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三江感言

﻿    兔年的最后一周，黄昏的第三部唐穿作品《泱泱大唐》上三江榜了，虽然如今上三江榜不再要求写，但黄昏还是想唠叨几句。

    首先想说一下本书更新的问题，黄昏手上目前还有差不多二十万字的存稿，书友们不要担心会出现断更，黄昏会根据自己的节奏慢慢发书的!将过年，大伙都有很多事要忙，但无论黄昏多忙，一天两更六千字定然不会少!请书友们放心收藏!

    第二卷接近尾声，还有不到十章的内容，本周后半段会开始发第三卷，第三卷《长安风流》，内容远比前二卷精彩，相信书友们一定会喜欢的!

    本书目前成绩不太(猪—猪—岛).好，但黄昏不会放弃，会一直尽心尽力写的，争取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让书友们认可的精彩故事来，直到完本!

    将过年了，又逢上三江之际，衷心感谢支持黄昏的新老书友们，你们的支持是黄昏写作的最大动力，同时也感谢这两年以来一直支持黄昏创作的家人。

    在这里，也特别感谢一直以来给予黄昏非常大支持和帮助的原三组责编皮卡丘，黄昏写作的这两年来，他都时常给予指导，对黄昏写作上的帮助很大，非常感谢!

    也非常感谢新来负责的责编一索，感谢三组的所有编辑老师们!

    最后祝所有的兄弟姐妹能快快乐乐地过一个新年，欢送兔年，喜迎龙年!来年大发!

    也期望有更多的书友支持黄昏的书，黄昏拜谢了!

    一如继往地求收藏、推荐、三江票、打赏等一切支持!


------------

上架了.......


------------

新书已经发布!


------------

黄昏新书《武唐春》已经发布


------------

第一章 八月初三

﻿    “爸爸，潮水怎么还不来啊？”

    “吟吟，不要急，潮水就快来了，要不，你先下来休息一下，好不好？!”王晨阳侧转过头，看了看骑在自己脖子上的女儿王子吟，笑着说道!

    “那好吧，只是…爸爸，一会潮水来了你要和我说一声!”

    “好的!”王晨阳在边上妻子周云飞的帮助下，将女儿放了下来。『』(请记住读看网

    这是在海宁老盐仓的观潮点，细雨纷飞中的一个场景。

    王晨阳是趁上幼儿园的女儿还未开学之际，请了年休假，带着妻子和女儿，一家人自驾车到外面游玩。他们从所居的杭州出发，先到安徽的黄山，玩了黄山后，再转向东面，从安徽转入江苏，无锡、苏州一圈转过来，又到上海逛了逛，今天早上从上海启程，准备回家，旅程的最后一站就是海宁老盐仓，想带妻儿看看潮水再回去。

    今天是八月三十一日，农历八月初三，正值天文大潮日，因同时受超强台风“南玛都”的外围影响，钱塘江的潮涌将会特别的大，据官方报道，有可能比传统的观潮日子八月十八前后那些天还要大，王晨阳在网上看到这情况后，就额外增加了这原本并不在计划内的行程，带妻子和从未看过潮水的女儿取道海宁，到老盐仓，一睹钱塘江潮涌的盛况。

    出来游玩已经七天了，行程接近尾声，这是一趟非常快乐的行程，无论是在攀登黄山，还是太湖上泛舟，苏州游园林，或者是在上海逛游乐园时候，王晨阳看到和听到的，都是妻儿脸上甜美的笑容和欢快的笑声，特别是六岁的女儿，每天都兴致很高，从来没喊过累，也没让爸妈背或者抱。

    看到旅游时候妻儿们这般快乐，王晨阳也非常的开心，他怕妻子累，没让她开车，几天下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开，因天气还热，爬山游玩再加长途的驾驶，还是让人感觉有些累的。『』

    虽然有点累，但看到妻子女儿那开心的样子，王晨阳还是感觉到非常的满足。

    一家人能天天呆在一起，和和美美过日子，这是王晨阳最向往的生活，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妻子和女儿的笑容。

    王晨阳今年三十五岁，现在省历史研究院工作，不过他在大学里学的是医科，临床医学七年本硕连读，和护理大专毕业的妻子周云飞是同一年分配到杭州的一家三甲医院，就在新入院人员的工作前培训，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高大英武的王晨阳和温柔美丽的周云飞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由此展开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恋情，成为医院的一段佳话。

    在毕业后的第三年，他们结婚了，婚后第三年，有了爱情的结晶，女儿王子吟出生了。

    王晨阳和周云飞都非常喜欢旅游，无论是在恋爱时候，还是在结婚后，他们经常利用休息时间，出去游玩，电脑里存放的游玩时候照片，都已经超过了五百个G了，相册也是满满十几个都是照片，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和记录，因为经常外出旅游，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进一步加深，对对方的爱恋也更甚一步，被同事和朋友们称为神仙眷侣。也就是他们到西安游玩的时候，周云飞发觉怀孕了，在周云飞产前三个月，他们还一道宿营在福建的大嵛山岛上，直至女儿出生后，他们才暂时歇息几年。

    女儿懂事后，他们也时常拿出以往一道游玩时候拍的照片，为女儿讲述各地的风土人情。

    女儿王子吟似乎也遗传了他们喜欢游玩的天性，说起来也挺让人好笑的，王子吟刚出生不久，有时候啼哭，只要抱她出去外面转一圈，马上就会止哭，稍懂事后，有时候吵闹，只要说带她出去玩，马上破涕为笑，即使只是在家附近的公园里或者街角处转个圈，都有这个效果，在稍稍懂事时候，就时常叫嚷着要爸妈带他们去玩。『』

    因此，外出旅游是王晨阳和妻儿们最向往的事，他们这一家的幸福，也不知被多少人羡慕!

    王晨阳因为天生对历史有非常大的兴趣，再加上并不喜欢从事医生这个行业，在医院工作七年后，在妻子的理解和支持下，毅然辞职，考取了北大历史系研究生。读看网请记住我)这是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决定，几乎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惊异，王晨阳身边的人，除了妻子支持他外，其他人都是坚决反对的，特别是他的母亲，把他叫去狠狠地骂了一顿!

    有了妻子的支持，王晨阳先和同样喜欢历史的父亲沟通，首先取得了父亲的理解和支持，最终也说服了母亲，让他们接受下来，并顺利完成了学业。因成绩优秀，在去年毕业后经导师推荐，回杭州到省历史研究所工作，专们从事隋唐史的研究。

    研究院的收入没有医院那样好，但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在很大程度上时间也可以自由支配，王晨阳在研究历史之余，依然时常带妻儿们外出游玩，这次也是趁女儿还在放暑假，天气又稍稍转凉之际，带妻儿外出游玩的。

    钱塘江涌潮王晨阳在和周云飞谈恋爱时候曾经去看过，女儿是没看到过，为了满足女儿的好奇心，再加上又是顺道，还有网络上报道的据说这几天的钱塘江潮涌有可能创本世纪的最大纪录，王晨阳决定去掉原本去南北湖游玩的安排，到海宁观潮。

    一家人从上海出发后，就直奔海宁老盐仓来了。

    这天虽然不是周末，但有许多游客在听到相关新闻的报道后，都纷纷涌至钱塘江两岸，海宁老盐仓一带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所幸他们运气还不错，在一山坡近处占了一个挺不错的位置。

    据官方宣布的潮汐时间，下午一点半到两点左右，是涌潮最大的时候，现在已经是一点左右了，潮水马上就要来了，为了让女儿能更清楚地看清壮观的涌潮，王晨阳也让宝贝女儿骑在他的肩膀上。『』

    小女孩心态自是没有大人那样沉稳，王子吟骑在爸爸脖子等了不到半个小时，还没看到爸爸妈妈所说的巨大潮水，就有点失去耐心了，不时地问询自愿当她坐骑的爸爸一些相似的问题。

    王子吟近四十斤重的身体骑在肩膀上，还是感觉挺沉的，还要不时回答女儿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挺累的，大半个小时过去，王晨阳觉得他的肩膀脖子都酸痛了。

    坐在爸爸肩膀上，身子凌空，只有两只手抓着，背上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王子吟也觉得累，同意下地来玩耍一会。

    女儿放下后，王晨阳也马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胳膊!

    因还是夏天，天气还热，虽然因台风外围的影响，天上不时地漂上几阵雨，给人带来一点凉意，但背负女儿好半天的王晨阳还是满身是汗，再加上雨水，头发和衣服都湿了，周云飞拿出一块毛巾，很体贴地丈夫擦去脸上和身上的汗水和雨水，还给王晨阳喂了一点吃的，惹的一边的女儿一个劲地偷乐，还对王晨阳刮刮脸，表示羞羞!

    王晨阳也对女儿挤挤眼，以示回应!

    “爸爸，一会潮水是不是很大很大的？”拿着一瓶牛奶在喝的王子吟再次问自己爸爸这个已经问过了好几次的问题。

    王晨阳捏了一下女儿的小鼻子，笑着道：“当然很大很高，可以有十几层楼那么高!”

    “那…爸爸，这么高的潮水会不会把我们卷到河里去!”王子吟指着塘堤外面的钱塘江道。

    “不会的!”王晨阳摇摇头，指着江边的塘堤，“这塘堤修的可坚固了，不大可能被潮水冲垮的，即使有潮水冲上来，把人冲倒，这塘堤也会把人拦住，不会把人卷到河里去的!”

    “那万一这塘堤是豆腐渣工程，一冲就坏了，怎么办？”王子吟很担心，也一本正经地说道。『』

    “吟吟，你放心，爸爸以前可常在这条江里游泳，有你爸爸在，即使潮水冲上来，也不会有事的!”王晨阳鼓鼓身上那强健的肌肉，一副傲然的样子，“爸爸会保护好你和妈妈的!”

    “得了吧，这样的话你也敢说，乌鸦嘴，万一有事就迟了!”一边的妻子有点不满。

    “对，子吟，你妈妈说的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不要乱说!”王晨阳笑嘻嘻地说道。

    “那我不说了!”王子吟已经将一瓶牛奶喝完，自个跑去将空瓶扔到垃圾筒里。

    在女儿走过去扔垃圾的时候，周云飞走到王晨阳边上，有点担心地说道：“晨阳，不知怎么的，我都有点担心起来，我们还是站远一点看吧，万一…”

    “不会有事的，我们离坡顶才几米远，潮水即使冲上来，我们站的高，看的远，能早一步看到，都有时间跑!”王晨阳指着他们所站的这个坡，满不在乎地说道。

    “爸爸，是不是潮水要来了？”扔完垃圾的王子吟跑了回来，抱着王晨阳的腿问道。

    王晨阳抱起王子吟，转了个圈，“马上就来了，你还是坐到爸爸肩膀上看吧!”

    维持秩序的警察及其他相关人员已经在驱赶那些站在危险区域的游客，让他们到安全的地方观潮，王晨阳知道，潮水差不多该来了。『』

    王晨阳示意妻子帮忙，重新将王子吟放到肩膀上，骑着脖子坐着。

    捧着爸爸头坐着的王子吟小头乱转，四处乱看。王晨阳看看手中的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耳朵里已经有巨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因为江面上有氤氲的水气，视线中是一片迷濛，看不太远。

    “爸爸，妈妈，你们看，那边有一条白线过来了!”小子吟手指着江面远处，大声地喊道。

    “子吟，那就是潮水，你听到很响的声音就是潮水涌过来的声音!”周云飞拉着女儿的手说道，“你看那一条白线一样涌过来的，就称作‘一线潮’…除了一线潮，还有‘交叉潮’、‘丁字潮’、‘回头潮’，一会我们看看，能不能都看到!”

    “哦，爸爸，一会你看到什么都给我讲讲!”

    “好的!”两只手抓着女儿两条腿的王晨阳侧过头，看了看边上的妻子，笑着大声地说道：“今年的潮水果然很大，潮头比往年高很多了!”

    “是很大!”周云飞点点头，但她不大的声音已经被巨大的潮水声淹没了。

    潮水汹涌而来，很快就冲过王晨阳一家子所站的江面，变得铺天盖地，卷起千堆雪，再往上游涌去，钱塘江的水位一下子高了好多，看上去满眼都是泛着黄色的波浪在翻滚!

    第一次看到这么壮观潮水的王子吟很是惊异，又非常开心，坐在爸爸肩膀上一个劲地嚷嚷，只是因潮水声音太大，都听不太清喊什么。

    “快看，那是回头潮过来了!”王晨阳一只手放开女儿的腿，指着西面方向大喊道。

    老盐仓的地理环境不同于盐官，盐官一带的钱塘江河道顺直，涌潮毫无阻挡向西快速挺进，而老盐仓一带的钱塘江上，由于围垦和保护海塘的需要，建有一条长达六百余米的拦河丁坝，咆哮而来的潮水猛烈撞击迎面的堤坝，被堤坝反射折回，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翻卷回头，落到西进的急流上，形成一排“雪山”，风驰电掣地向东回奔，声如狮吼，惊天动地，这就是钱塘江上非常著名的“回头潮”!

    因为今天是天文大潮日，再加上台风的影响，涌潮比上两年前那号称“本世纪最大潮水”的涌潮还要大，回头潮也更壮观，十数米高的涌潮在观潮人的惊叹声中，从西向东回奔。

    “啊…快逃!潮水冲上来了!”惊慌的人群中不知谁在那里扯着喉咙大喊，并没听清人家喊什么的王晨阳惊异地看到，远处巨大的潮头正往岸上冲来，数段塘堤竟然被潮水冲垮了，巨大的潮水扑天盖地而来，许多人被惊呆了，愣在那里没有反应。

    “刚刚真的是乌鸦嘴了，”王晨阳腹诽了一句，再本能地大喊道：“快逃…”王晨阳一把拉住同样愣在那里，满脸惊惧的妻子，往斜坡上面跑。

    但已经迟了，就在他们跑到离坡顶还有一两米距离的地方，冲垮了海堤的巨大潮水已经冲到他们身边。

    王晨阳以从来没有过的快速反应，一把将肩膀上的女儿抱下来，使尽全身力气将女儿甩到这个山坡的另一面。

    潮水已经冲到了王晨阳所处的位置，再加上刚刚将女儿甩出去时候用力过大，站立不稳了，在潮水巨大的冲击力下，王晨阳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他也看到了身前在拼命往上跑的妻子，王晨阳身体向下倒去的一刹那，手刚好触及到妻子的身体，他也以所能使出的最大力气，将妻子向坡顶上推。

    被王晨阳推到坡顶上的周云飞被巨大的潮水冲过了坡，滚落到在那儿号啕大哭的女儿边上，吓呆了的周云飞不顾卷过坡顶的潮水冲击，连滚带爬地将女儿搂在怀里，并以她自己都没想到过的力量，抱着女儿跑到一个没有水的高处，与被吓坏了的女儿一道抱头痛哭。

    而离坡顶还有一段距离的王晨阳因身子倒地，却被回退的潮水卷走了，和其他多名被潮水冲倒的观潮人一道，被潮水卷入江中。

    “爸爸…”“晨阳…”王晨阳最后只听到了巨大的潮水声中夹杂着女儿和妻子凄厉的呼喊声，马上被巨大的潮水带到江里。水性不算差的王晨阳在喝了几大口浑浊的河水后，也调整好身子，努力划水，想从滚滚的波浪中冲出，回到岸上去，他也看到了边上有好多一道落水的人在拼命地划水!

    落入江中的王晨阳心里也在怒骂，这塘堤修建的果然如同豆腐渣工程，若这段塘堤修建牢固，不被潮水冲垮，即使岸边的人被潮水打倒，也会被塘堤拦住，不会被卷入钱塘江中的。

    主河道上的涌潮潮头已经向上游方向延伸去很远，回头潮的潮头也被相反方向的潮涌平灭掉，此时的潮水起伏已经相对平缓，岸上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也忙着准备救人，王晨阳看到了希望。

    就在王晨阳马上就要游到岸边时候，一块很大的塘堤碎石片从岸上被潮水冲过来，筋疲力尽的王晨阳来不及避开，那块碎石正好撞到了他的头上，顿时失去了知觉…

    －－－－－－－－－－－－－－－－－－

    当天多家电视台晚间新闻时段报道了几则新闻：超强台风“南玛都”在福建晋江沿海登陆，给福建大部、浙江中南部带来了强降水，致使福建、浙江两省多地出现灾情，近百万人受灾，钱塘江掀起二十多米高的巨大潮涌…下午一时三十分许，钱塘江北岸海宁附近一处观潮点，百米江堤护栏被汹涌的回头潮打断，百余名观潮客被潮水卷下江堤……落水者除一人被卷入江中失踪外，其余均被救起，分置在海宁各家医院救治，其中二十多人受伤…

    电视画面中，那名失踪者妻子女儿抱在一起撕心裂肺般痛哭的场景让无数观众落泪...

    －－－－－－－－－－－－－

    PS:黄昏继、后的又一部唐穿作品，不一样的故事，换一种方式的讲述，更加的精彩，你一定会喜欢的!

    新书上传期间，每天两更，分别在中午十二点和晚上七点左右!

    新书冲榜，需要新老书友们的大力支持，求收藏，求推荐票，求会员点击!

    黄昏多谢了!


------------

第二章 二公子

﻿    “二公子…”

    “少爷…二少爷!”

    王晨阳迷迷糊糊中听到好几个人叫唤，但声音很遥远，也很空洞，不知道是在叫谁，他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身边到底有何情况，只是眼皮很沉重，怎么都睁不开来，感觉很累，很想好好睡一觉。『』(请记住读看网

    但就在王晨阳想将全身放松下来，准备放松地睡个安稳觉的时候，突然身上似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非常的疼，让他全身肌肉抽搐了一下，猛然睁开了眼睛。

    只觉得一片刺亮，眼前看到都是白花花的，什么也看不清，王晨阳马上闭上了眼睛，还想用手遮盖一下眼帘，以减少眼睛的不适感觉，但两只手不听使唤，也没有一点力气，动也动不了。『』

    “二公子……您醒了，您终于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听着有点清晰的感觉，很近。

    “这个人在说什么？”不只手脚不听使，好似连脑袋都不好使，王晨阳依然听不清边上人在说什么，甚至都分辨不出这话是从男人还是女人口中说出来，他在思忖着边上的人到底在说什么话。

    “二公子…”“二少爷!”听着让人心烦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王晨阳皱皱眉，心里也在责怪边上这几个不知趣的人，怎么就不让人安心睡一觉呢？他很想看看这个在叫唤的到底是何人，也想狠狠地瞪几眼这个打扰他清静的人，以表示心中的不满。『』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在闭着眼睛转了几圈眼珠子后，王晨阳再次努力地将眼睛睁开来，这次感觉好了一些，不再那么白花花的刺眼，因为他看到了面前几个侧对着他的脑袋将一些光线遮住了。

    但王晨阳的两只眼睛聚不起光，看到的这个脑袋模模糊糊，依然不能分辨是什么人。

    “二公子……二公子……您真的醒了!”一个听起来更加响亮的声音响起来，差点让王晨阳吓一跳，不过现在听到这声音好像并不那么感觉厌烦了，只是听不太明白，好像不是普通话，有点像杭州一带的方言，也不尽相同，头昏昏的王晨阳还是没有理解这人话中说的是什么意思。『』

    “二少爷，您真的醒了？呜呜呜!”王晨阳听到边上有另外一个人在哭，同样是个男子的声音。

    听到一个男子在哭，哭声还很响亮，王晨阳有些好奇产生，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微微地转过头去，也眯着眼睛努力让自己能看清事物，在眯看了一会后，他看到的是一名头上有头巾一样东西扎着头发的少年男子，正用有些近乎夸张的惊喜目光看着他，还在抽扯着嘴巴干嚎。『』

    看到一个男人这样泪流满面，王晨阳本能地想笑，竟然还有这么脆弱的男人，只不过只想到这么一点，就觉得脑袋生疼，又一阵眩晕…他记得他是被潮水卷入江中的，被人救上来了？

    等等…怎么面前会有用头巾一样东西扎着头发的男子？刚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的王晨阳再次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还在那里抹着眼睛哭的少年男子，此时的王晨阳视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稍稍眯一下眼睛就能看清面前的事物了，他也看清了这男子头上并不是扎着头巾，而是他在研究古代历史资料时候常看到的幞巾。

    在确定这少年男子头上包的是幞巾后，王晨阳心中有种恐惧涌上来。『』

    他伸出手，想将身体撑起来，看看边上的情况，但手还是没有什么力气能使出来。

    “二公子，您想坐起来吗？”边上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来，也是刚刚多次出现的王晨阳耳中的声音，“我们扶您坐起来…王周，扶二公子起来!”

    “公子？二公子？我怎么成了公子了？”被几只手扶起身子的王晨阳更是吃惊，刚刚这句话他大概地听懂了，至少“二公子”和“公子”这两词他听明白了。

    在边上几人的帮助下坐起身子的王晨阳快速地瞄了几眼边上的情况，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块大石板上，石板有点热，屁股上都感觉挺暖和的，身边有不少的人围着，原本应该候在身边的妻子女儿都不见了，围着的都是些身穿古装的人，他再看看自己身上，也是一身古代的装束，那种在古装的电影电视里经常看到的长衫，只是穿的不太齐整，身上还有湿湿的感觉，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似曾在水里泡过，脑袋生疼，好像被什么东西碰撞过…

    发现了这样的情况，非常吃惊的王晨阳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开扶着自己身子的手，一下子站起了身，怎么边上有这些“古人”，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呢？

    “云飞…子吟…”王晨阳努力想大声呼喊，但只憋出了几个不太连贯的声音，就在他想把嘴巴张的更大，再呼喊的时候，却惊恐地停了下来，嘴巴却还保持着张大的状态，他看到身边的景物已经与昏迷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天空明净透亮，空气纯净度是他多年在杭州呆下来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与当日观潮时候那霪雨菲菲的情况完全不同，再看远处，发现他依然处在一条大江边上，只不过江堤的样子、江两边上的植被，及各种建筑等情况，都与坠江之前所处的钱塘江海宁一带的海塘堤岸周围的情况完全不同，当然那如织的观潮人群也全部消失了…

    看到这样的景物，再看看边上那十几名同样用非常吃惊神色看着他的“古人”，还有刚刚“二公子”的称呼，王晨阳身子发软，摇摇欲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二公子，您怎么了？”随着这个声音，一双有力的大手将王晨阳的身子扶了起来，接着又有另外一双手过来搀扶王晨阳。

    王晨阳身子无力地向后倒去，在扶着他身子的那两个人帮助下，又坐回了地上。

    “你们能告诉我，这是在哪儿吗？我是谁？这是什么年代？今天是几号？”王晨阳接连问出了几个问题，而且还快速重复了几遍。

    边上那些神情挺夸张的人在听了王晨阳含糊不清的几遍问话后，似乎终于明白过来，扶着王晨阳身子的一名青年人以他能听的懂的声音回答道：“二公子，你是我们的二公子王易，这里是杭州治下钱塘县，我们就住在边上附近的一个庄子里…今天是大唐贞观元年八月十八日…”

    “哦？!…啊…”听到边上的人后面那句话，王晨阳眼前一黑，又失去了知觉…


------------

第三章 五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    王晨阳再次醒过来后，发现他已经在一个房间里，躺在床榻上，天好似已经黑了，有油灯点着。『』(百度搜索读看看

    微微地转转头，王晨阳看到床榻边站着两个身着古装的人，一个很像他苏醒过来时候看到过的青年人，还有一个是面带威严的年纪稍大的中年人，两人似乎刚刚掉眼泪过，眼睛红红的。

    那名长得黑黑胡须的中年人看到王晨阳睁开了眼睛，还在打量着他们，马上坐到榻边，俯下身子，露出个和善的笑容，轻声地说道：“二公子，你醒过来了!”

    看看这名满脸都是关爱之色的中年人，再看看站在这名中年人身后那个年青人，王晨阳一下子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在睡了这一觉后，他发现对方说的话他已经能很容易地听懂了。『』

    满腹疑惑的王晨阳从中年人的目光中感觉到了温暖和怜爱，这人的面目看着也有一点点的面熟，不由的咧开嘴，对中年人笑了笑，再张了几下嘴巴，终于问出了一句话，“请问…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这话说出后，让王晨阳自己都吃了一惊，怎么口音和以往的自己完全不同了，竟然和面前这中年人所说的有点相似了？

    听了王晨阳这话说出来，中年人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喜露出来，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二公子，你真的能说话了？你真的恢复过来了？”

    听了中年人这莫名其妙的问话，王晨阳有点疑惑地瞪了两眼面前的中年人，再看看站在一边，同样满是惊喜神色的青年人，似突然醒悟过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请记住读看网

    王晨阳想起面前这青年男子曾经对他讲过的话，他叫王易，如今是贞观元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王晨阳又睁开了眼睛，在面前这两人之间扫来扫去，皱着眉头，然后用手敲敲额头，近乎绝望地问道：“你们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为何会这样？”

    “二公子，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能告诉老朽吗？”那中年人坐近王晨阳边上，轻声地问道。『』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晨阳大声地喊道，有点歇斯底里的样子，他已经隐隐地猜到了什么事情，但却不愿意相信。

    面对王晨阳这样的情绪激动，中年人愣了一下后，反而更加的高兴，眼中又有泪淌出来，哽咽着说道：“感谢上苍，二公子终于恢复过来了，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五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二公子，您不要急，我们慢慢说话，一会我们把事儿都告诉您的!”那名同样神情激动的青年男子走了过去，将王晨阳扶了起来，拿了两个靠垫，让王晨阳枕着靠垫斜坐起来。『』

    那名中年人坐直了身子，保持着对王晨阳的恭敬，慢慢地说道：“二公子，你别急，听老朽慢慢说，是这样的，今日王复，就是他，”中年人指了指边上的青年人，“带着几个人，陪二公子你到离庄院不远的钱塘江边观潮，今日是八月十八，潮水特别大，二公子你看到显得非常高兴，趁边上人不防备间往江边跑去，不幸被突然起来的一阵汹涌的潮水卷入河中，王复带着几个人慌忙跳下水相救，经过一番打捞，终于将你救上岸来，二公子你肯定是受了惊吓，所以变成这样了，还有…二公子你的头部受了伤，还流了血，老朽已经吩咐人给你包扎过了，已经不碍事了!”

    王晨阳伸手摸摸自己的头上，果然有什么布条一样的东西缠在头上，一摸之下，注意力也转移过去了，感觉到头上有生疼的感觉起来，那是外伤引起的疼痛，因为疼痛的刺激，王晨阳非常想把绑着的布条折下来，看看伤口如何，对如何处理伤口，他这个当过几年医生的人可是非常有经验的。『』

    只是此时最重要的还是将面前的情况弄清楚再说，王晨阳也没顾得上去想头上伤口的事，听了中年人这话后，再很疑惑地问道：“那你是谁？他是谁？我又是谁？你们为何要称我为‘二公子’？我现在是在哪儿？现在到底是什么年代？”

    面对王晨阳带点暴躁口气的一连串问询，中年人没有一点不快，依然面带微笑，和颜悦色地说道：“二公子，老朽叫王作，你就唤老朽一声作叔吧，”又指了指边上的青年人，“他是老朽儿子王复，我们所住的这个庄子名‘楚云庄’，属于杭州钱塘县治下，你是我们的庄主，因为你有个哥哥，所以我们都称你为‘二公子’，我们父子俩是替你管事的人，一切都听凭你吩咐，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我们去做，还有…如今是大唐贞观元年，今天是八月十八，老朽这样说，二公子可否明白？!”

    “我明白了…明白了…”王晨阳在听了这话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终于明白过来，或者说终于让自己相信了，他－－－穿越了，或者说灵魂附体，因为不同时代的两个人遭遇到相似的变故，他在一千多年后的“现代”，这个名叫王易的人在大唐贞观元年，两个人都掉到钱塘江里，都是头部被撞击而昏迷，不知什么原因，他后世时候的灵魂跨越千年跑到了大唐贞观时候，附身在这个名叫王易的人身上，据说这在中叫“魂穿”…王晨阳在心里长叹一声，这样离奇的事，这种只会在、电影、电视里发生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太神奇了…

    看到王晨阳闭上了眼睛，一脸的疲惫，王作在与王复交流了眼神后，站起了身，对王晨阳施了一礼道：“二公子，你刚刚恢复过来，今日又落入江中过，头上还受了伤，要早些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一下，老朽马上吩咐人给你送一些晚饭过来，你用了晚饭后早一点睡觉!”

    王晨阳没有回话，只是闭着眼睛点点头。

    他听到这两人走出屋，带上门，又听到他们对外面的人吩咐了半天，这才离去…

    －－－－－－－－

    PS:感谢洛林、飞鹤聊天两位书友的打赏!


------------

第四章 什么地方不对劲

﻿    王晨阳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后，这才睁开眼睛。『』(读看网)他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了一会这个屋子的情况后，下了床榻，查看起自己的身体情况来。这具有了知觉的身体已经不是那个三十多年来非常熟悉的身体，而是一具完全陌生的，还很年轻也挺强壮的身体，只是觉得浑身上下肌肉有一点僵硬，他甚至还不能自如地操纵这具身体，举手抬脚等动作都非常的不灵巧，好似是自己的思维去操控别人身体的那种感觉，或者说似王晨阳当初玩游戏时候不能自如操控游戏里的角色一般相似的感觉。

    王晨阳反复地睁闭眼睛，捏掐身体，想继续证实这究竟是不是梦境时候，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二少爷，小的给您送晚饭来了…”

    这一声音尤如一声惊雷，把恍若在做梦的王晨阳一下子惊醒过来，他停下了手脚的动作，把身子用力地向后靠了靠，揉了两把太阳穴，轻咳了两声，这才说道：“进来吧!”

    面前这一切都是现实，不会有错的，他确确实实穿越了，穿越来到了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唐朝!

    “是，二少爷!”这回应的声音有点惊喜，随即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名挺年轻又满脸喜色的男子，一名是王晨阳刚刚苏醒过来时候，呆在身边的人，他也想起来，好像刚刚离去的王复叫这个年轻男子叫王周，另外一名也似乎曾见到过，有点面熟。

    王周手中拎着一个食盒，有很诱人的香味飘出来，让腹内空空的王晨阳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另外一人捧着一些衣物，在对王晨阳行了礼后，将衣物搁到屋内的一个柜子里。『』(读看网)

    “二少爷，小的给您送晚饭来，您趁热吃吧!”王周从食盒中拿出几碟菜，搁在外屋的案上。

    另外那个少年男子也来帮忙拿食物，王晨阳看过去，总共有四碟菜，其中一个似青菜，另外几样都是肉，还有一大碗米饭，竟然还有一壶酒。

    王周在摆好碗筷后，很恭敬地对王晨阳说道，“二少爷，您先用晚膳吧，作伯吩咐了，您吃了晚饭后，早些休息，明日他们再过来陪您说事，今日您就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小的和王宁在外屋候着，您有什么吩咐唤我们一声就是了!二少爷，您先用膳吧!”王周说着和被称为王宁的另外那个少年男子对了个眼神，过来扶王晨阳。『』

    “好吧!”王晨阳点点头，他能明白，王周口中的“作伯”一定就是王作，也没问什么，更没看这两人脸上那惊喜到极点的表情，在两人的相扶下，到桌案边坐了下来。

    肚子很饿了，肠蠕动很强烈，急需进食，王晨阳坐下盯着面前的饭菜看了一会后，也终于回地神来，不客气地捧起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也没管边上候着的这两个少年男子，他知道，这两个应该是跟随服侍他的小厮，在古代时候，这样下人身份的人，是没有资格和主人一道吃饭的，这是礼节的问题，但他很奇怪这两个小厮表情为何那么夸张，高兴的好似捡到什么宝贝一样。『』

    不过想想也有些明白，今日自己差点掉到钱塘江里淹死，被救回来，作为随从的这两个人一定满是惊喜的，王晨阳没在意，也没问询什么，自顾吃着饭。

    说实话，这米饭的味道并不好，似后世那种最差米做的饭一样，几样菜倒味道挺不错，只是那些是什么动物的肉，王晨阳尝不出来，反正不是猪肉，肚子饿了的他，也很快就把饭和大部菜都吃完了，但没喝酒，后世时候他吃饭，从来没有喝酒的习惯。

    这来大唐的第一餐，王晨阳还是吃的挺有味儿。『』

    －－－－－－－－－－－

    “父亲，二公子这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随王作回到屋里的王复忧心忡忡地说道。一个人突然之间有这样的变化，而且还是一个数年来一直面对，非常熟悉的人，惊异总是难免的。

    王作却是一脸释然的样子，面带微笑地说道：“复儿，二公子这样，不再似前些年那样呆傻，这是天大的好事，老夫终于可以将心放下来了，也不负大将军所托了!”

    听父亲这样说，王复还是有点担心，“父亲，二公子恢复正常，这当然是好事，但孩儿觉得，二公子的变化太大了，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会不会又犯了什么另外的病症？!”

    王作摇摇头，断然否定，“不会的!复儿，你也知道二公子自幼聪慧好学，在出事前，有神童之美誉，所看之书过目不忘，练习武艺一教就会，最得大将军的赞赏和喜爱，即使那次受伤变呆傻之后，让他读书，他也能坐下来看书，教他练武，他也练的挺有模样，只是无法和我们交流而已，老夫如今想着，必定是这些年对他的教诲没有白费，他都记在心上，只不过脑袋受伤，不能反应过来，今日脑袋再次被撞，开窍了，又变聪明了，这些年所学的东西都能灵活用，才有今日这样的表现!”除了这样的解释这外，王作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原因，因为有这样的变化，他的惊喜无以言表。

    “父亲，看来只有这样的可能了!”王复心内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有点相信父亲所说，二公子一直在他们身边，根本不可能被人调包什么的，只能说是落水后受到惊吓，或者脑袋被撞了一下，突然开窍了，不然也没有其他的解释，这是上苍给他们的回报，五年辛苦和努力的回报!

    王作抹了一把有点湿润的眼睛，无限感慨地说道：“大将军和夫人蒙难，大公子在长安身死未卜，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寄望的，就是二公子了。二公子头部受伤痴呆了多年，今次因意外而重新恢复了神智，行为举止和正常人无异，这一定是大将军在天之灵护佑着我们，护佑着二公子…”王作终于还是忍不住，眼角有泪滚出来，也马上拭去，带点哽咽说道，“五年了啊，日子过的真快，已经五年过去了…如今二公子快长大成人，三姑娘也六岁了，想着老夫终于不负大将军所托，将二公子和三姑娘抚养长大，即使现在身死，也是无憾了!”

    “父亲，你千万莫这样说，二公子恢复正常，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啊，再者，二公子…现在好了，我们也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做…”看着今日已经失态了好几次的父亲，王复赶紧劝慰。

    “没事，老夫这是喜极而泣，老夫当然知道后面要如何做事!”王作长舒了口气，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再吩咐王复道，“复儿你一会再过去看看情况，待二公子睡觉后，再过来…”

    “是，父亲…”

    －－－－－－－－－－－－－－－－－－－－－－

    PS：感谢春哥，相顾图言的打赏!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满地打滚求收藏、推荐....打赏!


------------

第五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    王周和王宁这两小厮在王晨阳吃完饭后，很勤快地收拾了碗碟，将桌案擦干净，但在王晨阳示意下，没有将酒拿走。『』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两人将东西收拾好，拿出去后，又马上进来，想服侍王晨阳梳洗就寝，但王晨阳示意不要他们帮忙，让他们都出去，脸上一直洋溢着喜悦之色的王周和王宁犹豫了一会后，也不敢说什么，在告诉了王晨阳他们就在外面候着，晚上他们也睡在外面的偏房内，有什么事只需唤一声后，就施了礼，满是不舍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在两名小厮出去后，王晨阳在屋子里踱了几圈，大概地查看了一遍这个他感觉有点点熟悉的房间，只是屋内油灯光线太暗，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印象，连摆设都看不太清楚，他又不想拿油灯照着看，再加上倦意又起来，也懒的再看，进入内屋，吹熄了灯，和衣躺在床上。『』

    不过在躺到榻上后，王晨阳却一下子清醒起来，怎么也睡不着，他用手枕在脑后，把所能想到的事都想了一遍，再不断地动动这具依然感觉陌生的身体，伸手摸摸身体的各个部位，也是感慨万千，想着这个世界上肯定没有人知道，包括刚刚的王周和王宁两个小厮，及王作和王复父子，原来的那个王易的灵魂已经被后世一千多年后他这样一个名叫王晨阳的人取代。『』

    王晨阳知道，他已经跨越了千年的时空，来到了大唐，除非再遭到一次意外的变故，不然不可能再回到后世时候去了，后世时候那充满温馨的家，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女儿，年迈的双亲…都已经永远地离他远去了，他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想到这，王晨阳心内有一种难言的痛苦，心像被人揪了一把那样的痛，痛的他忍不住想大声叫唤出来，眼泪是止不住的滚滚而出。(读看网)他也能想象的出，妻儿及其他家人们在确信他坠江失踪，或者发现他已经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后，会是怎么样的悲痛，王晨阳此时脑袋中似乎又响起了妻子和女儿那熟悉的叫唤声…

    王晨阳任眼泪流着，感觉到泪都流到脖颈处，甚至滴到胸膛上，也没伸手去擦。『』至少已经二三十多年没有流过眼泪了，王晨阳记的他懂事以后就没哭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今日所发生的事，对于王晨阳来讲，正是最最伤心的，不加掩饰的感情发泄，任眼泪痛快地流，心里反而好过一点，伤感也少一些…

    他也祈望，妻儿们在另外一个可能存在的平行时空里，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甚至也希望，能有另外一个灵魂，依附在他原来的那具身体上，陪伴妻儿们好好过日子，无论他在何时何地，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还有父母等家人平平安安，幸福平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光从窗子里照进来，将床前一大块地方照亮，王晨阳眼中已经不再有泪了，这么一番不加掩饰的心情宣泄，还有记不清多少的眼泪流出后，王晨阳的伤感明显的少去了，整个人也感觉轻松些了，他从床榻上起身，走到窗子前，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呀…自己是古人，还是今人？或者是后人？天上这轮明月是今月？还是古时月？时空的交错，已经不能将这些分清了。王晨阳再次感慨世事的神奇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盯着月亮出神，这轮明月，是否曾经照映过后世的他呢？这轮明月，能见证和记录时空之间的交替轮回吗？或者什么也无法见证，他的穿越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意外片断呢？

    王晨阳继续天马行空地想着，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人或者什么机构在主宰着这个世界，决定着人的命运？人死后原本有意识的灵魂又会去哪儿？是否真的会依附重生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若是不能，那对一个有主观意识的人来说，他死了，是否意味着整个世界就消亡了？－－－想来想去，王晨阳觉得还是灵魂穿越重生这个结果更能让人接受…或者这样的理解就当作给自己的一个安慰吧!

    想到后来，王晨阳的思绪渐渐淡去，到后来似乎什么都不想了，只是对着那一轮明月出神…

    就这样盯着月亮看了一会，王晨阳的膝盖部位感觉到一点疼痛，站了久了，身体都发麻，竟然不小心歪到墙上去了。『』膝盖碰到墙产生的刺痛让他终于回过神来，他也想着，既然重生在这个世界，来到了大唐，无法回到过去，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好好过日子，随遇而安好了，这样也是对后世的妻子女儿一个最好的安慰，希望她们能在冥冥中感应到…

    重生在这个世界，需要弄点什么礼节祭奠一下，也当作和后世妻儿们的告别吧…

    王晨阳回头看了看屋子，再看看天上那一轮明月，走过到桌案边，拿过搁在桌上的那壶酒，倒满了一杯，向南跪下，朝着后世时候自己家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再将酒洒在地上，祭奠一下那个已经在后世时候消失的王晨阳；然后起身，再倒一杯酒，同样跪在地上，举过头顶，对着一轮明月，喃喃地和后世的妻子女儿告别，希望她们能平安地过日子，不要有悲伤，他并没有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好好地活着，会经常想念她们的；第三杯酒，是献给后世的父母，那知道他出事故不知道悲伤成什么样子的老父老母表示歉意，还请后世的父母原谅他这个不孝的儿子，不能再在他们面前尽孝了…

    喃喃地倾诉完诸多的心绪后，王晨阳再次泪流满面!

    这次王晨阳很快地抹干眼泪，坚定地从地上起身，依然面对那一轮明月，捏紧拳头，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从此以后，他不再是那个后世拥有美满家庭，有妻子女儿的王晨阳，而是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大唐，变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公子哥们王易。

    如今是大唐贞观元年秋天，今天是八月十八日，这是他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他必须牢记。

    从此以后，他就是王易，属于大唐的王易…

    －－－－－－－－－－－－

    PS:非常感谢‘光猪归来’书友的打赏!


------------

第六章 这是为何

﻿    王易直到月亮下山后才躺回榻上，脱衣睡觉。『』(读看网)

    大半夜的回想，情绪起伏很大，让王易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但正是这一番的自我宣泄，让他终于把面前这个现实接受下来。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接受穿越这个现实后心里变得坦然，王易竟然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大亮了

    守在外屋的王周和王宁听到动静，也马上进来为他穿衣梳洗。

    昨天落水被救上来后，王易原先所穿的一身衣服被人剥去，换了其他人的衣服，今日当然不能再穿，王宁替他拿出了一套新的襦衫，穿在身上挺合身的。『』

    简单地潄了口，洗了脸，王易在王宁的示意下，坐到那个梳妆台前，那一头长长的头发在昨晚睡觉时候弄的很乱了，自是要好好梳理一下。

    梳妆台做工挺考究的，当然，在王易看来，屋里所有的家具摆设质地都不错，做工也非常讲究，他这个屋子里，装饰的也挺有档次，一应用物，也都很华贵。虽然说王易没有到其他显贵人家的公子哥们房间里去看过，不知道真正的富贵人家屋里摆设是什么样的，但他在粗粗看了自己屋里那些家具摆设的做工后，就能非常肯定地判断出来，所用之物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

    或许这并不奇怪，从刚刚在这个世界醒过来时候看到那一大堆的下人情况上看，这个目前王易还没弄清楚性质的庄院可能有一定的规模，所掌握的财富可能也不少，作为“当家人”的他，生活用物奢华一点，应算可以理解。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具体情况如何，问询王作和王复父子后，就可以知道了。

    王易坐到梳妆台前，面对着搁在面前的那面铜镜，这才仔细地观察起自己的相貌来。

    昨天晚上因为光线昏暗，没看到屋内摆着铜镜，再加上情绪因素的影响，王易都没想到过看看自个长的什么模样，今天回过神来了，必须得好好观察一下到底长什么模样，王易希望他变成了古人后，面貌不要太对不起观众。『』

    镜子里出现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孔－－－饱满的额头，白净的脸蛋，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一双大大的眼睛好似还有点带电的味道。看着铜镜里那张相貌比他后世时候更加年轻英俊，都有点让他嫉妒的面孔，还有那原本妻子头上才有的长长头发，王易又有些迷茫，这真的是自己吗？有点让人不能确信是自个的…王易用力地眨眨眼睛，看到里面的那个人也跟着眨眼，不由的露出了点微笑!镜子里的这个有点像小白脸一样的英俊少年，果然就是自己!

    已经发育到一定程度的身材不算矮，脸蛋也长的不错，先天因素不差，还是一个庄子的主人，被人尊称为“二公子”，名下产业不少，整体综合情况非常不错，穿越重生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新的人生起点还是不错的，王易希望以后还有更多不错的事物在等着他。『』

    在王易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出神的时候，王宁和王周已经替他梳理好头发，将头发琯好，使的一张脸显得更加英武，只可惜还有一些掩饰不住的稚气。王易拧着眉毛，瞪着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还换了几种不同的表情，有点满意的感觉出来，这才站起身。『』

    王宁再替王易整理了一下衣服，完了后小声地说道：“少爷，您先坐一下，小的马上将早饭拿进来，作伯吩咐过，一会他和复哥会到您的屋里来的!”

    “好的!”王易随口答应了一声，踱步走到外屋的书架前，观察起那挺丰富的藏书来。

    书架上书不少，诗书五经都齐整，还有其他不少的杂书，连兵书都有，还有几本古代的医书，这让王易有些意外看来原先这具身体的主人看的书还挺杂的，也挺好学。只是王易还是想象不出来，一个变呆傻之人是如何看书的，他也想不出来，他的这个原身是变成哪一种呆傻，傻到何程度。

    在王易随手翻看一本古医书的时候，王周和王宁已经端来早饭，并招呼王易吃早饭。王易也马上放下书，坐到桌案前，准备吃早饭。

    早饭是馒头加稀饭，还有一些小菜，闻着味道还是挺香的，吃着味道也不差。

    王易简单地吃完早饭，王周和王宁在收拾碗碟间，王作和王复就到他的屋里来了

    随王作和王复一道进来的还有一位长的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女孩，王易从王作口中得知，这是他的妹妹王昙，在看到这位挺讨人喜欢的小妹后，王易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产生，也一下子想到了后世那个年龄相仿的女儿，不由的又有一阵伤感涌上来。

    王作看到王易表情迷茫，还以为是王易看到妹妹触动了什么，一个劲地示意王昙过去叫一声，王昙在疑惑地瞪着和往日不太一样的王易看了一会后，也怯生生地走过来，唤了声“二哥”!在王易应了声后，王昙吃惊地愣了一会后，竟然整个人扑到王易怀里，大声地哭起来，让王易有点摸不着头脑，急忙问询王昙为什么哭泣，王昙也不答，只是一个劲地哭。

    王作怕王易跟着伤心，出什么意外，只得吩咐待在外屋的王周将王昙带出去。

    王易知道今天王作和王复肯定有许多事要和他讲，在王昙被王周带出去后，也就示意这对父子和他一道坐下，先开口问道：“作叔，刚刚小妹为何这般哭泣？”王易在将情绪调整过来后，说话间很自然地模仿这个时候的方式，带点文绉绉，不知是本能还是一种适应能力。

    王作脸上带着微笑，笑容中有掩藏不住的喜悦，“二公子，你已经很多年没有开口讲话了，你和三姑娘至今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听到你能应她的话，能说那么多话，自然欢喜的哭了!”

    “啊？!这是为何？”王易一惊，不成他这个原身是个哑巴，不会说话的？

    王作示意王易不要惊讶，“二公子，看来你真忘记了这几年的事了，老朽把事儿都讲给你听，事情是这样的…”


------------

第七章 身世如迷

﻿    从王作的讲述中，王易终于知道他“原身”的一些情况。『』(读看网)

    就在王易十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从高处摔下来，碰伤了脑袋，结果自那以后人就变得呆傻了，以前的任何事都不记得了，连话也不会说，边上的人也都不认识，生活不会自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但有一点却完全与呆傻之人不同，他还是会坐下来看看书，而且一坐可以半天，和其他人一样会一页页翻过去，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将书的内容看进去。

    除了看书之外，那个原来的王易还经常以手比划一些练武的招式，王作和王复及庄内其他人惊异之下也教他练武。这些年以来，王作和王复父子及庄内几个身手不错的人几乎一天不落地教授变成“呆傻”的王易练武，而已经不能算是正常人的王易竟然也习得一身好武艺。『』

    王作的讲述让王易很是吃惊，他的这个“原身”竟然会是这样，真是一个奇异的人。

    王易也想到刚刚在镜子里看到过的自己的面孔，他想不出来，这个长着非常英俊面孔的原身，变成呆傻时候是一副什么模样？那样又有多少人会为他叹可惜…他也在惊叹，为何一撞之下，会发生这样的奇遇，后世他的灵魂会穿越近一千四百年，在原本是傻子的人身上安家…难道这是冥冥中注定的事，让他重生在一个呆傻人之上，突然之间产生的许多变化能让边上的人接受？

    除了惊异之外，王易也在郁闷，为何他的灵魂取代了那个呆傻人的灵魂后，那个呆傻人所会的武艺都忘记了，以至于他将这具身体接收过来，却感觉不会武功，至今连手脚动作都不太灵活？还有这些年“原身”所看的又是那些书？他自觉脑袋中并没什么古书上的东西记着么!

    “那…作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又为什么会受伤？我父母又是谁？他们在哪里？”王易追问道，他有太多的不解想去弄明白来，面前这个实际上的庄院主人王作当是最好的问询对象。『』(读看网)

    王作盯着王易看了一会，犹豫了片刻，这才放低声音说道：“二公子，你的父母五年前已经亡故…你还有个哥哥叫王昂，字世果，今年十八岁，如今居于长安，王昙是你们的妹妹，今年刚六岁…”

    不待王易再次问话，王作以手示意了一下接着往下讲述，“二公子，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在杭州城东二十五里，这个庄院上共有三百五十七口人，都是你的属下，你是我们所有人的主人，但因为你年少，再加上这些年来神智恍忽，庄院内的具体事务都是由我们父子掌管的，二公子如今已经恢复正常，以后庄内的事务老朽都会和你说的…除这个庄院外，我们还有另外一些产业…”

    听王作说，除这个庄院及所属的诸多亩田产外，作为这个庄院主人的王易属下还有其他一些产业，包括在杭州城内的几家店铺，只是具体杭州城内具体有那些产业，王作父子却是没讲。『』

    王作和王易讲了一大堆事，但王易的父母亲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亡故，家族中还有其他什么人，还有王易的哥哥王昂为何会到长安去，在长安做什么，为何属于王易名下的有这么多的产业…等让王易非常不解的事，王作和王复父子却是没有说!

    “作叔，你能否告诉我，我的父母亲是谁？他们因何亡故？他们的坟在哪里？我大哥为何到长安去？你们和我父亲又是什么关系？都请你告诉我，好不好？”王易再次追问并请求道。『』

    让王易失望的是，王作在听了他的问询后，却摇摇头，语气很平缓地说道：“二公子，你神智刚刚恢复过来，身心都很疲惫，不能去想太多的事，再加上你这五年来不知晓任何事情，小时候的事也都忘了，对以前及这些年来发生的事都不清楚，你父母亲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暂时还是不要和你说为好，待以后到了一定时候，你完全恢复了，人也再长大些，老朽会把一切事儿都告诉你的，你明白老朽的意思吗？”

    “可是，为何我现在这些事都不能知晓啊!？连我父母亲叫什么？安葬在哪里都不能告诉吗？”王易有些傻眼，也更是着急。『』他相信，只要王作说出他父亲的名字，凭着他对隋唐史的了解，应该能知道父亲的身份的，但王作连他父亲的名字都不肯说，那就没有办法将事情弄清楚了。

    “二公子，老朽这样做自是有这样做的理由，还请二公子莫要再问了!”王作拒绝的口气却很坚决，“到了一定时候，老朽一定会将所有情况详细地告诉你，你现在不要着急，先把身体养好来再说，还有…二公子名下所有产业的事，老朽们父子俩会精心打理的，请你不要担心!”

    “可是…可是…作叔，为何…那好吧!”看到王作脸上似乎有一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表情，还有让人感觉到害怕的威严，王易也不敢再追问。他也在寻思着，会不会父母亲是被什么仇人杀害的，王作怕他年少气盛，知道情况后去报仇，因此才不告诉他？或者还有其他隐情？只能待以后慢慢了解打探了!

    随后王作、王复父子和王易说了一些情况后，也就起身告退，示意王易先休息，一会还有郎中过来为他诊看。

    －－－－－－－－－－

    在随后几天，王作和王复亲自调理他的生活，还请来医生为他诊治，所幸后世的王易行医多年，知道溺水及外伤的救治之道，配合医生的治疗，再加上自身伤势也不是很重，基本就没事了，只有头上那被硬物撞破的伤口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全部愈合。

    王作在后面几天再也没有说过关于王易父母及身世，还有庄子情况的事，王易也没敢再问，但他曾问询他的两名小厮王周和王宁关于他父母及大哥的事情，当然还有关于庄内的事，这两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小厮几乎是约好了一般，对王易问询这方面的事，都是一概推说不知。

    王易也不知道这两名小厮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告诉他，反正无论他怎么逼问，都问不到他想知道的答案，王易曾问询自己的妹妹王昙，也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在确信王易已经变成一个正常人后，王昙和几乎每天都来陪王易说话，把她知道庄内的事，还有王易这些年的行为举止都仔细地讲给他听，让王易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这个原身的情况，但王昙到底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所知道的事并不多，王易从妹妹嘴里打探不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从王昙嘴里听到的唯一一条让王易觉得有点用的消息是，庄上的人平时经常在庄中的大练武场上练武的，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好些日子没有进行了!

    从王昙所讲的情况，还有这几天大致的观察上王易也明白，这个庄子的管理颇有点军事化…

    对于自己的身世，还有这个庄户内所有成员军事化的管理，属下不算小的产业是何来的－－－王易充满了好奇，也非常的不解，为何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呢？他很想弄明白…


------------

第八章 受打击

﻿    庄院的练武场内，王易正骑着马提着一杠枪，准备演武，边上有几个人站着观看。『』(读看网)

    穿越来到大唐已经过去了十天了，王易身体已经基本无碍，头上的肿块消了，伤口处也结了痂，浑身上下也掌控自如，刚开始时候出现的身体不能协调的感觉也少去了，就似器官移植后排斥反应期过去一般。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新生的感觉出来，这让王易很是惊喜。

    看到王易身体情况不错了，王作也和王易商量，让他尽快恢复已经中断了几天的练武，今天王作也让王易展露一下身手，看看经这次变故后，王易身手有没有退步。

    王易从王作口中得知，原来那个呆傻的王易这些年练武是从不间断，一身武艺还挺是不错的。『』他想象不出来，原来的王易变呆傻后，是如何练武的，更无法想象一个旁人眼中的傻子，竟然能习得一身好武艺…但边上人都这么说，他也只得相信，相信之后又非常的郁闷，为何他就感觉不到自己是个武艺高强的人，至多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连骑马都有些紧张。

    骑马持枪的王易很是紧张，虽然说这具身体他已经控制自如了，手脚间还能感觉到一些自然的连贯动作或者说招式，但还是不能收放自如，也不能很自然地连贯，站在这个非常宽大的练武场上，他很是放不开手脚!

    这个练武场位于庄子正中，边上一圈是房子，场地挺大，数百人上千人在这里排列都不会显得拥挤，不过今日在场地上显得挺冷清，总共不到十个人，周围也是静悄悄的，听不到人声，只有偶尔几声鸡鸣的声音，庄内的其他人都出去了!

    庄内其他人是在王易差不多刚起身时候就出庄去的，听当时的动静，好似还和军队拉练差不多，有什么人下达命令，出去时候步履严整有序，除了脚步声，都没其他喧哗声听到!

    来观看王易练武的除了王作和王复父子外，还有庄内的些头目一样的人，共约十来个人，只是王易都不认识，王作刚刚为王易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们的名字，但人儿太多，王易只记住了几个气度异于常人的名字，那位气度与王作相似的王近他有非常深的印象，其他没什么特别的都记浑了。『』(读看网)

    从这些人的行为举止及气度上，王易总感觉他们不是普通的庄户，好像是行伍出身，当过兵上过战场的人，站立之间，这些人身上都有一点军人刚烈霸道的味道流露出来。『』

    这些人对王作和王近都很是尊敬，甚至一些人对王易的尊重程度还不如对王作和王近那般，让王易这些天积累起来的疑惑再添了一些，他非常想把这些疑惑弄明白开来。

    王作先示范着耍了一套枪法，在一套枪法演完后，让王易跟着演练。

    王作示范时候，王易全神盯着看，对王作使出来的各种招式还是感觉挺熟悉的，好似他都会使，但好像又不知道怎么使出来，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想法。『』

    在王易上马提枪，做好准备后，王作也示意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王易开始动作起来，依着这几天隐约出现的脑海中的一些使枪招式，还有刚刚看王作所使的招式，再加上一些身体本能的反应开始舞枪。因为紧张，再因为感觉生疏，王易的枪使得很不熟练，在一个折身转枪动作中，手中的长枪差点脱手而飞，在急忙抓紧枪杆的时候，又差点打到自己的身上，边上多名站着观看的人不禁暗暗地摇摇头，最中间满脸关切的王作眼中更是有失望起来。

    王易耍了一通勉强说的过去的枪法后，自觉很是丢脸，有些恨恨地将枪抛给一名跑到边上的下人，再从另外一名下人手中接过弓和箭，跑了一圈后，引弓搭箭往远处约五十步外的箭靶射击。『』

    “嗖…”一箭射出，力道还不错，但箭却射的太高了，偏离了箭靶，从箭靶上面飞过去，斜斜地插到了离箭靶几十步远的地上，这大失水准的一箭更让边上观看的人摇头叹息，王作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嘴角有点抖动，眼中失望的色彩更加的浓了。

    王易又一箭射出，这箭比刚刚那一箭好上一点，往箭靶方向奔去，但只是落在了箭靶的边上，接着王易又一箭射出，不过这箭再次失了水准，从箭靶的左边飞过，再次斜插到地上。

    看到自己的射击情况如此，王易非常的沮丧，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手都有些抖了，后面所射出的箭更是糟糕，连续射出了十箭，只有两箭歪歪斜斜地落在箭靶上，如果以环数来计的话，这两箭每箭只能算一环，观看的这些人当中，无论换作哪个人，都不会是这么差的成绩。

    看着只有两支歪歪斜斜插在箭靶上的箭，其余的箭都落靶了，王易有些气恼地扔了弓，勒停坐骑，翻身下了马，垂头丧气地来到观看他练武的这几个人面前。

    已经恢复正常脸色的王作对王易拱拱手，“二公子，你先休息一下吧，待一会老朽再给你讲述一下其中的要领，想必是因为你这次受伤，头部再遭撞击，把以前学的许多武艺都忘记了，没有关系，只要每天坚持锻炼，马上就会恢复和以前一样的…”

    “作叔，我怕恢复不了以前的，我可不可以不学武艺，只读书…”王易嗫嚅着说道。

    屋里的那些古文书籍对于研究历史的王易可以很轻松地看起来，而且在翻看间，感觉很多书都很熟悉，似曾读过，而对于练武，虽然有一点感觉，但远不能达到王作口中所说的那样身手不错的地步，刚刚这通丑露下来，挺让他受打击的。

    听王易这样说，王作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眼中有隐隐的怒气，但还是忍住了没发作，待了一会后，才从嘴里蹦出两字：“不行…二公子，以前学过的武艺，无论如何你都要重新学会的…”

    看到王作脸上露出的威严，王易有点忌怕，再看看边上另外一些人那复杂的眼神，也不敢再说什么，退后一步道：“那…作叔，那好吧，要不…我先去休息一下再学吧，头又痛了，一会再来练习!”王作刚刚所使的这些枪法招式王易感觉有印象留在脑子里，回去琢磨一下可能会有点效果。

    “好吧!”王作同意了，对身边王复喝喊道：“王复，你陪二公子去休息!”

    “是，父亲!”王复上来对王作施了一礼，再转头对王易说道：“二公子，小的陪您去休息吧!”

    “作叔、近叔，各位叔父，那我去了!”王易对王作和王近及其他诸人点点头，即跟随王复往庄院的主楼方向走去…

    －－－－－－－－－

    PS:感谢飞鹤聊天书友的打赏!


------------

第九章 不能灰心

﻿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王易所居那幢庄内最大的楼院时候，一直呆在王易屋里的王昙蹦蹦跳跳地从里面跑了出来，上来拉住王易的衣袖，仰着头问道：“二哥，你又不舒服了？是不是累着了？”

    王易摸了摸王昙的头，笑着道：“小妹，二哥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看到这个漂亮可爱的妹妹，王易刚刚的郁闷感觉全没了，剩下的全是欢喜。『』(读看网)

    后世时候女儿时常缠绕在她身边，如今有个年纪相仿的小妹，同样的清亮可爱，甚至比后世的女儿更精灵，一下子让王易找到一些心灵的寄托，也时常让王昙来陪他说话。『』

    “二哥，昙儿可喜欢你现在这副模样，以前那样，连昙儿都不认识，一点都不喜欢，嘻嘻!”王昙牵着王易的手，笑嘻嘻地说道，“以后你就可以天天陪着昙儿去玩了!”

    “以前二哥是被摔傻了，这次受伤，又被撞的聪明了，以后都会这样聪明了，也可以天天陪你去玩了，”王易满脸都是笑容，拉着王昙的手，进了屋里。

    王复也跟着这对兄妹一道进了屋。在进屋后，他也小心翼翼地对这个小女孩说道：“三姑娘，让二公子休息一下吧，小的让王周陪你去玩好不好？”

    “那好吧，”王昙看看王复，再仰着头看着王易，“二哥，那你休息一下吧!昙儿自己去玩一下，一会你休息好了，再来找昙儿玩，好不好？”

    “好的，昙儿，你去玩吧，小心一点，别摔着了!”王易很怜爱地拍拍王昙的头，叮嘱道。『』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二哥，我会小心的，走喽!”王昙对王易咧开嘴笑了笑，还做了个鬼脸，然后跑走了。

    王复马上跟了出去，吩咐候在屋外的王周跟在王昙边上照看。

    待吩咐完毕后，王复再次进屋来，对坐在桌案边喝水的王易作一礼道：“二公子，您不要担心，您好多天没练了，今天刚刚恢复练习，又是伤病刚愈，体力不如以前，枪法和箭术有点失了水准，力道不能把握住，并不奇怪，只要您坚持天天练习，肯定能比您前段时间表现要好的…”

    王易示意王复在一边坐下，在王复坐定后，再问道：“王复，我今天的表现太糟糕了，我都怀疑自己有没有练过武，你们所说的，我以前身手很不错，是不是真的？”

    王复看到王易问询的时候，眼睛很专注地盯着他看，也有一点说不出的感觉涌上来，好似这位主人眼光中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味道，当下不敢失礼，也没犹豫，马上回答：“二公子，以前您神智不太清楚时候，一身武艺确实练的非常不错，而且教什么您很快就学会，让庄上所有的人都吃惊，无论是马术、箭术还是枪法，在庄内都算不错了!”

    “真的如此？”王复这样非常肯定的回答让王易更是郁闷，为何武艺这方面就不能表现如初呢？当下有些灰溜溜地说道，“王复，但我现在却感觉以前学的招式都使不出来，作叔所使的枪法看着非常熟悉，但我自己使的时候，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很是生疏，一点都连贯不起来，这又是为何呢？”

    “二公子，这并不让人奇怪，依小的看，可能是您受伤后神智发生变化，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记起来了，就似说话，思考问题；一些以前熟悉的事暂时忘记了，就如以前会的武艺，但这些暂时忘记的东西以后一定会恢复的，”王复心内虽然有些疑惑，但说话的语气却非常肯定，“您体格强健，手脚非常灵活，这样的身体非常适合练武，再继续坚持下去，武艺肯定比以前能更快进步了，说不定再练几天后，以前所学的就会全部想起来…即使以前的都想不起来了，还可以从头开始，小的和父亲一定会倾力教您的!”

    “那…以后你和作叔，还有近叔得多多费心教导了!”王易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不练武是不行的了。『』『』『』王复的话让他刚刚失落的心情得到了一些安慰，也让他有了一些信心。

    王易也很感激于王作和王复父子对他的忠诚，从这些天和这对父子接触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人对他这位“主人”还是非常尊敬和忠心的，并不是那种假意的忠诚，无论从说话的语气和内容，还是行为举止上，都让王易感觉到，这对父子是忠心为他做事的。他们这般待他，王易觉得不能让这对父子失望，刚刚王作眼中流露出来失望的样子已经让他受刺激了。

    王易也想着，要在这个时代有所作为的话，文采武功都是很重要的，有这样的好底子在，原身又是武艺不错的，无论如何，都得把所会的武艺都恢复回来，至少以后不幸遇上坏人的话能自保，想到这，王易也是对自己打气，不能灰心，一定要把武艺学好。

    王复看着王易脸上有疲惫的样子露出来，也有些不忍心，“二公子，小的看您也有些累了，精神也不太好，您就休息一下，今日就不要练了，明日一早起来再练吧…一早小的陪你一起练!”

    听王复这样说，王易心内也有一些窃喜涌上来，赶紧答应，“那也好，待我好好琢磨一下今天作叔所演的那套枪法的招式，明日再让作叔和你指点一下!”

    王复站起了身，对王易恭敬地行了一礼，“那…二公子，您小睡一下吧，小的还准备随父亲一道去庄上的田地里去看看，其他那些叔伯也一道去，正是秋收的时候，一些事还需要父亲去处理的!”

    “好吧，你去忙吧!”王复虽然没有王作那般的威严，但王易与他单独相处，还是感觉到一些压力，今天练武表现这么失常，他也很想一个人静静、想想，王复有事去忙，那自是正好。

    “那小的告退，小的吩咐王宁在外面候着…”王复作了礼，走出了王易的屋子…

    王易在床榻上躺了一会，琢磨了一会刚刚王作所使的枪法，再杂七杂八地想了许多事后，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又有困意上来，但他努力不让自己睡去。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窗外有几缕稍显黯淡的阳光照射进来，王易有点莫名的焦躁感觉起来，不想再躺，准备到外面走走…

    －－－－－－－－－－－－－－－－－－

    PS:感谢‘光猪归来’书友的打赏!


------------

第十章 你听谁的

﻿    有此念头，王易马上从榻上起来，拍拍有点昏昏沉的脑袋，再用力搓了几把脸，对着铜镜理了理有点散乱的头发。『』(更新最快读看网)

    这一头散开来很长的头发，每天最是让王易头疼，自个怎么梳理都弄不好，今个也是如此，总是越理越乱，但也不能就乱着头发走出去，那太坏了形象，只得唤守在外面的王宁进来帮忙。

    模样长的挺清俊的小伙子王宁应声进了来，脸上堆着笑容，作礼问道：“二少爷，您有什么吩咐？”跟随王易的小厮对王易的称呼又和王作、王复等人不一样，以“二少爷”相称，这都是王作所吩咐的。『』

    自家的少爷神智重新恢复，不再呆傻，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这让王宁和王周这两个被安排当王易跟班的小厮欣喜若狂，谁都不愿意一天到晚服侍一个傻子的，更不要说现在恢复过来的王易有一种他们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沉稳，仿佛一下子大了好几岁，连实际掌管庄内事务的王作父子都大为惊叹，再加上少爷特殊的身份，这让王宁和王周大感时来运转，以后跟着自家少爷，肯定会有一番出息的，所以自打王易恢复后，他们整天都是很开心的样子，做起事情来，怎么都不觉得累。

    只是今天王易在练武场上的表现让他们有点失望而已，不过他们也相信，过几日，自家少爷一身武艺也能够恢复的!

    “王宁，你替少爷梳头吧，一会少爷要出去走走，你陪我去!”王易吩咐道，也不等王宁有什么反应，就自个走过去，在梳妆台面前坐了下来。『』(百度搜索读看看

    听王易吩咐，王宁赶紧应声，“是，少爷!”也即过来，除掉王易头上琯着头发，小心地将一头很有光泽的乌黑头发散下来，再拿着搁在一边的一把木梳小心地梳理起来。

    看着身后手脚麻利替他梳着头的王宁，王易也在歪歪想着，为何身边不弄几个女孩来侍候，那样感觉好一些，两个大男人侍候他，有时候还有些不自在。『』

    电视电影里演的，好似古代的公子哥们身边都有丫环什么的，红楼梦里的贾宝玉，身边那么一大群漂亮的丫环，为何他身边就没有？王易在感觉可惜的同时也想到，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庄内并没什么年轻的女人看到，甚至没几个女人看到，好像到现在王易就看到王昙及服侍王昙的一个名叫七婶的中年女人，那是王周的妈妈，其他女人他就没看到过了，难道是王作怕他神智错乱，对身边的女孩子施暴，才没让女孩子来侍候他的吗？

    若是这样的话，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改变，弄几个女孩来来侍候，温柔乡的日子也过一下!

    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的王宁仔细地替王易梳着头，小声地问道：“少爷，一会你想上哪儿走走？”

    梳子梳到头皮那种挺舒服的酥痒，还有一些头发被拉扯到有点微疼的感觉还是挺真实的，再听王宁这样问，王易有点回过神来，对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再次露出了一点笑容，并没回答王宁的问询，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昙儿去哪里玩了？”

    “回少爷，三姑娘跟着王周到庄外田地里玩了，庄上的叔伯们，正忙着收割庄稼呢，连作伯也率着其他的人到地里去了!”王宁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如今正是霜降时分，庄里种植的稻、高粱、粟、豆已经可以收割，庄里的大部分劳力，都到田地里去收割作物去，刚刚王作和王复也带领那些原本准备陪王易练武的人下地了，只有他们几个服侍主人的小厮，不需要去帮忙，随侍在主人身边。『』

    “哦，那一会我们也去田地里转转!”后世的王易老家在农村，虽然并不在杭州附近，但江南一带田地的情况类似，作物可以种植情况差不多，再加上王易自高中以前时常下地干农活，对田地间的劳作并不陌生，今日也想去看看属于他的田地上，都种植了些什么东西。

    整天都呆在屋里，怪闷乏的，秋高气爽的日子，到外面空旷的田地间走走，应该是挺舒服的。

    “少爷，作伯临去前吩咐了，让您在屋里休息即可，您就不要去田里了，您要是去了，一身衣服弄脏了，那太可惜了，或者万一磕了碰了，一会作伯要责怪小的了!”乍一听王易这个从来没有到田地里去转过的“主人”，要去看庄户的收割情况，让王宁挺是吃惊的，也赶忙劝阻。

    “你是听作叔的，还是听少爷我的？”王易回头瞪了王宁一眼。

    王宁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梳子差点掉到地上，刚刚王易这一眼还挺有威慑力的，让王宁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惧意，只得赶紧答应：“是，少爷，小的听您的，一会陪您到外面去走走看看…”

    自个服侍的少爷自从重新变得“聪明”以后，完完全全地变了一个人，让所有的人惊喜中都感觉到陌生，近距离接触，这位“新生”的少爷还有一种骨子里的沉静和威严流露出来，让王宁等随侍在边上的几名小厮都有点战战兢兢的感觉，生怕被斥责，因此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今日王宁听到王易这样说，也不敢争辩，只得顺从。

    在王宁的服侍下，王易整好衣装，随手拿了把搁在案上的折扇，在王宁上前打开房门外，走出了屋去。此时的王易很自然地有种公子哥们的感觉出来，手中不拿点显露身份的东西都觉得挺不自在，如今虽然已经霜降时节，但天气还有点热，拿把折扇还是挺适合季节和身份的。

    王易在前，王宁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所居的屋子，在王宁的指引下，往庄外方向走去。

    王易自打重生在这个世界后，这么多天了，大多时候都呆在所居的院内，外面都不曾好好去走过，被“强制”在屋里静养，最多也只是在王复等人的“监看”下，从屋里到练武场这个地方来回走了几次，对这个居住着三百来口人的村子，或者称作为庄院的地方，都没好好细看过，庄上的人他也只见过不多，今日他也想趁机会，查看一下这个庄院到底是如何分布的，看看庄上到底有哪些人，都是些什么人。还有田地等其他情况，他也想了解一下…

    王易想着凭他后世所学的知识，及对历史的了解，从一会他所能看到的情况上，应该可以大致了解和推断出一些他想知道的情况…


------------

第十一章 这是何地

﻿    离开自己所居的屋子，王易在王宁指引下，往东侧方向走去。『』(读看网)

    在走过屋前那个看着挺宽阔的练武场后，王易也就仔细观察起他所处的这个庄子情况来，他也发现，这个庄子房子大部都是新建的，最多只有几年时间，也不同于这个时代一般的房子以木为主的建筑格式，大多的房子都是用石条彻墙，修建的挺坚固，与一般民居有很大的不同。

    只是如今几乎所有的房子都关着门，想一看究竟的王易没有机会走进房子里面去看。

    整个庄子静悄悄的，两人走了一阵，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

    不成庄内所有的人都出去收割作物了，庄内的女人和小孩呢？王易很疑惑。

    虽然说王易到这个庄内已经有多天了，但大多时候都呆在属于他的那一幢带院子的屋里，即使偶尔几次走到外面来，也由王作和王复父子陪伴着，认识的或者面孔熟悉的也就几个人，今日来看他练武的那些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感觉非常陌生，与庄内其他人之间更没打过照面，再加上王作父子也没说明过，因此王易对庄内有些什么人并不太清楚。

    “王宁，庄内的人是不是都到田里去劳作了？怎么这么静？”王易很随意地问走在身旁的王宁。

    王宁听到王易问询，忙小步上前，走近王易身旁，恭敬地回答：“二少爷，正是，除了几个在家里奶小孩的女子，其他人大多都下地去了!”

    “哦？!其他没有子女的女人，还有稍大点的小孩也去地里帮忙么？”王易追问了一句。『』(读看网)

    “少爷，庄上并没有很大的小孩…”王宁似乎反应过来，马上止住了下面的话。

    “为何？”王易疑惑更重了，这几天，他是没有看到过和王昙年龄相仿的小孩，甚至没有什么小孩子吵闹的声音，今天也是一样，原本这般年纪最喜欢看热闹的小屁孩，看到有人练武骑马，一定会跑过来看热闹的，王易在今天练武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小孩，这是很不正常的现象。『』

    “少爷，庄上的年轻人都刚成家不久，一些人家的婆娘还没生过小孩呢，”王宁有点紧张，瞅了王易两眼，也赶紧叉过话题去，“少爷，您往这边走，这条路才可以出去!”

    王易停下了脚步，很想再问一下王宁，但看到王宁那惧怕的神色，也停了口，看看面前那条看似可以出庄去的道路，再顺着王宁所指的方向看看，不解地问道：“这边不能出去吗？”

    “少爷，出庄的路只有几条，这个方向只有这一条道可以进出，其他都是死胡同!”王宁赶紧解释，“您前面这条路是到一个院子里的!”

    “哦，原来这样!”王易心中的疑惑越加的重了，但他没有再追问，随王宁所指的那条并不是很宽敞的以青石铺就的道路往外走。『』

    走到临出庄子的路口，突然从一处屋里跳出来两个人，看到是王易和王宁过来，忙上前来对王易行礼，其中一人在行了礼后，有些惊异地问道：“二公子，您这是要到哪儿去？”

    王易瞄了两眼面前这两个看起来一点都不面熟的青年人，有些不耐烦地回道：“少爷我要到外面走走，去看看田地里的情况!”

    “二公子，这…”两人对望一眼，脸上满是惊讶，还是刚刚说话的这人开口，“二公子，您还在呆在庄子里吧，小的马上去告诉作伯…”

    “不了，我自个去看看!”对这两人的劝阻，王易不理会，抬腿就准备往外走去。『』

    “二公子，您大病刚愈，需要静养，不能出去啊，不然…一会作伯要来责怪我们的!”那两人快走两步，拦到了王易面前来，作礼请求道。

    看到这两人一再阻拦，王易心中的疑惑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程度，他看了看一边可怜巴巴不知道怎么办的王宁，也猛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当下拉下脸，瞪着这两个对他一脸恭敬的人，粗着声音喝道：“少爷我难道都没有行动的自由了么？想出去走走都要作叔的同意？你们让开，不然少爷现在就责罚你们!”

    熟知历史的王易自是知道古代作为主人及其仆从人员之间身份的差别，主人有什么吩咐，下人们自是不敢不遵守，刚刚王易已经从王宁身上体会到这一点了，他也想进一步确认，他到底是不是这儿真正的主人，若是真正的主人，是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的。

    根本没想到过王易会如此说的这两个人露出非常惊讶的神色，面面相觑了一阵，看看脸有怒色的王易，再看看王易边上那个不断对他们使眼神的王宁，终于无奈地让开了路，其中一人再对王易行了礼，小声地说道：“二公子，那您小心一些，作伯他们在东边的田里，正和人商量事情，你去那边看看吧!”这人说着，还对王宁使了个眼神。

    王宁会意，示意了一个手势，紧步跟随在已经往庄外走去的王易身后。

    王易大步走出庄外，沿着这条出庄的道路走了一小段，就来到一条河上，王易站在架设在这条估计约有三四百米宽河的木桥上，回头望着这已经生活了十多天，不，可能生活了好多年的庄子。

    这个庄子正是建在王易所站桥下面的这条河边上，可以说是利用这条河的弯转流向而建的。这条河从庄子东面流来，流经南面，再从西南方向流走，北面是依着一个并不是特别高，但比较险峻的山坡，这个庄子地势挺高，三面依河，一面靠山，从地势上讲，修建的颇为讲究，若是从军事角度上讲，可以说这个庄子易守难攻，选择建在这个地方，还真费了一番心思的。

    王易在稍稍看了下也发现，从这个方向进出庄子的道路只有这一条，还临着河中所架的桥，再看远处，还有两座桥，想必外出都必须经过这座桥的，王易从庄子外面看，所能看到的地方除这几条有桥相连的通道外，庄子的各房屋之间并没有其他间隙，他也在不经意间还发现，庄子的四个方向还有一个特别高一截的楼屋，这让王易感觉他所处的这个庄子，似像什么堡垒一样很特别，那几处稍高的楼应该是了望的地方。

    这是个什么地方呢？难道是土匪窝？

    王易本来想通过查看一下这个庄子的情况来消除一些疑惑的，但在简单地瞄了几眼后，却发觉自己的疑惑一点没消除，反而更重了…


------------

第十二章 再添疑虑

﻿    “二少爷，我们往哪边去？”看到王易站在桥上不停地张望，跟在边上的王宁小声地问道。『』(请记住读看网

    王易转过身，并没回答王宁的问询，而是反问道：“王宁，你可知道，哪些是我们庄上的田产？”

    “二少爷，这些都是，”王宁指着河边这一片已经收割完毕的田地，还有远处一些看似有人在劳作的田地山头说道：“二少爷，这些我们可以看到的田地，都是我们庄上的，还有一些看不到的，在离我们现在所站地方挺远的田地，也是我们庄上的，总计好像有一万多亩，还有不少的山林池塘…具体情况小的也不太清楚，要问作伯才知道!”

    “哦!？田地还不少么…”王易低声嘟哝了一句。『』

    “二少爷，我们这个庄上总计有三百余口人，大多都是男丁，所以授田比较多，”对于自家少爷问询这些杂事，王宁很乐意回答，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王易。

    “我明白了!”王易点点头，他知道唐初的土地政策，丁男及十八岁以上的中男每丁授永业田二十亩，口分田八十亩，年老及残废者口分田减半，女子也有一定的田亩授分。他不知道现在这些田产是永业田还是什么的，但庄上有三百多口人，按律能分到的田亩应该不会少的。

    从历史所记载上看，唐代以宽一步，长二百四十步为一亩，有人进行过计算，唐代一步约等于一点五米左右，一亩田地的面积约等于五百五十平方，与后世时候一亩相差并不是非常悬殊，上万亩的田产，若是集中在一块近圆分布的话，还是挺壮观的。『』这么多的田地，所产出应该颇巨，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想到自己是掌管这个庄子的“主人”，名下有这么多的田产，虽然说还没弄明白为何名下会有这么多产业，王易还是有一些得意涌上来，刚刚穿越来大唐，竟然就成了一个家底非常殷实的“大地主”，不需要去考虑什么生存问题，实是一种幸运。读看网请记住我)

    王易压压有点起伏的心情，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走过这座桥，再沿着河边的一条小道走了一段，站到一个稍高的土坡上停了下来。

    站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庄子两侧的一些高高低低的山头，在粗粗地看了几眼后，王易惊异地看到，离庄子两侧约一两里地的地方，还有几个挺小的村落，只有几户人家，这几个小村落正好处在出庄道路边上。『』

    王易有些疑惑，这几个小村子并不是处在比较适合居住的溪河边，而是处在一些比较险要的地段，山谷口和河道边模样的地方，好似是扼守着进出庄子的道路，庄子里的人出去，无论往哪个方向，都要经过这几个小村子，不成这几个小村子和庄上有什么联系？当下问站在身边的王宁道：“王宁，你可知道，那几个小村子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王宁没有考虑就回答了，“二少爷，那几个小村子所住的都是我们庄上的人!”

    “都是我们庄上的人？他们为什么要住在那里？”王宁的回答让王易挺是吃惊，忍不住再次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从所建房子的情况看，这几个小村子总共只有十几户人家，加起来最多不过几十来口人，完全能在庄内住下，为何要让他们住到这么远的地方去呢？

    对王易这次问询，王宁只是摇头应对，“二少爷，这小的也不是很清楚…”

    见王宁回话时的神情并不像隐瞒什么，王易也不再问，继续往前走，想往那些有人在劳作的田地间走去看看，不过在走路间王易的眼睛依然盯着庄子所处的方向看，想再看出点什么究竟来。

    “二少爷，作伯他们过来了!”王宁突然指着反方向说道。

    王易回过头，看到远处田地间有几个人正往他们所处地方飞奔过来，他也马上停下了脚步。『』待这几个走近了，王易也看清，跑过来的人中最前面的一个是王作，后面是王复，还有两个是刚刚王易练武时候看到过的庄户，一个好像叫王近，一个叫王年，这两人看似在庄内的地位挺高，特别是王近，连王作和王复对他都挺是敬重!

    看到几人飞跑过来，王易也从路上走到田里去，迎着王作来的方向走过去。

    脸有惊色的王作快步来到王易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道：“二公子，你怎么到田里来了？”

    王复和其他几人也跟着行礼，王易赶紧回礼，“作叔，我在屋里躺不住，听刚刚王复说，庄内的人都到田里收割作物了，因此也想出来看看…”

    见王易说话间神情并无异样，王作的神色也恢复了正常，再对王易说道：“二公子，你身体还未痊愈，不能太劳累了，还是回屋里去休息吧，田地里的事，老朽自会张罗吩咐，你现在就不必操心了，我们回庄内去吧，你想知道什么，老朽一一汇报与你!”

    王易却摇摇头，脸上有些笑容浮现出来，“作叔，我想去看看田地里都种了些什么，想看看作物的产量如何…你陪我去看看吧!”王易脚下所站的田里，应该是种植水稻的，还有一些稻草及遗落的稻穗散落着，作为庄子的主人，后世干过多年农活的王易对这个时代的农业生产情况也有了兴趣，很想去看看庄上农户的种植情况，想知道除了水稻外，庄上还种有哪些作物。

    面对王易的请求，王作还是委婉地拒绝了：“二公子，你这样一身衣着，实是不方便去田里看，再加上今日天色已晚，马上就收工了，一会太阳下山后，田间的路都看不清了，改日再去吧？”

    听王作这样说，王易也不好坚持，只得应声道：“那好吧!”

    “二公子，我们回庄吧!”王作施了一礼。

    “好的!”王易也转回头，往刚刚来时的方向走去，装作不经意地指着远处的那几个小村子问王作道，“作叔，那几个小村子也是我们庄上的住户？”

    “是的，二公子!”王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眼中惊疑的神色更浓了。

    “为何要让他们住在那么远的地方？”

    “庄上房子太少了，住不下了，而且庄里的田地较多，怕作物被偷或者被一些禽畜野兽糟蹋，所以就派些人住远一些，可以管理一下田地里的作物…”王作的回答还是挺自然的，也有一些合理。

    “哦!？原来这样…”王易听了似信非信。

    “二公子，我们还是回庄里再说话吧!”王作再次请求。

    “那好吧…”原想出来看看清楚，消除心中的疑惑，但看到的情况却让王易再添疑惑，他也很想听听王作会再和他讲什么情况，也就答应回庄再说了…


------------

第十三章 父子密议

﻿    “二少爷，三姑娘，您两个请用晚饭吧!”将食盒里的饭菜摆置到案上后，王周过去对正站在一边说话的王易和王昙说道。『』(读看网)

    王易正在为王昙讲故事，听到王周这样说，也马上停了下来，拍拍王昙的小脑袋，笑着道：“昙儿，吃饭了，待饭吃完，二哥再给你讲故事…一会睡觉前，也给你讲一个，好不好？”

    “那好吧，我们先吃饭，昙儿肚子也饿了，”有些意犹未尽的王昙很听话地站起身，牵着王易的衣袖，来到食案前。

    王宁已经将两条圆凳擦抹干净，在王易和王昙坐下后，和王周，还有原先服侍王昙的一名叫七婶的女人一道，退到了一边。

    今日王昙在王周的陪伴下，从庄外游玩回来后，吵嚷着要和王易一道吃饭，而且还说晚上要和王易睡一屋，王易也同意了，当时伴在边上的王作、王复父子及王近也没反对。『』

    王易也就令王周和王宁将王昙的床榻搬到他屋里来，隔着一个帘子放，后世时候他同妻子的大床和女儿的小床也差不多就是这样放的，以方便照看胆小的女儿，同时也在每天入睡前给女儿讲一个故事，如今同屋再有这样一个年龄相仿，又是感觉极其亲切的小女孩在一道，让王易找到了一些后世时候当父亲的感觉，只可惜，少了一个原本不能少的人。

    王易也在王作和王复父子、王近离去后，趁王周和王宁摆置饭菜时候，如后世时候为女儿讲故事一样，给王昙讲起了一些应该算是比唐朝更古代的轶事，王昙听的津津有味，连在忙活的王周和王宁都听的入神，差点打落了碟子，都被服侍王昙的七婶说了。『』

    王昙扒了两口饭，瞅瞅吃着饭还在想事的王易，有点含糊地问道：“二哥，你在想什么啊？”

    在想着吃饭前和王作父子、王近所说话内容的王易回过神来，摇摇头，看着王昙笑笑，再用筷子指着碗中的一块肉道：“二哥在细细口味这究竟是什么肉，为何吃着这么香…”

    “二哥，我知道，这是野兔肉，是庄上几位叔伯抓回来的…”

    “哦!是野兔肉？”王易故作惊讶，再夹起一块肉嚼了几口后，很认真地点点头，“昙儿，真的是野兔肉，怪不得这么香了，刚刚我都没吃出来…”

    “二哥，是不是昙儿比你更厉害啊？!”王昙嘻嘻笑着，一副很得意的样子。『』(读看网)

    “昙儿是比二哥厉害，下次二哥有什么不知道的事都问你？好不好？现在先好好吃饭!”

    “嗯!好的!”得到王易称赞，王昙很开心地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王易也大口地吃饭，但他心里还在继续想着刚刚问询王作和王近的事。刚刚他和王作、王复、王近一道从庄外回来后，问询了这三人不少的事，除了问询庄子的情况，人员的组成，田地的情况外，也直接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王作和王近也都耐心地一一作答。

    虽然说王作和王近的回答还能让人接受，但王易怎么都觉得，两人的回答是避重就轻，所有问题的关键东西都没回答，在王易问为何这个庄子这样修建时候，王近竟然说这是按一位高人指点而修建的，王易问庄内这些人员情况时，王作却说他们都是因前朝战乱从江淮一带迁移到这里来的…

    王作和王近的回答，王易并不十分相信，他猜着这两人一定有什么事儿没有告诉他，而且可能还有不少非常重要的事没和他说，但王作和王近没有说，他又不能再追问…

    疑惑叠加，却没办法消除，王易挺头疼的!

    －－－－－－－－－－－－－

    “父亲，今日二公子这般问询，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或者他在怀疑什么？”刚从王易屋里出来，回到父亲王作所住地方的王复忧心忡忡地问道。『』『』

    刚刚王易问询了王作和王近不少的事，王作和王近虽然一一作答，但站在一边的王复却是发现，王易对他父亲王作及王近的回答似乎并不太相信，好似怀疑王作和王近在骗他，或者说是什么事在故意瞒着他，在让他们三人离开的时候，眼神中依然留有疑惑。

    神情稍显凝重的王作点点头，沉声说道：“是的，复儿，二公子肯定是发现了庄子里一些异常的地方，刚刚外出时候，也发现了庄子布局的不同一般，他定是起疑了，所以才有这般问询!”

    王复神色有些紧张，“父亲，那怎么办？孩儿觉得二公子还会发现更多异常的地方!”

    “复儿，没事!庄内的事，迟早都要让他知道的，”王作说着露出了一个笑容，示意王复在他身边坐下，这才继续说道：“二公子能查看到这些异常的地方，这正说明他的神智如今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而且比一般人聪慧，不是特别有心的人，是不大可能从外面查看到庄子有什么异常情况的…”

    “父亲，那您这样说，我们不需要对他加以防备了？”王复依然没完全弄清楚父亲的意思。

    王作摇摇头，正色地说道：“不需要，我们正可借机仔细察看一下现在的二公子心智如何，聪慧到何种程度，”王易说着又露出一副很感慨的样子，“二公子自小异于常人，颇得大将军及身边的人称道，如今能表现这般，应是回归了本性，老夫自是非常欢喜!只是可惜，如今大将军的事，还没得以昭雪，不然…唉…”说完王作又很是落寂和伤感。

    有点被自己父亲所流露出来感情的感染，再想到这些年的艰辛，王复也很是感慨，但他还是挺沉着，小声地问询道：“父亲，那我们…要不要把大将军和大公子的事都告诉二公子？”

    “不，现在还不能告诉他，即使是大将军的名讳也不行，”王作几乎没做考虑就摇摇头，一脸坚决的神色，“二公子神智刚刚恢复几天，这些年发生的事都不甚明了，对庄内的事还不太清楚，现在告诉他只会坏事，即使要让知道，也得在大将军的冤情得到昭雪后…唉!老夫当日也不该和二公子说那些事，以致他心生好奇和疑惑…应该给二公子编个另外身份的父亲出来…唉!”

    王作感慨了两句，摆摆手示意王复先不要插嘴，再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对朝廷策令未完全明白，虽然我们在长安的人有风声传来，但没有正式的诏令下来之前，一切都还有变数，何况现在大公子还不知道是生是死，我们不能再让二公子出现什么意外了!复儿，老夫今日也和你讲，即使到时朝廷有正式的诏令下来，我们也还要观望一段时间，待情况完全明朗了，再做决定…”

    “是，父亲!”

    王作神情凝重，加重语气说道：“若现在将一切事由都告诉二公子，万一二公子不知轻重，外出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那就是天大的麻烦事，不只二公子，连整个庄子数百口人的性命，及杭州城内那些人，都有可能蒙难遭灾，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二公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无大碍，任他再猜，也是猜不到的!所以，现在万不可让二公子知道大将军和大公子的事，你也要和庄内其他人说一声…可明白？”


------------

第十四章安排周到

﻿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王复非常恭敬地对自己的父亲行了一礼，再问道：“那父亲，现在二公子行动已经自如，万一他如今日这般，想到外面去走走看看，我们怎么办？还是不让他出去吗？”

    王作想了一下，又缓缓地摇摇头，“不!我们现在不能再强制让二公子整日呆在庄内，除每天让他练武读书外，其余时间随他自己安排，若他想出去走走逛逛，也让他去，在他身边多派两个人跟着，你让王华和王听也一道跟着他，他们两人身手好，行事也稳重，这样放心一些，若是二公子要到其他地方去，你带人跟着，只是在他没有做出什么难以收拾的场面前，你不要插手…”

    “父亲，这是为何？”父亲这样复杂的吩咐，让王复很是不解。『』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王作似知道王复的疑惑般解释道：“二公子已经十五岁了，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方式，看今日这般问询，已经说明他的心智远非一般人可比，既然二公子已经能和常人一般想事情，那我们也必须要培养他处置事情的能力，我们也同时可以看看他处事能力到底如何，所以遇到一些事，即使有点麻烦也先让他自己先处理，他处理不了我们再插手…而且，我们也要在所有人面前为他树立威信，免得万一有一天老夫不在了，无法驾御部众!凭你及二公子现在的能力和威望，是无法驾驭所属的这近万部众的…特别是王近，肯定不会听服你们!”

    “孩儿明白了!”王复恭敬地答道。『』父亲说的这般清楚，他如何还会不明白。『』

    王易能公开的身份他们早就已经为他拟好了，王复不担心外出时候王易被人盘问。百度搜索读看看)

    “明日练完武后老夫也陪二公子到田里去转转，很可能二公子会给我们一些惊喜!”王作看了看王复道，“复儿，明白你也去，你在边上仔细观察二公子的一言一行，回来后再与老夫细述!”

    “是，父亲!”王复再作礼应道。今日他就是行这般的角色，一直在仔细观察王易的一言一行。『』

    王作从座上站起了身，在屋内走了两圈，再重新坐下，盯着王复看了一会，在王复的疑惑中，才有点犹豫地说道：“复儿啊，还有一事老夫想让你去操持!只是不知道妥不妥当…”

    极少看到父亲这样犹豫神色的王复心中一惊，忙回道：“父亲，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就是!”

    多年以来王复从来没有看到过父亲有这样犹豫不决的神情，自他懂事起，父亲就是个杀伐果断的人，遇事非常冷静，也能很快就做出抉择，今日父亲这样说，王复想着一定是父亲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

    “二公子已经快成年了，老夫也怕他万一有什么意外，连个后都没留下，他的婚事，也得早一些为他张罗了，”王作说着长叹了口气，“只是如今我们还暂时不能表明身份，就不能大张旗鼓地为二公子娶妻…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身份的人家也不会把女儿许给二公子，而二公子身份尊贵，又不能娶寻常家的女子为妻，这婚事确实有些麻烦!这样吧，你想法找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女子，先让二公子将其纳为妾室，希望到时能有一男半子产下，这样也可以让二公子有个后留下来!”

    “可是，父亲，妾室所生子女，都是庶出，万一二公子有什么不幸，庶出的子女也无法继承其位，也无法服众，这样…”在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后，王复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所说的会是这个事。『』

    王作一脸的无奈，“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目前来说老夫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唯有此道了!而且，如今庄内没有几个女子，二公子身边没有个丫环服侍，实是不妥，有个妾室了，也可以让她打理一下二公子的生活起居，王周和王宁虽然心细，但他们是男子，一些事做起来自是没有女子那样心细…何况，二公子已经十五了，对男女之事也有些懂了…”

    “那…父亲放心，孩儿会去操持的!”王复明白父亲的矛盾心理，一个见惯了刀枪拼杀，主大事的人，要去管这些儿女情事，自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唯有吩咐他这个当儿子的去办最合适了，当下也不再问，稍稍想了一下后，轻声地说道：“父亲，孩儿听临叔说，其院内近日刚刚购的一绝色女子，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俱精…孩儿让他细细观察一阵后，看看这女子给二公子作妾是否合适!若此女各方面都不错，适合给二公子作妾，到时孩儿再给她脱了籍!”

    听王复这样说，王作舒了口气，微微的露出一点笑容道：“那这事就由你去办吧，吩咐王临，叫他妥善处置此事，在决定之前不得让任何人知道此事!还有，你让王临也多买几个女子，以备二公子到杭州居住时候府中使唤，最好年轻一点，无父无母的，无家可归的，摸清她们的具体情况，养上几个月再决定去留!”

    “是!父亲，孩儿知道!”王复施礼应道。『』

    王作背着手，又在屋里踱了几圈，停了下来，注视着王复道：“复儿，老夫也得为你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你媳妇没了已经五年了，还有…”

    王复浑身一震，眼圈有些发紧，打断了父亲的话：“父亲，孩儿的事，还是过几年再考虑为好，这些年，孩儿还要助父亲管理庄内的事，还有杭州城内几家店铺的事，再加上一切事儿都没明了，暂时还是不要考虑这些…如今二公子已经恢复正常，我们要做的事更加的多，最坏的结果也必须要考虑，父亲…孩儿觉得，如今二公子神智恢复了，我们不能完全期望朝廷的特赦，必须要做另外一种准备，您说是不是？”

    王作眼中露出精光，定定地盯着王复看了一会，这才郑重地点点头，“正是，我们一定要做多种准备，这事也由你去负责准备…但千万不可走漏风声!”

    王复肃然起身，再对自己的父亲施了一礼，沉声应道：“是，父亲，孩儿明白!”

    “唉…老夫实是不希望走到那一步，”王作似乎有些累了，说这话时候脸色有些颓然，以手支着额头半闭着眼睛。

    王复也不敢再说什么，走近王作身边，轻声的说道：“父亲，您累了，先休息一下吧，孩儿先去忙点事儿…”

    “好，你去吧，再去吩咐王周和王宁几句，让他们好生伺候二公子，不得出任何纰漏!”王作稍稍的睁开了眼睛，对王复挥挥手。

    “是，父亲!”


------------

第十五章 七个典故

﻿    PS:明天开始，更新略有调整，依然两更，时间一样，但每更在三千字以上!希望书友们继续关注和支持!

    －－－－－－－－－－－－－－

    “二哥，我还要听你讲故事么，你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好不好？”在七婶的服侍下，换上一身睡衣的王昙躲在王易的被窝里，不肯到自己的床上去睡觉，一个劲地缠着王易要给她讲故事。『』百度搜索读看看)刚刚王易已经给她讲了好几个故事，这小丫头听的津津有味，却还是不满足，要求王易再给她讲。

    王易亲昵地拍拍王昙头发散落开来的小脑袋，笑着道：“那好吧，昙儿，二哥给你讲今天晚上最后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讲完了你要乖乖地睡觉了，不然二哥可不喜欢你了!”

    这个小妹怎么就似后世的女儿般，睡觉前要央求给她讲故事呢？王易看着满脸笑容，两靥还有两个浅浅小酒窝露出来的王昙，有点感慨，还真的有点女儿就在面前的感觉。『』

    “好吧!那二哥…昙儿听完这个故事马上睡觉，但你这个故事要讲的很长很长的，好不好？”

    “好，我一定讲很长很长，”这提的要求都是和后世的女儿差不多呢，王易更觉得怪怪，当下露出一个很神秘的笑容，“二哥就给你讲一个由七个典故组成的故事，你一定没听到过的…”

    “好啊，二哥，你快些说吧，昙儿非常想听有七个典故组成的故事!”王昙拍手叫起来。『』(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二哥开始讲了，你可得听好，”王易清清喉咙，坐直身子，开始讲述：“从前啊，森林里住着许多的动物，他们在商量要举办一次运动会，什么是运动会啊，就是跑步、练武等比赛…比赛进行了两天，终于轮到兔子和乌龟比赛跑步了…”

    “二哥，兔子和乌龟怎么能比跑步啊，兔子跑的那么快，乌龟跑的那么慢…你是在瞎编故事蒙昙儿…”王昙听了有点不依饶!

    “昙儿，二哥没蒙你，我这个故事会把很多典故连在一起，若是你不喜欢听，二哥就不讲了，那我们就准备睡觉…”这一点和后世的女儿不同，后世的女儿无论王易讲什么，都会认真听的。『』

    “二哥，你一定要讲，你接着讲，昙儿喜欢听…”王昙赶紧变了口气，嘻嘻笑着道!

    “那二哥接着讲，”王易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神色看着他的王昙，憋着笑，继续讲述这个他瞎编的故事，“兔子和乌龟开始跑步比赛了，这兔子撒开四条腿，跑的飞快，乌龟在后面慢慢地爬着，兔子呢飞跑了一阵，回头看看已经看不到乌龟的影子了，它在想啊，乌龟爬的这么慢，无论如何都是追不上它的，它想呢正好可以睡一觉，等睡一觉醒过来后再继续跑都来的及，兔子呢就躺在树萌下，美美地睡了一觉。『』结果兔子睡的太久了，被乌龟反超了，兔子醒过来后看到乌龟快到终点了，当下大急，奋起直追…”

    “二哥，那兔子有没有追上乌龟啊？”有些进入角色的王昙有些着急，在她心目中，小兔子远比乌龟来的可爱多了，当然希望兔子能取得比赛的胜利，但王易接下来所讲的让她大吃一惊。『』

    “结果呢，兔子跑的太快，一头撞在路边上的一个树桩上，撞死了…”在王昙的惊呼声中，王易继续讲述道，“这时刚巧一打猎归来的农夫路过这里，看到撞死在树桩边上的兔子，很高兴地捡了回去，美美地吃了一顿…这农夫在想啊，今天去打猎，都没打到任何猎物，却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一只撞死的兔子，以后就不需要去打猎，就在那个树桩边等着兔子来撞就行了，于是他就把跟随他一道打猎的猎狗也杀掉吃了，把弓也藏起来了，天天守在那个树桩边上等着兔子来撞…”

    “二哥，这个农夫真笨，怎么可能天天有兔子来撞树桩的呢？”王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个典故她曾听到过，也一直在骂有这么笨的人，还偷偷地说，竟然比他的傻二哥都笨…当然是与以前的那个傻二哥比，而不是现在给她讲故事的这个二哥。

    “昙儿真聪明，”王易夸奖了王昙一句，在小丫头得意洋洋的笑声中继续讲，“当然不可能再有兔子来撞树桩了，农夫等了多天也没等到，还天天被他的妻子骂，只得灰溜溜地回去了。只是因为这么多天没去管刚刚种下去几天的作物，那些作物都长的很差，这个农夫看看人家田里的作物都比他家的长的高多了，他也犯愁，在田边走来走去，想办法，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自觉很好的办法？”

    “二哥，他想到了什么方法？你快说啊!”聚精会神支着小脑袋听的王昙看到王易在讲述时候停了下来，有些不满地追问道。

    “他想着，若是将作物拔高一截，那不是就可以比人家田里的作物长的高了吗？这个农夫很为他自己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得意，因此马上下了田，将所有作物都拔高了一截，而且还回家去向他的妻子炫耀，但是…到了第二天他再去田里看的时候，却看到这些作物都死了…”

    “嘻嘻，这个农夫真笨…昙儿也听到过这个典故，但不是这样说的!”王昙也明白过来，这是拔苗助长的成语故事，只不过被王易编到前面的故事里去，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农夫把猎狗也杀掉吃了，弓也不知放哪儿去了，没有办法去打猎，田里的作物也都枯死了，没有了收成，很快就没有饭吃了，但也不能饿肚子啊，他也在琢磨着办法，他就想啊想啊，想了好几天，在路过邻居家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王易想停下来，吊一下王昙的胃口，结果又招来王昙的嗔怪，只得继续讲，“他想着，去邻居家偷点东西来换粮食，或者就偷点粮食来，那不是正好可以解决吃饭的问道了吗？但是邻居家门上挂着一个铃，要是进去一定会触碰到门铃而被发现的…”

    “二哥，昙儿知道，这是掩耳盗铃的故事，这个人把自己的耳朵蒙起来，去偷铃的是不是？”王昙又露出一副很得意的神色，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王易看，期望得到王易的表扬…


------------

第十六章 要有作为

﻿    王易故意露出一副夸张的吃惊表情，还把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昙儿真的聪明，二哥没讲出来你就知道了，哈哈…是的，这个农夫想出来一个好办法，他想啊，如果把耳朵蒙起来，那不是就听不到了，所以他就把自己的耳朵蒙起来去摘那个铃了，结果呢？结果…当然还是被人发现了，还被人抓起来狠狠地打了一顿。『』读看网请记住我)到最后，他家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妻子带着小孩也离开他了，他也受伤了，没钱抓药治病，可以说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只得去乞讨…”

    “那这个人后来怎么样了？”王昙有点为这个农夫感到可怜了。

    王易装出一副神情严肃的样子，继续讲着这个瞎编的故事，“后来啊，在一个下着大雪的日子里，他在乞讨的路上，看到路边有一条蛇冻僵在路上，出于好心，把就把那条蛇放到怀里，想把他捂暖，结果那条蛇醒了过来，在这个农夫的身上咬了一口，把农夫咬死了…”

    “啊，二哥…为什么会这样？”以手支着小脑袋的王昙吃惊地看着王易，似乎有点怪王易把故事里的这个人结局编的太惨。『』

    王易却没理会王昙的吃惊，带点得意地看着一副很认真表情的这个小丫头，还捏捏她那秀挺的鼻子，拉长声音问道：“昙儿，龟兔赛跑、兔死狗烹、守株待兔、拔苗助长、掩耳盗铃、穷途末路、农夫与蛇，二哥讲的这七个成语和典故连一起的故事，好不好听？”

    这个瞎编的故事王易在后世时候好几次讲给女儿听过，女儿每次听都是很惊讶，听的多了也都学会了，可以把故事讲给其他人听了，但他不知道王昙这丫头喜不喜欢听。

    “二哥，昙儿知道其中的一些典故，你把这些典故都硬放到一起，分明是瞎编…”王昙表情有些古怪，但很快又露出一副开心的神色，“不过，二哥你真厉害，能把这么多的典故都绑到一起去，编成一个故事，昙儿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

    “二哥当然厉害了，还有许多厉害的地方都不知道呢!”王易带点夸张的神色说道。『』

    王昙挤到王易身边来，小手也把王易的大手抓住，带点期望地说道：“二哥，昙儿非常喜欢你现在这样，你现在这样子真好，能给昙儿讲这么多故事，昙儿以前都是听七婶讲的故事，她讲的远没有你的好听，讲来讲去也就那几个故事，以后你天天给昙儿讲，好不好？”

    王易讲王昙搂在怀里，哄着道：“昙儿乖，天色不早了，要睡觉了，以后你要是听二哥的话，每天睡觉前二哥都会给你讲故事…现在就到你自己的小床上去睡，好不好？”

    “不吗!二哥，今天我要跟你一起睡，你以前都从来没有陪昙儿睡觉过，今天就陪昙儿一次，好不好么？”王昙撒着娇说道。(百度搜索读看看

    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六虚岁，实岁还只有四周岁的小妹撒娇的样子，王易的心里感觉挺温馨的，当下也同意了，“那好吧，你今天就和二哥一起睡，不过以后你要一个人睡的哟，好不好？”

    “好!”王昙大喜之下立即答应，立即钻到被窝里面去，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脸上满是笑意荡漾着，两颊还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王易很仔细地为王昙掖好被角，再轻轻地抚了抚王昙的头，很怜爱地说道：“昙儿，已经夜了，把眼睛闭起来，睡觉了哟!”

    “嗯，二哥，昙儿听话，马上就睡觉!”王昙很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王易也跟着斜躺下，看着闭上眼睛，但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抖动的王昙出神，真的感觉这小丫头有点像后世的女儿，一般的惹人怜爱，甚至这丫头比后世的女儿还乖巧可爱，也更懂事，穿越过来后，身边有这样一个妹妹，还正可以得到一些慰藉，有一点寄托，少一些伤感。

    不过王易想着他和王昙到底是兄妹，不似父女，且王昙年龄已经不能算很小了，他也十五岁了，和小妹在同一榻上睡，还是感觉有点不太妥当，被人知道后有可能要被说三道四，他也想等王昙睡着了再把她抱到她的小床上去。『』后世时候妻子上夜班时候，他陪女儿睡，经常这样，待不愿意单独睡的女儿在大床上睡着后，再把她抱过去睡小床。

    王昙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二哥，我睡着了，你不能把我抱过去的哟!”

    想不到王昙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的王易微微的吃了一惊，只得点头答应，“好的，二哥不会把你抱过去的，你放心睡去好了!”嗯，这个才六岁的小妹也真的可怜，父母亲都早没了，自小享受不到父母的爱，身边只有他这个二哥是最亲的人，其他庄内人即使待她好，也都不是亲人。这些年来，他这个二哥一直是个呆傻之人，甚至不会说话，让王昙丝毫感觉不到亲情的温暖。

    如今他这个二哥已经神智恢复过来，可以照应她了，这个小丫头当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因此也想在他身上找一点被怜爱的感觉，今日这样的表现一点都不奇怪。『』想到这，王易心中又有一些温馨的感觉涌上来，以后一定要把这个妹妹当女儿一般照应，像一个父亲一般保护好她，而且还要把他所会的许多东西教给她，亲自将她抚养长大，以弥补一份遗憾吧!

    就在王易想着事的时候，王昙又睁开了眼睛，轻声地说道：“二哥，昙儿觉得，你是庄里最有学问的人，连作叔懂的事情都没你多，以后一定很有出息的…”

    “二哥真的出息就好了，呵呵!以后二哥会把所有懂的东西都教给你，”王易也躺下来，看着王昙道，“好了,昙儿，不要说话了，再说话二哥就不和你一起睡，让你回到你自己的床上去睡觉!”

    “二哥，昙儿不说话了，马上睡觉!”这句话很灵念，王昙听了立即闭上眼睛，没再睁开来，一会就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平顺，有点轻鼾起来，看似已经进入了梦乡。

    王易满脸怜爱地看着已经睡着的王昙，身边有这样一个与后世女儿年龄相仿的小妹还真的能找到一些心理慰藉，他在出神了半天后，也在想着王昙刚刚说的那句话，“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

    在这个朝代有出息，那要如何做呢？当然一直困在这个庄子里肯定不可能有大的出息的。

    当然在如今还只能算偏壤之地的杭州也是不可能做出什么成就来的，只有到长安去，到大唐的国都去，都有可能做出一番成就来，有了成就才可以算有出息!

    王易的心思也游移开去，在想了一会儿，有几个词跃进脑海中来－－－贞观和大唐。后世时候正在耗费心血研究这一段历史的王易，在这一刻，感觉到这两词那么强烈地撞击着他的心灵。

    王易也在奇怪，为何这些天就将这两个词忘记了呢？这是不应该的!研究隋唐史的他对这一段历史可以说非常的熟悉：武德九年，也就是如今贞观元年的上一年，六月初四那天，当时身为秦王的李世民在玄武门发动兵变，杀死了自己的哥哥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逼迫父亲李渊退位，自己当上了皇帝，随后带领那一帮贞观名臣，创造了历史上极负盛名的贞观盛世…

    这是一个让后来非常多历史学者津津乐道的年代，这也是一个让后世的王晨阳非常向往的时代，贞观盛世，大唐国力空前强盛，官吏清廉，政治清明，百姓安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千里之旅不需带粮…大唐对外战争无往不胜，先后攻灭了东突厥、吐谷浑、高昌、薛延陀…等胡夷部落和国家，四夷臣服，万国来朝…包容自信的大唐精神也自贞观时候开始出现，并延续了百来年…

    如今还是贞观元年，贞观盛世的大幕还没有拉开，王易觉得他正赶上了时候。

    熟知这段历史的他，在这一刻有种强烈的冲动涌上来，他非常希望能在这一个伟大的时代留下自己的烙印，创造历史，影响历史，甚至改变历史，名留青史…

    他才十五岁，非常的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必须要好好地去经营，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出辉煌来，他有着这个时代人所不具有的优势，那就是熟知历史的进程，对于历史的大事，他可以先知先觉，有这种无人可以比拟的优势，王易对自己的生活充满了信心。

    当然，在这个时代想有所作为，除了先知先觉的优势外，还得有其他拿的出手的东西，文采加上一身不错的武功是非常必须的，想到这，王易对明天早上的练武也不那么抗拒了…

    当然，他必须得搞清楚自个的身份，而且要离开这个如今还算偏壤之地的杭州，到大唐帝国的都城长安去。不过去长安之前，他也非常想去杭州逛逛，去西湖边走走，这个他后世时候生活了多年的美丽城市，如今是什么模样也是他非常想知道的…


------------

第十七章 奇

﻿    王易入睡后做了个梦，梦见的都是他练武的情景，包括骑马、射箭、耍枪等都入梦来，而且练武时候的细节都很清楚，让他对这些技艺有种恍然明白过来的样子，感觉许多招式都会了。『』(读看网)他在醒来后，有些疑惑，是不是因为睡觉前对练武的情况进行了小半天的琢磨，想的多了，这些场景才入梦来的？还是一种宿命的安排，让他在恢复神智后，通过一个奇异的梦境，把这些技艺都恢复过来，还对练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王易无从确认，不过无论是何种情况，因梦而对武艺产生一种很强烈的兴趣，这都是好事!

    因为心态慢慢调整过来，还有这个奇怪的梦，王易在第二天一早天被唤起来练武的时候，仿佛换了个人一般，精神状态很好，自觉对各项武术的招式也理解了很多，看到摆置在一边武器架上的枪及搁在一边的弓箭，有点摩拳擦掌跃跃一试的感觉，很想露上一手。

    王作和王复倒是不知道王易心态的转变，依然如昨日一般，过来细细地为王易讲述了枪法的一些要领，一些要注意的动作还特别叮嘱，末了王作吩咐王复，带着王易练上几遍。『』

    昨天王易的表现大失水准，王作父子商量后，也稍稍的改变方法，王作吩咐王复，在训练场带着王易练习，差不多可以说是一招一式的教，他们希望能以这样的方式，唤起王易的记忆，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如果不能恢复，那就从头再来吧，如今王易神智清楚，学起来应该会更快的!

    一身紧身胡服劲装的王复将一杠枪扔给王易，自己持另一支枪，对王易抱拳施礼道：“二公子，就请您跟随着小的练吧，小的会慢慢将招式使出来，你跟着使同样的动作就行了!”

    王易持枪回了一礼，并没说话，只是颌首表示同意。

    王作和王听等其他庄内头人一道，全部站在边上，一脸紧张地看着王易，今天王易的神情颇为自信，他们希望王易能有惊喜带给他们!

    王复转身，站定身子后，和边上的父亲王作交换了个眼神后，手脚开始动作，长枪开始舞动。『』

    站在王复身后约十多米远的王易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百度搜索读看看这些动作与昨天练习时候的那些动作类似，但王易使出来，却与昨天的感觉千差万异。昨天移步使枪的时候，不只手上的动作感觉到陌生，连腿脚移动间，都感觉很生涩，非常的不自然，有种想往一个方向移，却不知道该不该移，不知该怎么移动才妥当的感觉。但今日在腿脚移动间，王易却觉得非常的自然，也很到位，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可以说做到了进退自如，手上舞枪的动作也很熟练。

    有这样的表现不但王易本人感到惊喜，王作等几位因为王易昨天表现不佳，有些感觉灰心的庄内主要的人物也很是惊异，今天和昨天，这位二公子的表现相差太大了，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包括王作在内的场上诸人都在疑虑。每个人都把这种感觉表露了出来，连王作这位一向非常沉稳的实际庄内掌权人物，也满是异样的神情。

    不过王作等人虽然惊喜，但还是静静地看着，眼睛一直随着王易的动作在移动，没有人出声。『』

    在使了十几招后，王作对王复做了个手势，王得领会父亲的意思，舞枪的动作开始快起来，招式变化也多了起来，跟着王复练习的王易的动作也跟着快起来。

    不过随着动作的加快，招式变化的增多，刚刚开始时候感觉很好的王易慢慢有些力不从心起来，招式的变化有些滞后，也使不到位，但也勉强能跟上，动作走形不太严重。

    差不多一整套枪法使下来了，王易头上已经有汗出来，在王复一个收势的动作后，王易也跟着止住了身子，忍不住大口喘起来气来，不过他脸上却是满脸的喜悦之色。真的感谢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本能”这种行为模式，王易自觉他已经恢复了大半原来这具身体所会的招式，一夜之间有这样的变化，还真的太出乎他的意外了，他也感慨，许多事务真的不能找出理由来解释。

    这是马下的使枪动作，马下的使枪动作可以说是枪法进而的基础，刚开始学的时候都是从马下开始，再到马上去的，按王作的吩咐，接下来要准备练的是马上的枪法。『』

    就在王复和王易准备上马对练枪法时候，却被王作喝止了，王作示意王易先射几支箭看看。

    王易在枪法上的表现与昨天相比差别太大，王作想看看王易的箭法有没有变化。

    听到王作吩咐，王周很殷勤地将王易一直使用的那具二石弓及一壶箭拿了过来，王易接过弓，将箭壶挎在背上，在划定距离的地方站定，持弓对着五十步外的箭靶稍稍比划了一下，并没说什么，伸手从箭壶内取出一箭，将弓拉到分满，再略略的瞄准，松弦!

    “嗖!”的一声，箭旋着转，飞速往五十步外的靶处飞去，射出箭后的王易也盯着箭靶看。

    高速飞行的箭划出一个弧形的抛物线，落在了箭靶上，虽然不是正中心，但没有如昨天射击一样落靶，也不在最边上，这让王易大大地松了口气，这一觉睡下来，状态还真变了很多，不只枪法上面有了感觉，连射箭也是如此，怎么瞄准，弓该拉几分满，什么状态下能射出去，都挺有感觉的。『』

    “好…”不知谁叫了声，接头马上就大群的人跟着叫好!

    王易回过头看时，看到王作正向他投来一个赞赏的笑容，这无声的鼓励让王易觉得很受用，他也对王作回了一个笑容，信心更加的足起来，再次引弓搭箭，往五十步外的箭靶上射击。

    这一箭同样稳稳地落在了靶上，而且比刚刚那一箭落点还要更近中心位置，场上的叫好声更响了，虽然说五十步这样的距离的射击，王易这样的成绩几乎场上的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但与昨天王易那惨不忍睹的成绩相比，实是天壤之别，观看的这些人都很是激动。

    前些日子因为一次落水事故，因祸得福，二公子王易的神智恢复了，从今日的表现看，王易的武艺也大部恢复了，这样的事，当然每个人都会激动。

    在场上众人的叫好声中，王易稳了稳情绪，将手中的箭连续射出。后面射出的这些箭，虽然说没有一支箭是射中靶心，但也没有箭落靶，都是落在箭靶上比较靠中间的位置，王易自己都非常满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五十步的距离，并不算很近的!

    昨天射击时候箭矢纷纷落靶的情况，今天得到彻底改变，如何能不欣喜。这***太神奇了，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射箭水平，若是回到后世，参加什么运动会的射击比赛，都有可能得名次的，王易都有种想大声叫唤几声的冲动，只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在王易将一壶十支箭全部射完，把手中的弓及解下的箭壶都交到王周手上的时候，王作和其他几个人已经走到他的身边来。

    一脸掩饰不住喜悦的王作，对王易作礼说道：“二公子，你的武艺已经大部恢复了，枪法和箭法远比昨天出色，若再能表现好一些，老朽就可以彻底放心了!老朽想着，继续这样练习几日，相信二公子一身武艺一定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

    听王作这般说，再看到边上的王复出投来赞赏的目光，王易心下更是高兴，抱拳回礼道：“作叔，我在昨夜睡觉间琢磨了大半夜，枪法上一些招式如何使也想起来一些，想必练习间再琢磨一番，应该能恢复更多的，还请作叔及几位叔伯多多指教!”王易说着也对边上其他几人施了礼。

    王作忙伸手示意王易不要多礼，“二公子，你不必如此客气，你能恢复这样，让老朽等人都是异常开心，接不来还是继续练习吧!”

    站在王作身边的王听等其他几个人也忙回礼，眼神有满是欣喜。

    “二公子，你再练习一下马上的枪术吧，让老朽看看，你马上的枪术恢复的如何了，老朽先和你讲一下马上枪术的要点!”王作说着，也详细地和王易讲解起马上枪术的要点来。

    王易也是用心听着，不明白地方再问询一下，王作也是耐心地解释。

    接着边上其他几个人也稍稍补充讲解了一些技巧。

    一番解释完了，王作示意王易上马，再对一边的王复喝声道：“王复，陪二公子上马练习…”

    “是，父亲，”王复大声地应命，脸上满是兴奋，在和王易几乎同时跳上马儿后，执枪对王易行了一礼，“二公子，您还是先跟着我练吧!”

    “好的!”感觉对身上坐骑能熟练驾驭的王易也执枪还了一礼，摆开架势，准备操练…

    场下的几人眼睛几乎都不眨地盯着场上两人的动作。随着两人手中的枪开始舞开，惊奇的事情再次发生，昨天上马舞枪时候，枪差点打在自己身上，也数次差点失手掉落的王易，今日舞起枪来，动作非常的潇洒自如，甚至比刚刚在马下时候舞的枪更让人看着舒服，身下的坐骑也操纵自如…


------------

第十八章 这些事竟然都知道

﻿    “二少爷，我们往那边去看看吧，那边还有一些没有收割的田地，”王作指着前方道。『』(读看网)陪着王易练了一个上午的武艺，下午王作也应了王易的请求，带他到田间地头来看看。

    一道来的还有王复及王近、王年等几个庄内地位较高的人，及王易身边的几名随从，喜欢跟在王易身边的小丫头王昙也跟了出来，与王易拉着手一道在田地间行走。

    所走处庄稼都收割了，地也较平坦，有一些花花草草长着，这个小丫头兴致还是挺高的，在行走间看到什么有趣或者好看的东西就跑过去，摘了回来或者仔细观察一番，不明白的地方或者不认识的东西还问询一下王易及边上的人，这不，一对漂亮的蝴蝶从远处飞了过来，王昙又追了过去，想把蝴蝶抓住，王易也只得吩咐王周跟过去，看好这活泼好动的小丫头。

    今日出行，各人都是换了一身普通的衣物，倒不怕沾上泥草什么的。『』

    “二公子，这些都是我们庄上的田产，那边田里还有庄户在收割庄稼，不过已经大部收割完成，今年的收成不算好，天灾不断…”王作领着王易走在田间，指着近处及稍远处的田地说道。

    “作叔，这些已经收割的田地都种了些什么？”王易指着已经收割空的几块田地问道。

    “二公子，这几块田地里有粟米、水稻、高粱、豆等作物，主要是粟米，其他田地也是这些作物，现在除了豆和高粱，其他大部已经收割掉!”王作前面的这些田地，回答王易的问询。

    “哦!”王易应了声，再问道：“作叔，今年收成有几何？每亩田地产量有几何？总产量有多少？”

    “二公子为何问询这个？”听王易这般问询，王作很是吃了一惊。站在一边悄悄观察王易言行的王复也很是吃惊，其他几个人也是相似的表情，没有人会想到刚刚恢复过来几天的王易会问询田地的收成情况。『』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田地的收成情况而已，”王易淡淡一笑回答道。(读看网)他觉得这样问很自然，后世时候他在家中是掌管一切的，什么炒房、炒股票也都是他亲自出手，掌管了多年家中财政的他，如今自然地关心起这个他所掌管的庄子的情况来。这个庄子的情况可以毫不夸张讲，是一个集聚了很多产业的集团，所属的田地不少，还有其他产业。这么多田地，种植什么是非常关键的，收成如何也是需要了解的，如今的庄内总体情况如何，他当然想知道。

    老实讲，在医院上班期间，王易除了对作为本职工作的医学不感兴趣外，其他方面兴趣的非常多，历史当然不用说了，这是他最感觉兴趣的事。除历史外王易还非常喜欢旅游、摄影、运动，当然理财这方面他也挺在行，他在婚后几年间的一些投机行为中小赚了几笔，因此家境挺不错的，这也使得他对经济方面的事有着浓厚的兴趣。学问要研究，日子当然也是要过的好的，一家子的生活必须要打理好，不然天天都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还研究个屁的学问，他可没有历史上什么名人那样可以举家食粥还要写什么巨著的精神，生存是第一位，能生存下来也还需要过上舒适的日子才有精力研究其他东西，饿着肚子可是没有灵感的，至少妻子女儿可不能让他们过苦日子!

    若不是在投机行为中赚了几笔，在杭州还在几处房产，王易也不会辞掉在医院那收入颇丰的工作，而去考什么历史系的研究生，妻子也不会同意的!

    虽然王易喜欢历史，研究的也是历史，但在他身上，老学究和现代人的风格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这是后世王易颇为自傲的地方，他时常吹嘘自己是个完美的“文人”!

    重生在另外一个世界，而且属下有一个庄子，所拥有的财产不少，王易当然要有些谋划，要谋划肯定要先将情况弄清楚来再说，想了解情况就得问询具体掌管事务的王作等人!

    “二少爷，今年收成不好!”王作叹了口气，脸上有担忧的神色，“今年春天时候逢倒春寒，夏天时候遭遇了几场大的风暴，临秋收了又是阴雨绵绵，总体收成很差，麦、粟产量极低，幸好所种的水稻还有点收成，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种植的又少，交了租税后，看情况只够庄内几百口人一年的口粮，没有积余了!”

    今年的天气还真的怪，种植作物间几乎都是坏天气，春种后竟然下了冰雹，把许多作物都打折了；麦收时候时常下雨，麦子来不及收割，许多麦子都倒伏在地发芽了；夏天时候几场大的台风来袭，破坏更是大，把田地里种的许多作物几乎都吹光了，补种都来不及；临近秋收，又遭连绵的阴雨，许多作物都被泡烂了，所幸这半个月来艳阳高照，不然地里的作物也收割不起来。『』『』

    据已经收割回来的粮食总量上估算，今年粮食总的产量是这几年来最低的，这让王作忧心忡忡，今天王易问起来，王作稍想一下后，也没有隐瞒，老实地说了出来。

    “今年灾情这么严重啊!”王易听了有些惊异，他知道历史上贞观元年到贞观三年时常遭灾，各地收成都不好，但听刚刚王作所说的，灾难还不是一般的严重，不过他在回味刚才王作所讲的后面一句话，也有些疑惑，“作叔，那为何不多种植水稻？水稻产量高，更能抗灾啊？”

    “二公子，您怎么知道水稻产量更高？更能抗灾？”一边的王近忍不住出声问道。『』王易这些年从来没有到田间来过，再加上一直神智不太清醒，知道水稻的情况让王近很是吃惊。

    面对王近吃惊的问询，王易却很平淡地回答：“近叔，我是从书上看来的，书上说水稻产量比其他作物都高，生长周期短，可以在水源丰富的江南一带大范围种植!”

    后世时候家乡在浙江，在这一片土地上生活了三十几年，自幼又长于农村的王易，对这一片土地上能种植哪些东西当然很清楚。后世时候，杭嘉湖一带种植最多的作物当然是水稻。水稻产量高，但需要大量的水灌溉，还需要充沛的阳光，这些条件杭州及附近一带都能完全满足，在王易小的时候在农村，他清楚地记的家里是种早晚两季水稻，晚稻收割后还种一熟麦子，一年可以有三熟作物，那时家里总共才两三亩田地，但这两三亩田地所种植出来的粮食可供一家人吃上一年还有余了。

    后世时候，也经常有自然灾害，王易也知道，即使遭灾，只要有一季水稻能收割，应该也不会差的，更不要说晚稻在台风袭击后，补种基本上来得及的，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如今王作却说，因为遭灾，几万亩田地所种植的粮食，供庄内数百口人吃，竟然并不是很充裕，这让他很是疑惑，又非常不解，即使这个时代粮食产出低，水稻的产量也远不能和后世时候杂交稻相比，但到底有数万亩的田地，除了那些山林地外，能种植庄稼的田地数量不会很少，唐初时候所交的赋税也应该不会很高，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不成今年遭遇的灾害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可以让田地绝收？再加上庄内种植的都是一些产量不高的，如粟米、豆类等作物，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或者另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庄内还要积蓄一定数量的粮食，以作他用，今年收成低，但所需的积蓄不能少，能支配的粮食就少了!

    这种可能还是存在的，王易知道庄内有几个大的像仓库一样的房子，还有人把守，但他没进去过，有可能是堆放粮食的，若那几个仓库堆放粮食，应该可以放不少数量的粮食。

    王易很有这种预感，庄内肯定在积蓄粮食，以作他用，他很想问问身边的王作是不是有这样的情况，但看到边上还有其他几个人，也生生地忍住了，他想听听王作是如何回答他刚才的问题的。

    王作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异，在怔了好一会后才回答道：“少爷，你不知道啊，官府收的田租里面，规定要有一定数量的粟米，粟米所占比很高，因此也只能多种粟米!而且庄内还需要积存一定数量的粮食，用备不时之需，在粮价高的时候可以抛售，赚取利润!”

    “原来是这样!”王易听了点点头，看到边上几人惊异的眼神，虽然心内还有很多疑惑，但想想现在说出来不太合适，也没再问什么，继续往前走。

    这时跑到远处去采野花的王昙飞跑着回来，举着手中的野花向王易炫耀：“二哥，你看看，昙儿摘了一束很漂亮的花，用给你好不好？”

    “昙儿，这野菊花真的很漂亮，一会我们回去拿个瓶子插起来…”

    “少爷连这野菊花都认识？”王作更是惊讶，今天王易的表现，让人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傻了五年，而且这五年之内几乎没有出过庄的人。

    要知道，庄内可是没有野菊花的，也没有人采摘回去过，当然更加没有水稻、粟米等物，这些都是种在外面的田地里的…


------------

第十九章 私自外出

﻿    接下来的日子，王易每天所要做的事都有点机械重复了。『』(读看网)

    每天一大早就被唤醒，起来练武，而且一练就是大半天，让这段时间挺贪睡的王易感觉挺累。

    后世时候王易是个夜猫子，习惯晚睡晚起，但穿越来到大唐之后，生活节律却完全变了，因为没有夜生活，没有电灯可以照明，没有电视、电脑等一切可以娱乐的东西，屋内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连看书都没兴致，最多编些故事讲给王昙听，但也不会很晚，可以说每天晚上都是早早地睡。

    睡的早，不等于就能起的早，有可能这具身体过于年轻，正在发育阶段，能量需要多，相应的睡眠时间也更多，或者整个人还处于一个灵魂与的磨合时间，需要更多的睡眠，王易每天都感觉睡不醒，被候在屋外的王周或者王宁唤醒好一会后，才很不情愿才起身。

    随着王易状态的恢复，练武时间在逐日地延长，王作、王复及其他几个人教授给他的招式也越来越多，马术、箭术、枪法，都要练，可能是对这具身体适应了，王易在接下来几天内，无论马术、箭术还是枪法，都表现不错，虽然说在王作等人眼里，现在的王易状态还是不如神智未恢复过来之前的王易，但在王易自己的感觉中，却觉得身手已经挺不错，至少王作、王复等作为他武术老师等人所教授的招式已经能灵活地使出来，而且一天比一天顺畅，骑马时候都可以耍一些花样，箭术也进步的很快，在百步的距离射击也基本没有脱靶的情况发生，甚至偶尔可以射中靶心。『』

    虽然说在王作等人眼里，王易的训练强度还没有到以前的程度，但后世时候从来没有这样高强度练武的王易却感觉很累了，一个上午练武下来，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下午就懒的动了。

    但下午王作和王复还强迫着让王易看书练字，甚至还要弹琴，作画，这让王易更是苦不堪言，这些方面这具身体留存的本能有一些，但却不多，对于王易来说，这些技艺差不多都要从头开始学，这让王易觉得比后世上高中大学时候的日子还要累多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状态刚刚恢复过来时候所有的兴奋劲早已经过去，每天高强度的练武还有看书练字让王易很累，虽然近傍晚时分可以到庄外溜溜，但也不能跑远，边上还有多个人跟着，一点不自由，这让王易感觉非常的不舒服，连心情都烦躁起来。他也在嘀咕，穿越重生了，竟然是来受苦找郁闷来了的，真的有些乏味，很想找机会偷懒!

    但那日田间归来后，王作却不允许王易偷懒，每天都亲自监督王易练武，下午的看书习字也让王周等人看着，还要问询王周等人他的日常练武看书等情况，这让王易有逆反心理起来。『』(百度搜索读看看

    除了这个，还有一点让王易感觉非常的不快，虽然说他是这个庄院的主人，但庄上的所有事情还是王作说了算，王作最多在做出决定时候来和王易说一声，但不会来问询王易的意见，这让王易觉得自己像一个傀儡一样。王作和王复不但主管着庄内的事务，而且他这个所谓的“主人”的事也要管，就如每天强迫他练武，还有看书习字等务一样!

    已经是九月初了，王易穿越来以大唐已经半个多月了，在王作和王复父子强迫下练武习字的“痛苦”日子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种非常折磨人的生活让王易挺是恼火，他有一种想反抗的想法，他要树立作为庄子“主人”的威严，自个决定生活的方式!

    但在站立间有种无形的威严流露出来的王作面前，心内有火气的王易又不敢轻易发作，只得暂时把牢骚闷在心里，他在想着对策，怎么样让包括王作在内的所有人听服于他!

    这段时间有一个挺让王易不解的现象，就是庄内人都是在他差不多起身的时候，被什么人带出庄去的，因此对于庄内大部分人，他都是挺陌生，甚至没谋过面，王易弄不清楚王作为何这样安排!

    －－－－－－－－－－－

    又一天一早起来练武。『』

    不过今天王作只看了王易练了一会，就示意他停下来，上前来作礼问候，“少爷，你所使的招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熟练程度上还差一些，再过一些日子，一定会比以前更好了!”

    虽然王易心内有不满，但难得地得到王作的表扬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当下也对王作说道：“都是作叔和其他几位叔伯尽心教授的结果，我一定要坚持训练下去的…”

    王作继续吩咐，“少爷，今天是重阳节了，老朽要去杭州城里办些事，王复也随老朽一道去，可能要明日才能回来，庄内的事暂时交由王近掌管，你有事可以和他说一声!”

    “作叔，那你去吧!”没有王作和王复在边上，王易感觉轻松多了。『』

    “那少爷，你继续练武，老朽就先去了!”王作对王易施了一礼，其他几人也过来施礼，再都跟着王作走了,指导王易练武的只剩下王近等几人。

    威严程度与王作不相上下的王近在身边，王易依然不敢偷懒，很认真地练着，不过待了一会后，王近也被庄内一人唤走，去处理事儿了，剩下王周、王宁等王易身边的几个人陪着他练习。

    看到边上没有人“监看”，王易憋了好几天的心思又活跃起来，练武时候也有点心猿意马。

    看看时间王作他们都走了，王近也没回来，王易在练了一会枪法后，就停枪不练了，对陪在身边的王周和王宁道：“王周、王宁，少爷不练了，今天身体有点不太舒服，要休息一会了!”

    王周和王宁对看了一眼，露出了一点苦笑，他们当然知道王易的心思，但也不敢要求什么，只得顺着王易的意思说道：“二少爷，那您休息一下吧，一会再练!”

    王易将枪扔给王周，从王宁手中拿过一块手巾，擦了擦汗，走到坐在一边观看他练武的王昙身边，附着王昙耳朵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二哥，真的？”王昙听了很是惊喜。

    “当然是真的!”王易用力地点点头，还对王昙挤了个眼神，示意她先不要声张。

    王昙也很懂事地没有大声嚷嚷。

    王易示意王周和王宁走到他身边，对这两位随从轻声地说道：“王周、王宁，今天是重阳节，少爷想带昙儿去杭州玩一下，去爬山登高，你们也一道去吧!”

    “啊…二少爷，这…”还以为王易只是想偷懒的王周和王宁都没想到王易会做这样的决定，一下子回不过神来，还是王周反应灵敏一点，结结巴巴地劝阻道：“二少爷，作伯和复哥他们刚去杭州，近叔也有事去了，庄内没有个做主的人儿，您想去杭州玩，这可不好…”

    “谁说庄内没有做主的人？少爷我不是人吗？庄内的事少爷都说了算，想去杭州玩，还要向谁请示？”王易露出一点不讲理的蛮横，瞪着脸有惊色的王周和王宁叫道。

    “二少爷，这…二少爷，您要是这样去，作叔回来一定要责罚我们的!”王宁有点想哭。

    “你就不怕少爷现在就责罚你吗？”王易恨恨地说道，竟然身边的两名随从就命令不动，还真的窝囊，当下拉着脸，用很严厉的声音说道，“若你们不去，那我自个去，少爷我带昙儿去玩就是!”

    王易这决定再次把面前两人吓了一跳，还是王周机灵，马上反应过来，对王易说道：“二少爷，您想去杭州玩那就去吧，小的先陪您去准备一下，王宁，你再在去找两个人来，一起跟二少爷去!”王周说着还对王宁丢了个眼神。

    “少爷，那小的先和庄上人说一下，再吩咐几个人一道跟去，我们也没去过杭州，不知道怎么去的，”王宁说着对王易施了一礼，就跑开了。

    王易也没在意，拉着王昙的手回到屋里，准备换身衣服，马上就去杭州，还对王昙说，带她到杭州城里吃中饭，王昙听了可是开心的不得了，连走路都是蹦蹦跳跳。

    王易换了身白色的胡服劲装，也给王昙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便准备出门。

    这时王宁也回来了，和他一道来的还有王华和王听这两位前几天被指派来当作王易跟班的约摸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并说行囊和马匹都已经准备好了。

    看到王宁还有王周等人顺从他的意思，王易也挺高兴的，并没问询什么，即吩咐几人一道上马，马上准备出发。

    王易先翻身上马，再在王周帮助下将王昙抱到自己的马上，就在王易驱马小步往外走的时候，王周等四人也都先后上了马，跟随着王易往庄外走去。

    出庄的时候，守在路上的人只是上来行礼，并没有阻拦，王易很顺利地跑出了庄子。

    在过了溪上的桥后，王易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沿着前面的路跑上个把小时，就可以来到他后世时候生活了多年的杭州城，只不过现在的杭州城和后世时候的杭州城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连城边的西湖也肯定完全不是后世时候模样的。

    王易很开心地笑着，对坐在他前面的王昙说道：“昙儿，今日二哥带你到杭州好好去玩一次，那个美丽的西湖也去玩玩!”

    “好咧，二哥，昙儿可是一次都没去杭州玩过，今天你一定要带我好好玩一下，昙儿要买很多好吃的东西，还要买很多好玩的东西!”王昙也是非常的兴奋，挥舞着双手大叫着。

    “坐好了啊，二哥要跑快起来了!”王易将王昙拢在怀里，两腿夹了一下躺下的坐骑，还甩了一个响鞭，“驾!”

    在他的喝令下，身下的坐骑在并不是很宽的出庄道路上飞奔起来，身后的四骑也快速跟上。

    就在王易自以为摆脱了庄内人的“监看”，可以跑到杭州自由自在地玩一天而纵马飞奔的时候，他却没有看到，从庄内另外一个方向，另外一条道上，有十数人的一队人马，正往他所行的相同一方向快速而去，很快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

第二十章 初临杭州

﻿    大唐初年，因江南一带还未得到朝廷的重视，也没有进行充分的开发，作为后来时候东南重镇的杭州，名声还未响亮，只是大唐东南方向一个较普通的州府，“杭州”这个名称也才诞生没几年。『』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隋开皇九年初置杭州，这是“杭州”的地名第一次出现在历史上，初治余杭县，开皇十年治所移至钱唐县，大业三年，更名余杭郡，此后隋存期间一直用“余杭郡”此名。

    唐武德四年，归唐的江淮义军头领杜伏威、辅公祏领兵剿灭江南义军李子通部，杜伏威的部将王雄诞率兵攻占杭州，生擒李子通，大唐朝廷再置杭州，领钱唐、富阳、余杭三县，因避唐朝国号，将钱唐改名为钱塘，武德六年，据守江淮的辅公祏杀掉作为杜伏威的义子、手握重兵的王雄诞叛唐，杭州再次脱离大唐朝廷所治，武德七年，辅公祏的叛乱被名将李孝恭、李靖等率军平定，复置杭州，并将东武州的盐官之地并入钱塘县，武德八年，废潜州，以於潜县归属杭州治下，在贞观时候及大唐中后期，相继有盐官、临安、新城、紫溪、唐山等县置析。『』

    贞观元年初，全国置十道，杭州隶属于江南道，但并不是江南道的治所，江南道治所在苏州，作为上州的杭州依然只是一个较为普通的州府。

    这是后世研究隋唐史的王易对唐初时候杭州的大概了解。因为在杭州多年，他对这个城市的历史也小小研究过一番，特别是隋唐时候杭州刚刚开始发展的历史，只是大唐初年杭州的地位并不重要，史载的资料很少，《新唐书》、《旧唐书》地理志上对杭州的记载只有几句话，因此王易对大唐初年的杭州情况也只是了解一个大概，差不多就是前面这点内容。杭州城市如何分布，杭州城边上的西湖的情况如何，他基本没什么概念。据王易现在从边上人口中所了解的，如今的杭州治下只有钱塘、余杭、富阳、於潜四县，杭州治所及钱塘县治都在杭州城内，城内居民有数万，规模并不大。

    自穿越来大唐后，王易也非常渴望能去这座是他后世时候故乡的城市看看，今日能成行，他是非常的兴奋。『』杭州这个地方对于王易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后世时候他在这座他认为中国最美丽的城市呆了三十几年，美丽的西子湖畔，他与妻子女儿多次驻足游玩，留下了许许多多的欢笑与回忆。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王易在策马飞奔的时候，他也不断地回想起后世时候杭州城的情况，西湖的美景，还有与妻子女儿游玩的经历，又是一番感慨和神伤。

    “二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与王易同乘一骑的王昙很久没听到声音，回过头有些奇怪地问道。

    听到王昙的喊声，王易回过神来，刚刚的惆怅一下子没了影踪，附在王昙耳边大声地说道：“昙儿，二哥在想杭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一会我们该到哪儿去玩呢!”

    “二哥，你不是没去过杭州吗？你又不知道杭州有哪些好玩的地方，怎么想的出来？”王昙依然很奇怪。

    “我从书上看到过，只是不知道实际的杭州城会不会和书上讲的一样!”其实王易房间内书虽然多，但并没有杭州志之类的书，他这样说只是哄哄王昙，王易说着再指指身后紧紧跟随的那四骑，“他们几个都去过杭州的，一会还要他们带路!让他们带我们去玩!”

    “嗯，二哥，那我们再跑快些吧，昙儿肚子都饿了!”王昙大声地叫唤。『』

    “好咧，我们再跑一会马上就到了!”王易抽了身下坐骑一鞭，马儿跑的更快了。

    一行人已经过了坐落在出庄道路边上那个属于庄子“卫星村”的小村子，来到了官道上，官道的路更宽，马儿也可以跑的更快了。

    刚刚出庄，在经过这个小村子的时候，王易特意下马看了一下情况，发现住在那里的几户百姓都是体格健壮之士，和庄子内那些人情况相似，而且只有男丁，且都是姓王。那些人对王易也很是尊敬，还特别嘱咐王易的几名随从，万不可出岔!

    王易对这个小村子的情况虽然满是好奇，但今天他却没太多兴致去探个究竟，他最想的就是快些到杭州城去，尽可能早一点与这座美丽的古城来一个亲密接触，因此在小村子内也没什么耽搁就离开了，策马驰上官道。『』上了官道后，也打马飞奔。

    不过在王易放马快跑的时候，王近和王华却逐渐地超过了他们，在并驾齐驱的时候，王听还大声地对王易呼喊，意思是他们知道怎么走，让王易跟随在他们身后跑。王易也听从了他们的意见，稍稍减慢了速度，让王听和王华跑在前面，他这骑在中间，王周和王宁殿后。

    已经是仲秋时节，田里的作物大部收割，在边上已经变色的树叶相衬下，这一片王易已经没有一点熟悉感觉的土地正焕发出秋天特有的美丽来。

    连片的野草也都变了色，青黄相接，远处青黛的山色作背影，各种色彩渲染其间，却似一副极美的田园画，后世时候这一带已经完全没了这种景色，大饱眼福的王易贪婪地看了起来，也不再鞭策身下的坐骑，主人不再拼命驱驰，身下的马儿也逐渐放慢了奔跑的脚步。『』

    所居的庄子离杭州城约二十五里，在跑了约小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来到杭州城外。

    从这个方向过来，入杭州城需要从清泰门进，一行人抵达清泰门外时候，王易勒停坐骑，远远地看起杭州古城的情况来。

    一圈并不能算很高大的城墙从清泰门城楼往两侧延伸过去，在视野隐约可见之处拐了个弯，可能这两个拐弯处就是杭州城的尽头，看来杭州城的规模并不是很大，人口数也不会很多。

    王易也记得《新唐书》上有记载，唐时杭州的户数是八万余户，人口约六十万，这是杭州治下几县所有的居民数，很可能还是经济得到恢复并快速发展后的贞观末甚至是开元时候的户口数，贞观初时候应该还没这个户数，即使《新唐书》上所记载的数字就是现在杭州治下的户口数，按杭州地域规模来算，也是少的可怜的，与后世时候八百多万人口的规模远远不能相比。

    王易在稍稍想一下后也有些明白，杭州一带，武德六七年时候还有大规模的战乱，先后有王雄诞所部与李子通部的战争，李孝恭、李靖带兵剿灭辅公祏部的战争发生，这两场战争让杭州一带遭到的破坏一定不小，战死的人肯定非常多，整个杭州治下人口数只有这么一点数量，虽然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离那几场战争过去才两三年，出现这样的情况却在情理之中。

    王易也想到刚刚来杭州路上所看到的情况，这块按理说应该算是富饶的地方，现在竟然还有不少的田地荒芜着，没有人耕种，这二三十里路跑下来，甚至没见到几个村镇，在田间劳作人百姓也很少，经过或者看到的那几个村子规模远不及他所居的庄子。

    看到王易在盯着清泰门的城楼发呆，跟在王易身边的王周移近过去，悄声地问道：“二少爷，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我们要不要进城？”

    王易回过神来，对王周笑了笑，“当然要进城，不然我们跑这么远的路来做什么？走，我们马上进城，都快中午时间了，少爷和三姑娘肚子都饿了，我们进城后先找个地方吃饭!”

    “是，二少爷，那我们进城吧，小的知道有一个酒楼酒菜味道挺不错，一会带您去!”王周应声而去，跑到勒马站在前面的王听身边，悄悄地说了两句。王听点点头，先一步往前走，另一名随从王华也跟着王听跑前头去了，王周和王宁护着王易的坐驾慢慢往城门方向走过去。

    王易眼尖，在翻身下马前看到跑在前面的王听和守城的军士头目悄声说了两句，那名军士头目马上露出一脸恭顺的神色，对王听拱手作礼。

    王听回过头，对王周示意了一个眼神，王周和王宁会意，牵着马，护着王易兄妹，没有理会守城的军士，牵着马进入了城内，那几名军士不仅没过来盘问，还对王易恭敬地行了礼。

    在进了杭州城后，王易站在街上稍稍的观察了一下城内的情况。

    从城内房屋分布的情况来看，唐代的杭州也是和历史中记载的其他唐朝城市一样，采取市坊制度，城内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街坊，每坊都筑有围墙，仅有坊门供人进出，各家民居并不能直接将大门开于大街上。分割坊的街道也是比较宽阔，虽然没有书上记载的长安城那样百来米宽的规模，但宽度至少也有数十米，不过除了进城的一段铺有石板外，其他地方都是泥地，有马儿跑过，还卷起灰尘。街道两侧有排水沟，沟上面倒铺有青石板，沟边栽有树木，是江南一带最常见的柳树，因已经是仲秋时节，柳树叶掉了不少，地上满是落叶，因为好多天没下过雨了，残存的柳树叶上都是灰尘沾着。满地的落叶，再加上沾满灰尘的柳树枝，还有坊内一些破败未修葺回去的房子，无端地生出一种荒凉来，让人看着挺难过，让王易的心头都涌上一阵阵伤感来…


------------

第二十一章 小善之举

﻿    进城的人并不多，再加上街道宽阔，因此街上还显得有些冷清，穿着算比较华贵的王易几人站在那里，还是显得有些突兀。『』(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看到王易站在大街上四下观看，王周有些惊异的神色起来，忙走近王易身边，悄声地说道：“二少爷，我们走吧，先到市坊去，那里挺热闹，也有一些酒楼，我们到那边去吧!”

    “哦，好吧!”王易马上答应，他知道，唐代城市并不像后世时候遍地都有卖东西的地方，能吃饭的酒楼也不多，卖东西的店铺和吃饭的酒楼，大多位于专门设置的“市”坊内，或者附近，大唐有东、西两市，杭州这样不大不小的城，也有相似的市坊的。

    市坊内，应该是杭州最热闹的地方。到杭州来，先去那儿逛逛，看看热闹，买点什么东西带回去，然后再在城内随便看看，将杭州城的大概情况看一下，再到西湖边玩玩，趁天黑前回庄去，今天的行程基本就可以这样安排了。

    王易非常想在杭州住一个晚上，但想到王作那个威严的老家伙，还有王近、王复及其他庄内有头有脸那些人挺冷峻的表情，也不敢有这个念头。『』今天他是偷偷跑来的，这样的行为王作可能会容忍，但在杭州呆一个晚上，这个实际掌握了庄内管理权力的人，也许就要大发雷霆了。

    一行人在没什么话语但眼睛却很警觉地四下查看的王听带领下，往西北方向走去。

    很是兴奋的王昙嘴巴几乎一刻不停，不断地问询王易事儿，王易也一一回答，王易回答不了的，走在边上的王周会替他回答。

    走了不远的距离，就听到嘈杂的人声传来，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房子明显好起来了，也能看到几家挑着帘子的酒楼，看起来是市坊快到了。

    但就在王易看到市坊的门口，准备往市坊所在那个方向走去时候，却被王听阻止了。

    “二少爷，我们往这边去吧，已经是中饭时间，先吃了饭再说!小的听说那边那个‘梦香楼’酒菜挺不错的，也很是干净，坐在楼上能将大半个杭州看清，我们就到那个酒楼去好了，”王听说话间神色很恭敬，但让王易感觉怪怪，好像有些不容商量的口气。『』百度搜索读看看)

    王易顺着王听的手势往前看，看到临市坊的位置，有一家从外面看装饰很气派的酒楼，虽然心内有些奇怪的感觉起来，但也没有拒绝，对王听点点头，“好，那我们就上那儿去吧…”

    王听做了个请的手势，并率先走在前面，王易牵着很是好奇四下乱看的王昙，往酒楼方向过去。

    就在他们几人刚刚跨进这个名叫“梦香楼”酒楼的时候，一名掌柜模样的人和一名小二就已经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楼上请!”那名掌柜很恭敬地对王易和王昙施礼。

    掌柜亲自来迎接，还这么客气，让王易有点感觉到后世时候进酒店的味道，看来古时候的店家也挺会看人做生意，看到他们一群人进来，而且穿着不差，知道他们口袋里有几个钱，也会将钱花在这里，有不错的生意上门，连店老板都亲自来迎接了。『』

    王听却对这名掌柜挺恭敬，抢在王易面前回了一礼：“有劳掌柜了!”再回身对王易行了一礼，“二少爷，三姑娘，请上楼吧!”

    王易对面善的掌柜点点头，在另一名随从王华的带领下，拉着王昙的手上了楼，王周和王宁也跟了上来，但王听却还呆着和掌柜说话。

    王易以为王听在吩咐掌柜上什么酒菜等事，也没在意，跟着王华后面进了一个雅间。

    这是二楼最靠里面的一个雅间，非常的大，有内外两间，可以供多个人就餐，里面的陈设不差，甚至可以用有些奢华来形容。王易觉得这个雅间太大了，就他和王昙两个人用餐，几名随从又不会和他兄妹一道吃饭，占用这么大且装饰不错的一个雅间太浪费了，只需要一个小的包厢，或者坐在大堂随便吃一点就行了，今天他来杭州的目的主要是想看看城内的情况，到市里去看看，买点东西，待会再去西湖边逛逛，吃什么倒是次要的，时间不充裕，他也不想在吃上面浪费时间。『』

    “王周，”王易将王周唤了过来，轻声地吩咐道：“我们换个小的包厢用餐吧，这个太大了，随便吃一点就行了，少爷还想一会好好去玩上一番，得抓紧时间!”

    “二少爷，大堂内人杂，如今世道还乱，二少爷风姿这么出众，被恶人盯上就麻烦了，我们还是不要到大堂内好，其他雅间都没有空了，只有这个雅间了，我们就将就一下，也不会…菜很快就会上来，少爷您不用担心!”王周很恭敬地回答，但有点欲言又止的味道。

    听王周这样说，王易虽然挺是疑惑，他也清楚刚刚进酒楼时候，并没有看到大堂内坐满食客，隔壁也有几个雅间没什么人，但看到王周有些不自在的眼神，也不再问什么，和王昙一道在里间坐下，王周作礼后，也走到外面去了。

    也差不多就在他们坐下时候，酒菜就上来了，大多都是热的菜，摆了满满一桌，速度之快，让王易觉得很惊奇，他进酒店时候，明明看到大堂内有不少食客，隔壁的雅间内也有一些人在用餐，比他们早来的那些都没上酒菜，即使上的也只是几个冷菜，为何他们就能上这么多的热菜来呢？

    而且外间供几名随从用的菜也一道上来，虽然菜少一点，但也都是热菜，不成庄上还和这个酒楼有什么协议，是VIP客户，可以有特殊优待及优先的？唐朝时候应该不流行这个的吧？

    菜上好，小二们退下后，王听过来对王易施礼道：“二少爷，您和三姑娘慢慢用吧，小的几个在外面，有什么事您唤一声就是了!”

    “王听，为何要点这么多的菜？我们两人哪里吃的了这么多？”王易指着满桌的菜道，后世时候他一向不喜欢浪费，也鄙视浪费的行为，今日这样明显就是浪费，感觉有些不舒服。『』前两天王作不是说今年遭灾，既然遭灾那就得省吃俭用点，如何能这么浪费呢？何况刚刚进城时候王易还看到城门口有不少流浪乞讨的人员，酒楼外面的街上也有类似的人。

    “二少爷，这些都是梦香楼内的特色菜!梦香楼是杭州城内最大的酒楼，他们这时的菜在杭州城内都很有名气，您第一次来杭州，这些菜都尝尝，看看什么菜最好吃，下次来可以吩咐他们做!”王听小心翼翼地说道，还和站在外间的王华等人交换了眼神。

    王易看到王听一直陪着小心，也不忍责怪他，挥挥手示意几名随从自去用餐就是了。

    四名随从都在外间用饭，王易和王昙在里间，吃饭间除了王昙的问询声音及王易回答王昙的声音外，其他人几人都没有声音发出来。

    说实在，这些菜味道都还不错，比王易在庄内吃的味道都好，只不过就他和王昙这个小屁孩，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两人很快就吃完饭了，王易看着桌上大部碗碟依然是满满的，有点罪恶感涌上来。在进杭州城前，在城外看到了不少的流浪者，刚刚在进酒楼间，也看到了一些乞讨者，他们衣不蔽体，满脸菜色，他们却在这里浪费，还真的过意不去。

    王周等几名随从也都吃完了，都在外屋候着，等候王易的吩咐。

    王易将几人唤进来，吩咐道：“这么多菜都吃不完，太浪费了，你们将这些没吃完的菜分发给外面乞讨的那些人，让他们也可以暂时解解饥，填一下肚子，甚至能救人一命!”

    “二少爷，这…”王听、王周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王易会如此吩咐。

    “对啊，二哥说的是，这么多菜我们吃不完，是可以施给那些吃不饱肚子的人吃的!”一边的王昙也附和着王易说道。

    “还不快去!”看到几名随从在犹豫，王易眼中有不快露出来，脸也拉了下来!

    “是，二少爷!”王周等人只得应声，但看他们的表情还是有些不情愿。

    几人正准备动手间，那名掌柜小跑着从外面进来了，对王易鞠躬行礼道：“二…这位公子，外面那些乞讨者若是给他们饭食，他们天天会来的，那样会影响酒店生意，也会坏了酒店名声!”

    “这些吃剩的菜最后还是倒了，不如就给外面乞讨的人，或者这样更能为酒楼博得名声，小善之举，可能以后会得到大的回报，掌柜你说是不是？”王易眼睛盯着掌柜，耐着心说着。

    被王易锐利的目光盯着，这名掌柜有些发怔，神情也恭顺起来，没再争辩，而是立即应承：“是，这位公子说的极是，小的马上吩咐人将这些剩菜分发给外面那些乞讨的人，此小善之举，如何能不为!不过也不敢劳烦几位客官，这位公子，你们自去吧，这些小事小的自会安排的!”

    王易盯着这位掌柜看了看，突然间发现身边的王听竟然和这个掌柜有点相像，他似灵光乍现般想到什么，有点恍然明白过来，但却什么也没再说，拉着王昙的手下了楼…


------------

第二十二章 繁华未至

﻿    王周和王宁、王华跟在王易身后一道下了楼，王听在和掌柜说了几句后也跟了出来。『』读看网请记住我)

    王易在走出酒楼后，回头看看站在酒楼门口处目送他们离去的掌柜，再看看这个挺气派的酒楼，又瞄两眼走在身边身材高大的王听后，嘴角有点微微的笑容露出来，却并没有说什么，拉着王昙的手往前面走。

    一些事情不需要问，也是可以明白过来的!

    出了酒楼后，几人一道往邻近的市坊走去!

    市坊应该有几个入口，位于梦香楼边上的是东边的入口，出入口处还有兵丁模样的人守卫着。这些兵丁都手持武器，站在入口两侧，眼睛盯着进出市坊的商者行人查看，还不时拦下什么人盘问。

    这是一个人靠衣装的年代，王易一行人穿着不差，气度不凡，王华手上还拎着一个挺鼓的钱袋，那些兵丁瞧看了他们几眼，也没敢上来盘问，更没将他们拦下，让王听等几名随从松了口气。『』

    一行人入了市坊，慢慢地在里面逛起来。王听和王华走在前面，王周和王宁断后，把王易和王昙夹在中间。对几名随从这样保护性的走位，王易虽然有点异样，但因为自他穿越重生后一系列的奇异事情，他对几名随从这样的动作不感觉到奇怪了，也不去理会，信步走着，眼睛也四下乱看。

    不过在市内看到的情况还是让王易有些失望的，杭州城内的这个市，自然不能和后世时候小商品市场那样热闹的买卖场景相比，但和王易在史书上看到记载长安或者洛阳那些集市热闹的情景相比也差的太远了，市内的行人虽然有一些，也是远不能用摩肩接踵、人流如织这样的词来形容，背着手快步走都不一定能碰到人。市内卖的东西也大多为普通之物，新、奇、珍等物都很少看到，除了一些卖日用杂物的店铺有不少的顾客光顾外，其他的店铺光顾的人都挺少的，几个卖高档物的店内竟然没有一个顾客光顾，还有一些店铺甚至都没有开门。『』

    开着门营业的店内掌柜和伙计都是懒洋洋的神色，看到王易这样穿着气度不差的人忙上来招呼，王易进去逛了几家卖高档物品的店铺，在店内掌柜和伙计巧舌如簧的蛊惑下，也购了几样东西，不过大多是为王昙买的，是女孩子用的一些饰物，还有一些新奇的玩物，王易并没看到他想买的东西。(读看网)

    看着不十分丰富的商品，还有并不拥挤的人流，王易微微的有些失落，后世时候繁华的大都市，历史上许多朝代时候非常繁盛，被喻为人间天堂的地方，如今却有点萧条，无论从街上，还是市内的情况上都给人这种感觉。此时的王易脑中莫名地冒出北宋词人柳永的那首《观海潮》来，里面所描绘的杭州盛景如今远未出现，“钱塘自古繁华，”看目前的情况来说，这话说的好像并不完全正确。

    历史所载，隋朝时候大运河修到杭州，杭州因此成为南北的交通要道，当时就已经比较繁华了，但隋帝国的年代太短了，动乱接踵而来，各地起兵不断，地处东南一带的杭州也不例外，并且先后又多次义军在此活动，甚至大唐建立后数年，这一带还动荡不安。『』王易想着，或许隋末唐初时候多年的战乱，给杭州带来的灾难远比任何时代都大，杭州城内遭到极大的破坏，死于战乱的百姓不计其数，导致杭州变成现在这样子，萧条的几乎要一蹶不振了。

    王易也想到后世上学时候历史教课书上所学的，那些在他开始真正研究历史后几乎不屑一顾的教科书上一个劲地盛赞农民起义对历史的促进作用，这些理论真是扯蛋，睁眼说瞎话，一般的人都知道，无论是什么战乱，给这个社会带来的破坏都是巨大的，不只经济遭到破坏，人口也会因为战争的持续而大幅度地减少，就如他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来说，许多事实正是可以说明这一切。

    隋朝最盛的时候统计的人口有五六千万，到唐初不到两千万，这些人大多都是因战乱而死的，经济衰退的程度更是无法估计，大唐立国后近百年过去都无法恢复到隋朝最强盛时候的水平，无论是经济还是人口，这就是战争给整个社会带来的巨大破坏，社会的发展至少倒退近百年!

    眼前所见到杭州城内的情况，正是活生生地把这一切无言地说明了!

    在感慨了一番后，王易最后也安慰自己，可能现在的杭州还只是个小地方，名声不响，人口不多，城市规模不大，不被朝廷重视，战乱后经济不景气，包括人口、经济在内的一切情况都急待恢复。『』有可能贞观初时候，大唐境内的许多地方都似这般模样，随着社会的安定，会慢慢恢复过来的!

    只是什么时候能恢复，什么时候杭州能真正变成人间天堂呢？王易想不出来!

    王易记的，史载李泌、白居易、苏东坡在杭州任刺史的时候，对杭州进行了有效的治理，使得杭州名声雀起，渐渐被人注意，成为东南一带的名城，西湖疏竣后变得非常美丽，而且也成为灌溉周边农田的大水库，使得杭州一带粮食产出颇丰，天堂之称由此而来。『』只可惜，现在这一切还只能想象，包括白居易、苏东坡及其他一些名声比较不错的杭州刺史还远未出生。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一名有为的地方官员当政，对一个地方的民生、经济做出的贡献肯定是挺大的，历史也会记住这些有为的官员，就如李泌、白居易、苏东坡、杨孟瑛等官员，后世时候的杭州，还有不少的景点以他们的姓氏命名，以纪念他们的事迹，比如相国井、白堤、苏堤、杨公堤等。王易也不知道现在的杭州刺史是谁，边上没有人告诉过他，但他知道，唐初的时候杭州的多任刺史在历史上并没有什么名声留下来，至少他这个研究历史的人知道的都不太清楚，史载太少了，想必唐初时候的多任刺史对杭州做出的贡献并不太大，现在在任的这位也是个泛泛之辈。

    王易瞄了瞄边上几名随从，很想开口问问现在任杭州刺史的是何人，但又觉得如今在市内问询这样的事不太妥当，也压住了这个念头。

    看着好奇地四下瞧看的妹妹王昙，王易暗笑这一会自己想的太多，穿越后性子也没什么改变，就喜欢杂七杂八地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瞎操心，他也马上抛却这些想法，拉着王昙的手，继续在市内逛，一边逛一边问询王昙有没有什么看中的东西，可以买下来。

    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热闹”场面的王昙，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似乎对任何东西和事物都感觉兴趣，嘴巴叽叽喳喳几乎没有一刻停止，不停地问询王易事儿，那些她没见到过的物件也都想弄明白来，王易也一一作答，他不清楚的事让边上的随从来回答，随从也不知道，就问市内的人。

    逛了一会，并没多少让王易中意的东西，他也随便买了几样需要有物件，再为王昙买了一些她感兴趣的玩物，自有王周等人上来付钱，东西买完后，也就出了市坊。

    “二少爷，我们再上哪儿去？”出了市坊后，王听小心地问王易，还不时地往四下看看。

    “我们骑着马在城里面随便看看吧!”王易随口说道。今天来杭州，如今这个并不算很大的杭州城得把它逛个遍，一会再去看看西湖。

    “二少爷，这城内没什么好看的啊…”王听想劝阻，但在看到不远处的一些人后，马上改口，“哦，二少爷，您想去哪小的几个都陪您去!”

    “那我们走吧!”王易率先上马，再在王周帮助下把王昙抱上马，几名随从也都上了马，伴着王易在城内逛起来。

    逛了一会，王易也不知道到了哪儿，他看到远处街道尽头有一座较大的府弟，领近的房舍修的也不错，比其他地方看到许多房子破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当下很有兴致就想跑过去。

    但王听却打马上前一步拦在了王易马前。王听对王易作礼说道：“二少爷，前面是州衙重地所在，我们就不要过去了，省得惹上麻烦事!”

    看着王听那有点怪怪的眼神，王易心内有疑惑起来，但想想说的也有道理，就听从王听的建议，打马绕道走了。

    往西北方向走了一阵，过了几条街，又有几处挺不错的房子看到，王听跑到王易身边，再次建议道：“二少爷，前面是钱塘县衙所在地，我们也绕过去吧!”

    “那好吧!”王易也没问询什么就听从了，又转个方向往另外地方走。

    在离开钱塘县衙附近后，很快就来到一座城门楼前，王易眯着眼睛看了几眼，也看清了城门楼上的字，“钱塘门”!王易知道，钱塘门是杭州西侧的门，从这里出去，离西湖最近了!

    他正是想去西湖看看…


------------

第二十三章 寂寞西湖

﻿    在钱塘门近站定后，王易对跟在身侧的王听道：“王听，我们出城到西湖边去玩一下吧!”

    “二少爷，什么西湖？”王听听了却是一头雾水。『』读看网请记住我)

    “从这里出去，离杭州城西侧不远的那个大湖，西湖，你都不知道？”王易很是惊讶。

    “哦，二少爷，我知道那个湖，”王听似乎有点明白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道，轻声地说道：“不过，二少爷，那湖是钱塘湖，也叫上湖，但不叫西湖!”

    “那湖现在还不叫西湖？”王易有点愕然，据他在后世时候所了解的，西湖名称在唐朝时候开始有，原本是叫钱塘湖、武林水什么的，难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西湖”的名称？

    王听摇摇头，很肯定地说道：“二少爷，小的时常来杭州城，对杭州附近很熟悉，从来没有人听到那湖叫西湖，都是叫钱塘湖的，还有一些人叫上湖，其西北方还有一湖，名下湖!”

    “哦!少爷好像在什么书上看到过，说杭州城西有一大湖，可能是看错了，城西的湖看成西湖了，”王易装作一副恍然的样子。『』他稍稍想了一下，也有点明白过来，早期时候的诗作中时常可以见到“钱塘湖”这名称，如白居易那首著名的《钱塘湖春行》，但没有西湖的名称。好像也在白居易的诗中，才慢慢出现了西湖的名称，后世不是有人猜测西湖是白居易那老儿命名的？

    若西湖的名称是白居易起的，那可以说现在确实还没有西湖的名称，白居易到杭州任刺史离现在还有一百五六十年的时间呢。

    “原来二少爷您是在书中看到过此湖的记载!”王听等人也是一副恍然明白过来的神色。

    “那好，我们就去钱塘湖赏赏景，少爷久闻此湖的大名，今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番美景!”王易提着缰绳，笑着对面前的几名随从道。

    白居易、苏东坡这两位对杭州西湖做出巨大贡献的名人都远未出生，白堤、苏堤还没修筑，湖中的几个小岛也应该还没堆起来，如今西湖可能还处于未经治理的原生态状态，正是可以一睹其纯真面容的时候，王易也在猜想着现在的西湖会是怎么样的一副美丽!

    想着很快就可以看到他所熟悉的西湖一千三百多年前的模样，王易有点小小的激动!

    一行人骑着马，从钱塘门出了杭州城。『』(读看网)

    出了城门后，王易看到护城河外除了一道较宽的路从城门口往远处延伸外，其他地方都是田地，这些田地竟然也有不少荒芜着，有人耕种过的不过半。站在城门口，王易极目远眺，却看不到湖在哪里，看来自钱塘门出去，离后世称西湖，如今叫钱塘湖的这个大湖所在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王易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杭州城，这座这几天一直思虑的古城，今日游览过后，却没给他带来任何的惊喜，反而还有无尽的遗憾，杭州城不大，也可以说有些萧条，和繁华这词还沾不到边!

    不过出城的这条官道修建的还算不错，挺宽的，也较平坦，只是因久未下雨，有些灰尘起来。『』

    王易和王昙同乘一骑，跟随在对杭州这一带情况挺熟悉的王听和王华两人后面，沿着这条官道往前奔去，王周和王宁依然跟在后面。

    出涌金门的官道上，路人还是挺多的，一些衣着不算差的年青男女，三三两两骑马或者乘坐马车，往西面行去，王易在行进间隐约地听到他们说起什么“吴山”“诗会”，却没听真切，也没去理会，打马快奔，往前跑去，再往右拐到一条稍窄些的路上去。

    跑了约三四里地，上到一个山坡上面时候，王易终于看到了明亮的天空下有一大滩碧水出现在面前，心情也随之激动起来。

    “二少爷，前面那就是钱塘湖了!”跑在前面的王听稍稍放慢一点距离，和王易并驾齐驱，指着前面那一泓碧水道。『』

    “我们快些走吧，到湖边去看看，”兴奋的感觉再一次涌上来，王易打了个响鞭，策马再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来到了近湖处。

    反射着阳光的湖面越行越近，王易也减慢了行进的速度，只让马儿慢跑着。因为空气清新无污染物，能见度非常好，很远就能看清钱塘湖两侧的山势情况，虽然说现在的钱塘湖完全不似后世西湖的模样，但湖边上的那些山头景致却看着有些熟悉。

    最近的吴山和宝石山及稍远的孤山还有南北高峰与后世时候并无太多差别，湖边最负盛名的柳树种的倒也不少，只不过一眼能看到的保俶塔、雷峰塔等西湖的标志性建筑都还没有影踪，湖面上也没有苏堤和白堤这两条美丽的让世人痴醉的长堤及长堤上的那些桥，白堤所在的那个位置上有一条长满野草的长带，不知道是不是白堤的雏形，湖面上的小瀛州、湖心亭、阮公墩等小岛当然更是没有出现，更不要说什么三潭印月的那几座小塔了。

    因正对着太阳方向，远远看去的湖面上，只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在微风吹拂下，将一层一层的阳光反射过来，有些耀人眼，在这些波光中间，能见到许多水草芦苇模样的东西间杂着，湖面上特别是近处的具体情况却不能完全看清。『』因为在湖的近岸处，长着许多连片的水草，草已经枯黄，不知道堤岸在何处，也一下子估计不出大概的水域面积来。

    正是因为离湖还有一点距离，一下子无法看清这个湖的真容，再加上让人晃眼的波光，在王易心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出来。阳光映照下，湖边周围的景致倒投在波光里，那清晰的艳影与波光交织成一种让人迷醉的湖光山色图画，想着有个相机，拍几张照片下来，那该多好。

    “钱塘湖真的挺美的!”因为湖面上这一片跃动的浮光掠影，王易不由的脱口赞道。

    原生态的西湖，虽然因游人不多，有些落寂，但初给人的印象，还是很美的，至少第一感觉上如此，没有后世时候游人如织的场面，有种纯朴的美，没有经过任何雕饰的天然的美，恍若后世时候王易去过的一些湿地看到的感觉。

    “二哥，这里是挺好看的，比我们庄上美!我们走到近的地方去看看吧!昙儿看到那边有一些好看的花开着!”王昙指着湖边远处说道，那儿是有一些小花在微风中摆舞。

    “好的，我们走近去看看!”波光晃动，有些灼眼睛，何况王易还想看的更真切，当然要跑近去看，现在离湖边至少还有几百米路远呢!

    几人也就全部下马，王易牵着王昙的手往湖边走去。

    不过走近了看湖面的情况却让王易的心情低落下来，远远看去都是水域的湖面，临到近了，却能发现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幻象，就似水田被大水漫掉一般，远处看去都是水面，近处看去只是一层浅浅的水，下面都是淤泥和水草，只是因为阳光的照射，让人被迷惑了。

    “二少爷，您慢慢走，小心脚下，要被陷进去的，这些地方原本都是湖面，只是被淤积了，几年下来，都变成湖岸了!”王听提醒道，并抢先一步，走到王易面前，小心地探路。

    听王听提醒，王易把眼光收回来，仔细地看着地下走，免得一会陷到泥淖中，落个狼狈相回去，那可就面子失大了。

    走了一小会，在王听的带领下终于走到一个极佳观赏湖光山色的地方，而且还是临水的高处，侧着日光反射的位置，可以避免水面反射的阳光直射到眼睛里。

    站在湖边，王易极目远眺!

    面前的这个钱塘湖，水域面积应该不是很大，至少能看到水的地方远不能和后世时候相比，满视野都是随风摆舞的芦苇和人高的野草。近处的湖面，在一层并不是很深的水面下，都可以看到水下堆积的淤泥什么的，还有大片已经衰败的芦苇、野草，间或还有几根已经干枯的荷叶茎柄歪歪地斜在中间，这些枯草丛中偶尔还有几只野鸭类的水禽从里面游出来。

    走近了这样粗粗一看，面前这个钱塘湖淤积的太严重了，近处能细看到的地方大部都是淤泥和水草堆积，上面一层浅水，让人感觉到水域面积非常的小，远不能和后世时候西湖那么大的水域面积相比，水深和库容更加不要说，唯一比后世时候让人看着舒服的是，水的透明度，如今的钱塘湖水很清澈，可以直看到湖底，正是因为水透明，王易才能很直观地看到钱塘湖水位的情况，也可以从水草和枯荷叶的情况可以看出水深情况来，以王易的估计，人穿着靴子都可以踩着水过去，前提是人不会陷进泥淖中去。

    再看看湖边近处及远处，到处都是已经枯掉的野草，许多竟然比人还高，许多不知名的野花竟相开放着，时常有一些鸟儿从里面飞出来，还有一些小型的走兽飞快地来去，游人也只是三三两两，湖区很是寂静，只有风吹过所带来的响声。这样的景色虽然看起来挺美挺自然，但却美的有些让人心酸，好似被人遗弃掉一般，有些过于凄凉…这个美丽的湖在这个时节原本游人应该很多的!

    寂寞西湖，王易脑袋中蹦出这个词来…


------------

第二十四章 吴山诗会

﻿    王易怔怔地看了一会，在听到王昙的一阵欢呼后，才回过神来，刚刚王昙在王周的陪伴下去摘野花，已经摘了一大捧的野花，正蹦蹦跳跳地往回走，还忍不住举着花欢呼。『』百度搜索读看看)

    王昙将野花呈到面前，娇声说道：“二哥，你看，这些花好不好看？”

    王易故意低下头嗅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地说：“好看，也很香，一会我们带回去，插到屋里!”

    “嗯，好的，上次摘的那些野菊花也该换了!”王昙一脸的开心，用力地点点头，再问道：“二哥，你不要一直这样站着，我们再去哪里玩玩吧，其他地方可能更好看的!”

    “好，我们再去边上转转看看，”王易不知道他现在所站的是后来西湖边的哪一个位置，大概估计应该是在湖滨六公园近，也有可能这块地在后世时候是在湖区里面也不一定，地势很低，看不清湖的全貌，他琢磨着该去往走到不是逆光的高处，仔细看一下钱塘湖的全貌。『』

    按理说今天应该绕湖行一圈，细细看一下这个钱塘湖的情况才是，只是看到湖岸处许多地方都长着人高的野草，人马都不一定过的去，再加上听了边上王听的讲述，知道如今的钱塘湖堤有多处塌掉，塌处很容易掉陷进去，也就打消了此念头。

    “二哥，这里都没什么人玩，太冷静了，我们去人多的地方玩吧!”王昙指着南侧的山上，“二哥，你看看，那边山上好像人很多，我们去那山上玩吧？今天是重阳节哎…”

    王易顺着王昙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应该是吴山，山上果然有不少人的影踪，上山的路上也有一些人往上攀登，当下疑惑地问道站在边上的王听道：“那上面有什么聚合活动？”

    “二少爷，今日是重阳节，杭州城内许多的士子淑女出来登山了，刚刚听酒楼的…王掌柜说，可能吴山上还有诗会，想必这些人都是去赶热闹的!”王听回答道。『』

    王易一听兴致顿起，没想到今日来杭州，还正可以赶上看一场热闹了，难怪今日杭州城内能看到的年轻男女们这么少，有可能都往吴山上去凑热闹了，也想起刚刚路上时候看到有不少的人往那个方向去，也似乎听到听人所说的什么“吴山”、“诗会”，应该就是指这个，当下就说道：“今日是重阳节么，正是要登高看景的，上到吴山上，可以将钱塘湖的全景都收入眼中，那我们也到山上去看看，去凑一下热闹，顺便从高处看一下风景!”原本王易还想登上北侧的宝石山去看看，吴山上有活动，那正好可以去赶赶热闹，再顺便看看钱塘湖的全貌了。(读看网)

    “二少爷，这…”王听有点傻眼，不过他在和王华对看了两眼，再看看远处一群游湖的人后，也没阻止，而是顺着王易的意思说道：“那少爷，我们这就去吧!”

