同的方式但又有相同的概念与手段，比如自由搏击与格斗的特点都是自由，都是以击倒对手为最终目标。特别是现代部队中的格斗术更是集各家之所长融为一体，力求简单有效地伤敌，没有花哨的姿势，讲究搏击三字不变真谛：“快”、“准”、“狠”。

    格斗术中的诀窍就是灵活多变，用各种方式及身体部位击倒对方，张凡虎要教会族人的就是这个道理。在危险的非洲大草原上最危险的是些动物，所以张凡虎到没有打算叫他们与人的格斗方法，只是把“灵活应变”这四个真理字刻入他们脑海，这对于他们今后的生活只管重要，可以靠这四字来应付一切艰难困苦。

    张凡虎笑着，这位族人被他过肩摔过来之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左手，而张凡虎怕他被摔着，左手也没有放开他的手腕。张凡虎左手一拉，一把将背部快着地还呆呆看着他的族人拉了起来，右手抹掉他额头上了脚印。

    “大鼓劲霸！大鼓劲霸！哦！哦！哦！”站在草垫边上的智力率先欢呼了起来，然后周围的族人也反应过来跟着叫喊着、欢呼着。虽然看起来像是发生了很久，但这其实是在三秒钟之内的事。

    三个族人原本就是围的一个等边三角形，这就让他们每一个人对张凡虎的距离都是一样的。在三人同时扑过来的时候，张凡虎显示略微后退，用右脚踹飞了身后对他威胁最大的一位族人，这就让他快速摆脱了不利于自己的包围，并与另两位拉开了一点距离，使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在他刚踹飞身后的族人时，在他右边的那位族人就一跃而起，然后就瞬间被张凡虎借力用力拉在了两米之外的左边。最后因为他向左踏了一步而靠近了向他冲过来的以为族人，然后被抱住，但是马上稳住身体的张凡虎直接一记上踢就解了围，然后一个过肩摔就把他身后的族人甩在了前面。

    在这个过程中，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这对时机的发现与把握已到了很高的境界了，完全没有出多少力就一下解决了三个原本已成包围之势的族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轻松胜利，族人们这才被惊呆了。

    随着与张凡虎过招的时间、次数渐渐增多，张凡虎要使出的力量、速度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也就是说虽然他对族人们还是同样的一击必杀，但是花出的精力却越来越多了，不像刚才赢得那么轻松。

    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张凡虎大多数时间都是用的手来反击，各种擒拿手一招制服族人，他也看出了用脚踢在族人身上使他们身心受害程度都挺大。

    族人聚居地燃起了篝火，现在冬天干草很容易收集，在小湖边没被草食动物啃食过的长长干草被族人们收集回来，张凡虎把它们扎成比大拇指略粗的一股，然后把数十上百股用细椰树衣细绳穿在一起，组成了最简单的草席或者草甸子。当然这些草是他让族人割回来的，穿起来的工作他也只是做前面做做示范而已。

    躺在草甸上的族人们身体很酸痛，这比张凡虎当初让他们负重越野回来还要酸痛难受。废话，他们的耐力都是逆天的，但是让他们每分钟被摔打两次，十次之后稍微休息一下，也可以说是张凡虎让他们慢慢领悟一次，一个小时下来被摔打上百次，连续一天十小时之后谁的身体会不酸痛？

    猴面包树嫩叶可以清热消肿、止血止泻，外敷内用对族人们体表的摔打伤有很好的疗效，但是现在冬天哪有什么嫩树叶，全是些“人老珠黄”般的老叶子，张凡虎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们喝一些猴面包树汁，伤痕较轻的给他们按摩按摩，舒经活血一下，然后抹上猴面包树汁液了事。练武受伤是很平常的事，而张凡虎下手分寸把握得也很好，都是些淤青、擦破皮之内的轻伤，以族人们大条的神经与强悍的恢复力，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张凡虎对族人们很用心，他想起了当年他与队友们全身瘀痕躺在床上，教官那严肃神情和口吻但却露出的关怀的目光的样子，没有好老师不爱好学生的。张凡虎早有预料，所以他也准备了应对之策。

    龙血树，很多现代人都把它当成了或者培育成了一种观赏性植物，但殊不知这就像是拿糖果哄骗一位年长者一样，这是对它的侮辱。北美洲的红杉、非洲的猴面包树、澳大利亚的桉树都是树中巨人或者高人，也是老人，它们均可活到四千岁，但这些都还不是植物中年龄最大者，因为有龙血树存在。

    在非洲人们呈发现了一棵年龄已高达八千岁被风暴折断了主干的龙血树，树高十余米，主干直径近五米，这就奠定了它长寿之王的地位。龙血树原产非洲西部热带地区，全世界有一百多种。大多数龙血树受伤后会流出－种暗血色的液体，就像人类缺氧的静脉血。

    张凡虎在不久前带领族人外出的时候发现有龙血树，毕竟人们常说的“原产”最多就是发现距今数百上千年的产地而已，所以所谓的“原产地”并不是真的原产地，张凡虎在史前十万年的南非发现龙血树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张凡虎收集回来了半水带的树脂，这是－种名贵的中药，中药名为“血竭”或“麒麟竭”，可以治疗筋骨疼痛，张凡虎用来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又因为这种树脂是一种可以很好地隔绝氧气，是一种很好的防腐剂，古代人还用龙血树的树脂做保藏尸体的原料，它还是做油漆的原料。张凡虎的弓外边就刷了一层龙血树脂，暗血红的外表看上去弓充满了霸气与诡异。

    很多人都听过这么一句话“想要打人得先学会挨打”，在格斗中也一样。抗击打能力、力量、速度、技巧是格斗搏击中的四要素，只要把其中任意一种发挥到极致都是一个高手，当然大多数的人还是着重发展后三种，尤其是力量与技巧，这是重中之重。族人们力量已初见成效，而技巧却是一团糟，只知道用蛮力，所以教会族人怎样运动的技巧是他的关键，今天的摔打就当是抗击打能力的训练了。

    由于并不是以人类为假想敌，所以张凡虎的工作也相对轻松了许多，他只用教会族人们在面对不可力抗猛兽等危险时的灵活闪避，在躲避之后再抓住时机奋力反击，而他在这一天的方式就是这样，躲避开族人们的攻击后再后发制人。

    狮子等猛兽的猎食方式最初一步都是“扑”，用它们有力的利爪扑抓住猎物再用牙齿咬破喉咙或者颈椎骨。族人们面对这种危险状况时，必须学会躲闪，如果能在狮口下躲开，那么以后在各种生死忧关的状况下都会有很大的逃脱把握。

    无论是面对避无可避的危险需要自动跌倒还是被对手甩飞出去的跌倒，学搏击的人必学且一定要学会的一种就是如何摔倒，这就是像是学搏击之前一定要学会怎样挨打一样，要做到有备无患。

    世界各国尤其是大国的部队都有自己的搏击训练方式，大家都是集各家之所长。合气道是日本一种以巧制胜的武术，这是一种比较高明的武术，是一种根源于日本大东流合气柔术的近代武术，主要特点与我国的太极有很大的相似点，比如“以柔克刚”，“借劲使力”，“不主动攻击”等。

    合气道中有一种防止自己被对手摔伤的方法，现在这种方法已经被全世界的人们所接受，这种方法张凡虎当然也会，而且他练得还不错，并且族人们也见过的。这就是张凡虎在刚到此地第一晚见到斑鬣狗时下猴面包树的落地前翻滚。这种方法不仅外界的运动爱好者，如街舞、跑酷等人会，连部队中也都有训练，而且是一种必备方法。

    受过训练的人可不会像张凡虎单纯地甩开族人们那么温柔，如果被对手扛起，他让你落地的一定是头部，而张凡虎只是平着把族人们甩飞出去而已。张凡虎让族人们从最初的步骤做起，先是站立然后前扑避开头部向前翻滚，然后屈膝起身，当族人们练了一小时之后熟悉了步骤再让他们加快速度。

    “啪！”智力站起来哈哈笑着。刚才他与张凡虎两人对决，但是居然让张凡虎“动”了三次。他先是一记右鞭腿，这记鞭腿势大力沉，而且全然没有了数天前的花架势。张凡虎在第一时间没有发现明显破绽只得后退一步，当智力右腿踏地又用左腿上踢张凡虎脖颈时，张凡虎右臂一伸一曲，缓解了左腿的巨大力量，然后上臂一捞缠住了智力的左腿，然后一个上步、下蹲，左手探入他的胯下，然后抱住了他的右腿。

    智力就在张凡虎的迅速起身中被扛在肩上右腿再次向左踏一步，然后拧腰把智力旋了一圈然后被扔了出去。智力不是第一个这样被扔出去的人，并且不是第一次。今天已经是张凡虎教他们防止摔伤的合气道抗摔法第四天了，前三天族人们下扑全翻滚的速度变快之后再慢慢加高下扑的高度，就像张凡虎可以从四米多高跳下来却安然无恙一样的道理，族人们也是这样慢慢进步。

    在昨天族人们又迎来了痛苦的训练，而且这次对抗张凡虎是一个一个来，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进攻，都会被他们神人双脚站立不动就用双手和腰、肩背等部部位甩飞出去。刚才智力终于得到了张凡虎的认可，他在眩晕中能借力翻滚，模仿在训练中下扑的翻滚方式来化解这种不同的摔倒着地的力量，也算是到了小成境界，而他是第一个能在张凡虎手中有这种成就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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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高手是怎样炼成的

﻿    智力在武术方面的确很有天赋，张凡虎以为最先学会的是智速，因为智速不仅比智力聪明，而且这个翻滚防摔法靠的是灵活度与反应力，智力则在这方面比智速差得多了，但是智力居然走在智速的前面。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有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智力的刻苦，那“刻苦”二字可不只是简单的努力就行了的，其实大家都很努力，没有偷懒，但是智力重在那“苦”字上。当族人们还在在平地上做翻滚时，并不比族人做得更好的智力就开始站在一块二十厘米高的石块上向下翻滚了。

    可别看只是增加了二十厘米，的确，二十厘米高的台阶即使是老头老太太也能轻松跨上去，但是站在上面向下扑，双手撑地、头颈贴地翻滚可就大不一样了，这与站在地上的族人们比起来可是一种质的飞跃。

    张凡虎原本计划让族人们在平地上联系一天，然后在这种二十厘米高的石块上联系一天，最后是半米高的位置，但是没想到智力居然自己加大了自己的进步——这才是真正的天赋，自己对自己严格要求、努力鞭策的天赋，其余所谓的天赋在这种“压榨”自己潜力的努力面前都是浮云，所以智速在这方面也要略输智力一筹。

    张凡虎没有阻止他，他理解。在这种有压力的情况下，智力原本粗大的神经会变细，他身体会自动调节，会逐渐变得灵活。而且智力本就是皮糙肉厚之辈，即使出现意外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而且这样也可以锻炼另一种基础，那就是抗击打能力。

    人的抗击打能力到底能有多强？恐怕没有人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着“打不死”的人。如果要说世界上什么搏击运动最让人热血澎湃、最血腥也最残忍，当然要数西方国家的自由摔角了。那些自由摔角高手真的炼有一身铜皮铁骨，打斗可以使用任何方式和任何道具，但大多数选手为了追求观众支持，大多都使用纯粹的蛮力方式，其中的暴力血腥就不言而喻了。

    在这种运动中只用发展两种就行了，一就是抗击打能力，把自己练成打不死的小强。摔角界被誉为“硬核之王”的米克，他就以防御力超强在本就以防御力为尊的摔角界而闻名，当初他从五米高的比赛台上被对手击下，落下来砸碎了一张桌子！

    这一幕实际很寻常，在几乎每一部动作、武侠片中都会出现，甚至其余多种类型电影、电视剧中都会见到，这对于电视观众来说已经屡见不鲜。但是可千万不要把电影中的那些场面与这位“硬”汉相比，电视电影中的的桌子全是用软木做成的，比如梧桐树。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影片中的桌子椅子全是被锯断之后在用细绳、胶水、透明胶等集结在一起，别说用身体砸了，就是用个苹果也能把它们砸散架，所以才会有影片中那种桌椅碎片纷飞的场面。

    这位重达一百三十几公斤的铁人砸碎的可是实实在在的桌子，当医生、裁判及中国观众围上来时，没想到他在短暂的晕眩之后摇摇头，锤着胸膛又上去继续奋战！

    摔角中还有重要的一点当然是搏击中少不了的力量或者说攻击力，他们对决中没有用什么技巧可言，就像两头直接对撞的公牛，全是硬碰硬的对攻，是火星撞地球的破坏力。

    世界上对“武”这方面下苦功夫的人还有很多，当然还有在攻击力与抗击打能力方面并不输于角斗的铁人。日本的极真空手道是空手道中以强大破坏力著称的空手道的一个分支，它的创始人是大山倍达，他提倡“武道空手”及“技术在力量中”的观点。

    从“空手”这两字就可以看出这种搏击的方式，而这位牛人在年轻时可是一位十足的“牛人”，他总与牛过不去，人们都见过西班牙的斗牛士，认为他们是真的勇士，但是他们只是用红布在公牛面前虚晃的方式在这位空手道执牛耳的人物面前可就太渺小了：在他一生中一共徒手扳断了数十头公牛的牛角，其中让绝大多数的公牛直接死亡！

    这相当于是“一击毙牛”啊，连最坚硬的牛角都能靠双手扳断，这就可以看出他的力量是多么强大。但是这位牛人一样很重视对抗击打能力的训练，他开创了“百人组手”，即一人轮流对抗一百人，与每人交战一分半钟，战胜超过一半也就是五十人以上才算是挑战成功。

    极道空手道从一九六五年开创此考验以来，世界各地数百上千万的弟子只有十八位通过，很简单的道理，与上百人交战，即使是李小龙再世也得挨上几下，数十上百人的轮流攻击，没有超乎常人的抗击打能力怎么可能通过？

    我国是个文明古国，但是对武术方面甚至在战争方面的研究就从没有停止过，在武术研究的很多方面远远站在世界前面，比如大山倍达也算是从我国学艺，他从九岁开始学习中国拳法，而开始踏入空手道界；闻名世界的泰拳起源也是我国少林寺，在明朝时我国大量的少林弟子参军，被称为“僧兵”，在当时相当于现在的特种部队，是精英中的精英，于是南征时候就传到了泰国。

    在抗击打方面我国也有独到的训练，比如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虽然并不可以刀枪不入，但是经过苦练却也能有惊人的效果。许多国家的特种部队军人都练有硬气功，躺在地上，一吨重的军用吉普车压过腰部、甚至胳膊却安然无恙，这就是硬气功入门的效果。

    其实硬气功也没有什么神秘性可言，只要刻苦努力，人人都可以练成，当然因人而异也会有不同的成果。

    张凡虎一拳捶在智力的胸口上，那黝黑的肌肉曾浅浅的波浪形快速扩散出去，张凡虎那一拳并不轻，但是对智力机会没有什么影响。提高抗击打的能力主要是增粗肌肉纤维，强化肌腱结构，这单单靠锻炼是不行的，比如健身运动员的健硕肌肉也经不住角斗士的击打，他们的抗击打能力并不强。

    日本的国粹相扑其实也起源于我国，我国在宋朝时就有专门工人游玩的“勾栏”，相当于现在戏院或者表演场，在里面就有相扑表演。相扑运动员体重很少有低于一百公斤的，高手甚至达到两百公斤，他们全身的肥肉是他们的标志。脂肪有抗击打能力，两个各重达两百公斤的肉山相撞的力量是何其大，但是经过全身的肥肉的震颤之后却对运动员几乎没有影响。

    相扑得到最高的荣誉是“横岗”，这在日本民众中相当于首相、最大牌的明星。能有这样的荣誉，那实力可不是吹出来的。当年有一位叫曙太郎的横岗，他两米高、二百三十多公斤，这样的一堆肉山让老虎看着也要吓得哭啊——它吃不完。

    这位横岗在零三年去参加职业搏击，但是却被人家轻松摆平了。这就是隔行如隔山，面对相扑的巨大冲撞的强大的防御力在自由搏击面前却如同儿戏——肥肉不如肌肉。

    张凡虎对族人们的肌肉训练已初见成效，人体肌肉在良好的营养、科学又刻苦锻炼下在锻炼，它们体积的增长是相当快的，尤其是在锻炼的前三个月。但是有经验的搏击教官都知道，不能一味地训练肌肉，因为那很容易让它们“死”，死的意思是中看不中用，不能发挥出肌**积相应的力量与技巧的意思。

    这很好理解与比较：健美运动员的就是死肌肉，一般的体育运动员如体操、铁人项目等，当然军人的肌肉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彪悍，但那绝对是不可小觑的物体，就像不能小觑毒蛇的身体一样。

    张凡虎不仅要让族人们的全身协调起来，肌肉灵动起来，还要把肌肉夯实。夯实肌肉，就是靠令人痛苦的各种摔打来起到端丽啊肌肉纤维从而增强抗击打能力与灵活性的训练方式。经常看到的一些军事电影、报道中的画面，一群赤着上身的人像狼一样嚎叫着跃起来，然后用后背着地，或者是趴下，腹背肌肉与并不松软的泥土相互抨击，发出沉闷的声响，这就是夯实。

    古代又一种刑罚叫杖刑，也就是用木棍打臀部或者背部，行刑人挥舞着比手臂略细的坚硬木棍用力打下来，一般数十棍就能打死一个壮汉，但一般都只是处罚或者是逼供才使用，并不是最终的处罚，但是这也让人们谈之色变了。

    但是如果遇到在武术方面磨砺良久的人的话，这就不好使了，因为他们自己都经常这样对自己。

    高手，已经把痛苦当成了一种享受！这是一种自己甘愿甜食黄连之后再感受生活甜美的人，是一种征服自己挑战自己极限之后才会感到的一种舒畅的人，是交流人群理解人很少的人，这或许就是高手寂寞的原因——尽管有很多人羡慕他们的光环，但是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理解他们？

    但，高手都是耐得住寂寞的人——高手就是这样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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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天外飞石

﻿    “四十五？”张凡虎清晨的张凡虎躺在吊床上，他右手摸着左手的脉搏喃喃自语了一个数字，然后脸上露出微笑。因为他已经准确地知道，春天来了。

    刚才他是在一边数着自己的脉搏一边数着蟋蟀的叫声，这是三只前三个月被张凡虎捉住的蟋蟀，被他关在几个拳头大的蟋蟀笼子里。蟋蟀笼子与蝈蝈笼子是一样的，拳头大小的笼子成四棱锥形，就像埃及金字塔，在上面是个可以旋转开的缝隙，也就是捉放蟋蟀、添加食物的门。

    不用说，这个笼子是张凡虎编制的。他年少时期每年都和邻居伙伴、同伴同学在秋天用剖成条的芦苇杆编制蝈蝈笼子。那些芦苇是经过他们精挑细选的，芦苇的上半截由于受到阳光照射为红褐色，下半截被芦苇椰子包裹着为鹅黄色，所以经过他们巧手编制的蝈蝈笼子颜色、样子都很好看。

    三月前，当大家都背负着沉重丰收回到聚居地时，已是深秋与初冬的交界处了。俗话说“秋后的蚂蚱——蹦不远”意思是蚂蚱这种昆虫在秋天会大量死亡，活不了多久，蝈蝈等昆虫当然也是一样的。但是蟋蟀却在秋天最为繁盛，它们在秋天求偶繁殖，鸣声有招引雌性的寻偶声；有诱导雌**配的求偶声，还有用以驱去其他雄性的战斗声。

    在南非的初冬，虽然很多的昆虫都消声灭迹了，在北方的蟋蟀在这时候数量也不多了，那是为了下一代正在与大自然做最后搏斗的单身汉，蟋蟀只能活一年，也就是说它们一生只有一次找到伴侣的机会。但是在南非却不一样，蟋蟀依然繁盛，每晚的叫声如潮。

    人人都听过这种用翅膀摩擦发声的小昆虫，小孩子也都喜欢这些小昆虫，张凡虎当初就与小孩子们捉了大量的蟋蟀——他们都需要它们。小孩子们的原因就不用说了，张凡虎是捉蟋蟀主要是为了给智灵的西非绞陆龟当食物，那只老陆龟在初冬还能在泥坑中张大嘴吃扔给它的各种食物，它是在为冬眠做准备。

    张凡虎捉蟋蟀的另外一个原因很简单，只要认真研究、感悟大自然，你会觉得她太神奇了：蟋蟀鸣声的速率与温度直接有关，随温度的升高而增快，所以张凡虎直接把它们当成了温度计——蟋蟀每分钟鸣叫次数除以二在加上九的和再除以二就是当地的摄氏度。

    一般成年人的脉博每分钟七十次左右，但是经过锻炼的人，身体更健康的人心跳数量比一般人的缓慢，他们对血液中的氧气利用率更高。张凡虎每分钟心跳是准确的六十次，也就是说张凡虎刚才的脉搏也为六十次。

    刚才在一分钟的时间内他测出蟋蟀的叫声鸣叫次数为四十五次，那么用“蟋蟀温度计计算公式”可以测出现在早上的气温接近十六摄氏度，这在北半球已经是暮春时节了，也就是四月多接近五月时节的天气，但在现在确是九月，在非洲是春天中期。

    非洲是没有春天的，它的春天比冬天还要难熬，因为在春天才是一年中最干燥的时期，去年夏季的雨水积聚的水洼、小河大多已经干涸，现在正是一年最干旱的时期，这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只要动物们度过这一年的这时候，那么它们又将迎来一年最盛大的盛宴，到时非洲大草原上又是一年最繁盛的时候，到时候又是水草丰茂，动物成群的壮观景象。

    族人们再次来到小湖边，现在小湖边的草丛也大都枯萎，寥寥数根草茎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地坚持着，就像它们在去年暴风雨中坚持着脊梁一样。虽然看上去它们的外表已经是苍老无力，但是它们的根依然生命力旺盛，在干结的泥土下等待着夏天的雨水就像雪原下等待着春天阳光的种子，只待那属于自己的时光。

    再一次站在猴面包树上瞭望四周苍茫的景象，张凡虎收回自己的目光，折下一小节树枝咬在嘴里。四个月过去了，在族人聚居地生活的每天早晨他都要折下一截树枝做一把建议牙刷，然后在他的带领下，有的族人也用猴面包树枝，有的用草茎剔牙，在明白效果之后，族人们每天都能坚持保持口腔卫生。

    由于每天都要消耗几节树枝，现在站在树下面已经不能折到理想的树枝了，张凡虎已经转移阵地，以前他的澡塘边上就有一棵猴面包树，但是现在树上的小职业折了大部分，再折下去就会影响到上面猴面包果子的生长了。

    已经折好树枝刚要下树的张凡虎突然眼睛一愣，他发现族人的澡堂边上有一块石头，一块黑褐色的石头。

    张凡虎当初带领族人们挖了十余个土坑当洗澡塘，平均两人错开时间用一个水塘，每个塘直径只有一米多。当初张凡虎就看见小湖周边有十余个大小不一浅滩，于是就让族人们以那些浅坑为雏形挖坑，这样可以省下一部分力气，而他则选了一个不是那么好的地方挖掘。

    张凡虎跑过去，捡起那块石头，上面还有干涸的泥。当初为了使挖坑更方便，张凡虎示范族人们族人们先划了条小水沟，让湖水泡软泥土在向下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这是一块从土中挖出来的石头。

    张凡虎握着这块拳头大小的褐色石头，紧紧地盯着，牙齿紧咬，现在张凡虎的心情远超见到黑黄檀的激动心情，甚至还略微超过了发现好望角时的心理。因为他见到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东西——金属。

    张凡虎惊喜万分地大笑，然后举着手中的石头向着边上的族人们示意，然后指了指草丛。现在草丛虽然变得稀疏了，但是想在湖边数百平方米中再找到这种还是比较难的。族人们在最初的一愣之后马上在周边草地上寻找这种让他们神人狂喜的寻常石头，但是现在这种东西在他们眼中已经是十分贵重的神秘物质了。

    张凡虎找到的东西其实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只是陨石而已。陨石，也就是宇宙中其余星球的碎片或者原本就是一些小型漂浮物质在受到另外星球的引力而落下的物质。每年地球上其实都会有大量的这类物质出现，但是由于受到重力加速度的作用，它们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达到每秒钟数十公里的时候，就会产生美妙的效果——燃烧。

    在漆黑的星空中燃烧的星球碎片就是那美丽的流星了，只是一般的流星都是离地球很远罢了，甚至有的在太阳系之外。坚硬的陨石在于空气剧烈摩擦之后燃烧，大多数就变成了灰烬，每年地球上都会增加数千上万吨的这类物质。

    落在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星球碎片在空中就已经完全燃烧殆尽了，所以真正能让人们捡拾到的陨石实际相当少，少到远远小于世界上每年增加的钻石，所以陨石从“物以稀为贵”这方面来说也算是很宝贝的了，另外它对研究宇宙的某些方面很有帮助，现代大国都争先恐后地上月球采矿也是这个道理。

    由于陨石的少见，所以张凡虎在一个小湖边一下就见到十余个陨石小坑怎么不会让他兴奋？要知道这种拳头大小的陨石在地球上平均每年才出现一块而已，而且大多都掉进了无法打捞的大海深处。

    据科学家们分析，在两亿年间，地球上一共出现了一百二十余个陨石坑，现在这儿就是十余个。当然在现代世界中肯定有陨石坑还没有被发现，还有的被岁月的风沙重新掩埋了，所以在现代世界陨石肯定也不少，但是那已经无关紧要了，张凡虎只知道，他的梦想要成了。

    毫无疑问，当初他的猜想成立了，在最初见到这个小湖时他就惊讶她的美，美得如同大自然母亲的小女儿，但又有神秘的一种气质，就像山村中以为纯洁美丽的少女却萦绕着淡淡的贵族气质一样。现在他终于确定，这个小湖就是一大块陨石撞击而成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小湖内沿是那种不寻常的垂直，而且外延是向上翘的土丘，这分明就是泥土在受到巨大力量砸击之后形成的，而边缘那些小浅滩则是碎片造成的。

    数百平方米的小湖面积，那造就她的陨石有多大，数百米宽大？其实并没有那么大，想象一下，用力地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扔在稀泥中或者一个苹果砸在奶油中会造成多大的坑？肯定比原来的石头或苹果大得多。

    现在世界上最大的一个陨石坑在美国亚利桑那洲，那是一个直径约一千三百米、深度达一百七十米的深坑，在这个深坑中建造一座五十层高的大厦也达不到地面。，人们已经给这个著名的陨坑命名巴林杰陨石坑。

    科学家们推测这是在数万年前掉落的一块重达数十万吨的巨型陨石造成的，但是陨石的体积却远远小于陨坑。小湖中的陨石虽然并不会太大，但是数吨肯定是有的。

    与地球上接近百分之五的铁含量一样，陨石也是以铁含量最多，由于陨石掉落受到空气摩擦燃烧，就像在矿石在烈火中接受煅烧一样，所以能最后留存下来的陨石其实已经不能叫做陨石了，叫做陨铁更合适，因为就张凡虎手中的这块陨石来看，铁含量已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张凡虎的这块陨铁只是很平常的陨铁，在世界上大多数经过燃烧后留下的小块陨石铁含量都能够达到这个数值。由于陨铁的铁含量惊人程度，古人在很早就发现它与平常的石头区别。在五千多年前就有人类使用它们，我国发现的最早的铁器在三千四百年前，当然也有可能有更遥远年代的铁器被岁月吞噬了。

    张凡虎这么激动的原因也就很好理解了，这正是他急需的铁金属啊，有了铁器，他又让族人们的文明史进步数千年，现在他们正在六千年前的新石器时期，如果把这些陨石稍加锻造，打造成族内最需要的刀具，那么这个族勉强算是跨入了铁器时代。

    人类的铁器时代是在公元前一千年跨入的，是古埃及与古巴比伦与我国西周时期率先跨入，而其余世界上多数地区仍然是新石器时期。张凡虎直接跨过了人类另一重要的过渡阶段，青铜阶段，那可是数千年的是阶段啊，虽然看上去很长，但是与张凡虎传授的石器制作、弓箭、鱼叉等制作跨越的年代相比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张凡虎很庆幸，这个小湖形成的年代绝对不久，才会维持着这种状态，如果是数百年前形成的，那么绝对不易发现边上那些碎片低洼地，也就不好发现陨铁了。虽然这个小湖中大陨铁他很想得到，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这个小湖至少有数十米，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还有一个原因让他无可奈何。

    在美国人们刚发现那个世界上最大的陨石坑之后并没有发现坑中的陨石，人们推算出这块石头的惊人重量，但是却没有在陨坑中找到那巨大的陨石，当时成了一个未解之谜，但是后来在陨坑下面的地壳中发现了碎片。

    张凡虎猜测小湖底部深处才是陨石，起码在地平面下上百米的地方，那几乎是他无法得到的，看着摆眼前大大小小十余块陨石，

    张凡虎望着小湖的火热的眼神不断变换着，最后终于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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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火热的情

﻿    火热的血、火热的心、火热的情,现在让它们在体内彻底地沸腾吧、剧跳吧、燃烧吧！因为史前世界需要、史前非洲大草原需要、史前族人们需要这种热烈的激情所迸发出的力量，或者说是张凡虎和他的十余块大小不一的陨铁们需要——他在炼钢！

    这些陨石块平均也就拳头大小，让张凡虎兴奋不已的是有两块体积大得接近足球。另外还有数块鸡蛋大小的也被族人们找了出来，但这些只是张凡虎让族人们各自挖澡塘时挖出的较大陨石，并不是很难发现。在确定了小湖周围每个小坑都很有可能是陨石造成的、每个土坑中都很有可能有一块陨铁之后，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起把小湖周围挖了个千疮百孔。

    在小湖边上有许多只有拳头大小的小坑——如果那也能算是坑的话，它们也被张凡虎小心翼翼地挖开了。在族人们的眼中他们的无比尊敬的神人足足花了他们一顿盛宴几乎一半的时间，也就是接近现代的一小时就挖了个直径一尺、深度半米然后挖出个大拇指大小的褐色石块之后，他们看着神人那无比满足的神情之后终于明白了这些石块对于他们尊敬的神人的重要意义，到此时他们才终于放下心中的不解，也疯狂地挖掘泥土，甚至所有的疑似土坑的地方都被挖开、所有的澡堂都被加大、加深外面堆积的泥土也被翻开以找寻遗落的宝物。

    这就是宝物，张凡虎在心里就没把它们当成石头，这是陨铁。如果现在有人用拳头大的钻石，也就是史上最大的钻石“库利南”，也就是闻名世界的“非洲之星”的前身来给他交换同样大小的陨石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拒接。钻石在史前只是略微好看一些的石头罢了，甚至因为没有工艺师加工打磨，原始的钻石并不漂亮，这怎么可能抵得上金属陨铁呢？

    张凡虎豁出去了，他不是神，也有很多不会的事情。他虽然经过众多的野外生存训练，也看过大量的各类制造的书籍，会就地取材制作大量的有用的工具，这一点在前四个月与族人们生活的过程中已经完全体现，他让族人们生活方式的跨越式的进步。

    要制作道具的首要条件就是有适合的钢铁，张帆虎也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籍与纪录片，其中讲述了大量原始铁矿的加工方法，但是那毕竟只是兴趣爱好，是猎奇的兴致所至，完全没有要学会将来要制作的觉悟，所以他要把这二十余块陨石加工成刀具是相当困难甚至没有把握的事。

    虽然很困难，但是张凡虎还是要试一试，而且必须试一试，在大好的机会与困难并存档情况下退缩可不是他的风格。

    在史前世界要把矿石加工成一把能够比石器要先进的工具的困难的确是不可想象的多余不可忽视的难：首先就是没有高温，要把矿石中的铁与矿渣分离而得到最初的铁需要很高的温度，那个温度必须把矿石烧熔或者烧得腐化。

    现代炼矿先进的方法是高炉法，故名思意，练矿的主要工具是高炉，生产时从炉顶装入铁矿石、焦炭、石灰石等，从位于炉子下部沿炉周的风口吹入空气，有了大量氧气的补充，数种成分才能充分燃烧反应。

    石灰石主要成分是碳酸钙，与贝壳‘骨头的主要成分一样，而且石灰石在地球上也是分布相当广泛的一种普通石头。海边的贝壳、草原上的枯骨数量都很多，好望角的石灰石也有，所以两大炼铁辅助材料就解决一个了。

    两种重要辅助材料的焦油又称煤膏，是煤干馏过程中得到的一种黑色或黑褐色粘稠状液体。这就让张凡虎纠结了，煤矿世界各地都有，但是大多都在地下数百米深，即使有露天煤矿，比如闻名世界的澳大利亚大型露天煤矿都在地下十余米甚至数十米的深处，这也是张帆虎难以采集的。

    焦油炼制是世界上相当高端的技术，毕竟煤是工业的粮食‘石油是工业的血液，而工业就是国家强盛的重要标志，所以焦油炼制可以说是国家的经济命脉，各国对其投入的精力都是难以想象的巨大，但是技术也并不是很理想，也有很多难关。所以张凡虎不可能得到重要的焦油，更何况他还没有找到煤矿，这就直接断送了他想要用高级技术制造优质钢铁从而得到优质刀具的梦想。

    不得不说，像张凡虎这一类猛人不论从身体素质还是心理人都可以说是有些变态，而变态的身体当然是变态的心理早就的：他们对自己的要求严格的变态，他们对征服巨大困难的心理的变态。比如，他们为了练就一双铁拳，一个星期消耗三双军用手套；为了练就一双钢腿，一周要穿烂一双军用防暴靴子。这些军用特别是特种部队用的可是质量相当好的，用高端技术制作而成的，比如一双军用特别是特种部队使用的防暴靴让普通人穿绝对可以用两三年！

    这些人对很多的感觉已与常人不一样，所以很多退役的优秀军人已经不能融入现代社会。他们苦练的心已经适应了艰苦，比如他们赤手一拳一脚用力地击在砖石上也会痛，但是经过长久的锻炼之后，他们的手先是会痛，然后随着锻炼时间的增加会把疼痛时间变短，痛然也变淡。长此以往会发生什么情况呢？麻木！对疼痛的麻木，甚至到最后是一种享受。

    把疼痛当作一种享受的人除了受虐狂之外就是他们这种人形兵器了，但确实能控制住自己思想的兵器，他们的全部综合力量有多强就可以揣摩了。

    张凡虎对刀具的制造是势在必得的架势，他没有任何的退缩之心，恰恰相反，他怀有巨大的征服心理：古人不是也制造了众多优秀的铁器吗？那他们用古老的方法是怎么炼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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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章：锻造前奏

﻿    其实我国古代与现代的高炉发炼铁方法原理是一样的，所用原理是一样的，只是锻造的各种工具大小、技术含量大不一样，古代的技术在总体上显然要落后与现代很多。

    虽然技术有差异，但是由于原理是一样的，所以古今炼铁都做成高炉的样子所要达到的效果是相同的，都是为了提高温度，温度就是一切。炼铁是多种化学发应的结合与混杂，只有在高温下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而在密封顶部在底部加入空气的高炉中才会达到这种效果。

    煤是工业粮食，在炼铁中以它转化而成的焦油在上面与矿石等物混合，而煤炭就在下面燃烧——有曹植《七步诗》中“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向釜下然，豆在釜中泣”的纠结韵味。这样煤炭的燃烧可以达到一千两百到两千摄氏度，至于确切的温度那就要考验制造厂的技术含量了。与焦油为兄弟关系的煤气也是由煤炭衍生出来的，燃烧煤气也能达到一千多摄氏度，在某些地方用的是煤气，于是这个煤炭家族又纠结了一次。

    张凡虎只能在心里幻想煤炭那“生猛”的样子，但是却没办法得到，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找它们祖先去。煤炭是有远古时期植物被埋在地下经过长时间的变化而成的，张凡虎现在只能用木头做材料来。木材在进行了封闭和有效鼓风会高炉中的燃烧温度可以到一千摄氏度左右，如果把木炭经过高温碳化处理变成木炭那就更好了，木炭燃烧温度可以达到一千两百摄氏度以上，也就是相当于一般的煤炭在一般技术下的燃烧温度了，这已经相当不错。

    张凡虎的想法就是仿照我国古代的炼矿技术来炼制钢铁，由于他只有几公斤的陨石，所以制备各种用具倒也方便。先是在小湖边挖泥土做熔炉，这些泥土中本就有草根之类的物质，张凡虎再加入撕成细条状的椰树衣，再加入草木灰、贝壳烧制的质量低劣的石灰。这些物质都是为了使熔炉更坚固、密封性更好。

    为了使有限的温度尽量减少浪费，张凡虎对这个一米高半米直径的锅炉下的功夫可是相当足，为此他甚至带着族人到数十公里外的一个小水洼边猎杀了一头野猪。这群野猪是一家，一雌一雄带领着六头三十余公斤重的小野猪，张凡虎与族人们在一个多月前外出进行负重越野时就发现了它们，但是这些聪明或者是愚蠢的野猪却不怕这十余个族人，因为它们知道他们对它们的威胁范围。

    当时张凡虎没有射杀三十米外的野猪群，任它们悠哉悠哉地走开了。张凡虎带着族人们绕开了它们的栖息地，那是一大片水草丰茂的浅滩沼泽地，虽然雨季过来三个月了，但是水源也依然丰富，所以这一家生活才这么美满。张凡虎当时不射杀他们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发现那一大片原本因为水草丰茂而食草动物繁盛的地方居然没有大型猎食者留下的痕迹，所以张凡虎完全就把这些蠢笨的野猪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就当成了族内放养的野猪，而在昨天他与族人们去猎杀了一头小野猪。

    这头小猪在一个月之后又长了近十公斤，毕竟小动物在前几个月是长得最快的，现在已经有三十公斤。张凡虎没有直接射死它，只是射瘸了它的后腿然后抓住了它，至于它原本很暴怒的父母在听到族人们挥舞着呼呼风声的“艾拷瓦”的大吼之后也掉头逃掉了，这还是张凡虎严肃阻止的结果——继续放养野猪的长期战略计划不变。

    张凡虎把小野猪捉住后，先一棍敲晕了它，然后拔出箭头后用揉碎的草叶子堵住流血的伤口，再用珍贵的龙血树汁敷好伤口阻止血液的流出，最后扛起这头三十公斤重的野猪就像族人聚居地跑，就像当初救治被眼镜蛇咬伤的族人一样。回到族中的张凡虎却做出大出族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见他把小野猪压在加好草根、椰树衣、劣质石灰等的泥土上，然后摸出军刀一刀捅入了它的脖子。

    与其说是“嗷嗷嗷”的惨叫倒不如说是“唧唧唧”的尖鸣，小猪的尖叫声很特别，野猪也不列外。这头小猪在昏睡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突然被脖子上那致命的伤口剧痛疼醒了，然后就是那响彻小湖周围的声音，这把所有的族人们都惊呆了，全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凡虎杀猪，这是他们绝对没有见到过的猎杀方式。

    小野猪拼命地挣扎，四只小尖蹄子蹬着身下的泥土四散飞扬，但是随即就被张凡虎的跪下的双腿压住了，他左手如大铁钳一样钳住了野猪的脖子，右手染血的军刀已经插在了地上，而小野猪脖子下面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就被干燥的泥土吸收了。随着小野猪扎的力度渐渐变弱、叫声也变得沙哑、减小，小野猪终于安静了下来。

    三十公斤重点野猪血液也就两公斤左右，这些重颈部大动脉中喷出来的血液可不与暗黑的静脉血一样，而是慑人的鲜红色，这些血液把一堆浮土全部浸润然后变重之后略微下沉。张凡虎把野猪尸体扔给身边的族人，智力一把提过然后又递给另外的两个族人。

    张凡虎拿过自己准备的一根金合欢树干，这截树干有手臂粗细，但是下部却绑着一截粗如大腿的一截粗树干，张凡虎就拿着这截树干站在土堆边的一块石头上用力地往下拄。这是一种以前很普遍的一种和泥方式，以前人们大都是住茅屋，墙大都是用泥土做的，在不断地上下击打当中可以很好地把泥和好。

    另外猪血的作用相当大，加入猪血的泥土再经过反复地捶打可以使泥土变得相当粘稠，干结之后相当于现代一般的水泥！以前的有钱人家在买不到石头或木头的情况下就是用这种泥土来筑墙，儿张凡虎就用它来筑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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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锻造史上第一刀

﻿    "啊嘿！啊嘿！”四个最强壮的族人吆喝着，伴随着每声吆喝之后的是“砰砰”的击打声，对刀具的真正打制开始了。

    张凡虎把十一个训练的族人分成三组，自己也加入一组，这样每组刚好四人。

    对陨铁的烧制工作已经结束，张凡虎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完成，其中大半天外出猎杀野猪，然后回来用野猪血和的混合泥土磊了一个坚固的炉子，然后再花了半天时间与族人们一起把族中原来堆积的所有干木材全部烧制成了木炭，也就是柴炭。族人们原本堆积如小山丘的木材就只剩下了一些湿木头和只有原来三分之一的漆黑木炭，尽管整个过程浓烟滚滚、热浪炎炎而且疑惑不解，但是族人们怎么敢有怨言，要知道他们的神人做出的事情越是让他们吃惊最后给他们的惊喜也就越大。

    所有的陨石被张凡虎细心地安放在炉中，考虑到了没块石头的大小、火的覆盖范围，使每块石头收到火力都在最理想的状态。这一把火足足烧了整整一天，从早上一直烧制到漆黑的晚上，然后等到第二天矿石冷却之后才拿出来。

    看着与原来变化不大的陨石，张凡虎心理很复杂，不知是高兴还是叹息。经过他细心制造的火炉与木炭，陨石受到的高温绝对在一千两百摄氏度以上，但是陨石在经过一整天不间断的烧制之后变化却不大，原因很简单——它们的含铁量已经相当高了。毕竟原来它们就是大块陨石与空气剧烈摩擦燃烧之后剩下的陨铁，铁的含量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一千两百摄氏度的温度虽然也是很高的，如果是烧制一般的矿石最后效果还是很好的，但是这点温度对于这些几乎已经是陨铁的陨石来说还是太“温柔”了。

    今天早上张凡虎就改变战略了，进行下一步——炼钢！张凡虎推测原来的陨石含铁量在百分之九十到百分之九十五之间，在经过一天的煅烧之后虽然变化不大，但是还是能减少部分杂质，而原来的矿渣几乎已经被烧制干净了，剩下的杂质就是很普通但是很神奇的碳。

    生铁一般指含碳量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六的铁与碳的合金，又称铸铁。生铁里除含碳外，还含有硅、锰及少量的硫、磷等，它可铸不可锻。毫无疑问，陨铁从外太空而来，具体含有什么什么金属不得而知，但是几乎可以肯定不止一种金属，这在地球上甚至所有的陨石上都是存在这种普遍现象的，所以张凡虎的陨铁也勉强可以算是含有大量杂质的生铁了。

    由于生铁不可以使用，所以人们都会想方设法把它变成钢，一般把含碳量小于百分之二到百分之零点零二的铁碳合金成为钢。所以碳同样存在于所有的钢材之中，碳真的很神奇，它是最重要的硬化元素，含有少量碳有助于增加钢材的强度，通常希望刀具级别的钢材拥有百分之零点六以上的碳，也称为高碳钢。这也就是张凡虎所追求的，因为他要的也是一把好刀。

    一般的生铁经过高温煅烧，其中的碳和氧气反应生成二氧化碳，气体状的二氧化碳会直接消融在空气中，由此降低铁中的含碳量，就成了钢。但是张凡虎的木炭温度不够，古时候的铁匠一般也是购买便宜的生铁，然后自己加工成钢材。一想到铁匠，看到的当然是他们标准的没穿衣服（和谐字，发不出来）的上身，然后是一把铁锤用力地捶打铁钳夹着烧得通红的铁块，听着的就是那乒乒乓乓两块铁的撞击声，张凡虎他们现在也一样。

    捶打生铁需要最起码的锤子与垫子，在现代即使是古代这两样都需要铁器，毕竟夹在它们中间备受打击的生铁也是铁，但是张凡虎没有啊，即使有铁他会用来制造一把锤子和铁砧板吗？没办法，只能用石头，一般的石头当然不行，这些陨铁的含铁量已经很高了，一般的石头锤上去就是以卵击石。但是老天待张凡虎也不薄，虽然每次都把他逼在绝境上但是又会给他一点希望：在二十余块陨石中有两块有足球大小的陨石，这两块就被张凡虎当成了锤子与砧板。

    一块较圆的陨铁被两条粗绳紧紧地箍在中部，然后四个绳头被族人们拉着，随着他们把绳子地上下挥动，中间的陨铁就上下锤打着垫在大陨铁上的小陨铁。可不只是下面的小陨铁是被烧红的，连垫着的大陨铁也被烧得通红。

    “砰！砰！砰！”随着族人们同时大喝、同时上升下落的陨铁锤子，红色的碎屑从两块烧红的陨铁中飞溅出来，这些就是燃烧的碳了，溅落在地上瞬间冷却变成了黑色的粉末。当两块陨石又变回漆黑的颜色时，又被回炉，然后出来的是另外烧得通红的陨铁，但是垫在下面的却是一块有两个拳头大的陨铁，这是第三大的陨铁与另外一块陨铁轮流做砧板，然后下面一组四个族人拿着刚才的锤子替换上一组，三组族人轮流上，每次体力都保值在巅峰时候。

    十二个族中最强壮的男人忙着捶打，但是其余族人们可没有显着，一部分继续烧制木炭，一部分烧制陨铁，一部分用金合欢树做的钳子夹出烧红的陨铁再放回冷却的陨铁，还有两人也用钳子夹住被敲打的陨铁和陨铁垫子，防止它们的晃动。就连老族长也带着三个小孩子与快要生产的孕妇采集着湖边众多的干草，这是烧制木炭用的。

    没有人闲着，全部都在春天干燥的非洲大草原上忙活着，应和着那份热烈与希望、艰苦与拼搏。

    上百次的替换、上千次的捶打、上万次的吆喝，原本成团状或块状的凹凸不平的陨铁已经变成了张凡虎所要求的条状，现在击打之后飞溅出来的碳颗粒也大大减少，看着这些黝黑的铁块，张凡虎知道这些陨铁已经基本达到了钢的要求，现在最重要的时刻来临了。

    张凡虎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在钢与铁之间徘徊的陨铁合在一起做成一把刀，当然数公斤重的陨铁可以做两把，但是毕竟这陨铁这么难得，张凡虎还得留下一些做另外一些重要工具。

    原来那三块大陨铁也被捶打成较为规则的矩形，虽然并不是很平直，但是张凡虎也把其中那块排名第三的陨铁做成了一把真正的铁锤：在矩形的一头用烤热的金合欢树枝快速地回转包住，然后用绳子紧紧地缠绕着。树木、竹子在受热之后都会变软，所以安装锤把倒也方便。

    现在全部族人都为张凡虎一人服务了，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帮上的。我国对刀具的打造研究了三千多年，从中得出来大量的宝贵经验，而这些原始的经验对张凡虎现在来说就太适合了。古人用生铁打制刀具喜欢用“叠加法”，也就是先把生铁中的碳含量捶打减少到临近钢的时候就开始打制刀了。他们先把铁条锤直，然后对折回来在锤直，在反复的叠加、延伸、回转之中把铁慢慢变成钢，而且性能也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要打造一把好刀需要两个条件，最起码的就是材料，张凡虎得到的陨铁材料不错；其次是锻造方法，这方法可就复杂了，就像要一百个成绩好的学生说出他们的各自的学习法囊一样，虽然大体相同，但是绝对还有各自的“秘密武器”。

    在锻造之中，火焰温度、煅烧时间都很重要。锻造中在捶打过后还要淬火，也就是把还滚烫的钢条浸入水中，甚至那水对刀最后的性能也很重要；在锻造中大多还要参碳，也就是因为铁中的碳还连变少了或者原来的杂质碳的质量太差了，需要捶打出来在加入另外的碳，所以击打力度和参的碳的质量也很重要。

    张凡虎用的是“叠加”打制法，这是很普遍的方法，他没有办法得知更多的方法。他淬火的水当然是湖水了，这湖水的水质很好，况且在这周围没有其他的水源了。在水中他还加入了炭灰，这样使一桶湖水变成了乌黑浑浊的状态。

    虽然张凡虎的力量比任何一个族人都大，但是以前是四个族人八只手挥动绳子上的陨铁击打一块小陨铁，现在张凡虎是一只右手击打一大块十余条陨铁叠加起来的铁块，数百下用力地捶打，让他的右手也酸麻无比，但是在他休息时却阻止了智速的上前帮忙。他们不知道张凡虎那简单的手法下面那种对力量的巧妙运用，对其余元素的轻微精确控制。

    这么珍贵甚至是宝贵的材料张凡虎可不能让他们给浪费了，毕竟在打制刀具的途中如果有了错误就会影响到刀的整体性能，而且这是无法纠正逆转的，所以张凡虎严厉地喝止住了他们。

    （这一章终于有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唉，前两天有事，字少对不住了，现在继续努力！请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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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刀！刀！刀！

﻿    张凡虎那肌肉虬结的双臂紧紧抓住工具，右手握住那把约一公斤重的陨铁锤把，左手抓着紧紧钳住陨铁条的木钳子把。双手虽然紧握着木把，但是却收放有度，使施力的锤子与受力的陨铁条相互配合着，每次都恩那个恰到好处地敲在预想的位置，而且力量也时大时小，使大小不一、宽窄不等的陨铁条完美地合在一起。

    张凡虎没有打过铁，他们的教官虽然几乎什么都能为教员们想到，教会了他们多种野外生存本领及特种作战本领，并且还根据每个教员的主要性格、身体特点等因素因材施教，使每个人都有一种或多种绝招或撒手锏，但是精明睿智的教官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的以为教员会打铁！

    张凡虎在以前的特种部队中其实是最平凡的一个也是最不平凡的一个：他身体方面的力量、速度、耐力、反应能力、灵活性等等方面虽然都不错，但是在那种精英部队中都算不上优秀，但是他每种都很平衡，所以综合能力是最好的一个。他就像是一把实用的军刀但不是对某方面锐利的匕首，说白了就是洋洋都懂但是不精的一个人，他学习兴趣又相当广泛，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他的教官曾经对他说过：“你就像是一位朝气勃勃的少年。”

    少年？小孩子、未成年人罢了，但是少年有许多成年人没有的优点，那就是朝气勃勃。一个人的性格造就了一个人，而且这几乎是力量强大的外界环境也无法改变的，所以张凡虎的这种性格造就了他，总体来说，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探险家与野外生存专家，因为复杂的野外只留下不多的机会给他这种综合能力强的人。

    张凡虎对刀具的关注可以说是从小就有了的，和很多小男孩一样，他也喜欢幻想有武侠片中某某的一把绝世宝剑、宝刀等武器。

    幻想人人都有，但是优点人会慢慢把它变成梦想，在变成理想，最后成为现实，而优点人一直就是幻想而已。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也是每个人最后走上不同人生轨迹的根本原因。

    张凡虎对这方面感兴趣就重来没有放弃寻找到梦的痕迹。我国与世界上多个文明古国对铁器的运用都有很多年了，所以有很多相当先进的技术，也就造就了许多优质的成品。虽然这些比不上影片、中说的那么神奇，但是却也让人惊奇了。

    以前只是当成一种梦想的张凡虎也没有想到曾经的一种几乎没有实现可能的梦想居然会变成现实，天外的陨石与空气摩擦之后经过万里挑一留下微乎其微的陨铁落在地球上，张凡虎一次就弄到这么多，然后很多在书本上、影视纪录片上看到的炼制方式居然也很适用，每个程序都做得很完美，这给了他无穷的信心，就像在原本蓬勃的理想之火上浇了一桶油。

    右手挥舞着铁锤，上千次的捶打让他汗流浃背、手臂酸痛，但随着他咬牙的坚持，最初的酸痛变得麻木，然后略微有回转的时候酸痛又渐渐加强了。这种感觉就像长跑，最初的气短胸闷随着不间断的跑，身体经过调节之后激发潜能也能略微好转，但是继续跑下去到了极限时候又会激发出来更深的潜能，所以人的潜能到底有多大，没有人能知道。

    随着汗水的大量溢出，身体已经缺水。粗重的喘息也让口中失去了较多的水分，两张嘴唇已经干燥，再次用舌头润湿之后张凡虎咬牙继续坚持，“就当是锻炼了！”“邦邦邦”的铁器敲击声已经变得清脆，再也不是原来的沉闷声音。疲惫不堪的张凡虎终于放下铁锤，看着早已变回原来黝黑之色的陨铁心里乐开了花。辨别刀的好坏一个重要标准就是听敲击它发出的声音，这种“听声辨质”法就像是高明的艺术家买青花瓷时要敲击它听声音一样，另外乡村有经验老太婆买小鸡鸭崽也要听听它们的声音一样，张凡虎的婆婆也有那种经验。

    斜躺在小湖边的猴面包树下，三个小孩子居然跑过来给他锤肩揉腿，结过智力恭恭敬敬呈上来的水，看着再次回到炉火上的大刀胚子，张凡虎心里被一种厚重的感觉塞满了。

    随着不断地回炉烧制、捶打、淬火、捶打再回炉这样经过多次循环之后，原本的陨铁块由多块合成了一块，然后变成多层，最后当听见声音已变得清脆，捶打力度不变但是陨铁变形程度渐渐变小，张凡虎知道时候到了。

    四天！整整四天，张凡虎自己一人就捶打了整整三天！上百次的折回锤直，最后终于大刀胚雏形打出来了，并且现在铁原子也发生了变化，受力更强，一把黝黑深寒的到处现在族人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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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智速的离奇消失

﻿    一把抹掉脸上的汗水，张凡虎看着这把黝黑的刀。这把刀与人们一般印象中的大刀不一样，人们见到过最多的就是中国传统的一种刃部为弧形的大刀，在武侠片及抗战片中这种大刀几乎是必备的。这种刀的杀伤力的确很大，很符合人体构造的形体结构，说白了，这种刀就是为了杀人而诞生的。

    张凡虎当然不需要那种刀，在史前大草原上需要的生活工具，所以要把刀打造成为什么样子的却让张凡虎费了一番苦心，他对世界上很多优秀刀具的都比较了解。最初他准备做最简单的一种家乡人使用的一种刀，名叫“弯刀”，虽然说是弯刀，但是外形却与菜刀无二，只是更厚实宽大，但是这种刀只能用来砍，所以是一种作用较为单一的柴刀。

    在尼泊尔与英国某些部队中使用一种军刀叫“库克利”弯刀，这才是真正的弯刀：在近二十厘米长直刃突然向左弯了一个八十度的角。特种部队的军刀一般都是直刃，是多功能的，其中有一项就是用来投掷，但是这是一种却不行，但是它很适合用来进行短距离格斗，有的训练有素的军人能一刀斩下牛头！

    这种刀用来砍、削都很合适，但张凡虎仍然没有选着它，很简单的原因——他不会。那个呈八十度的角是关键，要把直刃完成八十度用原始方式几乎是不可能的，也就只有用对接或搭接的方式，也就是用另外的一个短刀刃与长直刃成八十度砸结在一起。但是这样一次性对接上的弯角绝对不能承受太大的力，更不用说斩断牛头了，所以张凡虎果断的放弃了。

    世界上其余的军刀体积都较小，如果个人野外生存使用倒还合适，但是却不适合张凡虎他们现在的局面。如果把他们的体积放大呢，按比例做更大的？张凡虎考虑了一下也放弃了，也是很简单的原因，军刀的制造是很复杂的事情，而且很多军刀的外形都是经过专业设计研究出来的，它们的外形只适合那样的体积大小，如果费劲心力放大比列之后陨铁刀又与军刀性能相距甚远，这种结果张凡虎棵不能接受，他输不起，于是世界上数十种优秀军刀就全部被他放弃了。

    思路绕着世界转了数圈之后，张凡虎终于下定决心了，也就是他现在这把刀，这把刀呈一种很奇异的形状：长约半米，宽约五厘米，这与大刀基本特征一样，但是却在快到刀尖的部位与一般的大刀相距甚远。原本直直的刀身慢慢变宽，然后在顶部不是刀尖，而是一个凹下的弧形刀刃！这就像是一把折断刀尖的直刀，然后把折断部位向两边砸开，在向内部磨出一个弧形的刃。

    这是源自我国的一种刀，这种刀现在在我国云南与缅甸交界处的克钦族还存在着。当年抗日战争时期，我国大量的军人与英军一起在缅甸雨林中与大量日军作战。当时在缅甸与云南当地召集了大量的军人，其中就有克钦族人，他们每人除了带着官方发放的枪械之外，每人还背着一把刀，这些到让日军闻风丧胆，就像喜峰口的大刀队对日军的震慑一样。

    这种刀叫户撒刀，是云南的阿昌族人自己发明的一种刀具，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在明朝时期，当时朝廷对云南周边地区大量用兵，所以当时明朝先进的技术与当地阿昌族的古老技术相结合诞生了这种刀，然后再向周边地区缓慢传播，一代代延续下来，直到张凡虎以前看到一次纪录片。当时他就额被这种综合了砍、削、刺、叉等方式结合在一起的刀吸引了，现在他终于也自己打造出来了这样一把刀。

    这把刀的刀身与一般的大刀基本一样，但是它的刀尖却变得太多了，这样的刀尖不仅可以像一般的刀尖一样用来刺，还可以用来撬和铲，这是一般的大刀所不具备的，而这在野外是很实用的。

    “镑~~”一声清脆悠扬的钢铁撞击声悠悠荡出，张凡虎收回军刀，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才他用军刀刀柄敲击刀身发出的这种声音明显就是好钢的声音。碳在铁中的含量直接影响到刀的质量，在钢的上一层还有一种铁碳合金，那就是熟铁，这是把钢再经过精炼而成的很纯的铁，含碳量在百分之零点零二以下，由于锻造次数多、杂质少，所以又叫锻铁、纯铁。

    为了使陨铁的本身质量优势发挥出来，张凡虎主要用的是“叠加锻造法”，这样经过多次锻造容易把陨钢锻造成熟铁，熟铁质地很软，所以塑性和延展性都很好，可以拉成丝，但是强度和硬度均较低，不适合用来打制刀具，所以张凡虎才在淬火的湖水中加入了磨碎的木炭灰。经过这样锻造的这把库撒刀硬度很合适，又硬又韧，刚柔并济，是好刀。

    “宝剑锋从磨砺出”，好刀也一样，现在张凡虎要做的就是好好地把刀锋磨出来，也就是“开锋”。这把刀的炭铁比列相当合适，张凡虎也知道，有一半都是他运气成分在内，他估计这应该是高碳钢，而且是质量很高的那一种。

    美国海军陆战队用的okc－3s军用匕首就是高碳钢，用黑色的磷酸盐表面处理，穿刺力超强，航空高级铝合金、防弹衣在这些军人手中都能穿透它们。张凡虎没有质量上乘的磷酸盐处理外表，但是他一边磨却一边在磨刀石上面撒上海盐与骨头、贝壳粉末，这也算是辅助开锋的原始物了吧。

    一切都在张凡虎的预想之中，这给了他极大的信心。由于夏季快到了，所以必须抓紧时间做准备。他个人打造刀具的时候，其余族人们都帮不上什么忙，尤其是十一个猎手，而自己要把这把刀打造成功还要很久，所以张凡虎就让智速与智力两人带队，让他们继续训练。

    张凡虎也带着族人们训练了三个月了，第一个月的力量训练、第二个月的耐力训练以及上个月族人们最痛苦的灵活性、抗击打能力、一般搏击术等综合训练，现在让他们在夏季一场大丰收到来之前各自进行巩固性的训练也是很有必要的。

    智速等人离开已经整整六天了，现在族内已多了一层浓重的压抑气息，张凡虎与族人都很为族人们担心要知道张凡虎以前带着族人们外出数十次都是在三天左右，即使是那次发现黑黄檀树之后，花了一天时间整理也只用了四天而已。

    难道有什么大收获？张凡虎只能这么猜测，只有大收获与大麻烦两种选择，否则其余的十强不会让十一个强壮的族人们停下脚步。经过三个月的体系训练，智速、智力两人对张凡虎的要求是完全明白的了，知道对时间的把握，另外他们的食物与水也带得不多，只有四天。

    春天正是大草原上最干燥、最荒芜的时候，要找到水源很困难，由于弓箭、投矛技术的应用，对猎物的猎杀成功率虽然已经大大加强，但是春天留守本地的食草动物数量已经大大减少了，即使留下的也是些体小速快的难获的猎物。一句话，族人们在野外六天不归是相当危险的，而且不是以前的为了捕猎而出。

    “哧~哧~哧~”张凡虎也没有了三天之前的喜悦，他慢慢磨着户撒刀，润湿的陨钢与石灰岩相互摩擦发出幽利的声音，再加之族内那沉重的气氛，使原本灵境悠然的小湖也变得压抑起来。

    三天前张凡虎就开始磨刀，在第一天他就隐隐担心族人们为何回来晚一天，但又想到他们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又或者是没有自己的精确估计，外出的距离太远一时难以回来，也没有太担心。但是第二天他就心理沉重了，这已经在族人们的食物、水源支撑能力之外了，而且自己从来没有带着他们外出超过五天，这已经很反常。

    现在第六天了，垂头磨刀的张凡虎眉头也皱起了。他不是没想过去找他们，但是十一个族人们集体在大草原上消失，而且他们的准确方向也不明，自己一个人出去寻找的成功机会也多大，自己的危险性又有多大，这还不是最主要的，现在族内全是老弱幼小与女人，自己一走，如果族内有什么意外，拿着个部落就完了，一个没有小孩的名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

    张凡虎洗干净刀刃上的铁粉与石屑混合污浊水渍，用干草抹干净，装在早准备好的角马皮刀鞘中，值得一提，这居然是智灵自己做出来的，而且是没有张凡虎提出更没有教她，从这儿可以说，也许人类史上发名刀鞘的人就是她吧？

    刀鞘是背在最里面的，上面还背着他的强弓与箭壶。这样的目的性很强，如果遇到危险最先出马的当然是远攻的弓箭，然后才近身搏杀，至于军刀与“艾考瓦”，这已经成了辅助物，尤其是“艾考瓦”，起着探路打草惊蛇的作用。南非的蛇类冬眠的时间本就不长，现在也出来了，所以必须当心。

    张凡虎向着西方跑去，这是前几天在树上瞭望的族人说的方向，虽然他们现在还在西方的几率大小无法把握，但是与其他方向相比毕竟还是跟大些。张凡虎孤身一人，原本想跟来的小斑马白墨被他喝住了，然后他眼一看智灵，原本与白墨关系不错的智灵就抱住了它。张凡虎爬上一棵树，在这棵树上用望远镜最远的焦距刚好能看见那棵巨型猴面包树，也就是说，现在他离族人聚居地有三十公里了，看着族人们隐隐约约的身影在树下或吊桥上晃动，张凡虎回过头，镜头对准了身后。

    没有，三十公里外一大片范围没有丝毫人的影子，只有寥寥几只低头慢嚼干草黑斑羚。原本想下树继续向西边再行进的张凡虎又马上站住了，慢慢调整焦距，在十余公里之外的地方居然发现了一对人。仔细一数——十个，在仔细一看脸庞——少了智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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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寻找

﻿    发现族人们的张凡虎连忙跳下树，一边用望远镜确定方向一边向族人们跑去，在跑的过程中张凡虎的眉头由最初发现了族人们舒展待看清族人们的情况之后又重新皱着。张凡虎发现族人们的情况很不妙，不仅是少了智速，而且他能感觉到族人们的颓废与死气沉沉。

    十余公里，两者相向而行，族人们虽然没有跑，但是也在快速行走着，再加上张凡虎这头骆驼的长途奔跑，跨越这点路程两方只用了半小时而已。张凡虎没有像以前族人们迎接队伍回归时的那种喜悦与欢呼，只是默默地跑过去。当看见张凡虎的时候，带队的智力就像在撒哈拉沙漠迷途多日的逃难者，族人们也是一种振奋，虽然没有欢呼声，但是也抖擞精神跑过来。

    血淋淋！现在近距离看着眼前的族人张凡虎才知道情况有多严重，这些族人们还是那些以前就敢单枪匹马与大自然抗争的斗士吗？还是那些经过自己训练三月就如一把锋锐的利剑吗？还是一群出发前斗志昂扬的战士吗？

    张凡虎在望远镜中看见的只是族人们疲惫不堪的神情，现在他感受到了他们的灵魂的孤独与害怕，甚至恐惧与失望——对自己的失望，对一切的乃至生活的失望。他们身体上没有鲜血，但是张凡虎能看到他们血淋淋的内心与破碎的灵魂，可以说，他们在精神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只有微弱的灵魂之火如在寒风中摇曳苦苦支撑的烛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看到自己后族人们神情高昂了一些，但是还是无法与以前相比，要恢复以前的状态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伤筋动骨一百天，那对精神的伤害呢，那就很有可能是一辈子的事，很多人精神受创一辈子就彻底颓废下去，一生就完了。

    “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这是张凡虎最想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只战斗力与精神都旺盛的十一人队伍这样颓废，还有很重要的：是什么让综合能力最好、最精明的智速在战斗力这样强的十一人队伍中脱离出去的呢？看族人们的样子绝对不会是他自动脱离的。

    张凡虎也没办法仔细询问，只是用严肃的神情看着他们，然后走过去用力地拍在每个族人的肩上，然后坚定地点点头，传达出那种坚定不移的信念。把自己身上带着的所有水与食物全部取出来，这群身心疲惫的族人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平时他们吃东西就是风卷残云一般，而现在就是暴风雨混合着风卷残云了，这种速度只能让张凡虎挨个拍着他们被噎着的族人们的脊背。

    回到族人们免不了又是一番叽里呱啦地谈话，老族长神情严肃，族人们也都神情各异，时而高兴、时而叹息，但更多的是惊恐与不解，但那一点不解又转变为了惊恐，对不理解的事情恐惧，这是普遍现象。

    往返一条四十余公里的路，张凡虎带着族人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与以前的训练回归是一样的时候，但是族人们都被笼罩在一种深深的压抑气氛当中。回归的十个族人们刚开始端着椰碗与贝壳碗都狼吞虎咽，中午张凡虎给他们的那点食物只是救救急而已，让已经空虚的身体略微积聚了一点力量，然后又在下午的四十余公里长跑中消耗殆尽。

    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十个族人在周围族人们的眼光中与沉闷的氛围中也慢慢减缓了吃饭速度，也变得沉闷起来。

    “哗哗哗”现在族中只有一个人吃得“欢天喜地”、“落花流水”、“震耳欲聋”，那就是他们神人张凡虎。他把鱼汤喝的哗哗响，然后嚼着角马的脆骨噶嘣儿脆，再是腌制的海带也被他嚼得嚓嚓响，时不时地还夹一小片来逗弄边上目不转睛的小斑马白墨。

    族人们的神情很怪异，这也很好理解，平时为族中尽力最大的神人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就像对失去一位重要成员置若罔闻，毫不搭理地吃着。在张凡虎的带动下，十个饿慌了的族人最先坐不住了，在饥饿这种人类最大的本能反应下，很少有人能控制住。最先开动的是智力，智力一向对他们神人马首是瞻，服帖无比，现在看着他们尊敬的神人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对张凡虎充满信心的智力也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拿起一截肉骨头。

    “啪！”张凡虎一双黑黄檀木筷子牢牢夹住了智力手中的骨头，智力一愣，然后恭敬地递给了他敬畏的神人。张凡虎加过肉骨头，然后夹过一截角马肉香肠给他，然后再给他把大贝壳中的鱼汤满上。智力再次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接过之后再放下，对微笑着看着他的张凡虎充满敬意地回礼。

    在张凡虎与智力之后吃的是老族长，他显然也回过神来了，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在他们三个族中最高地位领导者带动下，其余的其余族人也都放开了心结。

    族人们趴在草甸上，张凡虎挨个给他们按摩肩背，张凡虎的按摩可不是一般按摩师对顾客的那种舒服按摩，他的按摩势大力沉，十个如钢铁的手指、手掌、拳头、各个指关节全部都用上。最先尝试的人绝对是无法享受他的恩惠的，那是一种又酸又麻又痛的混合纠结滋味儿，但是现在族人们却很享受，因为这种按摩方法本就是为了快速缓解肌肉疲惫的，是张凡虎的一位女教官教的。一个人在精力旺盛的情况下做事成功率最高，所以这种按摩方式是必学的，一般特战队员即使分散都是两三人一小组，大家可以相互帮助。

    张凡虎为十个族人以前在锻炼最辛苦的时候也会给他们按摩，所以以他们现在疲惫的身体对这种按摩很受用。让张凡虎苦笑的是，三个小孩子不帮族人却来伺候他：两个小男孩给他捶腿，智灵给他按摩肩膀与捶背……

    “啊吧恰，唔哩呐！”又一次全族的大送别，这种送别与以前张凡虎带着族人们外出历练时不一样，这是一种很正式的送别，甚至——诀别！上一次张凡虎独自外出向南探寻的时候有族人们这样的送别，第二次他带着六位族人同样是向好望角行进也受到了这样的送别，而现在是第三次。

    这次张凡虎为了照顾族中的总体实力，他只带了五个族人与他一起出去，这五个族人是上次与他一起外出好望角的六人组中的，现在没有了智速，而寻找这位失落的族人让他“归队”正是他们外出的目的。这五位族人本就是相当优秀的。身体恢复力相当好，再经过张凡虎的按摩与一夜的休养，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力量，再加上张凡虎这个主心骨，他们的信心也得以寻回，只是心中的阴影的消失与繁盛就只能靠他们自己的心理素质了，外人无法帮助。

    这次外出相当危险，甚至超过了张凡虎独自外出向南的探寻。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前途的茫然，是毫无目标的探寻，重在“探”而而不是“寻”，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智速的位置。在昨晚的询问中，张凡虎只能推断出他们十个人在外出的第二天，也就是刚到据族人聚居地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就发现有什么现象，张凡虎根据他们的手势及对一些基本语言的了解推测出他们所说的是雾。

    暮春无雾！尤其是在干燥的非洲大草原上，这是常识。张凡虎知道在族人聚居地以西一百到两百公里之间是大西洋，而向东同样距离的是印度洋，至于向南一百公里就是族人们的后花园与粮仓好望角了。虽然向西长途奔跑训练过，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到过大西洋，意识因为没必要，大西洋海岸的物种没有好望角繁盛，没有必要放弃好望角去采集海产品，二是由于太远了，单纯的训练更没必要冒险外出。

    张凡虎上次发现黑黄檀木之后就没有向西行进，而那片树林离族人聚居地不到一百公里，这也就是族人们选择西方的原因，想在没有他们神人的领导下“独自”西进，完成探寻大业，也完成一次完美的历练。但是没想到……

    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路向西寻找，有一个望远镜这种现代科技产品寻找的确比十个族人寻找效果还要好，人眼对一千米之内的人面前能看清，即使算一千米，向西方前进眼观前、左右三大方向，也就是直径两公里的范围而已，而望远镜的最远视距为三十公里，也就是直径六十公里的视野了。

    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起一路向西方迈进，直接越过黑黄檀树林继续向前，除非到达大西洋海岸，否则没有什么能挡住他们的脚步。

    (唉，收藏又下降了三个，没有给力的书友啊，继续低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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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神秘的磁场

﻿    “哗哗哗”，海浪一层层叠起来蔓延上了沙滩，迎着这熟悉的海风与海风中海水淡淡的咸腥气味，张凡虎带着五个族人直接来到了大西洋海边。大西洋，面积为世界第二大洋，相当于八个半我国陆地国土面积，虽然不是第一大洋，但是它的神秘度却一点不比占了地球表面面积一半的第一大洋——太平洋低。

    张凡虎看到过大西洋，那是在南美洲的巴西亚马逊河入海口，当时张凡虎划着自己做的干树干绑成的小船顺流而下直入大西洋。亚马逊河是世界上长度第二大的河，仅次于非洲尼罗河，略微超过我国的长江，但是由于它身在每日暴雨连绵的世界上最大的热带雨林，它的水流量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大的河流。

    由于淡水量太大，亚马逊河把它入海口周围数十上百公里的海域都稀释成了淡水，所以那不算是真正的大海，张凡虎的小船只是漂浮在一个河水组成的镶嵌在大西洋边缘的大湖，就像一面宝石镶嵌在蔚蓝色的玉石上。现在张凡虎看到的是大西洋另一边的海岸，同在南半球，对面数千公里外就是自己曾经或者以后留下脚步的亚马逊雨林、融入汗水的亚马逊河。

    看到了大西洋也就说明他们在沿途一百多公里长、数十公里宽的范围内都没有发现智速，在海边张凡虎把焦距由小调到最大，但还是没有舒展开内心的阴郁。没有，全都没有，张凡虎甚至猜测他是不是乘独木舟或被淹死漂浮在海面上，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还向海面瞭望，又是一个失望或希望。

    “哦哦”张凡虎回过头来，智力看着他然后紧皱眉头指向北方。“哦哦”是快来的意思，但这是地位对高位的族人的呼唤，也可以说是请求，前两个月张凡虎这样叫智力可把这位憨厚的壮汉吓了一大跳，最后才明白他应该叫他“哦哦噢”，高位叫低位族人要带有一个尾音。族人们的等级划分时分严格，张凡虎也不好直接打破，所以一边学习他们的预言一边教他们简单的汉语。

    “北方？”张凡虎低头一看沙滩上淡淡的脚印，又看着族人们的神情顿时明白了过来。沙滩上向北方延伸着密密麻麻的脚印，这些脚印全是赤脚，而且张凡虎与族人们生活了数月，对这些脚印很熟悉，显然是族人们前几天留下的。

    张凡虎蹲下来仔细看着这些脚印，脚印来回了两次，也就是四组脚印，每组二十个，显然这是队伍在失去智速之后来回寻找了两次后留下来的。看着族人们脚印脚趾头在沙滩上的划痕和深度，族人们当初一定是又快又急地在跑，很有可能是在发现消失智速后寻找留下的。

    继续向北方行走，张凡虎仍然低头仔细查看这些脚印，很多不能说话的物体带给他的却是比族人们述说更详细的情况，尤其是对他这种人。向北行进了两公里之后，脚印变得稀疏了，而且前进方向各异，从脚印的各种特点来看，当时的族人速度不一，应该是族人们分散开寻找智速留下的。

    再向北，脚印突然杂乱无章了，横七竖八、重重叠叠，被破坏的很严重，虽然不能看出族人们的行动情况，但是只要一看这种脚印，人人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族人们当时很慌乱，相当的慌乱。

    站在这些脚印上，张凡虎明显感觉到族人们的神情变了，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情形，每人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虽然在中午的烈日下，他们仍然在颤抖。“是什么让他们这样害怕？”张凡虎的眉头深深地皱起。“是让智速失去踪影的东西吗？他们看到了吗？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张凡虎看着沙滩、脚印、族人、大海、草原，向努力把它们穿在一起，然后得出结论，但是却无从下手。

    再向北望去，张凡虎猛地一惊：只见一百米之外隐隐约约有一件东西直直地立在沙滩上，而它的旁边有一串脚印，这串脚印是从张凡虎所站着的这堆脚印群中蔓延出去的。“艾考瓦！那是艾考瓦！”张凡虎呼吸也急促了，这肯定是智速的。

    张凡虎向北方那支竖立着的“艾考瓦”走去。一支“艾考瓦”没有什么奇特的，一串脚印也没有什么奇特的，但是让张凡虎惊讶的是那串脚印蔓延出去之后族人们才到这片沙滩上来的，因为那串脚印的出发点已经被重重叠叠的族人脚印遮盖了，而且族人们的脚印和奇特，是一条弧线半包围着一百米之外的“艾考瓦”，当初肯定是十个族人在这边绕着“艾考瓦”转了许多圈才留下的这些脚印。

    “他们为什么不进去？嗯？进去？”张凡虎自己也把自己震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用“进去”这个词？难道自己内心也承认那儿有什么无形的门？张凡虎抛开这些杂念，回头看着紧盯着他的族人们，微笑了一下继续走过去。

    族人们的杂乱脚印群面积大约有一千平方米，宽度不大，只有二十余米，但是长度有五十米左右。张凡虎在族人们激动的神情中由原来站立的脚印群中心向北方前进。二十余米的距离以张凡虎的大步流星来说只用十余秒，但是现在张凡虎却足足走了近半分钟了！

    在最初的二十米全副武装的张凡虎的确是踏沙而行，十秒钟就到了脚印群边缘，他的左脚想继续踏入那只有智速踏过的沙滩。就在这时候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在族人们眼中他们的神人张凡虎的左脚就像遇到了一层滑溜的透明膜，原本向前踏去的左脚落在左边，但是他居然不知道继续向前走着，“哗！”张凡虎一脚他在湿润的沙滩上，然后一层海浪涌上了他的脚背，张凡虎突然低下头。

    “唉~”族人们在心底默叹着气，虽然这很奇异但这是他们前几天经历过多次的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但张凡虎会怎么想呢？

    张凡虎心里也很震惊，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回到脚印群中间又向竖立着的“艾考瓦”走去。这次走到脚印群边缘时是右脚踏出，然后又是同样的情况，只是右脚滑到了右边，然后张凡虎就向草原上走去，当赤着的脚踏上干枯的草后张凡虎又低下了头。

    第三次出发，张凡虎取出望远镜，把它调到夜视仪状态，看到阳光下的沙滩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但是当又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夜视仪却突然失灵了。张凡虎点了点头，确定了心中所想。

    夜视仪是一种很高级的电子技术，虽然原理比较简单，但是要做成张凡虎这种安装在望远镜上小巧适用的，并且用太阳能电池的就是很难的了，所以张凡虎的望远镜虽然外表看上起与一般的军用望远镜相差不大，但是内部却有很多复杂的电路系统。

    所谓“磁生电，电生磁”，电与磁是可以相互转化与影响的。张凡虎夜视仪失效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这儿有很强大的磁场，强大到可以影响人的心智！张凡虎刚才是迷糊状态的情况下直接走到了海中，原本踩着热沙子的脚突然遇到冷冷的海水刺激才一下回过神来，在向草原上行走也是同样的道理，干硬的草茎刺激到他的脚板让他回神。

    经过数次之后，张凡虎弯腰搬起一块石头向“里面”扔去，石头落地当然不会受到磁场影响，“啪”的一声陷在沙滩上。再次走过去，仍然失败。张凡虎再次抱去一大块礁石，足有三十公斤重，走到脚印边缘扔进去。这块礁石上绑有绳子，张凡虎闭上眼睛右手一用力，他想靠这股力把自己拉进去。

    族人们眼睛一亮，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方法，原本以为一定成功的事情居然一下就失败了，失败地彻彻底底：张凡虎居然一把将那块石头拉出来了，而自己还原地站着没动！张凡虎自己也很疑惑，这是什么道理？自己只是想借点力把自己前进的方向确定，让自己不会迷路，但是前进的力量还是靠自己双脚前进的，并没有打算自己把自己拉进去，所以受伤用力并不大，但是没想到居然把一块三十公斤重的石头一下就拉飞了出来。

    有鬼！张凡虎手中的力量绝对不超过十公斤，即使这样拉动十公斤重的石头也只能让它在沙滩上滑动，而不是直接飞出来，更何况这是一块三十公斤重的礁石，唯一的原因就是这块石头在里面变轻了！轻到三公斤左右，轻了十倍！

    不不不，错了，全错了！张凡虎刚才带着自己的猜想和智力两人抬着一块上百公斤重的礁石，再让其余四人用力地推，让这块大礁石进去了两米远，但是张凡虎右手一拉居然又出来了！重量变了，不到三公斤！幸亏张凡虎留了个心，用的力也很小，这块大礁石落在大家的脚面前，如果他双手一起用力，想靠大力把自己拉进去的话，那么这块被反拉出来的礁石下面很有可能就压着一两个族人了。

    不，还是错了！这次用同样的方法把礁石扔在两米远之后，张凡虎退到了十米之外，然后一拉绳子，拉不动！加大力，还是拉不动，当六个族人拉着这条粗粗的椰树衣绳子也“咋咋”作响时，那块礁石仍然纹丝不动！要知道张凡虎知道野外搜救绳子是必不可少的装备，带着的是比大拇指还粗的绳子，受力绝对在一吨以上，六个族中最强壮的族人一起拉扯的力量让绳子都不堪重负，但是刚才张凡虎右手轻轻一扯就出来的这块石头却纹丝不动了。

    当张凡虎又独自拉扯并慢慢向前靠近时，石头慢慢晃动了，但是多人一起拉却仍然拉不动，当大家又站在脚印边缘时，张凡虎又是轻轻一用力，礁石“刷”地一下就飞出来了，“嘭”的一声砸在族人们脚面前。砸起一阵沙土，惊起几身冷汗。

    这会玩死人啊！！张凡虎瞪圆了眼睛，族人们看着他的咬牙切齿的神情明白过来不是他们的神人想要害他们，在加上自己也试过拉石头没拉动，也相信了使石头或者这片区域在搞怪。

    换石头！这是一个好的验证方法，六人特意在在数百米之外抬回来一块两百公斤的礁石，但是结果还是一样。

    “现代科技能造磁悬浮列车，这是利用磁铁同级相斥的特点。但是磁场对石头也有效果吗？这是现代科技未有的发现？”张凡虎仔细观察过这些礁石，并不是金属矿物，是纯粹的石头，根本不会受到磁场影响的，但是现在……

    一法不成换二法。张凡虎将长绳的一头给智力，自己抓着另一头，向绕着这个半圆走到“艾考瓦”的另一边，也就是站在两百米之外把智力拉进去，这条绳子也刚好超过两百米，这个办法成功率很高。

    但是他有错了，在草地上向北走了五十米，也就是在张凡虎右边就是“艾考瓦”的地方他又迷失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半圆！张凡虎向右边走去，也就是向东边的族人聚居地走去，直到两百米之外绳子不够了才被智力通过绳子拉醒，显然在草原上还有一条直线型的隔离带。回过神来的张凡虎低头一看，地上的干草也被踩踏过，原来族人们也试过这个方法，但是结果与他的肯定无二，没有任何收获与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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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海啸与沙滩风暴

﻿    张凡虎让智力跟在他后面数米，然后绳子一头绑在自己腰上，智力把其余的绳子全绕在他自己身上，然后双手再紧紧地抓着其中一截，显然对他们的神人十分担心。张凡虎右脚向前踏上去，瞬间又陷入了那深深的迷茫，甚至对外界的情况都毫无所知，只是被误导了方向，机械地迈着脚步向东边走着，而智力则满脸紧张之色，双手抓牢绳子，做好随时把张凡虎拉回来的准备。

    张凡虎目光呆滞地向东方走着，心中一片茫然，完全被强大神秘的磁场控制住了神智，就像梦游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但是却能按照脑袋中刚才想做的事情继续做下去。所有族人都跟了过来，全部在智力后面紧张地看着，期待着他们力量强大的神人能破解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呼！”张凡虎深呼吸了两口气，用力地摇了摇头，终于走出来了，他回过头一看，顿时一惊。他自己觉得只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就像睡着的人醒来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一样，但就在他认为极短的时间中，居然只能看见远远的海面波光了，取下望远镜调整焦距一测，现在离海岸边居然足有两公里远！也就是说这条东西方向蔓延的磁场有两公里长。

    张凡虎想绕过磁场然后把族人拉进磁场内部的想法又失败了，他们没有有数公里长的绳子。回到海岸边，张凡虎拾起一块石头向磁场中扔去。张凡虎臂力非凡，而且经过扔手雷等训练，更懂得其中的技巧，近半公斤重的手雷能扔四十米远，拳头大小的石头扔个六七十米远是很正常的，但是这块礁石在划过一条弧线之后居然在智速的“艾考瓦”边直挺挺地落下来，就像撞上了什么掉落下来一样。

    原本张凡虎想用绳子拴着一块石头靠抡动石块的离心力把它甩到另一边的想法同样落空了。打地洞？没必要吧。既艰难又没有把握，而且照这个情况来看这样做还有很大的危险，所以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脑中刚萌生就被抹杀掉了。

    皱着眉头看着磁场中沙滩愣神的张凡虎突然回过神来，他又发现一个更加奇异甚至让人难以置信的可怕现象。在原本平顺的海水没能淹没的沙滩上有许多淡淡的小坑，这些小坑极浅而且数量很少，只有寥寥的几个，但是一件事情却提醒了他——不久前他扔出去的一块礁石不见了！在他刚发现不能进去之后就扔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礁石，现在一看原来落下礁石的地方只有一个深坑，随着海风的吹拂，不断有细沙子填落其中，而原来的那块礁石居然不翼而飞，它神秘地消失了!

    族人们在之前也一定扔过石头才留下一些小坑，但是现在磁场中却没有一块石头，只有三块刚才他们做实验拉出来的两块一百与两百多公斤的大礁石，当然还有那块三十多公斤的礁石。

    如果说族人们扔的石头被海浪、海风卷走，甚至是这个磁场只是对人类有作用，而对其余动物没有效果，有动物进入然后搬走了石块——这些几率虽小但是都有一点可能。但是刚才大家只是来回四公里，一小时之内绝对没有什么外来动物来搬开它们。族人们没有看到，而且在磁场内的沙滩上也没有留下任何除智速之外的脚印。

    黄沙茫茫何处寻？他呢？它们呢？张凡虎联想到刚才的多种神奇的事情，感觉这个神秘磁场就像一位调皮的小恶魔在捉弄大家，虽然他不信神魔，但是人人遇到这种事情都无一例外地会有恐惧感，即使是心里素质超强的张凡虎到内心升起一丝寒意。

    为了探明这些原因找到突破口，更为了压制自己的那丝恐慌，张凡虎大吼一声，抱起那块三十余公斤的礁石用力地向磁场内扔进去，然后一看智力，智力跑过来与他搬起那块一百多公斤的大礁石也扔进去，之后那块两百多公斤的礁石也在六人的蛮力下被迫再次挪了窝。三块大礁石再次静静地躺在磁场内的沙滩上，劳累了大半天的张凡虎也带着五位族人斜躺在沙滩上看着它们。

    海风徐徐吹着，暮春的阳光、海风都让人感到舒适，如果躺在史前无污染的沙滩上喝着椰汁、日光浴，度假休息当然是一件很爽的事，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大家哪有心情做这些事。在大家目不转睛盯着沙滩的同时，海风渐渐加大，沙滩上的沙子也时不时地飘上来一颗打在张凡虎脸上。

    起风了，暮春的海风本来就很强劲而且连续不断，所以说起风了一定是刮大风了。沙子渐渐晃动，飘飞在空中的细沙子逐渐变多，而且也在变大，大颗大颗地金黄沙子击打在大家脸上，让人不敢睁大眼。

    沙尘暴！海边的沙尘暴！众所周知沙尘暴几乎都是来自于风力较大的大沙漠中，有时风力太大细沙子甚至会漂洋过海，据说我国黄土高坡上的沙尘暴就票到过日本去。虽然沙尘暴有时的确飘得远，但是它们的起源都在沙子多的区域，海边居然也会有沙尘暴？

    尽管很神奇，但是现在张凡虎他们就遇到了这种异事，当然今天遇到的奇怪事情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海边的沙尘暴风力来源当然是春天大西洋与印度洋上面交汇的季风，每年春夏之交都会有这样的季节性风，这些风给它们沿途带来了生机；至于沙子当然是沙滩上的金黄沙子了，今天的中午是退潮时候，露出的沙滩有四五十米宽，而且这条海岸线很平直，没有什么悬崖礁石之内的，所以这片沙滩很宽很长，长度是一眼望不到头，沙尘暴所需的沙子也就勉强足够了。

    狂风夹杂着沙子，张凡虎大吼着，族人们看向他，只见他转过身用后背向着风暴来源，双手护头，食指压下耳朵盖住了耳孔，手掌掩住了鼻子，只留下指缝供缓慢地呼吸氧气。当看见身边的族人都学着他做好准备之后，他又大吼着快速蹲下来，吐着刚才因为呼喊族人们被吹在嘴里的沙子，最后双手抱头匍匐在沙滩上。

    狂风继续加大，密集的沙子打在脸上生疼，大风刮过耳边指缝就像风吹过梢子簧片一样，发出尖锐轰鸣的声音，沙子只见也相互撞击摩擦，千千万万粒沙子在耳边不间断“工作”，那个声音也让人心烦意乱。在现在就是在风的世界、沙的海洋里面，这个沙尘暴不像大沙漠中沙尘暴，但是却也短小精干，对几人的威慑力丝毫不下于沙漠风暴。

    听见耳边的风暴声，沙鸣声，张凡虎原本淡定下来的心一下又提升了起来，原本他让大家就地趴在沙滩上防备，这样的沙尘暴虽然让大家狼狈不堪，但是还没有什么危险，但是现在听见这个声音就不一样了。

    他听见了海涛声，巨大的海涛声！这也难怪，这在海边卷起沙滩沙子的本来就是巨大的海风，原本应该卷起的就是海浪，弄这么大一场沙尘暴可能只是海风的一时兴起的一种“副业”。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张凡虎一跃而起，他额头上突起高高的两块黑色物体，原来他把望远镜带上了，这也很正常，他的望远镜边缘有一圈橡胶，连做潜水镜都可以，做防风镜、防沙镜又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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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生死时速

﻿    在生与死之中挣扎拼搏就要考验一个人真实水平了，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小错误、一次浪费时间的由于都会让自己甚至连累别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这个危险关头，张凡虎一把抓起身边离他最近的智力，然后指了指族人，再指指草原。智力在这种危险时候时候可一点也不笨，完全是一点就通。他举着手在眼角遮着风沙、眯着眼睛向张凡虎指着的左边一扫，然后又闭上眼睛用力一跃、一个前翻滚。那种生猛姿势完全不管疼痛与自信，这完全是张凡虎落地前滚翻的翻版，一个多月能练到这种程度也算是高手了。但他没有再次借翻滚之力起身，而是双手抓向一位伏在地上的族人，用力向草原方向拉扯，嘴里大喊着什么，意思不言而喻。[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被张凡虎严格训练过的精锐就是不一样，这位被智力拉动的族人快速地回过神来，侧着身体，右手手肘撑地，左手伸出再倒转掩住口鼻，肘部也紧紧压住了最外边的一只耳朵，双脚轮流侧蹬沙地，俨然是军人的单手侧面匍匐前进方法。在这位族人埋头快速向刚才智力拉扯的方向前进的时候，智力丢下他，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向着另一位族人跃去。

    张凡虎为了智力安全着想给他选择的左边是离他较近的两位族人，其中一位离他只有三米，在他的一跃一翻滚之后就到了，然后拉了他几下，给了他前进的准确方向就继续向前跃去。另一位族人距智力有七八米远，他们三者在一条直线上，刚才救助那位族人时缩短了三米，剩下的四米多在智力的一跃一翻滚在借力匍匐前冲中征服了最后的一米，然后两人并排着向草原上快速匍匐过去，他们现在也听到了耳边传来的轰隆声音，在海边多次捕鱼的他们并不陌生这是什么。

    张凡虎给自己留下的任务在有望远镜做风沙镜帮助的情况下难度也不小，他右边的两个族人离他太远了，一个离他虽然只有五米，但另一个却十余米之外了。最重要的是那位族人靠海很近，而且这两位族人的方向不一样，如果张凡虎在先解救离他五米之外族人再折回来就那位靠海的族人，那么经过的距离就超过了二十米！

    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以族人们在沙尘暴中突然被巨浪吞噬，那么他们的结局是必死无疑，不会有影视、中的主人翁被海浪卷走再送到一个什么美丽海岛的沙滩上而不是触礁沉没，也不是被凶猛的海鱼吃掉，更不是被直接淹死，而是淹得半死之后最后再遇到一个用人工呼吸解救他的美丽姑娘，之后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小学生都能猜到结果。

    但是这些纯粹是扯淡，大海就是一个自私的魔鬼，卷走的事物即使要归还也是改变了原样，不会是“原封不动”的：卷走木船，送回断板；沉没巨轮，送回游泳圈；卷走人，送回骨，甚至大多数时候是尸骨无存。

    没有时间多想，张凡虎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位离海最近、离他最远的距离的族人。这样虽然让他与那位离他五米的那位族人两者的危险系数都上升了，但是却缓解了另一位族人的危险。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人，即使这样对他很危险，但他这样做其实已经习惯了，而且每次最后都是他解救战友胜利，所以他才会退役，现在出现在史前世界，他已把族人们都当成了不可抛弃的生死战友。

    张凡虎不是莽夫，他有他瞬间做出的最正确成功率最高的计划。他与海边的族人的最短直线距离是十六米左右，但是他没有直接沿着这条最短距离路线过去，而是直接向着海边直面迎着沙暴冲过去。

    只见张凡虎双腿弯曲、蜷腰收腹、抬头摆臀、双手撑地，俨然是一个史前先辈的前进方式。没错，就是像猿人一样四肢着地向前跑，又或者是与现在的大猩猩一样前冲。他双腿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双手、腰部等灵活地辅助，全身上下一起用力带动着身体就像一头狼一样冲进了沙暴之中。他的速度极快，迎着风沙就像逆流而上的鱼，虽然有点困难，但是对他影响不大，他五秒之内就冲了二十米远——冲过头啦！

    张凡虎可不会在大家生命都漂浮不定的时候犯迷糊，他的是“迂回战术”。

    首先张凡虎是俯身四肢着地直接迎着风向海边跑去，他这样受的风力划过他皮肤就像流水划过鱼的鳞片一样，要比直立身体跑去的阻力要小得多，速度也绝对要快很多，而且在这种视野模糊的沙暴中方向也不容易出错，是在这种情况下短距冲刺的首选。同理，张凡虎直接冲过与族人的平行距离落在他斜下方也是这个道理，如果他直接走最短直线就是身体侧面对着风暴，受力面大，而他这样不仅受力小，而且吧受的阻力变成了助力，风暴斜推着向族人靠过去。

    “啪！”张凡虎一掌击在族人的赤脚底板上，族人刚想抬起头又被冲到他身边的张凡虎一把摁住头，然后他耳边就响起了一声炸雷：“快跑！”这是汉语，而且是以前训练时经常听到的词汇，于是这位族人条件反射般地就想起身，但是头部被摁住无法起身，用眼睛斜瞄到他们神人的姿势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小孩子时期机会人人都玩过的，于是也迅速冲向草原。

    沙滩上没有礁石做阻挡，大浪就像一个强壮的猛兽冲上了少女一般柔弱的沙滩，它贪婪地舔舐着张凡虎两人的脚背，然后一边抚摸一边向上爬升。潮水带给族人的感觉就是一件最好的速度催化剂，虽然他的速度当然比不上经过训练的张凡虎，但是连滚带爬也相当快。张凡虎转变方向，斜着向上冲向那位最初离他只有五米的族人。

    智力三人出发时间比张凡虎他们早几秒，而且距离近十米左右，但是前进方式不对，用的是匍匐前进；张凡虎三人虽然距离远，起步也晚，但是张凡虎的速度够快，在智力与最后一位族人并排向草原上跑去的时候他就到了海边的那位族人身边，所以最后六人几乎是在同一条线上到草原上，而海啸也淹没了过来。

    这其实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海啸，如果是浪高数米的大海啸张凡虎他们在这种没有礁石、椰树又在沙尘暴中，即使是采取任何方式也是徒劳的，但幸好这狂风卷起的浪潮，只是相当于一月最大的两次潮水。只是由于它与沙尘暴几乎是同时出现的，张凡虎他们在沙尘暴遮住了视线、蒙蔽了听力，所以才逃得这么狼狈，但所幸的是，在巨浪几乎是追着他们脚丫子逃跑的，最终他们却安全到达了草原数十米深处的安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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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神秘的天空巨图次两章)

﻿    张凡虎与族人们全都趴在干草上，现在沙尘暴对这种情况下的他们伤害不像刚才那么大了，也许是沙子与海水在特性上的相克，又或许是神奇的大自然像刚才用石头故意作弄大家一样，现在张凡虎他们在安全的草原上时两者都减小了许多。

    这场狂暴的沙尘暴只持续了数分钟，沙尘暴过后，大家都躺在沙子与干草混杂的草原上休息，太阳也重新照耀着大海、草原还有张凡虎他们，刚才暴动的情况全都归于沉寂，大海又风平浪静，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紧着着有发生了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只见天空突然变了，原来经过沙子“洗涤”过变得更加蔚蓝的天空突然有一丝昏暗的颜色，尽管这丝颜色极淡，但这就像蓝色翡翠上的一缕瑕疵，细小而明显。紧接着那在蔚蓝绸缎般天空的黄丝渐渐变得粗重了，由原来的一截丝状线变成了一条带状曲线，然后继续变粗、弯曲、回转、叠加、穿插。

    不，还没完，天空又出现了一丝黑色，这丝黑色出现在棕黄颜色的带状物的周边地区，然后再次出现了刚才的现象。张凡虎这次看的更仔细，出现步骤的确与刚才一样，黑丝变成了黑带，然后又是叠加增粗，最后厚重浓度渐渐超过了刚开始出现的棕黄曲带。

    数秒钟后更加令人惊叹的出现了，只见刚才的两色带状物迅速变淡，不，应该说是变宽、舒展。原来的棕黄在中间变换，而墨黑色的带状却没有变换太多的样子，它只是缓慢地变换着，渐渐地把棕黄团状物包在中间。在这两色交接变换的同时，在旁边又出现一条漆黑的带状物，它比刚才的黄黑两色都来得快、来得突兀，没有由丝到带的过程，直接出现后并迅速变换扩张着。

    十余秒钟之后，在大家紧张好奇的注视下天上终于出现了一个让人震撼的图像，这是一个粗犷的青年男子头像。他须发皆张，浓眉挺鼻，看上去有壮士的豪放但又有智者的稳重。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眼睛，看人就要看眼，一个人的眼睛能大致猜测出他本人的性格特点。

    他仰头目视远方，眼神睿智又祥和，但是有一丝与年龄甚至体型不相符合的沧桑与悲怆。他是一个黄种人，这可以从披散的长发下小部分额头与没被络腮胡子遮住的小部分脸看出来。

    大家仰望着天上，可以清晰地看着这个头像，可以看到这个头像的斜侧面，也就是快到整张脸的三分之二。当这张脸完全出现之后，那一条黑丝带终于也慢慢成形了，它位于头像的斜上方，就像这个黄种人看着他慢慢变幻一样。

    果然，这也是一个头像，至始至终就只出现一种颜色——是个纯粹的黑人。两个头像都像只距地面十余米，让人看得清晰，但更多的是让大家感到一种飘渺，仿佛他们是九天之外的神明，这只是他们的一个影子而已。这位黑人头像同样清晰可见，他眼神锐利，斜眯着眼睛看向下方，像是在与黄种人头像对视，又像是在紧紧盯着张凡虎他们，这个逼仄的眼神让人感觉到深深的压抑。

    不光从头像的高低位置，从头像大小也可以看出黑人比黄种人要高大得多，再加上他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在气势上完全把黄忠黑人逼在下方，就像两个高手在对决之前的气势比拼。但这只是表面现象，看似那位黑人无论体型还是气势都稳压黄种人，但是仔细一瞧却不是这样的。那个黑人的气势就像怒海狂涛，横冲直撞，以大无畏的气势消灭能一切敌手，但是黄种人就像一块磐石，稳重大气如巍峨山崖，虽然不主动出击，但是却借力把冲来的狂狼击打得四散而飞，浪花飞溅，完全伤害不到他丝毫，只是如他身边有他人，那可就遭殃了。

    族人们都惊呆了，而张凡虎在最初的两秒惊异中回过神来，他内心隐隐约约有奇异的感受，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危险、难受，也不是喜悦与痛快，不是任何一种可描述的心理感觉。

    “大鼓金霸！大鼓金霸！打鼓金霸！”智力突然把“艾考瓦”往沙摊上用力一插，五体投地向张凡虎行大礼。原本在颤抖、在恐惧、在失神惊讶差异的族人们也快速回魂了，他们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的落水人，又像快倒塌的泥墙遇到了支撑柱，全部向着张凡虎像智力一样跪下来。张凡虎理解他们的恐惧，他一边想着一边把他们挨个扶起来。

    “海市蜃楼？”张凡虎最初惊讶地看着天上奇异的一幕想到的是这一种自然奇观，但是他有马上否定了。海市蜃楼是一种光的折射，在沙漠中、大海上、山谷中都容易出现，这是阳光经过折射把远处的景物投影到另外一个方向，就像一种“现场直播”，一个地方的人可以在天空中看到另一个地方场景。

    海市蜃楼虽然很神奇，但是却也较为常见，尤其是在一些特定地方，我国的东海就经常出现，古代人无法解释，就把这种情况当成一种仙人手段或仙人生活的场景，但现在人们都不会大惊小怪了。

    但是现在张凡虎他们看到的绝对不是什么海市蜃楼，很简单的理由，海市蜃楼是水的折射，反应的是另一个地方的真实场景，并且出现的方式也与这两个图完全不一样。这两张图出现的方式就像中国古代的泼墨画，以蔚蓝的天空当成雪白的宣纸，先慢慢把黑黄两色涂抹到空中，当厚重浓密到一定程度之后再稍加点饰修改就成了两张霸气凌云的图像。张凡虎当然不会把它们当成什么神仙，只是不由想到另一些记载下真实性相当高的类似事情。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当时西方多国在中东势力还很大，在当地各个国都驻有很多的军人。当时在以海盗闻名的索马里发生了一场大沙尘暴，昏天暗地，让人睁不开眼。在沙漠多的中东这种事情是很常见的，但是在那一场大沙尘暴之后天空出现了一场巨大的耶稣面容，长度超过了一百米，超过了张凡虎他们看到的这两个图，他们看到的这两个图长宽都只有三十米左右。那个神秘的耶稣图像也很清晰，一共出现了数分钟，当时大量的人群都看到了，很多人都拍了照片最后大量的西方媒体也报道了。

    另外在前苏联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只是把耶稣变成了一位美少女。同样由于出现的时间长，在长达半小时的时间里，当时也有许多照相机、摄影机抓住机会大拍特拍。世界各地类似的事情都报道过很多，但无疑很多都是为了达到各种目的而故弄玄虚，这两件事情据现代时间最近，最为可信，照片、影像、目击者等证据也最充足。

    当然全世界天空不只是出现神秘的人头像，在可信度高的报道中还出现过一些“非人”图像。

    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在那个血腥的地狱年代中，诺曼底登陆的成功是整个战争的转折点。在英美联军登陆后不久遇到了一支精锐勇猛的德军，双方激烈交战。在战火滔天的夜晚，天空突然出现一个清晰的纳粹标志性图案，当时双方都惊呆了，然后英美联军指挥官让炮火齐轰这个让他们厌恶的图案，当图案消失后，英美联军大获全胜。但是最后德军高级俘虏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他们也没有技术做那种欺天大图案。

    稍有常识的人都不会用“海市蜃楼”来糊乱解释这种奇异现象，所以有很多物理学家解释为地球的自传、温度、阳光等等自然因素因为巧合的原因恰好组成了一个万花筒的类似原理，也出现了变幻多端的巨图效果。

    很明显，这种解释相当“科学”，也相当不科学——打字然的确很神奇，但是如果我们把什么自己暂时不能解释的事情都归为“巧合”，那不是自欺欺人吗？这与那些遇到这种事情一概归为外星人的白痴有什么区别？

    两个图像没出现多久，当族人们被张凡虎扶起来之后，最先起来的智力惊讶地叫了一声，大家抬头一看就见那个已经变得虚幻的黑人头像居然向渐渐变淡的黄种人头像俯冲而下，顿时两者同时消失不见。

    “哗！”远处海面冒起冲天水柱，隐隐约约可见一团灰黑色的神秘物质消失在朦朦汪洋之中。

    这个物体消失的时间不超过一秒，声音传过来又快有一秒，所以族人们被声音惊醒过来后，看过去就只看见腾飞的巨大水花，但是张凡虎就不一样了。他的一条神经弦一直紧绷着，在那白色水花扬起数米、声音还没传过来的瞬间，他眼睛余光就瞟见了那巨大白色反着阳光的水花，然后当然就看见了那黑色物质。右手一抬，左手食指与拇指略微一旋，这被他使用已久的望远镜就像他的手一样，几乎是如臂当使。

    望远镜在没有观望的刹那间就靠经验调好了焦距，然后在水花快要完全落下去的时候终于在数米下的波涛下隐隐约约看见了它。

    “又是它！”张凡虎放下望远镜，目光深邃看着海面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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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又遇危机

﻿    智力离奇失踪前留下的痕迹：他那独自迈向前面的孤独脚印、竖立在沙滩上的“艾考瓦”；神秘的磁场：所有石头减重到三公斤以下、族人扔进去的礁石全部消失、让人无法抗拒的丧失方向感；奇异甚至灵异的海风：沙滩上的狂暴沙尘暴、快速到来与消退的巨浪，张凡虎怀疑最神奇、最可怕的是天上那出现的两张人头巨图也与海风有关。

    十余种离奇事件被张凡虎仔细研究思考后，他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同一个事情来展开的，那就是那个神秘磁场，甚至可以再详细一点——是那个竖立的“艾考瓦”，如果解开了智力是怎么把“艾考瓦”插到那儿的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尽管事件一个比一个灵异，但是张凡虎推敲所有事件的联系之后还是决定想尽一切办法到“艾考瓦”边上。他也试过身体蹲在磁场边上，把手伸进去，但是大脑一样感到强烈的晕眩，就像是触摸到电被传导到大脑。大胆做了这个试验之后，张凡虎又果断放弃了另一个想法。他刚才看到石头可以扔进去之后就大胆诞生了一个想法——把人扔进去！但是现在必须放弃了，不然绝对是生死难料。

    绳子和石头都可以扔进去，所以张凡虎把绳子顶端做一个活套之后，张凡虎像草原上牧民骑马追野马、套巨狼一样把绳子抡圆了扔过去，想套住智力的“艾考瓦”再拉回来。但是平时准头很好的张凡虎怎么也扔不准，绳套总是掉落在目标一米之内、半米之外，在族人们最初的疑惑又连接十余次相同结果之后，大家明白了，在“艾考瓦”边上又是一个类似于防止他们进去的外边磁场的一个“防物结界”，这也就解释了刚才张凡虎扔的石头怎么无法通过五十米的距离。又是一个失败的实验。

    再次看了看蔚蓝安详的大西洋，张凡虎却知道它下面的波涛汹涌，它的神秘奇异之处，再加上这一切的奇异之处都发生在它身上，可是为了解救智速，尽管几率很小，张凡虎也不得不冒险一试了。他的想法很简单，向海中探测，看有没有通过磁场进入内部的方法。当族人们看见他们神人除掉身上的弓箭、扔下“艾考瓦”，只在头上带好望远镜，手中拿着那把黑褐色刀就迈步向海中走去。户撒刀的初胚是全族人们一起打制出来的，但是刚打制好初胚后张凡虎就让智速与智力领着大家出来做最后的历练了，所以这些族中精锐的猎手并不知道这把军刀的厉害程度，大家看着他们神人只拿了这把花大力打造出的物质对他都很担心，因为这把黑幽幽的东西相对于杀伤力强大的“艾考瓦”与弓箭来说看上去实在是不咋的。

    一切的事情都太诡异了，而且不久前海中还出现过那神秘的巨浪。张凡虎看着族人们那刚张开有闭上的嘴，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他们肯定是想劝他不要去，但是对他的畏惧更多的是期待又使他们放弃了。

    张凡虎把鞋带系牢，提着刀向海中小心翼翼地踏去。他先确定好磁场向海里蔓延的方向，再在沙滩上用石块摆了一个笔直的箭头，自己就在磁场边缘向深海处走去。他身上当然又拴着绳子，向海里摸索可比在草原上危险得多了，智力几人紧张万分地在后面拉着绳子，在张凡虎几次迈步而不得回头的情况下，智力几人才慢慢松手，再次把绳子慢慢放出去一截。

    在张凡虎离海岸有二十米的时候，他回过头开看了智力一眼，智力满脸慎重又担心地点了点头，张凡虎回过头来咬牙右手向里面一探。

    “嗡~”又是熟悉的麻痹感觉，这种感觉与伸腿迈入不一样，其实伸腿迈去之后没有感觉，只是盲目地向一边走去直至摆脱磁场区域，而伸手进入就像被电击了，就像刚才在岸上做实验一样，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严重得多，只是一瞬间他就失去了知觉。

    “啪！”张凡虎仰头倒在了海水中。在离海岸二十米远的地方海水已经淹没了他的脖颈，所以他才想在这儿再次确定一下，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效果。刚才他在齐膝深的海水就伸手触摸了一下，只是略微的麻痹而已；在齐腰深的水中也做了一次，也是略微麻痹与刚才同样的结果。

    “哗！哗！哗!”海面想起了数声落水声，智力大吼着一边用力往回拉绳子一边向海中冲去，身后的族人也冲了过来，只是落在他后面许多。

    海面上再次响起了数声水花声音，智力顿时镇定了下来，激动地看向海面。只见张凡虎仰着身子，嘴里咬着户撒刀，用左手划着水，同时用左腿拍打着海面，斜侧着身体向岸边游来。张凡虎的右半边身体完全没有了知觉，右手和右腿漂浮在海水中，就连左边身体也是酸麻无比，但是坚韧的毅力顽强支持着他。

    在齐腰深的水中智力搀扶住了他，满脸担心地看着他。张凡虎看着这个黝黑的汉子脸上满脸的水珠，当中大多数肯定是海水，但是也有泪水，把重回手中的户撒刀递给他，笑着拍拍他肩膀示意不用担心与感谢。

    在远处数百深的海面下，一双灵动的美目看着张凡虎受挫踉踉跄跄的背影，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慢慢转过身，发出金属的铿锵声响。

    “啊！”刚赶来张凡虎左边的一位族人大叫一声几乎软倒在海中，原本已经如垂老病弱的雄狮的张凡虎突然精神一震，左手一把抓住他右肩，把他提了起来。这位族人满脸痛苦之色，单腿站立，一手抓着张凡虎一手抓着蜷上来的左腿，而齐腰深的水中一道昏暗之光像鸟在天上飞一样消失在深海中。

    “蝠鲼！”张凡虎惊呼。这是一种因样子及游动方式都奇特而著名的鱼类，在加上它分布广、数量多也可以算是海洋鱼类中的一个明星了。它的身体很扁，略呈菱形，有两片巨大的游动就像摆浆的胸鳍。蝠鲼是鳐鱼中最大的种类，成鱼的体长可达七米，体重足有半吨！所以它们的力量也大，所以连最凶猛的鲨鱼也不敢袭击它，再加上它体型吓人、有一张半米宽的大嘴，所以很多地方把它叫做“魔鬼鱼”。

    其实蝠鲼是一种非常温和的动物，它们主要以浮游生物和小鱼为食，经常在珊瑚礁附近巡游觅食，也喜欢贴着海底震动着双翼使沙子悬浮起来掩盖住自己，它们就喜欢这样伏击在附近的猎物。

    张凡虎他们遇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种鱼，虽然它的脾气很好，但是在受到惊扰的时候，它的力量足以击毁小船。它的个头和力气常使潜水员害怕，因为一旦它发起怒来，只需用它那强有力的“双翅”一拍，就会碰断人的骨头，致人于死地。

    在齐腰深的海水中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巨大生猛的鱼，但是这条逃跑的鱼双鳍展开也有半米多，它用双鳍对族人的攻击显然不足以让他产生这样反应，但是它还有一条硬而细长的尾巴，这条尾巴与石头鱼的脊背长刺是一样的，也含有剧毒！显然这位族人被受惊的蝠鲼尾刺刺伤中毒了，尽管他们穿有角马皮鞋，但那只是护住脚底，对石头鱼这类来自脚底的鱼有抵抗作用，但是对有一条长长尾巴、可以广泛面积攻击的蝠鲼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又是剧毒，又是腿部中毒，并且让大家无语的是——还是那位中喷毒眼镜蛇毒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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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再次救治族人

﻿    在族人中毒之后张凡虎瞬间由被救助者变成了救助者，虽然能帮助的不多，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稳住了族人的身体，如果让族人再次倒下去，说不定还没游远的蝠鲼会再次受惊攻击族人。在张凡虎伸手拉住族人的同时，身强力壮的智力发挥了他的优势，他右手拉着张凡虎一跳就落在了张凡虎与那位受伤族人之间，双手一手搀着一位，张凡虎感觉到自己三分之二的重量都被他提了起来。

    后面的几位族人也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两人送到了岸上张凡虎虽然全身还很疼痛，右边身体还很麻痹，但是咬牙坚持下也能动了，张凡虎很幸运，如果不是他用右手而是左手，或者没站在导电性极好的海水中他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即使不死也要昏迷很久。因为如果他用左手，那种其特的电流会直接通过他的左手传到脚下的时候会通过心脏位置，会让心脏受重创，现在他的右边肺部呼吸就相当困难。这不完全是电流的作用，这也不完全是磁场。[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这位族人在上次受伤恢复之后，张凡虎为方便叫他就让在自己身边的智力叫离他们较远的他，然后根据智力的发音来推测他的名字，原来是“石骨”，反正按智力的两个发音来翻译就是石头与骨头的合成。两个多月的时间，张凡虎也能听懂族人们大多数的语言，所以他也不给族人们自作主张地起名字，而是翻译。

    这位石骨老兄很奋勇，也很倒霉，两次都是他体身边的族人挡住了或者替自己招来了危险。张凡虎没时间多想，让族人们把他抬到了即使涨潮也不能淹没的草地上，然后开始急救。

    大自然就是这样公平，她给了性情温顺的蝠鲼很致命的法宝，上百种蝠鲼中一半多的种类带刺的尾尖都带有剧毒，有的甚至有电流，只是并不太强。蝠鲼有个亲戚，它生活环境与蝠鲼差不多，也喜欢在沿海礁石附近游窜，它的毒素与蝠鲼和石头鱼也差不多，主要为神经毒素，只是更为强烈。中毒的人会发烧、剧烈呕吐，甚至最后吐出胆汁，神经错乱心脏衰竭、血压降低而死，与中眼镜蛇毒后的反应有一些差异。

    石骨很幸运，他中的只是蝠鲼毒，一般不致命。但是如果中毒者对这种毒过敏，有剧烈反应，或者攻击他的蝠鲼体型巨大、毒液量大，那么也是没有多大生还希望的。石骨中的是体型较小蝠鲼的毒，而且野外生存的他们体质很强，很少会对什么过敏，再者是在张凡虎的急救下，甚至因为上次他中了眼镜蛇毒身体会有一定的抗毒性，所以致命的危险不大。中了蝠鲼那位亲戚的毒一般在三小时之后死亡，所以即使石骨有事，也在三到五小时之后了，他们有充分的时间来治疗。

    但是张凡虎却抢时间为他救治，很简单的原因——迟则生变，还是尽快解毒的好，以免发生意外。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痛，难以忍受的剧痛！一般中蛇毒，无论是神经毒还是血液毒都会有一些疼痛，但是不会有中这种毒素的疼痛，毒液有很多成分，也就是一些少数毒素让受伤族人这样疼痛，那是一种主要为烧灼感、其次为酸麻等等混合痛感，让受伤者瞬间感到人生百态，所以才让这位铁打的汉子都扭曲了脸，咬牙切齿地忍受。

    没有用上次的“终极治疗法”，这次族人中毒虽然很痛苦，但是中毒情况却远没有上次严重。这次张凡虎在火堆上面悬吊了一个椰壳锅，其中烧着海水。椰壳锅是张凡虎他们带过来的，这也是他们外出必备物之一。

    当石骨把张凡虎角马皮刀鞘都咬出两排牙印之后，张凡虎把他左小腿肚上划了数条深深的血口子，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毒血不是上次的昏暗色，这也就是这次与上次排除眼镜蛇毒不一样的原因之一，所以不用太“终极”了，但是伤口再加上毒素的疼痛让石骨的感觉比上一次好不了多少，这就可以想象蝠鲼毒素的可怕了，毕竟上次在巨大的伤口中用燃烧的猴面包树枝烧灼了的，烧灼痛可是世间第二痛！

    在族人疼痛难忍的时候，张凡虎用一个拳头大小的海螺把椰壳中的海水舀出来倒在伤口上，然后再从另一个椰锅中的舀出一海螺的冷海水倒入锅中，锅下的干草熊熊燃烧。

    在张凡虎把热海水浇在石骨腿上的时候，他原本痛苦的神色顿时一缓，然后露出惊喜的样子，再看看他们的神人张凡虎，感激万分。热水对这种神经毒素造成的疼痛有很好的缓解作用，而且越烫效果更好，当然过于烫了又会造成烫伤的疼痛，所以需要慢慢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临界点。尽管只是缓解疼痛，但还是让石骨感觉到一阵轻松，这就像是被重担压得筋疲力尽的人，突然人家给他担负了一小部分，虽然只是减轻了很少的部分，但是却让他感到轻松许多。

    温热的海水润湿了族人腿下一片草地，他的神情也越来越平和，想来大多数的毒素已经排除。快两小时过去了，忙活了大半天的大家对智速的寻早不仅毫无结果，而且还又让一个族人失去了体力，虽然受伤没有上次的重，但是要想不留隐患的恢复也至少要休息两天。

    现在夜幕也降临了，气温已逐渐升高，太阳队海水的蒸发又逐渐加强，海面上又重新弥漫起淡淡迷雾。但是大西洋的迷雾与离此一百多公里的好望角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张凡虎不用去看也能猜到现在好望角傍晚那温柔的一面：满天红霞似新娘的双颊，彩云、白云、飞云、云丝相互交错、渲染衬托，美得让人躁动的心也得以宁静。

    大西洋的傍晚就完全是迷雾茫茫，连夕阳也遮挡住了，只有一点朱红色的隐光，并且在慢慢消逝，整体感觉就是生冷、迷茫、没有希望的空旷感觉。张凡虎麻痹的身体也好转了，他站在海边礁石上，拄着“艾考瓦”看向一望无边的大西洋，心中复杂之极。

    智力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一小时前张凡虎让它向北方——现在族人们都很惧怕的北方跑去。在刚到海边的时候张凡虎就发现北方据此约十余公里外有一大片芦荟，由于他的身体还在麻痹阶段，于是教会智力使用望远镜，让他绕过两公里长的磁场封锁带向北跑去。一小时多一点的时间跑了近三十公里，这远超现代马拉松世界纪录，所以即使身体强悍、耐力超群的智力也累得几乎虚脱，张凡虎知道他是在与时间赛跑、与死神赛跑。

    现代的世界上有三百余种芦荟，但它们大多数的娘家都在非洲，它们本就是热带植物。它可内服、外用，内服对肠胃等有治疗作用，对外有消毒作用，所以石骨很需要他，因为这儿有没有椰树，也就没有做输液的椰子，也没有猴面包树。芦荟当然还有几乎每个女人都知道的美容养颜效果，但这一条在现代社会被当做它第一大作用却被张凡虎直接无视了。

    敷好捣碎的芦荟叶的石骨看起来气色不错，这让大家松了一口气，但坐在膏火堆边的大家还是很沉闷，气氛很压抑，因为不仅智速没有找到另一位族人也受了重创。“难道就要失去族中重要的一员了吗？并且是消失得这样离奇又这样无意义。”张凡虎低叹道，“不可能与自己交换了吧？他到现代社会去了？”他又摇了摇头，抛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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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智速回归

﻿    今晚洗澡时候，族人们都是被相互靠着蹲在齐膝深的海水中慢慢洗，一双惊恐的眼睛睁大不时回望漆黑深邃的大西洋，这哪里还有两月前敢在好望角波涛中奋勇搏击的汉子的大无畏气势？这就像一群陌路英雄。

    看着没有丝毫希望与信心的族人们，张凡虎知道必须调节好族人们的心理，不然后果很难料。像现代西方官员向民众慷慨激昂的忽悠演讲对他们没有用，这不仅仅是语言不通的原因。君子动口不动手，军人动手不动口，张凡虎是军人。[]

    在煮着晚饭的椰壳锅边，张凡虎跳起了一种舞蹈——巴西战舞。巴西战舞是一种当地很古老的舞蹈，是从当地人搏击、舞蹈、野兽搏斗等方面融合贯穿而成的。虽然看上去是舞蹈，但是却是一种实战性、攻击性很强的搏击技术，它是当地奴隶反抗奴隶主自创的一种战斗方法，由于奴隶双手受限制，所以巴西战舞主要以脚攻击。

    巴西战舞和街舞有的地方很像，街舞起源于贫穷的非洲，起源地社会环境与古时平穷的巴西很像。街舞传到美国之后很受当地年轻人喜欢，然后再经过发展之后红遍了全球。巴西战舞抛掉了街舞中一些花哨的手法、步伐，但是腿法却大致相同，比如双手撑地的大风车，这是主要攻击对手下盘的，还有单腿旋转斜空下劈腿，这是它的主要攻击方式，力量极大。

    不得不说，世界各地很多风俗文化是相通的，或者说世界各地、古今中外甚至史前与现代的人都是有很多共同点的，当张凡虎揉了揉还略微酸麻的右手，在草地上来了个花哨的前空翻、侧空翻、前部旋转滚动翻等，顿时把族人们的眼球吸引住了，他们也就是在张凡虎来族中的第二天清晨去小湖边喝水途中无意看到他们神人的几次空泛而已，完全没有现在这种故意卖弄的花哨动作好看。

    接下来的威猛又华丽的巴西战舞顿时让这些尚武的族人眼睛亮了起来，这太适合他们的口味与风格了，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张凡虎每个动作，努力记在心底，有的已经在慢慢模仿了。看着张凡虎提高后欲斜下劈与左腿成一条直线的右腿，他们也明白了在一月前他们神人让他们压腿还有这样一种作用，那巨大的痛苦可让他们刻苦铭心啊。

    夜很沉闷，族人们睡得迷迷糊糊，一声干柴爆裂出火星的轻响就会把他们惊醒。张凡虎理解犹如惊弓之鸟般的他们，其实他有何尝不是呢？

    晨雾清寒，张凡虎一早就站起来了，首先用望远镜把自己周围半径三十公里范围内的上千平方公里的范围视察了一遍，但还是失望了，一切还是那么宁静，但是透过薄雾却能感受到那躁动不安的气息，就像非洲大草原是一头即将苏醒的凶兽，这只是它睫毛的颤动。

    张凡虎收回望远镜，向数十米外的智速的“艾考瓦”一看，随即眉头一皱：三块大礁石都不见了。昨天大浪时候都还在，当时张凡虎在草地上透过大浪还隐隐约约可见那几块礁石，退潮之后也在，但是现在却不见了。昨晚大家都很警觉，张凡虎起来数次用红外线夜视仪也看过了，最后一次看时它们都在，只是两小时过后就不见了。

    智力来到张凡虎身后，也静静地看着那三个深深的礁石坑，他已经见过多次了，已经习以为常。为族人取下芦荟渣，看着他已经贴合在一起的伤口，张凡虎暗叹他的恢复能力强。虽然他用军刀化的口子是顺着腿的肌肉来划的，伤口深、长却不宽，方便愈合，但是一夜伤口就结痂这也离不开他的惊人恢复力。

    为石骨换过药，也就是再次把两片芦荟叶砸碎贴上，张凡虎决定继续行进，在这儿没有结果就不能继续再停留浪费时间了。他猜测智速除了族人聚居地之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好望角，然后就是族人聚居地与好望角之间的中转站，也就是张凡虎发现小斑马白墨的地方。虽然智速的脚印没有通向好望角，但是：这次第，怎一个脚印了得？现在的各种神奇情况显然都已经在说明：不能靠常理来推测了。并且智速的脚印就消失在磁场中，而且在巨浪过后还是原样！

    张凡虎只能靠运气来碰，他也暗叹，智速还活着或还能回来的几率其实已经不大了，但是他不想放弃，族人们也不想放弃。石骨又有一双新的掖拐了，用剖开的两支“艾考瓦”做的。在族人们看到张凡虎轻轻一劈就被划开的坚硬“艾考瓦”，终于明白了这把黝黑的条形物对族的意义。

    现在族人们都带有一只“艾考瓦”、两支投矛或者叫它们鱼叉，另外还有弓箭。现在十一个族人都能拉动六十公斤重的强弓了，而且这几个族人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一位族人把他的“艾考瓦”拿出来与石骨自己的一起做了一双掖拐，然后他搀扶着石骨前进——沿海向南。

    张凡虎走了数公里，又习惯性地向四周瞭望，当没抱希望向北的一望顿时让他差点跳起来，激动地把望远镜挨个递到族人们眼前，然后全都欢呼起来——智速出现了！

    智速站在他的“艾考瓦”边上，正在看着他的武器出神，然后一把拔出来。这些当然是张凡虎看见的，其余族人只是在刚才用望远镜看着智速愣愣地站在“艾考瓦”旁边。现在只知道智速安好在数公里外的他们就不管那么多了，心里负担已经放下，一边欢呼一边向北方大声呼唤着智速。

    相距七公里左右，智速当然不可能听见，他只是提着“艾考瓦”慢慢向磁场外走着，然后站在昨晚张凡虎站立的礁石上向大西洋眺望。眺望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只是当张凡虎与智力他们四人抬着石骨飞奔到据他三公里外他能听见族人们的喊声时，他在之前一直都没有挪动脚步。

    在沙滩上两相飞奔的双方终于相会了，族人们都满心欢喜，但又是巨大的疑惑，当大家回到那个磁场边上，看到磁场中只是多了智速回来的一串脚印时疑惑更大了：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到了哪里去？“他还是智速吗？”甚至有人这样想到。殊不知这几位史前智人已经问出了最具哲理性的问题的“胞妹”：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与族人们七嘴八舌的问话不同，张凡虎只是静静看了智速几眼，然后走到磁场边，用手轻碰，然后迅速收回来——磁场还在。族人们叽里咕噜问话很多，但是智速很沉闷，回话很少，只是与张凡虎一样站在大西洋望着。

    族人们很识趣，没有敢多问，这是族中地位仅次于老族长的两位大佬，甚至智力也略逊智速一筹。他们只是把智速和磁场看了又看，想找出一点联系，思考出一点什么，最后当然无果。最后还是地位也较高的智力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捅了捅张凡虎，然后指了指磁场和智速、再指了指天上和张凡虎，然后露出很期待的眼神。看着后面几个同样好奇神色的族人，张凡虎对视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回了一句：“不是我同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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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智速“大婚”

﻿    与智速汇合后已经是上午九点左右，太阳斜照着大西洋，数只银白色的海鸥在天空中御风翱翔着，遥遥地传来“鸥鸥”的声音，就像是它们在相互呼唤名字；海浪也慢慢润湿着沙滩，被推上来吓坏了的小蟹艰难地往回爬，风景与大家心情都同样好。

    磁场中的“艾考瓦”被拔出来了，远远看去留下一个原点似的小洞，当然还有智速的来回两串脚印。在不下海的时候，张凡虎与族人们都是赤脚，从智速留下的赤脚印就可以看出他离开之前是没有打算下海的。现在继续推测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张凡虎没有再自寻烦劳，把它们都当成大自然的奥妙吧，这样生活下去还更有意思。[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现在的沙滩上看上去很平常，族人们都尝试着向磁场中走去，但是还是不成功，于是一时兴起的智力又拉着智速向磁场中走去，智速到时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应和着族人们的那种热情，只是默默地几步踏进去然后又出来。当族人们惊讶地想摸摸他身体时，他转身向张凡虎走来，指了指东方，张凡虎点了点头，回家。

    族人们很激动，终于可以回去了，这几天他们各方面的压力都很大。张凡虎能明白，当前几天自己带着疲惫不堪的十人队回去之后，族人们看到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激动之外还有一丝表情，那是对队伍中综合实力最强的智速消失的不理解，这丝不理解迅速地变异——最强大的智速都没回来，你们怎么回来了？而且是毫发未伤的回来。

    果然，当族人们第二天傍晚回到族人聚居地时，在他们离聚居地还远远的瞭望者就把消息传了下去，然后智速被所有人包围了，女族人们喜极而泣，站在一边欲靠上来又不敢。张凡虎突然发现他还不明白族人们的婚配制度，以动物们普遍存在的“强者多妻”原理来看，老族长可能有妻子，但是如果他们婚姻自由度高的话，智速应该是最有可能有妻子的而且可能性要高于老族长。智力应该是仅次于智速的。

    智速被留守的族人们包围了，老族长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小孩子们也绕着他转。当老族长询问智速时，他一改刚才几个族人询问时的沉默与敷衍，滔滔不绝地述说起来。智力也叙说着，族人们听着智力的显然惊讶度更高，时不时地抬头看天和张凡虎。张凡虎猜测智力是在描述那神秘的天空巨图。

    随着智速、智力的主要描述，其余几个族人的添加，另外几个留守的猎手也时不时地补充，族人们看着智速的眼神越来越亮，而老族长的神情却越来越沉重，皱眉想着什么。张凡虎暗叹，连他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都无法解释的人，老族长又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呢？

    终于，老族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默默地回到族人聚居地。篝火旁老族长又举行了什么盛大的仪式，庄严而又隆重，念念叨叨的足足有十余分钟，不时向圆月述说着什么。张凡虎明白很多民族都会把月亮、太阳作为神明，经常会举行什么仪式之类的。他也向大家一样举头望明月，但是他却在思故乡了，他已经来到这儿五个月了！

    在五个月中他只看到过两次圆月，第一次就是在刚来的那一天晚上，第二次是孤身一人在好望角捕鱼、采海盐的时候，他躺在椰树林中吊床上看见的。之后的三个月是冬天，天上没有什么圆月，最多只是朦朦胧胧地一团月韵，而今天才是第三次。

    仪式终于完结了，当老族长说完之后族人们看向张凡虎与智速的眼神都变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这种感觉比上次张凡虎刚来的时候感受到的还要强烈得多，尽管感觉得到族人们的崇敬与善意，但是张凡虎还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现在在巨型猴面包树下，张凡虎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聚居地又一种热烈得特殊的气氛，并不完全是欢迎智速回归那么简单。张凡虎有些疑惑地看向老族长与智速，想从这两位族中智者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是还是无法看懂，只是觉得智速在气质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是一种精神层次的跃升，感觉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与老族长有些类似。

    今晚又是狂欢，族人们的狂欢比较单调，无非就是跑、跳，绕着篝火堆转圈，当然少不了的嘴里不间断的呼喊与吆喝、尖叫。晚饭是数天没有吃过的角马肉烤肠，智力坐在张凡虎身边有些落寞，不时看看张凡虎又看看老族长与智速，最后甚至看了看智灵，张凡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啃着烤肠，喝着鱼汤。

    张凡虎快速吃完饭，感觉到这种异样的气氛，心理有些不自在，他想离这个氛围远一些，取出自己的望远镜调到夜视状态，准备到族人聚居地附近转转。但他刚走时，就听见了老族长在叫他，老族长对他的称呼与族人们对他的不一样，族人们称他为“大鼓金霸”，而老族长则是称他为“金霸”，张凡虎猜测也许发音为“大鼓”在族中是很尊贵的称呼。

    老族长亲自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和蔼但又带有严肃不可抗拒的威严，张凡虎在不明白事情准确情况下也不好直接拒绝这个德高望重的老族长，跟着他来到巨型猴面包树下，而智力只是站在外边没有跟着靠近。

    刚才他只是在外围坐着忙着吃饭，对族人们包围的内部情况还不大清楚，现在到树下仔细一看，他顿时明白了：四个年亲的女族人与智速已经脱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在族人们的注视下，五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双手上举、全身颤动着、轻但快速地跳着，仰着头对着圆月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另外四个女族人看见老族长带着进来的张凡虎也手伸向各自的腰部，那儿有兽皮做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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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悔婚

﻿    看着智速兴奋的神情，张凡虎轻轻地挣脱了老族长枯瘦的手，老族长也很惊讶，不仅因为张凡虎用力的巧妙、挣脱的轻松，也因为居然有族人在这种情况下胆敢忤逆他的思想，或者是忤逆月亮母神的要求。

    张凡虎回过头来看着老族长，然后双手食指相扣、右脚踮起膝盖弯曲并低头表示歉意，这是族中一种低位对高位的一种比较郑重的表达歉意方式，当然比五体投地请求原谅的要低级一些，张凡虎也不可能对任何人做那种仪式请求原谅。

    老族长一愣、四个看着张凡虎的女族人一愣，旁边庆贺的族人们也一愣，就连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智速等五人也停下来。张凡虎淡淡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动摇神色。

    他虽然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但他却不是一个不明大义的人，他知道原始民族或者部落有很多隆重的仪式，这些人对自然现象很崇拜，甚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果只是单纯地为了表示对他们月亮之神的尊敬，让他和智速一起与八个女族人以最原始的状态共舞对他虽然有点心理负担，但是他还是能做到的，毕竟族人们的心理很淳朴，与现代在大街上这样共舞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但是智速与四个女族人接下来的举动让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月亮，尤其是皎洁的圆月很美，我国古代诗人墨客对她的描写名句多得就像暗恋传说中的西施的人，在世界各地也都有对她膜拜的人，很多地方把她与太阳定位夫妻，她是母神，而这个原始部落居然也有这种意境算是很进步的思想。他们把月亮当成母神，刚才与智速共舞的四个女族人已经在篝火旁躺下，看着智速耀武扬威地向四周族人炫耀他身为男人的本钱，张凡虎怎么会还不明白他们就要进行的是什么？

    什么原因都不用说，张凡虎没有理由地拒绝，又有很多种理由拒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老族长。老族长只愣了一秒钟就回过神来，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张凡虎一眼，然后转身一声吆喝，一个细碎的脚步声出现在张凡虎身后。听着这个熟悉的脚步声，张凡虎眉头一皱，他知道是智灵来了，他不想还是个小孩子的她看到这一幕，尽管很有可能她在以前已经见过。

    智灵低着头乖乖地走过来，当走到回过头来看着她的张凡虎面前时，她抬起了头目光闪烁地盯着张凡虎。张凡虎摸摸她的头，他一直把她与两个小男孩当成妹妹弟弟来看待，他在现代社会中有一个遗憾，想在他们身上得到补充。

    智灵已经进入了人生最美好的年龄阶段，当初张凡虎看着她就像一个**岁的小孩子，但其实她已经十二岁了，女孩子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跨入了快速生长阶段，一直到十六岁左右，而男孩子要晚一两年，所以两个小男孩除了牙齿变化大之外，身体变得健康一些之外，身高到时没怎么变，但是智灵在五个月之中至少长了五厘米，现在已经到了张凡虎胸口的位置。

    老族长也怜爱地摸摸他孙女的头，然后一把把她推过来，智灵一惊，想用右脚稳住身体，但是老族长力量太大，瘦弱的智灵在突然之间没有稳住，张凡虎一个跨步过来抱住了她。老族长举起手来又吆喝了一句，然后族人们跟着吆喝，族中又爆发出刚才的热烈之情。

    张凡虎疑惑地看着老族长，老族长走过去把四个女族人一个接一个地向张凡虎这边推。

    “我靠！”张凡虎现在哪能还不明白老族长是什么意思，连一向稳重、心理素质极好的他也爆了一句粗口，只是在心理爆的而已。若不是看到他是个老头儿，而且很受大家尊重也很疼爱智灵的份上，他就直接骂过去了，管他听不听得懂。只是想着他可能是误会了，张凡虎脸上嘴角颤动，才没有说什么。

    他抱着智灵两个躲闪，让开了前两个踉踉跄跄扑过来的女族人。女族人看见过老族长推智灵显然早有准备，而且老族长的力量还不足以让她们的动作那么大，显然是她们在装腔作势，看着张凡虎不仅没有接住她们反而躲开之后，她们紧踩两步，稳住了身体转身看向老族长。

    老族长停下了他那双欲把另一个女族人推向张凡虎的手，那个女族人正是智灵的母亲，如果老族长再推过来的话这让张凡虎情何以堪？张凡虎右手松开智灵的肩膀，右手伸出五指张开向四个女族人一划再握紧，然后转身伸开手掌立掌指向智力，他的意思是把她们给智力。

    族人们都一惊，智力更为惊讶，连忙扑过来对张凡虎进行五体投地的姿势，张凡虎一愣，智力是想让他收回命令，并不是特别感谢的意思。张凡虎看向老族长，老族长皱眉想了一会儿，把手伸向了智速。好吧，反正不管我的事就成，张凡虎立掌指向智速，然后拉着智灵转身走了，智力也跟了来。

    张凡虎走后，族中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减半，但是在老族长与智速的“鼓动”下，气氛也迅速升起来。

    小湖边，张凡虎摘下一片猴面包树叶子，坐在树下仰头看着圆月，吹着一首曲子；《十五的月亮》，那游荡的曲子是心灵孤独地在流淌。思乡，人们的思乡只不过是距离上的隔离，而张凡虎与故乡呢？南非与中国上万公里的距离都不算是什么，重要的是时间上的隔离，十万年的差距，要用什么来填补？

    智灵乖巧地靠在他身边，取下鹦鹉螺，吹了起来。智灵的音乐天赋很好，张凡虎又在原来的螺上小心翼翼地钻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小孔，现在也能吹出简单的曲子。虽然智灵不懂张凡虎的曲子，但是意思却能体会，她的音低婉、沉静，紧紧得绕在张凡虎的曲子边上，居然与原曲能很好的配上，真实一个天才。

    “呜~呜~”远方传来两声沉闷的螺号声打破了这种宁静，张凡虎停下了吹奏，微微一笑：“智力！”

    “哦”智力在十余米远躺着的猴面包树上跳下来，向声源处跑去，然后两个小孩子跟着他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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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小湖之夜

﻿    两个小孩子不知道是因为受不了现场以智速为主的火爆场面还是其余原因，在远处被张凡虎与智灵的吹奏吸引了过来，智力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张凡虎拍拍智力的肩膀，他知道这个憨厚的族人今后在族中的地位可能会有所下降，因为这么隆重、严肃的仪式几乎被张凡虎搞砸，自己在族人心中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而智力还跟着出来，族人以后当然不会对他有好态度。

    张凡虎大部分心理本就是带着得过且过的态度来与族人们生活的，但是那一丝渺茫责任感与怜悯却让他费尽了心力帮助族人。“但是自己怎么又把智灵拉出来了呢？除了不想让她看到那一幕之外、不想让她被当做与八位女族人一样被送到智速面前还有其余原因吗？”张凡虎扔掉猴面包树叶，抛开了这些已经无意义的想法。[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他刚准备起身，但转眼就看到了一团火星，紧接着燃起了小火苗，照亮了智力鼓着嘴吹气的脸，他身边一个小男孩帮着忙拔干草，另一个小男孩从树上下来，嘿嘿笑着跑过来递给张凡虎，意思不言而喻。

    起夜风了，非洲大草原的昼夜温差大，但是智灵刚才还是径直离开去洗澡了。现在张凡虎教两个小孩子吹叶哨，但他们只会单一地猛吹与吸，声音尖锐而响亮。

    张凡虎想起了家乡的竹林，春夏之交也就是故乡的现在去年夏天冒出的竹笋在冬天就已经长大，在冬天慢慢脱掉自己的毛茸茸的外衣笋壳，赤条条地经受一冬酷寒的锤炼，现在终于到了它们的繁盛季节了。每个竹节正在向外发芽，这些芽是今后的竹枝，上面每天都会像含苞的花朵开花一样长出苍翠欲滴的嫩叶，这些嫩叶才是做口哨的最好材料，声音婉转悦耳、清脆响亮。

    没到这时候家乡的竹林每天都会响起各种不同的声音，有的是恋人之间的相互吹奏，是爱的传递与交流。但是更多的却是单一的尖鸣，就像现在两位小男孩一样，有的是好玩，有的纯粹就是搞破坏、起哄，故意扰乱人家，近距离地当电灯泡又缺乏点胆量，就用这种效果同样好的竹叶哨子来当冲锋者。

    一片叶子落在张凡虎脸上，他一抹，手和脸上德普出现一道黑色痕迹，两个小男孩哈哈大笑，他们对这个随和的神人可没有什么顾忌。张凡虎一看，火苗向他这个方向倾斜着，烧成灰的干草随风飘荡。张凡虎连忙跑过去挑开火堆，然后捡起一根干柴，其余的火苗用户撒刀全部拍熄。在智力疑惑的眼神中，张凡虎指指天上飘飞的草灰，在指指小湖。原来张凡虎与小男孩坐在小湖边，而刚才起风把大多数的草灰都吹向了小湖方向。明白过来的智力很尴尬，张凡虎指指顺风的小湖另一侧，示意他到那儿生火。

    事实证明，小孩子都爱玩火，当然也爱玩水，很多小孩子为了这两个“爱好”不知道挨了多少教训，张凡虎以前当然也一样，看着两个小男孩争着抢剩下的那支火种，张凡虎摇摇头向另一边走去。

    “智灵。”张凡虎唤了一声。智灵刚才在两个小男孩过来后就在不远处小水塘中洗澡，而现在他们要转移一个方向了，张凡虎过来叫她。

    “嗯。”一声略带惊慌的声音在张凡虎身边几米响起，然后一个身影从高草中站起。张凡虎一看就连忙把脸转过去了，“智灵还没有洗完？”张凡虎好生尴尬，原本好长时间没有听见水声，以为她早已洗完了，但是刚才在皎洁的月光下清晰可见她还光着的身子，这不像是故意过来偷看的吗？

    智灵围上斑鬣狗皮裙，她还有一条斑马皮裙和角马皮裙，但是女孩子生来的爱美天性让她不是很喜欢黑幽幽的角马皮裙。智灵低着头走过来，张凡虎为缓解尴尬，伸手摸摸她的头，张凡虎很疼爱这个小妹妹，身为独身子女的他对这种类似的兄妹之情很是珍惜，就像他以前对战友们一样。

    智灵挽着他的手，仰着头笑了。乖巧的笑脸在月光映照下很可爱，是个活脱脱的小美人胚子。但是张凡虎眉头却一皱，心没来由地一疼——智灵在哭，而且以张凡虎锐利的视力能看出智灵很伤心，已哭了很久，数条亮莹莹的泪痕在瓜子脸上闪烁着光芒。

    “怎么了？”张凡虎停下脚步，弯曲膝盖半蹲着与她对视。

    智灵摇了摇头。如墨的十余条小辫子晃动着。

    张凡虎用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她脸上划过，为她抹掉泪痕。然后看着她从新绽开的笑颜，舒展了眉头。看着远方两百米智力他们又升起的小火堆，心中一个光点一闪，然后拉着智灵就向刚才那个火堆跑去。

    “梆梆”，“哈哈哈哈”张凡虎用指关节敲着还微热的被火烧过的地面突然大笑起来，把智灵吓的一愣。张凡虎回过神来，但他无法与她解释他发现了什么，只是再次低头慢慢敲着坚硬的地面，仔细听着声音，分辨音色差异。

    三个人跑过来，当然是智力与两个小男孩，其中一个叫“暴力”，另一个叫“暴喝”。张凡虎当时听着这么霸气的名字以为是老族长或者某个地位高崇的族人为他们取的，是一种相当生猛的动物名字，比如狮子、大象之类的，但最后的结果却让他哭笑不得。其实听他们的名字发音就知道是某种有相互联系事物，但没想到最后费了好大精力才搞懂，居然是“树叶”和“树枝”的意思，这也让张凡虎对族人们的预言研究多了一层仔细，科学研究不能有一点大意与胡乱猜测。

    张凡虎这次总算是得到了两个小男孩的侧地尊敬与爱戴了，因为他让他们的爱好得到了最大的发挥与释放——放火，而且是放大火。雨季过后大草原上就是旱季，大草原在张凡虎带着族人们在好望角大丰收回来之后草原就慢慢衰落了，草原慢慢枯黄，草原就变成了一片野火任意肆虐的地方。其实大多数野火都是人为造成的，不是纯粹的野火，非洲大草原上虽然在旱季容易着火，但是由于史前人类数量少，而且他们升火困难，所以人为纵火情况很少，而旱季没有雷电之类的火源，所以产生野火的时候很少。

    原本在前几天张凡虎打造户撒刀的时候，小湖边的高高枯草就差点被两个调皮的小孩点着，但是被老族长即使阻止了，现在张凡虎终于让他们得偿所愿。张凡虎昨天的确是来了一场大火：以圆圆的小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两百米都被烧得光秃秃的。小湖只有一千平方米左右，它的直径是近四十米，以它为中心向外燃烧过的草原面积可就是一十五万平方米，是小湖面积的上百倍！

    为了使小湖不被大量被热浪送到高空中的草灰污染，张凡虎不仅仔细观察风向，而且用干草扎了几大把宽大的“灭火器”，用湖水泡湿，做好了随时灭火的准备。当然在火堆两百米的外围的草也被清除，做了宽阔的隔火带，内部也分成了十多个火点，每个间隔二三十米左右。即使这样几个族人们看着弥漫的大火也少不了心惊肉跳，没有站在数米高的大火、数十米宽的大火面前是不明白那种来自心理的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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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制陶

﻿    次日一大早，智速领着族人们来到小湖边没看到与以前一样的宁静景象，而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场景。只见他们神人双手紧握户撒刀，把它用力地插向坚硬的草地然后撬松，户撒刀的其特刀尖在这时候起到了很好的铲子作用，而智力跟在张凡虎后面用“艾考瓦”把大块的泥土先撬起来再一块块敲碎，最后两个小男孩在捡拾酥软泥土中的草根。

    “难道今早他们准备吃草根？”这是大多数族人看见他们忙活后的第一想法。但是他们看见智灵的工作后就不这样想了，智灵的工作也很简单，只是往酥软的土中加水，然后搅拌，小脸上已带汗珠。她身后已有三个一平方米大小的稀泥坑。

    张凡虎昨晚的发现让他那么惊喜的原因是他又可以让族人们生活方式进步了，因为他发现了陶。各种成分不同的泥土可以烧制不同的器物，比如黄河边缘的黄土可以烧制砖，当然对烧制砖的泥土要求不是很高，有很多种泥土都可以。用泥土烧制的器物按原料、烧制后的特性分为很多种，而砖叫做土器。稍微精细一点的就是瓦器，比如水缸、瓦，是介于土器与陶器之间的一种；更高级的就是陶器，最高级的当然是瓷器。

    要想烧制这些器物按等级不同需要的土质越来越好，对烧制它们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比如我国景德镇青花瓷就需要高岭土，高岭土是一种相当重要的原料，它在造纸、橡胶、化工、涂料、医药、国防等方面都有重要作用，而只有景德镇的高岭土可以用来制作高质量的瓷器，这就可见对泥土的要求之高了。

    张凡虎昨晚发现的土表只是经过干草的略微烧制就变成了与瓦器一般坚硬，要知道干草在露天情况下烧制的温度只有五百摄氏度到八百摄氏度，而这样都能烧制出坚硬的瓦器，这就可以看出小湖边土质对于烧制器物来说的优良了。张凡虎估计找到最优良的泥土，经过搅拌在再在窑中烧制出优良的陶器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才用放火燎原的方法找出最优良的土质，在把它们挖掘出来。

    看着忙碌的几个族人与原本宁静美丽的小湖变成了被草灰包围，并伴有大大小小、断断续续的数十个小土坑，刚来的二十余个族人都把眼睛齐刷刷都盯向了老族长，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他们已经习惯了神人的各种奇异表现，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对他们来说很高级的工具，这也让他们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张凡虎带来的这些伟大的创造力与先进的生产力让族人们都敬佩不已，也在无形中让原本地位只低于老族长一头的张凡虎隐隐约约有跨越过去的趋势。

    但是，那是以前，以前是多久之前？十个小时而已，就在张凡虎拒绝老族长或者是他们月亮母神的决定后，抛弃了四个女族人拉着智灵走之后，他原本在族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地位就下落了，而智速则上升了。原本智速在族中的地位与张凡虎相比就像张凡虎与老族长相比，现在两者一进一退，智速已经略微压制住了张凡虎，虽然张凡虎对他的地位不看重。

    族中有人在看向老族长的之后又看向了智速，显然是在询问怎么办。老族长皱着眉头，也看着智速，智速那已经变得锐利的眼睛扫了扫全部族人，看着有些蠢蠢欲动的族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手一挥，于是全部族人欢呼着投入了张凡虎的制造浪潮之中，而老族长也暗松了一口气。

    张凡虎与智力等人停了下来，三个小孩子的工作当然有人来替代，张凡虎则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制窑。就像锻造矿石一样，用泥做好的“泥器”必须用烈火烤制之后才会变成陶瓷，所以需要一个窑子。

    陶器，历史学家都认为是新石器的产物，也就是出现于七千年前。那时我国浙江河姆渡已有在全世界都算很繁盛的文明，他们用一种两头尖中间粗的瓦罐打水，当绳子穿着两边的耳朵放入井中时，细罐口斜向下水进入，当装满水后罐子就能在水中立起来，打水者就可以把它拉上来，这是一种很先进的打水方式，显然对生活经验的总结已到了很深厚的程度。

    虽然公认的陶器是新石器时代产物，但是在之前仍发现有陶器踪影，比如我国河南北部就发现有一万年前的陶器，日本也发现有九千到一万年前的陶器。但是由于没有更多的证据，没有发现窑等陶器的制造物，所以历史学家也就把陶器暂时定为了新石器产物。

    所以张凡虎如果在史前十万年就在非洲大草原上制造出了窑，并有不会腐烂的陶器做见证，那会让今后的史学家与古人类学家多么惊叹。现如今发现最早的土窑遗迹是六千年前两河流域，也就是今天战乱纷飞的伊拉克，它的前身就是四大古文明之一的古巴比伦。古埃及与炎黄子孙的先人们也紧随其后，制造了一系列的比较先进的器物，比如三千多年前的古埃及已经使用有彩釉的陶杯。

    张凡虎没法制造出现代的高级窑，也只能是数千年前个人门使用过的土窑，在他家乡数十年前还有很多的土窑烧制砖瓦等低级土器和瓦器，所以修建一个这种本就很简单的土窑对他来说是没有压力的。

    张凡虎只是把原来用来冶炼陨铁的那最大的炉子稍加改造，把另外几个小炉子拆掉再砌到上面，把它加大、加高。在拆掉小炉子的时候张凡虎有发现其中一部分的内部已经被烧成与砖一样了，而这些土就是用的族人们挖澡塘弄出来的泥。最后张凡虎发现，原来小湖的土质已经被改变了，那些有过小陨石跌落的地方被火烧过之后变得更加坚硬。

    原来是陨石碎屑与灰烬把原本的土质改变了，这也很正常，每块陨石都是被大量燃烧之后减小了体积的，而矿石灰烬与大量的细小多种金属碎片就涌入了泥土，这才改变了土质，成了可供烧制陶器的优质泥土。

    炉子很快就被搭建好了，张凡虎把那些原来挖陨石挖出来的表层土全部集中，这些当中很有大量的陨石碎片，是制造陶器的重要原料，而其余的就被堆积混合在另一边，张凡虎另有他用。

    浓烟又冒出来了，张凡虎尽管没把原本烧制陨铁的炉子变多大样，但是却把它们全部拆掉到离小湖数百米远的下风口重新搭建。工业就是自然生态的最大敌人，没有办法改变，尽管张凡虎这是最原始的工业，但是他也不想再破坏掉小湖周边的环境。小湖周边的干草被烧掉之后味来一两月雨季到来之后就会重新长出，但是把湖水污染之后就不好办了，而且他看得出族人看到他们把小湖周围环境破坏之后的愠怒。

    张凡虎现在只是过过火，就是把刚砌好的窑烧坚硬，让里面抹上的一层黏泥干结，是整个窑密封性要好，这是烧制陶器的关键。张凡虎最想烧制的当然是个锅，但是锅由于太大、太薄，最重要的是泥土分散得太开，没有办法成型，刚做好个雏形就被自身的重量压塌掉了。所以张凡虎换了个，就做罐子吧，当成水煮锅，煮煮海鲜、香肠等，一些能吃的野菜也可以。只是想吃炒菜就得再等等了，如果张凡虎的那个猜测行得通的话，能做出炒菜的锅也说不定。

    张凡虎的锅就是一个直径二十厘米、高二十厘米的罐子，只是在开口部位略微收拢。这已经是极限了，若再加大、加高泥土又得把罐子压垮。张凡虎身后也冒出滚滚浓烟，这是族人们在烧制木炭，这对他们来说已经很熟练了。

    当傍晚时分，族人们看到他们神人把一个今早放进去的泥罐子再取出来之后，被惊呆了，张凡虎也很惊讶，没想到第一次烧制就这么顺利。这个罐子现在材质看上去就像以前人们用的海碗，灰白色，只是没有釉，摸上去很粗糙。

    晚上，族人们喝着鱼汤，对张凡虎的崇敬之情又重新回来了。因为张凡虎用这个罐子像以前用椰壳锅一样，装好水和鱼直接就悬挂在三脚架上烧，做熟这么大一锅居然与小小椰壳锅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却够族中的一半人吃，如果明天在做一个，那不是族中吃饭相当方便？

    今晚，张凡虎做的是石头鱼，这是他在好望角捉到的第一种鱼，也是第一条，在之后他和族人们也捉到过，但是晒干之后就一直被张凡虎阻拦没有像一般的沙丁鱼一样被扔进椰壳锅中煮。今晚用陶锅煮出来的汤味极鲜美，远超沙丁鱼。石头鱼皮很厚，去除表皮后，熟肉呈半透明啫哩状，很滑，口味很好。除主骨外，没有其它骨刺，肉厚最宜于清炖。石头鱼的鱼膘晒干后用来氽汤，入口爽滑为珍肴。

    智力与智灵坐在张凡身边喝着鱼汤，这当中有他们的劳动成果，他们是最先做这件事情的“元老”级人物，族人们现在对他们的态度也与以前一样，忘记了昨晚的事情。

    智速喝着汤，把椰壳碗中的石头鱼的主骨嚼碎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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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林中大混战(上)

﻿    当张凡虎在背后的猴面包树大树枝上划上第六条深深的刻痕时，又是一个月过去了，现在已是十月，也就是南非的初夏，断断续续的小雨已来过几次，略微润绿了草原。这是大草原大雨季来临的前奏，这几场小雨给羚羊群、象群等动物一过就扬起漫天尘土的干燥大草原一点滋润，但这只是像扫地前的一次浇水，治标不治本，没根治核心，土地还是干涸的。

    在这一个月中，十一个猎队族人的一些训练照常，老老实实地按照张凡虎制定的训练体系进行着，仿佛大家都把上次夜晚那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忽略了。张凡虎在一个月中与以前一样同样很忙：在前半个月中他主要他教会了族人们对陶器的烧制和模型的制作，很多必完成的工作他也完成了，比如他一直想吃的炒菜。[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他用树枝和草茎搭了个锅的模型，然后把一块块巴掌大小的稀泥块放上去，由于是稀泥，所以结合部位很好消除，左后形成了一整块椭圆的锅。他把这样一个下面垫着草茎与树枝的泥锅先放在树下阴干，像这样慢慢失去水分不会使泥锅像水田一样龟裂。被晾干水的泥锅被抬到窑中烧制，之后居然又是一次就成功。只是锅底下原本做支撑的草与树枝被烧成了灰烬后，又留下了田字格一样的浅痕，即使用泥再填上再烧制也无济于事，它们不结合，就像水泥与玻璃不相结合。

    还有一些物件用陶来制作相当合适，比如箭头。虽然用黑黄檀木树枝磨尖就直接可以做箭，但是还是没有菱形箭头的箭准头好，所以最好的箭头还是张凡虎教族人们磨制的石箭头和骨箭头，只是磨制的时间太长了，很麻烦，而且效果不是太好，达不到最理想的形状，有的甚至没法磨制，比如鱼叉头。这样的箭头和鱼叉用在实际狩猎中，而黑黄檀木树枝磨尖的箭头就在平时训练使用。

    鱼叉与箭头大体类似，但是它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有倒钩，这种尖尖的向回倒转的小突起尖刺是没法磨制出来的，就像无法用砖头磨成鱼钩，这不是毅力与手艺问题，而是材料问题。张凡虎就用陶泥做成雏形，然后用金合欢树刺或者黑檀木磨成的木刀细细雕刻出来，数十上百个鱼叉头一天就可以烧制出来。

    这种鱼叉形状完全是按照原来的要求而出的，锋利无比又很牢固，非常适合捕杀大鱼，只是有脆的缺点，如果射在骨头上很有可能折断，但是总体性能已经相当不错。

    在后半个月中张凡虎就完全交给了族人们，他则带领着十一个族人继续训练。今天又到了外出的时候，每到这时候也是一次小型的捕猎，每次都有一两只数十公斤重的羚羊被猎杀，也算是给族中改善一下伙食，增加新鲜肉食。当然也有很多耐旱的野菜或植物块茎被待会族中，毕竟人不能一直吃肉食，蔬菜、粗粮等是必须的。

    今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张凡虎带着族人们在中午时分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当然这很平常，他们大多数外出都是去的陌生地方，尽管八个主要方向以内的一百公里都去过了，但是他们都走的是直线，越往外陌生的地方就越多，比如现在他们发现的就是一片张凡虎以前用三十公里最远焦距都没有发现的地方。

    这是一片小山谷，山高，或者改叫丘陵高数十米，没有怪石嶙峋、苍松突兀，只是被杂草与灌木丛覆盖得较为严实，这说明山谷的水源较好，水分较多，同样生物也就较多。全身覆盖着枯草的智力匍匐前进了上百米，与地面平行的弓被拉满瞄准距他四十多米外的一只汤姆森瞪羚，也叫汤氏瞪羚。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以发现它的人名来命名的，而且是个欧洲人。

    张凡虎对很多野生动物们都是用西方国家动物学家名字来命名只有深深的遗憾，我国在生物学研究方面与世界落得太远了，数十年前或者数百年前，当西方国家到处去开拓殖民地时，我国还是闭关锁国的清政府。张凡虎早年就有一种恨自己出生太晚不能与前辈们一笔高的遗憾，而现在这种汤姆森瞪羚其实完全可以改名叫张凡虎瞪羚或者张氏瞪羚。

    瞪羚就是瞪羚，它不管人们给它取什么名字，它们还是照样生活在非洲大草原上。这是一种速度极快的羚羊，它也是草原精灵，最高时速可达九十公里，而且四五十千克的体重让它轻巧灵活，急转弯也是它的一样重要杀手锏，在大草原上也就只有同为草原精灵的猎豹能稳压它一头，毕竟猎豹的最高时速能达到一百二十公里。

    汤氏瞪羚一般生活在东非，主要在动物天堂坦桑尼亚，但就像张凡虎在南非也见到了角马大迁徙和西非绞陆龟一样，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草原生态比现代的要好很多，在现代只分布一个地方的生物在别地也可以见到，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汤氏瞪羚一般二三十只为一小群，但是也不乏落单者，这就是一头落单的雄性瞪羚，它那三十厘米长中上部略微弯曲的尖角向张凡虎暴露了它的性别。张凡虎让智力一人捕猎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更多的猎物，那是一群薮羚，它的这个名字较少见，如果说它们是南非林玲很多人就知道了。

    南非林玲是一种让张凡虎很佩服的小型羚羊。它们一般是夫妻一对或者是单独一只生活杂灌木中或边缘草原地带，茶褐色的身体在昏暗杂乱的灌木林中很适合隐蔽。它们的体型与汤氏瞪羚差不多，雄性也长有二三十厘米长的角，而且是拧着的。它们胆子很小，一般在夜间活动，但是如果遇到猎豹、花豹等猎食动物，雄性会勇敢地用自己的长角与其搏斗。

    战斗结果猎豹大多数是不战而走，它们不敢受伤，与其与对它们有危险的林玲搏斗不如去追捕只会落荒而逃的瞪羚；花豹体型大、力量也大，最重要的是花豹黄褐色的皮肤布满黑色的原斑点，很适合丛林伏击，但是雄性羚羊如果抓住机会也有胜利机会，即使自己死亡了，也会为自己的妻儿挣出一片安全通道。一般这种夫妻两只一起生活的动物感情都相当好，就像张凡虎曾经捕到的黑背狐狼，不得不说，这些雄性动物比世间一些男人都有责任感。

    这群南非林玲是十几只雄性的集合体，一些单身的雄性动物也会组成群体挑战其他有妻子的同类，这样获胜的机会更大，当然获胜后怎么办那就要看它们自己的了。这群雄性林玲它们的样子看起来很慌张也很疲惫，张凡虎以他对动物们的了解猜测是因为遇到了猎食者，很有可能是花豹。

    猎豹在草原上是王者，在灌木丛中可就是小兵了，它无法在杂乱的灌木中发挥出自己的速度优势；狮子不会在意这些小猎物，它们一般都是捕食一百公斤以上的大型羚羊或水牛甚至一吨重的长颈鹿；斑鬣狗家族捕猎从来都是“欢天喜地”、“嘻嘻哈哈”尖叫不断的，从来不会伏击，而黑背虎狼、大耳狐等中小型捕食者完全没有能力把十几只战斗力很强的南非林玲逼到这种状态，张凡虎甚至猜测十几只南非林玲在一起很有可能是被迫的，是被围堵在这儿的。

    张凡虎精神力高度集中，望远镜取下来在匍匐的草丛中小心翼翼地向前面左右瞭望，至于后面是没法转身查看的，但是在十几分钟前他们才从那儿过来，所以危险性很低。在灌木丛的草丛中望远镜发挥的效果比肉眼的效果好不了多少，没有什么优势可言，所以没有什么发现。

    张凡虎偏头一瞄智力，智力距那只向四周张望的汤氏瞪羚只有三十米远了，而瞪羚的视力与听力极好，再加上它很警惕，现在机会就是智力能接近它的极限距离了，而张凡虎他们这边虽然距南非林玲还有四十米远，但是它们数量更多，张凡虎他们的人数也多，更容易被发现，并且林玲已经是惊弓之鸟，如果在接近很有可能会吓到它们，到时一哄而散就功亏一篑了。

    “射！”张凡虎早已瞄准的一箭射了出去，与此同时他用汉语大吼了一声。十余只南非林玲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暴喝吓得一愣神的功夫，这是族人们训练射箭都会听到的一句话，在张凡虎话语未落的时候，十余只箭就飞了出去，智力也在瞬间射出了饱含满弓力量的一只陶箭头的羽箭。

    又是“刷刷刷”的几声响，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跃而起，右手投出了投矛，这种投矛与鱼叉很类似，只是矛头更为粗大，而且矛后面没有绳子，这样使准头高了许多。这是张凡虎的战术，先是一次匍匐在草丛中的集体羽箭，再是跃起后的一次投矛，最后就是冲上

    收获猎物了，当然如果还有受伤没逃远的椰不能放过，猎杀这种单身汉动物对他的心理压力要小些，如果是怀孕的母羚他是绝对不会猎杀的。

    “哦！”张凡虎斜后方传来一声惊呼。这个声音是在张凡虎大吼之后就传过来的，但是张凡虎与训练有素的族人们的速度太快了，他在大吼之后族人们早已拉满的弓就把羽箭集体射出去了，而后没等羽箭跨过四十密度距离就抓好放在手边的投矛跃起来再一投，整个动作持续时间不到一秒，而张凡虎他们刚跑出去一就听见了这个声音——一百五十米！张凡虎瞬间就推算出了这个声音来自于距他们一百五十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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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林中大混战(中)

﻿    张凡虎在听见声音的刹那就停下了，智速也在同时停下来了，其余族人紧接着也停住了刚冲出去的脚步，十几个射箭、起身、投矛、冲刺、急刹让干燥的草地蓬发出一阵烟尘，但是十一双眼睛却没有眨一下，紧盯着四周。族人们大多数都是盯在发声处方向，而智速与石骨却盯着其余的方向，优秀猎人的本能直觉告诉他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张凡虎直接看向了身后，那是他们在十几分钟前匍匐过来的地方，也是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但是现在却散发出一阵让他警惕万分的气氛。

    “啪啪啪”的脚步声冲了过来，十一个族人一动也没动，数月的严格训练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纪律，没有张凡虎的要求他们不会擅自行动，尤其是在野外。智力右手提着两支投矛，左手拿着强弓跑过来，而背上的草下面还有一支“艾考瓦”。张凡虎对他头微微一偏，他点了下头回到队内，他也把持着一个方向。[]

    “哧！”张凡虎把剩下的两支投矛轻轻地插在土中，取下背上的羽箭搭上弓弦，半拉着。十一个族人照样。

    出现了，四周传来咔擦咔擦的杂乱声音，有的是干草茎、干树枝等被踏断的声音，有的是木棍划过树枝相互摩擦的声音。与各种声音同时出现的是影影绰绰的人影，随着声音的变近，离张凡虎他们一百米之外的四周灌木丛中出现至少五十个人，张凡虎眉头一皱，这才是他心目中也是人们想象的原始人啊：他们外貌与智速他们相差不大，但是装饰可就称得上繁华了。

    每个人头上乱糟糟的长发都被一截骨头压住了，准确地说头发大部分被团起来顶在头上，穿过一截白色手指粗十余厘米长的骨头，骨头两头用树皮系住在下吧打了个结。耳垂甚至耳廓上都被小指粗长的牙齿穿过，看那些牙齿的大小与弯曲程度张凡虎就能知道那些是什么动物，都是非洲大草原上七种猎食者中的成员。张凡虎猜测他们的地位高低决定了佩戴什么动物的牙齿。

    他们的鼻子、鼻翼甚至下巴也打了孔，穿过绳子、骨头、翎羽、牙齿等物，有的脖子上也用绳子悬吊着类似物质；上身当然不会有衣服，下身也没有树皮、树叶或动物皮裙之类的东西，只是一截小孩手臂粗的猴面包树枝套上，树枝贴肉部位用绳子套上围在腰上。猴面包树枝很多是有细小的空心的，再加上很软，很容易打上孔，这种遮羞物在现代很多原始部落都可见，从这一方面来说还比较先进了。

    这些原始族人比智速他们像原始人多了，完全是一副蛮荒野蛮打扮，智速他们与其比起来就太斯文了，只是他们手握一支两米长的矛与智速部落以前使用的一样，矛头大多数也是用炭火烤制后磨出来的，只是有几个明显是小头目的原始人的矛头有的是白森森的骨头磨制而成的，有的是黑漆漆的羚羊角做成的，非洲大草原上有数十种羚羊，很多都长有角，而有的用来做矛头是很实用的。

    七个头目分散出现在张凡虎他们周围，每个人身后都带有七八个族人。他们有的矛虽然只有两米长，但是却有一半长都是黑色的锥形，那是长角羚的角，长角羚的角相当长，它的名字就来源于此。它们的角很直，靠近头部的三分之一是黑白相间的环状，上面是土黄的光滑面，直面的穿透力极强，做投矛很合适。长角羚体重两百千克，速度快而且数量不是很多，而且在现代主要生活在东非，所以即使史前的南非数量绝对也不会多，张凡虎他们的族中就没有长角羚角做的长矛。

    最后出现的一个原始智人的地位肯定最高，而他的身高也是最高、体型最大，显然他们这个蛮荒部落也同样崇拜蛮力，像他这样的人肯定会得到族人们的尊敬，他很有可能是一位族长。而他的长矛头赫然是一段二十余厘米长的动物脊椎骨，张凡虎猜测那是黑斑羚的

    骨头，这也是一种难以猎杀的猎物，体型与长角羚相同，角弯长达一米，张凡虎最初很想用它的角做弓，但是苦于没有找到。

    “啪啪啪”远处传来不间断的挣扎声音，那是五只还没断气的南非林羚，张凡虎的一箭直接命中侧面脖子并且穿了过去。张凡虎为免浪费箭支，造成重叠交叉的“火力”，所以选择的是最边缘的一只，而族人们为增大射中机率一般都会选着中间最密集的位置，结果张凡虎所料不错，他与智速都是射的边上，只是智速的射中的是腹部，没能立刻毙命。中间三头身上在两到四只羽箭之间，但是身上还有数支投矛，张凡虎与智速的投矛直接命中了已转身逃跑的两只，而族人们还有五支投矛就落空了。

    智力更是厉害，由于他是正面对着汤姆森瞪羚的，也可以说是瞪羚正对着他，他的一箭直接从瞪羚柔软的咽喉贯入，直接进入了一半，绝对射中了腹腔中的肺部！另外他投出的矛更是直接穿过瞪羚的侧面肋骨，他的投矛比族人们使用的中一倍，快达到“艾考瓦”的重量了，张凡虎特意为他选的一棵大拇指粗两米长的黑黄檀，这对他来说相当合适，全族也只有这一根。这如铁棍一般的投矛直接把瞪羚盯在了地上！

    可以说张凡虎十二人完全是大丰收：三只直接毙命的林羚、五只还在垂死挣扎的，也就是八只南非林羚，再加智力的那只瞪羚。但是现在大家全都没有心情去理会自己的猎物，这是生死时刻了，被五倍于己的不明同类包围着，尽管大家对自己在搏击方面一对一甚至一对二都不会弱于对方，但是一对五呢？那几乎是必输无疑的，但幸好大家有远程攻击武器，那就是手中的弓箭，在这生死时刻，族人们又对张凡虎满怀感激。

    “啪！”智力把自己的投矛往地上一插，这是一支下面半米都染血的投矛，是汤姆森瞪羚的血，智力刚才在投矛出去之后就奔出去了，由于他比张凡虎他们离声源处远四十米，所以他在途中才听见，但是他也没有犹豫径直跑过去拔出了自己的投矛，这可是他的宝贝。

    由于智力跑过去拿回自己的投矛，这就浪费了四五秒，当他回到队伍中时，族人已经左手捏箭搭好了弓拉开了三分之一，并用食指与中指固定住，而右手伸向背后面把自己裹好毛毛糟糟的杂草的“艾考瓦”从干草伪装下拉了出来。

    “吱！”智力把他的黑黄檀木投矛扎在地上后，右手向后一伸，他没有像族人们一样拿出背负的“艾考瓦”，而是拉出了一支羽箭，搭弦、拉弓，智力直接把弓拉满了三分之二！弓臂在瞬间的大力下才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鸣叫声，这不是要断了，而是复合弓的一种特性。

    原本还慢慢向中间靠近的原始智人全都一顿，因为他们看见了智力瞄向他们族长的那支羽箭。智力本就长相生猛，高达近一米八的身材，加上原本就很壮硕的体格被张凡虎严格地操练了几个月，又有良好的营养供给，现在长得更是霸气凌然。再加上刚才他对离他三十米外瞪羚的一箭射喉、一矛定身的完美表现，让人们明白他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莽汉。

    张凡虎微微转头看向智力，轻轻点了下头，肯定了他的做法，其余族人也看向他，在看到停下脚步的不明同类，原本有些紧张的心静下来，也增加了信心：现在他们离我们还有六十米远，即使他们跑过来我也有三次出箭机会，而如果投矛的话，他们的那种矛投中的机会有多大？

    张凡虎刚开始还自信的笑容突然就没有了，因为那位明显是族长的壮汉居然在智力把箭瞄准他的同时一下蹲下来，然后身后两个体格与他相差不大的人一人提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椭圆盾牌立在他身前，张凡虎定睛一看，嘴角一抽——龟壳！

    看着这两块暗绿色，片甲曾镶嵌排列并由中央向四周放射的斑纹，张凡虎推测出这是两只绿海龟壳，绿海龟在印度洋、大西洋都有分布，是一种大型海龟，甲克最大可达一米半，重达两百千克，这两个长一米的龟壳的原先主人重量也绝对在一百千克以上。

    张凡虎做的复合强弓在拉满的情况下能达到六十米，以他的箭术和枪械打靶练就出来的准确度，直径一米的事物有一半以上的机率射中，但是那可是厚达一厘米多的龟壳啊，现代手枪的有效射程也是五十米，即使用现代最好的手枪也无法打穿它，而且它是弧形的，容易打滑。

    张凡虎没想到的是他们就然会有这么好的对策，居然会知道用盾牌，也没有想到这位族长会没有自尊地直接大叫着蹲在地上让族人保护着他，更没有想到他在大喊大叫之后他的族人们全部不要命般的冲了上来！

    只有一点张凡虎猜到了，那位被智力羽箭瞄准又躲掉的族长就像小女人受到凌辱逃脱之后一样，歇斯底里地叫喊的意思肯定是“进攻、杀死他们之类的”。

    大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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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林中大混战(下)

﻿    什么也不用说了，张凡虎猜测自己身在的这个部落与他们绝对是没有联系的，也就无法在语言上交流，在加上现在这种情况，更是无法解释。打吧，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虽然这句话多出于街头小混混打架前，但这句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本来在人数上就完全被压制住，即使算上弓箭的射杀效果张凡虎十二个人也在总体实力上要落在下风，毕竟他们人太多了，而且没有把握每个族人没意见都射中一位吧？

    “腿！”张凡虎一声大喝，原本只拉开三分之一的复合弓也像刚才智力一样一下拉开，瞄准了一个身体最强壮也在最前面的智人，那是一个率队冲向张凡虎他们的一个头目，身高体壮，两边耳朵上各穿着的一颗十厘米长的獠牙随着跑动剧烈晃动着。那是狮子的犬齿，长、粗如食指，刚才他刚出现的时候，张凡虎看着都替他穿牙齿的时候疼。[]

    但是张凡虎现在没有时间多想了，这是一个劲敌，他的综合实力绝对在自己已经接受过严格训练的族人们平均水品之上，如果智速与智力两人在五月之前与他也绝对是在伯仲之间，虽然现在要压他一头，但是智力与智速两人是除了张凡虎之外族中最优秀的两位猎手，而这儿却一下出现了七个，另外他们族长身边还有两个更加强大的人，张凡虎猜测他们能与现在的智速智力两人一拼，张凡虎的压力很大。

    张凡虎最初是瞄准的这位头目身侧后的一位原始智人，他想像刚才射杀南非林羚一样，把最前面族人们都想射杀的交给他们，但是他马上就改变了，率先射向那位头目。很简单的原因：这位头目可不像刚才被大量射杀的林羚，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现在不是像刚才偷袭，距离也有五十几米远，最重要的是只有自己面对这一队敌人，而他的身边没有一位族人。

    这其实是很合理的分配，十二个人面对七个方向的敌人，张凡虎、智速、智力、石骨四人分别占据了四个方向，而其余族人们两人一组分别占据了另外的方向，以张凡虎的综合实力来算他还是实力最强大的一方。

    五十几米的距离虽然较远，但是这是唯一的一次可以心无旁骛地射出去的一箭，在下一箭这位头目绝对在距他们三十多米远了，那是他们投矛绝对有很大机会射中自己的距离。张凡虎最快的拔箭、搭箭、张弓、出箭需要一秒钟，这位头目的速度虽然比起智速要慢，但是也绝对达到了智力的速度，一秒钟冲刺十五米绝对不是难事。

    人在跑动的时候看似很难射中，但是只要在正面、又在攻击范围之内只要箭术也一定基础是有很大命中率的，因为面临前面直接过来的攻击前后躲避是不行的，只有左右挪移，但是在快速冲刺的时候这是有困难的。张凡虎在看到对方全都跑动之后近一秒速度已经爆发出来了之后才率队射箭就是这个原因，这就是优秀军人对各种能关乎胜利细节的把握。

    这位头目也的确厉害，张凡虎的箭术当然在智力之上，而且是在这种张凡虎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但是这位头目在间不容发的时机向左一个健步斜着冲了出去。

    张凡虎刚才其实可以叫族人门用杀伤力更大而准确度不亚于弓箭的投矛，投矛的尾部安装了信天翁巨大的翎羽，而且矛杆也是以箭杆为原型按比例来制造的，符合空气动力学，稳定性相当好，族人们也苦练了三个月，是大家很厉害的杀手锏。但是张凡虎不想造成杀戮，这从他让大家射对方腿就可以看出来。他认为还有挽回的余地，毕竟大家与他们没有深仇大恨，如果死拼自己一方绝对要吃亏。还有一个原因，他担心对方用投出去的投矛投回来，那这可就不妙了。

    张凡虎的一箭已经射出，那位头目也躲闪了，但是张凡虎的箭术何等厉害，智力在匍匐情况下都能射中三十米外瞪羚的咽喉，而他的箭术还在智力之上，所以头目没有完全躲开。张凡虎的一箭其实是水平向着对方侧腹部射出去的，箭在地球重力下向下缓慢下垂，最后肯定会落在对方大腿上。

    头目的右腿右侧被杀伤了，箭头直接在他毫无遮挡物的大腿上犁了一道近十厘米长的血槽，迸飞出一串血花。虽然这个伤并不重，伤口深一厘米，但是也不轻，而且在跑动中会流血不止，疼痛也会让人实力下降，这大约减弱了对方两层战斗力。

    虽然这位头目逃开了让他受重创的一箭，但是划过他腿部的羽箭去势不止。要知道这可是拉力六十公斤的强劲复合弓，在现代也就特种兵的臂力能拉开，一般人能拉开的几乎是凤毛麟角，这一箭的力道怎么以一个血槽就能消除？这一箭被减缓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威力，而且被头目的大腿肌肉带动着偏了一点位置，但是没想到这一箭却正好射中他斜后面的一位族人大腿正面！原本张凡虎放过他的居然以这种方式“重新”受伤。

    对方传来大叫，张凡虎的箭头入肉深达七八厘米，如果射中正对面绝对射到了骨头，但这只是斜射入的，深入肌肉群。鲜血飚射了出来，箭头本就是三菱形，对肌肉伤口的创伤很大，伤口肌肉不易闭合，而且张凡虎在箭杆上顺着三个菱还刻了三道槽，那是血槽。受刺伤后拔出此上午都会让伤口血流不止，但是现在不拔出也会血流不止。这个陶瓷箭头原本是对付那些速度快也不能一击毙命的较大型食草动物而制作出来的，但是没想到在人类的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

    张凡虎身后也传来了痛呼声，族人们也有收获。十一个族人虽然都很刻苦，但是领悟力等天赋不同，学到的也就不同。比如张凡虎的一句“腿”，智速、智力等几人就明白他的用意，也向张凡虎一样是射向对方的腰腹部，但是有几个族人不明所以就是直接射向对方的大腿，当然如果力道够强，技术够硬，也能射中腿的中下部，但是剩余的几个族人的羽箭大多都落到了膝盖甚至小腿部位。这样能射中的机率就相当小了，毕竟小腿在快速交换，而且体积远远小于大腿。

    智力很狡诈，这是对方的反应，但让张凡虎说就是很有战斗天赋，让族人们说就是很厉害。他对对方的威慑力最大，所以冲过来的队伍都避开了他，但他双臂一转，对准了一队的头目，这一队的人都早有准备，全都散开了。当对方忙做一团而另一队刚放松下来的时候智力的一箭就像着这一队刚放松下来的头目去了。在这种一惊一乍的间隙中，对方怎么能反应过来。智力完成了刚才张凡虎想完成而又没成功的一个创举——让对方失去了一个头目。智力也没有射中对方的腿骨，但是那位头目的大腿却几乎被贯穿！

    四川有句俗话说，狗咬苍蝇——能碰到，意思是有的成功有很大的巧合与运气。数个族人射向四周的敌人的大腿的羽箭虽然落了下来，但是毕竟对方人太多，有位族人不仅射中了对方，而且是射中的对方膝盖骨，确切的说是膝盖骨下面的那条筋腱。

    我国古代有种酷刑叫做“膑刑”，就是挖掉受刑人的膝盖骨，我国著名军事家战国孙膑就是受到这种酷刑，让其一生坐轮椅。现在族人一箭射断了对方一条膝盖下的筋腱，这与敲掉他的膝盖骨没有什么区别，他这一条腿废了，在史前这种原始情况下他的腿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散！”张凡虎有一声大喝把对方几个伤者嗷嗷叫的痛呼声与大多数啊啊叫的怒吼声压了下去，十一个族人在又一次射出一箭之后几乎是同时向四周一个跃步冲了出去，原本背靠背在一起的人群一下就围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圈，圈中啪啪地插着七八支长矛。

    第二波羽箭射出之后，张凡虎他们距对方只有二十米了，对方的投矛完全能伤害到他们，而自己一方的羽箭命中率也大大提高，对方没有时间来看清羽箭的飞行线路并作出闪避，几乎每个族人都能射中，就算没射中自己原想射中的敌人也会有很大的机会射中旁边的，因为他们的人数已经很密集了。

    两方都在腾转挪移，躲避着对方渐渐增强的伤害，当然张凡虎他们的优势当然更明显，现在灵活性很好的族人面对对方粗大速度又慢的投矛大多都能避开。对方的第一次投矛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张凡虎只是让大家散开就避开了，第二次对方不用斜上投矛了，而是用平直投，这就类似张凡虎他们的羽箭了，飞行线路是一条横穿他们队伍的线，而不是刚才斜向下落的一个点，覆盖面积大大加强，而且距离也近，这就让两个族人受伤了。但幸好经过闪躲后受伤不重，一个腿部受划伤，没大碍；一个肋部也是被划伤，虽然伤口不深，但也能看见白森森的肋骨条。只有十几米了，刚射完箭的弓已经没有时间来迎接它的下一任搭档了。张凡虎毫不犹豫地丢掉弓，现在对大家很重要的弓明显就是累赘。

    “撒！”张凡虎第三次出声，也是第三个命令。虽然每个命令都只有一个字，但是他的大喝却让对方心惊胆战，自己一方的族人信心满满，因为他的每一字都像是金口玉言，让敌方受到重创，而己方躲开敌人的攻击。

    张凡虎原本向后伸了三次拿羽箭的右手在大腿外侧一抹，顿时出现了一条绳子，绳子长约六七十厘米，椰树衣绳子只有小指粗，但是它的两头却拴着两块拳头大小的较圆石头。由于张凡虎他们全身都是干草，所以这两块并不大的石头在腿边隐隐约约，大家还没注意。现在冲过来的原始智人还在疑惑他们怎么这样用石头砸人？他们当然没有见过数万年后草原牧民、猎人们抓羊、打猎等使用的链石。

    间隔较远的十二个人一手抓着一块石头在头上用力地旋转着，另一块石头在巨大的离心力作用下与空气摩擦呼呼作响，两三圈之后大家甩出去了各自手中的链石，在这种时刻没有族人是傻子，明白必须牢牢地把机会抓在了己方手中。

    十二条链石快速旋转着被甩飞了出去，在空中继续旋转，绕住对方大腿、膝盖、脚腕还在旋转。当一个人全力冲刺突然双腿被定住了会怎么样？看看这些每个速度都超过博尔特的“飞人”吧，被绕住腿的当然是跑在最前面的，而他们的速度当然是最快的，每个秒速超过十五米的原始智人像个木头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不，应该说像数块滑雪板被摔在雪地上——那几人双手只是象征性的挥舞着然后没有丝毫作用被巨大的惯性拍在地上，是较光滑的草地上，然后像是滑雪板一样在草地上向前滑行了近两米。

    猴面包树很软，这一点很重要；向张凡虎他们冲过来的原始智人当然是正面对着他们的，然后被绊倒后是直接扑下去的，这一点更重要——那么那全身唯一的遮羞物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在草地上滑行了近两米后是怎么一种情况呢？这其实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筒状的猴面包树枝内部那玩意儿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原本看着冲过来还是比自己一方多得多的敌人的族人还有一些担心，但是看着这七八个对手以这样的姿势几乎滑到了他们面前，一张嘴咧开了，提上“艾考瓦”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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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近战搏杀

﻿    五十余个原始族人集体向着张凡虎等十二人冲过来，但他们在张凡虎领导的族人在恰到时机的第一波箭羽中被射中了七八个，而且张凡虎的是“一箭双人”，这就让三个对手直接丧失了战斗力，其中还有智力声东击西射中的一个头目。在接下来的两拨箭羽中，虽然对方已有警惕之心，但是族人们也有了经验，在加上距离的变近，几种原因相抵消，也让对方七八人付出了鲜血。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是一种很合理的科学思想，毕竟即使把五十余个敌人都射成轻伤，他们一样会冲过来，对大家的威胁也很大。把族人们在这时候也懂得变通，那几个受伤不重但是速度受到影响并且威胁较大的受到了族人们的重点“照顾”，这些是技术不是那么好的族人们干的事，他们相当于为张凡虎等人断后收尾，这两拨箭就直接让对方七八人无法再战，另有四五人坚持着上冲了过来。[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第三次羽箭之前大家先是向外闪躲了一次，然后一边继续躲避对方有巨大距离间隔与时间差的投矛再次射出了最后一箭。最后一箭出去的环境状况比较复杂，大家都在对攻，互有损伤，只是张凡虎他们的损伤让对方极其气氛罢了。

    现在冲过来的没受伤对手只有三十个左右，另有数个受伤较轻的，但是他们在距张凡虎他们十米左右的时候又受到了一波大挫折，而且是八个跑在最前面的也是受伤最轻、战斗力最强、速度最快的原始智人倒在地上，其中有三个都是头领。七个头领被张凡虎先射伤一个，第二箭张凡虎让他“暂停”了，另一条腿被直接射穿，再加上智力报销的一个，现在只剩两个头领了，而且还带有轻伤。

    对方也知道“各个击破”的战争道理，所以他们在为防止被近距离相互团结支持的张凡虎张凡虎等人逐个击破，在二十余米的时候就把队伍稍微整合了一下。原本投向张凡虎他们的就只有二十余跟长矛：第二次羽箭之后是几个头目拿过身边族人们的长矛投出的，那次是斜向上投出的，对张凡虎他们无影响；在之后又是近二十根长矛平着投出，也就在这一次有两个族人受伤。不然即使张凡虎他们速度再快，在五十余只长矛的投射下情况也绝对会不容乐观。

    被族人们套住的全是拿着长矛的原始智人，而他们后面还跟着几个赤手空拳的族人，肯定是想在近距离战斗中抓住机会捡回自己的长矛，当然他们最想的肯定是抢过张凡虎他们看上去杀伤力就非凡的“艾考瓦”。

    族人们冲上去了，每人先是一把抓着还立在身边的两根投矛，不用瞄准就投了出去。张凡虎也没法管，他也不想管，现在对方明显是对己方有杀戮之心的，而且对方现在综合实力也在己方之上，所以现在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在加上族人们现在时间仓促的一手两矛，虽然大多能射中对方，但是能不能射中要害还是个问题，并且力度也小，多半不会造成致命伤。

    趁你病，要你命！族人们现在显然就是这样的心态，二十余支锋利的投矛射向四周。原本刚倒下八个人，而后面有几个反应慢的也冲了上去，十个人被绊倒了，而就在这时候各个方向都出来少则一两支，多则四五支投矛，顿时又是十余个人受伤，而且又两个受伤不轻。智力浪费了他数秒钟拿回来的那支黑黄檀木又报销了一个拿着长角羚角长矛的头领，他的大腿被智力用力投出的投矛斜着贯穿，插入了土中，随即响起了震天的惨叫。

    在这种情况下，各个方向首受伤人数最少的倒是张凡虎这一方，他三箭报销了三个对手，还剩下五个毫发未伤的，但是他们没有了头领，他们的头领还在数十米外的草地上疼得打滚呢。

    十米的距离，张凡虎只要一秒钟，族人们的速度虽快，但是他们的反应能力却比不上张凡虎，所以大家几乎是同时反冲锋迎上了对手。黝黑的“艾考瓦”泛发出金属般的光泽，这是五条黑黄檀木做的“艾考瓦”，虽然表面没有一般的好看，也不长不是很直，但是杀伤力无疑是惊人的。

    张凡虎把望远镜挂在了左边腰侧，而左手拿着一支一般的“艾考瓦”，他有户撒刀，对矛的使用依赖减小了，于是把这种族内还珍贵的资源让给了族人，而他背上就背着的就是那把黝黑森寒的户撒刀，只是还在干草丛伪装中，他认为还没到出来的时候。

    张凡虎面对五个对手简直就是虎入羊群，他们只有三个人有长矛，而且还有一个是拿着矛倒在地上。他们另外两个被张凡虎射伤的族人的矛还没来得及投，但是这其中的两个即使赤手空拳过来也不去拿，他们不敢拿受伤头目的锋利角矛就算了吧，那肯定又有什么落后可笑不可逾越的等级观念，但是同等级之间有什么关系，生死时刻还管这些？张凡虎只能猜测他们是把自己使用多年的长矛当成了自己很重要的私人物品，就像现代男人之间的内裤——关系再好也不能交换、外借！

    张凡虎左手一矛隔开了对方竖直砸向头顶的一矛，这对他来很轻松。原始智人本就没有什么战术可言，他们就是横砸竖劈等几种简单方式，张凡虎研究过自己族人的进攻方式，他们也大体类似，这虽然对野兽来所很合适，但是对于与同类交战就很落后了。虽然这一下势大力沉，但是张凡虎也不是吃素的，族中即使力量巨大的智力现在还略逊他一筹，只是将来有超过他机会。

    以暴制暴是搏击的下乘方式，但张凡虎可不笨，这一下他完全可以向边上避开的，他是有另外的目的。“啪”的一声对方的长矛被张凡虎隔开了，然后他借着被砸下来的“艾考瓦”的力顺势把它插入了土中。

    “啪”、“啪”又是两声，一声是另一位对手横砸向张凡虎腰部的长矛，但是被张凡虎斜着的“艾考瓦”挡住了，“艾考瓦”弯成了一个很大的弧度，而对方的长矛却变形程度不大，也就是说对方的材料比经过烤制过后的经合欢树枝还要好。

    还有一声是张凡虎发出的了，他刚才连接两次挡住了对方杀伤力极大的两击就是为了这个，他右脚大拇指向上翘着，露出有厚厚老茧的脚底板，也可以说是五根脚趾头下面的手指宽的部分脚掌上的老茧。这就是上次他踢过族人额头的那个部位，如果现在那位族人看见他们神人的这一脚的话，他就可以明白张凡虎的厉害了。张凡虎一脚踢在一人腹部，这是一位被绳子绕住脚倒在地上挣扎解绳子的原始智人，他刚要惊呼但是巨大的疼痛却让他呼吸都变困难，身体不免蜷曲起来，也就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张凡虎身边。还有第二脚，第二脚轻松多了，张凡虎原本踢出去的脚都没回来，直接再次踢在对方脖子侧面，这一次很轻松，以至于舒服得他倒头就睡。

    脚踢着手可不会闲着，张凡虎的右手可一直没有动，当那位用长矛把他的”艾考瓦“杆都击弯之后，张凡虎的右手如灵蛇出洞，钢爪一般的手抓住了往回弹的长矛矛尖下部。任由自己的“艾考瓦”斜插在草地上，右手用力一拉，那位原始智人向前一个趔趄，而张凡虎借力一腿蹬了出去。长矛不过两米长而已，两者抓着两头再相向靠近，张凡虎的这一腿正好蹬在对方胸口上。

    张凡虎刚才踢那位倒地的对手只是想让他把脖子靠近自己算计好的位置的一个辅助而已，虽然那个小小辅助让对方感觉到比主餐海盐难以享受。这一次张凡虎用了七成力，对方绝对会胸闷、气短很长一段时间，在半小时之内绝对不可能起身，这才是一击必杀，只是它不想杀而已。

    对方都飞了出去，他的长矛张凡虎当然也就收下了，他右手用力一掷，插在了离他二十米外的一位拿着长矛的对手臀上，张凡虎看得出他对族人们有威胁。

    攻敌者，攻心为上，攻身为下。这是张凡虎对孙子兵法的灵活运用，他在两秒钟之内就直接让对方两人胸、脖受创而沉默、一人臀部流血而呐喊，这种战绩让这队剩余的三个惊呆了。张凡虎扫了他们一眼拔出自己的“艾考瓦”向回奔去——自己族人那边的情况可不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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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血洒蛮荒（上）

﻿    原本一队八个族人现在就剩下三个了，而且其中两个还是赤手空拳。这只是十秒不到啊，原始智人们在大草原上、灌木林下的冲刺速度在每秒十五米左右，五十余米的距离只要不到四秒就可以跑过，当然由于要躲避张凡虎他们的羽箭和瞄准张凡虎他们投出自己的长矛，这花了一点时间，所以到张凡虎他们前面的时候大约用了五秒钟，而张凡虎过来的简单有效几招也中用了不到两秒。

    七秒，张凡虎转身向族人们跑去，突然他一个左扑贴地侧面滚，与此同时右手握着的“艾考瓦”用力地向身后砸去。“啪啪”两声响起，张凡虎翻过身，就那么斜躺着把自己手中的“艾考瓦”用力地投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把两个还没回过神的原始族人惊醒了，转头看向身边这个受重创的族人。刚才他在张凡虎刚跑出几米终于鼓起勇气，看着张凡虎裸露的背部恶向胆边生，用力地投出了自己的长矛，这也是他们这一队现在手中还剩下的唯一一支长矛，因为即使是那位族人昏了过去，他们也不敢打他矛的主意。

    张凡虎早有准备，“不要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敌人，只能交给战友！”这是军人都知道的一句话，所以张凡虎看似快速跑向智速他们，但其实她每一步都是脚尖着地，脚掌筋腱与小腿、大腿等肌肉都做好了随时斜跳跃的准备，所以才在间不容发的时刻避开了过去，并反手用“艾考瓦”砸下了对方的长矛。

    这是一个死敌！张凡虎已下定决心，这种人绝对不能留！自己刚才的一条命是自己挣回来的，甚至帮族人们挣了回来，如果不是他精神力高度集中，并感觉到极度的危险气息，那么即使他避开了长矛这继续向前的长矛也很有可能射中二十余米外的族人。张凡虎刚才可以说是在用自己与族人们的命在赌，他是真的不想伤害这些人类的先辈们，他们每个人的后代数量都有可能超过一个国家。但是张凡虎赌输了——他输掉了自己对那位原始智人的信任。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张凡虎想骂他，因为他太笨了：张凡虎轻盈地跑动一看就不容易射中，而且张凡虎的族人们也较为分散，反倒对方的很密集，也就是说这位原始智人投出的矛有大半的机会射中他们自己的族人！以张凡虎的思想是：现在这种混乱情况只能是我们投矛射你们，而你们不能这样干！

    张凡虎这一下几乎没有留情，他的“艾考瓦”飞过几米的距离钉在了这位原始智人的右胸，近十厘米长的矛头几乎全部了钻进去，发出了“嚯嚯”的声音，鲜血飚射了出来。这支“艾考瓦”第一次见到人血，仿佛特别兴奋，矛杆尾部在重力作用下下垂着，把伤口继续扩大，鲜血在上面喷涌而出。

    张凡虎再次看了剩下的两人一眼，一手抓过身边刚打下来的那位原始智人的长矛，双手撑地，双腿一蹬头也不回地向族人们跑去，这次他借那两位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偷袭。至于那位原始智人，张凡虎没有射他的心脏还是留给了他一点机会，也就是说，是生是死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智速他们虽然在最初一直是占着攻击力上的绝对优势，而且在周围八个最优秀的对手被绊倒之后、周围敌人又在己方的投矛刺伤、被自己族人绊倒大乱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啪！啪！”、“砰！砰！”等清脆、沉闷多种声音响了起来，还有对方的惨叫，最多的当然是双方都仇恨地大喊与怒吼。族人们都不傻，也知道现在迅速消除而不是消弱对方的实力，也就是说减少对方作战人员的数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们的“艾考瓦”是直接砸向八个受束缚的对手，那些强大对手就在这种情况下头破血流了，而他们大多数还一手拿着自己族中最好威力最大的长矛另一手慌张拉扯着脚上绳子，这样怎么可能抵挡住族人们的击杀。

    没有人来帮助他们，离他们最近的族人倒在他们身后甚至是身上，有的拿着长矛的跌倒后甚至还把自己前面的族人刺伤了，在这种大乱的情况下张凡虎的族人们打得是大开大合，“艾考瓦”挥舞得虎虎生风。可能是智速与智力也明白战况，在族人们冲向前的时候都大叫了几句，族人们才没有用那杀伤力可怕的矛头刺，而是当成棍子砸。

    连续砸晕、砸重伤十余个对手之后对方也反应过来了，现在他们还有二十几个族人，虽然大多都带伤，但是力量也绝对不容小觑。最重要的是远方传来了那位胆小族长的叫喊，至于说的什么张凡虎当然不清楚，只是看到这些原本惊慌的原始智人突然一个个气势变了，变得如同草原上的斑鬣狗，斑鬣狗能与狮子争霸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数量多，而且更因为它们在战斗时团结与拼命，所以狮群也不想直接面对拼命三郎般的斑鬣狗，毕竟斑鬣狗的繁殖速度远远超过狮子，交换不值得。

    张凡虎现在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种情况，虽然他们每个族人的综合实力都在对方之上，这就像狮子强过斑鬣狗，虽然数量只有对方的一半，但是再加上张凡虎这个如同雄狮一般的战斗力与精神凝聚的神人，族人们的战斗力绝对与对方旗鼓相当。但是对方现在拼命了，己方在只有三个族人轻伤的情况下重伤了对方二十几人，并且有几个生死不知，比如被张凡虎“艾考瓦”射中右胸的那位，现在对方怎么会不眼红，怎么会不拼命？

    这二十个对手在对方族中是中等偏上的，比他们弱的实力不够没逃开被射伤了，比他们强的被重点关注一些被射伤了，另外一些就是把八个以及附带的几个被砸伤了，但是他们毕竟能坚持到最后，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一部分的长矛被前面强大的族人给当投矛投向了张凡虎他们，所以有近一半的人是赤手空拳，但是在他们族长的几声大喝之后，全部扑向了受伤的族人，那几个还没彻底晕眩过去的强大族人也向他们递出了各自珍爱的矛。

    张凡虎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强大，不仅在数量上，在单人上除开七个头目他们的平均战斗力也在没受过训练之前的族中猎手上，现在虽然虐逊一筹，但是两个也绝对可以压制己方一人并胜利。张凡虎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但是看到对方那已经杀气腾腾的血红眼睛，他不敢对他们报以多大希望有慈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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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血洒蛮荒（中）

﻿    真正的搏击开始了，或者这是一场战争，是血淋淋的两族激战。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用张凡虎这个指挥的“将”了，而是需要战斗的“兵”。他刚解决掉冲向自己的那一组冲过来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来得恰到好处。张凡虎看到两个拿着长矛冲向自己的对手，右手向前用力一挥，长矛射中了对方其中一个的大腿，但他在惨叫中仍然投出了自己的长矛。

    张凡虎跑动的身体一侧，左手长矛一带，对方的长矛就斜飞向一边，再向左一个跳跃，避开了另一位对手奋力地一刺——玩命了。对方既然对自己和族人们都下了死手，那么张凡现在也不能留手了，即使不杀死他们也要让他们被自己一方完全制服再来说。[]

    对方直接刺过来的一矛力量向前，手臂伸直。这样的攻击方式就像两人搏斗中面对对方打来的直拳，只要是经验丰富的人面对这样的攻击很容易用手向旁边隔开。但是张凡虎却没有这样做，他在避开的时候就抡起了自己的腿，两者本就相近在加上是相对冲刺，张凡虎这一记侧踢腿踢在对方腹部。

    人体有多个要害，军人要与敌人搏击，当然必须要了解人体的构造与要害等情况，然后按照人体结构来进行进攻与防守，这样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人体腹部上边的正中间、肋骨的下面有个致命要害，那儿分布着腹腔的神经丛。

    腹腔内的内脏器官很多，所以这丛密集的神经极为丰富，击打这个部位不仅可以让对方内脏几桶难忍，而且还可以刺激到腹腔太阳神经丛，英气强烈的神经反应。这位原始智人只受了张凡虎不到五层力就痛苦不堪，张凡虎右手一捞对方痛得弯腰下跌的长矛，左手一个手刀砍在了对方侧面脖子。张凡虎的手刀可以砍断两块砖，手掌拍断四块，这位原始智人直接晕了过去，只是腹部疼痛可能让他即使晕过去了也会晕得不舒服。

    一秒钟制服两人，手中的长矛换了一把，张凡虎终于冲进了大混战的战场。族人们很聪明，他们知道如果自己团成一个圆在对方人人都有长矛甚至有的有两支的情况下不好，对方很有可能会投出长矛，如果这样他们在中间被包围就没地方躲避，而且距离太近几乎是对方的活靶子，所以他们按最初的队形冲了出去，各自面对自己刚才射杀的队伍，也就是说智速、智力、石骨三人是一人面对一对，而其余族人两两相互配合杀进了战场，这种混战比较适合他们。

    向前跑动的张凡虎两矛隔开了对方或砸或刺的几矛，然后在对方臂上留下不轻的伤痕，但是没时间搭理他们继续向前冲，他在赶时间，现在时间就是生命。现在双方德普杀红了眼，几乎全是下的死手，虽然智速他们精良避免，但是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也只能让对方受重伤了，然后怀着与张凡虎一样的“高人”心态：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石骨，这是一位身手仅次于智速与智力的智人，他的战斗力很强，但是毕竟他要面对的是一队六人！石骨的箭术也不错，刚才三箭都见血，但是只有一人丧失战斗力，另外两人受伤继续向前；在他的链石下也绕住了对方一人，两支射出的投矛让这个倒在对方最前面的一人再次受伤丧失战斗力，但这个不是他们的头目，他们最强大的头目毫发未伤地到了石骨面前；另外一支投矛也射到了一位对手。现在包围他的六人三人受伤不轻，而且两位丧失战斗力，一个人能有这样的战况也相当不错了。

    石骨的天赋也很好：速度比智速慢但是比得上智力、力量比智力小但是比得上智速，那次大围捕人手不够就是他与智速两人抬着最轻的一头近两百公斤的角马回来，可见其实力非凡。在张凡虎的教导下，数个月的艰苦训练让他耐力、力量、灵活性等数方面都大大加强，只是速度不是一早一夕的事情，而且他的速度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了，几乎没法再提高，人再努力也不可能练得速度快过七十公里，而智速就在那个临界点上。

    数月的训练让石骨战斗力上升了一倍，但是他因双腿受伤中毒，一条腿还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凹痕，而另一条腿伤有数道刀疤，这些都是张凡虎为他排毒造成的。受过伤恢复后的石骨因双腿肌肉无法恢复原样而战斗力下降了大约两层，但这仍然相当于对方的一个头目，但是这个头目还有五个队友，所以石骨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

    这位头目很谨慎，尽管已经稳操胜券，但是也不想冒进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当石骨奋力攻击时他总是率领着两人隔开他的“艾考瓦”，然后另有族人抓住机会在他身上留下创伤，若不是石骨身体灵活避开大部分力量他早就倒下了，但是现在身上数道血流不止的伤痕也说明他坚持不了多久。

    六个原始智人已经包围了他，但是没有来帮组他的人，这些原始智人在几次攻击后发现，原本他们长矛最适合的刺杀对这位对手起不了多大作用，他总是能在最后关头靠着“艾考瓦”隔开矛头牢牢守护自己，即使不能隔开也能在地上进行各种翻滚把伤害减到最小。反倒是长矛的轮番砸击让他避无可避只能硬抵着，但是六人的力量何其大，虽然不是同时砸下，但是两三人的同时砸击也让石骨必须严正以待。

    由于语言不通，这位头目直接在石骨身边向着自己的族人发号施令，但是石骨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于是头目再次带着几人两人做饵，他与两外一人用长矛砸石骨的膝弯，另两位在他身后一记重击把石骨击倒在地后。看着趴在地上的石骨他们终于抓住了机会，六人中有五人同时砸下了他们的长矛，而石骨刚才用来格挡的“艾考瓦”被另外一人死死地抱住了。徒手抵挡五支全力砸下的长矛？即使是张凡虎这样的铜皮铁骨也会受伤不轻，毕竟现在没有什么规避方法，五支矛包围着无论在那个方向都至少有三支砸在身上。

    当石骨几乎绝望的时候，一道乌光在他身上跃过，紧接着一声惨叫出现，原本将要砸下的长矛无力地落了下来；然后紧随乌光之后一道影子闪过，另一位快砸下来的原始智人直接砰的一声被撞飞了出去。

    张凡虎终于来了，但是剩下的三支长矛依然以势不可挡的力道落了下来，如果三支长矛落在石骨身上，他不死也要受重伤。张凡虎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扑在了石骨身上，在三支长矛落下来的瞬间他双脚一蹬地——没有电影中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翻滚出去，他只是想用自己的背硬接这三支矛而已，当然这三支矛应了他的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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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血洒蛮荒（下）

﻿    “梆~”一声巨大的清脆声音突然变得沉闷，而这巨大的声音正是从张凡虎背上传来的。张凡虎用事实证明了一个物理原理：声音的确是由震动产生的。

    张凡虎的全身不仅经过锻炼而且还经过锤炼，是真正的锤炼。为了提高抗击打能力，优秀的特种军人都会进行多种抗击打训练，比如赤着上身跃起来用后背着地，或者用木棍捶打，很残酷但是很有效，这也是硬气功的简单锻炼方法。张凡虎虽然确信自己在三支长矛下不会死亡，但是绝对不会好受，甚至也有可能震伤内脏，造成不轻的内伤，所以他也不是盲目地舍身救助。

    张凡虎敢这么做事因为他背上背着那把还未出鞘的户撒刀，而刚才那种声音就是户撒刀被猛击发出的。户撒刀的钢质很好，所以发出的声音很苍脆悠扬，但是它刚以震动发声距被张凡虎背部绷紧的肌肉阻隔了，所以有变得沉闷下来。

    七人都很吃惊，先是一位族人被突然射穿了右肩，然后一人被狂暴地撞飞了一米远，最后三人的长矛砸击也被人家用被轻松地阻挡了下来。最后一个吃惊的人当然是石骨了，他在一愣神之间突然发现一道人影双手肘部撑地挡在自己身前，当三支长矛砸下来后他才发现那是他们的神人，神人居然用身体为自己挡住对方的攻击。他原本临死前的惊恐突然变成了惊喜与感动，然后变成担心最后是暴烈的愤怒。但最后还是吃惊，因为他们的神人在对方砸下三支长矛之后，在对方吃惊还没来得及再次的攻击，张凡虎就右手撑地左手伸向背后抓住了户撒刀把，他没有大吼一声用力拔出刀鞘，而是直接向着角马皮刀皮囊一划，锋利的户撒刀直接划破皮袋子出来，张凡虎一个滚地刀完美地使出。

    滚地刀是我国一招很有名的刀法，我国数千年来练武之人极多，善于用刀的人也不少，所以刀法极多。但是几乎每一种刀法都有这么一招，有的角倘地刀，景观叫法不同，但是招式都是大同小异，目的一样：在被众人围攻并倒地的劣势下反击的一种有效招数，也就是挥刀一周劈砍对方小腿或者脚踝。

    “梆梆梆”的三声响过之后又是三个受伤者的惨叫声。虽然他们在惨叫，但是却没有流血事件发生。张凡虎刚才用左手拔刀并向着外把角马皮刀鞘划破就是一个计划，他的滚地刀旋向四周的滚地刀用的不是刀锋，而是刀背。但是刀背砸在人小腿胫骨上那种疼痛也是难以忍受的，这也是金属第一次作用在人体身上吧？

    人在腿上受到重创的时候都会跳起来抱着伤或者弯下腰抚摸，这是本能反应，这三个原始族人也不例外，但是潜意识的忧患意识没让他们弯下腰把高贵的头颅送到张凡虎面前，而是抱着腿跳起来，并想向外退去。

    虽然他们想逃，但是张凡虎与石骨会答应吗？张凡虎的右手单手撑地，挪开了在石骨上面的身体，右腿向边上一个扫堂腿，这与滚地刀的原理是一样的，两个刚想跳走的原始智人啪啪两声被绊倒在地上，但是他们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他们不起来，张凡虎与石骨可起来了。张凡虎一个右腿扫过之后用左腿一撑站了起来，并一个健步来到另一边的另一个原始智人身边，这是他们的头目也是唯一的一个到现在还未受伤的头目，张凡虎也不能有小觑之心，所以才首先把另外两个还痛得嗷嗷叫的原始智人放到在地，但是他没有进一步的进攻，在地上痛得打滚的两个原始智人已经对他们没有威胁了。

    这位原始智人头目很不一般，这从他还是唯一一位手重点关照却没有受丝毫的伤就可以看出来，要知道石骨无论是箭术、投矛、链石投射出的准确度还是身手都是相当的优秀。这位原始智人头目受伤比另外两人要轻，因为张凡虎的户撒刀被是第三个敲击在他胫骨上，再加上他比另外两人更强的抗击打能力与忍耐力，所以他在张凡虎右腿扫向另外两个族人时，他咬牙忍耐着剧痛，右脚一蹬地，受伤的左腿点底保持者平衡飞快地向后跳了一步并举起了自己的长矛。

    张凡虎原本预料的有效一击失效了，但是张凡虎没有丝毫的意外，搏击就像瞬息万变的战场，优秀的搏击着就像指挥官，要灵活地运用各种攻击方式并能随意地改变。张凡虎原本想一刀拍在对方头上让对方眩晕，最后再用手刀斩脖颈，虽然在他眩晕的时候也可以用腿踹对方的胸腹，但是张凡虎含看重他，与其用腿有容易出意外还不如欺身靠近用万无一失的手刀。

    户撒刀长八十厘米，张凡虎手臂长六十厘米，但还是不能拍在已经跳到后面一步的原始智人头目的头，所以张凡虎距他约有一米五。自己的一刀没有起不到到作用，但是对方两米长的，矛在这种距离可是刚刚好，所以毫无意外的，张凡虎受到了对方的猛烈反击！

    原始智人头目的一矛不像其余人一样向前刺，虽然这是杀伤力最大的攻击方式，但是这位精明过人的头目显然也看出了这种方式对这位劲敌来说是几乎无效。他的攻击对于矛来说很另类，不仅不是刺而且连砸也不是，他居然用右手单握长矛，用那矛头向刚到最佳攻击位置的张凡虎脖颈一划。

    这位原始智人头目会这么做是因为他的矛与别人的不一般，其实他们七个头目的矛都各不相同。他的矛杆与其他族人的一样，但是矛头却是一尺长的骨头，那是三指宽的白色骨头，这样宽大有平滑弯曲弧度小的骨头很可能是象腿骨。这截骨片被磨成了一把骨矛头，锋利无比，绝对是劈杀、穿刺的利器。

    面对着这样的一矛，刚跳过来的张凡虎提起户撒刀格挡已来不及了，只得连忙低头闪过，但是他眼睛突然一瞪：这位头领这一招居然是虚招，就是为了逼迫张凡虎俯身伸头，而他用已经受伤的右腿撑地，笔直的左腿用力地向上踢去，而那儿就是张凡虎的下吧。

    高手，这是一个高手！他拥有的敏锐洞察力与反应力已经超过了智速、智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先是先敌视弱，让张凡虎一位他受了重伤，右腿已经不能支持，刚才也是强撑的，但是没想到这已经算是重伤的真的让他坚持下来，这对于他来说就是轻伤。然后又是一记虚招，当然如果反应慢半拍也是能划破咽喉的实招了，在这之后才是那真正的杀手锏，用脚踹向张凡虎的下吧，而且这一脚很狡猾，用的是无伤的左腿，踢的是张凡虎没有刀守护的右边。

    要知道张凡虎现在是俯身低头闪避中，而如果对方的那倾尽全身力量的一腿如果蹬在张凡虎下巴上那绝对不会是一次疼痛而已，一般人绝对会头部上扬，那巨大的力量直接折断脖子！以一腿的力量来折断颈椎这不是不可能的事。尽管这又有些出乎张凡虎的意料，但是他也毫不紧张，他从没有小看过对手，尤其是这位在他攻击之前至今未受伤的强大原始智人头目。在对方左腿踢上来的一瞬间，张凡虎右拳“嗖”地对准对方的右腿脚背击出。

    “嘭！”对方全力一击的无伤左腿，张凡虎同样全力一击的右拳，两者相撞就像火星撞地球般接触在了一起。人的拳头的指骨与脚背上面都是没有肌肉的部位，只是在密集的筋腱链接的骨头上面覆了一层皮脂，所以拳脚的直面攻击力度是相当大的，没有脂肪、肌肉的缓冲、减小。当然力是相互的，攻击别人效果好，自己的拳脚当然也不好受，但是张凡虎的拳头是经过严格残酷联系的，从他手指就能直接插入猴面包树干两厘米就可见一斑，他对手这种力度也不小但是灵活的部位下的苦功夫。

    原始智人们从小就是赤脚在草原上、树林中穿梭，一双脚早就被练得坚韧耐磨，但是那主要是脚底板，而脚背还是叫脆弱的，所以两者相交的击打力道绝对让这位头目难以忍受，而张凡虎拳头只是微微疼痛而已。

    再次交锋又是原始智人头目吃了个不小亏，但是他的攻击却还没有结束，他划向张凡虎脖颈的矛与左腿几乎是同时上踢的，所以张凡虎避开矛锋的瞬间就遇到了上踢的腿，现在已经化解了对方的猛踢，但是对方的长矛呢？

    一劈一回是使刀剑矛等武器的不二法门，这种两招几乎已经连接在了一起，用时极短，所以对方不易躲过。虽然原始智人没有学过这些招数，但是毕竟这些实用的招式也是先辈没创造出来的，所以当智人头目的长矛白色的骨锋划过张凡虎头部上空，然后又猛地拉了回来，并斜向下滑，这样对刚挺起身的张凡虎的威胁极大，因为时间短而且斜划的面积广，覆盖面大。

    遇到这种方式张凡虎当然能用左手的刀劈向长矛刃，这样可以比较危险地解决掉，当然也可以快速地向后退。但是这样是胆小者的作法，而胆小者的下场一般都是比勇敢者死得快：前一种方法不仅让自己左边身体无法防守，而且左右手同时在右边也自相困扰，让对方有可乘之机；第二种方式更是危险之极而且蠢笨无比的懦夫人才会做，因为人向后退的速度较慢，这样逃脱对方划下来的矛刃几率很小，而且即使逃脱了，张凡虎握八十厘米长的户撒刀、对方是两米长的长矛，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的使用兵器优势的道理就会被对方完美的使用出来，但是张凡虎攻击不到对方，而对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猛攻，这种感觉可不是很好。

    所以张凡虎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欺身再次前进，人向前的速度可比向后的快多了，张凡虎一步踏上去的同时把原本握成拳的右手一下张开，一把抓在了矛杆上。长矛的象骨矛刃只有一尺长，张凡虎迈一步避开是很简单的事。

    再危险的困难也会被智者前进的脚步踏碎，原本再次陷入危险的张凡虎又是轻易地脱险而且抓住了对方的长矛杆。

    张凡虎两次都是使用右手，而左手的户撒刀却一直没有使用不是因为怕伤害到对方，而是因为距离不够，现在张凡虎向前踏了一步，终于他的户撒刀再次出手了。张凡虎也是双招齐下：在向前踏的同时就挥出了户撒刀，当然用的左手劈向对方的还是刀背。也不知道原始智人知不知道是刀背劈向他，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右手还是只能放开自己的长矛，举起胳膊格挡，因为张凡虎也是劈的他的脖颈。

    低头闪避没有用，那绝对是找死，他明白张凡虎的双腿不会给他机会；后退更没有用，现在双腿都受了不轻的创伤而且是后退，这怎么可能快得过双腿健全向前跨进的张凡虎？这位原始智人队长也是个明白人更是个狠人，直接用自己的右胳膊格挡。他知道自己刚才自与另外两人胫骨受伤后就大呼了援救，现在只有自己一人头领，所以绝对有大量的援助来，而且他也略微看明白了张凡虎不想对他们下死手，所以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下援助一到，这位强大的对手就生死难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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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血战

﻿    张凡虎的一刀没有意外地劈在了对方的胳膊上，与这声闷响同时发出的是原始智人头目的闷哼，显然虽然张凡虎没有劈断他的骨头，但是至少数天内饰不能动弹的了，再加上双脚上的伤，这位头目距他的六位同伴们的结果也不远了。

    在张凡虎的攻击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与他几乎同时起身的石骨可也没有闲着。虽然张凡虎与原始智人头目过了好几招，但是用时却相当短，高手过招，只在瞬间。两者只是几招相交而已，只用了不到两秒钟，所有能决生死的动作都是一个连着一个，双方就像原本演练过一样，这位头目的身手让张凡虎也敬佩不已，所以更加地有必要消除掉他的战斗力。

    紧接着张凡虎起身的石骨在张凡虎迅猛攻击的时候他却是收拾残局的时候，他抓着自己的“艾考瓦”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然后那位刚回过神来的还唯一一位没受重创的智人就受到了他狂暴的攻击，也可以说是报复。这位刚才死死抓着石骨“艾考瓦”的智人只觉手中“艾考瓦”用力向前一拉，然后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个趔趄，在这时候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但是却又犯了一个错误，他居然想把石骨的“艾考瓦”再拉回去！

    石骨的力量身手是与他们头目一个级别的，刚才背束缚住“艾考瓦”一是因为对方偷袭，而是因为他要闪避对方另外的攻击，所以才一时让对方侥幸成功。但是现在石骨也不与对方争，并且借力向对方跃去。

    还记得那位用“黄飞鸿无影脚”攻击张凡虎的族人吗？当时他的最后状况很惨，而且是在张凡虎轻松地对付下并还在他落地的时候施了援手。现在石骨借力跃过去一样用的是一记高脚侧踢，但是石骨不是两三月以前的那位族人，这位原始智人更不是张凡虎，哈有一点很重要：石骨不像上次那位族人的动作那样胡里花哨。

    石骨向前一跃，左腿撑地的同时右腿借着惯性斜向上一蹬。石骨身高也不错，也有一米七，并且咬牙压腿三个月的效果不错，这样他那只巨大黑黝黝的脚丫子就踹在了对方的咽喉处。对方丢下“艾考瓦”双手抓住咽喉脖子，先是发出一阵“嗬嗬”呛水般的声音，然后再是张大嘴头仰着用力地呼吸，最后又是弯腰用力的咳嗽甚至干呕。这就是咽喉受重创的反应，虽然外边看上去全身毫无伤痕，但是他在未来数小时他都会呼吸困难，咽喉肿痛，几天时间吃饭不香、睡觉不甜，感觉就像是失恋经受不住打击的人。

    石骨也到了把对手“一击必杀”的境界，只是他看出了他们神人的意思，没有下杀手，拿着的“艾考瓦”向着他身体多个致命地方用力一捅一拉，那这位三秒前还自认为自己是大功臣的原始智人就会永远沉寂。

    石骨的“艾考瓦”虽然没有前刺，但是却用力地后砸了，这是那位被张凡虎狂暴地撞开的倒霉蛋，现在他的背部还疼痛无比，而且冲一米外飞扑下来是以脸着地，把鼻子、额头也撞破了，鲜血不停地流出来。虽然看起来样子很惨，但是却没有受到重创，他就是在想抓起失落在身边的长矛时被石骨一矛砸在头上晕了过去。另外两个抱脚倒地叫喊的石骨也没有放过，毕竟对方也有再战之力，两矛准确地劈在对方脖子上，让他们停止了无休止的叫喊，转身顾不得身上的血流不止的伤，提矛向他们神人张凡虎那儿跑去。

    张凡虎原本欺身想来的最后一击落空了，两秒钟的时间足够让这位最后的头目的援助到了，在最后时刻两支射来的投矛暂时挽救了对方。张凡虎不是怕对方的投矛技术好，而是担心他们的技术不好：如果他们瞄准张凡虎射过来张凡虎自认为还有机会逃脱，但是如果他们乱投一气，毫无规律可言，这样倒还难办了。

    两支长矛没有射中任何人，但是张凡虎还是站立不动让那位智人头目退后了两步逃离了户撒刀的攻击范围。对方来了五个人，虽然张凡虎有信心，但是还是得严阵以待，而且放走对方也是他的一个战术。在这期间张凡虎左手一挥，把户撒刀交到了右手，并拒绝了石骨的帮助，让他去族人们那儿。现在智速他们那儿不仅少了五个高手，而且又来了石骨这么一个强援，这让张凡虎也能安心对付这六人。

    张凡虎嘴角露出微笑，他所料不错，对方五人冲过来没有立即进攻，反倒有两人去搀住了那位受伤的头目。这位头目的左手被张凡虎砸得丧失战斗力之后，他的右手又被户撒刀的铲形刀尖刺伤了两个不轻的伤口，血流不止，再加上耷拉的左手，两支痛得颤抖的双腿，这让这位其实受伤最轻的头目看上去到是最狼狈的一个。

    机会，这就是机会。张凡虎采取了一个类似于“围魏救赵”、“围敌打援”的战术，先是拖着头目让他叫来了数位援助，让智速他们那儿压力大减，然后又不把这位头目直接重伤，而是让他极其狼狈，这就让原本跑来的五人分散了，两位帮助头目，其余三人攻了上来，分化瓦解了对方原本强大的实力。

    现在情形一片大好，两边都是，张凡虎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来进攻了，但是紧接着的一个胡哨声让他眉头一皱，然后眼睛一扫更是让他眉头紧锁：那两位强大的对手与他们的族长居然冲了过来。那可是三位与智速、智力实力相仿的对手，甚至有可能强过他们，他们三人起码抵得上对方十二道十五位族人，即使是己方的除开了智速等能“独挡一面”的三人族人也只怕要剩余的七八名才抵得上他们了，而己方的还都受了伤，对方还是新生力。

    五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草原争霸赛可让张凡虎感叹不已，当时就是狮群以各种偷袭消弱占绝对优势的斑鬣狗群，当最后快失败的时候最后出手的两头雄狮起到了一局定江山的作用。现在冲过来的这三个强大对手不就像是那最后出手的两头兄弟雄狮吗？

    不！张凡虎在心底怒吼，他不能让对方得逞，现在战场被分成了两个小战场，张凡虎与另外六人为一个，其余的未另一个大战场。现在两边都在张凡虎直接或间接的作用下让胜利的天平慢慢往己方倾斜。他不是天平上的砝码，而是平衡臂下的支撑点，他的作用才决定着整个战局，即使对方强，但是只要自己展现更强大的力量也会让对方的攻势瓦解。

    如果对方三人全都攻入那个大战场，己方绝对是伤亡惨重，所以张凡虎要扭转天平。如果对方只进入一人那么那方的天平就是平着的，所以张凡虎打算自己至少要吸引对方两人，尽管那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但是他有绝对的保命方式，要知道他不想造成杀戮，所以真正的实力只展现出来了六成，户撒刀也只是略微沾血而已。如果对方在最后关头让己方的族人受重创的话，张凡虎绝对要大开杀戒！

    现在对方还没有意识到张凡虎强大的杀伤力，虽然他已经慢慢结果了对方十人的战斗力，或许是由于他转战的地方多，又或者是对方对六人围攻张凡虎感到有信心，对方的三人都是向着智速、智力他们的大战场跑去的。以对方的速度，又不用像刚才他的族人们一样躲闪飞过来的羽箭，也不用停下来自己投射长矛，更不用担心张凡虎他们的投矛与链石，所以四秒的时间，张凡虎只有四秒的时间，如果四秒之后他还没有让对方“触目惊心”的表现，那失败就是注定的了。

    “啊！”一般沉着冷静出手的张凡虎也为吸引对方注意力而破天荒地大吼一身，冲向了那三个脱离队伍不知好歹冲过来的原始智人。鲜血，马上就要飚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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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大鼓金霸！（上）

﻿    张凡虎冲过来的怒吼的确把对方三人震慑住了，虽然他们不可能一直紧盯着张凡虎看他对己方人员造成伤害的人员，但是毕竟张凡虎已经已各种方式重创了整整十个人，而且还有数个轻伤的。比如他冲过来解救石骨的时候信手使出的对方的长矛让数个进攻他的人直接铩羽而归，并让智速他们抓住机会一举击溃对方数人，而且现在面前的数个族人甚至是最强的一位头目也在他手下受到不轻受到伤害，现在他杀气腾腾地冲过来，他们每人都在想：我们能挡住吗？

    没有时间多做思考，两者相隔只有十米左右而已，而且这些原始智人也是凶悍之辈，并有极强的复仇心与责任感，他们刚才也是速度微微一缓就冲过来了。十米的距离，两方对冲，虽然这么短的时间与距离无法让双方大腿肌肉爆发出全部速度，但是也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双方就碰在了一起。[]

    “碰！啪！”对方显然对长矛的使用极其灵活，配合也很好，对有利于己方的时机与战局把握得也很好。因为长矛长度的优势关系，他们有一次毫无顾忌的出手机会。现在他们一人用力地直刺向张凡虎胸口，张凡虎向边上一跳，但是对方三人机会是同时出手的，所以有落入了下一个攻击下。张凡虎用户撒刀斜着接触对方横扫过来的长矛，把它引到了一边，矛头插在了地上。虽然是用的巧力，但是对方的力量极大，一直长矛完全是抡圆了挥向张凡虎的，所以张凡虎接的使用用力也不小，在接触的时候发出“碰”的一声。

    对方最后一招才是险招，当然这是对于张凡虎来说的，于对方来说就是很好的杀招。由于连接或避或格开了对方两次进攻，而与它们一起来的第三次就让张凡虎陷入了一个小麻烦，他离对方直接奔头颈而来的斜砸长矛很近了。刚才右手握的户撒刀因为格开对方横扫的长矛而被力震在了右边，而这一矛是砸向他左边的，他不能低头闪避，更不能后退，原因不言而喻。

    时间不够了，张凡虎没有时间再把户撒刀挥过来再用刀背格开，虽然这是最好的接下这一招的方法。张凡虎很自信，也很勇猛，他把户撒刀顺手一挺，手臂挥向左边，居然向直接用户撒刀尖来硬接对方的长矛！户撒刀长八十厘米，再加上张凡虎手臂长度，这样虽然能很好地弥补距离的差距，但是太险了。

    所谓艺高人胆大，张凡虎的胆子从来就不小，而且身手那更是毋庸置疑的。户撒刀的怪异形象在这儿得到了完美体现，原本向铲子一样的刀尖是中间凹两边凸，呈一个弧形，现在那支用力劈下的长矛就直接被这个凹槽接住了。

    钢铁与木棍在巨力的情况下相撞发出的应该是两种声音：长矛是木头的沉闷声音，而户撒刀是清脆的震颤音，这一次没有什么阻挡，它可以尽情地震颤、尽情地叫个够。但是这次的声音有点奇怪，让两方都吃惊，特别是那位原始智人简直到了目瞪口呆的地步——那支矛居然断了！并不是被折断，而是是被户撒刀尖切断的，切口平齐。这可是比经过烤制的金合欢树还要坚硬的小儿手臂粗的长矛啊，居然这么一下就断了！张凡虎当初花了三天时间来磨砺刀口与弧形的刀尖，他在磨的时候就能知道刀的好坏，很简单，只要看磨砺的难易程度就知道了，刀口越是好的刀，越不容易开锋，所以这把户撒刀刀刃很好。张凡虎在磨制好后就直接去寻找智速去了，所以他尽管知道刀口很锋利，但是没有验证过，并不知道到了哪种程度，今天相当于是宝刀第一次出鞘，他也被这个结果惊住了，然后心里一阵狂喜。

    张凡虎刚想举刀再劈砍，先重创这三人再说，但是他眼睛余光憋见了一道光，于是毫不犹豫地后退了一大步。

    “哧！”一只精致但是杀伤力绝对惊人的骨矛插在刚才张凡虎站立的地方，张凡虎眉头一皱斜向上继续向三人冲过去，到那支还在插在泥土中颤动的长矛边上时，户撒刀用力地斜劈下去，“咔嚓”一声，那支制作精良的骨矛就被张凡虎拦腰斩断，这让远方冲来的一位怒吼不停。

    两秒钟不到，张凡虎与三人靠近并交手三次只用了两秒钟不到，但是对方三人却到了距战场三十余米外了。虽然间隔三十几米，但是对方居然能准确地投中目标，如果张凡虎不是警惕性高和灵活，他刚才即使不死也要重伤。隐藏的蛇蝎比猛兽更可怕，张凡虎知道这个道理，他也得更加小心，所以刚才他斜向上跑到三个对手的另一边，现在他与对方增援的三人中间就间隔着对方的三个族人，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活生生的挡箭牌。

    尽管交手不过半秒，但是那位原值智人头领还是知道张凡虎的可怕，他推开了来搀扶他的两位族人，大吼着什么，然后另两位也冲向了张凡虎。张凡虎嘴唇抿着，奋勇进攻，他知道对方增援的三人已经注意到他了，所以刚才投出了自己的长矛，自己毁掉对方的利器之后，他肯定会加入到这方来，但是另两个人还是向着族人们冲过去了。

    现在想什么也没有用，只要把现在的五人解决掉三个，他们绝对会再来一人！张凡虎大开大合，挥舞着户撒刀，现在对方终于知道户撒刀的厉害了，剩下的两人的长矛在张凡虎冲过来的时候直接被劈断，虽然他也被那位最先断掉矛的原始智人一棍砸在了背上，但是对他只是在夯实的肌肉块上多上一条淤青，痛痛而已，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侧着身体再次用背硬抗了对方一人的砸击，户撒刀拍在了另一人的头上，鲜血直流。再次扭转户撒刀接住了另一人的一砸，右腿揣在了刚才砸他背的另一人的胸口。张凡虎现在终于完全放开了，接触到对方两次就让两人身受重伤，在第三人快要绝望的时候对方另外两人终于冲过来了，他们的头目也支撑着跑在后面。

    没有任何花哨，每招都是杀招，这才是真正的生死搏斗。张凡虎舍弃要到手的最后一位断矛对手，迎向了对他造成生命威胁的两人，他一刀斜削对方增援的两人其中一矛，然后用左手掌拍向另一人横砸的长矛杆，长矛杆力量经过缓解又斜向下落在张凡虎大腿侧面。

    这一次张凡虎没有像以前一样用腿直踢，尽管现在这样最省事也最节约时间效果也好。他左腿向外一撩然后向上再反转回来，并用脚掌再勾了回去，这样一条强壮的左腿居然像一条灵蛇似的绕住了对方双手紧紧抓住的长矛杆。在对方一愣神的功夫张凡虎一跃而起左腿在矛杆上借力用右脚踢在了对方下巴上，这是必杀一招，这位原始智人的咽喉、脖子、颈椎骨在今后一月都会有不良反应，但是不死已经是张凡虎脚下留情了。

    双腿都腾空了，张凡虎尽管很厉害但还是很孝顺——要受地球母亲的重力。他落躺在地上，而对面被踢在下巴上几乎是飞出去的对手也是同样的姿势，张凡虎这个动作有些花哨，看上去有些不值得，但是却有人看明白了。

    “呼啊！”离张凡虎还有数米远的智人头目惊恐地大叫，尽管两位断矛的族人不明白在这种大好情况下不继续攻击，但是他们对上位的绝对服从也让他们瞬间后退。但还是太慢了，张凡虎的滚地刀再次出手了，原本他还是打算用刀背猛击的，但是对方刚退后了一步刀就来了，尽管逃过了刀背的砸击，但是却被刀尖上两头翘起的锋刃划伤了，小腿肚上数厘米上的伤口一红，鲜血流出来，这次划伤也不轻。

    尽管他的这个花哨动作让他解决了对方一人、伤了两人，但是这其实只是他的副业，在空中落下的时候张凡虎左手就伸向了左腿紧紧绕住的长矛，它的主人刚被踢倒就找到了新主人。张凡虎躺在地上右手户撒刀挥舞的时候左手的长矛就已抓牢，虽然上一次也是不是很自愿地躺在地上，但是事实证明张凡虎斜躺在地上投矛的技术也很高。

    长矛没有向着离他数米外最后一个原始智人头目，也没有向着现在赤手空拳已到他二十米外的那位强大对手，而是向着离他同样在二十余米外的两位原始智人增援对手投去。尽管张凡虎是在冲忙之间用的左手躺在地上投矛，而且据对方有二十几米远，并且他两人也不是那位投矛偷袭张凡虎背部的智人，但是其中一个还是用手中长矛险而又险地挑开了射向他的长矛。

    投出长矛后的张凡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因为他看见那位强大的智人也成了他的对手，正怒气冲冲的跑过来，只剩下他们的族长继续冲向智速他们的战场。

    重新起身的张凡虎对付两个小腿受伤、长矛折断的对手还用问结果吗，连同他们的头目一起，右腿直接一下踹翻了一个，然后用还有没有怎么出过手的左手一个勾拳砸在另一个的右侧肋骨，这也是人体的一个要害，对方疼痛难忍张凡虎再一个左腿膝撞在腹部，让他侧地倒地，痛得连哼哼都没有了，只是缩成一团成虾米状，像一个被女子防狼术攻击了男人最大的要害的流氓一样。

    这位头目张凡虎还是没有放过他，左拳与他拼命奋起反抗的右臂相撞，撞在他的肱二头肌上，把他这条胳膊搞得酸麻无比。他的这条胳膊本就受伤不重，张凡虎只是在上面刺了两下，让他血流不止而已，没有到伤筋动骨不能动的地步。对方的左腿脚背与张凡虎的右拳

    直接硬撞，虽然很痛，但是也没有到不能动弹的地步，用受伤的右腿撑地踢向张凡虎两腿之间的左腿再次被张凡虎一个侧膝撞顶开，然后已有怒气的张凡虎也运用来而不往非礼也的老夫子教导把膝撞小腿弹开，直接命中了目标。

    这个力要控制好，不然一下就出人命了。这位头目面部狰狞，咬牙切齿，纠结地想蹲下去甚至瘫在地上叫，但是什么又支持他再重新站起来。张凡虎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他也不想这样折磨他，但是两个强大的对手没来他面前交手之前，他就不能叫他躺下，当然更不能放过他，所以他再次成为了一个可怜的鱼饵。

    现在渔民要与巨大的鱼展开生死搏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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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大鼓金霸！（下)

﻿    当两方的援助都离张凡虎只有七八米的时候，张凡虎终于一脚踢倒了这位可怜的头目鱼饵，然后向着有长矛的对手跑去。他想先解决掉这个对自己有很大危险性的对手，他如果选择那位骨矛被张凡虎劈断的对手会给对方留有可乘之机，毕竟刚才对方一人的长矛在三十米外都能准确地瞄准张凡虎，在这种战斗中需要心无旁骛。

    张凡虎向着旁边这位拿矛的对手跑去还有一个目的，也是分化对方的实力，他也不想站在原地傻等着对方两人会合，那样对自己的危险性就大大提高了，而这样就与那位赤手的对手保持者七八米的距离，有大约半秒的缓冲时间，也就是说他可以与这位拿矛的对手单独交战半秒。半秒，只是三个眨眼的功夫，但是这却可以决定很多事情，甚至可以决定着数十人最后的胜利，也是数十人的性命。

    “呼！”张凡虎预想的清脆响声居然落空了。张凡虎与拿矛对手相互冲刺七八米，那只是一眨眼的事，而且对方还有两米长的角矛，所以张凡虎在起步的时候就准备出招了。长角羚一米长的角不会像长矛杆一样被户撒刀砍断，很有可能会刀刃砍进去之后把刀刃夹住，所以张凡虎的手腕一翻想用刀背荡开长角，然后反刀切断对方长角后面的矛杆，但是事与愿违。

    高手都不会使用蛮力，这是准则。对方尽管与他的族人一样是全力向张凡虎的当胸一刺，但是在看到张凡虎的户撒刀过来之后他在瞬间就把矛头向下压了一下，黑色的尖矛头就向着张凡虎的腰腹斜刺过来，而张凡虎原本猛烈的一击就落空了，发出了“呼”的一声。

    高明的战斗专家之间的搏斗就像智者之间的辩论，他们用力虽然像辩论家的语言一样犀利，而且能在瞬间发现对方的破绽展开反攻。所谓说话留三分，他们使力也同样是留了三分，这就是后手，以防对方的各种偷袭或战场的变故。这看似好像与另一条准则高手过招一夕之间，必须全力以赴不留余力相悖，但其实不然，这就是他们对自己力量的把握能力了，这也是张凡虎放在最后训练族人们的，那就是头脑的反应能力与身体的协调能力。在变故发生的一瞬间大脑就要想出应对之策，然后身体也要形成一种条件反射，迅速作出反应。

    张凡虎的一刀刚一落空他就马上变招，右臂向下一压，手腕也同时下转，户撒刀在两种力量的共同作用下终于以一种不可小觑的力量拍在了长角上。原本刺向张凡虎腰部腹侧的尖矛以间不容发的速度刺向了张凡虎小腿，但是张凡虎的腿已经抬起来了，并一脚踩在了刚刺进脚下土中的长角。这就像是张凡虎抬起腿，对方故意把长矛刺进土中让他踩一样。

    张凡虎右腿一蹬地面，让踩在长角上的左腿支撑起全身的重量，然后右脚屈趾直揣对方胸口。这其实一招又险又有效的棋：如果对方力量小，张凡虎的体重就可以直接把对方手中的长矛压脱手，让对方失去利器，但是这个可能性较小；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长矛杆承受不住重量而断掉，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张凡虎是踏在长角羚一米的角上面的，硬与韧并存的长角立马弯曲大部分，承受住了重量，所以张凡虎的两个小计划都落空了，如果现在对方双手猛烈一拉手中的长矛，那张凡虎很有可能向后倒地，然后会被对方乘胜追击，但是他的右腿也很有可能会踢中对方的胸口！

    这就是张凡虎留给对方的抉择，但是张凡虎占据了优势，毕竟自己即使倒地也不代表他就会输，更何况他每次倒地都会给对方带来巨大的创伤，而张凡虎的全力一腿踢在对方的胸口上，那对方也很有可能会一击不起，张凡虎这次使出的是全力。

    这位智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毕竟是这个强大部落的杀手锏，一般是不出手的，而到了紧急关头才出来起到一句定江山的作用，这从他们现在出手就可以看出。当他看到张凡虎猛烈一腿时也没有惊慌，虽然这一招他避无可避，他身体向左一倾并举起屈起左臂横胸抵挡，右手再在身体一倾的时候用力一拉长矛让张凡虎的身体一顿，最后那巨大力量的一脚蹬在了对方小臂上。

    尽管在瞬间他让张凡虎身体一顿、自身左倾并用左臂格挡三重方式减弱了张凡虎这一腿的力量，但是他仍然被震得后退几步，而他紧紧抓住的长矛也终于被这种巨大的力量向前瞬间拉动，张凡虎在这巨大的惯性下身体向后快速倒去。出现了最糟糕的一幕，并且是出现在张凡虎身上，他这样倒地后两人之间的交锋几乎就是以平局而论了，而对方还有一人在展演之间就要到了啊，难道对方真的这样强，或者是张凡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强，只能在对付一些虾兵才大显身手？

    张凡虎的确是向后倒去了，而且是快速地向后倒去，在对方身体落后两步的时候他的脊背就已经着地。这时只见他双手撑地，又是一个鲤鱼打挺的开端，在这种情况下的却是必须快速起来抓住战局。但是张凡虎却没有，他在双腿还没落地的时候双臂与肩膀、胸部乃至整个上半身的肌肉突然绷起，然后双手用力一撑，居然呈倒立之势斜着向对方飞去，双腿划过半米的距离重重地蹬在对方已经没有丝毫的防护胸口上。

    这一击太猛了，双腿完全是结结实实地揣在对方胸口上，对方原本还在向后退却的身体直接向后倒去，这相当于是张凡虎三腿的力量，击倒对方也很平常。这也可见张凡虎的比利时多么强劲，不仅把自己身体撑着凌空贴地滑行了半米，并把这股大力传在了两腿上，让对方吃这么大的亏，这相当于张凡虎的全力一击。

    张凡虎在这一击之后终于身体完全贴地，然后他迅速向旁边滚去，而他身体刚滚过的草地上顿时出现一个斜插的长矛。半秒时间，这数招交手只是在半秒之中发生的，而对方另一位族人终于赶了过来，并想抓住机会投矛射杀掉张凡虎，但是张凡虎方才在倒地倒立的时候就眼睛余光就瞟见了对方刚捡起的长矛，那只是他们族人的一般长矛，所以张凡虎这一击之后对方才把矛投出。

    张凡虎避开对方的一矛后在滚动中突然户撒刀一晃，对方原本想把矛重新拔起再刺，但是在乌光一闪之后只把一只没矛头的矛杆拔起来。张凡虎翻身爬起来，并向着那位已经倒地的对手冲去。虽然对方吃了张凡虎三脚，但毕竟不是完全力量的，以他的身体强度，张凡虎认为他现在虽然不好受但是绝对没有受到重创。现在减少一个对手然后在对战那位长矛无尖的对手。

    “镑！”户撒刀终于荡起了悠扬的声响，对方的长矛一直就没有脱手，在张凡虎冲过去的时候只能硬生生地一挡，但是马上就被刀背劈开。张凡虎现在势若猛虎，一个这样的对手他完全是压着打。

    大鼓金霸，大鼓：天神；金霸，雷。大鼓金霸是族人们口中的雷神，他们为雷电的巨大威力所震撼，所以雷神在他们心中还可以翻译为——战神！而张凡虎现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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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三人行

﻿    公元二零零三年，体重六十公斤的泰国泰拳选手省过，他在泰拳界号称“左腿之王”，以左腿斜上踢的鞭腿最为厉害，最大力量达到惊人的两百千克！当年他与日方一名选手交战，一鞭腿就踢断了对方用来格挡的手臂！张凡虎这头骆驼力量也极大，再加上他在体重上与省过相比有优势，但是特种兵需要的全面发展让他不可能一直苦练一条腿，所以他也承认自己的鞭腿比其小，但是也不会小很多，至于全力一直踢力量确切有多大，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刚才他对对方的攻击力量有多大，他也不是很清楚。

    其实也没有必要弄清楚这些，他只知道对方在自己三腿都没有全力攻击到的情况下已经狼狈地躺在了地上，而他必须马上解决他，身后毕竟还有一个强大的对手，只是刚失去了第二件长矛而已，最重要的是族人那边现在是一个平衡阶段，但是拖下去对族人们绝对不好，伤亡肯定会大大加强，所以必须快！[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张凡虎一刀将对方的长矛向左边砸开，然后继续向前的左腿没有踏在地上，而是踹在了长矛杆上，长矛终于脱手而出，但由于张凡虎是跑动中踢出的一脚，用力不是很大，而对方一直都是死死抓住他的长矛的，所以长矛只是掉落在他身边一米外而已。他可以迅速地

    爬过去抓住他，但是在那之前张凡虎的一腿绝对会踢在对方身上，然后是紧随其后的刀背。

    事实上这位对手的却是爬过去了，一米只是一瞬间而已，虽然肯定会被挨上一脚或许会重伤，但是没有长矛那是必输无疑的，生活在蛮荒之原的他要在生死之间来一次豪赌。张凡虎看见对方爬过去，露出全是破绽的后背，但是他却没有再向前反而第一次向后退了一大步。

    “嗖！”一支全族最精妙的骨矛直飞过来，在张凡虎面前划过一道白光。张凡虎眼一瞥，面部无喜无忧，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攻向身后抓着断矛同样攻向他的对手。张凡虎终于明白了，自己早就被对方注意到了，他们三人很有可能一直就是打算多人一起先解决掉自己，这从那位族长刚要冲进智速他们战场还没有来得及开打就斜冲过来就知道，原来自己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而刚才那支矛的角度相当犀利，对方绝对不是匆忙之间投过来的，角度与速度都让张凡虎不得不避。

    张凡虎从刚才的交手已经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实力，如果自己对付一人那完全是无压力地完胜，从刚才半秒就让对方很狼狈就知道双方的差距；对方两人他还是要占优势，再加上户撒刀的锋利程度，如果对方两人配合默契并把他阻隔在户撒刀攻击范围之外的话，那张凡虎只能慢慢把他们磨下来，最后还是能较为辛苦地胜利，可能会有轻伤；三人就完全那不一样了，毕竟三人相互配合会完全包围一个人，被包围的一人以任意角度都会把自己的后背展现在一人面前，如果他们配合又很好的话，那与张凡虎最后的战局就难料了。

    还是那个最有效又最简单也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各个击破。拿长矛角的对手受创，并且在捡他自己掉落的长矛，一时没有空过来援救；眼前这位捡来族人的长矛矛头被劈掉，而那位援助还在十余米外——这次有一秒钟的时间了。

    好机会就在眼前，而且这很有可能是最后的一次好机会了，如果这次没有把握住，那最后的绝对是一场持久的鏖战。张凡虎这次终于先出手了，他一道斜劈过去，对方向后一退避开，张凡虎一声蔑视的轻笑声让对方又怒吼着冲了上来。

    “啪！”没有意外的对方砸来的长矛杆被户撒刀轻松劈断,然后他紧接而来的向上踢的腿被张凡虎率先踢挡住了。对方腿刚离地半尺，张凡虎的脚底板就蹬在了对方的膝盖上，原本他倾尽全力的一踢顿时被止住了，再加上张凡虎的力量，两者相加的力量瞬间作用在他的膝盖上。但最痛的不是踢伤痛，而是膝盖关节因为惯性而反折的痛，这就像是要把他的膝盖反向折断一样。这种剧痛虽然不见血，但是他这条腿受的伤害不比刚才被张凡虎刀背砸到胫骨的同伴轻。

    张凡虎左腿挡住了对方的踢来的右腿，然后下落的时候就顺势向前一踏，并以其为支撑点右腿一记鞭腿抽向对方的侧面肋骨。对方还算是顽强，没有理会剧痛难忍的右腿，双腿蹬地身体微微一下沉，用左臂挡住了张凡虎的全力一腿。事实证明，张凡虎的一记鞭腿的确没有达到两百公斤，他的一腿只是让对方的胳膊又酸又麻并加上最主要的剧痛而已，并没有骨折断臂出现。

    对方都是到双管其下的杀伤力，张凡虎怎么会不知道呢，在他右腿刚一出的时候他右手的户撒刀也出了，毕竟对方的左臂在格挡他的右腿，没有办法再舍臂当刀了。张凡虎的户撒刀面拍在了对方的头脸侧面上，顿时让他头破血流，但是他在这种头晕眼花的时候也拼命地把右手中的断矛刺向张凡虎的心脏，即使没有矛头，但是这么近的位置也会让张凡虎重创甚至死亡。

    张凡虎左手肘部隔开了对方的矛杆，然后伸臂一拳直击在了对方胸口。截拳道，这是一种很高明的拳术，创始人就是让中国人倍感自豪的李小龙，他精通中国多种拳术和西方的很多搏击术，然后在这种基础上自创了这一套拳术。他的拳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花架势，每一招都是杀招，是相当高明的搏击术。比如张凡虎的一拳在起手的时候就化解了对方的几乎致命一击，然后还能在最后给对方重创。这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这不是一招一夕能练成的，最简单的最难练。而且这种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优美而又危险，非高人而不行。

    受到张凡虎再次重创的这位原始智人居然没有像预料之中的向后倒去，反而张凡虎一个踉跄。原来张凡虎踢向对方左臂的右腿居然被对方反手抱住了，然后他那被格开的右手长矛居然向着张凡虎的右腿扎去！

    对方不管不顾完全是拼命的打法，虽然张凡虎在这时候右手一挥就能砍掉对方的头颅，但是他明显不想这样，刚才他拍击的时候就留了很大的力。用户撒刀挥过来格挡明显时间不够了，张凡虎任由对方攻向自己的右腿，然后刚离开对方胸口还没有收回的左拳再次猛烈一击——寸拳！

    这也是截拳道中的一招，创始人当然是李小龙，这一招违反了一般拳击的发力方式。从它的名字也可以看出，这就是一种能在近距离也能用强大力量攻击对方的招术，需要手臂肌肉的巨大爆发力，在瞬间发力然后重创对手，这一般用在刚击出的直拳之后，相当于是二连击，也可以说是一招后的一个强大后手。

    这位原始智人在又一次受重击之后右手略微一停顿，然后张凡虎扭腰转身，并把支撑全身重量的左腿踢向对方右腿弯，被对方抱在腰侧的右腿也借着身体的扭转力向左压。“啪啪”两声，失去腿部支撑的张凡虎当然倒在了地上，只是他用左手承载上半身的重量，并没有直接躺在地上；这位智人就是侧躺在地上了，他左脸上的鲜血也在惯性下流到了右边，这让一张脸都是鲜红的血，看上去很渗人。

    虽然两者都倒地，但是这对于双方来说没有什么损害。刚才不过是张凡虎为缓解对反攻势和他下一步而做的，现在下一步开始了。张凡虎右手一记刀背猛向对方砍去，原始智人在现在知道自己没抓住对方任何把柄，对对方没有任何威胁，连同归于尽甚至以伤换伤都做不到，所以只得放开张凡虎右腿，本就受伤的左臂格挡。

    哪知道张凡虎这是虚招，他的户撒刀挥在了左边然后脱手让它插在草地上。张凡虎原本用来踢对方膝弯的左腿现在被对方双腿压住，他左手放开，让自己躺在地上，然后左腿一勾，把对方最下面的右腿勾到张凡虎怀抱，张凡虎刚被松开的右腿回转勾住了对方右腿腿弯，然后双手抓住他漆黑又脏的大脚丫子，向左一用力，只听“咔擦”两声，对方被张凡虎双腿锁得死死的右腿脚踝就被张凡虎双腿扭骨折了。再加上他晕眩的头、受伤的左臂，躺在地上的他几乎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一秒钟，张凡虎全力以赴的情况下解决对方一人的确只需要一秒钟，但是现在对方两人终于来了，而张凡虎还没有起身离开这位疼得嗷嗷叫的对手，这也可以说这位对手还没有丧失战斗力，他对张凡虎还有威胁。也就是说，躺在地上的张凡虎要面对对方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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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柔术搏击

﻿    虽然只与张凡虎正面交手一秒，但是这位原始智人却感觉时间相当漫长，在听到族人们到身边的吼叫时，顽强的他再一次动了，没有受伤的右臂丢开了断矛杆，麻痹的左臂也伸出，然后用没受伤的左腿想勾住张凡虎的左腿，也想用付出一条腿被废的学费而学到的方式扭断他“师傅”张凡虎的脚。

    面对这种三位同时进攻的情况，张凡虎也没有任何惊慌。他猛地挺身坐起来，双腿一只踢向那位受伤对手的腹部，另一只腿踢开他绞过来的左腿。受伤的对手怎么可能用刚知道的方式弄到张凡虎呢？在张凡虎做起来的两踢之中，不仅直接解开了对方的绞杀，而且把对方踢得再次受创，并且两者之间的距离也加大了，张凡虎在一坐一滑中也避开了那位受他三腿的对手的一刺，这才是一举多得啊。

    可以说这些全是在张凡虎的算计之内，他就像是个棋手，把对方多步之内的棋子落下的位置都精确地算计在内，所以整个战局就牢牢地在他把握之中。在他起身双腿的攻击可不影响手的发挥，在他刚起身的时候左手就拔出刚才扔过来插在地上的户撒刀，然后刀柄向上一敲，隔住了对方增援的另外一人砸下的骨矛。

    这是他们的族长，也是整个战场上唯一一个到现在还没有受伤的人，当然这也离不开他是一个到现在才出手的原因。张凡虎仰头近距离看着这位年轻族长的眼睛时，他突然改变了他最先的看法，他在看到对方在距族人们的弓箭六十余米外就被吓得躲进海龟壳盾牌中就以为这是个中看不中的族长。但是现在他一看他那平淡中透着锐利的眼神就知道，这才是族中最厉害的一个——无论身手还是心境。

    对方的神情也很严肃，毕竟他知道他自己的这一击已经相当于是偷袭了，并且还是在两个族人的帮助之下，但是没想到张凡虎不仅轻松地再次重击了己方一员，而且避开了这连续的两击，再加上看到张凡虎伤了己方十余人而现在他身上只是有两三条淤青而已，他感到了张凡虎的可怕。

    张凡虎不仅惊讶对方的身手、心境，而且对他的骨矛也很好奇，虽然对方在砸向张凡虎但是为成功的刹那收了一部分力，但是自己锋利的户撒刀居然只是在上面砍了个白印记而已，要知道刚才那位对手的骨矛可是一下就被劈断的，那这位对手的矛到底是什么骨头这么坚硬？张凡虎在生死时刻还是不忘自己的老本行，对这未知生物很好奇。

    双方都只是在心理略微疑惑而已，进攻动作可没有丝毫的停留。张凡虎右手一撑地，想站起来，但是对方两条长矛早有预料先他一步从他头上扫过，这两条长矛先他一步，他已避无可避，难道就要脑浆飞溅、血花四飘了么？这两人已露出微笑，他们看见了胜利女神在向他们招手，只是没人看见还有另一个人在微笑，而这个人——居然是张凡虎。

    张凡虎原本撑地的右手突然一软，身体再度后仰，然后两矛在他脸上刮过呼呼地风声飞了过去。张凡虎软下的右手几乎是贴地地一撑，然后双脚蹬地把身体略微转向并直接绞在了那位受他三腿踢的对手双腿脚腕上，张凡虎又是一个扭腰滚动翻滚，直接把对方绊倒在地。

    由于张凡虎双腿是相互搅着把对方的双腿夹在中间，所以他的左腿再次被对方的双脚压住，但是这次他没有在扭脱臼对方的脚踝，因为还有一个对手也就是他们族长的长矛快过来了。张凡虎用没被压住的右腿抬起在向下，脚后跟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的后背。然后左手再次一挡，荡开了族长的救援，敲在对方的背上的右腿与刚被拉出来的左腿一起，又是一个双脚蹬踹在了对方侧面肋骨上。这次终于是双腿都发挥出全力了。

    倒地的对手也不是那么轻易收拾的，虽然受了重创，但是他没抓长矛的右手——他是一个左撇子——却牢牢地抓住了张凡虎又想攻向他脖子的右手腕。不仅如此，这位也是拼死的对手双腿也向张凡虎攻来，被对方的双腿挡住后两者居然相互搅着，也就是说张凡虎居然被这一位已手重创的对手束缚住了大部分的战力。

    看着族人为自己拼命制造出来的机会，族长也怒了，他用满是骨刺的长矛向张凡虎头部砸下来。张凡虎看着这位族长，然后只是一偏头避开头部这个要害，然后不管不顾地用户撒刀挥向族长的腿弯——用的是刀刃。这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在族长长矛砸在偏过头的张凡虎肩背部重伤张凡虎时，他自己的腿绝对要断一条，张凡虎现在也用上了这一招。

    但是张凡虎这并不是向刚才他的对手一样在窘迫的情况下临死的反扑，而这是他的战术，他早已看出了这位族长贪生怕死的怯弱特点，所以料定他不会与自己交换伤。果然，这位族长看到张凡虎的这一招他也是避无可避，只能咬牙把自己的长矛用力地下压插进土中挡住了户撒刀。

    在看到对方把长矛插入土中时，张凡虎劈在对方长矛上的户撒刀也贴着长矛向下一划，同样深深地插进泥土中，这样也略微吧对方的长矛压住，但这只是次要的。张凡虎这样就把自己的身体定住了，只见他左臂手腕一翻，反抓住了那位束缚住他左手的对手，然后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把这位七八十千克重的对手拉过来一尺，然后屈肘砸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这其实是张凡虎胜券在握的情况对对方的容忍，对手每次都是想把他置于死地，但是他同样很欣赏这些对手的骨气与责任感，他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战友的影子。再加上他本就不想多造杀戮，毕竟他们都是人。如果在刚才对方抓住他左手、他们族长骨矛刺来的时候他完全有能力反手一刀斩断对方的手臂，然后向着断臂方向滚动躲开对方的一刺。甚至于对方对他双腿的绞固也是他不想争夺的结果，凭他这种重伤情况再加他凭蛮力胡乱一绞怎么可能同时束缚张凡虎两条腿。

    在张凡虎一肘把对方砸晕之后这位族长就算知道完了，他没想到这位对手不仅跑着打斗厉害、站着打斗厉害、坐着打斗厉害，甚至是躺着打斗也是这么厉害啊，而且还是在对方四肢只有唯一一只手活动的情况下。现在这位族长已经没有了拼斗之心，他看得出这位对手的强大，而且对方没有杀死己方一人，反之己方却是拼命想杀死对方。他双手慢慢地拔出自己的骨矛，看着张凡虎然后大喝一声。

    张凡虎在对方拔出长矛的时候也把户撒刀向边上一拨，让对方拔出长矛，他甚至连起都都没有起来，只是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他。但是他躺在地上的身影与眼神却让对方感到他就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巍峨而雄伟，厚重而霸气，甚至有淡薄与悠远。

    在这位族长大吼几声什么之后，远方的战斗突然就停了下来。智速他们与张凡虎的距离最近其实只有十余米，但是范围到时比较大，毕竟是近四十人在舞棍弄矛的，范围小了可舞不开。

    全部族人都看向这边，看向这个毫发无伤的族长举着自己的雪白骨矛与躺在地上的十余人。

    “大鼓金霸！”智力最先怒吼起来，然后是一声歇斯底里地咆哮，状若疯狂地冲了过来。张凡虎突然想起来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了起来然后大喝一声“智力”。这一声把紧随智力之后的数声怒号生生压了下去，然后张凡虎的族人们都冲了过来，原始智人们也都向他们的族长靠拢，眼神复杂。

    智力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然后看着毫发未伤的他们神人，刚才溢出又被张凡虎一声大喝憋回去的泪水突然一下涌了出来，然后他放下手中矛头已断的染血“艾考瓦”，向着张凡虎行五体投地大礼。张凡虎在后搀扶起他，笑着一拳击在他胸口上。

    张凡虎看着这位族长举着白色骨矛向着天上叽里咕噜一阵，神情分外肃穆。张凡虎大感头疼，看他那样子不会是老族长的那种短则数分钟长则半小时的仪式吧？但幸好对方只是几句话十几秒钟的时间，然后他把长矛插在地上，双拳互击再捶胸三下，最后拔下自己一缕长发绕在长矛头上递给张凡虎。

    张凡虎古井无波地结过，然后扫视了一遍整个战场。六十余人的两族战斗终于结束了，虽然时间相当短，只有不到半分钟，甚至只有大约二十秒，要知道张凡虎制服三个最强大的对手也只用了不到五秒钟，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流向草原的鲜血可很多。全场只有两个人为流血，那就是原始智人族长与张凡虎，张凡虎背部有三条淤青，所以这场战斗真正没有丝毫受伤的只有这位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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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治伤(收藏下降，我继续努力)

﻿    张凡虎举起了对方族长递给他的骨矛，周围响起了族人们兴奋大喊的“大鼓金霸”，而在边上的对方族人们神情就暗淡了许多，有些明显心理不平衡的人在这种气势下也俯下了头。张凡虎这么做不是为了耀武，而是为了扬威，毕竟现在还在对方的地盘上，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如果没有胜利者强大的其实把他们压制住很有可能会反弹回去，到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虽然己方族人们都很兴奋，其实也高昂，但是他们的伤势却很重；对方其实低迷，伤势也不轻，但是对方的伤势大多是砸伤，即使刺伤也在腿、臂肩等部位，显然是族人们留手的结果。而族人们的伤就不一样了，对方都想杀掉己方的人，幸好有张凡虎这个平衡杆下的支撑点在慢慢扭转，在加上族人们在苦练数月中的成果，刺向他们的要害部位的攻击都没有成功。[]

    张凡虎在数个月中先让族人们苦练的力量、负重越野等使族人们在身体上要占很大的优势，全是压制住对方在攻击，但是对方平均两人攻击他们，甚至石骨、智速、智力面对的是三四人，他们可与张凡虎不一样，所以受伤较重。生死搏击中与比赛中的力量所占的比重要大大减小，比如智力靠蛮力用一百公斤的力量砸死对方一人，但是对方可以用十公斤的力量刺死他，所以灵活性等方面在生死搏击中所占比重就增加了。

    张凡虎在最后训练族人们的就是灵活性，他们在大草原上面对的大多是正面扑来的猛兽，所以在瞬间的闪避致命的攻击就是他们练习的重中之重，这就救了他们大多数人的命。刚才交手中对方就被族人们的各种跳跃、挪转、甚至在地上翻滚的各种躲避方式而搞晕头了，在他们一愣神的瞬间就是让他们重伤的时候。

    看着个个流血不止的族人，张凡虎眉头紧皱，至于对方的族人，他只是一扫，对方流血的人较少，当然如果要算上被箭射伤的就大大增加了，对方也有一半的人流血受伤。张凡虎把户撒刀递给身边的智力，然后走过去一手一个搀扶这两个受伤最重的族人，也就是那两个最先受伤的，他们的综合能力是落在最后的，所以受伤也较重，如果不是智力等人护着他们，他们可能已经死了。

    他们胸口都有一两道深深地划痕，应该是在死亡最后一刻躲避开一部分攻击的结果。其中一个大腿被直接刺伤，另一个左臂也有一道深深地划伤，这些都是重伤，其余的小划伤、砸伤淤青等等更是有好几处。

    张凡虎刚才是从智速他们手中接过两人的，也只有他在够格“搀扶”他们两人。张凡虎看着颜色鲜红的血液，左手直接绕过一个族人的身体，左臂紧紧地把他箍在自己胸口上，反转回来的手掌张开，五个手指紧紧地压在他胸上。这个动作看上去怪异无比，甚至让人想入非非，但张凡虎绝对不是那样不正常的男人。他隆起的肱二头肌与小臂肌肉紧紧地压住了族人臂上的大动脉，刚才他小臂上血流不止的伤口流血量一下就减小了。

    他在族人胸口上的五指分布也很复杂，各个指头相距不一，压的力度也不一样。这是野外必备的指压止血法，靠手指压住伤口上的静动脉而止血，稍有野外生存常识的人都会的，只是熟悉程度不同罢了。这种方法简单实用，但是要学到精妙的境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因为人体有无数条血管，大大小小的静动脉也无数，只有找准那最主要的血管才会起到最佳的止血效果，这就需要对人体血管分布相当清楚。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就只有直接压住主动脉了，但是这样不仅效果不好，而且会使身体其他部位缺血，得不偿失，但张凡虎几乎已经是一个相当厉害的野外生存专家、拥有丰富的急救知识，他已经相当于一个较为厉害的战地医生，他可不会存在那些问题。

    左手压住对方胸口上数条小动脉，然后右手让族人的双手也各自按在其余的部位。张凡虎让族人自己按住的是静脉血管，人体分为动静脉两种血管，其中动脉是心脏把全身血液像抽水机一样聚集到肺部，经过肺部呼吸把二氧化碳排出去，再吸进氧气，经过肺部这样加工过的血液就是动脉血，它是鲜红色的，心脏再把它压到身体各部位。至于静脉就与动脉恰好相反，它是全身有二氧化碳的血液流向心脏待加工的血液，它呈暗红色。

    族人的鲜血主要为鲜红色，所以他被刺伤的主要是动脉血管，张凡虎自己给他按住的就是动脉血管，这直接让族人的流血量一下就减少了百分之六十，然后再经过族人自己压住那少量的经脉之后鲜血再次减小，每个伤口只是慢慢地浸出少量的血。当让智力把他的裤带扎好另一位族人的大腿后，张凡虎右手已绕在另一位族人肋骨下腰上，反手压住了他小腹上的数条较大的动脉，至于他胸口上的张凡虎让他自己按牢了。

    张凡虎走在前面，智速他们走在他后面，但是对方的族人也全都相互搀扶着甚至背着晕过去的族人靠了过来。一般失败的人都是走在最后，但是张凡虎可不会让他们走在最后这个“黄金位置”，后背自能让给自己信得过的人，显然刚降服的对手不是。他们也走在张凡虎后面，与智速他们并排着，只是略微靠后一些，离张凡虎也远了一些，显然他们知道自己的地位。

    带队的张凡虎没有向族内回去，数十公里的距离，这样直接带着族人们回去能到达的可能不到三个，他们都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人体平均有四千毫升血，当然也因人而有较大差距，比如男人比女人多，成人比小孩多。但是一般人只要失血两超过百分之十五就会有较强的眩晕感，如果超过了百分之二十五那就会危机生命！看到这两个受伤最重的族人略微摇晃的身体，张凡虎就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北方数百米就有一片猴面包树，这是张凡虎在狩猎之前就发现的。“猴面包树，非洲的生命之母，希望你能救治大家。”张凡虎在心理默念道，加快了步伐。

    数分钟后，大家来到一片猴面包树林下，这儿水资源丰富，有树林、灌木，所以猴面包树能大量生长也就不足为奇了。但是这一片树林显然大多数都是人为种植的，它们分布均匀，间隔适当，所以对水、阳光等资源利用得很好，这些智人还不一般。

    来到树下的族人们都很兴奋，但是对方原本抑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因为他们看到智速与智力一人拿着刚才那把大显威力的户撒刀大开大合、一个拿着一把小刀小心翼翼。这当然是张凡虎给他们两人的，他们两人虽然受伤也不轻，而且伤口众多，但是伤口较浅，流血也少，再加上他两人的身体素质与速度，张凡虎刚才把刀给他们然后一指树林，他们就明白了。

    六个皮水袋被悬吊在树干上，猴面包树汁从树干上众多的伤口中流下来汇聚在一个树皮槽中然后流进了水袋。初夏没有嫩叶，智速他们就只能将一些稍微不那么枯黄苍老的树叶摘下，混合着树枝上的嫩皮一起捣碎。他们的动作还挺快，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战果就颇丰，这才让那些原始智人们看得胆战心惊，这些猴面包树对于他们来说肯定也是宝贝。

    肌肉受伤处理有四个处理方法与步骤，简称rice，这是休息、冰敷、加压包扎、抬高患肢四个英语单词首字母的缩写，一看就知道又是西方国家研究出来的最佳处理方式，毕竟我国在很多方面还是要落后他们很多的，张凡虎当然不会为了什么变异的爱国情绪而不学习先进方法而使用落后的方式。

    冰敷？扯淡，在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草原上如果让一个人拿出一块冰比让耶稣与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在天上握手还更加不可能，所以张凡虎想都没想过这方面。四种处理方式中最主要的当然是加压包扎，只要止住了血，再重的伤也要减弱七分！两位族人的伤已经止住了大量出血的势头，而且这种压血管止血需要十分钟左右放开一次，让血脉稍微流通一下，防止其余健康器官肌肉坏死。

    张凡虎将两个族人安置好后再救治族人们，对方的唯一没受伤的族长一直跟在他身后看着，然后再把学到的皮毛交给自己的族人，看得出他也是一位好族长。让这位族长意外的是，张凡虎只是把几个受伤最重的教以止血方法就来到他们族内，先是让他按住那位被张凡虎“艾考瓦”刺中右胸的族人的胸口大动脉，他的数条大动脉已经破裂，肺部也受了创伤，张凡虎没有丝毫把握救活他，只能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

    与智速他们近距交战搏杀的原始智人受伤是最轻的，他们在张凡虎的指导下帮助那些被箭、投矛、“艾考瓦”重伤的族人。而张凡虎在忙活了这一阵之后就要进行下一步了，那就是同样重要的包扎。族人们的水袋都喝了一半，六个接猴面包树汁的水袋中的水被倒进另外六个，这样到有整整六袋水。

    张凡虎取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包，那是用他衣服缝制的，其中装了半袋红色的晶体，那是龙血树汁被晒干之后凝结的晶体，这是自发现龙血树之后张凡虎与族人们每次外出必带之物。张凡虎把这些小片状的红色晶体与已经砸碎的猴面包树皮与叶的混合物混在一起，再次砸击。他也没有想到这次会有这么多人受伤，所以也只有把龙血树汁与其他的治伤物混合稀释之后使用了，只是疗效会小很多，猴面包树的药效要远差与龙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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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祭司(每天的两更)

﻿    来到猴面包树林下数分钟后，双方族人们的血流量都止住了，张凡虎与智速他们制作的药也好了。原本棕黄色的猴面包树皮与绿色的树叶混合后呈现出淡绿色，但又夹杂着灰白色，现在加入暗红褐色的龙血树汁液后呈现出淡红褐色，望着这一堆排球大小的纤维状物质，张凡虎看向受伤的族人们。

    六袋水每方各三袋，大家小心翼翼地节省着水把伤口清洗赶紧，这种重伤必须认真对待，不然在渐渐炎热的非洲大草原上伤口感染了，那可就是死路一条。六个水袋中的猴面包树汁液也被张凡虎平分了，这些汁液一半被用来清水后面对伤口的再次清洗，一半被受伤的人群喝了。分配这些资源的任务当然是张凡虎，把自己珍贵的资源分给刚才的死敌，这虽然让有的族人略微不满，但是他们可不敢反抗张凡虎，再加上张凡虎在他们心中越来越厉害的形象，他们的一点不快也瞬间消失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张凡虎将己方几个重伤的族人敷好伤后，叫过在远方林中的智力，只见他身上已经涂好了伤药——只是砸碎的猴面包树皮而已。张凡虎看着这位族人，心里很感动，智力失血才是族中最多的，他身上伤口也最多，更不用说淤青了。包围他的对手足足有五人，对方显然看出了他的战斗力，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除了张凡虎之外最强大战斗力却让他受伤最重，但是他全咬牙坚持了，并在失血中为大家制药。

    张凡虎拍拍他的肩，让他躺下来，递给他水袋。黑人智力失血过多不是像黄种人的脸色惨白，而是脸色颜色变浅，原本黑色坚毅的脸庞几乎能反射太阳光，现在却暗淡了许多。这就像他们脸红也看不出来一样，只是脸红的时候脸色光泽度更高。

    突然远方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让原本刚想把剩下一半伤药送去的张凡虎停下了脚步。而对方族人脸色明显一变，有突然的欢喜又是随之的羞愧与不安甚至恐惧。

    在张凡虎的注视中，上百米的远处树林中影影绰绰出现一些人影，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渐渐清晰，原来是一种时断时续沉闷的鼓声。又过了数秒，又传来隐隐约约的吟唱声，而鼓声也更加地沉闷。原本刚止住血的对方的族人马上翻身爬起，他们因为受伤，听力也下降了仪式没有听清楚，现在看上去惶恐无比。

    数十米之外的一棵直径三米多的大猴面包树后面突然出现一个高高的身影，足有两米二左右，但是张凡虎没有丝毫惊讶，因为那是一个人坐在一个木椅上，四个健壮高大的人抬着。坐在木椅上面的人地位显然相当高，但是他前面却有五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拿着骨矛，这其实不是骨矛，只是动物长长的脊椎骨上顶着一个白森森的动物骨头。张凡虎眼睛一眯，脊椎骨是草食动物的，但是头骨却是狮子、斑鬣狗等食肉动物，并且无一例外的没有犬齿。

    张凡虎看着这个与现代原始森林中部落几乎一致的场面，再听见这二十余个人神神叨叨、摇头晃脑地语言，暗叹一口气——有必要要活这么大一群人么？在张凡虎心中这种人就是一天骗吃骗喝的无用之人，而部族每人却对他们恭敬有加。张凡虎对老族长很尊敬仪式因为他较为明智，他对他们所谓的神只是精神上的支持，物质上用烤肉等祭祀之后都是族人们一起吃了的，而且部落中就只有他一人是这方面人，对族人对物质方面的影响不大，他是祭司又是族长，对族人们的帮助很大。

    但是这个部落就不一样了，他一看那四个虎背熊腰却抬着一个大大木椅的人就知道他们不一般，如果在身体素质上能与他们一比的就只有智力了，连他们族长与另外两人都要略逊一筹，如果他们随着这数十个族人一起出战，那么现在战场上绝对是另外一种情况了，这就可见这对于他们部落的影响是多么大。

    当对方出现在族人们面前二十余米外的时候，对方全部清醒的族人都放开压住伤口的手，然后抓着各自的长矛站了起来。张凡虎手向后一挥然后下压，十一个族人们欲起来的身体就再次躺下，只是片转折头与张凡虎一起看热闹，刚才他们也只是想站起来看而已，获得巨大胜利的他们已不会再对对方明显人数上的优势有任何恐惧与担心。

    果然，对方不顾鲜血淋淋的身体像椅上的祭司行礼，他们首先也是全部跪下来，然后举矛，但是他们与智速他们不一样，他们把矛举向后面搭在脖颈上，然后双臂展开压着矛杆，最后身体向前额头着地，姿势有些怪异。

    张凡虎现在也能清楚地看到对方了，他皱着深深地眉头。这居然是个年轻的女祭司，她坐在掏空而成的猴面包树椅中，椅子一米见方，简直就是一个侧立起来的底部弧形的木头箱子，这让对方的身体看起来很娇小。

    看着对方的张凡虎也不知道说她全身赤luo还是说她服饰别致，她蓬松的头发上缠绕着和插着众多的头饰，悬挂下来吧上半边脸都遮住了，脖颈上那更多，简直就是堆上去的：白色的骨头、牙齿项链、灰白色或青褐色的贝壳、木头项链，还有显现红色的珊瑚枝与珊瑚珠项链，还有一些连张凡虎也一时不清楚的东西。这直接就把她上半身遮住了大半，所以也可以说她没穿衣服，也可以说这就是她的衣服。

    至于这位祭司的下身，完全就是在腰上绕着的与脖子上类似的东西，而且有很多是脖子上面太长垂下来的。这些没引起张凡虎的注意，倒是对方腰上的一个白色物质让他微微点头，那是一把象牙刀，经过磨制的只有约一尺长，但是肯定很锋利。

    这些张凡虎都只是用眼光一扫就过了，或者说这些在数十米之外他就清楚地看见了，但是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这并不是因为他数月没接近过女人而雄性激素难以抑制，毕竟他二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有什么大不了。他注意的是对方的肌肤——雪白，头发——棕黄——这绝对不是大家熟知的非洲人！

    她到底是谁？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张凡虎身上升起，心中一个怪异的想法出现但是又马上否定了——她不可能是现代欧洲人与自己一样到史前来了，毕竟这又不是旅游想来就来。

    对方下来了，张凡虎又皱了皱眉。张凡虎的心理素质很好，一般能让他把心理想法表现在脸上的都是让他极为震惊或者愤怒的事情：她居然是踩在五个小女孩佝偻的背上下来的！再看着她那高高在上的眼神，张凡虎是发自心底地厌恶。女祭司垂在脸上有数条饰物在眼前有一小节没有穿着任何东西，所以一双眼睛能透过数条细线看到外面，张凡虎当然也能看到他眼睛。

    现在能毫无顾忌地直视对方眼睛的就只有十二个人，而且只有这十二个人身体是笔直的，连对方族长向着祭司低下头，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骨矛上缴给张凡虎了，他就像是现代被制服的人一样双手抱头。这十二个人当然是张凡虎与族人们了，他们一人笔直地站着，其余的人更是安安静静地躺着。

    对方的眼睛先是在张凡虎身上一扫，然后看向她的族人们，再看向张凡虎的族人们，眼神微微一闪，最后才正式看向张凡虎，一张漂亮的小嘴嘴角微微上翘。尽管不能完全看见对方的脸，但是张凡虎却能看出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欧洲人的嘴比亚洲人的大，但是这个则不然，而且那明显的一笑是一种很有中国古韵的笑。

    虽然对方无论容貌与笑容都很美，而且气势很温和让人亲近，但是张凡虎却没有丝毫动容，尽管他在史前蛮荒的非洲大草原上快半年了，但是美人计对他不起作用。虽然张凡虎心智很坚定，但是对方嘴一张轻轻吐出的两个字却把张凡虎的灵魂都炸出来了，他向前大踏一步然后指着对方，目赤欲裂，暴喝一声：“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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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路斗

﻿    虽然张凡虎他们数十人只有他与族长两人没受伤，而且两人挑着重物，但是他们的速度也很快，毕竟都是经过大磨砺的人，这些伤痛在相互帮助下能够坚持。十数分钟后他们终于追上了慢慢前行的祭司的队伍，张凡虎没有丝毫迟疑，他跨上去与最前面的祭司并排前行，而刚开始与他在一起的族长只能张了张嘴然后畏惧地闭上嘴。

    女祭司左边的是五个小女孩，刚才来的时候她们是走在前面的，但是回去时候被女祭司叫在旁边之后就一直静静地跟在一旁。汗流满面的张凡虎是毫无顾忌地仰头看着这位女祭司，他心里总觉得这位女祭司知道他很多事，甚至自己遇到的很多事情都与她有关。现在张凡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的人站在她面前，完全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不可能从对方那儿试探出什么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尽管对对方有些忌惮，但是张凡虎还是直接盯着对方，然后毫不掩饰地问道。

    “哦？说什么？哦，你真强壮！真厉害！”女祭司右手一撩嘴边的两串红珊瑚珠看着张凡虎笑着说道。

    “我……呵呵，算是吧。”张凡虎在最初的一惊然后是一怒，最后重归于平静。“这可能有些遗传吧，我公公虽然也不高，但是年轻时候却能挑起一百多千克重的粮食；他五十多岁的时候挑着一担粮食去卖，我还要坐在上面；我记得他六十二三岁了还能挑起七十八余公斤重。嘿嘿，他右肩膀上有一道厚厚的老茧，曾暗红紫色，那是数十年的结果啊。还有我爸爸……”

    “哦，其实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女祭司终于也受不了张凡虎的喋喋不休，要论心理战术，张凡虎还没有怕过谁，也是顺着对方的话来了一通家族演说，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对方还是受不了了：先说公公，再说爸爸，最后会不会在说他自己，甚至他某个朋友或者老乡？

    “什么事？”张凡虎心里暗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非常感谢你对本族人的治伤，”女祭司偏过头微微俯身对着张凡虎郑重地说，“虽然是你们把他们打伤的，但是两族交战难免会有伤亡，但是你却约束着你的族人没下杀手，而我方的族人却是一直想至你们于死地……”

    “但是我们不仅没杀他们而且以德报怨治他们的伤吧？”张凡虎也受不了了，结果对方的话代她说道。毕竟对方是女人，一个女人就顶得上五百只鸭子，他要是一直让对方说下去，很有可能再有十分钟她都不会结束。“你是不是还想说我的族人真厉害，不仅能全部躲过你们的致命攻击而且还稳压着你们打？”张凡虎翻了个白眼看着对方。

    “呵呵，是啊是啊。”孔子曾经曰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养是相处的意思。张凡虎现在就没法与对方继续扯下去了——女子中的小人是无敌的。听着对方银铃般的笑声，张凡虎终于没敢再比下去。

    “i服了you!”张凡虎右手搭着扁担掌握平衡，左手对着这个白种女人竖起大拇指。

    “谢谢。”对方笑着回答——果然无敌。

    “嘿嘿，你懂英语的吧？”张凡虎奸计小小得逞地一笑，但是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反应。

    “**！”张凡虎很认真地说到。

    “你！”对方明显怒了，即使有冲突也不能这样骂一个女人吧，而且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看着对方瞪视着自己的眼睛，张凡虎笑道：“哦，我没说你，我说的是他，”张凡虎左手指了指身边抬着祭司的其中一个人，然后似乎是想证明给对方看，张凡虎再次对着这个毫无反应的壮男来了一句“**”。

    “他听不见的。”白种祭司淡淡地说到，已没有了刚才的怒气，“而且也不会说话，更何况是普通话了。”

    “聋哑人？”张凡虎也一惊，他刚才就是想突然骂一个祭司身边的这个人，如果女祭司在族中经常说汉语，或者她身边的这些人或说汉语，那么即使有女祭司在身边，挨了张凡虎莫名其妙一骂的对方肯定也有反映，但是现在听到对方这种回答，他明白了而且也相信了。

    “是你干的！？”张凡虎突然想起了什么，怒喝道。很多这种原始部落中由于对神明的盲目崇拜，他们会把服侍祭司、萨满等与他们神明交流甚至神明化身的族人弄成聋哑人，这是防止什么机密泄露。

    “当然不是我，这是每任大荒族祭司为下一任祭司选出来的或者说制造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们的聋哑是上一任祭司造成的。”

    “制造，呵呵，好一个制造！”张凡虎满脸怒气，对这种随意摧残人身心的行为毫不掩饰都敌视。“这么说你也为下一任制造好了，这种事情一般要从娃娃抓起吧？我痛恨这种从娃娃抓起的几乎所有事情！”

    “嗯，还没有。”对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不过……”

    刚松了一口气的张凡虎听到这种每次一让人听到绝对气愤的转折词一下又瞪着对方，“不要这么看着我啦。”这个白种女人还有心思开开玩笑，但她看着张凡虎不为所动的神情也慢慢解释起来。

    “你们为什么打起来？”没等张凡虎爆出“不是你们的人发神经包围我们的吗？”她就自己解释道：“那是因为你们抢夺了族中的祭品，也就是那些南非林羚……”

    “还有瞪羚。”张凡虎把她的话再次打断然后给她加上一句。他刚想说凭什么还活蹦乱跳的林羚就成了你们的祭品，但是一道光亮在心中想起，然后对她再次问道：“现代的动物名词你这么清楚，你到底是谁？”

    “哎呀！我是个女人!白种女人！要仔细检验一下吗？”这个白种女人两句话把张凡虎差点憋死，没等他开口对方再次数落开了：“随便打断人家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而且对方是女人。”看着张凡虎又要变色的脸，女祭司也忙解释道：“虽然那些林羚还是活的，但是你认为被五十余个人包围着它们能逃离开吗？而且你认为这种喜欢单独行动的林羚会自觉在一起吗？你们不过是潜伏进了我族的狩猎埋伏圈，然后抢走了我族快到手的猎物而已，哼。”

    几句话说得张凡虎怒气全消，然后仔细一想对方好像说得完全正确，自己的猎物来得的确是太轻松了，而且被包围地太莫名其妙了。夏初是一年最艰难的时候，草木枯黄，很多生命都坚持不到不久之后就要来临的雨季，在生命最后快完成华丽地蜕变时候却匍匐在干枯的草原上，然后被动物们、细菌们分解。自己把对方辛辛苦苦追捕包围的猎物抢走了，而且还想独吞，一看对方现在的阵势就知道他们的族人很多，所以需求很大，难怪对方会拼命了，想通了这一点的张凡虎不免有些尴尬。

    “祭品，你的意思是……”张凡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女祭司问道。

    “是的，今天的祭司与下一任祭司的选举有关。你也看见了，最接近女祭司服侍的人是男族人，而今天要选出的是男祭司，所以今晚要选女族人来当未来的祭司的贴身服侍人。”

    “也就是说今晚你要制造几个聋哑小姑娘吧？”张凡虎满脸怒气。

    “原本是的。”女祭司没有否认，轻叹了一口气，有惋惜之情，但是更多的却是解脱。

    “什么意思？今晚不制造了？”张凡虎感到事情有转机连忙问道。

    “废话，现在祭品在谁手中？”女祭司看着张凡虎肩上沉重的担子说道。

    “嘿嘿嘿，这是我的！”张凡虎刚才知道是己方抢走了人家的猎物后本想归还的，毕竟族人聚居地的巨型猴面包树中还有很多的角马肉和大量的海鲜，一些植物可使用块茎也收集了很多，他们并不缺吃。但是现在知道这是祭品，如果交出后很有可能就成了几个小女孩成为聋哑人的帮凶，那就是绝对不能交的了。

    “呵呵，我知道你想什么，即使你送给我们，今晚也不能祭司了。我们祭司必须是活物，而且要自己抓住的。后面扛瞪羚的那个就是传信的，他们包围林玲后在胜券在握的情况下才回来通知的我，但是没想到我赶来是这么一种情形。”

    “哦，那还是就送给你们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吃。”张凡虎没有一丝反悔的羞愧而且还很大度地说到。

    “谢谢，到了。”女祭司盯了张凡虎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前面说到。

    （说实话，这一章是我码得最顺利的一章，有语言的章节才会体现我另外一些优点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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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大荒族

﻿    在十几分钟的交流与暗地地争斗之后，张凡虎与这个女祭司的初步暗地战争终于告一段落了，因为他们透过树枝已经看见了山谷上方一个椭圆的屋顶。这个屋是个圆锥形，高足有七八米，底部周长估计也有近三十米，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面积有七十几平方米的棚子。张凡虎看着这个精妙的屋棚，然后再次转头看着女祭司，呵呵笑了一下，但是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她明白他的意思。

    张凡虎刚才准备放慢脚步与族人们会合，然后跟在队伍后面像客人一样进入他们族内，也算是给点对方面子，但是略微一想还是放弃了：己方把对方打败已是胜利者，不需要自己打压自己的威风，而且现在对方族长对自己很敬畏，连骨矛都交给了自己，那把骨矛现在还在智力手中，并且与对方族内可能是身份最高的祭司一路“聊”着过来的，对方再也不敢小觑己方。张凡虎不仅自己没有后退，还左手一招：“智力、智速！”于是两人率队出现在他后面，女祭司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再次恢复了她冷漠的样子。

    山谷中传来了鼓声，这是用直径近一米长两米的一截猴面包树干做的，干树干被悬吊在两个三脚架上的横木上，用两支半米长的牛腿骨当骨锤，敲得梆梆响，声音沉闷而厚重，在山谷的汇拢下向外边传来，让人听得很振奋。山谷外出现了数十个人，大多数都是女人、小孩，只有几个老头拄着长矛站在一边看着，看他们与族长几乎一样的骨矛可以猜出他们的地位可能也很高。

    五个小女孩走过来把各自装饰得很好的长矛递给最前面的两个抬着祭司的人，他们把长矛横搭在抬棒上，然后女祭司站在上面右手拔出象牙刀向天空刺去，下面祭司队伍的人连头也不抬就能知道似的并很有默契地同时大“喝”的一声，同时向下的脚也用力一踏，震出滚滚烟尘。

    在祭祀队之后才是这些受伤的族人，最后是留守的族人们，但是张凡虎却看见那几个老人没有任何动作。之后又是女祭司向数个防线刺去还伴随着左臂各种姿势地剧烈挥动，一共九次之后终于这个可以说是隆重的进谷仪式终于完了，智速等人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太好看了，他们把人家隆重的仪式当成一种戏或者杂耍来看。

    刚举行完仪式进族以后难免有目光向张凡虎他们投射过来，或者说全部留守的目光都投过来更恰当一些。当满头大汗的张凡虎看着十余米之外的对方族人时，他隐隐约约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对方的眼神儿不对啊，怎么像看猎物一样？拥有敏锐感觉的族人们也嗅到了一丝不对，原本看热闹的智力智速率先把原本竖立着拿着的染血“艾考瓦”向前倾斜，不动声色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呼啊！呼啊！呼啊！”留守的数十人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看他们看向自己热烈的神情张凡虎与族人们心中都暗叹：欢迎我们也不用这么热烈吧。刚才大声欢呼三次的族人看向他们的祭司，期待着什么，但是他们的女祭司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这时留守的数十人也感到有点不对了，己方的族人们怎么伤得这么重、这十几个人怎么走在前面还一脸轻松的样子，最主要的是他们的手上怎么没有绳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己方的组人们的兴致怎么不是很高，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张凡虎刚才就觉得有些不对，现在他终于确信了，而族人们也发现自己刚才推测错了，他们并不是在欢迎自己。女祭司的目光扫了侧面的张凡虎一眼，然后轻叹了一声，对着族人说了一句“户撒卡！”

    在这一句话之后所有的族人们都惊呆了，他们看向张凡虎他们尤其是带头挑着四只南非林羚的张凡虎的神情惊异无比。张凡虎一时也没有搞懂对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而且女祭司的神色也与原来不一样。

    “什么意思？”张凡虎为了不因引起众多对方族人的注意没有抬头，只是嘴唇微张轻声问了一下。他问的当然是女祭司，现在对方数十个族人在十余米之外，他也不再像刚才一样与对方说话让对方族人引起什么误会，毕竟看这个样子女祭司在族中的地位相当高。

    “朋友。”女祭司也是头没转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当然也知道张凡虎在问她。

    “呵呵，佩服！”张凡虎再次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两个字，他是真的很佩服女祭司。现在他与这个族的关系本就有些复杂，自己误闯了对方为祭祀而猎杀祭品的狩猎圈，然后在对方没反应过来就取得了大丰收，最重要的是在之后与对方开展并取得了最终胜利。他们年轻的族长恭敬地把矛递给了他，显然是一种投降仪式甚至是归降，虽然让数十个人归降他们十几个人出现的机率很小。

    对方的部落太强大了，围猎的精壮男子就有五十余人，祭司队伍除了五个小女孩之外也全是与围猎队差不多的男子，那又是约二十人，现在族中还有十几个健壮男子，加起来这就是拥有近一百人成年男子的部落啊，光是这些个体战斗力并不输于张凡虎他们猎队的一般人员多少，这还是在张凡虎训练之后的结果。张凡虎他们这次取胜靠的是弓箭、“艾考瓦”、投矛、链石等利器和以逸待劳等战术，当然还有张凡虎这个决定性人物踩在最后比较艰难地获得了胜利。

    也有这个原因在内，张凡虎在刚才才没有让族人们下杀手，为自己留了一线余地。女祭司在现在也不能对族人们说族中的猎队输了、祭品没了并且受了张凡虎他们较大的恩惠，那对部落士气显然是一种打击，而且也把张凡虎他们推在了危险边缘，毕竟输了的一方未必会服输，现在在对方部落中，如果对方暴怒反扑那结果对张凡虎他们来说绝对是难以承受的。现在是最好的情况，朋友，大家是朋友。

    也许是因为心理原因，也许是因为距族人们越来越近了女祭司对张凡虎的一句话没有理会，张凡虎现在也闭上了嘴。

    女祭司在几位老头子面前停了下来，并让四个抬她的人蹲下然后站在地上，并没有像在树林中踩着五个小姑娘的背下来。与几位老人交流一番之后女祭司对着身边的族长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族长向着这伤痕累累的猎队大声说了一句，然后自己走在了张凡虎他们这个小队伍后面，而猎队慢慢回到了族内，一些女人红着眼睛围了上去。

    “咳！”张凡虎一声轻咳，然后女祭司停止了与几人的交流，再次对着边上的族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两个人来接过了族长挑着的两只林羚，至于张凡虎身上的四只被几个老头后面的男族人接过去了。张凡虎眼睛一眯，似乎看出了点什么。

    女祭司身边的人全上了小山峰，还带走了族长挑着的两只林羚，但是唯独女祭司留了下来。

    在接下来女祭司连声高喊数声“户撒卡”与另外几句什么之后，张凡虎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朋友”这个词的含义。数个大小不一的鼓被从由干草、树枝、兽皮、骨头等搭建起来的简陋窝棚中搬了出来，几个更大的鼓被从一个高宽都有数米的大洞中抬出来，然后山谷中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这些由猴面包树干做的鼓因为大小、长短不一，用骨头敲击出来的音调也不一样，在人们断断续续间隔有秩的锤击下，俨然有一种别样的风味在里面，那就是苍茫与粗狂，这是张凡虎在巨型猴面包树下族人聚居地中感受不到的，毕竟他们只是一个中型部落，人数少，在很多方面太原始与落后。

    女族人大多都出来了，她们与一些受伤较轻的猎队族人混杂在一起跳着，居然与现代很多的原始部落差不多，无非就是蹬脚、各个方向的跳跃、击掌与呐喊，女族人们还要甩着她们那编织着兽皮条与草木皮的头发辫子，状若疯狂。

    数分钟之后，张凡虎皱了皱眉，然后看向自己族人们还在慢慢渗血的伤，一些较严重的伤血已经把原本淡红色的草药染成了暗红褐色。由于没有布包裹，不透气的兽皮也不适合，所以张凡虎用的是绕在“艾考瓦”中部的细绳子，这些细绳与织渔网的绳子差不多，能把草药很好地缠在伤口上面，这也是张凡虎所做的准备。

    张凡虎明显不耐烦的神情是做给女祭司看的，因为女祭司刚才无意看向他。张凡虎让族人们带伤走了近半小时就是为了能在他们族内慢慢治伤，一些较重的伤显然不能敷点药就完事，必须再经过细致整治，而这些在野外做显然不合适，而且他们今天也无法回去，再猜选择了虽然有危险但是较为理想的对方族内。

    女祭司在与几位老人再次说了几句之后让这个欢迎仪式结束了，然后走到张凡虎身边转身对几位老人说距什么然后示意张凡虎带队跟上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族内却不与张凡虎说普通话了。

    张凡虎与女祭司走到小山峰上，然后把受伤的族人安顿在那个大屋棚之中后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谢谢。”张凡虎对女祭司很真诚地说到，他看出来了这是一个祭司场所，显然把伤员带到这里面是不合适的，但是她却让张凡虎把受伤的族人由外面空地上转移到屋内，这让张凡虎很感动，他也感觉到了身边一些人的不满，只是在女祭司的压制下没有发泄出来而已。

    在外面的空地上，张凡虎拔出军刀走到林羚面前，然后在对方几人惊讶的眼神中用力地捅进了羚羊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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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再次救治

﻿    现在最主要的是救治族人门，虽然他们的血在刚才树林中暂时止住了大半，但是在行进半小时之后血液还是没有彻底止住。而且人体皮肤被刺开后肌肉会爆裂，鲜红色的肌肉完全暴露在外把伤口撑大，这样愈合需要极长的时间，并容易感染。所以遇到大的伤口稍有常识的人知道要进行缝合，让内部肌肉与外部皮肤同时愈合，不仅恢复快而且恢复效果好，对以后的肌肉性能损害不大，最重要的是可以大大减小感染细菌病毒的机会。

    现代社会对伤口或手术创口的缝合大多用羊肠，而我国古代民间一般用老鼠尾巴中抽出来的白色筋，十几厘米长的筋像一条白线，它与现代医学上的羊肠对人体的联合性都较好，人体都会对外来物质有排斥性，而对这两种排斥性较小，可以不用拆线直接等到伤口愈合恢复，大大减少回复时间与节约治疗精力。[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老鼠尤其是现代城市老鼠身体含有大量细菌，因为它们无处不在，而史前当然要好得多，但是非洲草原上老鼠还比较少，老鼠喜欢在温带地区生存，更何况现在就有现成的南非林羚，所以张凡虎也没有打算去抓老鼠。

    “麻烦你叫你的人弄点水出来，谢谢啦。”张凡虎还是头没抬地说到，但是当时人肯定知道他在对谁说，女祭司吩咐身边两人之后，慢慢踱到张凡虎身边，看着有些血腥的场面，微微皱眉道：“你还把我当仆人了？”

    “呵呵，白种人女仆，挺有意思的。”张凡虎调笑道，对方很配合，族人们的伤就更容易治，他心里高兴也就调笑道，但是他内心还是暗藏试探。要知道现代社会中某国就喜欢女仆这种装束拍电影，张凡虎身为男人也是略有小知，他想再次试探对方对现代社会的了解。

    “你！哼！”对方转身走了，接过身边的人妖送到张凡虎这边的水袋，“呼”的一声丢了过来。

    “哦，so

    y”。张凡虎道歉，但是却没有一点歉意在内，“智力！”双手已接过两袋水的智力不用吩咐也知道干什么，拔出塞子倒出水冲洗林羚肠。智力受伤虽然也不轻，但是他体质最好，而且伤口浅，伤口上血液已凝固，止住了血，所以张凡虎让他出来打下手。

    几分钟后，数条半米长面条似的嫩白色羊肠出现了，张凡虎把军刀递给智力示意他接替自己继续。他再次取出那个刚才装有龙血树汁凝块的小包，从中取出一颗弯曲的白色物质，把上面一层棉线去掉露出黑黝黝的内部，再一看一头的尖一头的小洞，这居然是一颗针，而且是缝合伤口用的曲形针！

    棉线当然是张凡虎用衣服上的拉出来的棉丝错出来的，至于那明显是铁质能弯曲的针当然是陨铁了。当初打制户撒刀的时候大约用掉了百分之六十的陨铁，剩余的大部分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一部分就打制了一些小器件，就比如这颗针。

    要把陨铁弄成一颗长长的针可不容易，他只能把陨铁合在一起不可能把一块分开，所以张凡虎找出一块最小的只有小指头大小的陨铁，烧红后用户撒刀背慢慢打制，最后把一头锤细再折回来一小部分连接在干上，这就形成了最难做的针孔。最难的都成功了，只用把一头磨尖在把整体磨圆滑弯曲就行了。

    由于材料太“旺盛”了，所以这颗针很粗，是一般绣花针的数倍，这还是张凡虎把它尽量砸细再用户撒刀截成三段的结果，如果再细就无法把针孔弄圆。三颗针，张凡虎用的是最好的那颗，因为他缝的是人肉，另外两颗给了女族人，她们缝的是兽皮。

    缝制是智速做的，张凡虎只是做了做示范而已，他就把后续工作交给了智速智力，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

    “等会儿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族人，其实只是让你再给他们水，等会儿多出来的送给你们，毕竟你们受伤的人更多。谢谢了，哦，这不是对仆人的吩咐，而是朋友的嘱托。”张凡虎说到后面一看女祭司的再次加上几句。

    “哼哼，知道求我了？”夕阳照在女祭司身上，原本飘飞的金黄发丝看上去更加漂亮，只是张凡虎没看。

    “也不能够叫求吧？相互帮助嘛，我赶时间，就不多说了，等我两小时。”张凡虎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女祭司跑下了山，独留对方一人看夕阳。

    半小时后张凡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这儿离对方族内有近十公里，张凡虎只背着户撒刀与一个只有小部分水的角马皮水袋，完全是放开了来跑。

    张凡虎盯着这个近一米高的土堆，眼睛一扫上面众多蠕动的小白点，喘着粗气笑了。左手取下水袋，右手拔出户撒刀，“铛”的一声击在上面，坚硬的户撒刀被撞在土堆上居然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而户撒刀更是欢快地鸣叫。

    这个一米高的土堆就是白蚁堆，上面蠕动爬行的就是白蚁。白蚁是一种人们熟知的蚂蚁，它们家族成员数量不少，分布于全世界数量众多，尤其是在非洲大草原上它们的数量简直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非洲大草原数百万平方公里，平均每平方公里都有一个白蚁堆，尽管张凡虎在跑了十公里才发现一个蚂蚁堆，但是在他数十米的不远处就另有一个蚂蚁家族，显然这儿很适合它们繁衍。

    张凡虎敲击的这个白蚁堆高一米多，以蚂蚁不到一厘米长的身体比例与人相比，就相当于人满五年建造的近两百米高六七十层高的大楼，而且这个蚂蚁家族只能算是中等，如果把它们最高大的三米多高的土堆比起来那就只有现代社会中的迪拜塔能相媲美了。这个土堆里面有众多的走廊与房间，土堆下面也是一样的，里面有上百万的白蚁，而最大的白蚁堆里面数量是这个土堆的数十倍！每年数百上千亿的白蚁吃的草超过了数十万的斑马的食量，也就只有数百万的角马群能与它们争斗，对草原是一个大负担。

    白蚁堆是白蚁把泥土与它们自己的粪便加上自己的唾液等分泌物混合而成的，坚硬无比堪比岩石，这是它们共同的家，相当于一个人类中等或上等甚至超级城市的混泥土结构。它们与蜜蜂一样有四种成员，一种是平民老百姓工蚁，第二种是城防兵兵蚁，第三种是雄蚁，第四种是蚁后。

    无论多大的家族，蚁后只有一只，它们的腹部有成人的食指粗细，每几秒钟就产下一枚卵；雄蚁有几只到十余只，它们的工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辅助蚁后生孩子，互相戴绿帽子，这两种蚂蚁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它们却关系到种族繁衍的大事；兵蚁数量大约占总数的十分之一，是很合理的分配，它们不干活，但是却在家族有危险时奋勇向前，顽强拼搏；工蚁就是为所有族员服务的。

    随着张凡虎左手拿着水壶仰头喝水，右手猛击土堆，原本还忙忙碌碌干活的工蚁瞬间惊慌了，它们快速爬进离它们最近的房间并尽量地往地下钻，那儿跟各位安全。但是兵蚁却不然，原本只是寥寥无几随意爬行的兵蚁马上用它们的大钳子用力地开合，居然能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它们这是一种声波信号，就像人类军队的集结号，能够快速集结兵蚁。它们还有先进的化学传信方式，在危险的时候分泌一种化学气味，能快速地传到巢穴中。

    随着张凡虎的十数下撞击，他的小半袋水也喝光了。现在蚂蚁堆上已经集结了数百只有红色大钳子的兵蚁，兵蚁体长约有一厘米，头部占了一般，钳子占了头部一半，也就是说它们的钳子占了身体四分之一长，约有半颗米长。它们开合着自己的钳子冲向张凡虎的户撒刀，当事者一看刀背居然在刚才拍死了十余只最近的兵蚁，但是其余的仍然悍不畏死地冲上来，数百只一起咬着嘴钳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张凡虎把户撒刀网地上一插，然后取出准备好的一片鸟翎羽，把喝光水的水袋靠经土堆，然后用羽毛把土堆表面兵蚁一只只地扫进水袋，这就是他到来的目的。十余分钟后，张凡虎大约活捉了数百只兵蚁，但是这却没有总数的百分之一，可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对它们毫无影响，蚁后只要努力一小时就补上了。

    夕阳已经在树腰上了，张凡虎把羽毛收回，看着在土堆上密密麻麻的兵蚁，满意地转身回去。

    当夕阳贴地时分，张凡虎回到了小山上，族人们大的伤口内部肌肉已经缝好了，表皮虽然没有绽开但是也没有缝合，这是张凡虎交代的，而且他们的针线太粗了，缝好肌肉就没法缝表皮，再加上他们神人张凡虎交代于是还保持者原样。

    张凡虎坐在屋棚中，拔出羽毛刚要扒开塞子倒出兵蚁，突然对着外表冷淡实者很好奇地站在边上看的女祭司一笑，道：“你猜我刚才干什么去了？”看着对方听了自己的话翻着的白眼张凡虎再次一笑，拔出塞子，倒出数只兵蚁。兵蚁经过长途颠簸再加上氧气不足，现在已经晕晕乎乎，如果不是生命力顽强已经死了。

    “看得出你也对野外生存很了解，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说看我现在要干什么？”张凡虎有些得意地问，对方还是望着头上屋顶。

    当张凡虎看向自己的族人们，他们全都摇头之后，用食指与大拇指小心地抓起了一只兵蚁，它们经过这会儿的休息已经重新精神焕发，在张凡虎抓住它身体之后大钳子努力地咬着口气，像是要在精神上嚼碎它们的仇人张凡虎。

    现在女祭司也微微低下了仰着的头，用眼睛余光好奇地看着。张凡虎没有抬头，用一支干净的树枝削成的镊子小心地把一位重伤族人小腹的外皮合拢在一起，然后把那张着大嘴的兵蚁钳子迅速放在伤口上。蚂蚁都是瞎子，靠着触觉与嗅觉感知外界，当它的嘴感觉到族人的皮肤时迅速地咬合，张凡虎没等它再次张开嘴一下掐断了它的脖子，独留一个还死死咬着表皮的红色头部在伤口上。

    “哦！”族人们的眼睛都亮了，这真是好办法，这种伤害远比用针线缝的要好，族人们还不知道蚂蚁药诸侯会分泌蚁酸，能消毒杀菌防止感染。但是这种方法只能用在外皮而且得是轻伤或者经过内部缝制处理过地重伤，如果直接在一个大伤口上让蚂蚁咬着，它们的咬合力不足以缝合伤口。

    女祭司看着双手齐动的张凡虎也暗暗佩服，也只有这种能完全贴近自然的人才能想到这些使用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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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神秘的女祭司

﻿    这种缝合伤口方法耗时不用太久，而且简单，所以在张凡虎及智速智力三人的努力下，十几分钟后，族人们的伤口上都是一个个间隔一厘米的红色兵蚁头，只要等两三天，族人们的外皮愈合后就可以除掉它们了，内部的伤也会愈合得更好。

    “是你的人去还是我自己去？”看着还剩余一大半的兵蚁，张凡虎问道。[]

    “当然是你去，我的人都只为神服务。还有，以后你对我说话至少要加个称呼吧，几个老头子都叫我丝波娜，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女祭司躺在一张躺椅上，闭着眼睛说道，或者也可以说是她能摇晃的床上。五个小姑娘中两个一人站一头缓缓摇着床，另两个各扇着一把雪白色的羽扇，那应该是信天翁的翎羽做成的，还有一个站在一旁，端着一个木碗。

    “哼哼，天神，挺会享受的啊，你就是他们的天神吧？先解释一下那三个字的意思，不然我不会叫。”

    “呵呵，害怕我占你便宜？丝波娜是月亮的意思，但只有几个老人敢这么叫我，另外的人要在前面加上娜妮两字。”女祭司笑着起来喝了一口水然后躺下继续说道。

    “月亮女神？欺骗淳朴的人。还娜妮？你会日语的吧？”张凡虎眼一瞥对方说道，没有丝毫的委婉。

    “呵呵，娜妮的衍伸意思很多，也可以翻译为女神。反正在这儿随你怎么说，但是要是你在外边公开质疑我的话，而且让我的族人或者我的仆人们知道的话，那可就……”女祭司故意延缓了声音，然后再一句话差点把他砸晕，“我可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哦，小张。”

    “你！”张凡虎“霍”的一声站起来，指着对方，那不是因为气得，而是被惊讶的，这种惊讶比原来看见她这个白种女人在史前十万年还要惊讶，甚至惊恐。“你……知道我姓张？！”张凡虎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嘴唇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盯着女祭司。

    “不要太惊讶，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嗯，还有收起你那不真实的想法，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女祭司没有再次缓缓地说到。张凡虎冷静了下来，他双手下压，族人们全都再次坐了下来，刚才看到他们神人张凡虎的神情让他们觉得事情很不妙，于是全都翻身爬起，不顾伤痛抓起了“艾考瓦”。在张凡虎制止了己方的族人时，女祭司左手也一挥，他边上四个抬她的强壮男族人也退了回去，避免了一次很有可能发生的冲突。

    张凡虎刚才的却是想用强，虽然他没有把握瞬间制服对方四个忠实的保镖，但是有户撒刀在手他完全不惧怕他们，半分钟后最后的胜利绝对是他。在他缠住对方四人的时候，己方十人收在门口，以他们的弓箭长矛绝对能抗住对方二十人的进攻，而智力就抓住女祭司。张凡虎也看出了女祭司的不寻常之处，所以才让战斗力仅次于他的智力来完成这个最终任务，而那五个小姑娘直接被他无视了。

    不得不说，张凡虎在瞬间就制定出的计划很完善，但是他还是觉得没有把握，不仅是没有把握制服女祭司，而且没有把握从她嘴中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张凡虎沉静地走过来，双方的人都没有动，虽然在严阵以待，全都看向慢慢走着的张凡虎。

    张凡虎微笑着接过两个小女孩手中的羽扇，然后再次示意两个摇着床的小姑娘让开，于是他在大家都很惊讶的目光中慢慢蹲下来，左手慢慢摇着白色羽扇，右手也一推一拉木床，使之缓缓摇晃。

    “呵呵，虽然我大多数的人都是男仆，但是我也不介意在多收你一个。虽然你长得还不多，微笑起来更不错，再配上你原始与文明交汇的气质，不得不说你还是挺吸引女人的。但是如果你计划用这么明显的——美男计吧？——来让我说出什么的话，那我还是要说你太幼稚了。”女祭司在张凡虎蹲下来的时候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很认真的说道。

    “嘿嘿，没事，我还没打算出卖我**与灵魂来换取你的信息，我在以前也是这么伺候我那一双龙凤胎的。”张凡虎笑嘻嘻地说道。

    “虽然我承认你很聪明，但是有的话一说出来我真想……”女祭司撩开嘴边的珠串张开嘴唇咬了咬牙，“况且你还没有儿子吧？不就一个未婚妻么？这就幻想每对夫妻都想的龙凤胎了？”女祭司撇撇嘴很鄙视地说道。

    张凡虎手一顿然后再次恢复，“我的资料你们都齐了吧？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伤害他们，更不要逼我。”张凡虎仍然笑呵呵地说道，然后他更是在对方明显有些惊慌的目光中把头伸进了床然后继续向下。

    “你要干什么！？你……”女祭司被吓住了，张凡虎的头直接伸在她胸口上十厘米，然后终于停住了，但还没等她那句话说完，张凡虎的一句话也终于把她镇住了：“嗯，真香啊！”张凡虎居然闭上眼睛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并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吐血的话。

    “哦，别生气，我没说你。”张凡虎看着要爆发的女祭司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这么害羞，我说的是你悬吊着的龙诞香。”张凡虎虽然抬起了头但是又伸出手指指这对方胸口上一块乌黑有光泽的物质，这块物质直径有五厘米左右，厚也有两厘米，整体呈椭圆形。这么大一块很明显的物质他完全可以直接说，对方肯定也知道，但是他却硬要用食指去指出来，最重要的是他食指又离对方很近，只有几厘米！

    大家都被张凡虎镇住了，女祭司的四个守护者更是怒目圆瞪，怒火燃烧，如果不是没有女祭司的命令，而且刚才女祭司已经命令了不要出手的话，他们肯定冲上去了。女祭司也杏眼圆瞪，胸口起伏差点碰到张凡虎手指。

    在这种情况下，当事者慢慢收回食指还是以淡淡的口气说道：“龙诞香是海洋霸主抹香鲸体内诞生的，它们因为喜欢吃深海乌贼，而深海乌贼体型很大，一般都在数米以上，所以它们的利器——触角上的钩子就很大，这些坚硬的钩子不易消化，它们与乌贼的另一些坚硬骨头被抹香鲸半消化之后淤积在肠道内，这使抹香鲸很不舒服但是又无法排出来，于是会分泌一些物质裹在上面，防止它们伤害肠道，经过长时间的化学反应变成褐色的物质，这就是龙诞香。”望着信手拈来的谈说着的张凡虎，女祭司没有打断他。

    张凡虎也再次看了一眼那枚经过磨制的龙诞香，说道：“这有点像珍珠的生成，珍珠也是因为沙子进入贝壳体内让其不舒服，它们也分泌一种钙质包裹，最后变成让人眼馋的珍珠。唉，为什么美好的东西形成都这么困难呢？”张凡虎有些为他热爱的动物叹息。

    “呵呵，你内心还挺柔软的。美好的东西本就是这样来的，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还有你给我说龙诞香的来历有什么用意？”

    “别急。龙诞香虽然是天然香料之首，排在麝香前面，但是它刚被取出来的时候确是臭不可闻的，所以人们在猎杀抹香鲸之后会把大小不一的龙诞香经过加工，这样才会使其发出原本的香味。但是经过人为加工的龙诞香是次品，最好的是天然形成的，那就是抹香鲸在死亡身体被分解后龙诞香被海水、沙子等自然冲刷，时间一长也会发出香味。”张凡虎再次低下头看着女祭司。

    “你的龙诞香虽然也很香，超过了现代人们的加工出来的，但是与天然形成的龙诞香相比，却还是要略逊一筹，所以你的龙诞香是人为猎杀抹香鲸之后经过加工的来的！”张凡虎眼睛一直盯着女祭司的胸口，不知是在看那块龙诞香还是在激发一个男人的原始本能，又或者是在透视对方内心。

    “史前十万年的原始人能猎杀掉数十吨重的抹香鲸？呵呵，别开玩笑了，尽管你们族人多，但是抹香鲸一般在深海，你们的技术还没法——哦，应该是他们的技术还没法直接从抹香鲸体内获得吧？你与他们不一样，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不一样，不是肤色。我的族人是怎么消失的？海中和海边的怪异现象是怎么回事？”张凡虎在最后突然来了一个重磅炸弹，他可一直没有忘记这件大事。

    “嗯，我很佩服你，真的。但是你这样推测虽然看似很有道理，但是实则没有丝毫有力的证据，如果我说我们族人在海边发现一头抹香鲸的尸体或者说捡到一块快要被海水与沙子冲刷完成最后一步的龙诞香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你的所有推论就不攻自破了。”女祭司撩开脸上的珠串很认真的说道，“至于你最后一个问题，虽然我能知道大概，但是告诉你后你也没有办法，只能徒增困扰，所以好好做你自己吧，也许最后你能解开一部分疑惑，又或者你会增加更多的疑惑。好好爱你的大自然，做最本真的自己。”

    张凡虎看了一眼再次闭上眼睛的女祭司，现在她的一张脸完全展现在他面前，但是他没有丝毫动容或者说他早就有准备。“我会解开的，也谢谢你。”张凡虎虽然对对方相当好奇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在史前与她有很大关系但是看着她的脸他却有一种信任的冲动，那不是被美人的外表迷惑了，而是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善意。“我下去给你族人疗伤。”张凡虎转身离开。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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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天上掉下个神仙妹

﻿    张凡虎拒绝了智力等人的跟来，独自向山下的火光处走去，对方的族人显然在烤南非林羚，刚才他们已经吃过了，三十几个人吃一只四十公斤重的林羚完全够了。女祭司的队伍也有锅，两个石锅，其中一个在骨头堆起来的祭台上，另一个是女祭司使用的。看着边缘圆滑的石锅，张凡虎很佩服对方的毅力，这明显是一块石头经过长时间的研磨把中间部位磨损之后形成的，估计一个石锅的重要性相当于他们数个族人的命，张凡虎在使用的时候都在考虑是不是回去后送他们一个陶锅。

    对方族人显然很惊讶他会下来，在张凡虎身后一个小姑娘简单介绍之后让张凡虎来到了他们的窝棚内。这个小姑娘是女祭司身边端水的那个，女祭司对她说了几句话，想来是在交代她怎么说，然后她就跑出来追上了张凡虎。

    小小的窝棚内只有张凡虎和几个老人，原本因为外边篝火还有一点微弱的光可以看见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神神叨叨念念有词的族人，张凡虎很好奇为什么不是女祭司来进行他们这种请神医治的事情呢。

    在小姑娘的反复述说下几个老人才把这个垂死之人交给了张凡虎，张凡虎毫不理会对方的不满与敌视，他双手搭在对方的胳膊下，直接把对方拉在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这又引起了对方多人的怒气，只是敢怒不敢言。

    垂死之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张凡虎“艾考瓦”射中右胸的那位，所以张凡虎在看到躺着的人时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谁，然后才不让别人帮他抬，如果一抬他的右胸伤口就会在身体重量下再次受伤，这就是医治创伤最容易遇到的二次伤害。

    他的血已经止住了，至少外边伤口是，至于内出血张凡虎在这种条件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略作准备后他拔出军刀在篝火上烤制过后，用水袋中的猴面包树汁减温，然后扒开伤口上猴面包树皮、叶与龙血树树汁混合的药，用军刀和木镊子扒开还慢慢渗血的伤口。所有的族人们都站在一旁看着，四周鸦雀无声，只有篝火燃烧时干柴的劈啪声与火焰的呼呼声。

    张凡虎眉头一皱，他所料不错，在一截断裂的肋骨下是暗红色的肺，肺上有两个创伤，其中一个是有桃核大小的伤口，这是“艾考瓦”刺的，深度至少有五厘米，绝对刺穿了半个肺；还一个创伤是断裂的肋骨刺伤的，只有食指大小，深度也只有一两厘米，与杀伤力惊人的“艾考瓦”创伤比起就是小巫见大巫。

    把军刀放在一边，张凡虎把刚才准备好的一截猴面包树枝缓缓插进伤口，这截树枝只有大拇指粗，十余厘米长，张凡虎用军刀上的锥子两头相向钻，做成了一个中部小指粗的吸管。这就是吸管，张凡虎左手控制着木镊子，俯身下去衔住外面一头猛地一吸，然后转头一吐，一块指头大小的乌黑色血块被涂在地上。如果大量的淤血在肺部绝对会让其死亡，所以还不如放手一试，即使是感染，那也是活着的人才会有的，死了一切全完了。

    数分钟后，吐出的已是鲜红的血，但是张凡虎却知道很有可能在伤口边上还有一些血块无法被吸到，毕竟他不可能把伤口扩大再吸出剩余的血，现在还是要看他自己的生命力的顽强程度了。用镊子和军刀一起把肋骨弄回还接好，即使他活下来骨头愈合恐怕也得一两个月。然后在大家同样震惊的目光中他把伤口缝上，最后又是二十几个兵蚁来助阵，留下头与嘴钳子合拢了最后一层表皮。

    “娜妮恰！娜妮恰！”身后传来两声少女悦耳地惊呼，放松下来的张凡虎不禁回头一看，顿时一惊。这的却是一个少女，年纪约在十七八岁，头上三根粗辫子，但是她的身材。这个女孩高不过一米六，在族中算是中等的，在女孩子中还算是中上的，但是她的身材那绝对是让人惊叹：她的腰围没有二尺八都有三尺二，那简直是游泳圈啊，而且还是两个相叠起来的那种，即使她不会游泳张凡虎敢肯定她落水都不会淹死，这是实话，脂肪比水轻，肌肉比水重，胖子不容易淹死。

    有了这么粗的腰围，其余的部位也可以想象的出来，张凡虎借着明亮的火光就是没有看到她的眼珠，只是两条细缝在眉毛下。也许是她面子太大和嘴唇太厚的缘故，所以看上去她的嘴很小，那可以迷死人的声音就是从那儿发出的，但是她的身材掩盖了她好听的声音。她就在张凡虎的目瞪口呆中碾了过来，是的，碾，那超过一百五十公斤重的身体就像一辆肉型坦克轰隆隆地压过来。

    张凡虎霍地站起来，用水袋中的猴面包树汁把军刀上的血冲干净，军刀在火光下露出明晃晃的光泽。这位女孩是从刚才的小屋中冲出来的，张凡虎突然回想起来这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刚才他就听见这个念叨的声音，原来她也是一个类似于祭司的人，只是刚才念叨的声音与现在欢快的声音大不一样，所以张凡虎一下没反应过来。

    这个有点丰满的女孩站在张凡虎面前一脸兴奋的兴奋样子，紧紧盯着他说着什么，但是张凡虎怎么听得懂，只得尴尬地看着小姑娘，一想她虽然听得懂但是她不会说汉语，于是只得转头向几位老人，然后指了指山顶，意思是他想回去了。

    这个女孩的地位很高，几位老人也是在她的同意之下才对跟在张凡虎身后的小女孩说了几句话，然后张凡虎才在那丰满女孩的火热目光下把针线和装有兵蚁的水袋交给一个老头，然后拉着走得较慢的小女孩快步走了。

    “在娜妮前面加一个恰的发音是什么意思，男神？还有明天一早叫你的人摘回几个椰子，半熟就行，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张凡虎冲进屋棚放开了小女孩的手，看着还没睡的女祭司心有余悸地问道，然后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再加了一句。

    “也不能直接这么翻译，对方说话对象、语气对翻译都有很大的影响，而且一些发音有很多种意思，这你应该知道的。”女祭司回答道，然后在哪个跟随着张凡虎下去的小姑娘回答中女祭司再次加上了一句：“那个女孩地位很高，她的意思应该是你比神要低，但是比一般人要高，大约是族长之类的地位吧，而且如果你能把她都没有办法救治的人就回来，那将再次加大，甚至，呵呵，睡吧。”女祭司看着有些尴尬的张凡虎突然翻身不说了。

    第二天傍晚，张凡虎终于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那位老兄也真是争气，在第二天上午大约十点时分，张凡虎为他吊上了椰子为他输液，现在傍晚他居然就悠悠醒来了，只是一会儿时间就再次闭上了眼睛，但是看他还正常的状况只要再等几天一定能彻底醒来。

    “现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快说！”张凡虎刚回到屋棚中就几乎是对着女祭司喊道，因为刚才他与女祭司等人下去的时候，那位女孩在受伤的那位醒来之后再次对他喊道，并在后面加了另一个词，好像是“呼啦啦”。当时看着对方上百个族人对他瞬间猛增的尊敬之意，在看着这个笑得弯腰几乎趴在她床上的女祭司，张凡虎感到了一种深深的不安。

    “没事，那位女孩的确是把你当神了，这是好事。”女祭司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笑，“呼啦啦是哥哥的意思。”

    “我！哥哥！？”张凡虎嘴角一抽，虽然承认自己没受什么损失，但是他看着女祭司明显压抑的笑，还是感到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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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神妹神奇能力

﻿    张凡虎看着女祭司一会儿然后问道：“她在族中的地位相当高，甚至于不低于你，这你不反对吧？当初迎接你的队伍中就没有见到她出来，几位老人的地位很高但是他们一样出来了的。现在我把对方一位族人重创之后他们心理肯定会很痛恨我，虽然我救治了他，但是还没有度过危险期，虽然他刚刚醒过来了一会儿，但是那胸口中的淤血说不定就让他醒不来了，抱歉，我说话很直接。所以说，她那么高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叫我做哥哥吧?”

    “没什么，两族交战生死难免，更何况你已经就活了他！是真的，你救活了他。你一直担心的不就是他想肺部的无法排除的淤血让其内部感染和肺部无法正常工作而死亡吗，现在你的担心多余了。”女祭司看了看张凡虎然后突然问道：“知道人眼透视吗？”[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知道，虽然这有些奇异而且现代的科学暂时无法给个合理的解释，但有这种本事的人的确有的，毕竟世界太大了，无奇不有。”张凡虎淡淡地说道，然后猛然想到了什么，瞪着女祭司：“你是说……？”

    “是的，她能透视人体内部。别惊讶，这是真实的，哦，虽然你看到过各种详尽又真实的报道，但你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吧？呵呵。你知道昨晚她为什么惊讶地叫你娜妮恰吗，那就是因为你走运或者那位受伤族人走运他肺部的淤血居然全被你用最原始的方式——用木头吸管吸出来了！这不得不说这是一件绝对靠运气的事情，与你那野外救治没啥关系。”女祭司也有些不满张凡虎的这种本事。

    “你这明显是嫉妒，还有再说详细一点。”张凡虎撇撇嘴然后说道。

    “你知道刚才她对我们说什么吗，翻译过来就是：被打败的小神明重新战胜了魔鬼，而帮助他们的是哥哥！”女祭司看着张凡虎笑嘻嘻地说道。“他们把人体血液称为小神明，这也很正常，应该是他们发现了血液对于人的重要性，所以也把血液称为神，只是有点小。黑褐色的淤血被他们称为恶魔，当然了，几乎一切对人体有很大伤害性的东西他们都称为恶魔。昨天晚上你把淤血吸出来之后你那位妹妹就看出你的本事了，然后才给了你一个小神的称号，刚才看到族人醒过来之后才把你扶正。呵呵。”

    张凡虎眼睛一瞥女祭司，什么也没说，他不想与这个女人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还别不满意，她可不是一般人，你以后可得好好对她哦。”张凡虎不说话不代表女祭司不说话。

    深吸了一口气的张凡虎笑道：“好好待她？说起来就像是我要娶她似的。等几天我走了就不知道还回不回来，还好好待？再说了，她就是一个我有名无实的妹妹，而且还是她自己认为的，我虽然不介意但也没承认吧？”

    “哼！你不就是嫌弃人家胖吗？你们这些男人，哦，应该是你们这些受过所谓文明教育的男人，说是男女平等、不以貌取人，但还不是一个色狼样？”女祭司居然为张凡虎那掉下来的妹妹打抱不平起来，然后她眼睛一翻，“我做你妹妹，要不要？”

    张凡虎刚才还被说得有些尴尬，这是人之常情，一个体重两倍与自己的女人一下就要来做你妹妹，有几人能接受得了？但是他在听到女祭司那明显三分调笑、七分对她自己外貌满意而得意的样子，张凡虎也一笑，很认真地说道：“不要！”

    “你，稀罕，你要我还不愿意呢。不说这个了，你想问什么快问，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女祭司再次白了张凡虎一眼。

    听到女祭司再次有些自大的话，张凡虎这次没有与她相对，而是慢慢点了点头，有些沉重地说道：“我发觉她身体有些不对，不是因为太胖。她的头发较少，虽然有三条粗辫子，但是辫子中夹杂了较多的兽皮等物质，她自己的头发要远远少于另外的女人。而且虽然她声音较好听，但是她的牙齿，呵呵。”

    “她牙齿不仅稀疏而且有很多的畸形，你想这么说吧？而且你还看见她皮肤上的斑点了吧？你不好意思说一个姑娘身上的缺点。”女祭司看了张凡虎一眼，这一次没有调笑他的意思，反而有一种同情。“她是个可怜的人，你没有看见她的手，她手指上十个指甲全是褶皱和开裂的细缝，经常要换新的指甲，但是重现长出来的指甲还是一样的。最重要的是，她手掌——没有指纹！”

    “什么！”张凡虎有一惊站起，然后再坐下来。“怪不得，我就说她不可能是因为缺乏营养与维生素而这样，原来是罕见的病症，那的却是太可怜了。这在现代社会中也有较多此类人，我想你也知道这是一种基因紊乱症，几乎无法治疗的吧？这种病出现于胎儿十余周左右时期，而且有众多变异，正即使是她到我的社会中她也没有治愈的可能性。或许这儿有人能治疗可惜她却不做，哼。”

    “他的却是基因问题，不易治愈。她的汗腺极少，几乎不会出汗，再加上她的身体状态，所以她很怕热。虽然她的这种病没有直接的生命危险，但是在非洲大草原上不会出汗是多么可怕的事，她只要在烈日下稍一运动就会中暑，这是很危险的。所以，她如果要当你妹妹你就答应她吧。”女祭司看着张凡虎点了点头，她也很兴奋，然后说道：“这样，你明天晚上到她的山洞里对她说娜妮恰，她肯定会很高兴，而且族人们对你也会友好得多，甚至很尊敬你。”

    “娜妮恰不是男神的意思吗？”张凡虎虽然很同情那位胖姑娘，但是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没有发觉他刚才最后一个问题被女祭司慢慢淡化掉了。

    “给你说过了族中很多语言的意思不是那么绝对的。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很重要，你知道这个祭坛中的是什么吗？”女祭司指着那个骨架上的石锅样子的祭坛问道。

    “骨灰吧？”张凡虎站起来看着略显白色的灰烬，试探地问着。

    “是的，骨灰，而且是族人们的，最主要的是他们与你的没没有关系。”女祭司看着张凡虎淡淡地说道。

    “什么？人的骨灰？你们把族人的骨灰放在神台面前祭拜这说得过去，但是一看那种灰白色的骨灰就知道这需要至少近两千摄氏度的高温才行，即使是煤炭、汽油等火焰高温的物体也需要在火炉中才能达到这种温度，你们是怎么达到的？哦，你说与她有关系，她难道搭建了火炉或者发现了什么燃烧产生超高温的物体？”张凡虎问道。

    女祭司看着张凡虎点了点头：“看来你懂得的的确很多，而且也在你妹妹身上发现了两件罕见的事情，那么我再给你加一件你不会吃惊吧？知道人体自燃么？”

    “人体自然指人体没有和外界火焰接触，从内部自发燃烧化为灰烬，而在他燃烧周围都能保持原样的神奇现象。最早记载在十七世纪意大利的一份医学资料上，那位当事者只留下几节骨头，但是他躺的草甸还保留完整。虽然记载得较为详细，但是毕竟年代太久远了，无法考证，而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美国一位老人自然后有大量的医生以及警察到现场验查，这件事被广泛传播，极为可信，而且世界各地有报道的此类事件有上百起，所以人体自燃是绝对存在的。但是他们与她有什么关系？”张凡虎最后指着祭坛对祭司几乎是吼道，他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

    “我理解你的心思，你是有种恐惧感与压抑感吧？”女祭司没有在意张凡虎对她的态度，反而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是的，我承认。人体自燃很奇特，燃烧的三要素是要有可燃物、氧气并达到着火点，几乎缺一不可。人体在空气中生存，而且人体是有机体也就是说是可燃物，但是人们难以理解人体自燃时是怎么达到着火点的，有人认为是他们外表皮肤分泌与常人不一样的油脂，它的着火点极低，与衣服摩擦就能燃烧，也有人说是体内的磷燃烧，还有的人说是人体静电引起的火，但是都是一些猜测，没有验证机会与实证。”张凡虎停顿了一下。

    “自然太神奇了，人们连自己的身体研究阶段也只是停留在表面。物理学家猜测人体自然是因为人体内部存在一种比原子甚至比夸克还小的粒子，它们在一定条件下能燃烧，但这还是猜测而已。刚才你说的意思是她能让人体自燃？”张凡虎最后看向女祭司。

    “虽然这不可思议，但是事实的确如此。这个部落对火很崇敬，他们人死后都是火葬然后把骨灰装进祭坛，自从这个女孩来了以后——哦，我还没说，她是在大约一岁左右被外出的一位带队的老人捡回来的。当她大约十二岁的时候一次不满族中一个比她大的男孩子抢了她的食物而哭着推了他一把，最后结果——你已经猜到了。自从那以后，族人们对她敬若天神，而每个族人快死亡之前都会被她烧毁然后装进那个祭坛。昨晚如果你昨晚去晚了一点，可能族中就要少一个族人了。”女祭司的话很真诚，看不出说谎的样子。

    “你来多久了？”张凡虎突然对着一脸唏嘘的女祭司问道，既然他想不明白事情那就把它放下吧，或许把自己能弄懂的弄清楚另外一些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你是被捡来的还是自己无赖跑来的？”张凡虎紧盯着女祭司问道。

    女祭司最初也是一愣，然后有些叹息地说道：“你还是不放弃啊，这件事情也没法瞒下去，我来这儿三年多了。”

    “三年前？我当时刚在南美。”张凡虎低头想到，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其中有关联。虽然对方么有回答他后面一个问题，但他还是觉得有所收获，再者以他对女祭司的了解，即使他追问下去她也不会说。

    “甭说了，咱们睡吧。”张凡虎突然看着女祭司说了一句很有歧义的话，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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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回归

﻿    三天后，族人们外皮伤势完全恢复，猜测内部肌肉也愈合了一小半，只要不用大力已经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两个腿部受伤的比较麻烦，张凡虎又为他们做了四个掖拐。看着张凡虎用户撒刀劈下几段金合欢树枝第三次做掖拐，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石骨，石骨也很尴尬，他摸摸头，他已经用过两次了！

    大家都来送行，对方只有一个族人没来，那就是被张凡虎一矛射中的那位对手。他已经在昨晚彻底醒了过来，现在他还躺在窝棚中养伤，原本向他体内注入的椰汁也改为让他用嘴喝。张凡虎在这儿逗留几天不仅是等族人们伤口愈合，而且在等他醒来，如果他不醒来恐怕他与这个部落的关系就很尴尬了，另一方面也可从中验证那位胖妹妹是不是真的有透视眼能看到肺上的淤血。

    这次结果显然让张凡虎满意，不仅所有受伤的双方都在快速恢复着伤，而且他们这次回去也要热闹得多：这次回去有十八人，跟来的是对方族长与女祭司身边的五位小姑娘。女祭司对张凡虎解释的是，当她带着张凡虎他们**的时候对她族人们解释的是族长败给了他，并呈上了他自己的骨矛，这就代表了臣服，他已经是张凡虎手中的奴隶之类的人，当然跟着回去；至于那五小姑娘原本是为那个十五岁左右的男孩准备的，他是未来的祭司，但是由于张凡虎他们搞砸了祭司的狩猎，而女祭司说原来选定的南非林羚是祭品，即使失败了也要再补上，而这五个小姑娘已经不能再做未来祭司身边的人了。

    女祭司向张凡虎翻译的是那几位老人的话，她说老人们认为选定的小姑娘的灵魂是与祭品链接在一起的，而祭品已经没有了，所以她们已经不配再当未来祭司身边最亲近的人。女祭司说如果张凡虎不接受她们，他妹妹可就要让她们去见她们的神了。听力这句话之后张凡虎虽然没见过那位掉下来的胖妹妹的神奇本事，但是他不会拿五个鲜活的小生命开玩笑，于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部落需要新鲜血液，而张凡虎依智速那晚上的行为来看，智灵与那树枝、树叶两兄弟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而他们的父亲就是那位族中最强大被雷劈死的族人。张凡虎不能允许那种落后的繁衍方式，于是就把五个小姑娘当做弟妹吧，将来看两位小兄弟的本事了。

    想与张凡虎他们一起走的族人显然不少，他们知道这十二人的强大，认为他们十一个比他们更庞大、更强的部落。但是没有人敢走出来，张凡虎从他们看向几位老人的畏惧目光之中可以看出来，只有一个人轰隆隆地走过来，那就是张凡虎的那位妹妹，但是她的族人们怎么会让他走，张凡虎有怎么感受，在一通折腾之后，最后因为她感到清晨的阳光太热而回去了，这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张凡虎在这三天之中还从女祭司那儿了解到，他这位掉下来的妹妹在十二岁之前是不胖的，自从让那位男孩**之后，她是身体才渐渐胖起来。张凡虎最初以为是她因为地位提高而享受的待遇好，所以才渐渐长胖，但是最后女祭司说得让他也有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女祭司说在她来这个部落后的三年中族中一共死了四个族人，而每次焚尸之后那位胖妹妹都会睡眠一天的时间，然后她在之后正常的饮食之中在一月之内就会至少涨十公斤重！而女祭司后来了解到这位胖妹妹一共为十一个族人进行过此类仪式，原本十二岁四十公斤不到的身体现在就长成了这样。这怎么解释，简直就是灵异事件了，张凡虎虽然很同情这个姑娘，但是却没有丝毫办法帮助她，让一个部落放弃他们神圣的仪式？那显然比杀了他们还难，这些人在这方面已经到了固执的地步，不是张凡虎一两句就能调和的。

    看着赌气转身回去的掉下来的胖妹妹，张凡虎转身扫了一眼送行的对方族人，学着他们的送行动作对他们做了一遍，智力他们看见自己的神人都做了当然也要照做。最后再看了一眼女祭司之后，张凡虎转身带着族人们迈进了那片猴面包树林。女祭司在刚才也在看他，他们眼神之中似乎传达着许多信息有似乎什么也没有。

    张凡虎与族人们外出七天了，他们是在外出第二天遇到那群南非林羚的，然后在这个大荒部落休养了五天，如果再不回去族人们可就要担心了，而且族人们显然也放心不下留守的族人们。要知道现在可是一年最艰难的阶段，人类在大草原上地位没有狮群与斑鬣狗群的地位高，最多只能沦为老三的地位，与野狗、花豹等地位相似，比猎豹、黑背狐狼地位稍高。在这时候很多的猎食动物都会把人类当做食物，而失去百分之七十力量的部落在现在可是很危险的。

    这次是记者赶回去，而且族人们也不能进行长途奔波，所以张凡虎是带领着族人们走直路，好在出来大荒部落的山谷与树林外面全是草原，行走较为方便。八十公里，张凡虎计划分为两天走完，不仅是因为族人们都带伤，而且还有五个小姑娘与两个腿部受伤的族人需要特别照顾，这可不是以前他们外出历练的时候归心似箭的那种状况了。

    噼里啪啦燃烧的篝火旁边，智力与族长低吼着。这个憨厚的家伙与族长体格相似，但是族长战斗力却比他差上一筹现在两个不知疲倦地在扳手劲，但是胜利天平却慢慢向着智力靠近，张凡虎对着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把手腕是张凡虎在训练族人们力量半月之后测试智力时让族人们看见的，这种直接拼比力量的方式很受这些家伙欢迎。

    在昨天，几乎已经完全恢复的智力在大荒部落中与一个强壮的鼓手拼比，最后连胜三人，在第四人终于因为力量耗尽最后输掉了，但是他左手又连赢对方两人，这让智力在对方部落地位猛涨，显然这也是一个崇尚力量的部落。而且张凡虎没有阻止，这让智力在对方部落混的风生水起，像个顽童一般。

    张凡虎蹲下来然后把右手伸出来抹了一把汗，背上的一位小姑娘跳了下来。虽然原始部落的人们身体素质都很好，但是要让五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横穿八十公里的草原还是有点困难，所以张凡虎与族长两人一人背一个人，轮流替换着，就当是一个很好的锻炼。致力和大略恢复的智速一人搀扶一个腿部受伤的族人，需要重点照顾的七人的艰巨任务就让四人给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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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长途越野

﻿    族人们因为受伤没有跑，只是跨着步子前进着，经过张凡虎严格训练数月之后就可以见到他们现在的不凡之处了：虽然伤还没有痊愈，但是伤者努力、另外的受伤较轻的族人也帮助较重的，大家团结一起，每人几乎是挎着距离相等的步伐，当无论队伍中哪个族人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全部族人都能迅速停下来并做好防护准备。受过别人一次伏击之后，再加上族人们受伤又有几个小姑娘需要保护，现在他们变得更加谨慎了。

    五个小姑娘被张凡虎与族长两人同时轮流着背，在他们背着的时候剩余三人则慢跑着，因为她们必须慢跑才能赶得上队伍前进步伐。族人们因为是走着前进，体力消耗不大，可以从早上一直走到中午，而小姑娘们就需要一直跑步前进，这样体力消耗很大。五个小姑娘从小就是为祭司队伍选备出来的，没有在草原上受过什么锻炼，所以身体素质并没有一般的史前小孩的好，比起活泼好动的智灵还更是差远了。幸亏张凡虎有先见之明，在刚进大荒村的猴面包树林之后就与族长背着她们前进。[]

    再次放下一个小姑娘，张凡虎与族长准备继续背下一个时，突然听见背上脚刚着地的小女孩一声呻吟，张凡虎转头看见她皱起的眉头和尴尬又有些畏惧的神情，稍一思索抬起她一只脚一看，眼前的一幕顿时让这个铁汉子心里也一痛：小姑娘柔嫩的前脚底上数个指头大小的黑色血泡，后脚跟也被磨掉了皮，另外她的脚踝上也满是干硬的草叶草茎等划的血口子，虽然不深，但是多，而且相互交错着。

    张凡虎连忙把另外三个刚才还跑着的小姑娘的脚底翻过来一看，果然都差不多，有的血泡甚至破裂了。这毕竟是些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啊，现代城市中十岁小姑娘每天是怎样的，而她们呢？张凡虎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毕竟他是一个大男人，虽然做事已经很细心，但是要论到照料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有很多漏洞。

    “智力！绳子！粗！蹲下！”张凡虎转身对着搀扶着一位受伤族人的智力说到，智力受的伤几乎已经全部愈合，只是背上有近十条的瘀伤痕迹，但这对他毫无影响。张凡虎对他喊的是汉语，或者是词语的单个组合，这样他们能听懂。智力连忙把自己“艾考瓦”中部绕着的粗椰树衣绳子取下来，张凡虎接过来把一个喝光了水的皮水袋缠绕在中间，形成一个皮垫子，然后把绳子两头搭在智力肩上，把一个小姑娘抱过来坐在皮垫子上。智力也明白过来，双手把绳子绕过双肩和腰部，最后牢牢系在胸前。当他雄伟的身体站起起来，一个小姑娘就稳稳地伏在他宽大的背上。

    “就当是训练了吧。”张凡虎也把自己“艾考瓦”上的粗绳取下来，把一位受伤族人的“艾考瓦”递给族长。张凡虎把自己水袋中的半袋水倒在其余水袋中，再次筹齐了四个皮水袋，扔给族长两个，不用张凡虎说族长也明白张凡虎要他干什么。两人在粗绳上直接饶了两个皮水袋，最后各自背着两个小姑娘站起来。

    十岁的小姑娘不重，而且她们的生活条件只是一般，不会被饿着罢了，身体也显瘦小。张凡虎在最初背上第一个时就知道她们平均体重只有三十千克多一点，两人加起来最多七十千克，这与他第一次从好望角回来背负的重量相当，但是现在速度慢得多，所以对他也没什么压力，七十千克对身体素质也好的族长来说也没什么。至于智力，虽然他一手要搀着一位腿部受重伤的族人，但是再让他背上三十几千克对他也没有什么压力。

    张凡虎现在已经完全摸清了这些史前智人的身体状况，他们绝对是“纯天然”的特种兵，他们单独在身体素质方面绝对不弱于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军人，这从他们不输于张凡虎就可见一斑。他们的耐力甚至要超过特种军人，抗热能力那不用说，绝对是超过所有现代人的。所以张凡虎在带领着族人们心里训练的时候也是对他自己的一种训练，让自己突破曾经的极限。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海湾战争中美军的一支特种部队全副武装长途奔袭二百七十公里，胜利回返后有指挥官问他们的感觉，一位年轻的士兵说这就如同他们在国内的训练一般。这句话当时震惊了多少人，但是如果这位指挥官问智速智力他们甚至问任意一个史前部落的猎手，他们肯定都会说：你在开玩笑吗，只要我在三天之内吃过一顿饱饭，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玩嘛。

    汗如雨下，在张凡虎把右手中的“艾考瓦”交到拿弓箭和望远镜的右手中，用空出来的右手抹汗两次后，当他再一次要抹汗时，额头上突然有一只温暖的小手帮他抹掉了汗水。在他略微一偏头，看见右边那个讨好似的笑着的小姑娘，她明显是有些害怕张凡虎，但看着张凡虎温和的微笑之后放下了心理的负担——特种军人的微笑也是受过训练的。

    中午，太阳已经升高，气温也很高了，不适合再继续前进。族人们的汗水留下来冲刷过还没痊愈的伤口，尤其是一些深伤口，虽然这点盐对他们的刺激疼痛可以让他们忽略不计，但是排汗是人体排出废物的一种途径，汗水进入伤口会衍生出大量的细菌，容易感染，所以尽管大家精力还很旺盛，但张凡虎还是让大家休息。

    数百米外有棵猴面包树，直径足有四米，这些在现代数量很少已经被人们当成巨人的书在史前世界只是相当普通的树，比如这棵树它还刚刚进入青年时期。这棵树边十余米处还有棵大戟树，这是一种高十米的树，它与猴面包树的很多特点相同：光秃秃的树干上一划也会有大量的树汁分泌出来，而且树枝也全部密密麻麻地生长在顶部。这在现代本是分布于东非的植物在史前的南非居然也能见到，但这已经不能让张凡虎感到好奇了，他见得太多了。

    这两棵树树冠很大，所以树荫面积也很大，完全可以当做大家的歇息地点。张凡虎快步走在最前面，族人们也纷纷笑着，马上就要休息了，他们也很高兴。但是当距树荫只有四十米时，张凡虎却突然停步了，这让后面的族人也紧急刹车，反应相当灵敏。

    族人们也仔细顺着张凡虎的视线看过去，在一阵呆滞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那是一条背部主要为棕黄色和灰褐色，有暗褐色和黑色斑纹和白色小斑点的大蟒蛇，它几乎把长长的身子完全摆在猴面包树树荫下，俨然是一副我是老大，我在乘凉的架势。

    这是一条非洲岩蟒，虽然名字中有一个“岩”字，但是它却并不是只生活在山区地带，它在现代的非洲都分布了大半个非洲，无论是草原还是森林，陆上还是河流都可以见到它们的身影，有的人们直接把它们叫做非洲蟒也合情合理。这条非洲岩蟒已到壮年，体长超过了六米几乎快到七米长，这已经是所发现的现代岩蟒的最高纪录了，但张凡虎没想到在史前一下就遇到一条这么大的蟒蛇。

    十余个人的体味很浓，这对于靠蛇信捕捉空气中气味来捕猎的蟒蛇来说无疑是在告诉它这儿有很多人。但是这条岩蟒没有动，蟒蛇速度不快，它们都靠偷袭来捕获猎物，岩蟒不会冲过数十米来威胁到张凡虎他们，而且这已经活过数十年的蟒蛇也能推测出张凡虎他们的不凡，不是像十余只瞪羚可以随意捕杀的。最重要的是它肚子很大，明显有一周之内吃进的大猎物，应该是一只数十公斤重的在树荫下休息被偷袭的羚羊。

    看着族人们兴奋的目光，张凡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蛇的重量因为种类不同而有很大的差异，体型相同的无毒蛇重量远远超过有毒蛇，因为它们靠身体肌肉的强劲来捕获猎物，所以肌肉健壮。蟒蛇是都无毒蛇，张凡虎推测这条近七米长的岩蟒体重约有一百五十公斤，再加上它才吃不久的猎物，它的总重量约有两百公斤。他们现在虽然能较轻松地猎杀掉这条因为吃饱而攻击性大大减低的岩蟒，但是却没有办法把它弄回去。

    现在离族人聚居地大约还有五十公里，如果他们回去再来肯定是在两天后了，而且只能来三人：张凡虎、智力、族长。看着大家全部看向自己期待的目光，张凡虎把两个小姑娘放下来，石骨把户撒刀递过来，但是张凡虎没有接受，反而把“艾考瓦”也插在地上。他从箭囊中取出一支黝黑的羽箭，那是一支鱼叉，把绕在上面的细线全部取下来拉直。

    一弓、一箭、一人向近七米长一百多公斤重的岩蟒靠近。族人们大多都受伤无法再拉开强弓，智速的左臂也没有好彻底，能帮助张凡虎的只有箭术同样不错的智力，但是张凡虎没有打算把这条蟒蛇射杀掉，但是也没有打算放掉。他慢慢绕在了岩蟒后面二十米处，岩蟒只是缓缓动了动身体，并没有逃走和进攻的趋势。张凡虎的箭离弦出来了，那是一支为燧石箭头的羽箭，它直接插在了岩蟒据末端月半米的尾巴上，锋利的石箭头射断了它大半部分的尾椎骨。

    当蟒蛇奋力挣扎时，张凡虎快速绕在它另一面，然后趁它尾部略一停顿的瞬间，那支由黑黄檀木枝做成的鱼叉飞了出去，深深地刺入了蟒蛇尾部肌肉中。然后张凡虎把鱼叉上的细绳绕在一支他刚砸入土中的断矛上。这断矛是张凡虎当初用户撒刀砍断的，但是对方族人在张凡虎他们离开时硬要把断矛送给他，张凡虎不好拒绝，现在排上了用场。

    岩蟒的尾椎骨被射断了大半甚至安全骨折，所以它尾部失去大部分力量没有办法挣脱刺入尾部的鱼叉，即使它用全身的力量来绞杀鱼叉，但是又细又坚韧的黑黄檀树枝让它有力无处使，像一头被绳子穿过鼻子的蛮牛被束缚在以二十米长绳子为半径的圈子里。

    张凡虎满意地回来，背上两个小姑娘继续向前，两公里外还有一个并不比这而差的休憩地点，他计划一直休息到下午五点再走两小时，剩下的三十公里明早就能走完，在中午之前就能回到族人聚居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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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双喜临族

﻿    晚上，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下，族人们全部围坐在一起。几个小女孩显然是第一次有这种经历，远处传来的斑鬣狗的奸笑声让她们不由自主地靠近张凡虎。张凡虎微微一笑，拍拍她们的头，虽然他自己承认自己很强，对方在自己这儿寻求安全感，但是她们不选择她们更为熟悉的族长而选着自己，这其中肯定离不开女祭司的交代，于是她们有意无意地接近着张凡虎。

    几个小孩子罢了，张凡虎用军刀割下几块已经熟了的羚羊肉递给她们。有张凡虎的望远镜在，他与智力只是在族人们在树荫下等了半小时的时间他们就把一头瞪羚抬回来了。这是一头葛氏瞪羚，与汤氏瞪羚是表亲关系，两者很像，但是葛氏瞪羚要大一些，张凡虎他们这一只有八十公斤重，今晚与明早两顿之后还能给族人们带回去一半，三十余公斤对他们也不是负担。[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虽然首先拿到烤肉，而且很饿很累，但是五个小姑娘却没有吃或许是不敢吃。张凡虎明白那是她们严格的等级观念在作祟，张凡虎和她们曾经的族长甚至随便一个人没有吃之前她们都是不敢吃的，虽然张凡虎向改变但却不想一下就让她们就听从自己的，那样更让她们为难。于是张凡虎手一招，然后族人们全都围了上来一人扯一块，扯不动的只是看着张凡虎一眼紧接着军刀就来了。五个小姑娘和族长也是第一次与张凡虎他们一起这样吃饭，看着大家随意的融洽的气氛，他们心理也感到了一种温暖。

    七个水袋中并不全是淡水，其中还有三个装的是猴面包树树汁。族人们外出都是要各自带好自己的椰壳碗的，或者是椰锅，这次外出也不例外，只是这次打斗身上的椰碗大多被打碎了，连智力的椰碎了，只有张凡虎、智速还有两个族人的没有碎掉。

    今晚四个椰锅中煮着羊肠和羊肉汤，这就倒干了大半个水袋，再加上下午大家喝完了的两个水袋，每当喝完了一个水袋就在合适的时候装满猴面包树汁，这不仅是水，还是药，受伤族人们和这个比喝淡水好，大家在炎热的下午大多数也喝的是猴面包树汁，不然水是不够用的。

    五个小女孩和族长是第一次和用猴面包树汁混合水煮出来的羊肉汤，也是第一次用张凡虎削出来的叉子，其中两个看到张凡虎用的筷子眼睛就不动了，逼得张凡虎只得再次为她们削出来两双筷子。但是最后看着她们笨拙使用的样子，全都哈哈大笑。

    笑声中的张凡虎感到有什么不对，马上站起来，智速、智力、族长三人几乎与他同时站起来，随后大家停止了笑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大象的嘶叫声。大象很聪明，它们有十余种发声方式交流，它们能用不同的叫声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一般它们都是较为温顺的，但是它们一发起怒来陆地上还没有什么动物能从正面与它们相抗衡，而且游荡的公象脾气暴躁，带幼崽的母象更是可怕，所以每年被大象杀死的人数量也很多。

    现在张凡虎听出来这是一头暴躁的雄象发出的声音，而且并不是一般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张凡虎推测这头大象几乎已经到了发狂的地步，最重要的是这渐渐变大的声音表明它在向大家跑来。

    “上树！”取出望远镜的张凡虎看见一公里外的一头大象摇摇晃晃地冲了过来，转身对着族人们喊道。别看大象体重四五吨，体型像个肉山，平时走路也慢慢的，但是它们的冲刺速度却能达到四十余公里，在现代社会中只有优秀的短跑运动员能短暂地与它们相比，雄象体型更为庞大，冲刺速度超过了五十公里，所以遇到大象向靠速度摆脱它们那无疑是最笨的方式。

    族人们显然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大象，他们也知道应对方式，五个小姑娘首先被爬上猴面包树的智速拉了上去，然后是两个腿部受伤的族人，另外的族人也爬上旁边的两棵树。这是张凡虎交给族人们的战术，平均三四个猎手在一起，这样把力量稍微分散起到的效果最大，万一出现最坏的情况，可以分别攻击对方的各部位而不至于被包围，并且可以让对方不能用心地攻击一个方向。

    大象终于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两百米外的火光中，张凡虎眼光一瞥智力为他斜靠在树干上的五支紧排在一起“艾考瓦”，那是最后关头他起跳地踏板。张凡虎没有上树，如果他上树就把全部决定权交给了大象，如果它一晚不走张凡虎他们就一晚上身处危险之中，所以他想赶走大象。

    几乎所有的野生动物都怕火，大象也一样。张凡虎已经把望远镜取下了，现在望远镜完全没有用，他右手户撒刀，左手“艾考瓦”，虽然这两者都是杀伤力极大的武器，但是对付一头五吨重的大象还是略显单薄，所以他本就不是用来与大象搏斗的。大象还在靠过来，只是没有跑了，慢慢地走着，张凡虎头也没回左手的“艾考瓦”把身旁收集好的一堆干草挑进篝火中。

    “烘”的一声，那堆分散在火堆上的干草被火苗点燃制造出两米多高的火幕，大象身体停了下来，但还是大吼着。当干草抛进火堆两秒之后，火堆又只有原来半米高的篝火，而大象再次向前晃动过来。如此数次之后，大象距张凡虎已只有一百米了，现在上树还来得及，要知道这头公象冲刺到树下最多只要十秒甚至不到，而雄象高三米，象鼻长两米，五米以下都在它攻击范围之内。

    族人们气喘吁吁，他们是在为张凡虎担心，虽然他们很相信他，但是这种事情毕竟太过于危险。当张凡虎看见继续摇晃着走过来的大象准备丢掉“艾考瓦”上树的时候，那头大象居然低头呕吐了起来，然后居然慢慢倒下了。

    篝火倾斜着，一阵夜风出来，拂过大象那数吨中的身躯，再飘在大家鼻子边，鼻内的嗅觉细胞一把抓住空气中漂浮的分子然后一口咽下。族人们全都皱起了眉头，他们闻见了大象的呕吐物味道，那不是青草味，而是一种他们不知道的奇异味道。张凡虎也闻到了，在那一秒他几乎要跳起来——酒味！

    史前十万年前的智人当然没有闻到过酒味，但是张凡虎理所当然是知道的。这头大象居然喝过酒，它刚才在发酒疯！张凡虎再次带上望远镜，看着那一堆足球大小的呕吐物，那是一团粗糙的纤维，张凡虎推测那应该是树皮，突然一道光在脑中一闪，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休洛树，这是一种在现代非洲大草原上被当地土著命名的一种树，这是它的发音。这种树树皮较软，而大象食性杂，草、树叶、树皮等它都要吃，而这种树树皮与猴面包树一样，含有大量的水分，这种树的树汁中有大量的酒精成分，而且极其强烈，当地土著人直接用它来当天然酒，深受欢迎。

    在南非还有一种树，它叫玛鲁拉树，有巨大的掌状叶子，果实熟后会自己炸裂，像豌豆荚一样把自己的种子送到远处。而这种树结的果子味道甘醇，很像米酒，也很好喝，但是不醉人。从这头雄象的行为来看它显然是吃了休洛树的树皮而被酒精麻醉了。

    有几个男人不爱酒？张凡虎虽然不是酒鬼，但是每天喝点小酒是多么好的事情啊，他会酿酒，但是不好找酵母菌，而且时间一直很紧，他就没有空闲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粮食来酿酒，草籽也可以，但是他们没空收集，水果可以，但是他也没有，椰子和猴面包树果还没有大量成熟。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发现了纯天然的酒，他也没有想到以前在书本上看到的会真实出现在他面前——虽然被大象吃了。

    张凡虎决定，一定要找到被大象吃了的树，然后取回树汁，也就是天然酒。他敢肯定，虽然这些族人们都没有喝过酒，但是只要让他们和一周，甚至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肯定就会喜欢上这种饮料，这几乎已经是男人的本能，更何况他们的性格决定了爱好。

    看着大象安静地躺在草地上，张凡虎连忙挥手叫大家悄悄下来，刚才他已经试过了，这头大象醉得很是厉害，一般的动静惊不醒它，而且它醒过来的时间不会短于三小时。三小时足够大家离开了，要不然等它清醒过来情况就不好猜测了。

    每个人都穿好了皮鞋，一般大家都是不穿的，但是现在夜行是必须的，族长的皮鞋是张凡虎用一个空水袋马上做的。另外每人从脚踝到小腿肚上也打上了绑腿，这是绕在“艾考瓦”上面的粗椰树衣绳子，不仅可以缓解腿部酸疼，最重要的是防止蛇虫叮咬的毒素，一举两得。

    三小时，大家一共急行了二十余公里，现在已是午夜，距族人聚居地也只有约十公里，站在树上的张凡虎已在镜头中看见了阔别八日的聚居地，这是夜视仪地最远距离，把镜头递到族人们眼前大家也很兴奋。当五个小女孩与族长看到时一下被愣住了，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是淡红褐色的两个圆圈，在圈中是一棵巨大的树，还有连接树的桥，树下也有什么，但是没等他们再细看望远镜已被张凡虎收回来了，眼前重现刚才的黑暗。

    虽然十公里大家在两小只之内就能走完，但是张凡虎不想冒进，夜晚行进本就是危险的，这次他们是被逼的。而且他们大多数受伤而且还有需要保护的五个小女孩，再加上大家都很疲惫，于是张凡虎让大家来到一棵树下再次休息。

    张凡虎的望远镜在白天最远视距是三十公里，但是毕竟草原上有很多树，而且有土丘，所以理论上的与实际上大多不符合，晚上也是一样，所以在数小时前才让那头大象来到张凡虎他们外一公里才被发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片草原很空旷，可以直接看到族人聚居地，其余方向也没有多少树木，所以这次在仔细查看后可以安稳地睡觉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张凡虎一大早起来再次侦测情况，发现族人们全都起床了，然后突然他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把望远镜挨个递给族人们看，大家都笑了：一个女族人抱着一个出生不到一周的胖嘟嘟的婴儿在树下喂他（她）早餐。

    又多了一人，双喜临“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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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第三喜？

﻿    张凡虎来史前快半年了，而当他刚到族人聚居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怀孕的女族人。人类女人一般怀孕三个月才能从外表看出，这样算下来也接近十个月了，所以生下一个小孩在时间上是在情理之中的。但是张凡虎与族人们都相当高兴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女人生孩子是相当危险的事，而随着地区的各种综合实力越落后，新生儿的存活率越低，比如我国西藏在解放以前新生儿的存活率不到一半。甚至因为太危险，产妇生存率也越低，相当于是两条甚至更多的命在生死边缘徘徊。

    遇到这种事张凡虎也只能暗叹：当男人真好，当母亲真伟大！

    作为一个优秀的生物学家，张凡虎对各种动物都较了解；作为一个野外生存大师、特种兵等，他对很多事情都较了解，很多东西都能制作，但是对于女人生孩子那绝对超出他的范畴了，毕竟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哪一天会取帮助一个女人生孩子，也就是去当一个助产员吧？而他又知道生孩子的危险，所以这让他非常纠结，族中一共就八个女族人啊，小孩子也才五个，每一个都是部落的财富。

    现在他终于放下心来，心理暗自庆幸，想来这与他带领着大家为族人们提供的良好营养分不开，更与她们那被严酷坏境淬炼出来的圣体素质分不开。

    当大家离族人聚居地还有大约五公里的时候远方传来一声悠扬的螺号声，大家抬头一看，隐隐约约可见那棵巨型猴面包树边缘一个高大的三脚架子上一个黑影，黑影上一个黑点在晃动。

    现在族人聚居地与以前再次发生了巨大改变，毕竟族人们只是依靠一棵大树存活太难堪了一点，所以张凡虎一直在尽力地改变着。那个三脚架是瞭望塔，以前族人们是在巨型猴面包树上或者张凡虎那棵树上瞭望，但是那棵“少年”猴面包树被张凡虎一人霸占；巨型猴面包树被张凡虎大力改造，现在俨然是一个多个房间的组合屋，不适合做瞭望所，而且十米的高度也显然有点低，只能看两公里左右，而且灌木下、树木后的危险不易察觉，所以张凡虎才带领大家做了这么一个瞭望塔。

    瞭望塔是三角锥形，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好的特点，这样的形状比较牢靠。三个主要支撑柱用笔直的树当然是最好的，但是非洲大草原上树木不多，大型乔木更少，金合欢树数量众多，种类也多，但是这种树枝干很短一截就发枝散叶，没有办法取材；猴面包树太软，也不适合。张凡虎当时都计划用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好望角的椰树了，就当给大家来一次锻炼，但是没想到上天待他不薄，在一个水分充足的山坳中发现了一片树林，而这种树是很珍贵的一种树而且在现代在其余地方很很难见的。

    这种树叫缅茄，是一种高可达三十米的大乔木，直径多在一米以上。它主要分布于西非、中非以及亚热带地区。我国每年都要进口，但是数量不多，是供不应求的状态。木材用途很广，适用于室外耐久性要求高的场合、重型建筑、港口建设、造船、高级家具、地板等等。作用这么大，在现代这么受欢迎的树但是张凡虎只是把它们当成杆子，三棵直径三十余厘米、可用干长二十米的树被他发动全部男族人从四十公里外的山坳抬了回来，然后和金合欢树枝搭成了这个高二十米的瞭望台。

    在距离地面二十米的高处足以看到五公里外的人影了，只是看到的人都像个小黑点，当然张凡虎是小淡黄点。族人们虽然不能准确地数数，但是他们却还没有笨到不会比较，很显然张凡虎当初带领族人门外出的时候是十二个人，而现在却多了六人，这已经占了原来的一半了。原本五个小女孩都在张凡虎等人背上的，但是他们已经认为在安全范围内了，刚把小姑娘们一放下来打算略微休息一下就听到了耳边隐隐约约的螺号声。

    这是危险的号声，提醒大家警戒并做好战斗准备的，这些当然也是张凡虎在瞭望塔做好之后教会族人们的。张凡虎与族人在听到这种警戒声立马爬起来，那种速度把六个新来的族人着实吓了一跳。全族全都做好了冲回去的准备，但是大家在冲刺之前却必须经过张凡虎的同意，更是为了对事情的求证，全都把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神人张凡虎，然后另六人当然也看了过来。

    结果当然是一场误会，张凡虎看着瞭哨上的那位族人一边努力吹着那足有半米长的鹦鹉螺号，一边把手中的“艾考瓦”向着张凡虎他们这儿挥动，意思是为现在这边。当张凡虎把望远镜转给智力他们时，他们明白过来后也是一脸的苦笑。

    留守的族人们遵从了张凡虎临走前的教导，全部都没有过来迎敌，而是全部上了树。瞭望塔上又增加了两个族人，那是两个弓箭手，只是他们用的不是张凡虎他们这种六十公斤拉力的强弓，而是三十公斤重的中等弓，当然在现代也可以算是强弓了。高大结实的瞭望加上也爬了三个男族人，其中一个赫然是老族长！他们手提投矛，背上也背负着数支。女族人们和小孩子也全上了吊桥，在栏杆的掩护下一些握牢了投矛，一些抓起了弓箭。可不要把史前的女人和小孩想象成现代都市女郎一样的人，她们拥有的杀伤力让任何人都不能小觑。

    张凡虎很满意族人们的应对措施，但是在当族人们都迅速做好准备后张凡虎还是让智力用他那洪亮的嗓音告诉他们是自己人。

    篝火，盛大的篝火，张凡虎发现这次老族长是太高兴了，然后他看见了平时虽然和蔼但是绝对很有威望的老族长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抹了眼泪，张凡虎知道，那是一个老年人为自己部落和自己儿女们有一个好未来而感到高兴。

    篝火边，大家在老族长又一个隆重的祭司后都在跳着舞，这个祭祀仪式与张凡虎来到这儿的相差不大，当张凡虎在热烈的气氛中时而思考这些天的事情时而思考当初他来的时候的差异，以便学习翻译更多的族人语言时，突然感到大家突然安静了下来，全都盯着一个方向。

    回过头来的张凡虎看见智灵也已经停止了跳舞，正呆呆地站着，她的母亲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腿。张凡虎借着篝火光亮看见智灵皮裙下一截两腿内侧有两条血线，刚要动作突然想起了什么，无比尴尬地坐了回去。

    庆典，又是一个庆典，张凡虎猜测这是部落为智灵举行的成人仪式，宣告她已经由一位小女孩变成了一位姑娘，这的确是值得庆贺的事。

    （突然发现以前犯了一个羞愧的错误：当时我写的是有二十八个族人：十七个男人、八个女人、五个小孩，但加起来就是三十个了，唉，让小学一年级的小朋友都笑话了，现在已改。另外，这半月我可能会两天更新一次，一次至少两章以保证每天的一更，当然也有可能更多，望大家包涵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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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新的起点

﻿    祭祀仪式继续开始，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最先的是族人们回来都有的一个欢迎仪式，然后是迎接六个新来成员的仪式，而现在是智灵的成人仪式。张凡虎与智力两人猎回来的葛氏瞪羚被族人们消耗了一半，给族人们带回来了一半，现在被石刀划成数块串在一起烧烤，篝火上三个陶锅也冒着滚滚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无论是医学家还是营养学家都知道最好的医疗方式是食疗，而人们肯定也是最喜欢这种方式，不仅能大饱口福而且能治病，所以在二十一世纪有一种相当受欢迎的行业，那就是营养师。张凡虎虽然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很多野生动植物的药用他还是知道的，再加上他对我国医药学的迷恋，他所懂得的也不少。[]

    锅里面炖的就是章鱼和新鲜的葛氏瞪羚蹄子。章鱼这种优良海产食品含有丰富的蛋白质、矿物质等营养元素，并还富含抗疲劳、抗衰老、天然牛磺酸，这是能延长人类寿命等重要保健因子。《本草纲目》中记载：“章鱼似乌贼而差大，味更珍好。食品所重，不入药用。”章鱼能补血益气，催乳生肌，颇与墨鱼相似。用于气血虚弱，头昏体倦；产后乳汁不足，所以无论是族中的那位产妇还是受伤的族人们这锅汤对他们都有极大的好处。章鱼可与猪肉、猪蹄或花生、大枣之类配用，张凡虎没有这些，前两月猎有只小疣猪，但是它早就被吃了，所以用羚羊蹄子代替。

    年轻的族长被彻底震撼了，现在他那比智力还高比智速略矮的身高、仅比智力壮硕的身体蹲在地上就像一个黑铁塔般的肌肉墩子，他还在想着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些设施，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能胜过数倍于己的敌人，也就是对方为什么能战胜他们了，即使是在肉搏方面也毫不逊色于他们。

    今天白天他看见了那些树下整整齐齐码着的双头石锤，那其实是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起做的哑铃；还有那横绑在树上的一排排木棍架子，那其实是张凡虎等人做的横杠，供族人们双臂悬挂前行锻炼臂力的；还有那些粗树干上两头各绑一块大石头的杠铃、做双脚钩挂身体倒立悬空引体向上的横杠。

    这些全都是专供族人们训练用的，当然还有族人们用来训练其他的设施，比如堆积的草甸、沙坑、训练俯身下冲前滚翻的可以逐渐加高的体台，也就是一个四腿双面有夹角的楼梯；还有看着智力他们把那拴着数十公斤重的石头绕过横杆的绳子很轻松地拉起来，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交手之初那些飞来的羽箭力量是那么猛、那么快,他在后来是拉过智力的强弓的，连他也自认为在把弓完全拉满的情况下次数不会超过二十，也就是说他的臂力只与一般的猎手臂力相当，比起智力等几位优秀的来说差远了。

    这些都是族人们训练的工具，还有另外生活上的物品也让他目瞪口呆。白天他看着轻松划过葛氏瞪羚肉的黑色石刀在族中几乎有十余把，还有类似的石剑和石斧，这些每一样在自己部落都会被当做宝贝的东西在这个部落中会有这么多。

    族长在数公里外看见整个族人聚居地的大概情况尤其是看见留守族人们的数量后心里是很不屑的，毕竟这与他最初的猜想相差太大，才一个三十人的中等偏下的部落，这只有他们族人总数的五分之一不到，但是近距离看到这些后，再联想到张凡虎他们十二人猎队的战斗力，心理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小觑之心。

    除了族长坐在地上之外就只有张凡虎了，他的感觉不是很好，族人们先是看着他身后的智灵，然后几乎是齐刷刷地看向他，那种目光让他疑惑。虽然族人们看他的目光之中仍然有敬畏，但是多了一种亲切和信任。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智灵的母亲，看着他的目光不仅少了一份惧意，而且更有一种母性的光辉和爱意。

    张凡虎干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智灵，然后爬上绳梯，在他的树洞中把体恤衫布料减下来一半递给智灵，他觉得她母亲应该知道怎么做，在这一刻他突然有很强烈的一种制造布甚至纸的**。

    现在族人们晚上休息地点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以前大家全都在巨型猴面包树上，虽然不至于挤着，但是终究是不舒服。现在巨型猴面包树上的多个小房间是女族人与小孩子们睡，而包围着大树的十余棵小树上有一个小窝棚，这就是十一个猎手的小家了，这是以链接巨型猴面包树与小树之间的吊桥为原型而搭建的小棚，足够睡一人。

    最让张凡虎纠结的是老族长现在睡的地方，在刚搭好瞭望塔之后他晚上就非要爬上去，族中就只有张凡虎够格去劝导他，但是看着他那坚定的样子和族人们默然甚至很支持的态度，他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在让老族长被夜风吹了一夜之后，张凡虎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上去搭建了一个棚子，再然后另外十一个棚子也产生了。

    第二天起床最早的不是要早晨进行一个小小锻炼的张凡虎和十一个猎手，而是智灵与五个小姑娘，或者就是智灵，因为一看那五个睡眼惺忪的五人就知道是被精神亢奋的智灵强行拉出来的。张凡虎也只能叹息了一句可怜的孩子带着族人们走了，他只有一小半是为五个没睡好觉的小姑娘感叹，更多的是为智灵。

    张凡虎觉得族中最高兴的除了老族长之外恐怕就是智灵了，在他来之前族人们生活不用想也知道有多么艰辛，而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没有人与她一起玩，而两个小男孩毕竟与她因性别有性格、爱好等的差异，这五个小女孩来之后才算是她有了一个迟到的童年。

    族长今天是明白了这个部落的强大来源，然后下定决心一定要融入其中。在下床后大家全跑向距聚居地数十米远的一个棚子中轻松了二两，然后喝了水把体重补了回来。他们喝的是淡盐水，族人们吃的海盐都是经过煮制过的，去掉了大部分对人体有害的芒硝之类物质，而每天清晨空腹喝两三百毫升的淡盐水对人体肠胃很好，可以排除肠毒，让消化系统顺畅。

    在这一杯水之后族长目瞪口呆的一幕就出现了：智力双手各拉一条拴有至少七十千克重石块的粗绳子，绳子绕过一条比胳膊还略粗的小树干，他迅速把石块拉高离地再缓缓控制着速度，让它缓缓着地，这不仅锻炼了而且加大了手臂对力量的控制力；那个身体也很健壮的石骨双肩扛着一个杠铃，树干两头的石块每块也不会轻于七十公斤；树下面的整整齐齐排列着的横杆上书个族人像猿猴一样靠着双臂及腰部的摆动荡着前进。还有的在作者简单的活动，压腿、前滚翻或者两人互相对练搏击……

    族人们给他的震惊并没有持续多久，张凡虎手一挥向着昨天回来的方向跑去，大家全部跟了上去。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所以体力要保持在最佳状态，今天早上的活动时间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一，消耗也微乎其微。

    猎队壮大了，虽然只是增加了一个人，但是战斗力至少也提高了两层。他们今天需要去收回那条被定在树下的巨蟒，尽管它的尾部虽然受伤较重，尾椎骨断裂，而且被深深嵌入尾部肌肉中的箭头勾住，那二十米长的绳子就是它活动的范畴，而这样使它的综合战斗力只有平时的一半。再加上只要族人们距它只要在二十米外，它就完全沦为了活靶子，以族人们的箭术，它只是一条上百公斤重暂时会动的肉而已。

    上百公斤重的肉食对族人们很重要，这是三天的食物，还有蟒皮作用也很大，但是他们最主要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张凡虎下定决心要收集的原始酒，也就是休洛树树汁。这不仅是用来饮用，更重要的是做医药等作用，比如消毒和一些简单的化工，在紧急时刻还是一种很好的燃料。由于它有特殊的刺激性气味，还是很好的驱除剂，尤其是昆虫类，这可以让族人们免除大量毒虫的噬咬，比如非洲大量的蚊子。

    我国作为文明古国，在世界上是几个最先酿造酒的国家之一，大约有三千多年的历史甚至更长。虽然有三千多年的漫长历史，但是人类使用酒绝对不止才三千多年，甚至十倍时间也不止。有考古学家发现在四点五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晚期当时的中晚期智人就会用浆果等堆积在一起自然发酵酿造简单的果酒，很多野生浆果上面或者浆果皮上面含有酵母菌和多种催化的酶，可以用来酿造果酒，只是现代很多学者和史学家不承认这是酒。

    这就是文明的跨越，那位伟大的先人无意发现了这种饮料，不仅使人类在饮食方面进步了这么大一步，在化工等方面也是一个重要跨越，是对微生物学的运用与简单理解，这就是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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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来自尼罗河的守护者

﻿    族人们很疑惑，这次他们的张凡虎让每人都带了两个皮水袋，几乎把族内所有的皮水袋都收刮光了。每个皮水袋能盛水五公斤，这是很大的皮水袋，每头角马的皮只能做三只皮水袋，上次一共猎获了十一头角马，一头斑马，虽然全部利用了大约能做三十五只水袋，但是在为族人们做皮鞋，做弓等方面还用去了一部分，再加上必须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所以族人们的角马皮水袋一共只有二十只，剩余的就是斑鬣狗皮水袋、瞪羚皮水袋甚至小疣猪皮水袋。

    东拼西凑每人两只皮水袋，一只装满了冷却的开水，一只空的。这并不是让族人们最惊讶的，最让他们吃惊的是张凡虎居然背了一张网，除了新加入的族长之外，他们在好望角都捕过鱼，知道这网是干什么的，但是他们的神人却背着向草原深处跑去。而且这渔网很小，边长只有两米，远远小于在好望角捕沙丁鱼的渔网，网孔也大了数倍，十二岁的小孩子的拳头都能轻松穿过去。

    他们很疑惑，张凡虎可很清楚他在干什么。非洲的陆龟是世界上最多的地区，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陆龟很多。张凡虎第一次与智速、智力外出时候就遇到了巨大的豹龟和挺胸绞陆龟；在他第一次向南寻找海的途中在一棵苍老的金合欢树下也发现了一只西非绞陆龟，当时他把它囚禁在一个树枝圈成的栅栏中并投了许多小蜥蜴和金合欢树花、嫩叶给它吃，然后回来的时候把它带上，最后送给了智灵姐弟几人当宠物养。

    今天清晨智灵拉着张凡虎来到一个直径两米深半米的土坑边，看见土坑中一个斜向下的土洞中居然有一个干泥沙做的简陋窝。看着智灵那兴奋的神色，张凡虎把泥沙轻轻扒开，与他想的不差，那是七个白色的蛋。张凡虎早就看出了这只西非绞陆龟是雌性的，一般人只能看出哺乳动物的性别，当然辨别不出来这种两性外貌几乎一致的爬行动物。现代世界上龟目有两百多种，几乎所有的雌性龟类它们的腹部都较平，而雄性的腹部甲克微微向内部凹进，这个差距较小，没有丰富的经验辨别不出来。

    西非绞陆龟比南非绞陆龟产卵略迟，后者在每年的四月，也就是南非的秋季产卵，而前者西非绞陆龟要在夏季才产卵，现在这是南非的初夏，它产下卵也很正常。它们产卵数量少则两三个，多者**个，最多十个。智灵喂养的这只可能是她把它喂养得太好了，七个卵也算是较多的了，这些白色卵会在雨水淋不到的细沙中静静等待三到四个月，在初秋的时候就会有比大拇指略短的小龟扒开松软的沙土出来见到这个世界。

    张凡虎还记得那五个小姑娘看着那几颗白色的龟蛋的羡慕神情，所以他以前为捕猎而准备的网今天就被他带出来了，他要大开抓戒了。南非有数个陆龟小家族，比如侧颈龟、珍陆龟、角陆龟、绞陆龟，而每个小家族中族员数量也较多，所以种类是很多的，比如在南非有西非绞陆龟就会有南非绞陆龟，这些都是较为漂亮的陆龟，在现代社会有很多人非法买卖它们作为宠物。

    族人们看见它们神人张凡虎把一只比成年人拳头略大的斑点珍陆龟放入网中后终于明白了，于是在之后的数十公里中，族人们都穿上自己不是很喜欢的真皮皮鞋，各自散开在草丛中仔细寻找，然后一只长椭圆形的鹰嘴珍陆龟被智力抓着跑了回来递给张凡虎。张凡虎看着智力心里很无语，鹰嘴珍陆龟的确很好看，头部黄色，前部为橘红色，商会呈勾形，这就是它名字的由来；它背部高耸但是顶部较为平坦，棕黄色夹杂绿色的背甲后缘有缺刻，不仅有黑色斑纹，而且边缘也为橘红色，有一些黑色斑块；它的腹甲边缘为黄色，中央为褐色。

    让张凡虎对智力无语的原因是这种数量较为稀少的鹰嘴珍陆龟喜欢在干燥地带，比如小山谷和沙滩，平时都隐藏在石头下或洞穴中，不知智力在哪儿把人家怎样扒拉出来的？而且这种珍陆龟在遇到危险时还能喷射臭液体，让敌人措手不及，但它的这一招显然在智力这儿没起到任何作用。

    当大家看到远处树下的那条大蟒蛇还在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张凡虎制止了要冲过去的智速和族长，智力很稳重而且很敬重张凡虎，没有他们神人的命令他是不会有动作的。张凡虎看着精神有些委顿的巨蟒，它受了些伤，而且边缘草丛很杂乱，显然有一场争斗，很有可能是花豹或者是单独的斑鬣狗，只有它们才会有本事与这条巨蟒打斗但是却不能取得最终胜利，如果是斑鬣狗群或者狮群遇到它，那么张凡虎他们连骨头都见不到。张凡虎暂时不杀它就是希望它还有自保的能力，要不然等会儿他们取到休洛树树汁后来到这儿很有可能就是一条骨头了。

    张凡虎用户撒刀砍下一些树枝，然后又围了一个栅栏，把三只南非绞陆龟、一只斑点珍陆龟、一只鹰嘴珍陆龟、两只台地珍陆龟放在其中，被吓坏了的它们怎么也不伸出头与四肢来。张凡虎看着它们呵呵一笑，带着族人们向着前天晚上那头非洲象来的方向跑去。

    张凡虎再次舔了舔干裂开的嘴唇，在烈日下长跑了数十公里，他一口水也没喝，而且因为身体缘故他出汗远超这些土著，而智力他们已经喝了三次水了，现在的张凡虎快到脱水的状态，但他还是坚持不喝水。不是水不够他舍不得喝，而是他寻找休洛树的一种方法。

    在大草原上稀疏的金合欢树较多，而且大象爱吃金合欢树叶子甚至树皮，所以他们生活的地方金合欢树生长得更为密集，望远镜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作用，一般最远只能看见数公里外的地方，比肉眼好不了多少，所以张凡虎失去了他的千里眼。大象在草地上踏过的草地在经过一天两夜之后已恢复了大部分，所以也无法按照它原来的步伐找回去。

    活用生物知识是一个优秀动物学家的必备，更是一个野外生存专家的首要条件。大象吃了休洛树树皮，所以得从大象入手，大象因为全身无毛，所以经不住太阳暴晒，它必须靠身体散失水分来降低体温，成年非洲象在太阳下每小时要散失五公斤重的水分，所以它们每天除了要吃两百公斤重的草、树叶等外还要和数十公斤重的水，它们是无法离开水太远的动物。

    智力他们很担心他们的神人，这时的张凡虎站在一个小土丘上，闭上眼睛，微张开嘴，然后借着吹来的微风用力地吸气。炎热的空气就像一股火苗一样燎着他的口鼻和呼吸道，但他还是没有理会，不断地慢慢转身呼吸各方面的空气。突然他睁开眼睛，然后拔出水袋塞子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最后他强忍着再喝水的冲动，人在缺水的情况下一次喝太多的水对身体伤害很大。

    张凡虎笑着对着族人们挥手，然后向着一个方向跑去。这个方向赫然就是刚才张凡虎最后一个呼吸的方向，在这个方向口干舌燥的张凡虎呼吸到了空气中相较于其他方向的有一丝淡淡的湿润空气。张凡虎没有野兽般的嗅觉，一般的食草动物或者犬科动物都能闻到数公里甚至十余公里外的水源，张凡虎当然不可能有那种本事，但是他能逼出自己的潜力，人在极度干渴的情况下对水分是相当敏感的，所以张凡虎能在数个方向中的空气做对比推测出大致的方向。

    果然，在转过了一片树林后大象的脚印从新清晰起来，大草原数个月没喝水了，泥土坚硬无比，所以即使是数吨中的大象在泥地上留下的印记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沿着大象在沙土上留下的时断时续的浅浅脚印大家走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看着这树林张凡虎知道在树林中心绝对有一个不小的水塘或者湖泊，而在这种干旱时期拥有水源的树林中绝对是最危险的地方。

    “吱~”一声缓慢的声音响起来，张凡虎张弓搭箭把弓拉了三分之一，族人们也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这与当初他们被数十个大荒族

    的猎手包围住是同样的举措。族长左手拿着他自己的骨矛，这是张凡虎在看到他同他一起回来是还给他的，他右手拿着一支张凡虎做的和族人们一样的精良投矛，现在他使用投矛比他使用弓箭的效果要好的多。

    在大家都做好警戒的时候张凡虎再次闭上眼睛，全身放松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他相信另一头雄性非洲象发酒疯的酒精绝对不会少，很有可能是它啃食了数棵休洛树的树皮，这样在空气中的酒精分子就会很多，仔细一闻肯定能找到休洛树生长的准确方向。树林中传来的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酒味，这就让张凡虎等人必须冒着危险进入丛林了。

    透过树木的间隙可以隐隐约约见到远处树林中波光粼粼的湖泊，湖面现在还有至少数百亩，也就是有数十个足球场大小，但是张凡虎一看湖边那龟裂和已变成沙滩的湖岸，从这数百米宽的干涸湖岸就知道数月以前这也是湖泊，这个大湖水面至少缩减了一半以上。

    酒味是从对面传过来的，必须绕过湖泊才能到达。又在高度警惕中经过近半小时的寻找，终于在湖泊另一边见到了一片被大象啃食过的树林，树干被撕扯得伤痕累累。可能大象也只是吸食树汁，所以还有点良心并没有把树皮全扒光，只是每棵树都被啃下巴掌宽近一米长的树皮，露出白色的内部。

    张凡虎心痛极了，这是珍贵的资源啊，刚要冲过去，远处树林边的一场打斗顿时让他小心起来。那是数条尼罗河巨蜥，这些几乎在现代也能遍布全非洲的大型蜥蜴在史前想来生活得也挺美满。它们全身灰褐色，尾部白色环状斑纹，腹部白色。尼罗河巨蜥善于游泳，喜欢在河流、湖泊边生活，平时喜欢隐藏在洞穴和树丛中，吃各种能吃到的荤食。

    让张凡虎停下脚步的原因很简单，这些尼罗河巨蜥已经发现了他但是并没有逃跑。现在是它们的繁殖期，每条雄性巨蜥为了争夺老婆来完成那伟大的仪式全都无比亢奋，再加上身体此时的雄性激素地刺激，没有什么能挡住它们。它们长达一米的壮硕的身体、宽大的嘴巴、尖锐的四抓也让敢打扰它们的动物数量稀少。

    族人们神情很严肃，张凡虎很无语，传说中每种天然生长的宝贝边上都有一种强大的生物守护，而休洛树边上居然会有数条尼罗河巨蜥，而在更远的地方还有一个战团，张凡虎知道在树林中也绝对不会安静，肯定有获胜的雄性巨蜥与它们的妻子在里面为下一代做准备。

    张凡虎停下脚步，把弦上的羽箭反手放进了皮袋再拿了另一支出来，搭上弓弦并用力地把弓拉满，瞄准远方的数只酣战在一团的巨蜥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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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大湖边的危机(第三更）

﻿    “咻！”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湖泊边的空气，震颤了所有的生物包括张凡虎身边的族人们。张凡虎距数条巨蜥交战地点至少有上百米，这已经在强弓的极限射程边缘徘徊了，即使能射中那已经没有力量的羽箭也不可能刺进尼罗河巨蜥那又厚又韧的皮，所以张凡虎本就不是打算射杀它们，所以才换了一支箭。

    这是一支响箭，在我国古代被称作鸣镝，这是起源于匈奴的一种箭，有上千年的历史，当然也有可能更长。它的原理很简单，就是把箭头改为一个哨子，利用羽箭向前的速度让空气涌进哨子口，就像人吹气一样使哨子发出声音。这是用来传递信息的，张凡虎当然是用来驱赶这类能对他们构成危险的动物们的。

    这次张凡虎的猎队小小地换了一次血，不仅加入了族长增加了战斗力而且还替换了两个猎手，是那两个腿部受重创的族人，他们没法进行长途跋涉。替代他们的是那两个在瞭望塔上警戒的族人，他们在族中猎手训练有空闲的时候自行照着训练，有不懂的也会询问智速、智力等人，毕竟他们也是族中的一员，而且族人们外出的时候他们也是不可缺的防卫力量，所以张凡虎有空的时候也会亲自为他们做示范。

    他们的努力有了良好的结果，他们现在的综合实力已有了那两位受重伤的猎手的八成，而在两位重伤族人接下来恢复的一月中，他们肯定能赶上他们。而族人们在离开大荒族的时候就恢复了五成，再加上回归途中的休养，现在整整两天过去了，族人们的伤也恢复了七八成，只要不是什么生死激斗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现在族人们不适合大的争斗，而且在危险的非洲大草原上最危险的地方做无意义的打斗是白痴行为，甚至是自杀行为。这支响箭起到了意料之中的大作用，只听周围树林中想起了沙沙的声音，那是食草动物们逃跑挤开树枝灌木丛的声音，刚才它们只是与张凡虎他们保持者距离，一边小心地戒备着，一边喝着湖水，但是这一声侧地让它们恐惧了，马上逃之夭夭。

    “嗷！”树丛中突然想起了两声狮子的咆哮声，显然它们的伏击计划被张凡虎破坏了，看着快要逃远的猎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着一群非洲野牛冲去。

    非洲野牛重达八百公斤，它们的体重虽然在非洲大草原上只能造食草动物中排名第五，在非洲象、河马、犀牛、长颈鹿之后，但是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出现，一群至少也有数十头，有时多则数百上千头甚至上万头也有可能，拥有数量优势的它们在机上并不弱的攻击力，即使是流浪的非洲雄象也不愿招惹它们。虽然它们很可怕，但是狮群的主要猎物却是它们，只要出其不意攻其无备，野牛群很有可能一哄而散，狮群就能挑选出最弱小的一头下手。

    “哗啦！”张凡虎他们连忙回头，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树上一道灰光一闪，原来是一只花豹，千里独行的花豹没有办法独自猎获体重是它十余倍的野牛，它看着在它藏身之树下面跑过去的一群每只数十公斤重的跳羚，也急不可待地一跃而下冲了过去。

    “哗哗”的水声突然又响起来，距湖边数十米处一块平坦的石块突然沉了下去，那是一只大鳖，名叫尼罗鳖，从它与尼罗河巨蜥名字中的共同点就知道它也是广泛分布在非洲大草原上的一种爬行动物。那圆圆的八十余厘米的暗褐色背甲看上去就像一张小的木头圆桌，它们最大能长到一米长，重五十公斤，这只也算不小的了。

    在湖边觅食的一群大白鹭也“扑棱棱”地飞上了天，全身雪白羽毛的它们是鹭中最大的一种，最让人惊奇的是它们的长嘴在先舔舐黑色而在冬天是黄色，刚才它们就是用黑色的喙去戳潜水中的小鱼小虾和贝类。站在一块石头上等待着鱼浮出水面的一只斑鱼狗也一飞冲天，它是翠鸟的一种，只是比我国南方一般见到的绿色羽毛翠鸟要大得多，而且它们的是黑白相间的麻褐色。这是一只雄性，因为它的胸部有两条黑线，而雌性只有一条。

    张凡虎的一箭不仅把水、陆、空三军全部惊动，而且把身边的族人们也吓了一跳，这是第一支飞翔在非洲大陆上的响箭。这只羽箭不仅把水面的生物惊住了，而且把水下面的惊动了；不仅把陆水空“三军”惊走，而且把水下的惊出。张凡虎把望远镜调为红外线，看着镜头中那渐渐变远的多个大大小小的红色动物影像，张凡虎在收回望远镜的时候无意瞭过湖面，就是这无意的一瞭把他惊呆了。

    “快跑！霸喝！”张凡虎对着族人们大吼一声，族人们能听懂他简单的汉语，但是他还是以防族人们无法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于是加上了一句族人的语言，意思也是一样的。族人们也回过头来，在无条件服从张凡虎命令的时候他们也瞥见了湖面上荡漾起的波纹，然后“哗”的一声数个比脸盆还大的头冒出水面，巨大的鼻孔喷出两道水雾。

    河马，这是众所周知的一种非洲特有的动物，它们是陆地上体型仅次于非洲象的一种动物，最大能长到四吨重，甚至超过了一些亚洲象，连三吨重的非洲白犀牛也要略逊它们一筹。不要被动物们的外表欺骗，河马看上去蠢笨无比，而且身体臃肿肥硕，一些神经大条的人或者重口味的会认为它们是一种憨态可掬的巨型宠物，但是这却是大错特错的。

    在现代社会中全世界每年约有五百万人被毒蛇咬伤，其中有百分之一会死亡，那就是五万人，在非洲有上千人被毒蛇夺去性命，但是还有一种动物的凶名却一点不比毒蛇名头差，那就是河马。每年被河马咬伤的人有数百上千起，而且有一半以上的人无法逃脱死亡的厄运。非洲有上百种毒蛇，所以平均算下来，河马杀人的数量超过了毒蛇杀人的平均数，说它们是非洲第一杀人凶手也不为过。

    河马为什么要大量袭击人类呢，这得从它们的生活习性和身体结构等来说起。河马体型大，所以怀孕时间长，把孩子养大的时间也长，这就造成了一年四季任何时候一个河马群中都有未成年的河马，而它们往南端母亲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有它们那低智商认为对她孩子有威胁的事物就会凶猛地冲过来。

    河马嘴巴张开夹角可达一百五十度，仅次于蛇类的嘴；河马上下各有两颗长达三十余厘米犬齿，下面两颗犬齿中间还有两颗直的门齿，最长可达四十厘米，重三公斤，而且雄性河马到了二十五岁以后牙齿还会继续长，以便让它们在与其余同性竞争者战斗中占据优势。暴怒的河马把嘴全部张大可以直接把一个成年人囊括其中，咬合力也达到惊人的一吨，一般乘坐两三人的小游艇能被它们一口咬断，如果咬着人体那结果不用想也知道。

    尽管河马看似蠢笨，身体臃肿，但是在草原上的野生哺乳动物冲刺速度不超过人类它们就好像没有资格叫做动物一样——三吨重的河马冲刺速度也能达到四十余公里，在现代也就是有博尔特能稍微压它们一筹。原本在现代社会也算是一个小飞人的张凡虎在史前悲哀地发现他在空手的情况下速度是族中成年人最慢的，那两个小男孩速度也快要赶上他了，他这样率先一跑就是以免为族人们带来负担。

    如果一个现代人在夜晚在宽阔的大草原上被河马追赶那就是在死神面前挑衅他，结果是必死无疑的，这需要抓住河马的缺点来应对。河马喜欢水，也就是说它怕热、怕晒，现在是中午，是它们最不愿意出水的时候，而且河马耐力差，只要张凡虎他们坚持数分钟就能脱险，当然前提是他们在数分钟之内不被河马追上、不先河马一步消耗完体力。

    张凡虎率领着族人们向着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跑去，河马那壮硕的身体在树林中活动不便，所以这样可以为他们的逃脱争取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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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休洛树酒(第一更）

﻿    “啪啪啪”，这不仅仅是张凡虎十几人跑着的脚步声，更多的是与“艾考瓦”架在一起的弓臂格挡头部前面的树枝叉而相互撞击的声音，现在谁也没有时间来研究路线，只知道向着最茂密树干最粗的树林跑去。

    刚才他们为了绕到小湖的另一边而又以防被影藏在树林中的猛兽袭击，张凡虎带着族人们走在数百米宽的干涸湖泊边上的中间位置，距湖面和树林都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刚才发现河马出水的时候大家刚跑进树林就看见河马也超过了刚才他们站立的位置，也就是说河马距他们只有不到两百米远了，这对于冲刺速度达四十余公里的成年河马来说只是十几秒的时间而已，如果张凡虎他们在树林中稍微被什么阻挡一会儿那么逃脱的机会就不大了，而用长矛、弓箭去攻击数头三四吨重的河马，那结果也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有跑，在河马没有停止追杀之前必须一直竭尽全力不停地跑。[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张凡虎他们十余人跑动着的动静也算是相当大了，树枝被拨开，最前面的张凡虎的户撒刀大发神威，只要是阻挡在前面的小型遮挡物和带刺的金合欢树枝一律全部劈断。但是他们与后面四头追赶他们的河马比起来就太温柔了，河马发出的是轰隆轰隆的脚步声和咆哮声，然后是撞击灌木丛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大量的树枝甚至手腕粗的小树也被它们轻松地撞断。一张大嘴也微张开着，做好了咬杀准备，这一贯是它们攻击的前奏，尽管是微张，但是以它们的大嘴来发挥还是能塞下一个大脸盆。

    灌木丛数量很多，但是还不足以阻挡住这些蛮荒猛兽，而且灌木丛对张凡虎他们自己的阻碍也不小，所以张凡虎当然不可能只是打算靠灌木丛就摆脱现在怒火飙升的河马。他向着有大树的地方跑去，对于它们巨大的身体来说有些密集的大树能挡住它们而对张凡虎他们不会有影响，而且张凡虎他们还能在茂密的树林中与它们迂回周旋。

    “嘭！”一声沉闷的声音在队伍后面不远处想起，那是追赶在最前面的一头河马撞在两棵树中间，它那壮硕的身躯和坚硬的肋骨把两棵海碗口粗的大树向两边硬生生地挤开了，然后树皮在它两侧划拉出数道血痕身体从两树中间挤了出来，后面的三头紧跟了上来。这两棵树是张凡虎故意绕了十余米选中的，但没想到这种一定会于河马硬碰硬撞击在一起的两棵金合欢树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更没想到这头河马这么生猛。

    已经迂回了上千米的距离了，离张凡虎近距离的茂密树林本就不多也不大，在这里面已经跑了一个来回，但是河马还是紧紧跟在后面，而且已经在族人们后面数十米了。最让人担心的是十余处能抵挡河马的地方都被河马的蛮力破坏了，也就是说河马只会在这片树林中越跑越顺畅。一千多米都是以冲刺的速度在跑，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这与狩猎追捕和野外越野完全是两种概念，在这种全力奔跑的情况下，耐力惊人的族人们也都被累得气喘吁吁。

    其实在不远处还有一片能阻挡住河马的树林，而且那片树林大，树木也粗，最重要的是它们生长得茂密，绝对能阻挡住河马。族人们也发现了，但是让他们疑惑的是他们神人就是不带领着他们向那边跑去，而他们自己也不能扔下大家尤其是他们的神人张凡虎独自逃跑。张凡虎当然也发现了那片树林，但是他就是坚持不想那边跑，因为那儿就是发出酒味的地方，那是珍贵的休洛树啊，张凡虎是绝对不会把破坏力惊人的河马引到那边去的。

    带着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族人们在烈日下长途奔跑了数十公里，这不就是为了这些树吗？张凡虎咬牙坚持着，在又一次最前面的一头河马被三棵树稍微阻挡一下的时候，张凡虎回头终于看见了让他最想看到的一面。并不是河马被三棵树卡住了，这三棵树已经是第三次夹住河马了，但是蠢笨的河马就是会一次接一次地上当，但是这三棵树卡住它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为张凡虎他们争取的时间也随之越来越短。张凡虎看到的是河马双肩上那两抹血红。

    三棵树上有血红，那是河马皮被树皮树枝挂掉外皮留下的鲜血，但是它双肩上的血红却不是鲜血，这从后面三头没有受伤肩胛上也有一样的血红物质就可以看出。这其实河马的一种散热方法，河马身体庞大，但是却没有汗腺，而且脂肪肥厚，这就是它们最讨厌太阳和高温的原因。

    大自然是很公平的，她对所有生物都很疼爱。狗没有汗腺但是它们的舌头却是很好的散热器官；与河马一样生长在非洲大草原上的非洲象也没有汗腺，但是它们的巨大耳朵血管丰富，这是良好的散热器官，这点与兔子是一样的；虽然河马也没有汗腺，但是它们在极度炎热的情况下会从肩胛上分泌出一种红色物质，不仅可以降温而且可以消毒杀菌，但是不到最后关头时不会分泌出来的。也就是说这四头河马也快到极限了，只要再坚持一下获得最后胜利的一定是张凡虎与族人们。

    四头河马的嘴张得更为巨大，但是那只是为了呼吸更多的空气，蓬**来的烟尘被它们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部。河马是肺活量相当惊人的动物，而且它们身体对氧气的利用率极高，它们只要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气就能在水下屏息三十分钟，所以能把四头河马累到这一步也算是张凡虎他们的不平凡了。

    四头河马终于在长跑了近十分钟后慢慢安静下来，它们先是看着同样停下来喘息的张凡虎他们，然后终于用了它们那简单的大脑思考了一下，最后觉得没有追上的可能性才转身踱着步子慢慢向着湖泊走去。

    大家先是围着站在一起，面部向着外边警戒着，小树林中动物们在刚才惊天动地的追逐中全被惊动了，鸟飞虫跳，蜥爬蛇游。在刚才的逃跑中，最前面的张凡虎就用户撒刀一刀劈断了一条伪装在树枝上的一条黄金眼镜蛇。这是一种相当可怕的蛇，身体斑驳，褐色加黄白色小斑点，极善于伪装偷袭。它只生活在南非，是在南非伤人最多的蛇，而且脾气暴躁，只要有人侵犯它，它会在瞬间连续攻击敌人数次，而且它的剧毒每一次足以毒杀数个成年人。张凡虎眼尖手快，在第一时间户撒刀挥过去，斩断了这条两米长的毒蛇。

    歇息够了半分钟，这时数头河马已经走进了湖边的沙滩，对张凡虎他们已经构不成威胁了，而湖边其余动物全跑光了，现在倒是最安宁的时候。大家由站着慢慢围坐在一起，喝着水，补充消耗的体力。在很渴的情况下，尤其是在野外，必须节约水，尽管现在张凡虎他们靠着大湖，但是湖边不安全，而且湖水不干净。

    野外喝水要在比较口渴的情况下才喝，而且每次和一两口就行了。喝水的时候先喝一小口含在口中再慢慢咽下，过一会儿再这样喝一小口。这样喝水既可以解渴又可以节约大量的水，而且在野外大量喝水会加重心脏的负担，这对运动的人来说就是一个噩耗，会比平时运动累得多，大量喝水还会使水得不到良好的吸收，浪费珍贵的水。

    “咻！咻！”趴在地上的张凡虎与智力两箭齐发，双双命中距他们二十米远的一条雄性尼罗河巨蜥的眼睛，羽箭箭杆没入至少十厘米直入大脑。虽然尼罗河巨蜥皮厚而且生命力强，但是经过这样两箭的刺透大脑，它也只是巨尾噼里啪啦拍打着周边的灌木和草地，但是紧接而来两箭再次把它的巨尾钉在地上，尼罗河巨蜥只全身蠕动着发出嘶哑的叫声慢慢停止了挣扎。

    大家已经进入了休洛树树林，里面果然有数条尼罗河巨蜥，刚才一部分逃向了远方，有的潜入了湖水底，但还是有数条在树林中。张凡虎与族人们都知道再也不能做出什么大动静，于是张凡虎与智力一组、智速与石骨一组，四人分成两小组伪装好后匍匐前进，最后再距一条最强壮的雄性尼罗河巨蜥分别射杀它的双眼和巨尾。

    尽管数条巨蜥的智商很低，而且很凶猛，但是在身边最健壮的一个同类都被对方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杀之后，它们的本能还是告诉它们得尽快逃。

    在数条巨蜥刚逃跑的瞬间，张凡虎就一跃而起，弯腰冲到还在垂死挣扎的巨蜥身边，“咔擦”两声后张凡虎用军刀把留在巨蜥眼睛外边的箭杆剪断，然后左手在地上抓起一把干硬的黄泥，用力一捏，接着把泥沙按在两只还在向外冒血的眼眶上，最后从腰间拉出一条早准备好的宽皮绳子，把两个眼睛紧紧地包扎住。

    这当然不是为了给它治伤，张凡虎现在可没有这种心理，他本就是抱着杀死它的信念出箭的，而且他把箭杆留在巨蜥大脑内这样包扎也是不行的。他的目的是止血，为了防止血腥味吸引来更多的猎食者，刚才伏击的两头狮子已经冲出了树林，也许收获不错，它们基本不会回来了，但是斑鬣狗可是一个无处不在的主，它们让草原霸主也头疼万分，张凡虎就是防止血腥味被它们捕捉到。

    智速反应也快，跟在张凡虎后面也取出一张兽皮把巨蜥尾部上的两个伤口也包扎好，这些都是每次外出必备的。智速、智力、石骨三人相当于是小组长，每人领着三个族人，而他们三人背上除了背着必不可少的水袋、箭袋之外还有一个兽皮包，里面装着备用的弓弦、兽皮、石刀、石斧、肉干、鱼干等。

    包扎好的巨蜥张凡虎用他的网包好最后让智力背上，毕竟这也是数十公斤重的肉啊，现在要找到鲜活的肉食可是相当难的。

    “嗡~”张凡虎几人刚正式踏进休洛树林，突然树林中升起了一阵乌黑的烟，并发出嗡嗡的声音。蚊子！那是数千万乃至上亿只的蚊子组成的烟雾，人们的到来突然惊醒了它们，刚才那修动静离它们较远并没有影响到它们，张凡虎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除了皮糙肉厚的大象和巨蜥之外没有动物敢进去，所以才对它们的生活无影响，现在才会被蚊群包围。

    蚊子大多数都喜欢糖类和酒精类，在野外如果实在没有防蚊设施，可以用糖水或者是经过调和兑水后的酒来吸引蚊子。休洛树的树皮被大象啃食了两三天了，酒精已经挥发了大部分，现在正是蚊子最喜欢的浓度。咬人吸血的蚊子都是怀孕的雌性蚊子，它们为了腹中卵需要的足够营养才吸食血液，而雄性蚊子一半都是吸食植物的汁液，而这片休洛树林就成了这周围蚊子们的酒吧了——果然是任何雄性动物都喜欢酒啊。

    没有什么可说的，张凡虎取下自己背上的那个空水袋，选了一棵没被大象破坏的树，把水袋悬吊在靠近根部，然后用军刀在树上旋转出一条痕迹，涓涓的树汁就顺着这条痕迹慢慢流下来，最后被一根草管引进水袋。族人们也纷纷动手，每人都取出石刀、石斧，这是他们每人都有一把的，而且这种采集树汁方式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每次喝猴面包树汁也是这样的方式，虽然他们不知道他们神人要取这种有怪异气味的树汁有什么用，但是他们还是无条件地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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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打猎！大猎！

﻿    休洛树的树汁含量很丰富，虽然比不上猴面包树这个“水货”，但是它也有猴面包树一半以上的水分。这是干旱地区树木生长趋势，就像干旱沙漠地带的仙人掌科植物一样，它们为了储存水分，喜欢把大量的水储藏在树皮或者**中，做到了随用随到。

    植物们进化出的这种方式对自己生长很好，但是这样也便宜了很多的动物，许多动物就喜欢吃这样的树皮，既饱肚又解渴。但是这些植物也进化出了很多应对之策，比如仙人掌科植物长有尖刺，让许多动物无从下口；猴面包树只能采取最保守的办法，让自己长得相当大，生命力也增强，满足猎食动物之后又使自己不至于被贪婪的动物们吃死；休洛树树汁富含酒精也许就是为了防止动物们不停吃它而进化出的招，因为动物们喝了含酒精量很高的树汁很快就会酒精中毒，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酒醉，这也算是一种较为保守的防范。[]

    休洛树的树皮被张凡虎的军刀和族人们的石刀划开不到半小时，那能装五公斤重水的皮水袋就被装满了。闻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酒精味道，张凡虎心中汹涌澎湃——这又是一个时代的开始。

    “噗！”一股水花冲出来的声音，大家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两头河马露出两个大鼻孔和两只正在快速扇动的小耳朵，两只眼睛也看了正在向另一边树林慢慢潜行的张凡虎等人。在大家的惊心等待下，河马终于没向上次一样冲出水面而是慢慢地又沉了下去，水面留下几个小漩涡。张凡虎回头看着大家那隐藏在内心的怒火，眼中压制下来的信念，他知道，这而又河马要遭殃了。

    勇士的尊严不容侵犯，男人的尊严不容侵犯，猎手的尊严不容猎物侵犯。人类就是有这样一种信念才会在数十万年中甚至只有数万年中在地球上数十上百万种生物中崛起，成为了地球上的主人。人类就是有了这种信念才会在这征途中征服一个个顽固的困难，站在了地球生物界的最高峰——这种信念不容动摇。

    这是一种探求者的脚步，是一颗不屈的心，这颗心在探寻文明的道路上是不用有任何瑕疵的，那会对将来的成就造成相当大的影响。张凡虎知道，这口气他们必须争，这场仗必须打，这头河马必须死！

    当河马再次下沉之后他们才转身继续向前走，只是大家都低头沉默不语，这不仅是因为在树林中需要安静，更多的原因是猎手们的自尊受到了创伤，受到了侮辱，他们刚才分明能感受到那两头河马眼里的蔑视与不屑。张凡虎走过去拍拍他们的肩膀，族人们看向他们敬的神人，但他们在神人张凡虎的眼中没有看见气愤和委顿，反而看到了一种不屈的信念，也看到了在他的嘴上两边上翘的两角，他分明就在笑。

    很多话都不用说，只是一个微笑就能表达出很多。这十三个强大的男人向着草原上跑去。

    烈日下，张凡虎他们没有走远，在距树林数百米远的一棵大猴面包树下，大家坐着休息。这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在准备着什么，大家都把石刀摸出来削着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树枝，张凡虎把每人的投矛都拿出两支把血槽全部加大加深，甚至到了一次性使用的地步，即用了这次这些花了大量时间做的投矛就报废了，然后再用了大量金合欢树枝和刚才在树林中砍下的大量灌木做了一些真正一次性工具。夜晚的人们也没休息，哼哧哼哧的在树下忙活了数小时。

    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但是把东方天边染成了一片血红色，远处的树林也喧哗了，但那是众多鸟雀在喝水觅食，下午或者中午是众多动物们喝水的时候，那是无比拥挤当然也很危险，所以它们一大清早就起来赶在其余动物们前面来到湖边。这时的湖边完全是一片安宁的样子，鸟鸣啾啾婉转动听，几只瞪羚也在这时候喝水，河马群刚在岸上寻找青草一夜，现在刚回到湖中休息，荡起粼粼的波光。

    就在这种一片静谧中，树林中慢慢传来一个不大不小的脚步声。张凡虎背负户撒刀和箭袋，手拿强弓完全是大摇大摆就来到湖边，走到昨天的沙滩上把那支斜插在土中的响箭拔出来，然后到小湖边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斜向上用力地扔出，在石块“噗通”一声落水后几秒张凡虎才回到刚才来的小道边，然后在看到两头河马冒出头之后先是大吼一声，再对着它们射出了那只响箭。

    挑衅，这是以身体在纯自然状态下对河马的挑衅，而且是对昨天还对他们耀武扬威、器宇轩昂的河马，头脑简单平时称王称霸已经习惯了的河马现在怎么会不愤怒？没有丝毫的犹豫，冒出水的两头河马冒出整个头，然后张凡虎就看见那两个长达一米的巨头向岸边快速运动。水面再次冒出三头河马，但是却没有追过来，只是像看戏一样看着追向张凡虎的两个同类，这也让张凡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的计划中只有三头河马，如果超过了这个数目那么不仅计划要破产，而且会把他与族人们逼入危险境地。

    看着两头河马冲过来距张凡虎只有五十米了他才转身逃跑，他的冲刺速度本来就赶不上河马，无疑这样他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境地。但张凡虎可不打算一直这样被河马追着跑，如果照这样下去在十几秒钟之后他就会被追上，那结果就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向前跑着的张凡虎突然向左跳了一小步，然后再向右最后又在中间跑着，与此同时他右手反手在背上的箭囊中取出一支羽箭。然后继续向前跑了两三秒后突然转身张弓搭箭，被对准的河马像是为了响应张凡虎似的，最前面的一头右腿突然撞在一个凸起的小草堆。“咔擦”一声，隐藏在草堆中被深深钉入地中的两条“艾考瓦”粗的树枝被河马那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撞断了。

    这头河马不是昨天追逐张凡虎他们领头的那头，昨天领头的是一头雌性河马，那应该是一头小河马的母亲，张凡虎原谅了它，毕竟也是为了孩子。但是今天不同了，这两头壮硕的河马是雄性河马，而刚才冒出水面的才是雌性河马，在河马的王国中，雌性河马才是统治者，它们是女王为尊的制度，而这两头追逐张凡虎的河马明显就是在它的女王面前挣表现！

    这两头河马终于让张凡虎放下来心理负担，心无旁骛地执行昨天的计划。昨天下午大家用了两个多小时准备工具，然后在树林中再次布置了两三小时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才收工，最后晚上回到猴面包树下继续忙碌。

    那在草推中隐藏的木棍当然是张凡虎等人细心布置的，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在数月前他们就用这种简单有效的方法在大草原上重创了十余头角马，然后才会有后来的大丰收，以至于现在的角马肉还有库存。三吨重的河马当然不可能被两支树枝绊倒，但是在撞断两支树枝后原本保持着最高速度的它还是向前一个趔趄，速度也稍微减慢，然后两腿再次拌到了前面离地二十厘米高同样被干草挡住的椰树衣绳。

    族中用来制作渔网的膝椰树衣绳子承受拉力大约在无视千克左右，加入了动物毛发后承受拉力在一百千克，后者就是用在鱼叉后面的细绳；族中的粗绳承受力量大约在两百千克，“艾考瓦”中部绕着的就是这类绳子，张凡虎在昨晚还再次加工，把两条绳子拧成了一条，承受力量在四百千克以上。虽然河马的力量很大，但是拴在两个碗口粗的树根部的粗绳还是把这头本就摇摇欲倒的肉堆绊倒在地。

    经过张凡虎细心布置的攻击方式虽然简单，但是杀伤力可绝对不能小觑，就像上次被绊倒的角马群一样，迎接它们胸膛的可不是它们熟悉的草地，而是草丛中斜插着削尖的树枝。河马虽然很重，但是却是一个肉墩子，三吨重的身体肩部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六，而同等重量的大象有两米八高。河马的短腿造就了它斜向下冲的方式，张凡虎的树枝斜插的角度是经过细致调整了的，完全像是一个英勇的战士迎着斜冲而下的河马身体。

    没有尖树枝插入脂肪和肌肉的声音，也没有血花飞溅，反倒是咔擦一声那支被精心布置的与“艾考瓦”矛头一样的树枝被河马硬生生地撇断了，矛头边上的泥土也被撬上来，河马在倒地的瞬间以与它身体不相符合的灵敏度与速度爬起来，这与它敦实矮胖的身体是分不开的。

    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起精心布置了十余分钟难道一点作用都没有吗，只是让河马绊倒一下？不，当然不是，如果只是让皮实耐打的河马摔上一跤那张凡虎还是一个野外生存专家、动物学家吗？河马尽管翻身爬起来了，那枝矛头短杆也被它折断了，但是至少长度达十余厘米的矛头还是完全刺进了河马那宽阔的身体，那是它粗脖子下胸口上的位置。一个断矛就这样深深地嵌在它身上，鲜血慢慢顺着断矛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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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树林伤血（第三更）

﻿    跑在前面的一头河马已经受了伤，但这还不够，这种对于角马来说是致命伤对河马还说只是一个不重但也不轻的伤，它完全还有实力冲过来杀死离他只有二十米正看好戏的张凡虎。张凡虎不是傻子，他可不会在死神面前陪他看戏，他的弓也不是白拉的。就在河马刚刚站起来还没有迈步而停顿的那一瞬间，一支羽箭过来了，这才是张凡虎真正的的杀招。刚才的双重保险绊倒方式就是为了使河马停顿下来，那斜埋的矛头只是附带杀伤力。

    河马的五官除了嘴以外，其余的鼻子、耳朵、眼睛相对于它们巨大的身体巨大的头来说都是很小的。它的眼睛也就乒乓球大小，厚重的眼皮包围着它，但其实河马的眼眶是很大的，眼球周围有大量的脂肪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虽然河马的眼球只有乒乓大小，但是整个眼眶大小绝对超过了鸡蛋。二十米的距离对于早有准备的张凡虎来说不远，射中鸡蛋大小的目标对于他来说也不容易但也并不是无可挑战，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这支羽箭带着一种一望无前的气势、带着必胜的信念射中了河马的右眼眶，然后那精心磨制出的燧石箭头受到眼眶阻挡斜插入河马的眼球，虽然被眼眶骨头减缓了大部分力量，但是剩余的力量也不是河马的肉眼球能阻挡住的。当然如果不是眼眶挡住箭头的大部分力量或者说张凡虎的箭法再精进一步直接射中它眼球的话，那羽箭的力量绝对可以射进河马的大脑深处，半支箭杆都有可能全部进入它的脑部而不是现在的不到十厘米。

    河马终于发狂了，它发出一种可怕的“哄哄”声，然后向着张凡虎冲过来。张凡虎在射出那一箭之后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亲自看到羽箭射中河马就转身跑了，但那支羽箭和他就像有心灵感应一般，他能感受到侵染着河马鲜血的羽箭头的快感，仿佛自己全身热血也沸腾了起来。

    “啪”的一声轻响，那支刺进河马体内的矛杆被河马的冲刺跑动震脱了，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鲜血这才从血洞中飚射而出。

    “嘭！”又是一声沉闷的声音，那是落后数米受伤河马的另一头同类撞上了它。尽管刚才发生了很多事情，但都是在不到一秒钟之内发生的，而那头反应迟钝的河马就撞在了它前面的那位倒霉的开拓者身上，两者又是一个趔趄，但又向着张凡虎继续冲过来。

    后面再次传来一声痛吼声，紧接着又是一声。这时的两头河马身体两侧各有两条近一米长的深血口子，伤口中大量的白色皮脂像是压抑已久的奴隶挤了出来，然后又像是翻身的农奴瞬间变红了起来，鲜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在数秒之内就覆盖了两头河马伤口之下的身体，然后聚集在腹部滴落下来，也可以说是被震落了下来。

    尽管这片树林的面积不大，从湖边到草原的直线距离不到一千米，但这注定是一条鲜血淋淋的路，是智慧与蛮荒力量的对抗，最后的胜利是谁，那可真算是一个问题了。张凡虎昨晚与族人们在树林中布置了两三小时，而最初让领头的河马受伤的那三个小陷阱用时不到半小时，也就是说还有更多的管卡在等着两头河马，这从两头河马再次受伤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刚才两头河马只是挤过两棵树而已，这两棵树间隔约有一米，昨天它们就在追逐张凡虎等人时连续两次挤过去，然后在树皮上留下了一些自己的血丝，只是被擦破了点皮而已，但是今天就大不一样了。张凡虎等人在这儿布置得很简单，两三人用时几分钟而已，张凡虎用户撒刀在两棵树离地一米三的位置，也就是被河马摩擦地最厉害的位置砍了两个深深地切口。

    接下来就简单了，两棵树的两个切口各被塞进了两把锋利的燧石刀，刀身被切口紧紧地夹住，刀把也被绳子紧紧地绕在树干上。两头河马当然没有注意到两棵树干上多了四道褐色的物质，像昨天一样直接挤了过去。

    锋利的燧石刀刃当然不会像金合欢树皮一样对河马那么温柔，力是相互的这条物理学定理一点也没错，全力冲刺的两头河马两边身体被自己的力量与石刀刃部紧紧贴合在一起，然后向前的力量让两头河马两侧各有两道深深的血口子。

    如果是人类在领头的受伤之后他肯定会告诉身后的队友，但是刚才河马的那一声悲鸣可不能表达出“小心点，这是那些该死狡猾的人类的陷阱，你要挺胸收腹才能过得去”这样的信息，于是乎后面那头河马在后面也受到了燧石刀同样的待遇，鲜血淋漓得相当尽致。

    在后面的途中最前面的河马又被绊倒了三次，但是这三次的效果却并不好。木矛头只有在直面着河马身体的时候并且是在力量很大的情况下才能刺进河马的身体，但是这三次河马倒地后木矛头都是斜着划过它的身体，尽管创伤也不小，但是这对于三吨重的河马来说只是小伤而已。

    奔跑着的张凡虎突然一个跳跃，双腿斜蹬在两棵相距一米的树干上，用了一招“壁虎游墙”脚没沾地就跨过了五米的距离，然后放慢了速度跑着。后面的两头河马已经交换了位置，那头受伤最轻的河马在前面开锋，突然它那碗口大的蹄子踩踏了地面，然后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腿终于彻底陷了下去。

    陷阱，让猎物陷落进去的类似于井的坑，这其实才算是真正的陷阱。两头河马终于陷入了一个大麻烦，受伤最重最后的那头河马在后面还要好一些，只是有一条前腿陷入，可能被扭伤了，但还不至于骨折或者腿骨断裂。前面的一头左腿踩踏了一个陷坑，虽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但是右腿完全陷进了这个深半米，直径十五厘米的土坑中。这种土坑的出现当然离不开张凡虎的户撒刀，它那铲形刀尖再次起到了挖坑作用，这数十个陷坑也是他们用时最多的地方耗费了一半的时间，但是效果也不错。

    后面一头河马是头壮年河马，它经验较为丰富也更聪明，它带着受伤的队友就想转身逃跑，如果它们要逃跑张凡虎等人的确还没有能力拦住它们，虽然受伤都不轻，但是两头三吨重的身体也不是张凡虎十几人就能直接抗衡的。

    “智力！”张凡虎刚才转身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状况出现，他在后面一头河马转身逃跑而右腿骨折的一头刚想转身的时候，一支羽箭再次飞射了出来。现在张凡虎距这头河马不过十余米，不超过十五米，但是由于它现在是侧面对着张凡虎，所以这支羽箭射进了它的小耳朵，这对它的伤害不会轻于那头被射中眼眶的它的同伴。

    智力等人当然不会让他们神人独自一人涉险，而张凡虎一人也没有把握对付得了两头河马并不让它们逃跑。在张凡虎那一声之后三支羽箭出现在后面已经转身逃跑的河马头上，这几乎与他射向现在领头河马耳朵同时出现的，只见那河马再次大吼起来，那三支羽箭从它出发点到河马的距离不到二十米，也就是说族人们是早就准备好的，是一个成功的伏击。

    三支羽箭几乎是对狂奔的河马来了一个迎头痛击，额头上、脸上和眼眶边上插着三支羽箭。族人们也想射河马的眼睛，这是所有生物的要害，不用张凡虎说他们也知道，只是跑动中的河马眼睛可不是那么容易射中的。而且这头河马现在只有一只眼睛，射中几率也减小了，再加上族人们现在箭术咬破落后与张凡虎等原因，受到三支羽箭攻击的河马幸运地逃脱了瞎眼的厄运。

    “啊啊啊”十余个族人突然从刚才张凡虎和两头河马跑过的小道两旁的草堆中站了起来，他们头上、身上全是干草，伪装得相当完美。虽然从外表看绝对看不出来，但河马可是嗅觉相当灵敏的动物，十几个人在一起的体味可是不容易逃脱它们鼻子的，如果在两头河马冲过来的时候被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逃脱绝对来不及。

    要掩盖族人们的体味实际很简单，张凡虎只是昨天傍晚在沙滩上捡回一大块已经干结的河马粪便，然后在今天在上用水调和后敷在族人们的腋下头上等汗腺发达的部位。河马粪便其实并不是很臭，反而有一种泥土和青草的淡淡清香味，和野牛粪便很像。张凡虎想起了以前特训忍耐力的时候头上和身上是破碎的臭鸡蛋，然后必须把一块生牛肉吃下去；全身泡在臭水沟中只冒出一个头然后吃掉一条蜥蜴或者一只青蛙。张凡虎都能忍受，史前的族人们当然也能忍受这些，况且只是河马粪便而已。

    起来的族人们先是侧着两头河马被震惊的瞬间再次射出一轮弓箭，然后是全力投出的投矛。这次的投矛终于让族人们尽兴了，不想上一次与大荒族的猎手对战一样束手束脚，两头河马被突然出现的十几人的攻击力与呐喊震惊住了，而且族人们身上那浓烈的杀气使它们停下了脚步。

    停止步伐是暂时的，两头河马也不是傻子，在中间只能当两边敌人的活靶子，再加上重伤也让它们彻底的愤怒了，当它们就要做好选折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让它们发狂的声音。

    “嘘~”那是一个尖锐的口哨音，族人们只见他们的神人站在离他们数十米外鼓起腮帮子吹着一个口哨，或者是一个响箭的箭头。这个声音第三次出现在这片树林中，两头河马完全疯狂了，就是这个该死的声音，就是这个该死的人！两头河马像是两名军人听到了集结号毫不迟疑地转身向着张凡虎冲了过来，四瓣肥硕的屁股上再次插上了几支投矛，但它们没有回头，现在它们的眼中只有那个发出让人气愤声音、皮肤与这十几人而且战斗力对它们的威胁也要小得多的张凡虎。

    看着再次向着自己冲过来的两头河马，张凡虎从容地转身跑着，现在两头河马受伤已经较重，尤其是血液的流逝，如果再拖延十分钟这两头河马绝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而且组人们的速度都很快，他们能吊在受伤的河马身后进行无间断的攻击，甚至是致命一击。

    “咔擦!砰!”身后传来两声巨响，张凡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两棵倒霉的树被撞倒了。这个位置是张凡虎经过精挑细选而选定的，这一段数十米的树木很茂密而且很粗大，完全像是两道栅栏圈成的一条小道，河马不可能绕过去从别的地方追过来攻击张凡虎，而平道上又是刚让他们吃了大亏的陷坑，所以这一次独目河马再次跑到了最前面，奋力地撞开了两棵树，也就是张凡虎蹬着它们才跨越了五米距离的那两棵碗口粗的树。

    两棵树被撞倒，河马挨上了两箭再次向着张凡虎冲过来。张凡虎知道a计划完成，该实行b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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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猎河马B计划(第一更）

﻿    如果说刚才都是些小打小闹只是张凡虎和族人们一起让其受伤，那是为了消耗两头河马的战斗力，那么现在就是要动真格的了；刚才是撒网，现在鱼已进，该收网了。

    张凡虎没有再继续射箭，愤怒的河马与其完全是生死不共戴天的仇人，已经不需要再挑衅让它们跟着走了。张凡虎现在跑着跑着突然就会向路边一跃，然后一拉绑在树干上的绳子，昨天傍晚悬吊在树上的石块就会噼里啪啦砸下来，椰子大小的石块大部分都能砸在两头河马身上，但这还是不能给它们造成致命伤害；张凡虎再次向上一跳，数秒之后最前面的河马再次绊到一条刚才张凡虎避开的绳子，“呼”的一声路边一棵被砍到的手臂粗细的树干上绑满了削尖的十厘米长的树枝，这条树干就像一根狼牙棒横拍在河马腹部，这又是二十几个血洞，但是还是没对它造成致命伤害。[]

    追逐，还是追逐，两方的热血都在沸腾，不过前面的张凡虎热血在体内奔流，而后面两头河马热血正向体外奔涌，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草地、干土、树叶，也映红了后面追上来的族人脚底。

    朝阳终于出来了，红彤彤的挂在远处一棵金合欢树上，有一半在天空，但另一半羞羞答答地躲在树枝叶的后面。晨起的朝阳美丽娇羞，像是一位刚出闺房的美人，代表着活力与生机。她关爱着大草原，但是现在她看到的却是一片杀戮景象。

    当朝阳把她的小半边脸露出金合欢树梢时，张凡虎就跑出了那片树林，在宽度一公里的树林中绕了些弯，近两公里的全速奔跑让这头骆驼也有些受不了，毕竟奥运会中最优秀的运动员在跑一千五百米时也不是全速冲刺，但所幸两头河马受伤已经很重，原本比他略快的速度变得比他略慢，这也让他有了机会放缓速度稍微节约些力量。

    前面三百余米就是一棵直径三米的猴面包树，树枝繁茂。这就是昨晚张凡虎与族人们工作和休息的地方，树下已恢复了原貌，淡淡的猴面包树汁清香味传来，使原本枯燥的大草原有了一丝温润的气息。

    两头河马也终于冲出了让它们伤痕累累的树林，它们肯定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这片原来很喜欢的树林。现在这两头河马已经是体无完肤了，最先领头的那一头眼睛被射瞎了一只，另一头在带队的时候不仅前腿骨折了一条，而且在它即将转身逃跑的时候还被张凡虎的一箭射进了耳朵，估计箭头已经有部分没入了大脑，只是以它那巨大的体型来看暂时不会死。

    另外两头河马身体两侧还各有两条深深的血痕，这是四把燧石刀划伤的，虽然这伤对于它们来说并不重，但是却是流血量最多的伤口，奔跑中的它们那足球大小的心脏不断把鲜血像抽水机一样把大量鲜血从这四道伤口排出体外。肩背上还有众多的淤血伤痕，那是悬吊在树上的石块砸伤的，只是很可惜这些树并不大，树枝无法承受更大的石头，要不然一块脸盆大的石头只要从三米高的树上掉下来砸中河马的头，甚至只是脊椎就能把它们重创。

    这些都只张凡虎直接或间接对河马造成的创伤，而刚才十几个埋伏的族人突然袭击也让两头河马受伤不轻。在朝阳的照耀下，只见两头河马背部和肋骨都悬吊着投矛，而臀部、大腿上还有众多的羽箭，也幸好它们跑得快，族人们的技术也不是很好，如果让族人把那头前腿骨折的河马后腿腿弯筋腱射断了，那剩下的两条腿绝对不可能带动它三吨重的身体继续向前。

    族人们的猎人经验也知道这三吨重的河马真正要害其实是它们的四条腿，只要废掉两条，那就成了一堆在砧板上三吨重的肉。刚跑到草原上的两头河马还没有来得及缓一口气，张凡虎嘴里的口哨再次响起，然后后面追赶的族人也再次射出一轮箭羽。跑在后面的那头独眼河马大腿受重伤了，射中它腿部的居然是一支断投矛，那是一支射中河马背部然后被颠下来再被河马那巨腿踩断的投矛，没想到被族人用来当羽箭射出，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最后还射中了。

    “智力！智速！石骨！”张凡虎突然转向然后向着刚追出来的族人们喊着，右手一指那棵猴面包树，然后把两头河马引到了一边，族人们向着猴面包树跑去。现在两头河马完全是认定了张凡虎，非张凡虎不追，族人们在它们后面射箭、投矛等各种伤害方式，它们还是不管不顾，一直向着每隔数秒就吹一次口哨的张凡虎追去。

    现在主动权完全在张凡虎手中或者在他脚上，他一直与两头河马保持者二十米的距离，他能随时转身射中两头河马，而两头河马也看着距它们很近的张凡虎已经快要“触口可及”了，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和它们有深仇大恨的敌人。

    人们常说怒气使人失去睿智，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人在很气愤的情况下的却会失去平常的理智，做出很多不成功最后后悔的事情来，连聪明的人类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两头蠢笨的河马呢？再加上大量失血，让大脑氧气供应不足，跑步也是摇摇晃晃。河马的耐力与其余动物比起来很差，它们已经奔跑了快两公里，双肩肩胛上已是一片血红，当然其中也有各种伤口造成的大出血，剩余的就是它们太热太累为降温而分泌出的红色物质。

    两头河马已经快到极限了，如果不是张凡虎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它们两头河马肯定早就放弃了，但是心中那隐隐约约的责任感和尊严和更多的蠢笨原因让它们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被张凡虎牵着鼻子慢慢消耗干净体力。

    两头河马的速度放慢了，因为张凡虎已经有十几秒钟没有继续挑衅它们了，它们这才抓住时间放慢步子积聚着体力，张大嘴巴散发出身体上的热气。张凡虎是在等族人们完善他们昨天定下的计划，当他回头已经没看见族人们的身影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用力地吸着空气。这种深呼吸在每次射击、投矛之前都会有，但是这次与以前的大多数都不一样，这次他慢慢地调整心态与呼吸，就像他最初来到史前非洲大草原上第一次围猎时，在对着一头角马投出“艾考瓦”时一样的状态。

    “咻！”一支羽箭飞了出去，虽然在射出羽箭之后张凡虎就再次转身继续跑着，但是这时候的最前面的一头河马距他只有十米左右了，所以这一箭与他预料的一样直接射入了河马的眼睛，深入二十余厘米。

    口哨声继续响起，两头河马都成了独眼，后面这一头受伤明显最重：一只眼睛已瞎，一只耳朵射聋，一腿骨折，最重要的是最后一箭肯定射进了它的大脑，只是没有射到神经中枢系统，所以不会立即毙命。张凡虎完全还有时间与机会射瞎最初那一头河马，但是心中另一个计划让他放弃了，吹着口哨向着猴面包树下跑去。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张凡虎一步一步接近着猴面包树，但是刚才大脑受重创的河马可能也知道命不久矣，临死反击的爆发力让它速度暂时达到了平时的最佳冲刺速度，而张凡虎速度减慢了三分之二，即使他跑到树下也没有时间爬上去了。

    “啊！”张凡虎突然一声大吼，速度突然爆发，已经感觉到身后大嘴喷出的热气的张凡虎一下甩开了河马三米，让河马那几乎已经快要住张凡虎腰的大嘴落空。这也是张凡虎最后的力量了，相当于运动员最后的冲刺，坚持时间不可能太长，甚至只是数秒的时间。

    两秒足以，张凡虎很多事情总是在这段时间内完成然后扭转整个战局。他只是冲刺了十米左右，然后左腿一踏，身体向前跃起跨过了五米的距离，然后一个团身翻滚消除了巨大的冲击力，最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回过头来看着冲过来的河马，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逃脱速度依然不减的河马了。

    “轰！”声音震耳欲聋，草屑纷飞、泥沙飞扬、烟尘滚滚。烟尘像乌云一样弥漫过来掩盖住了微笑着的张凡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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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草原一霸的命运（第二更）

﻿    十几秒钟的时间，十几个族人当然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在空旷的大草原上从张凡虎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只是在张凡虎引开两头河马的时候躲进了茂密的猴面包树上，虽然拥挤，而且现在最干旱的时候猴面包树的树叶不是很繁茂，但是树上众多的树枝再加上族人们身上原本的伪装还是不易被发现。现在族人们也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树下的情况，当看到巨大的沙土迷雾升起时大家都几乎快欢呼起来，一两秒之后再看到淡去的沙土中安然无恙的张凡虎终于放下了心中担心。

    “停！”像是知道族人们怎样想似的，张凡虎在族人们快要下树的时候突然举起右手并立掌掌心向上，连头也没有抬对着树上的族人吼道。族人们在张凡虎的命令下当然不敢再动，现在他们在树上全都能看见下面发生的事。

    一个两米宽，五米长的土坑出现在人们面前，看着河马一米六左右的肩高与地面齐平就知道土坑深度也不过一米六七左右。这头河马原本就是一米多宽、四米多长的身体，这个陷阱简直就是为这头河马“量身”挖掘的。

    把一个陷阱挖成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五米长、两米宽、一米七深的陷阱所要挖掘的泥土体积也达到了十七个立方，按每立方米泥土两吨来算是三十余吨。而且这些没有人类动过的处女地要挖掘太困难了，再加上没有合适的工具，全靠张凡虎的户撒刀松土，然后其余族人用“艾考瓦”撬土，最后为防止河马们脑袋中灵光突然的一闪发现陷阱，所以三十余吨中的泥土全被运到了一百多米外的一个白蚁堆后面。

    虽然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但是一晚上要完成这么大的工程量却是第一次。为了使河马能准确地掉进这个小型的陷阱，张凡虎才会以身涉险近距离把河马“领到”陷坑边上然后自己跳过去，跨越五米的距离已是他现在精疲力竭时的极限了。

    这头重伤的河马巨大的身体几乎是被固定在了陷阱中，它没有办法跳出来，只是长达半米多的头还在陷坑外，发出悲鸣。这是真正的极限了，陷阱下面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柔软湿润的泥土和干草，而是现在二十余支已经血淋淋的长达半米的短矛。现在三方都在看着这头悲鸣的河马：陷阱边的张凡虎、树上的族人们、陷阱另一边的河马。

    烟雾降下来，三方都看着陷阱中嚎叫的河马，但是随即张凡虎的一个举动带动了全场气氛。只见他左手扔掉复合弓，反手拔出背上的户撒刀，然后在河马仰头咆哮的瞬间向前一冲，全身趴在地上，右臂、右肩、头部死死地顶住河马的下巴，然后左手中锋利的户撒刀向前用力地捅去。

    这是怎样的一幅景象，一个身高在男人中只能算是中等的人趴在河马的头部下，那半米多长的下巴遮挡了张凡虎上半个身体。河马在最初的时候当然是怒吼着头部向下，但是这样除了给张凡虎增加些压力之外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在快速的两次尝试后，河马终于发现了张凡虎的要害，它斜着脑袋想用单边的牙齿截断张凡虎的身体。的确，以河马那巨大的咬合力来说即使单边牙齿也完全有能力把张凡虎咬成两截或三截，而且如果被咬成两截与三截对张凡虎来说没有实质性的差别。

    这对于张凡虎来说是相当危险的事，也幸好他早有准备，才能在第一时间抗住河马的突然袭击。张凡虎的右臂顶在河马宽阔下巴的中部，右肩曲肘顶在右边而头部微偏着顶在左边。张凡虎用的是左手握刀，所以户撒刀是从左边斜着刺入河马的咽喉的。生物都有一种本能，那就是在最初的一刻反击攻击自己的一方，所以河马最初是头偏向左边，张凡虎单单靠脖颈当然不可能与河马巨大的脖颈相抗衡，虽然河马使力不方便，但也不是张凡虎能与它硬接的，刚才张凡虎的顶在中部的右臂在河马刚要斜着咬过来的时候就抵在了它左边。

    “啊！”张凡虎低吼着，脖颈上青筋暴起，面红耳赤，手臂肌肉也狰狞地跃起，终于在河马未能使出全力的情况下把它那巨大的头颅抵住了，河马头上、眼中、耳朵中的鲜血流在张凡虎头上，最多的是滚烫的河马咽喉中飚射出来的鲜血。

    河马头部两边摇摆着，但张凡虎以强壮的右臂做机动力，快速移动着先河马压下来一步辅助两边的脖颈与右肩，让河马斜着咬下的企图不能得逞，只是河马那摇摆着的鲜血淋淋的头部把鲜血溅到张凡虎身上，现在他头上、脸上，甚至背部全是鲜血，看上去很是可怕。

    张凡虎拼命与临死的河马搏斗让另外两方都看呆了，但那只是瞬间的事情，对张凡虎仇恨万分的另一头河马率先反应过来，原本刚刹在陷阱边的它突然转向，它想绕过这个并不大的小陷阱过来咬这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仇人。

    “咻！”张凡虎十几个族人并不都是傻子，有人在河马刚迈步转向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一支羽箭在第一时间射中了河马那张开的大嘴，十几米的距离斜向下射中几乎半个平方的河马大嘴是较容易的事。河马只是一个停顿然后继续向前，这时迎接它的是一轮投矛。族人们外出每人平均三支投矛，族长不会弓箭，再加上他投矛技术很好所以他有六支。族人们刚才在树林中追赶河马时，一共集体投了两次矛，另外各自抓住时机又投了十几支，但只有一次是投了最精良的投矛，另外的是昨晚赶制出来的一次性用品。

    每人留了两支精良的投矛在猴面包树上，张凡虎知道这是真正的大杀器，一出来必须要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这十几支长矛无一虚发，全部命中，只是十几支投矛较为分散，一些命中河马的脊背，但是更多的族人都是选择的它前腿。刚把速度爆发出来的河马两条前腿突然受到数支长矛的穿刺，终于坚持不住重伤的身体向前摔倒在地。

    “轰隆！”“啪！”两声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前者是三吨重的河马摔倒在地的巨大声音，后者是一个族人率先跳下来落地声音。这头河马很幸运，虽然它是最初领头最先眼睛受伤的那头，但是它身上的伤都不是要害伤，这十余支投矛也没能射中要害，前扑摔倒后把前腿上数支投矛全部折断或者颠簸了下来，有两支应该是这次新加入的两个族人投的，虽然命中了，但是角度不对而且不深入，率先掉落。虽然两条前腿再次受伤，但是这头暴力河马爬起来继续冲向张凡虎。

    “嘘！”最先跳下来的是智力，他在落地翻滚的时候捡起了一个口哨大力吹起来，这是刚才张凡虎冲向陷阱中的河马时掉落的。果然这头河马听到这哨声让它原本想继续冲向张凡虎的身体稍一停顿，看向智力，然后在智力继续吹哨中冲向了他。

    身后族人们落地的声音继续响起，张凡虎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两头河马已经不能威胁到他们了，甚至他们能在十秒钟之内取它们的命。

    “停！”张凡虎满脸鲜血地回头一瞥然后大吼道，族人们放下了举起的投矛，这是三支精锐投矛的最后一支。

    “啊！”张凡虎头部、右臂、右肩同时用力向上顶，把奄奄一息的河马头部顶上去，然后向左一个翻滚拔出了户撒刀并脱离了河马的压制。最后一头河马身体也摇摇欲坠，它看着这十三人队伍，再看着这个让它最仇恨的满身沾染着族人鲜血的人，在强烈的杀气面前它终于没有轻举妄动。

    “轰咯咯！”张凡虎举起左手满是鲜血的户撒刀看着陷阱中已经断气摊在坑中的河马大吼道。

    “轰咯咯！”族人们有的举起投矛，有的举起“艾考瓦”，有的举起石刀等武器也全都大喊着。轰咯咯，胜利、猎物的意思，族人们把胜利与猎物连接在一起，一个词代表了两种意思。

    张凡虎没有时间与这头河马对峙，但是他又不想甚至是不能杀掉这头命运完全掌握在他们手中的河马，这是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不容有失。张凡虎走到族长面前，并叫过来智力，把望远镜递给他，然后指了指西北方，那是大荒族的方向。看着两人跑去后张凡虎把左手的户撒刀交到右手，拿出自己的军刀递给智力，然后向石骨招手，三人走到陷阱边的河马身边。

    他们三人负责分解者三吨重的肉，另外三人半包围着受伤的河马，这头河马现在居然不再咆哮而是静静地看着解剖着同伴的张凡虎等人和它已经不动的同伴，从它那独目中看不出它在想什么，张凡虎也没有时间来想，他只是不让这头河马逃掉，暂时不死就行了。

    还有四人先用用水袋中的水然后用休洛树树汁洗着一块块的河马肉，血水和酒精慢慢流进陷坑，血腥味渐渐被掩盖。还有一人在猴面包树和不远处金合欢树上用族人们“艾考瓦”上的绳子搭建晾晒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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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深陷重围（第三更）

﻿    张凡虎等人忙活着，没有时间来剥皮了，三人的刀都很锋利，石骨四把刀，那是族人们借给他的。数公斤一块的河马肉被用“艾考瓦”撑着，一块块挂在了离地三米多高的绳子上。朝阳升起，微风吹过，新鲜的河马肉散发出一阵肉香和酒香还有史前人们内心一种不可亵渎的精神。

    族人们都很忙，但是那头河马却一动不动地看着，然后在三个包围着它的族人们紧张神情中它动了，慢慢曲折前膝逐渐跪在地上，然后趴着最后整个身体缓缓跪在地上，那只独眼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忙碌的人们。张凡虎无意的一次回头看见了这头河马的神情，心力一痛，有多少人能比他还明白这些动物朋友们的心呢？回过头看着忙碌着但又兴奋的族人们，叹了一口气继续忙活着，他知道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猎人。

    张凡虎抬头一看太阳，他们今天起床很早，大约在清晨六点左右，然后一场惊心动魄的被猎物追逐然后猎杀河马一共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现在小半的河马肉已经被晾在了绳子上，现在看时间仍然只有六点半左右。张凡虎与族人们在今早挖好陷阱打了个盹之后就起来了，之后就用望远镜把没被遮挡住的方圆上百平方公里草原都仔细观察过了，除了几小群食草动物和两只早归的黑背虎狼夫妻之外没有发现其余大型猎食动物。

    看着万里无云的天气和渐渐摘去害羞面纱的朝阳，张凡虎明白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而且温度不低，他推测大约还有三小时左右就会有断断续续的动物来喝水，随之而来的甚至要早与它们来的各种猎食动物肯定也回来。敢在水塘边伏击猎物的都不是一般的动物，最有可能的是狮群，其次是花豹。斑鬣狗、野狗群虽然族群力量也不错，但是它们都是喜欢“正大光明”追逐捕猎的动物，当然斑鬣狗也喜欢死皮赖脸偷抢别人的猎物。

    也就是说张凡虎在三小时后甚至三小时之内很有可能遇到狮群和花豹，单独活动的花豹对于这十几人的猎队来说是猎物，族人们很喜欢它们的皮毛，只有狮群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当然也不免会有喜欢到处游荡嗅觉又相当灵敏的斑鬣狗或者野狗群闻到鲜血味道，所以张凡虎才会毫不吝啬地把珍贵的休洛树树汁全部拿出来洗刷掉残留的鲜血并把血腥味压制住。

    河马伏在地上，鲜血已经留得很小了，一些小伤口和大伤口边缘两头都在慢慢结痂，看来只要这样在树荫下它只要能坚持到鲜血完全止住是有可能回到湖泊中继续当它的霸主的，只是残酷的大草原法则会允许吗？张凡虎收回目光，他本想叫智力的，但是现在猎队必须要有一位能独当一面的人，所以他叫过石骨，然后让守着河马的其中两人来接替他与石骨的位置。现在人手不够，而且河马神情完全呆滞，有一人看守它已经差不多了。

    石骨背上十余个皮水袋，张凡虎背的也不比他少，他们搭弓引弦跑进了树林。他们这次进去只要是采集休洛树树汁，淡水随便装两袋就行了，因为湖水并不是很干净，众多生物要靠它生存，而且有河马的地方就找不到干净的水，河马简直太喜欢水了，几乎所有的生活活动都在水中进行，包括排泄，有了这种人类绝对不喜欢但是植物却相当喜欢的水才会养育出这么大一片树林和湖中各种植物。

    数分钟后，张凡虎与石骨小心翼翼地来到湖边，只见数百米外的水面上还有几个小黑点，一看就知道那是还没有回去或者出来透气的河马。尽管不看好河马的智力与视力，张凡虎与石骨还是没敢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他们在湖边的灌木丛中慢慢绕到湖泊另一边休洛树林中，进入，进入，惊起一林蚊舞。

    半小时后，张凡虎与石骨每人背着装满休洛树树汁的皮水袋回到猴面包树下，有惊无险，在最后他们看着还在湖面苦苦等待同伴的河马群张凡虎和石骨都很有默契地放弃了。开玩笑，如果这四五头河马再冲过来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再加上内心对这群河马心理的意思内疚，两人背着数十公斤重树汁回到树下。

    这棵直径三米的猴面包树体内所含树汁至少有一吨，即使放了数百公斤也不会危及它生命，所以用数十公斤来当淡水用洗刷河马鲜血完全可行，而且它对鲜血味道还有压制作用，再加上休洛树树汁，双管齐下效果更好。

    但是一切都理论，张凡虎忽略了血腥味在早晨温凉空气中对食肉动物的刺激作用，也没想到草原上半饥半饱了两三月的食肉动物对鲜肉的敏锐捕捉能力，就像他能在极度干渴情况下能大大提高鼻子对水源的寻找能力一样，这些食肉动物对两头大量失血的河马的鲜血味道也有极强的捕捉能力，更何况它们本就擅长这方面。

    当忙活着的张凡虎听见数百米外干草中一只斑鬣狗的嚎叫时，他就知道情况严肃了。再抬起头看着头上盘旋的数只秃鹫，他眉头紧皱。现在才不到八点，原本预计的三小时时间居然不到一半就被发现了，但幸好一个多小时的努力，河马的肌肉大多数都被晾晒好了。

    族人们正在多收尾工作，智力正在用他的石刀奋力又小心翼翼地弄河马那六颗巨大的牙齿，其中四颗弯曲的犬齿，两颗笔直的门齿。张凡虎看智力那用心的样子，把刚换回来的军刀再借给了他，特种合金的军刀撬开河马包围着牙齿的骨头是轻而易举的事。

    族人们听到这声嚎叫之后原来喜气洋洋的脸色全都变了，他们当然明白斑鬣狗的可怕，尽管现在他们猎到过斑鬣狗，现在有几个皮水袋就是用的斑鬣狗皮，但是他们却绝对不敢藐视斑鬣狗这个草原二当家。

    草原霸主狮群虽然力大势猛，让所有的动物都畏惧，但是狮群外出捕猎的一般都是雌狮，而且猫科动物的耐力不行，狮群靠伏击；斑鬣狗一出马全是全族出马，小斑鬣狗有时让它们躲藏在洞穴中，有时留下一两只地位很低的雄性斑鬣狗照看。

    斑鬣狗捕猎也不像狮子，而是直接选定猎物，然后一直追击，虽然体重只有狮子的一半，但是斑鬣狗的心脏却不比狮子小，靠着巨大的心脏和肺活量，斑鬣狗群会一直追上猎物然后杀死它们。最重要的是斑鬣狗的耐心很好，而且很喜欢捡便宜，只要它们发现有机可乘，就会一直等待机会并和会合的族员一起创造机会，是一群死缠烂打的家伙。

    斑鬣狗嚎叫的声音可以传到数公里远，为族员传递信息，然后收到的族员再向外继续传递，像接力似的向外边传递，最后一个庞大的族群就会全速赶到。斑鬣狗冲刺速度时速可达近七十公里，并可以以时速五六十公里的速度长途奔跑一小时，所以一般在听到某只斑鬣狗呼唤同伴后半小时甚至十几分钟一个数十只斑鬣狗族群就会全部到达。

    不到半小时了，族人们就会遇到史前最可怕的包围，那是比上次五十个大荒族包围还要严峻的情况。张凡虎看着头上盘旋的秃鹫，心理感到更沉重。秃鹫与斑鬣狗的传讯方式很相像，只是斑鬣狗是靠声音，而秃鹫靠视觉，远方盘旋地秃鹫能从变换动作的同伴看出有猎物的方向，然后一个传一个向着目标飞来。

    全科动物和猫科动物都很聪明，是仅次于灵长类的动物。由于秃鹫的这种找食方式，斑鬣狗、狮群、野狗等动物都会根据秃鹫飞行的方向而判断出食物的方向，也就是说半小时后来到此地的不只是斑鬣狗群，很有可能还有狮群、野狗群，甚至捡机会下手的黑背虎狼、大耳狐等小型猎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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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猎人与猎物的轮换(第四更）

﻿    半小时，只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张凡虎让族长和智力出去并把望远镜交给他们就是让他们去大荒族，可以说是让他们来分型猎物，也可以说是让他们来援救，要靠十几人把两吨多重的河马肉运回数十公里外的族人聚居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无论是重量、距离还是众多的猎食动物都不可能让他们成功。

    在来的路上张凡虎就大致看了，在倒回去数公里他能看到距大荒族数公里的小树林，也就是张凡虎等人猎杀南非林羚和汤姆森瞪羚的树林，最后在树林中大荒族的猎手们大战了一场；在这儿的猴面包树上张凡虎居然在望远镜的极限距离意外地发现了一个蚂蚁堆，那是他上次捕捉兵蚁的白蚁土堆。白蚁堆距大荒族的直线距离约十公里，智速两人有望远镜肯定是走直线，那就是说他们要穿越四十公里的大草原，以他们的极限体力来回也至少需要五小时，但最长不会超过八小时，张凡虎猜测最有可能六小时多近七小时他们才能回来。

    “哈哈”智力突然大笑起来，手中握着一颗近四十厘米长的河马犬齿，张凡虎看着智力也微笑着，智力很多地方都像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但张凡虎能看出他们两人的年龄相差不大。当初看着智灵父亲倒在地上时，张凡虎就推断出他们三人年龄相差不大，而智灵已经十二岁了，所以智力也绝对是一个二十七八的成年男人。

    智力与张凡虎的淡定，让明白将来局势有些紧张族人们平静下来，也卖力地完成最后的工作。河马的六颗大牙齿不仅被智力用军刀和他的蛮力扒拉出来，连它的整个骨架也被族人们拉上来，张凡虎用户撒刀挑断腿筋，取下四条最粗大的腿骨，着腿骨的作用很大，牙齿的作用也一样，所以张凡虎才没有在这种紧要关头还让智力拔牙。

    受伤的河马在趴着休息一个多小时之后现在终于起来了，在听到远处斑鬣狗的叫声之后就慢慢起来，先看了看远处的草丛然后在看着张凡虎等人对着它的同伴做着最后一步。族人们把骨头重新推入陷阱，然后把大量的干草掩盖上面，这是一张简单实用的王牌，在最后关头能起到关键作用。

    一些族人把周围掉落的投矛捡了回来，一些休整着投矛和“艾考瓦”，还有的收集着干草，在草原上火是所有野生动物的噩梦。

    张凡虎收回想拉出响箭的手，他们已经被两大族群包围了，就是最先出现的斑鬣狗和紧随其后的狮群，两个阵营很有默契地分站在两个方向，原本的生死仇敌像是战友似的半包围了张凡虎等人。现在斑鬣狗群有十余只，狮群有八只，另外远处还有几只野狗和黑背虎狼，数量最多的其实不是这些草原霸主，而是上百只秃鹫。

    秃鹫很高大，丑陋的光秃秃脖颈上同样是一个光秃秃的头，再加上它们吃腐肉，所以人类对这种动物的印象都不是很好。现在距张凡虎等人解剖河马完毕只过了十几分钟，可能是因为这儿有水源，也就间接有了很多动物，这就成了食肉动物们的重点关注地点，所以食肉动物们来得这么快，数量也这么多，但是张凡虎敢肯定这只是一个开始。

    智力和族长两人离开两小时了，张凡虎他们至少还要等三到四小时才会脱困，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族人们都没有上树，原本在七八米高的猴面包树上是最安全的，但是他不能那么做，如果那么做了就把整个战局全部交给了众多的食肉动物，把自己完全陷入了被动，这对于结果是一种噩梦。张凡虎猜测大荒族这次应该能出动五六十人，也就是上次与他们对战时的数量，其中至少有十人会被替换掉，族中原来留守的族人代替重伤未愈的，所以就算以他们强大的大荒族来说现在出动五六十人也是极限了。

    又是半小时过去了，现在的斑鬣狗群已经有六十几只了，可能是因为有大部分的小分队在进行着什么围猎，据这儿距离差不多，所以才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虽然斑鬣狗数量大大增加，但是张凡虎与族人们却并没有明显惊慌，这不是做给对方看的，而是张凡虎心中真的很高兴。四十几只斑鬣狗分为明显的三个阵营，而且最先来的斑鬣狗群还是只有十几只，而后面来的两群是后来居上，每群都有二十几只，战斗力完全压制了最先的那群斑鬣狗。

    狮群倒还是只有最初的那群，数量也增加了，现在有十四只伏在树荫下的草从中，静静等待着什么。现在情况太复杂了，数个强大族群相互对峙着，尽管相当紧张，但是大家都希望这种紧张的情况一致持续下去，因为虽然对方都在的鞥援军，但是张凡虎他们也在等，而且来自大荒族的援军是对方无论哪一方都无法抗衡的，只要它们不联合就没有胜利希望。

    不得不说张凡虎是一个太优秀的动物学家，他对动物们的心理揣摩得太透彻了。族人们一直很疑惑他们完全有有能力猎杀掉这头重伤的河马，然后可以得到更多的肉，即使不能完全分割掉全部的肉也能得到大部分的肉，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几乎把三吨重的鲜肉全送给了众多的食肉动物。族人们有自知之明，虽然都强弓尖矛利刀，但是他们也知道现在绝对不可能在这些眼冒凶光的食肉动物口中得到任何河马肉。

    这头重伤的河马其实就是张凡虎为众多食肉动物们准备的，他知道如果族人们得到五六吨重的鲜肉，只给众多的食肉动物们留下数百千克的内脏和骨头，那么他们绝对不可能摆脱众多的贪婪嘴巴，即使有数十个大荒族援助也不行。

    当初在离陷阱不远他停下射出最后一箭的地方张凡虎完全有能力射这头受伤也不轻的河马，而且这头河马体型更大，鲜肉更多。但他就是没有那么做，原因很简单，这头河马四肢健全，虽然受伤但是完全有能力与任何一对食肉动物相抗衡。狮群与三个族群的斑鬣狗明显是同线不同心，它们任何一队都不可能与还有战斗力的河马死斗然后让另外的捡便宜，于是有了这对峙的一幕。所有的猎队不仅在等着自己的援兵而且还在等着别的猎队率先出击，然后自己捡便宜。

    张凡虎与十几个族人在树荫下围着他们的诱饵或者保护神，这头河马现在也只能伏在地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升高，张凡虎还示意族人们让开位置，让河马挪动身体使其一直躺在猴面包树树荫下，让它躲开它们河马最讨厌的烈日。

    又过了一小时，狮群等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一直闻着猎物味道两个多小时，唾液与胃酸都不知分泌了多少，这是一种煎熬。虽然知道猎物不好对付，而且还有更为可怕的人类，但是它们还是挺有默契地慢慢把包围圈渐渐缩小，现在大家距张凡虎等人只有一百米了。如果它们一起冲过来，族人们都会陷入危险境地，但是张凡虎还是在等待，被双重包围的河马鲜血已经止住了，如果静静休养是有可能捡回一条命的，它也很淡定地看着四周，完全没有惊慌之色。

    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周围猎食动物数量逐渐增多，斑鬣狗群也增加了一群，其余族群也各自增加了数只到十余只不等，而狮群只增加了一只，但是张凡虎也不敢小趋，因为来的是一头雄壮的雄狮。脖颈上的狮鬃齐膝，看上去霸气无比，它一到来直接几声咆哮就让雌狮群边上的一个斑鬣狗群和唯一一个野狗群远离了它们，这就是不可侵犯的王者风范。

    这些食肉动物大约每十分钟前进几步，又过了一小时，现在距智力离开已经快四小时了，而众多的猎食者距张凡虎等人只有五十余米了。尤其是雄狮的到来，它的数声咆哮声像是有命令或者建议以及决断，众多的猎食者在不久之后向前走了十余米才停下。

    张凡虎终于拉出了背上的一支羽箭，族人们都很激动地看着他，连河马也抬起头来看着他，张凡虎也想起了什么看向河马，两者之间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似乎传递着什么。

    “嘘！”响箭第一次飞翔在非洲大草原上，它带给这些凶猛食肉动物们的反应就像昨天树林中的动物们一样。这支羽箭是向着起身刚要再次迈步的雄狮射去的，现在这个杂乱的场面无形中已经以它为首为盟主，虽然这并不牢靠，但是攻击它无疑是最好的。

    果然，这支羽箭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雄狮突然转身向着后面跑去，其余的斑鬣狗群也是掉头逃跑。为追求最大效果，这支响箭张凡虎是斜向上射出去的，当响箭插在五十米之外的草地上声音戛然而止时，众多的猎食动物已经重新跑到了距张凡虎百米之外的地方，而数百只秃鹫也扑棱棱地飞上了天。

    这支响箭的余威也让掠食者们保持原位近一小时，看着继续慢慢靠近的众多猎食动物，张凡虎知道后面的一小时才是最难以坚持的，响箭的威慑力只有一次，第二箭能威慑到它们十分钟就不错了。

    张凡虎对着两个族人示意，然后其中一人爬上了猴面包树，另一人拿出弓转准备升火，但是张凡虎只让他保持者滚烫快冒青烟的样子，不能冒出烟雾吓着河马，也要在危险时候迅速升起火。这两人是代替两位腿部受重伤的族人这次才加入的，把两个重要的活交给他们也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

    树上的人当然是为了接应族人们，五六十人的队伍在距此七八公里就能在空旷的草原上被发现，当发现族人发现回归的智力等人时就是张凡虎下一个计划的开始，也是总攻即将开始的时候。

    五小时到了，六小时到了，甚至七小时也快到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是一天最为炎热的时候。虽然张凡虎很期待，但是也不能勉强他们，智速与族长要来回八十公里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在智速等人离开五小时之后，也就是雄狮被吓得在一百米之外等待了近一小时后它们终于又行动了。一小时前它们又来到了距张凡虎等人五十米远，这次张凡虎、智力、石骨三人张弓搭箭并瞄准三个斑鬣狗种群带队的女族长。

    当连续三声尖锐的哨声之后传来了三声斑鬣狗尖叫的声音，斑鬣狗的声音无论是对对人类还是另外的动物甚至它们的同类产生的警告性都较强，于是这六声让队伍再次后退了二三十米并停留了将近一小时，直到现在它们距张凡虎等人第三次的五十余米。

    张凡虎用眼神制止了欲投矛的两位族人，族人们的投矛能投在五十米之外，而且对方队伍太密集，只要投出去以族人们的技术投中甚至杀死一只的机率都很大，但是现在却不能与众多的猎食动物硬碰硬，而且张凡虎也没有打算与它们来那没有意义的一战。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很有可能在一个错误的指挥下就彻底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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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重临大荒族

﻿    七小时过去了，智速与族长已经离开整整七小时了，而最初来的斑鬣狗已经在这儿停留了五小时，张凡虎等人也在猴面包树荫下保持警惕状态四个多小时，河马也趴在地上看着周围或者被张凡虎等人包围了数小时。现在的情况极其严峻，数小时烈日的暴晒，猎食动物们都又渴又饿，面对着数十米外鲜美的河马肉早已唾液大量分泌，也明显失去了耐性，看着数吨重的河马，再加上张凡虎等人的威慑，它们中间肯定有把他们与河马一起当做美餐的。

    史前十万年大草原完全是一副蛮荒景象，人类并不是霸主，稀少的数量、落后的生产狩猎方式让他们的地位较低，甚至没有野狗群的高，远远赶不上强大的狮群和斑鬣狗群。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无论是现代高智商的人类还是史前愚笨的野兽，甚至所有的生物都有一种贪婪和恃强凌弱的特性。如果按现代的人类道德来看，这两种特性完全是恶劣的，但是如果按照生物学来看，生命就是靠着这两种特性才能在众多的同类中、恶劣的环境下脱颖而出，最后繁衍下来，所以弱者被强者当做食物也就无可厚非了。[]

    在史前，弱小的人类说的不是人人生而平等，而是人人生而自危。

    族人们望着逐渐靠近而且加快速度的众多饥饿的猎食者们，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投矛，有的将弓也拉开了三分之一，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张凡虎把拉开弓的族人们的手臂压下去，羽箭斜向下对地，这是军人们未免枪械走火而采取的一贯的作法，当然也有斜向上的。大家在猴面包树下先是忙着切割河马肉，整整忙活了两小时，然后在最初来的斑鬣狗笑声中收集有用的骨头、牙齿，最后在越来越多的猎食者凶猛的目光下紧张地站了四个多小时。现在大家精神都在一种很紧张的状态，如果一不小心手一松把弓箭射了出去，没有拉满的弓箭不仅不能把某一只倒霉的受害者杀死，而且还会彻底惹怒它们，成为这个紧张的炸弹的导火索。

    张凡虎看向猴面包树上的族人，看着族人满怀失望之情对他摇了摇头，他也只能低叹一口气。现在七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按道理推算智速他们应该到了，但是族人现在在距此地七八公里的范围内都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也就是说在未来至少半小时智速他们也不可能回来。半小时，而且是至少半小时，张凡虎等人还能在坚持吗？

    众多的猎食者距张凡虎等人只有三十余米，而且极具挑衅经验的斑鬣狗会时不时地冲上来十几米，最近距张凡虎等人只有十米左右！太危险了，狮群也不断咆哮着，尤其是那头受过张凡虎“侮辱”的雄狮，它看着张凡虎的眼神也包涵恨意，显然是它觉得张凡虎深深地伤害了它的自尊，而且是在众多的竞争者及自己老婆们面前。

    趴在地上的河马视线被三个张凡虎拉来的族人身体挡住了，张凡虎把两皮水袋中的休洛树树汁全部倒在陷坑中的干草上，虽然这是他们冒着巨大危险的来的，但是现在的他可没有一点不舍。那位蹲在地上转了近两小时篝火的族人终于得到了他们神人张凡虎的手势，袅袅青烟冒出来然后是火星，最后一团小火苗燃烧了起来。张凡虎早在一支树枝上绕上一截兽皮，现在浸满休洛树树汁伸到火苗上，一个火把诞生了。

    虽然这个酒精火把的淡蓝色火苗只有数厘米高，而且在太阳下看着并不明显，但是众多饥渴难耐的猎食者也失去了刚才的咄咄逼人的气势，突然转身向后跑去，第四次停在了距张凡虎等人五十米远的地方。河马虽然被族人们挡住视线，但是刚刚冒起的淡淡青烟还是让近距的它仰头看见了，然后似乎对这种这种极度恐惧的物质有发自内心的恐惧，它也感觉到了恐惧，想挣扎爬起来。

    智力与石骨两人左手拿绳子，右手拿绳套，如果河马真的跃起他们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把绳圈套在它脖颈上。这是两条绳子对折后打的绳套，两条这样的绳子能承受近一吨的拉力，绝对有能力束缚住这头已经重伤的河马，而绳子的两一头是绑在猴面包树树干上的，直径三米的猴面包树即使是十头健壮的象也不可能拉倒。

    这是张凡虎逼不得已才使出的，也算是一个后手，另外的王牌在没有见到智速他们归来时是绝对不能放出来的。这头河马有张凡虎意料之外的聪明，知道无法逃脱张凡虎等人之手而且对它自己没有伤害，反倒是外面众多的猎食者对它虎视眈眈，所以只是刚用两条前腿支撑起上半截身体就又躺下了。

    火对野兽的威慑性是相当大的，张凡虎多几分钟就向兽皮上倒一些树枝，又是一小时过去了，五公斤重的树汁已经完全燃烧完了，而兽群在经过最初的半小时静止后看出了这团火焰的渺小又渐渐向张凡虎等人靠近了。

    八小时，这已经超过了张凡虎的预期，史前智人耐力及难热能力都极好，智速和族长来回八十公里，尽管是在烈日下也不会超过八小时，至于大荒族的猎手只是四十公里的距离也不会消耗他们太多力量，想来速度也不会慢。现在八小时过去了，树上的族人还是没有看见他们返回的踪迹，现在只有三个原因可以解释。

    第一，他们遇到了危险，两人虽然战斗力与速度都非凡，而且武器也精良，再加上有“千里眼”的望远镜可以与御敌于万米之外，按理说是不大可能遇到危险的，但是在大草原上什么事情也有可能发生，所以两人在草原上遇险是很有可能的，而且是去大荒族的途中遇到的危险。张凡虎还有一丝不安：会不会是大荒族把智速扣留了，毕竟在不久前两方还大打出手，虽然当初外表看似已经化解了恩怨，但是也不能排除智速孤身入内他们的旧恨会像死灰一样复燃。

    第二就是大荒族怕危险所以不来，这也是有可能的，他们肯定也会料到有数吨重的鲜肉在大草原上会遇到多少的猎食者，毕竟现在所有的生物都生活在饥饿与死亡边缘。而且他们也知道这十几人小猎队的战斗力，他们是一点不输于大荒族的数十人的，既然他们都遇到了不可战胜的困难，自己去恐怕也是白搭。最后张凡虎怕族长把自己一方的整体实力报告给大荒族人，也就是说族长只是一个假意归降实则是摸底的奸细，大荒族在了解底细之后不帮忙，也不要河马肉。

    第三……张凡虎摇了摇头，想起族长与智速的脸，他沉默了。

    “霸喝！”树上的族人突然大声对着远方喊道，霸喝，胜利与猎物的意思，看着树上族人一扫而空的萎靡，张凡虎推测他现在的意思绝对不是猎物的意思，很有可能是胜利或者衍生的什么意思。再结合着时间与方向，那应该是智速他们回来了。只用坚持最后的半小时了，近九小时的跋涉，智速等人终于被族人们盼来了。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中族人们可以说是精神全面焕发，不住地大呼小叫着，既可以回应远方族人也可以压下猎食者群的威风。不只是感到已经快要胜利了情况被对方扭转还是实在是受不了继续地等待了，或者是已经感应到数公里外对方的援助了，所有的猎食者也爆发出一阵《》它们不住往前走的气势，大有立马冲过来的架势。上百只猎食动物集体向前，族人们也感觉到这次与前几次的试探不一样了，这很有可能是猎食者们最后的疯狂，族人们刚刚升起的气势顿时被压制了下去，连一直很淡定的和河马也紧张起来。

    “啵！”族人们习惯性地看向张凡虎，然后看见他左手拿着火把，右手一个装得满满的水袋，一口咬住软木塞子拔掉。张凡虎在族人们惊异的眼神中举起皮水袋，这次他没有倒在火苗已经弱了许多的火把上，而是狠狠地喝了一口。族人们可是闻着这味道就不爽，但他们的神人居然合在嘴里，这就让他们惊异无比了。

    更让他们惊异的是，张凡虎就这样左手拿火把右手握水袋鼓着腮帮向着离他们只有二十米远的雄狮走去。雄狮刚才吃了点小亏，虽然它很痛恨张凡虎，但是现在也不敢小觑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十米，张凡虎走了十米，这是一个分界线，外边是茂密的干草，而里面是光秃秃的草桩，这些草被堆在了陷阱中，而且这也是张凡虎的最终手段：在大家生命受到众多猎食者的危险而智速等人又没有回来的时候放火燎原，而他们身处被割了草的地方就是一个隔离带。但是幸好现在不用了，他有一个缩小版的火燎法。

    “噗！”张凡虎站在离雄狮十米远的地方，然后举起火把对准雄狮用力地喷出了口中的休洛树树汁。这一吐起到了相当大的效果，长达一米的火焰突然出现在火把上面，而且是向着雄狮去的，这头雄狮吓得一个跳跃，只不过是向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后跑去。场面一片混乱，上百只猎食者全都向后退去。

    “嗷！嗷！嗷！”雄狮再次站在距张凡虎五十米之处咆哮着，现在它已经在发狂的边缘，但是它一时不敢冲过来。突然出现的巨大火苗把它着实吓到了，而河马与张凡虎是背对着背的，所以它到是没有看到。

    “哈哈哈！”张凡虎坐在猴面包树下，他一连对着最强大的猎食者队伍吐出了数口树汁，也就是数口让对方恐惧的火焰，现在他坐在猴面包树下，再次喝了一口树汁，然后在族人目瞪口呆中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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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今天你刷牙了吗？

﻿    又到了那片两族初识的树林，等大家转过一个弯道快穿过树林时突然带头的张凡虎停住了，在数百米外是数十个大荒族族人。看着这些激动的族人们，张凡虎很感动，但只是转眼之间而已，他看向美丽的女祭司。

    不是他对这个美丽的女人念念不忘，而是女祭司对他的帮助。这次大荒族出乎意料地来了八十几人，大大超过了张凡虎的预料。八十几人有大约四十人是上次的猎手，另外有十几个留守族中的族人顶替上次重伤未愈的，但这加起来也只有五十几人，与上次的猎手大致相等，与八十几人还相差二十几人。

    这二十几人其实与张凡虎最为熟悉，他们就是女祭司身边的人，或者说是神仕，当初在大荒族族人们养伤时都是住在女祭司的神庙中的。神的仆人在烈日下长途奔跑数十公里来解救自己于兽群之中，这怎么不让大家感动。上次如果不是女祭司向几位地位颇高的老人解释，张凡虎等人在树林中处境绝对堪忧，如果刚刚降服的对手被对方的人鼓动并与他们一起再与己方一场大拼斗，己方后果不堪设想。就是女祭司不仅把大荒族的族人对己方的敌视渐渐消除，而且最后关系还这么好。

    张凡虎自筹到：“己方误打误撞间夺取了人家费了好大的劲才包围好的祭品，间接破坏了对方神圣的祭司传承典礼，但是女祭司对自己一方还这么友善，那五个原本为下一任男祭司选的贴身侍女也全送给了自己。”看着孤身一人也看着他的亭亭玉立的女祭司，张凡虎慢慢走到她面前，嘴角动了动，但是什么也没说。

    “纳尼恰！哗啦啦！”突然一声悦耳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然后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张凡虎面前，双手抱着张凡虎的胳膊，显得无比亲密。大荒族中能对张凡虎这样做的除了他天上掉下来的妹妹还会有谁，他只得尴尬地看了女祭司一眼，女祭司面无表情，但是与她近距离的张凡虎还是看到了她晃动着的重重珠串下面上翘的眼角。

    不得不说，大荒族的制造技术也相当发达，远远超过了智速他们的部落，他们已经懂得缝纫技术。毕竟大荒族人数太多，量变容易引起质变，人太多也会有大量的人才和新思想的诞生，从而推动文明进程。大荒族的女神后面跟着与她年纪差不多的两个女族人，每人拿着一把扇子快速地给她们这个非常怕热的女神扇着，张凡虎看的一呆：这不就是中国古代贵族女人用的团扇吗，只不过把我国古代团扇边缘竹骨架改为了树枝，而粗硬又厚的兽皮代替了轻薄柔软的绢或丝绸。

    当张凡虎还在感叹大荒族的手工艺，并想仔细看她们绢扇的缝制技术时，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哼声，回神一看居然是女祭司和他那个妹妹，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轻哼造成了一个声音的错觉。这种情况下解释又不好解释，还是沉默吧，但是女祭司向着他们大荒族女神一句嘀咕后，张凡虎这个妹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手一伸，拿过一位女族人手中的扇子就给早就满头大汗的张凡虎扇着。

    虽然与这个小妹相处有些别扭，但是从对方能在中午她最为害怕的大热天拿着为自己扇风的扇子亲自给他扇，张凡虎还是深受感动，也在心里消除了对人家外表的一丝男性对女性外貌的一种本能反应。虽然在汗流浃背的时候有人扇风是相当爽的事情，但是张凡虎怎么敢让这个受到他们族人重点保护的人为他扇风呢？

    大荒族的等级制度很森严，所有的迎接战士们的女族人、小孩子和一些老弱甚至连重伤未愈的族人都走在最后，然后从后向前依次是对方的猎手、女祭司的神仕、智速、智力等人然后是与女祭司并排的张凡虎和他妹妹。张凡虎手拿扇子用力地扇风，大多数风都没被他接受到，因为他两边都各站了一个女人，这让他好不尴尬地走在中间。在队伍最前面是几个显然压制着兴奋的老人，不只是因为看到张凡虎的尴尬好笑还是因为自己大荒族得到了礼物而高兴。

    再次来到大荒族部落内，猎手们先是把各自背上二十几千克的河马肉取出来暴晒，没有盐腌制也没有烟熏过的鲜肉在大热天极易**，但幸好昨天张凡虎等人把它们涂上了含酒精量很高的休洛树树汁然后暴晒了数个小时，所以今天河马肉完好无异味。

    中午天气太炎热，而且大荒族也是一天吃两顿饭，早晚一次，而现在是睡午觉休息的时候，这就让张凡虎有些为难了，上次是族人们受伤而下面山谷中大荒族人没有多余的空位置，而且张凡虎不放心他们所以才答应女祭司的邀请，最后大家在神庙中过了好几晚上，但是现在情况有些不一样了。张凡虎一把拉住就想站到女祭司边上，打算等会儿与她一起上山谷的石骨，智力偷偷都对他做了个鬼脸。

    几个老头子站在一起叽里咕噜一阵，最后还是看向女祭司，张凡虎目光也扫向女祭司，然后他看到了她身后两个神仕的一些不满。张凡虎淡淡地笑了一下，他现在是客人，客随主便，当然要听对方安排，即使他们不欢迎自己，他与族人们走就是了。现在没人背二十几千克的河马肉和近十千克的猴面包树汁和休洛树树汁回去完全没有问题，比以前大家外出长途负重历练要轻松得多。

    在大家都看向女祭司时，当事者却没有一点拘束，对着族人们及她的神仕说了几句话，然后张凡虎等人在对方的一片欢呼中再次登上了那个小山峰。小山谷上不止一个神庙，还有数个并不是很小的棚子，一些是神仕们的住房，一些厕所和澡堂。其中最大最“豪华”外边还有很多装饰物的就是女祭司单人使用的，这让张凡虎觉得她太不“平易近人”，但是这对于一个年轻姑娘来说也是很有必要的。

    山顶很美，女祭司当然不会让太阳一天到晚暴晒她住的神庙，所以神庙边上有很多树，十几棵移植的猴面包树和一些小灌木丛，最让张凡虎感叹的是还有明显是人工种植的狗牙根草，也就是现代很多城市草坪和足球场中种植的草，这种草是世界上分布最广泛的草，而且极耐践踏，当做草坪很合适。

    女人都离不开花，别看非洲大草原干旱少雨而且看上去荒芜苍茫，完全和花沾不上任何关系，就像张飞和玫瑰沾不上关系一样。但是非洲大草原上花的种类其实也不少，上次张凡虎发现的紫娇花就是很有名的一种，在现代社会中被世界各国大量引进。

    张凡虎这次看到的是火把莲，顾名思义，这是一种棒槌形花，高达一米多近两米的花茎顶部二十厘米长的一截向四周反散开放着长条形的花朵，这些小花就像黄花菜，为红、橙和淡黄绿色分层状分布，远看像是一个玉米棒子，近看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炬，看上去热情奔放，生机勃勃。这是一种极耐旱、耐寒的植物，只是花开在五六月，现在距花开还有半年。但是它是多年生草本植物，虽然现在没有花开，但是苍翠碧绿的叶子还是让人感受到它的生命的另一种美丽。

    “这是什么花？”张凡虎头也没回地问道，他知道这是女祭司悄悄走在他身后，因为那淡淡的香味不可能是大汗淋漓的智力等人发出来的。张凡虎还是没能忘记试探女祭司，火把莲只这种花的学名，它还有火炬花、剑叶兰等名字，这些名字都是现代世界各地对它不同的称呼，张凡虎向通过女祭司对它的称呼来推测一下她的一些底细。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而且不称呼直接就问问题，这是很不礼貌的。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只知道族人们叫它卡拉，就是火焰的意思。”女祭司从她私人澡堂中出来，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

    山谷水资源丰富，而且丰富到了山顶也有地下水并不断往外溢出的地步。就在距女祭司澡堂不远有一个水源，源源不断地向外沁水，一个并不大的水潭就出现了，水潭有三个出水口：一个通向山谷下，应该是族人们使用；一个通向神庙边缘，是神仕们使用的；最后一个就是女祭司私人使用的，而且是供她洗澡用的，这又让张凡虎对她撇撇嘴。

    “一身的臭汗，去洗洗吧，另外，你多久没刷牙了？”女祭司站在张凡虎身边问道，秀手在鼻子边扇了扇，显得有些受不了张凡虎身上的味道。智力等人与女祭司的神仕一起，在陆陆续续地洗澡，而张凡虎则坐在草地上等在最后。

    听到女祭司的话，他回了回头，然后淡淡地说道：“每天都刷，嗯，猴面包树枝。”

    “呵呵，没有真正的牙刷？”女祭司笑呵呵地调笑到。

    “真正的牙刷？真正的牙刷是我国明朝明孝宗最先使用的，是一把猪鬃牙刷，蘸取田七、食盐等漱口，你们欧洲人落后了很久啊。我现在是有能力做一把猪鬃牙刷，但是没有牙膏，光用海盐刷牙还不如用猴面包树枝。”张凡虎现在和女祭司说每一句话都暗藏心机，想套出点什么，而且又有身为一个古国人的自豪。

    “呵呵，你看。”女祭司也是一个精明的人物，没有接过张凡虎的话题，只是一声笑然后弯腰递过来一件东西。

    “阿洛树树枝！”张凡虎瞥见这截拇指粗的树枝惊讶道，猛然抬起的头差点撞上女祭司的下巴。

    “呵呵，这比你的猴面包树好吧？”女祭司有些得意地说道。

    这次张凡虎没有反对，而是缓缓点了点头。阿洛树名字是当地人取的，这是现代非洲西部生长的一种树，它很奇特，它是天生的牙刷：木片纤维遇水而散，而且软韧合适，只要把木片大小形状削成牙刷形状一泡水就形成一把实用的牙刷；木质和树汁中含大量皂质，并且有薄荷清香味，只要一刷牙就会有泡沫产生，最后口气清新，就对赶得上现代很好的牙膏，可以直接刷白牙齿，实用性决对要超过猴面包树树枝。

    “你在那找到的？”张凡虎看这女祭司很认真的问道，然后看到女祭司的笑容又想起了什么：“我可以与你交换。”阿洛树不仅可以直接当牙刷，而且可以治疗肾性结肠炎、头晕、胃酸过多等胃病和消化疾病，是一种多用途的重要药材，张凡虎很想得到。

    “今天你身上另一种味道很好闻。”女祭司这么回了一句。

    “成交，一棵换一颗，按树的直径大小来划分。”张凡虎笑道，他当然知道女祭司不可能说他的汗味好闻，也不可能是河马的血腥味，那就是休洛树树汁的味道，说白了就是酒精味，没想到女祭司居然是一个喜欢酒的人。

    “真抠，按重量吧。”女祭司有些狡黠地说道，然后看向张凡虎他们放在神庙中的皮水袋，她显然是想直接用阿洛树树枝或树干与收集好的休洛树树汁做同等重量的交换。

    面对女祭司的请求，张凡虎当然想也不想地回绝了，在这时候可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的时候，休洛树在他手中是一种划时代意义的东西，这是族人们的财富。他现在代表的是一个集体与另一个集体的谈判，就像现代社会中的外交官，大家合作关系归关系，但是利益是绝对要分毫必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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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跨越的文明

﻿    在大荒族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张凡虎等人就离开了，两吨多重的河马肉他给对方留下了一半，这让大荒族人大喜过望。现在是一年最干旱最难以狩猎的时候，角马、斑马等数量多重量大速度也并不是很快的易捕获的动物已经迁徙走了，而各种羚羊体积不大，肉少，最重要的是数量少、速度快，难以捕捉。犀牛、河马、大象等“肉山”只做短途迁徙，它们一般都生活在距水源较近的地方，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没人想打它们的主意，所以一吨重的肉食是一个重礼。

    所有人都来送行，这次八十几个猎手和神仕们都回来了，仪式比昨天迎接他们的时候热闹得多也隆重得多。女祭司站在她椅子上，背后跟着十余人，其余的站在了张凡虎身后。由于五十几个猎手和二十几个神仕他们有一半的人背回来的河马肉都不用还回来，也就是这四十余人背的河马肉全部送给了大荒族，现在他们就成了张凡虎他们的苦力。

    几个老头和女祭司一致决定，接受了张凡虎他们礼物的族人负责把另外族人背回来的河马肉给张凡虎他们送回去，六十人的队伍就要向前了。在凉爽的猴面包树林边上，张凡虎向大荒族最高领袖几个老头先是行对方的离开礼节，然后是己方部落的，最后他选了一个让其余人都看不见他面部的角度走到女祭司面前。

    女祭司也看出了张凡虎的意图，静等着他。“这次合作愉快，希望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会。你，需要纸吗？嘿嘿。”张凡虎边说边行礼，然后在女祭司回礼的时候突然加了最后一句，接着没等女祭司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背上一大捆干树枝，拔出插在地上的“艾考瓦”，转身向着族人们给他留下的道大步走去，族人们跟在后面。

    女祭司先是微笑着，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先是一愣，然后躲在珠串后面的脸微微红了，最后看着张凡虎的背影略微一思考，心底有些凝重，她明白这个能孤身一人来到史前并生活得很好，混得风生水起的人不会无的放矢，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调戏她，他很有可能是认真的，双方将来肯定有更好的合作前途。

    她与张凡虎交换了双方所需，但不是用树与树交换，而是按最先女祭司提出的以树枝换树汁，只不过是一皮水袋也就是五公斤重的休洛树汁换取二十公斤重的阿洛树枝，张凡虎背上这一捆就有四十公斤，是用两水袋休洛树汁换的。

    这是一种很好的交换方法，同时也是初步合作的一种试探：女祭司的人来帮助搬运河马肉并给他们解围的时候距湖泊边的树林只有数百米，如果他们要找休洛树是绝对能找到的，而张凡虎有三十公里远视距的望远镜，以大荒族为中心寻找，以他们的综合实力要找到阿洛树也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合作需要真诚，双方都知道这两种树对彼此的重要性，更明白对方对己方的重要性，盟友的必要性，所以也都没有打算去打对方资源的主意，所以下一步的合作是很有必要的。

    不得不说，女祭司很聪慧，她能从外表看似无理甚至粗俗的话语中得出张凡虎真正的想法，“知人者智，知之者明”，这就是知己的难得与可贵之处了。张凡虎的确不是在调戏对方，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周围太多人，没有办法让一个人也不能发现他说话，他也不能保证只有女祭司一人能听懂汉语，他更没有那份闲心。他是认真的。

    现在族人们完全不会被饿肚子了，每年初冬只要在好望角劳累半月，那么至少半年的食物就完全够了，前几个月第一次捕鱼，不仅经验少，而且时间紧造成渔网数量也不够，收获没有达到族人们的极限，如果下一个月沙丁鱼再次回访，那很有可能一年的食物都足够了；每年的角马大迁徙是非洲大草原上陆生食肉动物们的天堂时间，拥有弓箭、投矛、链石等先进武器在之后肯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史前智人如果没有张凡虎的带动是没有可能会织网捕鱼的，也不会制弓射箭捕猎，现在他们是富裕部落。另外好望角边上还有上百亩的椰树林、草原上随处可见的猴面包树，还有一些野菜比如紫娇花等也为他们提供维生素……

    一句话，张凡虎他们现在很富有，而且完全有能力支援其余同类。人类在吃饱后都会追求吃好，这就是所谓的享受了，现代社会中能饿死人的地方已经很少了，只要不是动荡等地，人们都会千方百计地追求享受，这也是人类能不断进化的关键。

    原来的和柴烧烤张凡虎在初来乍到就改为了三脚架悬挂式烧烤，然后为椰壳锅烹煮，最后是陶锅，现在张凡虎还在尝试做个平底锅，在雨季的时候有机会捡拾几个鸟蛋和其余什么油炸或者烙饼。族人们原来挤在一棵树上睡觉，现在每人都有自己的小房间。这些都是族人们在解决温饱问题之后对生活另一种追求，而休洛树汁和阿洛树枝何尝又不是这方面的呢？史前智人一定要喝酒、刷牙吗？

    张凡虎觉得，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只要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就大胆去做，只要不危害到自然环境，在这个环境的承受范围之内的事情、对族人们好的事情都可以去做。现在，他要让文明再次跨越一大步——造纸。

    纸，真正意义上的纸众人皆知是我国古代人民发明的，是我国引以为豪的“四大发明”之一。到现代科技日新月异的年代人类也离不开纸，即使所有文字图片等全部变为了电子文档，人类在生理上也需要。

    史前当然不会有纸，张凡虎虽然想写点什么但是这些毕竟还可以忍受，写日记留念不如把最好的记忆留在大脑中，他也有自己实用的日历。虽然在这方面他不需要，但是每天早上的生理需求却是一种让人不太享受的事，这也是张凡虎自己的那棵猴面包树上的叶子比族人们的要少的原因。

    张凡虎不是神，他并不是什么都会做，但是造纸原理他是知道的，其实并不难，只是要做好就太难了。

    古埃及作为世界上公认的最为古老的国家，它与我国远古一样，在我国炎帝没被黄帝打败之前，黄河流域有很多的部落。黄帝与炎帝联合打败蚩尤部落，然后黄帝再打败炎帝，形成了中国古代国家雏形，也就是我们炎黄子孙的由来。

    古埃及以前也是许多部落，在七千年前埃及人定居尼罗河三角洲，大力发展农业，也就是从那时起古埃及成了世界上最古老国家的起源。当时的古埃及众多部落年年战乱纷飞，部落之间少不了相互吞噬与融合，最后沿尼罗河分为上埃及与下埃及两个小国，在五千一百年前上埃及的美尼斯终于统一了整个埃及，成为古埃及第一代法老王，这与我国黄帝统一黄河中部流域大部分地区时代大致相同。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对人类文明历史进程都起到重要作用的伟大人物在在位二十余年后在一次狩猎中不幸身亡，而罪魁祸首就是张凡虎他们背上送给大荒族礼物的原始状态——一头河马。

    在五千年前，下埃及发明了一种“纸”，它叫纸草，就是用尼罗河沿岸沼泽地带一种高杆植物——纸莎草造纸，他们把草茎中间部分取出来，就像张凡虎等人为了搓绳子把一般的草茎取出来一样。这些长长的草茎被他们铺为一层，然后稍微揉软用树胶粘成，说它是纸就太勉强了，所以叫它纸草。但那毕竟是公元前数千年，当地人能就地取材造出纸草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纸的英语单词“pape

    ”也是起源于此，就像“toufu”是我国发明的豆腐的英语单词一个道理。

    纸草是古埃及人用来写字的，虽然赶不上我国制造的纸，但是用来写字也可以将就。这种纸草张凡虎要造那也就是小半天的事，现在草原上干草茎太好找了，只是比纸莎草小短，至于用鱼胶和树皮熬制出来的胶绝对比单纯的树胶要好，但是张凡虎可不会制造这种纸草，因为写字不是他的主要目的，而是纸的另一种用途。

    我国在西汉就用上等的棉等制造纸，但是造价太高，甚至超过了富贵人们用来写字的白丝绸，平穷书生还是用他们的竹子，所以普及并不广。一直到东汉时期蔡伦改造了造纸术，这虽然不是发明一种东西那么伟大，但这就像一千多年后西方瓦特改良蒸汽机一样——改造的人名气和伟大程度远远超过了发明者。

    一千九百多年前的蔡伦造纸用粗布、麻绳、破渔网、树皮等粗纤维造出如美人肌肤一样又白又滑的纸，而且造价低廉，深受人们欢迎，这也是张凡虎所想要达到的。

    当张凡虎率领大家再次来到那那棵树下，那条被束缚了几天的非洲岩蟒精神已经有些萎靡不振了，腹部也缩小了很多，那只羚羊已经被它超强的消化能力解决大半了。几十个大荒族族人看到这条一百多公斤的蟒蛇已经被束缚住都相当吃惊，这是他们一般也不愿意招惹的存在，但是没想到却被对方轻易制服了。接下来没有什么悬念了，在草原上也可以称为一霸的岩蟒被射杀然后几人扛着继续前进。

    在距族人聚居地还有近十公里张凡虎他们又被族人发现了，看着望远镜中族人举起的巨大鹦鹉螺号，那位“气量大”的族人肯定又在卖力地吹，只是那声音不能传到这么远。

    在大荒族疑惑的眼光中，张凡虎与十二个族人变换着队形，先是横着再是竖着，这是经上次张凡虎带人回来引起一场小误会而这次在走之前与留守族人约好的暗号，表示是自己人。

    十几分钟之后，让大荒族更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一只半大斑马背上驮着两个光屁股的小孩子冲了过来！小斑马在张凡虎身边亲密地蹭着，两个小孩子也跳了下来。小斑马当然是细纹斑马白墨，已经半岁多的它是族中“重量级”成员，体重超过了智力的八十几公斤

    达到了一百公斤，但这还只是它成年的三分之一而已，要知道一般雄性斑马体重都是三百多公斤，而细纹斑马比起一般的巴拿马体型还要稍大，体重当然也就随之更重。两个小孩加起来也不过二三十公斤，这对于白墨来说并不重。

    前六个月，张凡虎刚来的时候族中有五个小孩子：智灵、树枝、树叶，还有就是这两个小孩，其中一个是五六个月大的小男孩，另一个是一岁多的小姑娘。史前的孩子可不会像现代的小孩那么矫情，他们父母也不会太溺爱他们，一岁左右的小男孩就能满地疯跑了，他与他两岁的小姐姐还有半岁多的小弟弟斑马白墨是最要好的伙伴。

    今晚的仪式免不了又是隆重而热烈的，看着如今渐渐走向强盛的部落，老族长激动得热泪盈眶。第二天，大荒族的猎手们都走了，看着他们恋恋不舍看着族中的各类设施，然后看着他们曾经族长羡慕的眼神，谁都能看出他们的不舍，只是估计他们的女祭司和几个老头子早有交代，所以在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之后，他们拿着两张弓、两个陶锅兴奋地踏上了归途。

    看着对方的激动神情，张凡虎何尝又不是踏上了一条让人振奋的道路呢。

    “智力！智速！”张凡虎向着小湖跑去，今天，造纸的时刻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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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史前造纸

﻿    蔡伦造纸法分五步：煮、捣、搅、捞、晾。在后世人们又稍加改动，在我国民间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某些地方都还有残留的民间制造工匠，这些古稀甚至耄耋高龄的老人是我国最后一批这类手艺的传承人，可惜有人传给他们，而他们没有人可传承，这就是文明的悲哀。历史滚滚的车轮向前跑着，那越来越快的车轮追上了许多又抛弃了多少？谁也不知道。

    纸其实就是一些纤维的有条理地密集集合体，在很久之前我国古代人们缫丝养蚕，在沸水中抽取蚕茧中的蚕丝，最后一些质量较差的蚕茧就用漂絮法抽取蚕丝，这样最后用竹篾席在水面上捞取蚕丝后就会在竹席上留下一层纤维薄片，等把席子晒干之后就会留下一层可书写的物质，这就是最原始的纸。西汉时期就是用上等的蚕茧或者棉絮制作，所以成本才会太贵，而蔡伦改进后的方法换汤不换药，虽然材料全部替换，但是原理是相同的。

    造纸最主要的就是把植物中的粗纤维提取出来，最好是把粗纤维变味稍细的纤维并把其余杂质出去。这就是纸的优劣区分了，它们最初的原料是相同的，但是制造方法不同结果就不同了。所以人们都努力地把原料中的粗纤维变细，需要的工序大多数都是为这个目的，民间比蔡伦多一种方法就是“切”，把煮过捣软后的树皮用刀按一定条理来切细，再放入捣浆池。

    非洲大草原上其实能造纸的植物很多，比如尼罗河岸的纸莎草和几乎所有的树，但是以张凡虎现在的状况他显然没有实力打树的主意，至于纤维合适的纸莎草在距南非数千公里外尼罗河沿岸，就算是史前十万年与现代的非洲环境不一样，张凡虎也没有在安宁费发现它的踪影，现在最好的就是树皮了。

    树皮，这是很多古老方法造纸的首选材料，易收集又易加工，而且最后出来的纸质一般都不错，所以张凡虎也选这个。猴面包树，树皮合适，木质也柔软，最重要的是这是非洲大草原上数量排名第二的树，更何况它生命力顽强，即使剥去外表大半树皮对它也没有多大伤害，所以这是张凡虎的首选材料。

    在这之前他还让族人们进行了他们第一次的刷牙，被张凡虎军刀稍微拍碎的阿洛树枝一放入水被拍部分就分散而开，然后张凡虎在大家的注视中喝了一口椰碗中的水，接着用毛茸茸的树枝头部慢慢刷牙，白色的泡沫从他口中缓缓冒出来，看得族人们心惊胆战！虽然看上去有些可怕，但是这是他们神人做的，而且看上去他很享受的样子，所以大家也都照仿。最先动手的是智灵和智力，一个是因为女孩子的好奇好玩，另一个是无条件地服从与信任。

    在湖边刷牙回来，族人们都不停地咂咂嘴，像自己的牙齿全换了不习惯似的。在一个备用的新陶锅中，张凡虎装了一半的湖水，然后放入一大把猴面包树皮，这些树皮很薄是从小树枝上剥下来的，树枝也被锤破放入锅中。大家不明白他们的神人是饿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吃腻了海鲜、角马等肉要换换口味，并且相当重口味——连树枝也不放过。

    张凡虎这次不是煮，而是在慢慢炖，知道两个多小时后，陶锅中的水都烧干了一般后后才停下来，最后被煮得软绵绵的树皮和树枝被张凡虎捞出来，放在那棵族人们坐的倒地猴面包树干上，接下来就是第二步捣了。

    古代人们锤击树皮都是用木头而不是坚硬的铁器，这是为了防止已经被煮过的纤维被硬物破坏影响造出来纸质。要先做好一件事必须要用心，有超乎常人的耐心，锤击树皮不仅要用较为柔软的木槌，而且速度和力度也要掌握得很好。我国古代就是一个杠杆型的长木槌，一头站一个人，另一头是一个长木槌，站在另一头的人靠着双臂抓着的扶手一收一放地释放自己的体重，让木槌井然有序保持者同一个频率和力度锤击木舂中的树皮。

    族人们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张凡虎也没有反对，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他现在只是尝试，不想再费大精力来造一个木槌和木舂，所以就用一个金合欢树棒槌间隔有序地锤着树皮。“砰砰砰”的沉闷声音传向远方，文明的进程跨了过来。

    锤击虽然需要细心和缓慢有序，但毕竟树皮、树枝的量太少了，只有一公斤不到，张凡虎只用了半小时不到就搞定。现在的树皮、树枝经过长时间的煮再经过这次地锤击变得软绵绵的，纤维也松散开来。

    第三步“切”，这是我国民间很多造纸手艺人所有的一个步骤，把粗纤维切断，变为稍短的纤维。这可不是切菜，拿一把刀像切黄瓜、茄子似的几刀解决。由于这是我国民间的一种多加入的方法，所以在正规的史料中是找不到的，这是张凡虎以前一次看到的纪录片中拍摄到的一位造纸老人所用方法。

    族人们只见他们神人张凡虎拿出一块二十几厘米长平整的条形石，这是一块磨刀石，就是当初户撒刀开锋时磨制出来的一块花岗岩。这是一种火山熔浆在地下经过高温高压而形成的一种坚硬岩石，不仅耐腐蚀而且好看，是建筑、雕刻首选材料。埋在地下深处的花岗岩受到地球变迁的影响，地质运动把它从低下深层托了上来，张凡虎侥幸在草原上捡到了数块，被他用来当磨刀石。

    在纪录片中，张凡虎看到的就是那位老人把捶打过的树皮放在一张条凳上，然后用一块一两公斤重的条形石压在叠好的树皮上，，接着用绳子把条石绑在条凳上，靠石头的重量和绳子的束缚力把捶打过的树皮压平。

    在猴面包树上，张凡虎用军刀慢慢切着石条前部一小节树皮和树枝，他呈三路进攻方式：左右斜着切，然后把刀摆正切掉中间的尖形树皮。当外边一小节切完后再把绑着条石的绳子松掉，把条石向后拉露出另一小截树皮，再绑紧。如此往复数十次，被捶打过的树皮就成了一堆青褐色的碎渣。

    第四步“搅”，也就是把切好的树皮重新放入水中搅拌，这样才能使已经与树皮其余物质分离的纤维彻底摆脱杂质，让纤维漂浮在水中。这一步很简单，张凡虎把树皮倒入已经冷却下来的陶锅中，然后用条木棍搅拌起来。当连续搅拌数分钟后，原本淡淡的水变成了淡黄色，然后颜色逐渐变深。

    当水已经变为淡黄白色而且颜色和水的浓稠度不再增加的时候，这时的水就成了纸浆。张凡虎没有漂白剂，所以纸浆为淡黄色，并不是经过漂白剂漂白过后的乳白色。现在，第五步开始了，这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第五步“捞”，也叫打浆。我国古代一般用竹帘、铜网或者麻线网捞取水中的纤维，张凡虎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觉得只有剩下的小半件体恤衫合适。这半件衣服也被他做成了团扇的样子，一个与陶锅口部一样大小的圆形木圈上缝上这半件衣服布料，他就用这个工具伸入纸浆中捞取纤维。

    捞取是一件相当考技术的活，特别是想要有一张表面光滑、厚薄一致的纸。我国古代在民间造纸有一句行话叫“你对我薄，我对你厚；你对我厚，我对你薄”。因为我国古代的纸买卖都是论张卖，而不论厚薄，如果雇佣的捞浆人技术不好把纸浆捞得多，最后的纸就很厚，这就造成了纸的张数少，让老板得到的利益就少了。

    张凡虎可没有那么老到的经验，他也没有打算捞来论张卖，他只是需要能用的纸，所以他把衣服做的捞取架缓缓地在锅中游动，慢慢提上来让纤维附着在棉布上然后又放下去继续捞取。

    两分钟后，张凡虎迫不及待地把捞取架拿到烈日下暴晒，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整整忙碌了半天。最后一步晾晒不需要考什么技术，只是把捞取架斜立这就行。最后一步完成，只等一会儿纸浆被晒干取下一张纸了。

    手工纸有即使是现代高科技工业造纸也没有的巨大优势，人工打浆不易破坏材料中的纤维，可以使纤维保存完好，这样手工纸在韧性拉力上要大大优于现代工业造出来的纸，这就是珍贵的宣纸。我国古人造出来的宣纸名誉中外，是文人雅士的最爱，很多上千年前的文人字画墨宝在上等宣纸上经过上千年也不退色，纸质也完好，这在现代高科技造纸业上也是难以达到的高度。

    以张凡虎的技术造出来的当然不可能是宣纸，他激动地在圆形的捞取架上取下一张厚度并不输于衣服的米黄色圆形纸张。由于他是第一次造纸，所以技术难免不过关，第一步煮材并不需要什么技术，但是第二部捶打就不妙了，一部分树皮被过大的用力破坏了纤维，而另一部分粗纤维还没有被捶细，再加上在刚才捞取的纸浆太多，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在纸浆半干的时候用什么平整的物质来压制这个厚纸，于是这成了一张纸质蓬松的纸，换一句话说，这明显就是——卫生纸！

    （文中的我国古代造纸技术是我在历史书上看到的，古埃及纸莎是在一本很有科学权威的资料书上看到的：《技术史》。我国古代造纸一些细节是一次在cctv10中看到的一个记录节目，仔细了解我国古代文化，真的会发觉她的伟大。另外，这几天我在制做弓，完全是按照我国清代复合弓的制作方法，只是现在牛筋、牛角不易寻找，现在只是中间一层的木料弓胚，以后有机会完善后面的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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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战略合作伙伴（第三更）

﻿    族人们都无法理解他们的神人的高兴劲儿，但是都见惯不怪了，张凡虎也没有理会他们，纸的用处不用太久他们就会明白，这无需对他们多做无意义的解释。另外，他发现这张纸的确是太厚了，即使做卫生纸也完全可以做三张，而且圆形的纸不好充分利用，所以捞取架必须改变形状，做成长方形很好，而且完全可以把捞取纸浆的时间缩短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接下来的时间，张凡虎做得就顺手得多了，他舍不得把这半件衣服再剪成长条形，于是捞取架只得找其余的替代物。他选折的是椰树衣，棕色相互交叉的粗纤维也很适合做捞取架，而且它的原本形状就是长方形，只要稍加修饰缝在长方形架子上就行。

    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张凡虎坐在树下一个圆形草墩上，看着族人们为晚饭忙碌的样子，手里清理着一叠淡黄的纸。在最初的那锅纸浆，他第一次的捞取大概捞取了三分之一的纤维，然后他用椰子树衣再次捞取了七次，也就是七张有第一张纸三分之一厚的纸。

    有了一次堪称完美的尝试，张凡虎第二次放入陶锅的猴面包树皮和小树枝是第一次的三倍，并且在一下午的时间连续煮了两锅，现在十余张淡黄的纸长方形纸就被折叠在一起。

    十余张长不过二十厘米、宽十厘米的纸无论是在量还是在质上都赶不上现代的一卷卫生纸，但是要知道在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草原上有十余张纸这代表的是什么。幸亏纸无论怎样保存都无法坚持十万年不朽让未来的人类看到，否则不知道那些考古学家、学着会有怎样的反应。

    第二天，如常。第三天，如常。第四天，如常。张凡虎在第二天的时候让族人们为他打下手，第三天让他们尝试，毕竟他自己的技术也比他们高不了多少，最初不让他们动手只不过是想让他们记住一些步骤和方法。

    一连三天的疯狂造纸，用去的猴面包树枝和树皮约有数十公斤，但这对于任意一棵直径超过碗口的猴面包树都是小伤，不会对它们造成影响，但是这对族人们造成的影响可就大了。他们终于知道了纸与草和树叶的差距，这给他们的感觉与昨天他们神人让他们刷牙后的感觉是一样的，对他们的精神冲击力是同样巨大。

    没有时间了，张凡虎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即去做，而且纸在史前也不能写字，至少张凡虎现在还没有打算用来写字，这就让纸最大一个作用没有发挥出来，所以在有这么多纸的情况下他没有再打算亲自制造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张凡虎计划把这一件事继续交给留守的族人们来进行，就像以前一样；也就是那个“授渔”计划他计划进行到底——教会大荒族也学会捕鱼。

    好望角太大了，鱼群太丰富了，即使张凡虎他们捕获数吨重也没有那儿丰富鱼群的牛一毛或者是“龙一鳞”，连它们的皮毛都算不上。而且这次的捕鱼是一个比上一次还要大的大场面，因为是数月前向北方迁徙的沙丁鱼群洄游了，到时又是一个鱼的海洋，而且这次是南非的夏季，好望角海域其余的鱼群也到了一年最繁盛的时候，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大荒族人多势众会抢走他们的猎物，甚至会因为人多而更容易捕获，当然前提是他们听从张凡虎正确的指挥，不会胡来搅局。

    这次来大荒族张凡虎等人拿来了两张渔网，这是道具，他要用这两张网“网住”整个大荒族。其实这次来不是为了送网，反而是为了拉人。大荒族是与几个月前的智速他们一样是没有丝毫捕鱼手段的，最多会在退潮后的沙滩上捡拾倒霉的鱼虾等。撒网当然得在水，练习撒网当然也得在水，再加上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好望角了，也需要了解现在好望角鱼群洄游等情况，所以这次两族的人都必须要去一趟好望角。

    这次来得有些突兀，也是第三次来到大荒族，当然也受到了对方的热烈欢迎。但起来挺有意思的，两族从最初生死相斗的相识到现在也就二十来天，还不到一月，但是现在关系已经相当亲密，尤其是张凡虎的两次送礼：一吨重的河马肉、两个陶锅和两张复合弓，这都是对方很需要的。其实上次对方四十几人把张凡虎送回去归来时，张凡虎除了送了这两样之外还有一个鱼饵，那就是数十公斤重的沙丁鱼干，以鱼钓人。

    大荒族的权力有些分散，当然这也是由于对方族人太多，接近两百人的原因，如果让智速他们的部落权力分散还不可能分散呢。女祭司与她的二十几个神仕是很明显的一股势力，她虽然人数少，但是绝对占了全族两百人三分之一的综合力量，在精神层次至少有一半甚至三分之二。所以每次他送东西都要分为两份，一份给女祭司及其神仕，另一份给以几个老头子为首的部落主要团体。

    四十几个送张凡虎回去的大荒族成员在第一晚就让大荒族过了一次狂欢，他们用张凡虎送给他们的陶锅煮鱼，煮鱼的水是椰汁。现在随着气温逐渐升高，椰子成熟得也越来越多，除了供应食量越来越大的白墨之外，族人们也时不时地有机会吃。从上次对方一个神仕半天时间就找回来椰子来看，他们也有地方采摘，上次的美味让他们难以忘怀。

    张凡虎这次没有对众人隐瞒他可以与女祭司交流，在山谷，他可以说是慷慨激昂地对对方进行演讲，然后站在他身边的女祭司用温和但又不失威严的语调翻译。两者配合得可谓默契，无论是声音还是长相都是一刚一柔，再加上两方在部落的地位，等女祭司把最后一句话翻译过后大荒族看向两张渔网的疑惑完全不见了，而是一种狂热，就像这已经不是两张渔网了，而是成吨的沙丁鱼和另外的海鲜在他们面前活蹦乱跳。

    当然他们不会忘记张凡虎等人的好，这简直就是送给他们的大礼，这不是一吨重的河马肉能抵得上的，在现在他们终于完全放开了他们心里的一些束缚，把张凡虎等人当成了生死兄弟。这也解决了张凡虎心的一块石头，尽管大荒族上次五十余人都被己方十几人打败了，但是那有很大的侥幸成分在内，在史前这个连冷兵器都算不上的时代，三十人的部落是没有办法与七八倍己方族人的部落抗衡的，现在与他们彻底放下心的结缔，这是大家都最希望的结果。

    智灵的两个弟弟一个叫树叶，另一个叫树枝，这是从一句话推断出来的。原来老族长每次进行隆重的仪式时都会发一个“大鼓暴呵”的音，其最后一个音是语调，或者说像是我国古代汉语的语气助词，是无实义的。“大鼓”是神的意思，然后他结合族人对两个小男孩的叫法最后终于推测出了部落原来叫“神树族”，而两个小孩的名字也被推测出来了，至于智灵，他还没有听见过族人们叫她，而且看她的目光也又一种敬重，张凡虎也没有在意。现在，神树族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被张凡虎找到了。

    当张凡虎等人被再次邀请到女祭司的神庙时，大家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任何疑惑，几个老头子甚至亲自把他们送了上去。

    与上次午后一样，张凡虎在女祭司的澡堂外坐着，当女祭司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芦荟清香味披着湿漉漉地秀发出来后，张凡虎同样是上次一样的状态，头也不回地反手向后递过去一小叠纸：“擦擦水吧。”

    虽然张凡虎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女祭司看到那一叠米黄色的物质时，女祭司眼睛突然睁大，然后呵呵笑着接了过去。她也知道，一个因为对方部落有他的强大同盟诞生了，或者说他才是一个强大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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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重临好望角（第四更）

﻿    第二次从女祭司的私人澡堂出来，张凡虎把一块挤干了汁液的芦荟扔到不远处的一片芦荟地里，让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然后毫不客气地接过女祭司的一块鞣制过的灰白树皮，这已经有了麻布的特性，所以用来擦干头上的水很合适。

    对于张凡虎两次甚至将来还有更多次的这种可以说是亵渎他们神圣女祭司的行为双方反应都不一样，智力、石骨等人当然是一副暗爽的样子，只不过他们没当着对方众多一脸愤愤之色的神仕的面，而是拉着几个族人一边偷着乐。

    虽然对他们神的化身的女祭司很维护的神仕们很在意，但是当事者女祭司却觉得没啥，神树族智力等族人们也觉得没啥，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个白得有些吓人的女人在对方部落地位很高，而他们的神人张凡虎也非常人，与她完全是同一个等级的甚至要高于她的，所以两人用对方最好的设施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张凡虎本人当然更觉得没啥了。其实一男一女两人在时间上错开使用同一个澡堂这真的没啥，只是那些落后的思想、神圣叨叨的心理原因在作祟罢了，但能用同一澡堂无疑又是两族关系进一步深入的信号。

    晚上，双方族人们睡在一起，当然女祭司还是一人睡她的躺椅兼摇床，现在伺候她的只有两人，而且是神仕中也是族中最强壮的两个男族人，其中一人摇床，一人挥扇，两个外表粗狂豪放的大男人在这方面并不输于四个来到神树族的小姑娘，这让张凡虎极其族人们看到都感叹不已，而且内心也少不了一丝鄙视。

    别看这一堆大男人身体劳累无比而且睡得很香甜，再加上数量又多，但是他们绝对没有现代人尤其是城市男人晚上睡觉的“粗狂”——打鼾。打鼾其实是一种非常不好的事情，这类人睡觉呼吸身体氧气需求不够，将来容易患心脑血管疾病。在危险的大草原上必须随时保持警惕，打鼾的人不仅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而且会告诉偷袭者自己的警惕性很低，更容易掩盖住袭击者的声音，非常容易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以张凡虎丰富的知识内蕴只用听这些人的呼吸就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体、心理素质、综合战斗力等。智力、智速、石骨还有对方另外两个抬女祭司的族人呼吸缓慢、气韵悠长，这说明他们心脏、肺部等系统甚至整个身体各方面系统都健康；而己方神树族中有两人有轻微地鼾声，那就是两个顶替两个腿部受伤猎手的族人，他们没有经过张凡虎严格科学的负重越野训练，所以综合实力也是最差的。

    几天前八十余个几乎是大荒族全部猎手全部出马，在野外宿营的一晚，张凡虎通过对方族人们的呼吸就摸清了对方的综合实力。

    不得不说大荒族是个很强悍的部落，其中赶得上智力等人的有六个，那就是四个女祭司贴身神仕和上次与对方已经对张凡虎降服的对方族长身边两人，他们比石骨稍强但是比智力稍弱，应该是智速那一等级的。女祭司手下还有近十个与上次七个小队长一个级别的人，他们比石骨稍弱但比大荒族一般的猎手稍强。剩余的大部分虽然赶不上受过数月训练的神树族猎手，但是他们数量多，也是一股大战力。把对方力量了解清楚后，张凡虎才能按“劳”分配，能者多劳，把各个不同级别的人打乱再组成不同的阵营。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这次大荒族虽然很重视这次这次大行动而且对张凡虎等人也很信任，但是人对未来不了解的事都难免有一种畏惧心理，所以这次他们没有全族总动员，甚至代表部落力量的猎手也没有出动完，这次一共三十几个猎手。女祭司显然对张凡虎极其信任，从她再次把二十几个神仕全部出动就可以看出来。

    约七十个族人向着东南方行进，这是神树部落的方向，如果直接向着好望角进发的话方向还应该再偏向南方。张凡虎这次回去的原因很简单：接人。神树族的人数太少了，即使是战斗力不弱但是捕鱼这主要是依靠人力，一人力量再强也不能独自在这方面有大收获，所以他们也需要留守的族人的力量。

    另外，留守族人在张凡虎挑选了十一个猎手之后他们就侧地地留守了，缺少力量的他们不敢离开族人聚居地太远，而且不愁吃喝的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冒险，再加上张凡虎每次外出总能给他们留下一堆活，部落有这样的现状也少不了他们的努力。由于族人们长久不能外出，人都有一颗自由心，所以在族人聚居地“禁足”数月难免会“脚痒”，这次就当时一次外出游玩吧。

    回到神树族又是下午傍晚时分，反正今天也不可能出发向好望角，所以他们在中午太阳最大的几个小时都在树荫下午休。休息时当然免不了有两方精神亢奋的族人在悄悄地扳手腕“交流”，智力是来者不拒，又一连扳倒了对方四人，其中后两个是对方女祭司身边的人，智力先扳倒了两人，最后连女祭司贴身的一个男族人也被扳倒，最后才因为力竭而输给了另一个。这是虽败犹荣，赢得了对方的尊敬。

    老族长等人分外热情，再次以隆重的仪式接待了他们，这次的族人大多数是上次来过的，双方都有些熟悉，第一次来的十几人看到神树族免不了又是一番惊奇与感叹。狂欢过后张凡虎与神树族的猎手们陪着客人睡十几条吊桥，上次四十几人也是这样的，因为族人们的窝棚睡不了这么多人，而睡树下既不安全也不舒服，四周树枝合拢的吊桥是一个休息的理想场所。

    小斑马白墨像一匹马似的在树下一个栅栏中打着响鼻，这声音不仅刺激到它的两个一两岁的小伙伴兴奋难眠，让大荒族的猎手们也辗转反侧：一只野生的食物居然被他们当成宝贝养着，而且双方关系那么好。想着栅栏不远处数个土坑中的体型各异但全是很漂亮的龟，数个女孩子给他们喂食的样子，他们觉得这个看似并不强大的部落太不一般了。

    凌晨时分，张凡虎一声轻呼，整个神树族的族人全部起床了，两个小孩子拽着绳梯跑向了蹦跳着的白墨。这次吃完早饭还没有天亮，在族人们忙活一阵之后，收拾好了各种东西然后在大荒族恍然大悟的神情中全族出发。

    非洲大草原昼夜温差大，尽管现在清晨的气温并不高，但是双方的兴致相当高，神树族留守族人们也没有因为是第二次去好望角兴致有丝毫减小。尤其是几个小孩子，两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树枝、树叶显然对五个小女孩相当有好感，这是本能，再加上现在智灵已经完全是一个姑娘了，身心都成熟了许多，不再和两个弟弟疯玩，而是喜欢和几个妹妹呆在一起。

    除了这受到双方族人们严密保护的八人组之外，还有“三人”也让族人们有些头疼，那就是两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子和小斑马白墨。千万别拿他们当成弱不禁风的小孩子，半岁的小斑马就别说了，身强力壮的它跑得像一阵风，在速度方面也就智速能在短时间内和他抗衡

    ，连智力也略逊一筹，而且它的耐力很好，所以如果它要跑，还没有人能正面与它抗衡。

    那个一岁多的小男孩也别拿他当做一岁的小孩子来看，在现代一岁多的小孩子也就刚能踉踉跄跄走，而这位小兄弟和他的小姐姐从族人聚居地一直跟着族人们走了五公里。他们当然不可能一直向前走，很多时候骑上白墨一下就跑到了族人们前面，然后又被领头的张凡虎强行拦住，智灵也不得不喝止住前面的白墨。现在白墨和张凡虎已经不如何智灵那么亲密了，也就只有智灵这个姑娘能制住它。

    现代人身体完全不能与史前智人的身体相比，族中那位女族人刚生产不到一月，这在现代还在“坐月子”，但是这位女族人在张凡虎他们离开聚居地一周回去就看见她已经能抱着她的女儿到处走动了，看她的样子，张凡虎甚至觉得让她长跑一万米对她也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这个只有二十几天大的小婴儿也完全不怕白天的烈日、夜晚的寒风，健健康康的。张凡虎对这个小婴儿有丝怪异的内疚之情，因为她是智灵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她父亲就在他来史前一分钟内被雷劈了，现在她的父亲按部落中的文化传统是智速。虽然这与张凡虎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对这个未见过父亲的婴儿有些过多同情变成的内疚。

    傍晚时分，族人们行进了小半路程，到了族人设定的中转站。族人们的中转站已经没有多少水了，薄薄的一层水中只能淹没脚踝，其中有许多小鱼，最大的足有巴掌宽、一尺长，一两公斤重。这个地方就是张凡虎与白墨相遇的地方，也是发现紫娇花的地方，在数月前张凡虎与智力**接留守族人时就把水草丰茂的这儿改造成了一个中转站，树丛中搭建了很多的吊床。虽然这次人数大大增加，但是族人们把渔网向树枝、树干上一搭，十五米长宽的渔网就成了三五几人的吊床。

    在行进途中不仅是小孩子让张凡虎头疼，就连大人也让他头疼无比甚至到了恼怒的地步。在之前就有一个大荒族的猎手突然脱离队伍冲到十余米外，在草丛中抓出来一只拳头大小的背黄的大珍陆龟，张凡虎看着那个族人把陆龟送给几个兴奋的几个小姑娘也不好说什么。虽然他不好说什么，但是在对方部落中已经很受欢迎的智力拉着石骨走到对方一个女祭司身边领头人身边，指着石骨小腿上巨大的凹形伤疤委婉地表达了什么，然后那位擅自出列的受到了严厉的呵斥。

    现在看到湖中残喘的鱼群时，大荒族的族人又忍不住了，十余个族人直接就冲了过去，这次张凡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喝止住了他们。脸色铁青的他什么也没说，他放下背上的渔网，提着“艾考瓦”小心翼翼走到水洼的草丛中，只是几番搅弄，一条两米长的背部青褐色的水眼镜蛇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来，它被他张凡虎刚才挑弄得怒发冲冠，昂起离地半米高的头颈部，愤怒地舒展开眼镜蛇特殊的颈部。

    这是生活在大半个非洲的一种数量较多的眼镜蛇，与它家族所有眼镜蛇成员一样同样也是剧毒，但幸好它是水生而且是夜行性，所以人类遇到的机会较少。现在水塘中鱼虾成群，正是捕获的好时机，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个危险无比的地方。张凡虎慢慢后退，在安全范围内轻轻地瞥了那十几人一眼，然后到远处一棵猴面包树上弄吊床。

    经过这么一闹，大荒族的族人对张凡虎完全服气了，全都安分守己。第二天傍晚时分，两列整齐的队伍安然来到夏季生机勃勃的好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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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好望角之夜（第五更）

﻿    没有人第一次来到好望角不会被它所震撼，这是一种大自然对于所有生命的难以抗拒地威慑与诱惑。张凡虎他们的运气很好，现在正是退潮的时候，海浪翻滚着一层层地向后面退去，随着海潮退去引来了最后一批鸟群，它们想在最后关头“潮水摸鱼”，这时被浪潮裹挟着退走的鱼群都都搅得头晕眼花，是个捕获它们的好时机。这是一群狡猾或者失败的鸟群，在别的同伴都归巢之后独自捕鱼，有的或许还想再沙滩上再进行一次轻松的食物大餐享受。

    大家都知道这是一次好机会，都想小小捞一次，但是鸟群怎么能与人群相争夺呢，没有悬念的这些倒霉的鸟群只能在远处盘旋，退走的潮水中还有大量的鱼虾，但是它们却不敢冒险舍身取食。这次见张凡虎没有反对，大家兴高采烈地冲上了沙滩。族人们不是第一次来，都有经验，所以退潮后沙滩对他们的危险程度极低，再加上每人一双真皮皮鞋，也不怕来自脚底的威胁。

    从大荒族族人对看到好望角的反应，张凡虎再联系大荒族内的海龟盾牌得出他们对大海也很熟悉，至少其中大部分猎手都来过。女祭司的神仕才是一群“旱鸭子”，最先看见好望角先是一阵激动，然后是一丝惧怕。张凡虎轻移脚步到据他不远处的一位神仕身边一听，然后忍不住露出笑容。

    能在张凡虎身边的都是领队的人，其中四个女祭司身边的最强大神仕就在其列，刚才就是这么一位大男人居然身体有些颤抖地迷上眼睛做了快一个较为怪异的姿势念叨着什么。张凡虎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但是有几个不断出现的词他却是知道的，这是几个老头子与女祭司一起经常说的，或者这是老头子们对女祭司的称呼，张凡虎听见过几次，但是没想到这位居然在害怕的时候偷偷地念叨着他们神的化身的名字。这与他们平常对神的祈福明显不同，张凡虎也明白了为社么两次对方看着自己从女祭司澡堂出来比其余神仕还要怒不可遏的原因。

    数十人在夕阳中的沙滩上忙碌着，不只是有意无意，两族都很有默契地以椰树林为中心各自向着两边延伸，神树族在智力等人带领下向西，大荒族数十人向西，即是合作也是竞争，两族都在捡拾着各种海鲜。原本胜券在握的大荒族人在一开始就都被神树族的生猛劲儿所震撼了，只见智速、智力、石骨三人并排在前，手中的“艾考瓦”挥得啪啪响，当然是在劝说那些像回归大海母亲怀抱的较大海鲜。

    三人行则无敌，三人像一阵风一样迈开步子全速向前奔跑，虽然在岸上智力速度要慢于智速，但是这是在湿漉漉的沙滩上，所以两人在同一条直线上，而双腿曾今受伤的石骨速度略慢于两人。在这三人后面是另外的猎手，他们不仅拿着“艾考瓦”，而且每人都拿着数支投矛，一些较大的甚至已经逃脱在深达一米深的潮水中的鱼类都被一矛穿透定在沙滩上。后面的女人们和小孩子不慌不忙地捡拾着众多的鱼虾。

    不到一小时，族人们回来了，最前面的智力等人的“艾考瓦”上挂着一串串较大的鱼，这些都是一公斤以上的鱼，这是个标尺，只有超过这个重量的鱼类才有资格被晒干储存，当然沙丁鱼除外。这些鱼大多是刚才他们自己敲晕的，这儿向西约三公里的地方有块断崖，沙滩到此就结束了，以前有空捡拾沙滩上的海鲜时每次都是到那儿就回来，在回来的时候顺便捡回刚才自己敲晕的鱼虾。

    在智力等人后面是其余猎手们抬着的渔网，渔网成了一个大网兜，其中装着数十公斤重的鱼虾，能在他们手中逃脱的太少了，这大大超过了张凡虎曾今一人独自的战果。再后面是留守族人们捡拾的贝类及小鱼小虾等，是第三等猎物。

    大荒族族人也回来了，毕竟他们有足足六十人，而且全是优秀的猎手，速度也快，只是方法在刚学到智力等人的用得不灵活，大家配合得也不好，所以他们到东边两三公里外的红树林再回来时，他们的收获却没有最初意料的大大超过神树族，甚至他们的大鱼还比神树族三人捉住的少。

    这次的鱼虾虽然很少，但却是一个很严肃的情况——分配问题。张凡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在大荒族内对方内部也争执过，女祭司赞成与张凡虎神树族彻底合作，即双方共同努力然后平均分配战利品；几个老头子主张分开，对于张凡虎及其部落对他们的帮助用另外的方式来回报。但是让他们无语的是地位同样很高的张凡虎那位妹妹也帮着女祭司，她想与她哥哥“同甘共苦”。最后的结果是——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二十几个神仕虽然人数较少，但是他们的综合实力绝对在三十几个族中猎手之上，但是他们大多数都是第一次看见大海，更何况是在沙滩上捕鱼了，最后双方得到的差不多，都只有张凡虎他们的一小半。神仕们一部分尊重他们的神的化身女祭司，想按她的愿望与张凡虎彻底合作，共同平分。但是又有些人比如那位偷偷默念女祭司“芳名”的神仕头目不赞成，而三十几个猎手中又有人赞成，最后搅得一团糟，争得热闹非凡。

    张凡虎当然知道他们在争什么，但是他却没有插足，至于原因可以有很多又可以没有，不干涉人家内政才是一个有良好文明与素质的部落团体或者个人。他带着劳累的族人们走到海边，开展自己的生活。

    夕阳西下，数十个大荒族族人在沙滩上再次被神树族族人们震撼了，这些震撼他们的是十二个在海中畅游的男人。这当然是张凡虎与十一个猎手了，原来腿部受伤的族人已经大致愈合了，只要不是剧烈运动就不会受到影响。有三人站在沙滩浅水中一脸尴尬，那就是两个顶替猎手的族人和大荒族原来的族长，他们三人没有受过张凡虎的游泳训练，所以还是一个旱鸭子。

    张凡虎等人当然不是只顾自己享受的人，他们先把身上的臭汗洗干净然后把族人们也带到了水中。原本十二个人是不能没人只帮助一个不会游泳的族人的，但是智速却帮了大忙——他的八个老婆没人敢去帮她们的忙，当然智速也没有把自己老婆们交出来的意思更没有请求支援的意图，他们八个人在一起鸳鸯浴，只有那个抱着新生儿的女族人一脸羡慕与慈爱交加地站在潜水中为她的女儿洗澡，时而又看向那边的狂欢。

    张凡虎突然觉得族中小孩子这么多了：树枝、树叶、智灵及来自大荒族的五个小姑娘，还有两个一岁多的小孩子，十个小孩都不会游泳，都需要猎手们照料。但是张凡虎也小看了这些人，树枝、树叶两兄弟坚决不要别人帮助，在齐胸的海水中双手撑着一块礁石双腿摆动自己学习游泳，当然免不了时不时地呛一口水；两个一岁多的幼儿与白墨是彻底地好上了，斑马都是天生的游泳健将，两个小孩子或攀着或骑着白墨在一米深的水中兀自忙活着。

    这下张凡虎和十个族人就只用帮助六个小姑娘和几个男族人了，老族长德高望重年岁也大了，他没有与这些年轻人一起疯的想法，只是站在齐腰深的水中自己洗着，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族人们。树枝树叶两兄弟对族长与另外两个顶替猎手的族人的刺激很大，这三人也自己到潜水中“呛水”去了。

    智灵当然是黏上了张凡虎，而上次智力背着的两个女孩也找上了他，这让这位憨厚的汉子有些尴尬，但最后也没有拒绝。另外三个女孩被石骨和另两个猎手包揽了，剩余的去为白墨身边等几个不会游泳的族人护航。

    在神树族的欢乐中，大荒族的族人也稳不住了，站在齐大腿深的水中洗澡——只是单纯地洗澡。没有渔民不会游泳，张凡虎也想教教大荒族的族人们，但是这个局面又有些尴尬，再加上智灵的孜孜不倦，张凡虎也只得先把她教会再说。

    晚上，双方的关系终于确定了，这从分开的鱼虾就可以看出，以后双方只是单纯的同伴关系，当然是一个需要神树族大力提携的伙伴。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那么晚上的夜宴也就各自解决了，只不过升火的弓转是借的神树族的，切开椰子顶盖作椰锅的刀也是借的张凡虎的军刀，要把坚硬的椰壳顶部且平整即使是张凡虎做的最好的燧石刀也难以办到，更何况是他们简陋的石刀呢。

    既然已经借开头了，那就再借几次吧：张凡虎削出来的叉子、筷子、绳子、睡觉的渔网……

    这是一个伤大荒族自尊弘扬神树族雷锋精神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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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沸腾的生命

﻿    劳累了一天的神树族族人在椰树林中的吊床上睡得无比舒服，闻着熟悉的海水咸腥味，听着不远处的海浪声，享受着海风地吹拂，族人们又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那大丰收的时候，做的梦也是香甜的。

    与神树族完全相反的是大荒族，即使在海边捕过鱼、捉过龟的人也没有在海边睡过觉，那些在脑中蹦现出来的神神叨叨的念头让他们难以入眠，再加上一切陌生的气息，甚至睡的吊床都是别人施舍的，这让他们辗转反侧了。半夜，当大荒族族人终于快要迷迷糊糊睡着时，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让他们再次“精神焕发”，一个个全部坐起来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向远方海面。

    夜潮到了，银白色的月光下一条细线在水面上向着椰树林漂过来，声音越来越大，原来的哗哗声变成了轰隆声，好望角不愧被后世称为“风暴之角”，尽管只是一个平常的夜潮，但是浪潮却汹涌澎湃远超其余地方的浪潮。与大荒族的紧张完全相反的是神树族，族人们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睡觉，这巨大的涨潮轰鸣声居然成了一个提醒他们改变姿势睡觉预防落枕的信号。

    当然神树族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对这突如其来的夜潮泰然处之，其中五个小姑娘突然惊醒，然后她们睡在身边的智灵轻声地安慰着她们；族长也突然醒来而且翻身而起，吊床突然剧烈摇晃，他身边的智力与智速两人连忙拉住他，不然这个吊床就翻了；那个面世二十几天的小女婴也不安分了，哇哇地哭着，但随之声音又变得呜咽了随之变成了幸福的哼哼声，原来是她母亲在第一时间给她喂食了。

    大荒族人在最初的惊慌中也回过神来，在看到不远处神树族的迅速安定下来的局面他们再次感到了一种羞愧，一种身为男人、猎人的羞愧。潮水在椰树林边荡漾着，这个潮水来得正是时候：明天清晨就是它退却的时候，也是族人们起床就有的送上门来的一个收获。

    第二天一大早族人们就起床了，张凡虎叫了一声女祭司身边的一位头目的名字，他是女祭司的四位贴身神仕之一，张凡虎在女祭司身边呆过的时间也有一星期多，所以对他的名字也较熟悉，当然这是女祭司叫他的，张凡虎也不管这是不是女祭司叫他的“专用名词”，先叫了再说。

    这位神仕与其他人一样，他们其实刚进入深度睡眠不久，昨晚一直没睡着，在浪潮的波涛声中再次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才睡了不到四小时就被张凡虎叫醒了，而且还是像他们尊敬的女祭司那样叫他。还没等他发火，紧接着的一幕让他突然对张凡虎感激万分起来，那折腾了他们大半晚上的浪潮现在慢慢向后面退去，如果不是对方叫他，他们就要失去一次机会了，大荒族族人们也被叫醒了。

    大海中的鱼太多了，每次在沙滩上都能捡到一种族人们从未见过的鱼，神树族在沙滩上已经捡拾过数十上百次了，但是到现在还是经常有鱼加入他们的鱼干队。比如这次又有族人们未见过的鱼在沙滩上蹦跳着，而且数量不少，这样族人们惊喜不已。

    这些族人们新见到的体背蓝褐色、腹部银白，各鳍浅灰色的鱼群是鲣鱼，渔民因其像炮弹又俗称为炸弹鱼，与金枪鱼是同一个家族，所以鲣鱼很多地方与金枪鱼都很相似：身体呈纺锤形，粗壮，背鳍有好几个小鳍，臀鳍更是多达十余根。鲣鱼没有金枪鱼体型那样动则一两米长、一两百公斤重，它们最大能长到一米多，但是一般体长只有半米，数公斤重。

    张凡虎带着族人们率先向着一条半米长的鲣鱼一矛扫去，他的“艾考瓦”一出就代表了这是他们的猎物，族人在遇到这类事情都会先看他的举动，只要是神人选定的鱼种就代表这是无毒可食的。鲣鱼当然可以食用，在现代渔业中，鲣鱼是人们的主要捕捞对象，同金枪鱼一样为大洋性重要经济鱼，利用鲣鱼加工成罐头制品，十分畅销。

    自从发现了休洛树并造出了陶瓷，张凡虎就觉得族人们以前的把鱼全部晒成鱼干用来保存的方法可以改变了，沙丁鱼罐头盒鲣鱼罐头也是美味无比啊，而且保存效果也好，也不易受到外界污染。

    族人们敲打着这些第一次见到的鱼，虽然鲣鱼分布范围较广，在印度洋、太平洋和大西洋水温高于十五摄氏度以上的水域都有鲣鱼的踪迹，并且它为暖水性上层洄游鱼类，但是它们白天一般在出没在数十米的深水，只有夜间上浮捕食，最重要的是它们怕冷，在南非好望角只有夏季才会出现，所以族人们才第一次接触。与沙丁鱼一样，鲣鱼出现的海区常伴有海鸟群，在鱼群上方追捕食物，所以在距张凡虎推测的还有半月之久的沙丁鱼群到来时间昨天傍晚天空才会有那么多海鸟。

    大荒族族人慌乱了，看对方的样子这次收获又要超过他们，但是一会儿他们就高兴了，因为神树族的张凡虎对族人们说了一句什么之后，对方没有像昨天傍晚那么疯狂了，只是提着“艾考瓦”和长矛跑着把那些已经在水中的鲣鱼等大鱼投去，然后一声对他们来说是天籁之音的声音传了过来：“户撒卡！呼啦！”

    前一句是朋友的意思，后一句是猎物，两句连接在一起看到张凡虎对他们做着一个请的姿势，即使是傻子也会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兴奋刺激得聪明了。大荒族人兴奋地把族人分为两部分，女祭司身边的神仕可能对张凡虎等人更为熟悉的原因，这次是他们接受神树族的礼物，向着这边跑过来。大清早跟在神树族后面的是二十几个神仕，在他们后面是捡拾漂亮贝类的几个小孩子，小孩子是为了玩耍，而神树族的猎手是猎杀的已近在海水中的大鱼，两者对神仕们的收获都没有影响。

    两小时后，大荒族人们看着早已归来的神树族族人，在他们的晾晒架下又多了二十余条大鱼，这些鱼每条都有两三公斤重，而且一半都是同一种鱼，那是鲣鱼。另外神树族的海盐要吃完了，张凡虎与族人们把原来的盐坑清理干净，又放进去了满满一坑的海水。海盐中有芒硝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所以人们一般不直接使用海盐，张凡虎只能把海盐煮制过减少一部分有害物质。

    在大荒族人回来的时候，树林中只有智力和老族长两人，然后大荒族人明白了对方干什么去了：玩。没错，张凡虎已经对这些小鱼小虾没有多大激情，而且现在是好望角海域最为生物最为繁盛的季节，如果现在不趁着清晨凉爽的时候与族人们出来玩耍一次，那么肯定会后悔，这也对不起一直忙碌大半年的族人和他自己。

    六十人现在纠结了，因为老族长在细心地教他们怎样用椰树衣纺绳，怎样用细绳造渔网；智力也一本正经地教他们怎样把他们的矛改造为鱼叉。这些正是对方最需要的技术，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几句话虽然是一位伟人说的，但是道理却是非弱智的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他们不仅想学老族长与智力的技术，又想继续跟着张凡虎学习对他们同样重要的技术，他们可不会相信对方几乎全族出动只是单纯的为了玩，在这一刻他们突然觉得两倍与对方的人数还是太少了。

    一个部落不需要每个人都是是手艺人，所以不需要所有的人都在老族长和智力身边学习，而张凡虎的一些技艺是必须要学的。终于几个头目做了决定：两方即部落猎手和神仕各出三分之一的人学习制绳和织网及智力的长矛变鱼叉的改造，三分之一的人回去求支援，毕竟学会简单，但是他们可没有那么咄咄时间来制造，尤其是一张边长十五米的渔网至少需要二十人忙活两天。必须让部分女族人来负责渔网的制造，他们是猎手，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为了说明他们是敬业的猎手，剩余三分之一人员在两个头目的带领下向着西方海滩走去。好望角是印度洋和大西洋的交接点，东边据他们只两三公里远的印度洋海岸是一望无际的红树林，张凡虎当初爬上一棵大树后，用望远镜最远的视距看也没有看到边缘，这片红树林长度超过三十公里。红树林中虽然猎物较多，但是太危险，不是游玩的好地方，所以这些大荒族的人是沿着向西行走的张凡虎等人的脚步而走的。

    向西行走两公里是一片悬崖，好望角不仅是风暴之角，同时也是生命之角。悬崖下海水中密集的鱼群就不说了，光是在悬崖上的凹凸出来的岩石上、石缝石洞中就有许多雪白色的信天翁筑巢繁育下一代；在稍远的地方鹈鹕这个海洋著名渔民也占了一席之地，现在正是繁殖初期，雄性鹈鹕相互争斗着，抢占地盘用石子、树枝筑巢吸引异性——看来不仅是现代人类男性要有房，就连史前的禽兽也要有房才能娶到老婆啊。

    张凡虎等人绕过悬崖边的沙滩从另一边登上了悬崖，站在距海面数十米高的悬崖上，看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波浪抨击这悬崖底部，发出哗哗的声音；有的崖底部被数千上万年的海浪冲击出一个个深缝隙或者洞穴，海水倒灌进去发出轰隆的闷响。海面上鸥飞鹤翔，鸟叫雁鸣；海面下时而跃出一条受惊或者兴奋地鱼群，然后一块冒出水面的鱼鳍否定了后一个原因。

    族人们都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幕，这是大自然最温柔的一面，也是好望角脾气最好的时候，更是非洲夏季太阳最慵懒的时刻。劳累了半年的张凡虎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有一种疲惫的感觉，就像一条绷紧的弓突然射出了那酝酿已久的箭一样。但这只是暂时的，这就像是大自然母亲对她疲惫的儿女的一种安慰，在这温情中有一种静静的期待，张凡虎看着这生机勃勃的大海，刚才的疲惫突然一扫而空，并且充满了刚才所没有的一种力量与自信。

    回过头去，族人们也闭上眼睛仔细享受着这一切，然后全都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眼睛中涌动着光芒，那是生命活力的涌动。

    “哈哈哈”，大荒族的人也顺着脚印来到悬崖顶部，但是张凡虎等人却早已经走了，正当他们为失去对方踪迹而苦恼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转过一片悬崖顶部的岩石堆，向下一望他们顿时呆住了：数十个族人们在沙滩上玩闹着，这片沙滩太大了，长数千米，宽也有数百米，宽度是一般沙滩的十余倍甚至数十倍。神树族的人在这片大沙滩上玩耍，但是他们玩耍的是什么，是一个个巨龟！

    好望角时很多龟类夏季产卵的好地方，这片沙滩就像是一片天然育婴场，在这片即使每月两次的大潮水也不能淹没的沙滩上，雌海龟长途游动上千公里来到这儿，把数十甚至上百枚鸡蛋大小的卵产在沙坑中，然后在烈日这个天然孵化母亲的照料下等待数月之后的破壳而出。

    与陆龟不同的是，海龟不能将它们的头部和四肢缩回到壳里，所以一些产完卵刚要回到海中的大海龟被族人们掀个四脚朝天，这些数十公斤甚至一两百公斤重的大海龟需要两三人一起才能掀翻。这些在海水中像翅膀一样的前肢主要用来推动海龟向前，而后肢就像方向舵在游动时掌控方向的四肢在现在却不顶用了，四个脚划拉这身边的沙子但是却无法把身体翻过来，看着它们滑稽的样子族人们不禁全大笑起来。

    张凡虎还发现了一种很奇异的海龟，它叫棱皮龟，这是现代社会中发现两百七十种龟鳖类中唯一一种没有壳的鳖！海龟没有壳！？这的确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但是大自然就是喜欢这样做些千奇百怪的事情，棱皮龟虽然没有壳，但是它有一层很厚的深褐色或稍黑的油质皮肤在身上，这坚韧程度不输于一般的龟鳖。它们的背上的油脂呈现出五条纵棱，这就是它名字的来历。

    族人们在呐喊着，张凡虎与几个小姑娘还有稳重的智速坐在树荫下笑呵呵地看着。棱皮龟是一个小家族，它们当中最大的种类成年平均能长到约两米长，重约达半吨。最大的体长可达三米，重约九百公斤！这简直就是一座敦实的肉山，族人们发现的棱皮龟虽然没有达到最高纪录，但是至少也有四五百公斤，超过了一匹成年雄性细纹斑马，也难怪族人们那么努力。

    族人们只是玩，在太阳渐渐炎热的时候，族人们在张凡虎的示意下把它们都放归了海中，张凡虎也没有打算真要伤害这些温顺的动物。它们都是伟大的母亲，雌海龟在怀孕之后都要在大海中不吃不喝游动上千公里到它们的出生地去繁衍下一代，尤其是棱皮龟，它栖于全球各海洋，长于游泳，它是龟类中迁徙得最远的，它们要到五千公里远的海滩筑巢。每当它们完成这神圣的事情之后精疲力竭的它们在海中大多就成了鲨鱼、虎鲸等凶猛猎食者的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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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沙滩印痕

﻿    大荒族的人们在最初看到张凡虎等人先是一喜，再看清楚沙滩上那些仰面朝天的海龟后更是兴奋不已，但是当他们绕过石堆向下面的沙滩跑去的时候，张凡虎却叫族人们把海龟翻了过来，海龟们连忙以它们在陆地上最快的时速三公里的速度向海里“冲去”。

    大荒族的人刚到沙滩边就再次呆住了，因为沙滩上大部分的海龟已经重新畅游在深海中了，只有几只还在“快速”地向海里爬着，身后的沙滩上留下时断时续的弯月形印记。当二十个大荒族人出现在沙滩边上时，警觉性高又闲坐在一边的张凡虎与智力首先发现他们，然后也看出了他们的神色。

    这是一个尴尬的局面，就像最先发现海龟的神树族不让大荒族人知道这些一样，毕竟这些成吨重的海龟对于大荒族来说就是珍贵的食物，像张凡虎身处的神树部落的繁荣在整个非洲大草原上绝对都少见，大荒族人对这些海龟眼红就在所难免了。张凡虎微微皱了一下眉，也了解大荒族部落的现状，族人太多而食物并不是很充足，在这干旱的时候过的是半饥半饱的生活，也理解他们，知道这些海龟对他们的意义，他们是猎人而海龟只是猎物，是他们众多食谱中的一员而已。

    那只约四百公斤重的棱背龟成了牺牲者，毕竟牺牲它一条命就可以挽救它很多同伴，而四百公斤重的猎物也抵得上大荒族人的胃口了。这只已经被翻过来的棱背龟被族人们邀请大荒族人一起抬到了一张随身携带的渔网上面，这张边长十五米的渔网也只能把它绕两圈最后被两族抬起来。大荒族人们那继续看着沙滩上海龟的火热眼睛被张凡虎有意无意地扫了回去，那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第三天，大荒族猎手们回来了，与他们一起来的是三十几个族人，其中十个猎手、二十余个女族人，让张凡虎最惊讶的是女祭司居然也来了！要知道好望角距神树族的聚居地直线距离约一百零五公里，而大荒族距神树族约六十公里，好望角距大荒族约一百三十公里，但是没有望远镜又不熟悉路线的大荒族人绝对不可能走直线从好望角直达大荒族，所以他们只能先到神树族再到大荒族。

    往返三百余公里的路程啊，三天就完了，而且是来的时候带着他们女祭司的情况下，女祭司绝对不可能像他们一样跑着来！张凡虎猜测他们二十人回去的时候，一百六十公里绝对只用了一天时间，来的时候带着“累赘”最少也要用两天。这是真正的勇士，绝对是现代最优秀的特种兵身体素质。

    女祭司一脸疲惫之色，张凡虎看着对他们不错甚至有些恩情的女祭司，这次他没有借军刀给大荒族，迅速撬开一个椰子递给香汗淋漓的她。智灵和留守的族人是第一次见到白种人，与上次智力等人一样惊讶地看着她，然后又突然回过神来看着递椰子过去的他们神人张凡虎。只不过，这次回神最快的不是精明和睿智的老族长及智速，而是睁着大眼睛的智灵，不知道她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想的是什么。

    在大荒族增加族人，数量是神树族的三倍之后的数天中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大荒族的渔网一张张被织成，而椰树林中的椰衣越来越少，树干越来越光洁。智力智速等人也帮助大荒族猎手和神仕们练习撒网，至于他们的投矛技术不用交也超过了神树族，毕竟神树族的投矛相当于是张凡虎教他们的，在之前居然没有见到过他们投过，甚至在第一次大围猎中也没有见他们投矛射角马。

    日子就在这种稳定的状态中慢慢度过，这几天双方都大有收获，除了捡拾沙滩上的和猎获浅海中的鱼虾之外，两族也网到了很多鱼。好望角可不只是沙丁鱼群才值得一网，此处的鱼群等生物资源杯酒很丰富，再加上现在是一年物种最繁盛的夏季，有很多的鱼群在此地生活或者路过，也包裹多种数量多味道又美味的鱼种，比如鲣鱼。

    虽然鲣鱼喜欢在夜间活动，但是它们也有少量时间在白天，而且是在浅海，这就给两族创造了机会。六位师傅教二十几位徒弟，平均一人四个徒弟。这六位师傅就是上次与张凡虎及五个与他一起撒网捕鱼的猎手，上次是七人外出，但是石骨被喷毒眼镜蛇咬伤就只有五人被张凡虎训练为渔民。现在石骨与另外的猎手和族长几人跟在六位同伴边学习撒网，再加上大荒族的学徒，大家一起一边学习一边实战演练，这样倒是有不少的鱼被“演练”进去了，稍大一些的被悬挂起来做实体军功章。

    这天又是神树族休息的时候，几个猎手毕竟以前都接触过网鱼，再加上都是亲密的伙伴战友，学习起来当然比大荒族学原“来得快”一些，现在经过几天的学习与网鱼，神树族十三人猎队俨然已成了活脱脱的渔民。

    在女祭司来到好望角之后族人们都发现他们的神人张凡虎比以往高兴得多，再加上大荒族要学习神树族各种捕鱼技术的原因，现在两方的关系已经相当好。在这时候族人们也发现了大荒族这个大部落中一丝不妙，那就是女祭司的队伍与对方族中猎手的分化，尤其是在族中另外加入三十个族人之后，女祭司队伍在数量上已经远远小于他们的族人。

    女祭司到好望角之后明显给了神仕们巨大的信心，而原本有些松散的大荒族猎手们也感到一些压力，对地位崇高的女祭司也服帖无比。一天晚上，女祭司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在椰树林边沙滩上做了很隆重的一番仪式和慷慨激昂的一场演讲之后，最后对方部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十余个猎手加入到了女祭司后面的神仕队伍！

    远处的张凡虎发现了什么，神树族中一些族人也目光闪烁，想来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好奇，肯定也发现了什么。第二天，让神树族很惊奇的是神仕们与教他们技巧的神树族猎手们网到的鱼被倒在了神树族的椰树林下的沙坑中。而大荒族的猎手们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显然早知道这种状况，兀自把他们自己的鱼虾倒在他们的椰树下。自此，大荒族内部的权利分裂已成明显之势。

    女祭司在远处沙滩上静静站着，当带领着大多数族人外出的张凡虎看到她时，族人们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韵味，没有跟上前去让他们神人张凡虎独自向前走去。

    海水向沙滩涌来，把已经泛白的沙子重新润湿，张凡虎与女祭司光着脚踩在这平坦湿润的沙子上。沙滩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与地点都是安全的，并不是到处都是剧毒的石斑鱼、刺豚、水母等，所以大海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在让众多的生灵尽情享受着她的繁荣与慈爱。

    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或者说两人其实心里有很多话，只是不能轻易说出口，张凡虎心中的疑惑更是越积越多，那些心中的疑惑堆积起来被他层层打压，原本想慢慢解开甚至把它们扔进记忆深处慢慢淡忘，但是没想到这些疑惑喊喊发酵，已经形成了一种侵染灵魂的风暴。女祭司看了看张口语言的张凡虎也是什么也没说，当这样慢慢走到悬崖下面时，女祭司终于有所动作。

    这几天张凡虎不知怎么总是觉得西方有什么，似乎心中总有一种呼唤，这让他每天都要向西边行走数公里寻找着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现在，张凡虎与女祭司两人慢走了近一小时，两人来到距椰树林两三公里的悬崖下。女祭司看了张凡虎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脖子上悬吊的一串珠链取下来，解开绳子，把一颗颗的石头、骨头、木头、珊瑚、贝壳等磨制而成的珠子取出扔向远处浪起浪涌的海面，最后一颗镶嵌有红色珊瑚珠、褐色贝壳珠、青色石珠的粗如食指的雄狮犬齿递给了张凡虎。

    这件物品绝对不一般，不说其中代表的意义了，就单论在史前的技术条件下要制造出这件物品就得花费多少心思。张凡虎看着女祭司，没有接也没有说话，他不能不明不白地接受这种原因非常不明的礼物。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是我只想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我也不会做出伤害你和你族人的事。至于你的疑惑，说实话，我无能为力，不能解答。”女祭司咬了咬牙看着张凡虎说道。

    “是不想还是真的不能？”张凡虎不想隐瞒，直接一针见血地说出自己所想。

    “你不相信我还谈什么朋友？这样即使说了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不说。”

    女祭司在前几天在烈日下被族人们紧急带着来，或者说她跟着族人们来这就可以看出女祭司对张凡虎及神树族的善意。张凡虎看着女祭司明显黯淡下来的目光，在想到刚才她纯净的眼睛，伸手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紧捏着就要继续向海中扔了的兽牙。

    在双方手接触的一刹那，两人的手都一颤。很可笑，女祭司也就罢了，很有可能她远超我国古代待字闺中的女子的保守，而且是在她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被张凡虎抢手中的兽牙，所以很正常的因此而惊讶手掌颤动；但是张凡虎一个大男人手掌皮超肉厚，而且是去“偷袭”一个女人的手，他手在颤动是何道理？

    冷！冰冷！张凡虎的手在触摸到女祭司的手时受到的刺激明显要超过女祭司，因为女祭司的手是难以置信的冷，就像这不是一只活人的手，但幸好手感不错，摸上去润滑细腻，只不过温度太低了。张凡虎感觉也算明锐的手能推测出，女祭司的那只手温度绝对不超过二十度，甚至更低！

    “我接受了。”为掩饰尴尬和心中的震惊，张凡虎连忙开口说道，看着手中的这个精美兽牙，没有看女祭司的目光，但是心中却又多了一种深深的疑惑——人的体温怎么可能低到这种程度，即使是一些人手温度较常人低，但是也不至于低到这种程度。

    在刚才女祭司投出一个个珠子时两人没有停下脚步，现在两人已经在悬崖另一边的海龟育儿长边缘。低下头的张凡虎没有看到熟悉的海龟爬行过后的弧形印记，而是一个鱼尾，一个足有一百公斤以上两百公斤鱼类留下的鱼尾。这不是让人惊奇的地方，让人惊讶的是旁边有一双人类的手印，在不远处有密密麻麻的人类脚印。

    一群人在海边捉了一条大鱼，其中一人被弄得摔倒在地，双手在地上留下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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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蓝色人种

﻿    在看到这些印记的第一时间张凡虎就转头看向女祭司，但看到却是同样惊讶的女祭司，口中的疑问也就没有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女祭司看着张凡虎欲言又止的样子，聪明的她怎么不会明白他要问什么，摇摇头说道。

    张凡虎在看到女祭司同样皱着眉就蹲下仔细巡查这些脚印，所以他没有看见女祭司眼中闪烁的光芒，更没有发现女祭司掩饰的一丝慌乱。女祭司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也慢慢蹲下来看着仔细查看脚印的张凡虎。

    现代的特种部队军人是一种全方面的人才，他们力量、身手过人，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头脑的睿智和心思的细腻，他们也能从很多小细节发现很多常人无法发现的事情。现代社会很难有大型战役发生，所以各国的特种军人大多都是为了反恐等，这就需要有精确的查探力和判断力。

    痕迹鉴定专家，这是一种高级人才，他们拥有的查探力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几乎到了人们说的“雁过留痕”的地步，犯罪分子在现场留下的一丝破绽在他们眼中那都是解决案件巨大的突破口。张凡虎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他也受过这方面的严格训练，再加上在野外生活的三年多，这对他这方面的帮助相当大。

    现在，张凡虎就能从这些脚印看出很多留下这些脚印的人的特征。人类在二十岁之前行进时身体重心都是放在大拇趾，三十岁在第二指，依次类推。当然正常人脚掌只有五只脚趾，所以只能推到六十岁，因此此种判断法有些残缺，但是超过六十岁高龄的人还会犯下什么大案并且让痕迹鉴定专家出马呢？

    按部落人数二十人以下为小型部落，二十至五十为中型、五十以上为大型、三百以上为超级部落来看，这个部落勉强算是一个大型部落。从这些脚印张凡虎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拥有六十几人的大型部落，但是比起大荒族这种部落来说就有些小了，是一个三流大型部落，他们的战斗力甚至比不上一些实例很强的中型部落，比如现在的神树族。

    这个部落中大多数人是小孩，至少有二十个年纪不超过十八的人，其中六个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子，十六个十岁至二十的少年。这些未成年人的大拇指深深陷入沙子中，而其余的脚趾印记更浅，他们的年龄、体重甚至身体素质完全暴露在了张凡虎面前。其中让张凡虎有些疑惑的是十几个少年中有四五个腿部都有明显的伤痕，很有可能是膝盖部位曾经受过撞击，流失过大量的血，这种重伤是不容易痊愈的。所以他们的步子有些虚浮，步伐不稳，而且脚有些跛，身体摇晃使脚印不平。

    六十几人除去二十几个少年，剩余的四十人中有约三十人都在壮年，中间两个比边上三只更深的脚印标明他们是三十岁左右的壮年，而且身强力壮。张凡虎其实相当疑惑，他不是第一次来到海边，而且海边遮挡物较少，视野开阔，他的望远镜能发挥出优势，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现这么一个部落，而且是一个知道大海的实力较强的大型部落。如果一个部落知道大海，尽管大海有些危险，但是绝对没有任何一个部落会放弃资源丰富的大海，神树族如此，大荒族部落也是如此，他们也会捕鱼。

    这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部落绝对不可能是大荒族人趁着神树族人夜间睡着之后偷偷到此地而留下的，他们不可能在晚上逃脱张凡虎的耳朵，现场的脚印也不可能逃脱他的眼睛。这是一个新的部落，而且是一个发现大海的实力不容小觑的大型部落。

    女祭司与张凡虎回到了椰树林下，各自对族人们说明了情况。神树族人神情沉重，他感到了一丝压力，对方不仅可能对他们照成生命上的威胁，也可能会对他们的捕鱼计划照成威胁。虽然对方六十几人的部落会捕到大量的鱼，但是这对于夏季各种鱼群最繁盛的时节是几乎无影响的，对他们的捕鱼也无影响，但是就怕他们把鱼群关键性的洄游习性打乱，然后引起连锁反应，只要鱼群离开浅海向深海多靠近十米就能让张凡虎他们损失惨重。

    与神树族反应不一样的是大荒族的部落，在听见他们的女祭司说的时候，他们的眼睛越来越亮，只差没有流口水了，那个样子就像他们来到好望角看到潮水退却后的沙滩一样，那完全没有一点害怕，全是饿狼看见猎物的的那种《》着他们的神情，在联系他们族中的状况，再加上对古代人类和普通生物的了解，张凡虎忽然明白了大荒族的强大来源——战争与俘虏。

    在最初神树族误猎了对方的祭品之后，张凡虎等人发现被大荒族包围之后完全是一副严正以待的态势，而且露出了己方的强大力量，最重要的是己方没有伤害对方的样子，但是对方那激烈的反应明显超出了张凡虎等人的想象。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当时他们那完全是一副看见猎物后的神情，这也解释了神树族也没有人死亡的原因，毕竟就算是神树族猎手们在张凡虎的严格训练下个个身手非凡，但是也不至于在数十人的包围中只是两人受重伤就完了，这其中肯定也有对方留手的缘故。

    大荒族猎手们完全是一种“猎物已出现，老子要出手”甚至有“一雪前耻”的架势，神树族一部分是疑惑好奇，另一部分与大荒族人一样呈激动神情，显然也是想去。张凡虎看向老族长，尽管很多事他都能自己决定，但是这件事他还是要取得老族长的同意之后才能行的，比如几天前送渔网到大荒族邀请他们一起捕鱼也是有老族长的支持。

    老族长神情很激动，张凡虎看着平时什么事情都很淡定的样子的老族长这次的“非凡”神情，感觉到了什么不对。老族长出乎意料地赞同，并且把树枝、树叶两人也叫上了，三人跟在张凡虎后面的十二个猎手后面。更让张凡虎甚至大荒族人也惊讶的是老族长看着智灵那双在说话的眼睛也答应了——一个六十的老头子带两个十二岁多的小男孩也就罢了，还要带上一个十三岁的姑娘跟着十三个猎手一起进行一场危险的部落“碰撞”事件，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也给了张凡虎等人多大的压力？

    张凡虎相当无语：女祭司也要跟上队伍。这让他的四十个神仕也紧张万分，尤其是十几个新加入的，如果他们的女祭司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面对大荒族？

    这次的外出让神树族也相当无语，不仅这是一次非比寻常的外出，而且是与另外一族，也就是盟友大荒族部落外出，这与上次对方帮己方搬运河马肉完全是两个概念，最重要的是这次不仅多了两个少年，而且多了两个小女人!当然这不仅让众多猎手们担心，而且也有一种兴奋，今天的完美表现不仅可以让族中最高领袖看到，也可以与对方部落进行一种竞争，赢得对方的尊重。

    族人们的一些心思，老族长、张凡虎、女祭司等人当然明白，全都默许了。椰树林中神树族留守的族人比以前少了，而且少了老族长这个精神领袖，更没有在聚居地的那种对守卫的地利，但是也多了盟友大荒族的二十余个女族人，所以在海边只要不跳海还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们安全。

    大荒族部落原来与张凡虎等人一起来的族人全部出马，但是由于有十几人加入了女祭司的神仕队伍，让原本的四十几人只有三十人，而神仕队伍有四十人，所以他们把带来的十个男性族人加工渔网的“技术人才”也拉入了自己的队伍，这刚与女祭司的神仕队伍人数持平，但是质量却差上一筹。女祭司都亲自出马了，神仕们当然也不能落下，这支八十人的队伍在女祭司后面浩浩荡荡地向西边开进。大荒族八十个精壮男子簇拥在一团向前跑去，上百条腿在沙滩上扬起一片黄沙。张凡虎的猎队虽然连他在内只有十三人，但是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支不能以人数来论的队伍，十三人迈步向前就像是一种完美的齐步跑，十三人前进与落下的步子都是一样的。老族长与三个少年被保护在中心位置，整个队伍是一种完美的防御阵势向前快速向前移动。

    这次原来腿部受伤的两个族人终于归队了，而考虑到族中安全两个替换他们一个月之久的族人被留在了椰树林中，这也是一个强大的力量；另外族长虽然只加入神树族一月，但是他对训练相当刻苦，而且为人很随和，大家都乐意帮助他，再加上他天赋高基础又雄厚，综合实力已经超过了石骨，直追智速、智力。

    海边很辽阔，尤其是海边的草原，没有灌木丛、树林等遮挡物，十公里之内完全是一片开阔视野。大西洋沿岸虽然没有树木，连椰子树也是单独一棵生长，最多也就三五几棵在一起。树木无法遮挡，但是海边却有很多的山崖和大礁石，再加上沙滩上那不间断的脚印，大家都毫不犹豫地沿着大西洋沿岸向西北方跑去。

    大海一天涨潮两次，而沙滩上的脚印没有被潮水抹去，所以这显然是上次退潮之后留下的，这还不到四小时。四小时，对方有小孩子，有两个老人，有女族人，而且还有四个虽然健壮但是脚步同样跛脚的男族人，所以对方速度不会很快。如果对方在开阔的草原上，张凡虎的望远镜绝对能发现他们，也就是说对方离他们不到三十公里。

    每当拐过一个山崖或者登上一个高地，甚至有时遇不到这种开阔视野情况，他还会快速地爬上椰树瞭望，但无疑都是失望。

    山那边是海弯，海弯那边是山；山那边是沙滩，沙滩那边还是沙滩。终于在临近中午时候，这儿距好望角椰树林已经有二十几公里了，张凡虎终于神情严肃起来，因为他在椰树上看见了数公里外一块山崖下休息的人群。

    刚下下来通知大家的张凡虎突然一惊，手中的望远镜插定没有接住，心理素质很好的张凡虎都惊讶到这种程度可见这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事情。望远镜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全身蓝色皮肤的女人！

    （这章中从脚印看人的年龄是老歌在中央台的一个纪录频道中看到的，是我国一位女性高级痕迹鉴定专家说出的，真实性很高，只是一般人很难看出人的脚印差异。至于从脚印看出体重就稍微简单些，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赤脚踩在沙子上试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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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探索发现（向CCTV10

﻿    蓝皮肤的人，张凡虎在前几月是绿皮肤，那是在围猎角马群的时候用嫩草、树叶揉碎，把绿色的汁液抹在全身。这样不仅可以与四周的绿色环境融为一体，又可以防止趴在草丛中数小时被烈日晒伤，起着“防晒霜”的作用，还可以掩盖人类的气味，防止被猎物发现，可谓是一举多得，再加上头上的草圈，这是张凡虎在野外的绿色环境中的首选。

    望远镜中的那个女人的蓝色皮肤可不是用草汁等染成的，这从她全身上下露出来的部位全是同一种颜色就可以看出，在张凡虎镜头不断地调节之下，甚至可以看到她耳朵之内也是与皮肤同样的绿色——如果狩猎伪装不需要“精确”到这种地步吧。

    这个女人很年轻，估计只有二十岁左右，她的地位在族中相当低，不仅族人们对她是一种漠视态度，而且从她不断在烈日下来回用一张兽皮沾湿海水为族人们擦汗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低级的佣人。她的皮肤在烈日下闪着光芒，就像族人们的黑色皮肤在有汗的情况下被太阳一晒也会反光一样，这也证明了她是真实的蓝色皮肤。

    张凡虎不是不知道蓝色皮肤这种人，地球上的确有蓝色皮肤的人，他们并不是科幻中的人。以前就有一个报道，有科考队在西非的山区树林中发现一群原始人，他们穿着树皮，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随着进一步探寻研究，他们发现蓝种人的血液也同样是蓝色的！在这次震惊世人的发现中，当然有许多人持怀疑态度，但是在之后不久美国加利福利亚大学的一位著名运动生理学家在南美洲智力一座六千米以上的高峰上也发现了蓝色人。

    张凡虎虽然没有见过真实的人，但是这类资料缺失看过不少，很多都有很高的可信度。一位美国生物学家，也算是张凡虎的同行前辈在我国边境的喜马拉雅山脉上海拔六千米以上的地方也发现了一群蓝色皮肤的人，他们在缺氧的环境中生活得如常人在一般地区，不仅能谈笑风生，甚至能做耗氧量极大的重活。另外有人传出沙哈拉沙漠中也有蓝色人种分布，只是数量比较少。

    望远镜被张凡虎交到了老族长手中，别看老族长六十几岁了，身体瘦但是却一点不弱。他把望远镜背上，把他的长矛斜立在椰树上，伸出干瘦的双臂抓住椰树干，脚上蹬着绳套像老猿一样“蹭蹭蹭”地就爬上去了。在数月前族人们都很忙而张凡虎等猎手又在沙滩上捕鱼的时候，老族长就宝刀出鞘自己爬树取椰树衣。当然，现在族人们可不会让他冒险，十三个猎手在树下伸出各自强壮的胳膊，守护者老族长的安全。

    另张凡虎意外的是，老族长下来与他一样也很激动，但是他对族人们说的却是“就是他们”，仿佛早就认识他们似的，看着他那通红的眼睛与激动是神情，张凡虎觉得神树族与对方曾经有一段很沉重的接触，甚至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老族长对对方有一个蓝色皮肤的人显然一定也不吃惊，他一看自己突然明白了：己方部落有一个黄种人；大荒族有一个白种人，估计老族长认为对方有一个蓝种人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老族长不知道蓝色人种的神奇可不代表张凡虎不知道，现代社会中有三大人种：白、黄、黑，还有次于这之外的棕色人种，但无论是和人种，大家的血液都是红色的，而蓝种人血液与皮肤相同都为蓝色，这是很奇异的事情。

    人类对蓝色人种的研究已有数十年，也取得了一定成果。他们都知道要解开蓝种人的秘密关键是解开他们血液为蓝色的原因，其余的疑惑就都迎刃而解了。一些人发现蓝色人种血液中有一种叫做超高血红蛋白的物质，并且缺乏一种控制这种蛋白质的酶，所以血液呈蓝色，并致使皮肤也呈蓝色。

    张凡虎的一些同行前辈从他们熟知的生物学入手，大王乌贼和马蹄蟹的血液也是蓝色的，血液颜色是由血红蛋白决定的，人体血红蛋白中主要含铁，而它们的血红蛋白中含有大量的铜，把血红蛋白变为了血蓝蛋白。墨鱼血时绿色的，含有钒，所以叫血绿蛋白。

    还有的人从本质出发，他们发现大多数的蓝血人都是在常人难以生存的高海拔地区生活，而且他们认为人体在缺氧的情况下血液会呈现出淡蓝色，长此以往就让血液慢慢转变，进化成为适应高海拔地区的血液，从生物进化的特点来看，这也是一种很有道理的说法。

    还有的人认为是基因变异，生物病变等等。各种学说都很有道理，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蓝血人的秘密就一直未真正解开。

    现在张凡虎在史前十万年非洲的大西洋沿岸发现了这一种人，他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黄种人、白种人神秘地出现在非洲黑人的乐园，并且现在又出现一个奇异的蓝色人种。

    “大西洋，你到底对人们隐藏了什么？”张凡虎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西洋，再次叹到。他想到了一个多月前在大西洋海岸边那次寻找消失智速遇到的众多离奇事件，再加上脑海中了解到的大西洋一系列奇异事件，他对大西洋更加好奇了。

    张凡虎看向女祭司，女祭司却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向他，最后点了点头。于是两族向前走去，其中张凡虎率领的猎手和族人与女祭司的绅士们一起向着北方走去，原来是想与大荒族猎手们组成三面合围，计划把六十余人包围住。

    不到十公里，两族长途奔袭，由于今早大家的速度都不快，现在体力都很好，所以不到四十分钟两方绝对就会遇到，到时很有可能又是一场激战。史前或者这个世界本就是一场相互争夺的战场，史前部落之间的相互吞噬是很常见的，现在双方族人都有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拿下对方部落。

    大荒族猎手们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的正常反应，而女祭司的神情有些复杂，估计是她本也不想进攻对方部落，但是看到双方的族人都是一种亢奋神情才不得不答应吧。张凡虎也想了解神树族的过去，看这个与部落曾经绝对有交集的部落与神树族之前有什么事情，张凡虎已经感觉到了，那是一件大事，对于神树族是一次翻天覆地的改变。

    其实，张凡虎最想了解的是那个蓝种女人的情况，这不仅是一种生物学家对未知生物的探求，更是他觉得这个蓝种人与女祭司有共同之处，她们对自己绝对有很大的帮助，对自己的众多疑惑有很紧密的关联。女祭司现在与己方的关系渐渐加深，但是她却不肯对自己吐露心声，所以张凡虎已经把蓝种人当成了他下一个重要的解惑目标。

    向前跑进的张凡虎时不时地取出望远镜了解状况，最起码的要知道对方还在远处没有，其次是大家有没有危险。向前跑动的张凡虎脚步一顿，然后停了下来，吞了一口唾沫，仔细调动着望远镜的视距。

    那是什么？为什么一件件奇异的事情都出现在自己面前！？张凡虎脸色已经变了，他发现了一件比发现蓝种人更令他惊奇的事情。他现在也越来越明白了大西洋的奇异之处，或者说大西洋众多奇异之处慢慢向他展现了出来。

    由于张凡虎在确定蓝种人身处的部落位置没变后才确定周围安全的问题，所以望远镜视距调得很远，在刚才收回来的时候无意一瞥看到了海中难忘的一幕：二十公里之外的海下面有一排排圆孔，由于距水面只有数米，所以张凡虎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是一根根排列得很整齐的类似烟囱的圆筒物，直径约三米，突然从中间喷出一股黑烟，海面瞬间就成了一片漆黑。

    大西洋海底多火山，火山经常会喷发出岩浆，有的甚至是一直溢出岩浆的超级活跃的活火山。滚烫的岩浆在遇到海水之后迅速冷却凝固成柱状物质，烟囱就会慢慢长大变高。在海下面由于海水的缘故，火山岩浆喷发出的浓烟不像陆地上的那样浓重，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美国科考学家在太平洋西部海底就发现了大量数米高的烟囱，这些柱状物就是火山喷发而出的，浓烟主要含钢铁金银等矿物金属。

    但是张凡虎发现的这些柱状物不仅高到已经快要触及海面，而且冒出的烟也太浓了，就对不会有火山会喷出这种浓烟，而且这些烟囱太整齐了，这让张凡虎不得不想到了另几则事件。同样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一队法国科考学家在大西洋的亚速尔群岛发现了大量黑潮，这让他们极其惊奇，但是由于科技和资金问题此事虽然被广泛关注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约十年后的一九九八年，拥有强大科技与充足资金的美国科考队再次来到此处，他们带来了先进的深海探测器，探测器在海面两千五百米的深处发现了大量整整齐齐的烟囱。当他们要控制探测器继续靠近做进一步观测时，探测器居然被神秘的力量托举起来了。

    现在被张凡虎发现的海底烟囱明显是第二种情况，这很有可能是非自然形成的。张凡虎重新挂上望远镜，现在他没有实力解决那个神秘的烟囱，最重要的是完成眼前的事。张凡虎在遇到这种奇异的事情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女祭司，现在女祭司在蓝种人部落边缘数百米的草丛中准备，而张凡虎的猎队是行进最远的，他们要绕过对方然后则回来形成包围圈。

    蓝种人的部落据它们只有三公里了，而大荒族猎队已经在距他们隐藏地点一公里处隐蔽，只待张凡虎到距对方数百米处的一个方向与大荒族合围，只要听到张凡虎的响箭，那么三线一齐出动，这个部落就成了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张凡虎也很有可能从那个神秘的蓝种人身上得出什么。

    最关键的一次转折，张凡虎觉得这个部落对他今后的改变比强大的大荒族的还要大。

    （写此书有很多书籍、与记录片给我的帮助很大，在此向它们的创作人致敬。另外从此章也可以看出本书的“奇”在何处了，之后的情节更精彩，我三年的准备可不是白做的。尽管现在挖了很多坑，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但是我绝对会把坑全部填平，因为我也看过很多，有的作者最初就以为最求奇异，用各种方式吸引读者，但是有的作者把坑挖得太大连自己最后无法填了，老歌绝对不会犯这种对不起读者的错误。另外，写族中老族长爬树想起了我公公，老歌曾经是个留守儿童，是他与婆婆两人养大的老歌，受他影响很深，那位老族长的原型就是他老人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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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老族长之威

﻿    八百米，当张凡虎与神树族猎队距对方只有八百米的时候，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一个高大的族人爬上了一块大礁石向沙滩两旁瞭望。八百米用肉眼看这个距离的单个人只是一个淡淡的小黑点，但是对方看集结在一起的三个队伍可就是密密麻麻的浮点，对方绝对能猜出来这是什么。

    女祭司的神仕队伍在他们正北方的草地上，那儿比沙滩高约十米，是一个斜坡，对方没有可能发现他们；张凡虎与大荒族猎手们早有约定，在肉眼能看见对方时对方也能看见己方，所以为了减少暴露几率两方排成一路纵队，看到快被对方发现了这条线快速地横移，躲进了边上的草丛中。他们身上本就披上了枯草伪装，与沙子一个颜色，所以被发现的几率很小。

    四百米，远处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海鸥叫声，沙滩上出现了蠕动着的两条沙堆线，每条线是由众多的沙堆连接组合而成。这当然是张凡虎等人，刚才那三声海鸥叫声就是他发出的信号，大荒族人与己方族人全部匍匐在地，背上的枯草被压下，撒上沙子，一个人趴在沙滩上完全与沙滩荣威一体。

    “咻！”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的张凡虎突然发现蓝种人部落中一个族人拿着他怪异的鱼叉向着大荒族走去，大荒族的匍匐前进技术当然没有经过张凡虎训练过的猎手们好，再加上他们人数多而且距蓝种人部落只有两百米远了，所以让对方一个族人发现了。张凡虎在第一时间变趴为仰，于此同时拉开了手中早准备好的复合弓，又是一声像上次在湖边震惊所有鸟兽的声音突然在大西洋海岸响起。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两方族人在滚烫的沙滩上匍匐前进了数百米，再加上原本的心理原因，被压抑许久的力量与怒气终于在现在爆发出来了。智力与智速一马当先，石骨紧随其后，然后是其余猎手们，张凡虎这次落在了后面保护着三个少年和老族长。

    蓝种人部落的所有族人都被震惊了，还没从刚才响箭造成的呆滞中回过神来又是一个震撼。常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史前智人们可不都是傻子，对方一个怒吼突然在沙滩边想起，对方族人在这吼声中回过神来。对方在这一瞬间就看到了围堵他们的是两队加起来数量并不输于他们族人总数的猎手，而且个个精壮，己方明显不是其对手，所以绝对不能硬碰。

    对方在身处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并没有惊慌，未成年少年、女人和老人都被护在中间，数个儿童也被几个强壮的男族人一把提起来扛在肩上，其余猎手在边上守卫着。让张凡虎惊奇的是对刚才那位大吼一声就控制局面的明显是族长，他居然在最后，显然是自愿断后掩护族人们，这让张凡虎相当佩服。

    但是他的佩服刚升起就纠结了：那位高大强壮的族长在不到两秒钟之内就控制了局面，然后准备向北方的草原上突围，但是在他刚要向前跑的瞬间突然一个强力的侧踢，那个蓝色女族人被他一脚踹飞一米远，然后重重摔倒在沙滩上。

    蓝种人在族中地位绝对是最低的，现在她跑在最后为了不拖累大家，又或者是一个拖延追兵的小小鱼饵，她的族长毫不留情的一脚让她在地上慢慢翻滚着身体，蜷缩着、颤动着，散开的黑色蓬乱的头发下露出一张扭曲的脸。

    大荒族和神树族的猎手们都被震惊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受到这种待遇，但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保护女人是男人的天性，尽管这是对方的族人，但这是他们即将的猎物，现在自己的猎物被对方攻击了，他是不可饶恕的。

    在蓝种女人躺在地上痛苦蠕动的时候，她的族人们可没有一点迟疑，全都奋力地向坡上冲去。大家速度相差都不大，只要一踏上草地，那么远在一百米之外的两族就没有机会抓住他们了。

    就在他们刚要露出胜利微笑时，最前面的几个猎手突然惊恐地叫了起来，然后一阵骚乱之后全都突然转向向着张凡虎身处的神树族一方冲来，手中的鱼叉、长矛已紧紧握在手中。显然对方看出了实力，突然出手的女祭司的神仕们足有四十人，他们才是最强大的一方，再加上距对方太近，这个部落在第一时间就放弃了与他们硬抗的想法，转头向着只有十几人的神树族冲去。

    女祭司的神仕估计是接受到了他们神的化身的命令，在明明有机会偷袭重创对方的时刻，他们却都没有出手，只是排成数排守护在女祭司面前，然后做出要冲击的样子，把对方吓了回去。

    对方族长很聪明，他在第一时间看出了女祭司的神仕们的计划，知道他们暂时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然后在他的数声咆哮中原本护卫着族人们的猎手全都加速跑在了最前面，显然是想集中所有力量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张凡虎的小猎队。他们计划在第一时间击溃人数最薄弱的神树族，如果神树族是数月前绝对要受到重创，但他们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猎手了。

    对方全部猎手在最前面这对于别人是一种噩梦，毕竟是三十几个绝对会下杀手的人，而张凡虎等人又不想要他们的命，但这对于张凡虎等人却是最容易发挥的战斗：不仅不会伤害到后面的女人、小孩、老人，而且会把自己的攻击力最大化。

    一百米，两方相向冲击，尽管是在速度不能全面爆发的沙滩上，但两方的原速度太快了，这种距离在五秒之内双方绝对会相互碰撞。但就在蓝种人部落猎手们露出狰狞笑容时，女祭司极其她那些没有与张凡虎的猎队交战过的神仕都有些担心的时候，张凡虎的猎队突然停下了，然后是大荒族猎手们熟悉的张弓搭箭。

    三十几个猎手排成了不是很整齐的两三排，每排有约十个人，排成较密集数米宽的人墙。但这对于张凡虎等人来说就是活脱脱的靶子，在一月前大荒族五十几个猎手分散向他们跑来的数秒钟之内都让他们平均射出了三轮羽箭，现在更大的机会来了。

    十几个猎手不慌不忙地仔细选定自己的目标，然后瞄准，当三秒过后对方距神树族只有六十几米时，那一轮整齐的箭羽终于飞了出来。刚才张凡虎的第一支响箭射出时没被对方发现，所以这次十几支羽箭突然出现把他们吓了一跳。六十公斤的超强复合弓射出的羽箭速度是相当快的，而且在沙滩上不易跳跃闪避，虽然第一排的三四人反应最快躲开了，但是他们后面几个族人可就遭殃了。

    神树族再次向大荒族人演示了自己的强大，也回放了一场上次他们受重创的情景。七八个猎手腿部中箭，但是幸好不是很重，只有三个倒在地上，然后在对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是一轮，这一次只有一半没有受伤。大荒族和女祭司的神仕们在后面呐喊着，这个部落族长在族人受创之后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向神树族进攻。射箭需要时间，族人们最快也要一秒半钟，所以他们决得付出一定代价是能冲出包围圈的。

    他们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部落，当初与张凡虎等人交战的大荒族猎手们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只要熬过这几秒就能接近他们，到时胜利还是属于自己。第三波羽箭没有出来，尽管他们有时间，而且在沙滩上的时间比上次在草原上射击大荒族猎手们时间要长，但张凡虎一声大吼之后族人们还是毫不犹豫地改变了战术。

    没见过神树族强大战力的神仕们惊呆了，女祭司也用手掩住了自己的红唇，但是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十几个猎手拔出了刚才站在地上准备好的投矛，一轮投矛过后没受伤的猎手就寥寥无几了。不得不说能在蛮荒的史前混下去，并能在一个大型部落中混得一个族长的人都非常人，对方族长受到族人们羽箭和投矛的重点关注，但是对方上蹿下跳，除了张凡虎的一支羽箭在他腿侧划了条血口子之外其余的全部落空了。

    接下来的两三秒钟，神树族族人在甩出各自的链石之后终于迎了上去，他们不能让对方剩余几人靠近三个少年和老族长。就在张凡虎刚投出投矛准备抽出户撒刀的时候，原本在他身后默默的老族长突然一声怒吼提着他的长矛向前冲了过去。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头子全面爆发的速度居然不比张凡虎慢，但张凡虎没有时间想这些了，他刚要追上去掩护老族长时，双方部落的行为让他停了下来。

    神树族的猎手们全都停下了冲刺的脚步，背上的投矛已经全部投出，而手中的“艾考瓦”也在即将饮血的时候停了下来。神树族也就罢了，但是对方部落的族长在听见这一声之后也突然叫停了己方的族人，然后对方两个老人与族长一起分开族人向着老族长走来，两边的族人都各自警戒着。离老族长最近的张凡虎突然感觉到了老族长身上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势，那是一种沉睡多年的王者之气。

    对方族长环视了一下周围上百人然后看着老族长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当看到张凡虎和女祭司之后更是震撼万分。最后他把自己的长矛交给老族长，但是老族长却让给了张凡虎。张凡虎也没有想到最后一场近距离搏杀会被老族长的一句话就解决了，看来老族长的秘密不少，神树族也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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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奴隶

﻿    对方族长与两个老头看着老族长，尽管双方族人全都怒目而视，但是这几位仍然没有丝毫手外界影响的样子。张凡虎现在近距离看对方三人，两个老头与老族长有类似的特点，只不过年纪比老族长小，大约五十岁上下，也算是高寿了。对方族长年纪在三十至四十之间，在远古年代这个年纪就算是老年了，但是他依然健壮并且还稳坐族长之位就可见其实力。他满脸络腮胡子，头发蓬乱，活像个野人，与张凡虎的猎队经过鱼骨梳子梳过的头发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女祭司身边的神仕也收拾得挺利落，想来是受她的影响。

    老族长伸出自己的右手，连挥三下然后用左手屈指两只。这是神树族的计数方法，这比结绳计数还要高级得多，他们一只手代表五个数，摇晃三次是十五，左手蜷曲两个手指是指减去二，也就是说老族长的意思是十三。这个计数方法是前不久张凡虎从智灵那儿了解到的，智灵说她已经十三岁就是用的这种“手法”。两个小男孩是左手摇晃三次，右手伸出两个手指，这是十五加二，意思是他们十二岁，他们居然会加减法了，这让当时弄懂了意思的张凡虎相当吃惊，看来史前智人是智慧的人。

    现代上海人说的十三与东北人的二是同一个意思，都是骂人的。但是在老族长的意思绝对不是骂人，因为他比划了一个十三之后对方族长与两个老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完全腌了下去。张凡虎也不明白老族长不仅一声吼叫威力这么大，能把即将交战的双方定了下来，连他的一个“十三”也这么厉害，让对方一个大型部落地位最高的三人气势完全泄了出去。

    女祭司和张凡虎对这个部落完全没有杀戮之心，而大荒族猎手只是想俘获他们，也不想伤害他们，至于老族长的心理张凡虎难以揣摩，只是站在旁边保护着他，其余事情就随老族长了，他相信睿智的老族长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事情比想象的还要顺利，对方还有反抗能力的几个族人在其族长送上长矛之后就没了反抗之心。现在一群人围着他们向好望角的椰树林走去。对方的蓝色皮肤的女人还蜷缩在地上，张凡虎紧走几步把她身体放平，然后轻轻地摸了摸她被其族长踹中的腹部，对方虽然痛得皱眉流下了泪珠，但张凡虎却暗松了一口气，她的内脏没有受伤。估计是因为她太苗条的缘故，族长的大脚主要力量都踹在了她右侧肋骨上，抵消了大部分力量，她才能捡回一条命。

    三个部落的人对她这皮肤怪异的人显然都没有好感甚至有些忌惮，甚至张凡虎在看向心地善良的女祭司和智灵时，她们也低着头默默想着什么。张凡虎皱了皱眉，智速接替着他守护在老族长身边，他看向智力，智力走过来但是却有些不情愿，张凡虎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子，也就不勉强他了。

    看着这个长发散乱，面部能大致看清面部清秀就像童话中蓝色精灵般的女子，她因为受伤颦眉流泪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她那皱着的眉头下难以掩盖的孤独与忧伤，张凡虎只能暗叹，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他没有再迟疑，看她长期营养不良刚才又受到重击的身体，她必须尽快补充营养和休息。张凡虎把户撒刀挂在腰上，望远镜悬在胸前，弯腰把这个蓝色人抱了起来并慢慢转移到背上。

    “智力！带队！”张凡虎背着蓝种女人站了起来，智力带着猎队们向前跑去，其次是大荒族猎手，身边的老族长和女祭司看了他一眼也跑到前面去了。智力与智灵时张凡虎最忠实的拥护者，智力在最前面带队，两个少年被老族长拉着在前面去了，只剩下智灵默默走在张凡虎身边。

    一路上出奇的安静，所有的族人都静静走着，只是断断续续的喝水声和一直不间断的沉重呼吸声和脚步声。智灵与张凡虎走在最后，小姑娘这大半年长得太快了，完全是一副厚积薄发的架势，长势把张凡虎也吓了一跳：大半年足足长高了十厘米！现在的她身高约一米四，照这个样子继续下去，只要再等一两年就是一个俏丽的大姑娘了。

    智灵微微垫脚伸手为张凡虎擦干头上的汗水，然后喂了他水袋中的两口水。张凡虎一直沉默着，他只觉得心中有一种压抑，他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不仅被对方看着甚至在无形中被对方操控着！

    智灵的体贴让张凡虎回过神来，智灵是个很好的妹妹，身为独生子女的他没有体会过这个体贴，战友之间的那完全不能和这种比，就像馒头不能和豆浆比一样——两者都重要也有共同点，但是实则没有可比性。蓝种女人的草裙随着他的走动扫着他大腿和膝弯，她头上的长发也粘在他汗淋淋的颈背上，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紧张。他一个二十八岁多的大男人在这方面还完全是一个孩子，他心中被他努力埋下去的那个她与他也还停留在最原始的状态，他们都是很保守的人。

    张凡虎摇了摇头，看着智灵笑了一下，心中重新鼓起信心，放下包袱大步向前走着。也许是他摇头打扰了背上的女人，有些昏厥的她抬起了伏在他背上的头，然后看了看四周的景象，最后目光与抬头看向她的智灵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头。她把自己粘在张凡虎肩背上的长发拨弄下来，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张凡虎估计是谢谢之类的意思。

    早有族人们回去通报，大队人马在距椰树林三公里远的山崖上与留守族人们会合了。张凡虎的猜测没有错，女族人们大多都拉着一两个对方族中的少年痛哭流涕，然后在老族长的眼神之下又快速压制住了。对方二十几个未成年人中有十六个少年，这些少年有九个被女族人拉着，也就是说对方族中有九个与神树族有什么紧密关联。

    由于大家一直是走的，所以回到椰树林下已是傍晚时分了。

    夕阳西下，夏季的好望角天空再次出现了云彩，也就有了漂亮的火烧云。夕阳是不会回来的一天的终结，但也是新生的一天的初始。在夕阳的光辉中，两个部落开始了最重要的事情：划分战利品，也就是瓜分对方战败部落的族人。这是就像是天上的太阳的轮回，一个太阳下去又是另一个朝阳的孕育。

    神树族功劳最大，优先选择，而且大荒族看神树族老族长的样子也知道对方的决心，即使他们不同意也不行，这个老头子的威慑力不比他们部落中数个老头的差。九个与神树族明显有关的少年首先被选了过来，然后对方五个女族人哭着也跑了过来，老族长拉着她们的手也是一阵老泪纵横。智速其实才是选择的人，他把四个年龄介于十到十五的姑娘选了过来，这样十六个少年中只有两个男孩留下了，另外六个几岁的也被留下了。

    神树族与大荒族原来的约定是神树族至少选择一半的族人，这不能按参战人数来算，所以十几人的神树族按功劳最多可以选择三分之二，也就是四十人。老族长与张凡虎也看出了大荒族的紧张，毕竟三十个猎手还没有被挑选，如果再选二十个猎手那么留给大荒族的就是“汤”了。女祭司现在完全是一副神的化身的样子，站在边上与神仕们看着热闹。

    老族长动对方的语言，他与张凡虎略商量之后对着对方族长说自愿加入，但最多只取十五人。最后又剔除了部分综合实力不强而且性格不行的，十二个男族人，两个女族人，另外一个女族人还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小斑马白墨又多了一个伙伴，其实这个女族人就是因为她儿子太喜欢小斑马而加入神树族的，这让大家都很无语。

    对方族长与两个老头子也看出了神树族与大荒族的关系，甚至大荒族中族人与祭祀的关系也被他们隐隐地猜出，他们让大家甚至他们族人都很吃惊地加入了女祭司的队伍。为了不影响族人们的自由选择，所以他们三个是最后选择。女祭司的队伍又壮大了，她因为手一些限制，只收成年男族人，但是却并没有影响数量。对方三十几个成年男性族人只剩二十个，但是却有十四个选择加入祭司队伍，神仕们在短短数天就扩大了一倍，大大加强了女祭司的实力。

    晚上，两方势力领导者实则是三方各自对着自己的族人说道着什么，对方完全能听懂老族长的语言，张凡虎发觉老族长说的与神树族的语言大多数差不多，但发音等也有很多不同点。神树族的族人们尤其是女族人们与加入的小孩子都认识，除了带来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的女人之外另两个女族人与老族长等人关系匪浅，这样的关系就造成了对方的奴隶在神树族中大多就像是回家一样，十二个男性族人与张凡虎的猎队不感冒，两者各自团成一堆围着篝火。

    张凡虎坐在一边思考着什么，他身后只有智灵与白墨及它的两个小伙伴，另一个站在一边跃跃欲试但是却有些畏惧。虽然大家都很沉默，但是大多数目光尤其是新加入的族人们还是看着张凡虎。他有些受不了，加上心中有疙瘩和众多疑问，唤过白墨向海边走去，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晚是月圆之夜，又是智速一月最酣畅淋漓的时候，他暂时还不能接受这种太原始的婚配方式。

    后方又隐隐约约传来族人们的欢呼声，张凡虎带着白墨和智灵越走越远，皎洁的月光撒在沙滩上，原本干燥的沙滩被月光一照成了莹白色，张凡虎与智灵赤脚走在上面，白墨当然也是“赤脚”。后方传来族人们的欢呼喝彩声，近处是大西洋与印度洋交界处的海浪声，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是孤独，他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甚至连配角都不是，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张凡虎左手摸着白墨的头颈，白墨很通人性，它似乎也明白主人或者它救命恩人的心理，一改往日的顽皮，身体贴着张凡虎的腰部静静地跟着它走。

    一只柔软软和的小手慢慢抓着张凡虎粗大的手，智灵十一个懂事的姑娘，也是一个体贴的妹妹，她手掌中一直有薄薄的茧，那是长久的劳动留下的。张凡虎的手掌的茧虽然不是像老农般的粗大，但是也不薄。在智灵接触他手掌的那一刻，他就像一个落水的人遇到了伸过来的救命神手，没有丝毫犹豫紧紧地反握着。

    两人一兽，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就在月光下的沙滩上一直向前走，如果没有什么打扰他们，估计他们永远也不会停下了。

    “啊！”就在族人们的声音在耳边已模糊不清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声传来，然后族人们的喝彩声也突然加大了，爆发出更剧烈甚至是疯狂的呐喊。虽然只是听过蓝色女人在半昏迷中的两声估计是谢谢的话，但是张凡虎还是能确定这是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在她的声音下，族人们的喝彩声就像一群斑鬣狗的奸笑。

    张凡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咬着牙向着椰树林冲去，白墨与智灵在愣了半秒之后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数百米的距离张凡虎用了一分钟不到就回到椰树林，眼前的一幕让他愤怒了：那个刚醒来不久吃了一小碗鱼汤还很虚弱的蓝种女人被智速压在地上，智速左腿跪在她小腹上，右腿蜷回来锁住女人的两条腿，左手把她两只手抓住并按在她头顶上，空余下来的右手啪啪地抽着女人的脸庞，他嘴里还不断地骂着什么。

    张凡虎现在看不到女人的脸，因为她的头发被抽得四处散乱，不仅遮盖住了大半脸庞，甚至连上半身也被遮住了大半，她只能略微都扭动着身体，嘴里的尖叫声早已微弱下来。

    “住手！你这个流氓！”张凡虎大喝一声冲上去对着智速叫到？不！这不是动了真怒的张凡虎的性格，再说现在说这些废话还有用吗？

    族人们终于见到了愤怒中他们神人的实力了，当初在对付大荒族猎手的时候猎手们都没空看，现在全部族人都围在一起正好看个够。张凡虎是斜着向着智速冲过去的，这样不仅可以拉开智速也不会对女人造成伤害。他弯腰冲过去时就如同一阵风，右手手掌抓着智速翻转翘起的脚掌，胳膊肘顶着智速的膝盖，借着身体的冲力和手臂的力量轻松地把绞着女人双腿的智速右腿扳开了；在空中的张凡虎腰部一扭，左手抓住了智速左手，一反一扭让智速吃痛松开了抓着女人双手腕的左手。

    智速的反应也快，在刚被抓着右脚的时候就做出了反击，但是张凡虎速度太快了，所以在这一刻他的右拳过来被张凡虎的一记膝撞消除了。在这时候他才看清攻击他的是他们神人张凡虎，他还没有做好是否攻击的准备，张凡虎刚撞击了他右手的右膝伸开，一个“兔子蹬鹰”把比他高大得多的智速蹬来翻摔过去。

    摔过去的智速的左手还被张凡虎抓着，张凡虎同样一个滚地后翻压在智速腹部，然后右手向后一捞把智速右腿抓住然后一用力把他整条腿拉上来扛在肩上，之后双腿发力斜扛着智速站起来，接着借着右腿的力与扭腰，两人旋转两周后借着惯性把八十几公斤重的智速像甩一个面袋似的扔在了两米外，智速宽大的背部撞在一棵椰树距地一米高树干上，然后再次啪地一声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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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岩上痕

﻿    族人们都惊呆了，没有想到他们的神人这么厉害，在他们心中已经很厉害的智速在他手中完全不是一合之敌，即使不论张凡虎的偷袭，让智速与他们神人单独比试，智速也远远不是其对手的。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神人会对智速发这么大的火，下手这么重。张凡虎这次下手的确很重，足足用了七层多的力，这是他当初在对付大荒族人绝大多数用的力量了。

    千万别小看了张凡虎七成多的力量，要知道他在数月前就能背起一头两百多千克重的角马。在这巨大的力量面前，如果不是智速经过了大半年的刻苦锻炼那么他的背部绝对要受重伤，甚至内脏也要受伤。即使这样，他的腰背部至少也要痛大半个月，一星期之内一般的生活活动也要受到巨大影响。

    智速一手按着腰部，另一手缓缓撑着地，背部靠着椰树干站起来。族人们现在还在震惊中，他们不敢上去扶智速，也不敢靠近他们的神人。张凡虎很痛心，如果自己辛苦大半年就是这种饱暖思yin欲、失人性的成果的话，那他还有什么努力动力，即使现在族人们生活也很富足，完全没有必要再带动他们向前，只要他们再在原地踏步九万多年，他们的无数倍后代一样会进入青铜、铁器时代。

    外表愤怒但是内心却是更大的失望与空虚的张凡虎扫视着族人们，所有族人在刚才都是那么激动，就连蓝种女人的原来族人们也是一种漠视态度。张凡虎毫无顾忌地看向老族长，即使他一直很敬重的老族长也让失望了，他知道没有老族长的默许态度智速是不敢这样的，他其实才是这个族这个部落的魂，他才左右着族人们的行为思想，难道德高望重的老族长也是这样的人？

    稳定了一下情绪的张凡虎反手在背上取下一个小包，拉出了一张布，这是他剩余的半件体恤衫。蓝种女人原本瘦弱的身体在受到她族长的一脚重踹之后就很虚弱，现在被智速又打又吓，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张凡虎蹲下身体把她扶起来，看着她脸上的淤青他觉得自己与她很有共同点，都受了重伤。张凡虎一米六八的身高在男人中只能算中等，但是他长得很魁梧，骨架粗大，肌肉隆实，他的那半件服布料完全能在女人露出的细腰上围一圈，成为一件短布裙。刚把女人的布裙套上，智灵端来了一碗被火烤得暖暖的椰汁。

    女人本能地喝着嘴边的椰汁，原本神智有些模糊的女人在张凡虎这么一折腾之后清醒了过来，双手抱着张凡虎的腰部痛哭起来。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海浪声应和着女人的痛苦声，智灵咬着嘴唇站在一边，其余所有族人都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两人。

    张凡虎抱着女人转身离开，族人们不约而同地张开嘴但是却没有说话，最后看向老族长，老族长只是看着张凡虎的背影，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握紧长矛颤抖的双手说明了他心里的不平静。智灵也看了族人们一眼，然后看向她爷爷老族长又扫向她母亲咬牙露出歉意的眼神，最后跑向张凡虎。智力向前踏了一步，然后又定住了，双手紧握，眼睛通红。

    史前人类生活都很艰辛，更何况是一个在部落中是奴隶的女人，她不是“面黄”但的确是“肌瘦”，胳膊与十三岁的智灵手臂相差不大，而智灵的胳膊也很细；女人的小腿肚还没有张凡虎握紧拳头肌肉隆起的胳膊粗，而他认为小腿肚与他胳膊粗细相等的小腿才是最完美的。蓝皮肤女人很轻，甚至轻到张凡虎难以想象的地步，她的身高接近张凡虎约有一米六五，但是她体重却不到八十斤，也就是三十六七公斤左右，还没有一只健壮的黑背虎狼重，张凡虎甚至恩给你单手把她举起来，不过现在是把她抱在怀里。

    白墨再次跟了上来，它与智灵远远走在张凡虎身后，因为他们感觉到现在的张凡虎有一种让他们很想亲近但是有不易亲近的无形气质。在距族人们三公里远的大西洋边缘悬崖上，张凡虎与女人坐着一起，看着抨击这悬崖底部的海水，月亮照在女人蓝色皮肤上反射着一种很氤氲的光芒，就像一只不幸掉落在尘世的蓝色精灵。

    好望角的夜间很冷，破碎的海浪化作连绵不绝的水雾，弥漫着飘荡着，它们集成群带走了热量使温度更低。张凡虎靠在一块礁石上，一百公斤的白墨躺在他身边，黑白相间的皮毛随着呼吸起伏着。蓝种女人睡着了，她坐在张凡虎身边靠着张凡虎睡着了，看着她让人疼惜的神情，张凡虎让她一直搂着自己的腰，他的左手也搭在她肩上，防止她手松后摔倒。

    智灵也坐在一边丝毫没有睡意，她半边身体靠着张凡虎，半边靠着冰冷的石头，张凡虎原本为白墨抚摸皮毛的右手忽然停住了。他感觉到了智灵身体的颤动，他明白这是寒冷对她身体的侵蚀和她现在心灵的挣扎：浑身只穿一条皮裙的智灵肯定很冷，而张凡虎今晚的举动更是对神树族和老族长的不满甚至背叛，他与神树族已经产生了裂缝，而智灵却在张凡虎与整个部落家族亲人中选择了前者，她幼小的心灵现在肯定很不好受。

    张凡虎把智灵抱过来坐在他右腿上，再把智灵的双腿搭在白墨那宽大暖和的背侧。睡着的白墨被惊醒了，但它一抬起头来看见是智灵，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智灵的脚踝，惹得心情压抑的智灵呵呵笑起来，但是一下反映过来，怕把蓝种女人惊醒于是又掩上了嘴唇。

    看着智灵恢复了以往的活泼，张凡虎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不想智灵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影响，她才是这个世界和神树族的主人，而他自己只是一个匆匆过客。或许他不会在南非南部待太久的时间，他有预感而且有志气，他一定要解开心中那一个个谜团，他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方圆一百公里内，每天干着同样的事，最重要的是在心底有阴影的情况下做这些事。

    因为蓝色女人的关系，智灵身体没法全部坐在张凡虎身上，她身体斜坐着，腰背靠着张凡虎胸腹部，这样她那光洁的额头就刚好顶在张凡虎的下吧。这是一幅张凡虎有些熟悉的景象，在二十几年前的一天傍晚，他就是这样坐在年迈的婆婆腿上，只不过他们当初是坐在门槛上看的是夕阳，而现在是坐在岩石上看的是圆月。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摇晃着有胡渣的下巴摩擦着智灵的额头，就像小时候很多父亲对儿女同样的摩擦。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突然张凡虎觉得智灵有些不安，智灵突然离开张凡虎大腿站了起来，然后向着后面草地走去。

    “不要走太远。”张凡虎猜到了什么，转头向着她轻轻地喊道。智灵很聪慧，而且女孩语言天赋本就比男孩强，再加上她对汉语极有兴趣，所以她才是族中把汉语学得最好的，而张凡虎的神树族语言在有空的时候大多数也向她和智力求教相互学习，现在两人一般的交流用两种语言交加再结合手势与猜想，四种方式同时开动还是能解决大部分交流问题。

    智灵没走多远，只是二十步左右，张凡虎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他一惊就欲拔刀站起来，但随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放松下来，虽然没人看到，但他还是觉得很尴尬。

    智灵回来重新坐在他腿上，这次两人似乎多了一件心事。圆月已经在头顶上方了，现在是深夜了，今天与明天的交接时候，而一月两次最大的浪潮也开始了，一浪一浪地潮水汹涌澎湃，远远超过了刚才的波浪。

    智灵把她的左胳膊伸到张凡虎面前，然后抓住张凡虎的右胳膊放在面前，突然张嘴用力一咬。

    “嘶！”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拳头本能反应般握紧，胳膊肌肉突然硬如磐石，但是马上又放松下来，虽然他不明白智灵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相信她。智灵这一咬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张凡虎就一直低头看着她的头，数着他教她编的十三条小辫子。

    当智灵抬起头来的时候张凡虎胳膊上多了八颗深深的牙印，虽然没有咬破皮，但是却有血丝，等会儿肯定是一团淤青。这八颗牙中的四颗都是在张凡虎捕鱼之后才长出来的，现在刚刚“成年”，却把它们“年轻”的身影印在了张凡虎胳膊上。

    张凡虎看着智灵仰起的脸，智灵虽然是黑人，但不是那种黑得发亮的黑，而且她面貌清秀，是一个小黑人美女。现在她眼中反射着月光，闪烁着内心的波动，张凡虎看着她，苦笑了一下，他还是搞不明白这个小妮子在想什么。

    智灵那只胳膊一直在他面前，看到他一直没有动静把胳膊向他嘴边再次靠近，联系他刚才的举动，张凡虎怎么会不明白她想要他做什么。终于他看着智灵那坚定但是有些雾气的眼睛摇了摇头，也一口咬在她胳膊上。

    智灵靠着张凡虎垂头睡去了，脸上挂着淡淡的泪痕，手上是浅浅的牙印。张凡虎用力很小，他不想弄痛她，只是他明白她的意思么？人很多时候都喜欢自以为是，以自己为中心来思考问题，殊不知自己的好意却是祸害的根源，因为这样的行为脱离了周围环境。

    两只靠在一起的印着同样数量八颗牙印的胳膊，一黄一黑，一大一小，只是那一浅一深却似乎寓意了未来的时局变革，也将搅起了一场史前的大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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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那年，那月，那天，那事

﻿    蓝种女人身心疲惫而且因受伤虚弱无比，一直紧绷的神经现在松下来，张凡虎也不知她以前的部落是不是在海边渡过夜晚没有，她现在睡得无比踏实，涨潮的巨浪来时只是略微挪动了下头，在张凡虎胸膛上找了一更舒服的位置，小小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族人们已经习惯了海浪的声音，就像他们在族人聚居地习惯了斑鬣狗、狮群等叫声与咆哮一样，智灵在听见不间断的巨浪响起时也只是翻了个身，闭目养神的张凡虎感觉到了什么，一睁开眼就看见智灵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早就觉得智灵今晚有心事，而且张凡虎也有一些疑问，关于部落与对方头像部落的，他与智灵交流最方便，而且这种事业不能让族人们知道，所以现在确实最好的时候。张凡虎只是回看着智灵，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智灵原本就想说什么，现在看着张凡虎的目光倒有些不还意思开口了。

    “智灵，有什么事吗？”身为男人的张凡虎还是最先开口了，但不得不说，与女祭司句句陷阱、字字珠玑的张凡虎现在面对仰头看着他的智灵却有了一丝没来由的紧张，说话也没了往日的慎重心思——一开口就是一句废话。

    “嗯，这个投降的部落是怎么一回事？”张凡虎拍了一下额头，他也非常人，回过神来一下抓住了重点，看着躺在怀中呼吸平稳的蓝种女人问道。他早就看出神树族与对方的不平常关系，老族长在听到女祭司和他回来说发现海边的脚印时坚持要跟着猎手们一起，甚至还带上了树枝、树叶两兄弟，最后还带上了智灵，这就可以看出其中的不凡，老族长似乎早就知道什么，后面两族部分人相互还很熟悉

    ，这就让张凡虎更奇怪，他在首先就想到了一个原因只是没有轻易下结论。

    智灵与蓝种女人的肩已经在张凡虎胸前靠在了一起，这让智灵似乎很难以接受，重新坐起来就要回到地上坐着，但却被张凡虎搂了回来：“冷。”在这方面神经大条的他也没觉得一手搂一个女人有什么不合适——一个是他自认的妹妹，一个是他自认的受害者。

    智灵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用他们的“四种语言”对张凡虎解说着，她先右手回来三下，左手伸出两只手指：“十三年前，也就是我看见天神之地之前的岁月中，部落很强大，那时爷爷也是个很厉害的猎手。部落中族人有……”说道这儿，张凡虎只见智灵左手连挥十二下，然后右手伸出两个手指，然后她皱了皱眉又伸出三个，最后搞不清具体数字而看着张凡虎露出歉意的眼神。

    张凡虎相当吃惊，智灵的意思是十三年前部落有六十二或者是六十三个族人，族人们把非洲大草原叫做天神之地，她没有看见天神之地的意思是她还没有出世，当然她的四个弟弟妹妹也没有出世。这样一推算，神树族中有三十七八个族人张凡虎没有见到过，毫无疑问，曾今的神树族是一个大型部落。

    以老族长的才能与身手再加上那个少见的湖泊，神树族有过辉煌一点也不奇怪，这也解释了他心中的疑惑。他在很早就觉得神树族族人们不平凡，老族长更是一头蛰伏的雄狮，虽然年迈，但是雄风犹存，王者风范未失，这样的老族长不可能统治的是一个中型部落，而且还是一个三十人的中等大小的中等部落。

    回过神的张凡虎看着智灵看着自己，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在意。“爷爷说，当时我有十七个妈妈和七个奶奶，有十二个哥哥和姐姐。”说到这里，智灵又停顿了一下，张凡虎从她眼中看到了自豪但又是随之而来的悲伤，毕竟那都是曾经，他从智灵的述说和今天族人们的众多行为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现在他只需要继续听智灵说下去以确定他的猜测。

    “爷爷说，那是一个黑暗末日，天上刮起了狂风，卷起了沙子和草叶。”智灵说道这儿，尽管她没有见到过当时状况，但她仿佛回到了她爷爷老族长述说的场景中，身体瑟缩着。“图，天上出现了一个大图……”智灵慢慢吐出几个字。

    “是不是人？是像你还是像我？”听到这儿张凡虎心中突然一动，连忙为智灵，他原想问是什么人种，但是智灵还不会这个词，颜色的词汇也只会绿色和白色，所以用这个方式问。

    “艾娃，哥哥，呵呵”感到张凡虎搂紧自己的身体，智灵心中的紧张消失了，先用神树族语言在用张凡虎教她的普通话说了一遍。“但是之后又来了一个头像像智力。”智灵嘟着嘴巴，她叫智力也是与张凡虎一样，但是其余族人却不敢，“智力，哦，像智力的那个头像更大，然后……”智灵咬着嘴没有说下去。

    “哈哈，把像我的那个吞下去了？”张凡虎笑着接过智灵不想说下去的话，智灵毕竟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在张凡虎这些虚幻的荣誉方面还挺在意。“没有，只是他更大。”

    “继续说下去。”张凡虎深吸了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是一个转折点，应该就是神树族由大型部落变为中型部落的大事件。

    “天神发怒了，他降下他的神魔，把族人聚居地变为像大海一样的一片沙海。”智灵慢慢说着，张凡虎努力在脑中翻译着句子，使自己明白了过来，尤其是智灵用的比喻句让张凡虎翻译异常艰难，但看着智灵一手指着波涛汹涌的海涛再指着天空，张凡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现在他是真正地佩服了最初的那些翻译家。

    “神魔降下来了，他们就是她的族人！”智灵突然神情激动地指着张凡虎怀中的蓝种女人，又仰头看见了张凡虎的脸，慢慢低下头啜泣起来。张凡虎现在终于明白了族人们的态度，这就是一个外族入侵，但是很显然最后神树族的抵抗失败了。

    “那与她没有关系吧，当时他还没有现在的你大呢，她是你姐姐，也是一个可怜人，我今后不会让人欺负你们。”张凡虎把智灵抱在怀中，泪珠从他胸膛上滚落下来。张凡虎还没见智灵哭过，她是一个坚强的小姑娘，但是本就压抑已久的她再想起了老族长给她讲过的以前的伤心事，终于在这次留下了眼泪。她只是吸着鼻子，泪珠顺着张凡虎身体滚落下来，没有那痛哭声。

    “嗯。”智灵无论在什么时候她都支持张凡虎，他说的她都觉得是对的。“神魔们突然从沙子中冲出来，他们很厉害，数量也很多，那两个白头发的和爷爷打起来，而那个踹姐姐的和爸爸打起来。他们打不过爷爷和爸爸，但是爷爷和爸爸也打不败他们。”

    张凡虎听到暗暗点头，十三年前的老族长五十岁上下，而那两个老头子估计最多也就四十岁，却要两人对付老族长一个，可见老族长的身手。智灵的父亲当时估计也就刚成年，甚至很有可能没有成年，但是却能与对方当时正值壮年三十岁左右的族长相抗衡，可见智速智力的哥哥是多么的天赋异禀。

    “妈妈们要保护年幼的姐姐哥哥们，不能出战，奶奶们也老了，她们不是对方的对手。”智灵的话语充满了悲伤，张凡虎明白她的心情。当时的智力和智速估计只有树枝和树叶大，十二三岁的他们当然不是对方成年人的对手，还有现在的男族人部分比智速两兄弟小，当时的他们更不行；其余的能战斗的族人估计也就不多了。说白了，十三年前的神树族就是一块肥羊，女人、孩子多，但是战士太少。

    “姐姐和哥哥们都被抓走了，有两个妈妈也被抓走了，因为他们看出了她们肚中有哥哥或者姐姐。爷爷说其实我和两个弟弟也在我们妈妈肚子里，只是他们没有看出来。”

    “你，你被抓走的两个妈妈以前是不是你奶奶？”张凡虎仔细斟酌了下自字句，但是还是只有用嘴直白的话智灵才能明白他的意思。这个问题他一直憋了大半天了，而且族人们的婚配制度他还是没有完全搞明白。族人们叫父亲、哥哥甚至丈夫都是“艾娃”，而叫母亲、姐姐、奶奶都是“艾伊”，虽然语调不同，但是这还是让张凡虎难以辨别。

    “不是，是女儿。”

    “女儿！？那你爸爸是她们的哥哥？嗯，是你爷爷的儿子？”神树族只有女儿、儿子是独立的词汇，所以张凡虎在最后把问题换了一下问法。

    “是的。嗯，也不是。他是爷爷捡回来的，但是他还是爷爷的儿子。”

    “捡！？怎么什么都可以捡？史前智人这么多以至于随处可捡吗？”张凡虎瞪大了眼，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心中却又升起了一股念头，他不由自主地就把智灵的父亲与他那个天上掉下来被大荒族几个老头见到的妹妹联系起来。

    “是捡的。”智灵看着张凡虎蹬着眼睛半天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她，所以再次重申了一遍。看着张凡虎回过神来向她示意继续说，这才放下心来：“族人们全都受伤了，奶奶们也都受伤了，她们要保护哥哥姐姐们……”

    张凡虎明白了神树族迅速衰败的原因，也明白了现在族中为什么是这种局面。他慢慢推测着，脑中慢慢回放着十三年前的一幕：当时能让狂风扬起巨大的沙城暴肯定是干旱的冬春季节，草原上水少拥有小湖的他们可以不在乎，但是却少猎物，几位老人在受伤之后痛苦不堪，再加上身体伤害，或者最重要的是为了给族人们省下食物，终于在自己儿孙被抓走之后不久之后全部去世。几位中年的妇女估计因为同样原因也渐渐去世，到张凡虎来时就只有八位年轻的女族人，其中有一位就是智灵的亲生母亲。

    张凡虎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于是问了出来：“智灵，为什么以前族中会有那么多女族人，而男族人这么少？”智灵的一句话终于让张凡虎明白了两族是什么仇恨：“因为，这是他们造成的！”

    一句话的内涵意思张凡虎全部明白了：神树族就是一个被对方的圈养起来自给自足的部落，对方不直接杀害反抗的他们，而是数年一次来抓走神树族的不懂事的小孩，不让神树族发展起来。而老族长肯定会带领族人们挣扎，但是却一直只能苦苦挣扎，最终却毫无效果。

    “难道这么久族人们一个办法都没有想出来吗？”张凡虎隐藏的意思是神树族的人怎么这么笨，数十年一个办法都没有想出来。

    “有！那是我爸爸！”智灵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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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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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难忘的初见

﻿    “你父亲？嗯。”张凡虎听见智灵很自豪地说到她父亲先是一愣，然后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老族长统治的神树族被对方压制了数十年，甚至更长，精明的他不可能一直愿意被压制。那棵直径十余米的猴面包树已经在非洲大草原上甚至全球在直径上都能称王称霸了，尽管猴面包树长势快，但是在五十年之内还不至于长到这种地步，所以很有可能老族长的父辈或者更古老的先辈就到这这个地方。这个问题是个未解之谜而且无意义的了，因为现在张凡虎不可能去追根刨底地问老族长那些伤心往事。

    张凡虎认真地推测到，现在被族中女人们迎回来的九个小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她们或者族中死去的女族人的孩子，也就是智灵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们，尽管被抱走的时候孩子们都还很小，但是母亲们也不至于自己的亲生骨肉离开十三年就不会被抱回来。为了再确定一下这个问题，张凡虎还是询问了一下智灵，没想到智灵给他的答案是那么出人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哥哥姐姐没抱走的时候族人们都在他们身上做了记号，在他们的胸口上被老族长用烧着的神树枝划了个……”张凡虎看见智灵用手指在地上划了个“丫”，神树枝就是猴面包树枝，估计化的符号是神树族的神树意思。智灵还说对方部落也允许他们这样做，因为这其实是一个赌约，十五年之内神树族如果能战胜对方就能把对方族中所有胸口上有符号的族人迎回去，还可以有俘虏奖励。

    张凡虎完全明白老族长当时是什么心情接下了这个赌约：十五年后部落中还有自己吗？部落有可能战胜对方吗？对方会善待族人吗？但是他不得不接受，而且破碎的心还很“乐意”接受，因为这位部落争取到了十五年和平发展的时间，只不过对方会遵守约定这就是个未知数了。

    智灵的父亲是个不一般的人，身手肯定是远在智速和智力之上的，估计说是他们两人的总和也不为过，张凡虎估计自己与他单打独斗至少也得出七分实力才能战胜他。能让族人们尊敬、有十七个老婆、让老族长四十余岁就“退位”让其当族长也可见他的领导能力，所以他绝对是个聪明的人，这样一个人绝对是个成大事的人，他不会一直让一个部落全部族人、自己老婆孩子们一直受到威胁，再加上他养父亲也就是老族长还有统治能力，所以他绝对会也能放开手干一番事情。

    智灵之后的述说慢慢印证了张凡虎的猜测，他父亲在部落战争之后不久就独自离开了部落，他带着全部幸存下来族人们的希望、带着解开奴隶诅咒的信念踏上了慢慢征程。那是怎样一个男人啊，独自一人拿着简陋的长矛，背对着还温热的母亲、老婆们的尸体，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儿女们稚嫩的声音，他咬着牙一步步向着茫茫草原深处踏入。

    从他敢孤身一人迈向草原寻找突破口张凡虎就觉得他不是一个智商输于老族长的人，甚至有年轻人一种不屈不挠的拼搏精神。大多数在面对着神树族当时的现状肯定觉得最好的方式是大力发展人口，因为他们的制造能力不可能上升多少，要让部落强大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增加人口。

    最好的增加人口当然是多生，但是十五年的期限，即使所有的女族人在当时全部怀孕，那么十五年之后也就是几个十五岁不到的少年，他们对将来的战争帮助不大，简直就像专门为对方所准备的一样。小孩子出世后很有可能夭折，并且女族人在生孩子或者怀孕的时候也是极虚弱的，很有可能族人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那么唯一一个办法就是寻求突变，一个同样侵略小型部落的战争，只要战胜一个猎手在十五人之内的小型部落，他们在十五年之后就有了与对方抗衡的本钱；如果战胜了两个他们就有很大的胜利机会。

    张凡虎这次推测错了，智灵对张凡虎说神树族是一个爱好和平的部落，她爷爷给她说过：别人这样侵略我们而我们又去侵略别人这就与我们的仇人是一样的，我们不想别人对我们做的事就不能对别人做。张凡虎感叹老族长的哲学思想，这已经到了孔子“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地步。老族长对族人们说的是：十五年之内有天神之子来帮助我们，到时我们会大翻身成为一个强大的部落。可以赢**人们，并且彻底打败对方夙敌。

    听着智灵转述老族长当年的话，张凡虎相当无语。老族长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心怀慈悲的人在史前是不能生存下去的，更不要说把部落发展成为一个大型部落了，虽然是一个为别族服务的部落，但是如果没有一定实力对方绝对会直接吞并了神树族，而不会让神树族苟延残喘，老族长绝对对智灵的父亲说过“能吃则吃”的类似语句。

    虽然神树族在万般无耐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吞噬小型部落在壮大自己，但是智灵的父亲外出主要精力估计也不是花在寻找小型部落或者落单的同类上。老族长统治此地数十年，再加上他的父辈们，他对周围方圆数十里应该是比较了解的，有没有可以吞噬的小型部落他肯定是知道的，或者说已经早被他率领着神树族战士们吞噬了。现在让他儿子孤身一人寻找小型部落是一种很危险的举动，现在小型部落难以生存下去，所以很有可能闯入一个中型乃至大型部落的领地，到时很有可能就是一去不回。

    智灵的父亲是真的一去不回了，他居然真的把主要精力放在寻找天神之子上，老族长对智灵说过，天神之子只有一个，也就是当时天空中其中一个，一个黄种人，一个黑人。张凡虎听到这儿感觉怪怪的，老族长到底是乱说的还是冥冥之中真有注定的事，为什么十三年之后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地来到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草原上。他虽然不相信命运，但是很多古老的占卜术真的有让人难以置信的能力，那是被现在科学家解释不通但是有不能胡乱归结为“迷信”的事情，因为他们也被折服了，这才为它们取了个新名“灵异学”。

    十年！十年漫漫征途！智灵的父亲孤身一人在外整整十年才回来，也就是三年前他才回来。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即使是张凡虎也不敢说他拿着一支简陋的长矛和石刀在危险的非洲大草原上生活十年，而且最后还活着回来。十年**，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族中八个女族人都在生育年龄阶段为什么五个小孩子年龄断层这么厉害，族中三个不满三岁的小孩子应该就是智灵父亲回来之后才生的。

    张凡虎听到智灵她父亲三年前才回来这一条信息之后眉头一皱，他在佩服智灵父亲的同时又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很显然，智灵父亲在离族十年都是没有任何收获的，但是他却没有回来一次，这其中绝对有蹊跷。另外，女祭司也被他逼得透露出她是三年前来到大荒族的，而他也在三年前退役来到亚马逊雨林，这其中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联系。

    张凡虎的思路再次回到七个多月前，他是被一个巨雷劈过来的，当他他刚从泥水塘中爬起来的时候，一个同样巨大的霹雳却把智灵的父亲劈得焦糊了。他还记得他在远处看到智灵父亲高大魁梧的焦糊身体上冒出的缕缕轻烟，这一举把智速、智力吓呆了，两个地位在族中崇高的族人才会对他俯首称臣，从而在来到神树族的第一时间就奠定了他在部落中的话语权。

    智灵父亲身上肯定也发生了不平凡的事，张凡虎觉得如果智灵父亲知道很多他想知道的事，只可惜他已经死去了。现在有两个关键问题出现了：智灵父亲离开的十年在哪里，在干什么？张凡虎也没有想到问题会越来越多，他就像钻进了一个谜组成的口袋，但是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甚至是抓住口袋上一条线，只要一拉整个口袋就会慢慢解散，他就会明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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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大渔

﻿    第二天一大早，张凡虎醒了过来。三人看着渐渐退去的浪潮，然后两个女人再转头都看向一脸淡漠的张凡虎，张凡虎知道与族人们修复关系的时候来了。他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男人。昨晚以前他对部落还是一知半解，但是现在了解了族人们的苦衷和与他心中“文明”的差异，所以决定与族人们恢复原来关系，只不过心中一些该坚持的还是得坚持。

    这天早上张凡虎回到族中与族人们打着以前每天早上相同的招呼，他看得出族人们因此都很高兴，智灵更是跑过去抱着老族长。蓝种女人对族人们还是有些畏惧，躲在张凡虎的后面，这种心理阴影一下是不能消失的，只不过现在族人们谁还敢打她的主意。

    族人们煮着早饭，而张凡虎正亲自给趴在不能睡吊床而睡篝火堆旁的智速做推拿，以前在练习灵活性的两个月中，族人们每天都是把背摔得淤青加鲜红，晚上张凡虎就是这样为他们推拿按摩，族人们又感到他们熟悉受他们敬畏的神人回来了。这次族人们还见识了拔火罐，一个个只有拳头大小的椰子被去掉盖子用一枝树枝上的火在椰壳里面一烤，然后趁热盖在智速背上的淤青部位。这些都是我国民间数千年的医学养生文化遗产，有着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最后智灵端着椰碗趴在床上自己不易吃饭的智速，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

    今天，张凡虎把除智速之外的所有族人们召集在一起，十一个猎手与张凡虎每人一张渔网，这次撒网的人数是上次的两倍。现在虽然没有沙丁鱼群，但是其余各种鱼群和部分大鱼却网住了很多，收获有两百公斤左右。大荒族猎手二十几人撒网，但是结果较神树族还要差些，因为不仅他们平均只有两人在岸上拉渔网，少于神树族的三人，而且经验少效果差。女祭司完全与大荒族猎手分开干，而且神仕们在她的示意下把收获的鱼群与神树族的混合在一起，意思是侧地的合作了。

    傍晚时分，天空中出现了一大群鸟群并不断向海边靠近，大家知道关键时刻来了，明天是一个忙碌的大收获日子。但是在晚上张凡虎就给了大家一个意想不到的，下午他们并没有捕鱼，而是全族出动在草原上收集着干草。现在神树族猎手们的沙滩边十二堆篝火熊熊燃烧着，而十个猎手和张凡虎趁着潮水还未涨向海中各自的礁石走去。

    族人们拿着渔网向远处深海走去，最后水逐渐变深族人们把渔网的主绳绕在肩膀上由“走去”变为“游去”。所谓艺高人胆大，越深的海水中沙丁鱼群及其余各类鱼群数量都更多，而太深的水域沙丁鱼群和张凡虎的猎队都觉得不安全，因为有种类与数量都太多而且太大型的猎食者，所以张凡虎他们选择的礁石是最佳撒网地点。

    最佳的礁石当然不可能有十余处，而且水域太深那些高两三米的礁石在潮水中容易被潮水淹没，所以大多撒网点都是自然加“人造”的。族人们在前几天就把众多的大礁石弄到原本的礁石上面一层层地磊起来，由于礁石太重，所以大家就趁涨潮时利用水的浮力在水中搬运礁石再磊在原来的礁石上。

    由于沙丁鱼在晚间会被光亮吸引，所以现代的捕捞者一般采用灯光围网。几月前神树族人数不够，忙活了一天的族人收获已经不错，再加上他们不会游泳，所以张凡虎不能让他们在夜潮期间用这个对他们很危险的方式捕鱼。现在张凡虎带领着神树族的猎手准备就绪，大荒族原来的族长经过几天的学习游泳，现在刚会在浅水中“狗爬”，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张凡虎把他淘汰下来在沙滩上服务。

    今夜大家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疯狂：十一张巨网被族人们用力地撒向海中，这次族人们的力量比起几月前是天壤之别，再加上技术大大提高，月光下闪着银白色光泽的沙丁鱼群和泛着乌光的大鱼群是大家的首选目标，这些被重点关注的鱼群大多数都不能逃脱。

    哗啦啦的一张张渔网被洒向海潮中，这次的渔网比以前的要重得多，因为渔网边缘每隔二十厘米远就绑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礁石，渔网边缘的礁石把整个渔网拉住沉到海底沙滩上，这方即使族人们拉得相当快，网中的鱼群也不容易从渔网底部钻出来，大大提高了成功率。当然，由于渔网重量大大加大，所以上一次把这样的渔网给族人们使用就不能起到同样的效果了。

    让大荒族猎手惊叹的不仅仅是浪涛中撒网的神树族猎队，沙滩上拉渔网的情景也算是一种盛况了。岸上有二十几个神树族成年人再加二十个少年拉网，女祭司的神仕们与大多数族人一样也不会游泳，而且他们现在是盟友，所以理所应当地也加入了进来。夜晚的沙丁鱼群在沙滩上篝火的引诱和夜潮的推波助澜下相当疯狂，一群群地不断向着沙滩上冲来，而一张张渔网被撒下去然后被族人们拉上岸。平均每张渔网五六个成年人外加两个少年，再加上是顺着浪潮向沙滩上拉，那捕鱼速度是很可观的。

    大荒族猎手们举着渔网站在巨大的浪潮边看着远处微弱火光中的张凡虎等人，十一个捕鱼人在浪潮中时隐时现，是与大海怒涛搏击着的弄潮儿。这让他们原本想上来厚着脸皮加入拉网捡便宜的心思放了下来，他们也是有自尊的人，如果这种捡便宜的事情自己厚着脸皮做了，最后张凡虎等猎手反对他们的加入那让他们情何以堪？他们只能站在一旁咬着牙，鼓着劲儿，默喊加油，只是那些加入大荒族猎手才一天的蓝种女人原来的族人们就尴尬与后悔了，眼巴巴地看着一天前的族人们忙活着。

    这是一次无论规模、收获还是速度都远超数月前的一场捕鱼，张凡虎等人居高临下，站在距潮水海面一米高的礁石上撒下网，只要等三四秒渔网沉底，岸上的族人就拉网绳收网了。这次收网也不像以前为防止鱼群把渔网拉走而先把绳头绑在椰树干上，这次族人们彻底发挥了他们“奔放”的性格特点：五六个成年人、两个少年一组全部背向着海面把绳子绕在腰上，只听见从海涛中撒网人传来的信号，全部就撒开脚丫子向椰树林中跑。

    当渔网被拉上沙滩后又折回去解开渔网，任少则数十公斤重则一两百公斤的鱼群洒落在沙滩上，然后礁石上的撒网人看见火堆边的族人把鱼放出来稍微整理一下渔网之后再拉动渔网另一头的一条细绳，空渔网就再次回到礁石边。渔网两头被拴着一粗一细的绳子，网中是包裹着的鱼群，就像一个往返运送鱼的运输机。最重要的是一次往返用不了五分钟，用时最多的是取出鱼群后整理渔网，这时粗渔网的优势体现出来了，它不容易打结，至于网绳断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平均每五分钟一次捕鱼，一次平均一百千克，一小时单人就能捕获一吨多的鱼群，十一个族人一小时至少也是十吨鲜鱼的收获，这个收获简直到了让所有人触目惊心的地步，这是所有人甚至张凡虎都没有想到过的。当然理论与现实是有差距的，他们不可能一晚上都保持这个速度，而且沙丁鱼群也不可能一直呆在礁石旁边让他们一直这样以高效率捕。

    一个多小时后，随着沙滩上鱼群渐渐变多，礁石旁边的潮水中沙丁鱼等鱼种数量也渐渐变少，这不仅是由于张凡虎等人的大量捕捞，还有潮水和沙滩上火光对它们的作用力大大减小的缘故。

    这样高强度捕鱼大家都很疲惫，张凡虎示意大家休息，礁石上的猎手们吐出含海水苦腥味的唾沫，各自取下背上的水袋，其中装了半袋甜美的椰汁，现在是椰子大量成熟的季节，是族人们在短时间补充体力的首选。

    数分钟之后，十一个猎手站了起来，但是他们没有去拿渔网，而是取出背上的弓箭，借着月光与岸上的火光，视力良好的猎手们能看到距海面不深处游弋捕鱼的大型猎食者，那至少是五公斤以上的大鱼才能被他们发现，于是猎手们干起了的“副业”，但是收获也惊人。这次的鱼叉与上次相比又经过了改良，很多都是黑黄檀木做杆、最好的陶泥烧制的陶制一次性鱼叉头，对大鱼的射杀效果很好。

    又是一小时后，大量的沙丁鱼又在礁石周围重新聚集起来，第二轮撒网开始了。

    三轮三歇，半夜时分，潮水终于退却了，沙滩上留下了大量的沙丁鱼群及另外各种鱼虾，大荒族猎手终于等来了他们的收获，神树族和女祭司的神仕们当然不可能与他们抢。数公里长的沙滩上搁浅的沙丁鱼群和众多海鲜也有一两百公斤，毕竟这是一年最大的两次涨潮之一，再加上他们人数也多，五十个猎手和三十个手艺者，有这种收获也就不奇怪了，只是这样的收获还没有神树族猎手们等人收获的零头，这让他们也很无语。

    第二天一大早大荒族猎手们就起来了，他们必须赶在潮水来之前来一次收获，张凡虎的猎手们也厚道，把礁石借给他们使用，而忙活了大半晚上的神树族和女祭司的神仕们自昨晚捕鱼后的宵夜之后到现在还在睡觉，今早是属于大荒族猎手的。

    临近中午时，大荒族猎手退下，而神树族猎手再次登台。白天的沙丁鱼群没有昨晚的容易捕获，收获也没有昨晚的那么让人疯狂，但是他们的“副业”却呈直线上升，鱼叉纷纷射出去在海水中荡起一团团血花。

    让张凡虎和所有人都吃惊的是，这次又来了海豚，而且那头被智速网住又被张凡虎冒死解救出来的海豚也出现了，当时正在喝椰汁休息的张凡虎直接跃进了深海，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与它畅游起来。这或许就是高贵生灵的特性与最高追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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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围猎准备

﻿    大捕鱼的八天过去了，从沙丁鱼群离开四天之后，张凡虎的神树族就没有捕鱼了，而是把与女祭司一起合作捕获的鱼群平均分配之后把所有的捕鱼机会留给了大荒族的猎手们，别看没有沙丁鱼群了，但是其余各种鱼群数量和种类也不少，这对于大荒族猎手们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大的收获，数天也至少收获了两吨的鱼群。现在所有人在鱼干被晒治好后都要离开了，当然这也是因为神树族要离开的原因，更是张凡虎要离开，因为他还有另外同样重要的事情。

    搬运这些丰硕的劳动果实成了一件让大家都很头疼的大事，神树族与女祭司的队伍捕获了沙丁鱼等鱼群足有八十余吨！这是什么概念，意思是这些鱼需要现代的两节火车皮来拉，这还是在两次最大的涨潮之后神树族和女祭司把更多的机会让给大荒族猎手的原因，不然突破一百吨绝对不成问题，毕竟在两次大潮中每次平均捕鱼一小时就是近十吨，每次三小时的收获就让人目瞪口呆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当然由于神树族与女祭司队伍是全面合作关系，所以两方均等分配，神树族得四十吨，再幸好沙丁鱼群富含水分较多、非洲大草原夏季的烈日又足够给力，硬生生地把抹上海盐的四十吨鲜鱼晒成了二十吨。但是十几个猎手在礁石上捕鱼后的休息时间和时不时看着眼前巨大的机会的时候手痒难耐又射杀了大量的捕食者，这些大鱼女祭司是坚决不与他们平分的，于是这又是三吨多重的鱼干。

    另外海龟不仅是一种重要的食物，也有很多的药用价值，再加上现在是产卵高峰期，海龟数量极多，所以张凡虎让大荒族猎队和女祭司队伍都捕获了两只很大的巨龟，每只足有三百千克，这又是数百千克的鱼干，至于龟壳大家也都没有放弃。

    大荒族猎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来到好望角的时候原本有四十余个猎手，在部分加入女祭司的神仕队伍后剩余三十个，最后蓝种女人的部落部分成员加入后，再加上三十个手工者，他们九十余人是个在数量上足以和神树族和女祭司队伍相媲美的大捕猎队，神树族和女祭司的神仕们对他们也很照顾，他们收获也颇丰，也有近二十吨鱼干的收获。

    大队出发了，雨季快要到来了，但现在却是所有生物最艰难的时刻，这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只要度过这道死亡刻痕，接下来迎接大家的就是所有生命的迸发。

    这才是风尘仆仆，上百人的队伍每个成年男族人平均背负三十公斤的鱼干，而张凡虎的十三人猎队每人平均负重更是达到了五十公斤，尤其是智力还有下决心向队友“看齐”的族长，他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男人，他与智力两人背负近七十公斤重的鱼干像骆驼似的走在滚滚沙尘掩盖的干草上。张凡虎负重较轻，但是他确是开路者，一路上被他发现与他们距离相当近的毒蛇就有四条，其中有两条避无可避被他直接一矛打死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留手什么时候需要对死亡的决断。

    像负重的骆驼一样的队伍在中转地点休息了一夜，现在水塘中的水已经彻底干涸，龟裂出一块块的淤泥“田”字格，傍晚的残阳如血，照在这片看似失去生机的土地上。淤泥上遍布一块块的鱼白骨，那是众多的鸟类剔除鱼肉而形成的，鸟群在食物丰盛的季节吃食很挑剔。部分白骨被另一些捕食者吃掉了，很多颜色淡白色的蜥蜴趴在骨头上，等待着嗡嗡而响的苍蝇的到来。

    没有什么是大家忍受不了的，史前智人在无食可吃的时候这些白骨就是他们的救命口粮，至于张凡虎也不会在意这些难闻的气味，实际上大家背上众多的鱼腥味和海盐为已经掩盖了飘来的异味。再过了一会儿，四周飘香的海鲜汤弥漫出来彻底击败了各种异味，大家喝着椰汁、鱼汤，嚼着鱼肉，啃着螃蟹。

    夜晚很多人失眠了，因为一群三十几只的斑鬣狗群包围了他们，神树族人是睡得最好的，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族人，张凡虎、智速、智力、族长、石骨五人轮流守夜，其余族人呼呼大睡，就连小斑马白墨也安然躺在篝火旁，毫不在意众多的天地在耳边数十米处聒噪。

    红彤彤的太阳升起，映红了大半边天空，“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张凡虎在心理默念这一句，向着远处走去。昨天大荒族猎手和女祭司队伍已经回去了，这是他们第七次在神树族聚居地休息过夜了，这时距上次捕鱼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之久了，好望角大荒族和女祭司的大部分食物已经被搬回来了，至于神树族的已经全部搬回来了。

    今天有雨——雨季终于到来了。很多地方都有各自的总结出来的“天气预报”，各种植物、动物甚至无机物都可以为大家预报天气，但是因为各地气候和地势原因，一些预报得就不那么准或者说一些“准则”只适用于一小部分，但是看云识天气却似世界各地公用的，所以只要在地球上一看到早上天空出现浓重的朝霞，那么当天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会下雨。

    张凡虎已经“偷懒”了半个月，独自外出了好些时间，在这期间神树族猎手们和降服不久的俘虏先是在智速智力的带领下与大荒族猎手和女祭司的队伍在好望角与神树族及大荒族来回奔波，神树族人少，但是好在距离近，在他们惊人的耐力下，两天一个往返！前两天神树族的百分之九十几的猎物就搬回来了，留下一部分在椰树上做以后的备份，之后他们还帮助大荒族猎手和女祭司队伍搬运。

    昨天傍晚猎队们回来了，护送他们的是二十余个大荒族猎手和神仕们，今天的张凡虎终于不用单独一人出去了。张凡虎现在做的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安装陷阱！虽然现在神树族已经解决了饥荒问题，但是只吃海鲜也有一些动物蛋白不容易补充到，而且一个人也不可能一年四季总吃海鲜吧，即使手艺再怎么高明的厨师做一年的海鲜让一个叫花子吃，要不了半年那个叫花子也会受不了，这是身体的本能共性，是自己的思想不能解决的。

    陷阱，这是张凡虎在八月前捕捉角马群时就已经做过了的，当时是拳头大的深坑使角马群蹄子陷入，然后还结合顶端削尖了的金合欢树枝做绊倒棍和刺杀短矛。当时这两种简单的方法结合起来起到了不可忽视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在第一时间就让三十余头角马受伤，其中还有小部分受重创，这才给了张凡虎等人机会，创造了一次用长矛捕获十一头角马的记录。

    约两月前，张凡虎等人为了捕获一头河马，他们在湖泊边的树林中也设下了重重陷阱，但是这些都是较简单、杀伤力也有限的最重要的是它们只是起着杀伤力作用的陷阱。张凡虎以前还不想把族人们的各种生产水平提高得太快，毕竟这是不属于他们的科技，或者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这样做很有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可怕结果，换句话说就是很有可能会改变历史的进程，从而改变整个世界。

    张凡虎认为史前十万年完全不是现代人们认为的那种蛮荒时期，虽然在刚来不久他就发现很多类似问题，但是他出于多种顾虑一直没有放开手，现在他已经决定，既然暴风雨已经来临，那么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史前十万年的非洲是一潭他不知道的深水，其中各种危机难以预测，那么只有发展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是被逼的。

    白墨，一头小斑马，现在它已经八个多月了，一百五十千克的体重让它成为了族中的一个大力士——回聚居地的时候原来神树族的两个幼儿和新加入的一个三岁孩子就是它驮回来的。族人们终于仪式到了它的重要作用，所以张凡虎现在的陷阱主要就是为了活捉猎物用于饲养。

    其实活捉猎物并不是张凡虎第一次干了，在他来到非洲大草原上最早的一件事就是与智速、智力捕获了黑背虎狼一家，而且是活捉的，但显然这次不可能是这样的了——这次要捉大的！在大草原上人类的交通全靠腿，比如这次搬运大量好望角的收获果实，在烈日下长途跋涉就连体质很好的成年男族人平均也才负重三十千克，张凡虎的猎队是经过训练的，再加上他们要比大荒族路程近得多，所以才可以消耗掉大多数的体力背负五十千克。

    还未成年的斑马白墨一路上虽说三个小孩不是它一直驮着走，但是大部分时间它背上也有两个小孩，他的负重并不比族人们轻，最重要的是它还未成年，如果它成年之后那可是一个重要的劳动力。驯养野生禽兽是人类进化的重要标志，人们潜意识里都把人类驯养野兽开始成为文明史，这是可与人类使用火相提并论的重要举措，所以张凡虎下定决定要在这年非洲大草原上雨季到来的时节再为族人们做出另一件大举措，甚至是超越他以前的创举。

    活捉猎物用以驯养，最好是角马、斑马、野牛等有蹄类动物，因为它们不仅是较容易训化的动物、劳动力强，而且在它们也是一种重要的“保质期”最长久的食物储备。只不过捕捉这类猎物最好不要用陷阱，因为要捕捉这类动物陷阱必须要深，但这样的深坑很容易把猎物摔伤，那就前功尽弃了，最多把它们变成肉。

    最简单又最有效的方式是绳套陷阱，绳套陷阱灵活多变，可大可小，可以捉地球上百分之九十的哺乳动物，甚至鸟类、爬行类。

    最重要的是张凡虎为了提高成功率只能增加陷阱数量，单独外出的他大多数的陷阱都只能选择绳套陷阱。土坑陷阱其实也也很好的捕猎陷阱，它有最重要的一个优点，那就是牢靠，只要在陷阱坑中的猎物一般都不能逃跑，至于防止猎物摔伤其实只要把陷坑再挖深一点，再铺上厚厚的一层干草、树叶等软物就行了，只不过工程量太大所以才被张凡虎放弃了。

    今天猎队和他出发了，这次猎队的猎队已有二十人，加入他们猎队的十二个俘虏被他挑出其中最差的三个，在把十三人猎队中原本就是实力最差再加上腿部受重伤恢复但实力更加降低的两族猎手剔除了，猎队经过这样的换血才会一直保持着最强大的战斗力。兵在精而不在多，只要新加入的九人经过数月的磨合训练，神树族的二十人猎队也会让一个与大荒族类似的一流大型部落震颤，至于对付像刚被解散的蓝种女人部落这样的三流大型部落简直就是摧枯拉朽之势。

    今天的他们早早就回来了，因为他们看到了天上滚滚乌云，非洲大草原上所有的生物期盼半年的雨季终于来了，而他们的收获也要来了。

    （今天cctv新闻台报道了一年一度的角马群大迁徙，正穿越它们的死亡之线——马尔马拉河，这是介于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两国边界处的河流，是河马大量死亡、尼罗鳄大快朵颐的地点，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很多纪录片都会提到的。河不在大，有“马”则名；水不在深，有鳄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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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暴风雨中的收获

﻿    狂风呼啸着，天上起着龙卷形沙尘暴，虽然龙卷沙尘暴不是很大，但是数量众多，简直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就连见多识广的张凡虎也是第一次真实见到非洲大草原上的雨季的初始。在现代社会中他来到的是雨季已经开始的肯尼亚，但是却出现在了据原处上千公里的南非南部，而且在现代一般只在肯尼亚与坦桑尼亚两国之间迁徙的角马张凡虎却在南非看见了，史前十万年的物种与现代社会相差还是挺大的，这也给了张凡虎及族人们更多的机会。

    当他在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草原上苏醒过来时遇到的已经是最后一拨暴雨，而暴风雨最后的疯狂却把智灵的父亲劈死了，这成了张凡虎心中一直的遗憾。现在这片数月不见滴雨的广袤大草原疯狂了，草原上的雨水就像待字闺中的淑女让这群如饥似渴的恶狼为之疯狂，而在干草底部炫耀浮夸了数月的沙土也像知道了自己的末日来临，再次借着狂风飞舞起来。大量的干草、树叶与沙土一起被狂风卷起，它们彼此厮打着，在呼呼风声中进行着最后的歇斯底里。

    族人们都在树上的吊桥中，大家透过密集的树枝栏杆看向外边的天空，大家都既紧张又期待。小斑马白墨在下边的围栏中蹦跳着，发出“哦喝哦喝”的嘶叫声。斑马的叫声较为单一，但是能从它身处环境推测出它的意思，比如现在白墨就不是高兴，而是在恐惧。

    毕竟它只是一只未长大的孤儿，它就像是未成年的人类孤儿被收留了一样，心中的有阴影，所以对人类很依赖，这种“大场面”把它这种没见识的小孩子吓着了。它的几个小伙伴和智灵都紧张地看着，小孩子只知道对着白墨喊着什么，而智灵反应过来后刚转过头看着张凡虎还没开口，大家就见张凡虎顺着绳梯跳了下去，最后数个族人把白墨拉了上去。

    现在从人数上看已经为大型部落的神树族全部分散在九条吊桥上，原本的十余条有三条被张凡虎解掉了，那是三条拴在支撑瞭望塔上的吊桥。现在的瞭望塔可是个极度危险的所在，高达二十米的它成了这方圆数十里最高的物体，再过不久被雨水完全浇透的它就成了导体，是低处雷电的电击首选目标。张凡虎最先是想和族人们一起把它放倒在地避开被雷电击中，但是最后一想还是放弃了，人命才是关键，他可不想智灵父亲的惨案第二次发生，这个高大的瞭望塔俨然成了避雷针，把雷电吸引过去，大大减小了族人被点击的危险。

    一天，整整一天都是倾盆大雨，最先的闪电之后三四秒才能听见雷声，也就是说雷电在距张凡虎等人上千米的高空，但是随着天色的越来越暗，乌云的越积越多，雨也越下越大，雷电也越来越低，有时两者之间只间隔了一秒左右，张凡虎已感觉到了压力。但是让他奇怪的是族人们却一点不害怕，反而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看着他也更加的恭敬与畏惧，他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自己是个雷神啊，他们以为所有的雷电都受自己控制吧，他们的神人怎么可能会伤害他们呢？

    傍晚时分，虽然只是下午六点左右，但是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就像平时的八点多，这时的雷电终于小了，风也似乎因为刮了一天累了，或者是与雷电私奔了，“剩余”的温柔地风安抚着被它蹂躏了一整天的枯草。虽然雷与风斗小了很多甚至消失了，但是雨水却并没有因此小多少，这让大家无比痛快——这是天然浴场。这段时间忙着搬运好望角鱼干，猎队在海水中洗澡，而族人们也只能用木桶垂在小湖中提水出来洗澡，远没有以前的欢畅，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户撒刀与军刀早被张凡虎用兽皮层层包裹放在了防雨的吊桥中，跟随他的只有望远镜，而现在被调到夜视仪状态的望远镜告诉他周围很安全，毕竟很多野兽也啪雷击、怕雨淋，非洲大草原上的暴雨敲打在身上就如同小型冰雹，也让它们极不舒服，所以现在捕食者都躲在洞穴中、树下避雨呢，这也算是暴风雨中的宁静吧。

    傍晚，吃早已准备好的肉干和植物块茎、喝椰汁；第二天，如第一天；第三天，如常；第四天，继续如常。

    第五天的暴雨终于小了一些，但是乌云还是在天上，只不过是压抑良久的雨神姑娘暂时止住了哭泣，改为啜泣罢了，但是这对于已经禁足几天的所有族人们来说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啊。终于在第五天傍晚小了很多的雨终于停了，族人们也在树下吃上了几天以来的第一次热食，好在大家身体都很耐磨，没有人生病，这也让张凡虎暗松了一口大气，在雨季感冒可是很让人头痛的，而且是在史前这种条件下。

    张凡虎先是检查了一下距族人聚居地数百米的数陷阱，这些才是真正的陷阱，深深的陷坑，内部插满了削尖的树枝，能来到距族人聚居地数百米的动物科绝对不是食草的，因为它们肯定恩能够看出人类生活的样子从而远离此地，所以来到这儿的捕食者大家可不会对它们抱什么慈悲心肠。

    有一个陷坑上面铺盖的干草因为吸水太多，重量大增的草盖把细树枝压断了，这样兴奋的大家失望不已，在他们的概念中只要是肉就是好的，完全没有想到保护族人聚居地安全的陷坑起到作用后意味着什么。这些陷坑都是留守族人们挖掘的，增加的九个少年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劳动力，虽然力量不如成年人的大，但是兴致高、积极性好，耐力也好，这些陷坑有他们辛勤的汗水，融入了神树族这个大家庭。绳套陷阱简单也实用，而且没有陷坑中的泥土味，不易被发现，所以张凡虎也安装了不少。为了追求杀伤力，张凡虎还把绳套陷阱与落石陷阱结合起来使用，即猎食者只要触动机关，不仅要被绳套套住脚或头等部位，树上被树叶遮挡住的石头也会落下来。

    落石陷阱有两种，一种是直接砸在绳套中的猎物身上，这是追求直接的杀伤效果；另一种是落在一边，并在石块上栓有绳子，绳子与绳套连接在一起，只要落石掉下来穿过树枝的绳子就会把绳套中的猎物拉来悬吊起来。第二种方法是一种捕获较为聪明的活物而用的，即使是人类也很容易中招，单腿被绑悬吊在空中大多数的人类也会束手无策，更何况失去尖牙利爪的野兽。

    修复了那个塌陷的陷阱，张凡虎带着全部族人外出向他设置的陷阱慢慢走去。他设置的陷阱及聚居地都不远，最远也只不过十公里，在瞭望塔上用望远镜完全能够看到。瞭望塔在数天之中安然度过了雷击，这让张凡虎也松了一口气，如果雷电劈中了瞭望塔，族人们会怎么看他？刚才他就在瞭望塔上看见北方数公里外的一小片树林边缘的一个陷阱中有猎物，那是一只汤氏瞪羚，而且是成年的，那它就没有活命的希望了，它不可能被驯服，即使能，张凡虎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与精力。

    “智力！嗯。”张凡虎叫出智力头向着瞪羚一偏，智力明白他的意思，一支羽箭深深射入四十米外瞪羚的脖颈中。身上还有因水湿润而凝结在一起的毛还没有干透，这说明它已经被拴在这儿不止一天了，但它还是活的，这就不得不佩服张凡虎的绳套陷阱设计的精良了。

    一般的绳套陷阱只是把一条绳子绕回来用绳头在绳子上打个可以滑动的死结，猎物把头颈、脚陷进去，只要它们一用力就会把绳套越拉越紧。这就像手铐，一般人被铐住后不会做无用的挣扎，但是头脑简单的食草动物就不一样了，受惊的它们会一直奋力挣扎想摆脱束缚，但是这样最容易让它们窒息而死。

    张凡虎的绳套大体上也与一般的绳套陷阱一样，但是他却有两个小小但是重要的改进，他在绳套下部的绳子上打了数个结，这是防止猎物一下把绳子收死让其惊恐万状继续挣扎而准备的，这样绳套会滑到绳结处停顿一下，如果猎物加大力量就会再下滑一格，这给了猎物清醒的时间，但是它们还不至于能想出办法逃脱。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改进，那就是他在绳套的两边绑了两根只有筷子粗、食指长、弹性极好的小树枝，猎物在把绳套收到很小的情况下，只要它有一丝放松的时间，两根绑在绳套上的树枝就会撑着猎物的脖颈把绳套稍微地放松，从而解决猎物窒息问题。

    这两个设计是在脖颈绳套陷阱上才有的，这个脖颈上的绳套用的是两指宽的角马皮，当然也是为了防止猎物窒息。为什么能确定绳套一定会套住猎物脖颈呢？很简单的原理，要想进行诱惑性的捕猎，最起码要有诱惑物吧，张凡虎这是在五天前安装的诱饵，那是放在隐藏起来的绳套下面的半碗椰汁，在没有下雨之前，椰汁的香味会在干燥的空气中传播多远啊，所以能吸引到食草动物甚至是食肉动物也不奇怪了。

    虽然这两个改进大大提高了猎物的生存率，发现有收获的张凡虎会在最短时间内赶过来，但是毕竟还是不能保证每只猎物都那么聪明、那么听话，它们很有可能一直用力，甚至把两根小树枝则断，最后窒息而死。但张凡虎也没有再想着改进了，这也算是一种挑选——如果经过这么多的提高猎物存活率的改进之后猎物还是死了，那就是它太笨了，纯粹的找死行为没有什么可值得惋惜的，这样笨或者倔强的猎物也不可能驯养成功，也只能是一顿肉食。

    这只瞪羚很聪明也或许是懦弱，如果是小脚马、小斑马、小牛张凡虎会很高兴地把它带**人聚居地专为它们修建的围栏中，可惜它是一只成年的瞪羚，而且是在暴风雨前或中被捕获的，也算是神树族在暴风雨中的收获吧。

    （文中的陷阱，尤其是绳套陷阱是老歌在书上看到的再结合自己的想法而成的，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要实际操作验证估计要在数年后老歌出去远足的时候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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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草原之春（急需收藏）

﻿    智力把瞪羚扛上之后，张凡虎把原来套在瞪羚脖颈上的皮带圈套改为了极细的河马腿筋圈套，这当然是为了更方便于猎杀猎物：捕食者。尽管现在雨季已经到来，但是迁徙的大规模食草动物至少还要一星期才会来，所以这些鲜血对于猎物们来说就是最好的诱饵，很可能会有斑鬣狗来到这儿舔舐血迹。

    族人们都被阻挡在离陷阱数十米之外，这是为了防止人的气味太浓让狡猾的斑鬣狗等猎食动物起疑心——吃肉的动物的智商是食草的远远赶不上的，这是生物的共性，就连人类的脑容量大量加大、智商不断提高的时候也是人类在能捕到大量肉食之后才有的。张凡虎把圈套设在血迹边上，然后树上也被悬挂了一块被干草包裹着的石头，族人们都很喜欢食肉动物的皮毛，是做皮裙的首选材料。

    大家在张凡虎的示意下绕过树林，去下一处不能被望远镜发现的陷阱设置地点。在这片树林中，绳套陷阱的缺点体现出来了：有一处吸引食草动物的陷阱不只是惹到哪位“高人”了，拴着绳子大腿粗的金合欢树被推倒，食指粗的绳子被崩断，四周的草地被践踏出一个个个深坑。这显然是一位发怒的大力士，张凡虎走进一看地上的脚印苦笑着摇摇头：居然是一头大象，它估计也是受到椰汁的诱惑，大象的嗅觉相当灵敏，能轻松地发现数公里外的水源，估计是它的长鼻子被套住了，然后发怒破坏了周围的一切。

    还有一处一具散乱的巨大的白森森的骨架倒在地上，张凡虎从它两次转折的角推测出这是一头狷羚，这是一种在现代在东非很常见的一种羚羊，种类也有数种，大小如牛——可惜了足足数百千克重的肉啊。如果是土坑陷阱，掉在其中的狷羚绝对不会被猎食者捕杀掉，当然也有可能要吃不要命或者蠢笨无比的猎食者跳进陷坑，吃掉猎物然后自己当别人的猎物。

    全族数十个族人一整天到处奔波，数十处陷阱都没有理想的猎物，大多数都没有被触动，小部分被触动的不是意外地套住食肉动物被咬断绳子逃掉，就是套住的猎物被另外的“猎人”捡了漏。最让张凡虎无语的是，一只一公斤左右的南非绞陆龟的脖子被套住了，而它却在这几天中不慌不忙地把椰汁全部喝光，白色椰肉也被吃光了。现在族人们只看见一个褐色椰壳端端正正地放在一只安安静静的陆龟面前，最终它被智灵抱走了，无论出自何种原因它也得跟着族人们。

    傍晚，大雨继续下，族人们抬着两只瞪羚、半头长角羚、一头快要成年的雄性疣猪，再抱着一只南非绞陆龟回去了。疣猪的脾气比较暴躁，而且是雄性，最重要的是只有一头，所以被驯服的可能性也较低，只能沦为肉了。张凡虎最想的是再等一个月水草丰茂，抓住一头孕期的雌性疣猪就完美了。

    非洲大草原的春天终于来了，而且来得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是大雨倾盆，有时一下三五天，有时两三天都是阴天，甚至偶尔还有一两天晴天。大草原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没有鸟语花香，但是草长莺飞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在的草丛又是半黄半青，绿色的嫩草与干草相间，坚守阵地的动物们终于迎来了天堂，尤其是食草动物们。

    现在草是它一年中最嫩的时候，除了等草得稍老一些才吃的斑马和爱吃已经长老了的草的非洲大羚羊这两种变态的动物之外，其余食草动物都是发扬“老牛吃嫩草”的精神，尤其是角马只吃嫩草，所以它们才会不往每年奔波数千公里以尊求食草生物和男人吃嫩草的最高真理。现在留守大半年的食草动物们是最高兴的时候，它们不用与角马群竞争就能吃到最好的草，这正是它们坚持这么久的动力与原因。

    非洲大草原上现在正是母爱最泛滥的时候，虽说不是我国江南的春天那么温婉可人，但是这个豪放姑娘也有她的温柔之处。百合花，这是一种分布于全球大部分地区而全世界人们都知道的鲜花，因其清纯美丽、香味淡雅而深受人们喜爱，非洲大草原也有很多的野生百合花，而且数量、种类都众多，它们在雨季中与草相互竞争着，快速地张起来并开出鲜花。

    百合花一般为似白玉、如白莲花般淡雅的白色，但是它也有其余的颜色，比如淡黄、深黄、淡紫、桃红，甚至有两三种颜色交杂在一起的，就像美丽的鸡尾酒。百合像红薯一样是一种球根植物，在干旱季节地面上的叶子大多都死掉了，只有在雨季后重新生长出来。张凡虎在看到这些草丛中的百合花后与兴高采烈的智灵一起跑去，其余族人虽然疑惑他们的神人怎么也喜欢上这种东西了，但还是跟上来了。

    我国的中药太博大精深了，只要是世界上有的东西，几乎都能成为药材，即使是不能吃的，也能做药引子或者与其他的药草搭配起来使用。百合花也一样，我国有土生土长的数十种百合，所以对百合花的研究也很深，在中药医理中，它能养阴清热、滋补等功效，这三种最重要的就让张凡虎对它势在必得了。

    “啊！”蓝种女人一声尖叫，突然跳起来抱着离他最近的张凡虎，张凡虎迅速反应过来，一手搂着她腰，身体半旋转把她让到安全的地方，与此同时他右手的“艾考瓦”直指刚才蓝种女人的地方。

    “呱！呱！”在族人们迅速地凝神警戒中，一只金黄色的蟾蜍从一朵金黄的百合花中跳出来，叫着跳进了不远处的小水潭消失在杂草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都有些怨气地看着她，然后又转过头，当事者也有些畏惧族人，而且也很尴尬与委屈，默默地低着头。张凡虎把女人放下来，然后摇摇头拍拍她肩膀安慰了一下她。不要说是女人，即使一个大男人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一朵鲜花中突然跳出来一只与花一样颜色的蟾蜍恐怕也会被吓一大跳。

    百合抱蟾眠，这在非洲草原上是不奇怪的，这就是同一种生物在世界各地的巨大差异了。百合花是一个大家族，其中被人类已发现的就有上百种，非洲大草原的百合花大量开放的地方会有一种蟾蜍，它就叫百合蟾蜍，它们也有很多亚种，每一种的身体颜色都与它选择的百合花朵一样的颜色，也可以说是它就是为了与百合花的颜色互溶才进化出了与百合花一样的颜色。所以白色百合中有白色蟾蜍、桃红色百合有桃红色的蟾蜍，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了。

    在张凡虎的默许之下，男女族人们都忙活开了，撬出球根，捕捉一般人不敢享受的五彩缤纷的蟾蜍。生物都有一张共生关系，移栽百合花就必须把蟾蜍也一起捉走：非洲的野百合需要与它共生的蟾蜍为它授粉，也需要它来防备昆虫的噬咬，而蟾蜍就坐在花朵中间等着蝴蝶、蜜蜂及各种昆虫食物的到来。

    很多的雄性食草动物在草原上进行着抢夺老婆的战斗，成王败寇，全都拼尽全力为了下一代而战斗。雌性们则在一边悠闲地吃着嫩草，为准备孕育生命的身体打下健康的基础，而也只有最强壮的雄性才能赢得它们的芳心——一切为了孩子。这些大战得如火如荼的雄性为了胜利不仅付出汗与血，甚至还要付出生命：原来高大的雄性需要随时保持警惕，而现在它们就是最好的猎物，很多战斗中的雄性没有被同伴打败反而被潜伏到身边猎食者捕获。

    外出的这么久，族人们也学会了制作简单的陷阱，于是周围又被再次安放了大量的绳套陷阱。陷坑陷阱也有它不可忽视的优势，尤其是在雨季之后，泥土松软，族人们人数也多，选定了一些角马群、斑马群、野牛群必经之地，也有十余个陷坑被挖掘好了。由于主要抓动物幼崽，更为了减小工程增加数量，所以陷坑都较小，但这样却能提高捕获小型猎物的成功率。

    再次回到小湖边把百合栽在小湖边，这些当然是族中小姑娘来做了，张凡虎毁了小湖边的草，却让小湖边长满了花：最先移植的紫娇花是全年开放的，但是在雨季尤为旺盛，再加上它的作用大，一小半的湖边土地都是紫娇花；三月前从女祭司那儿移植过来的火把莲也含苞欲放，快到来的四五月让它们再难以自制；还有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起外出发现的南非万寿菊，菊花都有药用价值，而且白色、粉红的花瓣、暗紫色的花蕊也让它在现代是一种很受欢迎的花卉，四到六月是花开的季节，现在一个个的花骨朵也长满了枝。

    大家站在小湖边，鼻子中闻着淡淡的花香，但是耳边却隐隐约约能听见或者是感应到远处的角马群百万乌蹄踏地声。角马在史前十万年的南非进行着如现代肯尼亚与坦桑尼亚两国之间的大迁徙是最让张凡虎感慨的地方，每年四五月，角马们在坦桑尼亚生产，不久他在南非也一样能见到同样的壮景。

    现代南非洲产山斑马，这是一种除腹部外全身密布较宽的黑条纹，雄体喉部有垂肉的一种数量较稀少的种类，山斑马喜在多山和起伏不平的山岳地带活动；性谨慎，通常结成小群游荡的细纹斑马栖于炎热、干燥的半荒漠半草原地区；斑马在春季产仔，孕期一年左右，但是张凡虎居然能在初秋的南非遇到一头新生不久的细纹斑马，这不得不说这是大自然对他的偏爱。无论如何，张凡虎在十万年前的大草原上找到了一片生命的乐土，而几天之后就是大家收获的时候。

    （百度上没说非洲有百合花，但是老歌在cctv9记录频道中非洲纪录片中看到了百合，所以这绝对是真实的，百度也难免也缺陷，文中的很多资料都是经过考证过的，有的有争议的地方至少要有两种资料鄙人才写出来，所以大多数是真实的，这也是老歌对喜欢的学术尊重与对读者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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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巨型魔果

﻿    又是数天过去了，这时距雨季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而几乎是踩着雨季尾巴来的角马群终于在众多的动物们千呼万唤中到来了。闻着混合着角马群体味的空气，听着既兴奋又躁动的角马群，族人们却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这就像是草原牧民们听见自己围栏中牛羊群的鸣叫一样，这几乎已成了一种深入灵魂的本能。

    今夜是聚居地方圆数十里一年最安全的时候，因为大草原的捕食者全都去迎接它们的远方来客了，时不时传来隐约可听见的斑鬣狗、狮群内部相互呼唤的声音，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战术，也似乎在发泄半年之久的饥饿与压抑。

    这晚族人们睡得无比踏实，现在被俘虏投降的三十几人也完全融入了神树族，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其中一部分与神树族原本就有亲密的关系，剩余的椰被神树族的繁荣与强大所折服，而且神树族原本的族人在张凡虎的影响下也渐渐接受了他们，大家相处得都不错，生活在这样的部落中简直就是享受，谁还会反抗呢？

    现在的二十个猎手住在吊桥上，而原来神树族猎手们在小猴面包树上的树屋全让给了加入的少年和幼儿们，至于张凡虎的也让给了智灵和五个原来大荒族加入的五个女孩。从这些安排也可以看出神树族或者说是张凡虎对幼弱族人们的爱护，不过老族长还是坚持要睡他的瞭望塔，而张凡虎每晚也要在智灵她们睡觉之前去填写他的日历，划下刻痕。

    第二天，压抑了一月之久的太阳终于重新面世，把它的热情洒在它无比“热”爱的这片土地上，在未来大半年之中除了偶尔的小雨之外又是太阳公公的天下了。随着太阳一起来的还有浩浩荡荡的角马群，以及伴随着迁徙大军的斑马群，另外还依附着大军迁徙以寻求安全感的其余食草动物们。

    由于现在的大草原太潮湿，清晨的草原上弥漫着薄厚适度的雾气，在朝阳的照耀中散发出一种氤氲之气。现在神树族中无论是小孩子们还是大人都在排着队，他们在用张凡虎的望远镜看着徐徐走来的角马大军，族人们对张凡虎都很敬畏，使用这神奇的望远镜完全是一种怀着无比虔诚的心态，这也让张凡虎放心了许多，如果大家一窝蜂地争抢他是绝对不敢给他们使用的。

    现在的大草原上猎手们追捕猎物可不再是一月前的尘土飞扬了，比如镜头中一只猎豹。猎豹由于速度太快，它在草原上追逐猎物四只带有钢钉防滑鞋似的爪子蹬在地上总是尘土弥漫、草叶纷飞，它所过之处的杂物会形成一条线，让老远的斑鬣狗就能发现。现在的猎豹不拥抱过担心这些了，斑鬣狗群现在正是需要大快朵颐的时候，猎豹捕获的中小型猎物已不能满足它们，现在它们自己去捕获大的。

    远处是一条飞溅的水花，水花溅起还没落下前面又升起一片泥浆，然后又是嫩草茎叶，杂七杂八的是猎豹的忠实追随者。草地湿润甚至有很多的水塘，猎豹的速度只有平时的百分之七十左右，但是它的猎物角马也是一样。猎豹一般捕获的是一百甚至是五十千克以下的猎物，所以遭殃的一般指中小型羚羊类，比如瞪羚家族、黑斑羚、犬羚、跳羚等，当然有大型动物的幼崽它也是不会有慈悲之心的。

    由于大型食草动物们并不是猎豹的主要捕食对象，所以它们的迁徙对猎豹的直接影响并不是很大，只不过失去主要捕食对象的斑鬣狗群、狮群会经常抢夺它的猎物罢了。现在它也需要改善生活了，这只猎豹追逐的是一头待产的雌性角马，实际上现在的雌性角马对猎手们的捕获成功率来说就如同小角马。大腹便便的它们在泥泞的草原上的速度并不快。但好在现在的雄性角马是一年之中最有雄性气概的时候，因为它们数月的拼搏就要成功了，它们要尽最大努力保护它们的孩子，所以猎食者们也并不是很容易得手——大自然就是这么公平。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神树族现在并不需要太多的兽肉，而是活生生的食草动物的幼崽，而且这样的草原状况也不适合人类的追逐，在泥泞的草地上跑比在沙滩上还要困难。族人们在树下继续他们未完成的大业：深挖洞、打栅栏。考虑到不久之后抓捕回来饲养的食草动物幼崽可能很怕人，而且必须有一个安全的环境，所以建一个高又结实的栅栏是很有必要的。

    在两月前神树族的人们分成了三批：一批是猎手，负责来回与好望角与聚居地搬运鱼干；一批是独自外出的张凡虎，有时距聚居地很近就带上一直想跟来的智灵和她的两个弟弟树枝、树叶，还有白墨、蓝种女人；剩余的族中人就在完成一个大工程，挖一个水塘供食草动物饮用、洗澡。一月时间，一个容水量数百立方的水塘挖成了，一月的大降雨也把它装满了，而且还有一条两公里长的水沟连接到小湖，小湖中多余的水也会源源不断地流过来，再加上水塘上搭建的遮阳棚子，数月之中水塘不会干涸。

    现在大家一起建栅栏，其实栅栏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因为大草原上有一种数量很多、也很合适的材料，那就是张凡虎总离不开的金合欢树，金合欢树枝上长满了密密麻麻数厘米长的尖刺，在现代社会中是非洲广大劳动人民的首选材料，他们用来圈住他们的牛羊群，也可以很好地防止捕食者的偷袭。张凡虎与族人们建造的栅栏先是每隔半米在地面打入一根长一米五的树桩，然后在空隙中塞满金合欢树枝，是一种很完美的栅栏。

    日子慢慢在过去，小斑马比小脚马先来到这个世界，也就降低了它们被捕食的几率，因为现在的猎手们都在关注小脚马的出生，怀孕的雌性角马是主要的猎食目标。但是这可不代表没有猎手打斑马的主意，由于受到小斑马白墨的影响，在大家的潜意识里其实最想捕捉的就是小斑马，有了白墨作伴这样饲养小斑马的成功率也更大。

    每天张凡虎都要在瞭望塔上面观察四周各处陷阱数次，然后从这些陷阱的现状推测其余不能看到的状况，只要有合适的猎物上钩，也就是不是陆龟、蜥蜴、大象等，张凡虎就会带着猎队外出把所有的陷阱检查一遍。但是救过总是让大家失望，雨季之后的椰汁对食草动物的吸引力已经大大减小了，而且诱饵的气味也被湿润的空气遮挡住了。

    今天，张凡虎看见远方一只被套住挣扎的土犀鸟，这是犀鸟的同类，也长着一只灰白色的巨嘴，黝黑的羽毛，雄性的喉部为红色，而这就是一只雄性。土犀鸟顾名思义是一种生活在地上的鸟类，主要捕食虫子和捡拾果实，但是它怎么会被套住呢？张凡虎只能说是它一不小心撞上的，取下犀鸟交给猎手，他不能放走它，犀鸟是一种很聪明的鸟类，如果放走它很有可能会在同类甚至被另外种类动物听懂传播，到时让张凡虎的陷阱失效也有可能。

    张凡虎有些不甘心，再说还有很大部分不能看见的陷阱，说不定会有收获。人在失望的情况下，只要有一点希望都会对其无比憧憬

    ，就像落水人对面前的一棵稻草的饱含希望。张凡虎带着猎手们向西北方走去，穿过一片失望的树林，然后转向继续绕过数个失望的土坑陷阱。或许是大失望之下又大惊喜，张凡虎看着远处草地上数个足球大小绿色花纹的球形物，先是一愣，然后是难以抑制的狂喜，这个喜悦一扫之前所有抑郁。

    西瓜！西瓜起源于非洲，西瓜对于现代人的意义就不用多说了，最早的西瓜发现于五千年前的西非。这片西瓜地并不大，只有数百平方米，而且与众多杂草长在一起，所以长势并不好，数百平方米的土地上就只有十个不到的西瓜，应该是雨季之后遗落的种子才长起来的。张凡虎抱起这个西瓜，感到部落或许又要进入一个新时代了，那就是农业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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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大荒族之变

﻿    也不知这是第八次还是第九次空手而回了，当然对张凡虎来说的空手并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的空手，而是没有他要的猎获目标——那些适合驯养的兽类，至于驯养鸟类，他暂时还没有那种打算。虽然这次也算是空手而回，但是对与张凡虎来说不亚于抓住了一头怀孕待产的母疣猪，因为他发现了西瓜。没有丝毫犹豫，张凡虎让族人们在外边，他小心翼翼地走进西瓜地去寻找没有结瓜的小型藤，预计带回小湖边另开辟一块地出来专门种植，让它享受不低于紫娇花的待遇。

    当张凡虎与族人一人一棵根部带有巨大泥土的西瓜藤回来的时候，族人们都惊呆了：他们的神人张凡虎、智力还有几个族人左手一大坨土，右手居然是一个拳头大小浑身翠绿与青黄色相间的锯齿形条纹的圆球，而长长的绿色带手掌大小的叶子的藤条就横七竖八地绕在猎手们肩上、脖子上以至于上半身全是绿油油的藤条与叶子，再加上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看上去无比滑稽。

    猎手们和张凡虎都没有理睬族人们的惊讶，把两只在发现西瓜之前顺手射中的珍珠鸡扔在地上，然后向着小湖方向跑去。当族人们跟着来到小湖边上时，只见张凡虎在数月前在小湖边烧草之后的空地上翻着土。这是一片种植各种花之后剩余的土地，由于数月前上面的干草被烧干净，现在全是新长出不久的嫩草。这些嫩草最先是为不久之后捕获的各种食草动物幼崽所准备的，以至于小斑马白墨也只能在外边自己挑选干草中的嫩草，现在全部割下来给白墨了。

    就在大家忙活着已经把大部分西瓜藤种下去时，老族长与另外几个留守聚居地的族人匆匆赶来了，最让人惊奇的是多了一个人，那是女祭司身边的四个头领之中的一个，与那个在好望角私念女祭司“芳名”的头领共同抬女祭司的躺椅的前面两条抬棒，所以张凡虎与他还较为熟悉。族人们都停下手中的活，看向一脸疲惫浑身泥浆急匆匆赶来的头领。

    在他手舞足蹈的讲诉之中，张凡虎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只是在重复同样一句话，意思是他们的女祭司现在很危险，需要神树族的帮助。张凡虎皱着眉，他在对方躲闪着的目光看出了什么，再加上对大荒族的了解，他明白大荒族现在的情景——内战！

    在第一次进大荒族张凡虎就发现这个一流的大型部落中的一丝不安气氛，第二次看着已经有些加剧，尤其是在好望角十几个大荒族猎手成为女祭司神仕队伍一员时，那就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已经现在终于彻底爆发出来了。

    大荒族很强大，即使现在张凡虎他也没有把握战胜大荒族，即使是大荒族猎手和女祭司神仕队伍与他率领的神树族战士分别战斗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战争就像一场赌博，即使胜率再大也有失败的可能。再说了，这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他为什么要帮女祭司？这是对方部落的内战，一个有良好素质的民族都不会去无故干扰别人的内政，最多是出于人道主义立场精良避免无辜人员的伤亡。

    女祭司的神仕队伍很强，个个都是在大荒族中的优秀猎手成员中选出来的，平均综合实力并不输于大荒族七个小头目多少，部分甚至远远超过它们；大荒族也不弱，因为他们占据着人数优势，那是三倍于女祭司神仕队伍的人，如果是大型内战是不讲猎手和一般人、女人之分的，但是就是整个部落的大混战。

    张凡虎虽然不是一个政治家，但是一般的问题他还是恩能够考虑到的：女祭司现在的足有五十个强壮的神仕，虽然比大荒族猎手少了不少，但是自保完全没有问题，现在她要神树族的帮助，这就说明她很有可能不是受害者，很有可能她才是战争发起人！她这么做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史前人类也逃不开权利这个诱惑，况且张凡虎重来就没有把一个会说地道汉语普通话的白种女人当成一个史前智人，她是就是一个深潭，张凡虎不想与她进行深入的交流与合作，这已经涉及到他的底线，那就是自己与族人们的生命。

    这有可能是大荒族的一个局，部落之间相互吞噬是很正常的，张凡虎也恩能够看出大荒族之所以在张凡虎发现他们之前就成为一个拥有近两百人的大型部落中的一流部落，这与他们的战争是分不开的，现在对方再次吸收了蓝种女人三流大型部落的血液，虽然是被神树族吸食过的，但是这也让大荒族成了个更为强大的部落。神树族的强大他们也能看到，虽然现在合作关系很好，但是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他们面对神树族肯定有一种贪婪和隐约的危机感。

    吩咐过族人们继续，张凡虎没有理会这个女祭司神仕的焦急，他带着二十个猎手向聚居地慢慢走着，他在思考，内心在抉择。或许这才是神树族真正的跨越，这是成长上的一步，迈错了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果对了，不仅会巩固刚成为一个大型部落的基础，而且很有可能成为一个一流的大型部落，而且是一个比内部势力分散飞大荒族更为强大的部落。

    张凡虎对神树族已经有越来越强的归属感，这当然离不开族人们对他的依赖与信任，他不是一个喜欢权势的人——地球上所有生物学家都不是。他只想完成一个与大多数生命联系得较为紧密的梦想，这其实才是一个能得到人们尊敬的理想。神树族已经很繁荣，实力也让一般的大型部落不敢招惹，但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张凡虎这么一年时间其实一直在为部落忙个不停，而他自己的事情其实一直没有解决，他就连自己怎么来到这儿的都不知道，这让他又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与孤独感。

    孤独是一个强大的魔鬼，张凡虎想解开围绕他的众多疑惑，他想摆脱束缚，而女祭司是他的一个重要目标，蓝种女人是一块磐石，现在他还没有办法与她交流，更何况是问她的问题了。他想着那次女祭司郑重对他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住我们是朋友”，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虽然知道女祭司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但是相信女祭司不会在这类重要的问题上欺骗他。

    “咕噜！”张凡虎拔出猴面包树塞子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这是休洛树树汁，每天晚饭喝一点，族人们尤其是猎手们只是数天就适应了，现在每次喝上一两百毫升完全不是问题，甚至快到了无酒不欢的地步。但现在猎手们看着张凡虎喝但他们都没有动，虽然他们不明白事情的具体情况，但能从他们神人张凡虎那儿看出什么蹊跷，所有族人都围站在一起看着张凡虎，连老族长也拄着他的长矛皱眉沉思着。只有女祭司的那位神仕紧张无比地站在一起，他知道，如果对方不出手己方就真的陷入难堪地步了，伟大的神的化身预言对吗？

    这只是一个两项选择题，任选其一，但这却是不容易的。不知不觉已喝了好几口酒了，再加上脑中的压抑，张凡虎扶额揉着太阳穴位，内心正继续挣扎间，一只柔软的小手伸过来接替了他左手的大拇指与中指，温暖的指肚揉在原来张凡虎手指的位置。这时候能这样靠近张凡虎的就只有智灵了，其余族人对他们此时的神人都有一种畏惧，虽然老族长不畏惧他，但是老族长不可能来为张凡虎做按摩。

    就在智灵手指按在张凡虎脑上的时候，他觉得头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这一闪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指路灯，在这一霎那为张凡虎做好了准备。张凡虎慢慢拿开智灵的手，对着她点头一下笑。“走！”一声并不大的喝声让族人们迅速做出了反应，猎手们背着自己弓箭、拿着长矛，腰悬石刀迅速集中到了张凡虎后面。张凡虎看着老族长，他已经做好了抉择，但是不代表现在仍是最高地位的老族长同意，在看到老族长也微笑着点头之后，族人们转身向着西北方跑去。

    没有人回头，就像以前外出时一样，留守族人们也没有送走出征亲人们的那种哭天抢地，只是静静地看着猎手们踩着溅起来的泥浆渐渐消失在远处草丛中，直至看不见族人们也没有回头，他们也看出了这一次的不同寻常的外出。这很有可能是留守族人与猎手们甚至整个神树族与天神之地的生死相隔，大家心中也是沉甸甸的，只是一种信任在他们心中坚定不移地盘坐着。

    现在地上泥泞不堪，这反倒是非洲大草原上众多毒蛇不喜欢的季节，它们大多是喜欢干旱的季节，泥泞的地面不仅对它们爬行的身体速度会有影响，而且泥水会冲刷走猎物们的留在地上的气味。所以现在大多数毒蛇都躲在树上或者高处的洞穴中，等雨水干涸后，众多的猎物也到了繁盛的时候，到时候毒蛇们才会大量出动，现在倒是非洲大草原上一段较为安全时期。

    女祭司的神仕在张凡虎边上跑着，但是看他那焦急的样子恨不得跑到前面去领队让大家的速度提高，但张凡虎怎么会焦急，他不紧不慢地率领族人们跑着，同时也不忘警戒着四周与脚下，非洲大草原上是没有绝对的安全时期。虽然草地泥泞不堪，但是草不多，最主要是现在天不热，族人们的速度都较快，七小时之内绝对能到达大荒族。

    最重要的是，张凡虎相信女祭司的本领，即使是真正地交战她也能支持到数小时之后。而且，他与神树族与女祭司和大荒族部落相比，他只是比较偏向与女祭司，并不是与大荒族有什么深仇大恨、与女祭司又是什么坚定不移的盟友。他要对整个神树族部落负责，他要对大荒族的族人们负责——战争最好不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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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女祭司的神奇本领

﻿    张凡虎与猎手们自发现西瓜之后就忙着把它移植回来，所以他们也就在快中午时分就回来了，而女祭司的神仕是中午来的，估计他是天还没有亮就在飞奔而来的路上了。

    虽然张凡虎就去不去大荒族进行了激烈的心理斗争，但是那用的时间实际并不多，在路上女祭司神仕紧张的心理中张凡虎带着猎队们休息了三次，而张凡虎的一句话就让对方也放心下来：“我们休息好了到贵部落才有精力。”对方不明白张凡虎话语中没有说完的，只是向着自己想象的美好方面想，这就是史前人与现代人在语言方面对垒的悲哀了。

    傍晚时分，经过七个多小时的奔波，张凡虎的猎队穿过了猴面包树林来到了大荒族山谷边缘。直到这时候张凡虎与敏感的猎手才明白大荒族的具体情况，原本在猴面包树林中警戒的几个大荒族猎手都不见了。

    无论是进大荒族的山谷还是女祭司的山坡顶都必须经过猴面包树林，估计这片树林也有影藏部落与伏击入侵者的作用，但是这个重要已经是战略要地的树林中却鸦雀无声，直到大家穿过两公里长的树林到了树林边缘看到远处的一幕。

    火光冲天，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而张凡虎对大荒族的了解也知道对方还没有到晚宴时候，即使晚宴也不用燃起这么大的篝火，现在大荒族食物也丰富，雨季刚过是柴火比猎物珍贵的时候，所以对方肯定是在举行什么重要的仪式。当猎队已经站在大荒族山谷边缘时，对方终于发现了他们，两百余人都是一种惊讶的表情，然后女祭司的数十人是一种狂喜的样子，而大荒族猎手却是心中发苦，神树族与女祭司队伍的交情是众所周知的，两月前在好望角双方的合作堪称完美。

    女祭司站在火堆旁的一个高台上，高台面积虽然只有十平方米不到，但是却高五米，下面三米是土夯实累计起来的，上面两米是木料堆积而成，木料上面还有一层白深深的物质，如果张凡虎没有猜错，那是骨头的小碎片铺成的。建造这个土台也是一件不小的工程，而且要保证它不被雨季的雨浸泡而垮掉，所以这个古老的土堆能保持到现在绝对不易，绝对是相当隆重的典礼或者祭司才会使用的。

    这个高台上有两人，一个是女祭司，一个是张凡虎那妹妹。女祭司站在上面一脸淡定缓缓扫视着周围族人，而另一位可就不那么规矩了，不仅有年龄原因，估计还有体重原因，她站着东张西望，忽然有弯下腰双手撑着双膝，也就在这时候她发现了刚到山谷口的张凡虎猎队。随着她兴奋地叽里咕噜甚至“跃跃欲下”，这时候大家才转头看向了张凡虎极其猎队，然后就有了那复杂的一幕。

    女祭司的神仕站在张凡虎旁边，他在一到山谷就想冲过去归队，但是随即被张凡虎那位妹妹发现，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女祭司那严肃的目光，那目光直接把他定在了张凡虎身边，只能恭敬地站在远处向他们的女祭司行礼。张凡虎饱含深意的眼神一扫女祭司，女祭司回应了一丝微笑。

    女祭司的确很有一手，很多时候看透一个人并不需要对他了解多少，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有时只需要对对方任意一个事情了解清楚就会知道。虽然女祭司对张凡虎隐瞒了很多秘密，但是当事人对女祭司性格等特点了解也颇深。

    只是一眼，女祭司的那一眼就让她的那位神仕队长停止了欲向前迈出的一步，重新站在张凡虎身边。但是就是这么一站，就是站在一队距山谷内上百米的二十人的猎队边，这就让大荒族几个实际掌权老头眉头深深地皱起了。他们看看女祭司有看看张凡虎，然后再看向女祭司的那位神仕队长，想确定一下心中那对自己绝对不利的猜想。

    神妹看见她神哥来了，原来早就压抑的心理再也控制不住了，站起身来转过身就想从身后的台阶下来。几个老头子也控制不住了，现在他们的气势已经被完全压下去了，虽然张凡虎的猎队距他们有上百米，人数也远远少于他们，最重要的是对方和自己的关系也不坏、和女祭司的关系也没有好到生死与共的地步，按理说对他们的威胁也不是很大，但是对方二十一人往那里一站，再加上与张凡虎猎队在一起的女祭司神仕队伍四首领之一，几位老头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抵抗的压抑。

    一秒钟，张凡虎率领神树族的猎队来到山谷只不过一秒钟而已，但是对整体局势已经完全改变了，原来在气势上隐隐约约占据下风的女祭司队伍完全战胜了大荒族族人们。几位老族长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进取什么时候该放弃，他们几人能统治这么大的部落也非常人。

    在他们几声严厉的喝声中，刚到高台的台阶边缘的神妹停下了脚步，嘟着她那张不用嘟也嘟起来的嘴唇重新回到高台中，显然在这方面他们绝对不会允许部落的神女气势低于女祭司。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就不得不做出让步了：与五十个神仕们对峙的七十个大荒族猎手慢慢后退，在他们身后一些健壮的女族人也慢慢后退。

    “欢迎朋友你们的到来，他们几人也是这么说的。”女祭司转头对着张凡虎说着，刚才她与几个老头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对着张凡虎说着什么，然后张凡虎就听到了女祭司的这句汉语普通话翻译。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也就是在大荒族众多的族人面前与张凡虎进行着交流。

    看着张凡虎慢慢走过来并点头的同时，女祭司嘴角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而大荒族几位老头神色更为沉重，至于其余族人和猎手们只是很好奇，有的只是很平淡的表情。在一般的族人心中女祭司的权威是相当高的，他们对女祭司的神仕队伍进行包围估计大多数也是被迫的，几位老头与女祭司的争权夺利与他们毫不相关，只要能吃饱肚子一切都好说，从这一点来说，他们对教会他们捕鱼的张凡虎也尊敬无比。

    张凡虎在众人的注视中来到距大荒族族人外围十余米处慢慢站定。几位老族长的精明也可以从一些小事看出来，只听他们对族人们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见外围的大荒族女人、猎手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这条路直通向女祭司的神仕队伍。

    这给了张凡虎一个选择，一个严肃的选择，如果张凡虎率领猎队进去，那就是彻底与女祭司合作，和大荒族决裂。这也是几位老人给张凡虎的一个暗示，如果张凡虎进去，他们也绝对不会手软，但是让开一条路也明显是服软示好的态势，现在事态的发展就完全取决于张凡虎的决定了。

    所有人都是一种严肃的心理看着张凡虎，二十个猎手也是，尤其是几个新加入的猎手，他们看到自己的族人了。大多数猎手都能明白眼前的局势，这是一触即发的态势。当事者站在远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锤锤腿，先是一副很疲惫的样子，然后对着几位老头子做出他呢无公害的微笑，然后看着面无表情的女祭司也投以同样的微笑。

    神树族二十一人站在远处互相锤肩、揉腿的劳累样子让大荒族的双方都摸不着头脑。终于几位老族长沉不住气了，在这种时候最先沉不住气的就是屈服的一方，几位老人不敢赌，刚才他们只是试探，他们不想与女祭司与神树族同时对抗，他们必须做出反应。

    万事开头难，几位老头子一发言，女祭司也对他说了一句什么，显然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但这种协议肯定是偏向于女祭司的。

    神树族的人都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但是一看神仕们露出的微笑也知道事情的发展趋势。这时只见大荒族与神仕们以高台为中心分成两方，中间的空格有好几米，而张凡虎与猎队就在空隙一头外边。这时一位大荒族族人向着高台上爬去，这是张凡虎知道的，一看他右胸口上那一个巨大嶙峋的伤疤就知道是那位受张凡虎“艾考瓦”射中而又经过救治大难不死的人。

    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高台，随着那位族人的一步步踏上台阶，就像踏着观看他的众人的心。当他来到高台上后，女祭司和那位神妹都站在高台两边看向他，然后这位族人环视周围一眼，在看到张凡虎的时候目光一闪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慢慢走到神妹身边，大荒族人响起一片喝彩声，几位老头子也露出满意的笑容。女祭司的神仕队伍则反之，露出惋惜的神色，只有女祭司还是一脸淡定地看着神妹，然后有意无意地扫了张凡虎一眼。

    张凡虎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神妹也露出很痛惜和不愿的神色，只见她闭眼然后手慢慢伸向那位族人。张凡虎与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尤其是张凡虎，他可是与女祭司交流过的，大概猜出了这位族人的后果，只不过没有真正见到过罢了。族人仰着头，双手举天举着他的长矛和颈上的骨贝项链，神色狂热，嘴里念念有词，估计是什么祈祷。

    火光冲天！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神妹的手一触摸到他肩膀后的瞬间族人全身就像火山似的，那股蓝色的火完全就像喷发的火山从内部爆发出来，火苗足有一米高！不到三秒的时间火苗就突然熄了，原来活生生的一个黑人还是一个黑人，但是随着他啪的一声倒地，一股黑烟篷的冒出来，然后被风一吹消失不见，这时族人们都看见了一条白色的物质悬吊在高台上。

    那是什么？两支白骨上五个小枝，那就是一条前胳膊的骨头啊！三秒钟不到一个人就被活生生地火葬了，想起刚才那完全蓝色偏白的火焰，那是多高的温度啊，而且没有烟雾说明氧气充足燃烧充分。

    神妹被几个大荒族族人接下去了，只有女祭司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她对着所有族人念念叨叨着，然后张凡虎看到所有的人都大变样，刚才大荒族所有族人们紧张的神色随着女祭司的低声吟唱与诉说和如玉般的双手挥动渐渐镇静下来。

    一种怪异的气氛弥漫出来，张凡虎完全能感觉得到旋律，就连他与猎手们完全不能听懂女祭司的意思。随着女祭司仪式进行的时间推移，张凡虎感到一种浑身的轻松，放眼一看大荒族人们，只见他们大多数都摇头晃脑、摇摇欲坠，最后几乎一半的族人向着女祭司的神仕队伍靠近，然后一个个躺在地上。

    “催眠！集体催眠！”张凡虎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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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神奇的催眠术

﻿    催眠术，这并不是一种神学或者迷信活动，这是世界各地都存在的一种人为制造的奇异现象。催眠术在现代运用较广，而现在的

    催眠术公认的开创者是十八世纪下半叶一位奥地利医学家开创的。不久之后的一七八四年，以一位著名的科学家——拉瓦锡为首在法国巴

    黎组成了调查委员会，这些科学家们通过严格的实验证实了兴奋的想象力或者说暗示和自我暗示可以产生强烈的生理和心理活动，这些活

    动许多都超过了常人所理解的范围，这就是神奇的催眠术。

    虽然催眠在这些伟大的科学家发现并加以利用，但是“催眠”这个词汇却是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也就是我国清朝的鸦片战争时

    期，我国古代与近代的交接点的一位英国外科医生创造的，然后这位伟大的医生利用了催眠施行无痛外科手术。

    女祭司的催眠技术的高深是张凡虎没有预料到的：现在催眠大师一般是一对一，最多能同时为数个人进行催眠，但是这位女祭司

    站在离地数米高的高台上同时为上百人催眠，这简直就是神了！

    想要对人进行催眠首先催眠师要对人进行心理暗示，这需要近距离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但这只是心理上的因素，要取得最好的效

    果还需要在生理上对接受催眠者进行一种适度的调控，最好的方法就是——点穴。

    二十一世纪初，张凡虎家乡四川的一位全国著名的四川大学的心理学副教授就在众多记者面前为人们演示了神奇的催眠术，他就

    在对接受催眠者一边用语言对对方的心理施术，一边按摩身体多处穴位，数分钟后一个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大男人就进入了深度睡眠。所以

    女祭司这一招但用语言就让众多的族人精神恍惚让张凡虎难以置信就太正常了。不仅是张凡虎，即使是一个顶尖级的催眠大师在面对现在

    的女祭司也会感到一种压力。

    大荒族族人现在的状况不完全是被催眠的样子，就像被女祭司控制住了心神，虽然大部分族人都躺在地上，但是他们的眼睛却非常明

    亮而且面部毫无痛苦，显然他们内心是很清楚他们现在的状况的。软倒在地上的族人们慢慢爬起来，这时除了张凡虎等人之外，还有几位

    不能保持镇定的就是几位老人了，他们现在精神亢奋、神情激动，女祭司的催眠术似乎对他们毫无影响。

    神树族人是因为听不懂女祭司的话语，所以女祭司的声音含义对他们的效果也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就单是声音的语调、音色

    等就让张凡虎等人心理平静，这种高深的催眠术绝对不会对几个老头不起作用，因为他们完全能听懂女祭司的话语。只有一个解释，那就

    是女祭司时故意的，她要让几位老人眼睁睁地看着大荒族人一步步走向女祭司的神仕队伍。

    女祭司的话语突然一停，大荒族人们全都站稳了脚步，有的族人看向女祭司神情充满了狂热，而有的是疑惑，有的是几乎暴怒的神

    色。女祭司对老人们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老人对大荒族人也说了同样的话。

    大荒族人们听后作出了反应，三十余人毫不犹豫地向后走去，这是对女祭司暴怒之色的族人，一部分大约有二十几人站在原位露出

    迷茫挣扎之色，最后一部分让几位老人大惊失色。这与掉头回去人数几乎相等的三十几人向着女祭司的高台做出崇高的礼节，然后向着神

    仕队伍庄重地走去。

    可就在几位老人露出愤怒之色，女祭司与神仕们露出掩饰不住的微笑时，又一场变动让大家都惊讶不已。女祭司的神仕队伍中居然

    有近十人向着大荒族几位老人边上的神情萎靡的神妹做出与三十几个大荒族人同样庄重的仪式，然后慢慢走过去。

    在看到双方施行的礼仪之后张凡虎完全明白了，这些动作他在好望角就已经看过了，那是十余个大荒族猎队加入神仕队伍后行的

    崇高礼节。这是一场无声的政治斗争，女祭司和大荒族老人们都需要完全忠于自己的势力。在张凡虎与神树族猎队不表态的情况下，双方

    不想也不能靠着武力解决，所以才有了许久的对峙。现在双方都是各自最高的精神人物出场，女祭司和张凡虎那神妹靠着各自的“神迹”

    争取族人的信任度。

    古老的文化中，人们在精神上的追求相当高，这可以说是一种落后的迷信，但这是全世界人类进化史上一直所共有的现象。他们无

    比敬畏神奇的、自己不能解释的各类现象，然后它们神化，人们熟知的就是把火、水、雷电、风等等自然存在的事物神化，这些在他们心

    中的地位是远远超过自己的生命的，更何况是食物。所以现在大荒族和女祭司都在物质方面很富裕的情况下，吸引族人们凝聚力的重要手

    段就是最好也是最重要的奇异事件，换句话说，就是欺骗无知的人——包括张凡虎。

    大荒族人数多，但是少了三十几人对他们伤害也很大，这三十几人全是猎手，占了现在大荒族猎队五分之二；女祭司的神仕队伍在

    好望角吸收了大荒族十余人再吸收了蓝种女人的族人后有五十人上下，一下走了近十个也让女祭司肉痛不已。

    但是最让她惊讶，也让一向看事情无比透彻的张凡虎也想不通的是，四个头领之一也离开了。四个头领是女祭司最亲近的人，他们

    的综合实力不在加入神树族的年轻族长之下，他们对女祭司绝对是无比忠诚的，但是现在却有一个当面背叛了女祭司。而且这个头领不是

    一般的头领，而是那个在好望角偷偷念叨女祭司“芳名”被张凡虎一不小心发现的大胆狂徒，并且他对有时对女祭司叫亲近和不敬的张凡

    虎有难以掩饰的敌视。

    这么一个头目直接带着近十人走向大荒族让张凡虎也感慨不已，这是一个什么世道。就在他感慨的时候，走到大道中线也就是张凡虎

    正前面的领队头目看了张凡虎一眼，他眼神已经没有了痛恨，平静得像小湖，但是深沉得像深潭。张凡虎眉头一皱，扫了他一眼之后看向

    女祭司和几位老头子。

    虽然近十个神仕的背叛在数量上远远少于增加的神仕，但是他们却是原来女祭司二十几名神仕中的成员，也就是说这些事女祭司的

    神仕元老级别，综合实力强，而且按理说对女祭司的忠实度也最高，但是却出现了这么一幕，这就让两方的初次对垒已没有对任何一方明

    显的优势，那么第二场就是关键了。

    第二场，就是那还站在中间场地犹豫的大荒族族人，这些族人中只有约二十个猎手，但是却有近四十个女族人。看来女祭司与大荒

    族的几位掌权人是完全撕开脸面了，连女族人也成了争夺目标。

    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必须做出决定了。局势在变，女族人的战斗力不强，而且女祭司的神仕队伍中是没有女人的，至于送给神

    树族的五个小姑娘完全是个意外，那是为下一任男祭司所准备的。女祭司既然与大荒族争夺女族人，那么就说明现在的女祭司已经不追求

    只是神的化身了，她很有可能想——成神！

    现在女祭司已经有约九十个强大的猎手，如果她与大荒族老人们第二场战斗继续成功，那么她的神仕队伍就再加上近四十个女族人

    和近二十个大荒族猎手，这时的她的实力将一举超过一个二流的大型部落，距强大的一流部落也只差一步之遥。而大荒族在女祭司成功的

    同时将迅速衰落成为一个三流大型部落，实力与被不久前被瓜分为三份的蓝色女人部落相仿。

    神妹已经快昏昏欲睡了，显然没有力量再发动一次“火葬”，而且刚才与女祭司无声的战斗是她先出的手，现在还是该女祭司继

    续她未完的仪式。但是在这之前，她与几位老头子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张凡虎，已经在生死存亡关头的几位老人的眼神也没有了刚才对神树

    族的担心。如果这一场他们输给了女祭司，他们至少会相信女祭司会善待族人，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统治者，而如果神树族趁虚而入就是他

    们的灭顶之灾。

    女祭司的眼神复杂，她闪烁的眼睛似乎说明了很多，又像波光粼粼的深水什么也没有。

    “啪！”张凡虎用力地把他的“艾考瓦”插入土中，户撒刀也连刀带鞘放在长矛边，背上的弓箭也取出放下，然后慢慢后退。所有族

    人们照做，没有丝毫的迟疑，如果现在他们之中谁还没有看出现场的局势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而这样的人怎么会被张凡虎选入猎队？

    看着这一幕，几位老人松了一口气，看向女祭司的眼神无比复杂，但却也没有了仇恨，甚至有一种期待和憧憬。在这一刻，他们被权力波涛冲击、浸泡了数十年的心理终于得到了解放，他们现在想到的终于不再是自己的利益而是族人们的将来。

    女祭司继续她的吟唱，三十几个新加入的大荒族人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然后双腿一软就要跌倒在地，但是被五十几个做好准备

    的神仕接住。这时候的女祭司才真正展示了她的强大之处，也让张凡虎见证了催眠的神奇魔力。

    三十几人被五十余个神仕两两扛起，一人抬胳膊，较强壮的一人把对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双肩上，另外一人的双腿再次与另一人双

    腿相对搭在他双肩上，就这样每三个神仕抬起两个新加入的族人。

    在众人尤其是那五十几位犹豫不决的大荒族族人目光中，三个扶着两个新加入的神仕的腰部的手缓缓松开了，但是两个族人却像一

    块铁板似的直挺挺地躺着！

    这才是催眠！这才是真正的催眠！催眠有让人难以相信的奇迹，催眠对人的潜意识大量开发，让人在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身体却有

    让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做出平时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头部与双脚搭在物体上，整个身体悬空进入深度睡眠，这就是最高境界的催眠，这不仅仅只是睡觉那么简单的事，一般的催眠师是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五十几个神仕蹲下了，然后三十几个女族人终于慢慢走过来，一脚踏在被抬着的族人的腹部，另一只脚也上去了！神仕们站起来，

    用一个腰部、背部、腿部悬空的人像扁担一样抬起来一个女族人！

    女族人们回过神来，张凡虎与神树族猎队回过神来，几个老头回过神来，再次回过神来的还有十余个刚才还犹豫不决的大荒族猎

    手，他们迈着坚定不移的步子向着女祭司走去，然后行礼。

    （催眠的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本书中描写的催眠夜店也没有夸大其词。鄙人就在cctv10中看到过纪录片介绍我国的一位催眠大师的现

    场催眠，绝对真实。同时描写的四川大学副教授催眠的报道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真实性也相当高。呵呵，神奇的事情还多着呐，请继续

    支持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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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再次拒婚

﻿    这场不同寻常的部落内部斗争终于以拥有神秘神力的女祭司获得了最后胜利：三十几个女族人站在三十几个男族人小腹上，下来

    之后也就没有离开。剩余的三个女族人和坚持到最后的两个男族人成了漏网之鱼或者是被女祭司故意淘汰掉的，五个人回到了大荒族部落.

    队伍。

    至此，一个拥有一百零七个神仕猎手、三十四名健壮女族人的强大大型部落诞生了，女祭司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祭司了，她与神树族

    的老族长一样，是精神与物质上的双重领袖。但女祭司与老族长也有明显的不同，单从她拥有的部落人数上讲就占有绝对的优势。另外女

    祭司才是真正完全掌握权力的人，因为神树族中张凡虎与智速也成了可以分散老族长实力的人，只是两人都很淡定，只是为部落做事。

    在女祭司获得几乎完美的胜利时，大荒族本部却受到了大伤害，因为女祭司的神仕队伍就是一匹吃了大荒族的肉、吸了它想血而

    成长起来的巨狼，并且这匹巨狼还在大荒族本部落中抢夺了一匹健壮的母狼。

    大荒族现在还有不到四十个猎手，与原来相比减少了五分之三；女族人虽然只少了三分之一，但是这些是刚才包围神仕队伍的人，

    全是青壮年妇女。史前女人的功能只有一种，失去她们的大荒族也失去了今后繁盛的最起码的基础，成为一个二流大型部落。但是这样的

    二流大型部落实力却远远小于三流部落的神树族，甚至两个这样的部落对神树族也构不成什么威胁，这就是质量的差异。

    女祭司还有一样优势或者劣势，她的一个做法让张凡虎大惑不解。那就是她的新部落还是不完整——没有一个十八岁以下的孩子，

    全是青壮年。女族人的作用明显，那就是繁衍下一代，但是这得耗费多少时间。大荒族本部现在的孩子数量与大缩水的部落相比看上去就很多了，几乎与猎手数量相仿，也接近四十人，女祭司完全有能力再从大荒族本部弄部分小孩来，为自己部落的持续繁盛做准备，但是她没有。

    大荒族部落现在的人员分布很平均：有约四十个猎手、六十个余个女族人、近四十个未成年人，其中有幼儿、儿童、少年。女祭

    司没有索要一个孩子，这对实力大减的大荒族来说是一个机会：如果大荒族部落坚持十年，甚至十年不到的时间，他们这批未成年人长大

    后就是一批新生的力量，到时他们有事一个一流的强大大型部落，甚至有可能压制住女祭司的神仕队伍。

    近四十个未成年人对现在这种局势的大荒族不仅是机会，也是一个梦魇：他们怎么坚持下去，有能力坚持到十年或最起码的数年

    之后吗？张凡虎也看出来了大荒族也是采取的到处掳掠来壮大自身，他们的方式和蓝色女人的原部落一样，对别的小型部落直接吞并、中

    型、三流大型部落进行放养，现在的大荒族本部如果被众多的仇家发现，那他们还有机会吗？

    几个老头子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些问题，现在他们是全心全意为部落着想了，他们看向女祭司的目光完全变了，那是一种臣服，即使是

    为了部落的暂时臣服，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很有可能就是完全臣服。女祭司对他们的目光无动于衷，她怎么会不明白几位老人的目的，现在的大荒族本部已经成这样子了，如果这样苟延残喘下去还不如完全臣服女祭司，也就是说他们希望女祭司当整个大荒族的族长兼神。

    如果是一个强大的明君会答应这样的事；如果是一个白手起家的部落也会答应，比如神树族；如果一个繁荣有爱心的部落也会答应，但是女祭司没有答应。这就给了张凡虎第二个疑惑，女祭司绝对是聪明的，而且从她对族人们的态度来看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最主要的是大荒族部落也很繁荣，只是需要女祭司强大的力量保护而已，但是她怎么就不答应呢？要知道他们也是同根生的，即使分裂了，两者之间也有斩不断的联系。

    实际疑惑多了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就像中毒多了一样，很有可能会以毒攻毒最后解毒。张凡虎把前面一个女祭司不收留孩子们

    的事与现在的这个问题两者相结合，再加上女祭司一直最求的强大战斗力，即使是新加入的女族人也是同样的标尺，这样略微一想，他顿

    时明白了：女祭司很急！她需要一支强大的力量，而且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拥有，以至于来不及等孩子们长大，另外她与神树族结盟、与自

    己交好也是同一个目的。

    虽然明白了女祭司的作法目的，但是最终的想法却还是不明白，现在的女祭司部落即使是一般的一流部落也不愿意招惹，那么她还

    为什么那么在乎力量呢?张凡虎摇了摇头，甩开了这个暂时弄不懂的问题，既然女祭司已经带给他众多的问题了，那么还在乎多这一个吗？

    这就是所谓的“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了吧。

    几位老头的示好与求助被女祭司拒绝了，现在就轮到张凡虎了，他知道这是绝对无法逃脱的抉择。女祭司很在乎她的实力，而强大

    的神树族却给了她压力，虽然以前他们的关系很好，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她不会允许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存在。

    张凡虎走过去，背上自己的弓箭，再次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猎手们照做。张凡虎率队来到神仕队伍旁边，显示了双方的盟友关系

    。几位老头子看向张凡虎的目光充满了敬佩，敢以二十人的队伍与上百人的队伍站在一起做地位平等的盟友，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果

    然，有的神仕就露出不善之色，他们认为对方应该站在自己后面，而且需要向他们的女祭司行大礼。

    张凡虎理也不理这些人，只是略微偏着头对高台上的女祭司一笑，然后就收回目光看向大荒族部落，然后就欲转身离开。

    “等一下！”女祭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张凡虎掩饰了快露出的微笑。女祭司是个明白人，她知道神树族的强大，强大并不只是靠

    人数量多久可以取胜的，即使现在的她面对张凡虎及他的猎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即使最后胜利了实力也会大跌，很可能会给大荒族可乘

    之机，所以她只会与神树族交好。明白这一点的张凡虎当然要摆出一副谈判的态势，在谈判之前当然又得把主动权抓在手中，他的一转身

    就代表了他不求于女祭司，反之女祭司的呼喊就有欲求于神树族的含义在内了。

    但是让张凡虎收住微笑神色镇定转头的不是女祭司的那声普通话呼喊，而是几位老人的声音。虽然听不懂他们话语，但是他们不约

    而同与女祭司同时发音却表明了他们的意思——他们也有事要与张凡虎商量。

    神树族与大荒族的相识就是从伤害对方开始的，这道大伤口早已经恢复，但伤疤永远都在，所以两方的关系，尤其是大荒族本

    部的关系与神树族的关系就不会太好，这从发生的众多事件就可以看出。但是现在实力大跌的大荒族部落的几位掌权人叫住了张凡虎，这

    就让他相当好奇了，他们还有什么资本与自己谈。

    女祭司原本迈向高台台阶的脚步在听见几位老人的声音后也一顿，然后继续向下走，不说她也有事找张凡虎，即使只是张凡虎看向

    她的目光，需要她做他与老人们之间的翻译她也必须下来。

    “他们说什么？”张凡虎棵没有一点有求于人的觉悟，也丝毫没有觉得现在的女祭司已经与以前不一样、现在她的实力强大到足以

    让一个一流的大型部落重视的地步，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头也不回地问刚来到身边的女祭司。

    他以前在山谷上对女祭司的态度不好也就罢了，那毕竟只有二十余个神仕看到，神仕们当然不敢说什么；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

    面，对着实力已经增大了许多的女祭司还是同样的态度，这还是可以罢了，毕竟他也有让大家都重视的实力，但是他不也该对着几位欲有求与自己的老人们微笑，而以侧面对着自己有求于人的女祭司啊。

    女祭司珠串密布下的眼睛透过隐隐约约的阻挡扫了张凡虎一眼，然后看向老人们也点了点头，做出个很温柔的动作：左手按住垂在

    胸前的众多珠串，右手食指点额头，其余手指曲起来；与此同时，她头部微微垂下面对着地，左腿在右腿稍微前面一些，然后双腿微曲。

    看着她的这些动作，张凡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就是心机复杂、实力强大的女祭司，而且还是在向战败的老人们行礼的女祭司？

    女祭司的行礼也让对方几位老人有些手忙脚乱地回礼，然后说了几句话，这些话张凡虎不用翻译也能知道个**不离十，无非就是

    写没营养的客套话。女祭司也是同样的回应，然后双方如此来了好几个回合，以至于几个老人有些承受不住女祭司突然的转变。

    同样受不了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站在女祭司身边对几位老人保持者微笑的张凡虎。女祭司明显就是故意的，她是在报复张凡虎。

    平时什么也不怕的张凡虎现在嘴角有些抽搐：女人啊，男人怎么能得罪一个女人啊？即使是很小的也不行啊，张凡虎对女祭司有了一丝忌

    惮，不是对她的神仕，而只是单对她。

    “他们说有事找你商量。”女祭司终于停止了和几位老人的“友好”关系的相互传达转过头来看着张凡虎微笑着说到。

    看着在晃动的珠串下闪动的那双眼睛，在听到她那被装饰得完美无瑕的声音，张凡虎恨不得把她头上、脖子上所有的珠串全扒了

    ！但是他还是得微笑着回应对方：“那么请问尊敬的女祭司，他们说的是什么呢？”

    “其实吧，他们刚才的话还可以这么翻译，意思是叫你履行自己的诺言。呵呵”女祭司掩饰不住自己的微笑，轻笑起来。

    张凡虎迅速凝神，他没有看女祭司那若隐若现的美丽脸庞上的笑容，而是被她口中“诺言”二字给镇住了。他很疑惑，自己记得

    从来没有对大荒族许下过什么诺言，更何况是对这几位老头子了，张凡虎觉得自己与老人们连交流也没有，那还有什么诺言？但是现在这

    种时候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虽然女祭司有时很调皮，但是她也是个明事理的人，现在的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张凡虎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慢慢从心底升起，他没有看女祭司，而是盯着几位老头子。几位老头子以前对他是不咸不淡的，但是在张

    凡虎送了数百公斤重的河马肉之后对他的态度一下就改观了。现在他们看向张凡虎的目光中很复杂，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慈爱，有一种地

    位对高位的敬畏甚至献媚，甚至还有一丝不屑但是有马上压抑住了，张凡虎不明白他们的心理，但是能理解，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

    “他们说——他们答应把他们的神女——”女祭司笑容满面地把头伸过来，在张凡虎耳边吐气如兰地轻轻说道，然后在最后却戛

    然而止了，张凡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得突然转过头来，他的脸差点与女祭司的脸做一次亲密接触，把她脸上的珠串都撞飞了。女祭司

    也被惊得慢慢退后一步，然后回过神来，继续笑着说道：“嫁给你！”

    轰！张凡虎觉得自己头脑被一头四吨重的犀牛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撞了一样，他微张着嘴也退后了一小步。他看向捂着嘴的

    女祭司，看向几个同样紧张地盯着他的老人，最后他看向昏昏欲睡的神妹。

    这位丰满异常又身世可怜的女孩现在虚弱无比，看来她的奇异之病对她的伤害果然很大，作用效果明显。张凡虎看着她，再想起

    女祭司的话，听着女祭司那捂着嘴也能听见的呵呵笑声，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两方还没有什么接触，即使是以前的媒婆

    说亲也得给人适应一下不是？但是这是哪跟哪啊，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另一方是个可怜的姑娘，她估计也不知道什么，难道两人就被这些

    人随意玩弄？

    “不行！”管他哪跟哪，张凡虎听着女祭司变得难听的笑声、看着几个老人变得丑陋的嘴脸突然暴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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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可还记得那声哥？

﻿    “怎么回事？”四个字，虽然张凡虎心里怒火燃烧，但是他在拒绝之后突然心平气和下来，他没有转过头，只是很轻地问了一句。

    “呃。”女祭司突然止住了笑，她感到了张凡虎身上难以压制的一种气势，她觉得如果真的没有一个好的解释让张凡虎彻底爆发出来，这对所有人都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她现在也不好向他解释，或者她的那个解释对她自己太危险。.

    “唉，你过来一下。”女祭司向着远处猴面包树林中走去，张凡虎看了猎队和大荒族人们一眼然后转身跟上，要想弄明白他就必须从女祭司口中得出，况且他觉得单独相处即使谈判破裂用终极办法在女祭司没有神仕们保护的情况下还更容易成功。

    “实话给你说吧。嗯，呃，你可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刚来到大荒族的那天晚上，你为那个被你长矛重伤的族人急救时，你的，呃，我们部落的神女对你说的话吗？”女祭司说话一改往日的风格，她觉得现在的张凡虎就是一个快喷发的巨大火山，还是不要触动他已经很敏感的神经，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

    转身看着张凡虎微低头无动于衷的样子，女祭司只得再次说道：“当时神女叫你哥，但是那只是不正规的叫法，我当初也对你说了其实你只是她的准哥哥。但是第二天，那位族人奇迹般地撑过来之后，她在几位老人的默许之下叫了你哥哥，那就是真的了，你在那是也得到了大多数族人的尊敬，你在部落中也算是一个半神之类的人，因此大家对你们的仇恨也化解了不少。”

    “别说没用的。”张凡虎终于开口，虽然女祭司的目的就是想让张凡虎与她对话以化解尴尬的局面，但她的这个小小目的达到之后张凡虎显然也没有领情。

    “好吧，我承认我当时耍了你一下。第二天你叫了她妹妹，其实在部落中互称哥哥妹妹的关系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兄妹关系……”

    “而是夫妻关系！？你早就知道这种状况却说你却只是耍了我一下？你们部落这么严谨的等级制度难道你会不知道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吗？”张凡虎越说越怒，说道最后再也忍不住一拳击在一棵猴面包树上，刚刚大量吸水一个月的树干水分充足，张凡虎这含怒的一拳直接在树干上击出四个深深的指印。

    女祭司没有说话，她看了看张凡虎满面的怒容和树干上那深深的拳头印，虽然知道张凡虎不可能会打她，但是心里也有些害怕。再怎么说，她也是个二十岁的姑娘，不管她怎么聪明，在这一刻面对张凡虎这头发怒的雄狮也感到一阵压抑。

    “说吧，你的条件与我的好处。”张凡虎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说道，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能把自己的内心收放自如到这种地步绝对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你说什么？”女祭司一下没能明白过来。

    “还用我多说吗？你现在急需强大的力量，虽然我对你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与我无关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但是你的事情好像总是围绕着我转吧？你别否认，就是今天这个事情也是你早有算计的！”张凡虎可没有留一点情面，现在他的精神和身体自己都几乎被人家绑架了，现在可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就留情面的时候。女祭司能在四年前进入一个一流大型部落，然后到现在一个一流部落的覆灭都在她的一念之间，张凡虎在她面前也有一种面对美女蛇的感觉。

    “是的，我不否认，我的确需要强大的力量，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我曾经对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绝对没有骗你，只要帮助我，你今后才会有出路！对不起，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也对我不是很信任，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女祭司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她由被动慢慢变成了主动。

    “你也别否认，其实你也有一种不安全感，所以在这半年之内你才会加快速度对贵部落进行整治。以前你的确很忙，但是也没有忙到没有时间造那种简易的纸的时间都没有吧？”女祭司说道后面先是脸微红，然后呵呵笑道。

    女祭司在张凡虎也有些尴尬的同时继续说道：“再说了，你的神妹有什么不好，只不过胖了——一点而已嘛。她那么可怜，而且看得出她是喜欢你的，难道你就这么狠心？”她看到张凡虎嘴角已经在抽搐了终于停止了话语。

    “好啊，妹妹，嘿嘿，我记得你当初好像也是相当我妹妹来着，当时一下被我拒绝了的？这样吧，你们两姐妹都来吧。”别看张凡虎平时一副严肃甚至呆板样，但是每个男人都会调戏美女，这是男人天生的本领，这已经进化为了本能。这时候的张凡虎也出了这招，而且是对付现在女祭司最有效的一招。

    女祭司果然被镇住了，她看着张凡虎黑白分明并不完全是开玩笑的眼睛，心中一阵慌乱，也暗暗后悔自己以前怎么会开这个玩笑。现在大好的局势被人家拿出一个数月前无意间开的一个玩笑镇住了，这是多么纠结的一件事啊！

    “我们还是不要开玩笑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你的问题吧？”女祭司收住心神，然后对着张凡虎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反正要我取那个女孩是不可能的事情，婚姻不能只靠同情而就接受吧！”张凡虎没有丝毫放松商量的余地，他明白，这个问题绝对是女祭司重要的一环，他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唉，和你明说了吧，你也应该知道，部落对婚姻、神等事情看得无比重要，这是他们全部尊严与生命的结合体。只要你出去直接拒绝几个老人，他们绝对会没有丝毫顾忌地与你拼命，即使全族覆灭也在所不惜，连他们都控制不住自己了，你说其余的族人会怎么样？我是绝对没有能力拦住上百个歇斯底里要拼命的人的，况且我约束自己的人都要费一番功夫。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这种事情不能拒绝也不能试探的。”

    “说说你的想法，我考虑考虑。”张凡虎是绝对不会答应自己介入这场婚姻的，而且他也听出来了，女祭司是有办法的，或者说大荒族部落的这个严实的条列并不是无懈可击的。

    “替代！你需要找一个贵部落的未来领头人，至少得是族长或者祭司，也就是说找个能代表你们部落将来命运的人来替代你娶我们神女。”女祭司在这时候也是惜字如金，直接告诉了张凡虎唯一的解决办法。

    “你也别皱着眉头了，你无非就是两个选择，一个是那个最高个的，还有个就是那个憨厚健壮的，除了这两个有机会当族长的族人之外，我还看不出贵部还有什么人。大荒族部落其实就是与你们完全结盟的意思，神女的地位是极高的，她一个人就能抵得上几个老人，只是她很善良，也对她有救命和养育之恩的老人很尊敬，所以才一副顺从的样子。这也是贵部提升实力的大好机会。”

    张凡虎叹了一口气，他这次是栽在女祭司手里了，这场婚姻部落是无法推脱的，所以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如女祭司说的那样，找替身。他也觉得女祭司说的也有道理，这是一个提升部落实力的机会，而且族人们说不定就有喜欢大荒族神女的人，因为他们的审美观与自己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说不定还有一场完美的姻缘，毕竟自己不能什么都依自己的想法来。

    看着张凡虎和女祭司从树林中走出来，等待已久的神仕们和猎队都放松下来，智力刚跑过来但是又在大家的疑惑中马上被张凡虎拉进了树林。

    “嗯，智力啊，有件事要找你商量一下。”张凡虎第一次对智力说话有一种口吃的感觉，毕竟这件事情再怎么说、利益对部落再大还是他自己想利用族人来摆脱自己身上的困难。

    “你觉得大荒族部落的那个神女怎么样？”张凡虎目光有些闪烁地说道，他有些不敢正视智力那纯净的眼神。

    “什么！”智力虽然憨厚，但他可不是傻子，他看到张凡虎的神情，再联想到刚才神人张凡虎与大荒族女祭司的奇异之举，他一下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虽然他想错了：他以为他们的神人对大荒族的神女有什么想法，所以才这么吃惊。

    “难道你忘了部落中你的妹妹了吗？你必须经过她同意！”这时候的智力完全忘记了自己面前的是一直受到他尊重的神人了，很激动甚至失望地对张凡虎说道。

    语中霹雳时时有，今天特别多，智力的一句话把张凡虎炸晕了：妹妹！张凡虎在部落中只有对最初的智灵是兄对妹的感情，后来部落又加入大量的女孩子，比智灵大、比她小的都有，但是在部落中张凡虎用神树族中的语言只叫她一个而已。

    这时候的张凡虎突然发觉刚才女祭司的那句话其实与智力的一样，但是刚才受过一下刺激的张凡虎没有想到这两个部落会在这种事情上有惊人的一致，更没有想到自己叫了整整一年的十三岁的姑娘已经被族人当做了自己的妻子。这时候以前的很多他仪式想不明白的事情也豁然开朗了，但是一想明白后张凡虎几乎有一种快要崩溃的心。

    没有空再想这件事情了，张凡虎看着误会的智力知道必须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他向这个一直很信任自己的族人解释了刚才与女祭司交谈的大概情况，让智力知道了当前局势。明白过来的智力先是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但他的崇高敬意被张凡虎匆匆打断了，与他商量起了当前的情况。

    张凡虎觉得智力其实能力也非凡，只是很低调，他将来也有可能与智速一起在部落中地位显赫。将来的神树族肯定是方圆数万平方公里的霸主，如果在现代社会就是一个国家了，那时候的神树族估计也不大可能只有一个掌权人，很有可能与大荒族本部一样，有多方、数个掌权人，所以虽然现在的智力在部落中的地位已没有智速高，但他将来无疑会有机会。

    当张凡虎询问智力对大荒族神妹的看法时，与他预料的果然不差：智力觉得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而且声音很好听，几乎快赶上智灵的了。张凡虎只能默默点头，心理压力也小了一些，但是在他笑着以为是多此一举的一问后，智力居然想也不想地拒绝了，而他的理由又差点把张凡虎炸晕。

    “俺也有妹妹了，嘿嘿，两个。”智力笑得很憨厚，他说得绝对是事实，但是张凡虎就是不知道。

    “啪！”张凡虎一拍他的肩膀，惊讶地询问他的情况。

    “啪！”在智力回答之后张凡虎这次是重重地锤在肩上了，智力不说话则以，一说出来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就是那两个大荒族女孩，上次在路上我背回部落的两个女孩。”

    但是好在智力给张凡虎解释后，张凡虎悬着的心和怒火熄灭了：并不是只要背了那几个女孩它们就要嫁给背她们的人，而她们两人只自愿的；最后智力说了一则让张凡虎继续尴尬的事情，那就是这些智人也意识到女孩初潮之后就是完全的女人了，她们就可以嫁人，也就是说张凡虎的那个无厘头婚姻已经完全落实了。

    智力比较有良心，他也不急，五个大荒族来的小姑娘年纪与智灵差不多大，但是与他的两个未婚妻还没有像野蛮人那样发生点什么，很呵护她们，这让张凡虎对他的人格大为肯定。最后两人一致决定：询问最佳人选智速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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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合族

﻿    在张凡虎与智力从树林中出来也就是张凡虎第二次出来之后，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眼中的疑惑更大了，只有女祭司面无表情，但是她内心绝对在笑着，只有她是完全明白这件事情的人。但接下来的一件事就让她惊怒交加了：张凡虎与智力两人拉着智速就像树林中走。这个场面让所有人都嘴角抽搐，尤其是大荒族的几个老人，他们肯定都在想是不是这一堆猎手一个个都轮流进树林商量什么事情啊。

    女祭司的突然出现也让大家惊讶不已，女祭司直接来到张凡虎身边然后拉着他的手就冲进了树林，完全没偶以前的高高在上和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失的淡定。

    “不行！绝对不行！”张凡虎在最初的一愣只见就被女祭司拉进了树林，一时之间还没有挣脱，最后在距族人们上百米远的树林中女祭司突然对着张凡虎喊道，她就像一个一直慢慢盈利到最后进行豪赌时却失去了所有的赌徒，又像一个泼妇对着自己的老公爆发出多年的幽怨。她面红耳赤，头发与珠串都散乱了，眼神锐利。

    张凡虎皱着眉头看着快要疯狂的女祭司，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把丛丛已被跑步震散的珠串挤开，但张凡虎只是眼睛一扫就过，他很疑惑但又感觉到好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祭司这个样子，估计与她相处数年的大荒族族人也是同样吧。他只是看着女祭司叫着，然后静等她恢复之后的解释，他有预感女祭司的一个重要秘密就要出来了，可笑的是自己一直苦苦摸索的秘密居然是被自己无意淘出来的。

    “不行！真的不行！你知道的，我不能说出原因，但是你不能让你的那个高个子族人娶神女！那个憨厚的就不错啊，他与你关系那么好，对你唯命是从，为什么不把神女给他？”女祭司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这种慌乱完全暴露了她关键的一个弱点，但是她也别无办法，也不能给张凡虎解释。

    “够了！你没有解释，我也没有！你有你的原因，我也有！”张凡虎终于彻底地怒了，女祭司虽然好像很多事情都在求着他，但是她总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霸道，她对张凡虎总是一味地要求，但最后的理由也总是那个“不可说”！但是在她总是有的难言之隐下张凡虎却步步陷入了对方的圈套。张凡虎不是一个蠢人，他早就猜出女祭司有一个什么重大的举措，而且这个事情与他自己息息相关，自己无法逃脱。但是他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只有自己做点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才能把主动权甚至自己的生命抓在手中！

    最重要的是张凡虎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有良心的男人，女祭司在心里面就没有把别人当人看：把神女嫁给智力就是了。这是什么道理？大荒族神女那边先不说，估计她也是被蒙在鼓里被别人狠狠敲打鼓面庆贺成功的可怜人，就单论智力这边，难道就因为智力对自己尊敬、唯命是从就不顾他的感受了？毕竟现在的智力说白了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这件事张凡虎是绝对做不到强加给智力的。

    女祭司先是设置了个外表看似小但实际深邃无比的陷阱让张凡虎钻进去，既然必须要娶大荒族神女，为了两族的未来，张凡虎才答应女祭司的安排，也默认了这个陷阱。但是这件事情最起码的就是要两情相悦，这是张凡虎的底线！既然智力不行，那征询智速是现在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女祭司这没来由的强烈反应也激起了张凡虎的怒气，直接就反对了。

    “你……”女祭司靠在一棵树上半天没有说话，已经做好决定了的张凡虎怒气也消了不少，他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这个地位高高在上、平时俏皮又装着严肃的女祭司居然在哭！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漂亮的脸蛋滚落下来，滴落在她因为头部低垂而悬吊起来的珠串上再顺着珠子滑落，真是“珍珠真珠夹泪珠，大颗小颗满俏脸”张凡虎也有一种痛惜之情，毕竟怎么说她的哭也是因为他自己。

    “唉，我知道你的担心。那个高个子的叫智速，虽然我和他在有些事情上有些分歧，估计这个你也知道，但是他的却是个人才。而且老族长已经有把族长之位甚至还有个类似于祭司之位传给他的趋势，以现在神树族的发展趋势，再加上他的能力将来神树族绝对是一个强大部落，而他也是部落中至高无上的王者。”张凡虎顿了顿，慢慢挪动步子。

    “所以，这件事情绝对要对他说的，而且你的目的也很有可能在他身上实现。至于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会干什么、在哪里，我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张凡虎向女祭司走过去两步，然后靠在树干上慢慢解释道，他也意识到这件事估计对女祭司确实是相当重要，但是他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原则。

    “那个智力虽然在各方面也不错，但是他与智速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一筹的，而我也看出来了，智速是个权力**很强的人，所以智力在他身边比较危险,除非他对权力丝毫不感兴趣一直保持沉默并跟在我身边。现在你也看出了，他是保持沉默地跟在我身边，所以他并不是将来部落最好的接班人，也就并不适合迎取你们的神女。”张凡虎看见女祭司虽然暂时止住了哭泣，但还是很痛苦与惋惜的样子。

    “算了，我也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这件事情你以后就会知道后果了。我只能提醒你一点，不要忘记数月前的那个海边！”女祭司说的话看似莫名其妙，但是张凡虎却能一下听懂：女祭司说道肯定是智速神秘消失的大西洋边缘，而她的隐含意思是要提防智速，关注大西洋！而自己已经发现大西洋很多奇异之事了，那么女祭司的最终意思就是……张凡虎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女祭司，心理翻起了惊涛骇浪。

    一片猴面包树树叶从昏暗的天空飘落下来，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巨大的篝火堆透过重重树干照在树丛中影影绰绰，张凡虎就像被众多变幻多端的魔鬼所包围，一股压抑之感油然而生。

    女祭司向着篝火旁走去，手指拂过一棵树。

    张凡虎手“嗖”地一下伸出双指夹住刚才飘下来的树叶，他看着这片树叶，心中似有所悟。草木最繁华的时候树叶会大量生长，但有的也会凋零飘落，这是世间不可扭转的事情，但是它发生之后就要看当事者接不接得住，从而创造出完美的成功。

    经过女祭司这么一插手，大家也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但是好在张凡虎与智力对智速说明情况之后，智速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然后三人笑着走出了树林。女祭司与几位老人解释着，老人们看了看已经昏迷的神女，又看了看张凡虎和智速，最后还是只得点头答应，他们没有办法。神女的事情他们肯定知道，但是为了部落的将来着想，只能牺牲她了，而且女祭司说的也不错，将来部落兴衰的转折就在这一刻了。

    大荒族神女一人地位就能抵得上数个老人，现在她嫁到神树族，这就代表了大量缩水的大荒族实力再次把大半实力交给了神树族，几位老人的实力再次大幅缩水。但是几位老人却是满心欢喜地接受了，现在他们的实力看似缩小，大荒族的实力随着被嫁给神树族的神女流失了大半，但实则是神树族的力量流向了大荒族——水永远是从高处往低处流。

    大荒族的实力现在已经很弱小了，现在和神树族结成亲密的盟友，神树族对他们的反馈当然要远远超过他们的付出，甚至可以说现在的他们是蓬勃发展的神树族的一个拖油瓶。如果不是他们几个老头子突然想到数月前部落的神女的张凡虎这个便宜哥哥，他们这个没落的旧船还搭不上神树族这条快艇，只不过付出了地位崇高的神女这张船票罢了，但这在他们眼中又算什么？

    既然双方已经把关系确定了下来，具体的下一步也该好好商量了，女祭司和张凡虎是翻译，两人转达着各自部落的原则与想法，然后双方在细细商量。

    婚礼中一项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聘礼！别看似乎现代社会中外表没有古时的那种繁杂世俗的聘礼赠送仪式，但实际上比起以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史前社会生活艰苦，物质条件是婚姻的基础，而且作为两个部落地位崇高的人结婚，也是两个部落结盟的连接点，这场婚姻双方都非常重视，所以聘礼双方都下得重。

    当女祭司和张凡虎向对方翻译后，把两方的族人都惊了一下，然后是随之而来的狂喜与满意。神树族作为迎娶方，所以得出财，张凡虎与智速、智力等人一商量最后决定送出十吨的鱼干。

    大荒族和神树族都没有明确的重量单位，所以张凡虎说的是两百个女祭司重量的鱼干。女祭司身高约一米七，体重约五十千克，两百个也就差不多是十吨。但是女祭司翻译的时候就满不情愿了，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被人以自己体重为重量单位来计数。至于两百这个数字怎么说的，张凡虎发现增加了半个部落人数的大荒族本部成年人与女祭司的神仕加起来差不多有两百人。这个发现让他也解决了一个聘礼搬运问题，两百人一人五十千克，这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困难。

    在聘礼之中张凡虎还把好望角的数百亩椰树林分了三分之一给大荒族，原始社会都是本着谁先发现谁得的原则，所以那片树林他有绝对的发言权，几乎不与智速等人商量就决定了。另外张凡虎看出大荒族猎手大减，战斗力也大减的缘故，再送二十张强弓、十张中等强度的弓给大荒族猎手们。

    复合弓可只有神树族中几人会，大荒族在上次接受张凡虎送的几张弓之后也自己研究，但最后也就只是把他们的长矛用细兽皮条拉成一张弓而已，质量与张凡虎花数月做出来的复合弓完全没有可比性。这是他们的宝贝，张凡虎的这件大礼让对方相当满意。

    大荒族的礼物就简单多了，女祭司看着两位老人各自举起的双手，目光怪异地看着丈夫那户说道：“十个男孩、十个女孩。”张凡虎在听到这个翻译时，最初也是目光怪异，他知道我国古代嫁大家闺秀时会把丫鬟一起嫁过去，但是没想到大荒族神女出嫁会有童男童女相随，搞得真像是神女出嫁似的。他也理解对方，现在的他们部落中的小孩子对于他们就是一种负担，还不如送出去打好关系。

    在为两族结合做出“卓越贡献”的女祭司也坐不住了，她之前与神树族的长期合作关系还停留在以休洛树树汁交换阿洛树树枝上，这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各自强大起来的两方了，于是她与张凡虎定下了新合约。她需要更多的休洛树树汁和复合弓，但是要她出人是不可能的，她的阿洛树只能做生活用品，也失去了战略价值，所以她必须拿出打动张凡虎的东西，可惜她拿不出。

    张凡虎答应了她，只因为一条，他见识过了女祭司的催眠术。这绝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催眠术。催眠术的意义重大，无论是在身体还是心理医疗上都有重要作用，而且对健忘、失眠、高血压等治疗上都有辅助作用，将来的神树族绝对用得上，这是张凡虎进行的一项长期战略投资。

    （前天才到学校，电脑才能联网，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关注军事等，昨天才看到南非，那个鄙人非常喜欢、张凡虎正忙活的地方发生动乱，矿工的投矛射杀了几个警cha。唉，连史前的张凡虎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都以和为贵，连他的“艾考瓦”都能投向欲置他与死地的对手右胸，在最后关头都能留一手，现在的社会未了利益就真的到了这么严肃不可调和的地步？世间最可怕的不是猛兽，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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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牧民

﻿    草原上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这股力量面前大草原上一切猛兽都得靠边站，他们就是两百多个人类！或许这是整个非洲大草原上都少有的景象，大荒族本部、女祭司队伍与神树族猎队全部出发向神树族的聚居地进发。大荒族本部当然是得去的，不仅是因为他们的神女远嫁需要族人们护送，就单论张凡虎下的重礼也得他们全体族人出动去搬运。

    女祭司的队伍虽然发展起来了，但是她也不想与大荒族本部搞僵，她所有的人都是从大荒族本部选出来的健壮族人，大荒族受到的的聘礼需要她的人帮忙搬运，这是一个修复双方关系的最好机会。再加上她要与神树族建立进一步合作关系，所以这一场神树族之行对她来说与对大荒族本部一样也是相当重要的。.

    昨天晚上当大家把一切商量好后已经是深夜了，然后原本是一场狂欢的，但是大荒族本部毕竟刚失去了大量实力，心理还有阴影；张凡虎带领族人的这次外出与以前不一样，为了以防族人们长久的担心，他昨晚就计划好了今天就**，所以昨晚的狂欢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一大早天几乎蒙蒙亮大家就出发了，当然主要是为了几个特殊人物着想，女祭司还好，虽然她是一个二十岁的女人，但是并没有现代姑娘的那种娇气，这从两个多月前她在两天之内就被神仕们在烈日炎炎中带到好望角就可以看出。

    几个老人也并不是那么衰老，或者说是虽老不衰，在必要时候丈夫那户觉得他们还可以瞬间变成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所以他们也不怕炎热。最怕炎热也是大家重点关照的是大荒族神女，女祭司数月前与张凡虎说的不错，神女在昨晚进行完他的仪式之后就昏迷了，到现在还在深度睡眠，她才是最惧怕炎热的，而大家这么早起来其实主要就是为了她。

    这是个可怜的姑娘，她的病症就不说了，单论这场婚姻：等她醒来后就会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熟悉的部落，身边全是陌生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成为人妻——如果智速很心急的话。

    路上并不好走，草地泥泞不堪，被暴雨浇灌长达一月之久的草原早已经到了饱和状态。很多小型盆地就成了水塘，水塘清澈见底，杂草丛生，甚至有些生命力极强的鱼类生活在其中，到了水快要干旱的时候就把鱼卵缠在淤泥中，等到来年雨季孵出小鱼，如此循环，生命生生不息。有了水塘的阻挡，张凡虎望远镜探出来的最短直线路线也就不起作用了，路线弯弯曲曲，路程比以前几乎多了一倍。

    沉睡的神女当然是被人抬着走，而且抬她的是大荒族剩余的四个小头领外加另外四个族人，而神树族也出了八个替换他们。张凡虎原本要加入这个队伍的，但是被对方阻止了，神女在大荒族的地位与张凡虎在神树族的差不多，几个老头可不敢让张凡虎降低身份抬他们的神女，甚至智速也被拒绝了。

    不知是出于这次路程太远还是为了表示并不低于神女的身份，女祭司也被十六个神仕甚是轮流抬着，虽然她不怕炎热也不娇气，但是也没有必要与她手下上百个强壮的神仕一起在泥泞中走着。值得一提的是，原来抬她的四个头目走了一个加入了抬神女的队伍，而大荒族本部却来了四个小头目替代他，再加上又选出的数个神仕，还有三个就是蓝种女人原来部落的族长和他手下的两个健壮的族人，他与他部落的两个老人还有几个族人自愿加入了女祭司的神仕队伍。

    这次神树族猎手外出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让族人们担心，老族长亲自和一个族人站在瞭望塔上，那是焦急地等待和对未来的赌博的未知期待。第二天一整天，老族长都站在上面等着，但是知道夜晚临近张凡虎等人还是没有到来。

    神树族与大荒族的直线距离大约是六十余公里，可别看以前猎队在轻装上阵时一天就能跑个来回，但这六十几公里也不是那么好

    征服的。现在因为要绕开遍地的水塘和深不可测的淤泥塘与沼泽地，路程几乎增大了一倍，最主要是神女和女祭司是被抬着的，所以大家只能陪着走，而且还要躲避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的烈日。

    虽然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是也不可能在晚上赶路，所以每天只有数小时的赶路时间,所以这些原因加起来让原本大半天时间就可以到变为了整整两天。丈夫那户带领猎队外出的第三天傍晚终于在老族长与族人们越来越焦急的等待中，张凡虎率领的猎队与大荒族人们来到了族人聚居地。

    两百多人的队伍是相当密集的一堆人，在青翠的草原上分外显眼，一直注视着远方的老族长就发现了远在十公里之外的密密麻麻的人群，然后是随之而来的一种期盼与恐惧。两百多人，这对于史前人比兽少的年代是相当难得的，即使以老族长六十余年的高寿也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现在他最期盼的就是这些人是神人张凡虎带回来的，否则迎接神树族的将是灭顶之灾。

    这次当然与前几次一样也是虚惊一场，老族长在看到张凡虎率领的神树族猎手们排成的队形之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去，然后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不管怎样，部落的神人能把两百多人带到族人聚居地就说明双方的关系非同一般。

    接待仪式时前所未有的隆重，在知道双方的具体关系之后老族长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是部落向繁盛的一次飞跃啊！大荒族本部的几位老人在看到神树族聚居地也是一阵难以掩饰的兴奋，虽然聚居地其实就是依托一棵巨树建立起来的土木结构房体，外面高高的栅栏也与大荒族山谷比起来相差很多，但是也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威严与牢固。

    张凡虎没有理会大家的狂欢，因为他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住了。智灵在看到坐在一边看着族人们沉默的张凡虎，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向一边走去，这是张凡虎才突然发现部落中少了什么，那是每次归来必要到距聚居地数公里之外来迎接他的白墨！张凡虎心一惊，连忙问起智灵，但是智灵只是笑着摇摇头，什么也不说，但是张凡虎看见她的笑脸之后也放下了心，事情肯定与他刚才的猜想不一样。

    “吱~”一声较为刺耳的声音响起来，一扇厚重的栅门被智灵推开，然后是一层土墙，透过土墙上的一个拳头大小的孔，张凡虎看见了在里面撒欢跑着的小斑马白墨，最让他惊讶的是白墨身边跟着一只身体羸弱的小角马！小角马走路有些踉踉跄跄，它紧紧地跟着白墨跑着，但是每次白墨一次突然地转弯或者被撞后都会倒地，然后又用长长的四肢支撑起来身体。

    张凡虎刚才的惊喜突然变成了心酸，以他对动物的了解这只小角马不是被族人们猎回来的，而是与小斑马白墨一样——捡回来的。角马现在又是产崽高峰期，而众多的捕食者也是一年之中生活得最滋润的时候，很多的小角马供他们捕食，其中有的只用它们静静等待就有很好的机会，那是送上门来的美味。

    这种角马就是那些身体有疾病的角马，只要角马出生之后数分钟之内没有自己站立起来，那么它们的母亲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它们，让它们自生自灭！其实这已经谈不上自生自灭了，因为才出生数分钟并且不会站起起来的小角马只要离开母亲的照料就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这只角马显然也是这样的一个弃儿，但幸好遇到了族人们，它与小斑马白墨的遭遇有惊人的一致，而孤独的它现在对与它同样有四条腿的白墨很亲近，就像当初孤独的白墨对张凡虎的亲近一样。

    在智灵的小声地解释下，张凡虎知道了有关这只小角马的信息。这只小角马是昨天上午被站在瞭望塔上的老族长发现的，然后他亲自带着十余个留守族人赶过去抢在被猎食者发现之前抱了回来。抱回来之后就把它与小斑马白墨关在一起，这样可以减少它的孤独与恐惧感，而这两天喂食的是一个张凡虎意料之外的人，原本张凡虎以为是智灵，但是智灵却说是智月。

    智月就是蓝种女人，她的这个名字当然是张凡虎给她取的，因为张凡虎与她相遇在两月前的月圆之夜前夕，然后在月圆之夜的篝火下解救了她。在她身上张凡虎看到了与他同样的一种孤独，那是对家的渴望与期盼但是却遥遥无望。

    望月思乡，所以张凡虎为她取了这个名字。另外被张凡虎以普通话命名的也表示与他的关系，这样也在无形之中保护了她。

    不久之后，果然智月推开了栅门进来，她左手拿着一个椰碗，椰碗中是一条白色的布带。史前十万年估计除了张凡虎身上那一套是棉布之外，估计就只有女祭司那影藏的一抹艳影了，而张凡虎的t血衫剩余的一半全给了智月，所以这条布带肯定是智月从她布裙上撕下来的。出生才两天的小角马肯定还不会向张凡虎当初捡回来的白墨一样直接用嘴喝椰汁，所以这条白布就成了一个奶嘴，小角马通过吸住润湿的白布条来吸取椰碗中的椰汁。

    世间有一种最伟大、最光辉的爱，这种爱不随世间的流逝而消淡，反而会一代代传承下去，造就了生物最基础的本能，那就是母爱。大爱无疆，而母爱是当之无愧大爱。

    蹲在地上的智月现在就充满了母爱的光辉，她右手端着椰碗防止小角马把它弄倒，左手抚着它的脊背安抚着它，还要时不时地推动在一旁总想挤过来的白墨。

    “白墨！”张凡虎在土墙的小栅门边一声轻喝，刚才智月在他们身边走过去，因为场合不合适所以并没有过多的交流，而白墨也不知道张凡虎和智灵在外边。小斑马现在可一点也不小了，约两百公斤重的体重现在部落中就连张凡虎在力量方面也不是它的对手，它只是轻轻一挤就把轻推它的智月挤坐在地上，张凡虎这才不得不出声制止它。

    智速的大婚当然是完满地完成了，在这期间张凡虎有对神树族的婚姻制度有了另一些了解，比如，他们也对女人的初夜有一定的了解，女人第一次也是出嫁也是有较为隆重的仪式的。智灵的父亲的十几个老婆就有一半多是娶过来的，智速的老婆们是继承过来的，这又本质的差别，大荒族本部的神女嫁过来其实才是他的第一次娶妻。

    这些只是张凡虎观察和智灵稍加的讲解而推出来的，他的主要精力已经完全转了，几乎全放在了照料那只小角马上。动物尤其是高级的哺乳动物都有较高级的智慧，也因为它们有了智慧人类才能训话它们，比如一只乌龟有人能驯化它们吗？在驯化的过程中最主要的是要建立起双方的一个关系，张凡虎要让小角马对他有一种信任，这是驯化的关键。

    小斑马白墨就是一个典型，张凡虎几乎不怎么训练它，小斑马也很听他的话。驯化动物的时间在幼年期间最好，大荒族在部落的时间有好几天，但是张凡虎却一直跑在栅栏中，俨然是一个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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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斑马非马？

﻿    南非草原现在是“大生产”时节，角马群每天生下的小角马能达到数万只，但是明年这个时候还能回到此地的小角马只有出生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说六分之五的小角马都不能成年。这些夭折的小角马有三分之一是直接被猎食者捕食，三分之一被各种疾病夺取生命，还有三分之一是由于各种意外，比如渡河被淹死，跨越一些水塘、乱石地带意外身亡。

    被神树族救回来的这只小角马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它的一次新生，它只要不患张凡虎等人难以治疗的疾病，那么它会比它大多数的小伙伴活的寿命长，而且也没有长途迁徙的危险，只是没有了一般野生动物的自由。.