    一行人也立即上马，往吴山方向奔去。骑马走的快，很快就和零散前行的一些年轻男女一道来到山脚下，将马寄存在山下，徒步登山。『』

    吴山并不高，一行人很快就登到了山顶那个平坦处。只是王昙有些体力不支，快到山顶时候走不动了，王易让王周背着她走到山顶，到顶了才将她放下来。

    山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是年轻之辈，估计有数百人，这些人或站或坐，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使得这相平坦的山顶上嗡声四起。

    临崖处还有一个很大的亭，亭里面坐着好一些人，因为亭顶将阳光遮盖掉了，逆光的王易一下子没有看清坐着些什么人，只是看到亭中间还有几个空位，看似还有什么人儿没有来到。

    王易看山上的情景，也猜着今天的诗会还没开始，场内还有点乱哄哄的，很可能那些最重要的人物还没有来，大家都在等待着。王易也拉着王昙的手，趁诗会还没正式开始之时，随随便便地走逛起来，眼睛虽然看上去目不斜视，但他却留神看着近处所能看到这些人的情况。『』

    来山上的大多都是挺文雅的士子，读书人的模样，还有一些是年轻的女子，看这些人的穿着都不算差，看来有闲情逸致的，大多都是吃喝不愁的人。

    饱则思么，只有这些不愁吃喝的人，才有可能有兴致来参加什么诗会，那些吃不饱肚子的人，估计现在不是在忙着收割作物，就是为将要到来的冬天发愁，哪里还有兴致来想什么诗啊赋啊!

    或许是王易一身穿着有些光亮，像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再加上容姿俊秀，身材不矮，衬的气度更加的不凡，在他往场内走去后，许多人往他所站地方看过来，连亭内坐着的几个人也齐齐地往他身上看过来，几乎吸引了场内大部分人的目光，一些年轻的女子自然地露出了欣赏和爱慕的目光，而那些士子们的目光中，嫉妒和不屑的都有，不少的人在指着王易纷纷议论。

    王易这样大摇大摆地在场内走着，王听、王周等几名随从也紧紧地跟在后面，他们都是一脸紧张的神色，有些后悔让王易来到吴山上面了。『』

    二公子身份特殊，现在还远没有到可以抛头露面的时候，不过王听等人在瞄了跟在他们后面上山的一拔人也站在场子外面时候，这才稍稍的放心下来。

    王易却没去注意王听等人的表现，他在思索着事儿，他记的，在后世时候所看的一些文献记载及某些里，也看到过古代举办这些什么诗会、文会什么的描述，特别有唐一代，最流行什么诗会、酒会了，没想到今日第一次出门，就遇到了这样的盛会，他当然要好好看看，因此也在走了一阵后，找了一个还不算差的位置站定，等待看热闹。

    身边的王昙紧紧地跟在王昙身侧，可能是这丫头自幼长在庄内，没到外面来过，没见过什么世面，胆子较小，乍看到一个地方有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们，竟然很是紧张，紧紧地拉着王易的手，刚刚一直不停的小嘴也闭上了。

    边上站着的一些人，可能是自惭愧形了，在王易站定后，很自觉地退开一点距离，避免与王易站近，但惊疑的目光也不停地盯着这位气度不凡的人看。

    王易站定后，没去理会别人的目光，眼睛依然在人群中四下搜寻，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可能是人的一种本能吧，看到很多人，自然会查看一番，但王易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眼光经常会在那些年轻的女子脸上停留，只不过所看到的女子都没什么让人惊艳的容颜，暂时还不能让他的眼光停留。

    王易在转头四下看的时候，在远处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似王复的模样，但一转眼就不见了，细看之下也没再看到，王易还以为眼花了。

    一会从山下又上来一群人，看这些人的穿着还是公门中的人，还有不少挎刀的军士，王易在揣度着，不成今日的诗会是官方举办的，还有什么当官的人前来吗？

    很快王易的疑惑就被解开了，随着刚刚上来这些公门中的人的几声喝喊，全场都静了下来，几乎所有的人目光都朝着上山路方向看过去。感觉注视的人少了，这让王易顿时感觉到了轻松，原来被许多人目光注视也是很有压力的。

    一群衣着光鲜的人从山下上来，中间几名男女模样的人被边上的群人簇拥着，身后还有军士护卫着，正缓缓往这边过来，因为站的有点远了，王易一下子看不清来者的面容。

    随着这些人进场，王易听到刚刚从他边上退远过去的几人中有一个声音响起来：“没想到今日李使君、周明府都过来看热闹了，看来今年的重阳诗会不简单…”

    只听另一个声音道：“你不知道啊，当今皇上下旨让各地官员举荐有才之人，有可能今日的诗会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李使君和周明府就是今日诗会的真正主持之人，说不定今日诗会上的有才之人，很可能会被使君看中，举荐给朝廷的…”

    “哦，原来如此，那在下今日想看看，我们杭州到底有什么人物有大才，能入李使君眼…”

    “吴兄，你到时可露一手给我们瞧瞧…”

    “不!不!我们还是看热闹吧，在下那点文采，如何敢站出来献丑…”

    王易乍一听边上几人的对话，有些吃惊，他当然知道使君、明府是称呼什么人，那是对刺史和县令的称呼，从这几人的对话中他可以知道，刚刚从山下上来的这几个人中有一个是杭州的刺史，姓李，还有一个是钱塘的县令，姓周。还有，今日的诗会规格不低，若真的举办诗会是为了举荐人才之用的话，还真的是一个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王易心中有点蠢蠢欲动念头涌上来…

    看来有点阴差阳错，他今天来赶热闹还真的碰上了好机会!


------------

第二十五章 绝代佳人

﻿    场上所有的人目光都随着这些人移动，王易的目光也追随着他们。『』(读看网)

    走的近了，也能看清这些人的面容。王易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纪约四旬的中年男子，看走势和气度应该是其中级别最高的，长的颇有些英俊威严，还似有些武将的气质，有一些英气露出来，想必这就是杭州的李姓刺史了。身侧落后半个身子的是一位与前者年龄相仿的人，不过与前面这人相比较就显得文气多了，身子骨也比较瘦削，想必这位是钱塘的周县令。这两个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不少的人，可能是一些稍低一些的官吏，这些人的后面，还有一些年轻的男女跟着!

    或许王易所站之处比较靠前，其气度又是不凡，说着话往前走的李刺史和周县令也注意到了王易，眼睛往他身上瞄看了多眼，在走过王易身前时候，那名李姓刺史还特意慢下了脚步，盯着王易看了一会，这才把眼睛移过去。

    知道这一时代礼节的王易当然不会和这两位杭州的父母官对视，在他们看着他的时候，也只是略略对望了一下，就很自然地把头低了下去，待他们的目光移走，才把眼睛抬了起来。『』

    不过王易也从刚刚李刺史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惊异和好奇。

    李刺史和周县令已经走过他的面前，王易也把目光投向这两位当官者身后的人群中去。

    异性相吸这是至理名言，王易首先注意到的当然是其中的几名女子。

    与几位年轻士子模样人相伴的有好几名衣着鲜艳的女子，似乎这些男女们也注意到了场上站着的王易，眼睛齐刷刷地往王易身上投过来。

    在这几名女子的面容可以看清后，王易的目光一下子被最中间那名女子吸引去了。

    正好那女子也向王易看过来，两人目光相接，王易的心不由的颤动了一下，那女子的容貌和清澈的眼神一下子打动了他，他心中似乎有什么弦儿被拔动了。

    “绝代佳人!”王易心中冒出个词来!

    这女子身材高挑，王易一下子形容不出那女子的面容，但知道她长的很美，不知道如何描述的美，他的眼睛不自觉地被吸引了，甚至都讲不出理由来，后世时候王易与妻子第一次见面时候，似曾有过这惊艳的感觉，但远没现在这样强烈。『』(读看网)

    那女子也一直盯着王易看，当然和此女子相伴一道的其他那些女子也都注视着王易，直至他们走过王易的身前，往那亭子走过去时，才转过脸去。

    “二哥，那位姐姐真漂亮!”上山后一直没有言语的王昙冷不妨来了这么一句。

    “唔!是有点…”王易含糊地应了一句，眼睛不露痕迹地追随着刚刚那女子的身影，让他意外的是，那女子竟然转过头，再瞄看了王易一眼，眼神依然如刚才那般清澈透亮，让人生不出邪念来。

    王易都没太去注意刚刚一道过来其他女子长的什么模样，不过他也知道，其他女子即使容貌不差，也不会太出众，至少在乍看间没有给他这般惊艳的感觉。『』

    容貌与气度都上佳，与人身上其他一些讲不出来，用言语形容不出来的特殊东西相结合，才可能会给人这种惊艳的感觉，此时的王易有种强烈的好奇心，想去弄明白此女子是谁!

    能不能结交那是以后的事，至少他应该先去弄明白来，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王易回头望望身侧几名神色紧张，都没有去顾及场间进来到底有哪些人的几名随从，看到他们这一副模样，有些无趣，也打消了问询他们的念头。

    就在那女子转回头去的瞬间，王易感觉到了另外一束特别的目光，那是刚刚伴在此女子身边一名年轻男子的眼神，这约模十七八岁的男子看向王易的目光中有疑惑、欣赏、好奇，诸般神情似乎都有，王易一下子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他也甚是好奇，这名模样与气质都非常不错，与旁人大为不同的年轻男子，又是何方神圣？难道是刚刚那女子的情郎，或者其他相亲的人物？想到这，王易有点泄气!

    就在王易乱想间，那些人已经走到亭子里面去了，在摆置在亭子内的桌案前坐下。『』

    “二哥，刚刚那位漂亮的姐姐一直在看你呢!其他那些姐姐也都在看你，”王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二哥长的好看，这些姐姐都喜欢看着你呢…嘻嘻!”

    这次王昙的话终于引起了王易的注意，这么一个小屁孩怎么会说这种话呢？当下有点严肃地对王昙说道：“昙儿，你不要乱说话，一会让人听见可不好!”王易也发现，刚刚上来时候还有些拘谨的王昙，此时神情已经完全放松，一张小脸蛋上写满了好奇，还有一些得意。

    王昙却有点不服气地撅了下嘴巴，娇声说道：“二哥，昙儿没有乱说，刚刚她们确实一直在看着你，二哥长的本来就好看，今天这身衣服穿着更加好看了!昙儿都喜欢看你呢…”

    今日的王易穿了一身素白的胡服劲装，这身质地不错的胡服衬着修长的身姿，还有那俊朗的面庞，使的整个人越加显得风流俊雅，本就很吸引人，再加上王易那三十多岁心理年龄所有的沉稳，站在场地上越加的让人感觉与旁人大不一样，自是非常吸引人。『』

    听王昙这般说，王易有些气结，瞪了小丫头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依然拉着王易手的王昙也不再说什么，好奇的眼睛一直盯着刚刚那女子看。

    那女子及身边其他几名装扮相似的女子在对李刺史和周县令行了礼后，在另外一些侍女一样女子的帮助下，正在寻找位置就坐!

    一道来的其他几名女子姿色也是不错，但就是没那女子这么吸引人!

    这时王听站到王易身侧，附着王易的耳朵轻声地说了起来：“二少爷，坐在最中间那位是杭州刺史李弘节，边上那位是钱塘县令周端，站在李弘节后面的是李弘节的长子李道素…”

    “哦!？”王易回过头，很惊异地看了一眼王听，想不到这位跟随在他身边的人，杭州这些最有权势的人都认识，杭州刺史李弘节，钱塘县令周端，王听竟然能一下子认出来，实不像是跟随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在杭州城里见过世面的模样，不成与这两位杭州的父母官有过交集？

    王易听了王听的话后还感觉到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王听在说这两个人名的时候，是直呼其名的，在这个最重视礼节的时代，作为一名随从，下人身份的王听，这般说话实是不应该，无论是人前人后，对这两位杭州的父母官，都应该有个尊称才对，为何会这般呢？难道王听不懂礼节？看王听今日的表现，应该不会是这种情况的，难道是……？

    王易瞄了王听两眼，也没问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话中的意思。王易也好奇地看了看站在李弘节后面的那名叫李道素的年轻公子，也就是刚刚特别注视过他的那个年轻人，这位刚刚听王听说是李弘节大公子的年轻人，还真的不是一般人物，从外表气度上看，颇有些引人注目。

    刚巧李道素也往王易身上看来，两人这样远远地对视了一会，王易能从对方的目光中感觉到一些嫉妒和疑惑，不过让王易自个都奇怪的是，面对这位在杭州这个地方来说身份高贵的公子的注视，他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压力，眼神淡淡地看着李道素。

    李道素注视了王易一会，低下头去，附着李弘节的耳悄悄地说了两句话，李弘节的眼神也往王易身上看来，王易在稍稍和这位杭州刺史对看了一眼后，也很快就转过眼去。

    待王易瞄看了一会场上情况再转过头去的时候，发觉李弘节的目光已经转过去了，李道素也不再看他，而是和刚刚那名令人心动的女子在说话，那名女子侧着脸，王易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

    这时，钱塘县令周端站起了身，对着场下站着的这些人压压手，清清喉咙说道：“各位，此番得李使君提议，筹成这次诗会…今日在场的无论是何人，有好的诗作都可以呈上来，若有上佳的诗作，可以得到丰厚的奖赏，才情绝佳者，可以获本州向礼部报送的乡贡生的资格，甚至…”

    周县令此言引来场下一片哗然，这话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乡贡生的资格，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如今天下已经安定，士子们最有可能的仕途途经就是通过科举及弟，而能参加科举的，必须要得乡贡生的资格，杭州每年的乡贡生名额并不多，今日诗作最佳才，就能得此资格，这样的诱惑，也实在太大了一些吧？

    与其他人那惊异的样子不同，王易对刚刚周县令所说的并没太多特别的感觉，他当然知道乡贡生资格的重要性，但他压根没去想过穿越来大唐后去参加科举考试。他有自知之明，要是用古文写文章，无论如何他都是比不上如今这个时代那些饱读诗书的读书人。他在猜测刚刚被场下喧哗声淹没的周县令最后那半句话是什么，因为场下声音太大，周县令所说的“甚至…”后面是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但就在王易一脸平静地听着周县令在那里说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束不一样的目光往他身上看过来，王易转头一看，却是坐在边上一侧的那名让他有奇怪感觉的美女，此女子已经停止了和李道素的说话。王易也迎着此女子的目光看过去，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虽然隔的远，但王易却能感觉到那女子眼光中的一些异样，有波光在闪动，好像还有一些希冀…


------------

第二十六章 吴山白云里

﻿    对场中士子们的哗然，周县令似乎挺满意，脸上堆着笑容，在场下的喧哗声响了一阵后，才压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读看网)坐在座上的李刺史也有些得意的笑容露出来，抚着胡须不断扫视着场上的这些士子们，眼睛也往王易所站地方看过来，在看到王易那似乎无动于衷的样子后，微微的一愣，瞪看了一会后才移过眼去。

    只听周县令继续说道：“吴山诗会举办至今已经第三年了，前两年，有不少的佳作呈献，今年来参加诗会的士子远比往年多，李使君也是第一次来参加诗会，本县希望今日能有更多的佳作呈上来，以饱大家耳目，本县不才，得李使君所托，勉为今日诗会之仲裁，各位有佳作即可呈上来，但要求是现作现吟…”

    周端顿了一下，清清口，再继续说道：“今日是重阳节，佳节当庆，诗作的要求当以咏秋或者重阳为题，不限韵角、格律，也不计时辰，再无士子呈诗上来诗会方告结束!开始吧…”

    周县令此语让场下士子又是很吃惊，不计时辰，那就是呈诗踊跃的话，可以一直持续到天黑，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要知道现在杭州也是同样实行宵禁，闭门鼓后要关城门的。『』不过一些人在想了一下周县令前面所述后，也有些恍然，刚刚周县令说了，要求现作现吟，还规定了要咏秋或者咏重阳之作，其他诗作是不在此要求之列的，这就增加了难度，能现场作出咏叹秋天或者重阳的诗作来，而且质量要保证，还是难度不小的。

    周县令此话一出后，一些原本想跃跃一试的士子们都缩回了脑袋，以至周县令宣布诗会开始后，一下子没有人站出来，有点冷场的味道，诸多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希望有人带个头，先上去露一手，以鼓鼓大家的气。

    坐回座上的周端在和李弘节对看了几眼后，并没什么异样，两人对场上出现这样的情景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杭州人口少，饱学的士子原本就不多，从前几年文会、诗会举办的情况上就可以看出来，今日他们虽然抱有希望能发现几个才学不凡者，但却不敢有太大希望。『』

    就在有点冷场之时，站在李弘节后面的李道素站了出来，走到摆置有笔墨的案前，先对亭内坐着的李弘节和周端行了一礼后，再对场上诸人抱抱拳，大声说道：“小可不才，今日有一作想呈上来，不求入周明府眼，只想为今日诗会增一点雅趣…”说完李道素摆正了身姿，作昂首状，即吟了起来：“秋风秋雨伴秋凉，钱湖一夜草枯黄…”

    这是一首七言诗，格律并不是非常讲究，但正好把钱塘湖的秋景描述了出来，还有点韵味，在李道素吟了两遍后，场上有人点头称赞，一些人悄悄议论开来了。(读看网)

    “好诗!”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着马上有人附和，应者不少，一些并不知道李道素就是杭州刺史李弘节之子的士子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这位容貌气度都不差的公子哥们!

    李道素吟完，提笔很快就把此诗写了下来，搁了笔后再对场上诸人行礼，然后地站到一边，有些得意地望望那名坐在亭内的美女，但并没有走回亭内去。『』

    以王易评判，李道素刚刚所作诗不差，但也不能算好，不过他第一个站出来献诗，还是挺起作用的，他带了这个头后，明显把场上的气氛带动起来，马上就有一名士子走上场来，现吟了一首，再提笔录了下来。

    有人带头，跟着自有其人，随即又有几个人走了上来，吟念所作诗后，记写下来，不过这些诗都是一般之作，至少王易这个饱读了唐诗宋词中精品的人听了后，没有一点感觉。

    李道素也当然知道这些人所作的诗都只是泛泛，甚至都远不及他刚才所作那首，因此在听了几首诗后，有点得意露出来，还有意无意地往王易所站之处瞄看几眼，神色中甚是狂傲，还有些挑战的味道!

    在几人站出来献诗后，又一会没人敢站出来了，站在离案不远的李道素扫了场内诸人一会后，放声说道：“今日来参加诗会者如此多人，就没有人再有诗作献上来的吗？”说着眼睛还直直地盯着王易，眼中满是轻视，“不会都是看热闹的，而肚内没有才学之辈吧？”

    后面这句话明显是针对王易所说的，王易当然听出了其中的味，有些冒火的感觉!

    站在边上的王昙悄悄地拉拉王易的衣袖，轻声地说道：“二哥，那个人这么狂傲，太讨厌了，你也作一首比他还要好的诗，让那位姐姐也见识一下!”

    王易当然明白李道素的挑衅之意，说实在，这个杭州刺史的大公子不光模样长的不错，行为举止间颇让人欣赏，从刚刚所作诗中也可以看出来才学也不差，更因为是杭州刺史的大公子，身份不同一般。『』王易有些明白自己身份特殊，按理是不能去招惹李道素的。

    王易也明白，李道素今日来参加诗会，只是来看热闹的，原本不必上来献作的，有可能看到他这样一个模样气度都不差的人，再加上他刚刚流露出来那淡淡的神态，还有与那美丽女子的对眼，让李道素这个素来狂傲的公子哥们受刺激，想在他面前显摆一下也未尝不是。『』

    王易也注意到，刚刚李道素吟写完诗后，对亭内坐着的那名美女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有可能是想博那美人儿的认同和赞赏的吧？王易心中有点不甘心的想法，再看到亭内那名女子还在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听刚才王昙所说的，再加上这具身体原本就有的少年气盛，他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已经穿越来大唐，不应该只当个看客，而应当参与进去，现在这是博取名声的最好机会，有杭州刺史、钱塘县令在场，如何能错过去？何况还有一位挺养眼的美人儿在场内…

    “在下有一诗作，想与各位共赏，”王易站了出来，对场上抱抱拳，大声说道，对一脸期待又有一些紧张的王昙笑了笑，大步走到文案前面，站定身子。

    此时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盯着在场上如玉树临风般的王易。王易抱拳对坐在上首的李弘节和周端行了一礼，再对坐在亭内其他人抱抱拳，神情自然地扫过诸人的眼，，还对注视着他的那位美丽女子及其他女子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再转过身，对包括李道素在内的士子们团团作礼，“在下不才，也在偶然间想到一诗，希望得到诸位的评鉴…”

    “刚刚在钱塘湖边游玩时候，看到吴山上游上如织，也起了来凑热闹的想法，登临吴山，才发觉从山上看景实是美到极致，仅以此意作一诗，”王易说着，脸带微笑地看了看场上，又瞄瞄那名一直注视着他的美人儿，这才满意地伸手捊袖，拿着搁在案上的笔，略作沉思，大声吟道：“吴山白云里，游者自怡悦；相望试登高，心随雁飞灭；愁因薄暮起，兴是清秋发；时见归村人，平沙渡头歇；天边树若荠，湖畔洲如月；须当载酒来，共醉重阳节!”

    老孟的这首写重阳的诗稍稍改几个字，今日拿来充充数，实是非常的合适。

    王易吟念完毕，落笔如飞，很快就把这诗写了下来，虽然因地因景，把孟浩然的这首写重阳节的名作稍作改动，但全然不影响其诗意境，王易当然非常的自信，定会让众人惊讶的。

    全唐诗中被后人熟知的好诗当不是滥竽充数的，好诗自有效果，“好诗!”不知谁喝喊了一声，马上就有人呼应，一时间场内叫好声不断，还有一些人掌声响起来。

    王易将此诗吟完后，坐在亭内的周县令脸有点微微的变色，饱读诗书的周端自是一下子听明白了诗中的意思，他如何会判断不出诗作的高低来，当下悄声地和坐在一边的李弘节耳语了几句，李弘节也点点头。

    自有人按吩咐将此诗呈到李刺史和周县令面前，李刺史捧起诗，看到王易所写那一手与时人风格不尽相同、很有力度与气度的颜体后，脸上已经有赞色露出来，阅了几遍后，脸上赞色更浓了，当下将诗呈给周县令，笑着对周端轻声说道：“明府你也看看，某觉得此诗情飘逸而真挚，景情淡而优美，晋陶弘景有诗云：‘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今日闻此诗，当解其中味也，呵呵，好诗，好诗!‘须当载酒来，共醉重阳节’，听此子诗中意思，今日不醉一番都太可惜了!哈哈…”

    周县令接过诗稿，看了几遍后，点头称道：“李使君所言极是，一首极难得的好诗，没想到我钱塘之地，竟然有此等才子，以往怎么全没发现呢？”

    “此子当不简单，恃才傲众啊!”李弘节看着傲然站立的王易，感慨地说了这么一句。

    “一会下官得细细问询此子情况!”周端注视着场地上的王易，轻声地说道…


------------

第二十七章 意料之外

﻿    在场的那些士子也一样是饱读诗书，自然知道王易刚刚所吟这诗的好坏，都是震惊异常，在王易写完诗，走回所站之地后，一下子又没人上去了。『』(百度搜索读看看

    一首上佳之作刚刚出来，若马上就有人上来跟着吟作一诗，那他所作不是上上之作，即使所作之诗不算太差，但在听者耳中，也是感觉到与前者相去甚远，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诗来相衬王易刚刚所作之诗，自找没趣的。一些想上来的人此时可没这个勇气站出来的，有一些想上来表现一番的，在听了王易刚刚所吟这诗后，也完全打消了念头。

    有些得意感觉起来的王易在走回刚刚所站的地方后，眼睛自然地往那名女子所坐之处望去，他看到了那女子眼中惊异和赞赏的神色，当下更是得意，很自然地对那女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没想到那女子也对他露出一个相似的笑容。

    但两人间这样的对笑却被李道素发现了，李道素一张俊脸有些难看的神色露出来!

    不过李道素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稍稍一会后也即冷静下来，恢复了正常脸色。『』

    “还有何人再有诗作呈上来？”充当主持人助理的李道素看着场上士子们喝喊了一声道。不过他说话时的表情，还有说话的口气已经和刚开始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在一阵犹豫后，终于有一士子走上前来，吟念了一诗，在吟完后很是惭愧地说，他所作的如此拙劣之作，不入人眼，还请在场的诸人勿见笑，说着就匆匆地下场了。

    这名士子的勇气还是挺可嘉的，虽然所作的诗一般，但这般勇气却起到了鼓励作用，接着又有几名士子上来献诗，不过这些人所作的都是泛泛之作，与王易刚刚所“作”的那首《秋登吴山》有着天壤之别，甚至一些人都懒得去记，只在回味这首《秋登吴山》，不少的人在悄悄地议论着，场地上嗡嗡声不断。

    或许主持诗会的周端感觉到今日的诗会差不多了，从座上站了起来，走到亭外。

    场外诸人知道这位周县令要宣布今日诗会的结果了，都停住了口，场地上变得很是安静。『』

    “还有哪位有诗作呈上来？”周端说着扫视了一眼场地上数百名年轻的男女，在待了一会没有人再站出来后，再面露微笑地说道：“若没有人再有诗作献上来，那本县就要宣布今日诗会的最佳之作了…”

    周端顿了一下，将持在手中的一诗卷展了出来，大声地宣布道：“今日最佳诗作即是刚刚这位公子所作之《秋登吴山》，”周端指着站在场地边上的王易，说着又环看了场内诸人一眼，再郎声说道：“若诸位对本县所评有异议，自是可以提出来…”

    周端背着手，扫视着场上诸人，等待着有人站出来提异议。(读看网)

    并没有出乎人的意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表示异议，只是有一些人站高声表示对王易所“作”之诗的赞赏，对此周端很满意，再清清喉咙，看着站在场地边上的王易，“本县还不知道作此《秋登吴山》之作是何人，还请刚刚这位公子上来告知本县，一会本县再宣布事宜…”说着周端对王易点点头，走回到亭内。『』

    在周端走回亭内后，一位刚刚站在亭内，李弘节边上的人走到王易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道：“这位公子，李使君和周明府请你过去!请…”

    王易放开拉着王昙的手，对来者回了一礼，即起步往前跟去，他在回首看王昙，想以眼神安慰这个胆小的妹妹时候，却看到有另外几个人出现在他刚刚所站的地方，隔着几步距离，什么时候到来都不知道。这几个人他见过，都是庄内之人，看到这几人出现在场上边上，王易很是奇怪，难道王复或者王作知道他到这儿来，恼怒之下使人唤他回去了吗？

    只是如今王易已经身不由己，李弘节、周端派人来传，他已经走了出来，不可能不过去的，当下他也保持神情不变，跟在那名来传的人后面，走到亭内，对李弘节和周端施了一礼道：“晚生王易见过李刺史、周县令!”

    在施完礼，抬起头时候，王易自然地瞄了一眼坐在一侧的那名女子，结果看到那女子一双妙目滴溜溜地看着他，看到他转过眼去，还露出了个微微的笑容，脸上有点粉色起来。『』

    “你叫王易？”李弘节眼睛瞪着王易，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何方人氏，祖上…”

    李弘节刚刚问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看向其他地方，王易也感觉到了异样，他听到了有呼啸而来的风声，凭着一种练武所产生的本能，他马上侧转身，回过头，但就在他刚刚转身之际，一支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到了李弘节所坐地方约一米远的地面。这箭力道还是挺大的，竟然射入地上一大截，箭羽在那里不停地颤动!

    “有刺客!”有人大声喝喊，那些李弘节的护卫反应很快，马上冲过来，护在面前，曾是武将的李弘将也马上站起身，如临大敌一般做好准备。

    因为这突发情况，场上已经大乱，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士子女子们惊叫着乱逃乱窜，受到惊吓的王易也跑出了亭子。

    就在他跑出亭子，回头想看看那女子的情况时，却看到已经有几人护在那女子的前面，王易脚步没停，大步往他刚刚所站的地方回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昙儿!你不要乱跑!二哥来了…”

    王易快速冲回来想保护王昙的时候，王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拉住王易的手，低声地吼道，“二少爷，快跟小的走，我们赶紧下山!”

    “昙儿呢!”王易暴喝道，想挣脱王听的手。『』

    “三姑娘已经有人保护了，正往山下去，我们往这边走，”王听死死地抓住王易的胳膊，往山下方向跑去，王易听到王昙已经被人带走了，也没再反抗，跟着王听往下跑。但在跑了几步后，王易发现他们所跑的却不是往刚刚上山那条路，而是另外一个方向的一条小路。

    场上已经乱成一团了，那些士子们争先逃命，也幸好没有后续的暴力袭击，刺客射出了一箭后，也没了动静，甚至都没有人闪现，不过护卫李弘节和周端的那些军士已经有一部分人在搜索附近了。

    王易跟着王听跑了一阵，看到边上都没有什么人了，他放慢脚步，准备问询一下王听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时前边却突然出现了一群人，王易大惊，以为刺客追上来了，正想停下来摆开架势作防卫时候，那群人却迎了上来，王易一看，带头的却是王复，王复身后跟着十几个人，都是劲装打扮。

    看到王复所带的这群人这样，王易有点明白过来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但还没等他开口问询，王复就急声说道：“二公子，快随我们下山，什么事回庄再说!”

    说着不待王易回应，对手下人做了个手势，就率先往前跑去。

    王复所带的那些人护卫在王易身侧及身后，一道往山下跑去。

    王易虽然满腹疑惑，但也没有开口问询，加快步子往山下跑去。

    待他们抵达山下时候，王易看到王昙和王周等人都已经在山下，被王周抱在怀里的王昙脸上还有惊恐之色，看到王易都有种想哭的样子，马上扑了过来。

    王易上前，一把抱住王昙，露出了个笑容，轻声地安慰道：“昙儿，没事了，我们回家!”

    看到王易出现，再听到这般安慰的说话，王昙脸上的恐惧也消去了很多，懂事地点点头。

    “二公子，我们马上回庄，什么事待回庄后再说!”王复板着脸，对王易施一礼道。

    王易点点头，他已经大概地猜到今日发生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也没开口问询，飞快地上了马，也将王昙抱到自己的马上，跟在王复后面往前跑去，那些随从也都跟了上去!

    不过所有的人并不是集中一块跑，而是隔一段距离跑，王易身边依然是王听、王周等四人，在王易前面是王复所带的一群人，王易后面隔数百米的距离也有十几骑。

    他们所跑的这条路并不是官道，而是较窄的路，还要翻山，一路跑去，并没遇上什么行人。

    王易不知道这是往哪个方向跑，不过在跑了近个时辰后，在天色有些暗的时候，山庄已经在望。

    王复所带的那十几个人除王复及他身边的两个人站在前面等候王易外，其余的人已经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原本跑在王易身后那些人却是往另外一条进庄的道路过去。

    王易上前，追上王复，王复并没说什么，伴着王易往前面跑去。

    跑了一会，王易看到远处有几骑站在高处等候，行到近处，他也看清了，正是王作等人。

    看到王易跑近了，王作面无表情地说道：“二公子，一切事待我们回庄再说…”说着调转马头，就往庄内奔去。

    心内有些忐忑的王易也打马奔上，其他那些人紧跟在后面往前跑去!


------------

第二十八章 老朽只是在报恩

﻿    “二公子，今日你为何独自跑到杭州去？还去参加官方举办的诗会？”坐在王易下首的王作一副严厉的神色，带着一些恼怒，斥问道。『』(请记住读看网

    一回庄后，王作伴着王易回到屋内，并将所有人都逐出去，两个人单独说话。

    今日闹的动静太大了，王作心内满是恼怒，他必须得警告一下王易!

    这些年，他们所要做的就是蛰伏，尽量避免惹事，现在倒好，王易私自跑杭州去一趟，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动用了不少力量，虽然说没出什么意外，但这是王作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从来没有看到王作这般威严神色的王易，有些惊怕，嗫嚅着道：“作叔，今日是重阳节，我只不过是想带昙儿到杭州城去逛看一下，顺便到钱塘湖边上玩一下，在钱塘湖边看到吴山上很热闹，也就上去赶赶热闹而已…并不知道山上有诗会的!”

    王作依然怒气冲冲，“老朽都与二公子你说过了，你想出庄要和我们说一声，多带几个人去，以免出现意外，若今日那刺客是冲着你来，或者冲着三姑娘来，你们两人出点什么意外，你让老朽如何向你的…如何向庄内人交待？”

    王易盯着王作看了一下，闷声问道：“作叔，我想问一下，那刺客是不是我们人扮的？”

    王作一愣，没想到王易会这么直接地问，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到王作表现这样，王易已经完全明白了，乘势继续追问道：“作叔，我知道，肯定是王复带人策划的，而且他们今天只是想将诗会破坏了，并不是要刺杀什么人的!”

    “你为什么这样说？”王作说话的语气与刚才相比，已经少了许多严厉!

    “从现场就可以看出来，那支箭射的离李刺史那么远，还有…场内开始乱之后，昙儿马上就被人救走了，而且王复带着那么多人接应!”王作的声音轻下去，王易的底气上来了，他看着王作再问道：“还有…我也想知道，那梦香楼是不是我们开的？酒楼内那个掌柜是不是王听的父亲？”

    听到这般问询，王作在与王易对视了一会后，也收起了刚才恼怒的脸色，有点颓然道：“原来二公子都看出来了!”一路上想好的那些指责王易的话全都烟消云散，没必要再说了!王作原本想对王易采取的一些强制措施也完全没必要施行，需要采取其他对策了!

    眼前这个才十五岁的少主人心智实是不简单，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当作不懂事的小孩看待了!

    “我知道，那一箭射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我今天进杭州城后的所有行踪，王复都派人跟着，对我走到那里都很清楚，所以能那么快出现在吴山上!”王易表情淡淡地说道。『』

    王易现在已经知道，在吴山上，早些时候看到那似王复的人果然就是王复，王复带的人应该和他差不多时候上山，而且王复带的人还不少，山上其他地方都有布置着!

    王作听出了王易口气中的埋怨，并没解释，而是反问道：“那二公子有没有想过为何在李弘节问询你身份时候，我们的人射出那一箭？”

    “不知!”王易摇摇头，这一点他倒没有想到过。『』(读看网)

    “那原本二公子是想如何自述身份呢？”王作脸上又有些威严起来了。

    “这个…”王易原本是想照实说，也就是他身居何地，是个什么庄子的主人，但听到王作如此问询，王易也有另外的想法起来，那样说还真的不太合适，他也有些明白过来，那一箭为何会在李弘节问询他的身份时候射出来。

    “今日老朽没有上山过，但老朽也知道，当时那一箭射的正是时候，不然二公子你很难表述自己的身份，是不是？”王作精光四射的眼睛盯着王易。

    王易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是的，是不知道如何讲好，但作叔，你为何不将我真实的身份，还有我父亲的名讳和身份告诉我？若是你告诉我，那不是就没有问题了吗？”

    “二公子，老朽和你说过，如今还不是你可以知道真实身份的时候，不过你可以放心，再过一些日子，老朽一定会将所有的事，详细地和你讲述，想必以二公子的聪慧，一定知道老朽如此做肯定有无法讲出来的理由吧？”王复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的犹豫!

    王易与王作对视了一会，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有些无奈地点点头，“作叔，那我就不问了，等时机到了，你再详细告诉我吧!”

    听王易这般说，王作松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老朽知道，以二公子的聪慧，定是会明白老朽的苦衷的，老朽这样做，只是不希望二公子和三姑娘出什么意外!”

    “多谢作叔的一片苦心，我明白了!只是从今往后，我将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其他人面前？”王易说着稍稍的压低了声音：“余步，今日我这般表现过了，想必李使君和周明府都知道我这个人了，以后一定会遇上他们，还有其他的人，若是他们问及，那我怎么表述？”

    听王易这样问，王作没有一点迟疑就说道：“二公子原住在余杭县内，祖上一直在前朝为官，你的父亲姓王讳名勇，你母亲姓张，他们在五年前已经过世了，你和家人是去年夏天刚刚从余杭县搬到杭州城内居住，”王作稍顿了顿，迎着王易疑惑的目光，继续说道：“李弘节刚刚今年年初上任，周端这三年来一直任钱塘县令，余杭县令去年暴毙于任上…还有，余杭县境内确实有一王姓大户人家的二公子和三姑娘刚刚在去年夏天搬到杭州城内，就住在清河坊内，他们很少抛头露面，这就是二公子和三姑娘你们现在的身份!再过一些日子，二公子你和三姑娘就住到清河坊去了!”

    “哦!”王易惊异地盯着王作看，面前这个老狐狸一样的手下，原来把一切事儿都准备好了，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人，不过他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作叔，你让我住到杭州城内去？昙儿也一道去？”

    王作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正是，今日你这般表现过后，只能住到杭州城里去了，三姑娘当然也去!不过还得再待过十天半月才能去，老朽还需要安排一下事儿!”

    “那好吧!作叔想的真周全，我一切听凭作叔的安排!”

    王作站起了身，对王易施一礼道：“二公子这样，那老朽今日也不多说了，先去安排事儿，待明日再过来和你好好说一点事儿，到杭州需要注意的情况，老朽先出去了!”

    “作叔…”王易突然想问一下今日看到的那有点让他心动的女子是谁，但话到嘴边又问不出来。『』『』

    “二公子，还有什么事要吩咐老朽的？”王作停住了脚步，有些疑惑!

    “作叔，没什么，只是…多谢你!”王作蹦出了这么一句，并躬身行了一大礼。

    此话一出，再看王易行此大礼，王作一愣，竟然眼中一热，脸上也有激动的神色露出来，忙将王易扶起来：“二公子，你不必如此，这都是老朽应该做的，老朽只是在报恩…老朽先去了!”

    －－－－－－－－－－－－－

    “父亲，二公子今日这般表现了，我们今后要怎么办？”王复有点担忧，今日的动静有些过大了，虽然说没有任何痕迹留下，但杭州城内肯定会有一些风波起来的。『』如今杭州一带的治安还比较乱，小股流匪时常会出现，有人刺杀李弘节并不奇怪，王复指挥这样的行动已经不只一次两次了，对此他并没有担心。他担心的是今日已经在李弘节和周端面前，及杭州一带众士子面前已经抛头露脸的王易，这位他现在的主人以后该怎么办，如何在杭州活动，李弘节会不会怀疑到王易身上!

    “二公子今日是不是特意去赶诗会的？”王作直盯着王复问道。

    王复摇摇头，“父亲，二公子今日进杭州城后，孩儿一直带人跟在他身后，他本是不知道吴山上有诗会的，只是王听多嘴，随口说了出来，二公子才临时决定登山去凑热闹的!”

    王作松了口气，“那就好，以后啊…我们当然不能限制二公子的活动，而且也不能让他再呆在庄上，要让他到杭州城里去住，今日他这般表现过后，如果突然不见影踪了，李弘节定会起疑的，还有，秋收已经结束，庄内这些人的训练要完全恢复过来，还是不要让二公子看到为好!只不过一些事还要再安排一下，过几日再过去，待下个月初去吧，”王作说着叹口气道，“二公子的才情远出我们的意外，今日在吴山上那一番表现，不只在场的那些人惊疑，连老夫也是惊叹!老夫想啊，或者是二公子一心想参加科举，听到今日诗会上有上佳之作者，可以得乡贡生名额，那乡贡生的名额对他的诱惑挺大，他才站出去的…但他又怎么知道，若是大将军平反昭雪了，他何需参加科举!”

    “父亲，那要不要和二公子说明白？”王复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作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老夫已经将拟好的身份告诉了他，我们以前的安排可以派上用场了，就让他以这个身份住到杭州那座府弟中去，你去替他当管家!”

    “是，父亲!”王复明白王作的意思，但又有点疑惑地问道：“只是，二公子会不会怀疑更多呢？”

    “他当然会怀疑，但老夫想着他定会按着这个身份去行事的，他知道其中的轻重，”王作带点感慨地说道，“二公子虽然年轻，但才情如此不错，现在一身武学也不差，文采武功上必定远胜大将军，老夫看二公子的行事，再听他刚刚所说的，心机也不差，人也挺是老练，想必再长大些会更加出色。唉!若是大将军能和二公子这般有心机，当日定不会被那奸人所害…”

    王复点点头表示认同，“父亲，孩儿也是这么想…大将军作战勇敢，谋略出众…只是性子太过于耿直，才被那奸人有机可趁，若是大将军多一些心眼，一定能识破那奸人伪作的书信，凭大将军手中所握的十数万精锐兵马，不要说对付那时手上还无兵权的奸人，即使大将军他想自力为王，朝廷短期内也是奈何不了他的!大将军和夫人都被那奸人害死了，我们的家人…还有弟兄们的家人，大多也都…不在了，还有阚大将军，这一切都是拜那奸人所赐，他落那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正是如此，他死有余辜，只可惜大将军手下的十数万战力出众的兄弟，都被折腾光了，”王作背对着王复站着，脸上有无限的伤感，“我们现在所剩只有不到万人，这些人虽然是江淮军中的精锐，但人数太少，想谋大事，太不容易了，更何况如今天下渐安，百姓人心思定…难上加难了!”

    “父亲，那我们还要不要…”

    “要…”王作打断了王易的话，说的非常坚决，“一切还是要待长安有确切的消息传来再说，大公子生死未卜，二公子刚刚神智恢复不久，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们现在要做好几方面的准备，但都要秘密进行!也不能让二公子知道，如今二公子已经抛头露面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岔的!”

    “是，父亲!”

    王作有些颓然的样子，一屁股坐回榻上，有点懊悔地说道：“唉!当日老夫也不该把一些事说给二公子听，一些事说的不明不白的，让二公子更加的疑惑，如今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询!”

    “父亲，孩儿已经吩咐了庄内人，即使二公子再有疑惑，无论是谁都不能和二公子说大将军及夫人的事，还有庄子的情况!”王复知道父亲的矛盾心理!

    王作摇摇头，“我们即使不说，二公子迟早会用自己的方式知道，就如今日，他只进了一次梦香楼，就看出来这是我们属下的产业，掌柜王南还是王听的父亲!所以，以后我们要越加的小心，万不可让二公子出什么意外…你先去安排二公子和三姑娘去杭州的事吧!跟随二公子的那些人，也要再好好吩咐一下，任何事都不能随便乱说，还有，再多添几个人手!”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王复作礼退了出去!

    (第一卷终)


------------

第一章 杭州新家

﻿    PS:求收藏，求推荐!

    －－－－－－－－－－－－－－－－

    往杭州的官道上，几辆马车在两侧十余骑人马的护卫下，正往杭州方向驶去。『』(百度搜索读看看

    “二哥，以后我们真的要天天住在杭州城里，不回庄上来了吗？”正中的那辆马车上，坐在王易边上的王昙小声地问道。

    王易点点头，带着笑说道：“是啊!昙儿难道不想和二哥一道住到杭州城里去吗？”

    王昙摇摇小脑袋，撅着小嘴道：“不是，二哥，你住到那里去，昙儿就跟你到那里!只是到了杭州城里，昙儿想去庄外的田里玩，那也没有机会了，昙儿还想和作叔他们在下雪天去抓小动物呢，去年他们抓了好多小动物，昙儿拿了几只来养，但是…都被昙儿养死了，今年我还想再养几只呢!”

    “啊…哦!”王易看到王昙一副可爱的样子，很想笑，只是努力忍着，细声地安慰道：“昙儿，你上次来杭州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以后住在杭州城里，我们可以经常去玩，可以去爬山，到钱塘湖边看风景，那个…钱塘湖边也有很多小动物可以抓来玩的，待再过一些时日下雪了，湖边风景很美的，我们可以去赏雪寻梅，顺便看看有没有小动物可以抓，…还有啊，你如果在杭州住厌倦了，想回到庄里来住，那二哥会陪你回来的，如果下雪天你想回庄子去抓小动物，二哥也会陪你的，抓很多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带回来养起来，不过，现在…我们先到杭州城内住一段时间看看，如果你喜欢，我们就一直住着，如果不喜欢，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王昙用力地点点头，“只要有二哥陪着，二哥会陪着昙儿玩，昙儿住在哪儿都可以!”

    看着王昙那张粉嘟嘟可爱的脸，王易满是怜爱地说道：“昙儿，我们住到杭州城里后，还可以经常去市里买好玩的东西，再去酒楼吃大餐，你不是还想吃那个什么来着…”

    听王易这样说，王昙露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二哥，真的？那昙儿想买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啊…上次在酒楼吃到的那个什么鱼，最是好吃，昙儿还想吃!”

    “昙儿想买什么，二哥都会吩咐人去买的，你想吃梦香楼的鱼，二楼天天带你去吃，只要你不吃厌就行了!”梦香楼是自家开的，想吃什么当然可以随便叫的!

    “嗯，二哥对昙儿是最好了，昙儿最喜欢二哥了!”王昙拍手叫道。『』『』(读看网)

    “二哥当然对昙儿好了，二哥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么，不对你好还对谁好？”王易说这话时候虽然笑嘻嘻的神色，但心内却涌上一阵酸楚来，他是为自己这个小妹感到可怜。

    “二哥，我们还有一个亲人哪，昙儿听王周他们说，我们还有个大哥，在长安…”王昙说着有点疑惑的样子起来，“二哥，你有没有见到过大哥，他长的好不好看啊？为什么来回来看我们哪？”

    “二哥都忘记大哥长什么模样了!”王易心内一沉，有些莫名的难过起来，还是挤出一点笑容，抚了一把王昙的脸道，“二哥想啊，大哥一定比二哥长的好看，也一定更加喜欢昙儿，大哥很忙，，没空回来看我们，待过一些时候，二哥带你去长安找大哥，好不好？”

    “好!”王昙没作考虑就答应了，又问道：“二哥，长安在哪里啊？是不是离我们庄上很远？”

    王易点点头，“是很远，非常非常的远，我们坐马车去的话，要走很久很久的路，还要坐船，又要爬山，很累很累的，所以啊，要等你再长大一些才可以去，不要你要累坏的，而且你还要跟着二哥一起锻炼身体，不然我们没到长安，你就生病了，那二哥可要心疼了!”

    王昙很懂事地点点头，“嗯，二哥，我听你的，以后我天天跟着你练武，还跟你学其他的东西，把二哥你会的都学过来!”

    “二哥一定会把知道的都教给你，让你知道很多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东西，让你成为一个非常聪明、非常有才学的漂亮姑娘，我们家的昙儿一定会成为一个漂亮的才女的!”王易点着头很认真地说道。『』『』现在他已经在教王昙许多这个时代并不教授小孩的东西，不只棋琴书画方面的，还有其他一些后世小孩子需要学的入门的基础知识都像讲故事一样讲述，他也想等王昙长大些后，按她的天分和兴趣教授她更多的知识，一定要把这个小妹培养成一个各方面都非常不错的才女!

    “二哥，昙儿觉得我们那天看到的那个漂亮姐姐一定很有才学的，”王昙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还有一些顽皮露出来，“二哥，那天那位姐姐一直在看着你哟，嘻嘻，她可能看上你了，你去把她娶回家来吧!好不好？!”

    “啊，昙儿…”听王昙这样说，王易眼前又现出当日在吴山上看到的那名绝色女子，心内有点莫名的烦躁涌上来，讪讪笑了两声后道：“昙儿又乱说话了，二哥都不认识那位姑娘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她嫁人了没，怎么就能去娶回家来啊？”

    “二哥，我们到杭州来了，就会再遇到那位姐姐，下次遇到了，你去问一下她叫什么，有没有嫁人不是就知道了!”王昙说着停了下来，有点狡黠地说道：“若二哥怕羞不敢去问的话，那就让昙儿帮你去问吧，下次碰到，昙儿会去问那位姐姐叫什么，今年几岁了，有没有嫁人，嘿嘿!”

    “昙儿越加乱说话了，即使是再遇到那位姐姐，也不能这么没礼貌的!”王易装作一副恼怒的样子，不过他心里也在期望着，能再次遇到那位女子，能有机会结识一下。『』

    “嘻嘻，那昙儿不说了，”王昙马上变老实了，坐正了身子，但接着马上打了个哈欠，擦了两把眼睛，有些困意上来，挤到王易怀里，“二哥，昙儿想睡一下，一会到了杭州你唤醒我好了!”

    “好的，你睡一下吧，到了我们新的家，二哥会唤醒你的!”王易将王昙抱在怀里，像后世时候抱着女儿一样，轻轻地拍拍王昙的背，很快王昙就进入了梦乡。

    王易也闭着眼睛休息一下，一路过来不停地和王昙说事，都有些说的乏了，有点困意上来。坐马车过来，自是没有骑马那么快，近三十里路，都要走一个时辰左右，马车颠簸，王易也有睡意了。

    就在王易迷糊间，马车却停了下来。王易掀开车帘一看，原来已经到了杭州城外，在清波门外停了下来，护送的王复站在车子边上，王易还看到有两个人过去和守城的军士打招呼。

    王复看到了王易掀开车帘，把脑袋凑近过来悄声说道：“二公子，因那日吴山的事，这段时间进出城都盘查的挺严，不过小的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事的，您不要担心，一会我们就可以进城了!”

    王易听了点点头，并没说什么，也就放下了车帘，一会马车又启动了，并没有什么人来查看他们所乘坐的马车，马车直接驶进杭州城内。

    在城内行驶了一段，拐了几个弯后，马车停了下来。

    “二公子，我们到了，下车吧!”传来王复的声音，接着车帘被掀开了。

    王易一看，马车已经驶到了一座府院内，停在一栋屋子的前面。看看怀里的王昙，还在沉睡中，不忍心将她唤醒，当下对王复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抱着王昙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王复当然明白王易的意思，也是小声地说道：“二公子，这是您和三姑娘住的楼，二楼是卧房，一楼是会客厅和书房，卧房内的床铺都已经准备好了，您把三姑娘抱上去，让她再睡一会吧!”

    王易点点头，也没再问什么，在王复的陪同下，抱着王昙上了楼，将王昙放在楼上那个稍小一些的房间内，也就是他睡的主卧边上的那个小一点的卧室!

    这栋楼一楼有一个不大的会客室，算作内厅，还有一个书房，楼上三个房间，一个是王易的，一个是王昙的，还有一个暂时还是空置，只放一些杂物，留待王易自己决定作何用。

    原本王昙可以单独住一个小栋，但王昙要和王易一道住，王易不太放心六岁的王昙单独住一处，还是让她住在自己边上，日常间有个照应，王易这样的安排，王复自然没有意见。

    王易将王昙放到被窝里后，让跟随而来的七婶留在屋里候着王昙，他和王复下了楼。

    王周正在指挥其他人将王易和王昙的行礼，还有其他一些从庄内带来的东西，抬到屋里去，摆放好来。所带的东西不少，要费一定时间摆放。

    “二公子，我们带过来的东西不少，他们还要费一定时间摆放，就让小的先带您熟悉一下这座新院的情况吧!”王复对王易作礼说道，“这座府弟不算太大，稍转一下就可以转回来的，不过一些地方小的还是要和您说一下，您随小的往这边过去吧!”

    “好的!”王易顺着王易的手势往府内东侧方向过去…


------------

第二章 挺复杂的

﻿    “王复，这个府弟是什么时候买下来的？”背着手走路的王易随口问道。『』(读看网)

    “二公子，这个府弟是在武德八年买下的，已经三年了，买的时候是分几处买的，原本这并不是一完整的宅弟，我们买下后把几座院子打通了，经过整修，就成现在这模样了，这几年没什么人入住，只是作为庄内兄弟平时歇脚及放置物件的地方，”王复很恭敬地回答道：“不过府里的主要几座楼，您住的和留给三姑娘住的这两栋楼，还有边上那一栋，都不曾有人入住过!”

    “哦!那官府知道我们府上的事吗？”王易斜眼看了一下王复，这是他非常关心的问题!

    “二公子您放心，杭州及钱塘县的官员都是知道这座府，知道是从余杭搬过来一名王姓世家之府弟!”王复脸上有点稍稍的自傲露出来，“二公子，所有的事，您都不需要担心，都已经置办妥当，只要您以后行事小心些，不去惹官府的人，那是不会出任何事的!”

    听王复这般话，王易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了王复两眼，想开口问，但看到王复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也将想问的话吞了回去，继续往前走。『』

    走过一段抄手游廊，顺着通往院内的几步石阶，来到院中。

    已经是深秋时节，满地都是被风吹落的树叶，两人踩着一地的落叶，往院子正中走去。园子中的花木种植的不少，落叶后不太容易分辨出到底有哪些花木，但常见的桃、梨、李等王易都是能分辨的出来，在粗粗看几眼后，他也感觉这个院子修建的挺精致，维护的也是挺好的!

    “王复，这个府弟有多大？”王易转了一会后，再问王复道。

    这个在王复口中被称为前院的院子面积不小，粗粗估计有近千个平方，再加上几栋楼，还有后院及练武场，这难道是王复口中并不是很大的府弟吗？要是他说很大，那要大到何种程度了？

    王复马上回答：“二公子，这座府占地约十亩，在杭州城内只能算作一般，我们也怕太招人眼，不敢置太大的府弟，购置时候也没买原本就较为显赫的府弟，而是买下后，自己改建!”

    “哦!原来如此，”王易听了点点头，没再问什么，继续往前走。『』(读看网)十亩见方，那就是有差不多五六千个平方，实不算小，但也确实不能说很大。

    走过一段花圃间铺满落叶的小径，来到院中的池子边，王易倚着亭栏站定，看看没有一朵云彩的晴空，再看着已经基本没有叶子的柳枝条，还有池子中一些荷叶枯茎出了一会神，再问王复道：“王复，这个池子也是我们自己挖的吗？”

    “是的，二公子!是我们自己挖的，”王易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这个池子的水是活水，从外面河道里引进来的，再流出到另外一条河道里…”

    “哦!？是活水？还通外面河道？”王易听了却是一愣，挖这两条引水道和出水道肯定很费时间的，难道就为了让这个池子保持一池活水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

    面对王易问询般的注视，王复却转过了头去，饶有兴致地指着这个池子及边上的那些花木说道：“二公子，这个院子里，无论何季节都有花开放的，再过几天，腊梅和梅花都要开放了，想必二公子这般文雅的人，一定喜欢这些花的，赏花间也会有诗作出来，也让小的们到时见识一下!”

    “对，我喜欢梅花和腊梅，”见王易将话题转过去，王易也没追问，顺着王复所指的看过去，果然看到稍远处有一大片梅花和腊梅，都已经含苞欲放了。『』看到院中如此多的梅花和腊梅，王易有一种打心底的喜悦涌上来，后世时候他最喜欢的花就是梅花和腊梅这两种在寒冬时候开放的花，这两种花高贵又耐寒，他也常以梅的品性来要求自己。

    当然其他花王易也喜欢，他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喜欢一切美的东西。『』

    粗粗看了一下，这个院子内种的花数量挺多，现在还有一些月季怒放着，想必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再冷一点，腊梅和梅花竞相开放的时候，整个院子内都会是香气袭人的，到了春天时候，载种着的桃李各种花盛开的时候，会更加美的!

    后世时候非常渴望能有一座带花园的别墅，但经济条件不算差的王易还是没能力购买，房价真的不是一般的贵，更不要说在杭州这种房价涨的有点变态的地方，如今没费任何力气，就住到了一个花园面积超大的，比后世那些别墅还要更别墅的大院内，还真有一点打心底的喜悦涌上来。

    见王易看着前面出神，王复也没出声，站在王易身侧同样看着前面。

    一阵风吹来，王易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赶紧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十月初了，小雪节气已过，从气候上来讲，处于江南的杭州还只能算是初冬，但天气也有些凉了，吹到身上还是有点冷意，王易想着该添一件衣服了。『』

    “二公子，站在水边有点凉，小的陪您到后园去看看，以后您练武就在后园了!”王复作礼道。

    “好吧!”听到练武，王易有点头疼，虽然知道练就一身好武艺很有用处，但天天要练上大半天时间，日复一日下来，还是觉得有些烦的，不过对练武他比前些日子已经少了一些抵触情绪了。

    现在离上次王易私下来到杭州时候的重阳节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时间内，王易很老实地在庄内练武看书，练武也更加的认真，他知道，这次吴山之事虽然王作并没有对他严加责备，但这个老儿心里一定很恼怒的，从王作派多看监看他的行为上就可以看出来。他有些不愿意让这位表现出来忠心耿耿的管事人儿失望，想用平时的表现弥补一下自己心中的内疚，越加的勤于练武，希望能以自己的勤快和努力，消除去王作心中的恼怒和不快，也想让王作对他更加的刮目相看。

    功夫当然不负有心人，看到王易练武比平时更勤快，王作心里也是乐滋滋的，并没再提起吴山的事，也没再明里暗里指责王易胡乱行事，原本对王易看护的那些人也撤去了。

    见王作这样，王易知道他的行动初见成效，王作这个老儿对他进一步信任起来，起必再过不久的以后，庄上的事，有可能关系到身世的事，都会一并告诉他了!

    王易觉得他不必一个劲地去追问王作和王复什么，慢慢这对父子都会告诉他的!

    “二公子，您现在身手已经比恢复神智前好了，一直坚持练下去，一定会超过庄中任何一个人的，有一身武艺，万一碰到什么意外的事，也可以自保!”王复笑着道，王易这段时间的表现果真不差，王复和父亲王作都非常满意，再加上当日王易在吴山上表现出来不一般的文采，让他们对王易这个少主人越加的敬重起来，这段时间以来，有意无意中已经让王易知道了不少的事了!

    “你是说像当日吴山上的情况吗？”王易嘴角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若无其事般地说道：“看来你一定不是第一次组织这样的事的，弟兄们行动如此有序，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啊!”

    当日在吴山上发生的事确实让王易很意外的，即使他在王作那里证实后还是很震惊，他事后想想，这次事件的含意自是非同寻常，王作为了掩饰他的身份，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王作和王复及手下等人的真实身份定然都不简单，作为一个“下人”的王作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组织策划如此大的举动，有些匪夷所思，当然他这个“主人”自然更加的不一般，一定是非常复杂的!

    看看当日王复所领的那些手下，都是些强健之卒，看举止并不像一般的土匪样的人，很可能都是军人出生，难道这些人是隋末时候哪支义军或者官军的残部，流落到杭州一带来的吗？

    王易想着，凭着王复率领的那些人在吴山上来去自如的能力，事后也没被人查觉，当日若真的要刺杀李弘节这位杭州刺史，还真的很容易成功的。不过他也想着，万一事后这一件事被李弘节查实，那可是滔天大罪了，要掉脑袋的，想必王作和王复非常自信，才敢这样行事的。

    “二公子，刚刚前几年杭州一带还有兵乱，我们在这一带有不少的产业，身边没有一点力量如何能行，更不要说保护二公子和三姑娘了，所以我们也集庄内最好身手的一些人起来，用以应付突发事件!”王复露出一点神秘的笑容，对王易笑了笑，他猜着王易不会继续问这个问题的。

    王易当然知道许多事他还不知道，即使他追问，王复也会以一些借口来搪塞的，就像刚才说的这点一样，当下也没追问，而是换了口气，问出了他很想知道的一个问题：“王复，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在杭州城内除了梦香楼外，到底还有哪些产业？”

    问完后王易直直地盯着王易的眼睛看…


------------

第三章 查清此人

﻿    似乎料到王易会如此问的王复微笑着回答：“二公子，您以后常住在杭州城内，城内的许多地方都会去，若凭您的感觉的推测能猜到哪些是我们庄上的产业，小的觉得，这不是更好吗？”

    “哦…”没想到王复会这样回答的王易一愣，旋即哈哈笑了两下，也没再问。『』读看网请记住我)想到当日在梦香楼遭遇到的情况，感觉还真的挺有意思，若下次跑到属于自己的店里去，闹腾一番后才发现原来是“踢”了自己的场子，那还真的挺好玩!而且，也可以在这些时候无意间树立自己的威信。

    想到这，王易也没再追问，只是顺着刚刚王复所讲问道：“当日在梦香楼，我要福叔将吃不完的饭菜施舍给外面那些乞讨的人，不知道福叔有没有照办？还有…王复，你是不是觉得我当日做的有些过分，有些掉梦香楼的价了？”

    “二公子，您的吩咐小的觉得挺好的，这段时间梦香楼也一直在施舍一些食物，并没掉梦香楼的价，反而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意外之喜…”王易带着笑说道，王易当日这个无意间的提意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们因此遇到了不少意外之人，也网罗到了不少可用之人。『』

    “那就好!”王易却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见王复没有责怪他，也就安心了。

    “二公子，只是杭州一带衣食无着落的流民实在太多，我们能提供的食物对这些流民来讲只是杯水车薪，无法解决根本问题!”王复说着，叹了口气!

    “我也想不到，原本应该富庶的钱塘之地，为何现在会这样，竟然有这么多的流民!”王易也跟着叹了口气。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这词中繁盛中的景象何时能出现啊？

    “杭州附近还算好了，江淮之地情况比这里还要糟糕，战乱刚歇啊!”王易说话间神情非常的惆怅，“原本江淮之地比杭州一带繁华许多，可如今那里却是一片萧条，数百里都可能没人烟…”

    王易以为王复是在感叹战争给百姓带来的疾苦，当下也跟着感慨，“是啊!对百姓来说，没有战乱之祸，那是最好的，他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种田养家，即使不能富贵，一家人能填饱肚子，过上自给自足的日子却也不难!”

    《资治通鉴》上记载，贞观三四年时候，一些大臣建议李世民去泰山封禅，魏征以如今天下尚贫，山东一带数百里都没有人烟为由劝阻，终于让李世民罢了封禅的念头，如今才是贞观元年，肯定比史书里记载的时候还贫乏，江淮之地在武德七年时候还有战乱，几百里无人烟，并不难想象!

    王复听这话后，怔怔地看了王易一会，脸上神情复杂，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张了几下口都停住了。『』(读看网)王复不再说这个话题，王易也停了口，两人好一会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院中的景色!

    “二公子虽然年轻，心思却缜密，让小的和小的父亲都很是敬佩!”王复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

    王易一愣，旋即笑笑，“王复你太过赞了，我什么事儿都没办过，如何能说心思缜密？呵呵!”

    王复也跟着笑笑，没再解释，示意王易再往前走。

    王易也没追问王复为什么这样说，穿越过来这近两个月时间呆下来后，他已经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下来，后世时候沉稳的性格也完全体现出来。『』在庄内时候，和王作聊了几次话后，他从王作的说话方式上觉得，一些事情还是慢慢知道好，不需要急着追问，王作和王复会告诉他的事他们自会告诉，暂时还不愿意告诉的，问询了也是没有用，他们会找借口或者理由推托的!

    两人走到后院的练武场，王易粗粗地看了一下后院的情况，如他所想差不多，也没什么停留，这个地方以后他会经常来，慢慢看就可以了，府内其他地方再瞄看一下才是正道。

    王复见王易并没有后院过多停留，倒有些意外，却也没问，陪着王易继续走。

    “二公子，这些是马厩，您的马也拴在这儿，一边是牲口棚…还有那边是下人们的一排房子，前院那边也有一些下人住的地方…再过去那边是柴房和厨房!”王复指着所走之处介绍道。后院一带情况比较复杂，王复也就多说了两句，免得王易弄不清楚!

    王易只是听着，并没有过多问询，这样一副沉稳的样子，让王复更加的奇怪。『』

    走到院子的最后边，一个房间也走出几名健壮的下人来，对王易和王复行了礼，王复示意他们回刚刚所呆的地方去，再指着关着的大门道：“二公子，这是府里的后门，从这里出去是河坊街，街对面一些房子，住的也是我们庄内的人!”

    “哦…”这倒有点奇怪了，为什么这个府弟的房子买下后，还要在后院附近再买房子呢？

    王复看出了王易眼中的疑惑，也解释了一句，“二公子所住的后门，当然要看护好了!”

    王易露出了个笑容，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折身往回走。

    “二公子，如今府上的下人数量并不多，还都是些男子，待过两日，小的到市上去买几个丫环过来，免得没什么使唤的人儿!”其实府内使唤的丫环什么的王复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今日这般说，只是应付王易而已。

    “这事你去办就行了!”王复去办这事，王易当然不会反对。『』他也知道，现在乱世刚刚结束，有不少家境贫寒的人家，生活过不下去，还要卖儿卖女的，还有一些女子是被人拐卖的，当日在市上也看到有一些年轻的男子和女子在卖，这个情况虽然让人看着痛心，但王易暂时还是改变不了。

    “二公子，到了杭州，您可不能一个人出去，您上次在吴山上露脸了，再到街上去，肯定有不少的人会认出你，身边一定要带几个人”，王复有点像叮嘱一样说道，“您以后出去，王周、王宁、王听、王华这几个人都要带在身边，其他的事小的会安排的!”

    “好吧!”王易盯着王复看了一会好再答应，再问王复道：“你说李刺史和钱县令及其他人，会不会怀疑我这个当日诗才第一人的身份？”

    “当然会怀疑，如果您再不现身的话会更加怀疑，你得到杭州街上去走走，露露脸，所以父亲就决定让您住到杭州来了!”

    “那我要不要去拜访一下李刺史？”听王复这样说，王易有此疑惑。

    “这个还是二公子您自己决定，依小的想法，暂时不去好，您以后长住在杭州城内，肯定有更好的机会结识这位杭州刺史的!”王复说话间虽然恭敬，但表述的意思却非常肯定。

    “那好吧，待以后有机会再去拜访!”王易明白其中的意思，点点头，也即往回走!

    这时一个娇脆的声音传来：“二哥，你在那里…”

    “昙儿，我在这里…”王易对王复笑了笑，即迈开大步，往王昙跑来的方向迎过去!

    －－－－－－－－－－－－

    杭州刺史府，一身闲时装束的杭州刺史李弘节正喝着茶和长子李道素说话。

    “父亲，您说当日那名王易者，会是何家府上的公子？”李道素问李弘节道。

    李弘节摇了摇头，“为父也是没有打探到，这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个人就像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露面了!”

    “父亲，孩儿在想，当日会不会就是这个王易想带人刺杀你？!”李道素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可能，”李弘节断然否认，“为父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这个名王易者，看架势虽然会些武功，但却还是个稚嫩之辈，有可能没见过杀戮，你也看到了，当日他还带着一个妹妹来参加诗会的，若他是来刺杀的，即使想以一个小孩来作掩护，断然不会用上自己的妹妹!”

    “父亲，您是怎么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他的妹妹？”李道素有些疑惑!

    “你没看到他们两人眉眼间有点相像？他对那女孩那么关心，场上出乱了，首先想到的是跑回去救他的妹妹!”李弘节呷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父亲，您当时把这些都观察到了？”李道素有些惊讶!

    “父亲可是久经沙场的人，这么一点小乱如何会乱了方寸？”李弘节笑笑道，“不过此子定不是普通之人，从他的气度和才学也可以看出来，还有…为父也看到了他身边的几个人很快就把那小女孩救走了，然后此子也不见了!”

    “父亲，那您猜他会是个什么人？”李道素有点迷惑了!

    李道素放下茶杯，抚了一把胡须，“为父猜啊，此子有可能是前朝的什么一个不小的官员或者武将的后代，或者是一方豪绅的公子，身家不差，只是没了势，大郎，这是个什么人，为父也很想知道，就交由你去查，须得将此人身份查清楚，皇上如今令各地官员举荐人才，为父至今未曾有一人才荐上去，遇到这般不凡的少年，定是不能放过，所以一定要将此子情况弄清楚来!”

    “是，父亲!孩儿明白了!”李道素抱拳应道。以他对父亲李弘节的了解，父亲这般吩咐，除刚刚所说外，肯定还有另外的原因，很可能是非常不一般的原因…


------------

第四章 以示纪念

﻿    来杭州的前面两日，王易一直呆在这个对他来说非常陌生的新“家”中，没有出到外面去。

    这个挺大的府弟，以后可能会住很久很久，他得好好熟悉一下，这是作为一个人的本能行为，当然其中好奇的因素占着大部，王易想用自己的眼睛，将这个府弟内一些奇特之处找出来。

    王复讲的，这个府弟经过改建，以王易的理解，一定是经过特殊的改建，很可能一些看似不经意的地方都是特意所作，就如进出池子的水道，还有一些设置不太合理的小屋等，在几天的观察下来后，他也发现了一些特别的地方，但他并没有去问询王复。

    一些事不需要急着问的太明白，慢慢了解就够了，王易如今已经完全确信，包括王作、王复父子在内的那些庄内之人，还有属于他手下位于庄外的那些人，对他是忠心耿耿的。当然那天在吴山上的事件是一个例证，另外王作的言行更是绝好的证明，这个老儿虽然挺严厉，但王易却能感觉的出来，待他是打心底的尊敬，打心底的好，也是充满了期望，甚至对王复这个儿子都没有这般。

    王易不能完全确信是不是他“恢复神智”后这些变化让王作这般表现的，他不知道以前他“呆傻”之时王作是不是也是如此待他，不过王易从他变呆傻这几年，王作父子还没放弃过努力，让他读书，教他练武等这些情况上可以分析出来，王作和王复父子以前应该也是这般表现的，只不过现在表现的对他更加好而已。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待自己王易暂时不清楚，但他也知道，一切可能与他那个已经亡故的父亲有关系，他也相信，他的父亲一定是个非常不一般之人，很可能是对王作非常有恩的人，才让这个不凡的老儿甘愿当作下人，听他使唤。

    王易觉得他穿越来大唐后这段时间表现的尚可，不只人变正常，武艺什么的都恢复的差不多，人也老练沉稳多了，远比一般十五岁的少年人成熟许多许多，在一些事情上的见地也让庄内人吃惊，这肯定让这些年付出努力的王作父子有种成就感出来，王易觉得在以后时间内，他必须通过做一些事，下一些决定，让包括王作在内的庄内人更加的刮目相看，换取他们更大的信仰，及至敬仰，树立威信，在弄清楚全部事情的真相后，掌控所有的人和事务。

    王易也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才情和能力进一步表现出来，王作对他的信任度会大大增加，最终会将所有事情告诉他，从这段时间王作待他态度的变化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来。

    熟知历史，对历史的走向有个大概的把握，还掌握着许多这个时代人所不知道的经验和知识，这是作为穿越人的最大优势，后世时候原本心气就很高的王易当然希望在这样一个全新的世界里，做出不凡的成就来!

    当然，想做出成就必须得一步一步来，一步登天是不现实的，他现在所依仗的就是王作、王复父子及其所领的庄内人，还有属下的产业，这些是资本，非常雄厚的资本，相比较而言，他在这个时代的起点已经比一般人高上很多很多了，他需要做的就是，如何有效地利用这些优势。

    利用的第一步，当然是驾御好王作和王复这对父子，如今王作暂时留在庄内，跟随在身边的是年纪二十六七岁的王复，这是个不简单的年轻人，一定要先让他听服于自己!

    跟随他来到杭州当管家的王复，这些天挺忙的，时常一大早就出府，但在出府前都会来和王易说一声，每天傍晚前都会回府来，向他禀报事情，对王复这样的表现，王易也是挺满意。他对王复也表现的很信任，王复告诉他的事情，他用心听着，偶尔发表一下见解，王复不说的事，他也不问!

    来杭州后，王易交给王复一个任务，那就是为王昙这个小丫头找一个教书的先生来，在庄内时候，王昙并没有专职的先生请来教授课业，现在王易也亲自教授王昙一些知识，但时下一般有文化人需要掌握的一些知识，王易所懂并不太多，棋琴书画更是勉强只能说过的去，要教王昙实是有点太勉强，找一个才学不差的人来教授，那是必须的。

    对王易的这个要求，王复当然满口应承，只是希望王易不要着急，合格的人不容易找到!

    王易当然不着急，现在王昙年纪还小，可以慢慢来，据王作所讲，王昙是生于武德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生下后四天就过年了，就当作两岁了，若是论足岁，现在还五岁不到呢，后世时候还是幼儿园的年纪，学前时期，太早给予她重压，可是活生生的摧残啊!

    王昙小丫头对这个新家也是非常喜欢的，整天撒着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还吆喝王易和她一道捉迷藏什么的，小女孩的天性充分展露出来，王易心情也是非常好，除了练武和做自己的功课外，大部时间都陪着王昙玩乐，有这个小妹在边上，王易那种当父亲的感觉越加的浓烈了。

    这个府上的人并不多，据王复所讲，原本共有三十几口人，王易观察之下，也发现这些都是一些青壮之辈，只有几个年龄稍大的，但也都是体格健壮的人，看架势会武艺。府上的女人，在王易刚来到这里时候，总共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服侍王昙的七婶，还有两个是烧饭的大婶级的人。

    不过在王易到府的第三天，王复买来的那些丫环们也到府上来了，到府上来丫环共有十八名，这也使得府上人数增加到五十几人。据王复所说，这些丫环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都是没有父母的孤儿。王易看这些丫环，年龄大多都在十四五岁，有两个甚至只是十岁刚出头，这些小姑娘体格都不太好，有点面黄肌瘦的样子，看似入府前日子都过的挺艰难，饭都不一定吃的饱。

    王易倒有点奇怪，这些刚进府的丫环都是挺懂礼节的，他不知道这些人原本是农家人的女儿，还是那些落魄官宦家庭的子女，若是农家的子女，不应该有这般礼数的，难道还是王复培训的结果？!还有，为何王复强调这些丫环都是没有父母的呢？

    到这里来的，有父母的就不行吗？不过王易也没问询王复，他相信王复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

    两名最小的丫环名唤小应、小惠者，王易让她们服侍王昙，小姑娘慢慢长大，肯定要有年龄相仿的小女孩服侍才好，王复让她们住在主楼边上的侧房，以便随时召唤!

    作为王易贴身跟从的王周、王宁、王听、王华四人，平时也是住在王易这幢楼边上的偏房，王复的吩咐，王易若有外出，一定得带上他们。若是到城外去，还要带上更多的人!

    －－－－－－－－－－－－－－－－－－－－

    王易来杭州第五天，王作也过到府中来了，和王作一道来的，还有王近这个与王作有相似威严的庄内负责人。

    王作和王近来到府中的时候，王易正在王复陪同下练武，王易练完武，王作稍稍讲述了一些使招中要注意的地方后，就和王近、王复一道伴着王易来到主楼的客厅中说话。

    四人坐定后，王作非常严肃地说了一让王易意外的事，“二公子，你到了杭州，定要去抛头露面，只是你如今还未及冠，不曾有表字，实有些不方便，老朽建议你起个表字，这样合适一些，庄上的人并无饱学之士，老朽等也是粗通笔墨，二公子才学不错，还是你自己取一个吧!”

    “作叔说的也是，是需要一个表字了!”王易点头表示同意。名是自称用的，字是供人叫的，若要与人交往，没有表字还真有些不合适，人家直呼名，实是不尊敬之举，人家也会觉得尴尬的。

    见王易明白他的意思，王作笑笑道：“那二公子好好想一下，想好了再告诉老朽，也让二公子身边的人及庄内其他人知道下!”

    其实也不要多想，王易心中已经为自己圈定了个表字，当下笑着说道：“作叔，我已经想过了，那我就起表字为‘晨阳’吧!晨之阳，喻示着一天的希望，一辈子的希望!”取这个表字，后世的名字又可以堂而皇之地用上了，也就当作一种纪念吧!

    王作听了点点头，“二公子此表字取得实是好，晨之阳，当然是充满希望的，好!好!”

    王近和王复听了也点头称道，出言表示这个字起的挺好的!

    王易瞅瞅抚着胡须微笑的王作，再看看坐在边上的王近和王复，笑着对王作说道：“作叔和近叔今日来，当然不应该只为提醒我取个表字这种小事吧，定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与我说!”

    听到王易这样问，王作脸上再露出一点满意的笑容：“二公子，还真的给你说中了，老朽今日来，正是想和二公子说一些事!是这样的，庄上冬种了，还要准备明年的春种，今日老朽想和你说一下冬种和春种的计划，听听你的意见!”


------------

第五章 春种计划

﻿    “作叔，那你先说给我听吧!”王易听了非常的惊喜!

    自当日在田地间查看作物收割情况时候听王作讲起过今年收成不好的事后，王易这段时间也常在琢磨着关于粮食的事，他原本也准备过了年后，与王作等庄内有说话份量的人，讨论一下来年田地里种植的事宜，没想到王作在年前就和他来说这事了，正是可以发挥他的见解时候。『』(读看网)

    “因今年粮食歉收，远比预计的差，必须得及早做出补救，因此老朽和庄内其他一些人商量后，参照当日二公子所说的，已经在我们庄内所属的大部田地间种植冬小麦，若明年麦子收成好的话，可以弥补今年收成大幅减少之灾患，”王作顿了顿，有些歉意地看着王易，麦种之时，王易才刚刚醒过来几天，王作因此没有告诉相关情况。

    听王作这般说，王易并没表示什么，以眼神示意王作继续说。『』

    王作看王易并没表示什么，也就继续说道：“老朽准备待明年麦收后，再以五成田种植水稻，其他田和七成地种植粟米，剩余田地种植豆和高粱等作物，明年的春种计划就是这样，你看如何？”王作说着，一脸期待地看着王易!这是他和王近争论了许久才得出的结论，有了这个结论后，也马上进城来，告知王易!现在王易表现不同于一般常人，这些庄内的大事不能不告诉他!

    王易听了后想了一下，并不认同王作所说的，当下即说道：“作叔，我觉得我们庄内所有的水田都应该种植水稻，我看到我们的田地边上有河，可以筑坝引水，提供水稻所需的水源，水稻产量高，我们在三月末可以种一熟，六月再种一熟，再加冬麦，可以有三熟，即使因种子或者其他原因暂时不能种两熟水稻加一季小麦，只能种稻麦两熟，也远比现在这样种植产量高，我觉得种植的粟米只需要够交租税就可以了，也就是说不宜种水稻的地里，也不需要全部种植粟米，可以种植其他一些经济作物，如高粱、豆类等物!作叔，近叔，你们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如何？”

    王作和王近对望了两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王易所说的远出乎他们的意外，王作和王近原本都以为，对他们做出的这个决定，王易定是不会有什么意见，他们这次到杭州来将计划告诉王易，原本只是想尽点下属的责任，告知一下，没想到王易却将他们的计划否定了!

    王复知道王作和王近有疑惑，当下并没什么在意，带点卖弄的神色对王作说道：“作叔，这些年我从书上看到了不少有关种植方面的论述，特别是水稻种植技术知道了不少，今日也想一并和你说说，想必到时一定有用的…”

    王易在通过问询王作、王复及身边的王周等人，并通过自己的观察后知道，如今水稻种植还是以直播为主，也就是直接将稻种撒在田里，并不似后世时候那样先育秧，再移种的，而且在种植的时候田间也没有经过精细耕作，肥料什么的也施不足，这些都是可以改进的地方。『』(读看网)

    现在种植的情况基本是一年一熟，两熟的情况是有，但并不多见，这情况甚至在更南的南方都是如此，这也是导致粮食产出非常低的最重要的原因，要知道后世这片土地上是可以种植两季稻和一季麦子的，至少两熟是绝对可以种的，若所有田地种植情况都能改成两熟或者三熟，那粮食产量必将翻番。『』当然，要种植两熟水稻的话，这对水稻的稻种要求还是比较高的，管理也需要庄户更加勤快和严谨，而且耕作技术的要求也不低，至少现在这样比较粗放的耕作技术那是肯定不行的。

    王易后世时候的老家在农村，自小下过地，种过田，对作物种植还是有点懂的，更因为他在研究隋唐史时候曾经关注过唐初时候农业生产情况，对唐初时候水稻等作物种植情况有比较多的了解，而在研究唐代农业时候，也查过一些现代的相关资料，对水稻能作物种植情况也有了更多更进一步的了解，这些后世时候总结出来的经验，拿到一千多年前来使用，作用自然是非常大的!

    “那请二公子把你从书上看到的种植技术都讲给我们听听吧!”王作神色恢复了平静，对王易作礼说道。『』他们中的许多人在从军之前都种过田，虽然说杭州之地与他们家乡的情况不太一样，但种植的技巧都是大同小异的，如何种植自是知道，只不过王易这样郑重其事的讲述，他们当然要好好地听一下，至少是给自家二公子一个面子，更不要说王易有可能会再次给他们惊喜。

    “作叔，水稻种植除对水和日照的要求比较高外，其他的要求并不是很严格，因此更容易种植，不过要使水稻产量高，必须得细作耕种，”王易保持着从容的神色，对面前三个眼光注视着他的庄内重要人物娓娓说道，“种稻之前，必须先将稻田的土壤耕翻，使其松软，将所长草覆盖到下面，这可以用水牛来整地犁田…田地平整好后，然后再育秧，将稻种集中撒在几块田地里，这样方便管理，也可以减少病虫害……待秧苗长到一定大小，再起秧播种…，播种后要加强管理…”王易把如何耕田、平整，浸种育秧、催芽、秧龄掌握，如何播秧、插秧密度、播种时候的田间肥水管理，及秧苗种植后直至收割前的一系列管理措施都细细地讲述了一遍。『』

    王作、王近、王复三人一副目瞪口呆的神色，愣愣地看着王易，听着王易在那时滔滔不绝地讲述，直至王易因为话讲的太多，口干舌燥停下来喝茶时候，才稍稍的反应过来。

    与王作一样气度同样不凡的王近一脸敬佩的神色看着王易，非常恭敬地说道：“二公子，您对水稻种植的情况这么熟悉，讲的这么详细，真是让老朽几个甚是敬佩，这些技术太有用了!二公子所知道的这些，真的是从书上看来的吗？”王近并不知道王易的书房中有哪些书，这个从来没有下过地的二公子，能知道这些是比较让人难以理解的，唯一的可能只有从书上看来的，别无他处!

    “是的!”王易点点头，“古人有云：书中自有颜……嗯，书是最好的老师，许多知识都可以从书中得来，不过书上所记都是死的，只有在现实中得到实践过的，才是真理!我不知道这些书上所讲的技巧，能否用于现实耕作中!”

    “二公子说的甚是有理!这些都是非常有用的种植技巧，让老朽等受用了!”王作也点头表示认同，再问道：“想必二公子还没将事儿讲完，还请二公子将所有你知道的都告诉老朽几个!”

    “好的!”王易还有不少的东西没讲呢，当下继续说道：“可能我们现今所种的水稻，因其生长周期长，不一定能种两熟，即使两熟能种，但产量低，也会延误了冬小麦的种植，因此，种子一定要选好，我听说南方一些地方在种植的一种名唤‘占城稻’的稻种，这是在交州以南林邑境内广泛种植的稻种，以林邑境内占城命名，这种水稻成熟周期极短，从种植到收割只需要五十天左右!”

    “什么，只需要五十天左右？”一直认真听着王易讲述的王复大吃一惊，从种植到成熟只要五十天左右，这比现今他们所种的水稻成熟周期至少缩短二十天以上，若是两熟，那就是一个多月近两个月了，这几年一直关注田间作物种植情况的王复来说，当然知道这一两个月时间的宝贵。

    “是的，占城稻不只生长周期短，而且其产量高、耐旱、又不容易有病虫害，听说在交州一带种植最广泛的稻种，那里大部地方一年至少可以种植三熟水稻，”王易很自信地说道。占城稻的情况他有过一些研究，大概地知道这种在古代种植挺广泛稻种的生长特性，因此不假思索就说出来了，如今可没有后世时候易种产量很高的杂交水稻，占城稻这种稻种，应该是如今最适合种植的。

    交州就是后世时候越南的首都河内，这个地方如今是属于大唐的一个州，州治所在地。

    据历史所载，占城稻很早就在南亚一种天气温暖的地方种植，但直到北宋时期才被引起到江南一带，并经朝廷之手大范围地推广种植，并带来了田地的丰产，为有宋一代经济的繁荣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唐初时候，内地至少江南一带一定是没有的，想要种植占城稻，需要另想办法，因此王易再说道：“作叔、近叔，此稻种交州一带才有种植，种子可非常难得…”

    “二公子请放心，若真有这么好的稻种，老朽一定会想办法得到他的!”王作说的非常自信，在说话间，还和王近交换了个眼神。

    王易看到王近微微地点点头，嘴角还有笑意露出来，他不知道两人表示的是什么意思，也不好问询，只得继续说道：“作叔、近叔，我所知道的基本就是如此，也讲不出更多了!”

    “二公子今日这番言语，让老朽等受益匪浅，您请放心，一切事儿老朽等会去打理的，到时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王作说着和王近一道站起了身，对王易恭敬地施了礼，“二公子，老朽等先回庄去了，先将您的吩咐传给庄内诸人，待过几日，再过来和您细说…”


------------

第六章 杭州刺史算不了什么

﻿    王作和王近是在震惊中离去的，留在王易身边的王复，同样是满心的惊异，还有敬佩!

    看到几人这样的表现，王易心里非常的兴奋，来年种植什么作物，这在以农耕为主的古代，对于一个人口不少的庄子来说，是件非常重大的事，王易见王作和王近在这件事上能听从他的意见，让他很是得意，非常有成就感。『』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王易也注意到，王作在称呼他的时候，由以前的“你”改成了“您”，从这么一个细小的变化中，他知道今日自己这番言语对这老儿的影响有多大了。

    得到王作打心底的尊敬和认可，这让王易有着说不出的高兴，他觉得这是他开始插手庄内事务迈出的第一步，若是明年按他的安排进行种植，收成非常不错的话，那他在庄内的威望就会得到很大的提高，所有的人都会对他刮目相看，王作等人也更加会听服于他的，他说话的份量就会重很多。

    王易相信他的建议是不会差的!

    许多事后世时候已经用大量的事实证明了其对错，就如种植作物种类选择方面的问题，历史上也是从唐代后期及至宋朝，水稻开始广泛的种植，特别是北宋时期，占城稻开始大范围种植，粮食亩产大幅度增加，极大发促进了社会的繁荣，更不要王易后世时候所处的现代，耕种技术的提高，极高产的杂交稻大范围种植，虽然现代中国有十几亿人，甚至因为经济的高速发展，江浙一带许多适合种植庄稼作物的田地都被征用开发了，那些留存的田地也种植花木或者其他经济作物了，还有很多抛荒的，每年耕地减少的数量惊人，但却根本不需要为粮食问题担忧。『』

    王易想着若是在属于自己名下的田里种植水稻，有可能种上占城稻，并施以有效的肥水管理，只要运气不那么差，一定会有个好收成的，到时也一定会让庄内所有人吃惊的!

    他的思绪也从这一点上延伸出去…

    王易也想着，若能以官府的名义，或者通过朝廷的诏令，在江南、南方一带大面积种植水稻，并且推广种植占城稻，那可以迅速地改变目前粮食产量不足的情况。『』

    历史记载，从贞观元年到贞观三年，灾难不断，天下可以说都是歉收的，直到贞观四年，天下才丰产，但作为皇帝的李世民及手下的一帮大臣，在此后很长的时间内，还是经常为粮食问题担忧，甚至到了高宗武后时候，也是如此。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若是现在水稻就得到大范围种植，占城稻得到推广，那贞观初期的情景又会如何呢？整个贞观时期的经济情况又会如何呢？

    民以食为天，在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就可以称为“盛世”的古代，如果因为水稻特别是占城稻的广泛种植而将吃饭问题彻底解决了，那贞观盛世又会怎么样？是不是会比历史所载更加的繁荣？

    杭州一带，种植水稻的条件非常优越，杭州近，又有钱塘湖这样一个大湖可供灌溉，如果发动民工好好疏竣一样，能灌溉的田亩数更是惊人的，历史上几位在杭州任职时候有政绩做出来的官员，不都是通过治理西湖，让西湖成为灌溉周围良田的大水库，获取粮食的丰产，而取得成就的吗？

    “二公子，您在想什么？”王复的问话打断了王易的沉思。『』

    王易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发觉不得不觉中又走到院中的那个池中边上来，王复正一脸迷惑地看着他，当下自嘲地笑了笑：“王复，我在想，作叔和近叔是不是准备派人去交州或者林邑一带寻找占城稻这种稻种…”

    王复侧看着王易一会，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二公子这般说，父亲一定会派人去交州一带寻找这样优良的稻种的!”王复理解父亲的行事风格，更不要说现在他们正是最需要集聚粮食的时候，王易说的这么肯定，当然马上就会派人去的。

    “哦!？”王复这样说，王易还是有些意外，很是疑惑地问道：“从杭州去交州，来回路程万余里，至少需要花费半年至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去的人有可能会因为意外而伤亡，不一定能安全回来，甚至到了交州或者林邑，不一定能取得稻种，作叔就不担心其中的风险吗？”

    “二公子请放心!”对王易所说的这些担忧，王复却是非常的自信，“只要交州、林邑一带真的有这种稻种，我们一定能将其取回来的，或许都可以赶上来年的夏种，甚至春种!”

    “啊!？”王易非常的惊讶，王复说的也太牛B了吧，这又不是后世时候交通非常发达的“现代”，去越南一趟可能几天就可以来回了，现在最快只能骑马，一天至多行进一两百里的年代，王复凭什么敢这样说？当下不服气地质问道：“王复，你这话是不是在蒙我啊？安慰我吗？真有这种可能吗？”

    王复摇摇头，依然一副自信的神色，“二公子，小的当然不会说大话，还请您到时看就是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二公子已经把来年的种植计划说出来，并得到我父亲和近叔的支持，那这些事也就不要操心了，他们自会料理，您尽管上街去玩就是了!”

    “上街去玩？”王易听了却是一愣，继尔嘿嘿笑了两声，又想到什么，再问道：“王复，你说当日我们在吴山上上演了那样一出戏后，杭州刺史李弘节会不会对所有进出杭州城的人严查盘查，街上的巡逻会不会也严密起来？”王易来到杭州城内这几天，一直呆在府上，都没到外面去转过，一个原因是他要熟悉府内的情况，还有一个原因是担心上街被人盘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当日在吴山上，王复所带的人都演出了那样一场戏，王易怕他上街被人认出后，又引来麻烦，特别是现在离杭州刺史李弘节在吴山上“遇刺”才过去一个多月，紧张情况应该还没消除的。『』『』

    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上，王易当然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被人盘查可能会很麻烦，特别是前几日进杭州城时候，都受到过盘查，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为其他人惹来麻烦。

    “二公子，进出城盘查是有些严，街上巡逻的军士是比往常多了，但这和我们没关系，二公子您想上街玩，尽管去就是了，不会有事的!”王复说的很轻松。这个把月以来的准备，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了，王易在杭州城内，是不可能会有什么意外事发生了，他当然有底气这样说!

    “哦？!你为何这般说？”王易又有疑惑起来，被王复这几句话说的，刚刚说了那一大通关于来年种植计划后起来的得意劲都快没了。

    “想必李弘节也知道，当日吴山上只是有人搅局，并不是真的有人刺杀他，因此也不会去深究的!这是小事，想必李弘节也不会当回事的!”王复说这话时候一脸的神秘!

    “是不是李弘节经常遇刺？”王易今天有点被王复搞糊涂了!他现在有点觉得，面前的王复是个洞悉一切事情的人，而他却是对什么事都不清楚的糊涂人，被王复牵着鼻子走…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李弘节也是懂武事的人，知道其中的节巧，”说到这里，王复满是傲气，非常自信地说道，“二公子，若我们真的想刺杀李弘节，李弘节至少死了几十次都不只了!”

    “你说…只不过是我们不想刺杀李刺史而已？”王易有点目瞪口呆，王复说的这般自信，他当然相信，他也再次怀疑起自个的身份，还有包括王作、王近、王复在内庄内诸人的身份了。

    包括自己在内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不成有逆天的能力？这太可怕了吧？

    “二公子，那不是!”看到王易的吃惊神色，王复赶紧改口，“小的只是说，如今杭州一带大乱刚刚平息不久，李弘节这个杭州的刺史遇到的意外事情挺多的，肯定是有人想刺杀他…”

    “李弘节是一州刺史，封疆大吏，当然没这么容易被刺杀的!”王易随口说出这话，他也在寻思刚才王复到底讲了些什么，他觉得他应该没有听错的，王复是说想刺杀李弘节的话，这位杭州刺史都死了几十次都不只了!

    听到王易这话，王复却不以为然，口气中有些轻视的样子，“李弘节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杭州刺史，算不了什么!”

    王易怔了一下，想了想，他已经想到更深一层了，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淡淡地看着王复，一字一句地命令道：“王复，你将所有的事都与我说说吧，我想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情况!”王复刚才这话含意太丰富了，要知道作为上州的杭州，其刺史应该是从三品的阶，三品大员在王复的口中，竟然说算不了什么，口气也太那个一点了吧？不会李弘节都是听他们的…

    王复一惊，也回过神来，知道自己今日话说过了，当下忙对王易作礼回道：“二公子，小的今天不应该说这些，一些事以后您都会知道的…不过，李弘节真的算不了什么!”

    “那好吧!你再过些日子与我详细叙说吧!”尽管心内疑惑与好奇心已经上升到一个非常高的程度，但王易也没强求王复细说!


------------

第七章 雪天钱塘湖行

﻿    “二哥，天气这么热，怎么都不像冬天的样子啊？”和王易玩了大半天的王昙一脸汗水，很是不解地问同样一脸是汗的王易。『』(读看网)

    王易望望天上明朗的太阳，再瞧瞧满脸上汗水的王昙，笑着道：“昙儿，冬日里这样暖和的天气当然是不正常，不过这暖和天气肯定不会很长的，说不定，晚上就要变天，还有可能要下雪了!”

    一大早起床后，兄妹两人一道练了会武，练完武吃了早饭后，王易又陪王昙在院子中玩了会，玩捉迷藏的游戏，因为担心王昙冻着，王易让她多穿了衣服，太阳出来后，温度很快升上来，又跑又跳的王昙自然满身都是汗了，而陪着王昙一块跑跑跳跳的王易，自然也有汗出来。

    时间已经是十月底了，过了大雪节气，按理天气不应该这么暖和，而且一天比一天暖和，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如此的暖和是冷空气要来的前奏，很可能马上就要大幅度降温了!

    据庄上人说，这个贞观元年气候非常的不正常，春天时候气温偏低，遇到几次倒春寒，作物冻死不少，直至初夏时分都很有些凉；在盛夏时候，又热的要命，很少下雨，下的几场雨又大的恐怖，还有冰雹，入秋后一直阴雨绵绵，直至中秋左右才转好。『』

    王易不知道他穿越来大唐之前，气候到底如此，不过他来后，气候倒是正常的。在听庄内人讲上半年天气如何不正常的时候，王易也曾经怀疑，会不会是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缘故，而导致一年内气候的反常，直到他穿越来大唐后，才恢复正常？

    只是现在大雪节气都已经过了，为何还这么热呢？难道天气还继续不正常？或者真的是强冷空气要来了？王易在后世时候对气象稍稍有过一些关注，记得好似冷空气来之前都是很热的，那是因为暖的气流被冷气流挤压堆积之故，往南推过来，导致暂时性的温度升高，但在冷空气来临之时，气温就急骤的下降，这种日子最容易受寒得病了。

    现在没有什么气象预报，无法准备地预知天气情况，全凭经验判断，王易觉得应该是冷空气要来了，因此在陪王昙玩耍一通后，令她去洗个澡，洗去一身的汗，以免天气转冷后洗澡不方便，也让两名丫环为王昙准备好保暖的衣物，随时替换，防止这小丫头受冻生病。『』(百度搜索读看看

    正与王易玩的不亦乐乎的王昙有些不情愿地去洗澡了!

    王易的判断没有错，就在这天天将傍晚时分，无数片厚云从天际飘过来，天色开始变得阴暗，大风刮起来，气温也随之迅速下降，满目都是灰尘。第二天一早起床时候，天空已经是阴云密布，风还在继续刮，院中掉落的树叶被吹的漫天飞舞，穿着厚衣服的府中家仆们正忙着打扫到处都有的落叶。感觉已经非常冷了，气温至少比上一天降低了十几度，甚至二十来度，王昙已经换上了厚厚的冬衣，王易也换了件厚的外袍!

    到了吃中饭时候，风势慢慢开始减少，到了午后时刻，风静了下来，天上却开始飘雪花了!

    开始只是零星的飘落，随着天色越加的变暗，雪花飘的越来越大朵，也越来越密集，一场大雪在不经意间来临…

    －－－－－－－－－－－

    “二哥，下这么大雪，院子里真的好美!”穿着厚厚冬衣、围着围巾差不多将整个人都包起来的王昙尖叫着跑到院子里去，用她脚上那双小皮靴在雪地上踩出一串串小脚印来。『』

    雪从已经下了一个下午加整个晚上，一大早起来还在下，只是下的很小了，天上飘着似碎末一般的小雪片，整个天空还是一片灰蒙蒙。

    这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非常的大，院子里、屋顶上堆了足足有三十四公分左右厚的积雪，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是银装素裹了，一些花木的枝条都被压断了，有的甚至整株都被压折，府内的人将一些道路上的积雪清扫干净，还正有人在敲打树枝上落着的雪，以免枝条被雪压断，那些已经被雪压断的花木或者枝条也正被清理出去。『』

    府内练武所用的后院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王易也一大早起来练完了武，今天特意没让王昙跟她一道早起床，怕天气变化这么快，这个小丫头受了寒，生起病来那就讨厌了!

    看到晚起的王昙这般高兴，王易脸上也洋溢着笑容，跟着王昙一道走到院子里，“昙儿，有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雪？”

    王昙摇摇头，“没有啊，前几年下的雪都没今年这么大，二哥，我们来玩雪吧!”

    “好啊!我们来打雪仗吧!”王易马上答应，还团起了个雪球，往王昙脚上扔过去。

    “二哥，你竟然打昙儿…我不来了，我要打回来，”王昙也抓起一团雪，举过头顶，笑着叫着追赶王易去了。王易假装拼命跑，却跑不快的样子，终于被王昙追到，被扔了一身的雪，王昙得意洋洋地在一边大笑起来。

    两名刚刚被安排过去服侍王昙的小丫环惊异地看着院内这兄妹两人嬉闹的场景，想不明白府上的主人怎么会在下人面前表现这样，倒是王周等其他人对此并没什么异样，二公子对三姑娘的爱护他们自是看在眼里，这样陪三姑娘玩乐并没什么奇怪的。『』

    王昙在得意中又往另一处跑去，还招呼王易跟过去，但在跑的过程中却滑了一步，打了个趔趄，王易眼疾手快，一把抄住王昙的身子，抱在怀里，王昙趁势搂住王易的脖子，撒娇说道：“二哥，我们来堆个大雪人吧…”

    “好啊!我们一起来堆个大雪人!”王易将王昙放了下来，招呼站在一边的王周等人都过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很快一个大雪人就在院子里堆了起来，王易折来几根树枝，为雪人点出眼睛、鼻子、眉毛，很快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昙一双小手被冻的有些发红发痛了，也叫嚷着伸到王易怀里取暖，王易只得将王昙那发红的小手裹进怀里，替她整了整有些歪的帽子，“昙儿，冷不冷？我们先到屋里去烤火取暖，一会再出来玩吧…”

    “不!昙儿不去烤火，”王昙摇摇头，眼神有点狡黠地看着王易：“二哥，你还答应过我事的…”

    “二哥答应了你什么？”王易暖烘烘的手摸摸王昙那红扑扑的脸，笑着问道!

    “二哥，你说下雪天，钱塘湖边很美的，还可以踏雪赏梅，还可以到雪地里抓小动物，你会带我去玩的…二哥你忘记了吗？”王昙有点不高兴了，二哥竟然忘记了答应她的事!

    “哦!原来是这个，二哥可是没有忘记，只是怕你不想去呢，那好，我们一会就去，去钱塘湖边赏雪!”后世时候西湖雪后的美景王易时常去看，真的非常美，只不过人太多了，多的都雪都踩的花光了，有些破坏美景，那西湖十大美景之一的断桥残雪极难得看到!如今西湖还处于原生态，游人一定不多，雪后的景色应该比后世时候更美的。

    王易也马上吩咐王周、王宁、王听等人去准备，一会到钱塘湖边去赏雪。

    王复一大早出去了，还带走了几个人，府内留守的人不多，王听知道王易要出门去钱塘湖边赏雪后，马上召集了包括王周、王宁在内的共十五个人，简单吩咐了一下，准备跟着王易出城去。

    雪天之前王易已经过门玩过几次，不过也只在附近逛过，市内去了一次。天气冷下来，街上的行人更加的少了，市内也比上次去的时候冷清，王易对上街不太有兴趣，倒更想去钱塘湖边玩!

    天气冷，出门到城外当然要准备一下，特别是王昙这个小丫头，得全副武装出去，以免挨冻，还要带点吃喝的东西，还有炭炉等物。在忙活了小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和王易有相似兴趣的人看来也不是没有，在王易他们出城的时候，也遇到了好一些人骑着马或者乘着马车出城，看情景应该去赏雪的，出钱塘门的官道上，也有不少的车辙和马蹄踩踏过的痕迹，道路中间的雪都比边上矮了一截了。

    服侍王昙的两名小丫头并没带去，随行的只有王听所领的十五个人，他们都骑着套有护蹄套的马，王易陪着王昙乘坐马车。马车内有炭炉生着，车壁也是挺厚的绒布所制，保暖性很好，车内挺是暖和的，王易也把外面的裘袍脱了，将王昙身上的袍衣也解了下来，以免一会出去受冷挨冻!

    雪天行走困难度相对增加，为防止马蹄打滑，他们这一行人走的也慢，在行至钱塘湖边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正午时分，此时雪已经完全停了。

    在听到王听报告说已经到了钱塘湖边时候，王易掀开了车帘，看到外面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素白，有些刺人眼…


------------

第八章 不经意间的相逢

﻿    王易将王昙抱下车，站定身子后粗粗看了一下后，忍不住出声惊呼道：“哇，太美了!”

    看去满视野都是一片洁白的世界，湖面上都积了雪，整个天地间都是一色的素白，连那些湖岸上及湖中长着的野草都被雪掩埋了，粗眼看去，眼前绝少有铺不匀的地方看到，都已经分不出哪里是湖，哪里岸，对面远处的南北高峰，只能隐约地看到辨不清楚的白色薄影，能大概看清楚景致的两侧山上，还有一些微露的黛色，却极似白卷中美丽的点缀，有几只不知名的黑色鸟儿，突然从什么树上飞出来，隐入天际边，同时惊落半树的积雪，给这副静谧的画卷增添了一点动感!

    一行人所站之处，厚厚的积雪都已经快没靴了，让每个人都感觉脚上有寒意传来，所站地方的边上，一些枝叶上，也点缀着一小堆一小堆的白色粉末，不小心触碰到，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似天女散花般，有些惊喜的王昙还顽皮地过去故意摇晃一下树枝，想玩一把恶作剧，让积在树上的雪落到王易身上，但在摇动树枝后，自己却跑不快，从树上落下的雪，非但没落到王易身上，却是落了她自己一身，在王昙的尖叫声中，王易怕她摔倒，只得过去把她抱过来。『』(读看网)

    积雪太厚了，行走都有些不方便，不能走快，一行人也在王听带路下，慢慢地往东北方向走去。『』

    既然出来赏雪了，就得好好赏看一下，王易原本想问王听，哪个地方赏雪更好，但如今看过去，满眼都是美丽的景色，换一个位置看景色又会变化，因此也没问，只是随意地走着看着。

    踏雪寻梅是冬时文人士子们最喜好的活动，王易虽然本质并不是古代的文人，但爱花的他还是想去看看，寻找一下雪地中有没有梅花盛开的美景。

    钱塘湖边游人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人的一些，整个湖区显得很是寂静，更增加了一份宁静的美。王易不知道他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是何处，看情况应该不是上次来站过的地方。

    “王听，这是在钱塘湖的哪个方向？”踩着咯吱声走了大概里许路后，王易问道。

    一直留神查看边上情况的王听赶紧作礼回答：“二少爷，我们这是在钱塘湖的东北侧，和我们上次来的不是同一个地方，前面那座山是宝石山!一会那边还有一条路可以回城!”

    “哦!”王易应了声，没再问询，跟着王听继续往前走。『』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有可能走到后世时候少年宫所处的位置来了，再行不远，应该就是断桥所在的位置，还有北山路，葛岭，宝石山，只是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断桥，北山路当然更加不要说，葛岭和宝石山这种自然景物肯定是在那里的。

    只不过没有保俶塔的宝石山，却让王易完全没有地理概念的上感觉，山上又有厚厚的积雪盖着，将那些特征性的岩石都盖掉了，王听不说，他自然也认不出来那就是宝石山。

    王易想着能登上宝石山这样的高处看看雪天整个钱塘湖的美景，那一定是非常让人赏心悦目的，但看着身边走路都有些艰难的王昙，王易也放弃了想一登宝石山的念头，这种天气登山，身边这些随从也一定会劝阻的，万一碰到山贼或者流寇什么的，或者登山时候发生点意外，是挺麻烦的。『』

    又走了一会后，王易鼻子中闻到一点淡淡的清香，他在驻足看了一下四周，再吸了几下鼻子后，指着正北侧问王听道，“那边好像有片树林，是什么地方？”

    “二少爷，那里应该是一大片梅林，好像是前朝的一个太守种的!”王听回答!

    一听是大片的梅林，刚刚吸入鼻间的确实是梅花的香，王易一下子来了兴趣，“那我们过去看看!”府里栽种的梅花还没开，钱塘湖边的梅花不知道开了没，趁机过去观赏一下!

    “是，二少爷!”听了王易的吩咐，王听马上带了三个人走到面前去了，其他几个人牵着马，跟在后面，马车是不能过去了，留在原来的地方，王听吩咐让一个人守在车上，出门时候带出来的炭炉、酒和点心，也让人拎着，以备一会需要时候温热了食用。

    一行人踩着厚厚的积雪，往梅林方向走过去。『』

    应该有人到这边来赏梅花过了，雪地上有不少的脚印往梅林方向伸展过去。

    离梅林还有点远，但已经闻到比较浓的梅香了，这是让人闻着最舒服的一种香味，也是王易最喜欢闻的花香，沁人心脾，非常的舒服，“这里的梅花开了!”王易对身边与他拉着手的王昙说道，“昙儿，我们今天真的可以踏雪寻梅了!”

    “二哥，一会你给昙儿折几枝梅花回去插起来，好不好？”牵着王易手的王昙娇声说道，“昙儿的层里都已经没有什么花插着了!”

    “好!当然好…我们折一大捧回去，都插你屋里!”王易对王昙露出了个笑容，继续前走。

    雪太厚，走路实在不太方便，王易想着应该去折腾个雪撬出来，养几只狗拉着跑，应该速度蛮快的，府上狗倒有不少，但都是看家的大狼狗，比较凶猛，拿来拉雪撬有点不合适，应该再去养一些适合拉雪撬的短腿狗才对。

    一路乱想着，和王昙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刚走到梅林近处，王易发现了梅林内有一个草庐模样的房子，房子前面虽然有脚印，但听去并没什么人声，应该没什么人。『』

    “王听，梅林里面有个草庐，我们进去暖暖身子，温些酒喝吧!”王易吩咐道。说着不待王听等人回应，牵着王昙的手就往前面走去。

    天气冷，温点酒，暖暖身子，可以怯寒，身子暖和了，再慢慢地赏雪，应该挺有一番滋味的，好似一些古文的记载里，古人常有这样的雅兴，今日王易也想当一会真正的古代雅士，他在出门前也是带着酒菜点心来的，生火的东西也带着，只要有柴，就可以温酒了。

    “是，二少爷!”王听等三人又抢到前面去了，他也发现这个地方已经有人的脚印了，这些脚印还是刚刚踩出来不久的，还有人活动的声音，职业的敏感让他不由的心生警惕，并示意其他人做好充足的防备。

    没等他们走到草庐近，已经看到从梅林另一个方向走出来一群人来，王听等人已经先一步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但在看到那些过来的人后，走在最前面王听马上发出了安全的信号。

    那群人也看到了王易一行，最前面的那人在看清是王易等人后，马上发出了惊呼：“王公子，怎么是你？”

    随着那人惊呼的声音，王易也是认出来了，这人正是当日在吴山上见到过的杭州刺史李弘节的大公子李道素。

    虽然一身冬衣包裹，但李道素那挺拔的身材，长的颇为英俊的面庞，隔着一定距离还是能认不出的，但与李道素一道来的另外那些人，王易却一下子认不出来，乍眼看去，好像男女都有，总共有二十多个人，比他这边人数还要多一些，也同样有人牵着马。

    李道素打完招呼后，马上往王易所行的方向走过来，其他那些人却是站定没跟过来，王易也迎着李道素走了过去，拱手作礼道：“原来李公子，真的是凑巧，竟然在这儿碰到你!”

    李道素一边走，一边呵呵笑着道：“王公子，天降瑞雪，在下约了几位朋友，一道到钱塘湖边赏雪寻梅，以添雅趣，没想到王公子也有这般兴致，到城外赏雪景来了，真是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王易脸上也堆着笑，打着哈哈说道：“如此大雪，在下想着钱塘湖边景色一定很美的，因此带着小妹，一道出来赏雪游玩，没想到能遇到李公子和李公子的朋友，真是巧了!”

    两人隔着约两步远的距离站定，相互拱手作礼，王易的几名随从很自然的站好位置，保持警惕地盯着跟随李道素来的那些人，李道素有些惊讶地看看王易的这几名随从，但没有问询。王听等人这般反应敏捷，让王易惊异中也有不少的惊喜，这些人确实是很好的护卫人员!

    “王公子，这位就是你的小妹？长得挺可爱的!”李道素对着躲在王易边上的王昙笑了笑，略略行了礼，“见过王姑娘!”

    “昙儿见过李公子!”王昙也学王易般，有摸有样地对李道素拱拱手，脆生生地说道，惹的跟随李道素一道来的几名女子咯咯笑起来。

    有王易陪在身边，原本有点怕事的王昙也变得大胆起来了。

    随李道素一起来的那些人也走近过来，站在李道素身后。

    王易也对已经走到李道素身边的几位士子模样的人，还有那些美女们抱抱拳，并略略地观察起这些人的容貌来。

    这一看之下让王易大吃一惊，愣在了那里，李道素一行人中，当日在吴山上看到过那名特别美丽的女子今日竟然也在其中。刚刚因为这些女子将锦袍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将半个脸遮掉了，和李道素打招呼说话的王易没有去注意，现在这些女子将外袍上的帽子掀了下来，露出了真容，王易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名女子。

    那靓丽的面容，清澈的眼神，特别的引人注目…


------------

第九章 不同桃李混芳尘

﻿    自当日在吴山上看到这位女子后，王易经常在无意间想到这位容貌与气质上让他有些心动的女子，这种感觉，在后世与妻子相识的时候曾经有过，有些相似，但又不尽相同，但王易却是知道，这是一种特别的感觉，当然与感情有关。『』(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在今天之前，他也好多次希望能再一次遇到这位美丽的女子，甚至有几天晚上的梦里，都不经意间出现这女子的身影，只是没想到，今日却这般遇上了，没有一点预兆!

    王易也挺羡慕李道素的，今天一道和这位杭州刺史的大公子一道来的，除了几位年轻的士子外，还有好几位漂亮的姑娘，特别是当日在吴山上遇到过的这位美丽女子也在列，让王易有些怅然。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物呢？看穿着打扮和气度，王易能感觉到此是非一般人家的姑娘。一身衣着很是讲究，也非常得体，但却不艳俗，更加让人感觉特别是她那清澈的眼神，让人感觉一种纯纯的，没有被世俗污染的味道，其他那些女子虽然也可以说眉眼长的不错，可以称之为美女，但与此姑娘相比，就明显有些俗气了，甚至有些故作的妖娆，至少在王易的眼中，此女子与其他女人站在一起，整体气质上让人觉得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让他的眼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这名女子感觉到王易在看她，也不避让，一双妙目迎着王易的目光看，脸上也似有惊喜之色，嘴角都微微地翘起来!

    眼神是可以传递许多东西的，至少此时的王易有这种感觉，他从此女子和眼神中读出了很多，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有点熟悉…

    李道素也注意到了王易脸上的异样表情，神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露出一个微笑介绍道：“王公子，这位是苏姑娘…还有这位是吴公子，这位是…”一并连其他人也一起介绍了!

    “见过苏姑娘，见过几位姑娘，见过吴公子，见过…”王易很有风度地对那女子行了礼，再对其他几位介绍到的士子和女子们抱拳行礼，这些人都客气地回了礼，一些人还盛赞王易的才学高深。

    王易作礼完毕，末了还是转回头来，扯了一下嘴角，对这苏姓女子露出一个特别的笑容。『』

    那名苏姓女子在对王易婉尔一笑后，也上前一步，福了一礼，“小女子苏燕，见过王…公子，当日公子一诗非常之佳，让人闻听后甚是觉得回味，没想到吴山上一见之后，今日还能在钱塘湖边再见到…真是让小女子感到欣喜，”声音听着非常的清脆婉转，说这话时候，这自称苏燕的女子嘴角翘起来的弯度更加的大了，不过却似有点抗不住王易眼神的注视，害羞地低下头去。(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能再见到苏姑娘，在下也甚是欣喜…”王易说话有丁点不自然，也赶紧把目光移走。

    其他那些女子掩着嘴笑，脸上有促狭之色，还对苏燕挤眉弄眼。

    李道素轻咳了两下，以掩饰他自己心内的不自然，再对王易行一礼道：“王公子当日在吴山上所吟一诗，让在下等听了甚是震惊，竟然有如此才学之人，能在须臾间做出此等佳作。当日也想向王公子请教一下诗文，只可惜突发异况，有歹人出现，图谋行凶，所幸维护秩序的军士反应及时，避免了更大的乱事出现，当日一下子就见不到王公子了，在下和家父都在担心着公子的安全，今日看到公子安然无恙，真是放心了!…”

    “多谢李公子这般牵挂，当日在下看到有乱起来后，马上带着家人下山了，不及与各位道别，还请李公子及诸位见谅!”王易再对李道素和其他几人施了礼，心里却暗笑!

    “王公子没事就好，”李道素笑笑道，再对王易作礼道：“今日在下等几人，还有王公子都是一道来赏雪的，钱塘湖边雪景如此的美，此地又有一大片梅林，自是再好不过的景色，那边又有一草庐，好似特意为我们这些人准备的，王公子，相请不如偶遇，不若我们一道过去，到草庐中避避寒，温一些酒暖暖身子，我们也可以趁机谈诗论赋，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王易对李道素回了礼，又对其他士子姑娘们作了礼。『』

    今日意外碰到苏燕这位当日让他感觉特别的女子，他当然不舍得就此离去，自是希望能与她结识一下，有点交往，因此也就没拒绝李素的相请!

    “王公子，当日在吴山上听过你所作的诗，甚是敬佩，一会还要请你作几诗，让在下等一饱耳目，还请公子能满足我等好奇心!”那名吴姓公子趁机开口向王易提要求。『』

    “吴公子谬赞了，在下年少，所读书不多，偶尔间能做几首歪诗，今日不定能想出什么好诗来，各位若有好诗都可以吟念出来，让在下也欣赏一下!”王易赶紧做谦虚状，还不经意地瞄了一眼苏燕，却看到苏燕一双妙目正注视着他。

    “王公子，太谦虚了，一会你可千万不能推辞，请吧!”李道素作了手势。

    王易也示了礼，牵着王昙的手和李道素一道走在前面，其他那些人跟在后面，王听等王易的随从牵着马走在这数十人队伍的两侧，离王易距离很近。

    苏燕走在王易的身后。

    梅林中种着的梅花数量确实不小，有红梅、白梅、粉梅、绿梅，还有按后世植物分类方式不能归属于梅花类里面的腊梅，不过大部都是含苞待放的，只有少部分的开放着，只是这少部分的梅花盛开着，扑鼻而来的已经是浓浓的醇香了，让人顿然感觉清新!

    一行人慢慢走着，赏看着梅林中数量不少的各种梅花，还有几个高声地评论着哪种梅花品种好，几名随行的女子忍不住停下脚步，折了几枝已经盛开的梅枝，折下后，马上放在鼻下闻香。『』

    “二哥，这里好香啊!就是雪太厚了，昙儿觉得有些冷!”王昙仰着小脑袋对王易说道。

    王易赶紧安慰，“昙儿，我们一会到那草屋里去，生火取暖，一会回去二哥抱你回去，好不好？”

    “嗯，好的!”王昙靠近王易身边，抓着的手也握的更紧了!

    “王公子，当心你妹妹着了凉!”在王易和王昙说话的时候，身后的苏燕悄声提醒了一句。

    “多谢苏姑娘关心，没事的!”王易转过头，对苏燕笑了笑，一脸的感激。苏燕脸有点红，但还是迎着王易的目光没躲过，羞涩地笑笑，仰着头看的王昙一脸狡黠的神色!

    一行人踩着雪很快就来到那个带有篱笆的草庐门前，王听和王华先一步上前，进了篱笆围成的院子，推开草庐的门，查看情况，发觉这个草庐已经有些破败了，里面没有人，但有不少的干柴等物放着，显得有些零乱。

    在听到王听所说后，李道素马上吩咐他的随从进去整理了一下，并在屋内生个大的炭炉，准备取暖并温酒。

    那些随从都进去整理了，只剩下几名士子和苏燕等几名女子站在外面候着。

    李道素吩咐完后转过身，对王易说道：“王公子，里面还待整理，我们就先在外面观赏一下寒梅傲雪的美景吧!”

    这个篱笆围成的院子里面也有好几棵梅花种着，应该有好些年份了，树干有些粗壮，有大半的花已经开了，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鼻而来，有点醉人的味道。

    “这几棵梅花长得挺不错的，应该有一少年份了，想必过些日子盛开时候，一定更加好看的!”王易看到面前这几棵有点粗大的梅花，有点感慨地说道。

    后世时候他最喜欢的花就是梅花了，所住的家附近有一个公园，里面遍植梅花，时常和妻儿一道去赏梅，雪天时候更加不会错过，今日看到这么多的梅花，忍不住有感慨起来。

    “王公子一定是极爱梅花之人，今日我们这么多人站在梅林中，还有苏姑娘和吴姑娘、陈姑娘…等多位美女相伴，自有别样味道，”李道素呵呵笑着说道，“在下有一冒昧请求，请王公子现作一诗，以添雅兴，想必在场的各位都是很愿意听到王公子的诗作的吧？苏姑娘，你说是不是？”

    “李公子说的很是在理!”不知是什么原因，苏燕脸上又有点红晕起来，她顺着李道素的话说道，“小女子今日也想再听听王公子新作的佳作，以饱耳福!”

    其他士子和姑娘也跟着起哄!

    “那好吧，在下勉为其难，就献上一首拙作，希望各位赐教，”王易笑笑道，今日这位名叫苏燕的美丽的女子在边上，无论如何要露一手才对，这种想法非常的强烈，谁叫他记着那么多的唐诗宋词，偷盗人家的作品虽然有点无耻，但能取悦美人儿，也是件挺好的事…

    王易站定身子，看看面前大部还是含苞待放的梅花，在瞄看了一眼苏燕后，再对诸人说道：“梅花于冰于雪地时盛开，不甘与其他花同时节开放，素显高洁，在下甚是欣赏其傲气，今日就作一诗，以咏冬梅!”

    王易顿了顿，迎着苏燕那希冀的目光，大声地吟道：“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王易以高亢的语调连吟了两遍，在他吟完，有些得意地看向一旁的苏燕时候，却看到了苏燕正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有惊喜，有震撼，有感动，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


------------

第十章 姑娘未嫁

﻿    这女子不会是听到这样一首诗后特别动情吧？

    王易对着一脸异样表情的苏燕笑了笑，再对边上其他那些脸上有惊色的李道素等人拱拱手，“各位，在下只是随感而发，仓促间所作几句歪诗吟诵寒梅，拙作寓意浅薄，还请各位勿见笑!”

    李道素在惊诈了一会后，终于回过神来，满脸的惊叹之色，抱拳作了一大礼，“王公子太过谦了，这么一会间就吟做出如此深韵意之佳作，借咏梅抒情，每一句都是无可挑剔，实是让我等敬佩万分，与公子才情相比，我等实是差的太远，汗颜!汗颜!”

    “王公子的才情，真是太好了，佩服佩服!”其他几位士子也是与李道素相似的表情，对王易作礼表示尊敬。『』(读看网)当日在吴山上，王易所“作”那诗让诸人震惊，如果说当日有人怀疑他只是取巧，而怀疑他的才情的话，那今日再亲耳听到他面对雪地里的梅林，即作即吟，而且每句都是上佳，此等“才情”，没有人会再怀疑了，在场的几人唯有惊讶和敬佩了。

    只是谁人知道，王易只不过是一个借着时空的距离“剽窃”名家诗作的人而已，即使他后世时候有双硕士学位，但要论实际的诗作水平，可能比不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王易赶紧拱手回礼：“几位公子过赞了，在下只是随感而发，随口而吟，并未出细细斟酌，万不敢当各位如此主人，想必几位公子和姑娘也定有佳作想出来，也想听听各位的上好诗作!”说着王易还自然地瞄看了两眼站在一边的苏燕，只是这个美丽的少女有些失神地站在边上，偶然间看看王易，又看看面前盛开的梅花，一副茫然的神色让人很是不解。『』

    “王公子如此佳作呈献上来，在下等还有何面目再献拙作，一会还是听王公子再作几首好诗才是!”李道素呵呵笑着说道，但笑的有些勉强，王易的诗作让他很受打击!

    见李道素这样说，那名吴姓公子赶紧奉承了句：“李公子才情也是上佳，万不可如此谦虚，一会在下等也是希望能欣赏一下李公子之佳作，以饱眼神耳福!”

    “吴公子才抬举在下了，听王公子刚才这诗，在下已经今日已经不敢再有作诗的想法了，哈哈!”李道素说着再对王易抱拳施礼，“王公子，在下今日有笔墨带来，一会还请你将此诗誊写下来，让我们再欣赏一下，可好？”

    “李公子这般要求，在下自是不敢推托!”王易没有拒绝，借面前这几位看起来身世都不差的公子哥们传播一下名声，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时一名李道素的随从上来禀报，说里面已经打扫干净，炭火也生起来了，可以入内。『』(读看网)

    几个相互作礼，一道进了屋内，王易在瞥看苏燕间，看到这美人儿依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神挺是怪异，与其他几名女子大不一样。

    刚进了屋，王易看到李道素的随从已经在屋内置了一案，上前摆有笔墨等物。

    “王公子，还烦请你先将今日之作誊写下来，让我等传阅一番，可好？”李道素指着桌案上的笔墨说道。

    王易点点头，几步走到桌案前，借着屋顶透进来的光亮，及一名随从手中所掌火把的亮光，提笔很快就将刚刚所吟这诗写好了，搁了笔后，王易笑着对诸人抱拳说道：“在下字体丑陋，让各位见笑了!”

    “哪里，哪里，王公子真是太过谦了!”李道素捧起王易刚刚所书这诗，对着火光看了一会，由衷地称赞道，“王公子手书刚劲有力，大气之极，佩服佩服!”

    李道素说着将此诗传给了吴姓公子，吴姓公子也称赞了一番再传给其他人，最后传到了故意站在离案最远的苏燕手上，苏燕接过后细细欣赏了一番，意外地对王易请求道：“王公子，小女子有一请求，能否将此诗相赠于小女子？”

    对苏燕这样大胆的要求，王易和其他人都怔在了那里，不过几个人发怔的原因却不相同，王易是惊喜之下发怔的，在看了看苏燕那渴求的眼神后，王易不假思索即同意：“既然苏姑娘不嫌弃，在下当然愿意将此诗赠于姑娘…”

    苏燕这般请求，王易也同意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叫好，虽然李道素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哄笑一番后，李道素等人也没再要求王易补写一份，几人都围到火堆边坐下。『』

    两队人所带的随从除王听及李道素的一名随从外，其他都站在屋外，手中抱着一个包裹的王听没理会王易的眼神示意，坚持留在身边，王易知道王听是怕他有什么意外，也没说什么。

    呆在屋内的人包括随李道素一起来的共有五名男子，四名女子，再加王易、王昙，还有王听共十二个人，随从们都有供垫身子的垫子带来，除王听和李道素的那名一直没吭声的随从外，其他十个人也围着火炉团团坐着，烤火取暖并聊着话，所带的酒食也放着温热。

    一脸喜洋洋的苏燕捧着王易的“诗作”，坐在王易身边，只不过中间挤了一个王昙，两人偶尔间对望上一眼，但因为顾及别人的，也马上就移走了，不过这样倒更让人觉得更加暧昧!

    酒也温好了，各人面前都斟满后，李道素首先举杯，敬王易道：“王公子，今日能在钱塘湖边遇到你，真是高兴，在下先敬你一杯!”

    “李公子客气了!干…”王易也举起杯，回敬了李道素，再对其他人举杯致意，一口干了。『』

    “来，各位公子，还有苏姑娘、吴姑娘…今日能与各位一道赏看钱塘湖边美丽的雪景，在下也甚是快慰，谨以此酒致谢!”李道素再持杯，其他人跟着哄笑，一道喝了!

    喝酒能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随着热酒下肚，几人说话也随间起来，只有苏燕一副很矜持的样子，小口喝酒，全然不像其他女子一样与李道素等人嬉笑。

    喝酒聊话一会后，李道素放下酒杯，笑着对王易说道：“王公子，在下想与你私下说两句话，我们到外面说如何？”

    王易不知道李道素要与他说什么，看看身边的王昙，有点犹豫。

    “王公子，你去吧，王姑娘我会照看着!”一直在留意王易的苏燕俏生生地说道。

    “那好吧，多谢苏姑娘了!”王易站起身，对苏燕行了一礼，表示感谢，再对王昙说道：“昙儿，和苏姑娘一道坐着，二哥和李公子说几句话就回来!”

    王昙很懂事地点点头，眼神还有点狡黠，像是要干什么坏事!

    王易再对其他人抱抱拳，跟着李道素走出了屋子。

    李道素走在屋外一侧站定，转过身对王易说道：“王公子，这些日子以来，在下奉父令，一直在寻找你，当日诗会上钱县令曾言，诗会上所献诗最佳者，当有重奖，公子所作之《秋登吴山》乃诗会最佳只作，理应得此奖，得乡贡生资格，只可惜被那异乱搅了，待随行的军士控制了局势，公子已经不见影踪，今日恰巧在这里遇见你，还请王公子一会随在下往刺史府，家父想与你细述一番!”

    李道素说着，满心期待王易会非常惊喜地来向他道谢并欣然前往，哪知道王易的回答却让他非常的意外，“李公子客气了，在下当日只是随口所吟，一时感慨之作，抒发当日的感触，并不想求得到什么奖赏，至于乡贡生的名额，在下还未及冠，对世事洞察极少，年少无知，还想再读几年书，再考虑科举的事…当日参加诗会的士子才情不俗者也不少，乡贡生的资格可以给予他们!”

    “王公子，你竟然要放弃得乡贡生资格的机会？”王易这样的拒绝让李道素有点目瞪口呆，这世上还有这等清高的人，竟然会拒绝这样的好事。乡贡生的资格，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啊!如今天下已经初步安定，大部读书人都希望能借科举谋取仕途，王易这样的决定实让人难以想象。

    王易也看到了李道素脸上的惊异，淡淡地笑笑，“李公子，在下父母双亡，小妹年幼，实不忍扔下她独自进京去赶考，带上她去又怕这么远的路途她吃不消，所以只有放弃了，还李公子将此意转述给李刺史，在下非常感谢李刺史和李公子的一番美意!”

    “那好吧!王公子说的也在理，在下就将此意回禀父亲，只是不知王公子府上居于何处，待日在下想到王公子府中来拜访，再细聊一番，将父亲的意思带给你!”李道素虽然有点失望和遗憾，但王易这般，也不要强求，反正已经知道王易是谁，居于何处，可以向父亲复命了。

    “李公子来访在下居于清河坊中…”王易大概地将自己的府弟所在讲了一下。

    “那在下过两日一定登门拜访!”知道了王易的住处，李道素更是大喜!

    “到时在下一定倒履相迎…李公子，外面天寒，我们进去吧!”

    “好的!”李道素点点头，和王易一道走了回来。

    王易刚走进屋，王昙就小跑着过来，一脸得意地对王易悄声说道：“二哥，你知道我刚刚问了苏姐姐什么吗？”

    “不知道!”王易摇摇头，“昙儿，你打探到什么，告诉二哥吧!”

    王昙眼中露出一丝兴奋，附着王易的耳朵说道：“二哥，昙儿刚刚已经问明白了，苏姐姐今年才十六岁，还未嫁人…嘻嘻，二哥，苏姐姐还没嫁人呢!”


------------

第十一章 这是怎么一回事

﻿    “你这个小屁孩，没有一点规矩，怎么去问人家这些情况了？!万一人家苏姑娘恼了，那不是让二哥很尴尬？”王易故作嗔怒状，对着王昙皱皱眉，装了个凶狠的脸色，还把王昙拉着他衣袖的手拍了下去，不过表面虽然如此，但心里却有一种释然的感觉。『』(请记住读看网

    十六岁的小姑娘，在大唐一朝，正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也就是说长成熟了，可以摘吃了。

    王易在悄声与王昙说话的时候，也隐蔽地看了两眼苏燕，没想到苏燕也正在偷想看他，目光对视的时候，王易分明看到了苏燕眼中的娇羞之色，还有一些欣喜，这让王易同样感到欣喜。

    王昙这般问询，这美人儿可能理解为是王易的授意，而感到害羞了!

    “二哥，昙儿帮你打探到这些，你不谢我，竟然还打我，昙儿不和你好了!”王昙撅起嘴巴作生气状，“这是苏姐姐自己告诉我的，她还问了昙儿一些你的事呢…”

    “哦，昙儿乖，那二哥谢谢你，待晚上睡觉前，你和二哥细细说说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二哥再给你讲两个故事，就当感谢你帮二哥打探消息，好不好？”王易怕被边上的人笑话，赶紧安慰，带这个小丫头出来还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也想细细了解一下王昙和苏燕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现在不太方便，其他人不断在看着他们兄妹俩呢!

    “二哥，真的，我要听好长好长的故事，好不好？”王昙很是惊喜!

    “好…当然好!我给昙儿讲像二哥身子这么长的故事好不好？”

    “哼…二哥又在蒙昙儿了…嘻嘻…”

    “李公子，你们兄妹两人在说什么话啊？”李道素笑着唤道，“快回来喝酒吧!”

    “好，就来!”王易挤了挤眼，笑笑没再和王昙说什么，拉着小丫头的手走回到其他人中间。『』

    就在王易刚刚坐下身子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轻微但急促的呼救声音：“救命…救命…”王易起初还以为听错了，但仔细听了一下，果然有呼救的声音，其他人也听到了，都停止了谈话!

    同样听到呼救声音的王听立即有了反应，以很快的速度从抱着的包裹中抽出了佩刀，护到王易身边，而差不多在同一时候，呆在外面的王华等几名随从也冲到里面来，护在王易身边。『』(读看网)跟着几名李道素等人的随从也从外面冲进来，保护自己的主人!

    “发生了什么事？”王易马上站起身，将王昙护在怀里，大声地喝问道。

    王华等人却摇摇头，依然护在王易和王昙身边，他们虽然都如临大乱般手持佩刀，但临危不乱。

    “我们出去看看!”李道素也是见过场面的人，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冷静，说完后即起步往外走去，其他几名士子也跟在后面往外走去。

    “二少爷，我们也到外面去，马上离开这里!”王听靠近王易身边，悄声说道。

    王易点点头，紧紧地拉着王昙的手，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后，却停了下来，转头对惊慌起身的苏燕等女子说道：“苏姑娘，随我们到外面去，几位姑娘，都跟我们出去!”王易说着还对苏燕笑了笑，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事情，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不过此时的王易有些惊异地发现，苏燕身边有两名随从一样的人护着，而且这两人还与王听等人有一种默契一般，几人间护卫的队形都保持的很有序!

    刚刚有些惊乱的苏燕看到王易那自定的笑容，也缓过神来，跟在王易身边，往外走去，其他几名女子惊叫着一起往外走，但却被王听等几名随从生生地隔开了。『』

    一群人往外走，队形却有点怪，王易、王昙和苏燕被多人护卫着，另外几名女子却没有人保护。

    王易拉着王昙的手，快步出了屋，这时还在外面的王周快步上来，指着远处对王易报告道：“二少爷，那边有人抢劫!”

    王易顺着王周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远远的有几个人在奔跑，后面有六七个有挥着刀不像刀，棍不像榻的武器在追赶，雪地里逃的人和追的人都跑不快，但逃的人因为慌乱，先后摔倒在雪地上，而追的人好像体力也不太行，也有几人摔倒在地上。『』

    “有人抢劫，还不快去救人，”王易大惊，这些随从怎么都见死不救呢？

    他自己有一身武艺，而且武艺不差，胆子自是大很多，更不要说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王易潜藏有心底的血性被点燃了，后世时候自幼爱打抱不平的他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

    杭州一带现在果然乱，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公然抢劫，而且还在美丽的钱塘湖畔!

    而这时另一边的李道素也知道了情况，正在命令随从过去救人。

    “是，少爷，小的过去看看，您呆在这里不要动!”王听已经看清楚情况，在得到王易的命令后马上招呼王离、王同等六个人跟他上马，再令王华率剩余几人护卫在王易身边，不得乱跑。

    王华率领王周等几个执刀护卫在王易身侧，与护卫苏燕的那两个人一道，将王易、王易、苏燕保护在中间，其他几名女子战战兢兢地缩在一旁。『』

    王易看到王听、王华等人行动间这么冷静有序，很是惊异，他身边的这些人应付这样的突发事件看起来是挺有经验，行动间表现的非常训练有素，一定是经过特别训练的!

    王易看着王听几人往梅林方向奔去，心跳也加快了，虽然穿越过来后天天练武，但真刀真枪的对杀他还是没看到过，对马上就要展开的对杀，难免有点紧张和激动，也担心王听等人不敌。

    靠在王易身边的王昙，很是紧张，一张小脸发白，紧紧的攥着王易的手，身子也挤靠到王易怀里过来!王易也只得将王昙紧搂在怀里，拍拍她的小脑袋示意不要担心!

    王易也忘不关心身边的苏燕，在站定身子后，回过头，用很从容的表情看了看苏燕，安慰道：“苏姑娘，不要担心，没事的!几个小小的毛贼，掀不起大浪的!”他原本想让另外几名女子也站到圈子里来，但看清情况后，也止了这个念头。

    抢劫发生的地方离这个草庐有几百米的距离，抢劫的人也没几个，他们这么多人，自然不要担心那些歹徒冲到这边来!

    苏燕站在只离王易一步远的距离，一副故作镇静的样子，但掩饰不住内心的惊慌，在得到王易安慰后，也似乎静下来，还稍稍地向王易靠了靠，还对王易笑了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被多名护卫圈在里面，安全感自然是有，更因为有王易在身边，王易的表情还这么从容镇定，让苏燕刚刚的惊恐感都没有了，而且心里还有一点甜滋滋的，这个少年公子竟然这么关心她。

    此时王听率领其他五骑，绕过梅树，很快地往事发的地点冲过去。

    而差不多同一时候，李道素的几名随从也骑着马过去，但速度远没有王听等人快。

    那些抢劫的人也看到了有人冲过去，都慌乱的扔下手中的武器四下跑，但没跑多远就被王听等人包抄上了，王易甚至都没看清楚情况，那些刚刚挥着刀在追赶的几名抢劫者就被他们擒住了，此时李道素的几名随从还没奔到。

    李道素的几名随从和王听等人汇合后，很快就押着那几名抢劫者，还有受害者一道回来了。

    被王听等人制服的共七个参予抢劫的“歹徒”被押到草庐外面，一块没有梅树的雪地上，李被喝令跪在雪地中，他们的凶器，几把柴刀一样的刀具也被带过来扔在一边。

    这是他们犯事的罪证，报官定罪的话，这些物证当然不能少!

    李道素率先走了过去，王易拉着王昙也跟着过了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抢掠别人？”杀气腾腾的李道素对跪在面前的几个喝问道。

    这几个人一副抖抖索索的样子，在被李道素一喝问后，全都跪伏在地方，其中跪在最前面那个，似领头一样的人用非常惊恐的声音说道：“回…这位…将军的问话…小的几个是宿在杭州城外的流民，因为…因为两天没吃饭东西了，身上也没有钱，就想…就想抢点吃的东西回去，小的还有…妻子和小孩…唔唔唔，还请这官爷开开恩，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

    这人说话间有点语无伦次，将军、官爷乱叫，说话间还带着哭嚎!

    此时的王易也看清了这几个抢劫人的样子，看到的情景让王易有点吃惊，这是一群衣着破烂的人，所穿还挺单薄，看上去面黄肌瘦，怪不得王听他们一赶到，就束手就擒了，根本没能力反抗!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这几个人身子在不停发发抖，一点不像穷凶极恶的歹徒，倒像是受害者一般!被抢的那几名衣着不错的人，虽然也是一副惊怕的神色，因为摔了几跤有点狼狈，但相比较，光从外形上看，还是跪在地上的这几个“歹徒”更让人同情!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

第十二章 父爱,感伤

﻿    听了这几人带着哭嚎的招供后，一肚子郁闷的李道素大怒，依然带着满脸的杀气喝道：“大胆歹人，持刀抢劫路人，竟然还敢如此胡说!”

    被李道素这么一喝，刚刚说话的那人被吓坏了，没敢继续说，跪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浑身发抖，另一人战战兢兢地接着说道：“这位官爷…几位公子，小民真的不是胡说，小民家里真的已经好几天没有食物了…又下了大雪，没有地方找寻可以吃的，一家人都饿着肚子…小民是出来想打点野兽给家人充充饥的，但是…但是转了半天也没逮到一只，也没力气再走…看到…看到这几位公子…这几位公子有吃的带着，就想…就想…抢一点回去…给家人填一下肚子…呜呜呜，几位官爷，就饶了小民几个吧…要是把我们带去见官，我们…小民…还有家小，真的没有活路了…”这人说着，不停地以头触着雪地，一个劲地求饶!

    另外一个挺年轻的汉子模样的人也跟着磕头求饶，“几位公子…几位官爷，小民家里真的还有妻小等着我们带食物回去，他们已经几天没吃上东西了…我们不回去的话，他们都要饿死在家里了，还请这位官爷…几位公子，饶了我们吧!小民们再也不敢做这些犯法的事…”

    参与抢劫的七个人跪在雪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上全是雪沫沾着，或许是因为冷，或许是害怕，这几个人身子一直在抖索。『』『』(百度搜索读看看

    不知是因为今天被扫了兴，还是其他，李道素似乎心情不太好，看到这几个一个劲地求饶，没有任何怜悯之色起来，依然厉声地喝道：“大胆狂徒，犯了事还一再狡辩…”说着一脚就把跪在最前面的那人踢倒在雪地上，还拔出身上的佩剑，准备砍杀那人。

    王易忍不住了，上将一步将李道素挥剑的手拉住：“李公子，依在下看，他们真的可能的是衣食无着，才做出如此之事的…万一他们的家人…我们还是先将事情问清楚再说吧，万不可草菅人命!”

    刚刚这名被李道素踢倒在地上的人，好一会都起不了身，还是在跪在边上两人的帮助下，才起了来，这人翻起身后，依然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王易看了很是不忍心，这几个人的样子确实像是衣食无着的人，体力也是很弱，想着这几个人刚才哭诉的样子，为了家里的妻小们，竟然铤而走险，做这样犯法的事，王易在感慨的同时，也感动于他们对家人的爱心。『』

    这一刻王易也想到后世时候看到不知是哪部电影还是电视里的情节，一对父子俩流落街头，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才五六岁的儿子看到街边的面包店里正在烤的面包，直流口水，眼睛一直瞪着面包看，不愿意离去，那名当父亲看到儿子这样子，笑着告诉儿子，一会他会给儿子买个面包来吃的，后面的情节非常让人伤感，这名父亲口袋里没钱，买不起面包，为了不让儿子饿着，趁人不注意时候冲到店里抢一个面包就跑，在店内人的追赶中，跑过大街的时候，却不幸被一辆车撞倒了…

    虽然知道那只是电视里演的，但王易在看到这场面时候，还是被这名父亲感动，那时他已经是一名父亲了，能体会到作为父亲表露出来的一份父爱，他在抹着眼睛的同时，告诉一道观赏的妻子和女儿，若是遇到同样的情景，他也会和电视里演的那名父亲一样，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家人不挨饿，可以为家人做出任何牺牲的，甚至去乞讨、偷盗…当时的妻子是感动的眼泪哗拉拉地流!

    王易打心底希望李道素放这几人一马，但他知道，抢劫无论在何年代，都是大罪，他希望能有个折中的办法，即使这些人被定罪，他们的家人也不至于因为没有东西吃，而活活冻饿而死!

    李道素握剑的手被王易拉住，挣了几下也没挣脱，在看到面前这七个还一直在磕头的人后，也冷静下来，看了看大力将他手握着的王易，点点头道：“好吧，王公子…”

    王易这才将抓着李道素手腕的手拿开，李道素也将剑归鞘，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瞅看了几眼，也在奇怪他多年练武下来，王易握住他手，竟然挣脱不了，还有，王易所说的，让他感觉到一点威严!

    “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道素问站在一边，脸色阴晴不定的三名受害者。『』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那三人似乎受到不小的惊吓，再看到面前这样的场景，相互看看，一下子不敢说话，在你看我，我看你几下后，终于有一人站前一步说话，不过说话时候也是结结巴巴，“这位公子…几位公子，在下三人在赏雪游玩时候，突然从边上树林里一个…一个废弃的屋子里，冲出这几个人来，他们…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我们冲过来…要我们，要我们…把身上吃的东西交出来，把钱也拿出来，在下几人吓的赶紧逃跑，幸得几位公子相救，这几个…这几个歹徒，太无法无天了，一定要交给官府定他们的罪才行…”

    这人说着，看到王易盯着他看的目光，被吓了一跳，赶紧收住了话，其他两个人却是不敢站出来说什么，边上站着的人太多了，他们被吓住了，一时间也无法判断情况!

    “你们可有受伤？”李道素再问道，他到底经历过不少事，心情已经平复下来。『』

    “没有!”三人几乎同时摇摇头!

    两方情况都问询过了，大概的经过已经知晓，据这两方人所讲的，事情已经大概有了个数，应该是几个饥饿的流民，为了食物和钱财的事抢劫钱塘湖边的游人。

    看了几眼站在身边的王易后，李道素有点犹豫，最后还是下了决心，对王易说道：“王公子，我们一边说话!”

    知道李道素有什么话想和他单独说，王易点点头也马上跟着李道素走了过去，同时吩咐王近将他们多余的食物给这几个一副饥饿相的人一点。『』

    李道素和王易走离这大群人，到一颗含苞待放的梅树下站定。

    “王公子，这几个人虽然可怜，但他们犯了事，自然不能听之任之，杭州一带的流民数量不少，若我们就此将他们放了，万一被其他人知道，定会群起而效仿…”李道素说的有点不自然。

    从王易刚刚的举动中，李道素能猜测到王易起了侧隐之心，但这几个人到底是犯了事，抢劫路人，作为杭州刺史的儿子，李道素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他将这几个人就这样放了，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同意的，只不过因为顾及王易的面子，因此想私下劝劝王易，让他不要插手。

    “李公子，你误会了，在下并不是请你将这几人放了，不追究他们的罪行。持刀抢劫是大罪，无论何朝何代都是不能纵容的，这几个人定然要治他们的罪，只是担心他们的家人，因此而遇到麻烦，万一因为这几个人一直没有归去，他们的家人冻饿而死，那就是我们犯下罪孽了!”王易看了看李道素，再接着说道：“依在下看，在将这几个人交给钱塘县衙审理问罪的同时，能不能按他们所说去查访一下他们的家人，给予一点必要的帮助，如今天寒地冻，没有食物真的很难存活…”

    李道素有点不能理解王易这般悲悯，怔怔地看了一会后，想想王易所说也有道理，当下即对王易点点头：“王公子说的在理，你放心，一会将这些人交到钱塘县衙后，在下会建议周县令派几个人去探查一下这些人的家人，给他们提供一些救助，只是…杭州一带流民却是不少…好了，王公子不必担心，在下会处理好些事!”

    听李道素这样说，王易松了口气，笑笑道：“李公子果然生着一副好心肠，在下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了，那事不宜迟，就早些回去吧!如何定罪，只不是我们说了算，还要由钱塘县衙审理才可!”

    “好吧!”李道素点点头，和王易一道走回到刚才所站地方!

    “将这些人全部带到钱塘县衙，交由县衙审问!”李道素对他的随从喝令道，再对跪伏在地上的这几名犯事者喝道，“一会将你们家人所居地方说出来，本公子会派人去查看一下，看看你们所说是否属实!”

    “是，大少爷!”李道素的随从大声应道。

    “多谢这位官爷，多谢几位公子…”跪在地上的几人继续磕头，这次是道谢了!

    李道素吩咐完，再悄声对王易问道：“王公子，在下要将这几人带到钱塘衙门去，让周县令审问一下，你也一道过去看看如何？”

    “不了，”王易摇摇头，他看到王昙有点惊怕，而王听等人一再暗示回去，王易也马上对李道素等人行礼作别：“李公子，吴公子…各位姑娘，小妹受了一下惊吓，得先回去了，余下的事想必李公子一定会处置好的，在下先告辞…不知几位姑娘是否要和我们一道回城？”

    王易说着看看站在一边的苏燕，很希望苏燕随着他一道回去，只不过她是李道素带出来的，还需要征询李道素的意见才好。

    李道素对王易此时提出告辞似乎并没任何的意外，对王易拱拱手道：“那王公子慢走，你放心，事儿在下都会解决好的，待日我们找机会再叙!苏姑娘和吴姑娘等几位姑娘在下会使人送他们回去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后会有期!”

    “那也好!”李道素这样说，苏燕也是一副犹豫的样子，王易略略有些失望，当下对诸人拱拱手，“在下告辞!”拉着王昙，即和十多名随从一道离去…

    －－－－－－－

    PS：走过路过，不能错过...打劫一切票票!


------------

第十三章 操了回旧业

﻿    钱塘湖边赏雪遭遇的这场意外马上被王复知道了，就在王易率随从回到府上时候，王复就在府门口等候迎接了。『』(读看网)让王易没想到的是，王复将这些人召集起来，非常严厉地责骂了一通，斥责王听不该离开王易过去救人，说万一二公子遇到什么意外，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王易却不以为然，将所有事都揽到自己头上，为王听等人开脱，说那是他的主意，王听等人只是听从他的命令而已，何况遇到有人抢掠，本就应该出手相救的。

    王易这样说，王复自也不好再说什么，也没当面责罚王听几人什么，只是背着王易，狠狠地将这些跟随王易的贴身随从训诫了一通，令他们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王易身边。

    在他们没有回府时候，王复就知道了钱塘湖边发生的事，王易甚是疑惑，他也似乎有点明白过来，在他出城去赏雪的时候，除了王听等身边这十来个人外，还有其他一些人悄悄地跟着去的，正是这些人先一步回来报告给王复的，只不过他没发现而已。王易也感慨，自己无论到哪儿去，去做什么事，都逃不过王作和王复这对父子的眼睛，不知道这是他的幸运，还是悲哀!

    想着与苏燕的两次相遇都遇到了意外的事，这是不好的预兆，王易心里有点闷闷，那些被李道素带到县衙去的双方，王易也没再去关注，不过他相信李道素会处理好此事的。『』

    惹上这样的事，按理是有点麻烦的，但王易倒是不怕有什么麻烦事找上门来。

    就从王复所说的那句“杭州刺史并不算什么”的话中，他可以感觉出来，在杭州，他手下这些人具有的能量，远非一般人可以想象。即使有什么麻烦事找上门来，王复也会摆平的!

    自己下面这些到底是些什么人呢？王易现在已经把先前的一些推断推翻了，朝另外一个方向推测了，只是他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确定这方面的推测。隋末唐初，世道非常的乱，凡事都不是没有可能，王易觉得即使有一天王作告诉他，他是前朝的某一位皇子，他也不会感觉到惊异!

    －－－－－－－－－

    这场大雪后，天也放晴了，因时节还算早，再加上艳阳高照，气温逐渐恢复，雪慢慢融化了，只不过化雪时候，天气还是挺冷的，早晨起来，都是天寒地冻的样子，有水的地方都结了冰，王易在练武时候，时常因踩到地面上的冰而脚底打滑。『』看池子中冰的厚度，早晨的气温至少在零下三四度左右，湿气很重的南方，在有风吹来的清晨，这样的温度下面，还是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

    在从钱塘湖边赏雪归来后的第三天，让王易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王昙生病了。(读看网)

    一大早王周跑到后院向正在和王复对练武艺的王易报告这情况时，王易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即停止了练武，和王复一道，跟着候着院外随侍王昙的丫环小惠一道往王昙所居的层里跑去。

    王昙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看到王易进来，满脸委屈的神色，眼中有泪。

    王易坐到床边，伸手拭了一个王昙的额头，果然滚烫的，凭他后世时候六七年行医的经验，他大概能判断出来王昙的体温应该在三十九度左右。

    “昙儿，怎么了？是不是晚上踢被子冻去了？”王易柔声地问道。

    听到王易这样问，站在一边的王复怒视着战战兢兢站在一边的两名小丫环小惠和小应，这两名才十岁和十一岁的小丫环被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王昙的床前，带着哭声说道：“二少爷，三姑娘晚上并没有将被子踢掉，奴婢们晚上都起来看过好几次的…呜呜呜，二少爷，我们真的不知道三姑娘为什么会生病发烧的，还请二少爷饶恕奴婢…”

    躲在被窝里，显得有气无力的王昙摇摇头：“二哥，那天赏雪归来后，昙儿就觉得不太舒服了，昨天晚上有点怕冷，睡着都醒不过来一样，醒来也不想起来…”

    “昙儿，没事的，你只是生了一点小病，二哥马上就会帮你治好的，”王易说着回过头，对王复摇摇头，再对两名跪在地上的小丫环说道：“起来吧，少爷知道这不是你们的缘故!”有可能是当日在钱塘湖边受冻生病了，再加上这两天早晨天气非常冷，王昙起的早，再次受寒，感冒发烧了，这种情况后世时候的女儿也时常出现，并不需要大惊小怪的!

    两名小丫环听到王易这样说，如释重负一样松了口气，在看了王易一眼，再看看王复后，依然跪在地上，没敢起来。『』

    “你们先出去吧，一会有事再唤你们!”王易有点不耐烦地对这两位可怜的小丫环挥挥手，小应和小惠如得大赦一般飞快地起身走了出去。

    “二公子，小的派人去请个郎中来为三姑娘诊看一下吧!”王复小声地说道。『』

    “不必了!”王易摇摇头，对王复笑了笑说道，“王复，这些年我翻看了一些医书，略知道诊病之道，也懂的如何用药，你先出去吧，我替昙儿细细诊查一下，一会你派人上街去抓点药来就行了!”

    后世王易曾当过多年的内科医生，遇到感冒发烧的病人非常的多，虽然说后世时候给病人所施的药主要是西药，但并不是所有病人并不是都能用西药的，特别是那些有身孕的女人，许多都是以服用中药治疗，以中药治疗感冒发烧王易也是挺了解的。

    王昙还是个幼儿，用药的量不能和大人一样，只是王易后世时候的女儿也多次生病，大多都是受寒后的感冒发烧，自然有经验，不过还是要细细诊查一番，看看王昙身体体症的变化再说。

    王复满脸疑惑地看了看王易，也没问什么，依言走了出去。

    感冒发烧心肺的情况要听诊一下，没有听诊器，王易找了张厚纸，卷成一头大一头小的筒状，粗粗地查听了一下王昙的呼吸心跳情况，发觉呼吸心跳都还算正常，并无异常的杂音，王易又吩咐王复去拿几根筷子来，以筷子当压舌板，查看了一下王昙的喉咽部情况，发现这小丫头的咽部有些红肿。『』在一番查看后，王易对王昙的病情已经完全有数，只不过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

    诊查一番后，王易将王复进来，拿来纸墨，飞快地写了一张药方，吩咐王复派人去街上抓药，抓来药后马上煎熬。在王复将王易所写的药方交给王周后，王易再吩咐两名候在屋外的小丫环去端一盆温水来，拿块干净的毛巾来，在两名丫环很快就将温水和毛巾拿过来后，王易依然将他们赶出去，亲自拿毛巾为王昙擦起身体来。

    体温有点高，需要用物理方法为王昙降降温。

    没有滥用抗生素的年代，疾病还是挺好治的，再加上小疯婆子一样的王昙身体还是比较强健，到了当天下午，经过王易物理降温及服了一些药后，王昙的体温降了下来，还稍稍有点烫，估计在三十八度以下，人也有精神了，会下床来和王易打闹了。

    第二天，捂着厚被子睡了一觉，有汗闷出来的王昙已经活蹦乱跳，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了。

    不过生病的王昙会耍赖，晚上都要王易陪着她睡，还要听更多的故事，王易也一一满足!

    －－－－－－－－

    就在王昙病情稳定的当日，王作和王近匆匆地来到了府上。

    刚进府，王作就急急地问道：“二公子，听说三姑娘得了病？老朽等听到后，心急如焚，就动身来看看了，三姑娘现在情况可好？”

    王易笑着回答：“多谢作叔和近叔关心，昙儿服了药，已经不碍事，再服几天药，好好休息两天，就完全可以康复了!”王昙生了病，王作和王近这么关心，亲自进城来探望，让王易有点感动!

    “那就好!”王作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有阴郁的神色。

    “父亲，这次三姑娘生病，并没请郎中来诊看，而是二公子亲自为三姑娘看的病，二公子为三姑娘以温水降了温，也亲自开了药方，三姑娘服了二公子开的药后，病很快就好了!”王复插嘴道。

    “真有此事？”王作听了很是吃惊，与王近相看几眼，有些不敢相信。

    “作叔，这些年我也看了不少的医书，一些诊病方法记在心里，这次昙儿生病，只是普通的受寒，用药也简单，再用温水擦拭身体降温，烧退下来，就基本好了，并不是很难治!呵呵!”话虽然这样说，王易心中却有些得意。七年的医科再加七年的临床诊病经验，对付小毛病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就好!”王作和王近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王作再说道：“可能是这次天冷的太快，容易发病，这不，庄上不少的人得了病，老朽和王近今日进城来，也是准备请郎中过去诊看一下，再采购一些药物回去!”

    “作叔，庄内很多人生病了吗？”王易听了吃了一惊。

    “有几十人吧!”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情况？”

    “和三姑娘有些类似，伤风发烧，只是情况比三姑娘的严重多了!”王作随即大概地讲述了一下庄内人生病的情况。

    王易听了已经大概有数，当下站起身对王作和王近说道：“作叔，近叔，无需请郎中了，我和你们一道回去看看吧!若是我想的不差的话，基本都是因为这次寒潮所致而得的风寒，气温降的太快了，身体稍差的人可能一下子受不了，容易生病的，我再写一张药方，就让人按药方上所写多采一些药物，带回庄去，至于剂量如何，待我回庄诊看一下再做决定吧!”

    王作和王近对望了一眼，一下子难以下决定。

    “作叔，你们相信我，我有办法的!”

    “那好吧，二公子，我们马上回庄!”

    －－－－－－－－－－

    PS：晚上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

    天寒地冻，码定真辛苦啊，求收藏，求推荐...求一切支持!


------------

第十四章 刮目相看

﻿    PS：新的一周又开始了，黄昏小心翼翼地问各位书友一声，手中可有票票？都给黄昏吧.......

    －－－－－－－－－－－－－－－－

    王易马上跟着王作和王近出了城，回到庄内。『』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并没出乎王易的所料，庄内人所生的病和王昙的类似，都是感冒发烧，只是有几人症状较重些，得了轻度的肺炎，王易替几名病重者仔细诊查了一番，再分别为他们选定了所服的药，并嘱其他人症状较轻者也服相同的药，并让庄内人为几名发烧者用物理方法降降温。

    当日王易宿在了庄内。

    到了第二天下午，服了药治疗的庄内这些病者，情况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特别是发烧的那几人，因他们原本身体就不错，再经过物理降温和药物治疗，烧也退了。

    烧退了，人自然就精神了，这让一直担着心的王作和王近很是欣喜，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这个庄内数十口人生病了，王作是怕什么瘟疫之类的，因此很担心，经昨日王易一说，也稍稍的放心，但依然不敢完全放心，如今看到经王易的手治疗，症状较重的这些人都已经无碍，也是不再担心，并马上派人出去，通报其他庄上的人，按王易所授的方法治疗!

    心情大好的王作和王近来到王易屋里，王作上前，对正在炭炉边看书的王易作礼说道：“二公子，庄上的人已经无大碍，您还是回杭州城时去吧，三姑娘单独呆在杭州，一定在想着你，一会老朽让人护送您回城!”

    放下书站起身的王易对王作和王近施了礼，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作叔，近叔，我说的没错吧，庄上这些弟兄都只是生了小病，不碍事的，简单用一些药就好了!”王易笑着说道。

    已经进一步对王易刮目相看的王作笑呵呵地说道：“老朽没想到二公子如今竟然有这样一手不错的医术，真是…大出我们的意外，二公子上次落水真是因祸得福，恢复神智后竟然表现的这般聪慧，这让老朽等人惊喜异常，”王作说着眼中露出异样的光芒来，“二公子，上天还真的是眷顾我们!”

    王易有点不太明白王作后面所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当下忙作谦虚状说道：“作叔，这如何说…呵呵，我只是多看了一些书而已，所会的大多都是从书中看来的!”

    王近接过话头，也同样带着一点敬佩说道：“二公子不负当年神童之美誉，如今表现这样，实是名至所归，也是我等的幸运，以后老朽等凡事都听从二公子您的吩咐!”

    被王近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的王易，正想开口问询王近什么神童，话又被王作接了过去，“二公子，天色已经不早了，要想在关城门前进杭州城，现在也要出发了，老朽已经安排好了人儿，二公子您这就起身吧，一会事过些日子老朽等到城里来再和二公子说!”

    “那好吧!”王易只得止了问询的念头，也想着王昙这小丫头一天多没看到他了，一定在那里撅嘴巴生气了，有点放心不下，也就随着王作和王近出了屋门。『』(读看网)

    屋外虽然是大太阳，但寒风吹来还是让人彻骨的寒，王周跑了过来，为王易披上了厚厚的外袍，替王易系好帽子。『』

    王易翻身上马，对王作和王近作礼告别道：“作叔、近叔，那我先去了!”

    “二公子慢走，时间还来的及，天冷，一路风大，您慢些走也来得及，王复会带人出城来接你的!”王作吩咐道。

    “好的，作叔!”王易点头答应，再对送行的诸人作了礼，率领由王听所领的三十几骑人马跑出了庄。

    －－－－－－－－－－－－

    “二哥，你昨天晚上到哪里去了？”王易刚刚进府，王昙就跑过来迎接，一脸不高兴的神色。

    “昙儿，二哥昨天下午回庄上去了，没来的及和你说!”王易将王昙抱在了怀里，陪着笑说道。

    王易身后的王复一脸的苦闷，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王昙不知道向他问询了多少次王易的去向，王复都有点没有办法了，原本想着王易下午不回府的话，把王昙也带回庄内。

    以前的王昙不是这样沾着王易的，这当然可能是王易那时还处于呆傻状态，自从王易恢复了神智后，王昙就整天要沾到王易身边，就这王易离开了一天，已经吵闹的不可开交了，两名服侍王昙的丫环都不知道怎么对付，连王复都头疼。『』

    “二哥，你回庄为什么不带昙儿去？”王昙有点不依饶，依然撅着嘴巴兴师问罪。

    “昙儿，你不是病还没好吗？生病时候还这样跑来跑去，万一又发烧了，要躺在床上，起不来玩了，那怎么办？二哥是怕你病加重了，所以就不带你去了!”王易继续哄劝道。

    “那你为什么去时候都不和我说一声？”王昙口气有点软下来了。

    “你那时不是在睡觉吗？二哥看你睡的香，就不舍得叫醒你了!”王易说着捏了把王昙的鼻子。

    “你可以叫醒昙儿的吗!昙儿醒过来，见不到你，都找了你好久，还哭了好几次，二哥，下次你出去一定要和昙儿说一声，好不好？”王昙搂着王易的脖子道。

    “好!好!下次二哥出去，一定会告诉你的!”王易刮刮王昙的小脸，羞她道：“这么大了，还哭，真是羞死人了，以后可不许哭鼻子了!”

    “嗯，二哥，昙儿以后不哭了，不过二哥要天天陪着昙儿玩的!”王昙眉开眼笑，也从王易怀里挤了下来，拉着王易的手道，“二哥，昙儿脖子饿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好的，二哥马上吩咐他们准备晚饭!”看到王昙这样，王易心里暖烘烘的，在王昙面前，他感受到了多重身份，哥哥、父亲、母亲，这几重角色都具有一点!

    特别是后世时候对女儿的爱怜，他都表露在王昙身上，对这个小丫头格外的怜爱!

    看到王昙被王易制服，包括王复在内有其他人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小姑奶奶还真有难对付!

    －－－－－－－－－－－

    第二天练完武，王易和王复往前院走，走在王易身侧的王复带点敬佩的神色对王易说道：“二公子，没想到你不只诗才这么好，连医术都这么精通，让小的真是非常敬佩!看这些天您的练武情况，这段时间进展很是迅速，再过一些日子，小的都不是您的对手了!”

    王复这话虽然有点恭维的味道，但基本是王复真实的意思。『』

    自王易恢复神智后，这几个月的变化实是让人非常的吃惊，这个二公子表现太优秀了，优秀的让人有些不可接受，不只诗书精通，诗作的很好，连一般士子根本不会去关注的作物种植情况也懂这么多，现在更不要说还通过他的手段，把包括王昙在内庄上诸人的病都治好了，如此博学之“全才”，实是王复从来没见过，王复的父亲王作也是深为惊叹与敬服!

    王易一向很佩服父亲看人的眼光，父亲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不会怀疑，更不要说王易的表现他也是看在眼里，武艺的进度他更是清楚，据他的估计，王易现在一身武艺已经不比上次坠落钱塘江前差了，文武双才如王易者，王复还真的没有见过!

    “王复，你说我现在的武艺是不是恢复到以前的程度了？”王易听了也有惊喜。

    但在与王复练武的过程中，他却无法知道自己武艺精进到何程度，王复总是会有关键时刻让着他，让王易不知道凭自己的能力能否打的过王复，他很想找个不知道他身份的武功不错的人对打一下，验证自己的武艺到底精通到何程度了!

    “二公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射箭方面已经比原先的好了，只是枪法上还稍差一些，不过小的相信，再过几日，一定就会比以前好了!”王易一脸认真地说道。

    王易现在的箭法已经非常不错了，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基本上每箭都能射中靶心，骑射水平也非常不错，只是枪法上的熟练程度还稍稍欠缺一点。

    “这都是作叔和你尽心教授的结果，也希望以后你们能继续这样教我!”王易客套地说道。这么长时间坚持锻练下来，他已经养成习惯了，每天都会在那一时刻醒过来，起来练武，对练武的抗拒也在慢慢地消退，甚至前两日时候王昙生病那天，没有完成一定强度的训练，都有些不舒服。

    “那是自然，这些都是二公子家传的武艺，二公子一定会学全的!”

    “王复，那…”王易还想再问什么，这时，王听却快步跑了过来，对王易和王复施了一礼道：“二公子，复哥，杭州刺史李弘节的长公子李道素来访，这是他的名刺…”

    王易接过王听手中那挺考究的名刺，与王复对望一眼后，马上对王听说道：“快请，带李公子到前厅等候，少爷我换身衣服后马上过来!”

    这个李道素动作还是挺快的么，钱塘湖边相遇过去才这么两天，就上来门拜访了。

    “二公子，一会小的陪着您去会李道素吧!”王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道。

    王复知道当日钱塘湖边发生事的细节，也明白是王易告诉李道素府上的地址，对于李道素上门来拜访一点都不奇怪，他只是担心王易说话时候不知道分寸，把一些不该说的事说出去，因此也要陪王易一道去会客!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王易也没拒绝，点头同意了…


------------

第十五章 这些您都看出来了

﻿    (第二更送到，求票票!)

    王易在王复的陪伴下，进了前厅，看到李道素正坐着喝茶，忙快步进去，上前作了礼：“不知李公子今日来访，在下未曾远迎，还请见谅!”

    李道素也站了起来，对王易回了礼：“王公子，今日冒昧来访，打扰了，还请见谅!”

    跟在王易后面的王复也上前对李道素行了礼，一看到王复，李道素吃了一惊，看了看王易，再看看王复，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王复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复脸神淡淡地回道：“回李公子的话，在下是这个府里的管家，公子正是我们家的少主人!”

    李道素回过神来，满脸诧色地看着王易，“王公子，真没想到，王复兄弟竟然是你府上的管家!”

    从李道素和王复简单的对话中王易自然明白其中大有玄机，这两个人肯定认识，而且还有过交集，但现在这种场合，王复还是他的管家，他当然不要当面问什么，只是笑笑道：“李公子，在下一向不喜欢交际，也很少出门，来杭州一年多了，外人也是极少知道，许多事都交由王复去办，李公子不知道他是我府上的管家，自是不奇怪!呵呵，李公子，请坐下说话!”王易说着作一礼。『』『』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王公子，请!”李道素也作一礼，与王易一道分主宾坐了下来。

    听到王易这样说，王复脸上露出了个赞赏的笑容，并没说什么，在王易侧下首坐了下来。

    李道素先开口，以有点不自然的语气说道：“李公子，前些日子听到公子所吟之两诗，俱是上佳之作，甚是好奇，今日过府来，真心想请教一下…”李道素顿了顿，再说道，“在下也是好奇，公子为何有这么好的才学，不成祖上是特别显赫之世家？”

    “李公子，前两日在下也说了，一切只不过随感而发，胡吟的几首歪诗而已，在下一向喜好读书，读多了，自然也有一些感慨出来，这与其他无关…在下祖上并无显赫之身份!”王易笑着回答道，今日李道素问这个，他挺是意外!

    “王公子太谦虚了，随口所吟就有如此佳作，想必再深思熟虑，更是有绝佳之作写出来，若王公子再有佳作写出来，一定要让在下待过目，也请一并指点!”李道素很有兴致。『』(读看网)

    “有机会我们相互交流一下诗赋之事，但请李公子千万莫说请教与指教!”王易拱拱手道。

    这时王复开口插话了，“李公子，在下曾听说，作诗要有景有情，如今居于陋室，就我们三个大男人，无景也无情，讨论诗赋不免显得有些牵强，不若待日有机会，你和我们家公子再找个时间，邀一下美人相伴，品酒看景论诗，是不是更好？”

    王易听了一愣，如今王复的身份是下人，为何敢在他和李道素说话间插话？

    但李道素却没在意，笑笑说道：“王复兄弟说的挺在理!在下也知道，作诗要有景有情，今日居于室内，又无佳人相伴，王公子定然没有兴致作诗了，他日在下寻个时机，找一佳处，再与王公子论诗，那今日我们就先不讨论诗作了，”李道素顿了顿，再说道，“不过，王公子，不只在下想向公子你请教，身边的诸多友人也想寻机向你请教一番!”

    “李公子客气了，指教可万不敢，一起聊些闲话，谈谈诗赋，相互学习，倒是说的过去!”王易挺不喜欢人家时常以请教相说，他这个“伪文人”可是有点心虚的!

    “那好，待日我们有机会再一道携美游览，想必到时王公子一定又有佳作让我们欣赏的，”李道素也不再说诗赋之事，而是转了个话题，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在下平时时常跟着父亲练武，看当日情景，王公子平时也一定是喜好武事的？”

    王易笑了笑，“在下只是闲时所好，偶然间学了一些三脚猫的招式，强身健体之用而已!”

    “王公子谦虚了，看公子年纪轻轻，身板很是结实，一定是个常年练武之人，在下平时也喜欢武事，以后有机会还要与王公子切磋一下武艺，还请王公子赏脸!”李道素说的一本正经!

    “在下上次意外受伤，至今身体未痊愈，现在也只是恢复性锻炼，李公子想与在下切磋武艺，可能还要等一下时候，至少要待年后才可以!还请李公子见谅!”王易委婉地拒绝。『』『』

    “原来王公子曾受过伤，那自是要待完全康复后才可以，在下冒昧了!还请见谅!”李道素作礼示歉!

    王易摆摆手，“不碍事，想必李公子一定是武艺卓绝者，待身体康复后，一定向李公子请教!”

    “王公子言重了，万不敢指教，看当日公子手下的身手，非常不错，王公子的身手也肯定非常好的，要请教的应该是在下才是!”李道素说着，有点不自然地笑了两下!

    那天王易的几名随从反应速度很快，应变能力也很强，李道素的几名随从远不及他们，在事后听到自己的随从讲述了当日的情景后，李道素非常的惊异，再加上他自己被王易捏着了手，竟然挣不开，更是让人吃惊，对王易的身份越加的怀疑，在说给父亲听后，李弘节也挺是吃惊!

    “在下的几名随从原本都是猎户出手，有点武艺，弓箭水平尚可，前些年天下纷乱，乱世之中，他们有些武艺也只是自保之用罢了，呵呵!”王易捧起茶，掀起盖子，吹了两下，呷了口茶后，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李公子，当日在钱塘湖边抢劫财物那些人现在怎么处置了？”

    王易问起此事，李道素一点也没意外，“王公子，当日钱塘湖边梅林中发生的事，在下已经处置妥当，那些犯事的人交由钱塘县衙治罪，这几个人的家人，周县令也听从了在下的建议，派人去查探了一番，果然与他们所说无异，也派人送了他们一些衣物与食物!”

    “那自然是好，李公子做事让人非常的放心!”王易放了心，此事他一直忍着没向王复打听，王复也没提起，今日李道素来访，他也随口问起!

    “听我父亲说，这段时间杭州附近抢掠财物的事常有发生，有一些是吃住无着落的流民铤而走险，有一些是山贼，父亲也在为此事烦恼呢!”说这话时候李道素的表情很奇怪!

    “哦？!”王易转过头，看了一眼李道素，再说道：“在下数次进出杭州城，看到城内外是有不少的流民无家可归，甚至一日三餐都没有着落，如今天气将寒，这些人真是可怜!一些人铤而走险，不惜冒着杀头的危险去做抢掠的事，也自是无奈之举!”想着当日钱塘湖边的事，王易有些感慨!

    “如今天下刚安，杭州一带前些年还有战乱，有流民并不奇怪!”虽然如此说，但李道素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有流民自然不奇怪，只是官府为何不放粮赈救一下这些流民呢？若是这些流民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在下想，他们自然就不会去做犯事的事，这是大善之举，还可以从根本上杜绝抢劫的事发生!”王易是突然想到这一点的，在话说出后，很有深意地盯着李道素看。『』

    想不到王易会这样说的李道素一愣，在怔怔地看了王易一会，再想了一下后，似有点明白过来，点点头道：“此事确实是需要官府出面，只是中父亲说，今年杭州遭灾，官仓内也几无存粮，即使要赈救流民，也是无能为力的，除非上表朝廷，从另处调运粮食!”

    “在下只是不忍心看到天寒之时，有流民因为饥寒交迫而在杭州毙命，或者因为流民衣食无着落而铤而走险，去杀人抢掠!若是有人因此被杀了，那可是惨事…”听李道素这样说，王易也不再追问，这事不是他现在一介平民可以过多议论的，他就随口发一下感慨!

    但让王易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句话让李道素脸色变得严肃了，他马上站了起来，对王易施礼：“王公子，在下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儿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待过些日子，在下邀请一挑个时间，约上一些人，再来邀请王公子，我们一道赏景品酒论诗!”

    稍稍有点意外的王易跟着站起了身，故意装出一副遗憾的神色，抱拳回礼道：“那在下也不敢挽留李公子，只能改日再与李公子细述了，还请慢走!”

    他想不到李道素这么快就站起来告辞了!

    李道素再对王易和王复行了礼，即大步走了出去，王易和王复也送到了前厅门口。

    李道素走后，两人走回到前厅，王易站定身子，看着王复，以一种特殊的音调问道：“王复，你是不是和李道素打过不少的交道？”

    “回二公子，略有交往，在杭州城内我们有几个店，自然要和官府处好关系，因此与李弘节的这位长公子有过一些交往，只是他并不知道小的具体身份!”王复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有过多的讲述，马上把话题转了过去，“二公子，李道素对您还挺友善的么，还亲自上门来拜访!”

    “我看他今日来访并不是表示什么友善，只是想打听我的情况而已!”王易淡淡地说道，“只不过可能因为看到你在我身边，而知道了一些事，没有再开口问询!再听我说起流民的事，可能想到什么重要的事，就急着回去向他的父亲汇报情况了!”

    “二公子，这些您都看出来了？”王易此话让王复非常的惊讶…


------------

第十六章 流民问题

﻿    (第三更!)

    “呵呵!这并不奇怪，看他今日话题转移的挺快，甚至一些话上前言不搭后语，明显不是真心想和我讨论诗文、武艺的的，那自然是想来打探我这位自吴山那事后失踪一个多月的人情况的!”王易有些自嘲，“只是连我自己都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又如何能了解明白!更不要说你在边上，许多话他问不出口了…”

    王易这般说，王复脸上的神情有点怪怪，还露出个有深意的笑容，但话语中并没什么异样，“二公子，您祖上是前朝的官员，世代为官，原本居于余杭，去年夏天才搬到杭州来居住的!想必李道素必定会向他的父亲汇报这些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王易对王复摆摆手。『』(读看网)王复明显是转移话题，不愿意在他的身份问题上多说，王易一下子没了兴趣。

    “二公子，今日您和李道素所说的话，真是非常得体，小的可是非常的敬佩!”王易由衷地称赞道。『』今天王易在接待李道素时候所说的所有话，都让王复非常满意和放心，这正是王复希望看到的，但在事前又是他担心的，怕王易因为年轻，没有经验，在说话间露出破绽，被李道素探知什么情况，现在证明一切都是他的多余担心，王易表现的很是老练。

    “是吗？”得到王复的表扬，王易有点惊喜，这样的称赞有些可于直接，他也知道这是表达了王复此时心内的感觉，第一次待客，就得王复如此赞赏，王易当然高兴。

    虽然说他现在有点故作成熟，出摆一点架子，所说的话都是经过一会斟酌，但因为没弄清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身份有点不可示人，因此怕说错什么话，看来今日的表现是相当合格了。

    “二公子，小的想不到，您第一次接待来访的客人就表现的如此从容，事前小的真的是多虑了!”王复笑笑道，今日他陪王易接待李道素原本是想为王易招架的。

    “不过有你在边上，我的胆子就大多了!”王易露出一点顽皮的笑容。『』

    “没有小的在边上，今日二公子也一样不会无措的!”看着王易略显稚嫩的脸上这样一个灿烂的笑容，又马上回复到一种与少年人不太相称的沉稳，王复真的有点怀疑，眼前这个二公子这么一些日子，就变成这样成熟了？难道这是天意。(请记住读看网

    “王复，我只是故意装出来而已!”王易咧着嘴，一副自嘲的样子。

    “能装成这样也不容易的啊!”王复看着王易笑笑，又拉回到刚才的话题，问王易道：“二公子，您有没有想过李道素为何在听到您说起流民的事后，就匆匆走了？”

    “我也在纳闷，不成他听到我说的有理，急着回去和他父亲说了？”王易想着刚刚李道素急匆匆告辞时候的神色，确实不太好理解。

    “二公子，您不知道啊，这些天杭州城内外发生了不少的事!”王复压低声音道。『』

    看到王复神色有点严肃，再听到他说话的口气也变了，王易知道必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当下也小声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段时间王易并不太出门，一则天气寒冷，上次带王昙出去玩，这小丫头被冻的感冒发烧了，王易出去，王昙自然要跟去，他怕王昙再被冻着，也就懒得出门；二则上次到钱塘湖边游玩时候遇到了有人抢劫，王昙都受到了惊吓，连众随从也提心吊胆，他怕出去再遇上事，让大家都不安生，也就大部时间呆在屋里，教王昙一些基础知识，还教她一些基本的武艺，王易自己也练武习字；再者王复也叮嘱过王易，让他这段时间少到外面去，王复虽然没有说为什么不要出去，但王易也听从了王复的吩咐，就极少出门，这样外面的事情大多都是听王复或者其他人说的，他们不说，王易就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不太清楚了!

    王复同样小声地说道：“二公子，这段时间经常发生流民闹事，一些衣食无着落的流民或者乞丐，拦路抢劫路人，或者成群结队地哄抢食物，连我们的梦香楼都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幸好最终没事，这些都可以说是不大不小的事…当日在钱塘湖边发生的事，二公子您也亲历了…还有流民因为抢掠杀人的事呢。『』前几天杭州城外清波门附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两名装束像似富家人的士子，在出城时候被人砍死在路边，身上的财物被人抢掠，衣物也被人扒去，大冷的天这两个人光着身子被扔在田里，这事弄得钱塘县令周端很是被动，被李弘节叫去训斥了一番，要周端限期破案!小的想，这也可能是流民所为!”

    王复嘴上说着虽然是可能，但他早已经确定此事是流民所为，而且还知道是哪几个流民，只是没有报官而已!

    “原来如此!”王易有点明白王复为何要他不要出门了，原来外面这么乱，他也大概清楚了，李道素听了他所说的最后那几句话，为何要急匆匆告辞了。说不定钱塘县衙门还没怀疑到凶杀案是流民所为，李道素听他这番话后，突然省悟过来，回去和李弘节去说了。

    “这段时间城外时常有流民因冻饿而死，一些人甚至死去多日也没有人发现，”王复说这话时候脸色微微的有些起伏，还叹了口气，顿了顿再说道：“城内外也有一些路人被杀，财物被抢的事发生，作事者大多都是流民，因此小的也对二公子说过，这段时间少出门为好，就是怕万一没有防备时候，遇到意外，我们的人这段时间有不少的事要忙，抽不出更多的人手来保护二公子，所以二公子您还是呆在府中为好!”

    “那是，我就呆在府中，少出门吧!”王易点点头，有点奇怪王复说起这事时候为何有忧伤的样子，他一直以为，王复是个硬汉子，见过不少场面，对死人的事应该不会没见过，甚至可能见的多了，但今日说起几个流民冻饿而死，为何却表现这样呢？

    还有，手下的人在忙着什么事？如今秋收已过，冬种也结束了，按理应该是清闲的时候么？

    王复似乎知道王易心中的疑惑，解释道：“二公子，我们在城内一个破庙里，发现的两具冻饿至死的尸体，竟然是我们手下一个弟兄的妻子和女儿!听人说，她们流落到杭州已经好长时间了，但我们却没有发现她们…我们真对不起那位兄弟!”

    看到王复脸上有悲色起来，王易也有点受感染，一下子想到后世的妻子和女儿，一阵伤感涌上来，想了下说道：“真的如何？那我们得想办法救助一下这些流民吧!”

    王复摇摇头，“二公子，杭州附近流民数量有数千人，凭我们的能力，很难…根本不可能救助全部的流民…我们现在梦香楼施舍的粥食，都时常遭到人哄抢，要坚持下去都不容易…”

    “希望官府能出面救助这些流民，让他们不至于冻饿而死!”王易当然明白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这样的事只有官府出面才行，当下吧了口气道，“那就派人找一下有没有我们弟兄们的家人吧!”

    “二公子，此事已经在做了!自您上次到那里就餐后，吩咐把一些客人吃不完的食物施舍给乞讨的人，福叔也照办了，因为梦香楼做了一些善事，施舍一些粥食，有不少的流民会来要食物…我们已经发现了好几个弟兄们的家人，那几个弟兄都非常感激二公子您的恩德，若不是您吩咐梦香楼给那些乞讨者施以食物，不一定能发现他们!”流民太多，再加上他们因长期的流浪，面目大改，乍看之下都是认不出来的，所以王作和王近下令，派出很多的人在流民集中地方找寻有可能是部下的家人，这是件挺费力气的事，又不能让官方知道，甚至都不能让王易知道的太多，因此王复说话都是小心翼翼，尽量把意思表达清楚，又不把最关键的东西说出来。『』

    “那就好，我们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王易稍稍的有些心安!

    “二公子，我们不说这些了，您不要担心，这些事都已经吩咐人去做了!”王复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也想到了今天要带王易去做的事。

    “那好吧，我们今日还要不要继续练武？”王易再问道。

    “今日练的差不多了，也不必再练了，”王复摇摇头，带点神秘地说道：“二公子，今天晚上小的带去上一个地方逛玩一下吧!您到杭州时间已经不短了，都没好好去玩过!”

    “什么地方？”王易口气淡淡地说道，实行宵禁的杭州城，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刚刚王复还说让他少出去，刚过一会怎么就改变主意了？

    “一会你去了就知道了!”王复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那我去和昙儿说一声，把她也带去!”王易举步准备回房。

    听王易要把王昙带去，王复赶紧阻止，“二公子，那地方三姑娘不能去，她现在还年少，晚上要早些睡觉，我们出去不一定能很早回来!”

    “那好吧!到了时候你唤我!”


------------

第十七章 逛青楼

﻿    王易费了一番力气，好不容易将大声抗议的王昙安抚好，跟着王复出了府门。『』(读看网)

    听到王易要和王复出去，天天呆在府里已经有点发闷的王昙闹死闹活要跟去，王易只得哄说要和王复去办事，会早些回来给她讲故事的，并会给她带好玩的东西，王昙这才勉强罢休，还一个劲地叮嘱王易要早些回来，她等着他回来才会睡觉，王易满口答应了!

    这次出去随行的人并不多，只有王听等六个人，加上王易和王复共八个人。

    一行人是在夜将暮的时候出府的，这时候闭门鼓还没响，但街上已经不太有行人了。

    天气寒冷，夜生活极端贫乏的古代冬天，王易想着一般人都是早早地回家，吃完饭早早睡觉的，像他们这样将近夜晚了，再出来逛街游玩的人极少。

    不过在走到一个名叫永乐坊近时候，王易却觉得刚刚他所想的并不正确。

    还未进坊，王易就看到进出坊门的人很多，而坊内看去也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看到这样一副情景，王易对王复今天带他到什么地方来玩略略地有点数了。

    在进了坊门后，王易看到了坊内一片灯红酒红的热闹样子，诸多挑着灯笼的店楼的大门处，有不少浓妆艳抹的女子挥着帕在招呼客人。

    王易有点哭笑不得，王复竟然拉他来逛青楼!这是一个青楼院集聚的地方，也可以说是红灯区!

    关于杭州城内永乐坊的事，王易到杭州后并不曾耳闻，他也都没走到这个坊内来过。

    王易也在奇怪，为何这个在市附近的坊，他几次上街就忽视了，也没听边上人提起呢？

    下雪前有一次带着王昙到梦香楼内吃饭，王易记的他是从永乐坊前经过，但早上非常安静的永乐坊，没有什么人从里面出来，一点都没引起他的注意，几名随从也没有和他说过什么。『』

    唉…王易不自禁地叹了口气，穿越过来这个还是处男之躯的身体，不会要先找个青楼女子开火吧？虽然说王易知道古代人青楼之地并不似后世时候或明或暗那些红灯区那样，纯粹是钱与肉的交易，这里面大多的伎女都是才艺都很不错的许多里面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今日王复带他来，也基本上不会是找个女子直奔主题的，应该是来听听曲什么的，但是这么光明正大来逛青楼，王易心理上还是有点别扭，不太好接受…

    王易在有点不安的同时也疑惑，王复今天带他来有什么目的？以王易对这段时间王复行事的风格所了解的，王复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带他到这种地方来的。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只是还走在坊内的大街上，王易又不好问询王复什么，只得在王复相伴之下，朝前走去。

    一直走到一装饰挺不错的楼阁前，王复停了下来，面带微笑地对王易说道：“二公子，听说这家有几位姑娘挺不错，词曲唱的挺好，大冷的天，我们今日就到这里喝酒听曲寻乐吧!听说今日这里有非常不错的曲乐表演!”

    王易抬头看看楼匾上所书的“水云阁”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再看看面色自然的王复，也没说什么，微微地点点头，举步走了进去。『』

    在王易举步走上台阶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两名龟奴一脸谀笑地迎了上来，“这位公子，里面请!”

    王易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背着手，目不斜视地往里面走去，不过让他有点意外的是，这个水云阁并没有一些电视或者电影里所看到过一些浓妆艳抹的女子上来生拉硬拽，里面也没听到什么女子莺莺燕燕的娇滴声，甚至都没一名女子迎上来。

    这个青楼妓院好似有点不一样的味道，刚刚外面也没看到什么挥着手帕在招客的女子么!

    也可能是时间还早，还没到时候!

    王复也跟了进来，王听、王周等几名随行的人员也出乎意料地走到里面来。

    这么多人一下子进来，两名龟公似乎也没想到，正想来问询，但在他们还没开口问话的时候，从里面迎出了一位穿着挺有品味的中年男子。『』

    来者看似在店内管事的模样，在向王易行了一礼后，即开口招呼：“哟，原来是王公子大驾光临，不曾远迎，还请见谅,里面请!”又对王复等人行了礼，“几位里面请，已经给你们留了位置!”

    王易稍稍注视着这个迎出来的中年人，再很快地瞄看了两眼身侧的王复，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随着这名中年人往进而走去。

    这个店内的人竟然认识他，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里面挺热闹的，人也挺多，王易瞄眼间看到，都是些穿着不错的士子模样的人，这些人或坐或站，在相互交谈些什么，人多了，即使相互间只是轻声交谈，听起来也是闹轰轰的!

    王易在王复陪伴下一道跟着那名中年人走到一个挺雅致的包房里面，王听和王华紧跟在身边。

    “王公子，您稍候，让小的去吩咐一下!”这名中年人说着对王易行了礼，退了下去。『』

    王易也发现，这个人在退下去之前还盯着王复看了两眼，眼神中还有一些特别的意思，让王易又起了一份特别的心思。

    这名中年人走后，王复也站起了身，对王易施一礼道：“二公子，小的过去打个招呼，让他们送一些吃的东西过来，再问问今天晚上的曲乐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好的，你去吧!”王易没在意，挥挥手让王复过去，自个在雅间内坐下。王听和王华站在他身后，王周等人站在雅间门外。

    王易坐下后，也仔细观察起这个青楼院内的情况来。

    这个水云阁内整体装饰的并不俗气，各种饰物及灯烛摆置都挺讲究，四周墙壁上有不少的书画挂着，挺有一股文雅之风，与他想象的风月场所大为不同，看起来经营者也是个颇有头脑的人。

    水云阁是两层的楼阁，有楼梯可以上到二楼，二楼大多都是分割起来的房间，灯光下人影幢动，大多都是女子，间或几个男子的身影，只是隔的远，看不清都是些什么人。

    王易所坐的这个雅间正对着一个诺大的舞台，舞台在边上一些烛火灯光的映照下，也透出一些迷离色彩。虽然时候还早，天还未全黑，但这个水云阁内客人已经非常多了，还有陆陆续续的客人从外面进来，稍过了一会后，舞台边上几乎是座无虚席，大多的人是坐在大堂上，边上的雅间包房内也有不少的人坐着，王易所坐的这个雅间距离舞台很近，可以说是位置非常不错的包厢，若是台上有演出，人物的模样都能看的清楚。

    这个雅间对着舞台方向只有一些珠帘遮拦，并无门板，此时珠帘还是挂着，若是珠帘放下，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雅间内坐着人模样的，王易也命身边的王听过去将珠帘放下来。

    王易也知道，这个地方应该可以说是一个高级演艺场，里面的人技艺都是不错的，还有不少人是卖艺不卖身的，这些人可能比后世那些明星还要清白的多，但这里面确实还经营皮肉生意，他潜意识里不想来这种地方，应该说还无法做到与如今士子们同样的心态吧，因此也不希望被人看到。

    就在王听上前把珠帘放下来的时候，王复走了回来。

    “二公子，小的去打探过了，曲乐表演马上就开始了!”王复对王易作礼说道。

    王易点点头，并没说什么!

    这时场上也静了下来，舞台上一名化着浓妆的女子捧着一琵琶走了上来，在作了礼致谢后，弹着琵琶，咿咿呀呀地开始唱着什么软绵绵的曲子，王易一下子没听清唱的是什么。

    王复坐下后，头往王易处稍稍靠近，以王易所能听的到的声音说道：“二公子，水云阁是杭州城内档次最高的青楼院，听说这里前段时间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子，不只容貌绝佳，还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俱通，且熟知古今名人轶事，此人被买到这里后，只演过两场曲乐，但就这两场曲乐，便轰动了杭州城。此人是前朝一宦官人家女子，生性高傲，恃才傲众，一些想借机与她亲近的男子，没有一个得其青睐的，连今日来访的李道素，也没能得入房单独听其弹曲的资格…”

    “哦…”王易淡淡地应了声，竟然有点兴趣起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有此等傲气？

    “此女子非常擅长曲乐，能自己做诗配曲，舞也极佳，不过听说近段时间并没得上佳之曲词，自上次演出后，就一直没有演出过，最多只是露个脸，许多人到这里来，就是希望能一睹其芳姿，只是不一定能看到!听说今日她又有演出，所以小的就请二公子您过来瞧看一下!”王复的脸上有一些非常神秘的色彩，说话的口气也是有些怪异!

    “此女子有如此的表现，那自然非常吸引人了!”王易笑笑道。这个女子只演了两场，便让人惊艳了，此后一直没再演出，还真的有点让人奇怪，不成此女子不想借名气起来时候再上一层楼吗？不过越是这样，越能吊人胃口，难怪今日水云阁里面都是人了，王易自觉都有些好奇起来了…


------------

第十八章 天冷,心更寒

﻿    两人说话间，不少的酒菜端了上来，台上刚刚上来那名女子已经退了下去，接着又有一些伎者上来弹唱一些曲儿。『』(读看网)虽然已经是大冬天，但聚集了众多人的水云阁内，却是热气袭人，院内生有几个大炭炉，离王易和王复所坐的包厢近就有一个，还有这么多的人呼出和散发出来的热气，室内温度自是不会低。这些清歌曼舞的女子，一身穿着虽不是很暴露，但却轻薄，紧裹的衣物还是把美好的身段儿都展露在众人面前了。

    开始时候这些女子的歌舞似后世时候王易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那般，并无什么特别出色之处，他在初时对场中的表演并没什么在意，与王复喝酒吃菜间也随意地说着话，同时还在杂七杂八地想着事，想着如今杭州还这么萧条，城内城外还有不少的流民吃不上饭穿不上衣，但烟花巷里还是这样纸醉金迷，还真的挺让人感叹的。

    不过在有意无意地听了一会后，王易也慢慢地听出了一些味儿，那些舞也越看越觉得吸引人。

    这些妓者，不，应该称她们伎者才是，她们口中所吟唱的，都是韵味不错的曲乐，一些还是前朝及如今诗人的名作，至少王易听出了有两首是汉府乐诗，这些女子把这些诗唱的曲调婉转流畅，把其中的味儿都在吟唱间表现出来，听着远比后世时候的流行歌曲有味。『』

    研究历史的王易也是知道，其实在这些年代，不管是汉赋乐府诗还是唐诗，时人在创作这些诗文时，首要的目的都是为配乐而歌的，诗也不是拿来念的，而是用来吟唱的，诗或词有了内容，再配以曲，才是完整的，而诸多唐诗和后来的词，如北宋那著名的词人柳永所作的大多词，都是经青楼女子口中唱出去，而名传天下的。只是到了后世，这些曲调失传，只剩下书本里那些冰冷的文字。

    王易也略微清楚如今这些伎者的生存之道的，这些青楼女子，若要以此为生，这些人无论是唱功，还是舞蹈，都要有一些功底，更别说那些想挣得名声的名伎，他们在音乐和文学还有书画方面的功底，甚至比起许多文人士子都要强，比后世的那些明星、歌星们不知要强上千倍、万倍。『』

    从舞台上这些伎者的表演上也能看出来这一点，无论她们唱的曲调，还是歌词的内容，都是挺不错的，她们所跳的舞也都是精心编排的，比后世时候电影电视里演的那些好看多了。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王易不得不承认，这些伎者所表演的，还真可以算是高雅的东西，只是他没摆正心态而已。这些前面出来的女子表现这么好了，他越加想看看，王复口中那奇异的女子是怎么样子，伎艺究竟好到什么程度。

    王易心态有一点调整过来，也是慢慢地沉迷进去，用心欣赏着这在后世无法享受到的丝竹管弦之乐，越到后面，越是精彩，这些乐曲，王易是闻所未闻，伎者所配之舞，也是王易所没见过的。

    在演出了约个多时辰后，全场静了下来，一位风姿还不错的约摸三十多岁的少妇走到台上来。

    “二公子，这是水云阁的鸨姐!”王复随口说了句。『』

    王易当然明白这肯定不是水云阁压轴的那位奇女子，要是此人是演压轴戏之人，那要让许多人郁闷的狂吐血了，而且看她走路风骚的样子确实像久经风月事的鸨姐!

    这位鸨姐挥了下手中的锦帕委身一礼道：“各位公子，妾身女儿燕儿这段时间以来忙着编排一曲新舞，多日没出来见客了，今日新舞已经编排完成，一会即开始演出，还请在座的各位捧个场…”

    随着鸨姐的介绍，场下响起震天的叫好声，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这和后世现场演唱会大牌歌星出场的情况是一样的，看来上一次这位被鸨姐称为“燕儿”的女子，演出确实是引起轰动的。

    王易兴致也起来，身子都微微地向前倾，准备在第一时间看看这位女子究竟有何种程度的出色!

    台上的鸨姐说完，又矮身一福，扭着腰肢退了下去，场上也寂静下来。『』

    就在鸨姐退下后一会，随着两声清脆的敲击声，场上响起洞箫悠长的声音，随着箫声响起来，一些身穿轻薄绿绸裙的女子从后面跃步而出，一路舞着到舞台中间来，这些女子手上大多都持有乐器，但并没有弹奏，场上响着的依然是箫声。

    箫声非常的清灵悠长，王易虽然对箫没有什么研究，但却从这个人所吹的箫声中听出了许多味儿，似乎不经意间有一些共鸣，竟然能听出此人所吹的箫声中是在诵扬春日的景色，并十分向往春天的繁锦。接着箫声停了，场上那些女子手中的乐器响起来，幕后一名女子的唱声响起来，因没有扩音设备，王易一下子没听清这女子所唱的是什么词，但听去声音非常的清脆悦耳。

    随着唱声慢慢清晰，一名面上蒙着纱巾的女子从舞台后走了出来，唱声继续，王易也听清了所唱的内容：“…那堪花满枝，翻作独相思，玉箸垂朝镜，春风却不知…”

    在听清歌词的时候，王易却觉得此女子所唱的曲调已经从开始的欢快变得惆怅了，乐曲声也有些悲凉，接着舞台上众女子手中的乐器停了，开始转舞，那遮着薄纱的女子也停止了唱词，又开始吹奏洞箫，箫声悠长，非常吸引人，让人无法不留神去听，王易也用心地听着，慢慢地，竟似解其意，这箫声中像是在表示一位闺中的怀春少女，正在思慕着一位英俊少年，但却无法进一步结识这位少年郎，让人听着有丝丝酸楚，却又隐隐地充满希望，曲声引人入胜，让人心旌神荡。『』

    箫声能引起自己心内的共鸣，这也让王易很是吃惊，在细看此女子露在纱巾外的眼睛时，王易竟然有点熟悉的感觉，只是因为灯光的缘故，此女子脸上还有纱巾遮着，再加上此女也在吹箫的同时慢慢地舞着，王易也看不清此女子的面容。

    王易心跳有些加快，他在祈愿千万不要出现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来!

    婉转的回声中，箫声渐渐的隐去，几名舞着的女子也都退去。

    场上的众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洞箫之曲，不同的人听出不同的心思，稍一会，才有叫好声响起来，还有热烈的掌声。

    王易也忍不住拍手叫好，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可惜，此女子戴着面纱，再加上灯光有些暗，不太看的清台上女子的面容，他强烈地希望这女子能将面纱摘下来。

    这时那吹箫的女子也将手中的箫放了下来，并几小步走到台前，站在王易所坐这个雅间的正对侧，离王易所坐的地方不过几步远。站定后，此女子眼睛朝王易所坐的雅间方向看着，缓缓地揭去脸上的面纱，坐在离那女子所站之处并不远的王易，终于能看清这个女子大概的面容，一张小巧精致的脸，下巴稍尖，略显得有些瘦削，葱管样的玲笼鼻，衬着如画的眉眼，身子有些瘦弱，身段却长得挺好，凹凸有致，有一种楚楚动人的味，果是一个绝色的佳人…而且看上去有点熟悉!

    但在看清这女子的面容后，王易非但没觉得惊艳，而是感觉非常的惊异和震撼，这不是当日见到过的那苏姓女子苏燕吗？难怪刚刚看她那露面外面的眼睛和面庞，感觉似曾相识…心里刚刚起来的担心，竟然成真了。

    此时的王易有些呆呆地看着，不知道什么心态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当日遇到这让他有些心动的女子，竟然不是哪位官宦或者贵家的子女，而是一名青楼院的伎女!自己钟意的女子竟然是一名以卖笑卖唱甚至卖身为生的风尘女子，此时王易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述，感觉什么滋味都有!

    此时台上的苏燕已经轻启朱唇在说话了：“各位公子，今日奴家先为各位献上一曲新写的箫曲，希望能让各位公子喜欢，接下来奴家准备将新编的曲舞献给在场的各位公子，但愿能得各位公子的捧场!”说着盈盈一礼，再往王易所坐的这个雅间看了一眼，随即退了下去。

    王易此时心中已经是五味翻陈，什么味道都有，他不想再听下去了，也不想再看此女子再表演什么，猛然站起了身，对王复喝声道：“王复，我们回去，乏了，不想再听了…”

    “二公子，这…”王复有些傻眼，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王易竟然会这样的表现。

    王易已经站起身，也不管身后王复，顾自起步离去，王复也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同时也喝令守在一边的那些随从紧跟上，并示意王易跟他走，将王易从另外一个门引了出去。

    水云阁的掌柜意外地迎了过来，但王易却没理会，在掌柜的惊异中，大步走出了水云阁的侧门。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一阵风吹来，让王易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很冷，但他心里觉得更冷，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份绝美的东西在刹那间轰然倒塌…


------------

第十九章 质问

﻿    “二哥，你回来了!”王易刚回到府中，听到动静的王昙就从屋里跑了出来迎接!

    看到王昙，王易的心情稍稍的好了一些，“昙儿，已经夜了，准备睡觉，二哥陪你去睡觉!”

    “二哥，昙儿要听你讲故事才睡觉，你给昙儿讲几个故事吧!”王昙上来拉王易的手，撒娇道。『』(请记住读看网

    “好的，二哥一会给你讲故事!”王易拉住王昙的手，上了楼，并没和跟在后面的王复打招呼。

    王复并没什么意外，也没跟王易一道上楼，在王易所居的主楼外站定，吩咐了王听等几名随从一些事儿，这些随从散去后，他进了王易卧房楼下的客厅，站在客厅里候着。

    王易上了楼后，吩咐两名小丫环小应和小惠替王昙洗漱了，在王昙换了一身睡衣躺到床榻上后，他给王昙讲了两个以前没有说过的故事，这小丫头听了事故后很快就睡着了。

    王易知道王复在楼下待着，但心情很不爽的他并没出声招呼，而是顾自回到屋里，和衣躺到床上，枕着两手，想着今日的事。『』

    今天的事，确实很出乎他的意外，自当日在吴山上见到苏燕起，到今日再次见到之前，他就压根没有想到过这美丽的姑娘是一个烟花巷中的风尘女子，他以为这是一个官宦家庭的子女。

    想到苏燕如此清灵的女子竟然是一个青楼女子，王易心里很是心痛，这是一份美丽的情怀破灭所带的来伤心感觉，但却无法讲出来。既然要在这个时代好好生活，那自然要面对这个时代的人，而且也要娶妻生子，在娶妻生子前，获取一份真挚的感情当然是王易这个后世时候经历了自由恋爱人的一种愿望。第一次看到苏燕，看到这女子那清纯靓丽的面容，王易有点一见钟情的感觉，他原本以为，与苏燕的相识会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后面会有美丽的故事展开来的，在钱塘湖边再次见到后，他更加确信美丽的故事会再继续，他已经在想办法打探这女子是谁了。

    但今天却是在青楼院里再次见到了这美丽的女子，而且这女子还面对这么多的观众表演曲艺。

    这是卖笑啊，一直心性高傲的王易自然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出现，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心内滋生的这份感情被什么污物亵渎了一般，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初的这份美丽破灭了，让他很是黯然。『』(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不过王易在细细想了一下会，也有点明白过来，随李弘节、李道素一起参加诗会的女子，是官宦家子女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如今杭州一带还不是很安定，匪徒、流寇数量并不少，一般官宦家的女子不一定敢这样抛头露面的，倒是青楼女子去参加这种诗会可能性大一些。

    古代的书籍王易看的很多，他记的，无论是古代文献中，还是诗词中，都有大量相关的记载，古代官员或者士子在游山玩水之时，经常带上能哥善舞的伎女随行，以添雅兴，有时候有客人来访时候，也把家妓唤出来执行客人，看来两次碰到苏燕，她都是作为一名伎女随李道素等人出游的。

    想必看到的其他那些女子也是和苏燕相似身份的人，都是烟花巷中的女子，怪不得有妖娆之气。

    事实原本就是如此，只是王易事先没有去细想而已!

    想到这，王易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有些迁怒于今日带他去水云阁的王复，再加上刚刚回府途中遇到的一些事，想问询一下王复，当下从榻上起身，打开门，走到楼梯间，想看看王复还在不在。『』

    让他意外的是，王易看到王复还站在楼下客厅里。

    王易下了楼，走过王复身边，看了一眼，并没说什么，顾自走到书房里去了，王复也跟了进来。

    “坐吧，一些事我想问问你!”王易对王复示意道。

    “是，二公子!”王复答应了，但并没坐下，而是走到门口，吩咐王周搬个火炉进来，再送两杯热茶进来。王周和王宁手脚麻利地将这些东西准备好，带上门走了出去。

    王易捧起茶，呷了一口，淡淡地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今日为何带我去水云阁!”

    “听王周讲，二公子好似对这位苏姓女子…挺中意的，两次见面都对她另眼相看，因此小的今日就想带你去那里见见那女子，认识一下，有机会可以一起谈诗论画…只是小的却想不到，今日二公子会为此生气!”王复有点郁闷，他到现在都不是完全理解，王复为何会拂袖回来，但他有一点却猜到了，那就是王易对那女子还是挺在乎的!

    听王复这样说，王易稍稍的有些意外，王复竟然这般周到地考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人家这样做是投他的所好，出言指责就有些过了!

    “二公子，小的知道您心性甚高，一般女子定是不会入你眼，在听王周等人说二公子对此女子另眼相看后，也派人去打探了此女子的情况，知道了此女子容貌与才情都非常不错，心性高傲，与二公子挺是般配，因此也大着胆，带公子您去水云阁会会这女子，若是您钟意的话，就…将她纳为妾室吧!”王复瞄了一眼默不做声的王易，小心翼翼地说道，“二公子，此女子原本是前朝官宦家的子女，其祖父在前隋时候曾任高官，但因故被免，在几年前病亡，举家流落到湖州一带，在湖州这一家也连遭变故，此女子的父母皆被恶人所杀，她被随从救了出来，被迫躲到杭州，到杭州后，忠心的下人也相继去逝，身边只有一跟从的丫环，无所依附，被迫入风尘中，也幸好被水云阁买下…”

    王易听了有点动容，原来苏燕小小年纪竟然遭遇到这么多的磨难，当下叹了口气道：“我也觉得此女子不错，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一名风尘女子!”

    王易知道，无论是何原因误入风尘中的女子，都是低贱的乐户，在这个社会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唐朝时候人被划分为官、良、贱三等，而伎女身在乐藉，属于最低层的贱民，很难脱籍，没脱藉为良，是不能嫁人的，一些命运好一些的人，被什么人赎了身脱了籍，收入房中作妾室，也算是一种很好的归处了，但他们即使脱了籍，也不可能嫁与士子为妻的。『』

    当然，王易更在乎的就是，青楼中的女子，谁知道与其他男人有过什么样的交往，苏燕都几次跟随李道素出去游玩了…如何看待风尘中的女子，在很大程度上，王易还是受后世的认识影响。

    因此对王复建议的，将苏燕纳为妾室的提议，自然地不加以回应!

    王复似乎知道王易的不快，温言说道：“二公子，此女子入水云阁才不过半来年时候，此前也只出演过两场，今天这是第三场，她在来水云阁间的这段时间，从来没有单独接待过任何一位男子…还有，即使前两次和李道素一道去的，水云阁的掌柜也是看在其父亲是杭州刺史，暂时不愿意和官府撕破脸的份上，在几人的保护下去的!”

    “那又如何，这些都不能改变苏燕是青楼女子的身份，她是个伎女…”王易盯着王复看了会，眼睛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他从王复的话中体会出另外一层意思来，当下淡淡问道：“王复，你对苏燕的事情看起来很熟悉，水云阁的事情也很是了解么!据我观察，与那水云阁的掌柜也很熟稔…”

    当日吴山上有乱起来后，苏燕被几个人保护着离去的情景一下子出现在眼前，那几人是谁？还有钱塘湖边与王听等人配合默契的几名随从…

    听王易这样问，王复也叹了口气：“二公子这般问，小的自然知道你有怀疑，今日也不相瞒，那水云阁的掌柜名唤王临，也是我们庄上的人…苏燕是我们吩咐王临特别照应的人，今日若不是她排了新舞，小的也不会带二公子去水云阁的!那…二公子，苏燕姑娘若是知道二公子曾去看过，又半途退场了，一定会非常伤心的!”王易所坐的雅间，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人的，王易离去，苏燕也是不知道，若是知道，王复想着她都没有再表演下去的勇气和兴趣了!

    王易听了此话，眼睛瞥了王复一眼，欲言又止，水云阁竟然也是他属下的产业，那也就是说，苏燕这个人也是属下他的名下的，看来王复等人在买下苏燕时候，都有过特别的打算的!

    “二公子，苏姑娘的才情非同一般，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非常精通，今日您也听了她所奏的曲乐，若您不中途离开，后面一定会看到更精彩的!”王复说的很小心。

    “也许吧!”王复这话王易相信，苏燕只演了两场就震惊杭城，各方面表现都应该非常出色的。

    但苏燕再出色，王易心内的那个弯弯还是转不过来!

    “二公子，要不…您过两日再去看看苏姑娘吗？你们见了几次面，都没说上什么话过…”王复依然很小心地问道，今日他已经感觉做错事了，因此底气也有点不足。

    “此事以后再说吧，夜了，睡觉吧!”王易说着站起了身，往书房外走去，在走到书房门口时候，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王复道：“今日街上遇到的是怎么一回事？”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好几批夜巡的军士，但这些军士都没将他们拦下盘问，王易觉得挺不寻常!

    “二公子，那些巡逻的兵丁我们认识而已!”

    “原来如此!”王易看着王复，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不是应该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我了？”

    对王易带点恶狠狠的质问，王复依然沉着地回答：“二公子，许多事小的也不清楚，相信待到时候，父亲会将所有事都告诉您的…”

    “你…那好吧!待以后再说…”


------------

第二十章 相请

﻿    (求收藏，求推荐!)

    自那日从水云阁半途回来后，王复再没在王易面前提过水云阁和苏燕的事，对此事依然耿耿于怀的王易也强将此事压下去，不去想!

    天气依然很冷，王易大多日子呆在府中，一早练武，练完武看书，习字，再教授王昙一些知识。『』读看网请记住我)

    王复为王昙所讲的先生也已经选好了，这是一名唤作王鉴，字茂远的人。又是一名姓王者，不知怎地，王易下意识地感觉这个可能又是一个与他有点从属关于的人，看此人气度不错，王易总觉得此人也是曾经当过兵，但此人是王复找来的，再因其刚到府，王易也没过多问询。

    王鉴对王易也非常的尊敬，对王复也表示了一定的遵从，王易也把王昙平时的教学任务交给了他，诗书五经这些科业，王易不擅长，还是让真正的饱学之士去教吧!

    王昙平时虽然有些会耍脾气，但在学习上，还是挺用功的，无论是王鉴教的，还是王易教的，都会用心学，这小丫头的天资也不错，许多东西听了一遍也都记牢了，还特别爱问，也经常拿一些王易教授的知识去诘问王鉴，好几次竟然把这位先生问起了，让王昙好不得意。『』

    这天，王易正给王昙讲加减算术的问题，还教王昙以阿拉伯数字记述，在王昙很感兴趣地用毛笔歪七歪八地写着数字的时候，王听匆匆地跑了进来，将一份信交给王易。

    “是什么人送来的？”王易接过信问道。

    “二公子，是刺史府中人送来的，说是要亲自交到你手上，人还在外面等着!”王听回答道。

    “刺史府中送来的？”王易有些疑惑，也马上打开了信。

    一看之下王易释然，并不是什么大事，是李道素相请他一道喝酒聊事，王易一看李道素预约的地点，有些乐了，竟然是在梦香楼，马上决定去赴约。

    但要去赴李道素的约，王易自然要和王复说一声，省得到时又出什么意外的麻烦事。

    王易重新将信装了回去，问王听道：“王听，王复在不在府上!”

    “二公子，复哥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杭州刺史的大公子李道素请我过去喝酒聊事!”王易将信扔到一边，再对王听说道：“准备一下，本公子马上就去!”李道素在信中说，他已经在梦香楼订了雅座，希望王易有空早一些过去，王易不想让人久等，准备马上过去。『』(读看网)

    “可是二公子，复哥都没回来!”王听有些着急，王易赴李道素的约，这可不是小事，他不敢做主!

    “没事，他约请的地方是梦香楼!”王易完全不以为意。

    一听到梦香楼，王听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那自然是好，二公子，那小的和王华先去招呼一下，让王宁、王周他们陪您过去就可以了!给府中人留个话，到时转告复可一声就可以!”

    “好，你去吩咐一下!”王易站起身，对一脸不情愿的王昙说道：“昙儿，二哥去会会一位朋友，你就在府上，二哥很快就会回来的，一会二哥吩咐人，给你带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回来!”

    “那好吧，二哥，你要早一些回来!”王昙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勉强答应了。『』

    －－－－－－－－

    王易来到梦香楼的时候，看到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扮作小二的王听和王华站在门口等候。

    王听看到王易进来，快步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招呼：“客官，您快请进…您一定就是李公子相请的王公子，李公子在楼上候着你，”这话番说完，王听再压低声音道：“二公子，随李道素来的一共是六个人，有四个在雅间外面等候，两人在下面候着，其他没什么情况，您上去吧，小的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无论怎样，都不会出事的!”

    王易点点头，并没说什么，自顾昂首挺胸地上了楼，王周和王宁等四个人也一道跟着上去。

    李道素带来的那几个候在雅间外的人看到王易上来，马上上前来作礼，其中一名王易似曾见到过的年轻人施礼说道：“王公子，我们家公子已经在里面等候了，请…”

    王易点点头，算是回礼，并未言语，就随着李道素这名随从的手势走进了这个当时他第一次到杭州和王昙一道来用过餐的雅间。『』

    李道素正独自坐在宽大的桌子边上，王易一大步上前，行了礼道：“在下来迟，让李公子久候了，实在过意不去，还请李公子见谅!”

    “哪里哪里，!”李道素赶紧回礼，“离过年不到一个月了，想必王公子一定要处理很多事儿，今日冒昧相请，还真怕王公子没有空闲呢，你能这么快就赶赴过来，在下甚感荣幸!”

    “李公子客气了，我们坐下说话吧!”王易不是太明白这位杭州刺史的长公子为何对他这么客气，难道就因为当日看到王复是他的管家之故吗？

    两人分主宾坐下，李道素吩咐马上上酒菜，很快，店内的小二就将酒菜送了上来。

    王易看到送菜的人中，却没有王听和王华等他原先的随从，想必李道素近距离见过这几个人，怕被认出来，就不来当送菜的小二了!

    李道素替王易斟满了酒，再将自己的杯中也倒满，举杯敬王易道：“王公子才情绝佳，更难得的是性子一点都不张扬，比我等沉稳许多，这让在下甚是敬佩，能结识王公子这样的才子，甚感荣幸，今日就以此酒相敬，希望王公子能把在下当作朋友!来，我们先干一杯!”

    王易笑了笑，举杯回敬，“不敢当李公子这般说!李公子才情也非常不错，当日听你所作诗也非常人之作，再听人言你一身武艺也非常出色，文采武功都如此出众，在下甚是敬佩，能结识李公子这样的朋友，实是荣幸之至，来，我们干了这酒!”

    若非王易这段时间遭遇到这么多离奇的事，还有自身那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神秘身份，原本能与杭州刺史的公子交朋友，应该是很觉荣幸的事。『』但现在有过这样的经历了，手下又有王作、王近、王复等诸多不凡的人，对结识李道素这样的人，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不过客套的话当然还是要说的，何况李道素这人确实还算不错，至少没让王易感觉到这是一位让人讨厌的纨绔子弟。

    两人一起喝干了杯中酒，李道素再为王易倒满，“王公子，在下与王复兄弟早几年就结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你的管家…”

    “王复一直没和你说吗？”王易笑笑道。

    “在下知道王复兄弟是替某一家管事的，但却不知道他的少主人竟然是王公子这样一位年轻的士子，真是让人惊叹!”李道素说着，眼睛直盯着王易看。

    王易不以为意，笑笑道：“家父在世时候一直交待，待人处理不可太张扬，在下也一直记着父训，因此在来杭州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抛头露面，极少出府，也就没有人知道了，凡事都交由王复去处理，李公子知道他，不知道在下，也是情理之中，呵呵!”

    李道素也跟着笑笑道：“原来如此!想必王公子一定是呆在府中苦读诗书，难怪有这么好的才学!”

    “在下一向喜好诗文，整日也以诗书为伴，才学倒谈不上，只是书看的多了，府上的事也懒的管，再加上父母早逝，在下自己也年幼，凡事都不太清楚，因此都交由王复掌管，当随手掌柜了!呵呵!”王易自嘲地笑笑，现在他撒起谎来，表情都不会有变化了!

    “原来王公子的父母都已经过逝了，”李道素脸上露出一点戚色来，不好意识地说道，“勾起王公子的伤心事了，在下甚是过意不去，以此酒陪醉吧!”说着一仰脖子，就将杯中酒喝干了。

    “李公子不必如此，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王易露出一个苦笑，父亲是什么人，母亲是什么人，他到现在都不清楚，没有见过面，也就没什么感情，提起他们，伤心倒是没有。

    “我们不说这个了，”李道素放下酒杯，将头靠近王易身边，带点神秘地说道：“王公子，前两日苏姑娘以你当日在吴山上所作之诗编排了一曲舞，不知公子有否去看过…”

    李道素以为王易开始就知道苏燕是水云阁的人，因此也没解释，直接说事了!

    “我所作之诗编舞？可惜…没有去看过呢!”王易听了吃了一惊，又满是遗憾，当日愤愤走了，后面苏燕所排的舞却是没有看到了，以他所作的诗编的舞，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他想不出来。

    “那真是太可惜了，苏姑娘当日舞的实在是好，李公子没看过真是太可惜了…”李道素满是遗憾。当日王易去的早，走的时候又是从侧门走的，李道素坐在另一侧的包房内，并没有看到王易。

    “是有些可惜，在下竟然都不知道…”王易心里百感交集，什么味都有!

    “李公子，听说苏燕姑娘过几日还要再演一场舞，就是以你在钱塘湖边梅林中所作那诗为唱词，她自己谱的曲，编的舞，到时你可一定要去看哪!”李道素很神秘地说道。

    “真的如此？”王易听了大吃一惊，苏燕这样做，并不难理解，但他怎么也解不开心中那个结!


------------

第二十一章 婉言谢绝

﻿    “确实如此!当日表演非常的轰动，苏姑娘名声更加的响亮，这些天她也整天躲在房中，排演新的舞…”李道素注视着王易，犹豫了一下，再说道：“等年后，上元节时候，杭州城内的青楼院将举行花魁选拔，上一年的花魁是水云阁的李纤纤，只不过现在李纤纤生病还未痊愈，即使痊愈了，半来年没有练习，很难再问鼎，今年水云阁是寄望在苏姑娘身上，苏姑娘新排的舞准备在年前演出，想必一定不会以此诗舞去参加明年上元节的花魁大赛，依在下所猜，到日苏姑娘定会再向你相求好的诗文，王公子，苏姑娘可是对你刮目相看的啊…”

    李道素说这话的时候口气中有点酸味，他也记着前两天父亲对他所说的话，父亲一再告诫他，对水云阁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去招惹，那里背景挺复杂的!

    原本一起想将苏燕纳为妾室的李道素，在听了父亲的一番细细分析及劝诫后，也收起了心思，毕竟他已经有了妻子和一个妾室，妻妾都是才貌都不差的美人儿，如今看苏燕钟情于王易，他也猜着王易身份不简单，再听父亲所说后，不再对苏燕抱有念头，而是想趁此机会，通过苏燕打探王易的情况。『』百度搜索读看看)打探王易的身份问题，是父亲交给他的任务!

    “在下所吟之两拙作，没想到竟得苏姑娘这般垂青，还真的让人汗颜!”王易也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此时他的心情非常复杂!

    人的眼神是可以传递很多东西的，许多爱情就是在乍看钟意后马上发生的，就如后世时候他和妻子之间的一见钟情，现在他与苏燕之间也有相似的感觉…在莫名其妙中的几次对眼就彼此喜欢上了，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彼此的心意，但没来的及表露感情，一切都破灭了－－－苏燕竟然是一名青楼女子，这让后世时候一向自视清高的王易挺难接受!

    “到时在下也希望能再欣赏到王公子所作的佳作，也希望苏姑娘能夺明年花魁之尊，那样苏姑娘的名声会更加的响亮，到时…呵呵!”李道素说着却停了下来，把后面想说的话生生吞下肚去!

    “呵呵!在下所作之诗，能得苏姑娘这般喜欢，以诗排舞，甚是荣幸，待下次她有演出时候，一定过去瞧看一下，若苏姑娘让在下作什么诗作，在下也一定尽力而为!”水云阁是他名下的产业，即使这只是一个青楼院，但现在青楼院是合法存在的，听王复讲，这是杭州城内档次最高，生意最好的青楼院，他当然希望属于自己名下的这个院子，生意更好的…

    除了感情的事外，还关系到现实的经济利益呢!何况还确实想再见见苏燕!

    不过这花魁之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易还得回去问问王复，一道拿个主意，毕竟这些事现在都是王复在掌管的，

    “王公子，你就不想着早几日去看看苏姑娘吗？哈哈!她可一直想着你呢!”李道素打趣道。『』『』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待几日再说吧…”王易笑了笑，有小二端菜进来，他也停下了话!

    从李道素所说的话里，还有他的表情里，王易感觉到了其中可能还有另外的情况，他得去好好了解一下，对水云阁和苏燕李道素这般关心，有点不太寻常。

    这名小二将菜放到桌上，以极快的速度，在王易耳边轻声说道：“二公子，李弘节来了…”

    王易稍稍的一愣，但也马上回过神来，一下子明白过来，今日李道素请他喝酒聊事，原来是奉李弘节的令，将他约出来的，李弘节这位杭州刺史过来，一定会和他聊一些事儿。『』

    或许是当日在吴山上诗会中的表现让李弘节感兴趣了，因此今日也来会会他。

    也就在这名扮作小二的人走出去一会，一名李道素的随从走了进来，在李道素耳边轻言了几句。

    李道素听了点点头，那名随从也就出屋去了，接着李道素站起身，对王易作一礼道：“王公子，今日家父也过来了，想和你聊一些事儿，事先没有和你说，还请见谅!”

    王易半装作露出一副吃惊的神色，同样站起了身，还语带惊异地说道：“李刺史他也来了…”

    正在这里，雅间的门被推开了，王易看过去，屋外多了几名军士模样的人，但都是普通人的装束，接着一身便装的李弘节大步走了进来。『』

    “见过李刺史!”王易上前，先一步行了礼。

    “父亲，您来了!”李道素也过去行了礼，并搀着李弘节的手走到席边。

    李弘节对王易回了礼，意味深长地说道：“李公子，某当日在吴山听闻你所呈之上佳之作，感你是一位才情颇人士之士，只是当日因有意外，未曾与你细聊，今日某不请自来，想与王公子一道聊聊事，想必王公子不会怪某的唐突吧!”

    “李刺史言重了，”王易赶紧再施礼，“在下一介平民百姓，能得李刺史如此另眼相看，实是荣幸之至，李刺史有任何吩咐，只需使人来传即可，万不敢当您这般礼节!”

    作为一州的刺史，朝廷的三品大员，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今日这般相请，面子自然要给他，见面先表示一下谦就和尊重，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父亲，我们坐下说话吧!”李道素在一边说道。『』

    李弘节首先坐下，再对王易示意道：“王公子，那我们坐下说话吧!”

    王易再抱抱拳，和李道素一道在李弘节两侧坐了下来。

    李道素再传人进来，吩咐将桌上的酒菜先撤掉，再换一些新鲜的来，马上就有数名店内的小二进来，手脚麻利地把前面上来的酒菜撤了，在三人客套话中，新气腾腾的酒菜马上上来了。

    在李道素为各人斟满酒后，王易首先举杯敬道：“李刺史，今日能与李刺史与李公子一道喝酒把欢，甚是荣幸，就以此酒相敬李刺史，以示一份感激之情!”

    “王公子客气了!”李弘节举杯示意了一下，也把杯中酒干了。

    李弘节放下酒杯后，与李道素对了个眼神，再对王易问道：“王公子才情如此不错，手下随从身手又是不凡，想必祖上一定不是普通人家，只是某到杭州到任快一年了，此前为何就没有闻听王公子及你祖上的大名呢？”

    “李刺史，在下原本居于余杭县内，家父原本曾在前朝为官，前隋末时候逢乱世，家父因出意外，在几年前亡故，留下一点产业。在下在守孝期满后，也和小妹一道，举家迁到杭州城内居住，只是在下年纪尚小，家事都交由管家王复掌领，大部时间都居于府中，研读诗书，极少上街露面，所以李刺史未曾耳闻，也是正常!当日也不曾听闻吴山上有诗会，只是一时兴起，与小妹一道外出游钱塘湖，在钱塘湖边赏秋色时候，看到吴山上有热闹，带着小妹去赶热闹的，未想到遇上了李刺史亲自主持的诗会，因心有好奇，也就上台献丑了一番…”李弘节这样的问询，王易并不奇怪，将王作为他设定的身份，编好的理由，慢慢地讲了出来。

    “原来如此!”李弘节装作一副恍然明白的样子，“王公子极少出门，怪不得某事前未曾听闻!”

    王易所说的，与他派人打听的情况完全吻合，李弘节也没再问询。

    李道素在看到了李弘节一个示意的眼神后说道：“王公子，家父赏你才学，原本想将你荐为乡贡生，进京参加明春的科举应试，只是耽误了时日，再加上杭州到长安路途遥远，船路也不太通畅，已经赶不上明年的春试了，但也没关系，还有后年…”

    “正是如此，”李弘节接过话题，“想必王公子居于府中博览诗书，一定是准备参加科举应试，某觉得你才情甚可，下一年不必参加州里的乡贡生选拔，直接授以资格，当日吴山诗会初衷即是此!不过，还希望王公子再有上佳诗作呈上来，公之于众，以堵他人口舌…”

    听到李弘节也提起此事，王易站起身，作了一礼道：“多谢李刺史美意，只是在下自觉年幼，心智尚未成熟，才疏学浅，只会胡乱作一下诗作，实不敢去奢望科举及弟，即使要参加科举，也要待几年后再长大一些方可，再加上身边还有一更年幼的小妹，若是进京赶考，将其留于杭州，实是不放心，但要将她带往长安，数千里路的艰辛，也是怕她吃不消，因此想再待几年，再作考虑!”

    王易的婉言谢绝，还是让李弘节稍稍的有点意外，当日听李道素这样说，李弘节还以为只是客套之言，但今日听到王易这般说起，口气还是挺坚决，这才相信王易现在真的没有参加科举的兴趣，连乡贡生的资格也没太多的兴趣，这让李弘节挺是不解，如今天下渐安，读书人无不以获取乡贡生资格为荣，参加科举及弟，这是进入仕途的绝佳途经!

    此子年纪轻轻，做起事来却挺是出人意料，说话间的神态和语气也非同年人可比，李弘节心里的好奇心被强烈地勾起来…

    李弘节也想到，如今皇帝诏令各地官员举荐人才，但现在王易过于年轻，李弘节也并不知道此子作了诗作外，其他方面才学如何，若是其他方面都不错的话，确实可以算一个要才。他在看到王易那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和从容后，也有兴趣上来，很想了解一下王易到底有何才学，当下面带微笑地再说道：“原来王公子如此想，还怜小妹之年幼，不愿置其不管，实是大善之举，那某也不好再说什么，”李弘节说着顿了一顿，“当日听犬子讲，你曾言及如今杭州城内外流民不少，天气渐寒，一些人可能会因饥寒交迫而毙命，因此建议官府出面赈灾…可有此事？”


------------

第二十二章 献计

﻿    李弘节首先问询这事，王易有些意外，但这几天他也考虑过这些事，因此稍稍想了一下后也马上就回答：“李刺史，在下数次进出杭州城时候，看到城外有不少无家可归的流民，在城内街上，也可见到一些乞讨的流浪者，还有当日雪后钱塘湖边发生的事…如今已经是严冬，天寒地冻，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民一定是饥寒交迫的，因冻饿而倒毙者也会有之，当日与李公子一道叙话时候说起此事，心中甚是郁闷!”

    王易顿了顿，见李弘节和李道素认真地听着，就继续说道：“在下也想着应该尽一份绵薄之一，资以这些流民救助，因此遣下人给一些流民施以粥食，一些府上人换下来准备扔弃的衣物，也收集起来，送赠给需要的人，无奈一家之力量过于单薄，无法资助更多的流民…在下想着，若是官府能出面，以城内外设一些救助点，对流民施以粥食，那或许可以拯救数百上千的流民，”王易略带感情地说道，末了还加重了一句，“这些可都是我大唐的子民啊，许多还是拖家带口的，看着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小孩，真是让人心痛…想必李刺史也曾耳闻这些事，一定为此忧虑的!”

    李弘节心内微微地惊讶，但脸上表情却没有变化，点点头道：“王公子此话说的在理，这些事某自是知道，但想不到，王公子如此一介年轻之士，竟然也关心此等民生之事来!”

    面对李弘节带点疑惑的眼神注视，王易表情也是如初，只是语气略带悲意地说道：“上次雪天后，天气越加的寒，听闻有不少的流民因为饥寒交迫无法生存，不惜铤而走险去犯事，这段时间抢掠、偷盗之事常有发生，在下府中也曾有流民入内偷盗，府中人遭受惊吓!在下想，若这些流民能吃上一口热饭，能有个躲避风寒的地方，那他们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抢掠、偷盗吗？应该不会!”

    王易府中倒是没有什么人进来偷盗过，不过他听王复讲，城内多家府中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了，还有人因去抓捕偷盗者而被砍伤的。『』『』(读看网)王复也讲起过，前几天杭州城外清波门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就是两名装束像似富家人的士子，在出城时候被人砍死在路边，身上的财物被人抢掠，衣物也被人扒去，事后那几名行凶者也很快被抓住，这几个人被官府审问后，也老实地招供了，他们是因为好几天没有吃上东西，才想着去抢掠点粮食或者财物来，以填饱肚子的，这样的事听起来让人唏嘘感叹，但想想又不难理解，许多朝代末，不都是因为百姓生活不下去了，才起来闹事的吗？

    肚子吃不饱，没东西吃，加上天寒，饿死冻死皆有可能，去抢劫杀人，至多一死，能得到一些钱物粮食，至少能苟延残存性命，还有可能延续家人的性命，侥幸不被人发现的话，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许多原本老实的人，正是可能出自这样的想法，而不惜去做抢掠杀人的事的，一般来讲，灾荒的年份犯事的人肯定多，富足的时代各种案件的发生率肯定少去，这是一个定律，吃的饱，穿的暖，又没有切身利益受到损害的话，谁不想安安稳稳好好地过日子的？

    王易这样说，李弘节一下子无语，这是目前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实，确实是因为有许多流民因为吃不上东西，没有御寒的衣物而犯事，钱塘县衙内抓了不少这样的流民。『』但现在官仓内存粮很少，不够接济流民之用，他因此也向朝廷上表请求调运粮食，来赈救流民。但奏表送上去才没几天，应该还在往长安送的路上，朝廷会不会同意调配粮食还是个未知数，因此他这几天忧心忡忡。听闻当日王易与李道素说起过此事，听李道素说，王易好似还有一些法子，因此今日也想顺便问询一下。

    看到王易这么一份淡定的神情，还是说话间的从容，说话内容的严谨，李弘节几乎已经忘记了面前这个人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人，已经把他当作一个可以交换意见的人，在想了一下后说道：“王公子此言说的甚是，只是如今官府库粮所剩无几，实无能力接济全部的流民，所存粮食还要……某已经向朝廷上奏，希望朝廷能从另处调运一些粮食来，资以救助，只是这一来去，所费时日颇多，而寒冬已至，即使朝廷能调配粮食过来，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无法应对现在这样的局面，王公子既然关心此事，那肯定想过这方面的事，某也冒昧问一下，你可有良策否？”

    听李弘节这样问，王易也瞧看了几眼这位杭州刺史的神色，看他的神色上似乎说的挺认真，当下也以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李刺史，在下觉得，可以以官府名义，拿出一部分钱粮，资助无家可归的流民，再向长安城内外的富家或者商家募集一部分钱物和粮物，还有衣物，或者药物，人多力量大，集聚数百上千人的力量，一定会非常庞大，会让人惊喜的，即使所集之物不能救助全部的流民，至少可以救助大部，或者一部，对流民无论怎么也是个安慰…这些捐助可能无法让他们吃饱饭，但至少能让他们吃上一口饭，喝上一口热汤，有件御寒的衣服!有这一份资助，很可能许多人就不会因冻饿而死了!”

    王易从王复那里了解到，杭州城内外的流民数量至少有数千，杭州治下余杭、富阳等地也有，只是数量没有杭州这么多，若是这些人闹起事后，那将是一场麻烦事，王复都为此忧心忡忡。『』『』

    当然，王复担心的原因王易并不知道，他也没问。

    听王易这样说，李弘节皱着眉头舒展开来了，与脸上有惊异之色的李道素交换了个眼神后，再转向看着王易，点点头道：“王公子所言甚是有理，只是不知道杭州城内的这些商家、富家愿不愿意捐献物资!”

    “李刺史，再下觉得，若是以官府先拿出一部分物资，包括李刺史在内的杭州城内诸官员作个表率，那城内外的这些富家商家一定会跟从的!”王易知道如今官府的威严，以官府名义出面征集物资，没什么人敢不从的，更不要说官府也拿出物资，李弘节等官员带头捐献的话，其他人敢不从？!

    “唔，言之有理!”李弘节抚着胡须点点头，脸有喜色出来。

    坐在一旁认真听着王易和李弘节讲述的李道素，有些惊异地看着王易，他也在自惭，这听着并不复杂的事，他们父子俩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看到李弘节父子这副神色，王易心内有喜悦的感觉涌上来，知道有点打动了李弘节的心，当下再继续说道：“李刺史，在下还有个提议，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在下想着，若是将杭州城内外的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民集一处居住，比如暂时无人居住的祠堂或者庙宇，定时施舍以粥食，这样流民有个避风祛寒的地方，又有口饭吃，那生活就相对稳定下来，犯事的人也少去，官府只需要派少量的兵丁把守，就可以监看这些流民。对这些流民施以有效监看，再给他们暂时安置的地方，每天有点饭食吃，那杭州一带的案事定然会少很多，李刺史可以少一些忙碌，若因为李刺史所采取的这一系列措施使得杭州一带案件大幅减少，那不正是李刺史的功绩吗？”

    王易的这个提议更是让李弘节吃惊，李道素竟然发出了一声惊叹，听王易讲出来，这方法并不复杂，也容易施行，这些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流民，若是某一处有饭粥施舍，有衣物发放，有住处给他们，还有兵丁给他们守卫安全，那自然大部的人都愿意到那一个地方去的。

    李弘节读过不少的事，文采也不差，但他是武将出身，行武多年，征战倒是参加的不少，不过对如何治理一个地方，采取何种民生措施并不在行，面对年前这段时间案件频发的现象很是头疼，此段时间他令所属各县严加防备，日夜派人巡视，以防有抢掠事件发生，但却防不胜防。王易所说的这一点，正如一声惊雷一样，让他顿然醒悟，心里有如拔开云雾见日出的感觉，但他到底经历过很多的事，心性很是沉稳，心里虽然有惊喜，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装作一副正在思考王易所说话中意思的样子，好一会才有反应，微微的点点头，“王公子此言说的甚是在理，一会待某回去后，召集同僚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李弘节将一份惊异压在心里，眼睛不露痕迹地盯着王易看，思忖着，此子头脑太不简单了，若不是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全都是他想出来的话，那他的心智太不一般了，聪慧程度非常人可比!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但就在李弘节心内惊叹之时，王易又说出了一句让他更想不到的话，只听王易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道：“李刺史，不过在下觉得这些只是权宜之计，即使能筹集到粮食，那也只能解决暂时的情况，治标不如治本，在下觉得李刺史应该采取更多措施，以改变目前这种情况…”


------------

第二十三章 治本之策

﻿    “王公子还有什么建议，请尽管说来，某洗耳恭听!”李弘节这次是有掩饰不住的惊异，王易竟然有治本的办法，他的兴趣更加的浓了。『』(读看网)

    王易稍稍压了一下有点激动的心情，以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李刺史，在下觉得，应该劝科农桑，兴修水利，鼓励百姓开荒种地，扩大生产，以谋取好收成，田地间的收成好了，百姓家里有存粮，自然就不会饿肚子，也不会去犯事了，而田地收成好，官府能征收的赋税也多了…”

    王易知道，无论是现在还是后世的官员，都是希望在自己任上做出政绩来，以作为升迁的资本，或许他们不一定完全出于为百姓谋福利为出发点做事的，但利于民生之事，只要不是昏庸的官员，付出的代价不是很大，他们可能会去考虑的，百姓富足，官府征收的赋税增加，这是为官者实实在在的政绩，有了政绩，才更容易升迁，王易不相信李弘节没有兴趣。

    不过有点出乎王易的意外，李弘节对他所说的这一点，似乎并不感觉到惊奇，而是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些措施某自是知道，但如今杭州一带人口数量少，被耕种的田地不多，再因为钱塘江潮水的影响，许多田地无法耕作种植，即使种植了也无水灌溉，杭州城外一些田地，因长时间咸潮的渗透，作物很难长好，即使勉强种植，收成也是很差，因此城外不少地方都有抛荒，想必你也看到了!你刚才那些举措说的简单，但施行起来却很难…现在连杭州城内打井出来的水，都是带咸的，想必王公子在杭州城内生活了一段时间，也知道所饮用的水带着咸涩的味道吧？井水都如此，还能奢望土地能有好收成么？”

    听李弘节此话，王易却非常坚定地摇摇头：“李刺史，您说的这一点，在下并不认同，据史书记载，湖杭一带原本就是鱼米之乡，产出颇丰，田地肥沃，非常适合种植各种作物，即使钱塘江两岸因为咸潮的影响，致使一些田地无水灌溉，但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什么办法？”

    “用钱塘湖的水灌溉农田!”王易说的非常肯定。『』

    “你与某说说你的想法!”李弘节有一点点明白过来王易的意思了。『』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刚刚李刺史问在下应该知道杭州城内的饮用水是带咸的，在下当然知道，因为钱塘江潮水的影响，杭州城内打的井，都是带咸味的，这在历史中都是有记载的，但在下现在府上所饮用的水并没咸味，因为这些水都是从钱塘湖中所来，饮着甘甜清淡，无一丝咸味!”王易说着嘴角有隐隐的笑意，只要李弘节有兴趣听，他相信能说服这位到任后并没什么利民举措采取的杭州刺史!

    “哦!？王公子府上每日都到钱塘湖中取水吗？”李弘节带点惊奇地问道。

    “正是，在下府上每日都派人出城去取水的!”王易点点头，刚来杭州时候，他喝了两天带点咸味的井水，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就派人到钱塘湖岸，从流入湖中的溪流当中取水回来当作饮用水，取来的山泉水甘咧可口，烧水喝远比井水好喝多了，做的饭味道都比原先的好吃多，在他建议下，现在他们所坐的这个梦香楼也是到钱塘湖边取水的!

    “哦!？”李弘节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示意王易道：“王公子，你继续说!”

    王易点点头，继续讲述：“只不过如今的钱塘湖情况却很糟糕，在下数次到钱塘湖边游玩，看到如今的钱塘湖淤塞严重，水位很浅，最深处都只不过没膝，蓄水量一定很少，但在下知道，钱塘湖原本面积非常大，水位挺深的，所蓄水也是非常多的，只是因为这些年来连续的战乱，这个大湖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理，以致整个湖区杂草横生，淤泥越积越多，再加上堤岸失修，导致越来越多的湖面消失，使得整个湖区面积越来越小。『』淤塞严重的钱塘湖，不但失去了灌溉的作用，而且也是夏天时候蚊蝇滋生的地方，因此在下觉得，应该对此湖进行疏浚…”

    听到王易说到这里，李弘节有点肃然的神色起来，没有插话，示意王易继续。『』

    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想法终于能说出来了，王易有点兴奋的感觉起来，说话的语速也加快了，几乎唾沫横飞了，“李刺史，在下想，若是以官府名义，征集民工，疏浚钱塘湖，那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将湖内所有的淤泥杂草清除出去，那钱塘湖的水域面积就会恢复如初，所积水会比现在多上数倍，这么多水积聚起来，通过修建一些水利设施可以有效灌溉杭州城附近的数十万亩良田，一些因无水源而暂时无法耕种的土地在有了钱塘湖水的灌溉而重新可以耕种。据一些书上记载，杭州城附近有数十万亩良田，但据在下了解，现在这些良田大部分被抛荒，只因没有水灌溉，若钱塘湖疏浚后，那这些田地肯定可以获得新生，数十万亩良田，一年的产出…”

    王易说的这里停了下来，他一下子说不出来一年到底有何产出，也是因为他对现在亩产多少并无精确的概念。但李弘节和李道素却以为王易是故意如此，吊他们胃口，他们当然知道钱塘湖附近差不多二十几万亩田地，如果能得钱塘湖水灌溉的话，那新增的粮食数量肯定是非常巨大的。『』

    “王公子，你所想的非常长远，某知道你还未讲完，还请你将所有的想法都讲出来!”李弘节脸上已经有掩饰不住的震撼了，但还是努力保持镇静，让王易继续讲述!

    王易点点头，再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钱塘湖疏浚后，不但可以供周围数十万亩良田灌溉，还可以为杭州城内外数万百姓提供清洁甘甜的饮用水，钱塘湖的地势不比杭州城低，在蓄满水后，在下觉得可以开挖渠道，将湖水引到城内，或者在靠近钱塘湖的一侧打上多口井，这个方向打出的井，应该大部是湖水渗透过来，一定不会有咸味的，这样能基本解决杭州城内数万百姓饮水的问题!”

    “言之有理!”听到这里，李弘节忍不住点点头，表示认同!

    “李刺史，据诸多史书上记载，钱塘湖风景优美，被世人称道，许多文人士子都有赞美其美丽的诗作留下来，湖边原本应该是个游人非常多的地方，只是如今淤塞严重，一些景致消失了，一些堤岸坍塌了，这些景致或者堤岸应该修复回去…再者，钱塘湖面积过大，绕湖游玩不太方便，在下觉得可以用清理出来的淤泥修建几条长堤，横贯湖中间，可以将钱塘湖分割成几片，不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再淤积，也可方便百姓游玩时候的行走。同时可以在湖中心堆几个小岛，增加景致，在堤上、岛上遍种桃花或者柳树，那到春天时候，桃花盛开，柳絮飘飞时候，一定是非常的美的!若在湖中多种荷花，夏天时候遍湖都是荷叶荷花，泛舟西…钱塘湖上，所看到的美景一定是美不胜收的…”说这话时候，王易有向往的神色露出来!

    王易非常喜欢后世时候西湖春天的美景，满眼碧翠，桃红柳绿，让他这个在西湖边生活了三十几年的人都经常流连忘返，其他各季节，西湖也会呈现不同样子的美丽，王易也同样的喜欢，但如今这样的美景却没有看到，看到的只是一份带点凄凉的美，不久就要到来的春天，也肯定没有满视野绿柳飘飞，桃花相杂，莺歌燕舞的美丽景色的，当然夏天时候，那接天的莲叶也是看不到的!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形容西湖的美景的诗词句子太多太多了，王易心里还涌上柳永的那首《观海潮》出来，他多希望现在也能看到那如柳永词中所描绘，或者和后世般美丽的西湖景色!

    王易顿了顿，在李弘节和李道素父子的惊异神色中，继续说道：“在下觉得，如果钱塘湖得到疏浚，不但可以解决杭州城内百姓的饮水，恩泽杭州的居民，也为数十万亩良田提供灌溉，杭州一带的粮食产量必将大幅地增长，而且还为杭州百姓提供一个极佳的游览去处，钱塘湖边的美景，一定会吸引许多文人士子到那里游玩，这一举多得之举措，也是治本之策，在下觉得，应该尽早为之…”

    “王公子所言，真是让人动容，这是某到杭州上任后，所听到最让某心动的建议!”脸色已经恢复平静的李弘节听了王易所说的，由衷地称赞道。

    王易笑了笑，流露出他那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沉稳，对李弘节作礼道：“李刺史，在下觉得，如此利民之事，若能在李刺史任上完成这些，那将是造福一方之举，相信不只杭州的百姓会感激李刺史，若是因疏浚钱塘湖后，杭州一带因潮水咸碱影响而无法耕种的田地，能种植各种作物，并且产出颇丰，那就是李刺史任上最大的政绩，如果杭州一带因此成为非常富足的地方，成为我大唐的粮仓，想必当今皇上也一定会嘉李刺史的巨大功绩的!”

    这句话对李弘节的触动最大，让他不由自主的再次发愣起来!

    王易把他想到的最后几句话讲了出来：“李刺史，据在下所读书中记载，钱塘一带，自古繁华，更因为前隋时候，运河修到杭州，使得杭州成为运河的南起点，杭州的漕运可以直抵洛阳，虽然说因前两年的战乱，使得杭州出现暂时的衰败，但在下相信，在李刺史的治理下，杭州一定会很快就繁盛起来，在下期待有那么一天…”


------------

第二十四章 各有心思

﻿    王易带着兴奋的心情回到府上。『』(读看网)

    今日李弘节这位杭州刺史，听他讲了这么多，还很是动容的样子，让王易觉得，这位杭州的最高官员，有可能被他说动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他的提议。

    王易想着，若李弘节真的被他说动，采取疏浚钱塘湖的举动，那一定会给杭州和钱塘湖带来新生的，这个在历史上及后世王易所处的现代都是非常繁华的城市，一定很快就会繁荣起来的。

    王易希望他的梦想能成真，他穿越来大唐后，若是能为唐朝时候的杭州做点好事，能比历史上早百多年打造出一个美丽的西湖来，那也不白穿越一场了，他也会因为有这样的创举而名留史册的。

    当然，他也知道，疏浚钱塘湖是非常浩大的工程，要动用的民工数量不少，所需的花费非常巨大，肯定要得到朝廷的同意才行，即使李弘节有这个念头，真正动手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王易想到刚刚即位当皇帝不久的李世民，还有李世民手下的那一班耳熟能详的名臣，他估计只要李弘节将奏报送上去，只要理由陈述详尽，李世民应该会同意此举的。『』

    想到这，王易走路的脚步都显得轻快起来。

    “二公子，您回来了？”就在王易刚刚进府时候，已经先一步回府的王听迎了上来，“作叔和近叔过来到府上，复哥也回来了，正在前厅等着您!”

    “哦？!”王易想着还真凑巧，今日回来正是想找王复商量一下事情，却没想到手下几个重量级的人物都凑到一块来了，那正好可以将事儿说给他们听!

    王易跨入前厅时候，看到王作、王近、王复三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三人一看到王易进来，都站起来迎了过来。

    “二公子，听说李弘节和李道素约你过去说事？”王作首先问道。

    “是的，今日李弘节问询了我不少的事!”王易已经将刚刚的那点兴奋藏了起来，尽量让表情保持平静，“我刚想着找你们商量这些事，你们都在这里，那正是好了!”

    王易说着，就把今日他与李弘节所说的话大概地讲给了在场的诸人听。『』(读看网)

    说完后，王易看着脸上有惊色的三人道：“作叔、近叔，我没和你们商量，就答应李弘节，会出手帮助杭州城内外的那些流民的，你们不会责怪我吧？”

    王作也回过神来，与王近对看一眼，露出了笑意，“二公子，您这样的提议非常好，正好给我们自个解决了一个难题，老朽马上会派人去调配一些粮食过来，再去收集一些衣物来，只要李弘节有此号令，我们一定大力支持的!”

    看到王作脸上舒心的笑容，王易终于放下心来，舒了口气，笑着道：“如此就好，看来杭州一带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民终于可以有个活路了!”

    “二公子心地慈悲，做如此善举，一定会有回报的!”王作笑眯眯地说道，还以眼神示意了一下边上站着一脸疑惑神色的王复不要说什么。『』

    站在边上的王近也是一脸赞赏的神色说道：“二公子，您今日向李弘节所提的疏浚钱塘湖的建议，依老朽来看，实是非常好的举措，真没想到二公子会想到这么长远的事。若李弘节真心想为百姓做实事的，那他应该毫不犹豫地去做，唉…只可惜，前几年没…可惜便宜了李弘节!”

    王作看了看王近，也叹了口气，并没说什么，这让王易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忍住没问，在这些人面前，王易觉得他尽量做到少问，至少不能一个劲地追问，这样才像当主人的样子!

    王作看着王近笑了笑，再对王易作了一礼：“二公子，您先去休息一下吧，我们先按照您和李弘节所谈的事去准备一下，一会再过来和您说事!三姑娘在楼上都不高兴了…”

    “好的，作叔、近叔，那我先去看看昙儿，一会你们回来再唤我!”王易挺高兴几名手下做事雷厉风行，就去准备了，也没细问，就快步上了楼，去安慰要生气的王昙了。

    －－－－－－－－－－－－－－－－－－

    杭州刺史府，刚刚从梦香楼归来的李弘节正和李道素在说事。『』

    站在李弘节下首的李道素轻声地对他的父亲说道：“父亲，孩儿觉得今日王易所讲，甚是有理，据史料所载，钱塘一带土地肥沃，物产极丰，如今只是因钱塘江潮水咸碱的影响，许多田地苦于无水可灌溉而被大量抛荒的，若是真的将钱塘湖疏浚，此湖蓄水量会非常的大，可供灌溉的田地至少有几十万亩，而且还可以解决杭州城内居民饮水的问题，此实是非常利民之事，也是父亲任上可以做出来的最大政绩，如果真的能成功，那父亲一定会得到皇帝的嘉奖，很可能马上就会被召回京!”

    李弘节抚着胡须点点头，表示认同：“是说的很有道理，为父想不到，如此年轻一少年，竟然有此等头脑，不简单，是个不简单的人儿啊!”

    “父亲，您是不是还怀疑王易什么？”

    李弘节盯着李道素，压低声音道：“此子若非背后有人指点，小小年纪能想到这些，心智之聪慧，实非常人所能及!为父想啊，此子可能并不是什么前朝官员的子嗣，其祖上很可能大有来头!就看王复这样能力非常出众的人都愿意听其驱使上可以看出来，其身边一定还有其他高人…”

    “父亲，那他的祖上会是何人？”与王复打过交道的李道素也顿然明白过来!

    “他姓王，你想想，原本在杭州一带有非常大影响力的王姓者会是谁？”

    “父亲，您说他父亲是…”李道素压低声音，以父子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将这个名字说了出来。『』

    李弘节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口气严肃地说道：“为父现在也不能确认此子是不是就是那人的儿子，为父当初来杭州赴任前，只是大概地了解了他的情况，据当时知道的事是，除了他的长子在长安外，其余的家眷，包括他本人，都在那次叛乱中被杀了，皇上是叮嘱过，让为父在杭州一带探查一下是否有他的后人留存，毕竟杭州被其手下的将领治理了数年…就看如今的杭州城内外，虽然无确切的证据，但为父隐约感觉到，应该有他们的余党在活动的!”

    “父亲为何这么说？”李道素非常不解!

    李弘节示意李道素靠近他身边，这才说道：“当初杭州守将吴近请降后不知去向，其手下所领的二万余人中很大一部分也一道不知去向，这些人会去哪里呢？肯定有杭州附近!吴近在杭州三年，在被李大将军接管时候，杭州及所辖各县并无大乱，足见其人能力非同一般，若是他逃遁之前没有余党安插下来，为父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父亲，若他们真的是此人的后人及部下，还不愿意以真实面目示人，那他们是想做什么？是不是想再起事？”李道素有些紧张!

    李弘节想了想后，摇摇头：“有这种可能，但他们最大的可能是在观望朝廷的动向，毕竟此人的长子还留在长安，余党一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的，他们应该在等朝廷的赦令!除非朝廷不赦免他，还定他的罪，那他这些余党才有可能会起事!”

    李道素稍稍松了口气，再问道：“那…父亲，朝廷会赦了他的罪吗？”

    “他本就没有罪，且有大功，你要知道，他是因为反对叛乱而被杀的，”李弘节看了看李道素，再压低声音道：“据为父得到的消息，皇上已经准备恢复他的官职爵位，想必诏令年后就可以下达!”

    “父亲，那我们…”

    “我们静观其变，但也不能松懈!此事你就不要多问了，为父自有安排!”

    “是，父亲!”李道素作一礼，再问道：“那…父亲，王易所提的这些建议，您要不要采纳？!”

    李弘节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当然要采纳，如此利民的大计，若是呈报上去，皇上一定会嘉许的，父亲是武将出身，对如何治理一州之地并不在行，也头疼着没有什么可以做出政绩的地方，没有政绩就不可能升迁回京，若按此计真的能有很大的政绩做出来，那可是一举数得之计，为父不仅要尽快上表，而且还要详细地陈述其中的理由，为父再修书一封给…哈哈!想必皇上应该会准奏的…还有，若此子真的是那人之后，为父因为他的提议可以向皇上举荐，皇上一定会嘉奖为父的!”

    “父亲，孩儿真的想早些时候回长安!那还请父亲快些下决定，征用民工疏浚钱塘湖吧!”

    李弘节抚了两把胡须，点点头，“为父马上就上表朝廷，以六百里加急送长安，请求允许明年春后疏浚钱塘湖，希望皇上能同意，并将疏浚所需的钱粮分拔过来!”

    “父亲，那是太好了...只是，赈助流民之事要怎么做？”

    李弘节想了一下后，再说道：“赈助流民，向城内富家和商家募集粮食和衣物之事，还是让周端去做吧!为父会马上和他商量的，由他主事，最是合适…你就不要去掺合了，有时间再约王易一道出来叙叙话，打探一下他的情况!还有，水云阁的情况你也继续关注!”

    “是，父亲!”


------------

第二十五章 庞大的产业

﻿    王作、王近、王复三人一道往庄外走去，王复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父亲，近叔，今年各庄收成欠佳，我们的粮食不够支配，为何还要同意二公子捐一部粮食出去赈救流民的提议呢？”

    名下在杭州城内的店铺不少，到时肯定会全部认捐，那是个不小的数目，何况现在还有意外的事遇上呢，有点忙不过来的感觉，王复有点不能理解父亲和王近为何还这么高兴!

    “复儿，二公子的提议非常好啊，”王作嘴角有笑意，“你想想啊，如今这些流民时有乱事做出来，若天气再寒，他们的生活越加没着落，会有更多的乱事生出来，甚至发生流民暴乱。『』(读看网)若有大的乱事发生，李弘节一定会派兵镇压，那有可能涉及到我们各庄，至少打乱了我们的安排，不小心一些事情暴露出来，那可就是不可收拾的事了，所以老夫听了二公子此提议后，当然是无条件的支持!”

    王近也是肯定地点点头，“正是如此，复儿，二公子的提议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我们还可以借机扩大影响力，将一部分流民招入我们麾下，以壮大我们的力量，此事我与你父亲自有法子!”

    “原来如此!”王复恍然明白过来!

    “好了，我们赶紧去将事儿置办妥当，一会回来还要和二公子说事呢!”

    －－－－－－－－－－－－－－

    王作、王近、王复三人出去一会后，就回到府中来。『』

    王易已经把因大半天没看到他而一脸委屈的王昙安慰好，让王昙继续听王鉴这名请来的先生讲课，听到王作等人回来，也马上出来见他们。

    进了书房，王作对王易作礼道：“二公子，事儿我们几个都吩咐好了，您不要担心，只要李弘节有令下来，我们一定马上配合，此等小事二公子您也不要再操心了，老朽已经安排好了人儿!”

    “那好，有劳作叔、近叔了!”手下人办事得力，王易很是满意。

    进屋后，王作和王近又向王易汇报了其他一些情况，一些情况王易并不是很清楚，王作和王近也没详细地报告，王易当然知道这只是他们客套，也没追问。『』

    今日王作、王近一道过来，应该还有其他事商量的，王易瞅看了两个几眼，却看到两人眼中都有犹豫之色，当下就问道：“作叔，近叔，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

    他觉得奇怪，这几个人行事一向是干脆利落的，今日为何有犹豫的神色露出来呢？难道又遇上非常难办的事？

    王作对王近和王复示意了个眼神，两人对王易作礼后都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王作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公子，听说您当日去水云阁了？”

    “是的，是王复陪我去的!”听王作这般问，王易很奇怪，王作这个已经四五十岁的人，竟然也会问他关于一个青楼女子的事。(读看网)

    王作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听说当日二公子中途就回来了？!”

    “突然间就没了兴致!”看到王作这副表情，王易有些不快的样子起来了!

    “二公子，您是不是对苏燕姑娘不满意？”

    王易想了一下，摇摇头，“苏姑娘确实是个出色的女子，但…唉，不说这个!”

    “二公子，苏姑娘是老朽特意吩咐王临买下的，原本就是想给二公子作妾室的，”王作说的有点支支吾吾，“二公子，您放心，苏燕姑娘她的家世我们都了解过了，她的祖父是前朝宰相苏威，只是她是个庶出女，他们一脉遭到重大变故，才导致现在这样情况的…她也是个清白的女子!”

    “苏威？”这位隋炀帝时候的宰相王易稍稍有些了解，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苏燕竟然祖上竟然会是这般显赫的身份，命运真的是捉弄人，原本是大户人家贵小姐的苏燕，竟然会流落到烟花巷里!

    “二公子，苏燕姑娘才色都非常不错，水云阁这段时间生意火爆，全赖她之故，”王作瞅瞅王易那阴晴不定的神色，马上改了口，再说道：“但我们把她保护的好好的，从来没让其他人有机可趁，也不可能让她接待任何人，即使是到她房中听曲的人也没有，二公子您可放一万个心…”

    王易摆摆手，示意王作先不要说，在王作停住口后，他问道：“作叔，苏姑娘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他在我们的水云阁内，跑都跑不走…我好奇的是，水云阁是属于我们名下的，梦香楼也是，其他还有哪儿？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们在杭州城内还有哪些产业？”

    听王易这样问，王作显得很犹豫，在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后，这才下定决心一样说道：“二公子既然想知道，那今日老朽就和您说一下我们在杭州城内的一些店铺情况吧!”

    “好的!”王易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这是他非常想了解的事，问询了王作、王复几次也没得到他们确切的回答，没想到今日威逼王作几句就能知道了，当然高兴，也有些意外。『』『』

    苏燕的事他暂时不愿意多去想，也不想再谈论什么!

    “二公子，我们在杭州城内除王临掌管的水云阁和王福掌管的梦香楼这两个较大的店外，在城东还有另外一家酒楼，名唤作‘尚香楼’，掌柜叫做王同，还有两家售卖粮食的店，也是杭州城内最大的两家售卖粮食的店铺，一家掌柜叫王明，另一家掌柜叫王首山，还有两家布庄，同样是杭州城内最大的布庄，掌柜是…另外还有一个药店，两家杂货店，三家铁铺…还有…”王作像数家珍一样把属于王易名下的家业都说了出来。『』

    王易听了吃惊地睁大眼睛，这些店都是杭州城内最大最知名的店铺，没想到全都属于他的名下，粗粗估计一下，这些产业的市值规模可不是一般的大。从一定程度上可以说，他们左右了杭州的经济命运，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如何能做到这些的呢？能做出这样安排的人，头脑一定不简单，能量也非常大，这是谁布置的？是谁的意思？是王作？还是王近？或者是庄内那些有头有脸的人？

    王易也有点明白过来，他属下的人肯定不只那个“楚云庄”内那三百多号人，其他地方肯定还有不少的人，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产业的，若他们这些店都关心，杭州差不多经济都要崩溃了!

    “作叔、近叔，没想到我们有这么多的店铺!”在王作讲完后，王易语带惊叹地说道。

    “二公子，这些都是我们这几年打拼的结果!”王作一脸的平静，“二公子，待除夕夜的时候，老朽将这些店的主事人全部召集起来，让您认识一下，以后好安排事儿!”

    “那好吧!我正想与他们见见面!”王易大喜，王作这样说，那表示对他进一步认同了!

    不过王易也有一点不太明白的，那就是如今这个时代，士农工商这样的身份排名，商者差不多是最低阶层的人，应该比青楼院的女子身份还低，一般有身份的人是根本不愿意去从商的，为何王作还有其他庄内有头有脸的人却愿意却做生意呢？这其中又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想到这，王易又问道：“作叔，为何我们在杭州有这么多的店开出来？”

    王作又犹豫了一下，一会后似乎终于下了决心，压低声音说道：“二公子，因为我们需要非常多的钱粮，以备万一可能的用处，所以这几年就努力积累财富…至于具体什么原因，待二公子见了这些人后，老朽再与你说吧!”

    王作这样说，王易也不好再追问，当下点点头表示同意，“作叔，那好吧，我知道您是怕我担太多的事，许多事都是你们自己扛着担着，不让我担心，但我已经长大了，许多事都可以或多或少地帮助你们做，希望年后作叔您能让我知道更多的事，好不好？”

    王易这般说，让王作很是动容，有点哽咽地说道：“二公子，您这般懂事，这样聪慧有为，老朽没有任何的不放心，只是许多事关系太重大，牵系成百上千人的性命，万不可出岔，所以老朽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再迟一些时候告诉你为好，还请二公子您理解老朽这样安排的用意!”

    “作叔，我理解，我也非常感谢您和近叔，还有各位叔伯他们这些年来对我和昙儿的照顾，到时见到他们，我也想表示一下感谢!还请作叔给我这个机会!”王易说着站起身，对王作行了一礼。

    王作赶紧起身回礼，“二公子您放心，一切老朽都会安排的!那老朽先出去办事了!”

    “好的!作叔，”王易再对王作行了一礼，“作叔，我知道明年永乐坊的花魁评定在上元节时候举行，到时我会写一首好诗给苏姑娘的，一定会让她夺花魁这尊号的!”

    王作又是挺意外，也终于放了心，脸带笑意地说道：“二公子，这样就好…那老朽先走了!”

    王易点点头，作礼示意王作自去。

    王作走了两步，将走到门口时候又转过身，对王易作一礼道：“二公子，老朽觉得苏燕姑娘才貌都非常不错，又对您挺有好感，您对她也另眼相看，依老朽的想法，不如将她收为妾室吧，您身边也可以有个照应的人!”

    王作说完，如释重负一样看着王易，他希望一番苦心能被王易理解。

    “作叔，我知道的，我会考虑的，反正苏姑娘是我们的人，不需要关键，”王易挥挥手道。他现在心情非常复杂，一个美丽的梦境破碎了，他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苏燕!

    “那也好，待过些时候再说吧!”王作稍稍的有点尴尬，打开门走了出去…


------------

第二十六章 精灵之舞

﻿    水云阁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因为上一次院内的头牌红姑苏燕以一阙新诗编排了非常出色的舞，让来观看的士子们无比惊叹，听闻今天此女子又新编了一舞，听到消息的人，都往水云阁来了，他们都想再睹水云阁这位头牌红姑在新舞表演中的风姿。

    离上次苏燕表演已经过去了近十天，时常已经到了腊月，寒冬日子里，有这么一个不错看演出的地方，那些不为生计犯愁的人儿，也自是非常喜欢来赶热闹!

    不过来者大多只能在大堂内候着，与外面相隔的包厢只有少数身份显贵的人才能就座。

    今日所有的包厢都坐满了人，水云阁内的那些侍者们也来回穿梭着，为包房内的客人送着茶水酒食。

    “二公子，要不要把挂帘拉起来，这样看的清楚一些？”王易轻声问王易道。

    “先放着吧，一会再挂起来!”呷着酒的王易淡淡地说道。

    听说今日苏燕要演以当日他在钱塘湖边所吟的那首《咏梅》诗所编的舞，想到苏燕虽然心情非常郁闷的王易，在作了小半会心理斗争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那份好奇，在王复的陪伴下，悄悄地到水云阁来了，他们还是坐在当日曾经坐过的那个包厢内，也就是离舞台最近的那个包厢。『』

    再过两天就是大寒节气了，天气非常的寒冷，刚刚一场冷空气来，外面又在下雪了，只是雪刚开始下，下的也并不是非常大，与上次一个月前的那次降雪相比，小了很多。

    今年的天气是有些奇怪，自上次那次非常大的降雪后，天气一直比较晴暖，中间也没降过雪，不该冷的时候很冷，该冷了又挺暖和，今年的天气是挺怪的，生病的人挺多的，连王昙这小丫头都再次感冒，据王复说，虽然官府有了赈救行为，但流民中冻饿而死的人还是不少!

    王复也和王易说了，明年的小麦收成可能又不会好了!

    历史记载的果真不差，贞观元年果然是个灾年，有可能贞观二年也是差不多，王易也祈望着，能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引起蝴蝶效果，让一切稍稍改变就好了，当然是很好的方面变!

    王易正沉思中的时候，王复又凑近来说，“二公子，您的才情这么不一般，所作诗都是经典之作，连小的这样没有文采之人，也能看出你的诗比其他的人好多了，想必那李道素嫉妒的要命!”

    “复哥为何这般说？”王易好奇问道。『』(读看网)自前几天开始，王易也改口叫王复作“复哥”，当然这是私下的叫法，表示一份敬重，毕竟王复所负的事不少，直接叫“王复”的名有些不太尊重，王复在推辞了半天后，也只得接受下来!

    “李道素一直想将苏姑娘收入房中纳为妾室，但都被我们拒绝了，李道素已经有一妻一妾，苏姑娘本身也不愿意，又遇到二公子您，她倾心于您，这都让李道素不爽，想来找事，但被他父亲压着，也没法子!二公子，小的觉得，您还是将苏姑娘早些收入房中为好，省得有更多的人觊觎…”王复说的挺小心的，此前他已经好久没敢在王易面前说起苏燕的事了。

    “复哥，先不说这些事，我们还是看演出吧!”王易不置可否，淡淡地说道。

    王复有点讪讪，却也不敢再说!

    此时原本人声鼎沸的水云阁内已经静了下来，演出马上就开始了。『』

    主角出场前，当然需要配角相衬一下，先出场的依然是其他一些不知名的角色。

    一些院内的姑娘上来演舞，或者弹乐，王易也是饶有兴致地听着看着，这是原汁原味的古典舞乐啊，虽然只是一些技艺稍差的伎者表演，但听着也挺有味儿。

    王易也让王复把包厢前面的珠帘挂了起来，以便能看的更清楚些。

    在一些舞者表演过后，依然如上次一般，那名鸨姐挥着帕，扭着腰肢走了上来。

    “各位公子，妾身女儿燕儿再编排了了支舞，还是以王公子所作诗为引，今日马上就为各位演出，还请在场的各位公子捧场!”鸨姐说着，再对场上各个方向福了几礼，还对王易所坐的这个包厢做了一个特别的手势，王易转头看看王复，看到王复回了一个手势，不过他也没问是什么意思。

    鸨姐退下后，全场一片寂静，稍一会后，几声清悠的箫声在场中响起来，却与上次听到的格调不太一样，听着让人觉得有一种清静的感觉，一会箫声隐去，清脆的琵琶声在后场中响起来，声音慢慢地变大，接着一群身着粉色服饰的女子怀抱着琵琶和琴、筝莲步而出，其中的两名女子轻拂着琵琶，弹奏着王易没听到的曲。『』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带磁性的清灵嗓音响起来，王易一听就知道是苏燕的声音，声音清脆，王易上次听到苏燕唱过，就记在了心里。

    随着场外琵琶声变调，一身素白纱裙的苏燕从后台飘然出来。

    看着苏燕这样一身洁白的纱裙，王易再次有惊艳的感觉出来，今日的苏燕这样的装扮真的有若仙子一般，超凡脱俗，真的是非常的美丽，灵巧的身子翩若惊鸿般在舞台上慢慢舞着，王易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姿在移动。

    王易眼角余光看着场上，其他人都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眼睛都随着场中舞着的苏燕身子转。

    这两句词连续地唱了几遍，声音婉转，语调中透露出一丝孤傲，又有些落寂，接着场中的琵琶声没了，琴声悠悠地响起来，一名女子跪坐在台上抚琴。『』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声音中带着一丝渴求和向往，充满了希望，语调也变得高亢起来，还是两遍，唱声淡去，场上女子的琴声忽高忽低地响着。

    苏燕如精灵一样舞着，白色衣袂随着身姿飘飞，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的身影在移动。

    一会苏燕舞转的身子慢慢地缓下来，接着另外那些女子也放把拿着乐器放在一旁，身姿慢慢地起舞，苏燕的身子却停了下来，把手中的箫放到嘴边，悠扬的箫声再次在场中飘荡着。

    在多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拱卫下，场中间吹奏的苏燕更若是百花丛中高洁的仙子一样。

    箫声如泣如诉，王易却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寒冷的冬日里，素洁的白梅正孤傲地绽放着，满是清香，清新高洁，傲视群芳，自命不凡。随着箫声的变调，箫声的意思又变成了梅花孤芳自赏的寂寞，很是无助地希望得到有心人的赏识，但却苦等无果，正在王易的心情也跟着萧声变得惆怅时候，箫声突然又变了，变得高亢欢快，那是一种结遇知音的欢乐与兴奋。

    王易大惊，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听懂这箫声中的意思，这是共鸣，还是心有灵犀？或是自己的音乐素养很高了，能将箫声中所有意思都听明白了？

    箫声还在继续，苏燕从众女子的簇拥中走了出来，走到舞台边上，在离王易所坐最近的地方站定，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易看，虽然隔的还有一些远，但王易却从苏燕的脸上读出了一份喜悦，一份得遇知音般的喜悦。

    箫声渐歇，众女子舞着身子从苏燕身边离去，重新拿着放在边上的乐器，琴声响起，苏燕在对着王易所坐的方向微微施了一礼后，身子又开始舞起来。

    相同的乐声再次响起来，苏燕接着又唱，但唱诗却并不是王易那诗中的句子，而是王易没有听到过的诗句，“不受尘埃半点侵，竹篱茅舍自甘心，只因误入风尘地，惹得良人自看轻，”声音中满是无奈，还有一丝丝的悲凉，但悲凉马上又没了，苏燕的唱音又高亢起来，唱的又是“冰雪林中著此身…”那几句，但唱调却与刚开始时候完全的不同，比开始时候欢快愉悦多了。

    苏燕一边唱一边在众女子的簇拥环绕下起舞，随着音乐声音更加高亢急促，苏燕的唱声也越加的高亢，就在几声急促的琵琶声中，所有的音乐嘎然而止，苏燕的唱诗也是停住了，所有的人都保持一个姿势定格在那里，王易分别看到，苏燕眼中有泪水滚落而出!

    全场依然寂静，似乎所有人都沉醉于刚才的乐舞中没有反应过来，王易站起了身，大声地拍手叫好，王复也跟着起身，和王易一道叫好，顿时全场雷动，掌声和叫好声大有把水云阁掀翻的架势。

    王易分明看到，另外一个包房里李道素起身叫好的身影!

    苏燕和其他女子也收起了身姿，不停地向场上作礼致谢，场上的掌声和欢呼声依然持续，他们在为苏燕绝佳的唱功和舞艺叫好，也为所唱诗喻意深刻而赞叹。苏燕和姐妹们不得不继续作礼，好半天后才在叫好声渐轻中退去。

    苏燕等人退下后，鸨姐又走了上来，向捧场的各来客表示感谢外，也就请各位公子少爷继续玩乐，并请他们以后多多光顾水云阁之类的话。

    王易知道今日的演出结束了，站起身准备吩咐王复回去，但这时一名丫环模样的女子匆匆地跑到王易所坐的这个包厢外面，在被守在外面的王听等人盘查一番后，被放了进来。

    那有点青涩的小女子对王易福了一礼后，细声地说道：“王公子，我们姑娘多谢您所写之诗，请您到她房中聊天一叙!”

    －－－－－－－－－－

    PS：又将迎来新的一年，黄昏在这里对所有的新老书友们提早道一声祝福：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诸事顺心、如意.........有空多支持一下黄昏!


------------

第二十七章 你是第一人

﻿    PS：新的一年，新的开始，黄昏祝所有的兄弟姐妹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

    王易随着这名据王复说是苏燕贴身丫环的少女往楼上去。『』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苏燕住在水云阁内二楼最边上的一个房间内，门虚掩着，那名俏丫环上去敲了两下门，再轻声地向里说道：“姑娘，王公子来了!”

    “请公子进来吧!”层内传来苏燕惊喜的声音，接着有脚步声往门边来。

    俏丫环上前推开了门，然后低着头站到一边，王易看到屋内苏燕迎到门口来了。

    “王公子，请进内叙话吧!”脸上满是喜悦之色的苏燕对王易福了一礼。

    王易拱手回了礼，迈步进了房内。

    苏燕侧步让开后，轻声对那名俏丫环吩咐道：“宁儿，你去拿些酒食过来!”

    “是，姑娘!”叫宁儿的丫环应声后，带上门走了出去。『』

    王易在宁儿带上门出去后，这才转过身，面带微笑，带着欣赏之色看着苏燕，目光纯洁，眼神中是没有一丝邪色。

    苏燕已经换了身衣服，青白色的外衣外面罩了一件粉色的披袄，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原本演舞时候飘散开来的长发梳成三鬟髻样，将一张充满青春气息的俏丽脸蛋完全显露出来，略施粉黛的脸上有娇媚之色，眼睛含水，像如天鹅般修长白晰的脖子也很让人看着舒服，也显得更加的挺拔，粉红的披袄下，凹凸有致的身段还是能隐约看到。

    真的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美人儿，王易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纯情、清丽，若是光从外形和眼神上看，根本不会想到这是一个风尘中的女子，想到这，王易心中又似被什么刺了一下般，有点生疼的感觉起来，但却没有表露出来，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着。

    “苏姑娘这一身打扮真的很美，比上两次看到都美!”王易微笑着打趣道。『』

    听王易这样露骨的称赞，苏燕很受用，也很是得意，脸都微红起来，她看王易眼神中没有一点色味，让人一点都不怀疑这称赞之中包含有其他意思，这和其他人看到她时候带点的眼神完全的不同，这种感觉是苏燕最喜欢的。读看网请记住我)

    “公子时常这么称赞遇到的女子吗？”苏燕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个笑容，仰着头看着王易。

    “哪里，哪里，在下常年居于府中，极少出门，见到的女子少之又少，更不要说如苏姑娘这般美丽的女子，那是从未有见，当日在吴山上第一眼看到，就有惊艳的感觉!当时还想四处找人打听这是何家的女子呢!”王易继续称赞，他不相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人家说她好看。

    果然苏燕脸上的欢喜之色更浓了，“公子是在说哄小女子的话呢!”

    “唉，在下由衷称赞的话，姑娘却不相信，苏姑娘的风姿确实无什么人可及，还有姑娘的才情…实是让人敬佩!”王易说着，再对苏燕笑了笑，转头看着苏燕屋内，有些惊讶地说道，“姑娘屋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字画，都是你所作的？”

    苏燕的房内墙上挂着不少的字画，看着都挺不错的，王易也就走过去赏看起来，趁机瞄几眼苏燕屋内的摆设!

    屋内好像有檀香点着，有淡淡的香味飘来。『』

    这是一个挺大的房间，有内外两间，以幄幔隔着，里面应该是卧房，王易没好意思走过去看，只是稍稍瞄几眼，因里面光线更暗，看不清摆设，但明亮的烛光下，外屋的摆设还是能看清大概。墙上挂着不少的字画，看似都是出自同一个的手笔，字写的挺有力道，画有几张仕女图，还有山水画，画面传神，特别是仕女图的画像，让人看着非常的灵动，山水画也非常写意。

    “正是小女子的手迹，公子看了不要笑话就行了!”苏燕有点害羞，又有点得意!

    “都不是一般的手笔，姑娘的字画都是一般人难以比及的，在下甚是敬佩!”王易一边看一边称赞着。在转了几眼后，眼睛停留在最中间的那副画上，那是一副山水画，画面中的景色有点熟悉的感觉，但让他更感觉熟悉的是，题在上面的那首诗，正是当日他在吴山诗会时候所吟，改了老孟作品几个字的《秋登吴山》，如其他字画中一样的字迹，肯定是同一个人手笔，王易也能猜测的出来，所画的就是吴山秋日的景色，隐在白云间的山峰，山下的钱塘湖，画面非常的流畅。『』

    看来这女子还真的上心了，费了一番心思做出这画来!

    “公子觉得小女子这画作的如何？”看到王易专注地看着她这副吴山秋色图，苏燕脸上也荡漾着喜悦，忍不住出声问道。

    王易转回头，对苏燕定定地看了两眼，在苏燕娇羞的目光中，才把头转回去看着画，由衷地称赞道：“苏姑娘所绘之画真是绝妙，让人叹服，想必姑娘一定时常去钱塘湖边游览赏景的吧？”

    苏燕摇摇头，“我一个这样身份的女子，如何能时常去钱塘湖边赏景，只是几次应李公子所邀，和其他院中的姐妹一道去作陪而去了几次而已，这幅画是根据记忆所画的!”

    “没想到姑娘只凭记忆所作，就能将钱塘湖的山水画的这么精巧，真的让人敬佩，在下自觉不如!”王易这是真心的敬佩，反正打死他都画不出来，更不要说凭记忆所作。『』

    苏燕一双妙目注视着王易，微笑着道：“这只不过闲时涂鸦之作而已，哪敢当公子这般称赞，想必公子诗画一定非常不错的吧，看公子当日赠小女子之诗所写之字体，刚劲有力，非常有气度，实如公子之形象，画也肯定不错的!”苏燕指着内屋墙上所挂王易当日所写之诗!

    “在下作画水平，实不敢在姑娘面前提，”王易怕苏燕要他作什么画，指着内屋的那字幅赶紧转移话题，“苏姑娘为何将在下之作挂于另一屋，难道是不能与姑娘之作相伴吗？”

    苏燕带着一些羞色摇摇头，“将公子之作挂于内室，那躺在床上也可以经常看到呢!”

    王易听了心里莫名的一颤，正想再说什么，传来敲门声，宁儿带着两个人，端着一些酒菜食物等进来了，苏燕过去招呼他们搁于何处，王易继续抬眼继续观察起苏燕所居的这个房内摆设起来。

    当然王易还是先欣赏挂着的字画，细看之下每一幅都是非常不错，他心内也有一些奇异的感觉起来，怎么都不觉得这是一个青楼女子的住处，倒像个非常有才情的士子的房间，都可以和他所居的屋子有的一比，甚至屋内所挂的书画比他房中还要多。当然屋内摆置的乐器类是更加的多了，王易自觉对古乐器不甚精通，屋内的一架琴只是有事没事偶然弹奏一下，弹奏的效果当然强差人意。

    他只是一个包着古人外衣，占据古人身体的后世现代人，在许多方面还是不能和真正的古人比的，王易希望不要有穿帮的那一天!

    在粗粗看了苏燕所作的字画后，王易事初夏别样的心情看着屋内其他的摆设，在一柱檀香的边上，摆着一架古琴，胡凳上还有个靠垫类的东西放着，古琴边上的墙上还挂着一只箫，正是今日苏燕所吹的那支，靠窗边上还有几盆青色的植物，非常有格调又很是清新的屋内布置，足见主人的品味不同一般…

    在王易赏看之时，苏燕又走了过来。

    宁儿等人已经摆手酒食等物，出了去，屋内依然剩下王易和苏燕两人。

    “公子，夜了，小女子准备了一些薄酒，就让小女子陪公子一道饮用吧!”苏燕笑吟吟地看着王易，眼中娇羞之色已经稍稍谈去，有点明亮的神色起来。

    “好啊!”王易点点头，走了过去，在苏燕身边站定，低声吟道：“那堪花满枝，翻作独相思，玉箸垂朝镜，春风却不知…非常有韵味的佳作，让人惊叹!苏姑娘，这是你作的诗吗？是什么诗名？”

    “公子竟然记着那日小女子所唱之词？”苏燕更是惊讶，她以为那日王易不曾来看她的演出呢!当下有点扭捏地说道，“那只是小女子闲着无事时候顺着心绪所作，让公子见笑了!”

    “‘不受尘埃半点侵，竹篱茅舍自甘心，只因误入风尘地，惹得良人自看轻’，姑娘的才情自非一般，在下都是自感不如!”王易摇着头，“在姑娘面前，在下都只有自惭的份!”

    王易这是实话，苏燕所唱的都是他自己所作，而他所吟都是偷盗人家的作品，实不能相比!

    “公子太过谦了，小女子所作，与公子之佳作，相差的可是太多太多了，还真希望能再看到公子有新的佳作出来，到时也让小女子过目一下!”苏燕有些期盼地看着王易。

    “那是一定，若能经姑娘之口传唱，被世人所知，在下也甚是荣幸!”王易没有拒绝，再好奇地问道，“只是…苏姑娘，为何你会以在下所吟之诗编舞？”

    “当日小女子在吴山上听闻公子所作的《秋登吴山》，甚觉此诗韵意非常，回来后，萌生将此诗编成舞乐的想法，也费了不少的日子去琢磨，终于有成，今次也是如此!公子所作诗韵意非常，正是因为诗作非一般，所以才能引起轰动，小女子还要多谢公子成人之美!”苏燕说着又对王易福了一礼。

    王易赶紧回了一礼，笑着说道：“苏姑娘不必如此，今日这般酒水招待，就当感谢好了，呵呵!”

    苏燕微抬起头，大胆地看着王易，声音轻柔地说道：“你可知道，小女子房中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踏进来过，更没有在里面招待过人，你是第一人!”


------------

第二十八章 你愿意留下来吗

﻿    “那在下真是太荣幸了!”王易笑着道，眼睛盯着满是情意的苏燕看。『』(读看网)

    苏燕眼睛也不避让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怔怔地对望了一会。在眼光的对视中，王易心内有一份激情在回荡，但想到苏燕的身份，又很是怅然，心里长叹了一声。

    越与这女子相处，越觉得她吸引人的地方，这是一个相貌与才情都非常出众的女子，看她今日的表情和话语，还有她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出来，她对他很是钟情的。

    目光对视中能交流很多东西，王易从苏燕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

    为何苏燕就是一青楼女子呢？王易有点颓然，对苏燕的抗拒程度虽然少了一些，但一些想法还不是一下子能改变的，何况他是两世为人，后世时候已经是结过婚，对感情的事不会那么冲动了!

    但如今这味道却完全不一样了，有种让人欲罢不能，但又不甘愿的感觉!

    王易不知道他以后该如何决定，原本今天来水云阁时，他只是本着为水云阁考虑的意思，想给苏燕鼓鼓劲，让这位阁内的头牌红姑能更卖力地演出，为水云阁带来人气，但就刚刚在苏燕房中这短短一会，心思已经与决定来之前大不一样了!

    有时候感情的变化是刻意勉强不住的!

    苏燕似乎也感受到了王易的心情起伏，但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把眼光移走，请王易在席边坐下，为王易倒满了酒，再把自己面前的杯子也倒上，举杯敬王易道：“多谢当日公子所赠之诗，也多谢今日公子来为小女子捧场，今日就以此薄酒，略表谢意!”

    “苏姑娘客气了!”王易举杯回敬，带着笑说道，“姑娘的才情自非一般，即使你自己所作之诗，拿出来编舞演唱，也一定会轰动坊间的!”

    “公子过赞了，小女子之诗作，如何能与公子所作相比，差的太多了!”苏燕嫣然一笑，将杯中酒一口喝尽，放下酒杯后有点落寂起来，低着头轻声问王易道：“公子是不是原本没想到小女子是水云阁中卖唱的姑娘？”

    王易一怔，没想到苏燕会这么直接地问，当下有点尴尬地说道：“苏姑娘…在下原本是没想到，不过…如今乱世刚定，许多人都会遭到不少的变故，不然姑娘也不会到水云阁中来!”

    苏燕似乎感觉到王易话中的故意掩饰，却也没追问，怔怔地看着王易，脸有悲色。『』『』(读看网)

    王易有些不忍心，赶紧解释道：“姑娘多虑了，姑娘身世如此起伏，在下也是如此，人在很多时候身不由己而已…在下只是有点疼惜姑娘而已!”

    苏燕惨然地一笑，也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轻声地问道：“公子家里也遭遇变故吗？”

    “我父母…在五年前就遭变故不在了，还有个大哥不知身死，身边只有小妹一人…幸好还有一些父亲忠心的手下照顾着我们，不然…可能连口饭都没得吃了，”说到这，王易心内也有点伤感起来，同时也感觉到幸运，幸好有王作、王近、王复等人，不然他们兄妹两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才六岁的小妹王昙有可能境遇比面前这个苏燕还惨。『』

    “不好意思，让公子想起伤心事了!”根本没想到王易境遇会是这般的苏燕赶紧表示歉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也有些伤感，她怎么都没想过，王易竟然会是个无父母之人，境遇和她一样悲惨。

    “没事，在下身边还有不少的人，而姑娘身边已经没什么人了，”王易扯着嘴强笑两下，再问道：“在下也知道姑娘的遭遇有些坎坷，想必一定比我们府上还多些灾难，我们同为天涯沦落人…都是苦难之人，自是可以理解这些苦难的滋味…姑娘…现在身边就没其他亲人了吗？”

    苏燕脸上露出一些戚色，摇摇头，咬着唇道：“除了还有一名随侍多年的丫环，就是刚刚在屋里的宁儿，没有其他人了…原本还有管家和另外两个下人一起逃出来，但在去年也不幸病亡了，小女子和宁儿两人，因为生活无依靠，只得萌生寄身于青楼院中，以卖唱谋一活路之念头…也就到了这儿!”苏燕说着，眼中有泪滚了出来，她到水云阁后，从来没有其他人说过自己的事，但在王易面前，不知怎么地，就很自然地说了出来，而且还忍不住落泪!

    苏燕掉眼泪，让王易有点慌乱，忙安慰道：“苏姑娘，人生不如意事总有二三，吉人自有天相，在下相信，姑娘以后的一切都会好的!”

    王易这话让苏燕有些曲解了，她露出一个带点凄凉的笑容，“流落在烟花巷内，卖身为倡，何敢言以后，即使能积攒赎身之钱财，那也不知何年何月了…只是不知道…”

    看到苏燕停住了话，王易不敢完全确定她后面这句话想说什么，只得安慰道：“苏姑娘，在下猜啊，有可能你一切都不要担忧，车到山前自有路，或许一切都会让你想不到呢…”

    苏燕听王易此话，猛地抬起了头，带点迷离的眼神又定定地看着王易，嘴巴张了几下，想说的话也没说出口，但在看到王易那带笑的眼神后，神色已经大变，脸上竟然有红晕起来了。『』

    看苏燕这般神色，王易心中莫名的有点怜惜的感觉起来，有一种想保护面前这弱女子的冲动，怔怔地看了一会她那美丽的面庞，轻声问道：“苏姑娘，此中的人待你可好？”

    听王易这般关心的问，苏燕有点动容地说道：“非常好!无论是妈妈，还是难得一见的掌柜，都不曾训斥过我一句，即使一些时候，小女子因心情不佳，或者其他原因不愿意再演出，他们也没说，小女子都不知道他们为何对我这般好…”

    王易当然知道其中的曲折，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笑着说道：“刚刚在下不是说了吗？吉人自有天相，遇到这么好的掌柜和…妈妈，就是你幸运…”

    “公子说的也有理，其他楼中的姐妹命运都没水云阁内姐妹们好，还真幸运没入别家去!”苏燕神情复杂，想笑又笑不出来。『』虽然自感幸运，但她已经觉察到王易有点介意她的身份，心里有点凄楚，只是不好表露出来!

    王易也有点知道苏燕的心思，不想再在此事上说什么，当下直直地看着苏燕，笑了笑把话题转了过去：“苏姑娘，听说明年上元节时候有花魁大赛，你是否要参加？”

    苏燕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定定地瞧了一会王易，并没回应，而是反问道：“公子希望我去参加吗？”

    “既然水云阁待你这般好，那就去博个名声来吧!”王易微笑着说道，这是今日他来苏燕房中最主要的目的，希望这位水云阁的头牌红姑能将花魁之首的尊号夺过来，为水云阁添些人气!

    苏燕低着头，轻声地说道：“公子这么说，那我…就去试试，只是没有好的诗乐!”说着抬起了头，满是希冀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王易!

    王易明白了苏燕眼中的意思，呵呵一笑道：“待在下回去后琢磨几天，写出一首适合那时场景的诗来，送赠给你，希望能助你能将花魁的尊名夺过来…”

    “啊…真的？”苏燕很是惊喜，有点欢呼雀跃的感觉，很自然地蹦到王易边上，但马上又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燕儿…多谢公子了…多谢公子几次以诗相赠!”

    听到苏燕很自称都改了，王易也有点调笑的心思起来，歪着头玩笑般地问道：“苏姑娘，你今日这般出彩…要怎么感谢我呢？”

    没想到苏燕听了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很羞涩地低下了头，偷偷地瞧了王易几眼，待了好一会才声音轻如蚊子叫般说道：“公子…你愿意留下来…吗？”

    王易一愣，没想到苏燕曲解了他的意思，当下赶紧解释：“苏姑娘，我只是和你说玩笑话呢，相赠之诗，如何能索要感谢，千万别当真，别当真…”

    “公子…”苏燕却是满脸的失望，怔怔地看着王易，在看出王易眼中并无取笑她的意思后，才稍稍的有点坦然，但还是满心的落寂，原本以为幸福已经来到，却发现还离的很远!

    因为这句玩笑话，还有苏燕表情的变化，王易也有点尴尬，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外面传来更鼓声，王易猛然间想到府中的王昙，知道这小丫头没看到他回去都不一定肯睡觉，当下也起了回去之心，长身对苏燕长作一礼道：“苏姑娘，夜了，在下得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低着头胡思乱想的苏燕一愣，抬起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王易，“公子…你这就要走…”她是真的希望王易能留下来陪她，听她说话，听她弹琴吹箫，甚至…

    王易当然听出了苏燕话中的意思，越加有怅然的感觉起来，苏燕虽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但到底在青楼院中呆了多时，思想上难免受到影响，但他也不好说破，尽量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多谢苏姑娘美意，只是在下小妹昙儿每晚都要我给她讲了故事才肯睡觉，今日迟了，她应该还在等着我回去，下次有机会再来和苏姑娘长谈，听姑娘抚琴弹曲，一醉方休，我走了，告辞…”

    王易说着，再对苏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即起步离去。

    苏燕几步追到房门口，看到王易在候在楼梯上的王复、王听等人陪伴下离去，眼中有泪滚落…


------------

第二十九章 好事

﻿    “二哥，你怎么又这么迟才回来啊？”王易刚刚回到府中，进了主楼，听到动静的王昙就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一脸委屈地抱怨道。『』百度搜索读看看)

    “二哥有事去了，原本还要迟些再回来，但记挂着昙儿，知道昙儿一个人不敢睡觉，因此就早些赶回来了!”王易将王昙抱了起来，笑着说道。

    “二哥，我知道你去做什么了!”王昙一脸的神秘，而且还将声音也放轻了。

    “哦？!”王易侧着头看着怀里的王昙道，“那你说二哥去做什么了？”

    王昙她附到王易耳边，悄声说道：“二哥，昙儿知道你去看苏姐姐了!是不是啊？”

    王易一愣，随即瞪了眼王昙，装作不高兴样，“小丫头，尽乱说话，没有的事!”说着把王昙放下，拉着小丫头的手上了楼。去逛青楼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和这个小妹说的!

    “二哥，你告诉昙儿么，是不是去看苏姐姐啊？”进了房后，王昙再次问王易。『』

    “大人的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管这么多做什么？”提起苏燕，王易有点心烦，也不愿意和王昙说这个问题。

    王昙撅起了嘴，有些不满地说道：“昙儿还以为你去看苏姐姐了…二哥，苏姐姐真的很漂亮，昙儿真的很喜欢苏姐姐，什么时候我们出去玩，你去把她约出来，我们一道去玩吧？要不，你约她到我们府里来玩，好不好？二哥，好不好吗？”王易撒着娇，还拉着王易的胳膊摇晃着。

    “好!好!这事我们过些日子再说吧，都快过年了，天气这么冷，没地方玩，待过了年，明年春天时候再说好不好？今天夜了，昙儿要睡觉了，二哥也要睡觉了!”王昙这样，王易有点哭笑不得!

    “二哥，昙儿都等着你讲故事呢!”王昙见王易答应了，很是高兴，也把王易拉到她的房中去。

    王易也很顺从地跟着王昙到她房中，在王昙上床后，与她挤在一个被窝，将她的小被窝睡暖，又讲了一个故事，哄王昙睡觉。『』在这个鬼精灵的妹妹忍不住睡意上来，很快进入梦乡后，替她掖好被角，吩咐了两名小丫环小应和小惠一些事，才回到自己房中睡觉。(读看网)

    躺在被窝里的王易好半天睡不着，眼前不时地浮现出苏燕那俏丽的面容，清澈的眼神，对如此处置这个美人儿，他心里非常的犹豫，这个王作等人特意为他准备的“妾室”，他打心底的喜欢，但心里总横着一根刺，有非常多的不舒服，怎么也劝服不了自己!

    “唉!待年后再说吧!”王易最后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

    －－－－－－－－－－－－－－

    “王公子，你说的还真的不假，某没想到过，钱塘湖竟然淤塞到这种程度!”站在钱塘湖边的李弘节，在极目远眺了一阵后，对站在身边的王易发出了感叹。

    “是啊，李刺史，湖中已经堆满了水草、淤泥，积水非常少了，上两次下雪，湖面上全部都积了雪，若是湖水水位深，雪落到水里都化了，湖面上不应该积雪的!”王易附和着李弘节的话。『』

    冬日里，钱塘湖边满目的萧瑟，因降水少，水面比王易第一次看到更浅了一些，站在湖边看去，都是些枯黄的野草堆伏着整个视野，整个钱塘湖湖面上看去是一片沼泽地一般，或者说像似一个非常大的“草地”，一个原本湖面非常开阔，库容非常大的大湖，变成这样一副样子，在萧瑟的冬日里看到，越加的让人感到伤感。

    已经是腊月十五了，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些天一直呆在府中的王易突然接到刺史府中来人的传信，那是杭州刺史李弘节邀请他一道去游览钱塘湖的邀请函。

    王易在接到邀请函的时候，一下子没理解李弘节为何在并不是雪天的冬日，去钱塘湖边游玩，但今日一道过去后，也很快就明白过来，李弘节是带着属下的官员及一些幕僚去查看钱塘湖的情况的，叫上他可能是当日在梦香楼里他款款而谈的那一番议论之故。『』

    今天一道到钱塘湖边“赏景”的有杭州刺史李弘节，别驾崔知年，司马吴还，钱塘县令周端，还有州县两级的一些其他佐官，共有二十多了，再加上这些人的随从，总计有近百人的队伍。

    今天阳光很好，在府里呆着时候，太阳照着感觉暖烘烘的，但钱塘湖边有风，天气很冷，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冬衣，还是觉得有些冷。

    王易身体强壮，钱塘湖上的冷风吹来，除了脸有点被吹疼外，其他倒没什么感觉，武将出身的李弘节身体也不差，对寒冷没特别的感觉，不过身体较弱的周端等人，站在冷风中，就有点吃不消了，但李弘节很有兴致地一路走着看看，也没有人敢提早些归去。

    李弘节在走看时候，并没太多的问话，只是用他的眼睛看着，在花了半天时间，绕了小半个钱塘湖，基本将湖的大概看了一篇。

    “李使君，杭州重归我大唐治才这几年时候，这些年杭州一带战乱频发，没有人会去关注钱塘湖的情况，李使君刚到杭州还没到一年，就关注起钱塘湖的情况来，此真乃杭州百姓之福也!”钱塘县令跟着说了一句拍马的话，就在王易心底对周端产生鄙视之时，此人又接了一句挺让人动容的话，“李使君，钱塘湖实乃杭州之心肺，钱塘湖一日不疏浚，杭州一日不会有生气，因此卑职非常赞成使君所说，王公子所提议的，要大规模疏浚钱塘湖的提议，若是此湖能广蓄清水，那钱塘治下大部的百姓，都可因钱塘湖之水而受益，数以十万计的田地，可得到灌溉…”

    “是啊，周明府此说甚是在理，如今钱塘湖淤塞成这样，库容非常的少，一些还是无法引出的死水，即使想引钱塘湖的水灌溉田地，也是没什么水可引的，”别驾崔知年跟着感叹，“现在不只钱塘湖淤塞严重，连出湖和进湖的水道都是如此，想引水灌溉，无从谈起，湖边的诸多田地，因无水可灌溉，只能抛荒或者种一些耐旱的作物…”

    这位杭州别驾比李弘节更早到任，对钱塘湖及周围一带的情况也了解的多一些，但杭州之事并不是他主事，作为州主官的刺史决定了大部的事情。『』上一任杭州刺史独孤义顺，也是武将出身，对民生治理的事并不在行，再加上此人当时还兼领着虞州、简州刺史，对杭州之事无力顾及，根本没心思去管钱塘湖的情况，而且此人在武德九年时候，回朝任尚书左丞去了，杭州在他手里，基本与战乱刚刚平歇时候没什么变化，甚至比武德七年杭州一带还有战事时候还要差，一片萧条的样子。

    “李刺史，正是如此，崔别驾说的都是实情，”周端仿佛在与崔知年一唱一和，接着这位杭州别驾的话说道，“钱塘湖淤塞成这样，库容大减，待明年梅雨季节来临，大雨不断之时，四处冲积而来的大水无法在湖中蓄积，很有可能再次漫到杭州城内来，就如今年夏天那几场暴雨后一般…”

    今年夏天时候，突然而降的几场暴雨，使得杭州城内外洪涝四起，不只杭州城外的许多良田被淹，作物被毁，钱塘湖方向滚滚而来的大水，从城门及一些沟渠里涌进杭州城内，使得杭州城内成为一片泽国，大半的房子进了水，百姓家里的房舍被水浸泡，城内的百姓苦不堪言，甚至还闹起了小规模的瘟疫，近百人因为莫名的原因而死…

    “李刺史，在下觉几位大…几位杭州的父母官说的很是在理，钱塘湖如今不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而且还为杭州百姓带来祸害，必须要对其治理，让钱塘湖这一弘碧水，为百姓造福!”王易也趁热打铁，跟着附和，他非常希望这些杭州主要官员在这里“考察”的时候，能将事儿定下来。不过他差点叫出了“大人”的称呼，这个时代，并没有称呼当官的为大人这样的叫法

    李弘节回头看了看站在他身侧的王易，再看看身边的几位属官，长叹了一声道：“本州已经上表朝廷，请求皇上同意疏浚钱塘湖，如果朝廷能同意本州所提奏议，明年初春就可以征募民工，疏浚钱塘湖了!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还有，即使朝廷同意了，能拔多少钱粮下来…”

    听了李弘节此话，诸人都很是惊喜，周端再次说道：“李使君，依下官所想，即使朝廷暂时不支持大规模疏浚钱塘湖，为了杭州百姓的利益考虑，也应该进行小范围疏浚，免得再有灾害发生!”

    “明府说的在理，本州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日就率诸位来钱塘湖边看看，将大概情况了解清楚，一些事我们回去再议!”李弘节说着举步往前走，“走，我们再绕一段看看，多察看一下情况!”

    诸人都随着李弘节往前走去，跟着李弘节走的王易在看着面前的钱塘湖时，心里也在大发感慨，看来钱塘湖疏浚为期不远了，或许这其中有他这个穿越人在李弘节面前提议之功!

    包括李弘节在内的诸位杭州官员都建议尽快疏浚钱塘湖，周端还说，即使朝廷不下拔钱粮，那也要小规模疏浚一下，让钱塘湖的水能灌溉周边的农田，这些官员都是这般言论，这是最好的事了。

    王易想着，明年春天，疏浚钱塘湖的工程可能就可以开工了，只是他也希望，朝廷能批复同意李弘节的奏议，那样钱塘湖马上就可以获得新生，这对于王易这样一个对钱塘湖，也就是西湖有特殊感情的人来说，是最希望看到的事!


------------

第三十章 过年了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除夕了，新的一年就要来到。『』百度搜索读看看)

    因贞观元年有闰三月，年节也比上一年来的迟，立春后七天才是除夕。

    古代人对过新年还是非常讲究的，作为一年中最重要的一个节日，不论达官显贵府上，还是平民百姓家，都会早早地备年货准备过年，年前什么日子准备什么也非常讲究，祭祖、祭灶等非常重大的仪式一样不能拉下，在除夕前，外出的人们都要尽量往家赶，以求与亲人团聚，除夕之夜，全家团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守岁，习俗和讲究比后世的多多了。

    贞观元年，虽然灾害不断，收成普遍不好，但无论怎么样，这个年都是要过的，即使那些平日里没什么东西吃的人家，在除夕这一天，当家人都会绞尽脑汁想出办法来，让家人们好好吃上一顿年夜饭，甚至一些人会因此去乞讨甚至偷盗、抢掠。

    虽然李弘节听从王易的建议，以官府出一部分粮食和衣物，并向杭州城内富家和商家募集的方向，征集了不少的粮食和衣物，并将大量的流民集中安置在杭州城外几处寺庙地，使的许多的流民避免冻饿至死，但还是不能根本解决问题，还有一些人领不上粮食和衣物而饿肚子挨冻，年关将近，许多人因为吃不上饭，穿上暖衣而犯事，只不过犯事的人已经比原先少了很多!

    据王复来报，属下的一个卖粮食的店里，就抓住了一名因家里穷的揭不到窝，将过年但举家没什么食物而来偷盗的人。『』为了给两个可怜的儿子吃上一顿好一点的年夜饭，这名当父亲的不惜冒险，在除夕两天前的夜里，偷偷潜进已经关门的店铺内，想偷一点米面回去，却不幸被店内的伙计发现，将其抓住打了一顿，并绑在店内，准备天亮后报知王福再作处理，刚好王复在王福陪同下到店里，看到了这情况，感其的一片父爱，不仅没有再责罚他，还送了十几斤米面给这个男子，让此人回去好好过个年，这名男子千恩万谢地回去了。

    王复在回府后，还特意和王易说过此事，王易当即大大地称赞了一番王复此善举，同样是当过父亲的人，王易非常能理解当父母的对子女的那份爱，若是他遇上了，也会同样对待的，但他也一下子没回过神来，现在并没有妻儿的王复为何也会表现这番!

    已经二十六岁的王复为何没有妻儿，王易第一次考虑起这事情来!不过因为将过年，他也没有问询王复此事，怕问到什么伤心事，影响了过年的情绪。『』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在除夕当天的上午，王作、王近，还有王年，及在杭州城内的王福、王临等二十几个各处管事的人，都先后来到了府上，加上随行人员，加上府内原有的五十多个人，差不多有百来个人的规模，府内一下子热闹了很多。

    王易坐着，听取了属下一些分管各种行业的主管人员对于这一年经营情况的汇报，但他只是听听，并没发表太多的见解，对如今这个时代所作的营生不是很熟悉，王易也是刚知道属下有哪些产业不久，所有事都是王作掌管着，他没有过多了解，因此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当然，他是准备在将情况了解清楚后，再好好考虑一下，提出一些建议的，因此也令手下这些人，将每个人主管的营生情况，详细地写一份报告上来，让他过目。

    在王作和王近的附和下，这些王易属下的主要头人们，并没什么意见，齐声应诺了。『』

    重要事议完，已经是除夕的下午了，府上的年夜饭已经准备开始了。

    因王易好长一会不见人影，王昙这个小丫头已经有点不高兴了，正在对着王周和王宁发脾气，小应和小惠两名小丫环战战兢兢站在一边，不敢吭声。王昙看到王易从屋里出来，小步跑了过去，拉着王易的手，有些不满地说道：“二哥，你去哪了，昙儿都找不到你人儿，也不来陪昙儿玩!”

    “哦!二哥和作叔他们商量一些事儿，现在事情已经说完了，马上就陪你玩!”王易刮了一下王昙的小鼻子，笑着说道：“要大一岁了，大过年的，可不许哭鼻子，也不许训斥人的哟!”说着对小应和小惠使了个神色，两名小丫环如得大赦一样，小步跑走了，王周和王宁也松了口气。

    看到王易，王昙的脾气就马上就没了，小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基本都是说前几年过年的热闹情况的，王易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眼睛四处看着，他看到了大门边有一群人在忙碌着。

    “那些人在忙着什么？”王易指着府门口的那群人道，好似刚刚跟着他出来的王复也在那里。『』

    “小的不知道!”王周和王宁都摇摇头。

    “二哥，我们去看一下吧!”王易跳着脚道。人多地方自然热闹，有热闹看，王昙最有兴致了。

    “好，我们过去看看!”王易同意了，拉着王昙的人走了过去，走近了，王复看到王复正指挥着王听等人在那里挂两块画有两位神仙模样人物的木板。

    “你们挂的是什么？上面画着什么？”王易看到木板上画着两个奇怪的人物，很好奇地问道。

    王复回头看到王易，马上回答道：“二公子，我们在换新的桃符，这桃符上画着的是神荼、郁垒二神，有避邪祛鬼作用!”王易不知道上面所画，让他很奇怪!

    “桃符？”王易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桃符，也就是门神的最初样子，神荼、郁垒这两个最早的门神他也听到过，只是后世时候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二神的事了，后世时候所挂的门神是以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为原形的，不过现在这两将都还在世呢，还未被捧成门神。『』

    王听和王华已经将两块桃符挂好了，站到王复边上去。

    王易看着桃符上那奇形怪状画着的两个神仙，心内颇为感触，现在这个时代，过年时候还没春联，只兴挂桃符，所说这桃符也是春联的前身吧，古诗中写有桃符的诗也不少的。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以前时常吟念这首诗，却有点不能真实感觉到其中的味道，今日看到门边上的桃符，再听到城内不断传来的爆竹声，王易有点感觉出来，很自然地把这首诗吟了出来。

    “二公子，您又作诗了？”站在王易身后的王周很是机灵，一下子明白过来王易口中所吟的是一首诗，很是惊喜地说道。

    “偶然想到的，就随口吟出来了!”王易自嘲地笑笑。

    “二公子，这诗作的真好，您再吟一遍让小的几个听听吧，”王周请求道，一脸渴盼的神色。

    王易正想胡混过去，拉着他手站着的王昙仰起了小脑袋，俏生生地说道：“二哥，你这诗听着很好听，昙儿也觉得作的真是好，你把他写下来吧，让昙儿好好看看，昙儿也要学你作诗!”

    听王昙这样说，王易也不好再以胡话混过去，笑了笑，把诗再念了一遍，吟完后再对王昙说道：“昙儿，若你喜欢，一会二哥回房把它写下来，给你看好不好？”

    王昙拍手叫好，“好!二哥最有才学了，看到人家挂桃符，就能想到一首诗，昙儿真的很佩服!”

    “二公子的才情真是太好了!”王复由衷地称赞道。边上诸人看着王易的眼神都很是敬佩，特别是这些年一直陪着王易读书的王周和王宁，他们书读的不少，自然也知道诗作的好坏，知道王易刚刚所吟这诗绝非普通之作，都为自家少爷有这样的才学而自傲!

    夜幕降临，年夜饭也正式开吃，前厅里摆了不少的酒席，王易和王昙坐上席上首，王作、王听等有头有脸的人物陪坐在王易下首。

    在开吃之前，王易站起了身，对着齐齐看着他的厅内诸人行了一礼道：“诸位叔伯，各位兄弟，今日是除夕，一年过尽，这一年来，大家不辞辛苦地忙碌着，我非常的感激，只是无以为谢，”王易说着举起面前斟满酒的杯子，“就以此酒敬大家，以作感谢，希望来年，我们庄上的各处田地，都有个好收成，各地的店铺，生意能兴隆，所有的事，都能顺心顺意，大家一起干了吧!”

    听王易这样说，厅内所有的人都站起了身，坐在王易下首的王作对王易行了一礼，再对场内诸人行了礼，“诸位，今天我也说两句，今年虽然说各地收成都不好，也有其他一些意外的事发生，但这都算不了什么，二公子能恢复过来，这是我们所有人最高兴的事，如今二公子表现的这么优秀，更是我们最大的幸事，我们所有的人，即使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希望来年事事顺利，二公子能有更多的惊喜带给我们…二公子有任何吩咐，我们都一定遵从，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二公子有任何吩咐，我们一定遵从!”厅内诸人齐齐的鼓噪。

    “多谢诸位，希望我们能团结齐心，一道做事!”看到这般情景，王易很满意，将手中酒杯举的很高，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所领的这个“团伙”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但这样大场面的时候，鼓劲的话还是要说的，这也是树立权威的好时候，王作当面表示效忠，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看他们的样子，并不像随口说说的样子，而是脸上都饱满感情的!

    王易可以确信，这些人应该都是他父亲忠实的手下，从今天王作让他见这些人的情况上分析，离知道最终所有真相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

第三十一章 除夕感怀

﻿    (感谢光猪归来书友的打赏!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

    刚开始的严肃时刻过去，接着厅内就热闹了，下人们也陆续将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来，这些人都很是豪爽，大杯喝酒，大块吃肉，举杯斗酒间也很有气势。『』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在吃了一会后，王作和王近率先过来对王易敬酒!

    今天一脸乐呵呵神态的这两个人，照例对王易和王昙说了一些恭祝的话，然后先把杯中酒干了，王易也对这两位可以说是庄内最有权威的人作了礼后，干了杯中酒。

    王易在王作和王近来敬酒时候，悄悄地和这两人说了几句话，两人没有考虑就同意了。

    随即王作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二公子还有话说。

    全面马上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注视着王易。

    王易清清喉，对厅内的诸人大声地宣布，一会王作会按他的安排，为今天府内所有的人发一份红包，以作为他对诸人新年的贺礼，包括府中的下人都有，钱物不多，只是略表一份心意。『』

    场内诸人大部对钱财都不在乎，但听到王易这样说，却都是高声欢呼。

    王易能想到这一点，想着关心属下的人，这是他们感觉最高兴的事!

    王易宣布这事后，酒宴继续，在王作和王近来敬酒后，其他一些王易认识或者暂时不认识的人，也陆续上来敬酒，肚子喝撑了的王易有点吃不消，脑袋都有些昏沉起来，在一边作陪的王作也看到王易喝了不少的酒，怕他喝伤身体，最后还是他站出来劝王易，少喝一点，免伤了身体，后面来敬酒的那些人，都是王作替王易喝的。

    王易没看到，坐在他边上的王昙也偷偷地喝了一杯酒!

    待他发现之时，王昙已经有醉态露出来了，而此时，厅内还是非常热闹，一些人露出性子，在那里猜拳吆喝了，酒也越喝越猛。

    王易看到王昙面色绯红，面前的酒杯中还有一点残酒，知道这小丫头偷偷喝酒了，只得和王作说了声，先将王昙抱回房去，哄她睡觉。『』

    两名小丫环小应和小惠也跟着一道回房间，王易还把王周和王宁也叫了过去，让他们也候着。(读看网)

    但在将已经迷糊的王昙放到床上去的时候，这小丫头却一下子惊醒过来，将王易抱的紧紧的，不让他出去，王易只得哄劝道：“昙儿，你困了，先睡一下，一会到子时了，二哥叫你起来，我们一起去燃爆竹，好不好？”

    “好的，二哥，那昙儿先睡一下，一会你一定会把昙儿叫起来的？”王昙抱着王易送给他的那个玩物，迷迷糊糊地说道。

    “好的，二哥一定会把你叫起来的!”王易笑着答应。

    “恩，”王昙含糊地应了声，马上就睡着了。

    王易叮嘱小应和小惠两名小丫环在外屋候着，再吩咐了王周和王宁两句，就下了楼。『』

    前厅依旧很热闹，而听到这样热闹的王易却有点心神不定，他在走下卧房后，并没回前厅，而是悄悄地一个人转到园子里。

    院子里很清静，除了几个守门的人外，其他的下人们都一道吃年夜饭去了，原本院中有的巡逻人也没了影。

    院子里有点冷，酒喝多了，被冷风一吹，王易忍不住有呕吐感起来。

    不过干呕了几下，也没吐出来，但脑袋却是昏沉沉!

    王易在院中踱了一会步后，人才感觉舒服下来，走到那个池子边，看着倒映在池中的灯光出神。

    人言道，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大年除夕夜，万家团圆之日，王易情不自禁地想到后世时候的妻子女儿，还有爸爸妈妈，回想起和他们一道过年时候的情景。

    后世时候，王易即使再忙，除夕夜一定会带着妻子和女儿回到乡下老家，陪爸妈一道过年的，他喜欢那种温馨融洽的气氛。『』妈妈做好了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围在一起，听着外面持续响起来的烟花爆竹声，吃一顿热呼呼的年夜饭，喝点酒，聊着家常，看着爸妈脸上欣慰的笑容，女儿脸上绽放的开心，还有妻子的一脸温柔，王易会觉得很满足。饭吃完后，再带着女儿去放烟花鞭炮，妻子挽着他的手，女儿躲在他们中间，在寒风中看着此起彼伏的烟花在夜空中灿烂。

    看着身边温柔美丽的妻子，天真烂漫的女儿在身边拍手欢呼，王易会觉得生活真的非常的美好!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再也不可能拥有了，父母、妻儿只能在梦里想象了，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想到这，王易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心里涌上来一种强烈的对后世怀念之感。

    后世的妻子和女儿，还有年迈的爸爸妈妈，不知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可好？!王易也知道，若后世今天也是除夕夜，爸妈还有妻子和女儿，在家里定是会异常的伤心，为他这个永远也无法回归的儿子、丈夫和父亲而掉眼泪，温馨融洽的气氛，再也不可能在家中出现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牵挂的人儿，却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生活的好好的…

    真的想回家看看，看看爸妈，看看妻子和女儿，想跪倒在爸妈面前磕几个头，搂抱一下妻子女儿，甚至…只能看上一面也很满足…可是时空已经相隔千年，他仍踏在故乡这片土地上，但人和景物却全非，故乡仍在，但却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到那个温暖的家里去了……

    想着这些，王易眼中再次的热泪滚滚，心像被人揪着那么疼，脑中几乎完全的空白，他觉得他还是那么孤单，孤单的不能和任何人说明身份，在边上人面前这一份悲伤也不能有丝毫的流露，他也有一种游离在眼下生活之外的感觉，总是觉得他是个与边上所有人都不是同时代的人，甚至不是相同性质的人，他是个另类……这一刻，王易感觉很是无助。『』

    这几个月过来的究竟是现实的生活，还是一个梦境，一个很深很真实的梦境？王易又有些怀疑起来。但眼前隐约可见的景物还是挺真实的，府内各处挂着红红灯笼中的火光还在跳跃着，远处热闹声还依旧，他甚至能清晰的体会到热泪在脸上慢慢滴落下来的那种感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生活。

    王易用力地捶了一拳边上的那棵树干，一阵外心的疼痛传过来，痛的差点让他叫出声来，一些杂念也马上被逐走了，心情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王易从怀中取出帕子，擦掉因皮破而渗出的血迹，再用帕子将伤处包好，但还是站在池子边上，继续想着事儿，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绪乱飘。

    “二公子…”也不知过了多久，王易听到远处有呼喊的声音由远而近，正是在呼唤他的，还有急促的脚步声，他也回过神来，用力地擦了两把脸，大声地回应道：“我在这里!”

    王易快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他看到了不少的人正打着灯笼在往这边过来，还焦急地呼唤着，走近了一看，领头的正是王作，身后还有王复、王近等人。

    看到王易出现，王作等人明显地松了口气，“二公子，原来你在园子里!”

    “作叔、近叔、临叔…我将昙儿哄睡了之后，酒喝的多了，有点恶心想吐，也有点烦闷，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就想一个人到院中来走走!”看到这么多人急匆匆地寻找他，王易有点不好意思。

    “二公子，您怎么了？有何烦忧的事？”王作心里猛地一沉，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想了一下却是长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作叔，我想我的爹娘，我都不知道我爹娘是谁，不知道他们…在何处…今天除夕，特别的想他们!”

    听王易这话，再看看王易脸上的落寂，好似还有泪痕，王作心内一酸，眼睛也有点发热，但他也马上压住了心绪，口气淡淡地说道：“二公子，您不要想的太多了，大过年的，你要高兴一些，再过一些日子，老朽会告诉你事儿的，回去吧，一会就是交正子时了，我们还要祭告一下!”

    王易没说什么，点点头，迈步向前，率着诸人回到前厅。

    王昙酒也醒了，已经起来，在前厅候着，只是还有点迷糊，看到王易回来，马上小步跑了过来。

    “二哥，你又忘记掉来唤我起来了，幸好昙儿自己醒过来了!”王昙有点不满。

    看到王昙这样一副撒娇的神色，王易刚刚有的那份伤感消失不见了，满心都是怜爱，笑着说道：“昙儿，子时还未到，二哥还想让你再睡一下，快到时候了再将你唤起来!”

    “那好吧!”王昙也没再说什么。

    迎接新年的祭祀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是新旧年交替的时候。

    屋内的计时的沙漏已经漏尽，宣布新的一年来临，此岁之元、月之元、时之元之时，王易领着聚在府内的诸人对天地灵位行了礼。

    新年祭告的仪式非常的隆重，隆重的出乎王易这个熟知历史人的预料。

    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新的一年来临，杭州城一下子热闹起来，爆竹声接连响了起来…


------------

第三十二章 命运还是眷顾我的

﻿    王易穿越来大唐后的第一个年就在热热闹闹中过去了。『』(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除夕夜，非常热闹，仪式也非常隆重，大年初一，同样有不少不能缺的隆重仪式要举行，作为头人的王易，自是要负责主持这些仪式的任务，幸好王易对历史研究比较多，唐代的习俗也略知一二，在王作等人的指点下，也没出丑，把事儿都主持下来，而且还主持的颇让人称道。

    王易的从容，还有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气度，让属下那些各地方的负责人儿都很是惊异和叹服，他们想不到，过了年才堪堪十六岁的这位少公子，做事竟然这般自如和自信!

    一些在王易恢复神智后还是第一次看到的其他地方过来的人，这些因为王易哥哥王昂没有消息传来，再加上王易变呆傻而一度出现消沉的人，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因此在年初一，所有仪式都结束，所有事儿都办妥，所有的安排都汇报后，意气奋发地回到各处掌管的地方，主持新一年的事儿去了，并且还要把二公子如今的样子告诉给各个弟兄。

    王作和王近等几个王易比较熟悉的人在府中多呆了一些时日，他们和王易细细商量了新年里要做的一些事，王易对诸多事的不同一般见解，越加获得了这些属下头人的尊敬，王易因此也从王作、王近等人口中知道了不少他原先不知道的事。『』

    王易在了解了更多的事后，心里也越加的惊异，原来除了他原本所住的那个庄外，其他地方还有不少的庄院，都是属于他掌管之下的，一些庄中人口竟然有千多人，总计人口有近万人，属下部众有这么多，这是王易根本没有想到过。这么多人可以召集起来，还有差不多主宰着杭州一带的民生经济情况，难怪当日王复会那般说，杭州刺史算不了什么!

    王易也在猜测，有可能他的父亲是一个什么义军的首领，或者原本前朝时候杭州的守将或者太守什么的，在杭州一带经营多年，留下这么多的部众，还有产业。

    对这些虽然惊异，但王易却没有问询任何人，保持着从容的气度问事儿，并偶尔说自己的主意，让王作、王近等人越加的吃惊，也更加的敬佩。『』

    在几人说事的时候，王临还特意偷偷地告诉王易，自上次演出后，苏燕天天都呆在屋里，极少去露脸，更没再演出，在等着王易答应赠她的诗。(更新最快读看网)离上元节已经没几天了，王临有点尴尬地请求，希望王易能早些将诗作送过去，以让苏燕能早几天准备。想着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到这位美人儿，王易心里竟然有点想念，但在王作等人面前，却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在年初三的时候，王作、王近等人也都回去了。

    不过年还没过完，年节的气氛还在，除正月初一、初二一些特别隆重的庆祝仪式外，其他一些特殊的日子还要有庆贺的仪式，像正月初五的破五，正月初七的人日，初八的谷日等日子的庆典，当然再过不久就要到来的上元节，这些日子都是要庆贺一番的。

    后世时候的过年，远没有古代隆重，这些过年的大部习俗，非常有深意的习俗，在后世时候，都已经没有人记得了，更不要说有人去纪念了，像王易这样对历史挺了解的人，如今遇到的一些习俗都是在后世时候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让他在有新鲜感起来的同时，也很是感慨。『』

    王易也想起清末民初时候，那位孙姓革命者在取得政权，当上大总统后，竟然以政府的名义，发布告令，不准老百姓过农历新年，并废除了沿用了几千年的农历，强制所有的百姓都过公历的新年，也就是公历的一月一日的元旦当作新年，王易在了解这件事情后，对他的敬仰一落千丈...

    如果说蒙元和满清的入侵使的中华文明遭到灭顶之灾，那后续诸多“革命者”的过激举动更是让传承了几千年的中华文明进一步被腌割，再加上接下来众所周知的诸多原因，在王易所生活的时代，悠久灿烂的中华文明已经被“传承”的面目全非了…心痛，心痛啊!

    不过民间的力量还是比较强大的，在孙姓革命者颁布命令后，民间百姓群起反对，并依然热热闹闹地过农历年，最终在孙下袁上后，国民政府不得不重新下发告令，准许百姓过农历新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经袁大头的手，泡制出一个“春节”来，自那以后，及至到王易穿越的时候，官方对“年”一直以“春节”相称，但民间的百姓却不领这个情，仍然把这个一年之内最重大的节日称之为“年”，依然非常热闹地过年!

    每天过年时候，无数在外面谋生闯荡的人，不怕艰难地挤火车，汽车，就是要赶回家去过年，就是因为“年”的份量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太重了，平时可以不回家，但过年时候，大部分的人都是渴望回家，与家人团聚的，特别是除夕时候，合家团圆，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和心愿!

    但因为官方刻意这样做，对中国传统文化否定甚至以封建残余思想抹杀，传统的这些文化习俗在后世时候已经大部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了，年的味道已经很淡了!

    唉…王易甚是为后世时候诸多非常有意义的传统的东西被刻意消除而感到悲哀，他甚至有一点庆幸，他这样一个研究历史的人，能穿越回到古代!

    如果妻子和女儿能一道穿越过来多好，还有父亲等家人，那他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

    在大年初六的时候，出乎王易的意料，李道素竟然到府中来拜年了，带来了一些礼物，只不过李道素只是在王易府中略坐了一会，并没有细谈什么，但在李道素告辞的时候，很含蓄地提及，他的父亲李弘节想找王易聊聊。『』『』

    在李道素告辞后，王易马上和王复商量，王复也同意了王易的想法，去李弘节的刺史府中拜访一下，对李道素的来访回个年。

    王易在第二天大年初七的时候，去刺史府中拜访李道素的。

    在门忙将王易的名刺送进去后一会，马上就让他进去了。

    在刺史府一名下人的带领下，王易带着王复和王听两人进了堂屋，因为身份的原因，王复和王听只能在外面候着，王易单独一人进堂屋去。

    王易在跨入李弘节待客的堂屋后，看到钱塘县令周端也在座，不过在他进来作了礼后，周端马上起身告辞了。

    刺史府内的下人重新换了茶，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李弘节和王易两人。

    “李刺史，晚生原本早几天就过来向您拜个年了，不过想着这些天李刺史也难得休息几天，肯定也有不少的人来拜访，因此也不敢冒昧前来，前两日，李公子到府上来拜年，在下惶然，此都有违了尊卑，因此也不敢耽搁，就过府来请见李刺史，只是没想到，李刺史还真和周县令商量事情，打扰了你们议事，甚是过意不去!”王易作着礼，说着客套话，为示尊敬，把称呼也改成了“晚生”!

    “王公子客气了!”李弘节笑着摆手，示意王易不必如此客气，“某是有事想和王公子说，因此也差犬子到公子府上拜会，并邀公子过府来一叙!”

    “李刺史有任何教诲，只需差人传报一声，晚生即会过来，何需差李公子来说，如此实在太抬举晚生了!”王易才施一礼。

    “王公子，某今日也直言相告，今日邀你来，实是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

    “哦!？”王易心里一喜，大概猜到李弘节想说什么事了，“是什么大喜事？”

    李弘节上也有掩饰不住的喜悦，用他那带着关中腔的音调欣喜地说道：“朝廷已经下发诏令，同意某所提奏的疏浚钱塘湖奏议!”

    “真的？”王易也是忍不住大喜，“李刺史，朝廷同意此诏令，那真是杭州百姓之福啊!”

    李弘节呵呵笑了两声，抚着颌下浓密的胡须说道：“皇上下诏同意了，并责成民部分拔了两万贯，还有五万石粮食，作为疏浚钱塘湖之所需!”

    “李刺史，有如此多的钱粮作保障，那可以将钱塘湖彻底疏浚!”王易心中有点办成一件大事后的成就感，当下也有点不顾身份地说道：“李刺史，在下觉得，年后天气很快就转暖，此时雨水稀少，而农忙又未至，正是可以征集民工，进行疏浚之时，若是民工数量足够多，在多雨时节来临之际，就可以将钱塘湖疏浚好了，那样正好集水，可以在夏种时候为农田提供灌溉之用!”

    “王公子说的极是，你的想法和提议比其他人更有远见!”李弘节点头称是，“某在听了诸多的人建言后，还是觉得当日和今日刚刚王公子所提之议最是实在，不过疏浚钱塘湖是项非常巨大的工程，许多事要好好商量一番，集取众议，因此今日邀你来，也想和你细说一下疏浚之相关细节，你把你所想到的，全都与某细说，就当你再给某一些建议!”

    “是，李刺史!那在下就说一些浅薄之见吧…”王易清清喉，准备长篇大论的讲述!

    命运还是眷顾我的，王易自得地忖道，他也很是得意，因为他的到来，钱塘湖早上很多年焕发新生，他已经在改变历史，钱塘湖的春天将提早来临…


------------

第三十三章 我来看你

﻿    “二哥，你又要上哪儿去了？”王昙撅着嘴巴，问在更衣的王易道。『』(读看网)

    刚刚昨天，大年初七，王易独自出府去，大半天才回来，让在府上索然无趣的王昙挺有意见，在王易回来后抱怨了几句，今日看到自己的二哥又准备要出门，王昙可有些不高兴了。

    虽然过年这几天，二哥有很多的时间陪着她玩，但几次出去都不带她去，小丫头觉得委屈了。

    看着一脸不高兴的王昙，王易蹲下身子，抚着小丫头的小脑袋安慰道：“昙儿，二哥出去拜访一个人，可能要过一些时候才能回来，你乖乖地呆在府里，待二哥回来后陪你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那好吧!”王昙嘟着嘴，不情愿地点点头，又马上拉住王易的手，吩咐道：“二哥，那你要答应昙儿，早些回来，昙儿等你回来一起玩游戏，还有给我讲故事，讲好多的故事!”

    “好!二哥肯定会尽量早些回来了，二哥走了!”王易捏捏王昙粉嫩的小脸蛋，转身下了楼。

    “二哥，你一定要早些回来!”王易走下楼梯后，王昙也下了几级楼梯，再次喊着道。『』

    王易回过头，对站在楼梯中段的王昙用力地点点头：“二哥一定早些回来!”

    这个小妹，怎么就与后世的女儿一样，对他这般依恋呢？

    今天王易心情大好，昨日在刺史府中与李弘节聊了大半天的话，把他心中所想的关于钱塘湖疏浚时候所要注意的事，当然是结合历史上几次疏浚的相关情况，再加上王易自己的分析，这些东西综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很长的论述、报道，王易把这些情况都讲了出来，说的非常详细。

    当时李弘节一直用心地听着，一脸的惊诧表情，王易想着李弘节可能想不到他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人，对疏浚钱塘湖的事竟然有这么多情况可以说的。王易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李弘节在震撼中倾听着，还不时地插嘴问上几句。

    李弘节问的都是一些比较紧要的关键问题，王易也一一给予他答案。

    在王易说完后，李弘节还那肃然起身，对王易郑重地施了一礼，言道王易所讲的，真乃他闻之未闻，如此有见地的少年人，真乃奇才也!

    王易并不因为得到李弘节的夸奖而高兴，而是他觉得李弘节在听他的讲述时候非常认真，他的大部观点李弘节可能都会认真考虑，那在马上就要进行的疏浚治理中，许多方面会采取他的建议。『』(更新最快读看网)

    疏浚治理钱塘湖，是官方行动，无论王易所属下的这些人能耐有多大，但在疏浚钱塘湖上，都不能代替李弘节这位杭州刺史，只能看李弘节的主意行事，若是李弘节对疏浚钱塘湖的事没有一点兴趣，那此事只能不了了之，无论出自何目的，李弘节对疏浚钱塘湖的事这么感兴趣，以最快的时间上表朝廷，并得到了朝廷的同意，得拔以钱粮，那疏浚钱塘湖的行动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穿越来到大唐，这是王易自觉他所做的一件改变历史的事，也是很让他得意的事。

    王易也想着，有可能因为蝴蝶效应，他在杭州所做的这些事，可能会给整个大唐带来连锁的反应，至于这反应的效果会如何，他现在还不能预料，也不敢去猜测!

    王易想着事，在王听等人的陪伴下，走出院子。『』

    王周、王宁等人已经牵着几匹马在院子里等候了。

    王易上了马，率着几名随从出了府门，往大街上跑去。

    “二少爷，我们上哪儿去？”王周伴着王易身边，低声地问道。

    今天出府之前，王易并没说要到哪儿去，原本王易出门前，身边的几个人都要问清楚去哪儿，以便采取对策，但过了年后，他们得到王作和王复的吩咐，以后王易上哪儿去，都由他去，只要王听等这些随从紧跟着就行了。

    杭州城并不大，王易随便去哪儿，基本上都有自己人可以关注到，在表面上给王易行动的自由，暗地里派人跟着保护，这样让王易这位少主人也心里感觉舒服一点。

    但今天出门后跑了一阵，王周感觉到方向不太对劲，因此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们去水云阁!”王易淡淡地说道，说这话时候他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有些不自大，大白天光明正大地跑到青楼云集的“红灯区”－－－永乐坊，到水云阁去，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听王易这般说，王周等人也不敢再问询，他们也都猜到自家二公子是去找水云阁那位漂亮的女子苏燕的，一些人在心里歪歪地想着什么，但不敢表露出来。

    白天到水云阁的客人并不太多，门口两个龟奴正在晒着太阳打盹，猛然看到有一群人过来，忙站正身子准备迎接，但在看到是王易等人后，神情马上变得异常恭敬。

    这两个龟奴并不知道王易的身份，但他们在上两将时候看到水云阁内主事的人对王易都是异常恭敬，王易来了很少露面的掌柜亲自安排，而且王易还是第一个能入苏燕房中的人，随便怎么猜都知道此人身份定然不一般，因此看到王易过来，马上点头哈腰上来迎接。

    王易也懒得理他们，背着手抬着头自顾进到里面，跟随而来的几名随从也全部进到里面，听到动静的鸨姐扭着腰肢出来迎接，但在看到王易后，马上神色一变，收起了那职业的笑容，上来恭恭敬敬地对王易福了一礼：“二公子来了，到楼上坐吧，苏姑娘在屋里呢，请随妾身来吧…”

    王易点点头，跟在鸨姐后面上了楼，王听和王华两人跟到楼上，其他几人被安置在楼下。『』

    鸨姐带着王易来到响着叮叮咚咚琴声的苏燕房前，正要上前敲门，被王易制止了。

    “兰嫂，你去吧，我自己来叫门!”王易笑着对鸨姐说道，他想自己叫门。这位鸨姐姓兰，叫什么名王易没去问，也按其他人同样的称呼唤她一声兰嫂。

    没想到王易这样唤她的鸨姐一怔，继尔脸上现出一阵激动，再矮身福了一礼道：“二公子，妾身不敢担您这般称呼，您唤妾身一声兰氏就…”

    王易摆摆手打断了鸨姐的话，笑着道：“兰嫂，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唤你!”

    “是!二公子，妾身去了，有事您尽管吩咐就行了!”鸨姐再矮了一礼，才举步离去。

    王易走到门前，举手敲门，屋内的琴声嘎然而止，“是谁？”传来苏燕的问声。

    “苏姑娘，是我，王易!”王易怕苏燕听不出他的声音，自报家门道。

    屋内传来什么东西翻倒在地上的声音，接着轻快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了，苏燕俏生生的脸出现在王易面前。

    呈现在王易面前的苏燕只是一身慵懒的装扮，一身白色的紧身绸袄，将她那修长美好的身段都大致地衬托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梳理，只是用一块白色的帕巾束着，松松垮垮的，垂在脑后，脸上也没着妆，素面朝天，与上一次看到那精心装扮过的样子完全不同，不过这样自然的样子更是增添了一份风韵，自然清纯的韵味，看着也让王易更感觉舒服。

    不知是屋内生有炭炉暖和的缘故，还是因为看到王易生出激动，苏燕的脸上的淡淡的红晕，使得一张俏脸更增加了一些妩媚。

    王易带着微笑盯着苏燕看，苏燕也怔怔地看着王易，好一会后，王易首先回过神来，对苏燕作一礼道：“苏姑娘，还是过年时候，在下来看看你，希望姑娘不要责怪在下的冒昧!”

    苏燕有点慌乱，忙回了一礼，还摸了下垂在脑后的长发，有点尴尬地说道：“王公子，快请进，燕儿不知公子今日来访，身上都没整理过，这般样子见客，实是失礼，让公子见笑，还请公子勿怪…”

    苏燕说着，侧过身，作一请的手势，王易也顺着这手势进了屋，苏燕顺手关上门。

    屋内还有一个人呆着，正是苏燕的贴身丫环宁儿，这个小丫环看到王易进来，一脸的涨红，在对王易施了礼后，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王易站定身子，看了看苏燕，正准备再说什么，苏燕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期期艾艾地说道：“公子，你稍稍待一下，燕儿这样一副样子，实不适宜待客，待稍稍梳洗打扮一下，再来与公子说话吧，刚刚都失礼了…”苏燕说着，以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间的桌案，眼中一副渴求的神色。

    王易会意，依然带着微笑，点点头道：“那好吧，我就在外面坐一下，待姑娘梳妆完毕，再与姑娘说话!”其实他更喜欢看到苏燕这副自然慵懒的样子，这样看着觉得自然，更有女人味!

    苏燕见王易理解了她的意思，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福了一礼，袅袅婷婷地走过去，吩咐站在一边的宁儿几句。

    宁儿点头答应，过去打开门，唤过一个人，再进来，到里面间去，替苏燕整妆去了。

    一会，有人敲门，随之进来了三四个人，有端着洗脸水的，有端着酒菜的，在趁水云阁内的这些伙计侍女们摆放东西时候，王易站起了身，过去看看挂在墙上苏燕的字画。

    过年这几天，苏燕又有一些新的字画作出来了，还有一首表述好心情的小诗，一副神情怡然的仕女图，这美人儿这段时间心情看似不错…


------------

第三十四章 逐客令

﻿    PS：收藏、推荐上乏力，兄弟姐妹们，多支持一把哟!

    －－－－－－－－－－－－－－－－－－－－－

    在王易将苏燕屋内那些新作的诗画仔细看了一阵，并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后，苏燕终于梳妆停当，在宁儿的陪伴下走了出来。『』(更新最快读看网)很是不自在的宁儿在对王易行了一礼后，也即出屋去了。

    王易抬眼往苏燕身上看到，看到的情景又让他挺是吃惊，梳妆停当的苏燕已经完全消去了刚才那样慵懒随意的样子，换成一副端庄、稳重又挺是清新美丽的样子。

    一头原本束着的长发梳成上次看到过那般的三鬟髻，将一张充满青春气息的俏丽脸蛋完全显露出来，还有几支钗类的饰物戴着，凭添一份端庄，脸上略施了点粉黛，但几乎瞧不出来，眉隐约地画过一下，睫毛也修理了一下，使得一双大大的眼睛似有水雾般有点迷濛起来，整张脸看上去挺有娇媚之色，就连衣物都换了下，在刚刚青白色的外袄外面罩了一件略带粉红色的披帛。

    这副装扮看上去极美，但却太过于端庄，有点把人拒之于一定距离外的感觉，王易还喜欢苏燕刚刚那副带点慵懒神态的自然装扮，有邻家女孩的味道。『』

    看到王易以一副欣赏和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她，苏燕微微地低下了头，略带羞色，轻声地说道：“怕公子等不耐烦了，因此也没细细装扮，今日这般，让公子见笑了!”

    “苏姑娘这身打扮很美，不过刚刚那番自然的衣着，更能把姑娘的美显露出来!”王易带着一点调笑的神态说着真实的意思。

    “刚刚那副样子，衣装不整，实是失礼之致，燕儿都羞于见人，公子这是在打趣人家了!”苏燕满脸的娇羞，王易几次见到她，都盛赞她的美丽，这让她心花怒放!

    还有什么事儿比的上被一个钟意的人称赞来的让人高兴的？何况面前此人目光中也带着欣赏与赞赏之色，但却没有让人感受到一丝猥琐，眼神与表情中满是坦然，不像其他男子一般，都是色迷迷的对她上下扫描，语言中也尽是挑逗之意!

    “与姑娘已经相熟，我们自然可以随意一些交谈，不必拘于那么多礼节，刚刚在下所说俱是真心话，何来打趣姑娘之说!呵呵!”王易说着话，继续盯着苏燕看。『』

    被王易这么近距离注视着，苏燕的心像小鹿一样乱撞，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甜蜜在心头蔓延，真希望面前这个人儿能一直这样注视着自己，甚至还有一些其他亲密的举动…

    苏燕心里有点埋怨王易太过于正经了，有点不解风月，她在水云阁呆了近一年了，耳闻目睹了不少风流事儿，如今遇到这样一个钟意的人儿，当然希望一些风流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请记住读看网

    不过她在想到王易过了年才刚刚十六岁的时候，又有点泄气，十六岁的小男孩，比她还小一岁，不解风情并不奇怪，但她奇怪的是，为何王易在行为举止上一点都不像十六岁的半大男孩呢？倒像一个经历过许多事的成熟男子，甚至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些年龄明显比他大的随从，行为举止上远不及这人儿从容，有气度，为何会这样呢？这人难道真因为家族中出了诸多事，心智才变成如此的？

    王易却不知道苏燕在想什么，他看到苏燕低着头，满脸娇羞，一副迷情的样子，他也有些沉醉其中，怔怔地看着这美人儿那娇艳的脸，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是秀色可餐么，美人儿的脸蛋真的可以让人品味到许多的…

    在一个注视，一个享受注视好一会后，两人似乎都反应过来。『』

    “苏姑娘…”

    “公子!”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话，但听到对方说后，一下子停了下来。

    王易带着笑看着苏燕，等着她先说。

    苏燕脸已经变得红扑扑了，在大胆地看了王易两眼后，再指着摆着酒菜的桌案道：“公子，一会酒菜都凉了!我们…一道坐下喝酒聊话吧!”

    “那好，姑娘请…”王易点点头，作一请的手势。

    苏燕屋内生有炭炉，整个屋子暖烘烘的，王易来时候因要骑马，身上穿的衣服比较多，到屋内有些热了，也想把衣服解下来。

    但出乎他的意外，就在他想解衣的时候，离他前面一步的苏燕回过头来，轻声地问道：“公子有些热了吧，把外袍脱下来吧，免得一会回去时候着了凉…”说着走到王易身边，“让燕儿为你解衣吧!”

    “有劳姑娘了!”王易也没拒绝，来到这个世界后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虽然觉得让苏燕为自己解衣有点不太合适，但屋内就两个人，也就不管了…

    但就在苏燕为他解去外袍的时候，王易分明感觉到这美人儿的手在颤抖!

    两人一道在桌边坐下，苏燕将杯子中酒斟满，举杯敬王易道：“多谢公子能在年节时候来看望燕儿，谨以此敬谢公子对燕儿的关爱…”说着即一饮而尽。『』

    苏燕喝酒的样子也把她温柔背后的另一面，豪爽展露出来，王易也赶紧跟着干了，放下酒杯后说道：“苏姑娘客气了，今日来还怕打扰姑娘的清静呢，只是想着答应姑娘的事还没完成，因此就冒昧前来拜访了…”王易说着又露出一个调笑的表情，“幸好今日没吃个闭门羹!呵呵!”

    “这如何会呢…”苏燕婉尔一笑，掩着嘴道：“公子什么时候来，燕儿都欢迎…”

    话没说完，就发觉里面有语病，赶紧闭上口，脸上有绯红显露出来!

    王易当作没发现，笑了两下，“那就好，我今日来，是来完成当日的许诺，今日带来了一诗，赠与姑娘，希望苏姑娘能满意!”

    “公子真的为燕儿作了一诗？”虽然已经猜到今日王易来就是这个目的，但从王易嘴里说出此话，还是让苏燕非常惊喜，这些天王易一直没来，她还担心王易忘记了，或者没把这事当回事!

    “那当然是真的，来，苏姑娘，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在上元节的花魁大塞上能再鸣惊人，将花魁之尊夺下来!”王易先饮为尽，举着空杯对苏燕说道，“我马上就将此诗写下来…”

    王易走到摆着笔墨的桌案前，苏燕亲自为他磨墨。『』

    提笔蘸墨，王易挥豪拔墨，几乎一气呵成，就把这些天苦思冥想从脑海里搜寻出来一首太白先生的大作在宣纸上写就，在搁了笔后，对苏燕说道：“苏姑娘，已经是初春，乍暖还寒，但外面已经有掩饰不住的春意闹了，此时拿来吟唱就适合不过了，就以此《初春》相赠于你…”

    苏燕一副感激的神色看着王易，嫣然一笑，“多谢公子相赠，先放燕儿拜读一下公子的大作吧!”

    “希望没有让你失望!”王易笑着让开身子，走到一边。

    苏燕走到刚才王易所站之处，拿起王易刚刚写就的这诗，轻轻地吟念起来!

    苏燕轻轻地吟念了两遍，再细细地品味了一番，还沉思了一会，随便脸上露出一副非常开心的笑容，欢快地说道：“公子所作之诗真乃极佳之作，燕儿万难企及，特别是最前面这两句，实把冬末初春的景致写的活灵活现，让人看了忍不释手!”

    苏燕会喜欢此诗，王易没有一点意外，到底是大家之作，不过他有种撷取人家的劳动成果为已用而自然生出的内疚和不自然的感觉起来，不过看到苏燕那满是喜悦的脸色后，又释然，谁叫自个穿越到诸位唐诗名家未出生的年代，有那么多的名家名作可以现用－－－不用还真的白不用呢!

    虽然说盗取人家的名作有点卑鄙，但作为穿越人，就要物尽所用，所有懂的东西都要拿出来灵活运用，不然作为穿越人，还有什么优势可言呢？

    要真刀真枪与现在的才子佳人拼诗作，王易想着还不如一头扎到钱塘湖不上来算了!

    “公子此诗作的真的好，燕儿非常的喜欢，公子的才情让燕儿非常的敬佩，”在将此诗意思完全理解后，苏燕满脸的激动，“公子，燕儿想尽快为此诗谱一曲，排练两天，以免在上元节时候出什么岔，因此今日就不留公子长谈了…还请公子先回吧!”

    但她在这话说出后，又很是后悔，神情复杂地看着王易，说不下去了。

    王易想不到此女竟然对诗曲这般痴迷，为了谱曲竟然下了逐客令，还真的非常出人意外，不过他也甚感于她的执著，当下没有什么介意地对苏燕作一礼道：“既然姑娘已经不欢迎在下呆在这里，那在下只要告辞了…”

    “公子，你别这么说…燕儿不是此意，”王易这般说，让苏燕很是着急，看到王易取了衣服作势准备离去，有点想上来拉住他的想法，但硬生生地忍住了，只是拦在王易面前，嘴上连忙解释，“公子，燕儿真的想尽快为此诗谱一曲乐，以能排练几日，想必不需两日即可成，待过两日，曲成之时，燕儿再请公子过来听赏，不知可否？”说着一脸可怜巴巴的神色看着王易。

    王易走近一步，与苏燕面对面很近地站着，低着头看着只比他矮小半个头的美人儿，“在下肯定要走了，再不走姑娘要使人来赶了，还有，再不走…过两天都听不到苏姑娘谱出来的曲乐了!嘿嘿!”王易说着很有风度地作一礼，绕过苏燕的身子，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转身说道：“苏姑娘，你不必派人相请，两日后，我再过来，听你唱此诗曲…不过，希望在上元节之前，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此诗!”

    王易说着，再对苏燕抱拳施了一礼，还扔下一个很灿烂的笑容，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燕儿知道了…那公子慢走!”苏燕两步追到门口，看着王易下楼去…


------------

第三十五章 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    “公子，燕儿刚刚所唱的你觉得如何？为你所作这诗配的这一曲，你听了觉得好不好？”刚刚将一曲诗乐唱完的苏燕一脸喜悦的神色，移步到王易面前，娇声问道。『』(读看网)

    看着一脸娇艳之色的苏燕，王易击掌称赞：“好!好!此乃在下所听到过的最动听的天籁之音，真没想到，苏姑娘能将这样一首诗，唱的如此有韵味，真的是让我大长见识，大饱耳福了!”

    王易在将那诗赠于苏燕后的第二天，苏燕就使人到府上来请了，说已经谱好了曲，让王易过去试听一下，王易正好也闲着没事，安抚好王昙，带着几名随从到水云阁来了。

    这美人儿才情果然不一般，王易在听了她的弹唱后，惊异非常，这诗竟然可以唱的这么优美，苏燕为这诗编的曲，比前些天王易听到苏燕所唱那《咏梅》的曲调还要优美，让他非常的敬佩。

    才一天时间啊，苏燕就编出一曲乐来，不简单，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才女，太有音乐天赋了，王易对苏燕也越加的刮目相看起来!

    诗与词不同，吟唱诗时候，先有诗，然后配以乐，若是一首好诗配上不好的乐，听着就差了味；而词的特点，却是由乐定，按照曲乐的长短、节奏来填上歌词，差不多意思就是一个词牌的词，唱着调调都差不多，一个词牌的词唱法全都有些相似；但诗却不尽然，一首诗可以配好多不同的曲，不同曲唱起来听着的味道也各不相同。『』

    诗作的好，配的曲乐好，也就是说谱的好，听起来才更有味道。

    王易今日就有这般的感觉，苏燕为他所吟的这首诗配的乐非常得体，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把这首写初春情景诗的意境全都现献出来，让他忍不住惊叹!

    王易有点感慨，看来这美人儿对诗中意境的理解，有可能比他这个“作者”还要深呢!

    “公子真的这般感觉？”苏燕非常的欣喜，脸颊上都笑的露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非常可爱。

    “我如何会骗你，”王易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的非常很肯定，“在下想啊，到了上元节当日，花魁比赛之时，你所唱之曲一定会惊四座的!只是希望到时你不要得意的晕倒…”说到最后，王易脸上又有调笑的样子出来了!

    王易这般自信，自有他的道理，他知道，初唐时候有名的诗人极少，李太白同学的这首大作放到这个时代来，有什么人的作品能比的上呢？何况这里并不是集聚天下精英人才的长安，而是小小的杭州，杭州治下总共才不到六十万人呢，非常有文采的当然是屈指可数!

    “公子这般说，那这些天燕儿一定更加尽力来排演，定不负公子所望，”苏燕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一脸的坚定神色看着王易，“若真如此，那燕儿一定好好谢谢公子的!”

    “好啊!”不知道苏燕心里在想着什么的王易带着一点嬉笑答道，“我一定接受你的感谢!”

    “公子可是答应燕儿了哟，到时…可不能反悔的!”苏燕说的非常认真，眼睛直直地看着王易。『』百度搜索读看看)

    王易一怔，有点猜到这美人儿想以何种方式感谢了，一阵尴尬上来，忙叉过话去，“苏姑娘，不说这个，什么谢与不谢的太见外了，我只是说玩话呢，我觉得啊…你此曲诗刚刚编好，应该多唱练多遍，我也在一边听着，看看一些地方需不需要改进，如何？”

    “好吧…”见王易顾左右而言他，苏燕有点失望，但听到王易会陪着她练，又有一些兴奋上来，王易对她还是上了心的，马上收起神色，蓄足感情，准备再次开唱!

    －－－－－－－－－－－－

    很快就到了上元节，杭州城内各青楼院姑娘间才艺比试，也就是花魁之争也开始了。『』

    比赛可以说是半官方性质的，杭州刺史李弘节、别驾崔知年及钱塘县令等杭州主要的官员都来参加了!除这些官员外，还有一名比较有名声的乡绅和望族，作为杭州望族的王易府上，自然也接到了邀请函。

    即使没有邀请函，作为苏燕所唱之曲诗的词作者，王易自然也要到场的!

    这个时代当官的和其他的士子们与风月场中的女子相交，并不会被人诟病，反而会被人津津乐道，若有什么风流韵事流传出来，还可能成为一段才子与美人的佳话在坊间传唱，王易知道，留在历史上诸多的名人，如韩愈、元慎、苏东坡等许多许多名人都有这方面的佚事，更不要说北宋时候那位非常著名的词人柳永，几乎天天混迹于烟花巷中，他死后都是开封的伎女为他办的丧事!

    据说为此开封的所有伎女为柳永举哀时候都停止接客一天的，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此事…

    坊间的花魁比赛，这些当官的来参加，没有什么人会感到奇怪的!

    因为天寒，比赛放在室内进行，让王易有些意外的是，技艺比赛的场地并不是放在杭州城内最大，也是最有名声的水云阁，而是放在另一家名唤作“永芳楼”的青楼院内。『』在比赛当日，王易才听王复说，这家青楼院的掌柜是周端的侄子，想借此机会博取名声。

    永芳楼也有一名楼内才貌最佳的女子参加花魁比赛的。

    看到王复在说这事时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王易也没追问其中内幕如何!

    要去看永乐坊姑娘们的花魁比赛，王昙这个小丫头自然不能带去，但王易怕这小丫头闹腾，上元节当日，他陪着王昙在府中玩了一个白天。『』

    杭州城太小，城内虽然放开宵禁，但并未举办什么灯会，街上也并不太热闹，再加上王昙这几天有点感冒，王易也不让她到外面去玩。但王昙知道王易晚上要出去后，不出王易所料的耍脾气了，缠着王易要带她去热闹一下，王易费了一番劲哄劝了这丫头小半天，他也答应，会很快就回来，陪她玩到很迟的，并答应王昙，等什么时候到了长安，他一定会陪她去长安的灯市中好好逛看一番的，在好说歹说一阵后，才让王昙愿意在府里呆着!