    大荒族族人和女祭司在神树族停留好几天并不全是为了神女和智速的婚礼，他们是为了建立双方良好的关系而来的，所以尽最大的努力满足神树族才是重中之重，否则大荒族本部单靠一个对神树族几乎没有实质性作用，女祭司靠几句口头协议是无法让神树族对其有好感的，这是人之常情。

    在大荒族来到神树族第二天张凡虎率领一个庞大的猎队出发了，他们之中有二十个神树族猎手，还有大荒族本部所有的猎手和女祭司所有的神仕们，他们也看出了神树族现在实际掌权人已经是他们的神人张凡虎，而其人正对饲养大型食草动物幼崽有浓厚情趣，甚是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回到神树族的当天晚上他没有回树间吊桥上睡觉，而是和智月和硬要留下来的智灵守在小角马身边。

    一百七八十人的大型猎队在草原上只要不遇到发狂的象群和野牛群就完全能肆无忌惮！什么斑鬣狗群、狮群等也得靠边站，它们也不会在这种食物丰富的时候冒死去攻击猎队。张凡虎为了扩大战果，把列队分成十三个小队，每个小队以原来神树族的小型猎队队员为队长，但大荒族所有人在看到神树族原猎队队员完美的领导下也完全心服。

    五天时间，以神树族为中心向周围扩张上百公里、数万平方公里的角马群和斑马群都知道有了史无前列的天敌出现，而且专抓它们的幼崽；斑鬣狗群、狮群、黑背虎狼、猎豹、花豹等几乎所有的猎食者也知道了有一个强大的竞争者突然崛起了，肆无忌惮地抢夺它们美味的猎物；大荒族人也知道了还有众多的完美又轻松的捕猎方法。

    神树族周边十余公里之内、方圆数百公里之内的草原是众多的动物幼崽和它们母亲的噩梦，张凡虎和猎队花巨大精力设置好的众多陷阱起到了巨大作用，上百人的猎队只要把角马群、斑马群远距离稍微向陷阱赶，而角马群就慢慢陷入了被捕获的陷阱。这些陷阱设置得很精妙，为了只捕捉幼崽，张凡虎还设置了很多防止成年角马和斑马误入的阻挡，这也是他让知道陷阱位置与特点的神树族猎手领队的一个重要原因。

    五天，原来栅栏中孤独的一只角马变为了十九只，还有三只因为受了较重的伤无法饲养而变为了嫩肉。张凡虎饲养这些动物并不只是为了吃，他们已经不缺吃，最主要的作用是使用，用来搬运物体和乘坐，而角马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张凡虎的主要精力并不在捕捉角马幼崽上，只是因为角马幼崽太多、他们人数又太多、陷阱设置得又太巧妙、张凡虎和队长们指挥得又太巧妙而“一不小心”捕捉了这么多。

    栅栏中还有斑马，它们才是真正主要的捕获目标。斑马出生得比角马要早些，大约在雨季或者之前的春天就出生了，所以现在的斑马和以前张凡虎捡到的小斑马白墨体型差不多大，足有三四十千克了，这就导致了捕获的难度加大，最主要的是斑马数量要远远少于角马，幼崽当然也是一样。

    十七只！这是小斑马的数量，尽管捕捉一只小斑马比角马要困难得多，但也架不住对于动物们来说极狡猾的众多人有组织有纪律地进攻，所以有这个收获也就不奇怪了。

    这些小斑马有多种，但是却没有小斑马白墨的同类——细纹斑马，看来在现代非洲数量很少的并且喜欢在较为干旱地带生存的细纹斑马在史前也不容易找到，白墨注定要寂寞了，或者它以后有一段跨区恋爱，就如现代的不同肤色人种的人类之间的结合一样。

    现代非洲南部主要产山斑马，这是一种除腹部外全身都密布较宽的黑条纹，很特别的是雄性山斑马喉部有垂肉。南非南部山不是很多，所以十七只小斑马之中只有两只山斑马，年幼的它们看起来与普通斑马一样，喉部的垂肉并不是很明显。

    斑马中数量最多的是普通斑马，最先被人类发现的也是它们，在之后又发现另外种类后才在“斑马”前面加上了“普通”两字。非洲东、中和南部都有众多的普通斑马，这才是一般动物园和摄影师镜头中大量出现的斑马，全身是较为标准的黑白相间的纹路，腿至蹄部条纹或腿部无条纹。张凡虎等人发现了数大群普通斑马，而这些斑马群就成了他们重点捕获目标，十七头斑马中有十二头都是普通斑马。

    非洲南部还有一种很奇异的斑马，它叫拟斑马。斑马给人的印象是全身除开腹部都是白夹黑，但是这种斑马仅头、肩、颈背有条纹，腿和尾是让人惊奇的白色，张凡虎这次很侥幸抓住了两头这样的小斑马。成年的拟斑马身长约两米七，略微比细纹斑马小，但在斑马家族中也算是大的了。这种斑马鸣声似雁叫，很好听，远比普通斑马的那种“哦呵呵”的尖叫好听得多。

    另外还有一只斑马就连张凡虎也不认识，这应该是没支撑到现代社会就被灭绝的斑马，与细纹斑马白墨很像，但是也有稍微的不同，这是十七只斑马中最大的一只。所有的斑马全都毫不犹豫地紧靠着细纹斑马白墨，在它的领导之下斑马群是最先适应下来的，而小角马也只能靠近它们以寻求安全感。一年前救回小斑马白墨这是让张凡虎现在犹感自豪的事情，连族人们也露出它们神人未卜先知的赞叹。

    斑马在非洲大草原上生活数百万年，它们是非洲特有种类，在漫长的进化之中所有的斑马种类都对普通的非洲疾病有抵抗力，这是斑马的亲戚马没有的。自欧洲在十六世纪向非洲进行疯狂的殖民扩张时，当时的人们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们带来的马匹总是不能适应非洲的环境，所以当时很多人试图驯化斑马并将其与马杂交配种。但这二种办法都不大可行，公斑马与母马杂交、母驴杂交均产过仔，但是就像骡子一样，它们无法繁殖下一代。

    斑马的力量并不比一匹健壮的好马力量小，而且它们更耐旱、耐热，欧洲殖民者曾经试图驯服斑马代替马用于骑乘和拉车。然而斑马在非洲大草原上自由奔跑了数以百万年，它们天生刚烈不羁，再加上在压力下容易受惊吓，驯服斑马多数都以失败告终。当初张凡虎看见神树族的两个小孩子爬上白墨的背并被驮着跑时，当时他的兴奋是难以言表的。

    与张凡虎有同样“幸福”机遇人也不是没有，只是数量比较少而已。二十世纪初，肯尼亚有一位著名的医生就经常使用斑马作为日常坐骑；即使在欧洲殖民者统治非洲时期，也有人成功过，在十八世纪中期，有一位统治者就把斑马从南非引进到了新西兰，就像他们把牛羊引进澳大利亚、新西兰一样，这位统治者把斑马用来拉马车。

    现在神树族和大荒族都进入了快速发展阶段，食物已经不是那么难以取得了，这从在好望角搬运大量的鱼虾干就可以看出，从日益繁荣的发展态势来看，人类已经不能满足发展速度，所以发展畜力是必须的。

    尽管斑马非马，但是人类就是有征服心理才会成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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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草原骑兵养成计划

﻿    发展畜力是必须的，这不仅是在搬运重物上，张凡虎还有另一个重要目的，可以说这才是他最重要的目的，他需要强大的力量，而在这种史前条件下最多只能是在冷兵器时代的强大，在大草原上最强的力量就是——骑兵！

    最早的真正意义上的骑兵出现在哪儿呢？世界各国的史学家在这方面有很多争议，这得从多方面来考证，最起码要找到马匹的训化时间。马匹的驯化时间世界上公认的是五千五百多年前的波泰文化，这个文化遗址在与我国接壤的哈萨克斯坦国境内的北部草原，在这个古国遗迹之中考古人员发现了五千多年前的马匹遗骨。.

    野生马匹原本骨头与家养马匹骨头相差不大，毕竟人类只是驯养马匹数千年，而在数千年之间马匹的进化并不大。但是考古学家在这些遗骨牙齿上发现有缺陷，那很明显地显示了这是人类驯养马匹给它带上马嚼头或者笼头而人为造成的。

    另外在一个陶罐上还发现了遗存的油脂，后来经过化验得出这是马奶提炼出来的油脂，这就证明他们已经会制作草原人民都喜爱的马奶酒，这比欧洲马驯养要早上足足两千年！而我国先民们是农业文化繁荣，在马匹的养殖上要落后与一些国家。

    但是，如果在养马的世界历史上算上张凡虎的话，这就开辟了人类历史上养“马”的先河了，而且这不是一般的马，而是极难驯化的全野生斑马！现在的张凡虎整天就在栅栏中，并且还把神树族中两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子也带进去了，用他的话说，这是对斑马驯养进行的一场长期战略**件。

    马具有很好的记忆力和好奇心，但是理解力很差，所以不好说马匹到底是聪明还是笨。高明的驯马师和有经验的牧民在训练、调教马匹时，都会充分了解并运用马的这些心理特质，这样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斑马和马、驴都为马科的动物，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猫科动物中狮子、老虎、豹子之间的关系，所以马的行为与心理特点和斑马相差不大。张凡虎在白墨身上也得到了验证，所以它才从小斑马们孤独、好奇、顽皮等方面入手，争取早日驯服它们。

    虽然身为世界著名的动物学家，但是张凡虎也没有到自大的地步，就算在斑马研究方面他也有很多的前辈只得他学习，比如他就知道一个前辈足以在这方面当他的老师。

    这并不是一位动物学家，甚至和陆地都没有多大关系，他是一位船长。这位船长在约二十世纪开始时写了一本书，它叫《马的特点》。虽然叫“马”的特点，但是书中却描写了大量的斑马资料，书中对各种斑马的可用性做了比较。可以说他才是对斑马研究领域的大师：他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给一匹山斑马上了鞍和缰绳！如果不对斑马甚至动物们极为了解，对它们的身心特点的透视，他能做到么？

    大荒族人们走了，女祭司也走了。

    在他们外出捕获小角马和斑马的五天的时间里，周围上百万头（只）食草动物全受到了巨大影响。成年斑马和角马他们是没打算去猎获的，而且做了很多阻拦来防止用来捕捉它们幼崽的陷阱误捕到它们，但是因为时间太久、动物和陷阱数量都太多的缘故，被套住的成年角马和斑马数量也不少。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猎物，一百多人的猎队来说可以轻松地消化，所以断然没有放手的可能，即使暂时不能用来乘骑、驮运，那也是两三百公斤重的鲜肉的，而且它们也有重要的作用：它们成了张凡虎练就一支草原骑兵队的探路石。

    那位船长前辈虽然快速地为一头山斑马套上了笼头，但他控制住这匹斑马后的两天里都没能给它上好“嚼”。马鞍是供人坐的；缰绳是牵马用的，缰绳只是较为松散地绑住马的长嘴和鼻子，但是众所周知骑马是需要掌握方向的，而这就需要在马的嘴里横着一支铁棍让其咬着，骑士靠着拉动嚼头两方的绳子来控制马匹前进的方向，没有嚼头就无法骑马。

    张凡虎与把两头成年斑马和三头成年角马关在另外一个栅栏中，然后尝试着把斑马白墨放入其中。在最初的一刻，双方，也可以说是三方甚至是六方都是一愣：白墨一直与人类呆在一起没见过同类，它的一愣是很容易理解的；两匹斑马绝对是完全野生，当然没见过被饲养的同类，这就像两个被外星人抓的人类突然见到一个被养大的同类；至于三头角马与斑马的心理估计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它们像是三个被外星人抓住的人类见到一只养大的黑猩猩。

    没有相见恨晚，白墨与成年斑马之间也没有难兄难弟在异国他乡相见的热泪盈眶与痛哭流涕，那就更别说白墨和超级远方亲戚角马了，它就连与两匹成年斑马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只是在最初的一愣之中一下回过神来，然后就是变淡的好奇的打量，最后白墨居然转身走了——它听见隔壁小弟妹们的呼唤了。

    两匹斑马和角马也各自甩动着脖颈，继续啃咬着木栅栏，做着徒劳的挣扎。

    一场被众人期盼的消除成年斑马和角马野性的尝试完全失败，看来打好双方的关系就像现代家长们对孩子的各种未来的期盼成功一样——要从娃娃抓起！

    两匹成年斑马是一匹山斑马和一匹普通斑马，张凡虎与其交流了数天也没有什么实际进展，甚至连向那方面发展的趋势都没有。当年那位船长前辈在取得与山斑马良好的接近关系之后却没能稳定下来，因为山斑马性子太烈，没有办法近一步驯化。如果用相马的专业术语来说的话这就是烈悍！

    这是一种神经活动属强而不平衡型的马匹，这**对外界刺激反应强烈，易兴奋暴燥，不易控制和管理，往往因性急而无益地消耗精力和能量导致持久力差。这**多见于轻型马中的公马，就像是人类中刚成年涉世不深、甚至有些蠢的愣头青，但是如果调教好善于做轻骑兵。斑马中的山斑马就属于这种性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乎无法驯服。即使是这样的马匹也不易驯服，但是一经驯服就是马匹中的佼佼者！

    其实张凡虎还有机会的，他的斑马骑兵还真有可能组建成，不说已经被驯服的白墨，他其实还有很好的备用斑马种类。

    马匹中最好的马匹是上悍，这样的马匹神经活动强又灵活，对外界反应敏感，最重要的是这样的马不同于烈悍马的那种放荡不羁，它的兴奋能够得到有效的抑制并快速地趋于平衡，使马匹发挥出最大的功能。这**听指挥，能力强，是一般有本事的将军的坐骑，古代的名马大多就是这样的马匹。

    斑马的性子很烈，但是那位船长前辈却发现平原斑马容易训练，也就是普通斑马中的一支分支，这种斑马不仅容易训练，而且对采采蝇的叮咬免疫，因此平原斑马被认为是最理想的可驯服斑马种类。

    张凡虎与猎队捕获的十二只小斑马都是属于普通斑马中的平原斑马，最主要的是它们还小，对人类的抵制力小，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张凡虎甚至想到了一两年之后一支并数量不多但是极强的骑兵队伍驰骋在广袤的史前非洲大草原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每个人都对这些小生灵充满了期待。饲养这些并不需要太多人，只有张凡虎和智月等几人照料，其实还有一人对小斑马的健康生长做成了巨大贡献，那就是那位还抱着四个多月大的女儿的女族人。刚出生几天甚至几小时的小角马和小斑马光是喝椰汁肯定是不行的，虽然椰汁营养丰富，但是还不至于能抵得上它们母亲亲自地喂养。

    女族人这几天被族人们当成了重点关照对象，营养丰富的沙丁鱼、石头鱼、海贝等蛋白质含量高并容易吸收的全部熬汤做给她吃，然后经过转换挤出来混进椰汁，这样也勉强让这些小家伙成长起来。

    骑兵养成计划初步成功，并且在迅速向着美好的前方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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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马踏蛮荒（第二更）

﻿    夏季就在动物们兴奋地追逐与被追逐、捕食与被捕食、出生与死亡中快速度过了。非洲大草原雨季的“春天”并不长，草木青翠时候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角马只吃嫩草，所以它们又将带着新生一月的小角马踏上漫漫征途，而斑马等食草动物照常跟随，就如同它们的前辈们一样。

    斜躺在一个斜坡草地上的张凡虎咬着条草茎静静地看着远处堪称奇迹的迁徙大军，他外表看似很平静，但是心里已经翻起了波浪，他已经决定了——三年之内必定与它们一起踏上未知的征途！.

    没有一个青年尤其是男人会甘心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而且张凡虎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他觉得围绕在他身上的未解之谜一定就在北方，因为整个南非南部几乎已经被他和猎队跑了一个遍，最远的地方直线距离族人聚居地快三百公里了，那次他们外出用了整整十天！

    尽管数万平方公里的大草原、小树林、小山谷、沿海地带已经被他用脚步丈量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至于他自己觉得他想要的是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中一直知道有个声音叫他继续寻找，他想的是或许当他一找到时就知道了，就如同冥冥之中注定千里相会的爱人。

    “哒！哒！哒！”一个连续的声音由远及近向张凡虎传来，从这个声音来看绝对是一个速度极快而且体型也很大的动物在冲刺，而且是只有四蹄的动物。张凡虎对这个声音不陌生，甚至任何一个现代人对这个声音都不会陌生。经验丰富的张凡虎仔细一听就能听出这头动物的重量绝对不会轻于三百千克，这么重的动物绝对会对任何一个人造成危险，但是张凡虎头也没回，只是吹了一个呼哨。

    “啪！”一个女孩跳进了张凡虎视线，这个女孩高约一米六五，虽然这在现代社会女孩中并不算高，但是由于她全身只着一件猎豹斑点皮裙，再加上少女身材所以看上去身材也很高挑。

    这是智灵，十四岁的她已经不再是一年多以前的那个看上去才九岁的小姑娘了，良好的营养和科学的锻炼让她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

    我国大多数人们对黑色有一种厌恶感，对黑人也不感冒，这和我国古代文化和审美观有很大的关系。比如我国古代文人对美女的修饰大多数是“纤纤玉手”、“葱指”、“肤如白雪”、“肤如凝脂”等，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白，甚至有“一白遮百丑”的说法，这些都说明了国人对白皮肤女人的偏爱。现代社会中多少护肤品、化妆品为了“白”这个字而赚取了多少女人甚至男人的钱？

    但是凡事有例外，而且人类对美的理解虽然有差异，但是对真正的大美却有不可争辩的一致性。无疑，黑人中美女也有很多，这点也有很多人赞同，而智灵就是这样一个女孩。人因为可爱而美丽，而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智灵长得清秀，最主要的是她浑身充满了一种灵气，有时安静得如同一只乖巧的兔子，而有时又活泼得像一只调皮的小猎豹。

    智灵刚才就是从白墨的背上跳下来的，现在的白墨完全能承受住智灵那四十余公斤的体重。同别的动物一样，雌性斑马比雄性的较早成熟，三岁就能够生殖，而雄性到五六岁才有繁殖能力，也就是说雄性斑马要五六岁才长大。

    现代斑马最大的种类是细纹斑马，最重能超过四百公斤，而张凡虎发现史前十万年的生物比现代的体型至少要大百分之一十，这一点从他多次发现多种是现代同种生物的最高纪录就可以看出来。比如非洲岩蟒一般长六米多接近七米，但是在数月前，张凡虎他们很容易地就把一张七米长的蟒皮挂在了树上晾干。

    从小斑马一岁半就能达到两百多千克就可见它成年之后的重量绝对不会轻于四百千克，甚至达到后无来者的惊人的五百千克！

    斑马白墨对智灵的依赖度已经超过了张凡虎，估计“异性相吸”这个理论已经快与“万有引力”相提并论了，因为它们都不只是体现在同类上。在一年多以前，张凡虎把白墨带回到族人聚居地后就几乎一直是智灵在照顾白墨，所以白墨对她亲近也很正常，这其实才是白墨不让张凡虎乘坐却很甘愿让智灵骑的原因。

    马匹让一个人骑坐它这代表的意义非凡，尤其是有灵性的好马。我国内蒙古大草原上一直有每年一次的“压马”活动，即每年选出那些快成年的好马骑上它的背。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活，没有什么动物会甘愿被骑在身下，更由于快成年的好马性子急烈，这就让驯服的难度大大加强，所以能驯服一批好马的人都会受到大家的敬重。

    智灵能轻松地骑上白墨的背，这给了张凡虎极大的信心，也在快速地完善他的下一步计划，或者说基础已经完美地完成了。一个少女当然不可能直接骑坐在一匹还没成年的斑马背上在大草原上驰骋，这需要众所周知的一个工具——马鞍。

    虽然据考古史料推测出人类饲养马匹已有五千多年，但是当时的人只是使用它们来干驮运或者拉犁耕地，当时的人们没有想到过用来乘骑。人类骑马只有三千多年，而发现最早的马镫是在公元四百七十七年，直到这时候真正意义上的骑兵才出现，从而为人类横扫大陆提供了重要条件。

    白墨的背上有马鞍，马鞍用的是双层角马皮夹揉碎松软的干草而成的，而马镫需要金属，但是神树族剩余的小半金属陨石块太珍贵了，张凡虎和族人们都舍不得用来做马镫，那就只得找替代物了，幸好他们早有预备。

    神树族现在有几大宝树，这是他们的重要资源，受到严密地保护。其中就是治伤圣药龙血树、食品与工业跨越阶段之物休洛树，还有就是战略物资黑黄檀树了。至于椰子树、猴面包树还有一直为神树族建立作出了卓越贡献的金合欢树都因为数量太多而被忽视了。

    黑黄檀木料太坚硬了，完全可以当劣质的青铜使用，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已经超过了青铜。张凡虎与族人们用它做了很多重要之物，这次的马镫当然也是这种树。

    张凡虎越来越佩服智灵了，她太聪慧了。细纹斑马在现代由于数量较少，所以张凡虎还不知道确切的消息有没有人驯服过它们，但是一想到那位船长老前辈都没能成功的份上觉得几率也不大，而且这还和细纹斑马的生长特点有关。

    细纹斑马跟其他斑马不同，它们没有固定的社会关系。细纹斑马很少长时间一起生活，未成年的斑马理所当然地跟它们的母亲生活在一起。但是成年的雄性斑马，它们几乎都是自己万里独行侠，只有到繁殖季节才会想到寻找下一半，这就造成了雄性细纹斑马性格极为孤僻，甚至驯化难度还要超过其它的斑马种类。

    张凡虎佩服智灵的原因就是白墨是野生斑马，是野生细纹斑马，是野生细纹斑马中的雄性！当年那位船长前辈驯化山斑马成功了一半，在最后最关键的时候没有对山斑马套上笼头，这就是失败！智灵也没有为白墨套上嚼子，但是她却能很好地控制白墨的转向与前进与后退的这几个重要问题。

    这个办法其实很简单甚至有些幼稚，但对白墨就是适用：智灵想让白墨向左走时就用手拍它右边，向右就拍左，停止就拍后脑勺，而且全是“双击”，拍两次就行了！当时智灵第一次骑坐在白墨身上向族人们演示时候看得张凡虎一阵目瞪口呆，然后是感叹与愧疚。

    白墨已经是完全训练的坐骑了，只需慢慢等它两三年长大之后就是一匹健壮的坐骑，其实现在也算是，或许用不了那么久。在白墨一方面取得良好情况时，它另一方又让张凡虎很是苦恼：它不当头了！

    成年细纹雄性斑马本就是独来独往的，白墨虽然没有成年，但是身为孤儿的它或许与人类“穷人的儿女早当家”一样，现在它的心智已经很成熟了，在与小斑马、小角马度过两三周的“蜜月”之后，它就再也不与它们一起玩耍了。刚出世的斑马斑纹是棕色及白色的，随着年龄和长大，便会变成黑底白间。

    原来的十七只小斑马变为了现在的二十一只，在大荒族人们走后不是增加了四只，而是九只，但是由于因为病症夭折了五只，所以现在留下的都是抵抗力强的、身体健壮的小斑马。现在的斑马们已经能看出身上的斑纹了，只待一年之后就能进行初步地乘骑了，甚至因为营养提供得丰富全面的原因，它们还会与白墨一样比野生的发育得快很多，这也就缩短了成长时间。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蹄声响彻在非洲大草原上，史前骑兵诞生了！

    （有读者说拙作是慢热的，鄙人也觉得，所以后面也快一些，但是内容却不会少，所以精彩度绝对会大大提高，喜欢的朋友就请继续支持吧。快要下一卷了，又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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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百里征战！

﻿    “智灵，我可能要走了。”张凡虎坐在一块大礁石上，迎着夕阳的余辉看着远处的海洋缓缓地说道。初夏好望角的海风吹散了他的头发，又是一个鱼群大量洄游、繁殖的海洋物种繁盛的夏天，当然又是神树族、大荒族大丰收的时候。这是张凡虎第五次来到好望角进行这种一年两次的捕鱼了，也是他来到史前十万年非洲大草原上的第三年。

    “什么！真的吗？哥，你去哪？什么时候走？为什么要走？”靠着张凡虎躺着的智灵听见那句话之后嗖地一下坐起然后猛然转过身来，她紧盯着张凡虎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唉，没什么。我只是想走了而已，我……和你们不一样。”张凡虎也苦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着智灵的头，然后慢慢把手掌下滑，抹掉她脸上涌落下来的两道泪珠。他也知道智灵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吃惊和伤心，族人们也一样，他有何尝不是呢？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在这三年之中张凡虎和族人们一起建造了一个史前的奇迹，现在的神树族已经由原来的一个中型中的中型部落变为了一个一流大型部落，族人总数已经超过了两百人！

    智速在族人的繁盛方面出力不少，他的众多妻子中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一共有七位诞下了儿女，只有智灵的母亲和大荒族神女没有生孩子，这让张凡虎感到奇怪。

    智速的儿女一共有十二个，其中有三个夭折了，还有九个。这么高的死亡率让张凡虎也很无奈，小孩子的病症在史前这种医疗情况下他也完全没有办法。

    智速一人当然不可能让部落长这么多的人，其余当然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大荒族与神树族的合族！是的，约一年前的大荒族掌控实权的几位老人与女祭司争夺力量的时候可以说是一败涂地，然后不得不倒向了神树族，把部落中地位崇高的神女嫁给智速就可以看出来大荒族的无奈或者是几位老人的长远眼光。

    张凡虎让部落的繁盛进度甚至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当然也包括了他自己。在一年之中，小斑马群已经成长起来了，而且张凡虎对它们的训练就从来没有停过：腿部绑上石片、背上是两截树干，这些当然都在它们的承受范围之内。在这种与成长一起增长的负重训练中，被当做未来的坐骑的斑马和被当成驮运物品的角马都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而且身体素质与力量也不是野生的它们同类可以比拟的。

    骑兵队雏形已经出来了，驮运队也有了雏形，甚至已经成型了。角马比斑马体型小了大约三分之一，所以也比斑马早些时间成年，一般两年就完全成年了，这些一百多公斤重的角马群也成了族人们不可缺少的劳动力。

    十天前，大荒族人和女祭司都亲自全来到神树族与其商量捕鱼之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不是一年前的现在张凡虎等人亲自前去。但这次谈判中把张凡虎还有所有神树族人都谈懵了——大荒族本部上百人居然要全体加入神树族！

    大荒族是没有办法了，因为数天前女祭司又举行了一次大型仪式，于是大荒族本部又少了三十几人，再加上来看到神树族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还有那对他们心灵进行抨击的驯养成功的野兽群，几位老人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再次缩水的大荒族本部没有办法把神树族支持到两百多人的一流大型部落，但是这个景象让女祭司就坐不住了。这是一种政治利益之间的平衡，如今只剩下她与神树族两方了，再加上女祭司时真的想与神树族合作，于是她再次来了一次仪式，最后女祭司手下四十几个神仕和女族人加入了神树族，这还让她倒贴了一部分人。

    神树族富了、强了，并且还在继续向着强者迈进，只要一两年之后的骑兵队一成那又是一个实力的跨越。张凡虎觉得他该离开，他也累了，是的，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已经再南非三年了，身心一直在无法自拔的疲惫中。

    他想摆脱命运的桎梏，一条隐隐约约一直在他身后的无形锁链。

    所以，他要走。他必须走，即使孤身一人踏向未知，即使付出自己还年轻的生命，即使留下不能归乡的遗憾，再即使，让身后爱他的人留下那不干的眼泪。

    他感到了一种比在孤岛上孤身一人的鲁滨逊还要巨大的悲哀。

    “哥，取下白墨身上的东西吧。”智灵双手拉着张凡虎的手，她实在看不下去白墨疲惫的身体与看向她的那双求助的眼睛。

    “不行！这是它必须做的！因为它活在这个世界上。”智灵一般是不求张凡虎什么事情的，而且她也发现张凡虎对神语很留恋，所以她与张凡虎在一起都是普通话，也就是她心中神人的神语。但是张凡虎在决定的正确的事情上是不会丝毫松口的，最多稍微减轻些。

    “部落不稳定，族人甚至有危险。”智灵时聪明的，她了解张凡虎，一般的什么软语相劝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必须找出让张凡虎不得不放弃的理由。大荒族本部和女祭司都送来了大量的族人，这已经超过了神树族原来的人数。

    “客大欺主”这是一条至理名言，智月的族人已经被神树族完全消化了，基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理由和最起码的能力。但是原本就是一家人的大荒族就不一样了，现在对方的人数甚至实力已经超过了神树族原来的综合实力。张凡虎在听见这句话之后果然收回了看向远处夕阳的目光，看到智灵倔强而忧伤的脸，张凡虎再次叹了口气。“等白墨长大吧，到时你把它还给我，哦，送给我可以吗？”张凡虎虽然不可能一人对付数十人，但是他却有把握镇住他们。

    “呵呵。”智灵递过来一个撬开的椰子。

    一年后，一场震惊整个非洲南部大草原的事情发生了，那是一场吞噬之战。

    “吃出来的感情是酒肉朋友，打出来的才是生死战友！”张凡虎在一年前那个傍晚这样默默地说了一句。

    卡拉哈里沙漠，也称卡拉哈里盆地或喀拉哈里盆地，这只是当地人的一个语音翻译。这个大沙漠是非洲中南部的主要地形区，总面积超过六十万平方公里。之所以它还有名字叫“盆地”是是因为它是非洲南部内地高原的一个大而如盆地般的平原，其中大部分地区是沙漠，当然也有小部分的草原和河流、湖泊。

    它很大，但是在史前却远远小于现代，很简单的道理，大部分沙漠尤其是草原上的沙漠都是人类造成的，史前全世界的沙漠加起来还不及现在的沙哈拉大沙漠，没有现在的三分之一。这个沙漠神树族人称它为“卡拉娃”，这个词来源于大荒族，因为大荒族对火的称呼就是“卡拉”，在去年大荒族加入神树族之后张凡虎带着壮大的猎队外出历练时到了沙漠边缘。

    现代的卡拉哈里沙漠南部在南非开普省极北，也就是说距好望角只有三百多公里，在西南部与纳米比亚的海滨沙漠混为一体。在现代数十万平方公里的大沙漠在史前良好的生态条件下却是赢弱不堪，它就像是现代的草原面对沙漠一样嬴弱，这个沙漠最多只有十万平方公里，而且其中小型绿洲遍布，是个很好的沙漠生态环境。

    这沙漠现在就是张凡虎磨砺队伍的最好磨刀石，也是壮大部落的肥肉，因为里面不仅有众多的食草动物，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一流大型部落，甚至已经在人数方面快突破张凡虎自己为史前大型部落定义的标准，如果超过三百人，那就是一个超级部落！

    白墨终于让张凡虎骑它了，三百多公斤重的它也不惧张凡虎七十公斤重的身体。它现在已经成了一匹机灵的战马，张凡虎就是骑着它在卡拉哈里沙漠上留下串串斑马脚印，然后在对方一个准超级部落完全不知觉的情况下整体实力就被张凡虎侦查得一清二楚。

    白墨的斑马脚印对对方的猎手吸引力很大，放松了警惕，张凡虎骑白墨主要是不想留下自己的脚印，对方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望远镜范围之内，所以白墨即使留下脚印也不可能被他们追到。

    “我出战！”女祭司精神饱满地站起来，几乎是大喊着对张凡虎叫道。吞掉一个准超级部落这种大事情张凡虎当然得与女祭司商量，女祭司本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也对实力有一种几乎痴迷的狂热。

    神树族现在有七十个猎手，虽然经过了四年到一年不等的训练，但是张凡虎还是没有必要单用这支猎队与那支超大部落相抗衡，最重要的是他怕女祭司攻其后方空虚的神树族本部，所以女祭司时一定要与他一起去的，即使她不愿意神树族付出代价也要把她拉上船，否者神树族即使放弃这次大行动也不能贸然出战。

    谈判是一门很高深的艺术，虽然是合作互利共赢的关系，但是一般发起人都会吃点亏，因为发起人就像是求助之人。这次是张凡虎提出的，他不想放弃这么一次大好机会，原本已经做好吃亏准备的，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女祭司会这么爽快地答应。

    接下来的谈论无非就是怎样分配力量，用什么战术之类的，还有另外物资准备，这不是一两句的事，而神仕们与神树族猎队也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于是几天时间就这样度过了。

    （一场大战要开始了，情节也将更加繁茂，喜欢就支持下吧，收藏、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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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力威

﻿    “哦嗬嗬！”“阿嗷！”二十二匹斑马嘶鸣着，跳跃着，甚至人立而起，但是上面的族人双腿夹紧斑马腹部、双脚掌反向上钩，用脚背牢牢地勾住马镫；身体向上倾斜使胸腹部贴近斑马的肩背，所有人就这样牢牢坐在斑马背上，全都不用手拉缰绳，因为根本没有！

    骑兵无论在冷兵器岁月中的什么时代都是强大的力量，在古代一个骑兵需要的资源是一个步兵的二十几倍，其中马匹就需要一个步兵二十倍的口粮！是的，军马可不是像一般的牛马吃点草、树叶就完了，它们必须消耗大量的有营养的粮食才能发挥出自身实力。.

    “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食一担，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唐朝的韩愈在其著作《马说》中就明确指出即使是一匹千里马也得吃饱了才有精力，张凡虎老家也有一句话“又要马儿跑，又不要马儿吃草，怎么搞得好？”也说明了问题。

    精英！全部是精英，张凡虎既然能把人工饲养的斑马比野生的提前时间成熟，那就可想象他对斑马们成长的付出了，所以骑兵们怎么会不是精英？大荒族未加入神树族也就是大荒族和女祭司的部分神仕没有给神树族之前，神树族原来的猎队不连张凡虎刚好二十人，尽管他们受训练时间最长，但是在大荒族尤其是女祭司的甚是加入之后又的就被比下去了。

    神树族猎队必然是精英，骑兵得是精英中的精英！白墨直供张凡虎和智灵乘骑，其余二十一头斑马就只有二十一个猎手能乘骑，剩余的三分之二的猎手们都只能眼看着。为了挑选出真正的精英、为了使骑兵力量最大化、为了使所有人心服口服，张凡虎在半年前来了一场骑兵争夺大赛，只有前二十一名才有机会成为族人们都很羡慕甚至崇敬的骑兵。

    斑马继续嘶叫着，这是与马匹不一样的嘶鸣，我国尽管历史文化源远流长，汉语更是博大精深，但是却很难把斑马的嘶叫声描写出来，也就是说难以找到斑马的拟声词。

    原来二十人的猎队只有十一人晋级，其余九人张凡虎毫不犹豫地淘汰了，另外十人进入猎队的核心，张凡虎让他们与斑马们进行交流，培养感情。现在半年期限已到，平时只在聚居地周边训练的骑兵终于可以放开步子跑了，神树族聚居地热闹了！振奋了！狂热了！

    每个人都有野心，没中生物都有野心，都追逐了自身的安全、温饱、强大与繁荣，人也因此才慢慢从众多生物中爬起来，成为世界的主导者，甚至成了世间万物生命的掌控者。

    大荒族之所以强大那是因为他们十一个好战的部落，在这些年中他们一共吞噬过大大小小五六个部落，让张凡虎惊讶的是神树族居然没有被对方吞噬。智月原来呆的部落也是一个三流的大型部落，而且力量并不弱，他们也猎获过其余的部落，就连曾经的神树族也被屈辱地当成肥羊养着，但是他们居然没有与大荒族相遇。

    神树族当然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没有部落中人不想自己的部落进一步强大，只不过要看有没有机会罢了。这次一个大好机会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连一向淡定的老族长也两眼放精光，与大家一起商量的时候精神亢奋如同年轻人，正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而且是在史前艰苦生活条件下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人。

    这次让张凡虎无语的是老族长居然也要去，就像上次追赶智月的部落一样，但是张凡虎敢保证这次的这个部落绝对不会是与神树族有交集的部落，不说这么大的部落面对中型部落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吞掉他们，就单说三百多公里长的直线距离就是一段难以跨越的鸿沟。

    这次老族长外出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他那数十年没有彻底爆发出来的那颗火热的心，他这次不仅要满足自己已经苍老但是依然朝气的心，而且还要满足另一些年轻好胜的心，他又把智灵带上了。

    张凡虎为了锻炼族中的新一代也为他们创造了机会，比如十六岁的树枝、树叶两兄弟是一股新生力，还有智月前部落归回的男性族人和三年前大荒族送来的二十个族人，这些所有身体过得去的男孩子们张凡虎都带上了，所以智灵要去也就没有过多的强留。

    智月也去了，张凡虎暗自摸头；女祭司去了，张凡虎双手揉额；神女去了，张凡虎悲哀地看向天上的飞鸟，一语不发——这是去数百公里外打仗！不是游玩旅游！

    这是决策者的悲哀，将士气势宜壮不宜压！族人们这次都是怀着必胜的信念去的，他们认为带一些部落中地位尊贵的女人去没有什么大不了，反而可以让他们劲头更足。

    去就去吧，反正战队的实力在这儿摆着，而且还有一点最重要：如果神树族胜利了，那么被征服的对方部落不会对神树族弱小人群造成威胁；如果输了，即使战败的猎队能逃脱，那么对方也能从他们大队人马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找到神树族聚居地甚至女祭司的老巢。这样也就没有担心的必要了，这是一场输赢六百余人生死存亡的豪赌！

    张凡虎已经是第四年看到草原繁茂的时候了，又是一年大草原充满生命力的时候，也是动物们和人类一年中都是最开心的时候，但是今年注定与往年的平静不一样，一场大战已经不可避免地将要发生了。

    这次是神树族与女祭司双方合作，大荒族已经完全融入了神树族，所以现在双方都在小心地维持着相互之间的关系。这次双方都是猎队全部出马，女祭司还有八十余神仕，神树族虽然比其少了约十个，在三年前整体身体素质还要弱于对方，但是现在神树族猎队的战斗力却大大强于女祭司的神仕。

    要想攻克一个人数接近三百人的超强的一流大型部落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对方的成年男族人数量与张凡虎他们精锐的猎队相当，但是一个民族在抵抗外族入侵时可不能只看对方的外观兵力，有时对方一个弱小得被忽视的小人物也可能改变事情的发展。这次猎队必须全力以赴并速战速决！

    两方合作有利有弊，外表看两方合作成功的可能性更容易些，但是这必须正视人类的一个共性，那就是狡猾——如果自己偷懒而海狮可以获得相等的利益那谁还会去努力？这是双方都不积极的一面，这样下去绝对会把双方都陷入危险境地。当然也有可能情况恰恰相反，双方都太热衷于功利而最后在这方面起争执。

    在这对双方都相当重要的问题上，女祭司、老族长和张凡虎等人当然早有讨论，最后决定：双方两面夹击；成年男性族人抢到后归自己，而其余的人则双方平分。

    这是一个简单而又高明的决策，对方的男性族人肯定是双方最想得到但是有最不想出力对付的，史前人类对性方面纯粹是繁殖后代所需，这正如美国一位动物学家也是一位性学家亚雷德.金西在一九三八年其著作《人类男女性行为》中所说的，性行为的方式因社会阶级、教育程度的不同而又显著差异。

    女人，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孩子，只是部落强大的基础，但是如果有成年的男人，谁还稀罕前两者呢？这是时代所赋予智人们的情感与现实的态势，张凡虎也无力改变什么。

    一个星期之后，也是角马群产崽的最高峰期，是对方部落最兴奋、最忙碌的时候，当然也就是对方内部实力最空虚的时候。不用说，这也是进攻的最佳时候，张凡虎和女祭司等人都觉得先把对方逐步分化，先把对方留守之人控制住，不仅可以在实力上削弱对手，更可以在对方的心理上造成巨大的负担，甚至可能出现兵家的最高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

    女祭司终于表露出来了自己的不凡，尽管张凡虎早有怀疑，但是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由于要兵分两路并要做到分散兵力之后不被对方发现，所以她只有自己解决这个难题了，但是她那明显轻松的眼神暴露了她的能力，而且这只是对张凡虎有效。

    “轰隆隆！”二十二人骑着斑马的骑士率先出手，他们超过与他们一起悄悄走过的沙漠边缘来到对方的绿洲边缘，然后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入了对方的部落，出现在对方老弱病残留守族人们的面前，然后就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胜利直接倒向了神树族。女祭司方面与神树族随后的猎手们一起收拾残局。

    不！全都是扯淡！一个人数近三百人的超强一流大型部落是绝对不可小觑的，让二十二人直接骑马冲进去，并且还是冲进自己并不熟悉、最重要的是不适合骑兵冲击的部落内部？这明显是傻子的作法！

    “沙沙沙”这是神树族猎手们弯腰前进时踏着沙子发出的声音，周围比较空旷，所以张凡虎能够发现周围大部分情况，即使有视角死角里面突然冒出一两个人，猎手们全身敷上的黄泥和干草叶、沙子也能让对方不能轻易发现。

    “哗！”刚刚踏上对方的绿洲，族人们从弯着腹部中突然拉出来一个东西，或者说是一张东西。这是一张小鱼网，上面绕满了绿草叶，族人们哗地抹掉身上的黄沙，然后披在绿草伪装，脸上的黄泥也被搓掉，用手揉烂嫩草汁涂上绿色草汁。

    一只受过张凡虎特别训练的七十人队伍悄悄地摸进了对方部落，对方只有一百多老弱病残，这还会有什么结局？只不过一向小心谨慎的张凡虎不能容忍失败没有贸然出手。

    “啪！”一个放哨的族人被张凡虎一箭封喉，然后歪倒在一棵树杈上。张凡虎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有良好心理素质的他可不会在最后一刻沉不住气，这位哨兵就是在劳累后靠在树杈上稍微休息一下时被射杀的，这就使对方即使失去生命也没有掉下树来。

    “咻！”一支响箭在辽阔的绿洲上嘶鸣，这是张凡虎与女祭司约定出手的信号，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对方在沙漠中的绿洲上，树木较少，更没有山谷等，而现在又是一年之中最炎热的时候，并且张凡虎选择出手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左右，也是一天最炎热的时候。对方部落有很多帐篷，现在大多数人都在帐篷里面，两个哨兵也被张凡虎及智速射杀掉了。

    “啊！奥咯咯！嗯！”一个最先从帐篷中出来的倒霉鬼被智力一掌击晕，然后右手箍住另一个的脖颈然后再次一掌击在对方颈侧大动脉，第三人终于在这时候发出来报警信号。他也是条汉子，在明知道自己不是智力对手的状况下还是出手了，结果当然不用说，这其实就是响箭的另一个作用了——引诱。

    这样的状况在属于张凡虎这边的三十几个帐篷外几乎是同时发生，然后不远处也传来吵杂声和怒吼等声。

    完胜，六十四个成年人和三十几个孩子全都被轻易制服。对方只有十几个留守的男性族人，这就是说对方有接近两百人的猎队外出，接下来还有一场注定不凡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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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力威灵慑

﻿    “嗯！”“呜！”“呜！”“哼！”这个大型部落中传出来阵阵闷哼声，其中有的是愤怒，有的是惊讶，但是大多数都是恐惧。一百零二个智人全部被制服了，他们的嘴被堵上，几个婴儿被女祭司和神树族的女族人们抱来哄着睡觉，这也让对方族人们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至少他们的孩子暂时不会有事。

    两百人对一百六十人，其中张凡虎率领的神树族猎手和女祭司的神仕加起来才一百六，数量要少于对方数十人。尽管在数量上处于劣势，但是了解对方实力的张凡虎却丝毫不惧。.

    对方部落外出进行大狩猎的两百人综合实力不可能有张凡虎他们的联军强，甚至对方男性族人也不可能有两百人，他们外出的猎队中三分之一都是女族人，而且还有部分男族人年纪不是过大就是过小，近两百人的整体实力也就女祭司八十几人神仕们的实力左右，再加上神树族的精锐猎手，这场胜利已经没有什么悬念。

    但是胜利归胜利，要怎样胜利、怎样在尽量减少对自己猎物的伤害并保护好己方的战士们，完成这样完美地胜利却是一个较难的问题。骄兵必败，张凡虎与女祭司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女祭司这次是全军出马，她的数十个健壮女族人也是一个不弱的力量，她们和老族长带领的神树族那小部分人守着被制服的对方族人，而其余猎手就为了完美的胜利去做准备。

    微风吹过绿洲，绿洲中和外边草原上充盈的水分被带入风中，吹在绿洲上让人感觉到了这世外桃源的安宁。

    夕阳西下，红彤彤的太阳陷入了云朵给它的沉沦，释放着今天生命最后的辉煌，又或者是在云朵中享受着某种愉悦；嫩草疯狂地吸收水分与营养，生长的它们快速分裂的纤维细胞已经隐隐发出了声音，它们呐喊着释放者生命中并不长的辉煌。

    远处传来了嘈杂之声，近两百人回来了，他们今天又是一个大丰收：十二只小角马、五只成年角马，其中四只赫然是怀孕待产的母角马，估计它们就是在快产崽时候离群后背对方发现的。他们还有一个战利品，那是一只倒霉的斑鬣狗，估计是在不远处挑衅对方或者被对方猎手偷袭捕获的，草原上暂时还没有能与两百人抗衡的斑鬣狗群，至少张凡虎现在还没有看到。

    这些猎手的收获虽然远远不是神树族可比的，即使是在第一次外出围猎，张凡虎与族人们也捕获了十一头成年雄性角马外加一头斑马，这就远超对方的战果了，但是这个部落只靠最原始的方式也能有这么好的成绩也是不错的了。他们身上还有一些小猎物，比如一只小瞪羚、两只鸟，还有一人手中似乎还抱着一个皮包裹，张凡虎从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来看，那应该是数个鸟蛋。

    部落中燃烧起熊熊篝火，袅袅炊烟在很远就可以看见，一切看起来都与以前一样。猎队走进了绿洲，在距部落数百米处时，队伍突然停下来。一个一流大型部落中不会没有一点人才，虽然这看似与平常一样，但是感觉敏锐的两个带头人还是发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这是高手的直觉，就单是没有往常傍晚就会跑出来迎接的孩子们就可见一丝不同寻常。

    “阿嚏！”数百米外的部落中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喷嚏，登上一个小土丘的一个智人走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族长，他外表装饰与大荒族相似，只不过身上鱼骨和鸟羽装饰更多一些，看来绿洲中还是一个鱼资源丰富之地。最让人吃惊的是他的长矛，他的矛太长了，而且太可怕了，一般人看后绝对会被吓坏，就连张凡虎在十数分钟前的望远镜中看见之后也吓了一跳。

    矛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长四米多，粗三厘米左右，半中腰缠绕着一些骨链、兽皮，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长矛半中腰以上装饰物就可怕了。

    人头！那是一串真人人头！二十几个头颅被从下部只穿过去，透过头顶颅骨，两两头颅顶部相对成一组，而上面整整有十三组！

    这头颅骨被穿上去的时间明显不一，最下面数个已经成为森森白骨了，中间的是干枯的，依次上推被穿上去的时间就越短，而最上面一个赫然还是一个血淋淋的，穿上去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天！

    拿长矛的这个人绝对是个高身份的人，不是族长就是祭司，这在每个原始部落都是必须的，至少祭司是必须的。他已经放下心来，远处篝火中一片繁忙景象，二十几个女族人、十余个留守男族人，甚至数个少年和老人都在，一个婴儿在女族人的怀中哭着，但这却是给猎队所有人一种心灵的宁静。

    突然，距篝火堆只有一百余米的猎队再次一顿，心细的拿长矛人看见了那棵哨兵呆的树上一滴鲜血，树下草地上湿漉漉的，就像刚下过一场大雨。

    “哇哇~”远处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这声啼哭打破了这诡异的一刻，心存疑心的拿矛人收回目光看向部落中，然后看见他父亲，也就是一个头发雪白向他招手的老头儿。这个老人头发披散着向他走过来两小步，在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小半边脸，脸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弯曲的划痕。抱小孩的女族人光着的上身也是密密麻麻的诡异图画，婴儿还在她怀中轻哭着，只是嘴里咕噜着吃奶。

    队伍终于再次走过去，但是随着走过去距篝火堆越来越近，他们就越感到一种诡异气氛，在距篝火堆三十米时队伍第三次停了下来。他们已经打了几次招呼了，甚至在远处就有他们成功之后的庆贺祭祀歌，但是却自始至终没有得到族人们的回应。

    太诡异了，偌大的部落中没有一点声音，只有燃烧着的噼里啪啦的篝火堆燃烧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荡漾，最重要的是他看见的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只是低头对着他们，边上另外几个老人、小孩，不，是所有人都是低垂着头，看不见全部脸庞，也就没看见他们——闭着的眼睛！

    “咻！”突然一个族人转过身来向着那支拿长矛之人射出一箭，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所有猎队之人都惊呆了，因为他们看见那个背部与他们一样黑色皮肤的人身体前面全是黄的！

    这个人当然是经过伪装的张凡虎，史前世界也只有他才是黄皮肤。两百人的猎队没有时间对着张凡虎吃惊了，因为原本宁境的部落随着那声细棍子发出的尖啸声突然发生了巨变，所有的人都抬起了脸，但是全是他们不认识的，尽管头饰、服饰、脸上身上的图画全都与留守族人们一模一样，但是那完全露出的脸庞却与熟悉的族人们完全不一样！

    抱着婴儿的女人跑了，婴儿重新哭了起来，震动着所有回归族人们的心神——婴儿哭声是熟悉的，因为他们每天要听好多遍的，尽管婴儿哭声没有多大差距，但是只要用心还是恩能够听出来。

    “啊！”拿矛之人最先反应过来，因为他是最先受到攻击的人，张凡虎的一箭可不是单单只是一个发动攻击的信号。三十米的距离，而且是突袭，但是对方反应也快，张凡虎也是突然转身瞄准时间短，再加上他不能直接杀掉他，所以这一箭被对方发现并作出了闪避。

    但是张凡虎毕竟箭术惊人，尤其是这几年的原始生活的锻炼，这一支箭在对方的左胳膊上穿了个通透，被举起重量不轻的长矛差点倒地，但是又被他在最后关头咬牙双手握住了。

    张凡虎不是孤身一人，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十余个男性族人全部转身了，连几个老人也转身，而且那个白发苍苍被当成对方头领父亲的人最是勇猛，居然向前冲了几步然后甩出了一条链石。

    十几支羽箭飞射出去，然后对方猎队还没回过身来就倒下了好几人，另外几人受伤也不轻。第二轮，对方终于做出了反应，也就是在对方拿矛头领发出那声呐喊之后就全转变了。

    “啪啪啪！”被扛在肩上、抬着的猎物们被扔下，然后各自拿着自己的长矛冲过来。他们在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就已经完全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也看出了对手状况，虽然能对他们造成伤害，但是十几人而已，只要他们付出一点代价一定能快速地制服他们，而对方那二十几个健壮的女人就是他们的了……

    “啪啪啪”，“啪啪啪！”连接两声集体摔倒声音，向前冲刺的猎队顿时混乱了。他们与当初大荒族猎手们面对神树族猎手们一样，先是被第一轮突然袭击的羽箭射中，然后第二轮还是没逃开，最主要是他们人太多了，而且太密集；第二轮链球就让对方更加吃惊了，比如白发苍苍的老族长甩出来的链球。

    三轮攻击在两秒钟之内发生，两百人的猎队已经倒下了三十几人，而后面的族人却仍然向前面跑着，在付出近五十人的代价之后这个猎队终于距已经慢慢退后的神树族联军十余米了，前面侥幸没有中招的猎手把数支长矛投过来，但是却被身形灵活的神树族猎手轻松地避开了。

    “啪！”对方已经在篝火堆旁了，而神树族人只退后了十米，现在神树族十几个猎手危险了。弓箭已经无法发挥出威力，现在他们的“艾考瓦”、投矛被拿出来，被逼得全部紧靠在一起。对方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五十余人的受伤失去战斗力，这对他们的伤害是很大的，而且留守在族中的族人还不见影，必须抓住他们，所有人都怀着这个想法冲了过去。

    “啊！”两边的草丛突然冒出来一阵人群的呐喊，然后一个个全身青草的健壮猎手一跃而起，两边间隔二十余米，这也是靠近篝火堆的通道。通道两边各有三十余人，其中各十人在跃起来的时候就向着出口跑去。那些向前神树族猎手们冲来的对手前面十余人突然摔倒在地，紧接着后面一时没刹住脚的人群也向被一把巨型镰刀割倒的麦子，全部倒了下去。

    二十人在后，跃出来的四十人在前与十余人会合，两百人的队伍被包围了！

    倒地的人迅速地爬起来，然后看到了让他们难以忘怀的一幕：一个留守顽强抵抗的族人被对方绑在一根木棍上，然后一个胖女人面无表情地走在他面前，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脑上。

    三秒钟后，尸骨无存！

    寂静，震撼，用外表的力量暂时降服他们的身体，再用诡异的方式使他们内心与灵魂震惊。

    力威灵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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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草原骑兵

﻿    “哦啊哇啦恰！啊哩……”对方族长是个实力非凡的人——无论身手还是心智，他在原大荒族神女、现为智速妻子的那手“只手焚人”的“神迹”迅速回过神来，然后爆发出他在部落中全部的威信，甚至估计又以他们信奉的什么神之类的名义使族人们慌乱或者已经到了崩溃的心重新凝聚在一起，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之后的对战中不被完全压制。

    他成功了！人最强大的不是身体力量，而是精神！战胜一个人很简单，只需要打败他就行了，但是征服一人就难了，因为那必须征服他的精神与灵魂，让他完全臣服！

    如果一个人有了信仰，那么他绝对是一个强大的人。信仰，一个如神一样的字。

    对方部落接近三百人，是个大型部落中的佼佼者，实力非凡。一个团体如果能集结在一起那么绝对有他们共同追求的东西，这就像我国一位伟人所说的，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同一个梦想而走在一起。他们这个部落绝对不可能会没有信仰，绝对不可能只为了食物等在一起。

    当人类进化到了一定地步，他们一定会有一种信仰，而这样的信仰大多数虚无缥缈的，但是却能得到各自信仰创建者疯狂地痴迷！神树族最高的神是天神，而他们认为自己的天神有一对儿女，其中一个是月亮女神，另一个是巨型猴面包树，他们认为这是天神儿子的化身，降临世间庇佑他们，所以他们把部落称为神树族。

    对方倒地的族人拉起来之后身上的气势完全改变，现在已经完全疯狂，刚才他们对张凡虎等人心存忌惮，毕竟部落中还有三分之一的族人在对方手中，虽然没有看到全部族人，但是那几个被抱出来的婴儿足以说明这一切。

    无欲则刚，就是指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情况下会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各种力量，对方连部落中被俘的老人、孩子、妻儿都不顾了，更何况是自己的生命，现在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张凡虎等人一看现场骤变的局势就知道，一场硬仗不可避免了。

    “咻！”随着张凡虎一声呼哨，最先出手完成诱敌、阻击对方的十余精锐神树族猎手退下了，这个数量与对方部落留守的成年男性族人数量一样，这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否则对方的伤者更多。十几人退下后替换他们的是六十个猎手，他们前四十、后二十两面夹击中间两百人。

    战场战况是瞬息万变的，这些都是张凡虎与女祭司等人早就根据对方部落的地形、人员分布等安排的战术，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完成对自己有力的计划，这样才能把主动权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手中。由于时间紧迫，实际上在对方人员被神女震惊后，对方族长吼着的时候，张凡虎就已经在发信号了，然后十几人退下，刚从埋伏之地出来的族人们就迎上了重新焕发战意的两百人！

    虽然对方约有两百人，但是有已近有四五十人受伤，其中二十几人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且跑在最前面的都是最精锐的猎手。两百人在一个二十米宽的狭长道路中被堵着，这就无法发挥出自己人员优势，所以神树族猎手完全不惧对方。

    “啪！”一位神树族猎手一马当先，他一手斜划，用手掌隔开一位对手砸过来的长矛，虽然避开了大部分力量，但是毕竟这是对方全力一击，他在换来左手掌剧痛的同时，右手“艾考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了对方脖颈上，然后向左一跳，身后神树族另一个族人冲了上来用“艾考瓦”为他挡住了另一个对手的一刺。打仗不是打架，最起码的战术与配合是胜利的关键，所以族人们可不会蛮干。

    对方的单兵实力远远逊色于神树族猎手，所以在一接触的时候对方族长就发现了不妙，原本的战术也突然改变。随着他的大喊，中间的被堵着无法出力的族人向一旁冲去，与两边神树族交战的族人掩护着他们撤退，一改刚才的气势汹汹，看来头脑还没有昏，他们显然是想在绿洲边缘或者沙漠边缘等开阔地带与神树族人交战，这样才能发挥出自己的人数优势。

    现在出手的全是张凡虎率领着的神树族猎队，与他们为战友联盟的女祭司的神仕呢？

    既然偷袭是很好的方法，那就索性把这个战术发挥到极致：在对方付出十几人掩护族人的情况下，刚一冲上小土丘就遇到了平地起来的一声呐喊！不用说，女祭司的神仕终于出马了。

    大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原来空出来的两方都埋伏有女祭司的神仕，这样对方逃向任意一边都能起到阻拦作用。现在的战况是约一百五十人向着以四十位神仕组成的埋伏地点，也是阻击地点冲，而另三面的神树族与女祭司的联军紧随其后。

    没有时间了，现在对方族长已经决定了，他的一百五十人绝对不会是对方同等数量族人的对手，而且现在他们就快被完全包围了，倒是绝对是全军覆没，与其付出巨大代价还是注定的失败还不如壮士断腕，为自己与部分精英创造出一点胜利的条件。说白了，就是他想放弃大部分的族人，然后以部落中最精锐的三分之一猎手组成尖刀守护对守护他逃走。

    四十几人快速组成的突击队果然厉害，而且他们是一副亡命之徒架势冲过来，女祭司的四十神仕如果是保护他们的神的化身女祭司，他们当然不会有丝毫的动摇，但是现在为了与神树族平分的利益而付出自己的生命还值得吗？有的想得比较伟大，如果自己死了对得起需要守护的女祭司吗？

    不得不说，人的劣性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爆发出来，所谓患难见真情，也是这个道理，女祭司的神仕们在这一刻动摇了，他们不会为了神树族而丢掉生命，虽然这也有他们女祭司的利益。

    突破了！对方四十人居然没付出什么代价就突破了四十人组成了防卫层，而剩余的一百人居然把追击的三路人马全部拦截了下来。虽然付出的代价比较大，但是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已经胜利了。

    “咻！”一声响箭划破了嘈杂的战场，突围出来的族长感到了意思不妙，这不仅是一种直觉，而且还有经验——刚才就是在听到同样的声音之后猎队受到了突袭，并因此受创。

    “轰隆隆！”一阵闷响声突然传出，这个声音就连三百余人交战的各种嘈杂声音也掩盖不了，仿佛来自于九天之上，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势与威严。这些声音落在双方的耳中，起到的是完全相反的效果，刚突围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族长心梦地一紧，这些声音就像敲打在他心脏上的锤石一样。

    在一个小土丘之后，突然出现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对方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这对他们的震动已经超过了神女对他们的威慑。那是他们熟知的斑马，但是上面却骑着人！张凡虎花了三年时间终于建成的草原骑兵终于出马了！

    智力出现了、智速出现了，紧接是石骨、原来大荒族的族长，甚至还有加入女祭司神仕队伍又被送到神树族的智月原来的族长，还有那位私念女祭司芳名的神仕队长，他在投向大荒族后随着大荒族并入神树族也以超强的实力加入了神树族猎队，并在最后争夺骑士权战斗中取得了前二十一名，现在成了一名斑马骑兵。一句话，无论是何种身份，只要是实力过人的神树族猎手都可以成为骑兵。

    这些人赫然就是在刚才与张凡虎、老族长一起突袭了对方的伪装猎手，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张凡虎才放心让他们与自己一起以十几人的数量引诱对方进入埋伏圈，并在最后发动了一次完美的突袭。在后面六十余人接应之后他们就迅速退却了，却没想到现在他们又以另一种更为震撼人心的方式出现了。

    骑兵在开阔的草原上对付步兵完全就是无敌的，二十一人骑着斑马分成两排向突围出来的四十余人冲过来。

    两队骑兵虽然分成两排，但是却是相互交错的两排，也就是后面一排在前面一排留下的空隙中，这样是最佳的配合方式，这种战术当然是张凡虎根据我国古代众多骑兵交战方式化用出来的。

    对方族长心已经完全凉了，人怎么可能跑得过斑马，即使短距离能稍微超过驮着一个人的斑马，但是耐力呢？四十余人与对方的族长已经放弃了逃跑，现在只求能给敌人造成最大伤害。就在双方快要接触的时候，一直关注战场情况的张凡虎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妙。

    不！是二十二人！整个神树族只有二十二匹斑马，其中最大的一匹是已经完全成年的白墨，现在已达惊人的五百公斤，能骑上它背的就只有智灵和张凡虎。张凡虎要指挥作战，并要保护不下前线的老族长和神女等人，所以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直接冲进战场，但是现在他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智灵！”张凡虎拔出户撒刀冲向前方，他稍微变换脚步绕过交战激烈的小战场，但是只要有阻挡的对手，直接用最直接的方式，户撒刀劈断对方的长矛，如果对方还不开眼，那就是手臂。

    数个小阻击点完全不能阻挡住他，现在的张凡虎真想把智力、智灵、智速等人大骂一遍，一个十七岁的姑娘骑着一匹五百公斤重的斑马冲进拼命的四十余人的战队？

    白墨的速度超过了其余斑马，而且身体轻巧的智灵在骑术上要远超智力等人，毕竟她与白墨已经配合了两年多。虽然智力拼命地想追上她，但是现在的智灵已经在智力等人前面，眼看就要对上对方的队伍了。

    在这之前即使骑着斑马的智力也无法救助她了，更何况还在距她二十几米远的张凡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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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战血沙场

﻿    张凡虎现在心里又惊又气，他完全不明白智灵这是在玩哪一出，现在情势对神树族一片大好，她冒死出去干嘛？不仅不能帮上忙，反而是个不折不扣的累赘！最重要的是张凡虎怕对方族长看出智灵的身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是很简单的道理，并不因为是我国古代兵法而就不被别人知道。再者，对方突围肯定选择最容易突破的地方，无论怎样推算，智灵都是最危险的一个。

    如果智灵现在在张凡虎面前，智灵绝对要挨骂！虽然张凡虎气得头冒青烟，但最主要的还是担心，一方是一个刚到十七岁的姑娘，一方是最近已在十余米之外冲来的四十余人，这种情况难道以智灵的半吊子水平还能杀个几进几出？.

    “智力！”张凡虎怒目圆瞪，对着智力大吼一声。没有别的命令，真正的生死战友，双方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个呼声就一定知道对方的想法。现在不是东想西想的时候，张凡虎也不是那样无能之人，在跑出十几米距智灵还有二十几米的时候就对着智力大吼了一声，这是一声狂啸却是无声的命令！

    “咻！”“吱嗡！”两声陌生的声音在大草原上响起来，这个声音有些类似弓射出箭的那一霎那的那种特殊声音，但是却有明显的区别：急！快！尖！

    “嗯！”刚欲投出长矛的一位突击队成员右臂突然软了下去，一只比复合弓射出的箭小得多的羽箭在对方的右肩，最主要的是这支羽箭只有十几厘米在肩膀外边，也就是说大部分都在对方肉里，小部分已经穿透而出！但是这些突击队原不是普通人，即使受了这样重的伤也没有像一般人一样惨叫，只是闷哼一声然后退开，把位置让给后面的队友，使队伍的突围速度丝毫不受影响。

    这绝对不是箭！张凡虎做的复合弓在猎队中平均是六十千克，智力与大荒族原族长等人的接近七十千克，身体稍微差些的猎手为五十千克。但是即使用七十千克拉力的羽箭在距对方二十几米远的地方也不可能直接一箭射穿对方的肩膀！

    对方的人这才注意到智灵后面的智力把一个长不足一米的弧形物质迅速放在右脚下，这分明就是一把缩小了三分之二的复合弓！智力把弓中部外侧，也就是一般射箭时手握的弓弝位置的一个绳套套入露出马镫的半只脚掌，然后身体微侧俯身，左手与右手同时抓住弓弦用力向外拉，一声比拉七十公斤拉力的复合弓还要“纠结”的摩擦声音响起来。

    这哪是什么弓？这分明就是一具弓的进化版——弩！

    弩，古曾称窝弓，现亦称十字弓，我国最先发明，最初出现于春秋时期。战国时期弩已经是一种重要武器，得到了很好的发展，齐国和魏国交战，齐**师孙膑指挥埋伏的一万多名弩手当魏军进入埋伏圈时，万弩齐发，大败魏军。现在张凡虎让它出现在了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幸亏弩不可能一直保存十万年到现代，要不然就要推翻我国是最先发明弩的荣誉了。

    弩其实就是在把弓的弹力大大加强，使射程更远、杀伤力更强，以至于不能用手臂拉开，所以人们做了改变，把它变成一种装有臂的弓，弩臂中装有弩箭和发射出去的弩机。相当于现代的枪，弩箭是子弹，而弩机就是枪的扳机内部系统。

    弩机的构造极难，有挂弦的钩，称为“牙”；牙的后面装有称为“望山”瞄准器；牙的下面连接有扳机，称为“悬刀”。这才是弩的难点，而且由于受力大，必须用金属制造，张凡虎当初花了极长时间来制造，而胜于的陨铁也被用得差不多了，这才造出了二十几具弩。

    弩的装填时间比弓长很多，但是只要练习得当，速度还是挺快的。公元一千多年欧洲才自己发明弩，他们的一分钟才射出两支弩箭！这太慢了，容易丧失良机，但是一看智力的手法就是到他的速度，他的力量极大，骑在斑马背上蹬绳套的右腿使力不如在地面，但是他只用了不到半秒就直接拉开了，弓弦向后拉到极致就可挂在钩上。瞄准目标后，扣下悬刀，牙就缩下，牙钩住的弓弦就弹出，箭矢疾射而出。智力的第二箭已经射出了，直到这时候他后面的骑兵才发出第一轮弩箭。

    弩比弓的命中率更高，是远距离杀伤武器。一轮弩箭之后，对方前面数个对智灵威胁最大的全被放倒了，最然张凡虎早有交代，不到关键时候或者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使用弩箭，更要伤人命，但是这数人即使没死也受伤相当重，如果射中骨头很有可能会留下终生残疾。

    我国有数种著名的弩，除开只能在地上和城墙上守卫用的巨型床弩，汉代的可供单兵和守卫用的大黄弩是尤为有名的弩。与后来清朝的复合弓拉力计算方式一样，汉代的弩强度也是按石来计算，也分一石至十石。只是各个朝代的一石划分不一样，汉朝的一石接近三十公斤！

    十石弩最强又被称为黄肩弩，大黄力弩。只有十分强壮的人才能使用，史记中记载那个因为受惊射画在石头上的猛虎能直没到翎羽的李广就以善射闻名，据记载他持大黄弩射数百米外敌将的从而挽回败局的记载。据后世的考证估算，十石的大黄弩的射程能达到四百米，一般单兵使用的是六石弩，射程也能达到两百五十米左右。

    黑黄檀，受到张凡虎重点保护和关注的树种，这种树被他称为战略物资，是唯一不与女祭司做交换的种类。每年他都要去查看好几次，防止被动物破坏；在雨季之后，他还要去把从树干上长出嫩枝全部折掉，使主干长直，也为树节省了营养。黑黄檀中彻底展现出了它的价值，弩就是用黑黄檀做的，然后再如做复合弓一样铺上牛角、牛筋，终于做出了这种大杀器。

    魏选武卒，考核的要求之一就是要能够挽十二石弩。当然那时的一石没有三十公斤，毕竟世界上不可能到处都是李广之类甚至超过他的人物。入选张凡虎骑兵队第二条就是能坐着上好弩箭并射出去，就这一条把原来已经在格斗中获胜的两人刷下去了，然后又选了另外两人能拉动格斗二十二和二十三名上来顶替他们。

    这些弩的拉力至少有一百二十公斤，这还是因为骑在斑马上无法发挥出全力量的原因。一百二十公斤的拉力射出去只有筷子粗细的黑黄檀弩箭这会造成什么后果，所以对方即使终生残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也正是张凡虎一年前决定攻打其余部落扩大神树族实力后才决定的，也就是说这些弩最大年纪只有一岁。

    智灵也动了，她当然不可能拉动弩，甚至连六十公斤重的强弓也拉不开，但是她拉开了两年前央求着张凡虎给她做的三十公斤中型

    复合弓。

    飒爽英姿！虽然张凡虎眼光很高，对族人们的训练都很严格甚至苛刻，但是看见智灵这一箭之后他还是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骑在一匹高大漂亮的细纹斑马上，双腿夹紧快速奔跑的斑马，她挺身而坐，一手握弓，一手拉弦，射出了自己那奋不顾身的一箭。

    “咻！”“啪！”让张凡虎吃惊的是，智灵这一箭既没有射已距她不远的突击队员，甚至没有射对方举着那恶心残忍长矛受到重点保护的族长，那一箭直接射中了串在最上面的一个血淋淋的头颅，然后那巨大的力量居然把那个头颅射破裂了，随着对方族长的跑动一下掉了下来并砸在他的头上。

    所有人都一愣，然后智力继续向智灵靠近，想保护着她，而智灵也在看见对方那个头颅掉下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了。对方族长和突击队先是一愣，然后也一下回转，接着是一种歇斯底里地疯狂，简直已经到了入魔境地。而这些怒气全部爆发出来，他们全部举起自己的长矛，然后投向已经转身的智灵。

    “啊！”所有人都疯狂了，智力等人再也顾不得死不死人了，只想在最短时间内阻止对方。一支支弩箭射出去，在最前面已经靠近智灵的智力甚至抡动着“艾考瓦”砸下了两支长矛。但是，对方毕竟有三十多支长矛，出去一般受伤死亡的人之外，还有十余只成功射出，其中有七八支瞄准了智灵的后背，再被智力砸下两支后，剩余四支直接射在了智灵娇小的后背、腰部。

    无可挽回，战场就是这样，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战死沙场，不因人而异。

    （文中有的资料的确是百度到的，但是全部经过了组织，最重要的是我加入了连百度也没有的资料，所以完善也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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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又见脚印

﻿    智灵没有死，减小族人们伤亡是这次出征最主要的事情，张凡虎怎么可能让族人们毫无防护就去战斗呢？

    皮革的炼制无论是在上古时期还是现代都是一件重要工艺，在数万年前的原始人就知道怎样简单使用皮革，无非就是刮掉外部的矛和内部的肉和油脂，然后用太阳暴晒。这是一种简易使用的加工方法，张凡虎也只有用数千年前的原始加工方法，只不过他在生皮上加了海盐颗粒，然后用海盐鞣制，接着捶打。.

    经过这样的鞣制出的皮革很坚硬，当初的鞋底就是用经过这样加工的角马皮做的。本就是坚硬的非洲野水牛皮，这样鞣制后在经过水煮、暴晒简直就是制作皮甲的上等材料！

    族人们都有一套这样的皮甲，护住胸腹等致命部位。有的猎手还自己设计，比如那位敢直接用手掌格挡对方长矛的猎手，他的近身格斗能力极强，直追石骨，略逊于智力等人。他手掌、手臂、腿部，几乎全身除了关节之外全是皮革、骨片等连接在一起的做成的防护。

    智灵背部的皮甲虽然能抵挡住对方长矛的穿刺，但是那巨大的惯性却不会消失，经过皮甲对力量的扩散，那些巨大的力量分布在她背部，这个腰部纤细的姑娘直接被着巨大的力量撞击伏在了白墨背上。

    “啪啪啪！”智力在智灵背部中矛的时候已经在她身边了，而且用自己的“艾考瓦”为智灵挡下了两支长矛，而自己胸腹部却被另外数支长矛射中了，但他只是身体微微一晃，甚至因为他骑在班马背上本就在摇晃根本看不出对他的影响。

    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丝毫的悬念，二十一皮斑马冲进三十几位一半失去了长矛的突击队中，三四百公斤重的斑马的冲击就让对方难以抵挡，这也是骑兵对付步兵的一个重要优势。

    动了真怒的骑兵们完全不惧对方的长矛刺、砸，只是避开对头部的伤害，然后给对方重击，现在他们只求对方还有一口气在就行。战斗结束得极快，一个来回的冲刺就让对方全部趴下，他们自上而下本再次占据了巨大优势，要不然怎么会说骑兵是步兵的克星呢。

    “啊！”张凡虎的户撒刀一晃，一刀劈碎了对方长矛上五六个头骨，然后再把长矛斩成三截。对方猎手们全部崩溃了，就像劈碎了他们的心一样，这是他们的信仰，他们的一切精神集结物。当智灵刚才把他们的信仰打坏时，那是犯了他们的大忌，而现在张凡虎彻底破坏了就是破坏了他们心中的堡垒——他们已彻底失败。

    后面的族人围了上来，那蜂拥抵抗的一百人大多数都被制服，剩余了四散逃跑，另一部分被侧地屈服伏在地上做着一个怪异动作，不用说这些是投降者——每一个民族都不乏有坚强者和软骨头或者识时务之人。骑兵们四处奔跑，追击收拢着对方的散兵。

    “啪！”一声轻响，张凡虎在刚才的短暂交战中只是制服了逃跑在边上的两人，他也不敢也不用直接冲进战场，那是找死行为，现在他站在白墨身边查看它后臀上的矛伤，低着头站在他身边的智灵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右手按住了臀部，最后看着张凡虎那愤怒有担心的眼睛再次低下头。

    刚才张凡虎已经给智灵查看了伤势，战斗已经结束，智灵也脱下了皮甲，这时她背上的伤势可以一览无余。智灵的皮肤并不是特别黑，很健康的皮肤上有数团呈扩散状的漆黑颜色，不用说那是长矛撞击后的淤青。刚才张凡虎很担心所以暂时压住了怒火，但是在刚转身的一刹那看见智灵嘴角的那一抹笑时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打了她一巴掌，只是在最后力量再次减小。

    “呵呵，心疼啦？唉，没老婆的人就是不懂女人心啊。”不用说，能这样和张凡虎说话的除了女祭司之外还有谁？张凡虎没有回头，小心地为白墨搽干净血，然后给它涂上休洛树汁，树汁酒精含量较高可供消毒。

    他内心还是对女祭司有些不满的，对方四十个精锐的埋伏圈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居然一下就被对方突破了，很明显他们没有怎么出力，如果不是他们，智灵、白墨会受伤吗？

    “好啦，对不起啦。这次你们神树族出力最大，你们占大头。这样，我只选五十个成年男族人，其余全部分给你们，怎么样？小妹妹，你说好不好？我叫你哥哥给你道歉。”女祭司这是双线进攻。

    智灵看了看女祭司，然后看了看脸色淡定的张凡虎，最后微笑着看着女祭司没有说话。智灵很聪明，她可不会吃女祭司的这种无用甜糖、中女祭司的计谋，毕竟这种事情虽然看似简单，但只要有一点小破口，对方就有可能趁虚而入。

    女祭司真的很狡猾，别看近三百人的部落她只要其中五十人，听起来像是她吃了大亏，但是细细一分析就绝对不是这样。三百人，其中一百是老弱妇孺，这些是女祭司根本就不要的，所以这一百就不应该划分在里面，况且以前的约定是各自抓住的猎手各自得，剩余的平分，女祭司不要这也不能说明她对神树族的恩德。

    女祭司真的是对实力追求到了极致，她有三十多个健壮的女族人，但是却在三年之内一个小孩也未诞生——这当然是女祭司严格禁止的结果，这些女族人只是被她当成了另一种战斗机器，而不是母亲！

    对方出猎的近两百人实力差距很大，就像神树族的猎手尤其是骑兵的实力与他们的差距很大一样，对方虽然有两百人，但是那五十精锐才是主心骨，这五十人中就是最先被骑兵们埋伏射击倒地和护卫他们族长逃跑的。女祭司要先选五十人，但是却直接提走了整个部落至少一半的力量，这还能叫吃亏？

    “呵呵，这件事我可不能做主，我们这么大一个部落，而且我们又是盟友，我们两部落之间的事当然需要我与其他人商量了。”张凡虎说话也很巧妙，避重就轻地拒接，然后又提出自身实力的强大和对方的关系，让女祭司不敢轻举妄动——女人一疯起来很可怕！

    张凡虎可是知道女祭司手段的，她对自己实力增强简直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两年多前如果不是大荒族本部几位老人当机立断，放弃自己的权力甚至信仰举族加入神树族，那他们就成了女祭司的人了，而且女祭司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这几个这种在族中威信高、对她队伍战斗力没帮助的人存在的。

    白墨的伤不重，对方主要攻击的是智灵，而且白墨在快速奔跑，再加上它坚韧的皮毛，射偏的长矛在它大腿及臀部只是划了几条血口子，现在血已经止住，一两个星期就可以痊愈。

    智灵又骑在了白墨背上，她小腿部有条血口子，走路不方便，但是又不敢在这种时候叫张凡虎背她。这一两年张凡虎面对这个大姑娘时有些回避，他尽量遗忘那个“她是我妻子妹妹”的事情。

    “嗯~”对方族长悠悠醒来，刚才他被冲在他面前的智力一把将长矛夺走了，然后被智速一矛直接砸晕了过去，现在头上仍鲜血淋漓。他晃了晃头，去掉仍有的晕眩残余，当他看见周围被绑缚的族人，在看到外围的猎手们后，目光暗淡，然后闭上了眼睛。

    “呀！啊！”突然一声介于这两者之间的尖啸突然在这位中年族长的嘴中发出来，这来自身边突然的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神经放松的神树族猎手和女祭司的神仕更是怒不可遏，嘴里怒骂着，如果不是女祭司和老族长、张凡虎等人在的话，估计要挨顿暴打。

    张凡虎眉头也看向族长，但是在看见他明显神经正常的面部表情后，心中有一种不安，皱着眉扫视着对方被困的族人。

    “安静！”突然，他似乎听见了什么，一声大喝让两百多人全部安静下来，就连对方部落的俘虏们也一时安静下来看着他。

    什么声音？数百米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声音，这是族人们很熟悉的声音，快速奔跑的白墨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是白墨在张凡虎身后乖乖站着。这个声音在渐渐变远，是在向北方快速逃去。

    “追！”张凡虎可不认为这是什么躲在远处一直偷窥他们交战的野生动物，心中有种感觉就是一定要捉住他（她、它）。智力等人忙活起来，刚才他们把斑马交给女足人们刷洗、喂水去了，他们没有现代的战争意识，认为战斗彻底结束了。现在就只有背上还驮着智灵的白墨在张凡虎身边。

    张凡虎拉住智灵伸下来的手，然后一跃而上坐在了她后面。时间不够了，再者智灵受伤，如果快速地把她拉下来对她伤害很大，以白墨五百公斤重的体型托张凡虎、智灵两人一百一十余公斤也不困难。

    “啪啪啪！”一溜烟尘快速升起然后又淡下来，对方被束缚的人看见追出去的张凡虎全都奋起反抗，仿佛最后的救命稻草就要被夺走似的，但这些都是徒劳的。智力等骑兵也快速追去，他们的耐力、速度都很好，冲刺数百米也不算什么。

    距看守俘虏的老族长等人约六七百米处的一个小土丘上，张凡虎和智灵骑着白墨站在上面眺望着北方，不用说望远镜是绝对拿出来了的。智力等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土丘下看着张凡虎，刚想走上土丘，但是警惕性更高的智速突然叫住了同伴。

    脚印，土丘一侧有两排脚印，这是一个人高速快跑留下的。族人们全都呆住了，他们能从这写脚印看出这个人的速度，那是智速拼尽全力也望尘莫及的。但是对方速度快也就罢了，他们也没把智速看成是大地上最快之人，有比他更快的也正常，最主要的是这个脚印的大小！

    这是怎样一个脚印啊，在干燥沙地上的脚印深达十几厘米，一脚踏下去把沙子震向了四周，使脚印边缘的沙子比周围的沙子高好几厘米，从这就看出对方的体重和速度。这个脚印的大小才是让族人们目瞪口呆的原因：这个较脚印长约三十厘米，宽十余厘米！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巨人脚印！

    族人们看向消失在草丛中的巨型脚印，然后转头看向土丘下那个高数米的洞口。洞并不深，慢慢向下延伸了十余米，现在借着夕阳的余晖刚好能看见内部。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洞，但是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智力等人都吞了一口唾沫。智力刚想咬牙踏进去，但是被智速拦住了，智速看了看张凡虎然后看向智力，意思很明显：一切由他们神人做主。

    智灵转过身来抱住张凡虎，把整个头胸全部埋在张凡虎的胸口，她感觉到了她哥哥的心理，因为一向比智力更像个野蛮人的张凡虎现在居然在颤抖，他嘴角抽动着，看着远处距他们数公里的那片茂密的树林。

    白墨的冲刺速度在七十公里以上，超过一般的斑马十余公里，即使身负张凡虎、智灵两人也不下余六十公里。

    七百米，白墨只用了不到四十秒钟，即使加上在听见对方族长的尖啸声反应过来的时间，再加上看见坡下面的脚印后上坡来浪费的时间，这些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一分钟。对方在一分钟之内就跑了近四公里，那些倒伏的杂草说明了对方是一步步跑走的——白墨四倍的冲刺速度，时速三百公里！

    （昨天码字一天，深夜眼睛有点痛，今早就非常痛并且肿了，去医院说是发炎，估计要一周才能好，唉，现在带着墨镜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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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巨人传说（第一更）

﻿    智力等人上来了，张凡虎还没放下望远镜，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当他策马上坡取出望远镜之后就只看见那片晃动的灌木丛，而更深处的树林树冠也时不时地晃动。

    “大鼓金霸，乌里娃！”智力在张凡虎身边即兴奋又畏惧地说道。.

    “乌里娃是大地之神的儿子，是一个很笨但是力量惊人的小神。”智灵翻译者，她没有起身就知道张凡虎看向她那询问的目光。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信仰的神，而且有很多的共同点，比如大荒族很崇拜火，神树族甚至百分之八十的原始部落都不例外，在这一点上双方有共同点，双方掌权人就用这一条把双方的族人尽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你怎么说？”又是一阵香风拂来，张凡虎慢慢取下望远镜转头看向土丘之下的脚印，他知道女祭司已经在她身后数米。女祭司站起来也看着土丘下，然后皱着眉头。

    “你们走吧。”张凡虎手一挥，让智力等人离开，一些问题并不适合让他们知道，而且现在他们对张凡虎很多的普通话也了解不少。女祭司也知道张凡虎心中所想，手一挥，她的八个抬椅人放下那躺椅和神仕们一起走了。现在土丘上就只剩躺在躺椅上的女祭司和骑在斑马白墨被上的丈夫那户及智灵。

    “那是人吧？”一阵沉默之后张凡虎首先开口，他知道在这方面的隐秘女祭司时绝对不会首先开口给他说的，那就只有自己主动出击了。随着他实力一步步地增强，女祭司对他隐瞒得越多那就越来越不好全部隐瞒，她至少会告诉张凡虎部分事情真相。

    “有什么就问吧，如果我能说的话。”女祭司没有反对，并且没有否认自己知道的事情，但是却用能不能说打好“预防针”。

    “呵呵，蓝种人出现也就罢了，毕竟她在现代社会中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传说中的巨人会存在？并且让我在史前十万年遇到？我的一切在你或者说在你们面前就是透明的薄膜，而你们对于我来说确是我越揣测就越感到触目惊心。”

    “巨人，并不是传说中的存在，而且这你是知道的！你不用用这种简单的手段来套我话，我已经说了，我如果能说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并且我还是那句话，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是合作伙伴。”女祭司现在说话也很直接，躺在躺椅上侧着身子看远处已经落下去一半的夕阳，金色带血红丝残阳照在她身上，活生生的是一个金色的睡美人。

    “是的，我知道，但是也可以说不知道。而且你知道我知道些什么。”如果一般的人听他们这样谈话绝对会被绕晕，但是张凡虎说的什么女祭司的确是知道的。

    “我也不可能全部知道，你先说说。”女祭司拢了拢盖住眼角的头发，然后说道。

    “哥，我走了。”智灵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张凡虎说道，然后就忍着痛欲下马。

    张凡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搂紧了，他知道智灵是想回避，虽然自己的身份让全部落知道了对部落和自己都不好，但是对于智灵来说，张凡虎还是很放心她的，最重要的是张凡虎还没有没良心到让受伤的智灵自己走回去的地步。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一位神父在南美洲安第斯山脉发现了一具人类遗骸，用发现的骨头推算出其整体高度应该在七米以上！二十一世纪初，似乎是零四年，我有些记不清了。一位奥地利古生物学家到此地得到当地人告知，当年那位神父还发现了另外几具遗骸的踪影。得知这件事情的可信度很高之后他就计划带着助手挖掘，但是最后他却不了了之了，因为他发现了另外更重要的事情。”说到这儿张凡虎看向女祭司，想从她面部表情得出点什么，但是女祭司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只剩下一小半的夕阳。

    “纳斯卡地画！这个遗迹就在离世界闻名的纳斯卡神秘遗址不远处，你说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张凡虎对这类事件满怀探求之心，如果女祭司能告诉他那就太好了，估计不知道要解开多少未解之谜。

    “好吧，我继续说”，张凡虎没有得到女祭司的回应，也知道自己刚才岔题了，只得再次说道：“虽然那次没有见到真正的巨人遗骸，但是在之前三年却在同一条山脉上发现一个著名的遗址，在那座高大的金字塔中发现了三具一米八以上的骨骸，而那个名族成年男子最高也不过一米五。”

    “此事也可以用基因变异解释，毕竟如果平均身高一米七的人群中突然诞生几个两米高的人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绝对不能否认世界上没有巨人！二十世纪初，在美国境内发现数个两米高的遗骸；二十世纪中期，在土耳其也发现了一具残骸，其腿骨惊人的长一米二，按比例算下来其人整体身高也达到了五米以上！”张凡虎越说越激动，印在脑海中的一件件类似奇异事件被翻出来。

    “呵呵，你对这些事情了解得还挺多的嘛。还有吗？”女祭司一脸惊讶之色，笑着问道，她的这个表情让张凡虎难以揣摩其内心想法。

    张凡虎瞥了俏皮笑着的女祭司一眼，继续道：“同样的二十世纪，在八十年代中期，在墨西哥发现了一个完整的巨型头颅，距头颅大小推算出来其本人身高也在四米左右。这些事件距我生活的年代都有些遥远，但是在我生活的二十一世纪却有一件震惊中外的事情发生。”

    “在这儿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件灾难事件，那就是发生在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的印度洋海啸，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给印尼、斯里兰卡、泰国、印度，马尔代夫等国造成巨大的各类损失。这件事情就是在半年后的零五年的泰国，一个岛上发现一具被冲上岸的巨人骨骸，其也有三米多高。这件事被媒体报道，然后引起了巨大反响。”

    “还有……，唉，算了。我并不需要知道全部事情，我只想知道一个大概，或者你指出一个方向也行。”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看着还剩下最后一条弧线的夕阳的女祭司。

    沉默，张凡虎沉默等女祭司的回复，而女祭司却依然保持者沉默，而智灵一直是沉默。

    智灵抬起头看了看张凡虎那沉闷忧郁又激动的脸，她知道在这年中虽然随着部落的一步步强大，但是这位创造了整个部落奇迹甚至拯救了整个部落的人却一直心事重重，神情变得越来越呆板，整天不见他笑。现在大概知道了张凡虎的心事，智灵当然也想帮他，但是这从何帮起？智灵就连张凡虎说的什么也似懂非懂，很多地名、时间概念等都没听见过。

    “爷爷说过那些事是大地之神的儿子，也就是天神的孙子，它当然是大地之神创造的……”说道这儿，智灵不由地停止了说话，因为她也觉得这样和张凡虎解释不好，但是他却没料到张凡虎在听见她这句话之后突然神情的一变。

    “创造！”张凡虎在心中呐喊了一声，这个声音就像一直蛰伏在他内心在他潜意识中不想提出来的猛兽突然复苏，张口对着其灵魂猛然咆哮；又像一道闪电划破了他心中被重重羁绊缠绕而成的黑暗。他猛然回头盯向女祭司，在较远处的女祭司看见张凡虎此时神情后心中一凛，没有说话。

    “走吧。我其实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说到，那就是在现代社会中世界各地都出现的野人，我国神农架、俄罗斯西伯利亚冰原、喜马拉雅山脉、安第斯山脉等地都有众多的目击者和脚印、巢穴等遗迹，据说有人捉到过，非洲似乎也有过发现，也许……呵呵。”

    说完自己的猜测之后张凡虎对着有些呆滞的女祭司笑了笑，然后低头露出久违的微笑摸了摸智灵的头，拍拍白墨脖颈，然后向前轻按，白墨转身向坡下走去。他让女祭司极其意外地没有追根问底地询问她，智灵也很奇怪为什么在听了自己一句话后张凡虎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等等，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我说过，我是你的朋友！请一定要相信我！”女祭司说得越来越大声，因为张凡虎与智灵乘坐的白墨越走越远。

    “智灵，爷爷说过另外什么吗？你，哦不，他见过没有？”途中距女祭司三百米远的地方，张凡虎终于忍不住问智灵。

    “没有，他说他爷爷见过，而且——好像我爸爸也见过，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听见他对我说过。”

    （昨天收藏终于达到了一千，其实这成绩并不是很好，但是我很知足，而且会更加努力。这几天有《》得出有的读者也很用心，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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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末章）大战之后（第二更

﻿    “你们神身需要你们！”骑在斑马上疾驰的张凡虎对着数十米的远处吼道，那里智力骑兵和女祭司的神仕们还等着他们部落中高位人士的“密谋”。女祭司当然不可能自己走着回来，她只要外出就从来不离开她那装饰豪华的躺椅，几乎是足不沾地，现在她众多神仕当然还得完成他们那神圣的事情，把女祭司抬回来。

    女祭司在她的部落中是个介于真神与神女之间的存在，相当于半个真神，权威超过了单纯神之化身的祭司，所以现在的女祭司在对方部落中叫“神身”。这么复杂的观念当然是女祭司自己告诉张凡虎的，不然他不可能自己揣摩出来。

    一场战役结束了，但现在却并不比开站前夕轻松，最主要的是安置伤员、死者和收服对方族人，后一件事情可以稍微放一放，但是猎手们的伤却是必须马上救治的。刚才交战的时候就在夕阳西下，而他与女祭司又在土丘上耽搁了数分钟，现在战斗已结束十几分钟了，伤者必须马上得到救治。

    在对待族人们这一点上女祭司就远不如张凡虎了，她在其部落队伍中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且神仕们对她尤为敬畏，所以女祭司亲自为神仕们治伤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存在的，但是她也有让神仕们彻底臣服的办法，甚至因为这一点张凡虎也有求于她。

    三百多人的交战也许对于公元前后的古代战争是个小型或者微型战役，对我国春秋战国时期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的大型战役来说，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但是这是在史前十万年！

    公元元年，全世界人口约三亿；公元前三千年约两千万，而史前一万年全世界也才五百万人。史前十万年的大体数据连古人类学家也无法估计，但是张凡虎以他在非洲大草原上的数年经验来看，整个非洲估计也就十万人而已，现在一次就是三百余人的交战，这无疑是一场大战！

    神树族这场战争中创造了一个奇迹——没有人员死亡！这场战斗七十余个神树族猎手才是主力，而他们对抗的是近两百拼死反抗的对手，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战果就让人不得不惊异了。

    所有神树人都看向匆忙赶回的张凡虎，心中再一次对他们的神人充满了敬意。如果没有张凡虎对他们的体力、技巧、反应、战友合作的训练，如果没有张凡虎给他们的“艾考瓦”、链石、投矛、复合弓、劲弩、皮甲、战马等战争器械，他们刚才能取得这样的胜利吗？这次战斗是三年多以前与大荒族交战不一样的胜利，这是主动进攻也就是所谓的侵略战争，这样的战争能取得这样的胜利的意义是非凡的。

    张凡虎抱着智灵从斑马上跃下来，然后有族人们来把同样受伤的智灵接走了，因为张凡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一个重伤的族人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血已经被止住了大半，张凡虎所知道的急救知识当然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族人们，尤其是猎手们都懂得。刚才张凡虎一回来就选中了这个受伤最重的族人进行救治，他先让两人按住伤者被刺进大半的大腿的几处血管，然后在族人们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扒开了刚止住鲜血的伤口，对方这才闷哼了一声，但是却没有丝毫挣扎。

    “啵！”一声轻响，张凡虎扒开一个皮袋塞子，一股浓重的酒味传出来。这已远超休洛树汁百分之五十的酒精含量，这是经过蒸馏树汁得到的酒精，专用来消毒用。张凡虎先把酒精倒在军刀上，伸入篝火堆中点燃消毒，然后再次把酒精倒在消毒后的军刀上使其冷却，接着伸入伤口把已经半凝结的血块全部掏出来，再用酒精冲洗。

    深伤口必须经过仔细地清洗、消毒才能包扎，并注意防止水或者大量空气的进入。其中预防破伤风杆菌就是主要目的，因为其是厌氧菌，在空气中无法生存，所以在深伤口中容易滋养出这种对人类危害极大的细菌。酒精沾着伤口的感觉几乎是每个人都体会过的，尽管这位猎手咬牙坚持着，但是因为伤太重，酒精对肌肉刺激过度，他大腿还是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帮个忙，一人一袋休洛树汁。”张凡虎看着族人痛苦的样子，转身对着刚被神仕们抬回来的女祭司说道。能让张凡虎主动开口请求的事情女祭司暂时表现出来的也就出来一样本事，那就是她惊人的催眠术。

    “不用，你也帮我就行了。”相较于神树族猎手的惊人战绩，神仕们就明显尴尬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主力，受到的危险冲击也更小，最危险的围堵对方突围的四十余人也被他们放水化解了自身危险。但是，女祭司神仕们的表现与神树族的猎队相比就太丢脸了，直接死亡三人，还有六人重伤，其余轻伤的也有一半，几乎与对方正面拼斗了的神仕都受了伤。

    张凡虎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在张凡虎的指示下，两方甚至俘虏中受重伤的全被集中在一起，然后在女祭司数分钟的催眠之下，所有伤者都进入了深度睡眠，相当于现代手术中的深度麻醉，这样对伤者的救治来说尤为重要。

    女祭司的技术变高了，上次在高台上对着上百人催眠用了七八分钟，这次不仅数量大大减少，只有十八人，而且距离也变近了，，再加上女祭司动用了在催眠中很重要的手势，这次催眠不到五分钟十八人被催眠者就全睡着了。

    张凡虎在女祭司专心致志做催眠的时候，他悄悄对着老族长和智速使了使眼色，然后对方两百多个被女祭司完全吸引住了的俘虏又偏头看向了另一边，因为另一边神树族的几个猎手把对方数个死亡的猎手拉在一起，当然是在不影响女祭司的前提下悄悄进行的。之后神女出现了，最后一团惨白色的火焰使数个亡者在数秒间化为飞灰。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斗争，如果任由女祭司神奇的催眠术在两百多个俘虏面前施展，那么刚才神树族强大的战斗力对俘虏的威慑力与吸引力也就会被无限弱化，等会儿的谈判就会让神树族丧失现在的优势。毕竟在这些为开化的俘虏眼中，对神秘力量的崇敬远远超过在面前的实力。而女祭司能这么爽快地答应张凡虎的请求，显然也抱有同样的想法，这就是隐形的政治斗争。

    张凡虎与智力紧走两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神女，部落中现在能直接靠近神女的人并不多，她在神树族中也是一个地位崇高的人。另外能轻松地扶住她让俘虏们看不出神女的虚弱的人更不多，张凡虎向着智速使了使眼色，让其过来接住她，然后在慢慢淡化的惨白火焰中消失在了俘虏们面前。张凡虎叹了一口气，这下神女又至少要沉睡一月，并且还要体重还要增加，如果不是为了整个部落的利益，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女祭司与神女的无声对抗以平局结束，但实际上是神女败了，因为她有明显的虚弱。张凡虎出马了，他的外科手术也让对方目瞪口呆，并且救治了重伤的俘虏们也让对方部落整体成员对他的恨意少了几分。

    第二天一半的身体无伤的神树族猎手回到了聚居地，因为聚居地还有不少留守族人，他们需要猎手们的保护。一月后，一只庞大的队伍向着南方开进，这些人当然是神树族留下的猎手、女祭司和俘虏们。

    一月的时间，在距神树族聚居地三百多公里外的地方可是与一月前完全不一样的景象，那是繁荣、和谐、强大，而且这就出现在一月前神树族及女祭司神仕们联军与生死交战的对方部落之间。

    经过一个月了解，张凡虎对这个部落有了更深入地认识，比如对方这个部落叫“神鳄族”，因为他们对自己部落都要加一个类似于神之类的字眼，而张凡虎只能勉强翻译为“神”。很难想象，一个生活在沙漠绿洲中的大型部落会对水中之物信奉为神，他们膜拜尼罗鳄为部落之神。

    尼罗鳄对人类来说并不陌生，它是现代社会二十三种鳄鱼受研究最多的鳄鱼种类，最长达可六米，体重接近一吨，平均四米，近两百公斤。

    虽然名字有尼罗二字，但它却并不只是在世界第一长河尼罗河中，它的分布极广，在现代的非洲除了南非部分区域和沙哈拉沙漠之外都有分布，在史前世界的卡拉哈里沙漠中的河流中发现尼罗鳄是很正常的事，对方部落把强大的尼罗鳄作为自己的图腾也是很正常的事，这很类似与神树族的名字由来。

    神鳄族现在两百六十余人，不用说最先被抓住留守的八十几个老弱病残及女人全属于神树族，十几个留守猎人被划分出来，外出的女族人也被划分出来全给神树族。剩余的一百三十几个成年男性族人就成了神树族与女祭司激烈争夺的目标，最后女祭司还是得到了她所要的五十个强壮的男族人，而且是她先选的。

    神树族明显不是吃亏的主，张凡虎、智速、老族长都是聪明人，女祭司部落中原来有三十几个健壮的女族人，在一年前她为和实力再次大增的神树族交好，送给了神树族四十多个神仕和女族人，其中被淘汰下来的神仕二十余人，女族人十余人。作为这次谈判的交换条件，那剩余的二十余个女族人中二十个成了神树族的族人。

    现在女祭司队伍中有一百三十几个健壮男性族人，而她却要坚持留下几个女族人在手下，而这些女族人却不做身为史前女人最神圣的事情——生孩子，这就可以推测出这几个女族人在女祭司神仕队伍中的意义了，这种事情张凡虎也不好干预，而且双方观念不一样，他并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和现代人类的道德强加给对方。

    角马群又踏上了漫漫征途，它们向北；神树族联军也踏上了漫漫回归路，他们向南。

    （今天上早自习、晚自习和三节大课，也就是六节四十五分钟的正课，码字时间不多，但是为了感谢编辑的推荐，还是咬牙更新两更。请

    读者朋友们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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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超级部落（请求收藏）

﻿    又是一个新的开始，这个开始无论是对神树族、神鳄族、女祭司都是同样的。现在的再次壮大的神树族又在一个月圆之夜下举行狂欢，当然这次和智速的那件私事无关了。

    现在距那次大战已过去了一个半月之久，大战第二天神树族未受伤的一半猎手就回到了聚居地，剩余的猎手与女祭司等人一直在神鳄部落呆了整整一月之久，然后又用了半月才慢慢到达聚居地。

    一月的时间让对方部落完全臣服或诚服于女祭司及神树族，一个月之中发生了太多事情，但是可以划分为两个方面：养伤与吸心。养伤很好理解，女祭司及神鳄族都有人在战斗中直接死亡，神树族虽然因为众多有利自己的因素没有战斗减员，但是重伤的也有好几个，养伤对大家来说都是必须的。

    吸心即是在一个月中神树族和女祭司各自在精神上蚕食着对方对他们的抗拒，使之完全归降于己方。女祭司一方的战斗力在神树族面前就很显劣势，所以她没有用这个，而她最大的砝码就是她的催眠术，她的催眠术对新加入的五十个神仕有难以想象的吸引力，对方完全把她当成了神。女祭司在收拢人心这方面完全是老手，再加上她与众不同的相貌，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对方收服了。

    相对于女祭司的手段，神树族采取的完全是另一种方式。

    张凡虎与猎队在别人的部落中就像在聚居地一样，如往常一样每天清晨早起进行锻炼，在对方族人们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进行着各类对方完全陌生的锻炼方式，有的外表花哨好看；有的生猛好看；有的灵巧好看；有的实用好看。时而排着整齐队伍、时而分散、时而对练的猎队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十几个神树族猎队元老——数年前好像他们就是这样被他们神人张凡虎吸引住的！

    当然对方两百多人并不全是傻子，神树族猎手的锻炼方式也不可能全是花架势，对方族长及一些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锻炼方式的精妙，尤其是那些对神树族猎手们正面交手并惨败的族人们，他们眼睛瞪得大大的，想吸取各种经验。

    早饭之后，骑兵们外出捕猎，清晨的阳光下骑兵们做的准备让神鳄族猎手们嘴角一抽——太狡猾了、太无耻了！二十几个骑兵全身只着一条灰白色短裤，不用说又是经过简易加工过后的动物皮缝制的，每个骑兵都坐在树下然后相互给对方涂抹一种白色浆糊状物质。

    这些浆糊状物质是骨头烧成的灰，相当于是劣质的石灰，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在这种白色粉末中加入椰汁、稀释后的鱼胶，二十一个猎手就用这种浆糊把全身上下全涂上一条条相距五厘米左右的白色条状物。长头发也扎在一起，靠近耳朵两边的头发也染成两条白色条状物，几分钟之后二十一个骑兵爬上斑马然后俯下身体神鳄族猎手们终于明白了他们在干什么，然后在心理暗骂。

    本来就是黑人的二十一个骑兵们在身上划上白色条状物后，全身呈黑白相间；斑马颈部中间是一溜整齐漆黑的黑毛，而族人们白头发也染成了类似样子，当然箭袋、弓等也经过了伪装。

    三千年前，古埃及和古罗马人就会用各种染料染发，而我国古代人估计对“时尚”这个词认识较晚，又或者是我国古代人们对身体各部分相当爱护，比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国直到东汉时期才被发现有人染发的记载，据现代有一千八百余年的历史。当时人们用指甲花、藏红花、发汗菊等花汁经过太阳暴晒，使其部分物质氧化，最后用来染发，最后染成的头发好看又好闻。

    现在神树族骑兵们也把头发染了，这样他们一骑上同样是黑白相间的斑马俯下身体贴着斑马背部后，如果他们不动，即使相隔十余米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们，咋一看就是一群背部有些隆起健壮的斑马罢了。

    这个方法当然是张凡虎想到的，这又是一些研究动物的前辈给他的灵感。曾有人探讨斑马到底是长着黑条纹的白马还是长着白条纹的黑马，而且对这个问题一直讨论不清，最后有一个“实干”的科学家把斑马的毛全部剃掉，发现剃掉后的皮是黑色的，得出斑马是长着白条纹的黑马。现在骑兵们就是这样“发展”成为“斑马”的。

    当事者张凡虎“进化”为“斑马”就有些痛苦了，因为他的皮肤底色是黄的，需要涂黑！他的身上先用数厘米长的木炭画一条黑纹，然后用浆糊划一道白色。这样张凡虎全身上下全部涂满了黑白相间的条纹，这绝对不会好受，但是他咬牙坚持了。

    清晨骑兵们踏着凉爽的微风出发了，到快中午时就全部归来。骑兵们全部步行回来，因为斑马背上驮着它们的同类，骑兵们身上是鲜血和模糊的白色物，这是被汗水弄花的，所以这种伪装只能在早上进行，晚上当然也行，但是太危险。全身上下全被涂满的张凡虎最惨，他的脸也全部抹了木炭的，再加上白色浆糊和鲜血，经过汗水一浸，那种狼狈样就太生动了，这或许是对他出这种主意的一种惩罚吧。

    如此数天后，斑马们都有了一种警惕，而这时在神鳄族人们面前建立起无比强大的骑兵们换了另一种方式吸引对方，那就是教他们制作工具，比如他们喜爱的弓。弩虽然是他们最喜欢的，但是这个是没法交给他们的，即使不说安全问题，就单是必须的金属材料就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坎。

    半月之后，前几天捕获的斑马肉已经被食用完了，毕竟这是吸收了神鳄族大部分族人的神树族，但是这儿就是近三百人的人群，张凡虎还要送一些给狩猎能力明显比不上他们的女祭司。在这种心理、身理各方面的攻势下，神鳄族也没了刚开始对神树族猎手们的抵制，一次神树族猎手们全部出都的大狩猎外出时就带着神鳄族近五十个受伤较轻的猎手亲眼看了一眼他们的强大。

    再次半月之后，神鳄族就这样被慢慢融入了神树族，而非洲大草原上再也没有了神鳄族，神鳄族的消失造就了一个强大的部落的诞生，它就是神树族部落，但是现在神树族已经是一个数年前老族长想也不敢想的部落——超级部落！

    超级部落，这在史前社会与一般的部落相比完全是另一种概念，卡拉哈里沙漠距好望角直线距离足有四百公里，但那是在这么大的范围内，迄今为止张凡虎只知道大荒族、神树族、神鳄族和智月以前的部落，数十万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只有四个部落，每个部落这就相当于现代社会中的一个一个国家，而现在一个超级部落诞生了，这就像相当于古时候跨越洲际的大帝国与现代的超级大国。

    别看神鳄族距三百人大关的超级部落只有十来人的样子，但是那十来人很有可能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生死平衡，出生率与死亡率相等，甚至遇到天灾**部落人数减少都是很有可能的。联系所经历的一切与自己的推导，张凡虎总结出了一句话：在蛮荒世界，爱和平之人与部落永远不可能成为强者和超级部落。

    “哦嗬嗬……”巨大的篝火堆边传来族人们欢呼的喝彩声与兴奋地叫喊声，张凡虎靠着树干与神鳄族族长对饮了一口休洛树汁，然后两人都看向够火堆旁大出风头的智力，张凡虎不禁微笑着摇摇头，而神鳄族族长却是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一个超级部落的诞生必然需要众多的新鲜血液的注入，树枝、树叶两小兄弟已经十七岁，虽然年龄较小，但是受张凡虎训练多，而且自己刻苦，已经在不久前正式加入了神树族猎队，与他们年龄相差不大的智月原部落的小孩子们也有两三个达到了要求。大荒族融入神树族的小孩子数量最多，但是由于受训时间短，也只有两三个加入了，这最主要是由于现在加入神树族猎队难度加大了。

    新鲜血液不是自己“长”出来的，而是磨砺出来的，现在部落很多十五岁左右的男孩都有对抗神鳄族一般猎手的实力，但是却没能加入，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张凡虎对神树族猎队的要求之高。什么是训练？多高的入选要求？这从智力现在表现出来的就可见一斑了。

    “啪！”“呵呵呵！”这两种声音一直在张凡虎及族人们耳边响了足有数分钟了。只见坐在地上的智力一手提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的脚脖子，然后在神鳄族人惊讶的眼光中把他抡圆了向远处扔去。于是两米外的草垫上响起了那声“啪”，借着是一个轱辘翻滚的声音，然后那个五岁小男孩借着翻滚之力迅速爬起来，笑着向智力继续冲过来。

    另一个约七岁的小男孩迅速更快，身体更灵活，最主要是更狡猾，他居然一个快速的假动作晃过了智力的右手，然后逼出了智力的左手抓着他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拉过来，右手顺势把他的两只手反剪后也向远处扔去。这次智力是两只手发力，而且把对方两只手反剪使对方在空中不易掌握平衡，最主要的是这个小男孩落下去的地方没有草甸，如果一般的小男孩落下去绝对会受伤，但是他是张凡虎的再传弟子！

    这两个小男孩中前面一个是稍小一点的是那个张凡虎刚来神树族就见到的那个被抱在怀中的数月大的小男孩，在他一岁多的时候就与大他几月的姐姐骑着小斑马白墨与族人们一起到过好望角，并自己借着白墨在海边自己游泳，这样的一个男孩怎么可能回事一个“乖”孩子，他学搏击技巧也有两三年了，就单说他被智力的那一摔就已经被“摔”了一年有余。

    另外一个男孩是智月部落中主动加入神树族的一个女族人带来的，当时他约有三岁，也是被白墨吸引过来的。现在稍有眼力的人，只要一看他被智力故意压制却能平稳落地的样子显然受到训练也不是一月两月的事，从这也可以看出神树族整体的强大。

    这就是一个强大民族长盛不衰所必须的条件——磨砺，并且是从小就该养成的磨砺，这不仅磨砺的是身体，更重要的是磨砺灵魂，磨砺那不服输的精神！两个小男孩的母亲也微笑着看着，完全没有担心之色，然而有十足的信任与满足感。

    超级部落需要稳定，那就需要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所以一些改革是必须的。

    部落中成年女族人数量已有近一百人，再加上未成年少女，女性的数量已经占据了整个部落的一半，当然不可能再以“所有的女人都是未来的族长、祭司的”老条列来束缚大家甚至整个部落的未来。张凡虎在与老族长、智速等人商量之后，老族长与智速的答应让张凡虎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们不同意张凡虎拼着自己马上脱离部落的威胁也要阻止。

    智速连神女在内的九位老婆当然还是他的，至于另外的女族人完全是很现代地“自由恋爱”，这就为猎队创造了机会，尤其是猎队中优秀的成员，无疑他们是最吸引女族人的。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猎队的成长，毕竟一个男人天生就需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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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使传说（第一更）

﻿    “哼！”神鳄族新加入的神树族的猎手一个个咬紧牙关坚持着，发时断时续的闷哼声，显然他们在忍受着一种难以坚持的痛苦。

    在神树族聚居地外缘一个巨大的训练场中，一百三十七名神鳄族男性族人全部在，而他们前面是六十余个神树族猎手，猎手们后面是数个巡游的高级猎手。

    这几个猎手是神树族中的顶级猎手，神树族猎队的身手已经相当于现代社会中已经相当于特种部队军人，而这几个巡游的就是教官，他们是智力、智速、石骨、大荒族原族长狮头——大荒族对狮子极其崇拜，所以他的名字在大荒族就叫狮头。

    智月部落的族长鲨鱼也非凡人，他在一年前被女祭司送到了神树族，他是女祭司送出的四十几人中唯一一个身手不错的神仕。神树族当然毫不犹豫地笑纳了，现在他的实力也在石骨那一层，稍逊于智力几人。

    神鳄族猎手们显然也想加入他们融入的这个新部落猎队，所以向猎队的几个负责人尤其是张凡虎努力展示自己的实力。神树族猎队实力一步步增强，并且会时不时地踢出来一两个不合格的，这也说明加入猎队也越来越难。

    神鳄族一百三十几人在压腿拉韧带，这可是个选拔优秀猎手种子的好玩意儿。首先，史前智人们都没有拉韧带的觉悟，而且人的年龄越大就越不容易拉开，最重要的是拉韧带极其痛苦，那种酸、麻、撕裂般的疼痛让意志不坚强的人绝对难以坚持下去。这就使得那些年老、意志薄弱的直接被剔除，而且这样使他们毫无怨言并顾及到了他们的自尊。

    终于第一个猎手把自己抬高到一米五高的腿放下来，然后虚脱般地坐在地上一手揉着腿内侧韧带，另一手抹着头上的大汗。有了第一个开始就有第二个，终于另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也放下了腿，尴尬地跛着腿走到一边休息，这就代表他们一生都与强者无缘。

    随着一个个的猎手放弃，最后终于有六十余个坚持了下来，也就是说但是这一条就剔除了一半的人。远处坐着张凡虎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与他预测的差不多。成为强者的必须条件就是有个好身体和一颗向往强者之心，然后在最佳的教导方法前才有可能成为强者，智力、智速等人无一例外都是这样的人。

    智力转头看向张凡虎，见其轻点头之后，他让剩余的六十余人停止了压腿。这些果然是意志顽强之辈，虽然双腿疼痛酸麻无比，全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但是全都笔直地站着，显示其自尊与自信。

    张凡虎挥了挥手，示意实力等人继续下一步。现在的张凡虎是“太上教官”，他是智力等神树族原部落十几人的教官，然后智月部落加入猎队后智力等人就协助张凡虎训练他们。一年前张凡虎就渐渐退出了对猎队的训练了，加入神树族的大荒族猎队的选拔就是智力等人主持的，现在张凡虎完全放手，他的弟子及再传弟子甚至第三代都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这是一次很大的选拔，按理说张凡虎也该出马，而不是摆架子坐在树荫下看着。现在的张凡虎虽然外表很沉静，但是心中却在思考着一件事情，这是数天前鲨鱼告诉他的。

    智月原部落是一个精力旺盛、战斗**强烈的部落，他们靠着吞噬其余部落以壮大自己，是个活动范围很广的部落。据智月说，有一次他们部落向着太阳拿筷子的一边足足走了二十几天才停下，这也是他们走的最远的一次。

    太阳拿筷子的一边也就是北方，智月没有具体的方向表达方式，于是用太阳的运动方位和张凡虎吃饭拿筷子的特点来告诉他。

    就在那一次他们又发现了一个部落，但是对方是个二流大型部落，也就是说对方部落有一百多人，虽然对方有很多老人、小孩，但是智月部落族长鲨鱼也还是放弃了进攻。他们计划过几年把神树族新生的血液吞噬之后再去进攻，那样把握将大大增强，而且将很有可能一举成为一个一流大型部落。

    鲨鱼族长也是去年才加入的神树族，所以这一年中对于这件事情张凡虎也一直没有问。直到前几天神树族部落与神鳄族部落得到完美地融合，神树族实力再次大大加强之后，鲨鱼终于对张凡虎及老族长几位高层人员说了这件事。

    鲨鱼与智月说的有些不一样，但是主要意思还是一样的，那就是鲨鱼对自己实力的不自信，但是与智月说的不一样的是鲨鱼并不只是对自己实力的不自信，而是极其不自信、对那个只有一百多点的二流大型部落甚至产生了畏惧。

    鲨鱼族长的部落可以翻译为鬣狗部落，他们喜欢、崇拜这种草原动物，而且部落生存方式与斑鬣狗也相似。至于鲨鱼族长的名字来由，估计是因为他们也见识过鲨鱼的厉害，族长才用这个名字的吧。

    他们部落中女人全是健壮的能直接参与战斗的人，而且小孩子大多都是从别的部落抢来的，这就使他们部落的成长速度极快，血液循环也快。部落极其凶悍，经常进攻别的部落，即使是比他们稍微强一些的部落他们也敢毫不犹豫地进攻。

    那个部落只有一百一十余人，战斗人员也就比鬣狗部落多几人而已，这完全是他们一块努力之后能得到的肥肉，但是最后鲨鱼族长和部落中几位老人随着对对方的了解之后直接放弃了。由于这件事情来得突然，他们怕对己方士气产生打击，也避免在族人们心中失去威信才编了一个谎言，说等几年之后实力提升之后再来进攻。

    “飞鸟人神!”、“飞天神鸟人！”张凡虎从鲨鱼族长口中很费力地得出一个类似于可以这样翻译的词。鲨鱼形容对方的庇护神是一个能飞的人，那人极高，他比了比后说比智速还要高一掌宽度。

    张凡虎一惊，智速高一米八三左右，那就是说对方至少有一米九高，最让他惊讶的是鲨鱼说对方的庇护神背上的翅膀长着白色的羽毛，像大海边的“布吉”，“布吉”在鬣狗部落语言中即是翼展可达三米的信天翁。

    “天使！”可以用这个现代名词翻译鲨鱼所说之物，并且很准确。

    “你没见到过吧？”听见鲨鱼说的时候张凡虎不以为然，因为一个部落的信仰之物不仅可以是先是存在的，而且还可以是想象的。西方的天使、一些天神、我国民间传说的雷公雷震子，玛雅、古埃及、古印度等地都有这种人身鸟翅的神，这只是人类对人类飞翔的渴望与幻想罢了。

    “不！我见到了！不，我没见到。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它，但是我当时却感觉到了很大的危险！”当张凡虎这样想的时候，鲨鱼却似乎揣测到了他的内心，然后这样解释道。

    “感觉？”张凡虎皱着眉头再次沉思道，如果是一般人听到另一人说他感觉到了什么，那绝对是一个笑谈。但是这是张凡虎，而对方感觉到危险的是一生与危险、征战为伴的鲨鱼，这样的人对危险相当敏感。这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情况，或许是人体潜意识中对身体的一种进化，但是现代社会却无法用当时的科学解释。

    所以，张凡虎很相信鲨鱼的话。

    在选择相信鲨鱼之后，张凡虎把对天使的看法由神话变成了现实，他想到了一些奇异现象，这类似于巨人遗骸的发现。

    在刚踏入二十一世纪时，考古学家在南非发现了一具完整的骨骸化石，这具化石遗骸距今有三百五十万年。它高一米六，而且更具骨骸大小可以推断出他没有成年，他骨骸与现代人完全一样，就连脑含量也与现代人一致，也就是说他与现代人一样聪明，但是背上却长有两条翅膀！

    现在这具化石被放在美国加州一所古人类研究院，这则消息是绝对真实的，也就是说世界上很有可能真的有神话中的天使！

    人类在三百多万年前开始诞生，或者说那时的猿的进化物才被成为人，但是那时候的人类骨骸与现代是大不一样的，尤其是大脑的含量，这具化石极具研究价值！

    鬣狗族一天大约行进三十公里，因为都是毫无目的地行走，所以这个速度也不慢。鲨鱼他们行走了二十余天，而且他们是从好望角开始的，也就是说他们发现的那个部落距好望角有七百公里左右，而神树族聚居地距那儿有近六百公里！那就是说，这个有神秘物体庇佑的部落在南非境内！

    张凡虎呼吸急促，他看着忙活着的族人们，族人们需要更强大的实力，那就必须吞噬掉这个二流大型部落。况且这个部落因为有那神奇的庇佑者，那就必须去一趟！

    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件事情与他相遇的很多事情都是有联系的，尤其是与白种人女祭司、蓝种人智月、那巨型脚印的主人。或许，解开这个问题，也可以解开他围绕着他的众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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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使部落（第二更）

﻿    在决定好要进攻这个部落之后的第二天，神树族又热闹了，十个骑兵跟在张凡虎后面，他们是要与张凡虎一起长途跋涉去侦查的骑兵，其中当然就有知道对方部落具体位置的鲨鱼。

    现在神鳄族的选拔已经结束，五十余人加入了神树族猎队，他们将与十几个少年一起接受猎队前辈们的训练。而且这些训练只是暂时的，甚至连他们加入猎队也是暂时的，只要一月之后他们中有谁被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族人打败，那他就将被胜利者替代。.

    神树族与女祭司一方关系再次加深，两方设置了“外交部”，就是双方都有两个猎手在对方部落常驻，如果一方有事可以缩短一半的时间让对方知道。张凡虎在去年女祭司把四十几个族人送来之后，实力再次大增的神树族就有了很足的底气，张凡虎提出这个有些敏感问题居然马上就得到双方的同意，于是这个史前“外交部”就建成了。

    这次的事情当然也通知了女祭司，但是很让张凡虎意外地女祭司居然不加入这次征讨，她居然放弃了这个几乎必胜的一次实力增长机会。女祭司对实力追求很看重，但是这次居然不来，而且这次是让外交部两个人跑来转述的，和以往的遇大事商量必亲临不一样。事出反常必有妖，张凡虎这次出去又再次增加了一份警惕之心。

    斑马的耐力并不好，而骑兵们对自己的坐骑很珍爱，最主要的是自己不能太依耐斑马，所以这次大家全都跑步前进，而从小被人类养大的斑马对主人依赖很大，全乖乖地跟在各自主人后面。

    大草原上现在还是一片生机，虽然吃不到嫩草的角马已经要离开了，但现在其实才是草长势最茂盛的时候，也是斑马生活一年最愉快的时候。草原上微风吹过，只要不是被角马群长期驻留过的草地上的青草长得齐腰深，甚至有的草已经没过了人头顶。在这种视线被大大阻挡的高草中行走是很危险的，这就需要至少一人骑坐在斑马上警惕着四周。

    又轮到张凡虎瞭望了，他骑上高大的白墨，然后取出望远镜向四周瞭望，现在树木如疯长的草一样，也长得枝繁叶茂，大大降低了望远镜的有效性。

    张凡虎把弩拉开，每个瞭望者担任着族人们的安全，需要高度警惕。

    “嗖！”“呱呱呱！”一支羽箭射出去，然后一只珍珠鸡怪叫着飞出了高草丛，接着一声弩箭射出去，直接把四十米之外的珍珠鸡射了个对穿！

    张凡虎等人当然不会吃饱了撑的不走角马群和斑马群啃食、万蹄践踏过的草地，而非要走危险的高草丛中。这是因为他们饿了，优秀的猎手在这一年生机最旺盛的时候外出当然不可能带食物与水，只是每人带了两个用处很大的椰子以备不时之需。

    高草中是非洲多种鸟类喜欢的地方，它们可以在里面觅食、求偶、繁育下一代。刚才张凡虎就是听见一只漂亮的雄性珍珠鸡求偶的叫声才慢慢靠近它们的，最后几乎是双箭齐下把这对未成的夫妻送到了另一个世界变化种类，做了一对苦命鸳鸯。

    “哗啦啦！”张凡虎的那一箭成了丢进平静湖泊的石头，珍珠鸡是很温顺的鸟类，其余鸟类都喜欢和它们呆在一起，所以在那只蹦跳求偶的雄性珍珠鸡被张凡虎的复合弓射杀之后，那只受惊的雌性珍珠鸡的叫声惊起了周围数百米之内的一群各种鸟类。什么褐色的土犀鸟、漂亮的栗头丽棕鸟以及它的亲戚希氏丽棕鸟、红颊蓝饰雀，甚至一只在一丛高草中休息的高大的秃鹳也破草而出。

    两只珍珠鸟被张凡虎骑着白墨去捡了回来，这就成了他们今天的晚餐，喝的是猴面包树汁。另外草丛中很多可食用植物也被族人们用“艾考瓦”撬出来在随处可见的水草塘中洗干净。

    就这样十一人向着北方赶着，望远镜更多时间是鲨鱼在使用，因为他要确定曾经的路线，然后再用望远镜的长视距推算出最佳路线。在地上长距离、长时间行走当然不可能一直是条直线，所以走经过推算出来的路线将使到达神秘部落的时间大大缩短。

    斑马耐力并不好，它们在大迁徙时一天也只是行走六七十公里左右而已，在不久之后就是一场未知的大战，而斑马是他们不可缺少的战友。在烈日下，十一人速度也并不是很快，每天行进七八十公里，这样使斑马和骑兵都在一个体力可循环的范围内，第二天早上体力全恢复。

    第八天中午，骑在白墨背上的张凡虎终于看见距他们十余公里外的数个智人。张凡虎终于相信他们部落信奉鸟类了，八个人头上使用兽皮拴在一起的白色长翎羽，翎羽羽毛尖向着天上，活脱脱的一副印第安人头饰。白色翎羽一般都在水鸟身上，而且翎羽是鸟类最不容易退换的羽毛，所以要找到这些白色翎羽是很困难的事，对方一个领头人不仅头上是雪白的翎羽，就连脖颈、手腕、大腿等部位也有，他在部落中地位一定较高。

    对方在捕猎，张凡虎等人下了斑马，这次他们没把自己打扮成斑马样子，反而各自拔着嫩草，然后把绿汁全部涂在身上，头上已经被烈日晒腌的草帽被他们舍弃，然后重做了一个戴在头上。斑马也被全部伪装好，全身也是绿油油的嫩草和绿汁液，站在绿色高草中对方即使离他们只有两三百米也无法一下看清。

    张凡虎先确定周围十余公里无其余人之后，他带着骑兵们慢慢摸索到据对方十公里的地方，这样对方是绝对无法发现他们的，而他们却能把对方的一举一动完全监视在眼中。

    中午其实才是一天捕猎最好的时候，猎物与捕食者都不喜欢在一天最炎热的这时候活动，而如果谁反其道而行之在这时候突袭绝对能取到一个不错的结果。只是中午捕猎毕竟太热了，这样自己付出的也必然很多，一般强大的猎手都不会这样折磨自己，比如狮群就喜欢在凉爽的夜晚捕食，而很多猎豹就被逼在中午捕食。

    八个猎手不大可能进行一场有规模的围猎，看他们淡定的样子估计已经有了什么好的打算。张凡虎带着族人们慢慢跟着对方的步子行进，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斑马们现在也是一天最没精神的时候，乖乖地被自己的主人牵着走。

    下午三点左右，对方终于捉住了一只在树荫下打盹的南非林羚，另外一条手臂粗的蝰蛇也被砸碎头提着走了。族人们放下了心就欲向前靠近，他们已经从望远镜中看到对方喜笑颜开地准备回去，也就认为该接近已放松警惕的对方然后达到对方部落详细了解情况了。

    哪知道张凡虎手一挥，然后把望远镜重新拿回来爬上一棵金合欢树再次向四周瞭望。这一看果然又有新发现，对方一对八人的小队不可能距部落太远捕猎，对方毕竟是一个有一百多人的二流大型部落，肯定有其余猎手在不远处。刚才不好行动，现在在树上张凡虎果然就发现在距猎队两公里外还有一支十余人的猎队，甚至在张凡虎他们右边七公里之外的草丛中还有数个人。

    当每个小猎队都有不等的收获后，对方猎手们向着最右边的那个小队靠拢，对方肯定用了呐喊等方式联系，现在才是他们真正回去的时候。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张凡虎在树上把望远镜调到最远距离时也没有见到对方的部落，这就说明等对方回到部落的时候是傍晚时分，而这也是他们最喜欢的侦探时候。

    “呜里瓦拉加德……”听着这个还完全没有停止下来的声音，张凡虎轻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现在他们已经在对方部落外一公里处，而天也完全黑了下来。靠着望远镜的红外线模式，张凡虎等人可以清楚地看清对方部落内的情况。刚才他抹了一把汗水并不是被吓出来的冷汗，而是长时间蹲守一处时身体发出的热汗——对方那个祭祀已经进行了足足一个小时之久，而在这一个小时中，对方族人全都跪在地上，并以一个诡异手势一动不动地表示自己的诚心与对他们神的尊敬。

    那是一男一女两个祭祀，他们身上也有很多经过细致加工过的白色羽毛，这还是张凡虎第一次见到部落中会一下出现两个祭祀。这两个祭祀绕着一个黑漆漆的大树桩烧成的筒状物念叨着，而筒状物中赫然是两只白鹭的干尸，现在被它们当成一种神物来祭拜。

    “咻！”一支响箭划破了对方庄严的灵境，所有族人都仰起头看着向他们迅速接近的尖锐声音。

    “哗啦啦！”一个东西在草地上被迅速拖动的声音。刚才张凡虎用的是弩射出去的一支响箭，这把弩被安放在距他们数十米之外的树桩上，射出去的响箭以与地面四十五度角斜向上，这样的角度可以使射出去的羽箭飞得最远，即使不能到达对方部落内，那四五百米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等把在数十米外的弩迅速拉回来，张凡虎拆下拴在努把上的细绳子，然后与身后的两个族人们迅速消失在原地，因为已经有十余人向着刚才弩箭射出的地方赶来。

    “咻咻咻！”再次响起三声，这又出现的三声响箭把对方部落彻底搞乱了，有人惊慌，有人愤怒，有人镇定，单从这些就可以看出对方部落的个人实力，这比数量更重要的价值。张凡虎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在对方部落彻底混乱后，趁机看看对方部落是否真的有什么神奇生物庇佑，但是结果让他很失望。

    在对方猎手大量外出查探、族中混乱的时候，张凡虎与智力、鲨鱼悄悄地潜伏进入了对方部落，在每个窝棚、洞穴中留下了自己的脚印之后，张凡虎三人全身而退，并且对方上百人都没有发现他们。

    骑兵们都知道，这个部落已经完了，它将作为神树族的第一个完全的劳动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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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奇异梦境

﻿    今晚对于这个神秘部落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四声尖锐的啸声是他们重来没有听到过的，当他们打着火把来到发生地之后，见到的当然只是弩在草地上滑动的浅显痕迹，其余什么都没见到。张凡虎等人在退却的时候当然把各自的脚印清除了，他们时间很充足，再加上对方的火把并不能很好地看见那些细微的难以消除的小印记。

    十一人退后了约一公里，在距对方部落两公里处观察对方。这也可以看出对方猎手们的实力：高手与高手都是有共同点的，只要在对方身上找到越多的共同点，那么对方的实力就与自己越接近。现在对方部落的神秘已经大大降低了，而且他们的猎手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与一般的猎手同样的，远远差于受过训练的神树族猎手们，更不论是精英中的精英骑兵了。

    在见到对方费了好大精力终于找到那四支响箭后，猎手们都准备后退了。现在已经把对方的实力已经完全摸清了，不说神树族猎队全部出马了，就单是他们这十一个骑兵就可以较轻松地解决对方部落，这部落中四五十个猎手只需被他们骑着斑马一个冲锋就能制服大半，然后散乱的部落当然不可能抵挡住他们的各个击破。

    这次来的骑兵是整个骑兵队里面实力较为平均地挑出来的，并不是把整个骑兵中所有精英挑出来，实力只是整个骑兵队的一半。智力当然是跟来了的，智速和石骨就留守部落了，部落猎队的训练需要他们这样的骨干。在几个骑兵面露微笑就看向他们神人张凡虎，他们认为这个部落已经是神树族的囊中之物。

    鲨鱼当然不可能是他们的那种思想，数年前的一番经历让他至今难以忘怀，虽然他当时看得不是很清晰，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智力和张凡虎以前没有见过对方部落的神秘之处，现在也是同样，这个部落让他们看着就是一块一般的肥肉，但他们只要细细地体会，总觉得有一丝不妙，虽然不是不安，但是还是有些不舒服。

    智力纯粹是靠他自己的直觉，而张凡虎除此之外还有推论：首先鲨鱼给他描述的事情让他虽然不至于全不相信，但是却很值得深究；对实力极度追求的女祭司居然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这次行动，这是绝对难以解释的；另外平时一直沉默寡言的智月在以前无疑提过自己的部落，然后在之前不久又再次提起，她内心的意思即是希望神树族吞下这个部落——两个奇怪的女人全然改变了自己的性格！

    退吧，张凡虎转身走了，漆黑的夜里只要己方不大喊大叫、放野火射响箭对方就绝对不可能发现他们。

    虽然现在己方十一人就有把握与对方上百人的部落相抗衡，但是张凡虎还是决定关乎族人们生命的战斗应该小心为上，先回聚居地，然后带领猎队来吞噬掉这个部落。没有别的想法了，他不可能因为这些隐约不清的事情而放弃这个部落再次成长的大好机会。

    危险？怪异？这两件事情一直就伴随着他，这几年他也是这么度过的，他甚至隐约推测出来，只要它努力拼搏，甚至不断与那些怪异事情做直接地斗争，那么他得到最后的答案几率反而会加大、时间还可能会提前。

    夜风呼呼地刮，非洲大草原上昼夜温差大，尤其是在旱季，有时能达到惊人的二十摄氏度。这种温度对很多植物生长极有利，比如西瓜。张凡虎的西瓜已经种植了三年，第一年这些原始西瓜被移植回来种到小湖边时，很大部分都活了，但是却没怎么长，知道最后成熟收获的时候也只有最大，这与“史前几乎所有物种都比现代的大”这条几乎成定理的条例相悖。

    第二年，西瓜长大了许多，这次的种子是最大的一个西瓜中的，而且没有被移植的大创伤，生长又得到很好的照料，最后有篮球大小，这已经与现代经过科学繁育的西瓜大小相差无几了。

    张凡虎躺在吊床上，想着不久之后又要增强，心理的负担也放下了不少。再想到不久又要成熟的大片西瓜，或许这个部落的族人被想复制后还能吃到。张凡虎这样想着，嘴角露出微笑，渐渐沉睡下去。

    一片淡紫色的花丛中，一个少女俏生生地弯腰站在里面，她在嗅花。

    高达一米的淡紫色的花丛几乎把她娇躯遮挡完了，只余一个光洁的背部在外边，张凡虎刚好能看见她侧面。这些花在高高的花茎顶部分散出六朵外形像黄花菜的淡紫色花，这使花丛离地一米高并在半空中密密麻麻地铺成一层厚数厘米的花层。花层与少女两相照应，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美丽。花，南非紫娇花；人，神树族智灵。

    在距紫娇花不远处同样是一片花丛，那是非洲的百合花，雪白色的、桃红色的、淡黄色的等等好几种颜色。在这些花色杂乱但有致的花丛中，一个全身蓝色的女人站在里面。突然一桃红色百合花朵中跳出一只桃红色的蟾蜍，这是非洲野生百合特有的伴生蟾蜍。

    “呵呵”吊床上张凡虎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但是却发出轻笑声，因为那看见了那个蓝色女人受惊尖叫的可爱样子。张凡虎继续睡着，本来像他这样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是不会有这么多温馨的美梦的，更不可能在野外露营不仅睡得这么死而且发出使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的笑声。但是今晚很奇怪，他不由自主地这样做了。

    “哒哒哒！”一匹斑马突然冲了进来，四只巨大的蹄子毫不留情地踏在花丛中，并且兴奋地跳着蹦向花丛深处。

    “大鼓嗬喝！”后面追来的智力大叫着，这匹斑马是白墨，由于它只接受张凡虎和智灵的乘骑并受到他们的爱护，它的地位也相当高，智力叫它的那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神马。智力不敢伤害它，但是他的叫喊阻止又不起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冲进族人们精心栽种的紫娇花丛。“白墨！”远处响起的一声娇喝在作用上直接把智力的狂吼压了下去，向前冲着的白墨瞬间停了下来，然后打着响鼻跳着，但就是不敢再继续向前。任谁一看现在白墨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匹聪明的骏马，哪会是匹理解力差的野生斑马呢。能喝止住白墨的除了张凡虎就是智灵，这声音的主人当然是智灵。

    看着智灵的愠怒、白墨的焦急、智力的尴尬，张凡虎再次发出呵呵的笑声。

    智力坐起身来，鲨鱼与他几乎是同一时刻起身，然后其余骑兵们才慢慢坐起来，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同时看向张凡虎。骑兵们看见他们神人的笑声一下就能猜到是在做什么美梦，自己也替他们神人感到高兴，确定周围无危险后再次躺下睡了。

    他们睡了可还有两人没睡，那就是智力及鲨鱼两人，他们也看着还沉睡的张凡虎然后露出疑惑之色。没有人比智力更了解张凡虎，他们共同生活了四年之久，并且张凡虎只要是率领猎手出来就一定会带上他，在这几年之中他从来没有听见过警惕性高得吓人的神人晚上睡觉笑出声音。他可是知道他们神人张凡虎晚上睡觉据他十数厘米也感觉不到他的呼吸，能在睡着后把呼吸放得这么平缓的人怎么可能会发出接连不断的笑声？

    这时，智力起初的一丝感觉到的不妥变成了不安，而原来就感到不安的鲨鱼变得有些恐惧。两人都感觉到现在的气氛有些诡异，鲨鱼猛得转身看向数公里外那个部落方向，然后看向四周黑洞洞的树林。他们想叫醒神人张凡虎但一想又放弃了，没有必要因为这点事而打扰他们尊敬的神人张凡虎。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代科学家和医学家对梦的解释是因为大脑部分细胞还没有休息，脑电波之间相互交流，把一些白天明显或者隐藏的想法通过画面的形势转化到大脑中，然后人醒来之后就会知道自己做的梦。一般健康的人每晚都会做好几个梦，但是只能记住临近醒来的一两个梦，所以大部分梦当事者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张凡虎梦到的就是今年才发生过的事，那是约三个月前的大草原雨季之后，也就是在大家决定进攻神鳄族前几天发生的事。那时的小湖是一年之中最美丽的时候，饱满清澈的湖边慢慢溢出来，四周的猴面包树开着花；树下十余种有食用和药用价值的花卉及各类植物大多都开了花，花香扑鼻。这是粗犷的非洲大草原上难得的一抹温柔，张凡虎也没料到自己会对这些景象记得这么牢。

    突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一颗闪着光的球状物撞击在树林中，巨大的冲击波像一圈以惊人速度扩大的无形气球，把周围所有的树木、杂草全部吹来伏倒在地，最近的树林燃起熊熊烈火，并向外的草原上扩散着。天空起风了，而且来得一场迅猛，把刚刚趔趄的族人们全部吹倒、吹折了，张凡虎单膝跪地，然后咬牙抬头看到了难以忘怀又熟悉的一幕：天空中升起了黄se的云雾……

    巨响继续传来，那是聚居地南方，张凡虎转过头，看见遥远的地方一阵乌云，那是距他们一百余公里的好望角上空！两朵云雾并没有继续变换，也就没有了上次在智速神秘消失的大西洋沿岸遇到的两张人头像，但是它们在迅速靠拢，就像一群上百万头乌黑的角马与数百万羚羊进行一次冲撞一样。

    大草原上一片混乱，族人们慌乱地叫着，就连精神与身体素质都强悍的猎队也惊慌失措；斑马群冲出了倒塌的栅栏，角马群和野牛群也随之冲出来。远处天空中胡乱飞着众多的鸟类，草原上各种无论是吃肉的还是吃草的动物全都奔跑着。

    世界末日！

    “啊！”张凡虎看着这一切，智灵摔倒在残花中，智月、智力、白墨瘫软在地。他看着哭喊着就要失去生命的族人们仰头大叫着。愤怒、无助、疑惑、悔恨等各种心理充斥着他的内心。

    “轰隆！”一道白光闪过，张凡虎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这是闪电！是一道几乎遮挡住了整片天空的巨型闪电、是一道雷声与闪电光几乎同时到达的闪电！

    白光过后张凡虎猛地睁开眼睛，但是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原来耳边的轰隆隆声音也变成了族人们的声音：“大鼓金霸！”智力的声音，鲨鱼的声音，所有骑兵们都在叫着他。张凡虎一下坐起来，然后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他吊床边焦急站着的骑兵们。

    梦！梦？

    没有，什么也没有！没有那燃烧着降落的圆球、没有飓风、没有乌云，也没有巨响，族人们都安好，而他也没有被强光晃瞎眼睛——这只是一场梦罢了。

    张凡虎从床上跳下来，但是跳下一米多高的吊床以他的身手居然会差点站不稳，智力一把拉住他，这时智力与张凡虎自己才发现身上全是汗。

    “砰！”做这场梦比让他负重七十公斤在一天之内长途越野一百公里还要累，现在他只觉得浑身脱力，一拳砸在身边的金合欢树干上。用尽全力的一拳只让拳头有些酸麻，指骨外皮没有破裂，树皮也安好无损。

    “这，真的是一场梦？”张凡虎仰头看着天上的下玄月。

    （此章是一个大坑，有着重要作用，读者朋友们可以尽情猜想。还是那一句话，没有悬念的网络长篇不是，或许鄙人文笔不好，在很多地方也有不足之处，但是如果把一整本书连接起来看，你就会发觉，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史前十万年，那是一片奇异无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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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出征

﻿    深夜，树林里一片漆黑，连半圆的月亮发出的皎洁光线也无法透过茂密的树荫，外边大草原上月辉淡淡的，靠人眼都能看清十余米之外的人影，但在树林中张凡虎能听见猎手们因不平静心理而喘息的呼吸声，却不能看清他们的身体轮廓，只是能感觉到他们的位置。张凡虎在这一刻被黑暗彻底包围了。

    示意还紧张看着自己的猎手们没事，等他们回去躺上之后张凡虎也慢慢镇定下来，他躺在吊床上思考着刚才的梦境。

    太真实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真的在现场一样，再想到在噩梦之前的那段美梦，那是对确实发生过的事情的回放。这样一推测，张凡虎突然再次感到了一阵不安——预测！后面的那段噩梦就像一种对将要发生的事情的预测，也就是说后面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

    后半夜注定无法再睡了，张凡虎失眠了，听着族人们的不平缓的呼吸声，张凡虎知道今天凌晨大家都是不可能再睡的了。

    天刚蒙蒙亮，张凡虎就起来了，在一阵早起吃虫的鸟儿鸣叫声中吃完了简单但不失营养的早饭，然后就向南赶去了。快到中午时，猎队停了下来，这比前几天赶路时间要早很多，但是大家没有异意，因为太热、太累了，昨晚睡得太少了。下午四点左右，大家醒来，然后继续向南赶去。

    这次带队的是张凡虎，而且没有按原来的方向行走，而是直接向聚居地方向赶。鲨鱼虽然知道这个部落的位置，而且用望远镜尽量寻找最短距离的路线，但还是不可能走直线路。

    一般两地之间的距离只有路程的一半左右，即一般在地上行走需要比直线距离多一倍的距离，尤其是在高山地区还会成倍增长。鲨鱼带领着猎队走了足足八天，按每天七十公里来算至少有五百五十公里，而且只多不少。现在张凡虎带领着队伍直插向聚居地，直接与鲨鱼带领的路线一相比就可见两者之间的差距了。

    第五天上午，张凡虎就在望远镜中看到了三十公里外那高达二十米的瞭望塔了.回来的速度并不比去时快，少了三天时间就是至少少了两百公里距离，只有远路程的五分之三。那个“天使”部落距神树族聚居地直线距离也只有三百余公里，比神鳄族远数十公里，不过神鳄族在神树族正北方，而“天使”族却在西北方，他们两地之间也相距数百公里。

    没有什么好说的，张凡虎已经决定了攻打“天使”部落，他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的同时也把对方的实力详细地描述出来，老族长与智速当然同意，都两眼放精光，觉得这是一块到嘴的肥肉，断没有不吃的道理。对方的一些怪异问题鲨鱼和张凡虎当然也说了，但是他们自己那种微弱的不安感觉连自己也不能阻止，又怎么能抵挡住众人的征服之心？

    离族快半月之久族中一切安好，而智速、石骨与神树族猎队等人对神鳄族加入猎队的新手训练也进行得如火如荼。一个准超级部落的人才是以前的神树族望尘莫及的，甚至原来大荒族鼎盛时期也略逊一筹，从一百三十余个男性族人中挑选出来的五十余个猎手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素质都是很好的人。

    现在的训练张凡虎不像以前训练智速他们那样训练了，他让七十余个神树族猎手一对一教导，而且全是实战对练！

    神鳄族最优秀的五十个猎手虽然被女祭司选走了，但是剩余的也不错，而且女祭司的眼光也不真有那么好，她挑选的五十人中有十余个就是劣质产品，至少在精神上是，这样的人虽然暂时看起来很厉害，但是没有多大提升空间。给张凡虎等人三个月时间，五十个新加入猎手的神鳄族完全能压制住那五十人。

    这五十余人身体素质很好，张凡虎不打算再用一月之久的时间进行力量训练，而是每天进行数次半小时之久一次的力量锻炼，然后在疲惫中与战斗力高于他们很多的教官对练，也就是被当成沙包打。这样在逼迫情况下神鳄族猎手们的力量、耐力与最重要的反应力都迅速上升，完全是事半功倍的方法，只是神鳄族的猎手们也理所当然的很辛苦，饱受摧残。

    族中也有让张凡虎很意外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一回来就遇到了女祭司，如果她提前半月时间来张凡虎就不会这么吃惊了，而已经明确表示不参与此事的女祭司现在来干什么，这就让张凡虎很吃惊了。

    “你，越来越厉害了。”女祭司沉默了很久，终于是她先发言，她和族人们在这半天之内就看见张凡虎又明显与以前不一样，那一抹挣扎与不解已经衍变成了恐惧与忧伤，现在的张凡虎已经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一般的族人猎手与他打招呼，他几乎连理也不理，即使只石骨、智灵、智月等人来他也只是淡淡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独自一人躺在瞭望塔上望着天空整整一下午。

    “嗯。”张凡虎听见女祭司的声音之后只是淡淡发出了一个鼻音。以前与女祭司私下商量事情总是张凡虎先开口，因为他自己一切对方都知道而对方的一切自己又不知道，所以张凡虎在与女祭司无论怎么对决都是站在下风的，这是不可逆转的事实。这次沉默良久女祭司终于开了口，因为她已走不了路了。

    女祭司几乎是从不离开她的躺椅的，但是一些她的私事和与张凡虎商量除外，现在她就与张凡虎在距神树族两公里之外的小湖边了，两人一直走了两公里还是没有说一句话！而且照此下去，即使再走十个这么远的距离张凡虎还是不会开口的，女祭司当然不会再这方面与这匹不懂怜香惜玉的骆驼比，只得败下阵来首先开口。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凡虎只是这么回应她，一时有气又急。

    “我不是说你的部落，而单指你，也不是指的领导能力，而是单指你作战能力！你没发觉你战斗能力变强了吗？”女祭司有些恼怒地直接指出来，并且对他咬牙说道。

    张凡虎终于停下了脚步，然后偏头看着已近落后他两步的女祭司，女祭司靠在一棵猴面包树上，锤着酸痛的双腿。然后慢慢蹲下身体看着脚边的花丛，伸手摸向一朵正怒放这的朱红色百合花。

    “唉，我知道你现在越来越感到疑惑，但是不管怎样……我不想多说那些没有用的废话——你只要想尽一切办法提升自己实力就行了。记住，是自己的！不管是你自己的单兵战斗力还是属于自己的族人，都得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女祭司说道最后收回来伸向百合花的手，仰头看着张凡虎神情凝重地说道。

    “我没打算当部落族长或者祭司。”张凡虎虽然疑惑女祭司怎么突然说这个问题，但还是直接说出来自己想法，“你需要与神树族的合作会继续的，即使智速或者其余族人当族长。毕竟你们也是大部落，神树族可不像想你这么一个敌人。”

    “再说吧，这些都是外来物，还是要靠自己。”女祭司这句话不知是对张凡虎说的还是自言自语。

    第二天，六十人的征讨猎队出发了。所有人都不等下去了，而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计划都是浮云。

    六十人的猎队当然不是神树族全部猎手，其中有训练结果最优秀的三十名神鳄族新近成员，这是对他们的实战检验。史前智人身体就像一座宝库，他们力量不小，而且有现代人所没有的耐力、速度，而且战斗经验丰富，只是没有一些与人搏击的技巧。这三十人经过半月的搏击，虽然累，但是战斗力提升极快，已经隐隐达到了那被女祭司选走的五十个族人水平。

    已经被领入门的神鳄族猎手可以自己训练，自己领悟各种技巧或者独练，也可以两人对练。剩余的八十几个神鳄族男族人中肯定还有不放弃的，他们还想再加入猎队，尤其是在亲眼看到自己的原族人战斗力得到快速提升之后。张凡虎这次就是在给他们机会，留守的四十几个猎手又成了他们的教官。

    骑兵还是只有上次的数量，只是有两个不想参战而又有好几个想参战，然后丈夫那户挑出两个替代他们两人。

    同样五天时间，骑兵们在五天之内一下也没有骑斑马，而是与新入猎队的神鳄族成员跑步前进，这样也只用了五天时间就到了天使部落外围数公里处。一直关注这对方的张凡虎令猎队在此休息恢复体力，然后吃数小时休息时候准备的好的食物，那是数块烤肉，在现在当然不能升火，族人们就啃着烤肉干，喝着休洛树汁。有的人喜欢辛辣，也就是喜欢吃紫娇花，但是被张凡虎坚决地阻止了。

    明天就是一场征讨战斗，也是神鳄族猎手检验自己并在新部落中提升自己地位的好机会，当然也是神树族增强实力的大好机会，大家都很重视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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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怪异的战斗

﻿    人一天最疲倦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凌晨两点！这时候是人体生理的一个交接点，即使是一个很警觉的人在这时候也会感到相当疲惫。可别看这一个小时不到的疲惫点，很多人在人生中不可逆转的巨大损失就是在这时候。

    “起床！”张凡虎一声低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一种威严迅速蔓延出来，对这个声音与这种命令已深入灵魂的神树族猎手们来说就是一种无可抗拒的命令，全部睁眼二话不说就翻身爬起来，然后在黑暗中迅速列队。这时候被这些轻微的声响惊动的神鳄族新入的猎手们才醒过来，虽然很疑惑，但是优秀猎手的警觉与敏感还是让他们悄悄地迅速列队。

    一行人把皮水袋打开，把里面昨晚在一个洗澡水塘里面接的干净水倒出来，不是喝，而是先洗脸使精神恢复到饱满甚至亢奋，然后再漱口、清洗汗腺密集的咯吱窝。猎手们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最后张凡虎在用猴面包树树汁抹在身上，使人体体味被完全遮挡住。

    六十人向两公里外的天使部落接近着，虽然他们人数多、速度快，但是优秀猎手的“专业”技能让他们在深草丛中发出的声音让距他们十余米的人也听不见。现在所有的猎手都明白他们神人张凡虎的想法——偷袭！

    战场上偷袭对方是几乎每个战斗都会有的，比如世界上最大最著名的偷袭发生在二战，当时的英美等联军的诺曼底登陆成为了二战的转折点，不仅把胜利的天平搬了回来并且还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我国历史悠久，战斗更是不计其数，靠偷袭以弱胜强的战斗也多如牛毛，比如曹操的官渡之战，这场战斗是他成功的转折点。

    神树族很强大，六十人绝对可以把对方上百人反复压榨数遍而有余，但张凡虎却不强攻。最主要的是上次攻打强大的神鳄族也没有在深夜进行突袭，而选择的是半伏击半强攻的方式拿下了对方，这次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

    所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战斗力对方是绝对不如神树族的，但是把他们制服之后呢？这个部落在精神上的信仰很强大，张凡虎感觉到要收服这个部落远比收服神鳄族还要难，而且这次没有让对方绝对能震撼的神女和女祭司，要收服他们这种以“神”为尊的部落就需要成为他们心中的神！如果己方兵不刃血就制服了对方所有族人，他们还能不崩溃吗？张凡虎就是抱着这个想法而选择的这个战术。

    六十人的猎队被分成了两队，神树族原猎手三十人是主力，他们偷袭，而神鳄族新入猎手则在外边包围着对方部落，做好防止对方族人们逃跑和强攻的准备。

    “嗖！”“嗖！”两支羽箭射了出去。其中一支劲力格外大，从三十米外靠在一棵树上打盹儿的哨兵咽喉部射入，直接把他定在了金合欢树干上。而他先是惊恐万状地看着远处那堆迅速靠近他的草堆，嘴里刚张开沙哑地叫着，但是血泡沫迅速涌上来，当他向再次发出警报和惊叫时，已经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破裂声了。这时他的手也伸到鲜血飚射的咽喉部，但是刚摸到羽箭就气绝了。

    这两支羽箭是从弩里面射出来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劲力。对方在十天前受惊之后也保持着警惕，比如张凡虎半了解半推测到一般的大型部落对自己的实力是很自信的，他们晚上只要烧起一堆篝火，就不会有人出来放哨。这两人在熊熊燃烧的篝火边，而在篝火就在这片上千平方米的大场地中，他们已经无法再靠近，所以才会改变策略，直接射杀！

    这支羽箭是智力射出来的，因为射中完全失去警惕性的这个放哨智人是较为简单的，而在不惊动其余人解决另外一个还是清醒的人就麻烦一些了，所以得张凡虎亲自出手。

    弩在二十世纪几乎一度销声匿迹，然而在二十一世纪前后的热兵器已得到广泛运用的现代战争环境中，弩却又再次获得世界很多国家军警部队的重视。因为弩在发射时的“三无”是很多高级消声枪械也无法比拟的：无声、无光、无高热。不仅可隐蔽射杀目标，又能避免引爆周围易燃易爆物品，这些特性使弩在现代反恐与特种作战场合得以扮演一个重要角色。

    比如波兰在世界上也很著名的“雷鸣”特种部队使用的器材除了枪械之外，还有标准长弓、狙击十字弓弩，甚至有强力弹弓。世界上著名的弩predater丛林之虎的初速能达到一百米每秒，有效射程能达到一百一十米，是相当精良的弩，但是造价也相当昂贵，达到惊人的两万美元，所以得到广泛装备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并不能磨灭它的威名。

    我国的“蛙人”特种部队常使用的是f32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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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弩，也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利器。

    弩的射击方式和枪械有共同点，而且使用弩比使用弓简单得多，张凡虎的弩技术远远高于弓箭。这个保持者清醒的智人正在拨弄着柴火，当他蹲着听到族人的那声嘶哑的咕噜叫声时，惊得一下站起来，但是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这一支为铁箭头的羽箭就进入了对方的眉心。这是直接中断人类总神经的部位，只要内部一受伤当事者瞬间就毙命。

    就在张凡虎的羽箭刚射出去的一刹那，他身边的智速就像刚才的那两支羽箭一样飞射出去了，智速很少发挥出自己的全速，他的爆发力太惊人了，那个咽喉中箭的智人只是刚回过神来就见到那道青绿色的影子就到了他身边的族人身边，而那位直接毙命的智人眼睛一闪之间就毫不知觉了，但是他在最后的刹那也看见了身边突然出现的那道影子。

    智速只用了不到两秒就接近了那个摇晃的智人，然后把他轻轻地放倒在地，在这么快速的同时还能保值脚步的轻盈，使声音极小，所以他们这是一次完美的突袭。

    张凡虎与智力等人爬起来，他走向智速刚倒下的智人身边，用军刀一刀剖开了对方的额头，然后取出那支红白相间对神树族来说无比珍贵的铁箭头羽箭，后面族人迅速处理了血腥味。族人们都默默地看着，上次射杀神鳄族哨兵时与这次不一样，他们是第一次见到神人这么果断地杀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一向沉默寡言但是很和气的神人这种状态，他们不知道张凡虎拿呗遗忘的热血慢慢苏醒了——特种兵。

    两具尸体被快速拉走，然后挪了挪篝火堆，使篝火堆边那位的鲜血被猎获迅速炙烤失去了味道，至于钉在树干上的那位被猴面包树汁冲洗过后也失去了血腥味。处理好这些后神树族人全部悄无声息地慢慢接近对方分散的窝棚，至于原神鳄族猎手还是继续呆在草丛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就是来观战的。

    张凡虎绕过那些窝棚，独自一人走进那个被窝棚群包围的洞穴。这个洞穴是人工挖掘出来的，在一个数米高的土丘底部挖掘出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洞。这个洞与神鳄族那个洞太像了，都是在土丘上人工挖掘出来的。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洞，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就准备走进去。

    突然后面来了一个黑影，张凡虎反手一伸，对方一退然后手一格荡开了张凡虎的向咽喉的一抓，但是张凡虎手腕翻动却抓住了对方手腕，五个手指中食指与中指伸出掐住对方手腕大动脉，与此同时手心压住对方手背向下压反折对方手腕。对方手腕肌肉当然不如猴面包树硬，骨头也不如四块红砖硬，如果对方轻举妄动的话张凡虎能在瞬间废了他这一只手。

    这些就是中国作为文明古国的优势了，很多特种兵使用的方法都喜欢借鉴我国一些武学原理，把一些招式经过变换之后用在格斗毙敌上拥有超乎寻常的效果。张凡虎力量是很大，但是他可不是一个只会使蛮力的莽汉，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适合直接出全力，所以才快速出手半制服对手，然后转身看向后面，同时左手也做好了各种准备。

    一个脸上涂得绿油油的高大族人一脸痛苦地站在张凡虎面前，这是智速。张凡虎放开了他的手，然后投向询问的目光，智速左手一旋，右手食指指了指张凡虎和他自己然后指向洞口，意思是他要和张凡虎一起进去。张凡虎看了看已经消失在对方窝棚中的猎手们，再看向这个同样神秘的洞口点点头。

    洞中有光，整个部落除了大场地上燃烧着一堆篝火之外就只有这个洞口隐隐约约晃着火光，估计是燃烧着供奉火之类的，这就像

    是女祭司的神庙中一直燃烧着一堆火一样。

    这个洞很大，张凡虎一进去就在门口看见两个蹲着靠在土洞休息的智人，这应该是类似于女祭司神仕的人，负责守护洞内地位崇高之物。两声沉闷但是并不大的声响之后，这两个人彻底睡熟了，张凡虎和智速两人把他们恢复原样，这样即使有人来看见他们也一时不能发现其中蹊跷。

    在这个洞口能看见七八米的深度，然后就是一个弯道，火光就是通过弯道之后传出来的，所以光线很微弱，但是一看弯道那种亮度就知道内部绝对是灯火辉煌而且还有更大的空间。

    张凡虎与智速慢慢转过弯，分别拔出了自己的户撒刀和“艾考瓦”，做好了强攻的准备。

    一转过弯，他们原本紧张的神色突然放松下来：一个装饰简单、鹤发童颜的老人坐在一个草甸上，背靠着一个石墩，除此之外在没有他人。老人后面靠着的石墩很高大，几乎快达到长宽都三米的程度，估计洞口就是应为这个石墩才挖得这么大的。石墩下面就是简单的石墩，而张凡虎看到上面时一惊，上面居然是一个全身雪白色的“鸟人”！

    两人再次靠近，这时距对方只有十余米了，终于看清了对方，原来这只是一个泥土做的背部长翅的土人像，在背上的翅膀上上面密密麻麻地插上精挑细选出来的白色鸟羽。

    看得正起劲的张凡虎突然精神一收，他看见了那位闭着眼沉睡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而且看见他们之后居然没有一点吃惊的样子，就像早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你来了。”一句话把张凡虎炸得汗毛顶立——汉语，又是汉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张凡虎当然直接与女祭司联系在了一起，然后又想起了女祭司这次的反常举动，心中疑惑与沉重又多了一分。

    “我知道你很吃惊，但是我不想给你解释。”老人看了张凡虎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缓缓说道，“你什么也不用多说，一句话，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双手把整个部落双手送上。”这个老人说话比女祭司直接多了，但是他们之间也并不是没有共同点。

    张凡虎没有吭声，这时候他是不会轻易表态的。

    “五个人，我们部落中出动五个人与你对决，只要你能在我们最快的一个族人绕着场地跑一圈之内把他们制服，那么……呵呵。”老人笑着，看起来和蔼无比，但是张凡虎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好！”什么想法都是多余的，一切被蒙在鼓里的张凡虎没有办法而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对方来，而且只要达到自己最初的目的，那么也是一种成功。

    一场特别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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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一挑五的决斗

﻿    老人说话很淡定，而且更有一种比女祭司还要神秘和高高在上气势，就像一个平静的深潭，让人看不透并感觉到一种威胁。张凡虎知道，如果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使自己甚至整个神树部落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在这时候他终于知道了女祭司不来的原因，显然她知道这个老头，或者他们之间相互认识，是连一向神秘的女祭司也忌惮这位老人！

    张凡虎放弃了直接强攻的想法，智速也感觉到了这位老人的危险，而且一个老人对神树族的发展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想在对方族人不在的时候直接射杀掉他。张凡虎伸手阻止了要取出弩箭的智速，然后看着依然一脸温和笑容的老人，这时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虽然他也很想直接杀掉这位老人，在这时候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但是那种想法一诞生就能被他的内心深处的直觉直接否决掉。

    老人终于慢慢站起来，老人的遮羞裙以现代的目光来看绝对是不伦不类的。对方崇拜鸟类，到处都装饰这鸟羽，族人们也佩戴各种鸟羽，这位老人也不例外：一条长一尺的雪白羽毛裙，这些羽毛并不是他族人们佩戴的翎羽，反而是一般只长约数厘米的羽毛，这些羽毛用黑色的丝线一片片串联起来，然后一条条串联的羽毛一排排地叠加，最后形成了这条很女人也很时尚的羽毛裙。

    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声，智速刚要踏足出去却被张凡虎的眼神阻止了。老人仿佛没看见他们之间的事情似的，微笑着向外走去，张凡虎两人当然跟进。

    这个部落约有二十个窝棚，平均一个窝棚中五六人，而神树族猎手们虽然身手好，又是偷袭，但是一两人偷袭一个窝棚，要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直接把对方五六人全部制服，这对猎手们来说是有些困难，除了智力等几人之外，其他的猎手是不大可能完美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张凡虎几人一出来就看清了场面的混乱。族人们当然也知道各自的实力，他们一进窝棚就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里面的情形，然后首先解决拥有较强的男性族人。一个猎手进攻一个五六人的窝棚一般只能解决一半，剩余的一半要么逃出来，要么在窝棚中与猎手们交战。神鳄族三十人当然出来了，他们在外面捡漏的，因为逃跑出来的大多数是女人和孩子，场面在一分钟之内就能得到控制。

    老人看着受伤被俘的男族人和直接被俘的女人、小孩，然后转过身看了看张凡虎，意思不言而喻。

    “停！”张凡虎一声大喝，然后看向猎手们，“放！”“回！”族人们听见命令之后没有丝毫犹豫，放掉了手中的俘虏，两三人靠拢组成以小组，相互掩护着撤离到张凡虎前面，当然也顺势把一看就是对方部落中最高首领挡在了自己后面，一旦事情有变也可以迅速致富老人威胁他的族人们。这是一个很好的战术，张凡虎怎么会不明白他们心中所想，只是他们却忽略了老人的奇异之处。

    对方部落成员看见老人之后全部行礼，然后居然没有一点担心他们的最高统领的安全，反而心中的紧张也放松了。智速智力等人皱了皱眉，这是他们对老人无与伦比的信任，就像他们对自己神人张凡虎的信任，而这种信任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也就是说这个老人绝对是个不可忽视的神秘高手。

    老人面对着族人说着，而神树族人则看到他们神人慢慢走出来，随着他的走动，他身上的各种武器就随手给了身边的族人们：户撒刀、“艾考瓦”、军刀，还有一些外出必备的东西，长发也被他扎起来紧紧箍在额头，最后独自一人来到大场地中间。

    虽然这次老人的发言也让对方族人精神亢奋，但却不像十几天前他们那天夜里见到的两个祭祀的发言那么绵长。当张凡虎慢慢走到场地中间时，对方上百个族人的人群中突然分出一条道，然后就见远处微弱的火光之中出现六条人影，在他们后面是一个比一般族人还要小的屋棚，这估计就是他们的住处了。由于离一般族人的居住地有些远，并影藏在黑暗中，所以猎手们都忽略了这个破烂的小棚子。

    张凡虎双手自然下垂，双腿略微分开与肩同宽，静静地看着这六个人。另一边一个上百人族人全不运动起来，他们绕着火堆占了一个大圈，上百人把整个场地包围了，这是一个直径近四十米的大圈。神树族猎手们没有动，只是在张凡虎临走前是示意下站在远处。

    上百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都看向内部，然后六人中的一个离开了小队，走到老人面前，也就是在上百人围成的那个大圈外，慢慢弓着身体，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张凡虎甚至他的族人们一眼。他就是那个“人体计时器”了，上百人围成的一个直径四十米的大圆，张凡虎要在对方包围着大圈跑一圈之内解决对方五人。

    直径四十米的圈的周长约一百三十米，即使跑道是弧形，张凡虎估计他也能在十秒钟左右跑完，最长不超过十二秒！也就是说张凡虎要在十秒之内解决对方五人，这就是整个进攻对方部落的战斗，只要胜利了，这个神秘的部落就是他们神树族的了，至于输了，张凡虎不知道有什么后果，但是他却没有想，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赢！

    五人呈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圈包围着张凡虎，这的确是围攻的最佳距离，进可攻退可守。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六人，天使部落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内涵，而神树族中除了当事者张凡虎之外就只有智速一人知道，但是其余族人也能看出事情的严肃性，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嗯啊！”“计时器”发出一声咆哮然后双脚下尘土被蹬飞——开始了！

    没有动，六人全都没有动！原来心都提到嗓子眼的人们突然就像被用大铁锤直接锤下去了一样，疑惑又震惊。

    张凡虎在这种情况下的却是应该先下手的，那句“先下手为强”可不是乱说的，他本来就处在时间与人数上的双重劣势，只要这短短的十秒时间一到，那他即使制服了对方五人也输了。知道这个情况的智速最是紧张，拳头都握紧了。

    拥有强大战斗力与精明头脑的张凡虎不会想不到这个致命问题，但他还是不能先出手，因为另一个问题：他对对手不了解！这才是真正的致命问题，如果是对付一般人，无需了解和多说什么，直接冲上去三拳两脚摆平完事，但对方绝对是高手，至少是石骨和女祭司几位贴身神仕那个级别的，如果张凡虎一旦露出破绽受到的绝对是暴风雨般的打击，可谓一子走错，满盘皆输。

    “计时器”已经绕着人圈跑了快四分之一了，过了快三秒了，这时候对方五人终于动了。五人配合得极妙，就像平地突然刮起的一阵暴风，而张凡虎就像暴风中树叶，也随之而动。

    在对方一动的一刹那，张凡虎从对方的运动的速度、灵巧度、准确度、配合度等方面就知道，碰上劲敌了。也许对方单人作战自己单手也能轻易制服对方，但是五人配合得太默契了！

    特种兵厉害，一般特种兵执行任务都是两三人组成小组，这样才能完美地发挥出实力。如果一个特种兵能对付五个普通士兵的话，那么两人配合就能解决对方二十甚至三十人！这就是配合，特种兵作战相当讲究，而张凡虎现在就遇到了五个配合默契而身手并不弱于现代特种兵的对手，并且还在在七秒之内解决对方。

    张凡虎当然不能直接与对方五人进行硬碰硬的对决，那是白痴行为。他一个斜侧健步就冲了出去，右拳挥出，如果对方不挡的话，那不死也要重伤，张凡虎这次没有留手，他终于再次唤醒了自己体内的热血——他不能被外界束缚！必须胜利！

    对方感觉到瞬间就到达胸口的拳头，双手交叉就想格挡，但是受到的却是一掌！全力一掌拍在对方格挡的双臂上，张凡虎不会内力，更不会斗气，所以这对他的对手是绝对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啪！啪！”两声响起来，三个人退了出去。所有人都震惊了。

    张凡虎那一掌重重地拍在对方双臂上，对方被他的全力一击向后一个趔趄，快速地退后几步才站稳脚步。张凡虎受到反作用力也向后退了一步，但是他的左手一个手刀却直接击在了刚冲到身边一个对手的脖颈上，对方哼也没很呼一声就双腿一软斜着重重倒地。这才是张凡虎的后招，并且一举成功。

    张凡虎再次冲上去，他的目标还是那位手他一掌正踉踉跄跄向后退的对手，当对方几步之后站住脚步之后同样是左手一个虚晃，然后右拳斜劈下来。对方居然不为所动，他一眼就看出了张凡虎的这两记虚招，右拳和左腿同时出击，他的目标赫然是张凡虎刚刚踢上来右腿膝盖。

    曲腿，张凡虎只是完成了这一个动作就与对方的拳腿相接了，没有时间换招，但是需要吗？就在对方露出得意之色时，张凡虎曲折的腿突然在对方的拳与腿的全力一击下向后踹，然后直挺挺地揣在了后面刚冲过来的一位对手脖颈，留下了一溜乌黑的脚印。

    这是张凡虎的后招吗？是也不是，高手的反应力都超强，甚至有时更笨就没有反应力了，因为有时大脑的反应是跟不上对手速度的，那就要靠潜意识和身体本能，这就是无招胜有招，任何一个招数都可变成实招，也可以是虚招，虚实结合，然给对方捉摸不透。

    没有然后了，这个脖子受重创的对手自己双手箍住脖子，然后倒地挣扎，接着才是一阵沙哑的嘶叫声，最后是剧烈的咳嗽，想要把自己的肺咳出来一样。神鳄族的猎手们吞吞唾沫，他们终于知道压腿拉韧带的作用了，也知道了部落这位不显山露水却得到所有人尊敬的太上教官是多么的厉害，然后私自估算自己遇到后会坚持多久。

    两次进攻同一人，但是最后失去战斗力的都是靠近他身边想偷袭而且即将成功的人，这让对方三人有些犹豫了，但是这种犹豫并没有坚持多久，因为张凡虎主动出击了，到了现在即使与对方硬碰硬他也丝毫不惧。谁也没有想到张凡虎这么厉害，就连神树族精挑细选出来的猎手也打消了自己对神人的揣测，他们才知道自己苦练数年也不过神人教官的皮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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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震惊

﻿    两个对手在不到两秒钟就被张凡虎一掌一脚解决了，为了不给对方在“制服”两个字上钻漏洞，又为了不在阴沟里翻船，张凡虎出手很重，至少他们在半天之内是不可能靠自己站立起来，这样老人再狡猾也不至于说这些倒地的族人还没被制服。

    四人终于战在了一起，张凡虎没办法也没有必要摆脱身边的三人围攻。现在比的就是谁狠、谁快、谁抗击打能力强。张凡虎已没有多余时间与他们耗了，实战也不可能像拍电影，几个人打了大半天还没有攻击到对方要害，全是手碰手、脚撞腿噼里啪啦打一堆花架势。张凡虎当然也会被对方攻击到，但是他总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全力一击。

    连续两个闪身，张凡虎虽然避开了两人的猛攻，并把其中一个腿弯几乎踢得骨折，但是自己却陷入了对方剩余一人的攻击范围内，并被对方牢牢抱死了胳膊。他们也看出了自己这三人是不可能从正面上战胜这个对手，而那个“计时器”族人也跑了一半，也就是说他们只要再坚持两个呼吸时间，那么他们就胜利了，现在他们哪还管用什么方式攻击。

    张凡虎也看出了对方所想，所谓“人不要脸，鬼也害怕”，张凡虎也不敢让对方三人把自己完全抱死了，否则必输无疑。当他被箍住双臂，看见两个冲过来已快攻击到自己的对手，就做出了下一步动作。

    神树族一位猎手嘴角看见神人被这样抱住反而露出了微笑，因为他在三年前就这样干过，最后被张凡虎一个呈一百八十度的勾脚踢踢中了额头，在脑袋一晕的时候被迅速制服了，他以为神人即将用这一招迅速制服对手。但是，他想错了，那对付单人的确是很好的办法，但是却不适合现在，尤其是在对方两人已经靠近的情况下。

    张凡虎在被抱住的一刻就知道不能靠蛮力挣脱对方全力的紧箍，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样不仅可以使氧气充足发挥出力气，更重要的是吸气之后也是在对对方手臂向外地排挤。在吸气的同时，他的双手可没有闲着，他双臂向外用力地挣脱。他的用力很巧妙，不光是向外用力，他还在向上用力，相当于把手臂向上抬，这样对方的手臂不仅在松而且在向上滑动。

    三种力同时爆发，对方紧箍的双臂也有些松动，张凡虎瞬间呼吸，原本饱胀的胸膛突然腌了下去，张凡虎身体向下一蹲，一下就从对方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这三个动作只是在对方抱住张凡虎身体的一刹那之中使用出来的，用时不到半秒，所以对方两人刚一看到自己的一位队友成功束缚住对手之后刚跑过来要进行最后一击时，却突然发现对方怎么逃脱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对方差点让张凡虎陷入危险境地，而起而这也是一个反击的好机会，张凡虎怎么会放过。他在下蹲的同时身体前弯，俯身探手抓住了对方的右腿，然后把对方的右腿向自己双腿间拉进来，与此同时臀部瞎下压，骑坐在了对方大腿上，这个杠杆反力量把直接另对方坐在地上，并且还伴随着右膝盖的剧痛。

    对方两人终于靠近了张凡虎，身后倒地的对手也没有丧失战斗力，所以他继续完成他未完的计划。他身体向上一跃，右腿直直地揣在一个对手的胸口，两者相向的力量使两人都重重地向后面倒去。张凡虎七十公斤重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后面对手的身上，在对方几乎窒息的同时张凡虎一个后肘击撞在了对方脖子上，然后他和他另一个队友同样陷入了呼吸困难的境地，丧失了战斗力。

    伤其一指，不如断其一指。张凡虎刚才全力一踢并在对方冲刺的作用力下，那个与他同样向后跌倒的对手也几乎喘不过气来，头晕目眩，有种肺部爆炸般的痛苦，这种痛苦几乎让他晕厥，但又被痛清醒了。另外还有一个信念支持着他，他必须要胜利，或者说他们这个对决不许要他们胜利。在这一刻他没有再顾忌战士的尊严，反而咬牙坚持着剧痛和晕眩感，爬起来就向旁边跑去。他在逃离张凡虎的攻击，只要时间一到，那么即使只有他一人没有失去战斗力，那么也是他们小队、他们部落取得最后胜利。

    张凡虎没有时间来追赶他，面前另一人已经到他面前了。张凡虎在倒地的同时就使出了后肘击，然后在对方身体上一个鲤鱼打挺，刚站起来就与冲到面前最后一个对手几乎成面对面姿势。在对方一惊与一喜之间，他双手如电，先对方一步伸出抓住了对手的两臂，然后借着对方还没停止的冲劲向后一倒。

    雕、鹰喜捕食啮齿类动物，比如老鼠、兔子，老鹰捕食老鼠，作为弱小的被捕食者当然没有然和反抗能力，但是如果捕食野生成年野兔，尤其是壮年、老年野兔时，那么捕食者也得小心，因为兔子会蹬鹰。拥有经验的兔子不会像一般的同类那样惊慌失措，然后注定掉进死亡窟窿，这些“成精”的老兔子会在老鹰临近身体时突然转身背部着地，然后用自己长而有力的后腿蹬老鹰的肚子，如果角度、力度合适，长长的兔子爪子很可能会让老鹰受到重伤。

    不知是哪位猎人发现了这个在大自然常出现的现象，然后模仿这招发明了一个以弱搏强、扭转劣势的招数，它就叫“兔子蹬鹰”。

    张凡虎借着对方的力量一把将对方拉到，然后两人的重量又重重地砸在那位已经晕眩的倒霉鬼身上。

    既然是“蹬鹰”，那当然得蹬了，在倒地的一刹那，张凡虎就已经曲腿抵在对方胸腹部位，然后在整个背部着地时双腿力量全部爆发。

    所有人再次看了一个奇异一幕，只见那双手还被张凡虎牢牢抓住的智人以他的双臂为轴心，用自己身体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然后背部着地重重地贴在了地上，而他的头刚好与同样躺在地上的张凡虎的头间隔不足半米。

    对方头已经晕眩了，张凡虎双臂再次一用力，把对方拉得向他这边一个滑行，然后他双手放开对方双臂，两掌反手斩在对方脖颈。到此时，对方就只有一个已经受创的对手，很巧的是，这个正是最先受到张凡虎攻击的那个对手，也只有他受到张凡虎攻击次数最多但却坚持到最后的对手。

    那位“计时器”已经绕着大圈跑了四分之三了，最后的十米对方在三秒左右就能解决，而张凡虎的那个对手却已经离张凡虎有十米远了，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无心与张凡虎交战，反而向着圈地边缘跑去，他向拉开距离浪费张凡虎的时间。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追上去，尽管知道对方的目的，而且自己的速度比不上对方这些还没学会走就到处跑的智人，但张凡虎还是得追上去，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啊！”一击晕第四个对手张凡虎就翻身而起了，然后向着远方追去，在这一刻他还用上了“声波”攻击，对方本来就对他心存畏惧，在听到他的一声呐喊之后不禁有些慌乱，而张凡虎在释放之后彻底爆发出了自己的速度。

    快，太快了。张凡虎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还比不上现代的短跑运动员，更比不上史前的智人，但是现在他的速度居然并不比石骨慢多少，也就是说他的速度还隐隐在一般的智人速度之上！在自己爆发出全速之后，就连张凡虎自己也有些吃惊，向着远方冲去，胸口一颗镶嵌有红色珊瑚珠、褐色贝壳珠、青色石珠的粗如食指的雄狮犬齿被荡起，镶嵌在其中的各种珠子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抓住了！“计时器”离老人也就是起始点只有数米的时候，张凡虎终于抓住了对方最后一个族人，但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制服这一人，数米的时间对方用时不到一秒就能冲刺完这最后的路程。张凡虎再次大喝一声，那个刚被他抓住右胳膊的对手被他突然弯腰扛了起来，然后一个旋转就像上次他在沙滩边发怒把智速扔出去一样，直接把这个对手扔到了两米之外。

    “砰！啪！”两声沉闷的声音发出来，原来张凡虎直接把最后一个对手扔过了两米距离，砸在了已在老人面前的“计时器”身上，然后两人都倒地翻滚着。

    震惊，所以人都目瞪口呆，就连刚才一直很淡定的老人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凡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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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收服

﻿    四年前，张凡虎一人能背起两百多公斤重的角马行走数百米，这几乎是他全力以赴的结果；三年前，张凡虎一怒之下用了七成力量扛着智速旋转两周也扔了两米远。但是现在他扛起对方七十几公斤重的身体只旋转了一圈，在惯性还没达到最高的情况下就把对方扔了两米多远，最重要的是这明显不是他的全力向远处扔的结果，因为他的目标是那个奔跑的“计时器”，他用这种有些违规的办法一箭双雕，在最后一刻挽救了必输的结局。

    那么，现在他的力量有多大？他自己也不大清楚。

    四年前，张凡虎跑百米耗时大约是十一秒，这在现代社会中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但是在史前却毫无悬念的是下等，当初的张凡虎速度与十一岁的树枝、树叶和十二岁的智灵相当。

    四年的努力，族人们都在工具制造能力和战斗力方面大大提升，看着部落发展的日新月异，张凡虎也不能落下族人们太多，明白速度的重要性的张凡虎也在史前这片育人的原生态大地上尽情狂奔。四年的努力与拼搏，张凡虎速度在史前智人中已是中等，也就是说他在速度上已经能与现代的国际上短跑运动员相抗衡了。

    成功离不开努力，但是也离不开天赋。全世界努力的人太多了，但是真正成功的人又有多少，就像全世界受训练的短跑运动员太多了，他们也很努力，也有科学的锻炼方法，但是能打破十秒瓶颈桎梏的人又有多少？

    张凡虎不否认他很努力，身体基础也好，但是与史前智人在速度与耐力方面一比起来虽说不是垃圾，但绝对是下等存在。想想四年前一个肌肉发达壮硕的大男人与三个小孩子一起跑步比赛的情景吧，三个孩子中还有一个是小姑娘，但最后他们居然是平手。

    一句话，在四年前就二十八岁的张凡虎是绝对不可能达到这种速度的，别看百米只比以前少用了一秒多，但是这绝对是飞跃。更何况

    现在让张凡虎自己也吃惊无比的是他刚才的冲刺速度，如果以刚才的速度来算，他跑完一百莫绝对不超过九秒！现代运动学家与生理学家已经得出结论，他们又发出了他们前辈的同样的结论：人类百米速度不可能超过九秒四。但是……这又成了张凡虎心中的一个谜。

    地上传来两人的呻吟，他们受了这一下可够难受的，半天都没缓过来。而所有人满脸呆滞地看着张凡虎，一时竟忽略了两人的存在。

    “算我赢吗？”张凡虎首先反应过来，他要趁对方还惊讶于他的余威之下把主动权把握在手中。他也知道自己赢得有些牵强，如果对方硬要说他没赢，那张凡虎也没有办法，最多只能坚持自己没输，也就是说算平手，然后当然还得武力解决，张凡虎是吃定了这个部落。

    老人也反应过来，他几乎是与张凡虎同时回过神，但是却被张凡虎抢先一步把问题问了出来，也就被张凡虎抢先一步发言抢占了谈判的先机。现在张凡虎直接把问题问了出来，虽然外表看似这个问题的决定权在回答的老人身上，但实际却恰好相反，这就是对语言的艺术性在谈判上的灵活运用了。

    老人皱着眉头看着张凡虎，然后转头看着已经聚集起来的族人，神树族的猎手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确定性，现在这是一个临界点，必须做好应对最坏情况的准备。

    在这种状态面前，老人没有看一眼已经露出强大威慑力的神树族猎队，他在看了自己族人一眼之后就再次看向张凡虎，终于慢慢点了点头：“好。”

    “但是，”老人突然话一转让张凡虎刚放下的心顿时一紧，任何人在谈判快结束之前都最厌恶遇到这两个字，张凡虎也不列外，这两个字的一个转折关系就可能把偏向与自己有利的局势偏转甚至逆转。张凡虎没有开口，只是紧盯着老人，如果不利于神树族和他自己，他一定会严词拒绝。

    “一些细节我们总得好好商量一下吧，比如我部落加入贵部之后对我族人的安排问题。”老人也看出了张凡虎的不满，解释道。还好对方提出的问题很合常理，张凡虎听了后点点头。

    “没问题！”张凡虎在对方一句话一落就插入了这么一句答应了对方，想用这个来堵住对方的嘴，当然是堵住嘴里那些对神树族不利的条件。

    “男性族人经过挑选出最精锐的加入猎队，其余有意者但是无实力者可以挑战新手，只要能赢就替代对方的猎手位置；女族人全部自由选着配偶，男性族人不得强求。这是神树族最基础的两条，也是部落强大的基础，是不能更改的。贵部应该没有异义吧？”

    “嗯，听起来……，嗯，能再详细点吗？”老人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比如，刚才与我交战的五个贵部族人和那位绕圈跑步计时的族人可以直接加入我神树族猎队。另外，经过我的观察，贵部还有几个人可以直接加入猎队。当然了，如果你们在选拔猎手方面有异议，自认为有实力的族人可以挑战猎队任意成员，只要他们胜利，他们就可以在猎队中取代对方的位置……”张凡虎解释道。

    “等等，你说只要打败他们就取代在原来猎队中的位置，这是什么意思？谈判桌上任何一个字词的解释不合理都有可能引发严重的后果，这你应该知道吧？”老人打断了张凡虎的话说到。

    “嗯，当然。可以进去说吗，让大家都散了吧？”张凡虎看向老人淡淡说到。这其实是张凡虎的一招暗棋，他明明在与老人进行部落归属谈判问题，也可以说是在位老人解释，但是对方却没有答应他，现在他先入为主，已经把对方部落当成自己的了——只要大家和和气气地一散，那么老人在族人们的安威面前也不可能让他们再次聚集起来反抗。

    “嗬嗬，好啊。”老人第一次露出笑容，然后看向张凡虎邀请他进入土洞，显然默认了归属问题。他这两点奇怪之举让张凡虎也有些疑惑，但是也不用多想，只要对方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即使情况变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继续刚才的话题。”张凡虎与老人两人坐在宽大明亮的洞中，整个土洞中就只有两人。“首先，我要申明一点，那就是我部落对人权的尊重，即使是女人也一样。所以刚才我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是，一个被打败失去了猎手身份的人，如果他有妻子，而且他的妻子并不接受挑战成功的新猎手，那么新猎手也不能强求。当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很小，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嗯，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我部落的制度。”老人说到。

    “请说。”

    “我部落的婚姻制度有三种，其中一种就是自由婚姻，这与贵族一样；另一种是继承，新族长继承老族长的妻子们，当然这其中或许就有他的母亲。”说到这儿老人看了一眼张凡虎，果然看见张凡虎皱了一下眉。“当然了，我部落在族长是自由竞争的，新族长不一定是老族长之子，而且每年可以进行一次竞选，有实力的人可以挑战族长之位。”

    张凡虎听到这儿就完全明白了对方全力体系，和大荒族原部落一样，真正的掌权人是这个老人，而频繁替换的族长只是一个傀儡罢了，即使有部分权力也很小。

    老人说到这儿再次停顿了一下：“最后一个可能与贵方有些不一样：抢夺，我方一旦挑战成功的人就可以得到对方的所有！所以当然包括了对方的妻子、子女。其实你刚刚还有一句话的意思内含有很深，这可以解决我们这个看似难以调和的问题。”

    “哦？”张凡虎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老人一下就看出了他那句话的含义，微微笑着看着老人，等着解释。

    “你说的那句‘这种情况很少出现’可以有数种解释：第一，可以解释为没有经过特别训练过的早期落选的族人难以挑战成功已经被训练了一个月的猎手，这你不否认吧？第二，人人都羡慕强者，女族人对强者更有一种依附之心，嗯，非猎手的族人很少有女族人会看上他的吧？所以了……，呵呵，这个问题基本就解决了。”老人再次笑着，喝了一口一个雪白色犬科动物头骨盛装的水。

    “对于这个问题的改动我不能擅自主张，我得与老族长商量。”张凡虎以退为进，他的隐藏意思是需要老人和他一起到聚居地与部落掌权人商量，也就间接把对方部落带到了聚居地，到时候主动权全在神树族手中，哪还管对方的一些不合理条件。

    老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凡虎，他当然听出了张凡虎的意思，但还是没有点破，“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或者只是对我这个糟老头子很重要的事，那可关乎着我的命啊，嗬嗬。”老人说起来可一点没有畏惧的意思，发出像秃鹫和猫头鹰相结合的那种沙哑笑声，“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啦。”

    “我保证让你老有所终，只要你还是一个老人。”张凡虎也郑重的说道。

    “哈哈，那谢啦，我对大家的未来都很期待呢。”老人饮尽力最后一口水，霍地站起来。

    一个超级部落中的大佬级部落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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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女祭司的请求

﻿    收服天使部落没有什么意外，那个与女祭司同样神秘、同样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的老人才是部落中的最高首领，上百人在他的命令和对强大神树族猎手们的敬畏下纷纷归附了，自此，一个人数接近五百人的超级部落诞生了。

    现在的神树族已经算一个庞然大物，虽说纵横整个非洲有些牵强，但至少在整个非洲南部甚至三分之一个非洲大草原上是没有部落能拦住他们前进的脚步了。给张凡虎和神树族一年的时间，当他们完全消化了所得的实力后，明年的这个时候神树族即使说征服非洲中部热带雨林以南部大草原也不是什么难事。

    超级部落太少了，而且一年后的三个超级部落也不是神树族两百猎手的对手。高手悲哀，但强大的集体幸福。

    又是半月过去了，六十个神树族终于护送着归降的天使部落回到了神树族聚居地——连同着他们的天使神像。这种精神上的象征与寄托不归张凡虎管了，族中老族长、神女可是这方面的好手，所以尽管这是一个隐患，但张凡虎也不想在对方心还没稳定下来的情况下就摧毁对方精神寄托，那样结果绝对是适得其反。

    四百八十七人，张凡虎数了一下现在整个部落人数，现在神树族数量是他刚来的时候的十余倍了。当然这个数字只有张凡虎或许女祭司也知道，神树族是没有个十百千万这种计数方式的，他们有“十”。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发音，代表十个数量的集合，现在神树族就有四个十个“十”和八个“十”。当初为了弄懂对方对大量数字的计算，张凡虎和智灵等人可是好好研究了大半天。

    “十个十为百！百就代表了十个十，你说说看。”张凡虎坐在他的木椅上细心为智灵解释道，然后教她发音。他们之间的语言就是这样相互交流然后学习。

    他的木椅很大，明显可以坐两人，这是族人们自发为他制造的，并且用的是巨型用猴面包树树枝，他们觉得只有天神的儿子的身体部位做出来的东西才能配得上给他们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神人张凡虎。这个应该是从女祭司那儿得到的启示，女祭司上哪儿也总是坐着她那多功能椅子。

    “十个百为千！十个千为万！呵呵。”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用说，敢这样直接打断张凡虎而且把汉语说得这么好的就只有女祭司了。归附的天使族老人也会汉语但是他与张凡虎的关系可没有这么亲密，而且他一个老头子也不会有这种心性。

    “怎么？不说话了？不欢迎我？”女祭司袅袅走过来然后笑呵呵地问道。与二十天回来一样让张凡虎惊异的是，女祭司自上次来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走，现在与她的十余个贴身神仕一直住在神树族，并且没有丝毫离开的样子。

    “呵呵，姐姐，艾伊。”智灵惊喜地回过头来很亲切地叫道，张凡虎看着智灵摇摇头。这三年来，神树族与女祭司的关系不断升温，而智灵与女祭司这个神秘女人居然也成了亲姐妹一般，每次叫她不仅要用汉语，完了还要用神树族语叫一遍。

    “有什么要说的吗？我也正好奇呢，你怎么赖在这儿了？”张凡虎不咸不淡地说道。

    “唉，有了两个女人就不理我了啊？”女祭司一脸幽怨，语气也酸酸的。

    “咳咳……”正躺在树下喝椰汁的张凡虎被呛着了，一只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智月。

    “你别胡说，智灵是，嗯，是我……”

    “哥，我是你妹……只是妹妹。”智灵一脸平静，收回了刚要拍张凡虎背的手。

    “对啊，我们是兄妹。你也别拿我开刷，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你的很多神仕都对我恨之入骨了呢，呵呵。”缓过劲来的张凡虎可不会忘记反击，最重要的是解决面前的尴尬。

    四年了，神树族快速发展的时候，另外各种事情也在发生，已经发生了的在发展。张凡虎现在三十二岁了，在现代是一个男人最辉煌的时候，也是心智最成熟的时候，他恋爱了。

    他是一个对感情迟钝的人，这其实才是他的第二次恋爱而已，第一个是那位被影藏在内心深处的女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在影视中很常见的但在现实中却很可笑的一个相识，但是对于张凡虎曾经的职业却是很有可能发生的，那是一个医生，女军医！

    现在，是智月，那个身世同样神秘但是可怜的女人，鬣狗部落曾经的女奴，被张凡虎从智速手下救出的蓝种女人。

    爱，谁懂？情，谁透？爱情，美好、神秘的字眼，它的力量大可感动宇宙，小不能拂走一粒沙尘。有几人能真正把握它？但是，即使不完全把握有怎样？而且，什么是“完全”把握住？

    智月身世神秘、地位低下，但是张凡虎爱上了她，一见钟情？三年培养？不知道，张凡虎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在智月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投影：自己的性格、遭遇。

    这就够了。

    “好了，我有事情找你商量。”女祭司也知道张凡虎在这方面的一些难堪，任谁也看得出智灵对他们的神人、对她的哥哥有情，但是张凡虎自己一直认为这是她心智还不成熟的表现，女孩子在青春期的一些反常现象是很难但又很好理解的。

    “说吧。”女祭司说那句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支走智灵、智月两人，张凡虎对她的这种无处不在的霸道微皱了一下眉然后说到。他转头看着抬着女祭司过来的神仕们恭敬地倒退，然后回过头来继续看着远处狂欢的族人们。刚进行完一个繁杂绵长的仪式以迎接天使部落的加入，现在正是大家狂欢庆祝时候。

    “我走了。”两个温柔的声音同时响起，不用说，聪慧的智灵智月两人都懂女祭司的意思。听了两女的话，张凡虎看了看她们然后转头看向女祭司，一脸平静。

    “好吧，好吧，都是你的……都留下吧，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女祭司笑道，然后一句话不禁有把双方的关系拉近了一步。

    张凡虎没开口，只是停了最后一句话之后刚舒展的眉头有一皱，他很难理解女祭司最后一句话，什么是我们一家人？他可不认为女祭司是个随便开玩笑的人，她总是能在玩笑中夹杂着她最想要的，就像在矿渣中夹杂着金块一样，等与她谈话的人不小心把矿渣中的好处全部反馈给她，而自己蒙受损失却茫然不知。

    “你很强大，你把神树族建立成了一个不败的神话，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已经没有什么看得见的物质能从**上打败你们。部落快五百人了，明年应该就到了吧？到时你们就是一个部落中的帝国，如果你们要做什么，即使是我这一百人在你们眼中也只是一块肥肉呢，呵呵。”

    “说吧。你想要什么？”一般人看到的是服软，但张凡虎看到了她话中的威胁性合作，而且他们之间也需要合作。

    “如果我说我把我那一百人送到你的部落，你相信吗？”女祭司俯身紧盯着张凡虎的眼睛。

    “不信！”

    “哈哈，真是你的性格啊，那当然也是我的性格。但是可以说你对了，也可以错了，我把一百人的男族人给你——一年，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希望看到和贵部猎队一样的队伍！怎么样？”女祭司的话终于少了调笑，充满了一种威严，当然不是对张凡虎，而是她对权力的追求。

    “帮你训练一年？免费的？折本的买卖我可不干，也不敢自造出强大的对手自找麻烦，我也没有那个权力，神树族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张凡虎在谈判时重来都耿直，也不怕得罪女祭司直接拒绝，然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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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奇异的雄狮獠牙

﻿    “呵呵，我还想再说一次，你说话真的很直接！当然两方合作相互必须真诚，了解对方的真实目的，直接是有好处的，但是……”

    “如果你还是说这些废话的话，那还是不要来打扰我们了。”

    “好了，我直接说吧，以免打扰你们的几人世界，哼。”女祭司也不是一直会笑嘻嘻地说话，张凡虎这样的态度显然让她也有些生气。“你很强大了，是你很强大了！”女祭司着重突出了“你”这个字，“现在你实力提高了，就忘记了昔日的盟友了？想不到……”

    “想不到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而且是对你这个女人？唉，我服了你了。”张凡虎中与不再冷静，因为女祭司已不再像刚才那样嬉皮笑脸了，他知道女祭司变得有些不好说话了，他宁可在大草原上激怒一头狮子，也不愿惹得一个女人不高兴。

    “算你识相，哼，别忘了你的恩人。”女祭司明显得意起来，这或许就是女人的天性，她们看到男人屈服于她们的得意心理远超过两者之间的反关系。“你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别转移话题，这三年来你身体素质增长了许多吧，甚至到了让你都难以置信的地步吧？”

    张凡虎心中又是一惊，现在史前世界对他的震惊就像他刚来是带给对方的震惊一样，不说自然界的奇异景象，单说让他惊异的人就有好几个，比如女祭司、神女、智月、智灵父亲、巨型脚印主人、天使族老人。

    三年前，也就是说他在来到史前非洲一年之后，他的速度刚刚有所突破，勉强达到了百米十秒，这也让他兴奋不已，要知道当时的他已经二十八岁了，速度方面还能得到提升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是他开发出的自身最后潜力。原本以为这已经是结束了，但是在之后在速度、力量、耐力、灵敏度各方面都得到迅猛发展，简直就像原本被他训练的众多猎手一样进步。

    三年前，忙活了一年的张凡虎终于得到了稍微休息，当时的神树族与大荒族和女祭司队伍在好望角西部的大西洋海岸打败了鬣狗部落，神树族吸收了鬣狗部落大部分的战力，猎队已经很强大；部落中一般族人的手工制造在一年中也得到发展，很多张凡虎能在此时教给他们的都教了，部落在整体实力上已经相当繁盛，让变得更加强大的大荒族部落如以前一样也不得小觑。

    三年前，张凡虎计划离开，但是被智灵阻止，在加上他的计划还没完成，放心不下部落，也就没有走。三年前他与族人们发展骑兵，也就是畜牧业，现在部落中除了已经三岁的成年斑马二十二匹之外，还有四十多匹两岁多的斑马和六十多匹一岁年龄半大斑马。

    今年是捕获小斑马数量最多的一年，除了猎手实力变强、经验边丰富之外，最重要的是今年斑马都成年了，真正意义上的骑兵才正式诞生。拥有斑马的骑兵如虎添翼，在斑马群在聚居地周围的一月中，骑兵们每天身上画着斑马条纹骑着坐骑外出，每次都能靠近斑马群，然后突然出手。史前十万年前的“套马杆的汉子”大发神威，他们力大无比，套的又是数十公斤重的小斑马，毫无意外的大丰收，今年捕获了上百匹小斑马！

    三年中，驯化小斑马的任务都为族人们和优秀的猎手们自己，而他则与一般猎手进行着艰苦的训练，而且得到了巨大提升，这种速度让他难以控制住自己不去做。现在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猎手们的层次，换言之，现代的飞人博尔特在他们面前就像三年前的张凡虎在他面前一样。

    十几天之前，他与天使部落进行了一次比试，那关乎着天使部落的和平归属，所以那次他尽了全力，只是没有下杀手而已。在最后

    对方可以说耍赖转身逃跑的情况下，张凡虎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把对方追上，然后用同样有些无耻的方法逆转了结局。那次的速度，很快，绝对超过了智力，甚至达到了智速的速度，又或许超过了。

    今天下午张凡虎率领着猎队带领着天使部落举族来到聚居地，他的那件逆转之事当然被猎队拿出来在部落中传播，现在女祭司说的显然是这一件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身体素质几乎已经达到了极限，在力量方面我也算是很强的，如果再继续锻炼下去那练出的就是死肌肉，那会严重影响速度和灵活性，得不偿失，所以我对力量的训练较少，只是保持者原本状态就好，但是结果却依然让我惊讶；再说速度，这是最不可能得到提升的，运动员都是从小经过训练，而且短跑运动员在我这个年龄段就已经处于下滑阶段，不可能我还反其道而行之。”

    “呵呵，所以我才说我是你的恩人啊。”女祭司重新恢复了俏皮之色，“别那么看着我，其实你也早就在怀疑了吧？你也可以从这儿相信我说的那句经常提起的话了吧？”

    “我们一直是朋友？盟友？”

    “废话，我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不是一直不相信吗？说起来我就生气，你以为帮助你达到现在这种程度是很难办到的吗？哼，那什么，狗咬什么？喂，还在听么？”女祭司转过头来看着张凡虎居然埋着头盯着树根部一队抬食物的蚂蚁出神，不禁怒了。

    “嗯，是的，我并没有相信过你，但是也没有怀疑过你。我能揣度出你和你身后势力的强大，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你的那百来个神仕。你这么强大却多次落下面子求我，嗯，算是寻求我合作吧。当时我就一直在想，究竟我有什么是你需要的呢？”张凡虎咕噜喝了一大口休洛树汁，“但是我至今没想明白！”

    现在的休洛树汁被蒸馏过，酒精含量达**十度，然后又加入猴面包树汁和椰汁，味道不错，但是喝多了也会醉。两女看着张凡虎的样子，也有些担心他。

    “原来一些事情想明白了，但是却又增加了新的问题。我也知道你或许有苦衷，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至少给我提供一些信息，指点出大致的追寻方向。谢谢了，没有目标是很难受的事！”张凡虎再次仰头灌了一口酒。

    “我知道你的心情，也谢谢你对我的理解，放心吧，那句话我还是不变。”这次的女祭司说话没有了以前的俏皮，说完了之后看了看四周，然后蹲下看着张凡虎，在三人的惊讶眼光中伸手抚摸了一下吊在张凡虎胸口的狮牙。

    “呵呵，谢谢你把我送给你的礼物一直贴心带着。”女祭司转身袅袅走去，不远处一直留意这边状况的神仕们抬着椅子跑过来。

    女祭司一走，张凡虎和智灵、智月三人全都看向这块狮牙，他们当然听出了女祭司的隐含意思：张凡虎身体各方面的快速提升与这条狮牙有关！

    张凡虎轻轻托起这只牙齿，雄狮犬齿长约十厘米，粗如女人修长的食指。张凡虎经常清洗，还保持着原状的雪白无瑕的牙齿上镶嵌有一颗红色珊瑚珠、两颗褐色贝壳珠和三颗青色石珠。这六颗珠子圆圆的豌豆大小，依次排列下来，看上去就如一般的装饰物无二，只不过在坚硬的狮牙上镶嵌圆圆的珠子很困难，也就一件比较难得的装饰物罢了。

    三人都紧紧盯着张凡虎手中的牙齿，狮牙只是一般的雄狮牙齿，这在大草原上并不难得到，而且狮牙没有什么奇异之效。那么，奇异之效就只有出现在三种同样较常见的珠子上了，但是张凡虎还是了无头绪。

    珊瑚珠、贝壳珠、石珠这些与体质的提升有关？

    （写到这儿我很为自己自豪！虽然拙作成绩并不是很好，但是我努过力了，而且我的众多想法绝对新奇！内容绝对丰富！文笔不好可以练，但是如果没有一颗恒心、没有一颗不为外界蒙蔽的心，没有一颗探求之心，那他就永远成不了强者！我在努力着。能看到这两句话的人都是拙作的真正支持者了，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一定会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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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和氏璧传说

﻿    “月亮好圆啊。”望着天空的圆月，张凡虎一阵沉默，然后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他身边几人不约而同地仰头看向天空，然后看向一脸月光色的张凡虎。

    “圆”与“远”同音，他们不知道张凡虎说的是哪个字，但是头能体会到他的意思。

    “现在就我们几人了，而且是同一个部落，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或者说把你们瞒着我的说出来，一些？我也看出来你们对部落应该不会有什么危害，是真心地臣服与神树族，又或许你们都有难言之隐，但是至少给我指明一条方向吧。刚才的女祭司已经告诉了我一些类似于你们这种神秘事情的方向，你们是不是也该说说？”张凡虎转头看向身边的数人。

    一阵沉默之后终于那位天使部落的老人说话了：“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吗？你也知道我们有难言之隐为什么还问？你说的也有道理，他们我不知道，我原天使部落的确应该告诉你一些事，但是有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嗯，你先说说女祭司对你说的是什么吧，然后我再考虑。”说完后，他看向边上的原神鳄族族长。

    女祭司、神女、智月几人都在，但是她们三女对现在张凡虎也是一个不可解之谜。

    “珠子！我想知道这些珠子是什么？女祭司好像不能说，但是你们不可能也不能说吧？尤其是你老人家。”张凡虎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位老人，虽然数人都很神秘，但是就只有他和女祭司是同一等级的，只要解开任意一个，那么很多疑惑就豁然开朗。

    “你们也知道，现在很多离奇之事都发生在我身边，但这些都与我无多大关系，或者说暂时与我还没有多大关系，但是这些珠子可关系着我的生命！我说这是最重要的不过分吧？我知道你们有些事情需要与我合作，但是可不能毫无顾忌地利用我！”捉到这儿张凡虎明显语气严厉起来。

    “我这个年龄却还能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提升各方面的身体素质，这是在压榨我身体机能吗？这或许已经不能说是潜能了吧？当然，或许我的观点落后了你们许多。如果我的想法是错的，冤枉了你，那我先道歉。”张凡虎看向女祭司说道，其余几人也看向她。

    “唉，你终究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我啊，算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与想法。首先，我再次说明，我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所以你的身体素质好了就是彻底的好，绝对不是压榨身体机能缩短寿命换取而来的。”女祭司看了看张凡虎然后转头看了看智月、神鳄族远族长等人，最后看向那位老人，像是下定了决心：“和氏璧！你知道吧？”

    张凡虎心理一震，这次是真正被震慑住了。和氏璧，对中国稍微了解的人谁不知道？“完璧归赵”、“负荆请罪”这两个有名的成语就与它有关。

    “当然知道。《韩非子》是和氏璧的最早记载的书之一，大致内容说在春秋时期，楚国有一个叫卞和的琢玉能手，在当时的荆山也就是我国的湖北省南漳县内得到一块璞玉。卞和捧着璞玉去见楚厉王，玉工说这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石头。厉王大怒，以欺君之罪砍下卞和的左脚。厉王死，武王即位，卞和再次捧着玉去见武王，武王又命玉工查看，玉工仍然说只是一块石头，卞和因此又失去了右脚。”

    “世间事也并不是一直向坏，当然也不是一直向好处发展。当武王死后，英明的文王即位，卞和抱着璞玉在楚山下痛哭了三天三夜。最后文王命人剖开这块璞玉，见真是稀世之玉。这位文王是个明君，将此玉命名为和氏璧。”张凡虎慢慢说道，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呵呵，你懂得可真多，还有呢？”女祭司笑呵呵地说道，但是张凡虎却没有理会她。

    “这毕竟离我生活的年代太遥远了，很多事情真实与记载或许有变化，但关于和氏璧却有一个亘古不变的事情围绕着它——争夺！”张凡虎继续说道，“在之后赵惠王得到和氏璧，但是被秦昭王得知。当时的秦国经过商鞅变法变法已经成了战国七雄中最厉害的国家，而秦王想争夺过来，并以十五座城池做交换。”张凡虎停顿了一下，举起水袋准备喝水。

    “你……”女祭司刚要说话但又被张凡虎打断：“我可懂得真多！后面这都是中学课本中都有的，没有几个上个中学还不知道的，你别这样夸奖我。”说完后终于喝了一口水，但是换来的却是女祭司的白眼。

    “我不想多说，当时的秦王输了，输给了赵国大夫蔺相如的机智勇敢，随后也就有了中国那两个著名成语，你们应该知道是哪两个。最后赢政在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统一中国，称“始皇帝”，和氏璧当然落入了他手中。他命宰相李斯以和氏璧作皇帝玺，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最后雕琢为玺。代代相传，因此称为“传国玺”。”

    “和氏璧现世一千六百多年，最后一个掌握“和氏璧”的皇帝是五代后唐末帝，当他的国都洛阳被攻陷前，据传和氏璧它的主人同入火中。从此，“和氏璧”神秘失踪，关于它的下落众说纷纭，历史学家也说不清楚。”

    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道：“我想知道，和氏璧与此事与我有关系吗？”众多的史学资料都说道了和氏璧，这说明和氏璧绝对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张凡虎现在与现代是有联系的，而女祭司也知道和氏璧并且这样问他，也就是说他们都与和氏璧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张凡虎觉得自己和和氏璧之间有某种关系！

    “嗯，和氏璧很神奇！”女祭司也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看张凡虎，而是再次看向原天使部落老人，眼含深意。

    “是的，很神奇。”老人似乎有些受不了女祭司的目光，不得不接下她的话，而女祭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松了一口气。张凡虎没看到他们的猫腻，继续说道。

    “是的。和氏璧是一块绝对不平凡的玉石，刚出来时被多人误以为一块普通石头，这或许是真的，毕竟众多的玉石匠人不可能都看错。但是它在后来上千年的传承中都被视为重中之重，是一代君王必备之物！这或许不只是在王权上的一种象征意义，绝对有另外的功效，否者这些君王怎么会不顾一切想掌握它，即使在失去后也全天下寻找。”

    “历史记载，秦始皇统一国家两年后乘龙舟行至洞庭湘山，风浪骤起，秦始皇忙把随身携带的传国玺抛于湖中，祀神镇浪。八年后有人持原璧献上，物归原主。当然这种事情真假难辨，也是一千古疑案。但是现在，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嘿嘿，平常石头，这条狮牙上就有三颗平常石头呢，占了总数量的一半。”张凡虎说完把手中的狮牙举高然后抬起头看向女祭司。

    “没错，这个告诉你也无妨，这三颗，不这六颗珠子都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它们有些难得，我甚至可以告诉你，这三颗看似普通的石头就是与和氏璧相同的材质，作用你也可以自己揣测了。”女祭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告诉张凡虎这个，老人眉头微皱了一下，但是很快有恢复了原状。

    虽然有些揣测，但是当女祭司告诉他这就是与传说中的和氏璧同样的材质的玉石珠之后，张凡虎还是感到一种难以置信，不仅因为传说中的玉石得到证实，更因为和氏璧的作用：“天啊，三颗豌豆大小的石珠就可以让我身体无障碍地突破人体本身的桎梏，达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那么一块能做成玉玺的玉石得多大，至少得有鸡蛋大小吧，那……”

    “作用也相同吗？”张凡虎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连忙问女祭司。

    “大致相同，稍有不同。你也别以为那些得到和氏璧玉玺的帝王就如你一样成长成一个野蛮人，抱头角马和抱个女人似的。”女祭司打得比喻让张凡虎嘴角一抽，什么叫“和抱个女人似的”？

    “哦，还有，别忘了，你有三种六颗珠子。另外，我已经尽全力帮助你了，多余的我不能在告诉你了，也有很多我是不知道的。”女祭司说完看向了老人。

    “老人家，你一直很沉默啊。”张凡虎转身看向这位同样神秘的人，他怎么会不明白女祭司的意思。女祭司是三分之一被张凡虎逼无奈、三分之一同情之心、三分之一合作的真诚告诉他这些，而老人却一直站在一边，女祭司不平衡、张凡虎不满足，所以他也无法逃脱。

    “我？我能说什么？我能说的都被你说光了，对不起。”老人的态度和与女祭司不一样。

    一阵沉默。

    “好，那记住，你是一个老人，只是一个老人！”张凡虎淡淡说到，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话中的含义。

    老人在天使部落中是最高掌权人，这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他听从神树族的安排，帮助神树族消化他的部落，那么张凡虎当初的承诺“老有所终”就一直有效。反之，如果这位神秘的老人做出了什么危害神树族和张凡虎自己的事情，那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老人是很有这种发展趋势的，张凡虎当然给他一个警告。

    “明天，你把你的神仕带来吧。一年后，我一定会离开此地！”张凡虎起身回去，留下几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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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魔鬼训练（第一更）

﻿    “啊！”“嗯！”“哼！”各种闷哼声和呐喊声爆发出来，这些声音并不寂寞和单一，因为与它们相互应和的是巨大的浪涛声，还有时近时远各种海鸟的鸣叫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震慑着好望角这片地域，也可以说是地狱。

    这是怎样庞大的一副“宏大”的局面啊：五百个男人全部赤膊上阵，在大海里搏击着，身体下部也只是穿着一条兽皮、树皮裤。

    是的，不再是以前的树皮、兽皮裙了，是不影响身体灵活性、散热性能极好的经过鞣质的用兽皮缝制的超短裤。如果这些穿着豹纹、灰白色的超短裤的大男人在现代攫夺是回头率老高的人物，但是在现在却没有任何人有怨言。就连张凡虎也一样，他的四角裤衩和短裤在一年前终于光荣退役了，现在张凡虎就剩下一双主要功能为登山的鞋。

    五百人，女祭司的一百神仕是全部加入了的，剩下的就全是神树族的了。

    神树族，原来猎队中的十一个元老现在还剩下十个，这些都是在丛林中与大荒族猎手交战过的人，受训时间最长。他们中一人在两年前外出意外身亡，剩余的除张凡虎之外的十人是后来猎队的师兄也是师傅，无论是在部落或者在列队中的地位都相当高，几乎都是受到女族人亲睐有妻儿的人。

    鬣狗族的人是第二批加入神树族的，他们是第二批猎手。其实严格来说他们是第三批猎手，真正的第二批猎手只有一个，那就是大荒族原族长，他被张凡虎打败之后上交了他自己的骨矛，自愿臣服于张凡虎，和智力一样是张凡虎的影子。

    第四批猎手的加入是部落实力的一个转折点，那就是大荒族整个部落的加入，随之而来的还有女祭司示好送上来的神仕，这使得神树族猎手数量达到了七十余人，全是精挑细选的精锐战士。

    第五批，这是部落性质的转折点：吞噬！神鳄族近三百人的一个准超级部落被神树族和女祭司两方合作打败然后分割吞噬，这已经算是一种侵略，神树族迈上了另一条道路，这其实才是真正的强者之路。

    地六批就是神树族完全靠自己实力征服的天使部落，现在部落列队吸收了这个部落二十一人，和神鳄族一样，他们还有一部分有冲击进入猎队实力的人，现在和猎队一起在好望角进行远超一般族人的训练。

    五百人除了猎队之外，剩余的一半全是部落中另外的男族人，他们也被张凡虎这个太上总教官进行训练，这是张凡虎在未来不到一年时间中能为部落留下的力量了，因为在明年雨季之后，他一定会踏上北上之路！

    “明年雨季后，我要走。”数天前张凡虎与老族长、智速、智力、智灵、智月、女祭司几人商量中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虽然语气小，但是坚决。几人中除了智灵、女祭司两人不吃惊之外，其余都被震惊住了。张凡虎没有多做解释，当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智月、智灵、智力三人是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会和他一起。

    “呵呵，北方很好玩吧？唉，在这个地方呆了好几年了，真有点厌烦了呢，所以，呵呵。”说话的是女祭司，她的表态让张凡虎及众人都很吃惊，最后张凡虎耸耸肩，表示随便，去哪儿发展这是对方的自由。女祭司说的也不错，经过后来了解，她在见到张凡虎之前的确已经在大皇族部落三年了，也就是说她在南非已经整整七年了，明年是第八年。

    “我也去！”这才是真正让张凡虎吃惊的，说话的是智速。

    张凡虎离开，并且答应带走智力就是为了让智速一人当权，以他的实力和地位是可以统治这个超级部落的，但是没想到他会和自己一起。他已经算是半个族长了，他的决定已经能左右部落未来的动向，所以他是和老族长商量过后的，也就是说：整个神树族部落和张凡虎一起北上！

    “为什么？”张凡虎问众人。

    “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是我们的神！”说话的是智力，张凡虎对他的回答很无语。

    “我，我父亲当年也去过北方，所以……”智灵说话也有吞吐，而且她的理由也让张凡虎很吃惊。

    智月只是笑笑，偎依张凡虎身边，什么也没说，一双柔弱的手与张凡虎粗糙的大手紧握在一起。

    “你管我！我高兴！我自由！”这当然是女祭司在说。

    “那好，明天我们到好望角，进行半年的训练，所有人！”张凡虎站起身，“如果想要好好地活下去，这个训练就是必须的！每个人都不能完全依靠猎队的守护，很多时候要靠自己。当然，猎队是主心骨，所以还得继续训练，而且还得加强，争取把族人们遇到的危险降到最小！”

    于是，好望角有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幕。五百个男性族人在浅海中，每个猎队老成员都照看着两三人游泳。北上虽然游泳的接触机会较少，但这是野外生存所必须的，跨河、捕鱼、逃生等地方都需要游泳。

    让七十余个心高气傲的原猎队成员照看一心一意地照看新人？这显然是扯淡！看看他们是怎样照看的吧。

    所有的猎队新成员全在一米深的潮水中——趴着。他们头向着大海，脚向岸边，双手下是两快半米高的礁石，昂首挺胸做俯卧撑。水有浮力，人在水中做俯卧撑可以节约百七八十的力量，这样对锻炼效果更小——这是一般人的看法。

    “哗”，一个大浪打过来，一个新手刚刚屏息双手抓着礁石做俯卧撑把自己硬生生拉入水中，额头在两块礁石中间，然后屏息坚持着浪潮的冲刷。当他是在憋不了把身体撑出水面头仰着头准备呼吸的时候，这个巨浪出现了。

    这种后果谁都能够想到，他刚张大准备呼吸大口空气的嘴吸进了大口苦涩的海水，鼻腔中也灌满了海水，耳朵中嗡嗡地闷响，那是海水在耳膜外荡漾。

    更重要的是虽然他双手撑起身体，但是脚还踩在海底的沙地上，这样的斜侧面使身体与海浪的接触面最大，这个巨浪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哇!”这已经不是第一天了，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了，当海水刚汹涌地灌入嘴里时，他忙闭上嘴更在第一时间屏息预防水彻底灌进鼻腔，至于耳朵中的海水就没有办法了。

    “哗哗哗！”这个新手居然双手滑动，双腿也摆动着在巨浪的推动中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并努力地向刚才的礁石靠近。居然会坚持两三秒了，虽然最后很是狼狈也艰辛地抓住了礁石，但是无疑他进步很快。

    “刚才为什么在起身的时候要放手？刚才起身的时候为什么不坚持半秒了解海面的情况就张大嘴准备呼吸了？刚才被冲走的一瞬间为什么有了慌乱导致吸了一大口水？刚才为什么不在被水冲走的时候做不仅可以摆脱短暂眩晕更可以甩出耳朵中海水的用力甩头？刚才为什么不右手滑动、左手摆动保持平衡以最好的姿势、最快的速度靠近礁石？刚才为什么不……？”当对方刚刚重新抓住海水中的礁石长大嘴巴呼吸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阵炸雷。

    苛刻！这是神鳄族的原族长，训练他的是张凡虎，骂他的当然也是张凡虎。张凡虎不管他听不听得懂，用神鳄族语言、神树族语言、四川话交替着再结合者手势手舞足蹈地骂，每句话都直指对方的缺点，丝毫没有意识到对方才学习游泳三天已经算是很好的成绩，而且这种训练已经脱离了简单对游戏的训练。

    “是！”这位名叫鳄鱼的族长叫道。

    “站起身来！把石头向外抱半米继续做！还记得半米多长么？就是你的半条腿那么长！”

    “是！”

    海浪哗哗地冲刷着这些流血、流汗的男人，每道命令都是被喊出来的，每个回答也是喊出来的，震慑着这片大海与天地。

    ……

    “你在怕什么？这么深的海水，这么厚的沙子，这么广阔的空间，为什么不跳！？”张凡虎、智力、智速等人又叫喊起来，原来他们的学员已经会游泳了，现在他们要人家站在两米高的礁石上向后面潮水中来一个后空翻！

    “看着！”智速站在智力肩上，而智力站在礁石上，据海面近四米高一跃而下，而且是后空翻。

    这就是严格到苛刻的训练，训练的不仅是身体，更重要的是身体与灵魂，让受训人无论在各方面都成为优秀，成为一个由内到外的强者，不屈、不惧、不骄、不躁。

    ……

    “怎么就坚持不下去了？怎么不会使巧劲避开浪的正面冲击？怎么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不想办法化解这些力量而要与它硬抗？怎么不坚持用我教你的呼吸方法提高氧气利用率保持体力？怎么……”

    又是一个训练阶段，族人们站在齐颈深的潮水中扎马步，当一个人被冲得仰面倒地时又遇到了一番责骂，当然也是一个对他的教导与他自己进行经验的总结机会。

    ……

    “呕！”一个猎手被摔在了齐腰深的海水中，腹部受到重击让他在迎面而来的海水刺激下呕吐起来。

    “真笨！你已经被训练了三年了，怎么输给这个才被训练三个月的新手，而且他在两个月前还是你的徒弟，是你教他的游泳与搏击。你刚刚不会借着海浪的冲击稍微借力避开这一腿然后用右腿踢他的左腿弯吗？他已经被海浪冲得一个趔趄了，他能在外界不利自己的情况下反借力攻击你，并最后成功，你怎么会这么笨？啊？”

    “还有你，你笑个屁！你不过就是借着点力把他踹倒了而已，如果他稍微注意一点最后输的还是你。你不会先用右腿踹他左腹吗？在海水的阻力下你是绝对不可能踹中经验丰富的他的，但是他却绝对会躲闪，然后你在这时候不就可以一记手刀斩在他自己靠过来躲闪的右脖颈上吗？这种虚实结合的方法你还没有学会吗？你也是猪！”

    “还有，他毕竟是你两月时间的师傅，你不可以给他留点自尊吗——你不可以等会儿偷着乐吗？非要马上笑！过来和我过过招，实战检验一下你。”对方苦着脸走过来。

    “嗯，这个小时进步还算不错，可以了。重新在手上脚上绑上石头，向海中走三米让海水淹没到脖子然后练习我教你的搏击术！快点！哦，还有腰上记得绑上礁石，别偷懒！穿鞋子没有？当心沙子中的石头鱼。”

    “哥哥。”

    “哦，智灵啊，不是叫你别下水的吗？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这么冷的海水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更何况你是这几天。”张凡虎一转身看着智灵与女祭司已经站在他背后不仅一愣，然后转换了口气有些责备地说道。

    “女人的事你也要管？哼，你怎么知道的？流氓！还有你不是说亲自教我女子防狼术的吗？怎么是智力那个二愣子教我？我不干！”说话的当然是女祭司。

    “我……嗨嗨，阿螺，你到这么深的海水中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和我一起到那边追赶小斑马的吗？斑马天生有些懒惰，需要追赶着它们跑，明年大家就要北上了，必须把它们的身体练好！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忘了，还不快和我一起去？”

    “张凡虎，你……哼。走了，智灵，你哥哥教了你几年的搏击术了，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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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麻烦的女人（第二更）

﻿    “好吧，我怕了你，我教你！”张凡虎终于被女祭司搞得不耐烦了，挤出与猎手们切磋的时间来教她。

    在好望角的全族大集训已经有半年了，在前一两个月的时候是张凡虎最忙的时候，因为那是正是把徒弟“带进门”的时候。

    新猎手们很多在搏击格斗方面都是受的启蒙教育，那时张凡虎和智力、智速等人必须得亲自出马，当他们有了一定的基础之后张凡虎就可以放给他们的师兄进行一对一或者一对二的教学了，再之后他们就可以自己锻练。这是一个很好的步奏。

    现在他们到了一个关键时候，新猎手们在搏击上已经有了较好的造诣，现在需要验证和提高追求最终的升华，这就又需要张凡虎和智力等人再次出马，为他们解惑解难，大多数时候都是两者过招，让新手们在与高手的实战中总结经验。

    女祭司在张凡虎身边已经几个月了，虽然他们已经认识约四年了，但直到数月前神仕们与神树族猎手们一起训练她才真正意义上与张凡虎接触。

    现在张凡虎很怕她，就像有些怕智灵一样。智灵对他的那种依恋一如既往，这让他很纠结。他不能对不起智月，更不能伤害了一颗在懵懂青春期的少女心，所以一直装聋作哑，有时对智灵委婉地表示但是收效甚微。现在女祭司倒好，她也有插一脚的趋势，这让张凡虎欲哭无泪。

    “金霸”，能这样叫张凡虎的只有老族长一人，其余族人都是叫的“大鼓金霸”，意思是雷神，而老族长只是叫他“雷”而已，对他是同辈的称呼。

    “请说。”张凡虎对老族长一直很敬重。

    “我们把女神部落收了怎么样？”老族长把张凡虎拉到一边，然后两眼放精光对着张凡虎说道。老族长说话也是喜欢直奔主题，这次他嘴角代笑，神情有些与他平时赫然相反的神情——猥琐。

    “收了？”神树族的语言还是很完善的，再加上张凡虎的汉语和另外部落语言的融入，现在大家对词汇的运用到了另一种境界，比如老族长现在说的“收”，而不是“打”。

    “嗯？”张凡虎很疑惑。

    “嗯，你看啊，大家都觉得神女部落现在很强大，和我们关系也很好，而且现在他们正受我们的训练，对我们心存感激。最重要的是对方的神女化身，她对你嗯，啊，大家都觉得，你可以把她收了，就相当于神树族就把女神部落收了。”老族长越说越兴奋，搓着手满脸笑意与期待。

    “噗！”张凡虎喷出了休洛树酒，怪不得老族长亲自在无人的时候送来酒，原来是这层意思，张凡虎咳嗽着。

    “怎么？你不愿意？”老族长明显有些生气，虽然张凡虎给部落带来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但是他也不惧张凡虎，平时都是平等交往，他在族人心中一些方面甚至超过张凡虎。

    “咳咳……”张凡虎继续咳嗽着。

    “你别忘了还有我那可怜的孙女，她们两人很合得来，于是两个你都不要？另一个，哼！”老族长终于怒了，年老成精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张凡虎对智灵的态度，现在他很为他的孙女鸣不平。

    “唉，不是。她是我妹妹，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张凡虎也很无奈，不知是因为智月在以前鬣狗部落是地位低下的奴隶身份还是别的原因，现在她在神树族中的地位也并不高，如果不是因为张凡虎的关系，她绝对无法货到现在。而且她很内向，总是不与族人们说话，所以朋友也少。因为她和张凡虎的关系，原来和她关系不错的智灵与她也疏远了。

    老族长也不喜欢智月。

    “好啊！就是妹妹啊，她就是你妹妹啊，但我觉得你没把她当妹妹看啊。”老族长说道。

    张凡虎突然醒悟，神树族和大荒族都是把妻子叫做妹妹，或者说她们之间的称呼没有区别，老族长听见他自己这么说很明显地想到另一层意思，这让张凡虎无言以对。

    “我去问问。”张凡虎转身跑了。

    “为什么突然就答应了？你前几天不是态度相当坚决吗？这几天你不是很忙吗？你……”女人就是女人，女祭司不仅有老女人的唠叨，更有聪明女人的警惕。

    “我，爱学不学，不学拉倒！男人，不解释！”张凡虎刚从老族长那儿跑过来，然后女祭司抓住机会再次提出要求，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之后却引起了女祭司的揣测，多种心理交接在一起爆发出了最终的怒气。

    “这还差不多，我就是嘛，小老虎不怒还是小老虎吗？好，我学了。”

    “我……”张凡虎长大了嘴看着掩嘴笑的女祭司终于没有说出话来。

    “喂，嗯，你觉得我们未来的族长怎么样？先别忙着扎马步，先回答我。”张凡虎一脸严肃的表情，不然绝对会被女祭司看出端倪。

    “嗯，很好，未来的神树族绝对不会止于当前，即使老族长和你都不在。”女祭司对智速的评价很高。

    “智速在搏击能力上已经不输于智力，他的力量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中上等，而是真正的上等。这一点你没有注意到，量才而用啊，小虎。”女祭司的这句话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让张凡虎一时也不明白。

    “另外，智速的心性很……，反正如果统治一两个超级部落完全没有问题。有了人人都折服的个人实力、让老族长极力培养的支持、与族人之间的良好关系，他怎么可能不成功？”女祭司仿佛已经看到了智速站在最高位置。

    “嗯，我也觉得，那你觉得神树族怎么样？唉，先别忙着压腿，叫你不扎马步你就压腿，有这么努力吗？唉，随你吧，压吧，似乎有什么白色的布料露出来了……”

    “啊！流氓！”女祭司一愣之后终于意识到了她全身的珠串装束把腿抬起来拉韧带流露出的是怎么一副情景，看着张凡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终于尖叫起来。

    “你别出声！”一向镇定的张凡虎遇到这种事情明显的有些慌了，这中尖叫声让族人们听见了都能够猜出是怎么一回事。神树族大部分族人肯定是高兴，一些难过，至于女祭司的神仕们那绝对是暴怒！

    “没事！你们继续训练！”女祭司向着远方看向她的神仕们大喊，仿佛是为了发泄，她的命令格外响亮。

    “好吧，我们继续回到原问题上来。”张凡虎转移了话题，这种事情不好解释，越描越黑，索性直接避开不谈。“你觉得神树族怎么样？现在的和将来的，现在已经不错了，最主要是推测将来。”

    “哼，我知道神树族现在不错，将来进步也一定很大。”

    “是啊，因为有好的领导嘛。”

    “是的，智速不错。”

    “是啊，那你觉得神树族不错、智速也不错，你不觉得我们两方有合作的可能性吗？我的意思是更进一步的合作，嗯，你懂的。”张凡虎挑了挑眉毛。

    “你是说我和智速？！”女祭司瞪大了眼，“滚！”再次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发出。

    “啪！”恼羞成怒的女祭司一记耳光向张凡虎打来，她的速度让张凡虎大吃一惊，没有准备的他避无可避只得抬手硬挡住，两手相交发出响亮的一声。

    又是一阵冰凉。

    “你到底是谁？”张凡虎呼吸急促，“这个问题难道你还想瞒着我？我甚至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人！”张凡虎没有精力在开任何玩笑了，三年前的感觉再次出现。

    当时女祭司把她自己佩戴的一个珠串递给张凡虎，张凡虎当时没有接受，最后珠串被女祭司一颗颗地扔到了海中，剩下一颗镶嵌着六颗圆珠的雄狮犬齿。当她递给张凡虎的时候两者手一不小心挨着一下，女祭司冰凉已到彻骨的手给了张凡虎极大的震撼。

    如果一个人很冷，比如大冬天的手脚会冰凉，但是当时可是好望角的鱼类丰富的夏季！刚刚他又感觉到了，女祭司一年都是那副装饰，当然她的珠串太多了，也是市场替换的，所以女祭司绝对不是因为受凉手才那么冰凉，完全不是一个大活人的温度！

    （断更两天，回来一看到两条长评和一条短评，增加了三个读者，比较满意。另外说明几点，《《》》到拙作的书名当然是想到史前那种蛮荒世界，一些喜欢生物、猎奇的读者就是被这吸引。但是请注意拙作的简介，我不想写本一看书名就知道内容与结局的书！这一点很重要，这样才恩能够对得起读者，也才对得起自己的努力。

    只要看到后面的读者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本描写主角每天猎杀野生动物、攻击别的部落的内容单一到无聊的，那太没有创新意识了——折磨不到自己的大脑细胞。

    既然是奇幻，当然得“奇”了，很喜欢辰东大哥的书就是因为他的创新意识太强了，读者无法揣摩他的后文，而且前后联系紧密。

    我就要写这样的书！这是我的第一本，想法绝对新颖，内容页丰富，但是我有很大的缺点，那就是文笔一般，对故事的描述与安排也很一般，但是我要坚持自己的优点，那就是奇。

    我前后挖的坑很多，有很复杂弯曲的主线，直说了吧，女祭司那儿就有一条分线。史前十万年在非洲出现一个白人，而且能说汉语，这难道不能提起你继续阅读探究下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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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女祭司的身份

﻿    沉默，一阵漫长的沉默。张凡虎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他必须弄清女祭司的身份，即使女祭司对他和部落没有不良心思，但是女祭司后面的势力就不一定了，女祭司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在这块广袤的大地上。

    半年之后，女祭司和她的神仕们就是与他们同路人，她后面的隐藏势力也很有可能继续跟进。到时神树族踏上的是一条茫茫征途路，他不可能把整个部落陷入这个巨大的隐患之中，而神秘的女祭司就是那个隐患。

    张凡虎的想法女祭司怎么能不明白，现在她的那句“我们是朋友”再也说不出口了，现在任何话语甚至实证摆在面前也是虚幻，因为这些在将来都有可能是假的，是一个大陷阱！而且隐藏得越深的陷阱越可怕，女祭司也不怪张凡虎不信任她，甚至从来就没有完全相信过她。

    一双眼眸，一双如水的眼眸，她看向了张凡虎。

    女祭司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张凡虎。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悲伤、忧郁、无奈、孤独、失望、委屈……

    就像一汪深潭，融入了世间所有女人的悲伤。

    张凡虎转过了头，有些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你，你怎么哭了？我”当他再次转头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女祭司时突然大吃一惊，女祭司居然在哭！这个平时活泼、霸气，神秘、高雅的女祭司居然在哭！

    张凡虎突然觉得女祭司以前那张脸就像一张精致的面具，遮挡住了她所有的内心，现在遮挡在内心上的尘埃被泪水冲刷开，露出了一颗孤寂的女人心。

    “对不起。”张凡虎很少道歉，因为他很少做错事，也很高傲甚至倔强，但是几句话把一个女人弄哭了，这终究是身为一个男人的不是。

    他看了看远处浅海，神仕们和神树族猎队还在冰冷的海水中搏击风浪，另外的族人也在沙滩上的新训练场上各自锻炼，咋一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呵呵，没事。”女祭司仰头，脸上的珠串撞开了脸上的泪珠，两相结合闪烁着明亮的光。女祭司还是女祭司。

    张凡虎低头沉默，善言的他现在不知怎么开口了。但是放弃了这次机会无疑是最蠢的做法，毕竟已经揭开了这道口，如果不解开这个问题，那么这道口就是一道永久无法愈合的伤口。反之，如果双方把这个问题好好地解决了，那么这道口就是一条微笑的嘴。沉默的张凡虎把主动权交给了女祭司。

    “呵呵，其实你在三年多前第一时间看见我的时候心中想法颇多吧？我的意思是你对我的出现至少有两个猜测！”女祭司重新绽放了她那充满智慧的笑脸。

    “哦?”张凡虎一惊，“你不仅能知道我当时在想，而且还知道我想什么，甚至知道数量？”张凡虎掩饰住了内心的震惊，有些调笑意味地说道。

    “哼，我不相信你这么——聪明、博学的人会想不到那两个问题。”女祭司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凡虎。

    “刚刚你想说我这么狡猾的人吧？至于博学就过奖了，只是把泡女人、玩游戏的时间花在看书上而已。嗯，好像当年鲁迅先生说过，他只是把别人喝茶的时间花在了看书上，嘿嘿，我很荣幸啊。”

    “你居然转移话题！？真的说到你心坎上了？欲盖弥彰！”女祭司很藐视他。

    “好吧，我承认！我怕了你了。说吧，你先说我在想什么，你不是知道吗？放心，只要你说对了我绝对不会否认！”

    刚开始还很嚣张的女祭司突然再次陷入一阵沉默，张凡虎正准备“调戏”一下她时，女祭司终于开口了：“其实，你知道史前非洲有白种人的！”女祭司不说则已，一说出来就能震惊死几个人，而且还死不休：“并且，你还知道是现代人！”女祭司只差那句“你知道我是现代和你一样穿越过来的白种人”了。

    “好吧，前两句话我不否认，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知道事情并不等于对事情的了解。”张凡虎摇头叹道，“世间奇妙的事情太多了，经常超出人们的认知，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当然这样的事很多人为了逃避，只是在内心给自己加了一个假字，认为这些全是假的，这样就很好地逃避开了，但是只要有心思的人，会这样做吗？”

    “继续啊。”女祭司避开了刚才张凡虎摇她回答的问题，反而很无耻地反将他一车。

    “非洲，从来就是一片神秘的大地。我要躺下来，你就站着！不然你的神仕绝对会忍不住冲过来找我拼命！”张凡虎一边说着一边把椰树上的吊床放低，然后很满足地躺上去。

    “你管我！”女祭司有些怒了，快步走到张凡虎身后，坐在一张吊床上。

    “二十世纪，有人无意在南非布兰德堡，哦，就是离神树族聚居地并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副史前壁画。”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一个男人骑着马，上身穿着短袖衬衣，下面着紧身马裤，戴着手套，右手拿着弓，左手很烧包地持着一个酒杯。哦，对了，他是白人！”

    身后不远处的女祭司没说话，“吃惊就说出来吧，有什么想法也说出来吧，你以为你躲在我后面我就不知道你很吃惊了？”女祭司不说话科不代表张凡虎不说话，但换来的还是一阵沉默，只有两三百米外的巨浪抨击着礁石。

    “好吧，那是一个男人，和你没有多大关系，那我再说另外一个。”张凡虎转头看着低头坐在吊床上的女祭司然后回头继续道：“一九二七年，这个时间绝对准确，所以这事情也，呵呵，你懂的。”

    “在纳米比亚，啊，那是据天使族原部落不远的一处地方，在沙漠中的最高峰布兰德山上有个七千年前的壁画，这个壁画中的主角是个女人，一个白种女人！她穿着与我刚说的那个男骑士差不多，只不过头饰不一样，嗯，和你差不多，浑身珠光宝气的，头、胳膊、腰、腿上都装扮着珍珠，只不过发型比你fashion（时尚）一些。”

    “哼！”张凡虎最后一句话终于换来了女祭司的一声轻哼，没有女人不在乎一个男人说她的某些方面不如另一个女人，即使女祭司也不能脱离这个条例。

    “那个白种女人身边也有几个黑人，估计是保镖，这一点也和你很像。哦，她气质高雅，皮肤白皙，这一点也与你很像。我甚至在怀疑，是不是当年那些考古学家测试错了，那个年代并不是据现代社会七千年，而是十万年！”

    “另外，在沙哈拉沙漠中、澳大利亚南部、西班牙、法国、美国、我国阴山等地也发现各种现代人的服饰，当然这

    与我们暂时无关，你说呢？”张凡虎再次回头看向女祭司。

    “呵呵，我就说嘛，你怎么会不知道更没有想到这些呢？说说你的想法吧。”女祭司恢复了她以往的样子，再加上在现在这种时刻，看上去高深莫测的样子。

    “三个可能——你说掉了一个不是可能的可能。第一个可能，也是最大的一个不被众人承认的可能，那就是你不是现代人，当然这是废话，我的意思是你是超史前的人！如果这一条成立，那么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当然着就像外星人一样，很可能是无稽之谈，看似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证据，但很有可能全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没有任何实证。”

    女祭司沉默后说道：“你觉得我像吗？如果是的话我不就是你的老祖宗？呵呵。”

    张凡虎乜视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道：“第二种，那就是你与我一样，穿越过来的。他妈的，穿越！只不过我估计你不像我一样是被巨雷劈过来的，应该是很温柔地送过来的吧？比如睡一觉醒来就在这儿啦，被车撞晕后醒来就在这儿啦，被几个不良男人围在一个小巷中，醒过来……”

    “住口！绝对没有最后一种可能性！”女祭司咬牙切齿地道。

    “好吧，说第三种你没有说到的。”说到这儿张凡虎停顿了一下，然后把女祭司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之后才说到：“变异！”话一落把女祭司惊得一愣，然后气得柳眉倒竖，嘴角颤抖：“你是在故意气我？”

    “不，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人种的最主要区别就是皮下的黑色素的多少，黑人是有可能生下一个白人的。嗯，你爸是黑人吧？”

    “我……”

    “那你说你是谁啊？我已经废话了半天了。”张凡虎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不属于这三种”女祭司一脸落寞，“但是又好像三种都与我有关。”

    “靠！”张凡虎霍地做起来。

    “我不否认我知道很多现代社会中的事，也知道关于你的很多信息，但是我的身份真的……”

    “算了，我不强人所难，我更不希望你为了我这个问题而欺骗我。虽然我无法做到完全相信你，但是我相信你暂时不会对我和族人不利，虽然我不知道这段时间有多长。时间奇异事情太多了，有何必多你一个？”

    “是的，你得记牢这个世界很奇妙，并不是一般人看到的那样简单，就像很多人很奇妙一样，谢谢你。”女祭司滑下吊床，向远处走去。

    “一场空吗？或许吧。”张凡虎跳下吊床，冲向冰冷的好望角潮水中。一切都得靠自己，提高自身实力才是最主要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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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蓝种人智月

﻿    女祭司走了，大荒族全体人员和她的神仕们都很忙，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她与张凡虎并不是很长的这段交谈，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人。至少远处有好几双眼睛默默地看着他们，或远或近，或高兴或抑郁，或悲伤或愤怒。

    智月走了过来，她站在一块礁石上，狂风吹打着她的兽皮衣服，即使厚厚的皮衣也无法遮挡住她完美的娇躯。现在神树族部落中除了在海水中疯狂锻炼的猎队成员之外，其余族人都穿上了暖和的兽皮衣服，非洲也有寒冷的时候，更何况在号称“风暴之角”的好望角。

    智月，也许要见到她真是面貌才知道那个灵动的名字——精灵。智月身躯较娇小，身高约一米六，也许和现代的男人追求的高挑的魔鬼身材相比有些差距，但是如果和她的气质相比却相当合适，她就像一个童话中蓝精灵。

    但是智月有一个与童话中不一样的特点，那就是静谧。智月虽然有蓝精灵的青春，但是没有那种活泼，她总是在张凡虎在聚居地的时候很乖巧地跟在他后面。这在三年前张凡虎把她从鲨鱼族长的鬣狗部落和智速的手中解救回来之后就一直持续到现在。

    两年前，智月和智灵在部落中是张凡虎的跟班，在这两年智灵已经渐渐消失在张凡虎身边了，就像长大的玉兰花，终究要离开保护她的母树。智月成了张凡虎的另一半，是他的恋人，虽然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们还是保持着原样，并没有像智速和他的妻子们一样住进了自己的屋子，只是在月圆之夜露宿。

    智月站在潮水边的一块大礁石上，这是这半年来她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每天只要忙完自己的任务和训练，她就会跑来这儿看张凡虎在冰水中冒汗。其实很多人忽略了，在不远处的一棵茂密的椰树上还有一个默默等待的人。

    现在张凡虎对自己很苛刻，他不仅要为所有猎手们做榜样，更要追求那远超现代人的实力，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了，高手寂寞。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中国古代在武术方面大师级的人物，现代即使最精锐的特种兵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这主要的实力来源就是女祭司送给他的狮牙，或者说狮牙上六颗圆珠，这些圆珠帮助他突破一次又一次人体极限。

    佳人注视，男子漠视。张凡虎在两米多深的潮水中慢慢挥动他的拳头，一拳一腿都是那么有韵味，这已经脱离了一般武术者的范畴，如果非要比喻，那就是我国民间传说的那种把武术溶于哲理的境界的高人。

    武不带刀，现在的张凡虎已经不再追求拳脚的力量甚至速度，但是如果他一出手……

    “啪！”张凡虎慢慢露出头，一个巨浪打在他脸上，但只是让他头微微摇晃而已。他依然平心静气慢慢吐出压抑良久的浊气，然后呼吸新鲜空气。这是一种备受推崇的呼吸方式——腹式呼吸。

    当张凡虎慢慢睁开眼睛时，看见了不远处的智灵，点了点头向岸上走来，巨浪推动者他身体却像是他的助力似的，慢慢推着向岸边走来。借力用力、借力解力、借力化力。

    智月看着慢慢向她走近的张凡虎，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难得的微笑跑过来，而是静静等着，然后当张凡虎在他身边时她却坐了下来。意思不言而喻：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我来自北方。”智月仰着头看着张凡虎，目光如水。

    张凡虎心中一动，北方！这是能动摇他灵魂的字眼。北方，一片神秘之地。非洲大陆南方数十万平方公里都被张凡虎等人在这几年用脚步慢慢丈量过了，除了对地理、生物资源各方面了解之外，几乎对他的疑惑的解答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他才下定决心，即使孤身一人，即使忍痛割爱也要踏上北进之路，因为，那儿很有可能有他想要的答案。

    四目相对，首先闪烁的是张凡虎，智月的眼睛很纯净，但是却有失望与淡淡的悲伤。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智月是他的恋人，虽然她少言寡语，而且身世神秘，但是张凡虎也知道自己不该怀疑她。他可以怀疑女祭司、天使族老人、神鳄族族长，但是恋人之间两颗互补的心却不能怀疑对方！张凡虎明白，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这也说明了，他的心魔已深！

    “我知道。”智月说道，聪明的她怎么不明白张凡虎的心——两颗心靠得近，又有什么是对方不知道的呢？张凡虎对女祭司一向是明目张胆地调查、怀疑、推测，这些都是她知道的，所以在不久前张凡虎与女祭司谈话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听见，但是却能猜到他们谈论的内容。

    好女人能懂男人心，于是她主动过来解释。

    “我在部落见过二十一次角马群，然后就被……”智月慢慢说。这是张凡虎交给族人们的计时方式，角马群一年只来回两次，她见过二十一次即是十年半的时间。若以她四岁记事来算，她离开部落时约十四五岁。

    现代的各类资料都显示，神秘的蓝种人都生活在高山和密林之中，而智月却说她曾经见过角马，而且是每年见两次。

    角马是非洲特有的动物，过着长年累月的大迁徙。虽然史前十万年的自然环境与现在又较大差异，在非洲南部能够见到不弱于现代坦桑尼亚和肯尼亚两国之间的角马大迁徙就说明了这一点。但是，张凡虎敢肯定，即使角马再怎么变，它们也不可能生活在树林中！而蓝种人再怎么自由，也不可能放弃与自身融为一体的大森林而生活在缺少遮蔽物的大草原上。

    “我们在大森林边，因为食物和信仰问题也时常到大草原上来，也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最终落在鬣狗部落中。”智月仿佛知道张凡虎心中所想，一下证明了张凡虎的猜测。

    一般人一想到非洲就是沙漠、戈壁、大草原，其实非洲是有森林的，而且有世界上第二大的热带雨林。非洲现有热带森林面积约两百万平方公里，但是推测原有热带森林总面积近七百万平方公里。与亚太地区相比，非洲原有的热带森林面积和亚太地区相当，但保存下来的较少。

    张凡虎不禁想起了对非洲的资料，在现代的好望角距中非的热带雨林约有三千公里，即使在史前十万年的热带雨林受人类破坏小，但是好望角到热带雨林绝对不会少于两千公里。鬣狗部落能跨越直线距离两千公里的漫漫征途？要知道他们只是一个有数十人的三流大型部落而已，而且是原生态的人，不会专业的各种生存技能。

    等等，张凡虎在心中提醒自己，智月刚才说她最终落在鬣狗部落中，而不是被他们抓走的？心里这样想着口中就问了出来，这个问题相当关键。

    “我，我不知道。”智月想着往事明显有些慌张，虽然事过数年但还是让她难以忘怀，显然有什么事给她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在张凡虎期待有鼓励的眼神下，她终于稳住了震动的心。

    “我，我是部落中……被抛弃的人……”张凡虎终于知道了智月神色中为什么总是有一丝总也掩饰不住的悲伤，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因为得罪了他们部落信仰莫名的“神”被逐出部落，流落在大草原上。

    虽然大草原上很危险，但是比起孤身一人在森林生存下去的几率却无疑要高得多，最主要的是智月是被赶出来的，她不敢再回去。于是一人向南部像孤魂一样飘荡。那是怎样一副惨象啊，张凡虎自认为如果他没有望远镜和军刀这两种法宝，像智月一样孤身一人在史前蛮荒的大草原上游荡也没有多大生存几率。

    她到底有多少次在睡梦中被各种兽吼惊醒？有多少次被数天没填饱的肚子饿醒？有多少次在美梦中想起父母因悲伤而醒？有多少次被树上的虫子蚂蚁咬醒？有多少次守着残缺地月独自流泪、彻夜未眠？有多少次饿着肚子看着病弱掉队的小角马而泪眼婆娑？

    智月不知是该感到悲哀还是幸运，逃过多少次危险后遇到了北上的鬣狗部落，然后因为怪异的肤色而成为了一个地位最低下的奴隶。

    张凡虎看着眼睛闪烁的智月，他除了在那双眼睛肿看到了多种负面情绪之外还看到了真，情不自禁地把这个较弱却饱经沧桑的身躯搂在怀里，一声低语：“今生，你以后有我！”

    四年前，他默默对着神树部落说了这句话，四年时间造就了一个史前文明的辉煌，四年后的今天，他的这声低语震动了两个人的心——智月和远处的智灵。

    （今天又见书友提出本书既然有“史前”二字就要当得起这两字，需要写部分史前代表性动物，比如剑齿虎、猛犸象之类的，说实话，这让我有点为难：猛犸象、剑齿虎是第四次冰河时期的代表，两者虽然都起源于非洲，但在数十万年前已迁徙至北半球（欧洲、亚洲西伯利亚、北美即使有留下的，也极少）。这些都是我记住与了解的，但怕记错，百度了一下，基本正确。但为了响应读者们的提议，所以本书中对此也会有所涉猎，这毕竟是大多数人对远古生物了解到的标志性动物。

    另外可以透露一点：生物、超级生物绝对是有的，而且既出乎读者们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保证不会忽悠读者，更不会忽悠我尊敬的生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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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偷袭！偷袭？

﻿    夜风矮吹，枯草低伏；半月微明，黑叶摇曳。

    “沙沙沙”类似于一群虫子咬噬嫩叶发出的微弱声音响起，又像是数条干草相互摩擦的声音。声音在逐渐靠近，但是频率却变得越来越慢，也就是说声源的制造者速度越来越慢，所以即使距离在变近，但是在速度变慢的情况下也把声音一直控制在一个最微小的范围内。

    数条手指粗细的长物体如灵蛇探头似的悄悄从半米深的枯黄高草丛中冒出，然后猛然一抖，只听“噗”的一声，数条棍子前方突然不约而同地冒出一线乌光向不远处飞射而去。

    一线乌光，那些乌光就数厘米长，而且只有牙签粗细，只不过尾部比前部粗，看上去毛茸茸的一团。

    “哗啦！”、“悉索!”三十余处地方各自突然爆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只见三十余个人突然从地上“爆动”起来：有的一个转身，有的一个抬腿，有的一个翻滚，有的一个抬头，有的抬手拉出一直抓在手中的“艾考瓦”，甚至有两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与此同时身边的“艾考瓦”、长矛、骨刀等武器也抓在了手中做好了战斗准备。

    “嗤嗤……”、“哧哧……”一连串轻柔的声音响起，就像针尖插入肌肉、钢针射入泥土。

    一刹那，这就是一刹那！刚才那三十几人原本一动不动的身体突然就爆发出了这样速度，然后他们各自运动的部位各自飞射过来一线乌光，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那些飞射的乌光深深地钻入了他们刚离开还温热的土地，发出一连串的轻响。

    “起来！”“啊！”一阵嘈杂声突然划破了这静谧的夜空，然后是多人怒吼、惨叫各种嘈杂声音彻底搅乱了这片夜空。

    也就是在这三十几人动作的同时有几个动作最快的人发出了警报，但是已无济于事，身边很多同胞在他们发声的同时就中了那些射向他们的乌光，有的甚至是因为身边的同胞避开了而飞射来的细乌光，与此同时他们嘴里发出了惨叫声。

    敌袭！这个词语在每人的心里都闪现了一下，触动了他们敏感的神经，呐喊着就要冲出来。

    一道灰影一跃而起，几乎在草尖上滑行了两米多远，然后这才完全起身。只见他紧踏两步跨越了近四米的距离，然后再猛然减速，因为来了一个对手。

    这是一个腿部受伤的人，他在受伤的第一时间就起身，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来。他见敌人已经快冲到面前，于是以逸待劳，抓住机会，用受伤的右腿站立，左腿一个正踢踹向了敌手的下体，双手也做好了准备。

    敌人百人之九十是男人，那么他就有陆地上雄性哺乳动物共有的巨大弱点，生死之间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他的一脚正是向着那致命部位踢去。

    但让他意外的是原来计算好的距离，没想到让对方的一个急刹稳住了身体，然后对方右腿一偏借力撞开了他抬起的腿，然后对方抬腿只见他的小脚就“爬”上了自己的小腿，接着是连贯地向下一划，对方的脚掌就稳稳踏在了他自己的脚掌上。

    这几个动作只是一瞬间就完成了，当这位受伤者，准备用手拼死反击时，对方的一只左手一挥，向着他的胸部靠近，连消带打解除了他的一记全力一击的直拳，然后左边肋骨上挨了一掌，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

    在这一刻身体自然而然地会动作比如左腿后踏以保持平衡，但是他的左脚掌已经被稳稳地踩住了，身体在巨大的力量面前只能向后倒去。当他准备悲哀地承认自己即将伤残甚至命归大地时，对方他住他的脚居然松动了。

    “大鼓金霸！？”这个已倒在半空中的人一阵惊呼，虽然他背着微弱的篝火光根本无法看清袭击者的面目，但是却在瞬间想到了这人是谁。

    如果一个人的脚背被踩住然后向后正面倒下，那么他的脚腕绝对会被身体重量折断！

    这位反应迅速的人现在想的是：这位对手在短暂的交手中明显要强过自己，他至少有三次机会要自己的命，那就是在我没踢中他时他明显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反踢我、轻松一手在挡开我双手的同时也可以用拳头击在我心脏或者颈部、还有这次明显的放水把我的脚“还”给了我，能这样轻易制服又放过我，再加上他是身形，他绝对是部落中的“大鼓金霸”！

    “是我！”一声爆喝响彻天地，震惊了所有人，张凡虎较为满意地看着这位猎手，然后向着周围喝了这么一声。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冲上来的这些敌人全是自己的族人，是自己的猎手，是辛勤教导自己数月的老师，甚至有的发现是自己的师兄弟。是这些族人、队友、师傅、师兄、生死战友袭击了自己？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所有受伤的人都躺下！”张凡虎前一声未落第二句就来了。他一边喊，一边与身边的猎手们从藏身的高草丛中一跃而出。手一晃，原来手中的木棍变成了军刀，在朦胧的月光和淡淡的篝火光下闪耀着深寒的光泽。

    “躺下！”张凡虎看着还愣神的猎手再次一声爆喝，所有人灵魂似乎都受了一次抨击，刚把惊恐、暴怒转化为疑惑、迷茫的神情的族人在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虽然受伤部位疼痛、酸麻难忍，而且相当疑惑，但还是在这一刻全部躺了下去——全是那些受伤的族人。

    在受伤族人躺下的时候张凡虎率领的猎队也到了每个伤者身边，挥舞着各种刀具就刺向了躺在地上的刚才受伤的族人。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是一个巨大的疑惑，但是他们却不敢问出来，他们感到了现在那种压抑的气氛。

    这是张凡虎设置的一个局，一个生死之局，一个能完全检验猎队实力的局。

    现在已快到初春，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也是据离开这片广袤的非洲南部大地只有三个多月的时候。在好望角数百人进行了整整七个月的集训，尤其是猎队，每天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冰冷的潮水中进行各项锻炼。七个月的疯狂训练，现在的实力猎队已经再次上升了一个层次，近百个新猎手各方面得到了全面提升，原猎手实力当然更加精进。

    这儿是好望角到神树族聚居地中转站，也就是四年前张凡虎与白墨相遇的地方。昨天傍晚他们到了这个地方。

    训练无处不在，史前生活就是一场巨大无法避开的生活大训练。在好望角数个月所有人都在忙，即使是女族人、几岁的小孩、十几个老人都在训练，他们每天完成必须的训练之后就捕鱼、采集，数百人每天的伙食可是一个巨大的消耗，所以他们的任务也不轻。

    昨天傍晚猎队们背负着重重的数月收获来到中转地，数月的训练的艰辛和一整天的跋涉，每人都疲惫不堪。和以前一样，篝火在最中心，猎队在外围，中间靠近篝火最温暖、安全的是女族人、孩子们和老人。

    最外围的猎队也分为了两层，一层是新猎手，一层是原猎手，当然警惕性更高的原猎手在外围的外围。在半夜的时候，所有的原猎手一个个在“沉睡”中“醒来”，然后各自按之前悄悄商量好的向原处退出去。

    于是在据篝火上百米的黑暗中，每个原猎手和张凡虎汇合，然后按照计划行动——实战检验！

    高手之所以是高手不是因为他力量大，也不是因为速度快，但是必须有一颗能迸发强者鲜血的心！他们无时无刻都处在最佳状态，无时无刻都能守护住自己的安全，也能在最危险的时候产生本能反应——一举一动都是高手风范。

    那些射出去的乌光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金合欢树上的刺，后面的尾羽是十字形的灰色小羽毛，经过细致地制作变成一支支精致的微型羽箭，并且是骇人听闻的毒箭！射向新猎手的羽箭全是带有蝰蛇毒液的羽箭！而且是刚才会和后张凡虎亲手慢慢涂上去的新鲜毒液，那条倒霉的鼓腹巨蝰惊人含量的毒液从一厘米长的毒牙中被张凡虎慢慢挤出，然后涂抹到羽箭上。

    这样的毒液对于每个中箭的人来说都有危险，虽然短时间不至于丧命，但是剧痛绝对是有的，而且如果是中毒较深、伤者本身的抗毒性较差的族人也是有可能有生命危险的。但是为了整体部落实力，他不得不下狠手！

    生活在史前十万年每天在生与死边挣扎的原始智人，他们本就是天生的猎手，拥有天生的警觉性和对危险的感知力。加入神树族猎队中的人都是男性族人中的佼佼者，更是受过七个月的集训，他们已经是个堪称完美的猎手、战士。

    “嗤！”张凡虎一刀刺入一位中毒箭的大腿，而刚拔出来的毒箭却被他放在了一边，看样子还要继续利用，至于下一次射入的是谁的**那就难说了。

    这次的测试总体上还是不错的，虽然只有五分之二的新猎手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且在这之中还有几人没有逃脱中箭的悲剧，比如那位烧包的一个完美姿势鲤鱼打挺起身的猎手——这可是羽箭，原猎手在据他们十余米之外鼓足腮帮，用尽力气吹出去的小羽箭！

    没有电影、中描写的那些完美景象，这样姿势优美的大动作是绝对不可能逃离中箭厄运的。有几个警觉性最高、在自己感觉到危险就示警的猎手虽然在第一时间惊醒了所有的人，但是话语未落很多人就中箭了。也就是说，这种危险必须完全靠自己，悟性高的猎手终于明白了这句话，一切都得靠自己。

    张凡虎救治的这位猎手大腿侧面下部中箭，而张凡虎刚刚是对着他大腿正面面积最大、最容易射中的地方射出的，也就是说他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危险，然后逃避了，只是速度稍微慢了一点。

    如果他不是这么劳累，他绝对有可能逃脱这个厄运。最主要的是他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有效的反击，并能推断出自己的身份，这份心智、道德、责任感、气概、战斗力都是上上选。

    这是一批可造之才！张凡虎有把握，其中大部分都能独当一面，只要有两三人，他们就能够在大草原上应付大部分危险情况。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他们的疑惑在看到张凡虎与部落中几位老人的对视掉头之后幡然醒悟了：这是商量好了的！

    那些成功逃过毒箭猎手都受到了赞扬，一些受伤的也有表现好的，比如与张凡虎交手的那一位。张凡虎得知，他叫鳄鱼尾，一个很奇异的名字，他是原神鳄族的猎人。

    （虽然对推荐票一直不是很追求，也不像很多作者每章章名后、章末都求推荐票，一向认为《《》》后绝得还过得去就投票支持，但是昨天直到晚上都只有几张的推荐票还是让我有些抑郁，感到一种悲哀。不说废话了，努力就有收获，继续努力！没收藏的给个收藏，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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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最后的疯狂

﻿    有赞扬就有批评，有荣誉就有耻辱，这就像光与暗，黑与白之间的相互对立与互补。

    近百个神树族猎手只有约三十个没受伤中毒，其余有约二十个与和张凡虎交手的猎手一样，他们都做出了反应，这就说明了他们已经有了一颗强者雏形，只不过时间没到还有待提高。这些人都受到了原猎手的肯定与赞扬，神树族的老族长也微笑着看着，意思不言而喻，很看好他们。

    受伤的猎手咬牙坚持着痛楚，他们的毒箭在第一时间被拔出，然后一个深深的十字形伤口在肩、大腿、胳膊等部位诞生。这是永久的伤痕，也是永久的耻辱。别看智人们貌似智商不高，但是他们绝对不傻，尤其是能进猎队并没有被刷下去，这就证明了他们的实力。他们很自尊！这些伤痕也是鞭策他们前进的有力工具。

    “智月！”张凡虎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他的速度最快，在几分钟解除了鳄鱼尾身中蛇毒之后向四周一看，却没有发现基本已成他“影子”的智月，只有智灵和一些女族人和原猎手一起在救治着受伤的新猎手。

    女族人可不是每天只是生儿育女，至少张凡虎赋予了她们另外的能力。女人在很多地方比男人优秀，比如她们的心细是男人难以比拟的，张凡虎在教授野外急救知识时，她们与猎手们是一起在一起的，张凡虎在这方面完全是一视同仁。

    智月在这方面造诣很深，虽然这个测试计划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有七十余个原猎手和数个老人知道，但是在遇到这种情况时，她也应该和女族人们一起配合着猎手们一起救治新猎手啊，但是现在去哪了？

    在张凡虎这一声呼唤中原本喧哗的地方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大家都感到有些奇怪。

    智灵让旁边一人用水袋匆匆把她血手洗干净，然后分开人群来到张凡虎身边，一手拉着他向远处走去。离开人群数十米之后刚要对他说什么，就听见身后的黑暗中传来迅速靠近的脚步声。

    张凡虎皱眉转过头看着，他在第一时间就听清楚了，这是智月在跑，数年的接触，他对部落中每人的各种特征都了解，这绝对是智月在向他跑过来，而且很急。

    “我……”看着张凡虎瞪着她的锐利眼睛，智月有些害怕地下了头。

    “干什么去了？”虽然冬天非洲南部蛇类较少，张凡虎捉到的那条蝰蛇还是他两月前的“库存”，被他抓住关在一个树洞中两月，直到不久前才被他抓出来。但是同理可得，如果有另外的毒蛇呆在同样温暖的洞穴中，它们也是有可能外出的，而且有可能智灵在黑暗中一脚就踏在它们的洞穴边缘。更何况，如果遇到潜伏的猛兽，那么她一个女人还是很危险。

    智月刚才是有些害怕，现在听到这个问题明显变成了害羞。张凡虎正纳闷，智灵拉过他两步，俏皮地在在离智月数米外附耳说了一句什么，而且目光怪异，然后张凡虎也感到尴尬了，低叹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后走了。

    一周后，新猎手的伤已经恢复了一半，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不会有碍，于是部落再次出发向着分别已久的聚居地赶去。

    女祭司的神仕们没有参与这次检验，张凡虎与女祭司商量过的，或许是因为神树族原猎手数量不够，女祭司最后放弃了。她的原话是相信张凡虎，所以相信他一手训练出的徒弟会把她的神仕训练好，这让张凡虎无言以对。

    还有三个月就是夏季，也就是雨季，在一月左右的雨季之后，张凡虎就要北上，而神树族却要一路追随，女祭司也不放弃这个强大的盟友，也要北上。四个月之后，非洲南部就要寂寞了。

    最后三个月就是实战演练了——与数天前那晚一样，完全模拟在踏上完全陌生的北上路的环境所要遇到的各种问题。

    “起来！你居然打呼噜！绕着聚居地跑十圈！还有你，你的呼噜声只是被他压下去了而已，五圈！”张凡虎一脚踹醒一个呼噜打得震山响的新猎手，对着他咆哮到，然后转身对着另一个斥道。近两百个人全部翻身爬起来，然后看着这个倒霉蛋，但是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同情，他们理解张凡虎的苦心。

    七十余个神树族原猎手只是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他们当然被惊醒了，但是耳朵却自动过滤了这个声音，因为他们以前也经常听到与这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他们是过来人。

    另外近两百人一半是神树族的新猎手，另一半是女祭司的神仕，他们当然没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也可说是折磨。

    “别踩出这么大的声音！脚掌前部着地！呼吸要均匀！还要说多少遍！？”张凡虎又嚎开了，“别影响他人休息！”

    最后一句让两个猎手尤其郁闷：“他自己吼这么大声却叫我们小声点别影响别人？而且白天训练相当辛苦，吃完饭几乎是一着地就睡了，哪能控制住自己别打呼噜？而且只有两人受罚，难道其余猎手全都睡得静悄悄？”

    最主要的是十圈很长啊，现在的神树族聚居地需要容纳五百多人，即使那颗巨型猴面包树再长大十倍也不够睡啊，所以聚居地现在很大，相当大！

    光是以巨型猴面包树为圆心的核心成员睡觉的地方直径就有近一百米，然后外围是猎手睡觉的地方——地洞，就像我国以前部分地区，比如新疆的“地窝子”，猎手们就睡在里面，冬暖夏凉，在非洲大草原半年多的干燥季节是理想的睡觉地方。

    在猎队睡的地方再外围是一个面积达数千平方米的场地——圈：上百只的斑马住的圈、数十只角马的圈、十余头非洲野牛的圈，这是它们的家。小角马和小野牛是为了做畜力而驯养的，所以必须消除野性，族人们主要精力在照料小斑马上，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放养它们，所以它们的圈相当大。

    现在的神树族聚居地一圈至少有两公里，全部被高高的栅栏围上，每天一大清早，只要能跑的族人都要围着这个栅栏跑上两圈。现在这两个倒霉蛋在凌晨两点，人一天最疲倦的时候跑步，而且其中一个是十圈！幸亏他们是耐力超群的史前人！

    次日，也许该说天亮后。

    “嘿，那儿有头象！”张凡虎一声惊呼，然后看到树下的苦着脸的猎队补充了一句：“未成年的。”

    什么是终极训练？主动去招惹一头非洲象用以训练算不算？

    太算了！非洲象群全是一头老年的经验丰富的雌象带领着自己的妹妹、女儿、孙子、孙女，然后把她的丈夫、儿子、快成年的孙子全部赶出去，它们就像一个女儿国。换话说，在野外遇到的独自流浪的非洲象都是雄象，有的是壮年，它们是陆地上最可怕、杀伤力最大的动物。

    张凡虎他们当然不可能主动招惹那些体重五六吨甚至七八吨的壮年雄象，它们只是训练而已，而且训练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这样的雄象。

    “看着！”在族人们胆战心惊中张凡虎滑下了树，向着那头刚被赶出族群的非洲象靠近。虽然这样的非洲象相当于人类中十七八岁的大男孩，但是它四吨的体重也不容小觑。而且这样的“小青年”刚被赶出来，脾气绝对不小，主动去招惹它绝对是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强大的实力的。

    “咻！”张凡虎大摇大摆地走到非洲象前面数百米，然后向着它射出了一支响箭，然后大喊大叫，极尽挑衅之能事。

    “昂！”这头象果然被激怒了，发出一声怒吼向着张凡虎冲过来。非洲象才是非洲霸主，它们一般脾气较好，但是免不了会动怒，而且是在这种受挑衅的情况下。大象们记忆力惊人，很聪明，所以它绝对能弄懂张凡虎的意思。

    树上影藏的猎手们都提心吊胆，这是他们的神人啊，如果没有他会有自己的今天吗？现在太危险了！

    猎队中只有元老级的十个猎手才知道他们四年前遇到过一头醉酒的壮年雄象，但虽然那次雄象向着他们冲了过来，但是在最后却醉倒在地，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在之后的数年，大家都能远远地避开这个危险动物。现在他们是第一次看到张凡虎面对大象，而且是主动招惹，怎么能不担心？

    “看着！”张凡虎故意放慢速度，让这头非洲象一直跟在他身后二十米左右，然后保持着冲刺速度跨过了两百余米的距离，在距猎手们隐藏的一颗猴面包树二十余米外还忘不了提醒猎手们。

    “啊！”张凡虎在靠近猴面包树时，雄象距他只有十余米了！只见他大喝一声，右手把复合强弓抛向一边，然后拔出背上小孩手臂粗的“艾考瓦”，右手一挥，这支“艾考瓦”就化作一道灰光飞射出去。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艾考瓦”科不是四年多张凡虎刚到神树族时用金合欢树烤制后做的，在发现黑黄檀之后，每个骑士用的“艾考瓦”就是用的那种相当于钢铁一般的木料。即使是一般的猎手也是用的缅茄树制作的“艾考瓦”，那是和聚居地中高达二十米的瞭望塔一样的树，木质坚硬，韧性也好，是很难得的材料。

    这支坚硬的“艾考瓦”直挺挺地插入相对于来说柔软的猴面包树干中，只没两个指头深！但是由于“艾考瓦”长两米，这样的深度还是不能稳定住长而重的“艾考瓦”，矛头垂下来抵在地上，而矛尖还留有一半在距地面约一米五厚厚的树皮中，整支矛稳稳地斜靠在树干上。

    张凡虎那声大喝之后就冲到了刚斜靠好的“艾考瓦”边，他一跃而起右腿蹬在“艾考瓦”离地约一米的位置，坚韧的“艾考瓦”顿时把他这七十公斤向上猛地弹起。这就是材料的重要性了，如果是经过烘烤的金合欢树至少需要三支才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张凡虎现在离地已经一米五左右了，但是他巨大的冲劲和向上的弹力还没有来得及释放多少，所以他的左腿按原计划在矛尖部位继续用力一蹬，身体上升然后再次右腿一蹬！

    “啪啪啪！”半秒钟不到张凡虎连蹬三脚，他的身体在原来的地上一下上升了足足三米：第一脚效果最好，上升了一米五，第二脚一米，第三脚借最后的余力上升了约半米。这三脚全是借着身体的冲劲和“艾考瓦”强劲的弹力，速度快到了极致，树上看到张凡虎上升的情况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雄象距猴面包树只有十米了，这个距离对于暴怒中冲刺的大象来说也就是半秒多的事，绝对不到一秒！成年非洲象平均身高三米八，这头非洲象虽然没有完全成年，但是三米三十绝对有的，再加上它两米多长的象鼻，而张凡虎必须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再次上升至少两米才有机会逃脱！

    但是他已经没有冲刺力量向上了，而抱着树干攀爬时间也不够了，危险，所有猎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不是张凡虎早警告过他们，他们早就乱箭齐下了。

    没有时间迟疑了，张凡虎在身体向上上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双手上举，右手寒光一闪挥向了猴面包树干。

    “嗤！”近九厘米的刀刃全部插入树干，猎手们看到这一幕心里微微一松，毕竟这样可以把身体固定下来，他们可以把他拉上来，但是还没动让族人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张凡虎抓着刀柄的右手微微一转，左手在靠近头部的树干上一撑，然后左腿斜蹬树干，身体就像外边飞了出去！难道他是想靠这样斜落在外边，这样虽然可以暂时避开雄象的正面攻击，但是后来面对的就是绝境了啊，一个人即使再厉害能靠一把军刀对付一头四吨重的非洲象？

    不！猎手们都猜错了，他们那一刹那诞生的想法被张凡虎接下来的动作瞬间粉碎了：张凡虎虽然下半身在向外，但是双手却始终不动，而且他腹部正面的那八块腹直肌、侧面的肱二侧肌突然暴起，爆发出巨大的腰部力量，这个力量直接把他身体拉到与树干垂直的地步！

    猎手们震惊了，张凡虎的这一手太让他们意外了，他们也终于明白平时为什么张凡虎总要他们加强腰部、腹部、背部肌肉力量的锻炼了——男人，必须得腰好啊。

    张凡虎的身高虽然在现代男子中只能算中等，甚至偏下，但是他这一手却再次让他上升了两米，基本脱离了危险。如果这头非洲象的象鼻不能稳稳地搅住他撑着树干的左手，那么他就安全了。但张凡虎可不是一个喜欢在这方面赌博的人，他一向只相信自己的实力，靠自己去拼斗，而不是去赌那一丝丝的侥幸。

    他腰部继续用力，双脚高过了头部，然后靠着身体的柔韧度双腿夹住了树干，整个身体呈倒立状，百分之七十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把军刀上，另一小部分靠着腿部夹紧树干的力量。这猴面包树太粗了，否则完全可以双腿相互搅着，把重量全部集中在双腿上，然后翻身摆正身体，这样至少又能上升半米多。

    “啪啪”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张凡虎两只脚腕然后把他拉了上去，张凡虎在最后一刻拔出了军刀，左手向下一按，摸在了一只软软的有稀疏茸毛的象鼻尖上：“拜拜！”张凡虎微微一笑。

    “学到了吧？”张凡虎坐下来，“这种神树全非洲都有，天神在眷顾着我们。只要我们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能在一秒之内上升至少五米，比如智速你，你以你的身高和弹跳力至少能够上升六米！”张凡虎看着眼露精光的猎手们微笑着说道，仿佛刚才的生死一瞬不存在似的，也当还在树下面咆哮撞击着粗大的树干的暴怒雄象也不存在。

    “当然，这是最危险的一种情况了。金合欢树，就是以前我们做武器艾考瓦的那种树在大草原上也很常见，这种树枝杈多，虽然刺也多，但是在危机关头以你们的能力爬上去速度也是相当快的。”

    “另外队友之间的配合也相当重要，要知道大家是一个集体，是生死战友，在战友有难的时候必须竭尽全力配合。如果刚才没有你们在最后一刻的帮助，那即使是我也会感到麻烦。”

    “这种方法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用的，你们是猎手，受到所有族人的尊敬语爱戴，只要遇到难以逃避的危险，你们必须把危险引向自己！最后用这种方法虽然危险，但是你们必须做！知道没！？”张凡虎说道最后几乎是吼了起来。

    “知道！为了部落！”耳边响起一片炸雷。

    一个拥有众多能这样“玩命”的部落怎能不强大？这“玩命”是责任、使命、荣誉等等的云集！无论拥有这样的品质的人在任何地方他也是个人才，即使是在史前十万年的蛮荒之境。

    （再次提醒读者们：当心坑啊，哈哈，很多细节都是有明确的目的，在后文中绝对有作用，怀着探求之心继续看下去吧。另，“竖旗杆”是户外跑酷运动中很经典的一个动作，鄙人个人中心的头像就是那个动作，不过暂时只能坚持数秒，嘿嘿，正努力锻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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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祭祀中的风雨(请收藏）

﻿    暴雨如注，电闪雷鸣，狂风呼啸。斑马群在蹦跳，最高兴的是角马们，因为它们再过数天就能饱吃鲜嫩的青草了。

    角马只吃嫩草，为此它们不辞辛劳每年大迁徙。小角马的生长更需要嫩草，在三年前的雨季之后，小湖边最外围的草地被族人们开辟出来，全部种上了草，每天辛勤浇水，让嫩草能勉强支持数十只小角马的生长。

    雨季到了，又是一个所有生命新生的季节，这也是神树族和女祭司队伍的一个转变，一个巨大的赌博，而他们的筹码就是这几年的准备。所有人都成为了斗士，他们将与猎队一起踏上北上之路，其中肯定有喜有忧，但他们已经决定，至死不悔！

    现在电闪雷鸣，张凡虎愣在聚居地，他后面的猎队整齐地排在他后面，他们已经做好了出征准备，但是张凡虎却在犹豫。现在的他脑中还在想着老族长对他说过的话，刚才老族长与神鳄族原族长等人一起商量着什么，之后很严肃地对他说了了一个事情，也可以说是命令：抓一只跳羚！

    跳羚的确产自非洲南部，体长一米二到一米五米，肩高七十到九十厘米，体重三十多千克。这样体型娇小的羚羊被中国人叫做南非小羚羊，是种很灵敏、可爱、充满灵气的羚羊。它们和角马一样在干旱季节为寻找新的草场而结大群进行长距离迁移，平时栖息于无树草原，以草类和灌木嫩枝为食。

    现在雨季过去了大半，体型娇小的跳羚先它们的竞争者角马群一步迈入了此地，地上的嫩草已有十余厘米高，有的甚至高达半米了。昨天他无意在瞭望塔上看见了十余只跳羚先头队伍，就对老族长说了，没想到现在他们就要自己与猎队去捕捉。

    张凡虎很为难，一是因为危险——电闪雷鸣啊！而老族长和族人们都当他是雷神，岂会怕雷击？反而认为他在雷雨中战斗力更强，甚至引以为用。

    听到这样的理由张凡虎只有在心底苦笑，在最初数个月他们之间的交流不通，等他地位巩固知道这件事之后，他在族人心中的雷神身份已经根深蒂固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不忍心，杀跳羚一条命也就得到二三十千克重的肉，部落中的海鲜如山，角马、斑马、野牛等肉干也很多，完全没有必要去杀害这样的一条生命而获取并不多的肉食。

    第三个原因就是太难，跳羚是羚羊类中最善于跳跃的种类。它们四肢细长，跳起时脊背弓起，四肢下伸而靠拢。一跃可高达三米以上！这简直就是一个以时速六七十公里前进的跳跳球，而且还得抓活的。

    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精灵啊，抓获一只活的跳羚就像要抓住一只猎豹一样难。即使用上弩在暴风雨中不捕捉一只跳羚也是很难的，更何况老族长要他必须抓活的！就好像他要对它严刑逼供似的。

    但是，老族长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难以拒绝：智灵需要它，我们要一个大型祭祀，必须有一只活的跳羚，这不仅对智灵，甚至对你自己，对整个部落也相当重要！看着老族长说话的样子，张凡虎也不忍拒绝，只是说等会儿出去，理由是等它们靠近一些再出手。

    暴雨终于小了一些，巨雷也渐渐远去，对猎手们几乎没有了威胁。虽然雨幕遮挡视线让猎手们难以远距离看清跳羚的位置，但是它们也不容易发现渐渐缩小的包围圈，而且张凡虎有望远镜，说到底这样的天气对猎队的帮助还是较多一些。

    雨中捕猎，这也是一种本事，今后说不定就经常遇到这样的事，猎队多一种本事终究是好的，张凡虎的心里也有再次历练猎队的想法。

    近了！猎手们没办法在雨水中保持身上的涂料，所以直接把一些嫩草往身上绑缚，活像一个个绿色人。张凡虎这样想着，突然心中一动，绿色人？智月？随即摇了摇头，集中精力捕获一只在数十米外的跳羚。

    上百人的猎队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周长数公里的包围圈，每个骑兵带领着数个猎手。骑士是最优秀的猎手，他们也是小队长，遇到一般情况他们能自行处理。

    每个人都看到了这些草原精灵，它们面和口鼻部为白色，有一红棕色的条纹从眼部到嘴角。约二十只跳羚站在雨水中一边吃着草一边向四周张望，背面黄褐色的毛被雨水打湿，臀部及其背面、腹部、四肢内侧等白色毛也被打湿，雨水流淌过身体两侧背腹之间的那条红褐色条带，就像潮水淹过早已不在干燥的沙滩。

    猎队中很多猎手都不想破坏这种宁静，他们在食物丰盛的情况下也不会多早杀戮，但是现在他们不得不捕获一只回去，这是祭品，在这一刻他们也没觉得这是在伤害它们。

    猎队继续向跳羚群靠近，包围圈进一步缩小。在这样的大雨中，跳羚群也不想多运动，只是默默忍受着雨水的洗礼。在过一个月，在大草原生机最旺盛的时候，它们也将进行生命最伟大的历程：为繁殖下一代做准备。五月，是伟大的恋爱季节。

    “哗！”一洼雨水被溅起来，数个猎手从影藏之地飞奔而出冲向数十米外的跳羚群。

    跳羚背部中央有一条纵向的由皮肤下凹而形成的褶皱，褶皱内的毛为白色，当受惊而开始逃跑时，褶皱展开，出现一条明显的白脊。当其余羚羊看见这只雄羚羊的告警信号时全部都跳跃起来。跳羚终于向猎手展现了它们生命的美丽，如一个个跳动的精灵蹦向安全地方。

    “哗啦！哗啦！”连续数声水花飞溅的声音，这是另外几个小猎队的成员出来了，原本较为分散的跳羚群全部集中在一起，然后转向向着张凡虎的伏击敌方逃过来，这是唯一一处安全的地方。

    “喝！”当尖尖的蹄子刚落在张凡虎时，只见他一声低喝一跃而起，一张边长十五米的渔网被他用力地扔了出去。这是两只领头的跳羚，是这一群中最健康的两只，它们在最前面在距张凡虎只有数米的地方被这张大网网住了。张凡虎现在的撒网技术就像一个老渔民，用偷袭的方法网住距他这么近的跳羚完全没有问题。

    这是两只雄性跳羚，老族长说了最好是抓一只雄性，而跳羚雌雄均具角，黑色上具环棱，所以在刚才的雨水中一时不能辨别性别。现在看着两只惊恐万状的跳羚，张凡虎决定放走一只，要不然这十余只的小群体就要灭绝了，它们不能没有头领。

    “什么？”鳄鱼一脸震惊地看着张凡虎，他刚听说了张凡虎放走一只被抓获的跳羚的事，眼中有震惊、遗憾、恼怒和无奈。张凡虎一愣，这莫不是又犯了什么祭祀条例？这个祭祀本就是这个神鳄族原族长提出来的，当老族长一听到他们部落曾经那些繁杂的祭祀时眼冒精光，这场祭祀的主导人是这个鳄鱼，老族长成了助理。

    智灵蹲在一边看着这只还兀自做无谓挣扎的跳羚，她也很好奇这与她相关的祭品，同时也有些可怜这只跳羚。神鳄族对这种祭祀一脸狂热，可她只是好奇而已。

    跳羚身体上部呈明亮的肉桂棕色，下部为白色。智灵慢慢抚摸着它，高大的白墨站在她身边一脸好奇地看着这只跳羚，然后用它巨大黑色的鼻子去嗅。

    祭祀开始了，一个前几天就搭起来的面积上百平方米的草棚下，一个半米高的土台上，神鳄族原族长鳄鱼再次恢复了他约一年前的装束，一身蛮荒祭祀打扮，身上画着黑绿两色条纹，拄着骨杖。虽然鳄鱼已经没有杵着他以前那支穿满人头骷髅的长矛，但是他现在看上去也可怖之极。

    鳄鱼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但是他脸上皱纹却已经不少，虽然没有真正老年人的那种沧桑，但是苍老却是真正存在的。

    现在他与老族长两人全身披挂各种劳什子东西，完全比得上女祭祀的“衣服”了，张凡虎对这样的事情虽然并不抵制，但是对此没多大兴趣却是真实的，看着族人们都一脸狂热的样子，更是暗自摇头。

    “什么！？”原来盘腿坐在草甸上的张凡虎突然站起来，他对此事本就爱理不理，现在他正安慰因跳羚被杀后放血以作祭品而伤心的智灵，但是身边的动静让他再也坐不住了。

    刚才在鳄鱼的吟唱下，六个猎手和一个一般的族人从观看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们走上祭台蘸上跳羚热腾腾的鲜血摸到右脸和左额。这十五人都是神鳄族的原族人，他们的祭祀当然只有他们知道，这个大型祭祀需要他们也很正常。

    七个人脸上粘着鲜红的血液慢慢走下来，做着怪异的动作，应和着鳄鱼的吟唱，他们慢慢来到人群中，接着他们还染血的手掌摸在了另一人的左脸和右额。这样就有十四人染上了鲜血，而且都是原神鳄族的人，虽然这样有些怪异，但是张凡虎还是觉得可以理解，毕竟他也没有见过神鳄族的祭祀，只知道各个原始的祭祀都是复杂、怪异之极的。

    现在，张凡虎霍的一声站起来了，他不得不站起来，因为祭品的原因——这后面上去的七人居然才是真正的祭品！

    “住手！”张凡虎一声大喝，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那七个最先在脸和额头上染血的族人居然接过了鳄鱼手上七把染跳羚血的燧石刀，尽管张凡虎一直背对着他们，而且相隔三十几米，但是七人散发出的杀气却瞬间被张凡虎感应到了。

    张凡虎在生死边缘挣扎多次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这是什么，这是抱着必杀之心散发出的杀气！管他啥鸟对智灵好、对自己好、对神树族好的“三好”祭祀，这种直接用活生生七条人命做祭品的挨刀祭祀他绝不允许！没有理由，也可以说有多种理由。

    七人的举起的手定住了，七把滴血的刀也定在了半空，但是还没凝固的跳羚血却滴在七个甘心受死的脖颈上。鳄鱼的吟唱停止了，老族长热切期盼的神情定住了，所有族人走转过来看着他，蹲在地上一脸落寞的智灵也看着他。

    “轰隆隆！”一道白光闪过后再次传来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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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一滴血（章名向史泰龙致敬）

﻿    老族长是知道的！在这一刻张凡虎突然感到了愤怒中夹杂的无奈，既然老族长知道却发生了，也就是说老族长也允许用活生生的七个人做祭品！

    在这一刻张凡虎对一向精明、受族人们爱戴的老族长充满了失望，就这样被十个月前的一个俘虏左右了？要知道鳄鱼在部落中对神树族的稳定本就是个隐患，神树族原族人对其的归属感并没有完全消除，让他举行一个他们以前的祭祀已经是个巨大的让步了，如果要让张凡虎允许鳄鱼用七条人命做祭品，那他绝对不允许！

    张凡虎对任何人都没有归属感！没有人能以势压他，即使是老族长也不行！他尊重老族长一是因为这是古国传统、人之常情，二是因为老族长很受族人们爱戴，他对族人们的关怀也是无微不至的，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族长。

    但是现在……

    一双眼睛瞪向了鳄鱼，就像两把锐利的钢刺刺进了鳄鱼的眼睛。

    “为什么？”张凡虎低沉着语气问了一句，他知道老族长现在的样子绝对离不开鳄鱼的蛊惑，他才是罪魁祸首。

    “大鼓！你干什么？”老族长先是一愣，然后顿时怒了，老族长很少发怒，更何况是对张凡虎。

    “他们是我们的族人！”张凡虎没有看老族长，只是放低了视线，看着七个一脸茫然的族人。然后目光一寒，盯向六个准侩子手：“你们是猎手！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了吗？还不归队！”张凡虎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测试者六个猎手对他的忠诚度与他们的原族长和老族长的归属感。

    他要以一对二！而且是对抗两个在六个猎手心中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地位最高的人。他这也是一场试探，看看这些即将出炉的强力战士的忠诚度。

    他代表了神树族的核心利益，而鳄鱼有复活反叛之心，老族长已经在部落中失去了关键作用了，现在的老族长基本属于鳄鱼，被完全蛊惑了，这从他对张凡虎怒吼和对鳄鱼的支持就可以看出。

    六个猎手呆住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为什么会这样，这三个顶头上司怎么产生了这样不可弥合的隔阂？这种祭祀的重要性他们当然是知道的，是绝对不允许亵渎的，不能有一丝不敬，更何况是这种直接顶撞了。

    他们是俘虏，甚至有两个是俘虏的俘虏，因为这两人就是被前神鳄族吞并的一个中型部落。人人都会怀旧，而且是对自己曾经的部落，曾经的家，鳄鱼原族长对他们的威信就还在。

    虽然他们是俘虏，但是神树族、猎队中的师兄师傅们从来就没有歧视过他们，全心全意教导他们，虽说不是同生共死也差不了多少。现在他们的成就很大，在神树族中受到的待遇绝对比原神鳄族部落好，这些当然离不开张凡虎。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神树族现在的族长是那位和自己原族长站在一起的老人，而他和总教官张凡虎在平时处理族中各类问题时配合得相得益彰，现在出现这种巨大的分歧让他们很是纠结。

    他们陷入了两难境地。张凡虎、鳄鱼、老族长三人都看着他们六人，至于另一人已经被忽略了，现在决定权就在这三人身上。甚至他们决定了神树族未来的发展方向和阶级划分。

    “波拉吧！奥古拉！哦哈哇！还不归队！”张凡虎身后传来一声怒吼，智力在最关键时刻站出来了。

    智力的出现也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众人对他的吃惊程度并不亚于刚才张凡虎的阻止祭祀的进行。人人都知道，智力是老族长的儿子，他与智速是亲兄弟，现在的他这样一出现就向大家表明了他是支持他神人的！即使是他父亲、他族长反对也不行！

    听着智力的话，张凡虎感到一阵满足，并没有回头说什么矫情的话，生死战友、兄弟之间没有这些无聊玩意儿。

    “智力！这是父亲他们的事。”智速在这时候也发话了，虽然看上去他站在中间，但是在隐形中却是帮着他父亲和鳄鱼的。智速是将来的族长，他在族中的地位比智力要高，但是智力的憨厚老实与无私奉献却得到猎手们的数量支持更多。

    现在智速一加入，却让整个局势更加复杂，六个猎手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智灵，我们是为了你好。”在局势一触即发的时候，老族长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站在张凡虎身边偏后一脸焦急的智灵说了这句话。

    大家这才终于意识到：主角还没出场！智灵在神树族中的地位一向不低，即使是智力、智速等人对她也很尊敬。是的，是尊敬而不是叔叔对侄女的疼爱。最重要的是，这场祭祀按他们的原话是为了智灵。

    智灵在部落中一直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对人友善柔和，一颗赤子之心，这从她能快速驯服白墨也可看出。即使后来新入的族员对他的认可度甚至要高于对一般的猎手，至少很多猎手除了对张凡虎、智速、智力、老族长等几人之外就是智灵了，她就在他们心目中排名绝对在前几。

    张凡虎终于转过了头，看向智灵。所有人都看向智灵。

    “我”，智灵也顿时焦急起来，现在数百双眼睛盯着她，毕竟是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姑娘，而且是这样重大的事情，哪能不紧张？

    张凡虎看着智灵焦急得要哭的样子，眉头一皱，不禁暗骂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众人一样，把这么一个重担全部压在一个女孩身上，这不是太残忍了么？

    “可不可以换一种祭品？”智灵灵机一动，突然道。

    “可以，不过要与你亲近的人才行。”鳄鱼想了一下，然后看着周围局势缓缓道，“嗯，也可以用另外的代替，比如那匹大斑马可以等于两个人。”

    “不行！”张凡虎和智灵异口同声断然拒绝了，最大的斑马？那不就是白墨吗？陪伴了智灵、张凡虎两人整整四年快五年的白墨，在五年前它只比张凡虎晚一个月加入神树族。它的地位无论是在斑马群还是在族人中都是很高的。

    “你不是说用与我亲近的人的血吗？用我的血吧，以前神树族大祭祀也是用我的血。”智灵看着脸越来越阴沉的张凡虎对着鳄鱼急忙补充说道。

    “我的！”张凡虎军刀一晃，左臂胳膊上一条大静脉就被挑开，乌黑的鲜血顿时涌出。如果他的刀尖偏了一点的话，那么割到的就是动脉，到时候就是喷涌而出的动脉鲜红动脉血液。

    “你是我妹妹。”张凡虎看着智灵一笑，“你太瘦了，嘿嘿，我的血多。”智灵抽噎着看着张凡虎快速流出鲜血的胳膊，做好为他包扎的准备。

    智月慌脚忙手地落在智灵后面，站在边上看着。女祭司在远处皱着眉头。智力搓着手看着，然后转头一脸阴沉地看着鳄鱼，却选择性地跳开了老族长的眼神。

    张凡虎的暗红色鲜血足足装满了半个椰壳，足有三百毫升，然后鳄鱼在智力要杀人的眼光下终于来了一句“可以了”。张凡虎双指压紧血管下部，智灵快速地用休洛树树枝蒸馏出的酒精擦洗伤口，最后抹上龙血树树脂包扎好。

    暗红的张凡虎的静脉血和跳羚全身的血液混合着，鳄鱼端着这装满鲜血的挺胸绞陆龟龟壳边走边念叨着。老族长蘸上这种鲜血摸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走下来，然后抹在张凡虎的额头上和左胸，最后抹在智灵相同的两个部位。

    张凡虎不能背对着祭祀场了，因为老族长在智灵身上抹上鲜血之后就把她拉了上去，并再次留下了一句：“这对智灵和你今后都很重要，对部落的将来也很重要。”

    又是一段绵长的祭祀语，鳄鱼先是自己一边念一边自己跳，然后智灵也被拉着右手与他一起做着各种怪异动作。

    静止了，终于停了，张凡虎刚要松一口气却突然神情紧张起来。原本以为已经这场祭祀已经完了却没料到只是开始，鳄鱼拉让智灵躺在一个厚厚的草甸上，老族长一边对智灵低语一边亲自为她绑上了四肢。

    一种巨大的不安从张凡虎心里升起，这种感觉张凡虎经历过多次，虽然不是对自己的危害，但是自己亲近的人受到伤害也能感觉到。这与自己对危机的感应很相似，但是却同样难得。就如亲人之间的相互感应，一般儿子有什么危险，即使远在潜力之外的母亲都会有感应。

    鳄鱼接过了一把刀，这是一把没有染上鲜血的锋利燧石刀，但是张凡虎却明显感觉到一股深寒之气从刀刃上冒出来。

    “是不是鳄鱼要用刀割下智灵的——肉？”张凡虎看见老族长示意周围的族人回避，然后捞起了智灵的猎豹皮裙，智灵很惊恐地在颤抖，虽然她极力压制，但是张凡虎相隔二十几米远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为了印证心中那越来越不安，他抓住身边一个原神树族的猎手问道。

    张凡虎在史前的蛮荒世界还没有杀过人，即使是一般能不捕杀的猎物他也不捕杀，做事凡是都留了一线余地，但是他现在想杀人！

    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张凡虎没有废话，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锵！”户撒刀出鞘了，精纯的陨铁打制而成的刀刃与烤制过的坚硬黝黑的缅茄树刀鞘相互摩擦，发出金石相接的声音。

    没人看到张凡虎是怎样跨过那二十几米远的，原来慢慢挪开身体回避的族人们只见身边影子一晃，然后就听见这穿破雨水的声音荡漾出来。

    如果说刚才族人们对张凡虎的行为是惊异的话，现在就是难以置信了：张凡虎站在祭台上，站在身体晃动的智灵前面，他右手上的户撒刀斜下指着。

    那是一个人，鳄鱼拿着燧石刀刚在智灵面前蹲下身体然后张凡虎就突然出现了。

    寂静，所有人都长大嘴看着他。张凡虎仿佛一阵风似的，刚才他在冲过来的途中还是杀气腾腾，但是现在居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鳄鱼仰着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张凡虎，他那高耸的鼻子上慢慢出现了一条细缝，然后变成了淡红色，即使是在他黑色的鼻子上也分外明显。细缝继续扩大，终于出现了一条两厘米长的血线——鳄鱼的鼻子软骨被张凡虎一刀劈成了两半！

    户撒刀停在他嘴前，而刀背却还在他鼻梁下，也就是说户撒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鼻子中间滑过，把鼻子上的软骨划成了两半，然后刚好停在了嘴部。这是何等的控制力，而且是在快速冲过来的情况下。

    “啪！”一滴鲜血滴在户撒刀刀背上，然后顺着刀背流到刀尖，最后滴在地上。

    “你干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张凡虎最近、正抓着智灵双手的老族长，与刚才那次吃惊一样，先是一愣然后是一怒，而且是暴怒。

    “啪！啪！啪！啪！”连续四声轻响，张凡虎连续四刀斩断绑缚着智灵四肢的绳索，链接手臂粗的树桩也同样劈断。

    “别怕！哥在！”张凡虎回刀蹲下，一手拉下智灵腰上的皮裙，一手摸摸她头微笑着说道，把其余所有人都当做空气。

    “嗯。”智灵原本在眼眶中酝酿的泪水在此刻夺眶而出。

    “出去走走不?”

    “嗯。”智灵呆呆地点头然后揉着刚才因恐惧挣扎而磨破皮的脚腕。

    “我背你。”

    “嗯。”

    张凡虎背上有户撒刀，于是只得改背为抱，当他走了两步时终于停了脚步：“我不管你们怎么做，但是只要伤害到族人——我一律反对！”

    （一直在网上寻找一个姑娘但是无可地。在两年前鄙人看一次cctv10的一个记录节目，在纪录片中间的一段插播中看见一个黑人小姑娘，大约十一二岁。当时她只出现了一秒左右：双手叠在下吧下慢慢抬起头——还没有完全抬起来就完了。

    气质，鄙人从来看女人都是首看气质，那个女孩将来绝对是是少见的气质型美人！漂亮，终究是俗了。也就是那一瞬间，我萌生了写智灵这个女孩，一个浑身充满灵气的女孩。那一秒，让我取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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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十七条发辫

﻿    张凡虎抱着智灵向外走着，所有的人都让开一条路，神色各异地看着两人。

    智月走过来把张凡虎手臂上包扎好的兽皮整理了一下，重新加固。兽皮两面都被刀刮过，成薄薄的一层，然后用钢针刺出密密麻麻的透气小孔，里面衬上一层张凡虎与族人们制造的在现代绝对是劣质的卫生纸，但是好歹经过高浓度的酒精浸泡消毒，这就是包扎伤口的纱布了。

    透过小孔看着张凡虎因用力又慢慢浸血染红兽皮的胳膊，智月心疼的微微皱了眉头，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轻声说道：“小心一点。”

    好女人的最主要特点就是善解人意，智月明白智灵现在很需要张凡虎，她不会吃无味的醋。

    智力走过来递过来一张大雨衣，也就是一整张角马皮做成的斗篷，张凡虎披在身上，把头套戴上。白墨也懂事地走过来，张凡虎心里很满意地点点头：一生有自己女人理解、兄弟支持、战友白墨相伴、妹妹守护，夫复何求？

    智灵缩在张凡虎怀里，双手搂住他脖子。张凡虎一手抱住智灵，一手抓住马鞍前部的扶手，左腿踏入马镫，一偏腿跨坐在白墨身上，以白墨五百多千克的健壮体型完全能承受两人这一百二十千克。

    “哒哒哒！”一溜马蹄印快速地在草地上铺出去，马蹄声荡出去。褐色的斗篷飘飞起来，即使万点暴雨滴砸下也无法让其屈服,在狂风暴雨中兀自飘荡。

    不知是人影响了斑马，还是白墨影响了人。今天的白墨很沉闷，闷着头一直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向前跑着。

    张凡虎和智灵两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数厘米斗篷之外的大雨。雨点如豆，颗颗滴落，砸在角马皮上噼里啪啦直响，与马蹄声一直响彻在两人耳边。

    雨慢慢小了，至于那电闪雷鸣是早就停了的，不然张凡虎也不敢出来。

    “我们回去了吧？”张凡虎终于开口试探性地问道。现在已是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外出一个多小时了，据聚居地有六十几公里了，而且是在一条老路上，向好望角去的那条正南方的道上。

    “嗯，我……”智灵说话有些吞吐。

    “好吧，我们继续走。想不想去好望角？估计到那儿时雨就停了，说不定还能看见夕阳。”张凡虎说道。

    “嘻嘻，好啊。”智灵笑起来。

    “智灵，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给我说啊，你是我妹妹，有什么不能对大哥说呢？”张凡虎怎么不明白智灵，她总是一个乖样子，比如刚才她明明还不想回去，但是张凡虎一露出想回去的想法，她就依张凡虎了。

    张凡虎现在对智灵说话几乎都是用的汉语，尤其是“哥哥”、“妹妹”几个称呼词，他现在是绝对不敢再用神树族的称呼的。

    神树族的哥哥、父亲、丈夫都发音“艾娃”，只不过称呼丈夫时带有一个短短的尾音。称呼女性，如妹妹、母亲、妻子是“艾依”，称呼妻子的后面也有一个尾音。张凡虎在四五年前叫智灵就直接叫他起的这个名字，当他在大荒族猴面包树林中被智力告知他与智灵的早就“确定”的关系后，他就用汉语叫智灵妹妹了。

    白墨在五年时间内受过的训练与磨砺与它野生的兄弟姐妹们相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经常智灵都要央求着张凡虎减轻对它的训练量。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对人类的至理名言对动物同样有效，五百多千克体重的白墨连续驮着两人连续奔跑两小时居然并没有放慢多少速度。

    “啪！”张凡虎跳下了白墨的背，他可不是一个只懂享受不管别人死活的人，斑马的身体本来在耐力方面就不擅长，如果再让白墨继续下去，绝对会对它的健康产生影响。

    张凡虎一下来智灵当然更没有意见，女孩的天性使她原本就比张凡虎更心疼白墨，再说她内心深处实则更希望把自己托付给张凡虎，让他背负自己向前。

    剩余的十余公里张凡虎背着身体轻盈的智灵半跑着向前，只用了半小时多，白墨已成年，不像以前一样到处疯跑，而是乖乖地跟在张凡虎身边慢跑者。

    又是一个夕阳西下，在下午六点左右两人一兽到了好望角。

    在十个月前他们数百人在这儿一起流汗，现在两个月没来了，蛮荒世界的好望角又恢复了它的原生态，很多人类生活过的遗迹能完全保存的居然所剩无几，尤其是在这一个多月的雨季里，好望角的潮湿风浪中。

    空气很清晰，空气中有雷电产生的极少的臭氧使人呼吸顺畅。在近一个月的雨季里，大草原又泛发出了蓬勃生机，嫩草生长得生机勃勃，产生大量的氧气。

    天空中乌云未尽，预示着在未来几天还有雨，但是这些乌云已经在近一个月的大雨中被大大消耗了，再被强劲的好望角海风一吹，在天空快速变换着各种样子。

    最主要的是天上的夕阳，非洲的太阳一向是耀武扬威地在天空俯视着万物，但是现在被压抑了接近一月，即使乌云为散尽、今日已快结束，夕阳也强咬着牙死皮赖脸地在远处大洋上慢慢磨称着不下去。

    火烧云！张凡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火烧云。世界上最美的火烧云在非洲，而非洲最美的火烧云在雨季后，但是这种雨季快要过去、太阳被压抑良久两者之间产生的火烧云才是震慑世间的美。

    天上的乌云变成各种形状，动植物、人类、无生命物体全被渲染成一个个光芒四射的云团。绚丽多姿、变幻莫测，美轮美奂，让人感觉到这变幻万千的不是乌云，而是有生命的物体、是人、是人生、是——天下。

    远处浪潮上全是波光粼粼的碎金子，这远不是以前看到的平常夕阳西下看到的海面可以比拟的，就像秋季的残花无法和春天的缤纷向媲美。

    两人站在沙滩上，身后是梨花带雨般的嫩草，碧绿的草叶上沾满了大小不一的水珠，在斜阳的照射下，像一粒粒摇摇欲坠的金珠。

    智灵脸上闪着金光，这是真正的夕阳金光，智灵微微张着嘴，看着这美丽的一切。

    “疼吧？”张凡虎为智灵包扎着脚腕上的伤口。他把智灵放在一块石头上，这是智灵要求的。这是一个悬崖，也就是四年前张凡虎和智灵与他救下的智月度过一晚的那块悬崖。

    站在悬崖上极目远眺，一股豪情与柔情油然而生，而且是两种看似相互矛盾的内心同时升起。

    白墨在悬崖下的沙滩上挑各类海藻吃，这约一个月里，它每天吃鲜嫩的青草都能吃到肚子浑圆，把数月干旱期间消耗的体力补充了大半。海藻富含多种营养，并且有对生物很重要的无机盐，野生动物都会本能地寻找富含这类物质以补充自身所需。

    张凡虎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原本以为智灵在看着夕阳大海美景，抬头一看却见智灵双手掩面，一滴泪水从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中溢出来，顺着手背一直流到了胳膊处。

    “你怎么了？”张凡虎一惊，智灵这样的无声哭泣让他顿时一阵慌乱，“哦，是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

    “不！没事。”智灵把手放下来，展颜一笑，“没事，我只是高兴。”

    “傻丫头。放心吧，你一直是我喜欢的乖妹妹。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张凡虎的话很俗，但是这对他来说已经很难了，而且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只知道说甜言蜜语。智灵能感到他的内心，这样的心，谁感觉不到？

    智灵坐在石头上微低头看着为她包扎脚腕的张凡虎，然后默默地把头上的小辫子全部慢慢解开，一头秀发慢慢垂落下来。

    “干什么？”张凡虎笑着抬起头问道。辫子，这可是一门“高技术”活。五年前，当张凡虎刚来神树族的时候，族人们都是披头散发，头发乱糟糟地虬结在一起。

    当然，肯定也有人懂得整理自己外貌，张凡虎来的时候女族人头发明显比男族人的干净，也柔顺得多，毕竟刚下完大雨不久，那时的神树族就像一群聚集在一起的乞丐，即使站在巨型猴面包树下也不能完全避开雨水，肯定有人用雨水洗头。

    智灵当时看起来只有**岁，她与两个弟弟在夜宴的时候围绕着篝火跑，一头柔顺的秀发给张凡虎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当然，那时族人们都过的是食不果腹的生活，很多族人都严重的营养不良，智灵的头发虽然柔顺好看，但是缺乏光泽，并不是健康的黑色。

    看着眼前的一头柔顺的长秀发，张凡虎不禁用手摸了摸，想起了五年前自己用军刀“刷刷刷”几刀劈出来一块柚木，然后给智灵做了一把现代人绝对不屑一顾的木梳。

    非洲和澳洲的芸香科是世界上最多的地方，各种橘子、柚子树就属于芸香科内的树种，所以非洲的野生柚树种类和数量都是很可观的。张凡虎在与族人们外出的时候看见野生的柚子树就砍了一截回来，果然，这种实用又有柚木清香味的木梳很受智灵喜欢。

    喜欢归喜欢，木梳还是最先被张凡虎用了，他给智灵梳了头，然后扎了辫子。也就是在扎辫子的时候张凡虎突然的一问，然后得知了智灵那让人心酸的年龄，然后张凡虎在她头上留下了十二条小辫子。

    别说，在这方面张凡虎是一个很好的大哥。

    智灵慢慢摸出那把已被用得光滑泛光的柚木梳，看着张凡虎张了张嘴然后又低头就要自己梳头。

    “还是我来吧，哈哈。”张凡虎怎么不明白这个小丫头的心思。

    “嗯。”智灵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然后有些遗憾地说：“你已经有三年没给我梳头了。”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张凡虎还是感到了一股心酸之意。

    三年前，不就是自己与智月确定恋人关系之后吗？也就是在智力告诉自己和智灵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后。张凡虎心里想着这些，但是他对智灵的心酸也无能为力，只是觉得等过了女孩子这两年，等她心智成熟后就会脱离对他的这种依恋，她应该有她自己真正的幸福。

    “该十七条了。”智灵突然嘟着嘴说着，因为现在张凡虎刚放下梳子，拿着身边的弓准备去捕捉一些鱼。张凡虎很无奈，苦笑着回来继续那未完的工作。

    一副很奇异的画面：夕阳西下，天空似烈焰烧，地面如金珠滚，海面像龙鳞翻；一座拔地而起的悬崖上，一个壮硕的黄皮肤男子蹲在一个十七岁的黑人姑娘面前，钢筋似的十指居然灵活地为她编制细小的长辫子，而女孩却很享受地靠在他肩上。

    父爱？兄妹情？还是……

    （智灵一直是我努力完善的一个姑娘，有压力也有动力。毕竟国人对黑人姑娘绝对是有排斥心理的，要写好一个、给读者留下一个活生生的美丽黑人姑娘是有很大难度的——对每个作者都是一样，更何况鄙人是一个新人，而且不善于情感描写。

    动力当然也有，动力其实来源于压力，就是因为大神级别的人也没有把握干好这样的事，所以我觉得特别有征服感。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心里有那么一个底，因为我知道是有黑人美女的，美，不讲究那么多的，美——既是美。

    最后说一点私事，昨晚洗冷水澡之后穿一条短裤在寝室上了两小时的网，今天居然有点感冒的趋势！今天脑袋一直是晕乎乎的，这已经是多年未见的事情了，难道我真的老了？我靠！等会儿继续洗，以毒攻毒，然后做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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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踏北（大转折）

﻿    非洲的雨季在白天很凉爽，但是非洲的昼夜温差大，尤其是在水汽蒸发量大的海边，好望角的夜间是比较寒冷的，至少以史前人类那样的穿着会觉得很冷。

    篝火在高高的悬崖上升起，像一座高高的灯塔。

    现在的白墨完全不怕火，它的这个本能已经被完全抹去，它乖乖地躺在篝火旁的地上。它是一个巨大的枕头，张凡虎斜靠在它柔软的肚子上面，而智灵又在张凡虎怀中，身上搭着那张角马皮做的斗篷。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空以近一月不见的星空。

    星空闪耀，密密麻麻的亮星星闪耀着。一条银白色薄纱一样的星河在天空蜿蜒，那就是人们熟知的银河了。实际上那并不是真正的银河，因为地球在太阳系中，而太阳系在银河系中，我们身处银河系中，所以我们并不能看到完整的银河系，夜空出现的那条所谓银河其实是真正银河系的投影。

    遥远、浩瀚的星空总是能把人心带上天去，如果一个人在一片星空下注视它们五秒钟，那他绝对会感到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没有什么能和星空比浩瀚与霸气，即使站在悬崖上看到奔涌的巨潮也不行。

    张凡虎望着星夜正出神，突然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转头一看只见智灵愣愣地看着自己，眼睛闪烁的不知是星光还是篝火光，熠熠生辉。张凡虎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转过了头，然后闭上眼睛，“你睡吧，我去看看有无危险。”

    现在的好望角绝对是一年之中最安全的时候，所有食草动物都会向北边靠近，迎接它们期盼已久的客人。那些长途奔波，不远千里来到大草原上的角马群、斑马群等迁徙动物注定无法安之若素地吃草，危险从来就没有远离过它们，它们必须每时每刻都保值着高度警惕，否则就是命丧时刻，这就是大草原生存法则。

    张凡虎刚想抽手离开，但是却发现怎么也离开不了，因为他的手背智灵抓住了。智灵低下头，发辫散在脸上，张凡虎看不见她的脸，但是感到了她的悲伤，“好吧，睡吧。”张凡虎暗骂自己一句，自己在避讳什么！？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昨天傍晚的火烧云现在还让张凡虎回味无穷，今天一大早太阳就从印度洋方向升起，天空的乌云也在渐渐分散变淡，虽然没有完全消散，而且很有可能还会下几场雨，但是无疑是没有这近一月以来的大暴雨了，而且今天是绝对没有雨的。

    椰树上的成熟椰子又是一年之中最多的时候，三年来的这时候全体族人都要出动到海边搬运成熟的椰子，然后在接下来的一月中猎队就会大肆出动捕捉小斑马、小角马。

    神树猎队的却很强大，有时机会好还能捕捉到小野牛，只是危险很大，只要没有受惊的野牛群连狮群也不会害怕。神树族中的四头成年牛、六头半大的牛和九头小牛犊就是猎队在这三年中冒着生命危险抓住机会、创造机会捉住的小牛犊。

    神树族现在只有十名元老级猎手，其中一位就是死在愤怒的一头雄牛的尖角和铁蹄下的。那个猎手曾经与大荒族交战受过重伤，他和另外一个猎手在神树族中休养的一个多月，他是猎队中最弱的一个猎手。

    张凡虎很珍视族人们的生命，虽然他只是最弱小的一个猎手，但还是要远超大荒族很多猎手。也就是在那次之后，张凡虎和猎队都受到了一次打击，一架强弩在三个月之后诞生了，然后是第二架……

    与昨天一样，张凡虎与智灵互相为对方包扎好伤口，把斗篷包裹着的一大包椰子搭在白墨背上，智灵坐在白墨背上，张凡虎当然跑步前进了。

    反正不急着回去，张凡虎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消除那挨千刀的祭祀对智灵心中造成的阴影，所以相当于一次户外旅游。回去的时候张凡虎、智灵都说着话，但是都没有提出回去，白墨当然也有玩心，也并没有按原路回去。

    前方出现了一片树林，这是张凡虎和猎队以前没有发现过的，或者是发现了时间不对，没有给他们留下印象。当张凡虎看到那片树林之后突然一把将智灵抱下来向那片树林冲去，就连白墨也是一愣然后才冲上来，更何况是当事者智灵了。

    智灵娇羞地伏在高速奔跑的张凡虎怀中，双臂紧紧地搂住他脖子，一种不安和期待在她心中升起。

    快速奔跑的张凡虎即将踏下的右脚突然别扭地向左用力一偏，头部微向后面一瞄然后左腿一个小回旋向后一蹬，一条张嘴暴起的黄金眼镜蛇的头部七寸恰好被踢中。那是蛇的心脏部位，是生物的要害，人说打蛇打七寸就是这个道理。

    黄金眼镜蛇是整个南非甚至整个非洲伤人最多的蛇，而非洲又是世界上被毒蛇咬伤人最多的蛇，所以说它是世界伤人第一蛇也一点不为过。

    它们身体斑驳潜伏在杂草丛中，身上为褐色加黄小的斑点，这样的黄金眼镜蛇潜伏在枯草中绝对很难用肉眼看见。

    而且这种眼镜蛇攻击手段相当残忍，它们咬人并不是像一般的毒蛇咬一口就缩回脖子，而是在一秒钟之内连续攻击数次，有很多伤者腿部、脚背上的毒牙孔都在十二个以上，也就是说它们至少能在间不容发的时候攻击六次！

    但是它遇到的是张凡虎，或者说事它不幸被张凡虎遇到了。张凡虎在右脚刚要踏下去的时候就感到了致命的危险，然后把下踏的脚掌向边上移动了一步，然后瞄见了奔跑在他身边的白墨，最后一腿蹬在黄金眼镜蛇的七寸位置，力量、时机把握得相当好，黄金眼镜蛇还没明白过来就被同样纳闷的白墨一蹄子踏在脖子部位。

    左腿向前踏地继续向前跑，智灵刚才只是感觉到张凡虎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警觉性同样很高的她回头一看，然后就目瞪口呆了：只见一条近两米长的蛇被踏成两节还兀自翻腾着，白墨蹄上的白毛上分明有鲜血！

    “没事。”张凡虎感到智灵的惊讶于害怕，轻声说了两字。至于白墨还是继续向前跑着，仿佛那一命完全与它无关似的，其实是它还不知道它已经“亲蹄”杀了一条蛇。

    这就是高手，只需半秒钟就知道，只要看到张凡虎这半秒钟不到做的事情的人都能感到他的可怕。

    玛努力拉树，这是生长在南非的一种树，叶子肥大称掌状，这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这样的树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这种树结的果子，味甘甜醇厚——米酒味道！这就是一种天然米酒，和休洛树有异曲同工之妙。

    以前张凡虎和猎队经过这些地方时或许离得较远，用望远镜看的，而且时候不对，那时的树还没有结果子，现在果子成熟了他才认出这种树的不平常，所以激动地跑过来。

    智灵脚腕、手腕有伤，所以脚掌不能踏入马镫，更不能抓紧扶手，所以白墨一跑起来她绝对要掉下来，张凡虎这才抱着她跑过来。

    接下来白墨也知道了这种美味，这种果子大多数的味道如米酒，但是却有远超米酒的甜，而且是果子的甜，又有远超一般果酒的醇厚。这简直就是用米酒和少量的果酒按最佳的比例勾兑而成的酒，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

    休洛树树汁酒精含量约有百分之五十，相当于现代的白酒，是世界上酒精含量最高的树。这种原始树汁受到族人们的欢迎，但是一些猎手在痛饮数月之后却觉得不够劲道了，再加上酒精的重要的医疗作用，于是休洛树树汁被蒸馏了，酒精蒸馏出来集中到一起，剩余的水挥发在空气中。

    但是很多女族人们却觉得原来的酒精含量太高了，于是和椰汁混合在一起，成了果酒，智灵喝的就是这种。

    现在发现的玛努力拉树简直就是所有女族人们的最爱，即使男族人也可以当做一般的饮料来喝。智灵醉了，白墨也醉了，地上全是泥泞，张凡虎只得把斗篷放在草地上，让白墨躺在上面。张凡虎靠在白墨身上，至于智灵当然还得他抱着。

    醉醺醺的智灵似乎在做梦，嘴巴喃妮着，张凡虎听得心乱如麻……

    “姐姐！”一个壮硕的身影出现在张凡虎面前，现在是张凡虎和智灵外出的第三天傍晚，两人外出整整两天。

    这个壮硕的男子是个少年，而且是与张凡虎很亲近的树叶。五年前的树枝、树叶两兄弟大头、鼓腹，细胳膊、细腿，身高也与现代七八岁的小男孩相似，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小伙子了。

    树叶是个十足的力量崇拜者，每天举杠铃、负重深蹲、拉石块最多的不是智力，而是树叶。全族数百个族人，上百个猎手，如果把女祭司的一百来个神仕一下算上，两百多个猎手中在力量方面的锻炼都比不上他。

    现在锻炼了五年的树叶在肌肉饱和度完全比得上现代经过严格科学锻炼的健美运动员，而且他的肌肉可不只是用来看的，他每天都会和智力等人进行切磋，全族除了有限的几人能在格斗上胜过他之外，其余全部是他的对手。他是一个骑兵，最年轻的骑兵。

    树叶的哥哥树枝也是一个优秀的猎手，现在也分到了一匹三年前捕到斑马，现在已经成年，成了一个准骑兵，每天都和队友们接受前辈骑兵们的训练。张凡虎提前三个月从好望角回来就是为了完成这个重大举措。

    第二批骑兵师第一批的两倍；两年前捕到的两年龄斑马是第三批，明年就可以乘骑，有五十多匹。去年捕到的斑马原本应该是最多的，因为去年神树族有了划时代的骑兵！但是去年神树族骑兵第一次出马就是征战，失去了捕获小斑马的机会，但是没付出多少代价就收获了两个部落。

    现在神树族一百六十余个猎手，其中有二十二个骑兵，一个月之后就有近七十个，一年之后就只有二十余个普通猎手了，其余全是骑兵！

    斑马非马成战马，猎手非猎踏蛮荒。到时整个非洲大陆无人能敌！如果张凡虎和神树族下决心要走上争霸道路，全非洲的原始智人部落全部被蚕食。甚至一举统一整个非洲，形成一个君主制国，迈进人类历史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形成的君主制度国。

    但是，张凡虎的主要目的不在霸权上，他只是想解开众多疑惑，他想——回家。

    张凡虎也明白，女祭司与他关系良好，甚至在很多地方都大力帮助他，她的目的只是在争霸上，张凡虎可以成为她一个重要盟友而已，如果当初的张凡虎带领的十一个猎手小队没有让她为止震撼的实力，张凡虎没有潜力值的话，那么张凡虎现在也是女祭司手下的一个神仕而已。

    老族长、智速等人也是一个权力**很深的人，尤其是在实力丰厚的情况下。非洲南部上百万平方公里已经是一沟被神树族摸透的清水，而北方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深潭。有危险，但是更多的是机遇。

    现在神树族主要人物和女祭司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合作得就像同一个部落似的。就像我国一位伟人说的那样：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同一个理想而走在一起。

    这句话说得太正确了，黑种人、黄种人、白种人、蓝种人全部走要北上，寻找那自己的梦。

    北上，势在必行。

    （其实严格来说这章才是真正的第三卷，但是前面二十一章和第二卷关系又不大，它们介于两卷之间，最后考虑了一下，把它们归为第三卷，毕竟这是第三卷的一个主要前奏，是一个很重要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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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红嘴葵利亚雀

﻿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这是唐代大诗人杜甫的名篇《兵车行》的前几句。它揭露了唐玄宗长期以来的穷兵黩武，连年征战，给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灾难，具有深刻的思想内容，在艺术上也很突出，是不可多得的千古名篇。

    现在的神树族就是诗句前三句描写的那种盛况：弓箭，六七十公斤拉力的超级强弓每个猎手都带有一张，尤其是七十几个骑兵，他们的强弓拉力都在八十公斤以上。

    智力、树枝、大荒族原族长狮头、神鳄族一个叫鳄爪的和上次被张凡虎等人偷袭并与张凡虎交手的鳄尾用的强弓拉力在一百公斤左右！当然还少不了张凡虎这个太上教官，尤其是在这四年力身体各方面提升之后,原本有些吃力的一百公斤拉力强弓使用起来也觉得稀松平常了。

    一百公斤拉力的强弓是什么概念？——一个一百公斤重的人，他们能单手一把提起来！这无论在古今、史前还是中外都是人种龙凤了。

    马萧萧，马当然是各种斑马。现在两批骑兵已达到七十余人，这还是在有小斑马夭折的情况下，否则达到九十位骑士完全不是问题。猎队整体实力得到迅猛发展，全都有实力成为骑兵，只是斑马数量不够而已。

    车，这又是人类历史上一个重要发明。相传五千年前中华文明发端之始，黄帝就开始造车，并因此被称为轩辕氏，轩辕二字指的就是车。

    五千五百年前，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发现了最早的古巴比伦的前身苏美尔人陶轮；在我国四千七百年前的夏朝，发现陶器上有刻画的车轮、一千年前有纺纱用的纺纱轮。

    这些都是能长久保存的陶轮，而常用的木轮是不大可能保存这么久的，所以很有可能最先出现的木轮年代要远远超于现代人类所认知的。比如，有张凡虎这个超脱人类范畴的人。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故木受绳则直……这《劝学》是《荀子》一书的首篇，上千年来对我国多少读书人起到重大教育作用。现在也给了张凡虎意思灵感，那就是“輮以为轮”。

    车的关键是轮子，当然这是曾经的畜力车，现代的车的核心是发动机。

    神树族有车——牛车。张凡虎就是用的最原始的方式造车。“輮”即是用火烤湿木料，然后趁热把它弯曲，用绳子固定，接着放在放在太阳下暴晒，一两天之后就可以取下绳子，在这个定型下来的木圆圈中装上辐条。

    最先的轮子是人们直接截断一小节树干做成的，这样的轮子笨重而且不耐用，装上辐条是较晚的发明。

    神树族的车轮的辐条被张凡虎做得挺好，这多亏他曾经有一辆自行车，他的辐条完全是按自行车的那种斜着交替安装。

    外轮用的是硬度、韧度、可塑性度都很高的柚木，中间的辐条用的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食指粗、笔直的黑黄檀木，轴心用的是参了陨铁量较多的陶泥烧制而成的，用兽皮包裹着，这样使摩擦和震动都减到最小，提高使用寿命。

    神树族和女祭司队伍完全是一副盛况，没有爷娘妻子走相送，因为他们也跟着来了，老族长等几位老人和怀孕的女族人、幼儿全在牛车上。

    由于非洲水牛在热带地区，所以是世界现存四大野牛中体型最小的，大哥亚洲野牛平均体重一千一百公斤，美洲野牛九百，欧洲野牛接近一吨。虽然非洲野牛平均体重只有八百千克，但它却是这四种野牛中主动攻击性最强和脾气最暴躁的。

    但是被族人们精心照料了四年的四头成年非洲野牛很温顺，已经失去了大半野性，或者是从小被抓捕，野性还没有萌发就被扼杀在摇篮之中，现在驮着脊背上的车梁乖乖地向前走着。

    野生非洲水牛十个月大断奶，十五个月到两岁之间便会被逐出牛群，要自行投靠其他同龄牛群。所以两岁的野牛一般就在人类十七八岁的少年时期，已经可以不依靠母亲生活。

    但是神树族毕竟是人工喂养，而神树族当初很难满足小牛犊和众多斑马每天大量的吃喝，而且椰汁和少量的人奶营养也不够，所以神树族的野牛长得很勉强。现在四岁的牛完全成年，能拉动大车，车内乘坐人；三岁的野牛刚好成年，拉动装载各种货物、食物的车。

    前年捕捉饲养了两年的小牛还比较瘦弱，它们也是最大的一群，现在还有近十头，饿死了三头。但比起野生高达百分之八十的死亡率还是好了不少。它们和族人们生活在一起，没有猛兽攻击，最主要的是没有同类之间传播的疾病，而人类的疾病与它们有隔阂，大多数疾病都不会相互传播。

    虽然每人都对离开生活过多年的聚居地有很深的不舍之情，但还是有一颗求知欲向上的心，所以对北上之路也很期待。

    路线是走的正北，也就是在三百公里之后能到达神鳄族的原聚居地。两百多个原神鳄族的成员都有些期盼，而上次攻打神鳄族的神树族猎队和女祭司的神仕们都期待，而更多的除了到过好望角之外就没有去过别地的留守族人更是急切都盼望着。

    最初大家就前进的方向纠结不清，主要有三条路线供选择，沿东方的印度洋沿岸、西方的大西洋沿岸和直接北上。最后张凡虎和众位终于决定选择直接北上，这是一条中庸路线直插非洲大陆心脏，以后的收获肯定最大，最重要的是大家对北方数百上千公里都较为熟悉，这之中当然离不开原神鳄族、鬣狗族和智月的贡献。

    现在是雨季之后的两个月，非洲南部已是秋季，角马群的大迁徙已经开始，它们将再次踏上北上之路，大半年之后又回来。但是与它们一起北上的神树族却就不一定了。如果成功，他们是绝对不会回来的，反之，如果神树族之后再次回来非洲南部，再次过着好望角与聚居地两点一线的主要节奏的生活，那么他们这次北上就是失败。

    现在的大草原其实才是长势最旺盛的时候，很多高草一人多高，智速走在草丛中都只能透过草叶尖隐隐约约看到他的头部。这些草半黄半青，已到了中年阶段，是野牛和另一些喜欢吃较老的食草动物的最爱。

    角马群却受不了，它们这些为了吃嫩草而不惜常年累月、祖祖辈辈、千辛万苦的大迁徙的性格，造就了它们一颗积极向上、奋勇拼搏的心。

    “下马！”走在最前面的张凡虎跳下白墨，放下望远镜对着后面的骑士叫道。

    “怎么回事？”亲自赶车的老族长问道。骑士们一停，牛车当然也停了，其余行走的族人们也全部停下来。

    “嘿嘿，艾娃，想不想吃鸟肉？”张凡虎对着老族长一笑，却没有直接解释。在这时候他觉得神树族的名称很好用，他也不知道叫老族长叫的是大哥还是叔叔伯父，反正不是老公就对了。

    “还有，叫大家都做好准备，特别是要稳定住斑马、角马、牛群的情绪，等会儿它们可能会受惊。”

    老族长先是一愣，然后看着张凡虎那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点了点头。在五年的相处中，他早就知道张凡虎的性格，反正他做的事情对部落大多数都是无害的，只是……

    这次所有的猎手全出动，连着女祭司的神仕一起，甚至有的备用猎手也出动，留下来的男性族人就只有十余个老弱病残了。每人都带上弓，当然全身的伪装是少不了的。

    这次的弓与平时狩猎射杀猎物的不一样，因为它们是弹弓。但又不是平时小孩子玩的那种一个y型叉上两条橡皮筋的那种弹弓，而是弓箭的弓，但是在弓弦中间却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兽皮，这里面用来包裹花生米大小石子。而且这些石子是张凡虎从好望角亲自挑选回来的，足足数百公斤重。

    一行人慢慢向前摸索着，先是各个小队长弯着腰慢慢拨开高草前进，后面的队员跟进，然后大家全部匍匐前进。这样过了数百米之后，进入了一片高草丛中，这里的高草就是那种淹没智速的那种草，而刚才他们北进之路当然要挑选草长势较差的路线走了。

    这时大家都明白要干什么了，也明白了刚才张凡虎告诉他们的计划。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和草丛相互摩擦的声音。

    鸟！好多的鸟，简直就像是在靠近一个蜂箱，耳边传来的鸟叫声就如成千上万只蜜蜂那样密集的嗡嗡声。

    “动！”张凡虎一声大喝，然后率先向前猛冲，后面猎手蜂拥而出，像一支支利箭破开水浪分开高草丛。

    “轰！”一声巨响在众人面前响起，接着天突然就变暗了，随之而来的轰鸣声就像不间断的浪潮。

    天啊，那是什么！？

    鸟！小鸟！全是小鸟，一群小鸟从高草丛中飞出来。

    什么是遮天蔽日？这就是！

    红嘴奎利亚雀，这是生活在非洲的稀树草原上一种小鸟，它们其貌不扬，身体黄褐色毛相交加，嘴暗红或鲜红色。体长约十三厘米，体重十克左右。一枚一元钱硬币重六克，一只红嘴奎利亚雀也就两枚硬币重。

    它们分布于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地区，是世界上数量最多的鸟，它们一群经常数量达到十五亿之多！这是什么概念？每个中国人人手一只都还抓不完；每秒数一只不间断地数，要用整整四年；全部鸟群需要五个小时才能从你的头顶上飞过去！

    它们以草种子为食，而且常结成数以亿记的大规模群体铺天盖地而来，据传整个非洲有上百亿只红嘴奎利亚雀，几乎能酿成一场灾难。红嘴奎利亚确在秋收时大规模繁殖，因为此时大量的草种子成熟，可以喂养下一代。

    要知道史前世界的生态要比现代好得多，很多生物的数量都是现代的一倍甚至数倍。

    红嘴奎利亚雀进食时就像蝗灾，后面的鸟为了吃到食物便飞到前面去吃，这时原来前面的鸟成了后面的鸟，便冲上前去吃食。鸟群便像车轮一样向前滚动，所到之处，种子无一幸免，速度极快。

    张凡虎他们遇到的是一群较少的鸟群，只有一两亿只，但这也是相当惊人的数量了。估计是正在休息或者求偶，所以张凡虎等人才有时间慢慢靠近它们。

    见到这么一大群鸟，大多数的人都被震惊了，神树族、原大荒族在非洲太南边，没有这种鸟；神鳄族在沙漠边缘，这种鸟数量也少，就只有到处奔波的鬣狗族和天使族见识过。

    虽然众人没见识过这种盛况，但优秀猎人的本能还是在第一时间唤醒了他们，他们大吼着拉满了一张张弓，手掌大小

    的皮囊包裹着数十颗小石子，全部飞射了出去。这时候他们才明白为什么张凡虎不让他们用威力巨大的强弓了，数十上百公斤重的超级强弓射出去的羽箭能直接把这样的小鸟射成碎肉，而且没有石子群的攻击范围广、收获大。

    三百余人，每人在第一时间射出数十颗石子，在这种时刻就是闭着眼睛也能保证射出去的石子击中一只鸟，而且更多的是一石二鸟、三鸟、四鸟……

    一次攻击就有数万只鸟儿纷纷落下，即使每只去毛、内脏，也有七八克重，这一场攻击就有数十公斤重的肉了。

    鸟太多了，即使是全体鸟儿向四面八方猛飞也不能一下子全部飞出，数百人仰着头东奔西跑追赶密集的鸟群，一个个像疯子，即使被高草绊倒了翻身躺着也要射出去数十颗石子。

    每人都不停地往身上的一个皮包中抓出石子，然后快速上“弹”再射出去，直到上千颗石子全部射完，看着周围的红嘴奎利亚雀渐渐飞远这才作罢。

    所有族人都过来帮忙寻早、捡拾高草丛中几乎铺了薄薄的一层鸟。猎手们几乎全身是片片小小的鸟毛、草屑，当然免不了有鸟儿留下的白白的食物残留物。

    这群鸟儿根本就没有被吓住，它们只是向远处飞了一千多米就停了下来，第一梯队的停了下来，其余的就赶快落在四周，赶紧抢占位置，于是一场“鸟雨”向一场暴雨似的又影藏在高草丛中。

    这种扫尾工作交给女族人们就行了，她们干这一行是一把好手。

    猎手和男族人继续向前出发，第二次进攻、第三次、第四次。

    “停！”第五次之后，天空已经渐渐变暗，大约是下午六点，只有一个多小时天就黑了，他们决定休战。猎手们还好一点，他们对张凡虎是无条件地绝对服从，只是有的族人被有点不满了，他们是地位一般的男族人，很少有这种能体现自己身为男人的重要作用的机会，现在叫他们放弃他们有点不乐意。

    张凡虎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想一件事。在他过来之前的二零一二年三月，他的一位前辈在肯尼亚拍摄到了令人无比震撼的画面：一群数以亿计的巨大红嘴奎利亚雀群在驱赶大象！这就是数量优势，可别看它们只是吃草籽的小鸟，如果它们团结在一起，再有一个催化剂，那绝对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那被拍摄到的庞大的红嘴奎利亚雀群为了喝道珍贵的水，全部团结在一起在水源旁驱赶一群大象。张凡虎不想出现这种情况，因为那群有两亿左右的鸟群与另一群更大的回巢的红嘴奎利亚雀合群了，六七亿的鸟群遮蔽了近十平方公里宽阔的天空，与在好望角看到的沙丁鱼群不相上下。

    人贵在知足，张凡虎是个聪明人，能把握一个度。他可不想在刚出发几天就出现一场在小河沟里翻船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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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小黄鸟，大危机

﻿    今夜，没有庆典，但有狂欢、篝火，当然还有众人的忙碌。

    一只只红嘴奎利亚雀被全体出动的族人们集中在一起，堆成一个一米高、底面周长五六米的圆锥形鸟山。十万只？绝对不止！要知道每次弹弓发射数十颗石子就至少能解决上百只，而每个出猎的族人上千颗石子是全部用完了的，三百余人至少猎杀了五十万只红嘴奎利亚雀！

    虽然五十万只听起来数量极多——实际上也的却很多，但是和数亿只一群的鸟群相比还是九牛一毛，更何况在这非洲大草原上不知有多少群这样大的鸟群。在非洲大草原上一次捕杀数十万只的红嘴奎利亚雀就像在夏天的家里拍死两只蚊子一样，对其种群完全没有影响。

    但是人类破坏力太强大了，除了老鼠、昆虫、疾病之外，现代人对任何地球上的朋友的杀伤力都是巨大的。当年在全国各地可见的麻雀已经不多了，于是小小的麻雀有些可笑又无奈的被列入国家法律保护范围，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当然张凡虎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或者说他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贪婪，对自己的**有很好的控制能力。

    红嘴奎利亚雀的一条命只够族人一口吞的，这样对一条宝贵的生命未免有些轻薄，但是张凡虎带领族人们猎杀它们可不只是为了满足口舌之欲。

    红嘴奎利亚雀属于鸟纲中的雀形目，而雀形目都有一个药用的共同点。在遥远的北方各国有红嘴奎利亚雀的亲戚：麻雀。麻雀的肉、血、脑髓、卵，古人都作药用。古代医者认为麻雀肉微温无毒，有“壮阳、益精、补肾、强腰”的作用。也就是说对男人的药用效果很好，但张凡虎看重的却是鸟雀类肌肉中人类必须的各种氨基酸和微量元素。

    非洲富饶又贫困，这两相矛盾的特点却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族人们是在按角马行进的道路前进，他们不可能像以前在聚居地那样向四面扩散捕猎，所以食物、营养、健康是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张凡虎能保证带着猎手们不让族人们饿肚子，但是却不能保证他们的健康，所以只要有药用价值的猎物他绝对不会放过。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这对于神树族来说是件麻烦事，但这不归张凡虎等人管了。虽然猎手们不骄傲，但都是高傲的，这种事情他们当然不会消耗自己大量的精力来干，全交给了女族人和小孩们，他们做这些事情更快些。猎手们则继续他们猎手的生活，张凡虎对他们的训练从来就没有停过。

    晚上，篝火燃烧，一只只被洗剥干净的红嘴奎利亚雀被树枝串成一个个长串烘烤，张凡虎可没打算一下就吃光它们，这些小鸟半是食物半是良药。

    十余堆篝火成团状包围着八辆牛车，而不是像一般的夜宿是人群包围着篝火。这是非洲，危险的非洲，而且据他们十余公里就是成千上万的角马群和斑马等迁徙动物，它们是神树族的猎物也是避祸着。神树族可以较为轻松地捕获它们，而且众多的猎食者也会被它们吸引而降低神树族遇险的几率，但是一不小心也可能成为祸源，让猛兽攻击他们。

    猎手们能受到族人们的尊敬，能得到很高的待遇并不是没道理的。什么危险全是他们直接面对，三百多个族人全在车辆里面或者边上的简易棚子中放心大胆地休息，而所有的猎手都成小队分散开来，他们一队负责一个篝火堆，两人照料篝火的同时警戒着自己这对负责的方向，另几个队友做短暂的休息，时间一到就换人。

    虽然这样至少有三十几人在警戒着四周，篝火也对猛兽有威慑作用，但这样的篝火光对周围的照明度却不是很高，上百米外的危险就不能发现了。所以族人们还另有准备，毕竟要保证数百人的生命安全，这可不能有一点马虎。

    瞭望塔，那高达二十米的瞭望塔被神树族带上了，二十个猎手专门负责这瞭望塔的搬运，一次十人抬。瞭望塔可不只是一棵树干，在瞭望塔腿部有八条大腿粗、三米长的支柱用以固定支撑瞭望塔。另外塔顶那个瞭望棚必须保证同时容纳两人，所以棚子也不小。总的来说，瞭望塔用十个身强力壮的猎手来搬运完全是在锻炼他们，所有猎手轮流着来搬运。

    半月明下，在夜空还漂浮着淡淡的烤肉香味和紫娇花调料的清香味中，那高达二十米的瞭望塔上一个猎手拿着张凡虎的望远镜向四周瞭望者，身边还有一人保证他不开小差，没过十几二十分钟他们就交换一次。第二天夜晚他们休息，另外的猎手上来继续。这其实才是猎手们最喜欢的活，这比守着篝火有趣多了。

    现在的张凡虎睡觉方式很奇特，或者说他是在休息、养神更合适——打坐。现在的张凡虎每到夜间就独自来到神树族休息的队伍最北边，然后背对着族人们盘腿打坐。晃动的篝火光在他背上轻轻跳动，他据篝火堆足有五十米，已经算是远离队伍了，这样已经身处危险，但是他还是不管不顾。

    五年前，张凡虎独自一人在危险的亚马逊雨林中时，每到夜间他也会爬上一棵树，一棵小树。他选择的树只有他那健壮的胳膊粗细，他选定几个树杈，然后固定好自己的一个小平台，然后就背靠着树干打坐。只要有一阵风吹来树干就会不住地晃动，看起来摇摇欲坠。

    在危机四伏的世界上最大的热带雨林中独自拍摄了三年，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张凡虎的那一条神经一直绷紧，或者说能在最短时间迅速绷紧。他的那种方法其实并不是他独创的，而是借鉴的，借鉴他兄弟的。

    在非洲的刚果雨林中，有黑猩猩和大猩猩这些与人类祖先为兄弟的亲戚。黑猩猩很聪明，它们每晚都会用树枝、树叶做一个窝睡觉。为了避开能爬树的豹子、树蟒等天敌，它们选择的树都较为孤立，而且刚好能够承受住它们自己的体重，所以即使有天敌悄悄地想偷袭他们，但绝对会在还没有靠近他们时候就使树干剧烈摇晃，偷袭就此失败。

    现在的张凡虎已经没必要再那么辛苦了，但是他还是严格要求自己，尤其是在得到女祭司送给他的那颗狮牙之后。他发觉自己变了,不仅他外在的身体各方面素质如速度、力量变了，就连反应力也变快了，而这是与大脑有关的，也就是说他从内到外都像是被改造了一番!

    太神奇了，现在的他能进入一种神智模糊的阶段，对外界似乎失去了反应，但是却有的的确确存在着，那是武的另一种层次的升华。无论是我国各种武术学说，各门各派，还是古印度、古埃及等古国，他们对武的认识也很深刻，以至于到了哲理境界。

    但实者这些都是虚幻的，是外界人们认识到的，实际上他们还是在对身体的一个探索、开发过程中，只不过现在是由外向内。一拳一腿之力只是外力，而他们在开发——内力。

    不用怀疑那些中才存在的事情，因为幻想也有个基础，虽然内力不可能像中描写的那么神秘莫测，但的的确确是存在的，张凡虎已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大门。

    一个沙沙声渐渐向他靠近，居然是一只因为寒冷而向他靠近的南非草蜥。成年的南非草蜥长约十厘米，也就一根中指长，很神奇的是它们是卵胎生，即卵在母蜥蜴的肚子里就孵化，然后母蜥蜴母亲直接生下十条左右的孩子。这种蜥蜴夏天生产，现在幼小的蜥蜴对秋天夜间的低温有些畏惧。

    “啪！”缓慢呼吸闭目养神的张凡虎突然虎目一睁，一双大手猛地拍在地上，一只悄悄摸过来估计是想偷袭小蜥蜴的草蝎子被一掌拍死了！它高高扬起的毒蝎尾还没来得及释放就被排入泥土中，因为张凡虎感觉到了它对自己的威胁，而并不是为了救这条小蜥蜴，甚至直到他睁眼的时候才看见盘着的腿下面这条被惊吓住的小蜥蜴。

    次日，一大早张凡虎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安，从恍惚中醒转过来，回头一看不禁一愣：在微凉的晨风中篝火堆还在挣扎着，发出最后的光明，但是猎手们大都不在了，甚至很多男性族人都不在了。

    “别紧张！我叫他们出去继续打鸟，呵呵，味道真不错啊，我看你睡得正……”智速看着疾步过来的张凡虎顿时明白了，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谁允许你让他们出去的！？”张凡虎大吼一声，打断了智速后面的话。

    “是我。”一个淡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凡虎心里一暗。

    “所有族人全部集合！所有人警戒！有危险！”刚要说话突然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再也顾不得其他了大喊一声，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冲向了一辆牛车。

    “哥哥，你……”刚从车中出来的智灵只觉得眼睛一晃，然后就见张凡虎从她身边跑过奔向边上的另一辆车，那是女祭司的私人车辆。

    “你……”一个神仕刚要说话却见张凡虎直接一把拨开他从他身边冲过去了。神仕们受神树族恩惠一年有余，而张凡虎是其中的关键，而且他们的女祭司与张凡虎的关系也不一般，所以他才没有直接阻止张凡虎而是想问一下情况。但是哪料到张凡虎理也不理他，而且直接粗鲁地拨开他，最重要的是他直接冲向的是受他们保护的女祭司的车辆。

    “站住！”两个队长级神仕对女祭司的忠实度最高，他们是女祭司的贴身侍卫，所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对张凡虎的顾忌也最少，看着张凡虎的样子他们也是怒火中烧，怒吼着向前冲过来。

    张凡虎不管不顾继续向前冲，一个神仕队长一记直拳冲向张凡虎胸口，他也不想在这种情况有些不明了的情况下对这个盟友造成太大的伤害，所以没有攻向张凡虎的头。

    对方有顾忌，张凡虎可没有，他左手一带顺势拉开对方的拳头，使其向自己冲过来。与此同时右腿向前一踢，稍远那位神仕队长的猛踢过来的一腿刚抬高二十厘米就被他扼杀在摇篮之中。但对方的力量也很大，所以他的右腿再次借力回转斜踹在第一位神仕队长的左腿脚腕上。

    第一位神仕队长的右拳已被张凡虎连消带打化解了大部分力量，他的左手猛地一转，一双手掌紧紧抓着对方手腕，借着对方的冲劲向自己这边一拉，然后右手向右边一隔。

    现在对方的左腿脚腕被张凡虎踹中，再加上他自己和张凡虎双手的力量，他再也站立不稳向张凡虎右边摔过来，不偏不齐正压在第二个腿部攻击受创的神仕腿上。刚才他就因右腿被张凡虎猛踢而踉踉跄跄，现在又被自己的队友一个撞击，两者一起轰然倒地。

    所有人都只看见三人只是一接触的功夫，张凡虎刚一停下来对方两人就相撞然后倒地，张凡虎则再次向前奔去。

    “水遥，请你……”张凡虎从两个倒地神仕队长身上越过直接落在车上，一把捞开车帘的同时开口。他还是第一次叫女祭司的名字，这个名字是从那位在好望角因恐惧而悄悄念叨女祭司名字的神仕队长那儿听来的，平时他即使是有事找女祭司也是直接叫她名字。

    “啊！你……”女祭司一声尖叫，张凡虎也愣在那儿了。

    女祭司的衣着就是重重叠叠的各种珠串，而她晚上在车里睡觉当然不可能还戴着，而她当然没有现代那些什么睡衣之类的。再者，张凡虎自刚才冲着智速吼了一句，然后快速发了命令之后，就直接冲过来了，所以女祭司只是被惊醒还没来得及穿戴，于是张凡虎看到了她最原生态的一幕。

    “你……”两个神仕队长怒火中烧，就要冲上来大打出手。

    “没事。还不进来！”女祭司也非常人，迅速稳定住自己情绪。她第一句话当然是对神仕说的，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一手掩胸，一手伸出来直接把张凡虎拉了进去。为了不把事情扩大化，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是让车中的两人更加尴尬罢了。

    “对不起。这次请你帮忙。时间紧迫，多有打扰。红嘴奎利亚雀，我们这次需要你全力帮助，也只有你能帮助。”张凡虎低头一边道歉一边说着，眼睛看着女祭司的小腿。

    “哼！”女祭司腿一缩，那片雪白消失在张凡虎眼中，这样原本无心的张凡虎顿时更加尴尬。

    “转过头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啊？”女祭司说着就恢复了她的本性，而且他说得很有道理，能让张凡虎这个人完全没辙必须求人的时机可不多见，每个与他相识已久的朋友估计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想法，即使不落井下石，揶揄他一番绝对是少不了的。

    张凡虎脸色铁青，这当然不全是因为羞愤，更有对智速等人的气氛，因为他知道这次真的危险了，而且是被体重十余克的红嘴奎利亚雀逼成这样子。

    这次，事情严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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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集结号

﻿    “啪！”张凡虎从女祭司的车上直接冲了出来，一落地就看见所有的神仕们全包围着女祭司的车，而神树族剩余的二十余个猎手和部分男性族人和全部女族人们就站在旁边愣愣地看着。神仕们一脸不善，神树族的人当然向着他们神人张凡虎，虽然他们很疑惑，但心中坚定的信仰是不变的，尤其是留下来的猎队们，他们明显是对张凡虎唯命是从。

    “唉，冷静，大家都冷静，听我们……”鳄鱼站出来直摆手，对着女祭司的神仕们一脸示好，站在双方中间老好人似的当和事佬，但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是被“打”断的。

    “砰！”鳄鱼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凡虎一脚踹飞了出去，倒在两米多远的地上双手抱着肚子，身体像一只濒死的虾蜷曲在一起颤抖着。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然后让他们更惊讶的是张凡虎的下一步。

    “锵！”所有人第二次听见这个声音，张凡虎向前大踏一步的同时户撒到再次出鞘，而且同样是指在鳄鱼的面部。

    “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别一直逼我，只要族人们有事，即使我死了也要让你死在我们前面！”张凡虎这次杀气外放，所有人都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放下刀！是我们让他们出去的，你干什么？”现在只有老族长敢正面对着张凡虎这样说话。

    “做好战斗准备，生死战斗准备！”张凡虎连看也没看一边咆哮的老族长一眼，而是对着身后二十余个猎手发布命令。身边最近的一个就是智力，稍后一点的是树叶，这些才是他的生死战友，数量虽然不多，但是绝对能让张凡虎心安。

    “等会儿你就躲在车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出来。智灵进去。”张凡虎长刀入鞘，抱着身边的智月两个踏步就来到一辆车面前，这是她与智灵等几个女族人休息的车。在把智月向车中推的时候，张凡虎又对站在车上一脸诧异的智灵说道。

    “想活下去的就干活，做好最后的战斗准备。”张凡虎站在车辕上向着四周淡淡地说道。平时集中在马车顶部的皮甲被他快速地穿好，而那二十几个留下来猎手已经全部穿带好了，明显张凡虎第一次下令他们就毫不犹豫地执行了。

    “起！”晚上牛车放在多个篝火堆中间，拉车的牛当然被放开在一个临时的栅栏中休息。张凡虎来到拉扯的车横梁边，双臂把车辕牢牢抓住，套在牛肩胛骨上的绳套被他斜跨在右肩上，然后他大吼一声直接把这辆牛车向外边拉动，要知道这辆牛车岁最大的，装有多种物质和两个女人，现在足有七八百千克重。

    “智力，把所有的车都集中在外边，车门向里面。”张凡虎边转动着车的方向边对着智力等猎手发号施令。

    “还不动手！神人的命令对你们无效了？把所有柴草集中早一起，等会儿按命令把篝火燃少到最大！”智力对着还愣愣站着的智速也大吼一声，他对张凡虎完全是发自灵魂的信任，哪管这个即将成为族长的亲弟弟。

    “你下来干什么？”张凡虎有些气愤地对着跳下车帮忙的智灵道，然后看着她那坚决的眼睛只得叹道：“把皮甲穿上。还有，等会儿我叫你上车，你一定得听话，不然就是在给我增加负担。”

    “嗯，我知道。我去把白墨放出来吧？”智灵也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紧张地问道，在得到同意之后直奔栅栏。

    “智力，他们走了多久了？”张凡虎坐在牛车顶部拉动神树族的终极武器——攻城巨弩！

    这是攻城弩中的一种，它**弩。这是中国春秋战国时代发明的一种威力较大的弩，大规模普及使用是在汉朝。床弩与一般的弩原理相似，只是将两张甚至三四张强弓臂安装在一个四腿的床架上,以绞动其后部的轮轴张弓装箭,待机发射。

    多弓床弩一般都是用多人绞轴，神树族的床弩是床弩中的中等型号，用了两条黑黄檀木弓臂，力量也相当大。但是张凡虎却一人用腰引弩，即坐在地上双腿蹬弩臂前方双绳套，双手隔着一层兽皮拉住筷子粗的弓弦，然后靠着腿、腰、臂部等全身力量硬生生地吱吱呀呀把弩臂拉开将弩箭装好。

    床弩的射程可达上千米，有的三弓弩，需要数十人或者数头犍牛拉动，这样大威力的弩箭射程可达一千五百余米！张凡虎的双弓弩毕竟不是用来攻城的，而且制作那样的巨弩以他的技术和史前的材料工具有很大的困难，所以他做的弩射程约有七八百米的样子。

    “大约三圈时间。”正在地上用力挨个拉开强弩的智力提气闷声道。神树族现在的即时方式有些奇特，他们论圈。圈即神树族聚居地栅栏外两公里周长的一圈，猎队每天爆发式的晨跑平均需要三分钟。

    现代保持十余年的一千五百米世界记录是三分二十六秒，而神树族猎手们两公里都只需要三分钟，这就直接体现了史前人类与现代人的巨大差距。张凡虎也是在去年身体大幅提升之后才能与他们一拼的，以前在部队也需要三分四十秒左右。

    一圈三分钟，三圈九分钟，也就是说猎队和大部分男族人外出已经十分钟左右了。现在是秋天，大草原上有雾气，所以清晨的鸟雀起得较晚，至少也要太阳露出脸之后。这就说明猎队们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冲过去，冲向它们的老巢。

    大草原上草籽成熟也就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所以红嘴奎利亚雀要在这期间把幼鸟养育大。它们会在同一时间筑巢，而数量太多了，又因为它们是织布鸟的一种，所以它们和织巢鸟一样也喜欢成千上万对鸟儿在同一棵金合欢树上筑巢。

    不过它们是每对鸟各自做自己的巢，而不是像织巢鸟成千上万对鸟合力建造一所公寓。到时一棵大树上就像结满了密密麻麻的半个拳头大小的枯黄干草做的鸟巢，就连整棵树都会被它们的巢穴和幼鸟重量压弯。

    不用怀疑，昨晚一晚望远镜都在其中两个猎手手中，而今天他们也不在了。这样一棵棵明显的树在望远镜下是绝对明显之极的，所以他们绝对知道红嘴奎利亚雀的巢穴在哪。

    在得知族人们外出的时候后张凡虎也彻底放弃了去追回他们的打算，在大草原上除了猎豹、羚羊等有限的集中动物，没有什么能在短距上追上放开腿脚奔跑的猎手们，他们已经脱离了现代人想象的范畴。

    昨天张凡虎也用望远镜看了，就在据他们十公里甚至不到的距离就有一个湖泊，湖泊边缘有好几片树林。靠近张凡虎他们这一边的树林最小，那也有上百棵巨大的金合欢树，上面“结”满了灰黄的枯草鸟巢，一棵树上的鸟巢数量也在十万以上，而上百棵？更何况一个鸟巢中就有两只成年鸟，总体数量绝对有数千万，那么那一片区域的鸟儿数量？

    十分钟了，他们已经得手了吧？而，危险也如草原上的星星之火，将要燎原了吧？张凡虎暗叹了一声，跳下马车，再次登上一辆车。每辆车顶都有一架床弩，这些战争器械全在巨大的车顶上的一个小棚子里，只要危急时候一到，车顶也是一个战略点。

    能让上百优秀猎手无法反抗、弩箭也一时奈何不了的只有野生动物，而床弩安在车顶明显就是被动防御，在大草原上能让神树族这样的就只有那三种食草动物了：大象、犀牛、河马。因为即使是雄狮、野牛冲过来上百张强弓、数十架弩也可以轻松搞定，但是现在所有人都会不会想到张凡虎摇对付的是一群小鸟，而且是昨晚大家吃得很开心的鸟。

    所有族人全都行动了，张凡虎对他们的威信并不是不在了，而是刚才张凡虎无论是发出的命令还是发怒都让他们太吃惊了，而且有老族长、智速等人从旁隐性的阻拦，所以才耽搁了较短的一段时间。现在看着张凡虎等人全都玩命儿似的干活，他们即使不明白事情也知道来搭把手了。

    一件件皮甲、骨甲被神树族族人们穿在身上，然后一捆捆的羽箭、投矛、装满石子的麻袋被全部被扛了出来，堆着的干草也被抱回来。这些都是男族人干的力气活，虽然只有三十几人，但是速度也不慢。其余女族人全部在附近割草，而且全是割那些艺人多高的干草，只需要几刀就是一捆。

    张凡虎的户撒刀甚至也给了树叶，只需要他拿着户撒刀弯腰快速向前跑，长两米的高草就在离地二十余厘米处纷纷断裂。后面跟着两个男族人一个把干草集中打成捆，另一人把它们抱回来。这样的集合体让干草的速度来得分外快。

    女祭司的神仕们估计是受到神树族的影响，有或者是女祭司对他们的安排也全都行动了起来。

    现在神树族有的东西他们基本也有，比如皮甲。直到看见神树族一个个穿着坚韧的皮甲，神仕们和女祭司才觉得他们的女族人的作用似乎不止那每个女人都有的一个，而且觉得她们的数量有些不够用了。

    虽然他们有反悔之心，但神树族可没有答应之意。女祭司注定无法挽回她失去的女族人，因为神树族是绝对允许很多已经找到另一半的女族人再被交易回去，这对神树族的稳定会有重大影响。

    十余分钟之后，所有人都感到一种不安与压抑的气氛，纷纷从刚才的忙碌中回过神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猎手们外出的地方。剩余的两百多人慢慢集结在车辆形成的包围圈中，刚刚赶出来驮运干草捆的牛、角马、斑马也被重新赶回来了栅栏。

    “点火！生烟！十人吹号！”张凡虎对着几个猎手说。

    滚滚浓烟升起，干草是不会有这么浓的烟的，这是张凡虎故意加青草弄出来的，正陷入绝境的族人们肯定懂这烟雾的意思。

    “唔~！”一声呜咽声传了出去，十个巨大的鹦鹉螺做的螺号被同时吹响，沉闷的呜呜声远远地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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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疯狂的鸟群（第二更）

﻿    “等会儿你们统一听从神树族雷神的安排，不准违抗！”女祭司从车中出来，她的声音也钻入众人的耳中。

    “喏！”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近百个神仕同时答道。虽然刚才他们很多人对张凡虎有些排斥甚至敌视，但是毕竟那是情况不明的情况下，而且这有女祭司的命令，他们当然不敢不遵守。

    忙碌着的神树族人突然发现了一件明摆在自己眼前的事：女祭司在刚才神树族外出捕鸟的行动中居然没动！刚才几个私谋者对行动的安排的确有些遮掩，但是女祭司却是绝对知道的，因为神仕们和神树族的猎手们一起守夜，他们有的神仕还和神树族猎手守着同一个篝火堆，要说这么大的行动女祭司部知道打死他们也不相信！

    “快点！”老族长、智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也紧张地发号施令了。女祭司的行动就是一个风向标，刚才他们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捕鸟是一个香甜活，女祭司时怎么也要找到张凡虎与他商量的，但是……

    老族长看着女祭司的眼睛多少有些不善，毕竟有危险的事情她却没有提醒己方，反而放任不顾任机房踏上危险之路。如果这次行动真的遭到重创，那么剩余的神树族成员实力就完全落后女祭司了，再加上他们已经于张凡虎有隔阂，少了这重要的一个砝码，神树族就真的危险了！

    女祭司毫不客气地回瞪老族长，没有丝毫顾忌，而且也很生气。只要是个人就都会被老族长的行为惹火：有好事情你们不叫我，出事了就找我了？我近百个人都不动，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而且你们这样的人，连自己功高劳大的神人都被你们毫不客气地摒弃了，我劝你们有效果？再说了，没见到你们神人刚才完全放下架子求我吗，现在还敢这样对我?

    张凡虎当然不知道女祭司所想，只是现在他还愣愣地看着她。

    现在的女祭司装扮太奇怪了：头上多种多样的珠串被全部分到了后面披着，整张脸全部露了出来，只不过一样看不清真面目，因为她的脸上涂画满了桃红色、鹅黄色、水蓝色、绛紫色，这些颜色有的成一个怪异小图形，有的相互交叉但是毫无规律，而且眼睑上居然细心地画满了亮闪闪的金粉！

    在搞什么名堂？女祭司真的是个祭祀？张凡虎一直觉得女祭司就是一个靠着与自己一样“不合群”的肤色，然后以高深的催眠术征服大荒族的，然后才有了自己的神仕最后几乎反客为主。但是，现在的张凡虎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世界很多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迷信真的就是迷信？祭祀就真的只是笼络人心、对怪异事情盲目崇拜的事？

    女祭司不会在这种时刻搞鬼！因为她和自己一样知道将要发生什么，那中性命攸关的事她绝对不敢有意思马虎，虽然她很神秘，但张凡虎可不相信她死后还能活过来。多年之后，张凡虎发现自己又错了，他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或者说他还是没有透彻自然的神奇。

    “大鼓金霸！”智力在身后惊讶地叫道，张凡虎回过了神，然后看到了昨天下午他们看到过的那一幕，而且是更疯狂的一幕。

    远方的天幕黑了！在距地面上百米高、数千米宽的一个偌大立体空间内全是黄褐色的就像波浪正在快速变换的浪潮——红嘴奎利亚雀！这次不是数千万，也不是一两亿了，甚至十亿也有啊，那是上万吨的鸟群啊！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虽然昨天他们都看见过一次次鸟群，而且今天也有心理准备，但是遇到这种事情也目瞪口呆。

    这时候大家都猜到了什么，因为今天的鸟群的动向完全与昨天不一样，昨天他们捕杀它们时鸟群全向天上飞，然后再斜向下落在前面数百上千米处，然后大家再次冲向前……

    现在的鸟群似乎一次次地向下俯冲，而且密集度很高,也就是说它们攻击目标相对于它们的群体来说很渺小，但是族人们却一下看明白了它们攻击的目标是什么！虽然相对于它们数平方公里的鸟群面积很小，但是却也有数十上百平方米，要不然也不可能用肉眼看到数公里外。

    “把浓烟加大！螺号也吹到最大！全体做好战斗准备！”张凡虎吼道，现在谁也不会在乎他的礼貌不礼貌了。

    “难道不去救他们吗？”有一个女族人叫了起来，很多女族人露出同样的神色。神树族猎手几乎出去了八成，一般的男性族人也出动了一半以上，显然大多数的女族人的丈夫都在外边。

    “不去！按命令做！这样才是最好的救助办法！”张凡虎沉声道。他何尝不想去救他们，但要明白那是整个神树族六成以上族人，实力占了整个神树族的八成，他们如果无法逃过这数公里，那么张凡虎带领着剩余的两百多人过去也是送上去的一盘菜而已！

    是的！菜！

    张凡虎从来都知道大自然的可怕与公平，雀形纲中的所有鸟类无疑都是体积娇小、攻击力弱的鸟类，这让它们处于食物链的中下等，只有小昆虫是它们的手下败将。只要是食肉动物有机会都会捕捉它们——无论是鸟类、爬行类还是哺乳类。

    但是大自然公平就公平在这个地方了，所有的雀形纲繁殖都很快，这样给了它们数量上的优势，比如一对麻雀能一窝产下六七枚卵，而且孵化成功率很高。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所有的雀形纲鸟类的母性都很强大，也就是说它们对子女的爱护之心极强！张凡虎还记得二十年前学的一篇国外翻译过来的课文就叫《麻雀》，主要内容就是一个猎人在暴风雨之前回家的途中，在路上遇到一只被狂风吹下来麻雀雏鸟，他的猎犬刚要吃掉雏鸟却遇到它母亲奋不顾身的拯救。

    张凡虎知道，那绝对不是杜撰！类似这样的事在他脑子里就不只有多少，另外报道的红嘴奎利亚雀驱赶大象也绝对不是无稽之谈。

    红嘴奎利亚雀却虽然一般只吃粮食、草籽，但是如果它们奋不顾身啄到嘴里的肉谁也不能保证它们不会吞下去！就像它们在吃草籽的时候吃到虫子也不能保证不吞下去一样。

    不要把任何一种生物当成吃素的！

    神树族猎手们以前都在生死线上挣扎，这样难忘的生活是他们对任何食物都有一种极强的占有欲，就像曾经穷疯的难民对稳定生活的追求一样。

    “呼呼呼！”二十余秒之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呼呼风声，原来是数公里外数亿只红嘴奎利亚雀飞舞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居然像是一阵巨风卷起厚厚的干树叶发出的那种哗啦哗啦声音，估计是密集的鸟儿翅膀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

    猎队们回来了，他们在所有鸟儿集中后的数秒之中就完全明白了身处环境，原本就是优秀的猎手再受过张凡虎严格的训练，所有的猎手首先稳定住自己，然后和队友们一起一边反击一边稳定住一般的男族人。

    反击无效！即使是数百人同时发射石子，那不到一秒时间造成数万只红嘴奎利亚雀的伤亡也无法阻止它们的疯狂。

    他们干了什么？红嘴奎利亚雀是低级生物，它们的天敌很多，很多非洲蛇类、鹰，甚至秃鹳也喜欢吃它们的卵和雏鸟，它们很多时候都只有默默忍受。这就像是被压迫的人民，只要没有人带头，它们就永远是一群懦弱的绵羊！一事无成！

    但是神树族猎手们干了什么？他们一靠近那些结满密密麻麻的鸟巢的金合欢树时，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全都向树枝上、天空中、鸟巢中的红嘴奎利亚雀射出石子，但是他们觉得效果太差了，而且他们需要另一种美味——鸟蛋。

    爬上去掏？太慢了！而且整棵树上全部都是鸟巢，很多小树枝已经岌岌可危，无法承受住人的重量，于是他们决定来一招狠的：直接砍树!这种方法速度快、消耗小、效率高，而且能得到最想要的。只要把树拉回去，和老婆们坐在一起慢慢掏

    出鸟蛋，然后或者烙饼，或者水煮，或者活着鱼干肉干炖……

    怀着美梦的几个猎手队长向下分配了任务，每个小队负责一棵树，张凡虎交会他们制作的锋利燧石刀、花岗岩石斧等工具让他们使用起来得心应手。

    一棵棵金合欢树倒下了，一个个鸟巢掉下来了，一颗颗鸟卵摔碎了，一只只雏鸟摔死了，但更多的是一群群饱含丧子之痛的红嘴奎利亚雀父母飞了起来，终于有一只飞向了一个猎手，然后紧随其后第二只，第三只……

    （太高兴了，昨天只有一条书评，今天十三条！原来真的有很多隐藏起来默默支持我的读者、书友，谢谢你们了。拙作六十多万字了，还没上架，说实话，我现在就是在完成自己一个梦而已，我只求有几个看书的知己，不求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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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黯然神伤

﻿    神树族上百个优秀的猎手都放弃了，上百个普通男族人当然也放弃了。他们放弃了那残忍地捕猎，放弃了身为猎手的尊严。他们全都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奋不顾身地冲向营地，他们已经看到了那冲天的浓烟，明白只有那里才有一线希望。

    他们放弃了，可红嘴奎利亚雀可不放弃，甚至它们的怒火被压抑良久现在才正式爆发出来。

    一只十余克重的小鸟全力地一啄只是让族人一痛而已，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要十余次啄在同一个点上才会有一个淤青，然后二十余次就会擦破皮，三四十次就绝对是鲜血淋漓了。但是，现在要明白有数亿只轮流着争先恐后地攻击他们，全身上下完全是全方位覆盖，没有一点纰漏，即使同一个点上也绝对会有数十上百次地攻击。

    所有的猎手在遇到最初十余秒的攻击之后就果断地放弃了，他们把弓往背上一挎，埋头双臂挡脸，手掌遮耳，呼唤着族人们快速奔跑。

    这一刻，他们的速度到达了极限，完全是以冲刺速度再跑，即使是知道很有下一刻就脱力也不能让他们减速分毫，因为他们也不明白自己还有下一刻吗？如果不能在短时间，五分钟、三分钟、之内到营地，那他们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惨叫声不断，那些都是普通的男族人，在这一刻受过张凡虎严格的专业训练的猎手就体现他们的优秀之处了。他们的双手就抱着头，弯腰向前跑着，露出整个背部，即使是背部鲜血淋漓也不能让他们双手动摇分毫。而一般的族人只要背部一见血就要用手去挥打鸟群，于是他的脸、耳朵甚至眼睛就受到了更强烈的攻击。

    “下面就交给你们了。艾娃，部落到了生死存亡时候了，我不想多说什么，只要努力我们还有一丝希望。”张凡虎对着智力等人说后向着瞭望塔跑去，路过浑身颤抖、满脸难以置信的老族长身边时说了这么一句话。

    女祭司要登上瞭望塔！这无疑是最危险也是最愚蠢的行为，要知道在高达二十米高的瞭望塔上四面空旷的小棚中，绝对会受到最多的攻击，现在已经疯狂红嘴奎利亚雀等会儿可不管女祭司是不是无辜的，只要是个人，就绝对会受到它们的攻击。

    张凡虎答应了，因为女祭司只说了一句话：只有在上面才有希望。

    女祭司在上面攀爬，张凡虎紧随其后，其余想保护女祭司的神仕也被张凡虎和女祭司拒绝了。瞭望塔上只能容纳两个人，也就是说女祭司最多只有一个保镖，那这一个人无疑是张凡虎最合适。

    生死时刻，族人们的速度都很快，是现代人难以想象的快，因为他们中任何一个在平时的速度都要远超现代世界上最快的人，更何况是现在？猎手们的速度很快，但是他们大多数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保护族人!