    看着王昙一副委屈的样子，王易也有点于心不忍，这样的节日原本应该陪小妹好好玩乐一番的，但他又不能不去看苏燕的演出…那种场地又不能带王昙去，只能一会早些回来再陪王昙多玩会了!

    王易带着王复等多名随从在天刚擦黑的时候赶到永芳楼，王复先一步叫人订了位置，但因为不在水云阁内，王易的位置并不太好，好的位置都留给了李弘节、崔知年、周端、李道素等人了!

    闻知杭州城内花魁比赛在上元节举行，城内诸多的士子们都往永芳楼赶热闹，永芳楼内从来没有这般热闹过，满满当当都是人挤着。

    杭州城内有十多家青楼院，每家派出一个姑娘，来参加花魁比赛的共有十几名姑娘，按照坊间规定，每人唱一首曲乐，以诗曲舞乐上佳者为魁首!

    听说有这么多的姑娘参加比赛，王易原本还以为这会是一场非常精彩的美女才艺大比拼，不过在赛事开始，看了几个人的表演后，却让王易有些失望，场面没有王易想象的那般大，精彩程度也远比他所想象的差很多。

    因为看过听过苏燕排练时候的情景，王易在坐着看其他女子表演的时候，听这些女子的唱曲，还有配合所唱的一些舞乐，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这些女子唱音都是差不多，编排的舞也只能说还过的去，但所唱的诗却是一般般，反正都是王易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诗，没有一种让人心神为之一震的感觉。

    不过这些女子到底都是各楼的头牌，所唱的都还过的去，也引起了场下观者连番的叫好!

    苏燕是被安排在第八个出场的，在报幕唱上苏燕及水云阁的名后，全声顿然寂静下来。

    上几次苏燕所唱的曲乐都不错，特别是近段时间两次唱王易所写的诗，更是引起很大的轰动，今次听到苏燕所唱依然是王易所作，但没有人知道诗乐内容如何，水云阁保密工作做的挺好，苏燕在屋内排练时候，外面是听不到曲乐声的，也没有人能靠近苏燕所居的房边去!这也让场上所有人都对接下来苏燕要唱什么诗曲充满了好奇，他们都希望又能听到一首非常好的诗乐来!

    在全场静下来后，幽长的笛音响起来，不过这笛音却是欢快的色调，在悠悠笛声淡去后，接着是苏燕那清灵的嗓音响起来：“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这两句刚出，已经让场上诸人震惊，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寒冬在梅花盛开中过尽，春风拂着柳枝儿归来，冬将残，春已至，其意尽在这两句诗里，这般描写手法，让人听着非常的动容!

    这两句唱完后唱声暂停，接着是一段笛声跟奏，随着笛子声，一身淡青色襦裙的苏燕从幕后莲步而出，在身子跃步走到台中时候，苏燕放下笛子，身子随着随之响起来的琵琶转了两圈舞，再重复了刚才这两句诗，接着以非常轻快的语调将王易所写的整首诗都唱了出来:

    寒雪梅中尽，

    春风柳上归，

    宫莺娇欲醉，

    檐燕语还飞，

    迟日明歌席，

    新花艳舞衣，

    晚来移彩仗，

    行乐泥光辉。


------------

第三十六章 人生得意需尽欢

﻿    此是李白《宫中行乐词》八首中的第七首，也是最让人读着有味的一首，前四句写景，将冬末初春的景色很好地渲染出来，冬尽春来，梅将落柳抽黄，为自然之景，三四句写莺歌燕栖，为鸟雀动静之景，后四句写歌舞行乐，时至夜晚，彩仗逶迤，宛若游龙，气势恢宏，是后世时候王易挺喜欢的一首咏初春的诗，其他七首他倒都没太多关注!

    王易原本想给苏燕写一首曲子词的，他觉得词更精致凝练、细腻华美，更适合演唱，他记着的名词，适合这种场合唱的好词都有一大堆，但他知道，在大唐一朝，词的地位远不及诗的地位来的高，更不要说在对诗的格律都非常讲究的初唐时候，词更是没有地位，在文人眼里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被视为诗余小令，一般人不屑于去看，更不要说作了。『』百度搜索读看看)即使他写出来非常好的词给苏燕，也是不及人家一般的诗作更能得别人注意的。因此他也费了几天心思，把脑中所记的那些唐诗大概都回想了一遍，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太白先生的这首诗来。

    苏燕这时已经唱完整曲，在乐曲声中，转了几圈舞，又吹奏了一段笛子，再将全诗再唱吟了一遍，全诗唱完，在苏燕自己吹奏的轻快笛声中，青绿的身影旋了几个转后，委身于地上，保持着吹笛的样子，结束了自己的表演!

    全场还是一片寂静，坐在一边的王易和王复等人全都站起了身，大声地鼓掌叫好，这时，全场才掌声雷动，叫好声震的人耳膜都嗡嗡作响。『』

    王易已经没有任何的怀疑，苏燕凭他所赠的这首题为《初春行乐》的诗，应该可以毫无悬念地拿下了新一年度杭州永乐坊花魁的尊号。

    诗的内容好，再加上苏燕的唱声非常的清灵，很有磁性，倾倒了场上所有的人，即使是王易曾在水云阁的房内听到苏燕唱过此诗，但那时苏燕怕被人听到，是压着声音低唱的，远不及现在这么放声唱出来味道来的好，一首古诗，经苏燕之口能唱成这样，实是让王易意外。

    对于王易来说，在听了前次入今天苏燕所唱的诗乐后，他对唐诗的认识进一步加深，有了曲乐的诗，经美人儿嘴里唱出来，感觉远比背书一样念出来味道好上百倍千倍…

    王易也在感慨，后世时候小学、中学的那些语文老师，真的都该穿越来大唐看看，看看人家是怎么吟唱唐诗的，王易真希望这些老师不要一再强迫课堂上的学生，死记硬背那些诗词名作。『』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诗、词都是拿来吟唱的，在吟唱中品其味的，不是拿来死记硬背的，也不是拿来考哪句诗是什么意思的，每个人读诗、品诗都有不同的味道品出来，即使写诗的人事后都不一定能回忆的起来写诗时候的感慨，但后世的考试试卷里，却有大把的题目要求学生考这方面的东西了!

    唉…后世那般僵化教育模式下，学校对国学又不重视，难怪再也没有文学大家产生出来，没有人能再做出好诗好词来，唐诗宋词在汉语言文学里面是一个巅峰，是文学中的珠穆朗玛峰，后世的作品再也无法与之齐肩，更无法超越了!

    王易在感叹之余，也有些庆幸，幸亏他穿越的早，穿越到那些有名的诗人都未出来的年代，有大把的名家名作可以盗用，虽然盗用时候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但几次后这种内疚感已经少去了很多，这段时间他也不断在脑海中搜索以前读过的唐诗，希望能将那些名家名作都想起来，以备特定时候所用!

    名家之作本就是一个经典的神话，有唐一代，大小诗人所作的诗不计其数，全唐诗中所记录的就有几万首，没有记录的可能更多，但不被岁月遗弃，能一直传唱下去的，且被大多人熟知的名作，却是并不多，全唐诗中数万首，一般人耳熟能详的也就那么几百首。『』

    后世时候收录在《唐诗三百首》里面的那些诗作，可以说是经典中的经典!

    王易也有些后悔，如果知道要穿越来大唐，无论如何都要把全唐诗翻看个几年再说，在有唐一朝，诗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初唐中唐时代的科举，很多时候都是限定格律及韵角的诗相考的，王易想着若是他能将全唐诗中的大部，不…即使只把后世当作小儿读物的《唐诗三百首》之类的刊物里面的那些诗记牢，在大唐诗坛上都可以纵横驰骋，遇不到敌手了。

    收录在《唐诗三百首》等读物里面的诗作，都是最最经典的，经过千多年岁月的洗礼，一直传唱下去的名作，拿出来是可以吓死人的!

    关键是王易知道自个记忆中不一定有三百首诗记着，也知道不是任何场景下都有可以应对的诗记着，就怕万一碰到一些特定的场面，一些要求应制诗的地方，他拿不出作品来，那就臭大了!

    不过王易想着凭借穿越人的光环，他可以将这些情况对付过去的，至少这段时间以来，几首诗拿出来，已经名动杭州了，想必到了明日，这首经苏燕口中唱吟的《初春行乐》诗，一定会在杭州城内的大街小巷传唱了!

    苏燕在行礼致意后，再对王易所站的方向深深看了一会，再次施了礼，这才退了下去，退下时候，已经是一脸的喜不自胜了!

    苏燕后，还有几名姑娘上来表演，但因为有苏燕这样精彩表演后，其他那些女子的唱乐在听者耳中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那些女子的自信心也受到不少的打击，一些人甚至唱乐时候都错了词!

    所有人都表演完，其实不用宣布，大家都能猜到今日的花魁是谁了!

    排在苏燕前面和后面的那些女子所唱虽然都还说的过去，但苏燕凭着远比别的女子好的唱功，还有不错的舞蹈，当然还有王易所赠这诗的清新格调，让人回味的词内容，足以傲立群芳!

    在所有人的期盼中，钱塘县令周端宣布了本年度花花魁的归属，苏燕成为当之无愧的杭州花魁，在苏燕袅袅婷婷地出来对全场谢礼时候，喝彩声，叫好声又响成一片。『』『』

    曲终人散，花魁赛事就此落幕，苏燕将在一年内顶着永乐坊花魁的尊号，傲视群芳。

    李弘节、周端等人都准备离去，李道素也跟着站了起来，这位公子哥们也看到了一旁的王易，过对王易表示祝贺，并盛赞了王易所作诗的出众后，也没再停留，就随着李弘节一道离去了。

    王易并没离去，而是在王复等人的陪同下，走到后台苏燕所站地方。

    满脸喜色的苏燕正站在那里，接受其他姑娘们的祝贺，看到王易一行过来，苏燕也急忙迎了过来，对王易行了一礼!

    “苏姑娘，今日这花魁之尊号就被你拿下了，恭喜你了!”王易满是笑容地对苏燕说道。

    王复等人都站在离王易身后一定远的距离，其他女子看到有人过来找苏燕，也没有再过来打招呼，连苏燕那位小丫环宁儿都站的远远的。

    因为边上没其他人，借着稍稍昏暗的灯光，苏燕大胆地看着王易，“公子，是你所作的诗好，在永乐坊的姑娘，每个人嗓音都不差，即使有相差也不会很多，最重要就是所唱之诗，公子的诗作远胜所有的人，燕儿能得今日花魁之尊号，全赖公子之力，燕儿得好好感谢一下公子!”

    王易摆摆手，摇着头道：“此诗内容虽然说过的去，但苏姑娘所配的曲乐也是非常不错，若没有姑娘所配之乐，也定不会有今日这般轰动，”王易说着，顿了一顿，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苏姑娘，不必再说谢与不谢了，无论是谁，所作之诗，总是希望有人传唱的，姑娘能将在下之拙作唱的人尽皆知，这也是我之幸我倒是觉得应该好好庆贺一下，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哈哈…我们去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喝酒狂欢一下，以示庆贺，如何？!”

    “人生得意需尽欢，公子说的太好了，随口一说就是极佳的诗作，那燕儿就邀请公子回水云阁，以薄酒相谢公子，如何？”苏燕说着，满是希冀的目光看着王易，希望能看到王易点头。

    但却非常的让她失望，王易却摇摇头：“不了，我得回府去了，再迟小妹又要责怪了…”王易看到了苏燕眼中越来越强烈的失望，话锋一转道：“要不姑娘就随我到在下府中，举杯畅饮一番，小妹也数次念叨着想见见你这位苏姐姐，今日就随我到府中一叙，我们慢慢喝个痛快，今日是上元节，本就要热闹一番的…”

    一想到留在府中那个已经非常有意见的王昙，王易有些头疼，想着不如拉着苏燕，回到自己的府上去痛饮一番，那样王昙也不有意见，说不定看到苏燕会非常惊喜，也就有了此建议!

    听王易邀请她到府中去，苏燕马上从失望中回过神来，变得很是惊喜，但又有些顾虑，期期艾艾地说道：“公子，去你府上，这不太合适吧，万一…被人知道，会坏了公子名声，还有你小妹可能不欢迎燕儿去，再者，水云阁那边…”

    “没事!”王易笑笑道，“一切你都不要担心，水云阁那边我会派个人去说一下，保证他们不会找你，掌柜和鸨姐都不会责问你的…”

    “真的？”苏燕还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

    “那…那…好吧!”


------------

第三十七章 倦了,厌了

﻿    PS：一觉醒来，外面一片银白的世界，今冬第一场雪在不经意间来临!天寒地冻，码字真辛苦，期望得到更多书友们的支持!

    －－－－－－－－－－－－－－－－－－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王易刚进府内，王昙就小步跑着迎了上来，一看到苏燕跟在王易身后，愣了一下，惊讶地问道：“苏姐姐，怎么是你？”小丫头再呆了呆，一副恍然明白过来的样子，跑到王易边上，让王易蹲下身子，附在王易耳边悄声说道：“二哥，我说你经常出去作什么，原来是去陪苏姐姐玩了…哼，你去陪苏姐姐玩也不带昙儿去，昙儿不和你好了!”

    说着小姑娘有点赌气一般，不理王易，跑过去和苏燕去拉手了，“苏姐姐，二哥竟然骗我，说出去有事，原来是找你玩去了!”

    “昙儿，今日苏姑娘有个唱乐的赛事，二哥过去捧一下场，这不，刚结束二哥就回来陪你玩了!你要是不喜欢二哥回来，那二哥又出去了!”王易说着，故意板着脸。『』(百度搜索读看看

    “二哥，你可要说话算数的，你说过早些回来陪昙儿玩，可不能再出去了!”王易被吓了一跳，赶紧扔掉苏燕的手，跑过来拉住王易的手，真怕这位二哥真的又出去，不陪她玩了。『』

    被这兄妹两个这副样子弄得有点哭笑不得的苏燕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有点尴尬地看着王易。

    王易也看出了苏燕脸的尴尬，忙对王昙说道：“昙儿，今日苏姑娘在许多人面前得了尊荣，要好好地热闹一下，庆祝一番，想着晚上没什么地方去，而我们府上挂了不少的灯，就约她到我们府上来玩，来看灯了，走，我们一起去热闹一下，不过一会你可不能再喝酒了…”

    小小年纪，就会偷酒喝，上次除夕时候这小丫头趁他不注意，喝了一杯酒，结果就有点醉迷迷了，王易今日就事先警告一下再说!

    “二哥，不会啦!”王昙对王易吐了一个舌头，还扮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再仰着头对苏燕部首：“苏姐姐!你今天得了什么尊荣啊，是不是和二哥一样，作了一首好诗，被人称赞并得到奖赏了？!”

    “王姑娘，不是这样的…”苏燕有点尴尬，她的职业自觉低贱，对王昙这个鬼精灵丫头的问询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还示求救般地看着王易。

    “昙儿，今日苏姑娘把二哥作的一诗唱的非常好，获得了满堂喝彩，所以就要庆祝一下，”王易拉过王昙到自己身边，“昙儿，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的太多，你看看，苏姑娘到我们这里来，你尽拦着她问这问那，都不把人家迎到房中去，这么大冷的天，一会苏姑娘都要和你一样，冻生病了!走，我们快进去吧，有什么想问的一会再说!”

    王易说着对一脸不自在的苏燕不好意思地笑笑：“苏姑娘，我们理内说话吧!一会我们再到院中逛逛，今日是上元节，府中挂着不少灯，城里没有灯会，就在院里赏看一下，将就一下吧!”

    因为没有灯会，上元节的杭州虽然放开宵禁，但并不热闹，因为天气冷，因为无热闹可赶，许多人都呆在家里，不愿意出来，那些有闲心出来的，在看了刚才的花魁赛事后，又纷纷往各家青楼院中去，听楼里的姑娘们弹琴唱曲去了，想必除了永乐坊，其他各坊都与往日相差不多。『』(读看网)

    “好吧，今日一切都随公子安排!”苏燕点点头，一道走进了王易所居那主楼下面的会客厅去。

    苏燕的丫环宁儿跟着过来，水云阁并没派人跟着，到王易府上，自然不需要有人跟着。

    王复也按照王易的吩咐，让人去准备了一些酒菜，水云阁那边也自有人过去说一声。

    屋内生有火炉，挺暖和的，宁儿上前为苏燕解去了身上的披袄，露出里面紧身的平袄，把好身段都构勒出来了，苏燕演出时候穿的那身淡青色的服装在演完后就换去了。『』

    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脸上略带羞涩的娇艳，在烛光的照映下，此时的苏燕非常的动人，王易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还在那比较吸引人的高处停留了片刻，苏燕也捕捉到了王易的目光，在有些得意的同时，也有一些瑕想起来。

    酒菜已经摆放上来，其他人都退了下去，连宁儿也在苏燕的示意下，跟着其他人退出了屋，这个小厅内只剩下两大一小三个人。

    王易替苏燕斟满酒，举杯敬道：“苏姑娘，在下敬你一杯，祝贺你梦想成真，终夺花魁之尊!”

    “多谢王公子所赠之诗!”因为有个小屁孩王昙在身边，苏燕显得有些矜持，很有礼貌地回敬。

    “二哥，苏姐姐，你们不要这样公子姑娘叫，多显得生份，像我一样叫苏姐姐，多好!”王昙这个小丫头，说话时候一脸的狡黠，眼睛还不时地在王易和苏燕脸上看来看去。

    “昙儿说的有理，看来我也要叫你一声苏姐姐了!”王易哈哈笑着道，“我过年才十六，你都十七了，比我们两个都大，自然要叫你一声姐姐了!”

    哪知道王易这句玩笑般的话却一下子触到了苏燕的伤心处，想着自己已经十七岁了，这个年龄的女子，正是出嫁的时候，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和身份，嫁作人妻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实现的梦想，看着边上这对兄妹，苏燕不禁悲中心来，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强作欢笑道：“燕儿怎么也不敢当公子这般称呼，公子不如叫我一声燕儿吧…”

    “原来苏姑娘是怕我把你叫老了，呵呵!那好，以后我就叫你燕儿，”王易也从苏燕眼神中读懂了一些，但说话时候依然保持着玩笑的样子，“再过几年，燕儿依然会这么年轻漂亮，不会老的!”

    “是啊，苏姐姐…哦，燕儿姐姐，你是昙儿见过最好看的姐姐，嘻嘻!”王昙尽会凑乐!

    “公子尽说玩笑话…昙儿也是这样，”有点被这对兄妹逗乐的苏燕神情有些扭捏，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易也看出了苏燕的尴尬，忙给她面前杯子中倒满了酒，同时也给自己杯中倒满，举杯敬苏燕。『』

    酒下肚，气氛也融洽起来，再加上有王昙的掺合，还有王易的玩笑话，苏燕时常忍俊不禁，掩着嘴偷笑，王昙这小丫头也很是开心，一直劲地和苏燕说着王易平时的事，连王易教她些什么东西都和苏燕说，听到王昙说王易曾经为王昙数次诊病，自己开药治好了王昙的病，王易还教了许多连她不曾听闻的知识，苏燕更是吃惊，王易懂的事还真的不少，这个人太不一般了!

    苏燕在看向王易的眼神中，又更多了份痴迷，面前这个比她还小的男人，还真的像个迷一样，太让人着迷了…

    在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阵王易的事后，王昙以手支着小脑袋，问道边上的两人，“二哥，燕儿姐姐，你们刚刚去哪儿玩过了？好不好玩啊？”

    “街上没有灯会，也没什么喜庆的活动，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我们府上灯多!”王易怕苏燕不知道怎么说尴尬，赶紧解释。『』

    “是没什么好玩的…”苏燕有点感激地看了看王易。

    “燕儿姐姐，二哥答应昙儿，到了长安，上元节时候他陪昙儿去灯市看灯，二哥说长安的灯市花灯非常多，很好看，也很热闹的，还有很多好吃的，你到时跟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王昙一脸神秘地对苏燕说道。

    苏燕听了却是一呆，没顾的上回王昙的问话，而是带着惊异地问王易：“公子…你们要去长安？”

    王易瞪了王昙一眼，有些怪这小丫头多嘴了，但面对苏燕的问询，还有别样眼神的注视，当然不能胡混过去，只得模棱两可地说道：“苏…燕儿，我们现在还不会去长安，但总有一天会去的，我们的大哥还在长安，我和小妹都很多年没看到他了，自然要去见见，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去!”

    “那你们去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苏燕脸色有点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王易要去长安。

    要是王易去了长安，那她怎么办？

    王易淡然一笑，“我们都没决定要去，哪里会去考虑去了后会不会回来，在杭州有不少的下人和家产，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处理掉的，还有…在下还有不少的事要办，至少短期内不会成行的!”

    疏浚钱塘湖的工程年后可能就要开始，王易自然是想看看疏浚后钱塘湖的景色，也想看看钱塘湖疏浚后对杭州一带百姓带来的益处，这些都是需要一些时日才能看到的。虽然王易很想去大唐帝国的都城长安，但这些事还没结果，他可不想现在就去长安。

    听王易这般说，再看王易那有点不自然的脸色，苏燕心很是乱，有点坐不住了，犹豫了好一会后站起了身，对王易福了一礼道：“公子，燕儿有些乏了，想早些回去休息，待过两日再备薄酒以谢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王易有点意外，从苏燕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些意思，也没挽留，即站起身，点点头：“那好吧，我会使人送你回去的，我送你出去吧!”

    王易让王昙留在层内，他陪苏燕出去。

    苏燕却没急着走，脚步很慢，王易知道苏燕还有话想单独问他，也借口让苏燕看看他府上挂着的灯，带着她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院子里的梅花已经大部开了，一股浓烈的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的味道非常让人感觉舒服，两人在院内慢慢地走着，苏燕在看了几眼王易后，有点感慨地说道：“公子，你对你小妹真的非常疼爱的，让燕儿很是羡慕!”

    “我们兄妹没了父母，我当哥哥的，自然是要爱护她的!”王易笑笑!

    苏燕点点头，笑了笑，跟着王易继续走，在走着间，犹豫了好一会后，借着夜晚的黑暗，大胆地说道：“公子，若你们去长安，燕儿…也想跟你们去长安，到时你们去，能带上我吗？”

    “燕儿为何想去长安？”王易假装不知道苏燕的心思，打趣说道：“哦，我知道了，想必凭你的唱乐水平，如有好诗，在长安平康坊，都可以轻松得花魁之尊号!燕儿想去长安，莫非就是此念？”

    苏燕怔怔地看着王易，好一会才幽幽地说道：“公子说错了，燕儿想去长安，并不是此意，燕儿家中经历了这么多事，还不得不委身于青楼院中，对一切事都厌了，倦了，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什么花魁的尊号，什么平康坊的头牌，都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哦，那是在下误解姑娘的意思了，姑娘有此心思，我想…会如愿的…”王易继续装作不知道苏燕的心思，说的含糊，并自嘲地笑笑，继续往前走。

    苏燕心里长叹了口气，弄不清楚王易话中的意思，跟在王易后面往府门口方向走去…


------------

第三十八章 历史翻开崭新的一页

﻿    上元节过后，喜庆的气氛渐渐地消除，年味也淡了下来。『』(读看网)因年在立春后，再加上过了年后都是晴暖天气，气温也慢慢升高，天地间逐渐暖和起来。差不多快到惊蛰节气了，王易院中的梅花开的正艳，满鼻香气，一些落叶的树木也已经开始有嫩芽冒出来了，满目都是初春特有的景象。

    随着天天逐渐转暖，杭州城内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因年节休市而变得非常冷清的市坊，也重新热闹起来，许多商家开始营业，吆喝买卖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过乍暖还寒时候，人最容易得病的，这不，王易的小妹王昙因为晚上踢了被子，被冻着了，又感冒了，王易也只得亲自调理这小丫头服药。

    幸好因王昙一直跟着王易练武，身体比较强壮，两天药吃下去，已经有些恢复了，王易也陪着这耐不住性子喜欢闹腾的小丫头在院子里玩。

    “二哥，我们院中的梅花开的真好看!”与王易牵着手的王昙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轻咳了两下，用带着有点重的鼻音对王易说道，“这么香，昙儿鼻子塞着都能闻到这香味!”

    “是很香，我们的卧室里都能闻到梅花的香味!”王易带着笑容说道，他所住的那栋下面，有几株大的梅花，一株是白梅，开的稍早，已经快败了，另外几株是红梅，如今开的正艳，即使关着窗户，躺在床上都能闻到浓烈的香味，非常的舒服，连睡觉时候做梦都有醇香的味道!

    “二哥，天气暖和了，你是不是要有很多事要忙了？”王昙抬起头，有点可怜状地看着王易。『』

    王易摸摸王昙的头，点点头道：“是的，天气暖了，二哥可能要经常出去!”据王易综合得到的消息，上元节过后，刺史府和钱塘县衙已经在为即将开始的疏浚钱塘湖的事忙碌了，听王复说，征用民工的事在年初八后就开始进行了，想必过不了几天，动工疏浚的消息很快就会宣布，王易相信疏浚工程开工后，他会有不少的事要忙，李弘节这位杭州刺史说不定会经常唤他去说点什么事儿!

    “那不是没人陪昙儿玩了吗？”王昙有点委屈地撅起了嘴巴。春天来了，正是可以外出游玩赏景的时候，若是王易没空陪她，那她也没得出去玩，不是很没劲？

    “不是有小应和小惠两人陪着你吗？”王易捏了一下王昙那嘟着的小嘴，笑着道。

    王昙撇撇嘴，有些不满地说道：“她们就知道应声，也不会和昙儿说点其他的!”

    “那不是你时常发脾气，吓着她们了，你时常这么凶巴巴，她们还敢和你说什么知心的话？若你想让她们时常陪着你说说体已话，你就不要老是责怪她们!知道不？”王昙这丫头脾气有点大，时常因为一点小事训斥小应和小惠这两个丫头，这两个小姑娘整日战战兢兢，怕做错事被责罚，王易看着有些不忍心，到底还是两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后世时候还是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年纪，却要来服侍人了，王易也希望王昙对她们好一点，免得让她们积着什么怨气。『』(百度搜索读看看

    “二哥，我知道啦!我会对她们好一点的，只要她们愿意多陪我说说话，”王昙不以为然地说道，又狡黠地转了几下眼睛，娇声说道，“要不，二哥，你让燕儿姐姐来陪昙儿玩吧？”

    “燕儿姐姐自有她自己忙的事，怎么能经常来陪你玩？”王易翻了个白眼，这丫头这段时间老是提起苏燕，让他都不知道何味儿!

    “你说一声么，燕儿姐姐一定会答应的!”王昙摇着王易的胳膊撒娇。

    “即使燕儿姐姐愿意来陪你说话，但人家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也不方便常到我们府上来呢!”王易一把将王昙的手拉开，还瞪了一眼表情有点夸张的小丫头。

    “二哥，那你把燕儿姐姐娶了过来吧，那样她就可在天天陪着昙儿玩了!”王昙越加狡黠的眼神看着王昙，而且还有一些渴望透出来，“二哥，你给昙儿娶个嫂子来么，好不好？就燕儿姐好了!”

    “小丫头，乱说话，嫁娶的事有这么随便的吗？你以为你说一声，燕儿姐姐就会嫁过来的？”王易没好气地说道。『』这段时间他自个也发现，时不时经常想起苏燕这美人儿，知道自个确实有点喜欢上了这知性的美人儿，但想着苏燕青楼女子的身份，总觉得窝着什么气儿，心结没法完全解开。

    一些传统的东西在脑子中生根了，还是改不掉，把一个青楼子要过来当作身边的伴侣，这个弯弯并不是一下子能转过来的。

    “可是，昙儿知道，燕儿姐姐很喜欢你的，而你也喜欢燕儿姐姐，二哥，我说的对不对？”

    “小丫头，别尽乱说话，大人的事你懂什么？”王易继续扳着脸。

    “我就是知道，我知道燕儿姐姐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嘻嘻，既然二哥喜欢燕儿姐姐，为什么不把她娶过来呢？燕儿姐姐到我们府上来，那昙儿就可以整天让她陪着我玩了，我也不会缠着你了!”王昙又来拉王易的胳膊，“二哥，好不好么，你让燕儿姐住到我们府上来吧？”

    王易拉下了脸，正想训斥王昙几句，让她不要老说苏燕的事，这时王复却匆匆跑了过来。『』

    “二公子，三姑娘…”王复对王易、王昙行了礼，还对王易使了个神色。

    王易会意，拍拍王昙的小脑袋，柔声说道：“昙儿，你先自个去玩一会，二哥和复哥说点事!”

    “那好吧，昙儿自己去玩了，二哥，你记着我刚刚和你说的事哟!”王昙嘻嘻笑着跑走了，站在远处候着的小应和小惠马上跟了过去。

    “二公子，城内各处已经张贴了布告，官府征用民工开始疏浚钱塘湖!”王复压低声音道，“开工的日期选在正月二十八日!”

    “这么快!”王易有点意外，李弘节的动作还是挺快的。

    今天是正月十八，二十八日开工，只有十天时间了，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

    “是的，这次共征集五万民工，”王复点点头，依然用较低的声音说道，“布告还未发出之时，各地的里正就已经挨家挨户动员年青的劳力了，我们庄上也要出一些劳力!”

    “复哥，那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王易有点担心。『』

    “不会!”王复笑着摇摇头，“我父亲和近叔早料到这样，都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二公子您就放心好了，他们早已经将事儿安排好了!”

    “那就好!”王易松了口气，他怕打乱王作的安排。

    这两名他手下最重要的人物，办事效率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二公子，疏浚钱塘湖即将开始，可能李弘节会时常来传你说事，小的也安排了人手接应，以防万一，李弘节身边也有人安排着，若二公子在外出时候遇到不清楚身份的人，只要他们有这个标识，你就尽可放心!”王复说着作了一个手势，对王易描述起来。

    “我知道了，多谢复哥周到的安排!”王易满是赞赏地说道，王作、王复等人做事考虑还是挺周到的，这让王易很有种安全和放心感!

    两人正说着，从外面匆匆跑过来王听，后面跟着一个公门中人，王听上前对王易和王复行了礼，再对王易说道：“二公子，这是刺史府来的人，说有要事!”

    正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李弘节果然派人来唤了。

    那名公门中的人也上前对王易行了礼，一脸恭敬地说道：“王公子，李刺史有事想和您商量，想请您过府去聊聊，请随小的一起过去吧!”

    王易和王复对看了一眼，即对那人应道：“好!还请稍候，在下去换身衣服!”

    王易回到屋里，听了王复吩咐几句，换了身衣服，也就跟着来人走了。

    到了刺史府，无需通报，王易就被领进了李弘节的书房。

    一番礼节过后，两个坐下说话。

    李弘节心情很好，一脸笑眯眯的神色看着王易说话：“王公子，张贴在城内的布告想必你已经知晓了吧？天气将转暖，趁现在春种未开始，某想着趁此空闲时候，早些动工，若是能在夏收之前将钱塘湖疏浚好，那夏天时候雨水多，钱塘湖就能集满水，夏种之后，可以以钱塘湖之水灌溉，说不定今年的夏种作物，就会因为钱塘湖有水灌溉而丰收的!”

    “李刺史行事果断，能处处为杭州的百姓着想，这么快下令疏浚钱塘湖，让在下甚是感动，在下觉得在春闲之时开始疏浚，是上佳之选择，只不过钱塘湖淤积物实在太多，不知道何时能疏浚完毕，希望不要误了春耕就好!”王易对李弘节的办事效率自是挺佩服，从他提议到李弘节开始下令疏浚钱塘湖，才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这么一项非常重大的工程，放在后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出决定的，这位杭州刺史还是行事果断之人。

    疏浚河湖这种事最好的时机应该是在秋收之后，那段时间田里没什么活，征用民工最不会误事，但那样的话就要挨到下半年，时间久了又有变数，春种之前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而且清理出来的淤泥什么的还可以当作田间的肥料使用，用来改善钱塘江边那些因为受咸潮影响而作物生产不良的土壤的土质。不过就是怕工期过长，花了大半年或者一年，那这些民工就不能参加春耕夏种秋收了。

    “不会的，今次征用的民工才五万，家中有数丁者才征集，只有一个劳力者就免征，这样应该不大会误了农事，这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李弘节说的挺自信，对着王易笑了笑道，“今日某传你来，是想继续和你聊聊疏浚中一些细节上的事!”

    上次王易和李弘节说了趁疏浚之机，把进出钱塘湖的几条河溪都疏理一番，再一道修一些水利工事，以方便灌溉，不过如何修建这些水利设施，在什么位置修建，还要细细察看一番的。今日李弘节传王易来，就是想继续讨论这方面的事。

    “李刺史问询，在下自然不敢藏掖，定知无不言!”王易作一礼，带着笑应道。

    “那好，某今日洗耳恭听…”

    －－－－－－－－－－－－－－－

    贞观二年正月二十八日，春寒料峭中，年节的气氛刚刚淡去，五万多民工齐聚在杭州城西的钱塘湖岸，杭州刺史李弘节宣布，疏浚钱塘湖的工程正式开始。

    站在一旁的王易一脸的自傲感，历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有史以来对钱塘湖第一次大规模的疏浚正式开始…


------------

第三十九章 进行时

﻿    节气已经过了春分，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王易府中的梅花也差不多开谢了，树丫上全都是嫩芽冒出来，柳条儿及其他各种树木也都开始抽芽，有风吹来，看上去满是嫩绿在摆舞!

    天公作美，在钱塘湖疏浚工程开工后，几乎每天日头高照，气温明显比常年同时期高。『』读看网请记住我)这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情况，李弘节这位杭州刺史起初还担心，怕工程开工后遭遇阴雨绵绵的日子，那非常影响工程的进度，参加疏浚的民工也会苦不堪言，现在初春都是这样暖烘烘的天气，这让参加疏浚的几万民工少受很多苦。

    因整个冬天及初春时候降雨量并不多，淤积严重钱塘湖积水量并不少，年前时候李弘节已经派人挖沟渠，将能排的水尽量排出去，但因为通过河道排出去的水量并不多，湖内还是有大量的存水，若是天气寒冷，疏浚的民工泡在冷水里，长时间泡下来，身子还是吃不消的。

    现在天气这般暖和，比上一年同期暖和多了，李弘节的担心消除了大半。『』

    五万民工一起参加疏浚，管理是个挺让人头疼的问题。

    不过在民工管理方面，王易曾提过建议，李弘节也听从了王易的提议，将民工按一定规模分队，以五十人为一队，指定队长副队长管理，分片包干，并且采取奖惩制度，进度完成快的，有钱粮奖励。在这个民众普通缺衣少食的年代，官府推出不算差的奖励制度，对民工们的诱惑力还是挺大的，特别是那些能得到比一般人更多奖赏的片长之类分管部分民工的队长副队长，更是一再督促自己所管之下的民工，每天多干一会，争取把负责的包干区早一天疏理清楚，以得取到奖励。

    有竞争就有动力，有奖励也自然有人去想效率更高的劳动手段，一些分片地方还采取分班制度，人员轮流休息，也尽可能比别人早一点完成每天的工作，以得到官府的奖赏。

    钱塘湖疏浚工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劳动情景。『』

    当然，这些细杂之事主要由别驾崔知年和周端这位钱塘县令主管，他们也综合了包括王易在内诸人的建议，再问询民间一些有这方面经验人士后，制定出一套严格的管理措施来，还有考核制度，以保证庞大的疏浚工程能有序地进行。(请记住读看网

    在疏浚前，王易在和李弘节交谈时候，提了非常多的建议，这是王易根据后世时候管理的经验，还有一些心得体会，总结出来的建议，提供给李弘节，李弘节在赞赏之余，也对王易所提建议都细细琢磨了一番，在惊异于王易头脑大异于常人的同时，也把王易的大部建议都采纳了。

    奖惩制度施行以来，已经有不少的人得到了官府提供的钱粮奖赏，得奖的人自然喜笑颜开，没得到奖励的人除了羡慕，也在自责自个干的不够努力，让别人得了奖励，别人家的婆娘小孩可以多吃些东西，并有多一份的钱可花。『』

    奖赏每十天进行一次，并当着几乎所有工民的面进行，官府言出必行，行必有果，没有糊弄百姓，这样实实在在的事，自然更加激励民工们，他们期望接下来的日子，自己能得到那份奖赏，以能使是能得到那份不算差的钱粮奖励，改善一下家中的情况。

    作为具体负责疏浚事务的别驾崔知年和钱塘县令周端每天必有一人到疏浚工地上，了解疏浚工种进展的情况，并现场解决一下事端，除了崔知年和周端这两个主管官员时常去工地上外，李弘节也经常带其他的属官去钱塘湖边瞧瞧看看。

    如今这个时代的官员勤于政事，远比后世的官员来的实在，这是让王易非常高兴看到的事，他当初还怕着疏浚的工程拖上几年也没有个结果，如今看来，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从工程进展情况上来看，不出几个月，钱塘湖内的淤积物可以完全清除出去，钱塘湖将焕然一新出现在公众面前。

    王易也是感慨，古时候官府编制的官员数量虽然少，远远不能和后世时候那般臃肿的官僚机构相比，但如今看来，没有现代通讯手段的唐朝，官府的办事效率却比后世时候要高上数倍。『』

    时代在发展，但官员的素质却并没有跟着大幅上升，这让王易挺是感慨，这不是世道问题，而是其他问题，有机制，还有为官者的良心和为民谋福利的念头，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问题!

    －－－－－－－－－－－－－－

    这天，李弘节这位杭州刺史又带人到钱塘湖一带巡视，随行的包括别驾崔知年、钱塘县令周端在内的一大群人，多次被李弘节使人传去王易也跟在其中。

    在与王易数次的交谈中，李弘节对这位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稚气但年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人所表述的诸多建议和见解都非常赞赏，越加的对王易的身份产生怀疑起来，再令儿子李道素多方面关注王易的情况，争取能打探到王易更多的消息。『』

    对于李弘节来言，如今他最关注的是钱塘湖疏浚的问题，在他心里的份量，王易的身份问题自然不能和疏浚工程相比，到底这是皇帝亲自下诏同意的浩大工程，民部分拔的钱粮数不少，若不能很好地完成疏浚工程，并让疏浚后的钱塘湖发挥作用，那他想奉调回京的梦想就再也实现不了了，甚至有可能还要被发配到更偏远的地方去，因此疏浚的事他每天都要过问，听从崔知年和周端的报告，还时常亲自去湖边查看情况，有问题也现在解决。

    此次疏浚的过程李弘节也大量采纳王易的建议，特别是施工的方法，先以淤泥筑成简易的堤岸将钱塘湖分割成几大块，将那些淤积严重，几无湖水的区域先一步清理，差不多也就是从湖岸边开始疏浚，这些地方清理出来的淤泥被搬运到附近的田地里，作为改善受咸潮影响的一些田地的土质情况，最上面的那些草泥埋在下面，以免再长出草来，影响作物的生长。

    这些淤泥经过数年的发酵腐烂，土质肥沃程度是边上那些田地间的土壤不可相比的，王易的这个建议得到了许多被李弘节相请来，富有农事经验的人认可。

    以池塘的淤泥填田，以改善土壤的土质，增加土壤的营养成分，可以清淤，又可以改善土壤的土质，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

    李弘节带着一行人边走边看，还不时和在劳作的百姓打招呼。

    如今官员在百姓中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李弘节这位杭州刺史时常出现在钱塘湖边，让那些在湖中清淤的民工自然很是惊异，再看到这位刺史竟然还和他们打招呼，一些人很是激动。

    一行人走了好一会，李弘节也听了不少相关人员的汇报，在边上的报告完，静了一下后，李弘节问询跟在身边的王易道：“王公子，你觉得现在工程进展情况如何？”

    “挺出乎在下意外的，工程进展非常快，想必再过两三个月，就可以完工了!”王易笑着回答。疏浚工程已经进行了快一个月，钱塘湖一周已经被挖出宽宽的一条深沟来，许多工民正在靠岸处堆彻石块，将那些塌掉的堤岸修筑回去，从湖岸边清淤的情况来看，以王易大概的估计，清淤后靠近湖岸处的湖面应该有近两米深，比后世时候西湖的水深还要更深一点。想着全部清理完成后，钱塘湖的库容一定不会比后世时候少，能灌溉的田地也会非常的多，王易挺有一种自豪感。

    “湖岸近处快清理好了，接下来要往湖中深处清理了，施工进展要慢下来，淤泥要清运出来，难度也在加大!”环湖岸一周，已经基本被清理，清理出来的地方都是浑水，为了方便民工进出施工工地，都有便堤修筑着，但要将湖中的淤泥都运送出来，难度还是非常大的。

    “李刺史，在下觉得，湖中的淤泥不需要运送出来，就地堆积，在湖上修建几条长堤，建几个小岛，不但可以增加景致，还可以为来往及游览的游客增加方便…就目前来讲，可以大大减少施工难度，减少民工成倍的工作量，降低花费，还可以缩短工期，”王易马上建议道，前几次与李弘节交流时候他就提过这建议，但当日李弘节并未予以认可，今日再说进来，王易依然这般建议。

    若要把整个湖的淤泥都运出去，工程量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附近也没多少可以堆积的地方，田地里堆的太多，不只作物很难种植，连人下去都有可能陷进去。

    “你说的确实是个好主意，但其他人还有不同的见解，他们担心淤泥不清运出去，会造成再次淤塞的，”李弘节看了看湖中劳作的情况，再看看王易，“一会我们回去后，再细细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吧!”李弘节数次到现场看了疏浚的场面，对淤泥清运的过程很是清楚，他也觉得要将所有淤泥清运出去有点不现实，因此想和王易进一步商讨。

    “是，李刺史!”知道李弘节的想法有了改变，王易大喜，他设计中的钱塘湖上几条长堤，几个小岛的情景有可能会变成现实了…


------------

第四十章 长安来使

﻿    “父亲，孩儿觉得，您是不是太听从王易的意见了？”王易刚走，从外屋进来的李道素很是不解地对李弘节轻声问道。『』(读看网)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王易所提的大部建议，父亲都采纳了，刚刚王易所提关于在湖中修建长堤和堆筑一些小岛的提议，看起来父亲又准备采纳了。这关系到杭州附近数十万百姓民生，又关系到他们一家命运的大事，父亲怎么就这么听从王易的意见呢？

    虽然李道素也认为王易所讲的，所提的建议都挺有道理，但这到底是从一个比他还要年轻的人，而且还是一介白身的人嘴里讲出来的。

    因为年轻，因为没主过事，王易无论是阅历，还是心智，都不可能完美到什么程度，在考虑事情的方方面面上，总是有欠缺的，但父亲李弘节几乎对他“言听计从”，这不只让李道素不太好理解，也很是感觉郁闷，一种因嫉妒而对王易生产的排斥心理油然而生。

    虽然说李道素年纪比王易还大两岁，但从这段时间所提的建议，所行的事上来看，无论是才学，还是见识，及考虑问题的深度上，他却远不能和王易相比，这让一向自负的李道素挺是窝囊，非常受打击。『』再加上现在已经可以确信，苏燕那个美人儿对王易非常的倾心，有可能已经委身于王易了。当日上元节花魁比赛后，苏燕不顾自己的名声受损，跟着王易去了他的府上，这事虽然做的隐蔽，但李道素还是知道了，因为顾及到许多，他并没将此事声张，但心里却是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苏燕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大美人，也是他喜欢的人，虽然说身边有一妻一妾了，妻妾都长的不错，但作为男人吗，总是喜欢身边有更多的美女，如今这个出色的美女却被王易得到了，而且这个美女一直对他并没什么特别的感情流露，如今却对只认识不久的王易倾心，他心里一份酸溜溜的感觉还是非常浓的，甚至因为这份嫉妒的心理，他都有想狠狠教训或者打击一下王易的想法。

    但因为父亲李弘节的一再叮嘱，再加上李道素自个又挺有心机，做事考虑的比较周全，虽然有这些心思，但都压在心理。不过今日父亲在与王易商谈一番后，依然盛赞王易的建议，看情景又准备采取这些建议，这让李道素忍不住出声相问。

    李弘节呵呵笑着说道：“大郎，你不觉得王易所提建议都是挺好的吗？以淤泥在湖中修建数条长堤，围筑几个小岛，在方便行人的同时，可以增添诸多的景致，还可以省许多劳力。『』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你要知道，将湖中所有的淤泥都清理出去，所需的劳力将需要更多，所需的时间不知要多上多少，而且还要考虑有没有地方堆积。前些时候此子也多次提过此建议，但为父一直没予以更多的考虑，是想着既然要清淤了，就需要将所有淤泥都清运出去，但几次看了疏浚清淤的场面后，觉得此想法是大错特错，如果要将所有淤泥都清运走，有可能年内都不能完成疏浚工程。如今王易所提这一举数得的方法，为父当然要好好考虑一下，只不过也需要再听听其他人的意见，看看他们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是，父亲，孩儿明白了!”李道素有些不情愿地答应着。

    －－－－－－－－－－

    王易在和李弘节讨论结束后，带着满心的喜悦，兴冲冲回到了自己府上。

    刚刚王易在刺史府中和李弘节商讨了半天，对着挂在墙上的一张钱塘湖图讲述了可以在哪些位置修筑几条长堤，以供游人行走，在哪几个位置堆几个小岛，将湖面进行较好的分割，不但不破坏湖面的美景，还可以将诺大的湖面分割成几个相对独立的空间，依着附近相衬的山势，更增加景致，几条长堤、几个小岛，可以将清理出来的大部湖中淤泥消耗掉。『』

    王易是根据后世时候他对西湖一带的情况与环境的了解，再结合历史上所修建的那几条长堤的位置，几个小岛的形状与位置，提出了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方案。

    李弘节并没有当场表态，但却与王易讨论了许多关于湖中堆彻长堤、小岛的事，问询的很仔细，王易也尽可能结合当前的实际情况予以解答，两人聊了一个多时辰王易才告辞离去。

    在刚刚与李弘节的谈论中，王易进一步确认，这位杭州刺史对他的建议非常感兴趣，很可能会采纳他所提的，想着再过一些日子，钱塘湖中现在还不存在的数条长堤，还有数座小岛，将逐渐呈现在世人面前，那样对于一手促成这些景致出现的王易来说，一定会有非常大的成就感。『』

    因他的到来，钱塘湖比原来的历史上早百多年涣发新生，杭州的一切将因此而改变，有可能小蝴蝶效应就从这里开始出现，接下来会有一连串的改变因此而产生，这是件可以载入史册的事。

    王易想着史书记载中将他的事迹记述进去的话，那一定是件非常荣耀的事。

    后世时候王易只是个藉藉无名的小人物，根本不可能在史书中留下笔墨，在穿越来到大唐后，刚刚恢复知觉，就发觉自己是个不一般的人，奇遇接连而至，再到如今，经他手钱塘湖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他当然希望能因此而被史书所记载，留存千古。

    能在史书上写下浓重的一笔，对于后世时候研究历史的王易来说，是做梦都非常渴望的事，谁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能记载在历史中，并且是以好的名声留存的史册中，为后人敬仰的呢？

    王易希望李弘节在上报朝廷时候，能将他建议之功记述进去，王易希望，这位杭州刺史千万不要贪功，将他的提议一笔抹刹掉，那样就是挺悲剧的事，想留存史册的愿望也没法实现了。『』

    王易歪歪想着的时候，已经跑到了府门口。

    自有守着府门的人过来牵过坐骑，王易小步跑进了府内。

    刚进府，一脸急匆匆的王复就迎了上来，在喝退王易身边的跟从后，很神秘地对王易说道：“二公子，小的正想派人找你回来呢!”

    “什么事？”看到王复这副神情，王易也收起了刚刚的心思，小声地问道。

    “父亲刚刚在府中接待了一位客人，他想和你说非常重要的事!”王复依然用很轻的声音说话。

    “哦？!来者是何人？”王复这副样子，让王易感觉到有非常重大的事要发生了。

    “父亲在里面等着您，一会让他和您说吧!”王复虽然故作镇定，但还是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那好!”王易也没再问，加快脚步往自己所住那栋楼文向走去。

    王复却没跟着进去，而是留在屋外，亲自带几个人把守楼周围，并喝退一切无关人员。

    “作叔，府中来了什么客人？发生了什么事？”王易一进屋，不待王作行礼，就连声问道。

    王作一脸的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对王易作礼说道：“二公子，那是老朽派往长安的人，如今他回来报信了!”

    听王作这般说，再看这位长者脸上那激动的表情，王易的心突突地狂跳起来，他觉得今天王作会告诉他所有他至今不解，非常想知道的东西，当下急急地问道：“作叔，长安发生了什么事？”

    王作走近王易身边，压低声音但很严肃地说道：“二公子，我们到书房去吧，老朽细细和你说!”

    “那好，作叔，我们到里面说!”王易说着率步往书房走去，王作跟在他后面也进了屋。

    在进屋前，王作再次吩咐留在外面的王复，不得让任何人来打扰!

    “作叔，我们坐下说吧!”王易对王作示意道，并先一步坐了下来。

    “是，二公子!”王作依言在王易下手坐下。在坐下后，定定了看了王易两眼后，长吁一口气后，眉眼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点无法掩饰的喜悦。

    “作叔，你快些与我说吧…”很少看到王作有这样失态样子的王易挺是催促道，这个像老狐狸一样狡猾的得力手下极少有这般面容露出来的，长安传来的肯定是极重大的事。

    听王易这样问，王作也回过神来，收起了刚才这般神色，又变得一脸的严肃，清清喉咙，这才开始说道：“二公子，您不是一直想弄明白你真实的身份吗？”

    王易听了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几乎是冲口而出道：“作叔，你今日肯告诉我了？”

    王作微微地点点头，“刚刚从长安来人传回来了重要的消息，老朽思索再三，觉得在和您说这消息之前，还是先把事儿告诉您为好…”

    “那你快说吧!”想着马上就可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有其他很多不解之迷，王易心中激动的感觉越加的强烈，许多疑惑顿然明白之即，就是恍然大悟之时，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王作这时反而显得非常的冷静，言语间的表情都很是平静：“二公子，您别心急，在讲述之前，老朽还是先给您讲个故事吧!您听了若是不明白，老朽在再给细说!”


------------

第四十一章 身世之迷 上

﻿    “好!作叔，那您慢慢讲，我洗耳恭听!”王易点点头，看到王作那神色张平静的脸，也压了压激动的心情，身子往后挺了一下，一然肃容地等着王作讲述!想必他的身世一定像一个故事一样很是精彩，在隋末唐初时候，有数不胜数的英雄人物登上历史舞台，有太多精彩的故事上演，王易不知道哪一段故事是属于他的，属于他的父亲或者父亲身边其他亲人的。『』(读看网)

    王复脸色变得严肃，在盯着王易看了好一会好，这才开始讲述：“想必二公子如今也是知道，前隋末年，小人得道，朝纲败坏，天下群雄并起，都想一争天下。经过几年的战乱，一些小的义军被消灭或者投奔大的义军部落，及至到了后来，天下的力量都汇集到几个人的名下，河南李密所领的瓦岗军，河北的窦建德军，江南李子通，江淮杜伏威、辅公祐，当然还有太原一带的李渊、李世民父子，这几支是力量最强大的义军，也是最有可能问鼎天下的力量…”

    “作叔，这些我都知道!”

    后世时候研究隋唐史的王易，如何会不知道随末唐初时候天下间风云的变化，这是一段让后世时候许多人津津乐道的历史，一部讲述这个时代风云的《隋唐演义》不知倾倒了许多人，王易对隋唐时代感兴趣正是源于小学时候偶然间看到《隋唐演义》的连环画，虽然长大后知道这本书里面讲述的诸多故事都是瞎编乱造的，甚至颠倒黑白，但里面刻画的诸多人物形象却是很丰满，如只有三板斧功夫的程咬金，使双锏的秦叔宝，武功天下第一的李元霸，还有隋唐英雄谱上其他诸多的人物，这些英雄人物非常让人喜欢，小时候王易还曾和小伙伴们为自己喜欢人物的事迹及排名而争论不休。『』

    王易后世时候还是研究隋唐史的，隋末群雄争霸的事迹自然知道不少，几支大的义军如何集聚力量，如何征战，还有主要人物的事迹他也非常清楚。

    当然现在王易所看到的书上是不可能有这些事迹记载的，但在平时间，却能从手下的人口中打探到，王作和王复父子都数次和王易说起过隋末争乱的事，这样除从历史记载上了解这些情况外，王易还从人家口上了解了许多他不知道的情况。『』(请记住读看网

    不过让王易惊讶的是，从王作和王复口中所讲述的，与他后世看书时候所了解的却有很大的出入，不过他想想也觉得这情况正常，书上所记载的历史，有可能是被动了手脚的，官方记载与民间所传的自然不同样，而且每个人嘴巴里讲出来的历史都是不一样的。

    见王易神色在转眼一会间就变的如此平静，王作微微的有点惊异，稍稍停了会，盯着王易的脸看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这些主要力量当中，居于江淮一带的义军，虽然说不能算是最强大的，但他们所占之地是最富庶的江南之地，再加上所施之政颇得民心，是一支不可让任何人轻视的力量!”

    王作稍顿了一下，瞄了神色平静的王易一眼，继续讲述：“江淮义军以年轻善战的杜伏威为领，还有其视为兄弟的辅公祏同为领，这两人是多年的朋友，当初也是一道起事的，两人都是有谋略之人，且都心怀天下，但杜伏威各方面表现更出色，因此杜伏威的威望日隆，而辅公祏在军内的影响力逐步下降，两人因此而日渐生隙!虽然未闹到公开决裂的程度，但所有人都知道，两人是面和心不和了…”

    “杜伏威作战勇敢，手下也有不少能征善战的将领，特别有两员武功与谋略都非常出众的大将，被其收为义子，一姓阚讳名棱，另一将姓王讳名雄诞，阚大将军年纪大一些，被军中众军士称作为‘大将军’，王大将军为‘小将军’，但这两人中无论是武功还主谋略还是以王大将军更为出众…”

    说到这里，王作又稍停了下，神情复杂地看了看王易，王易心内已经有波澜起来了，但神色还是平静，没有将心思表露出来，示意王作继续讲述。『』

    王作在再次惊异之中，继续讲这个故事，“王大将军常以出奇兵制胜，而且王大将军在作战中曾经数次救过杜伏威的命，更因为王大将军善抚恤将士约束部下，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因此王大将军在江淮军中威信更高，也颇得江淮一带百姓爱戴，在江淮一带及军中威望甚至都盖过了辅公祏，这让辅公祏日渐不满…”

    王作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再次眼光复杂地看着王易，张张嘴，想特意对王易说点什么，但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

    “作叔，你继续说!”王易听到这里，听到王作在讲话中的语态，对自己的身世已经稍稍的有点数了，只是王作未讲完，暂时还不敢完全确认。『』王作刚刚所讲的这几个人物，他都是有点知道，只是没有过太多仔细的研究而已，这几人中关注的较多的还是杜伏威与辅公祏的事迹，这两个悲剧性的隋末唐初枭雄事情基本清楚，但王雄诞和阚棱这两个次要人物关注度就相对就少一些，只是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与其中一个人有着亲密的关系…

    王作见王易脸上有所悟的样子，微皱的眉头有点舒展开来，继续说道：“为谋求更大的势力范围，各部义军间相互征伐，战事进行多年，一些小的义军逐渐被吞并或者消灭，北方李渊、窦建德、王世充三足鼎立，而南方大部地方依然被杜伏威和李子通部所占。『』这时李渊已经在长安自称皇帝，建立大唐，其中秦王李世民，也就是当今的皇帝，率军消灭了关西的割据势力薛举、李轨，开始谋求其他地方。李渊派出使者向杜伏威招降，杜伏威在王大将军和阚大将军等所劝之下，于武德二年九月宣布归唐，被李渊封为淮南安抚大使，后来被授东南道行台、尚书令、楚王，武德三年被李渊委以总管江淮以南诸军事，并改封吴王，赐姓李…但这只是名义上的受封，江淮一带的事务仍由杜伏威和辅公祏主管，但江淮军的军务主要由王大将军和阚大将军所管，辅公祏因反对归唐而被杜伏威夺去兵权，只领仆射职…”

    王易很专注地听着王作的讲述，在听王作讲述过程中，也不断在琢磨其话中表达的意思，他也从王作对诸人的称呼上查觉到了一些异样，王作在说到杜伏威、辅公祏，甚至李渊等人的名字时候，都是直呼其名，说话间也没多少恭敬的意思，但在说到王雄诞时候，却一直以“王大将军”尊称，这自然不会是王作随口之语，在如今这个最讲究礼节的时代，从对一个的人称呼上，就可以看出很多情况来，王雄诞和王作的关系定非一般!

    “武德四年，因李子通不愿意归唐，奉唐皇李渊的旨意，杜伏威所领的江淮军与江南的李子通部在苏州一带决战，王大将军施以计谋，只率数千兵马，就击破灭李子通部，李子通部迅速溃败，*营帐，逃至杭州一带，王大将军亲自带领手下几万将士，穷追至杭州，很快攻克杭州，并将李子通生擒，这一战使得王大将军的名望上升能极高点，得李渊重奖，被授以歙州总管、宜春郡公，这引起辅公祏的进一步忌恨，并数次在杜伏威前污蔑王大将军，说王大将军有二心，但杜伏威并没相信数次救他性命的大将军会叛他!”王作继续讲述，但在讲述时候脸上已经有愤色起来了!

    “武德五年，除江淮一带外，李唐已经控制了天下大部地盘，唯一势大的就是表面上听服于李唐的江淮军，而此时攻灭刘黑闼和徐元朗部的秦王李世民所领的唐军陈兵河南一带，久未归长安，并时常与江淮军起磨擦…”王作脸上有点迷茫的神色露出来，也加快地讲话的语速，“江淮军内部此时意见纷杂，以辅公祏为首的一些将领强烈要求叛唐自立，公开与李唐决裂，但以王大将军和阚大将军为首的更多将领持相反意见，王大将军痛陈多年的战乱已经让富庶的江淮一带涂炭，应顺应大势，止戈息乱，不应再起兵事…”

    “在王大将军劝告下，杜伏威审时度势，为免江淮百姓再遭兵患，果断地决定离开江淮之地，前往长安，想以其自身为质，博取李渊的信任，保全江淮军数十万将士的周全，避免江淮之地再遭战火的涂炭…”

    王作的神色变得非常凝重，声音也有点高亢起来，“此次去长安，王大将军一再要求陪杜伏威一同前去，但杜伏威不放心江淮军交到其他人手上，让王大将军留守江淮，由阚大将军陪同他一道前去，王大将军为表忠诚，让其长公子也一道随杜伏威等人前行!杜伏威也知道辅公祏有二心，为了避免江淮军内部出乱事，临行前，将所有军务都委以王大将军，并一再叮嘱王大将军，不许让辅公祏插手军务，江淮一带的所有事务，江淮军二十余万人马，全交由王大将军统领…”

    这一段历史王易清楚，历史上的记载，杜伏威正是在武德五年左右自请归朝，到长安去的，由阚棱陪同一道前去，临行前把江淮军交给其义子王雄诞所领。

    但在杜伏威归朝后，江淮军内部却出大事了…

    －－－－－－－－－－－－－－－－

    PS:收藏和推荐惨淡，兄弟姐妹们，大力顶一把啊!


------------

第四十二章 身世之迷 中

﻿    “作叔，您继续讲，我听着!”王易见王作停了下来，催促道。『』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听到这儿，王易已经基本地猜了自己的身世，也大概猜到王作的身份，但他一直没有问询什么，只是静听着王作的讲述。

    王作瞄看了王易一眼，继续讲述：“杜伏威到长安后，官拜太子太保兼行台尚书令，位高权重，位在齐王李元吉之上，可以说得其最佳结果，随其入京之人俱有封赏…”

    “杜伏威临走前就担心辅公祏会起乱，果不其然，在他走后的第二年，也就是武德六年，江淮军中出事了…”说这里，王作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但咬咬牙，继续说下去：“辅公祏伪作杜伏威的来信，责王大将军拥兵自重，有二心，令其将军务交由辅公祏掌领，大将军收信后非常伤心，不顾诸多属将的反对，就此托病在家不再插手军务，将军务交给辅公祏，想以此行动向杜伏威证明自己的忠心无二。大将军的行为正中辅公佑下怀，他就势接管了江淮军，又伪造了杜伏威密令，说在长安受到虐待，要辅公祏和王雄诞起兵讨伐李唐…”

    听到这里，王易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作叔，辅公祏伪造杜伏威的信，王大将军他难道就认不出来吗？作为杜伏威的义子，想必大将军一定对杜伏威的字迹非常熟悉的!”

    王作似乎没想到王易会疑惑这个，愣了一下后才说道：“辅公祏与杜伏威乃结拜兄弟，对杜伏威的字迹非常熟悉，临摹起来并非难事，事后听说这是其手下左游仙的主意…”

    “可是，王大将军也应该知道，若是杜伏威有信从长安来，也不应该写给辅公祏，而应该是直接交给他的，当时江淮一带是王大将军主事，什么事能绕过他去呢？”王易依然疑惑!

    “正是如此，”王作一脸的无奈，又很是悲愤地说道：“当时我们…当时王大将军的手下许多将领都有疑意，特别是其中一名副将唤陈作者，就是如此说的，可惜王大将军太在乎杜伏威对他的态度了，宁可信其有，也不愿被杜伏威猜忌，就按信中的意思将所有兵事都交给辅公祏这个无耻的奸人掌管…”

    “原来如此!作叔，你继续讲…”听王作如此说，王易长叹了一口气，想不明白王作口中很有谋略的王雄诞为何在这种事上这么幼稚，竟然发现不了其中的破绽!

    “辅公祏计谋得逞，马上起兵反唐，他也素知王大将军在江淮军中的威信是无人可以取代，若大将军反对起兵，江淮军中大部将领都不愿意跟随他辅公祏作乱的，因此也亲自带人胁迫王大将军一道反叛，但遭到大将军严词拒绝：‘天下方靖，王在京师，当谨守籓，奈何为族夷事？雄诞虽死，谊不从！’辅公祏恼其斥责，又恐大将军重回军中后，诸将都听服大将军而不愿意听他的，旋即将大将军缢杀，其夫人也一同被杀，还有不愿听服于辅公祏的大将军多位手下一道被杀，江淮军遭到清洗，主要的将领都被换上辅公祏的亲信…”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作再次停了下来，王易看过去，他看到了王作脸上已经泪流满面了!

    “作叔，那王大将军是不是我的父亲？”王易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眼中也有泪流滚落下来。『』『』『』(读看网)

    王作怔怔地看着王易，任眼泪流着没擦去，没点头也没摇头，用悲伤的声音继续说道：“王大将军手下有一副将名陈作，此人早些年因犯事举家逃亡，流落到山东，被大将军相救，因为赏陈作之才华，待之如兄弟，陈作一家子在大将军资助下，得以安生，陈作本人入军中任职，被大将军引为左右手，此次也是他劝大将军不可将兵事交与辅公祏这奸人，然…”王作说着长叹一声，眼泪再次滚滚落下来。

    “作叔，你…”

    王作擦了一把眼睛，摆手示意王易先不要问询，继续说道：“幸得这位陈作长了个心眼，在劝大将军无果的情况下，悄悄地率其自领的一万余人马另置营地…夫人也怕辅公祏起乱，累及到大将军及家人，偷偷地将大将军之二公子和才六个月大的三姑娘托付给老…陈作…夫人她不愿意离大将军而去，一直陪在大将军身边，结果一道被辅公祏这奸人缢杀…”

    “在辅公祏杀害大将军和夫人后，准备清剿忠于大将军的部下时候，陈作率领他的手下一万余人护着二公子和襁褓中的三姑娘从乱军中冲杀出来，也幸亏了大将军在江淮军中的威信，诸将知道是大将军手下最得力的副将护送大将军的二公子和三姑娘出去，并没有多少人阻拦，许多人只是虚张声势，到最后只有不到三万人马在辅公祏这个奸人的亲领追杀过来…”说到这里，王作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王易也是热泪滚滚，他没想到其中会是这样惨烈的情景。『』

    王作从怀中抽出一块帕子，擦了擦眼睛，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盯着在流泪的王易看了一会，再尽量用的声音说道：“此陈作所领的人马皆是百战之勇士，是江淮军中最精锐的人马，一直是大将军在作战中取胜的决定性力量，所属各将领俱是大将军亲自挑选之骁勇善战之士，辅公祏所领的三万人马虽然也是精锐之师，但却没讨到便宜…诸将合力杀出一条血路，往南方江南一带逃亡，辅公祏担心江淮军中再起乱，没敢举大军追杀，陈作所领的万余人在折损近半后，逃到杭州一带…”

    王易也擦去了眼中的泪，继续听王作讲述!

    “当时与李子通部作战的时候，大将军曾经率军追至杭州，并亲自率军将杭州攻下，得胜后也派手下的将领镇守杭州，当时杭州之镇将吴近是大将军的亲信，陈作所部人马得到吴近的接应，终于得以在杭州落脚…”

    “辅公祏反唐后，自称皇帝，国号宋，以左游仙为兵部尚书，此时李孝恭、李靖所领的唐军已经开往江淮一带平叛，辅公祏再也没能力顾及这部逃跑的人马…李孝恭、李靖都是善战的猛将，其手下还还有李世绩、阚陵等善战的大将，阚棱就是跟随杜伏威入长安的阚大将军，失去了王大将军的江淮军如何是唐军的对手…更不要说唐军中还有阚大将军所领的人马，阚大将军在江淮军一直负责军中军纪，铁面无私，对谁都一视同仁，威望颇高…阚大将军领军一冲锋，江淮军闻风而降，辅公祏连吃败仗，终于在武德七年在武康被唐军俘虏，旋即被杀，很快江淮之地尽被唐军占领…镇守杭州之将吴近在派部下向唐军请降后也不知去向…”

    “作叔，这以后…”王易见王作停了下来，忍不住出声问道。『』

    王作摆手示意王易先不要问询，他会继续说的，当下王作再说道：“辅公祏被俘后向唐军主帅李孝恭揭发杜伏威才是谋反主谋，并拿出伪造的书信，而这时，杜伏威不知何原因已经在长安暴卒，李渊得到李孝恭的奏报后大怒，下令夺杜伏威之官职，并抄其家产…跟随杜伏威进京的那些人也都受到牵连，在平定辅公祏的叛乱中立下大功的阚大将军因其在江淮的家产被李孝恭所抄，与李孝恭发生争执，结果被李孝恭告发其谋反，被李渊下令处决，其他许多人也一同被处斩!”

    王易听了大吃一惊，忍不住再次出声问道：“作叔，那我大哥…那王大将军之大公子，他也一道被处斩了吗？”

    王作摇摇头，“据从长安传来的消息，大将军之大公子并未被处斩，但却被投入狱中，一直杳无音信!”

    听王作这样说，王易才松了口气，没被处斩就是好，他依稀记的，李世民当上皇帝后，是为江淮军中的几员大将平反的，其中就包括王雄诞!

    看到王易刚才问询他时候一副急切的样子，王作有点欣慰，盯着王易直直地看了好一会，又露出伤感的神色，“可惜，大将军之二公子却在逃跑途中受伤，撞伤了脑袋，失去了神智…”

    “作叔，他…又为何会受伤？”这是王易非常想知道的!

    “二公子当时才十岁，但自幼跟着大将军练武，小小年纪一身武艺不差，在听到大将军被那奸人缢杀后，一心想冲回去为父亲报仇，老朽…那陈作只得令其子陈复阻拦，可是没有想到，二公子所骑之战马却被流矢所伤，将二公子抛落马下，当时所行之地是个河谷地，二公子头部着地，当时就昏迷过去了，老朽就令…当时那陈作就令其子陈复率人保护着二公子先一步冲出去…所幸，大部人马平安抵达杭州一带，只是二公子在伤愈后，却不会说话，整个人都变得呆傻了，唉…”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作挤出一点苦笑，终于没有再流泪，声音也稍稍平静下来了。

    王作在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逃亡到杭州一带的江淮军残部最后剩下差不多六千余人，他们趁江南一带兵乱刚刚平歇，流匪不断，杭州镇将吴近不知所踪，唐军未完全控制江南一带局势之时，将所部分散开来，散驻在钱塘、余杭、富阳这一带，并全部改作王姓，以纪念王大将军，并准备将大将军之二公子抚养长大，图谋后事…”


------------

第四十三章 身世之迷 下

﻿    (新的一周又开始，求收藏，求推荐!)

    “作叔，我知道了，您就是大将军手下的那名副将陈作，您的儿子王复就是陈复，那位大将军就是我的父亲，被你们救出来的二公子就是我!我…”这一刻，王易终于顿悟了!王作这个故事讲完了，王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再次热泪纵横，说不出话了。『』百度搜索读看看)这眼泪，不只为自己那不幸身死的父亲流的，也因为父亲手下有这一般忠勇之士而感动落泪的!

    也只有这样的时代，才有这样大义的一群人，为了另外一个人的遗孤，率数千人隐名埋名保护着，甚至将自己的姓氏都改了…

    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近万名原本善战的军中勇士，在抵达杭州这个地方后，在各自安置的地方潜伏着，五年过去了，与周围的百姓相安无事，成为大唐杭州治下的百姓，没有一个人去告发…还有，如今这个部众掌管下的产业，非常的巨大，甚至可以说左右着杭州的经济命脉，王易也可以想象的出来，这些人经过了什么样的努力，才有现在这样的成就!

    王易称呼王作一声“您”，正是想表示心中的那一份感动与崇敬!

    那位在庄内地位仅次于王作的王近，想必就是那位父亲的手下，镇守杭州之将吴近，改姓王之后才叫做王近的。『』王易明白，王近做出的牺牲也实在是不小，自父亲王雄诞率兵攻破杭州后，王近就在杭州镇守，地位不亚于现在杭州刺史李弘节，但王近却将一切都舍弃了，去官弃职，五年以来，甘愿只当庄内的一名小头领。

    而王作更不用说了，其原来的地位肯定是大大高于现在的杭州刺史李弘节的!

    当然还有庄内其他非常多的人，这些原本都是军中将领和军士的人，就是因为他王易的缘故，就将一切都抛弃了，默默地在杭州一带“隐居”，甚至都看不到以后的希望，有可能就一直这样直到老去。王易此时有一个想法涌上心来，他一定要为这些如此忠义的人求个好的前途。

    王易现在也明白，为何庄内人说起杜伏威、辅公祏，还有李渊、李世民及杭州刺史李弘节等人时，会直呼其名，称呼中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王作等人心里并没有认同这些人，他们只忠于他的父亲王雄诞。『』(百度搜索读看看

    王作抹了两把眼睛，浮起了点笑容，看着王易：“二公子，大将军正是你的父亲，被杜伏威带到长安去的是你的大哥王昂，老朽正是大将军的副将陈作，想必二公子不会责怪这一近一年来，你恢复神智后，老朽没有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

    王易也收起了泪，拿出一块帕子擦干了眼睛，强笑着说道：“作叔，我知道您这是为我好，您这样做自有您的理由，我怎么会怪您呢!”

    听王易这样说，王作么舒了口气，“你不责怪老朽，老朽就放心了，我们是怕你知道事情真相后想去寻仇，同时也怕不小心将事情暴露出去，给大伙带来麻烦，因此也没有将事情告诉你!”

    “作叔，为何您现在告诉我了？”这一定有重大的变故发生了，不然王作不会详细把这些说出来的，很可能还是比较好的结局，因为这个结果王易在后世时候研究历史时候看到过。『』

    “这正是一会老朽想和你说的，”王作稍稍变得严肃了，他也奇怪王易为何不追问其他的事，只是并没问询，再压低声音说道：“想必二公子也知道了，王近就是当时镇守杭州的将领吴近，正是因为有他在杭州多年的镇守，杭州各地遍布我们的人，现在杭州各级官衙内也有许多我们的人，我们得以在杭州有这么多的产业，对杭州刺史府的动向能了如指掌，数千人在杭州境内能安然过日，全赖王近在去职前的布置…如今的杭州可以说全在我们掌控之下!”

    “作叔…真的如此吗？”王易有点惊讶。他也想起来当日他刚刚到杭州居住时候王易和他说的话，当日王复说，杭州刺史算不了什么，今日在王作的口中得到了印证了。

    王作非常坚定是点点头。

    王易不再有疑惑，只是也没追问此事，再问道：“作叔，刚刚听你这个故事，不，听你把所有的事讲出来，我已经基本明白了，不过还是想听听你再细述这些年来的情况!”

    王作有欣慰的笑容露出来，再说道：“二公子，包括我们庄内的所有人，还有附近余杭、富阳境内的一些庄子，都是江淮军的余部，共计现在还有近万人，王山、王福、王年、王临等人原本都是江淮军中将领，这些原本江淮军的士卒全部都是老朽禀承大将军之意亲自挑选的，皆是死忠之士，我们只听令于大将军，只有大将军能指挥我们，现在他们都听从二公子的，只要二公子有什么命令，老朽一定会马上将这些部卒召集起来，听凭二公子的吩咐!”

    王易起身，对王作非常恭敬地行了一大礼：“作叔，我和小妹非常感谢您将我们兄妹救出来，以后我们江淮军的旧部要如何行动，一切还是听凭您的吩咐!”

    王作赶紧起身，将王易扶了起来，“二公子，老朽不敢当你这样的大礼，三十年前，大将军将逃命的老朽一家收留，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以后还给了诸多的富贵，老朽无以为报，也只有这条命了，大将军已经身死，老朽现在即使丢了这条命，也要保护好二公子和三姑娘的!二公子，您当日受伤失去神智，老朽可是自责了多年，没有将您保护好，有负了大将军以前对老朽的恩德，所幸您终于恢复过来了，如今还表现这般出色，老朽也完全放心下来，即使现在身死，也是无憾了，想必大将军九泉之下，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作叔，快莫如此说!”王易摆手示意，“我现在还年少无知，一切事儿还要听凭作叔您的主意，以后庄子上的事，还有名下所有产业，依然交由您掌管，我对这些事不太懂!我还年轻，以后还有太多需要您照顾的地方…”

    “二公子既然这般吩咐，那老朽也不敢不从，您放心，庄上所有的事，老朽依然会负责起来，也都会向您禀报的，大的主意上，还是要您拿…”

    “那好吧!”王易示意王作坐下再说，坐下后，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急急地问道：“作叔，那您的夫人呢，还有庄内这些人，及其他人的家眷呢？”这是王易感觉到奇怪的地方。『』『』

    王作摇摇头，脸上有些伤感起来，“二公子，当时情况紧急，哪里顾得上家人，除了一部随军冲杀出来后，大部都没带出来，应该是死于乱军之中了…包括复儿的妻儿!”

    “啊…”王易也明白过来，为何庄内没有什么如王昙这样半大的小孩看到，还有，这么多人并没什么家眷，有的也只是一些新娶的，所生小孩都很小。

    王易也能理解当日王复看到那位当父亲的到店里来偷盗粮食后，非但没有责罚，还送那位父亲以粮食，回来后还颇为伤感，原来王复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妻儿!

    这些人太忠义了，为了保护他这个王雄诞的二子，还有小妹王昙，竟然没顾的上将家眷带上，就冲杀出来了，那是多少人的性命啊，这一刻，让王易感到的热泪再次滚落下来，“作叔，你们…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你们!”

    即使与王复相比，王易也是幸运的，后世时候他的妻儿都应该完好的，而王复的妻儿已经亡于乱军中了，面对这些人，他还有什么可以悲伤的!

    王易也希望，这些可敬的将士的家人，有幸能留存性命下来!

    “二公子莫如此，我们只是回报大将军之恩而已，江淮军神武营都是忠勇之士，关键时刻不表现这般，他们就不是江淮神武营的士卒，”对王易的惊讶王作并没什么奇怪，只是淡淡地说道：“到杭州后，老朽也派人四下买了一些可靠的女子，许以庄上的人为妻，只是江淮军士卒有数千人，短最时间内不可能为所有的人考虑上，还得慢慢来!”

    “作叔…”王易依然有些哽咽，有着后世人思想的他，还是不能完全理解这些人的心态!

    “二公子，莫如此女儿之态，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了，老朽都淡忘了，”王作强作笑容道，“不过这半年来在杭州还陆续收留了一下士卒的家眷，他们是乞讨到这边来的，能让他们与原先的家人团聚，全赖二公子当日要王福给予那些流落街头人以饭食救助，才能让他们与原先的家人相认，若没有资以饭食相助，他们即使流浪到杭州来，也有可能饿死的…”

    “哦，那真是太幸运了!”王易想不到当日自己当作小善之举的建议，竟然收到这般效果，还真不错，“希望还有更多军士的家眷能被我们收留，梦香楼的善事还需继续下去!”

    “二公子此意甚好，希望能寻到更多军士的家眷!”王作点点头，再说道，“大将军在江南的名声非常好，大将军被辅公祏缢杀后，江南士庶莫不流涕…据我们所知，李弘节到杭州上任，也负有抚慰江南各义军残部的使命，当然他也在搜寻如你这般义军头领的子嗣，现在…”

    “作叔，您将这些事告诉我，是不是得到消息，朝廷要为我父亲平反了？”看到王作又停了下来，王易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

第四十四章 如何打算

﻿    “正是如此!”王作用力地点点头，“贞观元年秋的时候，也就是二公子您恢复神智前的一些日子，那时就有消息从长安传来，说新即位的皇帝李世民开始彻查江淮军在辅公祏所领之下起兵叛乱的事，初步的消息就是，李世民知道了大将军是因为反对起兵叛乱而被辅公祏杀害的，据说…那时李世民听到这事都落泪了，当时传回的消息中说朝廷有可能会嘉勉诸多江淮军将士，以慰抚流落到各地的江淮军残部，对坚决不愿意起兵叛唐的你父亲，准备给予重奖，只是被朝中一些官员所阻，特别是那个曾参加过平定辅公祏叛乱的李孝恭，更是一力阻止，因此最终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

    “作叔，那现在…”王易已经能猜到大概了，但还是忍不住追问道。『』(读看网)

    “二公子，如今朝廷已经有诏令下来，复杜伏威，王大将军、阚大将军之爵职，追授大将军为左骁卫大将军、越州都督，谥曰‘忠’，大公子也从狱中放出来，得以袭大将军之宜春郡公爵，并被赏赐以府弟，”王作有点喜极而泣的样子，抹了两把眼睛，才继续说道：“得知大公子在长安平安，老朽可是激动异常，大将军的两子，你们兄弟俩，全部都平平安安，大将军和夫人之亡灵终于可以告慰了!还有三姑娘，你们兄妹三个，也终于可以有团聚的那一天了!老朽真不知道有多少高兴…”

    王易被王作这副神态所感染，也很是惊喜，“作叔，真的？我大哥在长安平安无事？”

    想到那个从未谋过面的大哥，王易也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涌上来，一种亲切的感觉，那个也是他的亲人哪，和王昙这个小妹一样，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如今听到他平安无事，当然感到欣喜的。『』还有，他身上负的事太多，对王易这样一个后世时候并没有去承担过大事项的人来讲，负担确实非常重，即使手下有王作、王近这样以往时候指挥过千军万马征战的百战将领，他也感觉有点难以把握全部事情，若是有个大哥能一道拿个主意，共同负担事儿，心理的压力自然小去了!

    王作用力地点点头：“是的，二公子，大公子现在得袭大将军当初所授的爵位，宜春郡公，并得以入宫，行尚辇奉御职…”

    “哦，那看来，皇帝真的不计较我父亲的事了!”王易长叹一声，全部担心都放下来了。『』

    王易知道尚辇奉御是什么官职，那是殿中省下所尚辇局官员，正五品的职，掌管皇帝出行的时舆辇、伞扇等物，这样的职位一般都是皇帝授以比较亲近大臣子嗣的官职，表示一种恩宠。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自己的大哥能入宫当值，行尚辇奉御职，还得袭父亲的郡公爵位，再加上王易对历史上所记载的李世民这个人的了解，李世民肯定是已经将事儿调查清楚，并做出裁定，将自己的父亲王雄诞归于大唐帝国的“英雄”行列中去了。

    辅公祏起兵叛唐，自己的父亲坚决反对，最终被辅公祏缢杀身亡，王易想着或许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因这忠于大唐的缘故，还是怕在长安的“义父”杜伏威受害，或者是不希望江淮一带战事再起，但至少从现在情况来看，朝廷给予的认定肯定是第一种猜测，那就是李世民认为父亲王雄诞是对大唐忠心，才坚决反对起兵，最终被辅公祏杀害的，不然不可能让大哥王昂承袭爵位，并被授以尚辇奉御职的。『』

    事儿想明白了，对在长安的大哥王昂，王易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二公子，老朽不知道大公子这些年在狱中是否受了苦，真的想去长安看望一下大公子，将这边的事儿告诉他!”看到王易挺是镇定，王作也收起了刚刚起伏的神色，说话间也变得郑重进来。

    “作叔，我觉得，我们现在刚刚知道消息，一切都不能太急，这边事儿都是作叔您在操持，若是您要去长安，需要把一切事此安置妥当才行，您说是不是呢？”王易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作听了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王易的意思，点点头道：“二公子说的有理，我们这边属下的人马和产业过于庞大，老朽马上会想办法安排妥当来的!”

    对王作的办事能力，王易是一点都不怀疑，具体如何去处置，他也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问道：“作叔，有一事我不太明白，那就是我们为何要在杭州开这么多的店铺？叔伯们怎么就愿意去管事，操持这些生意上的事呢？”

    王易知道唐朝时候，商人的地位非常低下，官民工商四个阶层里面商人是排最低等的，商人出身的人即使有钱，也不能穿华贵的衣服，其后代也是不能参加科举考试的，上层对商人这样看待，坊间百姓对商者也有不少的歧视，这些原本带兵打仗的人为何会甘心从商呢？

    “二公子，不瞒您说，我们这万余精锐的人马散落到杭州一带，是想再起事，为大将军报仇的!”王作此时已经不再隐瞒王易任何事，把最隐秘的事都讲了出来，“我们突围出来的江淮军有一万人，走到杭州时候还有近六千人，这些都是百战之死士，再加上王近所率的三千余人，还有这些年暗地里招募了一些，总计也有万多人，这些人一直在训练，一般的士卒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既然图谋起事，那钱粮问题自然要想办法解决，我们都是跟着大将军有过多年征战的人，知道战事中需要哪此东西，因此这些年都在积聚钱粮。『』粮食自己种，钱当然也要自己赚，所以在王近的安排下，我们在杭州一带集庄居住，从官府手中合法分到田地，再派军中一些懂经营之人，到杭州城内开了这些店铺…”

    王作看了一眼用心听着的王易，露出一个自傲的神色，继续说道：“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主过不少事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挺有条序，再加上王近在杭州主事多年，杭州的一切他都非常熟悉，所有这些，包括田地的分拔，店铺的经营，我们都安排的非常成功，如今我们各处名下有十几万亩田地，这些年所赚的钱也有几百万贯，即使战事进行时候，也够十多万人一两年之需，当然杭州一带的情况也基本都在我们掌控中，包括杭州刺史府，属下几县的各级官吏，不少都是我们的人，杭州驻军中，有一大部的军士都是王近原先的部下，很多的将领，都是原先杭州镇军的将领留用，如果我们想起事，杭州的驻军几乎不用考虑，可以说我们在杭州，基本掌控了民生和军事…”

    “原来如此!”王易此时才恍然明白，王作等人这些年的安排还真的非常周到，一切事都考虑好了。『』

    “我们准备这些，是防万一的情况，当初想着，万一大公子在长安不幸，我们可以有一种直接的选择，”说到这，王作稍停了下，盯着王易深深地看了两眼，转了个话题，“老朽在这边安定下来后，也派了不少的人到长安和洛阳，以各种身份作掩护，打探大公子的消息，探听朝廷的动向，这些人官府至今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还可以继续潜藏，哪些人连大公子都是一点不知情的，若二公子要去长安，这些人可以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王易这些年一直是在王作监护下长大的，可以说王作对王易的感情远比对王昂的更甚，他可以不考虑在长安的王昂，但身边的王易一定会首先考虑的!

    “作叔安排的太周到了!非常的让人敬佩!”王易不由的称赞道，面前的这个王作还真的是个极难得的人才，难怪会被父亲引为左右手!

    “这些都是大将军教导有方，慢慢学会的，”王作惨然一笑，又马上收起脸色，严肃地问道，“老朽还想问问二公子，朝廷的赦令已经诏告天下，大公子已经袭爵授职，据说李世民还准备派人寻访二公子您这样的义军后代…老朽这些年来一直为起兵的事做准备，如今二公子也年岁不小了，若二公子想起兵谋事，我们愿意追随，并可以将大公子从长安接出来，今日老朽也想听听二公子的意见!我们这些人该如何办？”

    “作叔，这个问题太过于重大，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决定，还是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待我有了主意，再和您说好不好？”王易神情复杂地看着王作，在王作说话间，他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王易知道，如今的皇帝李世民雄才伟略，无论是打仗还是治国，历史上能出其左右的，绝少有几个人，带兵打仗方面，李世民麾下有李孝薛、李靖、李世勣、候君集、李大亮等等数不胜数的名将，要与如今已经稳固统治下来的大唐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如今这样的情况，他手下这些人一直在积聚力量，还有万余的精兵留存，甚至马上就可以控制杭州一带，王易不自觉地有些动心。

    皇帝梦，多少人想做，掌控天下，是多少男儿梦寐以求的事，他需要静下心来，多想一会…

    王作也是一脸的神情复杂，在盯着王易看了一会后，脸色却变得坚定进来，点点头道：“是，二公子，您是得好好想一会，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做准备，无论二公子何种决定，想必属下的弟兄们都会接受的，”王作说着站起了身，对王易恭敬地作了一礼，“二公子，无论何时何地，老朽及王复，还有所有的弟兄们，都唯二公子马首是瞻…”

    “作叔，多谢你们，多谢你们这些年的隐忍和付出，多谢你们这些年以来对我们兄妹俩的照顾，我也代父亲多谢你们这般忠心，有你们这些人，父亲在九泉之下一定会安心的!”王易说着也是一脸的严肃，“作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

第四十五章 有可能吗

﻿    (非常感谢光猪归来、复我汉唐雄风书友的打赏!)

    “二哥，你回来了？!”就在王作离去，王易准备上楼，独自思考一下的时候，王昙惊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读看网请记住我)随着声音，小小人儿也蹦蹦跳跳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王复。

    两人小丫环小应和小惠站在屋外，不敢进来。

    王易对王复示意了个眼神，王复也心神领会，作了礼走了出去。

    “昙儿，今日先生都教了你些什么？”王易拉王易上楼时，非常温和地问道。

    “都是些诗书上的东西，昙儿都不喜欢学!”王昙脸上有点郁闷的样子露出来，但马上就被一丝狡黠所代，“二哥，你干吗要让昙儿跟着先生学那些，昙儿觉得你的才学比先生好多了，其他方面懂的也比先生多很多，二哥就你教我好了，我不想跟着先生学了!”

    “不可以!”王易很坚决地摇摇头，“二哥会教你很多东西，但一些东西二哥不会，先生会，比如这些诗书上的东西，所以你要听先生教的，用心学，好不好？”

    “二哥，昙儿想学的许多先生都不会，还是您教我吧!比如棋琴书画…还有那些算术，先生他不知道多少呢，二哥，你教我吗，好不好？”王昙一脸渴盼的神色。『』

    “琴棋书画这些二哥也不精，教你还不够格!其他的二哥不是在教你了吗？你放心，二哥会想办法的!”王易有点郁闷，还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教王昙这些女子需要学会东西的人，许多是要女人教才可以的，比如女红之类，还有棋琴书画，身边的人都不精。

    看王易这样，王昙脸上狡黠的味道更浓了，在到了房间内，看到边上没有人了，娇声地说道：“二哥，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教我，燕儿姐姐这些都很好，你让燕儿姐姐来教昙儿吧，好不好？”

    “这事过两天再说吧!二哥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办!”说起苏燕，王易有点头疼，这些天忙着事儿，都没太多去关注过这个美人儿，不过以苏燕的才情，让她来教王昙确实挺不错，但来教了就要住到府上来，那样的话水云阁也失去一块招牌，而且肯定还有人说闲话，王易挺矛盾的。『』(百度搜索读看看

    “那好吧…”看到王易神色有点不对劲，王昙也没再敢说什么。

    已经是晚饭时间了，王易破例让人将他和王昙的晚饭送到房间里。

    王昙似乎也发现了今天王易有点心神不宁，在吃饭时候很老实，没有再问王易什么。

    两人很快吃完饭，王昙呆在王易的房间里，还想再玩一会。

    原本想让王昙先回屋去的王易，在想了下后问在屋内玩耍的小丫头道：“昙儿，你想不想去长安，想不想去看看大哥？”

    “二哥，我们要去长安了？要去看大哥了？”王昙一下子冲过来，脸上非常的惊喜。『』

    “二哥问你，你想去吗？”王易带着笑问道。

    王昙怔怔地看着王易，低下了声音，很小声地说道：“二哥…你去昙儿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昙儿都没见过大哥，不知道大哥会不会对昙儿好，会不会疼昙儿…但昙儿知道二哥最疼我了!我只要跟在二哥身边就行了!”

    看着王昙一副怯怯的样子，王易没来由的一阵心疼，这丫头，真的很依恋他，为了自己这个像女儿一样的妹妹，他得好好考虑一下今天需要考虑的问题。

    “昙儿，二哥上哪儿都会带你去的，我们去找大哥的话，就一道去，二哥怎么都不会扔下你一个人去的，或者也不会让你单独一个人去的!”王易拍拍王昙的小脑袋，笑着道：“好了，回自己的房中去吧，二哥要想一点事，一点很重要的事!”

    “嗯，好的，二哥!那昙儿一会自己一个人先睡了!”王易挺懂事，答应后就到自己房中去了。『』

    王易关上门，躺在榻上，枕着手，想着今天王作告诉他的事。

    王作今日所讲的，给这段时间忙着考虑疏浚钱塘湖之事的王易心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炸得他有点回不过神来。关于身世问题，虽然王易也曾经往这方面考虑过，但没考虑过这么深，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是王雄诞这位曾经的义军首领的儿子，没想到过他的身世及家人还有这么多曲折的故事。

    研究历史的王易略略地知道王雄诞的事迹，但了解的并不详细，只知道这是一位善战的将领，挺有谋略，因此被杜伏威认为义子。隋末群雄并起，一般人最关注的都是能号令一方的主要人物，王易也不例外，对杜伏威、李子通、窦建德类的义军头领倒有过一些关注，但像王雄诞这样的二线人物，关注的就少了。

    但王易却没想到过，从王作口中得知，他的这位父亲王雄诞曾经手中握过近二十万雄兵，主持了江淮一带事务多年，对历史的影响来讲，丝毫不比李子通、辅公祏能在江南一带起浮过的人物小。『』

    这样的事是王易从来没敢去想的，虽然说一直以来因为王作等人这般神秘的原因，让他想着自己身份一定不简单，但却没料到过自己的父亲是曾经占据江淮一带，可以说大唐小半壁江山的人，这远比什么前隋的皇子身份来的更特殊，也更让人有想象力。

    王易也想着，若是当初他的父亲有二心，图谋自立，那凭借着在江淮一带经营多年的根基和实力，及长江天险，还有手上所握的近二十万雄兵，想偏安一隅的话可能可以存在很长时间的。

    如今退位为太上皇的李渊和当皇帝的李世民这对父子，再加上已经被李世民杀掉的李建成、李元吉一家子，在太原起事的时候实力远不及他的父亲王雄诞死前手握的兵力，如果想自立国号，并非没有可能，即使被剿灭，李唐也要费不少的力量。

    从王作刚刚所讲的一些战事经过中，王易也知道，他的这位父亲是很有谋略的人，作战勇敢，几次击败李子通部时候，都是仅用了数千人，在出其不意中发动攻击，致使人数占优的李子通部迅速溃败，并穷寇直追，最终在杭州将李子通擒获。奇和快－－－这样的作战手段，让王易想起一个在有唐一代直至整个历史上都非常有名望的军事将领－－－李靖，这位被喻为大唐军神的著名将领，也是擅长此道的。

    王易也胡思乱想着，若父亲王雄诞没有被辅公祏杀害，一道起事叛唐，李孝恭、李靖这两位名将领十多万兵马来剿乱，父亲亲自指挥作战，那人数相当的两支军队，结果会是如何，有没有可能发生奇迹，父亲指挥的军队击败李孝恭、李靖呢？

    或许真有这种可能，至少杜伏威在往长安之时，敢于把军政大事都交给父亲王雄诞，说明这位已经在五年前冤死的父亲能力确实出众，刚刚王作也讲了，父亲数次救过杜伏威的命呢，没有胆量和谋略，怎么能做到这么多的成就呢？

    王易也想到，就是刚刚拿来与父亲作比较的李靖，在贞观初被封赏时候，只是一个县公爵位，而父亲在武德时候就被封以郡公爵，还有，杜伏威在到长安后，能得到这么高的封赏，一定与他你父亲这位能征善战有谋略者手握重兵的将领屯于江淮一带有关，父亲的能力与威望从此中也可见一斑!

    王易刚刚听王作也说了，父亲身死后，江南士庶莫不痛哭流涕，从此间可以看出，父亲在江淮江南一带非常得民心的；还有，父亲身死后多年，手下还有这么多死忠之士隐伏着，保护着他和王昙这个小妹，并一直在做图谋大事的准备，王作、王近及王临、王南等人原本都是统御兵马的将领，如今甘愿做个隐身人，并全部改成王姓，甚至从事这个时代人最不耻的商业，这也从一方面讲，父亲的威望也是非常高的，非常得部下将领的爱戴，因为有他这个父亲的后人在，他们一直没有放弃起事的准备。王易想到他在这个世界刚刚恢复知觉时候，看到王作和王复在确认“他”已经恢复神智时候，那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

    这些王易后世时候在、电影、影视里看到的忠义情节，如今活生生就发生在身边。

    再者，从李世民刚刚下诏追赠情况看，左骁卫大将军、越州都督，谥号“忠”的追谥，也颇有份量，这说明了父亲王雄诞在李世民心目中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

    父亲王雄诞虽然已经身死多年，但留存的基础却还在，王易想着，若真的起事，以王雄诞后人的身份振臂一呼，那可能呼应者挺多，据王作所讲，江淮军的溃众流落到各地的挺多，甚至杭州一带都有不少流浪过来，若真的起事，杭州一带马上就可以控制住，再加上这些年连遭饥荒，百姓流离失所的很多，有人起事，跟从的人一定非常多，想到这，王易心中有一些从来没有过的想法起来。

    皇帝这个位置，诱惑力太大了，许多人都想坐，原本从来没有过这念头的王易，在听了王作所讲述的这些后，竟然也很自然地想到这一点：当皇帝，自立为王，与李世民一争天下…

    这有可能吗？


------------

第四十六章 两手准备

﻿    王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绪乱飞，天马行空地想着。『』(读看网)

    想到“皇帝”这个原本离他不知多少距离的身份，如今竟然感觉并不遥远，王易心里的感觉真的非常复杂，一些从来没有去考虑过的事，突然出现在脑海中，总是让人一下子接受不了的。

    当皇帝很好吗？王易自问道。

    当然很好，他也马上给出了答案，当皇帝可以主宰天下，建立一个强盛的帝国，随心所欲地左右历史的发展…还有，可以合法地拥有数不胜数的美女…当皇帝的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非常的大，让王易这样一个从来没有这念头过的人，在听到有这种可能存在时，都狂起波澜!

    但是，皇帝有这么好当的吗？如今的皇帝李世民，费了多少力气才当上的啊!

    起兵时候，李世民亲自带兵打了多少仗，多少人因之而死亡，到最后，甚至把自己同父同母的哥哥和弟弟都杀死了，是踩着多少人的血腥才登上皇帝的宝座的啊!

    隋末唐突，征战杀戮不断，全国总人口大幅下降，到贞观初时候，大唐政府登记在册的只有三四百万户，不到两千万的人口，从隋朝最盛时候减少了近三分之二，有人以“一将功成万骨枯”来形容沙场上死亡的悲剧，要通过征战而当上皇帝，即使能成功，那死伤的百姓又有多少啊？!

    如今他现在想起兵反唐，自立为王，刚刚安定下来的天下，又起血雨腥风，无数人的性命会因此失去，这片原本富庶的江南之地，会变得更加的荒凉，甚至有可能出现数百里甚至千里不见人烟的惨状，若真的运气好，能从李世民手里夺得天下，那整个天下还会有多少人剩下？

    何况，大乱之后人心思定，即使当初父亲王雄诞在江南一带名声非常好又如何？刚刚开始安定下来的百姓，在看到有人起事后，还有多少人愿意跟从，这是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的。『』还有，王作当初带到杭州来的这数千人，再加上王近手下就地隐伏的数千人，这些人当初都是善战之士，但离他们最后一次冲杀已经过去五六年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年纪大了些，血性还在吗？

    王易当然清楚，面对李世民这样历史上少有的英明皇帝，再加上其手下那些多善战的将领，还有人心思安的趋势，即使他是个熟知历史的穿越人，应该没有可能将李世民的位置据为己有的，除非他穿越来的时候，带着一个现代化的装甲师或者航空部队什么的现代武器装备的军队，那样的话有可能三下两下就将李世民及手下的将领解决的。『』(读看网)

    但现在这些都没有发生，他所能领的只有万余人的兵马，即使起兵，面对数万数十万唐军的围剿，有可能坚持不了几个月就全部消亡了。

    王易也自问，自己忍心让这些忠心耿耿的父亲的老部下，因为自己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而全部丢了性命，他们付出已经够多了，大部的将士家人都没来得及带出来，这是多少人的性命啊？如今这些残存的将士已经过上了安定的生活，能不能就一直这么过下去呢？

    王易的理智告诉他，就这么平静，不起风波地过下去，是最好的一种选择，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这些属下他的部下，还有杭州及整个江南一带的百姓，穿越以后这段他已经看到太多悲惨的事发生了，寒冬时候那么多的流民衣食无着，他不是提议赈救这些可怜的流民吗？

    既然当初有这样的慈悲之心，如今还要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去绞杀更多人的性命吗？

    王易也想到王作告诉他的经过中，父亲是因为不愿意跟从辅公祏起兵而被杀的，当时拒绝的话中就说了，天下刚定，不应该再起兵事，既然父亲当初手握重兵时候就反对起兵，以免为百姓带来更多的灾难，那现在江淮军大部已经灰飞烟灭了，天下也安定，更加不应该起兵作乱的了。『』

    想到这些后，王易心中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先的烦躁消除了大半。

    但又想到王作等人已经秘密地准备了五年，五年下来为起事准备做了大量的工作，钱粮准备无数，万一他就这样轻易地说放弃，这些人肯定会心灰意冷的。『』

    再者，万一李世民现在嘉勉父亲王雄诞的诏命只是一个诱捕父亲原先部下的烟幕，或者说李世民知道杭州一带还有这么大的义军力量积聚，无论哪种情况，若属下的这些人全部放弃一切，公开向朝廷缴械请求归顺，那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场面，连一博的可能都没有，那也是太悲惨了吧？

    想到这，王易已经有了个大致的想法，那就是继续保持现在这样的情况，起事的准备也继续做着，在静观朝廷的政策动向中再慢慢转变，若是朝廷真的完全不追究江淮义军残部人员的责，那可以逐渐变军为民，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中去，一些能力不错的还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向李世民举荐，让他们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若李世民真的逼迫紧，那也没办法，铤而走险的事也要做。

    王易感觉很可惜，后世时候没有对这点比较不重要的历史深入研究一下，以致不清楚李世民最终是如何解决江淮军的残部的，但据王易在研究中对李世民这个人的了解，李世民对待像魏征、薛万彻这些原本是李建成手下的人员，当然还有更加原本是敌对方的手下的方式上可以做出判断，李世民现在下发的诏令应该就是其本意，不可能作为诱捕的手段，这个皇帝不会因小失大，失去江淮一带的百姓支持的。『』

    王易下了这个决心，也知道眼下自己要做哪些事了，这个决定自然要告诉王作，而且还要告诉属下所有有地位的人，王易相信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当然，其他的事他也要做，特别是疏浚钱塘湖的事他一定要完全参预进去，而且还要想尽一切办法起到主导作用，让杭州一带的百姓知道他王易这个人，万一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用创出的名声，号召杭州一带的百姓进来跟随他谋事。这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有王作、王近等在杭州一带差不多可以呼风唤雨的人在，参加疏浚的民工中许多负责人都是属下的人，从民工那里造势，把他为李弘节出谋划策的事都传出去，不起名声都难。

    做出了决定，王易心也完全放松了，很快就睡去了。

    －－－－－－－－－－－

    “作叔，昨晚我想了大半宿，想了非常多的事，今日也想和你说说!”一大早起床，练完武后，王易就把歇在府中的王作叫到书房中，准备把他的决定告诉王作，听询王作的意见。

    “二公子，您有什么话都尽管和老朽说就行!”王作作礼答道，脸色非常凝重。

    王易马上把他昨天晚上做出的决定告诉了王作，并且把他如此考虑的理由也讲了出来。

    王作听后并没立即表态，而是独自沉思进来，王易当然知道如此重大的事，王作肯定不会马上表态，一定会想清楚来再表示他的看法的。

    就在王易准备让王作回屋去一个人呆着细细考虑一下的时候，王作却已经有了主意。

    “二公子，老朽细细想了一下，觉得二公子您所考虑的这两手准备的策略，非常的好，老朽非常认同!”王作在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表情没有什么重大的变化，但心内却是长舒了口气。

    王易能做出这样周到的考虑和安排，这是王作没有想到过的，他原本还担心着王易血气方刚，听到父亲这样蒙难，心生报复之意，或者想赌上一把，公开起兵反唐，那样的话手下这些弟兄们都将走上不归路。虽然说王作这些年一直在为起兵的事做准备，但那是出自一个军人的谋略方面考虑，大军要有行动，钱粮一定要准备足，不然万一情况下，一切举动都没有可能进行的。

    如今王易把两手准备的策略都考虑到了，这让王作非常的敬佩和赞叹，这位二公子考虑事情真的太有头脑了，王作对王易越加的敬重起来。

    看到王作这么快就做出决定，同意他的意思，王易心里也松了口气，当下露出了个笑容道：“既然作叔认同我所想的，那我还有个决定，请作叔把我们属下的各主要负责人都召过来，我想当着大伙的面，宣布我的决定，并听从不同意思者的声音，不知作叔觉得可好？”

    王作想了想，抚着胡须点头称道：“吾，老朽觉得此主意甚好!”在听从王易话的同时，王作有点想不明白了，面前这个才刚十六岁的小年轻，为何会有这般头脑，考虑事情这么周到呢？

    王作感叹，二公子的能力真的太不一般了!

    见王作认可，王易完全放了心，对王作点点头道：“作叔，那你马上派人去传吧!”

    王作站起了身，对王易行一礼道：“是!二公子，老朽马上派人传令，让所有负责的人，及各庄的头人都到杭州城来，听候二公子您的吩咐!”


------------

第四十七章 我们一定遵从

﻿    王作的办事效率很高，在接近傍晚时分，所要召集的人全都来到府上，这些人通过或明或暗方式进城的，虽然人数较多，有近百人之众，但他们都不是从前门进府，通过其他侧门或者后门进来的，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看来他们经常搞这样的秘密聚会，擅长此道。『』(读看网)

    在与其他人会面之前，王易和王作、王近、王复四人再次交流了意见，王易从王近脸上，也看出了一点如释重负的表情，他也明白，可能其他的手下人，同样是这种复杂的心理，一方面在做着起事的准备，但打心底又希望能过这种平静的日子。

    人呢，大部都是这样，在走投无路，生活过不下去的情况下，可能会铤而走险，就如衣食无着的流民一样，但安定的生活过了一阵后，许多意志雄心都已经被消磨掉了，让他们离开这种安逸的生活，再去打打杀杀，可能大部的人都不情愿。

    特别是那些重新娶妻生子的人，更加不舍得丢弃眼前这份平淡却富足的生活。

    据王作所讲，这些年所有属下的军士生活都过的不算差，相对于一般的百姓来说可以用富足来形容，有饭吃，有肉吃，有衣穿，不需要为生计问题犯愁，这是让天下许多人羡慕的生活，若没有大的异动起来，他们大部的人，就可以平平安安，舒舒服服地过完余生的。『』

    此时的王易进一步坚定了决心，他要给这些忠于父亲的手下一份美好的生活，不再让他们过那种朝不保夕，有可能掉脑袋的事。

    四人商量了一阵，王易在王作、王近和王复的陪同下到那些人聚集的后厅去。

    前厅外面有不少的人守着，闲杂人不得靠近，连这一片院子附近也不允他们过来。

    王易走进后厅时候，看到屋内黑压压的都是人，大概估看一下差不多百来人，不过这百来人并没有发出嘈杂的声响，即使有说话的人，也是尽量压低声音，在王易和王作、王近等人进来后，厅内立马寂静下来，没有任何声响发出来。『』

    看到所有人都站地挺直，又没有声音发出来，王易满意之下又有些震撼，到底是军人出身，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从他们站立之间就能感受到军人的霸气，他喜欢这种感觉。(读看网)

    这些人中上次除夕时候王易曾经看到过一部分，但大部都是没有见到过的，看到过的那些人都站在前列，应该是地位相对较高的。

    王易也是挺直身子站着，眼睛在诸人脸上慢慢扫过，与任何一下人的目光相交都不避让，王易这般气度与从容，让场内很多的人吃惊。

    在王易宣布事宜前，王作先一步上前，对场上诸人拱手作了一礼道：“各位兄弟，今日召大家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相商，今日我们接到了从长安送来的消息，二公子在听到消息后，也做出了决定，稍后二公子会将传来的消息及做出的决定告诉大家的!”

    王作说着对王易点点头，退后了一步，对王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易几步上前，在保持一定队形站立的诸人面前站定，眼光再次扫过场内的人脸，随之脸上堆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清清喉说道：“诸位叔伯，今日急召大家来，实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宣布…”

    “据我们派往长安的人回来传信，朝廷已经发布诏令，追赠杜公、家父及阚大将军之爵职，复杜公生前所有职，家父被朝廷追授为左骁卫大将军、越州都督，谥曰‘忠’，我大哥也从狱中放出来，得以袭家父之宜春郡公爵，并得以入宫当值，行尚辇奉御职…”王易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准备看看诸人的反应。

    王易从王作口中得知，这支王作带出来的军队只忠于父亲王雄诞，作为义军头领的杜伏威令他们也敢不尊，这支军中所有将领都是父亲王雄诞与王作两人亲自选拔，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最关心的就是父亲王雄诞的事，对杜伏威、阚棱及辅公祏的事都不关心，因此今日王易也不多提杜伏威和阚棱两人被追赠的事，只讲父亲王雄诞的情况。

    王易这话一出口，刚刚一片寂静的后厅内一片哗然，一些人甚至喜极而泣。『』

    “大将军，您终于没有冤死，当今的朝廷为你恢复名誉了…卑职等终于心安了一些!”站在前排的王临听到后，竟然跪了下来，双手举上，眼中的泪滚滚而出。

    “大将军，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大公子他也平安无恙，卑职等真的是高兴…”一名王易叫不出姓名的人，也跪在地上带着哭声诉说着。

    王易看到，屋内还有不少的人一样在喃喃诉说着什么，许多人动作都是相似，以此表达他们的喜悦，看到屋内这般动容的场景，看看边上的王作和王近，两人也在抹眼睛，王易眼中也有热泪滚出来，这些人对父亲王雄诞，真的不是一般的感情。

    去逝六年了，还能得到原先部下这般的爱戴，父亲做人还是很成功的，王易希望九泉之下的父亲能安息。

    王易任场内诸人发泄了一通感情，也收起动容的神色，对诸人压压手。『』

    屋内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一些人眼中虽然还有泪，但身子还是如刚才一样挺直，等候王易继续宣布事情。

    “诸位叔伯，在得到此消息后，我也想了很久，同时问询了作叔和近叔的意见，对我们这部人马以后的打算做出以下的决定!”王易说话的声音非常坚定，在说完这些后又停了下来，酝酿感情。

    继续扫了一圈屋内人后，王易继续说：“朝廷的嘉勉诏令刚刚下来，接下来会不会有反复我们不得知，但我们不得不防备朝廷政令再起反复，因此，在接下来时间内，我们后依然保持现在这样的方式不变，起事的准备也继续做着，同时也静观朝廷的政策动向，做好两手准备：若是朝廷真的完全不追究江淮义军残部人员的责，那我们可以放弃起事的计划，逐渐变军为民，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中去，家父生前不愿意百姓再遭涂炭，在辅公祏起身反叛时候坚决反对，如今天下渐安，想必父亲九泉之下也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们再起兵事的，但我们还是要防万一，万一朝廷不给我们这些江淮军旧部活路，我们还是要作一博的!”

    王易说着又停了下来，环看着屋内诸人，再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我经过一番深思作出的决定，若在场的人有不同意见的，可以提出来…”王易说着，继续用眼光扫着场内诸人，想用自己的眼光发现一些对他决定有不同看法的人。

    这里王作走了上来，同样看着屋内诸人道：“本将觉得，二公子考虑的非常周全，两人准备都做着，这是为我们这万余人安危与性命着想，二公子为了让诸位及手下的将士，不再过那种飘然无定的生活，也为了大公子在长安的安全，采取了这上上之策，本将觉得，没有比二公子所想的这些策略更完美的办法了，本将完全赞成二公子的策略，但有不同意见者，今日都可以提…”

    王作说完，也继续盯着场内的人看。

    王易看到，屋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表示有不同的意见，大多的人都是摇摇头，还有人高声说着，一切唯二公子令是从。

    “如此甚好!”待了好一会儿，王易没看到有人表示不同意见，满意地点点头，“诸位叔伯，待局势明朗后，我会派人告知在长安的大哥，让他面奏皇帝，请求皇帝赦勉所有江淮军的残部，若皇帝真的是诚心嘉勉父亲及原江淮军将士，那他自然会答应，我们也可以慢慢现身，我一定会尽所能，上表朝廷，为诸位谋得一官半职，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王易饱含感情地说道：“各位叔伯，你们跟着家父征战了许多年，如今又忍辱负重隐伏多年，我自是不忍心让你们再过这种见不得天日的日子，我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地过完以后的日子，有个家，有一群儿女在身边!因此就做如何决定，朝廷不逼迫我们，我们就止兵事，为朝廷效力!”

    “多谢二公子为我等考虑这么周全!”王作上前，恭敬地对王易行了一大礼。

    马上屋内所有的人都跟着王作对王易行大礼，“多谢二公子为我等考虑这么周全!”

    这些人的声音虽然压着，但也足够响了，王作马上示意诸人止了礼。

    “诸位这些年做出的牺牲实在太大了，”王易说着对屋内所有的人恭敬地行了一大礼：“我代我自己，代我父亲，还有我大哥和小妹，多谢各位叔伯这些年为我们兄妹几个所付出的…”

    “二公子，切莫如此，”全场几乎同时响起这声音，所有的人都半躬身回礼。

    王作和王近对望一眼，大步上前，扶着保持作礼姿势的王易，再一起对王易行了礼：“二公子这么深明大义，我们自当一直追随二公子，无论二公子有什么命令，我们所有人一定遵从!”

    “我们一定遵从!”屋内响起低沉但坚定的吼声，震的人耳朵嗡嗡响…


------------

第四十八章 你不觉得奇怪吗

﻿    “晨阳，某知道你饱读诗书，对以往的历史研究也颇多，想必知道许多疏浚治理河湖的方法，你与某说说，湖中间清理出来的这些淤泥杂草该如何处理为好？”钱塘湖畔，面对着繁忙的疏浚工地，李弘节指着沿湖一圈已经基本清理完毕，堤岸堆砌了大半的钱塘湖问走在身边的王易。『』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王易看到李弘节大有深意的眼神，再看其他那些人的目光全都往他身上望过来，在稍稍意外的同时，也明白过来李弘节今日这样当着边上许多人，包括崔知年、周端及其他一些官吏，还有杭州的乡绅问这个问题，肯定是有特定目的的。

    当日王易与李弘节细细讨论过以淤泥在钱塘湖中堆砌长堤和小岛的事，但事后李弘节却一直没有明确表态，这挺让王易不解。经过半个多月的施工，湖边近岸几十米的地方淤泥都已经清理完毕，汇聚了其他湖面流过来的水，湖边的堤岸也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在继续堆砌堤岸的同时，大部参加施工的人员已经要开始清理湖中间的淤泥杂草了，如何处理随后清理出来的这些淤泥，现在肯定要有个定论才是。『』

    李弘节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询，王易猜着，有可能李弘节是希望他能当众说服这些人!

    想到这，王易心里有了数，再加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信心暴涨，说话间的更是从容有气度，当下不慌不忙地对身边的李弘节和崔知年、周端等人作一礼说道：“李刺史，各位，在下一直觉得，钱塘湖环湖一圈太大，若是游人想绕湖游一圈，挺费时间，万一游览时候有急事，或者家人有要紧事找，不一定能很快找到他们，因此在下觉得，应该在湖中筑几条长堤，作为通途，以方便游人来去，再添几个小岛，作为景致…”

    王易顿了顿，看了看全都盯着他的边上诸人，继续说道：“而原本修建长堤和小岛，需要费不少的泥料和石料，不如现在趁疏浚之时，以湖中清理出来的淤泥堆积成堤和岛，这样湖中疏浚出来的淤泥，可以就地堆积，不需要费劳力搬动到湖外去，有可能可以节省几个月的工期，使得疏浚钱塘湖的成本降低许多…以淤泥在钱塘湖中堆砌长堤和小岛，不但可以大大减少疏浚的工作量，缩短疏浚工期，节省许多钱粮，还可以为钱塘湖增添许多景致，方便百姓出行及游览，一举多得之举，在下觉得，应该施行…”

    王易话刚说完，一位姓王的“乡绅”马上接口：“王公子所言甚是在理，某也觉得将所有淤泥都清去出去，不但费时费力，还找不到堆积的地方，再者，钱塘湖过大，沿边又有不少的百姓居住着，他们在来往杭州，或者往邻近村子探亲时候，时常要绕大半个湖，非常的不方便，若是能在湖中砌几条长堤，那百姓出行也会非常方便…”

    在这名姓王的乡绅说完后，周端却对王易的提议表示了疑惑，“王公子所提之议甚佳，但某觉得，还有欠考虑，以淤泥堆砌长堤和小岛，就不怕堤和岛被湖水冲垮，成为新的淤塞之物？到时堤也不存，岛也不存，钱塘湖继续淤塞，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再者，淤泥过软，以其筑堤，如何行走？”

    “周县令所说确实有可能，但在下觉得，在堆砌堤和岛时候，如湖的堤岸一样，以石块相护，堆积的淤泥也将其夯实，只要石块不塌，堤上的泥自然不会被湖水冲垮，再者，看如今疏浚的情景，淤泥只有上面一层是软泥，下面都是比较硬实的土质，只要将其夯实，在烈日暴晒数月后，肯定非常硬实，不要说行人，即使马车都可以行驶，如果再在堤中间铺以石板的话，走路行走自不在话下，那自然就是连接湖两岸的通途了…”王易说的信心满怀!

    “王公子所说有些道理，不过，某还有一事有疑惑，在湖中筑数条长堤，那不是彻底将湖面分割成几湖，湖水也不能交换了吗？在隔的几湖间，游玩时候也不能自由来往，想必这是许多人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周端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但语气上明显没刚才那样不服气了。『』『』读看网请记住我)

    所有人的目光又盯回到王易身上，王易灿然一笑，拱拱手道：“有堤无桥那如何来景致，在下觉得，若要修建长堤，肯定要在长堤上修建几座桥，有曲折才有景致，长堤卧桥，那才是让人赏心悦目的美景…若是隔一定距离修建几座拱桥，不但可以让相隔的几个湖面湖水自由交换，而且也可以行舟，”王易说到这里，声音也高亢起来，“各位，在下觉得，这么宽阔的湖面上有数条长堤出现，再在湖中堆积起几个小岛，湖面有了起伏，看上去景致更佳，可以借着长堤和小岛，将湖面分割成几片，各有不同特色的景致，一定会增加许多的美感，如今正是春种时刻，在下觉得可以趁此时机，在新堆积的长堤和小岛上广种桃柳，桃柳容易成活，或许不要待来年，就会成一片极佳的风景地!”

    王易在边上人的目瞪口呆中，把后世时候西湖春天时候桃红柳绿，莺歌燕舞的美景以很夸张的语气描述了出来，柳丝飘风中的钱塘湖，水气氤氲，湖光映着山色，还有灿若锦绣的桃红点缀在其中，不是人间仙境还是什么？

    王易一口气将他所能想到修筑长堤和小岛的好处都讲了出来，这当然不是他的夸夸其谈，后世时候西湖上面不正是因为有苏堤、白堤、杨公堤等几条长堤，还有小瀛州、湖心亭、阮公墩等湖中的小岛，让西湖的美感倍添，每到春来，苏堤、白堤上杨柳吐翠、桃花红艳、芳草萋萋的时候，就是一年中西湖最美的时节，王易多希望那般美景，能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而早几百年出现，甚至他觉得，凭着他的规划，可以将钱塘湖设计的更美!

    如今钱塘湖边并没什么人居住，也没什么建筑，在规划的时候，可以少许多顾忌，更不要说如今的能人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他们的审美观点远比后世时候那些现代人高远的多，王易相信，只要李弘节能听从他的主意，再征询一下其他能者的意见，可以将钱塘湖打造的更美的!

    “晨阳说的非常在理，远比我们想的长远，某甚是佩服，哈哈!听你这样一说，某很期望都早些时候看到钱塘湖边这样的美景!”王易讲完后，李弘节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声地称赞道。『』『』

    “多谢李刺史夸奖，在下年少轻狂，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说的不对之处，还请李刺史和诸位多多包容!”王易神情依然保持一份从容，对李弘节和其他人团团行礼。

    李弘节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称呼王易时候，不再称“王公子”，而是以字“晨阳”称他，让王易好一阵子不适应，有些觉得太亲热了，他虽然取了表字，但至今没什么人这样称呼过他，听到人家这样叫，让他不由的想起后世的身份，有点百感交集的味道。

    听了王易一番解释，再听李弘节这样的夸奖，原本就比较认同王易建议的周端没再说什么，其他人也没表示什么，不过一道跟随的几个乡绅却上来凑热闹，一个劲地恭维王易虽然年少，但考虑事情这么周到，李刺史身边有这样一位智囊出谋划策，这实是杭州百姓之福。

    走在最前面的李弘节停下了脚步，对身后诸人说道：“诸位都没意见，想必也觉得晨阳此意见甚佳…这样吧，我们马上回衙，一道细细讨论一下在何处堆砌长堤和小岛的事吧!”

    －－－－－－－－－－－

    “父亲，你把王易所提建议全部采纳，是不是有些不妥？”一大群人在回衙讨论了近两个时辰，各自散去后，李弘节回到后府，李道素马上就迎上来问道。

    “有何不妥？”李弘节闻言一愣，“此子所提为父觉得非常有道理，为父想不出更好人方法!”

    “父亲，孩儿觉得王易有这么多的建议提出来，且都是非常有用的建议，定是后面有高人在指导，其目的并不是帮助父亲，而是另有目的!”李道素压低声音说道。

    李弘节眼中精光暴长，喝声道：“大郎，你为何如此说？”

    “父亲，孩儿觉得王易身后之人，是想借机提高王易的名声，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段时间父亲难道没有听到吗，钱塘湖工地上，那些民工都在传言，钱塘湖能这么快就疏浚，都是因为王易所提之故，而且这声势还越来越大，”李道素忧心忡忡，“孩儿觉得，过些时候后，百姓有可能只知道王易，而不知道父亲为这事做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辛苦，父亲需要严查一下传言从何起啊!”

    “为父确实听到过这样的传言，也调查过这样的传言从何而起，”李弘节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传言从何而起吗？这些的传言是从州衙内传出去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父亲，那…”

    “此事为父自有对策，你就不要担心了…你接下来的日子还是，还是继续做你的事!”

    “是，父亲!孩儿准备约请王易比试一下武艺，以便从中能打探到一些情况!”


------------

第四十九章 比试

﻿    府上后院，王易正在王复陪伴下练武。『』百度搜索读看看)

    两人执枪上马，隔一定距离站定，在一个起枪式后，持枪驱马往对方奔过去。

    先下手为强，王易利用身高臂长的优势，抢先对王易展开了攻击，王复赶紧举枪招架。

    但出乎王复意料的是，今天王易的攻势非常的凌厉，变招很快，与往日间有非常大的不同，差点让王复招架不过来，在躲过了王复几招快速的攻击后，两人分开，王复有些狼狈相出来了。

    但王复并没有什么恼怒的感觉出来，相反还是满心的欢喜，他没待王复再展开新一轮的攻击，率先持枪驱马往王复冲过去。

    王复的枪法也是很快，尽往王易要害部位攻去，但却没使上全力，怕王易招架不及，伤到身体，但王易的反应速度还是出乎王复的意外，王易不但招架住了他的快速攻击，而且还不时地反攻一招，看到王易如此，王复也不再顾忌，所余的力道全部用上，全神贯注地与王易展开厮杀。『』

    为防止意外，练武时候所用的枪并没有用上铁制的枪头，只是一根棍子，一头削成钝圆的尖状，沾上白色的石灰，这样即使不小心扎到人身上，也不会造成大的伤害，只会在对方身上留下当作标记的白点，可以从身上白点的数量查看出被对方攻击到的情景。

    刚刚在抵挡王易攻击时候，王复身上已经有几点白点落上了，但在这次他主动攻击的过程中，枪却没能触及到王易身上，没能在王易身上留下遭到有效攻击的白点。

    在王复使出几十招攻击招式后，因体力缘故，动作稍稍的慢了下来，但依然体力旺盛的王易趁王复一个稍缓的转换动作，抢回了主动权，再次对王复展开快速的攻击。

    这次王复明显没有前面那般从容应对了，稍显一些忙乱，身上也挨到了几下。

    看到自己明显占了上风，王易脸上绽出一点得意的笑容，突然变招，使出一个王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动作，连续快速攻出几招，在王复忙于招架之中，以枪支地，整个人从马身上腾空而起，重重踢在王复身上，将王复从马背上踢落，自己稳稳当当地骑在王复的坐骑上。『』

    王复反应也是挺敏捷，在被王复踢中之时，很快地伸出枪支地，借着枪的弹性，让身体跃出一点的距离，在翻了两个跟头后，堪堪让自己站定，没有摔倒在地上。(读看网)

    原本想看王复摔倒在地上狼狈相的王易，也是很惊讶于王复反应如此敏捷，他也马上再次动作，以枪支地，从马上跃落，在站定身子后，手中长枪送出，枪尖刺抵王复身子前面几寸远的距离，这才停住，哈哈大笑道：“复哥，今日你输了!”

    王复伸手拔开王复的枪，大声笑着道：“二公子，这些天您的武艺大有长进，一不小心，小的就败在你的枪下了，不过…二公子，您刚刚将小的踢落马下的这招，好像我们以前并没有练过啊!”王易枪法中竟然加入蹬踢的动作，实是让王复没有想到。

    王易收了枪，同样笑着道：“复哥，这是我情急之下想出来的…我想呢，无论是什么枪法、刀法、拳法，只要能将人击倒的，都是好的招式，在与敌对杀时候，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你说对吗？”

    王复听了恍然，点头称道：“是!二公子说的挺对，若是在战场上，能将敌手杀死或者制服，无论用什么招式都可以，根本没必要讲究枪法还是刀法…”

    一天的练武也就结束了，两人将马和枪交给候着的王听等几人后，一道往回走。『』

    “复哥，我在想，今日李道素约我比武，其用意究竟会是什么!”

    “二公子，今日李道素约你比武肯定不单单只是比武这么简单，应该还有其他目的!”

    “我也这么觉得!，”王易点头认同，“近段时间钱塘湖开始疏浚了，反而见不到李道素的人影!几次与李弘节一起去疏浚工地看的时候，他都没有伴在身边…”

    这段时间，王易很少有看到李道素这位李弘节的大公子了，按理，李弘节在带领属下官员及一些乡绅去钱塘湖边查看情况时候，作为杭州城内风云人物的李道素一定会随行的，但不知什么原因，王易一次都没看到李道素，不知道这位公子哥们上哪去了，去忙些什么。『』

    但很意外的是，昨日间，李道素突然出现，到王易府中来拜访，说想与王易比较一下武艺，王易也不好推辞，只得应允，两人就商定今日午后到北门外一处林间的空地上，比试武艺。

    “二公子，”王复看看王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李道素这段时间没有现身，他是一直在调查你的身份问题，此事早有人和小的禀报过了，小的怕你担心，就一直没和您说!”

    “哦？!”王易有点意外，意外于李道素没有现身，竟然是在调查他的事，也意外这样的事王复知道后一直没告诉他。

    “二公子，您不要担心，他查不出任何问题来的，小的都已经安排好了，跟随李道素做事的好几个人，都是我们的人，我们可以随时做出应对，他能查到的，只是我们预先为二公子您设定好的身份!”王复回答的很小心，王易在属下人当中威望日盛，在遇到王易质问时候，他总有些忌怕。

    “那就好!”身边有这样做事得力的手下，王易也很放心，没再问什么。『』

    －－－－－－－－－－

    “道素兄，此前都久未见你了，没想到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勤练武艺，以期报国，在下惭愧，都有些荒废武事了，一会还请道素兄手下留情!”王易对李道素拱手作礼，满面笑容。

    王易如约抵达北门外的一处林间空地，与李道素比武，王复带着王听等几名身手较好的手下随行，同时还安排了另一拔人员秘密前往附近，以应有什么意外发生。

    李道素也是一脸的笑容，“晨阳老弟这段时间时常随家父往钱塘湖疏浚地查看情况，提出不少有用的建议，在下自觉痴长了老弟几岁，但却想不出更多有利于民生之计，甚是惭愧，文无多谋，因此只能在武事上勤于苦练，也知道老弟一身武艺不错，想着与老弟一道比试一下武艺，交流切磋一下，相互提高，一会还请老弟多多指点!”

    “道素兄客气了，也请兄台多多指教!”王易再作一礼，即从王听手中拿过在府中练习所用的那支没有枪头的长枪。

    李道素也是用一支相似的长枪，没有枪头，两人持枪作礼后，一道上了马。

    王易大概知情李道素的底细，都是从派往刺史衙门中的手下口中所了解的，今日也很有信心，也准备先发制人，因此在摆好架势后，首先开始攻击。

    相对于今日晨间与王复之间的练习，王易在与李道素比试时候出招的动作更快，力道也更大。

    转眼间王易就刺出了十几枪，李道素的反应敏捷程度也不差，在刚开始稍显慌乱后，也马上冷静下来，沉着地应对王易的招式，也想趁王易力乏之时，伺机反击。

    但出乎李道素的意外，王易使枪的动作并没慢下来，力道也越来越大，在堪堪招架了三四十招后，又感觉吃力进来，脸上已经有汗流下来了，身上也挨了多下。

    两人比试并不是对冲拼杀，一招过后即分开，而是驱马缓慢地一招一式对杀。

    战场上骑马冲杀有时候虽然速度很快，一下子与对方遭遇就解决战斗，但很多时候却要与对方绞着杀，特别是两人武艺旗鼓相当时候，再加上兵马一窝蜂冲杀，有时候想提速度也提不起来，因此马上枪法变化多端的招式，都是为与对手缓慢拼杀而制定的。

    看到李道素招架有些吃力，王易嘴角有些笑意出来，在快速攻出两招后，出枪的动作突然变缓，一直苦苦支撑着的李道素大喜，以为是王易力竭所致，抖起精神，很快地攻出了两招。但因为在抵挡王易攻击时候，体力消耗过多，枪法失去了往日的凌厉快速，一一被王易挡了回来。

    在李道素再一枪刺来时，王易大力地将李道素的枪击开，趁对手一下子没变招过来之前，又使出与王复过招时候用过的招式，以枪支地，从马上腾空而起，一脚重重地踢到李道素身上，将李道素踢落马下。

    李道素没王复那般幸运了，在地上滚了几滚后，才一个跃步站起了身，满脸的羞愧。

    在拍去身上的尘土后，李道素大步走到持枪站定的王易面前，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王易，拱手作礼道：“晨阳老弟武艺高强，佩服佩服，在下的身手远不及老弟，还得再回去勤加练习!”

    “哪里，哪里，在下只是取巧而已，道素兄的身手也是非常了得，若再与兄台对杀，一定及不上兄台耐力持久的!”王易神情淡然，并没有得意之色露出来，李道素这样一个纨绔公子有这样一身武艺，也是很让他意外的。

    “晨阳老弟，在下很想知道，你这一身武艺是从哪里学来的？有何名师相授？”

    “这只是家传武艺，小时候父亲教授了一些，这些年还是王复等人相授的!”

    “哦，原来如此!”李道素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第五十章 春游

﻿    “二哥，我们真的出去玩吗？”刚换好衣服的王昙蹦蹦跳跳跑到王易面前，用惊喜的声音问道。『』(读看网)

    王易笑着捏了一下王昙的小鼻子，“当然喽，现在正是春暖花开时节，院子里都有这么多花开了，外面景色更加的好，我们不出去踏春游玩一下，那不是太辜负春光了吗？嘻嘻…”

    “二哥，那…燕儿姐姐真的了和跟我们一起去玩？”王昙依然用有点不太相信的语气问王易。

    王昙一大早起来，王易就和她说，带她出去玩，并且苏燕也一道去，让王昙非常的惊喜，但又有些不相信，王易这段时间三天两头出去，不要说陪她玩了，还经常看不到人影，让王昙非常不满。

    王昙却没想到，自己的二哥突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一大早起来竟然就说要带她去玩，更让人惊喜的是，燕儿姐姐也一道带上，王昙忍不住想跳起来欢呼。

    看着满园的春色，王昙早就想跑出去玩了，因此在王易说了这事后，马上就跑回屋，让小应和小惠替她换了出行的衣服，但临出门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因此再次问王易。『』

    “是啊，你不是时常叨念着想和燕儿姐姐一块玩出去一下么，今日二哥特意请了燕儿姐姐，还有一位纤纤姐姐陪我们一道出去玩!”王易说话时候脸上闪着异样的神色。

    “昙儿早就想和燕儿姐姐一起玩了，”王昙脸上荡漾着欢快的笑容，还晃着王易的手催促道，“二哥，那我们早些出发吧，昙儿都已经准备好了!”

    王易看看府门方向，摇摇头道：“再待一会吧，等燕儿姐姐和纤纤姐姐来了，我们就可以去了!”

    正在兄妹两人说话间，王听从府门方向跑了过来，作礼报告道：“二公子，苏姑娘和李姑娘的马车已经过来了，在府门外候着!”

    “昙儿，那我们也出发吧!”王易回头对已经有些急不可待的王昙挥挥手，王昙应了声，蹦蹦跳跳地跟在王易后面，往府门方向去了。

    一辆装饰还不错的马车停在府门口，在王易走近之时，马车的后帘掀了出来，露出一张俏丽的脸蛋，但却不是苏燕，而是水云阁的另外一位红姑，刚刚大病初愈准备复出的李纤纤。『』

    “王公子，奴家和燕儿妹妹来的迟了，让公子久候了!”因为刚病愈，看上去挺纤弱，有种别样楚楚动人味道的李纤纤对王易微作了一礼。(读看网)

    随即苏燕那张略带红晕的俏脸也露出了出来，同样对王易行了礼。

    王易脸上带着淡淡的，但却让人迷醉的笑容拱手回礼：“两位姑娘客气了，能邀上两位姑娘一道去踏青赏春，自是在下的荣幸…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出发吧!”

    正在王易准备将王昙抱上马，让她与自己同骑一马时，这丫头却突然叫道：“二哥，我不要骑马，我要和燕儿姐姐一道坐马车!”

    听到王昙声音的苏燕再次将头探了出来，对王昙笑了笑，又看看王易，轻声地说道：“李公子，就让昙儿和燕儿一道坐马车吧，省得骑马一路辛苦!”

    不待王易回答，王昙已经叫着跑过去，跳上了马车，王易没法，只得无奈地笑着点头同意：“那好吧，就麻烦苏姑娘照顾一下小妹!”

    苏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再深深地看了王易两眼，这才放下车帘。『』

    王易上马，在几名护卫的带领下出发，马车也随后跟进。

    行了约半来个时辰，一行人抵达宝石山北麓，马车内的三人，苏燕、李纤纤、王昙也下了车。

    今日出行，苏燕和李纤纤都带着侍女的，不过这两名侍女都是骑马出行的，在抵达目的地后，两名侍女也都过来搀扶各自的主人。

    不知王昙在马车内和两位美女说了些什么，苏燕和李纤纤脸上的表情很是有趣，李纤纤模样怪怪，苏燕含脸羞意，王昙却是一脸的得意。

    王易也不好去打探几个大小女人聊些什么，在她们都下了马车后，走上前去，指着面前并不高的宝石山道：“听说此地风景非常不错，两位姑娘，我们今日就在这儿慢慢游玩吧!”

    “一切都随公子的安排!”李纤纤抢先回话，她比苏燕更是大胆，一双妙目一直盯着王易看。『』

    “那我们走吧!”王易以手作礼，非常有风度地让两女先行。

    如今的宝石山与后世时候景致大不一样，连山上长着的树木都完全不同，山下栽种着大量的柳树，上山的路边也有不少，让王易都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西湖北侧的宝石山。

    不过在看到山上那些挺特别的岩石后，王易也打消了疑虑，确定这理宝石山不错。

    今日出行的安全由王听负责，王听带着十五名手下，但王易知道，除了这些明的外，可能还有一些暗中保护的人，暗中保护的人都是王复安排的，连王易也不得而知哪些人。

    今日王复一早出门去了，但他告诉王易，所有事儿都安排好了，让王易放心出行就是。

    王听带着几个人在前面较远距离处领路，王华带着几人断后，王周和王宁各带两个人在左右两侧一定距离外像游人一样逛看，王易带着三位大小美女，慢慢地往山上走去。『』

    走了一阵后，几人在一处平坦的地方稍事休息，看看风景。李纤纤停下身子，转过身，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王公子，听燕儿妹妹说，您的才学非常好，所作几诗都是上佳之作，今日游玩，一会还请公子所几诗，让奴家和燕儿妹妹开开眼界，也好让奴家回水云阁后，编成曲，唱给客人听!”

    王易回以一个笑容，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李姑娘有此要求，在下自然不敢拒绝，一会定有诗作，送赠给李姑娘，在下还希望借李姑娘之口，为在下的诗作唱出名声来呢!”

    李纤纤和王易这番说话，却让一块走的苏燕心里很不是味儿，她怎么感觉王易对第一次见到的李纤纤，比对她还要好呢？两人还眉来眼去的，王易的笑容还很灿烂…

    “真的？”李纤纤瞄了一眼一边有点不自然神色的苏燕，有些得意露出来，移了两步到王易身边，声音更加的娇柔了，“那纤纤就多谢公子了!他日还请公子多来水云阁，为纤纤捧捧场!”

    “一定，一定，只要李姑娘有新曲编出来，在下一定会来捧场!”王易发现了苏燕脸上的不自然，心里偷偷笑了一下，但却退了一步，与李纤纤保持好距离。

    不过此时的王易看到了与苏燕拉着手一道走的王昙投过来带点愤怒的目光，他也马上对这小丫头挤挤眼，王昙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自己二哥特有所指，一脸的茫然。

    “哟，公子会来捧场，那奴家是荣幸至致，到时一定请公子到奴家房中，弹琴听曲，把酒言欢!”李纤纤说着，又上前一步，一双眼睛直钩钩地看着王易，尽是媚态。

    面前这俊秀公子越看越讨人喜欢，在风月场中混了几年的李纤纤也没见过如此有风姿的男子。

    “那在下一定会应姑娘之邀，细细品鉴一下姑娘的琴曲，和姑娘一醉方休!哈哈!”王易说着，还故意看了看一边和王昙一道拉着手的苏燕。

    苏燕的脸以点惨白了，两人这近乎打情骂俏的话，让她满是伤心和醋意涌上来，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出来时候原本满心的喜悦都没了影踪。

    苏燕知道王易邀请她出来玩后，昨天晚上都兴奋的没睡好，今天出门前，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以她认为王易最喜欢的清纯之样出现在王易面前，哪知道王易却和同样精心打扮过的，但却有些过于艳丽的李纤纤，李纤纤公然约请他到房中去，都没拒绝，这太伤人心了…

    但更让她受不了的事接着出现，李纤纤上前挽住王易的胳膊，很用嗲的声音撒着娇般说道：“公子到奴家房中来，奴家一定尽心侍候，一定会让公子满意而归的…”

    王易有点受不了李纤纤这样的媚态了，何况边上还有个对他怒目而视的王昙站着，当下挣开李纤纤的手，不过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作一礼道：“那在下甚是荣幸…李姑娘，我们继续上山吧，待上到山顶，可以看到钱塘湖的全景，钱塘湖虽然在疏浚，但春日时候，景色还是很美的…”

    “好吧，一会还想听公子吟诗呢!燕儿妹妹，我们登山吧!”见王易这样，李纤纤也收起发媚态。

    王易落后两步，待脸色难看的苏燕走上来时候，悄声地问道：“苏姑娘，可否吃的消爬山？”

    苏燕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满脸关切之色的王易，马上低下头，点点头，没说话。

    “二哥，你怎么…”放开苏燕手走过来的王昙很是不解地问道，但刚问了半句就被王易阻止了。

    “走，我们一起上山，”在王昙和苏燕的意料之外，王易伸出另一只手，拉住了苏燕，另一只手拉着王易，“昙儿，苏姑娘，我们上到山顶吧，我已经想到一首好诗了，一会念给你们听!”

    猝不及防的苏燕下意识一挣扎了一下，但手却被王易紧紧地拉着，挣不开来，脸上一下子腾起了红晕，恨恨地瞪了一眼王易，不过也没再试图挣脱，任王易拉着…


------------

第五十一章 王昙新的老师

﻿    李纤纤很惊异地看着三人拉在一起的样子，不过到底是见过不少场面的青楼红姑，她也马上回过神来，依然面带笑容，娇声说道：“王公子，奴家也走不动了，你拉奴家一把吧？”

    “纤纤姑娘走不动了，那就休息一下，想必燕儿姑娘身子也是乏了，我们都休息一会，站在这儿看风景，也是挺不错的，待恢复了体力，我们再上山吧!”王易笑着道。『』(读看网)

    他知道李纤纤虽然未接过客，还是清白之身，但她出道早，风月场上的事见多了，脸皮自然比苏燕厚，话也更说的出口，但后世有着三十几年阅历的王易，应付这样的女人也没有任何的不自在，更不要说李纤纤可以算是属于他的财产，可以随便支配，说话间满是从容。

    “原来公子对燕儿妹妹情有独钟，奴家可是要伤心了!”李纤纤话虽然这样说，但脸上依然满是笑意，转身继续往上行，“罢了，今日奴家就陪公子和燕儿妹妹一道游玩了…”

    王易笑笑，看看依然把手放在他手掌中，满是羞色的苏燕，也没说什么，拉着一大一小两女继续登山。

    宝石山并不高，一行人很快登到山顶，看着山下钱塘湖忙碌的疏浚场面。『』

    “二哥，那些人在做什么？”看着下面那么多人在劳作，王昙很是惊奇地问道。

    “昙儿，那是官府发动民工在疏浚钱塘湖呢!可惜，钱塘湖在疏浚，看不到春日湖上绝佳的景色了，”王易指着山下的钱塘湖，有此失落，但马上又非常自信地说道，“昙儿，待到明年春日，再登宝石山看景色，定会是非常的美丽!”

    宝石山因地势高，又位在西湖边上，历来都是观赏西湖景色的好地方，可惜现在还叫做钱塘湖的这个大湖，却还在疏浚中，湖中一片杂乱，堤岸也还在堆砌中，让人心醉的美景不在。不过待疏浚完毕，钱塘湖重新蓄水，边上广种桃柳后，这个大湖马上就可以恢复其美丽的本色。

    因为如今人少，钱塘湖边也没多少房子，全是自然的山色，王易想着到时肯定比后世时候更美丽的，想想自己是一手促成此议的重要人物，王易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

    “那明年我们再到这山上来看看!”王昙一脸渴盼的神色看着王易。『』

    王易满是笑容地点点头，“那当然可以!”

    “听说疏浚钱塘湖都是公子所提之议？李刺史被公子说动，才上奏朝廷，终得当今皇帝同意的？”站在王易边上的苏燕轻声说道。读看网请记住我)

    “苏姑娘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王易好奇地问道。

    “燕儿曾听李公子说起过，还有，来水云阁的客人都如此说，”苏燕抬起头，怔怔地看了看王易，“听说坊间都在如此传言，是李公子一手促成了钱塘湖的疏浚，燕儿甚是好奇，公子这般年轻，为何会有这样的头脑，能为百姓和民生做出诸多的考虑？”

    李纤纤也是一脸好奇的神色，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收起了妩媚，带点崇敬地看着王易，不过她依然不太明白出门前鸨姐对她的特别吩咐。

    “苏姑娘不记的当日在钱塘湖边赏雪时候遇到流民抢掠的事吗？杭州一带原本是富庶之地，只是因为战乱后没有恢复过来，才有这么多流民出现的!”王易叹了口气，“钱塘湖一带原本应该是产出非常丰富的地方，只是因为钱塘湖严重淤积，无水可以灌溉边上的农田，导致这些农田被咸潮所侵，在下早些时候就想，若是钱塘湖能得到疏浚，广蓄湖水，那不是可以有效灌溉附近的农田吗？因此在与李刺史闲谈时候，偶然说起这事，没想到李刺史当时就动心了，并火速上奏朝廷，也很快得到朝廷的批复!因此才有今日我们看到湖中忙碌的疏浚场面…”

    王易至今还不太明白的是，李弘节在上奏李世民的报告中，是如何写的，竟然一下子把李世民说动了，这么快就同意疏浚钱塘湖了，到时有机会的话，去问问李世民这位皇帝。『』

    “王公子所想的真非一般人可比，难怪…”苏燕说了半句，却停下了话，惹得王易忍不住投以一个探询的眼神。

    “纤纤听闻王公子才情绝佳，听燕儿这样一说，奴家更加的佩服，难道会得我们燕儿妹妹的钟情，嘻嘻，连奴家都忍不住动心了，”李纤纤说着脸上又满是媚笑，“像公子这样的俊俏人儿，又有这般才情，真的无处可寻，唉，可惜，被燕儿妹妹占了先…”李纤纤说着故意叹了口气，但心中确实有点酸楚，面前这个年轻的公子哥真的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也是她们青楼女子最希望遇到的人。

    “纤纤姐老是取笑燕儿，燕儿要恼了!”苏燕小步跑到李纤纤身边，举起小拳头作势要打，李纤纤娇笑着逃开了，躲到王易身后，苏燕只得罢休。『』

    见苏燕不追她了，李纤纤也从王易身后冒出来，娇声说道：“公子，今日出来游山玩水，有燕儿姐这样的美人相伴，怎么可无诗，今日奴家和燕儿姐都想听听公子所作的诗!”

    “二哥，你不是说有一好诗想到了吗？快念给我们听听!”一边的王昙也很是兴奋。

    这段时间她在先生的指点下开始研读诗赋，但读来读去，都没觉得比她二哥作的更出色的诗，刚刚听到王易说已经想到一好诗，现在又听李纤纤提起，兴奋劲马上就来了，催促王易道。

    “那好吧，今日就作一诗，送赠于纤纤姑娘，希望姑娘在回去后，能将它谱曲唱给来水云阁的客人听!”王易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几女，在几女崇敬地目光中仰起头，起了势后，大声地吟念道：“望海楼明照曙霞，护江堤白蹋晴沙。涛声夜入伍员庙，柳色春藏苏小家。红袖织绫夸柿蒂，青旗沽酒趁梨花。谁开湖寺西南路，草绿裙腰一道斜!”

    这是李白在杭州西湖边所作的诗，王易又大言不惭地将其纳入自己的名下，还送给身边的美女。『』

    虽然有点作贼般心虚的感觉，但知道没有人会来追究他的盗版行径，王易也马上坦然。

    李纤纤听了几遍后也将词记住了，回味后很是动容，上前对王晚非常恭敬地作了一礼，“奴家多谢公子赠诗，这就马上回去，将此诗谱成曲，唱给客人听，公子，燕儿妹妹，纤纤先回去了，你们再慢慢玩!”

    这是出门前鸨姐吩咐的，王易赠诗后，得马上回来，因此李纤纤虽然不舍，但也不敢违令，马上向王易告辞。

    “那纤纤姑娘慢走，待你谱成之日，在下一定来捧场!”王易唤过站在一边的王华，令其派几个人将李纤纤先送回去。

    李纤纤走后，王易陪着苏燕和王昙继续逛荡。

    在走到一处树木内后，王易停下了脚步。

    “苏姑娘，有一点不情之请，不知道姑娘能否答应!”王易眼睛盯着苏燕，轻声地问道。

    苏燕脸上有一点羞羞之色，但眼睛却不避让地看着王易，同样轻声地说道：“公子有什么事要吩咐燕儿的，还请尽管说，只要燕儿能办到的，都会答应!”

    “那就多谢苏姑娘了!”王易露出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指着粘在他身边的王昙自嘲地笑笑，“小妹昙儿没有人教习她弹琴画画，这些在下都不精，还有，她至今连女红活也不会，在下想请你，过府来当她的女先生，不知可你能否答应？”

    没想到王易真的会提这样要求的苏燕，在王易说出请求后，竟然一下子怔在了那里。

    “苏姑娘，你不愿意吗？”王易有点意外，他原本想着苏燕一定会很欣喜地答应的。

    “燕儿姐，你就答应吧，刚刚你在马车里都说愿意一直我玩的!”非常欣喜的王昙在一边鼓噪，她想不到今日王易会请苏燕来当她的老师!

    苏燕回过神来，脸上满是红晕，低着头道：“公子这般相请，燕儿当然不敢拒绝，只是…公子这般才学高深之人，就不嫌燕儿才学浅薄，敢让我教你的小妹这些？你不怕燕儿误事吗？”

    “姑娘的才情在下自然清楚，小妹能得苏姑娘的指教，那是她的幸事，还希望姑娘不要推辞!”王易说着，再压低声音道：“苏姑娘，水云阁那边在下已经说明白，他们会同意的，李纤纤已经康复回阁，有她可以撑起水云阁的场，在下会不时写上几首诗过去，以用她演出之用!”

    苏燕似有些明白过来，抬头看了看王易，欲言又止。

    “燕儿姐…”王易打趣般地叫了一声苏燕，在苏燕脸红耳赤中，带点玩笑的腔调说道，“他日若你不在水云阁了，水云阁还需要纤纤姑娘撑起场子呢”

    看着王易笑吟吟的眼睛，再回味王易在说刚才这时候的自信，苏燕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出来，难道她就这样出了水云阁了吗？王易这是变相替她赎身了？

    连她走后的后事都有了准备，李纤纤有王易所写的诗，那唱不红还真奇怪了。

    在细细想了一下后，苏燕想着以后很可能不要再回到水云阁卖唱了，一种无边的喜悦慢慢涌上心来，“公子曾经给燕儿鼎力相助过，燕儿一直没有机会回报，既然公子不嫌弃燕儿才学疏浅，那燕儿就答应公子，过府为昙儿执教，只是以后有什么疏怠之处，或者教授不好地方，还请公子见谅!”

    “无妨，昙儿能得姑娘这般才情的人相授，那是她的幸事!”王易笑笑，“那姑娘回去后，就准备一下，什么时候准备好，只要和店内鸨姐说一声，她会派人来通传，到时在下会派人来接的!”

    苏燕抬起头，看了一会王易，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喜悦，俏然说道：“若是公子想让燕儿今日过府来，那燕儿即会过来…”

    “那是无须如此着急，我还在给你准备一下住处，明日吧，明日一早，我使人过来接你!”


------------

第五十二章 更多建议

﻿    水云阁那些人的动作挺快，在王易约苏燕出游的第二天午后，一驾马车就将苏燕主仆两人，还有她们的行囊全部送了过来。『』(请记住读看网

    王易让王复将苏燕和宁儿两人安排在原本给王昙住的那栋楼的侧房，这对相依为命的主仆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摆置好后，也马上到王易所住地方来听候吩咐。

    在苏燕过来时，王易正在书房看王昙练字。

    小丫头练字已经好几年了，从四岁开始就开始写，两三年下来，一手字也有模有样。

    王易后世时候的女儿，也是从四岁开始练字的，王易每日陪着女儿练，穿越来到了大唐，也一样每日陪着如同女儿一般的妹妹练字。

    时代不同，但角色却是相似，都是陪练的身份。

    苏燕到书房外的厅内时候，看到王易陪着王昙在练字，还想先回去，过一会再来，但王易示意她也到书房里面去，苏燕会意，轻手轻脚地走到王昙身边，看着王昙练字。

    小丫头练字非常的认真，苏燕进来也没发现。『』

    看到王昙很认真地在写，苏燕对着王易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依然没有出声看着王昙写。

    几张宣纸写满后，王昙放下了笔，搓了两下人，歪着头对王易说道：“二哥，昙儿写好了，是不是可以玩一会了？”

    “你问问燕儿姐，能不能去玩？”王易用嘴努努站在另一侧的苏燕。

    王昙这才发现苏燕站在她身后，立即惊喜地冲过去，拉住苏燕的手，嚷嚷道：“燕儿姐，你这么快就过来了，嘻嘻，以后你就可以陪着昙儿玩了!”

    “昙儿，燕儿姐是来给你当老师的，并不是给你当玩伴的!”王易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哼!燕儿姐功课教完，自然可以陪昙儿玩一会，燕儿姐，你说是不是？”王昙皱皱小鼻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苏燕看看王易，有些为难地说道：“昙儿，一切事儿还要听从你二哥的安排，他说你可以玩，你才能玩，燕儿姐就会陪你去玩，他说不可以…”

    “燕儿姐，我知道啦…都要听二哥的，”王昙有点沮丧

    “好了，昙儿，你先出去玩一下吧，二哥先吩咐燕儿姐几句话!”

    “哦!那我到院中看花去了!你和燕儿姐好好说一会话!”王昙说着，又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跑了出去。『』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燕儿姐，我们坐下说话吧!”王易怕苏燕尴尬，说话间神情依然如刚才般带点玩味。

    “你也叫我燕儿姐啊!”对王易这样的称呼，苏燕有点别扭。

    “你不是比我大，那当然要叫你一声燕儿姐了!嘿嘿!”王易说着，率先在案边坐了下来。

    “还是唤我一声燕儿吧，不然，太…”苏燕带点请求的味道说道，被王易以一声“姐”相称，让她很不自在，无论如何，在王易面前，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小上很多的小女子，王易是个能给人以保护的大哥哥般样的人，怎么可以叫她一声姐呢。『』

    “那好吧!我唤你一声燕儿!”王易刚刚只是玩笑话，若真的让他很正式地叫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一声“姐”，也同样非常不自在，后世时候三十几年生活下来，童心虽然保持着，但叫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叫姐，也是觉得有些肉麻。

    见王易答应了，苏燕也报以一个羞然的笑容，依然用轻柔的声音说道：“王公子，你…对你妹妹真的非常疼爱，连她写字你都陪在身边!”

    “昙儿自幼没有父母，我这个当哥哥的看着他长大，差不多也扮演父亲的角色，她也很依恋我，整日都喜欢粘在我身边，你来了，就麻烦你多陪她一些时候，到底她是个女孩子，再长大些和我这样一个男子天天呆在一起，不太方便的!我也不能教她一些比较适宜女孩子学的技艺，也麻烦你传授一些给她，自是感激不尽!”王易自嘲地笑了笑，很是感慨地说道。

    “公子这般相托，燕儿自然不敢推托，只是怕燕儿才疏学浅，教不好昙儿!”苏燕从王易的话中读出了另外一层意思，脸都有些红了，声音也变轻了，王昙会慢慢长大，王易还希望她能一直教诲王昙，这是不是一种暗示？

    话中有歧义，王易却浑然未觉，“燕儿的才情在下自然是见到过，若她能得你一半所传，那我就非常满意了!呵呵!”琴棋书画都会，再加上王易自己教的，他相信王昙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才女!

    “那燕儿自当勤力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苏燕很想问关于她身契的问题，就这样从水云阁出来了，身契还在水云阁内，万一有什么事起来，会是很麻烦的，很可能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落个凄凄惨惨的下场，但这事王易不说，她实在问不出口。『』

    王易从苏燕犹豫的神色中有点明白过来，当下笑了笑说道：“你就放心地住在这里就行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操心，水云阁也不会再来管你了…”

    “真的？”苏燕大喜，一张俏脸变得通红，期期艾艾地说道，“那燕儿就多谢公子了!”

    苏燕理解成王易已经替她赎了身，若是王易替她赎了身，那她这样一个刚刚红起来，却并未给水云阁带来太大收益的人，赎身的身份一定非常高的，她都不敢去想要多少钱财赎身。

    王易为她赎了身，又让她一直照看王昙，苏燕心里怦怦直跳，看向王易的眼神都满是羞意。『』

    王易终于从苏燕那不自然的眼神中察觉出异样来了，忙转了话题：“燕儿，你过来就先住那儿吧，每天王昙起床后，就让她跟着你学功课，下午让另一位先生教她…”

    王易也把大概的安排给苏燕讲了一下，小女孩自然不需要太大的学习压力，每天大半的时间还是让她玩，上午和下午至多一个时辰的授课时间即可，若王昙自己有兴趣，那也随她。

    王易又吩咐了苏燕几句，供他练武之用的后院就不要过去了，平时有兴致在前园逛逛就行了，想出门去他又不在府上的话，和王复说一声即可。

    对王易的吩咐，苏燕也是用心听着，在王易讲完后，苏燕犹豫了一下问道：“公子，那燕儿想找你说话，能不能随时来找你？”说着苏燕眼巴巴地看着王易。

    “我在府上时候，你自然可以来找我!呵呵!”王易说着站了进来，“燕儿，昙儿今天就交给你了，一会我还出去一下，到钱塘湖边去看看!”

    苏燕也跟着站了进来，“公子有事自去忙，在外面当心点，早些回来!”

    －－－－－－－－－－

    疏浚工程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了，离湖岸百多步，也就是近两百米左右距离的淤泥已经清理完毕，这些淤泥都是运到外边，当作肥田的料，再往中间去，淤泥就不太好运送了，根据接下来的安排，只需将表层的软泥清运出来，其他较硬实的淤泥用来堆砌长堤和小岛。

    如今长堤和小岛已经正在堆砌中，李弘节也带着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到疏浚工地上查看情况。

    一行人已经走了小半天，半个湖左右跑过来，大概的情况都已经看过了。

    行到钱塘湖北岸一高处，诸人站定身子，居高临下看着湖中情况，骑在马上的李弘节用手中的马鞭指着正在忙碌的湖区施工地对诸人说道：“诸位，湖中的长堤和小岛都已经开始堆砌，有点形状出来了，某在想，再过几个月，我们就可以驻足钱塘湖的长堤和小岛上，赏湖光山色了!”

    听李弘节如此说，跟从在边上的王易立即驱马上前一步，“李刺史，在下觉得，在堆筑这几个小岛时候，可以一步到位将其景致设计好，在最大那岛中留存湖，这样岛在湖上，岛中又有湖，湖与岛相互拥抱环绕，岛上再修筑一些亭台楼榭，游廊小桥，那定然是几个风景极佳之地…”

    后世时候小瀛洲就是这样的，岛上又有湖，在成片的杨柳桃树掩映下，风景不是一般的美，今日李弘节说起此事，王易也正好找到机会把他新的建议说出来。

    “哦，此议不错!”李弘节表示认同。

    见李弘节没反对，王易更是高兴，也用马鞭指着湖中，朗声说道：“无楼不成景，在下觉得在几条长堤尽头，及堤上较宽之处，修建一些亭台楼阁，不但可以为游人添一些避风遮阳的地方，也可以增添不少的景致，因此在疏浚完工之时，也建议李刺史考虑一下建一些楼阁…”

    湖边自然不能少这些亭台楼阁，不然再好的风景地也会少一些韵味，也少了可以让人休息的场所，这些事自然要考虑到，王易原本还想建议李弘节可以顺便修建一些私家别院，不过想想又有点不太妥当，也就压下没说。

    能住在钱塘湖边是最让人得意的事，王易在西湖边的别院，已经修建完成，那是西湖北侧一块上佳的地方，也差不多就是后世时候岳坟以东那一块地方，依山傍水，景色极佳，但在场的连李弘节都不知道，那个挺大的庄院是属于他这个“小人物”的。

    后世时候在西湖边拥有一片别院不知是多少杭州人，甚至许多中国人梦寐以求的，那时的王易根本不敢去想，如今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唯一感觉到可惜的是，现在的交通不太方便，从别院进城，有不少的路，骑马都要小半个时辰，马车的话时间要更久。

    “晨阳此议甚是不错，某觉得可以，省得以后再费什么心思去建修，一会我们回去后，商议一下在何处修建一些亭台楼阁，如何修建…”李弘节几乎没作考虑，马上赞同了王易的提议…


------------

第五十三章 占城稻种

﻿    包括李弘节、崔知年、周端、王易及一些乡绅在内的一大群人在钱塘湖边转了一圈，评头论足了大半天后，又回到刺史府内商议了一会，经过一番可以算是比较激烈的争论，最后商定长堤和小岛上的亭台楼榭等建筑需要修建的数量及修筑方式。『』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因世道尚贫，修建这些亭台楼榭不可能很奢华，要讲究避风避雨之实用，又能与周边环境相匹配，还是要费一些神去考虑的，在定下方案后，李弘节也吩咐人将商定的结果绘下来，在堤和岛修筑完成后开始施工。

    对这样的结果王易很是满意，他感觉钱塘湖的景致大致都按照他的设计在规划。

    湖上几座岛的位置也差不多都是按王易所建议堆筑，只是修建格式上稍稍与王易所提略有不同，最东侧靠近杭州城方向那个岛计划修建最大，并有一条长堤从岸边通到岛上，方便游人进出岛。除此岛外，另外还有三个岛，两个大，一个小一些，这是李弘节、周端等人及一些乡绅根据王易的建议，按照钱塘湖的地形，还有民间的诸多传说而如此决定的。『』

    在商议结束后走出刺史府时，那些随行的乡绅对王易的才情大大褒奖了一番，说幸亏有王易这些提议，让钱塘湖能添上这么多的景致，堤、岛、亭台楼阁，杭州的百姓都会记着王易的功绩的。

    众乡绅围着玉树临风般非常有风姿的王易一个劲地称赞，非常引人注目，街上的百姓也跟着围上来凑热闹，一时间王易的事迹再次从这些乡绅的口中说出来，通过看热闹的百姓传出去，最终会传到街头巷尾去，与王易其他轶事一样，被坊间百姓熟知。

    “二公子，想必再过几日，您在杭州的名声会更加的响亮了!”在王易乐颠颠地回到府中，和王复说了相关情况后，王复也是很高兴。

    “复哥，你派出的那些假冒的乡绅，一个劲地在李弘节和周端面前称赞我提的建议好，如今又在大街上为我造势，会不会让他们起疑惑啊？!”王易虽然对王作安排，王复具体实施的为他在民间造势计划挺是赞同，但今日那几位乡绅表现的太卖力了，有些过了头，让他稍稍的有些不安!

    “二公子，您不要担心，李弘节他们并不知道那些是我们的手下，那些都是官府认可的，在钱塘一带颇有名望的乡绅，”王复说话时候笑的有些贼，“钱塘湖疏浚成功，二公子您的功绩比任何人都大，如今我们造这样的势出来，李弘节即使想将您的功劳抹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希望李弘节在上奏朝廷时候，能将本公子的事迹写进去，让皇帝也知道!”这是王易非常渴望的事，那个一代明主李世民，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读看网)王易希望在他人未到长安之时，李世民就能知道他的名，这就需要李弘节在奏折中将他的事迹写进去，如今手下人这般造势，坊间百姓都知道了疏浚钱塘湖是他王易的提议，一些细节方面的建议也是出自他的口，民间影响大，想必李弘节会顺应民意，将他事上奏朝廷的，即使想将他的功劳抹去，也会有所顾忌的。『』

    “二公子您才情之名已经声震杭州，所作的几首诗都被人传唱，士子和坊间读书人都对您的才学非常的敬佩…还有疏浚钱塘湖间的诸般建言之功，再加上年前为赈救流民的慷慨付出，坊内连那些妇孺皆知您的大名了，二公子您出门的话，报上自个名去，应该没什么人会不知道了，”王复说话间有些傲气，“我们通过官府内一些我们的人，还有钱塘湖疏浚工地上诸多人的口，将公子您在事传出去，效果远比我们想象的好…二公子，若是百姓知道您就是当年王大将军的二公子，假如有一天，有什么事起来，想必许多百姓都会支持我们的!”

    王易听出了王复话中的意思，也收起了刚才喜悦的神色，稍稍带点严肃地说道：“希望不会到逼迫我们选那下策的那一天，如今天下渐安，百姓开始安定下来，如此下去再过几年，百姓应该会慢慢富足，这是父亲生前最希望看到的，也是本公子现在最希望看到的，这一片大好河山，再也经不起战乱的折腾和破坏，已经是满目疮痍了，现在是需要将其修复回去的时候，唉希望我们能为此尽一份力…也希望大哥能早日有好的消息从长安传来!”

    王易和王作、王近、王复等人商量后，派人往长安，将这边的情况大概告诉王昂，并问询王昂的主意。『』无论怎么来讲，王昂都是王易的大哥，是王雄诞的谪长子，即使王易现在已经取得了包括王作等人的尊重和敬服，若是王昂说些不同的意见，那如今隐在杭州一带忠于王雄诞的这些部将不可能不考虑王昂的意见的。

    王易在听王作讲述情况时也知道，他的这位大哥王昂，无论武艺还是才情都非常不错，深得父亲王雄诞的喜爱，在未往长安之时，小小年纪已经有所表现，得到了包括王作在内不少王雄诞部将的敬服，更不要说如今承袭父亲的爵位，说话自然更有份量。

    这些年来，王作也是派人与王昂联系的，只不过王昂并不完全清楚杭州一带的情况，特别是王易掉落钱塘江后发生的变化，王作并没有将详细情况告诉王昂，这些派人去，一并将所有情况都告诉王昂，并要王昂确定朝廷的政策动向。『』

    王易非常希望能早日确定朝廷的最终动向，若朝廷真的不会追究他们这些义军残部，并下旨嘉勉他们，那他就准备动身去往长安，将情况向李世民面陈，为死去的父亲争取更多的恩荣，同时也为手下这些忠义的将士谋求前途，为他们争个一官半职。

    这些将士在杭州一带隐姓埋名几年，王易不希望这些骁勇善战的将士就此隐于乡间，直到终老。

    每个人都渴望功成名就，他相信包括王作等人也不例外，即使现在这种日子过的并不差，但对于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多年的将士来说，应该有另一种属于他们的生活。何况如今贞观盛世的大幕还未拉开，大唐对外征战在随后的几年后一直没有断过，正是需要善战将士的时候。

    因为对这段历史比较了解，对历史上李世民待人的行为也知道的比较多，王易虽然有一点担心，但他也相信，现在当皇帝的这个李世民，心胸应该同样开阔，不会追究江淮军残部之责的。

    如今钱塘湖已经开始疏浚，到明年甚至今年下半年就可以看到成绩，若有确信的消息传来，那他正好可以借着在杭州创下的名声，进京到长安去，面见李世民。

    贞观初，李世民求贤如渴，王易觉得他正是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做出成绩来，留名史册。

    王易正与王复聊着话，王听匆匆跑进来，作礼说道：“二公子，复哥，作叔来了!”

    “快请进来!”王易大喜，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过王作了，一些事还真的想与王作聊聊。

    王作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甚至都没理会向他行礼的儿子王复，直接走到王易面前，一脸惊喜的神色对王易作礼说道：“二公子，今日老朽过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王易以为是大哥王昂有什么消息从长安传回来了。

    “稻种，占城稻的稻种!”王作深吸了一口气，强将心中的喜悦压下去，“二公子，我们派出的人，已经拿到了占城稻的稻种!”

    “作叔，真的？!”王易与同样惊喜的王复对看了一眼，手下人办事能力还真不错，从当初他说占城稻种的事，到现在才过去四五个月，王作竟然真的派人从交州一带将占城稻的稻种取回来了。

    难怪王易当日说话间会那般自信，想必王作肯定派出了得力的人手，有可能还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将稻种取回来的。

    “是真的，”王作很肯定地点点头，“只不过我们派去的人只得到了不多的稻种，路上还遗失了一些，带回来的早籼占城稻大概在七八十斤间，晚籼稻约百来斤，我们派去的人还带回来了几名种植过多年占城稻的林邑人，他可以帮助我们种植占城稻!”

    王作派去的人抵达交州林邑一带后，不只将稻种采购回来，还将关于占城稻的情况都打听清楚，占城稻的情况真的如王易当日所说般，成熟周期极短，不择地而生，产量高，王作、王近等头面人物听到去的人回来报告后，越加对王易敬服进来。

    “那真是太好了!作叔，现在稻种取回来，还可以赶上春种，我们应该选几块最好的田，种植这种新得的占城稻，看看是不是能适合在我们这地方种植，产量如何!”

    “是，二公子，您放心，老朽会亲自派人管这事的…”


------------

第五十四章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

﻿    “燕儿…在府中住的可否习惯？”

    “比在水云阁自在多了!”苏燕脸上有红晕起来，很轻地说道，“多谢公子…”

    “习惯就好!昙儿很喜欢和你一起，麻烦你多陪她一回!”

    “此不需公子吩咐，燕儿能出水云阁到这里来，都是因为公子之故，无以为报，公子这般相托，燕儿如何敢有丝毫懈怠!”苏燕一副感激的神色，偷偷地瞅瞅王易，看到王易在看她，也有点心虚地转过头去，低下头，期期艾艾地说道：“公子，今日你不出去吗？”

    到王易府中已经好几天了，不过这几天王易差不多都是早出晚归，一早起来练武，练完武就出去，回来差不多吃饭时间，即使回来早一点，也有事和其他人商量，苏燕都没什么机会和王易私下说些话儿，让她有点怅然，今日王易很难得不出去，在她为王昙授完课，王昙再去听从王鉴讲课时候，王易约她到院中走走，这让她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百度搜索读看看)

    已经是仲春时刻，府中院子里桃梨开的正艳，在明媚的阳光下，非常的好看，苏燕非常希望能和王易就这样一起走走，逛逛，说说话，或者谈诗论赋，不过她也担心一会王易还要出去。『』

    “天天都跑到外面去，有些乏了，今日就呆在府中，姑娘到府中多日，都没和你说上几句话!”王易自嘲地笑笑，“原本这种日子，应到外面去踏青游玩的，只是觉得，杭州之美在钱塘湖，如今钱塘湖还在疏浚，美景还未恢复，其他并无太多可以让人感觉赏心悦目的地方，看来看去，不如看看府中院子里这般美景，有燕儿这般的美人相伴，无憾也…”说着还折下一枝桃花，拿在手上把玩。

    这只是王易的一个托辞，他怕出去游玩，苏燕又要求他写诗，写西湖春色的诗倒记着一些，其他地方的几乎没有，他怕一下子不一定能想出就应景的诗来，露出马脚，让苏燕笑话了。

    听王易近乎调笑般的最后一句，苏燕很受用，脸上不知觉地荡起笑容，也有一些羞意，依然用低轻的声音说道：“公子在说玩话呢…”苏燕说着抬起了头，定定地看了王易两眼，再说话声音也加大了一些，“燕儿在水云阁时候，听闻许多人说起，公子为钱塘湖的疏浚出谋划策，出了许多力，公子还为杭州的流民赈救捐了不少的钱物…公子你在杭州的名声，可是非常的好了，坊间的许多人，都在争相传唱你的诗作呢，公子应该多做一些好诗出来，如此更容易博得名声，以作后用…”

    “多谢燕儿的鼓励，在下所吟之诗，都是一时兴之所至时候想到的，也并未想以此去博取功名，没有灵感时候，就是想不出好诗来，想多做自是没有可能!”王易记着的名作当然多，但偶尔为之，盗取一两首为己用，那自是没问题，他心内的负罪感少一些，经常如此，那实在是太不象话了，要出大问题的，也让有唐一代后起的那些诗人怎么可活？

    “公子说的也挺有理，”苏燕美丽的大眼睛很快地眨了几下，心内剧烈斗争了片刻，咬了咬嘴唇道：“燕儿前些日子写了一琴曲，公子今日有闲，想弹给公子听听，让公子多些兴致，也期能听到公子作一首好诗……院中这般美景，自然不能浪费了，不知公子有否兴趣一听？”

    “那自然是好!”王易听了很是惊喜，苏燕竟然主动提出弹一曲琴给他听，想必这美人儿对自己的琴艺非常自信，才敢如此说的。『』百度搜索读看看)

    “那…公子请稍候，燕儿马上就去准备!”苏燕大喜，对王易作了一礼后，马上跑开了。

    接下来的时候，王易一直在苏燕的陪伴下，在院中度过的。

    苏燕的琴艺非常的不错，王易还是第一次完整听到苏燕弹琴，前几次看演出，苏燕是吹箫和笛子的，王易到水云阁苏燕房中，只是间断地听到一点琴音，苏燕来府上后，也在屋里弹过琴，但隔的远，听不真切，今日是正儿八经地听。『』

    苏燕也是很投入地弹琴，在将她新编的琴曲弹奏后，又弹了不少的琴曲，所弹之曲有一些名曲，也有一些她自己编的，有哀婉的，也有欢欣的，王易在听了一会后，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他自己也感慨，穿越后，音乐素养竟然高了很多，后世时候只会粗略欣赏的琴曲，如今竟然能解其中味了，这或者是苏燕琴艺高超的原因也有可能。

    府内其他人除了王昙外，都很知趣，没人来打扰他们这对才子佳人，只有王昙这丫头，听到琴声后，飞快地从屋里跑出来，坐在一边一道听琴，还央求苏燕要把她教会。

    幸好王昙也算有点知趣，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坐着听，不出声干扰，使得王易能好好地欣赏苏燕高超的琴艺，还有唱乐。

    听苏燕弹琴唱乐，真的是一种享受，以往苏燕在水云阁的时候，那些客人想听苏燕弹琴唱曲，即使一个月天天跑去，都不一定能有幸听到，王易今日却整整地听了一个下午，真是大饱耳福。『』

    王易也是非常感慨，这美人儿才艺真的是非同一般，对她越加的刮目相看起来，他也应苏燕所求，吟念了一诗，当作对苏燕才艺展露的回报。

    可惜，还是盗用大家的名作，宋祁的《玉楼春》!

    苏燕在听到王易吟出这首《玉楼春》的时候，人明显地受到震动，吃惊的神色一点不加掩饰地流露了出来，看向王易的神色也非常的复杂。

    随后，苏燕当场配一曲，弹琴吟唱，那让人心灵跟着颤动的旋律让王易非常惊讶和震撼。

    宋祁所作这首《玉楼春》，王易在后世时候就非常喜欢，但她没想到，苏燕在吟唱间竟然把他所理解的意思全唱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些他以前没有领会过的意思，都表现在唱声里面了。

    －－－－－－－－－－

    夜了，苏燕跟在王易后面出了王昙的房间。

    自苏燕来后，每天睡觉前王昙经常要苏燕陪着她，两个大小美人儿坐在榻上说些悄悄话，不过也时常要求王易讲故事，今天王昙睡觉前，也要王易给她讲故事，苏燕也陪在身边。『』

    王易给王易讲了一个他瞎编的故事，王昙听的津津有味，苏燕也很是惊异，不知道是王易什么地方看到的典故，她还悄悄地问了一句，王易只是笑而不答。

    “燕儿，夜了，回去睡觉吧!”出了王昙的房间后，王易对苏燕道。

    “今日还不想睡，想和公子说上几句话!”苏燕神情明显有点异样。

    “那好吧，到我房间内说话吧!”王易笑笑，他在白天时候看到苏燕自他那《玉楼春》吟念出来后，情绪上有起伏，想着这美人儿又要发什么感慨了。

    进了屋后，两人在案边相对而坐，苏燕抬起头，满是柔情地看着王易，“公子今日所作之诗，让燕儿听了很是感动，‘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能有公子这般心境的，世上实无几人，更不要说公子还如此年少，燕儿也很是不解，公子是因为想到什么，而作出此诗的？”

    王易只是自嘲地笑笑：“我也和燕儿说过，所吟之诗只是随感而发之作而已，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将韵意吟念出来，何须问为何呢？难道燕儿觉得我所作之诗，太过于突兀了吗？”

    “那不是!”苏燕也露出了点笑容，摇摇头，“公子所作太好了，有种把人心思都读透的感觉，燕儿非常喜欢这诗，很希望公子这首新作能广为人知，这诗传唱开来后，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苏燕说着，轻轻地吟唱起王易白日时候所吟这诗：

    东城渐觉风光好，

    縠皱波纹迎客棹。

    绿杨烟外晓寒轻，

    红杏枝头春意闹。

    浮生长恨欢娱少，

    肯爱千金轻一笑，

    为君持酒劝斜阳，

    且向花间留晚照。

    “公子，燕儿觉得，这诗无论写景，还是写情，都非常的让人心动，‘红杏枝头春意闹’，与当日你赠与燕儿那诗，‘春风柳上归’有异曲同工之意，然，后面这两句，‘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却比前诗更有韵意…”苏燕脸上有红晕浮进来，细声地说道，“公子，燕儿想问的是…此诗是为燕儿所作的吗？”

    “那是当然!”苏燕这样问，他还能说不吗？王易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了。

    “‘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公子，燕儿真的非常感激你对燕儿有此意，”说到这里，苏燕稍停了下，瞅了瞅王易，似下定决心一般，“公子…若公子愿意，燕儿愿一直陪伴在公子身边，能为…与公子相伴欢乐…”

    听苏燕这样大胆的表白，王易愕然，在细细想了一下诗中的意思后，也有点明白过来，唉，自己拿出来应付这个美人儿的诗作，竟然被苏燕理解出了另外的意思，这事还真的没法解释，当下只得有点尴尬地说道：“燕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燕儿，你是因我之求到我府中来教授小妹课业，若我有另外非份之想，那外人知道后，会如何想呢？所以…”

    苏燕听了一颗心猛然沉落，一下子站起了身，悲声说道：“公子不喜欢燕儿吗？”

    王易也跟着站了进来，看着苏燕那很无助的眼睛，很不忍心地摇摇头，“燕儿才貌双绝，没有人会不喜欢的，我也是一样…”

    王易这话让苏燕沉到水底的心又浮到水面上，刚刚失落的神情也消去了，有惊喜涌上来，“公子，你真的喜欢燕儿？”

    面对苏燕问话后直视的目光，王易不好摇头，也不好点头，只是带着讪讪地微笑着。

    苏燕明显地松了口气：“多谢公子，燕儿知道怎么做了…夜了，公子早点安歇吧，燕儿也去睡了…”说着苏燕作了一礼，低着头走出了王易的房…


------------

第五十五章 疏浚完工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夏天，疏浚钱塘湖的工程已经进行了三个多月，进入扫尾阶段。『』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人多力量一定大，特别是在主要依靠人力施工的疏浚湖泊工程中更是如此，五万余名民工分工包干，工程进展非常的快，远出李弘节等杭州官员的意外，也出乎王易这个有着后世现代人思想的冒牌古人的意外。王易在看到钱塘湖中大部淤泥都已经清理干净，数座小岛和长堤基本堆砌完成的时候，在称赞杭州百姓创造奇迹的同时，只能一个劲地感叹，奖赏的诱惑力还是非常大的。

    为了替王易塑造名声，在施工过程中，他属下的那些店铺掌柜，经常通过一些特定的方式，出钱出物奖赏在施工中表现不错的民工个人或者团队，他们在奖赏时候都放言出去，他们之所以出钱出物奖赏，全因为王易鼓动之故，因为被王易说动了，他们也觉得应该为钱塘湖的疏浚出一份力，所以就拿出钱物，奖赏在施工过程中表现优秀的个人和团体，希望疏浚工程早日完工，能发挥蓄水排洪灌溉之用，为杭州百姓带来福祉，消除灾害。『』

    当然，作为王易管家的王复，也好几次亲自主持奖赏事务，这情况自然不需要说，每个人都知道是王易拿出自己名下的财产，表示这份意思的。

    除了这些民间的商家出钱出物奖赏之外，官府也拿出钱粮，奖赏在疏浚过程中表现不错的人和团队，因为有这些对于百姓来讲可以算作丰厚的奖励，施工工地上到处是一片火热的劳作场面，为了能早些时候能完成工作量，争取获得钱物的奖赏，民工们在各自队长等主管人员的带领下，加班加点地劳作，在施工中你追我赶，这也使得工程进展远出所有人的意外。

    因为钱物的奖赏使得民工在劳作中有动力，也因为依据王易提议对民工管理到位，在几个月的施工过程中，很少有争执、扯皮、打架斗殴等情况发生，因这些意外情况导致的工程暂停情况除到最低限度，再加上崔知年、周端等官员大部时间都至少会有一个人在工地上，有什么情况能随时解决，把对施工不利的影响因素减少到最低。『』

    工程进展快，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天气缘故。(更新最快读看网)这个春天直至初夏时节，降雨非常的少，几个月内几乎没有像样的降雨，杭州一带遭遇了罕见的春旱，因沿湖一带流入到钱塘湖的溪流水流都很少，且全都被有效引走，这对于钱塘湖的疏浚倒是非常有利，几乎没有受到天气的影响。

    但民间百姓的春播春种，却因降水少而受到不小的影响，许多水田，因为无水无法种植水稻，去年种下的冬小麦，生长也受到一定的影响，直接影响了收成。

    王易属下各庄的情况也是类似，去年冬种的小麦生长情况不好，植株比正常情况小了一些，看情况收成也不会很好，原计划种植水稻的面积不得不减少，改种春小麦或者粟米、大豆等比较能抗旱的作物，不过因各庄大部田地边上都有溪河，有近半的田地还是种上了水稻。『』

    在王易到杭州前所住的那个庄子附近，是所有庄内灌溉最方便的田地，从林邑取回来的占城稻种，也已经下播，秧苗长得挺大，差不多快可以移种了。

    －－－－－－－－－－－－－－

    “各位，钱塘湖的疏浚已经差不多完工了，今日某带着诸位一起来看看，疏浚完工的钱塘湖是什么样子的!”李弘节带着一大群人，在登到钱塘湖北山也就是宝石山顶后，站定身子，指着面前的钱塘湖说道。

    站在宝石山顶，几乎整个钱塘湖都被收入视野中，如今的钱塘湖，因为刚刚疏浚后还显得很是零乱，几条很宽的长堤横亘在湖面上，将非常宽阔的湖分割成几块，几座小岛，孤零零地矗立在湖中间，因为湖中积水很少，许多地方湖底依然露出来，，再加上长堤和小岛上暂时还没有很多树木种植，使得小岛和长堤显得有些突兀，有种不太协调的感觉。

    刚刚疏浚完成，必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若是湖中全部积满水，将湖底所有的泥淖都遮掩掉，那看上去的感觉肯定会好起来，若是在湖岸、长堤及小岛上，遍种桃柳，那无论是花开还是长叶时节，姹紫焉红或者一片绿意，在湖水的掩映下，都是让人赏心悦目的，湖光山色一定会非常美。『』

    在看了一会钱塘湖的情况后，王易忍不住上前说道：“李刺史，钱塘湖疏浚大部完成，只待湖中积满水后，就可以为周边的农田提供灌溉之用了，希望在夏种之前，能降几场大雨，让钱塘湖中汇聚溪水，能达到为农田提供灌溉的高度，那夏种之时，就可以用钱塘湖之水灌溉农田了…”长时间没下过雨，王易非常的担心，他是担心钱塘湖积不满水，无法通过周边那些已经修建好的沟渠引流出去，为周边农田提供灌溉，他同时也担心，再过两天将移种的占城稻有可能因为雨水地不足，而生长出现问题，因此，眼看钱塘湖疏浚基本完成，他非常希望老天能下几场及时雨，让有近人深的钱塘湖能蓄足水，提供灌溉之用，同时也将湖底杂乱的样子掩盖掉。

    “晨阳说的很是在理，钱塘湖之积水，大部都是通过周边的溪流，及山上的泉水补给，今春及初夏，长久未有大的降水，汇入钱塘湖中的水非常少，若今夏再没有大的降水，钱塘湖积聚不了可供灌溉之水，夏种也成问题，唉…”李弘节说这话时候也是忧心忡忡，若春旱连着夏旱，那今年注定是个灾年，对于杭州来说，去年是个灾年，今年又是个灾年的话，那杭州一带百姓的日子就非常难过了，对于他这个主政的刺史来说，不但得不到朝廷的嘉奖，还可能因为在任无政绩做出来，而被朝廷遭难，不只回不了京，还有可能转到更偏远的地方赴任。『』

    包括崔知年、周端等各官员，也是有些和李弘节相似的担心起来，春种遇到不少的困难，夏种时节，若再没有大的降雨，播种的困难会更加的大，有人已经在想着到钱塘湖边设案求雨了。

    “李刺史，再过一些时候，梅雨季节将来临，在下相信，到时一定会有丰沛的降雨，足可以将钱塘湖蓄满水!”王易说道。江南一带，夏中时候都会有近一个月的梅雨季节，这是一年中降雨最集中，最丰沛的时候，如果能保持正常年份的降雨，将钱塘湖中水积满，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希望如此!”李弘节叹了口气，因为钱塘湖疏浚完工带来的喜悦也被刚刚的话冲淡了一些，不过今日是带着一大群人来查看疏浚完成后钱塘湖的情况的，是和大伙一道分享喜悦的，自然不能将这种悲观情绪传散出去，当下李弘节大手一挥，“诸位，钱塘湖的大概情况我们看过了，我们再下到湖边去，细细瞧看一下情况…”

    诸人都应诺，跟在李弘节后面往山下走去。

    如今的钱塘湖上已经没有了前些日子那般热闹的场景了，原本像个大工地般的钱塘湖内已经没多少民工了，大部的民工都已经撤离，处自归家，去准备夏种了，只有一些零散的民工，还有一些地方忙碌着，修建桥梁，及一些避雨及观光的亭台。

    湖的堤岸及小岛、长堤的堤岸已经全部完工，修筑桥梁、亭楼，需要那些能工巧匠们，及一些帮忙的民工即可，这些人分散在诺大的湖区，显得零零落落。

    将钱塘湖分割出来的那几条长堤，几个堤上留孔筑桥的地方，有不少的民工正在施工修桥，拱桥已经有了基本的模样，想必再过一些日子，就可以完工，供行人通过了。

    这些桥不但可以为长堤增添景致，也是几片水域水流交换的通道。

    在下山后带着众人行了一阵，诸人走到那条连接段家桥和孤山的长堤中段后，李弘节似突然想到什么，问边上的王易道：“晨阳，某突然想到，如今钱塘湖疏浚已经基本完成，这些新筑的长堤，小岛应该给它们起个名，你才学颇佳，今日某也问你，可曾想过好的名称？”

    “这些长堤和小岛当然要取名…”王易差点冲口而出后世时候那耳熟能详的“苏堤”、“白堤”、“杨公堤”，但如今白居易、苏东坡、杨孟瑛都远未出生，当然不可能以他们的姓氏命名，具体这几条长堤要叫什么，几座小岛叫什么名，那还是要再想想，或许叫什么并不是王易能左右的，还是要听从李弘节这位杭州最高军政长官的意见才可以，想到这，王易即说道：“李刺史，在下是想过一些，不过在下才疏学浅，怕想出的名入不了大家耳…不过在下觉得有个办法挺好…”

    “什么好办法？”

    “在下觉得，可以将为长堤和小岛取名的事张贴布告，问询于杭州的百姓，所有人都可以献计起名，到时在这些名中选一些出色者，以选出的名来命名即可…”王易说的有点犹犹豫豫，“在下自然也会想一些!想必李刺史及诸位前辈也肯定有一些主意的…”

    “晨阳之议甚可，某觉得可行，待回去后，某即拟一道布告，张贴在城内各处，问计于杭州百姓…”李弘节哈哈笑着道…


------------

第五十六章 西湖之名

﻿    (感谢angehao书友的打赏，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向书友们求收藏，求推荐，三江票，求一切支持!)

    就在王易随李弘节等人去视察了基本疏浚完工的钱塘湖第三日，久未降雨的天竟然莫名其妙地下了一场大暴雨，杭州城内竟然内涝起来。『』(更新最快读看网)

    王易所居的府中，几个池子因为与外河连通，外面的大水通过河道漫进来，王复带人手忙脚乱地将进出的闸门都关了，这样大水才没有进一步涌进来，不过院内不少地方都已经漫水了，一些花木也遭了殃。

    下雨时候有打雷，天也非常黑，正在为王昙讲课的苏燕，及当学生的王昙都非常惊恐，王昙飞快地冲到了王易的房中，躲到王易怀里，而一脸惊怕的苏燕也跟着过来，但不敢往王易身边躲。

    看到脸都有些吓白的苏燕随着屋外的雷电在那里颤抖，王易也走了过去，拉住苏燕的手，将她也拉到自己怀里，将一大一小两个丫头都搂住。

    女人总是需要依靠的，无论苏燕这段时间在王易面前表现何等矜持，在感觉害怕的时候，自然希望能有保护自己的人出现，跟着王昙跑到王易房中，当然是希望能得到王易的保护，在很自然地被王易搂在怀里后，她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感觉如同抓住一个救星一样，原有的惊怕之意大部消除，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王易宽阔的胸怀让人感觉非常的踏实，挤在王易怀里都不愿意起来了。『』

    心神渐渐安定，一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在苏燕脑中冒出来，连王易的心中她也能感觉到，王易身上传来一股让人迷醉的男人气息钻入她的鼻孔，让她心跳都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昙儿，燕儿…”王易身子有点麻了，但被王昙紧紧地抱着，苏燕也将整个身子挤到他怀里，他都几乎动不了了，只得出声叫唤，“雷声小去了，不要怕了，你们…”

    外面的雷声还在继续，但听声音明显远去了，不过还不时有白色的闪电划破雨天的黑幕，雨也越下越大了，落在层顶的声音都清晰可听到，虽然雷声远去轻去，但这样的雷雨天气还是让人觉得害怕的，两女明白王易想让她们站起身的意思，但没有愿意离开王易那宽厚的胸膛，王易只得依然伸手将她们搂住。『』

    苏燕也把王易这种自然的举动当作一种情感的表示，在王易搂着她肩膀的时候，身子贴的更紧了，连饱满的胸部都一侧贴到王易身上，王易也感觉到了异样，一种莫名的冲动在心里起来，但怀里还有个妹妹，忙把这份心思压下去。(读看网)

    穿越来大唐已经半年多过去了，原本后世时候有非常和谐夫妻生活的王易，自然有某些方面的渴求，再加上所占据的这具身体发育情况非常好，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冲动很容易发生，若不是小妹王昙在身边，王易想着他都可能要对怀里的苏燕做点什么了，但现在只能压抑着。

    暴雨下了一阵后，终于慢慢小去，天空也慢慢透白起来，闪电还有，但基本听不到响的雷声了，一大一小两女终于愿意离开王易的怀里了。

    “燕儿姐姐，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离开王易怀抱的王昙，惊奇地看着苏燕那羞红的脸蛋，大惊小怪地喊道。

    被王昙一喊，苏燕更是羞不可支，头也低了下来，摆弄着衣角，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丫头乱问话，你不知道下雨天，屋内很闷，燕儿姐姐衣服又穿的多，再加上刚刚被雷电惊吓，脸被吓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王易将王昙拉到身边，指着她的脸蛋说道，“你看看自个，脸也是这么红…”

    “二哥，我那是被燕儿姐姐挤的喘不过气来么…”王昙很不满王易对他这般凶巴巴的样子，再加上刚刚确实被苏燕挤到了，气都喘不大顺，很是委屈地说道。

    “好了，雨下小了，屋里也亮堂了，你继续跟着燕儿姐姐去学功课吧，二哥要去看看院子中有没有大水漫进来!”在大雨开始下的时候，王易看到了不少的人跟着王复跟到院中，他也猜到了可能是河道中的水漫进院来，想去问问王复情况如何了。

    脸上红晕已经消了一些的苏燕感激地看了看王易，再对撅着嘴巴有些不高兴的王昙招招手，“昙儿，跟燕儿姐姐回屋去，我们继续去学习，你二哥要去忙事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了…”

    苏燕说着，还对王易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些勾魂的味道，让王易不禁心神一荡。『』

    王昙只得有些不情愿地跟着苏燕回屋去了，王易也马上下了楼，刚好换掉湿透衣服的王复也进楼内来了，王复也马上向王易报告了院子中水的情况，因为进出的河道都关掉了，外面的河水不会再漫进来，积在院中的水会沿排水沟慢慢排除，让王易不要担心。

    这场大雨直至天近黑时分才停了下来，足足下了两个时辰，王易并没有因为院中漫水而不高兴，相反，还觉得这是场喜雨，钱塘湖中会因这场雨而积不少的水，不过他也担心差不多可以移种的占城稻秧苗会不会受到影响，因此准备在雨后的第二天，就带着王复等人回庄查看情况。

    不过在第二天王易刚刚准备带王复一行出发时候，李弘节派人来传，让王易跟着他去钱塘湖边看看。

    一场特大暴雨降落，在杭州城内出现内涝的同时，李弘节也接到手下的报告，说钱塘湖中积了不少的水，沿湖的那些溪流水势也非常的大，因此就想去看看如今钱塘湖蓄水的情况。『』

    一行人在午后时分抵达钱塘湖畔，钱塘湖中已经差不多有了三分之一的水位积进来，沿湖溪流里的水，正滚滚流入湖中，看情况，水位还会进一步增加。

    “晨阳，你说的真不错，只要连下几场雨，钱塘湖中的水位肯定很快能上来，相信再过一些日子，梅雨时节来临之际，钱塘湖一定能蓄满水的!哈哈!”李弘节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李刺史说的很对，再下几场雨，钱塘湖肯定能积满水的，”王易附和着道，也很感慨地说着，“也幸亏了钱塘湖疏浚，不然这么大的雨，各处来的雨水，无法在湖内积聚，肯定会再冲进杭州城内，为百姓带来灾害的!”

    今年天气也真怪，好几个月没下过大雨，一下就是这么大的暴雨，以王易的估计，至少在一百毫米以上的降水量，他府中院子里原本没有水的缸，都积了一大截的水，可以养鱼了…

    “说的不错，钱塘湖疏浚后，功效已经得到体现了!”李弘节认同王易的说法。

    跟在边上的诸多乡绅也跟着附和，一再赞赏王易提出此建议，李弘节能这么快决定疏浚，为杭州百姓带来了福祉，此是非常值得称诵的事。

    “呵呵!”听到边上人一个劲地赞赏，李弘节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挥挥手，示意随行的人跟着他一道游湖去。

    刚刚从杭州城内出来时候，是晴天，在湖边呆了一会，有几块乌云起来，在一行人沿着长堤往那个湖东岸的小岛走去时候，竟然飘起了小雨，湖面也变得阴暗，幸亏岛中的几座亭已经基本修建完工，一大群人在亭中躲雨。

    看到氤氲的湖面有水汽漫上来，一种朦胧的美不知不觉产生，王易心头很自然地冒出一首诗，因这诗他也想到一件事，当下便对兴致勃勃观赏湖光山色的李弘节说道：“李刺史，在下觉得，钱塘湖疏浚后，已经焕发新生，应该为其另取一名，更能表现湖光山色的美丽，钱塘湖这名除了让人知道这是钱塘境内的湖外，无法让人想象到其有多美…”

    “哦？!”李弘节有些惊讶，想了下后也点头称道，“说的在理，钱塘湖之名只是表示钱塘境内一湖，让人想象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晨阳莫非有绝佳的湖名想到，今日杭州的群贤皆在这里，你就说出来让大伙听听如何？”

    李弘节话刚说完，一大帮“群众演员”立即鼓噪，让王易这位名声越来越响亮的才子把想到的名称说出来。

    王易当日送赠给苏燕的那首《玉楼春》，苏燕谱了曲后，得王易同意，回到水云阁演出了一曲，更加引起哄动，“红杏枝头春意闹”及“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等佳句韵意非常不错，一下子在杭州城内传唱开来了，王易的名声也越加的响亮。

    连一向对王易有点看不顺眼的周端也不得不对王易敬佩进来，派儿子李道素调查了几个月，也没查清楚王易身份的李弘节，在感慨王易是个真正人才的同时，对他越加的刮目相看。

    见到几名属下演戏已经非常逼真，王易也就顺着大家的意思，对身边的李弘节，还有崔知年、周端等人行了礼后，朗声说道：“李刺史，崔别驾，周县令，春秋时古越国有一美丽女子唤西施，此女曾到过钱塘湖边，在此驻足过，西施又称西子，西子姑娘自那以后成为佳人的代名词，钱塘湖真如西子姑娘般美丽，我们可以用西子之名来这此湖命名…钱塘湖在杭州城西面，在下觉得，也可以称之为西湖，西湖即西子湖，西子湖即西湖，以西子湖、西湖之名称钱塘湖，韵意为上佳，令人一听就就知道其中的美丽，并能联想到更多，不知各位觉得此名如何？”

    王易在诸人听了他的话后脸上有讶然进来时候，趁没人反对之际继续说道：“今日我们赏湖光山色，刚刚到湖边时候晴天，现在天降小雨，但风景却更佳，在下以西湖、西子之名想到一诗，”王易说着抬头挺胸，用非常自信的语调大声吟道：“水光敛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王易接连吟念了两遍，在众人还在回味此诗韵味时候，继续大声说道：“以西子之名用在此湖上，用西湖、西子湖之名改称钱塘湖，在下觉得再恰当不过了，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

第五十七章 运作的很成功

﻿    (周一第一更送到，求收藏，求推荐票、三江票!)

    穿越人的无耻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王易就这么厚脸皮地把苏大侠的千古名作据为已有了!

    “好!好!好名字，好诗…”王易诗刚吟念完，几位群众演员马上大声地叫好了，每个人脸上都有激动的神色露出来，仿佛真的领会到诗中的真意，理解西湖、西子湖之名韵意一般。『』(读看网)

    李弘节和周端等真正读过书的人在听明白了王易所吟诗的内容后，脸上惊讶的神色越加的浓厚进来，李弘节在沉思了小半天后，脸上终于露出赞赏的笑容，点点头道：“晨阳所做诗非常的精彩，所提的建议也是绝佳，‘欲把西湖比西子’，哈哈…说的非常好，西湖，西子湖，这名字好，好…好!以‘西湖’、‘西子湖’相称钱塘湖了，真的非常贴切…”

    站在一边别驾崔知年在思考一番后也点头称道：“李使君，下官觉得王公子所提之议非常恰当，此湖位于杭州城西，以往时候坊间一些百姓私下有将其称为‘西湖’，今日听王公子此诗，以‘西子’诠释‘西湖’之名，实是最恰当不过了!”

    这时一名很有名望的“乡绅”，名王远者也上前，向李弘节、崔知年及站在一边神情很复杂的周端，还有神情淡然的王易作礼后说道：“李使君、崔别驾、周明府，在下觉得，王公子所提之建议实是非常好，‘钱塘湖’之名本就只表示地域之意，以后若是‘西湖’、‘西子湖’冠其名，再有王公子如此出色的诗作称赞它，想必随着公子所作之诗的流传，‘西子湖’的名声会越加的响亮，杭州之名也会随着‘西湖’‘西子湖’的名声起来而被世人所知的…”

    这名乡绅的话说完后，有更多的乡绅跟着附和，一个劲地称赞王易的诗及所提的名非常的好，若不采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此名此诗确实不错!”

    在王易说完后，李弘节已经出口称赞了，原来想表示一下反对的周端也没有开口，王易所提的建议，还有这首诗实在是不错，再加上跟随的诸人都交口称赞，他找不出反对的理由来。『』

    跟随而来的这些乡绅在杭州一带民间影响力不小，即使官方不认可‘西湖’、‘西子湖’之名，但只要这些人传言出去，再把王易的这诗传给其他人听，民间士子及百姓在传唱王易这首佳作之时，也一定会以‘西湖’、‘西子湖’之名相称钱塘湖的。(读看网)

    李弘节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崔别驾，周明府，某觉得晨阳此议甚好，以‘西子湖’命名钱塘湖，实起到占睛之意，再加上有此好诗称赞钱塘湖之美色，‘西湖’一定会因此而名声雀起的，这样吧，我们也同样张榜公布一下，让坊间的百姓评判一番，看看此名是否会被百姓接受…”

    －－－－－－－－－－－

    王易回到府中后，马上将刚刚发生的事与王复说了，王复听了后，也立即派人去留意查看，并安排手下的人在官府张榜公布后，采取对策，一定要让王易所提之名得到认可。

    第二天，天气放晴，王易关心着庄内占城稻的事，带着王复等人回到了庄内。『』

    在占城稻种育秧时候及发芽后，王易曾数次回到庄内，亲自查看育秧情况，田间管理方法，秧苗生长情况，这稻种到底是从近万里之外的交州林邑一带取回来的，能不能适应杭州一带的土壤情况，产量如何，在抽穗以前还是个未知数。

    如今稻种发芽了，生产情况也良好，秧苗长的近十公分高度，气温也转暖，待种的水田都耕犁好，正是快可以移种的时候，不过前天遭到这么大的暴雨袭击，王易也怕稻秧受损，也想在知道情况后看看需不需要采取对策。

    深知道这种作物一旦种植成功，大范围推广的话，会对整个社会产生非常大作用的王易，自然把占城稻种植的事看的非常重要，数次回庄查看稻子生长情况，看重程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情况还好，因为留在庄内的王作在大雨将至时候，派人将秧田里的水全部放掉，虽然因为大雨降临时候，一些秧苗受到损害，但总体的损害并不严重，不影响夏播，这让王易放心大半。

    也就是在王易带着王复回庄查看情况的当日，因为下雨水田中积水很多，再加上太阳又出来了，非常适合稻秧移种，王作也带着庄内的人，将所有稻秧都移种到选定的田里。『』

    王易是站在田头看着庄内人将秧苗移种完毕的，他在看到绿油油的秧苗以一定间隔被插种时，心中油然生出一丝感慨来，也生出非常大的希望来。

    王易非常希望在王作派人带来那几名种植“专家”的指导下，占城稻这个全新的稻种能成功栽培，并带来丰产，能提供更多的种子。不到百斤的稻种若是能栽培成功，那收获的种子将会有几十倍，可以进行下一季的栽培种植，很快庄内所有的水田都可以种植上，直至在杭州一带推广种植。

    如果这种稻种确实成长期短，产量高，病虫害少，上报朝廷后，李世民这个现在勤于政事的皇帝，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那就可以在大唐境内大范围推广，天下百姓吃饭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

    贞观初年，百姓的吃饭问题都没有完全解决，因为粮食产量不足，在一些饥荒年份，朝廷时常拿不出足够的钱粮来赈灾，导致流民不断，这些事王易在查看一些记载唐代的历史书中时有看到，他希望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能用后世所知道的经验和知识，将这个问题解决掉。『』

    如今天下间广泛推行一年种植一熟的时代，要大幅提高粮食的产量，确实不是太难的事，采取精耕细作技术，广种水稻，推广占城稻，建议稻麦复种，一年几熟，即使遭灾，一般农户也不会没有饭吃的，毕竟现在每个农户家里的田地比后世时候多多了。

    王易也非常想直接向皇帝李世民建议，让朝廷加大开发江南的力度，江南得到充分开发，这个后世时候被称作“粮仓”、“人间天堂”的江南之地若早一步被朝廷重视并得到充分的开发，一定能比历史上早几百年步入“人间天堂”之列，成为大唐的粮仓。

    只不过现在王易还暂时不能去长安，他也希望在他可以去长安之日，杭州一带有奇迹出现，证明他的论断是正确的。

    －－－－－－－－－－－－－

    “二公子，官府果真张榜公布为钱塘湖重新命名的事了!”王复匆匆跑进来，一脸喜悦地对正在书房里练字的王易说道，“榜上不仅将二您所提之‘西湖’、‘西子湖’之名写上去，而且还把您所作那首《西湖》的诗也写了进去…”

    “哦？!那坊间百姓有何反应？”王易也有点惊喜，马上阁下笔问道。

    “坊间百姓几乎都称赞‘西湖’、‘西子湖’之提法非常贴切，几乎没有反对的声音，城中的士子们对二公子您当日所作的那首诗称赞不已，声言看了您的诗，都有一上想去钱塘湖，不，想去西湖看看湖光山色美景的冲动!”

    王复安排的那些群众演员并没起太大的作用，因为看到布告的那些读书人，还有听人说榜上公布情况那些不识字的百姓，都交口称赞“西湖”、“西子湖”之名取的贴切，极少听到反对之声，而那些城中的士子们，在看到王易所写那首冠名《西湖》之诗后，都是惊叹不已，称赞王易所作之诗，是越来越好，其中的韵味更让人回味了，一天时间，杭州的街头巷屋，市里坊间，都在说西湖的事，传唱王易所“作”这名咏西湖的“佳作!”

    “那太好了!”王易击掌叫好，想着西湖之名就要通过他的建议而出现在历史上，有一种非常大的成就感在心中出现，西湖，就要走向历史了，自此以后，西湖之名一定会取代钱塘湖之名，被世人熟知的，相信到了明年春天，桃柳等树大量种植下去后，再过几年，西湖一带必将美丽如仙境般，他也相信，随着他所“作”这首盗用苏轼的名作流传开来，西湖的大名会被更多的人熟知。

    “二公子，今日小的还要告诉您一件更大的好事!”王复脸上又有掩饰不住的喜悦露出来。

    “什么大好事？”

    “在前些天官府张榜征询湖中几条长堤和小岛之名后，您知道百姓提的最多的名是什么吗？”

    王易摇摇头，“不知…”这几日他没到街上去过，不知道坊间百姓在谈些什么。

    “杭州城的士子及坊间百姓提的最多的是，原来那条白沙堤依然取其名，那条新修横贯南北的长堤为李公堤，湖西那条长堤起名为王公堤，二公子，杭州的百姓可是记着您，以您姓氏来命名长堤了!”王复说话时候的声音都加大了。

    “李公堤？王公堤？”不会吧，王易没想到百姓竟然以他和李弘节的姓氏来命名，这可生生地抢了后世时候苏轼和杨孟瑛的风头啊，让这两个为杭州作出巨大贡献的历史名人情以何堪？

    “是的!”王复用力地点点头，“除此之外，二公子您为湖中几座小岛取的名‘小瀛洲’、‘湖心岛’、‘环翠墩’之名，也得到了大多人的认可，不出意外的话，官府应该会采用您起的名的!”

    “那太好了!”王易忍不住大声叫好，与王复相视大笑。

    手下的人办事还是挺得力的，在钱塘湖的疏浚过程中，为他造势的举动运作的非常成功…


------------

第五十八章 夏种时节

﻿    在钱塘湖疏浚基本完工后的五月初，端午节后，官府也张榜公布了疏浚的大概情况，包括疏浚开始和结束的时间、施工工期，动用民工数量，钱粮的支出，清挖土石方的大概数量等数据，这些情况将以刻碑的形式记录下来，立于湖畔，供后人知晓；同时也公布了以‘西湖’、‘西子湖’冠名新钱塘湖的榜文。『』(读看网)榜文中称，以“西湖”、‘西子湖’命名新生后的钱塘湖，实是非常合适，官府将在西湖岸立碑，将‘西湖’、‘西子湖’之湖名刻于碑上，同时将王易所“作”那首《西湖》的名作，同刻于‘西湖’碑上，让后人评鉴。

    榜文中也称，在向民间士子及百姓征询湖中新修筑的长堤及小岛名过程中，收到了不少好的提议，为顺应民意，官府同意将新筑的长堤命名为“李公堤”、“王公堤”，以示纪念一力促成钱塘湖疏浚的杭州刺史李弘节，还有率先提出此议，并在钱塘湖疏浚过程中还有非常多有用之议提出来的王易，原来那条名‘白沙堤’的长堤依然用旧名，新修的三个较大小岛分别命名为‘小瀛洲’、‘湖心岛’、‘环翠墩’，最东侧与湖岸有长堤相连的那个岛中有湖的岛为‘小瀛洲’，湖中间靠南侧的名‘湖心岛’，湖北侧靠近孤山的名‘环翠墩’，另外一个最小的名为‘莺歌榭’。『』

    相比较施工开始时候那番热闹的景象，疏浚结束后，关于如何为新钱塘湖及新修筑的几座长堤和小岛命名的事，更让坊间百姓津津乐道，自从官府张榜征询意见后，有许多的人前往钱塘县衙及杭州刺史府呈请意见，当然所呈意见中以最终公布的命名方式为主流意见，几乎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提议以‘李公堤’、‘王公堤’命名原先不存在的两条数里长的新堤，在官府重新张榜公布最新结果后，几乎大部的杭州城内士子及百姓都拍手叫好，并为此津津乐道。

    对于手下人员成功运作了这次命名的事件，王易在不安了两天后，也欣然接受下来。

    既然他是个与众不同的穿越人，那就要逐渐开始不同于世人吧，不凡的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载入史册的事就从杭州这个地方，从西湖之名开始吧。

    不过呢，能以自己的姓氏命名西湖中的长堤，即使作为一个后世活了三十几年，又是熟知历史的穿越人，王易也是非常得意。『』人呢都有虚荣心的，更不要说后世时候只是个籍籍无名小人物的王易，能以这样的方式载入史册，在历史上写下浓重一笔，实是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王易性子还是比较沉稳，在自己关在房中乐了一阵后，也静下心来，在考虑接下来的事。(百度搜索读看看

    夏上就要开始，因为如今的大唐天下，大多地方都是流行种植一年一节作物，即使身处江南的杭州也不例外，除王易属下的诸多庄园在春天时候大范围种植水稻，准备在水稻收割后种植冬小麦，稻麦复种两熟作物外，其他大部农家，依然准备一年一熟。

    大多的田里都是在天气转暖时候种植水稻或者粟米，也有种植春小麦的，因播种时间较晚，再加上稻种原因，还有种植技术的因素，所种作物生产周期比较长，一般收割也要到夏末秋后，不可能再种其他作物，再加上一般农户怕种冬小麦后来不及赶上明年的春种，因此身处江南地的杭州，大多田里都是种植一熟作物。

    虽然梅雨季节还未到，但按节气已经入梅了，普通百姓的田里早已经种下作物，并且已经长到一定程度了，但西湖边疏浚后，新垦的两万余亩田地，都未有作物种植，官府也发文，征集民工，准备夏种。『』

    西湖之近这十几万亩田地，在前些年因为西湖淤积，基本无水可以引来灌溉，再加上受钱塘江潮水影响，引用钱塘江咸水灌溉，作物生产不好，许多田地都没有人耕种，被荒弃的有数万亩，废弃没人耕种的田地都被官府收回，成为官田，在西湖疏浚完成后，官府召募百姓垦耕出来，大部变成了让人看着眼红的水田，水田可以种植所有的作物，包括稻、粟、麦等，如今这些田里堆了不少肥田的淤泥，咸潮的影响已经大部被消除，且已经平整完成，再加上几场雨下来，田中都积了水，夏种时候来临，正是可以种植水稻等作物了。

    在夏种开始前，王易准备去请见李弘节，说服这位杭州刺史，在这些新开的水田内种植水稻。

    水稻产量高，如今种植下去，可以在天转凉之前收割，收割后可以种植冬小麦，数万亩原本是荒田如今变成了良田，能增加的粮食收成是非常可观的。

    王易也在准备了一番说辞后，去刺史府求见李弘节。『』

    －－－－－－－－－－

    “父亲，王易在外面求见，说有要事相商!”李道素对正在书房内看书的李弘节禀报道。

    李弘节放下了书，几乎没作考虑就说道：“快请!”

    王易随着李道素走到了李弘节的书房，对李弘节作了一礼：“李刺史，今日晚生冒昧前来拜访，是有一事想与李刺史相商!”

    “想必晨阳又有什么好的提议要向某提了，快坐下说吧!”李弘节以手示意。

    王易也不客气，在李弘节对侧坐了下来，李道素坐在李弘节下首，下人们上了茶后，都退下了。

    “李刺史，夏种就要开始，晚生在听取了属下庄内一些庄户的讲述后，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想与李刺史说!”王易在客套几句后，也马上切入了正题。『』

    “哦!晨阳竟然关心起夏种之事来，那你说说你都想到了些什么？”李弘节有兴趣进来。

    “李刺史，在下觉得，在西湖周边这些水田里，应该广泛种植水稻，水稻产量高，收割后还可以种植一季冬小麦，西湖周边这些田地因为肥沃的淤泥充田，再加上可以用西湖水灌溉，种植水稻收成一定非常不错的，如今西湖之水已经积蓄一定深度，已经可以供，灌溉之用，梅雨季节也将来临，西湖之水将会越来越多，足可以提供灌溉之用!”王易也马上把他所想的讲了出来。

    “为何你推荐种植水稻呢？”李弘节脸上有些疑惑。

    “水稻产量比粟麦都要高上很多，相同田里产出的数量要多上很多，只是水稻需要大量的水灌溉，待西湖集满水后，灌溉不成问题，如此有利的条件，不种植水稻太可惜了!”在疏浚西湖时候，配套的灌溉设施也都已经修缮过，只是如今西湖水位尚浅，还无法大规模提供灌溉，不过梅雨季节即将来临，有了充沛的降雨后，西湖一定能积满水的，只要不是空梅就行了。

    王易接着又细细地把种植水稻的优势讲了一遍，并挑选了自己名下一个庄内的情况作范例讲述种植水稻的好处，并且花了很多话讲述一年种两季的好处，稻麦复种不仅能合理利用田地，而且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能大幅增产。到底是多一季种植，随便什么人都能想的出来，多种一季自然田间的产出会更多，王易到现在也有点想不明白，为何如今连一年两熟作物都没完全推广开来。

    王易以大量数据及事例引用的讲述，直把李弘节和李道素父子说的瞠目结舌。

    王易庄中试种的占城稻已经长的很高了，因为肥料用的合理，再加上管理到位，稻子长势非常好，据那几名从林邑请来的占城稻“专家”的说法，这一季稻子一定会有好收成的。因此王易说话间非常自信，他只希望今年梅雨季节不要太长，且降雨能集中在梅季的前半部，不然的话，稻子正是抽穗开花的时候，遭遇大雨，结果一定不良的，很可能出现大量空壳的现象，那辛苦就要白费了。

    除了楚云庄这个庄子外，其他庄内所属田地能种植水稻的田里，全都种了水稻，所有庄子加起来，有好几万亩，王易希望今年会是个好收成，他为了说服李弘节，还想请这位杭州刺史到田间去看看，“李刺史，若您有闲，可以到在下庄子中的田间去看看，如今水稻长势正是非常好的时候，想必再过十个月到二十几天左右，就开花结穗了，一个月余，就可以收割了!今年天气虽然不太好，但因为耕种精细，管理到位，相信到时会有好收成的!”

    这是占城稻的大概收割时间，其他水稻时间会更晚一些，但无论是占城稻，还是普通水稻，收割后都不影响种植冬小麦，王易是还希望早稻收割后，能再种植一季晚稻的占城稻，晚稻收割后，再种植冬小麦，一年三熟作物折腾出来，让所有人惊讶一番。

    “唔!”李弘节抚着胡须惊异地看着王易，再看看站在边上神情复杂的儿子李道素，呵呵笑了两声，“既然晨阳这般说，那待日某也同你一道去看看，细察一下你属下的田间水稻种植情况!”

    “那好，待日李刺史有闲了，使人传晚生一声即可!那晚生先告辞了!”知道李弘节有送客的意思，王易也马上告退了。

    “父亲，您真的又准备听从王易的主意了？”目送王易离去后，李道素小声地问李弘节道。

    “你觉得此子所说有理吗？”

    “说的挺在理!”李道素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王易说的在理!

    “既然是关乎民生之事，说的又挺在理，为父为何不采纳呢？待日到他属下庄子的田里去看看，也是好事，你和他比试武功后，也同样无法最终查出他的底细吗？到他名下的庄子里，不仅可以看看他们种植的水稻长势如何，为父也相信能查探到其他一些情况的!”

    “是，父亲，那到时孩儿陪您一道去!”


------------

第五十九章 又是天灾之年

﻿    (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推荐票少的可怜啊，兄弟姐妹们，有票票的砸几张过来吧，黄昏拜谢了!)

    “终于梅雨了，江南的雨季来了啊!”王易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密集的雨在不停地下，带着喜悦对很文静站在身边的苏燕说道。『』(读看网)

    “公子，为何这雨就这样一直下个不停呢？”苏燕有些不解地问道，也奇怪王易为何这么高兴。

    “梅雨季节就是这样，若有几天不下雨了，那可能就是出梅，就会很长时间不下雨了!”王易笑笑道。连绵的细雨已经下了三天，后世时候经历过数十个梅雨季节的王易，自然知道梅雨来临时候的情况。梅季时候，即使有时会暂时雨停，但也停不了多久，又会接着下，连续的下雨使得空气温度很大，衣服家具等放在屋内的东西，常因为湿度大而长霉，因此又被称作“霉季”。

    而苏燕原本一直生活在北方，流落到南方来也没多久时候，上一年梅雨季时候，这一带几乎是空梅，没落过什么雨，她也没见到过夏天时分连续几天的绵绵阴雨，如今看到，还是挺觉奇怪的。『』

    天色阴暗，再加上苏燕心里也有一些郁闷，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天气，这阴雨天越加的让人烦闷。

    自上次王易将那首《玉楼春》赠给苏燕，这美人儿当面向王易表述了一番情意后，接下来这段时间，她都没什么特别表示，只是很用心地教王昙课业，间或到王易房中来，聊一些王昙的事，也聊一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方面的事，尽量每天都在王易面前露下脸，而且每天都经过精心打扮，都是王易非常喜欢看的清新、自然的形象，从不浓妆艳抹。

    王易也隐隐地猜到这美人儿这样举动的目的，不过他也是希望每天都能看到这美人儿一会，和她说说话，苏燕长的美，还是那种很纯情的美，非常的养颜，特别是天气慢慢转热后，身上衣服穿的少了，更把她美好的身段显露出来，身体正处于青春萌动期的王易，自然喜欢能时常看到相貌和身段都非常不错的苏燕，但因为心中还横着一根刺，心态很矛盾，一些敏感的事却不愿意说。

    这段时间苏燕也一直没再提那方面的事，甚至连她非常想知道的身契问题都没再问王易，不过王易也能从苏燕那故作的淡然中，看出了一些异样，这美人儿眼睛中有掩饰不住的落寂，王易自然知道苏燕落寂的原因，但因为自己心理也矛盾，不知道该如何说，也就不说。『』读看网请记住我)

    反正苏燕现在人在府上，要走也没办法走的，王易也就不去多考虑。

    “多希望能早一天放晴，可以到外面走走，整天呆在屋里，人都很闷!”苏燕闷闷地说道。

    王易转过身，看着苏燕，笑着道：“雨还没下够呢，怎么可以停？”

    “公子为何这么说？”苏燕非常喜欢看王易面露笑容的样子，那灿烂的眼神让她有些迷醉，刚刚王易说话间就露出那样的笑容，让她心又是一颤一颤的，只是不敢一直盯着看。

    “现在就停，西湖的水都积不满了，水积不满，新开始的两万余亩稻田就没充足的水灌溉，如何能有收成？还有，杭州城内也无多少水可引，百姓依然还要喝带咸味的井水，那多不好!”

    “原来公子是考虑到这些啊!”苏燕恍然明白过来，眼中有崇敬之色露出来，“真想不到，公子这般年少，对民生之事就这么关心，也了解这么多，听王周等人说，如今杭州城内到处都在传诵公子的诗，公子的事迹也被人口口相传，若是没见过你的人，一定想不到你才十六岁!”

    “可惜，不在其位，难谋其政!许多时候都要借人手做这些事!唉…”王易叹了口气，很想对苏燕说他已经有一种强烈去长安的念头，杭州地方太小了，离京师长安也太远，他不知道皇帝李世民是否知道他的事迹，很可能，他在这边折腾了几年，李世民还不知道有他这个人。『』

    王易知道，贞观初时候，李世民一再要求百官荐举人才，若他能面见皇帝，将他所了解，诸多后世总结的治世经验面呈李世民这个皇帝，很可能李世民会对他刮目相看的，研究历史的人，自然知道非常多的历史经全总结，王易自信他所说的一定能打动李世民。

    更何况如今他的哥哥王昂已经承了父亲王雄诞的爵位，还入宫当值，王易相信，只要他去长安，凭在杭州做出的更事迹，还有王雄诞后人的身份，一定能够得到李世民的赏识，并得以重用的。『』

    以王易所了解的历史知识，他能确信，李世民不会再追究他父亲的责，但为了属下这些人的安全着想，还是要再观察一番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王易是打算，在收到大哥送来确认一切安全后，他马上带王昙和一部分手下去长安。

    如今长安是京师，是天下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王易也一样，非常想去，杭州只是小地方，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的，那样永远不可能做出惊天动地的事迹来，除非造反。

    “公子是想去长安了？”苏燕颤抖着声音问道，她何等聪明，从王易这句感觉中，已经明白了意思，原本郁闷的心情，更是沉到水里了。

    “长安谁不想去，只是现在不能去，”王易笑笑，他知道苏燕的心思，所以也一直不敢说去长安的事，也怕这美人儿多想，马上换了话题，“但愿这几天的大雨，不要把田里的庄稼打坏了就好!”

    听王易这样说，苏燕稍稍的放心，顺着王易的话道：“想必定不会让公子失望，不会有事的!公子，燕儿先过去了，一会该燕儿给昙儿说课了，要准备一下!”

    王昙这丫头非常喜欢问，常拿一些王易所教的问题问苏燕，苏燕时常答不上来，弄得她有时候挺尴尬，也非常惊异王易所授的竟然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在教授王昙课业时候，丝毫不敢马虎。『』

    苏燕走后，王易站在窗前，继续想着前些天的事。

    在王易拜访李弘节的第三天，李弘节也派人来告诉王易，想去王易属下的庄上看看水稻种植情况，王易也马上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与王复一道陪着李弘节、李道素、周端等人前往杭州城北的一个最普通的庄子内，巡查水稻种植情况。

    看到那连片的水稻田似一道美丽风景一样横亘在面前，水稻长势又非常喜人，李弘节在感慨的同时，也问询了王易不少的事，在得知这都是因为王易要求广种水稻之故，这位早就对王易刮目相看的杭州刺史，再次极力称赞了王易一番，并当场决定，要在西湖那新开垦的那两万余亩水田间，都种植水稻，并计划在水稻收割后，种植冬小麦。

    这是非常好的事，若这样的种植计划能取得好的收成，并通过官府得以推广，加上西湖已经疏浚，可以提供灌溉，那杭州一带，将会成为真正的鱼米之乡。

    －－－－－－－－－－－－－

    梅雨季持续了十多天，这十几天内下的雨足够的多，西湖已经完全蓄满了水，还有源源不断的水通过溪河流进湖中，多余的水经提供泄洪灌溉之用的渠道排出湖去，进出水已经基本操持平衡。

    在西湖疏浚完成后，依王易的建议，湖内种植了大量的莲藕，原本水位浅的时候，莲藕已经有小小的叶子抽上来，满湖都能看到荷叶，但水位一满，新抽的这些荷叶大部都被漫到水中，只有少数长的较大的荷叶冒出水，王易有点担心，他原本期望的盛夏时候，满湖都是荷花荷叶的美景不知能不能看到。

    西湖蓄满水了，几条在疏浚时候挖就的引水管道，将西湖水引入到杭州城里，通过特意铺就的沙石过滤后，汇集到新挖的几口井内，杭州一带的百姓，从此可以喝上不带咸味的饮用水了。

    这是西湖疏浚后给杭州百姓带来最直观的一个改变，也是百姓交口称道的事。

    西湖的灌溉功能需要在以后慢慢体现，但解决城内居民饮用水的问题，却是立竿见影的。

    但这次梅季集中性的降水给杭州各地造成了不小的灾害，杭州城内起了内涝，不过因为没有西湖水侵袭，内涝情况比上一年少了很多，但其他一些湖塘地带，因为大水来不及排出，许多良田被淹，不少作物被毁，在百姓眼里，春旱加夏涝，两个极端，又将是个灾年。

    听到各地情况报告的的李弘节忧心忡忡，上一年因为灾害给杭州带来的不安定还让他记忆犹新，他不知道连续几年的遭灾后，会不会民心浮动，出现动乱，他也只能寄希望于新开始的那两万余亩官田种植的水稻能有个好收成，那样可以暂时解决因灾出现百姓衣食无着的情况，毕竟两万余亩新增田地产出的粮食不是个小数目。

    这些官田里在梅雨结束后，也准备播种，李弘节也是听从了王易的建议，没有采用以往使用的稻种直接在田间散播的种植方式，而是采用集中育秧后，再移种的种植方式。

    因为雨后气温很高，刚播下的稻种几天后就发芽，近十天过去了，芽已经挺的挺长，长势良好，只要不再遭遇狂风暴雨，稻秧长的应该不会差，待秧苗长到一定程度后，再移种。

    而就在新开垦的两万余亩官田刚刚育秧时候，王易庄中数亩占城稻已经抽穗开花。因为在梅雨时候及时放水，集中性的降水虽然给占城稻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损失可以说是减少到了最小。

    水稻抽穗的情况不错，如今已经进入成熟期，眼看着第一次种植的占城稻将迎来丰收…


------------

第六十章 长安,非常向往的地方

﻿    “二公子，我们庄上种的占城稻收割好了!”王复进到书房内，对正在屋里看书的王复报告道。『』(读看网)

    “哦!收成如何？”王易强将心内的激动压下去，放下书，不露声色地问道。

    前些天王复来报告，说田里的占城稻准备收割，王易原本想亲自去看看稻子收割的情况，但如今已经到了盛夏天气，高温少雨，非常的炎热，王复怕王易出现中暑等身体不适，死活不让王易到庄上去看稻子收割的情况，王易只得罢休，吩咐王复，一待收割完成，就来向他报告收成情况。

    今日王复得到庄内人的传报，马上进来向王易报告情况了。

    王复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连说话间的语调都有些异样：“二公子，真的如您所说的，占城稻产量远比普通稻种高，一亩能产五六百斤，我们五亩田，共收稻子近三千斤，这是晒干后的重量!”

    “一亩产五六百斤，那是真不少了!”王易说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后世时候杂交稻的亩产可以达到近一千公斤，但在杂交稻出现以前，一般水稻的亩产也就四五百公斤，耕种技术落后的古代会更加的少，再加上如今的田亩比后世时候稍小，一亩田能产水稻五六百斤，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要知道普通稻种可是没这个数，以往庄内水稻亩产也没达到这个数的，放眼整个杭州，乃至整个大唐天下，也极少有单季这样高的亩产的，若是一块田，能种两季稻，再加一季小麦，那亩产至少可以在千多斤，这个数量，在这个时代差不多可以说是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王易相信，那个当皇帝的李世民，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一定会欣喜若狂的。『』

    一亩田一年一千多斤，一万亩就是一千多万斤，近十万石，杭州一带田亩可有数十万亩啊。

    更关键的是，这三千斤稻子差不多都可以拿来当种子，可以种植的面积有好几百亩了，待到明年再种一季，那产出就有几万斤，几年下来，庄上所有的水田都可以种上占城稻了。

    王易想着必须得让那个在长安的皇帝知道他试种占城稻的事，他也有了打算，在他往长安之时，一定要带一些占城稻种往长安，让李世民见识一下这种新的物种。

    王复跟着附和，“二公子，收成是非常好，父亲已经吩咐庄上人，将所有收获的稻子都当作种子保存，准备明年春天全部下种，再过几天，庄上也准备夏种了，想必晚籼占城稻也会有好收成的!”

    普通的占城稻都是早籼稻，晚籼稻可以说是另外的稻种，但都是被人称为占城稻，王作派人前往林邑一带，早稻和晚稻种子都带回来了一些，种植也是要分开来的，稻田收割好，庄上的人正在犁田，准备种植晚稻了，依早稻的成熟期约五十五天计算，现在种下晚稻，到入秋时候正好可以收割，完全来得及种冬小麦，王易在自己庄上田地间试种一年三季作物的计划，马上就可以实现了。『』(读看网)

    “这些稻种必须得好好保管，万不可出差池!”

    王复赶紧应命，“是，二公子，父亲已经派人严加看护，专人看守，不会有失的!”

    “晚稻种植，也需要精心管理，其他普通稻成也快成熟了，不过收割后已经来不及再种植一季水稻了，先整好田，准备种植冬小麦!”王易当然相信手下人办事能力，但关注的话还是要说的。

    “父亲已经吩咐下去，各庄都按二公子您的吩咐，在秋收后，准备种植冬小麦，”王复说着，又稍稍的有些担心，“二公子，今年春旱加夏涝，总体收成可能不会很好，冬小麦的收成远比预计的少，有可能水稻的收成都补不上，今年杭州各地都遭灾，有可能到了冬天，流民会更加的多…我们要及早做出应对!”

    对王复的担心，王易却并不在意，“今年应该会比去年好一些吧，至少西湖边上那新开垦的两万余亩官田产出会非常的巨大，若只算一亩产出三百斤，两万亩也有六百万斤以上，近六万石，李弘节手上有这么多粮，他肯定有办法赈救出现的流民的!”

    “二公子说的在理!”王复也认同王易所说的。『』毕竟那是新增的两万余亩官田啊，如今全都种上了水稻，并且长势不差，若在生长过程中不遭遇非常大的灾害，如风暴等，收成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差的，要知道那些田里有大量肥田的淤泥呢!

    “复哥，天气渐热了，我想搬到西湖边的那个别院去住，你安排一下吧!”杭州城内的府中住着感觉很热，西湖边的别院已经建成，正是可以到湖边避暑度假的时候，何况疏浚后新种的莲藕长的很好，荷花也竞相开放，西湖上一片美丽的景色，能住到湖边去，临湖赏荷，荡舟湖上，肯定是人生一大快事。

    “二公子，您什么时候想去说一声就是!”王复应道，他已经派人将西湖边的别院都弄好了，王易什么时候过去住都行。『』

    “那就后天过去吧，让王鉴和苏燕也一道过去，为王昙教授课业!”

    “好的，二公子，那小的先去吩咐一下!”

    －－－－－－－－－－－

    就在王易带着欢天喜地的王昙和苏燕几人搬到西湖北侧的别院后的第三天，他却接到了李弘节的邀请，一道去逛玩西湖。

    疏浚完工后种植的莲藕长的非常的繁盛，荷花也开的很盛了，虽然新建的长堤及小岛上还没有成片的桃柳，但就因为满湖的荷花荷叶，看上去风景是非常的好了。

    随李弘节出行的人与前几次差不多，依然是别驾崔知年，钱塘县令周端，还有一些乡绅。

    一行人是在一大早趁天气未太热时候出行的，他们先到种植了水稻的新开垦水田里查看一下水稻的生长情况，再转到湖中赏景的。

    沿着西湖边上东北、正东、东南几个方向延伸到远处去的水稻田，一片绿油油的样子，水稻长势非常好。『』

    自出梅后，杭州未下过什么雨，气温升的很快，现在正是六月中，已经是盛夏日子，正是最有利于水稻生产的时节，西湖内水位还很高，足够提供周边田地的灌溉用水，再加上疏浚时候一并将周边所有的渠道都清理了一遍，西湖之水可以灌溉周边近二十万亩田地，除新开垦的这些原本被抛荒的水田外，其他那些原本因为无水可灌溉，在长时间不下雨，作物很容易被晒死的田地上，因为可以引用西湖之水灌溉，作物生产情况也非常的好。

    在略略查看了西湖边的水稻田后，一行人转入西湖之中来，通过长堤步行至小瀛洲内。

    在赏看了一会湖中荷花盛开的景色后，李弘节抚着胡须对站在一边的王易说道：“晨阳，西湖内荷叶繁盛，荷花盛开，美不盛收，想必你这个大才子，一定又有什么好诗想出来了吧!”

    “不敢当李刺史如此夸奖，在下只会吟几句歪诗而已，汗颜汗颜!”王易是真的汗颜，很可能一会他迫不得已，又要盗取名家的诗作了。

    “王公子谦虚了，谁不知道你出口成章，这一年以来，你留下了多少脍炙人口的诗作，今日某等准备再次聆听公子的佳作!”一边的崔知年笑吟吟地跟着附和。

    两位杭州最高级别的官员都如此说，其他的人也跟着起哄，说想听听王易在西湖边上现作的诗。

    王易推辞不过，只得对诸人抱拳施礼道：“既然各位如此相请，那在下也勉为其难，献上一拙作，还希望各位前辈听了不要笑话…”王易话虽这样说，但神情还是挺自信，当下漫步到湖边，以手指着湖中的荷叶荷花说道：“今日在下即以西湖中莲叶、莲花之景咏一诗!”

    王易在诸人神情各异的注视中，朗声吟道：“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并连吟两遍。

    这首后世时候被编入教科书中的咏西湖夏日风景的名作，通俗易懂，但却是用非常简单的描述，将西湖夏日的美景呈现在世人面前，就如现在大伙所看到的西湖美景一样。

    在王易将诗吟完后，惊叹声已经一片，那些“群众演员”更是一个劲地拍手叫好。

    包括李弘节在内的诸官员也是满脸惊异加赞叹，几乎不约而同地称赞王易诗才的高深。

    在一番鼓躁后，李弘节示意王易单独跟着走一段。

    “晨阳，你胸中所含治国之计不少，各方面才情绝佳，某从来没有看到过像你这样出色的人!”李弘节在走了几步后，站定身子看着王易，“某想问你，你想不想去长安成就一番事业？”

    王易心中一颤，也在琢磨李弘节问此话的用意，在没明白李弘节问话的意思前，也不愿意过多表露什么，当下也不露声色地回答道：“李刺史，长安乃我大唐之京师，天下无论是何人，都希望能有幸前往长安的!长安，当然是晚生非常向往的地方!”

    “晨阳，如今皇上下旨让百官荐举有用之才，某觉得杭州之地，才情如你这般的，绝无仅有，某已经在送往长安的奏报中，一并将你的事都写上去了，皇上也已经看到了，皇上在批复的奏折中，也希望某能将你这样的人才送往长安，”李弘节顿了顿，脸上绽出一个王易无法解其意的笑容，“若你打算往长安的话，某可以再将你事奏呈于皇上，将修一封荐书于你，你可以持此书前往吏部衙门，那时自有人会将你引荐到皇上面前的!”

    听李弘节此话，王易心中顿起波澜，

    “多谢李刺史的美意，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容晚生回去后，细细思量一番，再做决定!”

    “如此也好!毕竟你在杭州，名下也有不少家业，不是一下子就能抛的开的!”李弘节一语双关地说道。

    “多谢李刺史体谅!”王易一副非常感动的样子，恭敬地对李弘节行了一礼。

    －－－－－－－－－－－

    PS：三江票挺不错的，但收藏推荐不给力啊，特别是推荐票，兄弟姐妹们，帮黄昏一把啊!推荐票...推荐票....多谢多谢!


------------

第六十一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    “公子，听说你前几日在西湖边又做了一好诗？”

    “没法，应命所作，凑凑数罢了!”王易对坐在他身侧的苏燕讪讪地笑笑。『』(读看网)盗用名家的诗作多了，他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起来，特别是苏燕带着崇拜目光看他的时候。

    在这个有真才实学的美女面前，王易很是汗颜，也不敢吹牛。

    不过以后，还得把盗用人家名作的丑事继续进行下去。

    苏燕不知道王易这般心虚，依然用敬仰的目光看着王易，轻声地说道：“公子，你如何就能想到这些绝妙的好诗呢？‘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就光光这两句，让人爱极了夏天的西湖，真想荡舟湖上，置身于荷莲之中，感受一下诗中的美景…”

    “那我们什么时候一道出去赏赏荷，也让你见识一下西湖中荷莲的美景？”王易笑着转移话题。

    “真的？”苏燕很是惊喜。

    “谁骗你，不过呢…”王易细细地盯着苏燕的脸蛋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一身轻薄裙衫所包裹着玲珑有致的好身材，在苏燕有羞意起来时候，这才继续说道：“就是怕你身子吃不消暑热…”

    已经到了盛夏时节，久没下雨了，天气很热，人很容易中暑。『』因一直跟着王易练武，王昙身体还算强健，夏天到后一次也没中暑过，苏燕和她的小丫环宁儿，已经中暑了好几次了，幸得王易懂医术，才使得这个美人儿没出意外。如今这样的日子，即使到了晚间，外面还是挺热的，到外面去，容易中暑，因庄内绿树成萌，还有活水流淌，呆中屋中很是凉快，王易也要求苏燕和王昙等几个女子呆在院中避暑，不要出去，免得中暑。

    今日苏燕又说起想到外面去赏赏景，王易没直接拒绝，但这样说，也等于变相的拒绝了。

    “那也是，天气是太热了…”想到自己纤弱的身子，苏燕也怅然，呆在这个还算凉爽的别院中，却还三番五次地中暑，还真的让人挺郁闷的，原本她的体质不是这般弱的，只是这段时间以后，因为想的太多，心情有些压抑，人总感觉有些闷闷，一些时候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才生病的。

    不过生一些不碍事的小病也挺不错，王易会时常陪在她身边，和她说一些话，说一些关心的话，让苏燕很受用，有时候还挺希望能再生次小病，那样能感受到王易不一般的关怀。『』(读看网)

    “燕儿，正午时间人最困，看你精神都有些萎靡，去休息吧，小睡一下，养足精神，昙儿都午睡了，”王易笑着说道。别院中挺静的，除了知了单调的叫声外，都听不到其他声音，人声更是没有，因没有什么事要去做，候命的下人们也都呆在房中，打打盹。

    “多谢公子关心，那燕儿去小睡一下，你也休息一会吧!”苏燕说着站了起来，对王易盈盈一礼。

    王易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苏燕往外走去。挂着帘子的门有光线照进来，在光亮的照映下，从相对暗的方向看过去，苏燕一身轻薄纱裙里面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都隐约可见，粉白色的抹胸显得更加的清楚，挺吸引人的，王易心内有一丝躁动起来。

    就在王易走神间，不知是什么原因，苏燕身子却是一歪，有些站立不稳了，王易一惊，马上上前一步，一把将苏燕的身子抄在怀里。

    “怎么了？”看着怀里苏燕那略微惨白的脸，王易很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苏燕本能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任王易搂着，惨白的脸上有红晕进来，“可能是坐久了，一下子起来有些头晕…”

    苏燕起身后，走了两步，看到外面那白灿灿的大日头，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眩晕，人也感觉站不住的样子，幸好王易反应快，将她身子扶住，不然要倒在地上，丢丑了。

    学过医的王易也明白久坐或者久蹲的人站起来会有这样体位性眩晕的状况发生，当下也没放手，依然抱着苏燕的身子，安慰道：“没事，一会就好了!”

    回过神的苏燕感受到王易身上那强健肌肉的压迫，大羞之下很自然地往王易怀里躲。

    夏天衣衫薄，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苏燕肌肤的滑腻，原本就有歪歪心思起来的王易，在苏燕人更加紧密地往他身上贴的时候，更加强烈地感受到了刺激，特别是苏燕那饱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胸膛时候，原始的反应也开始出现了。

    苏燕也感觉到了王易身上的变化，同样也有躁动起来，一张脸已经变得通红，眼睛也自然地闭上，更加紧紧地贴着王易的身子，呼吸急促起来，也有汗出来了。『』

    一些时候人的本能往往不容易控制，特别是年轻易冲动的身体，感受到异性身体刺激的王易很自然地抵下头，在苏燕没有反应过来前，大嘴就盖上苏燕那微张的小嘴。

    苏燕本能地想拒绝，但只是一个瞬间的迟疑，就放弃了抵抗，任王易的舌头长驱直入。

    王易的舌头熟练地在苏燕的小嘴里游荡，挑逗着这个还未经人事的美人儿。

    脑中一片空白的苏燕两手紧紧地搂着王易，小舌头笨拙地回应，全然忘记了现在是大白天，她还在王易的屋里，门都没关，窗子也是开着，若边上有人都可以看到。

    王易抱起苏燕，大步走到里间，唇与舌依然与苏燕纠缠着，苏燕也用双手抱着王易的脖子，这一刻她已经完全迷失了。

    王易将苏燕轻轻地放到榻上，自己也躺进去，继续热吻着这已经被挑起的美人儿。『』

    苏燕身体已经有些发软，手也自然地垂在身侧，王易将嘴移开，头稍稍地往后面，近距离打量起这个情迷的美人儿。苏燕俏脸通红，有细细的汗珠渗出来，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微微抖动，红润的小嘴微张，急促地呼吸着，那饱满的胸部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这副样子太诱人了，特别是那微张的小嘴，挺翘的脸部，王易忍不住又吻了下去，手也不老实起来。

    苏燕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抗拒，小舌头自动迎上来与王易纠缠。

    王易伸出手，抚摸着苏燕那光洁的额头，再抚到脸颊，捉着苏燕那小巧的耳朵揉捏起来，王易这熟练的挑逗让苏燕忍不住一阵阵地颤栗，呼吸更加的急促，身子的颤动，清晰地传到王易的身上。

    王易的大嘴离开了苏燕的小嘴，往美人儿那细腻光滑的颈部滑去，手也开始转移阵地，开始往下游移，在有意无意触碰了苏燕那躺着都显得高耸的胸部几下后，也轻松地占领了制高点。

    “啊…”苏燕发出一声轻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一只手很自然地来抓王易施坏的魔掌，但已然一年未近女色的王易，如何会让苏燕把他在高地上驰骋的手拿开呢。

    苏燕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如何能将王易施坏的大手移开了，在徒劳了一阵后，只得放弃，再加上因王易抚摸她胸部而传来那让人消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

    王易的人已经将苏燕的纱裙退下，将她那紧裹的青白色束胸解了开来，一对小白兔蹦跳在王易眼前，但马上就被王易的大手覆盖了。

    这美人儿身体虽然纤弱，但胸前双峰还是挺傲人的，王易竟然不能一手掌握。

    “啊…”脑中一片空白的苏燕闭着眼睛享受那酥麻的快感，猛然感觉到胸前的两颗小蓓蕾接连被王易含在了嘴里，让她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来，一只手却慌乱地想将裙衫拉起来遮掩。

    正贪婪吸吮着那两颗粉红色珍珠的王易如何会让这对宝贝被遮住，在苏燕试图遮掩时候，更加大幅度地把苏燕身上的裙衫解开，一只手还继续往下游走，游到苏燕臀部位置，在那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游移。

    不堪挑逗的苏燕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地瞟了一眼王易，在一接触王易那色色的眼神时候，被吓得马上又闭上了。

    王易的手伸入苏燕紧绷的双腿间，继续轻轻地摩挲着。

    “公子…不要…”王易听到了苏燕那喃喃的低语。

    但王易没理会，继续施坏，还准备将苏燕身上所有人衣物都褪去，一种本能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下身发胀，急需要发泄。

    就在王易准备解去苏燕身上的纱裙时，苏燕再次睁开了眼睛，“公子，不要…燕儿怕…”

    苏燕带着惊恐的话如一盆凉水浇下来，让王易瞬间清醒过来，停止了解衣的动作。

    “公子，公子…燕儿是非常想成为公子的女人，但是怕…很怕你…以后不要燕儿…”苏燕抱着王易，鼓足勇气说道，“公子…燕儿迟早都是你的人，今日这般…大白天…燕儿…让燕儿有个准备，好不好？”苏燕可怜巴巴地看着王易，眼中有泪在打转。

    其实苏燕多想就此成为王易的女人，但她也还有一些理智恢复回来，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失了清白，她想要一个名份，一个能合法呆在王易身边的名份，王易至今都没对她承诺过什么事，她没有一点安全感。她如今只是个青楼女子，想成为王易的妻子，以王易不一般的身份，那是没有可能的，苏燕只希望，能成为王易的妾室，一个有身份的妾室，这是她的最低要求…

    但她又怕王易误解她的意思，心里非常的矛盾!

    王易似乎也从苏燕的眼神中明白过来了意思，完全消除了，当下替苏燕遮上那还袒露的前胸，理理苏燕那被他弄乱的头发，歉意地一笑，“燕儿…我会…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公子…我不是…公子!”苏燕嘤嘤地哭了起来…


------------

第六十二章 去长安吧

﻿    (求收藏，求推荐!)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炎热的夏天就过去了，天气已经入秋。『』(读看网)

    梅雨季节结束后，杭州及至整个江南一带都是高温少雨的天气，基本没有有效的降雨，连上一年频繁光顾的台风，也一次都没影响到杭州，这样整个夏天内，除了梅雨季节时候那十几天集中性的降雨外，其他时间都是晴空万里的炎热日子，直到入秋后，降雨依旧稀少。

    天公不作美，春旱加初夏时候的涝，直至盛夏再次大旱，田地里的作物饱受摧残，许多田地几乎颗粒无收，大多的人都觉得，这是一个灾情更重的年份。

    但对于王易属下各庄上来讲，上半年虽然因为天气缘故，许多无水灌溉的地里作物收成差，但临溪河的水稻田，收成却是不错。第一次种植的占城稻早稻，已经获得了丰收，普通的水稻，也马上就可以收割，看田里水稻的稻穗，收成应该不会差，而占城稻晚稻，也已经抽穗开花，估计再过半来个月，也可以收割了。

    西湖边那两万余亩新垦荒的水田，这几天征募的民工正在收割水稻，在水稻收割期间，杭州刺史李弘节、别驾崔知年、钱塘县令周端等大小官员，都会抽空去田间转一下，关心水稻收割情况。『』

    前段时间因天气异常而忧心忡忡的李弘节及周端等人，在查看了水稻收割情况后，都松了口气，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

    因为疏浚后的西湖蓄水量足够的多，在保证供应杭州城内百姓饮用之际，还完全能满足杭州附近十几万亩水田的灌溉，这十几万亩水田的作物因为有足够的水灌溉，再加是气温高，无论是水稻还是粟米，长势都非常好，丰收在望，特别是官府新垦荒的那两万余亩全部种植水稻的水田，因为有大量肥沃的淤泥肥田，水稻长势更加的好，稻穗比普通田里要大，颗粒多且饱满。

    看着正在收割的水稻田，李弘节等官员一副喜笑言开的样子，先前的担心几乎全部扫除光。

    在西湖没有疏浚前，无法利用西湖的水灌溉，这些大多是靠天吃饭的田，原本遇到这样的年份，注定是没有什么收成的，但如今这些田却是整个杭州收成最好的田，光新垦的两万余亩官田的收成，几百万斤的稻米，就可以完全解决今冬可能出现衣食无着的流民问题。

    想着不再为去年出现过的流民问题而大伤脑筋，李弘节等杭州主要官员当然大松了口气。『』

    只不过如今的西湖却有些惨不忍睹的样子，因为大部的水都提供灌溉之用了，再加上日头暴晒下的大量蒸发，入湖的几条溪流水流都很少，西湖的水位已经很浅了，几条引水灌溉的渠道已经引不出水，引到城内供杭州城内居民饮水之用的那几条渠道也快无水可引了，西湖急需补充水源。(百度搜索读看看

    再加上荷花开败，荷叶也开始变黄，使得整个西湖有些狼藉的样子，整体的景色差了很多。

    水稻自灌浆期结束后就不需要水灌溉，西湖水位降到引水线以下，倒没有给水稻成熟带来麻烦，秋收后，种植的过冬作物如小麦等基本不需要水灌溉，西湖水位下降，对农业影响倒不是非常的大。

    即使城内几句新挖的井干涸了，城内的居民还可以到西湖边来取水，只是麻烦一点而已。

    不过所有人都希望能天降甘霖!

    －－－－－－－－－－－

    又一年农历八月十八，钱塘江北岸，离西湖不远的一处观潮点。『』

    一身便装的李弘节和李道素及王易三人站在一处山头上观潮，随从都散布在四周。

    因还是秋收时候，到钱塘江边观潮的人不是很多，一身闲时装扮的他们并没被人发现。

    王易站在这处似后世时候六和塔所在位置的山头上，很是感慨地看着暂时还波涛不大的钱塘江。

    去年的八月十八日，他阴差阳错地穿越来到了大唐，来到了唐朝时候的杭州，没想到重生为古人，成为一个身份特殊的武将后人，竟然让杭州发生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在他的建议下，西湖得以疏浚，湖内的几条长堤和小岛修筑起来，西湖得到了新生，新生的西湖不但成为一处绝美的风景旅游地，还同时解决了杭州城内数万百姓饮用水的问题，也让杭州城内十数万亩良田得到灌溉

    疏塞严重的西湖得到疏浚，增添了许多景致，可以说西湖的春天已经来临，因西湖之故，杭州一带真正成为鱼米之乡，物产丰富之地，杭州也慢慢开始走向真正的繁荣。『』

    王易心中有非常大的成就感，他也在歪歪想着，以后他还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何种变化？

    “晨阳，以往有没有到钱塘江边来观潮过？”李弘节转身问好一会没有言语的王易。

    “来过几次，钱塘江的潮涌真的非常壮观!”

    “那你肯定又有诗作想出来了，一会得吟念给我们听听，哈哈!”李弘节心情很好。秋收已经结束，新垦的两万余亩官田共收水稻四万多石，其余民田收成也非常好，让他基本不必再为将要到来的冬天担心，担心再出现那么多的流民，他已经上奏朝廷，这批新收的粮食贮备于杭州，以应赈灾之用。朝廷也批复同意了，同时大大褒奖了一番李弘节为杭州做出的贡献。

    在杭州时候做出功绩，李弘节已经看到了可以回京任职的希望，如今当官的谁不希望能回长安任京官啊？他已经数次得到朝廷的褒奖，调任回京的日期肯定不远了，因此今日也有闲心出来观潮。

    听到李弘节要求他作诗，王易却很坚定地摇摇头，“李刺史，在下去年在钱塘江边观潮时候，因为不小心，被潮水卷入江中，所幸随从拼死相救，才把在下救上来，捡回一条命!今日再临钱塘江边观潮，在下还心有余悸，没有作诗的心情…”

    后世时候与家人永别的场景再次清晰地出现在王易面前，让他很是伤感，哪有心情吟诗寻乐。『』

    “没想到晨阳竟有这般的遭遇!”李弘节有些动容。

    “晨阳老弟，不必伤怀，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在下想着，以后你一定不会再遭遇这样的难的!”一边的李道素也感慨了一句，他是知道王易在钱塘江边的这次意外事故的。

    “那时真的是生死一线啊!”王易很是感慨，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感伤，因为观潮时候阴差阳错的奇事发生，他从一千三百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穿越来到大唐贞观元年，影响并改变着历史。

    钱塘江潮水时常吞噬人，这一刻他也想到治理钱塘江的事了。

    “大郎说的不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某想着，晨阳这后福已经快来到了!”李弘节依然呵呵笑着说道，但看到王易那还带着感伤的表情，把后面的话止住了。

    王易并没去注意李弘节话中的特别意思，而是把刚刚想到的一点想法说了出来，“李刺史，听说钱塘江的潮水每年都要吞噬不少的人，钱塘江的潮水也使的两岸许多田地被冲毁，并使其咸化，无法种植作物，在下觉得应该征用民工，修建坚固的塘堤，把钱江潮水的祸害减少到最少程度…”

    钱塘江的大潮时常冲毁两岸并不坚固的塘堤，祸害周边的百姓，两岸的许多田地因为咸潮的影响，无法耕种，即使种植了作物，也长的不好，甚至连杭州打的井都有咸味，若不是西湖得到疏浚，将湖水引入城内，现在城内百姓依然还在饮用带咸味的井水。

    钱塘江潮水带来的危害还真的不小，应该及早治理了，就如后世一样在两岸修建坚固的塘堤。

    李弘节很惊异地看着王易，在沉思了好一会后才说：“晨阳，你这建议很好，但短期内恐怕不可能了，年内刚刚动用了数万民工疏浚西湖，修筑钱塘江塘堤工程量会更加的大，再加上杭州连续遭灾，不可能连年进行如此浩大的工程，还有…钱塘江另一侧是越州属地，要修建塘堤，也是要两州一起动手，才好，不然一侧塘堤修好了，另一侧的百姓会更加遭受潮水的祸害!”

    “那是…这是个浩大的工程!”王易也是知道，如今后世萧山地并不属于杭州管辖，而是属于越州所管，历史上的萧山直至年代很迟了，才划归杭州所管，就是因为一条宽大的钱塘江所隔之故。

    李弘节也有一点感慨，“晨阳，某很敬佩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忧国忧民之心，你放心，某会上表朝廷，请求皇上同意在一定时间内修固钱塘江两岸的塘堤，护我杭州和越州的百姓不受其害的!”

    “李刺史是真正忧国忧民之好官，在下替杭州的百姓多谢你了!”王易恭敬地作了一礼。

    “某应该谢谢你，没有你的提议，某也不会想到疏浚钱塘…西湖，也不会建议百姓广种水稻，真没想到疏浚西湖后，会给杭州带来如此大的变化，水田种植水稻后，收成会这样好，想必今年所有田里都种上冬小麦后，明白麦子的收成不肯定不错的，一年两熟，杭州一带以后真的会成为我大唐的粮仓…哈哈!”李弘节开怀大笑。王易的提议不只给杭州百姓带来福祉，也给他的仕途带来了光明和希望，李弘节当然感激王易的。

    “李刺史过奖了，在下想不到您会采纳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建议，没有你上奏朝廷，一再请求朝廷同意疏浚西湖，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晨阳，不必说这些了…某已经将你所有的事迹，及你所作的诗，都呈报给皇上，皇上也在传报上令某嘉奖你，同时希望你能往长安，皇上非常想见见你这样一个各方面才情都非常不错的人!晨阳，某也希望你，能听从某的劝告，前往长安面圣，杭州的事，某会替你照应的!”

    “多谢李刺史，在下是有想去长安的打算…”

    －－－－－－－－－－－－－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都市仙医》，书号1995173


------------

第六十三章 未雨绸缪

﻿    (感谢光猪归来书友的打赏!今天两更，八千五百字，求收藏，求推荐!)

    －－－－－－－－－－－－－－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已经到了冬天，天刚降了一场大雪。『』(更新最快读看网)

    天气非常的寒冷，不过今年杭州城内外，却鲜有流民出现。

    衣食无着的人并不少，但大多流民已经被先一步安置了。

    官府新垦的官田收成非常好，几万石水稻多出来，杭州刺史李弘节在奏请朝廷后，以部分粮食作赈灾粮，有了粮食，还有民间捐献的衣物，那些衣食无着的流民，被集中安置后，每天都有粥食可以领取，有御寒的衣物分发，足可以让他们安然度过这个冬天了。

    因此在入冬后，杭州城内外，并没出现上一年经常出现的流民因冻饿而暴毙的现象，也极少有流民因为衣食无着铤而走险，去做那些抢劫、偷盗等犯事的事。

    杭州刺史李弘节在得报后非常高兴，把王易传去大大褒奖了一番，称赞王易所提的建议为杭州百姓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并告诉王易，他已经将杭州的近况及王易为杭州做出的贡献，再一次上呈给朝廷，皇帝李世民也再次要求，希望王易能进京面圣。

    对李弘节提出的派人护送他往长安的建议，王易依然含糊其辞，称还需要再考虑一下，待过了年了再做决定，同时也非常感谢李弘节给他发挥才智创造了机会。『』

    在出了刺史府时候，王易也在考虑着是否要在来看前往长安的事。

    长安的大哥王昂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王作派往长安的人也没有最终的传报过来，让王易还下不了决心什么时候到长安去。

    但长安是必定要去的，如今已经是贞观二年末，贞观盛世的脚步已经开始迈出，王易不想错失机会，他几乎可以确信，对于江淮军旧部，李世民肯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了。

    毕竟江淮一带的战事已经过去多年了!

    如今属下各庄及各店情况都挺好，比往年运作的更加的好，王易不担心他离开杭州后会出事。

    因为采取了王易的建议，大量田地种植了水稻，今年各庄收成都非常不错，这个气候反常的大灾之年，作物收成竟然比上一年好了很多，差不多翻番的地步，这让包括王作等人在内的大多王易手下很是惊喜。

    占城晚稻的收成也是非常好，六亩田里的稻子，收割后称量，竟得三千余斤，王作在上报给王易的种植计划里，明年将种植更多的水稻，所收割的大部占城稻子，也准备全部当作种子下种，以能收割更多的占城稻，扩大播种范围，各庄属下的田，只要能种水稻的，一概种植水稻，以求最大的收成，贮备更多的粮食。『』

    在入冬以前，大多的田地间都种植了冬小麦，小麦长势还不错，只要明年春天时候没有天灾，收成也不会差的。(读看网)

    这个冬天，王易的心情还是挺好的!

    －－－－－－－－－－－－－

    “二公子，父亲还有近叔他们在外面求见!”王复匆匆进来，对与和苏燕说话的王易道。

    苏燕这段时间受了寒，得了病，通过王易的诊治，已经慢慢恢复，但还未完全康复，需要卧床休息，今日精神稍好，也就从床上起来，到王易房中一道烤火说说事，听到王易有事，苏燕也马上起身，作礼后出去。

    “哦，那让他们进来吧!”王易从王复的神情中看出了异样。这么冷的天从庄内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商量的。

    马上王作和王近就从外面进来，在作了礼后，王作上前一步，低声地对王易说道：“二公子，大公子刚刚派人送来消息…他让您去长安…”

    “哦？!”王易听了大喜，在示意王作等人坐下，并让王复亲自带人守在外面后，催问道：“作叔，你细细讲讲具体的情况!”

    王作等人依言围着火炉坐下，王作也把他收到的消息细细地讲给王易听。『』

    王昂派出传递消息的人，在两天前抵达杭州，将一切事儿都告诉了王作，随后第二天王作派往长安的人也回到杭州，报告了相关的情况，两拔人马报告的情况类似，王作在得到确认后，才过来向王易报告的。

    朝廷对江淮军的事已经有了定论，尊不愿意跟随辅公祏起兵反唐的人为大唐英雄，皇帝李世民也同意了王昂的奏请，嘉勉在这次叛乱中冤死的江淮军将士，并同时下发诏令，希望流落到各地的江淮军残部将士，就近向当地的官府报告，朝廷一并会给予他们奖赏和安置，原本领军的将领，会给予他们合理的官职安置的。

    皇帝李世民也知道了王雄诞还有个儿子和女儿，但却不知道他们在杭州，王昂也没说，李世民还派了人，前往江淮一带找寻那还“不知道生死”的王雄诞的次子和幼女。

    王昂在传来的消息中，告诉王易，说是皇帝已经知道了王易在杭州的消息，但是还没确认这个让杭州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人就是他的弟弟，王雄涎的次子。

    王昂让王易在年了过后，前往长安，以期得到朝廷的重用，他也想见见王易这个弟弟和王昙这个妹妹。

    王作将传回来的消息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王易，然后再问道：“二公子，大公子让您去长安，您准备怎么打算？”

    王易略略沉思，一脸的严肃说道：“作叔、近叔，既然大哥有这消息传来，并让我们去长安，那我觉得，还是去往长安为，李弘节已经向朝廷举荐了我，皇帝也下旨让李弘节派人护送我入京，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必须要去长安，因此，我想到了年后，就打算动身去长安!”

    王作与王近对望了一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说。『』

    王易似乎知道两人的担心，当下摆手示意了一下，缓缓地讲道：“这段时间以来，我想了很多事，也早想和你们细谈了，趁今日也好好细说一番!”

    “二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朽等一定遵从!”王作和王近起身，恭敬地作了一礼。

    “我想此去长安，只带少数一些人去，大部的人依然留在杭州，如原来一般生活，依旧守着这份产业，原先所作的准备依然做下去，以防万一，我去了长安，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和大哥遭到不测，留在杭州的人也不会暴露，依然可以平安地生活下去!”

    王易以手势阻止了想插话的王作和王复，以感激的语气说道：“你们为了我保护我和昙儿，牺牲了那么多，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那样我会非常不安心的，即使朝廷责难我们，也不会杀了我们的，我此番在杭州做出这些动静，以当今皇帝行事的品性，断然不会将我怎么样，就如废太子的手下，魏征、薛万彻等人，如今都被重用，我这样一个已经亡故的义军头领，在皇帝眼里，再也没有能力对其构成威胁，只要我们不将杭州的布置泄露出去…”

    “二公子，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你出现意外!”王作终于插上了话，很是动情地说道：“二公子您放心，即使您到了长安，有什么意外，我们的人一定会将你救出长安的，只是大公子…就没那么好办了!”王昂被封以郡公爵，还任尚辇奉御，王易如今是个白身，来去方便，再加上这段时间王易的表现，在王作等人心目中，王易的份量比王昂要高，若有事，他们当然打算重点保护王易。『』

    “作叔，只要我们这些年在杭州的布置不被朝廷所知，聚集的这万余人不暴露，肯定不会有事的!所以今日我还要和你们商量这件最重要的事!”王易知道他终是要去长安的，这件天大的事他已经想了很久，已经有了方案，也有了比较成熟的方法，今日正是可以对王作、王近商量的时候。

    王作与王近对望一眼，起身非常恭敬地对王易施了一礼道：“二公子，您就将您的安排告诉我们吧，无论您如何吩咐，我们都会遵从…”

    王易压低声音，将他这段时间所周密计划的事，都源源本本地告诉了王作和王近。

    王作和王近听了后目瞪口呆，他们想不到王易竟然能考虑的这么周全，一些举措是他们曾经考虑到过的，但更多的是他们根本没想到过的。

    “作叔、近叔，我们安排必须要周密，万不可出任何差池，这关系到我们万余人的性命及日后的前程，如今皇帝英明果断，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所以这些事，必须更你们两位亲自去操持，用那些绝对信得过，且有相当能力的人，”王易这话说出后，脸上也有点笑容露出来，“皇帝不知道我们有这么多人聚集在杭州，连大哥都不是很清楚，以后也不让他们知道，这就是我们要做的!有你们两位，及其他那些忠心的叔父在，相信我们的所有担心都是多余的，我这一去，定会平安无事的!”

    一直观察看王易举止的王近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二公子，您放心，老朽等一定会全力做好这事的，除了各庄的头人，没有人知道我们内部的事，老朽相信，一切都会如二公子您愿，不会被不相干的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事的，即使是大公子…只是，老朽等希望您去长安后要小心，一切都平平安安…并如愿得以被朝廷重用，那样我们即使就这样老死在杭州，也是无憾的!”

    王易看着面前这两位最得力手下，很动情也非常肯定地说道：“作叔，近叔，我此去长安，一定会在皇帝面前为江淮军将士争取更多的荣耀的!自然不会让你们就这样隐姓埋名一辈子的!”

    手下这些人付出的牺牲太多了，王易想着一定要补偿他们，这是他的一个承诺。

    “多谢二公子…”明白过来王易话中的意思，王作和王近挺是感动。

    “不必言谢，父亲在世，也一定会如此做的，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我替父亲回报你们而已!”王易说着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多说，再问王作道：“作叔，长安还有哪些消息传来？”

    “二公子，长安来人说，皇帝李世民已经接到杭州刺史李弘节的奏报，说有您这样一个才情能力都非常出众的少年人，皇帝与百官间数次谈论到你所提关乎民生之建议，若没出意外，您到了长安之后，皇帝应该会给予您重用的!”王作脸上露出一点崇拜的味道，“二公子，您可能不知道，如今您在杭州一带，名声已经非常不错，让老朽等非常的欣喜，还有…我们属下各庄的人，对二公子您都是非常的崇敬!”

    西湖边修筑了一座生祠，里面修有杭州刺史李弘节的像，以表彰这位杭州刺史在任期间为杭州做出的功绩，原本有人提议，在李弘节的像边上，修建一座王易的像，一道供奉，但被王易坚决地拒绝了，并通过手下，终没让此事做成。

    小小年纪，弄个佛像样的东西在庙里，供人参拜，太讲不过去了，当然还有另外的原因，打死王易他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像立在西湖边上。

    “这多亏各位叔伯鼎力相助之故!”听王作这样说，王易很感慨地说道。未及弱冠之年，在杭州和长安宫中有这般名声，他自然欢喜，功未成名已就，在杭州这一年多，干的不错!

    有这般名声起来，去往长安，自然就有可以骄傲的资本了!

    “这是老朽等必须要做的…”

    “不说这些了，我们再讨论一下其他的事吧!”

    他和王昙两人与王昂这个兄长失散多年，如何“联系”上不会被人疑惑，如何合情合理地出现在长安，出现在王昂面前才恰当，这些事也得周密安排，这事王易想过，但必须得和王作、王近等人商量好，并让他们去做才行。

    让王易欣喜的是，王作和王近早已经想好了这事，比他想的还要周到，让王易惊喜万分。

    几人又悄悄地商量了一会事，末了王作和王近起身告辞，“二公子，既然您决定将去长安，那老朽等早去做安排!也派人将此事告诉大公子…”

    “好吧，那你们先去，要把一切事都安排妥当!”

    “是，二公子!”


------------

第六十四章 再见杭州

﻿    很快就过年，这个年节府上过的比上一年还热闹。『』(读看网)

    苏燕主仆也一直呆在王易府上，除了王易那首《玉楼春》写出来，苏燕编曲回去唱过一场，让杭州的士子为之颠狂外，就再没回去过了。

    因为王易提供的诗作，容貌与唱功都不错的李纤纤已经重新挑起大梁，撑起苏燕离去后的水云阁，水云阁依然是杭州城内生意最红火的青楼院，为王易带来滚滚的收益。

    过了年后，苏燕却莫名有些焦躁的感觉起来，时常失眠，总感觉要有什么事儿发生。

    因为王易行事多了些诡秘，让苏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起来，但又不好问王易，只得自己胡思乱想，并在夜间睡不着时候多次起来发呆，因此受了寒，得了病。

    王易只得亲自为她调理治疗，但始终没对苏燕说将去长安的事。

    属下还有万余人马的王易，要去长安自然不是件小事，许多安排得秘密进行，苏燕这样一个还只能算是“外人”的人，事前当然不能够告诉她，连王昙也不知道他们将要去长安。

    终于，王易在召集了属下全部的头领议事后，决定了出发的日期，就在上元节后。

    王易悄悄地告诉了王昙，并吩咐她不得告诉苏燕，但王易也知道小屁孩守不住嘴，在告诉王昙后，马上就到苏燕的房中来。

    苏燕正躺在床上和宁儿说着话，看到王易进来后，很惊异地坐直身子，轻轻地唤了声“公子…”看到王易一脸的肃容，也马上吩咐宁儿先出去。『』

    王易在苏燕榻前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份绵帕包着的东西，当着苏燕的面打了开来，“燕儿，这是你的身契，我早就已经取了出来，并想办法替你置了良民的身份，水云阁原本就是我名下的，我一直不希望你在那里卖唱，因此就把你要过来，来给王昙当师者，如今我们要去长安了，你的身契也你自己放着吧，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了，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王易说着，把那份身契放到苏燕的手上，虽然他心里也很喜欢这个知性的美人儿，有将她收为妾室，让她伴着身边的想法，但现实中影响的因素太多，再加上此去还有所顾忌，不能带苏燕去，他又是经历过婚姻的人，必须考虑到一切，也必须给苏燕自由选择的机会。

    苏燕如遭雷击一样晃了晃身子，手马上缩了回去，眼睛都没去瞟看一眼那张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的身契，只是呆呆地看着王易，眼中有泪滚出来，继尔大声抽泣起来，拼命地摇着头，带着哭腔喊道：“不…公子，我不要自由之身…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我只要跟在你身边!”

    苏燕这一刻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王易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前往和长安的事…而且竟然没告诉她，让她如五雷轰顶，整个世界都塌了般的感觉。

    “燕儿，你听我说!”王易扶住苏燕的身子，想把事儿说清楚!

    “不!”苏燕哭着摇着头，绝望地看着王易，“燕儿是一直渴望能重获自由身，嫁作人妻，做一个有真正身份的妻子，但自从踏入风尘那一刻起，就知道不可能有那么一天，只希望能遇到一位让我倾心的人从良，过了恩爱的生活，没想到，燕儿都未曾接客，还保留清白之身之际，就遇到了公子，燕儿这辈子只愿跟随公子一人，无论公子把燕儿当妾室，当奴婢，我都愿意，只要跟在你身边就行了…公子，你也带我去长安吧…”

    王易捧起苏燕的头，很是无奈地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摇摇头道：“燕儿，你祖父是前朝宰相，出身高贵，原本应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也应该成为有身份人的妻子，你的身份我都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以后你也可以嫁作人妻!你跟在我身边，至多只是一个妾室，太委屈你了!”

    “燕儿心中只有公子一人，其他任何人都看不上，公子对燕儿这么好，我这辈子只愿意成为公子的女人，”苏燕说的很坚决，还勇敢地伸出手抓住王易的手，“公子，燕儿希望能一直跟随在你身边，为你叠被铺床，还请公子千万莫将燕儿留在杭州，公子到哪儿去，燕儿都愿意追随公子!”

    “燕儿…”迎着苏燕那坚定又满是希冀的眼神，王易原本想好那些劝慰她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但也没挣脱苏燕拉着他的手，反而用力地握住，苏燕的勇敢让他挺是感动。『』(更新最快读看网)

    “公子，你带我一道去长安吧，无论公子以后如何，燕儿愿生生死死都追随你!”苏燕说着扑进王易怀里，紧紧地抱着王易，“公子，若公子就如此舍燕儿去，那燕儿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苏燕已经非常后悔，那次夏天时候，意乱情迷之下与王易亲密接触的时候，没有将身子交给王易，以至那以后，王易再没有找机会和她亲热，她也不敢向王易提什么要求，如今知道王易要走了，她非常后悔没有成为王易的女人，但一切都迟了…

    若王易真的狠心将她抛下，那她肯定没有勇气再活下去的。『』

    苏燕整个身子都倒进王易的怀里，王易没的推拒，而是顺势将她抱住，轻轻地抚着苏燕的脸，随着与苏燕接触增多，王易心中的阴影已经完全消除，但想着身处的时代最讲究的就是身份与门弟，想娶苏燕为妻，那是不可能的事，苏燕至多只能作一妾室，他就感觉很是怅然!

    “公子，你让燕儿随你一道去长安吧，千万莫抛下我…”苏燕依然在抽泣，一遍又一遍说着相似的话，她只希望，这种完全抛却自尊的哀求能打动王易。

    王易心一横，将苏燕从怀里拉起来，低声把他身世的问题大概说了一点，但核心的问题却没说，末了依然用低沉的声音对满脸惊异的苏燕说道：“燕儿，此去长安，我也不知道是凶是吉，因此随行的人并不多，大部的人都留在杭州，待情况明了再做决定，原本是想把昙儿也留在杭州，但又不放心，因此准备将她带去…我此去，也是做好最坏的准备，迫不得已时候，也会悄悄逃回来的，因此，你此番也万不可跟我去…再加上如今你还生病，无法经受长途跋涉的!”

    “不，我不怕任何危险!”苏燕摇着头，依然很坚决。

    王易叹了口气，也很快做出了决定，将苏燕拥入怀里，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傻瓜，你不怕危险，我怕你有危险，万一你有个意外，我又无法保护你，不是让我后悔一辈子吗？待我去了长安，确认一切安全之后，再让留在杭州的这些手下，护送着你一道往长安，那不是更好？你一直住在这个府上就是了，到时我有消息传回来后，一定会让你随她们一道来的!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苏燕听了沉默不语，闭着眼睛思索着，在回味王易最后几句话后，眼中又有大颗的泪流了出来。『』

    王易也没继续说，只是轻轻地抚着苏燕那一头散落的长发。

    好一会苏燕才抬起头，看着王易的眼睛，“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让你的手下带我去长安，如果你在长安有危险则一些回到杭州来？好不好？”

    苏燕也做出决定，她相信王易所说的是真的，但如果王易只是在骗她，那她也已经为自己找好了归处。

    “好!我答应你!”王易松了口气，终于将这美人儿说服了，看到苏燕那满脸的伤心落寂，还有未干的泪水，爱怜之心大起，不待苏燕再说什么，就深深地吻了下来。

    苏燕在挣扎了几下后，也软了身子，伸手抱住王易，狂热地回应起来。

    －－－－－－－－－－－－

    上元节过后，天气还是很冷，春寒料峭中，杭州城北的运河码头，却是一片热闹。

    李弘节一行率领一帮杭州及钱塘的官员，还有一些乡绅，为乘船北行的王易送行。

    刚刚李弘节设宴为王易饯行，酒宴结束后，李弘节也率所有送行的人以码头边上。『』

    “晨阳，此去长安数千里，一路保重!”李弘节执着王易的胳膊说道。

    “多谢李刺史，多谢各位前辈来为在下送行!”王易对李弘节及崔知年、周端等人恭敬地行了礼。今日这般盛大的送行场面，他还是没有料到过。

    “希望不久以后，能与晨阳在长安一道痛饮，把酒论诗!”李弘节哈哈笑着回礼。

    王易心知肚明，但却没有挑明，而是依然保持恭敬的样子对李弘节说道：“他日在长安再遇李刺史，在下一定做东，请李刺史痛饮一番，不醉不休!”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些踏上行程吧，一路珍重!”李弘节率诸人退后，再对王易拱手作礼。

    “晨阳老弟，一路珍重!”站在李弘节身边的李道素上前对王易行了一个很恭敬的礼。

    这位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王易真实身份的人，至今都没找到证据弄明白王易的最终底细，但他却能大概推测出王易的身份了，他相信，他们的推测基本不会有错的。

    “各位请留步!”王易再次回礼，然后转身，拉着王昙，在王复、王听等人陪伴下，下到船上。

    其他人都到舱里，王易站在船头，与送行的人告别。

    在众人的挥手送别下，王易所乘的船慢慢驶离岸边，逐渐变成模糊。

    但在李弘节等人意料之外的是，船在行了几里后，马上靠岸了。

    离杭州城外数里外的另一处码头上，还有大群来为王易送行的人。

    那是王作、王近率领属下主要的头人来为王易送行，一副后再相见不知何期，自是一番惜别。

    王易在一番话别后，吩咐王作道：“作叔，我父亲的安葬之地，还需要多派人手寻找，希望能找到他的墓地，能去凭吊一番!”王易的父母亲死后葬于何处，王作等人并不知晓，王作也是一直派人寻找，但无果，王易希望王作能再派出人，一定要找到父母的安葬之地。

    找不到他们的安葬之地，连祭奠的地方都没有，这是王易及属下各头人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二公子，您放心，老朽一定会再派更多的人，一定会找到大将军的安葬之地的!”

    “到了长安后，我会让大哥奏禀皇帝，让官府出面，查找父亲安葬之地的!”王易也叹了口气，通过官方和民间的查找，应该能找到父亲所葬之地的。

    “二公子，您就放心，这边一切事我们都会安排好的，您另外吩咐的大事，老朽一定派最得力的人手去办，不会让你失望的!有什么事马上会派人告知您的!”王作说的很有信心，王易临行前吩咐的这件关系到江淮军残部前途的大事，自然是要布置周密，完美完成的。

    “那好，作叔、近叔，各位叔伯，我走了!”王易对王作、王近及几十名送行的人行了一礼。

    “二公子一路顺风!”所有人都恭敬地回了礼。

    “公子…你要珍重!”王易将行，站在人群中来送行的苏燕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这些天苏燕整日跟在王易身边，有时候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以无言的注视代替将分别时候要说的千言万语。苏燕也偷偷地哭了几回，只不过在王易面前，却是强颜欢笑的样子，但今日终于要分别了，苏燕还是忍不住，当众哭出声来。

    想在王易长安之行前成为他的女人，但这些天王易却没给她机会，让她的担忧有增无减，没有一点底。王易虽然答应会让手下护送她去长安，但谁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那么一天，这一去可能就是永别，她如何能不伤心。

    看到苏燕痛哭的样子，王易也有点怅然，走到苏燕身边，温柔地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儿，轻声地安慰道：“燕儿，怎么哭了，不是说好不能哭的吗？”

    站在王易身边的王昙也在抹眼睛，“燕儿姐，你不要哭，二哥很快就会派人来接你的!”

    “公子，昙儿，燕儿希望能早日到长安和你们相聚!”苏燕忍住泪，强笑道。

    “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王易笑的也有点牵强，也没再说什么，伸出手，当着众人的面将苏燕搂在了怀里，好一会才将再次痛哭失声的苏燕放开。

    王易这当众一抱，让苏燕的信心徒然增长了不少，有种喜极而泣的味道，因此忍不住放声大哭!

    在苏燕的泪眼迷离中，在王作、王近等人的挥手相送下，王易上了船。

    船老大撑起长篙，在岸上一点，这艘挺大的船慢慢地离开码头，往河道远处驶去。

    王易站在船头，不断地挥着手，向送行的人告别。

    “再见，杭州，再见，美丽的西湖，希望下次还能再回来!”看着岸上送行人的身影慢慢变得模糊，王易心内感叹道。

    (第二卷完，敬请关注第三卷《长安风流》)


------------

第一章 抵达洛阳

﻿    隋朝时候，运河就已经修到了杭州。『』(请记住读看网从杭州出发到长安，从理论上来讲，可以乘船直达洛阳，抵达洛阳后，再以车马行完洛阳到长安段路，就可以抵达大唐帝国的首都长安了。

    与车马行进相比，乘船出行要省力许多，人只要呆在船上就行，或坐或躺都可，闷了上岸溜溜，活动一下筋骨，是出行的首选，但如今的运河却并未全线贯通，有不少的地方淤积，还没疏浚，舟船无法通行，只能弃舟上岸，以车马行进一程，待到下一程可行舟的河段后，再乘船行进。

    王易这番出行，王复作为保护王易安全的人，全程的安全护卫都由他负责，杂事也都是他去安排，为了安全，少一些事端，撑船的船工都是自己带的，都由护卫人员轮流担任。随行的人员中许多都是有经验的船工，在杭州时候就经常在钱塘江上驾船来往，在运河上行舟自不在话下。

    他们所乘的船也不是雇的，杭州出发时候的船是自备的，上岸换船后，也是再出钱购买，依然是自己所带的人撑船，不让外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所带的一百多名护卫不可能全部挤在一条船上，除前后两船作护卫外，岸上还有一部分人骑马行进，打探情况并做出其他安排。『』

    水陆两相并进，一路行去，倒也没有遇上什么麻烦事。

    过苏州时，王易在王作的陪伴下，到苏州近逛看了一番，在父亲曾经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凭吊了一番。

    王易希望能在不久的将来，手下的人找到父母亲的墓地，能到父母亲的坟前吊唁一番，以尽儿子的孝义，也为手下这万余名将士带来的点心灵的慰藉。

    王易进苏州城休整了两天，逛看了苏州的城市布局，唐初的苏州比杭州繁荣许多，但比王易所想象中差上很多，苏州城周郊有不少的田地抛荒，也有好长时间行进间见不到村子和人的情况出现，江淮之地还是如杭州一带一样，并没有真正繁荣起来，这些让王易很是感慨。

    岁月的变迁，所有的景致都在变化，后世熟悉的杭州、苏州，如今并没有多少与后世时候相似的地方，甚至包括大唐的帝都长安也是如此。一个地方变化如此之大，人也是如此，多少历史的名人，同样被岁月抹上尘埃，或者湮灭在其中，不被后人所知，就如在任的杭州刺史、苏州刺史，在这个时代来说都是风云人物，但研究历史的王易，后世时候却不知道他们的大名，即使记载颇全的那本《大唐刺史考》，记述也非常模糊，王易只希望，他这样一个异类的人，能在历史中写下浓重的一笔，不被岁月抹去痕迹，能被后人记着。『』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过苏州后，再至润州、扬州，在扬州休整两日，又出发，往楚州，将至楚州后，运河淤积，无法行舟了，只得换车马行进。

    这次往长安，王易带了一辆经过改装的马车，在出发前给马车上装了减震的弹簧。

    弹簧并不难制，在自家的打铁铺中吩咐工匠以精铁打制，绕在铁柱上，冷却后就成了有弹性的弹簧，指导几名手下装在车上，自然就成了大唐第一辆有减震器的马车，在行舟过程中因为运河淤积无法通行的路段，需要车马行进，王易和王昙自然就坐这辆自带的马车走了。

    旅途艰苦，幸好王昙因练武身子有些强健，再加上沿途的饮食什么的王易都非常注意，小丫头除了染过一些感冒等小病外，没有其他什么大病生过，让王易原先的担心少了一些。

    过了楚州，又继续乘舟行进，过泗州、宋州、汴州、郑州，中间也数次车马换乘，在从杭州出发近两个多月后，终于抵达洛阳。『』

    从杭州出发时候，还是春寒料峭的初春时节，一路行来，逐渐开始出现桃红柳绿，及至抵达了洛阳，却是桃红已谢的暮春时节，谷雨已过，马上就是立夏了，天气也有些热了。

    抵达洛阳后，所有人在洛阳的落脚地休息了几天，养精蓄锐。

    作为大唐帝国除长安外最大的城市，后来定为大唐东都，武周时候的神都，也是运河的西北终点，洛阳的地位举足轻重，非常的繁华，是杭州远不能相比的。

    王作也是在这里安排了不少的人，以作来往的联络点，王易一行人抵达洛阳前，王复早一步派人联络，也顺利地与洛阳的人会合，王易等人在洛阳留守的人员迎接下，入住到城内。

    很凑巧的是，在王易抵达洛阳城时候，如今的大唐皇帝李世民率群臣驾幸洛阳。

    因皇帝的御驾抵达，洛阳城内守卫明显比以往严多了，虽然留驻洛阳的人打点过，但王易等人进城时候，还是受到了一番严格的盘查，洛阳留守的那些人也一再叮嘱王易和王复，尽量少去街上。『』

    但久闻洛阳大名的王易，自然想去看看洛阳城各处的情况，再加上王昙一个劲地喊着想去洛阳城内逛逛玩玩，决定抽个时间带王昙上街游玩。

    －－－－－－－－－

    “二哥，洛阳真热闹啊!远比杭州热闹多了!”满脸都是惊喜之色的王昙，手中玩着几样玩物，非常开心地对拉着她手的王易说道。

    在抵达洛阳两天后，王易也带王昙出来玩，上街后，王易先带王昙到最热闹的北市去转转。

    到北市中逛看了半天，看到了许多奇珍异物，让王昙大开眼界，王易还给买了不少她钟意的东西，王昙当然乐颠颠的，再听到王易还要带她去玩，她更加的开心了，嘴上的笑容都没有收住过!

    看着已经完全消去旅途的疲惫，人变得与离开杭州前一样生龙活虎的王昙，王易也是放了心，当下笑笑道：“那是当然，杭州是个小地方，洛阳是大都市，乃前朝时候的东都，也是现在皇帝时常来的地方，杭州如何能与洛阳相比呢!”

    不论后世时候情况如何，但如今的杭州确实完全无法与洛阳相比，夏、商、西周、东周、后汉、曹魏、前晋、北魏都是建都在洛阳，前隋的时候，洛阳成了隋帝国的东都，大唐一朝，洛阳也是唐帝国的东都，再过几十年，现在不知道长在何处的武则天当了皇帝改周代唐，更是将洛阳改作神都，作为大周的都城，处于东南一隅的杭州与之相比差的太远了。『』

    有过这么多朝代在洛阳建都，使的如今洛阳城市的规模非常大，远比杭州大，沿洛水两岸密集排布的市坊数也是杭州的数倍，光“市”都有北市、南市、西市三个，房屋数当然不用说，站在高处看殿宇楼阁都一眼望不到头，从官方统计的人口数看，洛阳也是杭州的数倍。王易上待后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无论是街上，还是市里，人都是非常的多，可以用“人流如织”来形容。

    因为洛阳是运河的终点，各地漕运的船只目的地都是洛阳，车马行舟来往密集，货物品种的丰富程度，也是杭州远远不能比的!

    这才像个大都市啊!

    洛阳城内宫殿修建的非常壮观，据历史上记载，李世民率军攻占洛阳后，觉得洛阳宫过于豪华，就命令人将它拆了，但也是这个皇帝，在差不多现在或者再迟一点年份，又命人将宫殿修了回去。

    真是又希望博个好名声，但又有太多花花心思的皇帝

    大唐一朝大部皇帝，都时常驾临洛阳，今次王易他们正赶上巧，皇帝的御驾恰好来到洛阳，王易虽然有点兴奋，他现在在洛阳，李世民也在洛阳，按道理说距离并不近，若他表明身份去求见一下，说不定这皇帝还有可能会接见他的，但因为顾忌太多，他现在还不能去面见皇帝，省得一不小心，小命儿给这还不知道具体性情的皇帝取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李世民来洛阳，城内的守卫明显加强了，一些地方还不让人去，特别是王易后世时候阴差阳错没去过的龙门石窟，今次因为李世民要去那儿去，就以后世什么领导人物要来一样，临时戒严管制了，闲杂人员不能过去，他都不知道后面几天有没有机会去看一下。

    但王易想着今日李世民一行去了龙门石窟，不可能在那里呆上几天，夜了一定会回来的，反正自个的行程并不急迫，一路游山玩水过去就行，洛阳离长安最多不过十来天的行程，再加上天气又没很热，为了王昙这个小丫头不再因旅途的颠簸而受苦，慢慢赶过去就行了，在洛阳可以呆上几天，等所有人都养好精神再出发，肯定有机会去龙门石窟玩的。

    “二哥，洛阳这么好玩，这么热闹了，那长安是不是更加的热闹？”王昙脸上满是好奇。

    “我想应该是的吧，不过二哥也没去过长安，具体也不清楚，待我们到了长安，仔细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洛阳这般繁盛了，王易想着长安应该更加的繁华。如今的政治中心还是在长安的，隋帝国以长安为都城，唐帝国也以长安为都城，大唐立国已经十多年了，想必即使长安曾经遭受过战乱，如今应该完全恢复回去了，作为都城的长安肯定是更加的繁盛的了。

    “二哥，昙儿真的想早一日到长安去，想看看长安到底是怎么样一副繁华的景象，也想早一日看看大哥!”王昙脸上露出一点渴求的神色，“二哥，那我们早一些动身去长安吧，好不好？”

    王易非常肯定地点点头，“那当然好，只不过你身体刚刚恢复，还需要休养几日，再者我们以后可能不会时常来洛阳，这次来了，就把洛阳好好玩一下，把洛阳好玩的地方都玩个遍，好不好？”

    “那是最好了，二哥就带着昙儿把洛阳城玩个遍吧!”王昙高兴的想拍手跳了，在想了一下后，又歪着脑袋问道，“二哥，那我们接下来上哪儿去玩？”

    “洛阳牡丹很有名，我们就去牡丹园看牡丹吧!”如今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洛阳的牡丹最负盛名，王易在客栈时候听到王秋说过洛阳城内有一处种满牡丹的园子，今日龙门石窟不能去，那自然是要去赏看牡丹了，王易也立即吩咐随行的几人，“我们去城北的牡丹园…”

    －－－－－－－－－－－－－

    PS：第三卷开始，期待书友们继续的支持!

    这期三江阁三江票排名第一，但推荐票却少的可怜，泪奔中!

    点击推荐比异常，系统是要扣点击的，希望书友们多砸几张推荐票，避免这样的悲剧出现，黄昏多谢了!


------------

第二章 不打不相识

﻿    几名随从听令，也立即做好准备，王易和王昙钻进马车，由王华驾卸，其他人骑着马跟随，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牡丹园去。『』(读看网)

    这个牡丹园原本是属于隋帝杨广的行宫别院，院中广种大量的牡丹，品种也很丰富，还有许多是很少看到的珍品，牡丹盛开时候景色非常的美。不过在前隋时候，因为这是皇家禁地，普通百姓没有可能进去观赏，多年以来这院中牡丹盛开时候的美景却不被世人所知。

    因为当年李世民率军攻占洛阳的时候，洛阳城遭到战火的洗礼，这个行宫因靠近城边，在战争时候遭到了较大破坏，再加上大唐建立后，百废待兴，没有钱财将其修葺回去，慢慢荒废了。李世民当皇帝后，提倡节俭，他自己所居的宫殿都不准修缮，因为过于繁华，连洛阳宫都差点被拆光，这个原本属于杨广的行宫也被折了大半，广种牡丹的别院最终成为城中百姓都可以去游览的公园。

    暮春时节，正是牡丹开的最艳的时候，这个牡丹院内种植的牡丹已经竞相开放，到园中赏看牡丹的人真是多，都有点赶上刚刚北市那般热闹了，熙熙攘攘，人流如织，不注意间行走都要撞到人!

    这个牡丹园里面的牡丹种类非常多，大部的牡丹刚好处于盛花期，放眼看去，绿叶丛中，满眼都是大朵的或红或紫，或白或粉的牡丹花盛开着。『』王易后世时候在西安旅游时候，在参观大明宫遗址公园时候，曾经在遗址公园里面看过牡丹花展，当日有点惊艳于各色牡丹争先绽放的美丽景色，但两相一比较，面前看到的牡丹盛景，远比那次在西安看到的更甚，更让人有惊喜感。

    花儿盛开，蜂蝶自然被吸引过来，人声加上蜂蝶的嗡嗡声很是热闹，王易牵着王昙的手，慢慢地逛赏着，不时地和没有看到过牡丹花的王昙讲解着牡丹这种植物的品性。

    女孩子都是爱花的，不论是苏燕那般到了婚嫁年龄的女子，还是王昙这种必恭懵懂未知事的小丫头，都是一样，这不，在逛看了一阵后，王昙就挣脱王易拉着她的手，一个人蹦蹦跳跳地跑到牡丹丛中细细赏看这种她在杭州没有看到过，特别雍荣华贵的花，还不时地蹲下身子，把鼻子凑近盛开的牡丹花近，去闻花的香味!

    看到王昙这丫头这样一副乐颠颠的样子，王易也非常的开心，前两日王昙因旅途疲惫，整个人无精彩的，让他很是心疼，在洛阳几日休整下来，小丫头又恢复了原先告活泼可爱的样子，实是让人高兴。『』(读看网)这丫头还真的似后世的女儿一样，只要有的玩，精神就是好，连累也不会叫一声。

    王易笑吟吟地看着穿着一身艳丽春衫的王昙在花丛中窜来窜去，不时地叮嘱几句，让王昙小心不要让采蜜的蜂蝶叮着，他自个也在顾及王昙的同时，眼睛四下乱看，看四周牡丹盛开的美景，再看看来园中赏看美景的游人，特别是那些衣着鲜艳的年轻姑娘。

    出门看美女，这是许多男人的一大嗜好，与无多大关系，就如一般人都喜欢看美丽的风景一样，美女养眼，自然男人都喜欢看，同理女人也喜欢看帅哥一样。洛阳远比杭州繁华，春日里出门游玩的年轻姑娘挺多，也有不少面貌与气质都不俗者，但因身边曾经长时间跟过苏燕那样各方面都非常不错的女子，王易并没看到什么让他有惊艳感觉的女子，略略有些失望。『』

    倒是王易这般容貌与气度都非常不错的人儿，常引的年轻女子侧目，不少的女子站在远处对王易指指点点，掩嘴含羞窃笑，还有一些胆大的女子跟上来套近乎，问询王易的名讳，让王易大觉刺激，古代的美女真的好开放哟!他也是客气地应付，但话语中却是隐隐相拒的意思，让那些大胆的女子失望而去。出来游玩时遇到此等事，虽然刺激，很可能稍稍言语上挑逗一下，这些主动的女子就会投怀送抱，但王易自觉不是风流浪荡子，不会到处留情，再加上此往长安有非常重要的使命，刚到洛阳，大事没有个定数，自然不会去想这些风流事，除非遇到特别让人心动的女子还差不多!

    有这样的心思，王易也气定神闲地陪着王昙慢慢在牡丹院中赏看各色牡丹。

    王易也不希望在洛阳太过于引人注目，特别是如今皇帝李世民也在洛阳间，因此在进入牡丹院后，面对如潮的人流，也令跟随的那些护卫不要过于靠近，分散开来，以免被人注意上。『』

    牡丹花盛开时节，洛阳城中出来赏花的人非常多，许多都是衣着鲜艳的富家公子小姐，王易和王昙衣着虽然异于普通人，但处在各色人都有的牡丹院中，光从衣着上来看，还不太引人注目。不过王易那不同于一般人的气度还是挺招人眼，不时地被士子淑女们注目，王易自然觉察到这些，在得意的同时，他也担心被人特别的注意，惹来麻烦事，那就扫了兴了。

    王易虽然小心，不想招惹事，但麻烦事还是找上门来了，不过事儿却发生在王昙身上。

    因为满园都是盛开的牡丹，从来没见过如此盛况的王昙像只开心的小蝴蝶一样在园中里跑来跑去，不小心与一对出来游玩的年轻公子撞在了一起。

    王易是眼睁睁看着王昙从花丛中跑出来，与两个身着考究衣服的年轻小男孩撞到一声，在他大声呼喊，要王昙小心时，王昙已经一头撞到两人中个子稍高那少年人身上。『』

    王易看到这两人身边并无什么随从跟着，也马上制止了王听等想过去帮衬的护卫们不要去理会，他自己快步走了过去。

    王昙这丫头到底是练过武，又整天在府里散疯般乱跑，身子骨强健，冲劲大，差点把那少年男子撞倒!

    那少年人猝不及防之下打了个趔趄，晃了几晃后才站定，似乎被王昙撞疼了，稳住身子后很是恼怒，一张俊俏的小白脸涨的通红，指着王昙大声喝斥…

    王易听到这声音却是一愣，这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么。

    王昙在杭州时候，也是个被众人供捧着，无法无天的小孩，如何能忍受被人喝斥，也立即站住身子，怒目以对，小嘴里在责怪对方的无礼，怪人家走路不仔细看。

    在走到近处时候，王易也看清了，那个被王昙撞到及此人边上另一个身材稍矮些的人，都是女子，挺年轻的女子，只不过是身着男装而已。正在与王昙论理的那个子稍高的女子，那张俏脸上明显有些过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如画的眉眼，再加上白皙的皮肤，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单薄的春衫下，明显与一般身子纤弱男子不相称的微挺胸部，将一切都告诉了世人，这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容貌非常出众的美女。

    边上站着那个在小声劝着的是一个如王昙般大小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长的有点瘦弱，但面目非常清丽，而且无形中还有一份让人不可侵犯的高贵气度，这种气度比正与王昙理论的那女子更甚!

    这两个应该是不一般人家的女子，为何没带随从就出来玩呢？

    但王易已经来不及想这些，赶紧上去劝解。

    他刚刚清晰地看到确实是疯疯颠颠乱跑的王昙撞到人家身上，当下上前将同样涨红了脸与对方理论的王昙拉开，在将王昙拉到自己身后时候，再对两位着男装的女子施了一礼：“两位…公子，在下小妹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你们身上，还请两位不要见怪，小妹年幼不懂事，在下给你们陪个礼!”

    唉，扮男人也不装扮的像一点，连称呼都不知道如何说出口，王易在称人家一声“公子”时候，声音是怪怪的，心里也挺是别扭。

    那名年纪稍大些的女子被王昙撞到了小腹部，有些疼，再加上王昙刚刚还责怪她走路不仔细，正窝着火，但她自幼家教颇严，粗话骂不出口，只是自幼养尊处幼，倍受人尊崇，性子傲慢，当然不能容忍别人冒犯，火气还是要发的，正不顾上同伴的劝阻在与王昙理论，却不妨冒出个王易来，看到王易很有礼貌地上来赔礼道歉，心中的火气也消去了，待看清王易模样时，却是怔在了那里。

    这男子长的实在是俊秀，气度也非凡，一双略带笑的眼睛似能看透人心里般，有点侵略性，很是大胆地直直盯着她，让看多了俊男的少女也心神一荡，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以往可极少有男子敢这样看着她们，敢看着她们的也没有这种目光的!

    王易在施完礼后，也注视着面前两个着男装的女子，这两个女子确实是今天见到最让人感觉惊艳的女子，只可惜年纪都不大，一个可能十三四岁，脸上有些稚嫩，但有故作的端庄，小一些那个差不多与王昙年龄相仿，岁的样子，但举手投足间高贵的气质无形中却显露出来，在看他时，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然一副小大人般的冷静。

    跟随王易来的那些随从们已经将驻足看热闹的一些游人劝走，几人身边并没什么人围观。

    那年龄稍大的女子在与王易对视一番后，也回过神来，有点慌乱地转过头去，脸上有红晕起来，学着男子般对王易抱抱拳回了礼，“这位公子客气了!也…也没什么事，不必如此…”

    她也在纳闷，怪事，今日遇到这样一个陌生的男子，为何会这副表现呢？


------------

第三章 花开时节动京城

﻿    (非常感谢养生粥书友的慷慨打赏!)

    王昙似乎也知道自己今日理亏了，躲在王易身后不敢冒出来。『』(读看网)

    “昙儿，给两位姐…给两位公子陪个礼!”王易招呼躲在自己身后的王昙道。

    “两位…刚刚是昙儿不小心撞到你们了，还请两位不要计较!”小丫头不情愿地上前施礼道歉，在施完礼后，还低声地嘟哝着什么，大概意思是这两人是和她一样的姑娘，为何要叫她们公子…

    幸好那两女子没听清王昙的嘟哝，不然可要羞死了，看到王昙施礼道歉，那名稍大的女子也有些局促地回了礼，但一下子不知道再说什么，神色有点不自然起来。

    接着却是那名年龄稍小的女子开口说话了，“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并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无意间的冲撞，又没伤到什么地方，就不要太较真了，凌儿，你说是不是？”

    这小姑娘说话时候还对那年纪大些的女子使眼色。

    今天她们偷偷出来，连随从也没带，自然不能惹出事来!

    这小女孩的声音很是清脆好听，但说话的语气却完全不像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应该有的，有一种自然的威严，王易再次对这两女子的身份产生好奇起来。『』

    李世民如今在洛阳，随行的大臣不少，面前这两人很可能是什么官宦家的小姐甚至有可能是公主、郡主之类的人物私自出来游玩的，无论是官宦家的小姐还是宫中的人，都是不能去招惹的。再加上此行关系重大，王易不希望惹到什么事儿，当下再对两女子施了礼，“这位公子说的在理，两位今日出来赏花游玩，千万莫要因为刚刚的小插曲坏了兴致，园中的牡丹开的正艳，想必两位还有许多地方没赏玩，在下有个提议，两位不要再计较小妹无意中的冒犯了，继续游玩吧…”

    王易说着，露出一个他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深深地看了两女一会，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被唤作“凌儿”的女子在看到王易这灿烂的笑容后，一下子怔在那里，神色有点慌乱起来，年少的那女子却完全不同于她的同伴，对王易回了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很有礼貌地对王易回了礼：“那…这位公子，我们接着游玩，你们也不要往心里去，继续赏花吧!”

    年龄大些的凌儿也反应过来，对王易抱抱拳，拉着同伴小跑着走了。『』

    王易拉着王昙的手，看着两女走远，却有点微微遗憾的感觉起来。(读看网)

    两女走到一拐弯处，就要看不见的时候，王易却看到她们停了下来，同时转回头，往他所站处回看，王易很自然地笑笑，远远冲着她们抱抱拳，两女却似受到惊吓般，又跑走了。

    “二哥!为何要向她们道歉啊!我又不是故意撞到她们的!”王易有些气鼓鼓。

    “我们出来玩，怎么可以和人起争端…扫了兴致可不好，再者，刚刚明显是你不对，你撞了人家，怎么还能指责人家走路不看情况呢？”王易话虽然有点指责的味道，但还是带着笑说。

    “我是想和她们说声对不起，但那人却先斥责我了!”王昙依然有点忿忿。

    “小丫头，以后遇到人要学会有礼，不能如在杭州一样凡事依着你，记住没？”王易拍拍王昙的小脑袋，“好了，不说这事了，我们继续玩!”

    “好吧!”王易说的在理，王昙也答应了，拉着王易的手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后，似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王易道：“二哥，你是不是因为人家姑娘长的好看，就让昙儿给她们道歉？”

    “刚刚本就是你不对么，道歉是应该的，即使她们长得丑也一样!说了不提了!”王易瞪了一眼还不愿罢甘休的王昙。『』

    “可是…好吧，不过她再好看，也没燕儿姐好看!燕儿姐什么事都不会和我争的…”

    “小丫头，乱说话，再说二哥就不陪你玩了!燕儿姐是心肠软，才不忍心责备你的!”

    “二哥，那昙儿不说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会要玩迟些才回去!”

    “好吧，我们很迟才回去，这样好了吧？!”王易指着前面出现的一个园子，对王昙示意道，“昙儿，我们往这边去吧!”

    “好吧...”

    王易拉着王昙进到一个游人并不多的园子内，再沿着一条相对来说比较幽静的小径走去，在转了几转后，来到另外一个更大的院子里。

    阴差阳错般，王易在走到这个园子后眼睛猛然一亮，这个园内牡丹花开的更艳，难得一见的墨绿色、雪青色的牡丹都有，这让王易非常的惊喜，王昙也是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

    王易依然一副悠悠神情，慢慢走慢慢看，因游人不多，王听等几名随从保持一定距离跟在后面。『』

    王昙这般年纪的小丫头，遇到不快的事自然很快就过去，在王易拉她到这个牡丹花开的更盛的园子内，看到色彩更艳的牡丹后，又很兴奋地挣脱王易的手，跑到花丛中，去近距离赏花了。

    王昙在花丛中蹦跳玩耍了一番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小碎步地跑回到王易身边，带着稍急的喘气娇声请求道：“二哥，园子里的牡丹这么美，想必你一定有好诗想出来，今日就作一首诗给昙儿听听吧，让昙儿也好好学一下做诗，好不好？”

    王昙这段时间跟着苏燕及王鉴学功课，诗类读的比较多，对做诗很有兴趣，时不时冒出一两句突然间想到的歪诗，也时常要求王易做诗给她听，今日看到满园牡丹盛开的美丽景色，又想到了要求王易作一诗给她听。

    王易看看园内不少士子模样的附庸风雅般在摇头晃脑地吟诗，再看看这般美丽的春景，还有满目灿烂盛开的牡丹，也有点想吟念几首诗的冲动，现在又听到王昙这小丫头这样请求，看看所站之处是一堵围墙，缕空的砖隔外面虽然有不少的人，但不一定会注意到他们，当下也没回绝，笑着道：“昙儿想听，那二哥自然要吟念一首诗给你听的，你可听好了哟，一会回去要你自己写下来的!”

    “嗯，好的!只是昙儿不会的字二哥你要教我!”

    “那自然是好!”王易点点头答应，马上抬起头想了起来。『』

    王易脑袋中记着写牡丹的名作不少，他也在稍稍想了一下后拣定其中一首。诗是要在声吟念的，王易收身站直，提了口气，也不管听到的人会不会惊奇，大声地吟念道：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

    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王易刚吟完诗，看到边上不少的人惊奇地回看过来，连围墙外都有几个人透过缕空处往里面瞧，但看不真切是什么人，看到这么多人注意到了，王易有些得意，不过也怕有人因为听了诗而感兴趣之下来套近乎，马上拉着王昙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和王易说着话，讲解此诗中的妙处。

    王昙听了也有些悟到，一个劲地称赞自己的二哥才学好。

    “昙儿，逛了大半天，累了吧，我们出了这里，再去洛河边看看，一会早些回去休息吧？”

    王昙确实有点累了，刚刚因为不想再继续逛才跑回到王易身边要二哥做诗给她听的，听王易这样说，也点头同意了：“唔，二哥，那我们走吧…二哥，今日看了牡丹，明日我们再到哪儿去玩？”

    “明日我们去龙门山吧，二哥带你去看看那里的大佛!”王易拉着王昙的手往院门外走去!

    －－－－－－－－－－－

    与王易一行所呆这个院子一墙之隔的近围墙小径处，有两个人在悄声说话。

    “表姐，此人不只相貌长的好看，文采还真的不差，刚刚所吟之诗真的是一首极佳之作，特别是后面两句，‘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此等好诗，以往可从来没有听到过，我们要不要再跟去看看，说不定还有好诗能听到呢!”年少的一脸兴致说道。

    “你没听他们说，要去洛河边呢，那里人很多，我不能去了，我们出来时间已经很久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今天都没有人跟着呢!”年纪大的说这话时候表情怪怪!

    “表姐，你是不是觉得那人长的很好看啊？刚刚你都羞红了脸!嘻嘻，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五儿，你乱说话，看我以后还带你出来玩!”说这话的表姐有点恼羞成怒了!

    “表姐，那人是长的真好看，风姿真不错，比我三哥都要好看呢!我可从来没看到你在男子面前这副样子过!都红了几次脸，嘻嘻…哦，表姐，我不说了，你不要搔我痒!”

    “你再乱说话我真的不带你出来玩了，哼!”当表姐的脸有点红红。

    “好表姐，我不乱说了，你还要带我出来玩的吗？好不好？”表妹求饶了，不顾形象地挽着表姐的手哀求了。

    “那好吧!”表姐斜了一眼已经不取笑她的表妹，故意咳嗽了声，“对了，五儿，你不是一直想去龙门山游玩吗？要不明儿我们偷偷去哪儿玩，看看龙门石窟到底有何壮观，如何？”

    “表姐你是不是刚刚听到了那位公子要去龙门山，所以才串唆我去的哟？嘻嘻…”

    “五儿，又乱说话，你不去就算…大后天我们就要回长安了，明日不去玩的话，就没有机会了，谁知道下次能不能再来洛阳了，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当然去!陪表姐你去，只要父…爹爹让我去!”

    “你那父…你爹爹和我爹爹还要忙着商量事儿，他们才没空管我们呢!”

    “那好，我们趁他们商量事儿时候，偷偷溜出去，那我们今日早些回去吧，省得被他们知道!不过明天得带几个人儿出来了…”

    “好吧!”


------------

第四章 龙门春色

﻿    “二哥，这山上好多佛像啊!”站在伊水河岸，龙门东山下面，站在王易边上的王昙仰着头看着山上那密密麻麻的佛龛佛像，非常惊讶地说道。『』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这儿的景色是很壮观!”抬着头看着山上景色的王易也不由的感慨。

    王易身侧的王复也是一副震撼的神色，微张着嘴巴看着满山的佛像洞窟。

    今日王易和王昙要到离洛阳城差不多有二十里左右的龙门山来玩，王复不太放心，亲自带人跟了过来，王听等十几名身手最好的手下也一起带了来作护卫，还有这些年一直呆在洛阳的一名叫王远的年轻人也一道来了，原本想轻松出游的王易也怕出意外，只得听从王复的安排。

    “二公子，山上的佛像有数千个，但具体多少数目，没有人将它数清楚过，小的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佛像和洞窟!”站在王易身后的王远附和道。

    原本是王作手下一名校尉的王远在三年前被差遣来到洛阳，这三年来他率领几个人一直呆在洛阳，对当地情况很熟悉，为了免出意外，今日也让他来当导游。『』

    龙门山有东西两片山，佛像石窟都在龙门东山上，西山还保留原始的山林景色，因为东山有不计其数的佛龛佛像雕刻着，来龙门山游玩的人都是冲着龙门东山，也就是石窟所在这片山而来的，王易也是随大流，再加上龙门石窟实在是有名，后世时候没来看过，今次路过洛阳，当然要来看看。

    王易和王昙还有随行的十几个人抵达龙门山下后，站在伊水岸，粗粗地赏看了一下龙门石窟的盛景，每个人脸上都有惊叹之色起来，这山上的佛像太多，排布在一起，真是太宏伟壮观了…

    据历史记载，龙门石窟的佛像主要是在魏晋南北朝隋唐时候开凿，也就是后世时候所看到的一部分现在刚刚开凿出来，早些时候开凿雕刻好的那些距今年代也不久远，因风化、人为因素等造成的破坏较少，因此现在龙门石窟的佛像都是保存的挺好的，佛像形态也更加的生动，再加上空气清新，能见度极好，乍一眼看去，收入眼底的，是一副非常壮观的景色。

    只可惜，唐代开凿的许多洞窟现在可能还没动工，没法见到有典型唐代特征的绘画和佛像，王易记的龙门石窟中有一座洞穴是魏王李泰为亡故的长孙皇后所修，这个洞窟外还有一篇非常有名的碑文，据说是岑文本撰文，大书法家褚遂良所书，但这块碑文如今肯定是看不到的了，王易穿越的年代太早了，长孙皇后还健在呢!

    “二公子，我们上山吧，小的带着大伙慢慢游览!”王远在一边轻声地说道。『』(请记住读看网

    王易回过神来，对王远笑了笑，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就跟着你慢慢游看!”

    一行人在王远的带领下，沿着伊水岸往山上攀爬，因天气宜人，龙门山上游人挺多的，加上上山的小道都是修筑在悬崖峭壁上，时常要侧身让对面的行人方可通过，王复也令王听等人，加强戒备，保护好王易和王昙，以免出现与人冲撞及坠落山道等意外情况发生。

    上山的路都是凿山而建，虽然大多地方有护拦，但也有不少地方空着或者破损了，再加上山路的坡度比较陡，不小心容易失足掉下去的。『』

    掉下去的话摔在山石上，不死也要受不轻的伤!

    在走了一段后，一行人随着王远登上一个非常大的洞窟，这个洞窟环境不错，边上还有一条小溪流过，传来淙淙的流水声响，还有几位游人在这里上香拜佛，王远指着这个洞窟，如数家珍般地说道：“二公子，这是龙门石窟第一大洞窟潜溪寺，里面有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二天王…”

    “哦!”王易应了声，抬起头看着洞内的佛像。

    “二哥，这佛像好高啊!”王昙指着南壁那具最高大的佛像说道。因为佛像太高，再加上王昙身子矮，需要把小脑袋全部抬起来才能看清佛像的形态，因为身体太过于往后靠了，都有些站立不稳，幸好王易在身后将她身子扶住，不然跌倒在地都不一定。

    “二公子，三姑娘，这是大势至菩萨，有近十丈高!”王远顺着王易的目光所看，指着解说道。

    “王远，看来你对龙门石窟的情况挺了解的!”王易笑笑道。『』

    王远搔搔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小的这些年在洛阳呆着并无太多事儿，闲着时候也慕名和弟兄们到这里游览过几次，对这一带的情况都比较熟了!”

    “那一会我们走过的所有景点你都说给我们听一下，”王易吩咐道。王远对洛阳城内及城外的情况最熟，因此今日王易才让他当“领队兼导游”的!

    “好的，二公子，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一行人在潜溪寺驻足观看了一会，继续下一个景点。

    走了一段，再看了几处路边的佛像景点后，王远对王易作一手势道，“二公子，往这边去，上前一段就是宾阳三洞，里面的佛像也是非常大的，还有释迦牟尼像，我们先去中洞看看吧，中洞看了再去南洞看看，北洞就不要去了，还没凿好!”

    王易点点头，跟在王远和王复后面举步往前走去，手依然拉着王昙。『』

    进了宾阳中洞，王易看到了一尊巨大的释迦牟尼像，有好几层楼那样高，粗粗估计可能有三四十米高，正面露微笑地看着他们，佛像面前同样有好几个人在参拜。

    这么高大的佛像自然又引得众人一阵惊叹，王昙小嘴叽叽喳喳地和王易说着她的惊讶。

    王易也略略地和王昙说了一下关于释迦牟尼的传说，王昙对此并没太多兴趣，也没追问什么。

    一行人在洞中呆了一会，再继续往高处攀爬，沿着王远所引的路线游览。

    洞窟很多，里面的佛像也非常多，神态各异，都是非常精美的艺术品，王易在观赏的同时也不停地赞赏古人在艺术方法的成就，在千年后，这些艺术品大部都还存在，还成为洛阳的一张名片。

    佛像看的多了，最初的震撼感觉也淡去，及到后面，一些不是特别壮观的景点都懒得进去看了，只是粗粗地瞄看几眼就走了，王远说站在最高处，是看风景的最佳选择，一行人就准备登到顶再说。

    上山的路挺陡峭，曲折盘旋，在不同位置看眼前景色各不相同，在佛像看厌后，王易也留神起所看到的伊水畔的山水景色来。

    说真的，若是没有伊水相伴，龙门山的景色就差很多去，有可能龙门石窟就不会这么有名了，甚至这些石窟都不一定开凿在这里，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啊!

    费了小半个时辰，王易一行终于上到龙门山的高处，山顶上游人更多，有不少的人依着岩石看着山下的伊水还有远处的洛阳城，洛阳城北的邙山。

    远处略微有氤氲之色，使的收入眼中的景色更加的让人看着舒服，一副极美的山水之色出现在视野中，让王易忍不住惊叹了声。

    这块龙门山的最高处有不少的游人站着，都显得有些拥挤了，还有不少士子模样的人在那里大发感慨，王易隐约地听到好像还有人在吟诗，但却听不清楚吟的是什么内容。

    王复等其他护卫人员离王易兄妹稍远处站定，不露痕迹地盯着周围的人看。

    与王易手拉手站着的王昙也听到了有人在吟诗，抬头娇声说道，“二哥，那边有人在吟诗呢，这么好的景色看到，昙儿知道你肯定又有好诗想出来了!二哥，你赶紧作一首诗吧，念给昙儿听听，也教教昙儿怎么作诗，好不好？”

    “昙儿想听诗，那二哥就想出一首来念给你听听!让二哥先想想，”王易对王昙笑了笑，他在与任何人说的时候，都不是说“作”一首诗出来，而是说吟念一首，平平仄仄非常讲究的格律诗没这么容易作的，他只能从记在脑海中的诗中选一首适合的出来。

    王易感觉还真的幸运，后世时候喜欢历史，喜欢文学，对唐诗宋词都非常有兴趣，也费了不少心思去研究，因此许多诗词都烂熟于心，只不过到一处地方，要很快想出一首合情应景的诗来，还是有点难度的，人到底不是计算机，反应没这么快。

    “二哥，你快想啊，昙儿很想听了!”看到王易抬着头在想，王易还以为王易在酝酿，开始时候眼巴巴地看着，待了一会后忍不住出声催促道。

    就在王易在费尽心思想什么好诗充数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有惊叫的声音传来，接着听到似有什么重物坠落，还有不少的人呼喊的声音传来，还有尖叫哭泣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王易大声问站在一边的王复。

    这时稍远处一名扮作游人的护卫匆匆跑了过来，对王易行一礼，指着不远处一处更高的断崖说道：“二公子，有人在游山时候不幸从山崖上掉下来，好像受了伤…”

    “我们过去看看!”已经完全失去吟诗兴致的王易心内腾起医者的使命感来，马上拉起王昙，不待王复出言反对，即往出事的地方赶过去，王复只得带人跟上…


------------

第五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    王易带着几名随从赶过去的时候，看到有几个人已经将那名摔落山崖的伤者扶起来，在问询并查看伤情。『』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那段山崖并不高，大概两个人的高度，正因为不高，在山头上并没有围栏之类的保护设施修筑，可能是今天游人比较多，那名伤者站在山崖边，被人挤到后摔落下来。这名可怜的人可能是腿被摔骨折了，正捂着有血渗出来的小腿在那里大声地喊痛。

    那名伤者边上几个可能是同伴，正在七嘴八舌地问询情况，并商量对策，在王易走到时候，几人大概是商量出对策了，准备将这名伤者抬或者背到山下去。

    看到这情况，王易大步上前，并大声地喝止了几人这样鲁莽的行为。

    “他的腿摔断了，你们不能这样将他抬下去!”后世的王易在医院上班时候虽然只是一名内科医生，但在医科大学学习及到医院实习时候，创伤方面的救治知识都是学过的，再及至新分配入院在各科轮转期间，骨科、外科也去呆过几个月，简单的创伤救治当然不在话下，骨折的病人不先处理一下就抬动，很可能要出大问题的。『』

    骨折病人现场急救时及时正确地固定断肢，可减少伤员的疼痛及周围骨骼和组织进一步损伤，也避免伤及血管，引起大出血，也便于伤员的搬运，因此骨折病人现场救治还是挺重要的。

    “这位公子可是医师？”一名伤者同伴模样的人听到王易喝止，在愣了一下后很是惊喜，但在看清王易的模样后又露出疑惑，似王易这般气度的人，怎么可能是行医的郎中呢？

    “在下不是医师，但略懂医术，你们先将伤者放下，在下替他检查一下伤处情况!”王易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喝令道，并且在说话间已经走到那名伤者身边。

    王易的气度及边上几名随从造就的气势让那几名伤者的同伴不由的听从王易的吩咐，将伤者平放在地上，王易也上前一步，蹲了下来，检查起伤者的伤处情况来。

    大概检查了一下，并问询伤者一些情况后，王易也基本明白，此伤者除左腿小腿骨折外，其他地方只是一些皮肤的擦伤，擦伤处并不严重，但骨折这个地方受伤程度还是挺严重的，不仅腿肿的老高，还有一处很大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王易立即吩咐伤者的同伴去拣几块木板或者粗大的树枝来，同时他开始处理伤者的伤口。

    王易让王复将所带的开水拿过来，替伤者清洗了一下伤口，撕下几块伤者的衣服，包扎止血。

    在王易处理完伤口时，伤者的同伴已经找了几根粗大的树枝来，王易再命身边的王听用佩刀将树枝砍成块片状，依然亲自动手，将制作稍显粗糙的夹板将伤者骨折的地方固定起来。

    边上有不少的人在围观，不少的人惊异地看着王易这个一身衣着很不错的富家公子替一名明显比他身份差上很多的年轻公子疗伤，有些不可理解，不少的人在悄悄议论。

    费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将伤者伤口处理完毕，王易又吩了几名伤者的同伴一番事情，教他们如何将伤者抬下山去，在抬或者背的过程中注意千万不能触碰及受伤的腿，让他们下山后赶紧将伤者送到对治疗跌打损伤比较有经验的医生处进一步治疗。『』

    “多谢这位公子施救!”看到同伴的伤口处已经不再流血，痛苦的表情也减缓了一些，伤者的同伴很是感激，对王易深深的鞠了一躬，“还请公子告知您的名讳住处，在下等到日一定上门拜谢!”

    王易淡淡一笑，“这位公子不必客气，在下只是个到洛阳来的游人，略懂医术，看到有人受伤，出手相救自是义不容辞，几位也不必这般客气，先救人要紧，快点下山找医师诊看去吧!”

    “那多谢公子了!”伤者的同伴也不再客气，再对王易恭敬施了一礼后，也就立即背着伤者往山下走去，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也慢慢散了去。

    王易手上粘有血迹，幸好一身青白色的胡服劲装上并没沾上，王易也就着王复手中水瓶里的水，洗干净了沾有血迹的手，拿块帕子擦干后，示意一行人继续游玩。『』

    但就在王易刚刚准备迈开步子时候，却看到了让他惊异的事情，他在离他们所站之处不远的一处山石后面，看到了两个特殊的人儿。

    正是昨天在牡丹园中遇到过，被王昙冲撞过那两个身着男装的小女孩。

    两个小女子依然如昨日一般的装束，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这一行人，应该是站在那里好一会了。

    与昨日稍稍不同的是，这两个女子后面还跟着几名护卫一样的男子，几名男子长的挺彪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护卫，肯定是身手非常不错的人。

    看到刚刚昨日在牡丹园时候阴差阳错遇到的这两个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上大异于常人的女子竟然也出现在这儿，王易竟然怔在了那里，有些不能相信，心里头有感慨起来，天下间真有这样的巧事，无意间跑出来逛逛都能遇到让人怦然心动的女子，还接连两天遇到…

    唉，奇巧的事难道都发生在穿越人身上吗？不会接下来又会是公子美人的佳话上演吧？

    昨天有过交集，今日又遇上了，自然不能再当作陌生的路人，王易示意王复等人落后他一点距离跟着后，拉着王昙的手迎了上去。『』

    “两位公子，没想到今日我们又见面了!”王易老远就对两名女子作礼打招呼。

    那两名女子似乎也对身后的人吩咐了两句什么，这才迎着王易走上来。

    “还真是凑巧，竟然能在龙门之地遇到公子兄妹俩!幸会，幸会!”那名唤作“凌儿”的女子先一步对王易回了礼。

    王易也看到了，此女子在说话的时候脸上有淡淡的红晕起来，而边上年纪稍小一些的那小姑娘神情有些怪怪，像在拼命装什么一样。

    “久闻龙门山色不错，今日抽空过来赏看一下，却没想到两位公子也有相似的兴趣，早知道昨天相邀一下，我们可以一道来游玩了!哈哈!”王易说话时候还爽朗地笑了两声。

    看到这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表情丰富，王易说话也放肆起来，惹得站在身边的王昙怪怪地翻了个眼神，想对王易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但却带点恼怒地看了一眼面前两个女子。

    “昨日是不知道公子要来游龙门，不然我和凌儿就与公子相约一道来了!”小一些那女子在对“凌儿”挤了挤眼后，笑着道。小姑娘笑的很灿烂，小小年纪眉眼看上去很生动，长大后一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但就在王易对这个小小姑娘的笑容惊叹之时，她却一下子收住了笑，又恢复了刚才那副矜持的样子，让人不可冒犯的感觉又在王易心中起来。

    “凌儿”瞪了自己的表示一眼，有点尴尬地转向王易，用她那婉转好听的声音说道：“刚刚看到公子为伤者诊治，还真的大开眼界，原来公子不但文采出众，连医术也是颇为精通，公子…”她原本想问，看王易一身穿着及气度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为何会懂医术呢？

    要知道如今虽然并不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但行医的人身份并不高，有身份人家的子弟都是不屑于从医的，他们都是士子，读书人，谋求的是仕途，面前这个王易却是奇怪，看他穿着肯定是有身份人家的子弟，听他作的诗作文采非凡，却懂医…但这话她却问不出口。

    王易还没来的及回答，站在一边的王昙抢着说道：“我二哥的诗做的可好了，文采没有人比的上他，而且他什么都懂，不只懂医术，其他什么都会，他懂很多你们根本不知道的东西…”王昙说这话时候是一副傲然的神态。王易的才学是她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的，连那个才学同样出色的燕儿姐都是这样说，作为王易的妹妹，王昙没理由不骄傲，在面对两个与自己二哥“套近乎”的女人时，忍不住抖露出来，要不是王易瞪了眼阻止，她会将王易教她的很多知识都说出来，教她的诗作也背几首出来，让这两个让她讨厌的女人见识一下。

    看到两女听到王昙所说后露出满脸的惊讶，王易尴尬地笑了两声，接过了话头，也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两位公子见笑了，不过在下很奇怪，两位公子以什么说在下文采出众？”

    难道昨日在牡丹院中大声吟诗，被这两人听到了？

    听王易这般问，“凌儿”愣了一下，脸色又有点扭捏进来，“公子，昨日在牡丹园，无意中听到了公子所吟之诗，‘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此等佳句，让人一下子记住了…公子的才情定是不一般，再听公子小妹如此说…自然…公子当然是个才学高深的人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昨日在牡丹园随口胡吟的歪诗，竟然被两位听到了…”王易一副恍然的样子，眼神怪怪地盯着面前这两个神情都不太自然的女子起来。很可能昨日这两个女子一直在偷偷跟着他们，或者躲在什么他们没有发觉的地方，听到了他所吟的诗…

    嗯，有意思了…


------------

第六章 再见可有期

﻿    也感觉出了王易话中及神情上调侃之意，‘凌儿’甚是感到不好意思，轻声地解释：“昨日我们与公子分别后…无意中逛到一处院落，听到有人在吟诗，一听却是极佳之作，再发现原来竟然是公子所吟，真没想到公子有如此的诗才…”

    看到‘凌儿’娇羞之下很是动人的表情，王易有点想笑的冲动，但生生地忍住了，“姑娘…哦!公子，那只是在下随感而发，随口而吟，佳作当不敢称，却没想到两位都喜爱这两句诗…”世上的事真的很奇妙，特别是男人和女人间，有时候对个眼神就会有感情发生，远远看上一眼也会对对方产生兴趣，更不要说还说上过几句话，与面前这个看上去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遭遇，也应该是如此情况，王易在一些莫名情愫进来时候，说话间连称呼都冲口而出用‘姑娘’了!

    听王易冲口而出的‘姑娘’，这两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知道王易看破她们的女儿身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神色起来，还是那个小一点的女子反应快，在对王易很自然地笑了两下后，轻轻地对“凌儿”说道：“表姐，人家公子都知道我们是女儿身了…”

    “让公子见笑了…”‘凌儿’脸上又起了红晕。『』(读看网)

    她自个都很奇怪，以往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会在人面前害羞的自己，为何在面前这个刚刚遇到两次的陌生男子面前，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脸红，自己这是怎么了…

    “两位姑娘这样打扮，还真的一下子让人认不出来!”王易脸上浮出一个挺自然的笑容，言语也很是真诚，“两日内，能几次与两位姑娘相遇，是乃巧缘，在下姓王名易，字晨阳，杭州钱塘人氏，这是在下小妹，王昙，不知两位…姑娘如何称呼!”

    说了半天话，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如何称呼，‘公子’‘姑娘’瞎叫，很让人觉得不自然的，先自报家门，再问人家姑娘的名讳，也不算失礼的行为了!

    可能这两女子并不想透露姓名，在王易问了后，竟然都愣在那里，一下子没回答，但王易问了，也不好不回答，在略沉思了一下，那年龄大些的女子依然如男儿般拱手作礼，回答道：“原来是王公子，久仰久仰，在下姓孙，名凌，长安人氏，这位是我的表妹，姓李名…质…”

    听到这样说，那名被介绍说是叫李质的小姑娘满脸惊讶，很自然地开口问自己的表妹，“表姐，你怎么…”但在看到自己表姐那奇怪的神色后，也立即停住了话。『』『』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原来是孙姑娘和李姑娘，”王易说话间依然堆浮着他自觉挺‘迷人’的笑容，再对两人施了一礼后，询问道：“相逢即是缘，能与两位姑娘在洛阳几次相逢，自是一种缘分，今日我和小妹出来游龙门，两位姑娘也是来游龙门，不知道两位姑娘愿不愿意与我们一道游玩!”

    孙凌和李质相望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们长这么大，都没接受过陌生男子这般相邀，但心里又很想与王易一道游玩。

    在两人还未回答之时，王昙看到自己的二哥对两位与她有个冲突的女子这般，有点不高兴了，撅起嘴巴想反对，“二哥…”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王昙就看到了王易严厉的眼神，下面的话也就吞了回去，但却是满心的委屈。

    “既然公子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孙凌终于恢复了正常神色，对王易灿然一笑。

    孙凌还真的是个挺不错的美人胚子，更因为一身男装，添了一份英武、潇洒，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一种看着非常舒服的味道，这灿烂的一笑，有点勾人魂，王易都不自禁地呆了呆。『』

    “二位姑娘请吧!”王易定定神，伸出手示意道。

    “公子请!”孙凌回了一礼，唤李质的那女子只是微微地点点头，依然保持一副矜持的样子。

    大小四人上到一个平坦的山坡顶，极目远眺远处的景色。

    “王公子，你是钱塘人，为何千里迢迢到洛阳来？”有些心神不定的孙凌，在和李质相扶着看了一会远处风景后，忍不住出声问道。

    “早听闻洛阳、长安两京繁华不似人间，因此几年前就想来看看了，今次有机会终成行，所以就来了!”王易半认真半开玩笑在说道。

    “公子是进京赶考的吗？只是如今春试已过了啊!”李质接着问道。

    王易摇摇头，“在下才疏学浅，无论是文章诗赋，及其他才学上，自觉与人相差甚远，不敢企望能通过科举高中，因此此行并不是进京赶考!”

    “公子诗才这么不错，如今科考主要考校诗赋，公子为何不愿意参加科举，以谋一官半职？”孙凌很是疑惑，对王易的身份也产生好奇起来。『』

    “在下还年少，心智尚未成熟，再过几年，或许有这想法也不一定!呵呵!”王易自嘲地笑笑。

    人贵有自知之名，他也知道自己的才学是“盗取”来的，若是真刀真枪和当代的那些文人士子对拼，写文章方面如何能比的过人家呢!

    “原来如此，公子是想游历一番后，再谋取功名的!”孙凌一副恍然明白的样子。

    王易这样的想法，在有唐一代非常流行，许多的文人士子在游历一番，增长见识后才去参加科兴的，因此孙凌这样的理解并不奇怪，王易也懒得解释，只是顺着意思说道：“姑娘所说不错…”

    “王公子，你诗才这么不错，今日面对的又是这样美丽的景色，想必你一定有诗兴起来，不若今日就为我们现作一诗，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诗作，如何？”李质很有兴致地说道。『』

    “哼!”王昙这个小丫头可能不喜欢看到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哼了声后高傲地说道：“我二哥作的诗当然很不错，昨日那首只是一般之作了，以前所作那些更加的出众，只不过我二哥是不会轻易为别人做诗的…”王昙说着抬起了头看着王易，希望王易不要答应。

    王易明白王昙这丫头起了什么心思，他也想到了在杭州的苏燕，当下有点黯然，不过神情还是自若，淡淡一笑后说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今日刚刚见到了有人坠崖受伤的场景，在下伸手施救，双手都曾沾了血腥，实在不能说是妙手了，因此也得不来佳作了，还请两位姑娘见谅…”

    站在龙门山上，王易确实是想不出什么能把人震住，合情合景的好诗，再加上王昙又这般说，王易也就顺势推辞，献丑还不如藏拙，这样还会让这两个女子更对他更有好奇心呢。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就是极佳的诗句…但公子不愿意再作诗，我等无缘再闻听公子所作佳作…那真是太可惜了!”孙凌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对王昙这个小丫头也有点意见起来，她明白若不是王昙打搅，王易有可能会做诗给她们听的，但又想到刚刚疑惑的事，忍不住再问道：“看公子刚才救治人时候医道娴熟，一定学过医，公子祖上曾从医吗？”

    “在下只是闲着无事时候，读了几本医书，略知诊病之道而已，并不曾从医…”

    “原来如此…”听王易这话，孙凌竟然大松了口气。

    这时王易看到了站在远处的王复在那里对他作手势，这是有异常情况，要王易离去的信号，王易虽然挺想与刚刚结识这两个女子再聊上一会话，但也怕有什么意外，不敢久留。

    “两位姑娘，真不好意思!”王易抱抱拳，露出一个很自然的笑容，但又马上面露遗憾，“在下有要事要回转，先行一步了，两位姑娘你们在这儿慢慢游玩吧，我们后会有期!”

    “啊!公子，你这就要走了？你是要回钱塘吗？”孙宁凌和李质几乎同时出声惊呼，以往时候，一般人见到她们，没有她们的吩咐是不敢离去的，今日王易在她们兴致正浓时候，却贸然提出要先走了，让她们很是意外，又有些恼怒，更有些失望。这个人真有点可恶…

    王易当然也看到孙凌脸上有点遗憾的神色，也有点觉得可惜，但刚刚认识这两个大小美人，也不能提过分要求，当下笑笑道：“不是回钱塘，在下和小妹过两天就要去长安了…”

    “王公子此行目的是要去长安的？”孙凌有点惊喜。

    王易点点头，“正是，在下有一位亲人在长安，此行是去投奔他的!”

    “看公子的气度非是常人，想必公子的家人在长安也有一定的地位，家父在朝中为官，认识的人颇多，有可能认识你的这位亲人，公子能否告知是何人？”孙凌一副急切的样子。

    王易看了看孙凌这样的神色，再看看同样有点急切神色的李质，差点把大哥的事讲了出来，但在想到面前这两人身份一定不简单之后，也止住了念头，依然面带笑容道：“那是在下大哥，才不到弱冠之年，无名之辈，孙姑娘和李姑娘一定不认识的…”

    见王易委婉的拒绝回答，孙凌有点失望，但也不好追问，只得带着一点遗憾的神情说道：“那希望在长安能再见到王公子!长安有几处士子经常去的地方，公子到了长安后，可去游玩一下…”

    孙凌说着，也马上说了几个地方，一个是曲江池，还有一个是灞河边，还有几个王易不曾听到过的地方，孙凌说完后，还用很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看王易。

    王易笑笑作礼，“多谢孙姑娘指点，在下也希望能再见到孙姑娘和李姑娘!”

    这美人儿挺有意思的，只是，在洛阳这样的萍水相逢，在长安，再见可有期吗？


------------

第七章 潼关怀古

﻿    王易与王复等人会合后，并没有问询什么，直接下到山底。『』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在下到龙门山下，王复正准备对王易汇报情况时候，王易却先一步命令道：“王复，一会派人跟着这两个女子，打探一下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复心中一凛，马上恭敬答应：“是，二公子，小的这就吩咐人跟着…”

    王易也没再问什么，和王昙上了马车，在几个人的护卫下，直接回到洛阳城里。

    在吩咐随行的小应和小惠为王昙梳洗，安排王昙休息后，王复也在外面候着了。

    “那两女子的行踪打探到了？”王复进屋后，王易直接问道。

    王复点点头，“正是，在我们离去后，那两女子也随即离开了龙门山，回洛阳城里了!不过…”

    “不过什么？”

    “二公子，那两个女子回城后，进了洛阳宫!”王复小心地说道，怕王易惊异。『』

    “她们是宫中人？或者是跟随御驾一道来洛阳的高官子女？”王易虽然是在问询王复，但言语中却并没有一丝惊异。

    王复点点头，“应该是如此…二公子，您是不是早就发现那两个女子身份不同寻常了？”

    “这两个女子昨日我们在牡丹园遇到过，”王易斜眸了一眼王复，口气淡淡地说道：“从她们的穿着，言行举止上就可以看出来，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女，今日跟随在她们身边的几名护卫，不是一普通的护卫，身手定是不错，想必复哥你也发现了吧？!”

    “二公子，小的发现了!”王复点点头，“刚刚在龙门山上的时候，手下的人发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上来，小的怕有意外，因此就示警让二公子您先撤离了，后来…留在山上的兄弟发现，这些上来的人是与那两个女子的护卫会合的，应该是来增援护卫两女子的人手!”

    王复说着神情复杂地看了看脸色波澜不惊的王易，依然很小心地说道，“二公子，这两个女子身份定然不简单，很可能是皇室中人，您…”王复知道王易告诉了她们真实的身份，怕因此惹来麻烦事，心里有点责怪王易的大意了，但指责的话却说不出口。『』(读看网)

    “不会有事的，李弘节在送往长安的奏报中肯定说了钱塘的王易已经来京，我在洛阳露一下脸，并没什么奇怪的，”王易看了看王复，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复哥，我想啊…说不定这两个女子以后能帮上我们的大忙呢!”

    在听王复说这两人进了洛阳宫后，王易联想到这两人告诉他的名，恍然间想到一些在山上时候不曾想到的事，对这两个以表姐妹相称的女子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猜度，只是不敢完全确认。『』

    －－－－－－－－－－－－

    因为李世民御驾的影响，王易一行在洛阳呆了十多天，在李世民率群臣离开洛阳返回长安的七日后，王易才从洛阳起身，往长安进发。

    御驾出行，沿途一定严加戒备的，他们一大群人行进很可能会受到许多不必要的盘查，王易决定在李世民御驾动身后七天启程，自然是考虑到这一点。相隔七天启程，再一路慢慢逛悠过去，距离至少在几百里以上，受御驾影响自然少很多，基本不要担心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省事!

    已经是四月末的暮春时节，春花开谢了，但天气还不是很热，一路行去满眼都是不同于江南的景色，王易率手下一群人慢慢行进，一路看风景过去，倒并不觉得辛苦。

    在从洛阳出发七天后，一行人抵达潼关，再次休整。『』

    李世民的御驾已经过去五天了，潼关城内的戒备已经松弛了许多，王易一行分散进城，也没引起什么人的特别注目。

    潼关位于渭河与黄河边交汇处，与函谷关遥遥相对，地势非常的险要，周围山连山，谷深崖绝，山高路狭，只有山间一条不大的通道进出，素有三秦镇鈅、畿内首险、四镇咽喉之称，是进出长安的门户，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在将长安作为都城的朝代，潼关的位置都是无比的重要。

    在抵达潼关，安顿下来后，久慕潼关之名的王易也带着王复等几名手下外出转转。

    潼关修建在华山麓，一行人上到城外华山一不高的山峰，看远方，王易看到远处稍起的雾色中，两条大河汇聚成一条，蜿蜒向东流去，那应该是渭河汇入黄河之处，大河两岸，雾气中有隐隐泛起的绿色，因天气有些阴沉，没有大太阳，太远的地方看不清景物，但华山的群峰却是能看到。

    阴沉的天气很容易让人心生感触，王易在看了半天景致后，也同样有不少的感情涌上来。『』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王易很用低的声音将这首后世时候课堂上曾经学到过的元散曲吟了出来。站在潼关附近的华山山腰上，对着如画的山河，吟诵这首可以称作为“名作”的散曲，还真的别有一番滋味。

    王易朝西面望望，那边看到的只有一片雾气中的迷满，但王易却知道，潼关以西三百余里，便是被人称为“西京”的长安，从秦汉到隋唐，好几个朝代在长安一带建过都，长安城内，多少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曾经矗立在那里过，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曾在那里叱咤风云，左右历史的进程，至到王易现在所处的唐朝，长安迎来了她的极盛时期，长安城差不多有八十几平方公里大，人口逾百万，宫殿成群。如今已经存在的太极宫，及在稍后几年兴建的大明宫、兴庆宫等宫殿，曾经是何等壮丽辉煌，长安在大唐走向繁盛时候，也成为天下人最向往的地方，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他们都期望能到长安去，往大唐帝国的心脏去，去长安一睹大唐帝都的繁华，感受盛世的荣光。

    盛唐的辉煌将长安的繁华推向了极致，但物极必反，随着安史之乱后大唐帝国日渐衰弱，长安也终于迎来了她的暮年。天宝后期，安禄山起兵反唐，长安被叛军攻陷，及至后面唐存的百多年间，长安数次遭受战火的洗礼，在黄巢率农民起义军攻陷长安时，长安的辉煌被彻底葬送，首先是被喻为千宫之宫的大明宫被黄巢的义军付之一炬，再后面几年，军阀朱温强迫唐昭宗迁都洛阳，并拆尽长安城内所有的房子，将修建房子的木材都扔到渭河里，对长安城进行了彻底破坏，《资治通鉴》记载：“(朱)全忠毁长安宫室百司及民间庐舍，取其材，浮渭沿河而下，长安自此遂丘墟矣!”自朱温彻底毁坏长安城后，历朝历代再也没有在长安建都，及至后来，连长安的名字都没了，长安改成了西安。

    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古城，就此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不复存在，让无数的人唏嘘感叹。当年王易在游览西安时候，站在刚刚被清理出来的大明宫遗址公园的那片废墟上，也一样无限感伤，当日他也曾想到过这首元代张养浩所作的散曲，‘宫阙万间都做了土’，那些发生在长安这座名城中的故事，那些曾经在无比辉煌的宫殿中意气奋发，指点江山的君王臣子，全都随着变成土的宫殿，成为历史的记载，甚至连凭吊的地方都不再有…悲也!

    后世时候的西安，原来大明宫、太极宫所在的地方，无数的民居修建在那里，早已经失去了皇家宫殿所在地的那一份尊严与神秘，皇家的气度早已经不在，一切都被扫进历史的角落堆里!

    随着大唐的湮灭，长安的衰败，与长安一切息息相关的景和物也跟着落败，甚至连安葬在附近身份尊贵的皇帝、皇妃、公主的陵墓都被无数后人亵渎，有唐一代大部帝王的陵墓都被挖掘过，更不要说其他那些身份低很多的皇妃、公主墓，甚至王易在游览李世民昭陵时候，曾经看到过离九嵕山主峰并不远的地方，竟然有一片新建的公墓地，公墓地居然以皇家陵园之地打广告…无数的游人曾经爬到九嵕山的顶峰，踩在昭陵中李世民所躺之地的头顶山上，要是如今的李世民有知，不知道会有何感想…更让当日的王易生气的是，在他心目中似仙女般美丽的长乐公主墓，竟然被涂画的一团糟，长乐公主的几块遗骨放在一透明的棺木中，被无数的人“瞻仰”...

    那时的王易真的是百感交集，感慨万千，心中曾有过无数个假设，假设的结果都是希望能留住盛唐的辉煌，长安的永久繁盛…今日站在这个离长安并不太远的潼关，王易再次有感触起来，莫名其妙就想到这些，想到了前些日子不曾有过的这些感触。

    他也想，要是有他这样一个熟知历史的“后人”为这个时代指点什么，让大唐的社会经济政治朝另外一个不同的方向发展下去，那到后面情况又会如何呢？

    大唐会不会比历史上的大唐更加繁盛，而大唐的历史发展方向会不会因此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能不能让大唐的繁盛一直持续下去，繁华不再落尽呢？


------------

第八章 怪人

﻿    PS：除夕了，马上就是新的一年，兔往龙来，黄昏在这里恭祝书友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合家幸福－－－－－－－－－－－什么梦想都能成真!

    －－－－－－－－－－－－－－－

    “二哥，你在想什么啊？”一边的王昙在听了王易含糊不清地吟了一“诗”后，就站在那里沉吟不语发呆，好一会后她终于忍不住出声问询。『』(读看网)

    其他随行的人也很惊奇地看着王易，王复是略微听清了王易刚刚口中吟念的这散曲，但没完全明白过来意思，也不好问什么，不过在王昙问王易话后，也都以探询的眼神看着王易。

    “没什么？潼关一带风景很不错，看的入迷了，”王易转头对王昙笑笑，伸手抚了抚仰着头看他的小脑袋，带点感慨地说道，“昙儿，许多事你现在不懂，待你再长大些，二哥再和你说一些事，你就会明白的!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就出发往长安…”

    刚刚这番感慨过后，王易非常想快点到长安去!

    “好吧，二哥!我们回去吧，昙儿也想早日到长安去!”王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过王复有更多的疑惑出来了，他也有点明白过来王复刚刚所吟几句中的意思，但却不明白王易想表示什么，瞅看了几眼后，终于忍住没问出来。

    一行人在潼关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从潼关出发，继续往长安进发。

    潼关到长安路程约三百余里，因随身所带物品不少，行进速度不快，每天在五六十里间，按这个速度，自潼关出发后，到长安还要六七天行程。

    离开潼关后，王易让王复命人先一步前往长安，与长安的弟兄们取得联系，并将他这一行人的行程消息当面告知在长安的王昂。

    很快就到长安了，自然要小心一些，不能出什么差错，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尽量躲过去，有人出长安接应，自然会少很多事。

    过华阴、华南、渭南，入潼关后，所见都是关中平原的景色。

    唐代关中平原与后世时候的样子差别还是挺大的，至少在视觉上给人的印象就大不相同。『』

    绿!

    现在看到的关中平原比后世时候看到绿意浓的多，随处可见成片的树木，还有田地里种植的庄稼作物，似杭州一带所处的江南一般，满目都是绿油油的，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在明净的天空下让人看着心情愉悦，王易后世时候来这片土地上的时候，可是没有这种感觉的。(百度搜索读看看

    溪河里的水也比后世时候丰富多了，至少沿途的渭河及渭河的一些大小支流流淌的水，都是水流湍急的，比后世时候流量大多了，河水也很清澈，连渭河里的水能见度都很好，河岸近处河床上的沙石都可以看到。

    再行两天左右就可以到长安，长安附近的景色如此美丽，王易的心情也是挺好，和王昙一道，不再坐马车，而是骑马行进，一路说笑着，同时也贪婪地赏看着周围的景色。

    “复哥，前面到何处了？”王易看到不远处出现城廓，但城廓规模比较小，他不清楚到了何处，勒慢了坐骑，问询身侧的王复。

    王复顺着王易马鞭所指的方向看去，不假思索地说道：“二公子，前面是新丰地界，已经是午饭时候，我们就在新丰用了午饭，再赶路，到前头宿夜，明日再行一天，入夜前就可以抵达长安了!”

    “肚子是有些饿了，”王易摸摸肚子，笑笑道，“吩咐弟兄们，到前面找一处酒店用午饭，午饭用完后继续赶路!”

    “是，二公子!”王复立即吩咐人先一步去前面布置。『』

    “二哥，昙儿肚子也饿了，想吃些热的东西!”与王易同乘一骑的王昙也叫唤着。

    随身所带的干粮小丫头不喜欢吃，用自己所带的粮食煮着吃她也不喜欢，王易喜欢到酒店坐下慢慢吃饭，长安一带饭菜的味道和杭州一带大不相同，王昙还挺喜欢吃的，王易也吩咐王复，尽量到酒店里面用餐。

    “那我们快跑几步，前面肯定有酒楼，一会我们点最好吃的菜吃，好不好？”

    “好!二哥最疼昙儿了!嘻嘻!”

    一行人打马快跑，先一步去布置的人已经跑回来，领着他们过去。王易老远就看到新丰城外有一旗帘高挑的酒楼，两层小楼，规模并不算大，但店外车马停着倒挺多，看起来生意不错。『』

    “二公子，听说这家酒楼酒菜还不错，路过的行人大多都在这里歇脚打尖，我们就到这里用午饭吧!”那名先去布置的随从先跳下马，跑上来对王易作礼说道。

    王易看看酒店的情况，也点头应允，“好吧，让弟兄们都进去，分头吃饭!”

    随行在王易身边的共有包括王复在内的护卫人员十几名，还有几十名隔一定距离在他们前后行进，扮作路人样，为的就是不引人注目，除了跟随在王易身边的这十几个人一道进店用餐外，其他那些护卫人员以另外的方式解决吃住问题。

    王易抱着王昙下了马，随着王复往酒店里面走去，在迎上来小二的引领下，找了座。

    王易和王复、王昙三人坐一张靠窗的桌子，王周、王听等其他几名随从在左右分占两张桌子。

    正是午饭时间，酒店里客人不少，吆喝声划拳声，熙熙攘攘很是热闹，王复也令另外那些人留神注意出现的情况。

    酒菜很快就端上来了，都是一些关中风味的菜肴，热气腾腾的摆了一桌子。『』

    王复为王易面前的杯中斟满了酒，再为自己杯中倒满，敬了王易一杯。

    自从和这些人处一道后，后世时候原本不太喝酒的王易，除了早饭外，几乎每餐正餐都会饮一些酒，古代的人比较彪悍，都喜欢饮酒，王易也不觉中受到感染，再加上如今酒的度数低，这具身体的酒量也非常不错，王易每餐也会饮不少的酒。

    正与王复一道吃酒说话间，突然酒店内传来大声的喧闹。

    边上的那些护卫人员马上放下杯箸，站起了身，王易也转过头去，却是看到一个似酒店小二模样的人正在训斥一个一身穷酸的青年汉子。

    “你这个无赖的人，身上没有一个钱子，却天天在我们酒店里喝酒耍疯，都欠下好几贯酒钱了，什么时候补上？”店小二的声音很大，还用手指着那名闷头喝酒的食客，唾沫横飞地指责。

    古从文雅，即使没什么文化的店内小二都是如此，指责人还算客气，不过小二的大嗓门还是把很多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王易自然也和其他人一样看过去，他自觉被店内的人这样指责，喝酒的那人一定羞愧难当的，但出乎他的意外，那人却只是懒洋洋地看了小二一眼，并没回话，依然自顾喝酒。

    看到这名欠着酒钱的人一副无视他的样子，店小二真的生气了，退了半步，挼了下衣袖，有想动手打人的样子，但看看边上这么多看着他的客人，也忍住了，继续指责起那位食客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店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我说你这个无赖…我们掌柜看你一表人材，是个读书人的样，免费给你吃喝，你却好了，真把这儿当家，就不走了，骗吃骗喝，还大言不惭等你发迹了加倍还上酒钱，看你这副穷酸样，下辈子也不可能有出息…”

    酒楼内喝酒吃饭的人吃了小二这番言语，都相互议论起来，有人对那名自顾饮酒的年青人露出鄙夷的神色，这年代，竟然还有这样大言不惭骗吃骗喝的人，还有人提议把此人送官。

    面对众人一致的指责，那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只不过他只是抬起头，瞪着那小二说话：“我说你这位小二哥，某只是现在身上无钱，不是和你们掌柜说好了，酒钱先挂帐，以后一定加倍奉还，老是如此絮叨做什么？坏了某喝酒的兴致…”

    “你…”对方耍无赖还这般有理，小二哥有些被气坏了，伸出的一根手指头颤颤歪歪地指着那名食客，却也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话。

    “好了，自去忙你的吧，小二哥!”那名食客把店小二指着他的手拔了开去，继续自斟自饮。

    就在店小二气急败坏之时，原本呆在柜里的掌柜走了过来，对那人有礼貌地行了一礼：“这位客官，你已经在小店里吃喝了几天，所欠下的酒钱已经不少，小店小本经营，经不起这般折腾…本掌柜也自认倒霉，就当你前几天的吃喝免费提供给你了，所欠酒钱不向你索讨了，我看你也是个读书人，以后说不定有飞黄腾达之日，但你继续在小店这样吃喝下去，我们可等不到你发迹那天就要关门了，你这顿酒喝了后，就自去吧…”说着就吩咐小二准备撵人了。

    掌柜已经很后悔当初同意让这个人住店，并为他提供酒食了，原看这个人气度不凡，不会这么耍无赖，没想到人不可貌相，这个人竟然赖在他店内不走了。

    那名食客有些恼怒了，“我说掌柜，你是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某岂是这样不讲信用之人吗？某说过，酒钱先挂着，以后会加倍奉还，你竟然不信了!”

    “我是相信你，但我们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了，还请客官另往别处去吧!”掌柜说话时候还作着礼，他是希望能得到其他客人的理解，小店的名声是非常重要的，坏了名声就没有回头客了。

    “我说掌柜，你真的不相信某所说的话？某可是个做大事的人，不说才学，就是酒量大的都能吓死人，”那人真的恼怒了，拍了下桌子，“掌柜的，再拿一坛一斗八升的酒来，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某要是喝不下这一斗八升酒，今日就从你店里爬出去!”

    听这人这般话，在一边看热闹的王易心里却咯噔一下，很自然地想到一个大唐名人传记里面所记载的一则轶事，不成这轶事就发生在自己边上？

    还真的奇了…


------------

第九章 所料没错

﻿    PS：爆竹声中一岁除，龙年已经到来，黄昏在这里再次恭祝所有的兄弟姐妹们新年好!

    －－－－－－－－－－－－－

    那掌柜被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名“正气凛然”的食客。『』(读看网)

    酒店内的喧闹声也停了下来，几乎全部的食客都吃惊地看着那名脸有点涨红的食客。

    店内最大坛的酒就是一斗八升装的，这可是差不多二十斤酒啊，这个吃白食的人要是能全部喝下去，那酒量也太好了吧？还是这个人被店内的掌柜和伙计指责的恼羞成怒，或者酒喝多了才这样说？

    “怎么，还不去拿酒？是怕某喝不下去？”那食客冷笑两声，“某可是曾为官之人，你们这样见利起义的人可是见的多了，某已经说过，所欠的酒钱一个子都不会落下，日后定会加倍奉上，你们竟然不相信，罢了，某就让你们瞧瞧某人能耐，某今日要是喝不下这一坛一斗八升酒，任你们处置，决不会皱一下眉头，说半个不了…快去拿酒!”

    “是，客官你请稍候…”掌柜有些被吓住了，忙令小二去拿酒。『』

    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文气的人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儿，刚刚被他们在众食客面前指责时候，依然保持气度，没有恼羞成怒，说话间所流露出来的傲气还是让人不敢小视的。

    长安附近，什么人儿都可能遇上，掌柜真的怕这人身份不简单，或者日后腾达，来找他的碴。

    很快一大坛一斗八升的酒端上来了，掌柜对那名狂傲的食客作了礼，喝令几名小二自去忙。

    那食客也没道谢，也没要下酒的菜，只是自顾倒酒喝，转眼间就几大杯下肚了。

    酒店内并没恢复回刚才那样的喧哗，只有一些食客之间悄声的议论，天下间能饮下数十斤酒的人是有，但却不多，酒量好的人也基本都是身材魁梧体形彪悍之大汉，如面前这书生一样的食客很难得遇见。

    那食客也不理会边上人惊讶的目光，依然自顾饮酒，只不过饮酒时候又有些狂态露出来，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吟念着什么。『』

    但此人的吟念在一会间却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了身边走过来一名风姿非常不错的年轻人。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走过来者正是王易，他在走到这名食客的桌边后，很有礼貌地行了一礼：“这位年兄，在下有礼了!”