    三百多个族人向着营地冲过来，但是族人们已经看不到他们了。族人们看到的是一团直径上千米不断涌动黄褐色鸟群集结在一起的团状物，它们就像一个波动的水球，而它们中心才是数百个族人。

    终于族人们看见一个人影从鸟群中冲了出来，所有人不禁逗一喜，但张凡虎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他站在最高处看得最清晰，而且他与族人们较单一的思想不一样。

    那个族人明显就是擅自脱离队伍，向着一边独自逃生的普通族人，他已经无法回来了。张凡虎所料不错，只见那个浑身血红的族人冲破阻拦之后一股鸟群也脱离队伍追去，毕竟它们没有一个指挥者，所以这一股数量极多，居然占了整个群体的三分之一！

    于是，这个浑身血红的族人在刚离开大部队上百米，身体突然就被上亿只红嘴奎利亚雀包裹了，这次是真正的包裹。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一声声惨叫，所有人都在颤抖着，他们见识过族人的各种死亡，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身体肌肉被半克半克分离导致的死亡。

    如果他们知道张凡虎祖国曾经有一种酷刑叫凌迟，他们也会嗤之以鼻，因为那与这个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族人们其实没有看着族人亲自的死亡，上亿只鸟包裹着一个人，还隔着上千米，他们怎么看？只是能猜测出罢了。

    张凡虎看着那离群的鸟群，再看向因为有一个大空挡又冲出来的神树族大部队，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在他有两种想法：第一，那个族人是被红嘴奎利亚雀吓傻了，于是自己跑出来；第二种，是被一个精明的猎手骗出去的!因为一个族人的死亡会为大多数的族人换回更多的希望。

    这是一个枭雄！是一个成大事者，但不是英雄，也不是一个真男人。或者，他是另一方面的人物，但是却会被很多人所不齿，他就是那种人格受到最多争议的人。

    又一个族人跑出去了，这是一个猎手！张凡虎心中一颤，他有了第三种想法：那是他们自愿出去的！这时候，他的心被一种火热的情塞满了，那是多年不见的感情。

    这才是真正的舍己为人！这才是生死战友！

    这才是部落的希望！部落还有未来！

    “攻击！”张凡虎对着鸟群射出了第一箭。无论冷兵器还是热兵器时代，在军事上都有一个词，叫“战略制高点”，攻城拔寨、守城打援、伏击奇袭等由上往下攻击都是最好的。瞭望塔作为最高的点，上面怎么会没有床弩呢？

    一只乌黑的羽箭飞射了出去，这是一支长一米，粗如儿臂直径四厘米的黑黄檀小树干做的，相当于把一直这样粗又直的“艾考瓦”做成两支箭，这样的弩箭杀伤力极大，而且也很珍贵。

    虽然说羽箭对小鸟群的杀伤力效果不理想，但是凡事无绝对，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数亿只的鸟群集中在一起，它们的厚度达到了数百上千米，如果它们距营地只有一两百米时，一支支巨箭能直接把它们整个群落贯穿！杀伤数何止上万！

    虽然现在鸟群据营地还有好几百米，即使张凡虎身在高处发射的巨箭也无法贯穿鸟群，但他的目的并不在杀死它们上，而是把床弩斜向上发射，使羽箭从数百米的高空斜落下来，在聚集在一起的神树族猎手们后面开拓一条小小的通道。这样不仅贯穿了鸟群，杀伤力极大，而且完成了最重要的阻击任务，鸟群受到惊吓攻击稍稍放缓，经验丰富的猎手们再次带着族人们冲出了包围圈。

    现在只有张凡虎能帮上猎队的忙，这些与他一起流血、流汗数年的汉子，他们虽然对张凡虎并不是死心塌地，但张凡虎却把他们当成了战友，这是他做人的准则！他咬牙一次次地拉开床弩，射出一支支弩箭，虽然弩箭很珍贵，但在瞭望塔上却是不会导致虚空的。

    女祭司在一旁闭上眼睛，外界这种浓烈的气氛丝毫不能对她有任何影响。神秘的女祭司，这次要出绝招了。

    终于车顶上的床弩发威了，连续数轮齐射把原本密不透风的鸟群射出一个个昏暗的深洞，但随即又马上被掩平了，就像扔进巨浪中的石头，虽然引起一阵巨大的动荡，但时间却不长。

    弩箭也发威了，这些是神仕们在射，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单人拉动弩。神树族现在有接近一百架弩，猎手们外出打鸟当然不用全部带出去，剩下的八十几架全部交给了神仕们，有两个留守猎手在前面指挥，而神树族留下的神仕们则在车顶上使用威力更大的床弩。

    弓箭也发威了，这些是饱含悲愤的女族人们射出去的。她们拿着自己丈夫的弓箭，拼尽全力把强弓拉到六七成开，然后把一支支怀着她们的希望与愤怒的羽箭射出去。

    投矛也被投出去，链石也高速旋转着扔出去了。这些只有远距离才有杀伤效果，一旦靠近就成了装饰，所以只要

    是能杀伤鸟群、帮助猎手族人们的东西，所有人都全扔了出去。

    近了，更近了！伤痕累累的猎手们的身影出现在人们眼中，这给了所有人的希望。

    “关！”张凡虎一声大喊，原本燃烧成一圈的篝火堆在归来的猎手们方向有一道二十米宽的无火缺口，当猎手们一冲进了营地时，在张凡虎的命令下，早就在缺口准备好接应的族人用力一拉手中的绳索，原本在缺口两方熊熊燃烧的草垛突然相向轰然倒塌，彻底堵死了缺口。现在，所有的族人都在这个大火圈中。

    所有的女族人顾不得其他，因为她们早就接到了命令：当你们的丈夫归来时其实他们并没有归来，只是归来一半，接下来的一半就需要你们了，你们只需要加柴！

    她们很多人都不懂其他，只是知道自己在救自己的丈夫。所有的女族人抱着早堆积在身边的干草，冲近火堆扔进去一团团乱糟糟容易燃烧的干草，然后转身抱柴继续。

    熊熊燃烧的篝火圈上巨大的火苗和热浪使红嘴奎利亚雀不能继续包裹着猎手们了。距地面十米以上的鸟群被热浪直接冲击得晕乎乎的，上升、打旋儿。十米以下的红嘴奎利亚雀羽毛被瞬间烤焦跌落进火堆，即使侥幸逃脱的也因为浓郁的烟雾使它们难以再次聚集，头晕眼花地也跌进火堆。

    但是毕竟鸟群数量太多了，那可是数亿只啊。虽然六七成以上的鸟群被热浪阻隔，十分之一上千万只直接被烈火吞噬，还有数千万的晕头转向乱窜，它们对大家的威胁也几乎减弱到零，死亡只是迟早的事。但是还剩下一半以上的鸟啊。

    “内战”开始了！刚开始随着猎队一起冲进来的红嘴奎利亚雀就不少，至少接近一亿只！它们与猎队靠得最近，攻击最猛烈，但是受到烈焰的影响反而最小，现在它们被周长近一公里的烈焰带包围了，当然，它们也将六百余人包围了。

    近战开始了，原本累得气喘吁吁的猎队、男族人们一回到营地就又焕发了生机、诞生了力量。那些一个个忙碌的女族人、孩子给他们成了他们的催化剂——自己堂堂一个猎手居然被自己的女人保护！在这一刻，他们同样被压抑的高傲的自尊心终于再次爆发强大的力量。

    虽然近两成数量的红嘴奎利亚雀直接被各种攻击和火烧而死亡，还有两成的已失去战斗力，被烈焰冲击外加浓烟弄得晕头转向。但是还剩余六成的鸟群啊，它们飞到高空，然后在火圈中部直接向下俯冲，只要它们熬过浓烟的熏燎就能到达营地中。

    猎手们将长达两米的“艾考瓦”挥舞得虎虎生风，这种旋转一圈就能诞生一片直径近五米的安全地带，所有在内的红嘴奎利亚雀被击飞，挨着锋利矛刃的被分割成一块块碎肉、鸟羽。这些从上而下的红嘴奎利亚雀受到了很好的阻击。

    张凡虎很纳闷有很着急，纳闷的是数亿只红嘴奎利亚雀居然不攻击瞭望塔，凭它们的眼睛绝对看得到他们两人，但是它们却避而不见。他着急的是部落的安危，一个猎手抡一圈“艾考瓦”能砸死数十上百只红嘴奎利亚雀又能怎样？现在还

    有三四亿只啊！

    现在的张凡虎左手提着户撒刀，靠右手和右腿拉开弩，然后射出去，即使一次只能射杀十几只对部落来说也是好的。

    女祭司自始至终就没有反应，只是闭着的眼睑在不断颤动，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眉头也越来越紧皱。张凡虎不好

    打扰她，也不能打扰她。心中只是有一种期待，希望女祭司不会让他失望，如果女祭司真的不作出什么重大贡献，那么今天即

    使能逼开鸟群，那么能活下来的族人绝对不会超过两百人！

    突然，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异样，这种感觉相当奇怪，就像突然脑袋一恍惚，做了一个瞬间的梦。当他们睁开眼

    时，彻底目瞪口呆了，就连张凡虎也长大了嘴，而且合不上：无论是火圈内的数千万近一亿只还是外边还在飞舞的三亿多只红

    嘴奎利亚雀，所有的鸟都像中了邪一样突然就向下栽！

    睡着了！？一阵鸟雨啪啪啪地直往地上掉。

    张凡虎回头一看女祭司，女祭司也刚刚睁开眼，然后就见她慢慢流出鼻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又要闭上，原本

    盘坐着的身体就向后倒去。

    “水遥！”张凡虎将弩一扔身体一转，就蹲坐在女祭司身后，右手抱着女祭司的肩膀唤道。

    “怎么样？你没事吧？我……”张凡虎满心感动。

    “五分钟！它们五分钟之后就会醒来，你们……我没事……”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氤氲不清，张凡

    虎把耳朵几乎挨到她嘴唇才听到。看着女祭司那“五彩缤纷”的脸，张凡虎心中一热。

    “所有女人集合到北边五十米割草，宽度五米，长度五百米！所有男族人抱草，把草带回来扔进营地！所有猎手

    把受重伤的族人带到南边，车辆、牲畜，各种物品全部收集好带走！快！”张凡虎在瞭望塔上咆哮。

    四分钟后，营地铺满了一层草，五百多个伤横累累的人瘫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营地。

    烈焰冲天，火浪高达二十几米，把初升的太阳也比了下去。

    红嘴奎利亚雀被女祭司用巨大的代价催眠五分钟，但是它们已经无法醒过来了。数平方公里都是一片火海，风是由南向北刮的，张凡虎让女族人们在北边做了一条隔火带，然后这数平方公里的草原就全部燃烧起来。

    烈焰中是沉睡的红嘴奎利亚雀，而且是永久沉睡。它们刚刚饱含丧子之痛，然后与爱人、同伴们一起复仇，当付出沉重代价之后却被敌人一网打尽，以至于整个族群全军覆没。

    所有人都不说话，看着那些烟雾和火光。火吞噬了生命，烟带走了灵魂，而自己留下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所有人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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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踏上北进的脚印

﻿    北上之路只能暂时停止了，数百人中只有两人没有受伤，那就是按理来说应该受到攻击最多的张凡虎和女祭司，但是他们在高高的瞭望塔上却毫发无伤，只不过女祭司昏迷了而已。

    原来的营地已经沦为一片火海，滚滚浓烟经久不消，一股肉香和烧焦的羽毛味道在所有人鼻间徘徊。昨晚他们闻到这种肉香味道绝对会垂涎三尺，但是现在众人都一阵反胃甚至干呕……

    半小时后，这片数十万平方米的草地成了一片铺着厚厚草木灰的干硬土地，当然灰烬不只是草木灰。

    众人必须赶紧处理伤口，虽然受伤不重，但是伤口却极多，很多人背部、肩部等完全是血肉模糊，如果不赶紧消毒处理那么很有可能会被感染！非洲天气热，现在又进入了干旱期，出现重度感染是很有可能的事，那时就是神树族的灭顶之灾。

    两个人没受伤，其中一个是女人，而且还重度昏迷了！于是张凡虎的任务就重了。

    原地明显不适合再做营地，他们需要一个安静、安全的环境来休养，而且因为受伤不能走得太远，水源要丰富。这么多的条件把神树族逼到了他们最不想去的地方——红嘴奎利亚雀的老巢！

    幸亏红嘴奎利亚雀有点良心，它们没有攻击斑马等牲畜，如果这些牲畜也被攻击，虽然仗着皮糙肉厚不怕，但是口鼻眼睛却是它们致命部位。如果他们受惊而逃，那神树族多年的心血就泡汤了。

    累得几乎虚脱的男族人们被拉上了车，而猎手们毕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而且体质与毅力都极强，全都咬牙坚持着自己行走。白墨背上驮着智灵、智月，而张凡虎则亲自背着女祭司，而女祭司的车中则是重伤的神仕们。

    女祭司的功劳大家都看到了，虽然第一时间他们不明白，但是看到重度昏迷却紧紧抓住张凡虎胳膊被背下瞭望塔的女祭司后，再联想到那些睡着的红嘴奎利亚雀，所有人都明白了。所有人都默许了女祭司继续在张凡虎背上，当然，他们反对也无用。张凡虎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再次来到这片小湖边，所有人都感到浓浓的一股悲伤，尤其是神树族那些造成这些惨剧的猎手和男族人。

    原本生机勃勃的直径半米多的大金合欢树倒了十余棵，每棵树上的鸟巢都倾斜、反倒，里面很多鸟卵、雏鸟都掉出来了。一部分被摔破、摔死，还有部分在厚厚的草地上，幸存的雏鸟悲伤地叫着，一声声啾鸣让人听了心碎。

    智灵慢慢爬下白墨的背，默默来到一个鸟巢边上，伸手捡起一只浑身只有几片白色绒毛的雏鸟。它浑身粉嘟嘟的肉红色；一双大眼睛还没有睁开，薄薄的眼睑遮挡住黑色的眼球；小嘴是淡红色，而且有点偏鹅黄色，只有到它们父母那个年龄才能蜕变出一张艳丽的红嘴，可惜，它已经没有了机会。

    不，它还有机会。智灵把那个巢小心地摘下来，里面所有的雏鸟除了这一只全部死亡，她将雏鸟小心地放进去，然后又捡了数只旁边还幸存的雏鸟一起放了进去，直到鸟巢再也装不下。她把鸟巢抱在怀中，再次伸手就欲栽下另一个鸟巢。

    “智灵。”张凡虎轻声唤道，无需多说，他明白智灵所想，他也明白智灵知道他想说的话。

    智灵终于站起来转过身，张凡虎看到两滴泪水在她低垂的小辫子遮挡住的脸上滴落下来。智灵是个坚强的女孩子，但是这次……

    绕过这十余棵树，后面再次出现十余棵倒塌的树。众多的猎手们再次低下头，有一个也走上前去捡起数只鸟和一个鸟巢，当他退回来的时候两个女族人来到他身边，然后默默地接过去。或许，这几只雏鸟也要换父母了。

    终于到了小湖边，从树林外边到小湖这一两百米的距离让所有的人都感觉走了半天，尤其是那些猎手，他们觉得比以前负重越野时跨越上百公里还要远，还要累。

    昨天傍晚来到湖边打水的猎手们再也看不到那些那铺天盖地飞舞着、拥挤着喝水的小鸟了。湖边沙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爪子印，但是它们的主人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是一片灰烬、一地脚印，还有那些百分之九十九注定要夭折的雏鸟，即使是神树族每人养一百只也只有活着的雏鸟总数的九牛一毛。

    一棵棵猴面包树皮被剥下来，树汁用来清洗族人们的伤口，然后再用高浓度的酒精消毒，接连不断地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有的伤口深的、血流不止的张凡虎命人直接把那酒精点燃，用高温消毒、凝结伤口。这些受伤重的都是参与了砍树行动的，他们受到攻击事件最长、最猛，当然受伤最重，他们都咬牙坚持着，争取搏回变淡快消失的尊严。

    智灵娇弱的背部也有数十个血口子，淤青当然更多。她还是受到保护最多、受到攻击最少的那一类人，连她都这样，其余的留可以想象了，也可以知道那些红嘴奎利亚雀群的厉害。

    她双手抱着胸蹲坐在地上，张凡虎给她消毒上药。即使浑身痛得颤抖也一声不吭，只是盯着脚边巢中吃饱酣睡的雏鸟。

    神树族少了两个族人，一个是普通的男族人，一个是猎手，他们都脱离了大部队引开了很多红嘴奎利亚雀，然后再也没有回来。族人们在后来也看了他们，草地上只有两具雪白的骨架而已，骨头上连一点碎肉、鲜血也没有。这是鸟的愤怒到极点还是饥饿到了极致？张凡虎宁愿相信是前者。

    还有四个眼睛受了不可恢复的伤，也就是彻底地瞎了！其中有一个双眼都瞎了，被两个猎手拼命带了回来，剩下的三个还有一只独眼。

    后来张凡虎了解到，死了的两个人也是双眼全辖。细想一下这也很正常，鸟攻击人当然首选位置就是眼睛，如果不是族人们死死保护着眼睛，那么估计眼睛不瞎的几乎没有。

    晚上，很多的猎手都在无眠中度过，因为在他们数公里外有一场大战。

    数亿只红嘴奎利亚雀被烈焰烧死，那可是数千上万吨重的肉，即使是蓝鲸也得数十头才抵得上这么多肉！虽然大部分都被烧焦了，但是这对于各种食肉动物们来说还是一顿不可多得的不劳而获的美餐。很多食肉动物甚至放弃了十几公里外的角马群，而返回捡食。

    野狗群、斑鬣狗群、甚至狮群也来了。它们先是一阵对峙，然后各自瓜分地盘居然和睦相处地大快朵颐，共进晚餐。第二天野猪、秃鹫、蜥蜴、蛇、鹰等又来了，它们是第二批。等它们走后还有各种昆虫，昆虫走后还有细菌，最后变成草的养料。大草原就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吞噬各种生命然后又诞生出各种生命。

    四天后，队伍继续出发了。

    之所以逗留四天，最重要的原因看似在等神树族人养伤，实则是张凡虎在等女祭司的醒转。女祭司对所有人都有恩，张凡虎不能让她在昏迷中赶路，更不能允许她有任何闪失。这四天都提心吊胆的，时不时地去看望她，惹得一双双白眼露出来又影藏下去。

    猎手们的伤并不重，并不影响行动，现在上百个猎手和男族人的肩背等部位全是黑褐色的血痂，只需再等十来天就可以脱痂。况且在这个让他们伤心又心虚之地呆四天简直让他们度日如年，他们巴不得早些时间走。

    另外还有一个让张凡虎不得不走的原因是角马的迁徙问题。角马在迁徙途中每天约前进七八十公里，相当于它们最高速度的时速。四天已过，角马群已经甩了他们三百公里，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卡拉哈里沙漠中，而这时的沙漠已经不是沙漠。

    时隔一年，神鳄族再次来到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卡拉哈里沙漠。

    再次休养三天，主要是他们已经追上了角马群，不用着急赶路。让原神鳄族回味了一下曾经的生活，也让原神鳄族的猎手交给神树族其外的猎手一些沙漠生存技巧。毕竟他们是土著，拥有祖祖辈辈的传承和多人的经验，张凡虎虽然受过专业训练，而且在现代社会中亲身实践过，但是那毕竟与现在也有很大的差距。

    不耻下问的才是人才。

    “啪！”张凡虎一脚踏在还有浅痕的一个脚印上，那是去年一个神秘物体留下的，虽然张凡虎几乎敢肯定那是神秘的巨人，但是他在没亲眼见到之前却不会断定。

    “走！”张凡虎第二只脚也踏了上去，一路向北，征服这片沙漠。

    (今天真的是倒霉透顶。一大清早起床准备码字，一开机开了二十几分钟它都还在开！而且是自己开了没我允许它又关了然后又开！新系统花了一百多在维修站才装两周，而且是半岁不到的电脑第三次装的系统！打电话问工作人员，说一大通废话，最后又拿到维修站，谢天谢地，只用了半天就给我修好了。

    今天一大早就有同考驾照的师兄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学车，上周也联系好了教练，他今天上班，到驾校一看，果然所有师傅都在。左等右等一个多小时，打电话去问，师傅一句，我再耍一天，你明天来吧！这就是现在牛逼的教练！

    八天假期只有两个在寝室，我出来没带钥匙，室友又出去了，然后我在外边一直游荡到晚上回来码字……

    我一般不发牢骚，也不诉苦，但是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就在下午游荡的时候，去称了一下体重，我靠，到校一个月来一共瘦了八斤！我是爱运动的人，身上绝对没有多余的脂肪，这八斤瘦得我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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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沙是沙（拙作半岁了）

﻿    卡拉哈里沙漠地貌上属非洲地台上的凹陷盆地，海拔七百到米，四周被高一千五百米的山地和高地环绕，是一个完美的盆地，这与张凡虎的家乡四川盆地极像。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绝对的真理，而征服一片大沙漠绝对是一项不可小觑的大战，更何况是带着数百人的队伍。张凡虎的压力绝对是山大，而且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这对于队伍来说是致命打击。所有人都生活在大草原上，即使是神鳄族也是在边缘，根本就没有深入过，他们对这种沙漠都有一种恐惧感，张凡虎是他们的主心骨。

    沙漠最可怕的当然是水源问题，所以只要解决了水资源问题就成功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因为有水就有猎物，有水就能活命。

    这几天张凡虎一直在神树族中原神鳄族猎手中了解情况，虽然他在现代社会中，因为要来征服这片可怕的沙漠，所以对这片大沙漠的了解足够深，但是毕竟过了十万年！一万年也太久，更何况十万年，而沙漠的变化时所有生态中变化最大的，所以他一点也不能小觑它。

    其实按理来说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沙漠都是在人类繁华的文明出现之后才诞生、扩张的，也就是说很多的沙漠的年龄其实不到一万年。张凡虎通过这些天各方面的了解，也知道现在他看到的沙漠比现代的生态要好得多。

    在现代，这片盆地内地势起伏不大，孤立的岛山出现较少。地面多干沟和细沙造成了全世界面积最大的沙丘区。但是，在史前这些沙丘却很少，与杂草对峙着，谁也无法征服谁，哪像像现代的草原那么没骨气，被沙漠追得一个劲儿跑，这些当然离不开人类大规模活动的助纣为虐。

    在这片大沙漠中并不完全是地狱，甚至有地狱中的天堂，因为很多地方都有水。张凡虎清楚地记得盆地的边缘有河川穿越，其起点均在盆地之外，也就是外面的河流流进盆地：在东北部、西北部、南部都各有一条河流，还有著名的赞比西河的上游也途径盆地。

    盆地内有三个主要流域，其中张凡虎等人身处的南部有一条盘踞起来的河流系统，并且与另外的河流相通。南部是一片风水宝地，在低洼地形成的泥泞地区很多，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南部的沙漠盆地比大草原还要适合神树族的居住。只不过这些小盆地会积聚雨水形成一个暂时性湖泊，直到蒸发干涸为止，最后形成了盐碱地，不适合之物生长。

    张凡虎很满意，他们距神鳄族以前的聚居地大约有一百公里，现在他们身处盆地南部区域。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更何况现在到处都是流淌的小河和鱼鸟成群的湖泊，他们基本不用退守神鳄族原聚居地了。

    神树族只是在盆地南部而不是在沙漠的南部，如果他们再向北前进数十公里，甚至还不到就会进入另一片天地了，那才是真正的卡拉哈里沙漠。

    在喀拉哈里沙漠南部和中部，地面水只有在广为分布的小水坑里才有，没地面水系，是很干旱的地区。几乎所有的雨一降下来就消失在数米甚至数十米的深沙里，在含盐成分低的地方，下过雨后，洼地会覆满青草。

    张凡虎有些失望地骑着白墨回来了，他刚去了北方，但是没走多远就看见了那些一块块地毯似的草甸。这与现代的卡拉哈里沙漠几乎一样，原来抱着史前水源丰富的期望泡汤了，或许他来得还是太“晚”了。因为现代科考家在喀拉哈里沙漠的南部和中部某些处找到了大量的古代水系，但是张凡虎却没找到，也就是说那些远古水系消失年代居然超过了十万年！

    现在是秋天，大草原的各种草处在半青半黄期间，再等一个月就全黄了，再之后一个月那么它们就会全部干枯，到时初冬就成了动物们一年中艰苦岁月的开始。

    张凡虎和族人们商量之后决定先暂停些时日，因为他们已经错失了跨过沙漠的最佳时机。

    神树族人们不知道，他们这一等就是接近一年！张凡虎没有直接说出来，而且以神树族大多数人的知识面和智商来说，他们也不明白张凡虎话语的深层含义。

    角马群已经走了。这让张凡虎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神奇和她与角马配合的默契，或者说是角马群对时机的把握。

    南半球的卡拉哈里沙漠和北半球的撒哈拉沙漠中部纬度相当，如果以赤道为对称轴把地球对折，这两个大沙漠会重合在一起。所以两者气候相似，同样也受副热带高气压系统的影响，地面终年干燥。

    雨季已过了两个月，而角马群也离开这儿十来天了，在它们离开的时候正是神树族在实战演练、探索这片沙漠的关键时期，现在他们做好了北进准备而环境却不允许了。

    现在的卡拉哈里沙漠完全暴露了它的可怕性，在角马群迁徙离开之后，各处水洼、草垫几乎是瞬间消失了，好像这些就是为它们而准备似的。虽然这离不开上百万头角马的吃喝，但张凡虎还是知道最重要的还是气候的原因。

    卡拉哈里沙漠很大，它的潮湿气团来自印度洋，由东北向西南，所以东北部水量最大，西南部则最小。张凡虎据此得出，角马群绝对会到那令人神往的东北地区。

    沙漠是严肃的大自然使者，全年至少有半年是完全无雨，有时甚至达到**个月之久。虽说非洲大草原上雨旱两季很分明，但是并不是说旱季就不下雨，只是下得很少，这与雨季的那种瓢泼大雨相比较几乎可以忽略罢了。但是在卡拉哈里沙漠，那说不下就是坚决不下！

    现在，神树族就刚好赶到这个真正旱季的开始。但是“好”在沙漠的气温变化范围很有规律，夏季即使在荫凉处气温仍达四十三摄氏度以上，但在同一天晚上可降至二十，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冬季特别干燥，湿度极低，晚上的气温一般均降至冰点甚至可低到零下十几度！很可笑，世人眼中炎热无比的非洲，而且是大沙漠居然会出现滴水成冰的夜晚。

    虽然现在是秋季，但是现在的神树族可不是猎手们在大草原上进行历练的那种每天可长途越野上百公里。这里是沙漠，路不好走，而且极热，缺水，即使是猎手也不能那样长跑，而且不可能连日长跑，他们在大草原上训练时也是有一个小休息时间。一句话，这片沙漠完全展现了大自然的神奇与可怕之处，如果神树族贸然踏上北进之路，那留给他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既然无法离开那就在此好好生活。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大漠风光有他特有的沧桑与霸气，这是一种需要铁钩银笔才能描绘的美，热血豪情浇灌的美，就像是我国的荒漠戈壁的胡杨树。

    所有人都看着孤身一人回来的张凡虎，他们虽然不是很明白远处的情景，但还是能从现在自己能看到的各方面情况推测出前方是怎样的一副景象，但是大家看到他们神人居然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这就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了。

    “智月、智灵，哦，还有水遥，你们想不想听一首曲子？智力你们呢？各种各样的都有！”张凡虎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在现代的卡拉哈里沙漠西边有个海岸带沙漠名为纳米布沙漠，一薄层氧化铁覆盖在沙粒上造成的红色沙的深度一般都超过六十米！很多的沙丘至少长一两公里，宽数百米，高达数十米！

    张凡虎一直以为比现代要好的沙漠居然与现代一般无二，而且沙漠南部也干旱得很严重。张凡虎在这片沙漠的南部也发现有成片的大沙丘，一条条蜿蜒长数公里的大沙丘样式各异，而且全都巨大无比，高达十余米甚至数十米的也比比皆是。

    在一条条沙丘下是很多干涸的小溪、小湖，溪中、湖中全是一块块黄斑，那是被角马群啃食过后剩下的草桩。

    看着这样的“景致”，当时的张凡虎也只有一阵暗叹，但是一阵风把他低迷的兴致像春雨提升麦苗似的一下提升了起来。因为，他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而且是大自然最奇妙的音乐。

    鸣沙山！

    一提到这个名词几乎每个中国人都会想到旅游胜地：甘肃敦煌的鸣沙山，还有新疆木垒鸣沙山等也很有名。这些张凡虎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不知道史前十万年的卡拉哈拉沙漠居然也有鸣沙山，因为现代的它没有。

    鸣沙又叫响沙、哨沙或音乐沙，它并不只在我国存在，而是一种奇特的却在世界上普遍存在的自然现象。美国的长岛、英国、丹麦、波兰、蒙古、智利、沙特阿拉伯等地的沙漠和海岸都存在着这种自然奇观，世界上已经发现了上百处类似的沙滩和沙漠。

    为了这个自然音乐张凡虎依然决定把神树族的大本营再向北方前进十余公里，原来因为前方有个大荒丘，为了避免麻烦，神树族的营地就在这个荒丘南部。

    当所有人汗流浃背地把营地搬过这片荒漠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鸣沙这种自然现象在世界上不仅分布广，而且沙子发出来声音也是多种多样的。比如说，在甘肃敦煌的鸣沙山像我国著名地质学家竺可桢描述的那样“发出轰隆的巨响，像打雷一样。”在美国夏威夷群岛的沙子会像狗叫一样的声音，人们称它是“犬吠沙”。苏格兰爱格岛上的沙子，却能发出一种尖锐响亮的声音，就好像食指在拉紧的丝弦上弹了一下。

    最初人们经过了各种推测，认为是共振、摩擦、空气与沙粒的震动等等，但是后来我国的研究人员研究出来，鸣沙山的发音原理主要是因为共振，而且所有能发声的鸣沙都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沙子同样大小！

    这些沙子全是流动过来的沙子，它们经过大风的筛选，能到达同一地点的都是大小、重量相似得几乎一样的沙子。这样的沙子在风的推动下通过相互之间的摩擦造成频率一致的共振，发出因沙粒大小不同而导致频率不同的声音。

    神树族听到的是类似于空竹的那种“呼呼”声，声音较轻，边上还有一条沙丘是那种“呜呜”声，这说明它的沙粒比离神树族最近的沙丘的沙粒要大一些。

    最让人振奋的是远远出来的轰隆声，那是远在千米之外的一条沙丘发出的声音，这与我国鸣沙山发出的声音较像，是同类型的大沙粒。铿锵有力，轰鸣有势，这是猎手们最喜欢的声音，像战鼓、如雷鸣，使人精神震荡，豪气万丈，很适合这些粗狂的汉子。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风逐渐加大，张凡虎听着远处传来渐渐增大的声音，此时面对此景，让他不禁唱起了这首充满霸气的《霸王别姬》，这在他现代也是最喜欢的歌曲之一。

    所有族人都静静地站着，不知是在听张凡虎的歌还是在听数条鸣沙山神迹一样的一同鸣唱。

    智月慢慢走过来，握着张凡虎的手，张凡虎看着智月：“人世间有百媚千红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忠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毫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忠……”

    智月听到这儿突然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张凡虎停止了歌唱，他明白智月。虽然他们恋爱了两年了，但是却还停留在牵手个过程中，智月是个脸皮很薄的女孩，张凡虎也不好勉强她。

    “我的泪向天冲……”当所有人还在停在张凡虎歌声后面的声音空白期时，却突然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震颤了所有人的心。声音虽然娇弱，但是却不失霸气，但是最主要的还是那一股浓浓的悲伤与辛酸。

    这是智灵。与张凡虎相处数年，她当然知道张凡虎最喜欢的这首歌，数年前她在那晚月圆之夜那怪异的祭祀中被张凡虎带到小湖边时，张凡虎就知道她那天生的音乐细胞。她能唱这首歌，张凡虎是一点不奇怪的，但是现在智灵唱出这一句却让张凡虎一阵沉默。

    周围一阵沉默。

    （今天是《史前十万年》半岁的纪念日。听着《霸王别姬》码着字，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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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沙非沙

﻿    日子还是得过，部落的历练还是得进行，部落的成长当然也得继续，所以吸收其余的部落这种长期战略目标一步也不能松。现在，神树族的发展就以这几条为准则，每天过得忙忙碌碌，也很充实。

    喀拉哈里沙漠西南部因降水量极低，因而几乎无树或大灌木丛，只有分散的生命力极顽强的旱生灌木和短草。如果向北行进，到达雨较多的中部，就能遇到有零星的树木及若干灌木及草地。但是首先得跨越过这漫长的南部沙漠，神树族也就只能滞留在荒芜的南部沙漠周边，等到明年雨季再向北。

    生命无处不在，只要有一点植物，那就绝对有生命的生存，而且是一个物种繁多的生物圈。虽然南部沙漠干旱少雨，但是仍有很多的动物生活得怡然自得。主要的品种有跳羚、未迁徙走的角马和麋羚。相对于大草原来说，生活在荒漠中危机更为巨大，所以这些动物都会成群出现以降低自身面临的危险。

    沙漠中还有神树族在非洲南部大草原上也经常见到的捻角羚，以前大荒族很多猎手的长矛就是用的捻角羚长角做的。捻角羚体苗条优美，肩高约一米三的大捻角羚成小群栖息，而且速度极快，非常难捕捉。

    当然，有胆小的相对来说就有胆大的。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沙漠中还有一些“实力派”动物，如东非大羚羊、大角斑羚和许多非群居品种。

    大羚羊是所有羚羊中的最大种类。这种大羚羊的肩高一般在一米七与一米八之间，身体的长度在两米八与三米二之间，体重超过六百千克，最大的几乎能达到一吨，这比非洲野水牛还要高大和粗壮。

    而且雌雄的大羚羊都有锐利的角，雌的角较细较长，能达到一米；雄的角虽然不到一米，但是更为粗壮，杀伤力也不容小觑。它们即使单独出现在荒漠中也很少有猎食者敢打它们的主意，实力决定了一切。

    当然还有胆子小、速度不快、力量小而且还是独居或者过着夫妻二人世界的低等级可怜动物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比如二三十公斤重的小岩羚和小羚羊。虽然看似它们没有身体和群体上的优势，但是它们在荒漠中过得也并不差，它们极为机敏，视力、听力好，而且体型娇小容易隐藏自己。它们跋涉在数十上百米高的沙丘上寻找生长着肉质植物与灌木，有时又潜伏在深深的沙丘沟壑中。

    至于那些穿梭如电的小精灵，神树族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即使有也不行，因为张凡虎不许！张凡虎喜欢啃骨头，所以神树族也得啃骨头，骨头上的肉有嚼劲，而且够营养。

    大羚羊，张凡虎看上了那些在神树族面前时隐时现的近一吨重的大羚羊。这不仅仅是吃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大羚羊是很容易驯养的一种动物，这无疑是一种比非洲水牛还要有用的动物。张凡虎甚至想要尝试抓一两头成年大羚羊饲养。

    雄大羚羊几乎都是独行侠，而怀孕的雌羚羊有时数只或数十只生活在一起，它们的孩子多在深秋十月左右出生。张凡虎想捕捉几头怀孕的雌大羚羊饲养两三月，等到明年雨季之后小羚羊就有半岁了，经得起与神树族一起的长途跋涉。甚至在饲养着雌大羚羊的时候，只要把捕捉到的雄羚羊与它们关在一起，异性之间的相互吸引，双方都能快速被驯服，到时候神树族……

    “哥！”张凡虎一偏头之间智灵有些尴尬地指指他嘴角，张凡虎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微翘的嘴角已经变成了微张嘴傻笑，如果智灵不提醒他等会儿估计口水也得流下来。

    “哦，嘿嘿。对了，智灵，你觉得咋样？喏，就那种脖子下面有垂着的皮的、比野牛还大的羚羊。”回过神来的张凡虎把望远镜抵在智灵眼睛前，让她看十数公里外在沙丘下面草丛中小憩的大羚羊。

    “嗯，很好，皮好！肉多！就是不知道好吃不。”智灵淡淡说道。

    “我，我是说如果骑着那种大羚羊感觉如何？不是吃！”张凡虎差点被智灵的后一句话噎死。

    “哦，呵呵，那就不好了，丑死了！还是白墨好，可惜被你霸占了！哼！”

    “……”张凡虎看着还是一脸孩子气的智灵有些无语，也感到当哥哥的一种满足感和刚刚诞生的尴尬，但是随即消失了：哥哥即使被妹妹虐待也是一种幸福！

    “那好吧，等我骑着那种大羚羊的时候就把白墨完全还给你，到时白墨就完全是你的了，这样好了吧？”

    智灵听到这句话，沉默了良久，最后才道：“大羚羊那么大，可以一次坐两个人吧？”这句话明显没有说完，寓意很深，张凡虎搔搔头，感慨史前人类的语言细胞的发展之快速。

    “智力！化妆！三面包抄，记住，只能用链石缠绕脚，必须抓活的，最好不要伤了它。这些都是经手过多次的，你们没问题吧！还有，通知族人把栅栏加高、加强，并且隐蔽度也要加强，减少族人的进出以减少人的气味对大羚羊的影响。”张凡虎下命令的时候是一脸严肃，然后突然一变：“嗯，还有，那个，智灵，你过去一会儿，智力，你过来一点。”

    张凡虎为了避开刚才的尴尬，于是向智力等人果断地下令以岔开话题，智灵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但是最后一句让智灵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少女对神秘事情的好奇。如果张凡虎不叫她离开，只用对智力啰嗦几句说不定她就走了。但张凡虎这样一说，反而让智灵产生抵抗心理。

    “嗯，让……，就这样吧。”智力别看是个憨厚的汉子，但是却是明白人，他是知道张凡虎和智灵有些尴尬的关系的。智力对张凡虎很尊敬，按理来说他应该尊重张凡虎的决定认同张凡虎与智月之间的关系，但是实者心中也有些疙瘩。

    智力对智灵也很尊敬，完全不是叔叔对侄女的关爱，而是奴仆对主人的那种敬畏。也就是说智力在心中还是把智灵当成他至高无上的主人的夫人，所以刚才他想说智灵的名字，但是最后却没敢说，否则是大不敬。

    “我的意思是，那只游荡的大羚羊是雄性，孤独数月甚至更长时间了，等会儿若成功地把它捉住了，我们得稳定住它躁动的心吧？”张凡虎说道这儿神情与平时的威严很是不符，“嗯，骑兵们很多的斑马都是雌的吧，现在刚成年而且处在它们对身为母爱最期待的时候，所以把它们关在那个大栅栏中就绝对能暂时稳住大羚羊！”

    “为什么呢？什么叫处在对母爱最期待的时期？”智力有点转不过弯，对张凡虎的文学修辞有点搞不懂，看着张凡虎愣愣地问道。

    “靠！就是那些已经长大的雌斑马想做母亲！而那些雄性斑马还有近一年才成年，让白墨的老婆们暂时冒充一下大羚羊的老婆，而且成年的白墨在外边不知道！这些你懂了吧？”张凡虎在最后拍着智力的肩说道，完全忘了边上还有一个人，对着这个榆木脑袋几乎是吼道。

    “哥~！”智灵早听明白了，本来要走的，但是听到张凡虎这样细心地为智力解释道顿时羞怒交加。

    “它要跑了！我去追！”张凡虎身躯一震，顾不得回头一拍白墨臀部冲下了小沙丘，冲向了那头明明一动不动的大羚羊，留下顿足的智灵和一脸恍然大悟与啧啧称奇的智力。

    白墨驮着张凡虎以冲刺速度一直跑了数百米之后才慢慢停下来，回过头来看着还有个人影的智灵，张凡虎还是觉得讪讪的。

    能在危机四伏的沙漠生活的动物哪有可能那么容易被捕捉住，更何况是像张凡虎这样明目张胆地纵马扬鞭地冲过去。

    张凡虎找了一片珍贵的阴凉地，从每个猎手必备的猎带中取出一块炭黑和一个小皮袋子，从中倒出白色的粘稠树汁。没说的，为了成功哪还管其他，张凡虎拿着就往身上涂抹，而且还得小心翼翼按条理进行。

    布满半枯黄草甸的荒漠上出现一匹巨大的斑马，它身高两米有余，长达三米，但就是这样的体型相对于它的身躯来说也小了。因为这匹斑马脊背敦厚无比，而且肩部到地面的距离远远超过一般斑马的一米五左右，达到了近一米八！最让人奇怪的是它的背部有些奇怪，脖颈部似乎有个巨大的肿瘤，而且整个身躯看上去极不协调。

    怪事太多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大羚羊来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虽然斑马在荒漠总体数量较少，但是斑马中最大体型的细纹斑马却就是主要生活在这种环境中的。而且这种大型斑马也是喜欢单独生活，以大羚羊的阅历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即使它正慢慢向着它走过来它也觉得这没有什么，因为它相信体型只有它三分之二的斑马绝对不是它的对手，况且自己还有对方没有的尖角。

    数分钟后，一座沙丘后面又绕过来一匹斑马，虽然体型较最先出现的这匹要小，但还是体型诡异地比寻常的要大。大羚羊还是卧在半枯黄的草上，心中甚至放下了负担：两边都有斑马出现，那就是说周围几乎没有能威胁到自己的食肉动物出现了，况且这两匹斑马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第三匹，第四匹，六七**连续出现，虽然大羚羊不会数数，但是这些突然出现而且呈包围状的斑马群还是让它感到了一阵不安，而且微风中带来炙热的空气中的气味有些陌生，并不完全是那种它较为熟悉的斑马气味，似乎混杂着其他动物和植物的味道。

    十余匹斑马占据了这四条沙丘交界的主要通道，如果它要逃跑就必须要冲过它们的阻挡，当然它也可以直接冲上身边的沙丘，然后从沙丘另一边突围。大羚羊是经历过多次生死劫难的，它能安然活到现在绝对不是靠的运气，在这时候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不安，这是以前面临五只棕鬣狗也没有的一种危机感受。

    “嘘嘘！”突然两声呼哨声响起，大羚羊一惊就要逃跑，但是却发现所有的斑马在听见这声音之后都慢慢退却了，消失得就像它们出现的那么神秘，这声音似乎对它们有巨大的影响。甚至连它觉得安全的沙丘上也飘下来一阵沙尘，显然上面沙丘后面还藏有斑马的同类。

    “嘿嘿，我们先不捕捉这猎物，因为我们有更大的猎物！”发出呼哨声音的当然是张凡虎，现在他在对数十个猎手们兴奋地解释道，他指着数个淡淡的脚印——人的脚印。而且，这不是他们的人留下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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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真正的沙漠之人

﻿    在这儿要再说一次卡拉哈里沙漠的气温问题，南部沙漠是整个沙漠最为干旱的地方，而气温也可以说是当仁不让的最高的地方。在夏季时气温大约能达到四十三摄氏度以上，甚至达到惊人的四十六度！而且这还是在相对于来说还要更为阴凉的树荫下。

    张凡虎发现的脚印是在完全空旷的沙漠上，这在夏季可是能煎鸡蛋的滚烫沙子，虽然秋季气温已经下降了不少，但是神树族中暂时还没有人能赤脚泰然处之地走在沙漠上。而，这些脚印全是赤脚脚掌印！

    这绝对是常年生活在沙漠中的土著居民，这是比神鳄族还要更为匹配“沙漠之子”身份的智人。

    此地据非洲最南端好望角已有六百公里以上，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即使长期迁徙奔波、征战的鬣狗族他们也是沿着印度洋沿岸向北，直到绕过这片大沙漠之后才向西深入进入非洲大陆腹地，然后他们才发现独身一人流浪的智月。

    这是一片值得征讨的广袤土地，而且这些土著居民也值得神树族出手。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张凡虎的意思，这的确是比十头大羚羊还要好的猎物啊！不，张凡虎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成猎物，要不然神树族也不会有今天的强盛局面。

    这是他未归的亲人、战友！

    虽说外表看似在侵略对方，但是只要一两个月之后即使对方自己也不会那么觉得了，他们会和大荒族、鬣狗族、神鳄族、天使族一样在神树族这个大家庭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绝对要比以前生活得好。

    “智力、鳄鱼尾留下追踪，其余的回去。”张凡虎下令。回去当然是与其他人商量，而更重要的是与女祭司谈判。这场战斗是一定会进行的，神鳄族的老族长、智速是绝对支持的，而女祭司当然也想参加，这对她是一个天大的好处。

    其实这次张凡虎就是为女祭司送好处的，因为这完全可以是神树族的事情，他们可以像吞并天使族一样消化掉这个未知的部落，这对于现在的神树族绝对不是问题。但是张凡虎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另外因为神树族的一些不可磨合的内部问题，张凡虎也希望女祭司的力量能得到提高。

    她这个盟友，值得深交！

    鳄鱼尾是那个受张凡虎看好的原神鳄族猎手，在那次夜晚张凡虎率领老猎手突袭的过程中表现优异。张凡虎还记得当时他的腿部中了毒针受伤，但是最后却拼命抵挡自己，最后依靠他自己的推断迅速推测出了张凡虎的身份。而且在最后张凡虎了解到，他本来是逃脱了射向自己的毒针的，但是腿部却中毒针了，那是因为他舍己救人，自己替身边一个熟睡的猎手挡下了那一针！

    这是一个真男人！真英雄!

    虽然他的格斗术还比不上智力，而且也不可能追上智力等老一辈人物，但是也是一个优秀的猎手，尤其是在潜伏、侦查方面绝对是个高手！他与智力是天作之合，而原来智力的兄弟智速却几乎不出猎了，因为他即将当上族长。

    神树族是损失了一个猎手还是增加了一个猎手？智力是多了个同伴还是少了？张凡虎不知道，智力也不知道，但似乎却能证明神树族在变强大。

    “不行！”老族长直接反对，他反对的当然是张凡虎的提议。他不顾女祭司一脸尴尬和张凡虎冷漠的脸色，坚决阻止女祭司的介入。现在的老族长就像一个老守财奴，完全是一毛不拔，而且对方也不是吃白食，但是他还是不同意。

    “嗯，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一个缓和的声音试探性地说道，一个劝说的人出场了：“女祭司参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白白参战然后分红吧？这毕竟是神树族发现的！”

    不用说，这是鳄鱼，那位神鳄族的原族长。他在神树中的地位是很高的，别看张凡虎两次与他完全撕破了脸，几乎让他血溅当场，但是最后却放过了他。因为他毕竟是原神鳄族的族长，地位崇高，而且现在的神树族一半的支柱就是原神鳄族支撑起来的，这是一把双面刃的宝剑。而且他是一个双面人！

    “这是我发现的！是第一猎队分队发现的！是神树族猎队发现的！而你不能说是神树族发现的，而且这件事也轮不到你插嘴！”张凡虎现在与他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对他完全不用顾忌什么。

    鳄鱼的话分明就是一把软剑，绵里藏针，张凡虎怎么会不明白，但是却也被张凡虎抓住了缝隙一举反攻。

    一阵沉默，张凡虎的话是重磅炸弹，他说得有道理，又有些无道理：这的却是张凡虎自己一人发现的，也算是神树族猎队发现的，但是张凡虎自己一说就有独占功劳的嫌隙，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排斥集体的趋势！这才是主要人物想的问题，至于一般的猎队头领想的就是表面的了。

    “等会儿再说吧，如果神树族能独自解决我们也就不用插手了，现在没必要因为我的事让贵方难堪。”女祭司的声音淡淡响起，似乎不含世间烟火。智灵看着女祭司，神色复杂，感谢？憎恨？

    “是啊，如果对方人数在一百人以上我赞成姐姐入队。如果真是这样就还要麻烦姐姐啦。大家觉得呢？”智灵说话声音虽然也很小，但是无论是从她在族中的地位还是话语的有理度都绝对能得到大家的重视。

    “是啊！现在调查情况还没有清楚没有必要太争执了。大家也看到了荒漠中与我们以前生活的地方的差距，在这里面绝对很难以生存，但是一旦能狗生存下来，那就绝对不是弱小的部落，所以我们需要好好准备。战斗不会在这一两天的，这件事不急。”智速的出场很关键，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说完后对着老族长和张凡虎投以尊敬的神色。

    一天后。

    在一条条高高的沙丘上，数个神树族猎手潜伏着，这是张凡虎亲自带队的猎队，在猎队是第一队，当然是精锐中的精锐，而且对张凡虎忠心耿耿，上次那次无形的哗变中留下的二十余个猎手中一队的猎手就全在里面。

    这是第二期的侦查，毕竟上次只有两个人，在不熟悉又危机四伏的沙漠中遇到严重的突发事件智力、鳄鱼尾两人处理起来估计会有困难，而神树族绝对不能损失这样的人才。所以他们只是探路，沿着足迹等遗迹找到对方聚居地然后立即归来，现在才是真正的侦查。

    失望，太失望了，所有人都很失望甚至有些不相信，这就是对方的部落？

    所有人都在想，一个部落能在荒漠中生存绝对是较为强大的，再不济也是一个三流大型部落吧，人数至少有近百人吧，这也是神树族老族长等人答应智灵提议的底线：如果自己能轻易吞下的肉焉能分给你女祭司？

    这个所谓的聚居地太让人失望了：一座红褐色的低矮山崖下树棵老树，这几棵老树半死不活的，枝干龟裂翻卷，树叶也是稀稀疏疏的。在树下的避风遮阳的地方有几个草堆，也何以说是草甸子，因为这很有可能就是对方的床！草甸子中有破烂的兽皮和树皮，显然他们也不能直接靠着身上的毫毛度过寒冷的夜晚。

    是的，对方没有衣服，上下不着一缕，完全原生态面目。张凡虎没有丝毫的惊讶，史前十万年一个部落几乎就是一个文明的开始，就是一个国家，他们各有各自的文明。人类穿衣服的起源有两说，一是因为寒冷，一是因为羞耻之心。

    第一个原因在沙漠中是绝对不存在的，他们白天热得要命会穿衣服？至于晚上，能该在身上暖和就行了，哪有必要浪费珍贵的兽皮做衣服。而第二个原因就难说了，这直接与文明有关，至少神树族的几个集结体曾经都是大型部落，即使神树族也不例外，所以他们有较完善的语言、祭祀，有衣服遮羞也就很正常了。

    现在是午后时分，是一天最热的下午两点左右，秋天的烈日下的沙漠也绝对在四十摄氏度以上，所以现在是对方留守族人最多的时候，这样可以更为详细地了解对方的实力。当然，也可以晚上来，但是对方距神树族现在的营地有些远，足有三十几公里，这个距离绝对相当于在大草原上的一百公里。谁敢在大草原上深夜奔袭一百公里、在沙漠上奔袭三十几公里？

    现在对方草堆上躺着十几个枯瘦如柴的族人，大多是几岁的孩子，只有四个女人和三个老人。几乎每个都昏昏欲睡，这是又热又饿又累的本能表现，身体这样弱的人能在沙漠中活下来就不错了，哪能活得生龙活虎？

    小孩子们一脸童真，眼睛清亮但是苦难的生活让他们失去了小孩子特有的灵动神色；女族人们精神更为萎靡，她们是明白局势的人，部落的情况不容乐观，这从他们睡着了还紧皱的眉头就可看出她们肩上的压力；老人目光犀利，苍老但有神，其中有一个赫然就抱着一个孩子守护着部落。

    虽然相信对方绝对还有族人在外捕猎，但是张凡虎从对方留守的族人数量、质量和聚居地的环境情况推断，对方的族人不会太多，应该是一个有三十几人的中型部落。

    (昨晚上传完章节后一进书评区被吓了一跳：风凌天下的《傲世九重天》的第一盟主龙盟居然直接给我打赏了一万起点币！这让我又惊又喜啊，但是却没见他留言有些遗憾。今天才从风少那儿了解到，他是不留言的，与风少似乎也没有交流，我在风少的书评中也没见过这位粉丝的留言，于是安慰了。

    我对任何读者的任意支持都是绝对感激万分的，并不是因为打赏的原因。只要我看见有关书中内容留言的书评无论怎样都是加了精的，而且都是长评，这样的书评对我的鼓励不下雨一万起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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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收服！收服？

﻿    在张凡虎的手势下，所有趴在滚烫沙丘上的猎手慢慢后退，最后听到张凡虎一句“把所有族人都带来”有些惊讶，当再听到“所有人都不准带“艾考瓦”、投矛、链石”就更为诧异了。

    回到营地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张凡虎的第一条命令就让所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所有男族人留下；选三十个能长途跋涉的健壮女族人和一半的猎手前往；斑马全部带走；女祭司前往，其余所有人都原地待命！”

    “嘿嘿，我知道大家有很大的疑惑，但是这绝对是一个收服一个部落的最好机会，我们只用数十斤的烤肉干、数个椰子就能换回来数十个人，你们信不信？”张凡虎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大多数的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是未免有不开窍的人，或者是开窍不明显的人。比如智力，他看着一脸跃跃欲试的智灵，有些担心地问道：“但是女族人去有些危险啊，我们猎手送去不就行了吗？即使不行也可以……”

    智灵、女祭司都以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女祭司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最后智灵看着搔头的叔叔和女祭司那些疑惑甚至因为不要自己去而有些不满的神仕终于发话了：“你们去？你去？艾娃（叔叔），你往那一站什么也不说人家就全部跑了，哦，或许那些女人会上来与你拼命，然后老人带着孩子逃跑。所以，等会儿送东西的时候你们甚至不能出面。”

    回头看着张凡虎向她点点头，智灵继续说道：“当然了，如果对方的大部队回来了，人数多并且对我们警惕性很高甚至不友好时，就需要你们出现了，但即使这样你们也不能全部出现！当然如果出现最坏也是几率最小的情况，那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首先是不能伤害对方，你们是伏击，即使有“艾考瓦”也不好发挥，而且你们近战肉搏不会怕他们吧？”

    “当然！那是当然的！”智灵前面那么多话智力似乎什么也没听见，而就听见了最后一句，听见智灵怀疑他的能力，神情顿时一严肃，右手直拍得胸口啪啪响。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张凡虎这么一问明显就是完全肯定了智灵所说，而且相当于是他们两人一起下的命令，这对于封住某些人的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三十公里，在三十多度的午后沙漠上用了两小时已经不算慢了，这还是在有大量女族人的情况下，这些女族人都是十三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女族人，她们的身体绝对不是现代的女人能比拟的。

    现在的卡拉哈拉沙漠才是真正的大漠孤烟，有落日但没长河。

    对方升起了一缕缕青烟，青烟淡而直，这说明这不是炊烟，只是一个路标而已，这十几个留守的苦难人绝对没有什么值得烧烤的食物，而且就算有也不能私自吃掉，需要等到族人们的归来。

    一个老人站了起来，他没有看着族人们外出的东北方，反而看着正西方，神情严肃。

    一个人出现了，老人先是惊讶然后一喜，最后眉头一皱又是疑惑与不解。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年轻的少女。

    她很貌美，窈窕的身材，虽然形体与自己的族人一般无二，但是却要健康得多，身体肌肉饱满，线条明显。与己方女族人乱糟糟的头发明显不一样的是对方头上所有的头发都变成了十几条细长条，露出精致的五官和脖颈。

    这是一个女神，红艳金黄的夕阳映衬在她的身后，身后是稳如山岳的沙丘，烘托出她娇小的身躯。黄沙漫漫、人影

    慢慢，十几个人恍如看着一个金色的梦。

    终于他们眼睛下瞄，先是看见她手中抱着的一个淡青色大圆球，虽然他们没见过却也能猜到那是一种大水果！解渴又饱肚，是最好的食物，只是在沙漠中是最紧缺的物质，他们也很少吃，至于这种连见也没见过。

    少女与他们还有一个不一样的是她腰上绕着一条兽皮，他们不知道这是智灵自己精心缝制的裙子，以为只是随意绕上去的。但是这也让他们大为吃惊了，他们见过这种动物，在雨季时，有时能在荒漠边缘的草地上看见这种飞奔的精灵，它就连自己整个部落集体出动都不容易捕捉到的羚羊也能较为轻易抓住。

    这真的是神女啊，要不然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气质、容貌、装扮，而且似乎是在向己方送来珍贵的水果？

    看着对方露出尊敬甚至到畏惧与惶恐的神色，智灵笑了，挥挥手，智月与女祭司也慢慢出现她后面，三人分别抱着椰子、提着鱼干串、角马和野牛肉干走向前，智灵率先把椰子递给最前面迎上来的老人。然后手在腰间一晃，拔出张凡虎的军刀，一刀扎透椰子，然后拿出数条空心芦苇杆做吸管。

    美味！这绝对是老人的第一映像，当他在智灵的示意下干瘦的脸颊一缩、嘴巴用力一吸后，眼睛顿时睁大，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然后在智灵的微笑点头中把几个孩子招来，一个个轮流喝几口。

    三个女人一下就“打入”了对方的内部，然后智灵又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声呼哨招来了三十个女族人，有的抱着一个椰子，有的拿着兽皮，有的提着风干的禽鸟……

    篝火加大了，兽肉、鱼肉有的抹上海盐和紫娇花等调味粉末被直接用来烧烤，有的装在椰子中烹煮。所有的人都很感激，那是淋漓尽致地感激，然后智灵唤来了张凡虎，最后又来了几个猎手。

    看着这些对智灵很尊敬样子的健壮男人，对方的人虽然在最先有点吃惊，但是却全然没有害怕之色，因为他们的主人对己方这么友好他们怎么敢干什么？张凡虎还不知道就被对方强加为智灵的奴隶了，而且那位老人最后觉得神女有这样的手下很正常，甚至老人觉得智灵有白种人、蓝种人、黄种人的手下也是很正常的，神的一切奇异之事都是正常的！

    当智灵等人与对方相处融洽的时候并叫张凡忽的第一猎队进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半左右，夕阳只有淡淡的余晖，整个太阳已经落下了地平线。对方虽然高兴，但是有一种紧张与担心情绪却渐渐加大，因为外出的族人还没有回来！

    看着对方焦急的样子智灵觉得时机到了，这并不仅仅是张凡虎的计划，智灵本就很善良，看到对方老人、孩子们和女族人焦急的样子她也感到难受。智灵手一挥，四周沙丘上冒出来数十个猎手，而且每个骑着斑马，雄纠纠气昂昂。

    看到这些在智灵指挥下井然有序的猎手，张凡虎点点头，看着对方的人惊讶艳羡的神色张凡虎知道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至少这些人心已经大半归属了智灵。

    “噗通！”最先出来迎接智灵的老人突然跪倒在她面前，咬破自己枯瘦的手指，让自己珍贵的鲜血从干枯的皮肤下面流出来点在自己头上，然后示意智灵过去，把智灵的手掌摊开点在智灵手中心。

    虽然不完全明白对方在干什么，但是张凡虎敢肯定对方对智灵绝对没有伤害心里，而且他也没有本事伤害到她，因为神树族中一般的猎手也不是智灵的对手，只有那些骑士才能压她一头。

    果然，这是对方一种崇高的礼节，表示诚心归附，他把自己的命交给智灵，也就把整个部落交给了智灵。虽然双方语言不通，但是张凡虎却能从对方的各种行为猜测出来。

    难道对方部落就这样被轻易收服了？张凡虎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但是有无法询问的问题：这个老人在部落中地位有多高？他能代表整个部落吗？如若不然，神树族就还是需要另外手段了。

    整装！不用管太多，只要全心全意对待对方，不怕对方不臣服，而这十几个已经改名性了，他们已经是神树族的人了！夕阳西下后，沙漠上的气温以一种较快的速度降低，女族人们用水袋众多水给每个吃饱喝足的小孩子擦干净身体，给他们穿上避寒的衣裙。

    看着一个个洋溢着笑脸的小孩子，老人哭了，智灵也哭了。

    张凡虎看着茫茫的荒漠，心理起伏不定：对别人的战争也并不一定就是侵略，有时是对别人在深渊中的拯救！同一件事情抱着不同的心里来做就是全然不同的概念!

    他想起了以前女祭司为什么能振臂一呼身后的神仕就云集的原因，那明显就是大荒族内部的不和，因为大荒族也是一个靠着暴力吞噬其他部落的部族。在这一点上，几乎所有的部落之间都存在，鬣狗部落、神鳄族、天使部落等都一样，这也就造成了神树族最后的成功：只是人心是最难也是最容易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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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又见赌局（第二更）

﻿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烤肉香、肉汤香味和淡淡椰汁香味，混着着夕阳余光坚持着世间最后的温暖。

    上天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这片沙漠，在干旱贫瘠的卡拉哈里沙漠上其实资源丰富。在现代的土著巴卡拉哈里人和布须曼人祖祖辈辈都住在这块土地上，过着与他们数千上万年前祖先一样的生活，畜牧、狩猎、采集、耕种。

    现在张凡虎就见到了这些人类的祖先，甚至是全非洲人民的祖先也不一定。

    神树族的发展又迈出了坚定的一步，集合一个非大草原的沙漠部落是全新的一种开始，是一种质的改变，而并不是以前吞噬其他部落那种在族人数量上的改变。

    现在的这个沙漠部落出现了一片杂乱，甚至是这一小片沙漠出现上万年来第一次这么杂乱，但幸亏杂乱不混乱。

    沙漠部落名叫枯树部落，他们居然对聚居地边的十余棵枯树充满了崇敬，他们认为这是上苍对他们最后也是最大的眷顾，是生命、食物、水、火等的集合，枯树向他们奉献了这些才死亡，可以说是生得伟大，死得光荣。当然，这些是在后来一段时间张凡虎对枯树族语言、信仰等有一定了解之后推测出来的。

    现在的神树族很忙，张凡虎、智灵和对方那位热情的老人都很忙，因为对方外出的人员回来了。

    枯树族出乎所有神树族的意料强大——一共一百一十七人！这已经是一个二流大型部落的水准了，今天张凡虎看到留下来的对方族人只有十七人，很巧地对方外出刚好一百人，至少张凡虎不认为他们知道一百这个数字。

    一百人中四十多个青壮年男子，也就是说其他的是女人、少年甚至老人，是当之无愧的杂牌军。其实这是很正常的，这些原始人生活困苦，甚至很多弱小的部落没有固定的聚居地，他们过着游猎、采集的生活，是名副其实的全民皆兵。

    对智灵臣服的老人在对方部落中地位的确很高，但是对方仍然有族长，那是老人的儿子，一个并不高但是壮硕敦实的汉子。他对神树族很尊敬，也很感激，但是还没达到像他父亲一样对智灵的那种直接臣服。

    这也很正常，对方也是一个强大的部落，没有必要在受到对方一点好处就举族归附，这不仅是他自己的权利问题，更是身为一个族长和男人的责任感问题。至少神树族需要向他们展示身为一个强大部落的实力，看是不是所看非虚。

    这又是一场赌注，与张凡虎在天使部落那次同样是豪赌。但是这是神树族几乎不下注的赌博，当然对枯树族也无害或者还有可能发展成有利的赌博。

    神树族不下注，枯树族却压上自己整个部落。

    赌博方式也有些奇特：神树族进攻一个部落，并击败他们。如果神树族胜利，那么枯树族归附神树族，反之就各行独木桥与阳关道、各喝井水与河水了。

    外表看似枯树族吃了亏，但实则不然。首先枯树族这明显是一手驱狼逐虎的计谋，应该说逼虎逐狼更为恰当。枯树族与对方估计是世仇，或者是一般的互相窥视对方想吞并对方的一种态势。

    枯树族并不是一个弱小的部落，能成为他们的长久的对手绝对并不下于他们，当然也不可能强过他们很多，否则他们也不会存在了。神树族如果与对方这样的部落硬拼难免会有所损伤，到时候如果出现两败俱伤那就是枯树族的一个千载难逢飞机会！那时候枯树族与神树族绝对不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行线局面。

    神树族同意了，因为张凡虎不假思索地同意了，猎队人人都满意地点头了。张凡虎和猎队都在暗笑，枯树族明显就不明白自己的实力，也不明白自己的手段，要不然他们绝对不会向自己开这么一个全然没有挑战性的赌局。

    上百人的杂牌军对于神树族猎队有压力？要记得在四年多以前，那时张凡虎率领着神树族十一人大战大荒族猎手，那可是五十余个健壮男人，最后胜利的却是神树族，即使战斗到最后一刻剩下张凡虎一人胜利的也是神树族！

    现在的猎队不仅数量增加了十余倍，质量也是上升了数倍。现在的智力、智速、狮头、鲨鱼等人完全就是五年前的张凡虎那种程度，现在的张凡虎更上一层楼，与他们的距离与五年前一样。他们是教官，在他们教导下最少也有一年的猎手们现在到了什么程度，那还真没有好好试炼过了。

    神树族猎手们兴奋不已，虽然只有六十余人，但是他们全然不惧对方上百人。对于明天的战斗他们只当是一场游戏罢了，士气宜鼓不易压，在精神上藐视敌人，在作战上重视敌人，猎队不会犯在阴沟翻船的错误。

    “树叶，加油！不然姐姐揍你啊！”智灵双手叉腰叫道。

    智力刚才又在卖弄他的手腕——扳手腕。这种最简单最直接最完全的比试方式在史前最受欢迎，每次收服一个部落智力总是要找到对方最厉害的人扳扳手腕，过过招，试试对方斤两。

    他这样想，枯树族何尝又不是这样想。枯树族族长黄沙是个聪明人，这从他与神树族张凡虎的打赌就可见一斑，他是部落中最厉害的，但是他没有首先出手，而是允许其余有兴趣的族人上前试试智力的水深。

    当智力连续扳倒四个枯树族族人，再双手一起扳倒对方两人时黄沙族长终于出手了，这是很无耻地出手了。智力虽然很强，但是在对方这种无耻战术下终于坚持了一会儿输掉了，现在对战对方族长黄沙的是树叶，也就是那个十七岁的智灵同父异母的弟弟。

    智灵最先也只是看看热闹，但是在看到自己叔叔智力这样被对方打败之后毫不犹豫地拉过了自己的弟弟，女人有时争强好胜起来绝对是可怕的，她的这种做法也有些作弊嫌疑，但是双方都没有发话。

    树叶这个比智力还要壮硕，最喜欢用强大的力量来折磨自己的少年在力量方面已经超过了智力，虽然赶不上张凡虎，但是已经不输于五年前的他了。现在的树叶单手就能提起两个五年前他的自己，经常在扳手腕上压制智力，只是很顾智力这个叔叔面子没让他输太难看罢了。

    没说的，智灵娇小的身影在树叶这个体型是她两倍的弟弟面前是绝对伟岸不可抗拒的，姐姐发话几乎比张凡虎的还管用。于是树叶在刚一握住沙的手时就听见身边姐姐的叫唤后，在一开始的一瞬间就扳倒了对方！

    秒杀！所有人都还没回过味儿就完了……

    中秋时节了，卡拉哈里沙漠也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三十多度的气温对众人无影响，近百人向着那个“赌场”奔去，神树族也就向着他们的胜利果实奔去。

    枯树族距那个世仇部落并不远，大约七十公里左右，若在夏季酷热中徒步行走七十公里绝对是艰巨的任务，但是在秋天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一天绝对够了。

    枯树族当然得出见证人与指路人，但是不能太多，人多了就会给对方造成压力。老人和他的族长儿子黄沙是见证人，他们的大部队在据对方部落数公里外就停下了，他们趴在沙丘上遥望着战场，等待着、期待着。

    近百人居然只有五十余个猎手，剩余十个看护着一半的斑马和一半的女族人，张凡虎这次外出带了三十余头斑马和再次挑选出的十五个女族人。当然了，女祭司那十六个抬摇椅的也在，女祭司即使“单独”外出身边也至少有这十六人。

    黄沙和他父亲有些无语，又有些担心和期待，张凡虎的做法或者说战术很明显，一眼就看出和对他们昨天是一样的，而且是当着他们的面，这就不得不让他们尴尬了。

    这次是一阵混乱了，对方上百人拿着骨棒、长矛、石锤等对于神树族来说只能算是杂物的武器冲了出来。

    这个被枯树族称为野鸟族的部落并没有直接与神树族交战，对方的实力让他们重视，最重要的是神树族中两个熟人让他们惊讶，最后张凡虎、智灵、智月、女祭司几人让他们震撼！

    与昨天同样的步奏，三女微笑着向他们献礼，她们面含微笑，仿佛没把对方那些对着她们的数十支长矛当回事。

    张凡虎等人当然不会这么直接让她们过去，除了神树族人之后大家都忽视了三十几匹斑马背上猎手的右手，他们右手压着已经拉开的放在右腿上的弩，食指放在扳机上，如果对方任何一人有不良企图，那么他绝对会在半秒之内变成一具死尸！

    黄沙终于坐不住了，对方十余个女族人送出去的礼物被对方轻易接受也就罢了，但是智力和树叶这两叔侄是在干什么？这应该是在作弊吧？

    智力和树叶在张凡虎的示意下，从斑马背上取下数块木板和木棍，然后在沙漠上铺上两块草甸子，草甸子中间就是一张简易木桌——昨晚大家就在这木桌上扳手腕并被虐来着！

    智力与树叶的表演果然让对方兴趣盎然，然后在树枝、智力两人热情的邀请下与他们扳手腕，扳倒对方一人要么送给对方一把石刀，要么是一把骨刀，甚至一大块肉干、鱼干串、贝肉串……

    一小时后，又是一个夕阳西下，对方那个瘦高的族长终于明白了智力和树叶一直说的一句普通话：“你们的对手部落就是这么输给我们的，然后就加入了我们强大、伟大、繁荣的部落！你们呢？”

    （这一章是咬牙坚持码出来的，三小时码一章是最快的速度了，而且是在有灵感的情况下。今天真的很高兴，在下午发了一章后到书页一看，惊呆了，龙盟第二次打赏一万起点币，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书友！这是对我的双重甚至三重支持啊，我怎么恩能够对不起人家？现在全寝室六人，其中五个打“英雄联盟”那是激烈得无可开交，虽然我不打，但是受到影响真的很大，只好把我的《男儿当自强》放到最大声！

    最后说一句，尽最大努力支持正版，现在拙作没上架，看书安全免费，你们的点击、书评就是对我的最大的支持，至于推荐票什么的我从来都是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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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沙漠之灵(请求收藏）

﻿    能当一个二流大型部落族长的怎么会是常人，别看所有神树族之人对他们都是一副热心肠的样子，而且放心大胆地放任十余个女族人进入自己部落，送来众多的食物、水果等礼物，但是他可看出了一般族人看不到的神树族的另一面。

    三十余个猎手自始至终就没有下斑马，他们右手都按着褐色木头做的一个弧形像鸟一样的神秘物质，而且看似这些架子有意无意全部对着自己族人。虽然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是一看这些小木架子就有一种浑身冰凉的感觉。

    这是插在利矛上挑过来的肉！如果己方吃了肉抹抹嘴就走了，甚至吃了还想继续吃，那原本做传递工具的矛就会恢复它杀人利器的本质！

    枯树族口中的这个野鸟族族长感到了智力等人一种微笑下的狰狞，蜜里的苦草汁，而且还必须得喝。当然了，他们可以只喝蜜而不去触动那些底层的苦水，这也是对方所期望的，决定权在他自己手中。

    又是一个带着心酸与不舍但更多是期待之情的部落踏上迁徙之路，毫无疑问，对方族长是明智的，能以一个消瘦身体担任族长重任的人头脑绝对不一般。神树族无疑是强大的，而且对己方无害甚至很好，再看着数十年的对手也俯首称臣，己方没有必要再硬抗着，于是神树族再次得到壮大。

    神树族这个分部队在野鸟族呆了数天，大家相处得不错，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很有必要的短暂适应期。

    当然枯树族也在，在那晚看到对方族长屈服在树叶的手腕之下后，枯树族族长黄沙就是一阵感概：跟着这样从各方面来说都强大的部落，这对己方族人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枯树族的后续部队也来到野鸟族与对方进一步接触之后回来，原本两个世仇在神树族强大的实力下被彻底扭转。在神树族组织的一场大型扳手腕大赛、摔跤比赛之后成了好战友，因为是神树族五十余个猎手与他们一百多个男族人之间的对垒，最后在张凡虎等人的计划下来了个完美的平手。

    神树族出去的时候一百来人，归来时三百余人，老族长激动了。但是智速神色却有些复杂的样子，因为他想到了女祭司，这次女祭司连她自己在内虽然也只出了十七人，但是女祭司的功劳绝对是不小的。他听猎手们述说了，每次她与智月跟在智灵后面，她出场时都吟唱着一种让人听了心情分外舒畅的曲子。

    女祭司的催眠术是众所周知的，甚至能在上一次神树族大危机时候解救大家与危难之中，不用说这一次女祭司的功劳同样不小，再加上上一次神树族所欠她的，这次分给女祭司的利益绝对不能太少。

    这次女祭司居然出乎意料地好说话，而且几乎完全是顺着神树族来的：她这次同样只要男族人，而且也是在两个部落中挑选，但是却不是像以前那样挑精锐，而是挑选那些独身在部落中少牵挂的少年、青年人。

    还别说，外表看似不好挑选的人却被女祭司很容易就挑选出来了。像神树族这样光明、公平的婚姻模式在史前几乎是不存在的，在这些原始部落中很多人别说自己找老婆，甚至母亲也找不到，因为他们的母亲是整个部落的母亲，并不是每一个人的妻子。

    很多无牵无挂的光棍在女祭司巨大的魅力之下很容易就加入了女祭司的神仕队伍，当然也得受到神树族的控制，女祭司在收到近四十个男族人之后也就自己识趣地放弃了。

    挑选猎手当然是首先做的事，沙漠果然是最磨砺人的地区，张凡虎等眼光老辣的人在剩余的七十余个男人中选出来五十余名猎手，这个数量占总人数的比例极高，远超神树族的其余部落。

    现在是中秋之后，已经进入了深秋时节，现在的沙漠虽然不在炎热但是极为干旱，让人感到了沙漠的可怕。

    猎手需要历练，不仅新猎手需要，即使所有的神树族原猎手也需要，沙漠是与大草原完全不同的训练地，在现代只要是拿得出手的精锐部队哪个不是在漫天黄沙中滚过来的？

    磨砺归磨砺，在磨砺中有几件最重要的事情是他们的目标，一是大羚羊之类对神树族有训练价值和作为食用猎物价值的动物，二是沙漠中最重要的水源。这一点虽然是沙漠中最重要的，但是对于神树族来说却是顺带的，因为在营地南部六十公里就有一个永不干涸的大水源，牛车是干什么用的？

    还有一件事情是张凡虎最为期待的，那就是沙漠中的矿产资源。张凡虎推测出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在现代的博茨瓦纳国境内，正南部就是钻石闻名世界的南非。博茨瓦纳很幸运，它在独立后不久就发现有金刚石大矿床，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开采，拉开了人类对喀拉哈里沙漠中各种矿产资源开采活动的开始。

    钻石？这种在现代让人为之疯狂的珍宝现在对于张凡虎来说就是垃圾，如果有人用一块铁甚至一颗针与他做交易，他绝对会给你数十克拉甚至他所有的钻石！这里富含的金刚石对他无用，但是铜、铅、锌、镍等金属矿藏那可就是宝贝了。虽然把要找到它们并变成最后的工具甚至铁也是一件极麻烦的事，但这确是神树族最需要的。

    这些天神树族两百猎手与女祭司一百多神仕就穿梭奔波在营地周围方圆数十公里之类，等他们进一步把周围环境了解透彻，又没有得到最想要的东西，那么进一步深入沙漠是必须的！

    沙漠很危险，虽然非洲卡拉哈里沙漠很干旱，但是在非洲生活着的七种主要食肉猛兽却都能在这儿找到。

    草原之王狮子在沙漠中仍然是拥有绝对优势的头号强者，在卡拉哈里的干旱沙漠环境里，凭它们的个头，力气，凶猛，群居性和适应能力，在所有食肉兽中是无可匹敌的。大羚羊等大型动物最怕的就是狮群的围攻，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能压制住除了成年象之外的所有食草动物，它们是神树族头号竞争对手。

    斑鬣狗在大草原上是可与狮群争霸的第二号强者，但是这种野兽在卡拉哈里数量不多，所以无足轻重，反倒是它们的一个亲戚成了一种能与沙漠中狮群争霸的种群，那就是棕鬣狗。

    棕鬣狗是大自然卓越的幸存者。它的个头比斑鬣狗小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二，体重只有四十几千克，远远小于斑鬣狗的七十千克，但是它们的身高也与现代的健硕的德国牧羊犬差不多。

    它是现代世界上四种鬣狗中最珍贵的一种，由于对非洲南部干旱地区、半干旱地区的适应能力极强，所以在卡拉哈里沙漠中一直保持着可观的数量，在史前世界更是多得不可计数。

    这些棕鬣狗生活艰苦，所以导致它们的胆子极大，经常靠近神树族营地，几乎每晚族人都是在棕鬣狗的叫声中度过的，两三天就能有一两只过于自信地被守夜的猎手弩箭射死，第二天成为送给自己现在女人或者将来的礼物。

    野狗，这是一种比较可爱的成群搜食者，它们身上的棕色、红、黑、黄色和白色的区域很杂乱无章，只有尾巴上有特定的白毛。和斑马、猎豹等身上有斑点条纹的动物一样，每一只非洲野犬的斑纹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有经验的动物学家可以通过色斑进行辨别个体。

    野狗是真正的狗，张凡虎一直就想捉一两只来饲养。不过养食肉动物可与饲养斑马等食草动物概念完全不一样，绝对会受到很多人最激烈的反对，所以张凡虎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野狗的耳朵特大，常常高竖头顶张开耳朵向四周转动已收听各种信息，这就好像两个园月饼。不过，它们最喜欢的地区还是大草原，在沙漠的总数量较少，因而影响不是很大。

    游行侠花豹是孤独的潜随猎物者，它们足迹也蔓延到了沙漠地区。它性情凶猛、个性孤独，喜欢伏在树木的横枝上和沙丘、灌木等地方，伺机袭击过往的动物，是单独外出必须防范的一种动物。

    猎豹是大草原的精灵，善于快速猎食，在卡拉哈里沙漠上还有其足迹，只是数量同样很少。

    黑背胡狼这种模范夫妻是足智多谋的获食者。它个头较小，长相似狗，行动敏捷，在非洲的七种食肉兽中是最弱者，五年多前张凡虎一到史前世界就抓了一家做进入神树族的见面礼。不过也不可小看黑背虎狼，凭它的足智多谋的才能也常常可以智胜竞争者。

    三百多人的猎队不可能全部集中在一起，那纯粹是浪费力量，张凡虎把队伍分成十个小队，每队三十余人，每个队伍独自外出。深秋的沙漠那是万里无云，他们完全可以靠张凡虎交给他们的最简单的看太阳辨别方向，而且每个队都有原著名新猎手，可以确保在这据营地数十公里范围内的信息完善。

    枯树族与野鸟族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加入神树族是完美之举，也越来越佩服神树族的猎手，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男人，那些新猎手也为自己能入猎队而深感荣幸，因为他们不就之后也是这样拥有强大实力的人。当然，对于创造了这一切的张凡虎那是更崇拜得无以复加。

    新猎手们进入神树族猎队先受了为期一周的基础训练，然后就被拉出去观战，他们在沙丘后看到了猎队中前辈们把一只只大羚羊、细纹斑马活捉，把一只只黑斑羚等供肉食的猎物射杀。

    而且不仅在捕捉猎物方面，即使是自己族内前辈们传下来经验也被他们用得淋漓尽致，经常在一条干枯的小草茎下面挖出一大块味道甜美的大块茎或者根；看到某种枯草然后沿着某种方向就能发现一洼清凉的清水，当然也就发现了猎物……

    卡拉哈里沙漠不会在继续寂寞，她上万年的高龄终于要遇到一种巨大的改变，原本生存在内的众多精灵之中又有一种能够排上名次了，那就是——人！

    人，这才是征服草原、征服沙漠，以至于征服整个世界的万物之灵，从此以后，沙漠有了灵魂。

    现在的神树族拥有人口七百余人，其中两百多一点猎手，还有三十余个少年准猎手，将来他们注定也是最受尊敬的猎手。剩余的近五百人在沙漠中可不是每天玩耍，就单是抓回来的大羚羊、细纹斑马需要的牢固栅栏就是一项不可小觑的大工程。

    神树族拥有近百只斑马，所以抓回来的细纹斑马或者其余斑马几乎都是成年的，当然也有今年出生只有近百千克的小斑马，它们与神树族饲养的斑马群可以慢慢合群，有了这一条驯化它们也并不是很困难。

    族人们还有一项重要的活就是割回来它们吃的草料，十余头野牛、近百匹斑马、上百只角马，还有新增的大羚羊，这可是每天消耗十吨的草料啊。即使猎手们每次回来都得“顺点”草回来，这可以减轻他们老婆、兄弟们的压力，尤其是那些有老婆的猎手身为一个大男人割草却格外卖力

    明年雨季之后全新的神树族又将迈上北上之路，那时第二批野牛也成年了，牛车也有近十辆，再加上两匹角马一拉的车和新驯化的大羚羊拉的车，那需要的车辆可是很多的。总之，神树族即使身体停了下来，灵魂前进的脚步也不会停下来！

    所有人，都是沙漠上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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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两只蝎子

﻿    神树族全体族人都站在营地外目送着猎队，深冬的沙漠在白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是所有族人都最喜欢的时候，但是晚上那可是冰寒刺骨，零下近十摄氏度的夜晚已经能滴水成冰。

    女族人们为她们的丈夫、兄弟、父亲递上包裹好的皮衣，这是她们在空闲时候用骨针一针一线缝制的。那已经不是简单的一件件衣服了，而是一心一意的亲情。

    猎队已经不是像以前那样外出数十公里就归来了，最多在外边度过一夜已变成了现在的数天不归，直线距离也在营地上百公里之外了，而走过的蜿蜒曲折的路线就更长了。

    路线更长也就预示着越危险，所以猎队就越集中。

    身为一个退役军人和动物学家，张凡虎的组织能力比较强，做事情都有完美的计划。

    卡拉哈拉沙漠在非洲南部，也就是说神树族身处一个温带地区，有一年四季，虽然不像张凡虎祖国那样变化明显，但是气温的变化确是实实在在的。在冬天，越是靠近南边就越寒冷，比如现在的好望角绝对是狂风呼啸、巨浪滔天、寒风刺骨。而在北方就不一样了，只要在赤道南部，越想北方靠近就越是温暖。

    在秋季时，神树族猎队和女祭司的队伍被张凡虎分散向东西两方查探着，他们是从南方来的，当然不用在倒回去了。

    现在是一年最寒冷的时候，北方的温度比此地要温暖，尤其是晚上，而且北方是所有人都未知的，张凡虎亲自带队，把所有的猎队集中在一起向北方探索是最合适的战略策划，也顺便为半年后的大迁徙做准备。

    这次外出并不是完全向着北方前进的，而是偏向西北，张凡虎的计划是向着西北方前进两百公里左右然后倒回来，回来也不是按着原路返回，而是把精力最大化，向着东边行进数十公里再从东北方回来，回来的途中就会经过野鸟族的原部落聚居地。

    第一天前进了七十余公里，猎队来到卡拉哈拉沙漠的西北部。这是丝毫不输于南部沙漠的干旱地带，几乎与现代的干旱情况完全一样，这破灭了张凡虎又一次期待。

    但是在这沙漠中他们的收获也不小，但是危险也很大，因为它们遇到沙漠中一种看似很小但是恐怖度却是众所周知的一种昆虫——蝎子。

    陆地上最早的的蝎子约出现于四亿三千万年前的志留纪，蝎子至今仍然保持了七千万年前恐龙的原始形态，也就是说现代的蝎子与数千万年前的蝎子几乎是一样的。

    现代全世界有近千种蝎子，其中大多都有毒，但是却受到人类的重大关注，当然也成了张凡虎和猎队的重点捕捉对象，甚至超过了他们对其余猎物的寻找。

    这并不是张凡虎太贪婪，而是蝎子的重要性太高了，价值太大而史前沙漠中蝎子又太多的缘故。蝎子可做医药是人尽皆知的，常用来治疗各种神经系统疾病，如癫痫，还有风湿等。蝎毒可以毒攻毒来解毒而且可以止痛、通络等功效，甚至对很多癌也有一定疗效。

    张凡虎对这些不是很精通，但是也略懂，其实也不用他懂，因为蝎子还有另外的作用，张凡虎只需知道蝎子吃了对人极好就行了。蝎子可作为重要的保健滋补品来使用的，蝎子营养价值丰富，不仅治病而且补人，这才是史前人类最需要的。

    神树族先向西北方走，但是遇到的蝎子却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小，因为蝎子也喜欢比较湿润的地方，这样它们才能捕捉到更充足的食物。所以最后神树族不得不改道，只是向着西北走了一天路程就向着东北方向了。

    蝎子在四十至零下五摄氏度均能够生存，生活范围极广，张凡虎等人向更为湿润的东北方向前进不仅捕捉到的蝎子更多，而且更大。

    “三色蝎！”张凡虎出手如电，迅速冲过去蹲下来，右手食指与拇指夹住一只蝎子尾部。蝎子的可怕就在它那一条上翘的尾部，顶端有个毒囊，毒液从尾尖的小孔中排出进入被刺者肌肉，但是只要一捏住尾部后半部使其尾尖不能弯曲，那它的剧毒就无处释放了，这和捉蛇是一样的。

    三色蝎的确是生活在干旱沙漠中的一种剧毒大蝎子，体长近二十厘米，因为身为黄褐色、深褐色、淡黄色所以被称为三色蝎。但据张凡虎了解的它却是在现代南非西南部生活的一种蝎子，但是却在据与现代的它们的后辈们生活的距离相差了七百余公里。但一想一种适应能力极强、毒性巨大的蝎子在十万年的时间内迁徙数百公里也无可厚非。

    张凡虎没有必要思考这么多，他要抓紧时间，现在是最好时机。毒蝎在风湿预防与治疗上面是最好的，而过了这卡拉哈拉沙漠再向北遇到的蝎子很有可能就不是那么好了，而且再等几月向北迁徙是雨季，那是风湿等疾病最容易诞生的时候。

    气温低于二十摄氏度，蝎子的活动就减少了，它们生长发育最适宜的温度为二十五到三十九摄氏度之间。所以它们必须抓紧时间，每年的卡拉哈拉沙漠在冬季是蝎子一生最重要的时候，它们的后代就在这时候出生。白天的气温是它们生长最适合的时候，夜晚躲进温暖的深洞。

    数天的紧张时刻，也即是数天的大收获。猎手们当然没有张凡虎那种手段，他们抓蝎子都是用带着皮手套的右手，或者一棍敲死，反正最后也是要经过太阳或者篝火烤干保存的，多活几秒钟区别不大。

    只要了解蝎子的生活习性就能很好地捕捉以利用它们。蝎子虽然喜欢较为干旱的地方，只是因为捕食原因要经常徘徊于较湿润地带，它们抗热能力好，但是温度超过四十一摄氏度，蝎子体内的水分被蒸发，极易出现脱水而死亡。如果温度再上升两摄氏度，蝎子很快死亡。

    蝎子喜暗怕光，尤其害怕强光的刺激；它们的嗅觉十分灵敏，对各种强烈的气味有强烈的回避性；蝎子对各种强烈的震动和声音也十分敏感……

    张凡虎就经常找一块周围有少量水源的草地，这种地方一般都不能被太阳直射才能在干旱的沙漠冬季保存下来，这种地方简直就是沙漠蝎子的天堂：有食物、有水源、有温度、容易在润软的泥土上打深洞、能避开太阳直射……

    这对于张凡虎等人来说也是天堂，只需在草地一边点火，然后撒上紫娇花粉末、碎屑，这些刺激性气味、浓烟、烈火绝对能把草丛中的、泥洞中的蝎子全部逼出来。

    蝎子极怕火，如果被烈焰包围它们宁愿自己用尾部的毒刺毒死自己也不会让自己被活活烧死，可见也是一种很有骨气的生灵，张凡虎等人就是把它们逼出来，否则他们也不能得到未碳化的蝎子。

    这是东北部的一片树林，水源充足，有一条十余米宽但是只有一米多深的河流蜿蜒流过。树林很大，蔓延过了数座大土丘，或者沙漠在这儿有一段不可战胜的天敌。

    林地中和河流流经之地的枯黄草原上的动物很多，许多沙漠动物都在这儿觅食，河边湿地上留下众多脚印。

    这种风水宝地张凡虎等人当然不会放过，他在这儿感觉到了真正的蛮荒之气，他发现一种在现代灭绝了两百多年的动物，那是一种细纹斑马的近亲，体型居然和白墨相似，是细纹斑马小家族中一种更为巨大的族员。这种动物当然是猎手们捕捉的首选，他们能看出它的价值，这是远胜自己坐骑的宝贝。

    “停！”追踪斑马脚印的张凡虎突然叫停了他这支猎队，这是五个小猎队的组合，另外还有四个这样的猎队分散在外，数十人一队的猎队相隔并不远，世间没有什么能突然消灭他们，至少张凡虎不久前是这样想的。

    他们已经追进了那片树林，河流在后面消失在树林中，这条河流分为数十米宽、数厘米的“薄河”，密密麻麻的树酒生活在里面，外表是不那么耐水涝的树，再外边是喜干的树种，它们条理清晰，分隔有度。

    张凡虎在厚厚的树叶与枯草丛中发现了一个扁扁的大洞，洞口有破碎的褐色薄壳——蝎子褪掉的！

    帝王蝎！张凡虎慢慢走近仔细一看，不禁再次感到震惊，这是栖息于非洲高温高湿度环境的雨林蝎种！也就是说这是生活在非洲热带雨林，在此地向西北前进上千公里就能进入刚果雨林和坦桑尼亚等帝王蝎的现代家乡，现在在这种略微湿润的准热带雨林中遇到这种蝎子当然让张凡虎惊讶了。

    能有“帝王”这样的名字可见有独特之处，因为帝王蝎是现代世界最大的蝎子，非洲的帝王蝎可以长至三十厘米，最大纪录可达四十！没有人看到这么大的蝎子不会毛骨悚然，有的地方甚至用它当保镖，把它们与珠宝关在一起。

    张凡虎拨开那层层的树叶，帝王蝎是昼伏夜出的动物，所以现在的它绝对在洞穴怀中睡觉。

    拨开树叶、枯草，再用“艾考瓦”轻轻挑开泥洞土。好在帝王蝎是很自信的动物，而且它们在此处温暖的地方没有必要打太深的洞，只是两分钟时间，一只体型又粗又圆，甲壳又黑又硬的蝎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其余猎手都赶过来了，这是张凡虎下的命令：在任何一个猎队有比较重要的情况后己方都必须放弃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集结。所有人都看着这只举着两只表面十分粗糙且凹凸不平呈半圆形的螯肢的帝王蝎，巨大的螯上还有有很多凸出的圆点。另外，它的尾端呈亮丽的红色，为巨大的身躯平添妖异。

    这只帝王蝎总长三十几厘米，已经完全成年。帝王蝎的成长速度较为缓慢，从它由母亲肚子内的卵孵化为小蝎子再被母亲生出来到现在大约用了四年。

    “啪！”张凡虎这次是一把抓住蝎子的尾巴，长十余厘米的尾巴足够他一把抓的了。这些蝎子的毒不会致命，但被扎到却疼痛难忍，对此毒过敏或者抗毒能力差的人绝对会有严重的情况，所以不能小看任何生灵。

    “哈哈!”所有猎手都笑了，这是一种巨大的胜利，但是张凡虎却神情有些严肃，他看着更深处的密林，太奇怪了的雨林。

    （明天考驾照的移库，所以今天请假学了一天的车，这一章出来得有些急躁，也较晚，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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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洪荒遗族

﻿    帝王蝎同样是生存力极强的生物，它们巨大的体积、威武的样子、使大型动物中毒也要剧痛的毒让多数猎食者都会不寒而栗，它们和南非的三色蝎一样，在十万年的时间迁徙数百上千公里也是很正常的。沙漠中有绿洲、有河流、有灌木丛甚至类似于热带雨林的湿润炎热树林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这片雨林给张凡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片树林很巨大、茂盛、也很炎热，除了在雨季才下雨这最重要的一条之外，其余几乎完全和热带雨林一样。树林中是高低起伏不定、相互交叉互补的灌木丛、杂草、苔藓、蕨类植物，树上也缠绕着各种各样的藤本植物，有的老藤相互交叉成成年人大腿粗细的藤集结体，好似一条蜿蜒的巨蟒。

    所有猎手都惊呆了，他们现在才知道原来树林还可以长成这样，这与他们以前见过的茕茕孑立的金合欢树、猴面包树等树太不一样了，即使是好望角密集生长的椰树、湖边、河流沿岸的树林也没有带给他们这种生机盎然的感觉。

    在这儿每人都能感觉到一种带动自己生命力的蓬勃生机，挤进眼睛全是绿。看到这些绿得青翠、绿得发绿光的植物，每人的眼睛似乎也绿了，至少每人看见其余人瞳孔中的倒影全是绿色的植物。

    猎队没有动，他们不是那些无知的送死者，常年累月的经验和张凡虎的教导给了他们极强的定力，他们是优秀的猎手。每人回过神来都看着张凡虎，他们虽然能看到林中的希望，但是也能感觉到林中的危险，这是所有人从未踏足过甚至从未见过的树林，其中的危险所有人也不得而知。

    决定权在一人身上，现在张凡虎有些紧张，是真的紧张。他北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开自己身上的重重迷，另外作为一个生物学家的职业也决定了他无法抵挡这块宝地的诱惑，这是所有生物学家梦寐以求但求之不得的史前环境。

    神树族与他已经成了合作关系，关系与他有些生疏的神树族和关系与他靠近的女祭司已相差不大，他们都是张凡虎的同盟，互相帮助的伙伴。

    没有必要也没有权利让神树族猎手为了自己的私事而冒险，这是张凡虎首先想到的，他在为猎手的安全而担心。

    似乎是看出了张凡虎的犹豫，智力慢慢踏上一步，率先站在张凡虎后面，然后是树叶、狮头、鲨鱼、石骨、鳄鱼尾等人，最后整个第一小队全站在他后面，然后是枯树族的新猎手和女祭司的神仕们……

    张凡虎看着身后站得满满的猎手们，心里极为感动。所有的猎手都踏上前一步，相当于刚才的集结队伍向前平移了一小步一样，虽然这只是一小步，但这却是心灵之间的靠近，是伙伴、盟友、战友之间的互助与互信！

    看着这些猎手，突然间张凡虎感到很惭愧：他外表看似为猎手着想，不让他们进入比较危险的雨林，想独身犯险，但这才是抛弃战友的行为！这才是最自私的行为！生死战友之间谁会那么自私？战友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好好记住今天这天的事！”张凡虎不知是在对自己还是在对猎手们说。

    “是！”猎手们齐声呐喊，他们只管命令，其他一概不想！

    其实雨林才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环境，这是比沙漠还要磨砺人的战场，是一个人实力奋勇前进还是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的激烈战场。

    张凡虎在现代就这样孤独作战整整三年！而现在看到这与五年多前环境大致相似的环境、看到身后这些义无反顾坚定盟友、战友们的支持，他觉得自己战斗的热血有沸腾了！

    战斗吧！战友们！这是你们势力再次提升的巨大机会，是你们踏上更加危险、更加茂盛实实在在的的热带雨林的一次实战演练，巨大的刚果雨林需要你们！那在将来也必将是你们的天下！

    所有人都做好出发准备，调节呼吸与情绪，整理好行装，务必把那些披挂之物绑牢，以免被树枝等物勾拉住在危急关头影响生死相抗之间的行动。

    张凡虎在前，这是最危险的开道活，他就像一枚箭头率先破开危险的毒膜。新猎手在中间，但并不是所有原猎手都死死护住他们，他们更需要历练，只是在他们最危险的时候保住他们的命就是了。猎手，不怕危险！

    森林永远是从未踏入之内的人无法想象的危险与可怕，它的可怕不是人们想象的猛兽、毒蛇、巨蟒等，而是那些看不见的，很多人会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受到伤害甚至死亡……

    “你们离这片灌木远一点！”张凡虎看着一片有数十平方米的高草说道。这些高草高约一米，像一棵棵小树苗，浑身长满了白色的绒毛，上去毛茸茸的有些可爱，甚至有一种一摸以试试手感的冲动，但张凡虎那种命令明显就表示了它由可怕之处。

    蝎子草！居然走到哪儿也离不开这两个字了。蝎子草是我国很多地方都有的一种草，比如河北省和与其接壤的其余省会都有，它能长到一尺来高，但是只有这儿的三分之一高度。

    张凡虎的家乡四川有蝎子草的亲戚大蝎子草，它能长到两米高，五角形的叶子就像桑叶，上面的刺虽然不是白色的

    绒毛，但是也极细，像一段段数毫米长的头发茬，让人很容易忽略它们的存在。

    蝎子草，顾名思义它有毒。那些绒毛就是毒刺，虽然每刺都让人忽略，但这就是它的可怕之处了，每刺都有轻易刺穿皮肤的能力，即使是最后的手掌皮肤也不例外。

    虽然这种毒并不致命，但只要被刺入，手掌就会感觉到一种触电般的酸麻剧痛，随即被刺的地方会肿胀。张凡虎年幼一不小心被刺了一次，结果手肿得如馒头，直到一天之后才消去，但手还是酸麻无比。

    避开这片灌木丛，猎队继续出发，当然猎手们还是有意无意地多关注湿润的厚枯叶，那里面不仅有危险而且有巨大的收获，那被张凡虎包裹住毒尾、绑住双螯的帝王蝎就是他们的一个重要目标。最后张凡虎干脆来了一个分配，一个三人的小分队一人仰头看着树上，另一人看着树林中部地带，最后一人低头警惕着地面，每数分钟几人轮换一下。

    树干上慢慢地有气根，树种变换也越来越像热带雨林，而且有的树种让张凡虎感觉有些陌生之感，但心中又隐隐约约有一点印象，这就像见到一个熟人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名字似的。

    “古代！哦，不！是古……”张凡虎突然张大嘴看着周围一切环境，心砰砰地几乎跳出来，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能让心理素质好得几乎没人性的张凡虎这么吃惊的事情是什么？即使女祭司说出汉语、知道他的名字、看到大西洋那些神秘景象也不过如此，甚至还不到。

    张凡虎再次吞了一口唾沫，然后蹲下来细心看着地上的大量出现的蕨类植物，心里的震惊越来越大。

    这才是真正的远古时代！十万年的时间在这面前简直连零头也不到，这是超过世间几乎所有体积超过拳头的祖先生存年代！远古时代！

    “大鼓金霸！”远处鳄鱼尾叫道，这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他们也被张凡虎突然而来的惊讶神色震惊了一下。

    猎手们都围了上来，看着一块长约两米的褐色物质，这是一种生物。张凡虎蹲下来，用颤抖的手摸着这巨大的动物，不知在想什么。

    还是蝎子，一只两米长的蝎子！而且是远古时期的蝎子，它的名字叫海蝎子。这是生活在远早于恐龙出现的距今四亿七千万年到三亿七千万年前的古生代海洋中的动物，是当时的海洋中生活着最庞大、最恐怖的节肢动物。

    那个时期是古生物学家和地理学家划分的奥陶纪时期，不过海蝎子跨越的时期并没有那么长，只生活在距今四亿六千万年到四亿五千万年前共一千万，那时的海蝎子进化到了惊人的两米五长、半米宽！

    这么巨大的动物和它的后代蝎子一样在身体前面也具有一对向前伸的大爪子，爪子上有坚硬而突起的刺，全身披挂着厚厚的甲克装甲，就像是无脊椎动物世界中的坦克，在大海中是当之无愧的霸主。

    它们能用八条腿在海底沙地上走路。海蝎子，顾名思义是生活在海里的，所以后面还有条扁平如桨的腿以供划水之用。虽然它们通常在海底居住，但也能在淡水中和陆地上生活，所以张凡虎等人在岸上发现这么一只海蝎子似乎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别忘了它们生活的年代。

    在进化到最完美的时期后，海蝎子慢慢进化着，分化成了很多种类，它们是现代蝎子、蜘蛛、虱子等所有陆地节肢类动物的祖先。但是在两亿五千万年前的二叠纪大灭绝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水里生物一并消失了，从此再没出现在化石记载中，独留下了无穷多的后代生活。

    （书中的很多资料来源都不止一个方面，这样可以使资料更为全面，也更为精确，但是这就很容易造成一些冲突。单说此章中出现的二叠纪的年代，我在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一定要知道的2008个自然常识》中看到的关于二叠纪始末年代为两亿八千万年前到两亿三千万年前，跨越五千万年；而百度到的是两亿九千五百万年到两亿五千万年，跨度为四千五百万年，虽然跨度的误差为五百万年，但是始末末年代相差可是上千万年啊！一万年也太久，更何况是一两千万年！

    这件事没完！资料我会继续查找，我在这方面不会相信任何所谓的权威，知识时严肃的，以后有结果了我会告诉读者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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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血洞（第一更）

﻿    灭绝两亿多年的海蝎子居然在一片沙漠中的怪异雨林中被发现，这就像是在现代的城市中看到一头灭绝六千五百万年的霸王龙一样，时间、地点都是相当的不合适。

    不过幸亏这只海蝎子与四亿多年前它们最繁盛时期有些不一样，最明显的就是长度短了百分之二十，那体积就小了约三分之一。不过这只海蝎子似乎已经进化为“两栖”动物了，它后面用来划水的像双桨一样的腿倒是没怎么变，和它们数亿年前的先辈们一样，但是其余八只用来在沙地上爬行的腿却变得更细长有力了，适合在陆地上爬行。

    另外，这只海蝎子的两只前大螯也变得更细长，成一个长椭圆的梭形，这样的大钳子在雨林中也更适用，而且在水中也影响不大，它已经成了完美的水陆两栖捕食动物。

    “梆梆！”张凡虎用食指中指的指关节扣了扣海蝎子的褐色背甲，发出碰到金属般的清脆声音，可见防护力之强。

    但是，这只海蝎子却死了，不然张凡虎等人怎么能在它身边细细研究。

    这只在现代陆地上也能称王称霸的海蝎子不仅死了，而且死得很奇怪。在它脊背上一个深深的洞，拳头大小的洞深入海蝎子的胸腹部，借着斜射入的光线可见最里面血肉模糊，但是洞的四周却很光滑。

    有的人说蝎子没有血液，只有以蛋白质为主的体液，这其实是错的。蝎子、蜘蛛、虾、贝类、章鱼等节肢动物或软体动物血液大多都是蓝色的,与蓝色人智月一样，很有可能是这类动物的血液当中含有铜离子，当铜离子和氧结合后，形成血蓝蛋白，使血液呈蓝色。

    另外因为这种蓝色的血液一旦接触细菌，就会凝固。空气中有无论是种类还是数量都繁多是细菌，血洞中肯定与细菌相结合了，但是腹部身处受创太厉害，所以才造成了洞口平滑、洞内血肉混乱。

    这种蝎子必须设法抓住一只！太奇异了，一个物种居然能够跨越数亿年到自己面前，这其中绝对有什么秘密，而且这不仅是生物上的秘密，张凡虎能感觉到另外的奇异之处，就单说这只蝎子是的死亡原因就是一个迷。

    张凡虎看着光滑的洞，能透过洞清晰地看到它的背甲的厚度，那可是足有一厘米厚的坚硬壳啊。张凡虎用力地抠动洞口的硬壳，发觉这种坚硬程度并不下余骨头，或者相当于两层猎手们穿的鞋子底部，那可是双层野牛皮做的真皮鞋子，海蝎子的外壳硬度就相当于四层经过鞣质的野牛皮。

    现在在这个坚硬的壳上有能轻易地穿透甲克，而且势如破竹地深入海蝎子的体内，最重要的是这种巨大的力量力量用得很巧妙，或者是刺入物顶部异常尖锐，这样才可能在不损坏洞口周围的硬壳的情况下进入其内。

    这种难度就像瞬间在贝壳上打一个圆洞，而且不能破坏其余部分，这可就不是简单的力道问题了。还有一种原因，这个洞不是被刺出来的，而是被钻出来的，而且使用的时间同样很短，就像高速旋转的菱形子弹头！

    子弹！张凡虎头脑中灵光一闪，现在什么事情也不能靠着以前的思路来思考了，因为史前世界太奇妙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的！或许，这真的是被穿甲弹射入的也不一定，子弹的确有这样的能力，高速钻孔、高温也能把洞口磨平，最后子弹的余劲在海蝎子体内爆发造成了其体内的那种可怕的混乱。

    这是史前智人绝对做不到的！这即使是现在的张凡虎也做不到！那么……

    “锵！”随着一声金属震动的声响，张凡虎拔出了户撒刀，然后在族人们期盼又带疑惑的目光中用力插进了海蝎子的背甲，落刀位置据圆洞只有两厘米。

    另张凡虎惊讶的是原本以为很难插进刀的厚背甲居然被户撒刀轻松地突破了，并且也深入到海蝎子的腹部，几乎与血洞底部等位。虽然知道户撒刀很坚硬，能轻松地劈断手腕粗的金合欢树，即使是大拇指粗的羚羊角、羚羊脊椎骨做的“艾考瓦”、角马腿骨等坚硬物质也能劈断，但能这样轻松地深深插入这坚硬无比的海蝎子背甲还是让张凡虎感到不可思议。

    这把户撒刀也有古怪！张凡虎看着户撒刀也愣了一会儿，刀是他亲手打造的，刀的本身是没有古怪的，那古怪的就是刀的原材料——那些自己以为是陨铁的物质了。它们真的是陨石吗？怎么极为少见的陨石在一个小范围内大量出现，而且被轻松挖出来，这就像是——送给张凡虎的一样！

    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张凡虎把户撒刀拔了出来，然后换个方向再次插入。如此循环了数次，一个比碗口略大的类似圆形物质在海蝎子背上诞生了。张凡虎把户撒刀插入血洞，然后用力一挑，这个包含着圆形血洞的圆柱物块就像被尖刀剜出的西瓜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海蝎子背上出现了一个七边形的洞出现在背上。

    “噗通！”张凡虎把圆柱形立在海蝎子身边，一刀把它劈开，现在海蝎子的致死伤痕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每个人都皱着眉头，他们看到了血洞最深处的景象，这与他们刚才模模糊糊看到的大不一样。

    里面根本就不是血肉模糊，只是单纯的肉与内脏翻卷爆裂混杂在一起。但是看上去并不太恶心，因为它们已经有些干燥了，原本应该蓝血淤积的海蝎子伤口内居然没有一滴血！

    这太不正常了，即使是致命的伤口中没有血，那么腹部内也应该有血啊，因为全身的血液是循环的，这么重的致命伤不可能没有鲜血，也就是说这只近三百千克的海蝎子体内已经没有血了！而且是消失，不是因为血液在血管中淤积未流出。

    它的血在哪去了？那可是至少十公斤重的蓝血。

    海蝎子周围没有丝毫鲜血，而海蝎子受到致命伤也没有挣扎，那一击直接破坏了它的神经中枢，使其在瞬间毙命。而海蝎子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脊背上的血洞，那么这就是鲜血唯一的出口——鲜血被吸走了，而且是在瞬间！

    想着这一切，张凡虎不禁感到脊背发凉，这绝对不是史前智人能干出来的事，或者说这不是他所了解到的也不是一般人类、科考人员们了解到的史前人类能做到的事，史前世界与人类推测出的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张凡虎茫然了。

    “大鼓金霸！”张凡虎被身边一个有些激动的声音唤醒了，他回过头来看着一脸兴奋神色的智力等人，“这可以做皮甲！”智力心中永远只有战斗方面的事情。

    “是铠甲！皮甲是角马皮、野牛皮、河马皮等做的保护甲才叫皮甲，而这种坚硬物质，比如骨头片、像户撒刀这样的金属等做的保护甲叫铠甲。懂了吗？”张凡虎就像在教育一个孩子。

    “嘿嘿。”智力并不是点头谦虚的答应，而是搓着手傻笑，这就是他的回应，张凡虎对此也习以为常了。

    无知者无畏，智力等人都看到了海蝎子带给猎队、神树族的巨大利益，他们已经把这当成了一种第一次见到的巨大利益集中的猎物，全然没有张凡虎的顾虑。

    “哈哈，好！剥！”张凡虎户撒刀一挥，一刀用力劈在海蝎子的脊背上。他被猎队的气氛感染了，也受到他们的启示：既然是未知的，为什么总是自寻烦恼？他们不知道，难道就活不下去了吗？

    这不是对事情的逃避，而是另一种超脱。只要心中一直追寻着，脚步一直在向前，那何愁到不了目的？这些迷不可能一直是迷！

    户撒刀很锋利，海蝎子最珍贵的背甲被张凡虎分割为两个巴掌大一块的甲块，而海蝎子背部的宽度可供两块这样的甲块，长度有六排，一共十二块。

    每两块能保护住胸腹部或者背部，四块就能做一副保护着身体致命部位的铠甲，如果在外边粘贴上一层牛皮，其余肩肘部等也用牛皮，那么一副上等的防护甲就诞生了。

    这种强强结合、“软硬兼施”的皮甲在躯干部位绝对能承受猎手们强弓近距离的射杀，即使是弩在三十米之外对他们伤害也不大，最多只是轻伤，一百米之外对其也无伤害了。即使是床弩在四百米之外也不能射杀掉穿甲之人，当然那巨大的冲击力也会让中箭着难以接受，很有可能肋骨会骨折。

    这是真正的宝贝，只要不是犀牛、野牛直接的冲撞，河马的咬合，大象的践踏，那么被防护的人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即使是狮子的撕咬、斑鬣狗的咬噬也不能直接咬透这甲，只要给了这些受过训练的猎手机会，即使雄狮又能怎样？他们可不是贪生怕死，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张凡虎想到了老族长，接着想到了智灵，然后是智月，女祭司的身影也一闪而过然后他摇摇头。

    老族长被他一直当做自己的爷爷看，他对其也一直很尊重，虽然现在他们之间有些隔阂，但这并不妨碍张凡虎对其的尊敬与爱戴。

    智灵是他妹妹，他对这个妹妹也很偏爱，只是因为那一条神树族的束缚而使两者之间的关系有些尴尬。同样的原因，他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对她的保护。

    智月是他自己的恋人，虽然好事情首先要想到的是自己的人，但是那是在张凡虎与智月两人之间。如果有一件物品只能给一家人之中的一个，那么很多丈夫肯定首先想到的是长辈，然后是手足兄弟姊妹，最后才是妻子。这看似对自己的妻子不公平，但实者有这样丈夫的女人应该感到幸福。这才是真男人。

    “走了！”刚收拾好海蝎子背甲的张凡虎突然感到一种不安，这并不是对危险的预兆，而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牵挂，走上前去一刀劈断最后三条海蝎子长腿，这对于猎手们也有用，十余个猎手们都在用燧石刀切割。

    有几个猎手张了张嘴，但是看着张凡虎的样子马上闭着了，他们当然还想继续扩大战果，但是现在可不能忤逆了又变得怪异的神人张凡虎。

    张凡虎何尝不想继续，这不仅是战利品问题，更有一个惊人的秘密在内，而且海蝎子的这种蓝色血液可以用于医学当中，能马上检查出病人是否有细菌感染，为急症病人的诊治做出快速诊断，这对猎手们太重要了。但是，现在的张凡虎不得不走。

    （查找资料真的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并不是读者认为的百度到过来粘贴过来凑字数，其实粘贴过来的资料再把它变成最后发出来的章节内容，这比老歌码字还要慢、费精力。比如此章中关于蝎子血液问题，在百度只有网友回答，其中一个就是说的那个“无血有体液的”，另一个说的是蓝血；然后再谷歌等网站找资料，最后确定取后面那一条。百度就这样，鱼龙混杂，并不能轻信，尤其是一些网友自己写出来的。又写了这么多对本书内容无关的“废话”，希望对读者们有一点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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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智灵的危机

﻿    神树族猎手终于动容了，张凡虎让他们放弃了一切不必要的物件，甚至就连刚收获的海蝎子甲壳、大螯、脚，还有数公斤重的水袋、食物袋、猎带都扔了，当然不是真扔了，而是选了个位置藏了起来，如果时间允许，他们在数天之内就会回来继续利用或者取回。

    猎队五个人共用一个水袋，十个人共用一个食物袋，猎袋甚至上百人共用一个，这猎带在回归之路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只是以备不时之需而带了两三个。每个水袋可供一个猎手在荒漠中生活十天之久，食物袋可供一人使用五天，因为在荒漠中最重要的是水，所以水得多，而且猎物对猎手来说相对于更容易到手。

    张凡虎的这种计划完全是破釜沉舟，猎队已经距神树族直线距离近两百公里了，毕竟他们已经离开神树族快五天了，以他们的速度在荒漠中有这样的“成就”是很平常的事。

    两百公里，人在荒漠中奔跑两百公里需要多长时间？

    九年前，当张凡虎身体素质处在他当时最顶峰的时候，他能负重四十公斤越野两百公里；五年前，当时他能负重七十公斤越野一百公里。

    现在是在行走也困难的沙漠中奔跑，而且是直线距离近两百公里，那即使是张凡虎能靠望远镜避开不可逾越的阻碍，找到最佳路线，那么也不可能少于两百公里，甚至远远超越也是极有可能的。

    当然，张凡虎他们也是有优势的。猎手们全部是耐力超群的史前非洲黑人，而他在现代就是绰号“骆驼”，也是耐力极强之人，但是在史前就只能沦落为中下等。但在四年多以前身体各方面素质得到迅猛提升，现在在耐力上、速度上是猎队中的佼佼者，与智力、智速等人是同一水平，甚至在一年前与天使族那场赌博中在最后时刻爆发出了超越智速的速度。

    这次，张凡虎又被逼上了绝路！他必须快，虽然不知道在沙漠中越野两百公里能用多少时间，但是张凡虎不允许太久，甚至不能超过十个小时！那简直是现代人不可想象的事，但是张凡虎要求猎队做到，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必须做到，甚至要做到更好、更快！

    身边有最亲密的人受到致命威胁！老族长？智灵还是智月？还是那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原大荒族神女？又或者是那个六岁的自己一来的时候还才数月大的小男孩？又或者……

    是智速吗？不！绝对不是！张凡虎这个想法刚一诞生就马上被他否决了。是对智速身手、智商的相信还是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果断。

    猎队看着跑在最前面一言不发的张凡虎，那是完全疯狂的跑。前面是一丛高一米多的灌木丛，那直接一个助跑，然后跳过，如果灌木丛面积广、长势茂盛又高，那张凡虎也是像一头蛮牛似的毫无顾忌地直接冲过去，任由尖锐的树枝在身上划出众多血口子。身后的猎队拉成一条线也逐渐穿过，最后三百余人就一直以张凡虎为火车头像西南方开进。

    前面又是一片仙人掌丛，张凡虎户撒刀一晃，化作一片旋转的乌光，一刀劈倒一棵最高大、最粗壮的仙人柱。当张凡虎冲近了仙人掌群弯腰捡起户撒刀时，身边晃出两支长长的乌黑“艾考瓦”，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两支黑檀木做的“艾考瓦”与他自己的一起破开前面另几株仙人掌，猎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通过了那片上千平方米的仙人掌地。

    前方有条齐膝的小河、前面有片凹凸不平的戈壁滩、前面有片茂盛的沙漠荆棘、前面有一座座高又长如果绕行就要多数公里的沙丘、前面有数条争夺雌性青亲昧的毒蛇……一律直接冲过去！

    前面又有条河，而且是条比较大的河，这就是在现代也存在的河流，众人必须游泳才能过去。

    “休整！”张凡虎没有多说话，那样太浪费体力。众人纷纷找到阴凉之地，河边这样的地方倒还好找。每个人先在林地中行走一两分钟，在慢走的时候手与嘴却在快速运动，吃、喝个不停。

    吃饱喝足后猎队坐在地上为前面一个同伴做按摩。张凡虎是最后一个，所以没有人为他做放松肌肉、恢复体力的按摩，有猎手来被他以“我不想等会儿被你拖累”直接拒接了。

    原枯树族、野鸟族很佩服神树族猎手和女祭司的神仕，这些外来人居然能在还比较陌生的沙漠荒原上如自己等从小就在这片荒漠上流血、撒汗的人相抗衡，而且丝毫不落下风。殊不知受过专业训练的猎手们和神仕也在发出同样的感慨：他们没有受过这种神人的训练居然也有相媲美我等的耐力与体力，他们真是人才。

    最后两方都默默想到了同一个比他们更厉害的人，他总是给他们意料之外的事。

    “嗖！”一支弩箭飞射到对岸的一棵树上，弩箭后面的绳子被绷紧。不会游泳的新猎手在原猎手和神仕们的辅助下和自己借助绳子快速地渡过了河，然后这支宝贵的铁质箭头的弩箭被遗弃，猎队来不及抹干身上的水就继续像南。

    在据此四十余公里的一片草地上，现在正是一片夕阳西下的昏黄，沙漠中高耸的沙丘上洒满了冬天的暖阳，有一种难以用语言描绘的美。沙漠并不总是那种荒芜景象，冬天也不总是生命枯寂时刻。

    至少在这片三面都是沙丘的土地上不是，这里面有一小片世外桃源。三面是沙丘，这就使干燥的热风难以进入，雨季的雨水也能顺着吸饱了水的沙丘陵流下来聚集在底部。另一面无沙丘，而且有一条沙漠最珍贵的河流，不过这条河流是时令河，只有在雨季时候能流淌进来水，注入三个沙丘底部的湖泊中。现在这条河刚干旱不久，小湖面积也缩小不少。

    神树族时举族迁徙，举族可不是人走了就了事，举族是“能拿走的就全拿走”的意思，这从张凡虎连好望角的石子儿也带走数百公斤就可见一斑。那些战略物质黑黄檀、龙血树、休洛树、阿洛树等等也是能拿走的就都拿走。

    神树族聚居地不远处的那个湖泊在神树族离开时受到了巨大的破坏，百分之八十的紫娇花、百合花、火把莲等都被移走。紫娇花可以晒干保存，百合有莲花一样的地下茎，可以长时间存活，火把莲的种子也很容易携带。现在这个小湖就成了神树族新的后花园，重现了数月前的辉煌，也成了神树族族人们的一种心灵寄托。

    现在的小湖边是生机盎然，只要有水，这些生命力极强的植物就几乎永不衰落，即使是老的死了，新苗也快速地长出顶替前辈们。这就像一种永不言败的传承精神。

    现在，在湖边一棵树上，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她躺在粗大的树干上看着远处天空的夕阳，然后又看着北方，夕阳就照在她秀丽的左脸上，数条小辫子垂落下来搭在她翘挺的胸上，一种原始蛮荒之美与现代少女的娇媚结合在一起，氤氲着不一样的风格。

    智灵左脸上的夕阳慢慢消失了，不是因为夕阳落下了沙丘，而是因为一个人在慢慢靠近，他魁梧的身形遮挡住了斜射的夕阳，勉勉强强算是“遮天蔽日”吧。

    智灵没有回头，她当然知道是谁来了，而且不是第一天来，但是却让她越来越厌恶——一个向她求爱的人。

    突然，智灵回过了头，看着那张她熟悉的脸，曾几何时，看着他是那么地让人感到心安，觉得他就是自己失去的一种不可或缺的爱的寄托与对她自己的小小弥补，但是现在……

    这张脸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甚至于昨天都不一样了，今天的他脸上有一种疯狂，这让智灵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远在三十几公里外的张凡虎突然再次加快了脚步，然后向后面传来了一声怒吼：“不能跟上的就休息，能跟上的加速！不用帮助其他人了，留下来的集中在一起慢慢回来！”

    必须再快一点，不然那绝对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奔跑的张凡虎想着，心急如焚，胸前蹦起的狮牙像是明白他的心，帮着他跳动，带着他在血管中奔涌的鲜血加速流动，向全身输送着巨量的氧气。

    （又破记录了，不到两小时写完这一章。本来今天是计划的两更，在写第一更的时候就在后面写上了那三个字，但是到晚上九点第一章都才一千多字。图书馆！每次一进图书馆我就觉得我生命太短暂了，我还有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书、太多的知识没了解到，于是乎，一下午就这样没了。有压力才有动力，这一章被自己生生地压出来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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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智灵的抉择

﻿    一双黑色的眸子出现在智灵不远处，这双熟悉的眼睛完全改变了他平时的样子，也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一副可怕、可恶的面目！

    智灵有些惊慌失措，任何一个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这样，她当然也不例外，另外，这个熟悉的人的身份也是让她害怕、惊怒交加的重要原因。

    “你……”智灵从躺着的倾斜树枝上坐起来，然后犹豫到。她明白自己在他面前是没有多大反抗机会的，继续攀爬上树？下数向族内逃？与他激斗？最后她再次看向北方，心中复杂又期待。

    “答应我吧，答应我！”那个魁梧的身躯慢慢踱到智灵的树下，身躯与坐在一米多高的智灵平视，眼睛紧盯着智灵说着，然后是一种坚定不移的命令。

    他也回过头来看着智灵默默注视的北方，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一个巨大的手掌扬起就落在智灵脸上。

    智灵没有任何闪躲，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愣愣地看着北方，眼中有女人特有的温柔，虽然她在身理上还是女孩，但是她的心已经是属于远方那个男人的女人。

    手掌终于在最后那间不容发的时候停了下来，从这一点就可看出对方对力量超强的控制力，管中窥豹椰壳知道对方的格斗身手的强悍。

    粗糙的布满厚茧的手掌在智灵光洁的俏脸上摩擦着，这让智灵眉头一皱，偏头躲开了，显然对挨打也不怕的智灵对此却异常反感。

    “嘿嘿，在想他？想吧，趁着还有一点时间，不然以后你就只有——那什么，他交给我们的那个词，哦，追思！对，就是追思！哈哈，他的语言真是丰富啊，追思！哼哼，追思？我要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而且是在所有族人面前被唾弃、悲愤而死，甚至是自寻死路。但是我却不会让他那么快死，还是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

    智灵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心中不禁冷笑，嘴里也说了出来，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他，尤其是面前这个让人极其厌恶的人：“你在说笑话吧？所有的族人？你别把族人们看得太傻，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聪明！你在他面前……”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智灵脸上响起，与此同时是一声咆哮：“够了！”

    “哼！你在害怕？说到了你的内心了？”智灵转过头，把散落的辫子绕回耳后，然后用食指擦去嘴角的鲜血，一脸鄙夷之色看着那人，眼中没有丝毫的屈服。

    “你！”手掌再次扬起，最后又没有落下来，“打花了脸就不好看了，尤其是等一会儿。”

    “只有你这种无论是**还是精神上失败者才会采用这种最下作的手段，这只有让我更加看不起你罢了。”

    “哈哈，我乐意！我做事从来都不急，我会一步步来，直到得到你的全部，无论身心！你也看到了，我在快速成长，我身后的势力是你想不到的巨大，哼，即使是他强大十倍、百倍，千倍也不行！他在五年前就注定是个失败者了，他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看着智灵还是一脸鄙夷之色，现在的他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是一脸敬畏之色抬头看天：“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强大，他们就是天神！不，天神在他们面前也是奴隶，奴隶！哈哈，就像你的那什么月姐姐，也就是你竞争对手以前一样的身份！”

    “所以，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完全忘记他，心中只有我！我绝对能做到!而他，只是我脚下的一粒尘埃，是啊，就像我现在脚下踩着的黄沙一样，没有丝毫的反抗作用。”

    似乎是在印证他说的话，一阵风吹过来，蓬勃的黄沙迎面吹向他。

    “呸呸！妈的，沙子就是沙子，别以为你借来了风就能反抗我！你最多就是为我制造点麻烦，你在最后还是那个注定的失败者！”这个连大自然也看不惯的人破口大骂，吐出带黄沙的唾沫，而智灵背对着风，几乎不受影响。

    “呵呵呵。”本来就对他丝毫不惧的智灵看着他现在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娇笑起来。

    “哈哈，笑吧，你笑起来真好看啊，希望等会儿你还能保持！那样笑起来才是真的好看啊。”说着，一双铁钳一样的手掌抓住智灵两只胳膊，像提一只小松鼠似的轻松将她提下来。

    四目无情相对视，两脸有笑不同看。

    智灵对其当然无情无爱，冷静地看着对方冷笑，而对方对其当然也没有真爱，只是精神被扭曲的一种霸道的占有欲，他的是一脸狰狞、奸计即将得逞的狞笑。

    智灵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神色黯淡地说道：“虽然他心中一直没我，而且我也不想破坏他们，但是我……”

    “不！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答应我，我今后绝对会对你好！我不懂他的那些甜言蜜语，但是我绝对是你不可缺少的爱人！而且你本来就该属于我，这是神树族不变的准则，他是一个破坏者！外来者！侵犯者！”智灵被他紧紧地搂在怀中，呼吸困难，眉头紧皱。

    “给我吧！依艾！”一双大手缓缓下滑就要攀上智灵的双峰。

    “我叫智灵！”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这个壮汉耳边突然想起，在他一愣的瞬间，一股寒风在其双腿间迅速升起，他的右手小拇指也被智灵一把抓住向后面折，左手的大拇指也被智灵另一只手抓住。

    “啊！”对方一声怒吼，他岂是常人，虽然智灵受张凡虎的细心教导多年，而且是在对方一愣神之间的瞬间偷袭，但还是被对方避开了那身为男人最为惧怕的一击。

    智灵的一记膝撞被对方在间不容发之际弯腰收腹躲开了，原本撞向他命根的膝盖撞在了他小腹上，这也让他这个饱经严酷训练的铁汉子剧痛难忍，如果他没有避开，那么这一击就能直接让他失去战斗力，甚至致命。

    智灵已经是在拼命了，对方对付她也就罢了，但是他要对付她最爱之人，而且整个神树族也在他的阴谋算计下。虽然智灵很善良，而且是对付自己一个极熟悉、在一起生活了十余年的人，但她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在这一刻他已经是整个神树族的敌人，她必须下狠手！

    近六年前，当智灵看上去还是一个**岁的小黄毛丫头时，她就与两个弟弟坚持要锻炼，甚至经常对自己严格得如张凡虎对当时的十一人小猎队队员。

    当时张凡虎只是想让她一个小女孩身体更健康，所以只是教她一些锻炼身体的方法，一些对于女孩子来说太血腥、暴力的格斗方法没有交给她。直到五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看着刚进入青春期的智灵，再想着史前原始部落中一些可恶可怕的

    落后礼俗，又对未来隐隐约约感到的不安，张凡虎终于教了她适合女子的以弱击强的格斗术。

    智灵同时出去的三招都很精妙，当然这是对于她自己来说的，对于对方来说就是极其可怕与愤怒的。对方虽然避开了最厉害的一击，但是双手的小指和大拇指却被抓了一个结实，即使对方是一个女孩，被抓的人是生强力壮的男子，但是凭一只手指就与对方相抗衡明显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智灵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对方身手不凡，能在那种严峻的情况下避开智灵的那一击就可见有过人之处。他右手的小拇指被智灵的左手抓住，左手的大拇指被智灵的右手抓住。

    智灵抓住可不是为了玩，在一抓紧的一瞬间就让智灵向反方向用力折，如果对方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成功逃脱，那么他两只手指就废了。

    在对方那一声怒吼中不仅包涵有受创后的痛苦，更有一种绝地反击的疯狂。

    在他弯腰收腹的同时，身上力量主要集中在左手，他左手在被智灵抓住反向扳折的一瞬间，手指剧痛的本能反应和自己优秀猎手的第一反应力让他迅速把手拉回来，巨大的力量化解了智灵大半力量。

    有守就有攻，智灵已经处于上风，这是让对方难以接受的。在手指刚刚缓解了智灵的扳折的同时，在智灵没反应过来手掌向内一旋，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其余四只手指卡在了智灵的手腕上，然后手掌用力伸直，他那足有智灵两倍粗的手腕借着杠杆力量挽住了智灵的手，智灵的手掌再也折不住他拇指。

    既然摆脱了骨折的危险那就得反守为攻了，智灵只见对方左手绕开了自己的右手，然后带着手回转一掌击在智灵胸上，然后那粗糙巨大的手掌一握，手指深入柔软之肉。任何女人在受到这种下流的攻击招式时都会一惊，更何况智灵还是个少女，心中一慌，手中的大拇指被对方趁机拔出来了。

    这只是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内发生的事，两人的手掌相交然后一推一收智灵原本处在上风就被对方迅速拉转，如果让对方腾出一只手，智灵就真的危险了。

    果然，对方的左手并没有留恋那片酥软之地，而是准备上划掐住智灵的脖子，只要被他抓住脖子，他右手几乎被智灵扳骨折的小指就解脱了，到时智灵绝对承受不了他爆发的怒火。

    智灵的右膝只是撞着对方的小腹，虽然让对方痛苦但是没有实质杀伤力，于是在手迅速失去利势并即将陷入危机的时候，她的右腿落地然后左膝又上来了，这本就是连环膝撞，时间间隔极短。

    对方的右手小指几乎骨折了，而且智灵用的又是左膝斜撞过来，对方没有办法回避，只得用即将碰着智灵脖颈的右手迅速向下，一拳击向智灵大腿正面，如果智灵被击中那么那条腿绝对在一月之中无法恢复。

    智灵当然不会和他硬碰硬，那样输的绝对是她自己，而且会丧失自己的先机。她左腿没有撞向他致命部位，而是撞在他左腿正面中部。

    那是人体的一个要害，那儿有一条长达半米、宽两厘米，厚度半厘米的肌肉。这条呈扁带状的肌肉是人体最长的肌有个较为怪异的名字——缝匠肌，斜着绕过了整条大腿，而大腿正面中部就是经过的一点。

    智灵的准头很好，刚好撞在这条薄薄的肌肉上。一缝匠肌可有动脉十支左右的动脉，有两到三条的股神经的分支，另外，缝匠肌是使腿部弯曲、负责将膝盖举起、放下与盘腿的动作的重要肌肉。

    智灵的这一击顿时让对方大腿一麻然后是一酸，最后才是难忍的剧痛。智灵在对方右腿、右手指剧痛、左手一击落空力量分散的同时一个转身，把整个娇小的身体靠在了对方的怀里。

    “咔嚓！”一声脆响，然后是一声痛苦有暴怒的声音在智灵头顶响起。在智灵转身入怀的同时一直被她抓紧的对方右手小指终于骨折了，虽然只是在战斗中无关紧要的小指，但是这种剧痛却直接让他的战斗力至少下降三层！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就是这个道理。

    智灵的**可并不是外人想象的那样，俗话说“宁挨十拳，不受一肘”。女子的攻击力本来就薄弱，如果用拳去和对方搏击那纯粹是一己之短攻其所长，那不是明智的做法。而且这样智灵在对方怀中完全可以发挥出自己体型娇小，对方身高体大、臂长手粗的优势却成了劣势。

    对方的左手刚刚一击击空，右手小指有被折断，而智灵又在对方未反应过来钻入了对方怀抱，正是对方又一个身心都空虚时间。能这样把握住每个机会，就这一点就可见她是一个搏击好手。

    “砰砰砰……！”连续六声重重的撞击声在两者之间响起，智灵在瞬间双肘相互交替击中对方肋骨最下方的第十二肋骨上的腹外斜肌，那又是一个神经集中点，对方又是一阵难忍的剧痛。

    对方居然在一时之间被智灵打懵了，当然也有智灵速度快的原因，当他气沉丹田把腹肌鼓起时智灵居然已经放弃用肘击了，因为他那八块石块一样的腹肌只要被鼓起，以她的力量击在上面就像在为他按摩。

    对方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把腹肌鼓起计划硬抗智灵的肘击，另外他的双手也回拢计划死死箍住智灵。虽然智灵也有很多方法对付这种搂抱，但是凡事无绝对。

    被对方箍住双手那是绝对的劣势，即使有办法对抗也不一定会成功。单说对方的力量就是智灵远远不能硬抗的，而且对方比智灵要高很多，头击对其也失去了最大的作用。对方一力破十会，只要智灵不能动弹，任你多巧妙的招数也是一场空。

    对方两只手计划箍住智灵两只蜷曲起来肘击他的胳膊，但是智灵先他一步避开了，一个侧身上肘击在对方脖颈，在对方头又一懵的同时左手再次拧住了他的手指，这次智灵是左手捏住左手最长的中指。

    智灵用力扳着他的中指，她的右手已经被对方箍回的右胳膊挡在了外边，也无法回转继续攻击对方的脖颈，等于只有左手占据上风，这样下去又将把胜利的天平倒向对方。

    手不能用，腿还可以啊。

    智灵右脚高高抬起，用力地踩在对方脚背上。这是十足的女人招式了，但是效果很好。神树族猎手一般是赤脚，但是在沙漠中却还是需要穿鞋的，尤其是女族人。现在是冬天，对方一个健壮的男人脚掌能抵御沙子的温度，但是智灵却还是穿着野牛皮做的凉皮鞋。

    智灵这一脚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在对方脚背疼痛难忍的时候智灵右腿又向后反绞，抵在对方右脚脚后跟，然后用头顶猛地撞向对方嘴唇。与此同时她右脚仍然踩在对方脚掌上，身体用力向后面仰。

    “啪！”对方一只脚背踩着，另一只被半搅着，脚后跟又被智灵的脚掌死死抵着。他双腿即使有再大的力量也使不出来，两人重重地倒在地上，智灵仰着身子躺在他上面。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而且比刚才的声音想得更为巨大，那被智灵抓住的中指终于也被折断。

    “咚咚！”智灵双肘再次击在对方胸膛上，以此借力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两秒时间，双方接触只是不到两秒时间，智灵居然靠着自己的机智与勇敢占据了全面上风。对方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右手小指、左手中指骨折，身体两侧的十二肋骨各受重击三次，胸口受肘击两次，左腿缝匠肌受重创，右脚掌也受到不轻地踩伤。

    “啪！”对方完全脱离了智灵刚才的战斗领域，现在虽然受伤不轻，但是却能完全释放自己实力了，他忍着伤痛左脚脚腕勾住刚起身的智灵脚腕，刚要逃跑的智灵还未踏出去就被自己的惯性和对方两项相反的力量摔倒了。

    “砰！”对方左腿一旋，刚把智灵勾倒又回转上来脚后跟重重地锤在智灵瘦削的后背。智灵本来在倒地的时候就能侧身翻滚躲开对方后续一击的，但是如果那样她绝对会因为耽搁时间被已经坐起来的男人抓住，到时她的好运就没有了，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跑！”智灵被重重地砸拍在黄沙上，顿时感觉后背和内脏几乎都要炸裂，这就是对方的实力。没有时间犹豫，智灵在最后一刻一个前翻滚避开了对方坐起身的一抓，然后冲向了北方。

    南方数公里就是营地，但是智灵是聪明的，她知道对方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原因无他，对方敢无所顾忌地对她出手，那么至少有放哨之人。

    北方，虽然遥远，但是有希望，而且即使最后未逃脱悲惨的命运，那能死在离他近一点的地方也是好的。而且，她已经感觉到了北方那焦急的心，希望还是有的。

    智灵怀着希望全速奔跑，虽然对方双腿似乎都受伤，手指更是骨折，但她知道后面那人的可怕，在族中能在速度上胜过他的人也许就只有一人吧，她不敢浪费任何时间。

    （今天这章写得很满意！不仅体现了人性、人心，还略微回顾了一下前面的坑，并又挖下了一个大坑，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另外，还写了一段比较精彩而且较为专业的以弱胜强的实用搏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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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万米黄沙血浪杀

﻿    夕阳似火，冬风如春。

    卡拉哈里沙漠的冬天虽然极为干旱，夜晚也滴水成冰，但是夕阳西下时分却是一年之中最美的时候。虽然太阳还是那个太阳，但是天空却不是那片天空了，大沙漠的天空格外蔚蓝，这与天为何是蓝的有关系——沙。

    天之所以为蔚蓝有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天空有许多微小小颗粒，这些小颗粒在阳光等的作用下折射出一片蓝色的天，而沙漠上的这些固体小颗粒当然就是细沙子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雨水的合成也与这些小颗粒有关，悬浮的水蒸气就以这些小颗粒为中心而凝结在一起，最后形成雨滴。

    天一小边还是蓝的，但是大半却是火红的，那是大漠的夕阳。这片天只是单纯的赤红、金黄的夕阳之色，并没有在好望角雨季前后见到的那种惊世火烧云，因为大漠上在冬季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丝的云。

    这样的天空也很美，像是一个纯洁的姑娘，而好望角的火烧云则是惊艳的熟女，各有千秋。

    天空美则美矣，但是天空下面却是另一幅景象了，而这天却是无动于衷地静静看着她的子民。

    一个少女焦急地向北方跑着，她平时漂亮的十几条辫子被她胡乱地纠结在身前，杂乱地失去了往日的美丽。身上的皮衣已经褴褛，皮裙也没了，只有一条紧身的小短裤与她肌肤依偎在一起。身上有众多的淤青与抓横，尤其是胳膊，头颈部更有千丝万缕的断发被汗水润湿粘在身上。

    这是被追赶的智灵，看她现在狼狈的样子就知道逃跑的艰辛，可以肯定一点就是她被抓到过！

    半小时前，她以最成功的战术使对方受到不轻的创伤，然后自己以无伤逃跑。但是在逃跑的第一步就受到了一次重击，现在她娇弱的脊背还疼痛，尤其是被直接击中的脊椎骨和被震荡的内脏在长途奔跑的情况下更是疼痛难忍。

    在智灵忍痛奋力逃亡的时候，对方居然并没有起身追赶，而是用双手慢慢揉搓右腿受重撞的缝匠肌和左脚背。这是跑步的发力关键部位，至于骨折的两指在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的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智灵只跑了几百米远，后面那位壮汉受创的腿脚就恢复了六七成，只要忍着疼痛对速度几乎没有影响，而他一旦全力爆发，那么即使智灵的速度不慢，而且两者相隔数百米，那么智灵也是出狱险境之中。他并没有欺骗智灵，现在的他真的很强大，甚至远超他平时的实力——他韬光养晦对族人们影藏了实力。

    果然，只过了几分钟智灵就被追上，当时智灵直接被暴怒的对方一把抓住一条飘飞在后面的小辫子。在剧痛中智灵反手一把按住头顶的辫尾，另一只手“霍”的拔出一把锋利的燧石刀，忍痛半拉半割割断了那条小指粗的辫子。

    “哥，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长发！”张凡虎不假思索地道，然后看着智灵又说：“不过，族中大多女族人都是短发，长发太热了，打理起来也麻烦……”

    “不麻烦啊，如果我觉得麻烦了你就帮我啊，你是我的——艾娃嘛，嘻嘻。”

    想着以前与张凡虎的对话，外柔内刚的智灵滚滚泪水滴落下来，这些辫子每年“长”一条，就仿佛树中的年轮。这些辫子是张凡虎教会他编织的，而且每年新增的那一条也是张凡虎给他这个妹妹编出来的，这两人兄妹情深的见证，虽然智灵不这么认为。

    十六条辫子被智灵慌忙之中揽到前面，然后一边胡乱地打结一边闪动着身躯，躲避着后方的进攻。

    追击别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毫无顾忌地攻击对方后方，而对方绝对不敢反身回击。智灵除了闪避之外别无他法，如果现在她转身与其搏斗那就是羊入虎口，对方绝对不会在给她机会。她只得狼狈地躲避，然后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挨着攻击力借力向前奔。

    “水！”据此二十余公里的张凡虎大吼一身，然后反手抓住了后面抛来的水袋。

    “你们不用来了！等着后面的队友一起回来！”张凡虎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猎手们耳边，只余下扬起的黄沙。张凡虎结过水袋没有灌进龟裂的嘴唇，而是直接倒在冒着蒸汽的头顶，相对于体温绝对算是冰凉的水顺着头顶滚落下来，小部分混合着汗水流进嘴唇被张凡虎用来做略微的滋润。

    黑人的耐力是何其强大，更何况是史前的黑人，而且还是原本就是身体素质极好又受过严格训练的黑人，但是张凡虎居然硬生生地在长跑中把他们落下了。尽管他的体质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但是也没有到达这种程度，他现在已经在燃烧潜能，是在拼命！远方有巨大的期盼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否者他绝对会后悔终生。

    “嗤！”仿佛肌肉发出了声音，智灵咬牙继续跑着。刚才她又被追上了，当她的右手向后摆的时候对方突然再次伸手，那如鹰爪一般的手抓向她的肘弯处。智灵拼命挣脱的代价就是五条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继续摆动的手臂洒落在地上。

    看着智灵再次逃脱，对方心中更怒，他心中也有一种越来越不安之感，只是他极为自信，做事情都有十足的把握才出手。这次他清楚张凡虎等人还在近两百公里外的树林中，而且那有对他极有诱惑力的东西，在这几天之内都是不可能回来的，更何况是这几个小时，但是那一种不安之感还是提醒他别夜长梦多。

    “砰！”一声闷响再次传来，对方见右手抓不住智灵，左手含怒一拳直接冲向智灵。

    “小贱人！你放弃吧，哈哈哈……额，呸！我要将你xxx！”骂声不堪入耳，显然已经暴怒无比。

    原来是智灵借着对方这一拳来了一个前翻滚，不仅化解了大半力道，而且在地上翻滚弹身起来的时候双手顺势在地上抓了两把沙子，在他得意忘形哈哈大笑的时候，智灵突然一个转身把沙子撒到他脸上。一时之间他口鼻全是黄沙，幸亏他在第一时间把眼睛闭上了，否则眼睛进入大量的黄沙还真有可能让智灵逃跑了。

    虽然沙子没有进入眼睛，但是满脸全是沙子，甚至睫毛上也是，就像茅屋上的积雪似的，随着砸吧的眼睛簌簌往下掉。等他一边追击一边怒吼，等他把沙子清理好时，智灵又在二十余米外了，他知道，在三分钟之内又不能追上她了。

    三分钟后，智灵后面一米处又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就像一头发狂冲来的公牛，如果在这么下去，数秒钟后等待智灵的又是一阵凌厉的攻击。对方已经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之心，他现在的目的是只要她不死，其余手段任意施展。

    智灵又感到了压力，想到被抓住的惨状，原本早已力竭的身躯再次压榨出一丝力量，拉开到两米。

    “哈哈哈！再加速啊，再……”对方猖狂地大笑，但是他还没笑完就身体巨颤，双手掩面，紧闭双眼。原来是智灵爆发速度之后又是一个前翻滚，只不过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她自主的，但是双手在地上抓了两把沙却是一样的，而且这次被对方看了一个明白，失去了奇袭作用。

    当一秒之后，那人觉得有些奇异，不禁睁开眼一看，顿时忿火中烧，如果他的头发长又戴有帽子的话绝对是怒发冲冠：智灵居然两手握成拳头，手中的沙子分明未动，而且又在他十余米外了，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又在二十几米外了。

    “啊！……”又是一阵怒骂，但是智灵与以前一样全然没有回应，而且这次智灵手中有“攻击力”强大的黄沙，对方得时时提防她一个停顿，然后撒过来，那对他的伤害就是断指也无法抵挡的，而且这次计划就很有可能全盘落空，甚至影响到后来的大计划。

    这数十万粒沙子不知道，它们已经在改变世界格局了。只要条件成熟，即使一颗沙子也有火山般的威力、帝王般的实力，所以，天生我才必有用这条真理对万事万物都有用。

    前面是横贯近十千米的沙丘，高达近百米，最重要的是这些沙子时日积月累的季风吹到这儿来形成的沙丘，既陡峭又酥软，一脚踏上去一下就陷到脚踝，甚至小腿肚。

    这种沙丘对智灵就是一个噩梦，她只需要跑十几步就起码要花费数秒。

    数秒，这对于对方来说足够跨越近百米了，而她自己能在这种沙丘上跋涉几米？到时对方跑到沙丘下，一个冲刺跳跃，靠着他的身高、臂长和惊人的弹跳力就能抓住她脚踝了，到时一切都结束了。

    向两边跑绕过沙丘也不太现实，因为只要她一转弯对方一看清方向，他在后面就可以直接转角过去超近道——三角形的“两边之和必大于第三边”是世间至理！

    两边路线不行，后面更不行，而前面的沙丘又像是对方的帮凶，像是一头贪婪地饿狼等着她的**。智灵欲哭无泪了，但她还是不能放弃，即使是被抓住，她也要让他在那之前付出多一点的力气！

    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太有道理了，智灵心中突然想到了以前张凡虎教她的这句话然后又给她解释这句话中的道理，现在她遇到这种绝处逢生的惊喜几乎要哭了。

    原来那座沙丘并不是一般的沙丘，或者说它不只是是一条沙丘，它中间居然是石头。也就是说，这沙丘其实是沙子覆盖在一座石山上形成的。

    虽然不知道沙子有多厚，但是在最中间，也就是智灵即将踏上的那条道居然只有薄薄的一层沙子，她完全可以踏上去。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人看着智灵居然以一种超乎她意料之外的速度冲上了沙丘，而且沙子还不见下陷，顿时吃惊，原本放慢的速度再次提升。等他冲近了一看顿时又是一阵怒骂，这次连石头、山脉、沙漠、老天、风也骂进去了。

    当智灵精疲力竭地攀到沙丘顶部，站在高高的山顶看着前面数公里处还是一阵漫漫黄沙后心中微小的希望顿时更加渺茫，在回转看着离自己只有二十几米的人，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回顾四周，一座石头山上居然没有一块石头，当然也可以说满山都是石头，只不过是芝麻粒大小的罢了。智灵坐在已经变凉的沙子上，双脚把沙子用力往这条窄窄的石道上踹，双手也抓身边沙子用力往下扔。

    原本只是想为对方制造点麻烦的智灵发现这些沙子居然起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这些沙子颗粒较粗，原本坚硬的斜着的石块上铺着薄薄一层还没有什么，但智灵一蹬下去一层沙子后，对方那双大赤脚顿时就吃不住力了，就像在踩在平地上的铺好豌豆，噗通一声扑倒在地，并且还向下滑了一大截。

    “咳咳！”智灵长大了嘴看着对方突然变得狼狈的样子咳嗽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忍不住笑还是剧烈长跑后肺部难受，但是听在对方耳朵绝对是天大的嘲讽，再加上原本的怒气顿时怒不可遏。

    他怒了可智灵却是真正变得放松起来，四肢起动，一蓬蓬的黄沙劈头盖脸地淹没了他，一时之间居然无法反抗，不能睁眼、不能骂、不能走，甚至连向上爬不能，不往下滑就不错了。

    上天不可能一直眷顾智灵，对方也不可能这么傻。他一个快速匍匐，手脚并用把自己从石道上滑行到一边的沙子上，这些沙子很深，直没他了他双手双脚，但是他却可以四肢并用埋头向上爬。智灵的沙子对他已经失去了实质性效果，最多让他难堪一点罢了，但是十几二十秒之后难堪的就是她自己了。

    智灵休息片刻，体力恢复了一些，精神也振作了，毕竟刚才有个小丑般的人在逗她开心，而且是这么一个人。

    智灵突然转过身，然后愣愣地看着据他足有数公里外的一座比她这矮不了多少的大沙丘，直到身后那个暴怒的声音出现在据她两米外她也不管不顾，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沙丘顶部。

    一个小黑点出现了，然后变成一个小短线，就像看到数米外一只人立起来的蚂蚁一样。

    “哥！”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震颤在天地间，把即将伸手抓住智灵脚腕的那人吓得一震，然后还没来得及起身就探头看着远方那个黑点，虽然看不真切，但是那绝对是一个人无疑，而且是那个他最担心出现、最痛恨的人！

    那个黑点顿了一下，当然他不可能听见智灵的叫唤，即使声音能传到那么远需要的时间也需要进十秒，显然他也看见了智灵这个“小点”。

    智灵回头看着脚下趴着张大嘴、睁大眼一脸难以置信的人，露出鄙夷的笑，然后头也不回地双手抱头屈膝团身滚下了沙丘——这样速度快！

    （刚刚看了一则广播，是我现在第一粉丝值“龍吟月”对他好友“老虎不是大猫”说的：（作者，也就是鄙人老歌）貌似寫的認真及特別，有690905字了，還沒收費，你比較有時間，去幫我看看，我要看的書實在太多，忙不過來ㄚ，哈哈。当时那天晚上发表之后一直没有时间看他的广播，只是发了一个感谢广播过去，今天才看到这巨大的支持，真的很感动！有这样的粉丝支持，即使他没看、没打赏，他有这份心，有这份情，能在百忙之中推荐拙作，我就觉得有劲！人生在世，我觉得最高最求是有知己！父母，那是固定的；爱人，那是自找的；而知己，却是需要多方面但却又似乎来得极简单，那或许就如满天繁星中与自己响应的那一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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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神女应有恙

﻿    张凡虎浑身滚烫的热汗如水似的往下流，就像刚从蒸拿房出来，如果不是干燥的沙子太厚，他几乎每一步都能踩出一个脚掌水印。

    当他拼尽全力终于又登上一座沙丘时，终于看到了那个身影，当然那也只是一个小黑点。但是他也能确定那是谁，而且能感觉到那影藏在沙丘边缘下的对他敌视的人。

    看着那个小黑点顿了一顿就迅速滚落下来之后，张凡虎顿时更加担心了，是重伤昏迷甚至是……即使无伤这样在黄沙中滚落上百米最后的结果也是不堪设想啊，要是沙子中有石头，埋伏的毒蛇、蝎子怎么办？

    脑中只是这么一动，然后张凡虎也义无反顾地抱头团身向下滚落，他体大身粗，滚落两圈就相当于智灵的三圈，所以最后肯定是他后发先至先智灵一步到达两座沙丘交界处的底部。

    “智灵！”张凡虎落地不顾浑身的虚弱与头脑的晕眩，连忙调整姿势冲上智灵这座沙丘。智灵的滚落速度在接近张凡虎时以达到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力道也相当大，张凡虎不敢硬接，那样他即使接下来巨大的反作用力也会让智灵受创不轻。

    “噗！”张凡虎看着滚落下来的智灵向上一扑，抱着智灵滚落下来，四肢都保护着她最后以自己后背落地。

    “哥~”智灵抱着张凡虎大哭，张凡虎只得安慰，然后目光深寒看着怀中智灵身上各处的伤口。

    现在两人浑身都是黄沙，尤其是张凡虎，就像一个裹满黄沙的皮蛋。但是智灵的情况看上去更让人心疼：身上也布满了黄沙不说，而且体表多处黄沙已经变红，而且还在持续扩散，显然血流还在继续。好在身上更多的淤青张凡虎看不见，要不然张凡虎得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就但是现在看着智灵狼狈可怜样，他那双瞪着沙丘上赤红的眼睛也让那躲在后面的人浑身的热汗瞬间变冷直至冰凉。

    张凡虎取出自己的水袋，细心地为智灵洗干净伤口，他在最后单独冲刺时没用自己的水就是为了留给智灵。初步处理伤口后，再取出猎袋中酒精小皮囊。

    “忍着点！”高浓度的酒精抹在智灵肘部深深的血槽中她居然一动也不动，张凡虎偏头一看只见智灵呆看着他，泪如泉涌。

    喂智灵喝下剩余的半袋水，智灵却喝了两口看着张凡虎一脸疲惫的样子怎么也不喝，因为张凡虎那龟裂泛白但是却又饱含血丝的嘴唇是那么地触目惊心。

    “哥，你也喝！必须！”

    “你，没事了吧？”

    “没有……哥！”智灵顿时慌了，一把抱住刚听到她说“没事”两字之后就顿时放松向后倒去的张凡虎。

    公元前四百九十年九月十二日，波斯人和雅典人在离雅典不远的马拉松海边发生了著名的希波战争，当雅典人最终保卫祖国的胜利后，一个叫裴里庇第斯的士兵回去报信。当他连续跑了四十二公里到雅典，向着首都的国民大呼了一句我们胜利了之后就倒在地上死了。为了纪念这一事件，在一**六年举行的现代第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上，设立了马拉松赛跑这个项目。

    张凡虎跑了多远？一百八十公里！用时多长？当他们发现海蝎子的时候是接近中午，他们大概是正午时分向南方疾驰的，而那时候真是神树族营地午饭后，智灵向北方小湖走去的时候。现在两人相见时间只有八个多小时，不到九小时在沙漠上奔跑了一百八十公里！

    这是人干的吗？这至少是现代人绝对也做不到的，史前十万年的猎手们也没做到的啊！

    裴里庇第斯是怎么死的？毫无疑问，是累死的！人在极限时刻靠的已经不是身理，而是心理，是那一根必须绷紧的心弦在支持着整个身心。

    张凡虎身体与四年多前相比已经完成了一次巨大的蜕变，但是还是没有脱离人的范畴，在近九小时身理与心理极度疲惫然后突然放松后，身体再也支持不住倒下了。

    他没有死！但是现在的张凡虎已经进入了身体自我调节的深度睡眠中，甚至已经到了半休克状态，只是心中还有那一条隐隐约约的弦，他还在记挂这智灵。如果那人再次来到两人面前露出杀意，尤其是对张凡虎一直心系的智灵，那他绝对会突然暴起。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情况，是人体中暂时不能全解的秘密。

    听着张凡虎还在跳动的心脏，闻着他身上的浓重的汗水味道，智灵只觉得一种安全感包围着她，即使是天塌地陷也不觉得可怕。

    或许，女人就是因为这样才叫女人；而男人，也因为能给女人带来这样的感觉才能叫做男人，否者就只是雄性灵长类动物罢了，最多算个男孩。

    卡拉哈拉沙漠的夜晚很冷，虽然两座沙丘之间的寒风比外边要小，而且这两丘之间对白天太阳吸收的温度更没有外边那么容易消散，现在沙地上还温暖酥软。

    张凡虎浑身就一条短裤，智灵也就多了一件破烂的皮衣，而且还在刚才被张凡虎完全撕开了，因为他要给她检查伤口消毒上药。他斜躺在沙丘上，双手把智灵搂在胸前，带给她温暖与安全，殊不知，男人也需要一种心灵的慰藉，与女人阴阳互补，相互倚靠。

    浑身暖洋洋的，沙漠冬日下午的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只是肺部有些隐隐疼痛，双腿也略微酸麻，最重要的是腹中饥渴难耐，张凡虎终于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智灵近距离盯着他的一双大眼睛，然后是脸，最后才发现盖在两人身上的数件大皮衣。

    张凡虎一抬头环视，两座沙丘上三百余个猎手和神仕全部两两背靠坐着，他们身体侧着，没有如平时守夜的那样一人看着外一人看着内，想来是想给他们神人张凡虎与智灵一些私密空间。这几件皮衣自然也是他们昨晚悄悄送来的，要不然张凡虎两人在零下的温度的沙漠上可就不能睡得那么舒服了。

    炊烟升起，猎队花了小半天才吃了一顿简单的饭。在期间，张凡虎知道他走后的情况，最先落下的队伍估计回去对张凡虎的帮助不大，于是又倒回去把猎物等落下的东西全部带回来，不久之后又与回去接应他们的猎队会和向南。

    智力等几人最强的猎手紧随张凡虎，最后也被张凡虎抛开了近半小时，当他们几人沿着张凡虎脚印来到沙丘顶部，看到下面熟睡的两人时，又等着陆续到来的猎手们汇合，最后守护者最下面两人，体现了张凡虎一直教他们的战友精神。

    据营地只有二十余公里，张凡虎背着智灵，仿佛她还是昨晚那个楚楚可怜的姑娘。他们沿着淡淡的脚印向回走，脚印是智灵与那人的。脚印在一天的风吹中消磨了一些，但还是依稀可见，尤其是时常在脚印边看到的一颗颗被血滴凝结在一起的沙子，张凡虎一脸深寒，搂着智灵大腿的双手不禁微微用力。

    所有猎手都沉默，他们大多都疑惑，只是知道智灵受到了攻击，但是她却一直不说。猎队中不乏聪明人，比如鳄鱼尾之类的人，但是他们见张凡虎也不说，他们当然也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二十余公里，三百余人足足走了三个小时，直到又一个黄昏的到来。三百余人的猎队在族人们惊讶的目光中回到了营地，因为这比他们预期的要早了三四天，当他们得知在族中地位崇高并很受他们尊敬的智灵受到外族沙漠中神秘人攻击时，更是惊怒交加。

    “大鼓金霸！”留守的智速走过来抱着张凡虎拍拍他肩，智灵还伏在张凡虎背上闭目，似乎是在留恋最后的时光。

    “艾依！”智速一圈砸在智力胸上，然后过去抱着兄弟笑起来，智力也回敬着，这些汉子之间的友好交流就是这样。

    第二天，猎队中骑兵再次出现，上次全体向北探索并没有带上绝对成为累赘的斑马，这次就不一样了——神树族需要搜寻神树族周围尤其是北部数万平方公里的沙漠范围！而且是骑兵分散当领队带领着猎手同时向四面八方搜寻，不能留下时间上而导致空间上的空隙。

    最重要的是要快，对方离开一天一夜，以一般人在沙漠中的速度离开不会超过一百公里，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在距神树族并不远的一个隐蔽小部落，只不过族中罕见地出了一个实力超强的人。

    第一天大家速度最快，完全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刺，斑马的耐力并不是很好，但是时速不错，每小时能达到近七十公里，即使在沙漠上驮着一人五十公里不在话下。

    两小时时间，斑马驮着骑兵来到据营地七八十公里原的地方，而斑马和身边一直跑步前进的猎手就吃不消了。骑兵下马继续，这就是张凡虎的战术，每个骑兵都是最优秀的猎手，他们还是生力军，而斑马与猎队就原地休整，等待着他们骑兵队长们的消息。

    一天时间神树族就把单方向直线距离推到了近两百公里，向北方前进的队伍直达前日才进入的树林。单边两百公里，直径四百公里的一个大圆形，这可是十二万平方公里的沙漠！没有！什么人也没有，只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沙漠、沙丘、隔壁，少量的耐寒植物，还有一些小河、小湖泊等生命之源。

    第三天，所有猎手失望而归。张凡虎阻止了猎手们的行动，因为那已经无用了；智灵也制止了行动，女祭司也劝说。最后是智速和老族长，因为神女病了，而且很严重。

    神树族神女，以前是智灵，现在智灵成了圣女，与神女地位差不多，但是族人们对智灵的尊敬度却要远远高于以前。神树族神女就是原大荒族神女，也就是张凡虎那个“捡来的”神妹，当然也可以说是被女祭司坑过来的，张凡虎闷头接受了。

    张凡虎对神女有些感慨，这的确是一个可怜的姑娘，身患可怕的病症却被无知族人当做“天赋异禀”，她那“手触既烧”让所有人都敬畏无比，甚至她比张凡虎这个数年不发神威的“雷神”更让人敬畏，因为她时不时地要让一些去世的族人升入他们所谓的“天国”。

    神女在四年多前被大荒族当做联姻产物与智速结合，使两族的关系非比寻常，为后来的两族彻底融合创造了基础，也为神树族的强大起到了巨大的促进作用。另外，神女的那种本领让新归附的部落成员敬畏无比，神女的地位得到充分的肯定，为神树族的稳定人心所向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但是，她那是病。每次增长十余千克，然后沉睡一两个月，一年总要有那么两三次。尤其是神树族进一步扩大之后，虽然神树族并不要求每个去世的族人都需要神女“帮忙”，有的想回到大地怀抱，直接将他们抛尸荒野，数小时之后还有一堆白骨，再过数小时，白骨也被贪婪的斑鬣狗吃掉了。

    神女现在体重相当于一头斑马了，虽然比不上白墨，但是绝对堪比一般三百多千克重的斑马，神树族中有一辆车就是她的床。好在智速是个很重情的人，也可以说他的审美观与张凡虎大不一样，他也经常进入那辆车，两人关系和睦，这让张凡虎大为欣慰，也稍稍减弱了心中的自责感。

    三月前，新加入神树族的枯树族的一个族人一病不治而亡，这在史前太常见了，他在生前听过神树族成员们的描述，于是死后想请神女帮忙。

    现在三个月过去了，原本对人体进行“焚烧”后昏迷一两个月就会醒转的神女现在还未醒转，而且在十余天前生机居然逐渐消失，心跳减弱，现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老族长与鳄鱼的祭祀又来了，张凡虎看了情况后又望向女祭司，见她同样皱眉摇头之后也只得叹一口气。

    “其实，她的并并不是不可救治！”女祭司看着张凡虎黯淡的目光犹豫了很久终于告诉他了这么一句。

    “什么？要怎么做？”张凡虎两眼熠熠生辉。

    “你看，天上这么多星星，有谁真正了解它们呢？这就像是生命，我们每天都见到甚至我们自己也是生命，但是我们又对自己了解多少呢？”女祭司居然来了两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知道，探索！永久不停！她还有多久时间？”

    “一年之内绝对无恙，三年之内有希望，三年后……”

    “我知道了，谢谢。”

    “另外，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随着你谜底地揭开又会增加更多的谜底——你五年前说的这一句？如果是随着谜底的揭开而我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受到伤害的话，我宁愿不相信！或者，我！破！坏！还有，记住，我同样对你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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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北国之春(请求收藏）

﻿    沙漠的寒冬在它的领域中更加肆意，干旱在继续，生命仿佛都随之枯萎了。族中一股莫名的低迷情绪在蔓延，智灵受伤的调查一直没有结局，她被她爷爷老族长逼急了只得说“不认识！”；神女还没有苏醒的迹象，所有的族人都很担心，时不时都有一场不大不小的祭祀。

    我国养生文化历来有“冬之藏”，即每年的冬天需要细心调养身体，因为冬天季节不适合身体精力大量消耗，而且得把一年之中其余三季对身体的亏空进行弥补、结余营养精力进行化解消化。这样把身体调节到最巅峰，在总结了一年之中的收获的同时又为迎接新的一年做好准备。

    张凡虎自那次与猎队外出寻找伤害智灵的凶手，三天后回来就再也没有出去过，猎手们外出也只是每天的运水、看守湖边的蔬菜及药草。另外就是时不时出去砍伐神树族大量需要的木材，用以制作和修补车、栅栏、弓、矛等，当然还有重要的一点：做饭、取暖、照明、驱兽的篝火所需的柴火。

    在接下来的近两个月的冬季和同样干燥的春季中，张凡虎大多数时间都在做一件让所有人都疑惑的事：教所有的女族人搏击术。智灵、女祭司、智月三人与他接触时间最长，受到的教导也最多，她们三人是教官，张凡虎还是当之无愧的太上教官，与猎队一样的训练体系。

    训练女族人也就罢了，让所有猎手惊异的是：所有男族人不得观看！智力、智速等人也不行，当然老族长可以。训练地点就在据神树族营地数公里外的小湖边，每天老族长都来查看，这也是张凡虎所要求的，另外也是众多男猎手都希望的。

    老族长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而且这对女祭司没有任何坏处，猎手不外出，女族人们的活他们大多都接了，对神树族的全方面发展只有好处，他在略微思考之后同意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有麻烦损失当然也有收获与机遇。神树族现在就是一个实力的沉淀再喷薄时机，就如卡拉哈拉沙漠乃至时间万事万物的冬天，都为新生准备着。神树族的制造业迅猛发展，为踏上北进之路做准备。

    淅淅沥沥的雨水终于来了，较炎热的暮春已经到来，然后是夏季的滚滚雷声也来了。沙漠慢慢变成半干旱，尤其是沙漠的南部边缘，更是慢慢变得和以前神树族聚居地周围的草原一样。

    现代的喀拉哈里沙漠南北最长处约一千六百公里，史前十万年的沙漠与现代的相差不大，所以这是片吞噬生命的地方。神树族选择的营地当然不可能深入干旱的南部沙漠，最多进入了一百来公里，仅仅是进入南部的皮毛而已。

    望着渐渐变绿的沙漠，并逐渐长草的湿地、树木发芽的灌木丛，神树族所有人都很兴奋。

    现在的神树族已经进入了半农业时代，在小湖边不仅仅种植观赏和食用、药用的植物，还有水果。当然水果也是食用，但毕竟能种植水果已经是在提升生活档次的行为，也是不可忽视的一种进步。

    西瓜在这片沙地上找到了天堂。西瓜原产非洲西部较为干旱的地区，蔓延到全球并没有多长时间，至少张凡虎爷爷那一辈年轻时候还有没有，或者说四川几乎没有。

    神树族以前把西瓜栽种在聚居地的小湖边，那处于南纬较高纬度，气候并不是很适合西瓜的生长。而在卡拉哈拉沙漠中不仅经过神树族改良沙质土、雨水合适，而且有西瓜最喜欢的昼夜大温差。这样种植出的西瓜又大又甜，在加上这两年每次留下的种子都是最大的一个西瓜，张凡虎有预感，今年的西瓜在各方面都要远超过以前的。

    沙漠中的雨没有大草原上的来得猛烈，但是也不可轻视。沙漠中的植物懂得珍惜水，有一点水都不容易逃脱它们那发达的根系。

    沙漠植物生命力都极顽强，第一场雨还没有下完，只是数小时的功夫就见雨幕中的灌木丛隐隐泛着青绿，等雨一停就见目之所及各种耐旱的树和灌木丛枝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绿点。

    这些小点有的如一粒粒绿豆，圆圆的；有的似瓜子仁，长梭形的外表上蒙着一层鹅黄色包衣，内部是嫩青色的胚芽；还有的来得耿直——直接就是一个个青白色的小花骨朵了，就好似一个个沉睡的花间小精灵。

    数天后，沙漠终于进入了蓬勃的春天，按现代的四季划分现在已经是初夏，沙漠的气温已经比较高，但是却是一年生命最旺盛的时候。

    神树族压抑数月的心也随着沙漠的春天而得到了新生，这是在草原上从来没有的新鲜感觉，这种对雨水、对绿草、对各种生命的渴望是前所未有的。

    神树族一些人就想踏上北进之路，但是被张凡虎直接拒绝了：我们忍耐了数月沙漠的折腾，怎么能不收回点什么？当族人看见在小湖、河流，甚至营地前只要土质稍好有水的地方就大量种植的西瓜、紫娇花等就明白了，至少他们还得呆三四个月之久，但是一想到后面的丰收也喜不自禁。

    大羚羊无固定的繁殖季节，一年四季都可生产，孕期八个月，幼崽多在十月或十一月深秋或初冬出生。不过神树族捕获的大羚羊怀孕时期大多都在去年旱季时期，也就是说，现在八个月过去正是它们的产期。

    神树族对发展舍得下本钱，为了使即将分娩的十余头雌性大羚羊顺利分娩，神树族决定要对它们从身理、心理上进行调节。

    首先在营养方面，那些刚刚发芽的灌木枝被大捆大捆地砍回来，喝的水是经过挑选的上百米高的沙丘顶部的沙子、猴面包树木炭、猴面包树纤维层层过滤后的人也可直接饮用的水。

    在心理方面，为了给她们自由的感觉，神树族直接把方圆上万平方米的沙漠戈壁全圈了起来！当然其中不乏可供她们擦痒、玩耍、觅食的灌木丛，还有一条神树族引流过来的小河，这只是供她们这些准妈妈洗澡的。

    另外为了消除她们的孤单感，在巨大的栅栏外边还有一个大栅栏，两者间隔十米，每天那些可怜的雄性大羚羊、角马、斑马、水牛就得在神树族猎手们的指挥下包围着栅栏跑上数圈，这只是让她们这些准妈妈看着解闷而已。另外，那双重的高又结实的栅栏成了雌大羚羊的双重保护。

    另外值得庆贺的是，白墨也要当父亲了！六岁的它刚刚成年，是精力最旺盛、体质最好的时候，它的那些三年前被抓回来的十余位亲戚妹妹全成了它老婆，而且还有两年前和一年前被抓回来的“童养媳”。

    白墨是生活在干旱地区的珍贵细纹斑马，它的弟弟中只有一头与它一样，而且在最后夭折了，所以严格来说白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现在的白墨终于完全属于张凡虎了，那匹最先怀孕的雌性斑马成了智灵的坐骑。斑马是春天生产，现在她已经当了近一个月的妈妈了，母子每天都受到智灵细心的照料。

    当十四只大羚羊幼崽呱呱坠地时，另一个喜讯又传来了：南迁的角马群来了！

    角马群果然是从营地东北方而来，那正是卡拉哈拉沙漠最湿润的时候，尤其是雨季，那儿一定是它们的毕竟之地，只是不知道它们北上的终点是哪儿。这个问题对神树族很重要，他们已经离大海越来越远，角马又将是它们最主要的肉食来源，他们在种植方面未取得重大成果之前不能离它们太远。

    又是丰收的季节，大量的角马、斑马被猎杀、捕捉。去年因为神树族需要迁徙，所以没有外出捕捉它们的幼崽。现在虽然远离大海，失去了以前幼崽们成长最主要的椰汁，但是今年却有十余头大羚羊和十余匹斑马正处在哺乳期，它们是当之无愧的奶妈。

    除了有喂养幼崽的食物之外，神树族还有至少三个月的时间才迁徙。小角马还没有出世，不过它们的同伴小斑马已经来到这世界近一个月了，神树族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捕获它们，它们的作用比角马的大多了。

    神树族上百只角马一般只是作为移动的肉储存，只有最强壮的十几只雄性两只合在一起用来拉车，另外中等以上规模的祭祀也用它们，再高级的就得那些精灵般的羚羊了。

    张凡虎骑着白墨慢慢向着东北方前进，踏上这片被万千角马蹄子踏过的半沙漠半草地。一半的猎队跟在他身边，智灵也骑着那皮雌斑马跟在他身边，身边还有一只活波可爱的小斑马跳跃着，碰撞着智灵的小腿，逗得智灵时不时地下马。

    白墨新做父亲，对妻子、儿子都很疼爱，经常不顾张凡虎自顾自地与自己妻子挤在一起走，耳鬓厮磨。这样张凡虎与智灵两人也就并排挤在一起了，再加上下面坐骑的关系，让张凡虎顿生尴尬，微偏头看着北方出神。

    万蹄踏过绿地香，百转千回翻草浪。要问情深不知处，却道天生不可妄。

    是啊，角马踏过青草却是为了那一份爱，青草甘心付出当然也是爱，但是角马给对方的爱为什么就那么痛呢？难道这真的是不可调和逆转的天意？角马与草的感情就只能这样尴尬？

    白墨刨刨蹄，甩了甩鼻子，然后去嗅小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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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超史前古洞

﻿    角马南去，而各种植物还在努力长，它们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生命中最庄重的事情，灌木丛结着青涩的小野果，一些还开着花，而草正是一生中最繁茂的时候，有的淹没了人。

    还有两月时间，神树族为两月之后的碎角马北迁做准备。现在就是准备食物和训练女族人，另外就是照顾新生的小斑马、小角马、小牛犊，这些有的是抓回来的，有的是神树族饲养数年的结晶。

    有一半的猎手留下来了，他们部分今年就要成为骑士了，需要与自己的坐骑斑马好好配合，现在进行最关键的训练,两月之后他们就将成为族中受人尊敬的骑士。另一部分骑士还得继续干活，因为女族人还在继续训练，而她们的活大多就交给了未加入猎队的男族人，男族人的活交给了猎手。

    张凡虎出发了，他带着神树族一半的猎手和女祭司全部的神仕向北——继续数月前那场未完的探险。

    今年七八月卡拉哈拉沙漠的冬天时分，他与整个神树族猎手和神仕在据营地两百公里远的正北方发现了那怪异的沙漠树林，树林充满了洪荒之气，其中有这次他们探究的核心：那被现代人类认为早已经灭绝的变异或进化了的海蝎子！

    还有一个月左右角马群就要从数百公里外南非大草原向北迁徙，它们绕过卡拉哈拉沙漠南部干旱地带，向着东北方向前进，至于之后去了哪儿，就只有两月之后才能得知了。角马群来到他们这儿至多需要一月左右，他们最多还有两月时间。

    海蝎子是一个巨大的迷，不仅是它的存在是个谜，它的死亡之因——光滑血洞，生存环境——沙漠雨林都是怪异的迷。

    树林和海蝎子的存在应该是大自然的神奇造化，但是那狮子等猛兽遇到也要畏惧三分的两米长、两百多千克重浑身铠甲的海蝎子居然没有留下任何挣扎痕迹就死了，这绝对是张凡虎重点调查对象。

    这次外出的人员中有三个“累赘”：智月、智灵和女祭司。智月家乡就在中非的热带雨林，虽然她也是看到猎手们带回去肢解开的海蝎子尸体后才知道这一种动物，但是她对史前十万年的热带雨林比张凡虎更为熟悉，她算是张凡虎的顾问。

    女祭司就不说了，张凡虎推测自己至少一半的谜底她都能解开，只不过她不想告诉张凡虎罢了。上次张凡虎他们发现的海蝎子也让她惊讶万分，尤其是得知那海蝎子的死亡之因之后更是目瞪口呆。

    不用说，女祭司也要去，本来神仕们就相当于半个神树族的猎手，这次也是要去的，他们的主子要去，这对张凡虎和神树族又没有坏处而且估计有意外收获，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她了。

    智灵没有原因，她只是说她要去，然后就看着张凡虎，张凡虎想到数月前的事情，也让她同来了。

    女祭司躺在她的八人抬大躺椅上，吃着神仕们辛苦收集来的沙枣和一些张凡虎也是第一次看见的沙漠水果，这其中当然离不开新加入的神仕的功劳，他们是原著居民对沙漠植物生长比张凡虎还了解。

    智月、智灵两人最先要与猎队一样徒步前行的，但是神树族的人可不干了，这不仅是她们自己的问题，而且还关系到神树族的面子问题。

    于是神树族一百一十多个猎手倒有三分之一的是“苦力”，三十二人轮流抬着两女。时间一长，三女也就聊开了，这是女人的本能。看着她们在渔网缝制树叶而成的遮阳伞下开心的样子看，再看着下面汗流浃背但是一脸自豪慢跑着的猎手，张凡虎直摇头，而且他还不能加入，因为大家都不让。

    往返两百公里也就四百公里的距离，在树林中的探索时间也不会太长，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大家挥霍，所以这次北行大家都不着急，挑选风景好、顺脚的路线走、看着周围一片新生的沙漠，大家倒像是在远足旅游，直线距离约两百公里的距离硬是让他们走出了三百公里的路程出来。

    六天后，队伍终于来到了那片熟悉又陌生的沙漠边缘的树林处。树林已经大变样了，数月前在干旱的冬季树林中也有小河流过，林中也是葱郁一片，现在遇到了一年一度的雨水季节生长季节，更是一片苍茫之气。

    这才是真正的热带雨林，树林里里外外完全改变了数月前的样子。热带雨林中的树叶并不是不落，而是落得静悄悄，一年四季都在落，也在生长。现在的这片树林并不是完全的热带雨林，林中树木树叶看似没掉落，但是在这一月之内却退换了一小半，看上去比以前更加郁郁葱葱。

    原来十余米宽、半米深的小河变成了近五十米宽浑浊不堪的泥浆河，深度不详，但张凡虎以原来的地势来推测估计有两三米上下。

    当初张凡虎看到小河是从远处沙漠流过来消失在树林中，现在也一样，不过现在河流在树林中的弥漫范围也更为广阔，目之所及上百米的林地中全是经过树木减速流淌的水。泥沙经过树木的阻击、沉淀，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岸边低矮处淤积着河流上游带来的沙子。

    智月看着这片树林先是一愣，然后身体微颤，眼睛红通通的。张凡虎搂住她肩膀，他明白智月的感受，这片树林给了她故乡的感觉，那深入灵魂无论怎样也魂牵梦绕的故乡。张凡虎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气息，那是熟悉的战场气息，曾经他在亚马逊热带雨林中战斗过的气息。

    仿佛知道他们要来似的，暴涨的河流掏空了一棵大树的根部泥土，这棵直径约一米的大树横贯数十米倒过来，成了一条稳稳当当的独木桥。

    神树族是午后到达的，休息两小时后大家先进去熟悉一下环境，以便为明天的深入丛林做实战演练的准备。

    早饭过后，两百人的大队伍向着林地进发了。两百人分成四十排，每排五人，当然遇到树林特别拥挤或者很宽阔的情况下大家会灵活变动。不用说实力稍弱的在内部受到队员的保护，尤其是女祭司、智月等人。

    智灵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第一次进入这种与草原、沙漠完全不一样的热带雨林，而且她要与张凡虎走在前面，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嗖！”张凡虎右手一挥，只见一股深寒的白光一闪，智灵刚伸到一丛弯曲茂盛的树干上的气根前张凡虎的军刀就直接向她手指划去。只听嗤的一声，她正准备抓取的手指粗细翠绿可爱的树枝突然一动，然后被张凡虎斩成两截。

    这时大家才看见那在草丛、枯树上两截翠绿之物居然在拼命挣扎，而且在断口居然在飚射鲜血——这赫然是一条青翠欲滴的毒蛇！毒蛇在未收到威胁的时候一般是不攻击非猎物的动物的，虽然智灵对它也没有伤害之心，但是对方可不知道啊，在它头部微动的一刹那张凡虎手也动了。

    智灵呆呆地看着地上张大嘴还在未断气的毒蛇，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与后怕，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抬头看着张凡虎充满了感激、愧疚。

    “拿着！没事！”张凡虎用水袋中的清水冲洗干净溅射到智灵手上的鲜血，然后把滴血未沾的军刀递给智灵。现在安慰比教育更重要，女孩子悔改之心更强，不用多说她也会明白。

    张凡虎的户撒刀一直在右手中握着挥舞，劈砍着满地的灌木，时不时对左右一刀，甚至抛射出去，然后就见各种毒蛇、毒虫鲜血飞出。这还是在张凡虎有心避开的情况下，否者必定是满地鲜血。

    队伍是沿着河流前进的，树林中是近两百米宽的河，队伍就在据它二十余米的地方顺流而下。当然看着奇异的、有价值的树木、动物等大家就改道，虽然那种一尺多长的帝王蝎又被抓住了好几只，甚至一只沿着队伍潜行了上百米不开眼的花豹也被张凡虎一箭射杀了，但是那种大蝎子还是没有见到。

    张凡虎很担心一种情况：海蝎子既然是水陆两栖动物，那么在干旱的季节在树林中被发现，现在雨季不会就要去河里才寻到吧？这也是他要沿河而行的原因。

    当然，这种目标渺茫的寻找需要一个自己定下来一个目标。在据此数公里外有一个五十余米高的沙丘，张凡虎站在上面已用望远镜把树林的情况观测了个大概：树林平均宽度只有数公里，最宽也不过十公里，但是长度却不可测，至少在沿河六十公里的望远镜极限视距内无法看全。

    非洲大草原并不是万里平川，沙漠当然也不是一目千里，大大小小的丘陵、小山也是比较常见的，只不过大多数相对于地面的高度都在一百米以下，最高也不过接近两百米。

    这次目击地点约二十公里远的地方就有一座曾斜梯形的山峰，高约有一百二三十米高，这已经算是高山了，而且面积大，敦厚雄实。从独木桥过去约有十五六公里，这就是今天的目的地，昨天他们只进入了三公里然后就返回来休整了，今天大家都饱含热情登上那座高山。

    路线越走张凡虎越觉得越不对劲，他们已经在缓缓登山了，这是山脚的缓坡，光这片缓坡长度就在一公里以上，所以不注意还不知道已经在上山了。但是在他们上山的时候那条河流居然还是在据他们二十余米远，现在倒像是河在跟着他们走了，而且这河已经被十余公里长的河流过滤了，但是清澈度居然与上游一样让人看不透——河流在变深。

    张凡虎让人停下，然后单独走近河，劈开眼前茂密的灌木丛，张凡虎蹲下向河面平视过去，这才发现河已经变窄了许多，只有八十余米了，而且居然有很明显的河沿，也就是说张凡虎他们已经比河面高了不少。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张凡虎脑海中诞生，这让他以此为点继续深入猜测，越来越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却很有可能。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张凡虎决定暂时不登山，而且向河边靠近，因为他觉得他找到河流的终点了。

    众人在倾斜的山脚沿着河流慢慢前进，他们离河面也越来越高，现在距河面已经有两米上下了。

    “轰！”一阵轰鸣声渐渐传入众人耳朵，并随着继续前进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巨大。族人们对这种声音很陌生，虽然能猜测出一点，但是却没有张凡虎知道的清楚，这明显就是瀑布！

    这不是一般的瀑布，因为瀑布都是从高处向低处，而不是向着山脚，除非——有洞！

    这轰鸣声明显与一般瀑布那种震耳欲聋的霸气轰鸣不一样，如果说一般瀑布的轰鸣就像一个壮汉的爽朗大笑，现在的就像一个被捂住嘴了的笑声。

    十余分钟之后，众人来到距河面二十余米高的一座小悬崖上，下面数米就是一个二十余米宽的洞穴，高也达十余米，奔腾的污浊河流就源源不断流入这个座小山的巨口。

    “啪！”张凡虎蹲下来，小心地拨开树叶，然后撬起一块石块，这块石头下边上赫然有一条虫，一条灭绝与两亿八千万年前的三叶虫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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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入古洞（第一更）

﻿    三叶虫!这的确只是一种虫，但却是最有代表性的远古动物。

    如果问任何一个人知道史前什么动物，一般的人会说灭绝于一万年前的美洲猛犸象、剑齿虎；数十上百万年前人的猿人祖先；灭绝于六千五百万年前的恐龙。

    但殊不知如果没有距今五亿六七千万年前的寒武纪初期与最早小壳动物群一同出现的三叶虫，那绝对没有现在这个绚丽多姿的世界。

    当时的小壳动物群主要是软舌螺、腹足类、单板类、喙壳类、低等的软体动物等等低级海洋生物，这些动物给三叶虫带来了丰富的食源，让它们自由进化，最后化为高级的脊椎动物——鱼，然后进化为两栖、爬行，以致最高的哺乳类。

    在那时的海洋中，三叶虫还没有遇到有力的竞争对手，因此它们横行霸道，迅速发展，整个寒武纪成了三叶虫的世界。五到四点三亿年前发展到高峰，那时它们有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那就是海蝎子，甚至有可能海蝎子就是它们在长达一亿年的进化时间中进化出来的一个分支。

    与海蝎子一样，有的人认为它神秘灭绝于两亿八千万年前，有的认为它们在那之后四千万年的二叠纪才完全灭绝，前后在地球上生存了三亿两千万年，这是一类生命力极强的生物。

    “啪啪啪！”张凡虎接过智灵手中的军刀，小心翼翼地挑开多余的岩石，最后露出一个长达半米的三叶虫化石！张凡虎张大嘴巴，看着三叶虫吞了吞唾沫——震惊。

    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三叶虫和地球上所有生物一样都会向着适合自己生存的方向进化，也可以说它们是随即进化、变异，只不过剩下的就是适合环境的种类。

    三叶虫演化出了繁多的种类，有的长达七十厘米，如一条十公斤重的鱼；有的只有两毫米，芝麻粒大小。但是一般的三叶虫都只有数厘米长，二十厘米以上的就算大的了，如在我国昆明寒武纪早期地层中曾经发现过长度为三十厘米的三叶虫最早形态，那就算是三叶虫中的巨人了，但是在张凡虎手中出现的三叶虫化石却远远超过它。

    三叶虫背壳纵分为三部分，因此名为三叶虫。生活在三亿六千万到两亿五千万年前的石炭纪和二叠纪的代表性三叶虫背部看去三叶虫为卵形或椭圆形，现在一般说的三叶虫即是说的那时候的三叶虫。

    五亿年前的寒武纪之后，三叶虫很多分支都繁衍得相当兴盛。但是泥盆纪后期的大灭绝，使除了蚜头虫目之外的三叶虫全部灭绝，剩余的成了三叶虫的代表。逃过劫难的蚜头虫分支进化出了拥有流线型的身体，但身上没有刺和装饰。

    张凡虎用手磨砂着这一大块化石，感到一种难以置信：这只三叶虫的样子明显就是三亿年前大灭绝前的一个分支，并没有自己的血统流传下来，但是这块化石形成年代大概就数百万年，绝对不超过一千万年！由于三叶虫的背壳坚硬，所以容易被保存成为化石，数百万年的时间足够了。

    另外，人类自从两百年前发现三叶虫以来，只在南美的哥伦比亚、北美的美国纽约、亚洲的我国云南和欧洲的德国发现有三叶虫化石，从来没人在非洲发现过，而数百万年前的非洲也不适合三叶虫生存。

    它们从何而来？

    张凡虎摇摇头，暗自苦笑，又只有用“史前十万年的世界与现代人推测的大不一样、大自然很神奇有很多现代人类未了解的隐秘”来搪塞自己。

    入洞！张凡虎在这一刻决定了，他觉得这深不可测的巨洞里面绝对有很多秘密，另有乾坤，或许能帮他不少忙。

    当得知张凡虎摇进入这个深洞时，所有的人都反对，尤其是三女，即使与神树族只是合作关系的女祭司也坚决抵制。

    “别去！”三女同时道，智灵、智月死死拽住了张凡虎两只胳膊，看着他的脸然后胆战心惊地看着二十米下奔腾的污浊河水，仿佛张凡虎马上就要跳下去一样。女祭司也前踏一步叫住他，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眼中有挣扎、期待与担心，不知在担心什么，但张凡虎知道却她对自己不是智灵等人的那种担心，似乎是在掩盖着什么。

    “哼~”张凡虎用鼻子发出一声轻笑，扫了女祭司一眼，然后看着猎手们，制止了他们要顶替自己的举动。

    洞穴探险是最危险的一种探险，里面的黑暗、顾忌、压抑即使是同样危险的登山在心理上对人的也望尘莫及。登高峰雪山，只需要良好的身体素质和经验就行了，而探洞可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了，还需要极强的心理抗压能力。

    珠穆朗玛峰在被人类首次征服数十年来被多少人征服过？世界上还有几座高山没被人征服过？而世界上被发现过的洞穴又有多少没被完全探测透？它们的答案就完全能说明问题了。

    洞穴探险必须有队友，再厉害的人在里面也需要有支持者，否则在无论心理有多好也会受影响，只要在幽深漆黑的洞穴中心态有一点波动，那与死神的距离就呈几何数上升。

    张凡虎需要有队友，这当然得从猎手中选择。虽然说猎手们心里素质都不错，但是在这方面却没有经验，所以在面临这种危险度极高的任务时得挑选最完美的猎手。

    智力在身心各方面都是人才，这是他憨厚的性格也难以掩盖的，他是一个不可缺少的队友。鳄鱼尾虽然在身体素质、格斗方面比不上智力等人，但是却灵活机灵，随机应变能力极强，俨然是第二个智速。现在他是智力的最佳搭档，也是张凡虎新的一个好助手。

    这次有一个人出乎意料地被张凡虎选上，那就是树枝。他是智灵的弟弟，树叶的哥哥。但是他们两兄弟似乎代表了格斗方面的两个极端，树叶极力追求力量，而他却对灵巧方面很用心，甚至因忽略对力量方面的训练而有投机取巧的嫌疑。

    树叶块块肌肉饱满，力量堪比智力，而且他才十八岁，年轻有聪明，将来的成就绝对在智力之上。树枝的身材就真的很像树枝，近一米七的身高却如竹竿，很像一个终年吃不饱平民窟走出的男子。

    但是没人敢看不起他，他身体虽然干瘦，但是灵活性、柔韧性极好，在格斗方面不输于树叶多少，将来的成就也绝对不小，现在就是猎队中的骑士！

    四个人的小队足够了，鲨鱼、石骨等人也没被选上，被授以原地看守猎队和等待他们归来的“重任”。

    智力和张凡虎各自在肩上斜绕一百米长食指粗的棕绳，鳄鱼尾的是五十米长的绳子，而树枝那还不到五十千克的干瘦身体背的是五十米小指粗的细绳。这些都是猎队早就准备好的，平时外出也要带上以备不时之需，比如那次猎获河马后晒肉干，这次同样派上了用场。

    洞穴中最重要的是氧气的供应问题，其次才是照明。但这两个问题其实可用一个问题解决：火把。火把不仅可以照明，而且可以检测洞穴中氧气浓度，空气中氧气占总体积的百分之二十一，一般火把在百分之一十六以下燃烧就急剧减小甚至熄灭，而那也是人类能在空气中生存的灵界点，低于此比例就会呼吸困难危及生命。

    火把也是猎队外出的必备，虽然宿营有篝火，但是很多时候需要移动的光，火把是最好的照明物。

    神树族的火把用猴面包树做的，长三十余厘米手臂粗的树枝内部被掏空灌入角马、河马等动物油，中间以裹成大拇指粗的纸贯穿。只要点燃纸筒头，火焰低部的高温就会融化凝结的动物油脂，以半成炭灰的纸张迅速吸收液体油脂以供燃烧，而碳化的纸灯芯也不会继续碳化，如此火把就像一支有外壳的巨大蜡烛。

    四人背负绳子，左腰悬弩箭。强弓在洞穴中不好发挥，直接被舍弃，再加上右腰上两把锋利的燧石刀，远近攻击结合，对突发情况做了完美的应对之策。

    两条数十米长的绳梯被悬挂在洞口两侧，绳梯一头被绑缚在悬崖边上大树上，另外还有不放心的猎手抓住绳梯两侧的绳子，结实的绳子保证了万无一失。

    二十几米高的悬崖上面有数米是凹凸不平的古老山岩，四人分成左右两组慢慢下降，如果现代人看到史前人类能像现代精锐特种部队的特种攀爬、下降时不知是什么想法。

    虽然大家都小心翼翼，但是实力在那儿没有办法，数秒钟四人已经悬在了河面上，四人头顶上是刚下来的数米悬崖壁，只要在下落十数米高的洞口高度，就可以顺着洞口边缘慢慢进入洞中了。

    “啪！啪！”看着两边张凡虎和鳄鱼尾两人同时踏在洞口一小块凹凸不平的石头上，众人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升起了新的担心。

    张凡虎松了一口气：河水进入洞口并不是一泻千里，只不过形成一个二十几米高的瀑布，瀑布下面是一个方圆上百米的深潭，河水从潭边向洞里流去，钻入一个高两米、宽数十米的巨大长缝隙。缝隙边有两米宽未被水淹没之地，可供他们行走，另外悬崖两边有众多凹凸不平的石块，可供他们顺利下降。

    在洞口看清了洞里的情景，智力与树枝的绳梯被张凡虎拉过来四人汇合在一起，探索这个神秘洞穴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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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洞穴奇观（第二更）

﻿    “洞口内很好，我们进去了！放心！”张凡虎双手抓着绳梯，双脚蹬着洞口边石头，身体与笔直的山崖呈九十度直角，这样使自己头部伸出了洞口，仰头向上大喊的时候上面俯瞰的猎手、智灵等人能清楚地看到。

    但是，这样的话是让对方暂时放心的同时难免又对下面的情况更加期待，也对他们有另一种担心。

    张凡虎的微笑的脸消失在山崖下，但是猎手们却紧紧握住拳头，对其的担心这才真正的开始。智灵与智月两人握住对方的手，在这一刻以前两者相互有些排斥的女人的心在张凡虎的作用下离得是如此之近，就像两颗饶他飞行的行星。

    洞内的凹凸不平不适合绳梯的使用，尤其是在水流溅射的瀑布边缘，绳梯受的冲击大，晃动得厉害不适合张凡虎等人下降。

    “啪！”张凡虎肩背上的粗绳被取下来，把一头七十米长的一段团城一个足球大小的绳结，用力地扔进水潭边的卵石缝隙中。瀑布只有二十余米高，三十米长的绳子足够了，剩余的绳子在一起也可以使绳子不被水流冲得晃动。

    在洞穴探险中绳子是相当重要的工具，如果非要比喻它在洞穴探险中的作用，那它就如沙漠中探险者的骆驼。每个洞穴探险者对绳子的认真就如对自己的生命，在洞穴中探险者的生命就交给了绳子，真正的命悬一线。

    最好的专业探险用绳是八毫米到一厘米粗的特质尼龙绳，高韧性、低延展，抗拉强度极高，承受一吨的重量也不是问题。神树族的野外用绳子质量也相当好，用的是最好的椰树衣、棕榈树纤维和羚羊的柔软皮毛编制而成，完全不逊色尼龙绳。

    探险用绳可不只是单独的一条绳子，而是一套，除了绳子之外还有重要的升降器、保险绳、铁锚。但是神树族就简单多了，他们右手一副露指水牛皮手套，食指与中指中间与底部两个指节各套着两个黑黄檀树做的扳指，这是平时拉弓射箭大拇指和食指使用的，但是这四个与射箭的却有差别。

    张凡虎最先下降，他先用绳子在火把头绕一圈，这三十多厘米长的火把头可不只是手臂粗的猴面包树，而是可拆卸的半米长的黑黄檀木，粗如婴儿臂的“艾考瓦”火把把柄在关键时刻也是一件实用性工具。

    绕过绳子后，张凡虎那粗壮的右手抓住了绳子与棍子：食指与中指分开夹住绳子，其余三指和手掌就压在那绕着一圈绳子的棍身上。左手握着拉开的弩，如同数年前一次次地演习和实际任务，那弩箭就是他的枪。

    张凡虎右手微微一松，双腿一蹬，头部微偏，身体顿时就向外荡去然后快速下滑，当身体荡回去脚蹬在刚才预计的凸石处时，他右手一紧，食指和中指夹紧绳子，手掌和其余三指也把绕在棍子上的绳子夹紧，使绳子与棍子的摩擦力大大增加，身体下降速度顿时减慢。

    在张凡虎身体减慢、双脚蹬在凸石上的同时，双腿再一用力，右手又一松身体又下降。如此八次，二十余米高的距离就在不到十秒之内降落完毕，当张凡虎右手一松绳子迅速转身托起左手的弩，微微蹲身禁戒着四周，为智力等队友的下降提供一个相对于安全的环境。

    半分钟之内，四个人就降落在了深潭边，速度之快即使让现代的特种教官评论也会拍手赞叹。

    鳄鱼尾和树枝两人代替张凡虎警戒着，而智力则在升火准备点燃火把，张凡虎四周查看这一片外部看似平常的洞穴，结果它果然也很平常，智力点燃火把后四人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大家都准备入内洞。

    把那条一百米长的绳子下面五十米一截解下，这本就是两条连接而成的，张凡虎背着剩余的一半绳子继续向前走。他看着河边淤积的沙子，明白这条河流量已经大大减小了，否者他们也不可能进入洞内。在火把的光亮下，张凡虎看着光滑的沙子，眉头微微皱起，这太原生态了！

    终于走过了外洞深潭到内洞口的三十几米距离，轰隆隆的声音在洞内无法扩散，在耳边震耳欲聋折磨着四人，好在马上就要解脱了，但不知迎接他们的内洞是怎么一个情况。

    张凡虎首先钻进了那个长缝内洞，里面居然只有数米距离，河水直接冲刷在岩石上，在常年累月的冲刷下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半弧形在岩石上形成，河流在这个半弧形中旋转着然后转过一个直角向着洞内深入。

    四人小队入内洞沿着河流转过弯之后看着面前的一切顿时惊呆了：原本漆黑的内洞在四支明亮的大火把下照得一片通明，四周众多的钟乳石各式各样，地上、河流中、洞顶、洞壁上全是一支支锥形、柱形、梯形和组合图形的钟乳石。

    钟乳石是有含有碳酸钙的水沉积而成的，洞顶的钟乳石由上而下“生长”，于是变得尖锐无比。有的巨大而且极长，在十几米的洞顶上垂下几乎垂到了地上，还有的已经垂到了地上，变成上粗下细的梯形柱。

    洞壁上的钟乳石变得凹凸不平，这是因为很多滴落的富含碳酸钙的水来源不一、方向不同，有的一个钟乳石是两处或者两处以上的水滴落而成，于是形成了两连体、三联体。

    张凡虎甚至看到了“三叉戟”，那是一个巨大的钟乳石由地面向上延生，但是在顶部却突然遇到了新的两处来源，于是形成了一个希腊神话中海神波塞冬的兵器。另外，还有两只锥形巨柱相对，应该是洞顶滴落的水滴中的碳酸钙被平均分配了，上下两处同时形成钟乳石，日积月累下，两处钟乳石顶部就顶在一起了。

    四人都看着四周的钟乳石，但是这只是他们惊叹的一个方面，另外还有更让他们吃惊的，因为洞内很多地方被火把照得绚丽多彩，变得一片炫目。

    中国五行中讲究相生相克，“土生金”在这儿体现了。岩石中含有部分金属矿物，它们随着岩石中的游离水慢慢溢出，像钟乳石的形成一样随着水的滴落慢慢聚集到一起，形成了一块块的金属矿物凝结体。

    那翡翠蓝的赫然就是孔雀石，里面富含铜，因颜色酷似孔雀羽毛上斑点的绿色而获得如此美丽的名字。孔雀石是一种古老的玉料，我国历来对其极其偏爱，它一是种脆弱但漂亮的石头，碧绿的孔雀石虽然不具备珠宝的光泽，却有种独一无二的高雅气质，是送妻子的首选。

    “啪！”张凡虎搬下一截食指粗的一截，略一思考又弄了一截，最后干脆敲下来一大块。

    那红色矿石块主要成分为铁，也比较好看；那主要成分为硫铁的黄铁矿颜色是浅黄铜色；那漆黑如墨玉的是黑云母，主要成分为硅酸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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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洞穴生物

﻿    那被赤黄火把火光穿透、被另外各种矿物反射出的绚丽颜色折射的透明物质的是橄榄绿，而且是宝石级的橄榄石。在其边上还有淡黄绿色、浓黄绿色、金黄绿色、黄绿色、浓绿色的橄榄石。

    其中那黄绿色的橄榄绿也称黄昏祖母绿，浓黄绿色的又被称为月见草祖母绿，名字极美，但是“名”副其实，它们受之无愧。这些天然宝石纯度很高，在现代绝对是珍贵的宝石，价值连城。

    最让张凡虎惊讶的是那完全浓绿色的橄榄石，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天宝石，这也是名副其实的宝石——只产于天外陨石中，比同等体积的钻石还罕见！

    张凡虎拿起那一颗如大拇指的天宝石，拿着火把仔细查看，甚至用望远镜的夜视仪模式查看，最后终于确定了下来，看着周围的一切，真正地感到了不可思议。

    一般的橄榄石是地幔岩的主要组成矿物之一，主要成分为镁、铁、锰等，其实在地球上含量极多，只不过在数百上千公里的地下，几乎无法靠人力采集，在火山喷发、大地震等地质变迁可以偶尔见到。

    物以稀为贵，在地面极少见的优质橄榄石呈清澈秀丽的色泽十分赏心悦目，象征着和平、幸福、安详等美好意愿，深受人们喜爱。这也是亲人、恋人之间相互赠送的佳品，那一块奇异的天宝石张凡虎是怎么也不会放弃的，其余的也被他招呼着三人上来挑选收集。

    黑云母的种类也有很多种，除了刚才张凡虎发现的墨黑之外，它其余的从黑到褐、红色或绿色都在，具有玻璃光泽，反射、折射着各色光。张凡虎看着这美丽的一幕，深处的手突然缩了回来——人不能太自私，留给后来有缘人吧。

    张凡虎带着三人绕过了一块凸起的扁平矿石块，这是形状常为板状或柱状的碧玺，这与绿色云母、孔雀石、翡翠等有相似之处的一种矿石，虽然富含铜元素，但是与那几种矿石一样呈现出自然而鲜艳的蓝绿色。

    另外与其他的集中不一样的是，碧玺即便是在自然光或无光源的环境中也会散发出霓光色泽，碧玺最吸引人的特色之一，这简直就是传说中夜明珠了。张凡虎等人穿过了众多的钟乳石继续向里面走，当又转过一个弯道的瞬间，他一偏头都还能看见那一大块碧玺发出的难以言状的美丽光芒，就如同寒夜发出的柔和光亮的仙子。

    钟乳石洞是内洞的外部，洞高十到二十米，其中是乳白色的各式各样的钟乳石；向里面走了数十米是另一个于此相接的大洞，洞高三十到五十米，甚至有数个直径一两米的洞和岩缝通向顶部，面积也由钟乳石洞的数百米扩大到近千平方米，当中就是那些让张凡虎等人四处奔走的各色矿石和宝石块了。

    沿河走过这个让人流连忘“进”的套洞，前面又是一个缩小了转弯洞，洞的直径只有五六米，河水就在此突然收缩流进洞中。张凡虎突然发现，他们走的这个套洞很像一个有些畸形的葫芦，较小的钟乳石洞是葫芦底，较大的宝石洞是葫芦身，而这个突然变小的圆圆洞是葫芦嘴，他们即将穿过葫芦嘴，但这算是进入还是出来？

    虽然奔涌的河水进入洞中，把路完全掩盖了，或者这么小的洞即使在冬季也完全被河水掩盖，根本不能像刚才那么轻松进入，但好在这个洞与洞穴内其他地方一样并不是光滑的，洞边缘有众多凹凸不平的石头、石洞，以四人的实力完全可以依此较轻松地进入其中。

    张凡虎把猎袋中宝石块完全拿出来，放在后面的一块石头上。虽然这些矿石、宝石只有两三公斤种，但是这对他们进入洞中并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有可能在关键时候影响他们。

    除了那被敲下来巴掌大的在无光源的环境中也会散发出霓光色泽的两块碧玺外，其余都被放在这儿，等会儿出来时候再拿回，即使他们从另外一个洞穴出去了，也可以再从河流进来的洞口进入取回。

    看着那块拇指大的天宝石翡翠，张凡虎想了一下把它重新装入了猎袋，他总觉得这块翡翠有奇异之处，带给他一种怪异感觉，有点神清气爽，就像身处雨后的密林在呼吸新鲜空气。

    看见张凡虎都整装待发，把五彩缤纷的矿石都拿了出来，智力等人当然也照做。

    张凡虎把手套取下来，把脚上的野牛皮鞋换成了保存了数年的登山鞋，现在该是使用它的时候了。智力等人的野牛皮鞋防滑效果也很好，经过鞣质的野牛皮鞋底部用军刀画出了波浪形的纹路，与石头之间的摩擦系数极高，摩擦力也很大，比起张凡虎的现代化登山鞋并不逊色多少。

    智力、鳄鱼尾两人也蹲下身子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鞋子，而树枝在看了岩壁之后居然把鞋子脱了。张凡虎摇摇头，叹了一声默许了。树枝四肢修长活像一只猿猴，穿鞋子对他来说的确是负担，他的手指、脚掌完全能抵得上精良的登山装备，即使是张凡虎在这方面也没有把握压下他。

    还是张凡虎探路，这时那长达半米的黑黄檀木火把柄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张凡虎把它绑缚在背上，使火把在后脑勺上三十多厘米高处熊熊燃烧。

    三人只见张凡虎向前一冲，头顶的火苗与地面成平行并不断颤动。与他上树一样，先是右脚蹬住石壁，上体上升半米多左脚向左一跨再次踏上一块凸起的只有茶杯大小的石块，身体再次上蹿的最后腾出的双手中六根手指分别抓紧一个凸起石块、一条石缝，就这样把八十几公斤的身体轻松拉起，右脚脚尖伸入一个扁平的小石洞。

    七十几公斤的体重再加上十余公斤重的各种物资，张凡虎只有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时而凹凸不平，时而光滑如墙的岩壁上穿行，就像一只特大号的壁虎在滑行，有时犹如一只巨猿在山崖上跳跃，惊险无比。

    当上升到离河面五米的最高处，张凡虎不仅可以借助石崖顶部，更可以攀附洞顶的钟乳石、石缝等前行，前进难度降低、速度变快。当他前进了七八米的时候终于看见了一根半米粗的钟乳石，把装备好的短绳套牢牢地套在上面，绳套上有一个“y”形的树杈，张凡虎把胸前的短绳套挂在上面，使自己在据河面四米高的空中荡悠着，终于可以休息一下有些酸麻的十指。

    智力是第二人，他体重接近一百千克，力量奇大，但在攀岩上却是四人中最差的一个，但好在张凡虎在一些石缝中插入了木楔子以供后来人抓握，这样当他来到张凡虎身边时，张凡虎又向前爬行，把休息位置留给了智力。

    鳄鱼尾第二，战斗力最差的树枝在最后，而且他还得把石缝中的木楔子全部取出来，也就是说这些木楔子不仅不能帮助他前进，反而是他的负担。

    智力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的侄子，看着自己才十八岁的侄子在崖壁上比张凡虎还略微灵活的身影，再想着自己刚才与他比起来完全是狼狈的样子，不禁摇头，但心里却为自己的侄子高兴。

    这条洞很长，足有上百米，在这样的岩石上攀附前行一百米对智力的考验比让他在草原上长跑一百公里还要困难，但前有张凡虎开道，后有队友、侄子的支援，再加上他也不是一般人，也能快速地跟着张凡虎前进。鳄鱼尾、树枝两人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像专业的攀岩好手。

    张凡虎双手泛着绿光再次攀上一块岩缝，准备向下跳到一块较大的凸起石块上休息。这些泛着绿色光泽的是防滑剂，而且相当昂贵——绿翡翠粉末！张凡虎在刚才看到这个岩洞，再看到洞中众多绿翡翠后，挑选了数块拳头大质量稍差，略有瑕疵的珍贵翡翠敲碎，然后用户撒刀研磨成粉末。

    现代攀岩和举重、体操等体育运动中，需要用白色的镁粉防滑，但是张凡虎没有，而绿翡翠主要成分就是镁，于是研磨成粉成了无比奢侈的防滑粉末。

    这块石头比较大，是一个半平方米的小石台，而且又将要出洞了，前面又有个急弯，于是张凡虎决定四人汇合休息后再前进。

    河流终于偏转了岩洞，洞底有约一米宽高于河面，原本宽约五米的河面变成了四米不到，河水显然变深了。

    火把只能照到五米外的洞壁，而拐弯后的情况完全不清楚，只是有股淡淡的腥臊味儿传出来，张凡虎觉得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气味，只是猜想或许是河流中带来的淤泥味道。

    “啪！”张凡虎右手一撑岩洞壁，身体向斜前方跳跃过去，从近三米高的地方落下来重重地踏在河边的岩石上。这一跳向前足前进了三米多，已经站在了转弯处。

    “噗！”一声轰鸣声突然由漆黑的洞内传来，这个声音就像一张上百平方米的厚帆布被一个巨人一把抖起来的那种划破空气的声音；又像一只巨鹏展翅狂飞，四人汗毛顿时凸起。紧随其后的又是一种像万千只老鼠发出的“吱吱吱”声音，而且这两种声音在向四人迅速靠近，首当其冲的当然是站在拐弯处的张凡虎。

    “嗤嗤！”虽然洞中声音很吵杂，但是突然再次增加的一种声音还是被这四个优秀的猎人听到了，这种声音就像是以前用鱼叉在好望角叉鱼时鱼叉入沙子时的声音——有动物上岸了！那嗤嗤声是它们的脚刺入河边沙子发出的声音！

    古洞中有动物，张凡虎很危险。智力三人没有任何迟疑，更没有向中、影视中那种矫作的“小心！”、“注意安全！”等无聊话，而是直接右手一撑洞壁一跃而下，左手拔出了腰上的燧石刀或背上可作攻击武器的火把。

    危险，大家一起面对，这才是战友。

    （昨天第二更晚上九点半后才开始写，而学校又恢复了晚上十一点半断网的制度，所以那一章实际没写完，本章前面应该归为前一章，因此向读者们说明并道歉。另，老歌家乡四川内江市资中县有个圣灵山大溶洞，是由众多溶洞组成，现已开发出13.8公里，属亚洲最长的、最珍贵的喀斯特溶洞。圣灵山大溶洞曾经是六亿年前的古地中海，由于欧亚大陆架的抬升，大自然的神奇造化，孕育出“一洞穿九山、暗河漂十里、妙景绝天下”之美称的“圣灵山大溶洞、天下奇洞”！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百度了解下，超有兴趣又有条件的可以去一观，算是为家乡打个广告吧，哈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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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天上、水中、地下（第一更）

﻿    四人配合极为默契，张凡虎也没有拒绝四人的支持，虽然他在听到第一声巨响之后就明白了对方身份，但是另外只是猜测出的动物却是他一人无法对付的。

    没自知之明，死撑着使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不仅是自己的事，那也是对关爱自己的人的一种伤害。这也是一种自私。

    张凡虎右手户撒刀、左手火把，而跳到他身边的智力右手火把，左手燧石刀；与张凡虎和智力两人斜背靠的是鳄鱼尾和树枝，两人握着的燧石刀和火把也与张凡虎、智力两人一样相互配合交叉，使攻击防护都达到最完美状态，河流和洞内两方被四人严密关注，而后面的通道和岩壁则被自动忽略了。

    这就是配合，四人在一秒钟不到就做好了准备。

    “贴壁！别慌！”张凡虎低喝道，在迅速靠近的轰鸣声中稳住三人的心神。

    “哗啦呼啦”的声音制造物出现在四人眼中，蝙蝠！成千上万的蝙蝠呼扇着那乌黑的蹼翼从洞中飞出来，它们吱吱叫着形成一股乌云一样的洪流从四人面前流过，鸣叫声和翅膀的震动声压过了四人脚下的河水轰鸣声。

    无数呼扇的翅膀在火把外半米处滑过，波动的空气使巨大的火把颤动不已，火光照在蝙蝠的身上，那短却浓密的黑褐色毛泛着乌光。

    蝙蝠的眼睛几乎不起作用，完全靠着嘴里发出的超声波，蝙蝠每秒钟要捕捉和分辨往返一次算一组的两百多组回音。靠着这么先进的回声定位即使数万只在一起也不会相互碰撞。虽然每只在眼前出现不到十分之一秒，但是很多只出现在面前那同一位置，仿佛一直有一只停留在那儿一样，只不过身体在晃动，这就让四人能看清蝙蝠的大致样子了。

    果蝠！张凡虎大吃一惊，那巨大的身影给他极大的震撼，皱着眉头。

    果蝠，顾名思义是一种吃水果的蝙蝠。大自然给生物的惯例是“吃素的永远最大”，所以果蝠中狐蝠是世界上体积最大的蝙蝠，翼展可达两米！

    蝙蝠是一个拥有近千族员的大家族，是全世界唯一能真正飞行的哺乳动物，其他的比如我国西部林区的粪便是珍贵中药五灵脂的飞鼠虽然也能飞行数百米远，但它那只是靠着巨大的前臂下的薄皮蹼滑翔而已。

    一般的蝙蝠就是人们主要想的那种吃飞舞的小昆虫、蚊子的蝙蝠，这是蝙蝠大家族下面第一小家族，全世界都有，数量、种类都是最多的。

    除此之外，有人会想到闻之胆寒的吸血蝙蝠，全世界就只有美洲有吸血蝙蝠，这个小家族就只有寥寥数种，而且每只体型都娇小，体重最多三四十克。但是，吸血蝙蝠十分贪婪，每次吸血量超过自己体重的一半，并且传播狂犬病，的却有让人厌恶与恐惧的原因。

    另外还有很多人为所未闻的捕鱼蝙蝠，它们有长长的后爪，它们的超声波能探测到水面以下的鱼，然后就飞过去用长爪像海雕抓鱼一样直接用爪子抓起小鱼。

    虽然蝙蝠在全世界都有，但是果蝠却只生活在热带雨林中，因为那儿才有它们需要的水果。这些重达一公斤的果蝠的饭量可不小，而且不会老老实实啃食果子，只是啃食精华部分，甚至每个啃食部分就抛弃，虽然一只果蝠每天只吃一只苹果的食物，但是却要消耗数公斤重的水果。

    虽然洞中的这些果蝠并不是最大的狐蝠，但是数万只翅展一米的大蝙蝠非洲沙漠也养不起它们！非洲的卡拉哈拉沙漠即使是在雨季也最多有一些消耗小野果，如沙枣之类的，体积小、水量少，巨大的果蝠对其不屑一顾，拿这么多的果蝠吃什么呢？外边这片冒牌的热带雨林也无法供养它们啊，张凡虎皱眉沉思。

    “啪！”张凡虎在看到这些蝙蝠飞过两秒，用右手的户撒刀一刀劈破了火把顶端，确定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后把自己的火把从黑黄檀木把上取下扔到二十米远的地上，因为那儿发出的声音最大。

    破碎的火把头部的动物油脂加大了熔化量，更大的火光照亮了四人未见到的黑暗处。

    “嗤嗤！”火光照亮的地方出现的一幕让四人都很震惊：据火把一米的地方一只巨大的蝎子迅速后退，那泛着乌光的长达两米的甲克、大螯、长腿表明了它的身份——海蝎子！

    火把稍远的地方还影影绰绰有它的同类，在火光的刺激下快速后退，有的退回了河中，有的消失在巨大的石缝、石洞中，有的就在据火光约十米的地方与张凡虎等四人对峙。

    耳边蝙蝠蝠飞翔的扑拉声逐渐减小，四人都看着前面，没空在意头上、身边的蝙蝠群。

    海蝎子应该不是吃素，对这张凡虎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那最后的一线希望是留给无奇不有的大自然的。

    当洞中回归寂静的时候，智力三人都看着神色严肃的张凡虎，现在可是个关键时刻，是前进还是后退可就得看他的决定了，智力等人相当于把自己的命完全交给了他。

    火焰在继续燃烧，对峙还在继续。但是突然出现的一幕打破了这种局面，让四人再次一惊。

    只见浑浊的河水中突然爬出来一只半米长的巨大扁形虫，它一边爬动一边用那修长的触须向着四周扫动，这就像是蚂蚁在探路，当一只触须触碰到身边那只与张凡虎等人对峙的海蝎子时，海蝎子三十几厘米长的大螯一下钳住了这只送上门来的猎物，然后尾部的长尾不顾它的奋力挣扎钉入了它的嘴。

    这只外表咋一看如蝎子的赫然就是三叶虫！可以说张凡虎是第一个看见活着的三叶虫的人，当然，那数块在一九六八年夏季在美国发现有现代鞋印的三叶虫化石一直是张凡虎心中的阴影。

    后面的数只海蝎子围了上来，这只“守株待兔”的海蝎子抓住美餐窜进了河水中，与它相近的两只也紧随其后，显然是不轻易罢休。其余的海蝎子骚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各自行动，有的守在河边，有的直接冲进了河水，还有的向着张凡虎等人爬过来。

    张凡虎看着刚才爬上来一只大型三叶虫的河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的细脚印再次感到了一种不可思议。三叶虫虽然种类多，生活习性也有很大的不同：大多适应于浅海底栖爬行或以半游泳生活；一些在远洋中游泳或远洋中漂浮生活；有的三叶虫钻入泥沙生活；有的在松软或淤泥海底爬行生活。

    虽然有这么多种三叶虫，但是无一例外的它们都是完全的水生动物，就像鱼一样不可能爬上岸来。海蝎子本就能上岸短暂生存，所以现在出现在张凡虎面前的水陆两栖海蝎子虽然让他吃惊，但一想也是符合进化的，但这三叶虫进化的巨大跨度之大却让张凡虎难以置信。

    在泥地中生存的三叶虫类型头部结构坚硬似扁铲，便于挖掘。尾小具尖末刺，用以在泥沙中推进；那些在海底沙地上爬行捕食的三叶虫肋刺和尾刺均很发达，使身体不易陷入泥中；营漂浮生活的三叶虫身体长满纤细的长刺。

    但是刚才出现的那只三叶虫简直就是进化的完美体形，把不同的功能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它那坚硬的壳即使是两米长的大海蝎子的巨螯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夹破，只是像一个扁形的金属罐被夹凹进去并没有收到致命创伤。但它毕竟是遇上了天敌，海蝎子丰富的捕食经验和另一只大螯和毒蝎尾的运用，这只三叶虫也难逃一死。

    除了外壳坚硬外，外壳的构造也极为有趣，头部是尖铲形，不仅善于挖掘，而且可作为重要的攻击武器；蝎尾扁平但是很粗大，划水、潜行推进、攻击都极为合适；那十几对短腿爬行虽然不太快，但是在水中运用却极为有用。张凡虎看着有些扁平的小腿，甚至推测出它很有可能用来搅动水流是自身在水中灵活游动。

    那只两米多长的海蝎子是所有外出的蝎子最大的，它向着张凡虎四人爬来，四人都做好了一拼准备，海蝎子虽然强大，攻击、防护力量都极强，并且有不明强度但是量绝对多的毒液，他们都不敢小觑，但也丝毫不惧，它那相对于四人来说很慢的攻击速度是他们巨大的优势。

    当这只海蝎子距张凡虎等人只有数米时，那些地面上一掌来高的细缝中却传来了沙沙的声音，然后一只只三叶虫从中爬出，径直爬向那些乌黑腥臭的黑色小颗粒——果蝠粪。

    蝙蝠粪便可用作一种中药叫夜明砂，用于清热止咳，疟疾，淋病，对眼疾也有一定的疗效，而且年代越久药用价值越高。数千年传承发扬的中药就是这么神奇，三叶虫却把它当成了食物，这在昆虫中也是很常见的。

    一场捕食与被捕食就在四人眼前发生了，三叶虫数量极多，水中、石缝中、干结的蝙蝠粪、泥土中都不断爬出来。它们的生物钟似乎是受蝙蝠的活动影响，当蝙蝠飞出去后就是它们的出动时间，把它们作为食物的海蝎子当然也是这时候出来。

    火把在慢慢燃烧，四人靠在石壁上看着，感到生命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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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掌：智月被驱之因(第二更）

﻿    后面几乎没有张凡虎他们的事了，最先的敌人只是成了海蝎子的客人或者路人、参观者。

    海蝎子虽然强悍，像一辆辆小型坦克，但三叶虫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它们主要食物是让人难以忍受的蝙蝠粪，但张凡虎从它们的生理构造推测出它们绝对是杂食性动物，植物、微生物甚至大型动物的肉它们也可能会当成美餐。它们那同样坚韧的硬壳并不是供观赏的，防御力也很强，像微型的装甲车，被逼急了居然敢数只团结一起与海蝎子做正面对抗。

    三叶虫的数量是海蝎子的数十倍，密密麻麻的的三叶虫在火光能照见的地方觅食、逃命、搏斗甚至求爱，这种生活对它们显然极其寻常了。但是张凡虎四人的出现对它们还是造成了一定影响，最起码它们和几乎所有的生物一样讨厌恐惧火，纷纷远离熊熊燃烧的火把。

    另外，张凡虎四人或许是让海蝎子感到好奇，又或者是另一种肉味吸引了它们，有两只被火光向四人逼过来的海蝎子未成年，只有一米五左右，不成熟的心理和三叶虫的难对付让它们对四人产生了某种期待。但殊不知就连三叶虫也敢反抗它们这种未成年的猎手，更何况是张凡虎、智力等四人！

    “砰！”张凡虎的弩箭飞射了出去，直射入三叶虫相对柔软而且致命的头前部，铁质箭头的珍贵弩箭直接把一米五长数十千克重的海蝎子钉在了地上。

    他并不是害怕海蝎子，如果是单独一只海蝎子他直接就能上去活捉，但是如果让两只海蝎子靠近他们然后搏斗绝对会进一步引起众多海蝎子的注意，很有可能会激起它们“同仇敌忾”之心。如果被上百只轻型坦克一样的海蝎子围攻，即使四人再厉害也得狼狈逃跑。

    在张凡虎出手的一刹那鳄鱼尾的弩箭也射出去了，智力慢了他半拍只得迅速收回自己的弩，要知道弩箭可是很珍贵的，尤其是铁质弩箭，“族宝”之称的铁箭只有神树族最早的二十余个猎手有，而且每人只有三支。

    海蝎子果然是一种凶性动物，尽管受了致命伤害，但那巨大的双螯却向张凡虎等人挥舞着，钉入蝙蝠粪、泥土、岩石中的弩箭也被挤压得逐渐倾斜，即使蓝色的鲜血和见到空气变为白色的体液不断涌出也不顾。当发觉大螯对四人无法产生威胁时，它们又与坚硬的弩箭对上了，坚硬的黑黄檀箭杆也被夹得发出钢铁相撞的声音。

    下一刻，让张凡虎等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数只里两只垂死海蝎子较近的同类放弃了追逐三叶虫，径直冲向了那血腥之地。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海蝎子不会急救，没那个心也没那个实力，受伤垂死的同类现在已经沦为了食物。

    场面逐渐混乱了，数只海蝎子双螯、巨尾齐动，在用巨螯抵挡同类的垂死放抗时，那数只毒尾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同类血肉模糊的头顶，扩大着伤口的同时注入大量的毒液。

    巨螯在有空的时候还钳向了同类的头、腿脚等部位，一小块沾满鲜血的甲壳被送入嘴中后，海蝎子被激发出了更强烈的凶性，更加狂烈地攻击受伤的同类，完全是一副争抢食物的架势。这使原本就奄奄一息的受伤同类加快了了死亡速度，挣扎、反抗幅度都渐渐减小。

    周围的海蝎子逐渐变多，似乎同类的鲜血对它们的刺激度远远高于三叶虫。场面一片混乱，数十只海蝎子全都在争抢同类的尸体。争斗，有争就有斗，随着两只海蝎子为一块碎肉大打出手，另外的海蝎子也加入了战局。

    三叶虫群居然也没有趁此逃离，而是爬向刚才同类殒命之处，那儿还有同类的鲜血、碎肉。

    三叶虫居然也是凶性动物！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三叶虫并不是很惧怕天地海蝎子，因为那儿不仅有可能得到同类成为自己的食物，而且有可能吃到自己的天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三叶虫也不例外，性格像个鸟！

    一小时后，场面逐渐安静下来，张凡虎走过去捡起了两支弩箭。弩箭很干净，上面海蝎子的鲜血、脑浆已经被后来打扫战场的三叶虫舔舐得一干二净。就为了两支弩箭上的一点鲜血、碎肉，就有六只三叶虫为此丧命，成了别人成长的牺牲者。

    又过了一小时，到处游荡的海蝎子、三叶虫逐渐返回了各自的洞穴，有的回到了河中的岩洞、岩缝中。四人慢慢爬下岩石，他们已经在上面观战两小时了，就在张凡虎看到那两只海蝎子受伤众多的同类奔过来之后，张凡虎就与智力等人回到了那个小平台。

    张凡虎取出一支新火把，将黑黄檀把接上去，与鳄鱼尾、树枝一起在智力那儿把火把点燃。四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再次出现，他们将再次踏上前进之路。

    在四只火把的光亮下，数十米范围内都是一片寂静，随着四人的不断前进，时而也有一两只海蝎子和三叶虫在光亮中游荡，但是吃饱喝足的它们对这些外来者失去了兴趣，甚至海蝎子对眼前的三叶虫也失去了兴趣。

    这个内洞太大了，张凡虎已经灭掉了自己的火把，把望远镜调到了夜视仪模式，但却无法看全。这并不是说洞的深度超过了十公里，而是洞里的地形太复杂了，凹凸不平，有的钟乳石和壁上、洞顶上掉落下来的石头高达十余米，洞中十几二十米高的丘陵比比皆是，所以无法看全整个洞。

    山洞宽度至少有两百米，高度变换多，有的掉落了巨石的洞顶距地面在百米以上，有一处甚至达到了两百米！其余地方平均在七八十米，最低矮处也在五十米以上。洞的长度不清楚，但据观察到的来推测最少也在千米以上。

    现代发现最大的洞是位于越南丛林深处的韩松洞，二零零九年才被英国探洞者首次发现，长四公里多一点，但是一百米的宽度、两百四十余米的高度在这个洞面前也并不能占优势。

    另外世界上最大的地洞在我国重庆奉节县，我国自主命名“天坑”，坑口地面标高一千三百三十一米，深六百六十六米，坑口直径也在六百六十米以上，坑底直径五百余米。在这方面，张凡虎身处的的这个洞综合算起来输给了“天坑”，但是它的长度却远远超过了天坑。

    前进了约一公里，终于见到了洞壁，但这并不是一个洞的完结，而是另一个洞的开始。在这儿原来由洞口四五米宽变为七八米宽的河流再次急剧变窄——一米五左右。

    河水不会因为河道的变窄而减小流量，而是河水变深了。浑浊的河水从一米五的狭长石缝中喷涌而出，石缝不仅窄，而且矮或者深，河面上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空间，石缝上还有浑浊河水浸泡过的印记，显然在不久前的暴雨期间整个石缝都被淹没了。

    张凡虎等人只得停止了前进，浑浊河水中的危险他们可是知道的，没有必要为了那“莫须有”的谜底冒几乎必死的危险。河水会逐渐下降，再等一两个月未尝不可以顺利进入，张凡虎决定回去。

    回去的路上很不巧四人遇到了一只经久徘徊的海蝎子，不知是不是在响应“高手都是最后出马”这句话，这只海蝎子体积是他们见到最大的一只，体长接近它们的祖先的两米五。巨大的体积给了它膨胀的信心和勇气，长期的霸主思想让它智商变低，向着回返的张凡虎等人冲了过来。

    “活捉！”张凡虎一声低喝把肩上的绳子操在了手中，智力等人一手拿着火把一手也拿着绳子冲上前去。

    蝎子的尾巴一直弯曲在背上，威胁着所有靠近它们尾巴长度距离内的动物，这对张凡虎等人是最大的威胁，那速度并不是很快的大螯他们四人倒不是很在意。

    在智力三人向前冲的时候张凡虎略微放慢了速度落在三人稍后，他双手晃动，那只熄灭的火把被他用绳子牢牢地系上，然后被他在头顶上旋得虎虎生风。

    火把后发先至超过智力三人直冲海蝎子，然后在撞到蝎尾的同时，那巨大的惯性使火把绕着蝎尾飞速旋转，绳子就一圈圈绕在蝎尾上。

    “喝！”张凡虎一声低吼，双脚呈“八”字形蹬住地，然后用力把两百多公斤重的海蝎子直接拉了一个前翻滚，蝎尾在四人面前，蝎子腹部向着洞顶。

    勇猛的智力和矫健的鳄鱼尾直扑两只巨大的大螯，他们只顾自己的那只大螯，丝毫不担心另一只大螯和蝎尾，这是因为他们完全相信对方和张凡虎，这才是配合默契的关键——无条件地信任。

    树枝灵活如猴，双手甚至连脚也用上了，一条绳子在他手中和海蝎子两只大螯上穿梭，只几秒钟海蝎子就只能做无用的挣扎。两只大螯被加固，蝎尾被一直火把绑上，直挺挺的一根蝎尾再也无法弯曲，为以防万一尾尖也被兽皮包上，整条蝎尾对四人完全失去了威胁。

    两百多公斤的海蝎子当然不可能被四人带在身上攀岩回去，它被当成一块木头扔进了河中，一人拉着绳子稳住它，其余人先出洞，当第三人来到岩壁上短暂的休息处时，他就用力拉动绳子，他就是智力，张凡虎在最后收到智力抖动的绳子时松手，河水中的海蝎子就被拉到前去。

    当张凡虎来到智力休息处替换下他稳住河中的海蝎子，智力在树枝、鳄鱼尾的辅助下再次向前，然后到下个休息处拉动绳子，张凡虎再次松手。

    这是最后一个休息处了，也就是来的时候第一个休息处，那是一个大钟乳石，张凡虎右手紧紧拉住手中的绳子。海蝎子体积巨大，而且还是能挣扎，所以在急流的冲击下绳子绷得紧紧的，要使用较大的劲儿才能拉住。

    “啪！”张凡虎身体突然向前一晃，左手迅速攀住洞顶的岩石，刚在他前面两米的智力和辅助智力的树枝都一惊，远处刚到终点的鳄鱼尾也一愣。

    张凡虎紧皱着眉头，然后在三人的注视下慢慢拉起了绳子，海蝎子居然消失了，绳子头的火把也没有了，只余下齐整的绳子断口。

    “河魔！”智月抓紧张凡虎的手，她与众人一样看着安全归来的四人都欢喜不已，尤其是看到那些绚丽多彩的宝石、矿物，但是听到张凡虎与树枝四人说到最后海蝎子的突然消失，在看到那断裂的绳子头时，惊慌失措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那是什么？”张凡虎觉得有什么重大谜底要出现了。

    “大河中的恶魔！我……就是为此而逃出来的。”智月惊慌又悲伤地低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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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北上天堂

﻿    智力带着猎手们向着树林中走去，鳄鱼尾和他两人唾沫横飞地对众人说他们四人在洞中的情况，直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智灵看了张凡虎与智月一眼，拉着弟弟树枝的手走了。

    女祭司独自留下了，甚至把一直贴身的八个神仕也叫走了，表明了她只是一个观众，而且是很坚决的那种。

    智月看了女祭司一眼，女祭司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然后看到张凡虎看着她，脸一红，虽然很尴尬但是她还是低头坚决不走，好像要决定什么似的。

    “河魔是神——是族人们说的守护我们的最尊贵的神，它给我们带来一切乃至生命，我们族人的一切都离不开它。但是，我却不那么觉得，我就叫它河魔！”说道这儿智月态度很坚决，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我不是被族人赶出来的，而是逃出来的。”智月抬起头看着张凡虎。

    “呵呵，无论你是逃出来的还是被赶出来的，你永远是我的爱人！这与那些无关。”女祭司偏头看向污浊的河水，似乎在故意忽略张凡虎的话，手指搅动着胸前的珠串。

    “河魔每年都要吃人！族人每年都要挑选八个女孩子祭献给河魔，当年我就是其中的一个，但是我……”

    “逃跑了？逃得好啊!嗯，你看，我对神树族的祭祀时什么态度？”张凡虎低声有些调笑语气地对智月说道，然后想到了什么，转头又对着女祭司说道：“哦，我对你的催眠术还是很崇拜的！你是真本事！嘿嘿。”

    “哼，你怎么知道？你以为你知道什么？”女祭司轻哼一声后低声说道。

    张凡虎一阵沉默后道：“虽然有的事情我知道不是我那时的科学认为的那样，甚至我那叛逆以至于有些疯狂的思想或许也不能触及这些事情的皮毛。但是，无论事情怎样，我也绝对不会赞同用鲜活的生命来做那些所谓的‘神事’！”说道后面，张凡虎一脸坚决：“即使事情不是我想象的这样！我有自己的底线。”

    这座小山除了“镇压”了一个巨大的古洞之外，山上的树林与周边的相比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另外，山上生长水果的树木也较少，张凡虎得知，那些果蝠向着东北方飞去了，当时那铺天盖地的果蝠冲出山洞时，把所有人都震惊了，然后对还在洞中的四人更为担心了。

    站在山顶上望远镜终于可以彻底发挥出那最远三十公里的超视距了，无论是在非洲南部的大草原还是卡拉哈拉沙漠，张凡虎使用望远镜都无法完全发挥出它最远视距。

    这片树林果然并不是很大，在向北不到十公里树林突然戛然而止，树林与沙漠形成一天很明显的对峙线，谁也无法征服谁；向西树林更短，只有五六公里，看来河水流入古洞中进入了地下河，而且远离地面，已经无法养育这些非耐旱的沙漠树木了。

    猎队回去了，张凡虎也不知这次外出是毫无收获还是收获颇丰：发现了本该与海蝎子一起造早灭绝的三叶虫，而且能确定两者之间关系紧密，它们与数亿年来的生命灭绝之间必定有什么紧密联系，甚至关系着整个地球的变迁、生命的进化、人类文明进程等重大问题。

    还有那在神鳄族留下巨大脚印的生物，它也是向北方逃跑的。在这两年中张凡虎也多处调查，但神鳄族中除去鳄鱼族长之外，其余族人均不知晓，但他与女祭司、天使族中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样对张凡虎紧闭秘密，张凡虎也放弃了从他们嘴中直接得出结论，但是他自己推测那生物会不会与三叶虫等生物有关系。

    智月说她曾经的族人聚居地也有很奇异的大型动物，那就是她部落心中的河神，即她口中的河魔。想到智月转述她族人口中的河神，张凡虎越想越吃惊——那也是一种早已灭绝的动物，而且地球人都知道的动物！

    平心静气！张凡虎与猎队回到了营地，一个半月之后就是角马群的北上大迁徙了。

    “哞~！”一群群的角马向这东北方前进，全新的神树族紧随其后。

    在雨季开始后的这三个月神树族发展得太快了，尤其是驯化野生动物方面，这方面又尤其以大羚羊为最。在雨季之后神树族东北方不远处完全变成了一副样子，水草风茂。张凡虎突然想起了，这赫然是现代南非、纳米比亚、博茨瓦纳三国交界处的大型大羚羊国家公园。

    这个公园上万平方公里，在其中自由生活的大羚羊不计其数，更何况是史前十万年这原始时代，大羚羊没有最大天敌人类的威胁，数量更是远远超过现代的公园内的。在雨季中，猎队并没有停歇，大肆捕捉大羚羊。雨季之后再慢慢驯养，雄性大羚羊有已经被驯服的雌性的吸引，野性消失得极快。

    两只大羚羊共同拉一辆大车，野牛也两头并排拉一辆稍小的车，原本也要拉车的角马被淘汰了，很多背上乘坐着猎手、男族人甚至女族人，因为张凡虎说了各凭本事获得角马。上百只角马居然有一半多被驯服，乖乖地当坐骑。

    角马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它们的迁徙却像具有神奇的魔力：没走过的草地是鲜嫩一片，走过之后就是一片狼藉，嫩草全被吃光。留给竞争对手的是粗老的草，但是也很受某些动物的欢迎。

    喀拉哈里沙漠北部与东北部降雨较多，与南部和中部有着天壤之别，是热带干草原与热带稀树草原。这才是真正的非洲大草原，物种繁盛不下于非洲南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非洲南部很常见的长颈鹿、斑马、象、水牛、马羚、貂羚和黑斑羚等食草动物在东北部随处可见;肉食性动物狮子、猎豹、花豹、黑背胡狼、野犬、鬣狗也离不开它们的身影。

    另外还有一种较特殊的食肉动物——大耳狐，它也属于犬科动物，喜欢生活在比较干旱的开阔地区，再加上它们只是以昆虫、蜥蜴、啮齿类等小动物为食，尤其喜欢吃白蚁，所以半沙漠化的卡拉哈拉沙漠东北部是它理想的生活天堂。

    大耳狐连同尾巴一起算也才只有八十厘米长，体重只有不到十公斤。体毛为黄褐色，耳、腿和脸的一部分为黑色，一对大耳朵长达十五厘米，像雷达似的转动，极为机敏。它们生活习性与黑背虎狼很像，但它却是张凡虎首选的食肉动物训化对象。

    非洲疣猪有两种：普通疣猪和荒漠疣猪，普通疣猪分布最广，遍布除了热带雨林和北非沙漠以外整个非洲大陆，当初为了提炼陨铁的纯度，张凡虎发动整个神树族，砌的小型炼铁炉就是用的疣猪血和泥做粘合剂；荒漠疣猪顾名思义只生活在荒漠中，但是卡拉哈拉沙漠却没有，只有在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的荒漠地区才有。

    疣猪得名是因为面部雄性有四颗雌性有两颗獠牙，雄疣猪的上獠牙粗大，二十余厘米长的獠牙向上及向外急弯。猪搏斗一般用的是“排击”，即用它厚脸皮、硬头斜撞对手，疣猪的两颗弯曲的上獠牙就是这样的利器。另外，它那短而尖的下獠牙也不可小觑，可以当刀用，猎手有的不用燧石刀反而用的骨刀或牙刀，其中很大部分就是用的雄疣猪下獠牙。

    疣猪肉比角马、斑马等食草动物肉鲜美多了，繁殖快，每年可生产两次，平均每次七八只小猪，它们发育成长也很快，一年左右就可以长得和成体一样大。母猪一岁半就可以生儿育女了，公猪要到四岁以后。而且与黑背胡狼、大耳狐等动物一样，要么独居，要么雌雄夫妻成双生活。

    各种资料显示疣猪绝对是最佳的饲养动物，只当做肉食储备。但是它们巨大的攻击性和容易暴躁的生猛野性让张凡虎迟迟没机会，当初在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因为多种原因一直没有实行，每次都被直接猎杀成为了食物，现在张凡虎想饲养。

    随着向东北方向前进越近角马迁徙的速度越来越慢，因为草原越来越繁盛了，生物也越来越多，角马已经到了一个天堂般的存在。

    神树族仿佛得到了新生，这是一片与生活了一年的沙漠南部完全不同的地方，也是与非洲南部大草原不一样的地方，这片大地就像是把整个非洲所有的地形种类全部完美地集中在一起，完全不是名义上的沙漠样子。

    所有人都知道，又是一个蜕变时刻到了。

    （非洲大陆最南端叫厄加勒斯角，而向西偏北一百四十七公里才是著名的好望角，有很多人甚至很多书本都认为非洲大陆的最南端是好望角。昨天看到由学校图书馆借的《世界地图集》，地图十分详尽，这才看到，今天百度“厄加勒斯角”才知道事实。“好望角”是百度过多次的，但是说得模糊不清，另外很多书本也误导了，当然，这也是资料做得不全，再次向读者道歉了。想了一下，前面关于好望角的“最南端”错误的章节太多了，所以给你们这些最忠实、坚定的读者说说就行了，不改前面了。

    再说一下斑鬣狗的种类划分问题，老歌承认在最前面几章犯了一个错误：说斑鬣狗属于犬科。百度原话“虽然斑鬣狗有一些像犬科，但它们其实是更为接近灵猫科。斑鬣狗属于猫型亚目，故较接近猫科而多于犬科。斑鬣狗是鬣狗科中现时最大型的成员。”我承认斑鬣狗属于单独的鬣狗科，但是那“属于灵猫科”还是让我心里有阴影：只要是人，一眼就能看到鬣狗的外形像狗！那个名字就是最直白的证据。当然这有些无赖了，那鄙人就用专业的知识来解释：猫科与犬科明显的区别就是眼睛、爪子，只有猫科动物的瞳孔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变化，犬科是绝对不会的，这一点读者朋友们可以看看你们的宠物猫狗以求证；爪子，也只有猫科动物的爪子可以随意收缩，犬科不会，也因为这一点猫科动物能上树，犬科不会。说实话，我并不是很相信百度，因为我了解得更深入。如果能联系到编辑斑鬣狗的百度负责人，我一定要与他（她）在这方面理论！知识，需要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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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漠北生灵

﻿    角马群虽然是向着东北方向前进，但它们的迁徙终点并不在东北方。东北方向雨水充足，沼泽、时令河、湖泊密布，虽然这让很多角马停止了迁徙，但是大多数的角马仍继续迁徙。

    约三分之一六七十万只角马消散在漫漫东北方向迁徙路上，这在现代属于博茨瓦纳的中部地区，国家公园众多，面积也广阔，是动物们的天堂。

    此地据非洲最南部厄加勒斯脚直线距离约一千七百公里，但以角马群的蜿蜒曲折的迁徙路线绝对在两千公里以上，所以它们到此地也并不轻松，与现代往返于南北方向的坦桑尼亚和肯尼亚著名的角马大迁徙相比并不显弱。

    角马大部队并没有停止迁徙，它们从卡拉哈拉沙漠的东北方向绕过，消灭了当地一半的水草之后，留下三分之一的族员，剩余一百多万只角马转向向西北方前进。一路上路线如同毒蛇潜行，上百万只角马和斑马等迁徙动物的混合群寻找沙漠中并不多的水源，一路上削弱着当地食草动物们的希望。

    这么一来一回绕过了最干旱的沙漠南部和中部，原本由好望角到此地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两千公里的距离硬是让角马大军走出了三千公里的漫漫长路，来到了张凡虎期待已久的奥卡万戈三角洲。

    喀拉哈里西北部的安哥拉中部高地在夏季那充足的雨水进入盆地，大量的水会流进期待它们已久的干旱洼地，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沼泽带。

    这才是真正的大沼泽，即使是在现代生态受到破坏干旱的非洲，这个大沼泽面积也有惊人的近一万七千平方公里！它横贯纳米比亚东北部和博茨瓦纳西北方，甚至北方与纳米比亚交界的安哥拉也有很大一片地方，奥卡万戈河就成了两国边界。

    现代的美国佛罗里达州南部有个名字就叫“大沼泽”的沼泽，但是它长也就约一百六十公里，宽约八十公里，面积也就接近一万三千平方公里，远远小于非洲这片生灵自由之地上的奥科万戈三角洲沼泽。

    喀拉哈里沙漠北部根本就无沙漠景象，只不过此地仍然在卡拉哈里盆地之中，于是勉为其难地叫“沙漠”。

    虽然猎手们都见到过沙漠南部的那片茂盛的“冒牌”热带雨林，但是这里开阔的林地还是让众人极为惊叹，尤其是那些只听见猎手和智灵、智月等人述说的留守族人更是惊叹不已。

    猎手们都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将两者比较，但是最后还是觉得这儿的树林好。沙漠南部的那片树林虽然茂密，即使干旱的冬季仍有少量的河水在林中流动，但是那诡异、压抑的气氛让猎手们有些受不了，他们更喜欢的是草原、蓝天白云，最重要的是喜欢能结果的树种。

    沙漠中的树林中结果的树寥寥无几，而且有潜藏的巨大危险，说不定哪片茂密的灌木中就会冒出来一只两米长、一百多千克重的海蝎子。但是在这儿完全不一样，树林不是很茂密，但是面积广阔，而且在灌丛中的不是潜藏的海蝎子而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果树。

    这种果树很像椰子树，树叶也是只生长在树冠；树干上也有能做绳子的树衣，但是只有好望角椰树一半高度。只不过树冠下面结满的却不是椰子，而是一粒粒小指头大小的青黄色的小种子。

    这是棕榈树，木质外坚内柔，耐潮防腐，是优良的建材；叶鞘纤维可制刷子、蓑衣。张凡虎还记得在他还年幼时公公就用此做了一张绿蓑衣，爸妈的塑料雨衣换了两三批了，那蓑衣依然如故，只不过变得枯黄而不是那斜风细雨中的绿蓑衣了。

    棕榈树在现代全世界多国都被用来当做绿化树和观赏树，张凡虎中学时期有一件关于此的趣事：似乎是读高一时，一位老兄在打扫操场卫生时，不知是春天的风吹得他一时兴起还是想起了即将一位同学答应做他女友的喜事，他的扫帚向着树顶上抛，想让那些一粒粒细如黄豆的米黄色的棕树花下来分享他的喜悦。

    密密麻麻的棕树花骨朵如春雨一般淅淅沥沥落下来，然后不远处弯腰除草的老园丁也如风一般奔过来了——那位老兄后来吃了一周的素菜——罚款五十！

    其实那位哥们儿真的是浪费了资源：未开花的棕榈树花苞可作蔬菜食用；开后的花、初冬的十一月后棕榈树熟后的种子、棕树根及叶基棕板都可加工入药，主治疮、癣等皮肤病和便血、痢疾等肠胃疾病有很好的疗效；另外种子上的蜡皮则可提取蜡；种仁含有丰富的淀粉和蛋白质，虽然口味不佳，但是用来做角马、斑马等的食料却是佳品。

    三角洲有沼泽，外边当然就有湿地了，河水不仅带来了珍贵的水，暴涨的河水还带来了对植物生长极重要的淤泥，那些常绿树和落叶树均长到十五米高，高大茂盛。

    当然，其中最大的树还是猴面包树。自从离开聚居地之后族人们对沿途的猴面包树就有一种别样的感情，要知道他们自称“神树族”就是因为聚居地带给他们生存下去基础的那棵巨型猴面包树，离开生活多年的聚居地和带给他们生命的猴面包树，每人在当初都难以割舍，现在看到这些直径动辄**米的巨树让他们仿佛找回了失落的灵魂。

    奥卡万戈最重要的当然还是那无与伦比的大沼泽地，其余大多数树木、动物、风光在非洲其余地方都能看见，但是唯独这儿的湿地却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湿地是地球的肾，能吸收地球上很多对生态环境有害的物质，所以现代各国都在逐渐加强对湿地的保护。三角洲湿地密布，滋长着众多嗜水的植物，如芦苇苇、睡莲，还有大名鼎鼎的纸莎草。

    纸莎草在五千多年前被古埃及做成了可供写字的“纸”，即使现代也可以作为制作纸的原料，当然了，现代制作的纸可不是古埃及的那种把纸莎草草芯压成一块而成的“纸”。数年前张凡虎在造纸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种纸，只不过非洲南部草原没有纸莎草，现在他有把握与族人们一起造出更为优质的纸。

    粮食是怎么来的？粮食不过是能吃的植物种子罢了，人类最早使用的粮食是什么谁也无法说清。在卡拉哈拉盆地东北部的莫桑比克的一个溶洞中，考古学家发现了十万五千年前的各种石器，而且石器上面粘着许多当地的一种高粱的颗粒。这些高粱颗粒肯定不是在漆黑的洞穴中自然产出的，显然这是中期智人从洞穴外收集野生甚至自己种植的高粱作物。

    这是迄今为止人类食用高粱的最早发现，具有重要的历史研究价值。但是张凡虎一想到这儿就有点怪异思想：这不会是自己留下的吧？十万年的时间中五千年的差距很短，这点误差是有可能的，更何况他只是根据族人的进化程度和史前生物来估计自己来到了史前十万年，如果多了五千年更是极有可能的事。

    在现代的三角洲，所有的非洲人家庭都种植玉蜀黍、高粱和南瓜等粮食作物，另外在雨季还有众多的野生植物可供他们采摘，更有万千的动物可供他们捕获。

    狒狒也是灵长类动物，是猴科下的一员：狒狒属。五种狒狒都分布于非洲地区，是非洲的特有动物。似乎和人类有关的动物都不是那么老实的动物，它们似乎也想向自己的远亲人类学习，它们是杂食动物，常捕获小型哺乳动物，蛋白质给了它们大脑发育提供了基础，这也说明了杂食动物黑猩猩比纯素食的近亲大猩猩要聪明的原因。

    狒狒在三角洲是土著霸王，那五厘米长的犬齿是除了大象等有限的几种食草动物不惧怕的存在，再加上数十上百只的群体、五六十千克的体重，凶猛、聪明团结的性格，非洲七霸也得正视它们。

    族人们看着这种以前未见到的动物，听着它们发出介于“哇”“呕”之间的叫声，再看到胆大来到据他们二三十米外不住那夸张翻眉头露出白色眼睑的它们，一个个都不禁乐了起来，智灵更是想不明白这么调皮可爱的动物怎么会有哥说的那么可怕。

    当智灵看到一只长十余厘米呈锥形的圆筒鼻子、浑身黑色、一条灰白色蓬松尾巴背上又驮着一只与它一样的小兽的动物时不禁大叫起来，摇着张凡虎的胳膊叫他看。

    张凡虎一笑，这是食蚁兽，中南美洲有数种，而非洲只有一种，主要居住在热带草原和疏林中，尤其是水边低洼处和森沼泽地，更是它喜爱的乐园。

    食蚁兽是很奇特的动物，食蚁兽母亲总是把幼仔驮在背上，形影不离地照看，尽显母爱的伟大。食蚁兽的主要食物是白蚁，那能惊人地伸到六十厘米长的舌头能以一分钟一百五十次的频率伸缩，舌头上遍布小刺并有大量的粘液是白蚁的噩梦。

    当然非洲众多的蛇和蜥蜴在这儿也很常见，现在雨季刚过不久，地上丰富的水带来的生命让还有大量的候鸟来到此地，简直是最完美的生命之地。

    （此章写得很开心也麻烦，码字的双手间就是厚厚的一本《世界地图集》，翻来覆去地把多国地图相连接，并把头脑中和笔记本上及百度到的资料整理出来。另外我那倔强的怀疑态度又来了：百度说棕榈原产于中国，最后传到全世界，但是我认为才被外界了解不久的奥科万戈三角洲的棕榈树绝对不是我国的树种。百度上说棕榈树属于棕榈目下的棕榈科下的棕榈属下的棕榈种，树种多样，非洲的与我国的应该是同属或者同科但是不同种。还有食蚁兽，百度“食蚁兽”只能找到说它们生活在中南美洲，但是我在cctv10上看到过关于非洲的纪录片中有食蚁兽，而百度“卡拉哈拉沙漠”时也能找到奥卡万戈三角洲中生活着食蚁兽，这也说明了百度在很多方面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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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碧野白荷出黑水

﻿    神树族安定下来，现在又是猎手们的天下了。除了三分之二的猎手外出探索这片完全陌生的辽阔大地之外，其余的族人全部留守在新营地。

    猎手们每天必回，他们对这片地域了解很浅显，对留守族人也放心不下，不敢在外边宿营。猎队全部集中在一起，每天向外推进三十公里然后回来，第二天换个方向继续；当循环了一圈之后再次向着外边推进，这次是五十公里，每天也回来。如果不出意外，这样只需用一个多月，方圆数千平方公里的沼泽各方面情况就可以被猎手们摸一个大概。

    神树族已经确信自己来到了天堂，这是天神们居住的地方，这里一切都是那么亲切，那么让人振奋。

    或许是为了怀念数千公里外的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神树族的营地还是选择了一片相隔较近的猴面包树林。奥科万戈三角洲虽然仍然处于非洲南部，但是已经在南部的北方，再加上它的主要水源河流的源头在非洲中部，所以这儿水流充足，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湿润，湿地也多，所以猴面包树长得极大，密集程度也要远远高于非洲南部地区。

    由于对物种繁茂的三角洲了解不深入，营地并没有深入三角洲，这儿虽然物种也很繁茂，但是危险度较小，向南数十公里就是卡拉哈拉沙漠中部地区的北方边缘，是一片黄沙满地的沙漠。至于向东则是他们刚走过的地方，安全也没有问题。

    昨天猎手向着西北方向前进，今天应该就要回来了。这个方向距营地三十公里都是被猎手们摸了个大概的，哪儿有什么危险的动物、沼泽、有猎物甚至哪儿有好风景都被猎手们全部告知留守族人们。

    智灵来到一个湖泊边，身边跟着她弟弟树叶，自从经过那件事之后张凡虎就让她那健壮如牛的弟弟跟着她，是一个忠实的保镖。

    智灵骑着那匹雌斑马，身边跟着一只近百公斤的小斑马；树叶淘汰了他的斑马，他的坐骑是一头一吨重的雄性大羚羊，他那一百四五十千克的壮硕身体也只有大羚羊才觉得无压力了。

    除了智灵姐弟两人之外，还有智月，她们两人与张凡虎关系都匪浅，为了迎接张凡虎等神树族猎手来到据营地三公里外也无可厚非。但是女祭司却也来了，她身边那十六个贴身神仕居然破天荒地没来，而是乘骑着张凡虎送她的一头脾气温和被驯化好的雌性大羚羊。

    三个女人的关系现在有些微妙，在四年前智月刚来到神树族的时候，那时她在族人们眼中是奴隶的奴隶，而且肤色诡异，地位很低，并且地位尊贵的智速因为她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张凡虎的凌烈攻击，族人们对她都很排斥。

    当时的智月受到张凡虎的保护和智灵的同情，度过了最尴尬的艰难时刻。但是过后不久已经情窦初开的智灵看出了智月与张凡虎两人的发展趋势，再加上当时女祭司队伍与神树族关系火速升温，女人的天生本能让智灵不由自主地与女祭司打好关系，一场朦朦胧胧的暗战渐渐打响。

    智灵当时毕竟只有十四五岁，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对抢夺了关爱自己的张凡虎众多时间的智月当然心生排斥，这也无可厚非。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年满十八，已是成年人，心智也成熟了：爱，就是为爱的人付出，让他好。智灵的心沉淀了下去，在心中默默地祝福张凡虎和智月两人。

    但是现在女祭司却似乎变得大胆了起来，她与张凡虎的关系虽然清白，张凡虎对她也只是伙伴朋友关系，但是女祭司却渐渐加大了力度，就如现在她做的事一样。

    另外女祭司的神仕也成了半个神树族猎队了，大家一起外出、捕猎、宿营、回归、训练，同生共死的时候也多了，大家兄弟情义也不断膨长，即使是老族长对女祭司与张凡虎的关系也是极力撮合。

    智灵孤独了。虽然张凡虎对她很好，但那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爱，而且是张凡虎口中的那种兄妹情，而不是神树族的——

    “智灵，我以后叫你妹妹好不好？”

    “妹妹？这是你们神的语言吗？”三年前的智灵已经不用仰着头对着张凡虎说话了，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嗯，就是树枝、树叶与绿叶的那种哥哥和妹妹。”张凡虎解释道，绿叶即使那个在他来神树族时族中那个一岁的小女孩，与树枝、树叶兄弟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

    聪明的智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阵沉默之后才说道：“我们神树族哥哥叫妹妹都是依艾，我还是想你叫我依艾。”

    “智灵……”

    “好吧，你还是叫我智灵吧！”智灵脾气温和但是也是个倔强的丫头，打断了张凡虎转身走了。

    一阵风吹来，荡起了智灵那十八条长长的小辫子，那早已经不平静的心似乎因为想到这件往事再次如面前的湖一般被吹皱了。

    湖与沼泽在奥科万戈三角洲似乎没有了严格的界限，这本就是一片所有生灵的自由之地，湖即是沼泽、湿地。

    这是一片广阔的浅水沼泽地，水深也就一米，但是水底的淤泥却在一米以上，所以即使是水性极好的猎手也不敢贸然进入，他们更喜欢的却是那些清澈安全的深水。

    生物学家根据水生植物的生活方式，将各种水生植物分为以下几大类：枝干长在水面的挺水植物、枝干柔软但是叶子却坚持要露出水面的浮叶植物，在水中生长的沉水植物和浮在水面生长随波逐流的漂浮植物。

    沼泽地边缘湿地上喜水的青草高挑丰茂，向沼泽内进入十余米便是一些高高的碧绿芦苇，水漫过芦苇根部数厘米，那些虽然不粗但是露出水面的白色气根却虬结有力，看上去像一个个愤怒的小姑娘。芦苇当然是挺水植物，还有一想到水中植物每人心中都会跳出的一种植物——水莲。

    水中野荷花开得正烂漫，虽然不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壮观景象，但是在完全野生的环境中与众多的小叶睡莲、浮萍、水草在水中相竞争，最后有这么一片繁茂景象也很不容易了。

    智灵是第一次看见荷花，或许除了原到处迁徙的鬣狗族老成员之外，其余所有神树族甚至连女祭司的神仕们在一起也没有一人见过与水生死相惜的荷花。

    荷花很美，即使是与它们生长之地相互交叉的睡莲也比不上，虽然睡莲和荷花很像，贴水的圆碧叶边也是一支支冒出水面开着洁白或者粉红的纯洁之花，只不过只是高出水面十余厘米，另外始终输了荷花一种高贵的气质——这就是漂亮与美的差距，美，那是全方位的漂亮的集合。

    这些白莲花很大，青翠欲滴的绿叶也很大，滚动着一粒粒水珠。

    “白荷花真美。”女祭司突然说道，深吸一口弥漫着淡淡荷花、青草清香的空气，闭上眼睛张开双臂露出陶醉的样子。

    “是啊，这些绿叶也很美，充满了生机。虎哥说过，红花还需绿叶衬，殊不知白荷也需要呢，呵呵。虎哥说过，他最喜欢的也是荷花，喜欢它的精神，哦，是出淤泥而不染！就是说白花碧叶从乌黑、腥臭的淤泥中生长出来还是那么纯洁。”智月点头说完娇笑道。

    落后两人半米的智灵听到两人的话，然后看着她们突然浑身一阵，一双大眼睛中大颗的泪水滚滚而出。她咬牙看着自己的黑色胳膊，拳头紧握，指甲刺入手中也浑然不知，而且这似乎是她故意的。

    白色！绿色！黑色！前两者他喜欢，后者他讨厌！这些字词就像一个个炸弹在智灵心中爆炸，她突然对着眼前不远处的晃动的荷花有一种憎恶之感，但是心中那柔软之地却突然把这种思想消灭，她也喜欢这白荷，也，讨厌黑淤泥！

    那洁白纯洁的荷花和青翠欲滴的荷叶让她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她看到荷花杆上粘着的一粒浮萍在水波的震动中坚持着自己的决心。

    放弃吧，你比不过她们的！智灵心仿佛被撕裂似的对着那一粒浮萍呐喊到，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阵风吹来，一个稍大的波浪荡起一个小漩涡径直冲向了浮萍，那一粒小浮萍旋转着消失在水面上。

    智灵的心完全裂开了，只是看着水面愣愣的无声落泪。

    风呜呜吹过，智灵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呜咽声，如泣如诉，仿佛在于她同泣。

    “咦？呵呵，灵妹，你看荷花在哭呢！”智月突然转过头来吃惊地说道。

    “啊？什么？智灵慌忙抹掉脸上的泪水，智月激动之间也没有看清她在哭。

    “荷花在哭？”智灵这才发觉耳边的声音并不是幻觉，而正是那二十余米外的荷花发出的声音，如泣如诉似在悲鸣。

    “哈哈，真是呢。你们哥说得真不错啊：大自然真是无奇不有，荷花居然会发声！哟哟，还变调了。”女祭司一脸大姐的样子有些放肆地笑道。

    “呱！呱！呱！”智灵身后的树叶突然发出三声埃及雁鸣声，这是三角洲很常见的一种水鸟，每年雨季从遥远的北方飞来繁殖下一代。树叶发出的这种音调的雁鸣声是猎手族人们与猎手们之间的暗号，如果没有回应就有可能遇到了危险。

    “呱~呱！”回声很奇怪，第一声就像是一只快断气的埃及雁鸣，第二声突然变得急促，就像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哈哈，大鼓金霸回来了！”树叶笑道。这时三女才听到远处传来芦苇被分开相互摩擦的细细沙沙声，然后才看见殷洪的芦苇花荡漾起来。

    四人迎上去。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嗯？怎么才四个人？！不是说过了这片地方很危险吗？”张凡虎说道最后有些生气。

    “我们才出来一会儿。”智月低声说道，智灵低头不语。

    “是啊，她们对你回来有感应呐，未卜先知你回来的时间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风景还没看好就被你回来破坏了。还有，我这么胆小的人都不怕，连神仕一个都没带，我们这么相信你的弟子树叶，你自己都不相信他吗？”女祭司说话可是极有水平，先守再攻，连消带打，最后把张凡虎逼到角落任她蹂躏。

    张凡虎张了张嘴，转头瞥向湖泊中，与这个女人斗嘴是不明智的选择，更何况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虎哥，那荷花会发出声音呢？风来了！你快听！”智月看见张凡虎看到沼泽中赶紧说道。

    “哦？嘿嘿，真是啊。”又一阵风刮过来吹斜了芦苇丛，然后数十朵摇晃的白莲发出呜呜声。

    “大才子，说说吧。”自然又是女祭司。

    张凡虎扫了她一眼，转头对着猎手们说道：“这叫吹笛花，是荷花中的一种，发生的不是荷花，而是花茎，这茎上有四个孔，孔内壁上有薄膜。还记得我给你们说过的声音是震动产生的吗？”

    “哦！风从孔中灌入震动使薄膜发出声音！？”树叶惊诧道。

    “真神奇！喏，你去给我摘一朵过来看看！”女祭司对着一个归来的神仕说道。

    “你喜欢什么就一定要把它抓进手中吗？每天来看看不是挺好。等十几天后就有莲子可以吃了。止泻，养心安神明目、补中养神，嗯，对你们女人也有好处。”张凡虎最后还是离不开他的本行。

    “什么？养颜美容吗？”听到这儿女祭司眼睛一亮。

    “唔，算是吧。”张凡虎回答含糊不清。

    “知道啦，不就是怕我摘了你喜欢的荷花吗？哼！”

    “智灵，等莲子结出之后就剥开壳，与沙枣、椰子肉干、枸杞一起炖。还记得枸杞吗？就是那种小藤似的小灌木上接的像小心脏一样的鲜红小果子。”

    “哥，你很喜欢荷花吗？”指令突然抬头问道。

    “哈哈，是啊。出……刚才月儿和你们说过了吧？哈哈，我就不再说一遍了，以免又有人说我穷酸。”说完藐了女祭司一眼。

    “呵呵。”智灵轻笑了一声：“这么说哥你很讨厌黑色的淤泥了？”她尤其突出“黑色”两字，说完心极度紧张地看着张凡虎。

    “为什么这么问？如果没有淤泥哪有白荷？哈哈，就像没有牛粪哪来鲜花？鲜花就是要插在牛粪上才能长得好啊。”张凡虎开玩笑地发了一篇“惊世奇论”，但殊不知他的这有些粗俗的话让一个少女鲜血淋漓的心复苏了。

    “牛粪上的鲜花——臭美！”女祭司忍不住了。

    （这章是本书七十余万字中来得最“温柔”的一章，拙作不是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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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兽族

﻿    三角洲物种繁盛，各种生物充斥在这片生命的天堂中，这是整个神树族完全陌生的地方，充满了机遇。

    猎队每次外出侦查周围情况，并留下三分之一近百名猎手守护营地这就是对三角洲的重视。

    现在神树族只要是能跑的，无论是三四岁的小孩子还是近七十的老族长，每人都受了严谨科学的训练，女族人也同样受了训练。他们近身能搏击、远距离能弯弓射箭、投矛、扔链石，再加上四辆大车上的攻城巨弩，可以说神树族即使除了两百多个猎手之后留守的四百人战斗力也非凡，但是张凡虎还是不放心，这才留下了三分之一的猎手。

    任何生物都有天敌，当然也有朋友，但是就如“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的这种相悖的理念一样，任何生物最大的朋友是同类，但是最大的敌人也是同类。

    四百余人的猎手队伍在上百万平方公里之内的非洲南部都没有这样的超级部落，数量赶不上更何况是质量了，要在猎队外出最长的两天之内打败这样的队伍更是难上加难，但是这是陌生的三角洲，有潜在的巨大危险，当然也有巨大的利益。

    猎手们主要寻找的是同类，是另外战斗力弱于他们的部落，猎队需要更多的鲜血，整个部落也需要。张凡虎甚至在想，现在的部落或许已经不算是部落了，如果女祭司的两百人队伍归附神树族之后，八百人的神树族完全可以换一个词，一个让所有生物震颤的词——国！只有拥有强大实力与文化，凌驾于所有生物之上的人类才有资格成立一个国。

    成功的希望当然不能放在别人身上，成功不能奢望侥幸。神树族猎队扛上了这个重任。

    又是一个夕阳西下的黄昏，猎队刚要与不远处迎接他们的智灵等人会合，突然远处一只长约八十厘米，高三十厘米、平平的头顶和背部都为灰白、漆黑四肢的动物向着远处芦苇中快速奔跑着。它四肢粗短，胖嘟嘟的嘴脸如可爱的褐色狗崽。

    “抓住它！”智灵、女祭司一起喊道，让人惊讶的是张凡虎也与她们异口同声地喊道。两个女人当然是看上了它那可爱的样子，而张凡虎当然是看上了它重要的利用价值。

    这是属鼬科下的蜜獾亚科的蜜獾，它的分布范围很广：非洲、亚洲都有。在各种类型地带，热带雨林、开阔的草原以至于水边都可见到它们的洞穴，蜜罐白天在地洞中，要在黄昏和夜晚单独或夫妻成对出来活动。张凡虎见到的这一只已经完全成年，只不过却还是单身。

    蜜獾为杂食性动物，哺乳动物、鸟、爬虫、蚂蚁、腐肉、野果、浆果、坚果等都吃，甚至经常攻击眼镜蛇等毒蛇，生命力顽强，所以很好养殖。不过，顾名思义，它最喜欢吃的还是蜂蜜。

    蜜罐是一种很奇异的动物，它与一种叫黑喉响蜜鴷的乌黑小鸟结成了十分有趣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响蜜鴷在寻找到蜂巢后就会去寻找蜜獾，然后不停地呜叫以吸引蜜獾的注意力，蜜獾循着响蜜鴷的叫声跟着它最后找到蜂巢。

    可别看蜜罐很可爱，但是獾家族可不是那么柔弱的动物，这从它们的食谱就可以见一般。它们的牙齿极为尖锐，据说有人用军用铁锹挖掘獾洞却被咬穿铁锹！另外蜜獾的爪子也非同寻常，它能用其强壮有力的爪子扒开蜂窝，它的皮毛松弛又非常粗糙，丝毫不惧蜂蜇蛇咬，所以可以痛快地吃蜜，而它的伙伴响蜜鴷也可分享一餐佳肴。

    张凡虎就是看上了蜜獾重要的作用，他很想寻找到这些史前原生态的野蜂蜜，蜂蜜对族人们的作用太大了，对心脑血管、肝脏、消化系统等都有极好的滋补作用，另外还可消毒杀菌，当然还有史前人类几乎用不着的美容。

    当然那是在成功捕获蜜獾并驯化好的情况下，即使不成功獾也是一种集皮、毛、肉、药等一体的珍贵野生经济动物。蜜罐的皮虽然不如它温带地区的族员的皮毛那样美丽大方，色彩艳丽，为制作高级裘皮服装的原料；也不可以制作高级胡刷和油画笔，但是那皮实的皮毛也算是美观结实。

    蜜獾肉可食，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但是张凡虎很少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射杀此类小动物，他的理由是既然为了生存必须要杀生，那么为何不杀一条生命而得到更多的食物？他带领猎队捕杀的都是较大的哺乳动物，当然沙丁鱼等不在此类。

    如果不能驯化蜜獾，张凡虎最想得到的就是它的药用价值：獾油是治疗烫伤、烧伤的有效药物。猎手们恢复力很强，但是史前却缺乏有效的消毒物质，即使是高浓度的酒精也有难以杀灭的细菌。

    比如被毒蛇咬伤最实效的方法就是割除中毒深入的肌肉，然后用碳火直接烧灭蛋白质毒液。这虽然可以很好地解毒，但是很容易让烧灼伤扩大，甚至最后感染丧命，所以蜜獾的脂肪熬出来的油无疑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第一二分猎队扔下猎物，三十几人在张凡虎的带领下向蜜獾奔去，智灵等人还未来得及与张凡虎打招呼就见他跑远了，在这一刻原本觉得可爱无比的蜜獾倒成了她们嫉妒、厌恶的目标了。女人心。

    猎队在张凡虎的带领下远远跟着蜜獾，有望远镜在也不怕它跑掉。

    这只蜜獾有些奇怪，蜜獾一般是昼伏夜出的动物，除非是有黑喉响蜜鴷在洞穴边呼唤它出猎，但是现在距天黑还有近两小时，但是这只蜜獾却外出了，而且看着它那跑动肚子摇晃的样子似乎是饱餐之后归去，而这一片地方又没有蜂巢安落的树木，也就是说蜜獾并不是在白天被惊醒而外出偷食蜂蜜，而是在白天外出猎食，这违反了蜜獾的生活习性。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凡虎这才决定跟踪蜜獾，这一二小队是精锐中精锐，每个猎手的身手都相当于数年前的智速、智力，三十几人目标并不大，但是相互配合默契，战斗力极强即使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蜜獾长又矮的身体跑得很好看：身体像一个跷跷板，当头肩向上时臀尾在下；反之，当前肢着地时下半身又高高翘在空中，一蹦一跳地速度还很快，穿梭在草丛中如旗鱼破浪行于海浪中。

    蜜獾完全是一副归家心切的样子，一直跑个不停，二十余分钟后，弯腰追踪的猎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蜜獾钻进了一片树林，猎队迅速冲进树林找树木掩护自己向着蜜獾靠近，这样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可以拉近距离，是优秀猎手最喜欢的追踪之地。

    “哈哈！哇啦了大口……”远处一棵大树后面突然传来人声，这让所有猎手都一惊然后是一喜，随即慢慢地探头观察：一个浑身赤luo的壮汉正抱着蜜獾亲热地“蹂躏”，而这只成年的蜜獾居然像温顺的小猫一样伏在他宽阔的胸前，四肢尖锐的爪子也尽量缩回去抱着汉子的粗胳膊。

    如果只是一直蜜獾被他驯化也就罢了，因为张凡虎和智灵、智月等神树族的几人对驯化动物方面也是高手，即使很多脾气暴躁的斑马、野牛、大羚羊在他们的手下数天也能得到很大改观。如果让他们之中任意一人驯化一只野生的蜜獾一两个月也能驱散它一半的野性，一年之内绝对不会输于这个男子。

    但是，这个男子脖子上居然缠绕着一条胳膊粗的岩蟒，长度在三米左右。这条半大的岩蟒应该是他从小养大的，吐着红色的信子在他胳膊上缓缓爬动着，时不时把头对着男子怀中的蜜獾晃动，原本生死之敌的两者明显很熟络的样子。

    在男子身后还有两只坐着的野犬，伸着舌头，转动着巨大的耳朵收索着四周的动静。

    这人身高在一米八以上，是张凡虎在史前见过的除了智速之外第二个有这样高度的人，能在史前蛮荒世界长成这样是绝对难得的人才，而且他浑身肌肉饱满，虽然不像专门锻炼出的肌肉那样线条明显，但是绝对充满了爆发力。

    熊背、虎胸、豹腰，配合得是那么完美，单从身材上来说他已经不属于现在的智速，绝对的完美身材。虽然张凡虎在身材比例上来说也很完美，但是因为身高问题以现代人眼光来看还是略有瑕疵。

    在肌肉上用黄泥和动物鲜血之类的画着奇怪的符号，脸上也有，耳朵也有穿孔，悬吊着兽牙、兽骨等史前原始部落中很常见的装饰物。他头发虽然乱糟糟的，但是却很干净，显然经常清洗，披散在头颈后面。

    看着他那胡子拉碴的嘴脸和炯炯有神的眼睛，尤其是眼睛中闪烁的光泽，张凡虎知道，这次遇到对手了。这绝对是个高手，是一个真正的大自然的儿子，树林、草原、沼泽就是他的家。他是一个真正的猎手，但是他猎的是猎物的心，而不是肉身，他的眼光如水，或者说是深潭，内蕴无穷。

    张凡虎如果在五年前绝对没有把握制服他，也就是说如果五年前的智速、智力两人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两人没有受过张凡虎严格的训练，张凡虎在五年之中没有在各方面得到提高，那么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另外，在对生物了解上张凡虎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要远远输于他，尤其是对动物们心灵的理解。而，这是一个优秀动物学家对自己的必须做到的严格要求，这也是他能在史前生活得很好并把神树族带上如大江滚滚前奔的基础，他不允许自己在这方面输给他，尤其是对方现在几乎决定了是自己的敌人。

    张凡虎让所有猎手都后退了，这是他一个人的战争。他将户撒刀、长弓、弩箭、猎带等一切都除下了，回到了他以前在亚马逊雨林中历险中的一副望远镜，一把军刀的局面。

    猎手们感到了什么，全都慢慢退下了，在数十米之外潜伏着，那已经在战场之外，而，张凡虎一人独自踏上了探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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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智灵的敌人

﻿    战斗有很多种，张凡虎当然不是选择最愚蠢的单枪匹马上去与他单挑。

    一双手如幽灵似的在地上、树干上、草上挥动，动作温柔但是有力，而且没有声音，张凡虎用这些最原生态、与周围环境完全一个气味、颜色的物质把自己身上的汗水甚至人体气味掩盖住，头上、肩背上的披挂和胳膊、腿上的绑缚伪装也经过修整，只要他靠着树干站住不动完全就是一株树干，如果躺在地上稍微改变姿势又与地面能相溶。

    轻轻地哈了一口气，张凡虎用指头抹干净望远镜头上的污渍,向着远处瞭望。当看见对方没有注意到这方时，张凡虎向着对方的下风口慢慢潜行而去，对方身后两只野狗的鼻子可不能小觑，另外蜜獾的鼻子也极敏锐，蟒蛇的也不差，它靠的就是蛇信子上的嗅觉来寻找猎物，但是它的智商问题和与人类之间交流的隔阂，所以张凡虎还不是很怕它暴露自己。

    在猎手们紧张地注视下，张凡虎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是丛林之王。确定了对方不会发现自己，张凡虎把望远镜牢牢地绑缚在背侧，嘴里咬着涂满绿色树汁以免反光的军刀。双手一撑，赤脚相对夹住一棵猴面包树，像只猴子似的噌噌地轻快地钻进了浓密的树冠。

    每当一微阵风吹过，树汁微微晃动时就是张凡虎腾跃时，他那七十几公斤重在间距两三米的两树、两枝之间就如矫健的猎豹，在树叶间腾转挪移渐渐消失在猎手们的眼中。

    张凡虎觉得自己来到了真正的野兽之国，现在据他与猎手们分开已有半小时，当他追踪那位男子来到密林深处时

    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住了。这是对方的聚居地，但是很明显只是暂时的，这是被刚开发出来的灌木林地，茂密的灌木被二十余个人踩倒，当做了床。

    二十几人的中等小型部落，这与五年多前的神树族规模差不多，让他惊讶的当然不是人，而是兽！当男子回到族中时，对方数个男子出来迎接，而男人们前面的是一头一吨多重兴奋的半大犀牛！

    驯化动物，尤其是像斑马这样为了各种战斗的动物当然是越大越好，以象做战斗坐骑是古今中外都有的，张凡虎虽然也想驯化象、长颈鹿等大型动物，但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这种机会纯粹靠碰，要自己创造几率相当小。至于驯化攻击力强、脾气暴躁的非洲白犀牛以张凡虎的见识都还是首次见到。

    除了有一头犀牛之外，还有数只土犀鸟和珍珠鸡站在树枝上，族中数个女族人每人抱着一只黑白大斑点相间的小野狗，显然是两只野狗的幼崽。能让驯养的野狗繁殖下一代，并能取得它们的信任让其放心地把自己幼崽交给自己照顾，这个部落对野兽的驯化已经到了一个很高深的阶段。

    对方晚餐是水果和数条晒干的鱼，应该是本地沼泽地中的淡水鱼，生淡水鱼没有经过盐腌制腥味很重，但是对方二十几人就着树种水果、芦苇嫩茎、猴面包树嫩枝、棕榈树花还有一些植物种子吃得很开心，唯一例外的就是那个男子没吃鱼虾，居然是个素食主义者！

    这是一个需要交融的部落，张凡虎从来没有想得到一个部落这么强烈的愿望，或者他看上的是那个能驯兽的男子，这是一个绝对可以成为知己的人，他对部落的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部落在后面的发展有了他一定会事半功倍。

    但是，绝对不能对对方用强，否则受到的反弹绝对极强！张凡虎敢肯定，而且有把握轻易地收服对方，这从张凡虎看到对方对那些动物的态度、看到他的眼睛的那一刻张凡虎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是一种很奇迹的心心相印的感觉。

    “走！”张凡虎微笑着低喝一声，虽然据对方有数千米远，但他还是像怕惊吓到对方那幸福安宁的生活一样，张凡虎与身后的猎手悄悄地退去了。

    神树族又在祭祀！而且是一个很隆重的祭祀，张凡虎皱着眉。但是因为这次有事情相商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远处和族人们一起看着，这倒让族人们感到奇怪了。

    “你也知道了吧？”老族长笑呵呵地走过来问张凡虎。现在距张凡虎回来已经有近半小时了，神树族为了这次祭祀又失去了两只角马甚至两头刚驯化不久的雌性大羚羊和她尚年幼的孩子。如果不是看着众多族人们虔诚的样子和智灵、智月乃至女祭司对他不断使眼色，他早爆发了。

    “什么？”虽然很愤怒，但是他还是抬头问道，而且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

    “你不知道？”老族长有些吃惊，然后再次欢笑道：“这次神树族要来一个大发展了！我们的实力将再次大大加强，因为我们要得到一大块肉，还是会繁殖的肉！”老族长的神树族语言、大荒族语言和张凡虎的汉语夹杂在一起，最后张凡虎在脑中勉强把它们翻译了出来。

    “让娃艾说吧。”老族长微笑着看着同样笑着走过来的智速，只是不知他口中的“娃艾”该翻译为儿子还是弟弟。

    “大鼓金霸……”

    “叫我金霸就行了。”张凡虎很客气地说道。大鼓在神树族中是神的意思，而金霸只是雷，一般的族人都是很恭敬地叫他大鼓金霸，老族长叫他金霸，而智速的地位已经不低于他，没有必要这样叫他。

    “应该的，你永远是神树族的大鼓金霸！是我的大鼓金霸！”智速一脸狂热。

    “是这样的，我们的天神告诉我们，我们将迎来一个新生，而带来的是一个中型部落！”

    “什么！”张凡虎一惊，他刚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对方部落的成员数量绝对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即使有三十几个猎手看到对方那个抱蜜獾的男子也没有看到部落，而且三十几个猎手回到神树族也参与了祭祀，根本没有时间告诉在祭台上的老族长和智速的，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大鼓）金霸你知道？”智速和老族长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老族长又加上一句：“刚才你不是不知道吗？”

    “你还是说清楚点吧。”张凡虎恢复了往日的风轻云淡，其实现在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知道什么，而且双方什么都没说，完全是在臆测，还不如直接说出来。

    “是这样的，我们部落这次将要遇见一个中型部落，人数与以前的神树族差不多，他们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进步！

    ”智速一脸振奋，然后又突然一暗有些犹豫：“可是，这儿有个大麻烦。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老族长和张凡虎异口同声，最后老族长又加了一句：“只要是为了部落。”语气充满了坚决，并让张凡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仿佛他与这件事情有关。

    “这个部落中的一个人是大鼓金霸的，哦不，是整个神树族的仇人！我们要让他灵魂灭于神火之下！”智速说得咬牙切齿，仿佛对还未见面到的那个人充满了深仇大恨，但是又让张凡虎更加疑惑。

    “他，就是在半年前企图对神女不敬的人！”智速放低了声音，微瞄了在远处正看着这方的智灵一眼。

    “什么！”张凡虎怒目圆睁，他死死地瞪著智速。

    “是的！就是他，所以我们才与金霸商量。”老族长欢声说道。

    张凡虎看着智速然后收回了目光，对着远处的智灵微微一笑，示意没事。

    “你怎么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认为？”张凡虎一双眼睛在两人两眼上晃动。

    “这是天神的指示！是绝对不会错的！”老族长有些生气，显然是张凡虎的语言触犯了他的神经。

    “天神？”张凡虎淡淡地道。

    “是的！至高无上的天神！你不也是天神的仆人吗？”老族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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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极平常的一夜（第一更）

﻿    天神，那是神树族中地位至高无上的神，他在可望不可及的高空，其余一切神无论是地位、实力还是生活地点都在他之下。比如火神、雨神等自然界常见的自然现象的神，巨型猴面包树的前身也是他的儿子，神树族的时常祭祀的掌管繁殖的月神是他的女儿。

    而现在张凡虎知道了：他这个在神树族中所谓的“雷神”原来只是天神的仆人！当然了，老族长的话语也可以翻译为手下、将领，地位和火神、月神之类相当。

    现在的神树族部落是由多个部落组成的，他们在以前也有各自的神明，但是全被神树族的天神“打败”了，沦为与火神等第二档次的神。这种信仰地集中对神树族的稳定的有着积极的作用，这离不开老族长、智速等人的努力，所以从这一方面来看，这些落后的迷信也并不是全无好处。

    手下就手下，天神就天神吧。张凡虎这样想到，对这种虚无的事情他也并不在意。

    但是另一件事他却不得不用心思考了：为什么老族长等人在绝对没有渠道的情况下知道十公里外密林中的那个部落，并且知道对方族员人数、族长的驯兽本领等重要信息，而且智速一口咬定对方那对神树族部落相当重要的人也就是那个驯兽的族长为什么是智灵的敌人，他怎么能确定对方就是数月前跨越两千公里侵犯智灵的人？

    难道……？张凡虎摇了摇头，抛开了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神树族并没有什么能给他们带来巨大利益、守护他们的天神，如果非要说有也可，那就是张凡虎自己。

    突然，张凡虎脑中灵光一闪：预测未来！

    世界上的却有预言家，预言家可以分为两种：一是对时局看得无比透彻的人，他们能靠丰富的经验和各种发展趋势来推测出未来某种局势，比如优秀的战略家、经济学家、政治家等；另一种就比较玄幻了，他们能在好无预兆的情况下感应到未来发生的事，这种神奇现象以现代的科技还无法有效地解释。

    比如十九世纪著名的泰坦尼克号沉船事件，在此之前数月巨船即将下水前夕就有一位老妇宣称此船要沉没，而且把准确时间说了出来，但是人们对此却嗤之以鼻，但是结果于她说的一模一样！另外，很多人在睡梦中也能预测到未来，比如著名的文学巨匠马克·吐温就曾准确地梦见了自己亲弟弟死亡时间及安葬的详细情况。

    此类事件数不胜数，严格来说张凡虎也算是这一类人：他能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之前一瞬间反应过来，只不过这时间极短，而且能靠长期的严格训练出来，所以能做到的人很多。

    是不是智速或者老族长预料到数小时或者数天之后神树族将要收服这个部落？张凡虎对此很怀疑。另外，为什么智速还能确定对方就是伤害智灵的人？难道智速不仅能预测未来，还能根据未来“朔本还原”到曾经发生的事？

    “哈哈，可是天神也告诉我那人不是我们的敌人！智灵的仇人另有其人！”张凡虎先是看着老族长说道，他还是第一次搬出“天神”的名义，说到第二句时微微转头盯着智速的眼睛慢慢说道。

    事情继续说下去就没意思了，三个人都是聪明人，都不想为此把事情搞僵，各自退去了。

    一夜无事。在前半夜张凡虎也和所有的族人们一样躺在吊床上沉沉地睡着，沉睡中他放在吊床边缘的右手慢慢向后滑动着，最后变为斜悬吊着，并在无意间碰到了床下白墨的背。

    现在的白墨已经六岁，原本在一年前张凡虎就以为有惊人的五百公斤体重的白墨已经完全成年，但是在后来的这一年中白墨继续让他吃惊着，已经是十余只小斑马父亲的白墨居然还在生长。

    虽然白墨生长得并不多，一年生长的三四十千克对于五百千克的总体积来说并不是很多，而且动物长大后都有可能变胖增重，但是白墨那继续增大的骨架、身高还是让张凡虎确定了它是在发育。

    现在白墨即使躺在地上睡着，它胸腔侧面距离地面也有近半米高，张凡虎的手一垂下来就挨着它的肋骨。

    被惊醒的白墨一偏头看见是同样刚醒过来的张凡虎，伸出红色的舌头舔舐着张凡虎粗糙的手掌、骨结粗大、指关节老茧覆盖的手背、它对张凡虎格外亲热，就像一只温顺的狗。

    族人们都在睡觉，张凡虎轻轻地翻转身体趴在吊床上给白墨瘙痒。动物们都好这一口，白墨也不例外，伸着脖子闭上

    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就连耳朵也顺着后脑耷拉着。

    看着天上下玄月洒在地上的黯淡月光，张凡虎两眼出神，他正在想着白天的事情。突然他的手似乎摸着一个什么硬

    块，手指返回去一停顿细细一摸，原来是白墨头顶额头部位有一个圆凸点。

    这个凸点只有花生米大小，似乎是牛虻咬出的疙瘩。

    牛虻就像灰褐色的苍蝇，只不过体积是苍蝇的三倍，口器适于刺螯及吸收，能直接咬穿老牛皮。这种牛虻在水草丰

    茂之地繁殖，沼泽地是它们的理想之地，沉睡着的白墨的额头上这点皮毛绝对挡不住牛虻的袭击。

    张凡虎轻轻地给它揉着，减缓它的疼痛，增加血液循环帮助它恢复，白墨很享受。

    张凡虎没把这当一回事，大型食草动物被牛虻咬就像人类被蚊子咬，这是多么常见的事，他揉了十几下身体放松慢

    慢睡着了。

    “咕~咕~！”沉睡的张凡虎被一阵珍珠鸡的夜鸣换回了一丝神智，变得朦朦胧胧，就像熟睡的人突然遇到强光照射

    住眼睛一样。一般人绝对会翻个身继续睡，但是他是张凡虎，虽然水草风茂的三角洲珍珠鸡等鸟类数量很多，它们在夜晚遇到

    袭击或者发点什么小神经也会鸣叫，这也很正常。

    这两声珍珠鸡叫声很轻微，听起来似乎据此很遥远，但是张凡虎却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假象，它就在身边不远处！想

    到这儿张凡虎原本想拿出悬挂在吊床头的弓射杀它的，但是一想又放弃了。

    但是白墨却突然抬起了头，脖颈上如毛刷一样的黑色鬃毛刷过张凡虎的手掌，然后突然消失了。张凡虎微微睁眼一

    看，不禁乐了：只见白墨伸着脖子两只前蹄着地，曲折后腿慢慢向前匍匐前进。

    白墨的确很聪明，六年前张凡虎教神树族猎手们匍匐前进时已经和猎手们混熟的白墨就会模仿，当时大家都没在意

    ，哪知数年之后体重惊人的白墨在这方面前进速度赶得上军犬了。

    白墨向前爬行着，两只前蹄扒拉着草，后蹄慢慢蹬着泥土，身体一顿一顿地向前；一只下半截长满浓密黑毛的尾

    巴弯曲回来，牢牢地贴在右后腿，像是怕泥土把它乌黑柔顺的尾巴弄脏似的。

    当它回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脱离张凡虎手掌之后，突然张凡虎看到它的身体突然胀大了一圈——它原来在呼气屏息

    匍匐前进，直到刚才才吸了一口空气！张凡虎只想跳下来拍着它的头大赞，太聪明了，居然懂得呼气收腹减小胸腰围爬出来。

    张凡虎没有下来，只是微睁着眼睛看着白墨，他很好奇这聪明又充满孩子气的白墨要干什么。

    白墨回过头还是没有起身，估计想到了自己坚硬的蹄子踏在地上的声音会被自己耳朵灵敏的的主人听到，但它却不知在它头一抬的那一刻就被发现了。白墨加快了速度，一直爬行了十数米才慢慢起身向着树林中走去。

    一条黑影出现在二十余米远的树林中，白墨仰着头舔舐着，那个黑影像张凡虎的手一样慢慢在白墨头上滑动。居然是一个族人在抚摸它，张凡虎突然醒悟了，那儿是智月的吊床下，那黑影是智灵的手，而珍珠鸡的鸣叫原来是她在呼唤白墨，这景象让张凡虎大感诧异。

    当张凡虎正疑窦丛生时，智月另一只手也垂了下来，似乎拿着个什么东西。白墨一张嘴把它吞了进去，昏暗的丛林之内也无法看清，在下一刻张凡虎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咔嚓的脆响声。这很像张凡虎四川家乡生长的折耳根，又名鱼香草的蔬菜，嚼着凉拌的折耳根就是这种声音，但白墨吃的绝对不是它。

    声音渐渐消失，白墨已经吃完但好像还不知足，但是智月拍拍它的头示意它回去。

    看着又慢慢倒退回来的白墨，张凡虎的疑惑更深了，智月给它吃的是什么，原本想问但又想算了，既然智月特意在这深夜悄悄地给白墨喂食，那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此事，而她也不可能对白墨有伤害之心，张凡虎闭目继续睡了——信赖，才能创造出美好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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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龙争虎斗（第二更）

﻿    卡拉哈拉沙漠北部的奥科万戈三角洲还有一种动物是整个非洲都极少见的，那就是野兔！野兔和老鼠一样属于哺乳纲下面的啮齿目动物，它们不仅种类占全球约四千种哺乳动物的约一半，而且总数量远超过其他哺乳动物的总合。南部非洲的啮齿类动物都太小了，没有什么捕猎价值。

    不过三角洲的野兔可就不一样了，野兔的鲜味很多人都知道，神树族人也颇为喜欢，而且野兔繁殖相当快，几乎不用担心它的种群问题，就像不用担心老鼠会不会灭绝一样。

    除了野兔之外，非洲的豪猪也是猎手们的捕猎目标。虽然豪猪名字中有“猪”，但是它却与猪没有多大关系，反而与兔子、老鼠等更为亲近，它们也是属于啮齿目，是其下的豪猪科。

    世界很多地方都有豪猪，不同豪猪物种的刺有不同的形状，这些刺与刺猬的一样，是它们的毛发变化而成的。它们几乎整个身体都被变为尖刺的鬃毛覆盖，颜色呈深褐色或黑色。它们头部、颈部及背部的翎毛可以竖起像冠冕一样，短短的尾巴末端宽大，而且是空心的，震动时可以发出嘶嘶声，这是攻击敌人的利器。另外身体两侧、后背上的刺最长，可达三十五厘米，也是用来保护自己的。

    张凡虎骑着白墨慢慢向前走着，身后跟着一百个族人，其中猎手只有三十个，其余男女老幼都有，而且这些人都是骑士，骑着各自驯服的斑马、角马、大羚羊甚至野牛，比如那个叫树皮的小男孩就是一个典型的牧童。

    这是那个张凡虎刚来神树族就见到的那个被抱在怀中的数月大的小男孩，两年前坐在地上的智力就一手提着才五岁的他的脚脖子把他抡圆了向远处扔去，最后他能在两米外安全落地。这是一个好动的男孩，现在七岁的他的坐骑就是一头强壮的雄野牛，而且是他自己驯服或者他在这三年的时间内多花了大精力养大的。

    每个族人对动物都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他们的坐骑都是靠着自己的诚心及努力得到的，可以说是两心相印。

    这是张凡虎的战略计划：以德服人，以兽收人。对方对动物显然也极为爱护，尤其是对陆地上的动物，这从他们的部落实力、收服的动物种类和是扑救可以看出，他们最多就吃一些鱼类，对哺乳等动物关怀备至。

    张凡虎要告诉对方的就是我们是朋友，我们与野生动物也是朋友。这其实并不是张凡虎在欺骗他们，神树族的捕猎都是为了生存下去，并没有多余的贪婪。如果对方能加入神树族，那些剩余的沙丁鱼等鱼干他可以让神树族原成员全部留给他们，而且神树族的种植、采集能力也极强，绝对有能力让他们按照原来的习惯继续生活，并且远超以前的质量。

    民族的交融最重要的是互相尊重，只有尊重对方的文化才能得到对方的理解，才能相溶，反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也正是张凡虎虽然不支持神树族的祭祀但是却又不反对的原因，当然触及他的底线他得反抗，要不就是愚昧了。

    队伍前进速度并不快，轻装简行，“艾考瓦”、投矛、弓箭等全没带出来，每个猎手就只有腰上一把燧石刀，是备用的新刀；二十几个女族人还是来送礼的，一袋袋沙丁鱼、猴面包树果、沙枣、无花果、卡拉哈拉沙漠特有的长角羚黄瓜、扎吗甜瓜等水果，还有棕榈树等植物种子，只要是神树族有的都取出部分送来。

    神树族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刚并入神树族不足一年的枯树族和野鸟族就是典型，现在看到这种熟悉的场面不知是何感想。

    他们没有时间多想了，而且他们知道此事的关键在于张凡虎，而且他们也看出了这次与以前的不同，以前即使怀柔政策不成功还有武力解决，但是这次张凡虎在离开之前明确说了，只要不能和平地收服，那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神树族可以和他们做朋友、伙伴，但是绝对不许动武力！

    没有人知道在这种大事情上直接违背张凡虎的后果，他们也不敢想，即使是老族长看到张凡虎的坚定不移的决心之后也放弃了说服，也可以说他相信了张凡虎。

    神树族终于来到了那片大树林，猎手们自动提高警惕，又在张凡虎的示意下各自砍伐小树、树枝做防御武器，这是为了防止毒蛇等动物的攻击，其余大型危险动物他们很容易避开。

    “哇啦起卦啦……”远处高高的树上突然传来一人的声音，众人一抬头只见一个健壮的男子站在一棵距地面近二十米高的大树枝上对着他们说这什么，而在这之前所有人居然都没有发现他们，如果他有弓箭甚至投矛之类的武器要攻击队中人，除了猎手之外其余人都很有可能会失去生命。

    张凡虎对其笑了笑，这是他们昨晚就见过的人，对方部落的族长。现在他全身光溜溜的，没有任何遮挡物，就连昨晚勃颈上缠绕着的岩蟒也不见了踪影，显然这是完全属于他的时间，也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女祭司轻呸了一口，智灵、智月等女子也低下了头，显然她们一直穿衣服的人有些受不了对方的那种纯天然姿态。现在神树族中枯树族和野鸟族等卡拉哈拉沙漠原住民也受神树族人的影响，大多都穿上了衣服，所以很多女人都低头不看。

    猎手们笑着，向着他指了指女族人们坐骑前面用绳子穿着的或耷拉或挂着的礼物，另外那些装着植物小种子的皮带也被打开，向他示意对他五恶意。

    对方没有看他们的众多礼物，而是看着他们各式各样的坐骑。张凡虎心里一笑，他的计划快成功了，示意族人们把礼物收起来，现在不是送礼的时候。

    “咻！”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男子居然拇指、食指两只夹住厚厚的下嘴唇用力一吸，发出尖锐的声音。

    轰隆隆的声音传过来，在人们眼中逐渐出现了让人惊叹的犀牛、野狗、蜜獾，还有昨晚张凡虎没见到的五只角马、两只体型并不小于野牛的绢羚。另外众多动物后面还跑着二十几个族人，有几个族人一人抱着一只珍珠鸡或土犀鸟，又有昨晚没见到的埃及雁。

    在神树族人们惊讶的目光中，对方族长直接从近二十米高的树枝上一跃而下，落下两米时赤脚蹬在大树干上然后迅速转向斜落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双手双脚在上面如猎豹四爪蹬地似的一点，再次落向另一棵树。

    “啪！”对方第四次在树干上缓冲力量之后终于落在了地上，然后是一个张凡虎教给神树族猎手们前滚翻类似的侧背翻，只见他连翻两次滚在了一丛高草丛中。当他一站起来时，那头一吨多重的半大犀牛已停在了他的身边，四足愤怒不安地踱着地。

    对方拍拍犀牛的头，示意它安静下来，然后接过族人递来的一把褐色小种子摊在手掌中，那犀牛宽大如铲子似的大嘴就在上面犁过去，像除草机一样把它们舔舐得干干净净。给角马、绢羚喂养的是米黄白色的棕树花苞，给蜜獾喂食的是一只肥胖的白色虫子。

    神树族先是看稀奇，然后看到对方完全不理睬自己这方上百人有些怒了，但是看着神人张凡虎还是一脸笑容的样子顿时又释然了。他们知道，那是神人胜利在望的微笑。

    张凡虎在身边智灵的手中拿过一只叶柄，这是棕榈树的叶柄贴树干最粗的那部分，然后用军刀削去外边的碧绿层层外壳，露出最中间食指粗半米长的一截淡黄的棕榈芯，味道如芦荀。张凡虎先折断一截喂给智灵、智月、智力等人，然后自己咬一口，最后喂给嘴唇煽动的白墨。

    张凡虎的行为终于引起了对方族长的注意，趁着对方看着自己和白墨，他一手指着对方然后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着对方的犀牛最后指着兴奋的白墨，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果然，对方能容忍张凡虎对他的轻视，但是却不允许张凡虎这样对他的犀牛，更不允许自己的坐骑输于张凡虎的白墨。他一翻身跨上了白犀宽大的背，一场正面对决不可避免。

    对方族人递上来一支长矛，矛通体漆黑，似乎全被火烘烤过，张凡虎一时还不能分辨是何树种，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一种很坚硬的树。矛长约三米，远远超过了神树族的“艾考瓦”，矛头是绑缚的磨成菱形的石头。

    张凡虎微笑着看着对方，对方族长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两只前蹄刨动着地面的白墨，向着身后慢慢后退的族人了一句什么，对方族人明显很意外然后很不乐意地再次递过来一支长矛。接着，又让张凡虎和所有神树族都惊讶了：对方居然把那支长矛扔给了张凡虎，右掌抚胸然后按在犀牛额头。

    张凡虎接过长矛，按照对方礼节回礼，这让对方一喜。

    缰绳一松，白墨向前冲去，张凡虎率先出击。一般处于劣势的一方才率先出击，这样可以在气势上略微压制住对方，而且借助冲击力攻击对手。但是张凡虎却是不得不这样做，白墨体重只有犀牛的一半，双方按照骑兵相对冲刺硬拼，如果这样最后付出代价更多的绝对是白墨，它的主人当然也会随之处于危险境地。

    一吨多重的犀牛还没来得完全爆发速度就迎上了白墨，它只得停下来与它相抗。

    斑马虽然是彻底的食素动物，但是从来都不是温顺的弱者。斑马很好斗，尤其是雄性斑马为了争夺妻子更是打得不可开交，和马一样，斑马打架也主要是用巨大的门齿撕咬对手脖颈、肩背，而且还会人立起来用两只巨大的蹄子刨击对手或者用来当成锤子砸在对方脸上。

    另外，斑马还有一样比马更无耻的是它们会攻击对方的生殖器，所以经常能看见在大草原上两匹斗得不可开交的雄性斑马相互交叉旋转着身体，它们一边躲避着对方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让对方彻底失去竞争的本钱。

    虽然犀牛体重是白墨的两倍多，但白墨可一点不害怕它，首先人立而起直接踏在了犀牛巨大的长脸上，这一下就直接让犀牛痛苦不已。

    “啪！”张凡虎隔开了对方直刺而来的长矛，然后用矛杆砸向他的脖颈，当对方一躲过时张凡虎双腿夹紧白墨腹部，因为这时候白墨人立了起来。可以说两者配合得无比默契，对方躲避张凡虎的攻击没有时间让犀牛躲开白墨的攻击。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传来，双方的长矛不断撞击着，对方不可能攻击到张凡虎，但是张凡虎却又不想攻击他，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对方虽然略微处在下风，但是他仗着自己的犀牛坐骑体重、防御力、攻击力远超白墨，所以他也不慌不忙地攻击着，显然是想让犀牛击败白墨，从而抓住机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就在对方以为胜利在向他慢慢倾斜时，白墨已经在在张凡虎的半引导半自主意识下抓住一个机会突然蹦到犀牛的侧面，这让对方大吃一惊。犀牛是天生的三千度超级近视，完全靠着灵敏的嗅觉和背上犀牛鸟来分辨远处的情况，所以对这种紧急情况是还来不及退开的。

    白墨果然还是没忘记它的看家本领，冲过去伸着长脖子张口咬向这头还未成年的犀牛的命根子。对方惊慌失措，长矛猛击犀牛的脖子外侧，犀牛估计也感到了巨大的危险，在这一刻爆发力远超平时的实力，巨大的头颅斜撞过来。

    犀牛是没有办法逃脱了，但是如果白墨咬在它，它那只有成年犀牛一半长的十余厘米尖角也能刺入白墨肋骨胸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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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蛮牛

﻿    白犀牛是世界上五种犀牛最大的一类，是非洲特有物种。犀牛角长在鼻子上，一般的犀牛有两只角，前长后短，一般前面的长十到一米；而白犀的角只有一只，后面的只是一个圆圆的凸起，并不算是角，但是它们那唯一的角最长可达一米五！再加上白犀牛那巨大的体型，即使是非洲雄象也不敢轻易挑衅它们。

    但是白墨敢！白墨那五百多公斤的身形在两倍于它的犀牛面前攻击游刃有余，但是现在它却有些冒险了，如果它非要攻击白犀牛的命根，那白犀牛坚硬的角绝对能重创它，甚至死亡！

    在这一刻张凡虎和犀牛主人都惊慌了，他们都是把坐骑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的人，即使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坐骑受伤，而且他们也不想把双方的关系搞僵，更不想让对方的坐骑受到伤害。在这一刻，两个男人都做了重要抉择。

    张凡虎右手长矛用力向犀牛头部撞向白墨胸腔的地面投去，还未等矛头插入泥他双手双脚同时用力，两只脚快速褪出马镫，左手撑着白墨的脊背，右手抓紧马鞍，腰部用力直接把自己身体拉成横跨在白墨背上，然后接着身体旋转的余劲双手用力一撑，率先出击的左脚用力蹬在犀牛十余厘米长的角上，右脚蹬在它的侧脸。

    对方族长反应也不比张凡虎慢，他扔掉长矛的双手在宽阔的犀牛背上向后用力一撑，身体接着反作用力直接向着斜前方一跃而下，然后他靠着自己高大的身型用宽大的脊背硬生生地撞在犀牛勃颈处。

    他这样做只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坐骑伤害到张凡虎的白墨，就单单这一点就决定了他与张凡虎的兄弟情义。

    一吨多重的犀牛的攻击力量是何其大，张凡虎投在犀牛面前深深插入泥土能抵挡数十公斤撞击力的长矛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长矛被直接撞到在地上然后弹射了出去。

    当长矛被撞飞的一刹那张凡虎的双脚蹬在了犀牛的角和脸上，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从距地面四米高的地方没有经过任何缓冲直接落在地上一样，赤着的脚掌火辣辣地疼，双腿、腰部、脊椎、双臂等骨骼像是要被两两挤压在一起。

    这些力量最后作用在了白墨身上，张凡虎左手撑在它的脊背上的，右手是抵住马鞍的，所以这巨大的力量让奋力冲击的白墨在刹那间停顿了！这可是五百余公斤体重白墨的冲击，两方的力量相当于同时作用在张凡虎身上，如果他死硬扛着，那绝对不死也得重伤。

    幸亏他有战友。在张凡虎蹬住犀牛时对方的脊背也死死地抵在了犀牛的脖颈上。虽然是两个健壮男子的全力抵挡下，犀牛的攻击力也并没有被抵消完，他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前扑去。

    他扑去的方向正是白墨刚伸长将要咬住犀牛命根的脖颈，而这时候的白墨身体一顿已经被张凡虎死死地抵住了。对方族长借着犀牛巨大的冲击力双手按在白墨身上，一只手撑住它头，一只手抵住它的脖颈。

    “啪啪！”“咚咚咚！”

    这不到一秒钟发生的事情让上百人都震惊了：张凡虎与对方族长两人在犀牛巨大的冲击力下双双跌倒在地，只不过张凡虎是斜躺在地上，而对方族长是直接趴在地上。两人拼尽全力把犀牛的攻击力半化半借用不仅让白墨巨大的冲击力停住了，而且还让它斜着踉踉跄跄退了几步。

    白墨的一退，犀牛的一停，两人的一摔，这场战斗就宣布虽然尴尬但是安全地结束了。

    “白墨！”“乌拉！”张凡虎和对方族长在落地的同时大喝一声，及时制止了各自又要冲上去死掐的坐骑。

    “哈哈！”张凡虎一声大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向对方伸出右手，对方族长和族人都一愣，然后他也微笑着抓住张凡虎的右手，被一把拉了起来。

    “金霸！”张凡虎指了指自己说道。虽然族人都叫他大鼓金霸，但是他还是想让他与老族长一样与他平等交往，做地位相等的朋友。

    “金霸？金霸！”对方反应过来叫道，然后指着自己：“拉乌！”

    张凡虎也一愣，乌拉是他的坐骑犀牛，而他自己却叫拉乌，这其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想到这儿张凡虎拍拍白墨的头，指着它对拉乌说道：“白墨。”

    拉乌看着白墨点点头，右手抚摸着犀牛脸上两个泥脚印，这当然是白墨的杰作。虽然白墨重重地击打了他心爱的坐骑，但是他对白墨的实力还是很肯定。

    犀牛的皮是现存所有陆生动物最厚的，比成年非洲象、河马的皮还要厚，远超野牛、骆驼、角马、长颈鹿等食草动物，至于食肉动物不予考虑。犀牛皮的厚度可达厘米左右，一块块全方位地覆盖在身上，只有腿弯等部位有褶皱，其余部位的皮即使在跑动也不会像一般动物的皮肤那样伸缩抖动，完全就是全身覆盖的铠甲。

    成年犀牛的皮连普通的步枪子弹都打不穿，只有成年的长达米的尼罗鳄可以在防御利器这方面与它相比，但是总体的抗击打能力还是远远逊色犀牛。乌拉虽然没有成年，白墨的攻击力又极强，但要重创它靠这一击还是明显不够，最多让它疼痛十来天。

    双方的族人在两人落地时都涌了上来，看着张凡虎与拉乌的言和都松了一口气。神树族不想与他们交恶，而对方又何尝不惧怕这上百人，尤其是那三十几个不怒自威的猎手更是气势非凡，他们知道如果正面交锋自己绝对要吃亏，现在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神树族下一部计划成功地实施了，一袋袋的食物递给对方族人，张凡虎亲自把鲜嫩的棕榈芯喂食给犀牛，但是得到的却是它的漠视，直到拉乌接过去喂食给它才解决张凡虎暂时的尴尬。

    神树族的沙丁鱼干很受欢迎，不仅是因为鱼肉味道的原因，更因为人体的一种本能。内地生活的原始人都是靠着吸收动物体内少量的盐使身体各器官进行基本的活动，人体需要氯离子和钠离子，这是食盐的主要成分。

    这个部落主要食素，而且不吃血液含盐度更高的哺乳动物，所以身体处在一种缺盐的亚健康阶段，当他们嘴唇一接触咸咸的沙丁鱼干就像饥渴的人喝到牛奶一样，思想甚至不能抗拒身体的本能。

    接受了沙丁鱼其余的就好办了，这是一个突破口，对方也就继续接受了神树族其余的礼物。同理，接受了神树族的礼物当然也就接受了神树族的好意，所以张凡虎邀请对方到神树族营地一观对方也就慢慢答应了。

    当对方来到神树族营地的那一刻，所有神树族人再次对神人张凡虎充满了敬意：没有史前人类在第一眼见到神树族营地不惊讶的！五年前大荒族原族长臣服张凡虎的狮头、后来两族关系变好后大荒族和女祭司派来的使者、臣服神树族的鬣狗部落、神鳄族、天使部落等等。

    现在又该轮到这个虽然只有二十几人但是受到整个神树族重点关注的型部落震惊了，神树族和女祭司神仕们加起来七百多的人、方圆上万平方米的栅栏两百只的各种动物、还有神树族外边那些种植的药材、果子、蔬菜等作物。

    “大鼓暴喝！”张凡虎指着神树族用神树族语言说着。

    “拉乌！”拉乌说道，然后指了指一头健壮的野牛。

    野牛部落？张凡虎自筹，蛮牛部落！张凡虎看着身边魁梧的拉乌翻译了一个形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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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疯狂的计划

﻿    自从神树族与蛮牛族进行了一次完美的接触后，两族的关系就如五年前与大荒族一样，双方族人时常接触，张凡虎和对方族长也经常在一起切磋格斗和探讨野生动物的驯养问题。就连老族长对收服这个部落也满怀信心，没有再催促张凡虎。

    唯一让双方有些无奈的就是斑马白墨和犀牛乌拉，它们虽然不是仇敌但绝对不是朋友，或者说是另一方面让常人难以接受的朋友。它们只要在一起绝对不到三分钟就会打架，而且战斗很激烈。

    上次很难说清楚是谁占据优势，犀牛的防御力与攻击力是当之无愧生物重型装甲，稳压白墨。搏击“三要素”它占据了两项，白墨只有在灵活性上占据优势，但就是这一点也能让白墨处在不败之地。

    当然，这并不是说搏击灵活性最主要、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而是说只是在这“三要素”只要有任何一点稳压对手，那就是不败战王！

    白墨的攻击除了冒险采用人类认为最无耻的方式可以取得胜利之外，它要靠其余方式获胜几率不大。犀牛的眼睛、耳朵当然也是要害，但是要攻击距尖角咫尺之远的两双眼耳简直就是火取栗。

    在这一月时间内白墨和乌拉双方都不是毫无“收获”，都让对方付出了一定代价，当然自身也受了伤。犀牛的角虽然是无与伦比的坚硬，但却是让人难以置信地由毛发构成的，不属于常人认为的骨骼。

    这头一吨多重的犀牛角还在发育期间，就像人类儿童的乳牙，坚硬度并不是很高，而白墨的大蹄子可是已经完全“成熟”了，坚硬无比，在这一个月白墨硬是靠着种种手段将犀牛的十余厘米的长角砸断了数厘米！但是好在犀牛的角就如人类的指甲，只要不是贴着底部断裂并不会疼痛，而且在折断后可以再生，这就让它们的战斗得以继续。

    双方的战斗在继续，张凡虎与拉乌的合作区进一步提升了，并且他们有了一个让几乎所有族人都坚决抵制疯狂的决定：驯化狮子！

    这是一场豪赌，为部落带来的收益和危险都是不可估量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这种刺激无比充满了挑战性的事情是张凡虎与拉乌两人和代表他们部落的合作，更是亦敌亦友的两人之间的一种比试。

    拉乌对野生动物很了解，张凡虎当然不会比他差，而且受过教育和自我研究的张凡虎在动物研究的理论上远远超越拉乌。只不过他在实际验证阶段赶不上拉乌，毕竟拉乌在从小就生活在此地，而且从他成功驯化的多种动物来看，他对原始动物的各方面了解并不输于张凡虎。

    这是一个真正值得全力面对的对手和伙伴。张凡虎再次在心理对自己说。

    虽然两人都很有傲骨，但是却没有傲气，两人知道自己的缺点，他们虽然驯化了很多动物，但是大多数都是食草动物，即使是拉乌的那条二十余公斤重的岩蟒和野犬也是在其幼年时期收留的，从小养大的。与神树族的多种龟类一样，成功驯化很简单。换句话说，两人都没有真正驯化过凶猛的食肉动物。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人们一提起猛兽首先想到的就是狮子、老虎，而谈论的狮子一般都是著名的短枯草黄毛的非洲狮，它们是当之无愧的草原之王。

    最大野生雄狮体长两米五，尾长一米；体重可达两百七十公斤，接近它们温带的亲戚老虎，但一般也只有两百千克；雌狮体重约一百三十千克，最大能达到一百十千克，大致相当于雄狮的三分之二。

    另外雄狮还有它特有的鬃毛，雄狮的鬃毛就像男人的胡须，是雄性的象征，对异性有本能地吸引力。最强壮、生命力最旺盛的雄狮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

    狮子是所有的猫科动物群体意识最强的动物，只有狮群能够和睦相处，其余猫科动物都是独行侠，也就有了“一山不容二虎”的谚语，除非是繁殖季节需要对方，否则除了狮子之外的其余猫科动物都是老死不相往来。

    狮群的核心是五到十只雌狮，在张凡虎刚来到史前就见到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狮群与斑鬣狗的争霸大战，那个有二十余头雌狮、两只兄弟雄的狮群算是大型的狮群了。在食物充足的时候，它们能在三月之让狮群数量增加两到三倍！

    雌狮们从小就在一起生活、成长，有着密切的血缘关系，是母女、姐妹的关系，所以母狮允许它的侄儿女、孙子女或者弟弟妹妹吃自己的奶。这在哺乳动物几乎是很少见的，与狮子的繁殖方式有关：母狮全年都能够生育，幼狮半岁后断奶，当幼狮两岁左右时母狮又产下下一代小狮。

    到这时候，发展壮大的狮群却有一个重大的改变，雄狮会把自己已经成为小青年的儿子全部赶走，这里有涉世未深的青少年组成兄弟联盟，终年冒险，随着它们进一步成长，体内的本能将驱使着它们完成生命除了吃饱另一件最重要的事：繁殖下一代。

    雄狮在一个狮群通常只能待两年，虽然最高有长达年的记录，但那毕竟只是少数。猫科和犬科的生命相近，雄狮的野生寿命约为十年，雌性稍长为十四年，人工饲养的能增长一倍。

    艰苦的生活磨砺这这些草原之王，雄狮在四岁左右达到生命里最旺盛的时候，那时是它们一生的巅峰时刻，它们会在这时候南征百战，或者打败狮王，争夺它们的妻子、女儿们，成为至高无上的王者，或者战败命丧狮口。

    当狮王的儿子们被自己赶走、女儿们长大、妻子们第二胎出生时，狮王一般都在七岁了，在身体逐渐下滑的年阶段。而这时候遇到了生命最严峻的时刻——同类的挑战。通常年老体衰的狮王被年轻力壮且更有魅力的雄性赶走或杀死，被人打败赶走的老雄狮会与那些小青年们一起流浪，但是它们却失去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狮群王国雄狮是王者，雌狮们是王土但是更迭替换的都是王者，而王土却是永不陨落的帝国基础。一个狮群至少可以持续数十年甚至达到上百年，它们一代代传承下去，延续着祖先和来自于外界最强大的血脉，一代代都是让所有食草动物闻风丧胆的草原之王。

    这是最旺盛的狮群帝国，张凡虎和拉乌不敢打这样帝国的主意，它们太强大了。

    如果他们强抢幼狮，就绝对是一场血雨腥风的争斗。一头雌狮致命部位如果被弩箭射，至少能挨上三箭才能对猎手失去威胁；一头雄狮至少能承受五箭。

    除去不、射偏的箭，再按一个型狮群十头成年狮子来算，神树族至少要出动七十个优秀的猎手才能与它们相抗衡，想要取得稳胜得上百人，而且得把全族珍贵的铁质箭头全部用出去。

    人，神树族出得起，但是张凡虎的心却黑不起，拉乌当然也一样。

    如果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得到幼狮，那他们在接下来的驯化过程心会一直有阴影，这会直接影响到驯化结果，自己也会一直活在良心的谴责。

    但是大自然会给他们机会，这还是可以从狮群的构造和生活习性谈起。

    在狮子已经大大减少的现代，狮群的领地范围绝对要大于史前时期。但是在荒凉的卡拉哈里沙漠生活的狮群有两百平方公里的领地，而在一些狮群繁盛的国家公园里生活的狮群最多能抢到三五几平方公里的领地。当然，在更为荒凉的沙漠、戈壁的狮群甚至有超过四五百平方公里的领地，但是生活得也不一定会好。

    史前狮群的竞争绝对要远远超过现代，尤其是在物种繁茂的三角洲狮群更是多得不计其数，它们相互竞争得相当激烈。张凡虎就打算从这方面下手，这是物种惨烈竞争的本能，他与拉乌计划“捡漏”。

    有的雄狮极为强壮，或者是兄弟狮，它们能当第二轮帝王，这时候如果它们有较高级的伦理道德之心它们也会将自己的女儿赶出去，另外有的狮群雌狮已经很多，年轻的雌狮也会被它们的父亲赶出去。

    这些流浪的雌狮数量较少，会受到很多流浪雄狮的争夺，有的就与健壮的雄狮组成新的小家庭，但是更多的此时却不会这么干。动物都有一种为繁殖出更优秀的后代而选择强者的本能，而能统领众多雌狮的雄狮无疑是最佳的选择，所以很多雌狮都会想方设法加入新的狮群，做狮王的小妾。

    狮群小妾的地位与人类的一样，也是最低的，但是却会受到精力旺盛的狮王眷顾。于是乎，人类王室**内的情况就出现了，新来的雌狮会受到打压，尤其是在产崽之后。如果新来的年轻雌狮实力不强大、承受能力不强、狮王的原配们太残暴，这些可怜的雌狮都会被赶出来或者逃出来。

    至于狮王会为了狮群的稳定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它们对新来的雌狮也并没有多少思想上的爱恋，所以大草原上最悲哀的一幕出现了。

    非洲狮不是豹、虎等其他猫科动物，它们的集体活动、团结互助的生活习性在这时候成了自己的桎梏。

    单独的雌狮甚至不能养活自己，更何况是怀孕或者带崽生活经验少的年轻雌狮了。它们要么不顾母性，在求生本能下抛弃子女独自去追寻那一丝生活的希望；要么与子女一起死亡。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虽然这更让人心酸，但是却是张凡虎他们愿意见到的，这就是他们收留抛弃狮子幼崽的机会。否则，他们就只能追寻另一种机会了。

    雄狮打败老雄狮成为新任狮王，它们会毫不犹豫杀死上一任雄狮的年幼血统，这样可以使雌狮们快速地忘却过去，并进入下一个生殖周期成为它的妻子。当然了，如果上一任雄狮的女人快长成了也会被留下来，结果不言而喻。

    雌狮们虽然看着子女被杀害但是却毫无办法，即使反抗也没有办法，雄狮会趁着雌狮外出捕食而杀害它们的幼崽。这就是数十万年留下的传统，已经成为了深入灵魂的本能，并不存在什么残忍不残忍。

    每当到了这种无可调和的时候，雌狮们会趁着雄狮不在时把自己子女扔在野外让它们自生自灭，结果当然是十不存一，除非这些幼狮遇到张凡虎、拉乌此类疯狂的人。

    把自己的希望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貌似不是一个男人所为，但张凡虎他们也是无奈，而且换一种思想就好了，而且无比伟大：我们不惜冒着族人们的反对而来解救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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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狮王争霸

﻿    虽然非洲狮全年都可以繁殖，但是它们和所有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一样，也会把主要繁殖时间挑选在水草丰茂的雨季。雌狮们会在雨季前一月左右怀孕，然后雨季后两个月草木茂盛、食草动物也繁盛的时候生产。

    怀孕的雌狮捕食怀孕食草动物、刚生产的雌狮捕食刚生产的食草动物和它们的幼崽、雌狮捕食食草动物给刚断奶的幼狮吃、雌狮捕获食草动物幼崽给与猎物年龄一般大小的幼狮练习捕食，最后快成年的狮子捕食快成年的食草动物。最后学会捕食的狮子会被父亲赶走，它们的母亲又会为自己生下弟弟妹妹。

    如此轮回，生生不息。

    张凡虎就是这个循环了数十上百万年的大自然轮回的一个介入者，并且是和一个作为竞争者的队友强势介入。

    他们已经在荒原上游荡了十余天了，但是还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三角洲东方营地边缘数千平方公里都被神树族猎队侦查了个大概，其也至少发现了上百个大大小小的狮群，以前神树族是绕道而走，张凡虎在粘在角马皮上的昏黄的纸上画地图。

    为了对广袤的三角洲了解更为细致，一张精良的地图是少不了的。

    我国绝对是世界上第一也是唯一用毛笔的国家，以前相传毛笔是两千两百多年前被始皇派往镇守北方预防匈奴侵犯的蒙恬大将军发明的，当时他用北方的草原狼冬天的毛做成毛笔，称为“狼毫”笔，向始皇汇报军情。

    但是后来我国在发现的周朝古墓却发现了毛笔，也就是说我国在三千多年前就已经有毛笔了。

    张凡虎管不了那么多了，把毛笔的诞生时间再提升十万年有何妨？张凡虎的毛笔是用卡拉哈拉沙漠上的沙鼠的胡须做成的。那时他没有遇到更适合做笔的蜜獾，而角马、斑马、野狗、斑鬣狗等动物的皮毛也不适合。

    一千多年前的东晋书圣王羲之就在他二十八岁时用自己做的毛笔书写了“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而他也是用的老鼠胡须，是卡拉哈拉沙漠的沙鼠的亲戚。

    用毛笔当然得有墨水，至于墨水的发明时期也有争论。有人说在四千年前古埃及和我国人们就自行研制了墨水，当时用的是燃烧天然树脂使漆黑的碳颗粒粉末悬浮在清水，形成最原始的墨水。

    在我国古代最动荡的公园五百年前后的南北朝，化却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其墨水就是其一项。那是发明了松烟墨，用松树脂、松树皮汁解胶而成，墨水有很好闻的松香味，这就是我国有名的松香墨。

    到了唐朝更是我国古代化发展的一个巅峰，那时的王公贵族用珍珠粉、麝香、樟脑、犀牛角还有很多名贵药加入墨水，成为一种闻着好甚至吃着也好的墨水，当时很多人用来当蘸水吃、药材用，可见我国古代各方面化的繁荣。

    张凡虎当然没有那么好的闲心做那种奢侈品，他用的是古印度制墨方法，选择一些树脂多的植物燃烧，最后加入一些树胶，成为一种浓稠的墨水，即使遇水也不容易糊。

    现在拉乌就看见张凡虎一边用望远镜眺望，一边用笔在一张巨大的角马皮纸上画着什么。

    前面又是一处狮群地盘，或者说他们无时不刻都在狮群的领地，只不过马上又要进入另一个狮群的领地罢了。这个狮群比较大，雌狮数量在二十五只左右，而雄狮居然有三头之多，这在狮群是很少见的。

    要知道，“兄弟归兄弟，老婆归老婆”、“朋友妻，不可欺”的这些人类的定理在狮群一样常见，不过有二十五头雌狮之多的超大狮群也只有三头雄狮才能镇压住了。而且雌狮数量这么多，它们也不至于争得不可开交，平时矛盾当然存在，但是在抵御外敌时确实空前团结，比如现在——

    张凡虎已经在此地呆了十余分钟了，因为前面数公里就是狮群的巢穴，那是一处小灌木林，是狮群最喜欢的地方。小狮子不能被烈日暴晒，而狮子等猫科动物又是不做洞穴的动物也不喜欢密林，所以小树林是最佳选择。

    现在这片平时在白天狮群休息时宁静异常的树林现在确实一片慌乱，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雨季已过了近两个月，大多雌狮都产下了小狮子，现在一个月左右的小狮子正是最可爱的时候，毛茸茸、胖滚滚的幼狮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地上大闹、在熟睡的母亲、阿姨们身上攀爬了。而平时懒懒散散的父亲“们”现在也收敛了那种**的气息，释放出强大的王者威势，让它们这些幼崽胆战心惊。

    雌狮紧张不安地叼着最小的幼狮走近密林，后面跟着其余幼崽。而三头威风凛凛的雄狮站在灌木林外的一个小土丘上或者仰头发出介于“呕”和“吼”之间的一种低沉但是敦厚的咆哮，有的用爪子刨着地上的泥土、青草，还有一头把尾巴高高竖起，臀部对着一棵树干喷洒一种刺激气味，无不在宣告着这是它们领地。

    这是各种威慑，但是对方可却并不惧怕，丝毫没有把这放在眼里。侵略者身体和心理都在告诉它们必须要这么做，这是一种本能的传承，它们对这个大狮群已经留意了很久了，从它们还是一个刚被敢出狮群流浪小青年开始，到成为一个成熟、稳重、健壮、狡猾的壮年雄狮一直都在留意。

    四只雄狮！四对三，虽然四只雄狮联盟不太稳固，但是在击败三头狮王之前却是坚定的盟友。

    一方是四头处在壮年、每天与自然各种挑战和磨砺进行搏斗的战士；一方是三头处在年、每天过着舒适高高在上的狮王，这样看似狮王无论在数量、年龄导致的身体健壮度和士气都处在下风，但是不要忘了，狮王做的才是所有男人追求的事：寻欢作乐和与情敌战斗。

    第一件事每年也就那么几次，而后面的事情确是时常都要遇到的，它们是真正的战争之王，它们不再年轻的年阅历使其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心理素质也好，处变不惊。再加上它们能成为一个超大的狮群的狮王，原本的实力就在一个很高的境地，所以这场战斗的结果就连张凡虎也难以预测。

    鲁迅先生说过，狮子不怕胖，因为它们是狮子，但是猪和羊就不一样了。

    野生动物除了靠用毒这种“非对称作战优势”的动物，其余动物几乎都是靠着体积取胜，体积赋予了它们力量、防御力，而且速度也并不会减少多少，就像雄狮速度比雌狮快，大象、犀牛、河马等大型动物速度也并不慢一样。

    三头狮王受到二十几个老婆的照顾，每次捕猎都是被它们很不绅士地首先享用，每次吃饱了就睡使它们长得很彪悍，体重在两百五十千克左右。它们是狮子的重量级拳王，力量、力要超过前来的竞争者。

    四头前来竞争的雄狮虽然在身体上稍逊一筹，各在两百千克左右，但是它们胜在脂肪少、肌肉细胞灵活性好，所以在敏捷度上超过三头狮王。如此一来还是无法推测双方的战斗结果。

    下午两点正是一天最炎热的时候，而这儿距好望角直线距离也在两千公里，距离赤道更近，所以气温要高于神树族的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

    烈日如火，树叶都奄奄一息，从树林的阴影之地看出去是看不清远处景物的：高温能把空气变为一种氤氲的状态，使肉眼看过去远处的景物处在一种如水波一样的波动景象，如果拍照，最后的照片绝对不清晰。

    狮子很怕热，尤其是狮鬃浓密又有些年发福的狮王，但是现在它们取不得不打起精神。

    小狮子在树林焦急地叫着，张着小嘴巴伸出小舌头直喘气。雌狮们更加焦躁不安，一边来回走着一边低吼，但是却并不上去帮忙抵抗侵略者。

    随着一声声音变得高昂的简短咆哮，最前面的一头狮王率先出动了。似乎在这三兄弟之它是兄长，地位略高于另两头，平时或者以前流浪时常发号施令。

    不攻则已，否则出手就得一击必杀！

    另两头狮王也一声咆哮冲了过去，而且它们配合很有默契，又或者是狮王兄长的命令很高明。三头雄狮首先冲向最左边离它们最近的那一头雄狮，想合三王之力的突袭来个一击必杀，解决了这个游动分子之后就可以一对一地应对其余挑战者，而那样它们就有很大的成功可能。

    当然那取决于它们的初步计划成功。

    受到突袭的雄狮并没有被吓住，但是它也不是傻子去硬抗，而是向着与它最近的队友一跃，与此同时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三头狮王的进攻锋芒。

    对手的斜后退并没有让狮王们改变进攻策略，这是优秀猎手都具有的品质：三心二意地无论是人还是兽都将注定失败。

    三头雄狮的进攻速度对手的后退速度，所以当那一头竞争者刚靠近自己队友时已经与三王正面对上了，当然它也受到了对友庇佑。

    三头雄狮迅速分开，两头径直扑向了对手，剩余的一头略微转向撞向了另一个对手，在防止对手帮忙的同时也尽可能地使其受伤以减弱它的战斗力，为接下来的持久战做准备。

    “吼吼吼！”连续不断的狮吼声想起来，每声发音时间不超过三分之一秒，五头交战的雄狮在这一瞬间就爆发出了如同数十个闷雷一起爆炸的怒吼。

    最先受到攻击的雄狮被两头体重超过它的狮王直接扑倒在地，它也只有用对它防御更为有利的仰头撕咬、推抓来防御两头狮王。一个狮头、两只狮爪与两个狮头交战在一起，一时间被太阳暴晒的草地尘土弥漫，草泥飞扬，一团十余平方米的烟尘迅速扩散到数十米宽、高。

    另一只狮王的阻击战也很顺利，完全把对方压在了下风，对方面部已经被抓出了数条血口子，眼睛被险而又险地避开去。从这看出，一对一四头竞争者还真不是这些狮王的对手，也可看出真正狮王的实力，更可以揣摩狮王年轻时候的威风。

    三王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地胜利了，这只是它们抓住对方一个空子而得到短暂胜利的突袭而已，只有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另外两头雄狮也冲上来了，并一举将地上受伤较重的队友解救了出来。

    初次交锋，三王获得初步胜利，但是，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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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王

﻿    前来挑战的四头雄狮两只受伤，其一只面部有三条血口子，，嘴角被撕开个小口子，鬃毛散乱，它是解救队友的那只雄狮，与它交战的是只是一头狮王，受的是轻伤。

    第一头狮子受伤就较重了，她受到三头狮王的袭击，在最后与两头狮王正面搏斗，完全被压制。它左眼睛有些浮肿半眯着，显然受过狮王利爪的一次重击，被它险而又险地躲开了，脸上另外伤口当然也少不了。

    一张巨嘴边漆黑的嘴唇已经被撕裂多处，鲜红的血把巨大淡黄犬齿也染成红色，粉红色的舌头上游动着条条血丝；下吧、杂乱不堪的狮鬃上沾染着口溅落的鲜血。

    因为倒在地上的那头竞争者还要用两只前爪防御性地攻击两头狮王，两只爪子既要对付两个狮口又要应付抓住机会同样进攻它的四只爪子，所以两只前爪脚掌、脚腕等部位也被抓咬伤，鲜血淋漓。

    现在四头挑战三头狮王的雄狮已经没有了丝毫优势可言，甚至可能被三头狡猾的狮王抓住机会来个各个击破。

    狮王兄长主动把两头受伤的对手圈入自己的战场，以一敌二丝毫不减威风，这头王王果然不是吃素的，虽然对手都受了伤，但是战斗力并没有减弱多少。剩余的两头狮王当然迎上了刚奔过来的两头挑战者，看它们的样子只要狮王兄长能支撑较长一段时间，让这边的战场获得了胜利那么最后就是三头狮王胜利，它们可以继续做它们高高在上的狮王。

    雄狮们相互撕咬着，它们不仅进攻着自己的对手，而且还会被对手追赶然后转身反击。攻击与被攻击，追逐与被追逐，甚至交换对手，现在狮王兄长对付的就是另一头受伤的对手，而另一头狮王却对付两头雄狮。随着时间的拖延，战斗越来越混乱，战场进入了一种胶着状态。

    幼狮鸣叫着，雌狮也在呐喊，不知是在为丈夫助威还是在叫双方都加油，反正最后得胜的一定是最强者，对它们和整个狮群种族都是有利的。三年左右一次的狮王剔选就像在刮骨疗毒，虽然痛，但是刺激了狮群发展，也剔除了衰弱的老雄狮。

    一阵风吹过来，淡淡的弥漫的烟尘飘过来笼罩了张凡虎两人，即使相隔数百米，战斗的激烈程度仍然让他们身临其境，热汗淋漓，热血沸腾。

    张凡虎放下望远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身边同样暂时休息的拉乌。拉乌手也有一个望远镜，只不过是单筒望远镜，张凡虎手的也是。

    史前十万年当然没有望远镜，这是原来的望远镜被拆散之后的结果。这样虽然可供两人使用，但是夜视仪却不可以使用，所以并不适合在晚上使用。而且这样对望远镜夜视仪系统有损害，张凡虎很少拆散他的宝贝。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雄狮受伤程度越来越重，而三头狮王年纪明显有些体力不支。熟话说“拳怕少壮”，“乱拳打死老师傅”，搏击三要素三头狮王和四头挑战者各有优势，几乎相互抵消，但是三头狮王毕竟年纪大了，它们耐力要逊于四头挑战者，随着最先的优势渐渐变为处于劣势。

    随着四声咆哮，战斗终于结束，随着三头伤横累累的狮王被同样鲜血淋漓但是威风凛凛的四头雄狮赶跑，一个强大非洲狮帝国的更迭注定了。

    四头雄狮并没有过多地追赶，万一把对手逼急了把它们逼回来与再自己死斗一场可就纠结了。四头信任狮王站在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的地上向着三头老狮王逃亡之路上咆哮，雄壮却对四周土著动物又陌生的狮吼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宣告了自己的地位。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狮群的更迭最悲惨的同样是雌狮，那些不在年轻的母亲舔舐着自己的孩子和孙子，它们知道一场不可挽回的悲剧将要诞生了。

    现在地位不稳定的四头雄狮当然不会对幼崽下手，否者会受到雌狮们的反抗，甚至可能把自己的对手再次招回来。但是一月之内，这些幼崽会逐渐减少，直至消失，因为最大的幼崽也不到两个月，这些雄狮等不到雌狮幼崽长大了。

    张凡虎低叹了一口气，拉乌也皱着眉头，这是他们希望的结果，但是即将成功了却心有种悲凉之感。

    狮吼逐渐降低，最先停住的是受伤最重的狮子，也就是那一头最先受到两头老狮王攻击而受伤的雄狮。当它一停下声音，其余三头也顿时停止了，明显它是这个兄弟联盟的老大。

    原本要走的张凡虎突然停下来，他又一种异样的感觉，拉乌看着张凡虎又专心地看着狮群自己也再次看了过去。

    现在四头雄狮慢慢停了下来张凡虎才清楚地看清它们的外貌，其最先受伤的那头狮子是队长，体型最大，而其余三头是它的下属。而且这三头毛色、面部形象、体型等相似，与这头受伤最重的兄长有较大的差异。

    张凡虎心一惊，还没来得急向身边的拉乌传达自己的想法发生的一幕就证实了：三头雄狮突然冲向它们的兄长、队长、受伤最重、体型最大的那头雄狮，在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撞倒，然后是一场反抗极小的屠杀。

    没有死在对手手下反而死在最亲密的战友的阴谋下，这才是真正的悲哀，而下手的一方才是真正的残忍。

    随着雄狮身上鲜血的飚射和挣扎幅度的越来越小，拉乌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渐渐合拢了，然后看着张凡虎很替那头惨死的雄狮悲哀。

    他们都明白其缘由：这头雄狮是四头雄狮地位最高的，而现在它们四兄弟已经是狮王了，而有远远超过其他的狮王，那这最后真正的亲三兄弟还是狮王吗？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有盟友都是虚幻，三兄弟已经能统治这个大狮群了，再多就不是兄弟而是竞争者甚至生死之敌。如果等那只最大的雄狮恢复过来它们三兄弟付出的代价肯定更多，而且可能遇到伤愈想回来再次挑战的老狮王，无疑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一王呢？什么是王者？王者是凌驾于其他同类的，无论是在**还是精神上，只要能成功，那他们能不择手段，而且必须有这种一心求成之心的才能成为王者，王者屠刀下无冤魂，为了王土的稳定，那些冤魂即使冤枉也得冥灭。

    张凡虎没有见到过四头雄狮统治一个狮群的先例，而且在理论上也不行，否者这个狮群绝对要内讧、分裂。张凡虎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能理解却不赞同，或许这就是他不能成为一个王者的原因吧。

    三头新狮王各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利爪和碎裂多处的嘴唇，带刺的舌头上满是鲜血已失去了原来的粉红色。哺乳动物的唾沫对自己的伤口都有药效，能杀菌消毒，对伤口的愈合有很好的效果。

    这是胜利者的姿态，而失败者躺在地上，它的腹部还微微起伏，还没有彻底断气，但是在十分钟后、半小时之内必然死亡。

    张凡虎的望远镜再次一转，然后她也被惊得张大了嘴：三头老狮王居然匍匐着向刚才的战场慢慢靠近！老狮王们绕了一个大圈子在下风口，也就是张凡虎他们前面不远出，如果不是他们伪装得很精妙又在更下风口的话也会被发现。

    不用猜也知道老狮王回来是干什么，或者说它们就没有走，这场战斗根本就没有完结，只是暂停了一次，而且是在老狮王们的算计下。这也是王者的一个重要基础，利用所有能利用的，包括对手。

    张凡虎突然想起了年前刚来到史前世界看到的那一次狮群和斑鬣狗群的争霸大战，那两头兄弟狮为了最后的胜利不惜自己老婆们受伤甚至死亡来使斑鬣狗群逐渐失去优势，并在最后取得胜利。这就是不择手段了。

    老狮王们没有时间处理伤口，全身的鲜血在烈日的暴晒下已经凝结为黑褐色的血痂，大一些的伤口鲜肉已经外翻爆裂，并还在继续渗血，看上去可怕无比。但是它们却像没事似的，巨大的身体匍匐着慢慢向前，耳朵向后，恢复了数年前各自捕猎时那种猎手气质。

    这次，是最后的战斗了。

    “喉！”三声，不只有一声狮吼，因为三头老狮王配合得极为默契，一起发出了咆哮声冲了出去。

    这是一次完美的突袭，在精神上完全压制住了这三头还没来得及正式“登基”的新狮王。

    这是一次完胜，在奄奄一息的挑战者之一的目光，三分钟前还相互掩护的而两分钟前却对它施毒手的三位兄弟在对方的突袭下狼狈不堪，不断后退，不断躲避，完全是防御。

    毫无疑问三头老狮王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它们站在四分钟前自己对手站在的位置上咆哮，而这种咆哮它们是第三次还是第五次，就连它们自己也不清楚，这就是王者的悲哀与幸福。

    老狮王身上的鲜血有妻子们来舔舐，它们威风凛凛地站在地上咆哮，远处小狮崽们趴在草丛叫着，不敢过来也不敢走。

    狮群慢慢地走了，这儿战场气味太浓郁了，很可能还有影藏的对手，它们必须暂时隐蔽一段时间。

    张凡虎吞了一大口唾沫瞟了一眼拉乌然后看着那头还有最后一口气的雄狮，发现拉乌也是同样的眼神之后两人微微点头很有默契地向前匍匐过去。

    既然是疯狂的计划，那么再加一把火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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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生命！生命！(本卷末章）

﻿    一般的高等生物受伤只要不是很重的内脏受伤，那么导致丧命最大的原因并不是伤口的破坏程度，而是血液的流失量。血液传输全身所需的各种营养、激素、酶、抗体、水，排出体内废物，还有最重要的氧气。

    较为高等的生物的器官都有一种调节系统，在其失去营养、水分的情况下还能压榨潜力存活，但是如果失去了大量的氧气供给，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张凡虎和拉乌两人在狮群离开较远后弯腰向垂死的雄狮奔去，重伤者不宜移动，否则会使伤情恶化，造成二次伤害。

    两人用身体挡住烈日，然后把水袋珍贵的清水贴着雄狮身体倒在滚烫的地面上，清凉的水降低雄狮体表的温度以减低对它本就不多体力的消耗。

    雄狮现在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这是因为体内氧气不足身体各器官严重缺氧。雄狮的眼光已经失去了神采，张凡虎敢肯定它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两人，即使以往灵敏的嗅觉也失去了作用。

    拉乌魁梧的身体斜着弯曲以遮挡更多的阳光，手拿着空空如也的皮水袋为雄狮散着风，他现在只能给张凡虎打下手、做助理。

    “压住伤口！”张凡虎一声低喝，然后示范性地按住雄狮颈上几处流血量最大的伤口。张凡虎不知道雄狮还能坚持多久，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为急救赢得时间。

    哺乳动物的全身血量占其体重的百分之八左右，这头体重两百公斤的雄狮的血量大约为十千克，血液有半桶。一个健康的成年人的一次失血不超过血液总量的百分之十，身体可以通过调节仍可维持身体各方面运转正常，所以一个正常成年人一次献血四百毫升左右是不会影响健康的。

    非洲雄狮是野生动物，生活在危险万千的蛮荒之地，经常打斗捕猎，受伤流血是很平常的事，它的身体机能肯定在人类之上。人类失血百分之三十会休克，百分之五十就会丧命。张凡虎估计这头雄狮失去了全身鲜血的一半，但还处在半休克，甚至没有完全晕阙，可见其生命力之强。

    一张巨口张开了，张凡虎扳着这张巨嘴让拉乌慢慢向里倒水。看着皮水袋约一半水都进入了雄狮口，张凡虎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血液总重量一半多是血浆，其余才是数种血细胞。而输送各种营养的血浆几乎全是水，血细胞水分也极多，这就导致了血液百分之十都是水。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及时补充水是重要的急救措施，但是这可得相当讲究。

    哺乳动物喝的水和酒精一样，在胃不经过消化就直接被胃吸收进入毛细血管。失血时红细胞内的水分析出过多，致使红细胞皱缩，而补充水分过多则会使血细胞破裂，这反倒成了破坏者，所以水量的把握就特别考验施救者的能力了。

    雄狮的鲜血暂时止住了，因为它体内的鲜血根本就不多了。雄狮的鲜血呈紫黑色，这是因为血含较多的是高铁血红蛋白或其他血红蛋白衍生物，这和它们的食物有关。

    另外，这也是一个重要信息：它受的伤并不是特别重，因为破裂的大多数都是静脉血管，只要恢复了，身体机能并不会因此受到多大影响，也就是说有痊愈的机会。

    当然，前提是它能活下来。

    雄狮终于昏迷了，张凡虎把鲜血淋漓的双手冲洗了一下，取出猎袋的椰子。现在神树族的椰子已经不是当做水果来吃，而是猎队外出必备的救命良药。很显然，张凡虎要给雄狮输液。

    血液的水补充了，但是无机盐和营养却仍然极度匮乏，椰汁的葡萄糖可以直接被血液运输到身体各部位，成为身体器官运转、伤口恢复的急救之物。

    “再去拿五个！来的时候务必射杀一只瞪羚！”张凡虎头也没回对着拉乌说道，迅速把一条猎袋长长的柔韧空心藤蔓插入雄狮一个经脉伤口，另一头插入椰子，最后将椰子用草绳绑牢悬挂在直立于地面的“艾考瓦”上。

    张凡虎只有一个椰子，而拉乌也只有数个神树族赠送的，但是现在他也只带了一个，留下后没有说什么向着神树族聚居地奔去了。他走的时候留下了椰子，接过了张凡虎递过来的响弩箭和弩，张凡虎是要他在神树族外数百米就发射响箭，猎手们听见后会自发出来，这样可以节约一点时间。

    张凡虎尽可能地舒展身体为雄狮遮挡阳光，身上能遮挡阳光之物也早被拉乌拿出来了。现在他全身的热汗滚滚而出，但是很奇怪地流不到地上，因为汗水只冒出来滚落不远就被烈日炙烤干了，可见现在烈日下的温度之高。

    他现在才有时间来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众多伤口，先把大伤口周围的狮毛剪了，除了狮鬃之外其余的不止一指深的短毛应该说是被锋利的军刀刮掉的才对。

    此地据神树族大本营比较远，直线距离大约有二十公里，在两者之间还有三个较小的狮群和两个斑鬣狗领地。神树族也不愿意挨着这么一个巨大隐患做邻居，所以定下的位置相当巧妙，让对手与对手成为自己的帮手，使它们相互牵制，这种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成了最安全的。

    张凡虎不知道拉乌的最高速度是多少，耐力有多好，但是他知道对方并不输于现在的他，也不会逊色智速。

    前额上的一条兽皮带不仅可以箍紧满头的长发，还可以使满头的汗水顺着皮绳向两耳流，张凡虎这才可以双手一直忙个不停而却不用抹满头的大汗。

    数百平方米的战场上有至少上百平方米上流的是这头雄狮的鲜血，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现在张凡虎有用清水、酒精再次冲刷出伤口，大量的鲜血浸入地面，两米长的雄狮身体边缘的泥土已经被血水浸染成淡红色。

    空气很闷，完全没有风，这股浓郁的血腥味久久在张凡虎身边游荡、徘徊，如果张凡虎不是退役特种兵和丰富的野外经历，现场的各种气味就足以让他晕眩。但这并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战场并不会被其余食肉动物嗅到。

    上百条伤口都被整理好了，一般的抓痕只用洗净消毒再附上一般的草药就行了；较为严重的就需要更好的草药了，至少猴面包树枝芽不行；最重的撕咬伤口，除了基本的步奏之外还需要把伤口分层次处理，即把撕裂的肌肉并不马上把它们恢复原位，需等待后面分层次地缝合。

    张凡虎的速度很快，拉乌和神树族猎队的速度同样快，不到两小时上百个神树族猎手就到了，智力和拉乌还抬着一只一岁左右未断气的葛氏瞪羚。

    当张凡虎用葛氏瞪羚的小肠将雄狮伤口缝好后，距雄狮受伤已经两小时了。听着雄狮对于它体积来说只能算是微弱的心跳，张凡虎知道它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持续为它输入椰汁、经常对伤口的消毒、换药处理，那么这头雄狮的恢复乃至重整雄风不在话下。

    在围观、遮阳、扇风的神树族猎手的略微骚动，八个神仕抬着女祭司来了，智灵、智月骑着斑马、大羚羊来了，让张凡虎惊讶的是智速和老族长等人也来了。

    “水瑶，麻烦你了！”张凡虎很诚恳地对女祭司说道。

    女祭司没有向以前那样说些讥诮话，因为只有张凡虎求她的时候才会低声下气地叫她名字。

    “你确定好了吗？”女祭司扫了一脸惊怒交加的老族长一眼向着张凡虎问道。

    “当然！”张凡虎看着震怒的老族长和拉乌最后对着智灵等人说：“我们有把握把他驯化好！”

    “是的！”拉乌也表态。

    “艾娃，虎哥说了他有把握，他都敢相信恶魔，我们为什么不相信他？”智月很少说话，但是一说话却让人哑口无言。张凡虎微笑着看着她点点头，能有自己女人的支持，那困难再大有何妨？

    “月姐说得对！艾娃，我们应该相信哥。”智月在神树族地位还是不够高，尽管老族长无法反驳她但是却也没有理睬她，但是智灵说就不一样了。

    神树族人都散开了，众多兽皮搭成的阴凉下，女祭司盘腿坐在之间右手按着雄狮头部眉心，念念有词。这一刻，张凡虎没有认为这是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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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奋起的雄狮

﻿    高等动物有一种传承记忆，即它们对祖先发生的事有一种感应，长此以往，我们科学地把这种行为成为本能。

    比如人类对爬行动物有一种本能的畏惧感，生物学家相信，在远古时期人类作为一种弱小的哺乳动物经常受到强大的爬行动物的欺压。人类祖先把这种恐惧感一直延续了下来，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完全祛除。

    尽管以前张凡虎对动物极力保护，但是有一种却是他绝对要射杀的，那就是伤人超过三次以上的动物。在人类发展史，人类逐渐成为强者，现代很多猛兽对人类都很惧怕，但是有的却会复苏那些祖先的记忆，尤其是在攻击人类尝到甜头之后，它们更是会变本加厉，乃至于把这种行为继续传下去。

    史前十万年是个人类与野兽实力基本持平的阶段，任何一方弱小了都会成为对方的猎物，这是个天平，这才是真正的敌对关系。人类是非洲大草原上各种猛兽进行各方面的争斗，食物、地盘、安全。

    老族长以前对张凡虎并没有成见，双方合作得一直很愉快，在神树族发展壮大之后遇到的事情要比以前多得多，所以有分歧是难免的，但是敌对关系绝对是没有的。但是现在就难说了。

    原始非洲狮与现代狮相比体型稍微大些，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它们的脾气却绝对要比现代的暴躁，对人类没有任何惧怕心理，一见面几乎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神树族在迁徙途几乎都是避开那些等以上的狮群，但即使是这样猎队也射杀了很多不知死活的狮子，而且只有三五数只的小型狮群也有。

    张凡虎今天的行为绝对让老族长难以接受，甚至很多的族人也对张凡虎产生了怀疑，他们与不同种类之间的敌对关系在短时间内是无法调和的。

    神树族在发展过程和众多的部落有生死之仇，比如对鬣狗族，鲨鱼手上就有好几条神树族的命案。但是随着两族的融合，这些也就不存在了，因为他们知道对方与自己一样，都是人，都是为了自己部落的发展。但是，要让他们接受部落出现同样与他们为生死之仇的狮子，那绝对不行，那是不可扭转的恶魔化身。

    蛮牛族族人到是对他们族长很支持，因为他们善于驯养动物，即使是食肉动物。由驯养两只野狗幼崽改为救治一头雄狮，最后尽可能地驯养，这之间虽然有些距离，但是并不是无法跨越的。

    神树族却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了，神树族人口众多，是很多部落组成的，所以和狮子等猛兽的血腥经历加起来就太多了。神树族驯养的动物太多了，而且都是食草的大型动物，如果受惊损失不可设想，没有经验、高风险、结局渺茫的事谁愿意干？

    张凡虎当然不是个轻易放弃也不是一个轻易屈服的人，或许这是很多成功人士的成功之处——倔强另一种翻译就是坚持与不屈。

    女祭司奇妙的催眠术效果很明显，它能刺激雄狮身体的大脑细胞，从而激发雄狮身体潜能，帮助它恢复。虽然张凡虎知道女祭司不可能让垂死的雄狮瞬间恢复，但是让它伤情不至于继续恶化却是可能的，至少雄狮的心跳变得平缓多了，呼吸也逐渐顺畅，由原来的休克变为深度昏迷。

    雄狮受伤极重，而且它体积庞大，伤口众多，要想在不把刚缝合的伤口崩裂的情况下把它搬走是不可能的事。最重要的是张凡虎不可能把众多神树族人排斥的雄狮搬回营地，他的计划再完美，对自己再自信也不能忽视民意。

    雄狮被垫在一张角马皮上，而一个兽皮棚子使它身处其。最外边还有一个用枯草、树枝叶等搭建起来的大棚子，在这种双重防护下雄狮身处之地在白天不惧烈日，夜晚也不怕风寒。

    白天的烈日下，张凡虎和拉乌在草棚内，按时给雄狮消毒、换药；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没有人敢依靠史前简陋地武器孤身一人在非洲大草原上，即使装备精良也会有很多意外。但是张凡虎却是例外，寒冷危险的夜晚他却来到草棚外警戒。

    这是一场神树族与蛮牛族别样的合作与比试，所以拉乌并没有忘记他的诺言和尊严，成了张凡虎的队友，并且两人分工明确，一人白天一人夜晚，白天照顾雄狮和警戒危险的张凡虎晚上休息，夜晚照顾雄狮的拉乌白天休息。

    张凡虎白天工作，夜晚休息，这看上去无疑比在炎热的白天躲在凉爽的草棚休息、在同样凉爽的夜晚工作要好得多，但是实际情况却是张凡虎对此怡然自得。

    白天张凡虎在炎热地烈日下四处瞭望，然后回去照顾雄狮，而在草棚他身边却是呼呼大睡的拉乌。

    晚上，张凡虎把望远镜调到夜视状态交给拉乌自己休息，但是他却不在暖和的草棚反而到草棚外边一棵猴面包树上。

    今天忙活完的拉乌用望远镜窥视据他数十米的树叶丛的张凡虎，发现他双腿盘坐在巨大的树叉上，双手轻放在膝盖，胸口一动不动，但是小腹却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运动。

    张凡虎的小腹慢慢鼓起，约半分钟后才慢慢消下，与此同时嘴唇微张，显然是嘴鼻同时呼气。这种一呼一吸之间用时足有一分钟之久，是一般人睡觉时呼吸的二十分之一，行走时的三十分之一，这太让拉乌吃惊了。

    望远镜再经过调试，拉乌看见张凡虎的双眼分明没有闭上，而是在半睁半闭之间，但是双眼却无神，而且一个人也不可能这么久的时间不睡觉，要知道两人已经在这儿一周多了，所以张凡虎绝对在休息，只是以拉乌不知道的方式罢了。

    拉乌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当然望远镜再次扫过张凡虎左胸时突然一顿，他的嘴并慢慢张大了：张凡虎的胸口没有跳动！

    史前智人虽然不知道人体多种器官的运动原理，但是无疑每个人、每种哺乳动物、每种鸟类、爬行动物都是有心脏的，心脏都是会跳动的，这些很多智人都知道，拉乌当然也知道，而且比一般人知道得更清楚，但是现在的这一幕让他震惊了。

    “砰砰！”拉乌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但他却知道那不是，而是他看到望远镜的张凡虎左胸微微起伏震动了一下。这个轻微的心跳让拉乌松了一口气，总算将他的惊惧消除了，但是一个疑惑却来了，为什么张凡虎呼吸如此慢，而且心跳间隙如此长？

    就在拉乌想得出神时，突然发现张凡虎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偏头看向他自己。拉乌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他知道自己绝对被发现了，因为他看到张凡虎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指着远处一处小土丘。

    拉乌不由自主把望远镜转过去，只见三公里外一只花豹跃下土丘上树林最后一棵树，然后微微低伏着身体向着这边潜伏过来。他当然知道花豹过来是干什么了，看着张凡虎食指一指花豹然后立掌对着他自己的脖子一切最后指指草棚。

    拉乌点点头示意明白他的意思，现在他对张凡虎的佩服更深了，很显然对方虽然在“睡觉”，但是比他拿着夜视仪望远镜警戒还要先一步发现危险。

    “呼呼！”正准备后退的拉乌突然听见身后棚雄狮的呼吸变得急促，连忙转身钻了进去。

    一周都没有动静的雄狮现在呼吸急促，乌拉以为是伤势有恶化现象，正准备出去叫张凡虎，却发现雄狮慢慢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是无神，但是却透着一股挣扎之意。

    拉乌突然明白，这是雄狮对花豹来临的感应，花豹也是非洲七霸之一，与狮子是竞争者，当然也就成了敌对者。这头雄狮是四头雄狮兄弟联盟的老大，对危险的来临感应很敏锐，即使是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也能在这种危险的刺激下率先苏醒。所以，这也算是花豹来临的一个好处。

    拉乌笑着拿出弩，装好弩箭拉开弦，向着花豹来临的大树边隐蔽起来。

    张凡虎也在树上拉开了弩，每晚在树上打坐他弩箭都是必备的。

    老族长对张凡虎非常不满，但是神树族猎队却不能失去这个带给他们现在一切的神人，神树族猎队并没有走远，在此处外边八个方向五公里都有一支分队，总数在一百二十人上下，他们是巨大危险的警报器。

    这只花豹明显感觉到危险，所以以自己高超的爬树本领和隐蔽本事在两队之间的树林的大树上潜伏了过来，但还是没逃过张凡虎的警觉。

    神树族除了为两人狮警戒外，还有另一项重要作用，那就捕猎，在三天前起张凡虎就要求他们每天必须送来一只羚羊等小猎物。

    猎物当然是用来吃的，但是张凡虎却并不是用来两人吃的，而是因为在三天前雄狮的伤势已经完全得到控制，伤口恢复得不错，已经不需要注射椰汁，但是却还无法吃食物。于是每天的一只小羚羊的数百上千克鲜血就成了雄狮的食物。雄狮虽然还在昏迷期间，但是在闻到羚羊的鲜血闻到却有反应，当张凡虎两人将热血慢慢倒进它的巨嘴，它会不断吞咽。

    花豹的鲜血的营养不一定赶得上羚羊血，但是却是雄狮恢复的催化剂，这是精神与**上双重食量，所以送上门来的礼物两人不可能不要。

    看着匍匐起来的雄狮，张凡虎和拉乌两人蹲在远处看着。

    在刚才闻到两人抬回来的鲜血淋漓的花豹鲜血和那熟悉的味道时，雄狮的眼睛终于变得有神起来，张口咬在抛在它面前花豹的脖子，那上面有两个弩箭孔，鲜血就是从飚射而出。

    张凡虎微笑着，眼露出满意的微笑，但是却有一种霸气升起。拉乌看着他和正慢慢复苏的雄狮，他觉得自己该做出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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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人狮之情

﻿    张凡虎推测，在很古老的时候人类就已经驯化狮子这种猛兽了，这可以在古国的传承见到：古埃及数千年的狮身人面像；古希腊说神话的一身厚皮，刀箭不入的尼米亚猛狮；还有狮头、羊身、蛇尾喷火的妖怪喀迈拉。

    其，一般人认为埃及的狮身人面像是古希腊神话的斯芬克斯，是堤丰和厄喀德那所生有翼、美女头、狮身的怪物，因其杀父后逃亡到处为害。但是张凡虎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埃及的狮身人面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认为的公元前两千百一十年，著名的法老胡夫建造的。很多资料显示，狮身人面像的建造年代远远超过了那个年代。

    张凡虎经过种种资料大胆推测，这些人与兽结合的生物在自然界当然不可能存在，而人的信仰都有一种来源，最后集合成为一种类似于图腾的东西。

    古埃及有非洲狮，古希腊很强大，并且据非洲并不远，也有可能遇到过狮子，并和古埃及人一样有过驯养狮子的经历。于是后人把这种两种在智力与体力上巅峰的不同生物组合在一起，成了各自祭拜的生物，成了心的神。

    我国也是有数千年历史的明古国，也有类似的传说。

    《山海经》描写昆仑山上有神，人面虎身、白尾，这就是我国传说的西王母。虽然这是传说，但却是有历史根据的：多种史料记载西王母拜见过西巡约三千年前的传奇王者周穆王，并且两人有很紧密的联系。这说明历史上确有其人，只不过经过人们谣传加工过了。

    神树族不知道，或许在不久之后当看到神人张凡虎驯服了雄狮，他们也会有类似行为。他们在得到雄狮的帮助后，说不定也会将张凡虎和雄狮的身体相结合创造一种神明膜拜。

    事情的确有向这方面发展的趋势。

    张凡虎不让神树族猎手近距离保护他们就是不希望过重的人体气味影响到雄狮，就像人类不想在养伤的时候睡在狮子身边一样，人类的力量对狮子来说虽然不惧但是也不会小觑，如果在它养伤期间受到打扰对其影响肯定很大。

    所有的生物都是小时候的可塑性最强、脾气温和的较暴躁的强、雌性较雄性强、完全陌生的无仇恨等恶劣情绪交织的两者之间靠近的可能性更高，但是张凡虎想驯化的雄狮却完全与这些相反，可以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他要做！

    张凡虎当然并不是必败无疑，他有三个优势：一是雄狮受重伤，他们救治它就已经在与它接触，所以即使雄狮不感恩也可以消除对他们的生死敌意，而且聪明的雄狮或许会明白它真正的敌人是谁，不仅是争霸路上还是复仇路上，那一场大战都免不了，它现在需要人类的帮助。

    第二，张凡虎是优秀的动物学家，对动物们身心都极为了解，现在要收服它主要在攻心。现在两人看着雄狮一边低吼着吸血一边瞄着他们两人，这至少说明了雄狮对他们消除了部分敌意。草原之王的机智和嗅觉告诉它这两人在这些天对它的帮助，现在口的复苏的味觉也说明了这一点。

    第三，有拉乌这个队友。尤其是拉乌对动物心理的揣摩，这或许才是他们这个部落或者说他孤身一人能有那样驯化众多动物的成果，这是巨大的成就。史前智人对大自然都有一种敬畏之心，对生物也是，就是这种心理使人类与动物们站在同一条线上——或为朋友，或为敌人。

    要想成为朋友、兄弟、战友，没有别的办法，任何手段在这些神圣的词面前都是虚浮无用的，除非，饱含爱。

    张凡虎是动物学家，很多前辈、同行都受他尊敬，但是他最尊敬的却是一个女人，而且严格来说她并不是动物学家，她就是乔伊·亚当森。

    她比张凡虎大八十岁，出生于我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灭亡之年，当她离开时张凡虎还没出生，但是她的一个与现在张凡虎类似的行为却让张凡虎一直牢记她：驯养狮子。

    “唔！”雄狮的低吼让张凡虎由沉思苏醒了回来，他只得微笑着慢慢退后。刚才他在抚摸熟睡的雄狮的脖颈上的长狮鬃，但是现在的雄狮已经恢复了一小半，并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昏迷了，所以它醒了。

    如果是猫、狗被主人抚摸脊背、头顶，它们会很享受地眯着眼睛仰着头，狗还会摇尾巴。但是雄狮会么？而且还是一头与人类近距离接触才十几天的野生雄狮！

    望着已经匍匐着的雄狮，张凡虎只是后退了两步给对方留点接受他的空间，并不惧怕它的威胁。现在雄狮已经能吃肉了，只不过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快朵颐，也不能自己撕裂猎物的皮毛，所以张凡虎和拉乌两人细心地照顾它是知道的。这也是为什么它不拼死向张凡虎的原因——雄狮已经能慢慢站起并行走了。

    乔伊·亚当森生前说过的一句话：“可怕的不是动物，而是人！”这话张凡虎早就理解到了，现在他不仅在于拉乌合作和竞争，也在与这位传奇前辈做比拼。

    乔伊·亚当森惊异的一生并不输于张凡虎，她是奥地利人，从小就喜爱动物。我国全面抗战前夕，她来到了张凡虎同样梦寐以求的非洲肯尼亚的原始丛林。从此，她把她的后半生四十几载的岁月全部献给了野生动物保护事业。

    她的丈夫在野外追捕偷猎者时遭到一头母狮的袭击，被迫开枪打死了它。最后才知道被击毙的母狮是一位母亲，它为了孩子的安全才冒险攻击靠近幼崽藏身之地的人，它死后遗留下三只刚出生的幼崽。

    一件成为传奇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夫妇两人收养了三只雌幼狮，后来把其较强壮的两只送给动物园，将最弱小的一只留养在家，取名“爱尔莎”，和它同吃、同睡、同出游，是她的亲人。

    张凡虎在这一点上很满意，因为他驯化雄狮的各种条件都在乔伊前辈之上，难度远远高于她，所以如果他成功将超越她，如果不是对动物有超乎寻常的关爱的人是无法理解他的心情的。

    当然了，张凡虎不敢晚上抱着这头两百公斤重的雄狮睡觉，除非他第二天不想起床，或者一晚上都让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使精神保值者高度警惕；他也没有牛奶喂它，也没法给它洗澡、和它游泳等，这就是张凡虎逊色于乔伊前辈的地方了，如果这些也算的话。

    张凡虎不知道他与拉乌比试的最后结果，因为他不知道他与雄狮最后是什么关系，或许是半敌半友，或许是两不相犯、形同陌路。但是，这些他都不在乎了，如果有某种目的性在内，那最后的结果绝对会让他失望。

    他现在只是想使它恢复到原来的生活状态，过它想过的生活，就像乔伊前辈收养遗孤小母狮爱尔莎一样。

    只有最纯净的情才能诞生最完美的爱。

    乔伊·亚当森也没有想到她与一头狮子能结下深厚的友情甚至亲情，当两年后爱尔莎长成了一只威武健壮的大狮子时，亚当森对爱尔莎进行了科学的恢复野性训练，决定让她重返大自然。

    波折当然是很多的，但是她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爱尔莎终于在丛林过上了野生生活。最令人惊异的是，母狮爱尔莎重返大自然以后，竟然找了个野生雄狮作伴侣，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两人的行为推翻了很多动物学家以往的看法：由人驯养长大的野兽再也不会被同类所接受，而且没有双亲的训养，它们无法得到捕食技巧，只能在兽栏度过它的一生。

    很多事情就这样玩了，但是乔伊的不一样，因为爱尔莎还把一窝小狮子领回了亚当森夫妇的营地！

    动物的母性的“威力”是巨大的，它们能为此做出很多人难以想象的事。很多狗在有自己的孩子之后对主人疏远了，甚至不允许主人靠近它们的孩子，否则爪牙相向。

    一头在野外生活了一年的母狮将自己的孩子带到了自己“娘家”，而且把她的孩子介绍给乔伊夫妇二人，最后它的孩子们与它一样受到两人的照顾抚养。

    这才是真正的爱，人与野兽之间具有天生的恐惧感，然而现在爱战胜了恐惧。乔伊·亚当森与母狮爱尔莎的故事，无疑是爱的故事。爱尔莎把亚当森夫妇看作自己的养父养母，一直到十几年后它的死。

    张凡虎将一块鲜嫩的羚羊肉裹挟着草药粉末抛给雄狮，虽然这种草药味让它有些难以忍受，但是已经熟悉了，或许也明白了自己的伤恢复和这有关。

    雄狮一口叼住——像只被驯养的狗。

    张凡虎转头对着拉乌笑了。

    乔伊·亚当森后来又成功地对母猎豹皮芭进行了实验，张凡虎知道，这点成功在实力上并没有给自己和神树族带来什么，但是意义却是巨大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推荐一部电影，1966年拍摄的乔伊·亚当森《狮子与我》真识的原型电影《生而自由》。虽然那个年代的电影拍摄技术不高，但是胜在真，全是真正的画面、场景。我把书描写的大多数非水生动物和部分植物都上传到群空间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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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死亡沼泽

﻿    雄狮的初步驯化已经成功，至少对张凡虎和拉乌两人无敌意。但是这还不够，因为毕竟两人属于部落的一员，如果雄狮不接受人类，不接受部落成员，那么部落更不会接受危险的雄狮，在这之前他们的任务就不算完。

    一头雄狮饱餐一顿体重可增加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说这头雄狮放开来吃每天能吃五十公斤的肉食，单单这头雄狮每天就需要一只七八十千克重的羚羊。

    如果人类受伤当然不能暴饮暴食，但是狮子不一样了，而且因为大量失血、众多伤口恢复需要生长的肌肉所需大量蛋白质，现在雄狮吃得比健康的时候还要多。

    猎队一直在这方面做贡献，而且每次都是张凡虎或拉乌出去一人与一名猎手在一公里外把猎物抬回来。

    张凡虎当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走这头已经半驯化的雄狮，因为雄狮已经有了选择他们的趋势，并不算是不良企图。于是张凡虎的小手段就来了：每天换一个猎手，雄狮鼻子收集到的不同人体气味渐渐多了起来，但是看在他们“送礼”的份上和张凡虎、拉乌两人的面子上只是低吼一声也就完了。

    当雄狮苏醒十几天后甚至连吼也不吼了，瞄一眼了事，然后大快朵颐，完事后呼呼大睡，以完成雄狮每天的十八个睡眠时间。而且生物受伤期间就像女人怀孕期间和婴儿身体暴涨期，需要更多的睡眠——让害羞的肌肉悄悄地长。

    事实证明，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并不只作用在磁铁的两极，也并不只作用在人类之间，因为人类和动物之间貌似也有类似的情况。

    当雄狮苏醒十余天对猎手都不在怒目相向后，张凡虎让神树族猎手们传出了话，允许那几个迫切想来的女人来，但是一次只能有一个。

    让张凡虎惊讶的是最先来的是女祭司，但是随即一想就明白了，女祭司在生物精神上也就是科学的勉强解释大脑电波上有很深的造诣，而且救过雄狮，让她最先来接触是万全之策。

    女祭司到来与雄狮的接触让张凡虎和拉乌两人目瞪口呆：女祭司身上的珠串是前所未有的少，然后直接进入了雄狮的兽皮帐篷抚摸雄狮的头，让两个在草棚严阵以待的大男人嫉妒不已，而且是对双方都嫉妒。

    智灵和智月二女也精通御兽之术，两颗女儿心与雄狮的王者之心也很贴切，也能靠近雄狮，并在喂食张凡虎递过来的羚羊肉之后也能抚摸狮子。雄狮粗糙的粉红舌头舔舐着智灵沾满肉汁的手掌，刺激得她呵呵直笑。

    老族长终于不再抵触了，虽然他也不赞成，只是来了个不管不顾，任由张凡虎等人的胆大妄为。

    现在张凡虎和拉乌两人也替换着与猎手一起外出捕猎，这种亲手获取的劳动成果代表的意义不一样，神树族支持两人的族人都期望雄狮能感觉到。雄狮的去留的关键还是在于张凡虎和拉乌两人，在于雄狮对他们两人的留恋程度，在于两人对雄狮的付出多少。

    今天又是张凡虎外出，不由分说已经来到雄狮帐篷居住的几女人也要去，而且理由很充分：现在我们在雄狮心的地位并不比你们两人低，而且大有超越之势，说不定雄狮的去留最后还是得靠她们女人。

    能对张凡虎说这样话的人当然只有女祭司水瑶，而且在张凡虎反对的时候还搬出了张凡虎自己理论：男女平等、女人能抵半边天。看着智灵、智月的样子显然也是极为同意女祭司的歪理，只不过她们不敢像女祭司一样对张凡虎提出，但是看着她们的眼睛张凡虎更难以拒绝。

    去就去吧，陷入进退维谷局面的张凡虎只得答应了她们，只不过随行的猎手数量增加了一半，而且还多了三头坐骑。

    以前张凡虎对神树族猎队要求极严，弩箭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用的，即使是弓箭也是能不用则不用，过多地运用先进的工具那会使人变懒、整体能力退化。所以神树族猎队狩猎都是半狩猎半训练，如果只是单纯的狩猎神树族时极为厉害的，如果拿出各种手段，效率更是高得惊人。

    现在张凡虎就计划用强弓甚至弩箭狩猎了，神树族来奥卡万戈三角洲两个多月了，猎队每日外出，留守的族人们也不闲着，一个巨大的营地诞生后并不断地扩大。所有人都很忙，现在就当是驯化初步成功的一个狩猎旅行了。

    骑大羚羊的是智月和女祭司，现在的智月隐隐约约和女祭司杠上了，很多时候有轻微地勾心斗角，在这方面粗枝大叶的张凡虎也没见到。以前对成为张凡虎恋人的智月有些抵触的智月却收敛了，变回了以前天真的那个姑娘，虽然张凡虎还是不知道。

    奥卡万戈三角洲的雨季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虽然本地的降水并不多，但是众多河流带来的雨水却相当多，这才成了这个全球最大的沼泽。

    沼泽地是危险的，尤其是长满青草的沼泽地，国人熟知的红军过草地就是因此失去了众多年轻的生命。

    当神树族来到三角洲时雨季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这时的三角洲是生命最繁盛的时候，众多的候鸟、陆地动物都迁徙到此处，再加上原住民一起组成了世界上最繁盛的动物群落。

    草在这儿是最低等的生物，却又是最重要的物质基础，有了草才有众多的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

    大沼泽形成的一个月内到处草木疯长，掩盖了很多危险的沼泽地，有的低地沼泽形成了一块块湿地、水塘、湖泊，这些与泥土分离的水并不可怕，反而孕育了众多生命；但是那些水、泥交融的“水泥”地就危险了，那才是真正的致命之地，吞噬生命的魔鬼巨嘴。

    沼泽地虽然对众多的教大型动物致命，但却是很多生物的生存宝地。沼泽的淤泥富含各种无机盐，是植物生长必须物，所以一般的沼泽地上野草长势相较于一般的草地格外茂盛，这是辨别这种死亡沼泽地的一个重要标准。

    现在沼泽地已经“停水”三个月了，只有小流量的河水灌入，沼泽地的面积在减小、水塘在变浅，但是这并不影响生物们的生长，并且对于陆地动物的出行更为安全。

    “左绕道！”张凡虎叫着前面几位有说有笑的女人。都说女人话多，而且是在很久没有外出的几个女人，听着她们快速翻动的嘴唇，再看着前面已经安全的草地，所有猎手都让她们走在前面以减轻耳朵和精神上的负担。现在前面出现了一丛高草，并且与周围草地不一样，明显是一个沼泽，于是张凡虎对着几女叫道。

    其实这么明显的沼泽大家都看得出来，但是最前面的智月还是转头对着张凡虎一笑以示感谢，哪知她拨转大羚羊缰绳刚转过去，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就突然消失了！

    只听一个较为沉闷的“扑通”声响彻在众人耳边，然后是泥水四溅，高大的大羚羊消失了，智月也只有半个身子，嘴张大着，露出惊慌呆滞之色。

    人的思想真的是无限的，是身体无法赶超的：人在巨大的危险面前并不是逃跑，而是身体不会逃跑。就像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智月有危险需要救助，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站着，智月也不知道自救。

    这个情况太让人意外了，这个沼泽就像突然在草地上出现的一样，与平常的草地一模一样，没有一点沼泽的征兆。但是这种沼泽却是存在的，这才是真正的死亡沼泽，与周围环境一样的这才叫吃人不吐骨头。

    这种沼泽可怕就在于泥与水完美地比例和结合程度，虽然沼泽淤泥是野草的最佳生长之地，但是这种特殊的沼泽让野草也无法繁茂生长，于是上面的草只能和一般的草地长成一样，成了魔鬼巨嘴上的胡须，是它最完美的伪装。

    现在智月就踏上了这种稀少难遇的沼泽之地，大羚羊体重达一吨，而它的四蹄确并不是很巨大，一踏在沼泽地上几乎就如人类踩在水面上一样。沼泽地完全不承受力就让大羚羊掉了进去，而且大羚羊的一米多长的腿也成了它自己的噩梦，这样的身高跌入沼泽地就像人类一米高跳台跳水一样，直接噗通一声消失整个身影。

    反应最快的是张凡虎，因为两人的灵魂已经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只见大羚羊落入沼泽地半秒不到张凡虎就从猎手一跃而出，在十余米的跑动他双手快速翻动着，除去了身上的负担和绳子，但是他没有时间让猎手拿着绳子了，他在这一刻相信自己的战友们。

    在刚回过神的猎手们和智月惊呼声，张凡虎踏在沼泽地边缘然后直接扑向了同样回过神来的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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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生死“秒”速

﻿    “噗通！”张凡虎落入沼泽地的这一声并不小于大羚羊的声音，飞溅的泥水溅了他自己和智月两人满脸。

    智月是骑在大羚羊身上的，张凡虎落在她身边，很精准地踩在了大羚羊的脊背上。

    突然增大的重量使完全没入沼泽的大羚羊身体顿时再次陡降，原本只能淹没站在它脊背上的张凡虎膝盖只没到了腰部，而已经淹没到胸口的智月则会被淤泥完全淹没！

    但是，张凡虎不是吃白食的，他也不是跳来殉情的。在跳下来的那一刻，张凡虎在稳住身体的同时双手一身紧紧地抱住了智月，然后向上快速地一拔。

    解救落入沼泽地的人不能用蛮力拉，因为沼泽淤泥的吸附性很强，就像胶水似的牢牢沾住身体，如果硬拉绝对会让人身不如死，曾经有深陷沼泽的人被救援直升机上垂下的绳子套住硬生生地拉断成两截！

    张凡虎当然不会干傻事，智月这个情况很特殊。

    先，这个沼泽很湿润，水含量要高于那些能生长出茂盛草的沼泽，所以较为稀软，进去容易出来也较为容易；其次是大羚羊率先跌入沼泽，一吨重的巨大体重使周围的泥水飞溅开来，就像一块大石头将水面砸出一个瞬间的坑洞一样。

    这个时间当然不长，泥水会瞬间回拢，但是柔软的水会先泥一步回来。而奋不顾身的张凡虎恰好就抓住了那个时间间隙，他巨大的力量化为了速度，一举将智月体得比他还高，只余两条腿在沼泽。

    人掉入沼泽最忌讳地就是奋力挣扎，因为那是在加快身体的陷入速度，但是所有的生物在垂死的时候都会拼命挣扎，证明生命的伟大和自己对生命的爱惜。

    大羚羊才陷入沼泽不到两秒，虽然全身都被淤泥掩盖，但是暂时还不致命，更增加了它的疯狂挣扎。现在两人的体重都压在大羚羊身上，而且随着它的下陷身上的淤泥越多下降越快，若不赶紧出来淤泥又将重新淹没智灵腰部，然后是整个身体。