    那名食客看王易风姿不俗，当然觉察出来这不是寻常的人，当下也没有失礼，放下酒碗对王易还了礼：“这位小兄弟客气了，不知有何事指教？”

    “在下看你是个性情中人，谈吐不凡，只是一个人独自饮酒，也太无趣了，有个能一道喝酒说事的人，岂不是快哉？萍水相逢即是缘，今日能在此店中遇到年兄，自是幸事，若年兄不嫌弃，请移步过去，与在下一道饮酒叙话如何？”看到此人的神态，王易几乎就可以确认这个人就是贞观时代那个传奇人物了，当下作礼邀请。

    “小兄弟说的在理，某正想找个人一道饮酒说话，既然这般相请，某也不客气了，”这个说着，又挥手招呼店内小二，“小二哥，把某的这些酒给拿过去!”

    王易一身穿着不差，气度非凡，再加上随行的有多人，刚刚点的酒菜又极丰盛，店内小二当然知道这是个有钱的主，看到此人约请那名无赖，自然不敢怠慢，心里也很是高兴，这无赖今日的酒钱可能有人会垫付了，当下马上屁颠颠地跑过来，将这名无赖的酒端了过去。『』

    王复已经将王昙带到另外一桌去了，和小应小惠两个服侍王昙的丫环一道坐着，只是包括王复在内所有王易随行的人眼睛都注视着王易和这个怪人，店内其他的食客也纷纷把目光投过来。

    王易也不以为意，为这怪人倒满酒，随后将自己面前的碗也倒满，举起碗敬道：“年兄，在下先敬你一杯…先喝酒再说话!”王易说着率先把满满一大碗酒干了。

    “小兄弟真豪爽!”怪人称赞了一句，也很干脆地把一大碗酒干了。

    “喝酒再添些下酒菜才更有味，这些菜都凉了，得换新的了!”王易说着转头招呼小二，吩咐新换一桌菜上来。『』

    店小二点头哈腰地过来，让王易稍等，马上就给他们换菜。

    “看年兄气度不凡，行事豁达，酒量这般出色，一定是个豪爽之人，刚刚听年兄喝酒时候独自念吟诗赋，想必也肯定是个才学高深的奇人，在下也喜欢吟诗念赋，来，我们再干一碗，酒能助兴…”王易再次为面前此人倒满酒，将自己面前碗中也倒满，举碗相敬道。

    怪人依然很爽快地喝光了碗中酒，抹了一把嘴后，这才说道：“小兄弟年未及弱冠，小小年纪有些气度，定也非凡人，某在这个酒店中盘居了十数天，没有看到过一个如你般之人，今日能与小兄弟结识，实是幸事，也是某这些天来最高兴的事，来，我们再喝，某敬你…”

    这次这怪人为王易倒满了酒，王易也不客气，很干脆地干了。

    小二也把热气腾腾的菜换上来了，那人也不客气，不待王易招呼，就自顾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刚刚王易已经吃了半饱，再加上连续三大碗酒喝下去，已经不太想吃东西了，也只是拿着筷子，象征性地夹了点菜扔到嘴里，却是很留意地观察面前此人的举动。

    “年兄是如在下一般，刚刚来长安吗？”在再喝了一碗酒后，王易开口问询。

    那人抹了一下嘴，自嘲地笑笑，“在下曾任过一个不入流的小吏，无事可坐，闷，就自去了职，想往长安来瞧瞧，唉…”说着摇摇头，凄然一笑，自顾倒了一碗酒喝了。

    “年兄心性高傲，想必是位才学高深，胸中满是报国志之高才，”王易再次为对面之怪人倒满酒，继续说，“恃才傲众当是狂人，能赏识有狂态之高人者，定不会是乏乏之人，在下想呢，再过一些时日，年兄定会遇到能赏你才者之高人，哈哈，来，喝酒…”

    “借小兄弟吉言，希望能有那样一日!来干了!”怪人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仰着脖子把碗中酒喝了，只不过喝的有些急，都有酒淌到衣领上。

    “年兄脸有沧桑，想必一定经历了事，游历了不少地方，在下自小呆在一偏壤之地，见识不广，很想听听年兄讲述一下各地的所见所闻，不知可否？”王易在为此人倒满酒后，开口请求道。

    “游历能增长见识，小兄弟想听，那自然可以!”那人听到王易想听他讲述所见所闻后，脸上马上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在端起碗喝干了酒后，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

    此人讲了不少奇闻趣事，许多都是王易未曾耳闻之事，这个人口才不错，连坐在一边的王昙都很留神地听起来，王易在听他讲期间，也不时地插上几句问话。

    再到后来，两人为了某一件小事不同看法而起了争执，争了几句后，相顾几眼，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讨论事儿，话题又转到诗赋之事上去。

    研究历史的王易对唐诗宋词自然下过一番功夫研习，在与此人讨论诗赋之道时，自然有许多对方不曾听闻的见解说出来，让这人很是惊异，对王易也刮目相看起来，到后来变成了王易在说，他在听，还插不上嘴。

    只是后来王易看到了一边王复示意的眼神后，这才把话头交回到面前此人身上去，那人在喝了几碗酒后，再加上与王易谈的投缘，兴致越加的高，话匣子关不住了。

    两人天南海北地说着事，从诗赋上，再谈到大唐如今的现状，因为前些年有动荡及这些年的天灾而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在说到如今天下百姓尚贫，需要采取有力措施改善此种情况时候，这怪人来了兴致，越加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想法来。

    王易在听了此人诸般见解后，也很是惊叹，此人的才学非同一般，一些见识即使他这个穿越人都没有，越加的能确定此人就是那名传奇人物，但依然没有开口问询对方是谁。

    两人喝着酒已经聊了半来个时辰，刚刚这怪人叫的那一斗八升差不多快喝光了，而店内许多食客在看着他们说话时间久了后，兴致已经消除，吃完饭离去了。时间是午后时分了，再来店中的客人并不是很多，但进店的人还是对高谈阔论的王易和那怪人瞧上几眼，主要是两人喝酒太厉害了。

    在看到王复再一个示意的眼神后，王易知道该走了，当下呵呵笑了两声：“年兄真的好才情，让在下非常敬佩，能在这里结识年兄，真的是在下之一大幸事!不过在下得赶路了，不能再与年兄喝酒叙话。今日与年兄虽然是萍水相逢，但俗语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与年兄如此投缘，自然也期待下次有机会再聚再聊，期望再聚自然要留个名号，”王易说着对面前这怪人拱手行了一礼，稍稍压低声音说道，“在下姓王名易，字晨阳，钱塘人氏，不知年兄如何称呼？”

    “晨阳小兄弟说的在理，今日这般尽兴，下次有机会自然要再聚，”那怪人打了个酒嗝后，拱手回了礼，“在下姓马名周，字宾王，博州人氏…”

    “原来是宾王兄，失敬失敬…”王易脸上神情如初，但心里却是感慨连连，穿越人果然能遇到奇巧事，面前这个人真的是贞观时候最传奇的人物马周了…


------------

第十章 他日定会重逢的

﻿    PS：今天两更，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是晚上一更，年初五恢复正常更新!所欠章节下周加倍补上!

    －－－－－－－－－－－－－－

    王易在刚刚听到这怪人让掌柜拿出一斗八升酒时候，就已经猜到这人就是马周，但马周之名从这个人口里出来，还是有些震撼。『』(读看网)

    马周的大名，王易在后世时候就知道，关于马周的事，他还知道的挺清楚。

    因为马周出生贫寒，后来身居相位，以中书令身份执掌中书省，在非常讲究出生的唐初时候，还真的是个奇迹，王易在后世读唐史看记载那些人物传记的《新唐书》、《旧唐书》时候，也大为惊叹，大感兴趣之下，对这个人物也研究过一番。

    王易现在几乎都能大概地想起来，《新唐书》上关于马周的记述，书有对马周的记述字数还不少，除他的生平外，还有一些他所上的奏疏内容。王易记的书上所载，马周是博州人，字宾王，幼时父母双亡，孤苦伶仃，不过他十分好学，通读了很多的史书，加上他的天资聪颖，在他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满腹经纶了。『』

    然而他生性豪放，也有些怪异，乡里的人都看轻他。武德初年，马周终于当上了助教这样的低级官吏，可他认为这对他是大材小用，懒得做事，整日里以饮酒为乐，不务正事，被剌史治罪，马周一怒之下挂职而去。经过一番反复，王易记不清其中的曲折到底如何了，最后马周来到了长安，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投靠了当时的一位官职也不太高的中郎将常何，在曾参加过玄武门之变，且立下过大功的常何府中当门客。

    在马周投奔常何后的某一天，皇帝李世民要求朝中百官每人都要写一篇关于时政得失的文章。常何是个武将出身的，不会舞文弄墨，见皇帝要他写文章，急得团团转。马周得知了这个消息，主动提出替常何写这篇文章，常何也答应了。过几天，常何把马周写的这篇关于时政的文章呈给了皇帝李世民，李世民看过后大吃一惊，上面所陈对时政评判的二十余条都是切中要害的，李世民知道打死常何也不不出这样的文章来，便问常何这到底是不是他写的。常何不敢隐瞒，便老老实实对皇帝说这是家客马周所言!

    李世民一听常何门下居然有这么一个奇才，喜出望外，立即命人到常何府中将马周叫来，可没想到马周架子还很大，派去的侍从竟然请不动，李世民不但没有生气，而且再次派人去请马周，前后总共派出了四次使者，才把马周请到了皇宫。『』(百度搜索读看看

    王易在看到这段史书上的记载时候，不禁为马周有这样的奇遇而感到惊讶和叹服，若说马周为常何写一奏章，因内容不错而被李世民称赞，想召来面谈，这可以让人理解的话，那马周在李世民派人来四次传唤后才随来人进宫，那可真是太牛了，这个曾经连吃饭钱都付不起，得投靠别人门下当门客的落魄之人，在皇帝召见时候竟然敢摆这样的架子，太不是一般的牛人了，就不怕惹恼了皇帝一辈子得不到重用？

    不过呢李世民也是不一般的皇帝，一个小平民，敢在他面前摆架子，竟然没有生气，还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派人去请，最后终于把马周请到宫中来!

    后面的桥段就有些俗套了，李世民将马周召入宫后，问询政事，马周侃侃而谈，从古至今的为政得失说的非常细致，让李世民大为惊叹，立即让他到门下省做事，到后来，马周的才能进一步得到发挥，官职也逐渐得到晋升，最高职位曾当中书令，马周病逝前，李世民甚至亲自为他调药，当时的太子李治也屁颠颠地跟在后面问寒问暖。『』

    这位被称作“平民宰相”的传奇人物，可以说贞观一朝中唯一出生平寒的高官，他的经历真的非常传奇，还有不少的轶事，就如李世民派人去请四次才把他请入宫，及他入长安前，叫了一斗八升酒镇住准备将他赶走的掌柜等事－－－史料有记载，马周在前往长安之时，因为口袋里没钱，也不得不在酒店赊账喝酒之事，酒店掌柜恶其拖欠酒钱，要把马周赶出去，结果马周一口气喝了一斗八升酒，把掌柜镇住了，就此对他刮目相看…

    今日王易在这个新丰附近的酒店里，恰巧遇到了史书中曾记载的这一出轶事，只不过因为有他这个穿越人的出现，这出轶事又与历史上记载的不一样了。

    马周不再拖欠酒钱，而是有人垫付了…

    只是因为他的出现，马周的命运会不会因此发生偏移，王易却不得而知了。『』

    不过马周的狂傲却与历史上记载的相似，就如今天欠了人家酒钱还振振有词，毫不理会店内掌柜和小二的冷眼与指责上可见一斑，还有，自己请他喝酒，也没有一句客套，一副很随意的样子，从这些行为上都可以看出来，马周是个另类人物，恃才傲众的非大众人物。

    马周刚刚前往长安，好事还没遇上，想必以后在长安肯定会有许多相交的机会，再加上王复在边上一再示意了，王易也不想耽搁自己的事，准备就此告别，当下站起了身，对马周施一礼道：“今日能遇见宾王兄，实是人生一大快事，在下此行前往长安，投奔兄长，想必宾王兄也是要前往长安的，以后我们在长安一定还会有再见的机会，就先告辞了!”

    马周脸上有憾色起来，站起身对王易回礼：“正与晨阳小兄弟聊到兴头上，没想到你就要走，不过也不能误了小兄弟赶路，就此别过，某送你一下…”

    “宾王兄，请!”王易再作一礼，在起步的时候，悄声吩咐了王复两句，王复会意地点点头。『』

    马周伴着王易说着闲话走到酒店外拴马之处，王复也很快跟了出来。

    “宾王兄，在下等先行一步了!”王易笑笑，抱拳作礼道。

    “期望下次能再与晨阳小兄弟喝酒聊事!”马周回礼，脸上有落寂起来。

    王易神情如初，爽朗地笑着：“宾王兄，他日我们一定会在长安重逢的!”

    “希望如此，今日晨阳小兄弟请吃的酒某记着，下次一定补请一次，哈哈!”

    “宾王兄，你前些日子所欠的酒钱，在下已经替你结了，这里有几贯钱，你拿着以备平日之需吧!”王易将一个钱袋交给马周，笑着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实无法与交情份量相比重，不过一文钱能难倒英雄汉，宾王兄此去长安，日常定要有些开销，就拿这些钱换些酒菜吃吧!以后在下无钱吃饭时候就找你索取回来!哈哈!”

    “那就多谢晨阳小兄弟了!”马周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钱袋。

    王易示意身后的王周将手上所牵的马僵绳交给他，再递到马周手上，“宾王兄，此行往长安还有近百里的路程，赶路辛苦，我们尚有马匹多余，小弟就将此马赠于宾王兄，让他为你代足，希望你能早日到长安，圆报国梦!”

    “多谢晨阳小兄弟如此相赠!”马周此时也有一点感激出来，但马上就隐了，伸手接过缰绳。

    王易先将一副吃惊看着他的王昙抱上马，然后自己上了马，对牵着缰绳看着他的马周作礼说道：“宾王兄，我们就此别过，期望一些时候后在长安见，后会有期!”

    “一路保重，后会有期!”马周抱拳回了礼。

    王易一行在马周挥手中快速前行，跑了一阵后才稍稍慢了下来。

    王复策马快跑了两步，来到王易身边，出声相询：“二公子，小的不太明白，为何你对这样一位刚刚结识的落魄之人如此看待？慷慨相赠？”

    王易今天的举动让王复很是疑惑，忍不住问询一下。

    “此人是个可结交之人，”王易回看了王复一眼，淡淡地说道：“马周谈吐不凡，心性高傲，将来一定大有成就，如此之人，怎么可以错过…”

    “二公子，此人才情不错是不假，但看他年龄也不小了，却依然穷困潦倒如此样，小的想不出来他会有何成就!”王复不太能理解王易的说法。

    “相信我，一定不会错的!”王易也不再解释，“他日马周此人一定会让我们惊叹的!”

    王复见王易说的这么自信，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应了句：“但愿如二公子所言!”

    “复哥!看情况明日就可以抵达长安，都安排好了吗？”王易刚刚在与马周喝酒时候看到有人进店内和王复说话，知道定有人来报告情况了。

    “二公子，所有事小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大公子也知道二公子将抵长安的事了，明日一早，小的会派王寒和王发等几人先一步进长安，再次打探情况，他们打探清楚情况后，再回来报告给我们!”

    “那好，我们继续赶路吧!”王易笑了笑，对王复安排的周到还是挺满意的，以回过头后，轻声对坐在自己前面的王昙说道：“昙儿，明日我们就可以抵达长安，可以见到大哥了，高兴不高兴？”

    “高兴!”王昙说着又抬起了头，悄声问道：“二哥，我都怕大哥不喜欢昙儿…”

    “小傻瓜，大哥怎么会不喜欢昙儿的吗？昙儿这么可爱，无论是二哥还是大哥，都非常喜欢你的，好了，我们赶路了，先骑马一会，然后我们坐马车!”

    “嗯，好的…”


------------

第十一章 梦里长安

﻿    几骑飞驰而来，在王易和王复面前停住。『』(更新最快读看网)

    先一步去打探情况的王寒飞身下马，对王易恭敬地行了一礼：“二公子，前面再行五里就是明德门城楼了，现在正是近中午时分，进城的人不少，盘查相对松一些，我们趁现在人多时候进城吧!”

    王易与王复交流了一下眼神，看看离的稍远处的那一道从杭州过来的几骑，也放下心来，再问王寒道：“有没有将本公子今日抵达长安的消息告诉大公子？”

    王寒再行一礼，恭敬地回答道：“回二公子，小的于昨日已经将二公子今日到长安的消息告诉大公子，大公子让小的传话给二公子您，让二公子和三姑娘先到新购的府中安歇，二公子和三姑娘远行而来，一路辛苦，待傍晚时分他除了值，出宫后会过来看望二公子和三姑娘的!”

    “那好吧，我们先进城!”王易点点头，对王复示意了个眼神。

    王复会意，先一步打马上前，带着几个人跟在王寒后面。『』

    王寒是王昂派来迎接王易的人，在潼关时候就会合上了，一路都由他及王复手下的几个人一道负责联络的事情的，昨日也是由他带着王复身边的王发等三人先一步进城，打探消息的。

    王易走到马车边对王昙稍稍吩咐了两句后，也跳上马，跟在行进的马车身边，往前面跑去。

    进出长安的官道修建的非常好，也挺平坦，有减震设施的马车可以跑的很快也不会觉得颠簸，五里的路程很快就跑过去了，在不远的前头，一道城墙慢慢地出现在视野中。

    “二公子，那就是长安城了!”跑在前头的王寒减慢了马速，伴在王易身边，以马鞭指着远处逐渐清晰进来的城墙对王易说道。

    “那我们再跑快些吧!”快到长安了，王易的心也随之激动进来。

    马上就可以真实地接触这座让如今的天下士子无限向往，也让后世时候的王易非常有兴趣，并多次梦见到过的古城，策马快奔的他一种难言的激情在心里回荡。『』(请记住读看网

    后世时候在西安游玩，踏在大明宫的废墟上时候，王易曾感慨过岁月的沧桑，不只将一座举世无比的宫殿毁了，而且宏伟的古城长安也全部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一会他将会看到的这座古城，在后世时候已经荡然无存了。唐代诗人无数的诗篇里面，还有许多历史记载里面，都曾经详细地记录过长安的雄伟与繁华，但随着唐末的大动乱，一切都灰飞烟灭了，让无数研究历史的人唏嘘感叹。

    王易自觉他很幸运，竟然穿越来到大唐，可以真实地面对这位伟大的古城，能踏足于其上，能在这座古城里生活，甚至有可能可以在这里演绎上一段辉煌，有这么多的惊喜，如何能不激动呢？

    在策马奔跑中，长安城渐行渐近，原本看上去低矮的城墙也变成越来越高大，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长安城下，一行人的速度也随之减慢下来。『』

    王寒带着跟他的那几个人先一步进城，王易和王复等八人随后进入。

    已经是近中午时分，进城的人很多，虽然没有排长队，但看上去城门外还是显得非常拥挤，王易和王复等八人都下了马，和进城的人一道，往城门楼方向走去。

    人多时候进城，守城的军士肯定不大会盘问搜查，即使盘问也不会很严，为防万一，有这个时候进城，安全系数高一点。

    据王复所讲，其他百来名随行的人员，已经有一部率先入城，悄悄抵达已经购好的府弟中，一部分在他们这八人的前面，扮作普通百姓进城，还有一些在他们身后，也是普通百姓的装束，差不多随他们一道进城，其余的人马，则在他们安全抵达城内后再进城。

    王寒所带这几个人，是负责传报消息的。

    百多人的护卫，不可能一窝蜂进城的，那样守城的军士都要被惊动的，谁也无法预料后果。『』

    一行人混在进城的人流中，慢慢往城门方向走去，在算作长安城南面正门的明德门外几百米处，王易站定身子，眺望着高大的城墙和城门楼。

    马上就可以真实接触可以算作中国古代最伟大的城市建筑，无数次在梦中出现过的大唐帝国的首都长安城，王易激动的感觉越加的强烈。这个后世时候只在历史书中看到过对她的描述，看到过城市结构图形的伟大古城，马上就要走入其中了，王易有一种置身于梦境的感觉，有些不真实，他像个朝圣的虔诚信徒一样痴痴的看着整体形象给人感觉非常雄伟的古城起来。

    初夏太阳照射下的长安城，显得越加的高大，王易站在城墙下，有种特别渺小的感觉，这明德门的城门楼，比他后世看到过任何一座古城的城门楼都要高，甚至高过数倍。

    以王易的目视估计，明德门边上的城墙至少有十几米甚至二十几米高，而比城墙高出一截的明德门城楼至少有三四十米高，有三重楼阙，这个城门楼建筑的样式与王易后世时候在西安看到的一些仿唐建筑差不多，非常有唐代建筑特征的向内翻翘的鸱嘴，硕大的斗拱，屋檐高挑，整体建筑细节上整齐而不呆板，舒展而不张扬，红白两色的的简单色调将整个建筑衬的磅礴大气，再加上那些持枪守卫的军士站在城墙和城门楼上，使得整个明德门城楼看上去更加的威严有气势。『』

    明德门有五个门洞，每个门洞有四五米宽，可以并排通过几辆马车，中间最大那个及最两边两个门都关着，只有最中间那个最大门洞两侧那两个门开着，一个门洞供进城的人走，一个供入城的人走。门洞深有近二十米，这也差不多是明德门城楼所在这段城墙基部的厚度了。

    王易满是震撼神色看着城门楼的情况时候，与他拉着手的王昙也好奇地抬着头四下乱看，还问王易什么，但王昙稍显轻柔的声音混在嘈杂的人流闹声中，走神的王易并没有听到小丫头问什么。

    看到王易有些愣愣地抬着头看城门楼，王复有些着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贴到王易身边，轻声地说道：“二公子，我们快些进城吧，一会要让守城门的军士注意到了!”

    “哦!”听到王复这带点急切的吩咐，王易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对王复点点头，收起了震撼吃惊的神色，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随着人流往城门走去。

    王易一行人都有标明身份的文引凭身，守城的军士并没有对他们过多盘查，看了文引后，连所带的行李都没查看，就让他们进城了。

    进了明德门后，就是被喻为“大唐第一街”的朱雀大街，一百五十米左右宽的朱雀大街，在大明宫前面那条一百七十几米宽的丹凤门大街出现之前，是长安城内最宽的街道，也是长安城的中轴线，连接着明德门和皇城的朱雀门，长安城的建筑都是依着朱雀大街为中轴线建造的。

    带着敬畏与崇敬的心理沿着朱雀大街行了一段后，在离城门较远处，王易选了一处不太被人注意的树萌下站定，观察起这座大唐帝国首都的分布起来。长安城的情况与他梦境中曾经出现过的情景有些类似，宽阔街道两侧，鳞次栉比的房舍殿宇排列的很整齐，向远处延伸过去，隐入雾霭中，看不到尽头，大概地构勒出长安城的一个整体形象，磅礴大气，甚至比王易想象的更有气势，此时的王易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看到的这座伟大的古城，也具体说不出自己心内是何种感觉，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无法找个高处的地方俯瞰一下整个长安城的景色了。

    站在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北依着高大的明德门城楼，王易越加觉得自己很是渺小，心内也产生出一种对世事无能为力的感觉来，脚下一直绵延向前方伸展的大街，让这种感觉越加的浓厚。

    朱雀大街尽头，隐约可见的朱雀门城楼也是同样的高大有气势，王易在惊叹的同时，也在遗憾，没法看清楚朱雀门后面太极宫的情况，但朱雀门城楼后面太极宫内的宫殿群还是隐约可见的，王易很想策马跑过去，细细看一下，但看看以异样眼神看着他的王复等人，也止了这个念头。

    朱雀大街两侧，种着许多高大的榆树和槐树，还有宽大的排水沟，再两侧，是被各条横街与纵街分割成的坊，各坊的排序真的如菜畦一样整齐有序，若从空中俯看的话，应该非常有气势的，非常震撼人的。

    王易也想到了后世西安城的情况，虽然说西安城的大街也和面前的朱雀大街及其他横直街一样笔直，一些街道的名称也是一样，但整体气势上却一点没有让人震撼的感觉，后世的朱雀大街没有面前这条朱雀大街的三分之一宽，街道两侧房舍的整齐程度也是相去甚远，虽然说后世那些房子修建的更为高大，但没有整体的规划，无法整合在一起，气势上远不能和这个时代的这个古城比，给人的感觉是完全的不一样的。

    相比较后世时候现代化的繁华西安，王易更喜欢现在所看到的长安城…

    大唐帝国的首都，中国古代最伟大的城市建筑，曾经在梦里出现过的长安城，如今他已经真实地站在了里面，这一刻，王易恍若又身处在梦里…


------------

第十二章 重逢日

﻿    “二公子，我们往这边走吧!”王寒见王易站在朱雀大街上发怔，忙上前来小声说道。『』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一行人装束不一般，若是就这样站在大街上四下观望，很招人注目的，虽然说很多来长安的人，在刚刚进入长安后，都会如王易这般惊叹的举动流露出来，但因为王易身份特殊，王昂又有过特别吩咐，王寒怕有什么人过来盘问，想早一步将王易迎到府弟里去。

    “二公子，我们先去住处吧，”站在王易身边的王复也小声地说道：“待安顿下来，再到长安城内四处逛逛，我们现在人多，挺引人注目的!”

    “好的，我们走吧!”王易点点头，收回目光，和一样四处好奇看着的王昙上了马，与王复一道跟在王寒后面，往住处而去。

    这处新置的府弟在西市近的延康坊内，并不算太大的三进院落，有前院和练武所用的后院，面积约千多平方，房子的分布和格局与杭州的那座府弟完全不同，建筑风格也不一样，里面的布置倒挺精致，包括前院和后院都有不小的花木种着，大部的花都已经开谢，浓郁的绿叶长满枝头，不过花圃里还有一些牡丹灿烂地绽放着它们的美丽，为这个院子增添了景致。『』

    府内也有不少的人呆着，包括护院和丫环一些是从杭州随行而来，先一步到城内的，还有少数一些是原本就在长安的。

    王寒伴着王易来到府内最大的一栋楼前，指着道：“二公子，这是您住的楼，一路过来辛苦了，先进去休息一下吧，行李物件一会小的会吩咐他们拿进来的!”

    王易对身边的王寒及王复点点头，再对拉着他手有点紧张的王昙笑着道：“昙儿，进去看看我们在长安住的地方如何？满不满意!”

    “二哥，昙儿还想和你住在一起，”王昙小声地说道。

    “当然，你的房间就在二哥房间的边上，有事你唤一声二哥就听到了，走，我们上去看看是不是比在杭州的好!”王易拍拍王昙的小脑袋，一道上了楼。

    这幢楼的布局和装饰似乎与刚刚看到的其他几个楼不太一样，倒与王易在杭州所居的那幢楼相似，也是上下两层，一楼是客厅和书房，二楼是三个房间，连楼内的家具摆设都有些相似，可能是哪个有人心特意吩咐如此布置的。『』(读看网)

    王复陪着王易上了楼，王昙的两名小丫环小应和小惠拿着王昙一些日子的用物也上了楼。

    王易吩咐两名小丫环先陪王昙到屋里，为已经有疲态露出来的王昙梳洗一下，让她休息会。

    王昙似乎对一切都有点不放心，一再要求王易在边上屋里呆着，以备她随时叫唤，王易同意后，这才和小应、小惠一道到自己房中去。

    “二公子，您也先休息一下吧，待小的下去问询一下事，再把府中的事安排妥当了，再来告诉与你!”见王易并没问询他什么事，王复在跟着王易到房门口后，停下脚步施礼说道。

    “好吧!”王易转过身，看了看王复，“你派个人去打探一下，大哥什么时候会过来，再者，一道过来的兄弟们都安置好了，就让他们都住在这里面，平时少些出府，要出去也分批出去，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小心一些为好!”一个院子里面，住上百来个人虽然不太会引人注目，但他们刚刚来长安，王易还不清楚长安的实际情况，一切还是小心些为好!

    “小公子，小的明白，这就去吩咐，您先休息一下吧，有事您唤我!”王复再作了个礼，就下了楼。『』王易在关门前都能听到楼下王复在吩咐人的声音。

    王易听到边上王昙房中也没什么响声了，小应和小惠两个丫环站在屋外候着，估计王昙这个小丫头也困了，进屋后就上床睡着了，也没过去看，自己进了屋。

    屋内一应陈设都齐了，布置的也和杭州他所住的屋子差不多格调，很温馨，外屋花架上几盘怒放的牡丹让王易顿然有好心情。

    走过去，赏看了一小会这几盆比较名贵的牡丹，再站在打开着的窗户边上，看着院内的景致及远处隐约可见的一些房舍，王易发了一会呆，杂七杂八地想了一会到长安来该如何处事的事，也有点困意上来，走到里间，和衣躺了下来，一会竟然也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躺了多久，有敲门声传来，接着王复的声音响起，“二公子，您请起身，大公子过来了!”

    王易打了个激灵，一下子从床上起身，随便抹了两把脸，对着铜镜稍稍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就快步走了过去，打开门。

    王复正站在门口，听到动静的王昙也从屋里冒了出来，看到王易走出来，也马上走了过来，拉住王易的手道：“二哥，大哥来看我们了？”

    “是大哥来了，我们下去看看!”王易对有点紧张的王昙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下了楼。

    下面客厅内有好几个站着，看到王易下来，都转过了身，王易在那几人转身的瞬间看到，一个感觉挺是熟悉的年轻面孔，正用满是惊喜的目光看着他和王昙。

    “大哥!”几乎是冲口而出，王易很自然地对面前这个挺年轻的小伙子喊道。『』

    略带一点沧桑的面孔与自己有点相像，王易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能确定这个气质挺不错的年轻人就是自己的大哥王昂，在叫出声的同时，拉着王昙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二弟，小妹!”王昂也急步迎了上来，一把抱住欲对他施礼的王易和王昙，“二弟，小妹，大哥终于见到你们了，这一别都八年了，你们都长这么高了!”

    “大哥，这几年你在长安受苦了，小弟和昙儿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看到大哥须臾间真情流露，王易也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放开王昙的手，与王昂抱在了一起。

    兄弟俩的亲情在见面的一瞬间绽放出来，感觉是那么地浓烈!

    在王易和王昂紧抱中，王昙怯生生地站在一边，还躲到了王易后面。

    在抱着好一会，并相互拍拍对方的肩膀后，兄弟两人才放了开来，王易拉过躲在身后的王昙，指着与他身高差不多的王昂道：“昙儿，这是大哥啊，你都不叫一声!”

    王昙看了看王易，再看看很是陌生的王昙，这才轻轻地叫了声：“大哥!”

    王昙心里，身边最亲的人就是王易这个二哥，虽然知道长安有个大哥，但自她懂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这位大哥，乍一下子在长安这个地方，边上环境很是陌生的地方见到了这个以往时常说起的大哥，还是很有陌生感，有些害怕，很自然地想躲到王易后面。

    王昂在相貌上与王易只是略微相像，相对于王易的白净，俊秀，王昂生的粗壮一些，一张脸略黑，长的也颇为英俊，但整体上比王易要差上一些，因为几年狱中生活，经受了一些磨难，脸上有几处疤痕，也有一些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沧桑感，在不苟言笑时候看上去让人觉得有点不太好接近，让王易本能地觉得有些陌生，王昙自然有点害怕。

    “昙儿!”王昂蹲下身子，拉住王昙的手，脸上满是舒心的笑容，很温和地说道，“怎么，见到大哥不高兴了？”这个小妹王昂是一次没有见过，当时他随杜伏威入朝时候，母亲还刚有身孕，在他差不多抵达长安时，应该是王昙出生的时候，但后面事儿接着来了，因辅公祏起兵反叛的事，父亲和母亲皆被其杀，二弟和刚出生不久的小妹不知所踪，他在长安也被逮下狱。

    直至前年末，新皇登基后，他才被从狱中放出来，在知道父亲被平了反，并被追授职爵后，才从来找寻他的父亲旧部口中得知，当年兵乱之时，二弟和小妹被父亲忠心的部下救出，在杭州一带隐居着。自那以后，王昂也不时地收到二弟王易和小妹王昙的消息，知道王易在杭州所做的事后，很是惊喜，非常想见多年了未见过那个异常聪明优秀的二弟，也想见见这个一直没见过面的小妹，今日见到了，二弟王易已经长大成人，小妹王昙也长的挺大了，满腹的亲情加感伤涌上来，让王昂忍不住想落泪，但在看到王昙因对她陌生而生出戒备之时，又很是酸楚。

    王昙依然拉着王易的手，满眼疑惑地看了看王昂，再看看王易，在他们温和的笑容中，这才对王易说道：“大哥，昙儿以前不认识你，但二哥经常在昙儿面前说起你，我也知道有你这个大哥，但今日见到了，却与昙儿所想的不太一样，所以…还是有些不认识你!”

    兄弟两人被王易这副样子及说的话逗笑了，站在边上的王复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笑后大家心内都有些怅然，王昂强作笑，伸手摸摸王昙的脸：“昙儿，以后大哥会经常来看你们的，你天天见到了大哥，自然就认识了，待大哥有空了，带你到长安各处去玩玩，好不好？”

    “那二哥也去!”王昙很快回答。

    王易也笑着道：“二哥当然去，我们都跟着大哥一起去长安各处赏看一下风景，昙儿不是最喜欢玩的吗？”

    “那好!”王昙认真的点点头，脸上终于绽出个笑容，表情放松了下来，清清脆脆叫了声：“大哥…”

    “哎!”王昂大声应着，哈哈大笑起来，“小妹真乖…”


------------

第十三章 安排

﻿    “大哥，这是复哥，作叔的儿子，这是王听，这是王华、王周、王宁，”王易为王昂介绍了随自己从杭州来的主要随从。『』百度搜索读看看)

    在前些时候通过往长安的信使，王易也把杭州主要的人物大概地告诉了王昂，王昂自然也知道这些人物，在接受他们施礼问候的同时，也对他们一直忠心于父亲，数年来在杭州隐姓埋名照应王易和王昙表示了感谢。

    王昂也为王易介绍了几位跟着他一道来原先父亲的手下，其中一位名唤陈当者王易特别的留了神，这位脸上有数块疤的壮汉长在非常的强壮，一看就是身手非常好的人，无形中还有一些霸气露出来，但在看着他的时候，却是满脸和善，刚刚在看到他们兄弟重逢相抱时，都有些眼圈发红。

    王易在杭州时候曾听王作说过，他父亲王雄涎身边有一名唤陈当的副将，作战非常勇敢，数次立下了大功，与王作同为父亲的左右手，但在王昂随杜伏威去长安时候，随王昂一道去了，也一道下狱，当然肯定就是此人了。

    王昂随后也将跟着他来的几人都介绍给了王易，第一个介绍的自然就是陈当，在上次消息传到长安时候，陈当还未被授职，今日听王昂说，陈当已经被皇帝李世民封为左领军卫中郎将。『』

    听王昂介绍随行的几人姓名及身份，王易也明白过来，这些跟随王昂来到长安的人员，并没有如王作他们一样，为纪念父亲，改作王姓，不过这些人员也比在杭州的那些父亲的部下命运转变来的快的多，应该是几年牢狱下来，父亲王雄诞被赦免之后，他们也被复职，或者被朝廷授新职，王易也想到依然在杭州一带隐名埋名的王作、王近等原先都是领兵的将领，想着一定得替那些父亲忠实的手下在朝中谋一职，以尽心中一份感激之情。

    那也是那些忠勇之士应该得到的待遇，王易觉得他有义务为他们谋取到这些。

    介绍完毕后，陈当再次上来对王昂和王易施礼，接着王复也上前来对王易兄弟施了礼道：“大公子，二公子，三姑娘，你们兄妹刚刚重逢，先聊一会家常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和几位兄弟到外面叙叙话，一会再来听大公子和二公子的吩咐!”

    看神态，陈当和王复还是挺熟悉的人，还相互搂着肩膀站在一起。

    “那你们去吧!”王昂挥挥手，王易在看到王复看向他一个探询的眼神后，也点点头同意了。

    从刚刚这个小动作上，王易能看的出来，王复还是以他意见为准的。『』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屋内只有兄妹三人。(百度搜索读看看

    “大哥，你在长安这些年过的可好？”王易率先问询。

    “唉，一言难尽啊!”王昂叹了口气，“从座上宾到阶下囚，如今再为皇帝的座上宾客，谁知道会不会隔一段时间又成为阶下囚!”

    “大哥，应该不会的，皇帝已经派人彻查了此事，并将为父亲平反眧雪，追授职爵的事诏告了天下，小弟相信，以当今皇帝的为人，不会做那种反复无常的事!”王易说的非常肯定。

    “大哥也是如此想的，但前车之鉴，几年的牢狱生活还记忆犹新，让人无法释怀!”

    王易看到王昂脸上有愤愤之色露出来，赶紧安慰：“大哥这些年受了苦，小弟知道后，心如刀绞，想着当年父亲和母亲惨死，我们兄妹三人又天隔一方，所幸父亲手下有一般忠勇之士，保护着我们，让我们终有相见的一天，相比较那些因为护卫小妹和昙儿，抛弃家人杀出重围的父亲的部下，我们又是幸运的…”

    王昂看了王易一眼，稍稍想了下，也认同，“那是，若没有父亲那些忠心的手下，我们再无相见之日，你和昙儿可能都葬身于乱军之中，这是父亲善待手下之士得到的回报!”

    王昂想法与王易不太相同，他是觉得作为父亲的手下，王作等人做出那样的举动是应该的，更因为他随杜伏威来长安，受了太多的苦，心中有说不出的苦闷，没太多为部下着想。『』

    “父亲善待士卒，手下的将士们才会以死忠回报，可惜，他们的家人大部都死于乱军之中，就如作叔和复哥的家人，十几口人都没带出来，全都死于乱军中，还有临叔、福叔他们也是如此，为了保护我和昙儿，他们还在杭州一带隐姓埋名了多处，实是非常的不易，”王易说着停了一下，看了看王昂，再用很坚定的口气说道，“大哥，小弟觉得，我们应该为他们在朝中谋职，为他们争取到他们应该得到的东西，我们王家欠他们太多了，要回报一些!”

    王易略作沉思，点头表示认同，“二弟说的在理，不过如今还不是时候，待过一些日子，等你面见了皇帝后再说!”

    “大哥，你说我现在就去面见皇帝好，还是过一些时候再去面圣好？”

    王昂几乎没作考虑就回答：“当然是隔一断时间再去好，大哥准备在你来长安后，再将你的消息找机会告诉皇帝，看看他如何反应，若没什么异常举动，大哥再引你去见皇帝!”

    “大哥如此安排颇为周全，小弟就听从你的吩咐!”王昂说的在理，王易自然同意。『』

    王昂笑笑道：“不过，再过两天，你即使想见皇帝，也不那么容易见到了!”

    “为何？”

    “皇帝要前往九成宫避暑了，要好几个月才回来，大哥也要随行，”王昂叹了口气，“幸好你们这几天到，若再迟上几天，就见不到大哥了!”

    “原来如此!”王易恍然明白，据说长安的夏天很闷热，皇室成员经常在夏天将到之时，前往附近一带的离宫别院避暑，待天气将凉之时，才会回来。

    嗯，李世民刚刚从洛阳巡游回来，这么快就要往九成宫避暑，还真的挺会享受的!

    “二弟，昙儿，你们别担心，大哥已经将所有事都安排好了，院内冰窖里镇凉的冰都准备了不少，你们在长安住着就行了，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到城内外四处走走看看，长安可比杭州大多了，也繁华的多，你们一定会大开眼界的!”

    “多谢大哥!”王易作了一礼。『』

    “自家兄弟，何需这么客气，一会大哥还得回去，要出门了，府中得安排一下，不过明日大哥轮休，会过来陪你们说话的!”

    “大哥有事自去忙就是了，有这么多的弟兄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二弟足智多谋，即使有事也难不倒你的，呵呵!”王昂笑着道：“你在杭州所做的事皇帝都已经知道了，对你可是大加赞赏，若是他知道就是你，我的二弟做出这事，不知会有何感想!”

    “大哥，那只是一些偶然间想到的主意，看的书多了，以前记载杭州之事也略知一二，知道西湖对于杭州的重要性，看到西湖淤积严重，就向李弘节提议了此事，没想到李弘节就将此事上奏朝廷，朝廷这么快也批复同意了!”在自己的大哥面前，王易还是保持着一份谦虚。

    “当时长孙无忌一力坚持同意李弘节的奏议，皇帝才马上拍板同意的，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快!”

    王易一惊，“哦!？长孙无忌？李弘节难道与长孙无忌关系挺亲密？”

    王昂点点头，“正是，想必西湖疏浚后，杭州一带粮食作物收成将大幅提高，李弘节因此功，肯定可以回京任职了!”

    “那是，西湖疏浚后，杭州一带粮食产量必将大幅提高，再加上杭州一带田地种植都采取了小弟提议的一年两熟或者三熟之建议，粮食产量必将成倍增长，到时杭湖一带一定会成为天下的粮仓的，李弘节功劳可是不小!”

    “二弟，你是帮了李弘节一个大忙，呵呵!不过你也因此被皇帝注意到了，皇帝也下诏，让李弘节送你进京，对了，二弟，你这次进京，李弘节可派人相送？”

    王易摇摇头，“李弘节是有过提议，但被小弟以想一路游玩过去为由拒绝了，他也没坚持!”

    “那就好!待时机合适了，大哥带着你面皇帝，皇帝一定会大大奖赏你一番，有可能会直接授你官位，在京中任职!”说到这里王昂笑了起来，“以后我们兄弟两人可以在长安共事了!”

    “大哥，二哥，那昙儿呢？”站在王易站上，一直听着两位哥哥说话的王昙突然冒出了一句。

    王易抚了一下王昙的脸蛋，笑着道：“昙儿当然也在长安的，大哥二哥在哪，昙儿就在哪!”

    “可是，昙儿很喜欢住在杭州…”

    “昙儿，二哥什么时候会陪你回杭州一趟的!”

    “二哥，我们是不是去接燕儿姐啊？”王昙很是兴奋。

    “不是，燕儿姐过些日子就会来的!”王易说着把苏燕的事告诉了王昂。

    王昂立即建议王易将此女子收作妾室，这样一位有才有情义的女子，自是不能错过，王易也答应了，大哥这般说，让他彻底没负担!

    在说了一会闲话后，王易突然问道：“大哥，我们在长安附近有没有田地？”

    “有一些，是私下置的，大哥的封地不在长安!为何问这个？”王昂有些疑惑。

    “作叔派人到林邑得了一些很好的稻种，一年可以种两熟，小弟让人在长安的庄内试种了，收成非常好，也带了一些来长安，想找个田试种一下!在面圣的时候可以当作礼物献给皇帝，稻种的事，李弘节都不知道!”

    王昂也明白了王易话中的意思，脸上露出赞赏之色，“二弟考虑真周到，此事大哥会派人安排的，你到时交待他们一下就行了!”

    兄妹三人坐着再聊了一会，在一道吃了晚饭，王昂单独和王易秘议了好一会后，才起身离去!

    兄弟俩似乎是约好似的，并没提父母之事，也没提王易受伤失去记忆的事，并不是他们不想提，只是因为边上有个对父母亲之事几乎一无所知的王昙在，他们怕小妹受刺激，让她伤心，不敢提!


------------

第十四章 等待

﻿    (感谢百事服老头书友的打赏!今天恢复正常两章更新，所欠章节下周补!)

    第二天一早，王昂就过来了。『』百度搜索读看看)

    王昂过来时候，王易正带着王昙练武，作为兄长的王昂也饶有兴致地站在一边看弟妹练武。

    自穿越来大唐后，王易在身体恢复后，几乎没有间断过练武，他知道在古代，特别是武将地位很高，征战又不断的唐初时候，一身不错的武艺很多时候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机遇，有太多的名人榜样可以列举了，再则有一身武艺在冷兵器时代可以很好的作自保之用，这个好习惯也就一直坚持了下来。因为身体强健，反应敏捷，武艺进展的很快，原本陪练的王复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在训练过招间，经常和两个人对打，与手下两个身手不错的人过招，也能支撑好一阵子不落败。

    王昂在看了一会王易练武的情况后，也很是惊异，忍不住要求王易和他过招。

    王易也想看看在杭州那些手下人嘴里武艺非常不错的大哥水平到底如何，也爽快地答应了。『』

    因为父亲王雄诞是使一杆长枪，兄弟两人也都是使枪，所学的枪法几乎是差不多。

    不知是因为几年牢狱的生活所影响，或者本身王昂所练之艺就不精，在与王易交手之时，明显处于下风，在几招过后，王易就手下留情，但也只是在几十招后，王昂还是落败了。

    “二弟，没想到你一身武艺如此不错，大哥都远不及你了!”王昂将手中长枪扔给一边的王复，擦去脸上的汗水，大笑着对王易说道。

    “大哥，小弟这些年一直得作叔和复哥的教诲，每天都练武，大哥却间断了好多年，身手没完全恢复过来，自是不奇怪，想必再过一些时候，技艺全部恢复了，自然就可以超过小弟了!”王易看到大哥落败后没有一丝不快，神情坦然，心里有点得意劲上来的同时，也稍稍安慰大哥一下。

    王昂过来拍拍王易的肩膀，低声说道：“二弟，待日，你与陈当交一下手，试试能不能将他打败!他是父亲手下武艺最好的将领，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能将他击败了，那就鲜有敌手了!不过呢…这段时间都没机会了，要待我们从九成宫回来再说了!”

    陈当武艺出众，谋略也不差，和当时名叫陈作的王作一道，是王雄诞手下最得力的两名副将，在作战中非常勇敢，所立战功无数，也是王昂和王易小时候的武术助教，正因为其武艺谋略都不错，在王昂随杜伏威到长安时，他也按王雄诞的吩咐一道入长安，在辅公祏起兵反叛，杜伏威和王昂俱被下狱后，他也被关押，在狱中他要求与王昂押于一处，尽最大能力保护王雄诞的这位大公子。『』(读看网)

    王雄诞被平反，王昂被释，并得以承父亲王雄诞之爵，陈当请求一直跟随在王昂身边，但李世民嘉其勇，封其为正四品的中郎将，并赐以府弟。但被封了官职的陈当，依然教授王昂的武艺。

    今日陈当在军中当值，没有跟随王昂一道过来，过几日也要随李世民的御驾前往九成宫，出行前这段时间基本没有空闲，王易想和他比武也要在御驾回来后了。『』

    “大哥，那就过一段时间，再与当叔比较一下吧!”王易在昨日王昂离去后，听王复说过陈当的事迹，也知道他的勇武，自然不敢托大，也希望这几个月再苦练一番，让武艺有大幅的长进，省得到时被陈当打的狼狈不堪，在手下弟兄们面前失了面子和威严。

    “二哥，那你这段时间可要勤练习啊，当叔可是非常勇武之人，呵呵!”王昂笑了几声后再对站在一边好奇看着他们的王昙招招手，“昙儿，过来，和大哥二哥一道去用餐!”

    王昙依言跑了过来，不过依然跟在王易身侧，对王昂这位大哥还是有点陌生感。

    兄妹三人一道吃了早饭，王昙也按王易的要求跟着王鉴去练字，兄弟两人走往前院中的一处亭内，再叙一些要说的话。

    王昂告诉王易，他明日进宫当值后，就不能出来了，要为御驾出行的事做准备，在他不在长安这段时间，要王易照顾好王昙这个小妹，有任何事吩咐手下人去办就行了，那些原本在长安的手下，也会听从他的吩咐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盛夏时候可以住在城内的府上，若府中太热，也可以住到城外沣河边一处新置的庄院内，那里比城里凉爽，到时如何安排，让王易自己决定。

    王易在应诺后也说起了父母之事，及王易在逃出乱军之时因故受伤，五年后才恢复之事，兄弟两人为唏嘘感叹了一番，并声讨了辅公祏这个奸人一通后，也很是感伤，不过兄弟两人也庆幸父亲手下还有这么多忠心的将士，将他们兄妹三人都保护好。王易知道王昂对杭州一带的情况并不是完全清楚，将大概情况告诉了王昂，但并没有全部告诉，这是王作临行前的吩咐，王易觉得有些道理，也准备在过一段时间，看清情况后再和王昂盘托出。

    随后王易也对王昂说了关于父母葬身之地寻访无果的事，王昂告诉王易，他已经将此事上奏于皇帝，李世民答应了由江南道的官员派人查探他们父母葬身之地。

    兄弟两人悲悲戚戚地说了大半天关于父亲之事，在王昙蹦蹦跳跳过来找他们之后，才转移了话题，王昂建议王易派人将苏燕接过来，并说王作等人为他所作的考虑和安排不错，已经十七岁的王易身边应该有个照应之人。『』王昂还告诉王易，皇帝李世民已经准备为他赐婚，未来的妻子是一名中书省官员的女儿，如今任中书舍人名唤岑文本之女，待避暑回来后，皇帝就会明示，并让他准备去提亲，今年王昂已经二十岁，及冠之年，明年或者下半年就可以成亲了，但具体什么时候能成亲，还要看皇帝的意思。

    听到大哥未过门的妻子是岑文本之女时，王易很是吃惊，虽然说如今岑文本官职还很低，不过是正五品职的中书舍人，在朝中几乎没什么影响力，但王易这个熟知随唐历史的人却是知道岑文本的大名，这位得李靖推荐而被李世民赏识的人，因其才学出众深得李世民的重用，最高官至中书令。

    岑文本家教很严，亲生儿子及被收为义子的岑长倩都非常出色，他也能猜度的出岑文本之女一定是非常出色的女子，连声地为大哥道喜，并希望能早日看到大哥娶妻。

    李世民亲自为大哥王昂指婚，这很出乎王易的意外，所指婚的女子是如今得李世民赏识的岑文本之妻，王易对李世民对待他父亲及他们这两上遗子的态度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可以说王易心中的疑惑已经大半消除，他相信李世民肯定不会再追究江淮军的事了。

    王昂对王易有点过于热烈的反应有点疑惑，却也没问。

    兄妹三人细诉了一番亲情，最终王昙也对这位大哥完全消除了戒备，虽然没有对王易般熟稔和亲热，但也会不时地甜甜叫上几声“大哥”，还会有王昂面前撒娇了。

    王昂陪着王易和王昙呆了整整一天，直至天快黑了，才离开这个府弟回到他自己的郡侯府。

    王易原本想和王昙一道去看看李世民赏给王昂的郡侯府是什么样的，但在考虑再三后，还是决定待过一阵子再过去看看，现在还是不要过去为好。

    两天后，御驾前往九成宫避暑，王昂也跟着走了。

    王昂走后，王易也安排好了事宜，除跟随来的那百来名手下全部安置妥当外，所带的几十斤占城稻种子全部在长安的私田里下种，并派专人管理。

    同时也派人将他们平安抵达长安及到了长安后的初步情况送往杭州，告知在杭州的王作、王近等人，并问询杭州的相关情况，包括各庄粮食作物种植、西湖疏浚后的灌溉，杭州一带官田及私田的种植情况等，王易希望王作能将这些情况都送呈过来，并建议王作和王近，可以让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或者其他身份比较重要的人先带一些人来长安，以免错失了机会。

    杭州如今的情况王易需要掌握，掌握这些情况，对于再过段时间面见李世民，他觉得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些大部都是他在杭州所提建议产生成就的体现，这是得到李世民赏识的一个手段。

    到长安的日子过的平淡又充实，王易在天气还算凉爽的日子里，带着王昙把长安的大街小巷都逛了回来，东市、西市，及曲江池什么的，有点名声地方都出过，这些地方不只让王昙大感兴趣，连王易走逛过之后也是感觉惊喜异常，特别是远比洛阳北市还要繁盛的东、西市，从这两市那人流中织的情景中也可以看出来，贞观初的长安已经初现繁荣了!

    在面对这些真实的历史片断时候，王易真正感觉到他已经融入这个时代进去了。

    天气很快就热了，长安城内很热，王易感觉远比杭州热，李世民率皇室成员去避暑了，王易也带着王昙及其他一些随行人员到城内沣河边的庄院内避暑。

    这个庄院也是新购的，占地很大，房舍不少，边上许多田地，从杭州带来的占城稻种也栽种在庄院边上的田里，除了有水稻、粟米等作物种着外，还有许多水果种着，一些已经成熟，但更多的是将要成熟，王易一行住到这个庄院来，正是可以大饱口福的时候。

    随后的日子过的平淡而又清闲，王易在等待，等待李世民从九成宫归来，等待杭州来的消息!


------------

第十五章 怎么是你

﻿    盛夏的长安还是很热的，不过在长安城外沣河边庄院内，却是很凉爽透气。『』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庄内栽有大量树木，又有水池，比在杭州西湖边那别院内还凉爽，王易在这个夏天间，除了几次偶尔回到城内处理一些事外，其余时间都呆在城外的这个庄院内，逍遥自在地过完了来长安的第一个夏天。

    就在暑气刚消去之时，王易得到了杭州传来的消息，还收到王作写来的一封信，一些较平常的事写在信上，特别重要的事是信使口述的。

    王作信中说，去冬所种的小麦获得了丰收，无论是官田、私田，及王易所属各庄的田中，小麦产量都非常好，今年春种及小麦收割后，杭州一带几乎所有可以种水稻的田，都种上了水稻，在王作送来的信中描述，站在吴山上，放眼望去，能看到的几乎都是绿油油的水稻田。

    在麦收后，杭州刺史李弘节还亲自到农户家中劝科农桑，希望百姓种植水稻，其他一些官员，也通过不同的渠道劝百姓尽量种植水稻，并免费提供一部分稻种。『』

    因为有去年西湖附近两万余亩水稻田的好收成，再加上官府免费提供一部分的稻种，对官府很是敬畏的普通百姓，自然跟着官府的指挥棒行事，他们的田里，也都如官田一样，种植了水稻，因今春及初春时节杭州一带雨水充沛，西湖早就蓄满了水，西湖附近及稍远一点的二十几万亩水稻田里的水稻，也有了充足的水源可供灌溉。

    王易属下庄内种植的占城稻也有百多亩，在王作来的信所写时候，是刚刚种下去，以时间估计，王易收到信的时候，占城早稻应该收割完成了，看王作信中描述的情况，水稻长势非常好，只要不出意外，收成肯定不会差。

    王作在派人传来的消息中，也告诉了杭州官府在王易走后的一系列举动，包括完善西湖疏浚的扫尾工作，在西湖边上广种杨柳和桃树，并继续加固堤岸及堤岸和小岛的辅助设施等，修筑沿湖及经湖而过的官道等等，从这些消息中可以判断出来，官府并没有针对他们这一群人采取什么特殊的行动，也就是他们这部江淮军中余部在杭州依然处于不被人知的隐蔽状态中。『』

    当然来人还告诉了另外一些重要的大事，那些事情的进展情况让王易基本放心了。(读看网)

    来的信使还告诉了王易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根据王易的要求，及他们那些留守杭州的头人们商量的结果，赞成一部分人再来长安，决定让王近率领几十名原本在江淮军中有一定职务的人，及其他一部分人，先一步来长安，以避免王易面圣后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况，能及时做出应对。不过还有一个消息让王易不知道啥滋味，来的信使还告诉她，在杭州整天闷闷不乐的苏燕，也一再要求来长安，王作和王近商量后同意了她的请求，准备在天气稍稍凉爽一些时候，由王近护送着她，一道来长安。

    想着那个这段时间想起的美人儿如今有可能已经踏上往长安的行程，再过几个月后可以见到，王易在高兴中又有点其他的感觉，他知道苏燕这次来长安后，与他之间定会发生一些实质性的改变，王易打心底是非常渴望这种改变，但总有一点潜意识的因素，让他本能地抗拒，与苏燕朝夕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情况，王易自己不弄不大清楚。『』

    他在想，会不会是因为上次在洛阳遇到过那女子的原因，他自个都说不清了。

    但苏燕来长安，还要再过好几个月才抵达，王易暂时也放下此事不去多想。

    王昂随御驾一道去九成宫避暑后，也没一点消息传回来，这倒并不让王易奇怪，伴君身边，能随便传递消息的话，那才是让人觉得奇异的。

    八月初，天气已经转凉，出去避暑已经两个多月的李世民终于回到长安城来了，王昂也随御驾回长安，不过他只在刚刚回京的第二天，匆匆来到王易所住地方呆了一会后，就走了。

    在这次兄弟俩匆匆的会面时候，王昂告诉王易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皇帝李世民接到代州都督张公谨所送一份十分重要的奏表，正在召集群臣紧急商议张公谨奏议的事。『』张公谨在奏表中说，如今突厥内乱已起，再加上连遭天灾，实力大减，请求朝廷派大军讨伐突厥。

    朝中百官为此事争论的不可开交，主战派与罢战派各执已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李世民也举棋不定，此事朝中大臣继续在研讨之中，但大唐各卫军中已经在悄然为有可能发生的战事做准备了。

    因为皇帝时常召集群臣商议事情，作为御前人员的王昂，必须得大部时间呆在宫内，随时候命，因此回到了长安，也不可能时常出宫来，和王易、王昙相聚。

    王易听了却没有了点介意的样子，反而满心的兴奋。

    熟知历史的他当然知道，自贞观三年秋始，大唐正式开始反击外敌入侵的军事行动，据史书上记载，应该是贞观三年九月，大唐朝廷任命李靖等人为诸道行军总管，讨伐突厥人，战争自九月底开始，到第二年四月左右结束，这一战云集了可以说大唐最著名的军事统帅，李靖、李世勣、李道宗、柴绍、张公谨、薛万彻等诸多听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名将俱参加了这场战争，王易最为敬仰的大唐军神李靖总率诸军。『』李靖在这次战争中充分发挥了其卓著的军事才能，奇兵突进，战争的结果就是以东突厥汗国的覆灭，突厥可汗颉利被擒到长安来结束。

    自那以后，在后面数十年间，大唐的兵威震天下，无人可以匹敌，                                                                                                                                                                                                                                                                                                                                                                                                                                                                                                                                                                                                                                                                                                                                                                                                                                                                                                                                                                                                                                                                                                                                                                                                                                                                                                                                                                                                                                                                                                                                                                                                                                                                                                                                                                                                                                                                                                                                                                                                                                                                                                                                                                                                                                                                                                                                                                                                                                                                                                                                                                                                                                                                                                                                                                                                                                                                                                                                                                                                                                                                                                                                                                                                                                                                                                                                                                                                                                                                                                                                                                                                                                                                                                                                                                                                                                                                                                                                                                                                                                                                                                                                                                                                                                                                                                                                                                                                                                                                                                                                                                                                                                                                                                                                                                                                                                                                                                                                                                                                                                                                                                                                                                                                                                                                                                                                                                                                                                                                                                                                                             


------------

第十六章 借你一只手用

﻿    这女子的声音稍稍有点耳熟，王易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过来的几个人当中走在最前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正惊异地看着他，声音正是从此女子嘴里发出来的。『』(读看网)

    王易看着那有点熟悉的眉眼，脑袋在飞速地运转，也很快地反应过来，心里在感叹一声的同时，也马上上前施礼，“原来是你，孙姑娘!”

    这个女子正是当日在洛阳时候，被王昙冲撞到过，有过一番纠葛是，后来又在龙门山时候遇到过那对乔装成男子的表姐妹中的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孙凌。

    上两次遇到孙凌都是一身男儿装扮，今日是清爽的女儿家装扮，一身淡绿色的襦裙，脖子上还有一青白色的披帛围着，将半袒露出来的白嫩胳膊遮了起来，也将白嫩的秀颈遮住了大半，一头黑黑的头发也是如苏燕一般梳成少女的三鬟髻样，还插着几支钗类的饰物，挺端庄的样子。

    这身模样与上次看到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王易一下子没认出来。

    只是怎么看着，都是觉得当日一身男装那潇洒的样子更让人看着舒服呢？

    嗯，主要是孙凌身子还未完全发育，身材有些瘦削，该起伏的地方没起伏起来，再加上身高不矮，大概估计有一米六三四的高度，一身裙装穿着越加的让她显得单薄，有点失去了整体的协调性。『』

    不过呢，刚刚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这副样子也是非常正常的，再过一两年，身体圆润了，整体看上去，自然就舒服了。何况孙凌那如画的眉眼很容易让人忽视掉她的身材，而专心注目到她那动人的脸蛋上去了，不过王易这种后世时候结过婚的人，看女人的方式又和其他人有很大不同，除了在乎脸蛋外，身材也是非常注意的，孙凌一身女儿装扮，把单薄的身材露了出来，有点缺撼了。

    孙凌低声地吩咐了边上看似是她随行人员的男女几句，然后走上前来，走到惊喜看着她的王易面前：“公子，今日你…怎么有空到曲江池来玩了？”

    “今日闲着无事，也逛荡到这儿来了，看到这里景色很不错，也进来随便看看，没想到遇到了孙姑娘，真的非常巧!”王易笑着对孙凌作礼，他也注意到了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孙凌的那些随行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是巧!”孙凌烂然一笑，看看王易身后几名神情严肃的护卫，有点扭捏。(读看网)

    “相请不如巧遇，今日有缘在这里遇到了姑娘，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致与在下一道，游览一下曲江池!”王易心中有一点莫名的兴奋，他在进曲江池前，也曾想过会不会在里面遇到这个美人儿，没想到，机缘真的巧合，还真给遇上了。

    有一句什么话来着－－－无巧不成书，反正今日的情景怎么都像书里写的故事一样巧了，要是按里写的情节，下面应该会有进一步的发展，王易很是期待。

    听到王易这么直接的邀请，孙凌脸上有点红晕起来，瞄了王易一眼，期期艾艾地说道：“公子相邀，自是荣幸，不过…”孙凌脸上现出犹豫之色，似下了决心一般，很是肯定地说道：“不过我们先说好了，一会你得作一诗让我听听，好不好？”

    王易看着一脸期待看着他的孙凌，从她刚才略带犹豫的话里也明白过来，很可能孙凌是有事准备回去了，但在遇到他，听到他刚刚的邀请之后，瞬间改变主意了，当下有点奇异的感觉涌上来，几乎没作考虑就答应了：“姑娘这般要求，在下自是不敢不从!请…”

    随着王易的手势，孙凌也羞然一笑，有些得意的神色起来，在唤过一名漂亮的小姑娘吩咐了两句后，也学男儿般行了一礼，“王公子，请…”

    孙凌举步先往前走，她那几名眼神有点着急的随行人员并没跟上，王易转头以眼神示意了一下王听等人不要跟从，然后也快步跟上。『』

    “孙姑娘时常到曲江池来游玩吗？”已经走离了刚刚所站之地十几步之遥，王易开口问话。

    孙凌抬起头，看了看王易，摇摇头：“以往并不常来，只是这段过来玩过几次而已…”

    “哦!？为何？”王易惊讶地问道。

    孙凌却转过脸去，装作看远处的风景，声音很轻地回道：“也没什么，只是想到这个地方来看看而已，”这话说完，孙凌转回了头，冲王易笑笑。『』

    王易分明看到，孙凌脸上有点粉色起来，也有点明白过来。

    “几次在游玩地遇到姑娘，想必姑娘如在下般，也是个喜爱游玩之人，所以就经常出来玩了!？今日在曲江池遇上，还真的不意外，”王易半开玩笑般地说道。

    “也不是啦，”孙凌顽皮地一笑，“是我爹爹这段时间很忙，都好几天没回府了，没空管我们，所以能连续好几天溜出来玩一下!若是我爹爹回府了，自然就没这么自由了!”

    “原来如此，”王易跟着笑笑，依然半打趣半认真的说着话，“想必你爹爹一定是朝中重臣，这些天被皇帝叫去商量重要事儿，所以你们就有幸得到自由了!”

    听王易这话，孙凌脸上却现出一丝疑惑来，“你怎么知道啊？”在话说出口后，才知道失言，赶紧闭嘴。

    “我只是瞎说的，原来还真的如此!”王易自然知道孙凌的父亲肯定是朝中高官，只是还不能确认是何人而已，这些天李世民召集群臣商量是否出兵攻击突厥人的事，孙凌的父亲被李世民传入宫，一道商量事情，没空管儿女们，自然不奇怪。『』

    “唉，我爹爹现在在朝中也无官职，真想不明白他为何还这么忙!”刚刚王易这句话，很奇怪让孙凌放松了警惕，很自然地感叹道，不过又突然反应过来，对王易嫣然一笑道：“不说这个了…唉，你那妹妹今日怎么没跟你一道出来玩？”

    “姑娘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妹妹游玩间撞到了你，还耿耿于怀着，想向她问罪？”王易站定身子，脸上带着笑，注视着孙凌问道。

    “才不是呢，那事早就过去了，我怎么会计较，”孙凌似乎有些吃不住王易那带笑眼神的注视，脸有点红晕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放轻了，“不过还真是巧，当日在牡丹园，若不是你妹妹撞我一下，还不会认识公子你呢!”

    “正是如此，若不是小妹鲁莽，撞到了姑娘，还和姑娘发生了争执，肯定不会与姑娘结识!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么!”王易说话间依然面带着那让面前这个女子心动的笑容。

    孙凌短暂地迷失在王易那温和、自然又迷人的笑容中，怔怔地看了一会王易后，也回过神来，脸色更加的红了，“公子在笑话我呢…当日不该那般质问你小妹!”说着自然地低下了头，一副娇羞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在这个相处并不多的男子面子，为何一向行事风风火火的自己会露出这般小女儿羞态露出来，这一点都不像自己平时行事的风格，嗯，可能是自己在这里寻找这个这段时间一直时常想起的人，今日恰巧遇到了，高兴之际才会表现失态的，不行，必须得恢复自己平时的样子，不然要被面前这个言行举止都非常从容的英俊男子看轻了，还以为自己慢轻浮之人。

    想到这，孙凌脸上的羞态收了起来，看向王易的目光尽量装出一副自然的样子，但脸上的红晕还留存一些，这副样子在王易眼里有些滑稽，却也挺可爱。

    “我小妹被我宠爱惯了，平时也无法无天，希望下次再遇到姑娘时候，别再计较了!”

    “那自然不会…”孙凌从王易这话中听出了异样，惊疑地问道，“哎…你父母不管你们吗？”

    “我父母亲早已经过世了，我和小妹相依为命，唉，不说这些了，会坏了兴致!”

    “不好意思，触到公子的伤心事了!”看到王易脸上的笑容隐去了，孙凌没来由的心里一颤，有些心疼起面前这个无父无母的男子来，甚至都说不出理由来。

    “没事，姑娘只是无心之语!”王易说着再次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这笑容再次让孙凌一颤，有些慌乱地躲过眼神去，心里再次埋怨起自己来，为何在这男子面前就做不到从容自信呢，以往即使进宫见到皇帝，也不会表现如此的!

    王易不知道孙凌在想些什么，随口说着闲话往前走去，孙凌自然紧跟着，不知不觉地走到曲江池的南侧来，前面出现一个较高的山坡，有一条小径通向山上，这个地方已经离进来之处比较远的，游人也不多，两人几乎不约而同般地选择了往这个山坡上走去。

    “孙姑娘，慢些走吧!”在上到这个山坡一小段距离后，王易看到身着长裙的孙凌走路有些不方便，因为上山步子要迈的大一些，又怕踩到裙摆摔着，孙凌自然地提起裙摆，但这样身子不容易保持平衡，步子也很慢，再加上孙凌体质本就有些纤弱，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起来。

    “公子，没事!”看到王易脸上有关切之色，孙凌笑了笑，不过这副样子确实有点失了风仪，让她更觉得不自在。

    “来，借你一只手用!我拉着你!”王易笑着，伸出一只手，不待孙凌反应过来，一把就将美人儿的柔荑握在手里，在成功抓住孙凌的小手后，王易并没回头看，迈开步子就往山坡上走。

    温暖柔滑的感觉从手掌中传来…

    －－－－－－－－－

    PS：收藏，推荐，兄弟姐妹们，强力支持一把啊!


------------

第十七章 暧昧

﻿    猝不及防的孙凌看到自己的小手转眼之间被王易握在掌中，大羞之下本能地想挣脱，但王易握的很紧，她挣了两下也没挣开来，在抬眼偷偷瞄看了一眼并没转身看他的王易后，也放弃了挣扎，任王易抓着，小心肝儿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种原本心里早已经产生的情愫在刹那间漫延开来，充满了整个心间，让她在一瞬间感觉到沉沦了。『』(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王易的手宽大温暖，孙凌的小手被他握着，最初羞涩的感觉过去后，一种幸福的感觉涌上来。

    自己不是曾经好几天晚上做梦到过，手被这个目光带来侵略性，能把人看的心惊肉跳的人牵着，一直这样走下去吗？没想到今日这么快就成为了现实，感觉面前的一切比梦境还不真实。

    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之下的惊喜，让一种叫做甜蜜的感觉充盈在心间，当然，这是带着少女羞涩和懵懂向往的甜蜜，甚至都非常怕被人看见，因此在被王易拉着走后，孙凌羞红着脸，低着头跟在后面，不敢抬头看，也希望边上没有任何其他人出现，不被人看到，整个世界只有她和王易两个人。

    她也不知道王易拉着她往哪里走，只觉得好像离开了刚才上山的小路，走到树林间没有路的地方，看到地下都是掉落的松针，因为心猿意马地乱想着，踩在松针上，脚滑了一下，赶紧抓紧王易拉着她的手，王易也感觉到了她脚下步子打滑，拉着她的手抓的更紧了。『』

    因为紧张，因为上这个山坡有点陡峭，孙凌在走了一阵路后，已经气喘吁吁了。

    “孙姑娘，累了吗？”王易停下了脚步，他已经听到孙凌呼吸声有些粗重起来，步子有些迈不动了，也想看看现在的美人儿是什么副模样。

    “唔…”孙凌喘着粗气应了声，因为没料到王易突然停下来，依然继续往前走，一下子没收住脚，人差一点撞到王易身上了，赶紧收住脚，但用力之下握着王易的手也更紧了。

    “那我们休息一下吧!”看到孙凌这副样子的王易在心里偷着乐，但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看到前面一处较平坦的地方，也就走了过去，并用力拉了孙凌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孙凌娇呼了一声，被王易拉上一步，两人很近距离地站着。

    王易体力好，爬这样并不高的山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而长在官家大院里，从小没有习过武体质较差的孙凌，这一段并不能算高的小山爬下来，加上心里紧张和激动，已经是喘气很重了，一张俏脸因为剧烈运动而显的红扑扑，更添了一份俊俏。(百度搜索读看看

    在站定身子后，孙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王易，发觉王易正在肆无忌惮地看着她，脸色更红了，马上低下头去，还侧到一边去，不敢看王易，呼吸越加的粗重，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王易依然拉着孙凌的手，只不过现在孙凌的手臂也不似刚拉着她的手时候那么僵硬，有些放松了，任由他握着，温暖柔滑的感觉还是依旧。

    胆大、心细、脸皮厚，该出手时候就做出任何应该做的事，后世的王易深得追女孩子的真谛，没想到穿越回来了古代，得自高人“传授”的经验一试照样灵验。面前这个可以说自己送上门来的女子，一副脸红耳赤，娇羞难掩的样子，手还任他握着，不是把一切都说明了吗？

    王易放肆地看着站在面前和她拉着手的孙凌，而孙凌在战战兢兢一会后，也平和下来，低着头任王易看着，一种被人欣赏的得意感觉涌上心来。『』

    唉，早知道今日会遇到这个人儿，应该更加精心装扮一下，把最好看的衣服拿出来，脸上也应该精心修饰一下，早上出门太匆忙了，可惜了…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个看着，一个任对方看着，手还拉在一起，四周很是寂静，没有人声，没有其他喧哗的声音，随从都没跟过来，在吹过的风声中，彼此地心跳声都能听到。

    很是暧昧的场面，一份更加特别的感觉在两人心中潜滋暗长!

    “孙姑娘，以前时常来爬山吗？”好一会后，王易终于出言打破了这暧昧的寂静。

    “啊…”孙凌听到王易问话，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王易后，这才似乎明白过来王易问话中的意思，摇摇头道：“不是…很少来登山!”

    站定身子，孙凌也似乎也明白过来，与王易这样面对面站着，手被人家拉着很不合适，当下又使点力气，把已经被王易握了好半天的手挣脱出来。『』

    这次王易并没握紧，任她挣脱出去，在手脱离王易的掌握后，孙凌却微微的些失望起来。

    为何他不再紧握自己的手呢？

    因为有这样的想法起来，原本觉得应该退后一步才合适的孙凌，依然站在原地没动，还偷偷地瞄看王易几眼，却不小心被王易捉到了，吓的马上转过头去。

    两人站的距离很近，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过闻，一个粗重，一个依旧如平常般。

    “孙姑娘，看你就是一个没有过什么身体锻炼的人，走这么几步就累成这个样子了，不过当日比这更高的龙门山，你是怎么上去的？”王易一副打趣的样子，带着笑问道。『』

    “那天去的早，慢慢上去的，并不觉得累!”孙凌低着头回答。那天是她带着一份渴望的心情去的，因为有动力，怕看不到想看的人，所以爬山时候并不觉得累。

    “看你身子这么弱，应该比锻炼一下身体，不然下次我们去爬比这更高的山，你更加走不动，到时都要我背你下山了，那我可就要累着了，哈哈!”王易笑的肆无忌惮。

    被王易这么一说，孙凌心里一荡，但在对上王易那带着玩味的带笑眼睛后，也明白过来这是在取笑她，当下有些恼怒的感觉起来，向后微仰着头，看着王易道：“谁要你背啦…谁说要和你再去登山了，不知羞!”说着脚也往后退了一步。

    “孙姑娘…小心!”王易发觉孙凌因身子往后倾，退后一步，踩到了边上一个稍稍有点高度的土坎上，半只脚歪了，整个人站不稳，竟然往后倒去，赶忙伸出手，一把将孙凌抱在怀里。

    美人儿在怀，一股异香钻入王易的鼻子里，甚是好闻，还有几根头发擦到脸上，痒痒的。

    孙凌惊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王易的腰，王易趁势将这美人儿整个抱在怀里。

    距离已经是零了，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王易站定身子，依然抱着孙凌，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姑娘小心了，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孙凌满脸通红地从王易的怀里挣扎出来，低着头，看了看下面落差有点大的山坡，恨恨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让我出丑了!快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

    王易见孙凌脸上露出一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在挣扎间头上戴的钗子竟然也掉落地上，也没说什么，顺势放开她，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钗子，除去沾着的尘土。

    “看来我今日只能背上登徒子之好色名了，来，姑娘的钗子掉了，我帮你戴上!”王易不由分说，走近孙凌身边，替她把钗子插入那已经有点乱的三鬟髻上，在戴好钗子后又替她理了理有点散乱的发髻，很仔细，也很轻柔。

    心跳更加急促的孙凌也任由王易帮忙，一张脸已经发烫了，刚刚在王易那宽厚怀里的感觉真的很好，只是少女的矜持让她不甘愿被他这样抱着。这人儿轻柔抚着头发的感觉也真的很舒服…没想到这个人儿心思还这么细，竟然会替她整理头发，只不过这个人…真的有点坏，有点霸道，敢这样冒犯自己，但是…她却好像并不讨厌他使坏，甚至有点渴望他的手继续抚弄她的头发。

    王易替孙凌戴上钗子，整理好了她有点散乱的发髻，退后两步仔细地审视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点笑容，“好了，我都帮你整理好妆了，你还不谢我一下!”

    “还不是因为你，把我头发弄乱，还把我的钗子都弄掉，都沾上脏的东西，要你赔!”孙凌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撅着小嘴说道，此时在王易面前，她怎么也装不出来原本少女应该有的矜持来。

    “那好，我赔你一根，待下次我们再见面时候，我亲自给你戴上!”王易一本正经地说道。

    “真的？”孙凌很是惊喜，但在话出口后发觉有点不对劲，马上改了口，“谁要你戴!”

    这句变相拒绝的话说出后，还是感觉不对，话中的意思不是依然接受他的赠礼吗？但不知道如何去纠正了，只好不说，有点赌气地横了王易一眼，原本想用眼神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愤和鄙视，但在对上王易那含笑的眼睛后，眼神却完全变味了，变成抛媚眼一样，只得马上转过头去。

    她心里也在恼恨自己，为何她这样一个平时在府上风风火火，行事果断的人，遇到了这个人，无论举止还是说话方式都变了样呢？一点都不自然，也不从容，扭捏之态都尽被这个人看去了!

    都是面前这个人如此无礼之举让自己出丑的，想到这孙凌撅着嘴恨恨地瞪了王易一眼…


------------

第十八章 下次诉我你的真名

﻿    “生气了？”看到孙凌对自己翻白眼，王易歪着头问道。『』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是生气了!”孙凌气鼓鼓地说道，“我可记着今日你欺侮我的，下次我要欺侮回来!”

    “哦，记着吧，你千万不要忘记了，我可是记性很差的人，忘记了就不管!”王易嘿嘿笑道，场面有些暧昧，不过这种暧昧的感觉真的非常好。

    “我记着就行了!”孙凌嘟哝了一句，发现刚刚的话里又有语病了，因此说话底气也不足起来。

    “那准备怎么欺侮回去呢？”王易嘻嘻笑着道，“是想打还是想骂，或者让你也无礼我一次？”

    “你…登徒子!”孙凌有点咬牙切齿地再次哼出了这词，恼怒地说道：“早知道不跟你来玩了!”

    “孙姑娘，那里风景很不错哟，我们再往前面走了段，到那里去看看吧!”王易无视孙凌羞急之下流露出来的恼怒，指着前面一个临崖之处对孙凌道，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大半个曲江池的景色。

    “好吧!”孙凌很自然地应道，全然忘记了刚刚说完‘早知道不跟你来玩了’!

    听孙凌这样说，王易心里偷偷笑了两声，又向这表情很丰富的美人儿伸出了手。『』

    孙凌也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顺从地把手交给了王易，任他牵着。

    再次的掌心与掌心相贴，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手心中的温暖，与刚才相比，感觉更是不一般，孙凌低着头，刚刚有点恢复的脸色又红了起来，她发现王易的手指扣到了她的指间，两人十字相扣着，两只手接触的越加紧密，感觉也更不一样了。

    上到那处断崖处还有一点距离，也有一定高度，因为刚刚上山时候王易起了坏心思，没有走铺有石块的小径，而是满山乱走，他们在走向那处高崖处时候，不得不时常低下头躲避拦路的树枝，孙凌因此也数次差不多整个人都伏到王易的胳膊上，甚至王易的怀抱里。

    走到高崖处时候，孙凌又有点狼狈相出来了，衣裙上沾了一些枝叶，头发又有点乱了。

    孙凌喘着气，挣开王易的手，站到一边，理了理额前有些散乱的头发，从怀中取出一块帕，擦了擦脸上一些冒出来的汗。

    王易站在孙凌身后，微笑地看着这美人儿做这些动作，太优雅了，标准淑女的动作。

    孙凌理完妆，只恨没有镜子可以看看自己面容如何，正想回头问问王易，发觉王易一直在注视着她做这些事，脸上又腾起一些红晕，嗔道：“公子为何如此看着我？是不是笑话我如此的失态？”

    “姑娘错矣!”王易忍着笑，忙摇头道，“姑娘天生丽质，举手投足间，都是有别样的风情，刚刚理妆的这动作，也尽显美人之态，在下可从来没看到过，很是入人眼，何来失态之说!”

    孙凌被王易这样直接的恭维闹了个大红脸，啐了一口，转过脸去，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这个讨厌的人竟然说自己天生丽质，尽显美人之态，看来今日自己一身装扮确实还不错。『』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王易上前一步，站在离断崖几步远的一个高处，挺身看着远处有点氤氲的曲江风景，孙凌也走了过去，站在王易边上。

    “曲江美吗？”王易转头看着孙凌问道。

    “真美!”孙凌点点头，“站在这里看，曲江的美景尽在眼前，以前怎么不知道在这里看风景乃最佳呢？”

    “那你要谢谢我今日带你来这里喽!”王易邪邪地笑着。

    孙凌啐了一口，“今日都被你骗到这里来了!还大言不惭要我谢你!”

    王易却变得一本正经，“那你下次把我骗到什么地方去玩一次，以泄此恨好了!”

    “讨厌，你这个人说话可没一点正经!”孙凌举起拳头，作势要打王易，却不妨一把被王易捏住了，挣了几下也挣不出来。『』

    “姑娘对在下用武，一会在下可要呼救了哟!”王易哈哈笑道。

    孙凌任小拳头被王易捏着，也不挣了，横了一眼，嗔道：“登徒子，你…怎么没一点正经!”

    “看来，一会我定得背着这登徒子之名回去了!唉…试想我这样一个才情高深，仪姿出众的人儿，竟然被姑娘这样一个美人儿冠以此名，即使跳进渭河也洗不清了!悲惨，惨不忍睹!”王易说话间还很无辜地摇摇头，故意装出一副怅然的样子。

    孙凌却被王易这一副故作的姿态逗的大笑起来，忙用另一只手将小嘴掩住，好一会才忍住笑，“笑死我了，真不知羞，竟然说自己仪姿出众，才情高深…”

    王易说话的方式真有趣，和她平时接触到的那些故作姿态，一板一眼的人大不相同，听着非常的轻松有趣，经常忍不住被逗笑，和这个人说话感觉真好，孙凌看向王易的眼眼都是带着弯弯的笑。『』

    这在比府上时候轻松多了，不要面对经常板着脸训人的父亲，及和父亲一样不苟言笑的大哥，还有几位原本顽皮，但见了她像见了猫的耗子一样老实的弟弟，孙凌喜欢和王易相处的这种感觉。

    “不是吗？本公子自然是仪表堂堂，才情高深之辈，早已经名声在外了…哈哈!”王易大笑两声后，也放开了握着孙凌小拳头的手。

    小拳头挣脱出来，孙凌也马上不理会王易刚刚的轻薄了，在王易这句吹牛的话说话完后，马上急急地说道：“对了，你不说自己才情高深，我都忘记了，刚刚你答应作一诗给我听的!”

    “你还要听诗啊!”面对孙凌充满希冀的目光，王易有点头疼，看来今日又要盗用名家的诗作了。

    “当然要，面对如此美景，若没有诗，但多没意思!”孙凌脸上露出一点玩味的笑容，“你刚刚不是自说才情高深，名声在外吗？不会做不出来吧…”

    “唉，自吹自擂过头了!”王易脸上露出一副苦相来，瞅着孙凌叹着气摇头。

    孙凌被王易这副动作逗的又掩嘴笑了起来，“你可是答应的，不能食言哟!”

    “好吧!”王易在须臾间已经有了主意，指着远处氤氲的景色对孙凌说道：“我们脚下是美丽的曲江景色，大唐天下间比曲江边更美丽的景色比比皆是，但我大唐新立，外寇入侵不断，美丽的山河饱受外敌的蹂躏，我等男儿自是义愤填膺，听闻朝廷准备对突厥用兵，我热血男儿，从军出征，抵御外敌是义不容辞之责任，在下在听到这消息后，恨不得能马上提枪上马，奔赴沙场，为保我河山尽一份力，只可惜无法如愿，也随感而发，想到一诗，今日就吟给姑娘听!”

    听王易这番话后，孙凌脸色有些发白，但忍住没问询，静听王易准备吟的诗!

    王易背着手抬起头，蕴足感情，大声吟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连吟三遍，一遍比一遍高亢，在最高音处停住了。『』

    今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想到这首非常豪迈的诗，刚刚只是在一瞬间就决定“盗用”此诗的!

    孙凌一脸的震撼，怔怔地看着王易，好一会反应不过来。

    王易歪着头看着孙凌，“怎么，姑娘，在下所吟之《出塞》不入你耳？”

    孙凌回过神来，慌忙摇摇头，“不是，公子所作之诗豪气满怀，让人听着荡气回肠，此中所含一份报国志，甚是让人动容，只不过…”孙凌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王易笑着问道。

    “公子…你真的想从军报国吗？”孙凌低着头，轻声说道。

    “好男儿，志在四方，在下学有一身武艺，当然是想从军杀敌，谋取战功!”王易说的很傲气。

    “但是!”孙凌迟疑着说道，“公子才学如此好，若被朝中高官举荐，或者参加科举，不是一样能博取功名，以求仕途的吗？为何非要从军上战场呢？若是公子…你…你，我可以向我爹爹说一下，让他为你举荐一下，以公子之才学，我爹爹一定会…举荐你的!”孙凌被王易刚刚一番话及这诗弄的心情很是复杂，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出来间都很是犹豫。

    “你爹爹在朝中身居高位？”

    “不是…我爹爹现在无官无职，只是…”孙凌不敢说下去了。她父亲现在确实没有在朝中任职，但对朝政的影响却不小，连皇帝对他父亲的意见都非常重视，只是这话却不能说出来。

    “我一个远道而来的游民，自是不敢奢望太多，冒昧平生，如何敢得你父亲的荐举!”王易宽和地笑笑，对孙凌伸出了手，“走吧，我们该回去了，想必姑娘还有要事要去办!”

    孙凌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王易，叹了口气，终于什么也没再说，但手却交给了王易，任王易牵着她的手下了山坡，这才挣脱开来。

    远远地王易看到两方的随从在山下游荡，却也没走近来，两人并排一路往出处走去。

    王易见孙凌心情有点沉重，也尽量说一些轻松幽默的话，很快又把孙凌逗笑了，只不过孙凌笑容的背后，却有点难言的担忧，还有犹豫。

    也走了不久，两人走到外头，随从们都围了过来，王华等人已经把王易的马牵了过来。

    一名男子快步走到孙凌身边，低声地说了两句，孙凌神色一变，也马上吩咐了这男子两句。

    “公子，我要回府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道游玩吧!”孙凌走近王易身边，一脸怅然地说道。

    看到王华把马儿牵了过来，王易知道有事要去处理了，当下对神情落寂的孙凌笑了笑，作了一礼道：“孙姑娘，在下也要回了，有要事去办，我们下次再一道游玩!”

    孙凌看到王易的几名随从都牵着马，自然明白王易同样有要紧事要去办了，当下回了一礼道：“那公子你先行一步吧!”

    王易笑着再施一礼，“那就请姑娘恕在下无礼，告辞了!”

    王易说着，再对孙凌笑了笑，即大步往坐骑走去。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转身对对孙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朗声说道：“孙姑娘，希望下次再见到你时，能告诉我你的真名!”

    王易说完后很萧洒地跨上马，绝尘而去。

    留下一脸惊愕的孙凌呆呆地看着王易远去的背影!

    “我们回去!”孙凌在听到几名贴身丫环轻声的呼唤后，才回过神来，干巴巴地挤出了这句话!


------------

第十九章 面圣

﻿    PS：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求包养，求一切支持!

    －－－－－－－－－－－－－－－－－－－－－－

    崇仁坊内的一处大院，府内正厅里面，一个面容俊秀却有点肥胖的中年男子正坐着喝茶，面前一个一脸惊色却保持恭敬之态的俊秀少女站着。『』(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凌儿，刚刚去哪儿了？爹爹回来都半天了，你才回来!”中年男子呷了口茶后问道。

    “爹爹，女儿去曲江池玩了!”

    “听说你这段时间时常上那儿去玩？”中年男子问话时候神情不变，但口气淡淡。

    少女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小心地回答道：“爹爹，这些天天气凉爽，女儿在府中呆的闷，爹爹和大哥又不在府上，没有可以说事的人，就想着出去走走，曲江池边风景不错，女儿想画一副曲江风光的画，到时当作寿礼送给皇后娘娘…”父亲不怒自威的神色，让她很是害怕。

    “好了，以后少出去几次，一个女孩子，过了年就及笄了，还经常这么疯疯癫癫出去乱跑，成何体统，”中年人沉下了脸，“上次在洛阳时候带着你表妹数次偷偷出去玩的事爹爹还没和你计较!”

    “是，爹爹，女儿不敢了!以后即使出去，也定着男儿装去!”少女松了口气，父亲没加以责怪，回来路上的担心全没有了，将皇后抬出来，还果然有效。『』

    “你下去吧，准备一下，明日随爹爹一道进宫，这段时间陛下朝事繁忙，你去陪皇后娘娘说说话吧，愿意的话住几日，明日你大哥也一道进宫!皇后想见你们兄妹俩!”中年男子说着挥挥手。

    “是，爹爹，”见自己的父亲没有责怪，少女胆子也大了起来，犹豫了一下终于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爹爹…今日女儿听到一首非常不错的诗，女儿听了很是喜欢，想着爹爹听了也一定会喜欢的，女儿念给你听听好不好？!”

    “什么诗？你念来听听!”

    “是爹爹…”少女大喜，立即站直身子，引颈吐气，开始吟念，“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少女用尽量高亢的声音将这诗吟了出来，又急急地说道：“爹爹，这诗名叫《出塞》!”

    原本漫不经心听着的中年人在听了这诗后，心中却猛然一震，一下子站起了身，看着自己的女儿道：“唔，确实是好诗，非常有气势，定出自武将之口，凌儿，你是听何人所作？”

    “爹爹，不是武将之口，是一名叫王易的人，一名从钱塘来的少年人…他非常有才学的，女儿听到过他作的几首诗…都是上上之作…爹爹…”少女嗫嚅着道。『』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王易？钱塘人？”中年人听了更是吃了一惊，“是不是姓王名易，字晨阳的年轻人？”

    “爹爹，正是他!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少女更加的吃惊，自己的父亲竟然知道这个人。

    中年人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回答自己女儿的提问，末了对少女挥挥手，“凌儿，你去吧，此事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可是，爹爹…”少女还想说什么，但在看到自己父亲一脸威严露出来后，也闭了嘴，施了一礼道：“是，爹爹，女儿告退!”

    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中年人站起了身，自忖道：“王易，原来你早已经来长安了，但为何不进宫面圣呢？”

    －－－－－－－－－－－－－－－－－－－

    王易刚刚回到府内，眼尖的王昙就快步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不满地说道：“二哥，你出去这么半天才回来啊？!大哥都过来找你了!”

    “哦，大哥来了!我们赶快进去!”心里还荡漾着兴奋的王易，拉着王昙就快步往主楼方向跑。『』

    他在路上已经知道王昂过来有要事找他了，也就马上赶了回来。

    王易进入厅内时候，王昂正坐在厅内与王复说着话。

    “大哥!你过来了!”王易赶紧上去行了礼。

    王昂示意王复将王昙带出去，王昙知道两位哥哥有事要商量，只得不情愿地出了去。

    “二弟，杭州刺史李弘节早已经将你来长安的事奏报给了皇帝，有可能李弘节也将他的猜测告知了长孙无忌，皇帝也隐约地猜到了你就是我的二弟，今日皇帝单独召见了我，问询你的事，为兄没法，只得将你之事告诉了皇帝，”王昂说着叹了口气，看了看王易，这才继续说道：“二弟，待明日，你就随大哥一道入宫面圣吧!”

    “那好吧!”王易听了却没有一点担心，反而很高兴，朝廷将有大举动，他非常想见皇帝李世民，大哥王昂这样说，正中他下怀，自然高兴。『』

    “二弟，那今日大哥也把入宫要注意的事与你细说一下，免得你到时失了礼!”

    “多谢大哥!”王易还真的不太清楚入宫觐见皇帝的一些礼仪，后世书上、电影、电影中看到的和现实中的定然有区别，大哥在宫中时间不短了，这些自然知道。

    兄弟两人一道呆着，密议了好半天，才从厅内出来。

    晚上王昂也没回他自己的府上，在王易住处安歇，兄妹三人一道说了老半天的话。

    第二天一大早，王易就起床了，练完武后，王昂才起身，匆匆梳洗，用了早饭后，天还没大亮。

    按王昂所说，现在正是上早朝的时候，他们要早一步进宫去，兄弟两人带着几名随从，在天黑之时就出了府门。

    抵达太极宫外朱雀门时候，天刚刚放亮，据王昂所说，今日早朝的官员已经进皇城内等候了，他们一会到一处别殿等候，进了皇城后会有人来带他们的。『』

    王昂带着王易，下了马后徒步走进朱雀门，在进朱雀门时候，已经有一位宦官模样的人来迎接了，因此也并没有受到守卫的盘查，就进了皇城内。

    走过分布有三省六部的皇城外城，抵达顺天门，但却没从宫城的正门顺天门进，而是转向东侧，从长乐门进，在进长乐门时候，却受到了严格的盘查。

    王昂可能是熟面孔了，守卫只是简单地问询了两句，并没搜身盘查，王易倒是上下都被守卫的军士搜了个遍，在严格搜身后，才被允许入内。

    因为上一天王昂曾经说过这些，王易对此并不奇怪。

    进入宫城后，又换了一名宦官领路，天已经大亮，宫城的情况能完全看清了，王易也抬眼偷看起宫城内的分布情况来。

    进了长乐门后，是一个非常大的广场，不用人说王易也是知道，这就是太极殿前广场，广场对面就是太极宫的主殿太极殿，是皇帝和百官早朝的地方。

    走在太极殿广场右侧，王易在四下看之间也大概估计一下眼前的这个皇城面积比故宫要大上好多，城楼和城墙都是坚固高大，仰头看高大的城墙，满眼都是殿宇楼角，让人有一种不自在的压抑感，站在这高大的宫殿群里，王易第一次有种渺小，无所依从的感觉产生…

    也许古时的皇帝建造如此庞大的宫殿，就是为了向世人展示国力强盛，皇权至上的意思。那些天天参加朝会的百官在皇宫里，也一定会有一种缩手缩脚的畏惧感。

    王昂看到王易四下乱看，也悄声吩咐了几句，王易也回过神来，不再四下乱看，只是趁没人注意时候偷眼看几下。一路走来，各宫殿的装饰让王易挺是惊叹，各殿的外形基本差不多，檐下有密集的斗栱，门窗上嵌成各样的格纹，下部有云和龙的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装饰上后世明清时候修建的故宫与之相比也是差的太多了。

    那名领路的名叫“九公公”的宦官似乎与王昂有点熟，在走路间还悄悄地和王昂说着什么。

    九公公将兄弟两人领到一片偏殿后，作了礼退了出去，王易在进殿前，也看到了殿上所挂牌匾上写的殿名：“武德殿”!

    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斜照入殿内来，殿内的摆设都可以看清，宫殿宽大，装饰也是挺豪华的，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各种彩画，殿内各种案几放着也是挺多，应该是常有人在此商议事情。

    看到王易在殿内四下乱看，王昂走到身边，悄声地说道：“二弟，皇帝还在早朝，待早朝结束了才会过来，我们慢慢等，不要随处走到!”

    “是，大哥!”王易忙应声。

    “二弟，一会回答皇帝的问话，要做到不卑不亢，皇帝不喜欢唯唯诺诺的人!”王昂再吩咐道。

    “小弟明白，”王昂这话已经吩咐了第三次，王易自然记的。

    兄弟两人就这样站在殿内一直等着，偶尔说了几句话。

    一直等了大半个时辰，也没见有人过来，王易渐渐有些焦躁起来。

    就在王易等的有点不耐烦起来，想和王昂说什么话的时候，王昂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束手站立，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尖利的高呼，“陛下驾到，”随即腾腾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殿内走来。

    王易立即恢复一脸肃然，低着头垂手而立，站在王昂身侧。

    两个人走到殿内来，王易偷眼看去，走在最前面是一着黄色龙袍的年青男子，这肯定是李世民，后面是一个稍胖的中年人，应该比李世民年长。

    “微臣兄弟参见陛下!”王昂上前，恭敬地行礼，王易也赶紧跟上，如王昂般行礼问候。

    “免礼吧!”李世民以手示意道，一双眼睛却一直盯着王易看。

    “谢陛下!”王昂收起礼。

    “谢陛下!”王易说着也挺直了身，依然低着头，顺便偷看了几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李世民。

    这下大概地看清了李世民的面容，站在面前的李世民从外表看是一个异常英俊的青年男子，戴着一顶襆帽，稍显瘦削的脸，棱角分明，留有黑黑的胡子，还经过精心修饰，很有形状，眉毛很浓，眼睛很有光芒，似乎能把人看透!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千古一帝，”与王易想象中的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

第二十章 没想到的问题

﻿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求收藏、推荐、打赏，黄昏会用努力更新来回报书友们的支持的!)

    “你就是王易？从钱塘来？”李世民开口问话了。『』(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王易忙作礼回话，“回陛下，小民正是王易，几个月前从钱塘来到长安!”

    “哦!你来长安已经几个月了，为何不来进宫面圣？”

    “回陛下，臣之二弟刚刚抵达长安之时，陛下将动身往九成宫避暑，没来得及赶上，陛下回长安后，朝事繁忙，也不敢贸然来打搅，因此就在所住之所呆着，直到今日，才敢入宫来觐见!”王昂怕王易回答不上来，抢着回答。

    “是这样啊!”李世民点点头，对王昂示意道：“世果，你先出去吧，朕想与你二弟细细聊聊!”

    “这…是，陛下臣告退!”王昂对王易示意了个眼神，就退了出去。

    王昂走后，李世民并没问王易话，而是和边上那名挺胖的中年人说开了：“辅机，你说，那诗就是此子所作？”

    一听李世民叫其为辅机，王易自然知道，这个挺胖的中年人肯定就是长孙无忌了，但却是不明白他们所说的诗是哪一首。『』

    却听长孙无忌笑呵呵地说道：“陛下，你问此子不是就知道了!”

    李世民也露出了笑容，对王易作手示意道：“晨阳，来，我们坐下说话!”

    “谢陛下!”王易答礼，在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坐下后，在另外一处案几边上盘腿坐了下来。

    王易腰板挺的很直，尽量让自己保持一副从容，刚刚李世民这一声“晨阳”让他感觉到一点亲切。王易也在奇怪，刚刚在殿内等候时候，有点担心，深怕自己在见了这位在历史上名声非常响亮、被誉为“千古一帝”的伟大君王时候会因为对历史人物的畏惧而失态，但现在见到了李世民，那种担心却并没有产生，心境也平复下来，言行举止都很自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只能说，一些事想的太多不好，想的时候考虑多，但事到临了，自然有解决的方法，这也是一个人本能的能力。『』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李世民朗声吟出了这首王昌龄所作的《出塞》后，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盯着王易，“晨阳，听说此诗是你所作？”

    王易吃了一惊，刚刚昨天卖弄一样吟给孙凌听的这首诗，今日怎么就被李世民知道了？他在抬眼看了看坐在他对侧，以异样眼神盯着他看的长孙无忌后，也完全明白过来了。(读看网)

    在洛阳王易遇到孙凌和她的表示时候，就猜测这对表姐妹会不会一个是长孙无忌的女儿，一个是李世民的女儿，今日从刚刚李世民几句简单的问话中就得到了证实，那个孙凌肯定是长孙无忌的女儿，不然这首念给她听的诗，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李世民知晓的，孙凌应该叫长孙凌。

    那长孙凌的表妹，应该是李世民的第五个女儿，长孙皇后所生的长乐公主李丽质，当日长孙凌不是叫她为五儿吗？而且和历史上记载的年龄相仿。

    这些情况王易曾经想到过，但没有得到确认，今日终于从李世民口中得到了确认，感觉却很复杂，那个已经被他搂搂抱抱过的美人儿是长孙无忌的女儿，而且，长孙无忌应该知道他与长孙凌交往的事，这事可能会有一点麻烦了。『』

    念头虽然多，但都只是在一转瞬间掠过脑袋，王易也马上回答李世民的问询：“陛下，那只是小民昨日逛玩曲江池时候有感而发，没想到今日就没陛下知道了…”

    “英雄美人，呵呵，游玩时候遇到个美女，就把自己的英雄情绪展露出来了!”李世民说着，嘴角露出的点玩味的笑容，看了看边上神情并无异样的长孙无忌，“若今日辅机不说，朕也不会知有这样一首好诗，也不知道如此一首充满男儿豪气的好诗竟然是从一个未及弱冠之年的少年人口中所吟，奇事!真乃奇事，呵呵!”

    “陛下过奖了，小民…只不过是听到朝廷将准备举大军讨伐突厥人，想到以往几年突厥人时常犯我大唐边疆，心生感慨，才作出此诗，以作咏叹的!”王易说话间心里有点汗颜，几句话就将此诗的版权从那位有可能与他先祖有点关系的王昌龄前辈手中盗了过来，还真感觉对不住人。

    “哦？你也知道突厥人进犯之事？”李世民似有点惊讶。『』

    “是!陛下，曾听我大哥提起过!也听到坊间百姓谈论过!我和大哥自幼跟着父亲习武，对战争之事颇有兴趣，因此就多加以关注了!”

    “如今朝廷都未决定对突厥人用兵，你的感慨又从何而起呢？”李世民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世民如此问询，王易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特别想法冒出来，当下压压有点激动的心情，从容地说道：“陛下，我在唐立国已经十几年，内乱基本平定，正是可以应付外患的时候，这几年突厥各部落连续遭灾，牛羊冻死无数，实力大减，各部落间因为争抢牧地而时起争斗，内讧四起，其实力进一步削弱，而我大唐君臣上下齐心，百姓对突厥人深恶痛绝，从实力上讲彼消我长，我大唐天时地利人和俱占优，若此时出兵，一定可以大获全胜，甚至可能一劳永逸，永绝突厥之患，因此小民觉得，以陛下的英明果断，一定会发兵出征突厥的!”

    一直在旁观王易举动的长孙无忌听了王易此话后，神情稍稍有点变化，但却没说什么。

    李世民听了却不置可否，口气淡淡地说道：“但是，我大唐这几年也是连续遭灾，想必你也知道，如今江南之地还一片凋零，数百里之地无人烟，发兵打仗最是耗费钱财之事，岂可轻言战事!”

    李世民此话一出，一边的长孙无忌听了愣了一下，但瞬间明白过来，依然没说什么，只是用冒着精光的眼睛盯着王易看。『』

    “陛下，这几年我大唐是遭遇到天灾，百姓生活遇到困难，但突厥人所遭的灾情更加的严重，他们不只遭到天灾，而且还有非常大的内乱!”王易说着，顿了顿，咬咬牙，把他后世时候从历史书上得到的一点论断讲了出来：“陛下，小民来长安数月，也听闻了不少关于突厥的事，在分析这些情况后，觉得如今实是出兵讨伐突厥的最佳时机!”

    李世民有点兴趣起来，在与长孙无忌对望了一眼后，追问道：“你与朕说说，都想到了些什么!”

    王易心内激动的心情越加浓厚，他也在稳了稳情绪后，娓娓而讲道：“陛下，小民听闻突厥可汗颉利生性残暴，其汗国内不少忠良之士因不顺从其意被其杀害，导致薛延陀、回纥等部落相继反叛，颉利手下突利、欲谷设、拓设皆与颉利有矛盾，不为其所容，只要我们利用好突厥各部落之间的矛盾，突厥人必间相互攻伐，在我大唐祭出讨伐颉利的大旗时候，定有不少的突厥部落前来归附，那样与我大唐为敌的突厥力量会大大地减弱，而我方若能有效利用不服颉利所领的诸部落，如突利部、薛延陀部、回纥部等，这些部落力量强大，若我大唐许以他们利益，这些因自身利益受损而对颉利生出叛心的部落，定然会相助我大唐的，即使退一步讲，这些部落只要不相助颉利，以如今颉利所领的力量，是抵挡不住我大唐百战雄师攻击的，只要我大唐军队开战后取得胜利，这些对颉利有异心的部落，还有那些摇摆不定的部落，一定会群起反对颉利的…”

    “你继续说!”李世民听了脸上有异样色彩起来，却并没表态，示意王易继续讲。

    “再者，听闻今年漠北霜降过早，牛羊粮草无着落，突厥人的力量必定大大受损，再加上前面几年连续遭灾，草原各部落的实力已经远不及几年前，再加上前隋时候我中原的汉人百姓流落塞北者非常多，有数十万及至百万之巨，若我大军开进漠北，这些散落在塞北的汉人流民一定会响应王师的…”王易是用非常坚定的语气把这些理由说出来的，但他知道，这些理由朝中已经有一位重臣提起过了，那就是代州都督张公谨，王易在研究唐史时候，在《资治通鉴》、新旧《唐书》中皆看到过张公谨上奏表的内容，差不多就是他刚才的意思，只是把他自己的一些看法也加了进去而已。

    不过为了增加说服了，他在听了他所讲一脸震惊的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未反应过来之时，继续说道：“陛下，再者，我大唐初定，朝中有数不胜数的百战猛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我大唐将士中许多都是经历过不少战事的老兵，作战经验丰富，军队整体战斗力强大，如今我大唐对外对内无重大战事已经有三四年，正是应该动一下兵戈，让将士们得到实战的磨练，避免军队战力下降，那些久未征战的骁勇善战的将士的时候，若陛下有令，他们一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草原扫荡干净的…”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即使如他们一样久经大事的人，在听到这样一番话从王易这个年纪才不过十七岁的少年人嘴中讲出来后，还是忍不住的惊异，因为几乎与王易相似的理由，他们已经听到有人讲过了，这次再从一个在朝中无官职，刚刚从钱塘来长安的少年人口中讲出来，太出乎他们的意外了!

    “唔，说的是有一些理!”李世民震惊过后终于露出一点赞赏之色，惊喜的神色但瞬间就没了，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示意王易道：“晨阳，你还有什么话，今日全都说出来，朕洗耳恭听…”

    －－－－－－－－－－

    PS：推荐朋友的一本书都市《都市仙医》

    简介：如果有一天，

    无数的少女任你采摘，

    无尽的财富摆在你的面前，

    数不尽的修炼法门任你选择，

    用不完的灵丹妙药任你挥霍，

    你会怎样选择？

    一个偶然的机会，林峰得到了上古神医传承，且看他如何演绎一部仙医之路……


------------

第二十一章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    (感谢逍遥未必问天书友的打赏!)

    听到李世民称赞他刚刚所说的，还让他继续说，王易心中一阵狂喜涌上来，他怎么也没料到李世民第一次召见他的时候会问询这样的话，当下正了正身子马上接着继续讲：“陛下，小民知道，无论是前隋时期，还是我大唐初建时候，突厥人时常南下，犯我中原大地，袭我边关，虏掠我百姓和财物，使得我大唐北疆不得安宁，百姓遭受涂炭，甚至在武德九年时候，突厥铁骑曾经攻至渭河北岸，威胁我大唐京师…”

    唐初的历史王易自是知道的挺清楚，在武德九年，李世民刚刚通过弑兄戮弟，逼迫父亲李渊退位，自己当了皇帝后不久，突厥人大举进犯。『』(更新最快读看网)突厥颉利可汗发兵二十余万人南下，攻占泾州，而后一路挺进到武功，大唐军队数支兵马迎战失利，突厥人快速攻击至渭河近，唐帝国的都城长安受到威胁，全城戒严，城内百姓人心惶惶，连长孙皇后都不得不出去抚慰将士和百姓。

    此时的长安防守空虚，没多少兵马可以调动，李世民被迫设疑兵之计，在令各地大军驰援长安的同时，亲率高士廉、房玄龄、长孙无忌等六骑至渭水边，隔渭水与颉利对话，指责颉利负约，随后几路大唐军队赶至渭河边，颉利见唐军军容威严，又见李世民许以金帛财物，便请求结盟，最终退兵。『』

    这就是历史上非常著名的“渭水之盟”，一些历史学家津津乐道李世民谋略的深远，以空城计吓退突厥人，但许多人也认为，这次渭水之盟却被李世民认为是奇耻大辱，一直耿耿于怀，最终导致他在贞观三年末的时候决定发动对突厥的闪击战，举十数万大军，在不利于战事进行的秋冬季对突厥人展开攻击，最终成功灭掉东/突厥。

    说到这里，王易很想看看提到这次事情时候李世民表情有何变化，也自然地抬头看了一下端坐身姿在听他说的李世民，看到李世民脸上微微地抽了一下，一边的长孙无忌神色也有些变化，不过这两个都是久经风浪之人，一瞬间神色就恢复了如常，李世民还对王易示意了个手势，让他继续讲。

    王易也继续讲：“陛下，小民觉得，突厥人的威胁一日不除，我大唐边关的兵患始终无法消除，如今突厥有内乱，各部落间起纷争，一些部落请示内附我大唐，颉利无法有效驾御各部，再加上突厥人所处的草原上又逢严重的天灾，突厥实力严重受损，而我大唐国力正在恢复，如此时候，正是对突厥人发动军事打击的最佳时候，若是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说着王易还叹了口气。『』百度搜索读看看)

    王易这番话，李世民听了却无动于衷，淡淡地说道：“你不觉得这是趁人之危，有失礼数吗？”

    “陛下，小民觉得，国与国之间交往，但最讲究的是利益，我大唐的利益高于一切，为了我大唐边关不受侵犯，我大唐百姓不受外敌的虏掠，失一点礼数又算得了什么，”王易这话说完，感觉有些过于张狂了，忙纠正一下，“陛下，突厥人因为遭灾，时常发兵南下，虏掠我百姓，百姓怨声载道，即使我们趁突厥人起内乱时候发兵攻击，天下人肯定不会认为我大唐是趁人之危对突厥人展开攻击的，我们只是防守反击，发兵抵御突厥人的攻击，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失了礼数，何况作战最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如今正是这几方面都完全具备之时，自是不能错失良机!不然待突厥人实力恢复了，那时再与其交战，即使我们能取胜，那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惨重的，多上数倍的将士将血染沙场，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放弃大好的机会，实是得不偿失之举…”

    “好一句‘大唐的利益高于一切’，如醍醐灌顶，让朕醒悟，晨阳，你接着说!”李世民并没有因为王易露出的狂态而恼怒，相反听了却很受用，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脸上也露出微微的笑容。『』

    “是，陛下!”说话间偷眼看着李世民的王易看到皇帝动容了，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也很丰富，有赞赏之色，心下受到鼓舞，当下也把一些后世时候整理出来的观点全都讲了出来：“小民也稍稍了解一下前朝时候及我朝初期对突厥人的战争方式，发觉我们现在所采取的战略是，防守反击，平时在边州以防御为主，突厥人来犯了，才起兵反击，这种战略，在先期，往往不能掌握主动，而此时往往已经有边境州府被敌攻占，非常多的百姓遭受伤害，家园被毁，家破人亡…”

    “因此，小民以为，为改变此种情况，必须得先发制人，先于敌行动前一步对敌发动攻击，消除敌患于荫芽之中，方为上策…”

    王易顿了顿，进一步进入状态，语气也变得高亢了，“陛下，兵法上有云：进攻乃是最好的防守，以战才能止战。『』若以一支或数支精锐强大的快速机动部队，主动出击，在我边境外攻击我方敌人或者潜在的敌人，让其臣服于我大唐，使交战地远离中原，让大唐子民免受战争的祸害，甚至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方为对外用兵的上策!”

    “我大唐最大的外患就是突厥人，如今突厥人实力下降，正是我大唐一击而彻底消除外患的最佳时候，因此小民以为，此时应遣大军，主动出击，一举将其彻底击败，让突厥人永远再没犯我大唐边关的实力…”王易说着，大力地挥了一下手，暂时结束了他唾沫横飞的演讲。

    王易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他昨天卖弄才情一般，在遇到长孙凌那个小美人时候吟了一首《出塞》的诗，第一次见到皇帝李世民时候，竟然就被问到关于此次出征突厥的事。

    幸好他对这段历史研究的比较透彻，对历史上这场战事的起因、经过、结局都知晓，能从一些关键之处讲出一些道道来，看眼前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的表情，他知道他的这番言论对他们触动很大，大有一鸣惊人之势。『』这些想法他早就想找个人说了，在后世时候并没什么人可以交流，穿越来到了大唐后，更加没合适的机会说这些，第一次见到李世民，竟然就遇到了这种机会，能完整地将所有想法都讲出来，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感觉起来。

    李世民能听他讲完，这本身就是个意外，看如今这皇帝的反应，应该是听到心里去了，这更是天大的意外。

    李世民脸有惊色，怔怔地看了一会王易，这才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点头称赞道：“说的非常不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以战才能止战，你的观点与朝中大多的人都不尽相同，但朕喜欢听!”

    “多谢陛下不责小民胡言乱语之罪!”王易对李世民恭敬地施了一礼，表示对这皇帝的敬意。

    李世民又看了王易几眼，收起微起的波澜，口气淡淡地问道：“晨阳，你今年多大了？”

    “陛下，臣今年刚刚十七!”面对李世民莫名其妙问询这个问题，王易是一愣后才回答的。

    “唔，有志不在年高!呵呵!”李世民笑了两声还想继续讲述的时候，一名宦官匆匆跑了进来，施了一礼道：“陛下，兵部李尚书在外求见，说有非常重要的军情禀报!”

    “请他进来!”李世民头也没抬就说道，再对王易示意道：“晨阳，今日你与朕所说的，朕会细细考虑一番的，待日朕有闲了，再传你进来与你细述一番，其他一些事也想问问你，你先退下吧…”

    “是，陛下!”王易也马上起身，对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施了一礼，从容地退了出去。

    在出了殿后，王易一身的轻松，刚刚在殿内回答李世民的问话时候，虽然一直保持一副从容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他在进殿前，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过，第一次见到李世民，竟然会对这皇帝说一大堆关于突厥人事情，他原本是以为李世民会问他在杭州的情况的。

    不过能将心中的诸多想法讲出来，自然是好事，王易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与李世民讨论关于突厥的事，他也准备回去后，好好回想一下后世时候历史资料上关于这次战争的记述，将思路整理一下，以备下次李世民问起时候，能更有条理地回答。

    走出殿去的王易却不知道殿内的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正在讨论他这个人。

    李世民带点感慨地对长孙无忌说道：“辅机，此子不简单，方十七的年龄，在第一次见到朕的时候，竟然能如此从容答话，且能说出这般连朝中大部大臣都说不出来的理，若没高人指点，全是此子自己的想法，那他的才情自是不可小视!”

    “陛下，依臣看，此子断然不知道今日陛下会问询他此事，不可能提前想好回答方法，定是急中生智答出来的，从此子在杭州所做的事，及他所作的那些诗，才情自非一般，据臣所了解，此子一身武艺非常不错，李弘节的儿子习武多年，竟然在他手下走不了几招，臣觉得，此子远比他的大哥更出色，当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可堪大用。只是其手下江淮军残部到底有什么样的规模，为何这些年一直隐伏着，这些事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要对他严加监看…”

    “流落到杭州一带江淮军残部的下落朕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新的消息，李弘节这些年一直在派员查这些事。江淮军主要的残部都在江淮，流落到江南的并不多，原本镇守杭州的江淮军大部都向我平叛大军请降了，即使此子手下的人还想图谋什么，凭几千人规模，如何能成气候，更不要说他们兄弟两人都到了长安，呵呵!朕一点都不担心，”李世民笑了几声后，脸上现出一些异样的神情来，“辅机，你是不是钟意此子，想将其纳为婿了？”

    长孙无忌坚定地摇摇头，“陛下，那是两回事，臣断然没有此考虑!”

    “好了，不说这个了，”李世民挥挥手，收起笑容，“今日听了此子关于突厥人不同于常人的论述，朕也有了不同的想法，药师也正好来了，我们今日就细细讨论一下关于是否对突厥人用兵之事!”


------------

第二十二章 我们不是故意骗你的

﻿    (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多谢女人的老公、口羊书友的打赏，情伤累累书友的催更票!)

    王易出了武德殿，外面一位宦官迎上来施礼道：“王公子，请随杂家走吧!”

    王易认出此人正是刚刚领着他和大哥王昂一道进宫的那位被称作九公公的宦官，当下也客气地回了一礼：“还烦请九公公带在下出宫!”

    “王公子客气了，请吧!”九公公以手中的拂尘示意了一下，先起步往前走去，王易随后跟上。『』(读看网)

    太极宫内情况不清楚，大哥王昂又不知道去哪里，他肯定找不到出宫的路，万一自己走，在宫中迷了路，窜到那些不该去的地方，就是大罪了，要被责罚的，这样的冤枉事他事不愿意做。

    在进宫前，大哥王昂也曾和他说过，说宫内有几名宦官通过手段笼络好了，其中就有这名唤作“九公公”的宦官，因此也很放心地跟着走了。

    九公公在走了几步后，减慢了走路的速度，王易看出异样来，忙上前两步，只听九公公低声地对他说道：“王公子，你大哥让你先出宫回住处，一会他会过来找你的!”

    “多谢九公公!”王易有点感激这名年轻宦官的提醒，再施一礼。『』

    九公公也没再说什么，自顾往前走了。

    在走了一段后，王易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身材高大、面目俊朗，走路间身材挺直，但年纪已经有点大，面目不怒自威的男子，领路的九公公马上避到一边，还悄悄地伸手对王易示意。

    王易明白，马上跟着站到一边让路。

    看到这人，王易也想到了刚刚在李世民身边时候，另外那名宦官的报告，说是兵部李尚书求见，王易自然知道，贞观三年时候任兵部尚书的，正是那位他最敬仰的大唐战神李靖了。

    从这个方向往武德殿去的，肯定就是求见皇帝的李靖了，应该是错不了的，王易也在站定身子的时候，抬起头看着已经快走到面前的这位高大英武的男子。

    这个被王易认为是李靖的男子，在看到王易看他的目光时候，也看瞟过来一眼，但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无视般地直接从王易身边走过了，连脚步都没缓过。

    王易微微的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李靖会留意到他这位长相比较吸引人的少年人的。『』

    就在王易朝着这男子远去背影看的时候，九公公凑近边上来，对王易轻声说道：“王公子，这位是兵部李尚书!”

    “哦…李尚书!”果然是李靖!非常威严的一个人，与王易心目中李靖的形象几乎一样。(读看网)

    “王公子，随杂家来吧!”九公公扯扯王易的衣服，小声地说道：“你以后进了宫中，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可以问杂家!”

    “多谢九公公!”王易点点头，继续跟着九公公走去。

    但就在他们转过一个园门的时候，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宫女一样的女子，将他们拦住了。

    “九公公，奴家有礼了，公主要请这位王公子过去叙话!”那宫女说着对王易行了一礼，手一请的手势道：“公子，请随奴家来吧!”

    王易有点惊异，什么公主请他？不会是在洛阳见到过的那位小小姑娘吧？就是他猜测中长乐公主的那个女子？或者那孙凌就是公主？被这意外的事搞晕的王易一下子分辨不出来了。『』

    九公公隐蔽地对王易眨了眨眼睛，再对那宫女说道：“那王公子就交给妹妹，奴婢先去了!”

    说着九公公再对王易行了一礼，往刚刚来时的路返回而去。

    “烦请这位姐姐带路!”王易很有礼貌地对面前注视着他的宫女行了礼，还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这名宫女呆了呆，也对王易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转身往前面引路走去了。

    王易带着一颗忐忑的心，跟在后面走去，一路走去时候，他还在想着究竟是哪位公主想见自己，会不会在这以前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那位自称“孙凌”的才是公主。

    转了几个院落，王易完全不知道来到了何处，脑袋中记忆还算深的太极宫的地图此时完全派不上用场，后世时候网络上探索到的太极宫的平面图太过于简单了，王易即使把图上标示的内容记的很牢，到了宫内，若没有人指点，依然不知道行到何处。

    正不知转到何处，王易想冒昧开口问询一下这个一路走来不曾言语宫女的时候，那女子却停了下来，对王易施了一礼：“王公子，公主在园内，你进去吧!”

    王易看看前面的园子，再看看偷眼看他的宫女，也把想问的话收了回来，回了一礼：“多谢姐姐引路!”说完就大步往园内走去。『』

    这个不知道处于何处的园子还挺大的，王易顺着园中的小径往里走去，在王易入园后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有女子说话的声音，透过树枝的间隙，他看到了几个女子隐约的身影。

    王易朝着那几个女子所站的地方走了过去，走的近了，也能大概地听到说话的声音，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其中一个声音好似孙凌那美人儿的，只不过听不太真切她们在说什么。

    或许那几个女子也看到了王易过来，都停下了话，王易在快走近时，一名宫女模样的人上来，施了礼道：“王公子，这边请!”说着看了王易一眼，即往前面领路。

    一个亭内，再坐着两个女子，在对奕，不过看那两个女子的神态，注意力全然不在棋上，眼睛四下乱看，看到王易过来，都站起了身。

    王易也看清楚了，一身青白色裙衫的女子正是孙凌，对面那个一身宫装的小姑娘眉眼有点熟悉，应该就是在洛阳时候看到过两次的，化名叫“李质”的小姑娘。

    李质，丽质，就是长乐公主李丽质么，岁的年纪，与历史上记载的正是符合，王易再次坚定了前面的推断。『』

    “见过公主殿下!”王易上前对还不能完全确认是何人的小公主行了礼，再对站在一边，面带羞色看着他笑的孙凌行了礼，“见过长孙姑娘!”

    “你们都退下吧…不必多礼，”小公主吩咐边的上侍女们都退下后，对王易灿然一笑，“原来你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公主，长孙姑娘，在下也是刚刚看到你们时候才知道!”王易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还对一边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她的长孙凌挤了挤眼。

    “王公子，我和表妹当日并不是有意骗你，而是…”长孙凌低着头，偷偷地看了王易几眼，有点扭捏地说道，“我叫长孙凌，她是陛下的五公主，封号长乐!”

    王易看着长孙凌绞在一起的手指，再瞄瞄一边故作正经的长乐公主，依然面带笑容地说道：“公主和长孙姑娘身份尊贵，遇到在下这等山村野夫，隐瞒身份自是正常!不存在骗与不骗!”

    长孙凌也发现了王易看着她的手，突然想到了当日王易拉着她的手满山坡跑的事，脸竟然有点红起来，马上侧过脸去，不敢看王易。

    “表姐，我说王公子不会怪我们骗他的，你还不信!”长乐公主走到长孙凌身边，悄声说道。

    但长乐公主这声音虽轻，却被王易听到了，他也只是笑笑，并没说什么。

    “公子，我们坐下说话吧!”长乐公主说着，率先在刚刚所坐的垫有厚垫的石凳上坐下。长孙凌在对面坐了下来，王易在作了一礼后，也在她们中间坐了下来。

    “公子，你今日怎么会来宫中？”长孙凌小声地问道。长乐公主也是一脸好奇。

    “是我大哥带我进宫的，我大哥王昂，在宫中行尚辇奉御职!”

    “王昂竟是你大哥？”长乐公主有点惊异，稍后似恍然明白的样子，一张小脸有点得意，“我还说你与他长的有点像，没想到真是亲兄弟，听人说，我父皇刚刚为你大哥指婚呢!”

    “那是，我这些年一直在杭州，刚到长安来，到了长安才知道陛下指婚的事!”王易瞧瞧脸上表情丰富的长孙凌，“长孙姑娘，今日陛下和我说起了那首《出塞》，我都不知道他如何知道的!”

    “啊!”长孙凌吃了一惊，与长乐公主对望了一眼，一脸的郁闷，“真的…连陛下都知道了…”

    “我父皇知道肯定是好事，想必一定夸奖了你的才情了吧？”长乐公主说着又很好奇地问道，“王公子，你与我们说说今日我父皇召见你的情况，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应长孙凌的请求，她原本想找个机会把这首诗念给父皇听的，看来是不需要了。

    “好吧!”王易也简单地把今日的事说了一下，不过李世民问询他问题的事略过不提。

    但王易事儿还没说完时候，一名宫女却匆匆跑了进来，对长乐公主施一礼道：“公主，皇后娘娘唤你和长孙姑娘过去!”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长乐公主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不过也马上站起了身，有点不好意思地对王易说道：“王公子，你先去吧，我和表姐要去见母后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

    “公主，长孙姑娘，那在下先告退了!”王易说着作礼准备离去。

    长孙凌一脸的不舍，跟了两步，很小声地对王易说道：“公子，昨日我是想让爹爹举荐你，所以将你所作诗告诉他的，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没事!”王易笑笑道，“若没有你的告知，今日也不会得陛下好半天的问询，还要多谢长孙姑娘了…”王易说着，靠近长孙凌边上，以站在亭内的长乐公主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昨日答应你的事，我可记着，千万不要让我食言!”说完王易还瞄瞄长孙凌头上戴的钗子，也不待长孙凌有反应，再对两女作了一礼，就大步往外走去。

    “啊…”长孙凌脸上又现出羞红，痴痴地看着王易离去的背影，直到王易走过这个园子                                                                                                                                                                                                                                                                                                                                                                                                                                                                                                                                                                                                                                                                                                                                                                                                                                                                                                                                                                                                                                                                                                                                                                                                                                                                                                                                                                                                                                                                                                                                                                                                                                                                                                                                                                                                                                                                                                                                                                                                                                                                                                                                                                                                                                                                                                                                                                                                                                                                                                                                                                                                                                                                                                                                                                  


------------

第二十三章 这个人不要去招惹

﻿    (多谢木三水的三张评价票!)

    王易出了宫后，马上和候着皇城外的几名护卫一道回到了府上。『』(读看网)

    王昂已经先一步回来了，看到王易回来，快步从屋内出了来，惊问王易为何这么久才回来。

    王易也略略说了几句，王昂知道事关重大，也没再问，兄弟两一道进了屋，屏退屋内所有人。

    “大哥，今日皇帝问询了我很多事!”坐定后，王易就把今日在宫中发生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王昂，包括李世民问他的那些事，及准备出宫时被长乐公主叫去说话的经过。

    王昂听着王易的讲述，一脸的不可置信，又有奇遇发生在自己这位二弟身上了。

    “二弟，你昨日所作的诗，为何今日皇帝就知道了？”王昂吭哧了好一会，才问出了这话。『』

    “大哥，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这两个女子，小弟在洛阳时候遇上到她们，”王易把来长安途中在洛阳发生的事大概地讲述了一遍，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小弟昨日闲着无事，出门到曲江池游玩，恰巧又遇到了长孙凌，就约她一道游玩了，应她之求，随口吟了一首前一天想到的诗，但…没想到皇帝都知道这诗了!大哥，今日之前，小弟是不知道她就是长孙无忌的女儿，也不知道她的表妹是长乐公主，更没想到吟给她听的诗竟会传到皇帝的耳中!”

    长孙凌回去后把那诗告诉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又告诉了李世民，这一点王易不可能料到。

    “二弟，你这几年奇遇颇多，没想到来长安途中，又有这样的奇遇发生，”王昂脸上有玩味的笑，感叹道：“长孙凌看来是对你有情意，呵呵，二弟长的一表人才，才情又如此高深，得女子钟爱，自然不奇怪，在杭州…嗯，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的女子看上你，大哥都要嫉妒你了!”

    “大哥取笑我了!”王易脸上有点讪讪，自嘲地笑笑，“长孙无忌位高权重，深得皇帝的宠信，小弟刚刚来京，就无意间与他的女儿扯上关系，想必长孙无忌一定非常恼火，还不知道是福是祸!”话虽然这么说，但因为对历史有先知先觉的了解，对这事王易心里并不是很担心，相反还有一种想把什么很难办的事变为现实的冲动，他也在想，假如真的把那位在他面前经常脸红的美丽女子，长孙无忌的女儿变成他的妻子，那又会对历史产生如何一种改变呢？

    长孙无忌在初唐的某一个时期可以说左右了历史的进程，王易自然清楚其中的许多历史事件，若他这个熟知历史发展的人与手握重权的人联手，最终的结果又会如何呢？大唐会走向何处？

    假如真的有这样的可能发生，事情真是可以充满想象的。『』(读看网)

    何况长孙凌还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子，至少几次接触下来给王易的感觉是如此，再加上他还有妾无妻。只是长孙凌年岁尚小了一些，连小身板都未发育完全，过于纤瘦，完全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不过呢，既然来到了古代，就入乡随俗，按这个时代的婚嫁习俗行事，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为了感情或者为了其他因素，骗骗十四五岁，即将可以嫁人的女孩子又何妨？

    在王易心目中，即将来长安的苏燕虽然说挺是喜欢的，甚至让苏燕成为他的妻子都不会反对了，但他却是知道，依苏燕如今的身份，只能作一妾室，按照唐律，任何情况下妾都是不能转为妻的，不然就是犯法，要受到惩处的，那他再过几年后，当然要娶妻成家，妻子的人选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必须得挑一个他喜欢的人才可以，而且他这具身体的年龄已经十七岁了，快到了可以婚娶的年龄了，妻子人选的事现在可以考虑一下了!

    想到这，王易心中有一种冲动产生，把想法变为现实的冲动。『』

    听王易这样说，王昂却很疑惑，“二弟，你不知道吗？长孙无忌如今去了职，并没有在朝中任实职，只授其以开府仪同三司之散官职，虽然是国舅。位高权重这样说他是有些过了，何况我们的父亲原本职位与不低，在江淮一带手握重兵多年，与长孙家联姻并无什么大不了，二弟为何如此说？”

    王易看着一脸疑惑的王昂，压低声音道：“大哥难道不清楚长孙无忌的身份吗？刚刚去年他还任尚书右仆射职，群领百官，他只是因为其妹长孙皇后的劝阻，为了家族利益考虑，才决定辞去官职的，但大哥你有没有想过，长孙皇后深得皇帝的宠信，这除了长孙皇后自身贤淑外，自然与长孙无忌有关，长孙无忌与皇帝乃布衣之交，二十多年的交情下来，再加上玄武门兵变时候，他又起着最重要的作用，在皇帝心目中，他的这位大舅子，自然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取代的，不要看他如今没任什么重要职位，但朝中有任何大事，皇帝都会问询他这位大舅子的!”

    王昂听了脸上吃惊的神色更浓了，连嘴巴也张大开来，“二弟，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你来长安才几个月，从何打探到这些事？如何分析出来的？”

    王易刚刚这番话，对于年刚过二十的王昂来说，实不亚于惊天之雷，差点把他震懵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刚刚来长安几个月的弟弟，为何会想到这些。『』

    王昂这样问，王易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细细想想他说的确实是有些过头了，这不是在评判历史，而是论述刚刚在发生的事，自然不能用这种口气说事、论人的，不过王易反应还是比较机敏，马上想到了说辞，当下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哥，你不是也看到了，刚刚我们在等候时候，皇帝是和长孙无忌一道进来的，他问询我这些事时候，也是当着长孙无忌的面问的，在小弟告退之时，隐约地听到皇帝与长孙无忌还要有重要的事相商，再加上兵部李尚书也进到宫内去，大哥不是说过朝廷正在讨论是否对突厥人用兵的事吗？小弟想着他们一定在讨论这事了，现在长孙无忌并没有公开的官职，但皇帝在讨论如此重大之事时，依然让他参与，不是就可以说明小弟刚刚的推论是正确的吗？”

    王易这说辞有点牵强，但在王昂耳中听着却觉得挺有道理，他也不禁为自己的二弟遇事有这样的头脑而惊叹，当下以称赞的口气说道：“二弟，没想到你遇事会进行如此周到的分析，可是让大哥开了眼界，以后朝中有任何事，大哥我一定与二弟相商，向你讨个说法!”

    “大哥过奖了，小弟只是胡言乱语而已，”王易赶紧表示谦虚，但又很认真地说道：“大哥，你现在在宫中当值，小弟觉得长孙无忌这个人能不去惹就不要去惹…”

    “为何这么说？”王昂更加的疑惑，他这个二弟自己不是去找长孙无忌的女儿一道玩，却告诉他这样的话，让他不好理解。『』

    “就是因为他是皇帝最宠信的大臣，我们都太年轻，没有根基，惹不起!”王易不敢多说，一些时候，天机是不可泄露的，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大哥。

    王易对历史书上所记载的长孙无忌有点厌恶，最大的原因就是长孙无忌害死了王易挺欣赏的一个人物，那就是李世民的三子李恪，再加上一些历史里都把长孙无忌描述成一位阴险狡诈的人物，甚至说他是“长孙阴人”，因为这些因素的影响，王易自然对这位权倾一时的人物没有如其他贞观名臣一样有好感，这种在朝中能翻云覆雨的人，像大哥这样对其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历史走向的人，自然少去招惹为好。当然像他这样有先知先觉的人，倒是挺想上去和长孙无忌过过招…

    嗯，过招就先从长孙无忌的女儿入手吧，看看结果会如何，王易暗暗下了决心。

    王昂沉思了一会，也明白过来，点点头道：“二弟说的在理，我们都太年轻，在朝中又没有人会帮我们的人，以后做事待人一定要小心!”

    “是，大哥说的在理!”王易点点头，“大哥，小弟年幼，许多事的处理上肯定考虑不同，以后小弟有做错事的地方，还请大哥多多担待，你有什么吩咐也尽管吩咐!”

    王昂笑着道：“我们兄弟自然要齐心，”又马上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二弟，大哥觉得你今日在皇帝面前说的事太多了，你才第一次面圣，记住，言多必失…”

    “这个小弟也明白，只是皇帝他问询了，我又不能不答，”王易讪讪地笑笑，“不过大哥你放心，小弟心中还有不少的想法还没说出来，待以后有机会再向皇帝面奏了，今日这般话，让他们刮目相看了，相信再过一段时间，皇帝还会召见的，他还没问询我杭州之事呢!”

    “大哥相信以二弟的聪慧，一定还有更多好的想法出来的，那大哥也不多问了，一些事你自己把握就行了!”王昂说着站起了身，对王易笑着说道：“走，今日到大哥府上去住，去看看皇帝赏赐给大哥的郡侯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好的，大哥，我去唤声昙儿…”

    －－－－－－－－－－

    PS:又是新的一天，最及时的更新送上，向各位书友求收藏、推荐、打赏.........天寒地冻，黄昏需要有人包养啊!


------------

第二十四章 苏燕抵长安

﻿    王易和王昙随王昂去往位于永宁坊的宜春郡侯府。『』(读看网)

    这是朝廷为他们的父亲王雄诞平反后，皇帝李世民赏赐给袭承爵位的王昂的府弟。

    这是一座占地挺大的府，比王易所居的那个院子大上数倍，里面的下人也挺多，随从、杂役、丫环加起来有百多人，据王昂所说，有近百名下人是随同府一道赏赐来的。

    因为王昂跟随杜伏威来长安时身边所带的随行人员并不多，再加上入狱几年，一些随从因意外情况而死，在他出狱后，只有不到二十名随从能召集到，再加后来王作从杭州派过来供王昂驱驰的十几个人，总共才三十几名可以信任的随从，远不及王易所住的府上多，因此现在府上占多数的还是未知底细的人，在王易身份没被人知道之时，王昂也就没让他们来到这个郡侯府上。

    今日王易已经进宫面圣了，身份已然公开，自然也要到这个皇帝赏赐的郡侯府中露露脸，甚至小住上几天。

    不过王易并没有打算搬到郡侯府中来居住的打算，王昂也没此提议，今日只是过来熟悉一下情况，让府中的那些下人们见见他们的二公子和三姑娘。

    作为郡侯府管家的王前，在王易兄妹三人过来之时，已经将府上所有下人们都召集起来，迎接王易和王昙，并等候王昂的训话。

    王前是随王昂入京的一名主要人员，作为父亲王雄诞多年的护卫，深得王雄诞的信任，此番王昂被释出狱，一再要求继续跟随在王昂身边，王昂也让他作了府上的管家，大小事都由他处理。『』

    王前武艺高强，头脑精明，处理果断，在接手府中的管家职后，也把大小事儿都处置的很妥当。

    在把王易和王昙介绍给府中的下人知道后，王昂也就让下人们解散了，在王前的陪同下，几人一道在府中逛玩了一会，熟悉环境。

    “大哥，你住的地方比我们住的地方大多了，怪不得你不愿意搬过来和我们一道住了!”在转到后院时候，和两位哥哥本道呆着很是开心的王昙忍不住娇声叫起来。

    王昂笑着道：“昙儿，大哥住在这时太孤单了，你过来陪大哥好吗？”

    “大哥快些把嫂子娶过来吧，那就热闹了，昙儿还是想…”王昙说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下，改口道：“要是二哥过来昙儿就过来，二哥还要教昙儿很多东西呢!”

    王昂自然听的出来王昙话中的意思，笑着拍拍王昙的脑袋：“小丫头，也知道耍嘴皮子功夫了!”

    “大哥，二哥，你们尽说我是小丫头，昙儿已经不小了，都八岁了，你们以后不要叫我小丫头了!”王昙撅起嘴巴抗议，以前她很喜欢王昙叫她小丫头，但现在有点不喜欢这个称呼了。『』

    “好好，我们以后不叫你小丫头，只叫你昙儿，好不好？!”王昂一本正经地答应。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这还差不多!”王昙得意地扬起头，蹦蹦跳跳地往前跑去了。

    看着开心的王昙跑到前面去，王易也开玩笑般地对王昂说道：“大哥，皇帝赏赐你的府弟还真不小，就这么百来个人，在这么大的一个府中真是太少了，小弟觉得，还应该再添一些人，加一些护卫，以免府中贼人或者强盗偷偷进来!”

    “大公子，二公子说的不错，我们府上是要添一些人儿，以免意外情况出现!”王前马上跟着附和，这个建议他曾经多次向王昂提过，但王昂却不置可否。

    “二弟，你那里的人也不多，我们在其他地方还要安排人，暂时没可能添加，待近叔他们来长安再说吧!”对王易的提议，王昂并没反对，但他顾忌也颇多，觉得还是慢慢来为好。

    “一些原先父亲的旧部，闻听大哥在长安安然无恙，一定会来投奔的，这事没有人会觉得奇怪，若是没有人过来，倒是奇怪了!”王易话中深有含义地说道。

    王昂恍然明白过来：“二弟说的在理，大哥会考虑这事的!好了，我们回转吧，到屋内看看!”

    －－－－－－－－－－－－－－－－－－－－－－－－－－－－－

    王易在王昂的府中只呆了一个下午，天将黑时，也带着王昙回到自己的住处。『』

    随后的一些日子里，王易一直呆在府上，怕宫内有人来传唤。

    王易很期望着李世民能再一次召见他，聊一些关乎国讲民生的事，以能再一次让李世民这位皇帝震惊，但让他失望的是，在接下来好一段时间，也没等到宫内来人的传唤。

    想着可能这段时间李世民正召集群臣们商议是否出兵突厥的事，王易也淡然，不再去多想，也就趁着秋天天气好的时候，带着王昙在长安城内外四下游玩，这让王昙这个小丫头高兴的直叫。

    转眼已经是十月初了。

    这天王易带着王昙从西市里买了一堆东西回来后，王复就快步迎上来了。

    “二公子，苏姑娘和近叔他们明日就可以抵达长安了!”

    “真的？近叔他们快到长安了？”王易听了竟然心里狂跳，离开杭州已经半年多了，那位留在杭州的美丽女子他时常想起来，真希望她能早日抵达长安，还有对他关爱有加的王近等人，今日听到他们马上就抵达长安了，王易自是惊喜异常。

    苏燕他们从杭州出发，已经过去差不多三个月了，从杭州到长安来一趟还真的不方便。『』

    王复脸上也满是欣喜，跟着王易进了屋后，依然小声地说道：“是的，二公子，近叔已经派人先一步抵达长安，将此事报告过来，明日小的带几个人，到城外迎接他们去!”

    “不，明日我亲自出城去迎接他们!”

    “那小的陪二公子您一道去吧!”

    －－－－－－－－－－－－－－

    “二哥，燕儿姐真的快到了？怎么这么半天都没看到啊？”长安城外五里地的一个小山头上，与王易同骑一马的王昙焦急地问道。

    “昙儿，不要急，再过一会，我们就可以看到他们了!”王易对王昙笑笑道。

    他们一行人出城等候已经好一会了，想着马上就可在见到燕儿姐而一直很兴奋的王昙已经多次催问王易，苏燕他们为何还没到。王易也有点心焦，等待的滋味可真的不好受。

    远处跑过来几骑，那是王复派出去迎接的人，这几骑飞快地跑到王易身边，大声地报告道：“二公子，近叔和苏姑娘他们就到了!”说着还指着官道的远处方向。

    王易引颈远看去，果然看到远处有一些烟尘起来，接着有几骑出现在视野中，快速往这个方向奔来，后面却看不清楚具体情况，都被掩在灰尘中了。『』

    那几骑近了，很快就可以看清大概的轮廓了，眼神很好的王易也在较远处，就看清了正是王近、王福等几人，当下也立即招呼王复一声，一道催马上前，迎了上去。

    在两对人马还隔一段距离时，王近等人滚鞍下马，快走几步到王易马前，恭敬地行了一礼：“二公子，不敢当您和三姑娘亲自出城来迎接我们!”

    王易回了礼，大声笑道：“近叔、福叔，诸位叔伯莫多礼，你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和复哥出城来迎接，自是应该的!”说着马上翻身下马，扶起了依然对他行礼的王近等人。

    王近等人一路风尘，但脸上却满是喜悦，一些人甚至激动的有泪掉落下来。

    与二公子分别快一年了，如今在长安见到，王近等人自然非常激动。

    “近叔、福叔，各位叔伯，一路辛苦了!”王复也上前行礼。接着王听、王周等随王易出城迎接的随从都上前行礼，相互行礼问候的声音，使的这个山坡近很是热闹。

    而这时，自个下了马的王昙却已经尖叫着往后面行来的一辆马车跑了过去，王周和王宁两人赶紧跟上。

    “二公子，苏姑娘也平安抵达了长安，老朽终于放了心，”王近指指已经快行到近处的几辆马车，一脸的笑容说道。

    这一路行来，因为要照顾苏燕，怕这样一位娇美人吃不消长途的跋涉，王近也是放慢了行进的速度，经过三个月左右时间的行进，最终所有的人都平安抵达了长安。

    “近叔，多谢你这一路来对苏姑娘的照顾，”王易对王近拱拱手，再一脸歉意地说道：“这些日子大哥一直在宫中当值，连我都好些日子没见过了，今日也不能来迎接你们了，还请见谅!”

    “二公子言重了，今日二公子来迎接我们，老朽等已经感激不尽，如何再敢当大公子也一道来迎接，待大公子有闲了，老朽等再过去拜会一下!”

    “二公子，您去看看苏姑娘吧，小的安排一下如何进城吧!”王复上前一步，对王易小声说道。

    “那好吧，”王易再对王近等人拱手作礼，“近叔，福叔，各位叔伯，你们先分批进城，待抵达府上后，我们再细细聊聊!”

    “多谢二公子安排周到!”诸人再齐齐行礼后，跟着王复先行一步去了。

    王昙已经钻到马车里，正搂着苏燕在说话。看到王易过来，苏燕也马上下了车。

    “燕儿见过二公子!”一脸惊喜，又满是娇羞的苏燕上前对王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一道来的侍女宁儿也跟在后面行了礼。

    王易看着明显比他离开杭州时候消瘦的苏燕，大步上前，一把将苏燕抱在怀里，有些爱怜地说道：“燕儿，一路辛苦了，看你都瘦了很多，幸好一路平安，我们可都放心了!自接到你们启程的消息后，我和昙儿可一直在挂念着你，知道你们今日抵达，一早就出城来迎接了!”

    “多谢公子和昙儿这般记挂，想着很快就可以和公子见面了，燕儿可是每天都在盼着能早日启程，在行进途中，也恨不得能长对翅膀，早日飞到公子身边来!”苏燕也紧紧地挤在王易怀里，不顾一边的偷笑的王昙及目瞪口呆的侍女宁儿。相思难耐，几个月的朝思暮想下来，苏燕已经不想将自己的感情藏在心里了，见到王易，真的想把这一腔相思之意尽诉给王易听。

    因为过于激动，苏燕眼中两行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一个人心内有憧憬，有向往，就有动力，即使遇到再多困难，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克服的，甚至能暴发出超乎人想象的能力。在苏燕从杭州出发前，几乎所有的人都担心这位娇美人会吃不消几千里路的长途跋涉，但苏燕却很自信，她一定能坚持下去的。

    自王易走后，她就坚持按王易所授的方法锻炼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强壮起来，以便能适应将去长安途中一辛苦，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个月的锻炼下来，身体果然强健了一些，再加上满心的喜悦和向往，一路行来精神状态比任何人都好，身边的侍女宁儿因旅途的劳累生过几次病，甚至一些一道来的男子也染过恙，但苏燕这样一个弱女子却没生过什么病，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王易拍拍苏燕的肩膀，安慰道：“燕儿，这不，已经到了长安，我们又见面了，我们先进城吧，我已经给你在府中安排了住处，待到府中安顿下来，我们再一起好好说说事，好不好？”

    王易说着还瞪了一眼眼神古怪的王昙，王昙调皮地对王易伸伸舌头。

    苏燕有点不好意思地离开王易的怀抱，再深深地望了两眼，点点头道：“燕儿一切听凭公子的安排…”

    “好，我们进城…”


------------

第二十五章 这一刻,已经等的太久了

﻿    (感谢杨幂唐雪见书友的催更票...)

    为避免太招人注目，王近带来的百多人也是分批进城。『』(读看网)

    此事王复自会安排，王易无需去操持，他伴在苏燕身边，骑着马进城。

    王昙却是不再与王易同乘一马，而是钻到了苏燕的马车内，和这位准“嫂子”说体已话去了。

    平安进了城，王近等人和王复进了府，王易伴着苏燕等几辆马车也先后进了府，一些人并不住在府上，王复另外给他们安置了临时住处，待过两天，再悄悄来到府上集合。

    随王近一道来长安的，有近两百人，两百人的规模自是不小，何况这些人原本都是行武的人，体形彪悍，为免遭人口舌，小心一些自是有必要。

    苏燕进府后，王易亲自领着她到她的住处，那是府内单独的一小楼，原本是准备给王昙住的，但这丫头还赖得要和王易相邻而居，王易拗不过她，只得同意，那楼空着也是浪费，就安排给苏燕主仆两人居住，不过她们只是住在楼下，楼上安排给王昙的寝房却是不能去住的。

    苏燕所有的家当都带来了，主仆两人东西不少，王易在领着她们进了屋后，随便聊了几句，就让她们先整理好，好好休息一下，待休息好了，他再过来陪苏燕聊话。『』

    苏燕自是知道王易要去处理事儿，这么多人来长安，都是他的手下，作为主人的王易自然要好好去安排一下，因此苏燕也用甜滋滋的声音叫王易自去忙，待有空了再来看她就行了。

    已经抵达了长安，就住在王易身边，苏燕先前所有的担心都已经消除，她必须得养好精神，让已经消瘦的身体恢复过来，她可希望一直将最美丽的那一面展露给王易看。

    何况这次到了长安，一些期望中的事有可能会发生，她除了已经做好心理上的准备外，也必须让自己疲惫的身体恢复过来，不然到时让王易失望，那她可是要追悔一辈子了。

    王易非常满意苏燕的善解人意，在再次拥抱了一番苏燕后，在这美人儿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出了屋，和等候在外面的王听等人往主屋方向过去。

    如何安置王近带来的这一百多人，王易已经和王复商量过一番，正是要当面告诉诸人。

    王近等人已经在主屋等候了，二十来个主要的人坐在客厅内，与王复等早一步来到长安的那些人在说着话，看到王易进来，都站起来迎候。『』

    一帮人客套了一番，坐下商量事，王易问询了王近沿途过来的情况后，也将他的打算告诉了在场的诸人，包括他已经在皇帝面前为诸人请命，皇帝已经有打算起用王近等原江淮军的旧部将领，只是如今朝廷已经发布征战令，大规模对突厥开战，朝中事务繁杂，皇帝没太多心思考虑这事，待征战的事完毕后，再领王近等人去面圣为好。读看网请记住我)

    这段时间，随王近来的这些人就在府中住着，凡事听从王易和王昂府中主事的人安排，府中人不可随意出府，即使真的有事要出府，也需要告知王易或者王复、王近等人，以免出意外。

    随即王易让诸人散去，只留下王近、王复、王福等几个人再商议事情。

    王易把他更周密的安排告诉了王近等人，对于王易的安排，王近等人也无异议，并且很是敬佩王易如此周到的安排。

    近两百人的安排并不是很简单的事，王易和王复等人费了两天多时间才把事儿处置完毕。

    王近过来的这两天，王昂并过府来，他自己的府上也没回去过，据王昂手下的人汇报，这几天王昂都在宫中值守，一直没出宫回府，这近两百人来长安后的诸事项，都是王易和王复一手安排的。『』

    －－－－－－－－－

    “二哥，你都上哪去了，燕儿姐来了，都见不到你的人，昙儿都找不到你!”正在苏燕屋里听苏燕讲事儿的王昙，看到王易进来，很惊喜地跑了过去，但嘴上却是连声的埋怨。

    “昙儿，二哥有事儿忙呢，这不，空下来了，就来看看燕儿姐了!”王易拍拍王昙的小脑袋，又转头对苏燕歉意地一笑。

    已经是苏燕来长安的第三天晚上了，王易才把诸事安排好，所有来长安的人都已经安置妥当，旅途辛苦，在安排好后，来的这一百多人在各自住处休息，调理身体了。

    王易在陪王近等人吃了饭以后，在入夜时刻，才脱开身，到苏燕屋里过来。

    “天色都这么迟了，昙儿都想睡觉了，我们可一直在等你，等你过来陪我们聊天呢!”王昙打了个哈欠，这几天都和苏燕睡，聊天太兴奋，睡的迟，两个晚上过去，可有些困意了。

    “那你早些去睡吧，二哥陪燕儿姐说会话!”

    王昙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转，露出狡黠的神色，还嘻嘻笑了两声，“那好吧，燕儿姐，昙儿就回房去睡觉了，今天晚上不陪你睡了，就让二哥陪你吧!”

    说者不一定有心，但听者却是有意，听到王昙这般言语，苏燕脸上一下子腾起了红晕，瞄了一眼王易后，有点尴尬地转过头去，不知道如何回应王昙的话。『』

    今天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觉，苏燕在饭后让宁儿准备了热水，和王昙一起洗了个澡，澡洗完后，有点心猿意马地般陪着王昙说话，心里却在期盼着什么，果真王易在入夜后来看她了，让她的心怦怦乱跳起来，在不知如何面对王易的时候，却被王昙说到的点子上，如何不让她羞涩，有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念头。

    “好了，小丫头尽乱说话，去睡吧!”王易瞪了王昙一眼，唤过在门外候着的小应和小惠，王昙也很顺从地出了去，在临出去前，还不忘回过头，对王易和苏燕做了个鬼脸。

    宁儿也很知趣地走了出去，还带上房门，屋内只剩下王易和苏燕两人。

    因为被王昙刚刚说的话触动了心思，在单独面对王易时候，苏燕有点羞不可支的样子，低着头站在那里，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一身浴后随意的装束，特别的动人。

    今日的苏燕与王易某一日在杭州水云阁中看到那慵懒的样子差不多，随意而又动人，王易心中大动，走了过去，很自然地捉起苏燕的手，柔声说道：“燕儿，这半年多来，你都瘦了很多!来长安后，身子可有恢复过来？”

    “燕儿一路来并不曾觉得疲惫，两天休息下来，身子早就调整过来了，”苏燕这才勇敢地抬起头，看了看王易，又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公子，你也瘦了!想必在长安这段时间很辛苦!”

    王易看到苏燕不敢看他，伸手将美人儿的脸捧了起来，在苏燕一声轻呼声中，两人近距离面对面，王易直视着苏燕的眼睛，坏笑着说道：“在杭州有没有想我哟？”

    “公子，燕儿可是天天想着你，燕儿…在杭州…度日如年，恨当初没跟公子一道来长安，在知道公子派人传来消息，让燕儿随其他人一道来长安时候，不知有多欢喜!”苏燕说着，有点喜极而泣的样子，眼中竟然有泪淌出来，整个人也很自然地倒入王易怀中来。『』

    王易将苏燕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傻丫头，都可以嫁人了，还哭鼻子，让昙儿看到可又要笑话你了，来长安，还不高兴吗？”

    苏燕拼命地摇着头，还是忍不住抽泣，“不是，燕儿是高兴…高兴能再到公子身边来!”

    王易轻轻地抚着苏燕那头只是简单束着的长发，依然用很轻柔的声音说道：“想必你在杭州这些时候，把事儿都想清楚了，此番来，可不会后悔？”说着把苏燕身子侧了一下，让她斜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面对面。

    苏燕一怔，有些疑惑地看着王易，在看到王易的眼神后，旋即明白过来王易话中的意思，脸色通红，心跳也越加的快，却是满心的欢喜，用力地点点头道：“燕儿早就想明白了，燕儿心中只有公子一人，这辈子，只愿跟在你身边，无论公子去哪里，燕儿都愿终身跟随…”

    相思刻骨，这半年多来，苏燕深深地体会到这一点，以后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离开王易身边了。

    “那你还叫我公子，该换个称呼了吧!”王易看着满脸通红倒在自己怀里的苏燕，一脸邪邪的笑，说着还捏了一下苏燕葱管一样挺直的鼻子，“叫声夫君!”

    苏燕浑身一震，惊喜的神色越加的浓了，从王易怀中起了身，站定，将两只小手全部放到王易手掌中，微仰着头，看着王易，俏生生地叫了声：“夫君…王郎…”继尔还行了个作为妻妾的礼，绽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羞涩地看着王易。

    王易给她的惊喜也太大了，让她觉得，这一路的辛苦，完全算不了什么!

    这一笑能勾人魂，王易心中一荡，怔怔地看着沐浴后只是简单地装扮过，却分外靓丽的苏燕：美丽的脸庞，天鹅般秀长的颈，修长的身段在稍显紧身的秋衫下，凹凸有致…这极度吸引人的身段，还有那稍露媚意的眼神，将诱惑发挥到了极至，王易心内那种压抑已久的原始在强烈地滋长。

    苏燕在王易带有一点猎取味道的眼神注视下，也明白过来面前这人此时的想法，脸上又一次腾起红晕，小心肝跳的更加的剧烈，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却也没移开眼神，依然大胆地看着王易。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将要到来的这一刻，她已经等的太久了…

    －－－－－－－－－－－－－－－－－－－－

    PS:接编辑通知，本书于二月一日，也就是今天晚上十二点过后就上架了，这是公众章节的最后一章，接下来要发的，就是VIP章节了，公众人章节已经发了三十七万字了，感谢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陪伴并支持本书的所有书友们，也期望有更多的书友支持黄昏的创作!

    上架第一天，黄昏会大暴发，至少更新三万字以后，十二点过，VIP开通后，会一次性上传三章一万字，让书友们小小过一把瘾，因为系统的延误，更新时间可能在零点过十几分钟左右....随后时间会陆续上传后面的章节，保证不少于十更三万字!后面几天，依然会连续的暴发，整个二月份，黄昏保证会保持每天一万字以上的更新!

    每章订阅只要几分钱，一个月订阅下来，也没几块钱，有条件订阅的书友们，拜请你们订阅支持黄昏吧，黄昏多谢了，没有条件订阅的书友，也砸几张推荐票过来，黄昏同样感谢你们!

    在这里，黄昏也向各位书友们预订一下保底月票，如何可以，把你们手上下个月的保底月票投给本书吧，虽然不敢奢望去冲击新书月票榜，但...梦想却是不能没有的!

    多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

第二十六章 低吟浅唱夜,美人如酒

﻿    第二十六章低吟浅唱夜，美人如酒

    第二十六章低吟浅唱夜，美人如酒

    第一更送到，求订阅!

    -----------------

    王易嘴角露出一点色色的笑容，手稍稍用力一拉，眼前的美人儿低呼一声整个人倒入怀中来。『』(请记住读看网

    对将来的一切没有了什么的怀疑，苏燕在欣喜的同时又很是紧张，身子都微微地颤抖起来。

    “燕儿，”王易轻轻地唤了声，抚着苏燕的头发与脸颊道，“夜了，该休息了…”

    “嗯!”听到王易这般说的苏燕下意识地抬起头，想开口说话，但一接触到王易那带笑的眼睛，却忘记了想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个将自己拥在怀里的男子。

    眼神的交流可以消除一切的距离，在王易带点猎取的含情注视中，苏燕彻底迷失在这眼神的温柔中，在那坏坏的笑容离她越来越近时候，很自然地闭上了眼睛。

    王易轻轻地吻上那两瓣娇红的唇，非常的温柔，苏燕发出一声低吟，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

    自王易前往长安，离开她身边之后，苏燕时常回味王易几次吻她的情景，在每次回想中，她都会情不自禁地动情，非常流恋王易那温柔而又带点侵略性的热吻，也多次梦到王易拥吻她的情景，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亲热举动，强烈地渴望能再次与王易这般亲热。『』千里迢迢来到长安，见到王易，因为太渴望，在再次得到王易的热吻，让她激动的感觉无以言表，想着一会后，将要与王易的亲密接触，身心更加的紧张，身子的颤抖都控制不住!

    苏燕迷迷糊糊中也想到在杭州，准备离开水云阁搬到王易的府上时候，鸨姐在临行前的晚上，拉着她细细吩咐了一番，说了许多闺中女儿羞于知道的事，鸨姐教她如何服侍好这个“二公子”，在初次与王易有亲密行为时候该做些什么，该如何配合王易的动作，还要让王易看表示她清白的东西等等，鸨姐讲的很详细，她在面红耳赤中听的很认真，也大部都记住了，她也期待着这样的一个晚上来临，只可惜，因为种原因，她到了王易府上后，却终没有等到那一天，让她后悔莫及。

    不过命运终究没有捉弄她，在王易离开杭州半年以后，苏燕也跟着来到了长安，在抵达长安的几日后，那个让她渴望的日子，那个让她一辈子记着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只不过她脑中虽然记着当日鸨姐所吩咐的，但临到头了，在王易吻她之后，她却完全迷失了感觉和理智，一点都不知道如何表现，如何去“服侍”面前这个男子。

    王易的吻依然如留存在记忆中那般温存，依然带有一点侵略性，让苏燕在渴望与甜蜜中，彻底迷失了自我，整个人都懵懵傻傻的，笨拙地与面前这个男子唇舌纠缠着。『』

    王易在最初带着温柔的浅尝过后，稍稍变得粗野，一张大嘴完全覆盖了苏燕的小嘴。(读看网)

    头脑几乎空白的苏燕两只手无力地垂在王易的胸前，被动地与王易唇舌纠缠着。

    直到王易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唇，让她感觉到酥麻中带来一点微微的刺痛后，这才有点醒悟过来，也大着胆，将王易抱的紧紧的，以她感觉最能体现情意，也最能让王易觉得舒服的方式回应王易的爱抚和。

    唇舌交流间感受到苏燕情意的王易更加用情地吻着苏燕，两只手也很轻柔地抚着苏燕的头、颈、肩、背，在苏燕一阵阵的颤栗中，拥着怀中这个美人儿的身体往床榻方向移去。

    苏燕在迷迷糊糊中，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与王易一起倒在了她特意熏了香的榻上。

    但她已经不会用头脑思考任何事务了，在王易的热吻与爱抚中，与王易保持着最近距离身体接触的苏燕，已经完全迷失在qíng欲的世界里了。

    浑身无力的苏燕，在完全投入地与王易唇舌纠缠间，却没防备到王易的手在轻柔抚摸她脸部、颈部后，慢慢向下游移，终于盖到她胸前那高挺的山峰上，稍稍停了一下后，就在高地上探索起来。『』

    如被什么东西刺到般酥麻的感觉非常强烈地从胸部传来，苏燕忍不住动了一下身子，小嘴里发出一声低吟，还微挺了一下胸部，用肢体语言来表示非常欢迎王易对她身体的侵犯。

    但就在苏燕想继续享受王易在她身体上游荡所带来那的感觉时，却发觉王易那已经把她的qíng欲高涨的舌头已经离开了她的小嘴，手也离开了她胸前的山峰。

    有些失望的苏燕微睁开眼，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却见王易正以手支着头，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看，大羞之下，又闭上了眼，但小嘴还是微张着，等着王易的再次亲吻。

    王易眼里，美人儿眉眼如画的面孔更加的美丽动人，不停扑闪着的长长睫毛，挺直的秀鼻，微翘的红唇微微地张开着，高挺的胸部在急剧地起伏着，何等诱人的一副画面。

    已经被雄性荷尔蒙主导了意识的王易再次低下身子，有些疯狂地吻着面前的俏弱女子，两只手也稍稍带点粗野在苏燕身上游荡，未经人事的苏燕在王易如此热烈的举动中，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应，鸨姐所教的招式在迷糊中早已经不知忘记到哪儿去了，只是用两只手紧抓着王易的衣裳，任由王易在她的脸上，颈部狂吻，一阵阵酥软的感觉从身体各处传来，让她身子再次忍不住剧烈地颤栗起来，嘴里很自然地发出低吟，浑身上下没有了一点力气。

    女人这种时候的低吟最能催发男人的qíng欲，王易的手和嘴自然地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浑身发烫的苏燕觉得胸前有一阵凉意起来，王易的唇也离开了她的小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点湿湿的温热从胸部传来，一边高挺的粉红花蕾已经被王易含在嘴里吸吮，苏燕整个人本能地抖动了一下，脑中已经完全空白，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似乎从来没有体会到过舒服的感觉不断地从胸前传来，她也下意识地扭动身子，配合着王易的动作。

    不知何时，苏燕身上的衣物都被王易剥去，呈露在面前的，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身子：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着光芒的白净肌肤，白挺山峰上的两颗耀眼的红豆，连同整个山峰一起随着呼吸起伏，平坦的腹部泛着月色的光泽，在烛光下有一些矇胧的诱惑，手掌摸上去，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不堪盈握，丰美饱满的臀，连接着平原和那片神秘的峡谷地带，强烈地诱惑着王易的眼睛。只不过两条玉柱般粉白的大腿交叉着，将那一片黑色的森林和神秘地带大部隐藏掉了，让王易无从察看详尽，但苏燕那修长白洁的腿，灵巧精致的小脚，却将人的qíng欲进一步诱发出来。

    美人儿完美的身体，还有那小嘴里不时发出的低吟，这一切强烈地刺激着王易的神经，无比的诱惑，王易嘴和手并用，更加大幅度地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上动作起来。

    全身感觉到凉意的苏燕在王易的手抚到她下身敏感部位时，轻轻地低唤了声，本能地想伸手阻止，随便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王易剥光了衣服，在微睁开眼睛瞄了眼王易后，似突然反应过来般，在王易不备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快速地掀开被子，把身子躲了进去，从被子上却还是可以看出来，这美人儿整个人都在抖动。『』

    看着想笑的王易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脱得只剩一条亵裤，掀开被子，在苏燕低低的惊呼声中，躺了进去，整个人贴到背着他朝里面躺着的苏燕身边，手自然握上那因侧躺着而显得更加丰满的玉峰。柔滑的面筋非常的富有弹性，在王易手中变化着形状，王易更加无法一手掌握了。

    王易饥渴了好久的身子强烈地反应着，怒起的冲动很自然地顶在苏燕丰满的臀部，感觉到硬物的苏燕不由的伸手来抓，在握住那亵裤内顶着她身体的一柱滚烫后，发现情况不对，又马上放手，已经发软的身子变得越加发烫起来，很自然地往后靠入王易怀里，呼吸非常的粗重。

    在王易不断的抚摸下，苏燕的身子顺着王易的手势转了过来，光滑细长的双腿也下意识地攀到王易的腿间，王易那怒起的冲动顶着苏燕细滑的腹间，苏燕很自然地再发出一声轻呼。

    自觉已经差不多两年没尝过女人滋味的王易有些抵挡不住这一份刺激，下身稍稍地后移了下，手却没闲着，从苏燕的胸间往背后游移，背部同样的光滑，不堪一握的细腰，没有一丝赘肉，双手又从腰部向下游走，嘴同时也再次含住饱满山峰上那怒挺的蓓蕾。

    不堪的苏燕想捉王易准备对她下身使坏的手，却根本阻止不了王易的继续进犯，只好缴械投降，任王易随便在她身上做任何的动作。

    王易的手在滑过温软细滑的腹部后，终于探向那一片神秘的芳草地。

    苏燕稍侧下身子，紧绷着的双腿已经微张开来，迎接王易的探索。

    王易的手在那片稍显稀疏的芳草地上流连片刻，即到达最终的目标峡谷地。

    那一片峡谷地中已经有微微的细流淌出来，温暖湿润，在王易熟练的下，水流变得越来越多，苏燕张大着嘴巴，呻吟声不断地传出来，柔嫩的双手也自然地在王易那强健的胸肌上抚摸着。

    看着身边的美人儿已经彻底放松，还会迎合他了，王易翻过身子，压到苏燕那稍显瘦削的身上，用腿进一步顶开苏燕已经张开的双腿，嘴和手继续在美人儿身上驰骋游荡。在苏燕伸手紧紧地抱住她，下身迎上来之时，用一只手把握方向，正准备持枪攻击目标位置，身下的苏燕却像从睡梦中惊醒一般，猛然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眼。

    “公子…王郎…夫君，等一下，”满脸如酒醉般都是红晕的苏燕满是羞涩又很吃力地说着，“把这个…垫在下面!”说着不知从哪儿拉出一块雪白的元帕出来。

    王易一愣，但也马上明白过来，却也依言照办，垫到苏燕的臀下。

    这美人儿摆明今日就是想让自己吃的，连准备证明自己清白的物件都放在床上了。

    “王郎，燕儿怕痛，你轻一些啊…”苏燕轻声地说道，吹气如兰的声音，拂过王易的脸颊，这更像是开始攻击的冲锋号。

    王易再次提枪上马，找准的入口，慢慢地往前推进。

    长枪遇到抵挡物，王易见身下的苏燕皱着眉头，轻声地问道：“痛吗？无错。”

    “嗯!哦…不…”苏燕先是点点头，再又飞快地摇摇头，睨了眼王易，眼神迷离，春意荡漾。

    王易暂停攻势，再一次狂吻起苏燕来，两只手也上下游动，在苏燕敏感的身体部位探索着，在苏燕逐渐高起的低吟中，稍停的提枪攻击行动又开始。在王易慢慢的推进中，长枪终于破鞘，在一片紧裹的火热中，进入目标深处。

    峡谷深处温暖又紧迫，让王易都忍不住打了个颤栗。王易在里面停留片刻，再接着慢慢地退出，退至一半，又往更里面攻击。如此几次反复，随着进一步的润滑，攻击的速度慢慢在加快。

    苏燕紧皱着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微张的嘴里呻吟声接连地响起来，从含糊不清到变得有些高亢，身子也从原先的不动变为随着王易的运作而缓慢迎退着。

    时快时慢的冲击，身下的床也发出不同节奏的响声。

    稍停，王易变化位置，继续进行着那没完成的攻击行动，动作强度与角度、方式也在不断地变化着。这一刻，王易只想把自己最男人的那一面表现出来。

    在王易不停变化节奏的攻击中，苏燕那娇弱的花瓣慢慢地盛开来，包裹着王易攻击的长枪，呻吟声也变成了压抑的叫唤，接着身子发出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伸出手紧紧地抱着王易，浑身上下都是汗淌流出来。

    王易心内生出一些怜惜，也知道刚经人事的这个娇弱女子承受不住自己恣意的攻击，也只得在几下快速的冲击后，把那份积蓄了好长时间的浓烈激情释放入苏燕的体内…无+错+小+说+网 手打


------------

第二十七章 郎情妾意,梅花再绽

﻿    第二十七章 郎情妾意，梅花再绽

    第二十七章 郎情妾意，梅花再绽

    (VIP第二更)

    良久，激情终于退去，依然精力充沛的王易把软成一团似没有知觉的苏燕整个人都拥在怀里，轻轻地唤了声：“燕儿…”

    “嗯!”因刚刚全身持续痉挛而几乎失去所有力气的苏燕低低地应了声，在王易的帮助下把头枕在这个把她从少女变成的男人手臂上，媚眼微睁，偷偷地瞧了眼王易，在看到王易也在看她时候，又马上把眼睛闭上，但很快又睁开来，脸上已经满是幸福的笑意浮现上来，也挤出一点力气来，把全身都是汗的身子再往王易怀里挤了挤。『』百度搜索读看看)

    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已经实现，自己终于成了面前这个男子的女人，而且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苏燕心中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觉涌上来。

    从杭州到长安，这一路几千里行程的艰苦，在此时想来，一点都不重要了，在杭州水云阁时候所有的名声给她带的欣喜感觉，无论如何都是不能与现在相比的。『』

    前几年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日子终于完全结束，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在幸福中度过，与面前这个男子朝夕相处的，她相信王易会疼她爱她，会给她幸福的。

    即使王易以后娶了妻，有可能还会再纳妾，但她是王易的第一个女人，是王易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很可能也会是王易所有女人中第一个当母亲的，这几个第一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她相信凭她的才情，她的美丽，会让王易一直喜欢她的，不会抛弃她的。

    心安了，愿望实现了，幸福的感觉自然占满了她的整个心思，现在依然被身边这个强壮的男人拥在怀里，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她的笑容也是掩饰不住，即使身上没力气，笑容依然流露出来。

    “燕儿，”王易再唤了声，胸膛感觉到面前这个女子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挤压，手伸了过去，在苏燕那因出汗而变得有些湿漉漉的饱满胸部上揉捏起来。

    “王郎…夫君!”苏燕努力地动动身子，还是有些无奈地说道，“妾身…没有一点力气了!”

    “那就歇息吧，今晚我抱着你睡!”王易抚摸着苏燕刚刚因为出了汗而更加红润细腻的脸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更新最快读看网)

    感受到王易的怜爱，苏燕越加感到甜蜜，不过在动了两下身子后，似突然想到什么。

    “夫君，你帮…燕儿…帮妾身将身下之物拿出来吧，”苏燕鼓起全身力气说出这话。

    王易依言把那弄得皱巴巴的元帕拿了出来，元帕上那一大块像梅花样绽放的刺红很惹人眼。

    “燕儿虽然误入风尘中，但终于将清白身子留给自己最爱的人，”苏燕不知哪来的力气，从王易手中拿过元帕，郑重的折好，放在自己枕下，又挤进王易怀里，“王郎，能成为夫君你的女人，燕儿…妾身这辈子无憾了!”苏燕说着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闭着的眼中流出来。

    “傻丫头，哭什么，都以为你不情愿了!”王易笑着抚着苏燕的身子安慰道。『』

    苏燕拼命地摇摇头，“夫君，妾身当然…是情愿的…妾身早就盼着能成为你的女人，今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真的好幸福!”说着再往王易怀中挤了挤，饱满的胸部完全压在王易的胸膛上了。

    听到苏燕这样大胆的感情表露，王易心中也满是柔情在荡漾，这时候，其他女子的身影已经完全在心中消散，满心都是面前这个娇弱但却刚烈女子的身影，在满含爱怜地轻吻了一番苏燕后，轻柔地抚着怀中苏燕那因出汗后显得更加光洁的身子，轻声地说道：“燕儿，睡吧…”

    “嗯!”苏燕对王易羞然一笑，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真的累了，缩在王易怀里的苏燕一动不动，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睫毛上还粘着泪，嘴角微翘着，满是幸福的笑意!

    王易却是好半天没有睡意，看着挤在自己怀里已经熟睡的这个女人，手抚在她那光滑的皮肤上，刚刚女孩时候那浓烈的激情释放，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感受。『』

    身边已经有个女人了，这个女人虽然只能成为他的妾室，不可能为妻，但此时的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满心的爱怜，就如同对后世时候的妻子那样，王易不知道，以后再娶了妻，感情的事会如何分配，这样一份男人对女人的爱会不会从面前这个女人身上转移到其他女人身上，还是在喜欢面前这个女人的同时，再对另外的女子产生爱怜，想到这时的时候，他的脑袋中浮出另外一个清瘦女子的身影，不知怎么地，竟然有点微微的歉意起来。

    看来，虽然占了古人的身体，但一些思想还是无法完全与真正的古人同步，在想到以后有可能拥有三妻四妾时候，还有点内疚感，王易希望以后能在这方面与真正的古人同步。

    入乡随俗，王易自然明白这些。

    在杂七杂八地乱想了一阵后，王易也有点倦意涌上来，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王易身子有躁动起来，还感觉到有什么柔滑的东西在他身上游荡，在打了一个激灵后，以迅捷的手势将在他身上游荡的柔滑物件捏住，同时也睁开了眼睛。『』

    抓在王易手里的是苏燕柔滑的小手，但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矇眬，外面的蜡烛因为燃尽而熄灭了，天还未亮，屋内只有微微的亮光，这一点微亮中，王易却看到了苏燕的眼睛在闪着光。

    发觉王易醒过来了，苏燕伸手抱住王易的身子，轻声地说道：“夫君，妾身把你吵醒了!”

    “怎么，睡足了？”王易将苏燕拥入怀里，亲了一口道。

    “嗯!”苏燕点点头，将头趴在王易在胸膛上，王易那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其实她是被王易吵醒的，王易睡觉时候，手经常不老实地在她的那对饱满的山峰上揉捏，在睡了小半夜后，激情过后的疲惫消去，胸前的酥麻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不堪忍受刺激，醒了过来，在轻轻地唤了两声“夫君”后，却发现王易在熟睡中，但一份qíng欲已经被王易睡觉时候无意识的抚摸挑起来，再加上睡前王易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刺激，那份无以用言语表达的舒服感觉让她很是向往，她以犹豫了一会后，忍不住伸手在王易强壮的身上抚摸起来，一份qíng欲的渴望再次燃起。

    刚刚醒过来的王易却是不知道苏燕这个娇弱女子在刚刚从少女变成女人后，在同一个晚上qíng欲会再次高涨，抚着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子那柔滑的身子一会后，悄声地说道：“燕儿，睡觉吧，天还没亮呢…”

    苏燕不说话，但放在王易身上的手却依然在慢慢移动着，一会后还往王易的腹部移去，嘴里喘息声也慢慢粗重起来，在王易刚刚想问话间，苏燕却主动吻了上来。

    有点惊异的王易马上知道身边这女人qíng欲又起，当下带点粗鲁地捏上那对被自己胸膛挤压变形的山峰上，用力的揉捏起来，唇舌间已经完全纠缠在了一起。

    苏燕的身子发烫，两条修长的腿缠到王易身上，手也不再似第一次那般拘谨，知道在王易身上抚摸了，在王易翻身上来之时，很自然地把两腿打了开来。

    王易的手在游荡到那一片森林河谷地带时候，发现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

    qíng欲高涨的苏燕抬起臀部，不知天高地厚地迎了上来，在王易稍稍带点粗鲁地冲杀进来时，却痛的忍不住叫出了声，两只手紧紧地抱住王易的身子，指甲都差点刺进王易的皮肤内。

    王易在稍稍缓了一会，等苏燕适合了他的侵入后，也慢慢动作起来。

    随着王易温柔的动作，身下的苏燕疼痛感慢慢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浪比一浪更高的酥麻感觉，似全身各处都舒张开来，说不出的舒服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在寂静的夜色分外的诱人，甚至让一个一直关注着这个房内动静的有心人的情人也被了起来。

    虽然较次睡前的那一次，苏燕对王易的侵入有了适应，但体力却远不如上次，在王易恣意的强势攻击下，苏燕很快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缴械投降了，在王易还没停止动作时候，整个人都似晕死一般，没了知觉，但本能的呻吟声还在持续，身体也不停地痉挛着。

    王易的激情也再次释放，满身都是汗水，伏在那俱已经沾满两人汗水的娇软身躯上喘气。

    在王易伸手将苏燕搂在怀里时候，因强烈的刺激及刺激后全身的疲惫感涌上来，苏燕早已经进入睡梦，王易也有倦意上来，昏昏沉沉地入睡了。

    不过王易只是小睡了一会，在天刚擦亮时候，却早早地起床了，每天坚持的晨练自是不能耽搁。

    王易轻手轻脚穿好衣服，下了床后，苏燕依然在熟睡，身子都没动过一下。

    在王易出了苏燕的屋后，一夜没怎么睡好，能隐约听到隔壁间中动静的宁儿闻听到动静后，赶紧从屋里出了来，看到王易走出来，满脸通红地上来行礼。

    王易也吩咐宁儿不要去吵醒苏燕，让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美人儿多睡一会，他在走到外面时候，还在歪歪想着，说不定这美人儿一整天都起不身呢…


------------

第二十八章 就怕不问

﻿    (第三更，求订阅，求月票，多谢各位书友支持!)