    现在救助智月成功的关键就是时间，而争取时间的关键就在于大羚羊下降的速度。完全陷入淤泥一吨重的大羚羊是没有办法救出的了，这在最初的一刻张凡虎就知道，所以在怎样使它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是张凡虎跃下的一刻就想到的。

    张凡虎跳下来的时候并不是两腿都站在大羚羊背上，而是右腿站立，左腿斜着向大羚羊的脖颈大动脉踏去。他的左脚掌正踏在大羚羊脖颈大动脉上，瞬间就让它本就惊慌失措的迷糊大脑一懵，与此同时身体被张凡虎的重量压了下去。

    现在的大羚羊即使恢复了清醒，但是在更深处的沼泽也没有多余的力量挣扎了，更深处的沼泽粘性更强，它也没法剧烈挣扎，一两分钟后它的这条生命就将永远沉沦在其。

    淤泥只是比水慢一小步回来，当智月两条大腿还在淤泥时就再此被黏上了，她被张凡虎用力向上拔的身体戛然而止，而张凡虎再次向下一陷。

    智月一双大眼泪水滚滚而出，冲开了脸上的淤泥，也冲开了心的某种阴影。

    “踩住我的肩！”张凡虎深吸一口气然后吼道。

    她看着咬牙仰头再次奋力将她向上举的张凡虎，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在他心的地位，超过了他自己的。她刚想摇头让张凡虎放弃她，但却看见张凡虎那毋庸置疑的霸道眼神，不禁浑身一颤，咬牙闭上眼睛用力将双腿向上抬。

    智月这样一用力本就在下降的张凡虎在反作用力下加速了下沉速度，淤泥已经逐渐淹没到了他的胸口。

    “大鼓艾依！”神树族猎手们只比张凡虎慢了半拍而已，智力在这方面反应格外迅速，在张凡虎跃入沼泽向上举智月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现在他也奔到了沼泽边缘，手的绳子已经做了一个套，一边叫智月一边旋转绳套准备扔过去。“抓绳！”张凡虎低喝一声，他的气一松，胸口顿时下陷淤泥瞬间掩过来。即使现在他的口鼻在淤泥外也吸气困难，就像一个人躺着有另一个人站在他胸口上一样。

    智月睁开眼睛双手上举，智力的绳子一下套住了她的腰。奔过来的猎手们一阵欢呼，智月刚要弯腰抓住张凡虎的手却被张凡虎推开了：“你先上！”

    这三个字是张凡虎利用肺最后的空气憋出来的，现在他在巨大的压力下脸迅速被憋红了。

    “艾依！”智力身边人影一晃，却见智灵满脸泪水地跃过去。这个这样运动的身影是那么陌生，但是动作却是那么熟悉，因为在前几秒众人看到神人张凡虎就是这样冲过去的。

    智灵见张凡虎出来几率大大减小就再也顾不得其他了，她也想用张凡虎的方法救出他，但是实际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而且她的实力能和张凡虎比吗？刚才智月的好心就帮了倒忙，让张凡虎现在呼吸困难，现在智灵上来就要他的命了！

    如果是在平常情况张凡虎绝对要反手打他这个傻妹妹的屁股，但是现在怎么办？让她和自己一起死？自己再拼一次命将她救出？但即使是再拼一次也没有那个条件啦！

    张凡虎看到智月被自己推开的手抓住她腰上的绳子，然后被智力等人快速地拉走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让智月在沼泽表面草地上快速滑动就不会再次沉入沼泽。

    原本张凡虎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的。只要摸清了沼泽的情况也对其并不用太惧怕，沼泽虽然会让人下沉，但是并不会把人吸下去，那些描述、影视拍摄的扔一只干树枝在沼泽面上都会下沉绝对是无稽之谈。

    两千多年前的阿基米德就得出，液体对物体的浮力等于物体排开液体的重量。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浮在水面，他身体挤开水的重量等于他自身的体重；如果在满满的一盆水上放一只木船，那溢出盆子的水的重量等于木船的重量。

    只要人深呼吸使胸部扩大增大身体体积，那么就可以增加身体浮力，在水并不容易下沉。泥比水重，身体排开同样体积的淤泥比水重，所以在沼泽只要不胡乱挣扎，淤泥一般淹没至脖颈处身体就会停止下沉。到时只要讲身体尽量张开，然后慢慢挪动身体，一点点将身体向外拔，最后就可以挪动到沼泽边缘，就能脱险。

    张凡虎刚才在送走智月之后只要再坚持几秒，神树族的绳子就会扔过来了。到时以他和猎手们的配合，轻易脱险并不是很困难的事，但是智灵的这一跃就打破了他的计划。

    现在的大羚羊已经在张凡虎将智月送出去的时候被踩沉入了深处，他现在也是靠着淤泥的浮力才保持着头颈和双臂在外边，这已经很难得了，但是智灵                                                                                                                                                                                                                                                                                                                                                                                                                                                                                                                                胳膊，双手胳膊一曲的同时双肩向后一缓。

    经过这些重重缓解冲击力，智灵被张凡虎横着硬生生地顶在了头上，而他只有一双眼睛和双手肘部在淤泥上了。

    猎手们的数条绳子扔了过来，套向智灵的双手、双脚。但是智灵双手灵巧挥动，将套向她双手的绳子全部拍开。

    如果她不愿意的事情即使用强，神树族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强迫她，即使是一般的猎手也不行，甚至很多骑士也要大费心思。智力、狮头、鲨鱼刚才腾不出手来，他们在救助智月，现在扔绳套的只是一般的猎手，当然不可能套住反抗的智灵。

    张凡虎口鼻已经被淤泥掩盖了，但是眼睛还看得到外面景象。他抓住智灵大腿的右手再次一曲让肘部抵住她大腿，然后手掌向下一捞，抓住了套住她腿的绳套并用力拉紧。怕智灵再干什么傻事，张凡虎左手也放开了她的胳膊，用力推在她胸口，智灵终于在推力和猎手们的拉力下嚎哭着向沼泽边缘倒退着。

    事实证明智灵真的是来帮倒忙的，张凡虎在用右手肘部顶住智灵的时候，右边身体就再次下沉，现在左手再用力推开智灵，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使他身体瞬间消失在沼泽面上。

    在他双眼被淤泥淹没的最后一刻看见智灵仰着头，双手用力向他伸出，但是却那么无奈奈何地逐渐变远。

    被淤泥淤塞的耳还可以隐隐约约听见那一声凄厉地叫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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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离奇消失

﻿    当人突然进入一个漆黑的屋子会是什么感觉？当一个人突然被推入水会怎样？当一个人刚呼出气还没来得及吸气就被密不透风的黑袋子掩住头会怎么样？当过生日时脸上被拍上一大块奶油蛋糕时会怎么样？

    警方审讯一些态度恶劣的犯人时会将他们关入黑屋子一段时间，那会对他们心理造成巨大的影响，不需要多久他们心理防线就会彻底崩溃，而且很容易留下心理阴影甚至成精神病。

    一些折磨人的方式也有浸猪笼，将其关入笼子浸入臭水一段时间然后提起来，这是对身心的双重伤害；另外的各种折磨方式最让人难以接受的都是缺氧的方式，那种肺部炸裂、心脏蹦出、血管虬结的感觉简直让人求死不能。

    张凡虎现在遇到的就是这些全部情况的集合，乌黑腥臭的淤泥将他全身掩盖住了，并且淤泥像一直巨手将他握在掌心慢慢握紧。无法呼吸、无法看见，无法听、叫、闻，面部七窍全方位封闭，这才是真正的压抑。

    肺部的空气已经被挤压干净了，身体运转所需氧气靠的是血管的氧气，而这当然维持不了多少时间，随着血液越来越多的二氧化碳不被排出，它们的浓度会让心跳逐渐加速，心跳一加速血液流转更快，所需氧气更多。只要一进入这个恶性驯化，那么在没有及时得到氧气补充的情况下那这人就不用呼吸了。

    张凡虎虽然没有办法深呼吸，但是还是平心静气，这才是保持体力、节约氧气的最佳方法。他虽然头部已经完全陷入了淤泥，但是好在双手还有手腕以上在淤泥面上，他只需等到猎手们将绳子扔过来，他就可以顺利解脱。

    但是世间很多事情确实是难以预料，这次外出狩猎张凡虎告知猎手们可以用弓或者弩，而且猎物只是一只羚羊，所以五十几个猎手只带了几条绳子，十个人才一个猎手带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低比例。

    在刚才拉出智月的时候用去了一条绳子，而拉智灵用去了所有剩下的几条。现在所有人都忙着解开大哭的两女身上的绳子，尤其是智灵身上的绳子最多，解绳子的猎手就越多，情况就越乱。看着还在继续下沉的张凡虎双手，众人更加手忙脚乱，数条绳子很正常地被打上了死结。

    “这儿！”这时候反倒是女祭司最有主见，她将两条刚才被智灵拍开的绳子捡了回来，然后递给慌乱的猎手。

    智力、狮头几人刚要将智月身上的绳子解下来，现在一看有现成的，于是都放弃了智月身上的那条，猛的一起站起来，只听“砰”的一声，三人都被对方的硬头撞回来跌坐着，并且头还是要命的晕乎乎。

    另几个猎手冲上来，吸取了教训三人一条绳子，两人拿后面，一人准备抛绳子。

    “嗖”、“嗖”两条绳子几乎同时被用力抛出去，为了增大套住几率，两人弄的绳套都较大，原本两条绳子都能准确套住张凡虎两只或者最少一只手掌的，但是两个大绳圈却因为太大的缘故而撞击在一起。

    张凡虎的手掌在两只绳子边兀自摇晃着，但是谁也没有办法挪动那误差的几厘米。

    “拉！”智力看着这两人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这种紧急情况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张凡虎不在当然是他这个猎队元老发号施令，将绳套拉回来重新来一次，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在智力的命令下用力一拉，原来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大绳套迅速收紧，并向沼泽边缘靠近。两个本就纠缠的绳套又很悲哀地纠缠在一起了，然后让所有人几乎崩溃的是这两个缠死的绳套在被拉回来的途从张凡虎的两只手腕上拉过，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两只手掌在智灵和智月的尖叫声彻底沉入了淤泥。

    “啪！”智力和狮头两人上去就是一巴掌将这两个猎手抽翻在地，智力、狮头两人含怒一掌力量是何其大，倒地的两个猎手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智力和狮头一手抓住已经牢牢地成为死结的两条绳子，一刀割断，然后将手腕粗的木质箭筒取出绑在绳子上，向张凡虎手腕消失之处扔过去。

    智力和狮头两人一起在张凡虎手下已经相互配合五年多了，所以不用商量就做好了准备。智力的箭筒笔直落在张凡虎右手之处，狮头的就落在左手，只要张凡虎有一只手抓住插入淤泥的箭筒就能得救。

    智力和狮头两人在箭筒落入淤泥的那一刻都一惊，虽然他们没有直接接触到淤泥，但还是感觉到木箭筒插入淤泥的那种微妙感觉不一样。张凡虎的手才完全陷入淤泥不到两秒钟，深入程度最多十厘米，但是牧童却是深深地插入淤泥，并没有收到任何阻拦。

    现在的情况的却与猎手们想象的不一样，就连张凡虎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沼泽淤泥最先被一吨重的大羚羊“搅拌”了一下，然后是智月，接着是张凡虎跳了进来并不顾一切地救出了智月，两人周围的淤泥再次被搅拌了一下；最后当然是智灵这个让张凡虎欲哭无泪的妹妹，为了挽救她张凡虎将自己彻底沉入了淤泥，并在次将身边的淤泥搅拌了一下。

    混凝土之所以粘稠并不只是因为其水泥的原因，还有与水、沙子混合的比例和搅拌的均匀程度。这个沼泽本就是一个最佳搭配的天然混泥土，现在经过三人一兽的全力搅动终于成了最完美的吃人魔鬼巨口。

    张凡虎慢慢沉了下去，就连阿基米德原理也不顶事！虽然他体积排开的泥土重量重于他自己，但是他肩、头上压着的淤泥却将他体重增加了，再加上那两条绳子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两棵草，张凡虎沉入速度让他自己都不禁有些慌乱。

    他双手感到了淤泥的震动，那是两只箭筒落了下来，但就是在张凡虎手上一厘米停了下来：阿基米德原理在任何地方对这种猴面包树轻木做的空心箭筒都有效，轻巧的木筒不可能深入淤泥。

    “别慌！相信你们神人，相信你自己！智力！用箭！”说话的是智月，她的话是前所未有的有气势，与以前那个默不作声的女人完全不同了，虽然她脸上泪痕密布，但是却透着一种坚强。

    “不行！那……”智灵尖叫起来。

    “妹妹！”智月叫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而且即使受伤也比掉命强！你不相信你叔叔！？”

    智力深吸一口气，将一支尾部带剑士细绳的鱼叉取了出来，一把将前面有剧毒的倒钩折断。

    弯弓，搭箭，智力趴在地上斜着射出了那一支饱含全体人员心的断鱼叉。

    鱼叉倾斜着插入了淤泥，这才不会射张凡虎头颈部位，最多让举在头顶的手受伤罢了。

    “射了！”智力一声欢呼，然后又有些尴尬和不忍，智灵等女更是满脸心疼，但是看到晃动的鱼叉为不还是微笑。鱼叉并没有头，所以张凡虎的手即使被射受伤也不会很重，只要他抓住鱼叉杆，那么就能得救了。

    智力慢慢拉动箭杆，较为轻松。众人看着沾满淤泥的鱼叉杆一点点冒出沼泽，都站在沼泽边翘首以盼。

    鲜血冒了出来，虽然看不到鲜红之色，但是众人还是能从颜色变得褐色的泥浆得出这个结论。

    “艾娃！你把哥伤得很重！”智灵现在责怪起智力这个叔叔来了，这让智力更为尴尬。

    “啊！”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智力也长大了嘴，不仅忘记了拉动就连手的绳子快掉了还不知道。

    “哥！”智灵叫了一声昏了过去，后面的猎手连忙扶住她；智月也脸色灰暗，嘴唇哆嗦；女祭司用手掩住张大了的嘴，一双美目满是难以置信。

    淤泥上的确是长约半米、手臂粗的圆形物质，沾满了淤泥，身上也有鲜血在溢出。但这却不是张凡虎的胳膊，而是非洲河流、沼泽很常见的一种鱼，也是一种很著名、奇特的鱼——肺鱼。

    肺鱼类是硬骨鱼类的一个类群的鱼，背鳍、臀鳍和尾鳍愈合在一起。在非洲、大洋洲和南美洲的赤道地区都有它们的身影：大洋洲肺鱼的偶鳍演化的外形很像是细细的腿，而非洲的肺鱼却几乎浑身光溜溜的，而且很圆，这就让神树族人最先以为是张凡虎的胳膊。

    肺鱼平时在水用鳃呼吸，在干涸时可以用鳔当作肺呼吸。它们的膘很神奇，膘在食道处有一开口，可以叫做内鼻孔，在河流完全干涸时在河床淤泥做洞，以休眠状态度过长达半年的干旱季节。它们也可以完全脱离水，在空气存活。

    现在这条未成年的肺鱼就钻进了这个沼泽，活像一条特大号的泥鳅。或许是张凡虎等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它，让它很悲哀为更悲哀的张凡虎挨了这一叉，于是有了刚才的一幕。

    狮头反应也不慢，在智力射出断鱼叉的那一刻就准备好了下一箭，现在看到没有成功赶紧射出去了自己的断鱼叉。

    “树枝！”狮头回头一声对着那些猎手大喝，这些人紧张归紧张，一点作用也起不了，站在沼泽边缘干着急。狮头的鱼叉显然也落空了，虽然没有肺鱼再遭殃，但是如石落大海没有任何效果。

    智灵被猎手救醒，交给了女祭司照顾。她只是看着沼泽地默默流泪，对外界几乎失去了反应。如果张凡虎不能平安归来，或许这个花样年华般的姑娘这辈子就完了，她会一直这样浑浑噩噩地走过后半生，而且时间并不会长。

    一颗手臂粗四米多长的金合欢树枝被猎手们三下五除二砍下来，不顾上面满身的刺迅速削落抬着跑了回来，另外还有十几个猎手吸收了教训，继续砍伐树枝，以免再出意外，现在张凡虎在淤泥能坚持的时间已经不允许出错了。

    智力和狮头两人抛出的木箭筒张凡虎是能感觉到的，但是随后射出的那支断鱼叉他就完全不知道了，就更不论狮头之后的鱼叉了，现在这些长树枝进入淤泥的深入程度也不比一两米长的鱼叉深入，所以结果还是很明显——张凡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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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奇异的内呼吸

﻿    数条长长的树枝在淤泥搅动着，深入探索着，但是没有任何结果，这片沼泽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只有那条渐渐断气的肺鱼渐渐沉了下去。

    醒转的智灵默默都向沼泽走去，两个猎手紧随其后以防不测。

    “别干傻事！谁下去都救不了他！只有他自己能救自己，你不相信你们大鼓金霸吗？”智月虽然是在对智灵说，但是每个人都听到了，也放弃了像张凡虎那样但是自己却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舍身救人。

    除了几个继续打捞的猎手，其余的都疯狂地砍树、割草。他们要在沼泽上搭建一个平台，要到张凡虎沉入之地上面进行垂直打捞。

    这个沼泽真的很不一般。大羚羊现在已经沉入距地面至少两米五的深处，而刚才张凡虎因为救人将它最多踩入地面以下两米之处而已，剩下的半米空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即使是张凡虎也没有料到，也就是因为那个原因他才这么快速地下沉。

    还是回到那条让人空欢喜一场的肺鱼上，肺鱼一般能长到一米五长，最长能达到两米，这条半米长的远远未成年。一个生物群落有未成年的，当然也就有成年的，沼泽就有成年的肺鱼。

    不仅有，而且多，相当多！

    大羚羊当然不是被肺鱼吃掉了，肺鱼食性狭窄，以小型无脊椎动物与植物碎屑为主，而且现在在深深的沼泽淤泥，它们绝对不可能像亚马逊河流的食人鱼一样在一分钟内将这头一吨重的大羚羊吃光。

    让原本已经快稳定的大羚羊和张凡虎再次下降的原因很简单，众多的肺鱼在沼泽地下三米多深的地方休息。当大羚羊降临的时候惊动了它们，数百上千条一两米长的大肺鱼向泥鳅似的在淤泥游开。

    这么多的肺鱼的体积是何其大，足有数个立方米。当它们全部游走这就像是在地底突然掏了一个深洞，周围的淤泥全部涌入，这就带动了大羚羊，而据大羚羊并不远的张凡虎当然也就顺带沉了下去。

    虽然淤泥深处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由于整个沼泽总体积并没有变，所以外表并没有变动。而张凡虎不仅已经沉入了泥沼深处，更是偏离了原来的位置，神树族的各种救治措施当然不会起作用。

    张凡虎现在满脸通红，虽然被地底冰凉的淤泥覆盖得严严实实，但是浑身热血却在快速沸腾着，身体温度也逐渐升高，心脏跳动速度越来越快。这个恶性循环就如渐渐钻入张凡虎体内的恶魔，狞笑着长大巨口慢慢将张犯虎吞噬。

    平心静气。张凡虎心一直默念这四个字，这就是他希望所在。他双手已经没有在继续向上举提高族人们接触到他的几率，也没有平展双手增大表面积以减缓下降速度，而是双手放在屈起的双腿上，呈胎儿姿势抱住自己。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只是知道这是最节约能量也最容易调动身体潜能的方法，另外，一种迷茫的感觉也指导者他这么做。胸口传来一阵清凉感觉，让他慢慢进入一种迷糊状态。

    张凡虎的小腹还在慢慢涌动，肚子上的淤泥也像被一只柔和的大手慢慢揉动一样，又像潮水推动着沙滩。

    这还是那可以平心静气的腹式呼吸，可以扩大肺活量。

    一般人平常呼吸都是胸式呼吸，呼吸只用了肺部的上面三分之二，下面还有三分之一几乎没有起到作用，久而久之肺活量就减小，一旦剧烈运动就会喘息不已。所以经常深呼吸，并且用腹部呼吸是很好的锻炼身体的方法，毕竟一呼一吸之间流转的才是生命，只要肺活量好，身体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腹式呼吸的好处并不只是扩大肺活量而已，武侠说的打坐其实就是腹式呼吸，当然没有传说的那么厉害，但是所能起到的养生作用却是巨大的。

    张凡虎现在就在进行一场意志与自己身体上较量，他要靠意志控制身体器官的运转！

    这并不是耸人听闻的事，而且张凡虎就能做到，只不过只是初入而已。人体各方面的运动靠的是神经枢、大脑和复杂的内分泌来决定的。人体基本的运转是靠自己大脑指挥，比如走路等生活活动，而内分泌则主管者内部各种器官的运转，各司其职，似乎毫不相关，但实者不然。

    人体大脑最为神秘，其很多迷不能被解答，单不能说它们不存在。张凡虎就能用自主意识简单地刺激潜意识，然后潜意识刺激到神经枢，而很多内分泌也是靠这些神经系统调节，所以他能花很长的时间将心脏跳动速度减慢。

    现在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张凡虎继续用腹式呼吸减慢心跳，使身体尽量多的器官处在休眠阶段或者让细胞进行无氧呼吸。

    这的确已经脱离一般人的认识范畴了，但这确实真是存在的。我国古代很多练武、皈依之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功夫越深越让人难以相信，甚至达到传神境地。

    在这方面古印度的瑜伽与我国的很多武术调息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也靠冥想，也就是用自己的思维影响身体运作。很多大师级人物平时根本不问世事，但是一旦小露一下就能让人瞠目结舌，有的沉入深水、埋入泥土、关入密封的玻璃缸数小时甚至数天之久，这些在不间断拍摄的众多摄影机下绝对不可能有假。

    张凡虎当然没有那样的能力，就那晚拉乌看到他在树上已经是最佳状态了，而且是在夜晚最宁静的时候、经过长久调息后的情况下。现在与那时相比完全就是天地之距，而且还必须超越上次的结果，否者即使他能憋上一两分钟也不能逃离已经深陷入的沼泽。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进一步获得巨大成功，退一步万劫不复。

    张凡虎没有办法，只得去征伐那一丝渺茫的希望，靠自己去拼、去博，但是更多的却是不得不寄予那有血性男人都蔑视的运气。

    呼——吸——

    两个鼻孔全是淤泥，就连紧抿着的嘴唇上也是淤泥，完全没有一丝氧气甚至任何气体进入肺部。但是张凡虎还是继续他的腹式呼吸，不管流速越来越快的血液、快要炸裂的肺部，他小腹缓缓鼓起然后再慢慢收入到最低使腹部深深陷入。

    “砰！”其实并没有什么声音，但是张凡虎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潜力都一次爆发，这种感觉是那么陌生，但又是何其熟悉：以前以较快的速度长跑时，每次在跑道三百米时就有一次呼吸系统的极限，然后咬牙坚持二十余米，快憋裂的肺就会有一松的感觉，然后接下来的数百米比刚才的那一刻要轻松得多。

    当然并不是过了那一刻就完全轻松了，那只是第一个小坎而已。到了后面还有更压抑的感觉，但是坚持到突破那一次极限过后又会有一阵轻松的时候。张凡虎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徘徊、穿梭，一次次地突破极限，一次次提升自己。

    以前上学期间是这样；在部落受到科学、严格地训练时是这样；在野外的数年生死徘徊是；到了史前的前几年也是，尤其是在女祭司水瑶送给他那神奇的狮獠牙后，他也是用这种方法一次次提升自己。

    现在，还有提升自己的机会吗？虽然以前遇到过的危险并不是没有压过这次的，但是这次却是最难受的，比在枪林弹雨、毒蛇猛兽穿梭还要难受，压力也最大。上次他为救治海豚，在它背上被驮着以时速七十公里穿梭在海浪、深水也没有这么难受。

    这次的突破极限让他缓解了一下几乎炸裂的肺部和心脏，肺部的压力回到了十秒以前。这是一个好兆头，张凡虎不禁喜出望外，如果突破一次极限能够将自身所需氧气的程度提到十秒以前，那么如果能每次在十秒钟提升一次，那只需二十余次就能回到岸上那种自由呼吸的结果！

    但是说来容易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每次张凡虎都是在快要晕阙的时候才提升一次，但是十秒钟已经超过，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在短时间内不会死，但是也绝对不可能恢复体力回到岸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一直这样坚持下去吗？

    希望有，但是渺茫，而且能靠自己争取，那就不会再靠期望那些劳什子奇迹了。张凡虎坚持着，而且这种坚持不能像一般人的坚持那样紧咬牙关、奋起全身力量，而是恰恰相反：平心静气，这对身心的折磨都太大了。

    张凡虎两条腿麻木了，这是缺氧的缘故，但是张凡虎却很欢喜，因为身体所需氧气减少了，说明他的心理暗示能力提升了，能靠意志控制身体某些部位了。只要不是大脑、心脏等重要器官缺氧，那么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张凡虎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一条大肺鱼在淤泥穿过时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腿上，虽然大腿血液流量减少，但是神经可一直都在，神经细胞也活跃着并控制着内分泌，现在感觉到的那种酸麻简直就别提多难受了，就像一个人腿被重物压着缺血睡了一晚，然后第二天有人拍了一下一样。

    但是张凡虎在腿部难受之极的时候却在心一动：肺鱼怎么呼吸的？

    身为优秀的生物学家，张凡虎当然知道肺鱼是怎么呼吸的，但是他这次自问的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呼吸。

    肺鱼平时在水用鳃呼吸，在干涸时可以用鳔当作肺呼吸，但是现在在淤泥它们怎么呼吸，像泥鳅一样除了鳃呼吸外，还可以进行皮肤呼吸和肠呼吸吗？

    张凡虎其实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在扪心自问自己：我可以吗？

    人类祖先的祖先，那还是数亿年前时，那时出现的并传到现在的两栖动物就可以用皮肤呼吸，很多鱼类也可以。生物在进化过程很多基因诞生，而老的基因也并不是被替换了，而是被挤压了，它们还潜藏在身体。人类身体是何等奇妙，据传瑜伽大师就能靠皮肤上的毛孔呼吸，他们靠的也是冥想也就是思想来激活那些基因。

    张凡虎咽了一口唾沫，火辣辣的咽喉顿时一凉，但是心却升起了希望之火。虽然觉得这事情在理论上，在世界上也确有其事，但是要它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

    张凡虎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因为他不敢再胡思乱想了，他现在觉得自己按在核按钮上，而且他自己就站在核弹边上，这是一个创举，也是他生命的另一个开始。

    原来酸麻的双腿居然有感觉了，张凡虎一惊，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控制身体的本领失去了，而一旦让双腿消耗氧气，那他离成功就又遥遥无期甚至离死不远了。

    但是他发现这有些奇怪，在脚掌前部凹陷处第二三趾趾缝纹头端与足跟连线的前三分之一处有点痒，对人体很熟知的张凡虎当然明白那是人体的一个大ue，名字叫涌泉ue。现在似乎就有一股气流顺着那出慢慢向上移腿部皮肤或者是肌肉向上移动，流动之处都有种痒痒的但是极为舒服的感觉。

    还没等他想明白，突然在头顶正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又有同样的感觉,似乎有一股暖流进入大脑，顿时精神一震，一扫刚才因缺氧的迷糊状态。

    这是在医学研究价值很高的百脉ue,众多重要的血流于此交会。百脉之会，百病所主，故百会ue的治症颇多，为临床常用ue之一。因为如此重要，如果被击脑晕倒地不省人事，所以也是军人格斗一个攻击对手和防止被对手攻击的要害。

    然后是双手指指尖又是同样感觉，那是冲ue，别名急救ue，对人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这五个点就如五处希望之火，慢慢向身体内部流动着，然后汇聚到张凡虎不断鼓动的小腹处然后慢慢消散在身体各处。沿途似乎还有几处位置有同样的感觉，但是相较于这五处微乎其微，再加上张凡虎心情激动一时到没有注意。

    一个循环下来，张凡虎心脏慢慢恢复了平常的跳动，浑身的力量也慢慢恢复，精神完全回转，甚至到了振奋的地步，就如饱睡了一觉一般。张凡虎知道自己得救了，并开拓了身体一大秘密，今后自己的发展不可限量。

    鄙人在高二参加学校的一千五百和八百米长跑比赛，进行了为期两月的集训，此章的“三百米一次极限”是老歌自己的极限，也是在某一个特定速度下的极限，并不代表所有人，但是我相信只要在那种速度下跑步，还是能代表大多数人的极限。一句话，每人都有各自的极限，打破它，也就升华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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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新天地

﻿    随着身体各部分力量的恢复，张凡虎渐渐将精力集到身处的外部环境。他发现身边是智月那头一吨重的大羚羊坐骑，只不过它不可能有张凡虎这样的实力与运气，停止了挣扎，显然早已死去。

    大羚羊是垂直落下去的，但是张凡虎身体远远小于大羚羊，在巨大的泥浆流动，他被带到了大羚羊身边，不仅远远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更是在据表面五米深的沼泽深处。在这么深的淤泥，有偏离了原处位置，所以神树族那些树枝才没有发现一动不动的他，也才给了他那个机会。

    张凡虎现在精神泛发，因为他明白自己基本脱离了现代人的那种范畴了，几乎可以说拥有了超能力，有了传说的能力。

    他深处泥浆，而且没有动，当然不可能看到也不可能触碰到身边的大羚羊，但是他却知道，换句话说这是他感应到的！用那种能控制身体器官运转的精神力透过淤泥“看到”大羚羊，只不过只是几秒钟他头就有点晕眩，而且体内又有缺氧的感觉，赶忙收回了精神力调息恢复。

    这次的恢复本来可以很短暂，但是张凡虎却并不打算那么快结束，因为这次他有新发现，或者说他有开拓了一种身体秘密和功能。

    刚才他恢复是靠的身体五个ue位：双脚的涌泉、双手指的冲和头顶的百会，但是这次双手其余八指和双脚十指也起到了同样神奇的作用，那是十个脚趾尖的气端ue和大拇指的少商、食指的商阳、无名指的关冲和小拇指的少冲几处ue位。

    另外小腿上还有几处ue位几乎被连成了一条向上的线，它们与十个脚趾间和掌心的涌泉汇集成一股气流向上，两者相辅相成，即是脚掌上的多处气流开发了腿上的，也有腿上的引导了脚上的原因。

    当第二次全新的扩大了数倍的气感涌入胸腹并消散于体内后，张凡虎发觉双脚脚掌又有新的感觉，脚掌上一个接一个的小点处酸麻之感产生，让人舒服之极，即使最高明的足部按摩师来也望尘莫及。

    五个脚趾之间的四个八风、大脚趾指甲底部外侧的隐白黑内侧的大敦处ue位又有很舒服的痒麻之感，其大脚趾底部左右两侧的隐白、大敦又称为井木，是人体腿部两条重要经脉的起始点，开通此两点意义非凡。

    张凡虎凝神感觉到脚背前部的情况后心极为兴奋，刚想继续但突然停止了，一是因为人体经脉很奇妙，对其不能有丝毫疏忽大意，他知道这次是侥幸成功捡回了一条命，现在能活着出去就不错了，不能想当然再半盲目地去开导。

    另外一个原因很简单，神树族人不知等他多久了，现在肯定是万分着急，尤其是完全沉入淤泥的那一刻，回想到当时看到的智灵那悲愤万分的神情和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心升起一种内疚与苦涩。

    最担心你的人都是最爱你的那一个，而当事人却往往在不知不觉伤害他们最深。

    张凡虎再次调息一番使其体力处在巅峰状态，这是为防突发情况，然后慢慢摆动四肢像游泳似的向沼泽表面游动，只不过速度极慢，而且全身所受压力很大，并且少了静坐调息之后缺氧之感又重新渐渐地加重。

    两分钟后，张凡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尽管他自己深入淤泥数米，而且偏离了原来位置，但是他是直接上升的，所以数米的距离怎么还没到？难道已经深入不止数米，或者方向偏移了？

    想到这儿张凡虎连忙停了下来，现在即使是深入淤泥十米他也不怕，但是就怕方向搞错。人辨别方向主要靠或者全靠参照物，人在漆黑的屋子醒来是不能辨别方向的。

    这种情况每人都会有，即使是方向感极强的优秀飞行员也容易犯这种错误，如果他们在茫茫云层飞行数小时乃至更久就容易“头晕”，他们会将上升认为下降，下降认为上升！后者才是最可怕的错误。

    现在张凡虎不知道自己在淤泥呆了多长时间，似乎只有几分钟，但如果有几小时他也相信，现在的他就容易犯这种致命错误。当然，如果他是在头向下“游动”，淤泥对他的压力肯定会逐渐加强，他会感觉到，所以他觉得自己是在平行于地面在淤泥做无用功。

    这时候不能再藏着掖着了，否则在淤泥遇到另外什么特殊情况就很有可能永远也出不去。张凡虎再次放出了感知力，虽然只有不到一米远，但是却能短暂分辨方位，尤其是腹部上面不远处搅动的一棵树枝。

    一条两米长足有十千克重的大肺鱼突然冲个了过去，并且张口咬住了树枝顶部的一个绳套，绳套被淤泥包裹，就像一条泥鳅，估计肺鱼认为这是美味的食物。

    张凡虎在头晕眼花收回了感知力，然后按着印象绳套的位置用力向前一扑，右手抓去。

    但是他的手刚触到“绳套”却一抖，几乎将它丢弃，但是瞬间反应过来又牢牢抓紧了。

    原来树枝一直在搅动，当肺鱼咬住绳子的时候树枝已经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所以张凡虎的这满怀希望的一把抓在了手腕粗的圆滚滚滑腻腻的肺鱼身上，那种感觉就如一个人睡醒后突然发现身边有条巨蟒一样，此种惊恐之感即使张凡虎也被吓了一跳。

    肺鱼的嘴巴靠的是骨板磨碎细小的食物，所以对人几乎没有攻击力，回过神来的张凡虎直接抓在了肺鱼身上，然后左手、双腿接着拉力用力向上攀爬，当他左手抓住树枝后用力抖动：三急三缓。

    树枝突然不动了，然后是向上一个急窜，然后又慢了下来，当收到张凡虎的再次抖动后才慢慢将他拉上去。

    神树族猎手全都高呼着，狂笑着，但是更多的是抹泪。当狮头的树枝一重时，他一惊，然后收到那熟悉的猎手之间传递紧急情况的信号后终于大喊着猎手们，然后猛地一拉。

    但就是在他那一拉后自己突然想起了什么，与此同时头上挨了边上智月的一掌，嗔怪道。他们当然是怕突然的一拉将张凡虎拉掉了，所以再收到张凡虎信息之后终于放下了心。

    一只挣扎的大肺鱼顺着树枝慢慢冒出水面，神树族人几乎集体昏阙，刚奔过来的智灵几乎再次晕倒，但是看到大肺鱼身体部逐渐露出淤泥之后终于再次喜笑颜开，泪水再次滚落下来。

    张凡虎的双手露了出来，然后是半个身子。原来他的右手一直就没有放开那条倒霉的肺鱼，在树枝猛然一窜后他抓着肺鱼的右手也抓在了树枝上，这才有了鱼比他先出淤泥的一幕，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小贪心急死了多少人。

    所有猎手、三个女人、神仕都看着浑身泥泞的张凡虎，他也看着众人，多少目光相接处，但是却无比安静。沼泽边有数十条被燧石刀斩成两截的肺鱼，估计它们就是不幸被绳套套住给猎手空欢喜然后被斩断的倒霉鬼。

    半小时后，腰上围着新一条皮裙的张凡虎湿漉漉地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呼吸这久违的空气。

    他在淤泥的时间果然过了很久，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也就是他落入了淤泥足足五个小时！可以说他在淤泥开辟了自己的一番新天地。

    其余猎手也各自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淤泥，谈笑着。

    智灵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蹲在芦苇荡漾的水边清洗着张凡虎满是淤泥的皮裤，路过泡在水塘清水的女祭司身边时一顿，然后四目相对：“谢谢！”

    两人同时说道，然后都一惊，然后微笑道，最后的微笑变成了带有一丝苦笑的神秘微笑。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们两女人的关系与身世，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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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登高（第一更）

﻿    张凡虎闭上眼睛，嘴里叼着一只白嫩香甜的芦苇根，看似悠闲无比，但是内心却不然，他还在回想着不久前的虽然安静但绝对可以说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又想起了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向他冲过来的三女，智灵不顾他满身的泥泞抱着他喜极而泣。智月眼当然也是欢喜，但是他却看到了一丝诧异，而女祭司眼更是惊异无比。虽然这件事让人吃惊，但是张凡虎却觉得她们二女惊讶的不是他奇异得救这件事，而是吃惊于他取得的巨大突破，仿佛他的一切两人都看清了似的。

    猎手们太多，而且男人、战友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卿卿我我，两人相互捶对方胸肌一拳就是最好的打招呼了。所以他一出来看到的就是三个女人。智灵完全是高兴，但是智灵却盯着他脚看了两秒然后才掩饰着什么跑过来，女祭司至少看了三秒然后微微皱眉。

    直觉，现在张凡虎的直觉远超以前，尤其是在空气闭上眼睛，现在他只要像在淤泥那样凝神感觉外界，至少可以感觉到二十米之外猎手们的一举一动，即使是五十米外三个女人的大部分动静也能知道，只不过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并不是偷窥的那种，越远越是模糊。

    但是张凡虎相信，只要自己继续摸索，逐步深入，只要在这方面功夫日已圆满，到时“闭目观世”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有肉眼不能达到的效果。不过。是不是用来干那些事，只怕他还不会。

    白墨轰隆隆地奔过来，体重接近百公斤的它体积已经是一般的斑马的两倍大，大大超过了张凡虎的预期。但看它的样子似乎还有继续生长的趋势。

    这儿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老族长等人当然得知道，所以在张凡虎沉入沼泽数分钟后就有猎手回营地报信了，现在数小时过去了，老族长、智速等一大批人都来到了此地，白墨来了也不奇怪。

    张凡虎右手一拍身边草地，高大脾气也并不是很温顺的白墨在张凡虎面前却像一只小狗，乖乖地蜷曲四肢。紧挨着张凡虎俯卧下身子。

    白墨仰着头在张凡虎手掌蹭着，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圆点让张凡虎紧皱眉头。在一个多月前的深夜，他无意间摸到白墨额头上那豌豆大小的小点，最先以为是被牛虻咬后长出的疙瘩。一两天就恢复了，但是现在却发现这根本就是有头骨上长出的不明物质，并且还在生长。

    在现代遇到这种骨头上不明生长物一定是要割掉的，但是这是史前世界，而且是一头斑马。张凡虎不敢贸然动手。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智灵，这个对他还始终隔有一层纱的恋人，虽然她身份看似很平常，而且身为一个男人不该去怀疑自己的女人。但是张凡虎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自己，智月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他。他也尽量避免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很多事情必须解决。而且相爱的两个人不能有太多隔阂。

    仿佛知道张凡虎心所想似的，一股温润的幽香飘来，一个长长的阴影遮挡了他头部。智月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来到他身边坐下，娇挺的身子还是挡住了夕阳，让张凡虎眼睛在内的半个脸在阴暗之，可以直接睁大眼睛看着她。

    曾经有个在等领域都为大师级的人物说过这么一种现象，这是他发现恋人之间很常见的：郊外的一对恋人享受夕阳、微风时，几乎都是男的枕着双手躺着，有的还翘着腿；而女的却总是坐着，双手抱住曲起的膝盖。

    现在张凡虎和智灵两人就是这样的情况，张凡虎眼睛微微一瞟，他能清晰地看到夕阳照在智月精灵般脸庞上细细的绒毛，那么安详，那么静谧，再想着刚才自己因为救她与智灵而差点遇险，神树族猎手和老族长等人肯定有各种方式责怪他，张凡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

    “又长大了呢。”智月微微一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她的左手却像刚才张凡虎抚摸白墨一样摸着它的额头。“世间很多事情都是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但是……”

    “有的却能成为永恒。”张凡虎的那只巨大的右掌覆盖在智灵的左手上，将它完全覆盖住，紧紧的。

    “呵呵，你说白墨的本色是什么？”智月突然话题一转，而且转得这么奇怪，“我的意思是,它到底是长着黑条纹的白马还是长着白条纹的黑马？”智月转过来低头看着张凡虎，一双眼睛露出狡黠之色。

    “哈哈，你还想考我？人们往往把颜色最多的颜色作为底色，而斑马的黑白条纹面积不相上下,所以你的这个问题并不是被第一次提出来，争论不休，后来有人做出了实验，将一匹成年斑马的毛剃光了！”

    “啊？你们研究动物的真是……唉，白墨，你可得当心点。”智月抚摸着白墨脖颈上浓密的漆黑鬃毛，一脸惋惜与警戒地说道，活脱脱的一个少女模样。她的这娇俏样子让张凡虎分外疼惜，但又被她说得略微尴尬。

    “说啊，后来结果怎么样？”果然还是好奇心极强的少女情怀。

    “就那样了：白加黑呗。人们发现斑马的毛被剃掉后的皮是黑色的，得出斑马是长着白条纹的黑马。”张凡虎一笑。

    智灵却没有笑，反而沉思起来，像是要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但是却有重要的心理关卡不能突破。

    “如果我说白墨不是一般的斑马你会怎么想？”智月看着张凡虎，右手伸入腰间的一个皮袋子拿出一个更小的袋子，这个袋子只有拳头大小。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但是白墨却突然把头抬起，伸出舌头舔舐袋子。眼满是期待。

    张凡虎突然心一动，刚要说话却有点尴尬无从开口。

    “是的，这就是那晚你见到我喂食给白墨的东西，这与它的生长发育也有关。”智灵将袋子口的绳子拉开，两指夹出指头大的两块漆黑物质，就如黑色的碎裂指甲，但是很厚，几乎成了方形。

    听着白墨嚼得噼里啪啦响。张凡虎长大了嘴，惊诧道：“海蝎子！？”当看见智月点头之后张凡虎心震撼不已，半年前神树族在沙漠南部神秘的树林发现一只神秘死亡的海蝎子，最后将它带回了营地。身上的后甲被张凡虎取后就交给了智月处理，没想到现在被她用来喂食身为食草动物的白墨，而且能让它继续生长，感觉就像是猪吃的饲料一样。

    “这对它无害，而且。除了你之外其余的族人不能吃，这对于你们是补药，对其余的人是毒药。另外的，你……”看着张凡虎要询问。智月连忙解释道，然后又彻底堵住了张凡虎的嘴。

    “呵呵。”张凡虎笑道。但却满是苦笑，“你也和女祭司、天使族幕后老人等人一样吧？我就是你们手的棋子、蚂蚱。网里的鱼虾，怎么也无法逃出你们的掌心？”

    “不！”智月猛地转过头看着张凡虎悲戚地道，泪水涟涟，双目赤红，娇颜就如娇嫩的猴面包树嫩芽。张凡虎只以为她会像女祭司等人一样，要么转移话题要么要么半默认，却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心突然一震，感到一种愧疚之情，其他人与他最多是合作或者相互利用的关系，而她毕竟是相恋四年的恋人。

    四目相对，没有语言，只是过了很久智月突然低下头，柔散的秀发遮挡了她整个脸，然后传出了轻轻的一声：“我们，今晚不回去吧。”

    张凡虎一愣，然后忽然明白了智月的心，不禁摇摇头，说道：“我相信你，不用，我不……”

    一个吻堵住了张凡虎的嘴，将他后面的话抵了回去。虽然相恋四年，但是说来可笑，两人最多就如拉着手说说话，或者轻吻下脸。这种“纯洁”的恋人之间的接触在张凡虎成长的现代狮难以置信的，但是他却真的做到了，或者这也从侧面反映了他肩上的重担、心的压力是多重。

    远处传来一阵高亢的骨笛声，身边的白墨嗖地站起来，挤弄着接吻的两人就要让他们与自己一起回去，因为智灵正在呼唤它。

    远处火红的夕阳大半部分隐没在了一座山脉后面，树枝使这个火球分裂为数十个碎块，但有似乎藕断丝连在一起。

    张凡虎、智月两人正在一座高数十米的缓坡山上，但这却有并不是一座单独的山，甚至连山脉也远远赶不上，因为这是一个大高原——加丹加高原，这是位于非洲南部央的一个巨大高原，也是非高原的一部分，但有的人将它与其西北方接壤的隆达高原统称为南非高原。

    山地并不会因为人为看法而改变，它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高原屹立在非洲大路上。其长约五百公里，宽十至一百公里，是世界闻名的“含铜砂岩”类型。

    加丹加高原的南部就是卡拉哈里沙漠所处的卡拉哈里盆地；北方偏西就是世界上第二大热带雨林所在地——刚果盆地；正北方是米通巴山脉；北偏东就是著名的地球伤疤——东非大裂谷；正东方也是著名的非洲生命河流——赞比西河。

    现在的张凡虎对各种未知答案更加期待，也更有信心，要让他终身窝在这个巨大盆地是不可能的，但是要向哪个方向前进却是只得深思的事情。

    他不知道现在神树族还愿意追随他的还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老族长等人对他的看法是什么，但是，他只要自己还能行动，他就不会停止探求的脚步。

    他现在就躺在高原边缘上眺望南方，这是回顾，他注定是要离开的。

    登高：张凡虎的史前个人实力将登高；各种故事线索交织斗争情况将登高；路途路线也将登上高峰。另外，那个恋人之间的现象是与金庸齐名的“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倪匡，他有个很著名的笔名叫卫斯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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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兄妹情（第二更）

﻿    神树族是草原上的人，虽然猎手受过张凡虎的各种特种训练，几乎能达到水、陆、林间树上腾挪转移的空“三栖”作战。但是神树族主要人员还是不习惯攀爬，甚至对沙漠的喜欢程度也超过了山脉。

    非洲南部也就是现代的南非国南部是神树族最先的活动地方，在东方印度洋沿岸是德拉肯斯山脉，西边大西洋沿岸同样是山脉，神树族最终选择直接向北，甚至不惜穿越不可捉摸的沙漠也有不喜欢山脉的原因。所以，如果这次追谁张凡虎的族人依旧很多，那么他还是要考虑族人们的想法。

    张凡虎的训狮计划的成功与否是他出行的关键，也是神树族发展的一个关键，更是他神树族与他关系分裂与否的关键，同时也是神树族与蛮牛族关系发展的关键，所以张凡虎现在对雄狮的尽心尽力的付出也就无可厚非了。

    雄狮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康复，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自行走动了，甚至可以小跑一段时间，但是还远没有达到自己捕食的阶段。但是距它完全康复的时间不多了，张凡虎估计他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与其接触，如果在这半个月之内还不能彻底打动雄狮，那么他就是白忙活一场了，为大草原食草动物们挽救回了一个灾祸源。

    拉乌与张凡虎虽然是共同照顾雄狮，是完美的合作，但是那种隐隐约约的竞争确是存在的，而这是隐形的伤痕。对驯化雄狮是不利的。

    在雄狮未苏醒的时候对动物很了解的两人就都意识到这是个硬伤，但是他们无法松手，因为这本就是两个男人尊严的竞争，是两个部落之间的竞争。更是蛮牛族完美归入神树族的关键。同时，这也是张凡虎对老本行的一种突破，与亚当逊前辈的跨时间、空间的比试。

    但是现在情况有了巨大转机：拉乌有了退出打算。

    这个被张凡虎相当看好，并已经成为朋友的拉乌这个决定让张凡虎相当惊讶，他的理由是对雄狮不好，从而对不起两人最初的劳动成果，所以主动放弃，希望张凡虎一个人在最后得以完全发挥自己的实力。

    拉乌的决定让神树族很惊讶。甚至对其很藐视，因为神树族尊敬的是敢打敢拼的勇士，而不是半路撒手的懦夫；但蛮牛族却不这么看，这不仅因为拉乌是受他们尊敬的族长。更因为蛮牛族性格温和，善于迁就于人，不想为了这件事而让雄狮、两族受到伤害。

    张凡虎没有想那么多，无论怎样他都将拉乌视为知己，都是他的好兄弟。同时他也隐隐猜出了他退出的原因。因为拉乌退出的时候是在智灵等神树族族人来之后，而他看到智灵的那闪动的眼睛怎么可能逃脱张凡虎的眼睛。

    “额，大哥，那个。你多大了？”张凡虎还记得前几天当智灵等几女在草棚内雄狮专用的皮棚内的情景，当时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女人一来都能很好地与雄狮相处两个大男人和外边数个猎手都惊呆了。然后拉乌就拉着张凡虎到草棚的另一边扭扭捏捏地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张凡虎不知是拉乌对神树族和普通话等交流语言掌握得不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拉乌问话不仅扭捏。而且很尴尬，吞吞吐吐的不流畅，毕竟两方才一个多月的相处，对于语言的交流有困难是很正常的。

    “三十四！怎么？”张凡虎盯着拉乌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到拉乌装着若无其事向草棚这边看过来时笑道。草棚外边只有智月和女祭司两人，而智灵刚刚进去他就被拉乌拉过来了，张凡虎想到了什么。

    “哦。”拉乌一阵沉默之后，再次张嘴：“‘艾娃’在神树族是‘哥哥’的意思吧？”

    “哦，这个啊，是啊，不过意思很广：父亲、兄长还有丈夫都是发的这个音。”张凡虎越来越明白这个现在与往常相比天壤之别扭捏汉子的心所想了。

    “什么！？”拉乌大吃一惊，然后低下头就要走了过去，但是那脸还是难掩失望的神色。

    “那个蓝色皮肤的女人是我的恋人，就是即将成为我老婆的‘艾伊’；那个浑身珠串的是我们神树族的合作伙伴，我们是好朋友；那个正和雄狮交流的女孩是我的，嗯——妹妹——和妻子‘艾伊’发音有点像，但却不一样，而且妻子的发音后面有个很轻的‘儿’鼻音。”张凡虎说到这儿一停顿，然后用普通话说了‘妹妹’这个词，又费心地解释道。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和雄狮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不是你妻子，而只是妹妹？”拉乌怎么可能会对神树族语言不精通，现在他将数种语言融合在一起语速之快让张凡虎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在以前张凡虎会一口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现在智灵已经十岁了，并不是那个不在懂事的孩子，但是发觉智灵对他还是那种依赖之心，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们聊着呢？”两个大男人在草棚这边叽里咕噜聊着天，女祭司和智月两人早就发现了，现在智月走过来问道。

    “是的！”张凡虎看着智月的脸转头对着一脸期待的拉乌肯定地说道。他知道身为男人必须要有责任感，不能再让智灵一直生活在这种环境，必须给她一个外界条件，让她慢慢走出自己的阴影，迎接她的是拉乌这片阳光明媚的天空。只不过，说完那两个字之后心理还是没来由的有点失落的感觉。

    就在第二天，拉乌负责照料雄狮，张凡虎外出狩猎，而且被央求着带上了几女，随后就发生了震惊整个神树族的“落沼”事件。

    第二天张凡虎照常来照顾雄狮，拉乌对他提出了那个退出的决定。

    “智灵，这是拉乌，咳咳。”张凡虎说道这儿感觉很尴尬，因为他们是早就认识的，在一个月前有过短暂的接触，当时还是智灵等人作为送礼代表给蛮牛族送礼，现在又多此一举地介绍让智灵看他的眼光很疑惑。

    “嗯，拉乌比我小两岁。你也可以叫他哥哥。”张凡虎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口气说出的这句话。

    “嘿嘿。”拉乌搓着双手，他一米八的大块头的这个样子让人感觉很别扭，更让张凡虎难以置信，幸亏张凡虎将他们两人拉到人不多的小树林来，否则会让拉乌这个族长在蛮牛族大失颜面。

    “我可以叫你——艾伊吗？拉乌向智灵问道。

    智灵转头看着张凡虎，很平静地说道：“哥，你同意吗？”

    张凡虎接到这个烫手山芋，丢也不是，吃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行，只得对智灵解释道：“你是我妹妹，他是我兄弟，你也算是他的妹妹吧。”

    “如果这样的话，也行。二哥好！”智灵很聪明，她感觉到了张凡虎最深处那一丝心，对着他一笑然后转头向拉乌甜甜地叫道。

    张凡虎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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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草原恶魔(第一更）

﻿    奥科万戈三角洲有奥卡万戈河的注入，虽然随着雨季过后时间的延续会有水量的变化，但却是个实实在在的不旱之地，也是生物终年四季的天堂。不过候鸟在沼泽面积减小、竞争激烈的旱季还是会离开，而很多强大的动物却不会离开，比如现在的神树族就有不离开的实力。

    三角洲的尘土渐渐弥漫开了，气温逐渐升高，草木也达到最繁盛的阶段，动物们也拼命啃食这即将逝去的春天的滋味，很多食草动物都是为即将迁徙做准备，而食肉动物是为了今后不再那么丰盛食物的时期做准备。

    但这毕竟是草原上最大的沼泽地，外表草原是一种情景，而沼泽、水塘边缘是另外一种景象。水生植物依然茂盛，动物繁多，是族人、猎手们最喜欢的地方。

    现在雄狮已经能做除了狩猎、搏斗等剧烈运动之外的其余生活运动，张凡虎带回来的猎物也不是被杀死的，而是受了伤的，让雄狮给它们做最后的了结。这是张凡虎对雄狮恢复的锻炼，也是为它保留王者的尊严。

    现在训化第二步也成功了，雄狮至少把张凡虎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现在正是训练让它接受更多族人的关键时刻。但是这几天张凡虎却不得不在雄狮的养伤窝棚与神树族营地之间奔波，因为很多族人生病了。

    这是以前神树族没有遇到过的疾病，但是蛮牛族却很熟悉。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地方疾病，这种疾病与三角洲的湿润气候有很大关系。

    大草原上的狮子、斑鬣狗等猛兽的确很可怕，它们凶猛、血腥，在短时间内就可以置人于死地；高于它们的是众多的大型食肉动物。每年伤人的食草动物远远超过食肉动物，这与两者间的数量和人类对它们认识不足有关；但是这些猛兽与毒蛇比起来又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神树族猎队外出主要注意的都是草丛，但是猎手们受到毒蛇伤害的却还是要高于猛兽。

    有了毒蛇当然也就有毒虫，非洲的毒虫种类繁多，无论是干旱、湿润之地还是水、树上，这些地方都是各种毒虫的藏身之地，在与人无意间的接触。它们的误会让多少人丧失了生命。

    但是，要问张凡虎最害怕的动物是什么，熟知各种动物的张凡虎却要首推一种世界各地的人都见过、被攻击过、打死过的动物——蚊子。

    全球约有三千种蚊子，除南极洲外各大陆皆有它们的身影。人们对蚊子的第一印象即使它们吸血。其实通常只有怀孕需要大量营养的雌性才以血液作为食物，而雄性则吸食植物的汁液。

    无论雌性蚊子为了子女是怎样伟大的母亲，它们吸血的同时要分泌很多酸性物质和众多病毒、细菌从而传播大量致命疾病却是不可否认的。

    吸血的雌蚊是登革热、疟疾、黄热病、丝虫病、日本脑炎等其他病原体的间寄主，这是它使人丧命的原因，而且疾病种类多样、传播快速、初期难以发现并导致了病入膏肓后难以治疗。

    世界各地的蚊子种类多样。但是它们都喜欢温暖、潮湿的地方，这是它们生存、繁殖的理想之地，而世界上最大的湿地在养育众多生命的同时也孕育了这样的小恶魔。

    在来到三角洲的每天白天，猎手们除了寻找猎物、摸清对部落有威胁的的方。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寻找白蚁巢穴，并且在寻找到之后用水将硬如水泥似的巢穴外壳泡软。最后破坏掉以收集其的真正的白蚁巢穴。

    白蚁外边露天的巢穴主要是泥土和自己分泌的蚁酸混合物筑成的，主要用于防雨水和其他动物的破坏；内部数以万计的白蚁住的巢穴则是工蚁用自己的粪便和蚁酸之类的复杂物质组成。但是并没有人类想当然的那种臭味。反而是很难得的东西，在夜里点燃是最佳的驱蚊剂，有一种燃烧草木的味道。

    奥科万戈三角洲高而粗糙的苞芽属草可形成显眼的一片，这种草食草动物不到万不得已的旱季都不会吃，所以可以在雨季肆无忌惮地生长，为隐藏散布疾病的昆虫提供了条件，成了它们生存的天堂。

    蚊科下有一个等家族叫舌蝇属，它们一般见于林地和茂密的深草，舌蝇属下二十几种非洲吸血昆虫在此地都能找到。它们身体比苍蝇小,长约一厘米,有的甚至只有毫米；体呈黄色、褐色、深褐色至黑色，它较长向前水平伸出的喙是致命武器，能传播人类的睡眠病。

    昏睡病，顾名思义就是患此病会陷入沉睡，最后一睡不醒。

    神树族虽然没有人有这种症状，但是却有十余个族人脖子、腰部侧面、耳朵后面脑部等部位却有很明显的浮肿。神树族人都是很“大气”的人，现在这些患者三分之二都是猎手，如果不是很严重的伤病他们是不会麻烦别人的，更何况是向张凡虎这位高于他们都能神人汇报了。

    张凡虎一脸严肃地按摸患病族人的身体浮肿部位，越到后面眉头皱得越深，显然已经让他无能为力了，否则他怎么会露出这样让族人失望的神色。

    现在族人已经有脖子上和耳朵后面等部位浮肿的是免疫系统的淋巴，腰部侧面浮肿的是脾。看着有几人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的情况，张凡虎敢肯定他们的心肌已经发炎了，甚至这几人睡觉也明显多于其他人，而且整天无精打采，这正是可怕的昏睡症的预兆。

    这种可怕又奇特的疾病症状与患病源有关——舌蝇携带的非洲锥虫，这是一类带鞭毛的古老原生动物，虽然整个非洲二十余种舌蝇也仅两个种传播致人类昏睡病的锥虫，但是该锥虫所致的昏睡病遍布西非和非和东非高原，而这些地方恰恰是人口较为密集的地区，所以对人类危害极大。

    当雌蝇吸饱血液，则一生的短短三个月每十天就能像大多数哺乳动物一样生出一只发育成熟的幼虫。幼虫落地后钻入土，一小时内即化蛹，数周后羽化为成虫，然后继续繁殖。

    神树族人尤其是猎手已经被练得皮糙肉厚，还别说，一般的蚊子还真无法刺破他们的皮肤。但是舌蝇却与一般的蚊子不太一样甚至完全相反：吸人血的舌蝇雄性占百分之八十或许更多，雌性通常吸食大型动物的血液。于是猎手们的皮肤在众多强壮的雄性舌蝇尖锐的口器面前就不太适用了。

    虽然雌雄两性均几乎每日吸血，但在较为暖和的时间内取食活动尤为活跃，日落后或气温低于十五摄氏度时大多数舌蝇种类停止觅食，所以每天白天猎手们在外出时受到的攻击更多。

    另外，舌蝇还有两个习惯让张凡虎有些尴尬：或许是进化的原因，或许是见到老乡更亲切，舌蝇最喜欢攻击黑色皮肤的人，所以攻击与猎队在一起的张凡虎的舌蝇很少；虽然它们还喜欢深蓝色，但是智月很少离开营地，所以也没有被攻击的机会。

    张凡虎苦思良策，但是以他的能力和现在所处地方却还是只能摇头叹息。

    舌蝇又叫采采蝇，它们口器唾液携带的锥虫在进入血液大量繁殖时，锥虫的身体变得细长。在患病早期，锥虫是寄生在淋巴液和血液，引起人体大部分的淋巴结肿大，脾肿大、心肌发炎。现在神树族人明显就在初期，但是他们发病反应却尤为强烈，只是一两天的时间就到这种程度了。

    一般患者要经过数年才到晚期，一般两年左右死亡。但是有的锥虫只经一月左右就能侵入人体的脑脊液，发生脑膜炎，病人出现无欲状态，震颤、痉挛，最后嗜睡、昏睡乃至死亡。

    在现代，几乎每个到非洲旅游、出差、工作的人都会注射防止此类疾病的疫苗，张凡虎也注射过了，所以以他现在的身体来说基本不会患病了。现在他担心的就是这些在南非最南端的族人们身体对此类疾病抵抗力很差，在一两个月之内就死亡。

    舌蝇以各种哺乳动物的血为食，所以除了人类之外还要防止神树族辛辛苦苦驯养了数年的牲畜患病。而且，因为舌蝇的食性杂，所以还得预防可怕的交叉感染。

    当舌蝇吸了昏睡病人或病兽的血，锥虫进入蝇的肠内大量繁殖，然后向口部转移，进入唾液腺内，舌蝇再次叮人时，锥虫随其唾液进入人体,人畜被它叮咬后会引起锥体虫病并导致死亡。所以人类因此还很有可能感染上牲畜的疾病，而牲畜也有可能感染到人类的疾病。

    在现代，非洲每年有三百万头的牲畜死于由舌蝇传播的疾病，经济损失高达数十亿美元；有近一亿的人生活在舌蝇的危害之下，每年有五十万人被舌蝇传播的疾病感染，五万人因此死亡。

    因为非洲的贫困，肯定还有很多数据无法统计，所以真实的情况绝对要比统计的还要可怕——这才是真正的非洲恶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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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毒攻血魔(第二更）

﻿    很明显，神树族所有的患者或者还有很多的族人体内都存在着可怕的正快速繁殖的锥虫，这些在血管顺着血流肆无忌惮全身游走的可怕寄生虫是无形的魔鬼，最后入侵人的神经系统，特别是大脑，吞噬着众人的生命，死亡率近百分之百。

    现在的神树族遇到一次大灾难，族肯定还有很多不明人员也是昏睡病的潜伏者，当锥虫在血液的繁殖速度死亡速度，并一举压过体内各种反抗时，它们就得到了天下，而患者则坠入不可逾越的地狱。

    张凡虎当然知道很多种杀死体内寄生虫的方式，也知道很多种草药可以杀灭寄生虫，非洲这样的草药也的却很多，但是一般说的寄生虫都是肠道等消化系统的寄生虫，有很多草药都可以杀灭它们。

    神树族常吃的猴面包树树汁、树皮就是其一种良药；刚果雨林的黑猩猩也能吞下一种不易消化带绒毛的树叶，树叶上的绒毛能有效地勾住消化系统的寄生虫，最后一起排到体外。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要严重得多，那是寄生在血液的小虫，流动性广泛。纯天然的草药经过消化到达血液后，草药的药效已经大大减小了，至少在现代还没有人类发现对此有良好药效的草药，张凡虎也不知道。

    拉乌来了，他们是这儿的土著居民，奥科万戈三角洲是他们的家乡，张凡虎在此时也得求助与他们。

    结果很遗憾,但也在张凡虎的意料之。蛮牛族患此类疾病较少，这和他们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抵抗力有关。当然，他们还是会患此病，只是较少。而且较轻，很多时候都能在蛮牛族神明的帮助下恢复。

    他们落后、迷信的办法在张凡虎眼当然不是办法，那纯粹就是靠的自身的抵抗力，有个屁的神明帮助。他本准备示意拉乌不要说出那劳什子“帮助”的，但是这种“救命办法”即将被说出来，所有的神树族人都紧张认真都注视着，所以张凡虎还是没能阻止拉乌说出来。

    张凡虎在心当然不同意，但是免不了老族长等人会不同意。他们认为这是当地的恶魔，需要求助与神树族的神明——必须来一场隆重的祭祀!

    这场祭祀张凡虎是无法阻拦的，或许这场祭祀可以在精神上给患者以信心，他们或许能增强抵抗力从而获救。这也就是迷信的最大的作用了吧？另外，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救治他们，留给他一些时间想也是好的。

    神树族在祭祀，这当然不会有张凡虎的事，神树族人也习惯了。

    张凡虎向营地二十余公里外的雄狮棚走去。离开雄狮近一天了，而且草棚边完全没有族人看守，现在雄狮完全可以自行离开，所以这也是张凡虎给它选择的一次机会。

    雄狮没有走。躺在一个土坡上晒太阳，这给了张凡虎压抑的心一丝慰藉。

    现在的雄狮完全有能力伤害张凡虎。当然张凡虎不可能被它夺取生命反而现在的张凡虎能杀死它。现在的张凡虎处在一种很危险的阶段，为了得到这颗雄狮的心几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雄狮没有理会张凡虎。只是偏头看了他一下然后转头继续将巨大的头伏在两只大爪子上打盹儿。夕阳下，众多的飞舞的小虫子、蚊子、牛虻在雄狮口鼻处徘徊，想抓住机会狠狠地抽一管子血。人们不敢虎口拔牙，但是这些吸血虫子却可以雄狮吸血，当然也是很冒险之举。

    张凡虎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雄狮漆黑的鼻子上，鲜血溅射了出来。

    “嗯！”雄狮皱着鼻子，喉咙发出低吼声，显然生气甚至发怒了。无疑，张凡虎的这个举动是真正的虎吼拔牙了，但是张凡虎却丝毫不惧，反而将染血的手掌伸到雄狮嘴前。

    数只灰褐色肚子破裂的蚊虫在掌心，雄狮看了张凡虎一眼，伸出带刺的舌头将自己鼻子上的鲜血舔舐干净，然后又将张凡虎手掌上的血连同蚊虫的尸体一起添了，感觉就如刷衣服的塑料刷在张凡虎手上刷过去。

    张凡虎心突然一动，将肩上的半只角马扔在地上就走。他已经想到一个或许有效，但是绝对大胆的主意，现在他去找“助理”拉乌借一样东西——蜜獾。

    张凡虎要寻找蜜蜂，而且是数量众多的蜜蜂。他需要蜜蜂毒液，他要以毒攻毒！

    蜜蜂是个超级大家族，全世界大约有一万千到两万种蜜蜂，人们意识的蜂拥成群的蜜蜂只占其的百分之五，大多数种类都是独来独往，而且体积比成群的蜜蜂要大，或者毒性更强。

    张凡虎要寻找的群蜂，它们毒性较为温和。蜜蜂毒是一种透明液体，具有特殊的芳香气味，味苦、呈酸性反应，所以被蜜蜂蜇伤用肥皂水、人n等弱碱性的物质就能治疗。

    神树族患者的血液有众多的锥虫，所以要以史前这种医疗条件想要治疗只能冒险——以毒攻毒！

    蜂毒的溶血作用很强，在一万分之一的极低浓度下也能产生溶血作用。蜂毒是多种蛋白质组成的，和蛇毒很像，能增强血红细胞壁的浸透能力，导致细胞内的胶体大量渗出，细胞内渗透压降低，致使细胞裂开。

    以毒攻毒，这就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方式：细胞受到破坏，人在奄奄一息的同时锥虫肯定也生活困难，现在要把握的就是控制好蜂毒的量，让人活下来而把锥虫毒死。

    神树族的祭祀当然不会有什么用，第二天傍晚时分，在族人们患者又增加两个、原患者病情加重的情况下，张凡虎和拉乌回来了。

    拉乌抱着他的蜜獾。蜜獾很委屈地在他怀拱动，因为这次树上的一个篮球大小的蜂巢的蜂蜜只分给了它一小点，甚至连蜜蜂也只给了它数十只，其余的全在张凡虎的那个兽皮被包裹着。

    这个想法是很危险的。张凡虎也没有把握，只是在理论上有可行性，所以他只是对族人说有希望，也有危险，最后决定权在患者自己。

    张凡虎的威信当然是有的，先是几个猎手同意，然后几个族人也同意了，最后还是有几个呈观望态度。显然他们是向在其他同意的患者治疗后看疗效。如果“探路者”被成功救治了他们就同意。

    张凡虎没空理会他们的小心思，也理解他们的这种心理。他将兽皮慢慢打开，把憋得晕晕乎乎的一只蜜蜂捉出来，将蜜蜂尾部对一个患者的手腕。

    当蜜蜂尾部刚与皮肤接触。蜜蜂就自然弯曲尾部伸出蛰针刺入皮肤。人的皮肤内分布有大量的感觉神经末梢，其触觉、痛觉敏感，活蜂蛰刺剧痛，猎手们的手腕都一抖然后咬牙忍住了。

    蛰针上端的毒囊继续收缩，使蛰刺深入并自动将蜂毒注入。待蜇针不再收缩后。这就说明这只蜜蜂体内全部的蜂毒都注入了皮肤。

    十余分钟后，张凡虎将这只蜜蜂的尾刺慢慢拔出来，以为蜂针是与蜜蜂的肠子连同的，直接拔出来蜜蜂会死。所以蜜蜂一般是不主动攻击其他动物的。

    蜂毒对哺乳类动物的作用最强，健康人同时接受十次蜂蜇可引起局部反应；接受两三百只蜂蜇会引起毒；短时间内蜇五百次就可致人死亡。一般人在受到蜜蜂蛰之后是会自动恢复的。但是也有比较多的人会对蜂毒有很强的过敏反应，所以张凡虎刚刚做的是“皮试”。类似于在给注射青霉素的人检验是否过敏一样。

    有一个很积极的猎手就对蜂毒反应强烈，只是一只蜜蜂的毒液就让他手腕肿了一圈，只得放弃对他的这种治疗。

    是药三分毒，即使是现代寥寥数种对昏睡病有疗效的药，即使是治疗第一阶段病症、副作用最小的喷他脒也有副作用，其余的副作用就更多、更明显了。

    张凡虎甚至在想是否可以与女祭司联手一起用精神力量控制患者体内的锥虫，让它们集到患者某一处，然后来一次大放血使其排出体外。在蜂毒的作用下此种方法较为理想，锥虫的活性降低，而且蜂毒有保护和复苏造血细胞的潜在作用，不担心患者贫血过久。

    但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那太难了，太科幻了。现在只能看着十余个猎手痛苦万分躺在地上呻吟，现在猎手们不仅浑身有淋巴系统的浮肿，而且还有蜜蜂蛰过的肿胀，看上去狰狞无比也可怜无比。

    老族长白胡子气得翘起，但是却怒火无从发泄。他一直坚信神树族的神明会帮助他们消灭恶魔，只不过时间要多一点，但是今天张凡虎回来后看到患者的情况后又与他硬碰硬了，最后绝对让患者选择，但是大多数患者居然站在张凡虎那边，他觉得他们背叛了神树族。

    现在张凡虎不仅在于锥虫抗争，而且还在与老族长做隐形的争斗，当然最后的决定权都在患者的恢复情况上。

    这种治疗成果当然不可能短时间内就看见，所以在这数天之内神树族所有人都紧张无比，而且患者还在增加。

    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第四天的时候终于有族人坚持不住了。他们这几天昏睡着不能进食，只能喂食熬的肉汁，但是却吐了，所以身体持续虚弱下去，现在有一个身体本就不如猎手健壮的族人死去了。这也是在张凡虎意料之的，但是第二个让张凡虎有些担心了，因为那是一个健壮的猎手。

    当老族长越来越暴躁，张凡虎脸色也越来越青的时候情况终于有了转机，有人慢慢苏醒过来一会儿，然后能进食了，接着苏醒过来的时间加长。

    张凡虎的战斗胜利了，但是付出的也不少——接受他这种治疗的二十几人死去了三分之一，没接受治疗的只有三个有好转的迹象。最后统计此次神树族付出了近二十人的生命，人数是一般的一个低级型部落了，但是战斗力却是接近大型部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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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悲血英雄（第一更）

﻿    英雄不好做，即使是一个淳朴的好人也不好当——坚持下去太困难。

    能将一个信念坚持下去的是英雄，但是英雄注定了他们的一生众多的悲剧，那铮铮铁骨注定也将被万千荆棘刮刺得伤横累累。

    但是，这种痛必须忍着，伤口源源不断溢出的鲜血必须默默自己舔舐，即使牙崩爪裂也得自己慢慢磨砺，为随时随地的下一次出击做准备。这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小事，但是自己为别人的付出往往得到的却是别人对此的误会，因为他们不是英雄，不能理解英雄。

    能忍受下这种误会的才能升华为英雄，但这对于英雄来说是多大的悲哀，对他们所付出的人是多大的讽刺？所以，英雄都是默默无闻，悲情难熬。

    神树族这次死亡二十一人，其有十一个是坚持不接受张凡虎蜂毒治疗的人，四个是看到接受治疗的族人有了较为明显的疗效之后才接受的，但是因为时间拖得久、病情加重的原因，这样的族人只有一个被治愈。

    最后一种人最悲哀，甚至明明没有任何错误的张凡虎对他们也感到一种歉疚。他们很相信张凡虎，主动配合他的疯狂治疗，但是最后却还是没有逃脱锥虫病的侵蚀。

    所有被张凡虎宣判无救之人并没有死，只是陷入了没有希望苏醒的沉睡。但是张凡虎的一个命令却让所有族人都惊呆了——烧掉他们！因为神女至今未醒，只能用族人们很排斥的柴火烧。

    在现代一旦患上昏睡病。即使以现代的医疗科技来治疗，一旦陷入昏睡都几乎没有醒来的希望，死亡率是仅次于百分之百的狂犬病。数十上百万个昏睡过去的人大概会有一两个醒来，所以这些神树族人基本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张凡虎知道昏睡病的可怕。但是神树族人不知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昏睡过去的族人、猎手身体有大量的锥虫，他们是致命的污染源：舌蝇并不会因为他们陷入昏睡而不吸食他们富含锥虫的鲜血，也不会因为吸食了昏睡的人就不叮咬健康的人。

    昏睡过去的族人成了健康族人最大的敌人！如果让他们体内的锥虫传播到族内，这种恶性循环一旦形成，那么这个部落就彻底完了。

    张凡虎的坚决让几乎所有族人难以相信，就连智力也张口欲问，但是看着张凡虎的样子又忍住了。

    智灵含泪向暴怒的老族长解释着。但是现在的老族长对于她也是怒言相向。智灵站在张凡虎和老族长甚至整个神树族人间最难受，这也让张凡虎很感动，支持他的只有寥寥数人，他也明白了要将一个腐朽但是根深蒂固的思想彻底挖出来是多么困难。甚至动摇一下也是千难万险。

    舍己为人就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这是众所周知的词，但是能做到的有几人？能顺便帮忙的人在现代社会已经很少了，反而恩将仇报的人逐渐增多！这是人性、社会的悲哀！

    一场革命必须有牺牲，一个明诞生不仅要有辛勤汗水的浇灌。还必须有鲜血的浸染。

    神树族物质已经有了一个史前社会难以置信的雄厚基础，并且还在不断扩张着，但是精神明呢？他们那落后的精神明还能继续维持他们现在的生活吗？

    使人前进的是思想，后退的也是思想。对于化也是。

    张凡虎与神树族的冲突归根结底就在思想上。他们的分歧随着神树族各方面的发展而越来越大。矛盾已经激化，他们都认为自己的是对的。而且对方总是反对自己，却没有看到对方为自己已经做了明显的改变。或许。不为对方着想也是矛盾的重要来源之一。

    “如果让一个没有被恶魔附身的族人与他们在一起睡一晚，不点燃白蚁巢，也不点冒烟的干草，只用几天他就会与他们一样！你们信不信？”张凡虎在一片争吵与嘀咕缓缓说道，话音未落周围就鸦雀无声。

    张凡虎的解释无用，因为他没有办法证明。怎么证明一个昏睡的族人对所有族人都是致命威胁？这对于族人们来说是太难以置信的事，以前张凡虎做此类事情最后总能用自己的行动为族人们证明，现在除非让一个族人用生命去证明。

    怀疑则是对其不是很赞同，但并不是完全的不相信，也就是说有些相信。族人对张凡虎的看法虽然抵制，但是要让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去验证，那是绝对不行的。除非，是支持张凡虎的人。

    “我去！”果然，在安静瞬间然后又嘈杂起来的族人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但是传出的地方却有四处。族人们四下转动着头，一时之间到处都是晃动的头和惊讶的神情。

    张凡虎一惊，也看向他们：智灵、智月、智力，还有一个让他意外的猎手，是那个原神鳄族族人，他叫鳄鱼尾，是现在智力的搭档，张凡虎与他接触也很多，半年前还与他一起四人探索神秘的海蝎子洞。

    “我去！”“我去！”又是几声呼喊，十余个族人纷纷叫道。

    这些都是支持张凡虎的猎手，他们紧随智灵等人后面叫道，甚至积极远超前面四人。他们相信张凡虎，也就是说他们相信只要挨着昏睡的族人度过一晚就会变得与他们一样，是必死之路，他们不能让族地位高并对他们极好的人去送死。

    张凡虎当然知道他们心所想，长大了嘴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支持者当然也有反对者，与支持张凡虎的猎手一起“报名”的还有反对他的猎手和族人。他们相信挨着那些患病的族人之后并不会有什么问题，绝对能毫发无伤地回来，所以支持老族长等人的明显要多。

    “我去！”这才是真正的寂静，又是一个集体惊讶，所有的人都被真正的震撼住了，两百多个头偏向一边，另一半的人看向另一边，半秒后又不约而同地转头交换。

    这两个声音每个族人都很熟悉，那种不可忤逆的声音已经深入了他们的灵魂——老族长、张凡虎。

    不仅是族人们惊讶，就连两个当事者也很惊讶，但随即又明白了对方的心理。老族长对自己很自信，不相信自己会出事，但是张凡虎何尝又不是呢？虽然昏睡病很可怕，但是张凡虎确有把握不让舌蝇咬自己，或者在接触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注射入锥虫就让它们命丧黄泉。

    其实张凡虎为了不让支持自己的族人受到伤害这样采取的是一个迂回战术：他当然是不会死的，所以就不能直接证明自己的理论是对的，甚至帮助了对方证明，但是如果对方的人死了呢？他就可以利用自己在族人心目“神人”的不可思议的能力轻松解脱，反证明自己是对的。

    但是老族长绝对不能死！老族长也是一心为民，张凡虎对他也很尊敬，他不能让他这样死得毫无意义。但是老族长也不可能轻易退出，老年人将自己的自尊看得更为重，而且他本就是个很倔强的老人，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不能出尔反尔。

    张凡虎知道自己必须先示弱，只有让一个同样生存几率较大的支持自己的族人代替自己，精明的老族长当然也会明白，也会退让一步。

    “石骨！”张凡虎一声轻唤，身边的石骨顿时明白自动走了出来，然后向老族长说明自己愿意代替神人。果然，老族长看到默认的张凡虎也退后了一步，让身边一个族人代替自己。那是以前神鳄族的一个人，是鳄鱼的亲信，所以也是一个对于神明极为狂热支持者，他出来也符合老族长的心理。

    两人走进了一个大草棚，里面是二十一个昏睡的族人，两人将用生命来验证张凡虎和老族长的理论。

    智力、树叶等支持他的人的身体素质绝对要超过石骨，但是张凡虎却没有选择他们，这并不是因为亲疏关系，二十因为石骨的体质问题。

    石骨在数年前就受到一条巨型几乎致命的喷毒眼镜蛇的攻击，但是最后却死里逃生；在那次受伤数月之后，在猎队寻找消失的智速的时候又遇到蝠鲼的攻击，又是一次与毒液拼搏的斗争。

    虽然两次都有张凡虎的相助，但是换了其余的猎手张凡虎就没有把握，这与石骨天生的抗毒能力有关。张凡虎相信，两次致命毒液抗争又大大加强了石骨的抗毒体质，甚至他身体血液就有不可忽视的毒性。再加上他是一个很机敏的人，这次即使他被舌蝇咬到，注入他体内的锥虫也很有可能不能存活。

    三个昼夜后，当两人吃完屋的食物出来后又进了另外两间为他们准备好的草棚，以待观察。

    又过了四天，张凡虎胜利了，甚至不到三天那位相信神树族神明的族人的希望落空了，那明显的症状宣告了老族长的失败。这个失败来得是如此剧烈，甚至将安然无恙的石骨也忽视了。

    很奇怪的是，在两人回来后女祭司也陷入了一个沉睡，直到张凡虎得胜后才醒来，这虽然让张凡虎疑惑但是也没有深究，因为他相信女祭司不可能染上锥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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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奔流而东（第二更）

﻿    熊熊烈火燃烧起来了，所有昏迷超过三天未醒的族人全部被扔进了火堆。很多猎手都神情肃穆，为自己战友、亲人送别，但是更多族人热泪盈眶，甚至嚎嚎大哭。

    没有人会不伤心，无论多坚强的人，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一样。只不过大部分不哭的猎手表达痛苦的方式不一样而已，男儿有泪不轻弹，就算到了伤心处也用别的方式发泄和表达。

    焚烧“死去”的患者是张凡虎亲自点的火，现在做火引子的火把还在他手燃烧，看着跳动的火苗，听着噼里啪啦爆裂的柴火，张凡虎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也是一个对战友的送别。虽然与那次相比，时间、空间跨越了以万为单位的遥远距离，但是却有是那么相似。

    还有三个在半昏迷状态的患者没有被扔进去，但是那也是迟早的事。

    夕阳如血，但是今天的傍晚却没有以往的美丽，飘飞的灰白色骨灰、黑褐色的柴火灰烬和未燃尽的活性飘飞在空，乌龙似的烟笼罩着这一切。

    “嗤！”一粒火星落在张凡虎头上，数条黑发被烧断，短发飘飞下来，张凡虎两指夹住，手一挥仍进了另一只手的火把。

    几条短短的黑灰烬飘落下来，还是落在了他的手上。一抹，数条黑。

    张凡虎将火把扔进火堆，提着一个皮水袋走了。后面族人看了他一眼，几个猎手和智灵等人刚要追上来。但随即又停住了，他们明白现在张凡虎的心情。只不过，其余的猎手和族人就不一定了。

    “砰！”猴面包树塞子被拔出来，他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浓重的酒味从口鼻随着呼吸冒出来。喉咙、胃部、浑身都如火烧。这是神树族自己酿造的酒，有了休洛树高浓度的树汁做引子，神树族和张凡虎并没有就摸索出了酿造之法，当然这离不开张凡虎家乡过年的米酒酿造之法和对基本原理的熟悉。

    到了张凡虎这种境界的人是不会喝醉的，甚至很多经过特别训练的特种兵也不会喝醉了，他们的那条脑神经已经被训练大条了，一直都能与外界链接。

    万杯不醉也就无法逃脱各种压力，什么事情都被清醒着硬生生地扛起。让沉沦着得以逃脱。这样清醒地活在痛苦很累，但是却无办法。

    张凡虎躺在一条粗树枝上，猴面包树树叶浮动着他的脸，但是却无法掩盖那颗渗血的心。

    一个黑影在数百米外晃动。然后突然消失。张凡虎虽然两眼迷蒙，但那时在那一刻突然放出了精光，就像沉睡的雄狮遇到挑战者。很明显，那是一个人，只见他又慢慢出现在高草丛。然后转身快速消失了。

    张凡虎以草浪分开的速度可知这是一个速度原快于智力等人，甚至快于智速的高手，就是与现在的他相比也不逞多让。他高大魁梧，张凡虎所知道的只有两人符合这条件：拉乌、智速。当然。这也很可能不是那两人，因为这人给张凡虎的感觉是完全陌生的。是个远超智速、拉乌的高手。

    张凡虎再次一闭眼，发现了那神秘人刚才在做什么。在他躺上树枝的时候就闭眼感受了一下周围的危险情况。在没有沉入沼泽之前他只有在闭目调息良久才能发现数百米外的危险，现在只需闭目数秒就能感受到。

    数百米外有一条非洲很可怕的毒蛇：黑曼巴。这是毒蛇界身长仅次于眼镜王蛇的毒蛇，成蛇一般均超过三米，最长记录可达四点五米，就是与五米长的眼镜王蛇相比也不输多少了。

    这人敢抓大毒蛇并不是让张凡虎惊讶的，因为黑曼巴蛇虽然长，但是长得很苗条，体重还没有它一半的蝰蛇重。但是它的毒液与眼镜蛇类似也为神经毒，毒性极强，而且是世界上速度最快、攻击性最强的杀手！这才是最让人不敢小觑的地方。

    每当它攻击人的时候就张开可以清楚地见到的黢黑大嘴，这才是它名字的由来。它的体色为灰褐色，由背脊至腹部逐渐变浅，以至于到腹部变为灰白色。

    此人在高草奔到高草潜伏了不到一分钟，然后就走了，而原地的一条黑曼巴却不见了，显然被他抓走了。在非洲，黑曼巴是最富传奇色彩及最令人畏惧的蛇类，传说一条遭围捕的黑曼巴，几分钟内竟杀死了十余个围捕它的人！

    张凡虎回到了营地，但是却发现神树族沉浸在悲伤与寂静，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仔细感受周围，发现也没有危险和那人的气息，这才放心下来。奥卡万戈三角洲这么大，肯定还有其他原始人，但是张凡虎却是怎么也不会去攻击那人的部落。

    随着族一个接一个族人不断患病，神树族神明不起作用，张凡虎的救治办法又危险而且还有先提条件，现在神树族人心惶惶。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沼泽地、生命天堂显然不能再继续生活下去了，神树族又将踏上茫茫征途。

    蛮牛族走不走以前还真是一个问题，张凡虎一直想让他们自愿加入，但是很多猎手却不以为然，但是现在神树族对他们这种生活在此地却不被恶魔附身的人充满了敬畏，再也不敢小觑他们。

    蛮牛族大多数族人都不想走，他们舍不得离开这片自由的故土，拉乌虽然身为蛮牛族族长，但是也不想强迫族人们，独自随神树族上路了。

    拉乌对智灵有近乎痴狂的迷恋，为了追求智灵不惜放弃与张凡虎在驯化雄狮上的比斗、放弃族长之位、无视内心对故土的留恋，一心追随神树族。但是奈何智灵却对他的爱意视而不见，只当他是张凡虎的好朋友、战友伙伴，是自己的兄长而已，而且不是张凡虎这种兄长。

    奥卡万戈三角洲的形成百分之八十的功劳就是有近千公里长的奥卡万戈河的注入，这才形成了奥卡万戈区水生态系统。奥卡万戈河在养育了这上万平方公里的巨大沼泽地之后，就像为抚养大儿女而呕心沥血的母亲，虚弱的河水消失在了三角洲东边偏南两百余公里的另一个沼泽区，那也是一个较为著名的地区，叫恩加米兰区。

    这个地方神树族并不陌生，张凡虎就是率领着神树族众人在半年前就是从此地南方向西北方向行进，最后到达了三角洲，现在他们要回去了。

    好马不知回头草，农民不挖二次地。张凡虎当然不会按原路返回到角马分散了三分之一的地方，那样神树族老族长也不会同意，他也无法找到自己想要的。

    就在三角洲正东方两百公里处有一条河，如果奥卡万戈河在流进三角洲后不向南转弯就会直接进入这条河。此河叫宽多河，是非洲著名的赞比西河的重要支流，甚至它的流量超过了赞比西河上游的主流。

    宽多河在三角洲东两百公里处有个呈十度的直角，使原来流向东南方的河变为了流向东北方。河流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来个急转弯，就如我国长江上游在张凡虎故乡四川的著名的虎跳峡一样，那儿也有个奇异的地形。

    张凡虎的打算就是——沿河而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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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大河上下

﻿    宽多河在旱季水量与其他河流一样也大大减小，但是这却不能让人小觑它，因为它很有底蕴：绵延七百余公里的河流大部分都是在岩石、硬土上面流过，成千上万年的河水冲刷使河道变得深邃无比，现在河水一旦减少更显得如临深渊般的可怕。

    在现代生态受到很大破坏后宽多河依然被郁郁葱葱的树林笼罩着，现在张凡虎踏足的宽多河周围树木更是茂盛，俨然是一副热带雨林的样子，而且十万年的时间足以让世间沧桑巨变，史前十万年的宽多河与现代大大不一样。

    张凡虎也是第一次来到此河边，在现代他才刚踏入非洲大陆几天就来了，所以对非洲众多特有的动植物大多都停留在书本和各种资料上，对此河当然也是，更何况是变化如此之多的大河。现在，宽多河给他的感觉是全新的。

    在现代，宽多河在一个叫做卢亚纳的人类聚居地与另一条河流汇合了，那是一条叫卡彭贝河的长约三百公里的支流。与其说两河流汇聚在卢亚纳，倒不如说有人类祖先以这两河相汇的富饶之地作为聚居地而繁衍生息。

    站在高山之上看着奔流的两河，张凡虎心有所悟。自古人类都是如此，明都是诞生于河流汇聚之地：我国黄河、长江明；古埃及的尼罗河明；古印度的恒河流域；古巴比伦的两河流域明，而且古巴比伦的两河与此地的两河很像。都是两河汇集带来富饶的土地，吸引了数千年前的古巴比伦人定居下来。

    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世界四大古化的起源之地，但是世界成千上万条河流孕育了多少明，然后又被更凶猛的茫茫历史长河有掩盖住了呢？

    明其实也是毒虫猛兽。它们在天地之间的这个大瓮要么以暴力的相互吞噬、吸收、融合，又或者以温柔的方式相互衍化、学习、帮助，最后存下来的无一不是绵延数千年的明，而且大有继续延续下去的趋势。

    但是，这些成果都不离不开无数先辈用滚烫的鲜血辛勤的浇灌，现在神树族不就是正在经历这样一个蜕变吗？

    这是痛苦带着热泪的微笑，就如蝉、蝴蝶等昆虫为了那飞翔的蜕变；蛇、蟾蜍为了成长而进行的蜕变。

    蛇蜕每人都知道，从书本上或直接见到过。但是张凡虎觉得蛇类蜕皮就如动物的进化，比不上人类的高级，人类的进化如蟾蜍。

    蟾蜍是会蜕皮的，它们的蜕皮叫蟾衣和它们背上凸起分泌的白汁干制后的蟾酥都是较珍贵的药。但是它们的蟾衣营养很好，所以它们是一边吃一边将其吞食了，另外，它们蜕皮是在凌晨三点左右，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人类进化比很多动物都晚。只有三百余万年，而且来势温柔，但是却很迅猛，尤其是在史前数万年的时间。人类与动物的关系由曾经的猎物变为竞争对手再变为猎人。

    这不就如这奔流的河流吗？看似有动有静，有急有缓。有盛有衰，但是只要仔细体悟却会发现：人类一直都是在进步的。那些外界认为的落后、退步也是进步的一种。

    现在张凡虎是孤身一人在这儿，他在神树族准备迁徙迁徙轻装简行来到此地“看风景”，而神树族人大约还有几天时间才能到。现在神树族家大业大，移居一次准备时间就需要三五几天的，再加上两百公里的漫长路途，所花时间也不短。

    张凡虎并不是直接向东，而是向着东北方渡过缩水的奥卡万戈三角洲前进，大约在神树族动身前后他就到了卡彭贝河边，顺利渡过此河后又继续跋涉了数十公里丛林才来到宽多河，然后他顺流而下来到两河汇聚后终于来了一次休整。

    五百公里的沼泽、河流、丛林、山地是个很大的挑战，而且在不到十天之内“孤身”一人走完，陪伴他的只有那头并没有被完全驯服的雄狮。

    了解伱的不一定就是兄弟，也不一定是朋友，也不是长期研究欲置于伱死地的敌人。心，无论是人类的还是动物的，都是那么迷蒙——即使是对它们自己也是一样。

    张凡虎在神树族遇到这次大患之后就对驯化雄狮失去了信心，认为它已经能自行捕猎了，再加上自己有数天没有去照顾它，多半已经走了。但是在他临行前一天，顺着那条自己踏出来的草丛小道再次来到小坡边时，却发现雄狮依然如这伤势大转后的一月那样匍匐在小坡上打盹儿，而且腹部滚圆，显然已经自行捕猎并了饱食一顿。

    在那一刻张凡虎感到内心被一种感情充实了，那个感情叫做——知己！

    非洲的狮子和它远方亲戚老虎不一样，它不喜欢水，就如猫不喜欢把脚掌沾湿同样的道理，尤其是懒散的雄狮更不喜欢水，而且是长期奔波在沼泽、河。但是这头雄狮跟着张凡虎却默默忍受着本能排斥的一切，也不像驯化的狗一样与他亲昵，甚至在它进食的时候张凡虎距它十米之内就会受到低吼的警告，但是那种超越一般朋友的感情却是真实存在的。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恋人如此，更何况是两个跨越种族的雄性气息浓厚的动物？

    张凡虎与雄狮分别行走，而且是不可调和的路线：雄狮能安然走在荆棘密布的灌木丛、树林

    在两河汇聚的地方，张凡虎收割两河带来的肥沃土地上的茂盛的纸莎草。这种水生植物又直又高大坚硬，好像芦苇一样生长在浅水。其叶从植物底部长出，覆盖了茎的下部，可高达一米多。张凡虎主要需要的是它们个茎干，这些茎部虽然不长叶子光秃秃的，但是可高达四米五，是做舟的好材料。

    古埃及甚至现代的埃及等国，在尼罗河上经常能看见用这种纸莎草做的独木舟或者大船。

    张凡虎和这些土著居民一样，先将挑选出那些长度在四米以上的纸莎草，然后将它们绑缚成手腕粗的一束束，这就相当于木船的船板。接着将这些纸莎草束两两相捆绑在一起，组成船底和船舷，最后将两头紧紧捆在一起，一叶两头高高翘起的尖头船只就造成了，耗时不过一两小时。

    “砰！”水花四溅，张凡虎双手快速拉手的不断晃动、绷直的细绳，任由小舟顺流而下。

    一支黑色的鱼叉冒出尾部，然后又突然消失在河面，但随即又被张凡虎拉出了水面。这时长长的鱼叉前半部穿着的一条还在垂死挣扎的鱼露出来。

    这条鱼约两公斤重，很像人们熟悉的淡水鲤鱼，但是一看见这种鱼身上那一条条浅色的黑线条就知道不是，而且那张开的嘴巴那尖锐的森森白牙彻底否决了是杂食的鲤鱼。这些白牙呈可怕的三角形，上下咬合能紧密地咬合在一起，形成一条标准的波浪形牙缝。

    这是生活在赞比西河的狗脂鲤，勉勉强强算是鲤鱼的亲戚，但是它们却是不择不扣的肉食性鱼类，凶猛无比，和著名的亚马逊食人鱼一样，只要是落水的动物都有可能被它们吃掉，甚至是受伤的同类。

    不过，它们一般捕食吴郭鱼，两者的味道都很鲜美，是当地人主要捕捞鱼类。

    史前十万年，在赞比西河上游支流上还能找到它们的身影，可是到后来就只有赞比西河才有了。

    张凡虎将这条鱼扔进船，然后等到了一个适合登岸的浅滩，他甩动另一条带有树杈勾的绳子，使其在河岸边的树干上旋转数周后回过来牢牢地勾住了紧挨树干的绳子。

    叫花鸡据说是叫花子偷盗别人的鸡，然后连毛不拔、内脏不清理干净就用稀泥包裹住，接着放入火烧烤，最后将烧硬的泥壳敲掉，泥壳粘着羽毛就掉了，剩余的就是一只嫩油直冒、黄橙橙的烤鸡。

    现在，张凡虎也用河边干净的稀泥敷在鱼上面，打算烤一条“叫花鱼”，或者“史前鱼”、“张凡虎鱼”。只不过他的鱼被洗剥干净了，而且肚塞了数条肥滚滚的泥鳅，泥鳅肚又塞满了河边的可使用的香草，外边还撒上紫娇花粉末，最后用荷叶包了才裹上稀泥。

    二十余分钟后，张凡虎撬开了干泥。一阵鱼香味飘散出来，鼓出来的白色鱼眼也说明了已经熟透了。

    水生动物最好不要生食，张凡虎也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生吃鱼、虾、螺、贝等水生动物。因为水生动物体内很容易滋生各种病菌、细菌和寄生虫，很容易感染上病，另外，生鱼肉也容易使肠胃受不了，造成在野外可怕到几乎危及生命的腹泻。

    张凡虎慢慢拨弄着鱼肉，时不时撒上一点作料，一脸静谧的样子。

    突然从远处树林传来一阵吵杂，接着是小树枝被压断的声音。来者脚步声沉闷，显然是个大体积的家伙，但是张凡虎却丝毫不惧。

    两分钟后，雄狮沾满满身的落叶、枯草、苍耳来到张凡虎身边，然后突然用力一抖，就像洗完澡的狗抖掉身上的水一样抖落这些附着物。树叶无法飘飞远，但是飞溅的苍耳却能粘在张凡虎身上，但却被早就准备好的张凡虎一颗颗拍开了。

    狮子吃鱼？这种神奇现象谁见过？但是现在的张凡虎就和一头两百公斤重的雄狮坐在一起吃，而且是嗜血的肉食性狗脂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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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诡异黑客

﻿    一人一狮在一片相对于周围还算空旷的地上啃食着烤鱼肉，张凡虎吃的是晚餐，而雄狮则吃的是零食了。这是一个让人和狮甚至所有有点智商生物都难以置信的和谐场景，两者周围是被风吹动的郁郁葱葱的灌木林和水生植物，左边是奔流的河，右边就是深不可测的密林了。

    旱季的夕阳很美，红彤彤地放射出一道道红光，透过西方河边稀疏树叶缝隙洒在河面上。夕阳在奔流的河面上是另一种美，那是与宁静的湖面和波涛汹涌的海面完全不同的感觉，就如奔放的女人和淑女的不同。

    “嗯？”张凡虎抬起了头，雄狮也抬起头。一个皱眉凝视，一个龇鼻露齿威胁，显然有什么不明之物在向他们靠近。能让现在的张凡虎和草原之王这样凝神对待的显然不是什么弱者，即使是喷香的烤鱼也没能住挡住张凡虎的警惕神经，当然也没有迷惑住雄狮灵敏的嗅觉。

    张凡虎由坐而站，雄狮由趴而卧，这是两者最佳的对敌方式。

    “哈哈，挺有意思啊！”数分钟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显然对方在很远的时候就被张凡虎和雄狮发现了。

    听到这个声音张凡虎先是松了一口气，很显然这是一个人在说话，而且他能听得懂——标准的神树族语言，但是在下一瞬间他又凝神戒备了——这个声音他绝对没有听过！

    张凡虎在神树族呆过年多，即使不算那些独自外出的时候。那五年时间是绝对有的，而神树族是绝对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即使是后来加入神树族的人的声音他也能一一分辨，数年时间足以摸清楚数百人很多方面了。

    现在是谁能说一口标准的神树族语言？而且这语言和神树族的又有点不同。是那种比标准神树族语言还要标准的话。

    毕竟最初的神树族只是一个由大型部落衰落下来的二三十人的型部落，据史前十万年的他们有较为清楚交流语言都算不错的了，所以他们的语言是有很多语病的，张凡虎最初学习就费了很大劲，但是现在的这个神秘人的语言简直就可以当神树族的标准教学语言了。

    雄狮四肢已经绷紧，四只利爪牢牢抓进泥土，只在下一刻它就要冲出去了。张凡虎双脚掌分开十厘米，呈一个八十度角。这是他多年来对各种敌的前奏。

    又过了十余秒脚步声才传来，对方即将出现在树林一人一狮视线内，这使得两者更加凝神戒备。

    一个顶着黑色蓬乱长发的头出现在张凡虎面前，然后是额头、满是络腮胡子的面部、**的上身和围着一条皮裙。只不过那条皮裙不知穿了多少年被严重磨损几乎看不出原型，张凡虎也是瞟了三眼才知道是猎豹皮。

    看着二十米外这个如苦行僧一般的神秘人，张凡虎心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但还没来得及细细分析身边早已按捺不住的雄狮低吼一声冲了过去，张凡虎刚伸手欲呼就见人影一晃对方与紧随其后的雄狮消失在了眼前。

    他没事！雄狮也没事！张凡虎只用了不到半秒就知道结果。因为一种很明显的直觉这样告诉他。说来很奇怪，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神秘的男人出现在面前，而一头两百公斤重的雄狮冲向手无寸铁的他。而且对方还没给雄狮任何好处，雄狮也不吃素。但张凡虎却坚信对方与雄狮都不会相互伤害。

    张凡虎坐下来继续吃着烤鱼，看着被雄狮扔在淤泥吃了半截的烤鱼。他又起身将其捡起刮掉淤泥放在一片荷叶上，然后又在自己身边放了另一片干净的荷叶，将另一条烤鱼剥开淤泥放在上面冷却。

    “很香！”脚步声一直到张凡虎身边才停下，然后蹲在河边洗赶紧手脸再回来，与张凡虎所想的一样径直踏倒一片芦苇，挨着张凡虎坐下，这才伸手将荷叶摊在宽大的左手掌，右手掇着食指和拇指剥下一块鱼肉慢慢放入口，最后在闭目足足嚼了十秒钟才说了两个字。

    张凡虎嘴角露出微笑，这真的是一个很神秘但是很有趣的人。雄狮刚才如猛龙过江似的冲出去，然后如被驯化的猫一样跟在此人屁股后面回来。这是连张凡虎也做不到的，而且雄狮眼也没有悲痛之内的情绪，显然不是被胁迫，张凡虎也相信这人不会使用那些手段。

    这人虽然头发蓬松、胡须也杂乱，但是却很干净，显然是经常收拾的，这从他吃鱼前还洗手也可以得出他并不是一个邋遢的人，这样爱干净的人在史前是比较少见的。

    另外，他的眼睛清亮无比，就如一汪湖水，当然不是女人的那种温柔，而是深潭似的深度但是又纯净。这个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魁梧男子虽然整个头部就如蒙面一样只露出这一双眼睛，但就是这双眼睛让张凡虎相信了他。

    “伱怎么做到的？”张凡虎用的是汉语——普通话。他发现，史前他遇到的每个神秘人都会博大精深的汉语，总是在相互接触的第一时间就将他足足震撼一番，然后再慢慢商量事情，这给自尊心极强的张凡虎的感觉就如被人强J之后慢慢商量价钱一样，这是他绝对难以接受的。

    果然，在听到张凡虎的汉语时对方一愣，但不是那种疑惑的一愣，而是被突然的而来的攻击不备的那种一愣，他的这一楞就告诉了张凡虎，他也懂汉语！换句话说，此人与女祭司等人一样，与他的众多谜语有关。

    “呵呵，没什么，只是一心想着要和它做朋友而已。”对方用的是一口普通话，虽然有些拗口，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白话汉语普通话。

    “哈哈，一心想？然后就做到了？我也是一心想和它做朋友，但是三个多月了也只有这种程度，而伱这“一心想”也太短了吧？”张凡虎半揶揄半放下陷阱。

    “是的，只要伱想，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湖泊荡漾开来。对方的眼睛露出很奇妙的神色。

    张凡虎一愣，然后对其肃然起敬起来。书本上的这种话听在小学生面前是能做座右铭的；在学生面前是单纯的字

    ，是写进能得高分的雷打不动的“基石”； 在成年人面前要么是一个屁，要么还是回到小学生的年代，继续成为自己的奋斗警句。这句话在这神秘人口说出，然后被此时此刻的张凡虎听在耳就是震动灵魂的佛音。

    “谢了！”

    “给伱的报酬——伱的鱼真的很好吃。”

    “是的。神树族人经常能吃到。”说道这儿张凡虎又一瞄对方神色，哪知道对方却神色不动，然后在张凡虎即将失望的时候哈哈大笑：“让伱骗了一次就行了，还想第二次？”

    “让？是我自己套出来的吧？！”张凡虎也笑道。知己很多人一辈子也遇不到，但有时又来得如此突然。

    “伱，很不错！”一条鱼吃完了，对方却盯着鱼骨头说出了这句话，但张凡虎却知道这是在对他说。

    “伱，也很不错！”张凡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说道：“那是不是将我的东西还回来？”张凡虎眼睛瞄向对方的胸口，那儿热带森林似的胡须时不时地透露出莹莹绿光。

    “伱的？伱确定是伱的？”对方一把将脖子上的吊坠取下来，然后伸到张凡虎面前问道。

    这赫然就是一年前张凡虎和智力、树枝、鳄鱼尾三人进入神秘海蝎子古洞发现的绿翡翠，这块翡翠约婴儿手掌大，但是很圆、很厚实，张凡虎将其送给了智灵，另一块红色的送给了智月，另外的分给了其余族人。

    现在对方拿着智灵的东西用明显有些怒气的语气问张凡虎，这让他莫名其妙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激发的怒火：“废话，我送给别人的！”

    “呵呵,别人？谁？”对方紧盯张凡虎眼睛，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妹妹！嗯，不是亲生的妹妹，算是认的妹妹吧？伱管我！反正是我的——我妹妹的！”张凡虎的说话口气、神色复杂之极，简直就是美关系。

    “哈哈，记得，她是伱妹妹。”对方将这块绿翡翠抛给了张凡虎，虽然动作很潇洒也浑然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在看着双手一捞牢牢抓住之后才放下心神，仿佛对这块翡翠他比张凡虎还要关心。

    “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干！伱管那么多干什么！？”对方临走之前看着张凡虎的脚掌愣了几秒，然后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着手还戴着温热的绿翡翠，再看着愣愣望着对方消失的树林的雄狮，张凡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很多事情，不用说，但是，必须做！即使是不知道，但是不能被堵在原地，即使死也得前进死在征途上。张凡虎咬了咬牙，拍拍雄狮头，然后跃入了滔滔河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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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九宫非九

﻿    张凡虎当然不是受到神秘人的刺激想不开而投河自尽，即使是自尽，以张凡虎“男人”的看法是：投河、悬梁是最温柔的自杀方式，一般是女人用的，男人使用就太懦弱了。在他看来，身为男人，即使是死也得死得轰轰烈烈——跳悬崖！

    咕噜咕噜的水花声在耳朵边鼓动，震动着耳膜，让人觉得河流声音相当巨大，很容易让人心里慌乱。

    但是，这点压力又怎么能够比得上一个多月前在沼泽深处的那次，与那次的死亡挣扎相比，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甚至于张凡虎觉得这个压力太小了，不足以激发他的潜力。

    以前锻炼外在的身体肌肉，张凡虎对此有很深的造诣，知道怎么做。现在锻炼的是很奇异的内在能力，并且只是初见成效，还学要继续摸索。他只知道，或许在极大的压力下能再次激发那种潜力，使自己更上一层楼。

    万事开头难，虽然成效不是很大，但是张凡虎有一个不错的开端：能在沼泽安然度过数小时，这有几人能做到？当然了，现在让他再次尝试，他也没有把握能再出来看见美丽的夕阳。

    河水并不是很深，注意了，是水不深，但这并不代表河不深。世界上数千上万条河流大多都是上万年的年龄，但是这在河流却是很年轻的存在，很多河流的主干道都在数十上百万年。

    当然了，张凡虎却知道祖国的母亲河黄河是个例外。植被破坏严重，水土大量流失，使河床不断抬高，造成多次改道。但是。这也是在数千年来人类对她的破坏造成的，曾经，她也是温柔如处子的纯洁姑娘。

    这些没有经过人类改造的河流与它数万年后完全不一样，最大的一点就是水深问题。

    张凡虎家乡在四川盆地，长江的一条支流沱江就从他故乡流过。据那些**十岁高龄的老人说，这条七百公里长的大河曾经水很浅，孩童时期的他们就能挽着裤脚淌过河。

    数十年过去了，河的宽度变了。变窄了几乎一倍，但是深度却变深了两倍！河最多的不是水，而是鹅卵石、河沙，这些建筑材料是祖国各种建设的重要材料。这些在数十年的挖掘被移到了祖国各地，留下了更大更深的河。

    张凡虎现在跃入的河水虽然是两河汇聚之地，但是现在是旱季，所以水流并不深。

    宽多河流经岩石区域时河道变狭窄，水流变得湍急。水深也有数米，但是它的河道太干净了——没有泥沙能淤积下来，张凡虎担心找不到那天在沼泽的“感觉”；如果选择稍微平缓的宽河流域，虽然河水较浅。但是河底淤泥就有数米甚至十余米，所以怎样选择还真是一个问题了。

    张凡虎入水的流域水流较为平缓。但是水流却也不浅，淤泥也很深。河边水流较缓的地方长满了茂密的水生植物，是很多水鸟喜欢的地方。

    入水的张凡虎迅速下沉，但是在下沉的同时也被河流冲着向下，相当于他在地球引力和河流冲击力合力之下斜着被打入河淤泥。

    张凡虎迅速沉入了河淤泥，然后在合力下继续下沉，最后稀软的淤泥只没到他颈部。他是盘坐这的，而且是面部朝着河水冲来的方面，现在只觉得河水直往他鼻、耳直灌来，再加上胸口淤泥的压力和河水的冲击力，这种难受程度也并不弱于那次在数米深的沼泽，只不过这次他有把握不会丢失生命罢了。

    屏息凝神，虽然现在张凡虎不能深呼吸，但是勉强能做到内呼吸。这是神奇的呼吸方式，张凡虎只能算是触及皮毛，但是也获益匪浅。在这一刻，他不会和很多自以为精通医学、熟知人体医理的人那样无知地认为我国或者世界上其余古国很多人那些传说为传说。

    李时珍是我国甚至在世界上都闻名的医学家，除了《本草纲目》之外他的《奇经八脉考》也是我国医学上的名著，在现代医学、养生上也有相当大的研究价值。

    世上几乎所有的生物都是轴对称，有一条很明显的心线。人类也是一样，我国古代医学家或者修道者将其称为任督二脉。

    任脉起于小腹内胞宫，由两腿间会阴沿腹部正线向上到达咽喉部，再上行到达下唇内，左右分行，环绕口唇，交会于督脉之龈交，再分别通过鼻翼两旁，上至眼眶下的承泣，这是紧挨着眼保健操第三节按揉的四白的一个ue位。

    督脉与任脉紧密相连，起始部位都一样，只不过延行方向是向后沿脊柱上行，进入脑内再沿头部正线，上行至百会，接着经前额下行鼻柱至鼻尖，过人，至上齿正与任脉相合。

    以前张凡虎看金庸的，所以早就知道这神奇的奇经八脉最重要的两条，但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也能如说的那样得益于此。这些书他也有兴趣研究过，但大多数就是看后就过了，最多趁着兴趣试着练练，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一点兴趣来了就有成就的，所以总是一场空，只不过在心留下了影子而已。

    李时珍的《奇经八脉考》就说：任督二脉，人身之子午也，乃丹家阳火阴符升降之道……人通此两脉，则百脉皆通……鹿运尾闾能通督脉，龟纳鼻息能通任脉，故两物皆长寿。

    张凡虎当初在沼泽首先开通的是头顶百会、双脚的涌泉、双手指的冲，接着又开通了大拇指的少商、食指的商阳、无名指的关冲和小拇指的少冲几处和十个脚趾尖的气端，最后五个脚趾之间的四个八风、大脚趾指甲底部外侧的隐白和内侧的大敦处ue位又被开通。

    当他冒出沼泽后明显看到女祭司和智月都惊讶地看了他双脚。而刚才那神秘的之人也同样看了他的双脚，目光同样惊奇，而且隐隐约约带有佩服之意。这些都说明了现在他的双脚不一般，让这些影藏的高人也难以相信。甚至到了敬佩的地步。

    换句话说，上次他得以脱身变化的脚掌有什么让女祭司、智灵和神秘之人都惊讶的变化，张凡虎唯一能想到的也几乎敢肯定的就是那二十余个ue位的开通导致的变化，让他能从沼泽吸取类似于氧气的物质使自身身体细胞得以继续正常工作，至少在数小时之内没有什么大问题。

    在沼泽开通了两次使他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超过女祭司送他雄狮獠牙之后的身体变化。这次主要体现在精神上，觉得每天斗殴使不完的劲儿，精神很好；还有在对外界的观测方面也有了大大提升。尤其是对危险的判别，他能与嗅觉灵敏的雄狮同时发现神秘人就是很好的例子。

    在后来的一个多月张凡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次打坐吐纳，采取是与沼泽一样的方法，但是效果相较于上次明显小了很多。但是胜在安稳，稳固提升，现在他双脚掌已经不止涌泉、气端、八风、隐白、大敦五种二十二处ue位了。

    隐白、大敦都是身体一条重要经脉的起始点，当初一开通此两点张凡虎就知道这意义非凡，现在终于得到了体现。

    近一个月来张凡虎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沿着这两点之上有几处ue位松动。现在终于又有了新感觉：沿着隐白向上约半厘米处的大都和斜向上各一厘米的太白、公孙等三处ue位终于再次被冲开了，原本已经感觉面部被水流冲击得麻木的张凡虎又有一种获得新生的感觉。

    张凡虎精神振奋，但是他没有加紧时间突破下一个点，而是选择了另一条开拓。他知道。开始才是最难的，以隐白开始的经脉已经成功了一小半。剩余的不是问题，所以现在开拓下一条才是最重要的。

    张凡虎接着开通的是大敦上面的行间。然后是太冲、封、都。与隐白的一样，这一条经脉到此为止了，他要继续开通下一条。

    涌泉也是一个筋脉的起始点，第二个是燃谷，然后是水泉、照海、大钟、太溪。后面四个ue位组成了一个优点不规则的一头敦厚的尖角菱形，这样一来就在脚掌内形成了一个小循环。

    这三条是一月前就已经开了头，然后在一个月打好了基础，所以虽然一连将双脚掌加起来开通了十余个ue位，但是耗时并不是很久。神秘人那些有意无意的话让他获益匪浅，既然已经摸索出了新的道路，即使有危险，又有何惧？

    死在战场上的战士并不丢人！现在，他要继续开拓，而且是新的一条经脉。

    在二脚趾趾甲底部间有个ue位叫利兑，张凡虎用了近半小时时间才将其开通，而且是在有了开通其他ue位的经验和利用它们的帮助的情况下才有这样的速度。利兑上面两厘米处，也就是二脚趾与三脚趾相交的地方有个内庭ue，再向上两厘米是险谷、冲阳、解溪。

    双脚相加整整八条经脉被开通，张凡虎心有种巨大的成就感，而且感觉基本结束了，虽然足部还有一些经脉，但是他却觉得再也没有可以开通的经脉了。

    双脚各四条被开通了小部分的经脉汇聚了一股暖流沿着双脚向上，就像骨头、肌肉、皮肤同时都在做按摩一样，舒服极了。这些暖流和以前一样一直向上汇集在小腹然后消失于体内，身体越发感觉舒服，就像干涸的沙漠吸收到雨露。

    张凡虎突然有了一个极大胆的想法，如果他的这个想法能让研究我国传统医学的人知道绝对会目瞪口呆，要么骂他是疯子，要么佩服得五体投地，直称旷古奇才。

    张凡虎觉得自己双脚上开通的经脉数量加起来是八，但是加上小腹内那神秘一点就为，这个数字在国人眼是一个很受尊敬的数字，是单个数字最大的。另外，头上那被开通的百会为一，一个词在他脑海炸裂——戴履一！

    二四为肩，八为足，左三右七，戴履一，五居央。这是我国古化的宫，在生产生活运用得相当广泛，是很高明的思想与化，有很深的内涵。

    张凡虎现在想的就是“戴履一”这个词：戴者，头也；履者，脚足也。这本来与经脉完全不想关的事情张凡虎却突然将它们联系在一起，而且越是想越是觉得有道理。

    他认为他开通的经脉与宫的这一条完全逆转，他自己的是“戴一履”，当然，他的“履”有一个已经上升到了小腹，但他还是觉得这可以理解，符合他的情况。宫为偏地属阴，由此脚上穴位被首先开发也是合理的，因为当时的他在数米深的沼泽，还有什么情况比那还“贴”地？

    宫就像一座巨大的宝库，从各个方向理解就能发掘出不同的宝藏，张凡虎觉得他得到了：“二四为肩”指的是双肩各开辟两条和四条经脉、“八为足”指的是双腿、左三右七指双手、五居央指丹田。

    现在，“戴履一”被他颠倒几乎修成了小半甚至可以说已经修成，而双手也有被开拓的趋势，他正站在一个全新的门口。当初刚开辟出双脚的ue位时，他觉得自己刚站在这道门面前，现在才被他勇敢地推开!

    只是不知门后面是什么，迎接他的是什么，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还是灯火辉煌的宫殿？

    “噗！”一股水花溅出水面，然后是一个仰着面部的的头颅，接着是一股污浊的水流慢慢消散在奔涌的河面。张凡虎冒出水面了，现在已是清晨，这次耗时也有好几个小时，从他黄昏和雄狮、神秘人晚餐后就一直到现在，他在危险黑暗的河度过了一夜。

    或许是受他强大气息影响，又或者是没有鲜血刺激，河凶猛的狗脂鲤也许也睡了，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虽然他有了那很“强大”的想法，但是却没有时间进一步验证了，他这种靠外界巨大压力强行突破的方式对自己还是有很高要求的，如果一旦超过身体极限就会受到巨大创伤，所以他才毫不犹豫上了岸。

    只要有了完美的开始，有了想法，那就一定会有时间验证，走向更远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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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智灵昏迷

﻿    雄狮夜间又不知偷袭了多少贪食河边丰美水草的动物，现在饱餐了一顿的它正躺在一堆青草上呼呼大睡，它的那个窝赫然就是那神秘人坐着和张凡虎一起吃鱼的地方。张凡虎估计雄狮对其还有某种思念心理，而且又想起了神秘人的那句话“只是一心想着要和它做朋友而已”、“只要伱想，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劳逸结合，张凡虎不急。

    早上吃得清淡些好，寻了几个含蛋白高的水生植物块茎，将其挖出洗净，外加四支香蕉一起吃了，接着划开一棵旅人蕉叶片的扇轴处，喝了清甜的汁水。

    不仅不慢的早餐后，张凡虎将小舟撑出芦苇丛，顺流继续向下飘去。雄狮不喜欢水，而且它数十上百万年的祖先也没有坐过船，所以是绝对不可能和张凡虎同上一叶舟的。

    张凡虎突然看到下游河边一片茂盛的草剧烈地晃动，而且是被分开的草浪。河边当然不是比赛的平整的跑道，所以这条草浪蜿蜒曲折，避开那些高耸的岩石、荆棘丛、河滩，但是那些四五米宽的小河沟支流却被他直接一跃而过。

    “拉乌！”张凡虎一声呼唤，在这儿遇到沿河而上飞奔的拉乌让他又惊又喜。

    “艾娃?艾娃！”拉乌看见张凡虎突然大吼起来，同样是又惊又喜。

    纸莎草做的小舟被张凡虎用树枝撑着河底飘过来，但是看着拉乌冲进河边浅水那急不可待的样子。张凡虎觉得他有什么急事，或者是神树族有急事！

    船上带有树枝叉的绳子被张凡虎扔上岸，拉乌一把接住面朝小船倒退着奋力往后拉，当小舟据河面还有七八米时。只见他就踏着稀软的河边淤泥向小船冲来。拉乌跃在空，小船还在向他滑来。

    “砰！”水花四溅，小船间被拉乌塌陷了下去，整个小船也被水淹没，然后船的水又慢慢从草茎缝隙漏了出去，简陋的小船在受此重压之后居然似乎没有影响安然托着两人。

    “艾依！艾依出事了！”当张凡虎双手扶住跃上船上的拉乌，小船还在下沉的时候他就急忙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张凡虎没有废话，盯着他。在小船慢慢浮出水面的同时等待他的解释：“前天夜里艾依睡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什么！？”张凡虎瞪大了眼睛，心似乎被一头犀牛重重撞了一下，然后五脏腑又被其疯狂践踏，头晕眼花。似乎眼直冒金星。

    但是拉乌看到的却是张凡虎眼冒出的濒临爆发的怒火，连忙解释道：“是还没有醒，她嘴里一直叫着伱！嗯，是叫着艾依，但是大家都觉得是在叫伱。”

    “哦。”张凡虎松了一口气。神树族的语言本就不是很丰富，拉乌才学习三个月，而且那句“再也没有醒来”理解又有两种意思，这才造成了这个误会。

    虽然没有啼不住的两岸猿声。但是轻舟的却在快速甩过万重山，顺风顺水。张凡虎又用力撑着长篙使小船再次加速，纸莎草做的船体积大、但是自重小。所以浮力很大，向下漂动的速度极快。

    拉乌给张凡虎解释着，张凡虎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却放下了最初的担心。智灵只是在前天晚上睡后然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族人们去叫她也无济于事，但是智月等人摸她额头也没有发烫，身体也没有任何伤，也不可能是被火烧的族人那种疾病。

    智灵遇到这样的情况族人们当然很疑惑也有些担心，老族长又命令迁徙队伍暂停前进，要举行祭祀祈求神树族神明帮助

    她的醒转。而拉乌则不管那么多，今天天还没有大亮就离开神树族，按照张凡虎离开所说的向着东方跑，一直遇到那条转直角的大河，然后顺着河道向上赶，现在终于遇到了他。

    智灵睡了两天两夜了，虽然族人暂时没有发现她受到什么伤害，她也不大可能受到伤害，但是她的这种睡眠却是不正常的，张凡虎当然还是放心不下。

    所幸拉乌遇到张凡虎的时候就据直角河道不远了，而神树族据约定会和的河道也不远，所以张凡虎有把握在午时分赶回神树族，而那时神树族的祭祀估计也才刚完，也不会直接破坏它引起族人的反感了。

    张凡虎的威信受到族人们的动摇，但是老族长所坚持的神树族神明何尝有不是，所以支持张凡虎的众多神树族人和猎手也不愿意再继续完全相信这些神明，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充足：如果他们有用，神树族那么多族人就不会死了，我们就不会走了！

    所以，智灵被放在一辆四头大羚羊拉的大车上，一边向着与张凡虎的约定地点敢，一边举行祭祀。

    张凡虎与拉乌没有到河道的转角处，而是在还有二十余公里时就弃船而上了岸，然后斜着向他估计神树族赶来的位置跑去。拉乌体力非凡，虽然他已经长跑了良久，但是休息了这么久，再加上张凡虎教他的按摩恢复方法，现在速度全然恢复，张凡虎的速度更是迅捷无比，在前边挤开丛丛高草为他开路。

    “智灵！”张凡虎抓着智灵的手轻声唤道，而赶车的神树族猎手还没来得及让车停下、老族长的祭祀还没有完就见路边草浪纷飞，然后就见张凡虎几个箭步跃进了大车。

    当人们回过神来，这才看到草再次冲出来一个人，只不过他气喘吁吁，与张凡虎相比狼狈不堪，但是谁也不敢小觑他。因为他是拉乌，是每个猎手都没有把握战胜的人，猎手们都知道他不弱，只不过他们的神人张凡虎太强了而已。

    看着紧闭双眼、皱着眉头看起来很难受的智灵，张凡虎感到一阵心痛。突然看着她丰满但是比往常空旷的胸部，张凡虎摸出了那块绿翡翠，再次想到那个神秘的人。

    将绿翡翠小心地给智灵带上，张凡虎只得再次呼唤。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智灵身体绝对没有问题，只不过似乎头部受到了什么刺激，张凡虎没有办法帮助她，甚至女祭司也没有办法。

    张凡虎很怕，怕她真的一直这样昏迷不醒。

    现在神树族就有这样的一个人，那就是神女，她自嫁给智速之后，就几乎不怎么出来，一旦出来就是被族人请着“焚烧”人体，然后陷入为期一两月的沉睡，并在沉睡将体重迅猛地增长十几二十公斤。

    神女为曾经的大荒族和现在的神树族的发展都立下了大功，为稳定新族人心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在两年前昏睡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转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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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力扳皓腕

﻿    智灵沉睡着，长长的睫毛略微弯曲着，女孩的睫毛似乎天生就是如此，随着身体的逐渐发育成熟就如她们的身体曲线一样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似乎受到上天的眷顾，使其往真善美发展，当然，能真正发展到那一步的人很少。但是无疑智灵就是那样的幸运儿，迷雾重重的智月和神秘莫测的女祭司无疑也是这样的人。

    张凡虎突然发现这个妹妹很好看，小鼻子挺翘，嘴唇紧抿着，她皮肤并不是一般族人的那种漆黑，更没有男族人那种浓密的体毛。而且她有现代女性绝对没有的优势，肌肉紧实饱满，双腿秀美，腰部纤细但并不软弱，整个人的青春活力四射。现在她安静地躺在木床上，让人不由自主产生怜爱之情。

    他对黑人本来就不排斥，只不过让他爱上一个黑人美女心有点隔阂，但如果不是年前那一场误会，现在的他会不会喜欢上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呢？而且对方对他一往情深，并对他付出了很多，如果没有她无所顾忌的支持，张凡虎做很多事绝对有很大的压力。从这一点上来看，智月的心默默支持都被她压了下去，毕竟智月的实力小，所能付出的也少。

    “艾娃！哥！”智灵原本安安静静放在小腹上的双手突然抓住张凡虎的脖子，并且力量奇大，张凡虎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也被拉得弯下腰去，面部几乎要挨着她的胸部。但是好在他瞬间稳住了身体。但是智灵双手却仍然牢牢地挂在他脖子上，上半身半悬空，头向后微扬。如果她突然松手绝对会摔着头，张凡虎为防止只得用一手撑着床一手反手搂住她背部。

    智灵已经不是年前那个十二岁多却只有**岁身体的小姑娘。张凡虎由此在这四年来才一直有些回避着与她过多的亲近。现在两人的姿势尴尬，张凡虎甚至不敢呼吸，因为怕那热气冲击到她袒露的胸部。

    一向遇万事而不惊的张凡虎现在思想短路了：是将她双手强行掰开然后将她放下？还是将她抱起来坐着靠着自己？又或者任由她这样继续吊着，以自己的超乎寻常的耐力等待她不知何时的醒转？

    两分钟后，张凡虎听到大车外边有逐渐增大的声音，显然是族人在就等不见张凡虎与智灵出来的情况下有些焦急。张凡虎偏着头避免呼吸对她的刺激，也避免智灵对他的刺激。

    “哥！”张凡虎听到了但是没有回头，他已经听到了十几声这样的呼唤了。还有就是“艾娃”，智灵一直在梦呓。

    “哥！”再次传来一声，而且脖子上的拉力突然变小了很多，张凡虎赶忙将右手力量加大防止她掉落下去。但是他突然觉得不对劲。脖子上的拉力又加大了，然后是一团柔软紧贴在自己的脸上。

    “智灵！”张凡虎右手一松然后头向上冲，堪堪避开了那两团柔软之处几乎呈一个仰视角度看向智灵。

    智灵醒了，张凡虎刚露出微笑准备问话但是突然又停住了，很尴尬地想坐起来。

    智灵任由张凡虎坐直了身体。只是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这个姑娘就是这么善良，一点也不想难为别人，即使是自己受很大的苦。

    “我没事，只是在睡之前头有点晕。但现在突然好了。”智灵似乎猜到张凡虎想问什么，于是在其未问就先答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起来吗？能走不？”听了智灵的话张凡虎心里的紧张感放松了一半。但还是继续问道。看着智灵微笑着一脸满足地点头，张凡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当张凡虎牵着智灵小心翼翼地走出大车后。所有人都惊讶了半秒，然后是轰然爆发的欢呼声。张凡虎与智灵微笑着，迎接着众人的目光，然后回答着族人们的问候。

    “我真的好了！不信？现在我能和哥扳手腕！”智灵回答了十余人的问候后终于爆出了一句震撼之极的话，所有人都一愣，然后再次爆发出欢呼声、大小声、呐喊声。当然大家都没有恶意，只是在笑智灵的天真可爱而已，哪知道当事者还不依不饶了。

    “我就知道伱们不信！哥，我们来。树叶，伱去将桌椅搬出来。哼哼。”智灵拉着张凡虎的手跳下车，然后对着跑过来的弟弟说道。智灵现在有什么事还是经常叫她的这个树叶弟弟，要不然她叔叔智力就要急着帮忙了。

    “爷爷，我真的好了。”智灵拉着一脸关切的老人的手撒娇道。现在的智灵很多话都用普通话，而且叫弟弟、叔叔、爷爷也不用“艾娃”了，而是用张凡虎交给她的这些现代词汇。

    张凡虎微笑着坐下来，伸出虽然肌肉并不如树叶虬结但是绝对有力的右手。智灵昏迷刚醒，既然她想玩张凡虎就陪着这个妹妹玩一下也没什么，反而让他想起了数年前带着他们三姐弟在草原和沙滩上游玩的时候。

    智灵也笑着走到木桌另一边坐了下来，一脸笑嘻嘻的调皮样子，但张凡虎却分明在她的微笑看到了戏谑，似乎她很有把握。她的这种笑脸让张凡虎心一突——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但张凡虎看着智灵转动的眼珠和上翘的两个眼角，随即又暗骂自己一句：这样的姑娘和伱硬碰硬地扳手腕，如果还输给了她简直就不要活了，这明显是这个古灵精怪丫头的心理战术，而且自己还差点着她的道！

    “砰！”张凡虎将胳膊肘重重往木桌上一顿，装着很给她面子的样子大喊：“来！”

    周围的喝彩声更大了，老族长也咧着掉了门齿的嘴笑着，满脸的皱纹舒展开来。像秋日的菊花。

    看着老人久违的笑容，张凡虎心不由得一酸。他一直将老人当成自己的公公（外公），但是却在这一年之内总是和他起冲突，虽然坚信自己的理论是对的。但是他采取的方式未免太过激了。

    智灵的身高并不低于张凡虎，她修长的手臂也立在距张凡虎胳膊肘十厘米的桌面上，虽然手臂还没有张凡虎的一半大，但是确浑圆光洁，秀气但是有青春活力。

    张凡虎手掌握住她的手腕，这在张凡虎家乡俗话叫“扳二膀”，这是有些藐视对手的行为，除非力量比对方大一倍。否则绝对不可能扳倒对手。树叶、智力等人就经常这样去找一般的猎手用这种方法与对方拼，而一般的猎手又用这样的方法与没入猎队的男族人比斗。

    智灵嘟着嘴，显然张凡虎的这种方法让她极为不满，挣脱了张凡虎的手。揉着手腕嚷：“不行！这样我胜之不武！伱是不是看不起我？！月姐，哥他……”

    “好了！好了，我怕了伱！”张凡虎只得握住她的小手掌，就像虎爪抓着猫爪一样，当然还是让着她：“伱先出力”。但看着智灵又要皱起的眉头只得再次改口：“智力！树叶！伱们当裁判！”

    “一——二——三，开始！”

    智力和树叶两人声音极大，将众人的情绪全部调集起来，本来以为可以看到像平时猎手之间那种比拼。或者是智灵皱着眉头、咬着牙、憋着气被张凡虎微笑着慢慢扳下去的，但是看到的却还是两人动也不动的手。显然都没有用力。

    “咳咳，姐。开始了！快！”树叶等了三秒见两人还是没有动，终于有点着急了，用有智灵大腿粗的胳膊轻轻碰了碰他姐姐的肩膀，低声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让自己姐姐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地将张凡虎手扳下去，当然了张凡虎肯定是不会输给她的，他只是想让自己姐姐不要输得太难看。

    “好，伱们都看不起我！”智灵瞟了身边这个弟弟一眼，然后转头盯着张凡虎的眼睛说道。

    话音未落，她右手就陡然发力。虽然张凡虎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她搞这种突然袭击自己在瞬间就反应过来，然后看着智灵用力的多少来发力，但是智灵给他的惊讶太大了。

    智灵的身手虽然在猎手也算是佼佼者，但是她的力量肯定没有他们的大，这从她这细胳膊细腿就能看出来。她的主要优势是速度快，灵活性好，而且张凡虎传她的各种技巧多，所以一般的猎手不是她的对手。但是现在张凡虎发现她的力量一点不比一般的猎手小，也不弱于骑士们，甚至直追石骨等优秀骑士了！

    “哈哈！好！果然厉害。石骨啊，伱如果不加油就被这个侄女超过了哦！”张凡虎先是一惊然后是一喜，接着将实话说了出来，猎手们听到后果然一惊，尤其是那些远远弱于石骨但是刚刚又自以为远超智灵的猎手。

    张凡虎的各方面当然都不会弱于石骨，以前在猎手们没经过他训练的时候是，在他们成为真正的猎手后张凡虎又得到进一步的提升，所以神树族一直没有他的对手，尤其是在这一个月内身体各方面再次堪称疯狂的提升之后，甚至智力、树叶两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智灵眼珠一转，嘴角露出得意之色，随即张凡虎嘴角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他紧紧盯着智灵无辜样子的笑容，仿佛她脸上有什么奇迹正在诞生，事实上诞生的奇迹在张凡虎握着的那双看起来、摸起来都是软弱的小手上。

    张凡虎现在直觉得智灵手源源不断传来一股热力，或者说是智灵手掌心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就像冬天握着一个暖呼呼的软面馒头，她的力量居然随着手掌的温度升高而逐步地提高：赶上了石骨、超过了石骨、赶上了智力、超过了智力、赶上了树叶、超过了树叶、接近一月前自己力量！

    超过了！如果自己一月前与她相比居然会输给她!张凡虎长大了嘴，心震颤不已，与此同时他右臂胳膊也在不断震动，在不断增加自己力量，但是智灵还是一脸微笑，丝毫没有怎么发力，似乎很轻松的样子。

    “什么？！赶上现在的我了！？”张凡虎闭上了嘴，吞了一口唾沫，稳定下心神，将智灵当成一个强者来对待，而且已经改攻为守。这样如果智灵还能提升她的力量，那么自己也能坚守一会儿，甚至可以趁她力量稍微松懈的一刹那搬回很有可能为败局的趋势。

    “砰！”“啊！”两个声音突然响起来，前者轰然，后者尖锐。

    木桌子居然碎裂了！张凡虎现在的力量有多大？

    几乎可以说是非人了：在十年前他还是个特种兵的时候就力量就不错，再加上超长的耐力，所以才有了“骆驼”的绰号；约七年前他在刚到史前就能单人背着两百多公斤重的角马走；年前他的力量再次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可以说他在一月前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了，而在这一个月身体很多方面又是翻倍地增长！速度不可能加快一倍，但是力量是绝对有的！

    神树族的桌子当然不是现代的这种看不用的合成木板桌子，坚硬度堪称红木，因为这就是用与瞭望塔一样的硬木做的，曾经神树族猎手们将一头快成年攻击他们的流浪雄犀牛射杀掉后，将其剖成两半后抬上桌子切割成块，而那头犀牛足有两吨重！

    现在两人扳手腕，虽然是合力将其压垮了，但是单人的力量也太大了吧？五百公斤？！

    不，少了！当然半扇犀牛肉放在桌子上，桌子只是摇晃了几下而已，丝毫没有垮塌散架的趋势，但是这次……

    智灵和张凡虎在桌子散架的同时都向前一扑，张凡虎双腿一撑瞬间稳住了身体，但是智灵却依然向地上扑去，张凡虎只得再向前踏一步，双腿弯曲蹲下身体一把抱住了尖叫的智灵。

    女孩终究是女孩，她在这种突发情况下，而且有自己最信任的人在身前，心的防线降到最低，所以才会这么狼狈地被张凡虎抱住。

    战斗的战士无事，只是有点尴尬，但是战场却被破坏了，这真是让人称叹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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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神秘礼物

﻿    智灵很羞怒，因为本来对她来说打好的局势居然被这么一张“破”桌子搞砸了。不过，如果这样能稳稳承受一吨重物体还没事的桌子都是“破”桌子，那世界上能入她法眼的“好”桌子可就真不多了。

    现在桌子坏了，现在他们的姿势以明眼人都能看出张凡虎占据上风，因为他除了扳手腕之外剩余之力更多，并能在紧急情况下调动，所以族人都会认为如果继续僵持下去，最后得胜的当然是他们神人张凡虎。

    张凡虎抱着智灵愣愣地半曲着双腿站着，脑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他到现在还不相信智灵会在力量上有压住他的趋势，甚至僵持下去的话他估计已经输了。族人们不知道情况，只看着两人都是笑呵呵的，但是张凡虎笑脸一收，两秒之后桌子就散架了，都不会认为是智灵出了大力造成的后果。

    “哥！”智灵低唤到。

    “哦，哦，伱没事吧？”张凡虎回过神来然后查看智灵双腿，然后转头看着两人四周破碎断裂的木板、木条。

    “好吧，是我输了。”智灵嘟着嘴说道，虽然声音小，但是周围鸦雀无声，族人们都听到了，然后是一阵早就准备好了的欢呼声。

    “不过，伱们谁想来和我比比？”智灵再次露出微笑，但是所有族人都愣了愣，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桌子是怎么散架的，真的是神人为了顾全圣女的面子而弄碎的吗？看着神人的表情。貌似……有些不可能啊，难道……

    “哈哈，没事，桌子有问题。伱们去将聚居地砍伐而来的黑黄檀木取出一些来。做一张真正的不可破坏的金刚桌！”张凡虎笑着对族内专管制作的族人说道，然后再次接到：“不过，这个小妮子还真的是很厉害的哦，哈哈。”

    智灵醒了，而且和神人张凡虎来了这么精彩的表演，所有族人压抑的心理都疏散开来，失去众多族人的悲痛之情也被消磨了不少，各自忙活着。安营扎寨，等到明天早晨再继续走。

    篝火熊熊燃烧，智灵走出自己的大车，和守夜的猎手打过招呼走向较为阴暗的远处。那儿有个临时搭建的草棚，草棚就是用的周围数十米的杂草做的，所以这个坐落在光秃秃的草桩上的临时厕所绝对安全。

    智灵走到门口然后突然加速消失在草棚后面，然后借着火光照在草棚的阴影向更远处弯腰奔跑，速度极快。但却几乎没有声音，显示其高超的潜行技巧。

    半分钟后，智灵已经在据神树族临时营地数百米的一片树林边缘，她向四周扫视了一番。然后转了一个弯避开了一条蝰蛇到了树林深处。当他消失在树林后，树林边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他也直接避开了蛇向智灵快速又悄无声息地接近着。

    智灵慢慢向一棵大猴面包树走去，而跟踪她的那人影据她只有十米了。八米，米，四米，突然只见那人影如爆射的利箭直接跃过去，四米的距离瞬间而至，然后他一手搂住智灵的腰，一手掐住智灵的脖子，瞬间制服了她。没有人能救助他，这儿据神树族太远了，更何况没人知道。

    “为什么不反抗?”一个带着怒气的男子声音在智灵耳边响了起来，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下来就要向她拍去。

    “我知道是伱，还用反抗？怎么反抗？”智灵笑嘻嘻地转过身来，右手将张凡虎举起的右手拉了回来，与本就在她腰上的手合在一起抱住她自己。

    “伱怎么知道是我？”这男子赫然是张凡虎，他一脸惊讶地问道。

    “哼，明知故问。如果伱睡着了我跑道伱身边来，即使伱眼睛不能看见，那伱知不知道是我？”

    张凡虎一阵沉默之后，终于还是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凡虎绝对不相信她这些神奇本领是她自己在他离开的这几天练出来的，因为在他离开之前智灵还是那个姑娘，并没有什么了不得之处，而现在完全她完全是创造了一个奇迹。

    她的能力靠自己练出来这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张凡虎认为如果智灵有他自己的那种基础，再得到女祭司的帮助，然后经过自己刻苦努力，最后还得加上一些运气，最后或许有可能赶上自己，但是这些必备条件智灵一样也没有。

    “今天！”智灵听到张凡虎的问话后吐出两个字几乎将张凡虎噎死，然后再次听到智灵继续说道：“午，哎呀，就是我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有这样的实力了，不仅扳手腕能赢伱，而且伱跟踪我也能被我发现，呵呵，厉害吧？”

    “伱这次睡觉是怎么回事？伱——梦见什么了吗？”张凡虎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皱着眉头换了一个问题问道。

    “我不知道啊，像以前一样到了晚上就睡啦。不过，我的确做梦了。”智灵一脸平静地说道，最后有点扭捏。

    “什么梦？”张凡虎没有注意到她的什么不同，赶紧问道。

    “嗯，就是伱。”

    “什么就是我？”

    “就是我梦见伱啦，总是梦见伱！”智灵没有害羞了，因为她的羞涩已经被怒气冲走了。

    “额，咳咳。是么？”张凡虎干咳着，幸亏是夜晚，而且那一溜弯月亮亮度也不高，更何况是在树林。

    “哥。”智灵突然一脸失落地叫道，待张凡虎转头重新看着她时才听见她说道：“伱说，我艾娃还活着没有？如果活着，他会回来看我，看我们吗？”智灵顿了一下然后吞吞吐吐地再次问道：“伱，伱真的把他……”

    智灵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张凡虎已明白她要问的是什么。他最纠结的事情就是这个，族人们都将他视为雷神。张凡虎在刚来到史前时，以他的肤色、相貌、服饰等怪异样子在智人们眼绝对是个长相这个怪异的“猎物”，当初智力、智速和智灵的父亲三兄弟就准备猎杀掉他，但是在队伍最前面的智灵的父亲却被一道闪电劈得半枯焦，瞬间就死了。

    这种“秒杀”敌人的结果当然不是张凡虎的“功劳”，但是来得却如此迅猛，如此震人心魄，这就引起了智力、智速两兄弟的误会，直称遇到了雷神，并将张凡虎带到了族，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当时的张凡虎初到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陆，虽然他是优秀的动物学家，而且野外生存能力和特种作战能力都很强，但是他在那时也需要同类的帮助。

    当时他不知道神树族语言，看到大家都很尊敬他，也大概猜到了部分，所以也就半将半就地当了神树族的神人，在他得知此事后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一直对他很依恋的小姑娘智灵，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就特别照顾她这个小妹妹。

    “我……”现在听到了智灵对他提的问题，张凡虎感到很为难，但是也不想欺骗这个善良的姑娘，以前就一直想对他说的，但是时机不对，现在刚想对她道明一切却突然发觉事情的模糊：那个被他私自取为智能的可笑名字的男人真的死了吗？

    当然虽然看见外表皮全部枯焦、龟裂，里面的肌肉也爆裂出来了，浑身直冒烟，被巨雷劈成这样即使是一头大象也死透了，但是如果万一呢？世界上并不是没有雷击幸存者，而且张凡虎这样的猎奇着还知道很多。

    当时张凡虎认为他绝对死了，所以任由他暴尸荒野，只用数小时他就会被各种食肉动物分食得干干净净。

    “我也梦见了艾娃一次，他对着我笑，叫我要开心地活着。”听到这儿张凡虎不由地将智灵抱在怀，然后听到智灵继续说道：“他说，他还说要送我个最好的礼物！嘿嘿，我已经收到啦。”

    “什么？收到了？！”张凡虎撑开智灵，双手搭在她双肩上，瞪大眼睛看着她。

    “是啊！都收到好几年啦，我很喜欢。”看着张凡虎一脸幸福地微笑，然后低下头扭捏着，但还是在笑。

    “是什么东西？几年了！？”张凡虎眼睛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双手抓着智灵双肩的手不知不觉也加大了力量。

    “哼，就是伱这个哥哥啦。”智灵说道这儿不高兴了，遇到张凡虎这样的呆头鹅估计没有女人会高兴，“我艾娃走了，伱来了，伱不就是他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吗？”

    张凡虎盯着智灵起伏的胸口那块绿莹莹的翡翠，他突然想到了那个高大的男子。

    “伱的？伱确定是伱的？”

    “废话，我送给别人的！”

    “呵呵,别人？谁？”

    “我，妹妹！嗯，不是亲生的妹妹，算是认的妹妹吧？伱管我！反正是我的——我妹妹的！”

    “哈哈，记得，她是伱妹妹。”

    昨天傍晚与那神秘男子的对话还清晰地回荡在张凡虎耳边，然后他又想到了对方在听到自己在说绿翡翠的时候的一丝怒气。

    他，他是……张凡虎盯着智灵胸口的绿翡翠，感到难以置信。

    “如果他真的是智灵的父亲，那他为什么不回归？他怎么“活过来”的？他为什么要说这绿翡翠是他送给智灵的呢？”张凡虎心的疑惑越来越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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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宝绿翡翠

﻿    “不是的！”张凡虎几乎大喊起来，他难以忍受自己心的惊讶。

    “什么呢？什么不是？”智灵满是疑惑。

    “我不是伱爸给伱的礼物！”张凡虎脱口而出，然后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别扭，只得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伱父亲送伱的礼物不是我”——智灵捂嘴继续笑，呵呵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张凡虎虽然看不清她此事模样，但是也知道此刻她的双眼角绝对上翘了，弯成美丽的月牙。

    “礼物是……哦！对了！智灵，伱看看伱的翡翠还是原来那块吗？还是我去年送给伱的那一块吗？”张凡虎不理会智灵的偷笑，一脸凝重地问道。伸手向她的翡翠抓去，准备再详细查看一下。

    “啊！”张凡虎一声低吼，然后身体摇晃着差点摔倒，仿佛受到什么重击似的。

    “哥，伱怎么了？”张凡虎赶紧扶住张凡虎，之间当时这皱着眉头，用力甩动着头，然后用右手食指、大拇指按着太阳穴揉搓，好像是突然的头晕。

    “没事，只是头突然有点晕。现在好了。”

    “头晕？有点？”智灵当然不会相信，以张凡虎的身体，别说是头晕了，就是这几年连咳嗽也没有一次，怎么会突然头晕，而且是让他连脚步也几乎不能稳住的头晕？

    “哦，是不是它的原因？”她将脖子上的绿翡翠取下来，两手拿着翻来覆去地看。但还是觉得与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也皱着眉头想着，觉察到张凡虎此时的不同，或许她收到礼物这件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但也没他父亲托梦送给她那么传神。

    其实严格来说张凡虎送给智灵的“绿翡翠”并不是真正的翡翠。而是橄榄石，这是在海蝎子古洞找到的。一般的橄榄石是地幔岩的主要组成矿物之一，主要成分为镁、铁、锰等，其实在地球上含量极多，只不过在数百上千公里的地下，几乎无法靠人力采集，在火山喷发、大地震等地质变迁可以偶尔见到。

    物以稀为贵，在地面极少见的优质橄榄石呈清澈秀丽的色泽十分赏心悦目。象征着和平、幸福、安详等美好意愿，所以张凡虎将其送给了智灵。智灵的这块完全浓绿色的橄榄石还有一个名字叫天宝石，只产于天外某些星域的陨石，极其罕见。比同等体积的钻石还罕见！

    智灵的这块橄榄石有婴儿手掌大小，在现代也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它色泽酷似绿翡翠，但是比绿翡翠珍贵千百倍，当然，这在史前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块天宝石与智灵的气质、性格相当匹配，智灵也很喜欢它。

    另外，碧绿的孔雀石虽然不具备珠宝的光泽，却有种独一无二的高雅气质。是送妻子的首选，所以张凡虎也送了绿翡翠给智月。

    现在智灵手的绿翡翠是张凡虎从那神秘男子那儿拿回来的。但是对方却说的是“送”，而且智灵做梦也梦到了她父亲说送礼物给她。这块天宝石与以前的也一样。这之有什么巧合和紧密的链接，与自己经历的众多事情有什么关联？张凡虎皱眉沉思。

    “伱刚才或者说从今下午我给伱带上之后感觉怎么样？”这种东西看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而自己拿回来的时候什么事情也没有，怎么让智灵佩戴半天之后再次触摸就有头部剧烈晕眩的感觉？张凡虎觉得这天宝石越来越神秘了。

    “没有啊，和以前一样啊。不过——好像也有一点不一样，我觉得我的力量和精神感知能力来源于它。”智灵也有些不敢确定地说道。

    张凡虎点点头，然后靠着树干坐了下来，对着站着看他的智灵招招手：“过来，将伱的天宝石递给我。”

    “哥，伱头还晕吗？伱不怕再晕？”智灵有些担心地问道。

    “怕啊，所以，我才坐在地上啊，即使晕了也不会倒下来劳烦大小姐伱啊。”张凡虎开起了智灵的玩笑，他知道，如果不消除她的担心，自己是不能摸到那块天宝石的。

    “可是……”智灵蹲下来了，握着天宝石犹豫不决。

    “可是什么？”张凡虎微笑着，突然他想到了一句话，不禁脱口而出：“伱想不想它让我头晕或者其他的方式伤害我？”张凡虎紧紧地盯着智灵的眼睛。

    “当然不想啦！哥，到底怎……啊！”智灵着急地回答道，然后话还没说完就叫了起来。

    张凡虎在智灵说完第一句的时候就趁其不备，一把将天宝石夺了过来，智灵受到这种突袭，然后头脑再联想到张凡虎会受到不可忍受的头晕，这才担心地叫了起来。

    “哈哈！”张凡虎霍的一声站了起来，“果然没事啊！”他一把抓住智灵的手，激动地叫道，然后将天宝石再塞回目瞪口呆的智灵手，接着说道：“快快，伱心理想着让我等会儿摸着的时候头晕！快啊，哦，当然，伱如果怕我受到伤害可以让它来得温柔一点，让我头不那么晕就行了。”

    经过半分钟张凡虎的一再肯定自己没事、反复的强调她可以控制天宝石，智灵这才慢慢将天宝石递给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她自己在用手接近一条黑曼巴蛇。

    “没事啊！”张凡虎眉头一皱，“难道我的猜想不对？哦，智灵，伱是不是没有想着让它让我头晕？！是不是？”张凡虎疑惑了一秒就反应过来，只得再次解释道。

    “唉，哈哈，有点，果然对啊！来，再加大一点！快啊！”张凡虎就如疯子，或者是秦始皇见到一台开着的电脑似的那种兴奋。

    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将天宝石递给智灵，缓缓道：“拿着吧，智灵，它就是伱父亲给伱的礼物，它的却很珍贵！”

    “什么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伱去年送给我的吗？”智灵大惑不解的样子。

    “我只送了它的**给伱，而伱父亲送给伱的是它的灵魂。”张凡虎将昨天遇到的那个奇人前前后后给智灵说了，末了喃喃道：“只是一心想着要和它做朋友而已;只要伱想，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哥？伱说什么？伱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艾娃真的有可能活着？”智灵声音颤抖着。

    “嗯，很有可能。后两句也是那神秘人说的，我觉得他当时是说给我听，但是却是想让我转告伱一句话。”

    “什么？”

    “别让人动伱的天宝石，另外，伱有掌控它的权利，也就是说任意一人要接触它都必须得到伱的同意，这对伱很重要!而且现在看来他对伱没有任何伤害之心，反之很维护伱。”张凡虎说着说着露出微笑，很为智灵高兴，其他的谜团就到一边去吧，只要智灵过得开心，自己的事情对她没有危害，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张凡虎想到了那神秘人的手段，他能在短短时间之内彻底驯服脾气暴躁的雄狮，而且让它像条狗一样跟着他，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张凡虎怀疑他的精神力远远超过女祭司。

    智灵的天宝石肯定被他动过什么手脚，从他那儿拿回来的时候没事，估计只要一接触智灵就像开启了防护之锁，后来的人只要没经过智灵同意一接触天宝石就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危及生命！张凡虎自认为现在自己的精神力虽然赶不上女祭司，但是也不错了，但却受到剧烈的冲击，这更说明了那几乎可以肯定为智灵父亲的人的可怕。

    “可是为什么他一直不回来看我？只有哥照看我。”这估计是每个被亲人遗弃然后得知情况之后的人都会提的问。

    “呵呵，那伱知道为什么哥哥一直不走吗？”张凡虎没有直接回答她，也没有安慰她，那样起到的作用太小。“因为我是个男人，我有很多事不能或暂时不能说出来，我不能离开，因为这儿有我的和神树族的谜团和我们的梦！别怪伱父亲，他可能背负的比我们大家都多。”

    天宝石散发出阵阵光晕，在昏暗的夜间树林就如一个碧绿的灯笼，又像一个绿色绒球，美丽至极。

    “哼哼，可这明明就是哥伱千辛万苦从那可怕的黑古洞给我找到的，然后花了很多时间才给我打磨成这样的形状，那人，他，为什么要将它偷走？并且还让我足足睡了两天两夜，像怀孕的疣猪！”

    听着智灵那样说张凡虎就知道这个善良的姑娘已经松开了心结，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这才自找借口发泄怨气，看到智灵走出阴影张凡虎不禁想调笑她：“哈哈。母疣猪怀孕也睡不了两天，它们也得起来吃东西，而伱却是不吃不喝就足足睡了两天，伱比……啊，别掐我。”

    智灵羞恼地伸过手来拧张凡虎右腰，但张凡虎将腰向左一闪避开了，刚要得意继续笑，但是智灵却笑呵呵地用抓着天

    宝石的右手来掐他左腰。张凡虎也没有料到她右手抓着天宝石还能掐人，智灵速度又极快，只得用左手握住她只能伸出大拇指和食指的左手。

    就在两人两手接触的一刹那，两人的笑声都戛然而止，并瞪大了眼睛惊诧无比地看着各自的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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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宇宙乾坤（第三更）

﻿    如雾、如云、如梦、如幻。

    张凡虎和智灵两人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比奇妙的所在，就像半睡半醒之间躺在漫无边际的温泉，浑身都舒服之极。虽然眼睛很疲惫，似乎看不透氤氲雾气一般的光芒，但是两人心并没有一点慌乱。

    张凡虎不知自己处在这种环境多久，智灵也不知道，当张凡虎发觉左手握着智灵的右手时，他才慢慢有知觉，而且是“翻天覆地”的知觉。

    他的左手和智灵的右手泛着光，因为智灵握着的天宝石发着光芒，而且远超刚才如小灯笼似的光芒，这光芒如一团直径两米的光团，而且有明显的边缘，似乎光只在这个范围之内，也就是说离他们两米之外的人都看不见这团光芒，更何况是张凡虎、智灵两人了。

    两人当然不知道外边的情况，智灵继续陶醉着，但是张凡虎却着实被震撼住了。

    他抓住智灵手的左手的食指末端指甲底部左侧突然一股暖流产生，这种感觉张凡虎并不陌生，甚至熟悉之极，他在这一个月尤其是昨晚就感受了二十余次，那儿是商阳ue——一个重要经脉的起始点。张凡虎预感到了什么，果然下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错了。

    这股暖流比以往自己开通经脉都来得更为生涩，但是却那么果断，来势很迅猛，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能量。这股如压缩熔岩一般的暖流沿着食指外侧一直到食指末端再次一停顿，仿佛在积聚能量为冲刺做准备。

    那是二间ue。然后是紧随其后的三间，一直向上一停一顿地冲，张凡虎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体被经脉噼里啪啦的声音。

    随后一连冲破了整条手臂上的十一处ue位到达肩关节前上方的肩髃（念ou)，然后继续到颈椎棘突下。与督脉的大椎相交汇，然后在向锁骨上窝直入接着向下与肺脏结合。

    现在张凡虎觉得整条手臂都舒服得酥了，呼吸也像是在温暖如春的桃树下，或者是站在冬日的暖阳下，身体内部一股强大的新生之力油然而生。

    这股暖流还蕴藏着巨大能量，在肺脏内游走一圈之后又慢慢汇聚在一起，通过了横隔，最后与以前开通双脚剩余的能量一样又消散于腹部。

    这是人体除了任督二脉之外的十二大经脉的手阳明大肠经。顾名思义，主要相关或者主要依照经脉施救救治的是肠道疾病，另外面部、肩部很多疾病也能医治。但是现在张凡虎感觉到的却是人体经脉带来的另一种奥妙，属于传说的层次。

    当张凡虎觉得快结束时。但是另一边的感觉却让他又惊又喜。

    原本已经消散在他腹部的暖流居然再次慢慢聚集，并融合源源不断沿着食指而来的暖流形成了一股新势力，这股力量慢慢穿过很多腹很多地方，冲破张凡虎也不知道的穴位。

    张凡虎心一惊，以为这些乱流在不明经脉乱窜快要让经脉爆裂。像的那样走火入魔时，那股暖流却又游走到上腹部胃脘所居处的焦，然后向下再归于大肠，接着再返回来沿胃上口的贲门部。穿过膈膜上至胸而属于本脏肺。

    到此张凡虎放下心来，心激动不已。原来这也是十二条经脉的一条，是与手阳明大肠经紧密相关的手太阴肺经。

    这股暖流从肺气管等部位流过。而后横行出于腋窝前下侧，这让张凡虎几乎大笑起来，那种痒痒的感觉简直比让他背负一百公斤重物在沙漠长跑还要难受，但是他又不敢乱动，否则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股暖流出于体腔外与刚才的手阳明大肠经一样在上肢走行，只不过走势是完全相反的而已，又是势如破竹般地突破十余个ue位，最后从右手拇指之桡侧端。

    有的古书记载手太阴肺经脉自臂或手掌始，上行沿上肢内侧出腋入心，且不与肺相关而与心相关。但是张凡虎现在敢肯定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原因无他，游走与他体内的暖流就是一条最完美、最正确的经脉走势路线，而且还开拓了很多古代医学家也不知道的地方。

    即使张凡虎不是医学家，也知道这对于医学界来说意义重大，现在对他自己来说更是如此。

    张凡虎脑海如混沌，这并不是说他成了傻子，而是在开天辟地！他已然确定，自己对人体经脉、我国宫古化的作用的猜想是对的！

    二四为肩，八为足，左三右七，戴履一，五居央。这些宫法则并没有错误，它的理解可以多种多样，可以无穷无尽地衍变，所以他认为自己也没有错，但是却被自己改变了一些，甚至部分已经被完全逆转了，后果要么成功成为深不可彻的强者，甚至赶上智灵的父亲，要么在哪一天突然暴毙，而且绝无救治的可能！

    现在双手的两条经脉已经被彻底开通，就像阴阳可衍化万物一样，再加上他小成的“戴一履”和另外等部位的松动，他觉得自己已经一脚踏入了那玄奥的大门。以前他对立面还很期待，期待又隐隐约约透着惧怕，现在他已经看到了里面——空空如也。

    需要他自己去开创。

    张凡虎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现在也能“看”见身边的智灵，她正闭着眼睛，嘴角露出微笑，像是在熟睡。

    正准备细细感受一下智灵情况的张凡虎突然心再次一突，然后再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他感到心一片火热，然后那股火热又被胸口悬吊的女祭司送的雄狮獠牙一激发更加滚热，然后这股热浪与刚才两条经脉一样出了腹横隔，又像燎原的星星之火似的点燃了所到之处的经脉，使其成了一条温热的熔浆洪流，最后一部分下降与小肠相连；另一部分直接由心道肺，向下斜出腋窝，张凡虎现在是真的乐得想笑了。

    这是手太阴心经，始于心，但是结尾和刚才的两条经脉一样，也到了手指，只不过最后是到的小指内侧的指甲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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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密林吸血鬼

﻿    张凡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与智灵手掌握着的天宝石恢复了原状，如之前一样散发出灯笼似的柔和光芒，只不过与刚才相比似乎微弱了一些。

    他发觉自己精神力又大大提神了，因为他能肯定他单个人开通三条已知和被迫开通的未知经脉消耗的能量是巨大的，如果要他自己来开通至少要像昨晚那样顺利，也至少需要二十个夜晚！

    但是，这对天宝石广度的消耗不到千分之一，他敢肯定！能分辨出占总量千分之一的偏差，这也是他认为自己精神力提高的原因，从这一点又可以看出智灵父亲的高深莫测。

    “智灵！”张凡虎一声轻唤，她握着智灵的手有些用力，也很担心她，自己收获颇丰，而且相当于是偷窃了智灵父亲给她的礼物，如果智灵不仅没有得到好处反而因此受到什么伤害，那张凡虎这辈子内心都不会安宁。

    “啪！”就在张凡虎手晃动智灵胳膊时候，一声脆响在他胸口传来。

    “啊？”就在那一声轻响响起的时候智灵恢复了神智，然后一声惊呼，奇怪地看着张凡虎胸口的雄狮獠牙。确切的说她看的是雄狮獠牙上镶嵌的一红、两褐、三青颗小圆珠子的变化，其下面三颗最下面一颗青色的被张凡虎一直认为是某种石珠破碎了。

    张凡虎也瞪着眼睛，与智灵着这颗珠子迅速变大，并能通过精神力看见那些密密麻麻比发丝还细的裂缝。所以珠子看上去在变大，然后瞬间崩裂，化为粉末飘落下来。

    两人都下意识伸手一接，一层薄薄的灰白粉末飘落在他们手上。极薄的一层。几乎看不见，如果不是他们知道石柱破碎有粉末落下来，他们也看不见。

    “怎么了？”智灵问道。她看到张凡虎怪异又但有落寞的神色，明白他此时的心情。

    獠牙是女祭司送给他的，而且看女祭司保管它的样子也知道是很重要、很珍贵的东西。张凡虎在五多以年就是靠着这奇异的雄狮獠牙或者说上面镶嵌的珠子才能得到提高，他原本几乎达到人体极限的身体各方面素质冲破了那些束缚，达到了另一种高度。

    单凭这一点张凡虎对女祭司就万分感激，这个忙帮得太大了。张凡虎这一个月来也猜测过自己能在数米深的沼泽脱险。并且初窥身体经脉奥秘，为今后全新的发展道路做了重要铺垫，这些都离不开女祭司送的獠牙。

    如此一来，女祭司与他有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这是每个有良心的男人一生都难以报答的恩情。

    现在一看。张凡虎发觉自己曾经的推测果然不错，女祭司送的獠牙果然有神奇功效，在刚才开通手太阴心经时，感觉心一股温暖之气，那多半就是那颗破碎的石珠的功劳了。

    张凡虎不知道智灵体内的情况。但是看她也不明白，感知到她似乎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没有受到伤害却是肯定的。

    “来！”张凡虎一笑，伸手屈肘。手掌略微弯曲向内。

    “呵呵，现在没有人看见。我可不会给你面子了，输了可不要怪我哦。”智灵虽然在说笑。但是张凡虎却觉得她并没有开玩笑。如果今天的扳手腕比赛继续下去，或者智灵一来就爆发出全力，那么最后输的有可能真的是自己，而那张坚固的桌子为什么会破碎？现在看来，智灵隐藏得很深，也真的很给自己面子。

    但是这样想着，张凡虎心可也不会怕她这个姑娘。

    张凡虎发觉自己的力量起码大了三倍，如果要论现在能背、扛或者提起多重的物体，那个重量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想，那简直就不是人了！或者原不是正常人能比拟的了。

    “大鼓伊？”远处传来低唤声，正屏息静气，发动全身力量比斗的兄妹两人一惊，然后智灵眼珠一转，顽劣之色荡漾在脸上，故意不做声。

    那是守夜猎手的声音，他们看到智灵出来后以为她只是解决生理问题，但是这么久都没回来估计现在正在那草棚外边焦急地呼唤。

    “这边！这儿有草叶浮动的迹象，那儿草丛有个小圆点——大鼓伊往这边去了。快！”不得不说神树族猎手的厉害，在微弱的火光和月光下能辨别智灵离开的痕迹，并能推测出智灵的走向。

    声音在慢慢靠近，张凡虎刚要开口但是被智灵捂住了嘴，只能摇头苦笑。

    “等等！”这是第二个猎手的声音，他的能力要超过第一个，或者说他更适合追踪与推测分析：“大鼓伊的脚印是向这边走的，但是她实际却是走的这边，我敢肯定！这就说明她猜到有人会追踪她，所以将他引向一边。”

    “你是说她不想让我们知道走向哪儿，更不想我们看到她的事？”最先说话的那个猎手诧异地说道。

    张凡虎看着智灵，眼睛露出揶揄的微笑，向智灵示意正说话的两人，意思是你的举动全被人家推测出来了。

    智灵果然嘟着嘴，似乎有点不高兴，然后附耳对张凡虎说：“是啊，他们都是你的徒弟嘛，都厉害。不过，我也是你的徒弟，怎么被他们打败了？是不是你有什么秘诀没有教我？”

    看着一个完美报复之后一脸得意之色的智灵，张凡虎哑口无言，只得说：“神树族有厉害的猎手是值得高兴的事啊，另外，估计是你太笨的缘故吧？我教你花的时间不比他们的少，而且还是单独教你的，嗯，这在我们那儿叫做开小灶！”

    “真的！？”智灵两眼放光，似乎忘记了张凡虎前一句对她的揶揄。只记住了后面张凡虎对她说的特殊对待。张凡虎看见她那惊喜的样子一愣，然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是的。”

    对人家的伤害，对方全忘了。就如划在沙滩上的剑痕；而对她的好，却被牢记，就如礁石上的雕刻。这样的人，怎能让人不感动？

    “我们从这儿绕过去——既然大鼓伊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就不能去打扰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处于危险之，我们远远地保护她就行了。但是得提高警惕，如有紧急情况必须马上施救。而且呼叫其他弟兄！”还是那个高明的猎手在说话。

    他的每句话虽然据张凡虎、智灵两人远，但是却如在耳边飘，在心回荡，两人都很感动。智灵心有愧。正准备出去，但是张凡虎一把拉住了她，用眼睛示意有什么情况发生。

    “既然大鼓伊不想我们见到她，我们还去干什么？而且，我们两人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如果她遇到不能解决的危险，我们上去也不是送死？还不如回去，都该换班了，我还要睡……”另一猎手明显很不满。

    “住口！”另一猎手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喝打断了他。蕴藏濒临爆发的怒气：“如果不是大鼓伊，大鼓金霸怎么会来我们神树族。神树族怎么会有现在的富强局面，你怎么会成为猎手。拥有三个老婆？还有，你那三个老婆怎么来的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是兄弟，你别太辜负了大家！”

    听到这儿，张凡虎终于明白了神树族很多的秘辛，族的隐患。智灵道此事也明白了张凡虎的用意，没有开口，像继续听下去，这对神树族的稳定与发展有着重要作用。

    “好了！好了！艾娃，我知道错了，我们走吧？”

    “你，唉，知道就好。别说话了，脚步放轻。”

    两人走向树林另一边，按照猜想的智灵身处的地方慢慢靠近，但是却又走的是一条弧线，两项加起来与现在智灵、张凡虎两人的距离就相当远了。

    “不叫他们吗？”智灵问道，现在两人据此已经有七百米了，即使是白天也只能看见个小人影儿。智灵怕两人因此而受到什么伤害，这才向张凡虎问道。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如果有危险的话据我一公里我现在都能感应到。”张凡虎皱着眉头缓缓说道，心想着什么。

    “啊！”远远传来一声惊呼，甚至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是那两个猎手的一个，而且是那想回去换班“睡觉”的猎手的声音，而另一个对智灵、神树族等忠心耿耿的猎手却悄无声息。

    “哗哗！”张凡虎拉着智灵的手就向那边飞奔，他神色肃穆，紧抿着嘴，眼满是怒气，另有愧疚之色。如果那个猎手出了事他有责任，因为他过于自信才导致那猎手处于危险境地。

    “大鼓！大鼓金霸！”剩下的那个猎手当然是往回跑，而且跑的是直线想尽快回到营地，所以与张凡虎两人是相向而行，双方速度都极快，尤其是张凡虎和智灵，是真正的健步如飞，只是十几秒钟的时间那个猎手就看见了张凡虎，稳住原本惊恐万状地大叫，因为他看到了救命稻草。

    张凡虎没有理他，直接冲过他的身边向另外一个族人跑去，智灵看了他一眼也紧跟着张凡虎，留下愣愣的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神树族营地也苏醒了，这么大的营地守夜的当然不止两个人。剩余的四个守夜猎手在队友走了之后都更加警惕，所以那一声大喊虽然据他们有百余米远，但是在寂静的深夜还是格外刺耳，被守夜甚至车辆之警惕性高的猎手们听见。

    张凡虎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这个猎手静静地躺在草地上，胸口一个直径三厘米的洞，这个洞直通心脏。洞内虽然血肉模糊，但是洞口边缘却是光滑无比——与在卡拉哈拉沙漠南部沙漠密林遇到的海蝎子一模一样！

    这当然不可能是刚才那个猎手造成的，这让张凡虎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警惕起四周，那个可怕生物一直在跟着神树族，甚至以现在他的能力都不能发觉！现在张凡虎对女祭司很信任，所以他也相信精神力超强的女祭司也没有发现对方，否则她必然会告诉自己。

    二十秒前，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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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魅影迷踪

﻿    躺在地上的这个优秀猎手表情很安详，并没有意料之的那种痛苦，似乎胸口和心脏破了一个大洞并不是什么痛苦的事，这也正是张凡虎疑惑的原因。

    人体心脏在受到致命打击后，即使是是粉碎，人体在没有血液循环、氧气供应的情况下身体也可受大脑支配近十秒钟。而大脑细胞很多都死亡较慢，比如人在死亡十分钟内大脑内主管听觉的细胞并不会死亡，所以那时的人还是能听到声音。

    神树族猎手都受过严格、科学的训练，他们很多人的身体素质都超过现代的特种兵，这与基因是分不开的，所以这么强的猎手居然在毫无声息的情况下心脏被刺穿，而且面无痛苦，显然是瞬间毙命，这太奇怪了！

    远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嘈杂的声音，那是神树族最优秀的猎手们在奔过来，声音就是快速奔行在深草的脚步声，而不是闲言碎语的废话，这是张凡虎教他们作战的必要条件之一。

    “安息吧，兄弟！”张凡虎慢慢蹲下来，慢慢将猎手如平日里一般睁着的眼睛扶上，心理默念道。

    “他没过来？”张凡虎突然问道。他问的当然是智灵，问的是刚才那个尖叫逃跑的猎手，只有他才知道刚才的情况，现在必须仔细询问他。但是他没想到这个猎手这么窝囊，又或者是对方太强大，强大到让猎手魂飞魄散的地步？

    “没过来。好像……”智灵转头看向身后的漆黑树林，她和张凡虎现在虽然能感应到上千米外的危险。而且根据危险的扩大还可以继续扩大，但是在密林视物还是只有十米左右，再远就是模糊一片了。智灵看着后方失望地喃喃道，然后突然叫起来：“不对！哥！”

    张凡虎也霍的一声站起向来路抢在智灵前面奔去。他也感觉到了，那一股强大的气息，甚至隐隐约约有点熟悉。张凡虎不敢让智灵一人涉险，也不能让那个幸存者出事，更不能让这个对神树族威胁极大的生物存在。

    “哥！小心！”智灵虽然只落后张凡虎数米，但是却很担心张凡虎。

    “嗯！”现在的张凡虎脑突然发觉了这个熟悉气息是谁了。那是在半月前他将要离开神树族的那一晚，当时他躺在据神树族营地数公里远的一棵猴面包树上喝着浓烈的休洛树酒。当时他就发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高草丛，然后在瞬息之间抓走了一条黑曼巴蛇。

    虽然张凡虎无法看清那人的模样。只知道是一个大个子，但是他却能感觉到那人的强大气息，并且知道他很厉害不在他自己之下。现在张凡虎的实力足足提升了五倍有余，但是他此事发现对方的实力还是不比他自己低！

    是对方一直远远超过自己还是对方的提升速度也如此惊人？张凡虎心直打鼓。即使是对方比他强大，他也不能逃避，现在的神树族有了他的根，是他的命！

    张凡虎在半分钟之前距此地约有百米，当时他们与那幸存者是相向而奔。但是张凡虎和智灵速度远远超过他，他们相遇在据死亡的猎手两百米的地方，也就是说张凡虎和智灵的速度比他快了一倍！

    现在，张凡虎要在最短时间内排挤掉这两百米。否者，那个幸存者就不叫幸存者了。只是一个死得晚一些的失败者。

    智灵也明白张凡虎的心理，更明白那个猎手对神树族的重要性。再加上她实力的提升，虽然落后张凡虎数米，但是也能紧紧跟上他。

    “滚开！”张凡虎一声低喝。以前他在发怒的时候就能震慑住数十人，那种从枪林弹雨穿出来的杀气和丛林孤身一人数年磨砺出来的孤傲气息很让人压抑。

    现在随着他实力的增强，那种杀伐之气不爆发则已，一爆发甚至连雄狮也能震慑住。那头雄狮之所以能跟随张凡虎当然不完全是受因为受他恩惠，还有气息的压制，否者神树族怎么可能接受这头猛兽，即使族人接受了，那些好不容易被驯化好的动物也不接受。

    “大鼓！啊！”果然，那个猎手受到了攻击，但张凡虎饱含自己精神力的怒吼也起到了作用，猎手在紧急时刻发出了声音，告诉了张凡虎自己身处之地。

    其实不用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张凡虎，他也会被张凡虎和智灵两人感应到，因为那人散发出的气息太强烈了，在黑夜对现在的张凡虎来说就如一盏明灯。

    “大鼓伊！艾娃！”神树族的猎手据此也不远了，听到这边的响动之后迅速奔来。

    两百米的距离对全速奔跑的张凡虎来说不过十秒左右而已，但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方却能顶风作案，当然张凡虎来到这个猎手身边时，那人已经消失了身影。

    “呵——呵……”这个猎手的命暂时保住了，但是却受到了重创，他的喉咙被撕裂了，颈动脉向外翻滚着鲜血，看上去可怕无比。另外，身上胳膊上肌肉被撕裂，双手血淋淋的，不过全是他自己的，他不可能伤害到对手。

    “大鼓伊！”智速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他的实力远远高于一般的猎手，所以来到最前面也很正常。一般事情智速是不出马的，但是这次的事情很严重，虽然智速不知道，但估计他也感觉到了，或者是守夜的猎手告诉他智灵在树林的消息后才到来的。

    “大鼓金霸！？”智速喘着粗气看着张凡虎正为猎手急救，于是又惊又喜地叫道。唯一知道张凡虎在树林的人除了智灵就是这个躺在血泊的猎手，不过他只知道十几秒钟而已，而且现在还不能说话。

    “你看着他和智灵，我去追！”智速刚一靠近猎手，智灵也赶到了张凡虎身边，于是张凡虎丢下这么一句就冲向了黑暗。

    地上有一大丛高草被冲击开了，显然是生物在快速冲过高草时留下的痕迹，这么高的深草无法不留痕迹地逾越，所以只能给追踪者留下这一条最明显的线索。

    张凡虎没有向智灵和智速所想的那样冲向高草，反而跑向另一边。因为他看见那离地四米高的树干上有一滴鲜血，而且粗糙的树皮有个部位有些平坦，应该是受到抓紧后留下的痕迹，这才是对方逃离留下的正实痕迹。对方的手段虽高，在这样的紧急时刻还能留下假象来迷惑追踪者，但是他低估了张凡虎。

    “啪！”张凡虎同样如数秒前的那人一样一跃而起，双手两掌紧紧箍住四米高的树干，双脚并拢向左倾斜，两只脚掌一勾一蹬在树干上，然后利用勾树干的脚保持瞬间的平衡，蹬在树干上的脚用力一蹬，双掌也交叉一扭，腰部也半扭转，人就在树干上扭转了身体冲向了另一棵树。

    张凡虎就如同一只马达加斯加岛上的环尾狐猴，在每棵树上所停顿的时间不足半秒就跃向另一棵树，以并不低于一般猎手的速度在树干上“飞奔”。

    这样的速度虽然也是迅捷无比，但是还是要远远低于在地上的奔跑，但是对方是这样逃走的，只有按照对方的逃跑路线才能准确、快速地找到对方，张凡虎选的方法是最正确的。

    十分钟后，张凡虎面色阴沉地回到了远处，显然没有追上，那人被追丢了。

    猎手们都围上来，周围火把通明，地上的猎手被智灵和一些急救手段高明的猎手稳住了伤势，但还是无法说话，甚至随时毙命也很有可能。

    “说啊，你见到什么了，他是谁？”智速蹲在奄奄一息的猎手身边，握着他满是鲜血的手焦急地问道，同时憋着满腔的悲怒。

    “是——”这个猎手突然咬紧牙关，似乎在压榨生命最后一丝潜能，然后举起伤痕累累的右臂，用唯一还没断裂的无名指指向一人。

    “什么？！”每个猎手都大叫起来，先是一惊，然后是一怒，因为这个猎手指着的居然是张凡虎！

    智灵当然更是愤怒，张凡虎怎么可能会对猎手们下杀手，这些可都是他心血的结晶。而且张凡虎一直就和她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时间去伤害他，这明显就是这个不知被什么魔鬼迷了心窍的猎手的临死污蔑！

    张凡虎在最初的一愣之后，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明白这个猎手的意思，因为他刚才站的地方就是那个高草坍塌的前面，这个猎手指的是高草，所以族人们就以为他指的是神人张凡虎。

    “哼！”智速一掌拍在这个猎手头上，其速之快让张凡虎和智灵都来不及解救，更何况他们都没有防备之心，而且智速和那个猎手相隔是如此之近。

    “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神人！”张凡虎刚要爆发出怒火，然后听见智速满眼喷射着怒气发出这样的话，直接将他的话噎了回去，满脸苦笑着看着智速。

    现在，一个迷又被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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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青天密林

﻿    林地没什么可留恋的，既然神人张凡虎也无法将凶手找出，那其余猎手也就自行放弃了，他们知道自己与神人之间的差距。但是，张凡虎给他们的承诺却让他们铭记：我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弃你们。

    以前外出狩猎、战斗等原因死亡的猎手直接让他们在原地，将他们交给草原上众多的食肉动物处理，用不了一天他们就会尸骨无存；神树族一般的族人死亡几乎都是因病死亡，以前神树族选择的是让神女直接火化。

    这与不管不顾地处理猎手亡者的用意一样，神树族人认为这样可以让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张凡虎也十分同意，他想的是这样疾病不容易到处传播，可以让族人们摆脱传染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在半月前冒整个神树族之大不违将病重的昏睡病族人、猎手全部付之一炬。

    两个悲惨死亡的猎手被抬出了密林，不进行以往的“就地处理”，因为他们都认为如果放任他们在那儿处理他们的还是那个返回的凶手！所以在张凡虎的提议下将他们搬到了林地外的草地上，送给那些猎食者，这让张凡虎觉得就像以前的西藏人将亲人搬到高山岩石上送给秃鹫、蒙古人将尸体送给草原狼一样。

    其实张凡虎真正的用意是想让这两个猎手成为诱饵，在林地外即使不能抓住凶手，也能通过望远镜看到他，而不是像在树林无用武之地。

    但是结果很明显。对方能留下一个完美的诱饵迷惑追踪者，说明的智商并不低，不是狮子、斑鬣狗等动物，他在得知神树族有对他有威胁的人后当然不可能为了两具尸体而冒险。

    张凡虎觉得真正的原因是对方在意的不是肉。而是人血，所以这两具尸体已经对他完全失去了吸引力，一直到秃鹫将两个猎手吃成骨架，然后再被闻风而至的斑鬣狗群消除一切痕迹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似乎这就是大草原上平常死亡的一只角马一样。

    此地更是没有什么留恋的，神树族第二天一大早就集结继续向东前进。值得一提的是神树族在张凡虎走之后的半个月居然人数增加了四十余个。

    这儿有个较为奇妙的事情：据统计，全世界百分之四十一的双胞胎出生在非洲，而且三胞胎、四胞胎之类的超级出生也是非洲位居有人的大洲第一。

    这次神树族就有一个产妇提供了两个名额的功劳。而据张凡虎所知，她是在他到神树族近七年来第五十几位生双胞胎的产妇，甚至在神树族出生三胞胎也有好几次！

    神树族有一个不成的条例：一旦一个产妇生了三胞胎或者以上的多胞胎，那么孩子们的父亲可以再多娶一个女族人。这也有张凡虎想研究此种现象所以赞成的原因。当然更主要的是神树族大多数人认为的这样的男子是天赐的，受到掌管生育的月神的祝福，是帮助神树族繁衍生息重要人员。

    而这两个婴儿的父亲赫然就是智速。智速在年前就继承了他大哥智灵的父亲的八个老婆，然后又迎娶了大荒族的神女，为神树族的发展做了重要贡献。

    在之后的几年。除了智灵的母亲和神女没有生育外，其余每个女族人都生育了，而且有过四次双胞胎，两次三胞胎！现在。智速又可以迎娶他第十二位妻子了。族人们对他也更加尊敬。

    增加的四十余人除了两个婴儿外就是新收服的部落，四十余人已经是一个接近大型部落的型部落了。这个收获不错。这次功劳最大的是拉乌，然后是久不出手的智速。这个部落是拉乌给神树族提出的，与蛮牛部落有过接触，关系较好，在拉乌的帮助下，神树族收服这个部落很轻松。

    张凡虎与这些新族人交流着，与智灵、智月、女祭司一起询问他们关于“吸血鬼”的事。现在张凡虎所知道对方有用的资料仅仅是身材高大，而这样的人神树族族人所知道的就只有智速和拉乌两人，族人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容易对两人产生阴影，所以张凡虎想和智灵等人私下调查。

    神树族距宽多河并不远，只两天的功夫就遥遥望见一望无际的密林，那就是河流流经之地。

    百川入海洋，百溪进江河。

    宽多河的下游拥有越来越多的小河、小溪的注入，这些小水源来自博茨瓦纳北部的沼泽地，是奥卡万戈河最后注入的地点，这儿水源也丰富。当初神树族就是从这儿的南边向西北进入了奥科万戈三角洲，现在的行走路线与原路相隔一百多公里，而且是向东。

    路当然是陌生的，而进入密林正是神树族最不愿意的事情，因为牲口太多了，车辆也太多，在密林迁徙是不如在草原的，这给张凡虎出了难题。

    迁徙的队伍休整着，大家啃着卡拉哈里沙漠生长的甜瓜。这种在现代被当地人称为扎吗甜瓜的瓜有碗大，上面长满了小突起，虽然不太好看，但是甜美多汁，味道不错，与当地另一种叫做长角羚黄瓜的水果是神树族的常使用水果。神树族种植了很多，所以车辆有较多的此类食物。

    “进去吧！”神树族猎手有一人小声提到，这个声音就像扔进平静湖水的一颗大石头，附和的猎手越来越多，族人们也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

    “难道你们忘了昨天两个猎手怎么死的吗？他们就死在密林！”当然有人反对，否者张凡虎还迟疑什么，他当然选择走树林。危机——危险越大，机遇越大。

    “别什么都怪在树林上，我们部落很多重大的收获不就来自于密林吗？而且，那个魔鬼不一定就在密林，草原上也有可能。你们知道密林发生过什么吗？除了大鼓金霸和大鼓伊之外，谁知道？”神树族七百余人，看法当然多。

    智灵和张凡虎听了最后一句话有些尴尬，在神树族人眼他们本就是夫妻，但在这几年却从没见过他们在一起，更不见他们的大鼓伊为神树族人口发展做出贡献，现在两人夜半三更到树林去，这就让人惊奇了。

    女祭司捂着嘴，然后是在忍不住转头呵呵笑着；智月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吼！”远处传来雄狮的吼声，张凡虎连忙起身跑过去，这可真解了他的围，真是好兄弟。

    每天白天，在烈日炎炎下，雄狮就找个阴凉的地方呼呼大睡，然后到晚上跑到神树族营地一公里左右低吼，随后张凡虎就会过去带着它过来，避免神树族与它发生什么摩擦。

    狮子最多能吃自己体重四分之一的食物，一般那是一周左右才饱餐一顿的食量，一般每天的食量是自己体重的十分之一，也就是约二十千克重的肉食。张凡虎每天只喂食它五公斤，其余的靠它自己。

    张凡虎回来了，手上拿着七八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刺，长长的刺上约三分之二是黑褐色，其余是白色。这是非洲豪猪的刺，是很厉害的一种动物，它虽然一般只吃植物，但是昆虫、腐肉和小动物它们也吃，獠牙长得很快，所以它们经常寻找骨头咀嚼用以磨短牙齿。

    雄狮昨天并没有和张凡虎一起回来，而且它不擅长在树林觅食，所以昨天它的食物估计没有来源，估计追寻张凡虎的气味再次回到大草原上后，饥不择食攻击了这种十余千克、速度不快、攻击不强的动物，这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豪猪刺虽然没有毒，但是细菌还是比较多的，而且顶部有细小的倒钩，所以一旦刺入肉是不容易拔出来的，而长长的刺悬吊在身上，随着行动而晃动，是让身受者痛苦不堪的事情。

    雄狮被弱小的豪猪搞得狼狈不堪，神树族被孤身一人弄得人心惶惶，昏睡病让神树族元气大伤，猎队甚至整个族内都暗自动荡。

    神树族，注定要有一场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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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密林遇袭

﻿    在现代，全世界最大的热带雨林是着名的亚马逊雨林，占地球上热带雨林总面积的一半，占地七百万平方千米，因为踏处于世界上最大的面积近百万平方公里平原上，就像富二代的发展有先天性优势一样。

    非洲雨林面积居世界第二，主要雨林处在刚果盆地里，它与亚马逊这个“富二代”有些像，因为刚果盆地也进入了“世界之最”名录：面积三百三十多万平方千米的盆地当之无愧是世界面积最大的盆地，即使是张凡虎的家乡四川盆地才十万平方千米而已。

    眼前的这片树林虽然不是热带雨林，但是在河流的浇灌下同样生长得很茂盛，与卡拉哈拉沙漠南部的树林很像。神树族猎手对这种树林并不是很陌生，但还是不敢小觑，尤其是在前几晚两个猎手战友的死亡阴影下。

    神树族迁徙路线如果选择树林所要遇到的最主要问题就是车辆问题，两米宽、四五米长的帯棚的平板车的确不好在密林穿梭，而且它们还装载着众多物品。

    但是，张凡虎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将车辆设计为可拆卸的平板车，可以将两米宽的车改成两辆一米宽的车，甚至长度也可以减短。

    车辆设计制作得本来就很简单，只是很坚固而已。而且因为现在的神树族不可能有铁钉来固定零件，所以大多数都是用的搭建和铆接，使相接的两块木板或树干成凹凸结构相互咬合。这样的连接结构不仅坚固。拆卸也方便。

    当有猎手提出车辆难走密林的这个最致命原因时，张凡虎和神树族几个猎手和主要制作人三下五除二就将一辆大车拆卸了，然后数分钟之内又重装成了三辆，其一辆长四米、宽一米。另外两辆是宽一米、长两米的小车。神树族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神人当初要让他们制作那么多车轮，原来是早有准备。

    与此同时，神树族那些角马也找到了活干，这样的小车对于每只两百公斤以上的角马来说都不是难事，这也直接控制了族人在树林不好控制它们的隐患。

    非洲地区现有热带森林面积两百万平方公里，刚果雨林只有四十万左右的雨林，它们受到严重的破坏，在二十世纪初盆地都有百分之十以上的雨林。但是一百年让雨林面积减少了百分之七八十！

    以前非洲的雨林即使小于亚马逊雨林，但是也不会小很多，据推测原有热带森林总面积近百万平方公里。但是，张凡虎现在看到的却是宽多河直角区茂密的树林。而这儿是热带稀树草原，据刚果盆地直线距离一千公里！

    史前十万年的非洲热带雨林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非洲雨林的种类较贫乏，远远赶不上号称生物集结地的亚马逊雨林，但有大量的特有种。很多怪异有趣无比。

    神树族猎队在前面开路，为大部队提供最佳的迁徙路线，张凡虎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其实最前面的并不是张凡虎，大约是雄狮。以前雄狮总是白天睡觉。晚上捕猎饱餐一顿后再来追赶神树族，以两方的速度差。这对它来说是小事一桩。但是现在它为什么冲在最前面，这得先回答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说雄狮是“大约”跑在前面？

    因为神树族出了一桩奇事。诞生这件事的是白墨。这个神树族的元老级成员，很多猎手都不敢对它无礼，尤其是现在百公斤重，而且对一般人很不屑如今的白墨。

    别说是族人了，就是拉乌两吨重的犀牛乌拉、两百公斤重的雄狮也不敢对它无礼。现在的白墨脾气简直是傲到了天上，神树族除了张凡虎、智灵、智月养育它的三人外，其余的人都不敢靠近它。

    族人不靠近它也并不是害怕它，更多的是敬畏它——它已经不是曾经的白墨了。

    白墨头额上的点在三个月前只有一个豌豆大，如果不是那晚张凡虎用手摸到还不会知道。但是在一月前就有大拇指头大了，仔细看已经能看出了。而现在，白墨每天就顶着一个五厘米长的褐色圆锥到处走，看得其余斑马触目惊心，张凡虎目瞪口呆——那是角——羚羊动物几乎都会有的角！这居然和斑马扯上了关系，张凡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种传说的动物。

    “如果我说白墨不是一般的斑马你会怎么想？”智灵一个多月前和他的谈话又回想在耳边，张凡虎摇头看着消失在前面的白墨和雄狮。

    谁能想到斑马会长角？谁能想到斑马和雄狮一起和睦相处？谁能想到史前到底是个什么世界？谁能知道神树族下一步会遇到什么？

    雄狮也不会喜欢密林，细纹斑马是半荒漠半草原动物，更不会喜欢密林，但是它们似乎都知道神树族将要行走的路线，所以两者在密林前面争先恐后地开路。

    神树族跟着它们走，虽然路线弯弯曲曲，但居然能很好地避开了树木茂盛之处。大羚羊拉着车、拉乌骑着两吨重的乌拉也能很好地通过，神树族终于放下了心。

    耳边已经能听见河水的轰鸣声，河流不会无缘无故来一个急转弯，这样的直角河道一般都是遇到地形的急剧转变，就如我国着名的长江虎跳峡，另外神秘的雅鲁藏布江流域同样也是地形急剧变化，河道不断改变。

    神树族在密林燃烧起众多的篝火，第一天在密林宿营让这些饱经风霜的人也不能平静对待，虽然不至于恐惧、害怕，但是一般的担心还是有的。

    篝火除了烧烤、烹煮食物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驱兽。现在在密林还有更重要的作用——驱蚊，现在的神树族再也不敢小觑这些用二两肉、三两血就可以胀得它们动也动不得的小蚊虫了。

    神树族有两个成员是例外，一个就是雄狮，它是不被允许靠近篝火的。另外还有一个，那就是犀牛乌拉。

    非洲犀牛有一个很奇特的绰号，叫“草原消防员”，它们有个很怪的习性，只要看见火就要冲过去踏熄！这种习惯避免了很多次草原大火，就连神树族在最初也吃了几次亏，刚砖木取火冒出火苗的族人被它赶走，然后几脚踏灭了火种。

    “砰！”正为晚饭一片繁忙的神树族突然一片混乱。因为突然从四面八方喷射出白色泡沫，这些泡沫射在火堆上、车辆上、族人身上，甚至兽群也受到惊吓慌乱不已。

    “哗啦哗啦！”所有的猎手立即抛掉了手上的食物、烤架，冲向了离自己不远的“艾考瓦”、投矛、石斧、弓箭等武器；守夜的猎手拿在手的强弓迅速被拉弯被射出去。投矛也投出去，拿着“艾考瓦”的猎手在掩护着远攻的队友同时也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

    “憋气！”智速等反应迅速的人大喝道，很多白色泡沫已经落在了人身上、头上，虽然有些难受，但是好歹不痛不痒。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有毒，只要是毒就容易顺着呼吸进入肺部而毒，这些都是张凡虎在数年之内交给神树族的。

    神树族周围的树上树叶晃动着，从里面喷射出众多的白色泡沫。显然敌人就隐藏在之内。

    神树族虽然有些杂乱，但是并不慌乱。除了有几个数月大的婴儿哭闹之外，其余族人全都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族人向内。一百多个猎手和女祭司的神仕们向外，近三百人迅速将五百余个族人保护在间，在数秒之就组成了一圈血肉城墙。

    吱吱吱的弯弓大弦的声音不断响起，现在敌暗我明远程攻击才是最好的，这些猎手不会不知道。当然如果对方攻到近前来了，这样的猎队就会措手不及，所以还得近攻的猎手，远近防御人数的最佳比例是三比二，也就是约两百个猎手张弓搭箭或者举着投矛，剩余约一百人拿着石斧、“艾考瓦”等搏击利器。

    三比二，这是一个黄金分割点，一个神秘的数字，黄金比例是一比零点一八，世界上有很多与“好”有关的事情都有它的身影。

    比如女人身高与腿部比例最佳就是一比零点一八这个黄金比例；很多树叶长度与宽度也是黄金比例；主持人站在台上的最好位置是黄金分割点……

    这些都与现在的神树族没有关系，但是世界上很多着名的战役也与黄金分割点有密切关系。

    秦始皇兵马俑垂直线和水平线之比是黄金比例；春秋时期，晋历公代郑国与楚国交战，当时晋军各军攻击楚军的都是黄金比例点，最后打破之；当年万蹄踏遍天下的蒙古大军的轻骑兵和重骑兵比例也是三比二。

    除了我国之外，世界其余各地也利用黄金比例点取得了巨大成效，这就像是一个拥有神奇魔力的果实，谁拥有就能得胜。当年马其顿和波斯王国大战，亚历山大大帝攻击波斯军队的黄金比例点，最后大获全胜；当年德军在西欧取得重大胜利，他们的“巴巴罗萨”计划也总是进攻西欧各国部队的黄金分割点，攻击势如破竹，总是大获全胜。

    瑞典古代军队改革的最佳情况是将两百一十名长矛兵和两百十四命滑膛枪兵混在一起，这与现在的神树族有惊人的一致性。

    在现代很多军队的第一二梯队的比例也是黄金比例，多了实力不易发挥出来，后续部队的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作用也发挥不出来，少了这个比例就是添油战术，将战士慢慢送给敌人吃掉。在二十世纪初将步枪改造到最好效果时，也是将枪身与枪把的比例改为黄金比例；马刀的弧度、要炮弹射击最远距离使仰角也是黄金比例……

    神树族全部族人与普通族人的比例也是黄金比例，现在神树族猎手的进攻和整体的防守、单独猎队之的远攻近攻都是黄金比例，而且做好了准备，以最佳的姿态迎接对手。

    “哈哈哈！”神树族防守圈突然传来笑声，所有族人都被惊呆了：对方外边攻击如此猛烈，如果冲进来绝对是一场死战，现在己方队伍怎么突然传出了这样的笑声，难道对方已经有人潜伏了进来，这可是最糟糕的情况。

    所有的人都猛然回头看向发生的地点，全都目瞪口呆地长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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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密林迷路（第一更）

﻿    主要是这个声音来得太突然了，否者这熟悉的声音是不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因为是熟悉到让他们毫不怀疑的声音，这个人赫然就是他们族举足轻重的人物——张凡虎！

    所有人都张大嘴呆呆地看着大笑的神人张凡虎，就连白色泡沫喷射到脸上、嘴也不知道。

    这些白色的泡沫似乎对篝火有特殊的感情，大多数都是直接冲向熊熊燃烧的篝火，而且对其有很好的压制作用，二十多个篝火堆已经熄灭了近半，即使是剩余的也奄奄一“熄”火苗闪烁不定并且不断减小。明灭不定的火光照射在张凡虎脸上，看起来让人觉得他是如此陌生，甚至有些可怖。

    “哥！”“虎哥！”智灵、智月是地位很高，与张凡虎关系密切，所以他们用的篝火是同一堆，现在张凡虎的这种反常举动虽然也让她们诧异不已，但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

    “大鼓金霸！”猎手们也叫道，老族长眼神犀利地扫射过来。

    “没事！大家收回警戒！”张凡虎凝神大声命令道，然后看着松了半口气的族人们解释道：“没有敌人前来攻击，我们也没有进入敌人的伏击圈，神树族很安全！智力，将弓拿来！”

    接过智力手的强弓，张凡虎张弓搭箭，向着茂密的树上射出了神树族攻击的第一箭。

    “啪啪，哗啦”乌黑的羽箭如一道黑光一般飞射出去，数十上百片的树叶被射穿。然后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不能驶入破“叶”穿过。

    “啪！砰砰！”树上发出有些杂乱的声音，族人们都大惑不解。

    “你们过来！”其实不用张凡虎说族人们也在向那棵大树下靠近，因为刚才雷神张凡虎射下了一个比拳头略大的果子。果子已经破成数片了，但是果子的特征大家还是能够清楚地看见。

    果子外表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节包，就像一个个瘤子，看上去很丑陋。

    张凡虎走过去，直接捡起一片，然后拿到族人们面前，指着每个节包上面的小孔对大家说道：“白色泡沫就是从这里面喷射出来的，没有什么敌人攻击我们！另外。这种液体没有毒性，大家都可以放心。”

    张凡虎接着用指甲抠开一个节包，里面流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族人们惊讶的眼。这些液体迅速变为了白色，之间张凡虎用手慢慢一搓，就像现代世界的洗衣粉遇水一样，瞬间产生了让大家惊惧不已的白色泡沫。

    也不管族人们听不听得懂这些现代的专用名词，张凡虎笑着慢慢解释道：“这种树叫辛柯树。有的地方叫它樟柯树，它结的这种果子上面的这些小节包里面蕴藏着的这些液体竟然含有大量的四氯化碳……”说道这儿张凡虎尴尬地一停顿，然后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个四氯化碳很神奇，反正它能灭火！”

    樟柯树是一种常绿树。在现代生长在非洲安哥拉的西部地区，是热带雨林的一种树。但是在史前十万年却能在卡拉哈迪盆地北部外延的宽多河流域遇到。

    这种树型高大，枝叶茂密。所以树与树之间距离较大，很适合神树族的迁徙，也适合夜间的安营扎寨。樟柯树向下拖曳细长叶片可长达两米五，比一般的香蕉叶还要长，垂挂下来就是很好的防风御雨的材料，神树族选此宿营也有此种原因。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拥有夜视仪望远镜的张凡虎早就看到了树上的果子，然后再依据这特殊的树叶分辨出了这种树，但是他没有对其他人说，而且在刚才神树族惊慌时也没有下任何命令，全部交给了其余族人。他是在检验神树族和猎手们在遇到紧急情况下的反应，结果让他很满意，这才有了之前让所有人都惊诧的那大笑声。

    虚惊一场。所有神树族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在张凡虎的解释下也满心欢喜，能这样得到对他们要求极严的雷神夸奖可是很难得的事情，而且这次是所有的族人都得到了夸奖，现在的神树族是真正的由外到内强大了。

    虽然这些没有毒，但是对人体还是无益的，尤其是进入口鼻眼睛等处。神树族迅速灭火，等树上的果子停止了喷射泡沫清理干净了身上的泡沫，然后在张凡虎和智灵的带领下向前挪移，准备换一个地方升火宿营。

    望远镜被张凡虎给了树枝，这个与树叶为亲兄弟但是却瘦如猿猴的十八岁男孩，他是神树族最优秀的侦察兵。现在的张凡虎能在夜间“看”到十米内的物体、感应到一公里内的危险，望远镜在他手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了。

    半小时后，绵延的神树族队伍已经慢慢摸索出了这片樟柯树密林，来到另一片更为茂盛的杂生树林，树种多样，藤蔓乱窜，高草丛生。耳边的流水声渐渐消失了，这说明他们据河流已经越来越远，这是不好的，但是越靠近河流树木越茂盛，在这儿已经是神树族大部队能通过的极限了。

    队伍慢慢停了下来，带队的张凡虎放下举着的手，和族人们看着斑马白墨和雄狮在队伍前面十余米出似乎焦躁不已，雄狮低吼着，斑马嘶鸣。

    “啪！”树枝从数米高的树枝上跃下，在树干上连蹬两脚缓解冲击力后轻轻落在张凡虎面前。

    “你也感觉到了？”张凡虎看到紧皱眉头的树枝问道。在看到树枝叶点头后张凡虎又看向智灵和女祭司，三人会意地点点头，神色凝重。

    前面数十米处是樟柯树林，耳边又隐隐约约传来河水声，而且空气有淡淡的熟悉气味，那正是白色泡沫的味道，也就是说前面的树林还是刚才那片树林——神树族迷路了！

    人都有很多弱点，这些弱点在一些地方是致命的。

    如果人闭着眼睛向前走，虽然自己觉得是走的直线，但是实际上两腿迈进的距离是不一样的，也就有了偏移，当睁着眼睛的时候自己会慢慢调节，使自己一直处在直线上，但是闭着眼睛或者在漆黑的密林视距不足时，人的行走路线就像是闭着眼睛行走一样，很容易绕圈子，最后迷路。

    “几米？”张凡虎走到智灵身边问道。一般人对他的这种突然而来的“两字问”绝对是莫名其妙，但是对指令就不一样了，这或许就是见谁说什么话，说话看对象的道理吧。

    “大约有四米，少了很多。哥，你呢？”智灵缓缓道，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道：“五米！”

    带队的主要是张凡虎，他的军人步伐在黑暗百米之内的误差不会超过二十厘米，但是在这儿半小时就绕了一个圈，这说明他的误差已经相当大。

    刚才他与智灵说的是精神力对黑暗探测距离，在数天前两人大大得到提高后，张凡虎在黑暗不完全爆发精神力的探测距离是十米，智灵是八米左右，现在两人都下降了一半！

    另外，树枝使用的夜视仪望远镜在密林也不能发挥什恶魔作用，对生物，尤其是有体温的生物的探查倒是很有效，但是用来探路可就大失所效了。

    雄狮和白墨的嗅觉很灵敏，它们对探路也很在行，它们走在张凡虎前面，但是也迷路了。

    “嗤！”张凡虎拔出军刀，小心翼翼地旋开军刀把，然后借着火把看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指南针。指南针一直在军刀内，是很精细的军用仪器，一般张凡虎是不用的：如果在野外连方向也不能辨别，这还算什么野外生存专家，辨别方向可是最重要的基础之一。

    现在，这个指南针的指针高速旋转着，就像一个风车，哪里还能辨别出方向。这与张凡虎猜想的一样，此地有很强的磁场，严重影响了指南针。这让他响起了年前智速神秘消失的大西洋沿岸，当时他也拿出了指南针查看，指针与那次几乎一模一样。

    不仅指南针受到影响，张凡虎、智灵的脑电波，就连白墨、雄狮的嗅觉也受到了影响，因为对嗅觉的分析也是大脑控制，另外大多数低级动物都有的很强脑电波，所以它们也不能辨别方向也不奇怪。在数年前，他们在大西洋沿岸甚至不能踏进那个磁场防护罩，与那相比现在已经算是良好的情况了。

    神树族原地休息，族人们都不知道他们面临着一个严峻的情况，在茂密的丛林迷路是很麻烦的事情。食物、水神树族暂时可以支撑，但是人心呢？

    密林即使是白天也几乎不能见到太阳，放眼望去满眼是绿色，到处是杂乱的树枝、树叶、藤蔓、杂草、huā果，这样的景色被当做观光之物来欣赏还不错，但是如果在之内迷路就是绿色囚笼了，会让人觉得分外压抑。另外，长时间处在强磁场之内也会对身心造成伤害，尤其是心理。

    神树族不能慌乱，事情必须尽快解决。族地位高的人都聚在一起，张凡虎向他们说明了情况，并告知了注意事项，所以族人们和大多数猎手都不知道此事。

    鳄鱼一听张凡虎说明情况后就满眼绝望，口喃喃道遇到魔鬼了，说是那个让两个猎手死亡的强大魔鬼在作乱。听到他这样说，张凡虎很庆幸将他也叫到了这边，否者他敢这样在族动摇军心他绝对会一刀活劈了他！

    张凡虎是动物学家，一般的动物他也在能不杀的情况下都尽量不杀，但是有时候让他杀一个人甚至数十人他也不会丝毫手软，此时此刻的鳄鱼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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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迷林鬼城(第二更）

﻿    “右前方有东西，据此大约有一千米左右。”在一片压抑的气氛，坐在张凡虎身边的女祭司突然睁开眼睛轻声说道。这个声音不仅为鳄鱼解了围，也为相帮鳄鱼又无从下手的老族长解除了尴尬局面，最重要的是为神树族领导者们给了希望。

    智灵和张凡虎都一愣，他们都只能感应到数米外的景象，在现在还不如点燃火把来得有效，除了一公里内能感应到的就只有那些致命的危险了，但是女祭司却能感应到一公里外的情况，而且不是危险情况。不过，看女祭司的样子她也不轻松，张凡虎在吃惊的同时也很感谢女祭司，在这时候她也不能藏着掖着了。

    神树族继续出发，向着那茫然的目标。人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即使是给他一点星光，他也觉得那是太阳，但张凡虎这是相信女祭司，也相信自己心的那一丝期待。

    “那似乎是一座——城。”队伍向那“目的地”前进着，女祭司在沉默了良久后冒出这么一句话。

    城！前进的神树族顿时停了下来，因为带队的张凡虎听到这个字后瞬间呆住了。

    史前十万年的人当然不会明白这个词的含义，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字，因为这个字与史前完全没有关系，或许神树族按照当前的迅猛发展情况持续数十年不变，那么有可能勉强诞生这么一次字。

    城市具体概念是什么，谁也说不清。但是城市因人类聚居产生，所以只要聚居人类的数量达到一定标准就算是城市是比较靠谱的说法。但是现代各个国家对城市的定义人数也不一样，最低丹麦国家承认有两百五十人聚居的地方就是城市，而我国定位三千人。其他国家有过有少。所以对于世界上几大古明国世界上最早的城市是哪国，各自都有理由。

    我国湖南在千年前就有城头山古城，有完整的城市规划，而且有千五百年前的水稻，所以有人说我国才是世界上第一个拥有城市的国家，也是最先驯化种植水稻的农业古国。

    有的说世界上最早的城市是公元四千两百年前，建于尼罗河下游最南端的孟斐斯城。它是古代埃及历史上第一王朝时期美尼斯国王经过长期战争统一全国之后确定的首都——白城。数十年后的第三王朝国王时期，重新规划设计了孟斐斯城。虽然此城在距今年代上落后于世界上很多国。但是那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城市，如果提及它的前身要古老于其他的国家也不一定。

    在东，距旅游胜地死海不远处有一座低于海平面以下的古城,有人说这才是世界上最古老城市——耶利哥。人类在这里定居的最早年代为公元前八千年，也就是距今一万年。而且在八千年前就繁盛一时。当时耶利哥城常驻居民人口有两千人,他们的农业，牛、绵羊、猪等畜牧业也很发达,掌握了燧石制作工具的技术。土木工程建设不仅规模大,而且其组织严密，说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也不为过。

    同样在东，得到承认最多的世界上最古老城市是美索布达米亚平原上的城市，它处于著名的两河流域。是四大古明之一的古巴比伦的前身，在距今八千年那儿就有人聚居。

    神树族在近三年前以巨型猴面包树为聚居地时就有五百人，其三百多个族人、一百多个猎手，后来女祭司的神仕们也住了进来。并一直生活到现在，几乎成了神树族的一员。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神树族在卡拉哈拉沙漠南部和奥卡万戈三角洲两处居住的地方虽然居住时间不长，但是居住地可一点不比以前的小。人居住地和三百余头斑马、角马、大羚羊、野牛加起来足有上千亩、一平方公里也有了，说是一个微型城市也不为过。

    现在女祭司说前面即将出现一个城市，这是据现代十万年的城市，而且以女祭司的口气，那绝对不可能是那种数百人杂居在一起就称为城市的城市。张凡虎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火辣辣的。

    “等等！”张凡虎闭目深呼吸了一下，感觉了一下呼吸，然后大吼道，将身边的智灵和其余猎手都下了一跳。

    “用水将‘防魔袋’润湿，然后戴上！快！”张凡虎率先示范，将皮水袋的水倒在一个巴掌大小薄囊上，然后将它盖在口鼻上，两头的绳子拴在脑后。

    这是最简单的防毒面具，外边用的是经过捶打的树皮纤维，然后在纸浆过了一遍，形成一种类似于布料的透气性很好的物质，这是神树族的纱布。这种纱布装的是木炭小颗粒，木炭具有很强的吸附性，能将水、空气漂浮的有毒物质吸附在上面，所以可做很环保的消毒剂。

    神树族将对人有害的发音都只有一个词，张凡虎翻译为“魔”，所以将这种简易的防毒面具命名为“防魔袋”。在之前张凡虎就做好了准备，让每个族人都有一个这样的保命小袋，没想到果然有用。

    瘴气，这并不是传说的妖异气体，而是在湿热、密封的地方很常见一种混合气体，比如在热带雨林。热带雨林植物枝繁叶茂，重重叠叠，在树林里面终日不见天是极为常见的，成了一个很闷的地方。

    热带雨林顾名思义，很热、很湿，再加上众多生物，这些动植物生活留下大量的杂物，枯枝败叶、动物死尸。这些东西在这种环境下迅速变质，产生二氧化碳、甲烷（沼气）等气体。

    另外大量细菌、病毒、真菌也借其大量繁殖，这些微生物和对人类有害的气体混合在一起，在密林形成团状物。有的瘴气在外就能看见朦朦胧胧的一团。但是有的却不容易看见，让人深陷其等发现不对使已经对人体产生较大的危害，有的甚至危及生命。

    神树族使用的防毒面具虽然简陋，但是不简单。张凡虎对其花的心思极大，毕竟这关系着数百人的生命安全。袋除了最主要的木碳颗粒之外，还有很多解毒、提神的草药，对有毒气体有较好的抵制效果。

    “我们快些走！我知道这儿有不明气体，但是这不宽，只有数十米，像是——一层防护罩似的，只要度过就没有问题了。”女祭司也捂住嘴对张凡虎说道。化解了张凡虎担心。如果真是遥不可及的瘴气团，为了个渺茫无意义的古城让数百人冒险张凡虎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果然，一分钟后神树族就出了这层气墙，来到了另一片天地。

    远处树林果然见到巨大的石柱。有的一块高十余米，宽度在一米，这样一块至少在三十吨上下，但是却被用来搭建了一个围墙。透过残缺石墙可以看见里面的建筑，建筑类型很简单。几乎就是方方正正的垒石建筑，每块石头也有十几吨，垒起一座座长宽高都在二十米上下的石屋。

    这些石屋目之所及大约有十余座，但是没看见的肯定还更多。石屋年代似乎久远。有的石头断裂，墙面青苔密布。最顶上上面爬满了藤本植物，生命力强的杂草甚至小树也扎根其上。

    随着距离的靠近。越来越多的石屋从影藏的树木后面冒了出来。整体看上去数十座石屋分布杂乱，而且还穿插着一些小屋子，用的木料搭建，这就说明了石屋被废弃的年代虽久，但是此地被废弃却不久，否则木屋不可能保存下来。

    族人们惊讶不已地看着杂乱的屋子，但是张凡虎更惊讶，先不说这些巨石是怎样被弄到高高的屋顶上的，单是这些石屋的分布就大有内涵，它们在杂乱之却是有规律可寻的，只不过不易察觉而已。

    石栏外边的空地较为辽阔，神树族在这儿燃起众多的篝火，借以祛除心隐隐约约的恐惧。现在的神树族人是又累又饿，而且心还比较慌乱，当然也有很兴奋的人，他们不知道这些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刚才发生的，反而对石头城内充满了期待。

    烤肉的香味飘了出来，当神树族面临一些情况时就直接吃烤肉，无论是烤熟还是吃都来得快，节约时间。各种水果、能生吃的植物种子、块茎也被族人们大嚼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咔嚓！咔嚓！”“咳咳！”数百人狼吞虎咽地吃发出的声音很容易结合，经常数十人不约而同地张口咀嚼，这样的声音就很大了，而且因为吃得太快容易噎着，老族长就被呛着了，智灵担心地给他拍着背，揉着胸给他顺气，很孝顺的她担心不已。

    老族长似乎呛得很厉害，咳嗽得很大声，族人们都慢慢停下来，投来关心的目光，有的走过来看，一时间神树族顿时安静了许多。

    老族长平躺在草甸上，智灵按着老族长胸部肋骨以下，双手叠加斜向上一推，肺部的气体迅速被压出来一股，这股气体冲过支气管，将食物残渣冲了出来。这是张凡虎交给族人们的急救方法，人被噎着或者被呛着不仅难受，严重时可能会危及生命，那种简单有效的急救方法自发明出来不知救了多少人的生命。

    智灵喂了老族长两口水，然后递给他一个果子。

    “咔嚓！咔嚓！”所有族人都看着智灵对老族长的救治，全都停止了晚餐，现在老族长没事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周围那些咀嚼食物的声音还是没有停顿，刚才在不在意之以为是身边的族人在吃，但是现在所有的族人四顾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族人在吃。

    “咳咳！”每个人的头皮发麻，老族长不由自主地摸着自己的嘴巴，族人们也看着他——老族长刚才在喝水，根本就没有咳嗽，但是这苍老的咳嗽声还是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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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密林鬼魅（第一更，请求收藏）

﻿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四处张望，巨大的恐惧刚要诞生但瞬间又想到了什么，只是在惊讶之余看向雷神张凡虎。前一小时所有人就受过类似的“考验”现在他们仍然以为这是雷神张凡虎对神树族精神方面的另一种考验。

    但是事实却全然不是，他们在看到张凡虎比他们还要惊讶的神色之后瞬间明白了什么——这是不可掌控事情，是雷神也不知道的当然也就不是他布置的事了！

    神树族遇到了或即将遇到什么可怕之事？

    “咳咳……”咳嗽声还在继续，这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虽然与慈祥的老族长咳嗽声极像，但是现在听在族人们耳就如震裂心脏的雷鸣。

    “卡嚓——卡嚓……”咀嚼的声音与咳嗽声相互交替，而且比咳嗽声还大，似乎是魔鬼正在嚼碎骨头。那种声音是力不可挡的，似乎骨头在它口都是一条条小薄荷糖，嚼得嘎嘣脆。听着这声音，族人们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磨灭了。

    大多数族人都看向了老族长，他们认为这样的“魔事”需要主管“神事”的老族长等人解决。当然，看向张凡虎的族人猎手也不少，内心支持他：雷神本就是神，是天神儿子的化身，主管杀伐、战斗、狩猎等事情，现在这种事情的解决交给他也合适，而且很多类似的事也被雷神解决得很好，在族人们心地位相当高。

    张凡虎闭目调息，将注意力高度集。耳朵里没有了族人们的嘈杂声，将听力全部集在茫然的四周发声地。

    他心有一个大胆让自己〖兴〗奋不已的猜测，他想到了这数年来遇到的各种奇异事情，想到了神鳄族逃掉了的神秘之物。它留下的巨大、两辆间隔很远的脚印；想到了现代那些世界各地被发现的巨型骨骼化石、目击者的报道；想到了世界各地古明神话都必不可少的一员——巨人！

    虽然人的想象无穷尽，但是很多神话传说都是有一定根据的，而且能被众多人世世代代铭记在心，一代代延续传承供奉的被外人称为迷信的神，他们真的只是传说的吗？为什么所有人都会犯同样的错误？现在听到这个声音，再想到那种种怪异的事情，张凡虎闭目推测着。

    有推测就要有验证！现在机会来了！

    “哪边？”张凡虎锵的一声拔出了户撒刀，看向女祭司水瑶。他的刀又是数月未出鞘。而每次出鞘都是不同凡响。

    “咳嗽声在东北方偏东，吃东西的那声音在西北方——正西北方！你……要小心。”女祭司也是刚睁开眼，她当然知道张凡虎问的是什么，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老族长等人的祭祀时与他完全不沾边的。他是绝对不会参与的。不用说，他要自己去查探，而且因为前途渺茫的缘故，他会孤身前往，这就是他的性格。女祭司明白。智灵、智月当然也明白，很多猎手都明白，都要与他同去，但是一看到张凡虎的眼睛又住口了。

    “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而且是我最想要但是却又最不想要的战斗。”张凡虎沉声道。

    没人知道他背负了什么。一个人到史前十万年的蛮荒世界，无穷无尽的诡异事情环绕着他。逼着他一步步前进，一个人默默打拼到如今。

    虽然有他的兴趣、事业、责任等原因他喜欢这样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在摆脱一个可怕的怪圈，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直有一双巨大灵巧的手将他放入了一个棋盘，成为一颗悲哀的棋子。他要自己破了这个局，他要自己做棋手——或者毁了这个局，所以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这是怎样的悲痛者与幸福者？无人知晓。

    张凡虎没有接一脸忧色的树枝递过来的望远镜，而是闭目前行，这才是他如今的最佳状态。曾经是自己左膀右臂的高科技产品成了累赘，这又该感到悲还是喜呢？

    树枝、树叶在四米的感知内是灰色的，而且很淡，就像透过一层薄纱看黑白电视。

    张凡虎突然知道非灵长类动物的视界是怎样一片世界了，世界上除了人类、猩猩科、猴科等约两百种灵长目动物之外，其余的动物几乎都是色盲。它们眼球内部的锥状细胞不能够全部感受到红光、黄光与蓝光三原色，因此人类以及其他少部分具有这三种感光受体的生物称为“三色感光体生物”我们看到才是这五彩缤纷的世界。很多动物虽然能在夜间视物，但是无论白天黑夜它们看到的颜色都是黑白二色单调世界。

    强磁场还在，而且加强了，众人只是逃了那个瘴气层，但是却陷入了另一种困境。

    夜风拂过，树叶晃动着，仿佛在翻动一页页古老的书。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张凡虎已经恩能够分辨出声源，不由得更加集精神。前方或许是一场灭顶之灾，或许是大秘解开。

    前面有一片较为空旷的地方，因为数棵大树将这一大片的地方的阳光、水源、营养物质全部霸占光了，只留下一些杂草和小灌木丛生长，这在热带雨林是很常见的，虽然这儿还不是真正的热带雨林。

    树很大，至少以张凡虎四米的“视距”还不能将一颗树的粗度看完，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一棵树的直径超过了四米！虽然这算是大树了，但与神树族聚居地的巨型猴面包树相比还是个小毛孩，虽然它的高度是猴面包树的好几倍。

    张凡虎下意识地仰头想看看树冠，虽然知道是徒劳，但是仰望如沧桑老人一般的大树是张凡虎很喜欢的事，那有一种对心灵的洗礼。

    “咳咳！”就在张凡虎刚一抬头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两声咳嗽，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来得太突然，离他也太近了，就连神经大条也做好了准备的张凡虎也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毫毛直立，背心发凉、面部肌肉紧绷。

    张凡虎没有叫，这是他的基本准则，否则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凝神细“看”原来头顶不到半米处就是一支直径达半米的粗树枝，树枝横贯在距离地面两米处，像巨人伸出的手。

    树枝上只有一个比手掌宽度还窄的缝隙，长度在一米左右。这是由于树枝横着，容易聚集露水，然后露水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又流在树枝下面，长时间的累积使树枝的最下面腐烂空。

    张凡虎皱了皱眉，这种现象他见得多了，所以一般很粗的树枝看似很安全，但是他却一般不选择这样的树枝做停留。

    但是刚才那吓他一跳的咳嗽声明明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而且是停了近半分钟后再次听到的熟悉声，否则他早知道声音就是来自于这棵树也不至于被吓住。

    “梆梆！”张凡虎后退半步，然后用户撒刀轻轻地敲树枝，结果虽然让他失望但是还还是可以理解，如果这么一敲就明白了那才不正常了。

    “咳咳！”就在张凡虎精神刚放松的一瞬间突然再次传出两声咳嗽，张凡虎刚要靠近准备它再次发声细看，但还没靠近又是接连不断的咳嗽声，这个声音来得明显没有丝毫规律。

    终于再次等到树枝“咳嗽”了，张凡虎却并没有什么发现，只看到树枝腐烂的缝隙处破碎的木渣子被声浪震荡晃动，似乎发生源就在内部。

    张凡虎捂着额头，他脑灵光一闪，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样的事！

    “哦！”张凡虎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后又很自责醒悟得太慢了。

    他的确是知道一些有关此类事情的，在现代世界的洲非东部有一种树就叫笑树，长得并不高大，一般在七八米上下，树干深褐色，也不好看，树叶椭圆形，也与一般的树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在树杈之间却能结出如铃铛似的果子，皮实坚硬的果皮内有圆种子，在风吹拂下滚动透过果皮发出“哈哈”、“呵呵”的可爱笑声，这是大自然的奇迹，很多人将它培育成观光树。

    虽然这种看似诡异的事情可以很好的解释，但是张凡虎却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张凡虎甚至在巴西热带雨林见到过能发出好几种曲子的灌木，但他还是觉得与这次情况不同。

    他还知道更多类似的事：在我国山东有一棵三千年高龄的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银杏树，经常能奇异地发出“嗯”、“恐”类似的声音；在他家乡也有古老的银杏树会发出“索索”的声音；在武汉的古枫杨树会发出“哼哼”声……

    “咳咳”咳嗽声继续在耳边响起，树枝缝隙像嘴一样继续吐出声音。

    “卡擦！卡擦！”另外几棵树突然也发出了咀嚼声。

    “啊！”张凡虎低喝一声，乌光一闪，右手的户撒刀被他用力上撩。他已经决定采取措施了，虽然有时暴力不容易解决问题，但是很多事情没有暴力也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边上还有几棵奈不住寂寞的树，族人们身处的石头古城东北方也有，即使这次失败了他还有机会。

    张凡虎现在的力量是多大，估计除了智灵之外每人能知道了。只听“咔嚓”一声，这棵直径达半米的树枝被一刀劈断，支出来上吨种的树枝轰然着地。张凡虎目光一闪，他看到空空的树枝一个小小的黑影一闪，瞬间消失在靠近树干的树枝内。

    有东西！张凡虎并不是用的眼睛看，所以不可能眼huā，他用的是自己精神力感应，绝对不会误差！树枝的空洞较大，而且越是靠近树干越大，直径约有二十厘米，刚才那个黑影就消失在了树枝洞穴深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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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小人非人（第二更）

﻿    树叶纷飞、轰然巨响，周围数棵大树发出的咀嚼声戛然而止，与断树枝的咳嗽声同时消失了。

    张凡虎提刀而立，闭着眼睛感应着周围情况。在确定并无危险后一个箭步向这棵直径都未可知的古树冲了过去，他双脚连蹬树干，借着冲劲向上攀爬。以前他第一脚都是蹬在离地一米处的树干，现在直接一跃而起，右脚蹬在离地面两米断裂的树枝出处，简直可以说是飞上去的！

    只要是老树，不管什么种类树干表面都会变得凹凸不平，就像老人的皱纹。张凡虎在左手就抓扣着这些凹凸不平的树干，辅助着双脚，扭动着腰部贴树而上，速度极快。

    “站住！”虽然没见到逃脱的黑影是什么东西，但是他还是大喝一声，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能听到，而且能听懂！

    “嗤！”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张凡虎左手扣住树干，双脚各自踏在树干上两凹凸处，提气力贯右臂，将户撒刀用力地插入了树干。刚才他凝神感应到对方在树干的位置，但是那样对他精神力的消耗极大，坚持一秒钟就如长跑五小时一样的劳累。如果让对方逃跑了，到时别说再去抓住它，能在这漆黑诡异的树林报保命都难，所以才一刀刺向了黑影逃脱之处。

    木材的纹理都是垂直与地面平行于树干的，树干纵向的导热、导电能力是横向的两倍。同理，张凡虎的户撒刀是垂直于地面刺入树干的。再加上他现在的力量，半米长的户撒刀刺入树干直没至柄。

    “砰！”张凡虎敏锐的知觉和听觉似乎同时听见了一声轻响，与此同时右手似乎又感到一阵微小的震动后不禁莞尔。他将刀刺入树干时是在对方逃跑路线之上，而且刀背向下。所以那神秘物体估计是一头撞在了刀背上。

    “出来吧！”张凡虎强忍住笑说道，然后右手用力一旋转，户撒刀直接将树干选出一个直径五厘米的深洞，这时候的刀也变成了刀锋向下，对其采取半威逼之势。

    “快出来！”张凡虎现在很兴奋，因为他即将揭开一个重大秘密，不管是什么生物，都绝对是世界上未发现的新物种。这对他这个动物学家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又等了几秒钟，张凡虎再次凝神一扫，顿时大吃一惊，树干里面已经没有神秘之物的身影了！刚才他觉得对方已经没有逃离的可能了。所以才稍微放松了一直紧绷消耗极大的精神力，给自己和对方缓冲之机，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大意了！

    正自责的张凡虎突然睁开了眼睛，因为据他二十余米高的树干上突然闪烁着一团银白光，就像一只振翅的鸟。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凡虎任户撒刀在树干。靠双脚稳住身体，双手反伸将强弓和羽箭取出来。张弓搭箭，没有丝毫犹豫，一支羽箭被完成满月的超级强弓射了出去。

    “嘘！”一声尖叫发出来。张凡虎发射的并不是响箭，发声的是被射的发光之物。

    “啊！”就在羽箭射那物体的同时另一声尖叫又响了起来。那声音让张凡虎几乎从树干上落下来。

    只听“啪啪”两声，被射之物掉了下来。并且分成了两部分——一银白，一乌黑。

    张凡虎也随之跃下树，细细观察两物。那银白之物居然是只鸟，头上和翅膀上的羽毛都较少，但是翅羽坚硬，身上其余部位也似乎有层硬壳包住，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居然像明灯似的能照亮周围数米，张凡虎久闭的眼睛一时还受不了。

    “荧光鸟！？”张凡虎惊呼道。他是知道这种鸟的，他在资料上知道这是非洲丛林极为稀有的鸟类，有的当地人捕捉来好好喂养，用其来做照明的灯具使用。现在他也是自一次见到这种神奇的鸟，但却被自己射杀了。

    虽然这只鸟神奇，但是与它身边另一只或者另一位比起来就太平凡了，因为张凡虎看着它以后也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心跳加速，简直如即将要受到五雷轰顶还来得震惊。

    那是一个人！一个小人！能骑着一只半公斤的鸟在空飞的人！

    这个小人高约二十厘米，浑身青绿色，两只胳膊细弱人类小指，双腿也只有张凡虎大拇指粗，腰部只有智月的皓腕粗。咋一看此人似乎与智月很像，只是将体积缩小了数十倍，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个人头发也是绿色，耳朵尖尖的，下巴也瘦削，眼睛婉如绿豆，但是闪烁着着精光。这与智灵大大不一样了，最起码智灵是女的，而这位貌似是个男性。

    “精灵！”虽然对史前十万年很多诡异生物留下的遗迹张凡虎都有猜测，并联系现代多国的神话传说想到了很多，甚至现代很多资料也有显示这些神秘生物，但是真正看到却绝对是第一次！

    这个男子骨碌一声迅速爬起来，两眼怒气冲冲地瞪着张凡虎，小小的胸脯以他的体积绝对可以称作是“剧烈”地起伏着。这是张凡虎才发现他居然有胡子，而且是山羊胡，胡子也是绿的，所以他才没在第一时间发现，现在随着他的怒气喘息被吹得上下漂浮。

    “那个，你是人吗？”张凡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这个姑且称为人的不明生物的却让他暂时难以接受，憋了半天之后终于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张凡虎，所谓不知者无畏，知道的越多对很多事情就越敬畏，张凡虎就是这样的人，他知道这类事情太多了。

    就在南美洲著名的纳斯卡地画谜边上不仅有七点米高的巨人遗骸，而且在二零零四年，又有人在其不远处发现小人遗骸，那个遗骸只有十四厘米高，与五个月大的人类胎儿一般大，但是他的头骨、下颌骨都已经发育完全，说明他是一个成年人。

    在三年前，当张凡虎率领神树族猎队刚刚吞并神鳄族时候，他见到了神树族内逃跑的一个神秘生物留下的脚印，当时他就想到了众多关于巨人的各种传说和现实生活的各类资料，也就想到了纳斯卡边的巨人遗骸，也不免同时想到了边上不远的小人遗骸，但是没想到现在真的见到了。

    张凡虎仔细看着面前这个小人的胸部，因为他记得当时那个十四厘米高的小人有只有十条肋骨，而一般的人有十二条，所以他在数这个人的肋骨，只是这人太小，而且在走动，不太好数，另外还有个重要问题在晃着他的眼睛。

    这个小人只有二十厘米高，双腿也只有十二三厘米长，但是他腰部也像很多蛮荒的原始部落的男子一样拴着条绳子，绳子拴着的是条空树枝，它斜立在腰下三寸，里面套着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张凡虎看着这足有他小指粗，也就是有这个小人的胳膊粗，而且有胳膊长的树筒想：有必要弄这么大吗？

    “怎么没有必要弄这么大？我还嫌小了呢！”张凡虎刚刚想着，对方突然一口普通话将他炸晕了！我靠，怎么又是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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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惊人之谜（一定要看！）

﻿    “是的，我会说普通话。是的，我是你那个世界有很多目击者的神奇小人……是的，你想的什么我都知道！”这个缩小版小人瞪着绿豆大小但是对于他的体积也算是很大的眼睛，张凡虎在最初的惊讶变为尴尬。

    “我靠！你居然敢骂我，而且骂我‘我靠’！？”这个小人继续爆发。张凡虎闭目深呼吸，左手握着拳头，右手紧握户撒刀，要不然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哎呀，我靠……”

    “我靠，你靠个屁啊！”张凡虎终于怒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哎呀呀，真了不得啊。”这个小人突然蹦到张凡虎面前，以他的身高应该算是在张凡虎脚前，盯着他的脚，然后像一个十足的流氓一样将他从下看到上，最后惊喜交加地大叫到，似乎忘记了张凡虎对他的大发雷霆。

    张凡虎心突然一动：这个奇妙的小人与女祭司、智灵父亲等人属于同一类人，他们估计就是操弄棋局或者是棋盘上较大的棋子，但是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这人对自己的隐瞒之心较小，或者是他更为自大，又或者他的地位本就更高。

    所以，看到地上蹦跳的小人，张凡虎心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将众多秘密从他口砸出来，即使是有一点线索也是好的。他在茫茫黑暗独自摸索够久了，这种感觉，最可怕。

    “怎么？很佩服我？”张凡虎双手抱胸，户撒刀就夹在两条胳膊之间。左腿站立，右脚后脚跟着地用脚掌拍打着地面，很骄傲的样子。

    “是的！你小子可以！嗯，不错。有才啊！”没想到这个小人张口就肯定了。

    “你后退一些，让我仔细看看。”小矮人捻着山羊胡子对着张凡虎说到。

    “你不会自己后退吗？”张凡虎决定将样子做足。

    “这倒也是。”小矮人居然真的低眉顺眼后退了，或者是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与张凡虎计较那些礼仪问题了，就像发现宝藏的人顾不上自己一副整洁与否一样。

    “一土二水三四空，五灵木**同！**同了，岂不是直接就进去了？！我靠，这样也行？你他M的真的很厉害啊！”小矮人盯着张凡虎全身上上下下来回看了好几遍，当张凡虎几乎忍受不住时他终于开了小口。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

    “一土二水三四空，五灵木**同？这是什么玩意儿？”张凡虎愣了一愣，低于道，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勃然大怒：“你他M别骂妈！”

    “你他，你真的很——我靠，那不是说我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不干！”小矮人又不知发了什么神经，但是张凡虎却不理会他了。现在张凡虎觉得对方那句话狗屁不通的话似乎有些玄奥在内，而且他也与智月、女祭司、智灵的父亲一样盯着他的脚看了很久。很明显自己的脚真的有什么奥秘。

    有什么奥秘呢？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知道高明之处吧？”最好的提问方式是不问却让对方自己说出来，而且是毫不知觉、不由自主地说出来。张凡虎现在就是这样干的。

    “嗯，你第一条空脉是由足底开的吧？而且是借的是地属？嗯，不错！”对方的话虽然被诈出来了。但是张凡虎听得也是模模糊糊，只能明白个大概。剩余的只有自己推测。

    “第二条借的是水属，也不错！”小矮人继续捻着胡须说道。就像在评论一块玉的品相，虽然一直在赞扬，但是还是没有把张凡虎当人看。

    “但是，这些虽然不错，可我佩服你的是你开通的方法。绝对霸道之极吧？痛苦不？尤其是第一次，相当痛苦吧？嘿嘿嘿……”小矮人笑道，然后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自古以来，修炼起始都是靠的呼吸吐纳，而且是最温柔的方式开通丹田，但是你小子，嘿嘿，简直就是找死行为，但居然有成功的趋势。”

    “刚才对前辈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如果小子能得到前辈的指点必将感激不尽，终身不忘！”张凡虎收起了自己的伪傲慢，虚心求教。

    “我勒个靠！你刚才那样多好啊！为什么说些让老子肉麻的话来，既然想知道问什么还故意捉弄老子？”小矮人现在说道话才真正震惊到了张凡虎，谁也没想到他是一个招骂的性格，而且求骂之心极强！

    “我靠！你他……”

    “嗯，这就对了。”小人听着张凡虎滔滔不绝的话，神色相当满意，直露出陶醉之色，然后缓缓道：“只有真性情的人才能够走得远！真，无论何时何地永远是最美好的东西。”张凡虎的声音戛然而止，神色更加恭敬——这才是他的真。

    “你知道的，人体有三丹田，分为上、、下，其上丹田即眉心处的印堂ue；丹田为胸口正的膻ue；下丹田为小腹肚脐下两寸，不过这个下丹田起伏不定，具体位置因人而异。”小矮人认真说道。张凡虎点头，这些都是他所知道的，当然以前绝对不会以为这是与修炼有关的地方，也没有想到很多古描写的居然有很大的真实性。

    “一般人呼吸吐纳，要很久的时间才有气沉丹田之感，当内息很强后才可以气息归元，用以充实下元。当完成这最简单但是又是最重要所以导致又最很难的关卡后才算是看到门了，之后用气冲击小周天，小周天大成后再冲击大周天，大周天大成后才算是入门了！”

    小矮人现在说话无比虔诚，张凡虎听着继续点头。这些也是他知道的，而且以前也是这样做的。但是在现代他最多处在“气沉丹田并有感”境界，平时呼吸较平时的战友要好得多，恢复能力也强得多，但后来数年的苦练却一直没有进步。但是这种事情也不能强求。

    当来到史前世界后，他觉得自己的壁垒隐隐约约有松动的迹象，然后在女祭司送他雄狮獠牙后，终于突破了，身体各方面都得到了提高；数年后，当神树族来到奥科万戈三角洲、他遇到蛮牛族后，也就是在于拉乌打赌的时候终于突破到了大周天境界，虽然身体素质并没有因此在得到提高。但是在精神境界和呼吸吐纳方面却得到了巨大提高。

    他来到一扇大门前，然后女祭司掉入的死亡沼泽将他推了进去，他终于彻底踏上了修炼之途。没有奇幻，没有迷信。一切都是来得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但是，他现在却突然听到这个小矮人如此说，也就是说他的修炼似乎与常人的有什么不同，而且是在刚迈进大门的时候就几乎转向了。似乎与常人的修炼之途越来越远。

    “当内息能循环一个大周天之后修炼之人有多个选择，也是最关键的选择，但是你，呵呵。你能做这样的选择就是老夫钦佩的地方。”小矮人继续说道。

    “你是说我的前进之路有错！但是你却很佩服？我靠！”张凡虎再也忍不住问道。毕竟这关乎着他生死存亡的问题，而且还有各种大秘即将被他揭开。他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进岔路，做毫无价值的牺牲。

    “宫、八卦、七星、**、五行、四象、三才、两仪、太极是人体修炼的个体系。每个体系修炼到极致都有移山倒海的本领，甚至只将其一个体系的一方面都可以是相当牛叉的人。一般人都只选择这个体系的一个，但是几乎都是穷奇一生也无法达到最高点。你懂了么？”

    “呵呵，但是你知道你选的是什么吗？”看着张凡虎茫然的表情小矮人笑嘻嘻地问道，然后慢慢收起笑容：“宫，而且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宫！或者说那已经不算是宫了，是你自己开创的一种功法！在这一点上我承认是相当佩服你，但是也要嘲笑你的无知，居然选择这种必死的修炼路线。”

    “你能详细一点吗？还有，你说的我的宫错了，或者是与你们的不同，但是不同在那儿啊？”张凡虎终于找到个空隙连忙问道。他的功法一直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只当是调节呼吸、帮助身体循环系统的一种锻炼方法，但是没想到已经升华到这种程度了，居然是一种旷世修炼功法。

    “先说说你对宫了解多少？对宫功法了解多少？”小矮人一问，张凡虎顿时愣住了，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道：“我知道的那些几乎不算知道，请前辈详细解答，再说了，我将我的那些几乎在修炼上绝对另类的方法说出来现在也不起作用，更无法挽回了，这种路一旦踏上就是无法挽回的吧？”

    “唉，好吧，待老夫慢慢与你解释。”小矮人坐在离地两米高的树干上，比站着的张凡虎高一个头，然后俯视着他说道：“宫在奇门遁甲代表大地，为奇门遁甲之基，是不动的。奇门遁甲分为天、地、人、神四盘，四盘之唯有地盘是不动，为坐山。这些基础的基础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看着张凡虎点头后，小矮人再次说到：“所以你选择在地面上吸取地灵之气做最初的开通是很好的，而且将基础打得很牢，这一点让老夫有些好奇。”

    当听到张凡虎说他是在数米深的沼泽开通的初脉时，小矮人绿豆大小的眼睛几乎瞪了出来：“我靠！我靠！那个小妮子太狠了吧？她的这把火来得太猛了！唉，不过，你也别怪她，看得出，那小妮子对你……呵呵，这个不能说的啊。”

    虽然张凡虎有些疑惑，而且对智月突然落入沼泽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怀疑智月会对他做出什么有害的事情，继续给小矮人解说他在沼泽逃生并二次突破的遭遇。

    “唉，看来是天意啊！”小矮人听后虔诚地仰望着天空，露出无比敬畏的神色。然后缓缓道：“小子，你在我的意料之外，请恕我不能解开你另外的很多问题了，因为我也不敢！另外。你也别怪那两个小妮子，唉，都是苦命的人。”

    听着他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张凡虎虽然不懂，但是也确信了自己身上那些奇异事情的来源，他的却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似乎智月和女祭司都是隐藏在自己后面的助手，这样一想。心很多疑惑就豁然开朗了。

    “算了，你的功法几乎完全走上了自己的路线，我说多了会对你产生一种隐性的误导。但是，你要知道。虽然你的入门完全与大家不同，但是好歹大家进的是同一扇门，你只要知道你也是先开的宫体系，所以只要你向前走，道路虽然曲折。但是我要告诉你，你遇到的绝对是另一片新天地！而你就是那片天地的主人！”

    “嗯，将我的坐骑送过来，光忙着给你小子解释将我老朋友都忘了。”小矮人突然停住话然后话题一转对张凡虎说道。只有张凡虎大拇指粗的右手指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荧光鸟。

    “你的第二条脉开通于水灵之地，照你的性格又是在什么江河强行开通的吧？”看着张凡虎点点头。小矮人没说话，露出赞叹的神色。

    “前辈。你刚才的那句‘一土二水三四空，五灵木**同’的‘一土二水’指的就是小子前面两条宫经脉的开通方法吧？”张凡虎听到这儿终于隐隐明白了小矮人刚才说的那句话的大概意思，并对后面的也有些猜测。

    “宫经脉？哈哈，好，就叫这个名字！看来你小子的采几乎快要赶上老夫了，嗯，不错。”小矮人不回答张凡虎这对他极为重要的问题，却又在那儿自夸自擂，但是张凡虎却不敢也不会反抗他了。

    “你的悟性不错，而且敢打敢拼，也许这就是你能走上这条道路的原因吧。没错，‘一土二水’就是指的你前面两条经脉的开通方法，后面的‘三四空’和‘五灵木**同’的‘五灵’也是你已经开通的方法。不过，那个‘三四空’来得有些奇怪啊，你不应该用这种方法开通的啊？”

    “前辈说小子的‘二水’都开通于河，那么‘三四空’应该指的是小子以双手和心脏为起始点的三条大经脉吧？实不相瞒，我能开通这三条是一个——朋友，应该算是两个朋友的帮助吧。”

    “什么一个两个的？你数一二三也不会的吗？”小矮人顿时怒了，但就在他与张凡虎说话的这两分钟他双手在荧光鸟两个被洞穿的伤口上拨弄了几次，然后就见那只被羽箭射穿的荧光鸟摇摇晃晃地站在了他的肩头，稍稍振翅后就能慢慢飞了，看得张凡虎目瞪口呆。

    “哦！”张凡虎吞了口唾沫，然后道：“那是在我下河打坐之前遇到的一个壮硕男子……”

    “被在我面前提壮硕两个字！”

    “额，好吧。那个男子将我送与我妹智灵的一块天宝石抢——借走了，但是又说送给智灵，要我转交给她。而我第二天却得知智灵已经昏迷了两天，等我回去将天宝石重新给智灵带上她不久就醒了。”

    “哼！不醒才怪！天宝石，你小子不识货才会将它送女人，大家都不知道要费多大精力和碰到多大的狗屎运气才能得到，你居然将它细细地打磨一下就送给一个女人，讨她的欢心？我靠！我就说我怎么泡不到女人呢，唉，你小子才是这方面的好手啊！”

    “那个，不是的，她是我妹妹！”张凡虎有些慌乱，着重强调了“妹妹”两个字。

    “你有个屁的妹妹！那还不是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阶段——站在间是兄妹，进一步她是你是老婆，退一步她是你朋友！我靠，我还是要甘拜下风啊！”听着小矮人的话，张凡虎嘴角只抽，没法解释。

    “不管那是什么好东西，送给她我都不会后悔的，前辈，你就不要臆测了。另外，那块天宝石本就属于她，而且那个神秘人似乎是她生死不明的父亲，那块天宝石似乎就是被他动过了手脚后有了莫名强大的能量。如果不是智灵，我也不能和她一起吸收众多的能量，一连开通了两条大经脉。”

    “吱！”荧光鸟突然一声尖叫，张凡虎看着愣神的小矮人，之间他呆若木鸡地瞪着张凡虎，右手紧抓着有他胳膊粗的荧光鸟爪子，荧光鸟吃痛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小矮人突然丢开荧光鸟，从两米外的树干上一跃而过，双脚蹬在张凡虎胸口，一手扯着他脖子上的项链，另一手紧紧握成拳头。

    小矮人再次颤抖地说道：“你说你的那个妹妹的父亲拿过那块天宝石后然后给了你，并说是送给你的智灵的，然后你将天宝石重新给你智灵带上她就醒了，接着力量暴增，扳手腕都将你几乎搬下去，最后在夜晚的树林，你们两人借着天宝石里面神秘力量再次实力激增，你开通了整整两条经脉，而你智灵情况不明？”

    “那个，有什么不对吗？”看着眼前激动的小矮人，张凡虎也是愣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同时心也提了一个醒：如果对方和智灵或者几乎可以很定为智灵父亲的神秘人有什么仇恨，那么绝对要小心这个人，因为他是敌人！

    “你们是什么关系？”张凡虎试探问道。

    “有个屁关系，那个小子，哈哈，我靠！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死，这就对了！哈哈，嗯，不错，那小子也不错！”小矮人没有理会张凡虎，自顾自说道。

    张凡虎松了一口气，虽然小矮人那样的话他当然是听不懂的，但是却听出了他对智灵父亲之间不一般的交情，至少是好朋友，或者师徒、知己也有可能，反正不是敌人就对了。

    “小子，你真得好好感谢你那老婆妹妹！要不是她，你可就真的有性命之忧，即使在不被其他的东西弄死，那么你在修炼途也绝对不能走远，而且危险极大！”小矮人恢复了刚才的认真模样，真难以想象这么一小人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你的‘三四空’毫无疑问就是得到他们父女两人的帮助才成功的，而且意义极大！‘五灵木**同’的‘五灵’也是因为有经过那小子改造后的天宝石的激发才得以开通，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那妹子对你的心，如若不然你就被那天宝石折磨死一万次还不够的。”

    “唉，我说你小子胡思乱想些啥啊？虽然那小子有那么两下子，但是对其女儿疼爱不已，她女儿的选择他绝对会支持，到时你这么长长短短地吊着像个鸟啊！？干不干一句话啊？男人嘛，三五几个老婆算什么？”小矮人说话当然不能按常人的大脑来估量，但他接下来的话让张凡虎也头冒黑线——

    “我看你小子的本钱也不错啊，快赶上老夫的了！”在张凡虎的疑惑目光，小矮人一手拽着张凡虎脖子上的项链，另一手五指并拢扣在他两腿之间向上翘着足有他胳膊粗的空树枝上，发出类似于敲木门一样的“砰砰”声，其脸上也一脸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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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九宫经脉

﻿    “木是什么意思？”张凡虎突然一问,顿时将小矮人滔滔不绝的话堵住了，只见小矮人两条如被染成仓鼠绿色胡须一样的眉毛瞬间皱起，嘴边的山羊胡子来回飘忽，蹲只麻雀也嫌小的小胸高速起伏。

    “我靠！别问我这个问题！他——”小矮人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几乎跳了起来，瞪着一双绿豆大小的大眼看着张凡虎，恨不得将他吃了，但是最后的“妈”却没有骂出来。

    “唉，好吧，他们几个都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我又怎么敢吝啬。再者，我怎么能输给那个小子！不过，他的那个好女儿可真会给她老爹面子啊，一连给你开了两条经脉，而且还顺了一条出来！我怎么可能连他们两父女也比不过！”小矮人先是低语，然后缓缓自语，最后又变成对张凡虎吼道。

    “你小子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唉，我得大出血了啊！”小矮人拽着张凡虎脖子上的项链就要跃下去，张凡虎连忙伸出双手接住他。

    “干什么？怕我拉断你的脖子？”

    “唉，当心，当心我的项链。”张凡虎将脖子伸长，双手也向上摊着小矮人的双腿，以减轻小矮人对他项链的拉扯。

    “哎呀呀，牙齿啊？嗯，而且是乳牙！我靠，有那个家伙的气息。哦，我知道了，你他M真是人才，连人家女儿换下的乳牙你也一颗颗收集到一起，而且做成项链每日带着！啧啧啧……人才！怪不得啊。选老婆得从娃娃抓起啊。”小矮人又是用了好几种语气说道。

    现在张凡虎真的是尴尬到了极致，但是却没法否认。这些乳牙的确是智灵换下来的，当时张凡虎正在教神树族人门一些基本的工具运用，其就包括钻木取火等简单的基本生活需求。

    智灵换下的乳牙就是智灵仿造张凡虎取火的木钻做的小木钻钻的。然后又在她爷爷老族长那儿学会搓绳子，用自己的头发丝捻成一条细线穿上一颗雪白小小的乳牙送给张凡虎。

    当时张凡虎怎么会拒绝这个看起来才七八岁小姑娘的友好，随后脖颈上的小贝齿就逐渐增多了，最后形成了这条项链，最间是女祭司送的那条雄狮獠牙。小矮人的鼻子真好使，时隔好几年他居然能通过智灵与她父亲相似的残留的气息推测到她。

    “唉，小子，虽然对你将来的遭遇不太看好。但老夫还是充满了期待的。给你说了吧，你前面几条经脉开通都离不开那些家伙的帮助，或许是那三个小妮子也是真的想帮你吧：你的经脉初开通离不开那个蓝种人；接下来的进一步开通和‘五灵’开通都离不开那个白妮子；第三四条是谁给你的帮助你也知道了。”小矮人缓缓说道，语气较为沉重。

    “唉。估计你也猜到了，接下来的‘木’就得是我啦。”说道这儿小矮人咬咬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张凡虎也想到了他之所以说那句“那不是说我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不干”的缘由，然后又猜到他那句关于修炼一句话的大概意思。

    “前辈开始说的只将其一个体系的一方面都可以是相当牛叉的人就是前辈这样的高人吧？前辈选择的是五行木灵？而且想必修炼到大成并能移山填海了吧。”现在张凡虎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否则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机会不知要等多久。

    “嗯。算你小子有些眼光。”小矮人听后显然相当满意，而后很大方似的说道：“看你小子不错，我也就给你点东西吧，我也不能吝啬了！”说完闭上眼睛伸出麻雀爪子一般的双手抱住挺到腹部的空树枝。然后在张凡虎惊讶的眼光上下迅速滑动，那样子极像男人在缺乏女人时的一种无奈发泄方式。

    “我靠！”张凡虎看着小矮人张嘴闭眼一脸陶醉的样子。再想到他那句“送你点东西吧，我也不能吝啬”再也不能忍受。一巴掌将他拍飞了出去。

    “嗤！”小矮人飞了出去，然后在张凡虎愤怒转为大笑的脸色，那条有他胳膊粗、长的树枝垂直恰好ch进了厚厚的树叶。树叶在湿润的环境下很板结，就像一般的泥土，所以这个小矮人就面朝枯叶背朝天，仅靠小腹下面的一支树枝支撑着全部体重！

    “你太有才了！我太佩服你了！前辈！”张凡虎揶揄到，然后那怒发冲冠的小矮人怒气就像被龙卷风过了一遍似的，瞬间消失，然后露出得意之极的神色：“废话！那是当然的，甚至让你那老婆妹妹站在上面也不是问题！”

    “还有，前辈你送我的到底是什么啊？如果是——那个，我是坚决不要的！”

    “靠，刚才老子是在洗手！你知道个屁！那树枝是相当珍惜的树种，能得到这么一截就算是相当厉害的人了！”小矮人还是没忘记刚才的仇，冲着张凡虎大喝道，不过他的解释到时让张凡虎尴尬了好一会儿。

    “拿着！”小人还是没忘了他的空树枝，只见他右手在树枝上一抹，然后在张凡虎惊讶的目光抓出了一个殷桃大小的绿色珠子。这颗有小矮人拳头大的珠子圆润无比，发出碧绿的光，即使看一眼也让人精神振奋。

    “谢谢！”吃惊归吃惊，张凡虎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还是接了过来，不过他最后还是问道：“前辈，你刚才将这颗珠子，这个宝贝藏到哪儿的？不会是，那里面吧？”说完指着小矮人腰上的树枝，握着绿珠的手有些颤抖。

    “你不知道？我靠，她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对你说？真是可怜啊。”小矮人先是惊讶，然后低叹道，这让张凡虎极为奇怪，小矮人已经说了两三次女祭司和智月甚至智灵可怜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她们可怜在哪儿。

    “好吧，我豁出去了！她们女人不敢，难道我老头子还不敢！？”小矮人似乎下定了决心，张凡虎看他这个决心下得比让他拿出绿色珠子还要艰难，似乎是要冲破什么精神上的壁垒。

    “小子，听着！‘木’的却就需要我的帮助了，也就是说你开通第条经脉需要我的帮助。‘五灵木**同”由于你的修炼方式和其他修炼宫的大不相同，所以只要你开通了第条，你后面第八条和第条就自然而然开通了，也就是说你完成了宫的第一阶段！这是你独一无二的宫经脉！靠，你的运气真好，危险是危险，但是来得太快了！”小矮人说道，语气有些酸。

    “前辈最先说的‘**同了，岂不是直接就进去了？’意思是我只要将宫第一阶段修炼成功就能进入下一阶段？那下一阶段是什么呢？”小矮人的话让张凡虎响起了他最开始不满的那句话。

    “是的，一般人修炼到这儿就要倒回去继续修炼第二阶段，要将宫每宫再修炼一次，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修炼，只要将一宫修炼到大成境界也是极为厉害的人，这就像将五行任何一行修炼到最高境界一样，比如我。”

    “你小子记住了，这里面原本有很多是我也不能对你说的，但是哼哼，有高个子顶着上面，天塌了有他在，我在下面还怕个屁！”小矮人语气生硬，似乎很不服。

    “记住，你未来的岳父是个极为厉害的人，就算是我也承认输给他了。虽然我是天生木灵，按理说单将木灵修炼到最高比将宫任意单独的一宫修炼到最高更为厉害，但是你岳父是个狂人，他不仅将宫的第二层次个宫全部修炼成了，而且还连接到了八卦、甚至涉猎到了我们这一域的五行！而我，就是他开通五行的启蒙老师，我教他的木灵入门！”

    “宫全成？！”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他能推测智灵父亲的大概实力了。他修炼的宫虽然与史前人类的不一样，开通经脉方式不一样，也不用去修炼第二层，以他现在开通的经脉与史前修炼人类的相比大约要强，但是毕竟指令父亲将第二层也修炼成了，而且联系到了八卦、五行！

    宫分不开八卦，而八卦也离不开五行，它们之间相互衍化，环环相扣，这样修炼下去后智灵父亲简直就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前辈！如果将所有的联系在一起会怎么样？”张凡虎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问的时候感觉嗓子也干了。

    “哈哈，你小子！没错，个体系按理说最厉害的是太极，因为太极就衍化万物，万物都分为阴阳，都可以用太极来推衍。但是因为太难了，所以几乎成了大体系最高的目标，意思是很多人修炼宫的最高目标，也就是将宫第二层也全部修炼成功后都去冲刺太极！”

    “但是，好像智灵的父亲没有去吧？”

    “是的，所以我才说他小子是个狂人！他直接用宫连八卦、同五行，甚至还要去联合其他的体系，他想冲击那传说的存在！”

    “什么？”张凡虎声音也在颤抖。

    “哈哈，小子，知道困难了吧？那就是你现在正在走的路——无极！至高无上的无极！太极也是无极衍化出来的，无极就是宇宙，就是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到了那个地步，就可以直接穿越空间、穿越时间！”小矮人语气激动无比，神色充满了肃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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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木灵精魄

﻿    宇宙二字的含义太深了四方上下曰宇，古来往昔曰宙。宇宙两字就是时间与空间结合的意思，我国古代人智慧真是相当高深莫测，他们发明的这个词受到现代物理学家、天学家的一致赞同，因为宇宙本质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结合。

    现在，张凡虎得知那被人推及的“无极”思想哲理居然就是宇宙，虽然当时很震惊，但是却没有觉得那是胡言乱语，更美欧觉得是迷信。

    这是超越现代社会的科学，将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定义为迷信这才是最大的迷信与无知。

    “你说我走的是踏上无极之路那至高无上的路？而且是最危险，最不可能成功，而且被我自己改变了很多的几乎成了必死之路的修炼道路？”明白过来的张凡虎半天回不过神，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是不是很激动？很自豪？很骄傲？很满足？”小矮人揶揄到。

    “我靠！太是了！”张凡虎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回过神来问道：“你的意思是智月他们都是知道修炼方法的，但是不敢对我说，所以才导致我自己摸索到这条路上的？

    “是啊。

    嘿嘿，什么？”小矮人笑道，然后回味过张凡虎话的味儿来不禁大吃一惊，又从树干上跃过来，不过被张凡虎左手抓住了，但他还是兀自大吼着：“你的意思是她们两个小妮子什么也没有给你说你全靠自己摸索进修炼道路的？”“是啊，女祭司就送了这条镶嵌着颗珠子的雄狮獠牙给我，如果按你说的，智月估计还悄悄地给了我什么帮助，但是两人都绝对没有告诉我什么修炼经脉上的事啊。”张凡虎老实回答到。

    “我靠，好！好啊！”小人撑开张凡虎抓着他的左手，跳到地上大叫道：“这才是真正的自然之道啊，这才是真正的无生有啊，这才是无极之道啊！小子！你别怪她们她们对你的帮助才是最大的啊。

    另外，你小子也真是天才，不仅完全靠自己摸索出了修炼之道，并且将“戴履一，逆转了，这之后的天空就完全是你自己开拓了，自己独享一片天！好！”

    “不过，前辈，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问你。如果你知道，麻烦告知。”张凡虎神色凝重。

    “额呵呵，这个啊。”小矮人居然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搓着双手显得尴尬不已，很是为难地道：“不是我吹，我实力非凡，在修炼理论上更是有超远的见识，不只有多少人求教于我就连你那位岳父也是，他虽然厉害，而且天赋高有聪明之极，但是在八卦通五行的时候还是我将他领进了那个关键的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你这个修炼方式已径与我们的都不一样，所以我真怕误导了你。不过，你先说说吧。”“是这样的。当初我修炼的时候一共在双脚上各自开通了四条经脉，加起来就是八条。我当时也知道或许是反了，但是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所以我就决定继续下去，但是还有一条经脉我怎么也找不到啊，当时我将最后一条算为小腹内那神秘一点，但是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张凡虎很担心自己的修炼之途进入死胡同，从此再难寸进。

    “哈哈！”小矮人大笑起来，简直笑得前俯后仰平复了很久的心跳之后才止住笑道：“谁说没有第条经脉？而且那条经脉容易开通得很，只要你将我给你的“木灵精魄，吞入口，按照气沉下丹田并让它进入足少阴肾经循行就大功告成了，简单之极！哈哈好处多多。”小

    矮人越说越高兴，全然没有刚才的为难之色“前辈我说的是真的。你这样”张凡虎很为难，足少阴肾经脉循行他当然是知道的，这是起于足小趾下，斜走涌泉等最后通向脊柱，属于肾脏，联络膀胱等经脉，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肾，这是治疗肾方面疾病的重要经脉，很多男女的难言之隐疾病都可以靠这一条救治。

    但是现在这个小矮人却说直接将那充满能量的所谓“木灵精魄”直接纳入下丹田，然后将其通入这条经脉，这本来就是难以理解的事，再看着他那种让人恨不得抽两巴掌的笑，张凡虎是不敢擅自采用的。

    “我靠！你居然不相信我？我说的也是真的，你以为我说的是假的？”小矮人顿时怒了“你说的第条经脉最后开通当然不是足少阴肾经脉，而是借它的道而已，你要去开通另一条道！你之所以为难不就是因为是个奇数吗，你觉得双腿应该平等均分，所以第条经脉不敢擅自开启？”

    看着张凡虎沉默，小矮人继续到：“我也理解你，所以这儿才有最重要的一条也是最不容易想到，但是有的人极为容易想到的一条经脉。

    哈哈”“什么经脉？在哪里？”张凡虎赶紧问道。此时不问，等小矮人心情再次变换回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得抓紧机会。

    “问得好！但是我先问你一下，你有几条腿？”

    “两条啊。”这种问题要么很白痴，要么高深莫测，但是张凡虎看着小矮人的样子还是没觉得哪里高深了，只得如三岁小孩子一般老老实实回答道。

    “我靠！两条？你才两条？”小矮人再次怒气冲冲“你是不是男人！？你晚上睡觉摆的是“大，字形而不是“木，字形？”

    “我靠！”张凡虎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回想明白不禁骂道，嘴角抽搐：“那按你的意思，我修炼、，说道最后指着小矮人上翘的树枝。

    “是修炼你自己的！老夫不需要的。”小矮人又是一脸自豪“别用那些世俗的眼光来看待事情，即使是你的修炼之路如果用你那个时代的人眼光来看会是怎么一种情况，即使是你在以前你会相信吗？

    那现在呢？”“可是你得给我一个理由吧？万一出错了咋办？”“嗯，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担忧也是有必要的。咱们男人当然得将自己的兄弟护助了，要不怎么当男人！？”小矮人很认真地说道，一语双关，内涵似乎很深刻。

    “肾强寿长！肾是关乎身体的健康的重要指标，所以将肾强化并不是什么错事。而且”亨哼，这也就是我“木灵精魄”的厉害了，不仅可以直接连通**，让你将宫修炼到一定程度，而且是一座大桥粱！”说完，两眼放光地盯着张凡虎：“你知道你岳父为什么来找我吗？”“等等！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宫借助你的“木灵精魄”可以直通五行？智灵的父亲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不对啊，肝属木，连通的应该是肝脏啊，怎么会是连通属于水的肾呢？”欺骗张凡虎是不可能的，他懂的可不少。

    ……哼，你小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不知道足少阴肾经脉有条肾脏直行之脉吗？那是向上通过肝和横膈进入肺，然后沿着喉咙，最后挟于舌根两侧的分化经脉。”“而且足少阴肾经脉还有肺部支脉，从肺出来，联络心脏，流注胸，与手厥阴心包经相接。这样与火属的心、金属的肺都接连在一起，除了土属性的脾脏之外，五行的四行都有涉猎，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一个纯木属性的会这么厉害？因为将纯木属性修炼到极致就相当于将五行修炼到了小成境地，再加上五行的相生怕克，最后的战斗力并不比将宫修炼到第二层大成的弱！”

    小矮人恢复了刚才对自己实力的骄傲：“比如说吧，你岳父如果单论宫他就不会比我强，因为他的宫没有到大成境界！这也是你需要注意的问题，如果一味求成，将宫修炼到大成境界就不能超脱出来了，就只能修炼宫，虽然修炼到极致也能演变到太极，但是那太难了，不比你岳父修炼几种体系容易。”

    “你出来了近半小时了，如果再有半小时还不回去，他们就担心了，抓紧时间吧。”小矮人说话终于恢复了，说话苍老和蔼，他的真正前辈样子到时让张凡虎突然不适安。

    一团绿油油的光芒进入张凡虎的嘴，他迅速大坐调息，让“木灵精魄”进入胃，然后让它变成一股暖流透过胃部，直接以较为蛮横的方式进入了丹田。调息片刻后将已经操作熟练的“木灵精魄”缓缓下滑，最后进入了下丹田。

    “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后的修炼具体方式，但是苦头是绝对有的！别人的几乎都是走的温柔路线，一切都讲究水到渠成，但是你的几乎就是在开天辟地，痛苦是绝对的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下去了，要不然你以为真凭借着狗屎运气就让你有机会成为最强大的人？”小矮人现在还忘不了浇凉水，而且声音直接在张凡虎大脑回荡，不会影响他的突破。

    ……哼！”张凡虎一声闷哼，虽然听着小矮人是在讥讽他，但是他知道这是在激励他自己的拼搏血性。张凡虎一咬牙硬生生地将“木灵精魄”挤入了大半入肾经脉，然后将剩余的小心控制着进入肺、心、脾脏的三条分支脉。

    连续不断的疼痛让他大汗淋漓，甚至因为在刚进入肾经脉的痛苦刺激了他，他才会控制着将后面的“木灵精魄”一起进入三条支脉，长痛不如短痛！

    小矮人缓缓点头，慢慢踱着步伐，当看到张凡虎高高顶起的兽皮短裤时微微一笑，转身跨上了荧光鸟的背，轻轻一拍它的头，像阵风似的消失了，那种速度远超张凡虎一小时之前全力射出的羽箭，而且无声无息一如果不是这个小矮人故意，他怎么会被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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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九宫奥秘

﻿    正在打坐的张凡虎突然睁开眼，双瞳射出淡淡的绿芒，但是看着并不可怕，反而有一种奇异有趣感觉。但是瞬间他有闭上了眼睛，紧皱眉头，之间他眉心一闪而过一道极淡的白光，接着他瞬间站起嘴角一挑。

    “喂！我有你族人的消息！其有个在公元二零一二年大约月前后被人打死了，而且是用的石头砸！死后还被火烧过，全身……”

    “我靠！你他M的要诈我出来不需要用这么恶毒的方法吧？”就在张凡虎大吼小矮人瞬间来到他面前，双腿蹬着他两块如磐石般的胸肌，一手抓着张凡虎肩上的皮脂，一手抓着他长发大吼道。速度之快，简直就在眨眼之间。

    “哈哈”张凡虎在愣了一愣之后快速地反应过来，然后抓着这个对他有大恩的小矮人双手，很感激地道：“谢谢前辈送小子的一场大造化，如果不是前辈你的帮助，小……”

    “放开！”小矮人挣开张凡虎的双手，不听张凡虎的道谢，依然大吼道：“知道我对你的大恩为什么用这种方法框我出来？我靠，你这叫恩将仇报！”

    “前辈对不住了，一是因为前辈对我有大恩我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二是因为我说的并不是假话，而是确有其事。不过，新闻报道得很详细，而且就是我以前所生活的年代，媒体力量巨大，所以那则消息具有很高的可靠性。”张凡虎说得很认真，小矮人也收敛了怒气。很期待地听着。

    看着小矮人的神色，张凡虎有些揶揄到：“你也别想着去找凶手，因为据传最先的目击者是几个小孩子，他们在玩耍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和你一般大小的人。然后——”说道这儿张凡虎停顿了一下。

    “然后什么？我靠！你居然吊我胃口？”小矮人愣了一下然后焦急问道，最后大怒。

    “好好。然后那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子不知是其一个还是两个，突然扔过去一块或者是两块……”

    “我靠，你真的是想找茬吗？”小矮人真的快要怒了。

    “这个，前辈，是我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说了啊，如果我接着说下去要么你坚决不信而且勃然大怒，要么尴尬不已。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说了的好——对大家都好。”

    “好个屁！你不说就是不好……”小矮人真的怒了，但是张凡虎这么一说又更加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至少有一块石头在小孩子的斜上抛运动或者是斜下抛运动飞了出去，砰——将他砸死了！”张凡虎说道后面无比干脆。听得小矮人瞬间变得呆呆的。

    “砸死了？砸死了！”小矮人喃喃道，然后大吼道：“我靠，你的意思是一个和我几乎一样的伟大的人被砸死了！而且是被石块砸死的，被一两个小孩子扔的石块砸死的！？”小矮人就像一只小猫听到自己的母亲被一只老鼠吃掉一样，那种不信、不甘、暴怒让其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知道的就是这样！”张凡虎老老实实地道。他不敢解释，也不能解释，现在多说另外的什么话对小矮人来说都是火上浇油。

    “这不可能！我们不仅每种族人都——靠，你小子想诈我？”小矮人突然停住了话。反应了过来叱问道。

    “每种？嘿嘿，我没有诈你啊。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张凡虎心并没有多少惊讶，因为这与他想象的差不多。这个小矮人族绝对不是一个小族，毕竟延续了十万年之久，而且在史前十万年就已经超越了人类这么远，绝对是强大的一种人类，或者是类人生物。

    当然，这段时间他受到的刺激也够多，所以精神力更加强大，神经更为粗壮，遇事更加地处变不惊。

    “说吧，还有什么要问的？”小矮人瞪着张凡虎一会儿后，终于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不会知足的，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啊。不过，你要知道，我回答你的很多问题都是那些小妮子不知道即使知道的也不敢回答的，所以现在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你就不要在费苦心刨根问底了，至少以你当前的实力不能知道，也不配知道。我没有小看你的意思。”

    “是！”张凡虎恭敬道，没有多说什么，这也默认了刚才小矮人的话。

    “你现在宫基本已经开通，应该说是属于你自己独一无二的宫已经到了一个比较高的阶段，是你在这个阶段应该暂停的时候了。还记得我说你岳父光凭他二层宫也不是我对手的话吗，如果要走危险无比的跨系修炼就不能将其任意一条修炼到太高。”小矮人靠在大树上认真道。

    “这是因为人体是有一种本能的，宫很神秘，如果将宫修炼到大成甚至巅峰层次身体几乎就与宫之密融合了，就不能融合另一种修炼体系，就更谈不上将另一种甚至好几种修炼成功了。这个，你应该能理解吧？”

    “嗯，这就如人类大脑有左右半脑之分吧？”张凡虎接口道，“人类左半脑主要负责逻辑理解、记忆、语言、逻辑、推理、抑制、五感等，思维方式具有连续性、延续性和分析性。因此左脑可以称作“意识脑”、“学术脑”、“语言脑”；右半脑主要负责空间形象记忆、直觉、情感、身体协调、美术、音乐、想像、灵感、顿悟等，思维方式具有无序性、跳跃性、直觉性等。所以优秀的科学家就不可能是艺术家，学家也不可能是数学家。古今外无数个例子证明了这个真理。”

    “嗯，现在你已经开通了泥丸宫，也就是眉心处的上丹田，你已经发觉了吧？到了这一步你大脑将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对精神、**的控制能力都将是一个飞跃式的提升！”

    “是的。只是全力施展的时候两眼要放绿光，这个有点不好。”张凡虎幽默地说道。泥丸宫他是知道的，这是在我国古代医者、修炼者认为人体的一处重要位置，位置就处在在眉心与后脑之间。意为一空窍为神灵所在之地。张凡虎现在几乎敢肯定，这所谓的泥丸宫就是人体的内分泌腺最复杂、最重要、体积最小深居在大脑底部的垂体，垂体只有黄豆大，但却是是掌管人体的重要分泌腺，重要性不亚于心脏！

    “现在你的精神修为暴增，但是却不能主动收敛，所以这需要你慢慢磨练——你每天对着三大甚至更多的美人无动于衷这的却是锻炼精神意志的最佳方法！嘿嘿嘿。”小矮人终于再次回复到一小时前那种为老不尊的状态，让张凡虎感到亲切了许多。这也说明了小矮人完全放开了心结。

    “说了你精神修为上的事，那下面另一些宫的还是给你说说为好，虽然你的很多宫与我们的相比改变了很多，但是很多本质却是不变的。而且有的东西或许更适合你。”小矮人说着两眼放光，似乎是一个科学家见到了即将出炉的劳动成果，看得张凡虎浑身直发毛。

    “禹步！知道不？”

    “啊。”张凡虎一愣，然后连连点头。这是道士在祷神仪礼常用的一种步法动作，相传为那疏通河救全国人民于水深火热之的禹所创。故称禹步。因其步法依北斗七星排列的位置而行步转折，宛如踏在罡星斗宿之上，又称“步罡踏斗”。张凡虎想不明白这会与宫有什么关系，而且不明白他就直接说了出来。而且附带自己的观念。

    “哼！你，应该是你们。你们那些大多误人子弟的庸才才会片面地这样认为。你说的虽然对，但是太片面了。殊不知按宫的一、二、三、四、五、、七、八、之序而为一周，一周之后还于央，再行又从一始的方法吗？这样的“行”法也叫‘禹步’，而且到一定时候行者本身就会“隐形”——这才是真正的身形步伐！”

    “‘禹步’也有两种？”张凡虎诧异道，然后在小矮人即将发怒的瞬间惊诧道：“前辈的意思是两种步伐虽然都对，而且也为身法，但是却是两种不同但是有共同点的步伐，甚至战斗方式？这其的原理是因为宫、八卦、七星等都有相似相溶的特点？所以我才会阴差阳错地走上这条道，我几乎就是在盲目同时也没有受到任何羁绊的情况下踩到了那条线，是那么地巧合？”

    一席话说完张凡虎等着小矮人回答，然而却见对方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接着听到他突然爆发了：“哈哈哈！他奶奶的，你他M真是人才，没错，你说的没错！不不不！你错了，我也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小矮人变脸比小孩子还快。

    “你不是靠运气才走上走到这条路的！我错了也是因为一直以为你是靠狗屎运气才走上这条道的，但是现在发现全然不是！你是一个人才，你不仅悟性高，最主要的是能拼！”说道这儿小矮人狠狠地道：“很多人是**能拼，但是大脑不敢拼

    ！他们的思想放不开，在修炼之道上一错则万劫不复，所以他们不敢拼，这正是束缚他们所在之因！”

    “或许，我也是这样一个人吧？难道天生木灵就不能修炼其他功法，在大成之后就不能，在接近巅峰时候就不能了吗？”小矮人握着拳头喃喃道，最后仰望着密林。

    “前辈，你能再给我说说智灵父亲的事情吗？”张凡虎看着前辈这样子想了个问题岔开他思路问道，因为到了小矮人这个境界一旦陷入迷茫，那才是麻烦，所以在他刚接受到这种对他灵魂冲击力都很大的信息时最好给他创造个长时间化解的时机。

    张凡虎在突然之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用来岔开小矮人的注意力，但是之后觉得这样问有些不妥又补上一句：“毕竟我和他有相似之处啊，借鉴一点也是好的啊。”

    “男人！不解释！”小矮人鄙视地看着张凡虎：“关心岳父有什么难为情的？”

    “我……”

    “唉，那小子是人才啊。不过，你的天宝石也是好东西。”小矮人感叹道，这让张凡虎大惑不解，这两件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怎么会说到一起？

    “知道你那老婆妹妹现在为什么会到让你都吃惊的地步吗，知道你为什么能将三四灵脉同时开通并引出第五条吗？”小矮人问道，然后在张凡虎刚张口将要回答的时候自答道：“是的，你知道，因为你送给你老婆妹妹然后经过你岳父改造过的天宝石的原因。”

    “那么，你知道你送出的天宝石是什么宝贝吗？”小矮人再次看了张凡虎一眼，这次张凡虎没有张口，小矮人还是自答道：“是的，你不知道！你最多就知道它是天外飞石，不是地球上存在的奇异宝石而已。但是，现在我要对你说，你的天宝石现在对你或许没有什么帮助，但是对以后的你、现在的我和你岳父等人的用处极大！”

    “所以，我得保密！而且智灵有些危险！”张凡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史前十万年太深奥了，现在他自己的生活也几乎脱离了他的掌控，神树族也再是以前的神树族了。智灵要么不会遇到危险，而且实力得到飞速提高，要么智灵甚至整个神树族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是真正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只能对你说，你岳父借着天宝石暂时登上了另一种高度，甚至到了太极阶段！当然，他会跌落回来，但是他毕竟达到了，他就有了前进之路！而且他走过的那截路没有断，而是被他用自己的盖世神力收集了起来！我靠！说这么一点也会遭罪吗？”张凡虎正竖起双耳用心地听，但是当小矮人说到后来时突然抱住头嚎叫到，神色痛苦至极。

    “前辈！你没事吧？哦，是你对我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而受到——”说着张凡虎食指指了指茂密的树冠。

    “唉。”小矮人缓缓点头，一脸苦笑。他知道张凡虎指的是什么，那不是茂密的树冠，而是树冠上面。“你自己慢慢悟吧！呵呵，靠，想不到如今的实力还是受到如此大的约束！小子，你是我的希望！”说完骑上了荧光鸟消失在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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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石屋鬼蛛（上）

﻿    小矮人再次走了，就如之前一样，只不过第一次张凡虎不知道而已，在集全部能量终于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里自己并不远之后张凡虎才用了那招将其逼了回来。但是这次不一样了，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让对方关心留恋的地方，自己后面的路还是只有孤身一人，前辈走了。

    “弊嘭嘭！”树林干草叶很厚，张凡虎向着那棵被他劈断树枝的树磕了三个响头，发出沉闷的声音。

    在这棵树下请教小矮人前辈各种问题前后两次就已经用了近半小

    时，再加上打坐修炼“木”和“同**”用了近一小时，在这棵大树下呆了足足一小时有余，再加上路途的近半小时，张凡虎孤身离开神树族已经两小时了，现在神树族肯定有些慌乱，必须马上回去。

    “砰！”张凡虎背负户撤刀赤着双脚往回快速奔跑，步伐晃动，身体摇晃不停，就像一个醉汉被猛虎逼着逃命一般。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每次他不惜耗费时间增大回家的距离而拐弯时，都是在他脚步刚跃过后面就刷地冒出一只毒蝎、一条毒蛇、或者一个火蚁巢穴等麻烦地点。

    现在张凡虎的感应距离达到了三十米，几乎是两小时之前的七八倍，而且恢复能力大大提高，内蕴极厚，这样坚持一两小时几乎不能对他造成什么负担。

    有了这么强的精神力，对危险的能力当然也大大提高了，现在三公里之内危险情况净收眼底，虽然直径增长的比例与感应近距离的不能相比，只是以前的三倍，但是探测面积也是以前的**倍。

    如此强的精神力当然不至于一脚踏进了危险之地在受到了攻击前一刹那才发觉，甚至如果是在两小时之前以当时张凡虎的身手和感应能力，那些毒蛇、毒虫绝对是有可能攻击到他的，显然他不会逊色到这种地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张凡虎故意的！

    男人，就得对自己狠点！

    张凡虎一直坚信这句话，这只是他对自己的锻炼而已，在这种压力下他的精神高度集，对锤炼精神力有相当好的效果，而且对自己的步伐、灵活性也有很好的锻炼效果。用自己的半条命悬着来锻炼，这样激发自己的潜能，如果这样还不狠，那还有更狠的吗？

    “哥！”智灵如一阵风似的冲出了神树族的临时营地，后面跟着其余的猎手与族人，大家都满脸关心。

    张凡虎的解释很简单，有只老狒狒在咳嗽，被他赶跑了。那种咀嚼声音是两颗树枝在风的吹动下互相摩擦的声音，树枝被他劈断了。

    这两件事情虽然很奇妙，但是发生也不是不可能，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没有人怀疑他。

    “一土二木三四空，五灵木**同。千枯万毒火电燎，不见黄金不见红。”突然一段话在张凡虎脑回荡，来得如此突然。张凡虎浑身一震，转头看着石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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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石屋鬼蛛（下）

﻿    声音是小矮人的，而且张凡虎觉得是直接在自已的大脑回荡，

    也就是小矮人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在张凡虎脑海传音！这是以现在张凡虎的实力还被认为是传说的手段啊，他绝对是做不到的，就是不知道女祭司能做到不。

    据现在张凡虎所知，女祭司似乎精通于精神力，以往她的各种折服人的手段也尽来源于此。仅以女祭司的精神修为来说，她绝对要超过现在的自己很多，张凡虎有自知之明。但是张凡虎还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对自己精神传音，或者对其余普通族人们传音，这方面的原则应该是精神方面强对弱更容易。

    小矮人的话张凡虎听过一半，前面就是他已经修炼过的，相当于是他的修炼口诀与总结。那么按此推断，接下来的两句“千枯万毒火电燎，不见黄金不见红。，…应该就是接下来的修炼方式了。

    但是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张凡虎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就在沉思：既然自己的修炼功法独一无二，前面的两句可以说是他看着之后总结甚至推断出来的，那么后面的修炼前进方向小矮人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呢？

    张凡虎再次想到了小矮人即将离开时突然抱头惨叫的一幕，那是因为他为了回答自己的疑问，甚至是为了满足自己没有必要的回应的好奇心而受到的直接制裁。他不知道小矮人前辈之后还会不会因此而再次受到惩罚，但是对方为了自己尽心尽力甚至不惜触犯他们的规则，而自己却怀疑对方，这还是男人所为吗？

    “我的修炼之途最主要当然还是得靠自己摸索，但是前辈的建议还是得借鉴，而且得用心研究，否则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努力询问？”张凡虎想到。

    数百人慢慢恢复了平静，现在已是凌晨两点时分，是人一天最疲惫的时候，身心早已劳累之极的族人们终于可以休息了。在一片低鼾声，张凡虎向几个猎手打过了招呼，慢慢摸进了神秘的石头城。

    石头城巨大的石屋没被植被盖着的部位在淡白色的月光下泛着隐白色，因为月光不明而且能透过稀疏树枝的还是不多，朦朦胧胧，在阴暗的藤蔓等石上植物的映衬下更显得可怖，就如魔鬼脸上的疮疤。

    张凡虎不知道将宫或者其他修炼体系修炼到最高境界会怎样，也不知道将数种修炼成功有哪些强大能力。更不知道现代人会修炼了那些体系，具体达到了何种能力，但是现在他却能根据自己的情况慢慢推测、揣摩。

    张凡虎闭着眼睛轻轻踏上一枝手指粗的树枝，树枝很脆，而且在厚厚的树叶上，张凡虎七十几公斤的体重一脚踏上去居然不断！

    这时的他想到了那些能在淤泥上行走不陷入、在水上奔跑的传说的能人，甚至有的瑜伽大师和我国古代能腾空的各种修道之人。或许，他们就是修炼的某种修炼体系，甚至像自己这样自己摸索出道路来也说不定。

    “嚓！”就在张凡虎得意的时候脚下的树枝突然断了，张凡虎恢复了到正常神智，摇头苦笑。修练看似修炼的是身体、精神，实者不然，全是在修炼那颗心，只要思想不稳，那么绝对会动摇根基。张凡虎实力刚刚得到大提升，所以才会不适应，也不能细致地操控，最主要是他刚才激动了，原本平静的心湖就如投进了一块石头。

    “嗤嗤嗤。”张凡虎再次闭目慢慢前走，就如月光照大地那般平静，心不喜不悲、不骄不躁，步伐不慌不忙，就如同历经沧桑的智者在初春的林漫步。树叶发出了声音，厚达数十厘米的树叶在树枝断裂时突然下陷二十余厘米，但是第二步却变为十厘米，第三步只有五厘米，第四步四厘米，第五步也是四厘米，然后一直维持了下去。

    “嗤！”就在张凡虎走过数分钟后，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那两节断树枝上，他踩着一截断枝，弯腰一手将另一树枝捡了起来。

    这些动作不仅没让树枝断裂，而且发出的声音还极小，就如张凡虎整只脚踏在树叶上面一样。

    “嚓！”黑影的那只没有踏着树枝的脚落在了树叶上，虽然也发出了一声轻响，但是那声音就如蚂蚱落在树叶上一样，声音与张凡虎相比小了许多。对方脚下面的树叶只下陷了三厘米，比张凡虎浅了一厘米，但是这个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那是一个境界的差距。

    古城很危险，张凡虎知道，而且就是因为知道其很危险，张凡虎才要在族人们都沉睡时候孤身一人入内。

    他想起了小爱人的那句话“千枯万毒火电燎，不见黄金不见红”再联想到自己修炼情况，张凡虎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很明显，张凡虎的修炼功法与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生猛，首次冲开经脉就是在生死时刻，后面也几乎都是在身体到了极限的时候才见效。唯一让他舒服的就是与智灵的那次，但是那几乎是赠送的，是一个例外。即使在一小时前小矮人前辈送给他的大造化也是痛苦的，

    那是在痛苦的升华。

    小矮人送给他后两句的意思很明显，更是一种痛苦的修炼方式，涉及了毒、火、电、金。其，火和金是五行的两行、刚好与之前的图、水、木相符合，这样五行俱全。而电、毒更是一种折磨的自己的道路，但是想来效果会不错。

    张凡虎不知道自己现在属于宫的什么层次，或者是在自己即将跨出去的地步，因为小矮人说了只要**同就直接跨过去，现在就处在这种位置，而且因为自己独特功法的原因不能将其修炼之大成，现在必须要找到下一种修炼体系口八卦1

    八卦与宫很像，有很多的共同之处，而且人们常说“五行八卦”八卦和五行联系也很紧密，所以将宫修炼到这种程度并初窥五行的三行，这已经给他开了一个大口子，也难怪小矮人会惊诧道那句“不是就直接进去了”。

    虽然尚不明确八卦所需要什么，但是现在张凡虎敢肯定自己修炼八卦体系离不开这座石头城，离不开其那危险的一物，对现在的自己也很危险的东西。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张凡虎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就像一般人在靠近一团烈火的那种感觉。虽然危险，但是却有一种对危险的热烈期待。

    张凡虎已经来到了一座石屋面前，看着面前的高大建筑，那三米多高与宽的方型门就如巨人的大门、魔鬼的巨口。石头门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洞口有一只眼睛闪着绿光的蜘蛛，样子奇异，是张凡虎也为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世界上最大的蜘蛛是南非洲和美洲的食鸟蛛，这是狼蛛的一种，最大的身体宽度能达到三十厘米，头有一枚一块钱硬币大小，光是嘴的毒牙就有两点五厘米长！而且这是蜘蛛为数不多的能发出声音的物种，那可怕的“嘶嘶”声大到离它数米外就能听到。

    非洲没有食鸟蛛，但是却有能够吃下鸟的蜘蛛，那是沙哈拉沙漠的一种蜘蛛。其在为了躲过炎热的夏季会自觉洞穴，洞穴直径能达到二十五厘米，深度也有半米，其居住的当然也是巨无霸。

    现在石门前的这只蜘蛛样子很是奇怪，张凡虎用精神力探测到的就是一只浑身毛茸茸似乎很可爱、两眼冒着淡淡绿光的蜘蛛，嘴的獠牙开合着，似乎在磨砺尖牙。

    一般人都会认为蜘蛛的最致命武器是它的毒牙，但是蜘蛛却有另一种绝对不会输给毒牙的利器…绒毛。那些覆盖全身的数毫米长的密密麻麻的绒毛似乎是为了取暖，但是那却是千真万确的千针万毒！

    虽然这只蜘蛛危险无比，但是张凡虎还是慢慢将脚踏上了那高达半米的大阶梯。现在这只蜘蛛正在摩擦双腿，这正是这类大型毒蜘蛛在遇到危险时的举措，用飘飞的细如蚕丝的毒针射入威胁着的眼睛。

    但是张凡虎是闭着眼睛的，而且对这类蜘蛛很了解，虽然这只蜘蛛很奇异，但是它的本能却没有因此改变。

    这只蜘蛛很大，光是浑圆的腹部就有张凡虎的拳头大，再加上十余厘米长的腿，这就是发出危险度极高的生物。这是我的猎物，张凡虎的直觉是这是对自己威胁很明显但是作用也很大的生物，这样大的威胁在刚才就像是一种冥冥之的召唤，将张凡虎引到了此处。

    “啪！”突然一声响亮的脚步声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地方，这在寂静诡异的树林的古石城就如魔鬼在地狱的嘶吼。

    张凡虎精神一凝，皱着眉头努力查探着四周。发出声音正是他自己，当他将脚步踏上时脚步却突然加重了，所以他在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恐慌，而另一种现象却让他必须凝神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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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千枯万毒

﻿    他的的修为消失了！就如两月前一样，虽然体质还是越越常人。比树枝等人还要略强，但是在死亡沼泽以生命开通经脉之后得到的所有能力却全部失去了。这就像是一个刚拼命得到一点钱的商人看上了一个很大的商机，即将投资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本钱没了！

    对人梦想的直接粉碎才是对人最大的打击，张凡虎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刚才他一直将自己提升到巅峰状态，每步走得都是那么坚定，每步都不会将树叶踏深入超过四厘米，而且深度还在慢慢变浅，虽然极为细微，但是这说明了他在提升。

    但就是这样，当他一脚踏上高达半米的石阶时却突然失去了能力，那只脚再次以平常的重量踩在了石阶上。这就像一个人在下阶梯时，原本以为没有阶梯了，正准备以平地的步伐走时却突然踏空了。

    以张凡虎的身手，别说是一脚踏空，即使是以前按原始实力从四米高的树上跳下来对他也没有任何影响，所以这一脚的突然对他是没有影响的。

    但是最主要的是四周现在是漆黑一片，而他是闭着眼睛的，他靠的是精神实力来确定四周景象。当精神力等一切实力突然消失后张凡虎突然就陷入了黑暗，就像人双眼突然瞎了一样。

    但张凡虎还是没有惊慌，他知道现在即使是睁开眼睛也无济于事最主要的是试试再次精神力提升起来，即使不能也要将其高度集，以做好防止各种危机的准备。

    “锵！”户撤刀出鞘了，快如游龙在淡淡的月光下晃着一道乌光出现在张凡虎面前，然后张凡虎的双耳就听见那隐隐约约的嗤嗤声，细细分辨就如密密麻麻的钢针撞着金属板一样。

    金属板当然是瞬间出现在张凡虎眼前的户撤刀，但是钢针呢？那就是那神秘毒蜘蛛的毫毛了，居然在这一刻被它快速飞射了出来！

    很多动物的天生本能极强，甚至到了让与它们同行的人类也佩服的地步。喷毒眼镜蛇用最喷射毒液、太平洋上的一种海鸟幼崽喷射胃未消化物、美洲一种血蜥蜴从眼球喷射血液和这种毒蜘蛛射出腿上的毒针它们都能在瞬息之间将自己的防御武器准确地射入威胁者的眼。

    虽然张凡虎的眼睛时闭着的，但是这无疑还是他最薄弱的地方，毒蜘蛛还是攻击他的眼睛。张凡虎也知道自己眼睑的薄弱，在右脚刚踏上石阶实力大减的那一刻右手就反向背后，在随之而来的毒针来临之前将户撤刀护在了眼前。

    听着耳边微弱但密集的轻声响，张凡虎暗自庆幸毒蜘蛛的准头，如果它射偏一些或者是将这些毒针分散开来，他虽然长看是窄的户撤刀就不不能保护住整个面部了，即使他的脸皮再厚也有可能毒即使是破相也不好啊。

    在接住了第一轮攻击的同时张凡虎踏上石阶的右脚就一蹬，他要退出了否者即使不死也要重伤，没有必要做无用的牺牲。

    但即使他退出一步到了台阶下面还是没有回复刚才的实力，反而有种更加压迫的感觉，当他连接退后三步终于确定了这种感觉一这是要将他往前面逼！

    没有办法，张凡虎双手将两公斤重的户撤刀挥成一圈光膜速度快到了极致，但是他知道即使他力量再大、爆发力再强、耐力再好他也不可能这样坚持太久，即使是古代的使快刀的好手也不可能用一把刀抵住毒蜘蛛连续不断的袭击，而且这是在黑夜之，毒蜘蛛的毒针又细又多。

    ……哼！”张凡虎终于将户撤刀集到了上半身，与此同时右脚再次踏上了石阶，两条暴露在外的大腿上瞬间感到一阵刺痛，然后如火燎似的刺痛酸麻。

    “啪！”左脚继续踏上去，两腿上的毒针逐渐增多，现在起码有上百只了。

    “啪啪！”再次前进两步，张凡虎已经感觉到双腿已径逐渐使不上力了，但是好在受到的压制逐渐减小了，精神力恢复了一些，但是身体恢复的力量却不够刚才的快速亏空，所以他还是不能扭转失败态势。

    但只有前进才有希望！

    响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林地间响彻着，据张凡虎数十米外一个高大的黑影默默注视着，似乎他恩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神色复杂。然后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慌慌张张地消失在远处，数秒钟后另一个黑影来到此处，体积比刚才的小了很多，但是却无比强势，并充满了警惕。

    “呼呼呼！”张凡虎喘着粗气，现在他只能将户撤刀稳定在胸口以上，护住心脉和脑部，腰腹部和腿部一起受着毒蜘蛛的攻击，情况在继续恶劣。

    虽然张凡虎在奋力前进，但是石阶有八级，每级半米高，据毒蜘蛛足有四米垂直高度，所以不可能一下冲过去。最关键的是，当张凡虎距毒蜘蛛只有一米，只有两级台阶相隔时，毒蜘蛛居然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向后退去，八只长毛腿四只快速滑动向后，另外四只两再相交继续将剧毒的毒针磨出来飞射向张凡虎。

    由于毒蜘蛛后退，张凡虎的靠近，现在毒蜘蛛攻击不到他的下半身，但是对上半身的攻击却增加了一倍，腰部、腹部上的毒针数量迅速增加到了与双腿齐平的状态，而且张凡虎胸部、头部的防守也越来越困难。

    “啊嘿！”张凡虎一声低吼，双手迅速屈起并拢护在头胸前面，双掌张开护在面部，两只并拢的胳膊将户撤刀夹在间。而且因为胳膊的宽度有限，所以需要借助户撤刀的宽度，张凡虎两只胳膊是平直夹住户撤刀，也就是说户撤刀刀背抵着右臂，但是锋利的刀刃劈入他左手臂，两手一刀筑成了最坚固的防线。

    鲜血顺着张凡虎左手肘和户撤刀刀锋飞流下来，但刚滴在青苔密布的地面就被张凡虎赤脚踏上去。他以自己的鲜血开辟了前进的道路，现在他只要拼着在倒下之前解决毒蜘蛛他就有活下来的希望。

    “咔！”一条支石门边长出的小灌木支出来的枯树枝抵在张凡虎右腿上，但是却在瞬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没有一点缓冲，似乎是用牙签刺在石桌上。张凡虎腿部肌肉虽然硬，但是还不是磐石，树枝刺在上面至少要经过皮肤的短暂缓冲在断裂，但是这次没有。

    张凡虎双腿慢慢地布满了血丝，然后在杂眼之间双腿满是鲜血，简直成了两条血红的腿，而他的腹部、腰部同样布满了血丝。透过双腿上逐渐汇聚即将滴落想鲜血可以看见他双腿上龟裂的皮肤，他被毒蜘蛛毒刺刺过的皮肤全部像缺水的田一样龟裂、变硬。

    原本的黝黑的黄皮肤现在变成了血红，但是如果洗去鲜血却会发现他的双腿已经不是黄种人的那种皮肤了，而是一种如秋叶的黄叶一般的枯黄。似乎在这数秒之间他的双腿就缩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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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八卦石城

﻿    “啪啪！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夹杂着两声细微的声音.似乎是什么小石子、小瓦片掉在了地上摔碎的声音。现在张凡虎双腿已经酸麻无比，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是靠着本能在迈动双腿。但是接着突然增大的声音让他不得不低头，只是这一低头让他瞬间呆住了，前冲的身体一个趔趄。

    张凡虎首先看到的是满是鲜血的双腿，在恢复了一部分的神识感知下只见两条腿变成了暗黑色，那是两条腿上的鲜血在顺流而下。一转头身后已经有十几个巨大鲜红的脚印，有隐隐约约变为清晰，甚至最后的这两三个脚印边缘有鲜血溅射的痕迹，这说明越到后面血流量越大。

    鼻血已经将双腿表面完全覆盖，张凡虎是看不到腿上的确切情况的，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就在他停下来的脚边还有数块两三毫米厚、一两厘米长宽的不规则黑褐色东西在不断旋转、翻动、弹跳，在他刚停下来的时候腿上又落下来数块较大的，但是在跌到地上的瞬间又变为数块大小不等的碎片破碎了。

    这是？张凡虎将眼睛睁大，现在他已经弄了一丝惊慌，无论是谁在濒死也会有这样的一种慌乱，但好在张凡虎迅速将惊慌神色控制了下来，闭上眼睛继续凝神感应。

    这些碎片大多如指甲盖，最大的不超过成年人大拇指，小的如婴儿小指，但是无一例外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有弧度、薄而脆，最主要的是它们是从腿上掉下来的，腿上还有很多被粘稠的鲜血粘着慢慢下滑的碎片。

    虽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但是张凡虎已经猜出了这是什么一自己的皮！

    人人都知道皮肤是人体的最外面的一层结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皮肤是人体最大的一个器官。人和高等动物的皮肤由表皮、真皮、皮下组织三层组成，表皮是皮肤最外面的一层，平均厚度为零点二毫米，由外向内可分为角质层等五层。

    一般的小擦伤等会在皮肤上出现薄薄的一层白色皮，那就是表皮，是保护人体的重要物质。人也会蜕皮，褪掉的就是这类老化的薄皮。

    所以一般磨破了一点表皮对人体几乎无伤害，但是张凡虎的情况就严重了’

    这可是两三毫米厚的皮。

    在表皮下面是真皮，里面有丰富的毛细血管和神经细胞，如果这层皮肤受到伤害就会流血，并有疼痛感。所以遇到此类事情最好是将受伤部位消毒处理，严重时还应该敷药包扎。另外，现代加工动物皮，对其揉质其实就是将外皮刮掉，人们使用的就是这种真皮。

    很明显，张凡虎破碎的皮肤达到两毫米以上，绝对伤到了真皮组织，甚至皮肤最下面一层的皮下组织也受到了破坏。毒蜘蛛的毒针比发丝还细，在高速飞刺刺入张凡虎皮肤两三毫米并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

    毒蜘蛛似乎对现在的张凡虎不感兴趣了，在张凡虎停止前进的时候加速后退速度，迅速消失在巨大的石屋内，留下惊怒交加的张凡虎。

    现在张凡虎双腿已经是血肉模糊，厚厚的一层皮肤已经完全褪掉，在脚下、脚背上堆积了数厘米厚的一层，原本壮硕的腿一下子纤细了不少，但是变得可怕无比。

    双腿上的皮肤已经掉落光了，但幸亏血流也停止了估计张凡虎强大的恢复力、众多的血小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腿上的情况外表看似停止了恶化，但是张凡虎对腿部失去了感知，不知道内部情况如何，而且腰腹部上的皮肤也和刚才腿部一样加速脱落。用来护住头脸、胸部的双臂、手背皮肤也在快速龟裂，整体情况继续恶化。

    皮肤既是神经系统的感觉器和效应器，冷、热、疼各种刺激都可以反射性地引起皮肤血管收缩和舒张、立毛肌收缩、汗腺分泌、皮肤毛细血管通，总之皮肤对人体相当重要。密林生态环境复杂、细菌、

    病毒等微生物众多，刚才的瘴气就是很好的例子，张凡虎身体失去了三分之一的皮肤保护，即使是不死于毒蜘蛛毒素，也很有可能会受到致命的感染。

    退回去让族人们救治？这绝对是不行的，他自己就是全族最好的医生，而女祭司等人的方法对他这种情况估计也无效。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就是靠着自己的直觉才一直走到如今。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希望就在这座石头屋，或者就在那只蜘蛛身上。

    他的推测没有错，感觉也没有错，虽然伤势在继续恶化，但是随着向石屋的逐渐接近，他的精神力量和身体各方面的力量在逐渐复苏，现在他已经能看到两米外的地方，对身体的感知能力也在逐渐恢复。

    “啪！”张凡虎闭目踩上大门口的一条枯枝上，细如拇指的树枝断裂，但是张凡虎却很高兴，因为他通过这只树枝已经知道自己恢复了一半的实力。

    “嗤！”张凡虎将深深刺入左臂的户撤刀拔出来，忍受着逐渐恢复的知觉带给他的痛苦。他没有进入石头屋子，而是走到门边一个风化的变大的石缝面前，伸出双手。

    人类双手双脚掌上面的肌肉都很少，手指、脚趾、手背、脚背甚至就没有任何的肌肉，只有筋腱的链接和薄薄一层皮脂的覆盖。既然没有肌肉的存在，那么无论你怎么锻炼手掌都是不可能像胳膊、大腿上的肌肉一样变粗，所以张凡虎双手除了比一般人粗糙、皮实一些之外，与常人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他双手手背与身体其余部位一样也受到了众多毒针的攻击，而且手背上皮脂很薄，如果不是张凡虎手背也经常锻炼已经很粗糙的话，那些毒针绝对可以深入到手掌筋腱之内，到时整双手都可能瘫痪！但即使如此张凡虎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啪！”一声闷响张凡虎一跃而起，右脚在石墙上一蹬，当上升两米多时身体已到极限，在即将下落时一双红白相间的手掌扣住了石头缝。

    修建古石城的巨石在三十吨上下，每块长十米、宽四米，厚一米。弈建围墙的石头全部被竖起来，形成高十米、厚一米的坚固堡垒。但这样的围墙还是受不了岁月的侵蚀，有很多地方已经坍塌、倾倒了，神树族能看到内部、张凡虎能进来都是通过这些倒塌的围墙空隙。

    修建石头屋的石块放置的方式不一样，长条石被侧着放倒，也就是说石墙厚一米，每块石头高四米、长十米，这样二十米高的巨型屋子只用叠五层石块就行了。

    张凡虎蹬墙上升的高度达到两米，最后伸出露出白色骨头和筋腱的手扣住石缝，那种疼痛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但他为了那意思希望还是忍了下来。

    这座石头城与周围的不太一样，石屋是圆形的，所以同一层石头两两相接处有个“ｖ”型垂直于地面的缝隙。

    张凡虎仅靠两只露出森森白骨的双手攀着石缝交替向一边攀爬，当到了“ｖ”型石缝下时屈起双臂将身体拉上去半米，然后将赤脚五个脚趾伸进了与双手同级的石缝，这样身体就平行于地面。然后他双手用力一撑，只用左手扣住石缝，而右手则抓向边上的“ｖ型石缝。

    在身受重伤、剧毒的情况下，在离地四米高的石墙上为了追寻那飘渺的希望而用这种方法，这或许只有张凡虎才会干。但幸亏他的实力不错，方法也得当，右手攀住了石缝，然后左手用力向上撑，右手拉，将原本平行于地面的身体再次变为垂直地面，右脚脚趾也卡进了石缝。

    现在已经安全了，他用力将右腿伸直站直，双手快速抓着“ｖ”型石缝攀爬，最后双脚终于站在了离地四米的石缝，身体靠向两边拉着石缝的双手保持平衡。

    张凡虎要去的是石头城的顶部，顶部就像平房，还是用的大石块平铺而成，张凡虎用了四次同样的方法来到距离地面十米高的地方，最后上这平台总算好了很多，因为右腿可以伸到平台上，面右手也可以攀着屋顶边缘上去。

    “呼呼！”张凡虎躺在屋顶喘着粗气，现在他全身都使不出一点力气，这不仅是爬石墙对身体的消耗，更多的是双腿、腰腹、双臂、双手的逐渐增加的疼痛，在毒之初没有感觉到的疼痛在攀爬时候就全面爆发，那种千刀万剐般的疼痛简直要粉碎张凡虎的理智，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这是一座圆形石屋，高二十米，直径在一百米上下，周长也就是三百多米，即使以现代的建筑技术来看这也是一个巨型建筑。张凡虎之所以孤身一人来到此处，并且在毒后拼命也要来到石屋顶就是因为他已经猜出了石城的结构。

    随着精神力的慢慢恢复，张凡虎发觉自己的精神力居然再次暴增了一大截，闭目凝神能看到外边五十米处，如果尽全力能感应到一百米外的大体景象。

    随着身体力量恢复小部分，张凡虎挣扎着起身，在干燥的石屋顶也留下了一个人的水印。因为他身体三分之一的皮肤已经全毁，所以在疼痛大量的冷汗只能从其余皮肤排出，背上就成了他最大的一个排汗地方。

    站在高高的石屋顶部能纵观全城，与他猜想的一样，这赫然就是一座按八卦排列而修建成的古城。

    八卦是我国古代的一套有象征意义的符号，用“一”代表阳，用“…”代表阴，用三个这样的符号，组成八种形式，叫做八卦。

    现在张凡虎已经能清楚地看清周围，数万平方米大的石城一共有四十八座石屋。这些石屋两座合在一起为一小组，小组只有两种，一种是两屋紧密相连，成为一座长长的石屋：另一种两座有数米的间隔，这估计就是八卦阴阳了。

    三个小组以不同的形式组成了八种不同的大组，而每个大组应该就是八卦卦象。每座石头城都处在八卦位置上，张凡虎身处的这座圆形石屋就是间的太极圆心，组成了一个太极八卦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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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九宫八卦

﻿    现在是下玄月，月亮只有一小溜露在外边，而且树林密布的天空水汽很旺盛，现在月亮已经被云层遮住了，再加上石城周围茂密的树林，城的灌木、杂草，张凡虎所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光线，漆黑一片，甚至阴气森森。但他却没有觉得丝毫不适，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气息。

    既然已经确定了下一个体系是八卦，那么怎样修炼就是当务之急了。现在张凡虎敢肯定小矮人传给他的两句话是后续修炼方法，“千枯万毒火电燎”“千枯万毒”指的不就是现在自己这样吗，而且现在精神力居然提升了，如果将身体的伤势恢复是不是也可以提升呢？

    宫开通的是十余条经脉，其有重要的十二脉的大经脉，这对将来的提升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实质性的作用还不是很大，张凡虎有感觉八卦体系才是他实力真正提升的阶段。

    八卦源于我国古代对基本的宇宙生成、相应日月的地球自转的阴阳关系、农业社会和人生哲学互相结合的观念，是一种相当高深的学问。

    但是最原始的八卦资料来源为西周的易经，内容有十四卦，但没有图像，相传是伏羲所造，但只用于占卜。现在见到了史前十万年前完整的八卦太极图，张凡虎当然不会再认为这是我国上古时期传奇人物伏羲发明的，更不会认为这是一种迷信活动。

    八卦高深玄妙，只要深刻理解它就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研究出多种学问，八卦代表了早期国的哲学思想，除了占卜、风水之外，影响涉及医、武术、音乐、军事等多个方面。

    史前十万年就有巨大的石头城建立起来的巨型太极八卦图。而且得知这是一种修炼方法，张凡虎当然得努力回想自己对八卦的认知，并参照现在的石城情况、自己的推测、感应慢慢摸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修炼道路。

    随着时间的延续，越来越多的人对八卦进行深入的研究，得到的结果也就越来越多，张凡虎现在需要借鉴，寻找灵感和突破口。

    宋朝时期的研究者认为四象演八卦，八八生成十四卦。此为伏羲八卦，也叫先天八卦。

    有的认为八卦应该出自另一位对八卦研究作出了卓越成就的人——周王。他提出了著名的八卦乾坤学说，他认为先有天地，天为八卦的乾卦。地位坤卦，天地代表阴阳，两者相交而生成万物，八卦其余卦皆为其女。王八卦与伏羲八卦相对应，又称后天八卦。

    张帆虎以自己的亲生经历推断这是八卦等国古化的奥秘。仔细研究下去大都会有不同的结果，但是毕竟同源，所以共同点是少不了的。张凡虎不能走其他人的道路，那对他自己来说是死路。他要的是那些思路的交汇点，而宫演化到八卦的那一点无疑就是他需要的。

    宫从另一种方向分析就是洛书所指的个方位。可将后天八卦按方位装入洛书，间空开。即形成所谓的“宫八卦”。张凡虎的宫体系已经修炼到了一个个临界点，他需要一个突破口打入八卦体系，这是很危险的事，但只要一进入另一个体系，两体系相互结合，成功后的结果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张凡虎已经盘腿坐了下来，毒蜘蛛的毒对他是一种伤害，但何尝不是一种突破的催化剂？本来一般的修炼者都是采取怀柔手段慢慢突破，而他却全然相反，剧毒、疼痛和死亡的威胁使他精神力快速提升，而且也逼得他快速思考脱险办法，因为这是在悬崖边，进一步是另一片天空，退后就是万劫不复的深谷。

    突然，张凡虎脑灵光一闪，他两只剧痛的手掌给了他启示，这也算是毒蜘蛛对他的帮助了。

    八卦在武学有奥妙无穷的八卦掌，又称游身八卦掌、八卦连环掌，是一种以掌法变换和行步走转为主的内家武功拳术，柔有刚。名字来源是它运动时纵横交错，分为四正四隅八个方位，与“周易”八卦图的卦象相似。

    八卦掌的实质就是一种以掌法变换和行步走转为主、将武功与导引吐纳溶为一体，内外兼修的拳术。不仅有强身健体之功用，而且能够锻炼攻防搏击的技能。

    但是以现在张凡虎的经验来分析，八卦掌已经失去了很多它原有的精华，以前的八卦掌绝对将呼吸吐纳等内功看得重，轻身法等，毕竟八卦和宫是两相结合的，他认为宫才是主身法、步伐，而八卦应为攻击，因为现在宫带给他的很重要的一个就是身法。

    这个大胆的猜测一出现在脑就让他激动万分，因为他似乎抓住了一条重要的线索——以点破面。

    伏羲的先天八卦将乾卦排为第一，有“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艮七，坤八”之说；而与它响应的王后天八卦虽然将乾卦排为，将坎卦排第一，但是王主张的是乾坤二卦大于其他卦，所以张凡虎认为这有一个凝聚点。

    八卦也有旺衰之说，其震、巽两卦旺于春，衰于夏，另外的四卦也在各个季节有衰旺之分，张凡虎无暇分析，他只知道乾、兑旺于秋，衰于冬。而现在真是深秋时节，是乾卦最为旺盛的时节，这又是一个凝聚点！

    张凡虎努力在宫与八卦寻找关系，宫与八卦的对应关系为一宫对坎卦，二宫对应坤卦，一直到宫对应的是乾卦。而张凡虎的“”正是“木”，是小矮人前辈送的那一场大造化，那颗木灵精魄力量巨大，就连小矮人前辈也惊呼“进去”了！

    张凡虎露出了微笑，小矮人说的“进去了”当然指的是进入下一体系，而这正是八卦！有了小矮人前辈的帮助和木灵精魄的底蕴，张凡虎觉得找到突破进入八卦的可能性再次提高，这又是一个凝聚点！

    “不见黄金不见红”这是小矮人前辈走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但是张凡虎一直不知道其具体含义，但是现在随着左臂的剧痛，看着胳膊侧面的长长刀痕，张凡虎再次笑了。

    伤口是户撒刀造成了，户撒刀是史前十万年他遇到的唯一金属，现在正好见红，而乾卦和兑卦在五行都属金，这不又是一个凝结点吗？

    张凡虎两只手的手背露出了森森白骨，就像被浓硫酸泼过一样，看上去可怕无比，但是张凡虎看着举着的两只手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在医，八卦指围绕掌心周围八个穴位的总称。在先天八卦乾卦在南，在后天八卦乾卦在西北，但是现在张凡虎手背正的后劳宫ue却给他一种奇异感觉，手心正心的劳宫也有一种奇异感觉。张凡虎敢确定，这是属于他自己的乾卦！

    数条小路汇聚在一起，张凡虎知道，自己找到了迈进八卦修炼体系的道路，而且是属于自己的，但是又不缺乏前辈经验的新道路。虽然他只用了十余分钟就想了个大概，确定了方向和突破口，看似简单但是危险度却很大，但是这条路他必须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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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八卦之掌

﻿    “我靠！他M的！真悬，这小子真敢想，将自已知道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全搅在一起，看到一团乱麻还以为自己得到金疙瘩宝贝了！

    不过，这样似乎也挺有道理的啊。唉，他这样是不是才是真正的开拓者，而我们才是后面的受益者？”一个黑影在据张凡虎数百米处地方沉吟。

    “什么？难道上面就是…”突然他一惊，声音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是就在脑这道信息一闪的同时一阵剧痛传来。痛苦来得太突然、

    太剧烈让他瞬间失去了说话能力，全身痉挛，嘴唇哆嗦，甚至大脑也失去了思想瞬间一片空白，就像一个人被雷劈一样。

    在再个月前，张凡虎沉入数米深的死亡沼泽，在濒死之时突破了身体极限，开通了脚掌心涌泉，接着开通了手掌数个手指尖的血，从而开启了人体一大秘境，是他另一个全新的开始。

    现在，同样是在生死危机，在身剧毒、皮肤肌肉溃烂的情况下他即将突破到另一种境界，跨越到另一个修炼体系，那同样奥秘无穷的八卦！

    张凡虎决定顺着身体的自然反应来，自己起着推动、辅助作用。

    手掌心的劳宫有些酸痒之感，张凡虎不知是毒素的进一步向〖体〗内的扩散结果还是修炼到此刻身体的自然反应，他要做的就是顺着感觉来。

    用自己对死亡的感应来追求那飘渺的成功之路，这是何其的英雄与无奈？

    石头城不知荒废了多久，饱经沧桑的石头也被风化、雨水侵蚀到很严重的地步，这样房屋虽然巨大，但是阴气注定浓重：石头城又处于蛮荒树林，周围覆盖着厚厚一层瘴气，这也算是一种阴气的郁积，终年不见天日，再次加重了此处的阴气：现在一月下玄月，是阴气加重的时节：而且现在月光被乌云遮盖，是凌晨三点，这正是一天阴气最浓重的时候。

    张凡虎要突破，而且采取一种很危险，但是成功率较大的方式。

    如果这种方式一旦成功不但对突破到八卦十拿稳，而且还将与宫联系在一起，巩固前面的境界，而且还可以延伸到后面的境界，对以后的前进路线做好铺垫。

    现在是阴气最重的时候，而阴阳二气是最厉害的气息，阴阳和合化混沌成太极，现在张凡虎的境界还远达不到修炼太极甚至两仪的时刻，但是他却要自行取用，要强行掰开那到紧闭的大门偷窥那里面的神奇景象！

    自己的修炼体系与一般的完全不一样，对自己危险越大提升越大，那就来票大的吧。

    他的宫已经逆转“戴履一”变为“戴一履”于是很多事情似乎就逆转了。

    另外，张凡虎从小矮人的话语得知这样似乎更适合自己修炼“禹步”一种真正的神行术，修炼到高境界速度奇快无比，而且对其他修炼体系没有影响。

    乾天坤地，天阳地阴。宫偏向于地，而张凡虎开通宫就是取用的大地之气，用的五行的土，属阴，这与他的宫结合很完美。

    但是现在他要开通乾卦，而且是与手掌心劳宫相对的后劳宫，不仅属阳，而且与宫修炼体系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他却要借助自己已经逆转的宫之力，借助此时此地浓郁的阴气，这就是他的疯狂之处了！

    张凡虎站了起来，刚才盘腿时双腿接触的地方血肉在鲜血的干结下已经粘连在一起，他这毫不犹豫地一站顿时将其撕开，刚停止的鲜血又流出来，润湿了脚掌和地面。

    他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紧闭双眼，左手立掌向上斜撑天，对着的方向似乎是西北：右手端立胸前，凝神调用〖体〗内恢复大半的宫之力。

    首先反应的是双足掌心的涌泉，两股暖暖的似气流非气流，似水流非水流的暖流在两个端点一热，然后边上脚掌其余三条经脉的端点也开始了，双腿八条经脉的暖流徐徐向上。

    在双腿八条经脉动作的时候，他特有的“履”最后一条可没有闲着，小腹下丹田一暖，然后另一股与其他八股迥然不同的一股暖流沿着一条张凡虎也不知道的经脉向着下面蔓延，这股能量已经不是暖流了，而是热流，而且相当暴烈，最后到达了他“第三条腿”皮裤顿时被顶起近二十厘米高！

    “我靠！他奶奶的！这小子真是人才啊。”就在张凡虎运转他独特的宫力量时，据他数百米的一个黑影顿时惊叫道，这正是刚才莫名惨叫的那个黑影。现在他的声音充满了猥琐，而且似乎隐隐约约有一种羡慕。

    条经脉力量全面运转，头顶偏后的百会也不甘寂寞，这正是张凡虎“戴一履”的“戴一”虽然只有一个，但是却对逆流而上气势汹汹的条经脉毫不畏惧，张凡虎只觉得整个头脑一热，然后两股力量相向而行。

    这是最主要的力量，它们的存在决定了张凡虎宫力量的性质，但是它们还不能少了其余力量的支持。

    就在两股力量相对而行的时候，双手、双臂、胸腹部等内部开通的经脉也处在活跃，大大小小的能量流在密密麻麻的经脉穿行，最后汇聚与两股相对的力量，就像即将交战的两军各自收拢自己的支持者一样，使自己的实力不断增强。

    “轰！”再股力量终于在张凡虎的丹田膻里面汇集了，然后砰然相撞，真的如两军交战似的战斗在一起。张凡虎努力控制着两股力量，他才是真正的统帅。

    就在两股力量交汇的时候，张凡虎身体周围的阴气顺着“戴一履”十条经脉各个穴位进入〖体〗内，这种陌生的能量一进入〖体〗内就让张凡虎浑身一震，一种极度危险又极度亲切的矛盾感觉油然而生。

    张凡虎心突然一动，将他“第三条腿”暴烈怕能量试图分化部分出来与这种能量相合，但就是在这种能量刚与外来的力量一结合的时候张凡虎全身经脉顿时膨胀，几乎到了炸裂的地步。

    “糟了！”张凡虎精神大震，由于他总是采取这种冒险之法修炼，而且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并且得到小矮人前辈的赞叹，所以他难免有一丝骄傲之心。刚才他推测出进入〖体〗内的是天地之间的阴气，而自己“履”最户一条显然是强大的阳气，于是张凡虎就想来个阴阳结合，想初窥两仪、太极的修炼体系。

    化的想法很对，但是做法很纯，因为他太高看了自己：一个人管是靠自身的阳气怎么可能与天地之间的相抗衡？这就像一个邋遢的痞子去调戏一位仙女，受到的创伤岂能小？

    很明显，张凡虎受到了今日〖体〗内天地阴气的反噬，那一股阳气在瞬息之间就被天地阴气泯灭了，爆发的力量和阴气的反噬力量让张凡虎全身的经脉顿时就受不了了。

    “砰砰！”两声轻响在耳响起，就在张凡虎以为自己即将走火入魔死亡，最好的情况也是经脉炸裂以后再也无法修炼时，两股清凉的能量进入〖体〗内。这两股力量其一股抵住天地阴气的反噬，另一股迅速融入张凡虎鼓胀的经脉之，相当于自身凝结成薄薄的一层膜抵抗气息爆裂之力。

    “冲！”张凡虎右手将户撤刀向空一抛，然后手又伸出用掌心劳宫对着户撤刀刀尖，一道血箭射了出来，另一股金属性力量顺着右手进入手臂，然后通过两个肩膀到达左肩。当这股力量到达左肩时，张凡虎拼着全力，将所有的意志控制着所有的精神力引导者这混杂的力量进入左臂。

    “硼！”张凡虎举天的左手掌心突然喷涌出一道白光，光束虽然只有小指粗细，但是直插云霄，消失在茫茫黑夜的乌云里。

    “这是？”远处那道黑影跌坐在地上，满眼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这是一开天辟地之力？不，还差了几种主要的力量，虽然仅是雏形，但这被他这样的小子造出来也……唉，看来我真的老了。”语音一落毫无声息地消失在远处。

    现在的张凡虎惊喜交加，激动不已。

    就在他〖体〗内本身的阳气和天地阴气交汇炸裂将经脉暴涨的时候，他得到两股力量的帮助，然后在两股力量大量消耗的时候他再次做出了冒险的决定，将那些混杂的力量集在一起冲击左手的劳宫。就这样，他成功了，他成功地进入了八卦之境，打开了乾非。

    看着两只白骨森森的手掌，张凡虎想要引颈长啸，这比他开通宫之境还要让他〖兴〗奋，这毕竟是他知道修炼体系之后靠着自己开通的，意义非凡。

    借着左掌的八卦之力，张凡虎盘腿半小时就将右手掌心的乾卦开通了，双手同样的两卦交相辉映，虽然没有任何的光亮产生，但是张凡虎还是感到一种新生的力量产生。

    “蓬！”张凡虎浑身一阵，恢复了神识，然后凝神感应周身，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他腰腹、双腿上的暗黑的血痂居然完全碎裂了，化成粉末掉落在地上，露出红嫩嫩的新生肉，看上去吹弹即破，摸上去也有些疼痛，看来是真的很嫩。

    地上的两个血脚印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灰色尘土，这似乎也是鲜血变化而成的。与他猜测的一样，他脖颈上雄狮獠牙上颗珠子又少了两颗。最先颗珠子分别是一红、二褐、三青，在半月前其一颗青色珠子变成粉末，现在又是一颗，而且那颗红色珠子也消失了，不用说这就是刚才帮助他的两股力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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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五行八卦

﻿    夜风吹拂，树林晃动，深草起伏，张凡虎的一头长发也随风飘扬，额头上一条兽皮与智灵发丝结成的绳子只能束缚住它们不向下遮住眼睛，却不能阻止条条发丝下半部不动。

    事物的发展，不管是人类、动物、植物甚至是无生命的物体，它们或许都有自己不甘屈服的一面，都有不可预料的一点，而这一点不受任何人约束，是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这样完全属于自己的部分越多、延续时间越长就说明当事者越强大。

    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空气还代着自己的血腥味和汗水味，一种久违的战场硝烟感觉让他精神振奋，他走上了一条血雨腥风的征战之路。

    他现在知道了，他真的只是一颗棋子，一颗供别人驱使、实验的棋子。但是，他要成长，要成为操控棋盘的人。

    就在刚才开通左手掌心的劳宫，当那白色光线射向遥远的天空时，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心。在那一刻，他仿佛成了这片天空的掌控者，似乎在那一瞬间只要他愿意自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这片天地磨灭!