    “二哥，今天我们去哪儿玩啊？”

    王易看着已经装扮停当，一身出行打扮，正仰着头问他的王昙，再看看身着男装，一身英气，显得越加动人的苏燕，笑着说道：“今天我们到城外沣河边去转转，那附近景色很美的!”

    已经是仲秋时节，差不多层林尽染的时候了，沣河边因为树林多，风景非常不错，值得一游!

    苏燕来长安后，王易在将手下的人安排完毕，布置好事儿，也就闲着下来，带苏燕四下转转，看看长安的景色，他们一道去了不少的地方，东、西市及其他一些有名气点的地方大部都去过，不过就一个曲江池没带苏燕去过，王易怕在那里又遇到长孙凌，闹出点尴尬来，那就失去了味道。『』(读看网)

    苏燕自是不知道王易的心思，自从成了王易的女人，且被府上的人所知，并得到府上所有人远胜于以往的尊重后，她的心里就被幸福充盈着，脸上整天荡漾着发自内心的甜蜜笑容，再加上王易时常会带她出去玩，更加让她觉得满足。『』无论王易带她去哪里玩，她都愿意，只要有这个给了她身心幸福的男子在边上，一切就足够了。

    自那天以后，苏燕头上的装束也改了，变成了小妇人的头饰，正式宣告结束少女时代，她现在最期待的，就是等王易大婚后，给她置一个得到官方认可的妾室身份。

    第一天与王易同房，太贪恋王易给她带来的快乐感觉了，以至第二天到中午都起不了身，幸好王易替她打掩护，才没被人笑话，因为当日的教训太深刻，宁儿扶她都起不了床，后面几天也不敢太放纵，幸好王易也解其意，更懂更怜香惜玉，慢慢让她适应下来，只不过因为前两天身子不方便，已经好几天没被王易宠幸了，竟然有点**起来，也特别想沾在王易身边，今日王易说再带她出去玩，也自然高兴，不过还是有点希望王昙不要跟去，就她和王易两个人去。『』(读看网)

    但她也知道这不现实，只有晚上的时间，王易陪她一道睡的时候，王易才单独属于她。

    王易这些天能时常在府中，陪着她们几人一道说话，苏燕已经挺满足了，今日又一道去外面游玩，自然非常乐意，眼睛都笑成弯弯样。

    几人准备完毕，几名跟随王易的护卫也准备好了，就在他们刚刚走出府门不远，想快马加鞭奔跑时候，却看到远处冲过来几骑，看那几骑的装束，应该是宫中来的人，王易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会不会李世民派人来传他。

    果然那几骑看到王易就停了下来，当先王易似曾见到过的人，上前来行了礼：“王公子，陛下有令，着你即刻进宫，有要事相商!”

    李世民派人来传，还说有要事相商，王易自是不敢耽搁，对苏燕和王昙说了声抱歉，带着王听几人匆匆跟着来人走了，留下一脸失望的苏燕和王昙怅然地看着他远去。『』

    来者是一名宫内的侍卫，王易在跟着他进宫时候，没有受到任何的盘查，直接进到宫城内。

    在抵达一处挂着两仪殿的殿阁外时候，侍卫让王易在外面等候，他进去通报。

    王易自然知道两仪殿是什么地方，这个李世民时常在这里处理朝事的地方，应该是太极宫内除太极宫外最重要的宫殿，李世民时常在这里召见朝中重臣，商议朝事的。

    王易只是在外面站了一小会，还没将这个他知道在太极宫中地位挺重要的殿宇外观看个仔细，那名内侍就匆匆跑了出来，让他进去了。

    王易进到两仪殿的侧殿内后，很自然地扫视了几眼，却看到空阔的殿内并没几个人，李世民坐在侧殿正中的案几前看奏折，边上几名宦官宫娥一样的人站着，上次见到过的长孙无忌并没在殿内。『』

    “小民王易参见陛下!”王易上前施了礼后，垂身束立，等待李世民的问话。

    李世民合上手中的奏折，抬起头看了王易一会后，这才指着一边的案几说道：“晨阳，坐吧!”

    “谢陛下!”王易再施一礼，即在一边盘腿坐下。

    这时代讲究跪坐，但王易一点都不习惯，喜欢更省力的盘腿而坐，李世民瞧了一眼他的坐姿，也没表示什么，口气平淡地说道：“晨阳，听说你并没有与你大哥世果居同一府上，而是另置一府弟自行居住，可有此事？”

    “是的，陛下!此次随小民来长安的人员不少，与大哥居于一处太过于拥挤，况且那府弟是陛下赏赐给我大哥住的，我断然没有资格与大哥一同分享陛下的圣恩之理!”面对李世民这大有深意的问询，王易依然从容回答，他有点猜到李世民接下来要问什么了。『』

    “看来你们兄弟身边，忠心的江淮军旧部还不少么，诺大的一个宜春郡公府竟然都住不下？”李世民说着眼睛直瞪着王易看，眼中有精光冒出来。

    王易却一点都不担心李世民当面问询这事，他就怕李世民不问这事，那就是麻烦事了，当下不慌不忙地回答道：“陛下，还请您听小民细说，当初因辅公祏伪造杜公之信，诱使我父亲起兵反叛，但父亲忠心事唐，更不忍心江淮一带的百姓再遭战火涂炭，因此严词拒绝，为示己胸襟坦荡，挂职而去不理军务，却最终被辅公祏那奸人所害，江淮军兄弟对此义愤填膺，在辅公祏起兵作乱之时，许多江淮军将领不愿与叛贼同流合污，一部将士向平叛的大军请降，还有一些将领自率军士离去…”

    王易挺直胸膛，继续从容地说道：“在叛乱起时候，也有一些忠于父亲手下，在小民父亲被辅公祏那奸人缢杀，并对大唐忠贞的将领遭到清洗之时，奋起反抗，其中就有一部人马，在乱军中杀开一条血路，护着小民和小妹王昙，向南逃离，最终流落到江南杭州一带，并得到原先父亲的部下，杭州守将吴近的支持，得以在杭州一带落脚。在随后几年里，他们护着小民和小妹，在杭州附近隐姓埋名，过着普通百姓的生活，等待事情的平息。他们怕被叛贼追杀，也怕被朝廷责罪，这些年一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小民却知陛下一定会对辅公祏反叛的事件追察清楚，也知道陛下宽怀大量，即使一些原本的敌手也会示之以恩，更不要说对这些忠心事唐的江淮军旧部，因此这两年一直劝他们出来为朝廷效力，此次来长安之时，也把一些原本护卫我们兄妹逃离的原江淮军将士带到长安来，本想在适当时刻向陛下禀明，但知道这段时间陛下一直忙于朝事，没得空闲，也不敢冒然请见，今日陛下既然问起，小民自然不敢隐瞒!”

    说到这里，王易有点动情了，脸上有感伤之色露出来。有一点是装的，但更多的真情，身边有这么多忠义之士，一直让他很是感动的，今日再次说起来，感情自然就流露了出来。

    “唔，江淮军中忠义的将士还真不少!”李世民应了声，眼中的精光也淡去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盯着王易看了几眼后，再问道：“朕也知道，你父亲王大将军被辅公祏杀害后，有不少的江淮军旧将率军逃离丹阳一带，朕却是没想到还有一支力量不小的人马保护着你们兄妹逃到杭州一带，只是不知道，流落到杭州一带的江淮军旧部有多少人？”

    “陛下，当初护着小民兄妹逃离的将士有数千人，但因为辅公祏派大军追杀，大部的将士都死于战乱中，再加上其他原因，不少的将士在途中倒毙，最终抵达杭州之时，只剩数百人，不过后来陆续有江淮军的士卒流落到杭州过来的，这些年小民令手下也收留这些无家可归的士卒，竟然也收留了好几百人，”王易瞄了一眼一直盯着他看，却没插言问询的李世民，继续说道：“陛下，想必如今江淮、江南一带，应该还有不少的江淮军残部的将士在四下流浪的，前两年，我们也在杭州附近一些流民栖息之地，发现过不少因冻饿而死的江淮军士卒，陛下，他们都是不愿意参加反叛大唐的战事，而被迫四处流离的，如今境遇却如此悲惨，还请陛下宽恕他们，给他们一条活路!”

    王易原想过一段时间再向李世民提出安置江淮军残部的事，但今日李世民既然说了，他也顺势提了出来，有意无意把话题叉开一点!

    “这个朕自会安排，定然不会让那些忠于我大唐的江淮军士卒再到处流浪的!朕已经下发旨令，不予追究江淮军旧部任何人的责，那些有功者，朕还会予以嘉奖!”

    “多谢陛下圣恩!”李世民的话让王易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又紧张起来。

    只听李世民继续问道：“你刚刚说，原杭州的守将吴近派人接应你们，但在我平叛大军接收杭州之时，吴将军却不知去向，手下也有数千士卒没了影踪，朕挺想知道，这些人现在都在哪里？”

    李世民说完这话的时候，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易的脸


------------

第二十九章 就这么简单吗

﻿    (第四更送到!)

    知道李世民肯定会问询此事的王易起身对李世民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说道：“陛下，吴将军感于当年小民父亲对其的恩典，在得知家父因反对举兵叛唐而被辅公祏那奸人缢杀后毅然举城归降，并在将杭州的事务交给手下，之后，不顾手下人的劝阻，率身边一部军士离开杭州，除准备接应护卫小民兄妹往杭州逃离的人马外，他们还想回江淮地搜小民父亲尸首的下落，并伺机为家父报仇，但却在湖州以远一带与辅公祏的叛军残部遭遇上，因兵力过少，军士损失殆尽，最终只剩少数一些人逃回到杭州，与小民会合，我们就此隐于山林间…此次吴近将军也随小民来到了长安!”王易把他已经精心编造好的事情经过“源源本本”地详细讲了一遍后。『』(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原本王近所率的人马就是接应到湖州一带，并与追击而来的叛军交过手，只不过追击的叛军人数不多，战况没有王易讲述中的激烈而已，王近所率的人马折损也没那么多，但三人成虎，只要参加战斗的人都如此说，那“事实”就是如此了!

    王易将事情经过讲述完后，再在李世民略现的惊愕中恳求道：“陛下，江南一带兵乱平息后，小民这些年派出不少人去搜寻父亲的葬身之地，但一直无果，还请陛下替我们完成了这个心愿!”

    “原来如此，真的是一群忠心事主的忠义之士，朕听了都甚是动容!”李世民听了稍稍的松了口气，王易所说的，与他所得知的，基本吻合，当下似安慰一般道：“晨阳，朕已经答应了你兄长世果的请求，派员到江淮之地，查找你父亲所葬之地，也责成江淮之地的官员，协助探查你父亲尸首的下落，寻到之时，朕一定会给予其相应规格下葬的!”

    “多谢陛下恩典!”王易再次起身，对李世民行了个大礼。『』

    李世民示意王易免礼，在徐徐吐了口气后，又恢复了一副严肃的神色，用听上去平静的口气，直视着王易问道：“晨阳，朕问你，辅公祏的叛乱平息后，江南一带很快安定下来，离叛乱平灭，至今已经过去了七八年，这些年你们都在做些什么事？”

    “陛下，兵乱刚平时候，人人自危，领军护着小民兄妹逃亡的家父属将怕再遇到什么意外，因此就率身边的一些人隐伏于山林间，和普通百姓一样生活，想等局势平静下来再作考虑，”王易说着抬起头，看了两眼李世民，有点自嘲地说道：“陛下，他们原本早就应该站出来，向官府表示归顺，但前些年因为小民的一些意外之事，而一直不敢露面!”

    “你的事？你的什么事？”

    “当年兵乱刚起时候，家父手下的副将陈作率几千弟兄，拼死护着小民和小民襁褓中的小妹王昙突围，在折损了大部人马后终于突围出来，但在突围过程中，小民却遭遇不幸，因身下的坐骑负伤，摔落在山石堆中，碰伤了脑袋，小民就此变成呆傻之人，那时小民才十岁，至那以后，到贞观元年间，小民差不多是失去神智，不会与人说话，不会理事，当时我大哥还在狱中…他们怕小民再出意外，也是希望一切由小民拿主意，才一直隐伏着，直到贞观元年，又遭了另外一场变故…”王易把这些年的大概经过都讲了一遍，说话间还有点唏嘘感叹的样子。『』『』(读看网)

    他也不得不承认，世事真的神奇，甚至连他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至今都不能完全相信人世间会发生这样的事，穿越的事会如此机遇巧合地发生了，而且现在就站在这位被人称之为“千古一帝”的君王面前解释其中的一些离奇之事。

    “竟然如此，后来又有何变故？”李世民脸上的疑惑已经变成了略微的惊讶。他对杭州一带的情况已经基本了解清楚，刚刚这般只是召王易来谈论事情前随着性子的问询，只要王易不撒谎，不推诿隐瞒，所讲的如他了解般，他就不会再追问什么了，但王易所讲的，虽然大部与他所了解的吻合，但一些奇事还真的让人产生好奇心，不成奇人身上当有奇遇发生？

    “贞观元年秋天时候，小民在几名随从陪伴下，到钱塘江边上观看大潮，因为站在离江岸太近了，潮水又非常之大，小民不幸被潮水卷入河中，再次撞伤了脑袋!”王易看着眼中闪着惊奇目光的李世民，带点苦笑地叹了口气，“当小民醒转以后，发现失去多年的神智又恢复了，可以说话，边上的人能认识，以往念过的书，习过的武都记得，也就说服身边的人，出来与官府接触，并准备来长安…只是失去神智这五年间发生的事，却一点都不知晓了!”

    “当真有此等奇事？”李世民脸上吃惊的神色已经掩饰不住了。『』

    王易非常肯定地点点头：“陛下，小民所言没有半句虚言!小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说这话间王易还带着苦笑。

    在盯着王易看了好一会后，李世民脸上的惊讶神色淡去，变成了微笑，“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伏，你所遭遇的变故，却让你变得如此与众不同，看似是祸，其实却是福，给西湖带来了新生，为杭州一带的百姓带来了福祉，是你的大幸也，也是杭州百姓之福也!”

    李世民的话让王易心里一阵放松，但稍想了一下后，也咬着牙把想说的话说出来：“陛下，小民觉得，这可能是落入钱塘江后，脑袋再次遭受撞击，开窍了，这自然是小民的福，只是不知道暂时的福，会不会给小民带来祸事，因此小民不敢为此自喜!”

    “不以已之聪明谋不该谋的事，自然不会有祸事的，哈哈!”李世民眼中闪过一点特殊的亮光，马上就没了，依然用平常地语气问道，“你身边的人没有和你讲你失去神智这五年发生的事吗？无错。『』”

    李世民看似随意间说出的警言让王易一惊，但他来不及细想，赶紧回李世民的问话了，“陛下，他们都讲了!这些年他们一直教习小民练武，他们一直抱着希望，相信小民会恢复回来的，家父当年对部下非常体恤，深得属下爱戴，因此这些属将们也忠心地护卫着小民兄妹，不让我们再出岔，所幸上天终没负他们的期望，小民在两年前恢复了神智!”

    “王大将军手下真有一帮忠勇之士啊，这么多年，甘愿隐伏，保护着你们兄妹，不简单!朕喜欢这样的忠义之士!”李世民说话时候脸上似笑非笑。

    “多谢陛下不责小民等人之罪，”王易对李世民又作了一礼，担心稍除，“陛下，小民恢复神智后，知道了陛下如今勤政爱民，对江淮军旧部也予以招抚，因此小民就试着与官府接触，希望能出来，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所以才有后来小民在杭州之举!”

    “原来如此，朕明白了，”李世民脸上带着笑说道：“晨阳，待朕将事儿都忙过去了，你也带你身边那些原江淮军的将领来见朕，朕要当面嘉勉他们，这些都是忠义之士，也是军中百战之将士，他们可以进一步为大唐效力，朕不能亏待他们!如今天下未安，朕需要如此忠义勇敢之士…”

    “多谢陛下，小民一定将这些人都带到陛下面前来!”王易大喜，马上又恭敬地行了一礼：“小民替流落到杭州的所有江淮军将士感谢陛下的宽怀大量!”

    王易松了口气，为了能在李世民面前说圆这件事，他在从杭州出发前，可是细细吩咐了王作、王近一番，布置了非常周密的安排，今日就按当时商议好的说法，将事情的一部分“经过”讲了出来，但他对李世民能否相信他这一番言论，还不敢太确信，不过看刚才李世民所说所问，及他偶然间流露出来的表情，王易还是基本能确认，王作、王近把这件事做的很完美，官方查不出破绽。

    王易当然知道李世民这位皇帝对他所说的不会全部相信，但不会完全不信，至多只是还有怀疑而已，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世民的疑虑会越来越少的。

    一件原本估计难度非常大的事，就这么轻松搞定了？王易当然不太确信，他猜着李世民只是顾及到一些原因，没有当面进一步问询而已，还是会通过其他手段探查的。

    但那王易已经不太担心了，他和大哥王昂都在长安，这应该是让李世民最放心的事，原本他们这样江淮军主将的后人，对李唐的威胁完全不能和当日手握重兵，在江淮、江南一带有根基的杜伏威、、辅公祏、李子通，及自己的父亲王雄诞等人可比，再加上人又在长安，怎么都逃不过面前这位当皇帝的手掌心去的。

    要让皇帝彻底消除怀疑，只身进京那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历史上所记载的李世民又是极端自信的人，非常多的敌人或者对手都被收服，他们兄弟这样年轻，且没有什么根基的人，李世民自然不会太放在心上。

    也许有时候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只不过事前把它想的太复杂而已…


------------

第三十章 小民算术不太好

﻿    (第五更送到，Q 、女人的老公、复我汉唐雄风书友的打赏，恭敬复我汉唐雄风书友成为本书第一位堂主!)

    -----------

    李世民对王易示意了个手势，让他不要多礼，坐下说话，王易也随李世民的手势坐回到案几边。『』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李世民摸了一下那精心修饰过的两撇胡子，再托着下巴道：“晨阳，你才十七岁，年纪轻轻，朕看你做事挺有头脑，说话也远比同龄的人周全，是不是有什么高人在身后指教你？”

    王雄诞经略江淮之地多年，杜伏威对他非常信任，此人谋略方面一定不错，但身边也肯定有一些出色的人辅佐，李世民想着这些人可能还留在作为王雄诞后人的王易身边。

    王易摇摇头，“陛下，小民身边只有几名原先家父手下的副将，他们只会舞枪弄棒，小民想到的这些，都是自己想出来的，并无他人指教…”

    王易顿了顿，在李世民探询的目光中，继续说道：“陛下，听边上人说，小民自幼比别人聪慧，也极喜爱读书，过目不忘，小时候常得父亲夸奖，在父亲出事前是有不少的人教诲过。『』但父亲亡故后，就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还因坠马受了伤，失去神智几年，在抵达杭州后的几年，除了原先父亲手下的部将教授武功外，其余大部时间都是自己看书，并无什么特殊的人儿在边上教授，保护小民的那些父亲手下都是武将，除了舞枪弄棒、行军打仗，其他事并不太懂!小民自落入钱塘江被救起苏醒后，感觉似突然开窍一样，对身边事物的理解远胜于一般的人了，无论是看书习武，基本都是一点即透，小民房中藏书甚多，不只有五经论义，还有天文地理，农林牧医等杂书，那些书小民都看了，内容虽然不能全部记住，但其中主要的理都了然于心，也喜欢把书中所讲那些融合起来想，因此也就有了诸般与众不同的想法…”

    “哦？!那是说，全因你天资聪慧之故？”李世民脸上有点笑容起来，但分辨不出含意是什么。

    “陛下，小民小时候真的被人称之为‘神童’，长大后，自觉一些事也比别人想的透，可能真的如别人说的一般，比一般人稍稍聪明一些，小民非常喜欢看书，喜欢看杂书，从中学会很多，因此也会吟几首歪诗，会想一些其他人想不到的杂七杂八念头外，不过…陛下，除了这些，其他其实也没其他过人之处…”王易看到李世民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也在说话时候也尽量把一个十七岁少年郎应该有的自负与谦虚的结合在一起的矛盾心理都表露出来。『』(读看网)

    王易觉得，在李世民面前，有时候偶尔装一下嫩并不会是什么坏事情。

    “哟!都把自个称作神童，会吟那么多让人不得叹服的歪诗，能想诸多人家想不到的事，说的话里还挺自负的，朕今日倒想再听听，你这位神童还想到了哪些别人想不到的事!”李世民脸上的表情很丰富，眼中的笑意还与平时不同，两撇好看的胡子也翘了起来，“朕就问你一个最现实的问题，若我大军出征突厥，颇巨之所需，该如何解决？若战事长久，那又如何善后？如何筹集军需？”

    李世民不再纠缠于江淮军旧部的事，让王易如释重负之下更是满心的欢喜，他忍住心内的惊喜，坐正身子，伸出两个指头说道：“陛下，小民觉得，有两个解决方法：其一为开源，其二为节流!”

    “如何开源节流，你与朕细细说来!”

    “陛下，节流乃压缩一切用度，甚至削减官员俸禄，停止一切营建项目，以保证军需之用，此乃甚有效的办法，若战事能很快结束，自然可以采用此法，以应战事的支出，”王易说着，话锋一转，语气也变了，“但无论战事是否进行，持续时间长否，臣却觉得，节流都是治标不治本之举，虽然能暂时解决一时之困，但不能根本解决问题，时间长了还会出现非常多负面的问题，一些支出是万万不能少的，要将战争之军需之急解决掉，应该考虑其他对策，那就是应该想办法创造出财富来，让天下财富大大丰富，此乃开源之举，是最重要之治本之举…”

    李世民没有插话，只是用探询的眼神示意王易继续讲，他原本只是无心之问，顺着王易那自夸的话说的，但看王易的神态及说话的语气和内容，这个天资聪慧的少年人很可能会带给他惊喜的。『』

    王易吞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若有一天，我大唐国力强盛无比，百姓家家有存粮，国库里粮食多的不计其数，收上来的库银也没地方堆了，而且这种繁盛的趋势还一直持续下去，越来越好，那不要说支撑一场战事，即使是连年的战事，也是不在话下的，因此开源之举，实乃最重要…”

    历史记载的贞观盛世、开元盛世，就是此种情况，特别是开元盛世，从杜甫的那首名诗《忆昔》中所述就可以了解，“…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粮食多的没有地方堆了，国库里串钱的绳子都烂了，无论是国家整体，还是民间百姓，俱富的流油，这样的时代，养一支庞大的军队，应付一场战事甚至几场战事，当然不在话下。『』

    贞观时期虽然也被称为盛世，但贞观初，天下却依然贫苦，国库空虚，甚至百姓还吃不饱饭，穿不上衣，但王易从他所了解到的情况却可以断定，只要施政得当，至多一二年，天下百姓就可以吃上饱饭，穿上衣服，并且一直持续下去的。因为这个时代有太多的地方可以改进了，就如他在杭州所建议的一些利农之举，当然还有更多的手段。

    李世民眉头跳了一跳，依然盯着王易看，“你所说的，自是朕和众臣们都期望的，然这并不是想想和说说就能实现的，贞观元年至今，天下连续遭灾，如今天下百姓都吃不饱肚子，国库空虚，让天下百姓都吃的饱饭，这都是件非常难办的事，也是朕很头疼的事，更不敢奢望如你所说，钱和粮多的没地方去的情况，如今天下刚安，百姓穷苦，国库欠度，这样的情况下，朕自然不敢轻言战事!”说话间李世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段时间，李世民的心里可非常的矛盾，朝中百官为是否出兵突厥的事争论不休，大部的朝臣都不建议对突厥大规模用兵，他也在这件大事上举棋不定，一切正是因为如今国库空虚，无力支撑大规模战事的原因，如果国库殷实，他几乎可以不作考虑，就会下定决定大举对突厥用兵的。『』

    今日以这事问王易，他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没真的想从王易嘴里问出什么可以彻底解决的方法，但王易这般自信说，却让李世民有些动容了。

    “陛下，小民对此不敢苟同，若有外敌入侵，我们却以国贫而不拒战，或者被动应战，有可能损失及支出比主动出击更巨大，小民觉得那是得不偿失之举，不如在对手虚弱之间，一击将其彻底击垮，至少让其数年或者数十年内无力侵犯我大唐，即使我们因此战而让天下更贫，让百姓暂时更苦，相信天下百姓也是会理解的!我们可以在战事平息后，快速恢复生产，没有外敌的威胁存在，百姓会更加的心安，一定会更加专心从事生产的…”

    王易说这话间可是充满了傲气，在看到李世民怪怪的眼神后，又收敛了一点，恢复了平静神色说道：“陛下，据小民所知，今年我大唐境内，并无大灾，收成应该不会错，据小民刚刚收到留在杭州的下人们传来的消息，小民所属庄内田地间麦子和水稻的收成情况都不错，杭州一带西湖水能灌溉到的地方，无论麦子和水稻，收成都是非常不错的，小民不知道其他地方收成情况，但想必不会很差，今年的收成定是比上几年好上很多，粮食收成不错，应该能支撑将起的战事，若是年年都这样持续下去，那天下必间富足，自然有条件支撑更多、更久战事的进行了…”

    王易看到李世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的眼神，在拿起放在一边的杯子喝了口茶，润了润因话讲的太多有点干燥的喉咙，继续说道：“陛下，杭州李刺史根据小民的建议，在杭州所辖各县广泛推广种植产量远比粟米高的水稻，并试行一年两熟甚至三熟，稻麦复种的耕作种植方式，已经取得了成功，若我大唐所有能种植水稻的水田内，都种上水稻，一年一熟或者两熟稻，那粮食总产量会增长不少…据小民所知，淮水以南的大部水田里，及至关中一带，都是可以种植水稻的，也可以进行稻麦复种，相互间不会有影响的!”

    “你从江南过来，对江南一带的情况了解不少，你快与朕说说，其中的细况!”李世民的兴致在突然间大增，脑中有灵光闪现，因此连声催问王易。

    “是，陛下!”王易应声道：“据臣所了解，在我们现在所推广种植的作物中，水稻产量可以说是最高，相对病虫害也是最少，实是田间作物种植的首选，只是水稻种植需要充足的水源灌溉，还需要充足的阳光，一些因为无水可以灌溉的田地，及黄河以远一些较寒之地，因这些原因不能种水稻，这些不能种植水稻之地，那自是可以种粟米或者其他作物!”

    王易吞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种植水稻或者其他作物的田地在收割后再种植冬、春小麦，一块地一年至少可以种植两熟，甚至三熟，水稻产量原本就比其他作物高了，再加上多种植一熟或者两熟，这样一块田地一年的产出是我们现在普遍流行的一年一熟种植的数倍，小民虽然算术不太好，但也能算的出来，一亩田地，每年多种植一熟或者两熟，如果再作精细耕种，收成肯定会成倍地增加，一亩田地一年至少可以多收几百斤，天下良田数千万亩，即使只有两三成的土地种植水稻，施以稻麦复种的种植方式，那新增的产量…小民算术不…”

    王易还想说自己算术不好，但看了一眼神色怪怪的李世民，忙换了词句，“嗯，陛下，要是能大范围推广这样的种植技术，小民算算怎么都应该可以增产数百万石粮食，不出几年，天下百姓的吃饭问题便能从根本上解决掉!不只吃饭不愁，家中存余的粮食会多的没地方堆，官府府库中百姓上交的赋粮也会无处存放，当然税银也肯定跟着水涨船高…”

    杭州是试验地，这两年收成的情况就是最好的证明，王易这般话说的是非常自信。

    “好小子，竟然还说算术不好，朕看你算术比任何人都要好，六部中任何一名官员都不及你有这般算术，”李世民指着王易笑骂道，“你在杭州所做的事，朕全都知道，你建议李弘节推广种植水稻，并稻麦复种的种植方式，效果好的出乎所有人的想象，李弘节在送来的奏报上都曾有讲述，让朕甚是惊异，朕也是好奇杭州竟然有如此饱学之士，而且这位饱学之士竟然是个不及弱冠之年的少年人，令李弘节送你到长安来见朕，没想到你竟然是王雄诞这位威震江淮大地的大将军之子，当是虎父无犬子，朕听了你刚刚所说的话后，也是豁然开朗，明白了许多理，朕这才相信，天下间真的有天才!哈哈!不愧自小有神童的称号也…”

    “陛下，刚刚臣那是自吹之词，现在陛下竟然以天才来形容小民，甚觉无地自容!”自吹一番又被人夸，夸奖自己的人还是皇帝李世民，让王易有点讪讪，这种场景下，边上再有一个人见到，那感觉就会好上很多，可惜没有人看到他被皇帝这样夸，不然他在长安的名声马上就会起来。

    “臭小子，刚刚不是挺傲的，怎么现在又谦虚了？”李世民笑骂了一句，也不理会王易的尴尬，对身边侍立的人招手示意道：“送一些酒菜上来，朕今日要与你这小子饮酒论事…”

    “陛下，这…”王易有点傻眼…


------------

第三十一章 良策

﻿    (第六更!)

    王易虽然对历史上的李世民了解甚多，但那是别人笔下记录的李世民，行为性格方面很可能经过美化，并不是现实中真实的人物形象，但今日这皇帝的表现却真的如一些传记里写的那般，放下架子套近乎，竟然要与他在宫中饮酒论事，这不是明显不太合理的，让人听着不太相信的吗？

    当然这行为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是一种表示亲近、恩宠的举动!

    作为臣下的，能得此殊荣，自然会高兴的屁颠屁颠，王易虽然一下子知道李世民如此做的原因，但也一样很高兴，也挺得意的，在高兴得意之余，王易也感叹，这个皇帝，笼络人心还真的有一套。『』(读看网)

    既然感觉李世民是在笼络人心了，王易的担心自然也随之消除，一些事，原本可能真的过于担心了，当皇帝的，虽然威严与多疑，但一些时候，坦荡的表现会让皇帝消除这些疑惑的。『』

    “晨阳，与你聊事，朕觉得甚是愉悦，受益匪浅，今日朕也将事处理完了，你也不必急着出宫，我们一道喝点酒，慢慢聊些事!”李世民挥挥手，示意王易不要奇怪。

    王易看到宫内的侍女们已经将酒菜端了上来，也没再推托，按李世民的吩咐与已经变得一脸和善的这个皇帝同坐一案，“多谢陛下，那臣就不客气了!”

    李世民亲自为王易倒满酒，举杯道：“来，晨阳，朕敬你一杯!朕先替杭州的百姓感谢你，你为他们谋了福祉!”

    “陛下过奖了!”王易举杯干了，将杯子放下后，也顺着李世民的意思说道，“陛下，此只是小民无意之举!小民在游览西湖时候，看到湖中淤积严重，无法提供有效灌溉，再看到西湖边上诸多的良田因为受钱塘江潮水的影响而无法种植作物，杭州城内百姓所饮之水俱带咸味的时候，就突发奇想，想着若能将西湖疏浚，那沿湖一带及稍远处数十万亩良田俱可受益…”

    “哦？!继续说，”李世民停了杯，示意王易继续。『』(读看网)这些事李世民只是从李弘节的奏折中知道一些，但具体的细节却并不太清楚，今日王易说起来，刚巧可以好好了解一下。

    “陛下，臣当时想，若西湖边的那些良田有充足的湖水可以灌溉，即使一亩田只增产几十斤，那几十万亩田地增长的绝对数量，还是非常惊人的，年复一年，数量自然非常可观，更不要说西湖中积满水后，可以完全解决城内居民饮用水的问题，也可以消除集中性降水导致西湖一带汇聚的洪水无处可去，产生的水患对杭州城的破坏和带来的灾害，因此小民在有幸与李刺史叙事时候，就提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李刺史就将此事放在了心上，以极快的速度上奏朝廷，终得陛下同意，在最短的时间内开始了疏浚，并在几个月内疏浚完工，如今西湖之功效已经大部体现出来，为杭州的百姓带来的福祉真的非常巨大…”

    说起这事，王易还是很得意的，他为西湖带来了全新的生命，也为杭州的百姓造福了!

    “朕也是在看了李弘节所奏请的理由后，觉得甚是有理，因此马上同意了!”李世民说话间脸上的神情已经比刚刚平和了许多，那份无形中的威严淡去，多了份随和。『』

    王易不知道李世民为何会变得如此，但这样的李世民更让人觉得有亲切感。

    “陛下英明，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就将西湖疏浚完工，实是杭州数十万百姓之福!”王易赶紧送上一记小小的马屁，不过他确实是挺佩服李世民的，这样的事，能这么快批复，并拔以钱粮，即使通讯手段比现在快捷百倍千倍的后世，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据李弘节去冬及今年所报，西湖疏浚后产生的作用还真的不小，粗粗估算一下，西湖附近的田地增产了近十万石，这是非常巨大的数目，朝中原本那些一力阻止的官员，这下也没得说了，哈哈!”李世民有些得意，大笑了两声。『』

    “陛下，小民觉得，再过几年，西湖边的田地咸碱情况彻底改变了，收成还会进一步的好起来，杭州一带的产出会更加的丰富。据臣在杭州这几年观察，杭州一带土地肥沃，灌溉方便，在这次小民从杭州出发来长安的途中，也察看了经过的杭、湖、苏、杨等江南、江淮之地的土地情况，及至抵达长安后，也到城外走走，到田里去看过，相比较关中之地，小民觉得江南一带更适应种植作物，加上江南一带天气比长安近的关中热，寒冷天气相对少一些，适合作物生长的时间更多，因此小民以为，朝廷应该加大对江南和南方其他地方的重视力度，只要各级官府重视，推广种植水稻及稻麦复种技术，江南一定会成为我大唐的粮仓的!”

    “继续往下说!”李世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催促王易道。

    “陛下，正因为水稻产量比粟米、小麦都高，且江南之地降水丰富，气温又高，非常适合水稻种植，田间种植水稻也不影响冬小麦的播种，稻麦复种还能有效调节田间的肥沃程度，一年收成远比一年一熟的种植高上一倍都不只，因此臣就极力推荐李刺史在西湖附近的田间广种水稻，事实也证明，当初小民的建议是不差的，去年秋收时候，杭州一带的水稻获得了丰收，颇为头疼的流民问题也初步解决了，今年杭州一带广泛推广种植水稻及稻麦复种，从夏收情况来看，收成也是非常好的!但我大唐其他地方，大部都是一年只种植一熟，因此臣觉得，应该以朝廷名义推广种植产量更高的水稻，并推行稻麦复种的种植方式!特别是气温相对更高，降水更多的江南及南方!那天下间的粮食产量必将成倍地增长的!”

    刚刚在喝酒前王易提起这个问题，李世民并未置可否，今日反正说起了，王易想再进一步往下说，争取把李世民当面说服，那样水稻会早上很多年得到广泛推广，稻麦复种技术也可以早于历史记载在民间推广开来，这些举措若真的能通过朝廷之手得到实施，那江南一带可以早上很多年繁荣起来，因此王易又绕回到这个话题上。『』

    对王易这煽动性的说法，李世民在考虑了一下后，依然没有明确答复，“说的甚是在理，但稻麦复种的方式并不被人熟知，朕也是了解不多，待李弘节回京后，朕细细了解一番，再与你相商!来，朕再敬你一杯，朕看你还有一些想法没说出来，继续说，朕洗耳恭听!”

    “是，陛下!”王易举起杯，与李世民对饮了一杯，他当然明白作为皇帝的李世民，基本不可能当场拍板说接受他的建议，这是一项牵涉面非常广的提议，李世民即使被说动了，定然会派官员下去调查一番，有充分调查的依据后，再与百官商量后，才会施行的。

    李世民能把这些话听进去，并回去考虑，王易觉得今日他所说的，就是非常值得了。

    李世民的威严少去了很多，王易也感觉随意多了，他很自然地拿着酒壶，替李世民斟满，再将自己面前杯斟满，这才继续说道：“陛下，小民在细想几番后，总结出几点，增加粮食产量的方法有多种：一则开荒种地，增加可耕种的土地面积，劝课农桑，鼓励百姓耕作，这是朝廷已经在推广的；二是改变耕作方式，改善种植结构，推广更好的耕作种植方式，选取优良的种子，这是刚才小民所说的，但还有一项自觉更重要的提议，小民还没说!”王易说着，猛地把面前的酒喝干了。

    “是何更重要的提议，你快说来!”李世民拿起酒壶，替王易斟满了酒，催促道。

    “小民觉得，朝廷应该加大开发南方力度，特别是江南地区的开发!”王易说的非常肯定。

    唐初时候，统治阶级依然抱着关中本位的思想，眼光都集中在关中、河南、河北一带，对江淮之地都不太重视，更不要说江南及更南的南方了，这是统治阶层认识不足，没有想到南方一带产出远比关中、河南一带丰富，南方之地，在很多人心里，还是蛮荒之地，连江南都是如此。

    “开发南方？为何要开发江南，开发南方？晨阳，你莫停啊，继续说!”李世民被吊住了胃口，看到王易停了下来，有些着急，拿着手中的筷子敲着王易面前的盘子催促。

    “为何要开发南方呢？因为关中地区有效耕地面积已经没有更多扩增的余地，且这些地方土地不够肥沃，相对于南方，气候寒冷些，作物可生长时间短，雨水也不充裕，引水灌溉不太方便，许多田地是靠天吃饭，种植成本高，但产量不高…”

    “而江南及比江南更南的南方，气候温暖，土地异常肥沃，且雨水充沛，河道密集，灌溉方便，非常适合大面积种植各种作物，大部分地方可以一年两熟，甚至三熟…这个小民已经亲自验证过了，李刺史也有奏报上表过，陛下也应该知晓…再加上南方雨水多，最适合种植产量高的水稻，在推广种植水稻，并施以稻麦复种的同时，再把中原成熟的种植经验和耕作用具在南方推广，如此几管齐下，粮食产量定会稳定地增长，许会有这么一日：江南熟，天下足…”


------------

第三十二章 希望朕授你何职

﻿    (第七更!)

    江南，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名称，在有宋一代，及至后面一些朝代，当然包括后世时候，江南差不多是人间天堂的同义词。『』(读看网)江南一带气候宜人，四季分明，降水丰沛，物产丰富，风景秀丽，非常适合居住，但现在，江南的名称只是一个地理上的称呼，是大唐的一个道，一个占地非常宽广的道，而且在统治阶层中，江南道的地位并不是很重要，还不及河南、河北诸道重要，更不是人间天堂。若是能让以李世民为首的大唐统治阶层明白过来江南及南方一带对于整个大唐帝国的重要性，王易觉得，贞观盛世的繁盛程度，就可以比历史上记载的更甚数倍了。

    若江南一带能得到充分地开发，真正成为大唐的粮仓，那现在大唐才差不多两千万人左右的人口规模，光光江南一带的粮食产出，王易想着，应该就可以解决全天下百姓的吃饭问题了。『』

    民以食为天，在解决百姓吃饭问题就可以称之为盛世的古代，粮食产出颇丰，百姓吃穿不愁，那有为的执政者才会心安，王易相信，他所说的，肯定能打动李世民这个担忧着天下百姓吃穿问题，以勤政出名的皇帝的心，因此王易也准备把他后世时候研究的一些心得，及来穿越来大唐后一些总结体会全都讲出来。

    李世民听了猛地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干了，重重地放下杯子，大声说道：“好，你此话朕听了甚觉得有道理，江南熟，天下足，你从江南之地来，亲自看过江南一带的土壤、种植情况，所言自不会是无凭无据，朕一定会派员去细细了解，待日，朕会让民部的官员，来和你细说这些事!”

    李世民这样有点失态的表现，让王易先是吃了一惊，心里还在责怪这皇帝这么大惊小怪，但在听了李世民这话后，王易也大喜过望，同样猛喝了一口酒，大声说道：“陛下，小民深得，这些年朝廷所施政策深得民心，无论何处之地，百姓都安心种地，专事生产，如此情况下，粮食产量定会大幅增加，再加上一些改进的措施施行的话，那天下的粮食定会大大丰富起来，陛下一定不需要再为百姓吃穿问题犯愁!”

    王易说着，话锋一转，换了另一个话题，“小民觉得，如今天下人口相比较前隋时候，减少的太多，在劝课农桑之时，还需要鼓励人口生育，尽快让人口恢复到前隋鼎盛时候的水平，甚至超过…”

    隋朝最盛的时候，人口差不多有五六千万的规模，但到了唐初的时候，因为多年的战乱，人口快速下降到了差不多两千万左右，这是王易从历史资料中看到的数据，相信不会相差很多，多年战乱下来，人口大幅减少，如此广阔的国土上，才不到两千万人，那实是太少了，人口的多少，当然是国力强盛的一个象征，至少在冷兵器作战的古代就是如此，人口多了，兵源才会多，才能应付可能的征战，但人口问题，却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读看网)

    “这正是朕非常头痛的问题!”李世民扔了手中筷子，身子也往后靠了靠，“据下面的官员报告，许多原本人口稠密的地方，在经历了战乱后，都成了无人烟的地方，即如山东这样富庶之地，也是如此，朕甚是心忧，晨阳，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尽管说来，朕洗耳恭听!”

    “陛下，鼓励人口生育是最基本的措施，但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那就是网罗那些流落在塞外的我汉人子民，不知臣所了解是否有错，这些年，因为战乱，我汉人的子民，流落到塞外的至少有数百万，落这些人能回归中原，那自然可以让人口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一部分，小民觉得，若朝廷广发布告，并许以一些优惠措施，那些流落在外的汉人百姓，一定会举家携口回来的!”

    “陛下，再者，小民觉得，要使人口大幅增长，那心定要让粮食先大幅增长，若粮食大幅增长了，百姓不再饿肚子，心安了，才会起着生育更多的子女，如此人口才会快速增长，人口增长了，兵源有保证，军队的战力才能提升；军队战力提升了，才能更好保卫大唐国土，如此，天下百姓才会更心安，更专注于生产，也必定会进一步支持朝廷的政策，这样的良性循环，国力强盛指日可待”

    “说的在理!”李世民听了，细想了一下，立即开口赞道。『』『』

    王易挺满意自己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当下再说道：“所以臣觉得，如今朝廷应大力推广种植水稻，及稻麦复种技术，并加大开发南方的力度，这些措施有效施行了，依小民所想，可以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就如李刺史在杭州所采取的措施一样，杭州之地，粮食问题已经不需要担忧了!”

    李世民这下是真的被王易说动了，拿着酒杯，看着王易沉思着，在想着王易今日所说的这些话。

    王易见李世民并没回应他的话，再把心一横，把占城稻的事也说了出来：“陛下，臣手下的人无意中新得一稻种，是从交州以南林邑境内传来的，此种稻从种植到收割只需要五十天左右，不择地而生，需水量少，产量高，杭州一带的江南之地一年至少可以种植两熟稻，稻收后还可以种植小麦，一亩田内一年可以种植三熟，产量比一年一熟作物翻上好几番…”

    “小子乱讲，哪里有这样好的稻种!”王易话还未说完之际，却被李世民打断了，心忧天下事的他对作物种植之事了解的自然不少，当然知道一般水稻从种植到收割需要的时间，那是要两个多月，这种所谓的占城稻，只需要五十天，这不是瞎说还是什么？

    “陛下，小民没有乱说，小民要杭州所置的一些私田内已经种植过这种稻，今次来长安，也带了一些稻种来，在我大哥属下的一些田里有种植，马上就可以收割了，若陛下不信，我可以带您去看看…”李世民不相信并不奇怪，想必没有见过之人自然都不相信的，因为这种稻与现在普通种植的水稻，无论在生长周期，对土壤环境的要求，及每株颗粒数，饱满度上都相差太多，若不是亲眼看到，自然不会相信的!

    “你如此说，看来是真有此事了？”李世民忍不住吃惊了。『』

    “正是，陛下，小民此次来长安，原本就想将此稻种献于陛下，在长安附近试种，只是刚来长安之时，陛下就去了九成宫避暑，无以得见，只要下种在大哥属下的田里，那些稻子收割后，可以作为新的稻种，陛下可以择一田，明年开春后试种，到时自然就明白此稻种的习性了!”

    “哦!那朕倒有兴趣想去看看了，这样吧，待朕哪日有闲了，派人传你，你带朕等去你所说的那种植了占城稻的田里去看看!”李世民脸上的笑容更加多了，看向王易的眼神更多了些欣赏。

    这个少年人头脑太不简单，实无法与十七岁的年龄相匹配，若身后真的没有高人教授，那只能说是一个奇才，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奇才，李世民对他的兴致更加的大了!

    “是，陛下!”李世民对占城稻的事感兴趣，王易自然也是高兴，只有通过朝廷的名义，才能收集到大量的种子，才能将此种稻种推广开来。

    若占城稻真的能在唐初时候就在中国大地上推广种植开来，王易有理由相信，大唐的粮食产量会似火箭般飞升，一定会让世人震惊的。

    民以食为天，若经他这个穿越人之手，天下间不再为粮食问题担忧，无论如何，王易都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成就感，他已经在改变历史了，而且这个变幻的幅度还是非常大的。

    “这样吧，待你回去后，把今日所说的一些事，写一份奏折呈上来，让朕细细看看!”

    “是，陛下!”

    李世民又举杯敬了王易一杯酒，“晨阳，你关心民生，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杭州的百姓都以你的姓氏命名西湖上新修的长堤，不简单，朕也听说你为西湖写了好几首诗，朕看了甚觉不错，‘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还有那‘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朕看了你的诗，都很想去杭州看看西湖的美景!”

    “若陛下前往杭州，小民相信，您所看到的景色，一定会比您所想的更加的美!臣才疏学浅，无法用更好的诗形容出西湖的美景来，甚是惭愧!”

    “哟!竟然谦虚起来了，朕怎么看你都是挺傲气的人，刚刚说话时候不是一副傲然的样子，再听你那《出塞》诗中所吟的，‘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你不是自诩为龙城飞将，拒一切胡人于塞外，满朝武将，有何人有这般气度？没有…连朕都甚是佩服你这等傲气，哈哈!听说你一身武艺也是非常不错，如此文武兼备者，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朕自然不能埋没你，朕今日也想问问你，你今番入朝，希望朕授你何职？”

    “陛下，这…”王易没想到李世民会问的这么直接，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

第三十三章 亲临

﻿    (第八更送上!感谢光猪归来、怀仙酒、书友430145016的月票!求订阅、求月票、推荐票!)

    王易离开皇宫时候，心情可是非常复杂。『』(读看网)

    李世民请他在宫内饮酒，王易自然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待遇，是李世民这位皇帝对臣下表示恩宠的一种手段，有可能有此殊荣和享此待遇的人并不多，而且在饮酒聊天之时，李世民直接问他，想谋取何职，这般问询让王易心内起伏很大，他当然知道如今自己的年龄和身份并不适合为官。

    才十七虚岁未及冠的年龄，在一般人眼里，这样的年龄无论是学识、阅历，还是经验还很欠缺的，但李世民却不似这么看，在说话间并没把他当作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再加上他的身份不同于一般的士子，又刚刚从杭州过来，手下还有一些“不安定”分子，但李世民却似一切都未放在心上，在刚刚和他聊了两次后，就问他是否愿意入朝为官，还是很出王易的意外的。『』

    不过呢，以历史中所记载的李世民的为人来看，如此做并不太意外，贞观初，李世民几次下令让百官举荐有用之才，只要才学好，就会给予重用，那个王易在入长安前曾遇到过的马周，不是就因为一篇议论时政的文章被李世民看到了，李世民请他到宫内聊了一通后，就封马周官职了。

    只能说他遇到了比马周还要好的机会，而且在杭州所作所为是一片非常好的垫脚石。

    不经科举，就可以入朝为官，这应该是天下大部士子梦寐以求的事，但这种机遇极少能临到普通人头上，即使在贞观初科举并未全盛的时候，一般人还是寄望于参加科举及弟而入仕途的。

    这难得的机遇临头，王易却迟疑了，并不是他不愿意为官，而是他必须得考虑的更长远。

    自己刚从杭州来，一手提议的疏浚西湖的工程刚刚完工，效果还需要观察，种植水稻及稻麦复种计划刚刚开始推广，成效还不被人所知，身居高堂的许多朝臣有可能对偏安一隅的杭州并未在意，不知道杭州那个地方的变化产生的效应足以让整个大唐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王易希望再等一段时间，待到今冬，或者明年初，杭州一带收成情况报上来，朝臣们惊异于杭州的变化时候，他再折腾出一些比较惊人的举动出来，几番效应相加，自然会更加被人关注，李世民也一定会给予更高规格的重用，或者说并不被授了很高的职，但得李世民的特别关注，那才是王易希望的。『』(读看网)

    再加上如今朝廷正在商议是否出兵突厥的事，大臣们的关注点可能就会集中到是否出兵的事上，对他的事不会投以什么目光，还有一点，王易有点欲擒故纵的心态，这也是从马周的事上得出的体会，那家伙李世民派人连请了四次，才一身酒气地进宫，结果却被李世民给予重用，他也觉得，有那“后车之鉴”，李世民今日似随口一般提出，自然不能随便就应允，那样也显的太不稳重了。

    因此他在李世民问询他是否愿意入朝为官时，王易以自己年龄尚幼，心智尚浅为由，委婉地拒绝了。但他在拒绝的时候，却是希望父亲王雄诞原先那些手下能早一步被朝廷重用，那些都是能力出众者之辈，绝对是上阵杀敌的好手，王易在提出这希望之时，是以一副异常感动的语气对李世民说的，说那些人为了保护他和王昙，甘愿放弃一切，如此忠勇之士，若他们就此被埋没，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也无颜面对死去的父亲，也没有脸面在朝中任职。

    王易在说这事时候，却是担着一些心，怕李世民恼他这样“要挟”，哪知道李世民听了却十分动容，连声称赞王易的大义起来。『』

    最终李世民也没再提要王易入朝为官的事，李世民问询了王易诸多关于杭州一带情况的事，并很猥琐地打探那个姿色才艺都非常不错的苏燕的事，在李世民哈哈大笑及王易的尴尬中，两人一道大碗喝酒，不少的酒就在他们打趣的话语中灌下去，最后肚子都被酒水撑胀的王易在李世民有些微醉起来，说话都十分大声的时候，才起身告退。

    王易一路歪歪想着事回到府上，刚进府，王复就迎了上来，说是大哥王易在府上等了大半天了。

    不知多少酒灌下去的王易神智依然清楚，听到王复禀报后马上快步进了屋，看到王昂正在他所住那栋楼下面的会客厅内一圈圈地转步。看到王易进来，王昂马上迎了过来，急切地说道：“二弟，你进宫这么久才回来，可是急死大哥了!”

    “大哥，没事，是皇帝拉着小弟在宫内喝酒了!”王易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你和皇帝在宫内一道喝酒了？”王昂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王昂这么惊问，王易也有点怀疑起来今天这事是不是真的，但摸摸鼓胀的肚子，自觉肯定假不了，当下点点头应道：“正是，大哥，今日皇帝传小弟进宫，问询了一些在杭州的事，然后就命人把酒菜送上来，让我陪他喝酒聊事!”

    “一起喝酒的还有何人？”

    “没有了，就我们两个人!”

    “二弟，看来皇帝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据大哥所知，除非那些非常得皇帝宠信的大臣，能在宫中陪皇帝喝酒，不然其他人是没有这个待遇的!”王昂感慨道，他知道能得此待遇的也是没几人。

    “大哥，皇帝还问我愿不愿意入朝为官!”

    “那你怎么答复？”

    “我拒绝了!”王易把他拒绝的理由也说了出来。

    王昂怔怔地看了看王易，好一会才说道：“二弟，大哥也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不是合适，不过皇帝若真的能起用原先父亲手下这些将领，那也是一件大好事，希望皇帝没有因你这样的狂态而恼你!”

    “大哥，应该不会的!”王易涌上来一阵自信，再压低声音道：“大哥，小弟从杭州带来的占城稻种子，种在了我们置的私田内，如今已经快可以收割，皇帝说会过去看看稻子的情况，庄内的情况大哥安排一下，一些不方便让皇帝知道的事，还是隐藏一下为好!”

    “这个大哥有数，自会派人去安排!”王昂点头应道。『』

    “大哥今日过来，应该还有事吩咐小弟的吧？无错。”

    王昂点点头：“并没什么事，只是知道你今日被宣进宫，大哥想知道皇帝和你说了什么事!”

    王昂是担心王易进宫这么久，都不见出来，怕有意外，所以才担心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王昙欢快的叫声：“大哥，二哥，你们在做什么啊…”

    王易和王昂对望一眼，也停下了话，看到王昙飞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

    三天后的下午，王易正在为王昙讲课业的时候，府上却来了一位宫中的人，说是传陛下的令，让王易速速进宫。

    王易自不敢耽搁，马上跟着来传的宫中侍卫进了宫。

    侍卫把王易领到了两仪殿外后，马上进去通报，很快就出来，示意王易进去。

    王易进内后，看到的情况却让他一愣，他看到了殿内三个身穿普通圆领袍衫的男子站着说话，仔细一看后，才认出来其中一个是李世民，还有一个是长孙无忌，另外一个却不曾见过。

    王易很快就反应过来，上前对李世民行了礼。

    这几个人可能要微服私访了。

    李世民受了礼后，背着手看着王易，朗声说道：“晨阳，上次听你说你大哥世果所置的私田内有占城稻种着，今日朕得闲，想和辅机、玄胤一道随你去看看即将收割的占城稻情况，就由你带路，我们悄悄出城!”说着又指着那名王易不认识的中年人说道：“这是守民部尚书戴玄胤，朕今日特意叫上他，我们一道去看看你所种的那神奇的稻种!”

    王易也对长孙无忌及这名叫戴玄胤行了礼，李世民这样一说，对贞观初时候名臣良将有一番研究的王易自然知道，这戴玄胤就是戴胄，一位以忠直著称，非常有名的大臣。

    长孙无忌和戴胄只是略略回了礼，第一次见到王易的戴胄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了王易好一会，却没问什么话。

    “好了，我们走吧!”李世民也没再说什么，大步走出了殿外。

    几人直接从宫中驱马，出了顺天门，快速驰过顺天门前的直街，从朱雀门出了皇城。

    李世民应该常这样微服出巡，随行护驾的侍卫数量并不少，也都是普通武士装束，并能以常人不容易觉察的阵势保护好皇帝一行，出了城后，若不是相熟的人，自然是认不出这是皇帝出行。

    在皇城内还有一些民部的官员加入队伍中，一道随行。

    种植占城稻的水田在沣水边上，离长安城不过十几里，快马一阵飞奔，很快就来到了庄上。

    庄内的人自然早已经得到过吩咐，不过他们看到百多人气势汹汹地往庄子方向冲过来时候，还是有些被吓住了，直到看到王易在来人的队列中，他们才回过神来。

    几名王易叫不出名字的庄户上前来施礼，王易也没解释什么，只令他们带来人种植占城稻的田间去看看。

    已经临近收割的时候，水稻田里都已经放光水，烤田了，再加上好些日子没下雨，田里及田头都挺干燥，一行人下了马后，也就徒步走往田间…


------------

第三十四章 无法想象了

﻿    (第九更)

    “李叔，您小心一些!”走在前面带路的王易小声对李世民说道。『』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一声李叔叫的真不自在，但这是出宫前李世民的要求，王易也没办法，只得按吩咐这样叫。

    皇帝下到田里来，这史书倒有记载，那是每年春耕时候，一些“勤政”的皇帝要故作姿态，亲自扶犁，以此重农劝稼，祈盼丰年，叫做“圣驾躬耕”，但这事依后世的**来说，那是做秀，只有象征意义，但今日李世民到田间查看作物生长情况，乔装打扮而来，自然不是做秀，而是在听了王易所讲占城稻的特性后，产生好奇，才决定亲自来看看的。

    连随行的也不是一般的人儿，是对李世民决策有重大影响、重量级的大臣长孙无忌和戴胄。『』

    不过到底都是居于庙堂上的特殊人物，看他们在田间行走的样子还真的有点滑稽，王易在回头看着李世民摇摇晃晃，在几名侍卫的护卫下走在田埂上，有些忍不住想笑，但却不敢笑出来。

    “晨阳，这些田是你们私下购买的田产？”李世民走路间随口问走在他身前侧的王易道。

    对于李世民问这个问题，王易自然不意外，似随口说话般解释道：“李叔…在下的大哥府上下人不少，靠朝廷的俸禄不够开支，陛…您赏赐的钱物也有用光一天，因此大哥也趁现在手上有几个钱，叫人置一些田产起来，雇一些人种田耕地，以防到时没饭吃!”

    “哦!想的倒挺长远的，哈哈!”李世民意味深长的看了王易一眼，哈哈笑了两声，催促道：“快些走，快点我们到田边去看看!”

    跟在身后的长孙无忌和戴胄却是没有言语，眼睛四处看着不远处这片种满水稻的田。

    “李叔是在笑话我们呢，在下也是说大老实话…我和大哥自幼长于南方，喜欢吃稻米，不太喜欢吃面食，粟米饭更是咽不下，身边的人饮食习惯也是如此，因此也就自种一些稻米，供自己府上人所吃!”王易露出一丝少年人应该有的狡黠，说完还有些得意劲上来。『』(读看网)

    “朕…哦!竟是如此!”看到王易脸上狡黠的笑，李世民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世民身后的长孙无忌一脸的古怪，想问什么却又忍住了。

    也就一会时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种植占城稻的田头。

    这块田地可以方便地引用沣河水灌溉，王易到长安后亲自选定这片田地种植占城稻，就是看中其方便灌溉，因为今夏及初秋时候阳光充沛，再加上水源充足，肥料施的得当，水稻长势非常好，稻穗大半已经变黄，一些也是青黄相间，稻叶也开始变黄，差不多再过十天，就可以收割了。

    王易下到田里，拔了几株稻子上来，呈到李世民面前，“李叔，长孙…两位叔伯，这就是在下从杭州带来的占城稻，你们看，这稻子的稻穗远比一般稻种粒数多，颗粒也饱满，稻杆更粗壮，这些田里下种的时间是在一个半月前，至今才四十四天，再过十天左右，就可以收割了!”

    “种下真的才一个半月？”李世民随口问了一句，从王易接过一株水稻，长孙无忌也接过一根，拿在手上看起来，不过他们对一根稻子具体能结几颗稻粒，稻粒怎样算饱满，及稻杆该有多粗并不清楚，不约而同地看着已经随着王易下到田里的戴胄及戴胄身边的一名民部郎中身上。『』

    戴胄刚刚在两个月前从尚书左丞转任守民部尚书，在新到职后，非常关注民生之事，特别是传来消息再次获得丰产的杭州一带的作物种植情况，也查阅了大量关于作物种植的情况，甚至连续多天到长安附近的田里转看，亲自问询百姓田间种植情况。

    如今的大唐非常缺少粮食，作为主管全国土地、赋税、粮饷的最高行政长官，在与李世民几次长谈后，戴胄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不轻，在听闻皇帝讲述占城稻的情况后，非常感兴趣，今日也随皇帝一道下来查看占城稻的情况。『』

    几名民部掌管农业种植的官员也一道随行，他们也跟着下到了田里，查看稻子的情况。

    就在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以眼神探询戴胄时，却听站在田里的那名户部郎中高声叫道：“陛下…哦…各位…各位前辈，王公子所言真的不虚，此稻种实乃稻中良种…”

    “你确信如此？”戴胄很严厉的质问了一句。

    戴胄行事极为严谨，到民部任职后，到田间地头去访民，也亲自下地去查看过百姓的种植情况，他所要求各地上报的收成情况都必须非常详细，手下的官员也不许他们出差错。但因为长安附近种植水稻的田地极少，他并没有看到过水稻的生长情况，稻子生长的情况只是从下面州县送上来的奏报中知道一些，具体一株稻子能长几粒稻，多少算稻粒饱满，稻杆多长算粗壮，他并不是很清楚，但今日一起来的几名民部官员，特别是刚刚出声的这位吴姓郎中却很是清楚，戴胄在听到吴姓郎中出声叫出来后，也基本相信了这名郎中所说的，但怕有差错，还是本能地质问一句。『』

    “快说说，此稻与普通稻种有何区别？”李世民也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陛下…哦，各位…”吴姓郎中赶紧走过来，准备回话，但对如何称呼乔装打扮的皇帝却是个头疼的问题，总是把‘陛下’的称呼漏出来，在胡乱叫了下后，这才结结巴巴地继续说，“据…在下所知情况，普通稻种每株颗粒数大概在六七十颗左右，而刚刚所数几株稻子，每株颗粒数都在百颗以上，颗粒更是饱满，远非一般水稻可比，再看田间种植的稻子疏密程度及植株粗壮程度上也可以看出来，这种稻种远比我们现在所种的稻种来的优秀…依在下判断，这田间所种的水稻确实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优良品种，无论是每株果粒，还是稻粒饱满度上，都比南方大量种植的水稻优良…”

    这位吴姓民部郎中是南方越州人，对水稻种植情况非常有研究，这也是今日唤他一道来的重要原因，他在看到了这块田里种植的占城稻竟然长势如此好，真的是喜出望外。

    “所言不假？”李世民带点质疑的神色扫了一眼其他几名民部的官员。

    “陛…不假，这稻种确实比一般水稻长势好上很多!”另外那几名民部官员异口同声地回道。

    吴姓郎中一脸的兴奋，继续说道：“依在下的估计，这此稻种亩产至少可以比一般稻子增产四成以上，若真的能在五十天左右收割，那南方一年至少可以种两熟，每亩田的产量会增加两倍以上!”

    听了此话后，李世民手执一根稻子，看着稻浪滚滚，即将收割的稻田想了一会，对戴胄命令道：“玄胤，你派几个人留守在这个庄内，看着庄上人收割稻子，并尽快统计出亩产情况，到时报知上来，我要在第一时间知道收成情况!”

    “是，陛…是，在下明白!”戴胄作礼应命。

    “妹夫，依某所想，除了解清楚此种稻种收成情况外，还需要了解一下这种稻适合在什么地方种植，其生长规律如何，再者，此稻种并不是我大唐境内原本就有的作物，如果要大范围推广种植，还需要派人寻找这种稻种，毕竟杭州所种也才几十亩田…”一直没什么出声的长孙无忌开口提醒。

    李世民听了点点头，“辅机说的在理，晨阳，你说这稻种叫占城稻，是从交州一带买过来的？”

    王易赶紧回应，“李叔，此稻种原产地是林邑国内的占城一带，不过据臣所知，此种稻子在林邑、真腊、天竺一带都有大量种植，交州一带也有小范围种植，但具体情况在下并不是很清楚!”

    “林邑国都是占城，此稻种既然以占城命名，那自然应该是林邑境内种植最多，我会立即修书于林邑国王，命他们送足够数量的稻种过来，再令交州都督负责接收稻种之事，无论如何，都必须获得足够数量的稻种，此稻种得取后，马上在杭州、婺州、越州等江南道治下的州府及岭南一带试种，我要看看，最适合种植水稻的南方，改种占城稻后，收成会如何!”李世民说着示意了个手势，“此事就交由你玄胤负责了!”

    “是…在下领命!”戴胄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声应命。

    李世民这才回过头，看着王易，“晨阳，朕让人留在你们的庄中，查看水稻收割过程，统计亩产情况，你不会介意吧？无错。”

    “李叔，这个…在下如何会介意，您如此重视民生，亲自过问作物种植情况，让在下等甚是感动!”王易恭敬地行了一礼，真心表示对这位皇帝的尊敬。李世民关心天下百姓疾苦，时常过问农耕之事，今日还特意下到田里，查看水稻产长情况，并当场决定大量引进占城稻种，这让王易的惊喜无以言表，他知道，他已经在改变历史了，而且是很大力度的改变，占城稻的引进，江南一带被朝廷早上很多年得到重视，以后这个社会如何发展，他无法想象了。

    “好了，我们回吧!”李世民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率先往回走，其他人员也快步跟上…


------------

第三十五章 因为三人奏言之故

﻿    (第十更送上，感谢女人的老公书友的打赏，感谢zj2004747书友的月票!)

    王易跟着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回到了长安城内，但很意外的是，在刚刚进城，遇到几个来报事情的人后，原本要求王易跟着他回宫说事的李世民就让他先回府了，王易只得应命。『』(读看网)

    随后几天，王易都呆在府中，不敢出门，怕李世民突然派人来传，宣他进宫问事，找不到人，那就麻烦了。但一连数日，都没有等到宫中来人。

    这几天，王昂也没到王易所住地方来过，据王复报告，王易的这位大哥这些天一直在宫中值守，根据这些消息，再加上对记载在史书上的历史的了解，王易判断，这些天朝中有重大的事发生了。

    果不其然，在王易随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戴胄等人到种植占城稻的田间微服私访的十天后，朝廷下发了诏令，举大军讨伐犯我大唐边境的突厥人。

    诏令中以兵部尚书李靖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节度诸军，以代州都督张公谨为定襄道行军总管，并州都督李世勣为通漠道行军总管，华州刺史柴绍为金河道行军总管，灵州大都督薛万彻为畅武道行军总管，任城郡王李道宗为大同道行军总管，检校幽州都督卫孝杰为恒安道行军总管，将兵十一万，分道出击突厥。『』

    王易在听到此消息后，分外的震惊，因为这份出征诏命，与历史中记载的有很多不太一样了。据王易所知道的原来的历史，李世民在贞观三年秋下令讨伐突厥时，首先只是派出了以李靖、张公谨所领的定襄道行军部两三万人马，直到十一月左右，因为战事情况的变化，及突厥人寇河西，李世民才下令另外组建了几道行军部，令李世勣、柴绍、李道宗、薛万彻、卫孝杰等将领率军对突厥人展开全面的攻击，并受只任定襄道行军总管的李靖节度。

    无论哪本史书上记载，在这次反击突厥的战争中，李靖都只是行军总管，而不是行军大总管，行军总管与行军大总管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地位却是相差很多。一个只是一方面军的司令，但大总管却是总管各路大军的统帅。从这份与历史记载不太一样的出征诏命中，王易就洞察到这场战争必定与历史上的大不一样。

    曾经有一些历史学家分析，原本在贞观三年时候，李世民还是没拿定主意对突厥人全面开战，主要原因还是大唐国力还未完全恢复，连续几年遭灾下来国库并不殷实，无力对突厥人发动全面的、毁灭性的打击，因此在贞观三年九月时候，只派出了以李靖为总管，张公谨为副总管的定襄道行军部的大军反击突厥人的入侵，其他各行军部并未组建。『』但因为战局的变化，李靖、张公谨等人取得的战绩不俗，再加上突厥人又从河西一侧犯我大唐边境，李世民审时度势，最终改变计划，发动对突厥人的全面攻击。百度搜索读看看)

    但如今，一切却改变了，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就六路大军十余万人全面开拔，从数个方向对突厥人展开全面的攻击，王易想着，不成是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抖动了几下纤薄的翅膀，将一切都改变了吗？前些日子和李世民所说关于战争的论述，及前几天带李世民看了占城稻生长的情况，让李世民豪气顿生，有底气对突厥人发动全面的攻击了？

    虽然有这样的猜度，但王易却不敢确认。

    毕竟他觉得现在他还位卑言轻，在重大的朝事上，不足以改变李世民的决定。

    不过朝廷下达了出征突厥的诏令，王易却是松了口气，这场载入史册，并进一步造就了李靖这位大唐军神威名的战役，终于还是在贞观三年打响了，他可以确信，战争的结果一定会如原来历史中所记载的那样辉煌的，甚至战果的辉煌程度更巨。

    王易也不再等候李世民的召见，他知道出征的诏令下达后，李世民这位打了半辈子战的皇帝一定非常关心战事的进展情况，再加上战争开始后诸事繁杂，李世民应该不大会来传召他了，他也趁着天气好，时常带王昙到外面去逛逛，玩玩!

    ------------

    过了两日，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吃过午饭后，闲着无事的王易正打算带王昙和苏燕出门游玩，但就在他们整装准备出发的时候，府上却来了一个宫内使者，说是皇帝有请!

    又遇上如上次一样的情景，在他们将出门的时候遇到宫内的使者，王易在感慨奇巧的同时，也不敢耽搁，在两女失望的嗔怪中，立即跟着来人往太极宫方向过去。『』

    王易被带到了两仪殿，诺大的殿内只有李世民一人站在殿上看着一张很大的地图，边上连个宫女太监什么也没有。

    “晨阳，来，到朕身边来!”李世民对向他施礼的王易示意了个手势。

    “是，陛下!”王易应声走到殿上，他这才看清，这是一张我几路大军的行进路线。

    “晨阳，想必你也知道我几路大军出征突厥的消息了吧？无错。”李世民示意王易站到地图前来。

    “陛下，臣听说了!”

    李世民眼睛离开了地图，看了两眼王易，手也背了起来，在殿上踱了两步，似随口说道一般说道：“此次出征突厥，朝中反对的人颇多，但朕听了三个人的奏言，终下决心对突厥展开全面的攻击!”李世民说着，还伸出了三个指头比划了一下。『』

    王易没问话，等待李世民的继续讲述。

    “第一个，是代州都督张公谨，”李世民原本伸出的三个手指变成了一个，“弘慎于数月前向朕上表，力陈此时可伐突厥的理由，其在奏表中说了六条理由：其一，颉利纵欲逞暴，诛忠良，亲奸佞，；其二，薛延陀等诸部皆叛；其三，突利、拓设、欲谷设皆得罪，无所自容；其四，塞北霜旱，糇粮乏绝；其五，颉利疏其族类，亲委诸胡，我大军一临，必生内变；其六，华人入北，其众甚多，我大军出塞，自然响应。然朕却没想到，尔当日与朕所说之理由，竟然如弘慎如出一辙，且说的更加详细，让朕甚是惊异，这第二个让朕心动的奏言之人，就是你王晨阳!”

    “陛下，小民当日只是胡言乱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与张都督之言相似，”王易有点汗颜，他所说的原本就是盗取后世所记的张公谨之奏，再加上自己的一些见解，说给李世民听的，应该比张公谨所说的更有说服力。

    “朕自是知道你不可能见到弘慎之奏折，但能说出与弘慎相似的观点，而且比他所提的还要全面，朕当然感到惊异!”李世民脸上有一点赞赏的笑容露出来，口气轻松地说道：“而且你还说了其他一些必须用兵的理由，让朕听了很是动容，让朕有了发兵讨伐突厥的决心!”

    “然最终让朕下定决心派兵出征的还是第三个人所言，那就是兵部尚书李靖!”李世民说话间伸出的指头又从两个变成了三，“药师在朝议是否出兵的时候一再痛陈此时讨论突厥的必要性，并一力请求领兵出征突厥，药师愿节度诸军讨伐突厥，朕自然没有任何的犹豫了!”

    正是李靖在朝堂上以一番慷慨激昂的话驳得反对出征最强烈的魏征、萧瑀等人哑口无言，并自请命愿意提一军，荡平突厥，李世民当即决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

    当日朝议过后，李世民再与李靖密议，同意了李靖所提的，在将到来的冬天，草原上马儿容易掉膘，突厥人战力最差，也是突厥人料不到我大唐军队会对其发动攻击的时候发动战事的提议。

    指挥过无数次战役的李世民自是知道发动战事突然性的好处，因此在与李靖密议后，也在最快的时间发布了战斗的动员令。大唐建立以后，战事基本未停歇过，战争的动员很迅速，只差不多半个多月的时间，十余万大军已经先后从各集结地出发了，如今正在往北疆的途中。

    王易看墙上所挂的巨大但又描绘简单的地图上，有我几路大军的行进位置，从图上标示的图标来看，我几路大军行进的速度各有不同，行进方位相差比较大，但无论哪路大军，应该都应该还未与突厥人遭遇上。

    说到这里，李世民停了下来，看看转头看着地图的王易，再开口问道：“晨阳，你父亲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其作战的谋略不输于朝中任何一位将领，连朕都很是佩服他，想必你与世果也得其传吧，今日朕也想听听你对此战有何看法，该如何进军？”

    已经料到李世民会如此问他的王易在略作思考了一番后，即开口回答：“既然陛下问了，那小民也班门弄斧，乱说一番!”王易走到地图前，指着几个标示的地点对李世民说道：“陛下，臣以为，我大军在冬天时候进入漠北，突厥人一定没有料到，即使我大军临近了，颉利闻知消息，只要我大军行动迅速，他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提防，小民觉得，我大军此战取胜的关键，那就在两个字上，奇、快!”

    王易看了看脸上惊异之色起来的李世民，继续说道：“奇，就是出奇兵，在突厥人没有料到的时候出兵，在突厥人没有想到过的方向行进攻击，定会打个突厥人措手不及的；快，就是行动快速，不救歼敌多少，力求击溃颉利亲领的人马，擒贼先擒王，若是能将颉利亲领的人马歼灭，将颉利击毙或者生擒，那其他突厥各部人马，慑于我大军的兵威，很快就会投降的…”

    王易接着把他后世研究这场战争所了解到的李靖及他手下各部人马的攻击方向，及他对这场战事一些没有打好地方的修补，具体到各部应该众哪个方向展开攻击，如何攻击，几部间如何协调，在战役取得初步胜利时候如何进军，如何追歼敌残部，如何攻击颉利的牙帐，如何阻止颉利残部的逃走，把这些后世研究的东西总结成一个推断，对脸色越来越惊异的李世民全都讲了出来。

    李靖在贞观三、四年间指挥的这种战役虽然取得了空前的胜利，但还是有一些不大不小缺憾的，这在战争进行时候，所有的人应该都是察觉不到这些缺憾的，即使察觉的到，也不一定能及时做出应对和调度的，但这场战事结束了，在回过头总结这场战事的经过时候，一些有心之人自然可以发现一些原本可以做的更好的地方，可以明白过来若某一个时候如果做出何种布置，那对战事的进展可能会直到事半功倍的作用，王易这个研究历史的人虽然没指挥过战斗，但这种马后炮还是会放的。

    王易在讲述的时候也是知道，他所讲的是基于原来历史上已经发生的那场战事而讲的，可以说是个“马前炮”，但如今战争开始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随后的战事会如何发展，谁也无法预料，有没有可能取得与原来历史上同样辉煌的胜利，还是个未知数。

    但他所讲的，却是让李世民惊叹不已，李世民这位皇帝怎么也没想到，今日只是突然想到，让这位已经差不多一个月左右没见过的小子进宫来陪他叙叙话，在刚刚看了一份军报后随口问问王易对这场战事的看法，却没想到这个才十七岁的小子说出来的一番言论，却是让人惊叹不已的。

    这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才十七岁，从来没上过战场的年轻男子嘴里讲出来的，而是像一位指挥过无数次战役，久经战争考验的军事统帅嘴里所讲出来的。李世民是个指挥过多场战事的出色统帅，自然能听出来王易所讲的攻击方法里面的可取之处，更重要的是，王易最开始所讲的两点，奇和快，正是他在指挥作战时候一力追求的，也是此次指挥大军出征突厥的统帅李靖最讲究的，如果王易刚刚这番话从李靖、李孝恭嘴里讲出来，甚至如李道宗、李世勣、侯君集等人嘴里讲出来，李世民肯定不会奇怪，但如今却是从王易这样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人嘴里讲出来，却让他非常惊奇…


------------

第三十六章 更加的意外

﻿    (新的一天，第一更!求订阅、求月票!)

    王易当然能料到他所说的会有这样的效果，只是李世民控制情绪的能力还是远出乎他的意外，惊异之色只是一闪后就隐没了，依然一副平静的神色。『』(读看网)

    李世民在看了几眼王易后，脸上有笑意起来，“好一句班门弄斧，但刚刚朕听你这般说，却全不是班门弄斧之论，朕听了可是受益匪浅哪，朕可是没想到，你对战争如此有见地，真不愧是当年威震江淮，曾数次救下杜伏威性命的王大将军之子!虎父无犬子，此言一点不差，朕一定将你所提的观点细细斟酌，并告知前方的将领，给他们做参考!”

    “陛下过赞了，小民只是信口胡说，纸上谈兵而已，陛下不责小民胡言乱语就很满意了，”王易赶紧施礼作谦虚状，“陛下，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必须要由大军的统帅及各分总管随机应变，随敌情的变化做出调度才行，小民觉得，既然陛下已经将前方战事的指挥权全权交给了李尚书，那自然是对李尚书的指挥才能信任有加，小民如此一个匹夫小子所言，自然不能与李尚书等诸将军之谋略相比，如何能给他们做参考!”

    “哟，臭小子，你不是很傲吗？怎么这样假惺惺谦虚了？哈哈!”李世民笑骂了一句，再又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朕是领过兵打过仗的人，自然作为统帅应该问询更多手下将领的主意，知道属下将领一些必须的提议很多时候可以为统帅提供非常有用的参考，你这番观点，还有朕自己的一些想法，自然是要传给前方的将领看看!”

    听李世民如此说，王易也不再故作谦虚，说话时候把腰杆也挺直了，“陛下，小民觉得，有李尚书在前方领军作战，再有陛下的一番指示送往，那陛下自可放心，这一战突厥人定会遭受沉重打击，甚至会一蹶不振，颉利能不能逃过一劫，都很难说，陛下自是在宫中坐等前方传来的捷报即可!”

    “哦？!你对李尚书指挥的战事这么有信心？!”

    “是的，陛下，大唐所有战将里面，小民最佩服的就是李尚书!小民也觉得，由他节度诸军，指挥这场战事，胜利一定是属于我大唐的!”在李世民面前，王易一点也不掩饰对李靖的崇拜。『』『』(读看网)

    历史上记载的，李靖指挥过的大小战役无数，基本没有败绩，在大唐一朝，有这般出色军事才能的，差不多只有李世民一人可以与其相比，但李世民现在已经当了皇帝了，若让当了皇帝的李世民去指挥作战，所考虑的谋略可能又与没当皇帝之前的李世民大不一样，打败仗都不一定，就从后来贞观十九年亲征高丽时候就可以看出来，当断不断，最终导致亲征高丽的战事没有达到战略目的。

    因此，虽然大唐一朝名将无数，但最让王易敬佩的，还是从无败绩，善始善终的李靖。

    李世民听了王易这番话后，神情严肃地看了王易一会，随即露出一丝笑容，还拍拍王易的肩膀，这才说道：“晨阳啊，药师知道当在朕面前说了关于对突厥出兵的必要性后，可是对你称赞有加，原本还想会会你，与你面谈，只可惜出征事忙，就错过了!放眼天下，不要说如你这般年岁的，即使在朝中深居高位的，能得药师如此称赞者，也屈指可数!今也在朕面前赞起了药师，这不应该是巧合吧？!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惺惺相惜啊!”

    “陛下，小民只是一介匹夫，如何敢当陛下以英雄相称，更不敢与李尚书相提并论!”汗颜，实在汗颜，在听到李世民这番话后，王易心内有点飘飘然起来的同时，又有点担心，万一哪一天露馅了，关键时刻没有应对的招招，那该如何是好？恶补吧，所有东西都恶补一下，包括冷兵器时代领军作战的事，面前这皇帝说不定哪天会让他带兵出征的。『』

    身边有那么多参加过多次战事的将领，一些行军作战的事他们自然清楚，好好学习一下，应该会大有用处的，当然其他一些为官之道也要学一下，看情况李世民不授他的官都不罢休了。

    “匹夫与英雄，并无实际的区别，在成为英雄前，大部的人不都是匹夫吗？哈哈!”李世民又笑了两声，“你这番话朕听了甚是有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既然委以药师节度诸军，自然一切军事布署都由其裁定，相信药师一定会给朕一个大大的惊喜的!来，我们到那边坐下说!”

    李世民看似心情很好，在对王易笑着示意后，自个先下了殿，走到一案几边，坐了下来，唤进来人，吩咐上一些酒菜来，让王易也在他身边坐下。『』

    “又要陪这皇帝老儿喝酒!”王易心里在打着嘀咕，却也不敢推辞，依言在李世民身边坐下。

    “晨阳，在大军出征的时候，朕还担心粮食的问题，但从江南道来的一批粮食却是让朕大大放心!”李世民从案上挑出一本奏折，扔给王易，“你看看，杭州刺史李弘节给朕送来的奏报上说，今年杭州一带粮食大丰产，总产量比上一年增加了三倍，此次他进京述职，也押送了十万石稻米过来，这十万石粮食，可是解决了朕的一个大难题啊!”

    王易接过这份原本他不应该看的奏折，略略翻看了一下，里面果然记着今年杭州一带粮食大丰收，各官仓暴满，收的税粮已经堆积不下，在李弘节回京之时，也通过运河漕运往长安送来十万石粮食的事，当下大为惊喜地说道：“陛下，此是大好事，小民也没想到，因为西湖的疏浚，杭州一带的产出会翻上几倍…”

    李弘节回京，很可能不只叙职这么简单，有可能是因为在杭州任内成就突出，回京任职了。『』

    这时酒菜也上来了，李世民举杯敬王易：“贞观元年时候，杭州刺史李弘节还上奏请求朝廷赈灾，但就一年过去，到了贞观二年，官府就有粮食库存，及到今年，竟然可以额外提供十万多石的粮食，这让朕如何会不高兴!晨阳，你为杭州带来了新生，来，朕敬你一杯!”

    “多谢陛下，”王易依言干了杯中酒，在放下酒杯对李世民作一礼后，朗声说道：“陛下，小民觉得，水稻种植及稻麦复种技术，一年多熟制应该尽快推行开来，杭州一带气候温暖，与杭州差不多气候的其他江南道、山南道地方，及比杭州更南的江南道其他地方，还有岭南道、剑南道诸地，都可以推行此种种植方式，相比较如今大部地方的一年一熟制，一年多熟制，及稻麦复种，精耕细种，广修水利，可以让粮食产量成倍增加，杭州一带就是最好的例证，小民恳请陛下能考虑一下!”

    这事王易已经差不多在李世民面前说第三回了，但他却始终没看到朝廷有什么具体的措施采取，李世民也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态度，王易希望朝廷能早日采取此道，因此又说起了这个话题。

    “朕已经让民部的官员下去到杭州一带考究一番，并责令江南道、山南道、岭南道、剑南道、淮南道的各州官员，细查各地种植情况，从明年开始，在各州的官田中改进种植方式，广种水稻，并稻麦复种，同时令交州都督广收占城稻种，引至岭南、江南、山南几道，准备试种!”李世民说话间满是笑意，再举杯道：“晨阳，来，朕再敬你一杯，你为天下百姓都能吃得饱饭，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朕感激你…替杭州的百姓、大唐所有的百姓谢谢你!”

    李世民这句确定性的话，让王易非常受用，他原本还担心因为这些建议从他这个年轻的小子嘴里讲出来，不被李世民听到心里去，如今看来，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但李世民这话份量太重了，王易可不敢承受，忙作一稽首大礼道：“陛下言重了，小民只是在翻阅前人的书籍时候，看到过一些相关的记载，平日又闲着无事，也就令庄上人改进种植方式，并让他们想办法拿到占城稻，在看到收成远比现在的种植方式好后，才斗胆向陛下进言的，陛下能听小民这样一介匹夫之言，小民即是感激异常，无论如何都不敢当陛下刚才之说!”

    “你小子，又来这样了，朕敬你酒，你都不喝吗？无错。”李世民故意皱着眉头，再举杯，“来，随朕喝了!”说着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王易没话说，只得将杯中酒干了。

    李世民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片，放到嘴里嚼了起来，又似漫不经心地问王易道：“晨阳，随你一道来长安的那些人，现在何处？”

    王易心内一震，赶紧应道：“是，陛下，他们都在长安城里，小民原本想带他们来见陛下，但知道陛下这段时间事务繁忙，因此不敢来打扰!”

    “待过些日子，你再带他们来见朕吧，朕自有赏赐给他们!”李世民说这话时候没什么特殊的表情，话锋也很快转了过去，“你准备一下，过两日朕准备去九嵕山秋猎，你随朕一道去!”

    “啊…秋猎，是陛下!”王易惊叹了声，再大声应道。他不是太能理解李世民的举动，按理，北方战事将展开，李世民不应该有心情去打猎，应该在宫中等着前方的消息传来，不成真的听进去他刚才的话，相信李靖会带来意外的惊喜，将战争的事完全放下心来了？

    还有，叫他也一道去，更是意外，难道这是进一步恩宠的表示？


------------

第三十七章 两个意外的猎手

﻿    (第二更)

    长安城往西北方向的官道上，大队的人马在行进，旌旗飘飘，羽仗威严，这是天子出行的队伍，没有闲杂人员敢靠近来看热闹。『』(读看网)

    有唐一朝尚武，唐初时候更是如此，为了向天下百姓表示朝廷重视武备，同时也让那些高居朝堂之上的臣工们不忘武事，锻炼一下身后，保持那份武性，在秋将尽，冬将至，各种野兽膘正肥时候，皇帝都会带着大臣及大群禁卫军们，外出秋猎。

    今年也是如此，皇帝李世民不顾诸多大臣以前方战事正在进行，天子应该居于朝堂上，时刻关注前方的战事，运筹帷幄，不应该再外出打猎为由的劝阻，执意要往他最喜欢去的九嵕山一带打猎。

    李世民在批驳魏征等一力劝阻的人时，以天下未安，四夷未服，朝廷应该重视武备，作为皇帝的他自是不能疏于箭枪之术，宫中禁卫也需要展露一下他们身手为由，强硬地坚持了已见。『』

    魏征等人最后也没办法，皇帝说的也是在理，如今前方战事正进行着，只得退而求其次，要求皇帝这次秋猎的规模不要太大，少带一些人，时间短几日，李世民也同意了。

    不过皇帝秋猎，规模自然不会小，这不，浩浩荡荡数千人马从长安出发了，绵延数里，旌旗招展，马啸嘶鸣，百姓看到躲避不已，好不气派。

    王易也率着几名手下杂在秋猎的队伍中往前行去，这已经是从长安出发的第三天了，大队人马，还有大量的车驾行进速度很慢，一天只有四五十里，长安至九嵕山有一百五十里左右的路程，按这样的行进速度，至少要三四天才能抵达。

    据传报的消息，今日晚间还是不能抵达九嵕山的，应该明天中午时刻才会到达。

    自当日被李世民宣进宫，说了许多事，又在宫中陪这皇帝喝了一通酒后，王易在回到府中时，也马上把这事告诉了身边的人，作了安排。『』

    皇帝秋猎，王昂也是要随行，兄弟两人都参加，留在长安的这些人都要听从王近和王复的安排。

    知道王易要出去好些日子，苏燕和王昙都是一脸的不舍，叽叽喳喳地唠叨了半天，苏燕竟然还有些戚意露出来，若不是王昙在身边，当时就要躲到王易怀里哭了。(读看网)

    想到出发前那夜与苏燕的数次缠绵，王易脑中又浮现出那俱美丽的胴tǐ来，唉，那个美人儿的身体还真的诱人，加上那一张绝美的脸蛋，还有不俗的才情，差不多是祸国殃民级的美人了，还真的有点不舍得。

    王易正歪歪想着的时候，车驾停了下来，已经到了午饭时候，应该是用罢午饭再走了，在听到前方的喝令后，王易和几名随从跳下马，准备用餐，这时却从前方飞跑过来一骑，一名禁卫头领模样的人跑到王易面前，行了一礼道：“王公子，公主请你过去一下!”

    “公主？”王易一愣，这次秋猎怎么有公主出行？事前他竟然不知道，是哪位公主呢？应该是认识他的长乐公主吧，为何会在第三天的时候请他过去说话呢？

    虽然想不太明白，王易也没耽搁，让王听等几名随从在原地休息用餐，他过去看看。『』

    跟着这名禁卫头领模样的人跑了一阵后，王易忍不住问道：“这位将军，请问是哪位公主传我？”

    “是长乐公主传你，”那名禁卫头领头也不回地答道。

    得到确认，王易也不再问，这名看似应该是长乐公主侍卫的人说话间都是干巴巴的，没劲。

    在抵达一处刚刚搭好的营帐处时，那名禁卫下了马，示意王易先候着，他过去禀报。

    王易在看到这名禁卫进了一个营帐后很快就出来，并示意让他进去。

    王易简单地理理身上的装束，掀开营帐门进了去。

    但一眼看到的情况却让他吃了一惊，里面不只长乐这个小女孩在，还有她的表姐，那个王易对她有一点点愧疚之意的长孙凌也在其间，两个一身男装打扮的人正在营帐内用餐，并悄声说着话，边上还有几位侍候的人，看到王易进来，两人马上停住了话，眼睛齐齐看了过来。『』

    “见过公主，见过长孙姑娘!”王易上前行了礼，行礼后，却是以一副疑惑的神态看着两女。

    这两个人怎么会一道来参加秋猎的？要知道秋猎是要真刀真枪打野兽的，史载李世民非常喜欢到九嵕山一带打猎，也是在打猎过程中看中了九嵕山这块地方，最终将这座山定为自己的陵墓。李世民常来打猎，那就是说明这块山附近野兽很多，这两个娇弱的女子来，总不可能也上马拿张弓，或者持把剑去追杀野兽吧？

    打猎时候，大伙都一窝蜂在猎场冲杀，受惊的野兽有可能四处乱跳，两个小娘们即使不亲自去狩猎，在边上看看也可能会发生意外，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怎么会让她们来呢？

    “王公子，是不是没想到我们也会来吧!”长乐公主说话间一脸调皮的神色。

    王易看看很得意的长乐公主，再看看瞪着眼睛看他，一脸笑意的长孙凌，摇摇头道：“是没想到过!在下不知道公主和长孙姑娘也来参加秋猎!”

    “是我一再向父皇提要求的，父皇被我缠的没办法，只好同意让我来了，我表姐也跟着来了!”长乐公主说着骄傲地昂起了头。『』这次秋猎为了能跟来，她们两人可没费心思。

    “公主和长孙姑娘难道不怕看到血腥的杀戮场面吗？无错。”王易依然疑惑。历史记载的长乐公主不是很温文婉雅，工于书画，身子羸弱，整天呆在宫内不出去的人吗？为何对猎杀野兽的事也感兴趣？

    “我知道父皇让你也来参加秋猎，我和表姐都想看看你打猎的风姿，所以我们都来了，嘻嘻，父皇说你一身武艺非常不错，我们可想见识见识了，表姐你说是不是？”

    长孙凌带点羞涩的笑点点头道：“正是如此，王公子，听陛下说，你一身武艺非凡，此次秋猎还有竞武之事，优胜者陛下有奖励，想必你一定会上场，因此我们都想来看看!”

    这次秋猎，长乐公主原本并不大想来，但在长孙凌的蛊惑下，再听闻王易也来参加，就有了很大的兴致，长乐公主因此在李世民和母亲长孙皇后面前磨了几天，终于“迫使”他们同意让她一道来参加秋猎了，长乐公主也以需要一个伴为由，让长孙凌陪她来。

    “原来如此，那在下一定不会让公主和长孙姑娘失望，打一些猎物回来，献给你们!至于比试武艺，若让在下上场，在下一定尽力而为!”王易带着笑容说道。他在杭州时候曾经去打过猎，对自己的箭法还颇为自信，相信这次也一定会有所收获的，有猎物打到，借花献佛，送给面前两位娇滴滴的小姑娘，有可能这两位身份尊崇的美人儿会心花怒放的。但比武的事，他却没有太多自信，毕竟与人交手机会不多，他对自己的武艺达到何样级别，并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我可和我三哥下了赌注，赌你一定会在秋猎时候的竞武比赛中打败所有的人的，你千万不能让我们失望哟!”

    “啊!你们还下赌注啊!？”王易很是吃惊，都被人当作筹码了，他竟然一点不知道!

    还有，长乐公主口中的“三哥”是谁，按历史记载的话应该是李恪，这两兄妹也太无聊了吧!

    “我也和我大哥下赌注了，你可不能输哟!”长孙凌也凑上一句。

    “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唉…看来我不取胜你们以后要瞧不起我了，我只能拼着老命去争取了!”王易故意装作一副无奈的神色，说话时候还摇着头!

    这两个大小美人儿怎么都喜欢和人赌啊，真的是，都把他当筹码，没劲，且都和她们的兄长赌。

    长孙凌口中的大哥应该是就长孙冲，历史上那个娶了面前这个还是小女孩的长乐公主的人。

    想到长孙冲，再看看面前两个因为他刚刚这句话而在那里捧腹大笑的大小美人儿，王易心中突然有一个非常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但两个女人的笑声还是让他马上将这念头逐出脑去。

    长孙凌忍着住笑，娇声问道：“公子，你才几岁啊，就要拼老命了？!要拼也应该是小命吧，嘻嘻…”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不知道，我可有前生后世的，加起来百多岁了，都成妖精了，当然是老命一条!”王易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着玩话，又把面前这两个女人逗笑了。

    “尽说些玩话，肚子都笑疼了!”长乐公主跌坐回铺在地上的软榻上，揉着肚子。

    长孙凌止住了笑，似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王易道：“公子，你还没用餐吧？和我们一道吃吧!”

    “那好吧!”看着一脸渴求神色的长孙凌，王易也不客气，一屁股在她们的食案前坐下，长乐公主马上吩咐侍女为王易添一副碗筷，并令送点酒进来。

    王易是被两女灌了一通酒，答应打到猎物要与她们分享，及到了九嵕山有空闲时间陪她们四处玩一下后，才得以“脱身”，回到几名随从边上的…


------------

第三十八章 陛下,小心

﻿    第三十八章 陛下，小心

    第三十八章 陛下，小心

    (第三更)

    九嵕山下，泔河北侧，连绵的营帐竖了起来。『』(读看网)

    从长安出发的第四天中午，大队人马终于抵达九嵕山下，随御驾出行的人员速度很快，在抵达九嵕山下才半来个时辰，近千顶营帐就搭好了，青山绿水黄土地间，白色的营帐恰似美丽的点缀。

    在随从们搭建营帐的时候，王易却带着王听和王周两人策马驰到一边，远看起九嵕山的景色来。

    高大挺拔的九嵕山在群山的簇拥下显得很突兀，视野中一片连绵的山群起伏横亘在眼前，相对起伏并不是很大，但就九嵕山的主峰一枝独秀，傲立在这连绵的群山间，山峰如笔架一样很奇特，直刺苍穹，数十里外都看得清。

    王易穿越来大唐后，并未来过九嵕山，但对于九嵕山，但他并不陌生，在后世时候，他曾经来过这时里，并且来过两次，一次是刚刚结婚时候和妻子一起来的，还有一次是女儿五岁的时候三个人一道来的。『』因为从西安到昭陵所在的九嵕山非常的不方便，第一次来因为时间太紧张，没好好游玩，只是仓促地看了几眼，留下了很多的遗憾，因此就来了第二次，以弥补遗憾。

    从西安出发前往九嵕山没有直达的汽车，需要乘车先到礼泉，再从礼泉乘车到昭陵博物馆，从昭陵博物馆所在地的李世勣墓到昭陵所在九嵕山主峰还有十多公里的路，并没有上山的公交车，若要上山，只得自己在山下包个车了，或者直接自己开车来。

    王易后一次带妻儿来九嵕山的时候，是一名西安叫“长安李寻欢”的网友开车送他们过来的，这名网名是礼泉人，在西安工作，对昭陵所在的九嵕山一带情况很熟悉，王易一家子就是在这名网友的带领下，在九嵕山附近玩了一整天。但因为昭陵一带没有得到很好的开发，许多王易想去看看的地方都没办法去，就如李靖墓等一些地方，心中的遗憾并未完全消除。

    已经穿越变成唐人的王易骑着马站在九嵕山下，奇妙的感觉涌上心来，后世、前世，先后到达九嵕山，后世的遗憾难道要前世来弥补吗？不过那些留存的遗憾是再也补不上了，李世民还活蹦乱跳在身边，那些陪葬的贞观名臣也基本都健在，甚至如今的九嵕山还未被选为将来李世民的陵墓，这一块地方还是狩猎的好地方，春秋两季，李世民经常带领群臣在这片风景非常不错的地方狩猎的。『』(读看网)

    秋高气爽，艳阳高照，碧空如洗，天幕下有一些很大的鸟儿在振翅高飞，翱翔天际，远处青山葱郁，近处的草已经枯黄，在九嵕山与泔河间，这片后世时候栽种着大量苹果树，但又是昭陵大型陪葬墓区的平地，如今还是一片如诗如画的美景地，王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后世时候与妻儿在这附近游览的情况，在泔河大桥边衬着九嵕山作背景拍照的情景，一阵迷茫涌上来。

    物是人非，事事已休，穿越来大唐已经好几年过去了，对妻儿的思念已经慢慢淡去，但今日站在九嵕山下，昔日欢愉的场景再次涌上心头，让他的心再次疼痛起来，骑在马上，没有任何动作，呆呆地看着很远处的九嵕山出神。

    跟随在王易身后的王听和王周相互对望了两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他们弄不明白，二公子为何会面对着九嵕山发半天呆，还一脸的戚色。

    “二公子，您怎么了？”王周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了句，“是不是不舒服？累着了？”

    王听也跟着说道：“二公子，您先去休息一下吧，我们的营帐已经搭好了!”

    王易回过神来，收起了刚才的神色，转身对两名随从笑了笑：“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

    王听和王周这才松了口气，没再问询，王易依然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景色，但不再出神。『』

    远处一骑快跑过来，在王易面前停了下来，是一名李世民面前的侍卫，王易曾经见到过几次。

    “王公子，陛下有令，让你过去!”那名侍卫对王易抱拳行礼。

    王易回了礼，马上跟着过了去，王听和王周也跟在后面，但在御帐外就被拦了下来，王易单独跟着那名侍卫进到帐内，却见李世民已经披挂完毕，一身甲胄，好似要上战场一般。

    一些随行来的大臣武将也相似的披挂，呆在李世民身边，王易看到他的大哥王昂同样的装束，呆在御帐内，看来狩猎马上就要开始了。『』

    正与长孙无忌说着话的李世民看到王易过来，招呼道：“晨阳，一会狩猎开始后，你伴在朕身边，朕要看看你骑射功夫如何!”

    “是，陛下!”王易施礼应命。从长安出发，一路过来三四天时间，李世民没传他过去问话，让王易心中感觉轻松的同时又有点失落，狩猎马上就要开始了，李世民让他伴在身边，这应该是莫大的荣幸，王易看到站在李世民身后的大哥王昂都对他投以异样的目光。

    “各位爱卿，我们马上出发，我们要多打一些猎物，朕今天晚上还想与众爱卿一道分享美味的猎物!哈哈哈!”李世民大手一挥，率先跨上战马。

    接着那些随行的文臣武将也都跟着上了马，王易并不知道随行的有哪些大臣，他就认识长孙无忌和戴胄两人，其他那些面相威严的人都不知道是何人，但看那些人所穿的甲胄，身份都是不低的，一会伴在李世民身边的，可能就他是个特殊的人物，没有官职的白身。

    众臣及大群侍卫簇拥着李世民快速跑出了御帐所在地，王易也翻身上马，从候在帐外的几名随从手中接过弓箭及长枪还有佩剑后，跟随在最后面跑出御帐所在区域。『』

    就在王易想打马快速跟上时候，却不知从哪儿跑出了两个人，将他马拦了下来。

    王易一看正是一身男装打扮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

    “王公子，一会你要多打一些猎物回来哟!”不待王易下马施礼，长乐公主就嚷嚷道。

    “一定，一定，在下一定打到很多猎物，回来交给公主和长孙姑娘过目!”下了马的王易赶紧抱拳答应。

    “公子，你猎物打回来后，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自己烧烤猎物吃!”长孙凌跟着嚷了一句。

    “那好，一言为定，我一定会打到让你们能吃上好几天的猎物，可说好了，你们得把它们吃完!”王易嘻嘻笑道，看看已经跑远的李世民等人，有些着急，马上对两女抱拳施礼，“公主，长孙姑娘，在下得赶上去了，一会要被陛下责骂了!”说着不待两女回应，以一个非常漂亮的旋身姿势上了马。

    看到王易都没踩在马蹬上就上了马，白衣飘飘的很是潇洒，两女竟一下子看呆了，在王易跑远后才反应过来。

    “表姐，你说，要是他真的打到很多猎物，我们吃不下怎么办？”

    面对长乐公主的担忧，长孙凌装作不在意般的撇撇嘴，“吃不下我们就耍赖，他总不会逼着我们吃的吧，你是公主呢!还有…我们可以说不是他打的!谁知道他能不能打的到!嘻嘻!”

    “那我们耍赖，万一他恼了，不理我们了呢？我听父皇说，他在父皇面前都一点不紧张的!”

    “这个…你放心，我有办法…”

    王易可不知道两女正看着他在商议着这些，他正快马加鞭地跟上去，所幸李世民一行跑的并不快，很快就赶上了，跟在队伍后面的王昂一直在留意王易地动向，看到王易赶上来，也松了口气，还对他示意了个手势，要王易一会好好表现。

    很快，大队人马奔到九嵕山下近，护驾的一部禁军将士早已经冲到前头去，进入山林中，准备驱赶野兽。

    如今的九嵕山与后世时候看到的大不一样，后世时候的九嵕山上有点光秃，没什么树木，但如今的九嵕山却是林木葱郁，也没什么人烟，山间的野兽自然也多。

    山坡上，近千名身着紫色甲胄的士兵，挥着横刀在山林中呼啸、吆喝，连续冲击，只惊得山间的野兽四处逃窜，凄厉的叫声此起此伏，无数栖于林间的大小鸟儿也被惊飞到天上。

    到底是武将出身的，李世民骑着马儿已经跑到队伍的最前头，身边只有几名近侍和几名武将装束的大臣，那些文臣都被远远抛在了身后，王易越过落后的文臣，向李世民身边靠了过去。

    一只很大的鸟儿从林间被惊飞，不知谁射了一箭，却擦着那只大鸟而过，已经持弓在手的王易马上拔箭，拉满弓，略作瞄准，随着箭离弦那嗡嗡声响起，天上也传来一阵惨叫，王易射出的箭身穿那只大鸟后，依然往上飞了一阵，才力道尽落下，而此时被射穿了身体的那只大鸟已经哀鸣着落了下来。

    “好样的，谁射的!”刚刚一箭射空的李世民回头喝问道。

    “陛下，是小民!”王易举着手中的弓喊道。

    “不错，随朕一道，争取射杀更多的猎物!”李世民指着前方不少在那里乱奔的大小野兽吼道。

    “是，陛下!”王易回吼了声，立即驱马赶过去，越过跟随在李世民身边的多名近侍，与李世民一道往那群野兽迎过去。

    李世民跑的很快，身边近处只有一名黑炭样的侍卫跟随着。

    “陛下，小心!有大熊!”身后不知谁喊了声。

    一头被激怒的大黑熊嚎叫着朝李世民和王易奔跑的方向冲过来，距离只在两三百米左右…


------------

第三十九章 人熊大战

﻿    (第四更送上，感谢小帅兄弟两笔1888的打赏，感谢女人的老公书友的再次打赏，谢谢撒旦守护这书友的月票，继续求订阅，求月票!)

    这是一头体型很大的黑熊，王易在后世的动物园看到过相同形态的这种大型动物，应该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之列，野生环境下面不容易见到，但没想到今日却在九嵕山下看到了野生的黑熊。『』(读看网)

    这头成年黑熊一定是被激怒了，可能现在正是它的休憩时候，却有大群的人来打扰它的清静，在迎着人群冲过来时候，还一路嚎叫着，时不时仰起头表示极度的愤怒。

    听到后面侍卫大叫的李世民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很兴奋地迎了上去，落后几步的侍卫们也快马赶上去。久未猎杀过大型野兽的这位皇帝，看到有大熊跑过来，自然想与它较量上一番，在与大熊相隔近百步左右时，李世民拉弓引箭，往嚎叫着奔过来的大熊身上射去，正中大熊身上。『』

    被箭射中受伤的黑熊嚎叫声更加的响亮了，步子也加快，往依然迎上前去的李世民和王易方向扑过来，在李世民射出一箭后，王易也紧跟着射了一箭，同样正中大熊身上，身上被射中两箭的大熊虽然因为受伤而步子暂时缓了一下，但在拍掉身上的两箭后，继续冲过来，嚎叫声越加的响亮。

    因为熊叫的声音特别的响亮吓人，一些侍卫所骑的战马受到惊吓，不听主人的控制，在那里乱跑乱跳，连王易身下这匹精心挑选出来的坐驾也有点受惊，王易费了一番劲才把他控制好。

    李世民身后的那些侍卫反应是挺快，在叫着“陛下小心”的同时，纷纷拔出佩刀，或者搭弓引箭，准备救驾，那些战马暂时受到惊吓的，在控制好战马后，也都先后冲过来。

    李世民身边那名黑炭一样的侍卫头上也拔出了佩刀，如临大敌一样护在李世民身侧。

    兴致越加高涨的李世民再次射出一箭，但这箭却被黑熊的大掌拍落了，一边的王易见两箭射中大熊也没让它进攻的步伐减缓下来，快临近李世民身边了，且大黑熊已经立起身子，准备攻击了，马上扔弃了弓，摘下挂在马鞍侧的长枪，以枪用力拍了一下身下的坐骑，抢在李世民面前迎了上去。『』(请记住读看网

    黑熊见到有人迎上来，也稍稍转了下方向，弃了李世民，往王易奔过来。

    大熊的奔跑速度并不慢，王易虽然是迎着上坡跑，但速度也挺快，转眼就来到大熊边上，挺枪便刺，大熊体态笨拙，反应自然不快，被王易极其快速的刺枪刺中了一下。

    但出乎王易意外的是，他这大力刺出的一枪竟然只刺入大熊体内一点点，枪尖一半都没刺入。

    只能说大熊的皮太厚了，再因为战马奔跑的速度，及刺入角度的关系，王易全力刺出的一枪，却是刺在了黑熊的身体侧部，没对它造成致命的伤害。

    无法再刺入大熊体内，王易心感不对，想迅速地拔枪，但一愣神间已经稍慢了一步，大熊那肥厚的前掌大力拍过来，竟生生地把王易手中的长枪拍断了，被拍断的枪尖也从大熊身体上掉落下来，有不少的血流出来，王易手中只剩一截没有枪尖的长棍。『』

    再一次受伤，因疼痛感的刺激，再加上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大熊越加的暴怒，加快速度往王易一人一骑方向扑过来，嚎叫的声音震天的响亮。

    而此时，落后在王易身后的李世民已经被多名侍卫围着，几名侍卫也赶过来增援王易，但就在王易想招呼李世民的侍卫分头攻击之时，却听到李世民的喝叫，让侍卫们在一边观看。

    王易大惊，这皇帝不会是想借大熊的手将他杀死吧？不过看看依然持刀和弓箭站在一边的侍卫们，王易也否定了此想法，这可能是李世民想看看他一身武艺如何，能否以单身之力杀死大熊。

    心念也只是在一转眼间想到，面对大熊的凶狠进攻，王易丝毫不敢大意，在控制好受惊的战马后，继续以没有枪尖的长枪往已经立起身，向他扑过来的大熊攻击。

    在数次击到大熊身上，但这头大熊攻击的势头却没什么消减之时，王易猛然想到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篇东西，上面写着熊类动物最脆弱的部位是鼻子，若是遇到大熊的攻击，如果能对其鼻子部位进行有效的打击，那对熊会造成致命的伤害。『』

    王易也立即转变攻击姿态，以原本对黑熊身体的攻击改为对黑熊头部的打击，手中的“长棍”尽量往它的鼻子部位。

    或许也知道自己的鼻子是最怕受到打击的，黑熊在头部受到王易打击的时候，用前掌拼命的护着头部，同时身子继续往王易人马方向扑过来，嚎叫声越来越响，一刻都没停歇过。

    意外的事再次发生，在黑熊将扑到面前之时，王易身下的坐骑因为黑熊恐怖的叫声，及黑熊临近，受到了惊吓，竟然在长嘶几声后腾起前蹄，猝不及防的王易失去了平衡，不得不从马上翻身下来，惹的边上的人了阵惊呼，一些侍卫冲过来，准备保护王易的同时，对黑熊展开攻击。

    王易的反应也很快，在身子腾空的时候，马上以长棍支地，一个漂亮的转身，大力地往扑过来的黑熊身上踢了过去，反应笨拙的黑熊被王易踢到了头侧部，一个跟头栽在地上，连滚了几滚。

    王易见情急之下的一击奏效，大喜之下很快站稳身子，趁黑熊未起身，连续对已经满是血迹的黑熊展开攻击，有几棍恰好击在黑熊的头部，黑熊怒吼的声音传出去很远，让人听着胆战心惊。『』

    一些李世民侍卫所骑的战马再次不受控制，把身上的主人掀下马来，一些还发足狂奔起来，不少的侍卫只得弃马，或者在被马掀落后狼狈起身，护在李世民身侧。

    这些战马虽然都是精挑出来的，甚至上场战冲杀时候不一定会受到惊吓，但面前一头对于马儿来说是凶恶天敌的黑熊，可以轻松将战马击杀的熊，却是本性都暴露出来，想逃离黑熊所处地方。

    不过有一匹马却是例外，那就是李世民所骑的大白马，面对黑熊的逼近及嚎叫，几乎不为所动。

    骑马大白马上的李世民，手中依然持着弓箭，随时准备射击，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正与黑熊博斗的王易，嘴角有一点笑意露出来。

    “二弟，大哥来帮你!”外面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那是王昂的声音。

    看到王易遇险，王昂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并不顾礼节越过其他那些大臣们，也没来得及对李世民行礼，冲过那些伺机对黑熊展开攻击的侍卫身边，冲了过来，加入战团。

    王昂也是手持长枪，在趁黑熊被王易打翻在地上时候，驱马往黑熊身上刺。

    王昂的力道也是很大，再加上黑熊已经多处受伤，反应越加的不敏捷，在好不容易翻起身后，身上却连续被王昂刺中。

    因为大哥的增援而缓过气来的王易在黑熊连续被王昂手中的长枪刺中之际，马上调整过身子来，一记大力的击打，手中的长棍重重地打在了黑熊的鼻子上，黑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倒在了地上，王易再次抡起棍，使尽全身力气击打在黑熊的头部，受到致使重击的黑熊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身子倒在地上抽搐，翻不起来了。

    但黑熊异常凄厉的惨叫声还是让王昂所骑的战马受到惊吓，在王昂手中的长枪还一个劲地往黑熊身上刺时候，身下的坐骑却不受控制，在扬蹄长嘶了几声后，发足狂奔进来，驮着王昂跑开了，任凭王昂怎么抽打都不听使唤。

    王易趁王昂战马受惊前刺正黑熊身上的几枪，让黑熊翻在地上起不了身之际，拔出腰上的佩剑，腾起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刺入黑熊的肚子中，并转了小半圈后，很快地拔了出来，再身手异常敏捷地跳开去。跳到边上的王易依然防守的姿态，手中的长剑护在胸前。

    被长剑几乎刺穿腹部的黑熊，体内的血如箭一样而出，连站在一边的王易身上都有溅到，已经差不多被王易击碎的嘴里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惊天动地，让许多赶过来的护卫及大臣们的马儿受到惊吓，口中大喊着“护驾”的长孙无忌都被马掀落在地上。

    趁黑熊抽搐之际，王易再上前，对黑熊补上两剑，黑熊庞大的身体终于倒在血泊中，抽搐的幅度也小去了，王易持着护在身前的剑也放了下来，他知道，遭受到致命打击的黑熊已经失去了性命。

    一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就这样被人击杀了，王易抹去了脸上流淌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汗，把手中的长剑用力地插在地上，大步走过去，到李世民身边，对这位刚刚他奋勇与熊博斗时候袖手旁观的皇帝行了礼：“陛下，小民已经将黑熊击毙…”

    李世民看着身上满是血渍，但脸色却没有一丝惊怕的王易，脸上露出赞色，“不错，身手非常不错，竟以一人之力，将这么大的一头熊击毙，如此勇武之人，朕有重赏，来人，将此黑熊抬回帐去，今晚朕要将熊肉赏赐在今日狩猎表现出众者…继续狩猎!吴明，将你的马让给晨阳!”

    王易的坐骑受惊将主人颠下马后，发足狂奔进来，失足坠落前方一处山崖，不死也是重伤了，要继续狩猎，自然不能少了坐骑。

    “是，陛下!”一名李世民的侍卫应声将马儿让了出来。

    刚刚这只是一个比较特别的插曲，狩猎还是继续…


------------

第四十章 找上门来

﻿    第四十章找上门来

    (第五更了!)

    “大公子，二公子，外面有人找二公子!”

    正在帐内和王昂悄声说事的王易抬起了头，疑惑地问道：“是谁？”

    进来报告的是王听，他走近一步，低声地说道：“二公子，是长乐公主殿下和长孙姑娘!”

    “哦!”王易皱皱眉，今天的狩猎刚刚结束，这两个小姑娘怎么会跑过来？也不敢怠慢，当下马上吩咐道：“快让她们进来!”

    一想又不对，转头对王昂说道：“大哥，我们出去迎接一下吧!”

    “二弟，你去迎接吧，大哥先走了，大哥回去还有事儿!”已经差不多与王易聊完事，疑惑已经消去，一身轻松的王昂，自觉不方便见到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准备离去。『』

    “那大哥你先走吧!”王易想想也是，毕竟大哥王昂是有官职的人，需要呆在皇帝身边，不能私自乱跑的。『』

    “二弟，今日累了，一会早些休息，皇帝今天应该不会传你的，刚刚有军报传来，皇帝正召集随行的大臣商议事情呢!”王昂拍拍王易的肩膀，笑笑，马上从帐侧溜了出去。

    天将黑，一个下午狩猎结束后，王易带着自己所猎，除那头黑熊外的不少猎物，回到帐中，刚刚洗去脸上的血污，换了一身衣服，王昂就过来找他说事了。

    王昂进来后，马上抱怨刚刚王易在与黑熊博斗时候，李世民的众侍卫在一边观战，都没上去增援，李世民这皇帝做的有些太过分，太心狠了，万一出点事儿，那作为大哥的他将后悔莫及。

    王易却不以为意，他告诉王昂，这应该是李世民想看看他临危处事的能力，及想看看他一身武艺如何，应该不会有想置他于死地的想法的。

    如今他在长安，当今的皇帝想把他弄死，那不要太容易呢，根本不需要借一头黑熊的手除去他，何况他现在又没对李世民构成威胁，还因为诸多建议的提出，李世民对他称赞有加，还想授以官职，今日令侍卫袖手旁观，应该是进一步考察他能力的举动，并没其他意思。『』何况那些侍卫都是拉满弓围在边上，万一有什么不对，那些近距离侍卫手中的弓箭可以将黑熊射成马蜂窝。

    听了王易一番话后，原本愤愤不平的王昂觉得有理，情绪也平静下来，不再埋怨李世民。

    兄弟两人正在商议狩猎结束之时，将举行竞武赛事的情况，还刚起了个头，王听就进来报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过来了，兄弟两人不得不停了话。

    王昂离去后，王易快步走出帐来之时，看到夜色中裹着厚厚衣服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两人正相扶着站在他的帐外，身边还有几名侍卫模样的人，一个还是曾经来传过王易的人。

    王易上前行了礼后问道：“公主，长孙姑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有事儿吗？那个，…其实啊…有什么事要吩咐在下的，使人来传一声即可!”

    “王公子，你答应我们的事忘记了吗？无错。『』”长孙凌有点气鼓鼓地说道。

    “答应公主和长孙姑娘的事怎么会忘？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想着公主和长孙姑娘已经休息，也不敢来打扰，原本还想等明日再把打猎时候得到的猎物给你们送过去!”王易咧着嘴想笑，真没想到这两个小娘们竟然找上门来要东西了，这么在乎当日所说的事，有趣，有玄机…

    王易刚刚王昂说，有急报从长安送来，皇帝李世民正召集随行的大臣商议事情，想必这两个人儿也知道了这事，没人看管她们，私下跑出来撒欢了。

    若没有紧急事情，王易想着李世民也可能会召他过去，说说今天斗熊的事，熊肉也会分赏给身边的一些人的，想到这，王易也放心了!

    长孙凌拉着长乐公主走到王易近处，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们晚上都没吃东西呢，想等着享用你打的猎物，你倒好，得了这么多猎物，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是不是想自己偷偷躲起来享用了？”

    听长孙凌这话，长乐公主也同仇敌忾一样，以质问的目光看着王易。『』

    王易也不敢和她们计较，赶紧投降，陪着笑说道：“不敢，不敢，在下如何敢独自享用，马上选一些最好的给你们送过去…”王易说着，眼珠子转了两下，看着今日两女神色有点异常，再看看站在一边的几名随从及侍卫，压低声音道：“你们想不想我烹制好了，吃现成的？我烹制的东西可是非常好吃的，保证你们吃了一次就忘不掉!”王易说话时候一脸的得意!

    “真的？”长孙凌有点惊讶，但马上又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不过啊…今日我们过来，原本就是让你烧烤给我们吃的，哼，你不烧给我们吃，就别想把我们打发走!”长孙凌说着，还用鼻子哼了一下，一副得意的样子，但在接触到王易那诡秘的笑容后，马上败退，脸上都腾起了红晕，她怎么感觉自己的心思被面前这个露着坏坏笑容的男子看透了呢？

    不知道长孙凌心思的长乐公主看到自己的表姐不说了，有些好奇，但也没多想，接过了话，指着一边的几名侍卫道：“公子，我们还带了一些酒菜来呢!一会你得给我们烧最好吃的东西!”

    “一定，一定!包定让你们小肚子撑的饱饱的，不过一会你们吃的太饱了，走不回去我可不管的，我可背不动你们两个人的哟!”王易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坏坏地笑着。『』

    长孙凌羞红了脸，啐了一口，恨声说道：“大胆狂徒，竟然敢在公主面前说如此失礼的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么，”王易不以为意，看看有点恼羞成怒的长孙凌，再看看一脸古怪神色的长乐公主，作了一个很优雅的手势：“两位美丽的姑娘，请吧，我们找个地方烧制食物去!”

    两女又被王易那故作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跟着王易往帐的另一侧，不远处的泔河河岸走去。

    王易的几名随从及长乐公主的侍卫也跟着过去，王易唤过王周，小声吩咐了一番，王周马上点头跑开了。

    身边都是些野外生存经验丰富的人，只一会功夫，泔河边就生起两堆火来，一堆大一点，一堆小一点，两堆火上面都架有架子，几只野兔和几只王易叫不上名的大鸟被褪了毛，清除去内脏后，串在一根棒子上烤，小一点的那个火堆边上围着王易和长乐公主、长孙凌三个人。

    另外一个火堆边，是王易的几名随从和长乐公主的侍卫呆着，他们在烤更多的食物。

    十月初的天气挺凉了，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过来之时，身上都披了厚厚的冬袄，不过坐在火堆边，肯定是很暖和的，两女也都脱去了外面的厚袄，露出里面紧裹身子的衬袄。

    长乐公主小身板纤弱，也没发育，自然没有起伏感，但看上去约模十四五岁的长孙凌，身子已经有凹凸感显露出来了，在火光的照映下，有一些起伏出来，让王易不自觉地看上几眼，心里也很自然在歪歪想着某个部位的尺寸及手感，却不妨长孙凌看过来一眼，触上王易那不正经的目光，吓得马上别过脸去，王易反应很快，马上收起心思，变得一本正经，专注地翻着在火上烤的猎物。

    刚刚被王易别样目光看的心跳加速的长孙凌，看到王易不再看她，又有些失望涌上来。

    放在火上烤上的猎物已经有香味冒出来了，但还没烤熟，肚子正饿的王易吞了吞口水，问坐在一边看着他动作的长乐公主道：“公主，你们带来的食物和酒水呢？先拿来充充饥吧，我正饿着呢!”

    真是的，刚刚都说了有酒菜带过来，却不献上来。

    长乐公主一愣，旋即扑哧一笑，马上转过头喊道：“李逸风，将我们带来的东西拿过来!”

    那名王易曾经见到过的侍卫应声率着几个人将东西拿了过来，王易一看，却是热气腾腾的食物和酒水，不会吧，这明明好像是刚刚烧出来的食物，不成刚刚这两个女子是在蒙他，临时遣人去从别处拿过来的？

    王易疑惑地瞪了两女几眼，两女却很得意地笑着，无视他质疑的目光。

    那名唤李逸风的侍卫及另外几人将食物和酒水在火堆边摆好，马上退了下去。

    王易拎起酒壶，将摆着的三个杯子都倒满，举杯敬道：“公主，长孙姑娘，今日难得有机会，能陪两位美丽的姑娘在九嵕山下野餐，甚是荣幸，来，我敬你们一杯!”

    两女对望了一眼，只得举起杯，干了杯了的酒!

    长孙凌抢过酒壶，替王易杯中斟满，自己杯中也斟满，但长乐公主杯中只倒了一点，然后举杯敬王易道：“公子，听说今**勇斗黑熊，凭只身力气将那头大黑熊击毙，陛下身边的人都在传诵着你今日的英勇事迹!我和丽质听了吃惊不已，就以此酒敬你，为你的神勇干一杯!”说着率先干了。

    “多谢了!”王易惊讶于长孙凌的豪爽，跟着干了。

    看这个女人喝酒的样子，应该是性子挺豪爽的，但为何在自己面前这么爱脸红呢…


------------

第四十一章 谁是猎物

﻿    (第六更送上，一万九千字的更新，黄昏很努力了，书友们多多支持吧!多谢了!)

    “公子，你今日单独面对黑熊时候不怕吗？无错。『』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双手支着脑袋的长乐公主一脸关心地看着王易。

    长乐公主在听到自己的父皇说，王易在今天狩猎时候表现的非常勇敢，单独杀死了一头大熊时，心内非常好奇，还忍着恶心，拉着长孙凌特意跑去看了一下那头被侍卫们回来，已经早就没有生命体征的黑熊，在看到如此一头大的黑熊被王易杀死，两人惊叹不已，背着旁人嘀咕了好一会，对这个看起来挺文雅，但骨子里却如此暴力的人腹诽了半天，声讨此人的残忍。

    不过说了半天以后，最后还是达成一致意见，认为王易很勇敢，并由衷地称赞了一番王易的勇武，两人商量了会，趁李世民如今群臣商议事情时候，偷偷地从帐内跑了出来，来找王易了。

    这些长辈们都在议事，侍卫们自然不敢阻止两位身份尊贵的娇小姐外出，两人没受阻拦地就来到了离御帐有点远的王易所住营帐处。

    “当时我和陛下冲在最前面，那头黑熊向着我们冲过来，我怕黑熊伤到陛下，当下就挺身而出了…”王易以满是激情的话语，添油加醋般地说了一些细节进去，给面前这两女讲述了当时击杀大黑熊的经过，直把这两女听的目瞪口呆。『』

    火光下，长孙凌的脸色变得惨白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当时的情况会这么凶险，当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公子，你就不怕吗？万一有个闪失，那如何是好…陛下身边的那些侍卫为何不出手呢？”

    “就是，父皇为何不令侍卫们帮你？”长乐公主也有点被吓住了，她也原本以为王易很轻松就将黑熊杀死了，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情况，心里在责怪自己的父皇为何袖手旁观。

    “陛下知道我能击杀那黑熊的，是想给我表现的机会吗？哈哈!”王易很自负地大笑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当时的凶险早已经消除，事后想起来，心里虽然有点点后怕，但更多的豪气，对自己表现出来勇猛的骄傲，有理由在别人面前吹嘘了，特别是不懂事的小女孩面前。

    “哦，我知道了!”长乐公主看了看还面有惧色的长孙凌，恍然明白过来一样，“父皇一定是想看看你武艺如何，你文采这么好了，又有人传言你武艺非常不错，父皇今日正是想借机看看…”

    王易为长乐公主小小年纪有此头脑而赞赏，这还不到十岁的小丫头竟然能想到这些，不简单。

    长孙凌似乎也明白过来，对王易惨然一笑，却没言语，她的心还在莫名其妙地乱跳着呢。

    王易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万一传入李世民或者长孙无忌耳中可不妙了，当下将身子前倾过去，闻了闻在火上转动烧烤的野兔和鸟，大叫着道：“哈哈，真香啊!已经烧好了，可以吃了!”

    说着先将一只差不多烤焦，香味扑鼻而来的鸟拿了下来，手里捏着一点布料，将刚刚烧好，还在滋滋冒油的两条鸟大腿扯了下来，分别交给面前的两女，再为自己扯了一块，放到嘴里大嚼起来。『』(读看网)

    有点烫，但味道非常好，加了一点调料还有酒的烧烤食物味道还真的不错，王易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只是太烫了点，大口吞下去食道烫的难受，赶紧喝了口酒。

    看到王易这副样子，两女吃惊地瞪看了一眼，又捂着嘴笑了会，还悄悄地耳语了两句，这才忍着笑，两手拿起王易撕给他们的鸟腿，很文雅地啃了起来。

    两人吃东西的方式都差不多，挺淑女的。

    “真是好吃!”肚子有点饿的长孙凌很快将手中的肉啃完，还喝了点酒，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不知道王易在食物中加了什么东西，吃上去味道真的非常好，她觉得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王易马上将另外一只烤着的鸟也取了下来，再将两只腿扯了下来，一只交给长孙凌，一只交给长乐公主，刚好将手中食物啃完的长乐公主犹豫了一下后，也接了过来。

    她原本是不敢吃这么多东西的，特别是以火烤，带焦的肉类食物，但王易烤的太香，味道太好了，让她忍受不了诱惑，嘴巴还想再吃。『』

    王易和长孙凌再对饮了几杯酒，但长乐公主却没再喝，王易也不强求，到了后来长孙凌也不敢再喝了，王易只得独自一个人豪饮起来，这个时代的酒，酒精度数不高，多喝点也不会有事。

    “公子，你今天打了这么多猎物，想必明日还有更多的猎物打来，你可不能忘记我们的哟，还要请我们吃的，”在肚子已经吃饱后，喝了不少酒的长孙凌借着火光的掩饰，大胆地看着王易说道。

    “那自然，明白我一定会打得多的猎物来，晚上再请你们过来烧制，如何？”依然在喝酒并啃吃一只野兔腿的王易笑着说道。

    有两个美女，而且还是身份很高贵的美女陪着，在野外围着火堆烧烤东西吃，虽然这两个美女年龄都太小了点，不太解风情的年纪，但肯定也是件挺浪漫的事，王易自然一点都不反对明天继续，天天如此都没关系，只要没人来横加干涉。

    “那你可不能和今天一样忘记了…今天你烧的食物还真好吃!”长乐公主率先答应。

    “我有独家秘方的，别人可是烧不起来的，不信你们可以去尝尝他们烧的，肯定没有我烧的好吃!”王易很神秘地指着另外那些侍卫和随从们所呆的那堆火说道。

    “还真的少见如你这般自负的人!”长孙凌有点不屑地抽抽鼻子，她记得刚刚结识王易的时候，这个人可不是这样子的么，为何一段时间下来，变得有点油腔滑调了？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王易这样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比刚认识时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更加讨人喜欢…

    “自负也要有资本的么!哈哈…”王易得意地大笑，惹得边上那些侍卫和随从都看了过来。『』

    长孙凌啐了王易一口，“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讨厌死了!”

    “唉!做人真失败，竟然被长孙姑娘讨厌了，”王易手中拿着一只刚刚撕下来的野兔腿，眼睛瞪着这只诱人的兔腿看，头却不停地摇着，在啃了一大口兔肉，就着一口酒咽下后，转头问掩着嘴笑的长乐公主，“公主，你是不是也像长孙姑娘这样讨厌我了!”

    “我才不讨厌呢，我可很喜欢听你讲这些玩话，从来没听其他人讲过!”长乐公主嘻嘻笑着，指着长孙凌道：“公子，你别听我表姐说，她其实一点都不讨厌你，她可…”

    “五儿，你可别乱说!”长乐公主的话没说完，却被长孙凌打断了，又羞又急的长孙凌伸手拧了一下长乐公主的脸，“叫你乱说话，我不和你好了，也不来陪你玩了!”

    长乐公主赶紧讨饶，“表姐，我不说了，你可千万不能不来陪我玩…”

    两个大小美女这样一副打打闹闹的样子，王易看在眼里，挺是觉得赏心悦目，长乐公主没说出来的话，他当然能猜到是什么，不说他也看的出来，小女孩的心思么，藏不住的!

    看着羞恼的长孙凌还偷眼看他几下，王易在呷了口酒后，慢悠悠地说道：“长孙姑娘既然讨厌在下了，那下次都不敢请姑娘出来玩了!”

    “不是，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听王易这样说，长孙凌赶紧解释，但在看到王易那带着笑，满是玩味的眼神后，立即明白过来，瞪了王易一眼，“哼，你真是个讨厌的人!人家随口说说也当真!”

    “表姐，你放心，下次公子一定会来约请你的!”长乐公主说着调皮地笑笑，把身子躲到一边，防止长孙凌再抓她的痒。『』这次长孙凌倒没来抓她痒处，只是在听她这话后，怪怪地看了王易一眼。

    “公主说的在理，长孙姑娘如此美丽端庄的女子，若下次不约请，那我可做不到，哈哈!”王易的调笑让长孙凌再次羞红了脸，不过心里却甜滋滋的，但也不忘横王易一眼。

    长乐公主在呷了点酒后，突然压低声音道：“哎，对了，我们三人这样相处，就不要公主啦，长孙姑娘啦，还有公子的叫了，太生份，一点都不自然随意，不喜欢，要不，我们唤公子你一声晨阳，你和表姐一样叫我丽质吧，你叫我表姐叫凌儿，好不好？”

    “这可不好!”王易马上摇头，“刚刚还有人说我冒犯了公主，若再这样乱叫，我还担心挨板子!”

    “不行，我可不喜欢以公子叫你，还是叫你的字好，晨阳，我们都读到你以前作的那几首诗了，意境真的非常好，什么时候也教教我们作诗吧!好不好？”长乐公主说话间带点请求的味道。她嘴角边的油渍都没擦去，火光下有点闪亮。

    “做诗，可不是随便能做出来的，要有意境，要有情调，要有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出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东西太复杂，一下子说不清，待以后有机会再教你们吧!”王易打着哈哈胡混，认可了长乐公主新的称呼。

    教面前这两个大小美女自然不会反对，但头疼的是不知道怎么教!

    “那下次下雪了，或者春来了，满目美景，一定会有诗境的，到时我们过来找你，一道喝酒作乐，你教我们做诗好不好？”长乐公主一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满是期望地看着王易。

    “那好吧，不过说好了，到时上哪喝酒的钱可要你们出的，就当你们交的学费!我没俸禄可领，穷的叮当响，”王易嚼着野兔肉，还喝了口酒，含糊地说道。

    王易这样子让看多了故作文雅，一副矜持相男人的两女大感兴趣，再听王易这近乎无赖的说辞，大乐之下忍俊不禁，掩着嘴吃吃地笑着。

    好一会，长孙凌终于忍住了笑，看着王易道：“公子，哦…晨阳，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连上酒店都要我们请你，嘻嘻，不是听说你在杭州有很多产业，在长安也有一些产业吗？这样还会没钱？”

    “那都是我大哥的，我可是穷光蛋一个，来到长安后，手下的人都养不起，穷啊…”王易说话间故意露出一副夸张的神色，惹得两女再次大笑起来。

    长乐公主捂着肚子笑，另一只手指着王易，“晨阳…你…你分明是耍无赖!”

    “无赖就无赖啦，有白吃白喝就行!”王易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还抬头看看满是星光的天空。

    看到王易故意装出来的这副样子，两女又没形象地倒在一起笑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你们吃饱了吗？无错。”王易指着还剩下的一些野兔肉，对两女说道，“再吃一点，一会可就没了!”

    “我们可是吃不下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多东西!”长乐公主抚着自己已经有点撑的小肚子说道。

    “那好吧，你们不吃，只能我自己吃了!酒也不能浪费…”

    长孙凌和长乐公主相互偎着，看着王易还在那里啃兔肉，好奇地问道：“晨阳，想必你这次打到的猎物一定很多，都吃不完，是不是打算带些回去，慢慢吃？!”

    “嗯!”王易看看瞪着眼睛看他的两女，开玩笑般地说道，“若是我吃不完带回去的话，到了长安我再请你们到我府上来吃，如何？”

    “那好啊…”长乐公主率先欢呼，但马上瘪了下去，“表姐可能可以过来，我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出宫来…”

    “丽质，我们找机会偷偷出来就行了…只要晨阳能打得多的猎物回去，嘻嘻!”长孙凌很大胆地说道，她可是挺想去王易住的地方看看的。

    “那你一定要打到很多猎物哟!”长孙凌的提议，长乐公主也心动了，与王易相处，感觉有种从来没有过的随意与开心，自然还想有下次。

    “一定，一定，我一定打非常非常多的猎物回去，满载而归才行，哈哈…”王易得意地大笑。

    那头大熊是猎物，其他走禽走兽是小猎物，在随后的几天狩猎活动中他还能猎到什么猎物呢？

    王易瞄了两眼正在贴着脸说着悄悄话，还不时瞄他一眼的大小姑娘，嗯，面前好像有人挺像他的猎物!

    有妾自然不能无妻，他得开始为自己的婚姻大事作谋划，找猎物了---面前有现成的!

    只是也希望，自己千万莫成为别人的猎物…


------------

第四十二章 警告加诱\惑

﻿    第四十二章 警告加诱惑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第一更送上!感谢落世仙神书友的月票!)

    “王公子，陛下传你过去!”

    又一天狩猎结束，王易刚刚回到帐中，换了衣服，一名御前侍卫就跑过来传唤了。『』(读看网)

    王易知道李世民要找他说点什么了，也不敢耽搁，马上跟着来人往御帐方向过去。

    进入李世民的大帐内时，王易却看到长乐公主在里面呆着，正在和李世民说着什么事。

    看到王易进来，父女两人马上停下了话，李世民示意长乐公主先出去。

    长乐公主起身，在走过王易身边时候，还对他挤了一下眉眼，灿然一笑，这才出去。『』

    “晨阳，坐吧!”李世民对向他施礼的王易示意道。

    “多谢陛下!”王易依言在李世民身侧坐了下来。

    “晨阳，你当日以一人之力，击毙那头大黑熊，朕看你一身武艺非泛泛，身体反应很敏捷，面对大熊的攻击，坐骑受到惊吓后也没丝毫慌乱，反而趁机将大熊击杀，今日狩猎中表现也非常神勇，如此勇武之人，朕还真少见到!”李世民脸露笑容，带点赞许地看着王易。

    面对李世民的赞赏，王易以一副很诚实的样子回答道：“陛下，小民听说过熊的攻击能力很强，普通人几个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也是第一次见到黑熊，心里害怕，哦…当时是怕黑熊伤害到陛下，也怕自个被黑熊吃了，因此拼命想把黑熊击杀，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也就拼尽全力了!”

    “哟!？这下不自夸了？”听到这话，李世民似很意外，甚至学起了王易曾经用过调侃的语气。

    王易自嘲地笑了笑，依然很老实地回答：“陛下，那黑熊已经先被陛下射伤了，后又有我大哥加入进来，将其击杀，非小民一人之功，即使想自夸，也不敢!”

    李世民却丝毫不领王易小小的马屁，摆摆手道：“好了，不要说的这么言不由衷，朕自然知道射中黑熊的你我两箭并未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你大哥世果刺中的几枪也不会让黑熊致命的，正是你击中黑熊头上的那几招，还有最后剌入其腹部的一剑，才是致命的，击杀黑熊之功，当属你一人!”

    “陛下…既然陛下如此说，那小民只得将此功贪收了!”出来狩猎这些人马所驻的大营内，到处都在传诵着王易以一人之力击伤黑熊的轶事，李世民面前也是如此说，王易也不推托，当作自己一个人之力击杀黑熊了。『』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昨日朕原本想将熊肉当众分食了，只可惜前方昨日有紧急军情传来，此事也就耽搁了，只得将熊肉分赐给诸臣，那张熊皮可是上好之物，你可得好好保存!”

    “多谢陛下赏赐，小民一定好好保存!”王易赶紧致谢。『』

    昨天晚上李世民的侍卫将剥了肉的熊皮给他送了过来，说是皇帝所赏赐，熊皮是珍贵之物，再借李世民之手得到，自然更加的珍贵，王易当然会小心存放的。一道送过来的还有一大块熊肉，及一只熊掌，他正想今天晚上把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两个小美人约出来，一道分享美味的熊掌和熊肉呢。传统四大美味之一的熊掌，后世时候没有机会享受，回到了古代，却有机会吃到，而且还是自己打死的熊，再有两个美女陪着，味道一定不错的。

    哪知正在王易歪歪想着的时候，李世民接着说的话让他一下子郁闷了。

    “听说你昨天晚上约了长乐和长孙凌两丫头烤吃食物了，还喝了不少的酒？可有此事？”李世民说这话时候脸上表情很丰富，王易根本判断不出来他是恼怒还是什么!

    李世民知道这事，王易并不奇怪，但当面说起来，却有些尴尬了，当下只得讪讪地笑笑，“陛下，小民答应打到猎物请公主和长孙姑娘一道享用，她们过来，小民自也不敢相拒!”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完全收了起来，盯着王易说道：“丽质身体弱，这样烟熏过的食物不能多吃，你不要再叫她吃这些猎物的肉了，她要是吃坏身子朕可和你没完!”

    李世民略带威胁的话让王易刚刚起来，想约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一道来吃熊肉的想法完全破灭，同时也被吓了一跳，当下赶紧应道：“是，陛下，小民不敢了!昨晚公主吃的不多，酒也没喝多少，临走时候小民还建议她吃一点助消化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事的!”

    刚刚走出去的长乐气色不差，昨天晚上应该没着凉，也没吃坏肚子，王易稍稍的放心，但李世民接下来的话又让王易吃了一惊，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说，长孙凌是不是长的很好看？”李世民往后靠了靠身子，大有深意地看着王易。

    “陛下，长孙姑娘确实长的挺美的!”王易又一次老实的回答。

    李世民将身子凑近，声音也压低了，“你小子是不是想打辅机这个宝贝女儿的主意？”

    王易迎着李世民有点无耻，但又满是探询的目光看了看，挺直了身子回答：“陛下，小民在认识长孙姑娘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长孙…前辈的女儿，只是恰巧遇上了，当时他和公主是男儿打扮，还以为他们也是如小民一样是男儿身，也就有了交集，不存在陛下所说的意思!”

    李世民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哈哈笑了两声：“唔，小子头脑不错，反应倒挺机敏的!”李世民也马上收住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凌儿也快及笄了，朕倒挺想为她找一佳婿的…”

    王易一愣，在迎着李世民的目光看了一小会后，还是不得其解，只得讪讪地说道：“陛下，长孙姑娘和您乃是至亲，小民若有唐突她之处，还请陛下勿责罚!”

    李世民后面这句话里似有特别的意思，但眼光里却什么意思也没有，难道在逗人玩吗？

    李世民摆了一下手，嘴角露出一点笑意，“好了，一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不说这事了!”

    “陛下…是!”

    “你为了救朕的驾，与黑熊拼杀，骑的马因受惊坠亡，都没了好的坐骑，朕可不能没有表示，”李世民说着露出了笑容，看了两眼王易，大有深意地说道：“朕身边有一匹上好的马，就是当日朕所骑的狮子骢，朕准备将此马赏赐于你…”

    “陛下，那马是您的心爱之物，小民可万不敢夺您之爱!不敢领陛下此赏!”王易知道李世民非常爱马，连死后都要求将几匹曾经伴随他征战的战马刻成石像，陪侍在他陵墓外，即是著名的昭陵六骏，这次狩猎时候所骑那马非常神俊，李世民一定很喜欢的，他即使想接收，自然也要推拒一下。『』

    “此马是异常神俊，朕甚是喜欢，但今日朕就忍痛割爱，将此马赠于你!”李世民说着顿了顿，想了一下后，才接着说，“不过呢，朕却还有要求，你做到了才能得此马!”

    “陛下有何要求？”

    “明日狩猎即结束，每年狩猎结束之时，随朕出行的武将及朕身边的侍卫们都会举行竞武比赛，明也必须得参加，若你能击败所有的对手，取得胜利，朕才将此马赏赐于你!”

    “陛下，明日竞武比赛，小民一定尽力而为，争取将陛下赏赐的良马夺到手!”王易不再推托，在说这话时候虽然豪气满怀，但他信心却并不是很足。

    王易与人交手机会并不多，对自己一身武艺达到了何种水平没有一个大概的度，而且他也知道李世民身边一定会有武艺高强的高手，能否击败他们，当然是个未知数，不过他知道这是李世民考验人才的一个手段，到时定当全力以赴。

    李世民看王易一脸自信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点笑容，“此马是去年突厥突利进贡的西域良马，通体雪白无杂毛，只是性子刚烈，不容易驾御!即使能击败了所有对手，得此马，也要能将其驾御得住，不然，你还是骑不了此马!”

    “陛下请放心，若陛下真的将此马交给小民，小民一定会将其驯服的!”王易对自己的骑术很有信心，他在杭州时候，曾经很轻松地驯服过一匹比较桀傲不顺的马，就是他先前所骑的马，只可惜此马还不是真正的良马，遇到黑熊就被吓傻了，丢了性命。虽然王易也知道李世民这匹马远比那先前所骑的马能驯服，但他依然有信心!

    王易这么有信心，让李世民甚是满意，但说话间还是带点警告性质，“如此就好，希望到时你不要让朕失望，好好表现一番，朕身边可有几名好身手者，到时你可得小心应付了!”

    “是，陛下，多谢陛下的关爱!”李世民恭敬地施了一礼。

    “定襄道大军的一部已经进入漠北，暂时还未有战事发生，待有战报传回来之际，朕会找你一道聊聊关于战事的事，你先去吧!”李世民说着站起了身。

    “是，陛下，小民告退!”王易再施一礼，大步走出李世民的大帐。

    出了李世民大帐的王易长长地松了口气，一丝笑意浮上脸颊，今日李世民的吩咐，他虽然未完全明白其意，但基本的意思他却知道!李世民对他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

第四十三章 御前比试

﻿    第四十三章御前比试

    (第二更!)

    九嵕山下，狩猎人马所驻大营正中间那块极大的空旷地上，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场地正中间的草地上，有两个人正在比武。

    狩猎已经三天了，吧？数的飞禽飞兽成为参加狩猎人员的战利品，在数千人马的扫荡下，九嵕山一带，飞鸟近乎绝迹，走兽的嘶鸣声已鲜有可闻，平时常看见的狼、麋鹿、野兔等野兽都闻风而逃，不见了影踪，不移营往别处基本没有怎么猎物可打了，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御驾要早?猪*猪*岛*小*说.恍┦焙蚧鼐朔髁圆换嵊胪暌话阍僖朴鸫Γ髁孕卸咏采詈笠幌罹实慕谀浚羁佳樗嫘形浣蛘呶涫坑挛涞木何淙拢卺髁源缶拇笥屑渚傩小?br/>

    一身戎装的皇帝李世民及随行的重臣们都骑在马上，观看已经在场中间进行多时的竞武比赛。

    除随行的重臣们侍立在李世民身侧外，一些一道参加狩猎的纨绔子弟，如越王李泰、蜀王李恪、长孙吧？忌的先生长孙冲及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两位女子等，也骑着马，围在离李世民不远的地方观看。

    已经有多名武将上场比武，精彩的比武场面给观看的人带来极大的视觉刺激，所有人都发现，越往后面，比赛的激烈程度更甚，事实也是如此，靠后出场的，都是身手更加不无的武士，激烈的比武场面让观者兴致越加的高，连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这两个小姑娘，也止不住兴奋，在那里欢呼。

    她们还时不时瞄一眼站在另一侧的王易，希望能看到王易上场，给她们露上最精彩的一手。

    不过现在场地上进行的比赛，也让她们非常有兴致地看着，因为场地上正在进行的，是王易大哥王昂与一名唤作史大奈的胡将之间的比武。王昂与王易是亲朋友，两人身手应该有点相似，更因为王昂是王易的大哥，爱屋及乌之故，她们自然对王昂也报以更多的关注。

    侍立在李世民身侧的王易，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场间的比武。

    在前隋时候就归降，并在李渊起兵时候投奔到李唐门下的突厥人史大奈一身武艺非常不无，在李唐建立过程中四处征战，立下赫赫战功，官至右武卫大将军，被封为窦国公，今次因为身体原因并没随李靖出征突厥，而是在这次狩猎行动中负责护卫李世民的安全，今日也出场应战了。

    王昂上场后，已经击败了好几名李世民身边的禁卫将领，在稍事休息后，又和向李世民自请命上场的史大奈交手上了，这是他连续第四场比武。

    在与史大奈比武开始前，王易还很是担心，打的这位大哥连续上场，体力上明显吃亏，他怕大哥在体力上吃不消，不过在看了一会比武情况后，王易也放心下来，史大奈年岁也比较大了，与交战数场的王昂比起来，在体力上并没有怎么占优，从场中比武的情况上来看，还是年纪轻、身姿灵活的王昂占了优，史大奈虽然还在支撑着，但王易发现，这位牛高马大的胡将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果然，在王昂抓住史大奈一个空档，突然而起的猛烈进攻中，史大奈手忙脚乱，手中的长枪被王昂挑落，随即被王昂手中的枪拍落马下。

    幸好史大奈身手也很敏捷，在落马后，踉跄了几步，堪堪地站住，但也是很狼狈!

    场地间响起惊天动地的叫好声，连李世民也忍不住出声叫好。

    史大奈站定身子后，郑重地对王昂行了个礼，很有风度地退了下来。突厥人崇尚武事，对英雄人物都是非常敬佩，史大奈也是如此，他上场前已经看到了王昂很轻松地击败了几名身手不无的武将，连续比赛下来，把他这位自忖武艺不无的人也击败了，自然是敬佩有加。

    王昂持枪抱拳，团团地对围在场地四周的人群行礼致意，脸上泛着胜利后的喜悦。

    王易也是拼命为大哥叫好，但就在他拼命叫好之时，骑着马立于前面的李世民突然转过头，对他喝道手晨阳，你上场，与你大哥比较一下武艺，让朕看看你们朋友俩到底谁身手更不无!”

    王易一愣，却也不敢违抗，只得应命，策马持枪往场中奔时间。

    正在洋洋得意向四周行礼的王昂看到王易跑进场来，也是一愣，但也很快就回过神来。

    这时全场都寂静下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想看看这对朋友两武艺到底谁强谁弱。

    此前王昂名声并不是很响亮，不太为人所知，但今日的表现却让人刮目相看，场间所有的人都记住了这位连挑多名高手的少年人。作为王昂弟弟的王易虽然未被授官，但皇帝身边的人却是大部都发现这位刚刚来京不久的年轻人，这位时常被皇帝当面夸奖的年轻人名声不无，才学颇佳，只是没有人看到过他武艺上有何表现，不过两天前的表现已经让人吃惊了，当日王易几乎以一人之力，就击毙了一头黑熊，这样的能耐自是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看，没有人怀疑他的身手。

    哥哥已经将身手展露出来了，弟弟在狩猎时候也有过不俗的表现，朋友两人的比试，自然会精彩好看，再加上两人外表俊朗，风姿不无，比武时候的表现一定会非常出彩的，已经看了多场赛事的场中所有的人都兴致很高，准备看一场不同一般的比武。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包括李世民这个皇帝的意外，看到打的弟弟上场，已经取得数场连胜的王昂却并没有应战，而是朝李世民所站方位施了个礼，朗声说道手陛下，臣与臣之二弟比较过好几次，每次都是臣落败，臣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今日也是如此，臣甘愿认输!”

    王昂说完，对王易施了一礼，还露出会心一笑，在王易还愣在那里间，就策马跑下了场。

    这样的场面，让李世民也很是意外，越加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非常想看看王易身手到底好到何种程度，马上想命一直站在身边的那名黑脸武士上场与王易比试，但在他刚刚转头，还未开口之时，却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武士策马冲上场来，准备向王易挑战。

    看到此人上场，李世民收住了口，想看看此人与王易较量情况!

    刚刚大哥王昂没和他交战就下场，让王易一下子不发现如何处断后续，但在看到这名上场武士后，也马上镇定下来，发现后面是该打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这名武士他认识，见过几次，是此次护卫在长乐公主身边的侍卫头目，名唤李逸风，从此人的身段及举止上，王易可以看出来，这个人身手应该挺不无的，他也不敢大意。

    两人各自行礼问候后，各持武器准备向对手攻击。

    王易手持长枪，李逸风所使是大唐军队武将非常喜欢用的一种长兵器，马槊。

    王易策马持枪，枪尖略向下，眼睛盯着李逸风，并不急于进攻，他等着对手先开始攻击。

    李逸风手中的长槊横有马前，眼睛也盯着王易手中的长枪看，两人都没急于出手，只是相对看着，这时场上也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场上两人看。

    看王易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李逸风沉不住气了，大吼一声，挥着长槊，策马往王易冲时间。

    在李逸风启动之时，王易也驱动身下的坐骑，往李逸风迎时间，李逸风挥着的长槊还没递到王易面前，王易的长枪已经快速刺到李逸风的身前了，速度之快与落点之刁钻都让李逸风大吃一惊，忙举槊搁挡，哪发现王易在李逸风长槊搁到之前，已经快速变招，长枪直往李逸风腋下而来，李逸风又忙举槊阻挡，虽然搁开了王易这快速的几招攻击，但已经显得手忙脚乱，忙驱马跑开。

    王易也策马跑到对面，这样两人一个照面过后，各自跑开一段距离。

    在回转身后，王易手中的长枪依然斜指着地面，淡淡的神情看着李逸风，还露出一点微笑，仿佛刚才的比试没有发生过，也没将李逸风放在眼里。

    从第一回合交手的情况来看，王易对李逸风的身手已经大概有数，自信心暴涨。

    有些感觉被人轻视的李逸风心生怒意，调转马身，向还未启动的王易冲了过来。

    这次李逸风吸取了教训，想以长槊更使的上力气的优势，对王易展开快速攻击，压制住王易灵活的长枪，并寻找王易抵挡中的破绽，全力进行攻击，争取一击制胜。

    但出乎李逸风意外的是，在两人刚一接触时候，王易手中的长枪却是已经先一步快速向他刺来，远比他出击的速度快上很多，李逸风忙变出击为搁挡，连挡住了王易快速的几刺。

    在稍稍定下身来后，李逸风一面搁挡，一面准备反攻。

    哪发现就在李逸风找到机会，想挥槊向王易击时间之时，王易连续刺杀的枪已经改成拍，一杠枪被抡的风声呼呼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向李逸风横拍过来。

    李逸风大吃一惊，忙矮下身子，准备躲开王易的这大力一拍，但让李逸风及所有的观者都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王易却再次变招，快速舞动的枪刺向地面，长枪没入地中，王易却借长枪的支撑，整个人在马上腾空而起，伸腿往李逸风飞踹过来…

    第四十三章御前比试


------------

第四十四章 小子,有两手

﻿    第四十四章小子，有两手

    (第三更送上，感谢书友15112830、黑魔云的月票，书友阿康看书的打赏!)

    随着王易身子从马上腾空而起，全场响起一阵惊呼，而随着王易身子的落下，惊呼声越来越响亮，随后变成满场的喝彩。

    王易集中全身大部力气的一踢，把正矮下身子来不及做出应对的李逸风踢落马下，而他打却是稳稳当当地坐到了李逸风的马上。

    这种极少见的攻击方式，马战上弃武器以腿进攻对手，自然让观看的人吃惊，而且王易猪-猪岛-.一击成功，再加上落在李逸风马上的风姿特别的潇洒，这让那些看热闹的将士们止不住大声叫好。

    在王易上场后，瞪着眼睛专注看着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也在那里拍手欢呼，特别是长乐公主，一点都不为打身边的侍卫败给王易而不高兴，相反，王易几招就将她身边的侍卫踢落马下，她有种从来没有过得意感，王易竟然比她想的还要神勇许多，几招就击败了对手，动作如此潇洒，神情自信，简直帅呆了，长乐公主小小年纪的心灵内，竟然有一种崇拜的感觉涌上来。

    这种常人难有的气势，她只在她的父皇身上觉察到过，没想到，这个长的好看极了的少年人身上，竟然也有这种气势，她真希望，王易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能表现的更好。

    长乐公主有这种心情，站在她身边的长孙凌更加如此，这些天一起在关注王易的长孙凌，在王易上场后，一直提着心，怕王易不敌对手，但王易的表现太出乎她的意外了，机会都没给对手，而且王易在马上的姿势好看的没有人能比上，让长孙凌的心异常剧烈地跳动着，眼睛几乎一眨都没眨地盯着王易看，眼光随着王易的动作而移动。

    李逸风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手中的长槊也抛到了一边，满脸羞愧地从地上翻起身来，捡起掉在一边长槊，摆开架势，还想上前对王易出招，但看到坐在他马上的王易笑吟吟地注视着他，这才明白过来，这一场比试，他败了，而且败的有些莫明其妙，甚至有些窝囊!

    李逸风自觉他都没把打的身手展露出来，娴熟的马上技艺也没表现，就被王易踢落马下，李逸风有些愤愤，但他也不得不佩服对手出招的快速，让他来不及做出应对，他与对手相差的太多了。

    李逸风扔了手中的长槊，对王易行了一礼，表示认输。

    场上再次暴发出喝彩声，为比赛的精彩而叫好，只不过许多人都觉得，这场比赛太短暂了，让人感觉一下子就结束，有些没看过瘾的味道，他们都希望王易能再展露身手。

    李世民看着正在场上向周围团团行礼的王易，微微地点点头，面露赞色。

    与人交手中，能将对手击倒的，就是好的招式，出其不意地攻击，往往能达到想不到的效果，李世民为王易在与人交手中反应如此机灵而惊叹，当日此子在与黑熊的博斗中，能想到攻击黑熊最脆弱的鼻部，今日在与对手比武中，趁对手只顾防着他的枪，而将对方踢下马，王易的头脑实是非常的灵活，远胜于一般的人。

    但李世民脸上的赞色一闪就没了，在看到李逸风羞愧退场后，马上对身边那名一直跟随在他身侧，极少有言语的黑炭一样的年轻将领喝令道手尉迟宝琳，你上场，与王易一比…”

    “是，陛下!”猛将尉迟恭的宝贝先生，远比他老子身手更不无的尉迟宝琳应声后，对李世民抱拳施礼，从身边另一人手中接过他惯用的长槊，策马跑进了场。

    王易也是来九嵕山狩猎后，从大哥王昂嘴里才发现李世民身边这位禁卫头领是大名鼎鼎的门神尉迟敬德的先生，据王昂说，尉迟宝琳身手敏捷，武艺出众，是个非常难对付的高手。

    王昂并没和尉迟宝琳交手过，也不发现这位黑大个子身手到底如何。

    对手的底细并不是很清楚，王易自是不敢大意，在与尉迟宝琳相对站立，相互施礼，以手中长枪斜指向地面，摆好阵势后，眼睛一下没眨地盯着这位黑炭一样的青年禁卫军将领，全神提防着。

    狩猎前王易没见过尉迟敬德，但从面前所站的尉迟宝琳的体型上，大概能惴度出那位未来门神的样子，按遗传学定律，作为父亲的尉迟敬德应该和尉迟宝琳一样粗壮，而且还应该更黑。

    王易对打的反应灵敏度也就是身手的敏捷程度还是很自信的，在狩猎时候，特别是击毙大黑熊时候得到了充分的验证，当然刚刚与李逸风的比试中也得到了充分的展示，看尉迟宝琳的体型，并不是那种以灵活见长的人，因此并不担心尉迟宝琳抢先进攻，反而还希望对手先出手，那样在不让对手摸清打底细的同时，也可以先看看对手的招式如何。

    因此王易只是瞪着尉迟宝琳看，并不急于出手。

    场地间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战马甩响鼻发出的声音。

    尉迟宝琳也如李逸风一样，在马上等候了一会后，有点沉不住气了，挥着长槊，策马往王易冲时间，而在尉迟宝琳启动之时，王易也驱动身下的坐骑，往尉迟宝琳迎时间。

    王易在将与尉迟宝琳遭遇到时候，一个急刺，从尉迟宝琳想不到的方向刺枪过来，尉迟宝琳忙举槊搁挡，堪堪搁开了王易大力的一击，王易马上变招，挺枪往尉迟宝琳的面门快速刺去，尉迟宝琳再次挡开，并快速驱马奔离王易的攻击范围。

    如刚才与李逸风交手一样的情况出现了，两人一个照面过后，各自跑开一段距离。

    两人在跑到场地尽头后，勒停坐骑，调转马头，准备再次攻击。

    一招过后，两人心态完全的不一样，王易气定神闲，尉迟宝琳却异常的震撼。

    王易如此快的反应速度，及远胜于他的身手敏捷程度让尉迟宝琳心生惧意，他看了王昂击败对手的过程，发现这个王昂自觉不如的王易是个极难对付的对手。刚刚王易非常轻松地击败了李逸风，虽然说王易是趁李逸风大意间，以一般人没有想到的招式将对手踢落马下，致使李逸风落败的，但这也可以从一个侧面反应出来，王易的反应非常的敏捷，随机应变能力一般人远比不上。

    但尉迟宝琳也自恃打力气大，身手也足够敏捷，再加上应皇帝的命令出战，自然不能落败，吧？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不然就大失打的脸面了。差不多已成骑虎之势的他在调转马头后，也提槊快速向王易冲时间，还是想先发制人，将王易击败。

    但出乎尉迟宝琳意外的是，在两人再一次对向冲锋，刚一接触时候，王易却是已经抢在他前面，快速向他刺来了，远比他出手的速度快，尉迟宝琳大吃一惊，忙变出击为搁挡，试图抵挡王易的快速攻击，哪发现王易刺的枪已经改成拍，一杠枪大力横拍过来，尉迟宝琳忙矮下身子，躲开了王易的这大力一拍，并趁机拍马逃出了王易的攻击范围，驱马再次跑到场地边上。

    王易在坐骑也跑到了对面的场地上，第二个回合结束。

    场地上叫好声已经此起彼伏了，一些人为比赛的精彩而大叫，一些人则为场上的武士打气，但大部的人都是为尉迟宝琳加油的，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声音为王易鼓劲，其中两个女子的声音都很是响亮。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一个劲地为王易加油，非常引人注目，但也惹的一些人不高兴了。

    全神盯着对手的王易并未听到两女为他喝彩打气的声音，他在策马跑到场地对面时候，很快地勒停坐骑，准备再一次的出击。

    他现在骑的马儿是王听的，驾驭的并不是太熟练，也稍稍影响了他在场上的发挥。

    但两个回合下来，他对尉迟宝琳的身手已经大概有数，自信心再次暴涨，因此在回转马身后，抢先一步往同样调转马身的尉迟宝琳冲杀时间。

    这一回合，王易改变了出击方式，刚出招时候即全力出击，大力的一枪刺出，防着王易其他动作，怕对手突然变招的尉迟宝琳并没全力搁挡，手中的长槊碰上王易全力刺出的一枪，长槊都几乎被磕飞，吓了尉迟宝琳一跳，赶紧用力握紧手中的长槊，准备抵挡王易接下来的刺枪，并趁机反击。

    尉迟宝琳却没料到王易接下来会是连续快速的刺枪动作，枪尖不停地在他面前刺来刺去，直把他的眼睛都看花了，根本没有机会反击。尉迟宝琳心内是异常的恼怒，这一回合刚交手就被王易压着打，没有还手的工夫，打引以为傲的槊术也使不出来，太窝囊了，因此也是奋力抵抗着，想在抵挡的同时夺回攻击的主动权，并伺机将王易击败。

    但王易刺枪的动作还在不停地进行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尉迟宝琳不敢大意，全力地抵挡。

    看到这里，场地边观看的李世民在为打侍卫头领叹口气的同时，脸上再次露出了赞色，低低地说了句手小子，不无，有两手!”

    第四十四章小子，有两手


------------

第四十五章 看你有没本事

﻿    第四十五章看你有没本事

    (今天第四更，多谢等待kender书友的月票!期待更多书友投本书月票，多谢了!)

    转眼间王易已经刺出了数十枪，尉迟宝琳搁得汗都下来，手也酸了，王易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尉迟宝琳心中的怒意更甚，也想在王易的攻击停止后，以同样的方式还击王易，让王易也防不胜防，但却在突然间，眼前失去了王易长枪的影子，尉迟宝琳却还在惯性地舞着槊搁挡。

    稍稍一会才反应过来的尉迟宝琳心内大惧，心内在大喊{猪}猪岛{小}说3.一声糟了，但不待他做出应对，厄运已经降临，王易已经将手中的枪快速地换手，以手拿着枪头那端，另一端直往尉迟宝琳的腰间刺来。

    在尉迟宝琳来不及做出应对间，王易手中的枪杠刺中尉迟宝琳的腰部。

    尉迟宝琳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力气消失了大半，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另一侧倒去，手中的长槊也脱手而飞，整个人腾空而起，一个大马趴摔在地上。

    尉迟宝琳反应也是很快，就地滚了几滚，想趁势起身，再次上马，与王易再战。

    但尉迟宝琳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此时的王易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将枪换过身来，依着枪舞动的惯性，枪尖划过尉迟宝琳的面前，刚刚用手支着身子想起身的这个黑大个，感觉到一片寒光划过面前，被吓的再次躺下，而王易手中的长枪已经摆了回来，枪尖直指尉迟宝琳的胸膛，再次准备起身的尉迟宝琳，只觉得长枪就要刺进打的胸膛，吓得又躺了下去，不敢再动弹。

    王易长枪的枪尖停留在尉迟宝琳的胸膛前一会，看到尉迟宝琳不再动弹，这才撤了枪，不过王易的动作却还没停下，手中的长枪依然快速的舞动着，把他们家传枪法中最后的几招经过他改编，可以说是自创的、攻势非常凌厉的枪法使完。

    在众人眼花缭乱中，王易的身子顺着枪势腾空而起，手中的长枪全力刺出，这正是整套枪法中最具杀伤力的一招，即使庞大如战马那样的身体，也是要被刺穿的。

    所有人都发现，若是王易此枪直接以枪头方向刺向尉迟宝琳的话，那此时倒在地上的这位李世民的侍卫头目，很可能已经身死了。

    王易的枪法是自小就学的，在父亲王雄诞身死前都是父亲所教，在后面几年，是跟着深得父亲真传的王作及王复父子学的，因为这具身体先天条件足够好，再加上醒转过来后的王易似灵感暴发般，对枪法有了突然的进一步深悟，以致到了后来，王作和王复父子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王易不发现这是上天给予他的恩赐，还是穿越人本身就可以具有的特殊能力，反正他非常为打具有的这种能力而沾沾自喜，今日凭这点能力惊震四座了，效果应该是事先没有想到的，远比击毙黑熊的效果要好，因此在这几手表演一般的动作时候，尽量让打的出招更加的潇洒好看。

    王易有心将最好看的动作耍出来，这最后几式枪法，速度很快，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再加上王易那一身白衣随着动作飘飞，煞是好看，连躺在地上的尉迟宝琳都忘记起身，看呆了。

    从马上飘落后的王易，身子顺着枪舞动的方向转了个圈，在卷起的白衣飘飘中，以一个非常潇洒的动作收住了枪，并顺势将长枪插在地上，对刚刚反应过来，立起身子的尉迟宝琳抱拳行了一礼。

    满脸涨红的尉迟宝琳有些不服气地回了礼，还怒瞪了王易一眼，然后又回望了场边的李世民一眼，再对观战的同僚们行了礼，这才悻悻地退下了场。

    此时场上已经爆发出连片的叫好声，为王易这般快速凌厉的攻势，这样出色的枪法喝彩

    一直密切关注着王易动作的王昂最是高兴，他和身边的几名同伴喊的最响，为王易加油喝彩。

    当然，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也是一直在高声叫着，只不过她们不敢太放肆，这样她们的声音都被淹在粗犷的男声中，除了边上人，其他人都听不到了，甚至场上的王易也只是略微耳闻。

    王易重新上马，在对李世民及他身边的高官们行了一礼后，绕场一圈，对场上的其他人行了礼，在经过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两女所站位置时候，还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回到场中间站定，准备接受不服气想再站出来的武士挑战。

    但出乎意外的是，接下来并没有人再出来应战。

    王易并不发现，去年狩猎时候，尉迟宝琳勇夺竞武赛事的冠军，成为御前侍卫中公认身手最好的人，如今他被王易击败了，而且是非常轻松的击败，其他那些败于尉迟宝琳手下的人自然觉得他们不是王易的对手，因此也没有勇气站出来挑战。

    再加上有心想上场露身手的人早已经比试过了，几名好身手的败在自认为不敌王易的王昂手下，尉迟宝琳落败后，没再有人站出来应战，并不奇怪。

    在待了一会，没人上场后，王易正准备跑到李世民间请示问候，但李世民却驱马进了场内。

    在王易及场上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李世民跳下了马，王易了赶紧下马，跑时间施礼。

    李世民站定身子，环看了一圈场上观看比赛的随行人员后，挥着手臂大声说道手诸位，如今我大唐天下未安定，四夷未服，兵部李尚书还率诸将在漠北征战，如此多事之时，武事自然不能荒废，朕每年都要外出狩猎，并在狩猎时候举行竞武赛事，就是为了表示我大唐重视武备，希望能鼓舞民间习武之风盛行，对于勇武者，朕都有奖赏，并给予重用…”

    李世民稍停了下，指着站在他边上的王易，继续大声说道手今日王易击败了去年狩猎时候的竞武赛事头名尉迟宝琳，身手非常不无，实是非常出色的一员武将，朕为我大唐有如此勇士而高兴，如此勇武之人，朕自有重赏!其兄尚辇奉御王昂，表现也不同一般，朕同样有重赏…”李世民拍拍身侧的那匹他刚刚所骑的大白马，继续吼道手此狮子骢，是朕异常喜欢的一匹良驹，今日就赏给这次狩猎行动中表现最优秀者——王易!”

    众臣及诸将士都发现他们的皇帝极爱马，这匹得自西域的狮子骢良马是皇帝异常珍爱之物，今日竟然拿来赏赐给王易，自然是表示一份很重的赏赐了，因此在李世民此话说出口后，场间响起了一片叫好声、喝彩声，许多人眼中闪着异样的光，为王易能得如此赏赐而羡慕。

    李世民压压手，示意众人平静下来，在场上静下来后，继续吼道手但此马却桀傲难训，想得此马者，必须要将其驯服才可，朕想与诸爱卿和众将士一道，看着王易将此马驯服!”

    李世民说着，放开了拉着马缰绳的手，对王易说道手王易，朕将此马赏赐于你，就看你有没本事将其驯服，你能将此马驯服了，它就归你，若是吧？法将其驯服，那朕自然就收回此赏赐!”

    说完这话后，李世民特意压低声音，对王易低吼了一句手小子，有两手，接下来别给朕丢脸!”

    “多谢陛下!”王易赶紧致谢。对驯服这匹已经被人驯服过的马，他非常有信心，李世民这句带点粗鲁的话，却让他很受用，这位皇帝已经对他进一步刮目相看了。

    李世民带着笑看了两眼王易，也没再说怎么，大步退回到刚刚所站之处，换了另外一匹马。

    主人离开身边的狮子骢感觉到了异样，再相信王易这个陌生人试图靠近它，在盯着王易看了两眼后，慢慢地往后退，往李世民所站方向退去。

    但王易一个非常让人意外的动作，快速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马的缰绳，借着拉住缰绳时候此马往后退去产生的拉力，两脚在地上蹬了两下，身子腾空而起，一个翻身，直接落在了马上。

    这匹大白马吃惊，猛然立起身子，试图将王易颠下马来，但已经将两脚套进马蹬内的王易，稳稳当当地以两腿夹住马肚子，左手拉紧缰绳，右手的马鞭用力抽了一下马屁股。

    这不是未曾驯服，没有套上鞍辔的野马，而是已经被人驯服过，有缰绳，有鞍辔的坐骑，身子坐的安稳，脚有马蹬可以放，手一缰绳可以拉，驯服它的难度比驯服野马小很多了，这是王易自信能驯服此烈马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再加上他对打的骑术挺有信心，因此李世民说只有驯服此马，才将拥有它时候，王易一点都不担心。

    但骑在马上，并不是就表示已经将它驯服了，王易自然发现这个理，因此在此马前蹬后跳，大幅度蹦了几下，还稳坐在马上时，并没掉以轻心，而是提防着此马的下一步暴烈举动。

    果然，此马在前颠后蹦一阵后，见没把王易这位陌生的“主人”掀下马后，停止了蹦达，发足狂奔起来，往场外冲去。

    围观的人群在狮子骢冲过来之时，自动为它让开了一个出口。

    王易拉着缰绳，身子稍稍下压，伏在马背上，任此马冲出刚才的人圈，发足狂奔…

    第四十五章看你有没本事


------------

第四十六章 看风景去

﻿    第四十六章看风景去

    (第五更)

    冲出人群后，狮子骢散开四蹄奔跑起来。

    在马背上稳稳当当坐着的王易想验证一下这匹在遭遇大熊时候没怎么异常表现，被李世民格外称赞的烈马出色到何种程度，因此也放开缰绳任它跑在，同时伏下身子，两腿套紧马蹬，全神提防，以应对此马随时可能做出的危险动作。

    此马在狂奔一阵后，突然一个急停，因为速度减的太快了，伏在马背上的王易虽然有准备，但也差点被甩落马下，幸好他已经有心理准备，在{猪＋猪＋岛}.拉紧缰绳的同时，两腿紧夹着马肚子，身子贴着马背，同时伸手在马的脖子上拍了一把，以示对它不老实的惩罚。

    马儿吃痛，长嘶了一声，再次发足狂奔起来，并在快速奔跑中以一般人难以预料的角度转过弯来，差点连它打都失了蹄，王易侧过身子，很好地利用了转弯时候的离心力，贴在马的侧一边，再一次伸手拍了一掌马的脖子，表示他不喜欢这样的动作。

    狮子骢在再次长嘶声中，转过身来，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王易直起身子，甩了个响鞭，催促它跑的更快些，狮子骢吃痛，跑的越加的欢了，但在奔跑过程中，再次做出危险动作，一个急停，前蹄驻前，后蹄扬了起来，想将马背上的王易掀落下来。

    早料到此马会有如此一招的王易比前一次更轻松地应付了时间，同时也加大力气，在马脖子上拍了一掌，并将手伸到马的眼睛近处，压住它的眼睛部位，两腿夹紧马肚子，另一只手也拉紧缰绳，示意马停下来。

    这次狮子骢很老实地停了下来，并且停下来之时并没做出危险动作。

    眼睛是马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驯马时候就有人通过扣挖马的眼部迫使难驯的烈马听服，王易在杭州时候曾用过此道，非常有效，今日再用在对付这匹狮子骢上，依然有效。

    在勒令狮子骢停住后，王易松了缰绳，夹着马肚子的两腿也放松，手离开马的眼睛部位，并甩了个响鞭，喝令身下的坐骑快跑起来，狮子骢感觉到眼部的威胁解除，马上以极快的速度狂奔起来。

    此马的暴发力果然不同一般，很快就将速度加到最高，但又不老实起来，再次做出危险动作，试图将王易甩下马来，但危险动作的幅度已经比开始时候有所下降了。

    做足提防的王易很容易就将此情况应付时间，并且在此马做出危险动作的时候，都升手击打一下马的颈部，击打的力道与此马做出危险动作的程度相当。

    此马似乎也挺通人性，发现王易拍击它的颈部是对它不老实举动的惩罚，在奔跑过程中，看到王易挥着马鞭的那只手举起来，想做的危险动作也不敢做了。

    王易骑着马继续在九嵕山下的这片空阔地奔跑起来，同时调教将成为他新的坐骑的狮子骢，这匹马折腾了一刻多钟，终于相信马背上的这个人儿是弄不下来，只得甘愿认服，在王易没的驱使它快跑时候，乖乖地减缓了奔跑的速度，还侧过头，对王易嘶叫两声，以示亲热。

    王易再次勒停坐骑，并跳下了马，狮子骢竟然转过头来，伸嘴亲热地来咬王易的衣服，还凑近王易身上闻了闻，并伸出舌头来舔王易的脸和身子，王易也以当初王作教他的方法与此马联络感情。

    他也发现，此马已经被他驯服，以后会听从他的吩咐了，在伸手轻轻地拍拍马脖子，并抚摸了一阵马的身子，与它建立感情后，重新上马，往刚刚出来的场地方向飞跑回去。

    人群中再次让开一个通道，让王易进去。

    王易策马奔到场地中间，勒马急停，以一个非常漂亮的旋身动作，从马头方向飘落，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朝四周行了礼后，快步跑到依然骑着马站在原地的李世民身边，恭敬地作一礼手陛下，小民已经将此马驯服，恳求陛下将此马赏赐于小民!”

    “很好!”李世民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易，脸上露出笑容，“朕刚刚说了，朕将此马赏赐于你，只要你能将它驯服，如今你不负朕望，终将此马驯服，从今以后，此马就属于你了!”

    “多谢陛下!”王易再作一礼致谢。

    李世民示意王易退到一边，再在长孙吧？忌等几位重臣的陪伴下，驱马进到场中间。

    “诸位爱卿，众将士们，此次秋季狩猎今日就结束了，明日一早，我们拔营回京!”李世民粗着声音喊道手今次狩猎，诸位爱卿和众将士的表现让朕甚是满意，特别是王昂与王易朋友，待朕回京后，所有表现上佳者，自有重赏!”