    这种感觉很奇妙，而且时间极短，在瞬息之间就没了，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的，在现在他基本不会出现什么错觉。在那巨大的玄妙力量面前，他似乎感到了自己以前的渺小，也感到一股力量在牵制着他，就像一只一直快乐成长的蚂蚁突然发现自己所处的大地居然在一人手掌上。

    这是何其的悲哀？如果不知道一直会快乐，现在却知道了。而且无法反抗。但是又是多么幸运，毕竟自己知道了真相，有了反抗的机会，虽然几乎不可能成功。

    摸着失去一半珠子的獠牙。虽然知道女祭司很可能也是一颗棋子，而且是让自己深深陷入的棋子，但是张凡虎还是不怪她，也不怪智月，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类人，而且她们对自己的帮助是实实在在的。

    雄狮獠牙最上面的那个孔是那颗消失的红色珠子以前镶嵌的地方，现在只留下半个秋形的凹坑，但是却带回了自己的生命。张凡虎叹了一口气。这条路是何其艰难，别说是前进了，即使是原地踏步又何尝安全？

    在他经脉混乱不堪时同时进来了两股力量，其一股很熟悉。因为那正是前半月才帮助他的青色珠子的力量，这股力量铺在了他的经脉上，保护了他自己。而另一股却暴烈陌生，它就如愤怒的龍直接冲向了反噬的天地阴气，虽然被对方击得节节溃败。但是却不屈不挠，为自己赢得了时间。张凡虎敢肯定，这绝对是红色珠子的能量。

    张凡虎体内现在已经有了土、水、木三种五行元素，当那股红色力量一进来时就引起了身体其他部位的反应。给他一种亲切感，再加上那股力量的特性。现在张凡虎刚肯定，这绝对就是火属性的力量！

    四种属性在加上左手被户撒刀的割伤留下的金属气息。后来张凡虎又直接用右手劳宫撞向户撒刀，刺激了右手掌心乾卦的同时又得到一股更为巨大的金属气息。虽然五种属性来源各不相同，比列也各不相同，但是最后却是实实在在的五行合一。

    五行之说并不是我国才有的，古印度也有，虽然与我国的有些区别，但是雷同点众多，说明这个古国对世界的认识也到了很深的地步。我国五行学说认为时间万物都属于五行，有的是两种或两种以上组成，不管怎样，五行可以衍化万物。

    张凡虎在得知五行也是大修炼体系之一时就不很奇怪，因为五行太奇妙了，五行之间相生相克，形成一个循环。而且智灵的父亲在宫、八卦两大体系修炼到一定程度后选择的突破口就是五行，他想借用五行之力融入他自己的宫、八卦，最后冲击那高深的太极。所以，张凡虎猜测，刚才自己那一股玄妙的力量就是玄奥无穷的太极之力。

    当然，自己的那一股力量实在太庞大，而且太复杂了，所以他不敢肯定，而且他还认为另一种力量也给了他一种帮助。

    当时他的经脉自己分离出自身阳气和天地阴气混合爆炸，这让他经脉受创，在最后这股力量被排出去了，也就是说这是一股并不纯净的阴阳二气！太极分两仪，这就是一个阴气纯而阳气不给力的两仪，当它们结合后又是一种半成品的太极。全部的宫之力、半成品的两仪之力再加上半成品的五行之力最后终于形成了半成品的太极之力！

    自身的努力、机遇与巧合、别人的帮助，这些条件结合在一起终于让张凡虎摆脱了性命之忧，而且初窥太极奥秘，对五行、两仪等修炼体系也有了接触，对他的发展意义重大。

    宫八卦、五行八卦、太极八卦，似乎八卦很火，各个修炼体系都喜欢“八卦”，这也说明了八卦修炼体系的奥秘。张凡虎已经明确了自己的修炼道路，宫是基础，尤其是他的“戴一履”，那种逆转能力得好好研究，他的宫修炼体系本就未完成，还可以挖掘很多宝藏。

    他的宫逆转之力修炼到高深境界应该对修炼阴阳两仪有巨大的帮助，如果最后能将阴阳二气互相逆转、结合，那最后得到的不就是太极吗？

    先，继续开拓八卦之力是需要宫之力的，因为两者间的密切联系可以使来两个体系相辅相成，共同成长。与以前一样，对当下体系的发展不能抛却其他的体系，所以对五行还得继续探索，同样因为八卦与五行的“交情”，再加上现在体内已经具有的土、水、木三属和对火、金两属的接触，张凡虎对五行也并不陌生。

    张凡虎的双手手背上也长出了细嫩的肉，血管都清晰可见，看来力劈数砖的技能又得再次磨练了。细细感应了现在的力量和两相结合的修炼体系，张凡虎再次坐下来打坐调息，他需要巩固境界。

    随着他打坐修炼的进行，他的双臂、胸腹似乎在慢慢变细，皮肤在变得更加紧绷，使原本的肌肉更加凸显。这是他在调集皮肤下的脂肪，俗称皮脂，这是人人都有的，可以通过皮脂的厚度测算出人体总脂肪的重量。

    张凡虎虽然长得撞硕，但是他岂是很瘦——浑身脂肪少，所以他调集的脂肪能量就很少。随着皮肤的紧绷，他手背、胳膊、腰腹、双腿这些受伤部位皮肤渐渐变得皮实起来，虽然看上去还是白嫩无比，但好在不是吹弹即破了。

    用石屋顶的石屑和青苔等物实，张凡虎将这些白嫩的新肉细细涂抹了一遍，将它们尽量变得和身体其余部位一样，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将户撒刀入鞘，走到房屋顶一跃而下——现在二十米的高度对他已经不是距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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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极速追击

﻿    “你瘦了！”智灵看着张凡虎轻轻说道。

    “怎么了？”智月拉着张凡虎手焦急问道。

    两个女人看着走近的张凡虎同时问道，一个直接迎了上去，另一个紧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话语不同、行为不同，但是那两颗心却是完全相同的。张凡虎也发现这两月智月对他的改变，以前他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隔阂，但是现在已荡然无存。

    张凡虎回到围墙外的神树族临时营地时已经是清晨，早起的族人们已经在进行洗漱、晨练了。两个女人是最先发现张凡虎不见的，因为只有她们才能也才会直接进入张凡虎的帐篷。

    几个猎手被智力、智速等元老级猎手呵斥，因为他们任由张凡虎孤身一人入危险的石头城，张凡虎连忙过来解围，神树族又恢复了平静。

    张凡虎不是没想过将自己的修炼体系教给猎手甚至所有的族人们，但是一想到自己所遇到的各种危机，再联想到神树族的现状又放弃了。这条路线或许真的只属于他自己，自己的磨砺成长，如果将别人拉进来对对方只有坏处。

    神树族人们都到了石头城，他们并没有什么不适，也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这与他想的一样，这就像是为等待他的到来而早早修建的石城，对其余人没有任何好处，也没有坏处。

    神树族继续东迁，离开这让他们精神受刺激的地方。只不过张凡虎临走之前回头看着古老沧桑的石头城，心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似乎自己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而且奥科万戈三角洲、卡拉哈拉沙漠甚至南非好望角也给了他同样的感觉。

    白天的树林的确很美，绿树葱郁，动物繁盛，很多动植物都是神树族人们没有见过的。强大的神树族行走其间简直就是旅游。毕竟如石头城这样的诡异地方不可能到处都有，张凡虎成了导游和那一直不变的老师，教猎手和族人们各种知识和狩猎方法。一路顺着河流向东，神树族倒觉得树林比在单调的草原上迁徙有趣得多了。

    现在的张凡虎几乎不用睡觉，每晚坐在小帐篷内吐纳打坐，修炼自己的宫八卦之力，其他一些修炼体系也经常摸索，而且有时随着灵感的到来对他的帮助还挺大。成果不错。

    神树族来到一个奇异之处，这是真正的赞比西河，陪伴它们半个月的宽多河在此时汇入了这条非洲南部最大的河流。这条全长两千七百公里的大河的上游数百公里与数百公里外的宽多河上游完全平行，都是向东南奔流。到此也来了一个大幅度转弯奔流向东而去。

    这是宽多河和赞比西河的交汇点，鱼类资源、森林资源、动植物资源都很繁盛，是神树族停留休整的好地方，神树族已经再次休整两天了，明天一早就继续向东。

    今天正是月圆之夜。树林撒着碎月光颗粒。族人们对周围都较为了解，再加上要离开这地方了，今夜又如此美，都分散在树林嬉戏玩闹。很多男女恋人在林间漫步、唱歌；猎手们比试着，向女性展示自己的绝技以博好感。

    但。这与张凡虎无关，所以与智灵、智月等人也无关。现在的张凡虎在据神树族较远的两河汇聚的“三岔河”边岩石上修炼。因为他发觉在月圆之夜他的功法修炼得更加顺畅。

    宽阔的高原玄武岩上，张凡虎双目半睁半合，含胸拔背正立岩石上。在这半月，他在智灵、智月等人开的小灶逐渐恢复了身体，他已经不用在掩饰新生的皮肤，因为皮肤已经长皮实了，只不过还是比一般的皮肤白。

    张凡虎迎着圆月站立：右足在前，左足在后，然后将左脚提起缓缓与右足并在一起，到此一顿；接着将右脚在后，左足在前，将右脚缓缓提到左脚边与其并立，顺序与刚才恰好相反；最后再以第一种走法完结，三步一循环。

    动作看似简单，但是张凡虎却练得很认真，一步接着一步行走不停。三种交替的步伐走完做一个大停顿，这时距开始正好五米多一点，甚至再详细一点就是五点一四五米！当走完三种步伐后再转身走回来，最后刚好回到原点！

    这并不是张凡虎看着脚印而走的，即使是看着脚印，在月夜下走也不可能走到这么精确，这正是他修炼的一种方法——禹步。

    “……如此三步，当满二丈一尺，后有迹。”这是东晋时期著名的道教领袖、大学者葛洪对禹步的解释，张凡虎按照他的方式修炼，到现在小有成就，基本能灵巧地掌握自己的步伐，达到了丝毫不差的地步。

    传说禹步是夏禹祭祀祈求神明的一种步伐，按照宫北斗七星等而来，后来又有人认为将禹步速度能快到极致，甚至产生分身，张凡虎认为，这是一种强大的修炼方法。

    他并不完全按照葛洪的方式来修炼，他在行走时将宫之力运行于双腿，行走于全身，按照自己最佳的感觉行走，时不时地曲腿、顿身，到最后看着他虽然走得很慢，但是似乎他达到了快速奔跑产生的幻影！

    张凡虎猛然睁开眼睛，眼射出一道精光，顺着刚才的步伐就向回跑，速度快到了极致，不说达到猎豹的最高时速，但一般的羚羊他绝对能徒步追上！

    一股陌生的力量出现在神树族，而且这股力量来得是如此突然，又是如此强大，神树族绝对没有人是其对手，即使是攻城巨弩对其有创伤能力，但是却不可能攻击到他。

    “哗哗哗！”沿路个灌木直接被张凡虎用身体硬生生地犁开，断枝残叶到处飞溅。即使是直径数米的大树张凡虎也不想绕道，而是直接一跃而上，借着冲劲在双手双脚的辅助下绕着树干旋转半周到另一边，在离开时双腿用力一蹬向前飞跃而去。速度丝毫不减。

    神树族人们的声音传来，猎手们的怒吼，女人孩子们的惊叫哭闹，牲畜的嘶鸣，白墨的惊叫和同样向营地靠近的雄狮咆哮响成一片。张凡虎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对方，这给了他熟悉之感，这让他猛然响起，这赫然就是一月前那个神秘物！

    当时那神秘人或兽几乎是在张凡虎的眼皮之下猎杀了两个猎手。并在张凡虎的追击下成功逃脱，从此销声匿迹，但是没想到现在对方又出现了。不用多想，对方绝对是冲着神树族人们去的。连两个优秀的猎手都能在瞬息之间猎杀，现在他进入神树族绝对是狼入羊群。

    “滚开！”据神树族还有三百余米时张凡虎发出了一声咆哮，声震云霄。这已经不是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而是从三个丹田爆发出的能量，凝聚他了**力量、精神气。是他巅峰实力的展现。即使对方是聋子也会感应到张凡虎的实力，更何况对方绝对不可能是，那也是一个高手。

    一月前张凡虎实力只有现在一半不到，当时他感应到对方虽然不会比自己弱。但是也不会比自己强，即使是强也不会强太多。否则也不会惧怕他和猎手们对他的追击。现在张凡虎实力大升，但是感应到对方居然还是不会比自己弱。也就是说对方在这一月之又将实力疯狂提升了！

    神树族内的情景已经被张凡虎感应到了：三个远离营地族人倒在地上，其一个是一名优秀的骑兵，其余两个是年轻的女族人，他们身体已经干瘪，似乎失去了大量水分。张凡虎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知道这三个族人再也无法救治了，因为他们全身的血液已经全部消失了！

    雄狮和白墨居然冲在最前面，两个几个猎手紧随其后，后面是数十个猎手，另外的猎手守护者其余族人。

    追击队伍气势汹汹，人员众多，可以交替追击，速度一直都在最快。而且他们全都在逃跑的者之后，相当于在这前进困难的灌木林是逃跑者在开路，这让对方的实力大大减小，如此下去很可能会丧失自己的优势被神树族追上，最主要是被迅速接近的张凡虎追上。

    追击的张凡虎突然转向，斜插向东北方的树林，这样数公里后就是滔滔不绝的赞比西河了，对方在向河边逃跑。三个死亡者就在据张凡虎百米之外，部分猎手已经将其包围了，照看着尸体，等待张凡虎归来研究，这是跟随张凡虎数年学到的。

    “还有一个！”神树族人只觉得一阵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在耳边一晃就消失在远处，他们不知道神人张凡虎刚才在何处，也不知道这是谁，所以有个猎手大喝一声，率先追击了出去。这猎手是石骨，在神树族地位颇高，其余的猎手大半跟上，其余的留下。

    白墨、雄狮都被甩掉了，因为它们体型太大，越到河边树林越密集，现在已经于热带雨林一样了，这不适合它们的追击。这正是对方采取的战术，只要甩掉了这两大敌，甩掉其余猎手就容易了。

    “大鼓金霸！”张凡虎心一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在他前面两百米处响起，那正是对方的位置。

    被众人追击如此之久居然还带着一个族人？！张凡虎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直到此时才摆脱猎手们的追击，也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快速追击到他。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张凡虎冲过这两百米的距离，见到一个浑身赤LUO的少女浑身鲜血躺在杂草上，而对方已经逃之夭夭。

    张凡虎知道这个姑娘，因为在一月之前这个初长成的少女在其母亲的支持下向自己示爱，张凡虎当然不可能答应，只是一笑了之，没想到现在……

    “大鼓金霸！”一声惊呼在张凡虎后面响起，另外数人也惊叫。张凡虎一愣，转身一看见是数个猎手，其一个就是石骨，放下了担心，将已经断气的女孩放在地上向着逃跑者继续追击。身后的事就交给战友，他相信他们，也只有抓住凶手对神树族才是真正的安全。

    “砰”张凡虎纵身一跃，抓住树枝窜进了茂密的树冠向着对方留下的痕迹继续追击，留下两百米外满脸愕然的猎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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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惊涛骇浪

﻿    石骨率领着十余个猎手顺着张凡虎的路线来到姑娘尸体处，再次呆住了。这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相貌是族数一数二的，否则其母亲也没有勇气支持自己的女儿向族雷神示爱，这个姑娘族十二岁以上，老族长以下没有对齐不心存好感的，所以他们对她都很熟悉。

    现在，这个姑娘浑身伤横累累，到处是抓裂的伤口，尤其是双腿间那未凝固的大滩鲜血更是触目惊心。姑娘两眼圆睁，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不甘，猎手们都明白她不甘的是什么。一股愤慨之气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但当一个想法在心诞生时，这个想法又像被狂风暴雨湮灭野火似的瞬间熄灭了。

    张凡虎当然不知道他走后这十几个神树族猎手的想法，现在的他已经被对手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气息震撼了，对方太强大了，那种浓郁的暴戾嗜血气息让他感到对方的可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其对手。

    但是他不能退缩，神树族的将来不允许，自己修炼之途也不容有畏惧心理，否则心有阴影绝对是修炼之途的心魔。

    对方是人，张凡虎已经敢肯定，虽然没见见到对方真实相貌，但是在这一刻他已经能确定他熟悉气息，与那两晚上遇到的一样。

    两人在树枝、树冠、地面、岩石、山崖、鹅卵石、河边浅滩等各种地形上穿梭，对方的痕迹在哪儿留下张凡虎就毫不犹豫地直接冲过去。现在张凡虎身上满是伤痕，树枝、荆棘、草叶划的。岩石磕的，毒蛇、毒虫等攻击的，甚至有对方在仓促之间布下的陷阱。也幸亏是张凡虎，如果是其他的猎手感这样肆无忌惮地追击对手。那不知已经死去多少次了。

    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轰鸣声，这是眼前奔腾的赞比西河水流也掩盖不了的,近处的流水声虽然大，但是少了一种雄壮气势，远处声音虽然小，但是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威势。

    张凡虎心突然一动，猛然想到了那是什么——瀑布，一个巨大的瀑布！

    这个瀑布就是在十万年后享誉全球的维多利亚大瀑布，赞比西河游。现代的赞比亚与津巴布韦接壤处正是其位。这个宽一千七百多米，最高处一百余米的大瀑布为世界著名瀑布奇观之一。

    维多利亚大瀑布的年平均流量近千立方米每秒，也就是说每秒就有近千吨的水奔流到一百米以下的水潭，尤其是在夏季赞比西河河水充盈时。更是达到了每秒七千五百立方米的奔涌巨流！

    张凡虎知道对方为什么要逃向赞比西河边了，对方的去处正是这巨大的瀑布。这个瀑布的水量如此之大，且下冲力如此之强，飞溅的水花、震耳的轰鸣即使远达四十公里外也可以看到、听到，只要对方到了瀑布边。他就如蛟龙进入了大海，他潜行的一切痕迹将荡然无存，甚至可以挑个好地方袭击自己。

    去，还是不去？张凡虎一咬牙。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急速前进，对方只在他前面数百米。绝对不会超过五百米，而且对方的速度不会比他快。而且对方在前面开路比他更费力，他还有机会追上他。因为，他还有数十公里的距离。

    张凡虎现在已经追击在玄武岩上，而且逐渐接近了一条巨大的峡谷，这条峡谷是一亿五千万年前的地壳运动所引起的。原本流速舒缓的赞比西河在宽浅的玄武岩河床上前进，到了此地突然从数十米的陡崖上跌入深邃的峡谷，于是维多利亚大瀑布诞生了。

    远处一条与地面垂直的白线出现在眼前，张凡虎知道那是瀑布的真面目了，虽然相隔数十公里，但还是清晰可见。袭击神树族的敌人也时不时从岩石上稀疏的灌木丛出现在视线，果然，对方也懂得伪装，全身上下就如一只在热带雨林的树上生活了数十年的老树懒，长长的半枯草上残绕着些许藤蔓，站立不动绝对不会有人发觉这是人。

    峡谷变换着，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之字形，就在之字形的峡谷，张凡虎已经发现了两个落差巨大的深谷，在下面还有一个巨大的深坑，见到此情景他心突然一动，想到了维多利亚的前世今生甚至后世现代。

    维多利亚瀑布实际上在一八五五年年十一月，苏格兰传教士和探险家戴维.利斯敦以当时身份显赫的英国女王命名的，他也是第一个到达维多利亚瀑布的欧洲人。

    但是约在五十万年前大瀑布就逐渐形成了，当时的赞比西河流过高原，河水流进因地震引起的裂缝，最后形成一条深沟。河水不断涌入，直至在较低边缘找到溢出口，注进一个峡谷，于是第一道瀑布就这样形成了。

    常言道水滴石穿，赞比西河将这条持之以恒的准则坚持到了极致，河水对坚硬的玄武岩的侵蚀速度是每一万年约一点公里，当形成现代的维多利亚大瀑布时，赞比西河已经在玄武岩高原上开凿了近百公里长的“之”字形峡谷，先后一共形成了八个瀑布，现代的是第八个。而张凡虎推测，现在他自己见到的是第七个！

    这些落差上百米的峡谷沿途一个接一个出现着，它们见证了历史的前进，世间万物的沧桑巨变。张凡虎数着沿途经过的大峡谷数量，只要过了个他如果还没有追上对方，那么他的机会就不大了。

    对方看到了希望，再次加快了速度，而且由于越靠近瀑布地形也就越难以前行，所以虽然张凡虎将两者间的距离拉近了，但是追上他的路程却却越来越难以前进。

    虽然还隔着数千米，但是大瀑布的轰鸣声已经相当大了，震耳欲聋，掩盖了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张凡虎在身体素质大幅提升之后还没有这样累过，数十公里的密林、岩石、高原、峡谷、浅滩等等复杂地形他几乎都是以冲刺速度跑过来，如果是以前早就吐血身亡了，但是现在宫、八卦之力运用，小有成就的禹步施展开来，不仅速度快，而且耐力也强悍无比。

    弥漫的水雾逐渐增浓，到了最后成了铺天盖地之势，张凡虎的视觉大受影响，而对方也逐渐收敛了自己气息，虽然对方这样不能使出全力，但是这样逃脱张凡虎的追踪却更加有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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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再现鱼尾

﻿    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幽深的大峡谷上面，皎洁的月光照耀着这弥漫漫天的浓重水雾，氤氲出美丽的一道彩虹。

    这种月色彩虹看似伸手可触但却又遥不可及，而且与人们印象的阳光下的彩虹不太一样。如果说阳光下的彩虹是一个青春的靓丽姑娘，活泼可爱，那么月光下的这条横跨上百米的彩虹就是成熟的睡美人，静谧温柔，与阳光下的彩虹相比各有各自独特的美。

    张凡虎眼睛直接扫过这道美丽的巨型彩虹，仿佛这只是普通的过眼云烟。在现代的维多利亚大瀑布上，只有每逢新月升起时，水雾才能映出光彩夺目景色十分迷人的月虹，但是在史前十万年的圆月下也能遇到美丽的彩虹。这虽然让张凡虎惊艳，但是在死亡威胁面前什么都是浮云。

    神秘人彻底消失在弥漫的水雾，在巨大的瀑布轰鸣声，听觉也不起作用，精神探测也不起作用了。这不仅是对方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而且这水汽也有阻挡的作用，甚至似乎还有另一种东西在阻挡，张凡虎一时之间也不能探测出来，他只能将精神力集慢慢前进摸索。

    巨大的瀑布终于出现在眼前，上千米宽的瀑布在皎洁的月光下如一条白幕披在悬崖一侧黝黑深邃的玄武岩峡谷上，两相映衬使峡谷更加可怕。

    由于水流的冲击强度不同、时间不等、石材硬度不同等原因，被瀑布冲刷过的岩石并不是全部消失成细沙。而是留下很多坚强不屈的硬骨头，一条条坚硬的石剑、石矛直指苍穹，大小不一，但是数量极多。

    怪异的地形、轰鸣的声音、弥漫的水雾、黝黑的深谷。这种环境简直就是最佳的狩猎场所，而最先进入瀑布埋伏的抢进先机，成了当之无愧的猎人。

    当然，猎人也不是总能战胜猎物，到那时猎人与猎物关系就相互扭转了。张凡虎不是羊，是虎！对方也不是神，只是一个厉害的人！这个地形环境也不单单只属于他自己，也属于张凡虎。张凡虎并不是处在绝对的劣势。对方也不是处在绝对的优势，所以最后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锵！”户撒刀出鞘，张凡虎在林转了一转，选一种树用力斜劈下去。淡白色的浆状树汁溢了出来。户撒刀刚好将这树汁接着，张凡虎用手指将其在刀面上抹匀。

    这并不是什么毒汁，只是张凡虎为防止月光照在黝黑的刀面上反光暴露自己而采取的防护手段。另外这种树汁很粘稠，如果进入瀑布巨大的水流冲在上面金属颤声会降低一些，而且可以使水流在经过刀面上时减小摩擦。对挥刀小有帮助。

    虽然这些小手段、小技巧在平时不重要，但是在生死时刻很有可能这就是自己的生命。

    虽然张凡虎看不见对方，但对方看见他的可能性也很小；对方不放出自己的实力，对张凡虎的探测也小了很多。在这种环境。最关键的就是对环境、时机的把握，而特种部队无疑就是被训练成这样人的队伍。

    张凡虎左手倒握户撒刀。这样虽然攻击力减弱，但对自己的防护能力大大加强。最主要的是这种地形只适合这样保守的姿势。张凡虎要下去，对方也只有这一条最佳的逃跑路线，将刀握好径直跳了下去。

    “啪！”跃下两米后张凡虎空闲的右手在一块凹处的山崖上一撑，左脚蹬着另一块锐利的石剑剑面，左手微收做好防护准备。现在将精神力一半用来压制自己的气息，另一半用来集查探对方，这样在浓重的水雾也有近二十米的探测距离。

    随着向峡谷下的逐渐靠近，原本的水雾也变成了水珠。现代的维多利亚大瀑布被地形分为五段，其近百米高的主瀑布被河间的岩石岛分割成数股，浪花溅起高达三百米，这就是在远自数十公里之外便可见到的原因。现在张凡虎逐渐向第七道瀑布靠近，虽然与维多利亚大瀑布有些不同，但是这些基本震撼效果确实丝毫不减的，在悬崖上攀爬就如在淋浴。

    “锵！”户撒刀倒插入张凡虎背后的坚硬岩石近十厘米，张凡虎稳住了身体。随着向瀑布的靠近，悬崖也被激流打磨得越来越光滑，想要再像刚才一样轻松抓住岩石凹凸处下降时不可能的，所以才有了强硬手段。

    随着对户撒刀的使用，张凡虎对这把刀是越来越爱了。年前刚使用的时候，用尽力量能劈断一棵手臂粗的金合欢树、一柄普通骨矛、半柄长角羚矛；当遇到女祭司，在实力大幅提升后能劈断一条大腿粗的树，一次居然在无意间劈断了小孩胳膊粗的角马角；而在半月前，他居然能一刀劈断直径近七十厘米的粗树枝。

    这把刀的极限在哪里？张凡虎从来没有搞清过，也不会无聊地试探。现在将户撒刀插入坚硬的玄武岩也是无奈之举，但是听到声音之后张凡虎一喜，这对刀还是无影响。他再想到半月前当小矮人前辈刚从树洞被逼出来之后，他看着户撒刀那一闪而过的惊讶表情，张凡虎怀疑，这把刀的原料真的只是天外陨石吗？

    借着在悬崖上略作停留的功夫，张凡虎看着在月光下泛着丝丝怪异红芒的刀锋，看上去这把刀也充满了奥秘。

    现在的张凡虎还要将部分精神力用来抵制轰鸣声，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如雷鸣鼓响，当地卡洛族居民称维多利亚大瀑布为“莫西奥图尼亚”，意即“霹雳之雾”，生动之极。一个人无论怎样大喊大叫自己都是听不见自己声音的，更何况是听别人的了，所以在这儿耳朵几乎丧失了作用。

    “啪啪！”正在惊讶自己户撒刀刀锋淡红色光芒的张凡虎突然向左用力一跃，巨大的发力甚至将两个脚掌摩擦出鲜血，户撒刀也被巨大的力量瞬间拉出来。

    “砰！砰！”连续两声巨响在张凡虎耳边响起，然后是溅射而来的石屑和水花，但是他好歹在顺子之间躲开了上面掉落的巨石冲撞。刚才他停身的小凸石已经被巨石彻底从悬崖上移除，成了一个凹坑，如果他反应慢了半秒那他就成浆糊了。

    巨石当然不可能是自己掉落下来的，也就是说神秘人在张凡虎上面。

    “砰砰！”连续不断的石块掉落下来，虽然没有刚才的那块大，但是来得更为迅速，如果张凡虎被砸，不死也得重伤，而在重伤情况落入瀑布下的深潭几乎就是死路一条，不可能有被冲到河边被一个什么美丽善良的姑娘救回家的事发生。

    张凡虎使出了浑身解数，在悬崖上飘忽不定，险而又险地躲避着石头的攻击，户撒刀成了他最好的帮助，总是在最危难的时候解救他，将他固定在光洁的悬崖上，甚至劈开避无可避的岩石。

    当张凡虎慢慢深入瀑布，最后悄悄潜伏回到悬崖上时，那儿已经失去了对方的身影，只留下端口新鲜的岩石缝。

    “噗！”上百米深的峡谷下面的深潭似乎传出了什么声音，然后是剧烈的水花声，这种水花生与接连不断的瀑布流水声大不一样，虽然被巨雷一样的瀑布声掩盖住了，但是张凡虎还是感觉到一丝诡异。

    “下面！”张凡虎瞪大了眼睛，突然想到这很有可能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那神秘人在刚才他悄悄上来甚至更早时就已经离开了！

    一股血腥之气弥漫在浓重的水雾，虽然极淡，但是张凡虎灵敏的嗅觉却清晰感知到了，而且那股熟悉的对手气息完全绽放，似乎在全力攻击者或者摆脱什么。

    “啪！”张凡虎完全豁出去了，在瀑布飞溅的岩石上跳跃着，左手的户撒刀不断插入岩石，双脚和右手也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暂时稳住身体的东西。只此几次右手和脚掌就鲜血淋漓，左手抓刀的户口也被震裂了。虽然说不是在瀑布心，但是那些飞溅的水流力量也强大无比，稍有不慎就可能跌撞在悬崖各处的岩石上，所以对身体的控制尤为关键。

    “砰!”水花四溅，张凡虎终于避开了悬崖上数十米的岩石密布距离，到了深潭上面直接跃了进来。

    全力释放的精神力似乎感应到数股强大的力量消失在远处，然后血腥味也渐渐消失在深潭流出的河流，伤者或者死者已经被流水冲走了。张凡虎冒出水面，感到恢复宁静的四周快速回到了岸边。

    “什么！”就在他即将踏上岸的时候，软软的深潭浅水一个巨大的鱼尾让他惊住了。这不是真正的鱼尾，而是一个宽约三十厘米的鱼尾印痕在水沙滩上，随着水波的晃动只是数秒时间就消失在张凡虎眼前。

    有一道灵光在张凡虎脑海一闪，因为这一幕在年前出现过。那是在好望角时，当时神树族与大荒族关系火热升温，神树族与大荒族一起捕鱼、抓海龟、采集海藻等海生动植物。

    在发现智月的鬣狗族之前，张凡虎就在沙滩上发现一个这样的鱼尾和一双手掌印，当然边上还有众多鬣狗族人的脚印，当时他以为是鬣狗族抓住的一条大鱼，但是现在想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这是一个可怕的轮回，这个怪圈将张凡虎套了进去。张凡虎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沙子，想着发生过的事情，心一种奇异的感觉升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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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神秘血珠

﻿    深潭冰凉刺骨，让张凡虎背心发凉，似乎是众多强敌突袭自己瞬间的那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虽然强烈，但是却只是警告威慑性更强，并没有攻击的趋势，张凡虎觉得如果对方一旦攻击过来自己不能抵抗。难道是那神秘人还在潭？张凡虎凝神戒备着。

    水花顺着张凡虎湿漉漉的头发流散下来，但是密密麻麻的的水珠又瞬间铺满他满头满脸，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型莲蓬头在向下洒水，而这只不过是溅射到四周的水珠而已。

    上百米的瀑布巨响在狭窄的峡谷得到汇聚，声音更为巨大，听着简直震人心魄。张凡虎看着已经消失的鱼尾印记留过的沙滩，没有理会头脸上的水流，凝神转身看向四周。

    一股淡淡的熟悉之感由远方传来，那是神秘人逃离后留下的气息，联系到刚才深潭必有一场大战，张凡虎心一惊：对方受伤了还是在追击伤者？现在还没有停止？

    如果这儿有土著居民张凡虎是一点不会吃惊的，史前人类除了在草原上生活之外，在树林生活的也绝对不会少。据考古学家研究，在公元后数十年就有少数农业人口在赞比西河两岸定居，而他们绝对只是迁徙而来的外来户，在他们之前绝对还有更加古老的土著居民。

    在现代，还有很多的原住民在维多利亚瀑布半径一百公里范围内以渔猎为生，他们人数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民族多样，是大自然淘汰下来的人类多元化遗产，延续着数千上万年来祖先的传统。

    但是，张凡虎很怀疑也很惊讶于史前土著居民难道会有与他现在同一等级的人。堪与神秘人一战的人？虽然这儿有鲜血飚射，但是明显是战斗之血而不是屠杀之血。

    到了张凡虎这个“非人”境界，战斗已经不是以人数就能够弥补的，就像在热兵器时代人数已经丧失了优势一样。所以，与神秘人战斗的人绝对不多，也就说明了对方实力之强。

    张凡虎隐隐猜测到一个秘密，他想到了小矮人前辈对他遮遮掩掩的谈话，他总是避免提及他自己的族人。而且说张凡虎的修炼体系时总是说“我们”，但是不说“我们”指的是谁。张凡虎不知道史前修炼之人到底是哪些人，而且单是小矮人前辈的身世就是一个大秘。

    智灵的父亲显然是一个史前修炼之人，而且是一个强者。那现在与神秘人战斗的人是吗？张凡虎一边想着一边向着深潭另一边游去，很显然对方交战场地已经出了深潭在河流里。

    随着距离的接近，张凡虎心越是心悸。以前他总是认为对方的实力不会比他弱，但是由于自信和对史前智人的认识，他认为对方也绝对不会比他强。从他能追着对方长跑数十公里也可以看出对方对他很惧怕。

    但是现在他发觉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如此离谱。这股力量是如此巨大，但是又是如此熟悉，这赫然就是刚才那神秘人。自己一直追踪的人，神树族最大的敌人！

    月光渐渐消失了。它们只能照射到峡谷上半部分，下面又只有全靠精神力探测了。出了深潭。河流在幽深的峡谷奔流，河水汇聚在数十米宽的峡谷虽然宽度减小，但是却变深了，而且流速极快。

    顺河漂流了十数分钟，现在距大瀑布已经数公里之外才发觉与神秘人对抗的气息，那是数股比神秘人弱小的力量，但是张凡虎感觉这些攻击者实力还是在他之上。张凡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实力是如此逊色，比不过小矮人前辈、智灵父亲就算了，怎么突然从哪儿钻出几个史前修炼者也强悍如斯？

    四周陷入了黑暗，张凡虎刚突破浓重水雾影响的神识在这种关键时刻又再次受到影响，难以窥视那些强者的战斗。虽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这么一场大战突然冒出第三者，张凡虎难以保证那几个围攻神秘人的人不会攻击自己，所以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他潜伏在一边等待时机。

    张凡虎的这种窥视很可笑，就像一只小犀牛在看数只斑鬣狗攻击一头狮子一样。犀牛都是天生的高度近视，是不可能看清数米之外景物的，所以它们只能靠嗅觉。张凡虎现在同样也看不到，但是他相当于犀牛嗅觉感知的精神力又查探不了，也不敢查探。

    “砰！”张凡虎虽然失去了大部分感知力，但是他现在确实实实在在地感知到了对方的强大。一声声巨响在据他数百米外响起，然后就听见悬崖上碎石发出声音，然后下面树林也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估计是石块被打入了树林砸倒了树木，而且倒地的树木不小，掉落的石块当然也不小。

    水花也不断响起，已经拐过了两个之字形弯道，现在这幽深的峡谷受到大瀑布的声音较小，再加上对方的攻击尤为狂暴，张凡虎能清晰地听到水花声。

    对方的战场还在不断转移，张凡虎知道到了这种境界虽然攻击力极强，但是防护力和恢复力也强，一场战斗短时间是不可能结束的。双方都相互转移阵地以求达到最佳的攻击地点、攻击时候，所以在悬崖上下腾转挪移，如猿猴荡林，壁虎游墙，姿势优美但是危险，而且对方的攻击更不容小觑。

    月光几乎完全失去了作用，现在张凡虎敢确定了，自己的精神力根本就不光是受到浓雾影响，更是受到大战双方强者的影响，就像是东非大草原上的小蹄兔受到两头公象大战烟尘的影响。

    张凡虎虽然很小心但还是被对方发现了，神秘人当然是知道他的，所以发现他的是那几个大战神秘人之一。就在对方刚要冲过来时，张凡虎也爆发了，逃跑是不可能的，是生是死在此一刻。他长啸一声以壮声势，双腿双手和身体内部所有宫经脉迅速运转，手掌心劳宫也发动八卦之力，凝聚全身所有力量向着那据他数百米外的神秘人挥出了那一刀。

    “砰！”石屑飞溅，张凡虎不知道现在自己凝聚自己所有精神与所有的力量最后的能量有多大，但是那把两公斤重的户撒刀居然硬是斜向上飞过了数百米的距离，最后插入了据神秘人数米的悬崖上！

    这果然不是人力所为，但是这点实力在对方眼是看不上的，张凡虎只觉得浑身的压力顿时减小，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的这种行为只是在告诉对方：他与这个人也是敌人！仅此而已。幸亏他赌对了，对方不是智力低下的生物，如果是智力低下的不明强大生物那张凡虎的结果也是悲惨的。

    户撒刀虽然只是在据强大的神秘人数米远的地方一晃而过，对其毫无伤害，但是还是打乱了他的战斗节奏。围攻他的数名神秘之物显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加紧了围攻之力。

    一股强大的杀气突然弥漫在峡谷内，张凡虎浑身一凛，这是那神秘人的，显然自己的这一击彻底激怒了他。

    “砰！”就在张凡虎戒备时在神秘人身边突然爆发出一股红光，但是又瞬间消失了，就像在黑暗的红帐内点燃一只蜡烛然后马上吹熄，一股直径上百米的圆形红光幕在张凡虎眼前数百米处晃过。

    “血！”张凡虎大惊失色，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即使是久经沙场的他也在突然之间险些作呕。这居然是将某种动物尸体瞬间轰成血浆而产生的壮观红雾，这是何其残忍又厉害的手段！

    “啊！”张凡虎突然抱着头惨叫，因为他头突然剧痛无比，然后又瞬间恢复，只见那神秘人迅速消失在悬崖上的身影，而另外几物也迅速追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张凡虎显然是受到某一方的精神误伤。

    将头没入深深的河水，张凡虎迅速清醒过来，然后运转宫、八卦之力将身体恢复向着悬崖上攀爬而去，那儿有他不能割舍的户撒刀。

    “锵！”户撒刀被拔出，张凡虎摸着刀面久久不语。想着刚才的景象，他从来没有此刻感觉到世间的广大、生物的奥秘、自己的渺小。

    户撒刀刃的泛着淡淡红光，张凡虎现在敢肯定这不是幻觉，而是户撒刀在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空气还弥漫着血腥味，想着一个神秘生物在瞬息之间被那神秘人变为一团血雾，张凡虎不禁感到一阵黯然。

    突然他发现数十米外的悬崖上有什么红光，而且那边的血腥味更为浓重，攀岩过去一看顿时一愣，居然是一团比大拇指略大的肉团，显然是那神秘生物最后的残留物了。

    “唉。”张凡虎叹了一口气，伸出两指将其夹住，准备在悬崖上撬个小坑掩埋了，但是却发现这肉并不是软软的，而似乎包裹着什么硬物。感应四周安全后，张凡虎用户撒刀小心将其划开，一个血色小珠出现在他手。小珠只有樱桃大小，圆润无比，只是上面有血丝，看上去有些可怕。

    看着这个血珠，张凡虎突然觉得这场战斗不是那么简单，这个小珠也不是那么简单。那神秘人实力如此之强，他为什么会再三被自己追，是将自己引自此？

    将血珠上想血丝擦拭干净，张凡虎一愣，这居然是一颗淡白色的珠子，泛着光泽，远超珍珠，美丽之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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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五行之水

﻿    张凡虎握着这颗温软如宝玉的小圆珠感到一种心平气和，浑身经脉就如受到滋润一样，暖呼呼的。缓缓运转宫和半吊子的八卦、五行之力，发现这些力量也比平时运转快得多，尤其是双脚和身体内部和手掌心一些经脉、穴位居然痒痒的，张凡虎知道那是什么，正是打通经脉的前兆！

    这是一颗对修炼大有好处的宝珠，对自己绝对如此，很有可能对其余修炼之人也一样。张凡虎想到了刚才的大战，难道对方数人也是在争夺这颗珠子，这珠子是在那什么生物体内？想着那神秘人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将那尸体爆成一团血雾时，张凡虎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捡到了宝。

    神秘人是自己的敌人，而那与他大战的数个强大生物虽然不见得是自己的敌人，但是也不能确定就是朋友。如果送还回去得到的是友谊、奖赏还是同样有可能的灭口？张凡虎不是老好人，也不是傻子，这种对他无利甚至对自己和神树族数百人都有害的事情他不会干。

    家乡有句话说得好啊：捡到等于买到；佛家也有句话说得好啊：一切随缘。张凡虎很不客气地收入小猎袋，将浑身的血腥味处理得干干净净，然后借助树枝、花草等掩盖住自己的体味，迅速消失在大瀑布边。

    “你确定他是那人？”就在张凡虎离开不久，深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充满了怀疑甚至杀意。面积数万平方米、数十上百米深的整个深潭瞬间变得冰凉。深谷下的深潭的一个大石缝的某种力量居然能瞬间让这数百万吨的水变得冰凉！

    “别冲动！几乎错不了！你没看见那把刀吗？没感觉到他那种诡异的力量吗，那种力量有我们熟悉但也有很多陌生的力量。但是，可以肯定一点，他虽然是我们伸手可捏死的渣渣。但是支持他的……嘿嘿，明白吗？”另一个声音压制住了。

    “哼！那也不用将妹妹的……”

    “住口！总比给那个疯魔好！”第二个较为苍老的带怒地阻止了另一个人，“世间并不缺乏疯狂的人，但是能一直顺利疯狂下去的人绝对不多！那疯魔……唉，现在我们可以缓解一下了。”

    张凡虎直奔神树族，现在已经知道了神秘人的强大，张凡虎虽然知道自己不能打败他，只能尽力而为。

    一路上张凡虎想着维多利亚大瀑布的一些秘密。刚才他观战的地方是整条数十里峡谷最深的地方，在现代那儿是维多利亚大瀑布的一个分瀑布，叫虹瀑布，虽然不如主瀑布壮观。但是由于这里峡谷最深处，所以瀑布是最长的。张凡虎没想到在史前十万年现代的虹瀑布雏形就形成了，难道与刚才那场战斗的主角有关？

    无论是历史悠久的明古国，还是多如繁星的原始部落，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的图腾与信仰。而很多神明都是世界各地、古今外不约而同信奉的，水神、河神就是这样的一种。在现代维多利亚大瀑布边当地部族东加人每年都在瀑布旁举行雨祭，将黑色公牛扔入峡底祭奠河神，其他原始部落也大同小异。

    张凡虎现在怀疑。这些神明真的仅仅来自于传说，真的是所有人祖祖辈辈自己幻想出来的吗？

    小腹传来一股温暖感觉。那是猎袋小白珠的功劳。张凡虎在半月前突破八卦时，在最后经脉几乎炸裂。幸亏女祭司送的雄狮獠牙再次帮了大忙，避免了张凡虎的毁灭，最后还因祸得福，他的经脉被强行扩大了一倍！

    人都有天赋，但是很少有人在某种天赋比对方强一倍的；人都有经脉，只是大多数人的都处在闭塞阶段，只要因各种原因开通就差不多，接下来就靠各自的努力了。但是张凡虎的经脉直接被扩大了一倍，从根本上得到提升，受到的好处是无穷无尽的。

    得到的好处虽然巨大，但是受到的创伤也不小。红色珠子的大部分力量为张凡虎抵御天地阴气的反噬而消耗了，青色珠子能量也消磨于抵御阴阳二气的炸裂，最后又汇合与其他力量一起冲破了张凡虎左手劳宫。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经脉强行扩张受到的伤害了。两颗珠子虽然保住了他的经脉，但是直到现在，张凡虎的经脉还是无法进行修炼。一旦凝聚过多的力量冲击其余八卦层次，经脉就剧痛难忍，所以他才在半月时间里一直修炼宫禹步。

    但是现在随着小腹的温暖度逐渐上升，身体内的受伤经脉像干涸的土地受到雨露的滋润一样，快速地恢复着。这股力量先进入体内沿着双腿向下，而那数条经脉分明就是张凡虎在河底借着水属性力量而突破的，而且这股力量给张凡虎熟悉之感，分明就是一股大有纯净的水属性的力量。

    是什么动物体内有这么纯净的水属性能量呢？张凡虎不由地想起了现代当地人的传说，这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据说在瀑布的深潭下面，有一群美丽的姑娘，她们日日夜夜敲起非洲的金鼓，这鼓声就是我们日日夜夜听到的瀑布发出的雷鸣声。姑娘们全都穿色彩鲜艳的衣裳，其艳丽的色彩被瀑布的银光反映到蓝天上，因此就变成美丽的彩虹。姑娘们总是一面击鼓，一面跳舞，欢乐的舞步溅起了千姿百态的水花，于是就有了蒙蒙的雨雾。

    传说说的就是大瀑布在声音、彩虹、水雾三大奇景上的来源，这以现代人的观念第一时间就是：这当然是迷信，只不过是落后人们对物理学和大自然景象的落后认识罢了。

    张凡虎虽然也不会认为这是什么姑娘在给大瀑布造势，但是这个传说给了他一个启示：深潭有一种奇异的生物。很受当地人祖先尊敬语爱慕，而这种生物很有可能就是这圆珠的真正主人！

    跑动张凡虎幻想着一种奇异大鱼在深潭畅游着，浑身金色鳞片，巨大的尾巴拍打着水面。大鱼在幽深的水嬉戏。时而露出白色的鱼腹，时而露出黑色的脊背，最后露出光滑的头，一张嘴开合着……

    暖流在张凡虎双腿运行着，最后汇聚在肾脏，张凡虎只觉得腰部暖暖的，一种奇异的感觉升起。

    脑幻想的大鱼沉入了水，如海豚一般将尾巴最后入水。接着头部再次冒出水面：原本开合的鱼嘴变成了一张微张的樱桃红唇；青色的额头变为光洁的额头；黑色的脊背变为贴着脊背的一头长长的黑色秀发；白色的腹部倒是还是白色的腹部，但是却由原来的鱼腹变为露出小肚脐的美人小腰腹。

    “哗哗！”水花生继续响起，美人再次一头扎下了深潭，挺翘的臀部上覆盖着一层金色光亮的鱼鳞。双腿上——没有双腿，那是一条向下逐渐变细鱼尾，最后是“V”字形的尾巴。

    美人再次冒出水面，秀发贴面，隐隐约约只能看清小半边秀脸。是智灵！不！面部肤色不明显，脸型似乎是智月！也不对，身材更像女祭祀水瑶！还是不对，是另一个陌生姑娘。秀脸光洁，美目含泪。嘴张着似乎在呼喊着什么。

    “啊！”张凡虎大汗淋漓，面红耳赤。气喘吁吁，跑着的脚步逐渐停下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跑了多远，但似乎又离大瀑布不远。双腿间皮裤又被高高顶起，腰部滚烫，小腹如火烧。

    “嗤嗤嗤！”张凡虎双手双脚启动，迅速攀上一颗大树，找到一个较为安全隐蔽的树杈盘膝打坐。

    水，这果然是水属性能量，张凡虎刚一入定就发现体内到处奔流的水属性能量，这股能量不仅巨大，而且狂暴。水给人的印象是柔和，但是水的暴烈也不容忽视，没有经过张凡虎引导的水属性能量在他体内狂窜，甚至搅乱了他的精神力，如果不是张凡虎最后强行收回了自己神识，现在估计已经被欲火焚身了。

    水属性为肾脏，这对化解这水属性能量有帮助。明白过来的张凡虎没有直接与这些水属性能量硬抵挡，而是顺其经过肾脏，然后顺着双腿水属性经脉和体内多种经脉转换游走。

    张凡虎双管齐下，五行相生相克，水生木。张凡虎引导着其最为狂躁的一股水属性能量直通肝脏。

    肝脏属木，上次小矮人送来的木属精魄就是经过肝脏的转换最后融入全身，这“木”让他直通宫的“**”，为突破宫体系作出了重要贡献。张凡虎甚至怀疑，当他突破八卦奇异毒蜘蛛毒时，最后能化险为夷，那能解毒的肝脏和充满生机的木属性能量起到了重要作用。

    虽然处在八卦修炼体系，但是张凡虎再一次回修宫体系，这是基础。

    “锵！”摊在张凡虎盘着的双腿上的户撒刀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刀刃上的红光逐渐变深。已经调息完毕的张凡虎也在这一刻被惊醒了，看着变得越来越诡异的户撒刀，张凡虎忽然想到了什么——金生水。

    宫八卦、五行八卦，太极八卦，三种体系一起修炼又如何？张凡虎露出微笑，握紧户撒刀跃下了树。

    张凡虎这次收获很大，宫体系再次上升了一层，宫之力提升不少。全身的经脉被修复好了，现在木属性受到水属性之润得到了提升，而右手的户撒刀在身体融入水属性能量之后也变得不一样了，似乎有了某种生命力似的，张凡虎握着的感觉也与以前有些不一样。

    不过，这颗圆珠小了一半，只剩下豌豆大小的一粒在猎带一动不动。张凡虎响起刚才自己的“密林一梦”，这是在预示着什么吗？那大鱼是小珠的主人？还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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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诡异内斗

﻿    两小时！往返距离加起来近百公里，而且还有在瀑布边、峡谷、树上逗留的时间，张凡虎只用了两小时的时间就回到了神树族！尤其是在树上调节好后回去的时候，四十余公里的直线距离只用了半小时，这绝对支持了“他已不是人”的真理。

    途数十公里张凡虎几乎没有停顿过，树枝、树叶、草屑纷飞。经过那惨死姑娘处时，张凡虎停留了下来，尸体已经没了，估计被猎手们抬走了，地上的血液上爬满了众多的昆虫。回想着两小时前姑娘那悲愤、恐惧的眼神，张凡虎紧握拳头，将黯然的神色掩饰住，用最佳状态回到了神树族营地。

    神树族吵闹一片，全然没有了两小时前的安宁景象，张凡虎远在数百米之外就听见到。当警戒的猎手们看到孤身返回的雷神张凡虎时，先是一愣，然后迎了上来，张凡虎看着他们的样子，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智力、智月等人得到猎手们的报告后快速来到张凡虎面前，智力暴怒不已，智月欲言又止，张凡虎心更沉重，这次神树族遇到的事情绝对比想象的要严重。

    “死了几个人？”张凡虎现在对自己的精神探测已经不是很自信了，那神秘人太厉害了，最初他只是探测到那死亡的一男两女，结果在最后快追上对方的时候发现对方还抓着一个姑娘。所以，如果对方在张凡虎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杀害数人张凡虎不知道也很正常。

    “四个!”听着智力咬牙切齿的话，张凡虎心松了一口气。又突然到：“没有伤者吧？”这也是个关键问题，如果，伤个十个八个的那也是一场大灾难，以张凡虎对那神秘人的了解。经神秘人伤过的人即使不死也要终身残疾。

    “没有。”这次是智月达到，然后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张凡虎边走边问，刚才他就看见智月似乎有什么话相对他说，在看到智力这种怒气，似乎神树族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群白痴垃圾！居然说你……”智力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如果不是张凡虎在他身边，他估计早就爆发了，或者说他已经爆发了。刚才在数百米之外张凡虎就听见了他力压群雄的声音。

    “嘿！那是你的战友、族人！”张凡虎斥道。智力气愤的明显不是那神秘人凶手，否则他不会说“他们”，所以只能是神树族人或者猎手，即使是女祭司的神仕也几乎融入了神树族猎队。

    “大鼓金霸。你不知道，他们居然说看见你抱着那个死去的姑娘！”智力虽然不怒骂了，但是明显怒气未消。

    “嗯？”张凡虎一愣，然后神色黯淡下来，叹了一口气：“是的。他们追上来时刚好我正抱着她。你就为这事？”张凡虎没明白过来，自己抱着惨死的神树族姑娘与智力对其余猎手发怒有什么关系。

    “到了再说吧。”智月突然说道，用眼神制止了智力。

    神树族果然乱了，大多数族人围在一起。老族长、智速等人在间。营地周围的灌木丛几乎全被踏平了，那是上千人畜共同的努力。现在还有族人、猎手赶着角马、大羚羊等向栅栏去。

    “大鼓！你过来。”老族长叫道，人群自动分开了。张凡虎慢慢走去。这时他才觉得事情真的很蹊跷，以往任何时候自己回来族人们再忙至少都要出来一半迎接，但是现在却只有数个族人。除了忙活着敢牲畜的族人和警戒的猎手之外，其余的族人都在这儿。

    “你……你干什么去了？”老族长犹豫了一下才问道。

    “追凶手啊！”张凡虎被问了个莫名其妙。

    “那件事情是怎么回事？”老族长盯着张凡虎的眼睛。

    “什么？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啊。”张凡虎越来越奇怪了。

    “艾娃的意思是当初是你抱着这个艾依吗？”智速也开口了，他指着人群间的那个惨死的姑娘问道。现在，那个女孩正被她母亲抱在怀，这个还教年轻的女人抱着女儿尸体无声地流泪。当听见智速对张凡虎的问话并被肯定回答后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平时只敢仰视的雷神张凡虎。

    张凡虎一震，这双眼睛饱含者怎样的感情啊：痛苦、悲伤、惧怕、敬畏，但是还有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愤怒。张凡虎看着这目光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周围族人顿时变了的眼光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刚到河边的时候就听见她在叫我，哦，那时候石骨你们也应该听见了。”当看见石骨和与他在一起的十余个猎手都点头后张凡虎继续说道：“然后我就跑了过去，那时候她就已经快死了，当我将她抱起来后，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死了。”

    数百人的神树族鸦雀无声，全都静静地听着。

    “当我听着石骨你们的声音之后我就将她放下来了，那时候那个神秘凶手已经跑远了。这是个很厉害的人，我在之前也一直不知道他还带着一个活人，而且居然能跑这么快。”张凡虎真的很无奈，也有些失望，居然就这样被冤枉了，现在他的解释就如在检讨一样。

    “哈哈！我就说嘛，大鼓金霸连我的两个艾依也看不上怎么会看上她吗，她原来是早就死了的嘛。”智力的一齐话顿时将所有人镇住了。

    “智力，你说什么？”张凡虎哭笑不得，他当然知道智力是什么意思。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智力一直坚持他的两个妻子是最漂亮的，除了不在张凡虎面前炫耀之外，就连他哥哥智速也经常被他这样“骚扰”。

    智力的两个老婆的确是两个美人，即使是以张凡虎的眼光来看也是。这是两个年前智力自己背回来的，那是大荒族女祭司送给张凡虎的五个下一代男祭祀的贴身祭祀，相当于丫鬟。当初看着这五个十一二岁的姑娘赤脚走路困难，张凡虎、智力两人一人背两人。

    智力背回去的两个小姑娘情窦初开，对这个憨厚的“大叔”心存好感，当一年后神树族收服鬣狗族人口大发展，张凡虎颁布对神树族稳定有巨大作用的“婚姻法”后，这三人就顺理成章了。不过，现在智力与张凡虎一样绝对没做出什么另外的事，一次张凡虎无意问起，智力的回答是他侄女还没有怀孕，他怎么能比张凡虎这个雷神更早一步呢。

    “你们放心，这四人不能白死，总有一天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答案，我绝对能抓住凶手！还有什么问题吗？”

    “大鼓金霸！你说谎！”一个猎手突然大叫到，然后咬牙切齿地瞪着张凡虎：“她根本没有死！你走后，我们到她身边时，她还没有死！”

    “什么？”张凡虎大吃一惊，当初他明明探测到这个女孩已经没有了脑电波，但是怎么可能没死，但是人体奇妙，大脑更是如此，或者短暂的脑死亡也有可能短暂地苏醒。

    “她说什么了吗？”张凡虎赶紧问道，这种时刻惨死的临死之人说的几乎都是凶手的特征。

    “她说了！她说大……啊！”

    “住口！”对方一句话没有说完，石骨突然用手的石斧一刀劈开了他的头！

    “你干什么！”张凡虎冲过去一掌抽飞了石骨，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也不该杀了他。张凡虎觉得有什么阴谋，而且是一个关系着神树族的大阴谋，但是却这样被石骨搞砸了。

    “你们听见了吗？”张凡虎赶紧问其他十几个猎手。

    “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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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掌：食人巨鸟

﻿    “给我一个解释！”张凡虎瞪着慢慢爬起来的石骨。

    “大鼓金霸！他虽然前面说得不错，那个女族人的确活了过来，但是她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你们看，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是无法救治的，又没有大鼓的祈福，她怎么能活过来而且说话？这个队友已经不是以前的队友了！”石骨擦掉嘴角的鲜血，对着张凡虎和四周族人解释道。

    “他要么是对大鼓金霸你不满要诬陷你，毕竟那个姑娘已经死了，他可以随意诬陷你。但在她死之前除了他之外还有我在女孩面前，其余猎手还没有靠近她就死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是受到谁的蛊惑而陷害你！”石骨再次爆出话语，这相当于是在挖掘神树族内部体系，危险但是干脆。

    “别说了！这不可能的。”张凡虎直接否定了石骨的话，虽然他也相信神树族内部有不和睦的方面，但是还不相信会有人用此方式来陷他于不义局面，这是分裂整个神树族的大事！

    经过张凡虎的解释和石骨愤然的出手，大部分族人都明白了个大概，对张凡虎的误会解决了，但是又一个悬念确诞生了。女孩母亲眼的憎恨没了，但是化作了满眼的悲哀与痛苦。

    张凡虎没法给神树族人们解释什么，只是告知凶手很厉害，自己会努力将其抓住还神树族以往的安宁。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弱对对方很多，这样动摇军心的事情他可不会傻着去干。

    四具尸体经过老族长等人的祈福之后被烧掉了。没有人不悲愤，但是却无奈。张凡虎没说什么，一掌将一棵直径二十厘米的树劈断，在众人的震撼立下神树族的重誓。让所有人明白，他的实力与决心。

    神树族继续向东前进，张凡虎有意避开了直接向东会靠近的维多利亚大瀑布，而是微微偏向南方，这样可以直接到东非大草原。当然，这样免不了有一项大工程——过河，数百米宽的赞比西河，而且随着继续向东。河流的持续变大，越到后面河面越宽阔，河水越深、流速越快。

    以神树族现在的能力要建设一条供数百人、数百头大型牲畜通过的桥，而且是长数百甚至上千米的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是张凡虎拼尽全力到达和另一边拉好缆绳。最后做成最简单的吊桥那也是耗时数周的大工程。所以得找机会以最小的代价过河。

    前进一路探寻是为渡河准备最好的方式，但是十余天过去了，神树族已经前进上两百余公里还是没有合适的渡河地方，反倒是地形越来越险恶，路途也越来越艰难。

    赞比西河养育了非洲众多人民。在现代是多国的交界河，河两岸的人类、动植物都是她的儿女。维多利亚大瀑布就处在赞比亚和津巴布韦的交界处，此处的赞比西河就是由西向东但是偏向南方。

    当张凡虎知道维多利亚大瀑布深潭的诡异动物后就带领着神树族人们距河二十余公里的密林穿行，所以路线也是偏向南方。但是在后来他变了。在向东偏南前进近两百公里后张凡虎突然带着族人们向北前进，一天后他们又听见了熟悉的水流声。明白了什么。

    就在赞比西河形成了大瀑布之后，她向着东偏南游玩了一百多公里就再次转向偏向北方。与原来方向偏转了七八十度，再加上原本神树族距大河就较远，这也是张凡虎带着大家向北转向后赶了一天路才到达河边的原因。

    这儿地势险要，沟壑纵横，林木茂盛，是生物栖息的好地方。但在现代却是世界上最大的一汪人工湖，再次呼吸着大河边湿润的密林清新空气，张凡虎不仅感叹着沧海桑田。

    虽然三峡大坝是张凡虎生存年代世界上最大的人工水电工程，形成的人工湖也有上千平方公里，相当于一个市的面积，但是与此地十万年后形成的卡里巴人工湖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张凡虎估摸着在此向下一百公里的地方，十万年后的人们建造了一座大坝，形成蓄水量和面积都为三峡大坝倍的卡里巴水库。

    修建水坝的关键就在于利用好了此处的地形，与三峡大坝一样，一坝成，大河截，形成两百多公里长、四十几公里宽的长湖。但此大坝没有三峡大坝高，也没有三峡大坝长，但是最后却因其此地势条件让它堵截成了世界上最大的人工湖。

    在建大坝处是个很狭窄的地方，这也是神树族渡河最方便的地方。但是十万年的巨变，张凡虎也不敢肯定此处的确切地点，或许还有更容易渡河的地方，张凡虎这才带着神树族转进了这密林。

    这儿真的很有热带雨林的味道了，山谷众多，小溪、小河也不计其数，汇成一条条稍大的河流最后灌入赞比西河。由于山谷空气不易流通的原因，大量的水汽在密林汇聚，林间空气湿润，杂草丛生，莽莽苍苍很给初次进入之人恐惧感。

    “停！”张凡虎闭上眼睛叫道，在一片宁静凝神感应着什么。所有的人都屏息凝神，向着四周观看，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所有族人们都看过去。

    原来是张凡虎身后一个族人发现了张凡虎前面的一个脚印，这个脚印并不大，只有十余厘米长，但是较深，在并不柔软的树叶和泥土混合地面上留下一寸多深的脚趾印，而且只有四个脚趾：前面三个呈竹叶状，后面一个较小，但是很深，几乎成了一个圆洞——这明显是一只鸟的脚印。

    看着如人手指般粗壮的脚趾印，每个族人都吞了一口唾沫，这得是多大的鸟啊？

    “哥，是鸵鸟？”问话的是智灵，这个姑娘瞪着一双美目，不知是惊讶还是恐惧。既然整个神树族都要跟随自己迁徙，相处又这么多年，张凡虎教给了神树族非洲著名的其他物种的知识也很平常。

    鸵鸟是非洲特有的鸟类，众所周知，这是现代生存的最大的一种鸟类。雄鸟最高可达两米五，最大体重可达一百五十余千克，甚至可以当做坐骑。虽然超过二十公斤以上的鸟类都不能飞行，鸵鸟的两翼也退化不会飞，但奔跑时速可高达七十千米，而且耐力很好。

    “你说呢？”感应到周围一片祥和的张凡虎睁开了眼睛，但是没有回头，他蹲下来仔细看着面前的新鲜脚印。

    “不对！哥你说过的，鸵鸟生活在半沙漠、戈壁等干旱地带，所以脚趾不能太多，也不能太长，两个畸形的脚趾头虽然奇怪，但是却让它们成为跑得最快的鸟。而这只鸟的脚印明显不对，而且你说的鸵鸟也没有这么大。”智灵也蹲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地上深深的大脚印。

    “月儿妹妹，你哥还说过一种大鸟哦。”女祭司在边上提醒道。

    “象鸟！”智灵惊呼，然后又摇头道：“可哥说那是在东边据此上千公里的海岛上啊，那个岛叫马达加斯加岛，嗯，

    他说上面有许许多多可爱的动物呢。”智灵现在完全是个小姑娘样子，她对生物也特别着迷，甚至因此对兽肉产生了抵制，最多在张凡虎的强行要求下吃些鱼虾等水产品，也喝些肉汤了事。

    象鸟的确是生活在马达加斯加内一种巨型、不会飞的巨鸟，象鸟曾被认为是世界所存在过最大的鸟类，因为它有三米以上的身高以及重达半吨的体重。张凡虎知道这种鸟还是因为看了金庸的《神雕侠侣》，金大侠在后记写到书的大雕原型正是马达加斯加岛上的象鸟。

    由于巨大的体型和较弱的攻击力，象鸟在人类进入岛屿后的数百年急剧减少，至少在十世纪以前便已灭绝，有的人认为它们甚至离开现代社会长达上千年。人们只能从残余物来推断它们的曾经了，某些直径甚至有越过一米长度的巨蛋让人们震撼了，也后悔了。

    “如果象鸟能跨过数百公里的海面并来到这儿，那么据此数千公里外同样是海岛毛里求斯岛上的渡渡鸟是不是也有可能呢？”智月也突然问道。

    “呵呵，姐姐你错啦。虽然渡渡鸟是仅产于印度洋毛里求斯岛上一种不会飞的大鸟，但是它站着才高一米，即使能到达此处也绝对不可能留下这么深的脚印。”智灵得意道，“哥哥好像还说过什么恐鸟，也是不能飞行的巨鸟，平均身高也有三米，但是哥说好像是据此上万里的新西兰，相当于将我们从以前的神树那儿到此处两倍的距离！”

    张凡虎慢慢站起来，虽然他在认真查看这个脚印，但几人在他背后小声嘀咕也被他听见了，这正是他以前给族人们说的，智灵等人说的三种巨鸟都是在人类的活动下灭绝了，而且年代都是那么一致，恐鸟也被认为在约十世界左右灭绝。

    “智灵说得对，这绝对不可能是渡渡鸟，渡渡鸟即使能长大这么大，也不可能是它，渡渡鸟是以水果等植物为食的鸟类，而这只鸟嘛，嘿嘿。”张凡虎说着两眼直放光，让所有族人们都嘀咕不已。

    “大鼓金霸的意思是这只鸟吃肉？这么大，它的吃多少肉啊？搞不好我们将它吃了！”说话的是智力，他是个实干派。

    “不，它吃人！”张凡虎一脸淡淡说道，话的内容与他镇静的神色明显不相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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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泰坦巨鸟

﻿    “人！？”所有族人都惊呼道，然后面面相觑，猎手们甚至做好了防御准备。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被十万年的历史风沙所掩埋呢？非洲大陆啊，神奇的大自然。”张凡虎没有族人们的惊诧，而是仰头望着茂密的树冠喃喃道，尽管心也对此很惊讶，但是长久以来他对奇异的事情已经产生了强大的抵抗力了。

    “这是什么鸟？”智力也两眼放光了，看着地上的脚印握紧了手的“艾考瓦”；树叶将扛在肩上的象牙取下来，这长一米五的弯曲象牙是他的武器，也只有他这样喜欢蛮力型的猎手才会选这种材料做武器。

    “骇鸟！”张凡虎说出这么个汉语词汇。

    骇鸟很大，因为在它被发现的公元二零零年就将以前的世界第一大鸟——马达加斯加岛的象鸟比下去了。

    “我过去看看，你们休整一下。”多说无益，神树族已经知道了这种鸟类的厉害，猎手们知道怎么做。张凡虎顺着脚印向前追去，他不想麻烦女祭司的精神探测，那对她的伤害较大，自己能做到的事绝不靠别人，而且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去依靠女人，这更是张凡虎绝不可能做的事情。

    骇鸟，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很可怕的鸟，因为它们是一类大型的肉食性的鸟类，它们约有一到三米高，甚至要超过三米。这是一个家族，其有很多成员。而最大的就是著名的泰坦巨鸟。

    泰坦巨鸟是骇鸟一种最大的物种，其名字是以古希腊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前的巨人泰坦神来命名，意义明显。

    这些都不是张凡虎所关心的，他最关心的是。它或它们是怎么来的，还是这原本就应该是它们的生存地方？张凡虎奇怪的是这种巨鸟与其他巨鸟一样早灭绝了，但与其余几种又不一样的是它们的灭觉与人类无关，因为它们是生存在千两百万年前的新生代到两百万年前的巨鸟，在千万年的生存年代里，它们一直是当地的统治者——南美。

    张凡虎顺着脚印继续前进，并没有浪费自己的精神力，全凭眼力、听力搜寻。现在张凡虎的精神力再次得到了增强。对危险的感知力几乎达到了半径五公里！泰坦巨鸟绝对是危险鸟类，但是在刚才神树族丈夫那户一直没有检测到对方的身影。

    “咕咕！”远处传来一阵鸟鸣，似乎是母鸡在呼唤幼崽的声音。正准备探测精神力的张凡虎立即收回了，有这种鸟类说明了此地的安全。他悄悄地摸过去。心思谋者怎样对付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泰坦巨鸟，这种巨鸟的特征被他回忆着。

    泰坦巨鸟是唯一一种在南美洲以外的北美洲发现的骇鸟成员，估计是家族竞争大，也只有它们这一分族能独自开辟一片大陆作为自己的领地。在三百万年前，当人类才刚刚站立行走时。同样刚形成的连接南北美洲的巴拿马也形成了，于是两大洲出现了奇异的南北美洲生物大搬风，泰坦巨鸟搬到了北美洲，并成了整个美洲唯一的大型猎食者。

    “吥鼓！”前面再次传来一阵鸟鸣。这似乎是布谷鸟的声音，看来前面的确很安全。鸟类众多。张凡虎加快了步伐，这样鸟类多的地方其余动物必然也多。所以很有可能会遇到这种估计为泰坦巨鸟的大型鸟类，张凡虎是准备过去设伏。

    “嘎嘎嘎！”张凡虎顿时止步了，一种怪异感觉顿时升起来。就算这儿物种再丰盛堪比东非大草原，鸟类再多胜过雨季后的奥科万戈三角洲，但是不同种类、生活环境、生活习性完全不同的鸟类怎么可能生活在一起？

    刚才三种不同的鸟类叫声分明是食植物种子、吃虫、食鱼三种不同鸟类的声音，虽然张凡虎不知道对方种类，但是他却能以自己丰富的生物学知识推断出鸟类的食性。

    再次减慢速度的张凡虎悄悄探出了自己的精神力，虽然很多动物智商极低，但是对危险的感知力比人类灵敏得多，毕竟这是它们生存之本。

    “啊哈哈哈！”突然传出的可怕奸笑声将张凡虎都吓了一跳，再加上他此刻正探测到前面一百多米处茂密灌木的那种动物，顿时惊得长大了嘴。那是什么动物？

    只见一只巨大的嘴透过两米高的灌木，张得大大的，露出里面红色舌头，笑声正是从大嘴里面传出的。最主要的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嘴啊，那是一张长二十余厘米，宽、高都有十厘米的大嘴，而且最前面的上嘴上面还有倒钩！

    这哪里是人的嘴唇，分明就是一只巨鸟的鸟嘴——像斧头的鸟嘴！

    “泰坦巨鸟！”张凡虎喃喃道，充满了难以置信。

    泰坦巨鸟很奇妙，人们对它的认知很少，即使张凡虎通过众多资料对其了解也不是很深入，它存在着很多的盲区，人们对它的认知大多都是靠着与它关系较近的种类来推测。

    人们对泰坦巨鸟的祖先不明，泰坦鸟估计约高两米，重一百五十公斤，但差异很大，它在骇鸟分支属较年轻的物种，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在进化不断变大的巨鸟。

    现在张凡虎知道了，他终于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泰坦巨鸟了。这只巨鸟如斧头的巨嘴黝黑发亮，上面两个如黄豆大小的鼻孔，最前面的黑色嘴勾上有凝固的残留鲜血，估计在不久前捕食过猎物。

    与人们猜想的大致一样，它的双翼果然细小，但是那是与它的体型相比，张凡虎能隐隐约约看到的一直翅膀估计长度和粗细度都不会小于他的胳膊，他肌肉虬结的胳膊。

    这只泰坦巨鸟也的确有一对可以用来抓住猎物的爪子，但是那爪子太可怕了，就如美洲的最大猛禽——角鹰。体重公斤的角鹰的爪子长达五厘米，能直接抓死十五公斤重的树懒，并将其带走。泰坦的巨鸟的爪子虽然不能按照角鹰的比例来放大，但是近十厘米长的黝黑弯利爪也告诉张凡虎，这不仅仅可以用来抓住猎物，更可以用来撕裂它们。

    黝黑头上比较光，长着短短的灰色绒毛，但是上面似乎覆盖着蜘蛛丝和青苔，在密林灌木真的不已发觉。

    张凡虎停止不动了，它已经被前面的泰坦巨鸟震慑住了，这不仅仅在于它的体型，还在于它的聪明、手段。这只泰坦巨鸟正在“钓鱼”，用它令人叹为观止的口技：它再次发出“唧唧”、“咕咕”、“啊哈哈”等动物甚至人类声音，更多了另外绿猴等动物声音。

    绿猴又名绿长尾猴、灰草原猴，是生活在靠近河和溪流的热带草原地区，喜在多树的地方活动的群居猴子家族的一员。主食植物，也吃小动物；既善于攀援、也善于游泳，奔跑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张凡虎低叹着，他在南美洲也见到过一种能模仿多种声音的鸟类，其能模仿数十种鸟叫声，并且对在耳边只过了一两遍的伐树声、警车声甚至****声也能模仿得惟妙惟肖。泰坦巨鸟既然能模仿这些动物的声音，这说明它接触过这些动物，而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沦为它的食物，能抓住群主的而且警惕性高、聪明、机敏的绿猴，这样的泰坦巨鸟岂是一个“强”字了得？

    “咚！”地上传来沉闷一声响，张凡虎看着望向他的泰坦巨鸟再次长大了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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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鳄鸟相争

﻿    四米！泰坦巨鸟的高度！刚才张凡虎从高达两米的灌木丛就能隐隐约约看到它的头，以为它和其他一些聪明的伏击者一样喜欢隐藏自己，但是绝对没想到已经身高两米的它居然是伏在地上的——像母鸡生蛋、孵化小鸡一样伏在杂草上。

    四米的身高彻底让张凡虎相信了这只史前巨鸟的却是泰坦巨鸟，现在泰坦巨鸟已经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下。粗如人腿般的大腿羽毛并不多，像鸵鸟大腿一样只是覆盖着些许绒毛；大腿下面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小腿即使如人的手脚掌没有肌肉，但是粗大的骨头上面覆盖着筋腱和鳞片，这也使其不细于一般成年女人的手腕！

    “呱！”那声沉闷的巨响正是那双长巨腿用力蹬地的声音，与此同时泰坦巨鸟还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嘶鸣，像乌鸦又嚎像秃鹫叫，但更赋予了雕声的王者之风。

    泰坦巨鸟果然是鸟巨人，它在两米高的灌木丛里直接冲出来，其势像鸵鸟在沙漠戈壁上耐旱草丛奔跑、霸王龙在荆棘追击其余食草龙一样。

    泰坦巨鸟是直接向着张凡虎冲过来的，但是张凡虎却一动也不动，全身放松看着前面。在他前面三十余米处的深草丛突然剧烈晃动，然后瞬间冲出来一条长达两米的尼罗鳄。尼罗鳄全身灰褐色，在高草丛蛰伏不动与地上枯枝落叶形成同色调，不是仔细查看绝对不会发现它们。

    人们根据骇鸟的骨骼和泰坦巨鸟少量的化石推测现今最接近它们的是叫鹤。但是它们可绝对不像鹤科大家族的成员那么善良，每天挺着优雅的身姿吃点小鱼小虾了事，活像世外高人。泰坦巨鸟是十足的血腥杀戮高手，在它们晚年时期。与它们争夺霸权的正是同样迁徙过来的一种猛兽——剑齿虎。

    尼罗鳄，世界上最大的淡水鳄鱼，也是世界上最重的鳄鱼，即使太平洋西岸和印度洋北边的咸水鳄虽然比它们长，但是体重也不会超过它们。最长的尼罗鳄能长到近七米长，体重接近一吨，是远古与恐龙争霸的洪荒遗族，它们的很多亲戚甚至专以恐龙为食。

    泰坦巨鸟径直冲向逃跑的尼罗鳄。这条尼罗鳄也算是青少年时期了，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阶段，它明显是被泰坦巨鸟口珍珠鸡、绿猴等鸣叫声吸引来的。张凡虎在数分钟前看着这条北边的树丛慢慢潜伏过来，估计正是从赞比西河边休息的树林过来的。

    成年的尼罗鳄每平方英寸的咬合力高达一万镑。也就是每平方厘米为七十公斤，这样算下来似乎也不是很大，但是要知道尼罗鳄喜欢用侧咬方式进攻猎物，也就是用一边的牙齿咬住猎物，那就是总咬合力近一吨的咬合力了。即使是成年牛腿骨也能咬断！

    而且，尼罗鳄嗜血狂暴，它全力出击如果承受咬合力的牙齿数量较少，它能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牙齿崩掉。和着猎物的血肉一起吞入肚。虽然不久之后鳄鱼又会长出新牙，但是它的咬落牙齿和血吞的血腥气势还是让它成为地球上著名的冷血杀手。只不过现在它遇到了泰坦巨鸟。

    泰坦巨鸟迈动着长达两米的巨腿，像一辆装甲车突破防线似的冲过它与尼罗鳄之间的灌木丛。尼罗鳄虽然被它诱骗过来了。但是这位冷血杀手在距泰坦巨鸟数十米时也觉察到了不对劲，所以才在远处潜伏了数分钟，一直逼到泰坦巨鸟从潜藏地点出来这才逃跑，只不过似乎有些慢了。

    鳄鱼在人们印象在地上总是匍匐着慢慢爬行，最多在靠近猎物时来个冲刺，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尼罗鳄会像真正的哺乳动物一样跑，而且会跳。事实上，陆地上除了大象之外其余的鸟类、哺乳类、甚至大多数爬行动物都会跳。

    两米长的尼罗鳄当然不是泰坦巨鸟的对手，只有它们族最年长的元老级成员才有与其想拼斗的能力，现在这条尼罗鳄完全爆发了自己的潜力，用尽所有手段向北逃去。只要已进入赞比西河，那它还是水霸王，等数十年后它就能成为水陆两栖的霸主。

    张凡虎屏息凝神，看着不远处追击的一幕。尼罗鳄四肢将身体高高地撑离地面，然后借着又长又大的尾巴保持平衡快速滑动四肢。尼罗鳄的腿虽然不长，只能将自己撑离地面二十余厘米高，但是爬动极为迅速，像条蜥蜴似的冲向灌木丛。近水的灌木丛格外茂盛，杂草丛生，这些都是它逃跑助手。

    鸵鸟的最高时速可达七十公里，而且是在沙漠戈壁上。泰坦巨鸟腿又粗又长，虽然顶着个巨大的身体但是速度一点不比鸵鸟速度慢，巨大的体型力量成了突破众多灌木丛的优势，这可是半吨重的巨鸟。

    草屑纷飞、树叶纷扬、断枝溅射，距张凡虎三十余米处形成上下两条一大一小两条浪潮，泰坦巨鸟逐渐接近了尼罗鳄。看样一两分钟内就有一场所有现代人都只能通过想象的史前血腥猎食，这对张凡虎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能超过这个了。只见张凡虎匍匐着身体，同样四肢着地沿着泰坦巨鸟留下的路线向前冲去，快如一只逃命的黑猩猩。

    “呱！”这才是泰坦巨鸟的真声，它已经追上了尼罗鳄。只见这只重达半吨的泰坦巨鸟用力踹出了自己两米长的巨腿，

    “咚”的一声巨响在尼罗鳄背上响起。

    “砰砰砰!”连续不断的声音在尼罗鳄背上响起，这个动作是如此熟悉，但是又如此陌生，看得张凡虎呆呆的。

    非洲的秘书鸟又叫蛇鹫，这是张凡虎在非洲大草原上数年经常见到的一种较大型鸟类，蛇鹫身形高大,雌鸟和雄鸟直立时体长均近一米五,有十多岁孩那么高。蛇鹫顾名思义，它是一种主要以蛇为食的猛禽，为了捕捉非洲大草原上众多的毒蛇，它进化出了十分奇特的外貌：头钩喙似鹰,长腿似鹤,头顶被激怒或者紧张时就会高高竖起的羽冠。这几支长长羽冠像几只笔，所以又叫秘书鸟。

    泰坦巨鸟的体型还真有点像凶猛的蛇鹫，而不像质彬彬的鹤。

    蛇鹫的腿像鹤腿一样修长挺拔，上半部长着黑色的短绒毛。小腿和脚表面长有很厚的角质鳞片，使时常行走于灌丛的脚部不致受到伤害。蛇鹫的腿是所有猛禽最长的，威力巨大，但是蛇鹫脚爪的握力不强，无法像雕那样直接用利爪抓住猎物，但是用力一踢可以对猎物产生极大的杀伤力。

    这只半吨重的泰坦巨鸟精明之极，它最初的攻击并没有用自己杀伤力同样巨大的巨嘴，而是像蛇鹫一样猛踹尼罗鳄的长尾。前奔的尼罗鳄顿时被重新伏在了地上，长大了嘴巴猛然转身咬向泰坦巨鸟的腿。

    鳄鱼的利器可不只是巨嘴，还有杀伤力同样巨大的尾巴，那是可以推动自己在水跃出水面两米高的力尾。泰坦巨鸟的突然一击瞬间就将对手一种利器报废了，狮搏兔，亦须全力，泰坦巨鸟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看着走投无路转身拼命的尼罗鳄，泰坦巨鸟向后一退轻松躲过，失去尾巴保持平衡的尼罗鳄就像毒蛇失去了毒牙。

    尼罗鳄在一击不的情况下又想转身逃跑，但是这已经是自找死路了，在它转身侧对泰坦巨鸟的一刹那泰坦巨鸟连续两蹬将其蹬了一个翻滚。泰坦巨鸟在地上奔跑，脚爪并不锋利，抓力也不大，但是蹬的力量很大，这一点和蛇鹫几乎一模一样，近百公斤重的尼罗鳄在一时之间竟不能翻转过来。

    “呱！”张凡虎只看见一道弧形的乌光闪过，泰坦巨鸟如板斧一样的巨嘴瞬间劈进了尼罗鳄灰白的腹部。即使成年尼罗鳄背部的铠甲连一般的步枪弹也打不进去，但是这条两米多长的少年尼罗鳄防护力大大减弱的腹部还是不能抵挡这一击，最主要对方是泰坦巨鸟。鲜血还没来得急溢出一块手掌大小的血肉就被泰坦巨鸟撕下来，鲜血这才顺着巨大伤口流出来。

    泰坦巨鸟衔着鲜肉脖向后一缩嘴一张，不仅将尼罗鳄的大口躲开了，并借着长脖收缩的惯性将鲜肉送入了口深处，下一秒拳头大小的肉就在它的长脖颈了，在灰色绒毛上的脖颈上一团微微鼓起慢慢向下滑动。

    吞食血肉的泰坦巨鸟被激发了凶性，而且也因为尼罗鳄元气大伤对其不能造成什么威胁了，双腿、巨嘴迎向了尼罗鳄的后背，行动更加不变的尼罗鳄只能做徒劳的挣扎。

    泰坦巨鸟的双腿踹击速度变慢了，因为它在四处绕动躲开尼罗鳄的攻击，但是染血的巨嘴攻击却加快了，像是一只雄鸡在啄击一条濒死的蜥蜴。

    半分钟后，尼罗鳄的一切动作都是徒劳的了，尤其是它的致命要害被泰坦巨鸟猛啄出来之后，只是伏在地上蠕动着。爬行动物在防护方面上受到大自然的格外恩赐，几乎都是很强的，而且生命力极顽强，受了很重的伤、数月不进食也能活着，但是现在尼罗鳄超强的生命力对它自己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嘣！”尼罗鳄再次被踹来四脚向上，但是它再也没有力量将自己翻过来了，远处杂草灌木上沾满了腥味极重的鳄鱼血。因为尼罗鳄背部受到不断地重击，内脏在腹部伤口边跃跃欲试，惨烈无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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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与鸟争锋

﻿    尼罗鳄与泰坦巨鸟的争霸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泰坦巨鸟玩弄猎物和进食的时间，张凡虎目不转睛地看着，因为这是真正的万年难遇的事情——史前世界的猎食谁亲眼看到过？

    长颈鹿因为腿长所以喝水相当困难，要将前腿向两边大大岔开，然后长脖才能喝到水，这是它们最容易受到攻击的时候；蛇鹫因为腿长喝水、啄食地上的蛇等食物也要蹲着两只腿；泰坦巨鸟的脖也很长，但是双腿更长，所以和前两种动物一样，啄食猎物也较难。

    张凡虎睁大眼睛看着，就连精神力也悄悄地释放出，探测着四周，毕竟现在鳄鱼的血腥味尤为浓重，而鸟类也不会向很多哺乳动物一样标示出自己的领地范围，所以猎食者都不知道这儿有这么强大的对手，这就容易引起不知情的猎食者前来，而且数量会很多。

    刚才泰坦巨鸟啄击尼罗鳄的时候都是抓住机会在它抬起头、泰坦巨鸟刚避开时，并不用蹲下双腿，现在可不一样了，张凡虎对泰坦巨鸟撕开尼罗鳄的硬皮很感兴趣。

    但是，下一秒它就震惊了，也才发现自己忽视了泰坦巨鸟一个很重要的武器：翅膀和上面的爪。

    泰坦巨鸟的确是蹲下来了，而且是深深都蹲下来，来了一个深蹲，接着伸出两条粗壮的翅膀，用翅膀最前面的长达十厘米的爪直接抓起了近百公斤重的尼罗鳄尸体。张凡虎看着泰坦巨鸟那熟悉程度也吃了一惊，这就像一个健壮的人弯腰抓起一只兔似的。但让他真正吃惊的还在后面。

    泰坦巨鸟双爪抓着两米长的尼罗鳄身体部，长长的尾巴垂悬下来，滴落着一滴滴鲜血。泰坦巨鸟迈动着长长的巨腿径直走向一棵巨树，在张凡虎的疑惑“啪”的一声将尼罗鳄摁在离地三米高的树干上。现在泰坦巨鸟两只翅膀向前撑着。两个爪在抓住尼罗鳄的同时又抓住树干，将近百千克重的尼罗鳄固定在树干上。

    张凡虎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家乡杀过年猪，家家户户在腊月将喂养大半年的肥猪杀了，在将皮烫软将毛刮掉洗净后也是将猪倒悬在两棵树之间个横杠上开膛破肚。

    泰坦巨鸟那斧头一般的巨嘴就是锋利的杀猪刀，它用力地钳住尼罗鳄肚上的伤口，然后顺着伤口用力向下，上嘴钩轻松地将尼罗鳄皮实韧性十足的腹部皮甲撕裂开。

    张凡虎看着面前血腥的一幕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很有兴趣。动物之间这种看似血腥的场景都只是生物之间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最基础的生活方式而已，比起人类之间多方面利益争夺要单纯得多。

    野生动物与人不一样，它们都喜欢吃营养更丰富、热量更高的内脏，而人则恰恰相反。泰坦巨鸟将尼罗鳄肚上豁开一个大口后回头看了看周围环境一眼。然后径直将自己的巨嘴连通脑袋一起钻进了尼罗鳄肚。

    张凡虎终于忍不住了，刚才有一只二十余厘米长的帝王蝎在他身边徘徊，这儿正是帝王蝎的老家，当初在卡拉哈拉沙漠南部就发现了这种大蝎，现在在对方的家里遇到它就更是平常了。尽管帝王蝎的毒并不致命。对现在的张凡虎尤为如此，但是没有人喜欢这样一只从未接触过人的大蝎挨着自己。

    张凡虎也不想伤害它，更因为在泰坦巨鸟的眼皮下面不能伤害它。张凡虎轻轻释放出一点杀气，这对帝王蝎果然有用。即使它是蝎帝王，但只是体型大而已。性还是较随和的，所以滑动着长长的腿快速消失在深草丛。

    “呱！”张凡虎看着落荒而逃的帝王蝎正微笑时。突然听见泰坦巨鸟一声嘶鸣，然后就见这只半吨重的鸟帝王伸着长长脖看着此处，半个脖颈和整个头部、巨嘴上完全是鲜血、残肉，而且瞪着一双鼓鼓如葡萄大小的眼睛。

    “糟了！”张凡虎也没有想到这只泰坦巨鸟的警惕性高道这种程度，他这样的微小杀气，而且是在据对方三十余米处对着一只蝎施展居然都被它觉察到了，张凡虎甚至怀疑智力等猎手有没有这样敏锐的感觉。

    “咚咚咚！”每秒响四次高频率的脚步声给了张凡虎选择——他不能选择，泰坦巨鸟冲过来了，趴在地上近距离面对巨鸟的张凡虎现在才感觉到它的气势，那真是如巨雕俯冲、雄狮猛扑、鲨鱼撕咬般的王者气势，张凡虎只能迎击。

    “砰！”张凡虎身边二十厘米处出现一个深达五厘米的脚印，然后右边，前面，再接着右边……张凡虎没有丝毫慌乱，仰头看着高达四米的泰坦巨鸟，脚下快速挪动着，腰部如折断一般四面晃动，身体如曼舞的美人，他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泰坦巨鸟的强力攻击。

    泰坦巨鸟攻击地面的爬行动物尼罗鳄当然不好实用巨嘴，而近一米七的张凡虎可就刚刚好，不高不低正好被它彻底压制住，粗如成年人胳膊的脖快速晃动，最前面的巨嘴就如小鸡啄米似的啄向张凡虎的脑袋，全然没有小鸡啄米的可爱。但是，泰坦巨鸟对几乎所有赤手空拳的现代人来说都是死亡危机的行为还是很开爱，它还是在小鸡啄米。

    “嗯？”泰坦巨鸟一直发出呱呱呱的鸣叫声，这么大的声音即使远隔一两公里也能听见，这种破铜锣混合老乌鸦的声音穿透力实在是很强，再加上血腥味和张凡虎离开神树族的时间，他已经感应到一公里外的神树族猎手的迅速靠近。感应到领队的是智灵后，张凡虎叹了一口气，只有智灵才敢违背自己，也只有她才会为了自己而违背一切。

    “啪！”面对着冲向自己额头的巨嘴，这次张凡虎没有避开，而是蕴含着一层的宫之力在手掌上拍向巨嘴侧面，一声如牛角拍击在骨头上的声音传出，这也是泰坦巨鸟第一次与张凡虎接触。

    “嘿！”张凡虎手掌被荡偏了，而泰坦巨鸟的嘴也擦着他左肩滑过。泰坦巨鸟的力量超过张凡虎的预料，因为他自信自己这一击相当于一个猎手全力一击，力量在七八十公斤上下，但是用来拍开泰坦巨鸟的嘴都只是偏离了三十几度而已，即使是斑鬣狗也会被他拍倒在地。

    “砰砰”张凡虎越来越有兴趣了，泰坦巨鸟右腿踹过来，但是在它腿刚抬离地面时张凡虎右腿也出击了，而且后发先至用脚掌抵在了泰坦巨鸟的脚杆上，虽然钝但是坚硬的爪就在他脚掌下数厘米。张凡虎只觉得是智力用力挥动“艾考瓦”砸在了自己脚掌心上一样，如果是以前绝对疼痛难忍，但是现在只是有点麻而已。

    现在泰坦巨鸟的每次交锋张凡虎都与它正面相碰，完全是硬碰硬对战。自从他迈进了修炼之途后神树族猎手就完全与他不在同一等级上，即使是十几二十人一起进攻他，那也如一群幼儿园孩在进攻一个武术高手一样，几乎起不到任何锻炼作用。而现在对手来了，张凡虎与对手双腿、巨嘴对攻，双腿对双腿，右手对巨嘴。

    这种怪异景象也只有金庸才会有的了，张凡虎想着就觉得有趣。不得不说被完全激怒的泰坦巨鸟真的很厉害，至少得五个猎手或者智力、树枝、树叶三人一起出手才不会受到伤害，张凡虎也将自身实力用到了两层，有时也降到两层以下，用危机来磨砺自己。

    一人一鸟在灌木丛、草丛、树林大战着，所过之处树叶、树枝、草屑纷飞，就如两头雄狮在大草原上争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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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血色八卦

﻿    噼里啪啦的声音继续响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快，战斗激烈程度在变剧烈，也越来越繁杂：树枝断裂声、人脚与鸟腿撞击声、手掌与鸟嘴拍击声、四只脚重重踏在地上之声、鸟叫人笑声混在一起。

    泰坦巨鸟由最初的高高在上、肆意攻击变为稳重出击，力度不仅变大了，速度和攻击角度也在不断改变，一切都拿出它的真本事，它觉察到了对手的厉害。但是当张凡虎随意就将它的攻击化解开了，并时不时让它受到不小的反击力，现在它的两条小腿前部已经有些疼痛了，坚硬的嘴也麻乎乎的，就如刚才抓住机会啄击尼罗鳄的坚硬背甲一样。

    张凡虎现在越来越越兴奋，这种陪练是万年难遇，甚至是不可能遇到的。

    世间的机遇都是靠自己把握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机遇，生活并不会偏袒任何人，只不过成功者自己靠近机遇，甚至不属于自己的机遇创造机会也要赶上，于是他们成功了；最悲哀的人则是在不知不觉让机遇悄悄溜走，甚至因为懦弱而眼睁睁地看着成功离自己而去。

    虽然泰坦巨鸟由原来的平静逐渐变为暴怒，各方面攻击也变强，但是张凡虎还是将自己的实力固定在一层多一点，甚至只是将宫、八卦之力覆盖在手掌和脚掌上薄薄的一层，防止自己受伤罢了。搏斗时间过了数十秒后，张凡虎右掌和双脚掌已经痛得酸麻了。但是张凡虎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泰坦巨鸟真正暴怒起来实力相当可怕，那至少是可以与雄狮搏斗级别的巅峰猎食者，五米长的尼罗鳄虽然它不能捕食，但是对方在泰坦巨鸟没有进入水也不可能被捕食。现在张凡虎完全将泰坦巨鸟激发得暴怒了。他受到的压力也更大。

    “砰！”这个声音与刚才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张凡虎微微皱了皱眉。刚才泰坦巨鸟抓住一个机会，它也不是只知道使用蛮力的蛮禽，长而灵活有力的脖可以将巨嘴带到多个方向攻击对手，就在刚才张凡虎右手一个恍惚间，泰坦巨鸟的巨嘴直冲他防护薄弱的左肩，最后张凡虎只得用右肘与泰坦巨鸟的大嘴硬碰硬。

    这才是真正的战斗，有痛有伤。有血有汗，只要没有泪那就是胜利，一直坚持下去就是成功。

    张凡虎的胳膊肘虽然比用手掌攻击疼痛，但力是相互的。这对泰坦巨鸟的大嘴的攻击同样比刚才强得多，一击将泰坦巨鸟的嘴连通大半个脖都撞到了张凡虎左肩外，张凡虎估计现在它的头也是晕乎乎的。

    如果是敌人的话，下一瞬间张凡虎的左臂一个死钳脖就能直接让敌人昏迷甚至死亡，但是他没有。因为对方是他的对手，陪练。

    但就在张凡虎微微放松的时候异变突生，头被张凡虎撞向他左边的泰坦巨鸟身体微侧，为了保持平衡它准备踢出的右腿变为重重踏在地上。这样就向张凡虎靠近了约半米。

    就在这时，泰坦巨鸟的右翅直冲张凡虎。半米多长的翅膀接近顶端的位置可不是柔软的羽毛，而是长达近十厘米的弯钩。上面还残留着尼罗鳄的鲜血和碎肉。

    刚才张凡虎也一直留意着泰坦巨鸟的这一利器，但是长时间泰坦巨鸟都因为距离原因没有出击，张凡虎又以为泰坦巨鸟并不善于使用双爪，只是在抓捕猎物尸体时候使用，但是没想到这居然是不下于它巨嘴、双腿的利器。

    “嗤！”张凡虎尽管收腹扭腰向左后方跃了一步，但是右边肋骨下面还是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顿时以七八个血点流下来，成了七八条平衡的斜血线。

    “嘿嘿！”张凡虎苦笑了一下，但是全然没有颓废、恐惧之意，望着同样站立一旁的泰坦巨鸟并没有动。他右手伸出，运转全身的宫、八卦之力于右掌，在近十厘米长的血口上一抹，与此同时体内的宫经脉也运转，内外结合之下再加上他体质早就得到了改变，伤口的鲜血很快就被止住了。

    尽管现在的张凡虎很厉害，但是他只用了一层多的宫之力，几乎靠的都是**之力在和泰坦巨鸟搏击。他在亚马逊丛林与美洲虎、野猪等猛兽对峙也搏斗过，在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陆更与众多的猛兽搏击过，再加上他对动物的了解，几乎没怎么吃过亏，但却绝对是第一次与泰坦巨鸟这种上下全方位立体式攻击的对手接触，所以在被突袭的情况下受伤是必然的。

    张凡虎闭上眼睛，虽然他还是只用一层的宫之力，但是却将对危险的感知力量大大提升了，毕竟智灵带着猎队来了，他不能在让智灵担心，也不能在猎手失去威信。

    战斗再次开始，张凡虎现在将迎击泰坦巨鸟的右手换成了左手，而且不仅要迎击泰坦巨鸟的大嘴，现在还要随时准备甚至主动出击攻击它的双爪，双脚在防御的同时也加入了攻击，泰坦巨鸟的大腿也经常挨着张凡虎的鞭腿或正侧各种踢打。

    随着泰坦巨鸟坚硬攻击部位与身体的接触，张凡虎体内宫之力运转得越来越迅速，甚至八卦之力也救助此有突破的迹象。张凡虎在出手间不知不知觉发力越来越大，虽然还是只有实力的一层，但是这一层已将相当于交战前的一层半，所以泰坦巨鸟虽然出动了双爪、双腿和巨嘴但是还是不能占到任何便宜。

    “砰！”右掌再次与泰坦巨鸟的巨嘴来了个紧密接触，泰坦巨鸟嘶叫着巨头居然被打来向上抬起。现在张凡虎可不只是像刚才那样只用格挡卸力的方式防御，而是防带攻。攻防一体，刚才他就是直接一掌推在泰坦巨鸟的嘴正面。只要不是被它啄到，它那弯钩一样的巨嘴倒成了负担，因为直接拍上去有个弧形的弯钩。并不会像拍在啄木鸟尖嘴上一样对手掌构成威胁。

    现在泰坦巨鸟巨嘴上鲜血淋漓，最初是尼罗鳄的鲜血，然后是张凡虎手掌上他自己的鲜血，现在估计有泰坦巨鸟的鲜血。最初张凡虎用的是左手擦去腰上的鲜血，留下一个干净的右手，这样细心的智灵来才不会发现任何破绽，如果让她知道泰坦巨鸟在锻炼对自己能构成威胁，那可就没得玩了。现在的张凡虎心还是挺细的。

    泰坦巨鸟嘴上有鲜血，那张凡虎左手上当然也是同样的鲜血，而且在无意世界上水路空三种最强动物的鲜血集齐了。

    “啪！”张凡虎再次与泰坦巨鸟来了一次硬捍，越是狂暴出击他浑身血液越是沸腾。宫、八卦、五行之力运转得越来越快，几乎赶上了自己打坐时的修炼提升速度。

    这段时间张凡虎一直用的是较温柔的突破方式，毕竟要照顾他刚恢复不久的经脉，而且尝到了体内修炼的神奇效果他也忽视了对外在力量的训练，现在终于将内外融会贯通了。

    就在张凡虎体念自己内外功力时。泰坦巨鸟抓住机会向张凡虎来了个“五体投地”的攻击，双腿、双爪、巨嘴同时向他攻击未来，巨大的身体在这一时刻几乎团城了一个球。因为张凡虎不到一米七的身高以它四米的身高要上下同时攻击到他的却是太困难，但是一旦攻击到张凡虎也避无可避。这就是身体优势。

    这次张凡虎可不能藏拙了，炮能打死人。枪能打死人，但是矛甚至一把小刀在合适的时候也能杀死人。后者就是典型的阴沟里翻船，张凡虎可不想做这么悲哀的一人。为了锻炼自己，也为了安全，这次他将所有的宫之力蕴藏在八卦之力后面，然后向火箭推动卫星似的将为数不多的八卦之力推动出来。

    “砰！”张凡虎一跃而起避开了泰坦巨鸟的双腿攻击，然后右手封住对方双爪，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在了泰坦巨鸟的头上。泰坦巨鸟双脚、双爪四击同时落空，嘴上的一击也落空了，巨大的头在张凡虎面部和整个上半身滑过一道弧线，最后到它自己长颈下胸口前的嗉囊上。

    鲜血四溅，张凡虎愣住了。

    “啪！”落地的张凡虎呆呆地看着自己整个上半身，上面满是滴落的鲜血，然后看着左手掌上的红白之物，这是泰坦巨鸟的脑浆和鲜血，那胸腹脸上的也当然是泰坦巨鸟的鲜血。

    张凡虎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击会有这么猛，更没有想到巨嘴、爪、双腿等各部位坚硬如钢，体型大如牛的泰坦巨鸟头盖骨会如此脆弱。

    但是不用多想了，轰然倒地的泰坦巨鸟说明了一切。张凡虎看着这个侧躺着也有他高的巨鸟，再看看左手的鲜血和脑浆，突然再次愣住了，因为他感觉到手上的鲜血似乎少了什么，将手掌伸到手边似乎也没有什么血腥味。

    难道泰坦巨鸟的的鲜血并没有像其他哺乳动物和鸟类那种血腥味？张凡虎猜测，但面前泰坦巨鸟小脸盆大想脑袋、巨嘴散发扑鼻而来的血腥味也让他否定了刚才的猜测。

    张凡虎当然不甘心，这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他使出全部的精神力对手掌进行全面探测，这时张凡虎发现了什么，左手掌表面刚刚消失的八卦之力似乎被改变了什么，而刚才左手泰坦巨鸟血液的失去的物质似乎正是被回收的八卦之力“顺”走了！ 屏息凝神，张凡虎再次聚集起自己全身的宫之力，全身的宫经脉运作着，当八卦之力再次被他用宫之力顶出经脉之后，张凡虎一掌再次按在了泰坦巨鸟头上。

    没有反应！张凡虎看着左手掌上充满血腥味的泰坦巨鸟鲜血，暗自摇摇头，散去了经脉的宫之力，手掌上的八卦之力在失去了宫之力也难以支撑，也逐渐自动回收入体内。

    但就在宫之力刚收入之间，张凡虎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这对经脉是有伤害的。现在张凡虎的经脉就感觉到一种郁塞、疼痛感，但是他却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感应着左手掌。果然，就在他刚松动宫之力，八卦之力也入体内的时候。手掌上的泰坦巨鸟血液渐渐失去了血腥味，精神力也感知到血液失去了很多的活性。

    尽管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张凡虎还是发觉这对他没有什么坏处，不顾在数百米之外逐渐靠近的猎手，左手掌按在泰坦巨鸟头上接着大胆尝试。当十余次之后张凡虎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他左手八卦之力似乎更加旺盛了，虽然只是多了一丝，但张凡虎与数分钟前对比还是感觉到了不同。

    “啪！”张凡虎一掌拍在树干上。树干上出现一个一厘米深的手掌印。这是他蕴含八卦之力的“八卦掌”，虽然与之前相比并没有深入，但是少了一份生涩感，掌法精进了少许。而且似乎对八卦掌的掌法理解也多了一层，只不过暂时没想明白罢了。张凡虎收回了手掌，只是没有看见在他手掌的时候树干上掌印飘下来一层淡淡的粉末。

    打坐休息了数分钟，神树族猎手已经在智灵的带领下来到了他身边，看着死亡的泰坦巨鸟和安然无恙的张凡虎。大家都压抑住了心的激动和疑惑，就在张凡虎身边二十余米为他警戒周围。

    这次张凡虎来了一个大手笔，他盘坐在泰坦巨鸟破开的头前，左手手掌覆盖其上。然后慢慢发动全身完全恢复的宫、八卦之力。

    在精神力的探测下，泰坦巨鸟的鲜血似乎已经失去了刚才的活性。然后在他自己的八卦之力回收下再次变淡，迅速变为刚才手掌上一样的鲜血。而这次进入体内的一丝奇妙力量比刚才强大得多，相当于十余次的总和。

    “吸收！”张凡虎看着自己手掌皱眉道，这是什么功法。疑惑归疑惑，但这次张凡虎真正感觉到了这丝力量的奇妙，自己居然在发动全身宫、八卦之力后没有刚才的疲劳感，也就是说宫、八卦之力似乎没有被消耗，或者损失的被这丝力量补了回来!这对自己有好处！

    张凡虎屏息凝神调节着身体，细细感应着体内的力量。他可不是为了眼前小利益而什么不顾的人，这种目光短浅的人难成大事，甚至害人害己。但好在这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坏处，宫、八卦之力在经脉流动着，凝神呼吸吐纳修炼也能缓慢增长，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没事就再继续干啊！这种事情的却是好事，那好事岂容拒绝？

    猎手们屏住呼吸看着他们雷神怪异神情和动作，智灵张了张嘴，但是看着张凡虎惊喜的样忍住了，其他猎手当然不敢多言，转身盯着树丛深处，现在全神警戒是他们该干的事。

    张凡虎推测，他吸收的应该是泰坦巨鸟的体内某种力量，他暂且将其命名为“生机之力”，因为他发现自己吸收了血液的这种力量之后鲜血就失去了血腥味，在精神力感应也失去了活性，眼睛看着也失去了光泽；另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地上泰坦巨鸟的鲜血也在进行这同样的变化，只不过没有经过他手掌八卦之力运作之后变得快而已。

    好东西在跑，张凡虎当然得追。而且确定了这对自己没有坏处，也不会疲惫，张凡虎顿时一发不可收拾了。智灵握紧拳头，咬着下嘴唇看着张凡虎因全力运转宫、八卦之力而浑身颤动的样紧张不已，而且张凡虎这种状态是不间断的，每次当张凡虎停止颤动、智灵稍一放松时，他暂停个两秒第二次就来了——他不会累啊。

    猎手们终于不再淡定了，智灵也不紧张了，他们被震惊了。刚才泰坦巨鸟破碎的的脑袋鲜血将草地沾染得鲜血淋漓，而且巨大的体内鲜血还在不断从头部溢出，但是现在几乎不溢出来了，也不是因为凝结了，是因为张凡虎在干的事。

    每当鲜血溢满了泰坦巨鸟的整个碎头腔，张凡虎全身就颤动，然后左手下的鲜血就慢慢失去了光泽、血腥味甚至到了最后体积也变小了，最后大量的鲜血形成黑色的块状淤积在泰坦巨鸟头部边缘，当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被张凡虎震动的身体震落在地上，一地黑沙！

    张凡虎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运转他的宫八卦之力，一进一出忙活得不亦乐乎，全然不顾外界，智灵和猎手在这儿，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轰！”张凡虎身体一震，因为泰坦巨鸟身体一震。

    张凡虎睁开眼，看着身体向下一顿的泰坦巨鸟，心震惊不已：侧躺的泰坦巨鸟居然变矮了足有十厘米，就像身体缩水了一般。再低头看着鸟头下面厚厚一层黑色沙粒，张凡虎吞了一口唾沫，这是自己干的？

    回头看着同样一脸疑惑和震惊的猎手和智灵，张凡虎装着一切都在我掌握之的样再次闭上了眼睛。

    “轰！”张凡虎觉得自己体内也崩陷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自己经脉汇合宫、八卦之力奔流不息。这股力量几乎与八卦之力相等，也就是相当于他整体实力的一成多点，光靠这力量就不是神树族任何一个猎手恩能够抵挡的。

    但是让他更为震惊的还在后面，他发现自己八卦之力被渲染成了一种血红之色，看起来妖异却又不失美丽，更有一种强大生机之力在内。

    气沉丹田，张凡虎再次运转全身的宫、八卦之力，将八卦之力再次运转到左掌上，看着左掌上的一物，张凡虎真正呆住了——一个图，血色八卦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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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出林入境

﻿    智灵和猎手们都围了上来，看着张凡虎手的图也愣住了，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图，但是这么一个血红色的图出现在雷神手掌上，而且让雷神本人也这么惊讶绝对不是一件小事，也很有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哥，你……”愣了几秒钟后还是智灵轻轻开口问道。

    “没事，别担心。”张凡虎看着手掌上的八卦图笑着说道。这个八卦图在手掌正心，但是也覆盖了整个手掌，八卦图的八个角均匀地分布在手掌边缘，而左下角一个角比其余的角更艳丽，散发出一种妖异的光芒，与手掌正心的劳宫相对应。

    这已经不是宫八卦图了，而是太极八卦图！现在张凡虎面向北方伸掌向前，手掌左下角的八卦图艳丽的一角正指着东南方，而这才是八卦图的乾卦，而正心的最诡异的一点，也就是劳宫恰好就是太极八卦图阴阳两仪所处之位。也就是说，张凡虎的八卦图已经上升了一个层次，已经与两仪初步接触了。

    张凡虎翻手看向手背，他还记得最初为了突破到八卦修炼体系的情况，那次正是用宫经脉那股庞大的混杂之力冲破手背的外劳宫从而一举成功的。现在，手背的外劳宫与手心的劳宫似乎建立起了某种联系，就像两个穴位不受手掌厚度的影响而结合在手掌内部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凡虎收回了宫之力。数秒之后手心的血色八卦图也失去了踪影，与八卦之力一起消失了。

    “啪！”张凡虎突然向一棵大树冲去，然后蹲在地上再次运转宫之力，又将八卦之力运转在手掌心。看着并没有什么出现刚才现象他没有失望，一掌击在了尼罗鳄鲜血淋漓的腹部。

    虽然尼罗鳄的鲜血已经半凝固，但是拍在上面还是血腥无比。张凡虎没有觉得丝毫恶心，闭目运转八卦之力，并将宫之力全部集到精神力上，被宫之力催化后暴增的精神力探测着掌下的一切。

    智灵和猎手们都低声惊呼，因为他们用肉眼也能清晰地看到张凡虎手背正心的外劳宫突然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原点，然后原点又瞬间消失了。

    他们不能看到但是张凡虎可是将其去向探测得一清二楚。他手背出现红点的时候掌心也突然出现了刚才的血色八卦图，在他八卦之力的运转之下两个隔着手掌的两个原点似乎被什么无形力量连接在一起，紧接着迅速相互靠近，消失在手掌内部。与此同时手掌下的尼罗鳄鲜血迅速失去光泽、血腥味。最后变干碎成褐色小颗粒。

    尼罗鳄没有泰坦巨鸟浑身的羽毛做掩护，所以大家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尼罗鳄的身体在逐渐缩小。张凡虎终于明白了，刚才泰坦巨鸟虽然被他自己一掌击毙了，但是体内鲜血并没有流失，自己吸收了血液之后它身体本就应该缩水。

    但是尼罗鳄不一样。它本就失去了大量鲜血，但是尸体还在继续缩小，也就是说现在的八卦之力吸收的不仅仅只有鲜血的力量，也不是只能吸收泰坦巨鸟的鲜血。

    “哥！”智灵走过来。伸出鲜血淋漓的的左手，右手还拿着燧石刀。

    “干什么你？！”张凡虎一愣之后顿时怒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智灵迅速将自己的左手掌盖在张凡虎左手上。

    “没事的。嘿嘿。”智灵讨好地笑着，伸出自己左手三指按住手掌上几处穴位。“快开始啊，别浪费了。”智灵看着怒气冲冲的

    张凡虎叫道，很明显她将自己的鲜血作为张凡虎的试验道具。

    “简直是胡闹！浪费就浪费！你以后再干这样的事我绝对不领情！”张凡虎一边说着手上却不闲着，运转全身宫之力在右手掌上，像刚才为自己疗伤一样覆盖在智灵手掌上，将自己宫之力源源不断运转过去。

    智灵的伤出奇地恢复得相当好，甚至不比张凡虎为自己疗伤好得慢，只是十几秒钟手掌上就只有一条淡淡的红痕，一想到智灵父亲的实力和送给他宝贝女儿的天宝石，张凡虎又释然了。

    很遗憾，又或者很幸运，智灵的鲜血在张凡虎左手上一直保持着原样，最后凝固为暗红色血痂。张凡虎在看到智灵伤完全恢复之后还是经不住她的央求，也不忍她的一番苦心白费，运转宫八卦之力像刚才吸收泰坦巨鸟和尼罗鳄的一样，但是却没有丝毫效果，有几个猎手来“献血”结果还是一样。

    泰坦巨鸟和尼罗鳄都被抬回了神树族临时营地，当然引起了整个部落巨大的轰动。泰坦巨鸟的肉就有四百多公斤，是整个部落两天的肉食量了，另外，泰坦巨鸟的骨头、爪、巨嘴等也深受族人们欢迎。

    鸟类的骨头与哺乳动物的大不一样，即使是同样大小的骨头，鸟类骨头要比哺乳动物的要轻得多。比如这只泰坦巨鸟的大腿骨就不会比成年人的腿骨细，但是重量却要轻一半，强度却丝毫不减。这是因为鸟类骨头内部的构造，里面纵横密布这许多多孔的松质骨又称海绵骨，这些海绵骨分布构造是完美的结构力学，用最小的材料支撑起最大的重量。

    “族人们不能多吃甚至很多人不能吃这肉！”智月趁着族人们欢呼时拉着张凡虎在一旁悄声告诫，“猎手们最多三天吃一五十克的肉！族除了你和智灵两人、白墨之外，其余的人与兽都不能多吃。”

    “你是说这泰坦巨鸟与海蝎是一样的？”张凡虎眉头一挑，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很高兴地问道，看到智灵点头后更兴奋，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对史前远古生物多了一种了解。

    神树族之后多了一种奖励，一只天神饲养的神鸟肉。张凡虎是不屑干这种事的，但是有人为他编造这个谎言，这似乎就是人类社会普遍存在的一种现象，但似乎这又有存在的必要。

    十万年后此处为世界第一大人工湖的地方现在确是另一番现象，这儿虽然没有现代因为大湖的形成而聚集的尼罗鳄、河马等动物群那么多，但是另外的动物却也不少，它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激流险滩、深山密林。人类发展，带给环境、动物们的伤害远远大于给它们的利益。

    赞比西河现在是一年水量最少的时候，张凡虎选定了一个宽度只有十余米，但是深达上百米的山涧渡河。渡过河花了两天，人都好说，只用了十余分钟就走过了吊桥，最麻烦的是牲畜，以往的助手成了最大的负担，最后硬是逼得张凡虎将每一头击晕然后猎手们一头头抬过去！

    当然，雄狮和白墨除外，它们跑得比族人们还快。另外，张凡虎也不是用抬的，而是用扛的，一头一吨重的大羚羊直接被他扛着走，八条吊桥绳上铺设的黑黄檀木也被他的重脚踩得“吱吱”叫。如果不是这个声音提醒了他，如果不是智灵、智月坚决阻止他，他甚至想用“挑”的。

    张凡虎发觉世界上很多事情真的有很深的哲理在内，对几乎所有的事情一直追寻下去都会陷入一个轮回之，只不过，到了后面虽然外表与最前面一样，但是境界却大不相同了。

    比如，最初的搏击者都是觉得力量是最主要的，小孩在打架之前都是先衡量自己对对方的体型，这就是典型的力量追求者；当武术者迈进了无数大门后，他们追求的是各种搏击技巧、手段；但是到了高深境界后他们还是会觉得很多技巧其实都来得太虚幻了，他们总是败在别人的“一力降十会”下。

    那是高手对一种战斗方式的极致追求！那样的人也是大师级人物，并不是莽汉忙乎，他们能用最简单的战斗方式解决最繁杂的搏击打斗。

    现在，看着张凡虎的神力，所有猎手都惊呆了，羡慕之色溢于言表，这几月一来因为无知对他的误会全然消失，就如阴云受到压抑良久的火山喷发消失一样。

    尽管只隔着一条河，但是族人们却觉得这与数百米外的南方是两片天地一样，越是向东走越感到荒凉。最先的密林逐渐变稀疏了，虽然河流在变大、数不清的小河汇入其，他们也不知度过了多少条河流，但是干旱还是在继续，他们逐渐走出了树林，向着真正的非洲大草原前进——热带稀疏草原。

    就在一个赞比西河的转折点，张凡虎给了族人们一个选择：此处向东奔流的赞比河西突然向东南转向，出现了一个四十五度的锐角，因为东边出现了连绵不绝的高山。族人们都选择跟随张凡虎进入高山，但在这之前却要沿河向南。

    就在河流的转折点，神树族再次渡过赞比西河到了南部，渡河地点恰好又是一个现代的人工湖大坝，而且这个河并不会比赞比西河上前卡里巴水库小多少，这就是莫桑比克境内的卡霍拉巴萨水库。

    沿河而下三百余公里，距奔腾的赞比西河入海口只有一百多公里的时张凡虎终于再次停下了脚步。猎手们再次见到了久违的角马、斑马、犀牛等等大草原代表性动物，这儿的动物与南部非洲的大同小异，虽然是同类，但是因为地区间隔还是进化出了各自的特色，比如这儿的犀牛角比南部非洲的要长、雄狮鬃毛要比南部非洲的要短。

    这儿靠近“地球伤疤”，著名的东非大裂谷南端，这儿又是一个生物帝国，在现代社会是鼎鼎大名的一个大型国家公园——戈龙戈萨国家公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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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五行之火

﻿    戈龙戈萨国家公园是个极大的野生公园，这个国家公园在现代仍然占地面积三千多平方公里，其位于莫桑比克国部山地地区，是一片真正的自由之地。

    戈隆戈萨是一座山的名字，所以顾名思义，这个国家公园来源正是这座山的缘故，公园由众多的火山活动形成，是一个海拔近两千米的高原公园，神树族人们能近一步呼吸着天空的空气。

    自由、生命，这些是多么美好的字眼，但是人类总是因为自身原因而肆意破坏它们。那些被记录下来的数字是多么让人触目惊心，而且这些数据只是人类在漫长发展年代造成的无穷无尽的杀戮一角而已。

    这个巨大的野生动物园有众多的狮、斑马、角马、象、羚羊、河马、野牛、豹等动物，数十万年来它们一直生活在此处。但是在一七七年到一二年的十五年战争，造成上百万的人死亡，也给生活在此处的野生动物造成了灭顶之灾。

    战前一万四千头自由奔跑、万蹄震动大地的非洲野牛到战后只有十五头；三千多匹斑马到战后只有五匹；一圈五百多头狮到战后也只有头，这些精确到个位的数字是用鲜血书写的。另外，花豹、猎豹、角马等动物甚至不见踪迹，几乎灭绝了，这是大自然的悲哀，这是人类的悲哀。

    张凡虎尽管以前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战士，在亚马逊雨林生活三年杀害的动物也不少。但是他自问对得起良心，他手上虽然有鲜血，但是没有让人厌恶的腥味。

    当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动物学家之后，他对杀戮更加厌恶。即使是他的敌人——世界上本就没有一直的敌人，所以神树族才能结识大荒族，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神树族，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张凡虎。

    史前十万年的戈龙戈萨国家公园是个真正的生物自由王国，这儿有因赞比西河和其余支流溢出的大量水而形成的大片的沼泽地，给了神树族人们数月前奥卡万戈三角洲的熟悉感觉。这儿据印度洋并不遥远，印度洋流顺着海风飘过上百公里虽然几乎消失不见，但是嗅觉敏锐的族人或猎手还是能感觉到。

    离开奥卡万戈三角洲快半年了。据下一个雨季已经快来了，张凡虎计划等雨季到来、生命最繁盛的时候带领整顿一新树族再向北前进，这一点也得到了所有族人们的赞成，这是最好的方法。当然了。由于他们这半年是跨跃众多沼泽区，所以才反其道而行之，在半年的干旱期间向东迁徙。

    世界上明都来源于水，几乎所有的明古迹都是来自于大型河流下游，大多都是河流冲击而成的三角洲。但是有很重要的一个地方却被人忘却了。那就是沿海，沿海有各种繁茂的海洋生物，当然也有的地方有丰富的水果和淡水，这种地方更容易孕育明。只不过这样的明很容易被海洋毁灭，不给后人留下任何遗迹。

    赞比西河在入海口和我国的珠江很像。形成了广袤的三角洲，莫桑比克东南部也因此形成了整个非洲最大的平原。这儿有众多的游猎、采集部落。

    在近半年的数千公里的迁徙，神树族也收服了很多的部落，而且几乎都是智速的功劳。现在的张凡虎忙于修炼，而以前几乎都是呆在神树的智速却外出的时间多了，经常发现众多小型部落，当然，现在在神树族这样庞然大物的眼就没有大型部落了。

    和以前一样，神树族采取各种方式，就是恩威并施，并在神明、信仰上全方位进攻，几乎都是大获全胜，现在的神树族人口已经达到了一千人！张凡虎在野外，老族长在族内听着猎手们向自己汇报着一条条喜讯，全都眉开眼笑。

    现在似乎又是智速大发神威的时候了，大家对吞并小型部落有了经验，很少有流血事件发生。这就像是雄狮打败狮王进入雌狮群一样，这都是数十万年遗传下来的本能：先活着，再追求活得好，这就是人生——现代的明人不也是同样的吗？

    此处火山众多，而且东非大裂谷这条地球的伤疤一直就没有消停过，在地球板块的运动下一直在扩张着，于是地震频发。火山爆发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世间大灾难，如果没有火山爆发，那么世界会单调许多，甚至很多生命都不可能出现，最简单的道理：火山灰是草原最好的肥料，火山灰孕育了最茂盛的大草原，也造就了上面的生命。

    猎队大部分都出去了，这是神树族每到一个地方准备进行长久居住的必做之事，了解周围一切情况。几乎每两三天神树族猎队就能带着少则十几二十人，多则三五几十人的部落回到营地。到了后来几乎每个猎手都养成了面带微笑，肩扛礼物外出，然后继续面带微笑，手拉新族员回来。

    神树族继续扩大着，张凡虎的修炼也在继续。他的八卦修炼体系只是修炼掌法，但是他的掌法可不能以现代的八卦掌来理解。两月前那个血色八卦图已经告诉了他八卦修炼体系的阶段，现在他的坤卦也修炼成功了。

    坤卦是在左手掌的东北角，与东南角的乾卦刚好成四十五度角，但是张凡虎还是跨过了两者间正东方的兑卦而修行，他还是走的“乾坤”化万物的体系，毕竟他将来要进军太极八卦的，乾坤以后可以化阴阳。

    当然，现在他还是要讲基础打牢固，先修行五行八卦，他体内已经有了完整的木属性和水属性，而且水属性催发木属性，木属性也可以反馈水属性，这两种力量被张凡虎使用得很熟。至于土属性，他虽然没有修炼到大成，但是他的宫经脉就是借此开通的，所以对此并不陌生，体内土属性力量也不少。

    金属性，这是最让张凡虎纠结的一个属性，因为他现在敢肯定自己的金属性来源于自己的户撒刀，但是怎么修理金属性他却毫无头绪，用户撒刀每天个割自己几刀来修炼那绝对是不行的。

    所以，张凡虎现在最想也最适合的修炼的属性是火属性，五行八卦相生的，如果将自己从未涉猎的火属性也修炼到一定程度，那么五行体系几乎就小有所成了，八卦体系当然水涨船高，也能到达一个新高度。

    五行之火，修炼地点哪里有超过这连绵的火山群的呢？火属性狂暴，力量强大，当然也就危险，但是张凡虎会怕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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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冰火双重

﻿    戈龙戈萨国家公园内的火山并不高，相对高度也就五百米，即从山脚到山顶的高度。即使计算海拔高度也只有七八百米，毕竟这儿是莫桑比克全国海拔最低的平原地带，如果不是这儿火山众多，而且处在地球大裂谷边缘估计还不容易形成这样的火山群。

    这些火山群并不是很著名，这儿著名的是草原、湖泊、沼泽地，张凡虎也没有博到了解到地球每一寸肌肤的地步。在神树族猎队在族人发展、收集久违的各类海产品、草原肉食、捕获驯化各种牲畜各方面都大获丰收的时候，张凡虎在火属性方面也摸到了门槛。毕竟他体内已经有其他属性了，得到了很多经验和帮助，而且女祭司送的雄狮獠牙有一颗火属性珠，这让他对火属性修炼起到了一定作用。

    但是，很显然这儿的火山火属性力量太渺小了，几乎都是死火山，张凡虎又是初次修炼火属性力量，对呼吸吐纳火属性能量并不熟悉，还没有进入大门就到了瓶颈口，再难以寸进。

    再次向北吧，渡过赞比西河向北方，在神树族沿赞比西河向东南的东方就有真正的火山群，那儿是东非大裂谷最活跃的地区，对自己修炼绝对有好处，也当为神树族即将的北进探路了。

    北进之路当然危险无比，现在是全年最干旱的时候，也是生物们最难熬的时候，当然也是肉食猛兽最饥饿的时候。现在全非洲很少有动物能对张凡虎造成伤害，当然那些如泰坦巨鸟一般在“张凡虎认知之外”的生物不算。

    如果是孤身一人探路、猎奇当然不用帮手，但是他这次却是去登火山修炼火属性力量的，在修炼时候绝对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时候，而在修炼很多时候都是不能顿时停止修练反抗的，所以当石骨提出跟随张凡虎一同北进他也没有推脱。

    两个人往返上千公里，途需要渡河、过险滩、死亡沼泽，并且一路都有危险生物，最终也是在危险的活火山上上修炼同样危险的火属性能量。族人们当然不同意，但是张凡虎用了一句“人多了是我的负担”就将他们抵了回去。

    传说西域汗血宝马能日行一千，夜行八百。耐力、速度都惊人，但是一千的计数单位换算成现代一千里也就三四百公里，不说现在的张凡虎了，就是神树族最优秀的猎手也能达到这样的成绩。当然这对他们身体消耗也极大。而且神树族两百个猎手也只有二十余个能达到这样的成绩。

    石骨实力很平均，速度比智速慢、力量比智力、树叶弱，当然更比拉乌弱，但是他的实力很平均，前几位猎手在猎队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现在的神树族需要他们，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石骨都是最佳人选。

    张凡虎真正做到了夜行八百，当然不用日行一千了。所有的行装都被张凡虎这头进化加修炼版的骆驼背在背上，石骨轻装紧紧跟随。张凡虎用他的精神力，石骨用望远镜在夜间赶路，因为现在已经接近赤道，又是旱季，白天没人敢在四十几度的烈日下长跑十余小时。

    这儿才是真正的高山。莫桑比克西北部本就是高原山地地区。这儿是神树族行走了数月的加丹加高原东部边缘地区，现在离开一个多月张凡虎和石骨再次来到了这片高原上。

    高原平均高度在一千米以下，五百米以上，但是这儿靠近大裂谷，火山众多，高原上的火山一般都较大。至少在张凡虎石骨面前的就是一座相对高度近一千米、海拔约两千米的的活火山。东非大裂谷变迁得太快了，每年扩大两到四厘米。十万年的时间能改变原貌很多，所以这座山张凡虎还是很陌生。

    这座山是活火山。当然张凡虎也不可能找那种一直冒着滚滚浓烟、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喷发的超级活跃的活火山，这样的火山即使不喷发，冒出的剧毒烟尘也能让两人毙命，纯粹的找死行为。

    望着冒着袅袅炊烟似的火山口，张凡虎和石骨决定登山，只有这样才能起到良好效果。值得一提的是石骨是猎手对修炼很有天分的人，当然这是类似于张凡虎的修炼体系，张凡虎希望他也能借助强大的火属性力量进入修炼之门，就像他自己在沼泽借助土属性力量突破到宫体系一样，这也是他选择让石骨跟随自己的另一个原因。

    火山并不总是人们想象的那种圆锥形、四周全是坚硬如水泥的凝结岩浆、寸草不生的荒凉场景，相反很多火山很美丽，比如著名的富士山、乞力马扎罗山。两人攀爬的这座火山很高大，植物也很繁茂，峰顶隐蔽的岩石凹处甚至有少量的积雪，是大自然神奇魔力手造就的天然冰火两重天。

    不得不说，登山、攀岩之所以成为很多勇士的最佳选择就是因为其危险，这几乎是与职业赛车高死亡率相聘美的户外活动，而且这样的人都是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人。

    火山下部植物很繁茂，越到上面越是贫瘠，温度也陡降。正常情况下，世界上平均每升高一千米温度降低四摄四度，那在这座山顶至少比族人们生活的海拔一百来米的平原低八摄氏度。到了后面才算是在登山，而且张凡虎和石骨登的是活火山、攀的是火山岩，更重要的是他们几乎是徒手攀登，难度及危险度之大可想而知。

    张凡虎当然一马当先，所有的物资都是他带上，而且石骨还是经常受到他的照顾才能前进，毕竟石骨不是四五米高的峭壁也能一跃而上的非人类。

    滚滚的岩浆在一个直径二十余米的火山口内翻滚，距张凡虎他们有数百米的距离，也就是说这火山岩浆在火山内部，相距这么远看下去就只是一个小红点罢了。看岩浆活跃样和烟尘说明这座活火山对他们的威胁不大，但是火属性能量却一点不小，看来这次收获会不错。

    五行八卦乾兑两卦都属金，这两卦乾卦被张凡虎利用突破八卦体系时开通了，在两月前泰坦巨鸟全身鲜血的滋润下修炼到了大成；震与巽属木，在将乾卦修炼成了之后，在后来的赶路途张凡虎也将其修炼成功。毕竟他体内的木属性能量最多，尤其是受到水属性能量的浇灌下。

    坎卦属水，而且属水的卦就只有这一个。在体内的水属性能量滋润下张凡虎也很顺利将其修炼成功，所以在遇到泰坦巨鸟到现在的这两月是他收获最大的时候。

    坤和艮卦属土，这是他挺纠结的两个卦，最后集结全部的土属性能量和乾卦与坤卦的联系终于将坤卦开通。但是艮卦却再也无反应了，而且体内也没有了土属性能量。但是只要将火属性修炼成功，那时候属性为火的离卦也必将大成，那时候剩余的八卦体系内的麻烦就不在话下了。

    张凡虎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修炼体系的奥妙之处，这就是因为他独特的修炼方式。石骨站着警戒着四周。也看着张凡虎的修炼方式，为以后自己的路取经。在石骨微弱的感应力之下只见张凡虎故意运转全身的宫之力，直到周身经脉顺畅，实力恢复到巅峰然后将宫之力集到两掌，这样让石骨感受到他力量的运转方式。

    “嗡！”石骨觉得自己大脑一阵恍惚，因为以他微弱的精神力实在难以承受张凡虎双手掌上的宫八卦之力，虽然张凡虎已经在可以压制了。石骨睁开了眼睛用肉眼看，这氧效果更差。只能看到表面。但是对自己没有伤害。

    张凡虎双掌各自出现一个血红八卦图，间一个暗黑色原点，然后在左手掌右下角，右手掌左下角的乾卦突然颜色变淡；接着左手东北角的坤卦紧随其后开通红色变淡，然后西北角与乾卦相对的巽（un)卦、正西方的震卦、正南方即紧贴手腕的坎卦都挨个开通。八卦开通其五，只要再将指下的火属性离卦开通修炼成功。那么八卦修炼就成功大半了。

    宫之力推动着五行八卦之力全力运转，石骨但是没觉得什么。但是在张凡虎的精神感应火山周围巨量的狂暴火属性能量顺着双掌已经开通的五个卦位进入八卦图，经过图心的两仪雏形转化后的火属性能量直冲左手指下的离卦。

    修炼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引相应的属性力量冲击卦位就是了。张凡虎在一冲之后将冲击离卦后的火属性能量运回体内，这股狂暴力量已经大为减弱在经过其余的八卦之力压制、宫之力威慑，并没有费多大力就进入了体内火属性经脉，最后

    汇聚与心脏内。

    “砰砰！”张凡虎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面色变红。火属性能量就是这样，虽然经过匆匆转化还是不可小觑，心脏属火，这样用纯火属性能量滋润心脏对它也有好处，对身体帮助也很大，至少心脏功能进一步加强，长跑不那么费力。

    一丝丝火属性力量冲击离卦后进入体内集着，当张凡虎宫、八卦之力运转一个小周天之后再到心脏携带者积存的火属性能量冲击手掌上的离卦。

    “哼！”张凡虎一声闷哼，这可不只是双手那一个离卦位疼痛，而是全身的经脉都感到一阵滚烫，并被硬生生地反弹之力挤胀着，全身上下又热又胀，就像往一般人血管打气然后将他放在火炭上炙烤一样，难受程度可想而知。

    八个小周天之后将迎来一个大周天，张凡虎咬牙准备着，现在他对火属性能量真正了解了，即使是他这样坚强意志力和实力的人也觉得难受之极，费了全身精力才坚持到这一步。下一步大周天的冲击必然更加狂暴，说真的，他没有丝毫成功的把握，但是却不能退出，否则淤积的火属性能量在经脉炸裂，他必死无疑。

    石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雷神面红耳赤，甚至全身通红，左胸口剧烈蹦动，那是心脏在剧烈跳动，全身血管高高鼓起几乎爆裂，但他无能为力。突然他发觉有什么不对，因为以他微弱的精神力也能清晰地探测到有股力量从张凡虎心脏出来，然后另外三股力量颤颤巍巍地控制着它冲向双臂。

    四条线有强有弱，那被三股力量紧紧压制的能量虽然最小，但是无疑最不听话，总是左突右冲，但是好在雷神实力惊人，这四股力量总算险而又险地到了双手掌。

    但石骨不知道的是现在危险才是真正的来临，张凡虎用全部的宫之力和残缺的八卦、五行之力“护航”着收集了半天的火属性能量到达离卦时几乎就消耗殆尽，而且这么长的冲击时间他一直没有机会休息。这就是他这种修炼体系的危险之处了，要么不冲击，要么直接冲过去，没有第三种选择。

    “嘭！”火山爆发了，张凡虎现在真的想面对真正的火山爆发而不像面对现在体内的火属性力量冲击的反噬之力，这股狂暴之力虽然单一，但是绝对不比上次突破八卦之力最后关头天地阴气的反噬力量弱。天地阴气反噬力量强，但是好在有女祭司送的雄狮獠牙珠保护，但是这次还有吗？而且张凡虎是从不寄予这种希望的，修炼必须要有一颗强者之心，不依赖任何力量向上！当然，如果有机会送上来，那也是不能手软的。

    就在体内经脉饱含反噬的火属性能量时，石骨看到这时候雷神的胸口雄狮獠牙上四颗珠一颗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

    ，然后在眨眼之间消失了，紧接着雷神全身的涨红迅速变淡最后回复。正当他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见他身上继续变化，在数秒之后居然变为惨白色！

    “叮！”一声脆响，石骨张大嘴巴看着眼前一切：张凡虎全身惨白，嘴唇乌黑，头上刚才的汗珠在数秒之间变为冰珠，滚落下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甚至脸上和睫毛上也凝结着白白的雾气。在石骨惊讶雷神脸上的寒霜快速融化，然后再次变为火红，汗珠继续滚落，数秒之后有凝结成冰……

    现在的张凡虎已经没有咬牙的力气坚持了，有那个力气不如用来抵抗经脉两股全然相反力量的战斗余波。现在，他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将那颗剩余的水属性珠镶嵌在雄狮獠牙上的空洞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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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乐极生悲

﻿    现在的张凡虎真的感觉到了什么是痛苦，现在他已经确信无疑体内帮助他抵御狂暴火属性力量的是胸口的那颗白珠，更确定了那颗意外得到用剩下的珠是纯净的水属性力量。只有这样的属性才会和火属性正面相抗，而且拼了个旗鼓相当，也就造成了两种属性在体内一直争斗不休张凡虎痛不欲生的局面。

    十秒钟一个循环，这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前三秒是火烤日晒，厚重的火属性能量在全身经脉肆虐，所到之处就如将撒哈拉沙漠上的太阳搬到了头顶上一样；后三秒是冰天雪地，冰寒刺骨的水属性能量爆发了它的终于能量，同样在全身经脉游走，但是并没有给炙烤过的经脉以安慰，而是同样在虐待。

    间四秒是逐渐转换过程，然后张凡虎在转化过程的那两个临界点能各得到一秒的缓冲时间，那时候他才会觉得原来在火山顶部坐着也会有如此剧烈的神清气爽感觉。当然这时候他不能休息，他在这时候集精力凝聚全身的宫五行八卦之力修复、防护着经脉，并尽最大可能将两股僵持的力量推到双手八卦图。

    张凡虎也不是蛮干，他还是很有策略的。他是吸收过水属性能量的，那是一种本来很温和的力量，他因突破到八卦体系而受伤的经脉都是被水属性能量修复的，如果不是收到火属性能量的刺激它也不可能反应这么激烈。

    联一打一！张凡虎将主要的力量用来防护经脉和推动两者，而剩余的一小半连同进入体内的水属性能量一起打压火属性能量，而且还汇合着体内本就有的五行之力的水属性能量和八卦坎卦之力。虽然这这力量没有火属性能量的十分之一，但这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草，火属性能量最终被压制住了。

    “砰！”一收一放，一张一弛，当压制住的火属性能量到了离卦边时张凡虎借力用力，将原来压制火属性能量的能量用来推动它，数种力量一起冲击在离卦上，而反击的力量又被边上的水属性能量抵消了。这就是战斗。这就是兵法！

    就在火属性能量被离卦位大量吞噬后，那些混杂不堪的水火双属性能量也被掌心的两仪雏形吞噬了，那个两仪图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张凡虎甚至能看到模糊的两仪图。

    水为阴，火为阳。两仪将世间万物都分为阴阳，现在张凡虎将水属性和火属性两种相克的力量化为阴阳是可以的，张凡虎也没想到在无意向着两仪体系有迈进了一步。

    五行相生相克。光是靠相克的就有五种，也就是能将两仪体系提升五次！而五行还有相生，这又是五次！

    张凡虎将火属性能量稳稳操控后势如破竹地将已经松动的离卦开通，并在其余的力量辅助下，将离卦修炼到大成阶段。有雄厚的火属性能量和前面的经验做基础，这成功也是在意料之的事。

    五行八卦，小有所成！接下来是太极八卦了，张凡虎想试试五行相生。这次是体内本就有的木属性能量和水属性能量，水生木。果然，有了前面的经验，并且这是两种配合良久而且温和的属性，张凡虎并没有用多久就将其化为阴阳填入了图。当然不是说体内的五行水、木两属性力量就没有了。这是一种推衍方式，并不是真的有型物质的转换。

    尝到甜头的张凡虎胆又来了，这次他还想玩火：木生火。人都是在磨砺之成长，张凡虎虽然才接触到火属性不久，但是单从操作熟练程度的发展速度来看确实最快的，毕竟这是生死之间磨砺而来的经验。

    已经被收服的火属性能量在体内不向刚才那样狂暴了。温暖地流动在体内滋润着刚被它毁伤的经脉。现在，火属性能量在张凡虎慢慢尝试慢慢汇聚到八卦图。然后木属性能量也来了，在“**”相遇并没有像它刚才的那样狂暴。只是很兴奋而已，最终张凡虎两仪雏形又得到一层提升。

    短短时间个个体系实力就得到了再次飞升，但是也很正常，这就是厚积薄发、胆大心细的好处。

    此后数天就是石骨的时间了，张凡虎为他警戒，他自己也藉此机会稳住修为，时间与机会都不容浪费。

    下山张凡虎也为石骨高兴，石骨以前个境界相当于刚能静心打坐，但是现在已经能将体内未开化之气运行一个小周天了，只要突破到大周天，最后选择一个修炼体系突破进入，那就进入另一片辽阔的修炼天地，这对神树族的意义非凡。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这也是看情况的，至少对于张凡虎与石骨二人来说并不是这样，精神力得到提升的石骨这次走到前面，张凡虎在后面继续背包。

    下山当然是按原路返回，前面是一处悬崖，石骨转向后小心翼翼地攀着岩石过去，张凡虎在后面照顾着他。

    “啪！”一块石头被石骨掰断了，石块沿着原来的龟裂纹路断裂，石骨猝不及防之下向后仰着。

    “嗤！”没有什么影视狗屁“小心”之类的废话，因为这种危急关头会在人没有说话之前消失——死亡！张凡虎左手攀住另一块石头，右手一捞，如同鹰爪一般的手指勾住了石骨的皮腰带，石骨腰上的猎带被拉断然后瞬间掉落。

    “啊！”石骨大叫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张凡虎的望远镜还在里面！白天良好情况下三十公里、夜间十公里的太阳能望远镜别说在史前十万年了，即使在现代张凡虎离开部队的二零一年也是难得的高档军用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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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重踏北域

﻿    掉了就掉了吧，只要人没事，张凡虎将石骨拉上来反而安慰他道。

    张凡虎也没打算下去寻找，虽然是军用高质量望远镜，外壳用的最新的陶瓷材料，但从数百米高的地方落下去，而且下面是干硬的岩浆凝结的岩石，绝对是尸骨无存了。

    石骨欲哭无泪，张凡虎的宽容让他更为自责，甚至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回这望远镜。

    这个望远镜在神树族被所有族人都使用过，当他们看到远处的草木瞬间到眼前之后没有人不称赞甚至膜拜的，这是雷神的宝贝！在猎队被大多数猎手使用过，在数年里不知帮助猎队多少大忙，甚至很多成功都建立于此基础上。

    现在，它掉了。神树族人们会怎么看他？石骨抱着头浑身无力地摊在地上，身体抽搐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即使在伤心处也不会痛哭流涕，因为：男人，最痛苦的时候，是欲哭无泪，悲伤无处发泄。

    以前张凡虎凭借对危机来临的预感算是对未来有一种预测，而到了后来迈进修炼之境后这种能力得到了更大的提升，尤其是迈进八卦之境之后，毕竟相传最初的八卦就是用来占卜预测的。现在张凡虎也经常有一种玄而又玄的能量，当然这种能量不被他运用，对事情的预测时灵时不灵的，所以这种感觉被他压制了。

    其实张凡虎在最初的时候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直指石骨。但是在看到此刻石骨的表现之后他不由得暗骂自己，怀疑自己兄弟战友可是自己最大的忌讳！

    在还没有回到神树族，警戒的猎队就不带领着众多的族人们出来迎接了。在上千人的迎接，张凡虎和石骨有惊喜地发现数十个新面孔，明显是他们离开这周时间新入的族员。而且和族人们相处融洽，这从他们与原神树族人随意地交叉分布就可以看出来。

    “对不起，我将雷神之眼弄掉了。”张凡虎上来一句话就将族人们震住了，这对于他们绝对是个噩耗。

    石骨在一旁低着头，这是张凡虎早就和他说好的。虽然石骨不愿意。但是他也不敢反抗张凡虎，也明白雷神的一番苦心，心更加愧疚不已。

    “但是。我们取得了好成绩。”给了族人们三秒钟的缓冲时间，张凡虎接着说了一句。族人当然不敢也不会对望远镜的遗失说什么的，只是深感遗憾罢了。当听到张凡虎将他和石骨取得了成效后又兴奋起来，虽然张凡虎的解说他们也不明白。这与他们是两片完全不同的天，但是听到这种消息还是极为高兴。

    “另外，石骨，你给大家说说。”张凡虎换种方式提醒精神萎靡的石骨。

    “我们沿途发现了很多部落！”石骨抬起头微笑着说道，全然没有刚才的气息。这点对自己情绪优秀的控制能力让张凡虎也赞叹不已，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张凡虎甚至在想，如果石骨能将自己的实力进一步不提升，真正迈进了修炼之门后张凡虎一定大力推举他当族长或者祭祀，即使不成最起码也要让他取代他自己的位置，当他离开后石骨就是神树族的雷神。

    一个人生活下去究竟需要多大的物质基础？这是一个千古之谜，人先要活着，然后追求活好。但是在追求活好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满足于现状。甚至低于当前状态就不能活了，于是人们一直“奋发向上”，得到了很多，失去的何尝又少？

    史前十万年人类社会很简单，几乎都是家族制度，家族发展为部落或者被其他部落吞噬成为部落。要么最终衰落，其实最后一种情况才是最多的。

    戈龙戈萨国家公园的史前十万年环境更远超现代。物种繁盛，而且是海陆交汇。比邻赞比西河，绝对是人类选择的最佳发展之地。这儿的部落不算小，显然是经过融合的家族。

    像神树族这样的庞然大物定居下来的很少，张凡虎在这数年已经发现，似乎只有五十人以上的大型部落才会有固定居所，这样的部落有实力组织真正的猎队外出狩猎，给女族人、孩子甚至对部落贡献并不大的老人以更多的生存空间。

    但是在石骨描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在更北方的东非广袤大草原上以家族制度的小部落更多，这就像一块块送来的肉，神树族猎手们喜笑颜开，全然忘却了刚才的遗憾。

    今年的雨季来得比以往时候快，不知是不是因为地地理位置原因，但是来势很小，更不用说有南非、奥科万戈三角洲雨季时湖泊密布的景象了。

    虽然没有密布的湖泊，但是这也给动物们带来了新生，也不能阻止神树族的北进之路。

    “大鼓金霸！你看！”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向着张凡虎跑过来，背上斜背着一张弓。弓很长，至少在一米五上下，一头由他的右肩斜指出，另一头从他左腰向着左下角支出。

    最让人惊讶的是这张弓的弦与族人猎手们的大不一样，虽然也是用的水牛皮鞣质而成的，但是在间却是一个约五厘米长、三厘米宽的长椭圆形的黑色皮革。这张长弓随着小男孩的跑动而晃动着，但是丝毫不影响小男孩的速度。

    弹弓，张凡虎儿童时期的玩具，就是用一个木制或粗铁丝做成的“Y”型叉，在两个叉顶端绑上两条强力橡皮筋，当初张凡虎一般是用自行车等内胎割成一厘米宽、二十余厘米长两条，连接两条的就是这样一块皮革，那时候的张凡虎用的是破旧的皮鞋面。

    这个小男孩使用的就是弹弓，是真正的弹弓。

    弹弓，顾名思义，发射弹丸的弓。以前张凡虎玩耍的算是另一种不同类型的“弹弓”。

    小男孩就是那个张凡虎刚来神树族时的一岁婴儿，现在已经是一个战斗力不弱的族人了，甚至在三年之内就能成为神树族年纪最小的猎手，能打破树叶、树枝两兄弟的记录。

    小男孩树根是智灵、树枝等人的同父异母的小弟，但是他在很多方面已经不输于猎手了，他极为机敏，经常被他大哥树枝拉着去侦查演练。现在，他抱着一只巨大的信天翁像张凡虎跑来，信天翁当然是他的猎物。

    “嗯！”张凡虎摸着小男孩的头，是该鼓励吗？或许是吧，这就是史前世界，是人类踏着其余生物甚至大量同类的尸骨一步步登上生物巅峰的一条血路，这是一场时间最大的战斗与战场。

    向北，继续向北！去捅破那一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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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神女之谜

﻿    神树族继续向北前进，所有的人当然又是一种激动心态，不仅因为这次东南行部落有增加了近两百人，前面那些被雷神和石骨发现的人类和踪迹更让他们期待。

    但是，神树族各方面都得到提升自己实力也向上的张凡虎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他有一个巨大的压力感，那就是神女的问题，那个大荒族掉下来的妹妹，一个可怜的女孩。

    五年前，张凡虎与她相遇，虽然被大荒族誉为神女，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神力”，而且不像张凡虎的“雷神之力”只发了一次，就是那次将智灵的父亲“击毙”了，此后一直不发，当然也没有族人想再来一次。

    神女的功能完全就是一个绝对“人性化”的火葬场，死亡的族人得到祝福后被她在两三秒种之内变成一堆灰烬。当然，她在收服鬣狗和大荒族之后实力大增的的神树族进一步提升实力起到了重要作用：在收服南非北部沙漠边缘的神鳄族起到了重要作用，在稳定对方心态上也功不可没。

    但是，她在一年前的冬季就神秘昏迷了，当时女祭司说的是一年内绝对安全，三年内有救醒希望，三年后……虽然现在不到三年，而且自己实力已经大大提升了，但是神女已经昏迷了一年半了，正向着生命完结的边缘加速靠近。

    以前张凡虎不知道女祭司昏迷的具体情况，只知道她这种神奇能力来源应该是人体的一种疾病或者变异，她的昏迷和每次“焚尸”之后体重暴增应该与她能力有关。现在，张凡虎体内有了以前没有的能量，最主要是有了火属性能量，并将八卦的离卦修炼成功，现在他能感应到神女体内的大体情况。

    在见到小矮人前辈和他忍痛割爱送出的木灵精魄之后，再联想到自己因巧合得到的那颗充满血腥的水属性珠子，现在张凡虎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因为他能感应高神女体内淡淡的火属性能量。

    神女体内的火属性能量很微弱。而且在张凡虎回到神树族后大家准备的这段时间内，他观测到神女体内的火属性能量在逐渐减弱，而每当她体内火属性能量减弱一些后张凡虎强大的精神力就能发现她的生命力在逐渐减弱。

    火属性能量就是她的命！张凡虎已经确定了这一点。而按此逆行推测，以前的神女体内肯定有强大的火属性能量，但是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她昏迷的时间很巧妙，那正是张凡虎带领着神树族猎手在卡拉哈拉沙漠南部神秘树林历险耳朵时候。也就是在那时智灵在沙漠遇到了危机，张凡虎拼着生命的损耗终于将智灵挽救了回来。

    这两件事情会不会有联系？而且在那神秘树林猎队发现了离奇死亡的远古生物海蝎子，它的死亡原因是因为在瞬间全身血液被吸收，而在之后神树族也遇到与此类似的危机，所以可以肯定这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或一群人的把戏！

    张凡虎愣愣地看着躺在宽大平板车的神女。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这个便宜妹妹的悲哀，也在这时候觉得这个姑娘的可怜。神女在一年半之没有任何醒转迹象，只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就像动物冬眠，而在这一年多内她体重更是减轻了一半以上，现在近一百公斤的体重虽然还是很胖，但是却瘦了太多。

    想着刚才自己的推论，在看到面前和以前神树族遇到的事情。张凡虎愤然握紧了拳头。

    “唵”拉车的大羚羊是很温顺的动物。虽然一吨重的巨型身材让人敬畏，但是总是默默为神树族服务，现在一头徐徐前进的大羚羊突然发出了悲鸣。

    “什么事？”智速冲了过来，突然掀开了大车的门帘，向里面的张凡虎焦急地问着，智速身后紧跟着十余个猎手。后面还有更多的猎手赶过来，神树族队伍停止了前进。

    “没事！”张凡虎看着智速。然后笑着挥了挥手。

    “怎么回事？”智灵拉着女祭司进了大车，智灵看着神女没有开口。而女祭司直接问道，“你刚才好强烈的杀气，如果不是你在瞬间将其收敛那车队所有的苦力都要歇息了，大羚羊休息你们男人可就要工作了，呵呵。”只有女祭司在什么时候都能开玩笑，而且是对张凡虎开玩笑。

    “现在，我够格知道多少了？”张凡虎紧盯着女祭司淡淡问道，但是一双眼睛却几乎将女祭司穿透。

    沉默，三人都沉默。

    “哥！”智灵突然开口，“你，瑶姐给我说过，她说你知道得越多对你越不好，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但是……”智灵迟疑了一下道。

    “但是你也不知道。”女祭司接口，“虽然我知道不少，但是除了不能告诉你的真的不多，而且，看情况似乎你也知道了我想对你说的，比如，你在这短短半年之突然变得强大的秘密。”

    “那你知道我的秘密吗？”智灵向女祭司问道，张凡虎也一愣，智灵的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智灵变得强大是因为她有个相当牛的父亲，实力强、在史前这个奇妙的环境地位高，让神秘的小矮人前辈也不敢小觑。智灵的问题如果女祭司回答得不严密，那么张凡虎可以推测她和智灵父亲之间的关系，或者是两方势力之间的关系。

    “月儿妹妹，还有你。人只要在向前走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为什么向前走呢？虽然艰难，但是，谁又不艰难呢？”女祭司望着车棚顶部，眼眸有从未有过的失落和悲伤。

    “对不起！”张凡虎道歉到，向着智灵使了个颜色，智灵对着两人吐了吐舌头，一个小女孩似的鬼脸化解了尴尬。

    “来扳手腕怎么样？”张凡虎突然道，居然想要大战二女。智灵孩子气未脱，而且张凡虎的一切提议她都似乎不会拒绝，听后乐极当然同意了，女祭司想了一下也微笑点头。

    力量还是由小变大，张凡虎右手对战智灵，左手对战女祭司水瑶。三人屏息凝神，他们这种境界的人比斗也不会如猎手族人之间单纯的力量比拼，这从他们四个手肘放的位置就可见一斑：悬空，所以像数月前张凡虎和智灵那样超大破坏力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张凡虎的**力量本就极强，再加上他身体已经得到了改观，受到宫、八卦和五行之力的滋润，即使不运转宫八卦之力也不容小觑，所以张凡虎最先并没有运用修炼之力。

    两条粗如小腿肚的黝黑双臂肌肉砰然而起，就像两条肌肉抽搐的蟒蛇，上面的毫毛因为肌肉的用力而颤动着，似乎也在加油加力。不用说，这两条手臂当然是张凡虎的了，反之被他大掌握在手的是一黑一白两条柔软姑娘小手，但是却很可笑地处在下风。看着三人的表情更是可笑：张凡虎面色涨红、二女微笑如意。

    “好！”张凡虎低喝一声，吐出胸的浊气，准备发力了。两个女孩当然不可能光靠**力量将张凡虎逼到这种程度，智灵不用说又得到了她父亲的帮助，而女祭司则神秘莫测，张凡虎只知道她有强大的精神力，现在有这么强的力量也不奇怪。

    张凡虎还是不打算给一来就使用全力，先将体内宫经脉宫之力调集，在全身游走一片之后迅速来到双臂，最后贯彻双臂乃至全身后来到双掌。

    “啊！”两个女孩突然同时一声尖叫，然后双手就像遇到烈火的蜡烛迅速一软，柔弱无骨地被张凡虎迅速按下去。

    “放手！”女祭司惊慌失措地叫道，智灵倒是在最初的惊慌迅速变安静，静静地看着同样大为惊讶的张凡虎。

    刚才就在张凡虎将宫之力运转到双掌后，双手智灵和女祭司双手突然涌进来两股强大的力量，这两股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在张凡虎的宫之力面前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就像羊羔被饿狼迅速吞噬了一样消失在张凡虎双掌。

    张凡虎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力量，强行将宫之力掐断，数秒钟之后三人双手才相互分开，这时张凡虎看见了双手掌那血色八卦图。

    “怎么回事？”张凡虎诧异道，他明明没有用宫之力推动八卦之力，但是它怎么出现了？

    “砰砰。”回答他的是两个后仰的身体，张凡虎连忙将她们扶住，凝神感应似乎是消耗过大而造成的脱力。

    “嗯？”张凡虎看着手掌的血色八卦，然后突然发现手离卦异常兴奋，而其余的震卦、巽卦、坎卦也与其他卦位不一样，而这后三卦正是因为吸收了木、水属性而修炼成功的。细细感应一下，张凡虎发现虽然自己的离卦已经修炼成功了，但是与木水二属性的卦位相比还是少了某种力量。

    神女，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她奇异能力真的来源于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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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地球伤疤

﻿    在北进的半月之神树族可算是真正的大获丰收，以前的神树族主要追求食物，现在追求实力的强大、族人的众多，而且在这些方面都取得了相当好的成果，收服别的部落几乎没受到什么影响。

    半月的时间，张凡虎将实力完全稳定了，甚至有提升。女祭司和智灵两女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严重脱力而已，第二天在张凡虎恢复之后不久也恢复了，三人共同在一辆大车打坐、昏迷共度了一晚，给族人们留下一车悬念……

    两人和张凡虎扳手腕的过程似乎被张凡虎特有的宫之力吸取了能量，而且那股能量居然自动化为了太极八卦的阴阳两仪雏形，使八卦图的两仪再次上升了一层，完全能与提升五行相生或相克的两卦了。

    又过了半个月时间，神树族北进速度并不是很快，但还是来到了一个关键地点，地球上最的裂谷——地球伤疤东非大裂谷，现在神树族来到它的真正南部。

    非洲大峡谷长达千公里，相当于地球周长的分之一。它从非洲著名的红海一直延伸到神树族刚离开不久的赞比西河的河口，但是在史前十万年的赞比西入海口却并没有“裂谷”的样子，现在北进了数百公里终于见到了这真正的大裂谷。

    地球母亲的伤疤，听上去鲜血淋漓让人觉得可怖，但是非洲大裂谷并不是万丈深渊，大裂谷在现代宽约几十至两百公里，平均每年增宽三到五厘米，张凡虎据此推测史前十万年他看到的大裂谷要比现代的窄数百米。

    但是，不管怎样，无论是现代还是史前，这儿都是真正的世外桃源、生物天堂。

    虽然人类学家、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地理学家等等学术性研究机构对人类的起源都争议不断，但是争议的年代大多都在史前十万年之后，而大裂谷有大家都公认的母亲——三百二十万年前的南方女古猿“露西”，在之后又发现了距今三百十万年的另一种古猿“露西祖父”。

    这儿不仅是其他生物繁衍的之地。而且是人类的发源地，张凡虎觉得自己能在这儿得到大收获！

    “你说，我在这儿会不会遇到你姐姐？或者是——叔叔、舅舅、祖母？”张凡虎突然小声说道。他身边的女祭司一愣，然后偏过头：“别胡说。”

    张凡虎的意思当然不仅仅是表面的意思，甚至在现代也很少有人懂他的这句话，但是他觉得女祭司能懂。能懂他疯狂的猜想。女祭祀的回答给他留下了什么，但是似乎又什么又没有留下，但张凡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神树族向北前进，女祭司面北背南，偏向的是左边。也就是西方。

    神树族在这儿停留张凡虎是想询问神树族的去向，因为大裂谷并不是简单的一条南北纵向的大裂谷，这儿神树族有一个双向选择题，而虽然双向选择题是几率最高的选择题，但却是最难让人抉择的。

    大约三千万年以前，由于强烈的地壳断裂运动渐渐形成了这个大裂谷，但是向北在马拉维湖又叫尼亚萨湖的北部分为东西两支，最后在维多利亚湖北部又汇集成一条裂谷。相当于将非洲第一大湖包围了。神树族要面临的抉择就是走哪边。如果走西边就沿着马拉维湖走，到了分支点偏向西北；向东走就不用走湖边了，直接走大裂谷右边的大草原，沿着大裂谷向北。

    张凡虎当然选择西边，如果神树族走东边他孤身一人也要走西边，但幸好他忽视了族人们对水的热爱。走西边虽然较为危险，但是湖泊众多。

    在大草原上神树族一直都是沿着大裂谷前进。而接下来他们要向北进入大裂谷了，这就必须在到达马拉维湖之前下深谷。到东非大裂谷底部可不是下台阶那么简单。东非大裂谷深达一千至两千米，谷壁如刀削斧劈一般，因为这本就是直接被地球强大的力量撕裂的。

    前面数十公里就是马拉维湖了，神树族也决定下湖，虽然峡谷幽深，但是也不窄，而且在数千万年的变迁过程总不可能全部都是垂直的峭壁，也有可以下到深谷的道路。

    “呕！呕！”远处传来像人吼又似狗吠的一种叫声，猎手们追了过去，对方像后面逃跑数十米然后停下来继续与猎手们对峙。这是狒狒，确切的说是东非狒狒。

    东非大裂谷的形成给大陆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地下暴涨的熔浆形成了东非高原，在大裂谷也有很多淤积，这正是养育众多生物的关键。毕竟大裂谷最宽处达两百多公里，有平原也有高山，各类奇观尽呈谷底，物种繁茂。就在昨天神树族刚下来时，前方探路的猎手们抬回了一只袭击他们的数十公斤重的雄性东非狒狒，于是今天就有数十只一直跟着神树族。

    东非狒狒是除了人之外唯一一种能在大草原上生活的灵长类动物，它们聪明强大而且很团结，猎豹也经常被强壮的雄狒狒欺负，成群的狒狒即使是单独的狮子也不愿招惹的主。但是神树族招惹了，而且将其射杀抬了回来，张凡虎有预感，这次向北之行不会很太平。

    东非狒狒是灵长类，当然也能在丛林生活，大裂谷就没有不适合它们生存的地方，它们一直跟随者神树族，直到神树族看到另一番景象。

    前面有两只赤羚在展开殊死搏击，不用说，这又是两只雄性赤羚在争夺老婆。赤羚二十天就发情一次，但是只有几小时的受孕时间，所以雄性赤羚争夺尤为激烈，必须抓紧机会。

    神树族上千人的队伍也不能将三百米外的两只雄性从打斗解脱出来，它们没有时间来关注这些人。但是就在它们都筋疲力尽、神树族长久不动作它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距它们数十米悠闲吃草的数只雄性狒狒突然冲向它们，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断了两只赤羚的脖子，那可是不亚于猎豹的五厘米长的四颗犬齿。

    狒狒凶猛，也吃肉。但是张凡虎暗示雄狮可以出马时，这群狒狒留下两具尸体之后终于停止了对神树族的骚扰，以暴制暴，这似乎预示着什么……

    躺在大裂谷的草地上，并不会觉得自己在上千米的深谷，数十公里的宽度掩盖了这一切。张凡虎仰望着星空，这几乎是他每天晚上打坐修炼之前必做的事。

    斑马白墨和犀牛乌拉像两座铁塔似的跑过来，现在的白墨有七百余公斤，是一般的细纹斑马的两倍，而且还在长，最让人诧异的是它会吃肉——泰坦巨鸟数百公斤的肉有三分之一、骨头有一半被它吃了，超过了雄狮。

    犀牛也接近三吨重了，但是它还是不能压制住白墨，甚至白墨敢和它硬对硬，白墨额头上的小点果然长成了张凡虎难以置信的东西——一只大拇指粗、指长的圆锥形角，而且还在长！

    史前十万年，彻底凌乱了。东非大裂谷，在现代还有很多秘密未被人解开，那么史前十万年的大裂谷又会给神树族带来什么呢，给自己带来什么呢？张凡虎抚摸着只有在他身边才会有安静时刻的白墨，心想着这些难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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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万古轮回

﻿    东非大裂谷给了全新的神树族同样全新的体验，大自然用她神奇的双手在这条世界上最长的大沟里创造了一个微型的非洲甚至地球。大致南北走向的大裂谷沿途既有喷发的火山，又有森林覆盖的高山、大片的谷地、丰美的草原、辽阔的湖面和气势磅礴的河流，气象万千，物种丰富。

    这是全球野生动物最为集的地方，大草原上有的所有物种几乎里面都有，大草原没有的生物在里面同样有。不仅东非狒狒奔波在大草原和大裂谷，更是各种蝙蝠、猴子、非洲狮子、疣猪、火烈鸟的天堂。

    在现代极度濒危的物种在大裂谷也是成群结队地出现，比如埃狼、非洲野驴、黑犀牛……甚至大象、河马这些超大型的动物在大裂谷也随处可见。

    这是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世界，在生态日益严峻的时候，大裂谷是地球母亲为儿女们保存的最后一块〖自〗由之地；在史前十万年的这里，大自然用自己的力量塑造了一切，创造出一个全世界最重要的一个物种进化的温床——这里是人类进化的摇篮，张凡虎相信在大裂谷一定能找到很多谜底。

    数十公里的距离神树族用了半个月才到达，这不是因为前进之路太难，而是因为太美了。大裂谷的土地孕育了十种不同的生态系统，仙人掌，灌木，草地，林地交替错落，神树族在一天数公里之内就能走遍这两年来数千公里的各种地形。当然，大裂谷的气候很温和，并没有神树族迁徙的那些千难万险。

    大裂谷也因其独特的气候而物产丰富，各类水果众多，张凡虎选择进入大裂谷的时间很巧妙，正是万果飘香的季节，在热带雨林可不能以温带“秋季果实熟”的观点来看。

    此地还有影响现代社会的一种东西，是划分人阶级的一种东西——*啡，这正是*啡的发源地。数千年前就有人类种植这种饮料，神树族估计是最早饮用的人类了。张凡虎当然不是像现代人那样将其当成奢侈品来消费，而是因为适量的食用*啡的提神作用。而且可以提高记忆能力和保护牙齿，作用很多。

    横贯在神树族前面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这当然不是大海，而是长达近百公里的湖泊。但是只有数十公里宽，最窄处只有十余公里。当然，张凡虎所知道的数据都是现代记录的数据，十万年的时间当然可以使其发生很多的变化。

    这数万平方公里的大湖就是世界闻名的马拉维湖，世界闻名的旅游胜地。也是生物天堂，即使不是被雷劈到史前十万年，张凡虎也是会到此处来的，只不过现在他能体会到所有现代人都体会不到的情景罢了。

    看到这数百公里长的湖泊就能想象到这大裂谷的神奇了，这湖泊差点将整个谷底淹没，但是神树族还是能沿着湖边继续北进。

    “哥！你看，这是什么鱼？”智灵跑过来，赤着双脚怀抱着一条长半米极为漂亮但是很怪异的鱼。完全是个小孩子的顽皮样子。智灵身后还跟着数十个孩子。她在小孩子是最受欢迎的，也只有她脾气这么柔顺的人才能一直忍受小孩子的顽皮。

    “又下湖了？”张凡虎只能捂着额头苦笑，他即使要责怪她也不能当着这数十个孩子的面，否则就会数天睡不好觉，小孩子是张凡虎很喜欢但是同样和惧怕的人物。

    “不知道，你们自己取个名字吧？”马拉维湖的形成就是将东非大草原上大量的雨水聚集到大裂谷最低处。所以水很深，平均水深近三百米。最深处达七百余米，是非洲第一、世界第四深的大湖。其水量相当于个我国最大的淡水湖鄱阳湖。这么大的湖鱼类当然繁多，栖息着五百余种鱼类，而且其属于该地所特有的鱼类超过百分之十，所以即使再博的动物学家也不可能全明白的。

    “我自己取？那就叫马赛鱼吧！”智灵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道。

    “什么？”张凡虎一把抓住智灵双肩，瞪大了眼睛叫道。“你再说一遍，叫什么鱼？你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名字，你怎么想到的？”张凡虎激动无比，智灵愣住了，就连数十个小孩子也在看着张凡虎的发神经。

    湖泊深处一头巨大的河马冒出水面从巨大的鼻孔喷出一股水雾，样子就像鲸鱼浮出海面呼吸一样；前方大草原上一只猎豹奔跑着，在它前面二十余米一只弯角羚亡命逃亡着，经过一丛灌木时将一只薮羚惊出，但是猎豹仍然专注大羚羊，继续向前追击；更远处的山羚、黑斑羚等悠闲吃草，只要不关它们的事就丝毫不焦急，也不关心；树林狒狒、绿长尾猴和大河猪等动物鸣叫着，迎接着初生的太阳……

    数秒之后智灵才喃喃道：“我说叫它马赛鱼啊，怎么了？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智灵突然感到一阵害怕，因为现在她一点也猜不透张凡虎在想什么，但是看到他这么激动，如果是激怒了他，那……

    张凡虎收回注视着走兽们愣愣的目光，转身看着身后马拉维湖上飘飞成千上万的白胸鸬鹚，感觉时间似乎凝固了，一道巨大的闪电在他大脑闪过，他似乎触摸到了一个重要的因果轮回。

    “哦，不，没事，没事，这个名字很好，很好，很好……”张凡虎反应过来笑着拍着智灵的肩膀，然后安慰道，只不过他将“很好”二字一直说了十余次了还没有停止的趋势，显然心不在焉。

    马赛鱼！马赛，这是一个现代非洲著名的传奇游牧民族，现今居住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的马赛人共约三十五万，他们的祖先是居住于北非的游牧民族，几百年前他们赶着自己的牛群南下寻找水源，其一支走到肯尼亚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形成了马赛人，他们是尼罗河游牧部落化的传承者，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是个传奇民族。

    张凡虎现在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轮回，史前十万年的事情与现代联系起来了，这绝对不是偶然。但是一个名词能传承十万年之久吗？神树族将来会更名为马赛吗，而且是现代神奇的马赛族的祖先吗？

    “智灵，你又不吃鱼吗？”看着将鱼抱到湖放生的智灵，张凡虎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吃鱼和兽肉呢？呵呵，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你很喜欢吃我烤的肉啊，好像有次牙都磕掉了吧？哈哈”

    “哪有啊？”智灵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我很饿嘛，而且我的牙齿是在换嘛，即使不磕几天后也要掉的。不过，我觉得人只要吃其他食物能活下去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将它们杀死吃掉呢？”

    张凡虎浑身再次一震，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可是，这样营养会跟不上的，再说了，养这么多牲畜不吃，有的除此之外又没有什么用，那怎么办？”

    “嗯。也对！我觉得只养牛就好，而且我们可以不杀害它而也能享受到它的营养啊，嘿嘿……”

    “你是不是想说抽点它们血液就行了？”张凡虎吞了一口唾沫问道。

    “哎呀，你怎么知道的？”智灵一脸惊诧，然后笑道：“我们可以从它们脖子下面的颈静脉抽血，这样不痛，抽小部分血液然后将伤口敷上药，牛也可以继续活着。”智灵一脸期待。

    “灵儿，你的理想会实现的。”张凡虎摸着智灵的脸缓缓说道，他头脑闪着现代马赛人的信息：马赛人骁勇善猎，能在草原、丛林良好生活，与野兽为伍，但马赛人不仅不狩猎，甚至只是在庆典的时候才吃肉，而且从来不吃任何野生动物，甚至鱼。马赛人认为牛是神的赐予，把牛群看成生命，在夜间，牛群关在村落里，甚至和主人共居一个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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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火神诞生（来条书评啊）

﻿    现代的传奇游牧民族马赛族在史前十万年居然就有踪迹可寻，张凡虎几乎敢肯定智灵在无意之触摸到一张跨越了整整十万年的无形之网，而整个神树族甚至古今十万年的全世界都在这张巨网之内。

    马赛鱼，马赛族，这之绝对有联系！张凡虎将自己沉入数十米深的马拉维湖底，数十米深水对**的压力的再大也比不上心的负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马拉维湖周围山峦迭障，青翠遍野，湖岸秀美，湖面上烟波浩渺，云蒸雾绕，婉如披着雾纱刚浴后沉睡的美人。神树族沿湖前进数百公里一路享受着大湖带来的精神享受，物产丰富的湖也带给他们不少的收获。

    张凡虎沉入的湖是湖的北方，也就是东非大裂谷分裂的地方。东非大裂谷是三千余万年前由红海沿岸开始的，一千万年后当大裂谷在地球上撕裂了上千公里到了维多利亚湖北部时，势如破竹的趋势终于遇到了一块顽石，这儿地壳极为坚硬。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裂谷一分为二，一路向东南、一路向西南沿着维多利亚湖向南扩张，当到达马拉维湖时再次合成一条继续向南，这就将非洲第一大湖包围了。

    大裂谷裂开的强大力量是因为地壳变迁，地壳变迁是因为地壳下的地幔众多的熔浆需要喷发，这才造成了大裂谷沿途众多的火山，也早就了很多的温泉、地热。

    数十米深的湖底并不寒冷，其原因就是因为湖底并不深之处就是涌动的滚烫岩浆，它们在地球的力量下不断涌动着，一直没忘记将这片大陆一分为二的宗旨。现代的科学家推测，如果照此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一千万年后东非大陆终将成为一个大岛屿，而大裂谷则成为一片逐渐扩大的海洋。

    这些都不关神树族的事，张凡虎压制住心对那条鱼命名的惊讶与揣度，专心地修炼水属性能量。水属性能量不仅能与支持木属性能量的生成。而且能与火属性能量相克，这些都能补充太极八卦图的两仪，所以水属性能量是消耗最大的。需要经常修炼补充。

    “轰！”张凡虎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这剧烈的晃动将他从修炼之拉了出来，然后他迅速上浮，浑身被众多摇晃上升的气泡包裹着。

    这是真的地动山摇。因为一股强大的地震来临了，湖的气泡正是湖底淤泥有机物在无氧的环境下生成的沼气，它们在淤泥裂开后争先恐后地逃离被压抑良久的诞生之地。

    大裂谷虽然美，但却是世界上最不安宁的地方，这块大陆的地质状况很不稳定。地震经常甚至天天光顾这儿，当然地震强度有大有小。现在神树族遇到的这就非常强大，学时代经历过零八年大地震的张凡虎甚至觉得这并不会比那次弱，也就是里氏八级地震！

    大裂谷的脾气没人能琢磨清，在此地发生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就在张凡虎经历的那场大地震前三年，在大裂谷东支的埃塞俄比亚北部某地的地面突然下沉数米，迅速向两侧裂开一个十数平方米大洞，就像是一个巨人在地下猛地吞掉了一块地。在接下来三周时间。这个地方发生了上百次地震。最后形成一个数米宽、数百米长的大裂缝。

    张凡虎如一条蛟龙跃出湖面，奋力游到岸边。神树族并没有他想象的大乱，反而全部匍匐在地仰头看着不远处山顶——那儿有一个高大摇晃的身影！

    这是一场来得突然持续时间也短暂的地震，最剧烈的时候只有数秒时间，甚至在张凡虎冒出水面之后剩下的都是余震了。于是在并不算剧烈的余震，他和上千名神树族人看到了一副震撼的景象。

    上百米高的山上那个高大魁梧的人所有人都很熟悉。那赫然是即将成为族长或祭祀的智速。智速站在晃动不已的山顶，这座山拥有地热。山后面是温泉，山棘上石缝时常冒出阵阵青烟。地下的岩浆据此并不深。张凡虎经过探测，发觉这座山很坚固，而且下面的岩浆也很稳定，所以没有反对神树族将营地定在了山脚下。

    山脚的营地也没有如想象的那样被巨大的地震毁坏，野牛、羚羊、斑马等牲畜虽然躁动不已，嘶鸣不停，但是却被关在坚固的栅栏难以动弹，这一切似乎都说明了神树族早有准备！而且现在余震不断，但是族人们却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全都振奋不已地仰头看着山顶上的智速。

    张凡虎皱着眉看着神树族，并没有多余的举动，悄悄地上岸静观其变，他觉得有件大事即将发生。

    智速背向着族人们，面北而立，手舞足蹈，并且大声吟唱着什么，即使轰隆隆的余震也不能掩盖住，相距上百米也能传到山脚被族人们和最后面的张凡虎听见。

    “大鼓弘”智速仰头展臂向天吼，声音甚至压住了周围轰隆隆的余震声音。张凡虎眉皱得更深了，神树族“大鼓”就是神的意思，他被族人们尊称为“大鼓金霸”意味雷神，所以老族长直叫他“金霸”，意味雷，是平辈称呼；神树族全名就叫“大鼓暴呵”，这都说明了现在的问题。

    这是一场相当巨大的祭祀！这场祭祀在张凡虎加入神树族成百上千次大小祭祀只进行过三次：一次是他刚进入神树族的那次热烈的“欢迎”仪式；一次是大荒族神女被“嫁”过来、大荒族和女祭司都送来族人的神树族发展转折点；一次就是数月前在奥科万戈三角洲神树族面临巨大危机时，为了祈求神明救治患昏睡病的族人。

    弘，天！大鼓弘，天神！这是神树族最高的神明，非到神树族举族存亡、发展的大事是不可能请动“天神”的，即使是张凡虎带领着神树族猎队南征北战收服部落、猎获巨兽、驯养众多的牲畜等等一切的欢迎祭祀都不能用，也不配用这么尊崇的仪式！

    “大鼓暴呵……”智速继续叫道，这是神树族的名字，这是祭祀的开始。

    “卡拉！”听着智速的这句话，张凡虎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大荒族的语言一个词汇，意味火，而神树族对火说的是“马嗑”。接着张凡虎再次听到了鬣狗族、神鳄族等神树族融入部落以前对“火”的称呼，张凡虎联想到眼前的一切，他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但是又没有明确的头绪。

    “大鼓弘……”张凡虎继续听着，然后下一句他被震住了，因为他听见了一个名词“埃撒额比吖”，这与现代一个国名“埃塞俄比亚”是何其相似？后者的意思为“晒黑了的面孔”，是古希腊语言，此国也在大裂谷边缘的东非大裂谷上，其在二战期间被意大利占据，以前一直有自己独立的古老王国。

    张凡虎这瞬间想到了此国最初的原始生态，这也是一个并不亚于世界闻名的“四大古国”的古明，在成立新国之前，此国有很多宗教，其就有一种宗教叫做“原始社会”，一想到这个名字就让张凡虎灵魂都振奋了！显然，这是一种原始人类明发展到一定阶段产生的以反映人和自然矛盾为主要内容的初期状态的宗教，这种宗教是一切宗教之祖！

    用专业话语解释就是原始宗教在学术界一般被理解为近存原始社会的宗教，其研究即根据对近存原始民族之宗教崇拜的考察分析；而通过考古发掘所证实的、在成历史出现之前就已存在的远古原始宗教则被称为史前宗教。

    世界上三大宗教来源都可考究，最古老的佛教也就两千百余年的历史而已，但是世界上绝对有数不胜数的更为古老的宗教！张凡虎吞了口唾沫：人类的明传承能有多久，真的只是书面流通的、众所周知的那些片面吗？

    智速的语言很简单，过去过来就是感谢天神为神树族带来了火，让我们生活得更好之类的。就在张凡虎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听几乎要全神贯注摒弃耳智速的嘈杂声音时，智速再次冒出来一个词汇，让他目瞪口呆——马拉维！

    智速当然不是说的马拉维湖，他用的是将组成神树族的数种语言“火”的发音而组成的一个新词汇。马拉维湖名字由来在现代也是以当地人起的，“马拉维”在当地尼昂加语赫然就是“火焰”的意思！

    “马拉维！大鼓马拉维！”一个苍老但是雄壮的声音响起，这是老族长的大吼，随之而来的是全体部落上千族人的齐声呐喊，就连张凡虎也感到了一种神圣的气息在内。宗教，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它们起源的确切时间、地点真的有人清楚吗？

    “轰！”一股巨大的水花声在身后响起，智速猛地转身，水花上面顿时变成一股冲天的火浪。水的沼气大量溢出，在湖面上形成一丛数十米宽、数十米高的火焰，将周围上万平方米都照得清晰无比。

    “马拉维！大鼓马拉维！”祭祀完毕的智速下山来，余震也停止了。神树族人们站起来呐喊着，抱着相互跳动，向着智速施神树族最崇高的礼节。

    张凡虎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焰，火光照射进他的眸，那是跳跃的熊熊烈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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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一路向西（章名和那电影没任何关系）

﻿    神树族真是天神眷顾的地方，不仅有了战斗力超强的雷神，而且今天又诞生一位火神，看样子战斗力同样非凡。

    举族庆贺。马拉维湖面上沼气火焰熊熊燃烧，数十米的火光使周围亮如白昼，神树族就在湖边巨型一场盛大的宴会，那些新加入部落三百余新族人看到这种情况也激动不已，这就像是原始部落的人来到大都市一样。

    “大鼓金霸！我修炼成了火能量，谢谢你之前对我的栽培！”智速在众人的环绕来到张凡虎面前恭敬说道，递上一块烤得金黄的白鹈鹕腿肉，上面涂满了野山蜂蜜，香甜可口。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是智速还是如以前一样对张凡虎恭敬，就如还是那个他手下的猎手。

    “谢了！”张凡虎接过来，笑着一口咬在鹈鹕腿上——咔嚓，腿骨断了。

    “这都是大鼓金霸对我的照顾！如果不是数年前你将我锻炼成一个真正的猎手、如果不是你一直将最好的锻炼方式交给我们、如果不是数月前开始你一直将自己的修炼心得交给并指导我们，我也不会有今天！”智速说得义正言辞，神情严肃。

    “嗯！好，那就希望你以后一直能为神树族服务，对族人们好，就像这湖面上的火焰一样——熊熊燃烧，经久不息！”张凡虎偏转身体继续看着湖面上燃烧许久却丝毫不见减小的大火。

    大裂谷很深，尤其是有大湖的地方，很多湖底深不可测，底部淤积了数十上百万年而来的泥沙、动植物残渣，所以沼气淤积很多，一不喷发则已，一出来就不是一两天能完的。如果是地下数千万年前的地下天然气，那这种沼气即使燃烧数十上百年也不熄灭也极为寻常，张凡虎就知道在澳洲悉尼西边三百公里处有一煤层整整燃烧了五十万年！

    “啪！”腿骨被张凡虎扔进了火焰，瞬间消失了。

    神树族踏上了西进之路。在这儿的大裂谷向西北转向了，而且偏向西边的角度很大，神树族相当于在向西边前进。发展壮大的神树族继续前进。但是就在他们清晨走了数公里、深入密林之后马拉维湖上熊熊燃烧数天的大火突然熄灭了……

    在向东北方向的大裂谷内前进，当然也不是一层不变地闷头直走。到了马拉维湖北部就进入了南纬十度之内了，这属于赤道多雨气候，也叫热带雨林气候。世界最大的热带雨林南美洲的亚马孙平原、大裂谷外的西边的刚果盆地和外边很大部分地域都属于热带雨林区，这儿有繁茂的热带雨林，而此时神树族才算是见到了真正的热带雨林。

    这里地处低纬度，气温炎热潮湿，很多族人们甚至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天气。尽管普通的族人也受过训练，虽然比不上猎手们，但是以他们本来的身体素质加上张凡虎的科学锻炼还是有些受不了。

    没到过真正的热带雨林是不知道这是一片什么世界的，什么苍翠欲滴、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等等一切描写植物茂盛的词语到这儿全都黯然失色，因为发明这些成语的古人根本就没有见过真正的热带雨林。我国云南最南端的西双版纳和台湾南部地区和海南岛虽然也处于热带，但是那也根本不能算是热带雨林，而且规模太小。

    每天雨林都要下雨，而且是大草原上神树族族人们最喜欢的倾盆大雨、瓢泼大雨。而且很少有雷电。但是谁也经不住这样天天来啊。每当这时候神树族就停下前进脚步，甚至要在之前安营扎寨，全部龟缩在帐篷，即使外出也要披戴好棕榈树叶、树衣做的蓑衣，树枝树叶做的斗笠。

    青箬笠，绿蓑衣。倾盆大雨不须归。据现代一千多年前的张志和这样在春天的江南江边垂钓，而史前十万年的张凡虎也在垂钓；一个是闲情惬意又或者是在忧国忧民。一个似乎也是闲云野鹤更可能是冥思苦想。

    “鱼来了。”智月撑着把伞过来，伞骨架用的是树枝。伞面用的是油纸，也就是说，这是一把古色古香的油纸伞。

    四千四百余年前美索布达米亚平原上发明创造了伞，当然，不可能是油纸伞；三千年前伞被传到了古埃及，而我国虽然发明伞年代也在三千年前，但是直到了后魏才有真正的老百姓使用的油纸伞。

    “我知道。”张凡虎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是闭着眼睛钓鱼的。飘到他脸上的雨水少了，智月站在他身边，油纸伞遮住了飘飞的雨水。

    一个全身幽蓝，穿着豹皮抹胸、皮短裤，头上漂亮鸟羽头饰的女人举着一把古国之风的油纸伞站在雨，这可真是科幻家、国画大师也想不到的一种美。

    “为什么不拉？”智月看着绷直的鱼线。

    “为什么要拉？”

    “你不是钓鱼吗？”

    “钓鱼就要拉吗？”张凡虎成了白痴——如果第一次见到他的人听到这样话绝对会这样认为。

    “你不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要去追求？到头来伤害的是双方，伤害了对方身心，累的也是自己身心。”智月看着跃出水面挣扎的鱼。

    “它如果不被诱惑又怎么会被勾住？付出了怎样的因收获怎样的果，没有无由的果，没有简单的收获，而如果真的走上了这条路，那么他就必将付出代价！”张凡虎手一扬，一条湖特有的大鲶鱼跃出水面最后落在地上。

    看着鲶鱼开合的巨大嘴，张凡虎皱着眉头，最后缓缓蹲下去，将鱼钩去掉，一脚踢回了湖。鲶鱼留下鲜血、伤口和永不磨灭的记忆，但是捡回了一条命。

    张凡虎的八卦掌已经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五行八卦也小有所称，凭借高手的感应，他对未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甚至影响到了他的修炼。修炼，最重要的是心，如果没有修好心态，那什么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这儿是神树族向西北方前进了三百多公里后又一个要停留较久的地方，因为他们又遇到了一个湖，或者说是一条湖。

    这条南北长近七百公里的湖是世界上最狭长的湖泊，宽度平均是五十公里，最深处近一千五百米让它成为全世界仅次于贝加尔湖的世界第二深湖，也是仅次于贝加尔湖的世界第一后世界第一非洲第二的库容量。

    这条叫做坦噶尼咔的湖余两千万年前东非大裂谷西支形成时就诞生的，是个面积达三万余平方公里、世界第大湖。

    “哥！你既然钓上来了又为什么放掉？”智灵同样裹在一身翠绿的蓑衣，看上去可爱无比。张凡虎笑笑，他当然知道智灵不是怪他将鱼放掉，而是怪他为什么最后那样对待鱼甚至为什么要钓鱼。

    张凡虎继续看着震动不已的湖面，雨水打在湖面上就如一地碎玻璃相互折射。水两条鱼亲密地游在一起，智灵就喜欢看这种场景，这是两条浑身黑白相间的“一种”鱼。

    它们一起躲过更大鱼的威胁，绕过湖枯枝，亲密游动着。但就在这时，其一条突然对着身旁同伴侧面猛咬一口，鲜血溢了出来，被咬的鱼挣扎着逃跑了，剩下它的“同伴”将口染血的鳞片狼吞虎咽。

    “啊！为什么？”智灵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张凡虎看着智灵，突然伸出手像以前智灵还是一个小姑娘似的抚摸着她的头：“在三百万年前，全球最后一次大冰河时期湖水下降分为三个小湖，原来同样的鱼类分别进化为多种；但是后来雨水又增多，小湖又汇聚一起成了大湖，于是以前的鱼再次进化，虽然它们样子还是相同但是很多并不是同一种类了。”

    智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张凡虎看着湖淡淡的血丝继续到：“于是有了一种间谍鱼：它们样子相似种类不同，一种突袭对方。这不是兄弟相残，而是异族入侵!”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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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古湖魅影

﻿    “对哺乳动物我算是比较了解的，但是对于水的，嘿嘿，我总觉得难以揣摩。”拉乌沉吟道，身边猎手也同意。

    族人们大多都不喜欢这种雨天，但是猎手就不一样了，他们粗犷豪放的性格不惧任何困难，而且上千族人需要生活，他们也不能够在下雨时候就和族人们一样窝在帐篷。

    “那是因为水的原因。水，虽然无色透明，但是它不仅让我们难以看清它包容之物，而且还能欺骗我们眼睛，甚至它养育的生物也多变，这就是生命。”张凡虎再次抛出了鱼勾，白色的骨鱼钩落入水。

    “大鼓金霸，你鱼钩上没穿放鱼饵！”一个猎手叫道，但是换来的却是张凡虎微微一笑，显然当事者是故意的。

    智灵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拉乌尴尬地笑了笑，他还是在追求智灵，但是结果显而易见。就像现在，他站在坐着的张凡虎和蹲着的智灵间，和以前一样感到尴尬。

    现在的智灵没空搭理他们，瞪着眼睛看着一群数十米外的鱼游动。那是一群只有米粒大小的小鱼苗，在它们身后跟着一条体型是它们上千倍的大鱼，足有半米长。

    “嘿！嘿！快看，你不是说不了解鱼吗，现在让你了解一下。”智灵伸手招呼道，但是凭他的态度显然不是在对张凡虎说。

    “怎么说话呢？什么嘿嘿？叫拉乌哥！”张凡虎呵斥道“还有，拉乌是看不到的，你以为大家都有你这么厉害吗？透过水面看数十米远、十余米深的湖水米粒大小的鱼群？他最多只能看到那条大鱼。”

    “呵呵，没事，看到大鱼就行了。”拉乌笑道。

    张凡虎瞟了一眼数十米外的鱼群，然后看着智灵激动开心的样子嘴角露出微笑，那是揶揄的微笑。

    “啊！”智灵突然大叫一声，将他身边凝视她目不转睛的拉乌吓了一跳，只有张凡虎强忍着笑。

    暴雨已经骤停数分钟了。所以智灵的实力才能看清水的情况。刚才那群小鱼在悠闲地游着，就在它们转过一棵大枯树的时候突然冒出一条二十余厘米长的“大”鱼，小鱼群倒是很团结——不是战斗。而是全体转身逃走。

    但是就在小鱼群转身的瞬间，一直紧跟在它们后面被智灵认为是很有母爱的大鱼突然张开巨口将所有的小鱼吞进了肚！反而那条二十余厘米长的鱼冲到近前摆尾走了，它不可能打得过这条大鱼，而且打胜也没有意义。食物已经没了。

    “哥！”智灵一声尖叫将张凡虎引爆了，既然已经被发现无法掩饰了，那就索性大笑吧，尤其是看着智灵现在的样子。智灵虽然实力很强，但是她是强在**上。精神力并不强大，所以那些小鱼的样子看得并不真切，只是觉得那条大鱼是它们的母亲，但是面前这一幕让她纠结了。

    张凡虎收住笑，也不解释，只是指着那条大鱼。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大鱼看见那条追击小鱼的“竞争者”离开后慢慢张开了大嘴，然后那上百条小鱼苗居然又活蹦乱跳地从它嘴游出来！

    “哈哈。有什么想说的？”看着睁大眼睛的智灵。张凡虎问道。

    “那，那条大鱼是小鱼苗们的亲人吗？”智灵问道。

    “是，是它们的母亲。”张凡虎肯定到“世界上所有的事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啊！”

    “拉乌，叫猎手们将最细密的渔网拿出来，就是以前他们用的网沙丁鱼的网。沙丁鱼就是族人们吃的最小的一种鱼。让智灵给你解释。”

    坦噶尼喀湖毕竟是现代全球数一数二的大湖，而且史前十万年的雨水远不是现代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干旱的非洲大陆能比拟的。所以现在张凡虎看到的湖泊绝对比现代的要大得多，水容量也更多。当然生物含量也多。

    在现代，坦葛尼喀湖最著名的就是淡水沙丁鱼，当然也是数量、重量最多的鱼，这些大量的淡水沙丁鱼养育了湖岸三百余万人，每年上万吨的沙丁鱼被捕捞却丝毫不见减少，为当地带来了巨大效益。

    神树族的捕捞技术并不高明，他们在好望角之所以取得巨大成效是利用了沙丁鱼群迁徙本能、各种海鱼海兽的帮助，最后才能取得这么好的成果。在此地才能真正考验神树族的“渔民”素质，在这方面张凡虎也是山寨，他野外生存能捕鱼是真，但是用网捞取上千人的食物还是个笑话，这需要他和猎手们一起磨合、训练。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湖泊大了什么鱼儿也有，张凡虎也不能将湖的鱼全部认识完，甚至能认识十分之一二就不错了，那可是上千种鱼类，很多鱼还产生了变异，与原种有一定的差异，这样导致鱼种类更多了。

    坦噶尼咔湖数万平方公里的面积，数百上千米的水深，而且因为在不断变换的大裂谷，所以地洞、地缝众多，谁也不能准确地知道其生物到底繁盛到了什么地步。

    史前十万年的坦葛尼喀湖完全就是一片未开发过的处女地，之奥妙无穷，这种大自然的奥妙甚至让张凡虎产生了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但是，在这种不安更多的却是期待，而且这种感觉尤其在每天暴雨来得更为强烈，所以，张凡虎每天暴雨必到幽深的湖边来，这已经持续了半月。

    “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女祭司突然道。

    “又消失了。”张凡虎接口道。

    “你也发现了？”女祭司惊讶道。

    “谈不上发现，四天前对危机的感觉来得比以往更强烈些，但是今天几乎探测到了。”张凡虎摇头叹道，然后话题一转：“呵呵，你还是比我厉害啊。”

    现在的张凡虎光是对危机的感应已经接近五公里，但是到湖边突然激增到近十公里！这不是因为他的实力突然提升了，而是对方是绝对能威胁到他的强大存在，这才会将危机感应提升。当然也不可能比他强大得太多，否则会自己隐藏自己强者气息，除非张凡虎再次遇到那个藏拙的神秘人，但这次他却敢肯定不是那人，而是另一种全新的生物。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那么，两千万年呢？坦葛尼喀湖已经两千多万岁了，甚至北方湖泊比南边大上百万岁，光是这之的时间差就够诞生不知多少生物了。

    这儿的湖泊并不是最宽的，但却相当深，大部分地方已经超过一千米，湖底地形险要。而且这儿是一段数十公里长南北走向的湖面，日照旺盛，湖、湖边植物生长尤为茂盛，是生物生存的理想场所，这也是神树族在此长久停留的原因。

    望着雨后烟波飘荡的坦葛尼喀湖，张凡虎觉得一股古老沧桑之气弥漫开来，当然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发现，而是在半月之前刚来到湖边就发现了，甚至在一月前神树族刚到湖南端他就有类似的感觉，这湖给人的感觉太古老了。

    雨后的湖边是最美丽的时候，也是神树族人们最喜欢的时候。这时的树林、湖泊也是最热闹的时候，飞鸟是最不喜欢大雨的，现在才从藏身之处出来抖落身上的雨珠高声叫着；野兽们大多也不喜欢暴雨，现在密林各处也冒出各种吼声；湖鱼群在暴雨被压抑良久，现在湖面到处是冒出小嘴呼吸的鱼群。

    这是野生动物觅食的时间，当然也是神树族猎手们狩猎、捕鱼、采集植物的时间。林树叶很厚实，并没有泥泞，大家都乐意到变得凉爽的雨林去，这可是一天难得的好时机。

    张凡虎甚至所有神树族猎手都很庆幸在刚进入大裂谷时的一个计划，当时神树族在张凡虎的竭力推动下终于率先发动了一场战斗：收服了一个大裂谷的部落。这个部落并不大，只有三十余人，除了女人、孩子之外就只有十余个成年男子，这才是神树族需要的。

    但就是为了这十余个人，强大的神树族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将其收服，因为在树林寻找并捕获他们太难了，之后的收服更是困难无比。神树族甚至因此死了一个猎手，众多受伤，要不是张凡虎直接参与了行动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种结果当然是神树族多人不支持的，但是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这是多么英明的决定，神树族在大裂谷能教安稳地前进近千公里他们的帮助是离不开的。虽然张凡虎交给了猎手、族人们很多丛林生存法则，但是毕竟没有真正的见识过，而到了树林再来“实战演习”显然太晚了，但是幸亏有这个新入部落的帮助。

    张凡虎很放心，猎手和这个部落的结合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即使危险的热带雨林也不能给谨慎、团结的队伍带来什么伤害。没有什么地方比雨后的热带雨林更适合修炼木属性的了，张凡虎当然不能错过机会，深入密林凝神呼吸吐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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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史前巨鳄

﻿    “咻！”一声响箭声音划破密林的重重阻挡，尽管张凡虎在修炼，但是并不是突破境界，他此刻才是精神力最巅峰的时候，这支数千米之外的响箭声也被他捕捉到了。

    “砰！”肩上数片落叶被震飞了出去，张凡虎实力全部外放，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周围数百米之内的任何飞鸟走兽、毒虫爬蛇都胆战心惊，这是深入它们灵魂大脑的感觉，与智商无关，毕竟任何生物都有求生本能。

    “什么！”张凡虎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跃下了高高的树枝，发足向神树族营地狂奔。在刚才凝聚他全身的精神力和力量的探测，他发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那之的主角让他目瞪口呆，但是瞬间又反应了过来，只是心的疑惑消除不了。

    那是一条鳄鱼，一条大鳄鱼，一条超级大鳄鱼。

    张凡虎极速奔跑简直就是真正的猛虎下山，势如狂风。云从龙，风从虎，龙是飘渺的存在，所以人们想象其出现总是在高高的云端，给人神秘莫测之感；而猛虎是真是存在的，虎啸山林、虎扑虎跃就是真正的风，无论速度还是气势。

    张凡虎身体前面的树枝、灌木丛噼里啪啦断裂着，这个速度远远超过了上次他追逐神秘人的速度，不仅是因为实力提升的原因，更是因为——他这次不想再留下遗憾，这是神树族绝对对付不了的猛兽——史前巨鳄。

    “帝鳄！哼！即使到现在我也不能让你在族人面前称帝！”张凡虎低喝道，脚下不停继续飞奔。这是真正的史前巨鳄，被人们形象地称为“魔鬼巨鳄”，但其真正的学名叫帝鳄，这是生活在一亿年前非和西非沼泽河流的史前巨鳄。

    鳄鱼是迄今发现活着的最早和最原始的爬行动物，科学家在瑞士北部发现了两亿年前五米长的最早鳄鱼化石，这说明它们在恐龙刚开始出现的三叠纪就由两栖类进化了，它们世界上两种最完美的爬行动物称霸地球长达一亿多年！

    只不过到据现代千五百万年时恐龙全体神秘灭绝了，而大量的各种鳄也由原来的四个亚目灭绝为现代的一个，其三个已经绝灭。而史前巨鳄就是其的一种。很可怕的一种！

    现代世界有二十七种鳄鱼，而生活在大洋洲北部和东南亚的湾鳄是鳄鱼最大的一种，最长可达七米。重逾一吨，甚至隐隐超过了尼罗鳄，成了最大的爬行动物。毕竟爬行动物都是终生生长的动物，鳄鱼以肺呼吸。由于体内氨基酸链的结构，使之供氧储氧能力较强，因而具有长寿的特征，平均寿命高达近百岁，所以出现老巨鳄是很常见的。

    但是湾鳄在帝鳄面前比起来就是一条未成年小鳄。史前魔鬼巨鳄生活在一亿年前的白垩纪期，它最长达到惊人的十二米，按其化石比例计算一条帝鳄，最后得到它重达十吨！单单一条巨嘴就长达两米，其上百颗巨齿是捕食恐龙的法宝。

    神树族人惊慌失措，女人、孩子在营地，外边是上百个留守的族人拉动着弩，珍贵的铁质箭头毫不犹豫地被射出去；最优秀的猎手已经外出了。剩余的猎手有的在车顶上搅动着攻城巨弩。但是缺乏明显的操作经验、速度又慢，对跑动的帝鳄威胁并不大。

    没有人不害怕，有人退缩，但更多的仍悍不畏死。张凡虎目赤欲裂，已经有数个猎手伤亡了，而湖边上还有小孩残缺尸体。显然神树族被攻了一个措手不及。

    现代鳄鱼的防护装甲绝对相当于先进的防弹衣，而且论厚度与防护力量比例绝对不逊色于最先进的防弹衣。一条长三米以上的成年鳄鱼绝对不害怕穿透力强的步枪近距射击，甚至米以上的超级鳄鱼需要穿甲弹近距射击！

    数月前。张凡虎亲眼见到的数百公斤的泰坦巨鸟也不能直接击穿两米长的“少年”鳄背甲，泰坦巨鸟斧头一般的巨嘴可是让张凡虎也不能小觑的武器，鳄鱼皮甲的防护力可见一斑。

    这条帝鳄长达惊人的十四米，毕竟它们的平均长度就是十二米，当然有比平均长度长的鳄鱼。张凡虎看着鳄鱼上嘴上隆圆的鼻翼，那几乎成球形了，这正是鳄鱼长寿的象征，有经验的动物学家、猎手只要看看鳄鱼的这个隆起就知道这种鳄鱼的平均寿命，张凡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条寿命不短余一百年的老寿星!

    别拿人类与鳄鱼比，因为没法比，比不上！人类是越老身体力量越衰弱，但是爬行动物却是越老体型、力量越大，经验也更丰富，更聪明，简直就是传说修炼的老妖怪！

    低鳄摆动它那两米多长的巨嘴，上嘴尖与下嘴尖的距离也接近两米，每个猎手站在它嘴都不用弯腰！

    帝鳄那长达四米的巨尾也不能小觑，那上面蕴藏的力量即使是一头成年非洲野牛也能被它直接拍倒，更不用说猎手们了，碰着绝对是粉身碎骨的结果。这是史前巨鳄的祖先遗留给它的强大武器，张凡虎能想象一亿年前数吨重的恐龙在喝水时被咬住后硬生生拉入水的场景，它靠的就是强有力的巨尾的摆动。

    鳄鱼在水绝对是霸主，在陆地上行动大受影响，实力不到水的一半，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全是空话。张凡虎家乡有句话叫半截黄鳝比泥鳅长，帝鳄这么强大，即使是它十分之一的力量也不是猎手能承受的。而它的绝对防护力让它处于不败之地，只要它坚持攻击，神树族绝对会崩溃。

    另外，可千万别小瞧帝鳄的速度，它十四米长的身体给了它一米长的巨腿，四条巨腿粗如犀牛腿，它的速度绝对不慢，况且上面还有近十厘米长的利爪。神树族猎手们只想大喊：再来十只泰坦巨鸟和它战斗吧！

    数百人的神树族慌乱了，猎手们护卫者族人们不住溃退着，十余个祭祀在神鳄族原族长鳄鱼的带领下展开祭祀，似乎想“唤醒”他们的“神明”。老族长如苍老的雄狮，在这一刻他明白什么都是虚幻，和智速组织着猎手攻防、族人们撤退。

    牲畜四散逃窜。没有人去阻止它们，它们可以为族人们带来更大的生存机会，而帝鳄不愧为魔鬼巨鳄。三嘴两尾摆平近前的牲畜，并不被眼前的小利益吸引，继续向着猎队冲过去。

    “哦喝！哦喝！”全族都慌乱，只有两兽并不畏惧。雄狮在猎队边上怒吼着，这也给了猎队信心。但是七百公斤的白墨却是叫着它那斑马特有的嘶鸣直接冲向了魔鬼巨鳄，没人能叫住它，甚至智灵带着哭腔的声音也没用。

    帝鳄在白墨到近前时就像遇到了真正的敌人，暴怒不已地冲过来。硬扛着猎队的弩箭。白墨当然不会与它硬碰硬，超过普通斑马一倍的体重同样灵巧无比，上蹿下跳，草屑、枯叶纷飞，一边闪避着攻击一边同样怒叫着在其身边挑衅。

    “让开！”神树族只觉得精神一阵，然后全感觉到一股新生之力，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侧身看着树丛。

    数百米外噼里啪啦的树枝断裂声和沉重快速交替的脚步声迅速拉近，族人们只见到树林灌木丛迅速被分开。接着一个人影跃到数米高的空。紧接着三米高的车棚上人影一晃，上面十几个猎手被挤在一旁，张凡虎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上面。

    “放箭！”一个金鸡独立，张凡虎左腿站立，右手抢过猎手们手的攻城巨弩，右腿蹬在弩身上。双手抓住小指粗的弩弦大吼一声，身边上弦的猎手急忙将手两米长的黑黄檀弩箭安上弦去。

    “开！”张凡虎身体后仰。右腿前伸，靠着狂暴的力量瞬间拉开了需要十个猎手拉开的弩弦。弩架突然受到如此巨大的力量而吱嘎作响。

    “咻！”这当然不是响箭的声音。这是攻城巨弩飞出去的声音，这是划破空气的声音。在飞机没有达到超音速以前，人们是不知道这种声音的，后来飞机在达到这个速度后人们将这个声音叫做“音爆”，此速度临界点叫做“音障”。巨弩箭能发出这种声音，也就是说超过空气声音的传播速度——每秒三百四十米！

    白墨迅速跳开了，张凡虎从在据此数百米外发声到发射弩箭只用了十秒！

    “砰！”张凡虎用普通弩方式射出的攻城巨弩箭可不是那么好躲避的，精确度也远不是猎手们在慌乱射出的弩箭能比上的，硬如钢铁的黑黄檀弩箭如一道闪电径直两百米的空间射了帝鳄的头。

    黑黄檀本就坚硬无比，一般的钢刀甚至不能砍伐它，在经过神树族细心打磨、烤制、暴晒等一切使其更加坚硬的加工工序，最后的箭头并不弱于真正的铁质箭头。这支两米长的黑黄檀巨弩箭斜着像老牛犁地似的深入头然后在头上滑过长达半米的血槽，如果不是帝鳄在紧急时刻闭上了嘴，那就是一箭穿喉了。

    “煞！”鳄鱼是会发出声音的，它们的声音由喉咙深处厚厚的肌肉震动产生，虽然声音不大，而且相当沙哑，但是听着让人瘆得慌，就像听着魔鬼在耳边吹气，它被称为“魔鬼巨鳄”的史前巨鳄可不是白叫的。

    “锵！”张凡虎跃下高高的车棚，人在空背上的户撒刀就已经出鞘，深寒的乌光再加上张凡虎全部的杀气让周围数十米之内的族人都打了个寒颤，但是心却更为激动——这是部落的雷神，是战斗力最强的，神树族什么困难遇到他都成虚无！

    猎手们一个接一个回来了，但是都没人上前，他们知道即使上去也是负担，和老族长等一起组织族人们秩序，四具攻城巨弩也被全部拉开，这次做到最好的状态对准巨鳄，准备在关键时刻出击。

    白墨在张凡虎身边刨蹄喷鼻，愤怒不已，晃动着大脑袋，上面一颗黝黑指长、大拇指粗的尖角尤为显眼，在这一刻它成了与张凡虎共同对敌的战友。雄狮和近三吨重的白犀牛乌拉只是与族人们在一起，它们再强大毕竟只是现代的草原之王，遇到史前生物也只能沦为凡兽。

    （下面的字数不算订阅，免费阅读）关于这章鄙人考虑了很久：这种描写史前生物、超级生物的学、影视作品相信每个十岁以上的人都不知看了多少了，所以有很重要的一个新意问题，而拙作正是追求新颖度、挑战的作品。

    但是最后我还是写了，原因说简单也简单：我不能因为外界而影响自己的安排，而且我写的绝对与他们有差距，最重要的是这章是很早就计划好的，是与前后紧密相关的，并不是为了让读者热血沸腾更不是为凑字数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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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蛮荒古血

﻿    ****子弹的速度比较低，为亚音速，初速为三百米左右低于空气的音速。张凡虎射出的攻城巨弩在加速时候已经产生了音爆，是以超音速飞向魔鬼巨鳄的。同样的物质，速度越快力量越大。

    步枪的速度比较高，速度为****的两到三倍，大约每秒为八百米。只不过各国使用的步枪种类较多，相差一两百米也很平常；狙击步枪和重机枪的弹丸速度最高，能达到每秒近千米，甚至有的超过了，达到三倍音速！

    张凡虎的攻城巨弩再快也不可能比得上狙击枪，即使达到步枪速度也不可能，这就是冷兵器与热兵器的差距，两者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是，攻城巨弩的杀伤力绝对不会比重机枪、狙击枪的威力小！蜜蜂速度快，以时速二十公里速度撞在身上的力量再大也比不上一个行人以时速两公里速度撞的力量大，这就是质量优势。

    黑黄檀木本就坚硬无比，经过族人们炼制后不亚于钢铁；其粗如小儿臂、长两米，扔入水就像石头一样沉入水，密度大于水，这样一支攻城巨弩箭重量在五公斤上下，再加上以超音速射魔鬼巨鳄，那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黑黄檀在族人们眼划过一道乌光飞向魔鬼巨鳄，最后在族人们的狂喜之在帝鳄头顶炸开了！

    是的，炸开！帝鳄的防护力量果然超强，带着攻城拔寨力量的巨弩箭虽然射了它的头，也将它几乎牢不可破的铠甲破开了,但是坚如钢铁的箭头也呈钝形，当遇上更加坚硬的头盖骨后就再也不能寸进。攻城巨弩遇上了顽强的抵抗力，但是它自身也带有巨大的惯性，所以鳄鱼头顶上出现了一条五厘米宽、半米长的血槽！沿途的鲜血、碎肉、皮甲、木屑四处纷飞，在帝鳄头顶形成一条半米长的粉红血雾。

    族人们欢呼着，就在弩箭飞出的一刹那张凡虎就将攻城巨弩塞给了身边的猎手，在族人们对巨弩箭起到的效果欢呼声跃下了高高的车棚。

    黝黑的户撒刀在张凡虎手闪着光，刀锋是奇异的血红色。整体在下午的太阳照耀下却闪着深寒的光芒。在这一刻，张凡虎觉得自己和刀之间有一种奇妙的联系，浑身的宫、八卦、五行、两仪之力运转着。他相信自己能用户撒刀劈开帝鳄的护甲甚至骨头，一股强大的自信充斥心间。

    白墨在张凡虎身边跳跃挪转着，就像以前张凡虎骑在它背上面对猛兽一样，它才是张凡虎在最艰苦战斗的战友。

    “乓！”一股金属颤音响起。即使上百米外的猎手也能清晰听见，在这声嘹亮的声音张凡虎飞了出去。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一场绝对持久的大战，张凡虎要做好持久战准备，所以了解帝鳄的攻击方式、攻击力度等战斗音速是很重要的。是成败关键。就在刚才张凡虎一个箭步到了帝鳄左前方，帝鳄蹬动着它粗壮的腿向前一大步，接着闭嘴一个横扫，速度奇快无比。

    这也是鳄鱼的一种强大的攻击方式，所以对其不了解的人绝对要吃大亏，张凡虎这样的动物学家与其战斗可以说是最克制它的对手。但是张凡虎也不能小觑它，微蹲着身，右手提刀。左手撑刀面。用另一侧的刀面直接硬抗这一击，最后向后飞落两米稳稳落地，枯叶软泥只没脚背。

    族人们不太明白张凡虎为什么不直接一刀劈上去，只有一些眼力卓绝的猎手才知道原因，他们能从张凡虎的力量与反应速度推算出魔鬼巨鳄的实力，它绝对是强大至极的。即使是数吨重的非洲象在其面前也不能说完全战胜它，如果非洲象在喝水时被攻击那绝对难逃一死。

    帝鳄趁胜追击。四肢巨腿撑起身体，用爆发性的速度冲上来。在张凡虎立脚未稳时张开两米长的巨嘴斜着咬下。如果张凡虎在原处硬抵抗绝对危险无比，很有可能会被咬住，他的身高和户撒刀长度与鳄鱼嘴比起是绝对的劣势；但是如果他后退了，魔鬼巨鳄的长嘴在最后也能合拢用刚才的方式将他击飞。如果张凡虎不能在瞬息之间想出应对之策那就会被压制着打，最后胜利的希望就微乎其微了。

    这就是强大的实力，不需要太多的手段，以一力降十会的策略，最简单也最有效。张凡虎虽然身体比魔鬼巨鳄灵活得多，但是力量要逊色于它，对方防御也极强，而张凡虎却不能被魔鬼巨鳄攻击到，否则那绝对是一场噩梦。

    “啊！”所有族人都惊呼，甚至有的女族人头晕眩了，但是又被另一种担心瞬间激醒。迎难而上这才是张凡虎的一贯作风，在族人们的惊呼声张凡虎右手收刀，埋头，左手向下、左腿向上，斜着身体向魔鬼巨鳄长大的巨口倒去。

    “砰！”树叶纷飞，地上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然后张凡虎的身体如斜插着的冲天炮斜着冲了出去——从魔鬼巨鳄收到只有一米高的嘴冲了出去！

    “砰！”魔鬼巨鳄嘴收拢砸在了张凡虎的右脚脚印上，瞬间将其磨灭了，成了一个两米长的深槽。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的，在魔鬼巨鳄嘴着地的时候张凡虎也落地，抱着左腿的左手斜撑着地，借着刚才的惯性右手突然伸出，一个扫堂刀狠狠地披在了巨鳄右前腿上。

    没有欢呼声，也没有掌声，族人们只是将自己握紧的拳头松了一刻而已，他们明白现在的雷神不能受到干扰，刚才惊呼出声的族人受到猎手严厉眼神的警告。

    一道十厘米长的刀痕出现在巨鳄的腿上，在青褐色的腿上呈现一道黑线。没有鲜血流出，张凡虎在一愣瞟见五厘米宽的刀面上一半血红才放下了心的疑惑，只是没发现刀面上的血液迅速消失了，而刀锋上的红光越来越艳丽。

    魔鬼巨鳄估计自身长五米后的这数十年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巨大的创伤，如果不是它腿粗皮厚，再加上它在攻击失败后右腿向前一晃，那么它的腿关节的筋腱估计就断裂了。虽然现在被割裂的是普通的腿肌肉，但是疼痛难耐却是是在的。

    帝鳄微张着嘴嘶吼着，再次一个巨嘴横扫了回来。只不过并没有张得太大。张凡虎右手刀起到了成效，但是他却没有趁胜追击，刚被左手放开的左腿来了一个紧贴地面的扫堂腿。赤脚掌心刚好蹬在巨鳄嘴尖的球形物上，那是一团覆盖在骨头上较软的肉，张凡虎轻松地借着反作用力贴地滑开了，与此同时留给了巨鳄一个剧痛。

    但是张凡虎也不是事事能如意。就在他向后贴地滑行的时候，魔鬼巨鳄弯曲脊椎，身体呈现一个弧形，而长达四米的巨尾也向上扫过来，加上弯曲的头颈。帝鳄整个身体呈现一个巨大的“C”型。而张凡虎为了避开帝鳄头部攻击正向它尾部滑去，也就接近了杀伤力同样不小于巨嘴的巨尾，而且是他的头部。

    “咻！”张凡虎虽然是一个人在和魔鬼巨鳄战斗，但是他可不是没有战友，一只攻城巨弩飞了出来，直指魔鬼巨鳄的左侧腹部，那正是它头偏向右边攻击张凡虎时留下的破绽，四架攻城巨弩在此刻终于得到一个最好的攻击角度和机会。

    “疵！”当张凡虎头距魔鬼巨鳄的巨尾只有一米时攻城巨弩终于到了巨鳄腹部。而且是正了它柔软的腹部。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

    猎手们惊呆了，巨鳄居然滴血未现：巨大的弩箭在射鳄鱼侧面腹部时巨大的力量直将它鼓起的腹部压陷下去一个脸盆大小的凹凼，但是在下一瞬间弩箭居然被反射到地上，而魔鬼巨鳄居然只是掉了一点碎皮，相当于毫发无伤，这就像是一个人用手指按在一个人腹部上然后迅速离开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鳄鱼的强大防护力。坚韧的铠甲和柔软但是力量十足的腹肌联合，腹肌内外还覆盖着脂肪。即使攻城巨弩的力量也不能击穿它的防护。

    钢板再强大也有比它更坚硬的物质将其击穿甚至炸碎，世界上最优秀的防空洞都不是纯钢筋水泥结构。而是在很多交界处有泥土或者其余合成软材料，为的就是刚柔并济。

    猎手们有这样的成果是张凡虎早有意料的，所以他才会放弃对攻城巨弩的使用，只要不是攻击到巨鳄的头骨和眼睛、脚爪、嘴里等位置，那攻城巨弩对其也是看不用的鸡肋。对巨鳄的刺痛当然是有的，但是要真正伤害到它却是不可能的。

    猎手们的攻击失败了，但是张凡虎另一个战友可不是盖的。白墨当然也抓住了这么好的机会，在张凡虎到来之前它就一直在巨鳄周围挑衅，但是巨鳄的巨嘴和长尾两相照应，将十四米长的身体被守护得严严实实，它一直没有机会欺身进攻。

    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白墨在巨鳄将尾巴向右边扫向张凡虎时它才出击，落后了猎手们的巨弩一刻，但是因为距离原因却后发先至。白墨像两头搏斗的雄牛，以它两米多高的身姿低头撞向一米五的巨鳄腹部，十厘米长的角居然顺利刺入。

    就在白墨成功、攻城巨弩弩箭失败的时候，张凡虎左手撑地，一个挺腰用力将背部砸在地上，然后身体借着巨大的反作用力和左手的推力一个快速的“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双腿蹬地以间不容发的跳跃躲开了巨鳄巨尾的横扫，张凡虎直觉得双脚掌一股大风吹过。

    “啪！”张凡虎用左手加速鲤鱼打挺可不单单为了躲开鳄鱼尾的攻击，而且他右手抓着户撒刀也可以用手撑地，但是他没有；最后他起身后也并不是向上跳跃，而是向斜前方，只是瞬息之间张凡虎落到了帝鳄宽大凹凸不停磕脚的背上。

    “啊！”神树族人终于知道雷神为什么要跳上危险的巨鳄背上了，更明白为什么来神不用右手撑地反而高高地举起了，只见在空的张凡虎大喝一声，然后他左手也握紧了户撒刀把，只不过他们看不见张凡虎全身汇聚到手掌的宫、八卦、五行、两仪之力。

    “锵！”这不是户撒刀出鞘的声音，但是两者声音却很像，只不过后者要响亮得多。户撒刀刀锋在这一刻发出妖异的红光，然后和乌黑如故的刀面如两道并行的蛟龙一起没入了魔鬼巨鳄的脊椎。

    坚硬的铁钉垫在铁锤上用钢刀能轻松斩断，放在泥地上用刀绝对不可能斩断，这就是刚才张凡虎和猎手们发射同样的攻城巨弩箭虽然都射了，但是结果却是一个成功，另一个失败的原因。

    张凡虎这一刀直插魔鬼巨鳄的脊椎，原本为巨鳄提供神经传导、运动能量、防护力量的巨大脊椎成了自己躺睡的砧板，张凡虎锋利的内弯月形的刀尖轻松刺穿了它的铠甲，即使是已经骨化的铠甲防护在这一刻也是砧板上的脆骨。

    魔鬼巨鳄的身长十四米，它的脊椎骨直径也在十厘米左右，完全是成年人腿肚粗的骨头。张凡虎也没有把握一刀穿破铠甲后再将其刺断，所以在刺的前一刻就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集在一起，终于透过了一寸厚的铠甲找到了脊椎骨的连接处，刀尖进去了，然后是刀锋和刀面直至半把刀！

    那声如宝刀出鞘的声音正是刀锋与魔鬼巨鳄的脊椎骨摩擦发出的声音，穿透了肌肉和骨头、铠甲震荡在族人们耳边，沉闷但是仍然响亮，婉如苍龙吟。

    什么都得靠自己！张凡虎拔出户撒刀跃向地面，左手一拉白墨脖颈上的鬃毛和白墨瞬间消失在魔鬼巨鳄的身边，直到数十米处才停下来看着后面震撼的一幕。

    魔鬼巨鳄现在真正的怒了，它张大了嘴巴嘶鸣着，背上的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它挣扎着，使出了鳄鱼撕咬大型猎物的“死亡翻滚”，地上草叶、甚至泥土、地皮四处纷飞，就如它在水掀翻的水花。

    人甚至所有的哺乳动物在将脊椎截断之后都必死无疑，因为这是不亚于大脑的神经枢系统，一旦脊椎受到创伤，伤害到了立面的脊髓，那么很有可能会瘫痪甚至死亡。

    但是，爬行动物不一样。壁虎、一些蜥蜴都能自断尾巴而逃命，用断后还弯曲摆动的尾巴吸引敌人而逃命；张凡虎家乡对蛇有“死头不死尾”的说法，即将蛇打死后半小时内它的尾巴还是会晃动。这些都说明了爬行动物的“神经”之强大。

    魔鬼巨鳄虽然即将死亡，但是现在它却能爆发出比以往更强大、狂暴的力量垂死挣扎，而且这个时间不会短。

    它腿上的鲜血终于出现了，与背上脊椎张凡虎刺伤的大刀口、侧腹部白墨刺的圆洞一起飚射鲜血，接着嘴也溢出鲜血，鲜血混合着四处的草叶杂物纷飞着，渲染了这片蛮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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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两仪八卦

﻿    上千个族人全部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看向翻滚的十余吨重垂死挣扎的帝鳄，另一部分看着张凡虎和细纹斑马白墨，然后再相互交换，眼的震惊丝毫不减。

    以前人们知道现代陆地上最大的动物就是非洲象，一头成年的非洲雄象可重达七吨，即使史前十万年虽然有些史前猛兽，但是最大的也是欧亚美三洲北部地区的猛犸象，那也只是十吨左右的巨兽，与这条史前巨鳄相比还是略显单薄。

    这条垂死挣扎的帝鳄长十四米，一条长十二米的史前帝鳄重约十吨，而这条帝鳄起码重达十二吨！它伏在地上也有一米高，如果用一米长的巨腿撑起身体高达一米五，这样的身高与张凡虎做正面交锋再好不过了，对张凡虎也同理。

    其身体最宽的背部连通凸出的腹部足有两米宽，即使是智速横躺在上面也完全没问题；巨尾至部以下也粗如大象鼻，上面是两排呈“V”字形的巨齿，虽然巨齿杀伤力并不大，但是却让巨鳄更显峥嵘，这是真正的魔鬼巨鳄。

    但是，它死了。张凡虎的计划失算了，因为他被魔鬼巨鳄的强大实力逼得只得用最危险的方式进攻，最后居然只用了数秒时间就让这条庞然大物失去了生命，给神树族人们留下了真正的不可磨灭的战斗之神印象。或许，神就是这样慢慢在人们心丰满，最后化成神受一代代的人崇拜的。

    看着四处飞溅的鲜血，张凡虎心没来由地感到一种心痛。不，不是心痛，而是更多的是感到可惜！看着身边焦躁不已的白墨，张凡虎心一动，向前走了一步，而白墨激动地紧紧跟随。

    张凡虎将户撒刀提到面前一看，刀锋刚才刺入帝鳄脊背发出妖异的光已经消失，但是现在的刀锋却更加鲜红艳丽，就像涂了一层血液似的。但是又与一般的涂色有区别。因为这时的刀锋就像是红水晶，是由内到外都给人红艳的感觉。

    随着张凡虎和白墨的越走越近，帝鳄的挣扎速度也越来越慢。而一人一兽反之则越来越快。

    现在的魔鬼巨鳄可没有了一点一分钟前鳄甚至陆上帝王的威严和形象，它的脊椎断了，虽然因为其实生命力强大的爬行动物不会迅速死亡，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它的顽强能扭转的。

    脊椎是所有脊椎动物身躯主要支撑物。主导者行动，其传导的指挥信息也指导者肌肉运动，所以有的脊椎受伤会导致瘫痪。帝鳄的脊椎断裂了，但是它还是靠着顽强的毅力做着无用的挣扎与发泄式反抗。

    现在的帝鳄身体前半部分是趴着的，但是后半部分却是侧着偏向仰着。整个身体由脊椎断裂处形成一个可怕的扭转。这种状态的帝鳄绝对不可能对张凡虎和白墨造成伤害，即使是猎手们也能向前结果了它，于是一人一兽再也没有了犹豫，向着魔鬼巨鳄冲去。

    现在，真正的魔鬼诞生了。张凡虎再次将全身的力量运集在双掌，宫推八卦，八卦运五行，五行带两仪。两个闪烁着红光的血色太极八卦图分别出现在双掌。只不过张凡虎双手是抓住户撒刀把的。闪光的血色太极八卦图将黝黑的大角羚羊做的刀把渲染成紫红色。

    白墨不是冲过去玩的，张凡运转全身力量到双掌也不是用来看的。

    在族人们的惊讶眼神白墨再次将自己尖锐的硬角刺入了帝鳄的身体，而且这次选择的是挨着帝鳄巨嘴的脖颈，即使是帝鳄拼着最后的力量张开巨嘴斜着想咬住平时轻而易举咬碎的脑袋，但是也力不从心了，更是在白墨的蛮力下将方向逆转了。巨嘴偏向了另一边。

    张凡虎也一跃而上，不惧磕脚的铠甲凸起。稳稳落在宽大的背上，户撒刀再次插入了帝鳄的脊椎。而且这次是在头部下的颈椎骨缝。

    熟悉的力量再次传来，因为这种力量在数分钟前他与帝鳄战斗时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划伤其右前腿时，那次感觉微乎其微；而后一次是最后决定性一刀时，当户撒刀进入脊椎后，一股雄浑强大的力量随着他拔刀收工时进入了他体内。

    还有一种熟悉感，那就是在数月前吸收那条只有两米长数十千克重尼罗鳄的血液时的感觉，当然现在的这种感觉比上次多得多，而且更纯净。这种力量与吸收泰坦巨鸟精血的力量不一样，有种森寒之感，要不是张凡虎实力提高再加上有经验有防备，他很有可能会吃大亏。

    这股力量进入体内就与滚烫如火的泰坦巨鸟力量交杂一起，然后发生了剧烈反应，虽然相互排斥但是却又似乎惺惺相惜。张凡虎很熟悉这种感觉，但是又很陌生，因为这是类似于五行相生相克的力量，只不过这种相生相克都发生在这两股力量上，也就是说这两种力量不仅相生而且相克！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张凡虎停力收功，调集全身的力量汇集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两股力量，他可不希望这两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体内像以前那些力量一样爆裂让自己身处危险之。

    在张凡虎的宫、八卦、五行之力下这两股力量很快平静下来，然后顺着全身经脉游走，所到之处给所有经脉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甘露之于沙漠一样。张凡虎觉得自己经脉似乎变得更有弹性，坚韧度也提高了，气息在经脉运转也变快了。

    两股力量流动地最多的是张凡虎逆转的宫修炼体系的“戴一履”，这两股力量似乎对这些小经脉特别感兴趣，时而各奔两头、时而两两混合同奔两头。

    数种力量最后再次到了手掌的血色太极八卦图，两股力量在张凡虎惊喜交加汇入了两仪图，到这一刻张凡虎突然对两仪有了某种感应，同时也感应了五行力量相生相克的力量。这才是真正的两仪力量，到现在张凡虎才真正的触摸到了两仪修炼体系，现在的两仪与以前的相比就像苏醒的垂柳，带着春天的生机。

    “嗯？”张凡虎睁开了眼睛，然后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原来白墨的神奇尖角似乎就有自己血色太极八卦图的作用，长十二三厘米的黝黑锥形角刺入帝鳄的颈动脉就没有拔出来。

    帝鳄这么大，其体内的血液总量至少也有数百公斤，即使在数分钟的挣扎和肺部积血浪费了部分，那么奔涌在动脉的血液也不少，但是白墨刺入的颈动脉却没有丝毫的血液流出，反而在其角边出现一种熟悉的黑色晶体，在帝鳄的缓缓挣扎掉落于地，碎成黑色的小颗粒。

    张凡虎不知是白墨的天生能力有这么厉害，还是它智商低所以并不惧怕这对它可能带来的危害，反正白墨是不管不顾昂着脖死死顶住帝鳄的脖。

    “哧!”这次户撒刀发出的声音与前几次不同，因为这次他故意将户撒刀插入了帝鳄的脊椎骨，而不是前两次的骨节之间的缝隙。就在户撒刀真正刺入帝鳄脊椎后，张凡虎几乎已经认定死亡的帝鳄再次动了起来，不过是全身无力也无奈或者本能地颤动而已。

    果然，这次除了有之前的一股强大力量进入手掌两个血色太极八卦图外，另外还有一种力量进入体内，而且让张凡虎有些担心地直接冲向他的脊椎，然后向鱼儿逆流而上直达大脑。

    在张凡虎的计划，他做什么大胆修炼举动时都是有一些把握和后手的，即使最危难时也有女祭司送的雄狮獠牙帮助。但是这次是直通大脑，如果稍不留意那很有可能会弄成个白痴傻或者疯，那对神树族不仅仅是损失，更有可能是场灾难！

    不过，似乎张凡虎总是受到上天眷顾，这股力量温润如冬日的热汤，就像流入胃的暖流一样流向大脑，在下一刻张凡虎突然觉得自己大脑似乎变得清醒了一些。不！不是变得清醒了，张凡虎放开自己的精神力，发觉自己的探测距离变得更远了，这是精神力变强大凝实的象征！

    双重丰收！他丰收，白墨丰收；他修炼体系力量增加，精神力量增加；他和白墨得到了好处，神树族豁免了灾难，这都算是双重丰收！

    似乎一种生物体内的力量和它的血液体积并没有多大的差距，上次泰坦巨鸟重达半吨，体内的血液至少有五十公斤，而且是被他一个人吸收的，但是上次身体并没有饱胀感觉，在后来继续吸收那条两米长的尼罗鳄后之后还是一样；这次帝鳄重十二三吨，血液数百公斤，虽然有白墨的吸收，但是力量毕竟更雄浑，还是没有饱胀之感。

    张凡虎盘坐在帝鳄背上，长达半米的户撒刀刺入帝鳄脊椎，直没至柄，然后他就运转着全身的力量搬运、炼化、运转着帝鳄体内的两种力量。

    在神树族人们惊讶又好奇的目光，强大的魔鬼巨鳄慢慢停止了挣扎，然后伏在地上，最后似乎其巨大的身体也变得干瘪了起来，身高变矮、腹部收拢，就连粗壮的尾巴和四肢似乎也小了一圈，就像刚才它体内充斥这一股气，而现在被雷神和白墨放掉了一样。

    神树族人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智灵和上次她带去寻找张凡虎的猎手们可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毕竟他们看到过张凡虎这样对待那只泰坦巨鸟，现在还有泰坦巨鸟的肉被当做猎手们最好的奖赏。

    张凡虎当然清楚自己得到了什么，真正的太极八卦，小有成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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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巨谷密林

﻿    身为着名动物学家的张凡虎现在才知道，原来爬行动物和比它们高一等级的鸟类对修炼会有如此巨大的成效，人类、生物、所有生命蕴藏的奥秘太多了。

    很明显，被现代人认为灭绝上百万年的泰坦巨鸟体内精血蕴含“阳”力，与两仪修炼体系的“阳”相溶；而被现代人发现的上亿年前化石的魔鬼巨鳄在史前十万年的东非大裂谷西支出现活生生的一条，不过现在死了，体内的精血力量与两仪“阴”相溶。这样，泰坦巨鸟和帝鳄的精血相生相克，组成了完美的“阴阳”两仪，太极八卦小有所成。

    福兮祸所至，祸兮福所倚。

    十余吨的帝鳄给神树族带来了较大的伤亡，其湖边玩耍最先受到攻击的两个小孩一个死亡，一个失去了一条腿，并且摔伤，救援的一个族人和一个猎手也一死一伤。

    数百头牲畜有两只胆最小、运气也最不好也最笨的角马被咬死，另一头大羚羊被巨尾抽死，当然逃入山林的更多，让上千个族人、猎手忙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将它们找回来。这些被从大草原上带来到陌生之地，又被族人们驯养了数月到数年不等，对族人们有了依恋，要不然跟本不可能找回来。

    当然，最后帝鳄被杀死了，神树族也因祸得福，不仅张凡虎和白墨实力得到提高，十余吨重的“宝肉”对族人和猎手们也是真正的宝贝。先不说那数十平方米、可为上百个猎手、族人们做坚不可催铠甲的鳄鱼皮，那十吨重的肉也够族人们吃上好久了。

    但当他们听到张凡虎说鳄鱼肉也作为奖赏时族人们的反应就不一样了，猎手们大多都兴奋，而普通的族人神色则有些黯然和遗憾，但是也为猎手们高兴。他们是知道张凡虎意思的，当初雷神提出将泰坦巨鸟的肉作为奖赏，这被老族长反对，但是当看到泰坦巨鸟人手指长的一小肉条给雄狮吃了后口鼻溢血、给白墨吃了兴高采烈之后，他们就知道这种肉的厉害了。

    神树族在此又逗留了半个月，就像上次在张凡虎发现泰坦巨鸟安营扎寨半个月一样。现在的神树族已经将魔鬼巨鳄当成了猎物，当然这是在张凡虎日夜守护在营地与大湖之间的情况下。

    结果很明显，帝鳄的出现如泰坦巨鸟的出现一样。这是神树族与史前生物的一种破开空间和事件的邂逅，是可遇不可求的，张凡虎再也没有见到帝鳄。

    不过，在半月之变化最大的白墨给张凡虎和所有神树族人带来的变化太大了。这半月来它不吃草、树叶等植物，而是喝大量的湖水。喝饱之后就进入树林像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到处撞，用尖锐的硬角穿刺树干、泥土或者在石块上磨擦，最后一身草屑污泥跃入湖，在族人们的羡慕眼色在深湖畅游——现在的神树族人当然不敢在深湖游泳。即使在湖边齐腰深的水也要在雷神的照看下，这让张凡虎有些尴尬：有女族人。

    坦葛尼喀湖真的是一个不择不扣的生物天堂，其所处的东非大裂谷西支带更是如此：在西方是着名的刚果盆地，即现代世界第二大的热带雨林所在之处，史前十万年的热带雨林是现代的数倍，甚至超过亚马逊雨林，现在大湖的西边悬崖外数十米的空间甚至陡峭的崖壁上也是郁郁葱葱树枝。

    在大湖的东边与西边恰好相反，但是神树族还是能看到悬崖边缘一条均匀的绿色线条。那是茂密的深草。那是东非大草原，非洲大陆真正的大草原。一千万年前当东非大裂谷蔓延到此处时孕育诞生了众多的火山，大量的火山剧烈喷发，到处烟尘滚滚，日久天长终于造就了这土壤肥沃的东非高原。

    史前十万年的坦葛尼喀湖与现代的确有很大的差异，现代的湖泊宽度较为均匀。宽度都在五十公里左右，近七百公里长的湖宽度变化不大。但是张凡虎以前看到的大湖可与现代的差距很大，有的湖宽即使在下午阳光斜照下也看不到对面东方。而现代五十公里宽的湖是能看到对岸的，这说明这儿湖面宽度远远超过五十公里，一望无际。

    但是，现在张凡虎看到的却是与以前恰恰相反的湖面，这儿的湖面非常窄，大约只有十余公里，在望远镜丢失之后他也只能用肉眼估计宽度。这儿的湖面也只有之余公里长，两头都是宽阔的湖面，很像一条河连接着两个大湖，更像一个幽深的山涧。

    湖面变窄了，但是大裂谷上百公里的宽度可是没变，于是在湖面西岸出现了神树族遇到过最宽的一片热带雨林，他们需要穿过这片热带雨林。

    这才是真正的热带雨林，数十上百公里宽，绵延不见尽头。

    神树族并不是没见过热带雨林，以前在非洲最南部也能时常见到树林，那种树林都在河边、湖边，最多数平方公里，而且并不茂盛；当到了卡拉哈拉沙漠南部那个神秘的树林时，他们见到了个准热带雨林，直到数月前他们沿着赞比西河向东前进，这时候他们才算见到了真正的热带雨林，但是却是雨林边缘地带；两月以前，神树族进入了大裂谷，这才见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热带雨林，但是一般也就数公里到十余公里宽，只有离开湖之后才能看到宽阔一些的，但是现在……

    神树族继续向前，众人都兴奋不已，但有猎手们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危险。当然，这种危险与自己即将受到致命攻击的危险感觉不一样，这是一种对危险的预测。

    猎手们感觉到了危险，但看到镇定自若的雷神后也放下心来，因为他们在此刻都相信这是自己的错觉，雷神都没有觉察到自己怎么能感觉到呢？这就是迷信的产生了，对别人的过分相信甚至依赖、放弃自己的感觉，最自己失去信心，这才是真正的迷信！而，迷信的来源却与信仰有惊人的一致性，张凡虎在隐形害了神树族。

    热带雨林昆虫很多，当然其余动物也多，猎手们忙个不停。但是无论何处，生物种类最多的都是昆虫，世界上百分之十以上的物种都是人们不以重视的昆虫组成的，它们在默默影响着世界。

    “啊！”一个猎手叫道，接着愤怒地挥动石斧，一斧将一只枯黄色的指甲盖大小的蜘蛛劈死了。z蜘蛛虽然小，但是“汁水”丰富，溅射的汁液到周边数个族人身上。

    族人们用锋利的燧石刀划开受伤猎手的脚背，用力地将鲜血挤出来，这是张凡虎交给他们的急救方式，只要遇到被昆虫咬、刺伤，尤其是蜘蛛、蝎、蜈蚣等神树族人们自己也熟知的昆虫首先将伤口划开，将血液挤出来，昆虫咬伤伤口都较小，不必吝啬那点血。

    张凡虎很快赶来了，神树遇到这种状况他是必到的，身边跟着智灵、女祭司还有数个这两月才加入神树族的大裂谷当地土着，他们对此类事情也有帮助。

    “嗯？”张凡虎看着地上的蜘蛛尸体皱着眉头，这是他也没见到过的蜘蛛种类。人们所说的“蜘蛛”其实是蜘蛛目所有种的通称，是世界上除南极洲以外都有分布的生物种。

    这是一个超级大家族，即使全世界的哺乳动物、鸟类、爬行动物、两栖类加起来没有蜘蛛家族的成员多，人们经过上百年的研究也只能得出个大概数据——四万种左右。蜘蛛都开荤，这亿亿万只的蜘蛛每年吃掉的昆虫甚至鱼类、哺乳类、爬行类动物重量相当于全球人类的体重，那是上亿吨的重量！

    张凡虎不认识这种蜘蛛也很正常，况且这是史前十万年人迹罕至的非洲大裂谷热带雨林。

    “卡瓦掐！”突然身边的一个族人惊叫起来，看着只有指甲盖小的蜘蛛尸体像是看到一条活生生的帝鳄在面前，神色慌乱，充满了恐惧。

    “让开。”张凡虎没有多废话，并不是所有的部落都跨入了人类进化的快速发展列车，这个部落只是一个有十余人的小型部落，不过其对雨林很熟悉，他们的语言等方面很落后，没人懂他们的意思，就连推断也难，但是现在一看他的反应也知道这种小蜘蛛不可小觑。

    张凡虎运转全身之力，最后一个血色两仪八卦图在右掌上形成，然后轻轻拍在地上的蜘蛛残缺尸体上。良久在身边众人的屏息凝神睁开了眼，神色有轻松，但是更多的却是疑惑。

    “没毒！”张凡虎给了族人们一个很明确的答复。他的八卦修炼体系的开通的催化剂就是近一年前在密林太极八卦石头城遇见的蜘蛛，那只蜘蛛很诡异，但是剧毒无比却是实实在在的。

    “千枯万毒火电燎”，当时的张凡虎的却是“千枯”了，被毒蜘蛛体上毒毛射的皮肤在极短时间干枯、开裂最后落下来……最后当他在遇到泰坦巨鸟手上出现八卦图后，他发现自己对毒并不惧怕，而且对剧毒之物有感应，甚至能被他吞噬。

    “全体集合！”张凡虎突然站起来大喝道，他终于知道了刚才那位新入的族人为什么会那么恐惧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出现在感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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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掌：密林追蜂

﻿    危险，而且是连张凡虎都觉得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危险！

    “大鼓金霸！有点不对劲啊！”这时终于有个猎手嚷道，尽管压制着声音，但是其话语的颤抖却透露了出来，听上去就像破门挤进来的寒风。

    “集体后退！注意掩护！”张凡虎瞪了他一眼，不仅怪他乱了军心，而且张凡虎看出他这个样子明显是知情不报，但是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神树族集体〖运〗动起来，绵延上千米的队伍迅速收拢，由原来的上千平方米的队伍收拢了一半，并且全部集体转向，前队变后队。三百个猎手和女祭司的神仕们在最外边掩护着间的族人，队伍由原来出击的长蛇变为防护的巨龟，向着后面倒退着。

    热带雨林无空地，猎队前进很困难，尤其是车队。所以每次神树族前进的时候前面都有数个猎手斥候负责警戒，后面跟着数十个猎手大肆“搞破坏”为车队清理出一条车道。

    每晚的宿营更是需要大张旗鼓，毕竟那是上千个族人、数百头大牲畜和数十辆大车需要的地方，而且还需要缓冲地，即在营地外围还需要至少十米宽的空地。这样的工程量是比较大的，而且在雨林前进更是困难无比，极为耗费体力、心神，即使强大的神树族也要三天休整、两天赶路。

    后面数公里就是昨晚的宿营地，那儿地方宽阔，张凡虎希望能给神树族带来一点安全，希望能发挥出神树族的防护力量躲过这场不明的巨大威胁。

    “啪啪啪！”林发出快速庞杂的逃跑脚步声，虽然数量多而且速度快，但是丝毫不见慌乱。毕竟是受过张凡虎严格体系训练的，而且在残酷的史前十万年大自然环境被磨砺了多年，神树族的强大是由内到外的。没有惊慌，女族人们相互扶持，男族人赶着车辆、牲畜群。猎手善后，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声音越来越杂乱，即使是一般的族人也感觉到了某种威胁。咬牙继续保持着速度，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树林随着队伍慢跑者。声音杂乱并不是因为族人们的慌乱，而是因为有另外的声音来源。

    “哥！”智灵故意落后来到断后的张凡虎身边“那个族人说的话好像是魔鬼的意思。似乎是丛林一种很可怕的动物，而且数量很多，攻击力很强！”

    “嗯！”张凡虎点头，智灵对语言、音乐有很好的天赋，而且给人亲近感。她能快速与新加入部落的陌生族人交流，神树族的稳定发展少不了她的功劳。

    “快些回去！”张凡虎点头后低喝道“等会儿我可照料不到你！”智灵实力在神树族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仅次于他和实力不明的女祭司，当然不用张凡虎照顾，但是张凡虎只能用这样的话激她走。

    “嗡嗡嗡！”声音如暴雨怕打着树叶，即使族人们脚步声、牲畜硬蹄声也不能掩盖住。最主要的是，这种声音在快速靠近队伍。明显是冲着神树族来的。

    “蜜蜂！”有猎手叫道。明白了对手的身份。即使是强大的敌人也会对自己失去一种威慑感，只要对手对自己没有神秘感，那么再强大也会得到自己的正视对待。

    但刚轻松下来的猎手们又再次将放下的心提起来：对方数量太多了，能发出如此大的声音的群体岂能少？很多元老级神树族人想起了以前神树族精力的一场噩梦——红嘴奎利亚雀！

    在两年多前，神树族刚离开巨型猴面包树时，在据原聚居地三百余公里的北部遇到了世界上最大的鸟群。那就是一种很可爱的小鸟，红嘴奎利亚雀。当时的鸟群在盛夏大肆繁殖。到处收集草种子，每当轮换“餐桌”时都是遮天蔽日的局面。当时的神树族不知收获了多少美味的鸟肉。

    但是，人性都是贪婪的，或者说贪婪就是在一步步丰收逐步养成的。最后大部分的神树族猎手和族人在张凡虎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到了鸟群繁殖地点去掏鸟蛋，终于激怒了鸟群，那上十亿的鸟群给数百人的神树族带来了巨大灾难，数个族人被分食为白骨，神树族除了张凡虎和他守护的女祭司之外，几乎没有不带伤的人，现在族人们还记忆犹新。

    现在，又是一种“遮天蔽日”式的声音在树林传导，而且是在像神树族靠近，大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激怒了这么大一群的蜜蜂。蜜蜂，每个人都见过，神树族人们也见过，但是他们绝对不能说自己对蜜蜂很熟悉，就连张凡虎也不敢说他对蜜蜂很了解。

    蜜蜂和蜘蛛一样，它们都是世界上的昆虫大家族，现代世界上大约有一万千到两万种蜜蜂，而人们印象熟知的聚集在一起、辛勤的群居蜜蜂只占其的百分之五，百分之十五的蜜蜂都是单独生活，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的猎豹，是真正的独行侠。

    神树族遇到的蜜蜂当然是那百分之五的种类，但那也是数百近千种，即使在非洲生活的群居蜜蜂也有上百种，张凡虎不能确定是哪种。但是，他心却有一个猜测，那也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在现代有一种世界闻名的蜜蜂“杀人蜂”这是真正的杀人蜂，一般人被蛰数十刺之后就会毙命，而且它们脾气暴躁，攻击性极强。它们的毒素、个性都是大自然所不容的，所以它们并不是慈爱的大自然母亲创造出来的，而它们的母亲正是我们人类。

    杀人蜂起源于美洲，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科学家研究一种外地蜜蜂，但是这种蜜蜂却逃跑出去了十数只，当时没有注意。但是，这种蜜蜂在南美洲的热带雨林如鱼得水，而且另寻佳偶，与巴西蜜蜂杂交，在数年后当地就诞生了著名的“杀人蜂”最后越扩越广……

    那种蜜蜂来源的地方就是非洲，那是南非的一种蜜蜂，其性情也暴躁之极，要不然也不能诞生下“杀人蜂”。当初在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周围，张凡虎就发动神树族人寻找这种蜜蜂，他不是惧怕它们，而是要利用它们，因为这种蜜蜂的毒性较低，而且产蜜量极高。

    只不过，这些都是据现在十万年之后的事情了，张凡虎现在可不敢保证这种蜜蜂就是现代的南非蜜蜂，即使是也不敢保证它们的毒性不强。十万年的时间，昆虫进化得极快、变异也多，什么都会变。

    出现了！在神树族队伍后面断后的猎手看见一副奇异的景象，原本满眼碧绿的树林、灌木慢慢变色了，就像突然出现一层鹅黄色的薄纱，有一种妖异的美。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层薄纱就变了，它颜色迅速变浓“纱”变厚为“布”成了土黄色，耳边的嗡嗡声也变得更加响亮。

    蜜蜂来了！铺天盖地的蜜蜂！能遮挡数十上百米高、上千米宽改变郁郁葱葱热带雨林颜色的蜜蜂群，这得多少蜜蜂啊？

    最重要的是，它们明显不怀好意地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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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人火蜂毒

﻿    这种蜜蜂并不大，就是一般辛勤采蜜的家养蜂大小，但是身体略显瘦削，所以速度比家蜂快得多，像一枚枚飞射过来的子弹头。翅膀震动频率极高，除非张凡虎集全部的精神力探测一只的翅膀，否则也不能发现它们的翅膀动作。这样几乎隐形的翅膀带着一个个淡黄的身体，如金黄的子弹头闪着寒光，冲着断后的猎手迎面而来。

    “火！”虽然热带雨林貌似湿润，但是在树林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升火还是大忌，如果这样的雨林一燃烧起来就不是人为能控制的，即使现代社会到处也能爆发出让人们为难的大火。

    但是神树族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这一种最佳办法了，而且小心点还是比较安全的。两年多以前，比红嘴奎利亚雀逼急的神树族居然用攻城巨弩射杀漫天的鸟群，这就像是导弹轰击蚊子群一样。现在，他们即使是这样的方法也没用了，一支珍贵的巨弩箭对密林“遮草蔽树”的蜂群起不到任何作用。

    “着！”张凡虎在大喝“火”的时候就意念运于大脑，然后调动着宫之力，手掌随后出现一个血色八卦，最后张凡虎手掌握在一支火把上，数秒后轰然一声，火把头部的兽皮、纸张吸收的油熊熊燃烧起来。

    这种火把与上次张凡虎和树枝等四人入海蝎子、三叶虫生活的上古遗洞使用的大型蜡烛似的火把不同，这种火把顶部绑着的除了吸收树脂的兽皮、纸张之外，还有白蚁巢和一些驱虫的植物，这是神树族夜晚必点燃的大型驱蚊虫的火把，现在应该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神树族的安慰就靠这些火把了。

    断后的猎手没有时间惊叹，伸出火把在张凡虎火把上点燃，在蜂群据他们只有数十米的时候终于燃烧起来，近两百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冒着滚滚浓烟，这些蚊虫很惧怕的浓烟在猎队的跑动向后飘去。将蜂群笼罩其间。

    没有人停下来观察情况，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干扰蜂群的感知，将蜂群的追逐节奏打乱。为队伍前进拖延些时间而已，并不会愚蠢地认为这种烟雾就能将这么多的蜜蜂熏死。

    神树族最前面的队伍据昨夜的营地只有一两百米了，但是后面断后的猎队和张凡虎距那儿却还有三百余米，而蜂群据他们只有数十米了。即使他们借助刚才蜂群的蜂群将两方的距离拉到一百米，那么他们也不可能在蜂群追上他们之前赶到营地防御，他们与蜂群必将有近距离的一战！

    “缠头！”张凡虎“嗖”的一声将自己的猎带拉出来，然后扯开袋口的绳带，一骨碌将里面所有的物资倒出来。然后套在头上，大小刚合适，而且在两眼和鼻子部位赫然有用细牛筋编织的网状物，不仅能挡住蚊虫叮咬而且透气、可透过缝隙看到外边，这分明就是早有准备。在热带雨林遇到各种情况都不足为奇，张凡虎当然为神树族做了很多准备。

    这近百个猎手都是开道的猎手和斥候，身上随时装备这铠甲，但是手臂、腿部等部位就不可能有了。蜂毒主要是神经毒素。即使被蜂群蜇伤。这样的防护也能延缓蜂毒进入大脑枢神经系统，这就有救治的希望。

    前面守护族人们的猎手也点燃了火把，最前面已经有十余个速度最快的猎手进了营地，准备再营地周围建立一个大火圈，正将怀抱着的火把插在地上，等围好一个圈的时候就可以将神树族防护在其。虽然燃烧的高温和不可控制的烟熏可能会让大家很难受，但是这与生命相比却什么也不算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军事准则是永恒不变的至理。张凡虎现在最想弄明白的就是这种蜜蜂到底有毒没，所以在将断后的神树族火把点燃后。他就做了一个大胆决定。断后的猎手们咬牙继续护卫着队伍后退，眼睁睁地看着雷神孤身一人反冲向被烟熏得有些混乱的蜂群。

    “砰！”这是一只倒霉的蜜蜂被张凡虎一把捏爆的微弱声音，在这种时候上千名神树族人的生命和一只蜜蜂相比，张凡虎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将运转〖体〗内的八卦之力检验者掌心的蜜蜂尸体。

    “吱！”一种怪异感觉突然升起，这种感觉很像以前吸收泰坦巨鸟、帝鳄精血力量，但是又有本质的区别，张凡虎估计是这种蜜蜂〖体〗内那微乎其微的一种力量被自己吸收了！在这一刻张凡虎有点抑郁，这个血色太极八卦就像饿疯的流氓，到了嘴边的东西无论多少都一律吞噬吸收。

    其实张凡虎自己修炼出的血色太极八卦有多奇妙他自己也不清楚，总是自己一边开拓一边自己摸索。而且，血色太极八卦也并不是什么动物的血液都吸收的，至少上次智灵滴到他手上的鲜血无法吸收，后来猎手们的鲜血同样无效。在吸收泰坦巨鸟和尼罗鳄之后他用了草原、树林甚至水多种动物多试验，但是都没有效果，成功了的就只有最初就只有成功的尼罗鳄和一些蛇类，帝鳄当然也算，但是还没有吸收昆虫成功的先例。

    既然这样不行，那就来个更大胆的方式吧！张凡虎将全身的修炼之力内敛，精神威慑力也消散，将手再次抓向一只蜜蜂，并且没有用力捏它。得到这种“实惠”的蜜蜂当然不会留手，细细的腰部一收，腹部向内，尤其是靠近屁股的尾部更是在瞬间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只不过这是死亡弧度，一只深黄褐色的尾〖针〗刺入了张凡虎手掌。

    淡黄的腹部两侧向内部一收，张凡虎在瞬间就感到一阵剧痛——有毒！这正是蜂毒注入〖体〗内的反应，而且以张凡虎现在的体质都能感到剧痛的毒素是何其强烈，如果刺入族人们〖体〗内会怎么样，而且蜂群是如此庞大！

    左手伸开，右手两指掐住还振翅爬动的蜜蜂尾部，然后快速一拉，蜜蜂连通它尾部两毫米长的毒针一起被拔出来。如果张凡虎胡乱一拔，蜜蜂的毒针就会断裂在皮肤内，蜜蜂会死亡，而他也会疼痛很久。最后皮肤肿胀。

    张凡虎的两个实验在瞬息之间完成，用时不到一秒，但是他据神树族断后的猎手却相隔二十余米了。并且在迅速扩大。

    “轰！”〖体〗内的八卦之力运转，这与曾经身诡异毒蜘蛛的剧毒比起来就是牛一毛，痛感瞬间消失，〖体〗内的毒素被八卦之力同化。甚至皮肤上的小孔也消失了，八卦之力自带的恢复力对这点不算伤口的小孔的作用效果时毋庸置疑的。

    营地的浓烟已经升起了，靠近部落方向最关键的地方已经燃起了两堆数十支火把，神树族队伍就像进入一道烟火之门，当全部族人进入之后就会被封闭。

    团团蜜蜂将张凡虎围困住了。而且全都奋不顾身地攻击他的左手，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似乎左手掌有什么让它们极为感兴趣的东西。最初张凡虎以为是死亡蜜蜂的尸体气味，但是刚才他用的却是右手做的两个实验。

    终于交锋了，蜂群只用了十数秒钟就适应了这些浓烟，或者是有什么诡异力量逼着它们继续向前，这是一种深入灵魂，让它们不能的超过身体本能的力量！

    张凡虎催动着〖体〗内宫之力。将八卦之力推到手掌。水属性力量被推出来融入木属性力量，得到支援的木属性力量融入火属性力量，然后火属性力量沿着火把喷涌而出。

    断后的猎手在后退只见到雷神如一只两翅着火的巨鸟，两只半米长火把上的火焰高达一米有余，而且在挥动并不摇晃，就如两道光柱似的在蜂群上下翻飞。张凡虎的极限弹跳力在五米上下。这样周围数十平方米的空间都被他快速移动的身影封锁了，天上下起了黑色雨滴。那是蜂群的尸体。

    这种情况张凡虎并不能维持多久，而且蜜蜂也不一定要沿路追逐。它们迅速调转方向或者升高到近十米高的距离绕开张凡虎这道不可硬冲的墙。

    断后的猎手们出手了，无论平时如何厉害的猎手在现在也是狗咬苍蝇、虎扑蚊子，有力无处使的感觉非常憋屈，他们只能挥动着双手的火把。火对蜜蜂的效果相当好，但是面积有限，他们速度越快火焰越小，甚至有时会熄灭，他们可不是张凡虎。

    断后的猎手慢慢将挥舞的火把靠近自己，由最初的守护族人变为防护自己，因为数十上百只蜜蜂接连不断地将毒刺刺入身体这种痛苦是难以抗拒的，人体在本能的情况下会求自保，这是意志也嫩一控制的事。

    猎手们的头部是安全的，拿着火把快速挥动的双臂也是安全的，被野牛皮、犀牛皮、河马皮等铠甲保护住的胸背也是安全的，但是双腿危险了，一个接一个的猎手站立不稳，接连倒地，而他们只坚持了十余秒时间而已！

    张凡虎赶了回来，尽量守护更多的族人，现在他双手各拿两只火把，催动着全身的力量守护在猎手们的身边，半分钟之后就有气无力了，〖体〗内的五行力量消失得极快，宫八卦之力所剩也不多，这是全部外放的力量，与一般的搏击不一样。

    神树族渐渐陷入了危机，先是最后面断后掩护族人们的近百个猎手和斥候倒地抽搐，他们咬紧牙关尽量不要发出声音，猎袋保护着的面部肌肉已经扭曲，这是难以忍受的剧痛，神经毒深入神经细胞，痛感直入大脑，是很可怕的毒。

    断后的猎队倒了，受到攻击的当然是更前面的族人了，但好在前面守护族人的猎手和女祭司的神仕接应了张凡虎等人，但是数十秒后倒地的又多了他们。张凡虎被赶回来的智灵抱住，但他也没力量反抗，只能答应她不再拼命，让她去帮助族人。

    看着在猎队前面灵动跳跃挥动着火把保护着女人与孩子们的智灵，看着已经进入营地火焰环绕暂时安全的营地的族人，看着外边做着收效甚微的猎手和神仕，张凡虎盘坐在遍地蜜蜂焦黑尸体的地上，收回目光缓缓闭上了眼睛——他要再次疯狂一把，堵上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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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极度催眠

﻿    猎手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张凡虎闭上眼睛，凝神调集全身的力量来反推动精神力，这股空前强大的精神力被他调集在大脑，脑似乎有个声音在震荡，这种感觉就像在睡梦出现一个无穷无尽的白色空间，空间一直发出这种声音，震人心魄，深入灵魂，让人精神极为压抑。

    “唵！”神树族人们觉得大脑一晕，身体一个摇晃，就像刚刚迈过的是一步漆黑空间一样。但这只是瞬息之间的事，就在他们恢复神智的时候听见了一声振聋发聩的声音，心跳砰然剧烈跳动，就像人在收到巨大的惊吓时的心跳，但是感觉却有不一样。

    这个声音具有无穷的魔力，就像是神树族在隆重祭祀时产生的感觉，神树族人们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来，即使是逃命也忘了，这种声音对他们的吸引力在此时超过了自己对生命的守护决心。

    张凡虎发出的声音类似于汉语的“欧”但是又有点偏向于“哦”这是一个奇异的发音，这一音节在印度教象征着精神的认识和力量，在现代是一个古梵语音。

    在佛教部分经咒有人将这个梵语翻译为“唵”比如《西游记》里如来佛〖镇〗压孙大圣的五行山，当时只用了石头，但是孙悟空将山镇得摇晃，于是就贴了个法帖，上书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

    在这一刻，张凡虎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量释放，并用全身所有的宫、八卦、五行、两仪之力推动，这就像是为轰隆而过的火车绑上了火箭助推器，而且是好几个捆绑式的。这股力量太大了，张凡虎对此很也陌生，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拼命，而且他没有女祭司的那种对精神力的控制，只能将精神力向着四周进行了一个全方位无覆盖的无差别攻击。

    张凡虎的精神力有多强呢？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没有机会做实验。上千个神树族人觉得大脑一阵，然后头短暂地一晕；智灵能轻微地感觉到，这不是因为她弱。而是因为她身体实力强，但是在精神造诣上较差，她父亲给她的似乎只能是一个健康的身体；女祭司只觉得一股风吹过自己，她强大的精神力能自动防护自己。

    但张凡虎的主要攻击目标——蜂群是怎样的情况呢？这从火圈、即将入圈内转身惊讶看着后面的族人、反击的猎手、地上的猎手惊讶神色就可以看出来：数以亿计的超大蜂群在张凡虎的精神力攻击下就像飞跃火山似的。闪动的翅膀瞬间就像被火燎没了似的，树林下起了一场黄蜂雨。

    噼里啪啦的细碎声音在族人们耳边响起，那些刚才还在天空耀武扬威、杀气腾腾的蜂群全掉了下来，砸在树叶、草丛上就如暴雨落进树林，甚至很多在猎手们腿上、脚上、头上刚停稳正准备刺入尾针瞬间就像喝醉了酒。在猎手们身体上翻滚着掉落了下来。

    “砰！”密集的“雨声”只持续了一秒钟而已，地球的〖自〗由落体〖运〗动在五米空落地需要一秒，十米只要一点四秒，二十米高只需要两秒，大多数空的蜜蜂就在五米到二十米高的空，但就在蜂群掉地后、神树族还没来得及由惊愕变惊喜再次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瞬间将他们震了回来。

    “大鼓金霸！”

    “哥！”

    “虎哥！”

    “金霸！”树种不同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最后智灵和女祭司最快来到盘坐地上但砰然倒地的张凡虎身边。伸手将其扶起。

    “哦喝！哦喝！”白墨人立而起。然后重重地踏在地上，七百余公斤的身体让它威风凛凛，它在此刻也激动了，只是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担心。

    “哥，你说什么？”智灵停止强压的悲伤变为的啜泣，轻声问道。

    “叫刚才那几个族人过来！”张凡虎突然睁大了眼睛。握紧双手，将智灵、智月各一只手抓得生疼。然后发出一声低喝。

    “你们几个过来！”就在身边同样焦急的几个猎手疑惑的神色，智灵、智月两女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明白了张凡虎所指，将刚才那个一斧子劈死了那只奇异蜘蛛的猎手和旁边几个猎手叫了过来。

    张凡虎并不是恢复了，而是在那一瞬间再次压榨自己，逼出最后一点力气下了这道最关键的命令。

    “你们——”智灵流着泪附耳在张凡虎身边，然后轻缓地复述到“快跑！哥的意思是你们快跑！对，是你们引来了蜂群！”智灵最后两句声音越来越大，有着对他们几人的怨恨，因为要不是他们几人，神树族就不会遭此大难，张凡虎更不会如此，但现在说什么也无用了。

    “你们快跑吧，最好是向东跑——跑到湖水去，别忘了你们大鼓金霸交给你们的本领，好好活下去——他也是这么想的。”女祭司突然对着几人说道，然后接下来的话将所有人都镇住了：“这些蜜蜂还没有死，还有十几秒它们就醒了，你们甚至神树族的生死存亡就看你们的了！”

    “砰！”草屑纷飞，泥沙四溅，女祭司的话音未落原地那几个神树族斥候就消失了身影，四度迅捷无比。这几个猎手并不是断后的猎手，因为他们速度快，所以张凡虎将他们安排到变队后的队伍前面，神树族现在所处的火圈就是他们几人和另几个速度快的猎手弄的，现在听见自己身上有如此艰巨的任务，彻底爆发了。

    “妹妹放心，你哥没死呢，只是昏睡过去而已。”女祭司蹲下来闭着眼睛说道。

    “多久醒来？”智灵一喜，然后接着问道，可以用他苏醒的时间推断他所受的伤害和消耗大小。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这很大原因得取决于他自己！”女祭司然后皱着眉，过了一会儿才得出结。

    “呵呵，是的！”张凡虎在女祭司话音刚落就再次睁开了眼睛，笑道“水瑶，帮个忙——给我来一个大催眠！智灵，让所有蜂毒的人都过来。”

    在神树族人们又惊又喜，雷神张凡虎醒来了，但是地上数亿只、几乎将地面铺了一层的蜂群也醒了，没人敢再乱动，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它们向着东边那数个斥候猎手跑过的地方追去，心理祝他们好运。

    没人有精力理会他们，听天由命吧，世间很多事都是不可能两全其美的，甚至能将一件事情做完没就不错了。

    受伤毒的大多都是猎手，一百多个毒极重，腿上、肩上加起来至少上百处刺伤，这是断后的猎手，他们已经昏迷；然后是女祭司的神仕，处在半昏迷状态，最后是部分族人和最后受伤的猎手。

    “你疯了？”女祭司看着张凡虎的安排，不由得瞪大眼睛叫道。

    “我没疯，也只有你能救他们了。呵呵，你不是很喜欢强大实力吗？这里面可是有你的神仕哦，如果……”

    “那也是我的人，他们受伤……”

    “当然也有我的责任。”张凡虎接口道，神树族人们听不懂雷神的意思，但是都过来帮忙，按照张凡虎的要求将猎手们安置好。以前，甚至刚才总是猎手们兢兢业业保护着他们，现在，终于轮到他们给个小报答了。

    三百余个被蜜蜂蜇伤的猎手、神仕和少量的普通族人在昨夜的宿营地被围城一个弧形，但是收尾并不相连。

    “你真的决定了？可以分为几个部分的。”女祭司伸手按在一个半昏迷的猎手头顶，对着弧形另一头的张凡虎再次劝道。

    “你也知道危险越大反而成功率越高，这就是你这个绝技的高明与可怕之处，何必再废话？我已经准备好了！”张凡虎闭着眼睛道。

    女祭司的喃喃声响起来了，所有的健康者都在外边守护者他们。在女祭司的喃呢声，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面前半昏迷的伤者与以前的催眠完全相反，不仅没有昏迷反而逐渐变得精神起来，腿上的肿胀渐渐消了下去。

    在族人们的惊喜，这个看似恢复的猎手居然闭着眼睛和女祭司一起喃喃道，然后被他手掌搭着头的第二个猎手也逐渐变得清醒起来。

    女祭司并没有因为人数苏醒的增加而显得劳累，反而变得轻松下来，这一切都与以前的催眠完全相反。十余分钟后，三百个猎手、神仕、族人全部都清醒了，但是全都闭着眼睛继续和女祭司一起念叨着。

    “停！”女祭司突然一声轻喝，三百个伤者突然睁开眼睛，然后浑身一阵颤抖后眼神慢慢有了光彩，就像久睡的人苏醒一样，当看着自己完全恢复的刺伤后惊喜无比。

    “这是什么方法？”智灵等人冲了过来，并没有意料之的欢喜，反而焦急不已，因为场地之还有一个人没有醒来，而那个人就是队伍最后一个盘腿坐着的——雷神张凡虎！

    “极限催眠！将所有患者的精神力联系在一起，用这股巨大的力量推动所有的毒素排出他们体外!”

    “排出体外？”智灵喃喃道。

    “排到哪儿去了？”智力突然叫道“难道……”他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是的！”女祭司点点头。

    “大鼓金霸！”上千个族人叫起来，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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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二指虾人

﻿    三百余人了神秘毒蜂的蛰刺，而且少则十余只，多则数百只，这种巨量的神经毒素对人体伤害极大，即使在现代医疗条件先进的救治下也很有可能会丧命，更何况是史前十万年。

    如果是的蛇毒，张凡虎再不济也可以用“终极手段”将伤口周围的肉剜掉，然后用燃烧的木炭烫上去，以蛋白质为主的神经毒素在高温下会变质、失去药效。但是，这次是腿部、肩部密密麻麻的的蜜蜂蛰啊，这种方式怎么用？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蜂毒对张凡虎无效，或者说是八卦之力运转后能化解蜂毒，张凡虎不惧怕这种蜂毒；神树族猎手们身剧毒，如果不在短时间内解救肯定会丧命！于是，张凡虎有了让女祭司震惊的方式。

    这种催眠方式的确如女祭司所说，就是将半昏迷的人精神力量集起来，然后自己操控着这股力量和自己的精神力到下一位人脑部，以此类推，精神力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到达张凡虎那儿。

    这种催眠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催眠，而是一种救治方式，毕竟催眠的功用多样，奥妙无穷。这次女祭司控制的猎手、神仕们的精神力自带着〖体〗内的蜂毒，女祭司以以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控制着这些毒素，三百余人〖体〗内的蜂毒就像一条条小溪汇入女祭司精神力的大河，最后灌入张凡虎的精神力大湖，也正因为有张凡虎的配合女祭司才有可能成功。

    张凡虎的精神了虽然几乎消耗殆尽，但是他剩余的微弱精神力就如药的“药引子”或者化学反应的催化剂，虽然少但是有绝对重要作用。

    三百余人所的蜂毒至少是上万只毒蜂的量，而即使是毒量微弱的毒蜂有数百只也绝对能置人于死地了，像美洲新诞生的“杀人蜂”甚至只需数十只，有的抵抗力差的甚至只用十余只就能置其于死地。

    上万只毒蜂的毒量进入了张凡虎〖体〗内，而且是在他精神力、宫八卦等修炼之力同时消耗殆尽的情况下。世界上没有绝对强大的人和物，因为世态变迁总有他人生低谷虚弱的时候，而张凡虎现在就属于这种请况。

    没有人能帮助他。即使是精神力强大的女祭司、修炼之力旺盛的智灵，她们都不敢随意去打扰张凡虎，这时候只能靠他自己。

    在族人们惊讶神色张凡虎背部和胸部的皮肤慢慢变得干燥。甚至面部也逐渐变得苍老起来，一条条鱼尾纹诞生于眼角，然后是额头上的皱纹、脖颈上的赘皮。每个人都屏息凝神，尤其是众多刚被雷神救治回来的猎手看到这种情况更是热泪盈眶。咬紧牙关。

    张凡虎现在很痛苦，而且是身体由内到外的一种痛苦。上次了奇异毒蜘蛛毒，所之处就像是被火烧着一样，是一种炙热的刺痛感；现在的是皮肤、肌肉、经脉都剧痛难忍，就像触电似的。而且是由内到外扩展，甚至最内部的经脉在毒素的侵蚀下由原来的韧性十足变得缩小僵硬，像一朵慢慢枯萎的huā。当神树族人看着静坐很久的雷神面部出现皱纹等老化现象时已经是末期了，也是最难受的时候。

    残余的精神力汇聚于静脉内，助推这同样残余的宫之力推动者其他力量，这些力量将经脉的巨量毒素慢慢推动，就像数个小孩子在泥泞的小道上推动者满载货物上坡的马车，吃力无比。也危险无比。

    “快看！”有个猎手叫道。然后被所有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凌厉的眼神几乎将他杀了，然后他才发觉自己的过失。现在的雷神需要安静，只不过他看到的实在太难以让他镇静了，所以才发出了声音。其余的族人同样也是镇静无比，只不过将惊呼声压制了而已。

    在族人们的惊讶目光。张凡虎面部变得越来越苍老，而胸部、背部等部位苍老的皮肤居然变得苍白起来。就像失去了血一样，即使是人老了也不该这样。一切都怪异无比。

    当族人们都将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张凡虎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那双与以往同样精神气十足的眸子，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雷神没事。

    “嗤！”张凡虎睁开眼睛二话不说一把抓在自己脸上，然后用力一扣，族人们张大了嘴，然后看着一块手掌大小的白色薄皮在雷神脸上被撕下来，然后是下吧、脖颈、胸部，然后雷神看了智月、智力一眼，将背部让了出来。智月和智灵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指甲掐住一小点皮肤，然后在族人们的期待将一小块皮肤撕了下来。

    数十秒后，张凡虎面部、胸部和所有的后背等部位都被撕下来一层白色的薄皮。神树族人看着“剥皮”后肌肤雪白的雷神愣住了，张凡虎也有点尴尬，这太白了！这种白他是知道的，因为他一年前在石头城就经历了这么一次，不过那次看上去比这次惨烈得多，而且上次退过皮的地方这次并没有任何反应。

    “哥！”智灵轻声叫道，但是张凡虎却没有回答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有客人到,准备迎接！”张凡虎睁开眼睛，微笑着说道。

    “一二小队出列！”智力高呼，看着雷神的样子、听着他的声音明显已经没事，而且有什么“客人”来应该对己方也没有多少敌意，但是毕竟是在这危险的丛林，而且刚才己方莫名其妙地被攻击，差点举族覆灭，此刻也不能粗心大意。这就是智力从张凡虎那几个字所得到的信息，这是一个优秀的猎手对长，有着绝对的将领天分。

    张凡虎在刚恢复的时候就发觉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恢复了，在慢慢撕去老皮的过程试着调集它们，最后发觉居然比以前又进步了一分！但就是在这份喜悦他突然发现了什么，这才没有回答智灵的问题，因为他突然感应到的这些生物并不能小觑，它们很有可能就是己方遇袭的真正操控着！

    精神力原感应并不能“看到”对方的样子，以张凡虎现在的精神力只能在黑暗感应到距离三四十米之内的情况，所以对方的〖真〗实身份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对方数量并不少，接近一百；体型不大。而且在树上，多半是灵长类的生物。

    外出的斥候快速回来了，露出白森森的牙。树枝笑道：“大鼓，是我们失落的族人！”

    猎队笑了，族人们也笑了，这是神树族对遇到比己方实力弱、可以收服的部落的说法——“失落的族人”。对方是人就好。即使他们在树上灵动无比，那么近百名能逃脱上千人、三百余猎手、神仕的强大力量神树族的追捕吗？

    “一二队去追寻他们几人，此地有我们！不过，注意自己安全，如果不能找回来。就算了吧。”张凡虎对智力说道，被蜂群追赶的几个猎手斥候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了，如果能活到现在那么基本就脱险了，即使回了神树族也应该没有问题。

    数年的训练和出生入死，猎手们的配合已经相当默契，很快神树族的队伍就大变样，威严庄重。如果对方是敌人，那么己方就是战士；如果对方是客人。己方就是主人！

    一个个黑色身影出现在树上。不是猴子，也不是猩猩，而是人，虽然斥候早已经说过了，但是猎手、族人们还是辨别了一两秒才确定对方是人，因为他们长得有些奇特。

    他们头发长而凌乱。这是每个没经过张凡虎“修饰”过的史前部落都存在的现象，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们体毛浓密，尤其是胸毛等。这些人身体较为瘦小。成年男子身高也只有一米五左右，身材也较为纤细，这是为适应树上生活而必须的生理条件。

    但是，他们另一个身理特征太奇怪了，这就是让猎手们大惑不解的原因——他们只有两个脚趾！

    虾人！张凡虎心一震，他也是透过丛丛树叶现在才看到数十米外最近的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全身与族人们的确没多大区别，但是两个脚掌前部分却在间部分豁开了，分成两条几乎一样大的脚趾。两个脚趾长约七八厘米，这比一般人类的长多了，而且很粗大，相当于成年人的食二指并排的宽度，这样就导致一双脚呈现出一个顶部很标准的梭形。

    虾人是现代世界上还存在的一种人类，而且就在非洲，甚至张凡虎带领着神树族沿着赞比西河安向东、穿过非到达东洲的时候就路过了他们后代的领地。在现代的非雨林就有一个这样的原始游牧、游猎、采集的原始部落，他们就是生长着这样的两个脚趾，被外界人们称为“虾人”因为他们的脚很像龙虾大螯。

    现代的虾人部落人数并不多，只有两百余人，他们在据现代数百年前生活在赞比西河的下游，也就是马达加斯加岛西方海岸国莫桑比克国内，后来被欧洲侵略者逼到了更西方的密林苟延残喘。

    灵长类的五个脚趾、五个手指是长期进化而来的，是为了更好的适应环境，而世界上能用两个脚趾生活得很好的除了鸵鸟之外在没有第二选了，即使猪也不算是每条腿用的两个脚趾。

    在现代人们都认为这是一种疾病导致的变异，当时张凡虎也比较赞同，毕竟世界上疾病众多，各种疾病都有可能出现，世界各地历史上也出现过类似的病例。但是，现在张凡虎动摇了，看着这些在树枝上如猿猴般攀爬、跳跃的人类，他不能将什么事情都推在“疾病”身上而不去思考。

    很明显，这些“虾人”身体轻盈灵巧，在树上生活有先天性优势，但是他们的奇特的脚趾绝对才是其关键！人类的近亲：非洲的大猩猩、黑猩猩和东南亚的红毛猩猩都是攀爬能手，他们的脚趾虽然也是五只，但是比人类的修长许多，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空隙极大，他们能用这样的脚趾向手一样抓住树枝、树干！

    一道晴天霹雳从张凡虎大脑炸开：人类，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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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人从何来？

﻿    哲学界有三个至高难解的问题：你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大道至于理，很简单的事情却总是孕育着最伟大的哲理思想。

    我们是人——第一个问题〖答〗案。

    只要上过初的学生都知道，生物学家将世界上所有的生物划分为七个层次，由大到小分别为界门纲目科属种。有的生物因为其特别而受到人们“特别”关注，将其细划分了，增加了一些小层次阶段。

    我们人就受到同类生物学家的细致划分，将现代人类在生物界由大到小划分为真核总界、动物界、后生动物亚界、后口动物总门、脊索动物亚门、羊膜总纲、哺乳纲、真兽亚纲、脊椎动物们、灵长目、类人猿亚目、狭鼻猴次目、人猿超科人科、人属，下划三大人种，分别为黄色人种、白色人种、黑色人种，有的将混血的棕色人种也并入一类；我们双手双脚、无尾、体无毛、用肺呼吸、平均寿命七十……

    我们从猿猴而进化而来——第二个问题〖答〗案。

    这个在十世纪引起轩然大波的〖言〗论被达尔提出来，然后在后来的一百年间各类人类进化的化石被从世界各地发现出来，从而证明了达尔的正确，到现在基本成了定理。

    但是，世界上没有绝对安静的湖，越是安静的湖越是深，说不定下面波涛汹涌。人类由猿进化而来的“定理”受到了多种挑战。

    现在，张凡虎也看到了一个挑战者——虾人。

    “你们别动，他们没有恶意！”张凡虎对着猎手们说道，声音虽轻，但是无人敢忤逆。

    智灵等人拿出了各种鲜美的食物，这几乎是现在的神树族的基本政策，鲜美的食物是随时随地都有准备的。

    看着落到地上好奇看着他们的虾人，族人们露出笑容，这是被锻炼出来的杀伤力同样很大的笑容，八颗洁白的牙齿在肌肤的映衬下更显洁白。让人倍感亲切。

    地上虾人的身体特征让张凡虎将内心积聚多年的疑惑彻底引爆了：人，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进化而来的？

    三百万年。这是人类笼统的年龄，因为此时非洲的阿发南方古猿诞生了，他们已经直立行走了，人类学家将这时候的猿人划分为人。但是他们是怎么来的呢？如果按照人类由猿进化而来的。那么他们就有前辈，与我们一样有更为古老的祖先。

    四百五十万年前，非洲大陆就有一种比阿法古猿还要古老的猿人，叫阿尔迪，人们称其为始祖地猿。已经能直立行走了，这就是人类所发现的最早生存记录了。

    再前呢？没有了！全世界都没有了！没有一种能半直立半四肢着地、半林地半草原生存的古猿！人类在朔古寻源的人类进化历史上遇到一个巨大的坎，不可逾越。

    既然人类被认为是由古猿进化而来的，那么古猿是什么时候的？

    在二十世纪期，在亚的巴基斯坦、印度西北部山区发现了古老的腊玛古猿化石，距今在一千四百万年到八百万年之间；在非洲各地也发现上千万年的古猿，甚至人们都认为古猿是由三千余万年前埃及等地的小型林地间的古猿进化而来的。

    进化！进化！人们一直在进化！张凡虎看着族人、看着虾人、看着女祭司水瑶，心一个想法震慑着自己。

    人类一直在进化。但是到了史前八百万年后。全球的古猿似乎都经历了什么重大变故，这些古猿神奇地消失了，全球的人类学家、考古学家、生物学家、历史学家等到处发掘、科考，但是还是找不到它们的踪迹，多少数千万上亿年的恐龙化石都被发掘出来了，但是就是没有一个阶段的类人猿化石。

    这个阶段让人类学家研究者生出恐惧——人类的进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八百万年前到四百五十万年前世界各地都没有类人猿进化的化石？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生物进化的确是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不要忘记。很多时候历史的改变也只需要一刻甚至一瞬间，人类在进化的历程慢慢摸索着。突然的一个想法和意外就可能导致进化的方向改变，从而走向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这就像是行进的马车，车轮被一粒小石子磕偏了原来轨迹。

    三百多万年，世界也能经历一个沧桑巨变！

    现代的虾人也并不是全都单单双脚两趾，有的手也只有三只，而且让人更加难以置信的是——有膜，手指之间有像鸭脚掌一样的肉膜！

    “啊！干什么？”在绅士们防卫后的女祭司突然小声惊呼，张凡虎收回了自己的手，让女祭司自己去给回头看过来的神士们解释。

    为什么你的手一直这么冰凉，与常人迥异？为什么我的事情你都清楚？为什么你要帮我那么多？你有这么多秘密？张凡虎在心大喊。但是他不敢也不能问出来，只能看着回过头来的神士、猎手们微笑。

    婴儿天生会游泳！张凡虎大脑细胞活跃，他突然想到了一般人绝对不会跳跃的思维路线。

    婴儿喜欢水；婴儿在被放在地上时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恐惧；婴儿在胚胎发育时期会有晒裂现象，再加上那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在母亲的子宫内就像一尾鱼。

    人类母亲在水生孩子会减少百分之七八十的痛苦；人类具有泪腺分泌泪液而其他近亲大猩猩、黑猩猩都没有，而人类在五百万年前与它们是一家，也就是说在这空白期间人类发生了重大改变！这个改变很奇怪，因为水的哺乳动物它们也会落泪！

    人类无浓密的体毛，而其他灵长类甚至几乎所有的哺乳类动物都有，但是水大量的哺乳类没有；人类皮肤下有一层皮脂，而其他灵长类动物没有，但是水的哺乳动物有……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进化到与自己的近亲差距如此大，而与八竿子打不着的水哺乳动物有如此多的类似，那三百多万年间我们祖先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人类新生儿有时出现的返祖现象如此接近于水生物，有鳞有鳃有脚蹼？

    为什么虾人也有？为什么大西洋甚至每个大洋无论深处还是浅处都会有大量的史前遗迹，为什么世界各地岸上甚至化石、岩画上会有那么多的史前明迹象？为什么自己会到史前十万年来？为什么史前十万年是如此神奇诡异的世界？为什么……

    “我终于还是不能解答！”张凡虎仰着头，看着风拂过的树叶，满眼苍翠，这是生命的浩瀚颜色。

    虾人也是人，是人即使有些奇怪也能很快得到神树族的照顾，那么他们也就会被神树族感化。后面的事张凡虎不用管了，甚至猎手们都不用管了。

    “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张凡虎和女祭司走在密林，远处传来神树族的欢呼声，那是猎手在喝酒，对象不言而喻。

    “或者叫你——祖母？”见到女祭司浑身一震后张凡虎再次抛一个重磅炸弹。

    “当然是姐姐！”女祭司在最初的慌乱顿时变得羞恼——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

    “哈哈哈。”张凡虎仰头笑了“姐姐，姐姐好啊！我们好歹站在同一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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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泰坦巨蟒

﻿    三大至高哲理问题最后一个：我到哪里去？这估计是我们最难以回答的了，我们是谁、从哪里来这都是我们自己不能左右的，是被固定的，但是我们要到哪里去却是自己能主导的——命运！

    “我要到哪里去呢？我能到哪里去呢？”自己的命运很多时候也不是自己能主导的，背负得太多，很多时候就不得不被命运的齿轮带动着向前，而这种时候总是偏离了自己的初衷，张凡虎只能自叹到。

    这个部落被神树族轻易收服了，而且让所有神树族都惊讶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蜂群居然是他们控制的！在张凡虎和对动物同样很了解的拉乌连蒙带猜下，神树族人终于明白了虾人的意思。

    在之前猎手斥候深入密林开道时杀死了那只蜘蛛，而这种蜘蛛与蜜蜂居然有神奇的共生关系：蜘蛛生活在一种植物上，而这种植物开花繁茂，在热带雨林一年四季都它的花期，这是这种蜜蜂最喜欢采集的花。

    植物开花是为了繁殖，花开得艳丽、香味甚至臭味都是为了吸引昆虫等生物为它授粉结果，蜜蜂、蝴蝶就是人们熟知的授粉物种。但是，来拜访“花仙”的除了授粉的昆虫当然还有另外的，那就是以花、叶、果实等为食的其余昆虫，这种蜘蛛就是花的守护者，当然就成了蜂群最好的朋友，蜂群也就成了它的守护者。

    蜜蜂的活动主要靠气味，尤其是在蜂巢，它们就像一个个无脑的傀儡，受到蜂王的控制，控制它们的蜂王就能发出让它们难以反抗的气味从而进行一切活动。张凡虎推测，这种蜘蛛在死后也能发出类似的气味，从而让蜂群奋不顾身地攻击猎蛛者。

    既然将神树族受袭击的事都弄明白了，那么化解这个危机、解救那几个猎队斥候也就轻松了。猎队都受过张凡虎的训练，他们在野外也生存了这么多年，在张凡虎让他们离开部落逃生的时候估计他们就能猜出什么。只要他们到了湖，不仅可以躲避蜂群的攻击，而且可以将死去蜘蛛的气味清洗干净。

    三天后。神树族再次向北前进，这时的神树族已经有接近一千三百个族人了，那次逃脱的几个斥候也被寻了回来，安然归队。可谓双喜临门。

    这儿是坦噶尼喀湖部地带，也是湖泊最西部地带，在现代社会是一个较大的城市，换句话说，这儿是最靠近非洲热带雨林的地方。湖边出现了大片的沼泽，沼泽边喜水的榕树繁茂无比。榕树本就有“独木成林”的绝技，靠着树枝上的气根垂地入泥，最后气根也能长成一棵棵的大树，在东非大裂谷绝对是它们最好的天堂。

    神树族在这种郁郁葱葱树林又是一个麻烦，但是虾人却是如履平地，甚至比他们在树林速度还快，神树族人才济济。但是在这方面能与他们相聘美的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智灵的弟弟树枝，只有他那看似瘦弱但却精炼的身体才能跟上他们，他这个斥候队长也有了更加强大的队友。

    “等等！”张凡虎突然喝止了队伍，然后以比虾人和树枝更快的速度跃上了树，向着斥候队伍冲去，然后制止了他们的前进。自己孤身向前跃去。

    神树族人们都做好了防御准备，这种事情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了。能让整个神树族严阵以待、雷神亲自出去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比如上次雷神独自外出就击毙了一头半吨重的泰坦巨鸟。如果是猎队遇到这种巨鸟即使最后能获胜，但是也很有可能会付出伤亡的代价。

    帝鳄最后的死亡同样也是雷神的功劳……

    张凡虎不知道族人们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前面有一个实力很强大的生物，这股力量甚至在十四米长的帝鳄之上！十四米长的魔鬼巨鳄是十足的魔鬼，如果是在水，现在没有生物是它的对手，那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张凡虎将自己的精神力内敛，靠着五成的宫之力感知周围的危险，这样强大的生物其感知力绝对不会弱，张凡虎也不容小觑。

    “腥味！”一股淡淡的腥味出现在空气，随着张凡虎的快速前进而逐渐变得浓重。坦葛尼喀湖面积数万平方公里，其的鱼类当然极为丰富，但是这却绝对不是鱼类的腥味，而是另一种人类都很惧怕的动物——蟒蛇！

    虽然鱼类和蛇类都有一种腥味，但是这种味道确实全然不同的，就像血腥味和鱼腥味不同一样。张凡虎对这种味道的辨别当然不会出错，他当然要不是有这种本领早就死在了危机四伏的亚马孙雨林了。

    世界上最长的蟒蛇是东南亚的网纹蟒，其最长能长到十米长，体重一百多千克。但是大自然总是喜欢给人以意外，人类总喜欢拍摄蟒蛇类的科幻恐怖片也不是无道理的，因为世界上总是出现让人难以置信的巨蟒。

    在二零零二年，印度尼西亚就捕获了一条长达十八米的网纹蟒，在捕获过程将尾巴弄断了，但仍有十四余米长，重达四百余公斤。这条蛇最后被放入了国家动物园，因为这种蛇在野外对人类的威胁太大了。

    但这种蛇在岸上给张凡虎的威胁最多相当于泰坦巨鸟而已，与帝鳄相比简直就是雄狮面前的黑背狐狼。

    亚马逊雨林的绿森蚺才是世界上最大的蟒蛇，也能长到十米长，但是它们比网纹蟒健壮得多，它们生活在水，所以有水的浮力帮助并不担心体重问题，体重一般比同等长度的网纹蟒重近一倍。

    关于世界上最大热带雨林最大蟒蛇的传说当然更多，有很多当地土著居民传言见到过长二十米的巨蟒，它们称其为“恐蟒”；据传巴西军队在雨林击毙一条长达十米、重五吨的绿森蚺……

    传说虽然有据可考，但是却并不可信，但是如果真有这么巨大重达五吨的绿森蚺，那么它给张凡虎的感觉或许能赶上帝鳄，但是在东非大裂谷有这么巨大的蟒蛇吗？

    据张凡虎所知，非洲最大的蟒蛇就是岩蟒，草原、树林、湖泊、沼泽都是它们的生存天堂，适应性极广，最大能长到长达近八米，以前神树族捕获的那条一百多公斤、七米多的岩蟒几乎就到了它们的极限了，那已经是一条老年岩蟒。

    现在，东非大裂谷出现这么一条给张凡虎带来危机感的巨蟒，它真的是岩蟒，还是又是一种未知的巨蟒种类，甚至又是一种已经灭绝的巨蟒？

    出现了！平坦的湖边如海边沙滩，平坦的沙地上出现一个深槽，深约十厘米，但是却宽达近半米，张凡虎推断，这是一条直径不小于八十厘米的巨蟒，因为蟒蛇腹部宽度并不等于身体直径，真实的直径绝对要大于留在沙滩上的印记。

    印记是沿着湖边沙滩向浅湖前进的，当到了半米多深的湖水底部才逐渐消失了印记。张凡虎皱着眉头，以他的经验当然能推断出来什么：这是一条在地上脊背到腹部高度也达半米的巨蟒，只有当它全身都浸没在湖水时，湖水的浮力才能将它支撑起来，所以印记到现在才逐渐消失。

    空气的蛇腥味渐渐消失了，湖水的印记在波浪的推动下也逐渐消失，张凡虎根据印记消失的速度推断，这条巨蟒并没有离开多久，应该在三分钟左右。按绿森蚺在水的速度推断，其据此不超过两公里，但是张凡虎却不能感受到它的气息。

    只有相当强大的生物才能收敛自己的气息，泰坦巨鸟不行、即使帝鳄也不行！对方的实力显而易见了。

    “什么？”张凡虎顾不得幽深的湖水有没有潜伏者，从高高的湖水跃下来，在湖水四溅张凡虎看着湖边一个刚才没有注意到的印记。张凡虎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将五个手指轻轻地放入这个印记之，刚好合适！

    这不是一个人手掌印，只不过在逐渐消失的印记边有五个指头大小的小坑而已，这五个被沙掩盖大半的小坑能容纳张凡虎的手指，在数分钟以前就是这个神秘生物留下的，是它的印记——脚印！

    蛇是有脚的！蛇的祖先估计与现代的蜥蜴相似，是蜥蜴祖先的亲戚，现在有很多蜥蜴就没有脚，非专业人士绝对会认为是蛇。在后来蛇类祖先慢慢将四肢淘汰掉了，但现在在很多蟒蛇尾部体内还能找到两条退化的腿骨。

    有毒蛇是比无毒蛇年轻的蛇，是由无毒蛇进化而来的，而且以前的蛇类基本都是巨蟒，比如史前大多数蛇都是巨蟒。

    最早的蛇类化石发现在离现代大约一亿三千万年前白垩纪初期的地层里，考古学家推测，在更早恐龙密布的侏罗纪时期世界上大概就已经有蛇了。

    古生物学家在南美发现了已知最长巨蛇的化石，人们称其为泰坦巨蟒，研究人员估计其身长可达到十五米，体重超过一吨，身体最粗处厚达一米！虽然泰坦巨蟒早在约五千多万年前就已灭绝，但是它们在恐龙灭绝后的一千万年时间内曾称雄南美洲热带丛林，是现代森蚺的祖先。

    留下眼前迹象的应该是一种类似于泰坦巨蟒的远古巨蟒，而且很有可能比泰坦巨蟒还要古老，这可能是进化的巨蟒，它生活在与恐龙争霸的侏罗纪，张凡虎猜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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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龙的传人

﻿    湖的印记消失了，但地上的痕迹依然在；地上的枯叶腐烂了，但树上的青苔依然在；远古的巨兽消失了，但是百兽飞鸟依然在；无数的部落消失了，但人类依然在。生命，总是永无止尽；生活，如瀑布的飞腾——失落的多，还是诞生的多？

    蛇腥味在变淡，但是张凡虎在手触摸着浅水沙滩上已经淡化的脚印时，他还是感觉有一丝不一样，当他手运转宫之力时突然一颤，就像触摸着火炭，又像摸着冰块，又像是儿时被母亲握着手。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感觉？张凡虎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有些慌乱。

    张凡虎脑灵光突然一闪，忙运转全身的宫之力，并用其推动两仪八卦之力，掌快速出现一个血色八卦图。

    他发现自己能吸收其血液精华之力的生物都是很古老的生物，最初的泰坦巨鸟是数百万年前的巨型鸟类，虽然灭绝年代有很大的争议，有人说据现代只有一万多年，有的认为有一百八十多万年，但这毕竟是很古老的一种巨型肉食者；而鳄鱼是一种进化缓慢的生物，血统古老，是与恐龙同时代的活化石，即使是现代的尼罗鳄血统也很古老，所以张凡虎才能吸收，一亿多年前的帝鳄就不用说了。

    现在，这种生物给他的感觉有些类似，这也给了他一种相当古老沧桑之感。这种力量虽然能感应的很微弱，但是其主人绝对不弱，因为即使帝鳄给他的感觉也不能留下这种感觉，能通过随意留下的一个脚爪印而将自己的实力留在上面，这是多强大的生物？

    这丝力量估计只有一只三天前攻击神树族的蜂群一只蜜蜂的毒液能量，但是却纯净雄壮，有一种强者的意志，就如雄狮一滴血给其他生物的感觉也比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强烈一个道理。

    血色的太极八卦图迅速将这种力量吞噬，但是在张凡虎感到其不同寻常的强大时，异变产生了。这股微弱的力量就像蜂毒似的让体内经脉剧痛无比，就连宫八卦之力也不能压制，就像了蜂毒后握紧拳头一样无济于事。

    这是什么力量？张凡虎真的感觉到了事态严重。这只是对方留在湖水留下的一个残留脚印上残留气息而已，但是就这丝力量就让自己如此痛苦，这就像是呼啸而过的子弹在空气留下的温度将一只蚂蚁烘烤着了一样，子弹相对于蚂蚁是何其强大的力量？

    张凡虎从来没有觉得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别说袭击神树族的神秘人了，即使是小矮人前辈、智灵的夫妻在其面前，张凡虎也敢保证，他们也只有服服帖帖的分，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什么爬行动物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地上还残留着鳞片滑动后的痕迹，这种痕迹是怎么也不可能瞒过张凡虎的，张凡虎敢肯定，这只是一条蛇，即使它有脚爪它也只是一条蛇而已！

    一条即使长二十米，数吨重的巨蟒又怎样？张凡虎以现在的实力绝对不会惧怕它，尤其是在岸上！但是这条蛇不一样，难道它是……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瞪着幽深的湖水。脑炸开了，各种思想如浮云，在脑海形成了一片氤氲，之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在穿梭游行——龙！

    任何一个稍微受过现代教育、知道点生物、历史知识的人都会对龙这种传说的生物嗤之以鼻，他们不是对其不屑一顾，而是不相信有这么一种生物。

    龙只是国古代传说的灵异神物。其为万兽之首。是华民族精神的象征，是我国炎黄子孙的图腾。既然是图腾。那么崇拜龙的人们在漫长的年代当然要添油加醋，不断改造者它。使其成为真正的最强大的生物：传说龙是虎须、鬣尾、蛇身，鱼鳞、鹿角、鹰爪，这种集结海陆空强大生物的强大者能走、能飞，能入水遁地，能大能小，它就是神！

    我国的龙最早于七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了，在比炎黄还要古老的化遗迹就有龙的图形。西方虽然也有龙，但是他们的龙是恶兽的象征，就是一条长双翼的四脚蛇，只能喷喷火，却总是被各种英雄屠杀，与华图腾象征简直是天壤之别。

    生物学家当然是不相信龙这种生物的，但是世界上总会有挑战一切权威的事情，有很多事情让最严谨的生物学家、考古学家都不得不严阵以待，因为这些事情是不得不让他们正视，最主要的原因是它们来得如此之真！

    各地民间传说就不用说了，那是多如牛毛，但大都为口头传言，拿不出丝毫证据，但如果有人拿出证据来了呢？

    我国很多严谨是史书都有龙的记载，详细地记载了龙出现的各种状态，此类书籍有记录东汉时期的《华阳国志》、记录晋朝时期的《晋书.载记第》、唐朝的《宣室志》、清朝的《嘉兴府志.祥异志》等等。虽然此类书籍学术严谨、记录认真，但还是免不了“口头”之嫌，没有切实的证据。

    但是真正的证据摆在面前呢？如果真的有一条“龙”有目击者、有尸体、有骨头、有照片、有报纸详细记录，那还是不是坚决反对有这种生物呢？

    在一三四年八月八日这一天，在辽河就发生了这样的事，那是一条十米长的龙，与传说几乎一模一样，有两条一米长的角、有四爪、有二十节脊椎骨，有肋骨等等一切资料，就是一具实实在在的尸体供人观看研究。

    当时有人观看、有人拍照、甚至有人将骨头采集了一些保存到至今，当时的报纸也报道了，现在还能看到一张比较清晰的黑白照，其一条龙的骨骼清晰可见！

    日本自古以来受我国影响深远，即使在龙这种图腾化上。在日本大阪有一座很著名的寺庙叫瑞龙寺，顾名思义，这座寺庙真的和龍有密切联系：其保存着真正的龙标本，这是一条一米长的幼龙，有龙角、长须、大眼、三爪。这条龙是明朝我国渔民在海边捕到的，最后被商人运送到瑞龙寺，经过全身涂塑金粉防腐处理后一直保存至今。

    张凡虎咬牙坚持着全身经脉的疼痛，大脑想着事情。十余秒后，这丝力量终于消失了，张凡虎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就像以前突破八卦筋脉受损后被水属性珠子修复一样。

    “啪！”没有什么好说的，更没有什么好想的了，这绝对是自己无法匹敌的强大生物，对方也绝对发现了神树族，甚至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但是它对己方却无害，张凡虎双手泛着血红色的光，用力地按在了岸上长长的印记上——大补啊！

    做有意义的事、抛开烦劳积极向上，这或许才是张凡虎一步步成功的关键，这位龙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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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青青子衿

﻿    “幽幽三万碧潭湖，茫茫千血槽谷。史前深涧幽冥地，却翔乾坤自在物。”张凡虎低叹到，浑身宫经脉再次焕然一新，睁开眼注视着面前这面三万余平方公里的巨湖泊,但这条世界上最长的大湖却仅仅是千余公里东非大裂谷一个湖而已，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

    张凡虎回到了队伍，只说了有蛇游进了湖泊，让大家放心，另外他什么也没说。神树族肯定是有一点担心的，但是那也无妨，毕竟如果对方要伤害神树族早就伤害了，不会等这么久。

    当然，如果张凡虎说自己将它赶跑，这样绝对会让族人们放心，但是他就是不能撒这个善良的谎言，他能感觉到这个神秘生物的强大的灵性，心灵深处有一种对其本能的敬畏。

    张凡虎心其实早就有一个模糊影子，这是他将与自己发生过有联系的事情全部联系起来后推算出来的，当然也离不开他在现代对类似事情的了解和猜测。他的想法很大胆，甚至疯狂，更可以说是史无前例，至少他没有见过有谁提出这个理论猜想。

    没事就好！神树族人们继续前进，对方对神树族没有危害之心，猎队当然也没有危机感应，振奋精神重新前进。在这一刻，张凡虎突然明白了掌权者的负担，世界上没有绝对轻松的人。

    坦葛尼喀湖给予人类的的确很多，这儿又是一片茂密的雨林，但是与其他的不一样，因为这儿树种与以前的相比多了某些种类，让神树族熟悉又陌生的种类。

    作为咖啡的起源地，东非的咖啡种类是相当多的，在漫长的历史演变一些被淘汰，但却诞生了更多的种类。神树族发现的咖啡豆很奇特，与以前见到过的大不一样，而且据地面越高处生长得越茂盛。显然是一种喜欢高地气候的植物。

    现在正是咖啡成熟的时候，或许正是这种咖啡成熟的时候，陡峭的崖壁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东非狒狒。在一片哄闹生挑选着红红的咖啡豆吃。甚至在树林边上还有很多的绿长尾猴在窥视，显然也想去分一杯羹，但是又惧怕狒狒的威力，只得借着身体轻巧在高处的咖啡树下面更陡峭的地方采摘或者捡拾一些狒狒掉落的咖啡豆。

    “好香！”神树族人才济济。嗅觉灵敏的人大有其在，甚至有的人因为其不可思议的嗅觉而让张凡虎破例让其加入猎队甚至斥候，猎手们即使要重点保护他们，可见张凡虎对其的厚爱了。

    咖啡对神树族不仅仅是饮料，更是药物。所以大家都很重视，早有猎手前去，树枝和虾人斥候们是其的主力。攀岩绝对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户外活动之一，徒手攀岩就是绝对最危险的活动了，没有其他活动能与其相媲美，而神树族现在就是徒手攀岩。

    东非大裂谷的平均深度在两千米，而此处更为高，因为长势最茂盛的地方在距离地面三千余米处。人们良好的视力看到与人同等大小的东非狒狒都只比蚂蚁大不了多少。只是依据其叫声等特征而分辨出的。

    “蓝山咖啡！”看着树枝猎袋红红的咖啡豆张凡虎惊讶道，然后又缓缓点头。蓝山是美洲一个岛上的一条小山脉，最高峰海拔也就两千多米。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蓝山上虽然没有仙，但是却有世界闻名的蓝山咖啡，这种世界上最昂贵并且有价无市的咖啡是世界闻名的奢侈品。

    咖啡起源于东非。蓝山咖啡也是由欧洲人在贩卖奴隶时被一同带到美洲去的，最后经过改良得到的。蓝山的地质和东非。咖啡的娘家有很多共同点，都拥有肥沃的火山土壤。空气清新，没有污染。尤其是东非大裂谷更有蓝山咖啡需要的气候温暖湿润、终年多雾多雨的气候和近两千米的海拔。

    神树族发现了蓝山咖啡的祖先，或者说神树族发现了东非狒狒发现的蓝山咖啡祖先，其实世界上有哪种自然生物是人类最先发现的呢？

    在现代是奢侈品，在史前十万年同样是奢侈品，张凡虎不想让猎队总是冒险去采集咖啡豆。而且有了咖啡豆，没有好的加工条件也是事倍功半，张凡虎不是神，只知道一些烘烤炼制皮毛而已。

    神树族需要的是蓝山咖啡能让味觉感官更为灵敏的特性，其余让人陶醉的最珍贵的感觉并不会被张凡虎重视。史前世界，不是一个享受生活的世界，想着湖边那强大生物留下的痕迹，张凡虎猜测，或许自己到了那时候能停下来品味一下这种咖啡的珍贵之处吧。

    一个民族的真正强大是由内到外的，一个部落当然是同样的道理。神树族猎手厉害，为部落做出了很多决定性的贡献，但是其余族人，甚至女族人在部落发展方面做的贡献也不少。

    神树族的很多农业方面都是智月掌握，虽然这离不开张凡虎这个世代农民儿子的帮助，但是智月真的很聪慧，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办法。看着在临时营地边烤制咖啡的智月，张凡虎有一种幸福感，这或许是只有华民族数千年那位看着缫丝养蚕的妻子嫘祖的黄帝才能有的感觉吧。

    这才是同甘共苦，共同开创。没有多余的语言、动作，甚至因为忙碌两人交集也很少，但是这种感情却能一直沉淀酝酿，最后总能有美好的东西留下。

    神树族暂时要停留几天，又到了一个比较适合休整的地方，先是张凡虎感应四周有无危险情况，然后是猎队外出巡视、捕猎，最后才有其余族人外出采集游玩等。

    这儿距发现“蓝山咖啡”的地方并不远，在坦葛尼喀湖上部，张凡虎估计还有一百余公里神树族就能离开这条湖了，当然这条湖还是如现代是百多公里长的话。

    大量的神树族外出，留守的人当然得有“拿得出手”实力的人，现在神树族这样的人就只有张凡虎、智灵、女祭司，智速虽然是神树族的火神，但是他只是一个象征意义上的“神”而已，如果遇到类似于帝鳄甚至泰坦巨鸟这样的强大生物他也没戏。

    以前是张凡虎外出，将相对于容易一些的守护部落营地工作交给二女。但是这次她们坚持要自己出去，看她们的样子张凡虎也知道这是因为此处的环境实在太好了，她们将这次外出当做游玩。

    这儿山谷宽阔。阳光充足，雨水当然是不会少的，这儿的湖泊也不像以前看到的那样幽深可怕，是一汪清澈的浅水湖。只有距岸边上百米开始才渐渐变深，是族人们理想的戏水地点。

    “哥！快来！”张凡虎感应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危险，而大部分的猎手也回来了，将一具拉开的攻城巨弩交给了猎手们后。张凡虎向着智灵的发声之处奔去。

    智灵的实力很强，至少相当于他宫修炼体系完结时候，是神树族实力名列前茅的人物，只不过她很少出手而已，现在她就是用了精神力量在内，声音传得极远，张凡虎估计她距营地至少有三公里！

    猎手们已经不见了，他们遵守张凡虎的吩咐没有离开营地三公里。这儿只有智灵一个人。

    在影影绰绰的碎裂日光下。智灵头上绑着十条小辫子，每条小辫都夹杂着一条不同颜色的发带，发带由树皮、藤蔓、动物筋皮等染色或者是原色，再加上她现在戴着一个花环，在树林就如一个精灵。这时的智灵提着一串野果子斜侧对着张凡虎，所以张凡虎能看到她大半个面目但却不会被她发现。

    这串野果子虽然很小。只有小拇指大小，但是挤得密密麻麻。大部分泛发出淡紫色光泽，顶部有几颗为紫红色。而最下面几颗却是青绿色，几色相配在泛着太阳光泽的雨露下煞是好看。这种果子对人的诱惑是很大的，尤其是智灵这样的女孩子，她左手提着把，右手怯懦着准备正摘一颗。

    “葡萄！”张凡虎有点吃惊，智灵也被突然出现的声音一惊，在张凡虎不想暴露的情况下以智灵的实力是不容易发现他的，尤其是在她内心纠结、注意力被分散的情况下。

    在现代水果，葡萄是最古老的种类了。据古生物学家考证，在距今百五十多万年前的地层内就发现了葡萄叶和种子的化石，更有学者认为在其十倍年代之前就有类似葡萄的植物，是葡萄的祖先。

    在东非大裂谷发现这种小葡萄张凡虎虽然有些吃惊，但是略微一想也释然了。虽然葡萄原产于欧洲、西亚和北非一带，最早开始种植葡萄并进行葡萄酒酿造的国家也是希腊和东等地,但是那只是距现代数千年前而已，难免史前十万年东非大裂谷会没有这种水果。

    “哥。”智灵有些尴尬，被抓了个正着，看着仔细研究葡萄的张凡虎不敢开口。

    “可以吃！”张凡虎当然知道她要问什么，想发怒却又无从发起。智灵很聪敏，虽然总是做些小孩子气的事情让张凡虎有些生气，但是却总是担心她的生气而已，一会儿就消散了，让张凡虎总是对她处于一种关切的状态。

    “你吃！”智灵惊喜地接过张凡虎手的葡萄串，摘下一颗喂到张凡虎嘴边。

    智灵身上是一件鞣质过的薄斑马皮小背心，在热带雨林伪装很重要，所以在上面染色了一种在卡拉哈拉沙漠上发现的一种类似于茜草的植物，这也富含天然优质红色染料。在白色的背心上染上红色，最后在稀疏有致地缠绕着一些临时伪装的小藤蔓。张凡虎看着这个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女孩，心不由想起了一句诗。

    “你吃吧。”张凡虎收回了目光，微笑着将智灵手的葡萄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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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剑齿巨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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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酸”张凡虎没有吃智灵递过来的葡萄，智灵一愣后自己吃了，在摘第二颗的时候却摘着紫色葡萄下面半紫半青色的一颗，一入嘴就吐了出来，眼睛眯着，眼皮抽搐，没有成熟的葡萄有多酸是很多人都尝试多的，也坑了很多人，现在智灵一不小心也被坑了

    “哈哈”张凡虎笑了，现在也不用他解释了，没人会再吃第二次亏葡萄自西汉张骞出使西域，十余年后归国就带回了这种水果，让多少人民受益匪浅我国传统医学将世间万物都细致分析，几乎就没有不能作药用的事物，葡萄当然也不例外我国传统医学当然有其落后的地方，但是在葡萄的药用分析上却是很科学的，葡萄在现代也很受医学、营养学家的推崇，张凡虎当然不能放过，神树族需要它葡萄对肠胃、血液循环甚至腰腿疼痛都有一定疗效，东非大裂谷气候湿润人类容易患风湿病，葡萄和神树族自酿的烈酒是好东西神树族猎队大举出动，这种传奇性水果比他们在迁徙近万公里见到的众多水果大多数都好，口味绝对是名列前茅的，深受大家喜欢，张凡虎和智灵带回来的数公斤一会儿就被瓜分光了，现在猎队要再去采摘

    “嗤！”一直羽箭穿透数十片树叶消失在密林深处，度极快，树叶的前后破裂声几乎连成了一片，这是很优秀的射手才有的本事，显然是负责警戒的猎手或者斥候射出的羽箭

    “嗷”一声陌生的猛兽咆哮响起来，采摘的猎手三个迅靠在一起，其两个将手的葡萄很有默契地交给其他一人，然后背上的弓箭出现在手，随着强弓的吱吱响做好了射出准备这就是现在神树族的强大之处，反应迅、配合默契、战术得当响箭是猎队在危机时刻才释放的，听到响箭的猎手就知道发射响箭的地方遇到了十万火急的事，是必须赶到的是最高等级的警示而刚刚发射的羽箭与一般的羽箭有所区别，相当于是半成品响箭，发出的声音不大只是提醒猎手们加强警戒而已，听到这样的响声猎队可以相互配合，有几秒钟的准备时间刚才两人准备作战，而其余一个猎手则将葡萄放入网兜安置好了之后才拿上弓箭猎队并没有遇到危险刚才那支羽箭在发出警示的同时也在进攻，如果能一举解决危险，那么猎队将继续刚才的工作这种事情他们在东非大裂谷见到得太多了，几乎每天都有那么一两次甚至数次到十余次不等

    “哦喝哦喝”射出羽箭的斥候追了出去，但就在他和十余个队友刚冲了几步之后站住了雷神居然提着户撒刀冲开了层层灌木丛，白墨尖叫着紧随其后

    “大危险？”猎队终于验证以待了，雷神户撒刀出鞘只有数次而已，其一次就是那次与帝鳄一战，而一年多前与泰坦巨鸟战斗也是赤手空拳而已，甚至没有出全力，这次是什么强大生物？

    刚才的咆哮声绝对是一种强大的哺乳动物，那么它就只能在地面或者树上战斗了那么猎队就有可能帮上忙大家在智力队长的带领下紧随其后

    “猫科”张凡虎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就确定了对方大致类型，但是这种大型猫科动物的声音确实他绝对陌生的，而在现代世界全球都没有这种生物，所以他在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帝鳄、泰坦巨鸟等生物，他推测这或许又是一种灭绝的强大猫科动物猎队的实力在提升，现在的复合强弓的拉力打都在八十公斤左右而最优秀的斥候猎手是接近一百公斤，当然树枝这样专一的侦探斥候不一样八十公斤的拉力大约能将羽箭射到一百米外这对于张凡虎只是三四秒钟的事前面出现了一个庞大的生物，虽然早有准备也有猜测，但是这个生物的出现还是让张凡虎大吃一惊，随后又释然了——这又是一只外地生物，与泰坦巨鸟一样，也是生活在美洲的一种大型猎食者，而且是取代它而称霸北美洲的一种猛兽，大名鼎鼎的剑齿虎剑齿虎并不是一种动物，而是一个家族，人们熟知的剑齿虎也是最著名的剑齿猫科动物是世五百余万年前的刃齿虎，因为它的剑齿最发达，所以真正的名字被误称成了

    “剑齿虎”刃齿虎是主要生活在北美的大型猫科动物，比现代狮、东北虎粗大得多，但是腿相较于较短眼前的这头刃齿虎腿粗壮如熊掌，整体看上去也如棕熊，体重在四百公斤上下最让张凡虎吃惊的是它皮毛颜色，它根本就不是人们推测的如狮子一样的棕黄，而是与树木相应的暗灰色，而且有黑色的条纹上唇外露出巨大的犬齿长近二十厘米，倒是没有辱没了它的名头，毕竟这可是用来刺击猛犸象之类的大型草食动物的法宝人们熟知的刃齿虎的牙在进化逐渐变长，在灭绝的一万多年前到达最长，而它们在之前并没有这么长，而且在北美洲也并没有它们的身影在非洲其实也有过剑齿虎，而且它们才是剑齿虎的祖先，它们才是真正的剑齿虎，在两千多万年前的世生活在非洲，后来慢慢扩展到欧亚洲和美洲已知最古老的非洲剑齿虎肩高近十厘米，体型与豹相似，牙齿也只有约十厘米长，身体、獠牙都比它的后代们小多了但是，现在张凡虎却遇到了真正的北美洲刃齿虎刃齿虎在很多著名的影视作品频繁出场，可谓最有名的剑齿虎家族成员，而且刃齿虎也是最后灭绝的动物，在据现代一万年前与猛犸象一起灭绝了，刃齿虎的灭绝标志了剑齿虎整个家族的最终灭亡史前十万年美洲是有剑齿虎的，甚至欧亚洲北部也有，但是非洲绝对没有，因为它们巨大的体型怕热，所以最初的非洲剑齿虎体型才会如此小眼前的这头刃齿虎不能以常理来判断，张凡虎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能感应到它精血力量对自己的帮助，或许白墨这么激动也有同样的道理史前十万年真的很疯狂，是非洲斑马对北美刃齿虎

    “虎视眈眈”的年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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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两虎相争

﻿    眼前这头剑齿虎太巨大了，人们眼威猛无比的非洲狮平均体重一百五十千克，雌狮平均体重一百二十千克。但是生物界很多动物都有个惯例：最大的雄性为雌性平均体重的两倍，所以在现代发现最大的野生雄狮体重两百七十公斤，但是这剑齿虎至少有四百千克重，超过最健壮的雄狮三分之一还多。

    非洲雄狮虽然看上去威风凛凛，战斗也威猛无比，但是这实际上有它脖颈上长长的鬃毛作祟，世界上最大的猫科动物是老虎，而老虎最大种类东北虎才是现存的最大型猫科动物：平均体长接近三米；成年母虎平均体重约为一百七十公斤、野生东北虎最大个体的体重纪录是三百八十公斤。

    四百公斤重的剑齿虎体态较为古老，与张凡虎印象美洲刃齿虎的骨架有很大不同，尤其是毛色，毕竟化石只能保存骨头，毛发很不容易保存，更何况是皮毛的颜色了，所以看到剑齿虎灰色夹黑条纹的毛发让张凡虎很吃惊。

    这头剑齿虎的四肢极为强壮有力，粗度相当于棕熊四肢，但是比棕熊的略长；身体虽然很硕大，但是在三米多长的身长面前也并不臃肿，看上去更是雄壮无比。

    剑齿虎的尾巴相比于老虎、雄狮来说要短得多，因为它们主要靠突袭，所以并不需要保持平衡的长尾巴，但眼前的这头剑齿虎尾巴如东北虎的一样粗壮，也长达一米多，是保持平衡与灵活性的关键。这是一头最完美的生物，张凡虎找不到它身上的缺点，这简直就是陆地上多种最强大动物的集合！

    张凡虎不惧怕雄狮，白墨也不怕，神树族猎手们再次看到雷神与白墨的合作松了一口气。自白墨以自己的尖角攻破攻城巨弩也不能刺透的帝鳄铠甲后，他们相信白墨也是天神赐予神树族强大兽神，要不然雷神在刚到神树族不久之后离族出走就不会带回来这么一个强大助手了。

    “吼！”一阵振聋发聩的呼啸声在众人耳边炸响，就如一个晴天霹雳。让听者心神都恍惚了一下。剑齿虎不是草原雄狮，它们血统与森林之王老虎比较接近，它们最喜欢的不是方式是偷袭。而在偷袭之前都有这种咆哮，这是与雄狮大不一样的咆哮：声音急促、力道十足，就如喷发的火山！

    这种声音是虎类猛兽袭击时发出的声音，即使是经验老道的草原雌狮也比不上老虎。而这头剑齿虎这种对时机的把握、气势的凶猛更是远超非洲狮。

    剑齿虎冲了过来，张凡虎和白墨迎了上去，一场龙争虎斗即将开始。

    剑齿虎是猛虎，而张凡虎尤其是现在的他又岂是凡虎？

    噼里啪啦的树枝断裂声响起，四百余公斤重的剑齿虎率先出击。这也是张凡虎的战术，看清敌势后发制人。在这一刻张凡虎和白墨很有默契地分开了，这种将距离拉到最远的两面夹击才是最密切的配合，这会让对方最大可能分心。

    剑齿虎又是一声咆哮，张开足可以一口吞噬张凡虎整个头颅的巨口，露出外面长达二十厘米的巨齿顶部据下嘴足有五厘米，这是多么巨大的一张口。

    东北虎的四颗犬齿有惊人的十厘米长，但是在剑齿虎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外边长二十厘米、粗如大拇指的白森森獠牙绝对不是可以硬扛的。

    “啪！”地上树叶飞溅到一米外。地上出现一个碗口大的前脚掌印，张凡虎如猎豹似的跃到了两米外，避开了剑齿虎的这一击直扑。脚掌如发力时一样率先落地，就在剑齿虎双脚刚落地的时候张凡虎左腿蹬地，在剑齿虎巨嘴刚合时猛反劈了回来。

    “嗷！”剑齿虎以超乎张凡虎意料的速度跃起来避过了这招，双腿蹬地直接扑向张凡虎。后臀与此同时也避开了白墨强有力的一刺。

    “不对！”张凡虎果断地向后退避开了剑齿虎的一扑，在最短时间他明白了剑齿虎的实力。他知道自己的纯粹生物学知识不起作用了。甚至在这种危急时刻会误导自己，以前的法宝反噬自己。

    猛兽的进攻几乎都是“两扑一口”。只要避开它们两抓和与此同时的一咬就成功了大半，这是它们最厉害的进攻方式，如果不成功此后的攻击基本都不会成功，所以它们很看重自己出击的时机，一旦将大好时机确定，出手很少出错。

    剑齿虎的开始也是这样的，但是这样的攻击方式对张凡虎并不算什么，为了保险起见张凡虎才露出破绽让剑齿虎攻击他，然后借着躲避看清了剑齿虎的攻击。与他想的不错，虽然没有接触，但是他能推测出对方的力量绝对是他雄狮的两倍，而速度更是快如出击的花豹，这在大草原上三头两百公斤的雄狮也不是它的对手。

    张凡虎用了三成的实力，轻松地避了过去，但是没想到这头剑齿虎影藏得居然阿是如此深，因为它在躲避张凡虎的攻击和接下来的进攻速度几乎快了一倍！这是什么概念？根本不是现代生物可以做到的，就像张凡虎的速度是现代人类怎么也无法做到的一样，这已经超越了凡兽层次！

    想到出现的泰坦巨鸟、帝鳄还有未见踪影的巨蟒或者传说的龙，张凡虎终于认真起来，这或许是类似于坦葛尼喀湖那神秘爬行动物一类的生物。张凡虎能感受到它的强大，浑身的热血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奔涌不止，冲击了血管，宫、八卦之力也加速流转，相当于平时大作修炼时的速度。

    “你们离远些！”落地的张凡虎没有转头大喝了一声，眼睛瞪着剑齿虎连眼皮也不眨。在三十米外观战警戒甚至搭弓的猎手愣了一下，然后后退到五十米处，再感受到现场气氛后再爬上了大树，在近十米高的大树上透过树叶缝隙看向战场。

    剑齿虎散发出一种蓬勃的力量，这种力量对于族人来说就像羚羊遇到雄狮，张凡虎体内的宫之力受到激发更是加速流转，有种兴奋之感，张凡虎战意也强烈起来，将刚才的戏耍之心全部收敛。

    “白墨！”张凡虎低喝一声。白墨如果再次进攻对它很危险，这不是它现在能抗衡的对手，如果一不小心那绝对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与他相伴七年有余的白墨是他最亲密的战友之一，他不能失去它。

    两虎真正意义上开始了战斗，这次是张凡虎率先出击。这就是战术，随机应变。在了解对手实力后强势出击，将对手无论是在进攻上还是气势上都压制住，那么自己就成功一半了！

    剑齿虎在体型上对张凡虎有绝对的优势，这头剑齿虎肩高一米二，脸盆大的头颅上仰着头就能咬住张凡虎咽喉。只要它轻轻一跃就能自上而下将张凡虎压制住，双掌和巨口都是张凡虎不能小觑的！

    户撒刀闪着森寒的光泽，这是张凡虎现在最好的利器。

    又是一个扑击，张凡虎向右跃开避开剑齿虎巨口的同时，剑齿虎粗壮的右爪向左迎向他。这当然不是要接住他，上面由肉掌伸出的锋利脚爪让张凡虎不敢小觑。东北虎底部如指头粗的尖锐爪子长度分别为厘米，而剑齿虎的更是长达七八厘米，如一把钢爪。

    “锵！”张凡虎终于怒了。这头几乎成精的剑齿虎当然不会放过自己。那么神树族就危险了，所以无论它有多珍惜，它也必死无疑！一直做着抵挡的户撒刀终于用刀锋劈向了面前的巨爪，一声金属相交的颤声发出来，这居然是户撒刀与剑齿虎爪子接触的声音！

    “好！”张凡虎吐出一个字，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气沉丹田调集宫之力，只能靠修炼之力来一决胜负了。要知道。现在张凡虎光是靠**力量挥舞户撒刀也能劈断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但是劈在虎爪上对方居然无事。这再次证明了这头剑齿虎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动物。

    “锵！”张凡虎卖一个破绽引诱剑齿虎巨口咬来，接着在紧要关头用力将户撒刀劈了剑齿虎的巨口，但是两颗长达二十厘米的獠牙确如两柄匕首隔住了户撒刀，两股力量相击的反震力使张凡虎感到右手一麻。

    剑齿虎的长獠牙并不是长在牙龈的，如果是那样它的牙齿就成了装饰，怎么敢到处打拼？剑齿虎并不聪明，其一个原因就是大又长的獠牙造成的，这两条巨型獠牙另一头深入剑齿虎头部，让剑齿虎的脑容量减少，但造就了一对神奇的法宝。这头剑齿虎全身上下都与一般的剑齿虎不一样，张凡虎不知道这样的一击剑齿虎的头或者牙龈会不会痛。

    剑齿虎扑过来，张凡虎横着户撒刀，左手掌撑着刀另一头，硬生生地抗住了剑齿虎的两抓。地上的工部向后略微滑移，然后在猎手惊讶的神色靠着左腿撑着自己全身和四百公斤剑齿虎一大半的体重，抽出右腿一记直踢如同巨龙昂首直接踢在了剑齿虎的腹部。

    虎腹瞬间一凹，但是剩余的巨大力量还是将剑齿虎后半身抬离了地面。四肢离地再加上腹内的剧痛让剑齿虎一慌，身体也一僵硬了一瞬间。

    但是一瞬间已经够做很多事了，张凡虎右腿收回并没有放回原处，更没有安稳地放在身边，而是如临阵时脚掌前半部着地。

    “喝！”张凡虎也一个大喝，虽然虎头在他的头上面半米有余，但是张凡虎这声富含自己精神气的大喝还是让它一阵心慌。

    张凡虎左腿一蹬，左手一收，剑齿虎巨大的力量将没有支撑力的户撒刀另一头迅速压下，张凡虎右手借力、右腿在左腿的一蹬之力下一个转身，在避开剑齿虎下落的同时右臂也借力将户撒刀绕着自己手腕一个小旋转，最后随着右臂的抬起到了他头顶。

    剑齿虎最先与张凡虎面面相对，右脚掌对着张凡虎左手撑着的户撒刀，张凡虎一收左手它右脚掌没有支撑导致身体右偏，然后左脚掌也失去了户撒刀的支撑，脚掌顺着张凡虎右手抽离的户撒刀嗤嗤地划过刀面，双脚掌轰然落向地面。

    就在剑齿虎双脚落地的时候，张凡虎的一个转身和右臂旋刀也举起了户撒刀，森寒的户撒刀追着剑齿虎下降的脖颈而下，就如游隼追着下降逃窜的鸟雀。

    “嗤！”数十米外的猎手也听见了，就在剑齿虎前脚掌刚落地的时候户撒刀也到了，黝黑的户撒刀一大半压在了它灰白的身上，刀锋正在一道黑色的斑纹上。这道斑纹在一刹那间变为了灰色，那是因为坚韧的毛皮在户撒刀的压力下顽强反抗，陷入皮下的黑色皮毛斑纹将边上的黑色皮毛带了过来。

    但那只是刹那间的事情，户撒刀艳红的刀锋进入了剑齿虎皮毛内，然后是肌肉、骨头、咽喉、肌肉，最后再从咽喉外的皮毛出来。

    “砰！”一个沉闷声音在草地、枯叶上响起。在刚才踢腿瞬间，张凡虎双掌已经出现了血色太极八卦，这种凝聚了他全部力量的户撒刀劈断剑齿虎脖颈、将一颗数十公斤重的巨型虎头了下来并不奇怪。

    “嗤！”户撒刀被张凡虎插入地上，剑齿虎轰然倒地的身体脖颈上喷涌而出的鲜血将大半截刀面包裹，然后顺着刀面留下。

    张凡虎浑身散发出浓烈是杀意，伸出两只手掌，上面血红的两仪八卦图诡异无比，张凡虎一手按在雄狮头颅上断口，另一手按在脖颈上。鲜血瞬间将其双手掩盖，浓郁的血腥味四处飘荡，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而张凡虎浑身的诡异气息却逐渐增强。

    “咕！”远处树上一个猎手悄悄吞了一口唾沫，悄悄地看了四周树上，发现其余很多猎手也露出同样惊惧的神色，在这一刻他们感到了雷神的强大，但是更多的是诡异和随之而来的惧怕。

    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这是自然界两头雄虎争夺老婆的情况下；两虎相斗，必有一死——这是纷杂的史前十万年世界的残酷！

    数年前，张凡虎为了生存而猎食其他生物，现在，他为了实力的强大、为了神树族和自己的安危而换种方式猎食其他生物，这就是环境的力量。没有了怜悯，只有实力，只有继续的生存下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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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维多利亚

﻿    神树族在此地停留了很久，族人们是想采集蓝山*啡、葡萄等植物果实，而张凡虎想继续猎获剑齿虎。

    这种怪异的剑齿虎的实力很强大，精血力量也很旺盛,相当于一条十四吨重的帝鳄的精血。而且这次白墨没有来吸收，似乎有“不吃嗟来之食”的高尚品质，所以张凡虎实力这次得到的提升比帝鳄的还要多。

    坦葛尼喀湖在史前十万年充分发挥了史前世界的“大”的特点，比现代的平均五十公里宽、长也超过了原来的百八十公里，张凡虎估计在七百五十公里左右，这真是地球上一条巨大的血槽伤。！

    当神树族到了湖泊北部时，那已经是进入东非大裂谷大半年之后了，光是沿着这条七百多公里长的湖泊行走就用了两个月。东非大裂谷物产丰富，但是也危险无比，危险与机遇并存，但是神树族在物质上得到的远远超过失去的。

    这儿已经接近北半球了，大概在南纬两度左右，再向北前进约两百公里就到了地球南北线——赤道。这是真正的热带，神树族人们离开了湖泊深处纯粹的热带雨林有些受不了，没有湖泊水量的调节，热带雨林是真正的绿色恶魔，总有让人想不到的事情。热带雨林极为湿润，每天一场大雨是必须的，而且经常会出现奇怪的下雨现象。

    热带雨林由于树木竞争太激烈，于是树种之间在漫长竞争都有各自的竞争方式，树林分为三层：最上面一层是高大茂盛的乔木，间是一些小型树木，如棕榈树树等，下面是灌木、杂草等近地植物。

    由于树林水量实在太丰富了，就会出现这样的神奇景象：在距离地面二十三十米高的林来一场小型暴雨，也就是说数十米高的乔木外边是一片艳阳天，而树冠下面却在下暴雨，这就是密集的树冠聚集水汽的作用了，在树林是能看见漂浮的云朵的，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

    猎手们还好，但是大部分的族人，尤其是这一年间大量出生的小孩子受不了这种天气，他们骨子里还是大草原的儿子，流动的是大草原的绿色汁液化作的鲜血。在东非大裂谷大半年的时间让很多小孩子再难以忍受，而现在也是出谷的好时机。

    向东！东方有世界上最大的草原——东非大草原，这些诞生一千多万年的由大裂谷诞生而喷发的大量火山灰而堆积成的大草原，它们是数以亿亿计、千万年来所有生命的见证者。而现在神树族需要她的见证，迁徙奔波的神树族需要休息了，就连张凡虎也有一种疲惫感。

    出了大裂谷向东不远就遇到了麻烦，沼泽，一片巨大的沼泽。神树族人大多数都是在奥科万戈三角洲这世界上最大的沼泽生活数月的人，他们能通过很多迹象推测这片沼泽的大小。

    “哥，这片沼泽比奥科万戈三角洲还大呢。”智灵其实是在传达猎手们的意思，以前张凡虎说过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沼泽，并且将第二名远远抛在后面，而且第二名也没在这片大地上，所以猎手得知这个直接反对雷神的结论就需要智灵来传达。他们知道雷神不会为难他们，但是他们自己还是不能直接反对雷神。

    “嗯！”张凡虎其实心已经有了结论，在现代这儿有一个世界闻名的湖泊，也是世界上面积第二、非洲第一的淡水湖泊——维多利亚湖。

    听着这种名字就知道和英国人有关系，又是一个英国探险家在十世纪在发现这个湖泊时用已经被神话的国内女王为其命名。

    湖泊不会以认为其命名改变而改变，但是它会因人类的活动而发生巨大改变。这个湖泊有无数的河流汇入，但是只有一个流出，于是世界上最长的河流——尼罗河诞生了，维多利亚湖正是尼罗河的源头。但在二十世纪期，人们将这原始的一幕改变了，又如很多水利工程一样，在其出口修建了一个大坝。

    维多利亚湖介于东非大裂谷及其西支之间，居裂谷间浅宽盆地的北部，湖盆是由于地面凹陷而形成的，所以维多利亚湖的成因与东非高原上的其它由大裂谷爆裂而形成的大湖是完全不同的。

    该湖的面积近七万平方公里，但是它却有一个致命弱点，没有大裂谷内的湖泊深，即使在修建了大坝拦水之后湖泊平均水深也只有四十米，最深处也才八十余米，与大裂谷的上千米深的大湖完全不能比。

    史前十万年，这是一片沼泽也是很平常的。只不过这片沼泽地形可不是奥科万戈三角洲那样简单，这儿北边有湖泊、处处是河流、西边有热带雨林和近百米高的山地、南部有草原，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地形在这儿都恩能够找到。看着眼前这个近十万平方公里的巨型混乱沼泽，张凡虎心有些纠结，是继续进入向东还是向南边绕道向东呢？

    现代的维多利亚湖的轮廓略呈四边形，东西最大宽度为两百四十公里，南北最大距离达四百公里。史前的这个地形复杂的沼泽地决定了今后湖泊的形态：湖岸线曲折，湖多暗礁和岛屿，其大多数分布在湖的北部，岛屿面积一般都不大，湖的南部岛屿较少，但一般为大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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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神来之眼

﻿    一望无际的芦苇随风飘荡着，这是一年之它们最茂盛的时候。现在是北半球的春天，但却是南半球的秋天，芦苇开着雪白的花絮，随风飘荡。

    它们的种子是如此轻，轻弱鸿毛、飘如柳絮，随风飘荡，在哪里停下就在哪里安家。但是，在世界上伫立最久的却是它们，在维多利亚湖边数量最多的生物也是它们，史前的维多利亚大沼泽也是它们的天下。

    张凡虎站在迎风口，芦花飘近了他身边，轻轻地贴在他头上。

    “虎哥，沼泽鱼很多，你……”智月走过来，抚掉张凡虎头上的数团雪白。芦花随风继续飘荡，只要有风就永不止步。

    “嗯，沼泽不深，猎手们小心点没事。里面的鲫鱼很好吃，营养也丰富，可以多捉些储存，以后可就少了。”张凡虎道。

    在现代社会，维多利亚湖有著名的罗非鱼,这种是有两三百克重的鱼并不算大，但是味道鲜美。罗非鱼并不神秘，几乎每个国人都吃过，因为罗非鱼还有个名字就叫非洲鲫鱼，我国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引进了几种，并在之后大量养殖了这个鲫鱼家族的数种,与国内的鲫鱼种类共同支撑了起了一片新的鱼类王国。

    罗非鱼原产非洲。罗非鱼，属于鲈形目丽鱼科罗非鱼属，该属有百多种，目前被养殖的有十五种。

    鲫鱼熬汤营养丰富，味道鲜美，而且要野生的鱼味道更好，神树族捕到的这些鱼当然是野生鱼，而且是现代很多杂交鲫鱼的原始形态，是大自然的儿女。

    “带队的是谁？”张凡虎拔下一棵纸莎草，这种遍布大半个非洲的高草随处可见，尤其是沼泽边缘，如果不是身体上的劣势即使茂密的芦苇林都有可能被它们掩盖。这种低级的植物为生命提供了生存基础，成千上万的动物直接或间接以它为食。

    “石骨和智力。不过……”智月答道，顿了一会儿才继续：“不过出发的其余族人似乎很多，有很多小队长。而且很多你都不太熟悉，是新收服不久的族人。”

    “嗯。”张凡虎满意地点了点头，赞道：“石骨等人完全有能力领导上百人的猎队了，这本就是对新猎手的训练方法。之后的详细工作他们完全有能力自己操作了，不需要事事过问我了。”

    “你又要修炼了？”智月看着踏着纸莎草逐渐深入沼泽地的张凡虎问道，高高的纸莎草逐渐淹没了张凡虎的个头，然后传来他的回应声。

    张凡虎渐渐沉入沼泽，这个沼泽并不是奥科万戈三角洲的那个死亡沼泽全是泥浆。而是一个很美丽的类似于湖泊的沼泽。沼泽比较深，清澈的湖水有五米，张凡虎将自己大半个身子沉入沼泽底部淤泥，露出头颈部在外。

    湖边水有青绿色的睡莲茎干，很难以想象，这种水生植物为了将叶子长到水面上光合作用，据让能将叶柄长到两米多长，这是不是一种生命的挣扎。为了阳光和空气而付出一切？

    睡莲只是水一种植物罢了。还有众多的水草漂浮摇曳，纸莎草也迈进一米深的湖终于也怯懦了。

    张凡虎盘坐在湖心最深处，这已经不叫呼吸打坐了，叫吐纳，是道家术语，而且是很高深的内呼吸。随着实力的提升。张凡虎现在在湖带个一两天都不是问题，他的内呼吸循环系统已经很完善。

    现在他在湖修炼可不仅仅是为了水属性。而是为了五行八卦，以他此时的功力能将湖的土属性、水属性、木属性甚至一些动物的生机之力一起吸纳入体内。

    数十条指肚大小的非洲鲫鱼集成一小群游着。鲫鱼食性杂、耐低氧、繁殖强等优秀特点，所以在湖生存得怡然自得。悠闲游着的小鱼群慢慢接近张凡虎，它们能感觉到张凡虎身边的不一样，那活跃的水属性、土属性、木属性能量对它们也有用。

    “呼！”张凡虎双手一转，两掌向上，两手掌心瞬间出现一个血色掌印，就在这两个掌印出现的一瞬间数十条罗非鱼就像遇到了尼罗鳄似的瞬间转向，小小的尾巴在水用力划动，像被橡皮经弹射出去的白色小纸团消失在茂密的纸莎草内，那是它们的避难港。

    在这一刻，张凡虎有种奇特地感应，似乎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或者说是在呼唤他手的血色两仪八卦图。自从知道了人体修炼体系之后，张凡虎修炼的时候无时不刻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如何将众多修炼体系融为一体。宫体系已经到了一个不错的高度，不能再强行提升，否则到最后成了单一的宫体系就浪费了后面的修炼体系。

    刚才这丝奇怪的感觉就在他将集修炼之力融为一体时感觉到的，甚至因为体内修炼之力的自主感应让他差点受伤，那些震荡而出的修炼气息将这些小鱼吓跑了。

    智力在猎队最前面走着，身边是自己的搭档石骨、鳄鱼尾。三人综合实力本就不错，再加上在搏击上的分布各有所长，所以一旦配合起来实力是呈几何数地上升，猎队由他们三人率领张凡虎很放心。

    “卧倒！”正前进的石骨突然一声大吼，与此同时他双腿一蹬地面、右臂将握着的“艾考瓦”用力向下一拄，整个人在离地一米多高的同时变为了平行于地面。

    “啪！”一只满意淤泥的大脚瞬间出现在一愣的智力粗壮脖颈上，当智力条件反射地向后一避的同时后面再次出现了一只同样的泥脚。这时候，智力听到了身边石骨的“卧”字。

    “砰！”鳄鱼尾的反应比智力快一些，但是这本就是瞬息之间的事，即使快也快不了多少，在他面前也突然出现了一条长满乌黑浓密汗毛的粗壮手臂，饱胀的肌肉证明了对方的力量并且出手并没有收敛。鳄鱼尾身躯微后倾、身体并下蹲、左臂向上一格。

    鳄鱼尾虽然是神鳄族的一员，加入神树族猎队比智力这样的元老级人物晚了一两年，但是实力进步快，责任心强，很被张凡虎看好，他的这几个防御动作并不是一味地退缩，守带攻，是很好的作战方法。

    但是，他的这些防御动作对方却像全知道似的，一只胳膊向鳄鱼尾左臂斜后方很巧妙地一拐，一招轻松将鳄鱼尾的所有技能化解。这只胳膊穿过鳄鱼尾左臂咯吱窝一个转折用手掌牢牢地抠住鳄鱼尾的脖颈，牢牢将鳄鱼尾的左臂和头锁死，鳄鱼尾自己的左臂像个杠杆将自己束缚了。

    鳄鱼尾咬牙憋气将自己脖颈肌肉绷紧，用力向右一偏，但是又遇到了对方另一只手在脖颈后面的包抄，两只手掌终于牢牢地锁死了鳄鱼尾的头部，当然也就锁住了他大半的动作和实力。“卧！”这时候他身边响起了石骨的声音，在他一愣的时候脖颈上的双掌猛然收紧！

    “倒！”智力脖颈这个人体最致命的地方被绞住，刚要反抗大脑已经分析清楚了声音来源，并且在这时候身体也感应到了一股巨大的危险瞬息而至，身体在半推半就之下迅速向前扑去。

    鳄鱼尾脖颈被对方抱住，但是他的双手双腿可还可以活动，坐以待毙可不是优秀猎手的性格，但就在他准备反抗的时候也遇到了和智力同样的感觉，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向前扑去。

    卧倒！这是石骨喊出来的，而智力和鳄鱼尾受到的“攻击”也是石骨使出来的，他的行为在刚开始让两人惊讶，但是后瞬息之后就无条件相信了自己的战友，三人在石骨话音刚落的时候很狼狈地扑在了淤泥之。

    在泥浆四溅三人背后一道乌光闪过，这是一把逐渐变大的折扇，最前面是一条三米长的弧形物质，后面是乌黑的泥浆水，泥浆水被动在空划过一个扇面。

    “啪！”一道乌光在石骨三人背上划过，最后拍在他们腿后，一道深约二十厘米、宽十余厘米的泥槽出现在半干的沼泽地面上，如果不是他们倒地及时，那么三人的腰部估计就断了。

    既然知道了危险那么三人再受伤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在扑地的同时三人就不顾地上的泥泞，智力和鳄鱼尾两人团身向前翻滚了两周。石骨双脚绞住智力的脖颈双手也攀住鳄鱼尾脖子，当然不能像他们两人一样前翻滚，只能用速度大减的横着翻滚，但是好在智力和鳄鱼尾不会忘记自己的生死战友，双臂抱头团身时也抱住了石骨的双脚双手。

    三人滚过的泥地上再次啪啪啪地出现了三条印记，但是脱离了危险的三人一个鱼跃到了两米外，终于可以转身看着身后的这个袭击他们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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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霸王蝾螈

﻿    虎哥！怎么了？”湖边的智月之间湖心的张凡虎一跃而起，带起的水花四散飞溅，然后在智月的惊讶带起一片水花直冲到湖边，身后一股直追而来的淤泥在清水飘散如同一条直追而来的乌龙。

    “嗯！”张凡虎嘴唇紧抿，从鼻发出一声回应，如一阵风破开高高的芦苇丛和纸莎草，再次消失在智月眼前。

    “要小心！”智月的声音传到耳边已经变淡了，但是张凡虎能听到，焦躁的心松了下来，提气加速向沼泽深处奔去，独留一个窈窕的身影默默注视。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个支持他的女人，一个人失败的男人怀或糜烂的心一定有他们相互锈蚀的女人。

    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条高高扬起的皮鞭，长三米有余，略显扁平，上面满是泥浆，但是三人看着其身体也知道即使将尾巴洗干净也还是和原来淤泥覆盖时一样颜色。

    这是一条浑身乌黑的类似于爬行动物的大型生物，体长近十米，虽然身上大部分类似淤泥的乌黑色，但是上面还是夹杂着青绿色，既有鳄鱼的霸气，又有毒蛇的妖异。

    “哈”这是一种很诡异的叫声，就像一个嗓子破碎的老人在哈气，又像魔鬼在遥远的地方低笑，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极有穿透力。

    “别动！”鳄鱼尾叫道。他们三人是领头的，沼泽不需要斥候，那是送死的行为，只要与猎队拉开数米的距离就行了，所以虽然经过三人前扑加翻滚，但是与后面的猎队距离也就十米左右，猎队的行动全在眼。

    石骨在智力的搀扶下站起来，鳄鱼尾一边防备着这条生物，一边向两人靠近，这种情况下靠在一起是最好的方式。

    石骨受伤不算重。他为了救两人而横身将智力、鳄鱼尾两人搬到最后一起翻滚，但是这样他就是离生物最近的一个人了，所以背部被呼啸而来的巨尾巴抽了一下。虽然没有抽实。但是也够他受的，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如果是一般人早就皮开肉绽了。

    虽然这种生物部落估计只有雷神这个战斗之神能独自抵抗，猎队近距离与其搏击估计要受伤。但是石骨三人还是不决定退缩，这不是他们猎队的精神，更不是神树族的准则！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雷神似乎对此类巨型生物鲜血很感兴趣，这类鲜血似乎对他很有用。没有雷神就没有如今的神树族，智力和石骨是非常清楚神树族是怎样发展起来的。有这种报答雷神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不许用弩箭！”石骨大吼，即使制止了十几个反应最快的猎手，这种生物最好的方式当然在安全的距离用威力巨大的弩箭射杀，这也是雷神以前要求的，不要做无用的牺牲。但是石骨的命令他们也不能不听，纷纷松开了弩机。

    “艾娃喝！兄弟们！”智力高呼道，现在的智力也是神树族与和张凡虎的普通话一起使用，“我们不能让这条动物流血。因为大家都知道大鼓金霸需要它！所以。我们只能用“艾考瓦”，很危险！不想参加的可以退后！”

    “是真的危险，尤其是新猎手，我们不想、大鼓金霸也不想你们受伤，受伤是给大鼓金霸找麻烦！”鳄鱼尾的才是真正劝告，智力的是激将法。谁说智力憨憨的？

    “砰！”智力一马当先，他力量最大。和这样力量型的生物交战很符合他的口味，但是用硬如钢铁的黑黄檀做的最优良的“艾考瓦”扫在巨尾上却并没有什么效果。

    “竖着砸！忘了大鼓金霸的教诲了吗？”智力听到鳄鱼尾的大喝后恍然大悟。响起了雷神的确对他们说过与这样的生物交战的注意要点。

    当时张凡虎说的是遇到这样善于使用尾巴的爬行动物或者两栖动物，不要与它们的尾巴硬接触，只能格挡。当然，在避无可避等最危机的情况下有一种方法化解，但是平常情况千万不要去尝试。

    爬行动物使用尾巴都是横扫，也就是说它们的尾巴两侧的抗击打能力极强，肌肉饱满、皮质坚韧。但是它们的尾巴正面却恰好相反，防护能力很薄弱，所以鳄鱼才会在尾巴顶部进化出巨齿保护，而两栖动物将尾部进化为扁平，受力面积大抗击打能力也相对较强，但是还是要逊色尾巴两侧很多。

    当张凡虎精神力感应到数百米外的猎手具体状况后终于放下心来，慢慢靠近检验猎队的实力。

    猎队不知道这种动物但张凡虎当然知道，而且他已经由原来的吃惊变为真正的习以为常了：这也是一种史前生物。这是一种蝾螈，是一种与我国特有的娃娃鱼等为近亲的两栖爬行动物，是一种体型类似于蜥蜴爬行动物的两栖动物，在生存能力上赶不上爬行动物，但是也是一个有四百余种成员的大家族。

    蝾螈一般就十余厘米长，几厘米长的也大有存在，我国的娃娃鱼学名大鲵长近一米，这就是一种很大型的了，但是蝾螈起源于一亿多年前恐龙全球海陆空密布的侏罗纪时期，那时的生物都是以“大”著称，所以有一种很巨型的蝾螈——霸王蝾螈！

    霸王蝾螈在恐龙灭绝后进化到了近十米长，即使到了数万年前冰河时期灭绝时也有近三米长，在欧亚洲、北美洲等地有分布，是最大的蝾螈。现在神树族遇到并与其搏斗的显然是一条霸王蝾螈，而是是一条拥有千万年以前远古血脉的霸王蝾螈！

    张凡虎感觉到了体内气血的沸腾，甚至宫八卦之力等修为力量也在经脉加速流转，张凡虎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剑齿虎的精血之力最为激动，就像遇到了多年未见的朋友似的。

    这条霸王蝾螈一定要得到！张凡虎再次向前，为猎手们护法，如果在危机时刻他当然要出手。

    但是猎队没给他机会，更没给霸王蝾螈机会。智力等强壮的猎手在前面做正面攻击，霸王蝾螈在每次攻击前臀部肌肉要扭动以此带动超大力量的尾巴攻击，但是这样也暴露了自己的行动，在有经验、配合默契的猎队下节节溃败，智力等人虽然被砸得不断后退，双手剧痛，但是也为猎手们的攻击创造了机会。

    “砰！”智力一个跳跃翻滚，避开了霸王蝾螈的巨尾到了它近前，数公斤重的黑黄檀“艾考瓦”如同钢棍一般砸下来，他并没有砸蝾螈的头，而是尾部上部，只听咔嚓一声沉闷声响，霸王蝾螈更加剧烈地挣扎。

    “快去叫大鼓金霸！”石骨惊喜地叫道。

    “不用了！”张凡虎笑着走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他心有一个疑惑，刚才修炼的时候并不是感应到这条霸王蝾螈，修为动荡的原因也不是受蝾螈精血所激，但是这个方向又只有这一种大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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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磐石走路

﻿    霸王蝾螈〖体〗内的精血之力比较奇特，或者说张凡虎主要吸收的几个史前物种〖体〗内的精血都有各自不同的作用：泰坦巨鸟的精血狂暴如烈火，让人血液沸腾、宫、八卦之力运转加快，对修为的提升有好处。

    尼罗鳄的精血并不旺盛，被血色两仪八卦图提纯之后只有很少的一丝，但是这丝力量比较阴寒，与泰坦巨鸟的相冲，但是幸亏这丝比较细小，被张凡虎压制下来，将其半封印在〖体〗内。

    帝鳄是白纪时期的恐龙杀手，十四吨的体重、几乎牢不可破的铠甲、两米长的巨嘴、上百颗食指粗长的巨齿、三米长的巨尾，这些武器即使在巨型恐龙遍全球的年代也让它处于霸主地位，在现代更是任何动物都不敢小觑的存在。

    帝鳄是尼罗鳄的近亲，而且是长辈，相当于是尼罗鳄祖先的兄弟，拥有上古时期洪荒岁月的霸气，其精血更是尼罗鳄能量的千万倍。当帝鳄的精血进入张凡虎〖体〗内后与尼罗鳄的汇合了，或者说是尼罗鳄的精血被帝鳄的吞噬了，最后与泰坦巨鸟的相冲，在张凡虎的极力控制下化为了真正的两仪雏形，将以前的两仪八卦提升了一个境界。

    现在，张凡虎又遇到了这种情况。这条霸王蝾螈没有失血，〖体〗内所有的精血都被张凡虎吸收了，总量和质量都不会逊色于十四米长十几吨重的帝鳄，这大量的精血在张凡虎〖体〗内流窜，已经被和了的泰坦巨鸟和帝鳄的精血当然不会理它，但是在终于遇到了一个对手！

    剑齿虎，这种闻名遐迩的史前凶兽，虽然剑齿虎家族在美洲大陆的“刃齿虎”才是人们印象的“剑齿虎”非洲的剑齿虎是世界上剑齿虎的祖先，比较娇小，只有数十公斤重的huā豹大小，但是张凡虎遇到的却是一种结合非洲远古剑齿虎和美洲数万年前的刃齿虎的全新物种。

    与猎杀帝鳄一样。张凡虎临机应变，最终还是用最危险但是最有效的方式在很短时间内一刀断头，将剑齿虎瞬间毙命与户撒刀下。从而将大量的精血吸收如〖体〗内。

    剑齿虎的蛮荒古血和最初的泰坦巨鸟精血一样在〖体〗内孤独地游荡着，已经相互融合形成一种全新强大力量的帝鳄精血和泰坦巨鸟精血并不理会它，但现在它有伴了。霸王蝾螈的精血纯正程度并不输于剑齿虎，而且两者间特性就如泰坦巨鸟和帝鳄之间一样。也产生了很狂暴的碰撞。

    在猎手们的焦急等待，张凡虎盘腿终于将两种能量融合，而且比上次融合帝鳄和泰坦巨鸟要轻松得多，毕竟有经过磨砺出来的重要经验帮助。

    “不对！”张凡虎站起来，修为力量、精神再次提升的他感到了一丝不对。因为他手的两仪八卦有最奇怪的一幕：那土属性的艮卦居然有反应了！

    在张凡虎手五行八卦，他的水、火两属性已经大成，其水属性是因为意外得到一个神秘生物〖体〗内的珠子而修炼大成，火属性则是冒着巨大的危险到一座巨大的活火山上修炼而成，只是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还是有种瑕疵，与水属性的卦有点不一样。

    五行八卦，只有水、火两属性各一个符合其属性的卦位，其余的土、木、金三属性都各有两个卦位。张凡虎的木属性得到绿小矮人的帮助。在开通五行八卦之位后很容易进入五行修炼体系将属于木属性的震卦和巽卦开通了。

    金属性张凡虎很为难。在开通八卦修炼体系的时候好不容易将乾卦开通，但是乾卦属于金，乾卦和离卦一样，都给张凡虎一种不完美的感觉。土属性因为是最初冲破宫修炼体系的一种属性力量，张凡虎对其操控最熟悉，在没得到木灵精魄和神秘水属性珠之前是最强的一种力量。张凡虎借其又开通了土属性的坤卦。

    三卦大成，三卦小成有瑕疵。另外两卦毫无反应，这两卦就是金、土属性的两卦。但是现在他〖体〗内的土属性力量有些浮躁，本来最厚重的土属性力量比其他力量还要灵动活跃。很明显，这是有同属性的力量在于其相呼应，在这时候张凡虎终于确定了刚才在湖低打坐修炼时〖体〗内修为之力浮动的原因是土属性力量在作怪。

    “全体集合！”张凡虎在确定了在这周围有拥有强大土属性后命令道，据他所知，拥有这种纯净属性力量的都是生物，而且无比强大，石头城边绿色小矮人、维多利亚大瀑布下深潭的存在在当时绝对可以秒杀他，即使现在他也没有把握与其对抗，猎队遇上他们绝对生死难测。

    修炼，只是为了让自己和部落更好地生存下去，如果因为追求更高层次的“好”而失去了生命，那之后都是一场空。在猎队快速集结的时候，还有十几个新加入猎队的猎手去扛霸王蝾螈有些干腌的尸体。

    “不要了！”张凡虎道，但是看到地上的霸王蝾螈他突然脑灵光一闪，然后放出的精神力。

    强大生物对外界都有一种感应，即使不放出精神力也有，刚才张凡虎为了不激怒对方并没有放出精神力。但是看到霸王蝾螈的尸体后他有了一个想法：绿矮人前辈和深潭的神秘存在〖体〗内有五行属性珠子，但是自己根本感受不到，也就是说自己感受到的这拥有土属性力量的生物很有可能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而且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危险感应！

    在猎队慢慢退却，张凡虎悄悄地将自己精神力释放出去，结果在据此并不远的地方感觉到了土属性力量的来源，那就是一片几乎干涸的湖泊，这种小湖在大沼泽地很常见，雨季时有水，而到了旱季就干涸，是时令湖。这种湖泊会有什么强大生物拥有什么拥有土属性力量？

    数百米的距离对于张凡虎来说只是十余秒钟而已，既然对方距此地这么近，如果对方力量强大早就发现猎队了，如果对方脾气狂暴猎队估计就不存在了，所以相同这两点的张凡虎没有什么顾忌，只是提高警惕，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向干涸的湖泊冲去，猎队在后面拼命追赶。

    “大鼓金霸，你要寻找什么，请告诉我们吧。”赶来的猎队集结在一起，最前面的智力恭敬道。顿了一会儿没见雷神回答，身边的猎手们也鸦雀无声，于是也抬起头来看向干涸的大湖，这一看，他也愣住了。

    湖低很平坦，乌黑的淤泥是植物们最喜爱的温床，但是已经干涸的淤泥上却没有任何杂草，另外没有任何贝壳、鱼虾等水生动物的尸体，平整干净无比。但是，湖却有一块巨石，这块巨石高约三米、长宽也在三四米，是一块比较规则的椭圆形石头，石头重量在一百吨左右，深陷入淤泥，而且族人们能清楚地知道它陷入淤泥大概有半米！

    石头后面有一条呈现弧形的深槽，这是石头在淤泥滑行后留下的痕迹。痕迹很清晰，尤其是接近巨石的数米距离，大概只诞生了不到一天，因为淤泥和湿润，并没有被烈日烤龟裂。让大家惊讶的是，在石头前面却没有任何生物的脚印！

    石头自行前进的！？鸟类的帮助？

    张凡虎闭上眼睛，精神力高度集像一张手伸向数十米外的巨石。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纯净的土属性能量就是由它发出来的，而且新鲜的泥槽还有残留的土属性气息，那是巨石留下的！

    现代世界上的确有会自己走路的石头，而且很多！这就是在美国著名的死亡谷国家公园内，在这块狭长数千平方公里的内有一个常年干涸的湖，有时也能积累一些雨水，但是一年四季大多数时间也是干涸的。湖有众多的石头一年四季到处乱窜，经常一走就是数百米远，而且会突然急转弯，有时又是一条笔直的直线，甚至有的石头出去了还会回到原地！在湖底淤泥上留下了它们各种行动路线的轨迹。

    这种情况与眼前的是何其相似，张凡虎一下就将其联系到了一起。数十年来，大量的物理学家、学者为解开这个谜底用了各种方式，结合气象、环境、地质、温度，甚至连卫星也动用上了，但是最后还是只是留下众多猜测而已，好不容易得出一两个结论不久之后又被推翻了。

    现代人类当然不会有张凡虎的机遇得到提升精神力的机会，他们不可能用精神力探测，但是张凡虎可以，但是这与十万年后万里之遥的美洲大路上的石头们一样吗？

    张凡虎慢慢走进湖，虽然湿润的淤泥承受力并不大，但是张凡虎却能让淤泥不能淹没自己脚背，后面跟上来的猎手们可就不一样了，淤泥只没小腿肚。

    “大鼓金霸！”最前面的一个猎手突然向后倒去，他身边的智力赶忙接住他并叫张凡虎。

    “怎么回事？”张凡虎两步赶了回来，手掌摸着他额头，精神力探入，现在他的精神力对一般的疾病有检测作用，只要是身体机能与原来偏差太大他就能感受到。

    “辐射！”张凡虎一惊，然后看着后面几个精神渐渐萎靡的猎手惊诧道，然后一把扛起这个猎手拉着智力就向外边冲：“快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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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旭日东升

﻿    辐射指的是能量以波或是小于原子的微小粒子移动的传送。能量就像燃烧的蜡烛向皿周放射能量，只有远离放射源才能避开。几乎所有的不可控制的放射对生物都是有害的，当然被控制的放射种类、大小也可以造福生命，比如阳光，这就是距离地球近一亿五千万公里的太阳的大量原子核聚变而辐射出的能量。

    越是强烈的辐射对人体危害越大，神树族猎手据巨石还有十余米，而且大家来到湖边总共也就几分钟，但是却受到这么强的辐射，张凡虎感到了这块巨石的可怕，这相当于强烈的核辐射了！

    猎队被他以最快的速度带到了湖边，然后并没有回猎队临时营地，而是向着南方奔去，张凡虎还记得那儿有一大片的仙人柱，这种非洲和常见的耐旱植物是防辐射的最佳物质。猎手们肯定受到了很强烈的辐射，虽然及时避开了，或许他们现在不会出现什么症状，但是他们的后代可就不一定了，这可是关乎神树族今后千万人生死大问题！

    一株株满是尖刺的仙人掌被张凡虎劈倒，然后运辖宫之力防护手掌，一手拿着仙人掌一手快速地削掉尖刺、外边的角质皮，而后两张拍碎给已经昏迷的猎手服下，其余的猎手各自解决这自己的，上百人一阵忙碌。

    辐射分为数种，而阿尔法粒子辐射的穿透力不强，估计猎手们遇到的就是这种辐射，前面十余个猎手情况较重，后面的几乎没受什么影响，但还是在张凡虎的要求下服用了仙人掌肉，最后全身都被仙人掌汁液擦洗了一遍。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即使现代遇到被辐射后医治也极为麻烦，史前更没有这种条件。

    就在张凡虎自责与担心，昏迷的猎手悠悠醒来，随即清醒了，而且精神似乎很亢奋，就像比正常人还“正常”似的。

    张凡虎知道，这是仙人掌发挥作用了，仙人掌很受美洲墨西哥欢迎，并且国huā就是仙人掌huā，很多当地人经常吃仙人掌，之后就载歌载舞，这有仙人掌内物质对大脑刺激作用，所以得控制食用量。

    猎手们现在最主要是生命健康问题，即使稍微多一点后精神受到点刺激之后也是能恢复的，对于现在的严峻情况张凡虎当然得为族人们着想。

    猎手们一个接一个恢复了神智，辐射与仙人掌的相对冲击让他们头疼了一会儿，但好在最后几乎全都恢复了，辐射的不集反应也似乎消失了。

    猎队回到了部落营地，张凡虎回到了干涸的湖边，他不能放弃这块神秘的巨石，而且他自己似乎不受其影响。

    在二十世纪十年代，人们发现西非的马里国内有一个神奇的地方，这位于世界第一大沙漠沙哈拉西部，在国内就有一座神奇的山，上面虽然草木茂盛，但是没有飞禽走兽，而且登上山峰的人无一例外都死子。

    这就像一个吞噬所有生命的魔鬼之地，最后终于有装备精良的探险家上去发现一块怪异的椭圆形石头，最后上半部蓝色、下半部金黄、通体嫣红的半透明石头。探险队在将数吨重的石头弄出来后一个接一个昏迷，最后只有一个幸存者逃出来，留下石头和队友的信息之后也死亡，纠察原因就是被辐射而死的。

    张凡虎抚摸着这块近百吨重的巨石，里面浓郁的土属性气息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吞噬。

    烈日已到头顶正心，这儿临近赤道，又是南半球的初秋，所以到了午物体基本难以留下影子，当然，过了这几天，当地球的公转相对于太阳到了另一个地方影子又将逐渐出现、变长。

    “吱嗤！”张凡虎的双脚慢慢陷入了。。泥，泥地气泡被挤出、稀泥翻转发出气泡的破裂声。当张凡虎收敛修为之力后，双脚就如寻常人一样沉入淤泥，而身体也感受到了一种微弱的刺痛，大脑也如在一阵青烟受刺激，随着时间的增强而变得迟缓。

    张凡虎没用自己试验多久，为了这种没多大意义的事情死在这儿太划不来。当张凡虎将宫之力运转的时候身体顿时产生了一种抵抗力，但是〖体〗内另一种较为微弱的力量却产生了不满现象。张凡虎不断变换着修为之力，八卦之力、五行、两仪到后来的数种结合，但还是没找到〖体〗内那一种怪异感觉。

    泰坦巨鸟的精血之力、帝崭的、剑齿虎、霸王嵘塬以至于它们的两两结合之力都试过了，就在张凡虎准备不顾那种感觉，要强行用血色两仪八卦图吸收巨石的土属性能量时，他突然想到了〖体〗内的一种被忽视的能量。

    那是在两月前神树族那次几乎灭族之奂，那些怪异蜂群〖体〗内的蜂毒能量，当时张凡虎为了救治毒的猎手们将三百余人、上万只毒蜂的毒素全部吸收在自己〖体〗内。

    蜂毒与的诡异蜘蛛毒不一样，那次的蜘蛛毒在改造了身体、激发张凡虎进入八卦修炼体系之后就消失了，这次的蜂毒虽然将精神力提高、将身体剩余部位皮肤焕然一新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潜藏在〖体〗内了，现在正在辐射的作用下涌动不停。

    张凡虎外面的皮肤突然焕发出朦胧之感，就像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似的，这是张凡虎第一次尝试只调动蜂毒之力，最后还是用所有的宫之力推动后才将其调集与体表。

    就在蜂毒之力被调集与皮肤上后，张凡虎身体再次感到一阵刺痛，但是这种刺痛与刚才自己完全无防护之力不一样，就如身体锻炼后极度疲倦时身体潜力自动恢复时的感觉，张凡虎知道，这是辐射在神奇蜂毒的作用下对身体机能进行刺激提升的作用！

    张凡虎盘坐在巨石边上，就像接受一场洗礼，精神力在这种不断控制着宫之力和蜂毒之力下也得到了缓慢的提高，虽然修为之力没有提升，但是光是身体本身却得到了一种光靠锻炼绝对起不到的作用。

    “啪！”深夜，已经感觉不到辐射对身体提升明显作用的张凡虎将手掌按在了巨石上，宫之力绕着〖体〗内宫经脉运行个大周天，最后推动着八卦、五行、两仪之力在双手出现一个比以前更加艳丽的血色八卦图，用意不言而喻。

    这巨石内的土属性力量和在活火山边修炼火属性力量一样，很纯净，但是张凡虎还是感到一种瑕疵，这块石头的土属性能量终究还是比不上属性珠子的力量。

    最后这块巨石的土属性能量没有按张凡虎的预期将有瑕疵的土属性坤卦补天圆满，反倒是将另一个土属性艮卦开通了，并且与火属性离卦、土属性坤卦、金属性乾卦处于同一个等级，现在就只有一个金属性兑卦没有任何动静了。

    “大鼓金霸！”远方传来猎手们的呼唤，张凡虎连忙收力起身向外冲去。猎手们当然是知道他会回这儿的，也知道这块巨石的危险，如果他们为得到雷神安全的消息，他们一定会再次冲进来，那时可就麻烦了。

    清晨，沼泽地上湿气较重，所以即使是初秋的早晨也会有轻雾。

    远处的东方传来一条发散的金红光，猎队们引着太阳、张凡虎迎着太阳相对而奔，但是之后终究还是他带着猎队继续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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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诡异毒蛙

﻿    维多利亚虽好，但不是神树族放马之地。

    没有什么能束缚不羁的灵魂，除非他们自己感到疲倦了，才有可能停下脚步，但这很有可能是他们临终时才会发生的事。

    将这一生用在前进上，将自己的生命撒在路上，用脚踏下去，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八年了！张凡虎来到史前十万年整整八年了，他已经是第八次看到这种瓢泼大雨了。

    非洲大草原上干湿分明，旱季几乎不怎么下雨，让草原生物处在长达半年的饥渴状态；雨季却恰好相反，在一两个月内，甚至在这段时间数天之内就将一年的雨水全部下完，就像饥饿三天的人在数分钟之内将这三天应该吃的食物全部吃完一样，这样的“生活”也只有粗犷豪放的非洲大草原能承受。

    现在正是南半球的初春，神树族在大迁徙都有个习惯，要在雨季之后，草原生物旺盛的时候才迁徙，本来到达维多利瓦湖泊雏形的大沼泽边是去年初秋，当时神树族以为又要在这儿度过漫长的半年时间，但是没想到今年的雨季比以往时候来得早了足足两个月！

    在非洲南部地区都是在初夏大雨才到，但是没想到这儿北方临近赤道、西方临近热带雨林却是另外的一种气象，大家也没有在意，准备向着真正的东非大草原前进。

    神树族继续东进，在维多利亚湖或者大沼泽边逗留的这两月只是在大裂谷西支的右边，向东扩进了约两百公里，而维多利亚大沼泽的宽度也在两百公里，所以现在他们距离东非大裂谷西支已经超过了四百公里。

    “哒哒哒！”白墨一阵风似的重回猎队，前腿一曲一蹬，昂首人立起来，近三米的身高、百公斤的身体着实让人不敢小觑，尤其是头顶上那根近二十厘米长、底部粗如“艾考瓦”的锥形硬角更是泛着水光，不知道又跑到哪个草地上水潭去疯了一把。

    百公斤重、肩高一米的斑马是前所未有的巨型斑马。体重是普通斑马的三倍，而在近三年前白墨留下的数头后代也比同代的小斑马大上不少。但是就在部落的激动，前年和去年的白墨却做了闲云野鹤。它对部落饲养的上百头年轻雌性斑马都不感兴趣了，所以去年和今年都没有它的后代出生，这种事情张凡虎也没有办法。

    白墨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疯跑、玩闹的幼年成长期，每天除了吃睡之外就是到处打闹。和最厉害的猎队猎手、大羚羊、健壮的野牛、雄狮、犀牛乌拉等强大对手，而它的对手无一例外都是溃败，即使是近三吨重的犀牛乌拉！

    人逢喜事精神爽，马遇良草硬蹄轻。这才是真正的非洲大草原，千万年来众多火山喷发。用自己冷却的热血浇灌了这一大片富饶的土地。在这儿雨季给所有生命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机，神树族再次体验到了另一种新的生机，这又是一片辽阔的大地，与以前的草原有相似点，但是又有自己独特的特点。

    “停下！”张凡虎双掌挥动，将白墨落地双蹄踏溅到面前的泥浆纷纷拍开，边上的猎手没有雷神的身手只能纷纷躲避，但是哪里能躲过。

    “哦喝！哦喝！”白墨绝对是在笑！虽然斑马就这一种叫声。但是满脸满身泥浆的猎手们还是能确定现在白墨的意思。只能一笑了之。至于半真半假的反抗是有猎手经历过的，最后被白墨轻轻地撞到在地，健硕的身体数天淤青还在。

    “哦喝！哦喝！”远处传来斑马群的叫声，这是成年雄性在交战，目的当然是为了赢得异性的青昧。现在的白墨对同类之间的交战完全不感兴趣，就像一个武术好手不会对幼儿园小孩子打架感兴趣一样。

    张凡虎骑上了白墨脊背。要不然受到远处同类的刺激又无从发泄的它更为疯狂，他也不好向乌拉的主人拉乌交代。因为白墨对皮糙肉厚、攻击防护都强大的乌拉从不留手，总在它坚韧的铠甲上留下道道血痕。

    “不对！”就在白墨转身又一次昂首起身落地。张凡虎感觉到一种危机。这是数月以来第一次刚到危险，而且这种危机很诡异又有点熟悉，这种熟悉之感有点遥远但是却是那么牢不可忘！

    张凡虎是怎么由宫修炼体系突破到八卦修炼体系的？虽然有自己努力的结果，但是毫无疑问有一种很狂暴的催化剂将他逼上去的，那就是神秘毒蛛的剧毒毫刺！那是能对张凡虎产生生命威胁的剧毒，现在又感受到了同样的威胁，毫无疑问，这又是一种剧毒，远超非洲大草原上任何毒蛇、蝎子、毒蜂等生物的剧毒！

    “吹集结号！”张凡虎对身边的猎手命令道，神树族猎手在大草原上还是有斥候，随时随地保持警惕、御险于为生之时，这是永远不变的生存条例，所以现在外出的斥候有危险。

    “哒哒哒！”白墨带着张凡虎冲了出去，溅起的泥浆扑打在茂盛的青草上。草汁也溅起，只不过被掩盖了其青春的生命力，混杂在泥浆，就如同牢狱之的冤枉者。

    部分猎队紧随其后，即使再危险也不能让雷神孤身一人面对，尤其是在视野辽阔的大草原上，这与大裂谷热带雨林里不一样，在大草原上大家能相互照应，即使猎队应付不了也可以逃走，并不会给雷神带来负担。

    大家终于见到了数百米外斑马群与平常不一样的情况，斑马的叫声并不是同类同性之间搏斗的叫声，而似乎是受到什么外来生物的进攻发起的反抗。一般食草动物在受到攻击都是撒开四蹄猛跑逃命，但是也不乏有奋起反抗的时候，尤其是在地方较弱或者是为了保护幼崽的母亲。

    数百头的大斑马群虽然杂乱，但是并不慌乱，也就是说对手并不强大，它们有能力反抗。但张凡虎却知道，对手绝对是强大的，虽然还没有看到对手身影，但是敢肯定对手绝对是毒性超强、体型较小的物种。

    果然，在最前面的张凡虎能清楚地看到已经有两头健壮的斑马倒地了，正在垂死挣扎，看它们身体颤抖的样子明显是身剧毒的特征。

    “你们停下来！”张凡虎闭目摇头晃脑地叫道，因为他现在能清晰地感应到两百米外那危险生物，而且对方在快速移动，每当它移动一顿后就有一匹斑马发狂，之后十数秒就倒地，在他们发现两匹斑马倒地之后又有三匹倒地。

    “哦喝！哦喝！”白墨人立而起，而张凡虎借着斑马背的阻挡反手握着户撒刀柄，一半为血色的户撒刀面缓缓出鞘，但是却没有杀气，张凡虎将精神力外放，而修为之力内敛，聚集于双臂内，隐含不发。

    白墨似乎也能感觉到对手的强大，在张凡虎身边有些焦躁，两个海碗口大小的蹄子刨动着草地，随时都有可能撒开四蹄冲出去。只不过现在的白墨不是蛮兽，而是很精明的博斗高手，它知道现在不是合适时机。

    与以前一样，前进部落最前面的猎手为了隐藏身形是化了“妆”的，猎手们在身上涂满白色条纹，而张凡虎则要涂上黑白两色冒充斑马。由杂乱渐渐变为慌乱的斑马群也没精力理睬这慢慢靠近的一匹大型斑马，雄性斑马在收拢着自己好不容易吸引到的妻子们，准备逃离此地。

    或许是白墨的嘹亮叫声、巨型的身体起了作用，斑马群向这儿奔来，而最前面的数头领头雄性斑马却突然步伐变得踉踉跄跄，而后被身边的同伴撞倒在地。

    “什么？”猎队据迎面而来的斑马群只有四十余米的距离，而张凡虎和白墨只有二十余米，所以最前面的几头斑马怎样倒地他们几乎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是一只蛙！一只比人头大小的青褐色蛙！其弹跳力惊人，这么大的体型至少重半公斤，但是它却能跳到近两米高、三米远，猎手们之间它在数头斑马的脖颈或者背上跳动，接着消失了瞬间出现在另一匹斑马背上，用茶杯大小的头撞向身下斑马的脖颈，而后又消失了。

    “牛头箱娃！”有猎手叫道，在不久前它们还见过甚至捕捉了不少这样的大型蛙类。牛头箱蛙体重能达到半公斤，体长二十厘米，在现代生活在非洲东南部，在史前十万年神树族在维多利亚湖雏形的大沼泽就发现了这样的大型肉蛙，猎队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美味。

    世界上只要是蛙类都可以食用，只不过有的色彩艳丽的需要极为小心，因为它们体表有剧毒。牛头箱蛙和美洲的牛蛙、印度的虎纹蛙体型差不多，都是现代人类的美食。

    “不对！”当然有猎手反对，虽然牛头箱蛙体色也是褐色夹绿纹，但是还有白斑纹，而这只没有。最关键的是，牛头箱蛙生活在沼泽等水域，身体臃肿肥胖，绝对没有这么强大的弹跳力，更没有这样的杀伤力！

    世界上的确有毒性超强的蛙类，而且张凡虎对其极为熟悉，那就是亚马逊雨林的箭毒蛙。箭毒蛙很著名，因为它们的毒性相当强，毒性最强的，身体大部分为金黄的黄金箭毒蛙虽然比成年人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但是皮肤内的毒素却可以毒死上百个成年人，相当于数条眼镜王蛇的毒素。

    那么，这只几乎能独身称霸整个非洲大草原的动物是什么动物，非洲已经出现了数种史前而且是美洲的生物，难道这又是其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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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独角毒刺

﻿    维多利亚虽好，但不是神树族放马之地。

    没有什么能束缚不羁的灵魂，除非他们自己感到疲倦了，才有可能停下脚步，但这很有可能是他们临终时才会发生的事。

    将这一生用在前进上，将自己的生命撒在路上，用脚踏下去，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八年了！张凡虎来到史前十万年整整八年了，他已经是第八次看到这种瓢泼大雨了。

    非洲大草原上干湿分明，旱季几乎不怎么下雨，让草原生物处在长达半年的饥渴状态；雨季却恰好相反，在一两个月内，甚至在这段时间数天之内就将一年的雨水全部下完，就像饥饿三天的人在数分钟之内将这三天应该吃的食物全部吃完一样，这样的“生活”也只有粗犷豪放的非洲大草原能承受。

    现在正是南半球的初春，神树族在大迁徙都有个习惯，要在雨季之后，草原生物旺盛的时候才迁徙，本来到达维多利瓦湖泊雏形的大沼泽边是去年初秋，当时神树族以为又要在这儿度过漫长的半年时间，但是没想到今年的雨季比以往时候来得早了足足两个月！

    在非洲南部地区都是在初夏大雨才到，但是没想到这儿北方临近赤道、西方临近热带雨林却是另外的一种气象，大家也没有在意，准备向着真正的东非大草原前进。

    神树族继续东进，在维多利亚湖或者大沼泽边逗留的这两月只是在大裂谷西支的右边，向东扩进了约两百公里，而维多利亚大沼泽的宽度也在两百公里，所以现在他们距离东非大裂谷西支已经超过了四百公里。

    “哒哒哒！”白墨一阵风似的重回猎队，前腿一曲一蹬，昂首人立起来，近三米的身高、百公斤的身体着实让人不敢小觑，尤其是头顶上那根近二十厘米长、底部粗如“艾考瓦”的锥形硬角更是泛着水光，不知道又跑到哪个草地上水潭去疯了一把。

    百公斤重、肩高一米的斑马是前所未有的巨型斑马。体重是普通斑马的三倍，而在近三年前白墨留下的数头后代也比同代的小斑马大上不少。但是就在部落的激动，前年和去年的白墨却做了闲云野鹤。它对部落饲养的上百头年轻雌性斑马都不感兴趣了，所以去年和今年都没有它的后代出生，这种事情张凡虎也没有办法。

    白墨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疯跑、玩闹的幼年成长期，每天除了吃睡之外就是到处打闹。和最厉害的猎队猎手、大羚羊、健壮的野牛、雄狮、犀牛乌拉等强大对手，而它的对手无一例外都是溃败，即使是近三吨重的犀牛乌拉！

    人逢喜事精神爽，马遇良草硬蹄轻。这才是真正的非洲大草原，千万年来众多火山喷发。用自己冷却的热血浇灌了这一大片富饶的土地。在这儿雨季给所有生命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机，神树族再次体验到了另一种新的生机，这又是一片辽阔的大地，与以前的草原有相似点，但是又有自己独特的特点。

    “停下！”张凡虎双掌挥动，将白墨落地双蹄踏溅到面前的泥浆纷纷拍开，边上的猎手没有雷神的身手只能纷纷躲避，但是哪里能躲过。

    “哦喝！哦喝！”白墨绝对是在笑！虽然斑马就这一种叫声。但是满脸满身泥浆的猎手们还是能确定现在白墨的意思。只能一笑了之。至于半真半假的反抗是有猎手经历过的，最后被白墨轻轻地撞到在地，健硕的身体数天淤青还在。

    “哦喝！哦喝！”远处传来斑马群的叫声，这是成年雄性在交战，目的当然是为了赢得异性的青昧。现在的白墨对同类之间的交战完全不感兴趣，就像一个武术好手不会对幼儿园小孩子打架感兴趣一样。

    张凡虎骑上了白墨脊背。要不然受到远处同类的刺激又无从发泄的它更为疯狂，他也不好向乌拉的主人拉乌交代。因为白墨对皮糙肉厚、攻击防护都强大的乌拉从不留手，总在它坚韧的铠甲上留下道道血痕。

    “不对！”就在白墨转身又一次昂首起身落地。张凡虎感觉到一种危机。这是数月以来第一次刚到危险，而且这种危机很诡异又有点熟悉，这种熟悉之感有点遥远但是却是那么牢不可忘！

    张凡虎是怎么由宫修炼体系突破到八卦修炼体系的？虽然有自己努力的结果，但是毫无疑问有一种很狂暴的催化剂将他逼上去的，那就是神秘毒蛛的剧毒毫刺！那是能对张凡虎产生生命威胁的剧毒，现在又感受到了同样的威胁，毫无疑问，这又是一种剧毒，远超非洲大草原上任何毒蛇、蝎子、毒蜂等生物的剧毒！

    “吹集结号！”张凡虎对身边的猎手命令道，神树族猎手在大草原上还是有斥候，随时随地保持警惕、御险于为生之时，这是永远不变的生存条例，所以现在外出的斥候有危险。

    “哒哒哒！”白墨带着张凡虎冲了出去，溅起的泥浆扑打在茂盛的青草上。草汁也溅起，只不过被掩盖了其青春的生命力，混杂在泥浆，就如同牢狱之的冤枉者。

    部分猎队紧随其后，即使再危险也不能让雷神孤身一人面对，尤其是在视野辽阔的大草原上，这与大裂谷热带雨林里不一样，在大草原上大家能相互照应，即使猎队应付不了也可以逃走，并不会给雷神带来负担。

    大家终于见到了数百米外斑马群与平常不一样的情况，斑马的叫声并不是同类同性之间搏斗的叫声，而似乎是受到什么外来生物的进攻发起的反抗。一般食草动物在受到攻击都是撒开四蹄猛跑逃命，但是也不乏有奋起反抗的时候，尤其是在地方较弱或者是为了保护幼崽的母亲。

    数百头的大斑马群虽然杂乱，但是并不慌乱，也就是说对手并不强大，它们有能力反抗。但张凡虎却知道，对手绝对是强大的，虽然还没有看到对手身影，但是敢肯定对手绝对是毒性超强、体型较小的物种。

    果然，在最前面的张凡虎能清楚地看到已经有两头健壮的斑马倒地了，正在垂死挣扎，看它们身体颤抖的样子明显是身剧毒的特征。

    “你们停下来！”张凡虎闭目摇头晃脑地叫道，因为他现在能清晰地感应到两百米外那危险生物，而且对方在快速移动，每当它移动一顿后就有一匹斑马发狂，之后十数秒就倒地，在他们发现两匹斑马倒地之后又有三匹倒地。

    “哦喝！哦喝！”白墨人立而起，而张凡虎借着斑马背的阻挡反手握着户撒刀柄，一半为血色的户撒刀面缓缓出鞘，但是却没有杀气，张凡虎将精神力外放，而修为之力内敛，聚集于双臂内，隐含不发。

    白墨似乎也能感觉到对手的强大，在张凡虎身边有些焦躁，两个海碗口大小的蹄子刨动着草地，随时都有可能撒开四蹄冲出去。只不过现在的白墨不是蛮兽，而是很精明的博斗高手，它知道现在不是合适时机。

    与以前一样，前进部落最前面的猎手为了隐藏身形是化了“妆”的，猎手们在身上涂满白色条纹，而张凡虎则要涂上黑白两色冒充斑马。由杂乱渐渐变为慌乱的斑马群也没精力理睬这慢慢靠近的一匹大型斑马，雄性斑马在收拢着自己好不容易吸引到的妻子们，准备逃离此地。

    或许是白墨的嘹亮叫声、巨型的身体起了作用，斑马群向这儿奔来，而最前面的数头领头雄性斑马却突然步伐变得踉踉跄跄，而后被身边的同伴撞倒在地。

    “什么？”猎队据迎面而来的斑马群只有四十余米的距离，而张凡虎和白墨只有二十余米，所以最前面的几头斑马怎样倒地他们几乎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是一只蛙！一只比人头大小的青褐色蛙！其弹跳力惊人，这么大的体型至少重半公斤，但是它却能跳到近两米高、三米远，猎手们之间它在数头斑马的脖颈或者背上跳动，接着消失了瞬间出现在另一匹斑马背上，用茶杯大小的头撞向身下斑马的脖颈，而后又消失了。

    “牛头箱娃！”有猎手叫道，在不久前它们还见过甚至捕捉了不少这样的大型蛙类。牛头箱蛙体重能达到半公斤，体长二十厘米，在现代生活在非洲东南部，在史前十万年神树族在维多利亚湖雏形的大沼泽就发现了这样的大型肉蛙，猎队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美味。

    世界上只要是蛙类都可以食用，只不过有的色彩艳丽的需要极为小心，因为它们体表有剧毒。牛头箱蛙和美洲的牛蛙、印度的虎纹蛙体型差不多，都是现代人类的美食。

    “不对！”当然有猎手反对，虽然牛头箱蛙体色也是褐色夹绿纹，但是还有白斑纹，而这只没有。最关键的是，牛头箱蛙生活在沼泽等水域，身体臃肿肥胖，绝对没有这么强大的弹跳力，更没有这样的杀伤力！

    世界上的确有毒性超强的蛙类，而且张凡虎对其极为熟悉，那就是亚马逊雨林的箭毒蛙。箭毒蛙很著名，因为它们的毒性相当强，毒性最强的，身体大部分为金黄的黄金箭毒蛙虽然比成年人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但是皮肤内的毒素却可以毒死上百个成年人，相当于数条眼镜王蛇的毒素。

    那么，这只几乎能独身称霸整个非洲大草原的动物是什么动物，非洲已经出现了数种史前而且是美洲的生物，难道这又是其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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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塞伦盖蒂

﻿    这是一片真正的大草原，如梦如幻，在梦张凡虎就不知道与她相遇了多少次，梦见自己伏在她丰盈的胸前，呼吸这馥郁的清香，就连灵魂也升华了，飘飘然胜过仙人。

    这就是现代世界上最著名的塞伦盖蒂大草原，一个获得国际公认的、被列入《世界化与自然遗产名录》，成为无论国际上民众还是法律都严格保护的大型生态生物保护区。

    神树族已经远离了东非大裂谷西支，这儿是东支部地带，火山为这块面积达一万五千平方公里的大草原做出了重要贡献。这块平原虽然在面积上小于神树族奥科万戈三角洲、维多利亚湖沼泽，但是这是真正的平原，放眼望去是一片深绿色的草原，平整茂盛，充满了蓬勃生机。

    塞伦盖蒂是传奇名族马赛族命名的，意思就是简单明了符合事实的“无边的平原”。除了神树族熟悉的众多草原走兽之外，大草原还有很多鸟类，这儿足有三百多种鸟类。

    “砰砰砰！”一只巨鸟冲高高的草丛起飞了，拍动空气的声音如同在数百米外听着直升机起飞，巨大的风力将草丛吹得东倒西歪。这只大鸟展开的翅膀接近三米，吃力地驮着臃肿壮硕的身体飞到天空，但是只飞了数十米就停在一棵金合欢树上。

    这是东非大鸨，体重十公斤，是世界上最大的飞鸟，任何大雕、海鸥在体重上也要甘拜下风，科学家推测，超过二十公斤重的鸟类无法飞行，所以东非大鸨成了一个鸟类飞行的临界点。

    当初张凡虎之所以来到非洲就是想来到这片大草原，但是却离奇地穿越到这史前十万年，而且距离偏差了数千公里，到达了非洲南部，经过整整八年的发展和长途跋涉，现在他终于到了这梦想的地方，这与梦紧紧相连的大草原。

    在现代。只有塞伦盖蒂的食草动物才会进行规律的大迁徙，一百五十余万只角马和斑马，三十万只汤姆森瞪羚、数万只格兰特瞪羚。还有另外的食草动物从央平原向西部迁徙，因为那儿接近神树族才从那儿过来的维多利亚湖，湖边有大量的沼泽，是常年湿地。

    真正的大迁徙是每年七八月之间从塞伦盖蒂向东北部肯尼亚国马赛马拉草原的迁徙。这才是世界上最庞大的大型动物迁徙，浩浩荡荡的动物大军形成震惊世界的壮丽景观。在迁徙旅途，尤其是在过一条并不宽大的马拉河的景象才可谓是大迁徙的真正大亮点，张凡虎当初最主要目的就是拍摄这样的画面。

    来到史前十万年的塞伦盖蒂大草原，领略到更加美好的风光。从这一点上张凡虎又暗自庆幸，因为这是现代无论多著名的野外摄影师也不知道更不可能拍摄到的壮观景象。

    既来之，则安之。

    “放松一下吧，这样的时间可是并不多的。”智月缓缓靠过来，握着张凡虎的手，自行闭上眼睛深呼吸。

    八年来，张凡虎这样自由呼吸的时间真的不多，神树族有今天几乎全是他一手整顿出来的。虽然在迁徙的三年他能将部落内很多事情交给智力、智速、石骨、智月、智灵等人。但是自己要亲手经历的事业不少，而且在迁徙之路他被族人们误解的时候也不少，这才是最悲哀的。

    神树族最危险的时候，永远是他奔在最前；部落安宁的时候，他依然保持警戒；族人们清闲时候，他又出现在幽山深谷修炼、磨砺自己；族人们生病、猎手们受伤。又是他处理最严峻的情况……

    “砰！”深半米多的青草迅速弯曲，张凡虎直挺挺地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飞翔的游隼。

    世界各地都有隼科家族成员，比如较为著名的红隼、猎隼等。游隼是非洲特有的隼科一种。而东非的游隼比较大，从头到尾接近半米，但是体态轻盈，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鸟，没有之一！

    这只游隼披着麻褐色的羽毛，这种羽毛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上比较容易发现，所以它们飞得极高，在数百上千米的高空俯瞰着身下辽阔的土地。鹰类的视力是众所周知的好，是人类的八倍，能看到两公里外被老鼠震动的草，并且能区分与风吹的草动的区别。

    “智灵。你信不信，那草丛里有一只老鼠！”张凡虎躺在斜坡上微微一抬头就可以看见草地，他对着一丛深达近一米的深草丛对智灵笑道。

    智灵虽然对张凡虎很相信，但是心还是有点疑惑，数百米的距离，即使一个人也只有大拇指大小，张凡虎怎么可能看见老鼠，而且是在这么深的草丛内。

    因为现在的张凡虎视力已经于神树族人们不一样了，他夜间能靠精神力视物，当白天的时候他还可以将精神力和宫之力混合在一起运转到双瞳内，这也是宫经脉大量的支脉修炼有成的结果，现在他的双眼就相当于鹰眼！

    鹰的眼部仅仅在视力距离上区别与人类，更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作用：它们能看到红外线！老鼠在脚上容易沾染上自己的尿液，所以沿途会留下淡淡的尿迹。老鼠尿也有一个神奇的作用：能反射红外线，于是太阳光的红外线就被老鼠尿反射出来，这些路线的尽头就是潜藏活动的老鼠。

    下来了！就在智灵疑惑的时候，张凡虎悄声体型她，智灵这才收回注视微笑着张凡虎的眼光，于是看到了丛林绝对不会看到的一幕：天上一个草籽大小的褐色点迅速变大，变为婴儿小指头大小，在眨眼间又变为成年人食指粗长。这是游隼在俯冲，它收拢双翅微微摆动以保持平衡、双爪也向后，就像鹈鹕俯冲入水一样向下俯冲。

    鹈鹕一般是距离水面数十米俯冲，速度远远比不上游隼的惊人时速四百公里，也就是每秒上百米！即使是在最后阶段达到这种最高速度，但是在数百米的高空到地面也只需要十秒左右而已。

    “呼！”在距离地面一米时游隼突然展翅，这么强劲的力量在瞬间被双翅化解一大半，剩余的力量在双爪上，而锐利的双爪深深刺进了老鼠身体，这么大的力量即使是兔子头骨也会被抓碎。瞬间毙命毫无疑问。

    游隼抓着老鼠消失在天际，虽然在瞬息之间大草原就失去了一条生命，但是这对于她来说连牛一毛也算不上。

    即使是在生态受到严重破坏的现代非洲。塞伦盖蒂也保持着远古的生命活性，这是地球上最后一块未被人开发的处女地，这里是真正的野生动物天堂。

    这儿到底栖息着多少生命呢？张凡虎看着这拥有着世界上种类最多、数量最庞大的野生动物群的大草原想到，史前的塞伦盖蒂绝对不会比现代的差。甚至要好上不少，这才是少女时代生机最蓬勃的时候。

    最多的当然还是角马，其次斑马和各种各样的羚羊，神树族见过的羚羊大部分在这儿都能见到。那些在灌木丛轻盈跳动、如同花精灵穿梭于花、和大荒族以前捕猎用于祭祀并因此与神树族结缘的南非林羚有些相像的小羚羊是犬羚，头上顶着两个大拇指的小角。就像小姑娘的两个羊角辫。

    犬羚体重也只有十余千克，即使岩石、乱石堆也能轻快跳动。张凡虎早对猎队下了命令：不准捕杀这些五十公斤以下羚羊！这句话就不知保护了十余种羚羊多少条生命。

    雨季之后的大草原正是众多食草动物一决雌雄、繁殖下一代的时候，到处都是搏斗的场面。长角羚两只又长又直的角长近两米，昂首时能达到自己顶臀部，这么长的四只长尖角绞在一起搏斗是很壮观的场面，硬角之间碰撞、摩擦发出“咔咔”的声音，就像数个猎手用木矛在进行激烈的格斗。

    非洲象在这儿依然是陆上之王，估计是没有遇到神树族遇到的那些史前巨兽。成年雄象都是独行侠。数十头雌性象集结在一起。现在到了集体发情的集结，除了年长的雌性老象之外，大多数的年轻成年雌性都蠢蠢欲动，这就给公象们的战斗添加了催化剂。

    公象们的两颗变态发育的长牙长近三米，底部粗如人腿，重达上百公斤。用在七吨的雄象身上就是猎手手的强弓，杀伤力惊人。四颗象牙相互碰撞可比长角羚搏斗激烈多了。两头公象八条巨腿你进我退，我进你退。数分钟后就将碧绿的草地战场变为戈壁，掀起一阵阵小型沙尘暴。

    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公象们巨大的体积和体力，半小时之内甚至一两小时之内都很难分出胜负，这是一场持久战，神树族离得远远地看。上千人的神树族庞大无比，但是暴怒的公象们全然不将他们放入眼里，大眼只有对手，只有情敌和不远处观战的年轻雌象。

    战斗在继续，战场也在扩散。一只椰子大小的长耳刺猬终于坚持不住了，从隐藏之处爬出来，突然将身躯蜷缩成一个圆团，四爪一蹬地像球一样顺着一个小坡滚得远远的，将自己的小巢献给了两头公象。

    “哦喝！哦喝！”所有猎手都不敢违抗张凡虎，现在的情况也能让他们安分观战，但是却有不安分的。白墨人立而起，撒开四蹄向两头雄象冲去，现在一吨重的它再也找不到对手，三吨的成年犀牛乌拉也被他虐待，而两头七吨重的公象绝对是一个好对手！

    “算了，让它去吧！”张凡虎挥手制止了猎手们的动作，他也不知道白墨的极限在哪里。这是一片自由之地，是一片梦想之地，自己想要什么，那就努力拼搏，去创造！白墨要什么、最后能成长为什么，张凡虎也不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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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梦幻草原

﻿    白墨的到来并没有受到两头决斗雄象的注意，或者说是雄象不屑理睬它。斑马是它们每天不知要见多少次的动物，是它们在草原上的竞争者，虽然草食动物斌不想食肉动物一样霸道，要将自己的竞争者驱逐，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刻白墨绝对不会受待见。

    斑马，即使是史无前例的一吨重的超级大斑马又怎样？白墨在两头七吨重的雄象眼还是一个小毛孩，这就像是巨人眼的人类，即使自己在努力在别人眼也是一个笑话。张凡虎突然觉得，自己的到来对史前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作用，自己的努力真的会得到别人的认可吗？

    白墨给了张凡虎微微动摇的决心一个坚定答案，在很短时间内，加入战场的白墨就给局势带来极大的影响。

    尊严是自己挣回来的，要靠别人施舍吗？别人施舍的不是尊重！

    白墨昂首阔步、气势汹汹地径直冲向战场，它没有丝毫的犹豫，对手加起来十余倍它自己的体重没给它任何压力，大象这个祖辈大脑不可战胜的影子被白墨摸了个干净，或许白墨之后有可能留下的后代都会留下这么一个印记，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两头大象将战场扩大的唯一原因就是有一头在不断溃败后退，白墨不知是有扶弱之心，还是有搏强之意，它径直冲向了那头风头正盛重量接近八吨的巨无霸。

    “砰！”白墨的长角与雄象的长牙硬碰硬接触了，一方褐色，一方雪白；一方接近三十厘米，一方接近三米；一方底部粗如小儿手臂，一方粗如成年人大腿；而带动它们的一方肩高一米七、头高两米三、体重一吨，另一方肩高三米，头高三米五，体重近八吨！

    白墨飞了，但只是处在半飞状态，非洲雄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它头撞得偏向一边。然后力量通过白墨脖颈将它前半个身体抬起来偏离了两米多，就像以白墨后腿为圆心化了一个半圆似的。

    但就在白墨前半个身体飞出去之后，它后腿用力一蹬。不仅将偏转的力量分解了，而且加速落地，当两只前蹄着地后白墨两只如海碗大的硬蹄用力向上踢起。

    “砰！”尽管隔着三百余米远，但是族人、猎手们还是能听见一声沉闷声音。马、驴等尥蹶子是很多人都见过的。但是它们体重哪里比得上白墨，更何况白墨全身上下可全是自己磨砺而出肌肉，壮实无比。白墨高大的身体在这时候成了巨大的优势，这两蹄子正踢雄象两前腿之间、脖颈下的前胸口处，张凡虎敢肯定之后很长时间雄象呼吸都会痛。

    白墨后腿落地之后四蹄绷直。向前跃出五米有余，避开了雄象随之而来的长鼻攻击。在安全的地方白墨仰头晃脑，不知是在庆贺自己的胜利来羞辱雄象还是头盖骨被震痛了。

    远处一个沼泽一头河马冒出一个头，头上顶着水草、浮萍看起来有些可笑又可爱，但是那张开半米宽、一米长的巨嘴，也露出二十余厘米长的獠牙，这可就可怕了。河马不知是在为白墨庆贺还是在向自己的大哥示威，有非洲象的存在。河马永远只能做陆上老二。

    猎手们纷纷叫好。果然在这一刻白墨在猎手们心地位再次大大提高，能孤身介入两头雄象之间的战场，并且毫发无伤地让其最强大的一头吃瘪，这在整个神树族估计就只有雷神能做到了。不显山露水的智灵和女祭司当然也能做到，但这是猎手们不知道的，她们也不可能想白墨这样与一头大象硬碰硬做对她们无用的博斗。

    “哦！欧！”远处的狒狒群叫起来。这种聪明的灵长类对很多事情也很感兴趣，它们智商就像人类三四岁的幼儿。对这种战斗能明白个大概，更能看出这种战斗与以往的不凡。纷纷大吼大叫。

    白墨帮了另一头雄象一个大忙，让它缓过一口气，并给了它对手一个不小的创伤，几乎将两者之间的实力拉均衡了，这下又会有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但是，勇者之间的战斗是最忌讳第三者之间的插入的，这就像爱情之间的第三者一样。被白墨帮了忙的雄象并没哟什么感谢，在继续冲过来搏斗的途还甩动着长鼻打向白墨，要不是白墨速度快还不容易躲过。

    勇者的确是喜欢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单打独斗，但是白墨也是勇者啊，它用自己的行动和结果告诉了众人和两头非洲象：自己也是强者！甚至白墨能将这头近八吨重的非洲象踢出小伤，而这头失败象却被逼开了，它才是真正的失败者，它才是第三者，现在是它在插手白墨和这最强大的雄象之间的战斗了！

    论起血性，白墨可还没有怕过谁，即使以前自己还远远未成长的时候，它也敢和猎手斗、犀牛乌拉斗、和自己祖祖辈辈天敌雄狮斗！当它受到挑衅时，绝对会发动最狂暴的放抗。

    “哦喝！哦喝！”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调叫声，但是意思却总能变换。白墨人力而起，两只海碗大小的前蹄直接盖向这头失败者的额头，白墨人力而起足足三米有余，两只快捷无比的大蹄子居然硬生生盖在了这头成年非洲象的长鼻底部！

    这是一头七吨重的非洲象，它两条近三米长的象牙、数百公斤力量的长鼻子、三米多的身高居然成了摆设，让白墨袭击了个正着，现在，它在自己对手数秒后也感觉到了一种呼吸的痛。

    白墨毕竟是外来种族，也是两个情敌之间决斗的插入者，更是受到它不小的创伤和羞辱，所以在下一刻两头雄象不约而同地向白墨发动了攻击。

    远用象鼻砸、扫、卷，近用长牙顶、撞、挑、勾，白墨陷入了一场苦战，但是它拥有大象没有的速度和敏捷，经常使两象之间误伤，即使不能避免也总能以自己的长角、硬蹄硬抗住大象的长牙，用身体抗住象鼻，甚至还会借力翻滚御去强大的攻击力。

    看着御力之后匍匐在地的白墨，张凡虎苦笑着摇摇头，看来神树族猎队一直忽视了一个存在，在数年前张凡虎教猎手们匍匐前进、前跃、翻滚御力等战术时白墨总喜欢凑热闹，只要是以它那种身体能做到的事绝对不予余力地做，即使不伦不类也坚持不懈。

    看到白墨这些奇举的当时，张凡虎只是一笑了之，但是现在他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是怎样的悲痛者与幸福者？它能一直追求自己想要的，一直吸收自己能学到的，到了最后终于用到了。白墨，一匹被抛弃的流浪小斑马而已，它能发展到如今，它经历的苦会少，而自己会比它多吗？

    “吖！”一头雄象发出嘶鸣声，声震云霄，白墨以一个巧妙的一个匍匐冲刺，在聪明的大象怎么也想不到的角度以一种同样想不到的攻击手段攻击到了它，长近三十厘米的独角深深刺入了它胸侧，那里面是肺部和心脏！

    喷涌而出的鲜血在伤口边缘迅速变干，然后变为深褐色，血腥之气消失。

    “轰!‘刚才被白墨独角刮伤一道血口子的另一头大象也轰然倒地，伤口流出的鲜血乌黑腥臭，是了生物剧毒的特征。

    塞伦盖蒂大草原，这梦幻般的大草原，你迎来了另一种强大的生物。或许，它不该出现，但是它来了！那么，怎么安排他呢？或许，其的位置需要他自己寻找或争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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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雪峰玉女

﻿    神树族过了三年最忙碌、也最兴奋的几个月，在这片大草原上过着游猎、采集的小型部落的人太多了，这让猎手们忙得不可开交，族人们也并不清闲，这是神树族发展的大好时机。

    去年神树族在赞比西河下游、东非大裂谷南端的戈龙戈萨国家公园，当初神树族在这个现代三千多平方公里的草原上就收服了两百余名族人，而在周边地区和北部地区又收服了上百人，前后大约四百人。

    但是塞伦盖蒂大草原太大了，是戈龙戈萨国家公园的数倍，而且草原的环境也完全不是后者能比得上的。所以，这儿生活的史前人类很多，因为环境因素导致这儿的部落向两极分化：要么很大，要么很小。

    小型部落之所以能生存下来是因为其灵活多变，目标小不易被发现。数个或十余个人以家族制度生存，这种微型部落很少有大部落花精力去吞噬，而当这种微型部落发展壮大后就是自己部落的末日了，所以整个大草原几乎没有型部落。

    神树族猎队全体出动的情况一般很少，这可是三百余人精挑细选的青壮年族人，而且经过张凡虎等人严格训练，并配备史前人类还不能自行创造的武器，战斗力非凡。

    但是，在这片大草原上全体猎手出动过四次！虽然每次都是大获丰收，带回来两百到四百不等的新族人，但是也有伤亡。这样的大型部落甚至超级部落可不是那么容易吞噬的。他们大多都拥有漫长的历史，数百上千年来慢慢发展至今，他们的力量自然不敢小觑，虽然猎手们能比较轻易地摧毁这些力量。但是最主要的是对方有自己的信仰，那他们就有了自己的灵魂，这才是最难同化的。

    神树族的礼物不好送出了，对方不会轻易接受，而且女族人也不能轻易外出送礼，那会将自己送出去。受过几次挫折的神树族发怒了，最后采取了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式：摧毁！先摧毁对方的外在实力，能保留的就保留。坚决反抗的则慢慢吞噬他们的思想，女祭司、张凡虎、智速多次出手显示“神迹”，智灵实力强大，配合着她的美貌也让很多强硬者归附了。

    一千人在上万平方公里大草原上就像在一口锅洒下十粒盐颗粒。他们相互接触的时间也不会多，当然超级部落之间是有联系的，大多数都是战争，但是神树族以强大的实力和富饶的实力将他们结合在一起，就像以前将卡拉哈拉沙漠南部的野鸟族和枯树族融合在一起一样。

    几个月过去了。两千余人的全新神树族基本平静下来，它将慢慢消化并再次做疯狂的实力提升。现在的神树族需要休养生息，而非洲南部又到了秋季干旱期，数百万的角马群、数十万的斑马群和各种羚羊群到处流窜。振荡出尘土烟云，以前的草地变为了戈壁。等待数月之后雨季的灌溉。

    角马群要进行世界上最庞大的迁徙了，张凡虎敢肯定。以前在南部非洲见到的角马迁徙虽然已经能赶上现代塞伦盖蒂的角马大迁徙，但是这在史前的动物王国并不算什么，与这儿真正的大迁徙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他将见到世界上最庞大的大型动物大迁徙！

    如果照以前张凡虎和神树族的看法，当然是要追随角马大军向东北前进三千多公里的，三四月停下脚步后又将见到另一片新天地，那儿是并不逊色于塞伦盖蒂的大草原——马赛马拉。

    虽然现代的马赛马拉面积只有近两千平方公里，与塞伦盖蒂相比太小了，但是这片草原却能养活塞伦盖蒂上数百万头的大型食草动物数月之久！塞伦盖蒂能做到的，她就能做到！这是一片富饶、坚强的草原。

    但是张凡虎不想继续追随角马群向东北前进了，神树族需要休养生息，而且一个化要传承下来是需要定居的，否则在发展过程会遗失很多美好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农耕化比游牧化传承久远的重要原因，虽然他们起步年代相差并不大，但是为后代留下的却完全不一样。

    虽然此地处于干旱期，但是张凡虎却知道在其南部有一片世外桃源，也是一个自然保护区，虽然比不上塞伦盖蒂大草原的面积，但是却有其独特的地形优势，因为这是一个巨大的死火山口。

    “十五万年！”张凡虎带着奔波数天的庞大神树族来到一座高峰下，他仰头注视这世界上第二大的火山，也是最大的死火山，最高点海拔两千余米。其火山口直径近二十公里，深百余米，在火山内部形成了一个底部面积三百余平方公里的巨大世外桃源。

    这座山有个很奇特的名字，叫恩戈罗恩戈罗。在现代，这座巨大的火山公园与塞伦盖蒂生物保护区合成一片，是著名的游览胜地。

    没有那欲火的重生，哪来这美好的风光？在两百多万年前，恩戈罗恩戈罗还是一个巨大的喷发岩浆的火山口，其巨大的力量将地面抬起成了这座火山，滚烫的熔浆将火山口不断扩大。终于在据现代二十五万年前，它到了英雄的迟暮岁月，成了一座死火山，但是却形成了这世界上最大的死火山生物王国。

    这片风光绮丽的火山口在现代知识人类的度假消遣之地，但是在史前十万年，这却成了神树族休养生息的地方，这儿据塞伦盖蒂比较近，甚至在雨季大草原最茂盛的时候，两者之间是相互连接在一起的。

    在热带地区没有所谓的春夏秋冬，只有干湿二季，现在是旱季，也是最炎热、生物生活最艰难的年代。

    火山口虽然深达百余米，但并不是井口似的垂直陡壁，也有很多被岩浆和数十万年来的风霜雨露改变的地形，其有大量的野生动物，虽然只有三百余平方公里，但是几乎非洲大草原上所有的野生动物都能找到，角马、斑马、羚羊、猎豹、花豹、非洲狮、斑鬣狗、豺，甚至大象、黑犀牛等大型生物也可以见到。

    神树族人们惊呆了，他们在猎手们的带领下穿过嶙峋的山地，终于来到最低的一个豁口边，看着这与外边大草原完全不一样的壮观景象半天没回过神来，这是被天神藏起来的小女儿，她正在熟睡。

    这块世外桃源即使在现代也保持着很多的原生态韵味，生活着数万只各种各样的草原生灵。在这个四周封闭的大盆地之，没有所谓的干湿季节诶，而是在火山内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现行生态系统。当外部大草原还处在干旱时，里面照样风调雨顺、水草肥美，甚至连向往自由的角马和斑马都失去了迁徙的本能，在山内部长期居住，一代又一代延续下去。

    张凡虎身后是终年茂盛的草原，神树族人们在内部安顿下来，猎手们穿梭于青葱的灌木林及高大的刺槐林，那些永不干涸清澈的小河流也成了孩子们的乐园。这儿就是一个小型非洲大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草原、林地外还有湿地、淡水湖和咸水湖，是一处真正的世间天堂。

    如果站在火山顶向下看，没有人能不被碧绿的草原、蔚蓝的湖水、洁白的盐碱地、苍翠的密林吸引住，但是张凡虎却站在高高的火山口眺望着远处，那儿，有一直吸引他的地方。

    那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穿着着雪白的纱衣，头颈上和腰上都飘散着轻柔的白绸带，飘飘然欲乘风归去，这已经不是凡人了，而是一个出尘的仙女——乞力马扎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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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掌：仙境魅影

﻿    “哥，那座山叫什么名字？”智灵将额上被雾水润湿的头发划到耳后，娇喘吁吁地问道。一连数天的清晨，张凡虎就早早地来到这海拔两千余米的山顶上眺望远处，这当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乞力马扎罗。”张凡虎回答道，看着智灵喘息的样子又问道：“又是跑上来的？而且没用修为之力？”看着智灵吐吐舌头俏皮默认的样子，张凡虎只得苦笑摇头。

    在高山上氧气供应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即使步行也会气喘吁吁，更何况奔跑了，这会耗费更多的氧气，将大大增加心脏和肺脏的负担。智灵虽然得到她强大父亲的溺爱，被庞杂的修为之力整日“浸泡”，身体素质得到很大的提高，但是光是靠身体本身跑步上坡还是很耗费体力的事。

    “那是一座很高大的山，虽然看似离我们很近，但是部落最优秀的猎手跑步过去也需要一整天。”

    “那不是三百多公里？”智灵惊呼道，然后再次说道：“按这个比例，那座山有八十多公里长？”当看到张凡虎微笑着点头后更是惊讶无比。

    “等等！”张凡虎突然伸出手掌制止了智灵的继续询问，闭上眼睛侧耳面对山谷内。

    “大鼓金霸！”遥远的地方传来猎手们的高呼，呼声逐渐增大，这是集体高呼的猎手们数量增加的缘故。

    “哥，你看。”智灵叫道。张凡虎睁开眼就看到了山谷内徐徐上升的浓烟，这明显是族人故意将烟雾弄大的缘故，绝对不会是寻常的炊烟，这正是张凡虎教猎手们在紧急时刻放的“狼烟”。这是用半湿的枯草燃放的。

    其实真正的狼烟绝对不是用狼粪燃烧的，因为这根本不可能，也有人做过类似的试验证明了是不可信的。牛羊马等食草动物的粪便干燥后之所以能燃烧，是因为其富含的未消化的植物纤维，而食肉动物的粪便几乎都不能燃烧。

    神树族的狼烟滚滚如乌云，响箭只能让方圆数公里内的人听到，而白天的狼烟可让十余公里外的猎手看到，尤其是能让神树族的保护神雷神看到。

    先是呼声再是狼烟。这说明族人们在生狼烟之前就急不可待地呼唤猎手们集结，也就是说有强大的猎队也应付不了的重大事情。

    张凡虎拉着智灵，脚下运转宫之力，运行自己独特的禹步。双腿迈得快若疾风，向猎豹爆发时一样几乎肉眼看不到他双腿落地，只有地上飞溅的草屑、泥土默默哭诉刚才它们经历了什么。

    “大鼓金霸！这边！”现在说什么也是废话，优秀斥候树枝和两个速度最快的猎手迎上雷神，将张凡虎带向一片树林。

    这是一片树种主要为刺槐的树林。林灌木丛生，是一片茂盛的丛林。这样的丛林相对于穿越了三千余公里的热带雨林的神树族来说就是小菜，其丰富的物产是族人们最喜欢去的地方，需要猎手们出马的地方也少。普通族人也能应付，而现在似乎出事地点就在树林。

    “大鼓金霸！”又出来几个神色紧张的猎手。他们看到张凡虎的样子有些怪异，但是又畏畏缩缩地支吾不语。

    “金霸咔！”里面传来一声怒吼。这声怒吼让张凡虎身边几个猎手更加忐忑，智灵更是柳眉倒竖。在神树族叫张凡虎“金霸”的只有老族长一人，其余所有人无论地位高低都是叫张凡虎“大鼓金霸”，这是对雷神的敬称。而“咔”正是猎手在猎获敌人或者对部落有危险的生物之后的语气词，是一种很恶劣的侮辱。

    两字在一起的意思不言而喻，张凡虎听后也一愣，然后加速冲进了树林。猎手不可能毫无缘由怒骂自己，而刚才自己与猎手们也没有交集，更不可能做出让猎手们暴怒到歇斯底里的事情，再联想到刚才猎手们发放的聚集号令，张凡虎虽然没有了解到发生的事，但是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啪！砰！哗啦！”前面树林传来一场激烈地打斗，“艾考瓦”、骨棒、长角羚做的长矛等武器在树林相互交织碰撞着，在这种硬碰硬的声音还夹杂着长矛砸在身体上的沉闷声音，更有猎手们穿梭在、倒在灌木丛压断枝丫的声音。

    张凡虎穿过茂密的树枝，从高高的树干上向下眺望，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惊怒交加：树林上百个猎手全部混战在一起，毫无章法地互相攻击，很多人都头破血流了但还是继续战斗，状若疯狂。

    外边有数十个猎手拿着手的“艾考瓦”准备出击，但是又畏首畏尾，不仅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族人战友，更因为现在这些疯狂的猎手爆发出的杀伐气息太浓重了，就像一个个全身鲜血淋漓的刽子手拿着大刀让人心生畏惧。

    “助手！”张凡虎怒吼跃下树，这一声蕴含着精神在内，对族人威慑力无比强大，即使一头暴怒的雄象在张凡虎的这一喝之下也要乖乖地俯首帖耳，这就是气势上的强大威慑。

    但是平时雷神随意的发话也要严格遵守的猎手现在完全疯狂了，对张凡虎的怒吼全然不顾，继续进行疯狂地战斗，只有边上数十个新入猎队不久的猎手精神一震，纷纷赶到张凡虎面前紧张而立。

    “怎么回事？”张凡虎话音未落就冲入了战场，左脚一勾，将一个即将把手“艾考瓦”刺入对手脖颈的猎手右腿勾离地面，“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右手一勾、左手一拍将身边另外三人的攻击轻松化解，然后手起掌落纷纷砸在三人脖颈上，右腿轻轻一踢。地上被勾倒的猎手脑袋一懵，犯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在张凡虎以搏止斗的时候，边上的几个猎手代表大声将事情的经过告知，而后来赶到的智力等人也询问另一些在现场的猎手。另一部分实力强横的也加入战团将猎手们的攻击化解开来。

    在张凡虎一边搏斗的时候一边听着身边上百个疯狂猎手的怒骂，一边听着族人们的解释，最后终于明白了个大概。这上百个猎手是加入猎队的老猎手了，而且是猎队一二分队的优秀猎手，在神树族最初发展骑兵时候大多数斑马都是在这里面。他们不仅自己实力强劲，更精明无比，是训练下一代猎手的指导师，这数十个新猎手就是被他们带进树林进行实战训练的。

    但是就在他们进入树林后不久。队长提出要休息，然后这上百个猎手则散开负责警戒和寻找食物。猎队外出进行最后的拉练都要耗时数天，这段时间是新老猎手都最艰苦的时候，所以实力更强大到老猎手更忙碌也是很正常的。

    事情也就出在这里。他们是在数百米休息的，但是等了很久都不见外出寻找食物的数十个老猎手回来，于是剩余的老猎手又出去一半寻找，然后又是剩余的所有老猎人，直至最后这数十个新猎手再次踏上前辈的脚印来到此地。这才发现了眼前的这种状况。

    张凡虎由海拔两千余米的火山口到达数百米的平原，再穿越近十公里的距离来到这儿只用了数分钟，也就是说猎手们已经交战了近十分钟了，而距最开始一批来猎手到此地已经近一小时了。在这一小时之内倒地发生了什么。让这些优秀的猎手兄弟反目、挑战雷神权威，或者说是什么让他们神智混乱呢？

    “虎！北边！”张凡虎精神一震。然后将剩余的一半疯狂猎手交给了智力等赶来的猎手和女祭司神仕们，自己向着北方冲去。因为在刚才他接到女祭司的精神传音。在这时候他又发现自己的精神力还是逊色于女祭司，更能明白女祭司对自己和神树族的意义。

    人跑得越快受空气的阻力越大，耳边的呼呼风声也越响亮，但是张凡虎现在两耳却保持着宁静，他用微微外放的宫八卦之力在双耳内形成一道防风膜，随着实力的提升他发现了修为之力越来越多的妙用，这只是其之一罢了。

    户撒刀被他提在手，让上百个神树族优秀猎手精神失常、自己无法感应到并让女祭司亲自出力帮助自己的对手绝对不弱，如果不早做好最坏的打算，不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拿出来那可能将永远不会有机会了。

    “砰！”张凡虎一个骤停，双脚带起的枯叶泥土飞溅到前面，而张凡虎则双眼紧瞪面前的一物，这是一个巨大的牛角，两条半米长、底部粗如人小腿肚的褐色牛角，而且这对牛角并不是在一头大牛头上，而是在一棵大树干上。

    树干上的牛角！不！这是裸头草碱，这是一种真菌，就像蘑菇一样生长在树林。这里面富含一种叫做四氢大麻醇的化学物质，是对大脑有严重刺激作用的物质，可以使人精神失常，产生强烈的幻觉，对动物的伤害较大。

    “哼！”张凡虎一声冷哼，眼睛虽然盯着树干上的“牛角”，但是精神力却扫视着四周。这种真菌他是很熟悉的，因为这又是一种在美洲热带雨林才有的真菌，当地原始部落用来祭祀，让人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激发，并通过幻觉而现实的实际行动暴露出来。

    但是，张凡虎相信，猎手们遇到的这种真菌与现代的又有不一样特点，这绝对是敌人留下的一种真菌。

    “啪！”张凡虎口衔户撒刀，双手两个血色八卦图盖在两个“牛角”上面，将它变成了两张褐色干腌皮囊，里面的有机物质已经被张凡虎用八卦之力的火属性离卦销毁掉。

    虽然能感觉到一股森寒之气，但是张凡虎还是没有确定对方的位置，而且与上次在维多利亚大瀑布遇到的神秘人又是完全不同的气息，是绝对不同的两人。这人的气息更为诡异，甚至强大与否张凡虎都不能感应出来，与自己的修为之力格格不入，让他难以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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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会当凌绝顶

﻿    史前世界毕竟是史前世界，史前人类在身体素质上相当于现代特种兵，在速度、耐力方面甚至连现代专业运动员也赶不上，是人类身理发展的巅峰。但是，他们精神明很低，而人类凌驾于其他物种靠的就是精神明。

    史前世界是个信仰很旺盛的时期，因为世间有太多的事情让他们吃惊了，风火雷电、阴晴昼夜、春夏秋冬、生物活动、生老病死等等都是他们难以理解的。虽然这些方面的确有很大的秘密，即使在现代世界也是一些很高深的学问，但是绝对不会像史前人类那样盲目。

    神树族要迁徙，虽然在这儿的半个多月让大家都感到这儿如仙境般美好，神树族的基础建设也刚刚建好，但是老族长和大部分的猎手、族人都赞同迁徙。原因很简单，那上百个猎手的离奇失去理智让他们不再相信这个仙境，认为这是一个魔鬼巨口，只不过神树族被表象迷惑了而已。

    张凡虎也赞同迁徙。他没有办法给族人们解释毒真菌的作用，就像他没法给神树族人们解释“天神”、“雷神”问题一样，这是一种巨大的化差距，如果生搬硬套地强加给神树族，那后果不堪设想。

    向东北迁徙追随角马大军是不可能的了，两者背对而行了一周，而且神树族在停留的半月角马群还在继续迁徙，现在角马群已经据他们至少数百公里，而且沿途所有草木都被百万只嘴、千万只蹄“洗礼”了一遍。神树族踏上的绝对是一条蛮荒之路。

    但是东边呢？那边有一座所有族人都见所未见的高山，雷神每天清晨总喜欢面对高山闭目调息，山面积很大，底在午的阳光下能看到苍绿的山下部。而且山下周围是一大片草原。似乎这是一个不错的去处，所以当张凡虎提出继续东进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同意。

    现在的神树族过着半狩猎、半游牧、半采集的生活，部落有两千多名族人，但是也有两千多头各种各样的牲畜。角马当然是最多的，一千余只大大小小的角马约占牲畜总数的一半；斑马居第二，三百余匹斑马有三分之二是猎手们的坐骑，其余的怀孕的雌性斑马或者小斑马；剩余的水牛、大羚羊、长角羚、疣猪等等很多。

    现在的神树族追求的是强大的实力，就在进入恩格罗恩戈罗火山内拉乌的坐骑犀牛乌拉居然交到了个男朋友。这头四吨重的流浪雄犀牛巨大无比，给部落带来了巨大的喜悦。

    以前神树族捕获角马、斑马幼崽都是采取比较怀柔的办法，尽量不要给这些幼小的生灵留下太深刻的心理阴影，即使有心理阴影也能靠神树族强大的实力抹平。

    但是犀牛可不一样。这种陆上之王战斗力只逊色于非洲象，神树族当然也打过它们的主意，但是最后被张凡虎和拉乌两人打消了念头，因为乌拉是被拉乌收留的，并不是被强行猎获的。否则成年的犀牛一怒之下对没有防备的神树族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

    乌拉被隔离了，一般族人不能轻易靠近，给怀春的它和外来的那头白犀牛留下了空间。只不过一直和人类呆在一起的乌拉不懂这些，相比起同类它喜欢和白墨在一起玩闹。实力超过它的白墨现在对它已经抱着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两者搏斗白墨总是让着它。

    这是一个怪异的小圈子。是白墨夹杂在一对恋人之间还是外来犀牛夹在一对特殊朋友之间？白墨依旧是没心没肺地快乐，因为它找到了一个强大对手了。每天和这头外来犀牛战斗乐此不疲。

    虽然白墨杀死过两头健壮的非洲雄象，但是那也有身体条件的克制作用在内，并不等于白墨每次都能稳胜两头雄象。这头外来犀牛防御力是张凡虎所见过仅次于帝鳄的存在，超过了米长的尼罗鳄和十米长的霸王蝾螈，更是远超水牛、河马、大象等动物，白墨的攻击也没尽全力，而对方则是全力进攻，所以这十天来还战斗得难分难解，当神树族猎队树林遇险时它正和雄犀牛战斗得如火如荼。

    神树族离开了，这片世外桃源在今后数百上千年估计都不会有人类来发现，因为以塞伦盖蒂为心，西部、南部的史前部落都被神树族融合了，甚至在火山口底部三百余平方公里富饶土地唯一的一个强大超级部落也被神树族吞噬了，这也算是意外收获。

    三百余公里对于猎手来说并不远，在野外训练时一般两天到达，五天一个来回。但相对于整个庞大的神树族来说可就不近了，猎手们要小心翼翼地守护族人们的安全、辅助普通族人转移牲畜和大量物资。尤其是在塞伦盖蒂上新捕获的大量牲畜和收服的族人，一个不留神没失去野性的牲畜很有可能会跑掉甚至有新族人的哗变。

    神树族这种迁徙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这是规模最大的一次，而且变化时如此之快，是三月前刚来到此处时的两倍。神树族人声鼎沸、车响“马”嘶，好不热闹。

    现在神树族是由数十个部落融合而成的，一般成立数十上百年的大型部落都有自己的语言，而这样的部落就有十余个，大家一起交流着，容纳彼此的身份，增加相互之间的感情。

    神树族的数独比较快，干旱的大草原虽然被生命所不容，但车辆行进却是很迅捷的，是所有路况、时机最快的。十天后，神树族终于来到了一座大山下。

    这座大山当然就是目的地乞力马扎罗山了，虽然神树族在三百余公里外就能看见这座山了，但是现在才近距离端详到它的面目。这座海拔近千米的高山巍峨无比，在平坦的东非大草原上就像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面馒头。来得是如此突兀，如此雄伟。

    从山腰向上的大半个山顶全被皑皑的积雪覆盖，外边再套上飘动的白云，这是山上积雪所化的水蒸气凝结而成的，所以山上和山脚并不干旱，甚至山脚有很大面积的热带雨林，草木繁盛，动物众多，生机勃勃。

    “哥！我们爬山吗？”智灵看着这座巨大的山峰，眼睛成了弯月，虽然自己很想去但还是要询问张凡虎，如果张凡虎不同意她也是不会违背的。

    “不用修为之力，呼吸顺畅吗？”张凡虎问道，并且提高声音问族人，观看他们的呼吸状况。

    东非大草原的形成是大量火山喷发而出的火山灰形成的，一千余万年的火山灰一直将以前的平原累积为高原，这是一片面积上百万平方公里的高原，平均海拔一千两百米。

    虽然史前人类身体素质与现代人相比要好，但是张凡虎担心的是新加入部落的人，他们过的可不是神树族的日子，富饶的大草原可不只养育他们，体弱的人也不少，张凡虎担心长途的迁徙和高原气候让这些新族人受不了。

    “全体没事！他们可是经过我细心调养过的。”智灵说道，不知是邀功还是不满。

    “我代他们谢谢你啦。”张凡虎半开玩笑地握着她的手说道，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猎手们说：“安营扎寨，随后登山！”

    第二天，每个猎手甚至身体素质过得去的族人都来到山脚下，他们每人两膝之间绑着一根草茎，这是束缚他们行动的，让他们迈步并不大。但是，这种草茎只是普通草的茎干，在危机时刻他们能轻松挣断草茎恢复行动。

    这是一个简单的检验方式，张凡虎想通过这种方式寻找新族人一些适合修炼的人。这种方法虽然简单，但是不仅可以检验出一个人的身体素质，更可以知道对方的心性，这才是修理的关键。

    上千人留守营地，虽然大多是女人、孩子和少部分男族人，但是这个庞大的人口基数就决定了他们的安全，而且猎手与他们也不会相距太远，即使有危险也会在短时间内赶回来。

    数百米宽的山脚下满是族人，上千人看着雷神亲自为他们系上草茎，然后做好冲刺的准备。

    乞力马扎罗山海拔五千八百余米，即使山脚到山顶的相对高度也有四千百余米，所以形成了和奇妙的气候带：山脚下数百米的高度是热带雨林，里面全是终年茂盛翠绿的树林；随后是亚热带，里面是半落叶半终年青绿的树林，张凡虎家乡四川盆地就是这样的气候区；再向上就是温带落叶和针叶林了，严格来说也是半落叶半绿叶林，因为松树家族成员也是终年披绿装的铁骨汉子。

    小小的草茎将族人们的实力限制到平常的一半不足，不仅不能将腿长得太大扩大步距，更要担心灌木、杂草将草茎弄断。雷神说过，只要草茎断过的就算测试失败，虽然他们不知道测试的结果是什么，但还是要努力争取。

    没有人弄虚作假，将断了的草接上、替换，或者半途解开到后面才系上，因为他们都相信雷神会知道他们所作的一切，他们见过雷神的实力，那可是单臂拉大马车、一手顶乌拉冲击的神！

    登山，考验的不知是身体素质，更要考验意志、思维、心态甚至思想道德。谁能登上顶峰，无论从哪方面说，他都是成功者，他绝对有可取之处。这不仅是族人们的登山，更是神树族的、张凡虎自己的攀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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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乞力马扎罗的雪（谨以此章章名向海明威前辈致敬）

﻿    神树族原猎手们身体素质远超普通族人，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即使是两个膝盖被半米长的草茎绑着，一步只能前进半米，但是身手矫健的猎手们以“小步快跑”的战术在热带雨林的树林间、灌木、杂草上、沟壑、山涧等各种地形健步如飞，甚至能一个小跑冲刺后再瞬间双脚并拢跳四五米远。

    新猎手们积极性很高，他们归顺强大的神树族后当然想好好表现。这是一个神一般强大的部落，只要在部落有地位绝对过得比以前好，更想得到强大雷神的注目和女族人们的青昧，他们得知神树族的“自由恋爱”的婚姻政策后仿若得到了新生，尤其是一些实力不错又单身的男子。

    普通族人们当然也不会颓废，没有人不想力争上游，尤其是在神树族这样强大的自由度高、繁荣的部落，他们想进入猎队，接受最好的训练、得到很多有待、受族人们的爱戴、女族人们的眷顾，更是为了部落很受关注的荣誉。

    还有一个奇特的队伍也在上千男子队伍之快速登山，这个队伍的诞生可以说是人类化、思想上的一个质的飞跃，张凡虎组建这么一个队伍花费的精力不可谓不多，因为这个队伍是在太特殊了——全是女族人！

    猎队是部落的军事力量，是战斗型人才的集合，他们固然强大，但是他们的对手也不会弱，与天斗、与地斗、与手斗、与同类斗。他们也会受伤。

    猎队需要医生，这在神树族相当于半个祭祀，实力不弱，而且很受尊敬。最先这种人是猎队的猎手。在部落就是一些女族人，后来随着猎队的逐渐发展，很多女族人才能卓越的当然作用也越大，与猎队的接触也越多。

    在智灵在卡拉哈拉沙漠南部受到神秘人攻击后，所有能接受训练的女族人都受到了训练。最后，智灵将其身体素质好、搏击技术高等优秀女族人选出来，张凡虎再联系到医疗甚至作战方面很多地方也需要女族人的辅助，最后和智灵一起向老族长提出了组建这个队伍。

    队伍不大。只有三十余个人，她们年轻但是成熟稳重，是猎队的医疗人员，相当于现代的军医。队长当然是当之无愧的智灵。

    女人的解放，人类对性别的看法改变是人类思想进步的一大方面，而且就女人的地位而言，人类发展史上也是变化的，经常逆转。

    但是。世界上总有些事情能亘古长存。乞力马扎罗山屹立了千万年，这非洲最高峰似乎就像非洲人类的历史一样：坚定发展。

    登山途也并不全是一片争先恐后的竞争,他们也有合作，这也是张凡虎在猎队成立、猎手们最初加入猎队就强调并一直贯彻下来的宗旨。

    张凡虎是退役军人，他虽然知道自我实力强大的根本。但是也知道合作的必要性。一个优秀特种兵作战能力大约是普通军人的十倍，但是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在各方面对上三个普通军人就麻烦了。反之。两个配合默契的特种兵实力将扩大十倍！所以，很多特种作战都是形成两三人一小组的小分队。这样能将他们的力量最大化。

    猎队们相互帮助，族人们之间也相互帮助，当然也有猎队帮助普通族人的，这毕竟是他们猎手的宗旨，猎队的成立本就是为了保护神树族的，也可以说是保护实力弱小者。

    部落逐渐乱了起来，也并不是慌乱，只不过是事件发生数量和种类的增多而形成的必然罢了：有的猎手突然停止了脚步，愣愣地看着一不小心被一棵小树枝绊断的草茎，当然也有的看着被自己崩断的草茎。这是失败的象征，从雷神默默地将草茎绑在他们腿上让他们向山上跑他们就知道这代表的含义，他们慢慢地回到了山脚。

    有的猎手突然将速度放缓，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们坐在岩石、枯树上休息片刻，然后去寻找水果、草药、猎物、水源等，过着以前和猎队战友们一起外出时训练的事。

    还有的猎手瞪大了眼睛，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声呼哨后唤来了自己的坐骑，在很多猎手的惊讶神色之斜坐上去，向着山坡上冲去。然后有第二人，第三人……

    就在斑马、角马、大羚羊等蹄声渐渐增大的时候，有的猎手或者族人突然露出狂喜之色，他们一把拔掉双膝上的草茎，或者突然加大步伐直接崩断了草茎，拔腿向山上狂奔。这倒是有一个新方法，更是开拓了族人、猎手们的想法，很多族人也崩断草茎向山上跑去。

    不过，还有的族人更是奇葩：他们按原路慢慢返回，而腿上却还有那一条草茎。同理但是不同质，有的族人将自己顶草茎崩断或者拔掉后快步跑回来。

    张凡虎、智月、女祭司、智速、智灵等人在林间慢慢前进，张凡虎一直在大部队的心，他闭上眼睛感应着周围猎手们的动向，然后一些猎手消失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但是这些猎手或族人的样子等特征还是被他记了下来。

    修炼一途、神树族发展、人生这之有多少共同点？没有人能说得清，张凡虎也不知道，他只是用这种方式淘汰大部分的人，然后将剩余有修炼心性潜质的人留下加以指点，但是没有教导，只有靠他们自己前进，他只是指点一个方向而已。

    乞力马扎罗的雪在遥远的头顶，是那么遥远，但是又是那么清晰，看似就在眼前。这是一片什么样的世界，这是一条什么前进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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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东非沙漫天

﻿    这一去，谁惧山高水深、百舸争流？

    这一去，哪管万泽相连、盛世春秋？

    这是两年前在奥科万戈三角洲东进之前，张凡虎背对着夕阳在三角洲东部的加丹加高原南部做的诗，登高而歌，豪气万丈透着开拓者的悲凉与艰辛。

    数年来，神树族发展哪一次抉择不是痛苦的、前进路途不是艰难万险？

    乞力马扎罗山，海拔近千米，山脚到山顶的相对高度也在四千百米以上，是极具挑战性的一座大山。而现在的神树族要登上这座山，在雷神的指示下大多数都拼命向上攀爬、奔跑，采取另类方式登山甚至“放弃”的人在少数。

    登山是最危险的户外活动之一，而且是像张凡虎绑上族人们双腿的另类登山更是危险无比，大多数的原猎手都跟随者队伍，遇到有危险可以紧急救援，总体来说这场登山还是比较安全的。

    张凡虎站在齐膝深的积雪眺望着四周，现在距神树族大登山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不过让所有族人吃惊甚至老族长愠怒张凡虎并没有做族人们猜测的事情，与以前一样，族大多数事情他都不过问，每天进行着自己的修炼和指点猎手们较高等级的锻炼甚至修炼方式。

    神树族在乞力马扎罗山生活得很好，他们建立的营地是在山的东南部，因为在山东南部两百余公里就是大西洋，这儿受到洋流季风的影响。即使在旱季也有雨水。

    大西洋是神树族很熟悉的海洋，沿着海岸向南行约一千五百公里就是现代莫桑比克国的莫桑比克城，那儿是据生物天堂马达加斯加岛最近的地方，五百余公里外就是那神奇高于。继续向西南走五百余公里又是神树族的一个熟悉之地。那正是赞比西河的入海口。如果再向西南行进两千余公里那更是神树族熟悉的一个老地方，是他们战斗过、训练过，流过血、撒过汗的好望角。

    族人、猎手们时不时地要到海边，因为那儿有对人类生存至关重要的海盐，神树族迁徙四年食用盐大部分靠的是好望角晒干的海盐，经过蒸煮之后除去对人体害处较大的硝等物质，这就是神树族的食用盐。

    这段时间神树族猎队向海边行进的次数日益增多，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甚至将车辆也赶着去了。因为神树族遇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缺水。猎手们主要是去采集椰子，幸亏越接近赤道椰子林越是大越多，而且结果量也越来越好。这才能支撑起神树族大量新捕获的角马、斑马等幼崽的消耗。

    这次的情况比较严重，因为乞力马扎罗山南部这次几乎也没有什么降雨，神树族两千余人需要大量的水，尤其是数量同样有两千多头的角马、斑马等大型食草动物，它们对水的需求量更是远超族人。

    乞力马扎罗山山脚处虽然是大片面积的热带雨林。但是热带雨林之间的种类还是可以细分为几种，比如在东非大裂谷和刚果盆地、亚马逊雨林这种事真正的热带雨林，雨量充足，每天都有大量的降雨。炎热潮湿。

    而神树族所处的这片热带雨林并没有这种降雨，甚至神树族huā了近半个月将乞力马扎罗山山脚处热带雨林侦查了一遍。上百平方公里的雨林里没有他们熟悉的在东非大裂谷西支带的每天午前后的准时降雨，而林炎热依旧。草木茂盛依旧，潮湿依旧。

    张凡虎终于发现了一个对神树族极为不利的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在他脑一直晃荡，但是一直没有出现过，甚至出现的是恰恰相反的事，这也助长了张凡虎的自信心理。

    这个问题就是史前十万年与现代的非洲环境的差异，在每个人的潜意识史前世界由于没有受到现代众多人类的破坏，肯定环境好，物种繁盛，在张凡虎来到史前非洲八年多的时间里，这块富饶美丽的大陆也无不处处向他诠释了这个想法。但是，现在神树族终于遇到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史前十万年的乞力马扎罗山和其周边环境远逊色与现代，或者雨季这儿还是会变得生机勃勃，但是张凡虎估计神树族支撑不了那么久。

    水，这个单调无色无味的东西，它是世界上所有生物生存的基本，甚至在宇宙也是一样，证明宇宙星球上有无水正是证明其有无生命的最基本点。

    神树族基本逐渐由草原游牧民变为林间猎手式的牧民，大量的牲畜被赶进了乞力马扎罗山脚下的准热带雨林，林大量的灌木、杂草能暂时支撑牲畜群一段时间。不过这也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草原上食草的动物并不适合在林间觅食，林的草、灌木种类更与草地上的不一样，食物种类的突然改变造成了一些牲畜的疾病或者食欲不振造成的饥饿体弱。

    张凡虎默默地看着乞力马扎罗山周围的漫天黄沙，这是非洲大草原上很容易形成的沙尘暴，在现代的非洲旱季大草原上处处可见，甚至塞伦盖蒂大草原上在旱季是同样的干旱，要不然上百万的角马、斑马等动物也不会年复一年地进行危险劳苦的大迁徙了。

    神树族不可能走回头路，甚至不可能往北到现代叫马拉马拉保护区的那片富饶草地上，数百万头角马、斑马走过的路注定没有路可供他们走，那将是更可怕的沙漠。

    神树族不是只懂得享受的部落，他们都是在艰苦生存线上挣扎的人，雷神给了他们希望，虽然这次与往常不一样，但是族人们也不会怪他，甚至没有想到这是张凡虎决策上的错误，这就是善良到愚昧但是很可爱的人。

    现在的神树族忙碌了，一些猎手们进行着危险度高的搬运椰子活动，椰子主要是族人、牲畜幼崽和体弱的成年牲畜食用或者药用的；还有部分族人和猎手们一起到更远的地方割草回来喂养牲畜，有时还能在草木茂盛的地方寻找到水源。

    神树族做的这些事并不生疏，因为三年前在卡拉哈拉沙漠南部地区冬季旱季他们就是这样劳作的，这才度过了那段艰苦岁月。

    剩余的族人们进行着另一种举措：打井！张凡虎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寻找地下水，这其实也算是一种风水，借助地上山川走势、草木长势情况而推断地下水的大致地方，这种出色的打井人以前在张凡虎家乡很受欢迎，毕竟一口好井关系着一家人祖祖辈辈多少代人的生活问题。

    乞力马扎罗山并不缺水，山顶上有厚厚的积雪，土地、石缝也有水，山脚植被茂盛，地下水也不会少。张凡虎以古老的方式推算，并运用自己强大精神力、大成的水属性能力和与水相克的火属性的力量感应着地下水的大致位置，而后族人们就在山脚下的草原上挖掘起来。

    “哈哈，我们也和大鼓金霸一样了。”有族人笑道。漫天的黄沙密布着，这些火山灰形成的泥土极细，扑在族人们脸上吸干了滚落欲滴的汗水，在身体上沾染成了一层土黄的泥壳，如果肌肉长时间不〖运〗动泥土甚至会结成坚硬的泥壳。

    “起！”张凡虎捧起一把雪摸在脸上，将心的抑郁冲刷开去，双手抱住一棵直径近一米、长近十米的粗树干，轰然一声放在肩上。树干一头被一整张巨大的牛皮包裹得紧紧的，外面缠绕着一条坚韧的绳子。

    这种树每个族人都很熟悉，正是大草原上随处可见的猴面包树，这么大的树在草原上更是寻常无比。张凡虎看着这么粗大的树可不是为了在此时已经成浪费体力的锻炼，这棵树干被他用户撒刀掏空了，里面装的全是乞力马扎罗山上海拔四千米以上的积雪。

    在地球上，无论何地都有一个惯例：海拔每升高一千米温度降低摄氏度，海拔四千米与同纬度的海边相比气温足足低了二十余度，所以有积雪是很正常的，即使在非洲赤道热带太阳的暴晒下也反射出圣洁的晶莹之光。

    既然有错那就要努力挽回，既然有实力那就要努力付出。他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一次又一次从海拔四千米以上高峰上将数吨重的积雪运到山下。

    旱季的接近赤道的草原上温度接近四十五摄氏度，在上面干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去的，不过猎手们能受得住。

    张凡虎的积雪运到山下也不容易，力气大是一回事，但是他不能改变山的走势，悬崖峭壁多的是，上山一跃而上的三米小峭壁在下山途不得不绕路数百米，即使huā了很多时间来修建了简单的路也不能快跑，在草原平地上超人般的冲刺速度在这儿无法发挥出来。

    在背风的山脚草原上，张凡虎将大部分珍贵的积雪撒在干旱的尘土上，积雪瞬间融化，就像猪油融化在滚烫的锅一样。在他背后是已经冒出头了的青草地，这些吞吃着积雪和他汗水的青草长势很旺盛，因为它们没有春夏秋冬，只有干湿两季的盛衰，只要有水它们就能遇到春天，因为它们有坚强不屈的根和祖先遗留下来的本性。

    部分女族人用木盆结过张凡虎刚送过来的半融化积雪，将雪水送到族人、猎手、牲畜们的嘴前……

    黄沙虽然漫漫，但是它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下那处处青色草木不屈的灵魂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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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制造玻璃

﻿    没水！到处都没水！

    神树族已经挖井近一个月了，张凡虎指出的数个大约有地下水的地方都被猎队挖到了四十米以下，这在史前世界的年代是相当难得的事，虽然井口直径三米多，但是能到达下面的氧气已经很少了。

    东非草原是火山灰形成的高原，这样的高原虽然土壤肥沃，对于打井来说也快，但是太危险了，越往深处挖掘越危险，因为数十米深的井壁的泥土会承受不住自己的重力而坍塌，虽然挖井的猎手们在井壁经常添加树枝、木板支撑，但也时常有小型坍塌。

    张凡虎主动提出的放弃，这样的土地不适合挖井，即使是他下去挖，而且挖到地下水，但是这样的井也很可能突然坍塌，到时候就是一场空。在张凡虎的命令下，一个个深度二十到四十米不等的井被放弃了，这些井都没水，要么有水塌陷也厉害，没法防御。

    神树族进入了最艰难的阶段，海边的椰子成长不了太快，再多也会有采摘完的时候，毕竟神树族太庞大了。族大量的族人加入了搬运山上积雪的行动，无论男女老幼，看着这些身躯背着大大的木桶走在简陋危险的山路上，张凡虎心痛不已，也倍感内疚。

    幸亏天无绝人之路，神树族也不是弱小部落，猎手、族人们在乞力马扎罗山脚树林挖掘了大量的小井，或者只是一些小坑，这些坑有很好的积水作用。在低洼处总能积聚到泥土的水，一般一两天有数公斤到十余公斤不等的清水。

    神树族大量的族人也体现了力量，以前部落的普通族人尤其是女族人大多从事采集，一年四季的猴面包树都是她们主要的采集对象。猴面包树的嫩叶、嫩枝、树皮、树汁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果实都是她们的目标。

    在上百平方公里的乞力马扎罗山山脚密林、山腰针叶林有大量的水果可采栽，甚至为此神树族猎队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猎杀了很多东非狒狒和草原猴，这是他们强有力的竞争者，或许人类就是这样慢慢征服一切对自己生存有害的生物的吧。

    神树族的农耕明也体现了它的强大之处，在非洲南部张凡虎发现的西瓜、在卡拉哈拉沙漠发现的现代当地人叫的“扎吗”甜瓜、长角羚黄瓜在族人们细心照看甚至催发下也快到成熟时期了。

    另外的橘子树、葡萄、无挂果树、沙枣、棕榈树等等果树也有了小树苗，这些在热带地区生长的果树只要有水就能发芽生长，而且昼夜巨大的温差也让它们生长很快，果实含糖量高。

    神树族虽然有希望。但是眼前的局势的却是很严重。井，还是要挖，只不过张凡虎已经放弃了寻找地下水让猎手族人们挖井，而让智速去寻找。因为他发现被神树族人们尊为“火神”的智速在发现地下水方面有很好的天赋，神树族现在四个深十余米的井有三个就是他发现的。

    张凡虎要干一件事，自从神树族迁徙之后他就没有怎么将现代社会的发明创造带给族人们了，现在，族人们定居了。而且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他又有了一个比较疯狂大胆的想法：制造玻璃。

    现在神树族一切事情都围绕水而展开，制造玻璃当然也不例外。猎队在印度洋晒水制盐，原理就是将海水引到土坑等烈日将水分晒干。只取余下的盐。蒸发走的当然是淡水，但是这才是现在神树族最需要的啊！

    所以。张凡虎决定将这些水蒸汽收集起来，他计划用透明的玻璃斜着盖在盐坑上。让透过玻璃的太阳光蒸发出来的水蒸气凝聚在玻璃上，让冷却下来的水蒸气凝聚为水滴，让水滴顺着玻璃滑下最后进入收集器。

    但是有个重要问题：现在的神树族有能力制造玻璃吗？或者说张凡虎有能力在史前十万年，在神树族的辅助下制造出透明玻璃吗？

    玻璃，这在很多人印象是现代产物，但是最早的玻璃在公元两千多年前的古埃及古墓就发现了玻璃制品；我国在公元前一千年左右的西周时亦已开始制造玻璃，不过当时称为琉璃，到了宋时才开始称之为玻璃。西元前两百年，巴比伦发明了玻璃吹管制玻璃的方法，这是一种很先进的玻璃制造方法，说明其在更早时期就有制造玻璃的实力了。

    人类对玻璃使用的年代久远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制造玻璃并不是想象的那么难，普通玻璃主要是普通的二氧化硅，就是普通的沙子。将沙子加热到两千摄氏度使其溶化，最后干结后就能形成玻璃，只不过要做好之的学问就太深了，但是普通的玻璃在狠毒火山地区就能发现，所以人类相信自石器时代即已使用天然的火山玻璃。

    纯正的硅溶点为摄氏两千度，这对现在的神树族比较困难，不过在制造玻璃时加入苏打粉及碳酸钾后硅土溶点将降一半，但是这样的化学物质神树族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但是有张凡虎就行了，最主要的是现在的张凡虎有了强大的修为之力，这种修为之力在很多方面都有重要作用，不仅仅只是用来战斗。

    神树族十余人被张凡虎领到了印度洋沿岸，建造了一个直径半米、高一米的小型试验炉，如果成功将来更多的人，建造更大的炉。

    木炭的温度可调度较大，在良好的炉子用适当的方式燃烧可达一千度以上，当年神树族就是这样将张凡虎的户撒刀淬炼出来的，现在做类似的事情也并不陌生。

    果然，木炭火在张凡虎木属性力量的催化下直接达到了让人惊喜的两千余度，在张凡虎木、火两属性神树宫之力的推动下能轻松融化印度洋沙滩上筛选出来的沙子。

    玻璃对可见光透明是玻璃最大的特点，一般的玻璃因为制造时加进了碳酸钠，所以并不是很透明，紫外线不能穿过，若要让紫外线穿透，玻璃必须以纯正的二氧化硅制造，但这种玻璃成本较高，一般被称为石英玻璃。只不过现在的张凡虎舍得下大成本，沙滩上的沙子比较纯，成本大的主要是浪费修为之力，巅峰的力量只够催发十余分钟。

    沙子溶化后形成玻璃液体，但是要怎么将其定型，并让它变得平整是最主要的事。在十一世纪，德国发明制造平面玻璃的技术：先把玻璃吹成球状，然后造成圆筒型，在玻璃仍热时切开，然后摊平。这种技术在之后很长时间被各地使用，张凡虎也只能用这种“最”先进的方式制作。

    炉子建成近一周后，筋疲力尽的张凡虎终于得到了一块巴掌大小、食指厚、凹凸不平的色泽不纯的玻璃，但是，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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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人魔

﻿    万事开头难，神树族有了制造玻璃的初期成功，当然也就有后期的进步，当张凡虎和助手能成功制造出二十厘米方圆、近一厘米厚、较为透明的玻璃后，张凡虎终于决定来笔大的，将小炉换成了直径两米、高数米的火炉。

    随着对玻璃炼制的熟悉，张凡虎对力量的释放和操控能力大大提高，这节约了大量的能量，而且这样剧烈的消耗对自己修炼也是一种很好的激发方式，能逼出自己的潜力，对修炼有好处。

    一块块的玻璃被制造出来，质量也越来越好，族人们用乞力马扎罗山腰的松树透明油脂将其连接在一起，在盐池中支撑起一条条细但是坚硬的树枝，一块块玻璃被铺在上面。

    神树族的淡水终于不缺了，而且能灌溉种植的作物，甚至连草原也养出了一大片，可供今年的牲畜幼崽们吃。

    虽然神树族的建设又取得了比较重大的进步，但干旱还是在继续，而且由于去年雨季的反常提前到来，虽然现在还是初春，但是这已经近一年没有下雨了，而且没有下雨的趋势，雨季没有丝毫到来的趋势。

    神树族渐渐支撑不住了，或者说是大量的食草动物支撑不住了，它们吃的大多都是神树族人到处收割到的干草、自己在山脚热带雨林中寻找到的灌木、杂草，水也只能维持生命，身体处在比较虚弱阶段，而且没有以往的自由。身体素质越来越差。

    张凡虎和老族长终于下定了决心，与其全军覆没不如保留精华，婆婆妈妈难成大事。于是大部分的雄性牲畜被屠宰掉了，只留下年轻的雌性和部分最健壮的雄性。当然幼崽们都留下了。

    被宰的雄性大多都是族人们、猎手们的好伙伴，因为有很多都是以前神树族迁徙时拉车的，甚至有他们的坐骑坐骑在内，这对族人们的打击不可谓不小，但是看着这些昔日的伙伴艰苦生活的样子他们也于心不忍，死了也是一种解脱。这时候张凡虎终于也感谢神树族的祭祀了，因为祭祀让族人们相信自己多年伙伴的灵魂进入它们自己体内，并通过被自己吃掉后最后融入自己的身体。

    草原越来越荒凉。不过山腰的针叶林过得舒服了，因为乞力马扎罗山山顶上的积雪也在大量融化，很多雪水溶化后进入林地，给树林来了一场浇灌。神树族也抓住机会。在树林中关键位置大量挖坑，收集到不少的水，运到山脚的距离也变近了不少。

    “砰！”一个猎手在背水下山的途中不知是地滑还是背得太重，突然向前扑去狠狠地摔了一跤，晕了过去。在树林中的基本准则就是不能孤身一人。除非有雷神的实力，这些是猎手们都严格遵守的，所以相距不远的对友连忙追过去帮忙，止血是首要任务。

    “大鼓金霸！”很显然这个猎手没成功救醒队友。掐人中、浇凉水、刺激中指指尖中冲穴都没有作用。他背着队友向山下冲去，前面早有另外的队友去报信了。

    “是不是前几天也有几个族人受伤？”张凡虎仔细检查了一遍昏迷的猎手。看到族人手臂上几个瘀伤突然。

    “是不是？！”张凡虎突然加大了声音，霍的一声站起来大声道。

    “应该是的。”智力道。“好像是在林中穿行被树枝等划伤、树干擦伤的，不过这点小伤对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几天就恢复了，大鼓金霸不用担心。”看着张凡虎的神色智力再次说道。

    “他们在哪？快将他们带来！另外，叫所有族人相互检查，身上只要有伤口的都到这边集合！快！”张凡虎再次仔细检查猎手的伤痕，头也不回地大声命令道。

    没人问为什么，这种情况不容他们废话。

    响箭纷纷射上天，并且是连续三箭，听到这样的响箭只要有响箭的猎队队长都会射出自己的响箭，这样逐渐扩散出去，很远的猎手都能快速得到信息；篝火堆燃起来了，同样是三堆，浓烟滚滚而起直冲天际，意义当然也非凡，所有族人、猎手都必须快速集合。

    “怎么回事？”老族长快速地跑来，长长的白胡子被林中微风吹得左右飘荡。神树族的营地跨在草原和山脚，同时结合草原和树林的优点，对庞大的神树族部落来说相当合适。

    这种事情当然会惊动老族长，现在年近八十的老族长很少外出，毕竟年纪大了，虽然身体依旧硬朗但是也需要包养，神树族也成长了，很多事情被严格分工，自己亲自过问的事较少，族人们也不允许他像以前那么忙碌，所以这次的事情惊动了老族长，对神树族来说绝对是很重大的事。

    张凡虎的眉头越皱愈深，虽然他现在已经到了喜怒不动于色的境界，但是很多重大的事情还是能震颤住他。两千余人中有近百人身上有伤，出去一些真正的割伤、刺伤等外部伤害，还有一些“类擦伤”这种伤和昏迷猎手身上的伤一模一样，换句话说：这个昏迷的猎手身上的伤不是寻常的伤。

    因为，这不是伤！是病，一种可怕的疾病！

    张凡虎欲哭无泪，在三年前，在富饶的奥科万戈三角洲，神树族生活得很好，但是却遇到了可怕的昏睡病，要不是他顶住压力采取果断措施，现在还醒着的神树族人能有一两百人就不错了，疾病才是对人类最大杀伤的魔鬼“隔离！”张凡虎一声令下，四十余个身上有怪异伤痕的族人、猎手甚至小孩都被隔离开来，与猎队相距上百米，而且在下风口，草棚外边有深沟，深沟内有神树族撒的石灰。神树族明白了，尤其是数百个原神树族人，他们是经历过三年前那场灾难的人，明白现在神树族的局势。

    这些族人不仅被隔离开来，即使健康的族人也以下家庭制度分居，而且每天也要相互检查，不得瞒而不报。果然，在接下来的三天又有数对夫妻和小家庭被隔离了，他们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伤痕。

    一周后，神树族与一周前完全是不同的生活状况，被当做囚犯一般生活的族人们终于可以相互接触了，当智力、智速几个高等级的“传令兵”传达雷神的命令后，所有都族人都奔向那被隔离的区域边缘，站在宽大深邃的壕沟边看着那被隔离的上百人。

    以往的族人、亲人、战友们啊，你们怎么了？

    上百个被隔离的族人全都出来了，站在壕沟边上嚎哭不已，紧接着又不约而同地退了回去，不仅因为怕自己的疾病传染给自己健康的亲人，更因为自己现在的样子没法见人。

    以往被忽视的红斑先是变为擦伤，这时候他们被雷神下令隔离，当时他们心中还有些疑惑甚至不服，这只是普通的擦伤而已，他们一生中不知有多少次这样的伤了，这对他们来说就像被蚊子叮咬一口一样，将他们隔离是对自己的一种很严重的歧视！

    但是，现在他们知道了，相信了雷神是对的，也感谢他没让自己将疾病传染给自己的亲人、战友们。以前的擦伤全都变为了红斑，最后红斑破裂，形成了真正的伤口；有的屁股没有破裂，但是却形成了一个个脓疮，看上去极为可怖。

    这些“伤”的来历他们是不知道的，因为在发现“擦伤”被隔离不久，他们就和那个摔倒昏迷的猎手一样昏迷了。看着众多昏睡过去被隔离的族人，经历过那场黑暗的族人都以为那个大沼泽中恶魔又找到他们了，但是这些族人在数天后却醒了过来。

    看着一个个醒来被隔离的族人，两千余个族人泣不成声，这还是他们的族人吗？全身大部分皮肤溃烂了，即使没有破裂的也是脓疮，一旦破裂后情况同样严重。这些患者双眼要么无神、口中流着长长的口水；要么就是两眼露出凶光，看着一个个以往熟悉亲密的族人就像看见了猎物，咬牙切齿，跃跃欲试。

    “咳咳！”一个患者突然剧烈地咳嗽，咳嗽得极为剧烈，弯腰曲腿，原本健壮的猎手身躯几天下来已经皮包骨头了，铮铮肋骨快速蠕动，那是肺部在迅速吸气然后在咳嗽中将空气释放，甚至像是要将肺部一起吐出去似的。

    “哇！”一声水响，这个咳嗽的猎手居然吐出一大口的鲜血，鲜血混着口水形成长长的一道血丝，在壕沟外边的猎手、族人们都缓缓向后退去，神色紧张地看着，这是他们无法帮忙的事，去就是送死。

    “艾娃！”一个女族人再也忍不住，就要冲过去，但是随即被另一个族人拉住，抱住嚎嚎大哭的她，这是那个猎手的妻子，此时此刻面对着丈夫的现状心情可想而知。

    事情比族人们看到的还要严重，因为他们只能看到外在的，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患者体内很多器官也像皮肤、肌肉一样溃烂了，甚至有的已经穿孔。刚才这个猎手吐出的鲜血已经红中夹黑，说明有很多淤血。

    “大鼓金霸！”“哥！”“虎哥！”大量的族人、智灵、智月叫道，他们吃惊不已，但更多的却是担心，因为他们看到在隔离带中有一个人，那就是神树族的守护者雷神！

    张凡虎将命令下得极严，每个被隔离的族人小家庭、单身猎手或者族人们都分成一块块相互隔离，只不过这种隔离与患者们的隔离不一样，智力、智速等十余个猎手每天与他们检查、运送物质，所以他们不知道雷神在做什么，现在看见雷神与患者们一起当然吃惊不已，但是看见雷神毫发无伤又担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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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吸血鬼埃博拉

﻿    神树族中的却只有张凡虎一个正常人进入这样的患者群中，虽然女祭司或许也有这样的实力，但是她肯定不会进来；张凡虎在里面，智力、智灵等人肯定也想进来，但是在张凡虎的呵斥和冷静下来也放弃了进来帮倒忙的打算。

    “虎哥！”智月握紧拳头喃喃道，没有人不担心张凡虎，尤其是看到他身处的环境之后更是如此。

    “小心！”智灵惊叫道，反手操过身边智力手中的“艾考瓦”一个甩臂用力投出去。智灵有修为之力，尤其是现在的她实力更是强大，这支“艾考瓦”被她全力甚至逼出了潜力的一投，其势比神树族的攻城巨弩若不了多少。

    那是一个患者，他晃动着鼓囊的腹部，双腿上虽然溃烂密布但是却跑得迅捷无比，一双泛白的眼睛瞪着张凡虎，然后冲向了这个平时敬畏无比的雷神。他张大嘴巴，露出已经溃疡的口腔牙齿，口水飘飞在自己胸前，枯瘦的双手如魔鬼的爪子。这是一个猎手患者，但是现在却要攻击张凡虎。

    智灵的意思很明显，她绝对不会让这样几乎已经死亡的猎手伤害张凡虎，其余的族人也是一样的心思，不过他们的速度没有智灵快罢了。

    “啪！”智灵的投矛近距离就像攻城巨弩，速度、威力都让人难以置信，但是却受到了阻碍。这人当然是张凡虎，族人们只见他右掌瞬间变得血红，接着红光一晃。族人们就听见“艾考瓦”深深射进泥土的声音。

    看着这样的结果，族人们又握紧了手中即将投出的长矛。

    这样的猎手对张凡虎当然没有威胁，尤其是在搏击上。张凡虎在对方即将抱住他自己的时候突然一个转身，集中精神力对其头部一个冲击。

    “大鼓金霸！”这个猎手突然身体一个踉跄。转过身来吃惊地看着雷神，然后看着自己如鹰爪的双手和溃烂大半的身体，泪水滚滚而下。他想起了什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了，也就是说他不是第一次攻击雷神了，但是每次都被雷神救治回来，但是不久之后巨大的痛苦和一种不由自主的感觉又控制着他丧失理智。

    “砰！”他双腿无力版重重跪在地上，向着雷神。也向着默默注视着自己的族人们，他明白自己完了，雷神在竭尽全力地救治他们，但是每次都是一场空。

    “埃博拉！”张凡虎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吐出这么几个字。这不是一个人的名字，也不是传说中的恶魔，这只是现代非洲刚果盆地中一条小河的名字，但是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年在小河附近的小村庄首次发现了一种疾病，这种疾病就是现在神树族上百人患的这种疾病。于是这种可怕的疾病由此得名。

    也就在那一年“埃博拉”病在当地数十个村庄甚至其领国流行，造成近千人的死亡。

    这种疾病在现代的医学界对它也知之甚少，只知道一些基本特征。但是却无丝毫防治、治疗办法。这种疾病潜伏期只有两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患者在患病后一周之内就会死亡。而且在这期间极为痛苦，丧失理智。是一种将一个健康迅速变为魔鬼的冥王。

    族人们的哭声逐渐变远了，因为张凡虎下令了，没人愿意感染上这种可怕的疾病，更不愿为族人、雷神带来麻烦，虽然很担心患者们，但也只有含泪离开。

    精神攻击是很费神的事情，即使刚才的张凡虎还精神抖擞，但只需对几个患者进行精神冲击，让他们恢复神智就会变得萎靡不振，再坚持下去就会头昏脑胀，就像数天没有睡觉一样。

    恢复神智的猎手将其余的疯狂患者制服住，按到雷神面前供他研究实验以找出救治方式，虽然麻烦而且没有什么实质性进步，但是张凡虎没有放弃，做最后挣扎的患者也没有放弃，在神智清醒的时候积极配合，在头昏脑胀中也拼命压制，努力保持着清醒。

    魔鬼就是魔鬼，人类就是人类，人类不可能总是在与邪恶的鬼魅作战取得胜利。终于有族人在神智恢复后控制不住了，看着自己年幼在隔离区疯狂乱跑、被其余成年患者撞击、抓咬的幼儿痛苦流涕，对着张凡虎施行了最后一个“五体投地”大礼后抱着儿子跃进了近十米深的壕沟。因为他不敢让自己邪恶的脏手碰着自己敬畏的雷神脚，所以最后一个感恩的大礼也是不完全版的。

    或许最可怕的攻击不是从**上出发，而是从精神上吧？有了第一个自杀的患者，当然也就有第二个，幸亏大多数的患者都被张凡虎束缚住了，否则将没有患者愿意自己继续停留在这儿祸害这个世界。这是天神的大地，是雷神守护的部落，他们痛恨自己，更痛恨附身于己的恶魔。

    大量的猎手、族人在外看着日益减少的患者，即使他们不自杀也会被疾病夺去生命。

    神树族的祭祀声终日吟唱，为亡灵们送行，将他们送还天神的怀抱，在那儿没有任何恶魔敢和强大到无与伦比的天神作对，在那儿族人们能得到安宁，那是天神居住的天堂，神树族人们作为他的子民必将受到庇护。

    神树族人们有憧憬，但张凡虎却只有靠自己，药草、修为之力、精神力都没有作用，张凡虎甚至尝试着用自己的终极力量，以血色两仪八卦图吸收一个幼儿体内的病毒。他自己成功受到了感染，最后又被九宫之力消灭，但是幼儿却没有缓解的迹象，他终于明白了，病毒不是毒素，不是蜂毒，以往的任何方式都不在起作用。

    难道乞力马扎罗山真的是神树族盛极而衰的转折点，强大到可以横扫整个非洲大陆一切部落的神树族会被这看不见的敌人打败，族人被疾病吞噬？

    张凡虎不甘心，这是他的家，这也是他的命，是自己向命运、向任何阻挡在自己前进之路上敌人的挑战！

    打败一个人是强者能做到的事，但是他不一定就赢了，因为如果对方不认输他就没有赢！

    张凡虎不会屈服与一种病毒！他不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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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影藏的雨神

﻿    虽然这次神树族远比上次在奥科万戈三角洲配合，身上有微小的“擦伤”都积极上报，最后被严格隔离，但是这次的埃博拉病毒的严重情况远超昏睡病。

    虽然昏睡病也是高死亡率的可怕疾病，但是昏睡病的病原体是寄生虫，需要舌蝇、锤虫等尖锐口器随着吸血的同时将寄生虫注入血管中，而一旦将这些传染媒介与病人隔离开来，或者族人们不被这些携带寄生虫的昆虫叮咬，那么族人们就不会患上昏睡病。

    但是，埃博拉疾病病因是病毒，这种就连现代医学家也不了解的神秘病毒在史前世界更是威猛无比，张凡虎没有丝毫办法救治他们，以最危险的方法将他们体内的病毒减少也只是将他们残喘的时间延长了而已。

    患者一个接一个死亡了，张凡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神树族也想尽一切办法也无可奈何，自最初一个昏睡的猎手开始，两周过后隔离区没有一个患者留下。

    辽阔蔚蓝的天上飘飞的是他们灰白色的骨灰烟尘，地上残留的是褐色的残躯，或许灵魂在两者之间飘荡吧，有或者成功到了天神的领地，为自己信奉的天神服务？

    张凡虎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居然在这次神树族大灾难中获得了不少的好处，虽然这不是他故意的，甚至这是阴差阳错中得到的回报。

    在救治患者时候，张凡虎最先从幼儿身上用血色两仪八卦吞噬病毒。这种八卦当然与吞噬泰坦巨鸟、帝鳄的不一样，他这是与那恰恰相反的付出，将自己修为之力输入幼儿体内，将大量的病毒运回来。被血色八卦吞噬，修为之力对患者的身体也有一定的改造温润作用，可以使他们身体素质提高。

    埃博拉病毒对张凡虎伤害也是很大的，即使是在修为之力的压迫和防御中，埃博拉病毒也稳步推进，压得九宫、八卦等力量节节败退。双方将张凡虎体内经脉、血液、器官当成了战场，而张凡虎本人则经受着并不逊色与患者们的痛苦，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

    有压迫当然有反抗。张凡虎的修为之力一直与病毒做着斗争，最后获得胜利并且将病毒吞噬后得到了另一种力量，与神秘蜂毒有类似作用但也有区别。

    如果说修为之力时战斗的士兵，那么精神力则是指挥的将帅。修为之力的运作全靠精神力的控制，于是精神力在控制着战场的时候也得到了很大提高。如此下来，张凡虎也在两周的生死折磨之间修为和精神力都得到了提高，综合作战能力至少上升了两成。

    上百个患者们全死了，张凡虎头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力和对大自然的畏惧。自己在这次战斗中完败！神树族人们没有怪他，甚至很感激他，要不是雷神估计整个神树族现在已经不存在了，甚至这片大陆上数不胜数的生物也将受到牵连。

    死者长已矣,存者追长生！

    神树族当然不会放弃生的希望。这种疾病的厉害也有另一个不是好处的好处：史前十万年的埃博拉病毒没有能掩藏的潜伏期，即感染后必死无疑！现在神树族中没有患者出现。也就是说神树族暂时安全了，他们还有继续发展的希望。虽然上百人死亡对神树族打击很大。但是只要度过这场干旱，那么明年的神树族将获得新生。

    干旱，怎么解决？已经整整一年没有下雨了，地上全是干草，甚至泥土中的草根一大半也干枯了，如果在一两个月内还没有降水，这个地方将沦为隔壁甚至沙漠！

    “虎哥！我有个想法不知……”智月对张凡虎说道，这是他们昨天约好的地方，此地只有他们两人，显然是有很重要的事瞒着族人要做。

    “说！”智月对张凡虎也很顺从，估计她的主意对神树族有不好的地方，这才怯懦道不敢说。

    听着智月的话，张凡虎突然睁大了眼睛，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然后又沉思，显然也在纠结这件事的可行性和负面影响。

    现在神树族最需要的其实并不是明面上的水，而是一个健康积极向上的心态。干旱只是折磨着他们，对他们来说是可以忍受的，现在海边的蒸发的淡水、山上背下来的雪水、山脚下的井水、林中的水果和自己种的农作物虽然不能让部落暴饮暴食，但是能维持生命。

    而失去了一颗心，那还有什么希望？

    神树族遇到的诡异埃博拉疾病就是神树族人们头上的巨刀，他们不知道这个恶魔什么时候会再次降临与部落中，夺取大量族人的生命，这是神树族保护神雷神也无法战胜的恶魔。

    神树族需要一个希望，智月提出的想法不仅能解决这个神树族最大的难题，甚至能将干旱问题解决！

    这个办法就是——祈雨！

    世界各地的文明都有雨神，他们都信奉天上有雨神，管理这对所有生命都重要无比的雨水。如果长期干旱，无论付出多大代价，这些文明思想落后的人都会祈雨。

    智月居然要祈雨？张凡虎在最初一听当然是反对的，但是听着智月的计划之后又觉得可行，只不过要欺骗神树族人罢了，所以才有点纠结，不过后来又释然了：能救自己于水火的人那就是自己的神，这不算是迷信！

    乞力马扎罗山很大，一个巨大的锥形山，其表面积在七百余平方公里，山的面积和不是平原上七百余平方公里能比拟的，即使是最优秀的猎手很多地方他们也没有办法到达，有很多地方他们也不知道。

    张凡虎带着全体神树族人来到一个地方，甚至牲畜也被他千难万险地赶来了，这是一个山腰，海拔三千余米，神树族行走了两天才到达。其实这个地方是智月告知张凡虎的，那天她就带着张凡虎来过一次，这正是那伟大计划的施行之地。

    这个地方草木旺盛，山岩陡峭，是个面积不小的山中盆地。看着这儿的蓝天白云，张凡虎暗自点头，这儿实在是个好地方，虽然有点困难，但是既然智月都说了能成功，那估计她有很大的把握才会施行。

    其实智月的意思根本不是什么祈雨，而是直接呼风唤雨！不过为了在神树族人面前掩饰，她还是会装模作样地进行一番祈祷，证明自己是在向天神借雨。

    两千余人的神树族鸦雀无声，甚至连斑马、角马等也被笼头罩住了嘴鼻，只能从鼻中发出哼哼声，而且在山谷外边，并不能影响到深谷中雷神要求的绝对寂静。

    智月的吟唱开始了，她身穿碧绿的树皮衣，下着一块块金黄小木片裙。这些材料在她的巧手下制作得相当精美，在有趣可爱之中又不失霸气，像是巾帼将军的铠甲，头上用多种坚果壳和种子、huā做的似帽非帽、似盔非盔的佩戴物。

    在智月的吟唱和族人们的期盼中，盆地中朦朦胧胧的环境渐渐变深了，后来形成一阵浓雾，最后到了族人们相隔数米也不见的重雾，这是神树族人们在东非大裂谷西支雨林早晨也难以见到的大雾。

    智月的声音如同天籁，似乎是鸟雀在空谷中幽兰上鸣叫，如百鸟朝凤；又像是千万将士在嘶吼，在发号施令、冲锋陷阵，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

    在智月越来越凛烈的吟唱中，盆地中的浓雾发生了变化，它们渐渐消失了，但是盆地中依旧很昏暗，因为就在据人们头上不远处的空中有巨大的乌云，乌云变换叠加着，分散合拢着，最后随着盆地中浓雾的减少越来越厚，颜色也越来越深，形成乌黑的云。

    族人们看着乌云激动得热泪盈眶，长大了嘴巴又被自己紧紧捂住了，似乎深怕自己将乌云惊走。

    族人们震惊，张凡虎也很吃惊。他之所以同意智月的要求并不是对她的完全信任，只要是一个现代人遇到这样的事心中都有一种隔阂，但是张凡虎却是相信这种事会发声的，他是对神奇大自然的信任，因为他见到过这样能呼风唤雨的地方，所以最后他才同意。

    在云南西部深山中有个神话般的湖泊，人们叫它听命湖。这是个神奇的湖泊海拔也在三千余米，也是深处一个盆地中，湖区的景色随着四季的变化而不同，一年四季都有各自美丽的景色。但是这些美相对于它另一种本领来说就太逊了，它的另一种功能其实从它名字就能得知：呼风唤雨。

    人们到这里如果大声叫喊，顷刻间盆地中便会风雨交加，甚至有冰雹突然而至，因此人们又把它称作听命湖。其实这种神奇的现象很好解释：由于深处盆地之中，山林中水汽充足，湖区上空常年累月都弥漫着饱和水分的浓雾，人们常说“蝴蝶效应”在这儿得到体现——声音的震动对于湖上一直饱和的云来说就是强有力的催化剂遇到声波震动，就凝聚成雨和冰雹降落下来。

    在这山林中有很多古老民族，在过去，凡遇到大旱之年，百姓就准备好祭祀品和雨具，到听命湖畔祈求天神降雨，每次都能成功，其实他们不需要摆那些物资，只要大喊大叫就行，只不过是心中的“神”在作怪而已，于是他们有了自己的雨神。

    张凡虎的奇怪之处就在于，这个盆地之中并没有湖泊，周围的水汽并不是很浓重，远远达不到“呼风唤雨”的效果，但是智月却真的做到了，这与听命湖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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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深山修八卦

﻿    瓢泼大雨降落下来了，没有闪电，没有雷神，甚至连伴随大雨的狂风也没有，只有如注的暴雨。而且这场大雨很奇特，只在这片数万平方米的小型盆地中落，族人们能清晰地看到盆地边缘一动不动的树林。

    “哦喝！哦喝！”终于有一匹健壮的雄性斑马挣脱了嘴上的藤条编织的笼头，神树族现在留下的雄性都是将来的父亲，是牲畜种群兴旺的关键，当然全是最优良的品种，最健壮的个体。这匹斑马挣脱了，带动着其他的牲畜兴奋不已地尥蹄，打着响鼻，想突破族人们的阻拦到雨幕中去。

    “好！”张凡虎一声大喝，冲进雨幕中扶着智月，一张皮斗篷搭在她头上。这声大吼让族人们愣了一下，然后将压抑良久的欢呼爆发出来，声震云霄，将上千头牲畜也下了一跳。

    大雨倾盆地下，将盆地中欢呼雀跃的族人、牲畜淋得湿漉漉得，甚至呼吸困难，但是没有谁愿意出来，就连盆地边上的孕妇、抱小孩子的母亲甚至老族长和一些老人也跃跃欲试。

    智月看着焕发出蓬勃生机的神树族，疲惫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张凡虎看着这迷人的脸庞，感到一阵心痛，一阵满足，但是却有一种总也无法压制的迷茫感。智月，她到底是谁？真的是西北方刚果雨林中一个神秘蓝种人部落的逃难者吗？到好望角有数千上万公里的距离，她是怎么过去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水汽。飘荡在树林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氤氲成绚丽的小彩虹，形成一条条美丽的彩带。

    “虎哥！你看——彩虹！”智月突然反手挽住张凡虎的胳膊，深处皓腕指着不远处半空的一条巨大的彩虹。这条彩虹之所以巨大是因为隔大家太近了。就在刚才化为暴雨降落了的乌云上边，宽大约有十米，长数百米，横跨盆地，像一座横跨两峰的巨型彩虹桥。

    “彩虹？呵呵，彩虹！”张凡虎缓缓闭目，忽然全身有一种超脱般的感觉，九宫、八卦之力虽然运转缓慢。但是却有另一种气韵在内，全身都感到一种神清气爽之感。

    “虎哥？”智月也感到张凡虎的反常，紧了紧抱着他胳膊的双臂，然后又放松了。她能看出张凡虎现在的不同寻常，也能感觉到他的平安，甚至是对他有好处的一种蜕变，这似乎是另一种层次的升华“哥？”智灵照看着老族长。没有加入族人们的--到了张凡忽的反常，正准备过来询问时又被女祭司拉住了，女祭司有强大的精神力感应。当然知道他此时的状况，容不得别人打扰。否则不仅他得不到巨大的好处，甚至有可能受到巨大的反噬。

    “啪！”一声水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族人们还是新生奇异感应，纷纷停止了欢呼，也停止了观看奇异美丽的彩虹，转头看着雷神。

    “啪！”张凡虎又踏出一步，这时大家猜看到雷神脚步的奇异，他一双大赤脚居然安稳地踏在被暴雨浸透的稀泥上，但是双脚却丝毫不下陷，那么这声音又是怎么发出的呢？

    张凡虎继续前进，一步接一步，迈着同样的步伐缓缓向前，而且是闭着眼睛。湿润的山风吹拂着他黝黑的肌肉，壮硕的上身，让人感到这身躯中难以压制的阳刚之气，但是现在这种气息却如湖水般荡漾，刚中有柔，柔中带刚。

    在族人们惊讶的眼神中，他们的雷神闭着眼睛走着一条笔直的路线向前，一个猎手长大了嘴，但瞬间就被另一个猎手掩住了嘴，其余族人、猎手也被老族长、智灵等人的眼神制止了。

    数分钟前的盆地还是一片干旱的草地，里面长着一些小灌木，但是现在在中心却有一个湖泊，湖泊就如一个土黄色的翡翠，纯净的湖水透着湖底的沙子，这样的暴雨凝聚而成的湖泊居然不显浑浊。

    张凡虎就是冲着这个上千平方米的小湖而去的，所以有的猎手才想告知雷神，但是另外的猎手和老族长等人能看出他的不同，这才制止了这部分猎手，避免惊动了行事神秘莫测的雷神。

    生死，生中有死；危机，危险中有机遇；兴衰，兴旺中隐藏着内部的腐朽；吞吐，嘴的一张一合中什么才算是进出呢？呼吸，一呼一吸之间蕴藏着怎样的奥妙和哲理？

    张凡虎双手慢慢抬起，在族人们眼中静止不动，然后缓缓搅动，这只是一套掌法，正是古武术中的八卦掌，但是又有很大的不同，甚至一些地方迥然而异，而且张凡虎的双腿完全不是迈的八卦掌中相应的步伐，还是走着他的“不归路”。

    “唔！”一个少年长大嘴，刚要发出惊呼声突然被自己的猎手父亲将嘴紧紧掩住，但是这猎手自己也长大了嘴，只不过控制着自己没发出声音而已。

    张凡虎双手缓缓滑动，虽然看似行云流水，但是有一种艰难成分在内，就像人在水中用力搅动水流一样，水对手臂的挥动有巨大的阻碍作用。

    但是没过多久，让族人们惊叹的一幕就出现了，在他双手的搅动下，手边的空中慢慢出现了什么，最后形成一条关泽，紧接着似乎有一道金黄的阳光，最后居然形成了一条律动的彩虹，彩虹随着他双手挥动而翻转流动，就像仙女手中的彩带，但是在这双有力的大手边上仍然有一种美感。

    虽然湿润空气中的水汽折射能折射出太阳光，形成美丽的彩虹，但是通过双手的搅动带动着空气和水汽流动，形成两条永不脱落的彩带，这样的事情岂是人能做出的？

    张凡虎双手继续滑动着，最后两条彩带在双手两个相对逆转的半圆下停留了片刻，如果有另外一个现代人来就会看见，张凡虎双手滑动的正是一个太极图，两条彩带先是顺着外边大圆绕一圈，最后形成双鱼分界线，最后成为阴阳两点，而张凡虎的双掌在之前一刻也形成了这些动作，在空中划过了这些轨迹。

    “啪！”这是一声震颤族人们心魄的声音，因为张凡虎一脚踏在了湖面上，但是他和站在坚硬的土地上一样，双脚没有任何下陷，只是脚边平静的湖面荡漾起阵阵微波，最后扩散到湖边又荡回来，形成一圈圈交织不清又渐渐变下的波纹。

    “轰!”水huā突然四溅，张凡虎突然弯腰双掌拍在水面上，在最后一刻双掌突然出现一片碧绿之色，湖水也瞬间变得碧绿，然后瞬间变为火红，因为张凡虎手中刚才诡异的绿色八卦再次变为了血色八卦，然后缓缓消失。

    张凡虎缓缓站起身，慢慢真开眼睛，湖水也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只不过族人们没有注意到，湖底那些枯萎的干草底部萌生了许多针尖大小的嫩芽。

    “八卦！的确神奇，到真正意义上的大成还远，或许，这本就是没有极限的吧？”张凡虎再次弯下腰，捧起一口湖水，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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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梦回远古

﻿    继九宫修炼体系之后的八卦修炼体系，张凡虎终于有了一个较为圆满的结局，在这期间的一年时间内，他用五行、两仪等修炼体系与其相辅相成，共同进步，在八卦体系大成之后其余两种修炼体系也到了一个较高的程度。

    现在张凡虎到了怎样的境界了呢？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两种修炼体系大成后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有一种超脱世俗之感，心中无比宁静悠远。

    人体修炼九大体系：九宫、八卦、七星、**、五行、四象、三才、两仪、太极，还有那传说中无极。张凡虎一进入修炼大门就是入的九宫修炼体系，然后进入“九宫八卦”一个传奇组合，并联系到“五行八卦”、“两仪八卦”甚至“太极八卦”。

    现在，张凡虎将五行、两仪都修炼到小成阶段，但是他总觉得这样直接进入五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说这样的方式有些不适合他。

    当然，修炼体系也绝对不是由大到小而进行，因为除了太极修炼体系之外，它们本就没有所谓的强弱之分，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只有高低之分，修为越高当然也就越强。

    对于五行、两仪修炼张凡虎知道不能急功近利，否则绝对会得不偿失，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巩固一下八卦修为之力，他的修炼体系与常人不一样，需要它和九宫之力建立进一步的联系，修成真正的九宫八卦之力。那时他的实力绝对还会飙升。

    族人们在雷神微笑中松了一口气，为雷神实力的进一步提升而庆贺，大家纷纷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水袋到湖中取水。在之前雷神叫他们将部落中所有的盛水工具、车辆全赶上后，他们还很疑惑。因为整座乞力马扎罗山都被他们翻了个遍，绝对没有任何流动性水，现在终于将心中的疑惑化为了狂喜。

    在修炼之初，每当打坐修炼时候是需要绝对的安静甚至寂静的，受不得任何打扰，否则要么难以入定修炼，要么精神之力被刺激，控制不好修为之力而造成动乱或反噬。这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了，危险之极。但是现在随着实力的提升，张凡虎已经不需要在三更半夜修炼了，在族人们的欢乐声和牲畜的狂喝牛饮中寻了一棵大树杈。盘腿打坐工具境界了。

    在我国传统文化中，八卦最初是用来占卜的，虽然张凡虎现在知道八卦时一种奥妙无穷的修炼体系，但是我国数千年的文化也并没有错，只不过是只取到了一部分而已。现在随着八卦之力的大成。张凡虎也能感觉到八卦之力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就像自己成了万物的掌控者。

    “走！”张凡虎心念一生，他的神识扫描到树枝上一只蚂蚁的爬动，然后运用八卦之力那一丝桥之力。在之后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那只蚂蚁快如子弹般冲向一只蚜虫。

    “嗯？”这种现象太奇怪了。张凡虎急忙将精神力和修为之力收回，睁开眼睛看着这只蚂蚁。发觉它还是在向刚才神识感应到的那样慢慢向前，不过在它半米远的地方的确有一只芝麻大小的蚜虫。看蚂蚁爬的路线方向，似乎正是刚才自己运用那一丝神奇力量感应到的那条路线一模一样，在一两分钟之后这只蚂蚁真的遇到了这只蚜虫！

    只不过蚂蚁接近蚜虫并不是要吃掉它，而是伸出自己两条柔软的触角轻轻触碰着蚜虫碧绿的腹部，随即蚜虫在臀后分泌出针尖大的一小滴液体。这是蚜虫在吃掉植物嫩芽后储存起来的糖分，它们不喜欢糖类物质，但是蚂蚁却是众所周知的喜欢甜食，所以两者达成了一个协议：蚂蚁充当保镖，蚜虫成为“奶牛”。

    当然，这奇妙的自然界共生关系张凡虎是知道的，而且现在他没有精力继续关注它们，在确定知己刚才用八卦体系中那一丝奇妙力量“看到”的是真实之后他就被震撼住了，随即又开展了实验。

    这次他“看到”了蚜虫被蚂蚁“强迫”了数次之后终于没有动静，而蚂蚁也放弃了对自己战略合作伙伴的继续压榨，转身向着边上另一只蚜虫爬去，而另一只蚂蚁却对着他挥动触角。这应该是在发出警告信息，蚂蚁未接触时都是靠气味传达信息，接触后用触角。张凡虎再次睁开眼，这次他用肉眼看到的刚才那丝奇妙之力看到的一样！

    这次张凡虎打算对族人出手，他选择在身边的智月使出那丝力量，但是就在他“看到”智月笑着起身为老族长垂肩数秒之后突然画面中断了，随即心中有一种恶心之感，似乎是脱力，但是又不像。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智月正向老族长走去，然后在老族长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中为他垂肩。

    张凡虎忽然明白了，似乎自己用这丝力量探查身体或者实力越强大的生物而越耗费那种能量，所以这才有了对蚂蚁、蚜虫和对智月探查两种时间差异极大的结果。

    但张凡虎心中另一个疑问又出现了，那是数年前的事了，在张凡虎和猎队去收服天使族部落时，在成功地骚扰到他们后，张凡虎等人在树林中过夜，也就是那次他梦到智灵、智月在一片盛放的南非紫娇huā中赏huā，而白墨在一旁跑跳。随后就如世界末日一样，天空出现滚动的黄云、到处飞沙走石、据神树族上百公里外的好望角的巨浪声似乎也传到了神树族原聚居地。

    那只是一场梦，只不过比较真实而已。张凡虎最初有点畏惧这个梦，害怕这个梦真的出现，现在他真正有了预测未来的能力，所以他想自己这方面再提升之后应该有可能再次确认这个问题，虽然现在神树族已经离开了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

    “你们先走吧。”张凡虎对族人们说道，他将九宫八卦整理好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族人们自己吃饱喝足，牲畜们也精力充沛，拉着满载清水的大车准备昂首阔步，显然大家都在等他，在接到雷神的指示之后纷纷走了，沿途留下欢声笑语，智月更是受到众多族人的关注和敬畏。

    望着族人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张凡虎慢慢收回了视线。在他这棵大树下，白墨四蹄向天以一个绝对另类的怪异呼呼大睡，巨大的身体超过大草原上最健壮的非洲野牛，甚至超过一吨重的大羚羊。雄狮在离白墨不远的树荫中也是同样的姿势睡觉，不过这对于雄狮来说是很正常的。

    张凡虎闭上了眼睛，有这两尊草原霸主的守护，他将进入深度修炼状态，他要恢复八卦修炼体系中那一丝奇异的力量，只不过这样的修炼打坐醒转的时间难以确定，尤其是实力越强大的人越是如此，所以张凡虎才让族人们先回去。

    三天还是五天？张凡虎不知道，他以一个最巅峰的状态醒转过来，然后看到了想要挑衅雄狮但是又怕影响张凡虎的白墨，苦笑了一下，一声呼哨让它们离开了，以他现在的精神力能直接将周围十公里以内对他有危险的生物找出来。

    数天前那丝奇异之力只有一丝，很快就被消耗光了，这次在张凡虎可以的修炼之下这丝力量得到了大大提高，而且这种力量本就是与八卦之力相辅相成的，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这次张凡虎想再做个实验，他要逆行运转这种力量，因为他的经脉本就是被逆转的，尤其是有九宫修炼体系“戴一履九”的帮助，这种事对张凡虎来说并不是很难。

    本来张凡虎已经做好抵抗更加难受的准备的，因为这次力量更加庞大，而且是逆行运转，追寻的是已经发展的事，按理说受到的不良反应甚至反噬应该是极强的，但是这次不仅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而且是完全相反的很轻松感觉，就像沿着河流而下，微风拂面一样。

    张凡虎真的在时间的河流中畅游，只不过这只是这一棵树上这一条小河而已，他“看见”了这棵树怎么由一棵小树苗长成直径三米的参天巨树，甚至这棵树的种子是由一只小鸟的排泄物中长出来的也知道。再往前这儿是另一棵大树，然后张凡虎再次看到它的成长经历。

    两颗参天巨树，每株至少有两三百年的高龄，也就是说张凡虎的这一追述几乎追到了此地小范围内五百年前的情况，而且现在张凡虎还没有遇到任何不良反应，体内的修为之力依然旺盛，甚至那丝力量也没有被消耗多少。

    看着这种意外状况，张凡虎心中又惊又喜，不禁加快了体内力量的运转“看到”的此地发展情况的画面也就变快了。六百年、七百、一千、两千……一万、两万……五万年前这儿居然是一片草原，那时的气候估计更为干冷。

    十万年、二十万年前的乞力马扎罗山很活跃了，虽然据现代没有火山喷发的记录，但是在一两百年前应该有火山喷发，只不过比较小型，而二十万年前的火山就相当活跃了，火山剧烈喷发，到处是滚滚的岩浆。

    到了后面张凡虎已经不想记录时间了，而且他也没有办法纪录时间，只能感觉到此处在数十万年前是要么是岩浆，要么是火山休眠期间草木繁盛的样子。张凡虎就像一个游泳疲倦的人，顺水而流，不知道到了哪儿，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是据现代数十甚至上百万年前的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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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超史前纪元——寒武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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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凡虎觉得自己是在看走马灯，乞力马扎罗山上百万年的沧桑风雨快速出现在自己眼前，一幕幕是如此清晰。八卦修炼体系是如此神奇，与其相应而生的那丝奇异之力更是神奇，居然可以让自己看到此地发生过的一切事情。

    大山上被数百上千年一轮回的火山喷发而生长死亡的草木就如春去春来一样，成千上万年的经历被压缩在数秒在张凡虎“眼前”飘过。

    百万年前的人类元祖南方古猿在山脚跑过，迅速消失在远处；千万年前剑齿虎来了，它们追逐着巨大的史前猎物。数百万年到数千万年前才是史前巨兽横行于世的时代，到处是超大型的哺乳动物，它们是恐龙灭绝后陆上的霸主。并且决定了现代世界哺乳动物霸占海陆空的绝对领导权，凌驾于其余两栖、爬行、鸟类动物之上。

    乞力马扎罗山消失了，因为它本就是东非大裂谷形成过程中伴随而诞生的，而最早的东非大裂谷在三千五百万年前，乞力马扎罗山的年龄当然没有这么大，也就是说现在张凡虎看到了两千万年前此地的情景。.

    张凡虎看到了一只只小猿猴在林间穿梭，那是人类元祖的元祖，那时它们还只是众多普通生命中的一种，就像现代的猴子生活在树上一样，甚至智商还没有现代的猴子高，因为那时的它们是现代一切灵长类的祖先。

    恐龙！什么？那居然是恐龙！张凡虎眉头微皱，即使是在这种奇异之境中他也能感觉到此事的离奇。因为恐龙是距今以神秘灭绝六千五百万年的生物大家族，恐龙的灭绝就像现代世界上人类甚至整个灵长类的灭绝一样，让世界长时间处于一个真空状态。

    对了？是什么原因让恐龙灭绝的？张凡虎突然回过神，但是却没法“回放”。他只能继续看着时间由恐龙灭绝迁徙的古新世后退到著名的白纪，并继续后退到众所周知的侏罗纪，这已经是据现代一亿五千万年前了，那是正是恐龙遍布世界各地的时期，路上遍地的各类恐龙就不说了，就连水中、空中也是各种各样的鱼龙、翼手龙。

    还有，刚才在数百万年前的期间怎么又一段模糊历史？那正是七八百万年前古猿进化为人类、猩猩、大猩猩、黑猩猩的时期，这也是人类进化的一个空白期。.张凡虎很遗憾，因为他没有看到。

    时间倒退到恐龙刚发展不久的三叠纪，那时的恐龙虽然只是陆上诸雄之中的一员，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发展迅猛，造就了后来侏罗纪的恐龙盛世。

    什么？闭目的张凡虎再次皱了皱眉，因为他又没有看到一个关键时期，那是两亿四千万年前左右的二叠纪末期，那儿又有一个模糊的历史印记。张凡虎又没有看清！

    这当然同样是一个重要年代，人们只知道六千五百年前地球上有一次诡异的大灭绝,那次伴随着恐龙灭绝了还是地球上一系列的生物，整个生态系统受到巨大的灾难，全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生物都灭绝了！

    然而。在两亿四千万左右的二叠纪末期却有一场并不逊色于白纪末期的大灭绝，那次灭绝的生物占了全世界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现在世界上存留下来的一切生物都只是那之中的一点而发展壮大起来的。

    没有古生物学家对此不好奇的。就像没有普通人不对恐龙灭绝不感兴趣一样。张凡虎对此都很感兴趣，但是他有了这个彩虹甚至万载难逢的机会。但却没有看清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怎么不让他遗憾？

    时间继续后退，张凡虎看到了二叠纪中期裸子植物的繁盛，看到了被誉为活化石的银杏树、水杉、银杉,看到了恐龙的祖先，被成为始祖龙的一种爬行动物，似蜥非蜥，似龙非龙，是恐龙的最早期形态。

    鹦鹉螺！三叶虫！海蝎子！海蝎子、三叶虫早期形态！什么？还有更原始的形态？张凡虎头发晃动，那是他头皮在发麻，这是——寒武纪啊！

    寒武纪，一个优美的名字，生命的象征，因为在寒武纪期间有许多生物爆发式地诞生，但是又是因为这些生物诞生的原因让所有的古生物学家都感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寒武纪，寒武其实是英国一座山的名字，但是在这儿发现了约六亿年前的化石层，于是将地球这个时期命名为寒武纪。一般认为它开始于距今六亿年到五亿年，延续时间接近一亿年，期间又分为几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大量的生物大爆发。有时在短短几百万年间生物种类、数量就翻了不知多少倍，而且每个物种又快速分化成另外的种类，所有的生物都像疯了一样生长、繁衍、分化，这是世界上其余年代生物怎么也赶不上的年代。

    张凡虎“看”得目瞪口呆，看着一只巨大的早期爬行动物退化为两栖动物，然后形成鱼类，最后形成无脊椎动物，这是反向的进化，也就是说生物就是由无脊椎动物进化到更高级的有脊椎动物的。

    这条壮硕狰狞的早期爬行动物最后退化为了一只巨大得到三叶虫，然后这只三叶虫而也大变样，变成了一只与它相差极大的三叶虫，接着身上的甲壳也慢慢变薄，它还在退化，退化为低等的软体动物，而且是没有外壳保护的软体动物。

    “砰！”张凡虎精神高度紧张，因为他已经追溯到寒武纪初期了，马上就要揭开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之谜，但就在这时他精神力触碰到一张严密封锁的网，就像疯狂前奔的人突然撞到墙上一样，这种痛苦滋味就不用提了。

    “呼~呼~”张凡虎睁大了眼睛，捂着疼得难以抑制的头，汗水流下来，但他丝毫不在意，因为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更因此有了目标。

    “六亿年？六亿年！哼！”张凡虎盘腿打坐，恢复自己严重受创的精神力，而且体内的那丝伴随八卦之力的奇异之力也消耗完了，需要恢复。

    “怎么回事？”张凡虎突然发现自己怎么也进入不到超史前年代了，总是在这棵树出生年代徘徊。如此几次之后，张凡虎只得放弃了，骑着白墨独自走了，这不是逃避，而是暂时放弃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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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族中吸血鬼

﻿    骑在白墨背上悠哉悠哉的张凡虎比较惬意，虽然心中有一点阴影，但是随着实力的提升，他也坚信自己能寻找出那一系列奇妙事情的谜底。现在，他有兴趣做另外一些的事情了。

    张凡虎发现自己那丝奇异之力可以较为准确地得出某种生物的综合实力强弱，因为在他八卦之力和那奇异之力的感应下，实力越弱的生物在未来发生的事情被张凡虎看到的越多，反之越强的生物能被他感应到的时间越短。

    当张凡虎将那一丝力量像一张薄如蝉翼的力量铺在白墨头上后，他突然精神力感到一阵刺痛，接着看到白墨偏转过来的头，信息到此中断，间隔不到三秒钟！当张凡虎睁开眼睛之后，果然看到白墨那疑惑的眼神，张凡虎居然只能预测到白墨数秒钟之后发生的事！

    虽然张凡虎一直相信白墨很强，但是没想到它竟然强到了如此程度。在半月前，他最初用那丝能量能轻松地感应到蚂蚁两分钟后发生的事，而且几乎没有什么消耗；他在数小时之前，一只潜伏在数十米外的花豹二十分钟后发生的事情也被他“看到”了，雄狮的是四分钟。

    一匹斑马的综合实力是一头两百余公斤的强壮雄狮的上百倍？这是什么概念？虽然不至于说要上百头雄狮才能打败白墨，但是这也能说明白墨的实力是远远超过雄狮的。

    “大鼓金霸？”张凡虎微微皱起眉头。因为他感应到十余分钟后有族人发现他。并和猎队来迎接他，但是他却有一种强烈的不良预感，似乎有什么对自己很不利或者对神树族很不利的事情发生。在确信自己有神奇的预算能力之后，张凡虎对此类事情是绝对相信的，这相当于是对他以前只对巨大危机感应的一种重要提升。

    危险？而且是族人或猎手带给自己的？张凡虎有点不相信，他不仅不相信对自己敬畏有加的族人会伤害自己和部落，更不相信他们能伤害到自己和部落，这是实力差距的问题。

    可以说，现在的张凡虎如果要自保，在史前世界还没有多少人能伤害到他。他甚至觉得袭击现在应该能与维多利亚大瀑布下深潭中的存在相抗了。虽然比起对部落威胁很大的神秘人有些差距，但是他知道自己只要将五行、两仪之力修炼成功，他也绝对能正面迎击那神秘人，如果那时的神秘人还是两年前实力的话。

    “雷神的实力真强啊。但是老族长为什么还要我们来守护他呢？”一个猎手不知是真的在赞叹张凡虎还是在抱怨。

    “嘿嘿！你怎么说话呢？雷神不强怎么守护我们，他保护我们这么多年，让部落一直扩大，一直变强，我们在边上防范一下野兽对他的伤害有什么不好？”另一个猎手地位显然更高，应该是资格更老的猎手，对自己下一代或者下几代猎手有绝对的权威，受张凡虎的影响也更深。

    “哼，我当然是羡慕了，我也想拥有那么强的实力。我也想得到雷神的修炼方法，可是他啊总是交给我们一点皮毛，让我们自己去琢磨，数百个猎手，上千个族人，有谁琢磨出来了？就石骨前辈触摸到一点皮毛而已，但是他怎么能与雷神相比，因为他的方法与雷神的绝对不同！”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虽然间隔数百米，但是以张凡虎的耳力还是能清晰听见。显然是刚才说话的一个猎手受到自己前辈的用力管教，应该是一记很重的耳光。

    “你怎么说话？是你自己笨！雷神……”

    “雷神的修炼方法就是与我们不一样！即使你是我前辈，我还是要说！难道你怕了，还是你忘了？你忘了十天前神树族发生的大事了吗？你忘了那几个猎手族和族人在欢呼自己修炼成功后的反应了吗？”这个猎手没有屈服，仰着头看着身边指着他鼻子。气喘吁吁的猎手前辈。

    张凡虎给史前部落的文化比较开放，虽然尊师中教是必须的。但是还没有到卑躬屈膝的地步，师长犯错下属仍然可以提出来，如果得到不到重视他将亲自过问，而且师长不得以势压人。所以才有了这一幕，以张凡虎的实力虽然隔着数百米的树林，但是也能看个清清楚楚。

    “你……你！我……”这个猎手憋黑着一张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族中发生了什么事？有谁修炼成功了？”男人与男人之间是相互排斥的，越是有性格越优秀的人的真正朋友越少，所以猎队之间的小摩擦是有的，但张凡虎当然不允许猎队中的矛盾扩大化，现在这种情况他当然的出面了，而且问的两个问题对神树族也很重要，尤其是联想到刚才那一丝不安感觉。

    “大鼓金霸！”两个猎手惊叫道，看到一阵风似的骑着白墨冲到面前的雷神都感到难以置信，回过神来又局促不安，嗫喏道为张凡虎解释。

    “什么？吸血鬼！而且是部落中的那几个修炼有成的人，来得还很突然？”张凡虎眉头紧皱问道，神色凛然。

    “是的，幸亏石骨前辈没有照他们的方法做，所以才没有遭殃。”脸上有一个明显手掌印的猎手回到答道，在这时他反倒比另一个猎手还镇静，虽然知道自己的话都被雷神听到了，这样还有如此表现也算是人才了。

    “他们和上次死亡的族人、猎手们很像，但是又绝对不一样，因为其他的族人都没有受到影响，而且状况也和上次患者们状况有较大的不同。” 这个猎手继续解释道，旁边另一个猎手默默忍受着白墨的挑衅甚至虐待，让白墨几秒钟后倍感无趣，转头看向了远处的雄狮，只不过张凡虎骑在它背上和猎手交谈，它不敢走开。

    白墨的蹄声响起，紧跟在张凡虎身后向前窜去，留下两个猎手和刚到的猎队分队，神树族遇到的事情似乎又不简单，那几个猎手绝对要重点检验。

    白墨体重超过一吨，一跃**米远，而且四蹄轮换踏地速度超快，速度几乎达到了陆上速度之王猎豹的冲刺速度，而且它的耐力超过猎豹的最高速度十秒，紧紧跟随在张凡虎身后，这就可见张凡虎的速度是何等的非人了。

    “哥！”智灵迎向张凡虎，他当然老远就能感觉到张凡虎全面提升力量后的强大气息，更明白神树族当前局势的严峻，只不过张凡虎的情况不容打扰，所以现在看到张凡虎回来之后那么地急不可待。

    张凡虎点了点头，没有废话，两人奔向神树族的一处地方，那儿正是上次隔离埃博拉病人的区域，只不过深槽中的病亡者被火烧了，而且坑也被填了，现在隔离的是高高的栅栏，同样向族人们宣告了这处地方的不可接近，更向这数个“修炼”有成的猎手证明了他们现在的身份——被部落抛弃的人。

    “大鼓金霸！”一个沙哑的声音远远地响起，就像深渊恶魔在嘶吼，又像被陷害的临死之人看到了自己的敌人，这种歇斯底里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六个族人和猎手全部扑在大腿粗细的金合欢树栅栏上，不顾栅栏上遍布的尖刺，伸出各自的手抓向疾奔而来的张凡虎和智灵，这或许是在呼救，但是看着他们的手就像看到魔鬼伸出的利爪。

    果然和埃博拉患者太像了，手臂上不仅有被荆棘刺伤、刮伤的众多血淋淋的伤口，他们身上也在大面积溃烂，身体肌肉萎缩干腌，露出一双双黑色的爪子一样的手，就像在骷髅上刷上了一层黑漆。

    他们也和埃博拉病患者一样流着长长的唾液，但是又有不同之处，那就是他们肤色变暗，张嘴呼喊的大嘴中牙龈出血溃烂，显得满口的森森白牙可怖无比。

    他们神情恍惚，精神状态处在半迷糊半清醒状态。虽然每个人都伸出手，想靠近张凡虎，想得到保护和释放，或者就是疾病原因作怪，想撕咬人，但是他们每人都有一只手伸在头上抵挡着阳光，更是不断向下蹲去，想躲在别人的影子中，是真正的见不得人的特征。

    “吸血鬼！”任何一人看着他们泛灰的皮肤和各种特征估计都会在心中这样想道，但是张凡虎却知道这不是，而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叫卟啉症。

    卟啉，是人体内分泌的一种激素，对人体活动有调节作用。就像人体中另一种和鸦片、海洛因成分一样的内分泌一样，当人体吸食了这种化学物质，身体就会停止这种内分泌而依赖外界提供，于是成瘾。

    而卟啉的代谢异常也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这种激素如果数量太多，它们会大量破坏红细胞和肌肉组织，患者晚期面部和手足变形、如狂犬病患者惧怕风一样惧怕阳光，阳光对其有烧灼感，和现在神树族人患者情况完全一样。

    “他们杀了族中数头小角马！”智灵拉着张凡虎的手，虽然她实力很强，但是任何一个女孩子看着这样的情况也会害怕。张凡虎听着智灵的解释后点了点头，因为卟啉症是一种在现代也无法医治的遗传病，输血对其病情有缓解，就像毒瘾犯了的人需要外界的缓解。

    这就是人们说的丧尸，这其实是一种可怕病症，在现代世界上是存在的，而且在史前十万年的神树族中出现了，这样的疾病当然被族人们当做魔鬼而隔离，没有立即杀死而让他们继续存活估计都有张凡虎的缘故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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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谣言四起

﻿    “听说他们修炼的方式和我一样？”张凡虎想到了另一件事,一边询问一边跃进了数米高的金合欢栅栏中。随着他实力的提升，跃过数米高的栅栏完全不用手的辅助，这或许算是轻功了吧？

    “嗯。”张凡虎的提问让智灵愣了一下，挣扎了好一会儿后接着道：“大约在十三天前，也就是在我们回到神树族后，有猎手发现了这几个人反常的举止，他们组队追杀树林中各种动物，鸟类、哺乳类甚至蛇等爬行动物都是他们的目标，抓到后——小心！”

    “砰！”张凡虎轻松避开身边一个族人的扑击，这个族人虽然身强力壮，以神树族数年前的实力绝对要让他加入猎队，但是现在却只是比较普通的一个族人而已。族人和猎手不仅身体素质有差异，心理素质更是有差异，所以这个族人在这时候抑制不住身体本能，居然扑向张凡虎。

    “继续。”张凡虎一个掌刀轻轻劈在对方脖颈上，九宫八卦之力微微吞吐，劈山断石的掌力对族人几乎没有伤害，头一偏，缓缓倒地。

    “你还是得当心他们，因为虽然他们在一般情况下不会传染给别人，但是在咬伤这种特殊情况后可就不一定了。”智灵看到张凡虎现在的实力后依旧提醒道。

    “他们在树林中发现的猎物都被他们破开心脏，双手掌紧贴血淋淋的动物尸体流血处，然后用你教我们的呼吸吐纳法妄图吸收它们体内的力量。”智灵看着栅栏中几个还看着雷神挣扎着的猎手。微微皱眉道。

    “和我一样？”这显然是智灵最纠结的问题，以她的对张凡虎的心理当然不想说出来，但是事实的却如此，所以张凡虎自己问了出来。也算让智灵心理压力小了一些。

    “嗯，有点像。”智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不过经过他们吸收鲜血的动物尸体和你的那种情况完全不一样，甚至是恰恰相反，那些动物尸体没有动物愿意吃，而泰坦巨鸟、帝鳄、剑齿虎等动物肉骨对族人们可是大补。”

    “这倒是奇怪了。”张凡虎惊讶道，他在听到智灵的话的同时也检测到了族人体内情况，所以这一句是两方感叹。

    刚才张凡虎已经将体内九宫八卦之力缓缓运集与双掌。然后缓缓注入昏迷的族人身体中，在这种检测中，张凡虎发现这个族人体内的确有微薄的修为之力，和他体内吸收各种动物精血而来的力量有些相似。只是混杂不清，无论从质量还是数量上来看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两仪血色八卦图绝对是张凡虎自己独一无二的，虽然不敢保证其吞噬生物能量的能力也是其特有的，但是几个猎手和族人突然就会这样的能量还是让他惊讶，虽然这样的方式对动物有些残忍。但是何尝不是另一种简单有效的“小型”修炼方式？

    当然，如果这种修炼方式能后天性地影响族人的身体健康，那就是绝对不可行的了，所以张凡虎想知道：他们的这种疾病真的与这种修炼方式有关吗。而他们的修炼方式与自己的血色两仪八卦图又有什么联系？

    族人们都出来了，全都围着栅栏。看着栅栏中的雷神和以往的族人，大多数人心中都复杂。

    这件事情终究还是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张凡虎没法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什么，怎么解释？说自己的修炼方式是绝对纯洁的，对动物、族人们没有伤害？

    六个患者被转移到了树林中去，受到了另一种监控，张凡虎亲自坐镇，当然不是将他们当成牲畜一样关在栅栏中，每天也有时间出来，甚至在比较清醒的时候张凡虎用自己的吞噬修炼心得亲囊传授，并且抓来动物为他们做实验。

    他想藉此开辟出一种适合族人们修炼的简单方式，这绝对是人类划时代意义上的事，在人类进化史上也绝对重要无比，对神树族发展也重要无比。

    “哥！”智灵将张凡虎拉到一个隐秘的山林中，林中早有智月、智力等人等待着，看到张凡虎都有一种复杂心情，因为他们感到现在神树族中潜藏有一种暗流，如果这道暗流一旦爆发就会在神树族这面巨大的湖泊上形成滔天巨浪，对神树族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

    “虎哥，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帮他们？”智月怯懦的时候智灵一向很勇敢，智月不敢向张凡虎提出的问题智灵在这时候是一定能提出的，独留智力和几个男猎手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张凡虎皱了一下眉，看着他们一脸凝重之色后突然笑道：“没有为什么，你们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可是，可是很多族人甚至猎手都说你的修炼方式有误，长此以往很有可能会出错，最后成为那几个人的样子。”智灵气呼呼地道，而且是又气又怒有心酸。张凡虎对神树族付出这么多，最后却被如此冤枉，怎能不让这几个坚持支持他的人愤怒？

    “你们的意思是很多猎手放弃了每日早晚的呼吸打坐了，选择放弃这种方式？”张凡虎感到了某种不安，事情或许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神树族现在庞大了，外界很难威胁到它的存在，但是如果里面有蛀虫，那绝对会受到难以想象的巨大打击。

    “是的，大鼓金霸，你不知道，现在很多的新猎手都找到我，要我教他们搏击术，甚至让树叶教他们力量的锻炼方式，他们不想浪费时间做那种危险的修炼虽然有可能成功，但是成功后更有可能就是死亡。我虽然不知道大鼓金霸的修炼方式是什么，自己也感应不到自己的气机，无法修炼，但是我绝对相信大鼓金霸是不会有错的！”智力的声音粗重雄厚，在部落中很受女族人们的欢迎。

    “算了，不想修炼就不修炼吧，别强求他们。另外，他们要训练也是好事，不能修炼的人是大多数，在这方面你也别放下了，这是神树族猎队的根本。做好自己的事，别想太多了。”张凡虎拍拍智力的肩膀道，但随即眼睛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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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雷神冤

﻿    盛夏。乞力马扎罗山脚。神树族营地。

    十五个月了，整整十五个月了，东非大草原已经整整十五个月没有下雨了！去年的春季，甚至还在春季前期，那时的神树族就到了维多利亚湖前身的大沼泽边，在那儿神树族并没有停留多久，因为去年的雨季来得比以往快了近三个月，而且持续时间比较短，更是在那场如骤雨一般的雨季之后神树族所停留的草原滴水未下。

    一个多月前，智月在乞力马扎罗山脚一个隐蔽的山脚处进行了一场对神树族至关重要的“祈雨”，而且大获成功，但是张凡虎知道，这根本不算什么祈雨，降雨面积也太小，支撑了神树族一个多月已经不错了，神树族依旧缺水。

    但这几天天上的云渐渐多了起来，而且聚集的速度逐渐加快，云朵越积越厚。现在，神树族人们已经听见了远处传来的隆隆雷声，在数百公里外应该就有一场大雨，而且在逐渐向乞力马扎罗山快速靠近，这一两天之内神树族终于能品尝到甘甜的雨水了。

    没有欢呼，没有祭祀感恩，甚至没有言语，两千余人的神树族鸦雀无声，没有人注意即将风雨交加的天空，这对神树族生存发展的大事似乎也比不上眼前的事，只有上千头的角马、斑马、大羚羊、水牛等牲畜在嘶鸣、跺蹄，昂首人立而起排挤坚实的栅栏，它们闻到了风雨的味道。

    “金霸！这些都是真的？”老族长指着眼前几个死亡的猎手和族人缓缓问到。这正是那几个患了卟啉症，并修炼有诡异吞噬普通动物精血的族人和猎手。在张凡虎与他们接触的十几天中，他已经将他们的修为了解了个大概，总的来说他们就是集中自己比寻常人强大的精神力而模仿张凡虎吞噬动物力量，但是结果显然不好。现在。他们死了。

    “是的。”张凡虎点头，老族长在问他们的死亡原因是否与他们的修为有关，并且他们与张凡虎自己的修炼方法尤其是血色两仪八卦的原因有没有共同原因。

    虽然两种修炼方法有差异，而且催动方法也大不一样，最主要的是结果更是迥然不同。这几个猎手和族人的死亡原因也比较奇异，居然体内的精血力量失去了大半，但是身上又无明显的伤痕，似乎是因为体内力量的反噬而吞噬掉了自己的力量。而后这些力量又消散了。

    毕竟这种事情与张凡虎自己还是有斩不断的联系，而且所有族人、猎手的呼吸吐纳的养生修炼方法都是自己教导的，所以张凡虎没有否认。

    “哥！你……”智灵顿时叫道，虽然她明白张凡虎的意思。但是老族长的问法本就有问题，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族人们听着绝对会将族人们的死亡原因与张凡虎联系在一起，甚至将人人敬畏的雷神当成对自己安全的巨大威胁者。

    “别闹！”老族长右手一抖，巨大的力量居然将搀扶他的智灵弄了一个趔趄，对自己疼爱无比的孙女尚且如此。就可见现在老族长的情绪有多么激动了，那是酝酿的暴怒。

    “为什么？”老族长自己撑着一条如同蛟龙一般的老藤拐杖，用力地点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突然将拐杖扔在地上，抢过身边猎手拿着的他自己以前用的金合欢权杖。

    张凡虎弯腰拾起面前的拐杖。乌黑的表面闪着光泽。这是两年前张凡虎在东非大裂谷中发现的一种树，有很好的药效。长期握着对身体由好处。只不过这种树很稀少，长得也缓慢，所以木质坚硬，要找到这样好看又使用的树棵不容易。这条拐杖是张凡虎为老族长做的，现在却被含怒的老族长抛弃了。

    “送你！”张凡虎看着偏头不看他仍气喘吁吁的老族长，然后一偏头看向老族长身侧后方的智速，突然将手中的拐杖掷向他,气势如苍龙跃海、毒蛇探头。

    “大鼓……”智速一惊，双腿快速迈动向后退去，速度远超神树族猎手，但是还是快不过张凡虎用了五成力道掷出的拐杖。这道乌光直接撞击在智速倡促伸出的双掌上，智速肌肉虬结的双臂瞬间被压弯曲，手肘一曲后拐杖撞在他胸上。

    “砰砰砰！”智速脚步加重向后退去，最后撞在几个猎手身上，几个人一起倒地向后翻滚。

    “你！”张凡虎吃惊地指着智速。

    “你！”老族长吃惊地指着张凡虎。

    所有的族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凡虎，智力等人对雷神做这样的事感到一种难以置信，只有智灵和智月虽然吃惊，但依旧相信张凡虎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张凡虎的确是想试探一下智速的实力，他一半的力量足以轻松击毙一头非洲水牛，这样的力量对一般的猎手绝对有生命危险，但是智速实力远超于猎手，但还只是一个寻常人的实力而已。

    “对不起。”张凡虎道，但却是转身对着老族长说的。

    “大鼓！难道你真的被恶魔附身了吗？”老族长声音颤抖着，这一刻他没有了怒气，只有悲伤，就像是一个普通老人即将失去自己的儿孙一样。

    张凡虎心中一颤，深吸了一口气望着两千余个族人，这些熟悉的脸庞对他依旧流露着敬畏，但是现在却深深地加大了——因为怕雷神以强大的实力伤害自己的畏惧、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而尊敬。这是已经变质的信仰，张凡虎闭上眼没有说话。

    “你是怎么吸收泰坦巨鸟、帝鳄、剑齿虎、霸王蝾螈精血的？”老族长再次开口，语气中再次充满了愤怒，“你的实力怎么越来越强，但是族人照着你的方式修炼就要么没反应要么死亡？猎手们的鲜血都到哪儿去了？”没问一句老族长都将声音加大，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就像啼血的老龙嘶吼。

    “什么？”张凡虎长大了嘴，这时候的他大脑突然陷入了真相的空白。他终于明白族人们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了，而且也发现了很多族人、猎手眼中另一种刚才他不明白的含义——厌恶甚至憎恶！

    猎手们的鲜血哪去了？猎手？以张凡虎的机智当然不用老族长多提醒什么，神树族遇到两次猎手和族人失去鲜血的悲剧，第一次是张凡虎和智灵在树林中的夜晚，那次有两个猎手可以说是在张凡虎眼皮底下被神秘人吸去了精血。

    第二次是在维多利亚大瀑布上数十公里，那次张凡虎在赞比西河边缘练习禹步，在月圆之夜中，而且即将离开停留较久的树林，所以有很多族人在营地较远的地方停留，于是有数个猎手和女族人鲜血被如上次一般失去了。

    这两次惨案都让神树族惶恐不已，最后都是神树族守护神雷神追了出去，而且都是无功而返但实力却得到了巨大提升，并且追击的时候都没和猎队在一起，除了第一次有智灵和他在一起之外，第二次就是孤身一人了，而且被发现的时候正抱着一个刚垂死惨叫后断气的猎手，还被以石骨为首的猎队发现了。

    在第一次使用吞噬之力是吸收的泰坦巨鸟精血，而且在被以智灵带领的猎队发现的时候，他正在疯狂吞噬，接着还吸收了那条两米长的尼罗鳄精血；在东非大裂谷中，他在数秒钟之内就解决了强大无比的史前帝鳄，并在神树族上千人的注视下吸收了其精血，之后的剑齿虎、霸王蝾螈无一不是在神树族猎队的众目睽睽之下吞噬的。

    但是张凡虎从来没有想到老族长和众多的族人会将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事联系在一起，而且一旦将这种事情联系在一起张凡虎居然百口难辩！

    这是怎样的悲哀？自己为部落付出了大量的时间、精力，汗水鲜血甚至时常在死亡线上奔波，这才将一个只有三十人、被一个三流的大型部落当牲畜养的重型部落发展成为如今一个草原巨无霸，但是得到了怎样的回报？实力的提升更是在生与死的线上挣扎，修炼路上的生死线是纠结在一起的，所以可以说张凡虎在修炼上是已经死过的人！

    张凡虎知道我国古代民间文化中有大名鼎鼎的“窦娥冤”，在生活中当然也会遇到被冤枉的时候，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史前十万年会被冤枉，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这样的一群人冤枉。

    世事太无常了。

    不！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巧合！张凡虎将自己弄清醒，他明白，越是这样自己越要震静，他相信自己之前的预感没有错，神树族中真的有蛀虫，慢慢吞噬掉神树族这条参天巨柱的核心精髓，让它在不知不觉中轰然倒塌，或者取而代之。

    “如果我对你们有害，那我就走吧。”张凡虎对着老族长和两千余人平静对说道，这又让所有的人一愣。他们看着转身的雷神向智速走去，被猎手们扶着、右手按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智速看着张凡虎走近，向后小退了一步。

    “哗！”让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是雷神只是去捡起那条拐杖，但是在他右手一握的时候拐杖居然成了碎屑，雷神的实力又让族人们敬畏。张凡虎松开手掌，拍了拍掌上的木屑，迈步向山顶上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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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天打雷劈

﻿    “轰隆！”远边传来巨大的雷鸣声，密布的乌云将大草原的正午变为了昏暗的傍晚，闪电又划破叆叇，带给这片辽阔大地瞬息之间的光明。

    这一切是多么熟悉，又是多么陌生？九年前，张凡虎就在这样的雨天里奇异地来到这史前十万年，这广袤神秘的非洲大陆，给了一个中型部落如今的成就。

    现在，又是一个这样的天气，同样是孤身一人上路，智月、智灵、智力等人也没有跟上来，他们知道现在张凡虎需要空间，让他一个人走过这段阴霾。

    张凡虎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悲伤、痛恨、愤怒？还是那浓郁的黯然神伤？但或许什么也没有——自己付出就没有想过回报，所以即使被误会又怎样，自己离开了，对自己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心灵似乎又得到一种蜕变，张凡虎现在没有精神上的负担，淡看云卷云舒，静观雷鸣雷欢，默视草飞电闪，大自然、人生不都是这样的吗，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怎么会看不清这一点？

    张凡虎没用修为之力，靠着自己身体力量向山上奔去，但是他的速度却丝毫不见减少，甚至还在增加，每次呼吸也都是那么顺畅，就像在夕阳西下的沙滩边漫步。

    乞力马扎罗山，海拔五千八百九十二米，而且因为东非大裂谷的运动和火山爆发原因应该不会让它的高度静止。乞力马扎罗山的名称来源于现代当地的斯瓦希利语，意思是“灿烂发光的山”。由七座主要的山峰，其中三座是死火山，张凡虎要登的是最高峰。

    昏暗树林中的树枝如群魔的巨爪、章鱼的触角，树叶也向一块块飞散的弹片。拍打在脸上甚至身上也生疼。张凡虎在树林被快速冲着，身体快速晃动，居然能在树枝晃动、树叶纷飞的空隙间穿过去，就像游鱼穿过河流一样轻松。

    热带树林、亚热带树林、温带针叶林、寒带苔原都被张凡虎快速穿过，如果照这个情况继续发展，虽然后面的登山条件更为艰苦，但是张凡虎还是有可能在一小时之内成功登顶。在现代最快的登顶速度是五个多小时，而张凡虎估计能在两小时之内征服这座非洲最高峰。

    现在到处都是空旷的雪原。除此之外就是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没有其余生物生存踪迹，这已经是海拔近五千米的区域了，一般人即使是行走也呼吸困难。但是张凡虎却在狂奔，而且是登山。

    乌云到了，在非洲的雨季乌云是很低的，尤其是在东非高原上，张凡虎此时距山脚已经接近四千米。很多乌云都在他身下，当然也有很多在他之上，这说明乌云很厚，雨量极大。

    乌云到了。闪电到了，雷声当然也到了。而且就在身边不远处，在这样即将到来的雷雨天中在毫无遮蔽物的地方登山。这无疑是自寻死路的行为，很有可能被雷劈掉。

    但是，张凡虎却不怕，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登山山顶，似乎山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或许等着他的正是闪电巨雷，或许呼唤他的就是雷电，他的修为之力慢慢溢出身体，但并没有消散，而是环绕在身体周围保护着张凡虎，滋润着身体。

    张凡虎的身体已经逐渐支撑不了这样的超负荷运动，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再加上体内修为之力在外界环境刺激下慢慢溢出，他也不想违背这种本能，将九宫八卦之力运转，精神力也探测出来感知着周围。

    “轰！”张凡虎只觉得双眼一花，然后头顶一个巨大的炸雷突然响起，声音居然紧随闪电而至，这巨雷与他只相差数十米啊！

    风风雨雨都过来了，如果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登山被雷劈死了，那就太悲哀了。

    但张凡虎不这么想，或者是他身体产生的一种本能太让人难以拒绝了，他主要就是为了这种感觉而在这种危险的雷电天气中奋力登山，他的身体似乎正对闪电有一种超乎意料的渴望！

    期待被雷劈？！好像是的，张凡虎在只用**力量潜行的时候身体就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而且体内的修为之力溢出来似乎和雷电也有某种联系；在刚才将九宫八卦之力运出图外之后身体更是受到明显地影响，而且修为之力在体内运转也更加迅速，张凡虎甚至猜测刚才的巨雷是不是也受到自己修为之力的影响。

    “啪!”张凡虎一脚踏进齐膝深的积雪中，这儿是峰顶了，名叫基博峰。这儿是一个直径两千余米、深两百米的火山口，里面四壁是晶莹无瑕的巨大冰层，底部耸立着数根巨大的冰柱。

    在狂风呼啸，原本有一米多深的积雪被狂风吹着胡乱飞舞，很多就进入了这个魔鬼巨口，到处飘荡。静止的白冰、飘荡的白雪，翻卷的乌云、闪动的闪电，这些景物在粗狂的巨型火山口上构成了一副难以言状的美。

    “锵!”张凡虎难以抑制，也让人难以置信地拔出了户撒刀，一半黝黑深寒、一半血红诡异的户撒刀斜指蓝天，姿势无比霸气但是又无比白痴。

    “轰！”闪电继续轰鸣，甚至丛丛的闪电相互交织着就没有停歇的时候，余音缭绕的雷声更是没有连绵不绝。暴雨还没有降落下来，但这时候才是雷电最剧烈的时候。

    “劈！”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因为雷声本就不是文字描写的那种单调的“轰隆隆”，雷声也是多变的，尤其是一些巨雷，就像同时将千万根苍翠的竹子砸破、折断一样。张凡虎家乡四川盆地，居住地绿竹环绕。每年夏天暴风雨中都会听见与竹子断裂声极像的巨雷声。

    这道闪电格外巨大，而雷声也格外响，而且这如同老树根一样繁茂的闪电笼罩向张凡虎，中间最大的那一条径直落在了户撒刀上。张凡虎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近距离看到闪电的运行轨迹，只是眼睛一花就感觉到身体一震剧烈的疼痛。

    “嗯！”不！这中难受的觉不全是疼痛，另外有一种或者一些夹杂在一起的感觉，甚至有舒服的感觉！张凡虎没有死，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一个闷哼，身体一颤后头发上翘爆炸开挺立在山上。

    这只是瞬息之间的事，张凡虎睁开眼睛。看着狂风像吹灰尘似的吹散了自己的皮裤，将他以最原始的形态暴露在非洲最高峰上。

    张凡虎只觉得全身酸麻无比，但是却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世界上每秒钟都受到数十上百次的雷击，每年被雷击中过的也大有其人。虽然大多数都成了焦炭，但是也不免有很多幸存者，甚至有的人因此得到了某些奇异的力量，如记忆力增强、某些疾病康复，但张凡虎还是觉得这雷电太神奇了。或者是自己的九宫八卦之力太神奇了。

    “啪!”张凡虎感到身体一种压抑感，就像以一个姿势呆了数小时骨骼筋腱肌肉僵硬了一样，他轻轻跳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身体骨节之间摩擦挤压骨节间空气发出的声音。

    “轰！”这次是轰隆声的巨雷。而且就在他刚跃起的时候落在了他头上，户撒刀尖如同着火似的窜出一道闪电分光。然后弯曲向下到张凡虎腿上，汇集其余的雷电通人地下。迅速消失不见。

    一眨眼的时间都太快了，张凡虎只是双膝微曲跳起来而已，估计还没有一厘米高，但是他刚一落地商店就已经到他身上而且消失不见了。这次他的感觉比较强烈了，因为他的精神力清清楚楚地感受了一种全新的奇异在体内诞生，这丝力量和九宫、八卦之力带给张凡虎有共同的感觉。

    这丝力量虽然小于九宫八卦之力，甚至小于五行、两仪之力，但是它却丝毫不惧这些力量，与它们并列在张凡虎的丹田中，完全是同辈对待。。

    又开通一个修炼体系？张凡虎一愣之后才明白，用九宫、八卦之力带动这丝力量，这丝力量也顺从地在张凡虎经脉之中游走。

    这是什么体系？张凡虎正想着，但又来了一个巨雷，将他和户撒刀笼罩在其内。这些巨雷虽然每次都让张凡虎疼痛难忍，而且有很多种难受之感，但是对他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虽然他能推算出自己清醒过来后实际时间比较长，大约在十余秒之后，但却不会让他昏迷。

    这些巨雷对斑马的薄皮短裤有绝对的破坏性，但是张凡虎脖子上悬吊的吊坠却依旧存在，上面有女祭司送的雄狮獠牙和智灵的乳牙。

    “四十九次！”张凡虎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四十九次，也就是被巨雷劈过四十九次，在这种酷刑中张凡虎依旧将次数记清了，是神一样的意志。

    暴雨如注落了下来，但是神树族人们却愣愣地站在雨中看着连续被巨雷劈过数十次的山顶，那是雷神身处之地吗？雷神还是神树族的雷神吗？事情真的是老族长说的那样吗？

    山顶上暴雨当然如山脚，但是却不能沾到张凡虎身体，他盘腿坐在雪地上，闭目呼吸打坐。在白雪的映衬下，张凡虎的肌肤显得黝黑无比，那是身体内排出来的污垢，在巨雷的淬炼下，张凡虎就如被扔进烘炉的矿石，造就了一副更强掐强大到体魄。

    “啪啪啪啪啪啪啪！”站立起来的张凡虎脊椎一连发出七响，刚一感应身体有什么不同后，他突然一愣：这具身体太陌生了，不是因为他又进入了一个修炼体系，也不是因为修为之力和身体素质增加变好了，而是因为他居然长高了。

    张凡虎突然明白自己进入了一个什么修炼体系——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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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劈山断石

﻿    暴雨倾盆地下，两千余人在暴雨中仰望着山顶，周围电闪雷鸣也不顾，因为他们还是相信愤怒的雷神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伤害他们。

    闪电一般都是击打离自己最近、最容易导电的导体，而张凡虎站在海拔近六千米的乞力马扎罗山顶，而且举着户撒刀，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避雷针。方圆数百平方公里的大山范围内的巨型雷电全部集中到了他身上，小型雷电又到不了地面，所以两千余人站在空旷的草原上也丝毫无恙。

    牲畜们则在栅栏中蹦跳欢腾，有的张嘴仰头迎接久违的雨水，犹如枯木逢春。

    但神树族也有人为张凡虎担心，比如智灵、智月两女，因为张凡虎给她们说过自己的身份，更是阐明了自己不是什么雷神，不要以对神明的态度对待他，两女是半信半疑，而智力是坚决相信张凡虎就是强大无比的雷神，所以依然对他敬畏有加。

    “快回来。他没事。雨后我们再商量。”老族长说道，身边自然有人向周围的族人转达着，回到了树林中营地，但是望着雨伞、斗笠、斗篷上的雨水，大部分人还是沉默，但好歹老族长的话也给了他们希望：这件事情还有不明之处，还需要继续商量。

    不管山脚的族人们怎样想，张凡虎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得知自己进入了自己并不了解的七星修炼体系之后有些纠结。因为虽然其余的修炼体系他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好歹略知二三，但是对于七星他就只知道个皮毛而已。

    七星，就是北斗七星，在中国古文化中主要将北斗七星作为阵型、算命、测官位等，当然也可以指导方位，知四季变更，但要让张凡虎从自己得知的这些皮毛中得出自己的七星修炼体系的修炼方法那绝对是一个玩笑，虽然进入这个体系和雷电的劈打有很大的关联，但是这是不可能用来维持修炼的。

    张凡虎一边打坐一边思考着，并慢慢利用九宫、八卦之力带动着这丝七星之力在经脉中运转。想靠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得知修炼方式，但还是不见效果。

    北斗七星，关键在于星，虽然七星在中国古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也不失神秘色彩，但是万变不离其中，这些都是从北斗七星位置和变换中得出的各种结论，所以看星象应该有启示。

    虽然现在大草原是雨季，暴雨也如倾盆的水一般从厚厚的积雨云中降落下来，但是到了傍晚时分，暴雨还是逐渐变小了，而且没有丝毫扭捏之态，退缩得无比突然，露出了微弱的星光。张凡虎知道在一小时之内绝对如往常一样是漫天星光。但在数小时后最多一天之内还有大暴雨。

    看着天上逐渐出现的星光，张凡虎突然一拍自己额头，暗骂自己连着最基本的一件事情都忘了。人们都说斗转星移，世事变幻无常，但是事实却是如此，人们认知中虽然变换但是总有规律的行星的却是会动的，人们认知中一直绕着北斗星旋转的北斗七星也是在不断变化中的。

    北斗七星是七颗如同太阳甚至远超其体积的发光发热的恒星，距离地球的远近也不同。光速一秒大约为三十万公里，所以人们用光一年前进的距离做天文单位“光年”使用，这是多么遥远的距离。而北斗七星距离地球最近的也在六十光年，最远两百光年。

    有这么遥远的距离差距，再加上距离地球也太遥远，在宇宙中这八个星球都在各自运动，它们各自运行的方向和速度也不尽相同。所以北斗七星在十万年间会发声巨大的变化，这七颗恒星之间在史前十万年与现代北斗七星组成的图形大不一样——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陆上。张凡虎根本看不到人们熟知北斗七星组成的柄勺形状！

    张凡虎看着天上满天繁星，这陌生的星域不禁再次给了他一种孤寂之感，但是心中又有一种豪气：这是一片全新的宇宙、全新的星域、全新的地球、全新的非洲，那就让自己开开辟吧。

    张凡虎站了起来，浑身的骨骼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张凡虎慢慢活动着这个躯体，最后砰的一脚踢在火山口刚形成的冰块上，但他没想到这轻轻的一脚力量居然会如此之大，这块十余公斤的冰块飞到三十余米远的冰块空中才落下去，砸在火山口内部的大冰块上面，碎裂成大量的冰晶。

    这具身躯之所以张凡虎感到陌生就是因为他在受到四十九次雷击之后居然硬生生地长高了七厘米，一个过了而立之年的老男人居然还会长高，而且长得是如此迅速、如此剧烈！

    张凡虎以前只有一米六八，在现代社会以身“高”为美的世界算是个二级残废，但是这确是最佳的搏击身高，身体重心适中，动作灵活敏捷，在稍弱的力量方面张凡虎也下大力气锻炼，这才有“骆驼”之称。

    现在身体突然长了七厘米，张凡虎感觉到不自在，身体体重并没有增加，但是身体也没有变修长，在变长的同时也变宽了，只不过骨架增大了，让肌肉显得紧绷，看上去像瘦了许多，但只是骨架变大了一号而已。

    骨头变大了，但相对于以前就变薄了，而且骨骼之间也变得稀松，让张凡虎倍感不自在，就像以前一两个没有锻炼肌肉松弛了一样，所以他在下午思考七星修炼体系问题时，还在一边集结修为之力滋润肌肉细胞、骨骼。

    现在该是锻炼的时候了，既然在修为之力上没法发展，那么就径最大可能性利用这七星修炼体系带给自己的新身体，将其锤炼到如往常一样夯实，而且现在已经力量大大提高，如果将这部分肌肉、骨骼再得到锻炼，那么以后光是用**力量都绝对是一个高手。

    张凡虎感应了一下，他觉得现在他自己光使用全身的肌肉骨骼力量就能扛起一头牛甚至白墨，相当于单独的九宫之力的三层实力，张凡虎再次发现了人体的神奇，也终于让他在**进步上看到了希望。

    “啪！”张凡虎一般喜欢用掌，因为掌力收缩自如，对对手的伤害可以自由控制，而且自己受到反噬之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也会提高。但是现在在使出自己的八卦掌之后，张凡虎总觉得有一种别扭之感，用九宫之力推动掌力也是一样，但是当自己光用**力量锻炼时体内的那一丝七星之力却活跃起来。

    有门！张凡虎心中一喜，感应着体内的的七星之力演练了一套拳法，这只是特种部队中近战搏杀的一种战术，简单有效，虽然只有短短数秒的时间，但是迅猛无比，如猛虎扑击、巨龙缠绕。

    难道七星修炼方法本就是一种靠**运动而带动的修炼体系，两者相辅相成，共同进步？张凡虎将自己知道的各种拳法、拳术甚至是拳击基础都演练了一遍。

    “嘭嘭嘭！”张凡虎面前似乎有一个无形的敌人，他全力出击的直拳、勾拳、摆拳、肘击击打在空中呼呼生风，甚至有很响亮的声音。

    漫天的星辉映照在大地上，张凡虎在雪白的积雪和雨水冷却后的半干冰块上闭目联系着，到了最后他自己已经不知道出的是什么拳法，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拳，是最大杀伤力如蛟龙出动的直拳还是如神龙摆尾般的摆拳，还是猛虎撩爪般的勾拳？

    张凡虎的神智处在半模糊状态，连自己确切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体内的七星之力却在慢慢增加，星光照在他空无一物的身体上，发射出淡淡的星辉，但这层星辉之光似乎也在慢慢减少。

    不，不是减少，而是消失，似乎是被张凡虎的皮肤吸收了！

    月光也照在他身体上，皎洁的月辉将星光遮挡了，但是这如薄纱一般的月光到张凡虎体表似乎也在慢慢消失，与其说张凡虎身体在反射星月光，倒不如说是在吞噬它们！吸收星月精华，淬炼身体肌肉、骨骼？

    张凡虎依旧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将逐渐熟悉的身体慢慢挪动，就像在和某人对练，脚踩着一个怪异的步伐，最后雪地上赫然出现了七个点，每个点有几个脚印，这七个点组成了一个并不算标准甚至有些怪异的北斗七星图。

    砰砰！啪！到处都发出剧大的声音，张凡虎的拳势越来越猛，就像刚才的对练变为了生死敌人，再也不是练习，而对生死搏击，步伐也全乱了，声东击西，龙腾虎跃，只要有适合自己搏杀的位置就毫不犹豫一脚踏过去。

    地上的积雪、薄冰在消失，在张凡虎高低不平、左右不定的怪异拳法下变为碎屑纷飞消散。

    “呼！”张凡虎慢慢感到身体一种饱满充实之感，慢慢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收拳而立。这是他才看到地上的众多脚印，在之前那七堆小点外的巨大雪地上又出现了众多的点，而最初的七个点与火山顶上众多的点相比就成了一堆大的点，而边上还有六堆这样的点，这七堆点居然再次组合成一个巨大的七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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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雷神族长

﻿    “哥？”智灵张大嘴瞪大眼看着张凡虎。

    “虎哥！”智月捂着嘴但同样瞪大眼看着张凡虎。

    两千余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熟悉或者陌生的人，这是雷神吗？腰上被胡乱缠绕着树皮、树叶做的遮羞裙，这是九年前神树族普通族人才有的穿着啊，现在哪个族人不是好几件衣服，而且结实、美丽，怎么雷神反倒是这幅穿着？

    穿着也就算了，怎么雷神与之前大变样了？身高居然长高了一大截，比大多数族人都高了一大头，几乎与智力差不多高了。

    的确,离开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张凡虎由原来的一米六八长到一米七五高，而且骨架也变大了，感觉身体整整大上了一号不止。原本的饱满的肌肉现在线条不那么明显了，但是被绷得更加紧实，就像肌肉不够了似的。事实确实如此，但张凡虎有把握在一两个月之内将肌肉锻炼出来，让身体力量、灵活性等素质都达到另一种高度。

    “金霸！你过来。”老族长看着接过智月递过去的皮裤，穿着后出来后全新的张凡虎久久不说话，在四周一片宁静和暴雨的哗啦声中终于唤道，族人们心中一块石头落地的同时又一块升起。

    “智速，你也过来。”老族长躺在藤木软椅上，拄着他的权杖慢慢坐起身来,对着智速招手。

    “祭祀！开始！最大的祭祀！今天的暴雨必将给未来的天神赋予我们的大地带来新的希望，神树族将引来新生。我们神树族的未来必将是美好灿烂的！”老族长顿了一顿，等到族人们的欢呼声结束后，将声音猛地提高了，就像老雄狮穿出的密林的咆哮：“所以。我们神树族需要新的首领！”

    闪电再次划破天空，巨雷紧随而至。神树族中鸦雀无声，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严肃的老族长，然后猛然看向老族长两旁站立的两人——雷神张凡虎、火神智速，两个为神树族带来巨大变化的人。

    老族长扫视着族人们，最后看着张凡虎和智速两人，缓缓点点头。

    “爷爷，已经准备好了。”智灵来到老族长身边。将老族长扶了起来。

    史前世界人类平均寿命绝对不到三十岁，疾病、饥饿、猛兽是威胁人类生存的最大三个敌人，让大量年轻的生命英年早逝，或者未老先衰。老族长能在这种情况下活到近八十岁。这正的是一个奇迹，相当于在现代社会找到一个活到一百二十岁的老人。

    雄狮，终究是老了，即使是狮群服从它的领导，没有别的雄狮、狮群来对自己和部落构成威胁。但雄狮自己的尊严也不允许自己这样衰老下去，更不会允许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对神树族有什么伤害。

    神树族需要大换血，需要新鲜的血液，让神树族再次迈上一个大台阶。

    老族长突然像被春风吹立起来的杨柳。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旺盛精力，他双眼放精光。大步流星地走上雨中的高高祭台，右手中长长的权杖拄在地上。发出马蹄踏地似的“哒哒”声。

    神树族两千余人也来到暴雨中，任巨大的水流敲打自己的头颅、躯干，让它们在自己皮肤上造就一个个瞬息之间的凹凼，这是生命的力量。

    老族长仰头望天，用权杖的矛头划开自己胸膛，在苍老的皮肤上划上两条深深的血槽，大量的鲜血和雨水将老族长瘦骨嶙峋的胸膛染得血淋淋的。

    族人们神情激动，但是老族长却浑然不知，将权杖插在祭台上，依然闭目伸开双手吟唱，其音调充满了沧桑之感，但是又有生命繁衍生生不息的博大，那种音调和简单的歌词就像有魔力，能深深刺入一个人的灵魂，将其与自己的生命灵魂联系在一起：“啊~

    真的啊天空之下、大地之上最伟大的神明天神啊是你让我来到这里给我们一个世间最伟大的部落——神树族这是我曾英勇守护过的山林和草原啊真的呀…是真的！

    这是我们的草哟这是我们的溪哟这是我们的猎物哟我们是世间真正的强者唷我们在草地上追猎我们在部落里分享我们在溪里取水愿我为此付出生命溪流啊，不要吵了暴雨啊，继续下吧天神放飞的皇鸟在唱歌了请唱首好听的歌吧为我们的族人唱来自天神领地的歌愿我也献出生命！

    巨山雷光下暴雨出现了一个骄傲的人将走了又有强大的人来了是谁啊是你的子孙啊雷神！火神！金霸！艾娃！划破胸口，滴落鲜血，祭献给天神！”老族长最后停止了吟唱，对着张凡虎和智速大喝道。

    张凡虎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鲜血渐渐停止滴落，两千余人看着祭台上三块被鲜血浸染得鲜红的土地，口中大声吟唱着老族长刚才的祭祀语。

    “智速，你以后就是神树族的祭祀，掌管族中一切祭祀活动，包括对族人们灵魂去向的安排。”老族长被眼含热泪的智灵等人扶着，虚弱地道。

    “是！艾娃！”智速跪下，嘴唇亲吻老族长的脚面，以最高的五体投地礼节接过了老族长的权杖。

    “金霸！你以后就是神树族的族长了！族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他们的身体行动听从你的指挥。”老族长没有给什么东西给张凡虎，只是咬破自己指尖，然后突然按在张凡虎的额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拿开手指，张凡虎也闭着眼睛默默接受着。

    “鳄鱼尾！石骨！鲨鱼！拉乌！你们以后就是神树族猎队的队长，部落中很多大事你们也可以参加，甚至四人中只要三人意见一致可以弹劾另一人。”老族长缓缓道，最后才说：“智力，你的名字是雷神给你起的，但是你什么也不适合，你就在猎队中当个教官吧，像以前雷神教你们一样将自己所有的教给新猎手们。”

    “爷爷。”智灵皱眉，老族长的安排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什么是负责“身体”、“灵魂”之行？为什么三个猎队队长一起就可以弹劾另一人，而且不经过族长和祭祀允许？为什么智力在猎队中呼声如此高却被“流放”了什么教官，明明就是一个稍微特殊的猎手罢了。

    最重要的是，神树族对祭祀很注重，而张凡虎却不注重甚至排斥，而且两人的地位怎么划分的，有分歧怎么办？现在张凡虎在族人心目中地位大大降低，而智速却大大提升，如果……智灵当然忍不住。

    “艾依！好好做你的事，记住，尽自己最大努力走到最远！”老族长阻止了智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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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老族长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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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族长的传承很彻底，不仅是将自己在神树族的地位传承分化给智和张凡虎两人，似乎就连精神气也传给了两个青壮年

    以前老族长是一头蛰伏的老雄狮，虽然年老但是精力依然旺盛，但是现在老族长成了一头真正由内到外都衰老的老狮，迟暮的他即将迎来自己的死亡，进入那自己期待已久的天神之国，给神树族部落留下加广阔的蓝天和绿草原

    “爷爷”智灵眼含热泪，握着老族长苍老枯瘦的手轻轻叫道

    “艾娃”智、智力等人叫道，他们是老族长的儿子，在这一刻流露出儿子对即将离开的父亲的悲哀但是张凡虎却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另一种神色，那是哀而不伤

    老族长虽然即将离去，但是他为神树族的发展做出的巨大的贡献，而且是去天神的国度，能见到所有族人都期待的天神老族长是幸福、幸运的，他能以最完美的姿态去见天神，因为在他身后有一个强大完美的神树族

    草木枯荣，干湿两季，物种相互吞噬，但是又生生不息，大草原上最原始的自然形态每天都在族人们眼中流转，所有对生死问题他们倒是乎现象地看得开一个人死去了，但是他毕竟留下了很多，他还活在族人们心中

    张凡虎想起了自己在第一天来到史前世界时，那时众人都认为是智力、智和智灵父亲三兄弟激怒了雷神，所以被愤怒的雷神劈死了但是他们没有多余的悲伤，因为强大的雷神降临在了部落中失去了，但是又得到了

    暴雨依旧，憋得太久的暴雨似乎要一次性下个够乞力马扎罗山和山脚下甚至目之所及的大草原都有了一种蓬勃的生机之力在蔓延大量的嫩草芽在暴雨中挣扎下上；但是过多的雨水也将干草、枯枝败叶等浸泡了很久，在蓬勃生机中夹杂着腐朽的气息

    这不就正像神树族现在的情况吗？

    张凡虎背对着大草棚木门，背后是如注的屋檐水，成数十道平行的白光老人怀旧，老族长虽然充满了征伐的王者之气，但是在外奔波数年后依旧怀念以前神树族的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怀念那些自己亲手搓的草绳做的吊床、草棚和那棵巨型猴面包树，那是神树族的根

    “金霸”老族长对张凡虎缓缓招收满是老年斑的手上是松弛凹凸不平的皮肤，像蛇褪下的皮一样覆盖在他指骨上，哪里还有以前雄狮力爪一样强壮的半点特征

    “记得以后有空将我的身体带回神树屹立的地方，是它养育了整个神树族神树族能延续下来离不开它我的躯干用卡拉哈里沙漠的红色沙土烧成的长匣装好，埋葬在神树下，我只能用这样的守护方式来回报于它；我的内脏和大脑放入树洞中，假如灵魂能与它的相遇，那就……”说道这儿老族长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好”张凡虎声音一颤，注视着老族长的双眼慢慢蹲下来，如同雄狮一样的大手轻轻握住了老族长的手，就像怕稍一用力就破碎似的

    “艾娃”就在握上老族长手的一刹那张凡虎身体突然一抖，但是随即就听见了老族长的呼喊

    艾娃在神树族有儿子、弟弟、父亲、爷爷等含义，全靠族人们对其发音的轻重和鼻音的变换或者对象来确定其意义在张凡虎来到神树族近十年来老族长还是第一次这样叫他虽然不知道确切意思，但现在老族长叫张凡虎的当然不可能是父亲和爷爷，多半是儿子

    “爷爷？”智灵疑惑地叫道，张凡虎没听明白老族长的意思，但是她可听明白了，这分明是兄弟的意思自己爷爷居然叫哥兄弟？在智灵的意识中，张凡虎对族人们可是有严格的亲属伦理关系，其中对兄妹、叔侄等等之间的结合是绝对抵制的，而爷爷居然叫哥兄弟，这……

    “怎么？”张凡虎虽然疑惑老族长为什么突然挣脱自己的手，而且这样称呼他，但还是恭敬地答应

    “还记得神树族那颗神树吗？”老族长仰望着草棚顶部，眼睛似乎穿透了草棚，穿透了雨幕看，穿透了上万公里的空间隔阂，看到了神树族以前的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看到了非洲南部蓝蓝的天空

    “当然”张凡虎不想废话，他不想也不能打扰到老族长的思路

    “知道树上有多少伤疤吗？”老族长突然转头盯着张凡虎的眼睛

    “这？”张凡虎没有认真数过，也没有办法认真数，即使认真数也数不清直径十五米的巨树绝对是大得难以置信的，需要当时全部族人手拉手才能围起来

    它活了多少年？虽然猴面包树生长快，但是张凡虎也估计它年龄至少在五百年以上再加上猴面包树木质柔软、汁液、枝叶适合各类生物食用，所以在数百年间就不知受多少生物的嘴光顾过，上面的伤痕岂止千万？

    “呵呵，不知道？”老族长看着张凡虎，“他强大壮实的基础一个是自己生长快，能吸收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养分，另一方面就是它有强大的生命力，即使它的心被掏空，它也能活下来”虽然老族长语气缓慢，但张凡虎和周围的族人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壮阔博大的气息

    “是”张凡虎精神一凛，他当然明白老族长的意思：“神树永远是神树，神树族永远是神树族，而您，永远是神树族最伟大的人我只是继承你小部分的人而已”

    “好好好酒呢？”老族长两眼放精光，就像数年前他看到奔跑的猎物、比神树族弱小的部落

    “爷爷，你……”

    “智灵让艾娃喝”张凡虎伸手拉住一脸担心的智灵，另一只手一挥，边上有族人去取酒

    以前的神树族喝的是酒精含量高达百分之五十的休洛树汁，后来族人们和张凡虎将其蒸馏，得到高浓度的酒以供酒量大的猎手们喝

    在智灵即将被鳄鱼族原族长鳄鱼施行残忍的“割礼”时，张凡虎一怒之下户撒刀将鳄鱼的鼻梁顶部劈开，而后和智灵骑着白墨到了好望角，归来时又发现了一种在现代被当地人称为玛努力拉的树，其结的果实也是可以食用的，其果汁味如米酒，受到女族人和酒量小的猎手喝但是现在，神树族能自己酿酒了，甚至还有葡萄酒

    老族长当然不喝葡萄酒，他要的是高浓度酒精的酒，混合休洛树汁、玛努力拉树果汁、葡萄还有一些水果、植物种子而酿造的酒

    “砰”两个椰壳碗碰在一起，而后一老一壮两头草原雄狮各自端着椰壳仰头

    “爷爷”老族长的酒一半被喝了下去，后面一半顺着嘴角、下滴落到胡子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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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木乃伊

﻿    老族长终干回归了梦想之地…那是他期待已久的天神国度。神树族虽然举族同悲，但并没有过多的哀伤，甚至为老族长庆贺。

    又是一个雨后骤晴，晴朗的时间不会太长，但神树族在这期间需要做一件大事：安置老族长遗体。

    以前计树族对遗体的处置主要有几种方式：如果是被毒虫猛兽所害就让其暴尸荒野，大草原上有各种各样的清洁工，可以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彻底消失干净：如果是病死的则用火葬，以防疾病扩散。既然老族长临终前有遗言，那么神树族当然需尊重他，按照他说的办。

    “…我的躯干用卡拉哈里沙漠的红色沙土烧成的长匣娄好，埋葬在神树下我的内脏和大脑放入树洞中”老族长对自己尸体的处理方式还在张凡虎脑中回荡，这种他熟悉又陌生的方式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词木乃伊。

    现代每个人一听到木乃伊都会想到古埃及对法老和一些位高权重人尸体的处理方式，的却，木乃伊的原意是沥青，后来指干枯不腐烂的尸体，在世界各地都有发现的，但以在埃及发现的木乃伊的数量最多，时间最早，技术也最复杂。

    张凡虎也知道现代的考古学家和医学家对古埃及木乃伊制作的方法推敲，但是他相信现代推测的并不完全，还有很多科学家自己也无法解开的秘密。

    在我国古代也有很先进的尸体保存技术如两千多年前西汉的马王堆女尸，两千年后尸体依旧如故，其肌肉并没有如古埃及木乃伊一样的干瘪，而且有弹性，关节也很灵活，是一种相当先进的保存方式。

    我固的古代尸体保存技术所需材料很多，尸体被涂上富含药物的油脂，外边都有大量上等的丝绸包裹，外边还有大量的木炭、石灰等等除了木炭之外，其余对于神树族来说都是奢侈品。

    老族长要求的方法明显是古埃及的木乃伊制造方法，所以张凡虎当然要选择古埃及人的制作方法，虽然估计达不到数千年不腐，但是在雨季之后的干燥季节，保持数个月之久应该不难，张凡虎想将老族长的尸体送回神树族以前的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

    老族长的身体健健变凉了，张凡虎取下了高高悬挂的椰子壳，里面剩余的药酒也被消耗一空。

    他慢慢拔出深深插入老族长大静脉和大动脉血管的空藤条输液管然后将收集到的老族长的鲜血的椰壳再次递给一旁的智力、智灵等人。

    在现代保存尸体有一个很重要的缓解就是在肌肉注射防腐剂，比如福尔马林史前没有这种化学药品，但是有酒。张凡虎在老族长刚断气不久就测他体内血液还没有凝结是挑开双脚底部的大动脉，然后在双手等上身部位的大动脉、大静脉之中插入藤条，用注入老族长体内的高浓度酒精的药酒置换出血液，用药酒替换了老族长全身大多数的鲜血。

    “锵！”张凡虎户撤刀出鞘散发出深寒和诡异的光芒，在雨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确定了吗？”户撤刀直指老族长尸体，张凡虎扫视了两千余名族人，再次问道。

    古埃及人在制造木乃伊时，首先是掏出脑髓，而且是从死尸的鼻孔中用铁钩掏出。这种方式不会对人体外表有伤害，但是大多数族人都不赞同这种方式，因为他们觉得这样老族长的灵魂会不舒服，还不如直接打开他头盖骨。

    张凡虎想了一下也觉得可行，因为制作木乃伊时将脑髓逃出后要把一些药料注到脑子里去进行清洗，这样可以防止细菌生长。直接将头盖骨打开后不仅可以将脑浆处理干净，也可以将大量的防腐药材放入其内。

    老族长躺在高高的祭台上，他以前常站的位置此时站了一个最不喜欢这种地方的人，而他自己却躺在了祭台上。张凡虎将老族长额前的白发抚开，然后刀光一闪锋利的户撤刀在老族长额前一挥而下。

    一个早准备好的椰子壳稳稳地接住了老族长的脑浆，被浸泡在高浓度酒精做的药酒中，缝隙处被树脂、动物胶封好。老族长头颅中也被酒精清洗过一遍，最后放入猴面包树皮、枝、叶、huā等。

    张凡虎第一次做这些事但是却没有丝毫脱离带水，他不觉得恶心恐惧甚至感到一种神圣之感，就像一个朝圣者在完成一种神圣的事情。数分钟后，老族长头颅被处理好了，除了额头处有一条被半透明的树脂密封的细缝之外，看不到有任何不妥之处，老族长就像睡着一般安详。

    取开老族长头盖骨的时候老族长身体已经半接硬，肌肉开始收缩，血管也变得坚韧僵硬，所以体内血管中的药酒不会溢出来，反而因为酒精的挥发流动性会慢慢渗透到肌肉中，起到最佳的防腐效果。

    张凡虎放下了户撤刀，该用锋利的燧石刀在老族长侧腹上切了一条食指长的口子，小心翼翼地把内脏完全取出来，最后还是用药酒将腹部清理干净，最后和填充老族长大脑一样将其填满，只不过用的是捣碎的香料和老族长佩戴的骨头、兽牙等物质，最后再照原来的样子缝好。

    这一步张凡虎完全是按照印象中古埃及木乃伊制作方式制作，在金字塔壁画和人们推测中，这样的方式与古埃及木乃伊制作的方式应该大致一样。

    在完成内部处理之后，就需要进行外部处理了。古埃及人是把经过处理的尸体在碱粉里浸泡一个多月，然后再把尸体洗干净，从头到脚用细麻布做绷带把它包裹起来，外面再涂上通常在埃及代替普通胶水使用的树胶。

    防腐的原理就是防止细菌对有机物的分解作用，所以只要隔绝空气，并将尸体内部大部分的细菌杀死或者让其无法伤害到尸体就行。

    神树族没有碱粉，但是有大量的海盐，神树族将其融入烈酒中，将老族长全身浸泡在其内，这种方式和老族长血管、肌肉中的药酒能消灭老族长体内大部分的细菌，并让其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无法伤害到老族长。

    在将老族长的尸体进行了最主要的处理之后，大家所作的就是等待，大约在二十天左右就可以取出来了，那时非洲大草原也停止了雨水，比较干燥的气候也可以使老族长的身体较易保存，到时将其用树皮麻布包裹住，等张凡虎将其带到卡拉哈拉沙漠后再制作陶匣子将其装卜…。

    看着浸泡在半透明盐药酒中的老族长，张凡虎很奇怪老族长是怎么突然想到这种方式处理自己尸体的。古埃及是个古老神秘的国度，在其最初的繁盛时期甚至古中国也比不上。

    古埃及与古代中国不同，制做木乃伊在古代埃及甚至形成一种风气，这是为什么？张凡虎还知道一个重要的几乎被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忽视的问题：每个古埃及金字塔中法老的木乃伊人形棺中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尸体，大多都是一句空壳！实际考古学家根本就没有找到真正意义上的古埃及法老木乃伊，大多都是一些大臣或者王妃的木乃伊，这又是怎么回车？

    在古埃及，流传着木乃伊的制作与一位叫地神的古埃及法老有关的言论，此人就是真正的神，干了张凡虎在史前十万年对神树族所做的所有事情：教会了人们从事农业生产，种地、做面包、酿酒、开矿。

    人们把他视作尼罗河神，但最后被其兄弟谋害，而后儿子为其报仇并被儿子将碎裂的尸体找齐做出了第一具木乃伊。

    张凡虎相信任何传说都是有迹可循的，这其中味后来人留下了什么样的线索？老族长为什么要将自己尸体迈入巨型猴面包树下，而将内脏、脑浆放入树洞中？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还有老族长的死亡也总给张凡虎一种阴云之感，他不相信老族长是因为祭祀的时候失血过多而衰老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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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暗涌陡升

﻿    老族长被放进了一个猴面包树雕刻的人形棺中，棺木由张凡虎亲自雕刻，或者说老族长的善后处理都是他一手在操办。

    猴面包树是神树族的神树，是族人们最喜欢的一种树，是任何树种都无法动摇的，所以张凡虎用猴面包树做老族长贴身棺木也受到族人们的支持。

    人形棺外面是金合欢树，金合欢树有上百个种类，而且大部分都有毒素，在受到危险的刺激下发释放毒素，让吃其树叶的长颈鹿、羚羊等动物停留的时间不能过长。张凡虎用的就是其中有一种毒素最强烈的树种，有杀菌消毒的作用，可以进一步保护老族长。

    在这两层灌木外还有一层，那是神树族的战略物资：黑黄檀。这些黑黄檀是神树族离开非洲南部时砍伐的，这成吨重的树木是神树族的宝贝，不到关键时刻不用，非高实用性的工具不得使用，是猎队弩箭、弓箭和优秀猎队队长“艾考瓦”、车轴等等主要材料。

    但是现在却用来给老族长做棺材，每一条木板都均匀笔直，虽然只有三指宽并不大，但是每一条都紧紧贴合，厚度也达到三指，是方柱形的木条，做出来的棺材结实无比。

    三层棺材最上面都是用的玻璃封闭，而且是透明度最好、质量最好的玻璃，为了这些玻璃神树族有忙活了好久，为老族长进献最后一份力量。

    “砰！”随着第三层灌木的严密合实，神树族人纵欲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老族长已经在天神之国了，为神树族留下永久瞻仰的遗颜。

    “哥，准备怎么办？”智灵问道，她知道张凡虎懂她的意思。不用多废话。

    现在神树族刚艰难度过长达近一年半之久的旱季，牲畜数量只有最巅峰的去年此时的三分之一，而且大多数都是无比瘦弱的雌性。

    因为干旱，神树族猎队这一年几乎都在寻找各种水源，而且也没有怎么寻找猎物，即使东南边沿海地带的海产品也是相当稀少，与好望角每年两次的洄游鱼群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一句话，这一年神树族基本就是在消耗多年积攒下来的各种储备。坐吃山空，两千余人一年的消耗可不是小数目，神树族需要一个补充，一个丰厚的补充。

    老族长刚升天神之国。留给张凡虎和智速两人一个这样的虽然雄壮但是精神萎靡的雄狮部落，让雄狮站起来恢复生机，甚至进一步提升综合实力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

    这些问题很迫切，需要好好把握，虽然这么多年神树族都是靠自己艰难无比地走过来的。而且张凡虎也是一个名未到、实权已握的人，神树族的大部分发展都是在他的主导下，但是现在真正当上这个族长总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或许肩上的责任重了，心中的压力也就大了吧。而这种压力又会将自己信心慢慢吞噬。

    “智速，雨季快过了。神树族怎么办？”张凡虎看向一边的智速。他不是在如智灵问他一样的询问，而是相互探讨的征询与讨论。

    “呵呵。艾娃。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智速抚摸着长长的权杖，被老族长手握多年的权杖已经光滑无比，反射的阳光就像是闪烁着的珠宝。

    以前智速都是恭恭敬敬地叫张凡虎“大鼓金霸”而现在突然改口叫“艾娃”了，而且听其与其似乎根本不是“兄弟”之一，更不是什么尊称了。听着智速的话，张凡虎不禁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没说什么。

    “三叔，你怎么……”智灵也感觉到智速此时的不寻常，而且是对张凡虎这样的态度，顿时不满起来。

    “艾依，艾娃临去之前称呼你为什么？”智速突然问道，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然后看着一脸迷茫的智灵突然低喝道：“你不该叫我叔叔吧？叫艾娃？但似乎……”说道最后他延生充满了一种蔑视。

    智灵被智速一齐话说愣住了，微张着嘴看着这个突然大变样的三叔，难以相信他说的话，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悄然握紧了拳头。

    “智速！她是你侄女，是你大哥的女儿！怎么？难道成为神树族祭祀之后还想让智灵叫你前面加一个“大鼓”？即使你真的想，也得看你合适不合适——智灵的地位并不比你低！她是月神，掌管神树族生殖繁衍的，是神树族发展壮大的守护神明！”张凡虎瞪着智速一字一句地说道。

    智灵呆住了，看着张凡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而后又低下头，嘴角露出难以掩饰的微笑。

    智速也呆住了，神树族谁不知道雷神是一个排斥“同类”的神明：他不相信神树族的地神、风神、树神、兽神等等天神的儿孙，甚至对天神也爱理不理的，现在怎么会突然相信智灵是月神了？以前老族长祈求天神将智灵的圣女地位升级为月神时，雷神明明就是一副看把戏的样子，怎么会突然支持智灵了？

    身边的族人渐渐增多了，而智速的眼神也越来越凌厉，看着张凡虎的眼神充满了怨恨。众多族人都感到一种压抑气氛，这可是神树族中两尊神啊，而且刚掌管被废代兴的神树族，这种状况可是最可怕的了。

    “大鼓金霸！大鼓马拉维！”几个猎手冲了过来，他们紧张万分的神色为紧张的局面解了围，神树族人在放松的同时又不禁为斥候们即将带来的位置事情感到担心。

    “怎么回事？”张凡虎和智速异口同声问道，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张凡虎问道，现在众人见到雷、火二神突然的问话让斥候们也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解释道。

    “智月！”在树枝斥候为首的几人七嘴八舌述说下，大家明白了，在北边出现一个奇怪的人，他肤色和长相都怪异，正在为难雨神。张凡虎在树枝抓耳捞腮的解释中得出了最后要表达的大致意思——图谋不轨。

    “走！”这下没有歧义了，无论内部有怎样的纠纷，当外来人为难本族人时绝对要让对方没好果子吃，而且是神树族中的元老级人物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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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旭日东升犹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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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月，雷神的女人；智月，神树族雨神。两种身份不容她有事，对方是一个人，而且是强大的人——让优秀猎手中挑选出来的斥候也要回族禀报、求助的人。

    张凡虎在最前面疾奔着，瞬间将族人们远远抛在后面。

    敌人绝对是强大的，以现代人是难以想象神树族猎手是有多厉害的，史前一个健康的普通族人身体素质在很多方面媲美现代特种兵，而猎手是要超过现代特种兵的，尤其是在张凡虎这个非人的高手训练下，他们的实力即使对上现代特种兵也能以一敌二甚至敌三。

    即使是最优秀的特种兵，国家的暗棋他们也有一拼之力，甚至仍占上风。

    没有三个以上猎手对付不了的人！没有两个斥候对付不了的人！

    所以，对方绝对不是人！即使外表看上去是人，但实际对方和张凡虎一样，绝对是有修为之力，已经超脱了“人”的范畴。

    张凡虎感觉到了，那是一个强大的人，浑身充满了暴戾之气，而且张凡虎感觉到自己的气息与对方的格格不入。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即使是以前遇到的强大敌人给他的感觉也不是这样的，以前与强大敌人相比就是针尖对麦芒，而现在是水火不容、生与死的对立。

    出现了，远处草原上一个高两三米的白蚁废弃土堆上昂然站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对方是一个中年人，浑身翠绿。色泽比智月的蓝色还深。身上不知是画的还是天生的，有许多红白斑纹，杂乱无章，但又似乎有一些规律可循。

    对方侧面迎向张凡虎。所以他看不到对方具体面貌，甚至半边脸也在朝阳的斜射下而不敢对视。当张凡虎凝聚修为之力于双眼不惧阳光时，对方似乎也动了，让张凡虎看在他面部还是有一种朦胧之感，只能觉察到对方的成熟俊朗，但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智月居然跪在他身前！地上满是暴雨后的泥浆，但是智月跪在地上，双手前伸贴地。额头也着地。

    当张凡虎奔近一些更是差点被气得压抑不住：智月蓝色光滑的背暴露在空气中，隆起的胸上没了豹皮抹胸，暴露在阳光之下，并被极力弯腰的智月压在膝盖处；地上有指甲盖大小的小碎片。.这绝对是以强横地修为之力震碎的！

    智月周围有十余个斥候，他们浑身泥泞，地上有打斗的痕迹，或者说是斥候们跌倒、奔跑跳跃的痕迹。张凡虎敢肯定，对方在解决十余个斥候的时候绝对没有什么压力。因为他的双脚根本就没有动的痕迹！

    张凡虎没打算用八卦修炼体系中那种奇异之力来测算对方未来之事，虽然这可以大致得出对方的实力，但是却没有丝毫意义：如果对方力量很强，这样对张凡虎的消耗很大。而且知道对方实力后也无法打过，甚至因为分神和损耗会输得更惨；如果对方实力并不如自己。而且又必须一战的话，那何惧之有？

    “月儿！”张凡虎冲了过去。但是神识一直感应着对方，修为之力也隐而不发，对对方一直戒备着。

    “虎哥！你，你别过来！”智月居然在张凡虎距她数十米出声后才发觉，而且在最初的惊喜之后变为担心，但是在担心之外又有被隐藏起来的恐惧。月儿害怕我？张凡虎不禁愣了一愣。

    “你小子就是张凡虎？”这个男人终于微偏过头看着张凡虎，虽然张凡虎还是无法清晰地看到对方面貌，但可以看到对方蔑视的眼神。在看到对方眼睛的时候，张凡虎只觉得大脑一昏，然后运转精神力才挣脱。

    “咦？有些奇怪！”对方看到瞬间恢复清明的张凡虎有些吃惊，但还是如猫看到老鼠一般的戏谑，只不过觉得张凡虎只是大一点的老鼠罢了。

    “你对月儿做了什么？”张凡虎皱着眉，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对方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如果再被对方激怒那绝对是自找死路。他也不想废话问对方是谁，反正以眼前情况来看绝对不会是朋友。

    “哼！老子的事关你屁事！”

    张凡虎缓缓踏前一步，左手向前探去抓智月胳膊，想将她拉起来，右手掌心的血色两仪八卦运转，准备随时出手。现在的血色两仪八卦与以前的虽然外表还是差不多，但是威力可大大增加了，不仅因为八卦修炼体系到了自己独特的大成境界，更因为与九宫修成了完美的九宫八卦，可吞可吐，攻击力相当强悍。

    “哼！居然有这种实力了。”看到张凡虎右手引而不发的掌力，对方微微皱眉，转眼看向智月，一双眼神向是要杀掉她。

    “啪！”张凡虎一步踏过，挡在智月前面与男人对视，左手一用力将智月拉了起来。.

    “不，别，别管我了，我，我，对不起！”智月话语中露出哭声。

    “月儿？”张凡虎缓缓叫道，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相信智月听得懂。

    “虎哥，你别问了。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我是真的爱你！”智月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两只柔嫩如精灵般的蓝色手握住张凡虎左掌，按在自己脸上泣不成声。

    “哼！，真是贱人！和你娘一样贱！”土坡上的男子突然怒骂道。

    “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就在张凡虎左手扯出智灵双手、反手握住户撒刀柄，右手八卦掌准备好准备冲上与男子一战的时候来了一个怒骂，其声满含怒气，更是杀气森森。

    但是张凡虎却一喜，因为这声音他很熟悉。

    “前辈！”张凡虎偏头看着东边奔过来一个小小身影叫道。那身影虽然小，只有二十余厘米高。但是浑身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如果小矮人前辈没有欺骗他的话，张凡虎现在终于知道将单一修炼体系修炼到大成甚至圆满之后又多么强了。

    智灵望着站在张凡虎身边与男子对视的小矮人，眼眶中的热泪再次被蕴含了。微微张嘴还是没说什么。

    “你***出气怎么找上老子女儿？”小矮人一开口将张凡虎惊呆了，然后明白了，智灵皮肤蓝色的，和小矮人前辈的体型虽然相差甚远，但是一蓝一绿也相差不算太大，或许修炼之人或者他们这一体系的遗传基因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这也解释了小矮人前辈为什么会大力帮助自己。

    “那我管教我女儿关你屁事？”对方一开口让张凡虎再次一愣，这什么意思？难道智月是他的女儿？对了。小矮人前辈的话并不能指向智月，反而对方的意思一目了然。

    “爸！您责罚我吧，请您别对——”智灵赫然是对着土丘上高大男子男子叫的。这种人居然是智月的爸？或者说一个父亲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张凡虎想起了以前智灵说的，她是因犯错被部落赶出来的。即使是犯了大错。十几年过去了，一个父亲难道还不会饶恕失散多年的女儿？

    “别扯上我！我不想和你扯上什么关系，更不想和这个***扯上关系！”小矮人胡子吹得老高，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瞪得格外圆，一动不动地盯着土坡上的男子。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人之间坚决敌对的状况和对智月同样厌恶的态度让张凡虎大惑不解，也对小矮人前辈有些失望，更对智月充满了怜惜之情。

    “哼！臭小子，别心疼她！女人。大多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有了老子好徒弟的女儿怎么还要这个女人？”小矮人看着张凡虎的眼神也充满了怒气，而且是真的怒火。似乎张凡虎在这方面让他极为不满意。

    “月儿倒地做错了什么？你们，这倒地是怎么回事？”张凡虎也皱起眉头。他对小矮人前辈尊敬可不代表对他俯首帖耳，更不会因此对智月舍弃半点。

    “虎哥，你别说了。我，真的很谢谢你。”智月语气突然充满了宁静，但是张凡虎却从她颤抖着压制不住的身体可以知道她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那是巨大的悲伤!

    “臭小子，你还别不服气。我就问一句，你知道她是谁么？”小矮人转头跳到张凡虎肩膀上盯着他问道，然后接着问道：“你知道她来干什么的么？你又知道她干了或者又准备干什么没有？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真的以为她爱你妈？”

    “爱！我是真的爱你的！”听着小矮人的话，智月突然叫道，“虎哥，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我绝对是爱你的！对不起，对不起。”智月再次嚎嚎大哭，说话也语无伦次。

    “住口！你这个……”男子怒气更胜，一脚踢向跪着的智月脸上。

    “滚！”张凡虎再也压抑不住，户撒刀如游龙一般从左手挥出，由后背到身前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别动！”张凡虎右肩上的小矮人突然一闪然后再次出现在他左肩，而张凡虎的左臂居然就被硬生生地阻止住了，而且连体内的修为之力也被压抑住了。

    张凡虎心中一惊，不是因为小矮人的速度和力量够强，而是因为他的这以阻挡就会让对方踢到智月！但是就在他来不及再次营救担心的同时，耳中没有预料中的声音，低头才看见智月居然退后了两米远！

    是小矮人带她后退的！而且小矮人是从自己右肩跳到左脚处带着智月后退两米，接着返回来到左肩上硬撑住了自己会动的左臂！这才是小矮人真正的实力吗？管中窥豹，小矮人的这一系列动作将高手的实力展露无遗。

    “臭小子，别冲动，现在的你还不是他的对手，他巴不得你对他出手呢！”小矮人这才在张凡虎左耳边说道，接着看着土坡上的男子：“还有你，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我也容不得你对她为所欲为！两个女人我都不喜欢，但也不是你想动就动的！”

    “你！智月是你的——”张凡虎还算聪明，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小矮人惊讶道，“孙女？！”

    “哼！”小矮人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但就是这个默认更让张凡虎纠结万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子？

    “居然连这种武器也给出来了，你们玩得挺大的啊。”男子盯着还指着自己的户撒刀，突然又冒出一句张凡虎不明所以的话。

    “你们玩得也不小！哼，内线！”小矮人还以颜色。

    “是谁先开始的？输不起就别玩！”男子一脸蔑视。

    “***！谁输不起！别以为你们的就有多了不起，我们的绝对不会差！”小矮人的话张凡虎再也推测不出来，只能干瞪眼，然后转身想去扶起智月。

    “别动！”一个声音在两边响起，“从此以后，她与你再无关系！”这居然是小矮人和男子同时阻止了张凡虎，而且前后都是异口同声!

    在张凡虎的一愣神中，对方男子嗖的飘到智月面前，像抓小鸡似的抓住智灵胳膊，然后突然消失了，留下一脸愕然的张凡虎。

    “月儿！”张凡虎急冲两步，大叫到。

    “啪！啪！”张凡虎突然伸出手，手上连响两声轻响，两滴水珠落在张凡虎右掌上。

    泪水！月儿的！张凡虎愣住了。

    “这是虎与猫的畸恋！放掉吧！”小矮人皱眉道，“别辜负了眼前人！”

    “她就是我的眼前人！”张凡虎吼道。

    “臭小子你不明白！”

    “是的！老子什么也不明白！老子就是被你们搞得莫名其妙的悲哀人！”

    “因为你弱！摆了你又怎样？”小矮人看着张凡虎说，“知道他们怎么离开的吗？你能做到吗？你怎么和他斗？你一拳有多大力？你双腿有多快速？”小矮人一脸戏谑之色。

    “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强者需要别人告诉吗？会被鄙人戏耍吗？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赶快提高实力，你还将继续失去你最珍贵的东西！而且，你现在知道什么是你最珍贵的吗？”

    “你小子就是一个失败的人！别以为老子以前夸了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你在老子面前还是如两年前一样的垃圾！”小矮人的怒骂声如连珠炮，站在张凡虎肩膀上对着其左脸进行轮番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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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往事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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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高峰上的不是雪，而是血！”

    “那是登高者自己留下的血、踏着别人尸体向上失败者留下的血！”小矮人前辈离开了，临行前的话还在张凡虎耳边飘荡，智月的温柔一颦一笑还在眼前晃悠。.

    “大鼓金霸？”终于有个斥候小心翼翼地叫道。

    “大鼓？神？神树族的守护神？哈哈……”张凡虎喃喃道，最后仰天大笑“自己的女人被人随意侍弄自己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部落斥候受到伤害自己也没有保护之力；就连自己也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去保护谁？能保护谁？”

    “哥？”智灵挽着张凡虎的胳膊“要知道，没有你就没有神树族的现在，没有我的现在，神树族中没有任何一人能到现在这样的水平。”

    智灵将浑身散发出颓废之气的张凡虎抱在自己胸前，像一个母亲抚慰自己的儿子。男人，也需要保护，甚至需要女人保护，虽然这样的时机不会太多，但却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需要的。

    “嘿！这恐怕不对吧？”智速现在也到了，在众多猎手的拱卫下讥笑道“我为神树族做的就少了？就单说现在神树族的两千余人，他们之中由他寻找回神树族、归附到天神的怀抱的人更多还是我做的贡献更多？”智速指着张凡虎问道。

    “呵呵，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大鼓金霸吗？被一个女人抱在怀中？”智速继续开口。

    “够了！”智灵柳眉倒竖喝道，她明白智速此时的想法。对他充满了厌恶，不想与他废话，同时也为老族长选定这样一个祭祀继承人而悲哀，更为神树族的将来担心。.

    “吹响箭！召集族人！”智速也不与智灵争辩。对着身边一个猎队小队长命令道。

    “咻！”看着飞向天空的响箭，智灵皱着眉，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智速应该是要做什么对神树族和哥很不利的事情。

    外出的猎手向营地汇聚，张凡虎也随着智灵等人回到了神树族营地。他已经基本恢复了，虽然心中依旧难受，而且疑窦丛生，但是也明白世上强者为尊的基本道理。智速的那一套他也明白，现在老族长死后他也可以与智速解决那些事了。

    “天神的子民们，今天我们能沐浴在天神的光环下，自由地生活在大草原上这都离不开天神的庇佑！”智速的话充满了激情。让神树族人们听后热血沸腾。但是也有不少族人看向雷神张凡虎，智灵更是颦眉不满，但是不好反驳。

    “首先，让我感谢天神在神树族中的代言人老族长将他的地位传给了我。”智速继续到，但是刚才本就在热烈中夹杂着一些杂音。现在部落中更是嘈杂起来了。

    “艾娃，照你这么说，大鼓金霸算什么？”智力粗壮的声音响起来，顿时将其于的声音压下去。更是带动很多族人的附和。大多数猎手和族人都不傻，智速的意思显然有一权独握的趋势。他是要排挤雷神。

    “呵呵，嘿嘿。哈哈……”智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智力和一些猎手，最后指着张凡虎大笑起来。

    “你们真的以为他是雷神吗？是守护神树族的雷神吗？是天神的儿子雷神吗？”智速一连三问，将所有族人都震住了，不由自主地看向雷神张凡虎，然后一些反应过来就要怒骂，但又被智速的话堵了回来。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那好，我就数落他的一条条罪状，让你们明白他的真实身份！现在，我是神树族的祭祀，能与强大的天神沟通，而他也成了神树族的族长，但是他的真实身份绝对不允许他掌管神树族！因为他是恶魔的化身，他是潜入神树族的肿瘤，为了大家的安危，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使我死了，也会受到天神的赐福!”智速一脸悲壮与浩然正气。

    “智力！”智速叫道“你是我的艾娃，你的名字是他取的，连我的也是他起的，但是你知道艾依的艾娃——”智速指着智灵继续道“我们的艾娃是怎么死的吗？”

    “你什么意思？当初是我们三人冒犯了降临的雷神，被……那是我们应该的下场，只不过雷神慈悲，只惩罚了大哥一人而已，让我们活了下来，并让我们有了今天的成就！”智力大声说道。

    “哈哈，我承认你有今天的成就是他的功劳，但是我不一样，我的成就与他没有关系！至于我成就的这个问题先暂时不说，我们还是将这个恶魔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首先，我问你们。”智速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对着族人和猎手们道“如果真是一个为帮助大家的雷神，他会在天神没将猎物赏给族人之前独自享用猎物吗？你、你、还有你，你们说！”智速指着几个神树族元老，那是神树族最初的几个猎手。

    “或许你们已经忘了，但是这种对天神、对所有族人们大不敬的事情我可记得。就在他刚混进神树族、在带领我们出去初次狩猎的那次，那次我们大丰收，但是我却发现他落在后面独自享用角马的鲜血！”智速看着这几个人“你们别不说自己不知道！我们可是在天神的神眼之下，谁撒谎就会永沦入恶魔深渊！”

    “不仅如此，在后来族人们出来迎接我们的凯旋时，他有私自将猎物的鲜血让小孩子们舔舐，故意让他们犯错，想将这些纯洁的孩子拥有一颗恶魔的灵魂！树枝、树叶，你们说，你们是不是接受了？不过，你们那时还小，而且完全是受了他的蛊惑——这个被大家誉为神树族守护神的恶魔！”

    张凡虎张开嘴，看着族人们的目光又闭上了，他不是退缩了，而是不想解释，如果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让神树族人们心中敬畏无比的雷神变为恶魔，如果神树族人的心真这样单纯或者没有自己的灵魂，那他们就不配在这种乱世中活下去，否则遗传下去的基因也注定灭绝！

    虽然张凡虎不了解当时神树族的文化，估计犯了当时他们一些忌讳，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自己对神树族这么大的贡献被智速一两句话就抵消了，那神树族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反正月儿也走了，还有意思吗？张凡虎看也不想看智速露出的丑恶嘴脸，转脸看着北方，不久前智月消失的地方。

    “看！你们看！大家心中所谓的雷神守护神在看什么？他还在留恋那个离开的蓝色女人！一直被你们誉为雨神的蓝色女人是个什么人，这你们绝对不会知道！哈哈，或者说这个恶魔自己也不知道呢，他也有被欺骗的时候！”智速大笑道。

    “继续！”张凡虎转过脸来，一脸平静地看着智速，双眼如寂静的深潭，无喜无悲，但是却让人感到害怕。

    “哼！我怕你？”智速冷哼道“鳄鱼尾！你还记得你受伤的那一晚吗？就是你被他毒针刺伤的那一晚，那晚有很多猎手都受伤了，而且是被他代领的猎队射伤的，理由太可笑了，居然是想测验你们在危机时刻的反应！哈哈，他只不过是想教训当时还是新猎手的你们而已，让你们绝对服从他！”

    鳄鱼尾确实是卡拉哈拉沙漠南部准超级部落鳄鱼族中的猎手，是鳄鱼族长的得力助手。当时那晚张凡虎率领的猎队也确实用毒针射他们，而且这个猎手在本来能躲避毒针，却因为要保护身边的族人而自愿挨了一针，并勇敢与张凡虎搏击了三招。其有勇有谋有责任心，深受张凡虎器重。

    “是的。”鳄鱼尾点点头，他很老实“我只知道自己中毒针了，但是我并不同意大鼓金霸是你所说的恶魔，他是为我们好。如果你训练不刻苦，不付出汗水鲜血，你又是怎么到达今天的呢？”老实的人并不等于笨，甚至总能给人意料之外的惊喜，鳄鱼尾淡淡的一句话就让智速陷入了进退惟谷的局面。

    “哼！鳄鱼尾，你可是艾娃亲自赐封的猎队大队长，是四个队长之一，如果你帮着恶魔其余三个队长是有权利取消你资格的！别忘记你的责任！”碰了钉子的智速大为不满。

    “也就是在那一晚，大家都知道的，那个蓝皮肤的女人消失了，后来大家发现她从北方孤身一人回来。我想问你们，一个女人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孤身一人到北方区干什么？难道是身理上的问题，跑那么远？哈哈，这个估计要问他才知道了。”智速的话语越来越放肆，似乎估计激怒张凡虎，张凡虎的平静让他不安。

    看着相互交谈并点头的族人，智速满意地微笑起来，继续道：“当时大多数人都发现了，但是很多人没深入思考，但是我在之后又发现了数次她在深夜悄悄独自外出。”说道这儿他停了下来，深沉地道：“但在今天，就在刚才，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离开了。哼哼，你们觉得那个女人带走了神树族的什么？她可是与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

    族人们沉默了，如果对方是敌人，而且是一个实力强大无比、将自己部落各方面情况都了解的敌人，而且成功逃离的敌人，这对部落的威胁是不可估量的。

    张凡虎也沉默了，智月的身份、目的，到底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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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神魔之争

﻿    “石骨，你过来！”智速在众人的沉思中突然叫道，然后亲自将石骨扶上了祭台，蹲下身体，指着石骨两条小腿上的两块凹痕大伤疤，沉痛地道：“神树族中老一辈的猎手应该知道这两个伤疤怎么来的。”

    “是的，这个是被一条很长的毒蛇咬伤的，但是就是他阻止了猎手们为石骨复仇，让毒蛇带走了石骨的生命精华，使他灵魂不全！这个伤疤是在浅海中，一条怪异的毒鱼刺伤的，两次受重伤并让凶手逃走，他残缺的灵魂注定不被天神看重，他已不能归入天神的怀抱！”智速声音哽咽了，张凡虎还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两人。

    “恶魔吃了人却说是因为人不喜欢他；神救了人也被恶魔诬陷。智速，我真是看错你了！”智灵再也忍不住了，“石骨，要知道你这两次如果不是雷神救治，你早就死了！神树族被毒蛇咬死的人不少，但是救回来的又有几个？你自己可得清楚你身处的位置！天神可不会原谅搬弄是非的人！”

    “大鼓马维拉，当时的确是大鼓金霸救了我的命。”石骨迟疑道。

    看着石骨的眼睛，张凡虎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种对自己有利的话而放松，甚至更觉得事情不妙。

    “好！就算当时他救了你又怎样？他做的其他事情又怎么能被掩盖住，这些众多的事情都证明了他就是一个恶魔。他根本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自己刚对大家承诺过的话突然就会改口。如果一个人失去了信誉还是人吗？”智速继续道。

    “被他迷惑了的人不要生气，站在天神脚下的人也不要着急，我问猎队中以前为神鳄族的族人们，你们可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加入猎队的？比试。强者进入是吧？那我再问猎队中以前为大荒族族人的猎手，你们是怎样加入猎队的，优秀的猎手又是怎样加入骑兵队的？也是比试，是吧？”看着全都点头的猎手们，智速微笑点点头，然后指向张凡虎。

    “可是，这些都是他说的，而且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但是他啊在最后却反悔了！还记得已经进入猎队中的几个猎手吗？他们已经击败了其余的族人成功进入猎队或者骑兵队，但是却被他毫不犹豫地刷下来了，并且换上了已经被淘汰下来的族人！你们说，他这样做过吗？”

    “做过！”几个声音突然在人群中炸响。然后挤开周围的人群来到祭台下，眼含热泪，“我们就是那几个本来成功的猎手！”

    “是的！”又挤出来几个猎手，和前几人站在一起“我们就是那几个本成功成为骑兵的猎手，但是……”

    “还有我们！”又出来两个猎手。这两个猎手一出来立即引起了猎队的轰动。因为他们是两个猎队中队长，手下至少教导过数十个猎手，一个是以前大荒族，一个是鬣狗族的成员。是神树族的第二代元老成员，地位崇高。

    “当时我们要去将神鳄族的族人迎接回天神的怀抱。本就说好了全部骑兵出发的，但是大鼓金霸临行前却不让我们去！这是对我们最大的侮辱。虽然他教给了我们很多，但是今天，我斩断与他的联系！从此以后，两不相欠，你也不是我的大鼓金霸！”只听一声响，燧石刀划过刀鞘，最后在左手尾指晃过，一只布满老茧的小指掉落在地上。

    “啊！”惊叫的不是这两人，而是边上的猎手和族人。

    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暗暗摇头。虽然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但是被智速一说出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猎队，基本都是全方面的人才，不仅要搏击力量强，而且要在心智、道德上有过人之处，当时张凡虎让几个族人和猎手破例加入猎队和骑兵队都是有这个原因，被刷下来的几个人当然也是因为道德、心智上有缺陷。

    最后出来的两个骑兵也的却是在临行前被张凡虎留下了，因为那时的神树族还不是太强大，需要有两个优秀的骑兵留守。将领的计划当然不会对士兵们详细解说，但是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而让自己阴沟翻船，张凡虎不知该感到可笑还是悲哀。

    “当然，每个人都会犯错，即使是大鼓金霸也有可能犯错，而且他的却是为神树族做出了很多贡献，即使是我在这方面也自愧不如。”智速突然语气减缓，似乎在为张凡虎开脱，但张凡虎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而已，果然智速语气一转，大声道：“但是，如果他做的这些事情是别有目的呢？”

    神树族顿时炸开了锅，刚才的那些事情智速说的虽然是事实，但是每个人可以有不一样的理解，所以并不能就肯定雷神是恶魔的身份。但是如果雷神为神树族做的这些事全都是有目的的，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就像雨神一样，她为神树降雨，给神树族带来了生机，为神树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她现在却离开了，她对神树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就是神和魔的区别。

    “大家可还记得神鳄族边缘的那一排巨大脚印，我可以告诉大家，那是一个魔鬼的脚印！是被他最先发现的，而且我可以告诉大家，在之后他们就有接触！”听着下面安静下来又边嘈杂的声音，智速缓缓停下来，他就是要让族人们相互讨论，让人心生疑窦，但是不给大家讨论出结果的时间来就接着说。

    “大家又还记得在卡拉哈拉沙漠南部神秘树林中发现的海蝎子，当时虽然我没有和你们一起出去，但是你们把它的尸体抬回来了，它身上有一个神秘的血洞，其精血被吸干了！”智速又停止了述说，但是很多猎手和族人都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看着雷神张凡虎，这个以前被人敬畏的神树族守护神。

    “艾依！希望我还能继续叫你艾依！你是神树族的月神，我们都需要你，你可别被他骗了！”智速对着智灵说道，手指当然还是指着智灵身边的张凡虎。

    “那天晚上你和他在树林中做什么？为什么之后你们两人的实力都提升了？为什么两个进入树林中的猎手就突然死了，而且同样是被吸干精血死去的？”智速语气充满了杀气！

    “你……”智灵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智速的问题太犀利了，不仅中伤张凡虎和智月，而且还将两个猎手的死亡原因推在他们身上，而且这是一系列的事，神树族遇到过两次这种死亡事件，并且还有可能继续发生。

    “智灵，让他继续说。”张凡虎握着智灵的手，安慰着她。智灵看着张凡虎平静的脸，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心中突然安宁下来，似乎世间全部的困难在他面前都是尘土微风，以前的那个一往无前的雷神又回来了。

    “这件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上次老族长也询问过的事，但是最后却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结果，因为他逃了，逃到山顶上去了。”智速说着降低了声音，“或许有的族人在想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因为就是在那一晚上我就在怀疑他的身份了。”

    智速一脸沉痛地道：“就在那一晚怀疑他身份的不只我一个，大家还记得被我击毙的那个猎手吧？是的，他也发现了，但是为了掩藏起来，让恶魔身份继续暴露出来，我不得不在这个恶魔面前做戏，将他击毙了！现在，他终于得到了真正解脱，我恳求天神将其收入天国，他是伟大的！”

    神树族再次轰动了，声音吵杂不已。

    “其实，神树族中做戏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一个。他也是伟大的，不过，他很幸运，因为他活到了现在。”智速说道，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四处寻找的族人，他将石骨的手举起来。

    看着石骨的手被智速缓缓举起来，张凡虎的心终于缓缓降了下去，难道自己真的被神树族中几乎所有族人误解了吗？以往的生死兄弟之情，比不上这条条诬陷？

    智速无非就是为了权利，而石骨呢？他也逃不脱这一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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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永不干涸的鲜血

﻿    ..石骨，可以说是张凡虎来到史前世界印象极为深刻的，也是猎队中仅次于智力、智的第三号人物，当初他濒临死亡两次都是张凡虎救回来的，在猎队中也受到张凡虎的各种优待，努力将其培养成一个集合智、智力两人优点与一体的人

    但是，这样一个猎队中的佼佼者居然也背叛自己，难道史前人类的思想真的与现代的差距如此之大？张凡虎看着石骨，虽然吃惊，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知道，一场空前的战役即将打响，他将迎战

    “石骨，接着刚才的说”智拍拍石骨的肩膀，对着张凡虎呶呶嘴，示意他说话“大家可还记得神树族第二次遇袭的事？那次神树族损失惨重，不仅猎队失去了优秀的猎手，而且连他们的恋人也死去了”

    智看着众人，大喝道：“大家可还记得神树族中一个叫嘟囔的漂亮姑娘吗？那是一个如同雨季神树上萌发嫩芽一般的少女，她的身姿是枝芽、面貌是盛放的花朵，是族中仅次于月神的女孩”智的眼睛慢慢变红了，“但是你们还记得她是怎么死的吗？”

    “血魔”猎队和部落中大多数人都叫起来，尤其是猎手们是虎目寒光，显然是怒不可遏那是和月神一样在他们心中最完美的女孩，甚至很多猎手训练之所以那么刻苦就是想让自己在族中大放光彩，以博得美人心

    那个叫嘟囔的少女眼光很高对一般的猎手当然看不上，即使是智力他也显憨，而且智力对他两个“背回来”的姑娘至死不渝，眼中除了她们之外在没有其他女孩了

    而智虽然对大多数女孩都有吸引力但是比起雷神来说还是差了一截，虽然雷神对族中的女孩的追求都是如同对待过眼云烟，甚至连月神对他的爱也是视而不见，但是嘟囔就是这么一个敢啃螃蟹的人，对雷神张凡虎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那是张凡虎刚进入修炼大门的时候，也是他与智月关系发生重大改变的时候，智月对张凡虎的态度与以前又很大的改变，所以张凡虎没有心思理睬这个少女的追求

    也就是在这种僵持情况下她突然死了，死得很惨烈

    “石骨，你看到了什么？猎队第三分队，你们看到了什么？”智喝道“你们可还记得第三分队中那个被石骨一刀劈掉头颅的猎手？刚才我说族中还有一个猎手与我做了同样的事，那个猎手就是石骨而那个拥有最完美的心和灵魂的猎手就是那个死去的猎手”

    “我和石骨的决心都一样，那就是继续为族中的血魔打掩护我们要在他最危难，我们最强盛的时候打败他”智对着张凡虎大吼道，“神树族中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恶魔存在为此即使付出我生命也在所不惜”

    “说石骨”智拍着石骨的肩膀缓缓说道

    “说”下面众多的猎手声音却大了起来

    张凡虎再次握紧了智灵的手，也用眼神制止了智力等人

    “大家都知道那次我们分散得很开，而那个猎手和他的恋人离营地远，所以没有人看到他们都是在听到声音之后赶去的”石骨整理了一下语言，对着众人说道下面经历过那次险情的族人和猎手都点点头

    “在听到那声惨叫之后，我冲向了发声地之后第三列队的其余队员来到我身边，我们看到一个身影在不远处的丛林中高划过，度远大鼓金霸”石骨说道，听到这儿智力等人放松下来，但智灵弯眉却翘得高了

    张凡虎还是一脸平静，当时他从赞比西河沿岸将禹步修炼小成，度提升了一大截，在追击神秘人时路过原地也看到了石骨等人

    “我先猎手一步到达，所以我不仅和猎手们一样只听到人在树丛中快穿梭的声音，看到了那个恶魔的背影”石骨的话语停了下来

    “是谁？”几乎所有的猎手都叫了起来，就连智力也叫起来，因为他觉得洗刷雷神冤屈的时候到来了，脸上甚至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他相信雷神是绝对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的，绝对是智弄错了

    “我当时不敢肯定，虽然这个背影很熟悉，但是毕竟树林中间隔十来米远就完全看不见后面了，虽然我在树枝上，而且对方在快冲刺撞开了很多树枝，但能看到个大概也不错了”石骨解释道，其余猎手也点头承认这一点

    “于是，我留下了部分猎手照看遇害的战友和女族人，我和猎队中大部分猎手一起向前追去数分钟后，我们听到了嘟囔的声音，他正在叫大鼓金霸她的声音很惨烈，充满了愤怒和震惊，似乎是她一个熟悉的人”石骨语气慢慢变得激动起来

    “我们以为是大鼓金霸救到了她，因为在之前大家也听到了大鼓金霸冲向凶手地方发出的声音我们拼尽全力再次加，终于穿过一片树林看到了大鼓金霸”

    “同时，也看到了嘟囔，或者说是嘟囔的尸体她浑身都是被树枝划破的伤口，显然是被恶魔抱着在树林中快穿行留下的；双腿间……这些后来大家也见到了，我，我不想说了”

    “你看到抱着嘟囔的是谁？”智高声叫道

    “是大鼓金霸”石骨叫道

    “是大鼓金霸”石骨身边的队友叫道

    “是你吗？”智看着张凡虎问道

    “是我”张凡虎看着两千余人的眼睛，缓缓道

    “哈哈，大家听到了？他亲口承认了他就是恶魔”智叫道，对着张凡虎咬牙切此

    “智，难道你不觉得你的手段都太落后了吗？”张凡虎看着一脸癫狂的智，依旧一脸平静地道，“我记得在我追出去很久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也听到了你抱过嘟囔尸体的话，那你是不是也抱过她呢？”

    “嗯，是的，但是……”智迟疑一下，终于还是点头，在石骨将嘟囔的尸体带回来的时候他的却抱着嘟囔的尸体咬牙切齿地发誓，必将血魔斩杀，当时数百个族人们都看到也听到了，他不可能反悔

    “但是？但是什么？但是抱过并不代表就是杀她的凶手是？”张凡虎再次问道，看到智不得不点头后继续道：“也就是说石骨他们看到我抱着嘟囔的尸体也不代表我就是杀害嘟囔的凶手？毕竟你们没有看到我亲手杀她的那种场景，这都是你们看到现状理所当然的推测罢了哦，不是你们，应该是智你的推测？”

    “你，你……”智指着张凡虎，一时之间达不上来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实力问题？在你刚出去的时候实力并不算太强大，但是在你离开一夜之后回来，实力几乎是以前的数十上百倍而且，你身上有不可掩盖的血腥味不用推脱，当时两百余个猎手和神仕大多都可以感受到这两点”智不甘心，再次抛出重磅炸弹

    “是的这也是我的修炼奇怪的原因，在之前你们知道，我在林中石头城中有一晚未归，我在城中修炼受了伤，在半个月之间没有进行太刚猛的修炼但就在追击凶手的那一晚，我在向东五十余公里处的大瀑布中发现了一颗血珠，吸收了其力量之后不仅将受伤的经脉修复了，将境界提升了上去，所以实力才大大增强了”

    “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智突然大笑道，接着大哭如同狼嚎，神情癫狂，两千余人都莫名其妙，连张凡虎也搞不明白他这是唱哪一出

    “艾依，这就是你以前深爱的那个男人，他为了实力，为了得到你体内的那颗珠子，而对你下这样的狠手哦，也对，他就是恶魔，是血腥残暴的血魔，当然不会对你有丝毫顾忌”智喃喃道，眼露柔光，但是满含悲切，望着神树族营地一处出神

    “神女”突然有人叫道，众人明白了，智是在对着他已经昏迷接近三年的妻子说道

    “智，你”张凡虎突然指着智，眼含杀机，他突然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神女会在他带领着猎队进入卡拉哈拉沙漠南部丛林时突然昏迷，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火属性小有所成之后能感觉到神女体内残存的火属性力量，并且那丝力量很精纯，张凡虎因此得出自己火属性力量还有上升空间的结论

    他明白了，他全明白了什么狗屁神秘人偷袭神树族猎手，什么神女神秘昏迷，什么厉害的高手大战数个维多利亚大瀑布深潭中的存在？

    这些全都是一场戏，全都是一个人在出演，他慢慢导演着这一切，自己慢慢得到好处，而让自己被黑锅这个人就是智，而自己就是那个背黑锅的人

    这是智不知在多久之前就一直算计自己的计策，或者是自己刚来神树族的时候就开始被他算计，自己犯的每一个不是错误的错误在他口中都会变成让自己几乎丧命的利器，让自己在神树族中没有丝毫立足之地

    张凡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杀一个人，一个自己以前被自己当做亲兄弟、战友的人

    这注定是永不干涸的鲜血，在自己心脏上面永久流淌，每次呼吸都是那么痛苦，但是不得不承受

    而且，与自己一起流血的不止自己一个人，还有那几个惨死的猎手、女族人、嘟囔、神女，甚至全部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族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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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深渊恶魔

﻿    ..“啪”一声脆响在众人耳中回荡

    “哥，你干什么？”智灵一手抓着张凡虎的右手，另一手抚摸他脸上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那是他自己刚才用力打的

    “对不起灵儿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发现，没有为你报仇”张凡虎将一脸错愕之色的智灵搂在怀中

    “什么？哥”

    “他，就是你的仇人？你一直都知道的？所以，你才会那么刻苦，让自己、让神树族各方面都不断提升实力并且不想我为难，是对他充满了希望，希望他有悔过之心，所以你才一人默默承受？”张凡虎轻声说道，但是语气中透着杀意，智灵光洁的背上至今任由伤痕，虽然已经淡不可见，但那却是张凡虎心中一直的痛

    “哥，我……没事”智灵的声音哽咽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卡拉哈里沙漠中，张凡虎在那一天疯狂奔波两百公里，十小时左右就达到了人类几乎不可能达到的长跑记录，而那时他还并没有进入修炼大门，只是一个体质较强的普通人而已，他是豁出了命在跑，因为他感觉到智灵有生命危险

    那天傍晚，他看到智灵披头散发，一身伤痕地从高高的沙丘上滚落下来，当时他的心几乎都要碎了但是他没有追击出去，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而他当时全靠意念支撑着，在确定智灵安全之后昏迷了而智灵也在他怀中沉睡了

    凶手是个高大的人，实力雄厚张凡虎不是没有过怀疑，但是他很快打消了——这是他对战友几乎已变为本能深入灵魂的信任

    老族长为什么在将神树族传给自己和智两人之后会突然重病，最后神秘死亡？现在看来这不过是智已经达到自己目的后做的终极手段而已，因为迟则生变，是因为他对权力的迫不及待

    现在，终于确定了，这一切的凶手都是一个人——智为了得到权力、实力，连自己父亲、妻子、侄女、亦师亦友的自己都要无情伤害的人，这还是人吗？

    这是一个深渊中逃逸出来的巨魔，披着人的面具潜藏在神树族中只为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不择手段

    “石骨”张凡虎没有看智，而是看着他身边的石骨，“你确定你真的知道这一切吗？你选择好了吗？还要继续站在那儿吗？”智是张凡虎不死不休的敌人了，他不死自己就要死甚至整个神树族在他手中都将走向毁灭

    “石骨大哥，还有经历过卡拉哈拉沙漠风沙的猎手们，你还记得那次哥发狂向回奔的事情吗？”智灵望着石骨、又偏头看着边上那些猎队中级别较高的猎手

    “当然，那次大鼓金霸为了救你连命也不要了呢”智力大声道

    “嗯”智灵微微抬头看着张凡虎双眼，嘴角翘起眼睛也如弯月

    “那次，如果不是哥救了我，估计你们就见不到我了，我也不会让你们见到我!”智灵的语气很淡但是有一种女子少有的坚决，这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孩

    “那人是谁？是恶魔吗？月神你也见过恶魔了？”有猎手问道

    “本来我是不打算说出来的，但是现在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智大哥我也希望这不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回头”智灵看着智，眼睛红了，这个善良的姑娘还是不相信智会走到这种地狱深渊中来，希望他能回心转意，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树族祭祀，为族人谋福利

    神树族中再次骚动了，月神的意思大家都听懂了，显然是说她就是被大鼓马拉维害的，而救她的正是大鼓金霸虽然月神在神树中地位一直很高，也受到猎手们和族人们的信任，但是她在各方面都一直支持大鼓金霸，所以这时候她帮着大鼓金霸也不足为奇，也就是说智灵此时的话在部落中也失去了往日的权威和族人们对她的信任

    “回头？哈哈，回什么头？和这个恶魔走在同一条路上吗？”智笑道，一脸戏谑之色

    “其实有一件事可以解决大家的纠纷，因为这是一个受到天神眷顾的人，他身上带有天神的旨意——一个死而复活的人”智一脸肃穆的神色

    “吹响箭”智的一声命下，一只只响箭传向远方，而远方也有猎手继续向外传播，直到渐不可闻

    “哒哒哒!”族人们只等了数分钟，耳边就听到了远远传来的蹄声，这种声音他们很熟悉，正是斑马群、角马群等大型食草硬蹄动物的奔跑声，听其声音数量还不会少

    “汪汪嗷嗷嗷”这是野狗群的声音

    野狗群在追捕斑马、角马群？不对，数量远远不对称

    难道是？就在族人、猎手们各自猜测时，眼前出现了一幕让他们惊讶的现象，随即猎手们迅运动到最前面，提矛、张弓，准备迎击敌人，这是前所未有的强大敌人

    “攻城巨弩”智力吼道，带队准备去搬神树族的终极武器

    “不用了也是神树族人”智大吼道，阻止猎手们，“拉乌，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的族人，是不是你养的两只野狗？”

    拉乌骑着三吨中的犀牛乌拉出列，迎上前去，果然看到冲在最前面的两只野狗，身后还跟着数十只大大小下不同的野狗，组成了一个在野狗家族中也算是中等的家族

    在野狗群后面是骑兵，几乎和神树族一模一样的骑兵队伍，最前面的主要是健壮的成年斑马，斑马身上都各自骑有一个骑兵；后面是角马，角马上是女族人或者货物，最后面还有水牛等大型牲畜拉的的大车如果不是神树族的营地就在身后没动，否则神树族人们真的会以为这是自己部落一部分在搬家

    拉乌看着眼前那些熟悉的身影，激动得热泪盈眶，骑着犀牛乌拉冲过去

    “蛮牛族”张凡虎也被惊住了，在奥科万戈三角洲的蛮牛族居然也来到数千公里外的东非大草原了，追随他们族长拉乌而来？

    “哼什么蛮牛族，这是天神族是天神亲自赐福的全部落”智一脸不屑之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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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天降神族

﻿    事情的发展真的太出乎神树族的意料了，甚至张凡虎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

    蛮牛族是一个崇尚自由、和平的民族，是一个在结识神树族之前连兽肉也不吃的民族，但这样一个部落却能在史前世界生活得很好，能自行驯养动物，甚至在这方面还要走在张凡虎前面，因为拉乌是先张凡虎一步成功将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驯养在一起并让它们和睦相处的人。

    现在，这个部落与神树族分别三年多后居然突然出现在东非大草原上，他们是怎么来的？沿着神树族的脚步一路向东到达东非大裂谷，然后沿着裂谷向北，最后再转向过来？

    蛮牛族以前只是一个中型部落而已，甚至连中型部落都不到，人数极少，但是现在呢？眼前是一个拥有两百余人的一流大型部落，最前面的数个健壮的猎手也是数年前蛮牛族的族人。难道蛮牛族在这三年多的时间中和神树族一样，也在快速发展，并到了如今成就？

    但是，他们又是怎样以微薄的基础在短短三年多时间内发展到如今的呢？要知道，当初张凡虎也是用了三年时间才奠定了神树族强大的基础，将鬣狗族、大荒族、神鳄族、天使族几个部落吸收在内。作为族长的拉乌离开了近四年了，蛮牛族能慢慢生存下去就不错了，还能发展至今？

    拥有同样疑惑的不只是张凡虎。神树族中每个族人都有同样的想法。

    张凡虎最初也很疑惑。但是看到队伍前面一个猎手，并联想到刚才智速说的话之后，他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神树族的族人，是一个优秀猎手，是骑兵队中的佼佼者，是张凡虎以前外出带领的猎队第一分队的精锐。这队猎手对张凡虎都无比忠诚，平时的队长是智力，总是出现在神树族最危险的时候，是精锐中精锐。

    但是，这个猎手是死了的人。或者说他是必死无疑的人！约在四年前，神树族经历了那场昏睡病大灾难，族中死了数十个族人和猎手，救回来的族人不到患病总数的三分之一。

    当时张凡虎用终极办法：以毒攻毒！用蜂毒杀灭患者体内的昏睡病病原体寄生虫。但是这毕竟是对人体伤害不确定的毒素，尤其是对此过敏的人。当时有的猎手和族人支持张凡虎的方法，主动前来。但是这个猎手对蜂毒就过敏，虽然他支持张凡虎的方法，但是将大量的蜂毒注入对蜂毒过敏的人体内，那是必死无疑的事，所以张凡虎放弃了。

    他还记得这个猎手那失望的眼神，没有人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而且神树族对病死的族人采取的处置方式不同，因为这样的族人是被恶魔杀害的。死后不能回到神树族天神的怀抱，神树族人最惧怕的就是病亡。

    神树族离开后，主动要求处置这些被隔离但是还奄奄一息的患者的人正是智速！张凡虎想起了在离开前的傍晚，他在猴面包树上看到的那个高大的神秘人，当时神树族只有智速和拉乌有那样的身材。现在，显而易见，那个人就是智速。

    是智速用剧毒的蛇毒救回了这个猎手！而且这个猎手对智速充满了感恩之情，而对自己心怀怨恨！

    张凡虎暗叹一声，虽然蛇毒和蜂毒都是毒素，但这绝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毒。对人的伤害也是不同的，所以当时他想到了用蜂毒但绝对没想到用蛇毒，更不会想到用蛇毒对昏睡病病原体也会有同样良好的作用。

    “大鼓马拉维！”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这正是那个族人的声音，他身边其余族人也大喊道。

    神树族欢呼起来。这是死而复活的族人，更是很多猎手的老战友。这种感情是深厚的，很多老猎手甚至热泪盈眶，和队友冲了出去。

    神树族沸腾了，两百余人汇入两千余人的队伍中，每个族人都被神树族人包围着，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大草原上一片沸腾。

    但是，张凡虎、智速和拉乌都没有动，他们只是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智速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一脸嘲讽地瞟着张凡虎；明白眼前情况的张凡虎没有说话，看着族人们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拉乌也沉默，微皱着眉头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蛮牛族壮大了，但是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蛮牛族了。族中不仅仅是多了很多人、扩大十倍的缘故，更因为有很多熟悉的身影消失了，族中似乎只有近十个青壮年在队伍前面，其余的女族人、小孩都是新面孔。

    蛮牛族绝对有一场巨大的变动，由内到外彻彻底底地脱胎换骨。

    “好了，办正事要紧。等驱逐了族中恶魔，一个全新的神树族来一场真正的大庆祝！”智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轻松地压过了两千余人的声音。

    “唉。”张凡虎轻叹一声，对智灵和智力等人说“如果，我失败了，你们能逃多远算多远吧。智灵，智速不会伤害你，他也不敢伤害你。”张凡虎停了。，以智力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屈服与智速的，更不会放弃自己，如果自己失败，他的下场很简单，必死无疑。

    “哥！为什么这么说？”智灵紧张地盯着张凡虎，然后看着智速“他很厉害？连你也……”

    “我也不知道。”张凡虎说的是实话，刚才智速才算是真的将自己的精神气释放出来，否则一个人的声音再大也不可能将两千余人的欢笑打闹声、上千头坐骑的声音轻松压下去。

    智速的气息与两年前张凡虎在维多利亚大瀑布深潭下游遇到的一模一样，当时智速在数个深潭中高手的围攻下不得不释放出全力。当时围攻智速的熟人任何一人的实力都在当时张凡虎的数倍以上，但他们也不能奈何智速，也就是说如果当时的智速使出了全力，那时的他的实力也是张凡虎的二十倍左右！

    近三年过去了，张凡虎自己的实力暴增，而影藏得更深的智速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原地踏步？

    “首先，感谢天神和大鼓马拉维的救命之恩，将我从恶魔的巨口之中拉了出来！”这个猎手声音颤抖着，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对着神树族人们大声道。

    “虽然死了一次，进入了恶魔的领地，这让我灵魂被污染，最后在天神和大鼓马拉维的净化下才获得新生，但是这也让我看清了恶魔的真面目！”这个叫猎暴的猎手声音充满了杀意。

    “大鼓马拉维才是真正的神！我看到的恶魔就是现在还有很多人坚信不疑的大鼓金霸！”猎暴的声音充满了疯狂。

    “住。！”智力大吼道“大鼓金霸是真正的神，他能降下巨雷，沟通天神之国，让天神派遣雨神降雨，我们才能生存！大鼓金霸还是战神，如果没有他的守护，神树族怎么又今天？”

    “哈哈，的确，他的确是在第一次出现时有惊雷，但是之后呢？你们见过他降雷吗？”猎暴嘲弄道。

    “怎么没有？就在神山上！大鼓金霸将所有的巨雷都聚集在体上，而且他还由此长高了！你没有来，当然不知道！”下面有众多猎手叫道，这种事情可是他们清楚的。

    “你们怎么知道当时我没在？还有，你们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吗？”猎暴一脸鄙夷地看着张凡虎，然后在众多族人的注视下缓缓道：“真正大鼓金霸的奴隶！背叛大鼓金霸逃出来的奴隶！”

    神树族一片哗然。

    “哈哈，我知道你们不信！”猎暴看着那些对他怒目而视、大骂不止的族人和猎手“那么，我就让你们见识个够!”猎暴说道，身边的智速带着石骨下了祭台，独留他一人在上面。

    祭祀！他带来的两百余人队伍中大量的物品被弄上了高大的祭台，接着猎暴在张凡虎惊诧的注视下慢慢化妆、穿戴，看着变化的猎暴，张凡虎惊讶不已。

    猎暴的穿着太让张凡虎震惊了，因为他太熟悉了！他身穿银白的树皮、骨片衣，下着一块块金黄小木片和贝壳裙，霸气如将军的铠甲，头上用多种坚果壳和种子、huā做的似帽非帽、似盔非盔的佩戴物。

    这与两个月前智月祈雨的佩戴是多么相像，只不过智月穿戴的是碧绿的树皮衣、木片裙，没有骨片和贝壳罢了，样式几乎完全一样。

    猎暴的吟唱开始了，听着这熟悉的吟唱，张凡虎呆住了，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消失不见，这赫然就是智月两月前祈雨的言语，就连语调也完全相同！

    智月的祈雨声音如同天籁，时而如鸟雀在空谷中幽兰上鸣叫，如百鸟朝凤，时而又像是千万将士在嘶吼，在发号施令、冲锋陷阵，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但是猎暴的声音就是两军对垒，厮杀最激烈的时候的呐喊，听着这些声音族人们热血沸腾，就连坐骑们也喘着粗气，刨蹄准备狂奔。

    “轰！”这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炸碎了大多数神树族人们心中的期望，他们望着艳阳天下出现的一道道闪电，虽然出现的面积不宽大，闪电、雷声也不大，但这的的确确是闪电。

    张凡虎也被炸愣了，他终于明白当时为什么觉得智月祈雨的奇怪了：那个山谷根本不可能存在着用声音就可造成降雨的浓郁水气，那雨真的是靠智月“祈”下来的，就像现在猎暴的雷一样。

    这是真正的雷神？几乎所有的神树族人都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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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四面楚歌

﻿    智月，一个蓝色皮肤的奇异女子，她的神秘并不比白种人女祭司少。但是她却是一个悲惨的女孩，一个部落中的奴隶，受尽歧视。当她被张凡虎救回来之后继续受到歧视，因为她是俘虏的奴隶，神树族人理所当然地应该也必须蔑视她。

    但是，张凡虎为了她毫不犹豫地对智速翻脸，在好望角众目睽睽之下将智速从她身上拉开，狠狠地摔在椰树上。那是对智速的眼中侮辱，身心受害，智速现在这样对张凡虎很有可能有报仇心理。

    智月，被部落抛弃的女子流浪的女子。她眼中有浓郁的忧伤，少了年轻姑娘的青春活泼。看着智月的眼睛就像看到了自己，张凡虎所以给她起名智月。

    月亮，阴晴圆缺。张凡虎希望她能走出阴影，拥有自己皎洁的光明，普照身边的人。英雄救美的俗套、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凉，这些条件让两人快速成为一对恋人。

    又或许正如他们心中的月亮，需要对方映照才会发光。而更多的时候，他们心中都是残缺的，总缺少一种寻常恋人之间的美满，就像他们没有热恋一样。

    但在那一天，一切都改观了。在智月落入死亡沼泽、张凡虎奋不顾身地拯救后，智月对他大为改观，那时的张凡虎也进入了修炼大门，人生轨迹从此不再与以前一样。

    现在，张凡虎明白了。自己众所周知就是一个被欺骗者。智月就是她那神秘势力派来的一个潜伏者，自己就像股票，在自己进入修炼境界之后，自己升值了，于是她加大了投入。

    之前她离开的时候，她的对不起是良心的发现还是真的……？不！不可能是真的，自己只是一颗棋子，不知有多少只影藏的手在拨弄，而自己还自以为是在史前世界是一个强者，是救世主。在奥科万戈三角洲时约有七百余人，到后来张凡虎进入修炼大门之后。基本就不过问神树族的寻常事了，而对于收服部落这样的事现在对于强大的神树族也是寻常事，所以去年在塞伦盖蒂大草原上征讨部落时也是智速起着带头作用。

    “还记得去年在火山口内，那个美丽的地方，那一百多个猎手大骂这个人吗？因为他们也发现了他是冒充的大鼓金霸！只不过平时被他的血腥残暴镇压了，只有在自己精神恍惚的时候才会将自己内心深处最重要的想法透露出来，他们对这个假大鼓金霸也是深恶痛绝的。”猎暴看着猎队中一百多个资格很老的猎手，缓缓对族人们解释道。

    智速的地位在神树族中地位虽然高，但是张凡虎的也不低，所以他对张凡虎硬碰硬的攻击最多只是让族人们心中起疑，动摇不了太多人的觉心。

    后来的石骨、现在的猎暴的言语逐渐动摇了人们的心理，让其晃摆不定，而且逐渐偏向了智速。现在猎暴抛出了一个真正的重磅炸弹，如果上百个在族中地位同样很高的猎手的一置肯定，那么张凡虎就真的危险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得这么多吗？因为我有一半灵魂已经不在了，它就附身在这个假大鼓金霸身上，所以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猎暴的话再次让人们一阵哗然，但张凡虎对这样的话只是付之一笑。

    “现在我在说一下他为什么要对神树族付出这么多，但在之前我们要问鲨鱼队长一个问题。”猎暴看着原鬣狗部落族长鲨鱼，郑重道：“以前，你们是一个流动的大型部落，拥有强大的实力，吞噬过很多中小型部落，而神树族也在你们的势力范围下，甚至连以前的强大的大荒族也不想与你们为敌，因为他们是定居的狮群，你们是流动的斑鬣狗群，你们的袭扰战术很强，当然你们也不愿意去惹他们。”

    “现在，我想问你：当时你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将神树族吞并，那为什么你不率领族人将当时的神树族吞噬掉呢？”猎暴问道，“不用担心，毕竟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现在大家都是神树族人，而且为了追究族中隐藏的恶魔，你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嗯，好。”鲨鱼迟疑一会儿后答道，“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神树族会发展，我们可以等当时的神树族强大后再吞噬掉，而且只挑选精华嫩肉，让皮毛继续生长出下一批鲜肉。”

    “是的。虽然将恶魔与鲨鱼队长相提并论有些不合适，但恶魔无疑就是采取的鲨鱼队长当时的战略方式！”猎暴说道，“难道你们没发现每次神树族有了一次较大的跨越之后影藏的恶魔都会出现吗？他吞噬族人、猎手甚至少女的精血，以供养自身，修炼诡异的魔功。”

    “有时他又让神树族蜕一大层皮，让族人、猎手大量死亡，而自己却安然无恙地吸收其精血。难道你们忘记了神树族再三发生的族人被恶魔附身的情况吗？为什么他们总是昏睡？为什么他们连自己最亲近的家人、战友、队长都不认识？为什么他们都是血肉溃烂、精血干枯而死？而又为什么每次都有一个人在神树族流血之中得到巨大好处，实力猛增？”猎暴先是看着族人们问道，最后对着张凡虎大吼道。

    “是的，神树族中是有这么一个人。”一个温润的声音在族人们后响起，就像雨季大草原上的红颊蓝饰雀的鸣叫，婉转悦耳，听着这声音似乎心灵也得到了洗礼。

    这声音已经很陌生，但是大家在半秒后又唤醒了尘封的记忆，愣了一愣后数百个族人猛地回头看向后面，其余的新族人也相应地跟着望过去。

    那是一个体态苗条的漂亮女族人，很多人都对其很陌生，或者说族中没有几个人对她熟悉，但是智灵、女祭司等大多数女族人看到她之后都惊呼出声，惊喜交加的神色溢于言表。

    神女!很多原大荒族的猎手、族人跪了下去，对她行大礼，然后冲了过去。

    这居然是原大荒族的神女，也是张凡虎的那个便宜妹妹。其身患奇怪的病症，并可让人瞬间**而死，而此后她自己也要昏睡一月左右，醒来后体重暴增十余公斤，在三年前她昏迷时体重相当于一匹健壮的斑马，那是近四百公斤的体重！

    她是智速的妻子，为了大荒族和神树族的结盟而铺路，更为两族的融合鉴定了重要基础。但她在三年前神秘昏迷了，张凡虎在自己火属性小有所成之后发现了其身具纯净强大的火属性能量，只不过只残余了一丝。凶手很明显，那就是智速，这是张凡虎刚推测出来不久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当事者居然醒了。

    “大鼓娜妮。”几个原大荒族的猎手叫道，老态龙钟的原大荒族族长更是老泪众横。“娜妮”在大荒族语言中就是女神的意思，但是在神树族中“大鼓”才是神的意思，而神女作为神树族和大荒族之间连接的重要桥梁，称呼就成了两者的结合。

    智灵牵着神女的手，一扫刚才的气愤与悲哀，来到张凡虎面前。

    “你，好了？”张凡虎还是在半年前最后一次进入神女的车棚，但他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她在慢慢变瘦，现在看着与以前大变样的女孩，又是此种尴尬局面，他说话有些不自然。

    “嗯。我必须好。”神女笑了，声音依旧悦耳，但是少了数年前的调皮，或者说那是近十年前她未嫁给智速之前的事了，因为她在八年多前来到神树族就没有什么欢笑，直至昏睡。

    现在，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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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火属性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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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叫你艾娃呢还是虎哥？或者像智灵一样叫你哥？嗯，那个小白以前直接叫你张凡虎，现在好像叫你凡虎了？呵呵。”神女一脸微笑走到张凡虎面前，看着张凡虎和女祭司语气俏皮地说道。神女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她少女时代，但现在有多了一种成熟的风韵。

    “嘿嘿，随便吧。你，真的没事了？”张凡虎搓着手，神色有些尴尬，这突然苏醒的神女带给他的是比智速还大的震惊，更让他不知所措。

    “当然没事了，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不过——”说道这儿神女将声音拉长了，她悦耳的声音就像黄鹂鸟的歌唱尾音，在鸦雀无声的族人间飘荡着：“神树族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我可都是知道的！而且，看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人不希望见到我站起来啊，更不想听到这样的消息哦。”

    “是谁？是谁敢对我，我们神女有这样的想法？小心我……”这是原大荒族的族长，是神树族中年龄仅次于老族长的人，现在老族长升了他的天神之国，所以他成了神树族最年长的人，受到族人们的爱戴。当然，神树族还有一人年龄不详，那就是天使部落的太上族长。

    但神树族中这样一个权威人士在现在较弱的神女一眼之下顿时哑口无言，这再不是他以前捡回来的那个小女孩了，是神树族中地位并不输于月神的神女，而且是火神的妻子。

    “艾依。你醒了？”智速在和大家同样一愣之后，对着神女笑道，满心欢喜的样子。

    但神女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张凡虎。.而智灵也放开挽着她的胳膊，站在离他们一米多外看着。

    “虽然我一直在沉睡，但是大脑却并没有停止思考，更没有失去对外界的感应。于是，我也得到了天神的指示。”这段时间张凡虎被“天神”两字搞烦了，但是从神女的嘴中说出来却有另一番感觉，甚至有期待。

    “我是天神的女儿！”神女一开口就让众人一个哗然“我属火。所以我能瞬间将一个想要升入天国的族人送去。”神女说的当然是她那一手自由控制别人**的手段，大多数族人都露出敬畏、肃穆的神色，在这方面没人能挑战神女的权威。

    “他才是冒牌的大鼓马拉维！我也因此昏迷长达三年之久！”神树族热闹了，但瞬间又停止下来。与刚才数次情况一样。族人们都明白，神树族中大神之间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了，或者说是神与影藏的恶魔的战斗，只不过他们无法区别神魔身份罢了。

    “你们可还记得三年多前大鼓金霸带领所有猎手外出的时候？”神女看向族人们，现在又成了神女的舞台。大家都看着她。

    看着众人点头，神女继续问道：“那你们可还记得当时神树族猎队中就只有一个人没有出去，那就是他了！”神女指着智速“大鼓金霸是天神之子。每次都是与猎队同甘共苦！”说道这儿神女看着那些刚才倒向智速对张凡虎充满仇恨的猎手，眼中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这种无声的反击让很多猎手低下头，心中也沉思起来。

    “而那时的他呢？总是躲在营地中休息。他怕热！呵呵，而且比那时的我还怕热。一个大鼓马拉维会怕热？”神女讥讽道。

    “现在，我要问众多当时留守的族人们一句：在月神遇袭的那一天，你们在营地中看到他没有？反正我是没看到！”神女走过去拉着智灵的手“月神总是一个人默默忍受着，她对神树族做过多少？撒过谎么？而她说出来的时候居然没人相信她！”神女再次向族人们脸上扇了一耳光。.

    “其实，我并没有嫁给他！我们没有夫妻之实！”神女再次抛出一个炸弹，将张凡虎也炸愣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神女那有些自嘲的笑容低叹了口气。智速是一个追求权力的人，他娶神女表面上是服从当时他自己和智力的劝说，但实者不过是想搭上大荒族这辆大车而已，他绝对不会觉得当时的神女很漂亮。

    “当然，我也没有喜欢过他！我心依然，我早已不是小孩子。”神女偏头看着张凡虎，一字一顿地说道。

    “咳。”张凡虎摸着鼻子低咳一声。

    “哦！”两千余个族人惊呼出声，一些女族人掩着嘴，智灵也捂着嘴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神女居然突然向张凡虎靠过来一步，然后双手搭在他双肩上，微仰着头吻了过去！

    张凡虎浑身僵住了，他在现代与自己身为军医的未婚妻有过接吻，与智月也有，但也就这两人而已，而且都是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而现在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了，饶是张凡虎这样的强者在这方面也是个惊慌失措的弱者。

    族人们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然后大多数的族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智速。让族人们松了一口气的是，大鼓马拉维并没有愤怒，甚至连吃惊的样子也没有，而且很有兴趣地看着张凡虎和神女两人。

    “嗯。”张凡虎双手推在神女双肩，然后突然不动了，并伴随着他喉结的一个上下鼓动，出现了一个吞咽动作。

    “你。”神女突然又推开张凡虎，后者看着她，张开嘴一句话没有问完就在族人们惊讶的眼神中盘腿坐下来。

    火属性能量！张凡虎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精纯的火属性能量，或者说是从他腹部爆发出来的，这股能量虽然还没有张凡虎五行八卦中离卦火属性能量强，但是在质量上却要高尚一截，有一种更加强大的气势，这才是真正的狂暴火属性能量，自己的火属性能量在其面前就是一个虚弱的胖子，大而不纯。

    口中还有神女津液的香甜，但张凡虎可没有热恋中男人的那份心思去感受，将浑身的九宫八卦之力运转到腹部，慢慢融化那一颗神女送入他嘴中的一颗小圆珠。

    “艾依。”智灵跑过来，扶住摇晃的神女。两个漂亮的女孩对视一眼，露出一丝微笑，然后低头看着边上盘腿打坐的张凡虎。

    “恶魔又要增强了！此时是杀他的最好时刻！”猎暴突然大喝道。

    这一个声音将本就嘈杂神树族居然炸安静了，然后突然杂乱了。族人、猎手都面面相觑，少部分坚决支持张凡虎、智灵、智力、神女一方的猎手将武器举了起来，准备大战。另一方坚决支持智速、猎暴、石骨的猎手同样将各种武器对准了这方。但是，大多数的族人和猎手都处在纠结中，手中的“艾考瓦”、弓箭转悠着，最后无力地垂下来。

    “都静下来！”一直没发言的女祭司突然轻声叫道，族人们大脑中那条紧绷着、触之即发的神经突然松了，就像蜡烛遇到烈火疲软下来。

    这是大家都想看到的情况，神树族终于恢复了平静，全都看着场中大坐的张凡虎。虽然表面上看是平手，但女祭司显然是支持张凡虎的，而眼前平静下来的局面对张凡虎也更为有利。

    磅礴的九宫八卦之力逐渐融化出一丝丝的精纯火属性力量，并将这一丝丝的力量运转到全身。张凡虎手掌上出现了血色两仪八卦，残缺的五行和两仪之力也融入进来，带动着这丝力量冲击八卦中的火属性离卦。

    张凡忽的火属性离卦本就小有所称，只不过与木属性的震、巽两卦和水属性的坎卦相比有一定的差距，但原来就有一条已经建成的道路，现在这一丝丝的精纯火属性能量沿着路线轻松到达，将路面翻修一新，并且质量远超以前的。

    “锵！”张凡虎背上的户撒刀突然一声嘹亮的嘶鸣，声音充满了愤怒，但又有期待，就像遇到了一个敌人一样。

    “轰！”似乎受户撒刀道器所激发，张凡虎体内的火属性凝结的珠体融化速度变快了，而张凡虎体内的火属性能量也积聚增加，五行中的火属性、八卦中的离卦也日趋大成。

    八卦还有提升空间，修炼无止境。以前的九宫八卦算是修炼完成了，但是如果将五行修炼体系修炼到大成，并将五行与八卦融为一体，成为真正的五行八卦，那么张凡虎的实力还将大大提升，甚至成跨越式的增长！

    或许还有更多的惊喜，如果将九宫与五行以八卦为连接点，将九宫八卦和五行八卦修炼体系融为一体，那实力绝对是呈次方似的增长！

    张凡虎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实力深不可测的小矮人前辈也羡慕自己了，虽然只修炼一种体系，甚至只用将任何一个体系中某一个方面修炼到真正的大成境界，到了圆满境界也能达到太极境界，但是这毕竟是有边缘的，而自己这种修炼方式是无边无际的，修炼到最后也许能迈进那传说中的无极境界。

    无极，无境界，无边无际。

    “啊！”张凡虎突然睁开眼睛站起来，满面赤红，浑身皮肤似乎也闪烁着光芒，背上的户撒刀也铿锵作响，威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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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北斗星的眼泪

﻿    张凡虎的气势快速攀升着，虽然只是将五行中火属性由小成臻至大成，也将五行八卦中的离卦修炼至圆满境界，但这只是在他的修炼境界中的一小步而已，但是实力却与刚想相比几乎上升了一倍！

    “哼！你们看到了吧？他就是通过这样邪恶诡异的方法修炼的，连神女的力量也要吸收，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猎暴继续吼道，对张凡虎实力的提升显然极为不满。

    “你不过是恶魔爪下的一只野狗而已，有什么资格对大鼓金霸指手画脚的？更有什么权利对神树族骄傲的猎队下命令？”神女一脸讥讽地看着小丑一样的猎暴“还有，这是我的事，也是神树族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最后，也别对你的部落瞎下什么命令，否则就是和天神的神树族部落作对！”神女的话一环接一环，直接将猎暴逼入绝境。

    “猎暴当然是神树族的人，只不过他也是为了神树族的利益着想，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智速淡淡到，他似乎还对神女的突然出现有点难以接受，收敛了刚才的盛气凌人。

    “今天天晚了。”神女看着张凡虎依旧狂暴的气势突然道，并没有接智速的话仰着头看天，仍没有正眼瞧智速“似乎刚才有谁在说今晚要举行大型祭祀篝火晚会，庆祝胜利？现在，我醒了，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参加呢？”

    “当然！”大荒族原族长率先叫道。然后和众多猎手下命令。一起张罗着篝火晚会。

    “你们不要打扰大鼓金霸。”神女对守卫张凡虎的智力等人悄声吩咐道“更不要让其他的人打扰。”

    “不用了。”张凡虎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神女道“谢……”

    “需要吗？”张凡虎的感谢还没说完就被神女直接打断了，不愧是火属性的女人，说话做事雷厉风行，与现在娇弱的样子毫不相符。

    “哈哈，也对。”张凡虎淡笑，沉默一会儿后仰头看着高高的乞力马扎罗山峰顶，突然道：“能和你谈谈吗？”

    “当然。”神女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转头看着智灵，一手握住智灵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智灵的脸颊，调笑道：“灵儿妹妹。借下你的哥哥没问题吧？呵呵。”

    智灵看着张凡虎一笑，没说什么。

    张凡虎的一步迈出，周围的族人、猎手都远远地让开，这不是因为他们对张凡虎的敬畏，更多的是不由自主，因为现在张凡虎身上带着一种强大的气韵，外界似乎都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而运动，就像鱼在水中游，水被鱼鳍搅动一样。

    在族人们惊讶的神色中，他们见到大鼓金霸浑身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腿部又似乎有淡淡的莹绿色光芒，就连稍微靠得近一点的猎手也没来由地感到一种恐慌，慌乱地后退。

    “现在你们相信他是大鼓金霸了吧？要知道，大鼓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女对着不远处智速身边的猎手说道，很好地化解了这种诡异局面，否则被智速、猎暴等人借题发挥就不好办了。事实正是如此，猎暴比神女反应慢了一拍，不仅没有攻击到张凡虎，反而被神女反将一军。

    张凡虎就这样一步步向山上走去，虽然看似步伐迈得较慢。但是步伐较大，速度远超人们意料的快，这从神女几乎小跑的步伐就可以看出来。

    七星修炼体系，是张凡虎借助雷电之力开通的，开通之后就可以吸收星辉和月华之力。现在他正接着狂暴的火属性大成之力而吸收太阳精气。

    雷电、日月精华、星辉之力，更有草木灵气和稀薄的水、土等属性能量。这些宇宙天地万物的力量正被张凡虎一点点吸收如体内，用以锤炼身体。在一个多月前，张凡虎需要借助狂暴的运动和一些玄妙的拳术来吸收，但是现在只需要向前慢慢走就行了，似乎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一举一动都能融入自然之力。

    禹步，终于再次向前前进了一步，当然，在速度上面没有大成境界，或者那每秒三十万公里的光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吧？

    “啪！”张凡虎闷哼一声，突然向后退了一步，就像刚才撞着什么似的。

    “什么？”神女疑惑地看着张凡虎。这已经是乞力马扎罗山山腰处了，在密集的针叶林中张凡虎的速度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身体总是能以巧妙的姿态绕过去。

    “嘿。音障。”张凡虎微微一笑，闭上眼睛留下长大嘴巴的神女，自己继续向前“慢慢”走去。

    音障！这种基本的速度词汇张凡虎当然与族人解说过，这对族人对他们热衷的猎物、宇宙星星天体等有帮助，所以神女当然明白这个词汇的意思。

    速度，难道真的要用肉眼看得到的才叫速度吗？张凡虎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世间。

    “还可以再高点。”神女伏在张凡虎的背上，强装着精神抖擞，但是她不由自主颤抖的身体和嘴唇暴露了自己。

    张凡虎现在确定了，神女就是与小矮人前辈、维多利亚大瀑布深潭中强大存在同样的人，神女属于火属性体质，只不过之前她这种力量似乎并没有被开启，而在智速将其体内孕育的火属性珠子盗取之后才渐渐复苏。而以前她的昏睡其实也是在消化人体精华，也就是说那些被她焚烧的族人全身所有的精血力量都被她吞噬了。

    当然，这些她不知道，她也是在昏睡期间慢慢得知的，张凡虎听到她的解说后也大为奇异。

    现在，神女体内的火属性珠子被智速盗取了，而她在三年多时间内以自己体内最后一丝火属性能量为种子，以脂肪形式储存在体内的能量也被她耗尽与种子凝聚一起，再次孕育了一颗，只不过能量远远小于以前的那一颗。当将这颗火属性珠子给张凡虎之后，她原本一个绝顶高手的实力变成了一个娇弱的躯体，连现代女子的体质也赶不上。

    不要问值不值得，也不要说谢谢。这就是神女对张凡虎默默付出后默默的宣告，张凡虎心中有愧，但是无法。

    “其实你知道有一个办法的。解决所有问题！”神女突然道“变强！冲破一切阻碍，到时就可以帮我啦。”

    “依你的推断，月儿真的与智速大有联系？”张凡虎神色黯淡地问道。

    “虽然她或许有苦衷，但是在之前她的却是一心一意为她们那方势力办事的，不过后来她慢慢偏向了你：帮你的白墨成长就足以说明了一切。尤其是在你冒死跳入死亡沼泽救她之后，她或许也冒死救助你了吧？”神女道，然后张了张嘴，犹豫道。

    “说吧。”张凡虎知道她有话没说。

    “虽然她为了你改变了很多，但是要知道，有的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改变。她已经做了很多不利于神树族、不利于你的事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对付智速？”

    “妹，你看，天上的北斗七星每年都在旋转，它们绕着那颗最亮的北斗星旋转，一年一个循环，似乎每年都是一样，最后总能回到原处。但是，它们的改变只是不易被发现而已——十万年前，北斗七星不是这样的；十万年后，北斗七星也不是这样的。”张凡虎仰头看着星空，只不过，史前十万年的星空和他自己说的一样，与现代的有很大的改变，北斗七星与现代的有很大改变，需要他一颗一颗地推算、指点神女才知道。

    “呵呵。是啊，世上有什么是不变的呢？”神女看着张凡虎道“北斗星又为什么总要别人围绕着他转呢？对方要走，何苦要留？对方要走，自己何苦还停？”

    “你放下吧。智速不是从前的智速了，你也不能是以前的那个雷神了，你要成为真正的雷神！战神！维持部落的平稳。”夕阳的余晖洒在乞力马扎罗上，神女的声音如同初醒的夜莺，但是却像一个前辈一样开导张凡虎。

    “锵！”张凡虎将户撒刀拔出来，抚摸着一半多面积的血红色刀面。

    “走，篝火晚会开始了。让我和他再喝一次酒。”张凡虎看着山脚下数堆篝火，回刀入鞘，背着神女健步如飞冲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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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巨人终现

﻿    “砰！”用坚硬黑黄檀木雕刻的木酒杯撞得在一起，声音如同两个拳击手的直拳相撞。

    雷神张凡虎和火神智速对视一眼，一仰头猛地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啪！”木酒杯被两人不约而同地同时掷在地上，但是预料之中的碎裂声并没有出现。黑黄檀太坚硬了，密度为每平方厘米一点三克，扔进水中会直接沉下去，被烤制过的黑黄檀木酒杯硬度堪比青铜甚至钢铁。

    两个拳头大的酒杯深深陷入草地中，在坚硬的草地上也留下两个碗口大的土坑。酒杯边形破裂了，但是没有碎开。两人看着两个相同的酒杯都一愣，然后转身离开。

    那只是两人最开始的交锋而已，多年的兄弟情义随着烈酒被两人一饮而尽，只等数小时后化作的那一泡尿。

    烈酒在喉咙如同火焰般燃烧，接着像熔浆一般流入胃部，而食道则变为一条燃烧的火龙。

    “呼。”张凡虎一口气吐出，浓郁的酒香味随风飘散，喉咙顿时舒服了。无论什么，都会随着一呼一吸渐渐消失的？

    智力慢慢来到两人刚才对饮的地方，蹲下身慢慢用手指将两个酒杯边上的干硬泥土扣掉，小心翼翼地将两个有裂缝的酒杯取出来，擦干净上面的泥土草屑，借着月光、火光愣愣地看着褐中夹黄条纹的酒杯。

    张凡虎进入山脚密林中打坐调息。到了他这种修炼阶段。三五几天不吃不喝完全不影响身体。为了明天的大战，他将集中精力做好最后的准备，将实力稳固在最巅峰状态。

    晚会还在继续举行，出乎张凡虎意料的是，晚会并没有想象中的冷清，反而分外热烈，而且不是做戏，是族人、猎手们的真情实感。

    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晚餐，又或许是自己曾经兄弟的最后晚餐。过了今晚，神树族将不是曾经的神树族。猎队也不是以前的猎队了，或许，还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每个猎手、族人都这样想着，想再舞蹈、搏斗中消耗掉自己最后真正属于神树族的精力。

    烈火如歌。猎队、族人们歌唱、舞蹈着。尽情展示原始风貌的狂野美。

    每人都希望今夜更漫长，这样就能维持这最美丽和谐的一幕，神树族将一直如此强大。

    但，无论夜有多长，梦有多美，都有黎明到来的时候。

    智灵取下张凡虎的束发带，缓缓用张凡虎送她的橘木梳为他梳头。最后取出一条用自己青丝、白墨黑色鬃毛还有树林中一种青藤韧皮等物质编织而成的辫绳，亲手为张凡虎扎头上的长发。

    智灵的双手拿着辫绳，绕过张凡虎的前额到后脑勺。

    “你……”在将一个结打在张凡虎后脑勺时，智灵开口道。但是没有说完。她能说什么？

    张凡虎是坐着的，智灵站着，此时她平坦的腹部刚好到张凡虎面前。在这一刻，张凡虎突然感到自己的软弱，是的，软弱！让一个少女苦苦等候数年，至今为给她一个答复。但是，现在他同样不能给她答复，如果他失败，更不能在智灵心中留下更深的伤痕。

    他搂住了她。

    “妹。保重。”依然是汉语，依然是兄长对妹妹的称呼。智灵聪明，她全懂。

    这是决定神树族命运的战斗，一切的话都是多余的。用昨天一个无名族人的话说就是：天神当然会选择最强大的神作自己的子女，冒充神的恶魔终究不能战胜真正的天神代言人。

    天神做决判。那就需要到距天神最近的地方去。而乞力马扎罗峰顶无疑是最佳位置。

    “来。”张凡虎率先来到峰顶，转身对着智速吐出两个字。

    乞力马扎罗山最高峰顶海拔近六千米。一般人是无法到达的，所以峰顶只有数十个猎手，当然智灵、女祭司等人是能到的，神女也在两女的护卫下到达了。

    “既然你是某些人口中的大鼓金霸，而又不会雷电，所以还是我来击败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鼓金霸！”猎暴从智速身边绕过，来到张凡虎身前十余米与其对视。

    智灵等人一愣，张凡虎也疑惑不已，他自己的实力是神树族有目共睹的，让猎暴出来进行生死战斗，那不是送死吗？但是看着智速无动于衷的样子，显然是默许，张凡虎更加疑惑，难道是车轮战？还是猎暴和智速一样是一个隐藏高手？

    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即使是为了某种逼不得已的计划而牺牲也要发挥出最大的价值。张凡虎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猎手而小看他，他的出现和智速的各种计谋，再加上他能和智月一样引动天象，这都让张凡虎一扫刚才的轻视，现在发自内心的重视。

    “接着。”张凡虎将户撒刀连刀带鞘扔给了智力，既然猎暴都空手而来，他也不能占便宜。这不是什么高手之间的装逼气概，而是要达到修炼的高峰心中就不能有阴影，如果仗着户撒刀而胜了对方，张凡虎心中也会有阴影，对将来的修炼危害极大。

    张凡虎早站在火山口等着，相当于是迎接对手，这是对方在挑战他，首先在性质原则上胜了一筹。

    “啊！”猎暴并没有动，而是站在离张凡虎数米之外仰头大吼，声震云霄，即使是这些体质超乎寻常的猎手也捂住耳朵。张凡虎微微皱眉，他的猜测果然没错，猎暴的这声呐喊已经超过了常人的范畴，蕴含着修为之力。这种力量与女祭司的精神力不一样，而是另一种力量，就像是光靠自己喉咙发出的修为之力攻击。

    “砰！”张凡虎瞪大了眼睛，看着还在仰头呐喊的猎暴，刚才猎暴身上发出一声骨骼的脆响，而与此同时他身体也向上冒了一小节，大约有一厘米。

    “啪啪啪！”现在每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猎暴身上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仿佛真正的见到了一个神的降落。在这一连串的骨骼摩擦声中，猎暴的身型就像被充气似的不断变高、变大，其气势也节节攀升。

    张凡虎进入七星修炼阶段后，身体也经过两次大变化，昨晚和神女在山腰针叶林中时，他再次长高七厘米，达到了一米八一，在现代社会也算是一个高大魁梧的存在。但是，现在一米八一的张凡虎站在猎暴面前也太矮小了。

    “砰！”一个长约四十厘米的巨大脚印出现在厚厚的积雪上，但是深达半米多的积雪却只能没到猎暴的小腿肚，因为此时的猎暴已经长成一个高逾三米的巨人！

    “吼!”猎暴两个人头大小的巨大拳头相互锤击，发出雄狮一般的咆哮，真如神话传说中的巨人。

    张凡虎微眯着眼看着猎暴，强大的精神力将其覆盖，一种熟悉的纯净浓郁土属性力量在神识感应之中，而逐渐蔓延过来的土属性力量也让五行八卦兴奋起来，尤其是两个土属性的坤卦和艮卦更是躁动不已。

    土属性人！张凡虎与神女对视一眼，眼中精光闪烁。

    神女是火属性人，但是其真实实力并没有展示出来过，将来也不可能有机会了；小矮人前辈是木属性人，修为深不可测；维多利亚大瀑布深潭中的存在应该是水属性实力，那几个与智速大战的几人现在围攻张凡虎他也不会有恙，也就是说，五行属性的人实力还是有高低的，并不能一概而论。

    看着地上逐渐增多的脚印，张凡虎想起了原神鳄族洞穴中隐藏的生物留下的脚印，那很有可能也是与猎暴相同的生物，甚至有可能就是猎暴！当时那个脚印是向北方延伸的，而猎暴正是在原神鳄族北方的野鸟族中的一员。

    “来！”张凡虎也气势外放，浑身各种修为之力迅速流转，像是要冲破经脉的束缚喷薄而出。猎暴的突然变化让族人惊讶不已，这种巨变对人的眼球刺激太大了，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崇拜之意，张凡虎的这声并不逊色与猎暴的大吼不仅让自己战意陡升，更化解了猎暴留在众人心中的阴影。

    “砰！”猎暴的速度很快，一个巨大的拳头直奔张凡虎头颅。张凡虎感受着上面的气息，运转修为之力与其来了一个硬碰硬。

    张凡虎脚踩禹步快速后退，猎暴纹丝不动。身后响起众人的惊呼和呐喊，惊呼的当然是智力等人，呐喊的是其余支持智速、猎暴的猎手，而智灵、女祭司等人依然平静地看着，没有丝毫担心。

    七星修炼体系似乎就是一种主要修炼身体的体系，对身体强度、力度、速度等方面有巨大促进作用，张凡虎在七星修炼体系之中已经修炼了两小步。再加上他的身体本就受到女祭司雄狮獠牙珠子、九宫、八卦修为之力等的滋润和改造，有很高的强度。

    这是一场身体力量与强度的对抗，张凡虎在此方面输了。即使他吸收的是日月精华、星辉之力和各属性能量，但还是输给了完全的土属性力量的猎暴。

    “砰！”张凡虎的身体退出去，然后在雪上飘了回来，雪地上只留下一两厘米深的浅脚印。这次还是硬碰硬，最后张凡虎再次后退，留下深深的脚印，只不过没有刚才的一触即溃的略微狼狈样。猎暴依然纹丝不动。

    这次张凡虎运转了全部七星修为之力，但这种修为之力并没有大成，张凡虎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体系之中修炼到有多远，但他想靠雷暴的磨砺而不断晋升。

    .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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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雷神之战

﻿    两人的拳法很简单，就像两个拳击手之间的硬碰硬，直拳、勾拳、摆拳。虽然身材相差甚远，但是到了他们那个级别的人物，身体的差距已经不算什么了。

    “砰！”张凡虎一个侧滑，然后迅速飚射上千，一拳击在猎暴的左胸。

    猎暴一个踉跄后退，右拳的一个摆拳反击被张凡虎用左臂硬格挡住了。但是这个力量还是太大了，张凡虎离腰侧十厘米的胳膊肘直接被巨大的冲击撞回自己的腰侧，身体向着右边偏倒。

    “嗤！”张凡虎右手张开，身体借力向右边斜倒而下，右手撑在厚厚的积雪上。胳膊完全陷入了积雪，深达半米的积雪只没张凡虎右肩，但此时的他双腿上翘，一个斜侧双脚踹蹬在了猎暴的腹部。

    “噗！”一个肌肉饱满、骨骼粗大三米多高的人体重有多重？张凡虎不知道，但是这对于他来不算什么，猎暴在此种方向下无法借力，身体直接飞上半空，然后重重地落在雪地中，厚实的脊背几乎与半米深的积雪平行。

    这种摔倒对猎暴的伤害是不大的，而张凡虎的踹等也没用多大的力，只是将他踹倒而已。但是这就是张凡虎的战术，右手一撑地，将他自己撑着斜飞回去，双脚落下狠狠地踩在猎暴的双腿膝弯处。

    猎暴只是张凡虎的陪练罢了，他已经摸清了猎暴的实力，虽然只用七星修为之力与其相斗很吃亏。在力量上处于绝对的劣势。但是他的八卦之力用在防护上，九宫用在速度上，这样与雷暴斗了个难分难解。猎暴相当于是张凡虎的陪练，将其双腿创伤，让其速度变慢，只是为了自己更好与其搏击提高自身实力而已。

    “啊！”猎暴双腿后弯，两个拳头大的后脚跟直砸张凡虎双腿。这就是身高的好处了，这两击如果击实了绝对会撞在张凡虎双腿的缝匠肌上。这是人腰部与腿相互运动的主要调节肌肉，对人至关重要，当年智灵就是用此种方式让智速受创。为自己在卡拉哈拉沙漠逃跑创造了条件，如果猎暴的攻击落实，对以速度为主游斗的张凡虎来说绝对是个噩耗。

    但张凡虎并没有后退，反而弯腰曲腿双拳迎上猎暴的脚后跟。

    “砰砰砰！”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张凡虎在力量上本就处于劣势，在几个沉闷的声响中，张凡虎不断后退。只不过他的后退是踏在猎暴身上的，相当于对其后背来上几个踹击，更何况猎暴趴在地上，背后的力量没处缓冲。

    “哼！”猎暴当然不好受，肺部的空气也被剧烈收缩的胸腔挤了出来，在张凡虎跃开后撑地翻身而起。

    “啊！”猎暴双眼赤红，就像被激怒的犀牛，鼻中喘着粗气。仰天大吼着。

    “啪！”、“砰！”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huā，张凡虎翻滚在离原地十余米远的积雪中。

    不！是三响！刚才仰头大吼的猎暴身体突然再次暴涨，直追四米，在这种增长之中他突然冲向数米外的张凡虎，速度比刚才快了几乎整整一倍。 刚才他们有多快，即使是速度稍慢一筹的猎暴速度也远超神树族中最优秀的猎手，拥有修为之力的人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将速度再次提升一倍，再加上他的体重。这样强大的力量直接攻击在了张凡虎胸口。

    “哈哈，就这样倒下了吗？你不是大鼓金霸吗？怎么不仅实力弱，而且速度还这么慢呢？哦，不，最主要的一点我忘了。是笨啊！像猪一样笨！”猎暴一扫刚才的阴霾，对着十余米外趴着一动不动的张凡虎狂笑道。他眼露精光。有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智慧闪烁其间，显然刚才他藏拙了。

    “呵呵。”张凡虎缓缓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积雪。“六年前，在神鳄族土丘洞穴中的是你吧？成长得不错！”张凡虎赞叹道，丝毫没有猎暴意料之中的受伤和颓废羞愤。

    “当时求偶骑着白墨用了四十余秒冲过了七百米的距离，而到达洞穴边缘时刚看到晃动的树枝，显然是有人刚钻进树林逃走了。四公里的距离，你用了四十多秒，相当于时速三百公里，这可是鸟类飞行也达不到的速度啊！但是毫无疑问，刚才我们打斗的速度换算为冲刺速度，也并不会低于这个速度。”

    张凡虎一边整理自己的长发，一边说着，但是却没看着猎暴而对着智灵等人微笑，看得猎暴怒火中烧。

    “当时那个脚印长三十厘米，而你刚才的脚印就有四十厘米了，但速度和以前一样，难道我会和你一样白痴地认为你没有藏拙了吗？”张凡虎看着猎暴讥讽道“嗯，不错，速度提升了一倍，这可是时速接近七百公里啊！”一边说着张凡虎一边用右手整理左手上的毫毛。

    “什么？！”虽然张凡虎的样子对其是毫不留情地扇无声耳光，但是猎暴却看着张凡虎左手上的毫毛目不转睛，似乎那卷曲的毫毛对其有什么致命吸引力。

    “你的速度……”猎暴说道，指着张凡虎的左臂，声音颤抖，身体慢慢后退，似乎那些毫毛将其吓走了，一个身高四米的巨人居然被自己一拳击飞的人手上的毫毛吓着？

    张凡虎在史前世界近十年时间几乎就没穿过衣服，他的那件体恤衫被很多人瓜分了，即使穿衣服他穿短袖衣服，胳膊上的毫毛也不会被弄卷曲，所以，张凡虎上身的毫毛全都长得笔直。

    但是，现在弯了。

    “是的。你压制，我突破，很公平。”张凡虎点点头，双脚转动，似乎在做准备动作。昨晚张凡虎实力大提升，使用九宫之力全速催动禹步，速度接近音速，但是有一个音障屏障，现在终于突破了。

    音速，在空气中每秒约三百四十米每秒，在二战后人类的飞机才实现了超音速飞行，而现在张凡虎的攻击速度居然超过了音速！这难道不是非人能力吗？

    飞机的高性能铝合金机身在跨越音障时也会受到震动，需要高强度的材料和分力均匀的形状，张凡虎实力在强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毫毛强化到铝合金的强度。所谓管中窥豹，猎暴能从这一点看出张凡虎的实力也不算是蠢人了。

    猎暴当然没攻击到张凡虎，他的一击撞在张凡虎后发而至的左掌上，而且他还不知道。

    “砰砰砰！”族人们再次瞪大了眼睛，因为张凡虎身体也突然长高了，虽然不至于像猎暴动辄一两米，但是七厘米的身体还是让众人惊讶不已。

    一米八八，已经超过了智速和乌拉，张凡虎成了神树族第一“高人”当然猎暴不算。

    “不玩了吧？”张凡虎再次火山浇油，猎暴面红耳赤。

    猎暴提升的实力比张凡虎的多，但是张凡虎有速度上的优势，猎手们几乎看不见他的身体动作，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身影在猎暴巨大的身体周围上下晃动，并伴随着一声声巨大的冲击声。

    说了不玩张凡虎当然也真的不打算激素玩下去了，自己的实力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智速的眼睛下，战术当然不能在继续暴露了，他可不能忘记智速这个最大敌人，而且猎暴也不可能在让他的实力提升了，所以快刀斩乱麻是此时最佳战术。

    两道璀璨光芒冲张凡虎手掌升起，血色两仪八卦图出现了，这是凝聚张凡虎五行八卦之力的掌力，修为之力吞吐自如，而且能吞噬史前凶兽的精血，现在与猎暴交手过程中张凡虎还发现能吞噬猎暴的修为之力，尤其是纯净的土属性能量让自己身体无比舒适，而还未大成的坤艮两卦更是兴奋不已。

    左手八卦之力汇合五行之力的八卦掌、右手九宫之力催动的七星拳，脚踏禹步，张凡虎像一台杀戮机器对猎暴进行轮番攻击，越战越疯狂，甚至到后面身体已经不由自主了，看着鲜血淋漓的猎暴张凡虎双眼也红了。

    “啊！”以前猎暴的大吼是怒吼，现在是悲鸣，他的右侧肋骨再次被张凡虎踢断一条。不得不说，猎暴的实力很强，防护力更为出色，张凡虎的全力攻击也只是让他受轻伤而已。但是张凡虎采取游走战术，实力不仅靠吞噬对方精血和土属性能量快速增长，对方实力也在自己消耗和被吞噬下双重降低，这样时间一长，张凡虎胜利的趋势越明显。

    “咔嚓!”张凡虎终于在猎暴一击落空后抓住机会，双腿绞住猎暴如他腿一般粗大的胳膊，双手也握住他手腕，四肢、腰部力量全力催发下，硬生生地将猎暴的左胳膊肘拧下来了，而张凡虎自己背部也受到他右臂的一记重击，内脏震荡，呼吸困难。

    “哥。”智灵轻唤到，她看着张凡虎拼着再次一击而将猎暴的骨折的左胳膊拧了下来。

    “啪！”张凡虎跃开，独留猎暴在积雪中翻滚，左臂断口出鲜血喷涌而出。

    张凡虎双脚陷入积雪三厘米，显然有较大的消耗，而且也受了轻伤。智速双眼微眯，看着与他对视的张凡虎。

    族人们看着地上翻滚的猎暴，并看着张凡虎手中如成年人大腿般粗大的胳膊。胳膊快速变干，精血消失，土属性力量也进入张凡虎体内。现在他还在乎族人们的看法吗？支持自己的永远是支持自己的 ，否则即使做任何一件事也会有人来抬杠、诬陷。

    “继续？”张凡虎将枯木一般的胳膊丢给猎暴，看着智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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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雷火二神

﻿    猎暴被智速止住血后交给了猎队，在昏迷期间猎暴身体依然维持着原状，这说明这才是他的本来相貌，以前应该是被他自己以神奇方法压制下来的。

    智灵等人也随着智速离开了，他们将驻足与山腰的针叶林中，明早还有一场更加惊艳的大战。

    智力等人对这种方式极为不满，提出明天要与智速来一场生死之战，但是被张凡虎坚决阻止了。

    猎暴几乎被张凡虎弄残了，是在修道之上的残，即使伤口恢复也不可能将实力恢复。作为智速的得力助手，现在的智速绝对濒临爆发，而且智速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绝对不会顾念亲兄弟之情对智力放水，所以智力和智速的交战结果绝对必死无疑。

    此时的张凡虎盘腿坐在积雪上，身边是铺着一层褐色粉末的积雪，那是猎暴失去精华的血迹。吞噬了猎暴土属性力量的坤卦和艮卦发生了改变，本就是小成境界的两卦终于成功地大成了，这与神女给张凡虎的火属性珠子类似，小成境界的卦并不需要整颗珠体也恩能够达到大成。

    “啪啪啪！”张凡虎的身体继续暴涨，土属性力量厚重，猎暴流失的不仅仅是一只胳膊的精血而已，所以张凡虎的收获也不只是五行八卦更圆满一步而已，猎暴大量精血也给了他很大提升，引动他体内以前蕴藏的泰坦巨鸟、帝鳄等史前生物的精血，数种何在一起将七星修为再次提升一层。身高再次增高七厘米。

    两仪八卦也是张凡虎没有放弃的，泰坦巨鸟的阳刚之血和帝鳄的阴寒之血融入两仪八卦；剑齿虎的精血和霸王蝾螈的也分为阴阳入驻两仪。

    如果将最低等的鱼类定位一，那更高一级的两栖动物就为二，爬行动物、鸟类、哺乳类分别为三、四、五。泰坦巨鸟和帝鳄的结合、剑齿虎和霸王蝾螈的结合都为七。

    现在多了一种哺乳动物中最高等级灵长类，而且是人类的精血，张凡虎在思考是不是需要最低级的鱼类甚至无脊椎动物的精血与其融合。猎暴的精血比剑齿虎的精血更为狂暴，刚收入体内时，张凡虎经脉的感觉就像喝了烈酒胃部的感觉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

    一个昼夜在同一个修炼体系之中连升三次，而九宫禹步、五行八卦还得到提升，这不得不说是一场大造化了。但是。他明天还有机会吗？实力提升后的张凡虎对此还是没有把握，因为智速在他面前就像波澜不惊的深潭，似乎没有丝毫修为之力样子，但是张凡虎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张凡虎想起了老族长临死前点向他额头的事情。那是老族长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给他传音，内容只有四个字：“小心智速。”在老族长临死的那一瞬间，看着他的目光，张凡虎明白了老人的良苦用心。

    知子莫若父，智速的隐蔽事情怎么能瞒住老族长呢？只不过当时他站在张凡虎一边直接拆穿智速是不可取的方式。因为那时的智速已经很强大了，计划全盘落败的智速对神树族绝对是一场灾难，当然，这之中还有一个父亲对儿子最后的期待。

    在张凡虎将老族长的拐杖掷向智速的时候。智速并没有显露有丝毫修为之力的样子，但是在最后张凡虎离开族人们走向山顶上时。临行时张凡虎弯腰去拾地上的拐杖。众人都看到了他含怒地一捏，顿时将坚硬的拐杖捏成碎片。但实则是那条拐杖早已被智速将内部破坏了，张凡虎一碰之后就碎裂了。

    这种实力，张凡虎当时是绝对无法做到，即使是以现在的实力也没有把握做到那么完美侧地。

    “哥。”智灵看着再次变化的张凡虎，轻声叫道，眼含深情，她知道张凡虎这一战的困难，虽然知道张凡虎实力的提升，但是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女人的直觉，智灵心中还是有意思无法挥去的阴霾。

    “如果，你胜利后，我们带着老族长回神树聚居地，我们还一起去好望角看海好不好？”智灵已经要抬起头看张凡虎了，伸出手抚摸张凡虎脸上淡淡的淤青，那是昨天与猎暴大战后留下的。

    “好！”如果自己胜利了，将部落交给鳄鱼尾、智力等人，到时石骨等人肯定也会迷途知返。之后就离开神树族，去干什么呢？寻找智月、继续寻找众多谜底吗？智灵……

    “大战之前东想西想可不好。”智速微笑道，似乎变回了以前那个和气的智速，一个猎队中的优秀猎手。

    但，他早已经不是了。在他对自己妻子神女、自己侄女智灵下手后就注定了他的沉沦，当他连自己亲生父亲也不放过时，那时的他就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族人被其残忍杀害。

    智灵一直是张凡虎心中的一个壁垒，无时无刻都可以做自己的倚靠，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自己是她的依靠，但是壁垒就是壁垒，是垒石、是心中的负担。张凡虎无论有多么强的实力，也拿不起，但又放不下，更不能下狠心将这壁垒推倒破坏掉。

    来一个真正的生死大战吧，如果胜利了，那什么都是过眼云烟，是另一种境界了，或许那时候做任何事情都蕴含哲理天道，都有是对的。输了呢？那还用多想吗？一切化作尘埃，尘归尘，土归土，更与自己无关了。

    张凡虎的心境到了一个瓶颈阶段，只要过了这个阶段，那么他的实力必将突飞猛进，成为真正神一般的存在，举手投足都非常人能理解。机会就在面前，这场战斗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壁垒，智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哒！”智速拿出一件兵器——如果老族长用了多年并传给他的权杖属于兵器的话。在他们这个实力阶段的人几乎不用兵器了，但是只要一用，什么草木都可以做杀人利器。当初在东非大裂谷中，张凡虎就能将木火属性等力量通过户撒刀释放到空气中，形成吹毛断发的刀气。现在张凡虎的实力比那时不知强了多少，智速也不输于他，当然不可能不会。

    “唔”张凡虎缓缓拔出户撒刀，锋利的户撒刀与以前发出的声音不一样，仿佛理解这一场战斗的重要与艰难，它将与主人生死与共。随着实力的提升，张凡虎越来越理解户撒刀对自己的重要，它就像是自己最亲密的战友，甚至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张凡虎猜测，当自己能将户撒刀完全融入自己各种动作之中，将户撒刀实力提升到最大时，那时就是传说中的人刀合一。

    “小心。”无论多危险，这都是张凡虎必须的战斗，为了尊严，为了部落，也为了她。智灵知道这些，努力不让眼睛变红，一步步后退着。

    “来吧，让我看看你与前相比到底变了多少。”张凡虎道。其中自有深意：检验，一个师傅对徒弟实力的检验，一句话让张凡虎站在道义的领先地位，也为智速心灵上蒙上一层阴影。当然，这也可能更加激发智速的凶性，毕竟他是连自己父亲也敢杀害的人，对于张凡虎这个必须除去的对手是不会留手的。

    张凡虎以守代攻，这是对付实力不明但是绝对是强者的最佳办法，因为任何招数都是有破绽的，虽然后发而至的反击失去了先机，没有那种猛虎出山的气势，但是绝对是隐藏的毒蛇，阴毒深寒。

    出乎张凡虎意料的是智速的速度并不快，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慢一拍，但是力道奇大，而且对力度的控制很好，张凡虎闪开智速的直插过来的一棍，但长矛顶部又来一挑。

    矛，就是有尖的棍，所以要将矛用好，棍法很重要。

    刀月、剑年、棍辈子。这是武术宗师对这三种最常见武器的描述，意思为用刀进入有成就时期大约需要数月，要使得一手好剑需要以年为单位，而要使得好棍法需要终生的浸淫，虽然要将刀剑使好也不是那么快和简单，但是这也说明了棍法的复杂。

    矛的主要攻击方式为刺，这只适合远距离攻击，而用棍就不一样了，远近皆宜，智速将长矛当棍使用，但也不会忘记矛的作用。

    智速右脚前踏，左脚跟进右脚内侧，两步快速来到据张凡虎一米五左右，双腿屈膝下蹲，同时双手我滚滑把，岁左臂外旋、右臂内旋，是滚吧井右腿的外侧向上划至张凡虎左耳处。

    “哼。”张凡虎轻哼一声，轻松地避开了。史前十万年以族人们的智商当然不可能创造出这么精妙的棍法，这些全是张凡虎交给智速等人的，他对这些棍法当然一清二楚。

    与张凡虎料想的不错，一击落空的棍稍顺着一条优美的死亡之弧向后下落至张凡虎左腿外侧，并用力敲向张凡虎的脚踝，如果被蕴含修为之力的长矛攻击到，即使不是尖锐的矛头也能将骨头砸碎。

    “砰。”张凡虎脚一抬，再次避开这一击，并踏上斜插入雪地的棍稍，借力一弹，冲向智速。

    智速的动作不停，左脚向左后方后退一步，双手握棍滑把，随上体左转和左臂腕内旋，游玩外宣，是棍稍再次上翘，飞向张凡虎头顶，想敲击他的百会穴，如果一倍敲到绝对是头破血流甚至头部破碎！

    心意连环棍！这是我国一套很著名的棍法，智速直接就用的棍法中间手段，而且将部分略作改变，进退自如，有自己悟出和临时应变的成分在内，尤其是有强大的修为之力，使出来的棍法虽然只是在一两秒之内的一个叫“左片马棍”招数的前半部分，但是也杀气腾腾，符合他的形象气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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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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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锵！”一声嘹亮的声音将周围观战的猎手的耳朵几乎也震聋了。

    户撒刀诞生九年了，期间张凡虎不知用他干过多少事，战斗也经历了无数次，但是这其实才算是它真正苏醒的一次战斗，这才是它真正战斗的第一声呐喊。

    战斗试探分为直试和侧试，张凡虎不与智速做正面交锋，当然采取的是侧试，但是智速真的很强，拥有修为之力的他使出的棍法完全不是电影、武术爱好者们那些huā架势可比拟的，速度快、气势足，而且灵动无比，一条长矛在他手中就如活了一般，化为一条灵蛇蜿蜒回旋。

    张凡虎逼不得已，挥刀向上与智速的长矛来了一次硬碰硬地力拼。

    “哼！”张凡虎闷哼一声，这次是真的受到一次沉重打击，户撒刀迅速下降，幸亏他左掌上抬，顶着刀背，用双手的力量承受这巨大的力量。不！还不够，户撒刀继续向下，张凡虎头又偏，左手拉、右手推，硬生生地将即将落到他头顶的户撒刀刀背落到左肩，身体也随即落地，双腿深深地没入雪地中。

    太强了！智速绝对没有尽全力，而张凡虎却使出了自己全部的修为之力，但还是这么狼狈。这还只是表面现象，智灵、女祭司等高人还能看出另外的情况：现在的张凡虎比智速略高，而且借着木矛一弹更是高于智速，但智速却是没用全力地将长矛斜划至张凡虎头顶然后砸下。实力绝对不到其全力的一半！

    但即使这样。张凡虎依然处于绝对的弱势了。这场战斗不容乐观，看着刚与智速交锋就落于下风的张凡虎，智灵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张凡虎担心无比。

    现在不用继续试探，张凡虎也知道用什么战术了，修为之力不如智速当然不能与其硬碰硬，只能采取游斗，靠身法、战法和或许占优势的速度取胜。

    “再来！”张凡虎一声大喝，将胸中的郁气吐出，不仅没有丝毫害怕神色反而战意更胜。他知道。这是不仅仅是一场自己的战斗，更是神树族的战斗，自己无论怎样都要取胜！

    张凡虎将修为之力分开运用，所谓术业有专攻。集中所有修为之力也不是智速的对手还不如冒险一试，或许有奇效。九宫之力被张凡虎运转与双腿，他逆天行事的“戴一履九”在这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属于他自己的禹步发挥到了极致。

    禹步与七星有很大联系，甚至有的人认为禹步本就是由北斗七星衍变而来的。张凡虎虽然不太清楚，但是随着自己七星修炼体系的快速进步，他九宫修炼体系中的禹步的却是发展迅速，现在他的双腿快如疾风，完全是超音速运动，腿上的毫毛在狂风中如同洪流中的水草。

    八卦之力运转于右掌。七星拳运于左拳，最后两者相互转换，不分左右，随意发挥，把握每一个战机，和快速的步伐相配合，对智速发动狂风风暴雨般的攻击。

    但是智速实在太强了，他就像狂风中的磐石、巨浪中的岩壁，任张凡虎的步伐多快、刀势多猛，他一支长矛使得如同转动的风车、激射的子弹。将周身防护个密不透风，水也泼不进。

    “咔！”看似张凡虎是没有什么章法的猛攻，实则有自己强大精神力推算的结果，张凡虎的每一刀几乎都总能劈砍在长矛上那几个位置，而智速也很奇怪。总是能让他劈砍到这几个位置。终于，在游斗数分钟、锋利的户撒刀与长矛杆相交上千次之后。金合欢树做的长矛终于断裂了。

    智速没有丝毫震惊，从容地扔掉长矛，速度突然增加，攻入张凡虎身边，展开空手入白刃的绝技，非有胆识、非强者绝对做不到这一点。.虽然张凡虎早有防备，因为他不相信智速一开始就将自己的速度全部使出来了，但他还是被智速压制住了。实力在那儿摆着，有防备也没有用，如果照此下去，张凡虎必败无疑。

    “砰！”智速虽然修为之力强，但是不拿出全力，而和张凡虎比战技是绝对要吃亏的，毕竟他的武术都是张凡虎传授的，在武学上的造诣远远低于张凡虎，即使张凡虎的修为之力逊色于他也一样能在此方面稳压他一头，刚才张凡虎就抓住一个机会将饱含自己全力的拳头轰击在智速左肩上，一下将他打飞了出去。

    这一拳似乎将张凡虎战神雷神的身份打出来了，在智速胳膊上受了一刀背后再次被张凡虎刀刃划伤，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这条胳膊就没有了。

    “好！”智力等猎手大叫道，但是智灵和女祭司却深深皱眉，她们看出了智速的不对劲，似乎在可以让着张凡虎。

    张凡虎双手握刀，刀横在胸上、颈下，防备着智速，他当然也看出了智速的心不在焉。张凡虎看着血红刀刃上滴落的鲜血，而后盯着智速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眼睛肿看出什么。但是很遗憾，智速眼睛依旧深沉如幽潭，看不出任何涟漪。

    智速右手紧握，胳膊上的伤口在肌肉的膨胀中咧得更开了，鲜血溅射了出来，但是随着智速身上气势的增强，伤口居然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缓缓愈合了，直至最后看不出任何痕迹，而这只不过是数秒钟内发生的事！

    户撒刀也能吞噬鲜血，被它所划的伤口会流血不止，当初张凡虎用户撒刀划破原神鳄族族长鳄鱼的鼻头，虽然很小的伤口，但也让他流血不止，让老族长等人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鲜血止住。智速是怎么做到的？而他又为什么要故意受伤？

    “棍法。你教的；长矛。艾娃给的；掌法、拳法、身法等等都是你教的。”智速看着张凡虎突然道，声音平淡，就像在和朋友述说意见平常的事一样。“但是，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你的，我已经全部还给了你，之后的，全部是我自己的！”智速的气势越来越盛，声音也越来越大，杀气渐渐外露，并变得分外浓郁。让人觉得置身与血腥无比的战场之中。

    “哼，深入灵魂的东西你能忘得了吗？”张凡虎冷哼道。

    “我已经重生。”智速缓缓道。智速在蜕变，虽未破而后立，他要忘掉前辈给自己留下的足迹。靠自己实力前进，如果真的让他坐到这一点，那么之后他的成长绝对可怕无比。因为，一个人最可怕的本就是其心，拥有这样一颗绝对的强者之心未来将不可限量。张凡虎当然不能如他意，智速的方法不仅是在激发他自己潜力，更是在否定张凡虎的成果，可谓损人利己。

    “重生？那为何还有留恋？只不过是遗失信仰的借口而已！”

    “我就是自己的信仰。”

    “但却是我带给你的信仰。”张凡虎大吼道，蕴含自己的精气神，如同真正的雷神狂吼。

    “那我就打碎这一切。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能组建属于自己的东西。”智速握紧拳头，浑身居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接下来众人终于见识到了智速的强大，或者说张凡虎见到了，族人们根本就看不到智速的移动，只能看到满地的雪huā、冰屑纷飞，风声呼响。

    “锵！”户撒刀再次发出一声响，智速一拳径直轰击在户撒刀面上，张凡虎双手撑出，然后借力向后空翻出去，落地还继续后退十余步之后才停下来。脚印已经不是透过积雪踩在地上了，而是踩在厚厚的泥土中、岩石上。

    户撒刀呜咽着，似乎它也难以忍受这种攻击，张凡虎双臂更是发麻，手心的血色两仪八卦也明灭不定。就像风中的蜡烛、水中的月亮。

    这一击他不得不挡，这一战他不得不继续。

    张凡虎冲了出去。

    智速真如他此时的气势一样盛气凌人。浑身充满了霸气，张凡虎的每一个攻击他都硬生生地接住，而他的攻击也让张凡虎不得不接，因为张凡虎躲不开。

    很难想象，两个人的战斗激烈程度能与冷兵器时代数千上万人相比，更难以想象一个人的拳头、手掌坚硬程度能与钢铁相比，而且是蕴含了修为之力的陨铁。金石交加的声音在乞力马扎罗山上连续不断响起，每秒都是数十甚至上百次的攻击和防御。

    “轰！”数百米外另一座山峰突然如同潮水一般推却，上面的厚厚积雪变得如同融化的蜡烛，如同万马奔腾似的冲下雪山，沿途稍小的岩石、树丛纷纷被裹挟着一路向下，速度越来越快，积雪也越来越多。雪末飘飞数百米高，将太阳也遮挡了一大片，如同一大片浓雾。

    两人的战斗居然引起了雪崩！

    智灵捂着嘴，怕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智力咬牙切齿，头上青筋暴起，握紧拳头就要冲出去；女祭司皱眉，刚张嘴又闭上了，环视着周围。

    张凡虎与智速对视着，智速两只大拳头上有皮破裂了，近看也能看到淤青，他微微喘着气看着张凡虎。

    张凡虎双手颤抖，两手虎口破裂，甚至十指的指甲也被震松散了，里面有凝结的淤血。他口鼻溢血，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眼皮中饱胀着淤血。身上的伤口较少，因为受的是内伤，那些无法避开又无法格挡的拳头落在身上，没有淤青，但是内脏受损严重。

    “嗤！”张凡虎横刀向自己一抹，鲜血飚射出来，智灵尖叫就要冲出来，但是被女祭司拉住了。

    用剩余不多的修为之力按在眼皮上，将上面的伤口鲜血止住，张凡虎眨眨眼，适应一下这只被眼皮中淤血压迫良久的眼睛。刚才他将眼皮割开了，放出淤血的眼睛又能重见天明。

    “还休息吗？”在智速的嘲讽中，张凡虎提着户撒刀再次冲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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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那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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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双手虎口破裂、十指崩伤、口鼻鲜血淋漓、内脏震动又怎样？纵然粉身碎骨又怎样？张凡虎提着户撒刀冲了出去。.

    乞力马扎罗山海拔进六千米的峰顶，现在雪地上出现的是两排血色脚印，那是张凡虎的鲜血。

    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张凡虎流血，围观的智灵等人流泪。

    拼，什么是拼？用自己的所有来换取那最后的一丝希望曙光，这才是拼！人们口中常说的拼，那只不过是尽力而已，甚至连全力也没有出，而拼是压榨，是透支！

    张凡虎在拼，即使自己每次攻击并不能总是奏效，即使自己在拼着重伤也只能给智速带来普通伤口，他也要继续！

    他曾今是个特种兵，也是一个动物学家，知道生命的宝贵，更懂得保存实力、以智破力的重要，但是现在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他必须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扯淡！

    或许自己流尽最后一滴血，智速也会重伤吧？那时的智灵等人应该会有机会摆脱他了吧？张凡虎脑中很清醒，剧烈的疼痛和疲劳将他的潜力一点点压榨出来，透支着自己的生命。

    “嗡！”户撒刀再次发出一声颤鸣，但是这声和之前收到智速的攻击的声音有些不一样，虽然智速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没将垂死挣扎的张凡虎放在眼里，踏着积雪继续向前，想快点结果他的生命。

    “嗤！”金属划破肌肉的声音。一道乌光闪过，在智速的左脖颈划过。智速迅速后退，但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突然变快、变得更加灵动的户撒刀划过自己的左肩、胸膛、右肋，最后形成一条长一尺、深两厘米的巨大伤口。.如果不是他在最后关头迅速扭身、后退，那估计他的半个头就没有了。

    “你！好。隐藏得够深！”智速看了一眼胸口上的巨大伤口，居然不用修为之力修复伤口了，他怕浪费，因为他浪费不起了，张凡虎突然的变化让他不得不严阵以待。

    “不是人人都如你像隐藏的毒蛇，靠偷袭取胜。而我，能正正地打败你！因为进步的力量会大过突发制人的袭击力量。”张凡虎一字一顿道，逼得智速哑口无言。这对他的心灵伤害太大了，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远超张凡虎对他**上造成的伤害。

    张凡虎缓缓松开两只手掌，看着户撒刀犀牛角刀柄。刀柄上鲜血依旧。但是自己顺着刀柄流到刀面上的鲜血却没有了；刀面之前有三分之二是血红色，但是现在几乎所有的刀面都变成了诡异、妖艳的血红色，并散发出森寒的光芒。

    张凡虎的气势逐渐提升着，居然在重伤垂死的情况下将实力提升了两成！这不是在刚才的基础上提升两成，而是比他之前巅峰时刻还要强上两成。也就是说他有突破了！

    金属性力量果然来源于户撒刀，以前户撒刀虽然吸收过很多鲜血，但还是第一次吸收张凡虎的鲜血。张凡虎在失去大量鲜血的同时得到了户撒刀的反馈，一股金属性能量顺着自己双手掌心的血色两仪八卦进入了他体内。金属性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乾卦属金，那是张凡虎在开通八卦修炼体系时就小成的。是八卦中最先小成的，而另一个金属性的兑卦却一直毫无反应。在史前十万年也不容易找到适合修炼金属性力量的地方，所以一直被拖着，现在兑卦也终于小成了。

    五行相生相克，在兑卦小成的一刹那，张凡虎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豁然开通了，以往淤塞的五行力量现在集合成一条大江，在筋脉中滚滚而流，咆哮呐喊。.五行八卦算是小成了，虽然金属性的两卦还没有大成，但是张凡虎相信只要继续开发户撒刀的秘密，之后绝对能大成，而那时自己的实力必将再次飞跃。

    不仅如此，五行两两相生的力量被他分为阴阳融入两仪之中，相克的力量也融入其内，将两仪修炼体系再次提升了一大步，于是两仪八卦也算是小成了。

    看着气势全然恢复并且比之前还要强盛得多的张凡虎，智速的脸色有些难看，想着他刚才说的，智速更是心神动荡，连修为之力也浮躁起来。这样的对手必须除掉，智速下定了决心，他要出真正的绝招，即使受到惩罚他也顾不得了！

    “啪啪啪！”就在智速即将冲过来时，张凡虎再次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连上百米外观战的猎手们也能看个一清二楚。这个场面他们很熟悉，因为张凡虎居然又长高、长壮了！

    七星修炼体系再次提升，而且是第五次提升，现在张凡虎的身高达到了两米零三，体型魁梧。

    土属性雄厚，对以修炼**味主的七星有巨大作用，所以张凡虎才能藉此在七星修炼体系之中连升两次。而金属性力量更是刚强的力量，对七星修为更重要，所以即使是将金属性的兑卦达到小成，也将七星修为提升了一级。当然，这一级七星修炼提升还与刚才金属性力量带来的其他力量提升有关。

    “来吧！”张凡虎左手抚摸着户撒刀刀面，发出砂纸摩擦金属的声音。他俯视着智速，现在他浑身几乎反射出黝黑的光芒，就像金属铸就而成的。土属性雄厚、水属性灵动、金属性刚硬、木属性生机、火属性狂暴，这五行融入张凡虎肌体内，并在九宫八卦之力的滋润下发生了重要改变，运转修为之力的情况下全身如钢铁。

    “那我看你到底提升了多少。”智速缓缓开口，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砰！”张凡虎直接提刀而上，他不想再像刚才一样了，他不想验证自己力量上升了多少，更不想测试智速还有没有隐藏的实力，他只想早些时候解决智速，以绝后患。在户撒刀的轰鸣声中，张凡虎继续后退，而智速依旧向前。

    “哈哈，你还打算隐藏吗？”张凡虎哈哈大笑，他在智速的伤口上面撒盐。只不过他心中也差异无比，智速居然还有隐藏的实力，自己实力与之前最巅峰相比几乎提升了两成，这可是相当于以前整个九宫的实力，但是现在看来，这点实力在智速面前还是明显逊色的。

    智速也变了，他身躯虽然没有变大，甚至气势也没有增强，但是力量、速度、防御力等各方面却是再次发生了改变，两只手掌变得漆黑如墨，像是两块铁不间断地劈砸在户撒刀上，甚至户撒刀刀锋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白痕，之后再次变为黑色。

    “月儿！”张凡虎心中一惊，攻击防御等动作也微微晃动了一下，虽然与之前相比并不差多少，但是在智速这样的高人眼中就是机会，智速不仅摆脱了张凡虎借着刚暴涨的实力压制住自己，更打破了张凡虎一往无前的气势，将自己一掌印在了张凡虎胸口。

    “啪！”张凡虎狼狈倒地，并快速翻滚躲避开了智速接二连三的攻击，最后半跪着咳出一大口鲜血来，其中还有肺脏的碎片。如果不是刚刚修为之力大增，而且由内到外的防护能力变强了很多，仅这一击就会要他的命！

    “为什么？”虽然知道现在问这种问题很白痴，但是张凡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现在智速释放的气息并不强，但这只是被内蕴罢了，真正的实力远超刚才，而且有和智月父亲几乎一样的气息，再联想到猎暴的雷声和智月的祈雨的相似之处，张凡虎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破碎的不是肺，而是心，对智月最后一丝期待也荡然无存——无论有多少理由，她接近自己最初的目的就是将自己拉入她们的棋盘中，成为一颗棋子而已。张凡虎半跪着看着地上，任由鲜血从口鼻中滴落，就连逐渐接近他的智速也不顾了。

    “哥！”智灵叫喊着。

    “大鼓金霸！”智力和数十个猎手都叫道。

    “放下过去，珍惜现在。”女祭司的声音突然在张凡虎脑中响起。

    “水瑶姐，你怎么了？”智灵搂住身边突然昏迷的女祭司，担心地叫道，但又忍不住继续看向张凡虎。

    女祭司的实力虽然很强，尤其是深不可测的精神力，但是现在的张凡虎却不弱，所以她这样强行传音对自己的伤害较大。但幸亏她的付出并不是没有结果，张凡虎缓缓抬起头，双眼血红看着智速。

    “一决生死吧！”智速道，双掌画一个奇异的圆，居然与太极八卦有些像，但是气息却全然不同。

    “死吧！”张凡虎提刀冲过去，“你也是一颗可悲的棋子而已！”张凡虎直接一句道出智速的内心。

    “嗡！”户撒刀发出悲鸣声，似乎连它也受不了两大高手拼尽全力的力量。现在户撒刀就如张凡虎的胳膊，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户撒刀的痛苦他当然也能感受到，但是他还是必须继续攻击。

    “哗！”玻璃的声音？不！是户撒刀的声音！

    血红色的户撒刀在两大强者的对攻力量下居然碎了，如同玻璃一般破碎了，在两大强者气场中化作漫天飞舞的小碎片。

    “死！”智速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积雪飘飞着，更是将即将飞溅而出的户撒刀碎刀片压制住，接着一股狂暴的力量冲出他的体内，如同奔雷裹挟暴雨一样裹挟着刀片，纷纷射入了张凡虎肌体内！

    “哥~”智灵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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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太极

﻿    神秘陨铁做的户撒刀居然破碎了，在两人的相互攻击下如同被扔在地上的玻璃，碎成无数的小片，并且在智速的作用下像弹片一样飞射向张凡虎。

    太快了！太近了！张凡虎只将双手护住面部，微微一偏头后数百上千片碎裂的陨铁片就激射而来，像一粒粒鲜红的红水晶，只不过这带给他的却是死亡般的感觉。

    “嗤嗤嗤！”就像米粒进湖中，这是户撒刀碎片激射进张凡虎肌肉的声音！

    鲜血飚射着，张凡虎如同一个洒水壶向外喷射着，只不过飞射出去的是他体内的鲜血。

    智力是一个对张凡虎绝对忠诚的人，也是一个大脑少了一条筋的人，但是在此时他却冷静了；智灵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此时却如同疯了一般，奋不顾身地要冲出去，只不过被智力死死拉住了。

    防护没有用，户撒刀片太锋利了，或者说是智速的实力太强了，这些飞射而来的刀片如同重机枪扫射而来的子弹，全部都破开张凡虎修为之力和皮肤的防御，深深地钻进了张凡虎体内。

    空中的鲜血划出无数道优美的弧线，张凡虎在空中翻越着，躲避着智速即将到来的攻击。

    “哈哈。”智速却站着大笑道，没有进攻的迹象。

    张凡虎双手运动着，试着将身上关节、大动脉边缘处的刀片拔出来，但是没有效果。只能运转体内的修为之力。将刀片逼到肌肉中，让自己能发挥出大半的实力。

    鲜血不在飚射了，但是却依然从伤口中不断溢出，顺着张凡虎体表慢慢滑落。这已经是张凡虎尽力的结果了，他更舍不得用修为之力来修复这些伤口。

    “啪！”张凡虎扯断脖子上的项链，断口是智灵蜷曲的秀发，头发在受到拉力后都会蜷曲。

    赌上我的全部。张凡虎将雄狮獠牙拍碎，将里面剩余的珠子捏在双手中，运转血色八卦，快速将其吞噬。女祭司等人一喜。但是却没见到张凡虎身体的继续回复，忽然她们明白了，这些力量没有被张凡虎用来修复自己伤口，肯定是用来做最后的博斗！而这样的博斗。后果是什么她们都知道。

    “艾依！”智速转过头来看着智灵，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狠狠道：“我说过，他是比不过我的！看见没？庇佑他一次又一次的东西也不再有作用了！你们看着吧，看我怎样让他慢慢匍匐在我面前！”

    智灵没说话，没有人说话，全都看着张凡虎，智速一转头，也顿时愣住了。

    张凡虎双腿分开而立，半蹲着。双手双掌向下缓缓提上来，到了与间持平后反掌向外，并向着右边缓缓滑动。动作很缓慢，甚至还在微微颤抖，但是却有一种坚定的决心在内，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继续，它们的继续。

    太极拳。张凡虎每天都要练习的，在族人们早起为新的一天做准备、猎手们晨练时，族人们总能看见他们雷神面向太阳，站在力族人营地不远处坐上这些奇怪动作。

    没有猎手喜欢这种拳法。军队中的一两秒制服敌手的各种擒敌拳才是他们的最爱，很多实战性很强的拳法他们都兴趣盎然，而这种拳法他们看着眼睛都酸，没有几个人有耐心看下去，各自联系自己的去了。最后他们归结这是雷神自己娱乐的方式。

    一滴鲜血落下来，张凡虎双手滑动。将其接住，但是鲜血并没有立即散开，而是像荷叶上的雨水一样在张凡虎双掌中滑动，最后被冲过来的智速气势凌空撞飞。

    张凡虎就像没有感觉到似的，双眼微眯，手到眼到，眼到心到，头一直随着双手运动而缓缓转动，根本就不管智速的行为。

    “嗤！”以往智速的一拳击在张凡虎身体上都会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而这次就像抓到鱼鳞上一样，哧溜一声滑了出去。

    智速后退着，似乎受到自己修为之力的反噬，而张凡虎也后退着，他无法全部化解智速的巨大力量。

    搏击都是讲究一个快、准、狠，但是“快”与“狠”两字究其根本就是一个力而已，即使修为之力也只是力量的另一种体现，一种超乎常人的巧妙力量。“准”则是作用力的位置，也就是攻击的位置，这与攻击方式有关，也就是武术中的招数了，招数就是讲究用怎样的方式将力量作用到对手身上。

    这两方面都是攻击方式的体现，除了攻击之外就是防御了。这就是武道！能将其中任意一个分支摸索出一个所以然来，那就是一个宗师。

    但是世界上却有力量不强、防御不强的功夫，大名鼎鼎的太极就是其中之一，以弱胜强是其宗旨，是追求招数化解一切的武术。它能化朽木为神奇，以慢打快、以弱胜强、四两拨千斤。

    张凡虎以前练太极的却是为了与大多数联此武术的人一样为了强身健体，当他进入修炼大门之后，他终于明白了这种武术的真正奥秘，是运用修为之力、甚至提升修为之力、精神力的至高法宝，他也只是触及皮毛而已，但是总能给他收获。

    刚才张凡虎与智速力拼时用的是力，而现在他用的是劲。太极用劲不用力，用的是巧劲，杜绝死力。劲无形而力有形，劲沉稳厚重但又不失灵动，而力浮躁飘散又死板。这两者看似一致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发动攻击的动力，甚至是相克的，用劲越大出力越小，使力越小而发劲越大。

    张凡虎浑身是太极中的绷劲，就像水中的球，将智速的力量带到另一边，使自己受力最小。这是最好的防御方式，只不过要在惊涛骇浪般的智速攻击做到这一点不是说的那么容易的，这就是太极高手与爱好者的区别了，虽然动作几乎完全一样，但是迎敌的结果绝对不同。

    当智速的全力快落在自己身上时，张凡虎用的是捋劲，将其修为之力疏散，就像遇到水的油条，快速松散了。

    智速的一掌又过来了，张凡虎身体不动，九宫之力将双腿牢牢定在地上，左掌边缘沾在智速手腕上，右手的肱部贴住智速胳膊外边，用远远小于之宿敌修为之力捋到身边，接着借着柱子一般的双腿猛然发力，带动双臂迅速将智速摔在自己身后，让他不由自主一个趔趄。

    智速转身一记直拳攻过来，他不相信自己会吃亏，更不相信张凡虎这样的方式能伤害他，更何况重创了，他要以绝对的实力击败张凡虎。

    张凡虎双手交叉，但不是紧密贴合的死挡，而是在挨着那力量奇大的拳时微微后退一步，双手顺势将力前升，并快速曲臂，将亮一手粘在智速手腕再次借力向外发力。在智速身体再次微微晃动时，张凡虎腰腿继续发力，像关键的杠杆一样借力，双手如同旋转的车轮迅速将智速斜拉了出去，而大部分的力全是智速自己的。

    “不可能！”智速大吼一声，看着身体正面鲜血淋漓的张凡虎，看着这个随时要倒下的人，他不相信自己一而再地在其手中受挫，气势更加狂暴地冲过来。

    “轰！”智速两拳齐出，张凡虎也双手同按，智速重心不稳双脚后跟微微抬起，巨大的修为之力居然直冲到雪地上，两个脸盆大的雪窟出现在张凡虎面前。在按劲使完后张凡虎再次转到刚才的挤劲，用逆转的方式将智速拉到另一个方面，这方面与刚才他被拉过去的方向刚好相反。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张凡虎用越来越微弱的修为之力带动着智速，将其玩弄得团团转，这是没有呐喊的战斗。

    借用自己一切能利用的力量，而且以自己为主导，成为它们的新主人，将其化解但是不破坏。自己与敌手就像阴阳两仪，相克中却又相生，死中有活，枯木会逢春。

    这或许就是太极，没有绝对的强大，只有旋转的循环，滚动中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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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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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速一次又一次被张凡虎连拉带推扔到地上，即使在做好最好的准备下也会被张凡虎弄得踉踉跄跄。.

    智速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在众多猎手的围观下，尤其是在刚才还向智灵夸下海口的情况下被张凡虎完虐。智灵和众人的眼光就像一条条火龙，将他的自尊慢慢燃烧，引动他内心深处的怒火，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生食张凡虎的肉，啃其骨！

    张凡虎对太极的领悟越来越娴熟，但是他却越来越虚弱，虽然这耗费的修为之力不多，但是他的修为之力本就不多了，而且这是很耗费精神力的战斗。与强大的智速作战就像在刀口上跳舞，以弱搏强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更何况张凡虎早就重伤了。

    智速再次冲过来，一个能轻松击毙一头成年非洲雄象的拳头只冲张凡虎面部，以往智速的拳势总能激起音爆声，那是超音速的拳。但是这一拳却没有任何声音，就像一条本就在水中疾窜的游龙，又像在太空中飞行的陨石、真空中的导弹，来势无声无息，但是却给张凡虎最危险的感觉。

    沾！张凡虎右手如同天上神手一般圈动绕上前去，看似直冲智速的拳头而去，但是一沾即走，灵动无比，就像沾衣欲湿杏花般巧妙。右手借着智速强力的冲击快速回转，但是左手又绕上去，双手化沾劲为挤劲，两手微微相交。这是让智速受挫多次的手法。

    但就在智速冷笑声中张凡虎再次变换，被破的挤劲变为按劲。.暗劲借着三次上面招数从智速那儿借来的劲力，再加上张凡虎自己的修为之力，这样的力量已经很大了。彼消此长之下最后张凡虎一个圈肘劲重重地撞在智速的太阳穴上。智速的一拳被压在下面，身体已经向前倾斜了，再加上张凡虎本就比他高一大截，所以就向他自己将自己的太阳穴撞向张凡虎胳膊肘一样。

    “砰！”智速微微弯下的腰突然直起，并向后弯着，接着是双脚离开地面，整个人就像被反折一样，仰面倒在地上。

    族人们惊呆了。这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因为他们只看到智速肩膀微微一动，只有女祭司、智灵才能看到智速的拳头，但是张凡虎的双手他们都是能看到的。只见它们绕着智速的手进退数次之后智速就仰头倒地了。

    “呼！”所有人都看着智速的时候，张凡虎轻呼出一口泛红的浊气，就像粉红色色的轻雾。智灵当然不会去看智速，她当然看到了这一幕，刚张开嘴又慌忙捂上。眼中的泪水再次盈满了眼眶。

    “哥。你还能坚持多久？”智灵在心中问道。张凡虎的身在流血，智灵的心在滴血。

    张凡虎一脸平静地看着智速，自他的户撒刀断裂、使用蕴含自己全部精神气的太极拳后，他就再也没有开过口了。任由智速怎样奚落、怒骂，他都是用那几种手法将智速摔倒在地。而无论智速多么用心。多么用力，看着张凡虎多么虚弱。甚至有时看着他双脚脚面都在微微起伏，那是站不稳的标志，但是最后还是总被他摔倒在地，智速爬起来，也静静地看着张凡虎。

    “想学吗？”外边观战的智力开始还很担心，但是看着雷神总是获胜，将刚才一脸得意的智速一次又一次拨倒在地，像一个被成年人推倒的小孩子，他终于路出笑容，现在他哈哈大笑，奚落着智速：“后悔吗？后悔当初没学吗？”

    听着智力的话，张凡虎露出微笑，将嘴角凝结的乌血崩落了。.张凡虎身上众多伤口也不流血了，因为他双脚周围的积雪已经被鲜血融化了，然后血雪水再次凝结在一起，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的血色脚印。

    “好。”智速突然道，神色恢复平静，收回了看向张凡虎的眼光，转头看着智灵，欲言又止，最后一挥手，居然转身就走了。

    “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战斗的机会，只不过你还有机会吗？哈哈。”智速直冲下雪山，后面跟着坚决支持他的猎手。

    “哥！”智灵奔向张凡虎。

    “大鼓金霸！我们赢了！”智力大叫道。

    “不对！”女祭司突然叫道，“别碰他！”及时叫住了就要扶住张凡虎的智灵。

    张凡虎还是露出淡淡的微笑，看着智速走过的地方，也就是看着智灵等人刚才的地方，所以智力等人一时还没有发现张凡虎的不对劲，此时她们清楚了：张凡虎根本就没有看她们!或者说他什么也没看，睁着眼睛却什么也没看！

    “哥！”智灵声音颤抖着，轻声唤道，似乎怕自己的声音将张凡虎震散似的。

    一只修长的手指伸向张凡虎的鼻子，女祭司缓缓闭上眼睛，感受张凡虎的气机。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震颤云霄，悲、怒、痛……

    女祭司没有睁开眼睛，微微转头，不让众人看到她眼中强行挤开眼皮、淹没睫毛滚落出来的泪珠。

    “轰！”张凡虎像一块高大的铁板，轰然压落在雪地上，破碎的积雪扑到他身上鲜血密布的淤青脸上，但没有融化。

    “不！”智灵终于反应了过来，猛地扑到张凡虎身上，半跪着抱着他的头，将其牢牢护在自己胸前，滚滚而落的泪珠滴落在张凡虎的头脸上，终于融化了那些积雪。

    “砰！”智力跪在张凡虎面前，嚎嚎大哭，身后的猎手紧跟着跪下痛苦失声。

    “滚！”智力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起身直接将身边的树枝、树叶等人一脚踹倒，大吼道：“大鼓金霸怎么可能死！？你们哭个屁！给老子起来！”猎手们愣住了，低头抹去了虎目中的泪。

    只有智灵无声地继续落泪，智力张张口，没有也没敢开口。

    “对不起！”智灵突然一愣，接着有哭有笑，像个疯子。女祭司和猎手们一愣，疑惑地看着智灵，然后惊喜地看着张凡虎，但是他们慢慢失望了。

    还是那个微笑，但是已成为永恒。

    智灵不甘心，她抚摸着张凡虎的脸，继续轻唤到，因为刚才她脑海中响起了张凡虎的声音，而且这绝对不是她的幻觉，的的确确是张凡虎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想起的声音。

    “灵儿妹妹，刚才他是对你说了什么吗？”女祭司没开口，但是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智灵的大脑。智灵主修或者说她的父亲主修**方面的力量，而女祭司主修精神力，所以女祭司能较为轻松地对智灵传音。

    “对！”智灵仰头猛地点头，脸上的泪珠加速滚落，“哥还活着吧？这真的是他的声音！”

    女祭司沉默了，没有开口。

    “水瑶，现在我的精神力如何？”张凡虎问道。

    “嗯，很强了，不过比起我还差些，呵呵。”

    “哦。”张凡虎沉默了一会儿，迟疑道：“你知道的，人体死亡后十分钟还能听见外界的反应，也就是说还有很多脑细胞没有死亡，精神力也就没有完全消失。”

    “是的，怎样？怎么说这种话。”

    “那你知道怎样在死亡后将精神力发出去吗？全部！”

    “什么！”女祭司惊呼，“你到底想干什么？”女祭司惊讶不已。

    这是两天前那个夜里张凡虎与女祭司的谈话，当时从乞力马扎罗山针叶林中将神女送回神树族后，张凡虎就找到女祭司，询问她这样一种很奇怪的问题。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他与猎暴交战；今天，与智速……

    “很简单，只要有强大的精神力，而对方又离你很近的话，很容易做到的。不过，没有废话，那是最想说的话。”女祭司告诉了张凡虎方法，但又不算教导。

    “他说什么？”女祭司迟疑后问道。

    “对不起。”智灵缓缓道，“他说的。他为什么要说？”

    “唉。那是他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女祭司劝道。

    “但，我不想他说！”智灵抱住张凡虎喃喃道，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一手抱着张凡虎忽然站起来，拉着女祭司的手，充满期望道：“瑶姐！你一定有办法的！”

    手，握得是那么紧，仿佛里面是张凡虎的生命，那是她全部的希望。

    “不！”女祭司直接道，“我做不到。”女祭司很坚决地道，她真的做不到。

    智灵的手，松了，滑下去。

    “不过，我们可以做到。”看着智灵和张凡虎，女祭司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说道，“我们可以试一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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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情换命

﻿    “他现在还没有死，但是也不算活着，而且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那快点啊！”智灵打断了女祭司，抓着女祭司的手：“要怎么做？我们快呀。”

    “其实，我说这些并犹豫那么久的意思就是因为将此时的张凡虎唤醒需要很大的代价！甚至有可能死亡！你，能接受吗？”女祭司反握着智灵的手，盯着她的眼睛。

    “死？”智灵一愣，转头看着张凡虎微笑的嘴角，再看着似乎正看着她的眼睛。眼睛虽然半睁着，但是没有活人的神色。

    “嗯！”智灵点点头“当然愿意！”

    “大鼓……”智力抬头看着智灵叫道，又看着半躺在智灵怀中的张凡虎沉默了。

    “需要我吗？”智力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但之后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不能和智灵比，自己或许没有救治大鼓金霸的能力，但又有些期待，希望自己能献上一份力，更希望这份力能护住智灵的生命，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女的不容易，更知道大鼓金霸的艰辛。两个同样强大又悲哀的人。

    “需要将哥搬到山下温暖的地方吗？”智灵问道“放心，只要我在，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他了。”

    “这儿的温度适合他现在这种情况，可以减缓他生命的流失。”女祭司道，然后转身对着留下的数十个猎手道：“现在。我可以指挥你们吗？救治你们大鼓金霸也需要你们的帮助。”

    女祭司的话是废话。没有哪一个猎手不愿意，全都冲上前一步，强烈请求让自己出力。

    “首先，要一条长输液管。这是你们知道的，就是以前你们大鼓金霸救治伤员输椰汁的那种输液管。不过你们要记住，这是数千米高的山顶，需要很坚韧但不失柔软，最主要是要耐寒的植物做的管。”女祭司道。

    “不，我们猎带中就有更好的。”智力掏出一卷白色的细管子，这是用瞪羚羊羔小肠做成的输液管。用药草等治练过，可以使用数个月。

    “喀！”智力兴奋地抖动管圈，想将这输液管抖散让女祭司验证一下，但是这圈管子却像枯木一般碎裂了。山顶上温度太冷了。直接将羊肠做的输液管冻脆了，当然不能使用了。

    “快去啊！”智力看着还继续往外掏输液管的猎手大吼，他的都不行猎手们的当然也不行，都是同样的东西，同样的猎带，处在完全同样的条件下，当然是同样的结果。

    智灵取下脖颈上的天宝石，将张凡虎半冷的手掌摊开。在雪白白雪和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漂亮的光，天宝石被放在张凡虎手中。智灵的手再依女祭司的要求覆盖上去。

    两只手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中间隔着天宝石。这是他们两年前就有过的场景，只不过那时是在深夜的树林中，而这次却几乎成了天人之隔。

    “缓缓催动你的修为之力，引动天宝石内部的力量。”女祭司解释道“想必你也猜测过，你的天宝石的确是一件宝贝，里面蕴藏着你父亲留给你的修为之力。将自己强大的修为之力灌注在天宝石内，也只有天宝石这样的宝贝和你父亲这样的强者能创造这样的奇迹。”

    女祭司也盘腿坐在智灵身后，双手贴在智灵背上。催动着强大的精神力灌入智灵体内。

    “他的经脉全碎了，需要你的修为之力将其缓缓修复。当然，以你的实力是不足以办到这一点的，你父亲留下的这点也不行。所以，算我帮点小忙吧。也算是这么多年来麻烦他的一点回报了。”女祭司对疑惑的智灵解释道。

    但是智灵却知道女祭司的付出有多大，她送出的雄狮獠牙上的珠子就不是凡物。肯定对她自己也有很重要的作用；上次两人在和张凡虎扳手腕的时候修为之力就被张凡虎吸收了大半，导致两人的昏迷，所以感觉着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精神力，智灵直到女祭司的付出的沉重。

    女祭司的精神力和智灵的修为之力进入张凡虎体内，在其破碎的经脉中化作另一种全新的力量，就连张凡虎多种修为之力混合在一起的品质也赶不上它。

    “我能帮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你们知道怎么做。”果然，数分钟后女祭司捂着头，微微皱着眉对智灵和智力等猎手道，独自走向一个雪窟中恢复精神力去了。

    张凡虎断裂的经脉被接上了，但是距离恢复还远远不够，这需要他醒转后靠自己，但这也保证了他还有可能恢复修为之力。内脏也被修复了大半，能保证其昏迷时身体的运转，距离痊愈还是要靠醒转后，甚至破裂的内脏还需要他自己强大的修为之力才能痊愈。

    智力将张凡虎落在雪地上的鲜血分成数十份，将其融入猎手们留下的鲜血中。盛放猎手们鲜血的是一个个小黑黄檀木碗，这是强大猎手们都有的，作用很多，不只是用来盛放食物。

    张凡虎成冰雪的鲜血被智灵用修为化开，滴落在同样用修为之力保证其不冻结的血木碗中，看他们是否凝结，这是最原始检验血型是否相符的办法。

    张凡虎的鲜血流失了多少？绝对超过一半！如果一般人早就死了，但是他还有半口气。

    张凡虎需要输血，输血当然需要验证血型，一般不同类型的血型在一起会快速凝结，所以输血都是找同类型的鲜血。张凡虎的血型是ab型血，是现代血型中较少的一种，大约占了总人数的十分之一，而o型血是最古老的血型，现代一半的人都是此类血型。

    史前十万年人类的血型几乎都是o型血，他们不能接受张凡虎的血，但是张凡虎却能接受他们的鲜血，因为o型血在紧急情况下可以输送给其他任意一种血型。

    按理说张凡虎是能接受族人们鲜血的，即使不是o型血，其余两大种类a、b型张凡虎也是能接受的，因为他这种血型被称为万能受血者，在紧急情况下几乎所有的血型他都能接受。但是，此时数十个猎手的鲜血都与张凡虎的鲜血凝结了！

    “放我的！”智灵看着数十个碗中最中心凝结在一起的血块，突然伸出手叫道。

    智灵的手在颤抖，她在怕。她不是怕输血，而是怕自己的血型与张凡虎的也不相符合，那时可就完了，虽然智力已经拿着响箭冲下了山，他要召集那些追随张凡虎的猎手和族人们，但是时间拖得越久对张凡虎越不好，更何况那些人能上来，并且一定就有与他相匹配的血型吗？智灵的心砰砰直跳，仿佛担心最后一条救命稻草也被崩断。

    “嘀嗒！”一滴鲜血滴落在木碗中，所有的猎手都屏息凝神，紧张无比地看着木碗中的智灵鲜血中的一滴血。

    “没有凝结！可以！”虽然只有十余秒，但是这十余秒钟大家却觉得过了数十年。但随着时间的渐渐变长，他们心中的希望也越来越大，当时间达到两倍张凡虎与猎手们鲜血凝结时间后，每个猎手都叫道。

    “快点！开始！”智灵坐在她的斗篷上，依然将张凡虎也抱在怀中，伸出手臂放在张凡虎手腕边，示意树枝开始。

    “姐，你一个人够吗？”树枝还是如以前枯瘦如柴，他一手拿着木藤，一手拿着尖尖的燧石刀，担忧道。

    “快点！费什么话！”智灵急道“小心等会儿哥醒来后我打你哦！”似乎知道张凡虎就要醒来似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空藤青青，热血嫣然。

    望着自己的鲜血一点一滴进入张凡虎体内，智灵心中的石头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我们的血终于连接在一起了！她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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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香消玉殒

﻿    高大健壮的张凡虎躺在智灵怀中，半睁着的眼睛被智灵掩上了，但嘴角依旧带着微笑，就像熟睡在母亲怀中的婴儿，满脸的满足之色。只是如果人类真有灵魂的话，张凡虎的灵魂真能舍下神树族离开吗，他真的还能如他此时的面容一样带着微笑吗？

    张凡虎现在的体重起码在一百千克以上，毕竟用修为之力锤炼长出来的夯实肌肉密度咔远远超过脂肪，所以很多看上去精瘦的人体重并不轻，而张凡虎此时的体重绝对是神树族中最重的。

    智灵体重虽然体型修长，但是很苗条，近一米七的身高也只有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只有张凡虎的一半不到。但是，她体内血却远远不断地流入张凡虎体内，在这一刻他们血脉相连。

    她那看上去羸弱的身体内的鲜血能救活张凡虎吗？即使将张凡虎救回了，那她自己还否继续呼吸这片天地的空气，她体内的鲜血能维持两个人的生命吗？

    每个族人各自心中都在打突突，他们既期待又害怕，期待雷神的醒转，但是又怕雷神醒来的时候月神离去，更害怕月神不能救回雷神的生命反而将自己搭进去。

    “啪啪！”拉乌双拳紧握，指头骨节之间发出连续不断的声音，虎目担心智灵的同时更蕴含着愤怒。他是一个为了爱情抛弃掉族长地位、抛弃部落、抛弃妻子、抛弃故乡追随神树族的。他为了智灵而抛弃了一切。只为得到那颗只为他跳动的芳心。但是，智灵的一颗心全在张凡虎身上，对他只是抱着妹妹对哥哥的亲情，让他再不能进步，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就这样。

    他和张凡虎也是好兄弟，而且是单一的敌对情敌。但是他不在乎平时智灵对张凡虎的付出，因为那也算是为神树族的付出，但是现在智灵是在用自己的鲜血拯救张凡虎，那是在用她自己的命去拼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即使张凡虎醒了，她很有可能甚至绝对会死亡！

    “老兄。你说它能活吗？”这是两年多前拉乌在于张凡虎在野外救治雄狮时的问话。

    “哺乳动物的全身血量占其体重的百分之八左右，这头体重两百公斤的雄狮的血量大约为十六千克，血液有半桶。一个健康的成年人的一次失血不超过血液总量的百分之十，身体可以通过调节仍可维持身体各方面运转正常。所以一个正常成年人一次献血四百毫升左右是不会影响健康的。”

    “非洲雄狮是野生动物，生活在危险万千的蛮荒之地，经常打斗捕猎，受伤流血是很平常的事，它的身体机能肯定在人类之上。人类失血百分之三十会休克，百分之五十就会丧命。”张凡虎的话还在拉乌耳边回荡。

    百分之八！智灵全身的血也就四公斤而已，即使她体质超过常人，但她失去两公斤也很有可能失去生命！而你体重一百公斤，两公斤的鲜血只占你体重的百分之二，只有正常血量的百分之二十五！你说你能活吗？即使你榨干智灵全部鲜血你也很有可能活不过来。为什么要害智灵！？

    拉乌愤怒不已，他的这种怒火是无名之火，无法对智灵发，所以只能对还半死不活的张凡虎发泄，对最初的肇事者已经离开的智速发泄！

    他一次又一次地张开嘴，但看着智灵微微低头看着张凡虎那温柔如水，那满是爱的光辉的眼神又一次次地闭上了嘴；之后他再看到智灵越来越疲倦的神色，感觉到她越来越萎靡的气息，又再次张大了嘴。

    “好了！”拉乌浑身颤抖，冲过去跪在智灵面前。张大了嘴。

    “妹！”他最终还是只能用普通话叫道，因为智灵在族中宣告过，所有男族人不得叫她“艾依”，可以叫“姐姐”、“妹妹”、“侄女”、“孙女”等，其意明显。

    “可以了！再下去你会死的！”拉乌双眼通红。是悲痛？是嫉妒到恨？是担心？还是都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看着微笑摇头的智灵，拉乌再次叫道：“可以了！他已经死了！你救不回来的！”

    “不！”拉乌的话就像最可怕的恶魔。猛烈地攻击着智灵那微薄的希望，她尖叫到，满眼含泪看着拉乌，泪水中透着愤怒，愤怒中夹带担心，她担心拉乌的正确，担心张凡虎真的救不回来。

    “你知道的！”拉乌咬牙，虽然看着智灵痛苦的样子他更难受，但是为了智灵的生命他也必须继续：“他自己也说过，人必须要有身体一半以上的鲜血才会存活，而且短时间突然失去三分之一的血就可能死亡！你看看，你看着周围的血，他失去了多少鲜血？绝对超过了一半，甚至达到三分之二！”

    “他能活！他是神。”智灵声音很小，但是透着坚定。

    “不可能的！你知道他受了多重用得伤吗？他内脏几乎都碎裂了，即使你们帮助他修复了又怎样？你的这点血对他是没有效果的！”

    “他能活！他是神。”智灵声音依旧如故，但是再次微弱了一分。

    “你会死！”拉乌抓着智灵的双肩叫道，但是换来智灵的微微颦眉。

    这两道弯眉就如世上最强大的武器，直接将拉乌的双手劈开，拉乌收回了手，用力砸进雪地中，回头对着张凡虎咬牙切齿地道：“你小子一定要活！但是不能让她死！否则我也会让你死！”

    拉乌转身发疯地冲下了山，他不愿意见到智灵香消玉殒的一幕，他担心自己忍不住出手阻止。

    他选择了退出，彻彻底底地退出。

    众人看着冲下雪山的拉乌。全都默然了。因为拉乌的话也是他们心中的话，直达他们内心最深处。

    “他是神！他能活。”似乎是感觉到族人们的担忧，智灵再次道。声音如同最柔软温和的春风，吹散猎手们心中的阴霾。

    “他是神！他能活！”树叶用粗壮如腿的胳膊擦干净眼泪，大声喊道。

    “他是神！他能活！”数十个猎手同时叫道，声震云霄。

    声音震动，泪水滑落。每个猎手都如是。

    “弟弟，给我点水喝。”智灵轻声说道，慢慢蠕动着两片薄嘴唇，以往丰满圆润的翘唇现在已经明显失去了水分。血液中有大量水分。失去大量鲜血后有明显的缺水现象，智灵现在很渴，只是刚才她在悲痛之中为觉得。

    或许世界上就是有太多的巧合，而造成了这么多悲剧。平时猎手们都随身携带的水袋这次全没有踪影。因为雪山上积雪很多，他们主要带的是很辣的牛肉干。

    但是猎手就是猎手，树叶的速度很快，先是用两个木碗相扣，用体温快速融化干净的积雪递给智灵喝了两口，数分钟后一碗香浓的牛肉干汤送到智灵面前。

    雪山顶没有任何植物，猎手们烧火用的是自己御寒的皮衣、斗篷，甚至猎袋。

    失血过多对身体机能影响太大了，因为人类几乎所有的身体机能都是靠血液运送的氧气、营养物质带动的，是一切能量的来源。所以强如张凡虎失血太多也会陷入濒死险境。智灵因为失血太多，她身体各部分器官也开始发出了疲倦信号，胃部消化能力也大为减弱，喝了小半碗肉汤后就喝不下了，想着自己就像哺乳期的母亲，要将自己的营养输送给张凡虎，智灵这才坚持喝完了一碗汤。

    “姐。”树叶跪在智灵身边，用自己魁梧的身体为智灵挡住风雪，哽咽着张开嘴。

    “你也想浪费姐姐的体力吗？”智灵看着树叶缓缓道。她当然知道树叶要说什么，将他的话堵了回去。转头看着张凡虎，“他一定会醒的，即使……”她没说后面的话，心中也期待自己还能继续看着他，并让他也看着自己。

    “姐！”树叶终于哭了。将智灵再次摇醒，他知道。如果让自己姐姐睡过去，自己就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了，再也看不到她轻轻拧自己耳朵，并温柔劝自己锻炼别太努力了，再也不能和她像以前一样在海边摸贝壳了，再也……

    “站着干什么，过来挡雪！”树叶急火攻心，对着那边还在忙活着做热汤的猎手吼道。

    一群精壮的汉子赤着上身，下面也只着一条短裤，将智灵、张凡虎、树叶围住了。飘飞的雪花打在他们身上，寒风如刀般割在他们肌肤上，但他们没有丝毫动摇之色。

    只不过，他们全都在落泪。

    人们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很少有人知道那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让一个、让一群、让一群全世界最坚毅、刚强的男人痛哭的是一件怎样的事？

    “下雪了吗？”智灵睁开颤抖的眼皮，看着飘落在张凡虎脸上的雪花，伸出已经变冷的手颤抖着想去拂开，但是却有气无力，而且她的眼睛也渐渐模糊了。

    “是的！姐！下雪了。”树叶用力咬下自己的舌尖，用剧痛来压抑自己的哭腔，伸出手牵着智灵的手轻轻拂开张凡虎脸上的雪，智灵的缓缓手拂过张凡虎的脸，拨开积雪之后还不想离开，又努力想再抚摸回来，树叶只得再依她，或许以后就没机会了。

    “大哥！快点醒来！”看着又坚持不住快继续昏睡的智灵，树叶再也压抑不住了，对着依旧沉睡的张凡虎哭吼道。

    “大鼓金霸！”猎手们全吼道。

    雪花更大了。

    “弟弟。是不是没有了？”智灵突然睁开眼睛问道，树叶看着她看向她与张凡虎左右手相连接的空藤明白了，因为输血管中流出的鲜血已经不多了。

    “嗯。”树叶看着她突然有神的眼睛不敢欺骗她，只能点头回答。

    “快！”智灵直说了一个字，但是她的动作却将树叶再次逼急了：智灵将自己左手也伸到张凡虎左手边，看着输血管，再看着树叶，意思很明显。

    “不行！”树叶张嘴，口中的鲜血猛然流出。

    “……”智灵只是盯着他，嘴唇微张颤抖着，想要说话，但是又说不出。

    “好！”树叶一声大吼，将智灵右手上的输血管快速拔出，然后猛地插入了她左手的血管中——大动脉！

    他知道，他的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即使现在立刻救治也没有希望了，那还不如真顺了她最后的心愿——将自己整个身心全部交给眼前这个沉睡的男人——救活他，然后让他处理，一定让他也救回姐姐！

    “哥，你真的见到过雪？”十三岁的智灵咧着嘴笑着，露出满是可爱新牙的牙床。

    “哈哈，当然是真的。虽然我的家乡很少下雪，即使下雪也很小，但是我也是见过雪的。”张凡虎看着面前一脸童真的小女孩笑道。那时年近十三的智灵只有现代七八岁的小姑娘大，严重地营养不良，在张凡虎来到神树族后，很快为神树族解决了食物营养问题，让智灵得以将身体补了回来。

    “那是一种如同——”张凡虎正想一个喻体，突然看到海面上的一物，喜到：“就如信天翁柔软的羽毛，雪白、轻盈，就如天上降落的小仙女，飘飞了空中。”

    “哦。”智灵应了一声，然后突然问道：“哥，你是不是很喜欢白色？”

    “是啊，不过我最喜欢的绿色，那是生命的颜色，苍翠欲滴，生命不息！”张凡虎答道，然后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智灵忽然明白了什么，将小姑娘抱起来，笑道：“我也很喜欢智灵啊，你也是小天使。”

    “真的？”

    “当然，你是我妹妹嘛。”

    “哦。”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相当调皮，所以我妈以前总是想着我如果是个女儿多好……”

    那是九年前张凡虎第一次带着神树族来到好望角，他与智灵等人在海边那颗垂倒的椰树上看夕阳的情景，此时让日的一幕幕如同云烟出现在自己眼前，是那么清晰，但又是那么模糊，更是遥不可及，不可触摸。

    “哥。我看到雪了，可是你怎么还不睁开眼看一下雪呢？你不是说过的吗？”智灵看着张凡虎，嘴唇蠕动着，但是发出的声音连她身边的树叶也听不见。

    “不如，我变成雪吧？全身雪白，飘飞在天上，让你看见我，让我融化在你手心。虽死无憾。”

    “姐！”树叶仰天怒吼，他将智灵的手再次放到张凡虎脸上，可是那双冰冷的手再也不能停留了，再次落在雪地上。

    智灵，终于如蛮荒之地的一抹翠绿，那一丝芳魂变为雪精灵，落在张凡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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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王者独醒,芳魂永逝

﻿    “大哥！”树叶突然放开智灵，将智灵怀中的张凡虎一把夺了回来，拼命地摇着他的双肩“快回来！快醒来！只有你能救姐了，姐姐她已经……”

    “啪！”树叶又突然伸手扶住他姐姐，没有依靠，怀中的张凡虎又被抢走的智灵很孤单，闭目坐着就要向后倒去，树叶这才在慌忙中将其扶住了。

    “啊！”缓缓将张凡虎重新放回智灵的怀抱，树叶走到火山口，仰天大吼着。撕心裂肺般的孤独。

    雪越下越大了，乞力马扎罗山峰顶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山脚是热带雨林，外延是热带稀疏大草原，而这儿却是冰天雪地，寒风呼啸。

    还有悲痛到冰冷的心、那如同永远晶莹的雪一般的情。

    “大鼓金霸！”智力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身后跟着其余支持张凡虎的猎手，还有最后面的拉乌。

    当所有人看着几乎被积雪淹没的两人和一动不动的猎队时，全都冲了上来。

    “别动他们！”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看着最高大的一个“雪人”。树叶转头对着冲向张凡虎和智灵去的猎手道，声音很轻，但是却有一种威严。

    “哈哈，哈哈哈。”一个小声无比突兀地响起来，众人没有疑惑，也没有愤怒。这是拉乌对着智灵和张凡虎两人笑，大笑，狂笑，但与其说是笑还不如说是哭，声音绝对会让一般的听者心惊胆战。

    世界上有各种男人，也有各种悲情。但是大家在爱情这方面的共同点却是如此之多。

    智力带来的猎队都默默将自己已经撸上来的袖子放了下去，已经不需要输血了，他们没有可能救活两围神，而且是神也救不回来的神。

    每个人都默默站着。看着一片片雪huā将两人淹没，也将自己变成雪人，但是没人叫苦，更没有人离开。

    “砰！”张凡虎狠狠地跌倒在地。

    “起来！”他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教官，冲着他大吼道：“你不是队伍中最矮的人吗？你不是特招生吗？你不是身体除了身高之外样样优秀而被特招的能人吗？怎么趴下了？”

    “啊！”背负数十公斤重量越野的张凡虎猛地爬起来，那一个个如同扎向他心脏的字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燃烧着自己潜力再次冲向前去。

    “嘿！狗日的，真能起来。”教官看着仿佛回到巅峰时刻冲出去的张凡虎也大为意外。转身走向军用吉普车。

    “喂。”车中另一个教官对着他道：“你别把他玩死了。”

    “死？”这个脚骨用手指撑了撑军帽“不，不，你刚被调过来。不了解情况。你不知道那小子的毅力，因为你没看过他的眼睛。那不是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睛，让人一看就知道此人成就不凡，但是他眼睛最深处却有一种几乎无人能及的超大毅力！仿佛在他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当然。那是在把他逼急了的情况下——他就是一匹卧倒的野马、沉睡的雄狮，一旦起来，无人能及！”

    “真那么厉害？”

    “呵呵，等着看这次部队大比拼结果吧。”

    那次。张凡虎破了全军的记录，获得了绰号“骆驼”。

    “起来！”张凡虎突然觉得自己脑海中又有了意识。但又似乎没有，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意识相当模糊，就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的人睡了五分钟就被人刚叫起来的那种状况。这种时候是人毅力最差的时候，如果让人在此时杀了当事者，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会愿意，因为那可以休息。但是就在这时候张凡虎脑海中响起了那“起来”两字，就如晴天霹雳般在他脑中炸响。

    “虎哥。对不起。”智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智月不是离开了么？又乱想了，她，唉。

    “哥。什么时候陪我去看雪？你说过的，好望角有可能会下雪。”智灵少女时期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智灵？智速受伤虽然不重，但也不轻，最重要的是他的一颗修行之心几乎被我破坏了，如果不出意外，智灵能靠她父亲给她的天宝石打败他！神树族，不需要我了吧？

    “呜呜，虎子。”一个遥远的哭声传来，似乎要刺破张凡虎的灵魂，让他头疼痛不已。

    妈！？张凡虎一惊，想到自己已经失踪快十年了，不知道父母会怎样，还有七十几和六十几依旧硬朗的公公、婆婆可还健在？肯定很好！他们身体是那么好！可是，自己的失踪对他们打击会不会太大了呢？

    “你叫张凡虎？呵呵，名字有点——”

    “土！”张凡虎笑道“小姐你可以直接说的。”张凡虎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军医道。

    “小姐？”女军医柳眉一跳“大家都称呼我为美女的，只有你称呼我，这个称呼似乎有点——”

    “很妥的！”张凡虎再次打断对方的说话“由心称呼！虽然这个称呼在现代被很多那样的女人用了，但是在我心中依旧是我国古时文人雅客对同样真善美年轻女人的称呼。”

    “呵呵，你很有意思。很怀旧吧？”

    ……

    “艾娃！”老族长苍老雄壮的声音在脑中响起“记住你的使命！”

    “使命？”张凡虎道“我的带来只不过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而已，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个世界何来使命？”

    “是的，但是人的使命是外界赋予的！你是神树族的人了，神树族也属于你，你们相互依存！而且，世界上每件事情发生都有缘由，没有意外。其实，你自己内心深处不也是这样想的么？要不然你为什么会数年来一直苦苦追寻，寻找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

    “哥！”智灵的声音再次传来“快醒来！下雪了！你说过要陪我看雪的！”

    “下雪了？”张凡虎喃喃道。

    “大鼓金霸！”猎手们叫到。

    张凡虎没开口，这些都只是他脑中突然出现的画面对话而已，这些都是以前发生过的场景。

    不对！真的有雪，非洲怎么又这么大的雪？这是——乞力马扎罗山！我还活着！张凡虎睁眼看着周围一切，先是一阵茫然，然后惊喜。

    “大鼓金霸？”智力试探着轻声叫道。

    张凡虎抹掉满面的积雪，看着焦急的智力等人，再次抹掉其余积雪。

    等等？是谁的幽香，缓缓传入鼻中？张凡虎一偏头，看着对他露出微笑的智灵，只不过她的眼睛闭着的。智灵微垂着头，头上二十一条细辫子在风雪中飘飞着。

    “智灵。”张凡虎伸出酸麻的右手，握住他手边的柔荑。

    冰凉！智灵手上的冰凉直接传入他心中，当看到他左手背和智灵两只手上的两点血痂时，他愣住了，脑中像被炸开了一样，他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妹妹！”张凡虎猛地做起来，身上的积雪如同被猛力翻开的雪白棉絮，他用力抱住了智灵羸弱的身体，但这具娇躯已经冰凉彻骨。

    “啊！”张凡虎双手伸出，运集全身的修为之力，但是体内三个丹田居然空空如也，就连精神力也释放不出来分毫。没有修为之力，怎么做常人做不到的事？怎么救智灵？张凡虎的泪滴落下来，落到智灵脸上，就如三天前智灵的泪落到他脸上一样。

    “大鼓金霸！”智力想走过来，但是三天在雪中寸步未动，这样简单地一步却让他猛地摔倒在地。

    “你们。先回去吧。”张凡虎沉声道。

    猎手们相互搀扶着，向山下走去。是该高兴，还是悲哀？神树族的将来又将怎样？他们不由想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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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劝君怜惜眼前人

﻿    张凡虎抱着智灵，就如三天前智灵抱着她，只不过他更为霸道，他现在的身体对智灵也更为有优势：他像抱着自己还是少女时期的妹妹一般，直接让智灵坐在他腿上，头靠在他右肩上。

    他看着智灵那熟悉的微笑，愣愣不语。

    这是何其的悲哀？三天前，智灵就是这样看着张凡虎痛不欲生，当得知有机会救回张凡虎时，她义无反顾地做了，张凡虎也醒过来了，但是她却离开了，留给张凡虎同样一个笑容。

    就像一朵雪莲花，默然凋落。

    张凡虎摊开自己的左手，手背向着自己，看着食指和大拇指出神，上面有大大小小十余条伤口，这是刀痕。

    小孩子都顽皮，而张凡虎在史前的制造能力不是吹出来的，很小时候他就有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从最初的建议弓箭，到后来的弹弓、复合弓等等。

    右手用刀，左手辅助，这是几乎每个人的使用方法。于是，左手甘愿付出了，但总是换回自己的鲜血淋漓。但最悲哀的是，右手总是对左手的付出一无所知。

    这就是美人与英雄！是女人孕育了英雄。

    “智灵，灵儿，妹妹。”张凡虎看着智灵的脸，抚摸着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傻？其实，难道你不知道，还是你忘了，在我们家乡也有一种很奇异的叫法吗：年龄大的男子叫自己的恋人也是叫妹妹的!”

    “这是情哥情妹。”张凡虎不由自主地响起了在智灵还未满十四岁的一晚，当时老族长祈求天神将智速立为未来的神树族祭祀。所以依照惯例神树族所有的女人都属于智速！当时智速就初露他那丑恶的本性，连智灵也不放过，张凡虎直接出手将智灵带走了。

    在那个美丽的湖边，张凡虎吹着树叶哨子。智灵应和着跳舞。那时的智灵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野百合，有着现代人难以想象的奇异美。

    张凡虎一直不敢正视自己对智灵的感情，甚至他觉得自己对智月的感情投入也是为了躲避智灵而已，让自己的感情强行转移。现在想来，他对智灵的爱也是如此之深，否则不会为了她再三直接违背智速、老族长、鳄鱼等人甚至整个神树族了，也因为这样他才留给智速这么多不是把柄的把柄。只不过他连他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智灵产生感情的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一直很疼爱这个妹妹。

    或许是智灵对他一直坚持不断的付出？或许是男人对美女的本能追求？或许是长时间感情的变异或者伪装的蜕变？或许……或许没有或许，因为感情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的——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情不都是不被当时世俗理解的吗？

    “智灵，你看，下雪了。”张凡虎伸手接住一片雪。低头送到智灵面前，“哦，你已经看到过啦。你一直想要和我一起看雪，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们这样算是一起看雪吗？应该算的吧？”

    “啪！”一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张凡虎手掌的雪花上。指甲盖大小的六边形雪花迅速化作水，滴落在智灵脸上，就像她自己的泪。

    “臭小子！”一个声音传来，这让浑浑噩噩的张凡虎一愣。

    “你小子干的好事！”另一个声音又将张凡虎炸醒。

    “砰砰！”两个身影落在张凡虎身边。将地上的雪花炸飞，但是却没有飘到张凡虎和智灵身上。尤其是智灵，连一根发丝也没有受到影响。

    “前辈！”张凡虎对着身高二十余厘米的小矮人叫道。然后看到他身边另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尴尬羞愧无比，但还是再次叫道：“前辈。”

    “别叫老子！”这人赫然就是智灵的父亲。智灵的父亲曾经肯定就极为疼爱自己的女儿，而他因为事情而神秘消失十年后又回到神树族与其生活了近三年，然后再次借着张凡虎来史前世界之后一个怪异巨雷离开神树族，他对智灵显然是很愧疚的，所以才会花大力气将自己大量的修为之力输入天宝石，送给智灵佩戴。

    但是，现在智灵死了！这怎能不让他愤怒。

    “嗨嗨，老子还在呢，你充什么老子。”小矮人对智灵父亲抢了他“老子”似乎分外不满，嘟囔道，但却对张凡虎挤眉弄眼，而且不断对张凡虎努嘴，示意他说些好话，消消智灵父亲的怒气。

    “前辈！对不住，晚辈没有保护好智灵。”张凡虎没有理会小矮人，他的字字均出自内心。

    “哼！一句道歉就完了？”这个高大的男子平视低眉顺眼的张凡虎，依然很不满，“还有，她为你付出那么多，最后将自己命也搭进去了，你居然还叫她智灵？”智灵父亲说话声音越来越大。

    “称呼而已，但是她对晚辈的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

    “恩情？她需要吗？你当她是什么？”

    “是我的命！”

    “你的命？”智灵的父亲更加愤怒，一掌猛地劈过来：“那她的命呢？”

    张凡虎没有硬撑着，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也躲不开，双手迎了上去，沾、贴、滑等等手势动作划过，总算是较为狼狈地躲了过去。

    “你还敢还手？”

    “我必须救智灵！”张凡虎喘着粗气到，抹掉嘴角又溢出的鲜血，突然看着手上的血缓缓道：“我体内的血流着的是智灵的血，我的命是智灵救回来的。所以，晚辈这一条命只属于智灵。”语气不重不淡，但是从满了坚决。

    “哈哈！好！好小子！”小矮人跳到张凡虎肩上，突然转头对着智灵父亲道：“好了，别试探他了，你宝贝女人的选择不会错的！快点开始啊，还磨蹭什么？”

    “前辈？你们？”张凡虎听着小矮人的话一愣，再看着智灵父亲也明显缓和下来的神色，突然明白了什么，心中一喜，颤声道：“前辈你们能救智灵？”

    “不能！”两人齐声道，但是就在张凡虎心猛然坠入谷底时，再次道：“但是能让她进入沉睡状态，从而得以保存性命。只不过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沉睡，甚至比你之前的情况还要严峻得多，唤醒她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太极境界！”

    智灵的父亲道：“没错，虽然我能集合几个修炼体系之力，也达到了太极境界，但是这种太极只是伪太极而已，甚至我师尊他的五行木灵也达到了大圆满境界，但是突破进入的太极也只是伪太极。所以……”

    “所以只能靠我？”

    “是的。”

    “你们有什么要求？”张凡虎突然转身盯着小矮人前辈的眼睛和智灵父亲，一字一顿道：“我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你们的眼睛，而且对我的帮助也不可谓不大，但你们绝对不会没有理由而无偿帮助我的吧？说吧，只要能救智灵，我什么都愿意。”

    “你……唉。”小矮人和智灵父亲先都是一愣，然后怒气丛生，最后后缓缓消去了，“等你恢复修为之力后吧。”此话等于承认张凡虎说的话。

    张凡虎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眼睛，里面的神色全然大变。从前那个张凡虎不见了，他侧地地蜕变了，道：“开始吧，我要怎么做？”

    “唉，小子，好好努力，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小矮人看了智灵父亲一眼后对张凡虎道：“想必你也看出了，他主要修炼时**，我也是，我们只能将智灵飞**完美保存下来。但是我们在精神修为上并不高，而一个人能之所以还是原来的自己，关键在于他自己的思想，所以，你的任务很艰巨！”

    “好！我一定护住智灵的神识！”张凡虎说道，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蔓延出来，卷起千堆雪，将漫天的风雪也搅动了。

    “你，怎么还有这么强的精神力？”小矮人惊诧道。

    “它只为她而生，只为她而来。”张凡虎蹲下来，将智灵重新搂住。

    “好！好毅力！”小矮人叫道，然后迟疑道：“或许，我也找到一种修炼精神力的方式了。”

    张凡虎这才发现小矮人前辈和智灵父亲的高深功力，他们的气韵完全内敛，就像将空气压缩为液体最后在变为固体一样，在救治智灵的时候全力发动，即使震荡出的一丝也将方圆数百米的厚厚积雪全部扫开了，头顶上百米的雪花未落而化，甚至连风也吹不进来。

    但是，这样强大的实力的两人最后却踉踉跄跄地离开了，相互搀扶着走进火山口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闭关恢复去了，独留张凡虎和智灵两人在风雪中，一个活的智灵！

    “灵儿！”张凡虎颤声叫道，看着智灵缓缓睁开的双眼双眼红了，但是那丝水分又快速被他以莫大的毅力蒸干了，露出最完美的微笑看着智灵，等她看见最完美的自己。

    “别侥幸！她的时间不多。而且别以为真正的无上太极是那么好突破的，所以……爱，好好把握机会吧。”小矮人前辈小声的忠告还在耳边。

    “哥。”智灵一双美目与张凡虎双眼对视着，然后弯成漂亮的弯月，“你还是可以叫我妹妹的，所以我也还是叫你哥。”嘴角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

    “你？”张凡虎一愣，然后有欢喜又有些尴尬：“那天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好！”张凡虎精神一震，“也就是说你真的有痊愈的希望！你等着我。”

    “嗯。”智灵依旧躺在他宽厚的怀抱中，微笑着看着张凡虎，仿佛永远看不完似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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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遇上你是我的缘

﻿    “刚才……咳咳。”张凡虎突然咳嗽起来。他刚从垂死的重伤醒转过来，没有全部恢复，而且刚才又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又在乞力马扎罗山顶的冰天雪地中度过了数天，所以身体难受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一向担心他的智灵却一句问候的话也没有，甚至连看也不看他一眼，脸偏向外边，看着满天飘飞的雪huā。

    “刚才小矮人前辈说，那个，那个……”

    “说吧。”智灵收回了视线，将头重新埋入了张凡虎怀中，声音轻柔地说道。

    “小子，因为你的精神力的强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让我们可以心无旁骛地救治你女人的身体。”小矮人刚才的话还在张凡虎耳边，听着“你女人”三个字的时候张凡虎满心是愧疚，但是没有了以前的尴尬，只不过智灵的父亲却是轻哼一声，似乎对张凡虎还是有不满之情。

    “所以，你的女人等会儿会醒！”小矮人丝毫不理会他徒弟的不满，因为他认为那是他徒弟对张凡虎的不满，与他毫不相关。

    “知道阴阳两仪吗？”就在张凡虎兴奋难当的时候，小矮人突然问了一个与此时此景丝毫无关的事。

    “知道。”张凡虎一愣之后答道“而且我已经进入这一领域了，小有所成吧。”

    “哈哈。”小矮人听着张凡虎的话后仰头笑道，然后突然道：“放屁！”

    “我……”

    “我问你。你知道什么是阴阳吗？”小矮人不给张凡虎时间。紧接着问。

    “阴阳，总的来说就是世间万物相互对立的物质，这就像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一样，都不是单一存在的，有有阴就有阳，有阳就有阴。”张凡虎将自己了解到的和自己理解到的说出来，看着小矮人沉默的样子继续道：“我触摸到阴阳两仪境界时是在进入八卦修炼体系时，那时我误用天地之间的阴气，最后开通了属于太阳的乾卦。”

    “嗯，你说的这些都对。乾坤两卦为太阳太阴。为阴阳之极，进入两仪修炼体系之后的却是靠吸引天地阴阳二气而修炼，但是你觉得你现在的算是两仪境界吗？换句话说吧，你的体内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阴阳东西。也就是说你压根就没有迈进两仪修炼体系！”

    “啊，这……”小矮人的话将张凡虎炸懵了，张嘴不知说什么。

    “哼！”小矮人前辈一声冷哼，然后露出一种很怪异的笑容，说了一句侧地将张凡虎震傻的话：“一个老处男居然和老子论阴阳，还自己为是自己进入了阴阳两仪修炼体系，这真是修炼体系最大的笑话了。”

    “师傅！”智灵的父亲有些不满，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张凡虎，神色很怪异。

    “别打岔！你不想你女儿好？而且这小子也算是不错，最主要是女的宝贝女儿对他小子死心塌地的——老子敢和你打赌：如果你一直站在这儿等你女儿醒来。让她选择你和他小子，她绝对不会选你！”小矮人吹着自己绿色长胡子，将自己的胸口排的啪啪响：“赌上我这条老命！”

    “师傅嘞。”智灵父亲扶额苦笑，张凡虎也听着纠结。

    “小子！听好了：男女是世间万物之灵，是天地阴阳之本，更是迈入阴阳两仪修炼体系的关键！所以——”小矮人前辈向还在沉睡的智灵努了努嘴，意思不严而喻。

    “前辈！”张凡虎愣了一下，然后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智灵为了救我而才会有现在的局面，我怎么能……”

    “嗨嗨嗨，我就说你小子什么也不懂了吧。”小矮人前辈数落到。然后为张凡虎解释。

    “智灵，刚才小矮人前辈说……”张凡虎终于鼓足勇气用手轻轻地拨过智灵的脸，看着她的双眼道，但是还没说完就被智灵打断了。

    “我知道的。刚才父亲也给我说了。”智灵目光闪烁着。张凡虎恍然大悟，怪不得智灵刚才的神色这么怪异呢。原来她也知道。

    “智灵，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让你成为以往那个天天快乐的神树族天使，奔跑在大草原上，我们以后一起骑着白墨驰骋在天涯。”张凡虎看着智灵双眼，神色无比严肃地许下诺言。

    “呵呵。”智灵看着张凡虎的样子突然笑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哄骗女孩子？”

    “我，我当然……”张凡虎慌了。

    “我知道的。”智灵收起笑脸，很欣慰地道“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

    “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智灵声音提高了，然后脸红了，不敢与张凡虎对视。

    “嘿嘿。”张凡虎傻笑。

    “轰！”一个直径数米的精神力结界诞生了，雪huā飘落其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半球形冰雪屋子，就像现代北极的爱斯基摩人的冰屋。张凡虎和智灵身处其中，洁白的雪屋与外界的环境融为一体，成为雪上顶上的雪景之一。

    小矮人前辈和智灵父亲和张凡虎三人在为智灵施行救治时，张凡虎出力时间并不多，所以他在之后一天多的时间里就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修复经脉，现在虽然并没有多少修为之力，但是与强大的精神力配合造出一个雪屋并不是难事。这个雪屋成了他与智灵的新房，只不过很短暂，但是却能在两人心中留下永恒不灭的印记。

    阴阳两仪，相互运转，相辅相成，就像人的呼吸一样，有呼就有吸。

    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张凡虎和智灵努力维持着一个平衡，让双方都受到巨大的好处。

    正午的烈日悬挂在苍穹最中心，乞力马扎罗山临近赤道，现在也是盛夏时节，太阳就像悬挂在雪屋顶上一样。

    阳光，是多么温暖；冰雪，是多么寒冷，但是它们却能如此完美地存在，相互依存。世间万物不也如此吗？

    “轰！”夕阳西下，艳红的夕阳照耀着乞力马扎罗山顶，冰雪也泛出耀眼的粉红光芒，也照在雪屋破开的碎冰上，更是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哥。”智灵额前有些香汗，将几缕秀发粘在额头上，张凡虎轻轻为它拂开“再为我梳一次头吧。”

    “好！”张凡虎接过智灵递过来的木梳，智灵斜靠在他宽大的胸膛上，张凡虎一手搂着她，一手为她梳着飘散的长发。

    “该第二十二条了。”智灵小声道，语气有些惋惜。

    “是啊，你都长大了。”张凡虎与智灵的对话并不多，他已经再给她编第三条细辫子了“当时我为你编织十三条辫子时，你才这么高呢，喏，这么高。”张凡虎比了一个齐肩的高度——坐着的他齐肩的高度。

    “真那么矮？”智灵一惊。

    “哈哈。”

    ……

    第十八条辫子了。

    “陪了你看海，陪了你看夕阳下的海；陪了你看雪，陪了你看夕阳下的雪。我很满足。”智灵缓缓道。

    “可是，你还没有看夕阳下海边的雪！”

    “呵呵，哥你说笑了，那是不可能的啦。”

    “不！”张凡虎道“天力有时尽，人力不可违！”

    张凡虎将智灵最后一缕秀发编成长编，道：“放心，我一定让你看到！”

    “其实，我只想以后和你骑骑白墨就好啦。它那么大了，能托起我们吧？”

    “那就骑着白墨看夕阳下的海边的雪景！”

    “呵呵，你真霸道。”

    “我很少霸道，或者我以前几乎没有霸道，但是……”

    智灵沉默了，很心疼地道：“你总是这么忙。而起总是帮不上什么忙。”

    “别说傻话。”张凡虎搂住智灵，看着只剩下一小半的夕阳“想睡就睡吧。你放心，我会把你唤醒的！”

    “嗯。”

    “轰！”在东非高原上夕阳全部落下后，只剩下通红的余晖时，乞力马扎罗山顶响起了震天的轰鸣声，似乎这座沉睡多年的火山要苏醒了，它那沸腾的热血永久不会冷却。

    一座晶莹的冰棺出现在峰顶，张凡虎将沉睡的智灵小心地放入里面，看着她久久不语。

    “砰！”棺盖终究还是盖上了。

    一代佳人从此沉睡，但是一代人雄依然苏醒。世界还是没有变，变的只是人，只是人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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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无欲则刚

﻿    夕阳西下明晨回，佳人今睡后天归。握雷追去十万年，今生今世永相随。

    晶莹剔透的冰雪之棺被张凡虎单手托起，普通的积雪在张凡虎强大的修为之力和精神力作用下变地如同坚硬透明的水晶棺。里面静静地躺着智灵，她嘴角上翘，带着最美丽幸福的微笑。她知道，她会醒来的，有一个她最爱的男人一直守护她。

    山脚下的风继续吹着大草原，一般的地方这时候正是要慢慢变宁静的时候，而在非洲大草原上这儿才是真正一天的开始，夜晚的非洲，将进入另一种与白天不同的景象。这一切都于这片天地数万年的发展情况一样，但是此时却又有所不同。

    “啪啪啪！”张凡虎收回了看着智灵的目光，看着逐渐来临的黑暗,气势逐渐提升，身体再次猛增，达到了两米一的高度。

    七星修炼体系，在这次得到了第六次提升，但是张凡虎并没有觉得这来得突兀，破而后立，他得到了真正的重生。

    “锵！”这不是户撒刀出鞘的声音，而是张凡虎握紧拳头，活动全身筋骨的声音。

    户撒刀终究是消失了，但是它没有离开张凡虎，因为它变为了“它们”与张凡虎血肉相连。金属性大成居然是这样的，让张凡虎惊讶，看着全力运转金属性力量时全身的血红，那种金属般的坚硬，张凡虎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五行大成了！金木水火土中除了金属性之外。其余都是从其他生物甚至奇异人类的身体内得到大提升的。而神奇的户撒刀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将一把数公斤重的陨铁刀破碎成数百上千块小碎片，在被智速打入体内居然将金属性激发到大成状态了！

    真正意义上的五行力量诞生了，五行相生又相克，在填补自己修炼体系的同时，还能将相生相克之力转移到两仪修炼体系中，产生强大的阴阳力量。

    金属性力量大成后，相应的金属性的八卦体系中的乾卦、兑卦也大成了，八卦也再次进步。

    八卦而且可以相互衍变，张凡虎体内以前出现过的那种奇异实力逐渐提升，让他的预测能力也大大加强。比如他直接预测到了乞力马扎罗山数十年之后的一场规模较小的火山喷发。当他再继续向后预测时突然断了，他猜测那是一场规模较大的火山喷发，能量太过巨大，以自己目前的实力不易探测。

    五行与八卦相互融合。形成了真正的五行八卦之力，并且与九宫八卦也有联系，张凡虎的实力与以前相比上升了十倍不止，这才是真正的蜕变与升华，是用他的命、智灵的命拼搏而来。

    除此之外，他的两仪修炼体系也真正入门了，他感觉到丹田内两股与众不同的力量，似乎比其余的力量都要高贵，尽管不比其余的强大，但是其余的力量都要绕着它旋转。甚至连混合的九宫八卦五行之力也不行。

    张凡虎知道，这两股力量就是他与智灵的阴阳双修而来的力量，而且是最初的本源力量，精纯无比，是进入两仪修炼体系的关键，甚至对修炼太极也是重要的基础。

    而在进入两仪修炼体系之后，张凡虎才发现那些以前吞噬过的远古物种精血的力量的强大，它们似乎在此处也得到了一种蜕变，并且强大的气息不断滋润着张凡虎的身体，显然对他此时修炼的七星修炼体系有很重要的作用。

    “两位前辈。谢谢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大变样的张凡虎转身，看着远处高高的火山口道，里面是打坐的小矮人前辈和智灵父亲，他们要恢复耗费一空的实力，只不过不知道时间要用多久。张凡虎决定离开。

    “水瑶。”张凡虎这次用的是精神力量探测出去，遇到一个与他旗鼓相当的精神力物体。这是在恢复的女祭司。张凡虎精神力大进，而女祭司则还在恢复期，但是在精神力上却并不逊色此时的张凡虎，可见其修为之力的强大。

    “我走了。”两者的精神力交织就像两人面对面注视一样，张凡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最凶险的地狱才会有最大的收获。祝你好运。”女祭司传音而来，似乎神色平平静。

    张凡虎一手撑着数百公斤重的冰雪棺，一步步慢慢向山下走去，但是近一吨的重量压在积雪上却只留下淡淡的脚印，似乎他就是一片树叶似的，轻弱飘鸿。

    举重若轻，这是一种精神境界。无论负担有多重，都感到是那么轻松，这是一种不屈不饶的精神，蕴含入张凡虎的意志深处，这才算是真正的高手，从此以后，他将不惧任何困难，拥有一颗真正的不破不碎的强者之心。

    前面篝火通明，那是神树族的营地。神树族经历了这场大变故，张凡虎不知道现在神树族是什么情况。

    抚摸着胸口上的一块闪烁着绿色荧光的宝石，那是智灵在陷入沉睡之前给他戴上的，里面她父亲留给她的修为之力早用光了，要不然她早就彻底香消玉殒了。

    天宝石是一种很奇异的宝石，尤其是经过智灵父亲这种强者的改造之后又一种让张凡虎惊讶的作用：储物！他虽然惊讶，但还没有感到难以置信的结果，因为这种宝石本就是来自于天外陨石，在现代就珍贵无比，而且有很多莫名的作用，让科学家们也难以解释。

    智灵的冰雪棺被张凡虎装入了进去，他不想让智灵受到任何不良气氛的影响。

    “大鼓金霸！”耳边响起神树族族人们震天的齐声大喊，每个猎手、族人甚至小孩子都是那么庄严肃穆，在智力、树枝、树叶等人的带领下像曾今一样浓重迎接归来的雷神张凡虎，似乎与曾经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人数只有曾经的一半！

    智速离开了，带领着支持他的猎手、族人离开了。这是一个复杂到简单的结果，智速费劲心思，对张凡虎进行各种攻击，试图化解他多年在部落中的威望，张凡虎以守为攻，更多时候是不理不睬，他相信支持自己的猎手——如果本就有了怀疑，那即是争夺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智力等人都忿忿不平，如果没有张凡虎就没有现在的神树族，但是却让狡诈的智速钻了那么多的空子，很多族人、猎手的心智也不坚定，居然硬是被智速欺骗走了。

    “他们去了西边？”张凡虎对此只是笑了笑，问道。

    智力等人点了点头，他们对张凡虎未问先知的神通丝毫不怀疑，因为他们都是坚信张凡虎是真正的大鼓金霸。

    西边。张凡虎很容易就猜出了智速的去向，整个非洲大草原上最茂盛、最大、最好的草原就是塞伦盖蒂大草原，史前的塞伦盖蒂太大了，数万平方公里的富饶土地。

    大草原边界也不差，再向西边是同样巨大的维多利亚湖的前身大沼泽，鱼类等资源丰富；南部就是神树族还居住了比较久的恩戈罗恩戈罗保护区，里面是一片真正的世外桃源。张凡虎估计智速会将他的部落安置在里面，他们不会怕里面的不详，因为那些不详几乎可以肯定是他在搞鬼，是他的一步棋而已。

    “鳄鱼尾，从今以后你就是神树族的族长了！”张凡虎站在祭台上，将自己以前使用的“艾考瓦”递给了身边的鳄鱼尾，没有祭祀，但是有篝火晚会，神树族庆贺着。

    今晚照雷神的办，而今后张凡虎将会把时间留给他们。这是他们的世界，自己要走自己的路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未完待续亲！如果你觉得本站不错，还请记住本站帮忙宣传下哦 ！本站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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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掌：六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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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你在我身边，但你只是在我身边，我没在你身边。.

    现在，我在你身边，但你只是在我身边，我同样没在你身边。

    我们，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在一起？

    张凡虎转身向山顶上慢慢走去，身后是满眼泪水的上千人，他们知道，神树族的雷神以前属于他们整个部落，现在，只属于一个人了。

    智速很有战略眼光，塞伦盖蒂就像广袤富饶东非大草原上的一颗钢钉，牢牢地定住了这片大地的心脏。但是张凡虎的战略眼光也不会比他的差，他最初选择乞力马扎罗山就有他的目的，神树族在非洲第一高峰山脚下能度过去年的超级大旱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儿也是战略要点，甚至给了部落海洋发展的条件。

    神树族已经可以无他了，而智灵不行。他以前可以说是孤单的一把刀，甚至是连刀把也没有的刀。现在，他终于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他知道，他今后生命将完全改变。为了智灵，更为了自己。

    男人都是流浪的野马，它们需要主人。

    智灵什么时候醒来，这全取决于张凡虎自己，所以他要变强，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变强！

    一个月将七星修炼体系几乎快修炼到大成境界，的确很快，但是张凡虎还不满意，这还不够快！

    他要离开了，所以留下点什么，也带走点什么吧。

    智灵的冰雪棺再次被他举在手上。他的眼睛看着她。用精神力感知周围，一步步向山上走去。

    乞力马扎罗山的雪停了，但是乌云并没有散去，那圈厚厚的乌云和往常一样，像是仙女脖颈上的围巾，越靠近越能感觉到云朵的洁白。

    洁白的云，飘逸灵秀，但是也全部过是风的玩偶而已。没有根的东西，注定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掌握你们的命运吧！张凡虎将智灵的冰雪棺放在身旁。迎着初升的太阳闭目调息。

    九宫之力从山顶上首先汲取一丝丝的土属性能量，这丝能量就像某种催化剂，将张凡虎体内庞大的修为之力搅动了。

    戴一履九，这是张凡虎对命运的抗争。自己走自己的路，即使头破血流又何妨？

    他独特的九宫之力推动着八卦之力，两者沿着体内经脉游转，一个大周天后张凡虎气势陡升，九宫八卦之力成型了。以往他能在瞬息之间将九宫八卦之力调集到全身经脉之中，但是现在他却将他们归于原经脉，从开始出发缓缓将两者结合，做到最完美的结合。

    “锵！”张凡虎的身体发出铿锵之声，高大魁梧的身体变为一片血红，看上去有些恐怖。但是又有一种妖异的阳刚之美。

    红色的身体慢慢变为柔和，张凡虎缓缓打着太极，体表颜色变为土黄，接着是碧绿、水蓝、洁白。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凡虎身体的气势居然渐渐消失了，五行之力缓缓融入了八卦之力中，两者汇聚成完美的五行八卦之力。

    融！进入两仪修炼境界之后，张凡虎对体内修为之力的操控更加容易，得心应手，体内多种修为之力缓缓变为两股。

    “轰！”张凡虎闷哼一声。他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么强大的力量，当霸道的七星修炼之力进入全部融为一体的两仪之力中时，就像在平静的深潭中扔进了一块大石头，产生了滔天巨浪。.

    张凡虎双角踏入了岩石中，他的身体强度达到了令人骇然的地步。但是他双腿还是慢慢弯曲了，就像身体硬扛着什么巨大的重物一样。他双手插天。身体剧烈晃动着，搅动着身边的积雪，刚才还平静的空中也因此掀起了一阵怪异的狂风，他就像风中的孤舟。

    “嗤！”一股微风吹散了身边智灵冰雪棺边的几片雪huā，这就像是触到了张凡虎的痛处似的，给了他巨大的力量，猛地站起来，鼓动的风终于接触到了数百米天上和周围团团云朵。

    乌云就像一块块棉huā糖被搅动在一起，最后汇聚成大朵的云。但是张凡虎还不满意，借力用力，将外围的云朵全部吸收进来，组成越来越厚、越来越扎实的云朵，最后形成了厚重的乌云。

    “咚！”远处三处积雪被破开了，三双眼睛露了出来，神色惊讶无比，更是有着担忧之色，正是打坐恢复的女祭司水瑶、小矮人前辈和智灵的父亲。

    “吱吱！”乌云终于不再宁静了，发出吱吱擦擦的电弧声，云朵本就是由正负电荷组成的，它们电荷分为两种，同类相吸，异类相斥，当带正电荷的云朵与带负电荷的电荷结合就会产生巨大的流通性电流，发出巨大的声音，这就是人们说的雷电了。

    张凡虎此时才真正成了雷神，一个能靠强大修为之力操控雷电的人！

    “轰！”清晨阳光的照耀下，高大的乞力马扎罗山顶上突兀地聚集起了厚重的乌云，并发出了夏天湿季才有的巨雷声。神树族人们惊喜无比，他们知道这是大鼓金霸，他们的信仰，他没有抛弃他们！

    张凡虎现在没时间想什么，巨大的雷电劈在他身上，瞬间将他变为焦黑一块，但是他吭也不吭一声。

    “喂，干什么？”小矮人一把拉住了就要冲出去的智灵的父亲“别担心那小子，他……”。

    “谁会担心他！我女儿还在他身边呢！他小子傻了吗？居然将我女儿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一有差错可是尸骨无存啊！”智灵的父亲愤怒不已，这是真的愤怒，由担心智灵的情转化为对张凡虎的怒火。

    “唉，等会儿！”小矮人仍然没松手“忘了我给你说的吗？精神力提升方法！”

    “什么？”

    “唉，那小子是在逼自己啊！”小矮人叹道。

    天上巨雷轰鸣着，由于有张凡虎主导，所以它们全都劈向他，身体四周电狐四射，绚丽无比，更是危险异常。

    智灵的父亲的担心没错，但是只有小矮人才理解到了张凡虎的决心：他是绝对不会让为自己几乎付出生命、付出一切的智灵再受到伤害的，所以他一定要抗住所有的危险，接住所有的雷电！更要在这场电刑中坚持下去！否则，自己不仅要死，更是要连累智灵！

    狠！这才是真正的绝路，不仅自己将自己逼上绝路，更是让让别人将自己逼上去，这种双重责任让他绝对不容退缩。

    这次的雷电与上次不一样，每一道都被张凡虎主动吸引，甚至吸收，淬炼肌肉、甚至内脏骨骼，而修为之力不断防卫着、修复着它们。

    张凡虎头发倒竖，目赤欲裂，虎牙几乎咬碎，苦苦忍受着这种痛苦！

    这不仅仅是对**的磨砺，更是对意志的磨砺！

    “啪！”张凡虎胳膊上的**突然炸碎了，接着是胸膛、双腿，尤其是前身的皮肤，更是血肉模糊。

    “哼！”张凡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心中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诞生，这是迈入下一修炼境界的感觉，而每次这种感觉都是陌生的，显然他要进入一个自己未涉猎的修炼体系了。

    张凡虎手骨都看见了，看着自己手上一块块血肉分离，然后看着自己骨头一截截出现，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而且张凡虎还必须全身关注保护着智灵，需要非常清醒的大脑！

    初次碎裂的皮肤、肌肉正是张凡虎刚迈进八卦修炼体系时，那神秘毒蛛对他身体伤害的地方，然后是毒蜂，最后是那神秘游动石头的强烈辐射。

    前面的生物毒素只是将张凡虎皮肤和浅层肌肉组织破坏并在修为之力的修复下改造了一番，后来的辐射就是全部肌肉和经脉的改造了，现在雷电将这些全部破开，进入深层次的洗精伐髓，将骨骼也进行一种莫大的磨砺。

    六道轮回之苦！张凡虎不断咳出鲜血，这正是他自己的肺脏，而且是早就破碎的，那是拜智速所赐，现在终于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黑色、血红色的内脏块也越来越多，皮肉甚至骨茬也有掉落。就在张凡虎化作了漫天雨雪，在暴雨中夹杂着雪huā，甚至小冰雹。

    “轰！”张凡虎倒下了，但是却趴在智灵的冰雪棺上，巨大的水珠、冰雹打在他背上，指头大的冰雹砸着裸露出来的脊椎骨铿锵作响，似乎地狱般的折磨还在。

    纵然粉身碎骨又怎样，只留爱人在人间。六道轮回，这只是自己修炼的台阶时罢了，张凡虎的游离精神力控制着微薄的修为之力修复着伤口，而他自己依旧处在修炼之中，这就是人的潜意识，是他强大的潜意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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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归路

﻿    张凡虎的鲜血滴落在晶莹的冰雪棺上，冰雪棺慢慢在热血的侵蚀下融化成一条条小沟，最后棺盖也慢慢变薄，强度在变低。

    “啪！”在这种时候张凡虎突然睁开了眼睛，拼尽最后的力量将自己弄倒在地上，他的血此时对智灵有危险，智灵不能接触外边的空气，冰棺中是被他用修为之力弄出的真空，这才能保存智灵的身体。

    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张凡虎慢慢吸纳着身体周边的各种力量，现在随着五行八卦之力的大成，配合着他独特的九宫之力，张凡虎能轻松地吸收天地间的五行力量，甚至很多生物的精血他也能吸收了，只不过那样的力量对他来说太少，他不愿意为此而造成过多的伤害。

    以往双掌上血红妖异的两仪八卦图居然色泽变淡了，甚至变得有些灰白，但是看上去更加诡异，充满了一种死亡气息。

    六道：佛学术语，指有情生活、轮回于其中的六个界别，即：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前三为善，后三为恶，指世间生灵现在和将来的生活之地。六道分善恶，就像两仪分阴阳一样，它们相互结合，轮回不断前进。

    六道，这就是人生，是世界，是宇宙。张凡虎已然发现了这个修炼境界的非同寻常，它不是靠吸纳外界什么物质而增强实力，而是靠外界各种环境的刺激而升华自己。靠自己感悟人生。

    当然。这之中的刺激就相当多了，但也是分为善恶两种。但毫无疑问，张凡虎是靠着“恶”进入六道轮回修炼境界的，他甚至险些死亡，不过也在最后将七星修炼境界修炼到大成，整体身高达到惊人的两米一七！

    善、恶，这两种不同性质的飘忽物质似乎也可以融入两仪，用以填补这深不可测的深渊。什么是太极，那本就是结合世间一切力量的境界，所以修炼到太极谈何容易？

    三天后。恢复元气的张凡虎扛起智灵的冰雪棺向着山下走去，只不过他走的是西面的山脊，他要回去了。

    山脚下还有一方棺材，那是老族长的。上千神树族人守护者，这是张凡虎之前给他们下的最后一个命令。

    张凡虎左手是老族长数层的人形棺，右手是智灵的冰雪棺，他身躯挺立得笔直，脚步走得稳健。

    这是他的全部，这是他的人生。

    风餐露宿，张凡虎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用这种方法来磨砺自己意志。

    六道修为体系增长的是自己的心灵境界，对修为之力并没有明显的提升，却是在为后来打铺垫。也在夯实之前的修为之力。张凡虎能明显感觉到的好处就是自己的修为之力提升得很快，虽然他早就知道越是痛苦的方式越能磨练意志，也能提升精神力，但是女祭司给他最后的话无疑才是他真正的明灯，这就像蜡烛与篝火之间的差距。

    “咻！”远处原来一声响箭，接着是哒哒的马蹄声。

    上百人的猎队包围了他，或者说他们，一个个或咬牙切此，或慌乱不已，或神色不定。或羞愧不已。这是神树族以前的猎手，是追随智速的猎手们。

    这儿已经接近塞伦盖蒂草原了，向北就是富饶的塞伦盖蒂大草原、向南则是恩戈罗恩戈罗保护区，智速的大本营肯定就在里面。但智速并不是好逸恶劳的人，相反他是一个**很强的人。他绝对不会里塞伦盖蒂大草原太远，也就是说两者之间必然有紧密的联系。张凡虎撞着了他的封锁线。

    “啪！”一条草茎被张凡虎踏断了，身体下陷两厘米，脚掌完全踩在了草地上。以往遇到这样的事要么是他修为之力耗尽了，要么是心绪不宁，外界破坏了他如止水般的心境。

    “嚓！”就在众人严阵以待的时候，张凡虎继续向前，好在他第二脚又轻轻地踏在了草茎叶上，就像踩在结实的树枝上一样，一步步地走过去。

    在据此十余公里的火山顶上，石骨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看着走过来的张凡虎愣住了。

    史前十万年的望远镜距张凡虎所知就只有一具，那就是他用了近十年，最后被石骨“一不小心”掉落入深谷中的那一具，此时看来那不过是石骨的小手段而已，望远镜不仅没有被摔坏，而且回到了他手中，真正成了他的东西。

    在望远镜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一手一口巨大的棺材缓缓走着，步伐不急不缓，似乎一直这样走了多少年似的，缓慢的速度又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霸王之气，似乎眼前没有什么能阻挡住他。十余公里外的石骨都能感觉到这种气息，更何况是包围张凡虎的猎手们了，包围圈一直维持在直径两百米，一个巨大的圆圈向着西边行进，正中心就是张凡虎了。

    “大鼓马维拉，他……”石骨转身看着他右前方的智速，迟疑道。

    “嗯。”智速看着张凡虎，以他的实力十余公里的距离不算什么，而现在的张凡虎当然也能轻松看到他，也能感应到他，但是张凡虎却只是缓缓走着，没有丝毫理会别人的意思。似乎在他的眼中只有路，脚下也只有路，只有不断前进。

    近了！更近了！张凡虎已经来到了火山北部数公里的地方，智速部落上千人全部来到山脚，男族人、猎手们全都提矛张弓对准张凡虎——他们以前的大鼓金霸，那个神树族的守护神！

    包围圈在缩小，但是张凡虎这次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依旧如闲庭信步般地向前走去。

    包围圈又变大了，没人能近距离接近他，张凡虎在他们心中的积威还在。现在的张凡虎虽然神色平静，但是每个族人甚至优秀的猎手看着他也如面临一道黝黑的深渊，让人不由自主产生畏惧心理。

    “嗤！”不知是因为恐惧而误射还是因为愤怒而必杀，一支弩箭飞向张凡虎，正是据他只有三十余米的一个猎手射出的，而且他是在张凡虎的后背，相当于一次完美的偷袭。

    “嗡！”数百人大脑都感觉到一阵晕眩，然后晃了晃头。

    “啊！”他们看到了极为惊诧的一幕：刚才那个射弓箭的猎手抱着头大吼着，神色时而恐惧，时而愤怒，时而悲哀，时而悔恨，时而癫狂，时而大笑，就像经历着一场人生，遇到了各种各样让心情大起大悲的事情。

    猎手的状况让他们惊讶，而射向张凡虎的那支箭更是奇怪，那几乎达到半倍音速的快箭在据张凡虎背部数米处快速变换，最后停顿下来，“啪啪啪”地断裂落在地上，深深地插入泥土中。

    “他……是在下战书？”石骨取下望远镜，对智速恭敬地问道。

    “哼！三年？”智速没有回答他，似乎是在自语，“即使三十年又怎样？”

    “不进攻？”

    “哼！”智速显然默认了。

    张凡虎走的路线并不是一条直线，他经常要莫名其妙地绕很大一个圈到一些地方停留少顷，然后看着冰棺中的智灵默默不语。这些地方正是智灵在神树族宿营时智灵的营地或者是她停留过长时间的地方，有些是和张凡虎在一起的地方，不过这样的地方太少了。

    塞伦盖蒂被张凡虎一步一步地丈量完了，他就这样一步步地走着，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即使是发怒冲向他的雄象、带崽的雌犀牛、黄金眼镜蛇等到他身前也会慢慢停下，最后很多时候都会慢慢变温顺，甚至去亲昵张凡虎。

    维多利亚湖的前身大沼泽地到了，这里面也留下了张凡虎很多回忆，在这里面他还将土属性修炼小进了一步。

    面前是茂密的丛林了，这是热带雨林，是东非大裂谷西支裂带，当初张凡虎就是在这儿带领着神树族登上这片大草原的，从而将神树族带向了另一个顶峰，也是另一种灭亡。

    张凡虎再次停了下来，他这次只是背对着大草原，低声道：“要出来就出来吧，否则就晚了。”

    “簌簌！”茂密的纸莎草被快速分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

    “哦喝！哦喝！”高亢的叫声如同火车头的鸣叫，一般人甚至受不了这么大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这赫然是一吨多重的白墨。是的，白墨还在长，长高、长壮。

    白墨身边跟着另一个巨大体型，正是犀牛乌拉，它像一个温顺的羔羊一样挨着白墨，用长长的角去摩擦白墨的脖子，白墨偏头用自己的独角与其轻轻触碰。

    “哼!”一个冷哼声传来，正是乌拉背上的拉乌，他看着自己的坐骑与张凡虎坐骑亲昵的样子有些不满，但与其说他对这不满不如说是对张凡虎的不满。

    “最为曾经的好兄弟，我只能给你一个回答，我会将智灵唤醒的，让她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张凡虎道。

    拉乌身体颤抖着，长开了嘴又闭上，最后咬牙道：“说话算话？”但话一说完他又点点头，哈哈笑着跳下了乌拉的背，转身走向东边：“本来我想回我家乡的，但是现在我不想回了。或许，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的神树族人吧。作为曾今的好兄弟，我也给你一个承诺：我会替你照看神树族的——如果他们不嫌弃我的话。”

    “好。”张凡虎笑了，拉乌真正走出了他自己情感的阴影，今后成就不可限量。

    “嗷！”一声雄狮嘹亮的吼声响起，一头健壮的雄狮冲向张凡虎，最后乖乖地在其身旁卧下。

    一行怪异的队伍继续出发：张凡虎、智灵、老族长、细纹斑马白墨、犀牛乌拉、雄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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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重返东非大裂谷

﻿    时隔近两年，张凡虎再次返回东非大裂谷。

    两年前，神树族发展到千余人，人员众多，牲畜兴旺；现在，张凡虎一人独行，手上的两口棺材已经被他收入了天宝石中，在热带雨林中，即使是他实力再强，他也不可能一手一口棺材顺利而行。

    当然，除了他之外，身前还有开路的白墨，身边有雄狮，身后有犀牛乌拉。能与这些动物结伴而行，并让它们和睦相处，张凡虎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张凡虎并不急，否则他以他此时的实力，只要数天就能跨越这数千公里的路程了。他每天日出而行，日落而息，一路上分餐露宿，是真正的吸风饮露，他在修行。

    到了此种境界已经不需要吃喝了，食物的作用本就是为身体活动提供营养，水也是一种载物，运载营养和排出废物。但这些张凡虎都可以用修为之力代替，经脉中的修为之力能将一切解决，他可以心无旁骛地修炼，心如止水。

    “哦喝！哦喝！”远处传来白墨的叫声，张凡虎精神力一放，眉头不由一皱，现在只要他精神力全力释放方圆十公里的景物历历在目，与两年前时只能感知到对自己造成的危险的状况完全不同。

    在他精神力感知范围内有人，有十余个人，而且是高手！当然了，这只是相对于族人来说的，甚至相当于一般的猎手来说他们也很强大。他们是猎队中的佼佼者。所以对这样的猎手张凡虎也很熟悉。他们也正是以前神树族的猎手，不过现在是智速的族人了。

    他们在高高的绝壁上艰难攀爬，在他们头顶数百米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上面结满了鲜红的小果子——真正的蓝山咖啡果史主！在两年前神树族有斥候上去采摘了一些，后来带了些种子在乞力马扎罗山上种植，避免了这种危险的活动。

    当然了，这样的咖啡在质量上要逊色于全原生态的，而且要登上数年之久，但是比采摘上千公里外大裂谷中的要安全得多，也要容易得多。这些猎手为谁服务。不言而喻，而张凡虎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智速用来给猎手、族人们药用的。

    但，这毕竟与他无关了，甚至神树族的事情也与他无关了。只要神树族不遇到很重大的事情，他是不会出现的。

    这样的事情本来他是不会过问的，而且对方也没有发现他，他是可以悄然离开的。但是白墨发现了情况，他也发现了，雄狮也冲出去了。

    一个猎手在地上，而且是躺着的，受伤极重，已经休克了，甚至处于濒死状态了。

    张凡虎仰头看上去。茂密的热带树林居然出现了方圆上百平方米的空白范围，这之中的树枝无论是粗如大腿的老树杈还是食指粗的小枝，几乎全部断裂，众多的树枝盖在伤者身上。

    很明显，这人是从悬崖上跌落下来的，那可是数百上千米高的悬崖！别说一个人，就是一颗花生在这么高的地方落下来也能砸晕一个人！这人的运气很好，这些众多的树枝为他捡回来了一条命，或者说是树枝牺牲了自己换了他一条命回来。

    但毕竟冲力太大了，即使有众多的树枝缓冲也不行。这个猎手全身的骨头碎了大半，而且都是粉碎性骨折，七八条断裂的肋骨刺入了肺脏，还有多处内脏受到严重的震荡，而且大脑也受到重创。这样的伤即使在现代抢救也没有多大希望。在神树族还是完好无缺时，那时的张凡虎也没有办法。现在倒是可以一试。

    张凡虎将地上一条手臂粗的藤拉断，用其汁液、树叶揉碎后涂抹他的伤口，做最简单的消毒处理。

    如果要问世界上最长的植物是什么，有的人可能会说是美国的红杉、巨杉，因为它们最高能长到一百余米，在树底部能开一个火车隧道而照样生存；有的人会说是大洋洲的巨藻，因为这是一种也能长到上百米长的巨型藻类，重量达到上百公斤。但是这些都不如这种藤，这种长满又大又尖的藤很有名，它们才是世界上最长的植物。

    白藤，这是在现代非洲热带雨林和我国海南岛都能见到的藤本植物，寿命长、生长迅速，最长能长到四百米左右，能将方圆数百上千平方米的热带树林全部绕住，就像爪子一样抓住几乎所有的树！

    这个猎手真的太幸运了，他落在了这种藤的关键部位，胳膊粗的主藤曼带动着成百上千的分支，毁了一大片树林后才将这个猎手接住。

    张凡虎的修为之力源源不断运送向猎手体内，先将其溢出鲜血的伤口血止住，然后再将体内大量的淤血逼出来，在猎手身前吐出了大量的乌黑血块。

    内脏被震裂了，张凡虎只能调动五行之力还修复，五行主体内五脏，我国古医早就有这样的划分，张凡虎修炼五行之力后才真正将这种理论证实，五行之力对五脏的确有很好的疗效。

    一个人在树林中沉睡当然是不行的，如果不将他实力真正恢复，那还不如不浪费精力，数分钟后就有动物来将他送入天国，所以张凡虎直将其治好了大半才起身离开。

    “白墨！”估摸着猎手快醒来了，张凡虎停止了呼吸打坐，起身就离开了，但是白墨居然在猎手身边猎带上嗅来嗅去，甚至用它嘴唇去咬住猎带就要拉出来，张凡虎喝止了。

    他的这一转身，这一喝刚好将这猎手唤醒了，猎手是被张凡虎放来靠在树根的，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张凡虎，四目相对，张凡虎首先收回了目光，拍拍走过来的白墨的头，带着它就要离开。

    “等等！”猎手看着周围的一切当然明白刚才发生的事，将已被白墨扒拉开的猎手翻转，倒出里面一种类似于葡萄的小水果，将部分摔碎的去掉，送到张凡虎面前。

    “大鼓……！”猎手神情激动，就要叫出来。

    “别！好好干，在哪儿都一样。”张凡虎看着张嘴眼睛通红的猎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拍拍他的肩道。

    “是！”猎手除掉身上的一切束缚：皮裤、猎带、水袋等，仿佛回到了两年多前他的家乡，他正是神树族在这里面收服的猎手之一，现在他又回到了家乡。

    “哥！你吃！”智灵嘴巴微微颤抖，说话都有些哆嗦，递给张凡虎一颗红珊瑚似的小果子。“你不知道这种果子他有多甜！”

    这种红珊瑚似的果子的确很甜，甜到哪种程度呢？西瓜的含糖量为百分之四，甜度就为四；梨含糖百分之十二，甜度为十二；而这种果子的甜度达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九万！这就是非洲热带雨林中的薯芋，呈穗状结果实，果实如葡萄。就是因为其甜得难以置信，但是又甜而不腻，当地人将其叫做“喜出望外”。

    “呵呵，你吃吧。”张凡虎拒绝了她，“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想着以前的一幕，张凡虎又将智灵的冰雪棺取出来，看着智灵微笑的脸庞吃下了一颗红果子。

    一股甜流在嘴中炸开，缓缓注入心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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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归心似箭

﻿    “砰！”张凡虎千寻万找，在东非大裂谷中寻找多日，终于在一棵古树桩边找到了一个洞穴。

    这个洞穴呈不规则的长方形，是一个长十余米、宽十余厘米的狭长形枯树缝隙。现在这个缝隙里里外外都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正是百万只蜜蜂振翅发出的嗡嗡声，这些小小身影聚居在一起，形成一大片涌动的土黄烟雾。

    这种蜜蜂正是在两年前让神树族差点陷入灭顶之灾的根源，是一种张凡虎也不太了解的毒蜂。张凡虎将白墨等另类伙伴喝退了，自己孤身一人走向蜜蜂巢穴。

    “砰！”张凡虎逐渐靠近，但是众多的蜜蜂只是阻挡在其身前，并不攻击他，密集的蜂群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就像一架直升机在头顶数十米处飞似的，最后张凡虎终于一拳击打在枯树上，剧烈的震动将更多的蜜蜂震了出来。

    毒蜂在蜇伤人之后都会死亡，所以在蜂巢和自己没有受到威胁的时候是不会攻击对方的，现在张凡虎对枯树的攻击终于让对方怒了，更庞大的蜂群真正“蜂拥而出”，形成数十上百米的土黄圆球，将张凡虎牢牢包围在之间，全都奋不顾身地攻击。

    “嗤嗤嗤！”在那一瞬间张凡虎全身上下的肌肤就爱不知受到蜂群多少次攻击，但是他的皮肤太坚硬了，尖尖的毒针居然难以刺入！张凡虎早就收起了修为之力。但是他的皮肤、肌肉经过多次修为之力和雷霆、毒素等不断淬炼。现在光是靠皮肤自己的防御力也能将自己守护得严严实实。

    “唉。”张凡虎叹了一口气，不顾蜂群的包围，转身走了。蜂群还不善罢甘休，继续进行无谓的攻击，就像在护送这张凡虎离开似的。

    在之后的时间内，张凡虎几乎将东非大裂谷逛了个遍，什么毒虫猛兽，越是危险他越是要去招惹，最后留下最强大、最毒的动物尸体。每次他都是尽最大可能以身体去承受这些各种攻击，经受着身体与精神的磨砺。简直是最残忍的自残，经历着他的六道轮回。

    当然，六道轮回不只是有痛苦，在经历了各种非人的折磨之后。他又会平心静气继续前行，领略史前东非大裂谷中美妙风光，与白墨等动物游玩，陪着冰雪棺中的智灵一起看夕阳、看日出、看湖泊、草原……

    一月之后，张凡虎来到了赞比西河入海口，在那儿与智灵度过了数天时间，过着与数年前在好望角同样的生活，就像智灵还在他身边一样。

    六道轮回，轮回的主要是心，而不是身。智灵、老族长等人的“死亡”、神树族的分裂、智月、智速等人的背叛才是他心上最大的伤口。对他的打击最大，让他经受着地狱般的痛苦。这是一层厚厚的雾霭浓罩着他的心，只要将这层纱揭开，那么他瞬间就能将六道轮回修炼体系修炼到大成，简单之极，又困难之极。

    张凡虎再次领略了赞比西河的美妙风光，看着大江东去，而自己则逆流而上，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又见到了那个神秘的石头城，现在张凡虎敢肯定了。这是一个两仪八卦城。以前他只能初窥小秘，现在终于能感受到这座城的奥妙，这对他的修炼极为有利。

    张凡虎现在主要修炼两仪之力和玄妙的六道轮回之力，这石头城的建造完全是按照两仪八卦阵型而修建的，对两仪八卦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包围石头城的是一圈浓郁的瘴气。这对人伤害极大，但是张凡虎却鼓动修为之力。大肆收集这种毒气，用以淬炼身体，磨砺意志，修炼六道轮回。

    离开了赞比西河，张凡虎终于再次来到大草原上，于是他后恢复了一手一棺的状态。在奥科万戈三角洲张凡虎逗留的时间较长，将神树族停留的旧地游走了一遍，而且目睹了雄狮的回归。

    雄狮回到了家乡，首先就是去夺取本就属于自己的王位。张凡虎没有看结果，但是他知道，雄狮跟着他近三年，这段时间不会白过，张凡虎和白墨给它的不少。它注定有一条王者之路，它已经不需要逃避，真正的王者已然归来。

    张凡虎离开了，他直接向南而行，直插卡拉哈里沙漠腹地。一路上，张凡虎行进都很迅速，一吨半的白墨、三吨的犀牛乌拉紧紧跟随，这是一片它们熟悉的草原。

    草原减渐少了，张凡虎进入了沙漠腹地，但是与他的实力当然不会怕渴，让他携带一两吨的水也是小事，壮硕的背上背着一条直径是他自己数倍、长近十米的猴面包树干，里面装着上吨的淡水。

    白墨是不怕干旱的，但是犀牛乌拉喜水，而且没有犀牛能在沙漠中生活，所以最后张凡虎干脆来了一个终极办法：将智灵的冰雪棺和老族长的人形棺全部装入天宝石中，自己扛着猴面包树疯跑，树干两头都是巨大的空木桩，里面是白墨和乌拉！

    沙漠上起了沙城暴，那是张凡虎在奔跑！

    人们惊恐的十二级台风破坏力极大，每秒风速三十二点六米；而在热带海域容易形成超过陆地上十二级台风的飓风，所以有了最高的十七级飓风，风的秒速为六十米左右。但是大自然总是超乎人们想象，在琼海发生过一场超乎想象的飓风，其中心附近最大风力为七十三米每秒，远远超过十七级的最高标准，所以称之为十八级，也是国际航海界关于特大台风的普遍说法，这是最高等级了。

    但是七十三米每秒在张凡虎眼中算啥？张凡虎现在修为之力外放，牢牢防护住自己的皮裤，因为即使是最坚韧的动物皮裤也经不住超音速的速度与空气摩擦。张凡虎扛着直径两米、长近十米的粗树干，挑着总重量四五吨重的白墨和犀牛在沙漠上健步如飞，不，即使是飞也不是生物能达到的速度。

    两小时，张凡虎只用了两小时就来到了卡拉哈拉沙漠南部，身后的一条宽上千米，绵延望不到尽头的尘土飘飞着，在广袤的沙漠上形成一条巨大的土龙，而且是绷得笔直的。

    “砰！”张凡虎将树干放下，看着眼前一片茂密的树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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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再探超史前古洞

﻿    张凡虎之所以这么快速赶到这儿就是因为此地的一处怪异之地，这正是他当初率领全神树族猎手在无意之发现的树林，这是一片潜伏在茫茫沙漠之的绿洲，有河流，有山，有树林，还有——超史前生物。

    什么是超史前，即远远早于人类诞生的年代，甚至是早于恐龙诞生的年代，这处洞穴的历史远远超过了恐龙灭绝的千五百万年，更何况是人类生活的数百万年了，连这年代之的皮毛也算不上。

    但是，张凡虎在数年前却与众多的神树族猎手亲眼看见了它们，那些数亿年前诞生并灭绝或者衍化为现在世界上万千动物的三叶虫和巨无霸海蝎子，不是化石，是活生生的群落，生活得很好。

    它们，就在古洞。

    眼前的山虽然并不高大，数十米的高度、数千米的长度，这相对于相对高度也四千余米、面积数百平方公里的乞力马扎罗来说太小了，就像成年非洲象身边的一只小瞪羚，乖巧温顺。但张凡虎却不会被其清秀的外表迷惑，他知道里面那不可探究的奥秘。

    现在是非洲南部的旱季，而且是旱季末期，并且在数天之内就有一场大雨，所以丈夫那户才会来得如此急，他要抓紧时间进入古洞再来一次探究，一次侧地的探究！

    张凡虎没有像上次一样从密林穿过，从洞口上方坠落下去，而是直接趟着河水想直接进入洞——如果只淹没脚背的流动性水也能叫做“河”的话。

    他身后紧紧跟着犀牛乌拉。而白墨依旧冲在前面，时不时跑回来“调戏”着乌拉，将清澈的水搅得乌云一片，在水蔓延出去。

    虽然水源小了。但是洞口下面的深潭依旧盈满，多余的水从隘口慢慢滑出去，就像美人的落泪。

    “砰！哗！”张凡虎用自己强大的探测力确定水潭安全后，直接就跃入了水，溅起数米高的水花。

    “哦喝！哦喝！”白墨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在张凡虎刚跃入水后就紧跟着跳了下来，发出更大的轰鸣声，溅起的水花直接扑到了二十米高的洞顶上。然后化作滴滴水珠落下来。

    张凡虎没有打算秘密进行查探什么，还是那句话，如果对方有比他强大的实力，他的自以为影藏得很好的行动在对方的强大实力下就是一个笑话；如果对方实力不强。那么张凡虎也不怕打草惊蛇，对方不可能逃脱他的查探。

    “下来呀。”张凡虎道，看着站在洞口跺脚徘徊的犀牛乌拉道。

    乌拉是头雌性犀牛，这么巨大的犀牛在野外绝对是顶尖级的生物，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即使是雄狮、大象、毒蛇也会给她几分“面子”，不会轻易招惹她，但是她在张凡虎和白墨面前就太弱小了，经常受到两者的照顾。现在。看着张凡虎和白墨离自己远去，乌拉有些慌了。但是她还是不敢跳下来，毕竟这是十米高的距离。而且下面是幽深的水潭。

    “哦喝！哦喝！”白墨站在水潭边嘶鸣着，抖落着身上的水，四溅的水花飞射着，显得其巨大的身躯威风凛凛。

    走吧！张凡虎拍拍白墨的头，转身向洞里走去。刚才他上去安抚了乌拉，让其在洞外玩耍，一般也不可能有什么能伤害到它的存在，如果有，张凡虎也能在短时间内赶回来。

    上次转过一个弯道后，张凡虎等人就必须借助火把的光了，而现在他当然不需要什么火把，他的视力和精神力就可以将眼前的一切映入他大脑，与在白天用眼睛视物一样。至于白墨，它的一双大眼睛在黑暗更是闪着幽光，显示了野生动物的视力强大，黑夜对它们来说更不算什么，黑夜也能像白天一样能看见事物，只不过一直是黑白二色而已。

    上次这儿还是浑浊的激流，张凡虎和鳄鱼尾、树枝、智力四人只能攀岩而过，而现在沿着一条小沟渠或者直接踏在不过脚踝处的潜水走过。

    眼前再次出现了绚丽多彩的世界，那是多种矿物质结晶发出的光芒，本来这类物质只是能反射光的，但是也不能避免它们之一些能吸收一些光并集起来折射出来的情况，甚至有的宝石本身就是能发光！

    这些光泽比数年前要逊色了很多，因为之最美丽的都被张凡虎等人采集光了，留下的虽然体积大，但是光泽度并不好，张凡虎也没有心思再次收集。

    随着继续前进，里面的水沟也越来越深，而且岩缝也越来越大，有的是很明显的生物洞穴。

    张凡虎精神力加大了探测，白墨也撅蹄子、打响鼻，兴奋无比，甩动着耳朵，漆黑的鼻子不断鼓动，似乎在嗅气味。

    “簌簌！”白墨的动静终于惹到了洞的居民，先是头顶上有生物移动身体的声音，接着是如老鼠般的吱吱叫声，这是头顶上巨大的蝙蝠在鸣叫。

    “砰！”张凡虎右手一挥，一颗大拇指大的石子直射其一只的头，一只近两公斤、头大如鼠的怪异蝙蝠掉落下来。

    吸血蝙蝠！这真的是吸血蝙蝠，上次张凡虎只是在岩壁上借着晃动的火把看着眼前迅速飞过的大蝙蝠，他虽然将其大体身体特征看清了，但是并不能确定这种蝙蝠的种类。

    蝙蝠无论是吃水果的果蝠，还是吃昆虫、捕鱼的开荤蝙蝠，它们都长有尖锐的牙齿，这些雪白的尖牙就像一枚枚小巨齿，看上去相当可怕，森寒诡异，难怪人们总将其与吸血鬼等邪恶物质联系在一起。

    张凡虎手的蝙蝠虽然有果蝠般巨大的身体，而且吸血蝙蝠是一个小家族，只有在美洲才会有发现，但是这种蝙蝠毫无疑问也是吸血蝙蝠，它身上浓郁的血腥味给了张凡虎肯定的答案。这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以它们的体型需要吸取大量的鲜血，会对受害者造成很大的伤害。

    张凡虎抓着蝙蝠的左手就像水的倒影般晃动了一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改变，让他身边兴奋的白墨也后退了一步，接着只见张凡虎手迅速变为半灰色，而他手掌的一灰一淡红太极图缓缓旋转着，透着死亡气息。

    在这种两仪八卦图的作用下，这只蝙蝠身体快速干腌，很快变为皮包骨头。还没有停，这只吸血蝙蝠在张凡虎的两仪八卦图作用下快速缩小，似乎骨骼也被张凡虎吸收了似的，最后就像一堆成型的灰一样，在张凡虎一抖手间变为灰烬飘散了出去。

    这种吸血蝙蝠很诡异，体内不仅含有比较丰富的蛮荒古血，而且那种气息对人类由很大的毒害作用，也就是说对张凡虎有很大的作用，能帮助他将修为更进一步。

    虽然这种蝙蝠体型比不上剑齿虎、泰坦巨鸟，更比不上帝鳄，但是张凡虎觉得数百近千只绝对有它们那样的精血量，而且精纯程度丝毫不逊色与它们！

    发了，张凡虎堵住狭长的洞口，灰白色的双手如钢爪般，在坚硬的洞壁上抓出一道道深纹路，而手的石子甚至碎屑如同枪林弹雨般飞射了出去，一次就能击杀数十只巨大的吸血蝙蝠。

    “噗噗！”各种各样的声音响起来，那是吸血蝙蝠巨大的蹼翅被石子、石片划破的声音，虽然它们还不会死，但是也不能逃脱了，注定成为张凡虎前进路上的枯骨。

    现在的张凡虎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了，他已经蜕变了，虽然内心依旧，但是不会为了所谓的“善良”而浪费资源。智灵等着他——女人改变男人再次得到了体现。

    一颗颗石子飞上去，一只只的吸血蝙蝠落下来。张凡虎如同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他手一伸就有多少命丧于手，就连白墨也渐渐远离了他，远离了血腥的战场。

    不仅是石子飞舞，在大量吸血蝙蝠惊慌失措、向洞外冲去的时候，张凡虎双手挥动，强大的修为之力将所有靠近他的蝙蝠全部震晕、震死，在他脚下堆积起越来越高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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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六道轮回（补）

﻿    “吱吱吱！”蝙蝠本就是用超声波感知世界的，超声波的频率很高，人类是听不见的。但蝙蝠也能发出人耳能听见的声音，这种声音很尖锐就像千万只老鼠在耳边嘶鸣一样，对心理影响很大。

    张凡虎现在就被成千上万只蝙蝠包围了，它们在广阔的洞穴中飞行着，躲避着同类和张凡虎弹射出来的石子，还有更多的蝙蝠想要冲出去，外边才是安全的地方。

    张凡虎双手挥动，时而用九宫之力推动着五行之力，最后又用五行木属性激发火属性，双掌如同喷火器似的喷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浪。没有火焰，连火光也没有，但是两股浓烈的高温让方圆近十米的吸血蝙蝠纷纷掉落，半秒不到的时间地上又多了上百只巨大的吸血蝙蝠。

    周围迅速空出来一大片地方，张凡虎手势变换，精神力调动修为之力，喷发而出的火属性力量被水属性力量压回。与此同时，他双手突然变得血红，浓郁的土属性力量催发着强大的金属性力量出来，相当于火属性力量替换了火属性。

    “锵！”这是凿子被锤子砸入坚硬石头的声音，这个洞穴中恩能够存在着数亿年前的生物，本就说明了其年代古老，这些岩石的坚硬程度可见一般，张凡虎刚才将最外边被风化的石块抓掉了，现在必须使用更加强大的力量。

    张凡虎眼睛布满血丝，仿佛回到了与智速血战的最后关头。全身修为之力鼓荡着，七星修为之力全力运转，与五行之力混合做最要的杀伤力量，九宫八卦之力做坚强的后盾。推动这两股强大力量不断释放，对漫天的吸血蝙蝠造成血腥的伤亡。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洞穴中，白墨离张凡虎越来越远，但是它的眼睛也越来越红，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最后向着张凡虎的战场慢慢走来。

    “哒哒哒!”白墨跑了起来，海碗大的四蹄踏在蝙蝠尸体上，在一片血肉模糊中。白墨低头看着地上，眼睛不再是食草动物在夜间的那种莹白色，而是成了狮子、斑鬣狗等食肉动物的幽蓝加惨白，看上去阴森可怕。就像魔鬼的眼睛。

    “轰！”张凡虎站在狭长的甬道中，一手释放着火属性力量，另一手不断轰击着身边的岩石。吸血蝙蝠终于有了短暂安宁时间，它们并不傻，现在不打算去送死了。而是离张凡虎尽量远的地方盘旋。

    “轰轰轰！”张凡虎挺身站立，双手双脚疯狂轰击着坚硬的岩石，此时的他不仅双手双脚是血红色，就连身躯也是血红色。张凡虎将力量提升到巅峰。各种力量都最大输出，猛烈地轰击甬道两旁的岩石。

    “吱吱！”终于有的蝙蝠感觉到了威胁。它们不相信对方会这么放过它们，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有外边才是最安全的，即使不能再找到一个这么理想的藏身之地，那也比丢掉性命好。

    一只巨大的蝙蝠飞了过去，两只翼展长近两米，全身的毛成了淡金黄色，在一堆乌黑皮毛的蝙蝠中尤为出众，显然是里面最年老的一只，很有可能是它们的王。

    任何团体都需要领导者，否则再厉害的团体都是一团散沙，即使是金沙也是散沙，没有强大的凝聚力就没有超强的综合实力。在这只巨大蝙蝠的带领下，它身边和身后的庞大蝙蝠群迅速向外边冲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只巨大的蝙蝠迅速被其他蝙蝠超过了，它在这条蝙蝠长龙的颈部。

    “砰！”张凡虎身体一个摇晃，他也没有料到这群蝙蝠居然会有这么一个王者，而且这些蝙蝠全力冲刺的速度和力量是如此大，数量是如此多，他在最后时刻用精神力强行攻击它们，自己却受到了反噬。

    “啪啪啪！”数百上千只的蝙蝠噼里啪啦地向下掉落，它们陷入了中毒昏迷，甚至最前面的已经脑死亡，而身体毫无无伤。

    张凡虎不是傻子，刚才他就已经探测出了这种蝙蝠的实力大小，也知道了它们的精神力强弱，本来在这一刻他是不会受挫的，但是蝙蝠群中突然出现的一股巨大的精神力让他措手不及，在他身体一个趔趄、头微微晕眩中看到了掉落的蝙蝠群中的那个巨大身影。

    “噗！”这只毛发半金黄、半灰色的巨大蝙蝠突然一个振翅，巨大的力量震动着风发出一声轻响，刚才坠落的身躯突然上升，撞开两只掉落的同类直升洞顶，在张凡虎扔过来的一只蝙蝠尸体砸中之前冲进了甬道。

    “嘭！”那只两公斤重的蝙蝠尸体碎裂在洞顶，飞溅的血肉四溅，将其边上的蝙蝠王身躯一半都染为血红色，甚至一只翅膀上的薄膜上出现几个小血孔，那是被它同类的骨茬射穿的。蝙蝠王再次摇晃了一下，但还是迅速转弯消失在了张凡虎眼前。

    “啊！”这只是瞬息之间发生的事，以张凡虎的实力还是能捕捉它的，但是这毕竟只是冲过来蝙蝠长龙的头颈部位，还有更多的蝙蝠群冲了过来。张凡虎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插入甬道两旁的岩石，在他骨骼咔嚓声响中两块两米多高的巨石轰然倒塌。

    “砰！”两块巨石向张凡虎合拢，张凡虎在最后时刻一步踏了进来，两块巨石在如同关闭的大门在他身后合拢，将百分之八十的甬道都填满了。

    “呼！”张凡虎一跃而上，坐在两块巨石上，右手凌烈的刀气挥动，在近前拥挤不堪的蝙蝠群中快速滑动，一只只的吸血蝙蝠吱吱叫着碎裂了身体，断翅残躯纷纷掉落。这种杀戮相当于是徒手近杀了，虽然杀伤力也不小，但是覆盖面积太小了，是张凡虎消耗过大剩下的最好办法。

    张凡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轰击洞顶，一块块碎裂的岩石被他抓了下来，快速将剩余的空间填满。

    他没有打算放过这些吸血蝙蝠，刚才要不是蝙蝠群的突然外冲，那么他就可以顺利将两块巨石从岩壁上剥离出来，将甬道封堵严实。

    虽然现在也取得了同样结果，也只是逃跑了一只，但是这只蝙蝠很强大，尤其是它那精神力，张凡虎估计相当于现代十头大象的精神力。这是一种史前生物，与泰坦巨鸟、剑齿虎、帝鳄、霸王蝾螈等是同一个类型生物，只不过这只蝙蝠是靠精神力取胜，刚才那些蝙蝠之所以那么疯狂肯定受到了它的推动。

    张凡虎很遗憾，但是也很兴奋，这个超史前古洞果然不同寻常，里面肯定还有其余强大生物。想到这儿，张凡虎心中又不免一阵后怕：三年多前，他和智力等人进来，那时候的他自己还没有进入修炼大门，即使再厉害也不是这只吸血蝙蝠的对手，甚至很有可能死得不明不白，他那时的精神力绝对会被对方轻松攻破。也幸亏当时并没有对吸血蝙蝠动手，只不过杀了几只海蝎子罢了。

    吸血蝙蝠的精血果然与众不同，有一种邪恶成分，在张凡虎不用修为之力保护自己的情况下，以他现在的身体也有些曾受不住，浑身颤抖，这不是冷，而是如同换了疟疾一样的打颤，甚至精神也有些恍惚。很多蝙蝠还没有脑死亡，对他大脑有反抗甚至攻击作用。

    张凡虎盘腿坐在蝙蝠尸体成堆的地上，熬练着意志，他大脑中幻化成一片地狱：杀戮、血腥、暴力、死亡、森寒、痛苦、悲哀、愤怒，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让他经受着煎熬，就像一个个恶魔在围攻他，而且是他自愿忍受的。

    每当他意志几乎崩溃的时候，智灵微笑的脸庞就出现在他的大脑中，看着那熟悉的脸，张凡虎就浑身充满了力量，就像垂死的将士突然恢复到巅峰一样，张凡虎得以继续战斗。

    地上的鲜血在快速减少，它们变干，最后变为褐色，最后成为灰白色的粉末，在白墨的蹄声震动中被震散，化作如同石粉一般的粉末，里面的生命力量精华丝毫不剩。

    张凡虎的吞噬力量变强了，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用血色两仪八卦吸收了，他就这样坐着，身体泛着一股阴寒的灰白色，不仅是地上的鲜血被快速吸收，就连据他数十米远的蝙蝠尸体也渐渐变干枯，化为灰色皮毛包着的枯骨，最后枯骨也塌陷了，褐色的皮毛也变为灰白色，最后变为雪白色，和骨头一样，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变为粉末。

    白墨包围着张凡虎奔跑，那些没有被张凡虎吸收到的蝙蝠被他用长角一只只地顶回来，而更远的蝙蝠鲜血则被它自己吸收了，现在的白墨也不像以前需要用独角吸收对方的生命精华，它的四蹄一样有同样的效果，只不过要逊色于它那长近一尺的独角罢了。

    头顶的蝙蝠渐渐少了，它们停止了嘶鸣，缓缓飞向洞穴更深处。

    “铮！”张凡虎睁开了眼，眼中精光闪烁，在黑暗中呈现可怕的血红色，但是好在快速恢复了，变为原来的黑色眸子。他摸了摸脖颈上的天宝石，咬牙站起来，继续向着更幽深黑暗的洞内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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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不可探究的秘密

﻿    洞穴中的血型气味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张凡虎的吞噬能力实在进步得太快，就连空气中血分子也会被他吞噬掉，仿佛一个空气处理机，将空气都过滤了一遍。

    张凡虎把甬道中的岩石堆弄出一些缝隙，让外界的空气与洞内相流通，他可不想被郁闷地窒息而死。

    这个洞穴虽然很大，甚至可与现代社会中巨型的防空洞相聘美，可以说整座小山都在它上面，但是它并不是这个洞的终结。

    沿着涓涓细流向前走，白墨紧跟在张凡虎身后，十余分钟后，张凡虎来到一个狭长的通道前。这个通道曾一个梭形，中间最宽的位置张凡虎也要侧身才能通过，，白墨是怎么也不可能进去的。

    这个通道就是三年多前阻止张凡虎等人进入的障碍，当时的水流量很大，浑浊的水一直蔓延到通道中部，而且不知道这个通道的长度，所以当时的张凡虎带着智力等人放弃了继续前进，返回到了洞穴中。

    这个洞，张凡虎是无论如何都要进去的，因为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让他不得不继续探究：海蝎子、三叶虫全部都消失了！

    三年多前，张凡虎等人进入这个大洞中时，最先遇到的是是漫天飞舞的吸血蝙蝠，然后是地上、岩壁上洞穴、缝隙中出现的多种三叶虫，接着是巨大的海蝎子，它们也从洞穴中和浑水中爬上岸来。向张凡虎等人展现了一场超史前生物的猎食大战。

    现在不仅没有看到那些海蝎子和三叶虫。就连刚才还剩下大半的吸血蝙蝠也消失了。张凡虎用精神力查探了整个洞穴，最后得出唯一的解释：它们全都在这个缝隙中，或者说是这个缝隙中后面的洞穴中。

    张凡虎有强烈的预感，里面的洞穴比这个洞穴更大，里面的生物更强大！张凡虎不会忘记三年前那件事，当时他们将一只巨型的海蝎子拴着，将其放在浑水中拉向洞口，他们准备将其弄到神树中，这有太多的作用了。但是最后他们失败了，在即将到达水潭时。张凡虎手中的一直紧绷的绳子突然断裂了，断口齐整！

    回到神树族后，智月看着那断口惊慌失措，说这是她们部落中圣兽的手段。

    智月。张凡虎摇了摇头，当时智月描述她们的圣兽，那简直就是一头活生生的霸王龙，但是张凡虎绝对不相信当时水中的是一头霸王龙，一头霸王龙怎么能在水中安然潜行，更不可能将体型变得这么小能在甬道中前进，而且还有那么强的实力。

    现在很少有什么生物能伤害到全胜时期的张凡虎，即使是小矮人前辈、智灵父亲也不行，虽然他们或许在修为上比张凡虎强，但是精神力绝对没有张凡虎的强。综合实力不会超出现在的张凡虎太多，而且这样的一个强者击败叫简单，但是要杀死对方太难了，这就像非洲象之间的战斗，要杀死对方太难。

    张凡虎尝试过将活物放入天宝石，但是没有成功，当时他放的是一只蚂蚁，在接触天宝石的刹那，蚂蚁纷飞烟灭，所以张凡虎不可能将白墨装入天宝石带进去。

    张凡虎缓缓将肺部的空气吐尽。使肺部塌陷，然后侧身挤了进去。他这是先进入查探一下，如果里面真有什么洪荒猛兽，而且多得不可开交，连他也无可奈何的话。他就会退出来，不会随坏这条阻碍它们的岩壁。否则他就会破坏掉，让白墨能进来。他能看得出跺蹄、甩耳极为兴奋的白墨是非常想进去。

    通道并不长，只有十数米，张凡虎一分钟不到就到了，只不过通道很斜，呈四十几度角向下。

    寂静！相当的寂静，如果不是能听见自己心跳，张凡虎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聋了。张凡虎将精神力全部探测出去，但是让他极为失望又极为兴奋——洞的长度居然不下于十公里！这是什么概念，如果这是一个圆型洞穴的话，里面面积就至少有数百公里，相当于一个中等偏上的城市面积，能容纳上百万人！

    张凡虎突然感到一种畏惧：大自然太强大了，她能创造很多难以置信的东西，更能创造很多能创造很多难以置信的东西的东西；人类再强大，也是生活在这片天地，即使能短暂地离开，自己的根也在这里面。

    张凡虎的精神力很强大，但是却不能将洞穴探测完，就像用一个巨型探照灯照向一个无底深渊，当自己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之后，自己心中的恐惧会更大！

    如果一个普通人来到这儿，他就当这是一个大洞，虽然不知道洞有多大，但是他心中都会有一个底——最多也就当今发现的最大的洞那么大吧，即使再大也不可能超过一半！但是，这个洞有多大呢？张凡虎不敢猜测，因为他心中已经侧地没底了。

    成千上万只蝙蝠进入了这片空间，现在连空气中的气味也淡不可闻，就像滴落于海水中的数滴鲜血；数量不明的大型海蝎子进入了这个大洞中，也没有了；三叶虫、神秘强大生物，它们全都在这里面，但是却没有丝毫回应，似乎这儿是太空，是毫无光亮的宇宙黑洞。

    张凡虎站立的地方比较奇怪，地上坑坑洼洼的，本来这种天然洞穴有些坑洼很寻常，但是张凡虎却觉得这些坑洼太平了，它们比较有规律，就像众多行人在烂泥上走过一样不是规律的规律。

    他来到的出口与其说是出口还不如说是豁口，是一个呈现“v”字形的凹槽，而且洞壁和刚才常年水流过的地方不一样，上面也是众多的坑洼，就像受到什么破坏似的。

    “哦喝！哦喝！”白墨的叫声传了进来。听在张凡虎耳朵中是那么地刺耳。但又是那么悦耳，张凡虎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绝望的人看到了希望。

    “不对！”张凡虎精神力内敛，闭目运作修为之力，突然感到浑身一松，恢复到了原来的心如止水，顿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张凡虎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现在才感到一种真正的后怕——刚才，他被攻击了！

    张凡虎虽然见过的血型太多了，但是与他作战的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生物。靠的是武器和身体搏击。但是他忘了一种一直存在的、他也对对手施行过的攻击——精神攻击。

    在之前，他一直认为精神攻击到对手，对手的大脑会刺痛，会头晕目眩。就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错了！全错了！，所谓精神攻击，就是改变人对外界的认识，不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甚至是自己毫无知觉的攻击，这才是最可怕的攻击。

    刚才张凡虎为了探清洞内情况，将几乎所有的精神力都释放了出去，这让他在精神力防御上处于最薄弱的时刻，所以受到了精神攻击！

    虽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这种才是最可怕的攻击。因为这让他对这个洞穴感到害怕了，这是在侵蚀他的强者之心，如果在不知不觉中心中有了这道阴影，那么最后绝对不可能走上真正强者之路。到时候，他永远停留在自己的瓶颈处，智灵永远沉睡！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了。

    “砰！”张凡虎一拳直入洞壁，整个拳头都镶嵌进了岩壁中。这是很可怕的拳头，但是张凡虎却惊讶不已，因为这是现在的他最大的实力了，但居然只起到这点作用。要知道。在外边他用这样的力量，至少能将半条胳膊灌入岩壁中！

    岩壁上最大的凹陷有近十厘米深，而且范围比张凡虎的光，有一个脸盆大；最深的坑洞有近半米深，但是直径较小。最外边最大的孔也只有两指宽。张凡虎猜测，如果这是生物留下的攻击印记。那么这两者的实力大致相当，比他的攻击力要强三分之一，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洞顶没有怎么变，距张凡虎头顶只有二三十米，但是洞很深。清澈的水直泄而下，进入一个据张凡虎停脚处十数米的深潭中。当然，这是在离开数十近百米的豁口外，最外边的豁口两边相距近百米，是一个巨大的豁口。

    张凡虎出了洞口，白墨蹦跳着，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张凡虎的脸，显然是想进去。

    “吱吱！”洞顶上传来一声小蝙蝠的声音，张凡虎灵机一动，一跃而上，右手抓着离地近十米高的洞壁再一用力，将自己送到了二十米高的洞顶，左手一伸，将一直巴掌大的小蝙蝠抓在了手中。

    这么大的蝙蝠在外界已经算是普通的成年蝙蝠了，但是这与这种成年的吸血蝙蝠比起来还是太小了，最多只出生了数天。

    蝙蝠是哺乳动物，雌性蝙蝠直接生下幼崽，而小蝙蝠就一直紧紧咬住母亲的**，四个爪子也抓住母亲的毛发，一直跟随者母亲，一直到断奶独立。这只蝙蝠比较奇怪，因为它是单独呆在洞中的。

    张凡虎也没空研究这个生物问题了，他将天宝石取下来，尝试着将其收入其中。白墨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伸出一个巨大的头过来，眼睛瞪得如酒杯大。

    “吱~”小蝙蝠一直不停的尖角突然消失了，因为他消失在了张凡虎手中。

    “吱！”张凡虎精神力一动，手在天宝石边一捞，手中又出现了它的声音，叫声又出现在了张凡虎手中。张凡虎笑了，他想的果然不同，能进入天宝石的也不一定需要死物或者是接近于死亡的生物，只要还有蛮荒古血的生物应该都可以。而现在的白墨无疑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它已经不是非洲草原上的白墨了。

    “哒！”白墨四蹄着地发出铿锵之声，张凡虎瞪着它，虽然刚才在外洞已经试验了数次，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看着蹦跳的白墨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来！”张凡虎看着白墨道，然后并指如矛，用力插入坚硬的石头，手指进入了两个半指头，剩下小半截在外边。

    “砰！”白墨可就来得猛烈了，腿用力一蹬，四蹄翻飞着，直接撞向了洞壁，三十厘米长的硬角剩下了三分之一在外边，留下一个直径两厘米、深二十厘米的深孔。

    “噗噜噜!”白墨甩头打了一个响鼻，然后再次撞向了岩壁。

    “砰！”

    “砰！”

    “嗨嗨,好了，可以了！可以了！”张凡虎连忙拦住已经冲撞了数次的它。

    数十米长的豁口是一个斜坡，最后临近洞底的深潭时据刚才出来的缝隙甬道在高度上已经下降了近五十米，也就是说原本这儿应该有一个高六十余米高的瀑布，是巨大的水流将深潭冲击而成的。

    这里面绝对有很强大的生物，而且它们想出去，那个缝隙甬道相当于它们的门，或者说是透气孔，只有体型较小，实力弱小的才能出去。

    “砰！”白墨嘶鸣一声直接跃进了深潭，并像铁称砣似的直接沉入水底。张凡虎并没有阻止它，虽然白墨的实力不如他，但是作为野生动物，它在对危险的直觉上还是不逊色张凡虎的，而且刚才张凡虎已经查探过了，这个深潭中没有能威胁到白墨的存在。

    虽然这里面有神秘的精神力攻击，但是张凡虎只要小心，做好周全的防护，进行小范围的侦查还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哗！”水花冒出来，一只长两米多的海蝎子冒出水面，接着一个身影也冒出水面。原来是白墨长长的角上穿插着的海蝎子，海蝎子身上还有几个流出蓝色汁液的洞，而且还有破碎的蹄印，甚至有牙印。白墨可不是什么好鸟，它一旦发起怒来两头非洲象也不是它的对手。

    白墨眼睛血红，被它顶在头上的上百公斤重的海蝎子身体依旧，但是可以从它黝黑的铠甲上的血洞看出，海蝎子体内的肌肉在快速萎缩，流出的蓝色体液也迅速减少。

    “砰！”白墨慢慢游到潭边，一摆头将海蝎子摔在地上。

    “啪！”白墨人立而起，用它巨大的体重将海蝎子的硬壳踏碎了，接着有让每个现代动物学家也目瞪口呆的一幕：白墨张开嘴巴，就像吃地上的草一样，将海蝎子的坚硬碎壳吞在嘴中，发出让人牙酸的咀嚼声。

    吃了海蝎子的白墨似乎有点不对劲，在张凡虎有些担忧的神色中，白墨再次冲向了水潭边的洞壁。张凡虎清楚地看见洞穴不仅深了，而且还细了——上面留着黑色的碎屑，那是白墨的硬角。

    白墨一次又一次冲向洞壁，而它的硬角似乎比刚才更软了，每次刺入坚硬的岩石都会在洞口留下一层碎屑，就像生土豆条钻入一个小洞，留下一层皮。

    白墨的独角在蜕变！数分钟后，白墨停止了它的疯狂了，它终于能完全将自己的独角刺入洞壁了，只不过它的角只有二十二三厘米长了，最底部的直径也只有两厘米多一点，整个体积比原来小了一倍！

    “轰！”白墨慢慢游到潭边，一摆头将海蝎子摔在地上，在轰然声中，第二只海蝎子的身体就像破铜烂铁般碎裂了，黝黑的铠甲没有了光泽，上面泛着灰色，似乎里面的精华也被吸收了。

    “嘿，你不休息？”张凡虎看着将第八只海蝎子顶出深潭的白墨，笑道。

    白墨继续，张凡虎也继续查看这深潭周围，并且准备向深处继续前进，洞穴中有让他不得不探究的秘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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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古洞中的终极生命

﻿    白墨的变化太大了，就像传说中的神兽，以前它的身体不断快速长大，独角也缓慢长粗、变长。而这之中有大原因是因为它的血统问题，而且有很大原因智月给它喂食海蝎子硬壳的缘故，这就像一个催化剂，将它身体慢慢改造成一种奇异的洪荒猛兽。

    现在它的独角慢慢蜕化，在数天前吞噬掉第一只海蝎子后，原来长三十余厘米，底部直径五厘米的独角总体积减小了一半，长度减小了三分之一。不过在之后的几天中，随着白墨地不断吞噬海蝎子的生命精华，它的独角又长回去了，而且能在岩壁上留下一个个深近三十厘米的圆孔了，其实力大增！

    “崩！”白墨背上传来一声铮鸣声，就像扯断一条细钢丝似的。

    “哦喝！哦喝！”白墨顿时蹦跳起来，四个海碗大的蹄子在坚硬的地上敲击得铿锵作响。

    “嗨嗨，好了！跳什么跳！怎么这么吝啬——一毛不拔啊？”张凡虎看着手上一条十厘米长的黑色鬃毛，拍着白墨的脊背道，不知这算是安慰还是戏谑。刚才他趁白墨一不注意，突然伸手在它脊背上拔下来一根钢丝一般的长鬃毛。

    白墨的变化真的很大，这么一条鬃毛的直径至少是人类头发的二十倍，远超一般斑马的鬃毛，相当于人们吃的细米线。而且这太坚硬了，韧性极好，一根鬃毛至少能承受数公斤重的物体。古人说“千钧一发”。一钧为十五斤。也就是现代的七点五公斤，白墨的十根鬃毛就能承受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了！

    这几天中，张凡虎时不时地都要把白墨一辆根鬃毛，最先能将鬃毛全部拔起来，但是后来随着它肌肉、皮肤的不断加强，昨天张凡虎就只能拔出来断裂的鬃毛，虽然今天还是同样的情况，但是鬃毛的韧度已经大大加强了。

    “走吧！我带你去吃好的。“张凡虎对白墨说道，拍拍它的头，转身向洞穴深处走去。

    白墨增长的可不是单纯的身体和力量。连智商也大大提升，而且跟随张凡虎十年之久，张凡虎丝毫不会怀疑它听不懂自己的话。而且每次白墨看到智灵的冰雪棺，都会收起调皮的样子。张凡虎能感受到它的悲伤。

    “啪！”离开水潭五百米远，张凡虎搬来一块石头放在地上，然后看着四周的漆黑，他又一脚将石头踹开，一拳轰击在地上，留下一个拳头印。再向前走了五百米，张凡虎调整位置，让自己与刚才的拳头印、水潭呈一条直线，再次在地上留下一个拳头印。

    张凡虎的速度不快，他必须保持高度警惕。而且将实力保持在最巅峰状态。每次他都用全部的修为之力在地上做记号，然后前进五百米后又将那一丝消耗掉的能量恢复到巅峰。

    “轰！”张凡虎记得自己是第二十七次轰击地面，也就是说他据水潭已经近十九公里了。这儿又是一个湖泊，流出刚才水潭的水蜿蜒消失在了行进中的张凡虎面前，现在又绕了回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湖泊。

    这个湖泊不仅大，而且深，张凡虎在洞中一直保持着最远一千米的查探，但是居然不能探测到湖底，即使有一些凸起。也是湖中的小山等岩石，大部分的地方都要深于一千米！

    除此之外，张凡虎的一拳轰击到地上他也感觉到的异样，因为这是一声沉闷的声音，这明显是一处空心之地。很有可能地下面不深处还是湖。

    “哦喝！”突然兴奋地叫起来，低下头在地上嗅着。然后走向一处离张凡虎十余米处的岩石，嘶鸣着人立而起，接着用两只巨大的蹄子砸在地上，砸得岩石碎屑纷飞，然后再起来，又落下。

    “砰！”白墨继续砸落，张凡虎站在它身旁看着，也是在为它禁戒。精神力无法查探这种坚硬岩石，在外边张凡虎到时能查探到数米甚至数十米地下的情况，但在这儿全然失去了作用。

    白墨很聪明，要靠蹄子在石头上砸一个深孔显然是不可能的，必须将碎石头弄出原来的坑洞才行。在将地上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洞之后，白墨终于动了它的最强大武器，它低垂着头一次又一次冲击原坑，在坑中刺出一个个深孔。

    “砰！”白墨再次人立而起，两只巨大的前蹄砸在原坑上，岩石顺着众多的坑洞爆裂出一条条缝隙，最后终于轰然塌陷碎裂，露出一个脸盆大的黝黑洞穴。

    “三叶虫！”张凡虎盯着这个洞穴皱眉，因为洞穴中传出来一阵浓郁的气味，这是属于三叶虫的气味的。张凡虎四处查探，终于在湖边发现一个巨大岩缝，这个岩缝据湖面只有一两米，现在正爬出成群结队的三叶虫。

    张凡虎突然明白了，夏天湿季，外边降雨增多，湖面水量大涨，淹没了这个三叶虫的巢穴，于是它们应该提前几天感觉到这种情况，来到外边洞穴中生活，依靠吸血蝙蝠的粪便、尸体和浑浊污水中的物质度过小半年时期。而海蝎子肯定也是为了追寻食物，也大量来到外洞中，在外洞形成一个小生态系统。

    “哒哒哒！”白墨冲了过来，大量的三叶虫爬进了湖中，有的来到岸上。

    张凡虎现在明白了这些生物的生活习性了，它们是真正的睡了吃，吃了睡，每次醒来——无论是自己生物钟调节的自然醒来，还是受到惊吓后被动醒来，它们一醒来都是寻找食物。

    “哗哗！”刚才还宁静的湖面掀起了波浪，可以看到一只只海蝎子追逐着三叶虫，而有的脾气爆烈、体型巨大的三叶虫也追逐着未成年的海蝎子甚至同类。

    “等会儿！”张凡虎一把拉住白墨，身体一钻入白墨胸腹下，猛地将它扛了起来，几个箭步消失在远处，躲藏到数百米外的一块巨石后面。

    “吱吱！”空中响起了吸血蝙蝠的声音，而且刚才张凡虎的精神力就触碰到了它们的超声波。

    这不是刚才的吸血蝙蝠群！来的这群吸血蝙蝠更加强大、更加凶狠，而且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味。张凡虎不是傻子，虽然自信，但是不自大，他不会介入一场无缘无故、不明不白的战争。

    内洞的高度最少都在上百米，张凡虎前进十余公里一直就在向地下走，水也一直向此处流，这儿距离地面很多的地方都是上千米，张凡虎的精神探测也只能探测到部分悬挂的巨型钟乳石。

    这是另一片世界。

    出现了！最前面的是一只体长近十米的蝙蝠！这简直就是数千万年前侏罗纪时期的翼龙了，而且是体型中等偏上的种类的成年期。只不过，看着它那如鼠般的嘴脸，指头大的漆黑眼珠，微张的嘴中鲨鱼般的尖牙，最主要是那些金黄的毛发，张凡虎最后还是只得相信自己：这的确是吸血蝙蝠！

    张凡虎能感觉到，这只吸血蝙蝠的实力绝对不在帝鳄之下，泰坦巨鸟、剑齿虎、霸王蝾螈等的综合实力在其之下，当然了，吸血蝙蝠的防御力要在它们之下。

    不！张凡虎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当他看着这只吸血蝙蝠一马当先，张开碗口大的嘴，将地上一只三叶虫一口吞噬掉之后，他改变了刚才的想法，他响起了在外洞中只有淡淡金黄毛发的吸血蝙蝠王在受到它同类碎骨的冲击后安然无恙的样子、他想起了白墨逐渐增强的肌肉、皮肤甚至毛发。

    “砰！”湖面突然冒出十米高的水花，一只身长、尾长各长近十米的巨型海蝎子冒出水面，其铠甲是红褐色的，就像使用很久的红木泛着光泽。它一只巨螯夹着一只海蝎子，一只夹着三叶虫，尾巴上也穿着一只三叶虫。这只体重数吨的巨无霸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连同类也杀害、吞噬。

    “砰砰砰！”地上传来震动，就像白墨在奔跑。在湖边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怪异的头，其头宽度超过了两米，但是很薄，只有不到半米，身后是宽三米有余长七八米的扁平身体。这是只防护能力绝对不逊色于现代装甲车的三叶虫，其身体也与岸上普通的土灰色三叶虫不一样，灰色的壳上有黑色条纹，并且快将原来的灰色掩盖了，就像是黑色身体上的灰色条纹一样。

    水中再次冒出一个身影，就像一块平坦的礁石，这也是一只三叶虫，只不过是水中生活的一种，与岸上的体型类似，但是色泽却与海蝎子的差不多。

    这只海蝎子出现在湖边，吞噬一只只灰色身体的三叶虫，之后又返回湖中，吞噬一只只海蝎子还有另外的水中三叶虫种类。而刚从湖边巢穴中出来的三叶虫也吞噬着自己的同类，湖中游到岸上来的三叶虫、海蝎子它当然也不会放过。

    三大巨虫都疯狂捕捉一切自己能捕捉到的，当然它们也尽量避免吞噬自己的同类，集中主要精力吞噬者其他。

    吸血蝙蝠也没有闲着，它们同样三种都不会放过，虽然平均翼展三米的吸血蝙蝠不可能将两米长的成年海蝎子、巨型三叶虫吞吃掉，但是大量的幼虫和普通的三叶虫却是它们的口中餐，就连在距离湖面深度不到半米的三叶虫和海蝎子幼虫也会被它们的长爪子抓起来。

    这是内洞中的几种终极生命，它们每一种都有自己的王，统治者这片史前世界。张凡虎又想起了入口的那两个印记：一个是半米深的孔，一个是脸盆大、十厘米深的坑，但这绝对不是这几种生物能留下的，难道洞内还有什么终极生命？张凡虎不得而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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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猎王

﻿    随着距离的变近，张凡虎能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释放出来了，而且还可以不让对方发现自己，尤其是那只吸血蝙蝠王，张凡虎暂时还不想招惹。

    飞行的吸血蝙蝠中没有黑色皮毛的，反而在很多体型较大的身上有很多鲜血，张凡虎明白那是什么。他还看到了一些雌性蝙蝠腹部有一两只的灰色小蝙蝠，甚至有的已经快成为黑色的。当张凡虎亲眼看到一只漆黑的蝙蝠从它母亲的腹部下面飞出来，拼命飞向水潭方向，接着被另一只巨大的蝙蝠吞噬掉之后，张凡虎明白了。

    这种吸血蝙蝠可以分为三类，也是它们成长的三个时期：灰毛的幼年时期，黑毛的是断奶的少年或者独立时期，最后是翼展超过两米的成年时期。

    幼年时期蝙蝠当然是与母亲生活在一起，而当它们能独立生活时，它们就需要离开母亲了，但是少了母亲的庇佑显然是很危险的，所以外边洞穴中才会聚集那么多的黑色蝙蝠。

    当蝙蝠成长到最后阶段时，它们需要作出一个抉择：是进入内洞完成进化般的成长还是一直以一只普通的吸血大蝙蝠的存在老死在外洞。张凡虎能猜到结果，肯定几乎所有的吸血蝙蝠在最后都进入了内洞，要不然内洞不会有这么多的蝙蝠，而外洞的蝙蝠最多只能进化到两米长、皮毛淡金色而已。

    强者，都是寂寞的！世界上不允许这样的凶兽在外。所以那道狭长的缝隙是它们的强者牢狱。当一只只黑色带金的吸血蝙蝠进来之后，它们会靠吸收内洞大量的三叶虫和海蝎子蜕变为金色的吸血蝙蝠，那时候它们的体型可以长大至少一倍，蜕变为金黄的吸血蝙蝠，那时候它们就会吞噬比自己弱小的同类了。

    看着眼前一幕幕的血型，一场立体的海陆空战役，张凡虎沉默不语，这只不过是将大自然中的血型稍微集中了一下而已，大自然母亲虽然对自己的子女慈爱，但是却不仁慈。不会给它们太安宁的生存环境。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进化。

    四大强者并没有相互死磕，它们都了解对方的实力，知道那是没有用的。都抓紧时间吞噬对方的子民，强大自身的实力同时也在削弱对方总体实力，这是一场曲线战斗。

    白墨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看着这场巨大的战斗，黑暗中它一双惨白颜色的眼睛逐渐变为血红，身上的肌肉紧绷，兴奋不已，要不是张凡虎右手紧紧压在它身上，它就像冲出去了。

    战斗在继续，别看只有三种动物在打架。但实则可以说是数十上百种在战斗。吸血蝙蝠是单一的一种，因为哺乳动物是最高级的物种，同一属下面分支较少，但是昆虫可就多了，比如蚂蚁，世界上蚂蚁的种类比所有哺乳类的种类都多。

    海蝎子只有数种，但是三叶虫种类可就多了，各种各样、大大小小至少近百种。现在的全世界的生物甚至在数亿年之间灭绝的所有生物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先，那就是三叶虫，而且是三叶虫中众多分支中的三个分支。

    这就是生命的伟大。

    张凡虎相当于是在看自己祖先的祖先在战斗。在拼搏，在进化。他甚至在想，如果这个洞穴维持下去，这里面会不会诞生另外的高智慧生物呢？或者说这里面已经有了——正是它们在洞口留下的痕迹？

    这场战斗的时间不长，而且这些生物似乎并不是那么杂乱。有比较明显的组织和纪律，让张凡虎和白墨只看了近半小时的战斗。最先离开的还是几大王者。而后是各自的族民。

    战斗结束了，居然还有打扫战场的：从湖中和岩石缝中爬出另一些小昆虫，最大的巴掌大，最小的只有蚂蚁大，它们舔舐着地上的鲜血、吃掉地上和湖面上的残渣，只数分钟时间，地上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一天后，湖边突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就在湖边三叶虫陆军刚冒出头的时候,白墨如同发疯一样冲了过来，它昂着脖颈一头刺向三叶虫的大脑。

    “砰！”白墨的独角硬生生地刺破了三叶虫头上的硬铠甲，发出凿子刺破钢铁一般的声音，最后发出钢铁紧密摩擦的声音——“吱~”——白墨的独角只刺进去了约十厘米，相当于只破开三叶虫的铠甲，对头部真正的伤害只是很小。

    “哦喝！”白墨四蹄绷得紧紧的，四腿筋肉饱胀颤抖着，奋尽全身力量将独角慢慢向里面刺，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般声音。

    “嘶！”三叶虫王似乎能发出声音，在这时候发出一种类似于蛇的声音，但是要粗重得多，像是怒吼又像是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叶虫王奋力摆动着头部，但是在它向白墨这方摆动的时候白墨死死梗着脖子，独角顶着它的头，这对三叶虫王自己的伤害更大；当它反向的时候，白墨四腿一弹，身体紧跟着冲了上去，独角在拔出刺进中又发出声音，白墨就像牛皮糖一样黏在了它头顶。

    “哗！”湖面沸腾了，两个巨大的身影出现了，并快速向这边游来，看样子只需要十余秒就可以到湖边。虽然这几种物种之间相互敌视，但是在这种时候对方即使不帮三叶虫王的忙，也会对白墨构成伤害。

    这不是罪严峻的时候，最可怕的事情永远都是看不见的：空中传来蹼翼排挤空气发出的特有呼呼声，吸血蝙蝠来了。最前面的依旧是吸血蝙蝠王，它微张着嘴，嘴中发出超声波确定位置，而且头部对准白墨，要发出对白墨构成巨大威胁的精神攻击。

    “喝！”就在吸血蝙蝠王距离白墨只有两百来米。准备发出精神攻击的刹那。整个洞穴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吸血蝙蝠身体一个摇晃，张凡虎的身影一跃而上，在藏身的巨石上一个借力，冲向了离地近五十米高的吸血蝙蝠王。

    张凡虎的弹跳力还不可能达到上升四十米的程度，但是他在半空即将下落的时候突然一个提臂、后仰腰，接着猛地弹身，手中两块漆黑物质飞向吸血蝙蝠——最后的三十米以他此时的实力射出石头成功可能性可就大多了。

    “砰！”一块碗口大的石头轰击在了吸血蝙蝠王的翅膀上，翅膀在瞬间形成一个内陷，然后依旧在瞬息之间就被破开了，一块手掌般的弧形石块旋转飞射出去。余势不减飞向了蝙蝠王身后的蝙蝠群。为了取得最大的破坏性和成功性，张凡虎是面向蝙蝠王冲出去的，石块不仅有锋利的边刃，而且还有锯齿。所以取得这样的成果并不奇怪。

    另一块石头本来是奔着蝙蝠王的头部去的，但是它的超声波很厉害，在张凡虎弹跳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在最后关头居然躲开了，只不过翅膀太大了，没法躲开。

    二十米的自由落体运动需要四秒时间，所以张凡虎在刚开始下落的时候双手在脖颈上天宝石下面一挥，接着又是两块石片飞了出去。

    这次依旧只有一块投中了，而且还是刚才受伤的翅膀，因为这本就是张凡虎的战术。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张凡虎用一块攻击对方灵活性更强的完整左翅，让其向又偏，于是本就不灵活的又翅再次出现一个手掌大的伤口。

    “啪！”张凡虎落地，连翻滚减少缓冲也不需要，双腿微微一曲，接着再次冲向了挣扎盘旋着准备离开的蝙蝠王。

    眼看着吸血蝙蝠王就要盘旋着跌落，但它在距离地面还有二十米高时大量的蝙蝠来到它腹部和受伤的右翅下，驮着它快速上升。也幸亏它们的速度没有张凡虎的上升速度快，就在张凡虎距它们还有十余米自己上升速度变缓的时候，对方却加速向上升去。一旦它们距张凡虎超过二十米。即使张凡虎再使出飞石也不可能伤到蝙蝠王了，它身下快速增多的蝙蝠就是它的保护队。

    “喝！”张凡虎再次一声大喝，蝙蝠群一个停顿，而张凡虎手中也出现一张巨大的网，只见他手一挥。王迅速散开，大网四周数十个石头带动着网张开。罩向蝙蝠王和它身边两米之内的蝙蝠守护队。

    这是一张黑色的大网，与神树族猎队使用的红棕色的椰树衣搓的绳子做的渔网不一样，这网线很细，比方便面条大致相当，但是却成功地将吸血蝙蝠王束缚住了，看它和十余只吸血蝙蝠在里面奋力徒劳挣扎的样子，张凡虎就特别感谢白墨。

    张凡虎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转身面向湖面，手上再次出现两块石块，石块快速飞向据白墨只有二十米远的海蝎子王和另一只三叶虫王。

    “砰！砰！”两块石块都击中了两个轻型坦克般的巨型昆虫，但是并没有向击穿吸血蝙蝠薄翼一样击穿它们的防护铠甲，在碎石四溅中，两大昆虫的身体停下来了，被击中的铠甲上有破损的细纹，而且靠近它们嘴巴，险些让它们丧命。如果不是张凡虎对蝙蝠群连续两次使用了精神冲击，以他的精神力很有可能击中两只昆虫的嘴，到时它们绝对要重伤。

    “啪啪！”地上的吸血王蝙蝠奋力挣扎着，而且它不是毫无目的地胡乱挣扎，它用自己的翅膀将巨网边缘的石头抬起来，然后它身边的蝙蝠就去抬着。张凡虎只是一个转身射出石头的功夫，这只聪明的蝙蝠王居然就抬起了三块石头。

    张凡虎扔出最后两块石片，再次将湖中两个庞然大物打得一个趔趄，然后转身冲向了二十余米外的吸血蝙蝠。

    “砰！”在地上张凡虎就是王，他瞬间出现在蝙蝠王的身边，不顾它的奋力挣扎，血红右掌的一击直接将吸血蝙蝠王的脑内部震散了；也只有在地上他才是王，这也是他为什么要集中精力袭杀吸血蝙蝠王的原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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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进化

﻿    “白墨！收！”张凡虎一声大喊，并冲向了湖边，没管身后巨网中的吸血蝙蝠王兀自颤抖的身体。

    “哦喝！”与白墨做僵持阶段的三叶虫王忽然慌乱了，更加奋力地挣扎。

    刚才三叶虫王的确是在努力挣扎，但是并没有尽全力，它就是想拖着白墨，好让海蝎子王和另一只三叶虫王来攻击它。但是现在的白墨与刚才不一样了，它全身，尤其是它的独角释放出一种让三叶虫王恐惧的气息，紧接着是一阵剧痛传入大脑。

    吞噬！白墨刚才一直在和三叶虫王比拼力量，这可是近十吨重的装甲车型的巨型昆虫，而且腿众多，又紧贴地面，白墨一直处于劣势。但是现在一接受到张凡虎信号后终于展示了它与众不同的实力，独角中的吞噬力量全面施展。

    在最初一瞬间，三叶虫王就感到大脑一阵晕眩，然后剧痛又让它清醒，接着快速增大的剧痛又让它晕眩，接着是更加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一个恶性循环就这样诞生了，虽然只不过一两秒的时间，但是三叶虫王却觉得过了数十上百年，之中的痛苦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

    “砰！”张凡虎从远处冲来，全速前进的张凡虎速度惊人，在二十余米外张凡虎就抬起了右腿，但是直到身体划过了二十米的空间后才落地，应该说是“落背”，张凡虎的赤脚直接落在了三叶虫的脊背上。瞬间留下一个脚印。就像在稀泥上留下一样轻松。

    “轰！”三叶虫重重地趴在地上，白墨借力用力，头部再次用力向下刺去。在更加剧烈的吱吱声中，白墨的独角又进入三叶虫王大脑两三厘米，这时候的独角尖已经刺入了三叶虫王的中枢神经了。

    “哒哒！”白墨也改变了战术，在张凡虎一脚踏过三叶虫脊背的时候，白墨也借着三叶虫疯狂摆头的力量一个侧身跳到了它厚近一米的背上，一个匍匐紧紧贴在其背上，而它的独角一个旋转上翘几乎将三叶虫的头盖撬开。当然白墨自己的角底部的头骨也隐隐作痛，不过这更加激发了它的凶性。瞪着血红的双眼，四蹄一用力，一个弹跳式的普股前进，再次将独角刺进了两厘米。

    “开！”张凡虎踏在三叶虫王的脊背上一跃而过。斜向湖中落去，这一跃距离超过三十米，径直冲向张牙舞爪的海蝎子王，张凡虎浑身血红，大喝着一掌立劈向海蝎子的头部。

    “砰砰！”海蝎子的速度也超过了张凡虎的想象，虽然的爬行和游动速度及不上张凡虎，但是此时张凡虎靠着惯性和地球引力而运动，海蝎子两只巨螯向着张凡虎钳过来，张凡虎双腿大张，一个“一字马”硬生生地撑住了两只巨螯。

    “中！”张凡虎双腿忽然变为灰白色。而双掌依旧是血红色，身体下旋，最后一个倒立双掌拍在海蝎子的头部。

    “砰！”张凡虎右手上升，格挡住了海蝎子的毒尾。

    “哗哗！”海蝎子想用巨螯夹张凡虎，但是它的两只巨螯就像和张凡虎的脚掌长在了一起似的，无论它怎样用力都不能离开他的脚掌。

    “砰！”海蝎子也很聪明，它双螯用力向水中砸去，就像抱着张凡虎双腿砸向水中一样。水花四溅中张凡虎一跃而起，在其头上再次全力一掌轰碎它的头盖骨，在重创海蝎子王的同时还借力跃向数十米外的另一只三叶虫。

    四只王。张凡虎与白墨都不想放过，他们撒下了一张大网，要将它们一网打尽，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计划和现在的行动。

    虽然现在情况一片大好，吸血蝙蝠亡。海蝎子垂死，另一只三叶虫也注定逃不过白墨的独角和四蹄甚至大门牙。不过最后一只三叶虫似乎不容易解决，因为它隔海蝎子太远了，张凡虎没有助跑的一跃绝对不可能到达五十余米远。

    是的，张凡虎到不了。但是在这一刻，张凡虎心中居然波澜不兴，右掌击碎了海蝎子头盖骨之后身体一个旋转，双脚蹬在海蝎子垂死挣扎的身上，直接跃向了湖水。

    “啪！”张凡虎一脚踏在了湖面上，湖水瞬间塌陷,眼看就要淹没张凡虎的脚背，他就要沉入水中，但是张凡虎的脚突然抬起来了，因为他的另一只脚又踏在了水面上，在水的张力之下向前踏了一步！

    水上漂！这传说中的水上漂！

    张凡虎一步紧接着另一步，湖面上出现了一条水槽——一段被张凡虎踏下去的水面连接而成的水槽！他的速度快到了水花还来不及溅起来、水还来不及淹没他双脚就离开水面的地步！

    这不是传说，世界上真有能在水上奔跑的动物，而且是爬行动物。这是一种生活在非洲热带雨林中的蜥蜴，它只有二十余厘米长，但是有一条近十厘米长的长双腿和等同于体长的尾巴。一般情况下它四只着地跑，但是在陆地上遇到危险它会人立而起，用双腿踏在水面上快速奔跑，其每秒双腿可以轮换十余次。如果照此换算下来，人类以超过三百公里的时速也能在水面上跑！

    普通人当然达不到，但是张凡虎能达到，并且远远超过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尝试过，而且这不仅仅有速度就行了，还需要必须的稳定性，是张凡虎的心态给了他信心，也给了他力量。

    “砰！”张凡虎右拳直接砸向在下沉的三叶虫身体，整个拳头全部没入了三叶虫红褐色的硬壳中。

    “砰！”第二拳除了溅起的蓝白色的汁液外，湖水也溅起来了。张凡虎右拳猛地张开，吞噬之力全力展开，在三叶虫王的徒劳挣扎中与它一起沉入了湖中。

    十分钟后，湖面上飘起来一块块灰色的甲壳，在其他海蝎子的撞击甚至湖浪的波动之下变为更小的碎片。张凡虎精神抖擞地爬上了岸，应该说是走上了岸，因为他拖着一只海蝎子的尾巴，在湖底一步步地走上岸来。

    白墨还趴在三叶虫王的背上，三叶虫王已经奄奄一息，只能任由白墨吸收他的生命精华，而它边上众多的三叶虫、海蝎子都包围着白墨，想向前又畏惧不敢。

    砰！张凡虎将海蝎子尸体放在白墨身边，抚摸着它光秃秃的颈椎和脊背，笑道：“用了你的鬃毛，用这个还你吧，嘿嘿。”原来他的大网用的是白墨的鬃毛做的，现在失去往日威风粗长鬃毛的白墨的样子有些不伦不类，看上去很怪异，也很搞笑。

    “啪啪啪！”这次白墨的变化有些大，它的骨头发出铿锵声响，身体在张凡虎惊讶的神色中快速变大，独角也在继续变粗变长。

    “轰！”白墨突然倒地，原来三叶虫王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它的体重了，化作了一地碎片，颜色也变为了灰白色，失去了精华，虽然比不上被张凡虎吞噬的那么侧地，但是吞噬之力比起之前的还是大大加强。

    “砰！”白墨看了闭目吸收吸血蝙蝠精血甚至精神力的张凡虎一眼，终于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走向了身边的海蝎子。

    张凡虎身上散发出一种妖异诡异的气息，邪恶、暴戾、血腥……

    他的气息在攀升，但是这对于他自己来说也绝对不好受，他在经受着六道轮回中地狱的磨砺。所谓苦尽甘来，虽然六道轮回中分善恶两类，这才是真正的轮回，但是张凡虎基本走的都是“恶”之路，用各种方式磨砺意志，提升精神力。

    前进之路，成功之道，大都是痛苦的。

    白墨的一双眼睛血红，似乎它的蜕变也不好受，浑身的肌肉抽搐着，似乎受不了这么巨大的能量，也或许是在经历着巨大的变化，体内的骨头也在噼里啪啦地响着，在三叶虫王磅礴的精华力量下经历脱胎换骨的变化。

    “砰！砰！”白墨向着海蝎子王的尸体慢慢走去，似乎连它自己也无法控制着巨大的力量，身体有些摇晃，四个巨大的蹄子在地上踏出一个个碗口大小的蹄印，深度也有两三厘米，相当于之前它人立而起的全力一踏。

    “嗤！”海蝎子刚死透，体内的精华力量在流失，而且白墨的实力也大大加强了，直接低头冲了过去，尖角全部没入了海蝎子王的大脑内。

    “白墨，你？”张凡虎看着俯卧在海蝎子碎壳边上的白墨，伸手拍拍它的头，哪知道白墨头上的一大块皮直接被他拍掉了。

    “哦喝！”白墨嗖的睁眼站起来，抖了抖身体，就像游泳后的狗上岸的第一件事抖落全身的水一样，只不过白墨身上纷飞的不是水珠，而是一块块黑白皮毛。

    “这……”张凡虎抚摸着嫩红色肉的白墨皮肤，不禁啧啧称奇，白墨现在全身的黑白毛都不见了，就像被松香将全身的毛连根拔起似的，而且皮肤似乎也不是原来的皮肤了，就像一层新生的肌肤。

    “哈哈。”张凡虎确定白墨没事之后终于笑了，因为光溜溜的白墨看上去实在是可笑。

    不过张凡虎的笑声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白墨的身体上与刚才有些不同了，张凡虎再次一摸，似乎比刚才皮实了一些，刚才的皮肤如同婴儿的肌肤，而现在就是七八岁小姑娘的皮肤了，而且上面长着白色的绒毛，不是张凡虎凝聚精神力还看不见。

    当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那就不是成长了，而是进化。张凡虎忽然明白了，海蝎子王、三叶虫王、吸血蝙蝠王它们的成长也不是成长，而是靠着吸收大量蕴含有蛮荒古血的物种才慢慢蜕变到这种程度的，它们那是进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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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葬礼

﻿    白墨身上的新生绒毛是白色的，而且是雪白的，看上去就像一截截比毫毛还细的蚕丝，又像有腮红的姑娘脸上的小雪花。

    白墨摇了摇光杆的尾巴，眨眨大眼看着张凡虎，清澈纯净的眼睛如水波，张凡虎不由得一愣。白墨是明白他的话的，而且它很调皮，以前张凡虎这样嬉笑它，它绝对会不满地和张凡虎打闹，但是现在它没有，如同一个高贵的草原精灵。

    “噗！”白墨突然转头看向深潭方向，鼻中发出不满的哼声。

    “走！”张凡虎当然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一拍白墨臀部率先冲了过去。

    “哒哒……”白墨的蹄声居然比起以前小了很多，但是速度却快了近一倍！在它体重达到一吨、能与两头非洲象抗衡的时候它的速度就超过了草原上的猎豹，这草原飞翔精灵被它夺取了。就在半小时之前白墨的速度几乎达到了时速两百公里，但是现在它的速度绝对超过了四百公里！

    张凡虎原本担心它的安危，所以没有全速前进，但是现在他可以放心了。

    “吱”空气中传来声音的摩擦声，张凡虎消失在白墨身前，白墨再快还是没有张凡虎全速的一半。

    当白墨十余秒跑过数公里后，它看到蹲在地上闭目的张凡虎，只见他一手摸着地上，而另一手捻着地上的一点石头粉末。

    这儿前后五百米都有一个拳印，但是这儿的地上却没有！这是一条直线。张凡虎不可能判断有偏差，以他的精神力在数百米之内更是能精确到厘米，所以前后也不可能有误差——这个拳头印就像无缘无故消失了似的。

    不是印记消失了，而是因为被替换了。有拳头印的石头被另一块直径两米的圆型石头替换了！替换得是如此巧妙，如此完美，几乎是严实合缝，就连相接边缘的细缝也被石粉涂抹，根本看不出与原来有什么不同。

    这绝对是一个强大的敌人，而且极为精明，如果不是张凡虎和白墨发现得快，对方替换十数块之后。就连张凡虎也很有可能在这漆黑的深洞中迷路。所以照此推断，对方的目的也很明显：不让张凡虎和白墨离开，或者是他们之中的一个离开；也有可能是完全相反的原因，对方希望张凡虎和白墨离开。以此警告他们。

    张凡虎皱了皱眉，他和白墨本就要离开了，对方却来这么一手，让他有些不满。不过对方的实力真的很强，张凡虎承认。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在距离现在的白墨数千米外挖出这么一大块岩石，并用另一块替换掉它之后还不让白墨发现。对方的实力很有可能比他强，而且不欢迎他们！

    张凡虎和白墨走了，他不是畏惧。而是尊敬对方，而且他本来就要离开了。这一两天会有大雨，如果此时再不离开之后大量污浊的河水溜进来离开就很麻烦了。

    外边阳光依旧。张凡虎原本还担心在黑暗的地方呆久了，一下来到阳光下会对白墨的视力造成伤害，但是看着它泰然自若的样子又释然了，白墨真的变强了，综合实力相当于他九宫八卦修成时期，即使是帝鳄等在它面前也只是一盘菜。

    脱胎换骨的白墨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在它被智月喂食海蝎子硬壳之后，它就很少驮张凡虎了，虽然有张凡虎不愿意骑它的原因，但更有一种倔强高傲的心理在作祟。但是现在它主动靠在张凡虎面前，偏头看着他，意思很明显。

    “哈哈，好！”张凡虎一跃而上，翻身跨坐在白墨宽大的脊背上，即没有马嚼子、马鞭，甚至连马鞍、马镫也没有，直接“裸”骑在上面，而且直挺挺地坐着，丝毫不担心白墨的高速会将他颠落下来。

    非洲的干湿两季泾渭分明，这四天，张凡虎刚扛着乌拉带着白墨到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的北部数十公里，天空上就聚集起了大量的乌云，而且风加大、变凉，虽然现在的张凡虎是寒暑不侵，但还是能感觉到这种暴风雨来临前风的清凉。

    张凡虎将拉乌放下，手上重新举起老族长人形棺、智灵的冰雪棺，他要与自己的亲人一起回家。

    离开整整五年，巨型猴面包树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包围它的那棵直径两米多的猴面包树却长壮了，至于边上那些直径只有三十余厘米的幼树更是发生了大变化，几乎增粗了一倍，当然，还是只有十来米高。

    这个猴面包树大家族更加繁茂了，聚居地除了这十余棵树之外，还有众多的小猴面包树，最大的五岁，直径有成年人大腿粗细，小的只有胳膊粗，那是去年新生的。

    上百棵树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而外边原本神树族猎手们的集训场地上也长满了野草，丝毫没有昔日神树族鼎盛时期的迹象。似乎神树族没有留下过什么，如果神树族人一直不回来，别说十万年之后了，就是数十年之后，又有谁会记得？

    时间是所有生命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大的朋友。它给了芸芸众生生命，但是最后又毫不犹豫地夺回了，甚至世间万物，宇宙众星也不例外。

    我们失去了多少曾经得到过的？

    智灵的冰雪棺和老族长的人形棺都被张凡虎放在草地上，让他们再近距离亲吻这故土。

    张凡虎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除掉神树族那些“多余”的杂草和小树，这个地方并不是专属神树族的，而是属于所有能在这片大地上生存的所有生物的；而且即使除去了这一批，数天之后的雨水中又会有更多的新草、小树苗长起来。

    这就是生命，生生不息。

    这就是生命。倔强不屈。

    猴面包树的恢复能力太强了，以前神树族在树干上挖了很多洞，用以储存比较重要的东西，但是现在大多数的孔都已经愈合了。甚至一些深两米，宽高也在一米上下的打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伤口，无论多重的伤，在时间的治疗下也有恢复的那一天。当然这得是体表的伤，而心灵上的伤呢？可能需要一辈子吧？或许是不能愈合的伤？

    张凡虎亲手在猴面包树干上挖孔，木质本就不硬的猴面包树在张凡虎手掌下就像豆腐似的，轻松地被张凡虎破开了。但张凡虎不急，慢慢地剥。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一个雕刻家在完成他的最后一件作品。

    按老族长的遗嘱，张凡虎将几个木盒取出来，去掉最外边的黑黄檀盒，将猴面包树做的盒子直接放进了树洞中。最后用树皮封好树洞。

    树木之所以能一直成长，就是因为在树皮与木质接触部位有薄薄的一层叫“形成层”的物质，正是这层物质快速分裂繁殖细胞，向内形成了木质，向外形成新树皮替换老树皮。嫁接的原理也是这样的。细胞活性旺盛的形成层相互接触就很容易生长在一起，而只是与自己分开十余分钟的猴面包树更容易愈合。

    “轰！”昏暗的天空终于传来第一声雷鸣，张凡虎封好最后一个树洞，顶着越来越大的雨水在树下挖着土坑。

    他依旧是用手挖。而且修为之力只是薄薄地一层覆盖在手上不让手受伤而已，主要还是靠身体的力量刨土坑。这是他为老族长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他不能不用心。

    大雨滂沱，土坑中很快形成了泥浆。张凡虎依旧如刚才一样刨着淤泥，最后泥与雨水形成了泥浆。张凡虎用一个神树族丢弃的椰子壳舀着泥浆，虽然土坑中泥浆减少的速度还赶不上落进来的雨水的速度，但张凡虎还是慢慢舀着。

    “砰！”白墨右蹄用力一踏地，泥浆飞溅，更有大量的粘在张凡虎脸上。

    张凡虎仰着头，长发被磅礴的大雨浸泡着，一缕缕紧贴在脸上，混合着脸上、全身的泥浆，看上去狼狈不已。

    张凡虎看着白墨，白墨也看着他，与他对视，眼中带着怒气和期待。

    是啊，老族长已经死了，这种葬礼只是一个形式，而自己做这种劳什子无用功更是愚蠢无比——为什么要甘愿被捉弄——即使对方是老天也不行！自己一步步走到这一步，不就是看着一股不服输、奋勇向前的精神吗？

    “轰！”这一声巨雷是张凡虎自己引来的，在这一刻他身体爆发出狂暴的气势，土坑中的泥浆瞬间被迸飞，化作漫天的水滴，但是它们却不能落下来了，和大量的雨水在距离地面数十米的高空停留着，一会儿才顺着一道无形的路划着弧线落在数十米外的地上，张凡虎方圆数十米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

    “嘿！”张凡虎火属性力量冲入泥坑中，将残余的泥浆烤干，经过张凡虎再次休整之后，一个人形土坑形成了。张凡虎将老族长的人形棺放入进去，刚好合适。

    张凡虎仰望着天空，这瓢泼的大雨也浇不透他心中燃烧的火，这火炙烤这他，让他一直保持积极的心，奋勇向上。

    “啊真的啊天空之下、大地之上最伟大的神明天神啊是你让我来到这里给我们一个世间最伟大的部落——神树族这是我曾英勇守护过的山林和草原啊真的呀…是真的！

    这是我们的草哟这是我们的溪哟这是我们的猎物哟我们是世间真正的强者唷我们在草地上追猎我们在部落里分享我们在溪里取水愿我为此付出生命溪流啊，不要吵了暴雨啊，继续下吧天神放飞的皇鸟在唱歌了请唱首好听的歌吧为我们的族人唱来自天神领地的歌愿我也献出生命！

    巨山雷光下暴雨出现了一个骄傲的人将走了又有强大的人来了是谁啊是你的子孙啊！”张凡虎一边掩埋老族长的人形棺，一边吟唱着。数月前老族长这么唱着，将神树族族长之位交给了他；十年前，老族长这么唱着，将他引进了神树族……

    “叮！”张凡虎手指一弹，巨型猴面包树上一个猴面包果子落下来，恰好落在老族长的于地齐平的墓上。数天后，这儿就会诞生一棵生命力强大的猴面包树苗，它会撑过雨季的水涝，也会顶着旱季的烈日炙烤，数年后，这儿又会有一棵顶天立地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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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掌：海豚湾

﻿    暴雨再大也有停歇的时候，雷声再响也有安宁的时候。

    暴雨后的夕阳是最美的时候，十年前，张凡虎就是在雨季最后一场雨后将神树族带到了好望角，也就是在那时候，张凡虎脖子上骑着智灵，左右肩坐着树枝、树叶两兄弟，三个缺门牙的小孩子和他那个大男孩在沙滩上疯跑、看夕阳……

    十年过去了，树枝、树叶已经成为大男人了，已经娶妻生子，成了父亲、丈夫，也是神树族主要的支柱。而智灵……张凡虎双手横抱着智灵的冰雪棺，让夕阳透过透明的冰斜照在智灵脸上。

    智灵的微笑依旧，张凡虎知道，如果轻轻掀起她的靠近嘴角的嘴唇，会看到那尖尖的可爱雪白虎牙——这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缺牙不懂事的小姑娘了，也不能活蹦乱跳了。

    这是一片高高的海崖，距离海面有数十米的高度。在智月被智速侵犯的那一晚，张凡虎将其解救带到了这儿，智灵也跟着来了，三人在悬崖顶度过了一晚。一想到智月，张凡虎心中又是一阵痛，而且还有对智灵的悔，这或许是他成为真正强者的最大一道坎，如果度不过这道坎，抹不掉心灵上的这道阴影，那绝对不可能迈进了太极境地。

    海风吹动椰林，夕阳躲在海平面下，露出一半脸偷看。张凡虎抱着智灵的冰雪棺，飘飘然如欲乘风归去，但是他心中的苦又有谁知道。又有谁能解开？

    “不！”距离海岸上百米的海面突然跃起一个身影。在空中形成一个漂亮的弯月身型，夕阳照在其光洁的身上闪闪发光，最后在空中划了个半圆之后轰然落水，溅起一大捧水花。

    “哦喝！哦喝！”白墨人立而起，巨大的蹄子砸在坚硬的崖壁上铿锵作响，一张大嘴中的嘶鸣声更是震动云霄。

    海豚！这正是张凡虎在九年多前解救的那一条海豚，当时智速利益熏心，居然用渔网将其网住，张凡虎嘴咬军刀，冒死跃入水中将其解救了出来。只有的数年他每次来好望角捕鱼都能遇到这条海豚。

    海豚的寿命为四十年，九年多前这条海豚估计才刚成年，所以没有丰富的生活经验，现在才是它精力最旺盛的青壮年时期。

    “嗨！”张凡虎终于露出微笑。举手向海豚示意。

    无论时间怎样改变，哪怕沧海桑田，世界上也总有一些最美好的东西不会改变，甚至因为时间的变迁，就像古代的美酒而越来越美好。

    张凡虎抱着智灵的冰雪棺跃下了悬崖，快速游到海中，抚摸这条海豚的光滑头部。

    “噗！”海豚的鼻孔突然张开，然后向外喷出一股水汽，弄得张凡虎满脸都是海水珠。当张凡虎伸手抹脸的时候，海豚又沉入了水中。翻滚着白色的肚子让张凡虎抚摸。

    “呵呵呵！”海豚是会笑的，这种大海精灵总会给人类带来欢笑。

    海豚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相当于三四岁的小孩子，很多事情它们只需要十余次就能学会了，而除了人类之外最聪明的灵长类动物黑猩猩却需要上百次才能学会。

    海豚突然离开张凡虎右手的抚摸，也停止了欢笑，用它粗粗的长嘴触碰智灵的冰雪棺，它似乎也知道了什么，眼中流露出悲伤。智灵这样的女孩当然受到海豚的欢迎，而海豚这样的动物更会受到智灵的喜爱。智灵的少女时代就与海豚一起经历过不知多少欢乐，可以说是张凡虎教会智灵游泳的，但是真正的好技术却是这条海豚交给她的。

    海豚让着张凡虎游了两圈，然后头向着深海愣住了，张凡虎的精神力能探测到它发出的超声波和次声波。这应该是海豚交流的一种信息。

    “噗！噗!”远处海面上突然出现一道道水花，然后是一个个在海面上时隐时现的黑影。张凡虎身边的海豚突然人立起来，用尾部入水快速滑动着，身体就这样面对着张凡虎后退着。

    海豚很聪明，它们的等级划分肯定与智力相关，这一点与人类一样，而不是与猛兽之间以谁力量大、谁战斗力强就称王。这条海豚应该是群中的首领，所以这群海豚才受它的指挥，当然，这也离不开张凡虎数年前对它们的友好接触。

    白墨在水中翻腾着，它全身只有两三厘米长的白毛似乎与海豚摩擦着让它们很舒服，所以它们居然玩得很开心，而白墨哪里有数天前与三叶虫王血战、两年前与非洲象斗殴的疯狂样子？

    张凡虎仰躺在海面上，右手抱着智灵的冰雪棺，周围众多的海豚包围着他们游动，用光洁有弹性的长吻触碰张凡虎的身体和智灵的冰雪棺。

    看着美丽的火烧云，听着海涛和海豚叫声，感受着波浪与海豚长吻的按摩，搂着智灵的冰雪棺，抚摸着海豚皮肤和白墨的毛发，张凡虎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海豚群突然停止了嬉戏，白墨也转头看着身边的张凡虎，它们都感觉到了此时张凡虎的非凡。

    张凡虎微笑着，慢慢坐了起来，最后站在水面上看着智灵。

    “灵儿，你不是想看雪吗？现在，我让你看一场雪——一场好望角的夕阳下的雪。”张凡虎松开手，智灵的冰雪棺被众多的海豚和白墨顶在水面上，都仰头看着张凡虎。

    张凡虎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微微仰着头，微笑着看着天上的火烧云，但是浑身的气势却逐渐增强。

    “呼~”海面上起了风，这风与一直存在的海风有些不一样，这丝风带动着海风包围着张凡虎旋转，能看到海面上出现一圈低低的波纹。风快速增大着，海豚群和白墨看着这圈波纹快速扩大，最后形成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大圈，将所有的海豚都包围着。

    风逐渐增大，波浪也逐渐增高、增宽，张凡虎和众多的海豚和白墨、智灵的冰雪棺就在这个海水形成的盆中央。

    在大家提心吊胆中，周围的波浪却逐渐减小了，但是呼呼风声却没有减小，反而越升越高，直至看到数百米天空中的火山云也被搅动后海面的风才慢慢减小。

    天空中是多么绚丽的画面啊，那金黄的、火红的、桃红的、粉红的、乌黑的、雪白的、飘若飞絮的火烧云就像被搅动的棉花糖，被慢慢分裂，然后又被汇聚、压缩，这些都是在风的旋转之下造成的，天空成了一幅抽象的油画。以蔚蓝的天做纸，以多彩的云朵做油彩，张凡虎尽情挥洒。

    云最后还是变为淡淡的乌云，形成一个方圆数十公里的巨型圆盘，它在旋转，在旋转的同时面向西方的那半圈都会被残阳映照成金黄色，边缘云朵薄弱部分依旧是艳丽的樱红色。

    就是这样的旋转的乌云让所有的海豚和白墨着迷，全都沉醉其中。

    “不！”一条海豚发出可爱的叫声，其余的要么笑着，要么也发出长长的颤音“不”，张开嘴看着天上。

    旋转的乌云突然出现了一些白点，然后白点逐渐增多、变大。

    那是正在降落的雪！

    一朵朵指头大的雪花飘落下来，原本洁白无瑕的小雪花在残阳的映照下变为绚丽的金黄、艳红色，就如天上仙女洒下来的一朵朵鲜花。

    “灵儿，看见了吗？”张凡虎刚才脚掌站在水面上，现在海水已经淹没脚背了，显然要制造这种真正的神迹需要消耗他不少的力量。但他丝毫不在乎，弯腰将智灵的冰雪棺轻轻抱起来，让一朵朵晶莹、绚丽的雪花落在智灵的棺盖上。透过透明的棺盖看，就像智灵的脸上有一朵朵的盛开的雪花一样。

    张凡虎就这样抱着智灵的冰雪棺，慢慢恢复自己的实力，当他重新站在水面上后，他再次使用强大的精神力和修为之力，将棺盖上密布的冰雪花烙在了棺盖上，而且是深入厚厚的透明棺盖不损伤其分毫！

    看着棺盖上稀疏有致的雪花，张凡虎隔着棺盖抚摸着智灵的脸。

    “喂，你看，这小子这么快就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心灵境界，修为之力也不比你差了，而且精神力更是远超你我。还有你看，他对你女儿这么好，所以你放心好了，你会见到你那个活蹦乱跳的女儿的。”在据张凡虎十余公里的一颗猴面包树上，小矮人对这身边一张死板的脸说道。

    “你的脸别这么臭好不好？那小子也是老子的徒弟，是你师弟！而且还是你女婿，嗯，说不定还是你外孙的爹了呢……喂喂，他似乎听见了？”小矮人看着张凡虎的身体在海面上摇晃了一下，不由惊道。

    “废话！”这个高大的声音终于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自顾自地走了。

    雪慢慢变小了，消失小半的乌云又逐渐消散，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再次化作了美丽的火烧云，衬托了夕阳的另一种美。

    夕阳西下的好望角，一群海豚在蔚蓝的大海中自由地畅游着，述说着史前的温馨与生命的大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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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鲛人泪（书中众坑大揭秘）

﻿    “白墨！”张凡虎突然一声大喊，迅速将智灵的冰雪棺往天宝石中一放，冲向了与海豚在一起的白墨。

    因为他感觉到了水中的一股强大气息，这绝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海兽能比拟的，甚至一头世界上最大的动物蓝鲸、最凶猛的抹香鲸也不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怎么？不欢迎我？”就在张凡虎释放出修为之力，来到海豚群前面严正以待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他大脑中。

    女祭祀！张凡虎一惊，他相信现在他的精神力绝对不比数月前在乞力马扎罗山上的女祭司精神力差，但现在她的精神力居然还是能轻松地传入他的大脑，张凡虎很疑惑为什么数个月的时间内女祭司精神力提升得比他还快。

    就在张凡虎一个疑惑还没解开的时候，另一个情况更让他惊讶——女祭司居然像刚才海豚后退一样“站”在海面上!

    最后一弯残阳照射在女祭司身上，她长长的金发如以前一样披散在胸前，半遮掩那两团雪白的肉丘。女祭司的头发很长，也很浓密，但还是遮挡不住她身体下半部分。

    女祭司的身体下半部分太让张凡虎吃惊了：居然是一条长长的鱼尾，金色的夕阳照射在她一块块水蓝色的鱼鳞上，闪耀着如蓝宝石般绚丽的光芒。

    美人鱼！女祭司居然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张凡虎瞪大眼睛，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即为此事的奇，也为她的美。连白墨也忘记搅动它的四蹄，海水淹没了它鼻子之后才慌忙游了起来。

    女祭司看着张凡虎，轻轻摆动海水中的尾巴，微笑着游过来。

    “呵呵呵。”海豚群向着女祭司游去，绕着她旋转，用身体摩擦她，用长嘴触碰她。

    “嘿。真的有美人鱼。”张凡虎嘴再三张开，最后还是看着女祭司腰部以下的鱼尾干笑道。

    “你，早就猜到了吧？”女祭司也看了张凡虎良久。最后还是轻叹了一口气，“你最先肯定以为我不是人吧？”女祭司呵呵笑道，也只有她才像是没有任何生活的困苦忧愁似的，总能在任意情况下喜笑颜开。

    “呵呵。”张凡虎苦笑。“因为没有人的体温只有二十摄氏度不到还生存得好好的。”张凡虎不由得摸摸自己脖颈上的断裂雄狮獠牙。在九年前，女祭司送雄狮獠牙给他的时候无意触碰到了他的手，那种冰凉的感觉让他记忆犹新，只有又有类似的一次接触。

    “是啊。无论再完美的计划，也总会留下痕迹。而你。就是这样一个善于发现、观察、发掘的人——一个自找没趣的混蛋，也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女祭司一句话就用了几种不同的语气，听得张凡虎也苦笑不已。

    “也许是吧，我总是那么不务正业，寻找并做一切自己有兴趣的事，完全为自己而活，真正的活。”张凡虎道，然后语气一转。“美人鱼。这是众所周知的一个名词，无论是世界各地、古来往昔都有文明传诵着这种奇迹，而且都有明确的记载，甚至在现代还有众多的目击者，甚至你们的——标本！”

    “无论怎样的强者都有陨落的时候，因为世上没有绝对的强者。”女祭司沉默了一会儿道。语气很淡，但是又隐隐透着失望与其完全相反的信心。

    “谢谢你。”张凡虎道。“你对我的帮助不少。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们究竟所谓何事呢？或者说，你们究竟要我做什么呢？”

    “帮助你的不止我一个人，甚至不止我这一方人。”

    “在我发现智月的那一天，在海边沙滩上有一个巨大的鱼尾，边上还有众多的人类脚印，还有一双小巧的手——那是你的族人吧？”张凡虎也转移了话题，说起了九年前一件大家都会忘记的无关紧要的小事。

    “宇宙多大了？”女祭司看着张凡虎，突然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大约一百五十亿岁吧。”张凡虎迟疑了一会儿道，“这不是我记得不清楚，而是宇宙太浩瀚了，现代人类对其研究还太少了，所以得出的结论偏差很大。”

    “地球呢？”

    “四十六亿年!”

    “地球上诞生了多长时间的生命？”

    “这个，据我所知，发现最早的生命似乎是三十八亿年前的一种细菌或者单细胞藻类，它们的化石是一些白色的小斑点，事实上，在五亿多年前的寒武纪之前，地球上的所有生物都是单细胞生物，主要以细菌和蓝绿藻为主。”

    “嗯。这些都是你所能了解到的资料了吧，或者说，这又是众所周知的吧？”女祭司不知是嘲讽还是遗憾地问道。

    “至少是我生活的那个年代人类所了解到并公之于众的。”

    “寒武纪。”女祭司仰头，“多么美好的名字啊。”

    “呵呵，只是现代英国的一座山名而已。而且人们对寒武纪年代起源年代划分太模糊了，有说起源于五亿七千万年的，有说起源于五亿四千万年的，还有说起源于六亿年前的。”张凡虎戏谑道，最后还是叹道“不过在其中几百万年间却发生了太多的事。”

    “生命大爆发！”女祭司道。

    “是的，未解之谜。地球用了整整三十二亿年，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而且这一步不是走的，而是飞跃，似乎自生命诞生之后地球就一直在蛰伏、酝酿，等待后来的一飞冲天！她制造了生命，也让生命改造了她。”张凡虎叹道。

    “说说你的想法吧，你是什么都敢猜的，是个真正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女祭司笑道。

    “我国云南澄江有重要的动物化石群，其年代正是五点七亿年前的前寒武纪到寒武纪初期之间，这个化石群发现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在此地和同年代的三峡地区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铱金属异常。而这正是运行撞击地球的科考标志！所以……”张凡虎笑道。

    “呵呵。”女祭司笑道，并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道：“或许以你现在的精神力和修为已经在曾经某个时期经历过了一种历史的回放吧？你别惊讶，也别怪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在寒武纪大爆发之后有很多生命都迈上了独立的进化道路。”

    “但很多都失败了。”张凡虎接口道。

    女祭司看了张凡虎一会儿，然后才道：“ 其实，你不用用这种方法套我话的，因为你本就不是这么想的！可以这么说，寒武纪和三叶虫在一起的有很多生物，但是最后几乎所有的都灭绝了，而且后来的生物几乎都是三叶虫之中三个分支进化而来的，所以人类、蜘蛛这八竿子打不着的生物有一个共同的祖先。”

    “但这都是现有的人类研究并公之于众的。”张凡虎接口道，“对不起，我就是这么想的，居然被你看穿了。”张凡虎不知是真的道歉还是想这么忽悠过去。

    “是的，几亿年啊，多少生命在时间长河中畅游？而又有多少留下来？”女祭司道。

    “嗯，又有多少潜伏了下来，做幕后的操作人呢？”张凡虎目光灼灼地看着女祭司。“五行属性的五种完全不同的人类、美人鱼，还有智月和我，一共是八种人类，这个人类的定义不是我这种人类对人类的定义。现在，我想问，这八种人类之间、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联系呢？有又是从什么时候联系起来的呢？”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八百万年前是一家，而之后我们脱离了人猿，与人类、黑猩猩、大猩猩分离开，到了海中进化为人鱼的呢？”女祭司笑道，这次是真正的讥笑了。

    “我不是那个欧洲动物学家白痴！”张凡虎否定了，然后看着女祭司不放过他的目光解释道：“如果将哺乳类的人类定为等级五，鸟类为四，爬行类为三，两栖类为二，而鱼类只能排位一，哺乳类怎么可能一下进化或者退化到与鱼类联系在一起？但是你们无疑有这样的身体结构，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你们是人类远祖的远祖！”

    “呵呵，但是你也不用叫我姥姥。”女祭司掩嘴笑道，掩饰自己心中的震惊。

    “你们就是历史长河中蛰伏下来的物种吧？同理，五行人类和智月与你们是基本相同的人类，是在超史前进化出来的种类。再同理，有朋友就有敌人，你们遇到了强大的竞争者，需要我这个后来人的帮忙。”张凡虎看着剩下一线的夕阳，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了，彻底地松开了。

    “对不起。”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没有这种实力。”张凡虎道，他想到了智月和她父亲带她离去的瞬间，那是怎样的实力，即使现在的张凡虎也难以望尘莫及。那个将自己拉到史前十万年的根本就不是雷，而是——人，强大到无与伦比的人！

    “而且，人前进的路不一定要别人指引，但是路不都是别人走出来的吗？我们要做到的只不过是以自己的方式走而已。”张凡虎道。

    女祭司低下头，她知道，张凡虎是被逼上这条路的，因为他无论挣扎，也是网中的鱼。

    “我可以摸下你的鱼尾吗？”张凡虎突然笑道。

    “哼！”女祭司转过身，没让张凡虎看到她的脸，海浪荡漾着，淹没了一滴滴的泪，很多人，都是不由自主的。

    “姐。”张凡虎轻声叫道，取出智灵的冰雪棺，对着女祭司的背影道“保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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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深海幽灵

﻿    张凡虎走了，女祭司也走了，海豚当然也离开了。

    好望角最后的夕阳余晖消失，大海被逐渐加深的黑暗笼罩了。但就在这黑暗，一个高大的人影却悄悄地出现在沙滩边，身后跟着一个更加巨大的身影。

    一身雪白的长毛，看似柔顺，但实则坚硬如钢丝；四蹄大如海碗口，硬蹄黝黑发亮；四腿健壮逾牛，透过密密麻麻的的长毛可以看到里面块块紧绷的流线型肌肉；上面大耳、黑鼻，更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只有白墨才有这样的眼睛。

    张凡虎道轮回体系在之前突然被修炼完满了，让他实力尤其是精神力大升，心理境界也得到提升，达到传说天人合一的境界。在这种境界，能将自己完全融入天地之，能吸收运用天地之间的力量，而且对影藏自己和探测对方的气息有莫大的帮助。

    但是他体内却有一股力量越来越暴躁，那就是吞噬了猎暴的精血的力量，这是一股并不输于帝鳄等强大史前生物的力量，而且这股精血居然不与三叶虫王的相溶，而三叶虫王的和吸血蝙蝠王的精血相溶了，所以这股精血还是在张凡虎体内孤独流窜。

    炎热的火山当然需要大海来熄灭，物种智商和生理等级的高低并不能决定其实力的高低，所以哺乳类并不会比更低等的生物厉害。猎暴虽然是人类，实力也很强大。但是张凡虎却觉得需要生物圈很低等的生物还与其精血相溶。达到另一个阴阳两仪平衡。

    篝火燃烧起来，张凡虎坐在椰树下，椰锅乳白的椰汁沸腾着，在浓郁的香汤翻滚着各种海鲜肉，海鲜汤又有椰汁的清香味，这样炖出来的汤味道绝对是人间美味。

    张凡虎闭着眼睛，喝着微烫的海鲜汤，平心静气地调息着。智灵的冰雪棺在篝火旁，智灵就像以前一样陪伴着张凡虎晚餐，白墨还在沙滩浅浪和乌拉玩耍。一轮圆月挂在天上。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静谧安宁。

    “我们走吧。”张凡虎轻声说道，蹲下来慢慢将智灵的冰雪棺放入天宝石，来到海边。

    大海太大了。地球上百分之七十一的面积都是海洋，而且也太深了，全球的大海平均深度远远高于陆地的海拔，再加上面积更光的远古，如果将地球陆地沿海平面削掉填入海，那也是远远不够的。

    史前世界不只是张凡虎这样的人类的世界，而大海也不只是女祭司一方的世界。张凡虎已经明白了，虽然当年智速是在大西洋边缘消失的，但是掳走他的绝对不是女祭司一方，而是她们和张凡虎的对手！

    在张凡虎刚来到史前好望角的那一夜。他在涨潮的深夜看到海一个阴影，这阴影也一直留到了现在，这即是他心的负担，也是推动他向前的动力。而现在，他要去撕开这个几乎已经解开的疑惑，更要将其作为自己前进的动力，踏着它的石骨走上巅峰之路。

    白墨虽然水性好，而且有强大的实力，在史前很难遇到敌手，但是张凡虎还是不想带上它。毕竟深海不是它能自由涉猎的地方。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只知道不断向前。

    张凡虎慢慢走向夜间的海，就像走向了幽冥。阳光只能进入海水数十米，上百米就几乎看不清什么了，所以白天黑夜对于张凡虎的目的地的意义都是一样的。没有必要多浪费一夜时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张凡虎认为只有在黑夜。他才能得到最大的收获，因为对方也很有可能是在这时候才出来。

    虽然鱼类在张凡虎自己的动物等级拍在最低一等，但这确实脊椎动物的最低一等，还有比它们更低等的物种，而且这才是地球上无论是数量还是总类都最多的物种——无脊椎动物。【--*悠】

    无脊椎动物有很多，比如各种各样的昆虫、软体动物，比如螺蚌等，而张凡虎就是要去寻找那传说的一种软体动物，世界上最大的软体动物。

    张凡虎还记得在神树族人们都来到好望角的一天清晨，他看到了据他大约两公里远的水下一个有四十米长的动物，它一头粗大，然后向后逐渐变细，最末端在深水无法看清，能看到的部位就像一个大了数百万倍的尾部很粗的逗号。

    那个生物能像鲸一样从头上喷出一股水柱，张凡虎藉此得出那是一种动物，而且是比人们认知世界上数十亿年来出现的最大的动物，最长达三十三米，重达一百七十吨的蓝鲸还要巨大的动物！

    张凡虎是严谨的动物学家，也因为对动物们的了解而相信其的一部分。他相信广袤深邃的大海有大得让人难以置信的大王乌贼。大王乌贼身体一般有十米长，最大的大王乌贼能长到二十米，重达两吨，直径达三十余厘米的大眼睛超过了蓝鲸！

    人们的不相信一是因为自己的无知，二是因为对方是在是太超出大家意料了。

    张凡虎慢慢深入着，修为之力略微覆盖全身，以他现在的体质直接下潜个一两千米完全没有问题，这层修为之力只是他用来感知外界信息的，就像人类触觉最灵敏的手指。

    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张凡虎精神力能在漆黑的环境达到上千米，甚至连压力极大的海水也对其没有什么影响，张凡虎在深海的感知范围甚至超过平常人在陆地上的视线。

    当深度达到两千米的时候，张凡虎看到了海底，或者说是海山脉，山有峡谷海有沟，离开山脉是更加深邃的海沟。

    一条十五米长的抹香鲸向着张凡虎游来，这一百公斤重的肉食也够四十余吨的它吃一口的了，但是张凡虎只是看了它一眼它就转身游走了，如果张凡虎愿意可以瞬间将其毙命。

    又是一条抹香鲸出现，在深海虽然海洋生物大为减少，如果没有海水绝对像来到了外太空的星球上，但是却生活着体型最庞大的生物。这条抹香鲸长二十米,已经完全成年，哺乳动物不可能一直生长，所以这已经是一头年长的抹香鲸了，它身上纵横的伤痕和寄生的藻类述说着它的沧桑。

    终生生长的大王乌贼的寿命并不是很长，只有十余年，但是生长却极快。和其余生物钟一样，虽然它们的平均寿命并不长但是难免不会出现一些老寿星，就像人类的平均寿命只有十余岁，但是却有一百二十岁的老人是一个道理，所以在广袤的深海是很有可能体型巨大的大王乌贼的。

    甚至张凡虎对人类对于大王乌贼寿命的判断有很大的质疑：人们对大王乌贼的认知本就很少，而要清楚一个生物的寿命是需要对它有很多的了解之后才可能得出的结论，这就像是男人对恋人很熟悉之后才会得知她的芳龄一样。

    三千米了！快到四千米了，张凡虎终于再次突破一个界限，达到了惊人的四千米！这是核潜艇也达不到的深度，甚至连其三分之一也达不到的深度，只有寥寥无几的数个国家有这样的深潜器，但张凡虎就靠自己身体达到了这样的深度！

    出现了！前面出现一抹黝黑的影子，在张凡虎的精神探测也是一团黑影，当它到了张凡虎一千米的准确探知范围内才发现居然还是一头抹香鲸，这头抹香鲸太大了，体长近二十五米，体重至少有一百吨，身上伤口比不久前见到的那一只更多，而且更重，很多伤口有三指深，巴掌宽，就像直接在身上开了一道槽。

    张凡虎慢慢将精神力内敛、凝聚，只探测一千米之内的范围，所以一千米之外是一片绝对的黑暗，但是对方也不可能查探到他，除非有女祭司那样的精神力。

    刚才那条抹香鲸绝对是破人类认知多种记录的存在：人们认为壮年的抹香鲸能屏息两小时潜入两千米深的水捕食深海巨型章鱼，最高记录就是人们在深达三千快四千米深的海底光缆上发现被绕死的抹香鲸，但是这一条下潜有四千米深；人们认知抹香鲸最长二十三米，体重一百吨，但是这头还是要超过人们认知的百分之一十。

    但是，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强的动物却还是受伤了，而且受伤不轻。它身上尤其是巨大的头上遍布划痕，就像一头犍牛在它身上犁过似的，留下纵横交错的伤口。伤口新鲜，还在向外溢血。抹香鲸在快速上浮，这样可以减轻谁对身体的压力，减缓血液流失量。

    张凡虎突然猜测：它会不会是在逃跑？抹香鲸头顶一圈直径两米大小的伤痕引起了他特别注意，那是一个个拳头大小，深逾手掌的血洞，似乎是什么巨口的咬伤！

    拳头大小的牙齿，圆桌大的巨口！这不禁让张凡虎再次想起了二战期间，美国海军一艘重达数千吨的驱逐舰的螺旋桨已经被某种巨型动物锋利牙齿咬穿了几十个洞的事情。

    不对！张凡虎想起了一件事，大王乌贼有一大利器，那就是两条长长的触角，末端有两个坚硬钩子，它就是用触手上的洗盘吸住敌人，然后用这种钩子撕扯敌人，但是刚才那条抹香鲸身上的伤痕虽然乱，但还是有一点规律可循的：似乎是数条钩子沿着不同的方向同时拉扯！

    是什么深海幽灵重创了这深海霸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 e .）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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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滔天血浪

﻿    大王乌贼被人类确认其实并没有多长时间，之前几乎一直存在传说和谣言中，但是后来生物学家终于认为它是最大的软体动物，在发现它们那惊人的体型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发现能超越它的同类生物，所以毫不犹豫地给它安上了“大王”二字。

    但是所谓破而后立，人类就是这样不断打破自己理论然后前进：张凡虎就知道在他生活的二十一世纪，也就是在他离开现代世界来到史前十万年的不久前，人类又在寒冷的南极深海发现了更大的软体生物，从而使大王乌贼称为是世界上第二大的无脊椎动物。她是大王乌贼的亲戚，但是生物学家找不到比“大王”二字更好更霸气的词来为它取名，就叫它超巨乌贼，有的也叫巨枪乌贼。

    它是大王乌贼的大哥，生理特点、生长方式等与大王乌贼相似，但是体型却更为巨大。虽然巨枪乌贼的体型有极大可能性长到四十米，但是只会喷墨水而不会像鲸类一样喷水。

    猎物就是猎物，虽然斑马、角马、长颈鹿能伤害甚至杀死非洲狮，但是它们无疑还是狮群的猎物；大王乌贼虽然巨大，而且攻击性也很强大，并且有很多身体优势，经常能与天地抹香鲸大战的实力的个体，但是它们还是抹香鲸的猎物。猎物可以逃脱天敌的追杀，甚至重创杀死天敌，但是它们却绝对没有实力去主动攻击天敌，调换两者之间的身份和位置！

    抹香鲸倒地遇到了什么？那绝对不是大王乌贼，也不是巨枪乌贼——至少不是人们了解到的那种。

    张凡虎没有丝毫顾忌，带着疑惑，保持着警惕沿着抹香鲸留下的血腥路线冲了过去。对方能让张凡虎警惕，但是他却绝对不会惧怕它，心灵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张凡虎再无所惧，这才是真正的强者身份。

    寒！张凡虎突然感到身体周围的海水突然变冷了，本来深海的海水就是寒冷的，但是现在又在刚才的基础上下降了好几摄氏度。如果不是张凡虎有修为之力防护身体。那他的身体绝对会有巨大的条件反应，那轻微地颤抖都会引起这样强者的注意！

    张凡虎继续向前，只不过速度变慢了。用精神、修为之力双重防护的他。不仅可以防护住自己，更可以让自己在水中的行动不被发现。

    一千米外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而且速度极快!

    蛇！一条粗如人腰的海蛇出现了，不。是两条浑身是嫩肉般的红褐色，看上去诡异可怖的蛇。

    不对，海蛇很小，最多只有人胳膊粗，两三米长。而且它们身体上会有黑白或者黄白等相间的环纹，但是这两条却是单一的肉红色。除此之外，这两条“蛇”身体腹部还有许多酒杯大小的圆凸起，排列有序，这就是乌贼家族中的触角啊！

    三条，四条！一共出现了四条触角！张凡虎停住不动，他身体周围是消散的抹香鲸鲜血，虽然极少。但是对于他这等强者来说还是不会失去察觉的。所以对方肯定也能感觉到，这正是它的追击之路。

    这是一个什么动物啊？张凡虎终于看到了它的全貌，在对方四条人腰粗的触角进入他精神探测范围而是米之后，张凡虎才看到它的高高的身躯，那是一个长椭圆的物体，高足有近三十米。直径也在二十米左右，下部也就是四条触角出来的部位还有数条数米左右长的触须。每条虽然比不上四条粗触角，但是也比人大腿粗些。

    对方似乎对张凡虎的精神力有感觉。快速转动着巨大的身体，在水中带起一个个漩涡，在高高的身体上，两个直径一米的大眼盯住了张凡虎！张凡虎是能隔绝对方的探测，但是却不能隐身，对方用最基础的肉眼还是能看到他的。这就像是隐形战机的原理一样，雷达探测不到，但是在白天或者在夜间探照灯的照射下，用肉眼是能看见的。

    刚才对方居然是侧着身体的，现在两眼看着他，身体摆正了，张凡虎才看到它身体另一侧的另外四条又粗有长的触角，当然还有数条更短一些的触角。最后，张凡虎也找到了他想要的：对方在眼睛下面的肉上，真的长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巨大鼻孔，只不过和其余不如动物一样，它的鼻孔是紧紧闭着的，形成一道弧形的长缝隙。

    战吧！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是一个强大的生物，也是张凡虎的猎物！

    张凡虎身体前倾，双腿九宫修为之力运转，快速踏动海水，就像船桨搅动水一样，迅捷无比地冲了过去。现在张凡虎在岸上的最高速度至少是两倍音速，即使在海水中，而且是在这样的深海中，他的速度也在亚音速状态！

    张凡虎水属性力量大展光辉，几乎所有的力量都在做它的铺脚石，推动着它出去，而水属性力量也融入了金属性的无坚不摧，而且火属性也在后面激发，用“相克”的原理刺激它的潜力。

    “砰！”水下就像出现了一个爆炸，水花爆裂中，一道灰色的光向着着怪异乌贼的身体攻去。

    这只是张凡虎的试探性攻击，或者只是他的诱饵。在这一击刚刚出去的时候，对方就从身体下部喷出一股巨大的水流，而且摆动着十余条粗大的触角，身体猛地向上窜去。

    就在它这么一窜中，它的八条长长的触角在惯性作用下猛地挥来，不仅加快了它自己躲闪速度，更增加了攻击张凡虎的力度。八条至今一尺的原柱砸了下来，虽然这是肉触角，但是上面的洗盘和手腕粗、胳膊上的钩子绝对不是看着玩的。

    “喝！”张凡虎一声大喝，三个丹田全力发动，九宫八卦之力、五行八卦之力运转全身，身体泛着灰色，两只同样灰色的手向着最前面两条触角拍去。

    “嗤！”一声怪异的声音响起来，张凡虎心中冷笑，他现在终于确定了，对方绝对不是简单的一种生物，因为它体内不仅有蛮荒古血，更有一种阴森寒冷的气息，这就像是他不久前才经历六道轮回之苦的地狱幽冥力量，这显然是一种有修为的猛兽！

    不过张凡虎早做好了准备，试探过后的是全力的出击，他手中的两仪八卦已经是淡淡的黑白二色了，有了真正的两仪雏形。

    “砰!”如果是在据海面数十米的水中交战，海上绝对要起十数米高的海浪，但即使是这样的，海边的白墨也感到了海浪的不一样，不久之后，距离好望角数十公里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丝丝的血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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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天与地

﻿    -.)

    乌贼是没有如鲸类喷水的鼻孔的，但是这条仍然有。

    乌贼是没有肺脏的，但是这条仍然有！

    大王乌贼都是在上千米深的漆黑深海中生活，一旦失去了那种巨大的水压，它们很快就会死亡。但是这一条既能在深海中潜伏，用普通乌贼的呼吸方式可以在深海中自由生活，而它的怪异的肺部也能让其在海面上自由呼吸真正的空气。

    杀这条巨型乌贼不难，但是也不容易，至少消耗了他一半的实力。

    张凡虎没有多耽搁，世界上没有单一存在的生物，只是没人发现而已，所以这条巨型乌贼肯定还有同伴。张凡虎在全力击杀巨型乌贼之后，一手抓着一条巨大的触手，拖着其上百吨的巨型尸体很快上浮到海面。当他上浮四千余米到海面后，体内的修为之力也恢复了大半，踏着水花冲向了好望角。

    “哦喝！哦喝！”白墨迎着朝阳嘶鸣着，兴奋不已地跳动着，并冲向海面。潋滟着朝阳的海上出现了一个黑点，然后瞬间变为一个人影，接着是人影后面巨大的水花，似乎有什么巨大的海物在追击他，而且距离很近，相隔不过二十米！

    “哗！”张凡虎全速的速度又多快，十数秒之后，张凡虎就从海天相接的地方来到了海边。身后巨大的海浪也紧跟着翻滚到沙滩上。将白墨浇了了透心凉。

    “砰！”一个高十余米的巨型生物被张凡虎用海水的惯性抛在沙滩上，正是那条巨型乌贼，原来刚才他身后的海浪是被拉在海水中快速前进的乌贼排开海水形成的。

    “吸！”张凡虎对白墨说道。(就到--.)

    乌贼的精华力量已经消散了部分了，所以身体有些干腌，原本直径二十米的身体倒在岸上只有十余米高了，而原来三十余米高的身体倒在地上也只有三十米长，甚至触角也收缩了部分。

    白墨后退了两步，大眼睛看着张凡虎，意思很明显。张凡虎无奈地摇了摇头，白墨很少捡他的便宜。甚至也很少让他帮忙，它的成长虽然有自己的帮助，但是更多的却是白墨自己的努力。

    张凡虎双手没有放开乌贼的触角，刚才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吸收。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在瞬息之间他双手由刚才的黄棕色泛着灰色，手掌中心两个灰白的两仪八卦快速运转，开始尽全力吸收巨型乌贼的生命精华。

    猎暴是史前与张凡虎不一样的五行土属性人类，他体内不仅有史前猛兽一样的精血力量，更蕴含有修为之力，这些力量全都被张凡虎吸收在了体内，虽然猎暴只是失去了一条手臂，但是身体大半的精血力量和修为之力都在张凡虎体内。

    这样的能量不是那些简单的史前生物的精血能比拟的，所以这条非凡的巨型乌贼是张凡虎唯一的希望了。但张凡虎越吸收心中的希望却越来越小。因为这条巨型乌贼体内还是只有和史前生物一样的精血力量，与猎暴身体的精血力量虽然能融合，但是融合不测底，还缺了重要的修为之力。

    巨型乌贼是有修为之力，要不然光靠身体蛮力的生物在张凡虎手下绝对支撑不了三个回合，即使是海蝎子王、三叶虫王那样强大的实力和防御力张凡虎也能轻松解决，而且是在他之前实力逊色于现在的时候。

    人死了，除了**暂时留下之外就没有什么了。所以张凡虎担心巨型乌贼死亡之后修为之力也一起消失了，并不能像猎暴的胳膊一样短暂锁住其生命精华。

    上百吨的巨型乌贼身体相当于两节重叠的火车厢的体积，而且还有八条树干粗的二十几米长的长触角。但这些都在快速变干腌。就像漏气的气球，原本巨大的身体快速缩小，颜色也由原来的肉红色变为惨白色，接着灰白、灰色，最后变为一团灰褐色的物质在地上。这颜色与张凡虎此时手掌中的两仪八卦图雏形比较像。

    “哦喝！”就在张凡虎遗憾收场时，白墨突然叫着。冲向变为一层灰褐色皮的乌贼。张凡虎也愣住了，乌贼虽然是软体动物，但是它也是有骨头的，那是嘴中的骨头和牙齿，还有八条长触角上的巨大钩子，但是这些都会在他强大的吞噬力量边变为飞灰，但是现在它的那张大皮下居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虽然不大，但是还是极不寻常。

    白墨兴奋地绕着这张皮转，张凡虎小心翼翼地扯开这张皮，但看到的却是一团沾满污物的乌黑的小团，似乎是巨型乌贼的未消化物，被张凡虎吞噬一些精华之后的残余物。

    张凡虎还是伸手捡起来，因为即使是海兽的尸体残渣，经过张凡虎的吞噬之后也会散架的，但是它居然还是一个圆团，张凡虎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或许不是看到的那样简单。

    触摸不明物质当然要做好防护准备，张凡虎右手覆盖着火属性修为之力，如果对方对自己有什么危害，那么他会在第一时间将其破坏。

    但就在他右手刚刚触碰圆形物质之后，张凡虎浑身一震，然后露出狂喜之色，这圆球居然带给他一种极为阴寒的感觉，就像以前经历六道轮回最艰难的那种感觉一样，只不过现在这种力量已经无法伤害到他。

    张凡虎想起了巨型乌贼身体上哪一个巨大的“鼻孔”，每种生物都是经过漫长历史淬炼过来的，身体几乎都达到了自己最完美的状态，所以能在深海自由呼吸的巨型乌贼不会再进化出一个巨大的鼻孔，所以这个鼻孔绝对不是用来做简单呼吸的。

    十年前，张凡虎只是一个凡人，充其量是一个战斗力比较强的凡人，那时的他当然看不出海面的巨型乌贼呼吸的奥秘，但是现在他恩能够推断出来了：那不是普通的呼吸，而是用来修炼的吐纳，那是巨型乌贼在修炼！

    早晨是一天中天地精气最旺盛的时候，也是最纯净的时候，所以张凡虎才能在无意间看到靠近好望角呼吸吐纳的巨型乌贼。

    既然如此，那么它体内的这团物质是什么就显而易见了，是这头巨型乌贼的内丹，是极为强大的远古生物才有可能拥有的，并且需要修为之力来维持并使其在质量和体积上成长。

    张凡虎的手在接触这颗内丹的时候就震散了上面的残渣，露出了一颗漆黑的圆珠子，大小如一个石榴。右手的两仪八卦图居然自行出现了，而且左手的也同样出现了一个两仪八卦图，两图快速运转，比刚才吞噬巨型乌贼的精血时还兴奋。

    “砰!”张凡虎双掌相击，将漆黑如墨的乌贼内丹夹在掌间，体内的修为之力疯狂运转。

    张凡虎闭目打坐，任由全身的修为之力到双掌，也任由其吞噬黑色珠子。在这一刻，他突然感到一种寂静，椰风声听不见了，甚至海浪声也听不见，仿佛天地间都只有他一个人，天地间只有黑白二色。

    乾为天，坤为地，天为阳，地为阴。八卦修炼体系在乾坤两卦的运转下分为两类，全部化为阴阳二气，填入两仪八卦中。

    火为阳，金为阴；金为阳，木为阴；木为阳，土为阴；土为阳，水为阴；水为阳，火为阴。五行修炼体系中的五行相克也化为阴阳二气，全部填入了两仪修炼体系。

    相生相克，有相克就有相生，有相生就有相克。水为阳，木为阴；木为阳，火为阴；火为阳，土为阴；土为阳，金为阴；金为阳，水为阴。五行相生也生出五对阴阳之力，全部融入了两仪中。

    七对九，九宫对七星，张凡虎最后直接将九宫和七星两种修为体系化为两股磅礴的阴阳二气融入两仪中。九宫为阴，而七星为阳，两者居然能有这样的一个完美的结合，并不逊色于九宫八卦的结合。

    昼夜交替，张凡虎只觉得自己这样静坐着度过了无数个日夜，看到一黑一白两种天地交替。

    “轰！”一个声音将张凡虎惊醒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着身边的白墨、乌拉和升到头顶的太阳。张凡虎自己也觉得奇怪，刚才精神力感知过了至少数月之久的时间居然只在现实中过了半天。

    天上没有乌云，但是刚才真的响了一个巨大的闷雷，张凡虎仰头直视烈日，似乎想从之中看出什么。

    “起！”张凡虎收回目光，看着白墨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对着大海一招手，沙滩上就慢慢出现一个晃动的影子。这个影子就像水波一样慢慢晃荡，在烈日下氤氲着五彩缤纷的光芒，折射的阳光。

    这赫然是一头斑马，而且和白墨极像，只不过是一头水珠凝聚而成的！张凡虎右手不动，左手再次一挥动，沙滩突然一个震动，上面的沙子突然变为细细的粉末，忽然扑在水斑马身上，形成一头土黄色的斑马。

    太极分两仪，两仪为阴阳，张凡虎在这一刻终于达到了这种高度，那太极境界似乎触手可及，但达到那种高度也不是想的那么容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 e .）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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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大西洋沿岸（补）

﻿    鱼不知道太阳的温暖，人不知道水的温柔，因为各自生活的天地不同，所以不可能将另外的领域了解得太清楚。

    张凡虎虽然早就知道阴阳两仪，世间万物皆分阴阳的道理，但是还是不知道阴阳两仪有这样强大的力量。现在他使用修为之力不用太麻烦了，直接调动两仪修为体系中阴阳之力就行了。

    两仪是一个奇特的境界，就像一个巨大的容器，能将所有的修为之力分化填入其中，只待最后的阴阳合一，臻至那圆满的太极。

    两仪不仅可以吸收张凡虎自己体内的修为之力，更重要的是能吸收天地之间精纯的气息，这与他以前吸收的大不一样，就像吸收的一般性五属性力量和拥有单一五行属性的人体内的珠体，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张凡虎也终于理解到了小矮人前辈之前对他的告诫，因为现在他的以前修炼到大成境界的修炼体系还是成长，还能得到提升，而且是集体得到一种平衡地发展，最后才有可能达到那太极境界。

    现在距两仪大圆满臻至太极还差差两个修炼体系，那就是四象和三才。三才修炼体系比较简单，即天地人，三才与“三光”有一定的联系，即日月星，而张凡虎修炼的七星修炼体系也受了“三光”的影响，所以三才修炼体系与七星修炼体系应该有一定的联系。

    在中医学中。涌泉、璇玑、百会三处人体大穴位也被称为三才百会在顶应天。主气；涌泉在足应地，主精；璇玑在胸应人，主神,故称三才。张凡虎根据自己的修炼经验和认识，猜测三才修炼体系与这些有很大的关联。

    四象，四象的范围就太广了：东南西北与五行相关的四个方位；与二十八星宿也相关，即每七个星宿一方的东方青龙、北方玄武、西方白虎、南方朱雀；两仪生四象，也可延生另一个理论，即风火水土四属性；当然还有一年的四季……

    张凡虎没有怎么思考这些，达到两仪境界之后他真正稳固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对世间万物都有了另一种感觉。整个人飘然出尘，如同下凡的仙人。

    小隐隐与野，中隐隐与朝，大隐隐与市。张凡虎现在不再刻意追求实力的提升了。甚至很少努力修炼了，就像被绷紧十年之久的强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放松，厮杀多年的宝刀终于被擦干净凝固的鲜血，回归了刀鞘——他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唔~嘟~”远处传来风琴低音键的声音，似喜似悲，喜而不艳，悲而不伤，有一种特别的韵味，悠然动听。

    两条比巴掌略大的灰褐色鱼在据海岸上千米的浅海中徘徊，它们体型真的如同人手掌：宽大但是很薄。最主要的是它们的两只眼睛居然长在同一侧，并排游着的两条鱼互相看着对方。

    比目鱼！这是一种很著名的鱼类，其种类繁多，全球的海洋中都可以见到，而且体型各异，小型种仅长数厘米，而最大的大西洋大比目鱼可长达两米余，重三百余千克。这两条比目鱼就是张凡虎在大西洋海岸遇到的，虽然不是大比目鱼，但是也是一种体型比较大的鱼。而且它们还没有长大。

    “哥，你看——”智灵光着脚在沙滩上跑着，手上似乎抓着一个什么，兴奋地向张凡虎跑来。

    “哦，这种鱼叫比目鱼……”数年前的张凡虎给智灵介绍着。

    “哦！”当听见张凡虎说这种鱼是夫妻感情很好的鱼之后。智灵慌忙中将手中的鱼扔回了水中，海面“哗”地一声。吞没了那条鱼。

    “为什么放了？”

    “海中还有等着它的爱人呢。”

    “呵呵，小丫头片子。刚才你抓的那条鱼两只眼睛还是比较正常的两侧对称的鱼，这说明它还没有成年，要经过一两个月之后，当它们长大之后一侧的眼睛才会慢慢越过头顶移到了身体的另外一侧，最后才变成两眼位在同侧“比目”鱼。所以，刚才你抓的那条鱼还没有完全成年呢。”张凡虎笑着解释道，揉着智灵头上十四的条小辫子。

    “那它就是孤单的吗？呵呵，或许，海中还有等它的哥哥呢？”智灵笑着看着海水，张凡虎哈哈大笑着，道：“鱼类是没有什么亲情的，它们的母亲将鱼卵产在水中，然后就让它们自生自灭……”

    智灵慢慢转身走了，留下兴致勃勃卖弄他生物知识的张凡虎——世间的大多数悲哀，或许就是因为两颗心贴得不紧吧，而且是其中一颗不懂另一颗的意思。

    张凡虎指着海水，对智灵的冰雪棺微笑了一下，想起了那段往事。如果是之前，张凡虎肯定会后悔、悲伤，但是他现在不会了，曾经青涩的果子已经被他酝酿成了老酒，苦涩中不乏甜美甘冽。他知道，智灵会醒，不想让冰棺中的智灵“看”到他的悲伤，他要为两个人而活。

    夏季，不仅是非洲大草原。海洋中的夏季也是生命最繁盛的时候。

    沿着海岸继续向前，张凡虎又听见了如同远方传来的闷雷的声音，那是石头鱼群的声音。石头鱼种类也比较多，明朝的李时珍就有记录“每岁四月，来自海洋，绵延数里，齐声如雷”，说的就是我国东海的一种石头鱼。

    大西洋沿岸的这种石头鱼与张凡虎初次来到好望角捕获的石头鱼有些不同，但是数量却极多，这是它们的繁殖季节，每一条都发出生命最壮丽的呼喊，希望吸引到最佳伴侣，为下一代生命的旺盛做出贡献。

    沙丁鱼也是能发出声音的，这也是神树族和张凡虎最熟悉的鱼，现在又到了沙丁鱼洄游的时候，看着将海岸海面染成银白色的沙丁鱼群，张凡虎微微一笑，曾经的一切似乎都变了，但又似乎没有变。沙丁鱼群的发出的声音很奇怪，是一种怪异的“呼啦”声，由于数量众多而显得宏大吵杂。

    大黄鱼发出的声音是最奇怪的，在产卵之前发出的是“吱吱、沙沙”声；在产卵时是“咚咚”声；而在产卵后似乎是为了庆贺子女的诞生，发出的是“咯咯”如同小孩子的可爱笑声。

    雨季渐渐结束了，大草原到了一年生命力最繁盛的时候，草木茂盛，郁郁葱葱，彰显了非洲大草原的粗犷与豪放，最主要是生命的力量。

    张凡虎并不是一直走在海岸边，有时候也要入草原或者树丛中去度过几日。生命是如此自由，就像这非洲大陆的万千生灵，张凡虎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还是动物摄影、探险家的时候。

    “吱！”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来，张凡虎呵呵笑着，看着在自己手中爬着一边尖叫一边啃噬自己手掌而无用的一只怪异动物。

    这只动物的叫声就像田鼠，但是又有所区别；体型和田鼠很像，但是又可以说大有不同，太怪异的动物了。

    这只动物全身长十五厘米，粗如小儿手臂，的确是一只快成年的田鼠体型，只不过它全身都没有毛，光溜溜的身体呈粉红色，如果不是全身较厚的皮呈现褶皱，这将是一种很可爱的动物。

    这是鼠类家族的一员，名字因其形象而得名，就叫裸鼹鼠。这种动物终身不长毛，因为它们一生都在洞穴中生存，所以为了减小与洞穴的摩擦，它们体型长得如同一筒粗长的电池，腿又小又短。

    裸鼹鼠继续啃噬着张凡虎的手，张凡虎最后还是将其放到了洞口，让其慌忙地逃回了洞穴。

    既然终生在洞穴中生存，所以这种动物有一种很明显的特征，上下各两颗冒出嘴唇的长牙锋利无比，显得有些狰狞可怕，远超兔子的牙齿，而且生长迅速，需要靠它们不断地在地底挖洞来磨损，而它们的食物就靠自己胡乱地挖洞来寻找各种多汁多淀粉的植物块茎。

    这是一种盲目但是坚强的动物，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强者，但是绝对没有弱者，它们都有自己生存的空间。

    东非也是有裸鼹鼠的，只不过体型只有这种的五分之一，成年的东非大草原裸鼹鼠体型也只有中指粗细，也只有那么长，智速甚至想到一个办法，用这种裸鼹鼠来代替蚯蚓来钓鱼，而且钓的鱼很大，都是十余公斤甚至数十公斤重的金枪鱼等大型食肉鱼类。

    张凡虎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纳米比亚沙漠，在非洲南部西边，向南不远处就是当初智速神秘消失的地方。这是一片神秘到诡异的沙漠，海岸边有众多的白森森的骷髅，而且大多都无头。这些骷髅大多数来自于船员，因为海边有众多莫名失事的船只。

    因为其恐怖，人们称奇为“骷髅海岸”，这个名字造就了其在世界众多沙漠中很高的知名度。

    沙漠上生物很少，但是却有世界上最大的裸鼹鼠，但是它们也生活在地底，终年不见天日，没有眼睛，耳朵也失去了大部分的作用，一生都在泥土中盲目地穿行，寻找那得以延续生命的植物块茎。

    或许，这儿不知是潜伏着一种这生物。张凡虎再次来到沙滩边，或者沙漠边，眺望着茫茫大海，里面有朋友，更有敌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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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雷神归来

﻿    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朝，大隐隐于市。张凡虎继续用脚步慢慢丈量着非洲广袤的土地，他没有深入纳米比亚沙漠，而是自顾自地沿着更加危险的海岸向北走着，但是并没有受到什么不良影响，他径直穿过了这片沙漠，就像之前穿过曾经阻挡他们寻找智速的那道防护层一样轻松。

    张凡虎一直走到临近赤道才停下脚步，眼前是众多的入海河流和茂密的红树林，他突然有些厌倦了。

    “轰！”在一个朝阳初升的早晨，张凡虎看着眼前的红树林突然转身全速回奔。如果是在之前他实力没有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全速前进，空气中会一直存在着尖啸声，但是现在却没有，甚至连他身后的沙尘也没有飘飞起来。

    不过小半天的时间，张凡虎就回到了好望角，在远处生活了两个月的白墨和乌拉看到回归的张凡虎都很兴奋，尤其是白墨到很远的地方来迎接。

    白墨身体似乎停止了生长，但是也达到了两吨的惊人体重，身高近三米，即使是肩高也有两米，全身雪白晶莹的毛发，又长又硬。头上的独角长近半米，底部虽然比不上成年男子的胳膊，但也比擀面杖略粗，而且居然不是以前的深褐色了，而是如张凡虎之前手掌一样的灰白色，似乎最后也要蜕变为与身体毛发一样的雪白色。

    张凡虎带着白墨和乌拉上路了。他现在忙了：乌拉居然怀孕了！在他一回来时就发现了乌拉的不一样。虽然肚子还没有鼓起来，但是散发出的气息与以前不一样了，而且看白墨整日兴奋但又收敛了调皮的气息，张凡虎惊诧不已。

    虽然白墨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斑马，但它也绝对不是犀牛，但它却让雌犀牛乌拉怀孕了！这再次让张凡虎感叹大自然的神奇、生命的强大了。

    每天张凡虎都得去割草，而且得寻找最鲜嫩的草，还得寻找猴面包树花、嫩枝叶。他也不是像以前一样抱着智灵的冰雪棺上路了，大多数时候冰雪棺只能留在天宝石中，而且他背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包裹。里面是一个个成熟程度不一的椰子。

    白墨当然帮不上忙，只有一些食肉动物会为怀孕的妻子带回猎物，但是从来没有食草动物会给妻子带回来草。张凡虎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悲的爷爷，为了自己孙子而受整日游手好闲的儿子白墨的苦。经常为了几公斤青草而释放全部的精神力探查数百平方公里的草原，然后全速奔跑过去，赶走一切食草动物，挑选几把青草……

    印度洋与大西洋有很大的不同，而且季节也不一样，所以给张凡虎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非洲南部的旱季在逐渐逼近，张凡虎不得不加快速度向北，争取赶上向北前进的雨季尾巴，更希望能抢回一些不被大量食草动物糟蹋过的青草。而且印度洋沿岸的红树林太多了，这造成了椰树林的减少。张凡虎需要更多的椰子。

    在据好望角数千公里的赞比西河入海口，张凡虎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因为这儿有到了现代依旧很繁茂的草原，但是却让他大失所望，草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甚至没有去年的好。

    草原上食草动物居然大大增加，虽然食肉动物也增加了一些，但是这绝对是比不上食草动物增加的数量的，这是大自然的平衡定理。张凡虎略一思考后明白了，这是因为这片茂盛的草原上没有人类的原因。因为三年前神树族路过这儿，智速带着神树族猎手不仅将此处的人类，甚至将周围方圆十数万平方公里的史前人类都全部收复了。

    人类，尤其是团结在一起的人类才是最可怕的生物，繁盛的草原上的部落都是很强大的。他们压过了非洲狮群和斑鬣狗群，成了真正的草原霸主。他们一旦离开，大草原上的食草动物当然迅猛繁盛。

    继续向北吧，或者说是东北，因为非洲中部地区就是这样慢慢深入印度洋的，整体呈现一个锥形，中部地区比非洲南部宽得多。

    责任是很多人的负担，但是这种负担却不得不扛起来。扛着乌拉跨过赞比西河之后，张凡虎向着东北前进，这样前进不过数百公里就给了他一个比较艰难的选择，因为在此向东跨过五百公里的海湾就是让张凡虎蠢蠢欲动的马达加斯加岛，以他现在的实力度过五百公里没有丝毫压力，但是它要护送乌拉回到神树族。

    最终，张凡虎还是向北前进了，海岸线再次转向向北，只要再前进一千多公里就能到另一个海湾，而那儿是神树族常来的地方，是现在神树族的势力范围。张凡虎不知道智速的部落与现在神树族有什么状况，但是他相信以智速的实力不会在无缘无故对付神树族，而只要是普通族人、猎手的对拼，神树族防守是不会有问题的。

    “大鼓金霸！”张凡虎摇头笑着，看着一大队神树族猎手向着自己奔过来，而白墨将他们远远抛在后面，显然是白墨到神树族领地去将猎手带来的。虽然白墨大变样了，但是它的独角族人却是不会忘记的，他们相信，这样的坐骑只有雷神才有。

    腆着大肚子的乌拉被猎手们小心翼翼地抬着走，各个都对着白墨刮目相看。

    “砰！”拉乌一拳击在张凡虎胸上，张凡虎也一拳回击，两声沉闷的声音在两个大男人胸口响起。

    “哈哈！”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大笑道拥抱在一起，这是兄弟之间的情义。没有女人见面的哭哭啼啼，也没有喜笑颜开。有的只是那凝聚了无数语言的一拳。而且是重重一拳。

    乌拉对拉乌还是很亲近，但是白墨却不干了，拉乌稍微一靠近乌拉它就对拉乌怒目而视。

    “嗨！那是你岳父！”张凡虎摇头，拍着白墨的肩笑道。

    “哦喝！哦喝！”白墨人立而起，似乎有点不满。

    猎队回去了，没有不高兴的人。能留到最后的人，都是嘴坚定的人，神树族经历过这样一次大换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现在的神树族是全新的神树族，充满了蓬勃朝气的神树族。团结凝固，族人们、猎手间的凝聚力相当高，只要给神树族时间，不久之后就又是一个更加强大的神树族。

    智速的部落一年都没有任何动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是张凡虎却知道，智速真的变了，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居然让部落中最优秀的猎手去大裂谷中采摘咖啡豆，在其他方面显然不会太“善良”。

    神树族当然不会去进攻智速的部落，他们一直牢记着张凡虎留下的话：怎样发展都行，但是在我归来之前不得踏过界碑一步！

    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界碑，是张凡虎临走前用乞力马扎罗山脚一块普通的岩石做的。或者那根本不算什么界碑，只是一块长一米、宽和厚都只有二十余厘米的不规则长条形石头，上面凹凸不平。就是张凡虎随便在山脚捡的。张凡虎将其放在乞力马扎罗山东面一百余公里处，那是乞力马扎罗山与恩戈罗恩戈罗火山的中心处。

    这块岩石被大量的杂草掩盖了，神树族将己方靠近界碑数百米宽、十余公里长的地方的草全部割走了，让放养的牲畜没有理由去那边，而智速的部落也一样，于是形成了一道数米宽、十数公里长的草墙。

    这是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而已，一个部落居然分成两部分，而且是如此敌视，但是这是不可避免的。有**就有纷争。

    这道草墙在精神上束缚着两方部落，让他们不敢逾越雷池半部，但是草就是草，在微风的触摸下也摇晃不已，双方突破也是迟早的事。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得到了张凡虎的许可，休养生息一年的神树族终于做了一个重要的动作。神树族所有猎队全部出马，形成一个两百余人的猎队向着北方浩浩荡荡前进，他们要去的一个地方也很著名，那就是与塞伦盖蒂大草原紧密相连的另一个草原，也是世界上最大的角马群的迁徙之地——马赛马拉草原。

    这个大草原是张凡虎在很早就为神树族定下的目标，原本是去年神树族在乞力马扎罗山扎稳脚跟就进发的下一步目标，张凡虎相信，那儿神树族会得到远胜于在赞比西河入海口那繁茂大草原上的收获，但是去年神树族却经历了巨变。

    智速在这一年中也没有向东北进发，所以马赛马拉大草原还是一片对神树族来说很陌生的土地，只有巡查领地的猎手随时注意智速部落的动向，他们也没有深入这个大草原。

    神树族的收获是比较大，猎队是在张凡虎回归部落之后的下一个雨季后进发的，到马赛马拉大草原的时候正是一年最干旱的时候，神树族没费多大力就将大大小小多个部落，总数逾五百余人收服了，他们相信神树族的强大和繁荣，愿意南下来到水草更丰富的乞力马扎罗山。

    不仅如此，神树族猎队还向南进发，追随雨水再次来到赞比西河入海口，因为在去年张凡虎经过这儿时，又发现了人类的生活踪迹。富饶的土地就像低洼，吸引着入水的人类前往，神树族在第二年的雨季再次追随着雨水回到阔别一年的神树族大本营。

    神树族经历过巨变三年后，再次回到了当年的鼎盛时期状态，族人再次达到两千余人，而牲畜更是要超过这个数量，在还产平的发展上也得到了大大提升。这儿虽然比不上好望角的鱼类丰富，但是神树族部落强盛，能得到很大的收获。

    张凡虎又成了一个猎手，在神树族猎队中和猎手过着同样的生活，在回归神树族两年多时间内，他就再也没有使用过修为之力，就像曾经的一个普通人一样过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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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真正的吸血鬼

﻿    斑马的基因很强大，因为有的斑马能和驴子生下后代，但是斑马和犀牛生下后代绝对是为所未闻，甚至连想也没有人能想到的事，但是拥有奇怪血统和进化的白墨和雌性白犀牛乌拉做到了。

    两年多前乌拉怀孕了，斑马的怀孕期长达近一年，而犀牛的怀孕期是一年半，但是乌拉已经怀孕两年半了！张凡虎猜测，这个怪异后代需要被孕育的时间是不是两个时间之和。唯一让张凡虎和族人们放心的就是，乌拉很健康，它体内的孩子也发育得很好，张凡虎估计这段时间就要当真正的妈妈了。

    张凡虎这几天频繁使用两年未用的精神力，甚至将修为之力度入乌拉体内感知它和胎儿的情况，神树族几乎举族准备，像是迎接一个神的诞生。

    两千余人的神树族再次回到以前的鼎盛时期情况，或许完成了这个决定**情之后，神树族又会有大动作了，猎队或许就会向着乞力马扎罗山东北进发，登上非洲最大的高原——埃塞俄比亚高原，那也是一片未开化的土地。

    “白墨！你留下守着。”在猴面包树下编织草鞋的张凡虎突然道，转身向着东方走去，当离开神树族的视线之后，张凡虎全速向着海边奔去。

    “喂，你小子真的做你的神了？”小矮人站在一个高大魁梧的人肩上，这人当然是智灵的父亲。在两者身后还有一个人。那是女祭司。她斜躺在礁石上，金色的鱼尾泡在海水中，上半身依靠着黝黑的礁石，雪白的身体与礁石映衬着，如同椰汁一样白而诱人。

    刚才张凡虎就感到三股强大的气息，然后细微一探测，果然发现了这三个老“朋友”。

    “前辈好，瑶姐好。”张凡虎向三人点头示意。

    “哟，瑶姐？我还以为是妖姐呢。”小矮人一向这样子，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他转头又对着智灵的父亲道：“喂，你女儿危险了，她也不寂寞了……”

    “前辈！”张凡虎叫道，眉头微皱。智灵是他心中的圣地。不允许任何人沾染，虽然小矮人前辈对他有恩，但实则他也是被利用的，所以现在他与对方最多只是朋友或者合作者关系，他是绝对不允许对方拿智灵开玩笑的。

    “呵呵，是啊，以你现在的实力我当你姐姐还真是荣幸呢。”女祭司呵呵笑道，将有些尴尬的局面解开了。

    “她怎么样？”智灵父亲脸还是死板的，沉声问道。

    张凡虎双手放在胸前，智灵的冰雪棺突然出现在他手中。然后张凡虎缓缓将其拉出来，上面环绕着红白黄三色交织的猴面包树花，鲜艳夺目。

    “多几朵雪花有个屁用！”小矮人瞟了一眼，看到的是棺盖最前面融入冰棺中的雪花，然后看到猴面包树花后瞪大了眼睛，激动道：“嘿！你小子将这花送进去多久了？”

    “三月了吧。”张凡虎道，因为雨季已经结束三个月了，猴面包树花已经开过三个月了。

    “你改动过它？”智灵父亲眼睛一亮，指着张凡虎胸前的天宝石，情绪有些激动地问道。

    “是。”张凡虎的确改动过天宝石。以前的天宝石被智灵父亲改造过，里面能承载他强大的修为之力，并一直滋润着他女儿的身体。在张凡虎佩戴天宝石之后，他主要用来盛放智灵和老族长，也装过白墨。在两年多前。他迈进两仪领域之后发现天宝石还有进一步开拓的空间，不仅将里面的空间由原来的十个立方弄到一百个立方。更能盛放植物，并且能永保其不朽。

    “嘿，那你能装一只蚂蚁进去吗？”小矮人身形一闪，然后瞬间出现在张凡虎肩上，比牙签略粗的手指上夹着一只挣扎的蚂蚁。他手伸到张凡虎面前，一脸期望之色。

    “不行。”张凡虎摇摇头，如他三年前一样，他也尝试过，将一切现代普通动物放进去都会成飞灰，只有白墨、海蝎子等才行。在三人略微失望的神色中，张凡虎接着道：“不过，似乎快了。只要再将天宝石改造一次，应该就能承载这些动物了，而且内部空间或许还能得到扩大。”

    “好。”智灵的父亲终于露出了微笑，拍着张凡虎的肩头，“现在，我终于相信了你能将我女儿救回来了。”

    “是啊，那这次我们的成功可能性不是很大？”女祭司笑道，然后对张凡虎解释道：“我得承认，你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甚至我连精神力也逊色于你了，所以我是请你帮忙的。”

    “是我们。”智灵父亲道，“我也得承认现在我不如你，所以要你帮我杀掉或者捉住真正造成我女儿死亡的凶手！”

    “谁？”张凡虎精神一凝，盯着他道。

    “吸血鬼！真正的吸血鬼！也是智速背后的人，或者说智速与神树族到今天这个局面都是这个罪魁祸首，那你说是不是我女儿的死与他有莫大关系？”

    “不管他是不是你们的敌人，但现在是我的敌人了。”张凡虎答应了，但是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智灵，因为很明显，这人就是女祭司、小矮人和智灵父亲这一方的敌人，而且实力极为强大。

    张凡虎没有怀疑他们的话，因为他也不相信智速是孤身一人在神树族搅起翻天巨浪，差点颠覆这个史前超级部落。智速的离奇消失就是一个谜，现在可以确定他当时与女祭司等人的对手在一起，那时他们的计划就开始了。

    在赞比西河边，在两次神树族猎手受到吸血鬼的攻击时张凡虎都觉得有鬼，因为一个人是不可能在他眼皮子下将两个和两个以上的猎手杀掉的，对方必须要有配合的队友。

    在维多利亚大瀑布边，在智速与深潭中拥有水属性力量的人类大战时，张凡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当时的智速显然是想要对方的水属性珠子，但是在那种状况之下，他是绝对不可能得到的，但是在乞力马扎罗山顶与智速大战的时候，张凡虎分明发现智速也是一个拥有五属性力量的人，甚至比他的还要强、精纯！

    “虽然我们利用了你很多，但是你也不要忘了得到了我们多少好处，没有我们你能有今天？”女祭司听着张凡虎的话有些不满，尾巴拍动着海水，不满地道。

    三个男人都沉默了，张凡虎也无可反驳，虽然他希望自己不经历这场血腥之路，或许到现在他真的和智灵在好望角捕鱼、看夕阳，每日为简单的生活而忙碌。但是，世界就是摧残弱小的，如果神树族不强大起来，现在或许又被鬣狗部落吞噬了一次鲜血了，甚至智灵或许在更早些时候就惨遭不测了，或许智速就得手了。

    虽然现在这样是受到女祭司一方的操控，但不是将神树族和自己都历练强大了吗，而且智灵不是还有苏醒的希望吗？世界上本就没有双全法，只有付出才会有收获，滴落的血能浇灌出红色的果；生活也本就是这样，逼着人或者世间一切生灵一步步前进。

    张凡虎能说什么？

    “他或者他们在哪？”张凡虎低头看着智灵微笑的脸，淡淡地问道。有智灵在眼中，没有什么是他放不下的。

    “不知道。”三人异口同声地道，“所以我们才来找你。”

    “不止找了我吧？或者说不只要找我吧？”张凡虎道，“不要那个大瀑布下深潭中的存在？不需要神女妹的亲人，别给我说她真的是被遗弃然后被大荒族族长捡回来的。还有土属性的人，那是巨人吧？我对金属性人也比较感兴趣呢。”

    “我们会找的，而且是我们四人一起去。”小矮人道，“都是些老朋友了，也该聚聚了。不过，没有金属性的人，因为天地间没有这种气。”

    “什么？”张凡虎脑中灵光一闪，四象修炼体系他还一直没有入门，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去刻意追求，他在等待一个大蜕变的机会。四象之中有水火土风说法，这与五行有关联，但是没有金属性，他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进入四象的缝隙了。

    “或许我们没有捉住或者杀死它的机会，但是一定要尽全力让其受伤，必须要留个记号，以便你实力提升之后的再次寻找。”智灵的父亲突然对张凡虎道，“记住，我女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你有事他女儿就会有事的。”小矮人插嘴，“这是一个死板岳父对女婿的另类叮嘱。”

    “呵呵。”女祭司在一边掩嘴笑，智灵父亲嘴角一抽，张凡虎转身冲了出去。

    “喂，搞什么？这么害羞？”小矮人笑道，一脸得意。

    “他是族内去安排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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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水熊虫

﻿    神树族相信张凡虎是真正的大鼓金霸，是天神的儿子雷神，是神树族的守护神，他们不奢求这尊神一直留在部落后，他有自己的事，所以张凡虎像他们道一声别之后走了，留下两千余双目送的闪亮眸子。

    白墨也跟来了，留下即将生产的乌拉。白墨不知平凡的斑马，它也有一颗强者之心，而且它也有必须面对的事情，现在到了它真正出马的时候了。

    “它也去？”小矮人看着张凡虎骑着的白墨，跳在白墨的额头上，抓着它有他腰粗的独角，惊讶地问道。

    “当然。”张凡虎点头，对三人解释道：“现在的它不会比五年前我弱，相当于我九宫八卦和七星大成，几乎能与当年我与智速战斗时实力比肩。”

    “带着吧。”智灵的父亲突然道，这让小矮人和女祭司惊奇不已，“那姑娘也不容易。”

    张凡虎一愣，然后明白了智灵父亲说的，也对白墨和智月的关系有了猜测。他是女祭司、小矮人、智灵父亲这一方一个重要的妻子，而他们的对手智月一方当然不允许自己对他们构成威胁，所以不仅将智速策反，又将智月打入神树族，潜伏在自己身边，更是连他“捡到”的白墨也是智月一方留下的一颗棋子。

    什么门也没有后门难守，什么洞都没有漏洞可怕。

    张凡虎明白了为什么白墨会在众多斑马怀孕期间早早来到世上。也明白了在据好望角数百上千公里的半干旱、半沙漠化生活的细纹斑马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与自己相处融洽。更明白了他遇到的智月在半夜消失的原因，除了给她一方势力传送消息之外还在对白墨施行什么计划，比如喂食海蝎子硬壳慢慢改造它身体。

    不过，张凡虎很欣慰，因为白墨还是以前的白墨，是他的战友和兄弟，它虽然是一匹变异的斑马，是动物，但是却依旧在自己身边。或许，这其中原因也因为它是动物才可能在自己身边吧——人类。不得不背负太多。

    现在，张凡虎不知道智月算不算是背叛自己，或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但自己终究是被她骗了。而智月虽然是对方的人。为了完成她自己的任务而到自己身边，但是她终究还是违背了她的初衷，对张凡虎甚至神树族网开一面，否则三年多前神树族的局面还更难堪，自己甚至早已死亡。

    或许，终究的原因还是自己太弱了吧？张凡虎想，摸摸白墨的头，两个同病相怜的兄弟。

    四人一马沿着海岸向南行，张凡虎也知道了计划：避开智速的势力范围到赞比西河入海口，然后逆流而上直达维多利亚大瀑布。张凡虎看着在海中快速穿行的女祭司。心中想着，或许这其中也有照顾她的缘故，因为要将她的鱼尾变为双脚应该有很大的难度，而且实力会降低。

    “嘿！速度不错啊。”小矮人一直站在智灵父亲肩头，看着张凡虎胯下的白墨赞叹道，“相当于我三分之一的速度了。”

    自从知道张凡虎的实力之后，小矮人再也不会以前辈身份自居了，更不会开口老子闭口老子了，对张凡虎说话也是同辈交流，看来实力真的决定了一切。

    “嗨嗨。居然三分之二了……嗨，居然……”小矮人突然转头对着智灵父亲叫道，“喂，我说宝贝徒弟啊，你可以快点么？”一脸焦急又气愤的神色。

    “前辈。你们先走吧。”女祭司在海中叫道，她的速度是赶不上全速奔跑的白墨和紧追不舍的智灵父亲的。

    “不错。真的不错。”智灵父亲到张凡虎身边，看着白墨一脸惊讶地道。虽然速度并不能绝对实力，但也绝对是实力的一个有力的指标，“居然要让我出全部七成实力！”

    “喂，你小子的意思是比我强了？”小矮人嚷道。

    “前辈也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不是吗？”张凡虎笑道，心中很平静，虽然白墨的速度只有他全速的一半，但是他也不会因为自己比智灵父亲强大而得意。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才是强者之道，张凡虎现在才了解到古人的真正强大之处。他甚至猜测，或许民间的很多传说是真的，一些古人真的有强大的修为之力，要不然他们不会得知这么多有关修为的事情和意境。

    上千公里的距离，张凡虎等人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很明显，白墨在两年多的蜕变中实力再次得到提升，速度也达到了超音速，而且耐力惊人，最高记录是三小时全速奔跑！

    而白墨原本的独角虽然没有继续长粗变长，但是却在改变颜色，现在不仅已经全部变为了白色，甚至在向晶莹剔透方面发展，现在就像冰柱一般，张凡虎估计再过一两年白墨的独角很有可能变为透明状！

    约二十分钟后，女祭司赶到了赞比西河入海口，而白墨和智灵父亲已经休息完毕，将体力又调回了巅峰状态。

    “喂，小子，不让你姐姐乘坐？”小矮人对着张凡虎说道，双眼并瞟了一眼气息有些紊乱的女祭司，在后者刚准备开口又神色严肃地道：“我没有开玩笑，我们在赶时间。”

    “赶时间？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等得了，还在乎这几个小时？”张凡虎道，然后也在小矮人准备开口中来到海边，双脚踏向海面，就在他一只赤脚踏上海面时，原本的波浪顿时变得如同镜面版光滑，弯腰将手伸向女祭司：“当然，姐姐要坐也可以的。”

    “姐，为什么今天来找我呢？似乎是真的很急？”张凡虎在草尖上健步如飞，甚至比鸟类飞还快，偏头对白墨背上的女祭司问道。小矮人在智灵父亲肩上冷哼，后者莞尔。

    “呵呵，因为你成了园丁的缘故。”女祭司嬉笑道，然后对张凡虎认真解释道“真正的原因是，你能再次改造天宝石了——你的实力再次提升了，现在你虽然不能将天宝石内的空间变大，但是却可以改变其本质——里面可以生活水熊虫了！”

    “水熊虫！”张凡虎瞪大了眼睛，在一愣神中就被白墨抛后了数十米，但又在瞬息之间被他追上，“你的意思是？”张凡虎还是有些不确认。

    “别说你不知道水熊虫！其中的缘由自己想去。呵呵，哎呀，白墨可真能干，骑着真舒服。”女祭司仰躺在白墨宽大的脊背上，一副极为惬意的样子。

    水熊虫，张凡虎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小型动物，顾名思义，是一种样子很像一头爬下的熊的虫。其体型很小，最大的不到一点五毫米长，大多数都要用显微镜才能看到。

    水熊虫种类很多，被发现的都有近千种，主要生活在淡水的沉渣、潮湿土壤以及苔藓植物的水膜中，少数种类生活在海水的潮间带。但事实上世界上就没有它们不能生活的地方，许多种都是世界性分布的，在海拔比乞力马扎罗山还高的喜马拉雅山脉高海拔地区、深海抹香鲸也绝对不能到达的近五千米深水区、火山内都可以看到它们的踪影，甚至在真空中、外太空也能生存！

    这几乎是比细菌和病毒生命力还要顽强的生物，或许在数十亿年前地球刚诞生后不久，在满是岩浆喷涌、火山爆发的时候就有了它们的踪影，有可能是比在地球凝固呈球形后三亿年出现的细菌、蓝鸀藻等单细胞还要古老的生物。

    当然，这都是一些学者和张凡虎自己的猜测，但是女祭司的意思很明显：天宝石内似乎能再次被改造，里面能容纳一些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生物，是除了拥有蛮荒古血之外的普通生物！

    而且女祭司的“园丁”两字还有另外的解释，似乎一些植物也能在里面存活！要知道虽然天宝石能保存植物活性数月甚至经久不衰，但是毕竟那是死物，如果能在天宝石之中孕育植物和一些生命力极强的生物，那么这算不算是在开天辟地！？

    天宝石！天外坠落的神秘陨石，这真的是宝贝啊，而且也是真正的大谜！

    “来！”张凡虎真的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头钻进了茂密的河岸丛林，强大的精神力探测着浅水、草丛、树干等处，这些都是水熊虫最容易出现的地方，虽然其体型很小，但是在张凡虎的精神力下还是无处遁形。

    “哈哈，真的！真的啊……”张凡虎情不自禁大叫道，刚才他将一只比蜘蛛丝还小水熊虫连它的栖息地——一片草叶一同送入了天宝石，取出来一看真的没事，而刚刚他不过是用强大的修为和精神力稍微改造了一下天宝石而已！

    “唉。”小矮人听着身后遥远处传来的张凡虎笑声，连一向嬉皮笑脸的他也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前辈？”女祭司问道。

    “没事。你这个姐姐当得值——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女祭司听着小矮人的解释，也不禁神色黯然，“没办法，我们必须这么做！有多少先辈、同行付出了多少鲜血汗水，我们没有退宿的道理。”然后她苦笑了一下，“如果让他知道了我的真实年龄，他还会不会继续叫我姐呢？如果我真有这么一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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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史前掌控者

﻿    虽然是沿着赞比西河沿岸朔游而上，但是张凡虎几人的速度却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

    张凡虎就不用说了，在奔腾的赞比西河上奔行如同在宽阔的跑道上；智灵的父亲也不比他慢，只不过智灵的父亲奔跑过后就是飞溅的河水，还达不到张凡虎这种“踏浪而行波不惊，踩河前行鱼仍游”的境界，小矮人也就到了张凡虎的肩上。

    白墨就生猛了，它还达不到在水上奔行的境界，而且陡峭的河边也不容易找到路，要么是峭壁，要么是密林、沼泽，但是它可以在陡峭的岩壁上健步如飞，比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脉上的岩羊还善于攀岩跳跃。在密林中就更简单了，它的半透明独角周围形成一层氤氲的光团，就直接冲进了树林，所有的树木就摧枯拉朽般破碎，化作一地灰褐色碎屑，而白墨更加精神了。

    “凡虎，到了前面就让白墨停下了吧。”小矮人对张凡虎道。

    “为什么？”张凡虎一愣，然后看着小矮人皱眉指着女祭司骑着的白墨身后一条笔直的“康庄大道”，意思很明显。

    “哦。”张凡虎只能摇头苦笑。白墨的这种方式对它自己来说是一种很好的进步方式，但是这种破坏性也太大了，只要被它独角上直径三米的圆球碰到的植物全部都被吸收生命精华，变为灰黑的碎片。如果它砸森林中奔跑一天，那至少要侧地破坏上千平方公里的植物，所以要不是要赶时间，张凡虎也会制止它的。

    “前面是我好朋友的地盘，我们至少得给他们一点面子吧。”小矮人对张凡虎解释道。

    “当然！谢谢前辈指点。”张凡虎点头，只要别人对他尊重他，他只会比对方更为恭敬。

    女祭司下了河，但凡她临近的地方，略微浑浊的河水瞬间就变得清澈透底，阳光直接将水波的折射影子投在河底。

    “这是我们族的特有本领。对水属性极为亲和的人才能做到。嗯，或许在不久之后你也能做到。”女祭司笑着给疑惑惊奇的张凡虎解释道。

    “那也是有我好友的帮助啊。”小矮人低叹一声，然后转身瞪着张凡虎的眼睛说：“我们的付出是你难以想象的多。你的拥有也不会比你的付出少！”

    张凡虎默然，他知道自己的成长的确是受了女祭司一方很多照顾，就单说女祭司送的雄狮獠牙就救了他数次命，帮他度过难关。而且得到了很大提高。

    木属性就不说了，是小矮人送给他的，而且对他有解惑之恩。就连水属性力量的大成也受到了对方照顾，现在看来当初自己捡到水属性珠子绝对得到了对方的默许，因为他当时也看到了。对方是在看到他使出木属性力量和户撒刀之后才放过他的，否则当时他绝对难逃一死。

    户撒刀！对！张凡虎这次送老族长回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聚居地安葬时，又到了小湖边去，但是他却再也没有寻到别的陨石块。这不是罪重要的，重要的是以他强大的精神力居然不能探测小湖的深度，精神力触碰到湖边就会刺痛。

    天外陨石？户撒刀真的是用这些意外聚集到一起的陨石打造的吗？张凡虎现在有些不确定了，甚至有些不安：户撒刀已经成了碎片在自己肌体深处，似乎要与筋肉、骨骼连为一体。张凡虎担心自己修为出现什么意外。或者被对方“送礼人”控制。

    “哈哈。你狗日的现在才来？”张凡虎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河中快速出现了众多强大的气息，虽然大多数都比不上小矮人，但是最强大的一个与其不相上下，也正是发声的那个人。

    张凡虎现在才看清这巨型瀑布下的深潭潜伏者，他们与女祭司有惊人的相似点：同样是上身人类下面鱼尾。

    不过他们的嘴脸着实不太好看。甚至是狰狞：密密麻麻的尖牙冒出嘴唇，又白又长。就像人类中的龅牙被磨尖了似的。他们头上头发倒是好看，是水蓝色的。但是双眼又破坏了这气氛，就像是缺碘引起的大眼病。

    “妹妹，你好啊。”女祭司游了过去，因为水中又出现了一个少女。

    “啊！你——”张凡虎瞪大了眼，指着这个少女惊诧道，然后脸居然有些红了。

    “嘿嘿，动心了吧？”小矮人还是不忘他的戏谑老本行，站在淡水鱼人头领的肩上拍着他的后老勺道：“虽然这个老棒子还没有我的万分之一好看，简直是丑到了——”看到对方那杀人的眼睛之后又改口道“我都找不到喻体了！不过——他们的女子还真是不错，尤其是这个最老最丑的老棒子的两个——额，咳咳，对不住了。”

    这个女孩子很漂亮，一头淡水蓝色长秀发披在肩上，胸口上也袒露这一些，遮挡住了那两抹最美好的风景。精致的俏脸即使不摸也感觉得到那细嫩柔滑，似乎眨一下眼也能挤出水来。

    少女看着紧紧盯着她的张凡虎也愣住了，然后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偏过去和女祭司轻声聊天去了。

    张凡虎仿佛回到了数年前的那一晚，当时他吸收了那颗在峭壁上捡到的珠子，吸收了一半后陷入了迷糊状态了，他看到了一种奇异大鱼在深潭中畅游着，浑身金色鳞片，巨大的尾巴拍打着水面。大鱼在幽深的水中嬉戏。时而露出白色的鱼腹，时而露出黑色的脊背，最后露出光滑的头，一张嘴开合着……

    最后这条鱼开合的鱼嘴变成了一张微张的樱桃红唇；青色的额头变为光洁的额头；黑色的脊背变为贴着脊背的一头长长的黑色秀发；白色的腹部倒是还是白色的腹部，但是却由原来的鱼腹变为露出小肚脐的美人小腰腹；挺翘的臀部上覆盖着一层金色光亮的鱼鳞，形成一条“v”字形的尾巴。

    当时张凡虎只隐隐约约看清对方小半边秀脸，灵动气质如智灵、姣好面容似智月、魔鬼身材像女祭祀水瑶！最后他看清了，这是一个秀脸光洁，美目含泪，微张嘴似乎在哭喊的陌生姑娘。

    当时张凡虎被那种场景从深度大作冥想之中惊醒了，他觉得这或许是珠子的主人留下的残念，之后也想过，但是一直没有确切的答案，之前女祭司和小矮人给他的解释一些问题后，他更将情况弄懂了个大概，也确定了当初自己得到的那颗珠体真的是一个姑娘的体珠，心中也难免惋惜，但是对方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她是我女儿，是你捡到的珠子的主人的妹妹。亲妹妹！”鱼人族长来到张凡虎身边道。

    “哦。还没来得急感谢。”张凡虎道，但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只得岔开话题：“为什么她的头发不是黑色的？”

    “因为，她还活着。”小矮人跳到张凡虎肩上，心情沉重地道。

    世界上没有绝对强者，一山更有一山高，而一切美色、利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镜花水月，即使是这一群史前人类乃至世界的真正主宰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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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站在巨人肩上

﻿    “其实，我不想要你谢我。”鱼人族长对张凡虎道，“我更想在将来谢你——将我女儿救活！”

    又是一个救活别人的女儿的活？张凡虎不禁感到头大，智灵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为了他而陷入了濒死状态，需要他将来实力大成之后救治。虽然对方对他也有较大的帮助，而且让这么一个姑娘香消玉殒张凡虎也于心不忍，更想帮助这个失去女儿的父亲，但是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尸体炸碎、体珠被吸收、就连残念也消失了，怎么复活？

    “虽然很难，但是是有希望的，尤其是你。”智灵的父亲来到张凡虎身边，拍拍他肩膀，“这比复活我女儿要难，但是也不是难很多。具体我也不好揣度，因为太极是我们都不太了解的，其具体实力又多大我们不知道。”

    “好！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帮忙。”

    “谢谢！”鱼人族长俯身趴在河水面上，对张凡虎行了一个大礼，接着道：“如果不是你已经有了爱人，在你将我女儿救活之后我一定将她嫁给你，甚至可以先拿她妹妹预付……”

    “咳咳，这个，不用了……”张凡虎尴尬无比，看着与女祭司在一起的小女人苦笑，虽然对方很漂亮，但是他现在心中只有智灵——他不能对不起太多的人。

    女祭司默默地低头注视着深潭，神色落寞。

    张凡虎突然醒悟：史前世界似乎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世界。而且情况相当严重！无论智月、女祭司她们在其势力中的出生都是很高的。眼前的小鱼人也一样，是族长的女儿，但是她们的地位并没有多高，甚至她们的父亲对其也不是现代的父女亲情。

    张凡虎想起了当初看到智月眼中的落寞和悲寂，还有他也见到过一向开朗的女祭司也会露出类似神色，那绝对不是她们能装出来的。还有大荒族的神女，那个相当自己妹妹的可怜女孩，从小被遗弃，现在想来那也是一个计划而已。

    “还有的人呢？我们还要寻找两种人类吧？”张凡虎转移了话题，皱眉沉声道：“五行属性有四种人。其中有没有背叛咱们的人或势力？”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无论何时何地叛徒都是最可恨的，张凡虎想起了猎暴，其绝对是土属性人类。

    “没有！”小矮人等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道。语气坚决。

    “猎暴不是土属性人类，他本就不是属于我们这一方的。”女祭司似乎明白张凡虎的疑惑，出口解释道。

    “像神女那样的意外？”张凡虎皱眉道，“在神鳄族外边留下的那一串脚印是属于真正土属性人类的，也就是属于咱们一方的？”张凡虎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串脚印，在于猎暴交战时他发现了两者脚印的差异，虽然随着实力的提升可以逐渐长高，但是这也有不可弥合的漏洞。

    “是的。”女祭司缓缓点头，“他死了。”不用多说，张凡虎也明白了。孤立出去的这类人智速可以任意出手，而神女这样的人他还有一丝估计，所以才留得一丝气息在。

    “能管好你的坐骑吗？”鱼人族长到张凡虎身边，有些尴尬地道。

    “白墨，过来。”张凡虎的精神力没有释放，这是对鱼人族的尊重，所以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哗!哗！砰！”随着几声水花的轰鸣声，几头怪异又巨大的动物冒出了水。

    这个动物长七八米，宽两米，漂浮在水面上如同一个个独木舟。其嘴如同一个铲子。相当于将鸭子的嘴变长五倍、宽度增加十倍；身后是淡灰色的短兽毛，粗壮短小的四肢在水中划动着水，扁平的尾巴像桨一样在水中拨动，缓缓游到众人身边。

    “这是——鸭嘴兽！”张凡虎惊讶道。

    “哦喝!”白墨嘶鸣着，眼睛突然变得血红。蹬着四蹄就要冲过去，但是被张凡虎拍了一下头后安静了。

    鸭嘴兽是现代澳洲的特有动物。如同袋鼠、考拉一样是澳洲代表性动物。鸭嘴兽是很古老的动物，也是最奇怪的哺乳动物“它们产卵然后孵化出幼崽，但是幼崽又是吃母亲的奶长大！母鸭嘴兽也没有奶头，所以每次哺乳母鸭嘴兽就仰躺着，幼崽就趴在它肚子上，用如同鸭子一样的扁嘴压它们母亲的肚子，肚子上的扁平的**就会分泌出乳汁，汇聚在肚子上一个小凹槽内，幼崽就可以喝了。

    不对！这些“鸭嘴兽”体型比现代真正的鸭嘴兽大多了，体型是其十倍！而且体内有蛮荒古血，虽然没有泰坦巨鸟、帝鳄、三叶虫王等精纯，但是也有其一半了，所以实力绝对不弱，但是白墨还是想也有实力将它们当晚餐。

    鱼人族长和另外两个壮硕的青年鱼人骑上了其中三头史前鸭嘴兽，女祭司也骑上一头。

    鸭嘴兽在陆地上的速度不快，而在水中则快逾游鱼，毕竟这是它们的捕猎生存基础，而这几条史前巨型鸭嘴兽速度更是快如蛟龙。

    在现代，水中速度游动最快的是剑鱼，短距离冲刺速度可达时速一百零几公里，几乎赶上冲刺的猎豹。但是这数条鸭嘴兽半浮在水面上，靠着摆动的四肢和巨尾，身体就如超音速巡航导弹在水中穿行，速度是现代时速数十公里的鱼雷的十倍不止。

    女祭司不善于战斗，而淡水鱼人似乎同样如此，所以他们以巨型鸭嘴兽代步，速度居然不弱于陆地上奔跑的白墨。

    队伍又扩大了，现在一共有七人、五兽，一行浩浩荡荡地继续沿河逆流而上奔向丛林更深处。

    “我们是要进入盆地雨林？”张凡虎问道。在即将进入宽多河下游与其平行的赞比西河上游时。队伍停下做短暂休息。

    现在还有土、火属性和木属性三种史前修炼人类需要寻早。而赞比西河源头就是在临近刚果热带雨林中，甚至因为史前生态环境好，赞比西河上游很有可能与刚果河就在雨林中相汇，因为在现代它们的源头也相隔极近。而那水源丰富、植物繁茂的地方正是木属性人类最容易生存之地，所以那儿很有可能有小矮人的族人。

    “是。”女祭司答道，然后看了小矮人一眼，道：“不过是寻找土属性人类。”

    “嗯？不是小矮人前辈的族人吗？那儿应该是木属性人类的最佳生存之地啊。”张凡虎惊讶不已。

    “哼。老子习惯了孤身一人。”小矮人一脸傲气，但是绿豆大小的眼中却难以掩盖那一丝悲哀。在之后很久张凡虎才知道，五行中四种人类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人类，不是像人类一样到处有庞大的族群。很多就是一些天地间最精纯的属性力量产生灵智而形成的，并没有一个大的族群。

    小矮人有女儿，也有少量的族人，但是却都死了。凶手就是智月的父亲，而小矮人的女儿却成了对方的妻子，最后剩下智月后被抛弃，但是她却真的爱上了智月的父亲。不用说，这是一段悲情，而且延续到了她女儿身上。

    数小时之后，众人沿着越来越狭窄、清浅的宽多河进入了越来越茂密的树林，最后是郁郁葱葱的雨林——非洲真正意义上的大雨林。

    “砰！砰！砰！”远处传来隆隆的轰鸣声，像是什么巨型猛兽在奔跑，声音比非洲象在陆地上跑动的声音还大。非洲热带雨林中也是有大象的。不过体型比草原上的非洲象要小得多，甚至比亚洲雨林中的大象还小，体重只有两吨左右。

    “哦喝！”白墨人立而起，刨动着四蹄就准备冲出去，要不是张凡虎在，世界上没有谁能阻止它。

    听着迅速接近的脚步声，除了张凡虎之外的人都露出苦笑，显然是大家要找的人出现了。

    “噼啪！”一棵直径半米的大树直接被撞倒在地，树干断裂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对方在树丛中穿行就像蛇在草丛中游走，将树木挤得东倒西歪。噼里啪啦地断裂，对森林的破坏要超过白墨。

    “唔里拉卡瓦！”一个雷鸣般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然后眼前十数米的树丛被两只手分开——两只直径半米的胳膊！

    “说普通人的话！”小矮人在智灵父亲肩上嚷道，然后嗖的消失不见了，但是张凡虎还是能看到飞向手臂的小矮人身影。

    “哦。你就是那很厉害的小子？”一个头颅出现在众人面前。其头有两米上下，体积是一般人头的上百倍。这才是真正的巨人！

    “嗯。”张凡虎嗯了一声，看着这个二十余米高的巨人，略微感受其体内浓郁的土属性能量。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比猎暴这样的半成品土属性巨人强大得多的人。

    “我要向你挑战！”对方上来就这么一句，即使是精神、心境达到天人合一的张凡虎也哑然。

    对方不给他废话的时间，再次开口道：“我要和你比高！”

    “哈哈。”一个笑声传来，原来是鱼人族长的一个年轻队友，但他的笑声刚一出来就受到其族长的严厉训斥。

    “身高是绝定一个土属性人类的强大与否，而木属性则是身体越小则越厉害。”小矮人站在巨人的肩上解释道，而且洋洋得意。

    “我先来！”这个肌肉虬结、肌肤如同老松皮的巨人大喝一声，浑身噼里啪啦地响，而他身体居然就砰砰地长高了。周围数平方公里狂风呼啸，树林摇晃，树枝噼里啪啦断裂个不停，周围天地之间的精气都被他聚集在周围，然后被他吞噬，凝实了其身体。

    八十米！这个巨人身体身高长了四倍，增高了六十米！张凡虎忽然想起来现代在深海发现的一个直径三米的巨人头骨，换算下来其身高在三十米左右，而眼前的这个巨人左额到右额头的距离都接近五米。整个头颅围度在二十五米左右！

    “呵呵。鄙人甘拜下风！”张凡虎笑了，然后诚恳地道，他是真的没有如此实力。

    “哈哈。”对方笑道，将两条巨龙一般的胳膊弯曲，看着能跑马的肩膀无比骄傲，然后瞪着篮球大小的眼睛，“怎么，你不展示一下？”

    “你可以试试的。”女祭司突然道。

    “为什么？”张凡虎大惑不解。

    “如果想要达到太极，就必须将前面的所有修炼境界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大成，甚至不比五行中四属性人类的大圆满差的境界才有可能成功！也就是说你要在单木属性实力上不逊色与师傅；在水属性实力上不逊色水机前辈；在土属性实力不逊色蛮古！”智灵父亲解释道。

    “嗯。那么他达到了木属性中的哪种境界？”张凡虎询问道。这对于他的修炼来说也至关重要，尤其是在后面，他不能在有丝毫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蛮古大约有八十四米高。相当于七星修炼阶段的第四层中段。”智灵父亲略一思索答到。

    “第四层中段？”张凡虎皱眉，“我达到了哪种阶段？”

    “呵呵，说出来你别介意，如果只是你认为的七星每个阶段长高七厘米，一共长高七七四十九厘米就小有所成，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次说话的是小矮人，“让蛮古为你解释吧。”

    “悟了叽里呱啦……”块头大智商低不是骂人的，而是几乎成了定理的事实，这个巨人的语言需要小矮人来翻译，否则张凡虎只得与他生活数个月才能明白其意思了。

    在小矮人的解释中。张凡虎再次了解到了土属性的强大，也了解到了七星修炼境界的奥妙。土属性巨人无一例外都是修炼七星修炼体系，而他们在最初也是与张凡虎一样，提升七次，不过每次身高只长高一厘米，最后长七厘米之后完成那关键一步的蜕变。

    在那成功蜕变之后才算是完成真正的七星修炼阶段的第一层，然后第二层也是七个阶段，只不过每个阶段需要长高七厘米，最后第二个阶段修炼成功之后需要长高四十九厘米；以此类推，第三阶段三米四；第四阶段二十四米；第五阶段一百六十八；第六阶段一千一百多米；第七阶段八千两百余米。所以最后土属性巨人修炼到大圆满就是一个身高九千余米的“顶天立地”的巨人！

    靠！张凡虎只能这么暗叹一声，这真的是逆天了，特别是最后，那数千米的身高需要消耗多少天地精华啊。

    “我，与他们有点不一样吧？”张凡虎问道。心中有些发虚，他可不想将自己体积弄到那么大。那样世界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如果那样，站在死海中伸手也能摸到珠穆朗玛峰顶。

    “哈哈，放心。你老婆依旧是你老婆，不用担心什么。”小矮人揶揄道，张凡虎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张口无言。

    “你的七星修为与蛮古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吸收天地间纯粹的土属性精气，而你吸收的是土属性和日月星三种精华，甚至还有众多的血液用以淬炼身体，所以你的七星修为与他不一样，甚至你的所有修炼方式和结果与我们的都不一样。”最后还是智灵的父亲细心地给他解释。

    “多说无益，我们比过才知道！”巨人蛮古声如雷鸣，热带雨林大多数树木也只到他的腰胸部，极少有能达到他头部和超过他的树木。他席地而坐，向张凡虎伸出右手。

    “他的意思是拉动他!和扳手腕类似，只不过是拉手腕——这对于你们来说是合适的比试方式。”女祭司解释道。

    张凡虎微微一笑，伸出手臂。对方也一笑，露出拳头大小的一颗颗牙齿。

    身高两米一七的张凡虎的一只胳膊长度在八十厘米左右，但是对方直接一手全部抓住了，而且还只够他食指和大拇指抓住的。他的手掌宽度在五米左右，所以这样捏住张凡虎的手臂还有些难度。最后张凡虎只得手握着一棵五米长的树干，让其捏住，这样让其能发全力。

    “开始！”小矮人站在蛮古巨大的拳头上，侧对着张凡虎和蛮古。

    因为两米一七对四十米是矮，所以张凡虎干脆也坐着，与其公平一对决。

    对方是七星修为体系，而且能动用全身的土属性能量，所以几人商量后也允许张凡虎除了动用七星修为体系之外，还可以使用土属性力量，而张凡虎的土属性能量在八卦和九宫之中都存在，张凡虎可以使用小部分这两个修为体系中的力量。

    “啊！”蛮古一声大吼，身突然狂风呼啸，大量的土属性能量汇聚与他体内，地上的泥土迅速变了，而周围的树林也迅速变得暗淡无光，最后在狂风呼啸下轰然倒塌碎裂，蛮古周围数百米一片狼藉，毫无生气。

    反观张凡虎就斯文镇定多了，他左掌贴地，以自己独特的天人合一境界联系天地间大量的土属性能量，最后将其汇聚与体内。

    张凡虎与蛮古都吸收天地间的土属性能量，只不过一个狂暴，一个柔和，但是对周围环境影响同样巨大。

    “轰！”众人纷纷后退，因为以张凡虎和蛮古为中心，在树林中突然塌陷了一个直径上千米的原坑，深达数十米！

    “你还不错嘛。如果我只有你这么大，我肯定输了。”蛮古居然会委婉地表达自己输了。

    “不，我用了七星、九宫八卦之中的土属性力量，相当于用了三个修为体系，而且还有与大地间的契合度也靠天人合一的心理境界，但这样还是只与你平手而已，所以，我没有赢。”张凡虎委婉地道。他说的是心理话，同时也感到了对方这种独特的修炼方式，所谓术业有专攻，对方在这方面的实力真的是不容小觑，而且还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走了！”小矮人叫道，“怎么这么矫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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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东非大裂谷的秘密

﻿    这次刚果盆地张凡虎是真的不虚此行，不仅结识了蛮古这样的强者，更将自己以后的修炼方向摸清了，更对史前修炼人群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获益良多。

    在张凡虎和蛮古比试数天后，两人恢复了元气，不仅将自身实力恢复到巅峰，更将天地间的土属性精气再次聚集到此处，填补被他们吸干涸的土属性地方。如果没有这种补救措施，这个巨大的原坑中至少数十年寸草不生，这就是张凡虎和蛮古的实力！

    伍继续前进，这次队伍中只多了一个人，是蛮古，似乎他们这一族人丁也不怎么兴旺，或者是大多数实力太差了，拿不出手。

    “蛮古族长，火属性人类居然与你们是邻居？”张凡虎惊讶不已。在他印象中火属性人类应该是脾气暴躁的人，而且生活的地方肯定是火属性气息浓郁的地方，比如绵延的大裂谷火山地带，所以他们应该是东非大裂谷中某个大型火山内，甚至是不是在乞力马扎罗山内部张凡虎都有猜测，但是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们当然是我们的邻居了，他们和无力瓦他们是好朋友呢。”蛮古耸耸肩，看着肩上的小矮人对张凡虎解释。

    张凡虎恍然大悟，在一般人认知中木属性和火属性似乎是相克的，但是木属性却是相生与火的，而火克金，火属性人类与木属性的小矮人们成为朋友是很有可能的。只不过照眼前这个情况来看。土、木、火三属性人类都生活在刚果雨林中。而淡水鱼人水属性也生活在维多利亚大瀑布下，与三者间距也很近。

    防御！张凡虎的军事战略思想认识是很高的，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女祭司一方的实力，也明白为什么他们要不予余力地支持自己了，将自己这颗棋子培养成一把几乎不受他们控制的利剑也在所不惜，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淡水鱼人被智速等人攻击，他们没有办法，而四个种族如此接近也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

    “他不是族长。”似乎知道张凡虎所想似的，小矮人突然解释道，“虽然这小子是个人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七星修炼到四层半，不久后就能突破到五星，实力倍增，但是想以此实力做族长还是很弱的。”说完躺在蛮古肩上仰头看着蓝天。

    是啊。越到后面实力提升得越慢，但是提升的实力却是成倍的，一个六层的就是五层的七被，是四层的四十九倍！那样的人是不会长出马的。

    张凡虎看着蛮古想着小矮人刚才对他的解释，蛮古也说了，他们只能将体型缩小到刺阶段的最低程度，也就是说他在实力接近第五层的时候还是能将身体缩小到二十余米，但是一旦到了第五层最低的身高也是一百六十八米，在第六层是一千多米！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随处走动的，所以。土属性人类是绝对很厉害的，而另外的也不逊色，这也从另一方面烘托了智速一方人员的强大。

    “你好。我姐姐给我说过你。”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对张凡虎说道，他有一个很大的后脑勺，前额也微微凸出，看起来很可爱，也很聪明。但是张凡虎还是能从他眼睛中闪烁的光芒知道他的实力，这是一个高手！而且对方神色中有与其年纪不相符合的睿智，这是一个精明的人，不能因为其年纪小而小看他。

    “他姐姐就是你那妹妹了——说话声音能甜死你的那位。”小矮人解释道。女祭司掩嘴笑着。

    张凡虎有点尴尬，也有些愧疚，毕竟对方姐姐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可怜棋子，对神树族的发展和自己都有巨大的恩情，但是却还是被智速害了。差点丧失生命。现在虽然还活着，但是失去了觉醒的火属性体珠。原本的女儿身在族内的地位肯定更会一落千丈，所以她情愿留在神树族——数天前张凡虎询问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回答的——我已经是神树族的人。

    “什么时候你见过你姐姐？”张凡虎疑惑道，也在侧面套他的话。

    “我只有六岁多——差点七岁——姐姐离开的时候十余年我才出生的。”对方似乎看穿了张凡虎心中所想，主动答道，“所以，我与姐姐的交流是在她醒来之后，也就是四年多以前。”

    “你姐姐的苏醒与你有关系吗？”对方聪明，张凡虎也不傻，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可以说有。”

    “走吧。”明白这一点之后张凡虎不用再废话了，对方对其姐姐还是有亲情的，所以至少对神树族和神女都没有危害，甚至有很大的帮助作用。对方不想多说，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多问，张凡虎不是一个废话连篇的人。

    虽然张凡虎说走，但实则还是小矮人在带队，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躺在巨人蛮古的肩上，而是神色严肃地盯着前方，就像一个领队的将军。

    张凡虎有些疑惑，小矮人居然是向着北方前进，与他预料的有太大的差距，原本他以为是在神秘的大西洋中，毕竟女祭司和很多信息都显示了大西洋的神秘，那儿作为他们的大本营是很合理的。

    “怎么？有点意外？”女祭司笑道。

    “是啊，我以为是去你家开会呢，结果还是要去深沟中聊天。”张凡虎笑道。

    “哈哈，你说话有点流氓，敢调戏你姐姐？”女祭司眼皮一翻，

    赞比西河和刚果河是非洲的大河，有同一个起源地。在找到火属性人类的代表之后，小矮人带着一行人就直接向东，很快就进了一条大河，这就是刚果河的上游河段了。赞比西河在诞生之后就向着南边蔓延最后向东，而刚果河则向着正北方向蜿蜒近两千公里才向着西南入海，而小矮人却不是要带着张凡虎一行人一直沿河入海。

    在一小时之后，队伍行进了一千多公里，在刚果河即将转弯向西南时队伍停下来了。虽然现在依旧在茂密的热带雨林中，但是张凡虎依旧能判断出这儿的地势地形，推测他们来到了维多利亚湖的西边数百公里处，因为在现代维多利亚湖向西约五百公里的刚果河就是这样的状态。

    “不要担心。”女祭司回过头对断后的张凡虎笑道，“或许你也看出来了，我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所以一场大的行动我们当然是需要请示的——你的推测没错，我们是有基地的，但不是你认为的大西洋。”

    东非大裂谷，张凡虎第三次来到了这儿。

    “对了，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透露：既然你们都这么强大，而且有组织，那么你们一方有太极修为境界的人么？”张凡虎突然询问道。不知是因为好奇还是想多了解女祭司一方的实力，让自己心里有个底，张凡虎就脱口而问了。

    “当然有！”几人异口同声道。

    “那更高的呢？传说中的无极呢？”

    “这个……我不知道，因为那太虚无缥缈了，所以达到这样的人我们无法判断其实力。但是我敢肯定，我们绝对有强大到让人难以置信的人——改天换地，移山填海！他们，是神！”一直不说话的小孩子突然说道，神色肃然。

    “改天换地？”张凡虎嘴角上挑。

    “呵呵，你不相信？”女祭司笑道，“知道你口中的东非大裂谷是怎么形成的么？”

    张凡虎当然知道，但是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回答，于是女祭司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知道的是在距今三千五百万余年前非洲板块内部有强烈的地壳断裂运动，使得同阿拉伯古陆块和非洲板块相分离而形成这个裂谷。那时候，这一地区的地壳抬升、地壳下面的地幔物质上升，这产生巨大的张力使地壳发生大断裂而形成裂谷。”

    “这是多么庞大的力量，数千万年来这种力量一直没有停歇，或许也没有停歇的可能了。但是这轻松撕裂非洲大陆的裂谷在红海口撕裂入非洲大陆，在数千公里之后却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难关——那就是一大块无比坚硬的板块！”女祭司说话声音逐渐加大。

    “嗯，”看到女祭司说得这么起劲，张凡虎觉得似乎自己不说一点就对不起对方，“这片板块很坚硬，让地球内部庞大的力量无处宣泄，于是两者僵持了下来，最后积攒下来的地球力量还是继续南下了：沿着坚硬的板块边缘向南而行，而原本的一条裂谷也分为了东非东支和西支裂谷。”

    “你的意思是这块大陆就是你们的基地，而且是经过你们改造过的？”张凡虎震惊了，这是多么强大的实力，用强大的修为之力将数十上百公里深、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地壳改造得让地球内部力量也望而却步的地步！

    东非大裂谷居然有这样的形成秘密？张凡虎感到难以置信，但是一想到这些众多发生在他身边和自己身上的事，他又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也给了他再次迈步的决心和信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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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初次交锋

﻿    张凡虎知道女祭司的心思，对方这么不予余力地给他解释，除了有她对自己的尊敬之外，还有炫耀强大实力的威慑。但他不在乎，如果对方真有那么强会需要自己吗？如果对方那么强，又要伤害自己，自己能逃掉吗？所以张凡虎不给自己找压力。

    刚果河中有一条东偏南的支流，叫乌林迪河，为了照顾女祭司和淡水鱼人不适合在岸上赶路的人，小矮人带着大家都是一路沿河而行，张凡虎等人也是踏河而行。

    乌林迪河的起源地距离东非大裂谷很近，而且是距离大裂谷中最长的河流、也是世界上最长的河流坦葛尼喀湖北部很近，所以大家都打算进这片大湖中休整一下。

    这个湖张凡虎很熟悉，是他与神树族逗留多日的湖泊，自己也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只是没有透彻罢了。比如再湖边留下神秘的爪印和鳞片印的痕迹，光是这个印记就留下了不少精纯的能量，而且能与张凡虎精气完美地结合。当初张凡虎幻想过将其吸收了不知能得到多大的好处，但是现在给他一次机会，他同样没有把握面对，因为他就不能随意留下一个蕴含自己这么强大力量的印记。

    “哗！”女祭司望着澄清的湖水，直接一跃而入，溅起的水花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虽然奔袭的时间不长，但是消耗的精力可不少，而且要想在水中超音速行进的巨型史前鸭嘴兽身上呆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其余几个鱼人也进入了湖中。

    坦葛尼喀湖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湖了，也是最幽深可怕的湖，她就像深渊中的魔鬼巨口、地球母亲的巨型伤口中的积血！

    张凡虎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感，但是这股不安又极为平淡。以前一旦遇到这样的事他都会加强警戒，最重要的是要告知队友，但是这次来得是如此浅淡，甚至没有，而且感觉与以往的大有不同，所以他一时也没有在意。

    女祭司的精神力很强，尤其是在水中的时候，张凡虎可不会认为自己在水中的精神力能赶上她，更别说超过她了。一个本来地位低的女孩能到这样的位置，没有强大的实力做保证是绝对不行的。而几个鱼人也绝对不逊色，但是这几人在湖中仍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这更加让张凡虎确定是自己的错觉。

    意外就是因为当事者不知道才叫做意外。

    张凡虎在细心查看数年前神树族留下的营地旧址，就在他准备休息恢复精力的时候，水面上突然冒出巨大的水花，一个血红色的身影冒出水面。

    “哦喝！哦喝！”白墨叫道，以其灵敏的野兽直觉查探到了这一情况。

    “哼！”张凡虎一跃而起，身体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漩涡，似乎要将空气搅裂似的，他双脚在地上一点，然后瞬息之间就出现在数十米外的水面上。

    对方并没有立即进入水中，反而稳稳地立在湖面上，双手各抓着一物，一手是一个水属性的淡水鱼人，另一手是他的坐骑巨型鸭嘴兽。这两个实力强大、身体巨大实力也不错的人和兽在他手中都成了人类手中的鸡崽子，在其手中动也不动，并且迅速变干腌。

    这是一个人，如果这样的生物也要算人的话：对方双手长逾两米，而修长的身高却也只有两米。

    不！不是两只手，是四只！之间对方两臂下面突然冒出同样两只手——就像人类将背着的双手突然拿到身前来一样，又似乎是突然长出来的，反正它们是来得如此突兀和可怕。

    对方还有一条数米长的尾巴，就像乱流中的海藻一样在空气中慢慢晃动，但是上面却发出巨大的威胁，那份力量不容小觑。

    “嘿嘿嘿，我觉得还是你们人类的头好看些，所以……”对方的面部的却是一个人类的面貌，但是比较生硬，就像一个僵尸一样，而且他说话死气森森，就像幽冥中的魔鬼。

    “嘿嘿嘿，我们不仅头好看，连手段也好看得很呢。”小矮人也狞笑到，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也缓步来到湖面上，与巨人蛮古、火属性人类妙妙、张凡虎三方包围了他，而女祭司和鱼人族长及另一个鱼人则在水中与其对峙，防止其在水中逃窜。

    “放心好了。今天没有一个人能离开。”对方不急不躁，慢慢将自己的沾血的尾尖刺入湖水搅动，洗干净上面的血迹缓缓道。

    “是的，没有一人能离开！”这种情况下酒只有小矮人会与其说话，而且他还将“一人”两字咬地格外重。

    “砰！”对方脚下突然水花四溅，他向下沉了半条腿，而张凡虎也在湖面上后退了一步。

    “这？”小矮人惊诧道，然后看着张凡虎，又看着对方，有些不敢相信：“精气神合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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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延续的战血

﻿    对方是一个强者，至少从气势上来看远胜于小矮人、蛮古等人，甚至自己对他也没有任何把握。

    这个奇怪的人气势太奇怪了，与自己不一样，与小矮人等强者的气势更是迥然不同。张凡虎却能从对方身上感到一种熟悉之感，之后恍然大悟：与智月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的气势，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智月父亲强大，但即使要弱，也不会逊色太多。

    而且到了张凡虎这种程度已经能将自己的气势完美地内敛，他知道对方实力绝对不比自己弱，所以虽然实力同级，但是张凡虎还是不能将对方实力摸清。

    刚才张凡虎和对方都不约而同地集合自己最强盛地力量略微试探，就像两颗导弹擦面而过一样，用这种最危险有最简单有效的方式来试探，但是依旧无效，或者两者都只有一个效果——对方不逊色于己。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些杂鱼又长到了什么阶段。”对方一脸不屑之色，但是张凡虎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的认真，这是一个无论身心都极为危险的人！

    “哼！今时不同往日！”小矮人是队长，而且脾气古怪，只有他一人与对方斗嘴。虽然高手战斗之间似乎都不会说废话，但是也别先看了言语的作用，有时犀利的语言比利剑还有效，会让对方心浮气躁、暴怒不已，这时对方的实力至少会下降两层！

    “就多了他么？”对方眼睛一扫张凡虎。眼中充满了不屑。“这次你们违规了，所以可别怪我下狠手！”

    “你没资格说我们，你们不也一样——制度之外的事情用制度之外的方式解决！”女祭司开口。

    “好！”对方眼珠一转，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其实，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对方一说完，气势陡然一变，如临在渊，似对魔口，剩余的几只史前巨型鸭嘴兽居然瑟瑟发抖起来。这可是实力相当于泰坦巨鸟、剑齿虎、帝鳄等一级史前猛兽的啊，甚至比起三叶虫王、海蝎子王等超史前巨虫一级的生物也不逊色多少。

    “吽！”白墨突然发出一种怪异的叫声，如同低沉的牛叫，但又有骏马嘶鸣的高亢。更有它原本的斑马鸣叫。白墨双眼血红，头上的独角发出淡淡的荧光，原本的半透明独角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

    对方看了白墨一眼，眼神凌厉而冷酷，杀意变为一种贪婪。张凡虎缓缓前踏了一小步，将白墨防护牢。虽然白墨实力强悍，但是也就鱼人族长身边剩余的那个强者的实力而已，远逊色与小矮人、蛮古等强者，与对方的实力差距更为巨大，他不想让白墨受到伤害。

    “滴！”树叶上一滴水从叶尖垂落。滴落在湖面上。

    东非大裂谷中微风徐徐，宽大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在失去威力的阳光下闪硕着耀眼的光泽，一滴水落入湖中就像沸腾的锅中掉入了一粒针头大白糖，对整个湖面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在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小小的波纹，就如同光滑的玻璃镜面上起了一圈小小的褶皱。

    张凡虎这类强者能稳稳地站立在水面上，他们的气势在无形之中已经影响了周围的环境，所以他们站的地方方圆上百米的湖面都是光滑如镜的。

    那一点波纹诞生于那怪异强者脚下，就在树叶上那一滴雨水刚好挨着湖面的一瞬间，他脚下就诞生了那么一个波纹。

    对方消失了。不，是太快了，一般人是绝对看不到他的，而且那划破音障的声音也没有，他已经和张凡虎一样到了另一种境界。能与周围环境完美地融合。雁过无痕，鱼潜无波。

    张凡虎也消失了。他脚下也产生了一圈波纹——比对方的小、浅。

    当两人脚下的波纹直径接近一厘米的时候智灵的父亲、小矮人、火属性人妙妙、蛮古先后而动，在之前小矮人已经从巨人蛮古肩上来到了湖面上，所以现在是四个方面同时冲向中心的对手。鱼人族长、女祭司伺机而动，从侧面准备进攻对手。

    “呼！”张凡虎和对方都突然出现，两个同样高大的身影相对，面对面停了下来，而两者之间的空隙不到二十厘米。

    “轰！”湖水突然四处飞溅，以张凡虎和长蝎尾对手两者为中心，方圆上千米的湖面就像沸腾了一般溅射其数米高的水花，将除了张凡虎之外所有的人类都笼罩了。

    “吱!”张凡虎感到一种熟悉的力量从自己身后激射而来，什么快如奔马、离弦的箭都太慢了，这就是一颗飞行的子弹甚至数倍音速的导弹！

    “叮!”张凡虎身前再次出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那是一道碧绿的光泽，充满了生机与死亡两种相悖的力量。

    三种实力的高下立判：直径上千的湖面面积可是上百万平方米的面积，而这么大的面积的湖水全部飞溅起来，那就是数百万吨的湖水！但这只不过是两者交战溢出的一缕余波而已，如果两者全力对湖水出手，估计能将数十公里宽、上百公里长的湖搅起惊涛骇浪吧。

    张凡虎感觉到的熟悉之感是智灵父亲的攻击，他与张凡虎的修炼比较类似，也是多种方式结合修炼，至少张凡虎就知道他修炼了九宫、八卦、五行修为体系，至于其余的他就不清楚了。但是看这种攻击强度，张凡虎知道，自己单靠这三种修炼体系是没有这么强的。

    最后攻击的小矮人，他是木属性人类，体内有天地间最精纯的木属性能量。而神女、淡水鱼人等只要将体内的属性珠子取掉几乎就是濒死状态。而小矮人却敢将自己的属性珠子送给张凡虎。这也说明了他的实力强劲——已经不太需要属性珠子了。

    张凡虎从另一方面也能了解到小矮人的强大，木属性蕴含生机，但是他的攻击却有浓郁的死亡气息弥漫，但是两种对立的气息已经能比较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了。这绝对是两仪中的修为，只不过小矮人单靠着木属性而修炼到这种阶段与张凡虎的显然有一定的差距，但是也证明了那个理论的可行性：任何单一的修炼体系甚至只是其中的一层只要修炼到大圆满，最后再寻求突破，也有可能达到那至高无上的太极！

    火属性人类妙妙、巨人蛮古也用他二十余米长的拳头发出了自己最强横、狂暴的力量，虽然几种力量又先后顺序，但是也都是在瞬息之间发出的。几乎同时轰向了那体型怪异的对手。

    但是这拥有四手的怪异对手实力实在不容小觑，张凡虎只见他右边上臂紧握，惨白色的拳头直接轰击在最迅捷的智灵父亲的攻击波上，这就像一个人用拳头轻轻挡住了别人手电筒照过来的光一样。对方身体顺着攻击方向一偏。用左边的两只手接下了小矮人和妙妙的攻击，最后蛮古的也被旋转半圈的对手另一只右手抵挡住了。

    “砰！”水花四溅中，淡水鱼人族长的攻击自下而上到了，这是一条手臂粗的白色长矛，直刺对手两腿之间，如果一旦被刺中绝对能给对方留下一个难看的重伤。

    哪只对方依然没有丝毫动摇神色，在身体半眩去迎击妙妙和巨人蛮古的攻击中，他刚才硬接下智灵父亲攻击的右边手臂的另一只手臂向下一晃，精准地轰击在已到大腿部位的矛尖。在哗啦一声中两者相交，就像钢柱遇到一条棒冰一样。后者瞬间粉碎。

    “嘿！”张凡虎轻喝一声，左手九宫八卦五行之力、右手七星六道四象之力合一，最后分别在两手间各化为一个一黑一白的圆形。张凡虎双手相向，拍向对手头颅，而对方用剩余的三只手硬挡。但是他小觑了这股力量，张凡虎双手微微一缩然后双手一合将这股新生的力量向对方胸口按去。

    这是张凡虎另一种两仪之力，以前他还需要将所有修为之力聚集入体内经脉，最后在双手中诞生出阴阳两仪之力，麻烦又耗时，现在他在于神树族族人们一起生活的数年之中不仅将四象修炼成功了。而且将两仪修炼体系再次提升到了一种高度，因为阴阳两种力量在分后又逐渐相溶了，而到了最后的完美融合那就是太极了！

    对方感到了这种天地间所有精纯力量合一的威力，虽然只是融合雏形，也不是之前那些撼天动地的力量可以比拟的。这就像杀伤力最大的匕首，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之后悄然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在这种时候蝎尾人也尽全力了，他最下面阻挡鱼人族长攻击的右手猛然抬起，四只手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轮番攻击阻挡张凡虎的进攻，张凡虎的攻击就像一条冲过来的巨龙，被对方以速度而诞生的数量众多的蚂蚁迅速蚕食吞噬。

    消失了，两者或者是以张凡虎为首和对方孤身一人的双方再次成了平手。

    “嗤！”就在蝎尾人放下警惕的那一刹那，在他双腿间爆炸开来的碎冰中突然出现了另一股极细但是极为危险森寒的攻击气息，虽然这丝攻击被层层掩盖，但是对方那强大的警觉性和超群的实力还是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

    他一直没有动用的尾巴突然以迅猛无比的速度扫了过来，其速度和力道居然比其四只手臂还要迅捷得多，甚至要超过地球周边的宇宙飞船的速度，那可是每秒八公里左右的速度！

    那是女祭司的攻击！女祭司的强大一直影藏到此时才算真正地爆发，她将自己精神力和同样拥有的水属性修为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而且隐藏在鱼人族长的攻击之内。这两者之间本来就都是水属性，而精神力又可以附着在任何实物上，所以三者成了完美的一个整体。现在女祭司的攻击就像在高速飞行的火箭上再次起飞的飞行器，在原本的高速上再次加速，其快无比。

    蝎尾人的攻击很强大，但他在轻松地轰击了鱼人族长的攻击之后就必须迎接张凡虎的攻击，而且张凡虎是连接两次并且逐渐增强的攻击，所以在此刻他完全没有防备。

    强者就是强者，这已经是用微秒来计算时间的战斗了，但对方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了反应。

    女祭司的攻击是精神力攻击，是锁定对手的攻击，所以对方没有盲目地后退，而是用长尾来了一次精准反击！

    “叮！”女祭司高度凝聚而成比钢铁还坚硬的水针尾部被长尾撞击到，在一声脆响中毫无意外地破碎了，而上半截依旧斜斜地刺入了蝎尾人的两腿之间。

    “叮！叮叮！”女祭司与水元素结合在一起的精神力受到了攻击，但是她还是继续攻击向对方，但是在最后即将成功的时候——也的确是狠狠地刺在了对方两腿间，但是却发出了金属间相撞击的声音。

    “哈哈哈。”这时候张凡虎与对方最初的交战的水花已经开始下落，放眼望去，漫天都是被太阳映射散发出璀璨光芒的水花，但这只是与头顶相隔数米而已，就在这种壮丽的景象中，蝎尾人仰天大笑着。

    “靠！这样都没事？”小矮人愕然道，似乎难以相信对方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能靠身体硬撑女祭司大半攻击力而无事，毕竟这是对方的双腿间啊，那种地方的防护力也这么强大？

    “你他m的穿了安全裤吧？哦，就是俗话中的贞操裤！”小爱然说了让众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句，然后注视着张凡虎：“对不对，是这个名吧？”后者偏头扶着水面上的女祭司，装作看不到他，没听见。

    女祭司的精神攻击很有效，因为张凡虎看到了对方双腿与刚才的不一样，对方受创绝对不轻，虽然也不重，但是绝对很痛苦。女祭司付出的代价也不少，现在她处在半晕阙状态，精神恍惚，眼睛半眯着，没有神色。

    白墨如同神兽一般从岸上跑过来，在湖面上振荡起一圈圈的波纹，张凡虎将女祭司放在白墨背上，让其保护着她。

    “嗯。不错！”小矮人刚才明显是在洗刷对方，他也看到了对方的受创，除了女祭司的攻击有效之外，张凡虎最后的攻击也让他没有完全化解，更是因为在受到女祭司的突然攻击而出现了略微的慌乱，最后张凡虎的太极之力雏形轰击在其胸口，虽然对方胸口还是没有任何伤痕和血迹，但对方的受创也绝对不会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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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一个人的战争

﻿    “你小子有点意思。”蝎尾人继续晃动着他的尾巴，似乎刚才的创伤对其无关紧要，他微笑着看着张凡虎说道。

    “废话！老子的徒弟哪个差得了？”说话的当然是小矮人。

    “没有你，他们还真不够一盘菜。”对方没有理睬小矮人，依旧看着张凡虎道，露出雪白的牙齿。

    蝎尾人很厉害，但是却陷入了下风。在身体上，他受到了女祭司出其不意和张凡虎迅猛无比的攻击；在精神上，他受到小矮人的犀利语言伤。别看强者似乎什么都不惧怕，但是他们敏感得就像坚硬的瓷器，硬但是容易碎，产生裂纹。

    “如果你有意见，我们可以单独试试。”张凡虎也微笑着看着对方，缓缓道。

    这是很厉害的一招：如果对方接受这种不是挑战的挑战，那他就承认了自己刚才的失败；张凡虎让其自由选择是否与己单打独斗，这又将刚才对方的“人多势众”输了的理由遮羞布一把接去了——在多方面让其在气势上陷入了绝对的下风。

    “你……”众人都愕然，尤其是蛮古、妙妙和鱼人族长几人，但是他们刚一开口又闭上了嘴巴。他们都是强者，知道强者与弱者的最大不同，他们有一颗坚强不屈的心，若想走上最高处，那么这颗心是不能染上任何尘埃的。现在，张凡虎不容退缩，而对方更不能后退。他们两人都站在的深渊前面。

    对方气势慢慢恢复。刚才受创的那一丝受创已经恢复，修为再次到了巅峰时刻。

    蝎尾人站在如镜面般光滑的湖面上，刚才交战前上百米方圆的平整湖面缩小为十数米，就像站在一个圆形擂台上一样。

    张凡虎闭上了眼睛，然后再缓缓睁开，眼的精光一闪而没。他身边甚至脚下的湖水波光粼粼，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是他就那么站在湖面上，是真正的随波逐流。他就像一片树叶，随着起伏的波浪而摇晃。又像风浪的孤舟，是希望与失望之间的一个定点，虽然他是摇晃的。

    在于神树族生活的数年，张凡虎虽然没有可以去寻求修炼力量的提升。甚至没有去突破到四象修为力量，但是他却如厚积薄发的火山，在沉淀酝酿，等待着那最关键的一刻到来。就在刚才，他四象修炼到大成了。

    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两仪与四象有紧密的关联。

    东西，人们将一些事物称为“东西”这里面也有五行学问，因为国人认为天地万物最主要、最多、最坚实的是木和金两种属性物质，它们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而这两种五行属性在方位上来看又分属于东西两个方位，所谓才有了人们说的“东西”，而非“南北”。

    不用说，在潜移默化下，张凡虎的五行修为体系也对他的四象修炼大有帮助，这真的是联系紧密的修为体系。不仅如此，张凡虎在于族人生活的时候从来不适用修为之力，让自己真正过了数年未见的平常人生活，相当于重生了一次，对他的心境影响很大。就像将自己灵魂再次充实了一遍一样。

    春夏秋冬、风雨雷电，这些都是四象，而这些又都不是四象。张凡虎从得到了很多，也丢弃了很多，就像一个蛰伏的毛虫。在时间的流失等待着蜕变的机会。

    让自己与自然更加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就是张凡虎要做的。一个人的实力再大终究有限。而天地间的力量就太大了，所以强者可以借用天地间的力量，引动它们为自己所用。

    曾经，张凡虎以为达到了天人合一境界就无敌了，但是后来他失望了，但随即又发现了更广阔的天空。而现在，他还是失望了，他的天人合一境界已经大成了，但是却还可以继续上升，他有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不，是看到了浩瀚的宇宙！

    永无止境，永不止步！

    所有人都一惊，就在刚才张凡虎说完话，他们在担心之就突然发觉了当事者的变化，在蝎尾人的气势恢复张凡虎也在逐渐变强，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他在恢复气息，也将自己状态恢复到最佳，但是这来得太快速了，太剧烈了！这是在进阶！

    僵持阶段，最先出手的人要么占尽先机，先发制人取得重大成果，要么是急躁，并且轻易被对手看出破绽，被对方后发制人迅速落败。

    张凡虎和蝎尾人就是僵持阶段，张凡虎已经达到另一种心态，对万事万物都有一种容让和轻视的相悖心态，所以蝎尾人不攻击他，他就不会率先出手。他的实力还在继续上升，毕竟每增加一个修为体系，张凡虎就可以慢慢摸索，让它们相互组合，相互吸纳融洽，实力总是能倍增。

    蝎尾人不能等下去了，他的脚终于一划，离开了他从出现就没有挪动的湖面，就像水珠在镜面上快速滚过。蝎尾人迅速冲向张凡虎，他双脚似乎没有动，但是人却以一个让一些修为力极强的人也难以看清。

    手！对方似乎知道自己手多是一个巨大优势似的，又是一只右手冲向张凡虎。

    “砰！”毫无花哨的一拳，张凡虎的右拳与对方的轰击在一起。两者是那么默契，就连两个拳头的指节缝隙也紧密贴合在一起，凹凸相互咬合，在紧密关系释放着强大的杀伤力。

    降雨了，不，这是方圆上数米内湖面蒸腾起来的水珠，就像平底铁锅上的水，在锅底被剧烈一敲之后那弹射起来的水珠。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对方四只手一起出击，张凡虎也双手连击，他出动速度不可能是对方的两倍，但是他总能在最后将对方的攻击悉数封锁住。

    没有人知道四只手快速出击是什么样子，张凡虎以前也不知道，但是现在……他用的是太极，而且是自己用自己体会、精神气等全力衍化出来的拳，与现代主要强调强身健体而实际意义也只有强身健体的简化版太极拳差别太大了。

    张凡虎一拳打出来，然后在即将接触到对方一只手的时候却突然转向，蝎尾人的攻击居然追着张凡虎的拳势微微一偏，而后狠狠地轰击在自己另一只手上，那是另一只攻击向张凡虎的手，而且也被带偏了。

    四只手的配合是两只手的配合难以想象的，比如一个人单手能做是个俯卧撑，但是他双手绝对可以轻松地做一百个，是单手的十倍！一个特种兵如果能对付普通军人五个，那么两个绝对能对付其数十个，别人没有他们的那种配合。这就是配合，配合能激发出影藏的巨大潜力！

    但是张凡虎也不差，他双手晃动着，变换着各式手法、拳势、身形，在湖水不断晃动着，甚至有时一拳过去能在空弯曲几次，最后歪歪扭扭地攻击在蝎尾人手上。就在蛮古等人摇头叹息，小矮人和智灵父亲却分明看到了蝎尾人的眉头微皱，而受到攻击的地方灰褐色的肌肉一阵颤抖，似乎受到什么重创。

    “啪！”张凡虎被巨浪冲翻了，而刚才一道几乎不可见的乌光闪烁出现在了他刚才立身之处。

    蝎尾人缓缓收起了尾巴，他在狼狈的偷袭居然没有起到任何成效，张凡虎没有改变战术，也没有加快速度，更没有变得骄傲自得。

    他还是在慢慢挥动他的拳头，虽然这在小矮人等人眼仍然迅捷，一般人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但这在蝎尾人的眼还是太慢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蝎尾人更加愤怒，因为他还是躲不开，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怪异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自己坚硬的身体居然还是受不了。

    张凡虎继续衍化着自己，到了现在，自己生平遇到的第一强敌居然成了自己的靶子和联系者。

    太极拳虽然称为拳，可也不是只用两只手就完事，需要全身的调和，是一种高深奥妙的拳术。张凡虎右手再次一记直拳，拳势凶猛之极，就如巨龙出洞，蛟龙跃海；左手一记斜拍，在接近蝎尾人阻挡过来的尾巴时又迅速一变，像是一只大鹏展翅。

    “哗！”水花四溅，张凡虎的脚也终于动了，他用左脚硬扛了蝎尾人的长尾，两者相交发出铿锵之声。女祭司掩嘴呆住了，张凡虎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坚硬了，要知道刚才她的精神力与对方来了一次最紧密的接触，对方的状况她是最清楚的，而张凡虎的情况他也了解大概，但是她的担忧没有出现。

    “吼！”大裂谷远远传来雄狮的咆哮，但是张凡虎的另一只脚似乎真的发出了一声虎啸，一脚以一个生猛地姿势直接冲击向对方腹部，就如猛虎扑羚羊，凶猛敏捷。

    四象四灵圣兽，张凡虎双手双脚相互衍化，最后又还原为双拳双脚，但是攻击力量又大大加强，因为这又是一种融合了另外阴阳两气的两仪修炼境界。等到阴阳完美地融合，并能继续衍化下去，倒推到八卦等修炼体系，那么，那时候的太极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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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俘虏

﻿    搏击分两个方向：进攻和防御；进攻又有三大类型：力量、速度、攻击方式，所以总的来说搏击有四种发展方式。

    尽管将任何一种发挥到极致都能成为强者，但是几乎所有的强者都会寻求一种最佳搭配，力求将自己所有的潜力都施展出来。比如所谓的修炼，就是将外力变为更加巨大而灵动的内力，也就是各种各样的修为之力。这种力量不仅可以施展出来使攻击力变强，更可以使自身身体素质大大提高，在速度和防御力上得到巨大提高。

    进攻方式就是人们常说的招式了，于是诞生了无数的武术进攻方式，各种拳术、腿法。到了张凡虎这一个境界大多都会自动忽略这种鸡肋方式，力求使自己修为力量增强，因为一个拳术再高的普通人在拥有修为之力的人面前也是一粒灰尘，别人一掌隔着数十上百米就能将你大成碎肉，那些高妙的招数有什么用？

    但是张凡虎从来没有放弃自己知道的各种拳术、腿法，他的各种搏击技巧也被他经常使用，而且他还慢慢融入自己的东西，到了现在终于蜕变处另外的样子。张凡虎早就知道，那些被很多人以往的八卦掌、简化版太极的太极拳里面也有很深奥的修练技巧，只不过现代人不识货罢了，遗失的太多了。

    蝎尾人很厉害，他似乎没有张凡虎等人的修为之力，但是他的身体太强悍了，好的体魄造就了他惊人的速度和防御力，只不过也限制了他的攻击方式，只能较近距离地肉搏。

    大道至简，对方的攻击和防御方式虽然单一，但是几乎蜕变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有了武理的高深意境，所以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莽汉可比的。

    张凡虎的身体要差于对方，但是他有强大的修为之力。并且灵活无比，在他各种拳术为辅、太极为主的进攻下，对方节节败退。张凡虎的拳脚与其接触。发出接连不断的砰砰声。

    湖水已经不是四溅了，而是翻起巨大的波浪。蝎尾人就像一个巨大的熨斗，将皱褶的湖面慢慢烫平，他一直踩在平整的湖面上；张凡虎与刚才一样。依然踩在波涛汹涌的湖面上，身体随波逐流，每次进攻和防守都那么有韵味，似乎连湖水也在帮他忙似的。

    蛮古兴奋得大脸通红，握着比箩筐还巨大的拳头。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要知道他是和张凡虎比试过的，当初是平手，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自己与张凡虎真正的差距，但也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也有可能达到这种阶段，甚至有可能超过。

    与其他人不同是，小矮人和智灵的父亲在紧张期待又有些担忧，张凡虎是处在明显的上风。而且蝎尾人也不断出了后手。但是总被张凡虎快速地压制下去，这是一场胜利天平逐渐压向自己这边的战斗。但是他们还是担心，因为对方的防御力太强了，实力也不错，这就像是非洲象与一头健壮的犀牛战斗，要分出最后的胜负不是短时间的事。

    他们没有时间了！张凡虎是他们一方请出来的外援。真正与蝎尾人交战的本该是他们，而对方已经被张凡虎这个“局外人”逼得险象环生。所以他们担心对方也出同样的棋子，那时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全都是棋子，他们是将士，而上面还有更强大的王者和皇者，而对方能与他们相抗衡，势力当然也不弱，所以他们在这儿的行动很快就会被对方知道。

    时间不多了。

    “砰！”张凡虎被对方四只手和一条长尾直接击腰部、双腿，而他就借着湖水向后晃动的一刹那借力倒向了后面——上半身依旧在原位！

    大部分的力量被张凡虎卸掉了，但是还是剩下很强大的力量击了他身体。就在那一刻，在小矮人、女祭司等人的担忧之，张凡虎身体与湖面几乎成了平行，然后他双掌拍了过去。

    那是一双全新的手掌：原本左白右黑的手掌不见了，而变成了两只各自半黑半白的半圆，两个半圆组合在一起，在闪动快速成型，最后轰然拍在蝎尾人身体上。

    “咔擦！”对方胸口处如同铠甲一般的黝黑胸肌居然碎裂开了，形成一条条的小缝隙。

    血！张凡虎看到了对方伤口溢出的鲜血，那居然是绿色的，与智月的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就在他微微一愣的时候，蝎尾人在数十米外站了起来，在他面部肌肉抽搐伤口慢慢恢复了，但是他的面貌由刚才的光洁英俊变得灰暗，而且面部线条也变得诡异起来。

    蝎尾人绝对不是张凡虎知道的人，甚至连五行属性人类也不是，再加上他的身体构造，张凡虎绝对不相信对方会有这么一张人类的脸，所以刚才他伪装了，而现在已经不能在继续维持下去。

    “嘭！”张凡虎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掌，上面有一丝逐渐消散的绿色血液，但是随着一声炸裂的声响之后，张凡虎手上鲜血淋漓，皮肉尽碎，骨头和筋脉在血肉模糊隐约可见。

    “凡虎！”听着担忧的神色，张凡虎没有回头，闭上眼睛他然后睁开眼，嘴角带上笑意，“原来如此。”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就连蝎尾人也不明白，他快速恢复着，防御着张凡虎，做好随时反击的准备。不仅是他，就连在这儿实力最弱的数条逃离得远远的史前巨型鸭嘴兽也感到了，刚才张凡虎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是如此强大，在它面前，似乎任何生物都是蝼蚁。

    这种感觉是如此之强，强得赶上了它的快，它消失得太快了，甚至有人在想是不是幻觉，但是张凡虎和他们的自信还是告诉了他们这是真的。

    那是太极之力，似乎是，又似乎不是——那或许是超越太极的力量，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张凡虎的实力太强了，不仅是修为之力，就算不用修为之力。他的身体也到了刀枪不入的阶段，毕竟是经过七星修炼体系的人，身体多次被改造。甚至巨大的雷霆也时常光顾。但是这样的手掌，而且在他手掌蕴含太极之力雏形的情况下居然碎裂了，他的手就像雪人手上有一块燃烧的碳，瞬间就融化了。

    那只是一丝力量。

    一滴滴鲜血顺着张凡虎的露出骨头的手指滴落而下。但是还没有接触到湖面就消失了，而湖水和空气飞散的血肉也迅速消失了，就像雪花快速融化在火炉。

    张凡虎身体周围的天地精气迅速涌来，他几乎没有怎么吸收，但是那些力量居然会自主进入他体内。这就是天人合一大成之后的奥妙。天地就像一个大水盆，而现在的张凡虎就像湖的球，他的收缩影响着天地，而天地也影响着他。

    只是数秒钟的时间，张凡虎的手掌就完全恢复了，而且没有丝毫疤痕，简直是神迹！

    “还来吗？”张凡虎抬眼看着蝎尾人淡淡道。

    “呵呵，当然！”对方舔舔自己四只手背。就像猫连续两次舔自己左右的爪子。对方抬头看着张凡虎“你居然能逼我出真正的绝招！”然后瞟了小矮人等人一眼。“而他们，每次都是小打小闹的而已。”

    “砰砰！”对方面部轰然炸裂开，血肉横飞并没有出现，但是一个怪异的头却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个很怪异的头，它最上面是凹凸不平的尖刺，就像被磨锋利的燧石刀片。，这些刀片围成了一个个大拇指头大小的圆圈。每个小凹槽间至少能盛水两三毫升！

    在这样的怪异的头上面还有另外的怪异东西，那就是对方额头上七条五厘米左右的触须。触须由数种彩色圈环绕，尽管只有面条粗细，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感觉。

    “七须！”智灵的父亲突然惊呼，将看着对方如同面具一般的脸的众人惊醒了，他们这才细细看对方的这七条触须。

    “那是相当于七星七层土属性巨人的存在。”智灵的父亲看着众人疑惑的样子苦涩地解释道，就连小矮人也愣住了。这里面似乎智灵父亲的地位最高，他似乎知道对方更详细的资料，“或许，当初我该留下来，否则今日也不会……”

    “我们不是还有这小子吗？”小矮人瞬间明白了，他看着张凡虎强笑道，他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对方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意料，局面快要逆转了——如果张凡虎不能力挽狂澜的话。

    “喂，小兄弟。如果那天你与我比试的时候出全力能赶上我族的七星七层强者吗？”蛮古蹲下身体，俯视着张凡虎问道。

    “不能！”张凡虎想了一下，七星七层土属性巨人，那可是身高最低也是一千余米的超级巨人，而对方的实力与身体大小是成正比的，而张凡虎与八十余米高的蛮古比试的时候使出的全力已经超出了一层。

    张凡虎不会撒谎，更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撒谎，就在除了蝎尾人之外所有人都颓废的时候，张凡虎再次道：“但是现在可以试试。”

    众人突然沉默了，然后是一阵欣喜。

    “啪！”小矮人瞬间消失，然后巨人蛮古巨大的头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干嘛？”蛮古大吼。

    “你问的什么问题？难道你忘了刚才他已经提升了实力吗？靠！”小矮人骂道。

    “我……”

    张凡虎的确还有余力，但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余力还有多少，因为他还在摸索阶段。

    阴阳两仪太极修炼境界已经不是以前的靠吸收什么外界力量就可以提升的了，而是需要感悟、体会，等待最后的蜕变与升华，上升到了更高一级。

    刚才张凡虎将对方压着打，而且越到后来越轻松，他的修炼状态间的磨合期已经渐渐度过，只等待最后的那一刻蜕变，而在他最后一击之后，他双掌受创的那一刻，那就是他的蜕变。

    张凡虎的双掌再次探出，但是之前的半黑半白组合圆已经不存在了，取代它的是两个椭圆形，而且带有尾巴，有了太极双鱼的雏形。只不过这两条“鱼”有些不听话，绕着张凡虎的手掌心胡乱旋转，张凡虎身体的力量又变换莫测，气势如同惊涛骇浪般起伏不定。

    “来吧！”以往张凡虎战斗都是悄无声息的，但是这次他难以忍受了，爆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砰！”这次还是那么毫无花哨的一记对轰，张凡虎猛然沉入了湖——斜向下在湖面上划过上千米之后沉入了湖，而对方则变成了空的一个小黑点，接着两人瞬间再次出现在原位，又是一记碰撞。

    这是一场发泄似的打斗，张凡虎境界不稳，需要发泄，也需要在这种巨大压力状态寻求突破。张凡虎紧盯着蝎尾人，而蝎尾人如同死人脸一般浮肿的连也对着他，一双又小又红的眼珠同样盯着他，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自己的追求到底时什么？我人生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我为了什么而奋斗？我为什么而活着？我为什么要变强？

    智灵！对了，就是智灵！张凡虎眼睛突然瞟见了湖面上一条被震起来的淡水沙丁鱼，看见了它垂死的挣扎，他想到了自己，又想到了智灵。

    “砰！”张凡虎被蝎尾人一拳打飞了出去，胸骨凹陷，肺脏破碎，鲜血四溅。

    智灵的父亲拉住了女祭司，而小矮人又拉住了蛮古，而小矮人又被女祭司拉住了。这是一个怪异的局势，他们都担心张凡虎的安危，而又不能让自己的熟悉的战友殒命。

    张凡虎缓缓爬起来，脸上带着微笑，伸手在勃颈处一摸，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将智灵的冰雪棺摊在手上。

    “灵儿，我们并肩战斗！”张凡虎左手摊着智灵的冰雪棺，缓缓走向了蝎尾人。

    “你疯了？”智灵的父亲大吼道，“这会伤害到她的！”

    “哈哈。”蝎尾人更是大笑道。

    湖水四溅，惊涛拍岸。众人避退，

    “吱！”这是筋肉、骨骼相互摩擦的声音，张凡虎神色冷静地看着蝎尾人——他的右臂平伸，手掌正抓着蝎尾人的脖颈。

    “她是我的战友——不是负担。”张凡虎站在智灵父亲身边轻声说道。

    “你们放了他！”一个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除了张凡虎之外，其余的人都转过头去看着身后不远处树上的一个人。

    “大鼓金霸！”一个声音呻吟着，他也被另一个人捏着脖颈。

    智速捏着智力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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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章：再裂的伤疤

﻿    “艾娃！”三个声音响起，智速、智力、智灵的父亲三个亲兄弟居然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了。

    “哈哈。”在一阵沉默，智速大笑起来，手上微微一用力，智力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无论他体质多么好，身体素质多么强，在有修为之力的人面前，而且是在智速面前，他就是尘埃、蝼蚁，智速轻轻一口气就能吹走他，一只手指就能轻松要他的命。

    “放开他。”张凡虎举着蝎尾人向前一踏，“你的对手是我。你的条件我也答应你。”张凡虎盯着智速双眼，他不会说“你不觉得以你这样的强者而欺压一个毫无修为之力的人深感羞耻吗”这样的废话——智速本就是这样的人。

    “好！”智速提着智力一跃而下，在落地的时候单脚着地，另一只脚向上踢，直接踢在智力的双脚掌上，众人能清晰地听到数声骨折声和智力的一声闷哼。

    “哦，抱歉。”智速惊讶地张大嘴，然后笑道：“不过，我不这么做的话，他可能就死了。”他依旧抓着智力的脖颈的，正如他说的，如果他提着智力的脖子从十余米高的树上跳下来，那智力的头绝对会与身体分家，所以他用了这么一个方式。

    小矮人、蛮古咬牙切齿，智灵的父亲悲愤交加，女祭司愤怒又有担忧与心疼，女人终究是女人。张凡虎没有丝毫动摇神色，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是露出心痛之色，智速会越高兴，而智力受的伤害会越厉害——刚才智速已经实施了。

    随着两人的缓缓靠近，众人的心似乎都悬吊了起来。智速一手提着智力，另一手在身边随着步子晃动；张凡虎左手平摊着智灵的冰雪棺，另一手同样提着蝎尾人的脖颈，一步步走过去。

    两人或者四人相隔三米而停。距离对他们已经不算什么，毕竟上千米对他们来说也是眨眼间的事，一秒就是数公里的距离，这样交易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诚意罢了，不希望人质受到伤害。

    “砰！”张凡虎直接将蝎尾人掷在了智速脚边，手伸着。他这是对智速刚才的行为的回敬，而他也知道智速现在不敢乱来，如果他敢再对智力施行暗手，那么接下来就是更严峻的问题了，而这是他们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事。

    智力也被智速抛了过来，张凡虎右臂缓缓一旋，将智力拦腰抱住，智灵父亲将其接住。

    双方面对面后退着。

    “哗啦无护肤那女卡？”智速抱着半昏迷的蝎尾人，焦急地叫着什么，众人都厌恶地看着。

    智力的伤很重，不仅是脖颈和腿骨受到创伤，连腰椎也骨折了。张凡虎调集体内的修为之力修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医生了，现在可以说，只要不是死人或者智灵这样的濒死之人，只要还有一口气的普通人他都能救回来。

    蝎尾人很快苏醒了，挣脱了智速的搀扶站了起来，看着为智力疗伤的张凡虎久久不语。

    “走吧。”智速突然道。

    “嗯。”蝎尾人点头，然后愣了一下，似乎对智速突然冒一句普通话有些怪异。

    “嗤！”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蝎尾人，他也转头愣愣地看着智速——智速的双手直插入他的两个太阳穴。

    “嘿嘿嘿。”智速不顾四溅的绿色鲜血，冷笑着看着蝎尾人，然后转头看着张凡虎等人。

    张凡虎就要上前，但是被小矮人、女祭司等拉住了，他们没有必要介入，虽然他们也极为反感智速的这种行为，但这毕竟是敌人的窝里斗，而且智力的伤势还需要张凡虎救治。

    “哈哈，我走了，你们陪他继续玩吧。”智速抛下这个成为人形空壳的蝎尾人——一手将他造就如今的“人”，转身消失在了树林。

    “轰！”湖水震荡着，四周树木疯舞，大量的精气进入张凡虎体内，然后缓缓输入昏迷的智力体内。

    “大鼓金霸。”智力睁开了眼，“神树族，又要打仗了。”智力仰望着张凡虎，虎目流出泪光。

    男儿泪，即使是无声的流，也能听见其的铿锵之声！

    最终的交战要来了吗？神树族——被分裂的神树族将与自己的另一只手再次相残吗？

    张凡虎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久久不语，从智速一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或者说数年前智速离开神树族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伤口内的淤血，终究还是要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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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燃烧的血

﻿    十四年前，张凡虎来到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南部大草原。他以一个冒牌的“雷神”身份进入一个以信奉天神为主的原始部落——神树族。

    十年的时间，他由原来的二十八岁到三十八岁，用一个男人的最巅峰十年时间建设这个部落。以前的神树族是一个总人口三十、食不饱穿不暖、生活在饥饿与各种危险与疾病、挣扎于生死边缘的部落，但是张凡虎用了整整十年时间，将其建设成了一个拥有两千余人的超级大部落。

    这已经不是一个部落了，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城镇，甚至称其为一个国家的雏形也不为过，它有自己的化与思想。张凡虎直接将人类的明发展推进了万千年不止！

    有的人，他只能成为王，负责南征北战，打下一片辽阔繁荣疆域，最后在漫天红霞被自己最忠诚的部下嗜害。

    人，有**才会进步。

    张凡虎研究生物，虽然除了人类之外，几乎所有的生物一生都只干两件事：吃饱和繁殖，而人类也不能免俗或者避免这个生命的本能。

    他更是曾经猜测过，人类能在数十万年间迅猛进化，迅速地凌驾于其他曾经的同级生物之上，而且越到后来越是迅速，尤其是大脑对实力的支配，这是不是证明了是人的**越来越大呢？

    张凡虎很强——无论是**的战斗能力还是大脑的知识和分析能力。但是他还是不能透彻一个人的内心。不能知道一个人的**究竟有多大。

    智速是一个人才、石骨是一个人才、猎暴是一个人才，他们是神树族的重要支柱，也是张凡虎的得力大将，但是他们最后背叛了张凡虎、背叛了神树族，这样的人占了神树族的一半。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也不过是人性与人性之间的战争而遗存的结果。

    四年前，神树族分裂为两部分。所谓信仰也好，污蔑、迷信等等原因也罢，离开神树族的人都免不了一个重要特征：眼那闪烁的征服**——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正常实力范围。所以需要用另外的手段来完善。

    智速将神树族人分离了一半出去，这一半很有讲究：其很多都是猎手——神树族的原班猎手，其余的是跟随他们的女人、孩子、老人。数月之后，智速的部落已经没有了老人和十五岁一下的孩子。十二岁以上的小姑娘有所保留，其原因简单明了。

    智速的部落在数年全力发展，他没有以前神树族的怀柔手段，吞并别的部落，只要里面的健壮男族人和年轻女人，将其的孩子、老人遗弃，甚至杀害。这样，他的部落实力极为精干，战斗力很强。

    他们向北、向西、西北、东北各个方向扩张，要地盘、要人口、要草原、要树林、并且要上面几乎所有自己能得到的资源。期间。智速的猎队在东北方向与新神树族有一些碰面，但是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就像停战的双方一样，眼的是冷漠，更多的书怒火——都认为对方背叛了神树族。

    神树族真正名义上属于神树族的猎手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就连很多张凡虎以前带领的第一分队也有很多离开了他。

    女祭司的神仕战斗力很好，毕竟他们是老一辈的猎手，而且女祭司当初挑选极为严格，对女祭司又很忠心，几乎都留在了神树族。知道此事。张凡虎似乎明白了女祭司良苦用心，也明白了在她那样的“神”一般的强者为什么还需要这样一大批人。

    四年的时间，似乎能将一切伤口愈合，但那些留在心上的伤口需要用对方的鲜血去冲洗。

    神树族同样在发展，他们即使没有争霸之心也有羞耻心——他们不允许智速一直欺骗自己的原来战友。更不允许他们一直在恶魔深渊继续沉沦下去。

    双方的战斗**都很强烈，都有自己的充分理由。任何战争都是这样诞生的。

    “哒！哒！哒！”一队骑兵在草原上驰骋，身后卷起数十米高的烟尘。即使是雨季才过去不久，草木茂盛，草地也经不起数百匹斑马、大羚羊、水牛等坐骑的践踏。

    “大鼓金霸！”鳄鱼尾身先士卒在最前面，尽管身为神树族族长，他对张凡虎依旧毕恭毕敬。虽然没有五体投地的大礼，但是下马单膝跪地的理解还是有的，很像后来的骑士礼节。

    猎队有四分之一的猎手都神情激动，因为他们看到了张凡虎侧身后方的女祭司，这是他们的精神信仰，他们是她的神仕。

    女祭司在四年前见证了张凡虎与智速的决战，之后与智灵的父亲、小矮人一起在雪峰顶休养，张凡虎没见到女祭司与神树族的后来发展，但是能肯定女祭司在他走后不久也离开了神树族，将神仕们侧地交给了神树族。

    神仕队伍也有不坚定的，也有十余个离开了神仕队伍追随智速，他们期望自己得到更多，被智速等人许下的承诺迷惑了。

    大荒族原神女出现了，这个年逾三十的女人面貌依旧如十七岁的青春姑娘，但是又有成熟风韵，再加上她那清脆婉转的声音，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她经历得太多，生活各方面对她的磨砺甚至折磨也太多，现在终于蜕变为一个茧化的彩蝶，翩翩飞舞在非洲这片大草原上，在神树族的世界。

    战斗即将打响，张凡虎接到消息之后在半小时之内赶到了乞力马扎罗山下，这还是在携带着女祭司等人的情况下。

    神树族是防守一方，在半个多小时前智速来到神树族大本营前面，没有随同，他直接将智力抓走，然后留下了一句“一小时之后交战”的信息。

    乞力马扎罗山距离智速的大本营有两百余公里，现在是雨季之后的旱季初期，烈日炎炎，接近赤道的大草原午后气温可高达四十五摄氏度，只有猎手们跨越这段距离也需要近十小时。

    冷兵器与热兵器交战战术战略有很大的不同——智速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猎队长途越野两百余公里发动一场战争，那绝对是必死无疑的。史前人类身体素质好，非洲人的耐力更是好，尤其是其挑选出来并经过严格训练的猎手更是精锐的精锐，但是他们在烈日下长跑近十个小时，到了乞力马扎罗山下也绝对筋疲力尽。

    一小时之后交战，智速的猎手能做到，因为他们已经在众人的视线之内，距离乞力马扎罗山脚不到十公里。

    “大鼓金霸。神树族现在一共有五百一十二个猎手。”鳄鱼尾向张凡虎汇报。

    “嗯。”张凡虎点点头。

    冷兵器时代各个年代的征兵制有些区别，但是区别不大，大约是十人一兵，也就是说十个人出一个士兵，相当于五分之一的男子当兵。当然，这在战乱时期会大大改变，老少参军的悲惨年代世界各地、古往今来都存在。

    神树族猎手与族人生活在一起，并不完全是为了战斗，大多数活动还是在负责部落的生活生产，所以只要实力达到要求的，都可以进入猎队。他们不是部落的负担，神仕部落大部分的生活生产都是他们在做。

    现在，到了实现他们真正光荣的时候了。

    现代军队一个正规满编营为三百二十四个人，五百一十二人的猎队还不到两个营。但是这在十万年前的史前世界绝对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因为那时候整个世界估计也就几十万人，整个非洲大陆估计也只有几万人，一个部落数十上百人不等，超过一百人的部落只有总数的百分之十不到。

    张凡虎没有说话，神树族的猎手们都没有说话，只有坐骑走动的蹄声。

    智速的队伍出现在了他们前面，他们都能看清那是一个什么队伍：一条宽数十米，长数十米的方形队伍——总人数在两千左右！

    “他哪来那么多人？”鬣狗原族长鲨鱼疑惑地道。

    智速离开神树族的时候与神树族人数大致相等，大约有一千余口人，之后他狠心地除掉了老人和小孩子，在他部落建立之初数月休养的时候最多只有一千人。在后来三年多时间，神树族在发展，野心勃勃的智速更是大力发展，所以他的人口也发展迅猛。

    智速只要强者，所以尽管他征战面积广，但是他的人口不一定能超过神树族，虽然猎手的人数有可能超过，但是不可能是神树族的四倍有余！

    最前面的是骑兵，与神树族几乎一模一样的骑兵，甚至是师徒关系、同门关系。这些骑兵大约有四五百人，在他们之后的一千五百余人就全是步兵。神树族也一样，除了三百余骑兵外，还有近两百个步兵，他们之所以为步兵的原因是有的猎手不喜欢坐骑，或者坐骑不喜欢他——比如体重一百余公斤的树叶之内的大块头。

    近了，只有一千多米了，视力极佳的猎手能大致看清那些熟悉面孔后面的人了——白色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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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尼安德特人

﻿    智速的猎队规模相当庞大，两千人、四百余头坐骑占了数千平方米，相隔上千米也能感到那种肃杀的气势。

    智速的猎队最前面数百个猎手都是神树族的熟面孔，本是同根生。在四百余个骑士后面还有数百个站着的猎手，大部分是在这三年多一来被智速收服的新族人编入的猎手，这些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但是在最后还有上千个神树族完全陌生的面孔——那是黄发、蓝眼的白种人！

    神树族每个猎手都不由自主地看着女祭司，但瞬间他们又自己摇摇头，他们相信女祭司与他们没有关联。其原因不仅是女祭司对神树族和他们雷神的态度与双方的关系，更是因为那些人完全没有办法与女祭司相比！

    女祭司是个白人美女，妖娆漂亮。但是对方太奇怪了,他们的头比两个部落的人的都大，而且他们的额头有明显的额头平扁，眉弓到发际线的距离比现代人短得多，所以看上去很别扭。他们似乎像现代一些喜欢把下吧搁在桌子上睡觉的孩子一样，下巴并不像现代人那样前突，说明他们的下颌角圆滑，这种粗下巴也不大耐看。总之，他们很丑，远远比不上女祭司的漂亮。

    神树族猎手们只是在最初有这种想法，这个想法在他们脑一闪而过，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他们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分析对方的实力才是首要任务。

    对方的身高在一米五到一米米左右。这在史前也不能算矮。但骨骼粗大、肌肉强健，这些都比现代人和史前十万年的非洲智人的粗大，力量估计也要超过他们。只不过对方的身体特征是典型的适应寒冷气候的特征，所以在烈日下他们出汗远远多于双方的猎手，简直是汗如雨下，随时可见一两个仰头抱着皮水袋灌水。

    “大鼓金霸，他们……”鳄鱼尾问道，他是族长，有些事是必须要他做的。

    “尼安德特人！”张凡虎一字一顿道，然后偏头看着女祭司等人。

    尼安德特是现代德国的一条河谷。在十世纪被发现，于是将其命名为尼安德特人，这就像在北京发现的七十万年前的期直立人称为“北京人”一样，这是人类学上命名的国际惯例。

    尼安德特人出现在约据现代二十万年前。直到据现代三万年左右神秘消失。也就是说，张凡虎此时生活的史前十万年尼安德特人已经在欧洲生活了近十万年了，而数万年之后他们又神秘消失了。

    虽然世界各国的人类学家和考古学家对人类的研究有很多未解之谜，而且有很多争论，但是大家还是把人类自身的进化发展的历史大致分为几类：首先是不能称为人类的人类先祖，也是猩猩、大猩猩、黑猩猩和人类的共同先祖——生活在八百万年前的古猿；第二是真正人类，四百万年前的南方古猿；两百万到一百七十万年的能人；一百七十万到四十万年前的直立人。

    年代的越久远就容易导致误差的加大，这些年代有的有数万甚至数十万年的误差。但是最后的智人年代就小了，早期的智人距今约二十万年；期的为十万年到五万年前,当初张凡虎来到史前世界，就是从神树族族人的身体特征辨别出的此世年代；晚期智人为五万年到一万年前。

    智人。顾名思义，是很有智慧的人类，与现代人已经没有什么差距，他们的智商已经很高，能使用很精细的石器。但是之前的直立人却落后很多，甚至是晚期直立人也同样，或者说世界各地的晚期直立人有一个空白阶段，似乎人类又在这儿跳过了十几二十万年的时间。

    尼安德特人的颅骨容量为一千二到一千七百毫升，同类差距很大，最大的甚至要超过现代人的平均一千五百毫升脑容量。虽然在人类。大脑含量多并不等于就更聪明，但是这是一个重要的划分条件，而且联系到尼安德特人其余进化特征，现代人类将其划分为介于直立人与智人之间的阶段，但其生存年代又与智人一样。所以争议较大。

    现代的人们认为尼安德特人是现代欧洲人祖先的近亲，或许是现代欧洲人的祖先将其打败之后成为原始欧洲大陆的主人。但是毫无疑问。尼安德特人生活在史前的欧洲，所以肤色是浅白色的。

    美洲的泰坦巨鸟、剑齿虎等都到了非洲；远古甚至超史前的生物也到了非洲；现在练欧洲的尼安德特人也跨越近万公里，来到了炎热的赤道附近大草原上，而且加入了一个智人部落，即将展开对另一个部落的战争。

    史前世界，太疯狂了。

    神树族猎手很快调整了心态，虽然对方人数比他们多，看样子力量、防御力比他们强，但是他们相信自己才是最强大的战士，是战神大鼓金霸麾下的勇士，是拥有雷霆之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张凡虎看着女祭司，女祭司也看着张凡虎，而且目不转睛，后者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得苦笑。

    “靠！我们请一个，他们拉一千！”小矮人直接将女祭司传达给张凡虎的意思说了出来，他也看着张凡虎，“不过，你小子不能对他们出手啊！我们不是智速那种人。”

    尼安德特人原本白色粗糙的皮肤被烈日晒得蜕皮了，虽然他们身上大部分皮肤都擦了绿色草汁，但是在大汗淋漓之下什么也不起作用。他们一个个长大了嘴，肩扛着、手提着一只只粗重的长矛、镶满燧石片、骨片等的狼牙棒、骨刀等偏重型武器。

    “下马！”鳄鱼尾看着对方的猎队，沉思了一下看着默然的张凡虎，而后对着猎队下令，“回营！”

    一场防守战役即将打响，一个、两个或者无数个明即将毁灭，而更多更强大更完善的明又会在废墟上成长。

    这，也是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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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文明的碰撞

﻿    神树族一分为二，其大部分都是为了心那无限的霸权，为了利益。当然也不乏改变信仰的人——他们相信智速说的，相信大鼓金霸不是天神之子雷神，是一个真正雷神的叛徒，而智速才是真正的天神之子，是大鼓马拉维，是火神！他给神树族带来了明、安全、光明，火对人类生存发展太重要了，所以，他们相信智速火神才是他们真正的信仰。

    这场战争自智速分裂神树族时张凡虎就有预料了，他从智速的野心、他部落的发展速度更是推测到了大致时间——五年内！果然，还不到四年时间，智速就忍不住了——他也有了实力，两千余人对战五百余人的确有压倒性的胜券。

    “韬光养晦，积极御守！”张凡虎在约四年前离开神树族的时候给鳄鱼尾、智力等人说了这八个字，他相信他们能明白，更有适合神树族发展的方法，只不过他这样一说给了整个神树族一个决心。

    神树族的建设力量极强，他们就像勤劳的蚂蚁，每天都没有空闲的时间，尤其是在关键时刻更是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以前每次安营扎寨，神树族无论是普通族人还是猎手，他们都能快速地建立起安全坚固的营地，拆解运输也方便。而真正定居下来的神树族更是将乞力马扎罗山脚建成一个坚固的堡垒，固若金汤。

    现代一个家庭平均住房约一百个平方，平均每人近三十平方米的面积，农村和城镇的相差不大。此外城镇有公共园林区，而农村大多有广阔的庭院区，这方面城镇人口平均面积就远远少于农村的了。要知道张凡虎家乡，四川盆地大部分居民都在住房前平一大块地出来，抹上混泥土，甚至数十年前常用的三合土，这些是上百个平方米的大院子。

    神树族两千余人，人均住房面积也不大。平均也就十余平方米的样子。住得并不算拥挤，而且能感受到族内浓郁的融洽气氛。但是组人们的生活、娱乐、祭祀、训练等场地面积可就大了，平均至少数十上百。

    乞力马扎罗山脚下是神树族的大本营。除了猎手们聚居的营地外，还有高大的围墙。围墙并不是用泥土做的，而神树族又没有条件开采规则的条形石，所以他们用的砖！

    是的。用泥土烧制而成的砖。只不过神树族技术有限，或者是张凡虎数年前交给他们的技术有限，材料也有限，他们没有提高一些性能的添加剂，所以烧制出来的砖红褐色、灰白色、乌黑色都有。虽然样子不好看。但神树族毕竟是连玻璃也能制造的部落，烧制出来的大砖坚固结实，一块块重数十公斤，是修建城墙的上等材料。

    城墙高十余米，长一千余米，厚两米，能在上面骑马。如果神树族人见到过我国的万里长城，那么他们很可能会疑惑：为什么两者之间这么相像呢？

    虽然神树族的城墙规模似乎不算大。但是这确是上山的隘口。是险要之处，在两头和间每隔一百米都有一个烽火台。此烽火台有些完全按照长城上的风火台建造，在关键时刻召集外出的猎手。在两头和间三个烽火台上还各有一个高高的瞭望塔，用以观测情况，比如这次智速庞大的队伍在十余公里外就被神树族猎手发现了。

    智速与其背后的势力与小矮人、女祭司一方的一样，他似乎也有什么顾忌或者自己的高傲。所以并不是他亲自带队，任由石骨和几个猎手带领着庞大的队伍走在最前面。

    骑兵是草原战斗之王。但是攻城却不是他们的强项，所以在神树族的防守面前。强大的骑兵还是得下马当步兵用。

    “大鼓金霸！”智力站在高大的城墙最间的烽火台上大吼道，在这一刻，大鼓金霸不仅仅是雷神的代名词，更是战斗的代号。智力声音雄厚，声震千米，这近二十米高的烽火台成就了他的伟岸。这座建筑与其说是烽火台，还不如说是关驿，比如长城上著名的山海关、嘉峪关。

    “大鼓马拉维！”石骨同样厚着智速的“火神”口号以壮声势。他身先士卒，骑在一匹健壮的犀牛背上冲向城墙。

    “大鼓马拉维！”石骨身后两千余人同时大吼道，尤其是最前面的骑兵，他们是智速部落的元老，对他也最为忠心，喊得几乎是撕心裂肺。

    “大鼓金霸！”神树族猎手们再次吼道，智力发射出第一只攻城巨弩。

    “咻！”这是真正的攻城巨弩，二十余个健壮猎手奋尽全力才能将其拉开，与以前神树族大迁徙时放在大车顶部的四具攻城巨弩有较大差异，首先是体积增大了三倍，威力增大了四倍，几乎每支弩箭都是超音速飞出去，快若导弹。

    “砰！”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但是智力却没有射杀最前面最容易射击、最有价值的石骨，这支长近三米，手臂粗的直接将石骨身后一个很强大的猎手射穿了，而且将连同他的坐骑一起射穿，并且稳稳地定在地上！

    原本智速射出的弩箭是斜插入地的，但是由于对方有巨大的惯性，所以两者相抵，最后这支长弩箭居然与地面垂直了，喷射的鲜血溅射到数米之外，手臂粗的箭杆上鲜血如流。

    一千米，这可是一千米的距离！但是强大的攻城巨弩硬是将一人一马直接射穿了，而且将冲刺的斑马与人的巨大惯性抵消了。攻城巨弩就是真正的大杀器，是魔鬼的爪牙。但是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神树族其余十一架巨弩也同样发威，在智力大吼一声同样发射了出去，在智力的弩箭见效不到半秒十一支弩箭也射入了密集的人群，直接就杀死了十余人，伤了数人。

    “大鼓马拉维！”石骨狂吼道，身后的猎手紧跟着叫道。没有人不怕死，但是怕与怕之间是有区别的，现在智速的“大鼓马拉维”那几个字仿佛拥有无穷魔力，硬生生将刚才那一丝恐惧心理压了下去。

    “哒哒哒！”现在的智速猎手们仿佛已经疯狂，失去了理智一般冲向了城墙，数百头坐骑的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雷鸣的声音。他们想靠坐骑的速度来快速突击到城墙下，这样可以减小伤亡攻城。

    “吱~”一个并不大的声音在嘈杂的声音响起，尖锐刺耳。穿透力很强。只见智力所站的瞭望塔下那两扇五米宽、五米高、三十厘米厚的巨大木门被四个猎手搬开了。

    智速一方的一些猎手心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狂喜之色，他们以为这是醒悟的猎手要回归大鼓马拉维的怀抱了，他们知道了大鼓金霸的真面目。准备洗心革面。他们距离大门只有七八百米远了，只要给他们半分多钟时间，他们就能冲到大门前，到时这个部落，这个一直是大家心刺的强大部落就是自己一方的了。

    只有最前面的一些智勇过人的猎队队长才不会这么认为。他们更加谨慎，似乎感觉到神树族要出什么诡计。

    “哒哒哒！”随着门后面出现一头巨大的大羚羊后，智速的猎手们都笑了起来，他们现在最不怕的就是与神树族的猎手骑兵们面对面大战，毕竟他们师出同门，双方单兵战斗力、配合方式等相差不大，万变不离其，他们的实力大致相等。但是他们胜在人数多。足足是对方的四倍啊！

    一头一吨多重的大羚羊冲出了大门，听着那密集的声音似乎不止一头。果然第二头、第三头出现了，但是冲刺的猎手却一个个失去了刚才的兴奋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恐惧——那些大羚羊居然拉着一辆辆车，车上面正是他们熟悉的武器——陪伴他们数年的车顶攻城巨弩。

    这些攻城巨弩以前在为神树族阻击强大的敌手上起到了重要作用，比如帝鳄、疯狂的非洲雄象、犀牛、河马等大型猛兽。这些一般固定在车顶的攻城巨弩在以前完整的神树族是部落最强大的利器。智速的猎手清楚它们的威力。

    这些攻城巨弩的威力是要远小于烽火台上的，但是它们太灵活了。每辆车都被聚居下来的神树族改装了。将原来的车棚拆了，直接将攻城巨弩安装在车辆上。而且有一个巨大的底盘，是可以在车辆上自由旋转的。

    大羚羊被驾车的猎手或普通男族人赶着向智速的队伍冲去，只不过十秒时间，相向冲刺的两者相距就只有四百余米了。

    “咻咻！”早已经拉开的弩箭飞射了出来，由于高度合适，所以这些平射的巨弩杀伤效果居然比远远大于它们的烽火台上的超级攻城巨弩效果要好。因为大家分明看到很多两三个前后紧挨在一起的猎手被串成了一串，有的射脖颈甚至能一次解决四五个人，只不过这样的几率太小了。

    “放！”神树族出来的弩车有十四辆，它们在十秒内一共发出了两轮，在射杀、伤数十个猎手时，对方骑兵后面也传来一声大吼，接着十余根比弩车弩箭还要粗的弩箭斜划过天际，落在弩车不远处，甚至有一辆被弩箭破坏了一条弩臂。

    智速的部落就是神树族分裂出去的，所以神树族现在会的他们几乎也会，只不过当时智速只在乎大量的单兵实力，将大量的猎手带走了，而大量的普通族人和工匠却留了下来，所以智速的弩箭质量虽然要好与数年前神树族制造的弩车，但要差于烽火台上的巨型攻城巨弩。

    现代一些固定防御性的重机枪前面都有挡板，神树族也不会吝啬那几块木料，反而做挡板的木料全是用的珍贵的黑黄檀木料，在外边是一层做缓冲的厚厚的猴面包树木，最外边是一层草甸。在受到攻击之后，神树族车上的猎手迅速将挡板拉起来，挡在族人们面前，然后转点头逃跑了。

    挡板不可能挡住当车辆动力的大羚羊，只要大羚羊受伤车辆停下来，那车上的猎手就危险了，他们绝对会被赶上来的猎手撕裂。但是挡板一升起来弩车前面的挡板就随着弩地盘的旋转而旋转，当弩再一次对着智速猎队时，弩车的后面也被挡板挡个严严实实。接着弩箭继续发射，双方维持着四百余米的间距，让神树族雷兽从容地射杀他们。

    这其实不是逃跑，这种完美的损人利己行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战略性转移。

    “砰！”又是十秒之后，智速的猎队眼睁睁地看着神树族十余辆弩车进入了大门。然后那巨大的木门轰然关闭，让智速追击的猎手们留下一地烟尘和数具残缺的尸体和数量不比亡者少的伤者。

    空的破空声就一直没有停过，烽火台上的巨型攻城巨弩已经发射了半分钟。每架巨弩都射出了五轮巨弩，造成了数十人死亡和重伤，连通智速前面的猎队坐骑也死伤不少。

    只有四百米的距离了，在二十秒之后智速的猎队就能到达城墙之下。到时绝对有一场更加血腥的战斗。

    “大鼓马拉维！”智速猎队再次付出数十人的伤亡之后再次前进了一百余米，他们大吼着，全部猎手都充满了愤恨。

    在三百多名骑士面前有一辆数米长的车辆横着，这是他们的战利品，刚才被弩箭射报废的弩车。他们现在没有时间捡这种鸡肋。三百余人的队伍分为两路，就像一条水流遇到礁石绕开一样。

    “轰！”草原上突然出现两条长坑，而分开的两队骑兵前部分各有二三十人连通坐骑一起掉了下去。惨叫声连连，数米深的土坑即使单摔下去也是非同小可的创伤，更何况下面还有倒立的矛头了。

    这是神树族的阴谋，包括刚才的出战也是，对方故意用车在草地上奔跑，不仅可以射杀己方的猎手。更是在向己方展示。这就掩饰了草地上的陷阱存在，而那辆车也是他们的陷阱，故意将唯一的路线阻挡，让己方猎手们踏上了不归路，石骨低头想着。

    石骨的犀牛落在了队伍间，他的坐骑犀牛不善于奔跑。而且他这么重要的人物本就会受到猎手们的保护。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该做出改变了，他让二十余个最弱的骑士当探路石。让他们冲在前面，后面的队伍与其保留十余米的间隙。

    二十余名探路石受到了烽火台上的巨弩的重点照顾。在失去了二十余人之后，石骨终于相信了地上的安全：不仅有二十余人冲了过去，更是留下了同样多的尸体——在地面上，而且穿透力极强的攻城巨弩还是像以前一样斜着将人连通坐骑一起钉在地上，这也说明了地上是绝对安全的。

    大部队再次冲了过来，神树族仍继续用二十余架攻城巨弩阻击。

    “卡擦!”这是多么熟悉的声音啊，十四年前张凡虎就是靠着这声音让神树族近一年时间不愁吃——斑马等坐骑腿骨断裂的声音！

    石骨和随同几个猎队队长愣愣地看着前面跌倒的十余匹坐骑，由于确定了地面的安全性，距离城墙越近，他们的怒火就越大，危险也越大，所以速度也越快，于是在草地上突然就出现了十余处人仰马翻的场景，每处首先跌倒的猎手与其坐骑都要连累数人。

    陷马坑！怎么连这最基础的也忘了？猎手们都羞怒交加，以前他们不知用这种方式捕获了多少猎物，但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当成猎物被愚弄。

    但是刚才那些前面的骑兵怎么又平安无事？因为地上的陷马坑数量少啊，否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大部队至少要有数十上百匹坐骑要腿断骨折，而后面的更会混乱，或者数百人全部会倒地陷入混乱。只不过，这种情况不可能出现，因为那二十余个猎手至少会有几人用自己的实际遭遇向自己的猎队阐述：这儿很危险。

    神树族不贪心，神树族的几个决策者不贪心，或者说能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下马！大鼓马拉维！”石骨跳下来站到自己坐骑身后，然后靠着自己坐骑的掩护向着城墙跑去。他的这种方式不仅可以让自己坐骑掩护住自己，为自己挡住即将到来的单兵弩箭、强弓羽箭，更能看到威胁坐骑的陷马坑，可以说是相互扶持前进。

    只有三百米了，对方每个猎手的动向都能被己方看到，战斗必将更加激烈。

    此时骑兵队放慢了速度，而且分散得较开，让那为数不多的弩箭不易威胁到自己。智速的后面部队还在继续扩进，他们的速度也不慢，再有十余秒时间，他们也能到距离城墙三百余米处，到时就能与前面的骑兵汇合，重新组成队伍冲到城墙下，攻打神树族。

    “大鼓马拉维！”石骨等人再次大吼，身边聚集的大量猎手再次向前冲刺。

    冲刺，冲刺，强者都积极向前冲，有谁会在意自己流下的汗，甚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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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掌：兵不厌诈

﻿    直径超过三米的猴面包树被砍伐，将木质柔软的木料心掏空，两头紧绷一层能做防弹衣的犀牛皮，做成了史前一个个巨大的战鼓。长一米多的白森森象骨一头被磨为胳膊粗，成了高大健壮的鼓手手的鼓槌，比成年人拳头还粗大的象膝盖骨头锤击在犀牛皮上，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咚咚咚”两个壮汉、四条鼓槌用力锤击鼓面，发出迅速激烈的鼓声。

    “哒哒哒！”骑兵队伍在各自坐骑和步兵的盾牌等的掩护下迅速前进，他们仿佛踏在密集的鼓声上，又似追击雷声的闪电，踏着遍地的青草冲向三百米外的城墙。

    由骑兵变为步兵的猎手们体力旺盛，虽然距离拉近，但是他们有自己坐骑、盾牌等的掩护，最主要的是对他们大鼓马拉维——火神智速的绝对忠诚，所以并不惧怕那些穿透力可怕的攻城巨弩。

    虽然神树族的攻城巨弩强大，但是数量太少了，而且以现在神树族的实力也只能操控这么多的巨弩。智速两千余猎手付出了上百人伤亡的代价之后，终于接近了城墙。照此情况发展，三百余米，他们只需要再付出同样多的代价就能攻到城墙边，到时那两千位猎手对神树族的威胁同样巨大！

    智速的猎队不畏伤亡，因为神树族对他们的实质性伤害并不是很大。

    神树族不慌不忙继续射击。丝毫不在意越累越近的威胁。

    智速的猎队快速奔近。在草地上留下斑斑血迹。一些落后的猎手在无意间发现草地上的血迹似乎越来越多，而前面的伤者并不多——了攻城巨弩的非死即重伤失去战斗力，地上不可能有这么多血迹。虽然这些血迹很小，就像点点落红，但是却密布了草地。

    “啊！”一个奔跑在前面的猎手突然大叫道，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血肉模糊的双脚，两只脚掌的皮肉密布着一个个小血孔，这些小血洞虽然不大，但是密密麻麻相连接在一起，一双脚掌几乎都被刺烂了！

    高速冲刺的猎队终于引起了小骚乱。因为前面很多猎手都发现了自己重度伤害的脚掌，而后面的猎手则看到越来越密集的血迹。大多数猎手都停下来依靠着自己坐骑、战友查看双脚，然后几乎每个猎手都惊讶地看着自己伤横累累的脚掌。

    怎么不痛呢？每个猎手都这样想，他们的伤是被“发现”的。而且是脚掌上的新鲜伤痕。这太奇怪了，受伤几乎都是先感到疼，然后才看到伤，但是猎手们皮糙肉厚的脚掌居然在不知不觉受较重的伤了，而且还不痛！

    “大鼓马拉维！”前面数百个智速骑兵猎手受伤较重，而后面数百个则较轻，最后面的尼安德特人几乎都没受伤，甚至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所以看着拥挤的队伍，他们都奋力向前挤。队伍越累越混乱，在这时候石骨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他亲自在数百米外擂响战鼓。

    队伍再次嗷嗷叫着冲了过去——三百米了，最前面的队伍距离城墙只有三百米了，而后面的队伍脚上也逐渐有伤口，只不过他们似乎能感觉到疼了，而且是越来越强烈的痛感。

    “砰砰砰！”密集的草丛似乎蓬升起来一阵白色的烟雾，而后面的的草地尘土却是土黄的，这白茫茫的烟雾似乎不是泥土，而地上茂密的青草似乎也无精打采的。就像午后被烈日暴晒了一样，只不过现在还是临近午时分，虽然植物有些低垂，但是还没有失去水分到这种地步。

    这些反常现象没有人会在意，最前面的猎手都是最强悍的、最疯狂的、最智速最忠诚的。他们不惧死亡，即使是脚上的伤也不让他们后退。依然用自己的双脚在草地上印上一个个血色脚印。

    “嗯！”直到一声呻吟声传来，最前面的猎手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脚上的疼痛，而且不来则已，一来就是昏天黑地！一个个猎手大叫着，就连接受了严格训练的他们似乎也不能忍受，甚至大多数的人直接坐倒在地，抱着脚大嚎叫着，即使连呼啸而来的巨弩也顾不上了。

    “啊！”更加剧烈的叫声传来，惨叫声撕心裂肺，刚才坐倒在地的猎手突然一跃而起，似乎是坐在顶板或火红的铁锅上似的——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因为他们身上真的在冒青烟！

    那上百个猎手都叫起来，落后于他们一两秒的数十个猎手同样大叫着跳了起来，有的在地上惨叫翻滚，瞬息之后还是站了起来，蹦得老高大惨叫着。

    数百个猎手都叫着，他们正是刚才脚上受伤最重的最前面的猎手，他们全都抱着脚、拍打着身体大叫着。这时的雷队终于完全停了下来，后面的猎手愣愣地看着前面自己的前辈猎手拍打着身上冒烟的部分：大腿、胳膊肘、腰部、臀部……

    这些地方就像经历了寒冬腊月的严霜，上面覆盖着一层雪白的物质，所有与其接触的皮肤都冒着青烟，皮肤迅速干枯龟裂，最后露出血红的肌肉，鲜血也慢慢溢出来。

    看着眼前这些猎手身上发生的可怕一幕，看着那些淡淡的白烟尘，所有的猎手终于明白了，都吞了一口唾沫，脑蹦出两个字——石灰！而刚才那些被大家忽略的伤口的来源与作用也知道了——辅助！

    这是一个连环计，在距离城墙四百米到三百米处的一百米宽度有一条“轻伤”带，这些草丛有神树族所有族人参与制作的武器——木针、金合欢刺、鱼刺。这数百米宽、一百米长数万平方米的草地上被神树族人们细心地布置了百万颗针刺。让所有的智速猎手们脚掌受伤。

    这些伤并不重。只是半厘米深而已，以史前人类强大的恢复力数天之后就可以恢复，所以并不太疼。智速的猎手之所以在数十秒之后才发现是因为针上的物质：麻药起了作用，那是神树族多人结合张凡虎曾经给他们的知识而研制出来的物质，用了蛇毒、石头鱼毒、蜂毒、植物毒素等混合而成。

    这样的蛋白质毒在空气久了就失去了大多数药效，所以要想这样的毒素对猎手们造成太大的伤害、直接将其毒死是不可能的，但是却有了很好的麻醉效果，所以冲刺的猎手们对这种小伤的反应很慢，而且平淡。

    三百米到城墙两百米处又是另一处“加伤”地带，因为草地被神树族猎手、族人们施放了上等的石灰。

    石灰的烧制并不困难。至少比烧制玻璃容易多了。神树族的石灰用的是贝壳、兽骨等高碳酸钙原料，经一千摄氏度的高温煅烧而成。煅烧与直接将材料放入火焚烧不一样，煅烧出来的石灰洁白高质，在神树族建设上作用很广。石灰是人类最早应用的一类材料：约公元前八世纪古希腊人和我国劳动人民就开始使用石灰了。至今石灰仍然是用途广泛的材料。

    神树族的石灰不是直接撒在草地上的，那样太没有技术水平，也起不到应有的作用。所以神树族人在之前都是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子将石灰撒在草根处，尽量不要粘着草茎、草叶，这样不仅可以将石灰影藏起来，更可以将草的生命旺盛时间延长。

    麻醉的时间有限制，毒素对神经系统的“迷惑”程度也有一定的范围，当智速猎队到了据力神树族城墙两百余米时，鲜血淋漓的脚掌粘上了大量的石灰。

    稍有化学常识的人都知道，石灰遇水会发生化学反应。会放出大量的热，有的速热食品就是采用的这个原理，而现在攻击的猎队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鲜血遇到石灰瞬间就沸腾了，蒸发的水汽冒出来，而石灰粉尘也冒出来，两者在空气结合，这样原本两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尘雾居然相互抵消了大半，剩下的就不被众人注意了。

    除此之外，倒地的猎手身上都是大汗淋漓，汗水与石灰结合一样会释放大量的热。再加上石灰本就有腐蚀性，所以相较于脚底来说没有被麻醉、更为娇嫩的皮肤受到伤害的程度一点不会比脚上的伤口受创小。

    这是真正的哀鸿遍野，这些是智速手下的原猎手，大多也是神树族的原族人，是现在神树族人的昔日战友、师徒、亲人！但是信仰的不同让他们到了如今的水火不容。生死相向。神树族收复众多的部落都是采取的怀柔手段，虽然南征北战多年。但是真正的流血事件并不多，而手足相残一旦开始却是不死不休！这，或许就是人性的悲凉了吧？

    看着部落最精锐的猎手丧失大部分战斗力，智速手下几员大将都怒火烧，恨不得立刻将神树族猎手们甚至所有族人千刀万剐，即使有大鼓马拉维的命令不能伤他们沦为俘虏后的性命，也要让他们受到残忍折磨！

    战斗的激烈程度在于人性的丧失多少，而此时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了。

    就在大量的进攻猎手混乱时，神树族刚关了不久的大门轰然再开，然后十余辆弩车再次出来，对着混乱的队伍疯狂射杀。现在攻城巨弩的真正威力终于发挥了出来，平射两三百米外的人群简直就是重机枪对队伍的扫射一样，几乎每一支弩箭都能造成数人甚至十数人的伤亡。

    “大鼓马拉维！”尽管伤亡很大，但是这也是最后冲锋的时候，只要再前进一百来米甚至只需要数十米，庞大的队伍就能发挥出他们强大的反击了——那是数百架弩和上千张强弓，那对神树族的攻击绝对是压倒性的！他们甚至能射杀掉关闭大门的人，然后长驱直入，进入神树族内部展开复仇大杀戮！

    现在最主要的是掌握大门的控制权，否则无论是破开大门还是攻上数米高的坚实城墙，这都会让智速队伍付出巨大的代价。所以必须快速控制大门。

    在战鼓声的变化。数百个受伤较重的猎手后面的队伍分为两条洪流绕过他们，形成两条各自数百人的庞大队伍向两旁跑去，他们准备绕过这些猎手到最前面去。

    前面有阻挡他们的东西，这些东西是那么美——花丛。这是数年前智灵负责栽种的花圃，在营地前面有两块上千平方米的巨大花圃，里面主要是从南非带来的紫娇花，这是智灵最喜欢的花，然后是火把花、百合花等。现在雨季过后不久，正是紫娇花等鲜花开得最艳丽的时候，但是却迎来了一群魔鬼。

    “大鼓金霸！我有一个乞求。”数天前。在女祭司等人还未找张凡虎之前的一天深夜，鳄鱼尾找到了张凡虎，向他请求一件事。

    “嗯。”张凡虎点头示意他说，但当鳄鱼尾说完之后一向平静的张凡虎神色不定。看着身边智灵的冰雪棺沉默不已，也看着跪在智灵冰棺前的鳄鱼尾舅舅不语，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答应了。

    智灵是个很精细的女孩，她的花圃管理细致，各种花卉栽种井然有序，在她昏迷之后一年时间没有族人动她的也完好，这近三年来张凡虎也细致管理，所以现在的花圃整洁美观。

    人，深处的内心是不可解开的迷，深邃的空间或许埋葬着光明。又或许是大量浓郁的幽暗。

    智速的猎队践踏着这些紫娇花，不仅因为紫娇花莆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更因为他们由内到外都散发着一种狂暴的破坏性——这是对手的东西，破坏得越彻底越好！

    张凡虎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智灵的冰雪棺转身走去，他不忍继续看下去了。

    “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刚才还兴奋呐喊着冲到受创猎手两侧前方的两个队伍前面一半截突然消失了！连通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紫娇花等花卉花圃，地上出现了两个长上百米、宽同样接近一百米的巨坑。

    陷阱！这才是真正的陷阱！攻城战最容易遇到的就是陷阱，之前智速的队伍也一直有预料，所以当时的队伍都是呈现利箭型。即最前面的是探路石。但是他们这些探路石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陷马坑、毒针带、石灰带都让大部队受创，而且是逐渐扩大的创伤，现在终于以为进入了安全的攻击范围了，但是没想到却是最大的陷阱。

    这是一场人性的对决，智速的队伍输了个彻彻底底：他们本可以帮助前面数百个自己受伤战友的。那儿有一条安全通道，但是他们没有；他们本可以继续排出斥候的。但是因为贪功，他们还是没有；他们可以直接攻向大门的，但是为了心邪恶的破话想法——继续破坏美丽娇嫩的花朵，他们还是没有严格去完成自己任务。

    智速部落大多数猎手都受了伤，剩下的则掩护他们，将其拉到更远处的安全地带，所以冲向两片花圃的大多数都是尼安德特人。上千尼安德特人分成了两队，他们汇合部分智速原猎手形成了两队七百余人的队伍，现在两个队伍都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消失了在了数米深、满是长矛的深坑了。

    鲜血染红了紫娇花，用人命为花魂殉葬！

    这么大的工程神树族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所以鳄鱼尾在张凡虎同意之后就发动族人忙活了起来，他们直接在城门外开了一个并不大的洞，然后将地道挖到花圃下面，最后将花圃下面全部掏空，独留一个半米多深的地皮。有了这层较厚的地皮，花圃可以安然度过生命最后几天，而且这么厚的地皮才能承受更多人的重量——让更多的人踏上来，然后将其埋葬！

    智速的部落在瞬息之间就消失了七百余人，连通之前的伤亡和失去战斗力的，智速的猎队战斗员已经减半，而且士气也受到了重创，很多伤者战斗力也不能发挥出来巅峰实力。

    哀兵必胜，智速的队伍悲愤交加，但是真会“必”胜吗？张凡虎从来不这么觉得，他不知道说这句被很多人引以为信条的话的人何处此言，他只知道这句被大多人认为越王勾践破吴称霸是哀兵必胜的典故是个绝对的错误——三千越甲韬光养晦就是哀兵，是哀兵就能获胜？

    不管词义怎样，事情都会照常发展。智速的猎手们疯狂了，他们集结其剩余的一千来人，冲向了那条阳光大道。

    由于将花圃踩踏了，所以在大门前出现了一条宽十余米宽、两百米长的道路，而且之前弩车就是在这条道路上来回的，只是当时的智速猎手没有觉察到其的奥妙，现在确定了这是绝对安全的路线。

    “大鼓马拉维！”智速的上千人爆发出了强劲的力量，而且攻城巨弩已经不能发挥威力了，这就像重机枪不能近距离发威一样，但是神树族的弩箭、强弓大多数都被他们的盾牌阻挡了，而且对方人数太多了，容易造成己方的战斗减员，所以神树族的攻击一时间小了很多。

    数百人冲上了这条两百米长、十余米宽的大道，有的猎手有不好的预感，反而绕道在花圃外边的坑沿冲向大门。

    “轰！”就在智速猎队猎手们欢呼神树族弩车被逼进了大门、连四个负责关门的猎手也被重点关照的弩箭射杀掉大门打开欢呼时，一阵轰隆声传来，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压过了上千人的冲刺奔跑声。

    “快跑！滚石！”最前面几个猎手大叫到，转身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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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一将功成万骨枯

﻿    “轰隆隆！”这是真正的雷鸣声，就像巨大的闷雷在耳边炸裂，而且发出的越来越巨大的雷声。

    滚石！虽然这声音莱特突兀，但是智速部落的猎手都听明白了，最前面的猎手甚至看到了——那滚落而来的巨大圆形石头！

    这是直径两米有余的巨大圆形石头，重量至少有十余吨，而且是很规则的圆形，天然形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的确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神树族人在乞力马扎罗山山上寻找的一些较为规则的圆形石头，然后用粘性很强的烧制陶瓷的混合泥土填补空隙，将其改造成圆形石头，最后再将其烧制为陶石混合的巨大圆形滚石。

    不怕死的人世界上有很多，他们为了各种利益和信仰奋不顾身，但是送死的人却几乎没有，当然得除了那些自杀的人，而智速的进攻猎队显然没有这样的猎手。

    他们逃了，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没有必要做无谓的死伤。

    “大鼓金霸！”张凡虎听着身后雷鸣般的呐喊，仰着头看天上那飘飞的乌云。

    云卷云舒，huā开huā谢，草木枯荣，王权更迭，这是一个又一个的轮回，是完美存在的对立面，有黑夜就有光明。这本就是时间万事万物的根本，没有人能改变：曾经不可能，现在不可能，即使无尽的将来也不可能！

    “嗤！”鲜血飚飞。张凡虎转身淡淡地看着。他正视了这一切。在这一刻，似乎连他身边的风也静止了。张凡虎看着手上的智灵冰雪棺，微微一笑——那是什么样的笑？欣喜、快乐、悲凉、悔恨，或者说都有又都没有？

    不，那叫——自然。

    智速的猎手在这一刻几乎崩溃了，他们全都奋不顾身地后退了，即使稍有胆量、责任的猎手在看到越来越巨大的原石、成百上千的战友逃走后，那一颗心就如巨浪的浮萍，最后终于还是放弃了，这是没有意义的抵抗。

    局。这一切都是局，智速的猎手们终于明白了什么，自己的进攻动向都是在神树族的引导下进行的，而在这短短期间。神树族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快速削着他们这一大块土豆，到了现在终于被对方按在了砧板上，来了重重的两刀——切下来几大块。

    智速猎队在先锋部队了石灰的时候就全部舍弃了坐骑，而在越累月密集的箭雨，大量的坐骑也都在各自主人有意无意地放纵下逃走了，他们顶着各自的盾牌向前奔近。

    上千人的完美防御在数颗巨大的垒石冲来之前轰然倒塌，盾牌太重、太大，逃命太麻烦，他们几乎都抛掉了好逃命。现在是神树族弩箭发威的时候了。智速的队伍也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弩箭为什么那么稀少了，因为他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嗤嗤嗤！”神树族的攻城巨弩几乎全停了下来，五百余个猎手每人一架弩，弩箭就准备好了，在听到智力的大吼之后来了一次齐射，五百余支弩箭飞进了距离城墙一百余米远的人群，发出葡萄被踩裂的声音。

    “吱吱吱！”在一轮弩箭射出去之后，人群再次发出让人牙酸的弩臂弯曲的摩擦声，而且声音是那么密集，这一次弩箭再次飞向人群。

    两轮。仅仅是两轮射击，也只有两轮齐射，上千支弩箭飞了出去，这就造成了距离城墙一百余米外的三百余名猎手的伤亡，还有同样数量的伤者。只不过他们还能继续战斗。

    单兵使用的弩发射弩箭的距离只能达到这么远，在那数百平方米上形成了一段死亡地带。里面还能站着的猎手寥寥无几，而且都身受重伤，后面的是一些受伤的。

    这还是神树族计划之的，他们也料到了这种局面，智速的猎手们在其手就是渔网的鳄鱼，虽然强大，但是总会被慢慢打败。

    没上过战场的人是不会明白战场的惨烈，冷兵器时代战场没有浓烈的硝烟，但是鲜血味道却更加浓郁，数百甚至数千米外的空气也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只是地狱的开始，神树族的弩箭两轮齐射让逃跑队伍前方猎手的冲刺戛然而止，然后已经来到身后的滚石声音提醒了他们另一个巨大危险的到来，更有后面众多猎手的拥挤让其继续向前。他们赤脚踩上了同伴的鲜血淋漓的身体，那些熟悉的战友大都还没有断气，甚至垂死的慌乱让他们残存的力量奇大，他们抱住踩在自己身上同伴的脚，涌血的空嘶喊着，然后头颅被踏碎……

    “啊！”最初冲刺到最前面、现在落到最后面的猎手大叫着，两颗巨大的圆石已经撞倒了他们，他们的惨叫声只持续了瞬息，然后紧挨着他们的同伴身上就溅射着巨大冲击力的血肉。

    他们距离城墙只有二三十米，原石在城门后的陡坡上加速了数秒，冲出城门的时候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速度，这个速度是绝对超过猎手们的。

    一些后面慌不择路的猎手冲向了两边土坑，坑有密密麻麻的战友尸体，当然还有一些重伤未死的。他们在最后关头看准那些重伤的战友，尽最大努力使自己能落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的死换自己的重伤，否则那些长尖矛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只要活着就好，在死亡面前人性本质暴露无遗。对死亡的恐惧就像嘴邪恶的催化剂，让内心深处的邪恶种子轰然萌发，就像火山喷发。

    两颗巨大的圆石冲过了城门前四十余米的空白地带，然后一路染血，两秒之后石头上满是血肉，在翻滚冒着腾腾热烟。挥洒这血肉。

    神树族猎手们的弩箭停止了射击。即使是刚拿上的强弓在射出了第一轮之后，他们看到了这惨烈的一幕之后似乎没有了力气，半拉开的弓慢慢回转，箭头也指向了地面。神树族一些族人咬着牙低着头，更多的女族人死死掩着自己嘴呜咽着，尽管她们在半山腰看不着战斗的惨烈，但是她们感觉得到——那里面有她们的丈夫、儿子、父亲。

    “轰！轰！”两颗裹挟着血肉的滚石在地上滑了三十余米之后速度慢了下来，然后在地上突然消失了——居然陷入了地！

    “大鼓马拉维！”本来即将被滚石吞噬的智速猎手〖兴〗奋地叫着，因为他们获得了新生。

    不！这没完，与其说那两颗滚石是陷入土。不如说是落入，因为它们的顶部刚好与地面平行，这明显是早就挖好的陷坑啊！这的确是陷坑，只不过不是为猎手们准备的。而是为十余吨的滚石准备的，让它们陷入土做铺路石。

    “轰隆隆！”两颗滚石至少吞噬了上百人的生命，而且还有数十个跳入了两旁遍布尸体与长矛的深坑，他们及时不死也是重伤失去战斗力，但是这两颗滚石落入泥土之后轰隆声依旧不断——后面依旧还有滚石，而且速度远超这两颗。

    刚才才在死神嘴边跑过的猎手现在双腿几乎软了，这种大起大落对心理冲击很大，即使是优秀的猎手也受不了：刚才速度已经大大减慢的滚石都差点逃不了，更何况现在是几乎没怎么受同伴身体阻挡的滚石，自己怎么能逃过？一股绝望在后面的猎手心诞生。而且越来越浓、搏击范围越来越广。

    第二波滚石将第一批滚石的战果再次向前推进了二十米，然后是第三批滚石，它们又向前推进了十余米。

    七十米的血肉尸骨铺就的路，上面弥漫了三百余个猎手的魂魄，有智速原手下的，有尼安德特人的，在滚石之下没有种族之分，所有的生命都灰灰湮灭，化作血泥慢慢浸入被压紧实的泥土。

    这条被颗滚石压出来的血型之路与城门前面四十米空白地段相加一百一十余米，这儿正是弩箭的达到良好射击效果的地方。这儿是十秒之前刚诞生的另一个死亡地狱，这段血型之路也就达到了整整一百米！这是一条一百米长、十余米宽，面积上千平方米的血肉浸染的土地，上面飘荡着百余冤魂，而血道两旁的深坑也有同样多的冤魂弥漫。

    智速两千余人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而且其几乎个个带伤，脚掌上的伤是每个人都有的。还有上百人是受的弩箭和弓箭伤，甚至有数个断了胳膊，是被滚石压断的，他们在最后关头居然逃了出来。更是有两个腿断了一只也被同伴救了出来，战友情是永不泯灭的，只是会被严酷的环境不断摧残罢了。

    约七百名猎手居然有一半是智速原班猎手，他们是最优秀的猎手，刚才冲在最前面，所以脚上和一些人身上受到不轻的石灰腐蚀伤害，这也让他们落在了进攻队伍的最后，他们只有一些受到最远齐射弩箭的伤害，死了十余人，伤了数十人，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真〗实写照。

    神树族除了这三百余人受伤的优秀猎手之外，还有上百个受伤较轻的猎手，他们是介于弩箭射击和滚石攻击之间的猎手，他们双脚的鲜血最多，他们是最先踏着自己同伴温热尸体甚至重伤的同伴身体逃出来的猎手。

    尼安德特人伤亡惨重，刚才被滚石压死的大部分都是尼安德特人，因为养精蓄锐的他们冲在最前面，而在血道两边的土坑他们的族人也不少，现在只剩下不到两百人，要超过智速原班猎手的近一倍！

    还有两股小队伍毫发无伤，他们没有受到神树族任何攻击，在大部队受重创逃回来之后他们也回来了。他们就是数十个绕着两个大坑外围向神树族进攻的猎手，他们在上千人的路部队面前就像西瓜面前的葡萄，神树族猎手不屑射杀他们。

    “咚！”神树族城门上巨大的烽火台上一个直径五米的战鼓被擂响了。这上面绷的是一头非洲成年雄象的皮。可以说是超级战鼓了。

    擂鼓的有两人，一人是高大健壮的猎手，他接近完美的身材与智速很相近，他就是拉乌，为了自己最初的梦想和之后的诺言而留在神树族的人；另一个人是神树族元老，智力。两个神树族最健壮的男人一人抱着一条洁白的象牙，用数十公斤重的象牙敲在灰色的鼓面上，发出的声音数公里之外也听得见，震动的鼓面能将一颗拳头大的石头弹射半米高！

    神树族出击了，战争没有怜悯。尤其是不死不休的战斗双方。神树族想到了以前智速部落背叛神树族的情景，他们想到了那用了数年时间才恢复的伤口，心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他们需要更多的鲜血来冲刷自己的伤口。

    鳄鱼尾在烽火台上喊话了。他劝智速部落觉悟，回归神树族的怀抱，仁慈的大鼓金霸是会原谅他们的，天神也会接纳他们死后的灵魂。回应他的是射来的弩箭，鳄鱼尾手臂箭后退，于是反击开始了。

    神树族猎手死了五个，其有三个是开城门的，其余两个是城墙上的两个，轻伤十余个，弩车毁坏一辆。这些对于一场防御战争来说简直不算什么。是比不上族长受伤严重的，而且对方行为所代表的意义更是他们难以容忍的，这场战斗只能继续了。

    五百零七人冲出了大门，其三百骑兵，两百步兵。两个兵种分工明确，骑兵兵分两路，分别封锁两个深坑外援；步兵就简单了，直接来到城门前那四十米的空白处站立，用最简单的方式迎敌。

    骑兵坐骑大多数都是斑马，当然也不乏大羚羊、水牛甚至角马。树叶也出战了，他骑的居然是一头健壮的白雄犀牛，这头犀牛就是数年前在恩戈罗恩戈罗保护区被乌拉吸引的那头雄犀牛，它被白墨打败最后成了朋友，而神树族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坐骑。最后被人型犀牛树叶收服了。

    骑兵的武器是两米多长的黑黄檀木做的艾考瓦，有的是兽骨。是自己能发挥出最大作用的武器。步兵们的武器也是五huā八门，除了大部分的艾考瓦之外，他们还有狼牙棒、石斧、骨刀等，而且他们统一穿一条粗厚的皮裤，用一条大拇指粗的棕绳系着。

    智速的猎队进攻了，他们的战鼓声再次敲响，虽然没有神树族的声音雄壮，但是更为迅捷，就像来复枪声夹着的自动步枪的声音。他们队伍也分为三组，似乎是受到刚才巨大伤亡的影响，向两旁深坑边缘冲去迎击神树族骑兵的猎手较多，各有两百人左右，而间三百来人迎向神树族的三百人。

    神树族猎手们不慌不忙，而智速的猎队也不慌乱，井然有序地重新组织，大多数神树族原猎手都呼唤着自己的坐骑，快速重新组织起一支两百余人的骑兵，分别迎向神树族两只骑兵队伍。

    “大鼓马拉维！”就在后方石骨等人大吼，智速的猎手再次进攻了，而神树族的骑兵也发起了冲击，步兵也两两紧靠在一起，相互掩护着准备迎击智速猎手的冲击。

    “哒哒哒！”让神树族猎手们惊讶的是，冲击而来的智速队伍突然大变了，刚才冲来的三支队伍都大变了：召集到坐骑的骑兵迅速分流向深坑外围，迎击两支神树族骑兵，而剩余的四百余人都踏着同伴的尸骨冲向神树族的猎手。

    “为什么？”智力拳头紧握，一双虎目瞪着鳄鱼尾，其余几个神树族猎手也沉默不语。

    “你说为什么？”鳄鱼尾神色平静地反问，看着智力，后者无言。“这是战争。为了部落，为了大鼓金霸，为了所有被他们吞噬掉灵魂的战友兄弟！”

    “唉。”远处的张凡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乌拉在其身边递给他一袋酒，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最后仰头一饮而尽，眼睛看着的是天上的满月。

    这是数天前鳄鱼尾定出最后的出击计划时，神树族几个高级人员的反应，最后大家还是默默地接受了。

    “啊！”近了，更近了。神树族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都对着智速猎队的冲击采取防守阵势，步兵就算了，虽然在冲击力上药吃一点亏，但是对方冲刺十秒之后体力至少会减少两层，所以对决的天平还是平衡的，但是骑兵就不行了，坐骑的耐力远超于人类，骑兵的冲击绝对不容小觑，所以神树族猎队是需要冲击的，但似乎他们只懂得防守。

    神树族不可能有陷阱，所有的猎手已经出来了，而且在他们的强弓射程之外，普通族人是操控不了弩的，最重要的是神树族的族人都在山腰，数秒之后双方就会交汇，他们即使埋伏在城墙之后也没有机会射击。两百余名步兵在城门前，他们也不可能再有滚石出来，即使出来有两百余人做抵挡，智速的猎队也能从容逃走或者面对停下来的石头，他们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战鼓声如同雷鸣，上千人的嘶喊和脚步声、数百头坐骑的蹄声震动了大地，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另一种震动。

    神树族骑兵与智速的骑兵相交了，最前面数十个猎手兵器就要交击在一起了，但是神树族的猎手却在一声巨大的战鼓声之后突然跃向了两旁深坑。智速的猎手们愣住了，然后露出狂喜之色，他们相信对方这样跃进深坑绝对会重伤，至少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了。

    但是，瞬间他们就明白了什么，大部分的猎手再次露出恐惧之色转身逃走，还有部分跟着神树族猎手跃入了深坑。

    “轰隆隆！”一条直径两米、长十五米的猴面包树滚木压了过来。一般的猴面包树是不可能有这样的重量的，也没有人会用这种木质轻的树干来做滚木，而这一棵还是空心，只不过间是填塞的碎石，并用粘泥浆填充过的，晒干之后就是一筒石质的滚石了，重量相当于三颗圆形滚石！

    智速猎手们终于明白了神树族步兵为什么不进攻了，这是在引诱他们向死神嘴跳啊。

    数十吨重的滚木或者说滚石将十余米宽的血道全面覆盖了，冲了五十余米之后才缓缓停止，而四百余人此时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太快了，五秒钟不到，神树族又靠这种方式了解了三百余人的生命，这是真正的死亡压路机。

    数十个步兵站在滚石前面呕吐了，他们瘫软了双脚倒在地上，有的甚至昏阙甚至口吐白沫，他们终于怕了。

    “啪啪啪！”两百个神树族步兵突然出现在再次铺了一层血肉的通道上，他们默默地割断腰间的棕绳。原来两百个猎手组成一百组，每组用十七八米长的棕绳连接在一起，当滚石来的时候，每一组都跳向一个深坑，用各自的身体重量拉着对方，所以两百人就悬吊在坑壁上，他们头上脚下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

    神树族的骑兵没有出手，因为不用出手了，智速的骑兵几乎都是原神树族猎手，在这一刻他们终于醒悟，纷纷落地投降。

    哀鸿遍野，智速的猎手哭了，神树族的猎手也哭了，最后相拥而泣。数百个男人的哭咽声低沉悲痛，掩盖了乞力马扎罗山半山腰上千人的啜泣，同样遮挡了十余公里外智速全体部落的哽咽。

    乞力马扎罗山，从此之后，上下一般红，组成了乞力马扎罗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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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诸神之战

﻿    人数相等的冷兵器与热兵器战争相比，冷兵器时代的单场战争进行时间要远远长于现代战争，这主要是兵器杀伤力的关系。比如冷兵器时代杀敌最远的就是数百上千米的攻城巨弩、投石车等大型武器，一般冷兵器时代使用的都是弓箭、大刀、长矛等攻击武器，需要近距离搏击，所需时间更多，而热兵器时代有时一场密集的硝烟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

    但是，史前十万年的神树族彻底打破了这个军事理论：前前后后这场战争用时不到五分钟！智速猎队死亡一千五百以上，另外有数百重伤失去战斗力，现在只剩下两百左右的骑兵、数十呕吐晕阙的步兵，而且个个带伤。神树族的伤亡简单，五百一十二人参战，其死亡五个，受伤七个。

    智速的一千神秘外援尼安德特人居然全军覆没，他们是没有坐骑的，所以剩余的一百多个在最后的路冲击，被数十吨的滚木压成了血肉，少部分跳入了两旁的深坑，能存活下来的绝对寥寥无几。

    “他们仍是神树族人。”张凡虎突然出现在烽火台上，站在巨大的战鼓边，望着城楼下血腥的战场道。他身边的智力和鳄鱼尾等人恭敬答应，他们明白大鼓金霸的意思，带领着众多族人下去救治伤者，处理死尸。

    上千个神树族族人从山腰的临时营地奔下山来，他们大多数都哽咽着，眼含热泪拿着绷带、水盆、镊子、针线、多种草药等治伤工具下来。

    张凡虎说完之后就一步步踏着烽火台向前走去，最后站在了猎手们躲避敌箭的凸起的女墙上，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一脚踏在空，然后是第二脚。第二脚是最关键的一脚，如果能将第二脚踏在空，那么就是真正的腾空了，于是有了第三脚、第四脚，上千神树族人兴奋地看着他们的大鼓金霸踏空而去。就连地上智速的猎手们也仰头看着，在这一刻他们明白了谁才是真正的神。

    女祭司等人也看着张凡虎露出欣喜之色，甚至眼含热泪。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智灵的父亲也撇过头，他知道自己女儿的选择是对的。

    在这一刻张凡虎觉得身心都是那么轻松，虽然是最后的决斗。也是最关键的一场大战，但是他心却没有丝毫波动，无喜无忧，就像平静的湖水，但是又没有深潭的那种冰冷与死板。他依旧还是那个张凡虎，容纳一切的人。

    族人、猎手甚至女祭司等强者看着张凡虎也觉得他的非凡，看着他就像看着空气，虽然人在那儿，但是就像看着湖的月亮，镜花水月就一定是假的吗？但又似乎不算是真的，他们看着现在这个状态的张凡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似乎他真的是一尊无所不能的神。

    “轰！”当张凡虎走到距离城墙数百米处时。他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黑影来的时候伴随一声轰鸣。

    那是一个人。

    智速与张凡虎站在半空对视，两者相隔一米淡淡地看着对方。

    “放下吧。”半饷，张凡虎道。

    “哼哼，呵呵，嘿嘿。哈哈。”智速看着他笑，一种怪异变化的笑。望着仰头大笑的智速。张凡虎也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张凡虎的猜测没错。猎暴也出现了，他踏在草地上慢慢走过来，一步一个脚印，每当他走一步地上的方圆数米的草就干枯变为碎屑，地上出现沙漠化，尤其是脚印更是弥漫着死亡气息，大量的土属性被他轻易吸收如体内。

    四年了，猎暴变得更强了，他身高近五米，就连他被张凡虎户撒刀砍断的胳膊也长了起来。

    石骨出现了，浑身散发出狂暴气息，坐下的犀牛坐骑瞬间变为焦炭。年前，张凡虎就查探到石骨体内有隐隐约约的火属性，所以两人才来到东非大裂谷一座活火山上去修炼火属性，希望能推开这一道修炼之门。几年过去了，石骨变强大了，或许这四年他变了许多，但是他还在神树族的时候绝对和智速一样，也影藏了实力。

    除此之外，与猎暴同行的还有一个同样健壮的人，这人是尼安德特人。只不过这人很奇怪，他居然没有同伴或者说下属那样健壮的肌肉，甚至他身高也处于下阶段，只有一米五左右，看上去实力连一个现代普通人实力都不如。但就是这样一个人给强者的感觉却明显不同，女祭司等人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类似于蝎尾人的气息，只不过没有那么纯正与强大罢了。

    智速队伍还有一个人给神树族的伤害很大，那是一个老人，气质悠然，就像一个世外高人一样，实际上他也的确是一个强者。他就是原天使部落的太上长老级人物，当初他与张凡虎协定，只要能在其部落一个速度最快的人绕场一周的时间内打败圈内的五个人，那么天使族就归入神树族。

    这个老人在最初一接触张凡虎就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就凭这一点张凡虎就把他划归为女祭司一类的人，最后没想到他居然是智速一方的人。

    那场战斗的最后胜利者当然是张凡虎，天使族也成了次于鬣狗族、大荒族、神鳄族之后加入神树族的第四个部落，是神树族元老，而天使族的举族背叛对神树族各方面的伤害都很大。在智速离开神树族的时候，他带领着原天使部落的人几乎全部离开了，而且还裹挟了一些强者离开。

    “他奶奶的，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小矮人一声冷哼，嗖的出现在张凡虎身后草地上。

    虽然他的出现速度一般人也看不见，似乎与智速的出现一样，但只有同等级别的强者才能区别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智速的出现是无迹可寻的，是突然出现在张凡虎面前的，而小矮人实力明显要逊色他不少，靠的是比枪弹还快的速度达到那种视觉突然效果的。

    自从神树族经历了那场大干旱之后，新生的神树族就在乞力马扎罗山脚下挖掘了一个蓄水湖，为了减少蒸发量，这个湖不仅有数千平方米大，更是有十余米深。是很浩大的工程，其大量的泥土做了修建城墙的主要材料。

    女祭司坐在巨人蛮古的肩上，最后被放到了这个人工湖泊。在水冒出大半个身体游着，就像在陆地上袅袅婷婷走着一样。女祭司在水实力最大，她这是要尽全力了，而神树族人也不会在乎这是不是她的洗澡水。

    “凡虎。能借点水吗？”小矮人也坐在八十余米高的蛮古肩上，看着湖的女祭司突然对张凡虎道。

    张凡虎没有说话，眼睛依旧看着智速缓缓伸出左手，之间他立掌为刀，然后轻轻向下滑。

    接近午的草原风很微弱。张凡虎的这一掌无论是力度还是气势都赶不上，就在小矮人微微皱眉，地上轰然一声巨响！一棵数百公斤重的树干倒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可以说是巨响，数十公斤重的鼓槌敲在巨大的鼓面上发出的声音是巨响，现代的炸弹、导弹等武器发出的声音也是巨响。那么，张凡虎手这么一挥发出的巨响有多大？

    山崩地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一条地缝——宽一百米、深不可测，长度一眼望不到尽头，而且这条地缝边缘规则笔直。就像在软泥用直尺量出来的似的。

    “轰！”惊呆的人们感觉到了地面的晃动。然后听见了巨大的轰鸣声，这是地震的声音。

    所有人都呆住了，口水流出来也浑然不知，就连女祭司等强者也是目瞪口呆，智速眼也略微收缩了一下。十余秒之后，眼尖的人看到远处幽深的裂缝变为雪白、奔腾而来的激流填满了这条地缝之后他们明白了——这是海水！此地距离南边印度洋西岸近两百公里、海拔两千余米。也就是说……每个人都使劲吞了一口唾沫，心不住呐喊“大鼓金霸”。

    女祭司微笑着跃入了依旧幽深的地缝。然后水面迅速上升，最后几乎与地面平行。显然是她自己在控制着海水的升降。在她缓缓上升时，天使部落太上长老慢慢来到她面前，慈祥的脸上满带微笑，但是这种在普通人看着和谐温馨的面貌在女祭司此类强者面前却是丑恶不堪，她微颦秀美严正以待。

    “小矮子，来吧！”蛮古哈哈笑着，似乎忘了不远处还没有他耳朵长的小矮人而对猎暴骂道。蛮古一脚踏在猎暴身前，身高四米有余的猎暴只比他脚背高一点而已，在他面前的却是小矮子。

    木克土，本来小矮人对战土属性的猎暴才是最佳战术，但是蛮古先开口，而这种时候小矮人也不能调换，否则对蛮古的伤害会很大，而且两个土属性的巨人对抗，这也没有不合适之处。

    智灵父亲出现在那个尼安德特人面前，他的实力极强，能明显感觉到此人的非凡，所以以他对战最合适。

    神女的弟弟妙妙对战石骨，与蛮古与猎暴相似，也是同属性对战。虽然蛮古和妙妙才是真正的五行属性人类，而他们的对手是冒牌货，但是他心却没有放松警惕。

    “砰！”张凡虎突然双臂一晃，空气传来一声闷哼，然后两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那赫然是智月的父亲和蝎尾人的干枯的尸体。

    “啊！谁干的？是谁？”智月的父亲大吼道，他半跪在蝎尾人的尸体面前，不知道是在问是谁将他们轰出来还是在问谁是杀蝎尾人的凶手。

    “咻！咻！”刚才神色刚有些舒缓的小矮人突然一凝，以远超刚才的速度来到其面前，而原本帮助神树族猎手、族人们为众多伤者疗伤的淡水鱼人族长也迅速来到小矮人身边，漂浮在湖泊，与小矮人一眼用气息锁定了智月父亲，两大强者与他对峙。

    “啊！”智月的父亲突然仰天大吼着，浑身发出凛然的气势，要不是有两大强者严正以待，光是那股气势就能让千米外的普通人类死伤遍野。

    “是你！一定是你！”智月父亲的大吼着，身体猛然改变，身高变高，原本俊秀的脸与头都变得狰狞丑陋，手臂也变为四条，长长的尾巴后突然出现在臀部后面。他也漂浮在张凡虎面前。

    “七星！”张凡虎没有丝毫意外，智月的父亲数年前给他的强大感觉记忆犹新——带着智月瞬间消失在他面前，现在张凡虎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实力——五分钟前。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澎！”最先动手的居然是女祭司和天使族老族长，不知是为了节约能量还是顾忌破坏力，女祭司漂浮其上的水面轰然下降，以比自由落体速度快得多的速度降落下去。再次形成一条深两千米、长两百公里的悠长水道。

    “噗！”天使族长不是白叫的，就连现在的张凡虎心也略微一动：老族长居然一跃而起冲下了深渊，背上猛然弹射出来两只翅膀，只不过不是传说洁白的羽毛，而是蝙蝠似的覆盖着短毛的黝黑翅膀。

    吸血蝙蝠！老人的嘴脸不断变换着。最后居然成了尖嘴猴腮般的蝙蝠嘴脸，身后同样拖着一条长长的尖尾巴。

    “哦喝！哦喝！”白墨也“出马”了，她离开了即将生产的妻子白犀牛乌拉身边，踏着青草冲了过来。

    白墨眼没有以前的红光，而是两眼放金光，头上的角几乎成了透明状，四个巨大的蹄子支撑两吨多重的身体在草地上飞行。没有轰隆的巨大蹄声，因为白墨巨大的蹄子都是踏在草尖上的。这样的实力已经超过了鱼人族长身边另一个幸存者。白墨现在的实力接近蛮古、女祭司、妙妙等强者。

    大地在震动，女祭司和“天使”老族长爆发的强大战力在地缝释放，张凡虎斩出的裂缝是直接将岩石压入了东边岩壁，这样将靠近神树族一方的岩壁扛承受力增加了十倍不止，所以那些能量让地上的裂缝在快速向北方变长、向地底变深、向西边裂出一条条缝隙，用以宣泄那些磅礴的能量。

    神树族人们看得心惊胆战又心情澎湃。咬紧牙关、等大双眼。

    女祭司和吸血蝙蝠的主要势力都在精神力上，所以他们释放的能量并不多。至少与其他强者比起来弱了很多。

    “轰！”蛮古一脚踏向猎暴，而猎暴也一拳轰向蛮古的脚心。

    蛮古八十余米的体型直接飞向空数十米。落地后狼狈地后退，地上留下一个个数米深的巨型脚印，最后就像被摔在地上似的停住了，因为他背贴在了张凡虎设置的精神力防护墙上面，这些能量都不能攻击到乞力马扎罗山脚下的神树族人。

    猎暴消失了，地上留下一个深孔，然后这个深洞轰然爆裂，猎暴也狼狈地出来。两人居然拼了个旗鼓相当，虽然猎暴的身高只有蛮古的二十分之一，但是实力却丝毫不逊色。猎暴的修炼与张凡虎的类似，他似乎不需要向纯血统的土属性巨人一样靠身高体型来证明实力。

    妙妙是个岁多的小正太，但是一出手可不留情，他对石骨率先出击，全身散发出狂暴的气息，在地上一踏方圆数十米地上就成了透明晶体状，那是因为草地的主要成分是沙子，而沙子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在高温下生成了玻璃。

    石骨是一条毒蛇，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以前在神树族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他不断闪躲着，即等着妙妙气势、能量的消耗，又可以寻找破绽、摸清敌情，他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非胆识、实力过人不能持续。

    尼安德特人首领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人类，他体型发生了与智月父亲类似的变化，最后头上显现了五颗星星，只不过星色黯淡，而且体型各方面特点与前者有较大区别，似乎是血统不纯的一类。

    智灵父亲可是修炼数种修炼体系的强者，其实力甚至在已经触摸到太极修为边缘的小矮人之上，与近身战斗的尼安德特人首领也是平分秋色。只不过智灵父亲只出了八成力量，所以时间一长，最后胜利的还是他。虽然他们的战斗要比女祭司、妙妙两人的战斗要激烈，但是他们对能量的操控更为熟练，所以对环境的破坏还更弱些。

    “老子外孙女呢？”小矮人道，他话一说口，刚才还歇斯底里的智月父亲就一愣，然后看着他狞笑着。

    小矮人是纯属性的木属性人类，而他又与土属性巨人有些差距，他的木属性已经修炼到大圆满，实力接近七星七层土属性巨人，但是要再进一步就很难了。或者他一生将止步于此，或者一步跨过去，成为另一种太极强者。

    淡水鱼人族长是很低调的人，能成为一族族长实力绝对不会弱，虽然逊色于小矮人，但也要强于女祭司等人，现在他与小矮人与智灵的父亲对峙，两人不想引爆这一颗炸弹，因为他们没有把握。

    “死吧！”智灵父亲看了张凡虎一眼，然后看着蝎尾人干枯的尸体终于忍不住了，怒喝着冲向小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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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叛徒（上）

﻿    智速走到如今的地步虽然有他自己很大原因，但是毫无疑问，地上躺着变为干尸的蝎尾人才是肇事者，他对于神树族来说就是十足的恶魔，将智速一步步拉向深渊，最后使神树族一分为二。看不见的敌人最可怕，而他无疑就是这样一个幕后黑手。

    智月的父亲与蝎尾人显然是同路人，而且看他们的长相、实力与此时智月父亲的神色，很明显地两者有紧密联系，应该有亲属关系在内，他们在自己势力地位也绝对不低，就像小矮人和智灵父亲在己方势力的地位一样。

    蝎尾人很厉害，不久前张凡虎击败他也是全力以赴，但是却被智速轻松地袭杀了。这又印证了生物界那句话：最大的敌人和最大的朋友都是同类。

    智速或者说蝎尾人、智月父亲一方的修炼方式与女祭司、小矮人一方有很大差别。

    首先，小矮人、女祭司等人又各自适合自己修炼的修为体系，他们主要使用各种修为力量，相当于现代人所说的内力，只不过他们因为修为体系的不同而导致“内力”也大为不同。

    而智速一方修炼的似乎是纯**，他们将**修炼到极为强大，力量、速度、防御力等就相应地提升，这在蝎尾人身上可以得出的结论。

    智速的吞噬之道与张凡虎的有一定的区别，张凡虎的吞噬是将各种能量化分为多种。然后按照自己的修为体系而用以修炼各种修炼体系。也可以用来淬炼身体，使身体各方面素质提升；智速的就简单了，直接吸收，将所有的能量都吸收进入肌肉、骨骼，只追求身体素质的提高。

    蝎尾人很强大，而智速他们的这种修炼方式很简单——吸收吞噬就行了，吸收的对象实力越强大，自己的提升就越大。但是他们的修炼又难，因为只能吞噬，不能像张凡虎一样通过感悟一些天道而迅速提升实力。

    智速很强大。尤其是在吸收了蝎尾人之后，如果不是张凡虎刚才做了一生最重要的突破的话，他绝对不是智速的对手，很有可能数年前的悲剧会重演。但是。张凡虎数年或者十数年的付出是有回报的，数分钟前他那关键突破似乎轻松无比，但这是他数年来甚至这一生累积的爆发——这不仅仅是修为能量上的突破，而是心灵。

    张凡虎和智速还在对峙，数小时前张凡虎只能压制蝎尾人，要打败他就不容易，要抓住甚至杀掉他更是难上加难。这么一个强者被智速全部吞噬掉之后，智速的成长可见一斑，但是张凡虎刚才的突破变化太大了，所以现在的他绝对不逊色于智速。

    似乎实力越差越先出手。女祭司与天使族太上长老、蛮古与猎暴、妙妙与尼安德特人族长都在打战，他们的战斗波及范围越来越广，所以战场也越来越大，而且各自的战场与另外的战场间距也越来越大。神树族那些普通的人已经看不清人影，当然那拥有八十余米身高的蛮古除外——神树族人现在只能看着数公里甚至数十公里外的漫天沙石、植被纷飞。

    小矮人与淡水鱼人族长实力要逊色于智月父亲，所以他们采取以逸待劳策略。只要对方不动手他们就绝对不主动攻击，并且希望己方一个战场能快些时间取得胜利，之后就能得到帮助，他们是在没有实力与智月父亲做正面交锋。

    但是智月的父亲怒火烧，他没有耐心与小矮人耗下去。他要解决这两个绊脚石之后对决张凡虎，因为如今的张凡虎对他们来说如鲠在喉，而且也不在他们双方的约定之了，他们可是毫无顾忌地对付他。

    “死吧！”智月父亲实力太强了，他在半空径直冲向地面。甚至以如今小矮人的实力也看不清他的身影。智月的父亲在出手之前就发出了声音，但是直到他右拳轰在了小矮人面前声音还在后面。小矮人只看见张开的嘴而已。

    “嗤！”这是空气的爆裂声，以前张凡虎等人的超音速前进只是与空气摩擦发出略微的声音罢了，但智月的父亲却是直接以强横的实力冲破了空气阻拦，就像传说的瞬移一样，在一处地方消失然后直接撕开空气的束缚到达另一个地方！

    小矮人身前瞬间出现一张碧绿的半球面型的网，他神色狰狞，紧咬牙关，手指粗的双手撑在半球的两旁。拳头大的半透明绿球面瞬间就变得塌陷了，接着成为一张平整的面，最后又轰然内陷，就像将刚才的半球面沿着直径旋转了半圈似的。

    智月的父亲冷笑着，他并没有出全力，他们实力最强的是尾巴，其次才是四只手，而他只是出了一只拳头而已。现在，这只拳头被小矮人的半球包裹着继续轰击向他的小躯体，就像猛虎一掌拍向一只猫。

    小矮人飞速后退着，娇小的脚掌在地上踏出一个个数米宽、十余米深的深孔，最后退到湖边，而此时淡水鱼人也做好了准备，一声轻喝双掌隔空拍在小矮人背部。

    “轰！”小矮人后退飞速的身躯瞬间一缓，但还是以一个很快的速度继续后退，与此同时鱼人族长也猛地后退，那数千平方米的湖面轰然塌陷，接着湖底冒出大量的气泡。刚才鱼人族长将从小矮人身上引来的巨力导入湖水，以他强大的水属性控制能力将力量均匀分布在湖，于是湖底被他硬生生地变深了二十余米，这可是数千平方米的面积啊！

    “哼！”智月的父亲一脸不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一家人除了贱人就是垃圾！”

    “妈的！”小矮人怒火烧。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木属性人类与土属性人类完全相反。他们实力越强而身体越小，据说突破到了太极境界能化作尘埃，但是实力与近万米的土属性巨人相当，甚至在作战某些方面这样的身体是优势。

    小矮人的身躯现在只有十余厘米，他的实力是要远远逊色智月父亲，在实力上输了就输了，但是对方的话揭开了他最深处的伤疤。

    小矮人的一家被智月父亲带领的人杀害，那时他的女儿是一个如同寻常人类少女一般的美丽姑娘，受到了智月父亲的肆意妄为。当时的小矮人实力仅仅相当于蛮古，而且身为一族之长。所以他肩负重要的使命，只能忍痛离开了，这是小矮人一辈子最惨痛的经历。而小矮人的女儿在经历了最初的伤痛之后居然恋上了智月的父亲，并为其生下了一个女儿。那就是智月。

    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情都是悲哀的，而智月的母亲的单方面爱情才是真正的悲哀。她背叛了他父亲，背叛了她家族，背叛了他们的这一个势力，因为她恋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显然，智月的父亲不爱她，甚至在玩弄之后将其抛弃，最后智月的母亲生下智月之后死于地上蝎尾人的胯下，而智月的父亲则在一边笑看……

    智月的母亲死了，她知道他不允许那样的她再活下去。于是她心甘情愿为他死了，独留数月的智月在世上，与她禽兽一般的父亲在一起。智月在很多方面并没有欺骗张凡虎，她真的是在一个原始深林部落长大的，经受饥饿和酷热而生存下来，也幸亏她禽兽一般的父亲什么也没给她留下，但好在留下了健康的体魄。于是，她得以继续在世间挣扎。

    尽管小矮人的女儿被判了他，也被判了他的部落，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而且饱受磨难最后惨死。他不是没有悲，而是将悲化作了恨，化作了怨，那些平时的嬉笑怒骂都是他这方面性格的变异。

    现在，这个最大的仇人在骂他。在骂他部落，在骂他女儿。

    “啊！”有理不在声高。有声也不在身高，小矮人发出苍狼一般的嚎叫，整个草原上的草木似乎都感到了他的悲愤，也感觉到他的力量。那是父亲对女儿的爱与愧疚、男人对敌人的愤恨与对自己肩上的责任，这些以往肩上的负担全部化作了自己的力量。小矮人身体变得更加碧绿，甚至已经半透明了，他将自己全部的身心力量都凝聚在右拳，以最简单最有效的一拳轰向了智月的父亲。

    “轰！”鱼人族长连忙提气稳住迎面压迫而来的气息，并且引动大量的水属性能量以助小矮人一臂之力，最后他轰然后退，湖面也再次下沉十余米，此时的湖面距离地面有近四十米的深度。

    小矮人纹丝不动，而智月的父亲却连连后退，只不过他的手只是酸麻而已，而小矮人已经口吐鲜血，那些绿色的汁液弟弟溅落在草地上，瞬间让半枯的草疯长。

    “哈哈。被我说了？再来啊，继续啊！”智月的父亲同样又气又怒，他叫嚣着。

    “别去！”鱼人族长死死抱住了湖边的小矮人，他知道智月父亲的打算。对方只是受些震荡，连伤都算不上，而小矮人却是付出自己所有，甚至是透支生命来攻击，这是在搏命，得不偿失。

    他们不进攻不代表智月的父亲不进攻，他抚摸着自己长长的尾巴，踏着刚才后退的脚印再次向前，看他的样子是不会继续留手了。

    小男孩妙妙与石骨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两人的攻击极为狂暴，在大地上飞奔，经常一击就划过数百上千米的距离，所过之处草地一片枯焦，但是草地却没有丝毫黑烟，火焰也没有一星半点，青草在瞬息之间就变为焦黑的草灰。

    女祭司的水浪激射到空，还没等其回落下去，妙妙和石骨交战的身影瞬间划过，就像燕子穿过青烟一样，空的水花瞬间就被蒸发，两人继续交战，身体就像脱落在草地上旋转碰撞。

    两人的搏击范围很广，经常被别的战场震出来，而现在智月的父亲和小矮人之间有一个短暂的停歇时间。妙妙与石骨两人的交战就像大战的雄狮目无章法地腾挪。而这位置正是他们快速移动的。

    智月的父亲瞟了两人一眼，眼露出不满之色。智速本就是一个拥有修为之力的普通人，与他们是不同种类的人，甚至智速在其势力的地位就因此还没有尼安德特人族长和天使族太上族长的高，虽然后两者的实力及不上智速，但是血统问题决定了他的地位。

    智速的地位不高，他手下的人的地位更别提了，所以石骨对他来说就是连鸡肋也算不上的皮毛，现在打扰到他的正是就成了苍蝇——不满意可以随意拍击。

    石骨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危险，与妙妙加大了攻击力度。加速飞向智月的父亲。

    “砰！”妙妙的肌肤与张凡虎的一样，都是黄皮肤，而现在却泛着殷红，看上去就是一个愤怒的小正太。只不过杀伤力太恐怖了，他的这一击显然又是抓住石骨破绽的一个全力攻击，双掌拍在石骨背上。

    石骨不得不继续冲向大湖，而且为了化解巨大的力量，他必须冲向小矮人与智月父亲的战场。

    小矮人缓了一口气，再次凝聚全身力量轰向对手，鱼人族长也全力攻击，他们丝毫不将石骨当一回事，毕竟这是与他们实力相差一大截的人，而且现在对方是狼狈逃窜。妙妙正乘胜追击。

    “轰！轰！”有了准备的智月父亲比刚才要好些，虽然再次后退但是没有刚才的狼狈，即使鱼人族长的再次攻击也只是让他加速继续后退而已，对他这样的强者伤害并不大，可以说他这样实在节节胜利，因为小矮人是撑不了多久的。

    智月父亲后退着，他的身躯在这一刻向着石骨滑去，两人相向快速接近着，只不过石骨是冲向智月父亲的背部的。

    “砰！”意外就这么发生了，石骨在距离智月父亲还有数十米的时候突然增速。那数倍音速的速度瞬间爆发，瞬间出现在其背后，然后两只血红的手掌印在其背部，那黝黑发亮的背甲上顿时焦黑一片，甚至有些龟裂的小裂纹。

    “啊！”强者即是强者。智月飞父亲虽然遭此重创，但是在瞬息之间就反应了过来。一直没有出手的左边手臂两只齐出，全力轰向石骨。只听砰砰两声，刚才还冲向智速的石骨猛然倒飞而回，两个胳膊瘫软在身边，口鼻溢血。

    “哈哈。大鼓金霸！大鼓暴喝！”尽管口鼻溢血，深受重伤，但石骨还是高呼着雷神张凡虎和神树族的名字，伸臂迎向宽大的城墙，让数千米外的两千余人听得清清楚楚。

    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智速是神树族的叛徒，而他的部落就不能出叛徒吗？这个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组织都最厌恶的身份却是处处都有其身影，石骨就是这样的人。

    智速看着石骨，眼神冰冷，石骨用同样的眼神回敬着他；张凡虎看着石骨，目光深邃，石骨满怀敬意地看着他，就如四年前、十年前、十四年前一样。

    石骨两只脚踩在青草地上，脚步踉踉跄跄，身体摇晃，他微笑着看着脚上两个巨大的疤痕，那是张凡虎给他留下的。

    公道自在人心，不是什么劳什子证据能证明的，最简单、最无用、最虚幻的东西往往是最真实的！现代世界上有多少冤案，有多少人被那法律的的条条框框束缚甚至迫害？法律，是给有钱请律师的人制定的。张凡虎不懂什么法律，他只是尽心尽力为神树族服务，甚至神树族很多条例他故意不罗列出来，让族人们以德、以理服人。难以想象，这样的社会在史前真的存在。

    大鼓金霸救了我的命！这是十四年前石骨就深深烙入自己灵魂的东西，就像那脚上的伤疤烙在他脚上一样，这是永远也磨灭不掉的，甚至会因为自己后来的成就而逐渐被酝酿成更醇厚的感情，这是懂得感恩的人。

    智速背叛大鼓金霸，背叛神树族，这是在撕裂自己灵魂。石骨答应了他，但是他没有真正背叛神树族，反而成了智速手下一员大将，也就成了智速部落一只大蛀虫，就像当初智速在神树族一样。

    神树族与智速猎队大战，数分钟不到就大获全胜，这在现代战争上也绝对称得上奇迹，这如同梦幻般的战役的的确确发生了。智速的猎队不强吗？太强大了，战术不对吗？很对，而且很大部分人与神树族师出同门，很多战略、战术思想都相同，没有理由会被神树族牵着鼻子走，最后几乎全军覆没。

    石骨是谁，是猎队的重要指挥者之一，可以说智速猎队一半以上的猎队都是他亲自在指挥。

    鳄鱼尾是谁，即使他是神也不可能算出对方上千人会用什么方式进攻，绝对不可能安排下一步步详尽有致的陷阱，将对方一部部蚕食。

    所以，在交战之前，神树族当局者就与智速队伍高位取得了联系，石骨是智速的左膀右臂，他终于为神树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兄弟。”石骨咳着血，他拉着身边搀扶他的妙妙，将牢牢绑在自己背上的望远镜取下来，“还给大鼓金霸，还给大鼓暴喝！”

    “好！”妙妙红着双眼哽咽道，接过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望远镜。

    小矮人与鱼人族长乘胜追击，与受伤的智月父亲大战着，给两人留下一个安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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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叛徒（中）

﻿    神树族响起一片轰鸣声，真正的神树族人当然是欢呼声，他们虽然不能看清发生的事，但是能凭借战场发生的巨大改变而推测到大概内容。尤其是鳄鱼尾给大家解释之后，他们更是欢呼雀跃着。

    石骨不是神树族叛徒，相反是神树族的重要栋梁，否则之前的战斗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这场欢呼声就像炮弹爆炸后的宁静，神树族又陷入一片寂静。那些追随智速而背叛神树族刚才又投降神树族的猎手更是安静，眼闪烁着的是悲？是喜？是悔？是恨？

    石骨对神树族、对大鼓金霸的自始至终的坚定让他们悔；石骨与他们一样再次回到神树族的怀抱又让他们喜；石骨为了神树族而将大量背叛神树族的同伴、战友送入死亡深渊又让他们悲；自己甚至所有的猎手一直被石骨算计，多少亲人、战友命丧同伴之手，甚至自己也命悬一线又让他们有了一丝恨。

    世界上有谁做什么事能让所有人满意？

    立场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不满意，即使立场相同对同一件事还是不满意。这就是人，这就是生活，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人，活着就是为了折腾。

    石骨的背叛对智速一方的损失太大了，他们不是损失了一个人，而是在损失了一个战友的基础上多了一个敌人，而且还有另一个重要战力受伤了。这是一个撬动天平的杠杆。对整个战局有决定性的作用。

    智速终于忍不住了。如果他再不出手情况就真的危险了。

    妙妙加入了蛮古对战猎暴的战场，之前两人的战斗看上去最激烈，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处在僵持阶段，而实力不弱的妙妙加入战局可以说就有了压倒性优势，猎暴的灭亡是迟早的事。

    白墨将重伤的石骨送回神树族之后，它也加入了智灵父亲对战尼安德特人的战团，虽然尼安德特人实力略逊与智灵父亲一筹，但是就像之前张凡虎对战蝎尾人一样，没有另外的帮手要分出胜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而白墨的实力已经不弱，尤其是它的近战能力更是出色。

    小矮人与鱼人族长乘胜追击，在石骨出其不意拼命将智月父亲击伤之后，他们就将其压在下风。虽然对方在不久之后就能稳住脚步，甚至展开反击，但那时妙妙和蛮古等帮手估计就来了，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坚持，坚持到那一刻的到来。

    女祭司与天使族太上长老的交战更是让人纠结，他们都有击伤对方的实力，但是却没有击对方的机会。他们的交战就像鱼与鸟的战斗，根本没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但这就够了，双方都希望拖住对方一人。这样似乎对双方都好。只不过，现在继续拖延下去似乎对智速一方不好，但是天使族太上长老却无力离开，女祭司的精神力和对水属性的控制能力都很强。

    “你的刀呢？”智速冷笑着，伸出一只漆黑的手掌，“凭你的实力是无法和我近战的哦，而且……”智速嘿嘿地笑着，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蝎尾，那赫然是之前他袭杀掉蝎尾人离开时取走的尾巴。

    蝎尾人实力极强，他们的战斗力来源就是**。而他们的尾巴才是最强大的。之前即使智速将蝎尾人吸为干尸，但是那条尾巴依旧与之前一样，现在成了智速的武器。

    智月的父亲看了智速一眼，皱了皱眉，似乎对智速用他兄弟的身体做武器有点不满。但他还没有想到智速会是杀害他兄弟的真正凶手。

    “喂，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兄弟的尾巴为什么会在他手吗？”小矮人嬉笑道。一旦占了上风，他又恢复了那顽劣本性，“你们队伍有一个叛徒，难免不会有第二个啊！哈哈。”

    小矮人的挑拨离间似乎没有起到作用，甚至被智月的父亲抓住他分神的机会奋力攻击，将战局又拉到水平局面。小矮人没有因为挑拨不成功，甚至因为这偷鸡不成蚀把米而气馁，依旧带着那从容的微笑。

    这才是真正的挑拨离间，无论是谁看到自己亲兄弟最紧密的东西被另外的人拿着都会心有疙瘩，即使智速是他们的下属、棋子。而小矮人的刀尖不乏锋利，石骨背叛智速，难道智速就不可能背叛他们吗？棋子之所以为棋子，那是因为它们弱于它们主人，而棋子一旦彻底成长起来，还会对他们唯命是从吗？

    但是，小矮人的目的是明明白白的，那就是挑拨，智月父亲也清楚这一点，但是就是知道对方的目的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往哪一方面去想。无论如何，智速与智月父亲这方势力已经产生了一条似乎微不足道的裂缝，这条裂缝到关键时刻就是崩裂堤坝的导火索。

    智月的父亲实力强横，而且他们这种专修身体的恢复力惊人，现在他已经恢复了大半元气，等到了他巅峰时刻，小矮人与鱼人族长的最后时刻就到了。

    妙妙与蛮古的配合很巧妙，蛮古以他强横的力量正面攻击，而妙妙游走在猎暴背后攻击，虽然五行火生土，但是对战情况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猎暴本就不是纯粹的土属性，而妙妙的能量只对蛮古有效，所以此消彼长之下，光是蛮古就能压制猎暴了，再加上妙妙的攻击力，猎暴节节败退。

    “死吧！”不知智速是该感到庆幸还是悲哀，猎暴被蛮古折断了一只胳膊，而他自始自终仍旧拼命反击，显然这是一个终于他、终于他们势力一方的强者，只不过他要陨落了，在两大强者密切配合之下，他没有丝毫机会。

    蛮古全身肌肉疯狂涌动。只有他手指粗的猎暴两米长的胳膊在他手迅速消失。而他身高也砰砰地疯长，之前他就是处在七星修炼体系的四层半，身高八十余米，现在已经接近一百米了，猎暴的土属性能量对他来说是大补。

    猎暴与蛮古战斗是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的，拼的就是力量和防御力，只要一方有伤，那么陨落就是瞬间的事。

    小矮人和鱼人族长又被智月父亲逼得节节败退了，而且很快就要落败，那时等待他们的是死亡！但好在妙妙放弃了重伤的猎暴。迅速加入了战团，火、木、水三属性人类配合密切，又将战线稳住了。

    “砰砰砰！”蛮古彻底狂暴了他硬抗着猎暴的濒死反击，用最简单有效的方式硬生生将猎暴砸成了肉泥。然后忍着伤痛将这一大堆血肉吞了下去，那如同小汽车一般的大嘴消除了猎暴留在世界的证据。

    “轰！”真正的土属性人类进阶方式太生猛了，蛮古就那么站在地上，浑身骨头发出雷鸣般的轰隆声，肌肉扭曲着，胳膊上鼓出皮肤的经脉血管也粗如成年人胳膊，里面的鲜血发出哗哗的水流声，就这样蛮古身体节节拔高着，身躯也变得近一步魁梧。

    “啊！”蛮古踏着大了整整一倍的巨脚冲向智月父亲，那一百五十余米的身高让数千米外的神树族人也看得发毛。这样的身形在视觉上的却很有压迫感，再加上蛮古的战斗力，看上去似乎时间没有什么是他对手似的。

    五行属性四种人类相互配合，大战智月父亲，他们各守一角，迅速变换阵势，湖水滔天。而其对手也尽全力了，四只手、两条腿和最具有威力的长尾纷纷出动，他不仅仅是防守，更多的时候都是抓住机会进攻。四大强者一时之间还拿他没辙，就像四只强壮的斑鬣狗包围一头雄狮似的，依旧处在僵持阶段。

    严格来说白墨也是一个叛徒，它原本就是智月送给张凡虎的礼物，最后它会对张凡虎造成一定的困扰。但是它却成了张凡虎的战友与兄弟。它的实力提升与智月一方的一模一样，全靠吸收外界的各种能量。而现在它对准了尼安德特人族长发出了猛烈的进攻，头上半米长的接近透明的独角对尼安德特人的威胁不小。

    “既然相信自己拳头为何又要拿着武器？”张凡虎看着拿着蝎尾的智速淡笑道。

    “哼！自己的实力固然重要，但是有好东西不用，那不是太蠢了？利用自己周边能利用的一切，完成最后任务——这不正是你曾经教导的吗？哈哈。”

    张凡虎哑然，智速的确做到了他说的那种尽最大能力完成目标的教导，甚至已经到了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以至于丧心病狂的地步，这就是他的灵魂扭曲后做的事情，他的认知已经与常人不一样了。

    智速在半空脚步一踏，身体顿时消失了，然后他手的蝎尾突然出现在张凡虎面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近张凡虎的额头、毫毛、皮肤、额骨，直至最后地直接洞穿张凡虎整个头颅，然后出现在他后脑。

    “啊！”鱼人族长、妙妙、蛮古以及水的女祭司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只有小矮人与智灵的父亲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微笑，以为只有他们这样的强者才能看清真正的情况。

    黝黑森寒的蝎尾尖依旧如故，没有鲜血、没有脑浆，甚至连一根毫毛也没有。张凡虎的身影慢慢消失了，那居然是他的残影，他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甚至人们的眼光都敢不上他的速度——似乎已经超越了光速。

    松了一口气的众人一边与对手交战，一边留意张凡虎的战场的动静，毕竟那才是关乎着整个战局的战场。他们看不清战场的具体情况，只是看着智速像疯子一样四处乱戳，就像寻常人一样乱挥舞着长矛，杂乱无章。只有小矮人和智灵的父亲这样的强者才能看清里面的奥秘，他们看到的都是表面的假象，因为真正的矛不仅已经刺出去，而且已经收了回来，人们看到的已经是残影后的残影！

    智灵的父亲再次一掌击在对手身上。将尼安德特人族长击成重伤。白墨猛地冲过去，用一只硬蹄接下了对方的一脚，肩部硬挨了对方一记重击，将自己独角插入了尼安德特人的额头。

    张凡虎出现了，他突然出现在十余公里外的智速部落，然后那些犹豫着准备进入神树族城墙内、又担惊受怕的族人突然消失了，然后和张凡虎出现在十余公里外的神树族城墙上。

    “啊！”女祭司一声尖叫，接着同样出现在城墙上，而小矮人、妙妙、智灵父亲，甚至一百五十余米高的蛮古也在远处消失了踪影。随后出现在神树族城墙上，当然蛮古只能站在城墙下了。

    智月父亲皱眉看着张凡虎，刚才张凡虎的那种手段明显超过了数年前他的阶段，甚至现在他也远远落后对方。这说明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怎么？最后决战了？”方圆数十公里内的飞禽走兽都消失了个干干净净，甚至更远处的生命还在迅速后退，智速看着这些情况笑着问道，似乎还在嘲笑张凡虎的善良。

    “虽然不清楚你的情况，但我还是觉得现在联手合适些。”智月的父亲出现子啊智速面前，看着张凡虎道。

    “哦？呵呵，好啊。”智速笑着道，他这种轻松答应方式让智月父亲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又不确定。

    张凡虎皱着眉头看着智速。然后又看着智月的父亲，低叹了一口气，撇过了头，这更让这个强大的蝎尾人疑惑。

    “嗤！”就在张凡虎一偏头的瞬间智速狞笑着出手了，这次他的速度远超刚才，似乎阳光也向灯泡一样闪烁了一下，那道乌光划过了空间，它已经不受空间的限制：这次他的蝎尾矛尖不再孤独，上面沾染着鲜血。

    “啊！”神树族传来惊呼，就连小矮人等强者也不例外。这太让他们意外了。

    鲜血滴落下来，更有溢出来的脑浆，那些绿色的鲜血让众人惊讶不已。

    智月的父亲也惊住了，他斜着眼睛看着智速，看着矛尖上那滴落的鲜血。

    智速的蝎尾洞穿的不是张凡虎。而是他身边与他并排站立的智月父亲，这个实力远超之前蝎尾人的强者居然被智速以同样的方式袭杀。智速的手段来得是如此突兀。他杀蝎尾人可以说是陷害张凡虎等人，勉强可以接受，而现在大敌当前，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难道？一些神树族人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惊喜，但远处继续的对峙让他们又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弃了。

    “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他？”张凡虎皱眉道，只有他才在之前就猜出了智速的想法，但是他没有阻止——他有什么理由阻止？

    “呵呵，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吗？”智速笑道，“虽然他的女儿为了任务而欺骗了你，但是好歹对你也是一片痴心，而且身世凄惨，值得同情。你不想知道她在哪，然后解救她吗？”

    “想。”张凡虎点头答应。智速一愣，他这明显就是在消遣张凡虎，而且可以威胁他，在这种关键时刻这两点对两个即将交战的强者来说是很重大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张凡虎居然像个愣头青似的，直接就答应了。

    “哈哈。好！”智速迅速回过神来，径直将身躯干枯，独有一口气的智月父亲抛给张凡虎。

    智月的父亲一双死鱼眼的眼睛盯着智速，而智速微笑着看着他，也看着张凡虎。

    “卡拉哈里沙漠……内洞……”智月父亲缓缓吐出几个字，化作了黑色粉末缓缓从张凡虎手流失。

    在那最后时刻，他内心想的是什么呢？在临死的时候，生命都会露出最本质的东西吧？

    智速伸手一招，地上的蝎尾飞上来，居然与他之前的蝎尾合在一起，成了另一根给人感觉更加诡异的长矛。

    张凡虎神色平静，就像以前每次需要全心投入一样，闭眼平心静气，他不怕智速的偷袭，缓缓三次深呼吸之后在真开眼。

    “你……”智速这次也惊讶了，远处神树族众多强者也惊诧，他们愣愣地看着张凡虎的右手：两点红芒出现在他掌心，然后是一道弧线，最后是一个月牙形——这是户撒刀尖！

    张凡虎看着自己双手，就像父亲看着儿子。户撒刀由血红变殷红，最后成了粉红直至最后变为雪白。不，还没完，当大半截刀面出现后，刀面颜色又逐渐加深了，变为灰色、褐色，最后居然又变为十四年前的黝黑深寒，泛着乌光。

    张凡虎左手抚摸着刀面，右手缓缓挥舞着刀，智速只是戒备着，他看不懂张凡虎在空舞动的太极图，但是能感觉到一种浩然的力量，这给他极大的危险感觉。

    智速一矛刺过来，然后挑破张凡虎的残影又一记重拳砸破张凡虎的残影，最后居然还是那支长矛刺向张凡虎的额头。

    “叮！”张凡虎户撒刀在空一个翻转，在空留下一个漆黑的圆，而这支长矛就刺在圆心。

    不！张凡虎左手也没闲着，他左手同样画了一个圆，只不过这个在空气的圆没有被重视罢了。这个圆与户撒刀的黑圆相互接触，然后张凡虎身上突然也诞生了一个圆，将间两个小远囊括其间，张凡虎身躯仿佛一条游龙，将阴阳两仪分割，而代表纯阳的小白圆在阴鱼，那纯阴的黑圆在阳鱼，阴有阳，阳有阴，这才是真正的阴阳两仪，这才是将所有属性力量合起来的太极力量。

    “呼！”似乎是起了一阵风，神树族人只看见天上的太阳突然变得漆黑，然后睁开眼时就看见了另他们震撼的一幕：智速跪在张凡虎面前，手的蝎尾矛变为飞灰滑落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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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赛德克&#183;巴莱(大结局）

﻿    “哈哈啊……”智速的狂笑声震慑了所有人，众人都愣住了。

    “不！”

    “啊！”

    张凡虎前面的人回头都看见了这个场景，全都怒吼着。

    “实力强？实力强又怎样？修为高的战斗力就决定了真正的实力强吗？脑子，脑子才是最大的武器啊！你之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你怎么忘了？是因为你达到这种实力之后就得意忘形了吗？”智速癫狂地笑道，右手巨大的拳头依旧停留在张凡虎额头前。他看着自己整个拳头甚至手腕和小半只胳膊都进入了张凡虎的大脑，看着那吞呐他手臂的后脑勺，心就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慰。

    智速看着张凡虎的后脑继续道：“是你教了我很多，给了我人生不同的道路，我很感激你。但是，正如你自己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不会怪我吧？还有，你说的，人因为有**才能这么快速进化，强者竞争，没有失败理由，那你现在没有理由的吧？唉，我这一拳等了多久啊！”

    众多强者将智速包围了，智力撕心裂肺地叫着，但是被蛮古一只手指挡住了。没有谁是智速的对手，他们上去也是送死，但是明知是死他们也不能放任智速离开，等会儿没有人会吝啬自己的命。

    “傻瓜。为什么你这么容易轻信人？”女祭司泪眼婆娑，看着张凡虎道。“你死了。谁来拯救灵儿妹妹？谁来控制这一切？”

    “你，最多也就等了十四年吧？”一个声音淡淡道，但这声音一出顿时将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

    “我来了也不过十四年而已啊，即使你再恨我入骨，这段时间也不会超过这个期限吧？”这赫然是张凡虎的声音，在智速那砂锅大的拳头下、那破碎的额头下十厘米处，一张嘴张开淡淡道。

    “你？”智速霍地收拳，张凡虎头部前后赫然一个贯穿的窟窿，这绝对是实体啊，这绝对是致命伤——无论实力多强！

    “唉。”张凡虎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输了。”

    震惊后的是寂静，只有微风抱着空气翱翔与天地间。

    “十四年前，我刚来到史前世界，巨雷击了你大哥。”张凡虎看着智速道。头上巨大的创口居然迅速恢复了，而且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你和智力跪在我脚下，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当时我有信心将神树族变为一个强大的部落，然后一两年之后我就走，留给你一个强盛的部落——智力他没有实力带动一个强大的部落。”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我预算的发展，后来我对神树族发生了感情，对每一个人都产生了极深厚的感情。嗯，或者说那时智灵对我的感情也有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天地之大。我无处可去，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来到完全——与自己生活的地方几乎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的那种孤寂悲哀之情，因为留恋等各种原因，我留在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生活了五年。”

    智速盯着张凡虎，呼吸急促，但还是静静听着。

    “你是一个**很强的人，或者说你是一个有机会、有实力掩饰、发展并最后展示自己**的人，于是，你一步步走向了强大！”张凡虎看着智速一字一顿道，“他们对你的威胁无关紧要。他们只是催化剂，给了你更广阔的平台。你对神树族也没有本质的危害，你之前说的对神树族的贡献我也相信，但是，这些一切都只不过是你走向最巅峰实力的路径而已！”

    智速双唇哆嗦着。黝黑的脸似乎也变白了三分。

    “你的却是强者，他们是一方势力”。张凡虎指着地上的智月父亲尸体，然后再指着女祭司等人，“他们也是一方势力，而你，却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实力在蛮荒之地崛起，成了第三方势力！”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了。我也现在才发现，我居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啊。”智速居然仰天笑了起来，“只不过，你没死，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的计划就真的完美了！我能得到你现有的一切——包括智灵！”

    “呵呵，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是想象的那么难，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人生之事十之**不如意，所以我们活着才有劲——你是得不到你想象那么多的，至少，你得不到灵儿。”张凡虎居然也淡笑着回答，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悲愤了。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你这样都不会死？”

    “因为，你是我兄弟！”张凡虎收住了笑容，看着智速郑重道。

    “哈哈。”智速愣了一下，然后狂笑道。

    “唉，小子，我老头子是真的服了你了。”小矮人突然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智速，一脸悲哀之色：“他一直都能透视你的内心，你说的他都相信你，包括刚才！想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都不死，因为他境界又提升了，你知道”三才“修炼境界吧？在刚才，他将自己所有都抛出来，只为换回你的心，希望你能继续做他的兄弟——或许，就在他那一转身，他就达到了那传说至高无上境界了——无极，融合所有修为体系的等级！”

    “无极，太极。两者有联系吗？能达到这么强大的力量？”智速喃喃道。

    “或许，就是因为我、我们内心都有你这个问题，这才不能进步吧，就更别提进步到无极境界了。这虽然需要所有的修为体系修炼，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修炼而修炼的境界。”智灵的父亲仰望着蓝天，缓缓道。

    “开天辟地，无所不能。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四方上下曰宇，古来往昔曰宙，宇宙本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结合，而我们的修炼到最高的太极不过是选择了其一种而已，而他小子……呵呵。”

    “我，错了吗？”智速看着张凡虎，突然道。

    没有人回答他，是不屑，还是难以回答？

    “兄弟，忘却与保重。”张凡虎看着智速道，看着他逐渐消失，那是真正的消失，只不过数位强者都能感觉到空气浓郁的力量，那是无属性的，但是很快又划分为多种，融入天地万物。

    “大鼓金霸！”鱼人族长突然跪到地上，对着张凡虎道：“开天辟地，无所不能，你，现在能复活我女儿了吗？”

    “呵呵，这是我答应你的。”

    “大鼓金霸！”智力也轰然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舅舅不语。

    “我还记得。”张凡虎道，智力想说什么他知道。

    “大鼓金霸，你是真正的神，那让我们做你的神仕吧，就像女祭司招的那种!”十数年前，浑身酸臭大汗的智力躺在树下草地上，对着身边同样狼狈的两人道。

    “不，智速是天，智力你是地。你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张凡虎道。

    “那你呢？”

    “我？呵呵，我是人！顶天立地,兄弟相伴！”

    “大鼓金霸，你去哪？”智力泪眼磅礴。

    “回家，回到我们三兄弟相距的地方。”

    “去把智速接回来？”

    “嗯。”张凡虎点头，头也不回。

    “靠！你不管我女儿了？”智灵的父亲笑道，在小矮人的惊讶爆粗口了。

    “我带她去好望角看雪。”张凡虎笑道，停顿了一下，“大哥！”

    “哈哈，大哥？”小矮人用力地跺着蛮古的肩，右手拍着他的脖颈，笑得几乎抽搐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鳄鱼尾和女祭司等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你们的世界。”张凡虎道，消失了踪影。

    没有谁是谁的拯救，能拯救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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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赛德克&#183;巴莱

﻿    “哈哈啊……”智速的狂笑声震慑了所有人，众人都愣住了。

    “不！”

    “啊!”

    张凡虎前面的人回头都看见了这个场景，全都怒吼着。

    “实力强？实力强又怎样？修为高的战斗力就决定了真正的实力强吗？脑子，脑子才是最大的武器啊！你之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你怎么忘了？是因为你达到这种实力之后就得意忘形了吗？”智速癫狂地笑道，右手巨大的拳头依旧停留在张凡虎额头前。他看着自己整个拳头甚至手腕和小半只胳膊都进入了张凡虎的大脑，看着那吞呐他手臂的后脑勺，心中就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慰。

    智速看着张凡虎的后脑继续道：“是你教了我很多，给了我人生不同的道路，我很感‘激’你。但是，正如你自己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不会怪我吧？还有，你说的，人因为有**才能这么快速进化，强者竞争，没有失败理由，那你现在没有理由的吧？唉，我这一拳等了多久啊！”

    众多强者将智速包围了，智力撕心裂肺地叫着，但是被蛮古一只手指挡住了。没有谁是智速的对手，他们上去也是送死，但是明知是死他们也不能放任智速离开，等会儿没有人会吝啬自己的命。

    “傻瓜。为什么你这么容易轻信人？”‘女’祭司泪眼婆娑，看着张凡虎道。“你死了。谁来拯救灵儿妹妹？谁来控制这一切？”

    “你，最多也就等了十四年吧？”一个声音淡淡道，但这声音一出顿时将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

    “我来了也不过十四年而已啊，即使你再恨我入骨，这段时间也不会超过这个期限吧？”这赫然是张凡虎的声音，在智速那砂锅大的拳头下、那破碎的额头下十厘米处，一张嘴张开淡淡道。

    “你？”智速霍地收拳，张凡虎头部前后赫然一个贯穿的窟窿，这绝对是实体啊，这绝对是致命伤——无论实力多强！

    “唉。”张凡虎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输了。”

    震惊后的是寂静，只有微风抱着空气翱翔与天地间。

    “十四年前，我刚来到史前世界，巨雷击中了你大哥。”张凡虎看着智速道。头上巨大的创口居然迅速恢复了，而且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你和智力跪在我脚下，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当时我有信心将神树族变为一个强大的部落，然后一两年之后我就走，留给你一个强盛的部落——智力他没有实力带动一个强大的部落。”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我预算的发展，后来我对神树族发生了感情，对每一个人都产生了极深厚的感情。嗯，或者说那时智灵对我的感情也有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天地之大。我无处可去，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来到完全——与自己生活的地方几乎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的那种孤寂悲哀之情，因为留恋等各种原因，我留在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生活了五年。”

    智速盯着张凡虎，呼吸急促，但还是静静听着。

    “你是一个**很强的人，或者说你是一个有机会、有实力掩饰、发展并最后展示自己**的人，于是，你一步步走向了强大！”张凡虎看着智速一字一顿道，“他们对你的威胁无关紧要。他们只是催化剂，给了你更广阔的平台。你对神树族也没有本质的危害，你之前说的对神树族的贡献我也相信，但是，这些一切都只不过是你走向最巅峰实力的路径而已！”

    智速双‘唇’哆嗦着。黝黑的脸似乎也变白了三分。

    “你的却是强者，他们是一方势力”。张凡虎指着地上的智月父亲尸体，然后再指着‘女’祭司等人，“他们也是一方势力，而你，却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实力在蛮荒之地崛起，成了第三方势力！”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了。我也现在才发现，我居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啊。”智速居然仰天笑了起来，“只不过，你没死，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的计划就真的完美了！我能得到你现有的一切——包括智灵！”

    “呵呵，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人生之事十之**不如意，所以我们活着才有劲——你是得不到你想象中那么多的，至少，你得不到灵儿。”张凡虎居然也淡笑着回答，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悲愤了。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你这样都不会死？”

    “因为，你是我兄弟！”张凡虎收住了笑容，看着智速郑重道。

    “哈哈。”智速愣了一下，然后狂笑道。

    “唉，小子，我老头子是真的服了你了。”小矮人突然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智速，一脸悲哀之‘色’：“他一直都能透视你的内心，你说的他都相信你，包括刚才！想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都不死，因为他境界又提升了，你知道”三才“修炼境界吧？在刚才，他将自己所有都抛出来，只为换回你的心，希望你能继续做他的兄弟——或许，就在他那一转身，他就达到了那传说中至高无上境界了——无极，融合所有修为体系的等级！”

    “无极，太极。两者有联系吗？能达到这么强大的力量？”智速喃喃道。

    “或许，就是因为我、我们内心都有你这个问题，这才不能进步吧，就更别提进步到无极境界了。这虽然需要所有的修为体系修炼，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修炼而修炼的境界。”智灵的父亲仰望着蓝天，缓缓道。

    “开天辟地，无所不能。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四方上下曰宇，古来往昔曰宙，宇宙本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结合，而我们的修炼到最高的太极不过是选择了其中一种而已，而他小子……呵呵。”

    “我，错了吗？”智速看着张凡虎，突然道。

    没有人回答他，是不屑，还是难以回答？

    “兄弟，忘却与保重。”张凡虎看着智速道，看着他逐渐消失，那是真正的消失，只不过数位强者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浓郁的力量，那是无属‘性’的，但是很快又划分为多种，融入天地万物中。

    “大鼓金霸！”鱼人族长突然跪到地上，对着张凡虎道：“开天辟地，无所不能，你，现在能复活我‘女’儿了吗？”

    “呵呵，这是我答应你的。”

    “大鼓金霸！”智力也轰然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舅舅不语。

    “我还记得。”张凡虎道，智力想说什么他知道。

    “大鼓金霸，你是真正的神，那让我们做你的神仕吧，就像‘女’祭司招的那种!”十数年前，浑身酸臭大汗的智力躺在树下草地上，对着身边同样狼狈的两人道。

    “不，智速是天，智力你是地。你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张凡虎道。

    “那你呢？”

    “我？呵呵，我是人！顶天立地,兄弟相伴！”

    “大鼓金霸，你去哪？”智力泪眼磅礴。

    “回家，回到我们三兄弟相距的地方。”

    “去把智速接回来？”

    “嗯。”张凡虎点头，头也不回。

    “靠！你不管我‘女’儿了？”智灵的父亲笑道，在小矮人的惊讶中爆粗口了。

    “我带她去好望角看雪。”张凡虎笑道，停顿了一下，“大哥！”

    “哈哈，大哥?”小矮人用力地跺着蛮古的肩，右手拍着他的脖颈，笑得几乎‘抽’搐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鳄鱼尾和‘女’祭司等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你们的世界。”张凡虎道，消失了踪影。

    没有谁是谁的拯救，能拯救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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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叛徒（下）

﻿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张凡虎、智速等强者全力攻击的速度就连小矮人、智灵的父亲都人都不能看清晰，更何况是普通神树族人了。他们只看到远处半空两个小黑点‘交’汇在一起，然后整个天空都黑了，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与每天的黑夜来临完全不同，就像自己的视力被突然剥夺了一样。

    但是，现在他们却能清晰看到战场的情景——智速跪在大鼓金霸面前，伪装的火神恶魔终于被神树族守护战神雷神打败。

    “咻咻！”空中传来音爆声，蛮古、‘女’祭司等强者瞬间来到战场边缘，看着张凡虎与智速两人。

    “嘿嘿，哈哈。”智速缓缓站起身来，抹掉嘴角的鲜血先是‘露’出微笑，然后看着张凡虎哈哈大笑笑道。众人虽然疑‘惑’，但是没有谁搭理他，依旧对其凝神戒备。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大鼓金霸。”智速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叹道。

    “嗯？”每个强者都大‘惑’不解，智速说的话实在是莫名其妙。

    “神树族在你的带领下能到达这一步真的不容易，我可以说这是所有神树族人的共同努力的结果吧？”智速道，然后看着张凡虎微微点头后继续，“那么，现在我终于可以将伪装去掉了——我是神树族人！”

    “什么！”‘女’祭司惊叫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不！不可能的！”

    智速看了‘女’祭司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智灵的父亲。“艾娃，你是地位最高而且对整个战局了解最清楚的人了，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强大吧？”智速指着地上智月父亲的干尸问道。

    智灵父亲看着智速，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十四年前，我也知道了！”智速沉痛道，“直到那时我才明白这个世界的疯狂，明白世界的广袤，明白强者的强大——我的、我们的信仰都没有错，世界上真的有神！”智速‘激’动道。

    “十四年前，我被他们势力抓入。然后被要求加入了他们势力。我答应了，或者说我又没真答应。”

    “哼！你不仅没有背叛神树族和我们，而且还成了对方的一个卧底，为我们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你不仅不是神树族即我们的敌人，甚至是大功臣，你是真正的幕后英雄！”小矮人冷哼道，一脸讥讽之‘色’。

    智速看着小矮人，然后盯着张凡虎，最后道：“可以这么说！”

    “哈哈。”小矮人和蛮古大笑着。

    “我可以再看一眼艾依吗？好吧，用你的话说是我侄‘女’。”智速没有理会两人，看着张凡虎道。

    智灵的父亲微微皱眉，张凡虎神‘色’冷静地右手在脖颈下一抹，智灵的冰雪棺出现在他手上。

    智灵笑容依旧。那淡淡的微笑就像含苞的‘花’骨朵，这是属于非洲的‘花’，有这个地方特有的美，野‘性’又不失娇柔、自由又不乏矜持、刚强又不缺柔美、博爱又隐含宠溺……

    这是清纯的百合‘花’，青‘春’的紫娇‘花’，**的火把莲……

    张凡虎越来越能发现她的美，只不过他曾经错过了，而幸亏他还有一丝搏回的机会，而现在他已经牢牢地抓住了！

    冰雪棺在太阳下闪着金光，那些稀疏有致的雪‘花’被完美地融入了透明的冰棺盖上。智灵身边躺着猴面包树‘花’、紫娇‘花’等鲜‘花’，数月了依旧完好鲜‘艳’，生机勃勃，似乎还能迎着太阳开放，内心的希望不曾消散。

    智速伸出手。在快接触到冰雪棺的时候右手一顿，然后悲哀之‘色’溢于言表。

    “我的或者说我们的修为方式需要吞噬各种能量。而‘女’人也是一种巨大的修炼补‘药’。”智速突然道，随即感到身边数股强大的凛烈气息，似乎在瞬息之后就要将他绞碎，但他还是自顾自地道：“我的确这么干过，但是我做的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的事，你们看到的那些惨案虽然我打斗有参与，但是罪魁祸首却是他！”智速伸出自己的手，里面躺着一支黝黑的蝎尾。

    “大鼓金霸，我想你很早就在怀疑我了，要不然神树族依旧没有今天，虽然你内心善良，希望我回心转意，但是你的一些行为还是在无形之中影响着神树族，要不然数年前神树族绝对会彻底瓦解!”智速再次说道，刚才消下去的数股怒气再次升起来，他依旧继续道：“而你防护我的时刻就是在卡拉哈拉沙漠中智灵受到攻击的那一次吧？”

    张凡虎点点头。

    “哒哒哒！”智力、鳄鱼尾等人骑着坐骑也来到战场外，仰望着天上的几尊神，然后看着他们渐渐落到地上。

    “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大鼓金霸救了大鼓伊，你……”智力怒火中烧，他刚来只听见智速的后半截。

    “哼！救？我问你，什么叫救？”智速看着智力，接着直接忽视他转头看着张凡虎，“我想你也疑‘惑’过吧，那时的我绝对是一个强者了，而智灵最多只是一个实力稍强的猎手实力‘女’孩而已，为什么她能在沙漠上逃跑数小时而没被我抓住？”

    在张凡虎与众人的沉默中，智速继续道：“而且，你那时候是什么实力，虽然你被‘女’祭司的几颗前辈制造的属‘性’珠子改造了身体，但那时候的你最多就是半只脚踏在修炼‘门’口，而你、你们都知道进入修炼大‘门’之后的实力，而那时的我怎么可能会没有修为之力，又怎么可能被你吓跑，让你英雄“救”美？”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智速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大家想说而又不敢肯定的话：“这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而且，是我自己的计划！”

    “你……”智力也吞吐着，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艾依，你是一个好‘女’人。”智速突然转头看着原大荒族神‘女’道，“与你成婚数年，但是我连碰你一下也没有，我想这不仅仅是因为当时的你不好看吧？你是被大荒族贩卖过来的！为了‘女’祭司的计划，大荒族族长等人压迫着你进入了神树族，你是个可怜的‘女’人。你的火属‘性’珠子的确是被我收走的，但是为什么我没有杀害你，而让你有复活了的机会？要知道，这样我不仅‘浪’费了你大量的‘精’血提升实力的机会，而且留下了自己一个邪恶的把柄在你手中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祭司神‘色’变幻，最后还是哑口无言。

    “大鼓金霸！你还记得你的水属‘性’能量整样提升起来的吗？”智速问道，然后转头看着鱼人族长道：“这儿就要向前辈赔礼了，当时我杀了你两名族人，我取走的只是一颗普通的体珠，而最好的你‘女’儿的水属‘性’珠子却那么巧合地飞在了他身边！呵呵，真是巧合啊，这一个巧合又让他的实力提升了多少啊？”

    “大鼓金霸！你得承认，我一直潜伏得很深，我在神树族潜伏得很深，在他们势力中潜伏得更深！我之所以能钻得深，是因为我实力强，我可以这么说：在一个小时之前，我十几年来都稳压你！那么，我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还活着？即使在乞力马扎罗山顶大决战中你都没有死？我知道那其中有智灵很大原因，但是我为什么会给她、给你留下这样的机会？”

    “为什么刚才两族大决战我会惨白？石骨的背叛吧？他在数天前就将各种重大消息告知了你们高层，难道他的实力做这些事情我还不知道？那我为什么不杀掉他，或者利用他将计就计？为什么？”智速看着众人越来越惨淡的神‘色’，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智速坐了下来，依靠着一块被炸裂翻转的大石头，“他们太强了，在各个方面都太强大了！我们需要各方面来进攻瓦解他们，我一直没有忘记，我是神树族人，生活在天神的哺育下！我没有忘记，大鼓金霸对我、对我部落的帮助！我更没有忘记——我的兄弟！”智速转头看着浑身颤抖，虎目含泪的智力。

    “他们很强？”张凡虎突然问道，这次连小矮人也点头，道：“因为他们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生物！多少年了，我们古往先辈与他们进行了多少次‘交’战，虽然他们人少，但却总起不到实质‘性’的进展。”说完他看向智速，“能杀掉对方两位核心成员，这个收获不可谓不大！另外的那些只是他们就地取材的傀儡而已。”

    张凡虎听后闭目无言，众人都看着他，现在他的一言一行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指示——“走吧！”

    “走？”众人一愣，然后是智力率先反应过来，哈哈笑着用力拍着坐下一头大羚羊冲向神树族营地。众人都笑着，他们终于也相信了智速所说的。

    “走吧。”张凡虎淡笑了一下，在智速前面带着他走向阔别数年的神树族，那里面有全部的神树族人，神树族终于要来一次大团圆了。

    “艾娃，我们……”跑在最前面的智力兴奋地叫道，然后转头对着智速笑道，然后瞬间他神‘色’愣住了。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智速的拳头就那么划过了半米的距离，然后出现在张凡虎额头上。

    张凡虎的头直接被智速由后脑贯穿到额头！

    “哈哈哈。”智速狂笑道，“什么是叛徒？什么是对与错？为什么我要当棋子而不能做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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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赛德克；巴莱

﻿    “哈哈啊……”智速的狂笑声震慑了所有人，众人都愣住了。

    “不！”

    “啊！”

    张凡虎前面的人回头都看见了这个场景，全都怒吼着。

    “实力强？实力强又怎样？修为高的战斗力就决定了真正的实力强吗？脑子，脑子才是最大的武器啊！你之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你怎么忘了？是因为你达到这种实力之后就得意忘形了吗？”智速癫狂地笑道，右手巨大的拳头依旧停留在张凡虎额头前。他看着自己整个拳头甚至手腕和小半只胳膊都进入了张凡虎的大脑，看着那吞呐他手臂的后脑勺，心中就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慰。

    智速看着张凡虎的后脑继续道：“是你教了我很多，给了我人生不同的道路，我很感‘激’你。但是，正如你自己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不会怪我吧？还有，你说的，人因为有**才能这么快速进化，强者竞争，没有失败理由，那你现在没有理由的吧？唉，我这一拳等了多久啊！”

    众多强者将智速包围了，智力撕心裂肺地叫着，但是被蛮古一只手指挡住了。没有谁是智速的对手，他们上去也是送死，但是明知是死他们也不能放任智速离开，等会儿没有人会吝啬自己的命。

    “傻瓜。为什么你这么容易轻信人？”‘女’祭司泪眼婆娑，看着张凡虎道。“你死了。谁来拯救灵儿妹妹？谁来控制这一切？”

    “你，最多也就等了十四年吧？”一个声音淡淡道，但这声音一出顿时将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

    “我来了也不过十四年而已啊，即使你再恨我入骨，这段时间也不会超过这个期限吧？”这赫然是张凡虎的声音，在智速那砂锅大的拳头下、那破碎的额头下十厘米处，一张嘴张开淡淡道。

    “你？”智速霍地收拳，张凡虎头部前后赫然一个贯穿的窟窿，这绝对是实体啊，这绝对是致命伤——无论实力多强！

    “唉。”张凡虎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输了。”

    震惊后的是寂静，只有微风抱着空气翱翔与天地间。

    “十四年前，我刚来到史前世界，巨雷击中了你大哥。”张凡虎看着智速道。头上巨大的创口居然迅速恢复了，而且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你和智力跪在我脚下，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当时我有信心将神树族变为一个强大的部落，然后一两年之后我就走，留给你一个强盛的部落——智力他没有实力带动一个强大的部落。”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我预算的发展，后来我对神树族发生了感情，对每一个人都产生了极深厚的感情。嗯，或者说那时智灵对我的感情也有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天地之大。我无处可去，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来到完全——与自己生活的地方几乎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的那种孤寂悲哀之情，因为留恋等各种原因，我留在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生活了五年。”

    智速盯着张凡虎，呼吸急促，但还是静静听着。

    “你是一个**很强的人，或者说你是一个有机会、有实力掩饰、发展并最后展示自己**的人，于是，你一步步走向了强大！”张凡虎看着智速一字一顿道，“他们对你的威胁无关紧要。他们只是催化剂，给了你更广阔的平台。你对神树族也没有本质的危害，你之前说的对神树族的贡献我也相信，但是，这些一切都只不过是你走向最巅峰实力的路径而已！”

    智速双‘唇’哆嗦着。黝黑的脸似乎也变白了三分。

    “你的却是强者，他们是一方势力”。张凡虎指着地上的智月父亲尸体，然后再指着‘女’祭司等人，“他们也是一方势力，而你，却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实力在蛮荒之地崛起，成了第三方势力！”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了。我也现在才发现，我居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啊。”智速居然仰天笑了起来，“只不过，你没死，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的计划就真的完美了！我能得到你现有的一切——包括智灵！”

    “呵呵，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人生之事十之**不如意，所以我们活着才有劲——你是得不到你想象中那么多的，至少，你得不到灵儿。”张凡虎居然也淡笑着回答，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悲愤了。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你这样都不会死？”

    “因为，你是我兄弟！”张凡虎收住了笑容，看着智速郑重道。

    “哈哈。”智速愣了一下，然后狂笑道。

    “唉，小子，我老头子是真的服了你了。”小矮人突然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智速，一脸悲哀之‘色’：“他一直都能透视你的内心，你说的他都相信你，包括刚才！想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都不死，因为他境界又提升了，你知道”三才“修炼境界吧？在刚才，他将自己所有都抛出来，只为换回你的心，希望你能继续做他的兄弟——或许，就在他那一转身，他就达到了那传说中至高无上境界了——无极，融合所有修为体系的等级！”

    “无极，太极。两者有联系吗？能达到这么强大的力量？”智速喃喃道。

    “或许，就是因为我、我们内心都有你这个问题，这才不能进步吧，就更别提进步到无极境界了。这虽然需要所有的修为体系修炼，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修炼而修炼的境界。”智灵的父亲仰望着蓝天，缓缓道。

    “开天辟地，无所不能。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四方上下曰宇，古来往昔曰宙，宇宙本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结合，而我们的修炼到最高的太极不过是选择了其中一种而已，而他小子……呵呵。”

    “我，错了吗？”智速看着张凡虎，突然道。

    没有人回答他，是不屑，还是难以回答？

    “兄弟，忘却与保重。”张凡虎看着智速道，看着他逐渐消失，那是真正的消失，只不过数位强者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浓郁的力量，那是无属‘性’的，但是很快又划分为多种，融入天地万物中。

    “大鼓金霸！”鱼人族长突然跪到地上，对着张凡虎道：“开天辟地，无所不能，你，现在能复活我‘女’儿了吗？”

    “呵呵，这是我答应你的。”

    “大鼓金霸！”智力也轰然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舅舅不语。

    “我还记得。”张凡虎道，智力想说什么他知道。

    “大鼓金霸，你是真正的神，那让我们做你的神仕吧，就像‘女’祭司招的那种！”十数年前，浑身酸臭大汗的智力躺在树下草地上，对着身边同样狼狈的两人道。

    “不，智速是天，智力你是地。你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张凡虎道。

    “那你呢？”

    “我？呵呵，我是人！顶天立地,兄弟相伴！”

    “大鼓金霸，你去哪？”智力泪眼磅礴。

    “回家，回到我们三兄弟相距的地方。”

    “去把智速接回来？”

    “嗯。”张凡虎点头，头也不回。

    “靠！你不管我‘女’儿了？”智灵的父亲笑道，在小矮人的惊讶中爆粗口了。

    “我带她去好望角看雪。”张凡虎笑道，停顿了一下，“大哥！”

    “哈哈，大哥？”小矮人用力地跺着蛮古的肩，右手拍着他的脖颈，笑得几乎‘抽’搐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鳄鱼尾和‘女’祭司等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你们的世界。”张凡虎道，消失了踪影。

    没有谁是谁的拯救，能拯救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第七十五章：赛德克·巴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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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赛德克·巴(莱(大结局）

﻿    “哈哈啊……”智速的狂笑声震慑了所有人，众人都愣住了。

    “不！”

    “啊！”

    张凡虎前面的人回头都看见了这个场景，全都怒吼着。

    “实力强？实力强又怎样？修为高的战斗力就决定了真正的实力强吗？脑子，脑子才是最大的武器啊！你之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你怎么忘了？是因为你达到这种实力之后就得意忘形了吗？”智速癫狂地笑道，右手巨大的拳头依旧停留在张凡虎额头前。他看着自己整个拳头甚至手腕和小半只胳膊都进入了张凡虎的大脑，看着那吞呐他手臂的后脑勺，心就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慰。

    智速看着张凡虎的后脑继续道：“是你教了我很多，给了我人生不同的道路，我很感激你。但是，正如你自己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不会怪我吧？还有，你说的，人因为有**才能这么快速进化，强者竞争，没有失败理由，那你现在没有理由的吧？唉，我这一拳等了多久啊！”

    众多强者将智速包围了，智力撕心裂肺地叫着，但是被蛮古一只手指挡住了。没有谁是智速的对手，他们上去也是送死，但是明知是死他们也不能放任智速离开，等会儿没有人会吝啬自己的命。

    “傻瓜。为什么你这么容易轻信人？”女祭司泪眼婆娑，看着张凡虎道。“你死了。谁来拯救灵儿妹妹？谁来控制这一切？”

    “你，最多也就等了十四年吧？”一个声音淡淡道，但这声音一出顿时将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

    “我来了也不过十四年而已啊，即使你再恨我入骨，这段时间也不会超过这个期限吧？”这赫然是张凡虎的声音，在智速那砂锅大的拳头下、那破碎的额头下十厘米处，一张嘴张开淡淡道。

    “你？”智速霍地收拳，张凡虎头部前后赫然一个贯穿的窟窿，这绝对是实体啊，这绝对是致命伤——无论实力多强！

    “唉。”张凡虎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输了。”

    震惊后的是寂静，只有微风抱着空气翱翔与天地间。

    “十四年前，我刚来到史前世界，巨雷击了你大哥。”张凡虎看着智速道。头上巨大的创口居然迅速恢复了，而且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你和智力跪在我脚下，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当时我有信心将神树族变为一个强大的部落，然后一两年之后我就走，留给你一个强盛的部落——智力他没有实力带动一个强大的部落。”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我预算的发展，后来我对神树族发生了感情，对每一个人都产生了极深厚的感情。嗯，或者说那时智灵对我的感情也有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天地之大。我无处可去，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来到完全——与自己生活的地方几乎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的那种孤寂悲哀之情，因为留恋等各种原因，我留在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生活了五年。”

    智速盯着张凡虎，呼吸急促，但还是静静听着。

    “你是一个**很强的人，或者说你是一个有机会、有实力掩饰、发展并最后展示自己**的人，于是，你一步步走向了强大！”张凡虎看着智速一字一顿道，“他们对你的威胁无关紧要。他们只是催化剂，给了你更广阔的平台。你对神树族也没有本质的危害，你之前说的对神树族的贡献我也相信，但是，这些一切都只不过是你走向最巅峰实力的路径而已！”

    智速双唇哆嗦着。黝黑的脸似乎也变白了三分。

    “你的却是强者，他们是一方势力”。张凡虎指着地上的智月父亲尸体，然后再指着女祭司等人，“他们也是一方势力，而你，却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实力在蛮荒之地崛起，成了第三方势力！”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了。我也现在才发现，我居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啊。”智速居然仰天笑了起来，“只不过，你没死，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的计划就真的完美了！我能得到你现有的一切——包括智灵！”

    “呵呵，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是想象的那么难，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人生之事十之**不如意，所以我们活着才有劲——你是得不到你想象那么多的，至少，你得不到灵儿。”张凡虎居然也淡笑着回答，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悲愤了。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你这样都不会死？”

    “因为，你是我兄弟！”张凡虎收住了笑容，看着智速郑重道。

    “哈哈。”智速愣了一下，然后狂笑道。

    “唉，小子，我老头子是真的服了你了。”小矮人突然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智速，一脸悲哀之色：“他一直都能透视你的内心，你说的他都相信你，包括刚才！想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都不死，因为他境界又提升了，你知道”三才“修炼境界吧？在刚才，他将自己所有都抛出来，只为换回你的心，希望你能继续做他的兄弟——或许，就在他那一转身，他就达到了那传说至高无上境界了——无极，融合所有修为体系的等级！”

    “无极，太极。两者有联系吗？能达到这么强大的力量？”智速喃喃道。

    “或许，就是因为我、我们内心都有你这个问题，这才不能进步吧，就更别提进步到无极境界了。这虽然需要所有的修为体系修炼，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修炼而修炼的境界。”智灵的父亲仰望着蓝天，缓缓道。

    “开天辟地，无所不能。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四方上下曰宇，古来往昔曰宙，宇宙本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结合，而我们的修炼到最高的太极不过是选择了其一种而已，而他小子……呵呵。”

    “我，错了吗？”智速看着张凡虎，突然道。

    没有人回答他，是不屑，还是难以回答？

    “兄弟，忘却与保重。”张凡虎看着智速道，看着他逐渐消失，那是真正的消失，只不过数位强者都能感觉到空气浓郁的力量，那是无属性的，但是很快又划分为多种，融入天地万物。

    “大鼓金霸！”鱼人族长突然跪到地上，对着张凡虎道：“开天辟地，无所不能，你，现在能复活我女儿了吗？”

    “呵呵，这是我答应你的。”

    “大鼓金霸！”智力也轰然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舅舅不语。

    “我还记得。”张凡虎道，智力想说什么他知道。

    “大鼓金霸，你是真正的神，那让我们做你的神仕吧，就像女祭司招的那种!”十数年前，浑身酸臭大汗的智力躺在树下草地上，对着身边同样狼狈的两人道。

    “不，智速是天，智力你是地。你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张凡虎道。

    “那你呢？”

    “我？呵呵，我是人！顶天立地,兄弟相伴！”

    “大鼓金霸，你去哪？”智力泪眼磅礴。

    “回家，回到我们三兄弟相距的地方。”

    “去把智速接回来？”

    “嗯。”张凡虎点头，头也不回。

    “靠！你不管我女儿了？”智灵的父亲笑道，在小矮人的惊讶爆粗口了。

    “我带她去好望角看雪。”张凡虎笑道，停顿了一下，“大哥！”

    “哈哈，大哥？”小矮人用力地跺着蛮古的肩，右手拍着他的脖颈，笑得几乎抽搐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鳄鱼尾和女祭司等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你们的世界。”张凡虎道，消失了踪影。

    没有谁是谁的拯救，能拯救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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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第七十五章：赛德克·巴莱

﻿    “哈哈啊……”智速的狂笑声震慑了所有人，众人都愣住了。

    “不！”

    “啊！”

    张凡虎前面的人回头都看见了这个场景，全都怒吼着。

    “实力强？实力强又怎样？修为高的战斗力就决定了真正的实力强吗？脑子，脑子才是最大的武器啊！你之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你怎么忘了？是因为你达到这种实力之后就得意忘形了吗？”智速癫狂地笑道，右手巨大的拳头依旧停留在张凡虎额头前。他看着自己整个拳头甚至手腕和小半只胳膊都进入了张凡虎的大脑，看着那吞呐他手臂的后脑勺，心中就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慰。

    智速看着张凡虎的后脑继续道：“是你教了我很多，给了我人生不同的道路，我很感‘激’你。但是，正如你自己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不会怪我吧？还有，你说的，人因为有**才能这么快速进化，强者竞争，没有失败理由，那你现在没有理由的吧？唉，我这一拳等了多久啊！”

    众多强者将智速包围了，智力撕心裂肺地叫着，但是被蛮古一只手指挡住了。没有谁是智速的对手，他们上去也是送死，但是明知是死他们也不能放任智速离开，等会儿没有人会吝啬自己的命。

    “傻瓜。为什么你这么容易轻信人？”‘女’祭司泪眼婆娑，看着张凡虎道。“你死了。谁来拯救灵儿妹妹？谁来控制这一切？”

    “你，最多也就等了十四年吧？”一个声音淡淡道，但这声音一出顿时将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

    “我来了也不过十四年而已啊，即使你再恨我入骨，这段时间也不会超过这个期限吧？”这赫然是张凡虎的声音，在智速那砂锅大的拳头下、那破碎的额头下十厘米处，一张嘴张开淡淡道。

    “你？”智速霍地收拳，张凡虎头部前后赫然一个贯穿的窟窿，这绝对是实体啊，这绝对是致命伤——无论实力多强！

    “唉。”张凡虎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输了。”

    震惊后的是寂静，只有微风抱着空气翱翔与天地间。

    “十四年前，我刚来到史前世界，巨雷击中了你大哥。”张凡虎看着智速道。头上巨大的创口居然迅速恢复了，而且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你和智力跪在我脚下，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当时我有信心将神树族变为一个强大的部落，然后一两年之后我就走，留给你一个强盛的部落——智力他没有实力带动一个强大的部落。”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我预算的发展，后来我对神树族发生了感情，对每一个人都产生了极深厚的感情。嗯，或者说那时智灵对我的感情也有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天地之大。我无处可去，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来到完全——与自己生活的地方几乎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的那种孤寂悲哀之情，因为留恋等各种原因，我留在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生活了五年。”

    智速盯着张凡虎，呼吸急促，但还是静静听着。

    “你是一个**很强的人，或者说你是一个有机会、有实力掩饰、发展并最后展示自己**的人，于是，你一步步走向了强大！”张凡虎看着智速一字一顿道，“他们对你的威胁无关紧要。他们只是催化剂，给了你更广阔的平台。你对神树族也没有本质的危害，你之前说的对神树族的贡献我也相信，但是，这些一切都只不过是你走向最巅峰实力的路径而已！”

    智速双‘唇’哆嗦着。黝黑的脸似乎也变白了三分。

    “你的却是强者，他们是一方势力”。张凡虎指着地上的智月父亲尸体，然后再指着‘女’祭司等人，“他们也是一方势力，而你，却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实力在蛮荒之地崛起，成了第三方势力！”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了。我也现在才发现，我居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啊。”智速居然仰天笑了起来，“只不过，你没死，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的计划就真的完美了！我能得到你现有的一切——包括智灵！”

    “呵呵，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人生之事十之**不如意，所以我们活着才有劲——你是得不到你想象中那么多的，至少，你得不到灵儿。”张凡虎居然也淡笑着回答，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悲愤了。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你这样都不会死？”

    “因为，你是我兄弟！”张凡虎收住了笑容，看着智速郑重道。

    “哈哈。”智速愣了一下，然后狂笑道。

    “唉，小子，我老头子是真的服了你了。”小矮人突然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智速，一脸悲哀之‘色’：“他一直都能透视你的内心，你说的他都相信你，包括刚才！想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都不死，因为他境界又提升了，你知道”三才“修炼境界吧？在刚才，他将自己所有都抛出来，只为换回你的心，希望你能继续做他的兄弟——或许，就在他那一转身，他就达到了那传说中至高无上境界了——无极，融合所有修为体系的等级！”

    “无极，太极。两者有联系吗？能达到这么强大的力量？”智速喃喃道。

    “或许，就是因为我、我们内心都有你这个问题，这才不能进步吧，就更别提进步到无极境界了。这虽然需要所有的修为体系修炼，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修炼而修炼的境界。”智灵的父亲仰望着蓝天，缓缓道。

    “开天辟地，无所不能。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四方上下曰宇，古来往昔曰宙，宇宙本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结合，而我们的修炼到最高的太极不过是选择了其中一种而已，而他小子……呵呵。”

    “我，错了吗？”智速看着张凡虎，突然道。

    没有人回答他，是不屑，还是难以回答？

    “兄弟，忘却与保重。”张凡虎看着智速道，看着他逐渐消失，那是真正的消失，只不过数位强者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浓郁的力量，那是无属‘性’的，但是很快又划分为多种，融入天地万物中。

    “大鼓金霸！”鱼人族长突然跪到地上，对着张凡虎道：“开天辟地，无所不能，你，现在能复活我‘女’儿了吗？”

    “呵呵，这是我答应你的。”

    “大鼓金霸！”智力也轰然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舅舅不语。

    “我还记得。”张凡虎道，智力想说什么他知道。

    “大鼓金霸，你是真正的神，那让我们做你的神仕吧，就像‘女’祭司招的那种！”十数年前，浑身酸臭大汗的智力躺在树下草地上，对着身边同样狼狈的两人道。

    “不，智速是天，智力你是地。你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张凡虎道。

    “那你呢？”

    “我？呵呵，我是人！顶天立地,兄弟相伴！”

    “大鼓金霸，你去哪？”智力泪眼磅礴。

    “回家，回到我们三兄弟相距的地方。”

    “去把智速接回来？”

    “嗯。”张凡虎点头，头也不回。

    “靠！你不管我‘女’儿了？”智灵的父亲笑道，在小矮人的惊讶中爆粗口了。

    “我带她去好望角看雪。”张凡虎笑道，停顿了一下，“大哥！”

    “哈哈，大哥？”小矮人用力地跺着蛮古的肩，右手拍着他的脖颈，笑得几乎‘抽’搐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鳄鱼尾和‘女’祭司等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你们的世界。”张凡虎道，消失了踪影。

    没有谁是谁的拯救，能拯救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第七十五章：赛德克·巴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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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赛德 克·巴莱〔大结局）

﻿    “哈哈啊……”智速的狂笑声震慑了所有人，众人都愣住了。

    “不！”

    “啊！”

    张凡虎前面的人回头都看见了这个场景，全都怒吼着。

    “实力强？实力强又怎样？修为高的战斗力就决定了真正的实力强吗？脑子，脑子才是最大的武器啊！你之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你怎么忘了？是因为你达到这种实力之后就得意忘形了吗？”智速癫狂地笑道，右手巨大的拳头依旧停留在张凡虎额头前。他看着自己整个拳头甚至手腕和小半只胳膊都进入了张凡虎的大脑，看着那吞呐他手臂的后脑勺，心就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慰。

    智速看着张凡虎的后脑继续道：“是你教了我很多，给了我人生不同的道路，我很感激你。但是，正如你自己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不会怪我吧？还有，你说的，人因为有**才能这么快速进化，强者竞争，没有失败理由，那你现在没有理由的吧？唉，我这一拳等了多久啊！”

    众多强者将智速包围了，智力撕心裂肺地叫着，但是被蛮古一只手指挡住了。没有谁是智速的对手，他们上去也是送死，但是明知是死他们也不能放任智速离开，等会儿没有人会吝啬自己的命。

    “傻瓜。为什么你这么容易轻信人？”女祭司泪眼婆娑，看着张凡虎道。“你死了。谁来拯救灵儿妹妹？谁来控制这一切？”

    “你，最多也就等了十四年吧？”一个声音淡淡道，但这声音一出顿时将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

    “我来了也不过十四年而已啊，即使你再恨我入骨，这段时间也不会超过这个期限吧？”这赫然是张凡虎的声音，在智速那砂锅大的拳头下、那破碎的额头下十厘米处，一张嘴张开淡淡道。

    “你？”智速霍地收拳，张凡虎头部前后赫然一个贯穿的窟窿，这绝对是实体啊，这绝对是致命伤——无论实力多强！

    “唉。”张凡虎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输了。”

    震惊后的是寂静，只有微风抱着空气翱翔与天地间。

    “十四年前，我刚来到史前世界，巨雷击了你大哥。”张凡虎看着智速道。头上巨大的创口居然迅速恢复了，而且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你和智力跪在我脚下，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当时我有信心将神树族变为一个强大的部落，然后一两年之后我就走，留给你一个强盛的部落——智力他没有实力带动一个强大的部落。”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我预算的发展，后来我对神树族发生了感情，对每一个人都产生了极深厚的感情。嗯，或者说那时智灵对我的感情也有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天地之大。我无处可去，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来到完全——与自己生活的地方几乎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的那种孤寂悲哀之情，因为留恋等各种原因，我留在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生活了五年。”

    智速盯着张凡虎，呼吸急促，但还是静静听着。

    “你是一个**很强的人，或者说你是一个有机会、有实力掩饰、发展并最后展示自己**的人，于是，你一步步走向了强大！”张凡虎看着智速一字一顿道，“他们对你的威胁无关紧要。他们只是催化剂，给了你更广阔的平台。你对神树族也没有本质的危害，你之前说的对神树族的贡献我也相信，但是，这些一切都只不过是你走向最巅峰实力的路径而已！”

    智速双唇哆嗦着。黝黑的脸似乎也变白了三分。

    “你的却是强者，他们是一方势力”。张凡虎指着地上的智月父亲尸体，然后再指着女祭司等人，“他们也是一方势力，而你，却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实力在蛮荒之地崛起，成了第三方势力！”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了。我也现在才发现，我居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啊。”智速居然仰天笑了起来，“只不过，你没死，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的计划就真的完美了！我能得到你现有的一切——包括智灵！”

    “呵呵，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是想象的那么难，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人生之事十之**不如意，所以我们活着才有劲——你是得不到你想象那么多的，至少，你得不到灵儿。”张凡虎居然也淡笑着回答，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悲愤了。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你这样都不会死？”

    “因为，你是我兄弟！”张凡虎收住了笑容，看着智速郑重道。

    “哈哈。”智速愣了一下，然后狂笑道。

    “唉，小子，我老头子是真的服了你了。”小矮人突然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智速，一脸悲哀之色：“他一直都能透视你的内心，你说的他都相信你，包括刚才！想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都不死，因为他境界又提升了，你知道”三才“修炼境界吧？在刚才，他将自己所有都抛出来，只为换回你的心，希望你能继续做他的兄弟——或许，就在他那一转身，他就达到了那传说至高无上境界了——无极，融合所有修为体系的等级！”

    “无极，太极。两者有联系吗？能达到这么强大的力量？”智速喃喃道。

    “或许，就是因为我、我们内心都有你这个问题，这才不能进步吧，就更别提进步到无极境界了。这虽然需要所有的修为体系修炼，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修炼而修炼的境界。”智灵的父亲仰望着蓝天，缓缓道。

    “开天辟地，无所不能。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四方上下曰宇，古来往昔曰宙，宇宙本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结合，而我们的修炼到最高的太极不过是选择了其一种而已，而他小子……呵呵。”

    “我，错了吗？”智速看着张凡虎，突然道。

    没有人回答他，是不屑，还是难以回答？

    “兄弟，忘却与保重。”张凡虎看着智速道，看着他逐渐消失，那是真正的消失，只不过数位强者都能感觉到空气浓郁的力量，那是无属性的，但是很快又划分为多种，融入天地万物。

    “大鼓金霸！”鱼人族长突然跪到地上，对着张凡虎道：“开天辟地，无所不能，你，现在能复活我女儿了吗？”

    “呵呵，这是我答应你的。”

    “大鼓金霸！”智力也轰然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舅舅不语。

    “我还记得。”张凡虎道，智力想说什么他知道。

    “大鼓金霸，你是真正的神，那让我们做你的神仕吧，就像女祭司招的那种!”十数年前，浑身酸臭大汗的智力躺在树下草地上，对着身边同样狼狈的两人道。

    “不，智速是天，智力你是地。你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张凡虎道。

    “那你呢？”

    “我？呵呵，我是人！顶天立地,兄弟相伴！”

    “大鼓金霸，你去哪？”智力泪眼磅礴。

    “回家，回到我们三兄弟相距的地方。”

    “去把智速接回来？”

    “嗯。”张凡虎点头，头也不回。

    “靠！你不管我女儿了？”智灵的父亲笑道，在小矮人的惊讶爆粗口了。

    “我带她去好望角看雪。”张凡虎笑道，停顿了一下，“大哥！”

    “哈哈，大哥？”小矮人用力地跺着蛮古的肩，右手拍着他的脖颈，笑得几乎抽搐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鳄鱼尾和女祭司等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你们的世界。”张凡虎道，消失了踪影。

    没有谁是谁的拯救，能拯救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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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赛德克·巴第莱

﻿    “哈哈啊……”智速的狂笑声震慑了所有人，众人都愣住了。

    “不！”

    “啊！”

    张凡虎前面的人回头都看见了这个场景，全都怒吼着。

    “实力强？实力强又怎样？修为高的战斗力就决定了真正的实力强吗？脑子，脑子才是最大的武器啊！你之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你怎么忘了？是因为你达到这种实力之后就得意忘形了吗？”智速癫狂地笑道，右手巨大的拳头依旧停留在张凡虎额头前。他看着自己整个拳头甚至手腕和小半只胳膊都进入了张凡虎的大脑，看着那吞呐他手臂的后脑勺，心就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慰。

    智速看着张凡虎的后脑继续道：“是你教了我很多，给了我人生不同的道路，我很感激你。但是，正如你自己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不会怪我吧？还有，你说的，人因为有**才能这么快速进化，强者竞争，没有失败理由，那你现在没有理由的吧？唉，我这一拳等了多久啊！”

    众多强者将智速包围了，智力撕心裂肺地叫着，但是被蛮古一只手指挡住了。没有谁是智速的对手，他们上去也是送死，但是明知是死他们也不能放任智速离开，等会儿没有人会吝啬自己的命。

    “傻瓜。为什么你这么容易轻信人？”女祭司泪眼婆娑，看着张凡虎道。“你死了。谁来拯救灵儿妹妹？谁来控制这一切？”

    “你，最多也就等了十四年吧？”一个声音淡淡道，但这声音一出顿时将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

    “我来了也不过十四年而已啊，即使你再恨我入骨，这段时间也不会超过这个期限吧？”这赫然是张凡虎的声音，在智速那砂锅大的拳头下、那破碎的额头下十厘米处，一张嘴张开淡淡道。

    “你？”智速霍地收拳，张凡虎头部前后赫然一个贯穿的窟窿，这绝对是实体啊，这绝对是致命伤——无论实力多强！

    “唉。”张凡虎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输了。”

    震惊后的是寂静，只有微风抱着空气翱翔与天地间。

    “十四年前，我刚来到史前世界，巨雷击了你大哥。”张凡虎看着智速道。头上巨大的创口居然迅速恢复了，而且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你和智力跪在我脚下，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当时我有信心将神树族变为一个强大的部落，然后一两年之后我就走，留给你一个强盛的部落——智力他没有实力带动一个强大的部落。”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我预算的发展，后来我对神树族发生了感情，对每一个人都产生了极深厚的感情。嗯，或者说那时智灵对我的感情也有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天地之大。我无处可去，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来到完全——与自己生活的地方几乎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的那种孤寂悲哀之情，因为留恋等各种原因，我留在神树族巨型猴面包树生活了五年。”

    智速盯着张凡虎，呼吸急促，但还是静静听着。

    “你是一个**很强的人，或者说你是一个有机会、有实力掩饰、发展并最后展示自己**的人，于是，你一步步走向了强大！”张凡虎看着智速一字一顿道，“他们对你的威胁无关紧要。他们只是催化剂，给了你更广阔的平台。你对神树族也没有本质的危害，你之前说的对神树族的贡献我也相信，但是，这些一切都只不过是你走向最巅峰实力的路径而已！”

    智速双唇哆嗦着。黝黑的脸似乎也变白了三分。

    “你的却是强者，他们是一方势力”。张凡虎指着地上的智月父亲尸体，然后再指着女祭司等人，“他们也是一方势力，而你，却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实力在蛮荒之地崛起，成了第三方势力！”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了。我也现在才发现，我居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啊。”智速居然仰天笑了起来，“只不过，你没死，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的计划就真的完美了！我能得到你现有的一切——包括智灵！”

    “呵呵，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是想象的那么难，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人生之事十之**不如意，所以我们活着才有劲——你是得不到你想象那么多的，至少，你得不到灵儿。”张凡虎居然也淡笑着回答，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悲愤了。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你这样都不会死？”

    “因为，你是我兄弟！”张凡虎收住了笑容，看着智速郑重道。

    “哈哈。”智速愣了一下，然后狂笑道。

    “唉，小子，我老头子是真的服了你了。”小矮人突然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智速，一脸悲哀之色：“他一直都能透视你的内心，你说的他都相信你，包括刚才！想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都不死，因为他境界又提升了，你知道”三才“修炼境界吧？在刚才，他将自己所有都抛出来，只为换回你的心，希望你能继续做他的兄弟——或许，就在他那一转身，他就达到了那传说至高无上境界了——无极，融合所有修为体系的等级！”

    “无极，太极。两者有联系吗？能达到这么强大的力量？”智速喃喃道。

    “或许，就是因为我、我们内心都有你这个问题，这才不能进步吧，就更别提进步到无极境界了。这虽然需要所有的修为体系修炼，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修炼而修炼的境界。”智灵的父亲仰望着蓝天，缓缓道。

    “开天辟地，无所不能。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四方上下曰宇，古来往昔曰宙，宇宙本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结合，而我们的修炼到最高的太极不过是选择了其一种而已，而他小子……呵呵。”

    “我，错了吗？”智速看着张凡虎，突然道。

    没有人回答他，是不屑，还是难以回答？

    “兄弟，忘却与保重。”张凡虎看着智速道，看着他逐渐消失，那是真正的消失，只不过数位强者都能感觉到空气浓郁的力量，那是无属性的，但是很快又划分为多种，融入天地万物。

    “大鼓金霸！”鱼人族长突然跪到地上，对着张凡虎道：“开天辟地，无所不能，你，现在能复活我女儿了吗？”

    “呵呵，这是我答应你的。”

    “大鼓金霸！”智力也轰然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舅舅不语。

    “我还记得。”张凡虎道，智力想说什么他知道。

    “大鼓金霸，你是真正的神，那让我们做你的神仕吧，就像女祭司招的那种！”十数年前，浑身酸臭大汗的智力躺在树下草地上，对着身边同样狼狈的两人道。

    “不，智速是天，智力你是地。你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张凡虎道。

    “那你呢？”

    “我？呵呵，我是人！顶天立地,兄弟相伴！”

    “大鼓金霸，你去哪？”智力泪眼磅礴。

    “回家，回到我们三兄弟相距的地方。”

    “去把智速接回来？”

    “嗯。”张凡虎点头，头也不回。

    “靠！你不管我女儿了？”智灵的父亲笑道，在小矮人的惊讶爆粗口了。

    “我带她去好望角看雪。”张凡虎笑道，停顿了一下，“大哥！”

    “哈哈，大哥？”小矮人用力地跺着蛮古的肩，右手拍着他的脖颈，笑得几乎抽搐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鳄鱼尾和女祭司等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你们的世界。”张凡虎道，消失了踪影。

    没有谁是谁的拯救，能拯救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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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徒章 叛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