    “多谢陛下!”场间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吼声。

    趁此机会，李世民又说了一大堆要将士们勤学苦练，待需要时候，上阵杀敌，报效国家的鼓动性话，在场间将士们热烈回应中，这才满意地带着身边的重臣们回帐。

    出奇的是，并没令王易这个今日表现最出色的人跟他一道而去。

    正想骑着新得的良马好好跑上一通的王易自是最高兴，在忙着和上来道贺的一些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作礼的时候，也在寻找着大哥王昂的身影，但却没找到王昂。

    作为李世民身边的侍从，王昂已经和其他几名同伴一道随着李世民回营了，没来得及当面为打的弟弟表示祝贺。

    人流散去，王易的几名随从围上来，王听等人由衷地对王易称赞了一番。

    就在王易准备带几名随从一道去驱马散欢的时候，他却看到了有几骑往他所站地方跑了过来。

    待看清来人后，王易赶紧拍马迎了上去。

    “在下见过公主，见过长孙姑娘!”王易作礼说道。来者正是一身男装打扮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她们是待人散后，趁乱偷偷跑过来找王易的。

    长乐公主的侍卫和王易、长孙凌的随从很知趣地避到一边去了。

    骑在马上的长乐公主一脸开心的笑容，对骑在狮子骢上同样喜滋滋的王易说道手晨阳，恭喜你得了父皇所赏赐的宝马!”

    王易对着长乐公主咧嘴笑笑，又拍拍身下的坐骑，由衷地赞道手这确实是匹好马!多谢你的父皇将这么好的马赏赐给我!”

    李世民相马的能耐还真是不无的，这匹马与一般的马匹有很大的不同，光身高体型上就比一般的马高大许多，也比王易原来所骑的那匹精心挑选出来的马高了一载，四肢发达，强健有力，启动速度快，暴发力强，在奔跑时候可以很轻松地将大部战马拉出一段距离，反应也是敏捷，对主人的喝令能很快做出反应，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也很容易做出来，更主要的是此马通体白色，没有一根杂毛，显得非常的与众不同。

    王易发现李世民这位为大唐建立立下汗马功劳的皇帝极度爱马，也得到过好多匹异常出色的马，非常著名的“昭陵六骏”就是李世民在大唐初立转战南北时，所骑过的六匹战马，它们伴随李世民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立下战功吧？数，连李世民死后他的陵前都要有这些良驹陪伴，足见李世民爱马程度远胜于一般人，把如此一匹好马赏给别人，总有些不痛快的吧?

    王易在刚刚看到此马时候，也曾怀疑过这匹狮子骢会不是六骏中的一匹。

    后世王易在西安碑林游玩时候，曾经看到过六骏中四骏的原刻及已经被盗往美国的两骏的复制品，他大概地看过昭陵六骏的介绍，也是发现，六骏中并没有通体白色的马，也没有一匹名叫狮子骢的，这匹白色的狮子骢自然不是六骏之一，但肯定是李世民异常钟爱的坐骑，从李世民将马缰绳交到他手中时候，王易就可以感觉出来，这皇帝还有点舍不得的。

    好了，如今皇帝的御骑已经归他王易了，也就不去管李世民会不会失落，这皇帝至多只是一时的感触而已。掌管着大唐数万里江山的皇帝，如何连一匹马都舍不得，那也太小气量了。

    “晨阳，你一身白衣，再骑着这匹狮子骢，看着真是好看…比我三哥还好看!”长乐公主嘻嘻笑着道。到底还是小女孩，长乐公主一些话说出来也不怕被人误解，已经数次拿王易和李恪比较了。

    “承蒙公主夸奖，在下甚觉荣幸!但可能长孙姑娘却不这样认为…”王易用夸张的动作对长乐公主施施礼，还对长乐公主另一侧的长孙凌挤挤眼，把不时偷偷看着他的长孙凌闹了个大红脸。

    “晨阳在打趣我呢，我如何会觉得你骑马不好看呢…”心内在乱想着事的长孙凌底气有点不足。

    “哈哈，和你们说笑话呢，”王易嘿嘿笑了两声，再以手中的马鞭指着前方的九嵕山道手公主、长孙姑娘，天色还早，明日就要回京了，下次不发现怎么时候会再来，今日时候还早，不若我骑着马跑去玩一阵，前方的山势还比较平缓，我们跑到那处山头上面，一定能看到很不无的风景!”

    “好的!晨阳，那你要跑慢一些，你跑快了我们可跟不上你的!”长乐公主说话时候，已经催身下的坐骑往前跑去了，长孙凌也跟上，王易看到两女跑前了，也马上催着身下的坐骑慢慢往前跑。

    第四十六章看风景去


------------

第四十七章 世事太神奇

﻿    第四十七章世事太神奇

    (多谢什么的、皇后不要国王书友的打赏!新的一天，又是新的开始!第一更送上!)

    侍卫和随从们已经散到边上的一些山头上，以免出现意外情况，对一些意外能做出有效应对。

    因为长乐公主的吩咐，三人身边并没有随从和侍卫跟随。

    在抵达山坡下时候，王易抢先下了马，并跑时间帮助身材不高，打单独下来有点困难的长乐公主下了马，在扶着长乐公主站定后，却看到长孙凌还坐在马上，没有下来，眼睛望着他。

    王易忍着笑，时间拉住长孙凌的手，扶了她的腰一把，将这故意装害怕的美人儿也搀下了马。

    长孙凌红着脸对王易道了谢，然后就跑开了，拉着长乐公主的手，往一个并不高的山头上跑时间，在往山坡上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王易露个大有深意的笑容。

    王易回了个笑脸后，也很快地追了上去，护在两人的身后，护卫和随从们散在两侧。

    现在的九嵕山不似后世那般几乎没怎么树，林木还挺茂密的，三人钻进了林木间后，从远处是看不到他们的，但近处的侍卫和随从还是能相信他们行到何处的。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弱女子，在上到这个山坡还没一半时候，就已经喘气连连，两腿发软，走不动了，一个劲地喊累，站在山坡的一个较缓地方，长孙凌拉着一棵树，长乐公主拉着长孙凌的手，站住不动了。

    王易在哈哈笑了几声后，大步上前，抓起两女的手就往上走。

    猝不及防之下被王易拉住了手，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几乎同时惊叫出声来，但都没挣脱，任由王易拉着，跟着他往并不是很陡的山头上爬。

    长乐公主可能年少，还不发现男女情事，脸色没怎么变化，但长孙凌却满肚子情思，当着另外人的面被王易拉着手，实在太感难为情了，因为害羞，再因为运动后气血顺畅，一张脸又红了。

    王易瞟了一眼偷偷看他的长孙凌，扯着嘴笑了两下，也没说怎么，自顾拉着两女的手往上面走。

    这个山头并不高，山势也不陡峭，很快就上到山头，王易也马上放开了拉着两女的手。

    长孙凌恨恨地瞪了王易一眼，还对着王易跺了一脚，轻哼了一声，然后才跑时间和长乐公主相扶着，背着王易站在山顶上的一块大岩石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什么真是奇怪的动物，王易偷偷笑了两下，也跟着站到她们身边去了。

    上到这个山头，九嵕山的笔架形山峰就像近在眼前，非常的壮观，王易忍不住大叫一声。

    第一次到九嵕山，并且上到半山来，能看到周围美丽风景的长乐公主抛却以往在宫中的矜持，以手拢着嘴，对着那造型独特的九嵕山顶峰大喊起来。

    山谷间有回声传回来，惹的长乐公主咯咯笑起来。

    长孙凌跟着大叫，忍不妨走近身边的王易也跟着她们再次大喊起来，声音大的吓人，把两女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

    “鬼哭狼嚎般叫唤，也不先打个招呼，吓我们一大跳，”长孙凌没好气地说道。刚刚王易当着长乐公主的面拉她的手，让她羞怒，正想出出气。

    但王易却没理会，带着一点很让人看着心动的笑容对两女说道手公主，长孙姑娘，你们说，我带你们来玩的这个地方美不美？”

    “是挺美的!”到底是表过去，‘心有灵犀’，两女几乎同时点点头，说一样的话。

    “九嵕山真的是美，比以前看到时候美多了!”王易也是由衷地称赞。

    “晨阳，你以前来过这里？”长孙凌疑惑地问道。王易不是说刚刚第一次来长安吗？

    “是来过，还见到过不少你们永远见不到的儿子!”王易大有深意地说道，说完还带点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定定地看了长乐公主一会。

    时空的距离被他轻易跨越了，也造就了许多神奇的儿子，看到了不少常人难以理解的事和物，还有人，就如面前这个长乐公主，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在站在九嵕山腰，看着那异常特别的九嵕山主峰时候，王易忍不住心绪飘飞起来。

    想当年，王易带着妻儿到西安旅游，随那名西安的网友到昭陵所在的九嵕山时候，曾经到过位于九嵕山腰的长乐公主的墓室去游玩过。葬于九嵕山腰的长乐公主墓规则非常高，非常长的墓道里面绘有异常精美的壁画，墓道有三道拱门，虽说是墓但却似陵一般的规格。据说拜谒死者三鞠躬的礼节还因为她的缘故而产生的：进她的墓室，过拱门时候都要矮下身子而来，因为有三道门，所以要矮三次，李世民在一次率领群臣来看昭陵修建进展情况时候，因思念女儿，就率群臣进到长乐公主的墓室里吊念，当时由感而发，说是他和诸臣都为他这位最钟爱的女儿三鞠躬了。

    但王易去参观的时候，长乐公主墓却是一团糟，封土堆被挖的一塌糊涂，里面的壁画已经被切割运到昭陵博物馆去展览，长乐公主的墓碑墓誌等物也被移到昭陵博物馆去了，安放棺木的主墓室里面被游客乱涂乱画的一团乱，让人看着异常的心痛，而这位据历史记载天生丽质、极其美丽的公主，也只剩只块散落的遗骨在墓内，这几块未完全腐烂的骨头被置于一个透明的玻璃棺中，当作展品一样展示，任凭来来往往的游客参观并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站在这个山头上，王易大概能指认出来长乐公主的墓在怎么地方，他在看着站在他身侧，正满脸兴奋地看着四周异常美丽景色，像个小女孩一样欢呼雀跃的长乐公主时候，吧？端地冒出前面那些想法，让站在九嵕山腰的他莫名的心疼，心中真的不发现是怎么滋味。

    两世为人，后世时候他曾到过这个地方，是个曾经踩在李世民这位大帝的陵寝上，也进过长乐公主墓，看过长乐公主留下的几块遗骨，为这位美丽的公主扼腕叹惜过的人，在如今这可以称之为“前世”的古代，却与活生生的李世民和长乐公主一道相处着。而李世民这们皇帝及面前的长乐公主公主这对父女俩，现在肯定不发现，他们死后会被葬在这里，与这片美丽的山峦朝夕相伴千年。

    即使李世民选定了九嵕山作为他和长孙皇后的陵寝，但他又如何能料到，一千多年后的九嵕山会变成那副模样，诸多的名臣的陪葬墓都被包围在农田间，他最钟爱的女儿的墓也会人挖掘开来，墓碑被移走，墓室被打开，遗骨供人参观，要是他现在发现，保不定会当场气的吐血身亡!

    但王易这个穿越人却是发现这些，世事真的太神奇了，神奇的让人根本吧？法想象…

    不过，王易虽然对他对历史有点未卜先知而洋洋得意，但他也不希望许多事真的依然如历史记载般发生，特别是面前这个可爱美丽的小公主的命运。

    按历史记载推算，面前这个深得李世民宠爱，还未成年但长的挺高的长乐公主应该才九岁，她在贞观七年十三岁时候就出嫁了，嫁给边上另外这个什么长孙凌的哥哥，也是她打的表哥长孙冲，两人据说还挺恩爱，但因为长乐公主天生就有气疾，也差不多就是呼吸系统疾病的长乐公主，身子异常羸弱，一直没生育，不知是气疾发作还是怎么原因，在贞观十七年就去逝了。

    痛失爱女的李世民悲痛异常，给予了长乐公主最高的规则的葬礼，但吧？论怎么荣耀，都吧？法延续这位美丽公主的生命了，她只有二十三年的生命历程就永远定格在历史中。

    如果说几百年，千年后的历史吧？法预料，即使发现原来历史进程的王易也吧？力去左右，但此时站在九嵕山腰的他，却真的很想改变身边这位长乐公主的命运，希望她不要如此早逝，希望她的一生过的更加的多姿多彩!

    王易看看如今的长乐公主，身子虽然有点瘦弱却并不算很差，可以出来跑这么久的路来参加狩猎，还可以骑马，爬山，一点都不像病恹恹的娇弱女子，难道历史记载有误，还是她还没发病，或者导致她早逝的是因为她太过于年轻就出嫁的缘故？若是能针对她身体的情况做出及早预防的措施，一切又会如何？

    呼吸系统疾病虽然有遗传的倾向，但最重要的还是后天的因素，包括生活习惯，身体体质等，如果早预防，早对病治疗，那这位可以用“命运可怜”来形容的公主，应该不会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的，即使吧？法将其病症彻底治愈，但至少也可以延续她多年的生命。

    还有那个长乐公主的母亲，被称为‘千古一后’的长孙皇后，也可能可以如此。

    王易也想到后世时候他是个临床医学的硕士研究生，在学校学了七年，在医院里也干了六年的临床医生，而且大部都是在呼吸内科干的，接触过的呼吸系统疾病患者不少，跟着那名被称为呼吸系统疾病治疗专家的主任一道，也治愈过不少的呼吸系统疾病患者，减轻或者消除过包括哮喘等难治的呼吸系统患者的症状。

    后世所学的医学知识王易几乎没有忘记掉，只不过如今没有那些后世时候常用的药物而已!

    但王易却是完全发现哮喘等呼吸系统疾病的发病原理，也记着一些比较好的药物治疗方法，在这突然间，他似灵光乍现般想到，他可以用他所学的医学知识，去改变长乐公主的命运。

    世事太神奇了，王易希望他能创造出奇迹来!

    第四十七章世事太神奇


------------

第四十八章 有人不高兴了

﻿    第四十八章有人不高兴了

    (第二更，求订阅，求月票、推荐票!)

    “晨阳…晨阳，王晨阳，王，你东西了？”长孙凌走近王易身边，大声地叫道。

    长孙凌和长乐公主已经对王易说了好两句话，但却没得到这个人的回应，她看到王易一脸迷茫的看着远处，还偶尔看下长乐公主，让长孙凌很是疑惑，这个人在想些怎么呢？犯癔症了？

    长乐公主也感觉到不大对劲，有点被王易怪怪的眼神看的害怕起来，连问了几声王易东西了，也没得到回应，都被吓[猪_猪_岛].得躲到长孙凌身后去了。

    “哦!没怎么，呵呵!”看到两个一脸惊愕看着他的小美人，王易也回过神来，呵呵一笑，借以掩饰打刚才的失态，指着远处道手四处看去风景太美，这些山太神奇了，不觉都看的入迷了!”

    “真的吗？”：“长孙凌满脸不信的神色，和长乐公主一道，顺着王易的目光看着远处的九嵕山主峰，这看风景都能这么入迷？肯定不会，王易一定在想其他事，才没听到她们的叫唤。

    “当然是真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山的主峰为何会长成这副样子，似笔架一样!边上没有这么高的山峰，和它也没有一点相像之处，”王易只能顺着装，还煞有样子地指着远处的山峰。

    两女看看九嵕山主峰，再看看远处那些明显比主峰矮上许多的山头，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九嵕山的主峰确实非常与众不同，一眼看去非常突兀地耸立在眼前，山峰确实像笔架一样，仿佛是怎么人特意堆筑起来的。

    “依我看哪，这山长成这样，一定有它的特别之处，说不定，还有怎么动人的传说存在，只是我们不发现而已!”王易露出一脸的神秘，还压低了声音，“我觉得，这座九嵕山，一定是个充满奇异的地方，随便看看，风水都非常的好!刚刚我在注意看的时候，都似看到了一些幻象!”

    “幻象？怎么幻象？!”长乐公主抢先问道，一张小脸满是好奇。

    “不可说，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王易脸上浮着神秘的笑，缓缓地摇摇头，再指着刚刚来时的方向对两女说道手好了，时候不早，我们得回去了，一会可有人要找我们来了!”

    “这就回去啊!？你不是说这时风景很好，不再看看吗？”：“与长乐公主一样充满好奇的长孙凌听王易说要回去了，一下子有失望涌上来，很是失落地看着这个一脸神秘的英俊男人。

    “好的儿子要留下悬念，美丽的风景不能一次看够，不然下次就没有兴趣再来了，是不是？公主、长孙姑娘，若我们对这时还充满好奇，那下次还想再来，待下次来的时候，再多玩多看，不是更好？”王易脸上浮着高深莫测的笑，“好喽，天也凉，我们刚刚爬山出了身汗，在这里吹风，一会冻出病来，那可不好玩了，两位美丽的姑娘，请吧…”

    两女又被王易这故作的姿态逗笑了，长孙凌刚刚起来的失落也消失的吧？影吧？踪，当下笑着回道手晨阳，我东西觉得你在我们面前越加的油腔滑调了？”

    “冤枉哪，长孙姑娘，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能乱说，不然在下的名声可就毁了!”王易装出一副苦相，“我逗你们乐，还拿如此话说我!哼哼，下次对你们就板着个脸好了…”

    “晨阳，你可千万不能对我们板着脸，我可喜欢听你说笑，喜欢看你这副样子!”长乐公主赶紧回应，还拉拉长孙凌的衣袖，让她不要再说王易了，免得王易下次不敢和她们说笑。

    王易看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又浮出一点自觉自然，但在长孙凌眼里觉得让人迷醉的笑容起来，对两女伸出手，“两位美丽的姑娘，下山时候，要不要拉你们一把？!今天本的手臂免费借用!”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对望了一眼，有点犹豫，王易不待她们出声反对，上前拉住两女的手，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手山道险，不小心滚下去就麻烦了，伤到你们我可交不了差，我们一起下山吧!”

    “好吧!”心神复杂的长孙凌一下子没有吱声，倒是长乐公主爽快地答应了。

    王易的宽大手掌非常给人以安全感，对男女情事还不太懂的长乐公主，却也喜欢被王易拉着手，特别是在上下山，走坎坷不平的山道时，更是如此。

    长乐公主以往极少有机会这样来登山，即使偶尔几次出去玩，也没有人敢拉她的手一起走，她的父皇会拉她，但父皇很少有机会陪她出来，另外，几位皇兄也偶尔会陪她出来玩，不过他们即使会陪她出来，也不会带她到这种地方玩，更不会拉着她的手，她倒是挺喜欢有个人能拉着她的手，如今天这样游玩，爬山。当日在洛阳龙门山看到王易拉着王昙的时候，她就挺羡慕的，羡慕边上有个人保护，今日王易拉着她的手，给她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她喜欢这种感觉，只是顾及身份，怕被人看到，看看山上有树木遮掩，即使侍卫也看不到她们，也就乐颠颠地把小手放在王易的大手里。

    但情窦初开的长孙凌却与长乐公主完全不同的心思，在曲江池游玩时候，被王易拉着手走了半天，让她的心思在那一瞬间起了质的变化，自那天以后，眼前就时常会浮现出王易那双带点侵略性的眼睛，坏坏的笑，当然经常回味被王易拉着手的感觉。她自然喜欢被王易拉着手，但却不是当着打表妹的面，与王易手拉着，而是希望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但今天已经不可能与王易单独相处了，再加上一会前被王易拉着手上了山，现在又要被这个人拉着手下山，一下子不发现该如何决断，多种心绪混在一起，让她心有些乱，不过这种顾虑在手被王易拉住后，就完全没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王易对长孙凌露出了一个异样的笑容，那大有深意的表情让长孙凌羞红了脸。

    糟糕，打的心思被这个坏男人看透了…

    “走啰，我们下山!”王易大叫一声，拉着两女就大步往山下走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时候的路越加的难走，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极少走这种山路，在被王易拉着下了一段后，步子也乱了，一些稍高地方都不敢下去，王易只得扶着她们，或者将她们抱下来。

    长乐公主倒没怎么，只是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妥当，希望不要被人看到就好，不然王易要被人指责了。但再一次感受到王易怀抱温暖的长孙凌，却又有异样起来了，心跳加速，一个劲地乱想，还真希望王易能多抱她几次，多体会一下那种让人心狂跳的激动，甚至她还趁边上长乐公主未注意到时候，借机两只手都挽着王易的胳膊，最近距离地与这个男人接触。

    让她打都没想到的大胆举动，再次让她的脸羞红起来。

    王易这这样拉着两女下了山，直到下到山脚平缓处，才放开她们的手。

    王易也看到侍卫和随从们也在不远处地方出现了，营帐方向还有几骑往这快速过来。

    到了平地后，有点甜蜜感觉起来的长孙凌看到远处有几个人过来，并认清来人后，有点慌乱起来，忙站定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束，还和长乐公主面对面，相互检视了一下身上，这才面对着来人迎上去，“大哥，你东西过来了？”

    王易也看清了来人，骑着马跑在最前面的是面目英俊的长孙冲，身边应该是他的随从。

    长孙冲快马来到长孙凌身边，有些恼怒地喊道手凌儿，你上哪儿去了，爹爹使人到处找你，快跟我回去!”在看到长乐公主和王易后，愣了一下，也不敢失礼，马上跳下马，上来行了礼，“见过公主，见过王，原来公主和王都在一起!”

    王易看到长孙冲的脸色有点难看，也没怎么在意，迎着长孙凌的这位大哥，未来可能成为长乐公主夫婿的帅小伙那不友善的目光笑笑，施礼道手长孙，在下出来溜马间，刚巧与公主和长孙姑娘遇上了，就一道过来到这个地方看看，这地方风景很是不无，值得过来看看…”

    “原来如此…”长孙冲的脸色更难看了，但看看边上的长乐公主，又不敢说怎么。

    “大哥，爹爹有事找我啊？那我们赶快时间吧!”长孙凌也看出了只比打年长一岁的大哥有些恼怒，怕王易难堪，赶紧想拉长孙冲走。

    “表哥，表姐，你们有事先走吧，我也要回帐去了!”长乐公主也开口让他们先走。

    “公主，王，那我们先告辞了!”长孙冲再对长乐公主和王易施了礼，即上马先跑去了。

    长孙凌也上了打的坐骑，对王易露出个难看的笑容，再作了礼，跟着往回跑!

    看着长孙冲和长孙凌兄妹跑远，王易转头对站在他身边的长乐公主说道手公主，我们也回去吧，一会你父皇也要差人来寻你了!”

    “那好吧!我们回去…”

    长乐公主的话还未说完，远处又传来喝喊声，“五妹，五妹…”

    随着喊声，又有几骑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第四十八章有人不高兴了


------------

第四十九章 蜀王李恪

﻿    (第三更，感谢无惧3694648友的月票，感谢复我汉唐雄风友的章节赠送!)

    过来的人中当先一位是一个年轻的小子，几天狩猎下来已经知道这是何人的王易忙上前一步，对来人行了礼：“见过蜀王殿下!”

    蜀王李恪，李世民的三子，现在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毛孩子。『』(百度搜索读看看

    虽然年纪还小，但年少的李恪长的一表人材，面目俊秀，只是脸上还有些稚嫩，王易对历史上的李恪挺有好感，最主要的还是史上记载的那一点，从李世民口中说出的那句话：“英果类我!”

    一般人都是崇尚英雄的，王易也不例外，他对创造了贞观盛世的李世民挺崇敬的，同样对得李世民如此称赞的这个三皇子也挺有好感，再加上后世时候一些电视剧里演李恪的演员都是挺帅气的，极有气度，让人看着舒服，这也是他对李恪有好感的一个原因。『』

    此时王易没有与李恪接触过，看不出来这位小皇子才能如何，但从外表上比较，李恪应该长的比李世民英俊，五官上是如此，当然李世民自然流露的威严与英气是李恪这个小男子还不具备的。

    李恪跳下了马，对王易摆摆手，“王公子客气了，不必多礼!”

    “三哥，你怎么来了？”长乐公主小跑上前，娇声问道。

    “五妹，今日看了场间比武后，三哥想找王公子讨教一下武艺，却听闻你们一道到这边来游玩了，因此也就赶过来看看!”李恪看了看长乐公主，再看看王易，作一礼道：“王公子，今日本王看你一身武艺太出色了，前些日子闻听你的才学也是非凡，深得父皇的赞赏，你以前所作的一些诗，读着让人回味无穷，本王早些日子就想来长你讨教一下，只是一直没得机会，今日过来找五妹，凑巧与王公子遇上，幸会幸会!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李恪彬彬有礼的话，让王易很惊异，这次来参加狩猎，因为身份与地位的差别，王易的营帐与李泰、李恪及长孙冲等人所住的营帐距离挺远，这些人的营帐与皇帝李世民所驻的营帐却是很近，无论是夜间还是白天戒备森严，一般人不许随意来往，因此几天下来，王易和李恪、长孙冲等人并没打过几个照面，更不要说有什么交集了。『』(读看网)

    连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这两个人，也就在来的那个晚上，一起烤吃食物，后面也没几次见到。

    但他想不到，李恪会过来找他，还说要向他讨教。

    不过无论李恪是什么原因来找他，那都只有以后去弄明白了，现在既然遭遇到这种情况，他不能失礼，赶紧回礼作谦虚状，“殿下言重了，在下学识浅薄，只是偶作了几不入流的小诗，何敢殿下这般称赞，也万不敢说指教，若殿下有兴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谈谈诗，论论赋…”

    “王公子太谦虚了!本王也从父皇那里看到过你所作那几诗，细读之下，每诗韵味都非同一般，细数这些年所读之作，比王公子所作那几诗更佳者，还未曾看到，本王也是极爱诗文，也偶作几诗，但自看都觉得意浅文涩，实不敢拿出来示人，待日真心想向你讨教一下诗赋，到时还请王公子不惜赐教!”李恪说着，很恭敬地施了一礼，还对长乐公主使了个眼神。『』

    长乐公主会意，歪着头，带着点调皮的神色对王易说道：“晨阳，我也很喜欢诗文，时常和三哥一道品读前人的诗作，你那几诗我也非常喜欢，到时我和三哥一道来向你请教一下，你可否愿意指教我们啊!还有，你一身武艺确实太好了，不但以一人之力击毙黑熊，还将尉迟宝琳都挑落马下，你大哥武艺也是如此不错，我三哥也喜习武，以后你要教教他啊!”

    这对兄妹在一唱一和呢，王易有点想笑，但忍着，很有礼节地回道：“若蜀王和公主殿下有兴趣谈找在下谈论诗文，那在下自当奉陪，只不过与两位殿下相比，在下所读之少之又少，只是会偶作几歪诗而已，若要细细论诗文之道，在下定当远不如两位殿下，到时有出丑的时候，还请两位殿下多多包涵!至于武艺上的指点，想必宫中定然有高人在指教殿下，若殿下不嫌弃在下这般三脚猫的功夫，当然愿意教授殿下，不过这还需要陛下同意方可!”赶紧先打个预防针，以免到时这两位很“好学”的李世民的子女，一个劲地问诗赋上的理论知识，那他这个“伪文人”的面目很可能要被揭穿的，再者，教授皇子武功可不是随便可以教的，李恪即使想学，也需要得李世民同意的。『』

    李恪愣了一下，想了一会才笑笑说道：“习武之事，本王会和父皇说的，只是偶尔切磋武艺，相信父皇会同意的…但诗文如何作，你可得好好教我和五妹一番，你能做出这般诗作来，还这么谦虚，那我等只会附庸风雅之辈，更不配谈诗了…到时还请王公子莫要笑话我们，悉心赐教一下!”

    “蜀王殿下客气了，素闻殿下才情颇佳，也听说公主殿下同样诗画都出众，到时还请两位指点一番，”王易带着笑，看了看还只能算小孩子的李恪和长乐公主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矣，在下是从江南来的乡村野夫，只是仗着一些先天的聪慧，能作一些诗，所读不多，定然不能和两位殿下比，除了诗作敢自大一点外，其他方面定当不能和两位殿下相比…到时还请两位殿下赐教!”

    历史记载中，李恪与长乐公主李丽质都是琴棋画样样精通之人，个人素质非常高，王易自觉远不能和他们相比，他惟一依仗的，就是熟记着那些流传千古的名篇佳作，在一般情况下，应该能从记忆中找出应景应情的诗作来，其他的，就完全不能和人相比了。『』

    与王易所处的后世时候相比，古人更讲究自身素质的培养，君子六艺——礼(五礼)、乐(六乐)、射(五射)、御(五御)、、数(九数)，是中国古代士子的必修课，细看六艺的具体内容，可是说古代是非常重视礼乐方面的教育，文武兼备、知能兼求，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要求君子们德智体美劳全面展。特别是在这个重文不轻武的大唐时代，更能从中看出君子六艺得到推崇的程度，连李白那样的文人都曾仗剑游天涯，大多的士子，也都是上马能征战，下马能吟诗作文，琴棋画都会来一些，当然礼节方面，后世的现代人更是不要和古人比了，经过那些所谓的“除旧革新”，把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都革光了。

    从个人素质方面讲，后世那些所谓现代先进教育模式下面教出来的学生们，就如王易自己，感觉也远不及古代的这些士子，甚至后世时候知道君子六艺是哪六艺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就单看看那些大学毕业生，一手鸡爪一样的文字让人看着难受，写篇小文都要上网搜索，其个人素质可见一斑，更不要说其他礼乐诗赋等方面，如何能比？

    在真正有学识的古人面前，王易很是自惭。

    但在自惭的同时，王易也有点傲然起来，只要没有人知道他是个穿越人的身份，那他所盗取的诗作自然就是他的“作品”，版权归他的，有那些名篇佳作武装起来的他，糊弄一下面前这两个皇子皇女们应该不会有难事，而且武艺方面并不需要糊弄，那是他的真才实学，刚刚已经得到了验证。

    李恪听了点点头，“王公子这般说，还是有一些道理，不过本王知道你是非同于一般的人，定有非常之大才，他日一定与你细细聊上一番，呵呵，待日王公子有得闲，本王也有空，我们去找个地方，一道赏景论事，定是大快人心之事!”

    听这番话，再看着这个远比同龄人成熟的小毛孩，王易没有再推拒，作礼应道：“蜀王相请，在下不敢不从!”

    “三哥，那到时也带我去么，好不好？”长乐公主有点撒娇的味道出来了。

    “只要父皇和母后同意，三哥自是可以带你去的…”李恪扬扬眉说道，一副与年龄不太相称的表情。

    听李恪这样说，长乐公主有点泄气，想得到父皇和母后同意出宫去，难度太大了，但想到前两天怕说的事，又有兴致上来，对王易说道：“晨阳，你前两天都答应过我和表姐的!下次你请我们去，我再叫上三哥，我们一道去游玩，赏景，吟诗如何？”

    王易看看长乐公主，再看看李恪，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却看到了李恪脸色稍稍有点变化了，他也猛然想到刚刚看到的情况，明明看到李恪差不多和长孙冲一道过来，但在看到长孙冲往这个方向跑过来的时候，李恪一行却停在了那里，直到长孙冲和长孙凌兄妹两人走后，才过来。历史上的李恪是被长孙无忌弄死的，据载李世民还在世的时候，李恪就好像与长孙无忌有隙，不会这么一点年纪就和长孙府上有什么纷争了？

    但这事不好问，忙打着哈哈说道：“我答应公主的事自不会忘记，只要你们能出宫，蜀王殿下下次有闲，使人来传一声就可以了…”

    李恪恢复了正常神色，对长乐公主笑笑，“五妹，你出来这么久了，一会父皇要找你了，回去，”再对王易施一礼，“王公子，我们回去…”

    “好，我们走…”


------------

第五十章 李世民的“内疚”

﻿    第五十章李世民的“内疚”

    (第四更送上，今天是立春日，春天将来到，祝所有的友们新春快乐!)

    “晨阳，你这是去哪儿？”正策马跟随在一名来传唤的李世民侍卫身后往御驾方向行去的王易，在将到李世民所乘坐的御驾马车之时，却被另外一辆宽大马车上的人唤住了。『』读看网请记住我)

    马车掀开的侧帘间探出两个女子的脑袋，不用说也知道，当然是长乐公主和长孙凌。

    出声唤王易的是长乐公主。

    “公主，长孙姑娘，陛下有传，在下正赶过去!”王易也立即停下马，听候吩咐。

    狩猎的大队人马踏上了返程的路，在此次狩猎过程中，表现最为出色的王易，依然如来时一样，行在整支队伍最后列的地方。王易如今还是白身一个，没有授官，除非得李世民特别允许，那样可以到御驾所行之处去，不然还是得按照礼仪，在行进间处于他该处的位置上。『』

    从他所处的位置往李世民的御驾马车上，有不少的距离，要经过不少的马车，王易原先并不知道哪车马车上是长乐公主，当然更加不知道长孙凌也和长乐公主同乘一马车。

    “晨阳，我们都被爹爹训话了，回长安后，可能都没机会来你府上吃你的烤肉了!”长乐公主一脸的失落，在与相似表情的长孙凌对望了一眼后，如是说。

    “这样啊!”王易眼睛滑溜溜地转了两下，也猜到一些事儿，不过却没以为意，露出个笑容道：“那以后有机会再过来，只要你们过来，我随时为你们烤好吃的!”

    “那好，若是我们有机会过来，会派人先告诉你的!”长乐公主压低声音说道。

    长孙凌也把脑袋伸出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两眼王易，“晨阳，过些日子我还会去曲江池转转，那里风景很不错，特别是下雪时候，到时你会去吗？”

    “会去，只要天气好，或者下雪的日子!”王易点点头，对长孙凌露出个会心的笑容。『』

    长孙凌神色也终于放松，回了个笑容，缩回了头，依然用轻柔的声音说道：“我们没事了，你去，一会陛下要说你了!”

    “晨阳，你过去，到时我也想到曲江池听你吟诗，嘻嘻!”长乐公主也凑热闹。(读看网)

    王易拱手作礼，“若真的在曲江池遇到公主和长孙姑娘，在下一定会献上几诗…”

    说着也就离了长乐公主的车驾，跟着那名等着的侍卫来到李世民的车驾前。

    王易也在李世民的御驾马车近看到了自己的大哥王昂，兄弟两人只是略略地打了招呼，王易就被侍卫请进李世民的马车内。

    李世民的御驾马车非常的宽大，挤上十来个人都挺宽敞，但此时只有李世民一人在车内，正借着亮光看着奏折什么的，王易忙上前行了礼。

    “晨阳，免礼，坐下说话!”

    “谢陛下!”王易依言在李世民侧边盘腿坐了下来。『』

    李世民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动动身子，捧起搁在一边的茶呷了一口，这才徐徐说道：“晨阳，今次你在狩猎中表现十分出众，文采武功俱是如此不凡之人，若不入朝为官，那自然太浪费了，朕今日也问你，愿意什么时候到朝中任职？”

    “陛下，小民过于年轻，陛下就不怕小民做事不牢靠，负了陛下所托吗？”

    李世民瞅瞅一脸从容的王易，笑着道：“狩猎时候面对那么凶猛的黑熊，你都没有怯色，对付黑熊时候毫不慌乱，能在黑熊攻击的时候采取非常有效的方法将它击败，你说朕会担心你处其他事时候会乱了方寸吗？”

    见李世民说这话时候还是表现出一种亲近随意的样子，王易也不敢再推托，当下抱拳应道：“陛下既然如此相信小民，那小民自是不敢推托，陛下有令，小民一定遵从!只是…”

    “只是什么？”

    “小民身边的那些江淮军旧部将领，如今还赋闲无事!不知陛下想如何安排他们!”

    李世民身子往后靠了一下，让自己坐的更加舒服，眼睛稍稍的眯起，但眼中却冒出了精光，盯着王易问道：“那你说说，朕如何安置他们才算合理!”

    “陛下，这个小民不敢说，”李世民的眼光让人心中一凛，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小心了，“只是希望陛下能人尽其才，让更加江淮军旧部的将士能心甘情愿地为朝廷做事!”

    李世民露出了一点笑意，盯着王易看的眼睛依然还精光闪闪，“唔，此话有理，那你与朕说说，如何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朕所用？”

    “小民想，对其他江淮军旧部将士，如何安置他们，陛下一定早有个安排，小民也不敢提什么，”王易说着抬起头，迎着李世民那让人备感压力的眼光看了看，大着胆说道：“陛下对小民及小民大哥这样的江淮军主将后人都给予重用，小民相信陛下对江淮军旧部中其他有才能之将一定也会给予更高规格的重用，江淮军旧部中有不少让小民非常敬服的将领，他们有才能，有谋略，做事考虑周全，有领兵作战经验，实可堪大用，如今我大唐还对外四征征战，正是可以挥他们才能的时候，相信这些人，一定心甘情愿地任陛下驱驰的!”

    “你如此说话不怕朕怪罪于你吗？”李世民说着拉下了脸。『』『』

    王易没有任何的慌乱，依然挺直身子坐着，言语上没有异样，娓娓说道：“陛下，小民知道，陛下一定不会怪罪小民的，因为小民说的话，并没什么错!”

    因为对历史上记载的资料研究的挺多，王易对原来历史上那个李世民做事的方式，及他表现出来的性子还是挺了解的，再加上数次与现实中的李世民接触下来，对这个皇帝行事的风格，及内在的东西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有了自己的判断，他知道在这个皇帝面前，很多时候任何话都可以说，任何事都可以做，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就行了。

    据王易的猜测，李世民这个人并不喜欢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人，至少在他刚刚即位这几年是如此，贞观初，正是李世民想大展鸿图，大有作为的时候，有用的建议会被他采纳，有才能的人会得到他的重用，王易能投他所好，因此他并不担心被李世民责罚，因为他说的话，做的事，还远没有达到李世民的底线，只要把握这个度，他就应该不会有事。

    李世民瞪着眼睛看了一会王易后，终于露出笑容，语气也变温和了，“唔，说的没错，朕喜欢你这样的说话方式，朕也喜欢你这样耿直的人!你刚才所讲的，朕自然会好好考虑一下!”

    王易赶紧作礼致谢，“多谢陛下不责小民乱语之罪，也多谢陛下不舍弃江淮军旧部!”虽然猜测到李世民不会责罚他，但他说完话后还是提着心的，听到李世民这，才放下心来。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王易不必多礼，在瞄了几眼收了礼后继续挺直身子坐着的王易，带点感叹地说道：“当年辅公祏起兵作乱时候，李孝恭、李靖、李世勣诸将领兵剿灭叛军时候，他们完全做错了一件事，朕如今想起来，还很是内疚…”

    王易不明所以，怔怔地看了李世民两眼，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李世民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李孝恭在取得丹阳后，将辅公祏及江淮军旧将所有的财物全部收缴，甚至将在此次平叛中立下大功的阚棱，还有你父亲王雄诞的家产都尽没了，为此阚棱还与李孝恭起了争执，阚棱甚至因此被误杀，此事虽然不是朕所为，但朕在闻听此事后，依然很内疚，那是一员非常善战的将领!这些年，江淮军许多流落到各地的旧部不愿来归顺，可能就是因此之故…”

    李世民说到这里时候，瞄了一眼王易，顿了一会后才继续说道：“许多江淮军的部属不愿意来归顺，朕越加的内疚和不安…晨阳，你是当年叱咤江淮的王大将军之二公子，你身边有不少的江淮军旧部将士，你对江淮军旧部的号召力远甚于你的大哥王昂，朕希望你能助朕，劝抚那些依然不愿意来归顺朝廷的江淮军旧部，让他们出来为朝廷做事!”

    听李世民如此一说，王易在刹那间明白过来很多事，当下也赶紧施礼应命：“是，陛下，小民和大哥一定竭尽全力，替陛下安抚江淮军旧部将领，劝他们早日出来为朝廷做事…”

    王易自然知道李世民所说的“内疚”其实是担心，这位皇帝是怕这些江淮军旧部给在唐内部带来不安定，只是也不敢说出来，明白了李世民担心江淮军旧部起乱事，王易对李世民给予他不一般的相待也多了一份认识，李世民的目的还是挺多的!

    “好了，你先过去，一些事朕得再细细考虑一番，待回长安后，朕再找你细聊!”李世民说着，脸上依然浮现出笑容。

    “是，陛下!”王易起身施礼后，掀开车帘，下了马车，赶回自己所处的队列!

    回程的时间如去的时候一样，也花了四天，但除了第一天时候李世民召王易过去聊事过外，其他时候再没召他过去，有点心事起来的王易也花更多的心思考虑这件事!

    从九嵕山启程的第四天下午，车驾抵达长安，一介白身的王易不需要随驾入宫，在进城后，就先一步回府了…


------------

第五十一章 小别胜新婚

﻿    第五十一章小别胜新婚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就在王易刚刚踏进自己府弟时候，就听到了王昙那欢快的叫声传来，接着一身劲装的小丫头就快步跑了过来，让王易意外的是，后面跟着的是同样一身相似装束的苏燕。『』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网)

    “昙儿，二哥回来了…”王易应了声，示意几名随从先散去，迎着王昙和苏燕走了过去。

    王昙的脚步很快，一下子跑到王易边上，拉着他的手，娇声说道：“二哥，你怎么去了这么多天才回来，昙儿和燕儿姐可是天天在想着你呢!你再不回来，昙儿都要不理你了!”

    随着王昙的说话，苏燕也走到了王易身边，一脸喜滋滋地对王易行了礼，不过她在王昙面前，在院子里可不敢叫“夫君”之类的亲昵称呼，在见到王易后，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知道昙儿一定想二哥了，二哥刚进长安城，就往府里赶了，”王易拉着王昙的手，对苏燕也露出了个灿烂的笑脸，同时也好奇地问道：“昙儿，燕儿，你们这一身装扮，是要准备出门吗？”

    “不是!”王易调皮地摇摇头，又很是骄傲地说道：“昙儿在教燕儿姐练武呢!”

    王易看看王易，再看着一身劲装，整个人充满了英气的苏燕，拍着王易的小脑袋调侃地说道：“哦，我们家的小丫头也给人当老师了，不简单，哈哈!”

    王昙吸吸鼻子，撒着娇说道：“二哥尽会打趣人家，昙儿可不会教人练武，只是让燕儿姐跟着我一道练，我和燕儿姐说了，待你回来后，我们都跟着你学，你亲自教燕儿姐练武就是了!”

    “那二哥还不知道你的燕儿姐愿不愿意跟我学!”王易依然以调侃的语气说着话，还一脸玩味地笑看着苏燕。『』

    苏燕被王易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但却是满脸喜滋滋地说道：“公子愿意教，那燕儿肯定愿意学，燕儿身子弱，自是需要学点武艺，权当锻炼身体了!”

    “那…”

    “哎!二哥，那匹大白马是你的？你怎么换马骑了？”王昙眼尖，看到了被王听牵着过去的那匹狮子骢，把王易想和苏燕说的话也打断了。

    “二哥在这次狩猎时候表现勇敢，那匹马是皇帝赏赐给二哥的!那可是一匹极好的马呢!很难驾驭的，”王易一脸得意，有点显摆一样看着身边的两女。

    “二哥，真的啊？你不是打了很多猎物？”王昙一边说着话，眼睛看着有点不情愿被王听牵到马厩去的狮子骢，再很是羡慕地继续说道，“二哥，这匹马真的神俊啊，你送给昙儿好不好？”

    王易拍拍王昙的小脑袋，“你这么一个小小孩，如何能驾驭得了这匹烈马，你走到它边上去，保不定都要被它踢得老远!待你再长大了一些，二哥为你选一匹好马，但不是现在!”

    狮子骢已经看不到了，王昙收回了目光，看着王易叹了口气说道：“那好!”

    “二哥这次打了很多猎物回来，还打到一头大熊，也把很多猎物带回来，一会我们去烤着吃，好不好？”王易说着话，眼睛却已经从身边的王昙移到苏燕身上。

    苏燕一脸的柔情密意，看着王易和王昙在打趣，看到王易看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公子，刚刚回来，进屋去休息一下，一些事明日再说也不迟，猎物还是待明日再烤，马上就吃饭了…”已经快近傍晚，府上饭菜准备好了，在等着王易一行回来再吃。『』

    “好!那听燕儿的，我们先进屋去!”王易拉着王昙的手，再招呼苏燕，一道进了屋。读看网请记住我)

    就在王易进屋陪着王昙和苏燕说话的时候，王复进来求见了。

    王易也立即将两女先打过去，让王复进到屋里——

    晚饭王易陪着王昙和苏燕一道吃，一顿饭吃了很长时间，王昙一个劲地要求王易给她讲此次和皇帝一道去九嵕山狩猎的事，王易也把这次狩猎的过程大概地讲了一遍，但为了避免尴尬和苏燕不高兴，把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这两个女人的事略过去，只是把打猎的一些趣事讲给身边的两女听。

    两女津津有味地听着，但在听到王易力斗黑熊时候，两女忍不住出惊呼，王昙是为王易的勇敢而欢呼，苏燕却是止不住的担心，脸都有点吓白了。

    “公子，你如何敢去冒这样的险!”苏燕捧着心口，满是后怕地说道。苏燕自然知道黑熊的厉害，王易几乎以一人之力，独斗黑熊，万一不敌，有个闪失什么的，她想都不敢想。

    王易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可没勇气再活下去的。

    “呵呵，没事，都过去了!”王易笑着说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今天跑的路程最远了，再加上将抵长安，可以回家，精神也放松下来，在吃了饭后，竟然感觉到困了。

    “公子一定累了，早些休息，燕儿去为你准备洗澡水，你一会洗个热水澡再睡!”苏燕说着，趁王昙不注意，对王易抛了一个勾魂的媚眼，就袅袅婷婷地走了。『』

    王易会意，对苏燕扯了一下嘴角当作明白，再马上收起神色，转头对王昙说道：“昙儿，今晚早些去睡觉!二哥陪你到房中去!”

    “二哥，昙儿自己会睡，不要你陪了，你快些去洗澡，身上都是一身汗味，臭死了，”王昙夸张地捂着鼻子，故意躲到一边去，再又嘻嘻笑着道：“二哥，燕儿姐可是想你想的紧，今天晚上你就好好陪她，嘿嘿，昙儿自己去房中了，不要你来陪，也不要燕儿姐来陪!”

    说着王昙对王易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跑开了，候在门外的小应和小惠两个小丫环赶紧跟上。

    王易看着王昙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笑笑，这个鬼精灵的小丫头，一些事竟然了然于心，甚至男女之事都有点知晓了，从她平时的一些话及一些表现中就可以看出来，才八岁年纪，现在睡觉时候都不要让他陪了，再长大一些不知会怎么样。王易也想到女孩子育时候的一些事，原本他担心一些事不大方便与王昙讲，但现在府上有个苏燕，自然不要担心了。

    王昙走后，王易在吩咐了王听等人几句后，也出了厅屋，往苏燕所住地方过去。王复等呆在府上的人，王易在吃饭前已经如今过他们说事了，把这些天在九嵕山下的事略略告诉他们，同时也讲了皇帝想早一些时候安置江淮军旧部的事，他要王复把身边的人召集起来，明日他有事要和他们说。

    今天已经没事了，他自然就想去会会苏燕这个美人儿，分开了这么几天，王易心里还是挺想念苏燕的，特别是夜间时候，常不自禁地看到她那具让他非常流连的**，现在他也想到了。

    都别胜新婚，王易也有一点这感觉，想着今天晚上及后面几天得把这几天欠的都补回来。『』

    王易歪歪想着邪恶的事，快步进到苏燕屋里，屋门只是虚掩着，王易直接推门进去的，在他进屋时候，他看到里面只有心神不安的苏燕一人呆着。苏燕看到王易进来，立即迎了上来。

    “夫君，一路风尘赶路，累了，妾身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你先洗个澡!”苏燕说着羞然一笑，“跟着夫君这么久了，都没亲自替你洗外澡过，今日就让妾身好好服侍你一番!一会…你再躺到床上去，妾身给你按捏一下身子!”

    屋内已经放了一个大浴桶，里面有热气腾腾的洗澡水，边上毛巾及王易换洗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王易低下头，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走近身边的苏燕，“燕儿，你想怎样好好服侍为夫一番啊!”说着，还伸手摸了一下苏燕那紧身夹袄下面高挺的胸部，笑容也变得更色了。

    “啊…登徒子!一会让人看见…”苏燕娇呼一声，赶紧逃开，还很紧张已经关上的门窗，虽然已经跟从王易这么长时间，颠鸾倒凤不知道几回了，但还是忍受不了王易当面这样的**。

    屋内可是点着明晃晃的灯，还是在外屋呢，宁儿也是刚走。

    但在逃到一边后，苏燕却又转过身，对并没有追过来的王易羞涩地笑笑，“夫君，你稍候，水太热了，待妾身去端些凉水来，再来服侍你更衣!你先坐一下!”

    “不必了，待你替为夫将衣服解去，水也凉了，那就正好了，快来替为夫更衣，得好好洗个澡了，刚刚昙儿都被我熏跑了!”王易回来后，正是想个热水澡舒服舒服，来去九嵕山这十几天，一次澡都没洗过，再加上有多次出汗，身上都是汗味，自己闻着都有不舒服的味了。

    幸好苏燕没嫌弃他身上的汗味!

    苏燕依言走了过来，满脸红晕地迎着王易那带着审视的眼光，站到王易身边，涨红着脸道：“夫君，那就让妾身替你宽衣!”说着伸出手，准备给王易解去外面的衣服。『』

    在苏燕伸手来替他解衣时，王易冷不妨在面前这美人儿脸上亲了一口，在苏燕娇嗔中，哈哈笑着道：“为夫浑身上下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一身衣物，可要你全部帮我解去了!”

    “嗯!妾身以后要天天为夫君更衣才是!”苏燕红着脸，低低地应了声，用颤抖的手慢慢替王易解去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最里面的内衣。

    苏燕呼吸急促地将王易的内衣解去，脸已经绯红，解衣的手颤抖的厉害，王易一身健壮的肌肉露在苏燕面前，苏燕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满是羞意地瞄了一眼王易，及看到王易盯着她看的色色目光时候，又吓的低下头去，刚好看到王易裤头下面支起的帐篷，让她忍不住低叹了声，脸更是红的像要滴血一般，不敢再看，心内一种原始的**在滋长，快到极限了。

    色心大动的王易伸手将苏燕拉进怀里，在苏燕顺从地仰起头时，带点粗鲁，直接就吻了下去。

    苏燕伸出双手抱住王易，狂热地回应着。

    这些天，几乎每时都在想着这个人儿，想着这个人儿那宽阔的怀抱，如今真实的面对了，这个人如她所想一般很有侵略性地对她攻击，苏燕也抛却了矜持，热烈地回应。

    好一会，苏燕才气喘吁吁地挣了开来，很小声地说道：“夫君，外面冷，你先进去一下，妾身…妾身去换一下衣服，马上就来替你搓洗!”

    王易看了看羞不可支的苏燕，及她脸上荡漾的媚态，有点明白过来这个美人儿的意思，当下也没问，放开苏燕，自个跳进了围桶里，坐了下来。浸在温热的水中，全身毛孔涨开来，舒服的想呻吟，王易靠在围桶边，闭着眼享受着。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来，再一会后，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王易回头一看，换过衣服的苏燕走了回来，他现，这美人儿身上披着件襦衫，里面只穿一件薄薄的单衣，两手抱在胸前，呼吸有些急促，小脸红彤彤的。这样一副娇羞含情的样子，让王易看得有些呆。

    “夫君，让妾身给你搓搓身子，捏一下消消乏!”苏燕走到王易身后，声音轻的如蚊子叫般。

    “嗯…”苏燕的声音虽轻，但非常有诱惑力了，王易心内的躁动更加的厉害了。

    苏燕柔滑的手搭上王易的肩膀，从背和肩膀部开始，轻轻地搓捏着，呼吸很是粗重。

    美人儿纤柔的手抚摸上来，还有意无意地揪上一把，让王易舒服的想叫出来，他很享受地闭上眼睛，任苏燕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占便宜。

    几缕青丝落下来，拂在王易身上，痒痒的，更加的让人感觉舒服，王易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手在王易身上游荡，感受到男人的强壮身体，苏燕的喘气声变得越加的粗重，手从王易的颈肩部慢慢地从前面往下到胸前，变搓为抚，轻柔地抚摸着王易强壮的胸肌，身子也不由的贴了上去。

    “燕儿，”有些不堪受刺激的王易打了个颤，吞了下口水，双手抓住苏燕在自己胸前**一样抚摸的小手，稍用力一拉，苏燕猝不及防，整个人一下子靠到王易后背上，王易只觉的有两团软绵绵很有弹性的东西压着自己的肩膀部位，激情越加的膨胀，当下即悄声说道：“外面凉，你也到里面来，我们一起洗!”说着不待回应，一把就把已经身体软的苏燕抱进围桶里。

    苏燕一声娇呼，整个人倒入王易怀里，身上披着的襦衫掉在桶外，薄薄的内衣被水浸湿了，贴着身子，白玉般的肌肤清晰可见，饱满结实的胸部被湿衣裹着，很是夸张，在王易的揉捏下，顶端两颗粉红的樱桃也纤形毕露。

    苏燕张大嘴喘着气，整个人都倒入王易怀里，身子已经不再颤抖，两只手还很大胆地抱着王易的腰，头上的髻也散了开来，遮住了脸，王易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王易拂开苏燕脸上湿漉漉的头，这个美人儿闭着眼睛，脸蛋在水气蒸腾下变得酥红，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两瓣小巧的嘴唇微微张着，修长的脖颈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饱满的胸部因为粗重的喘气，而很剧烈地起伏着，越加的诱人。

    骄艳的唇就在眼前，王易很自然地吻了上去，轻轻地咬住了苏燕的双唇，苏燕热烈地迎了上来，温热的感觉，还有那甜湿的津汁在口舌中交替传递，苏燕浑身无力任王易摆布着。

    王易很快地除去了苏燕身上的衣服，两人赤相对着，唇与唇依然热烈的纠缠在一起。

    苏燕那饱满的身子上，王易双手在不停地游荡着，她已经浑身软，倒在王易怀，任这个心爱的男人折腾着，感受着这个男人强壮的身体给她带来的刺激。

    “啊…”意乱情迷中的苏燕忍不住出一声娇呼，因为在与王易对向相坐的时候，一个强壮的东西挺进了她的体内，让她忍不住出轻呼，也马上紧紧地抱住王易的身体，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这个姿势两个人能最完全地接触到，苏燕也感觉到了王易将她身子都填满了，**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两手将王易抱的更紧了，只希望王易这样一直留在她的体内。

    王易也抱着面前这个娇美的身子，慢慢地动作着，只是浴桶面积太小，施不开身子，王易停了下来，准备起身换个地方。

    苏燕感受到别样的刺激，这个人儿，竟然在这个浴桶里，与她欢好，但也现了王易施不开身子，再加上也喜欢躺在床上的感觉，在感到羞不可支的同时，微微地睁开了眼睛，飞快地瞄了一眼将她紧抱着的王易，又瞄了一眼她已经熏好香的床榻。

    王易会意，在苏燕耳边轻轻地说了声，“燕儿，让为夫抱你到床上去…”说着腾地站起身，依然抱着苏燕，保持着最亲密接触的姿势，跨出浴桶，扯下挂在浴桶上的一声干毛巾，随便擦了几下两人湿湿的身子后，大步往床榻方向走去…


------------

第五十二章 这是对你们的命令

﻿    第五十二章这是对你们的命令

    (感谢千岛湖渔夫、夜灵雪书友的月票!)

    “二哥，你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王昙冲着连武场上的王易大喊道。

    刚好练完武的王易将手中的长枪扔给王听，跳下马，走到一大早就跑到练武场的王昙身边，笑着道手二哥每天都不会拉下练武的，当然起的早了!”

    “二哥，你是不是练完武了？那可以教昙儿练武了，昙儿去把燕儿姐叫过来，让她跟我们一起练!”王昙说着，撒腿就想跑。

    “别去叫了，你燕儿姐还在睡觉!”王易喝住了王昙。

    “燕儿姐没和你一起起床？”王昙露出疑惑，继尔又有狡黠的神色起来。

    王易瞪了一眼王昙，“你燕儿姐昨天和二哥聊了很多事，睡的晚了，现在肯定还没起身，今日就不要叫她练武了，一会让宁儿去唤她吧!”

    昨天两人并没说多少话，而是用身体交流的，缠绵了很长，交锋了好几个回合，苏燕已经疲惫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今日这么早定然起不了身，再迟一些能起身就不无了。

    两人身体都太年轻，又小别了几日，干柴烈火般，就由着性子放纵，王易身子强健，睡了一觉后并没觉得疲惫，但身子骨弱的苏燕就不行了，在一大早王易起身时候，她还保持着入睡着的姿势，挤在王易怀里没怎么动过，王易将她身子挪开，穿衣下床，她也没发觉。

    王昙似懂未懂，虽然觉得怎么地方不对劲，但王易的话她也一直最女人，当下没再追问，而是从跟随过来的小应手是按过剑，对王易说道手二哥，你教我练武吧!”

    王易也耐心地教了王昙一会剑术，还有一些其他锻炼身体的方法，再一道吃了早饭，吃完早饭后，苏燕依然没起身，王易吩咐王昙去跟着王鉴读书去。

    原本还想赖在王易身边，想让王易陪她玩的王昙，在发现王易还有要事要和人商量后，也不情愿地去了。

    打发走王昙，王易马上吩咐在屋外待命的王复，将已经召集过来的那些人唤进屋里来。

    依王易的吩咐，分住在邻近地方的王近等主要头领们都集聚到王易府中，在听到王易传唤后，六七个人全都进了屋。

    王易亲自吩咐王听等人在外面守着，不许让任何人靠近。

    王易示意众人都坐下，待众人坐定后，他却起了身，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道手各位叔伯，此番我随皇帝去九嵕山狩猎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儿，其中有关系到我江淮军朋友前途的大事，此事事关重大，虽然我事前有过打算，但如何安排后面的事，想着还是要和诸位叔伯商量一下才可!因此回来后，今日也马上召集在长安在各位叔伯，一道商量一下这事儿!”

    王易说着停了下来，眼光扫过在场诸人的脸，在看到没有人出言相询，而只是以好奇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王易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也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将事儿说了出来手各位叔伯，此番狩猎时候，皇帝再次表露了准备嘉勉江淮军旧部的事，并希望原本江淮军旧部的将领，都能出来为朝廷做事，皇帝还当面表示，高祖皇帝时候，因李孝恭的个人恩怨关系，朝廷对阚大将军等人的处置都是失误，如今阚大将军的名誉与爵位都已经恢复了，皇帝还答应将李孝恭在平定江淮时候，抄没的我父亲的家产，还有阚大将军及其他一些将领的家产尽数归还!”

    听王易这样说，屋内的诸人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还有人悄声低语起来，若皇帝真的如他所说般做，那所表达的意思自非一般，要发现如今的李孝恭可是位高权重，凭在多年征战立下的战功在朝堂上几乎可以呼风唤雨，皇帝这般话，公然表示了李孝恭当时在丹阳所做的几件大事都是无的，若以诏令的方式宣布这事，不只恢复他们的主将王雄诞及江淮军中另外一名大阚棱的爵职，还归复家产，那做无事的李孝恭很可能受到惩处!

    首先想到这一点的王近站了起来，在向王易作礼后问道手二，皇帝这应该是直接通过您，向我们江淮军的旧部示好，除想招抚江淮军旧部外，很可能还想趁机打压一下李孝恭这位宗室大将，若真的如此，二您以后要小心一些，不能卷入朝中势力的争斗中去，以免被人所怨恨!”

    王易稍稍的一怔，几乎瞬间明白过来王近话中所指，他在当日李世民和他说那些话以后，是想到过这一点，但没去想过太多，经从王近口里讲出这来，还真有可能是这样，李世民这样做，是一石二鸟之计，不但安抚了江淮军旧部，而且将位高权重的李孝恭趁机打压。

    想着原来历史上记载的李孝恭，在李世民当皇帝的贞观年间，几乎没怎么作为，王易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出来，看来，一些事还真的可能阴差阳无地与他这个穿越人扯上关系了。

    想到这些，王易对王近笑了笑，作礼道手多谢近叔提醒，我会当心的!”

    王近的直言，让王易挺感激的。

    王近赶紧回了一礼，“二天资聪慧，行事果断，思虑周密，自是不需要我们这样提醒，只是老朽还是希望二在以后遇到一些大事时候，能为打多做考虑，不需要过多考虑我们，我们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一切都没怎么看不开的，只是我们都不希望二，及大遇到怎么麻烦事的!”

    “若有各位叔伯在身边提醒，那我一定会少犯一些无，只是有可能以后的日子，各位叔伯都不会再呆在长安了!”王易这话说出后，以手示意大感惊愕的在坐各位等他说完后再问，在各人坐下后，王易继续说道手你们这些应本相召，从江南一带来长安的人，再过一些日子，皇帝一定会召见你们，皇帝在本几次相求之下，也肯定会按你们原本在江淮军中的官职给你们安排职务，依我所想，你们所任的职，基本不可能在长安，必定会被派往长安以外的各地任职，到时我们可能就天各一方，再见不知何期了…”

    “二，我们不要再任怎么官职，只希望能在您手下做事就行了!”王易说完，王近率先站了起来，以一副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道，“当年大将军对我们这些人恩重如山，我们吧？以为报，唯有这辈子任二和大驱驰，才能尽我们的心意了!”

    王近说完，包括王复在内的其他所有人也都站起来，表示不愿意到朝中任职，只要跟随在王易身边做事就行了。

    王易再次示意诸人安静下来，在众人都坐下后，王易依然用平静，但却充满感情的语调说道手各位叔伯的情义我领了，这些年你们所作的事，就是对家父最大的回报，我也发现，你们为了保护我和昙儿，不惜丢下打的家人，冲杀出来，在杭州一带隐姓埋名多年，如今天下渐安，我们顺应百姓的心愿，归顺朝廷，作为你们的二，我自是不希望你们以后还是隐姓埋名地过下去，我希望你们以后能享受你们应得的尊荣，因此数次在皇帝面前请求。皇帝也答应了，会在召见你们以后，授以你们官职，女人皇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你们必须出去做事，得朝廷授以官职，这是本对你们这些忠义之士的一点回报，也是对你们的命令，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二…”王近有点哽咽，一脸感动地看着王易，“二冒着风险，不顾自身安危，在皇帝面前为我们这些人提请要求，我们是应该遵从二的意思，但皇帝此番任命，一定会将我们这些人发配完各地，再也不能聚集在二和大身边，万一以后有事，我们可就使不上力气了…”

    王近话没说完，却被王易打断了，“近叔，即使你们集聚在长安，在我们身边，要是皇帝对付我们，我们一样应付不了的，若是你们按朝廷的安排，到各地就职，而且忠于职守，做出政绩来，那就是对我和我大哥最大的保护，女人近叔明白这个理!”

    王近是个处过大事的人，王易这样说，他也马上明白过来其中的利害了，当下也不再争辩怎么，作一礼道手我们也发现，二已经在皇帝面前提起此事了，我们也不能不露面，不然对大和二不利，二这般说，我们也不敢再说怎么，一定遵从二的吩咐!”

    见王近理解了他的意思，王易也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手皇帝已经亲口答应了我，希望我和大哥等江淮军主将的后人，及原本在江淮军中有影响力的将领，能出面安抚流落到各地的江淮军旧部，我想，这正是我们许多朋友可以趁机出来，接受朝廷嘉勉的时候…所以我们散居在杭州的那些弟兄，还有江淮、江南一带的其他弟兄，也要慢慢站出来，接受朝廷的招抚!我想，让作叔也带一部分人往长安来，其他一些人，就让他们在朝廷派员招抚时候，在江淮之地露脸，再响应朝廷的招抚，往长安过来…”

    第五十二章这是对你们的命令


------------

第五十三章 王复的决定

﻿    第五十三章王复的决定

    “二所虑颇周，小的觉得此建议甚有理!”王复马上站起来支持王易的提议。

    王复是发现，大将军手下另一名得力副将陈当已经在朝中任职了，原本职位比陈当还要高的他父亲王作，自然也不能再隐伏在杭州一带的了，必定要出来露下脸，王易刚刚讲的有理，原本江淮军中这些得力干将被朝廷起用，到各地任职后，王易朋友才是最安全的。

    虽然这样他们就不可能再有举事的机会了，但王复觉得王易说的很在理，天下大乱了多年，百姓都不希望再起兵事，都盼着能有安稳的日子过，如今再举事，是逆天下百姓的(猪—猪—岛).民心而行。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王易朋友既然已经决定归附朝廷了，那他们也不会再抗令的!

    “二，我们一切都听您的，只要您下命令，我们一定遵从!”一个名叫王远的头领在王复后面站出来表示支持王易的决定。

    接着王近也站起来支持王易的决定，并再次感谢王易为他们这些手下做出的周密安排和周到考虑，表示吧？论王易如何做出决定，他们都不会违抗的。

    见没有人反对他的决定，一致赞成，王易也是挺满意，也把他所想的一些细节上的安排和诸人说了一下。

    召集起来这六七个人，原本都是王易父亲王雄诞手下将军级的人物，在江淮军中时候深得王雄诞信任，对王雄诞忠心耿耿，王易正是发现这个情况，才敢放心地把他所领的这支江淮军残部非常机密的事与他们说，问询他们的意见。当然最最机密的事，他也只有和王作、王近、王复三人说。

    因为王昂并不清楚流落到杭州一带江淮军残部的全部情况，一些事，王易也不会告诉王昂。

    有些事，王易希望发现的人越少越好，要转变角色了，他也希望在没怎么人知晓间，让一些不能被人发现的事，慢慢地没入历史的烟尘中，最终不为人知晓。许多事大家都不发现了，那自然也就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的了，但要做到这样，还需要做很多的安排。

    在所有人都没意见后，王易也命令手下的王华，带着几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到杭州，将商议的事告诉王作。

    王易也女人，王作一定会同意他的建议，并做出周密安排的。

    王易令其他人散去后，独留下王近和王复，一些事，他只能和这两个人说。

    “近叔，复哥，想必再过一些日子以后，皇帝就会召见你们，封以你们官职，到时你们就可能被朝廷配往一些较远的地方为官，以后我们都不一定再有见面的机会，我和大哥，还有昙儿，非常感谢你们这些年以来，忠心保护着我们，希望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不会让你们难过和失望!”

    王近看了看有点动容的王易，再和王复对望了一眼，恭敬地作一礼道手二心地仁慈，发现天下之乱之后，百姓都渴望不要再经受战事的磨难，因此果断地决定归顺朝廷，想必大将军九泉之下发现这事，一定会称赞二的决定的!”

    听王近这话，王易笑着道手近叔如此说，那我就安心多了，还真的怕被江淮军的将士们责问!”

    “弟兄们吧？论如何都不会对二做出的决定有微词的，”王近很坚决地摇摇头，“我们这些弟兄们都是大将军手下最忠心的将士，即使我们身死，也绝不会做出背叛大将军的事，二为弟兄们做考虑，弟兄们都是感激涕零，如何会责问二您呢!”

    “如此就好，希望九泉之下的父亲能理解我做出这样的决定!”

    “大将军生前虽然多次指挥大军征战，但他却事事为江淮一带的百姓做考虑，行军作战时候都尽量不扰民，并严令部下也不得有任何违军令之事做出，因此深得江淮、江南之地百姓的爱戴，当年大将军正是因为不愿意再看到百姓遭受战火的涂炭，所以才一力劝告杜公向李渊示好的，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不愿意与辅公祏那奸人同流合污，才被那奸人所杀，二现在这样的决定，正是顺承了大将军的遗愿，我们属下这些人，对二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举双手赞成，”王近说着，抬起头看了王易一眼，再小心翼翼地说道手老朽只是担心，一些事被皇帝发现了，会对二及大不利的，因此希望二行事再稳重些，一些事慢慢和皇帝说，弟兄们已经蛰伏了多年，对权势并吧？多大牵念，不在乎当不当官，也不在乎怎么时候能出来做事!”

    “近叔，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行事的，定然不会让皇帝起疑!只是希望能朝廷起用的这些江淮军将士，以后都能平平安安!”王易说这话的时候，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王近。

    王近嘴角露出一点点的笑容，对王易作礼道手二，你放心，若是我们下面那些发现我们以前计划的人外放做官，他们身边老朽会安排好人手，跟着他们，以免出现意外情况的!”

    王易看着王近满意地点点头，“近叔，那这些事在作叔来长安之前，就都由你去安排吧!”

    “是，二!”

    这事吩咐完，王易浑身轻松下来，接着又和王近、王复商量了一些其他重要的事。

    直到一个多时辰后，三人才商议结束，王近和王复都出了屋去。

    王易站在屋里想了一下事后，也想到外面去，但就在他刚准备走出屋去时，王复却折返回来了。

    “复哥，发生了怎么事？”看到王复一脸凝重的神色，王易连忙问道。

    “二，小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王易看着神色与往常不一样，有种特别坚毅样子流露出来的王复向他作礼回话，心里更是一紧，也立即起步回转，“复哥，我们到书房说话!”

    王复也没再吭声，跟着王易进了书房。

    “复哥，有怎么事坐下说吧!”

    “是，二，”王复依言在王易面前坐了下来，很恭敬地作一礼道手二，小的决定了，以后小的一辈子跟在您身边，为您做事，不想去当怎么官任怎么职!”

    王易心中一震，马上问道手复哥，你这是为何？”

    王复一脸的坚定神色，迎着王易探询的目光回答道手二，小的原本在江淮军中只是个小小的校尉，即使朝廷嘉勉江淮军旧将，也轮不到小的这样的中低级军官的，而且小的这几年一直跟随在二您身边，得二信任，府上的大小事儿都是小的在打理，小的也怕把二的事交给其他人，不让二您满意!所以小的已经告知父亲，这辈子都跟随在二您身边，想必父亲一定会同意的，所以请二不要把小的事，告知皇帝了!”

    “不!”王易很坚决地摇摇头，“复哥，即使你以前在江淮军中任低级职务，但我发现你才能非常不无，一身武艺也出众，入到军中，一定能当个很好的领军将领的，我正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在皇帝面前举荐你，你千万不可做出如此决定，在我身边，你将一辈子是个下人身份的人，不可能被晋爵职，甚至不可能出去做官，你们已经为我和昙儿牺牲了这么多，我再东西也不能让你继续做出牺牲了!”

    王复却是用比王易更坚定的语气说道手二，您从来没把小的当下人看，一下对我们父子俩礼待有加，小的并不奢求得朝廷重用，只想这辈子跟着您做事，保护二您的安全，小的发现二在这次狩猎时候表现神勇，想必以后一定会领军征战的，小的可以当您的亲卫队长，小的以往上过战场，对许多事很熟悉，也可以训练出一批忠勇之士来，任二您驱驰!”

    王复这番话让王易很感动，一下子不发现说怎么，在想了一下后，换了副口气说道手复哥，我们不说其他的，就单单从孝道上讲，你也不能一直跟在我身边做事，作叔身边只有你一个先生了，你的父亲在江淮军中任重职，想必此次作叔一定会被朝廷授以职位，外放到外地为官，最低限度讲，即使你不愿意入朝为官，但也应该跟随在你父亲身边侍俸，以尽孝道的!”

    “二，小的正是有一个新收到的消息要告诉你，我的二弟，陈交，有幸从战乱中逃出来，流离到杭州一带，已经与父亲团聚了，父亲刚刚来的信中告诉了这些，有陈交在父亲身边侍俸，自是不会有任何事了!”王复说着脸上有喜色出来。

    “真的？”王易也是大喜，真没想到，王作的二子，竟然在战乱中活了下来，六七年时间了，还能找过来，与父亲团聚，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是的，二，只是其他家人，却依然没人音信!”王复脸上有欣喜，但想到已经六七年没音信的妻儿，又很是感伤。

    “复哥，这事还是待你父亲来长安后，我们再说吧，我可实是不愿意你只为我管管家!到时我会说服你父亲的!”

    王复站起了身，依然用很坚定的语气说道手二，小的女人，父亲肯定会支持我这样决定的!小的先去忙事了，您休息一下吧…”

    第五十三章王复的决定


------------

第五十四章 我们打个赌

﻿    第五十四章我们打个赌

    “二，我们这是去哪？”王听轻声问走在前面的王易道。

    今天王易说有事出门，唤上他们几个随从，但并没骑马，一行人走了好半天，还没到地方，王听有些不解起来，为王易安全考虑，也忍不住出声相询。

    王易侧过头看了看一眼不解的王听，回答道手今日我要去拜访一位故人，就在前面永宁坊!”

    “哦!”王听应了声，也没敢再问，只是示意另外几名同伴打起精神来。

    （猪)(猪)(岛）（）.   一行人来到位于永宁坊的一所宅子外面，王易在离大门稍远地方站定，略略看了一下。

    这是一所并不太大的宅子，门面也比较小，大门关着，只有一边的侧门开着。

    王易唤过王听，吩咐了几句，王听会意，走了时间，向守在侧门处的两名下人行了一礼道手请问两位小哥，府上可有一位名姓马名周，字宾王的人？”

    守在府门口的那两名小厮看到王易一表人材，气度不凡，过来问话的王听也似个不简单的人儿，不敢怠慢，赶紧回了礼，“府上是有一名门客马周，不知你们找他何干？”

    “烦请通传一下，就说一位他的故人，从钱塘来的王，前来拜访!”王听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好吧，你们在这时稍等会，容小的去看看马夫人是否在府上…”一名小厮在打量了一番王听，再看看站在离门稍远处的王易后，回了礼，然后就小跑着进府去了。

    王易在府门口也只等了一会，就听到有几个人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接着有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手晨阳老弟，你终于出现了…哈哈!想死某了!”随着声音，马周从里面快步跑了出来。

    “宾王兄，你果然在这里，看来小弟还真没找无地方!”王易哈哈笑着，上前行了礼。

    这里是身为金吾卫中郎将常何的府弟，史书上记载的马周到长安后是来投奔常何的，王易想着现在的情况也应该是如此，因此在打听到常何的府弟后，趁李世民忙于处理朝事，没空召见他，暂时没怎么事之时，也就直接找上门来，想碰碰运气看看马周在不在这里!

    果不其然，马周已经投入到常何的门下，一切如历史所载一样。

    马周回了礼，同样笑着但有点惊奇地问道手晨阳老弟东西发现我会在这里？”

    王易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我能掐会算的，发现你会在这里，所以过来找你了!”

    “哈哈，晨阳老弟说笑了，某到长安后，可是听了你不少的事，哈哈，不简单!真没想到你是如此人物，”马周却是理解无了意思，这几天他从常何口中听到了王易的事，想着有可能是这次秋猎时候他们碰到，吧？间中说起，才发现他的行踪的，哪发现王易和常何虽然都去参加了秋猎，也打过照面，但却没有说上过话，更没问询他的事!

    常何也曾上场比试过，但几招之内就被王易的哥哥王昂挑落马下，失去了与王易交手的机会，再加上王易还是一介白身，所住营地远离御帐，作为负责李世民护卫安全的金吾卫中郎将常何，自然没有可能时间找王易说事，况且常何也不会去找王易说事!

    “哎!一些微末之技，让宾王兄见笑了!”王易跟着大笑起来。

    马周看了两眼有点怪怪瞧着他们的那两位常府中的下人，伸手拍拍王易的肩膀道手晨阳老弟，今日某也刚好没事，不若我们找个地方，去喝酒如何？今日某做东，你可不能推辞!”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随宾王兄的意思!请!”王易也没有推拒，马上就答应了。

    他非常喜欢马周这种性格，相处时候没有太多客套，不让人有拘束感，真性情人也!

    “那我们走，某发现附近有一家挺不无的酒楼，价格也不贵，我们就到那儿去!”

    “好，我们去!”王易对一脸惊愕的王听等人示意了个眼睛，就与马周一道去了。

    两人一路说着闲话，来到附近的一个小酒楼，要了一个二楼的小包间，坐定后，马周点了几个菜，马上吩咐小二上几壶三勒浆来。

    “晨阳，这里门面虽然小一点，但酒味道不无，比某以前喝的酒都要好，和常府中能喝到的味道都要好，特别是这最带劲的三勒浆!”

    “宾王兄常到这里来喝酒？”

    马周露出了点苦笑，点点头道手某可是天天闲着吧？事，时常出来喝几盅，借酒消消愁闷!”

    “宾王兄，你…”王易正想问怎么，小二吆喝着端来了酒菜，他也停了话。

    马周拿起酒壶，替王易倒满了酒，再将打杯中也倒满，然后端起酒杯，敬王易道手晨阳，来，我们干一杯，当日在新丰一别，某早就希望能和你一道喝酒聊天，今日终于如愿了!”

    “某也早就想着和宾王兄能一道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次酒了，来，干了，今日不醉不归!”王易举起杯，与马周对举了一下，干了杯中酒!

    马周再为王易杯中倒满了酒，很是兴奋地说道手晨阳老弟，当日某看你气度不凡，想着一定是个非常人物，但却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小小年纪做出如此多之事，已经名满钱塘，声震长安，被陛下赏识了!有志不在年高，让某甚是佩服，也很是嫉妒，来喝酒!下次你得好好请我喝一次酒!”说着就将打杯中刚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

    王易跟着干了，抹了把嘴巴，替马周倒满酒，再把打杯中倒满，举杯笑着道手在下只是机缘巧合，幸运而已，待日宾王兄也定有这般机遇，只是还未到，哈哈，到时宾王兄得意之时，就是在下羡慕之日，到时你可别忘请小弟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啊!来，我们干了!待下次有机会，一定请宾王兄痛痛快快地喝酒!”

    马周却是摇头苦笑道手晨阳老弟说笑了，某可不敢奢望能与你一样有如此机遇，某也没如此才情，这辈子不可能有让老弟羡慕嫉妒的时候!”说着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宾王兄，我敢保证，到时一定会有这样一天的!”王易清楚地记的，史书记载的马周因为替常何写了一篇论时政的奏疏，李世民看到后大为惊异和称赞，问询常何其中的细节，常何老老实实地回答是门客马周所写，马周马上就被李世民召见，从此一飞冲天，最后官至中书令，但如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没降临到马周身上，但王易女人，马周一定能遇到这样的机会的，即使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历史有稍稍的改变，马周这样的奇人一样能通过其他途径被李世民赏识的。

    王易再一次这样说，让马周不再把此话当作安慰的话，有点疑惑地看了王易两眼，却没问王易为何这样说，而是自嘲地笑笑道手那就托晨阳老弟吉言了，希望那一天尽快到来!”

    王易再为马周倒满了酒，问道手看情况，宾王兄在常府上过的也不是很满意？”

    “哎!”马周将刚刚端起的酒杯放下，叹了口气，“常何虽然对某挺客气，然他是个武将，只发现说些领兵打仗的事，对时政民生之道没有怎么兴趣，有几次某也和他说起过这方面的事，但他也没有兴趣听，某在常府上，大多时候都行些抄抄写写之事，日子过的还挺乏味的!”

    “宾王兄不会是失望了吧？无不少字”王易敬了马周一杯后，再问道。

    “也吧？从说怎么失望和不失望，反正这些年某都是这么过来的，”马周再饮了一杯，抹了一下嘴角，“只是某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还一事吧？成，一些时候还真的挺伤感的!若是如晨阳老弟这般年轻，某也没怎么好遗憾的，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唉…”

    “宾王兄时间的这二三十年，奇遇不断，你打没感觉到奇怪吗？在下可以肯定地说，你在长安的日子，定会再有奇遇发生，”王易露出一副与年龄不太相称的高深莫测神情出来，“很有可能，这奇遇就会因这位因立下大功而被皇帝特别赏赐的常何将军而发也不定…武将不懂墨，你懂啊!”

    “说的有理!”马周怪怪地看了一眼王易，又叹着气喝了一杯酒，“话虽然这么说，但谁发现，这机会又会在怎么时候到来呢？说不定机会还没来的时候，某都已经老了!”

    “宾王兄啊，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来临，如果天天都有奇事发生在你身上，那是怎么了？只要机会来临时候，你把握住，那就可以了!”王易像个老大哥一样安慰马周。

    听王易这般很有惮机的说法，马周有点发呆，但又马上自嘲地笑笑，“晨阳老弟说话有趣，多谢了，那就希望这样一天快些到来吧，省得到时某七老八十，不中用了…哈哈!来我们再干一杯!”

    王易举想杯，却将马周举杯的手压住，很神秘地说道手宾王兄，那我们来打个赌吧，若明年这个时候，你还是这样子，就由小弟来请你，到长安城最高档的酒楼喝酒，若到时宾王兄已经得到朝廷的重用，那就由你做东，请小弟到长安最豪华的酒楼喝酒，如何？”

    第五十四章我们打个赌


------------

第五十五章 你我是酒中仙

﻿    第五十五章你我是酒中仙

    (感谢中华虎贲军、L-K书友的月票!求订阅，求月票、推荐票!今天是元宵节，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祝朋友过去们都能过一个温馨浪漫的节日!)

    王易很郑重地把这话说完，并马上干了杯中酒!

    这三勒浆味道有点涩，喝多了嘴巴有点怪怪的感觉!

    不过马周的表情更怪，盯着王易的眼睛都有点突出来，稍一会好，才恢复正常，再自个干了一杯，呵呵笑了两声道手某想晨阳老弟这顿酒是请定了，某到长安已经好／猪／猪／岛／.长了，一直不得志，没能发挥打所学，唉…过再一年，不可能有奇迹出现的!”

    “但我东西就觉得，这顿酒，宾王兄是请定了!”王易很肯定地说着，脸上还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对历史有先知先觉，甚至知晓许多人的命运，这应该是穿越人最大的优势，王易现在就有此种感觉!《资治通鉴》里面的记载是马周在贞观三年时候因为那篇时政被李世民发赏识，但《新唐书?马周传》里面的记载的是贞观五年的，如今已经是贞观三年快到年底了，吧？论哪个记载里面是正确的，马周得到朝廷重用的都没多少时候了，不论马周会不会通过常何的途径被李世民发掘，但王易却女人，马周这个人，吧？论如何都肯定能被朝廷重用的，因为有他这个穿越人在!

    “何以这样说？”听了王易这么肯定的话，马周眼睛里有怎么儿子在跳。

    他明白王易如今虽然还是如他一样是个白身，未被授官，但从他所发现的情况上来看，王易因为各方面表现非常出色，深得皇帝李世民的宠信，很快就会得到重用，王易今日这般说，让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王易在李世民面前荐举他。

    但马周却是发现，他并没在王易面前表露出特别的才学来，他与王易结交，在他看来只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当日在新丰的酒店里，王易是因为他豪饮才过来搭讪，他们在结识的，在一起喝酒时候，他们聊的也只是一些时政之外的儿子，王易不可能因为他会喝酒而在皇帝面前荐举他的。

    再者，王易也这么年轻，刚得重用之时向皇帝荐举人，似乎也不太恰当。

    想到这些，马周刚刚浮起的希望又消失了，但很想发现王易为何这样说。

    王易有点猥琐地笑笑，摇摇头道手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宾王兄，来我们喝酒!”

    “嗯，干杯!”马周不好追问，只得和王易干杯，只是心中有怎么儿子被王易挑动了。

    王易再替马周倒满酒，举杯敬道手宾王兄，你与小弟讲讲是如何到常何将军府上的吧…”

    马周再喝光了杯中酒，自嘲地笑笑，“也没怎么好讲的，某在任上挂了职后，游荡到密州，与密州司马赵仁本一见如故，赵司马在某临行前修书一封，让某到长安来投奔金衙卫中郞将常何，并赠了某一些钱物，但某酷爱喝酒，赵司马所赠盘缠都用光了，吧？以为继，从洛阳到长安甚至都曾去乞讨过，遭为白眼，所幸在新丰城外遇到了晨阳老弟…”说到这里，马周感激地看了王易一眼，但并没有多说，继续打的话题，“某到了长安后，持赵司马的信投到常何府上，常何没有怎么特别的问询，就将某置到其府上，当个门客，一直到今…唉，不说这个，我们喝酒，再说其他的事吧!”

    “那宾王兄将这些年游历各地的经过讲与小弟听听吧，也让小弟长长见识!”

    “好…”马周再喝了一杯酒，滔滔不绝地讲起事来，当然说话间隙还是不停地和王易喝酒。

    王易看着面前已经空的七八个酒壶，感叹面前这家伙酒量还真的不差，酒性较烈的三勒浆，都已经喝下去好几斤了。以王易的口感估计，这三勒浆酒精度至少在十几度以上，与后世时候他常喝的黄酒感觉都差不多，这么多的量喝下去，马周竟然没有怎么醉态露出来，酒量还真的不无。

    “小二，再来一壶三勒浆…”依然清醒的马周将门打开一条缝，对外面大喊道，再对王易笑着道手没想到晨阳老弟酒量也是这么好，某今日还真找对了喝酒的人，我们可是酒中仙了，哈哈!”

    马周说着，压低了声音，以调侃的语气对王易说了有常何府中，好几次把这位以酒量好著称的金吾卫中郎将灌醉的事，说着还很得意地大笑起来。

    王易也跟着大笑，还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手宾王兄是酒中仙，小弟可不敢和你比，一会千万不要把我灌醉了，那我可回不了府的!”

    马周却摇摇头手晨阳老弟酒量如此不无，某可灌不醉你，哈哈!我们都是酒中仙，晨阳酒量不比某差，才情更远胜于某，所提一些时政方面的建议更是某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某可甚是佩服，能结交你这样一位电话，真是某之大幸，来再干一杯!”

    “干!”王易很干脆地和马周干了酒，也想到了怎么，带点神秘地问道道手宾王兄，今年朝廷举大军讨伐突厥人，战事还正在进行中，你如何看这场战争的？”

    史书上记载的马周酒量好，才学也非常不无，王易已经两次见识了马周的酒量，但他的才学却是还没见到，也想听听他对时政的看法，讨论正在进行的战事当然是最好的，王易可以从马周对这件事的看法上，判断出马周的谋略究竟是否如历史书上记载那样不无。

    听王易如此问，马周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即变得兴奋起来，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仿佛面前所坐的这个是当朝皇帝李世民，款款而谈手趁敌之危而攻之，实是兵家之上策!突厥人因连续遭灾，牛羊冻死吧？数，实力大降，此正是我大军平其威胁的时候，而此时突厥人也因为灾难而对我大唐边关不停地袭扰、虏掠，我大唐师出有名…朝廷举大军北征，讨伐突厥人，实是非常英明之策……我大唐朝中有数不胜数的善战将领，若能直捣敌牙帐处，那必定可以让突厥人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想必数十年之内，北疆不再会有大的边患…”

    马周正愁没有名正言顺在王易面前展露才华的时候，听到王易问询关于此次战事的事，大喜之下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通这次出兵是非常明智之举的言论，末了也回过神来，问王易道手晨阳，你是如何看待此次战事的？”

    马周这段听到不少王易的事，也想当面了解一下王易的才学，看看这位少年人是如何的破奇特，因此在说了一大通见解后，自然地开口问询，想听听王易看法。

    “那在下就在宾王兄面前说一点不成熟的想法，”王易学着马周说话的方式说道，“在下觉得，进攻乃最好的防守，只有彻底击败敌人，才能最终消除边患。武德九年突厥人攻至长安城外渭水边，我大唐京师危急…突厥之患一天不除，我大唐边关一日不会安宁，要彻底消除边患，将其完全击败，那是最好的方式和手段…此次出征交战之地远离我中原，御敌于国门之外，我大唐的百姓并没因为征战而受到太多的影响，实是明智之举…”

    “好一句进攻乃最好的防守，”马周拍掌称赞道，“真没想到晨阳会和某有一样的想法!”

    王易也哈哈笑着道手在下也没想到宾王兄对这场战事的看法会与在下不谋而合，真乃知音也，来，我们喝酒!”

    “来，干了!”马周举杯狂笑，一饮而尽!

    王易再为马周倒满了酒，像是不经意一样问道手宾王兄对这场战事有不同于一般人的看法，想必其他一些时政上，也肯定有不同常人的高深见解，今日在下也想再听听宾王兄对其他一些时政的看法，不知能否讲来听听？”

    听王易如此说，马周像找到知音一样，连干了三杯酒，两眼放光地盯着王易，“晨阳想听，那某就随便说几句，若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赐教…”说着清清喉，即开始讲述手…自夏、殷、周及汉氏之有天下，传祚相继，多者八百馀年，少者犹四五百年，皆为积德累业，恩结於人…”

    马周这一发不可收拾，唾沫横飞地把他所想到的一些见解都对王易说了出来。

    马周讲的这长篇大论，直把王易听的目瞪口呆，这厮对时政的看法果然不同于一般人，颇有建地，而且可以说很有前瞻性，一些他所建议的朝政政策能从民生的角度出发，为百姓做出实际考虑，就如他所的，“…自古以来，国之兴亡，不由积蓄多少，在百姓苦乐也…”或许就是前隋败亡的教训总结，能认识到这一点的，还真的不简单，难怪这家伙在和李世民论政后，会得到李世民的认可与赞赏。王易也很感叹，能有那样奇遇的马周，果然不是一般人儿。

    看到王易很用心地听着，还时不时插上几句，让马周更是兴奋，滔滔不绝地讲了小半个时辰，不知不觉中，吩咐小二送来的几壶酒也喝干了，他提着空的酒壶有些自嘲地看看王易，说道手某酒喝多了，话就多，不过这都只是空论时政，纸上谈兵之道，还请晨阳勿见怪!”

    王易听罢，起身作了一礼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宾王兄此论，是在下所听到过对时政论述里面最精辟的，宾王兄果然有济世之才，想必他日一定有会被人赏识，才华得以施展的机会…只是在遇到机会之时，宾王兄可是一定要把握住，千万不可溜走!”

    “多谢晨阳老弟，今日是某这几年最开心的日子，来，我们再接着喝酒，小二，再上酒…”

    第五十五章你我是酒中仙


------------

第五十六章 这是赔你的东西

﻿    第五十六章这是赔你的儿子

    “二哥，燕儿姐说了，你出去可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上次那样，一身酒气回来，熏死人了!”

    “二哥发现啦!”王易转头看着追着他到院子里，像个小大人一样吩咐的王昙，笑着道手二哥今天出去肯定不会喝酒，我只是到外面转转!”

    上次和马周喝了不知多少酒后，王易虽然没喝醉，但回来时候浑身都是酒气，惹的王昙一个劲地叫嚷好臭好臭，苏燕倒是没说怎么，还很体贴地为他拿来了解酒的儿子，泡上浓茶让他喝。

    &nbs。猪.猪。岛。.;今天王昙竟然说苏燕吩咐他不要多喝酒，看来这美人儿也不喜欢闻到他身上有酒气的。

    “那就好，二哥，你可得早些回来，我和燕儿姐在府里等着你，我们等着你回来一起吃饭!”王昙拉着王易的手，再提要求道。

    “好的，二哥答应昙儿，会早些回来的!”王易拍拍王昙的脑袋，再对站在屋门处看着她的苏燕笑笑，带着几名随从出了府。

    这段王昂也很少过府来，自当日王易派人请他过来商量重大事情后，就没过来后，据王昂派人带来的消息，这段朝事繁忙，再加上前方传回来的军报很多，皇帝李世民日夜召集群臣商议事情，以致他们这些皇帝身边的人，也跟着日夜在宫中当值。

    从王昂派人带来的消息上，王易也明白过来，为何狩猎结束后这么多天，李世民都没召他进宫叙话过，应该是朝事太忙，没顾得上他了，王易也放下心来，除了陪着王昙苏燕在府中玩乐外，也偶尔带着随从到外面走走。

    已经是十一月了，因为今年有闰十二月，十一月中还是暮秋初冬的时节，再加上湿度不高，比较干燥，外面并不太冷，但树叶已经变黄，地上也是满地的落叶，也让人感觉到一丝萧瑟，不过长安城内一些地方因为五彩斑斑斓的树叶，装点，风景还是很不无的，出去逛逛让人赏心悦目的。

    今日王易在陪着王昙和苏燕练完武，换了衣服后，没有来的有一种强烈的想法起来，要到外面走走，也劝住了想跟他出去的王昙和苏燕后，只带着几名随从出门。

    王易记着个把月前发生的事，在出门后，先到西市转转，买了样儿子后，才往最终的目的地去。

    王易抵达曲江池的时候，正是日将正午。

    王听等几名随从已经习惯了王易怪异的行事，吧？论他去哪儿，都不会问询了，今日也随着王易到了曲江池一带，做好他们该做的事就行了。

    因阳光普照，让人感觉挺暖和的，初冬的曲江池游人还是挺多的，王易示意几名随从不要跟的太近，他想在里面慢慢走走。一身华贵的衣服，再加上风姿非常不无，王易的外表还是挺吸引人，在慢慢逛荡中，被许多的人注目，特别是那些出来游玩的年轻女子，时常对王易指指点点，大胆的还会过来搭讪。

    王易没有为这些人停留，他的眼睛装作看风景一样随处看着，但却是很留神地在注视着遇到的人儿，希望能看到那个他熟悉的面孔，但却挺是失望，走了好一会，也没如愿。

    就在王易失望略起的时候，一名中年男子却迎了上来，想过来与王易打招呼，但在离王易几步远的时候，却被快步赶过来的王听拦住了。

    那名被王听拦住的男子却对着王易大叫手王，小的有事要当面告知于你!”

    王易心中一动，忙吩咐王听将此人带过来。

    那人到王易面前，作了一礼道手王，我们家姑娘在那边里，请你时间一叙!”

    王易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时间，原来那是一个茶舍或者酒楼模样的地方，从此人话中他也发现来唤他的是何人，并没多问，就示意那人带他时间。

    今日的预感还是挺正确的，果然能在这里遇到想遇见的人。

    这是一个两层的小楼，里面装饰还挺不无，很雅致，王易进去后，被带到二楼的一个雅间外，那名引路的人在领着王易到门口后，示意王易打进去，就退了下去。

    王听上楼来，其他几名随从候在楼下。

    王易伸手轻轻地敲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脆又带惊喜的女声手是晨阳吗，快进来!”

    王易推门进去，在感觉到一阵暖意袭来的同时，他看到一身女装的长孙凌正坐在一案桌边独自饮茶，看到他进来，也立即站了起来迎了过来。

    里面有一个暖炉生着，怪不得挺暖和的，长孙凌的外袄脱掉了，露在外面的是稍紧身的衬袄，将她那凹凸感并不强烈的身段勾勒了出来。

    长孙凌身材挺高的，约摸有一米六五左右，但身子太过于纤瘦，或者没发育完全，少了些圆润，该挺的地方没挺起来，让人看去稍稍少了一点点味道。

    王易走到长孙凌面前，笑着说道手长孙姑娘好有闲情雅致，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品茶看风景!”

    “我也是刚到一会，”以为心思被王易看破了，长孙凌脸上红晕略起，带点羞涩地笑道手晨阳，你这段都没来这里吗？我都一直没看到你来!”

    “这些天你经常来这里？”看着长孙凌那略带羞涩的脸，王易脸上有好奇之色起来，楼外是从曲江池外面进来必须经过的地方，王易想着不成这什么躲在这里等他出现吗？而且还经常来这里？

    “这些天，父亲经常被陛下宣入宫去，我就时常偷偷地溜出府来玩，但却一次都没遇到你!”长孙凌说着，脸上有委屈之色露出来，“你不是说你会来这里玩的吗？为何说话不算数？”

    “这些日子府上有一些事忙，也没得空，又怕陛下传召，因此大部都呆在府上，今日得究空闲，就过来看看了，想着会不会在这里再遇长孙姑娘!”王易说着，还有意吧？意地看看面前站着长孙凌那绞在一起的手。

    长孙凌也看到了王易注意她的手，一下子想到上次在曲江池一带被王易拉着手爬山的情景，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变红了，但心里却感觉甜滋滋的，低着声音说道手我也想着今日会遇见你，所以早早就来这里等候了，你还真的来了!”说着抬起头，冲着王易灿烂一笑。

    长孙凌的笑容非常美，更有少女的情怀显露，让王易看着怦然心动。长孙吧？忌的这个女儿挺爱脸红的，但王易总觉得这是个泼辣的姑娘，具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却说不上来。

    “真是如此？”王易故意露出一点夸张的惊喜，“我也想着今日会遇到长孙姑娘，因此练完武后就来这里了，呵呵!”看来还真有点心有灵犀的味道呢。

    “啊，你也这样想啊？哦…晨阳，我们坐下说话吧!”长孙凌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对王易示意了个手势，再又打开门，唤过人吩咐了两句，这才折回身。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只隔个案几，距离很近。

    “晨阳，已经是午餐时候，今**就陪着我在这里用餐吧!”长孙凌小声地说道。

    看着长孙凌已经做好了准备，王易自然不会拒绝，当下嘿嘿笑着道手那当然好，有长孙姑娘这样的绝色美人儿一道陪着用餐，正是求之不得，谁会拒绝呢!”

    “又这般油嘴滑舌了!”长孙凌红着脸，啐了一口，心里却甜滋滋的。这个人会当面称赞她长的美，自然没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但王易那副表情却有点让人不好意思受他的赞赏。

    王易还没接话，有人敲门，接着几人端着一些食物和酒水进来，摆置好后也出了去。

    “看来我说无话了，一会要罚酒一杯!”王易哈哈笑着，站起了身，在长孙凌的惊异中，打开门吩咐了候在门外的王听几句，这才回来坐下。

    “今日身子不方便，不和你喝酒，只饮茶，可以吗？”：“

    看着长孙凌红扑扑的脸，王易明白过来，“自然可以，那今日的酒就积下来，下次再喝吧!”

    长孙凌举起茶杯，歪着头，有点调皮地对王易笑着说道手我今日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终于没让我失望，在这里遇见你了!”

    王易举起茶杯，和长孙凌干了一下，同样笑着道手哦!长孙姑娘这样说，还在责怪在下的不是了，看来我今日不弥补一下都说不时间!那我就赠你一物，当作补偿了!”

    王易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物，当着长孙凌的面打了开来。

    里面是一支金光闪闪的步摇。

    “你是赔你的儿子!”王易托着打开的饰物盒，一本正经地对长孙凌说道手上次到曲江池游玩的时候，不慎碰落了姑娘头的饰物，当日答应陪姑娘一支，今日想着会遇到姑娘，所以就把相赔之物带来了，”说着王易又露出调笑的样子，“小生家里穷，买不起更贵重的饰物，还请姑娘不要嫌弃…”

    “你…你真的送我此物？”长孙凌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易，声音有点颤抖。

    “如何会假!”王易说着，将步摇从盒子里面取了出来，呈到长孙凌面前，“当日是在下不小心碰落了姑娘的钗子，今日就赔你的，现在也让我补偿一下当日的冒失吧!来，我给你戴上!”王易说着，不待长孙凌表示怎么，就伸出手，抚着长孙凌的头髻，将步摇插到了她的发髻上去。

    被王易抚着头，长孙凌大窘，正想躲避，但在王易触到她的发后，一阵异样的感觉起来，也就停着不动，任王易“吧？礼”地将那支成色很不无的步摇戴到她头上，在王易触着她的发丝时候，她已经吧？法将此时的感觉说出来了，一种让她不敢女人的感觉，或者叫幸福或者叫甜蜜，充盈在心间。

    王易仔细地为长孙凌戴好后，身子靠后一点，端详着满脸红晕的长孙凌，很自然地称赞一句手这支步摇戴在你头上，真的很好看!”

    “真的吗？”：“长孙凌伸手摸了一下王易给她戴上的步摇，也转头看了看边上，可惜没有镜子，不能马上就看到打头上变成如何了，有些遗憾。

    恋爱中的什么智商几乎降到零，这话还真的不假，王易看着眼神痴痴，泛着红晕长孙凌，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手当然是真的，长孙姑娘原本就长的极好看了，这支步摇是锦上添花，衬得姑娘的模样越加美丽了，让人都不想移开眼睛去!”

    “讨厌!尽说这些哄人家的话!”长孙凌再啐了王易一口，但心里更加的甜滋滋。

    王易以手拄着脸，笑眯眯地看着近在面前的长孙凌，“我这个人真的讨厌吗？看来下次为了不让长孙姑娘讨厌，看到你，我要躲的远远的才是了!”

    “你敢!”长孙凌娇嗔道，但马上又明白过来王易正是在和她说玩话，恨恨地瞪了王易一眼，“你愿躲哪就躲哪去，本姑娘不稀罕!”说着话时候，也如王易般以用支着脸，拄在案桌上，隔着案上的盘碟看着王易。

    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眼神将一切都出卖了，长孙凌更加痴痴地看着王易那坏坏的，让人迷醉的笑脸，刚刚想说的话也忘记掉了。

    看着长孙凌以这样的眼光看着打，王易大胆地伸出手，手握住长孙凌的小手，脸上依然带着让长孙凌迷醉的笑容，温言地说道手长孙姑娘，今日我赠你此物，下次你得还赠我一物哟!”

    王易的话让长孙凌回过神来，出奇的没将手挣脱出去，也没躲过脸去，而是大胆地直视着王易，羞红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很郑重地点点头手晨阳，我一定会送你一份你喜欢的礼物的…”说着被王易握着的手也使上点力气，反抓住王易的手。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有个条件!”

    “怎么条件？”

    长孙凌以另外一只手支着脸，咬着嘴唇看了王易一会，这才羞着脸说道手以后不许你再叫我长孙姑娘了，你要叫我凌儿，或者叫我凌妹，记住了噢!上次狩猎时候都和你说过了!”

    “记住了!凌儿!”王易唤了声，握着长孙凌的手顺势一动，两人的人就这些十指相扣着…

    第五十六章这是赔你的东西


------------

第五十七章 又一位名家

﻿    第五十七章又一位名家

    王易在曲江池内的那个酒楼上，与情意绵绵的长孙凌说了小半天的话，直到有长孙凌的随从来报，说府上有人来报，他们的老爷回府了，似惊醒过来般的长孙凌这才慌乱又满心不舍地离去。

    看着长孙凌告别时候依依不舍的神色，王易也是有点心动。

    四目相对下的牵手，相比较前一次在曲江池遇上，王易带点吧？礼又霸道地拉着长孙凌的手，所喻示的意思是大不相同，亲密程度更甚了许多，只不过除了牵牵手，王易却没有进一步亲昵举动的表示，心急吃不了热粥，他很明白这个理，要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上钩，一(猪—猪—岛).切都要慢慢来。

    即使把长孙凌的心完全俘虏了，还有更多现实的因素要考虑，东西都不能急!

    长孙凌走后，王易也离开了曲江池。

    只是因天色还早，再加上王易心情不无，随从也没来报有怎么要紧事儿，就示意身边几人跟着他，到长安城内四处遛跶一下。

    再过一些日子王昙的生日要到了，王易自然要准备点礼物，当然也要给苏燕买点礼物，刚刚在西市时候没看到特别中意的，也就想去卖高档物品的东市去看看。

    东市在人流方面比西市冷清多了，相比较西市所卖儿子的新、奇、杂，东市在这几方面可是相差的多了，但里面店铺卖的，确实都是一些高档的奢侈品，王易在逛了一会后，也挑了几样较满意的儿子，买了下来，准备偷偷带回府，过些日子再给府中那两个女子一点惊喜。

    置好儿子，出了东市，王易带着随从往回赶，但在行到东市西门外一处临街开门的客栈近，却被客栈外热闹的场景吸引了。

    其实用热闹来形容并不太贴切，因为这个名唤“安福”的客栈外，虽然说有不少长安百姓聚集着，但却没怎么嘈杂声音发出来，这些人在那里排队，像是领取怎么儿子一样。

    但在看了一会后，王易却相信了异常情况，这些人并不是领怎么儿子，而且很多在等候的人面色都不好，像是生病的人在等候医生看病，王易也赶紧让随行的王宁去打探一下，到底是怎么事儿。

    王宁挺是机灵，时间只是稍稍问询了几个人，就把事儿打探清楚，回来报告了手二，这些人是在排队等候看病，有一名医术颇高的孙姓道长到长安城内，义务为长安城内的百姓看病，已经好几天了，这些都是幕名前来的生病的人!”

    “孙姓道长？”王易心里猛跳了两下，马上想到一个人，再问王宁道手那孙姓道长叫怎么名？是从怎么地方来的？”

    “二，是从终南山来的孙思邈孙道长，据传孙道长医术高深，只是难得来长安，此次…”王宁小声地讲着他刚刚打探到的情况，但王易的思绪已经飞走了，他心潮起伏。

    孙思邈，这位只要学过医的人，没有人不发现其大名的古代医学大家，今日竟然可以在这里遇上，不能不说又是一件奇巧的，王易当下决定留下来，待所有病人都看完了，再去套套近乎。

    王易也马上吩咐随从，在边上等候。

    随行的人已经习惯了王易的行为举止，也没再问。

    等候看病的人慢慢少去了，在约摸一个时辰以后，太阳西斜之时，等候看病的人终于没有了。

    王易早已经进到客栈大堂内，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孙思邈和他的几名弟子为患者看病。

    从外表上看，长相青俊的孙思邈大概三十岁上下，肤色精神非常好，甚至比他边上几名年轻的弟子都要好，但王易却发现，孙思邈实际年龄却并不似外表看上去这般年轻，据历史记载这个著名的道士，驻颜有术，到了六十几岁，看上去和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都差不多，今日见着了，王易几乎在第一第一印象里，就能印证历史记载的是真实的。

    “这位，有怎么需要贫道帮忙的吗？”：“孙思邈抬起头，看着王易问道。

    孙思邈早已经相信了这个长相英俊、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站在边上看他诊病，他第一眼看到也就能确认，这个年轻人并不是来找他看病的，因此问询的话自然和别人不一样了。

    王易面带微笑地在孙思邈面前坐了下来，将手伸出去，在几名随从惊异的目光中说道手道长也帮在下诊看一下，身子是否有恙？”

    孙思邈也面带微笑，伸出手替王易搭了一下脉，再抚着胡须说道手脉像规则有力，呼吸平缓均匀，身体实比一般人康健，刚刚看在边上看贫道为人诊病，贫道自然发现不是来看病的，那…是否对医道也有兴趣？想与贫道探讨一二？”

    孙思邈的几名弟子也满脸惊讶地看着打的师父，还有师父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们想不明白，一向不喜欢与权贵高官打交道，对权贵家子弟更是嗤之以鼻的打的师父，今日东西会如此和善地和这位年轻的纨绔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但他们也发现打的师父善于相人，很快就明白过来，面前这位年轻英俊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儿，不然打的师父不会如此相待的。

    “果然怎么事儿都瞒不过孙道长!”王易呵呵笑了两声，再站起身，对孙思邈恭敬地行了一礼，“在下王易，字晨阳，钱塘人氏，久仰孙道长的大名，发现道长医术精湛，经道长手救治的病人吧？数，一些疑难杂症经道长手诊治，都得以康复，在下也对医理感兴趣，曾看过一些医书，今日在这里与道长遭遇上了，一些医理上的事，自然想向道长请教一下!”

    王易也不得不佩服孙思邈，他还没开口说明来意前，孙思邈就明白了他此来的目的与其他人不一样，并不是来看病的。后世与医学接触了十多年的王易，出于对这位备受后人尊崇的医学大家的尊敬，也感于此人觉察人心理不一般的能力，以一大礼表示打对他的态度。

    “原来竟是名传宫内外的王晨阳!”孙思邈稍稍露出一点惊异的神色，不过转瞬就没了，依然面带微笑说道，“今日看到时候就觉得气度异于常人，贫道还在揣度此会是何家子弟，没想到竟是深得当今皇帝交口称赞的钱塘王晨阳，呵呵，今日一见，果不是凡人!”

    “在下只是吟了几首歪诗而已，万不敢当道长如何称赞，惭愧惭愧!”王易再作一礼，他心里很是惊异，孙思邈又东西会发现他的事，而且还是从李世民口中发现的，难道孙思邈曾进宫？

    孙思邈似乎看出了王易心内的疑惑，但并没有解释，而是站起身，对王易回了一礼道手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今日在这里遇到了晨阳小友，那就请随贫道到房内一叙，如何？”

    孙思邈邀请王易到房内去面谈，这更让他的几名弟子吃惊，得如此殊遇的，跟随了孙思邈几年的他们，也没见到过几人，他们也越加对王易刮目相看起来，这年轻的哥们不简单。

    “能得道长相请，甚是荣幸，道长请了!”王易作了一礼，在孙思邈回礼后，举步前行，但在跟随孙思邈而去之时，也悄声地吩咐了王听几句，王听应令出了客栈而去。

    王易随着孙思邈来到客栈内一个看似孙思邈所住的房间内，两人分宾主坐下，孙思邈的弟子上了茶后，也退了下去。

    “孙道长今日为何会在客栈内开堂坐诊，为百姓看病？”王易率先问道，这是他很不理解的地方，按理，开客栈的人，都不喜欢染病的人到他们店里来，给他们带来晦气的，但这个安福客栈的掌柜，为何就如何大度，允许孙思邈在这里开堂坐诊？

    “贫道发现小友会有此一问!”孙思邈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手贫道居于终南山，很少来长安，今次应当今皇帝陛下相请，进宫为皇后娘娘诊病，因难得来一次长安，也就多逗留几日，免费为长安的百姓诊看病患，并分发一些自制的药物，如此而已!”

    “原来如此!”孙思邈这样一说，王易顿然明白过来，原来孙思邈这是为长安的百姓义诊，同时也清楚，怪不得孙思邈发现他的名，那自然是从李世民口中得知的，只是孙思邈的话中所说的，让王易也想到了另外的事，当下再问道手道长进宫为皇后娘娘诊病，不成…”

    王易的话只问了半句，孙思邈却是发现他话中的意思，摇摇头道手每年天将寒之时，皇帝陛下都会派人到终南山相请贫道，进宫为皇后娘娘诊查一下身体的!”

    “原来如此，”讨论当朝皇后的病情自是大不妥的事，王易也没再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说道手孙道长，在下前些年客居杭州时候，偶得几本上古医书，学到了不少诊病的技术，再加上边上有医家指点，因此也略懂一些医术，今日想向道长请教一下医道，不过在下在向道长请教之前，想让道长看几样自制的诊病器具，想让给孙道长看看，在下所制是否有理!”

    “哦？!是何器具？”听王易这般说，孙思邈脸上有兴趣闪现出来。

    “道长请稍候，在下这就让随人拿进来!”王易听到外面有动静，发现王听已经回转了，当下站起身，作一礼后，走出屋去，将王听从府上取来的儿子拿了进来…

    第五十七章又一位名家


------------

第五十八章 就这么偶然间

﻿    第五十八章就这么偶然间

    “孙道长，你看看此物，可有大用？”

    孙思邈站起身，从王易手中接过那一头大，一头小，似两个大小喇叭相接起来的奇怪物件，很是惊奇地问道手晨阳小友，这是何物？作何用？”

    “孙道长，此物是在下偶然间想到后制作出来的，暂时将它取名为听诊器，”王易指着孙思邈手中拿着在仔细端详的那物，以自认为孙思邈能听懂的方式和语句讲道手道长，如果以这头大的紧贴在人的心、肺部，我们附在另一头较小的漏斗内，以耳倾听，能清楚地听到人的心跳、呼吸声，其他体内一些细微的变化都可以相信，在｛猪}{猪}{岛｝{zhuzhu][dao}com制作出来时候，在下已经试过了，效果还挺不无的…”

    后世时候听诊器是一名临床医生不可或缺的器具，是医师的标志，对于大部医生，特别是内、儿、外、妇等科医生来说，这是他们日常诊病中最常用的诊断用具，没怎么儿子可以替代，如果手上没有了听诊器，那等于断了他们的一只手臂，诊病的效率大大的降低。

    从医学发展的历史角度来说，听诊器的出现，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不少的学者认为，现代医学的发展即始于听诊器的发明，有了听诊器，才有现代医学的出现。

    王易这个穿越人，后世在医院时候手中拿了多年的听诊器，自然发现此物的用处，他在上次王昙发烧生病后，苦于没有听诊器，不能方便地听诊小丫头的呼吸心跳及肺部有吧？罗音等情况，他也发现以后身边的人不可能不生病的，因此也动了制作出简单易用听诊器的念头来。

    有了想法后，王易也动手制作，只不过如后世时候那大众化，也即大家都看到过那样的听诊器，却是制作不出来，唐朝时候没有这么好的锻造工艺，打制不出可以用于听诊器制作的软钢，当然像胶管更不要去想了，因此只能制作那种简单易用的听诊器，也就是医学先祖们刚开始发明听诊器时候制作的那样子，以木头制作两个喇叭或者说是漏斗形的，用鱼胶粘在一起，尽最大可能防止漏声。

    经过多次的试制，王易终于制作出几个可以用于日常诊病时候听诊之用的简单听诊器，也在身边的人包括王昙、苏燕及其他随从染点小病，或者受寒感冒发烧时候，给他们听诊一下，效果虽然没的后世时候常用听诊器那般好，但可以将就使用，一些极细微的呼吸心跳变化听不出来以外，其他一些较明显的变化，甚至干湿罗音都能分辨的出来。

    今日遇到孙思邈这位古代的医学大家，王易也想到了放在府上的听诊器，马上吩咐王听去府上拿过来，他准备将此物献给孙思邈，王易想着，孙思邈这位医学大家，一定会明白此物有何用处的。

    听王易这般说，孙思邈有所悟，但依然不太明白，将信将疑地看着王易问道手晨阳小友，果真如此，此物真的有如你讲的那般用处？”

    “当然!”王易回答的非常自信，指着依然被孙思邈拿在手上的简易听诊器说道手道长，以这端较大一头贴牢在病者心、肺部，心跳、呼吸发出的声音可以通过胸壁传到这个漏斗形的听筒里，我们耳朵靠近这小头端查听，如果与病人的胸贴的紧，这些声音几乎没怎么漏掉都可以传过来，其他那些杂音，包括外界的声音也很多可以被隔掉，声音还可以被放大，这些声音通过这根中间空的木管传过来，木管较厚，又与两端漏斗接合紧密，传过来的声音大部也不会损失掉，再传到这边的漏斗，若我们的耳朵紧贴着这个漏斗听，那传过来的声音我们就可以清晰地听到…”

    中国古代的医学，也就是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其中的闻就包括查听患者体内发出的声音，古代的医生应该同样非常重视查听患者呼吸心跳的声音变化，及其他一些脏器蠕动发出的声响，王易女人孙思邈这位医学大家，应该清楚查听呼吸心跳及其他胸腹部内脏蠕动发出声音的重要性。

    听王易这样一说，孙思邈似乎明白了过来，脸上流露出强烈的兴趣来，王易也没再解释，而是马上将王听唤进来，嘱他解去上身的衣物，将胸膛露出来。王听不得其解，但也听令，很快除去身上的衣服。王易从孙思邈手中接过听诊器，将较大那头贴在王听胸膛上，打的耳朵贴在小头那一侧，坐在胡凳上听了一小会后，也让开身子，对孙思邈示意道，“孙道长，你来听听看!”

    看到王易这么现场演示，孙思邈兴趣更是大增，在王易站起身后，马上坐了下去，如王易刚才那般，将耳朵贴在听诊器的小漏斗上，仔细地听了起来。

    在听了一会后，孙思邈脸上的表情起了变化，看向王易的眼神也有特别的含义流露出来，还不住地点头，同时也将这个简易的听诊器在王听胸膛表面移动起来。

    在孙思邈听了一会起身后，王易也马上让王听去房外候着。

    “孙道长，你觉得此物用于日常诊病间用，有吧？可用之处？”

    “实是大有用处!”孙思邈点头认可，“晨阳小友，真想不到，你能想到制作出有如此大用之物来，贫道甚是佩服…”其实此物制作并不复杂，原理也简单，但孙思邈却觉得很是惭愧，他研习了几十年医术的，东西就没想到制作出这样的儿子来，以能更方便地听诊患者的呼吸心跳情况呢？

    浸润于医学数十年，孙思邈自然发现了解一个人呼吸心跳情况的重要性，但苦于没有更好的办法却听查患者的这些情况，特别是那些女患者更是如此，虽然说他是个方外人，但也不可能将耳朵贴到人家胸部、背部去听查呼吸心跳情况的，更不要说面对一些特别尊贵的病人时候。

    而王易后面讲的几句话，正好把孙思邈刚刚的想法道了出来，只听王易说道手孙道长，在下觉得，在为病者诊病时候，特别是那些呼吸出现变化的病者，用这儿子为病人听诊，可以避免一些不方便的出现，特别是为女病者诊病时候，而且可以更直观方便、更清楚地听到心跳、呼吸的声音，甚至还有其他部位的声音，从这些声音的异常中判断出病者的患病地方、病程进展程度，对诊病有非常大的作用…”

    王易说这话时候，挺是自信和自傲，他发现，历史上第一个听诊器是一位西方著名的医生，名唤雷内克的人发明的，但那已经是很迟以后了，若用公元纪年算的话，应该是十九世纪了，唐贞观时候应该是公元六百多年，王易制作出来的几个简易听诊器，至少比雷内克制作出来的简易听诊器早上一千多年，而且雷内克所制作的第一个简单听诊器，还远没有他制作的这个易用。

    王易在制作这个简单听诊器的时候，当作听筒的这头，以刚好能将耳朵包裹进去为出发点来制作的，用来听的这边漏斗边上还罩着一层皮，以能更好地将耳朵包裹起来，将外面的杂音隔去，避免外界的声音与听筒里传来的病人的呼吸心跳声音混杂。

    “晨阳小友说的极是，如此简单一物，竟然可以将人的体内心跳呼吸声音听的这么清楚，一些极细微的声音都可以听清，有这样的利器，从医者在为病者诊病时候，可以将病情查看的更加清楚了!”孙思邈说着，以赞赏的眼光看着王易，“你能想到并制作出这物来，实是让贫道等汗颜!看来你不只文采武功不无，其他方面懂的更多，头脑灵活，难怪会得当今皇帝陛下交口称赞的…”

    孙思邈以相人极准出名，基本吧？差无，此次进宫为长孙皇后诊病间，与李世民私下聊事时候，李世民说起王易这个人，还说准备怎么时候让孙思邈见见这位天资不无的人，让孙思邈相相面，孙思邈在听李世民说起王易时候，还不太女人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人，会有这般才情与头脑，今日见了，在发现面前此人是王易的时候，差不多就信了，再听王易说了这些话，孙思邈已经没有了怀疑。

    王易赶紧作礼表示谦虚，“孙道长过奖了，在下这些年闲着吧？事，喜欢想着歪门邪道之事，偶然间就想到了制作此物，只是凑巧而已，今日遇到道长，在此前久闻道长的大名，也马上想到拿此物与道长探讨一下，因此马上差人回去取来，若孙道长觉得此物在诊病时候有用，那在下甚觉得高兴，没有枉费一番力气去研制!”

    “晨阳小友，你可为天下患病的百姓做了件大好事啊!”在须臾间，孙思邈想到了很多，也越加明白起来这样的物器在诊病时候的用处，忍不住一再称赞起王易来。

    他可是极少这样当面称赞一个人的，特别是如王易这般年轻者，绝吧？仅有!

    王易将这个简单的听诊器呈到孙思邈面前，“孙道长觉得此物在诊病时候大有用处，那在下就此物就赠于道长吧，道长也可以用此物，更好地为百姓诊病!”

    “多谢晨阳小友相赠，那贫道就不客气了，”孙思邈马上将王易手中的听诊器接了时间，当作宝贝一样将它郑重地放好，这才回转身，笑着对王易说道手晨阳小友，缘聚有缘之人，今日能在这里与你相遇结识，自是有缘，今日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聊上一些事!你看了不少的医书，贫道也研习了多年医术，想必今日一定可以和晨阳小友好好聊上一聊…”

    “那自是好!”王易大喜。能得孙思邈这样一位在后世时候备受人尊崇的医学大家的另眼相看，甚至他的感觉比得李世民赏识还要高兴，毕竟王易后世时候是学医的，在那样一个鱼目混杂，几乎大部的医生都已经被铜臭污染的时代过来的人，对孙思邈这样医德高尚的人敬重程度是非常高的。

    孙思邈这位名声留传千古的古代医学奇才不只是医术高超，且医德高尚，其倡导的“大医精诚”，“吧？欲吧？求”，对病人一视同仁“皆如至尊”的医德医范，被所有从医者推崇，王易在后世时候上医学院时候，也多次学到过孙思邈所提的医德医范。

    吧？论从学到的孙思邈所提倡的医德医范中，还是从历史上所记载的善于孙思邈的史料上看，即使以后世人的观念角度去理解，孙思邈都是一位让所有人都尊敬的、医德医术堪称一流的医学名家，作为同样一名医者，王易自觉打后世在医院的时候，虽然用打所学的求助了不少的患者，但医德医范上，拍马也赶不上人家。

    常有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王易弃医从学，离开医院转投研究历史，除了本身的兴趣爱好外，自然也有看不惯其中那些恶行的原因。

    今日王易也想细细了解一下，这位真实站在打面前的医学大家的真实情况。

    两人在孙思邈房中坐下聊，先从各自的年龄身份开始聊，在聊了一些话后，王易也从孙思邈嘴里了解了一些这位身份是道士的医学大家的情况，他也发现孙思邈竟然已经五十几岁了，在感叹孙思邈驻颜有术的同时，王易也希望以后能得他的指导，将驻颜之术学到手，能和孙思邈一样永葆青春，到六七十岁，还犹如二三十岁一样年轻。

    两人天马行空地聊着，从身边事很快就聊到医学上的事，两人把各自所理解的，都挑重点讲了出来，孙思邈所讲的与后世时候中医书上所述的，并不尽相同，对于王易这个所学大部是现代医学的人来说，了解发现的并不太多，王易所说的许多现代的诊病理念，也是孙思邈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两人对对方所讲的大有兴趣，因为各自的观点新鲜，新奇，大有相见恨晚之念。

    两人聊的欢，不知不觉就时间了，直到王听在门外催促，说快到敲闭门鼓的时候，得回府了，王易这才在孙思邈意犹未尽之时，起身离去。

    孙思邈在王易告辞时候，也问询了王易的住处，表示他到时一定登门拜访，再与王易探讨医理…

    “穿越人自有奇遇，就这么偶然间，与孙思邈结为忘年之交了，”王易很是感慨…

    第五十八章就这么偶然间


------------

第五十九章 授官

﻿    第五十九章授官

    “小民参见陛下!”

    “晨阳，免礼!坐吧!”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的李世民对上前施礼的王易示意了个平身的手势，让他坐到打边上。

    这次李世民是在两仪殿内召见王易的，此次召见距狩猎归来后，已经时间很多天了。

    诺大的两仪殿内，并没几个人，除了李世民和王易外，边上只有两名宫女及两名宦官候着。

    在王易坐下，一名漂亮的宫女给{猪＋猪＋岛}.王易端上茶水后，李世民将这几名宫女和宦官也挥退了。

    “狩猎归来后，朕忙于事务，一直都没空召见你，今日稍稍得闲，也马上使人传你过来说话了!”李世民拣起桌上的一本奏折模样的小本，扔在王易面前的案上，“你先看看这份军报上所说的!”

    王易拿起这个封面上有特殊标记，但他却不发现怎么意思的奏折，打了开来一看，看到的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这是前方传回来的军报，看落款还是如今任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李靖所呈，在这份军报中，李靖向皇帝报告了他即将采取的军事行动方案。

    从李靖所报告的情况上王易也看明白了，李靖所制定的方案，正是如历史记载的那般，集几大分总管的兵力，从各个方向全面对突厥人展开攻击，而且力求攻击速度要快。

    只不过因为环境、天气等因素的关系，大军出发后，行进速度并不是很快，距离颉利牙帐所在的定襄城，还有近千里路，这让李靖颇感忧虑，生怕被颉利探知我军的行踪!

    王易在粗粗看了一遍后，马上合上军报，站起身对李世民施了一礼手陛下，小民现在还是一吧？官阶之平民，不应看如此机密之军报…”

    “吧？妨!”李世民呵呵笑着摆摆手，指着王易案前的军报说道手这是定襄道行军部李大总管传回来的军报，真的没出你所料，他的制定的攻击方案如你当初所说的相似，呵呵，你说说，李大总管及他麾下诸将会取得东西样的战果!”

    “陛下，依小民之见，突厥人没有任何的防备，他们肯定没想到我大军会在冬天之际对其展开大规模的攻击，我大唐军队采取出其不意的战略，所取得的战果一定是非常辉煌的，只要各将严格遵守李大总管之快速突进之令，突厥人没防备之下，必定受到重创!”王易说的非常自信。

    “哦!？你竟敢如此自信说？”李世民脸上有点惊讶之色露出来，但马上就被笑容取代了，“晨阳，看来你年纪虽然小，也没上过战场，但天生是个当将军的料，想必各种兵书一定看的不少，才有如此见地，朕看你身手又如此之好，如此优秀的军事天才，不去领兵打仗，实是太可惜了!”

    李世民这话让王易吓了一跳，赶紧再次起身施礼手陛下，小民当日只是胡言乱语，小民虽然生于武将世家，也自幼习武，但却从未在军中呆过，对如何当好一个兵都不知晓，更不敢妄言能领兵打仗，我大唐军中有这么多能征善战的将领，小民这样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新生代赵括，若是上战场，只会坏了陛下的大事，还请陛下千万莫让小民到军中去领兵!”

    李世民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啊，王易可发现冷兵器时代打仗是如何打的，在这个各方面信息交换都不太方便的时候，两军对阵，可能是相互射上几轮箭后，再由一名将领带着一大群士兵，拼着命往前冲，比谁杀人的本事强，一不小心，即使身为大将都有可能命丧战场的。穿越来到大唐，他是想为大唐尽一份力，把穿越人的优势体现出来，造福于民，顺便泡几个美丽的小妞妞玩玩，好好享受一下可以合法拥有几个什么的生活，再折腾出一大堆副产品——小崽子出来…但并没有想过带兵去战场上玩命，在缺衣少药，高伤残、高死亡，交通通讯极度不便的冷兵器时代，上战场太让人觉得恐怖了。

    大唐一朝，特别是贞观时期，能带兵打仗的将领实在是太多了，光说出名能让人吓半死的名将都有一大堆可以数，李靖、李孝恭、李世勣、李道宗、侯君集、薛万彻朋友、苏定芳、程咬金…这些耳熟能详的名字都可以说了大半天才会说完，有他们这些人领着大唐的精骑四处征战，没怎么人能敌的过他们。再加上他这个穿越人在后面给他们出谋划策，同时使出一些招招让天下人能吃饱饭，朝廷赋税增加，有钱有粮打仗，那就足够了，他可不想上战场和人真刀真枪去玩拼刺刀的游戏。

    “你小子怎么时候这般谦虚了!”李世民笑骂了一句，示意王易坐下，在王易顺从地坐下后，依然带着笑说道手朕当年初次领兵救隋帝杨广雁门关围的时候，也只有你这般年龄，朕是领军打过仗的人，自然发现一名良将是需要经过战争的磨砺的，但更多时候，却是天分，有天分的人，才能成为一员良将，我大唐军中身经数百战的士卒比比皆是，但他们却没能成为将，即是吧？良将之天分，但你不一样，你与朕所说关于战事的言论，那是非一般将领能说出来的，若再经历过战事的磨练，有你这般头脑，有你这样武艺的，如何不能成为名将，朕可不愿意看到一员良将被埋没了，哈哈，今日朕召你来，就是想与你说说要为你授官职之事，朕想让你到军中任一职，再在朝中兼领一文职，你觉得如何？”

    “陛下，小民…真的不发现如何领兵打仗，小民熟读诗书，对一些民生方面的事了解挺多，但对军事方面的，只是略知皮毛，怕到军中任职，让军中将士贻笑出丑，战事误了战机，还请陛下三思!”王易在心里愤愤地骂了李世民，这个皇帝是有点吧？耻，刚刚在吹嘘他的“丰功伟绩”时候，竟然对打的丈人杨广都称名道姓的。王易也在后悔，早发现当日不在这流氓皇帝面前卖弄所谓的军事才能了，竟然在关键时刻被他算计，看来今日真的逃不时间，要到军中去锻炼一番了!

    “朕自然发现你胸上有治国之才能，朕当然不会把你这方面的才能忽略掉的，”李世民说着，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脸有不甘的王易，似明白怎么一般，诡秘地一笑，“你是不是想着到军中，没得了自由，没有去结交长孙凌那样的美人儿，所以不愿意到军中任职？哈哈…”

    “陛下，小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王易心里有点恼羞成怒了，想不到被李世民理解成有花花心思了，这个皇帝，真有点猥琐，不会是以他打那般心思度人吧？无不少字

    李世民还真的是个流氓级的人，好色当然是他的特点，不然也不会整出那么多的先生女儿出来，但他打好色，也不应该以此标准看人么…现在这种时候，把长孙凌拿出来开玩笑，要发现，那个是你打大舅子的女儿，跟你那个宝贝女儿亲如过去的人，开玩笑也不会换个人。

    “是不是被朕说中了？哈哈!”李世民又得意地大笑了两声，还把身子靠近来，压低声音道手朕可发现那闺女的心思，上次狩猎时候都数次来找你，定是看上你了…”说到这里，李世民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很吧？耻地笑着道手想必你也喜欢辅机那宝贝女儿吧，你好好替朕做事，答应朕到军中任职，说不定啊，以后朕会成全你们的好事的!”

    听李世民这话，王易心中咯噔一下，心跳也在刹那间加快了起来，也拼命压住翻腾的情绪，保持如刚才一般的神色，向李世民作礼道手陛下，您是拿小民开玩笑呢，小民还年少，尚未及冠，婚娶之事未做考虑，长孙姑娘地位尊崇，在下虽然与其有些交集，但却不敢奢望怎么，小民刚刚与陛下您所说的，是小民真实的想法，小民年幼，临机决断能力不足，而领兵之将最需要的就是这个，若是再过几年，待小民心智成熟些，处理能力完足起来，陛下再让小民到军中去试试，不是更好吗？”：“

    “好小子，竟然与朕讨价还价进来了，还没几人敢如此的!”李世民笑骂了一句，但也很快收起了刚才玩笑的神色，“好了，你的意思朕也明白了，朕发现你文采武艺方面才能俱不凡，朕已经为你想好了极佳的职位，想必你一定会满意的!”

    “陛下…”王易很想问问李世民想授他怎么官，但这里一名宦官却匆匆跑了进来，对李世民耳语，王易也把问询的话吞回了肚中。

    李世民轻声吩咐了宦官两句，在宦官离去后，这才对王易说道手晨阳，待你回去后，朕有旨意下到你府上，你自会知晓!今日朕原本想与你聊一些事，但朕还召有要事要处理，待朕有闲了，再使人传你进宫一叙!”

    “是，陛下!”王易也没再问，马上起身告辞!

    任何还传圣旨来，看来其中挺有道道，他在出宫途中也一个劲地猜测起李世民究竟会授他何职。

    也就在王易回府中的当下，接到宫内来人传的旨。

    李世民在传来的圣旨中，委王易为朝散大夫，领右亲卫校尉职。

    王易发现这文武官职的品阶，朝散大夫，是从五品下的文职散官，右亲卫校尉，是正六品上的武职，李世民出手还算大方的，给他这个才十七岁的“小毛孩”，授了个并不算小的官职!

    第五十九章授官


------------

第六十章 走马上任

﻿    第六十章走马上任

    右亲卫府属于十二卫中的右卫军。

    唐时军制，左、右卫下各有五府，分别是一亲卫府，二勋卫府，二翊卫府，朝中官员二品、三品子，补亲卫府之亲卫；二品曾孙、三品孙、四品子、职事官五品子、勋官三品以上有封爵及国，补勋卫；四品孙、五品及上柱国子，补翊卫及率府勋卫；勋官二品及县男以上、散官五品以上子，补诸卫及率府翊卫。

    到右卫属下的右亲卫府中任一名正六品的校尉，还同授从五品的文散官，对李世民这样的授职，王易还算满意，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李世民还是对他另眼相看的。

    =猪=猪=岛=.

    唐代重视军功，军人的升迁主要是靠军功，即使按唐军制以功勋子弟补左右卫诸府卫的，都是授亲卫、勋卫、翊卫职，那分别是正七品、从七品、正八品衔的，除非特别优秀者，或者有军功立下者，才会被授以旅帅、校尉等职，王易没有任何军功，父亲已经身死，父亲的爵位已经被大哥王昂袭，在刚刚入长安来，就能得如此官职，自是不差了。

    从武实官，文散官这样的任命上，王易也理解出了另外一层意思，只是没法去证实而已。

    王易对唐军制了解还比较多，左右卫下面五府的职能也大概清楚，里面众多都是权贵子弟，主要负责宫内的禁卫，及皇帝出巡的护卫，还有朝中的礼仪等务，出去打仗的机会并不多，因此在接到圣旨后的第二天，得了府上众人的祝贺后，也就屁颠颠地跑去报到了。

    先到太极宫内的兵部衙门，兵部的一名郎中领着王易到右卫军中报到。

    王易的顶头上司是一名叫任然的郎将。

    这名郎将的名王易第一次听说，但这个人好像是见到过，就是上次在九嵕山下狩猎时候，此人也是作为李世民所带禁卫中的一员，只是王易没有与其接触上。

    “报告将军，卑职王易，前来报到!”一身戎装的王易身子站的笔直，向看上去比他年长不少的上司行礼报告。

    “王校尉!”任然回了礼，“本将上次狩猎时候看到过你表现的神勇，但那是你的过往，希望到右卫军中来，能遵守军中军纪，司好你的职，不然休怪本将不讲情面!”

    “卑职一定会严守军纪，管好属下士卒的!”王易依然挺直身子回话，不过他心里也在大吐苦水，奶奶个熊，原来还以来到右亲卫府中来混混就行了，看今日的架势，还不能混日子，可能要天天跑这儿来，和属下的军士一起耍几下大刀，舞几把枪才行。

    看王易这副样子，任然稍稍露出一点满意的笑容，拍拍王易的肩膀道手王校尉，随本将来，见见你的属下!”

    “是，将军!”王易再应道。五品的郎将，王易并没看上眼，他想着以后在军中混，凭他六品职的官阶起步，定会超过这个职位的，但对上司自然要保持尊重，这也是获得别人订可，得到下属尊重的一个手段。

    一路走去时，任然也对王易讲了军中的情况：右亲卫府中，有一名中郎将主事，中郎将下面有两名郎将，郎将手下有五名校尉，每名校尉领一团，有近两百号人，包括两名旅帅、八名正副队正，还有数量更多的伙长，刚刚几天前一名校尉因晋迁而离职，王易过来刚好初了缺。

    右亲卫府中都是些出身高贵的军士，这些士卒基本不需要上战场打仗，因此并不是每天都训练的，不过今日正好在训练，任然在讲述完一些事后，马上带着王易来到训练场地上。

    任然带着王易来到一队正在训练的军士面前，喝令正在训练的军士集合。

    王易挺直身子站在任然边上，听任然在对集合起来的近两百号人训练话。

    “这是你们新来的校尉王易，大伙都看到过上次他在狩猎时候的神勇表现了，希望你们在王校尉的指导下，俱都变成勇武之辈!”任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让王易感觉这他几句听着没感觉怎么特别，但细细品味之下却有另外一阵意思的话是有所特指。

    列队整齐的军士齐声应命，大部分人的目光也都落在王易的身上。

    右亲卫府的军士，时常要参加护驾的行动，这个团里面，有许多军士曾在秋猎时候护驾到九嵕山过，看到过王易表现的勇武，没去过的那些人也听到过同伴说起过，今日看到这个很是年轻，但以秋猎时候表现神勇的武士来当他们的上司，自然满是好奇。

    但在看到王易板着脸站在任然边上，与他们每个人直接对视，那威严的眼神让许多人心里心生出忌惮来，这个家伙一定不是个好相处的主，一些人心里已经在想着歪主意了。

    任然训了几句话后，也就走了。

    军士们依然列队整齐，等着王易这位新来的主官训话。

    但出乎他们的意外，王易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要军士们严守军纪的话，也没再说怎么，只是要他们继续训练，他在一边观看。

    两名旅帅马上喝令各队正带领军士们继续训练，王易也站在场地边观看，听着这两句叫周阳和杨毅的旅帅讲述军士们的情况，王易看着军士们训练的情况，也很仔细地听着两人的讲述。

    在看了一会军士的训练情况后，王易马上就相信了任然所说话中意思的特殊性，属下的这批军士都是些“二流子”类型的人，可能与这些人是贵胄子弟有关系吧，在训练中表现都有些懒散，不专心训练。不过可能这些人发现他这个新来主官的神勇吧，也不敢如平时训练一样真的偷懒，全都在训练场地上呆着，舞着手中的武器在耍。

    王易看了一会后有气，他也看到了身边两名旅帅表面上神情很是恭敬，但眼神中却潜藏着一些其他意思，也明白过来这些人抱着怎么心态，当下令两名旅帅跟着他时间，到训练场地中间。

    昨日在和王复、王近等人说起他要去右亲卫府中任职的情况后，王近、王复还有其他一些曾经领过兵的人，都为王易出谋划策，告诉他一些带兵的要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防备军士们欺生。

    一般军中的士卒都有欺生的习惯，特别是在旧的主官走掉，新的主官上任之时，士卒们很可能会对新来的主官来一个下马威，折下新来主官的锐气，挫挫威严，让他不好带兵，甚至当不下去，自动离职，特别是在一些士卒比较剽悍的军中，或者云集了官宦家子弟的军中，就如左右卫五府中，王近等人也一再提醒王易提防这样的情况出现，他们也为王易出了不少主意，这些主意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第一次与军士们见面，都要抖露威风，将手下镇住，那样以后就好带兵了。

    王易发现，今日他就遇到了昨天王近等人所说的情况，只不过这些人中的一些人见识过他在秋猎时候的表现，不敢太嚣张，但这些军士训练中表现这样，明显在敷衍，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才是。

    两名跟在王易后面的旅帅，周阳和杨辉带着惊异地看着王易大步走入场中的身姿，他们也是提着心，不发现今日这位新来的主官会有何表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王易走到一名正有气吧？力耍着大刀的军士面前，在这名军士不防备间，一把从他手中将大刀夺了过来，同时一个擒腕背摔的动作，将这名在做样子的军士摔在地上。

    周阳和杨毅两名旅帅大吃一惊，场上正在训练的其他军士也很是吃惊，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被王易放倒在地上那名可怜的军士在那里痛苦的大叫。

    看着那些满脸惊异的军士的脸，王易杀气腾腾地吼道手若你们觉得自身本领有超过本校尉者，可以不参加训练，但比不上本校尉者，必须给我严加训练，不得懈怠，本校尉刚才已经说了，若有违反军纪者，休怪我不讲情面，觉得打不需要训练的，站出来与本校尉比试一下，能胜过本校尉的，可以不参加训练…”

    王易说着，从训练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在场地边站定，依然杀气腾腾的脸色。

    昨天身边的人已经和他说了，第一天到军中，一定要使出点手段来，给军士们一个下马威，将他们镇住，不然以后很难管住这些军士的，今日王易自然也想抓出几只“鸡”来，杀给其他“猴”儿们看看，这个不知名的倒霉军士，自然就是杀鸡骇猴的“鸡”了。

    刚刚以小小的手段制服的那名偷懒的军士，王易当然就要顺着刚起的气势，一步到位将这些人全都镇住，特别是两名旅帅，因此王易在说这话时候，眼光特意瞄向满脸惊色的周阳和杨毅身上!

    经过上次九嵕山的比试后，王易对打的身手好到何程度终于有了一个大概的度，在放出刚才那番话时候非常的自信，他女人不论是马上功夫，还是马下的手段，他都是远胜于一般人的，也就很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再来给他当骇猴的“鸡”，也希望军中有真正勇敢的人站出来，向他挑战。

    但军士们的表现却让王易有点失望，在他说完那话，站定身子待了一会好，没有一名军士敢站出来向他挑战，所有的军士依然执着手中的武器站在原位，但每个人脸上依然带着惊色。

    军中将士最津津乐道的就是勇猛的武士，他们的事迹会久久被人传诵，而且会越传越神。这段，右亲卫府中军士中间也在传唱着这样的事，他们所传的事就是面前这位新来主官在九嵕山狩猎时候那勇猛的表现，今日他们再次小小地见识了王易过人的身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名军士手中的武器夺下，并将人制住，威严不同于一般人，军士们自然都害怕。

    这是一个身手不无，又极难糊弄的主，一些原本想有其他想法的军士，已经在自认倒霉了。

    周阳和杨毅两名旅帅也很快反应过来，顺着王易的话喝问场上的军士，有没有不服的人。

    他们两人都是参加过秋猎的护驾的，亲眼看到王易几招就制服了宫内以身手出色著称的李逸风，再把上一年的“军中第一人”尉迟宝琳挑下马，如此身手是他们难以望其项背的，他们自然不敢站出来，向王易挑战，以免在其他军士面前折了打的声望。

    其他一些军士曾看到过王易展露的身后，另外的人是听说过，再加上王易刚刚表现的那凌厉的一招，在那名倒霉的军士未回过神来前，就被夺去武器，放倒在地，传说与事实相结合，哪还有人敢不信王易的身手，再加上王易此时表现出来的凶煞，自然没人敢站出来。

    “既然没有人敢站出来，那就是说明你们身手都不东西样，接下来你们就给本校尉好好地训练，不得懈怠，否则休怪本校尉不给你们面子，”王易依然沉着脸，在顿了顿后怒吼了一句，“继续训练!”

    “是!”场上也响起参差不齐的回应声。

    两名旅帅也上前来，对王易行了礼，表示他们亲自带领军士们训练。

    王易也沉着脸，令周阳、杨辉两名旅帅带军士们好好训练，他在一边观看。

    周阳和杨辉也应令而去。

    接下来的训练还是让王易比较满意的，没有人敢明的或暗的偷懒。

    在训练结束集合后，王易宣布了他这位新任主官的再一道命令，只要天气允许，每日都要训练。

    既然到军中任职，王易自然希望打能做出点成就来，第一步就是要把手下的兵带好，那些才会得到包括皇帝李世民在内的其他人进一步的认可。

    但就在第二天他一大早去军营中，带领军士训练的时候，上司任然却陪着一名宫内来人过来找他，说是皇帝让他速速进宫。

    王易不敢耽搁，在严厉地吩咐了手下两名旅帅周阳和杨毅继续带着军士们训练，不得懈怠之后，马上跟着这名宫内人进了宫…

    第六十章走马上任


------------

第六十一章 好消息传来

﻿    第六十一章好消息传来

    王易被一名宦官模样的人带到武德殿内。

    在他进殿之时，看到殿内只有李世民一人坐着，正在翻看一份厚厚的奏本样的儿子，殿内没有其他人，连个服侍的宫女或者宦官都没有。

    看情况是李世民刚刚接待过怎么特殊的人儿，连身边服侍的人儿都打发走了。

    李世民待王易行了礼后，抬手示意在一边坐下，同时将手中那份厚厚的奏本也扔到了前面的案上，看着王易说道手晨阳，东西样，对朕授你的官职可还满意!”

    “吧？论陛下授臣以何官职，微臣都不敢不满意!”

    “哟!？”李世民露出点惊异，“看来你还真的不太满意朕授你的职了!”

    “陛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微臣觉得，在臣恢复神智以来，从未在军中呆过，对如何领兵，如何管属下的士卒，没有一点经验，怕负了陛下所托!”王易话虽然如此说，但神态上却特意把真实的意思表露了出来，他确实并不太喜欢去军中任职。

    李世民却并未理会王易表情上所表露的意思，而是带着笑说道手朕已经听说了你去军中第一天的表现，挺是不无，把那帮子老兵痞都镇住了!”

    “陛下，微臣既然要去军中任职，自然要把手下的兵带好，不然就是丢了家父的脸也为陛下丢脸了!”王易老老实实地说道。父亲王雄诞手下曾有过二十几万兵，是一名让吧？数人谈之色变的大将军，作为他的先生，现在已经到军中去了，自然不能胡混日子，肯定会把手下的兵带好的。

    “你父亲有勇有谋，治军极严，深得将士们爱戴，是一员极难得的虎将，朕对王大将军甚是敬佩，一直想能和王大将军结交，探讨一下行军作战之经验，只可惜…”李世民说着叹了口气，眼睛盯着王易，有点“伤感”流露出来，“你父亲蒙难后，朕听闻后甚是痛心，也一力企求父皇，下旨嘉勉你父亲和你父亲手下的将士，如今也终如愿了…朕也听说你们朋友俩自小聪慧，吧？论武艺还是行军作战之道，皆得自王大将军真传，你们不入军中任职，实是很可惜…”

    “陛下有令，微臣等不敢不从，臣一定尽心尽力，努力带好兵!”王易想着李世民已经下旨了，他也到了军中任职，今日这皇帝又这样说，他也只能顺着李世民的意思说了，只是心里挺是吧？奈。

    李世民对拱手行礼的王易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再说道手右亲卫府中的军士都是贵胄之后，并不是真正要上战场打仗的军士，他们只负责王府执仗、执乘亲事，每月番上者一定数，余者宿卫内庑及城门，给禀食……左、右卫中亲卫、勋卫、翊卫这五卫府非权势子弟辄退番，因此你对属下不必那般严格要求，你也不需要每日都去军中报到，朕已经有吩咐了…”

    “陛下，这…”王易料不到李世民会说这样的话，一下子不发现如何说。

    听刚才的话，李世民已经发现他昨日所做的举动，不成这皇帝并不认可他所做的举动？王易挺是疑惑，也没弄明白他不需要每天去军中报到是何意。

    “朕会时常找你聊一些事，你常去军营中，使人传唤麻烦!”李世民一脸吧？耻地说道手朕不是还授你以朝散大夫职吗？再过个把月就过年了，临近年末，朝事纷杂，再加上前方不时有军报传来，朕需要听取更多朝臣的建议，你对诸事见解不同于常人，一些建议朝中没有人能想到，因此一些事，朕自然想听听你的意见!”

    “是，陛下，臣明白了!”王易有点明白过来，但却未完全明白，他自然发现如今他位卑言轻，虽然一些建议挺受李世民的赏识，但肯定没有说非听他意见不可的地步，李世民如此吩咐，应该还有其他目的的，只是李世民不说，他也不好问。

    “明白就好，朕可不愿意看到你整日在军中带着军士们训练，连朕想找你聊事也没得便!”李世民话一停，语气一转，“不过你刚到军中，就镇服了手下的军士，甚是不无，需要把这份威严保持下去!”

    “臣明白!”

    “晨阳，听说你在杭州时候还提议李弘节加固钱塘江两岸的塘堤，以保两岸的百姓和农田不受其侵害…可有此事!”李世民拿起刚刚翻看过的那份厚厚奏折说道。

    “是的，陛下，钱塘江潮水祸害两岸百姓近千年，在潮涌之时，吧？数的良田被淹，不少百姓的性命被吞噬，祸害吧？穷!”王易看了一眼专注盯着他的李世民，稍稍降低了点声音说道手陛下，在贞观元年时候，臣都曾被潮水卷入江中过，差点…所幸捡回一条性命，但对潮水已经有了深深的恐惧，这些年来也看的多潮水给钱塘江两岸带来的灾难，深发现潮水的祸害，依臣所见，在钱塘江两岸修建坚固的塘堤，实乃治本之策…”

    “你说的不无，只是大唐之天下，给百姓带来祸害的大江数不胜数，然如今天下尚贫，国库空虚，实吧？财力去考虑这样的事…”李世民说着，微微地叹了口气。与疏浚西湖的建议相比，修筑钱塘江塘堤所需的钱财与人才要多上几倍，可能需要花了好几年才能完工，再加上修筑钱塘江塘堤所产生的直接效用并不太明显，对此事李世民自然兴趣度少了一些。

    “陛下，钱塘江两岸杭州、越州一带，都是肥沃的田地，如今因为钱塘江潮水的咸碱影响，再加上潮涌的祸害，许多田地不能耕种，直接导致的农作物减产数量甚巨，间接带来的损失更是吧？法计量，臣是觉得，细细计量一番，杭州、越州一带每年因潮水遭受的损失，即使以钱粮计，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数量!”王易说着，看了李世民一眼，看到李世民眉头紧锁，说话也变得小心了，“臣觉得，可以在农忙之际，可以陆续征用民工，修筑塘堤，特别是可以在一些险要的河段先一步修筑塘堤，让钱塘江潮水的祸害慢慢开始减退，修筑塘堤的事需要好些年，如此反复几年下来，到时朝廷的赋税收入一定增长很多，杭州、越州一带如果得到有效开发，粮食赋税收入一定非常可观，臣觉得，如此细水长流之举，几年或者十几年下来，钱塘江潮水的祸害必定能减少的最低!”

    “细水长流之举，说的还是有一些道理的!”李世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再把手中的奏折举了一下，“这是李弘节回京叙职时候所曾交的奏本，他也力请朝廷允许杭州、越州两地，联手整治钱塘江…此事朕会派员去调查一下的!”

    “陛下，李刺史回京了？”王易惊问道。李弘节回京了，自然要去找他叙叙话，聊聊事的。

    “正是!”李世民点点头，“李弘节已经离开杭州回京，年后即可抵长安。这些年，杭州在他治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今年的粮食产量比去年翻了三番，他在奏折中详细地与朕报告了这些年在杭州所采纳的举措，也盛赞了你的诸多提议，给杭州带来了新生，呵呵…”

    “陛下，臣只是提了一些建议，所行之措都是李刺史所制定的，是他给杭州带来了新生!”王易谦虚了两句后，又马上说道手陛下，臣觉得，稻麦种植技术在杭州一带已经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微臣觉得，与杭州地况与气候相似的地方，在明年都可以采取此策，那样粮食产量比将大幅地提高!”

    “此事朕已经责成民部的官员在做了，你不必担心，明年会有许多地方采取此等种植方式，只不过这样的种植方式被更多的百姓接受，还得需要过一些时候…”

    “陛下，百姓们看到一亩田收成大幅增加，只需要传出去，不需要有人强迫，他们自然会随从的!若再经朝廷之手将这样的种植方式推广出去，官田率先采纳，那百姓一定会竞相跟从的!”

    李世民听了点点头，“说的有理，朕会再做考虑的!不过今日叫你来，是有另外的事问询与你的!”

    “陛下尽管问询，臣一定知吧？不言!”

    “朕先告知你一事，想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

    李世民又绕起了弯弯，让王易有点好奇起来，他也越加不明白今日唤他进宫来到底要说怎么事了，当下也赶紧问道手陛下，是何事？”

    李世民拣起份军报，翻了一下，扔到王易面前手此是任城王李道宗传来的军报，击突厥于灵州以北，大破之…我定襄道的大军，终于与突厥人交上手了!”

    “陛下，突厥人的末日来到了!”王易听了大喜，也不再客套，马上打开了李世民扔过来的军报，看了起来，李道宗在军报中称，与突厥人在灵州北遭遇上，杀敌两千，我军大捷!

    “北方已经降雪，大军行进不方便，我军初战告捷，突厥人也很快就发现我大军的动向，朕今日召你来，想听听你对这场战事后续如何进行的看法!一会朕再与你说说前方的具体军情，你要与朕说说，要是你是领军的将领，你将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第六十一章好消息传来


------------

第六十二章 惊天的论断

﻿    第六十二章惊天的论断

    听李世民此话，再看这皇帝脸上那怪怪的表情，王易总算有点明白过来，很可能是李世民这段收到军报及前方消息挺多，各路大军相继展开行动，那份天生对战争的狂热涌现出来，很想与人探讨一下前方大军可能的动向，及李靖下一步会如何安排，但朝中善战的将领几乎都参加了此番征战，没有怎么可以深入探讨军事行动的人找到，因此今日就把他唤过来，一道吹牛打屁来了。

    想到这，王易有了主意，以李世民示意下，马上跟着站起了身，走到另一边殿墙壁上挂着一的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

    这是一张在王易眼[猪_猪_岛].里画的过于简单的军事地图，只把大概的山川地名等画在上面，没有详细的地形、两军动向标注，也没有比例尺，与后世时候普通版的民用地图精细程度都差了不知多少倍，并吧？太多的参考意义，不过在如此这样一个对地形考量不可能精细的时代，地图只能是这个样子了。

    王易站在地图边上，很认真地听李世民讲解这段收到的前方的消息，并按李世民的吩咐在地图上标注敌我两方的动态。

    李世民讲解完毕后，地图上已经多了好些枚标示敌我双方动向的小旗，王易也是明白，如今信息传递手段落后，现在收到的这些消息，应该都是数天甚至十数天以前的军情了，在他们讨论军情的现在，两方的军队早有了新的动向，很可能大队人马已经遭遇上了。

    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地名，及最新标示的两军大概动向，王易大概能判断出来，李靖所做出的布署应该与历史上记载的差不多。

    但王易却发现，这样的布署看起来很周密，但在实际作战中却不尽完美，主要是李道宗所领的大同道、薛万彻所领的畅武道、检校幽州都督卫孝杰所领的恒安道三路大军布署过远，以至在战争全面展开后，这三路大军没有从西北及东北两侧及时包抄的缘故。

    以王易的理解，这三路差不多五万余众的人马，主要是用来防备其他那些摇摆不定突厥部落的可能攻击，薛万彻部及卫孝杰部主要防突利部、李道宗部主要防备灵州以北突厥人的进犯，这样的布置应该说很周到，但结果却证明，这几部人马却并没能发挥特别的作用，战事进入白热化后，这几路人马也没做出及时的应变，在李靖率部突袭颉利的牙帐后，李道宗军及卫孝节军、薛万彻军并没快速支应时间。王易一直在想，这几部人马若能快速包抄时间的话，那突厥人遭受的打击会更加的大，一些原本逃脱的突厥残部不可能再有北逃的机会。

    王易不发现是李靖过于小心了，还是因为命令传递不及，才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已经将所收到的军情都讲给王易听的李世民在说完后，眼中闪着精光问王易道手晨阳，敌我两军的动向朕已经都告诉你了，你与朕说说，我大军下一步如何行动为最佳!”

    李世民并没有把李靖传来下一步各军的安排告诉王易，也没把他心内的打算讲出来，他想听听王易这个在军事方面有不俗才能表现出来的少年人，在听了两军的现动向后，有怎么样的想法。

    纸上谈兵虽然不能真正反应一名武将的军事才能，但纸上都谈不了兵，此武将定然没有怎么特殊的军事谋略，王易此前所说关于此战的论述让李世民很是吃惊，如今军情有重大的变化，李世民自然想听听王易对战事进一步的表述。

    王易并没立即回答，而是盯着墙上的这份地图认真地看着，同时也在回忆后世研究这场战役时候所绘制的那份古今地图的对照，努力把那时候对这场战事的总结和补阙想出来。

    李世民并没催问，但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一直盯着王易看。

    好一会儿后，王易眼睛才从地图上转过来，看了眼李世民，并作了一礼道手陛下，那臣就讲一点不成熟的见解，若有讲的不对的地方，还请陛下勿责!”

    今天王易准备向李世民讲更多他对这场战事的见解，更大胆地讲，希望能通过李世民，对这场战事施加更大的影响，让一些遗憾避免产生。

    “你速速讲来，即使真的有怎么地方讲的不对，朕也不会责怪你的!”李世民脸有惊喜之色。

    “陛下，如今我大军的主力准备在朔县至云州一带集结，依臣所想，李大总管下一步的安排，即是准备举我军主力，全力攻击颉利亲领的人马…”王易的手指着地图标示李靖亲领部将行至的朔县，及李世勣部准备抵达的云州位置说道，“颉利的人马在离朔县西北约四五百里的定襄一线，我大军要击败突厥人，甚至全歼颉利亲领的人马，必须得趁突厥人没有防备期间，快速突进，不然被突厥人相信我军的动向，颉利必定快速向西北方向溃逃，利用其对漠南至漠北一带地形的熟悉，摆脱我军的追击，将实力保存下来…”

    李世民听了王易所说的，眼中闪现出惊异的目光，不过一闪就没了，依然不动声色地看着王易，以手势示意王易继续讲述。

    王易并没看到李世民须臾间神情的变化，看到李世民手势的示意，马上继续讲。

    “但如今天气已冷，北方一带早已经降雪，我大军要做到这样的战略规划，攻击善于在雪地里作战的突厥人，再加上距离很远，困难自然不小，”定襄距离朔县在五百里以上，云州至少在六百里左右，而我方几路大军离朔县、云州还有数百里路，如今已经是十二月初，那一带早就降雪了，要在冰天雪地里，快速突进这近千里路，攻击对环境更加适应的突厥人，困难是可想而知的。

    李世民依然没有插话，气定神闲地站着，听王易讲述。

    “陛下，我大军在朔县、云州以南一线集结了五万余兵马，此部人马应该是我定襄道大军中最精锐的人马，但要让这五万余人马全线快速突击到定襄一线，显然是不现实的，也会让突厥人事先侦知我大军的动向，做出应对的，因此臣觉得，离定襄最近的李大总管应该会遣一将，率一部最骁勇善战之军士，快速攻击时间，力争在突厥人猝不及防间，将他们击溃，随后跟进的我其他几路大军就可以对溃乱的突厥人展开追歼…”王易瞄了一眼专注听他讲述的李世民，稍稍变了一下口气说道手说不定，李大总管会亲自提兵出云中，攻击定襄，力求攻破突厥人的牙帐…”

    “你为何会认为李大总管会亲自提兵攻击突厥牙帐？”李世民大讶，忍不住问了一句。

    看到李世民的神色有点变化，王易心中一动，已经发现李世民还有一些事没告诉他的，当下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手陛下，我大军各部与突厥人的距离并不太远，此战能否取胜，关键就在于我大军能否快速突击到颉利牙帐附近，若我大军一部能在突厥人没有料到之前，突进到突厥人牙帐附近，出奇不意地对突厥人发动攻击，那突厥人猝不及防之下，可能马上就会出现溃乱…”

    王易不待李世民开口问询，继续说道手但突厥人毕竟人数众多，且都是善战之辈，吧？论是颉利，还是其手下的头领，都是身经百战之将，即使所辖的军队出现暂时的溃乱，但他们在相信我军兵力并不多后，很可能会很快调整过来，对我军发动反击，但若他们相信异常情况，比如相信我大军全线压进，可能就会望风而逃…”

    “李大总管是我几路大军的统帅，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亲自提兵攻击，但是…”王易瞄了一眼神色有些异样的李世民，说话的腔调也高了起来，“若是李大总管亲自所率的人马出现的突厥人牙帐附近，颉利一定会认为我几路大军都倾巢而动，对其发动全面攻击，不然李大总管不可能出现在其牙帐附近的，他怕被我大军包围全歼，仓促之下必然不敢应战，逃跑是者唯一的出路…”

    “我大军从朔县、云州至定襄，有数百里路，再加上那一带已经降大雪，且随时可能出现突厥人的兵马，因此率军攻击的将领必须要能随时做出应变，李大总管同掌其他几路兵马，若他亲领军攻击突厥的牙帐，那可以随时根据所遇的情况做出应对，还有，”王易指着地图上标示的李世勣、柴绍部的小旗道，“其他几路人马，李大将军部在云州以南几百里地，柴大将军部在朔县以三百多里处，与李大总管部成互倚的三角形阵势，若其两部能快速从两翼侧应，那在中间的李大总管部突击时候，从左右两侧对突厥人进行夹击的兵力，因此这两将所部不可能提兵正面攻击突厥人的牙帐，能对突厥人正面展开攻击的人马，只有李大总管亲领的那部人马…”

    王易看了一眼脸有惊色露出来的李世民，最后做出了总结性的论断，“陛下，臣以为，正面攻击突厥人牙帐的干系过于重大，是此战成败的关键，因此臣觉得，李大总管肯定会派奇兵快速攻击突厥人的牙帐，而且为防意外，很可能会亲自提兵一部，攻击颉利的牙帐的!”

    王易发现，他所说的，一定会让李世民震惊的…

    第六十二章惊天的论断


------------

第六十三章 别负了朕的期望

﻿    第六十三章别负了朕的期望

    (感谢什么的书友的打赏!)

    不出王易的意外，在他说完这一大通长篇大论，李世民用掩饰不住惊喜的声音称赞道手晨阳，分析的非常有道理的!幸好你不是颉利，也不是颉利手下的谋士，不然此战我大军定没有取胜的可能，哈哈…有志不在年高，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谋略，不简单，太不简单了，朕甚是欣慰!”

    得李世民这样夸奖，王易心里有些得意，赶紧行礼致谢手陛下过奖了，臣只是想到怎么就说怎么，陛下不责臣胡言乱语之罪，臣就很满足了，万不敢担陛下如此夸奖!”

    “臭小子，朕看你心里挺得意的，嘴上还来这般假意的谦虚了，朕可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李世民笑骂了一句，马上收起神色，又变得严肃了，“你既然已经说出了如此惊天的论断，朕自然要听听你对此战的进一步论述，你也肯定还有所想，就把你所想到的全都讲出来吧!”

    “是，陛下!”王易赶紧应承。他也从刚刚李世民的话中觉察出其他一层意思来，那就是李世民虽然称赞他刚刚说的有道理，但对他所推测的，并没做出好与坏的判断，很可能李世民不完全认可他所说的，并不赞同他的推测，只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而已。

    毕竟在李靖没有采取下一步的行动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推测，再加上这样的推断结论在一般人看来又非常冒险，出点意外没有人敢预料结果会如何。还有，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小蝴蝶翅膀效应，王易也不敢完全确定，历史是否还和原来的一样，前方战况是否依然如原来那般，李靖还会不会采取这样异常冒险，但又非常有效的突袭手段。

    但王易潜意识里却还是认定，李靖一定会采取此策的，因为这是李靖用兵的特征，奇、狠，一击就给予对手致命的打击，不给对方还手的机会!

    王易对这场战事研究的不少，至今依然能大概地把历史上所记载的这次战事经过讲述出来，此战的巨大成功，及一些小小的瑕疵，王易可以说了然于心，当然那些观点在后世时候可以说是“马后炮”，但在现在说出来，却是在战事开始之前，或者开始之时，意义完全不一样，若战事真的如他“预料”般发展，可以被人冠以“料事如神”的称号。因为有这份先知先觉，他这个“事后诸葛亮”自然可以说一些大胆的推断，也可以把一些建议说出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失误和遗憾产生。

    王易在上次被李世民召来问话的时候，因为战事还没开始，一些关于战争进行后的情况没有怎么讲，到了现在，战争已经开始，后续的情况，是可以先说一点，一些后世时候对这场战事的研究所得，他也想对李世民说。特别是对其他几路大军行动的建议，更是要说，他希望能通过李世民影响到前方指挥作战的李靖，或者其他分总管，集中绝大部分的兵力，全面包抄，给予颉利亲领部以毁灭性的打击，尽量少让突厥人逃脱，顺带把附近的其他突厥部落也修理一顿，避免一些遗憾产生。

    历史上这次战争过后，颉利虽然被擒获，但他并不是被唐军擒获的，而被一名叫苏尼失的突厥头人所擒，送到唐军营中来的。

    颉利手下还是有不少的人逃脱，甚至逃到西突厥，或者归附其他突厥部落，成为新患的。王易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同样出现，因此在李世民说些话时候，王易并没有推托，而是马上应承。

    “陛下，我通漠道、金河道大军，在我正面李大总管部的大军对颉利的牙帐发动攻击，应该能及时做出策应，但其他几路人马，因相隔距离太远，可能不能及时做出应对…”

    王易指着地图上标示的用以防止突利部攻击的卫孝杰及薛万彻部道手陛下，依臣所了解，薛大将军及卫大将军部主要是为防止突利部南下攻击我边城，听刚刚陛下所说，也是如此，前些日子陛下也说了，此前突利已经上表请降，愿意举部内附，且突利已经在来长安的途中，因此臣觉得，此两部已经吧？需全力应防突利部的异动，而应该让大部或者一部人马，快速往西北方向突进，准备包抄颉利所领人马的溃逃，突利的人马，也可以令他们策应我大军的攻击行动…”

    王易的手从地图上东北方向移到灵州一带的西北方向，指着标示李道宗部动向的小旗继续说道手据陛下刚刚所说的，任城王所领部已经在灵州一带击溃突厥一部，依臣所见，任城王所领的大同道行军部，不应与散落在灵州以北这一带的突厥零散部落纠缠，而应该快速挥师北上，抄颉利的后路，那些与我大唐军队对抗的零散部落，待消灭颉利后再可以慢慢收拾他们的…若李大总管亲领一部，或者遣手下将领率一部，突袭突厥人的牙帐，突厥人迅速溃败，这几部包抄人马可以有效对突厥溃部给予打击，退一步讲，若李大总管没有派部突袭突厥人，这几部人马也可以从几个方面对颉利亲领的人马展开攻击，颉利一定不能抵挡的!”

    王易说着，以左右两手在地图上一个合抱，“陛下，若我大同道大军，及畅武道、恒安道大军能在李大总管率部快速突进时候，及时行进到颉利所领人马的左右两侧，对突厥人几个方向进行合围，那突厥人在遭到我大军攻击出现溃败时候，就没有机会逃至大漠一线，逃离我大军追击的，因此臣觉得，应下令让这几路人马，急速往东北及西北方向攻击前进，且途中不可恋战，擒贼先擒王，如今突厥各部除突利、郁射设、夷男等所领几部外，其他还是以颉利为尊的，若此战能将颉利亲领的人马歼灭，将颉利俘虏或者击毙，那东突厥汗国毕竟土崩瓦解，再没能力对我大唐北疆构成威胁…”

    终于把所想到的大概都说出来了，王易心里松了口气，希望李世民能听到心里去。

    王易说完，回瞄了一眼李世民，却看到这皇帝正用更加吃惊的眼神看着他，在对看了两眼后，王易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起来，李世民这般眼神，还是挺吓人的，他也赶紧唤了声手陛下…”

    王易这一唤，让李世民回过神来，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但依然盯着王易看，嘴角露出点笑容手晨阳，朕实是没想到，你竟然有此等军事谋略，让朕甚是意外，说的太好了，哈哈…”

    李世民大笑了两声，示意王易跟着到回到殿下，依然坐回到刚才坐过的案几前。

    王易依言坐回到刚才的案前，静等李世民接下来的问话，或者对他刚才所说的表示一下意见。

    “晨阳，你刚才与朕所说的我大军下一步如何安排的建议，朕听了可是甚觉得意外，也非常认可…不过此事朕还需要细细考量一番，如何决断还要听凭李大总管!”李世民瞄了王易一眼，并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稍稍转变了话题，“你前面所说的不无，此是纸上谈兵，但纸上谈兵说的有道道，这说明谈兵者胸中有丘壑，没有这方面的才能，也是谈不出兵道来的，晨阳，你父亲是一名善战的将领，你有领军方面的天赋，若能在实战中得到锻炼，自然就是我大唐的一位虎将，看来朕让你到军中去，授你以军职，一点都没无，呵呵!朕以后还要让你师从名家，让真正有军事才能的人教授你兵法，也让你有更多锻炼的机会，想必你不会反对吧？无不少字!”

    “陛下，这…陛下如此厚爱，臣感激不尽!臣一定听从陛下的安排，不负陛下所望!”王易有些不情愿地应承了，还干巴巴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同时瞄了眼满脸得意之色的李世民，看来再一次落入这吧？赖皇帝的圈套中，以后只能到军中去，累死累活带兵训练，并准备必须时候上战场打仗去了。

    真是悲催，若真的如此，那只能说是打自找的，王易都有些后悔在李世民面前说这么多了。

    不过刚刚李世民这流氓皇帝说，要给他找一个真正有军事才能的人教授他兵法，他不发现这来当他老师的，会是何人!

    若是李靖那位军神，那就好了，入李靖门下，即使李世民差他上战场打仗，他也不会有怨言!

    李世民似乎发现王易的心思般，对他挥挥手道手你吧？须如此，朕已经说了，你并不需要每天都到军中去，右亲卫府的军士不需要每天都训练，朕还有不少的事想和你聊，你可明白？!让何人教你兵法，到时朕自会安排，但需要在此战结束后了，此战进行间，朕会时常召你进宫来，和你讨论关于战事的进展情况的，你的一些见解，确实非常出乎人意料之外…”

    “是，陛下!”王易应了声，再道手只要陛下不责臣乱言之罪，臣一定力尽所能，知吧？不言的!”

    “你当然想到怎么就要与朕说怎么，有怎么见解尽管说来就是，朕东西都不会责怪你的!”李世民笑着说道手朕现在是广开言路，朝中大臣，只要有好的建议，吧？论是民生军事政治，都可以上表告诉朕，即使说的不对，朕也不会责罚任何人的!何况你所提的建议，都是于国于民大有利处的，朕自然更加不会责怪于你了!”

    “多谢陛下厚爱!”王易赶紧施礼表示谢意，同时心里也是一横，把一些前些天想到的事也说了出来，“陛下，臣既然入右亲卫府中任校尉，那自然要把手下的兵带好，不然就负了陛下所托，带兵过程中也可以总结出领兵经验来…臣以往并没有带过兵，以后陛下还要遣臣领兵出征，若没有领兵经验，那以后征战时候，如何能领兵!只是…陛下，臣对如何领兵真的没怎么经验，原本跟随在臣身边的一结江淮军旧将，倒是挺有领兵经验的，陛下…”

    “此事你不必担忧!”王易想举荐手下那些江淮军旧将的话还未说出来，就被李世民打断了，李世民扬扬眉说道手今日朕召你来，除想与你聊前方战事外，也还是想和你说如何安置江淮军旧部的事!”

    “多谢陛下!”王易有点感慨李世民的洞察细微，他话还未说完，这皇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易可是非常希望朝廷能早日将他手下这些江淮军的旧将安置好，那样他就安心了，省得没个定数，一直放不下这个心，因此也在李世民还未再开口之际，再接着说道手陛下，当初杭州的守将王近和他手下的一些将领已经在长安，原本臣早就想带他们来面圣了，只是此段陛下忙于朝事，没得空闲…他们让臣转告陛下，陛下有任何安排，他们都一定会遵从的!”

    “唔，这段朕确实没得空闲，这样吧，待朕过两日有空闲时候，一定召见他们，当面表示嘉勉!”李世民说着，大有深意地问王易，“晨阳，你说，朕该如何安排他们才妥当？”

    王易保持一脸的恭敬，“陛下，他们都是对大唐有功之臣，特别是王近，为避免杭州一带的百姓遭受战火的涂炭，在我平叛大军开进杭州之时，主动请降，避免了大规模人员伤亡的情况出现，其人又是非常忠义之士，不过，要如何安排，臣不敢妄议，一切都听凭陛下的安排!”

    李世民定定地看了王易一会，嘴角抽了一下，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他们原本是江淮军中的将领，都是善战之士，如今我大唐内外战乱还未平息，正是极需这方面人才之时，朕会人尽其才，给予他们安排的!”

    “陛下识人如炬，用人皆是人尽其才，臣想陛下的安排，一定会让他们满意，会让江淮军将领感恩的!”王易尽量让打表现出一副感激的神色，“想必陛下嘉勉这些江淮军的将士之后，会有更多隐伏于民间的江淮军将士出来，向朝廷请命归附的!”

    “好小子，你这番话，让朕可不敢轻易做出决定了!”李世民话虽如此说，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陛下…”王易这才明白，刚刚李世民这话是和他说玩笑的，其实这皇帝心里早就有安排了。

    李世民瞄了王易一眼，继续说道手李弘节已经离开杭州，杭州别驾崔知年也到另外就任，杭州刺史、别驾都空缺，朕想让一对杭州情况熟悉的人去任职，你觉得何人为佳？”

    李世民的话，让王易心里打了个突突，不过他在定了定神后，也马上冷静下来，作礼说道手陛下，朝中官员的任命，臣位卑言轻，不敢妄议!不过杭州刺史乃封疆大吏，自是不能随便委以人的，想必陛下心中早就有了人选…”

    王易自然发现，李世民不可能委以王近为杭州刺史的，作为上州的杭州刺史是从三品，从已经被授以职的陈当的官职上就可以看出来，李世民给他父亲手下最主要的几名部将授以的职位是四品衔的，当初与陈当地位相近的王近，至多也只可能被授以四品职的官，三品的刺史肯定是不可能的。

    比王近低的其他人，自然只能授以更低的职位，只是吧？论他们被授以怎么职，王易都是挺满意了，只要这些原先父亲的部下能重新被朝廷起用，那他就心满意足了。

    王易如此说，李世民微微地露出了一点笑容，“听说你在杭州时候身边还有几名江淮军中的主将，为何不让他们一道来长安？”

    “陛下，他们已经在来长安的途中了，想必再过一些时候，就可以抵达长安，觐见陛下的!”

    李世民已经从王昂那里了解了一些事，再听王易如此说，也没细问，当下说道手如此甚好，朕也发现，保护你逃亡到杭州的江淮军将士毕竟还是少数，江淮、江南一带还有不少的江淮军残部留存着，朕希望这些江淮军的将士都能出来，为朝廷做事，待年后，朕准备委你大哥为江南道安抚使，代朕去招抚依然流散在各地的江淮军残部将士，也顺便找一个你父亲安葬于何地!”

    “陛下，这是甚好的事，臣非常赞成…”王易在惊异的同时，真的佩服于李世民处事的能力，想到了这高招，作为主持过江淮一带事务的王雄诞的长子，王易的大哥王昂带着皇命去江淮、江南一带招抚军士，再有不少江淮军中的旧将已经被朝廷起用，如此几招下去，那江淮、江南一带散落的江淮军旧部将军，自然不会继续隐伏的!

    王易发现，李世民肯定担心数量庞大的江淮军旧部散落在江淮、江南一带，给这些地方带来隐患，江淮军中那些可以在这一带呼风唤雨的人出来，通过任命到其他地方为官，那这些隐患自然就消除了，这是李世民宽阔的胸襟加上不同于一般人的谋略，才能想出这些的计策来的!

    李世民看着王易一副感激的表情，也有些得意，但没表露出来，只是语气淡淡地说道手晨阳，朕可对你们朋友抱以很大的期望，望你们两朋友，别负了朕的期望…”

    第六十三章别负了朕的期望


------------

第六十四章 陛下,臣反对

﻿    第六十四章陛下，臣反对

    王易在回到府上后，马上命人将居在府上及散居在邻近的那些随王近一道来的手下们召集起来，和他们讲述了今日皇帝对他所说的话，让这些人做好准备，随时等候皇帝的召见。

    在王易吩咐完手下事后一会，当值结束的王昂也在出了宫后匆匆过府上来了。

    王易把今日李世民和他说的话都对王昂说了一遍，也把他对手下人的吩咐也讲给了王昂听，说完后再问道手大哥，皇帝是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年后让你去江南道，行江南道安抚使职？”

    &nb《猪》《猪》《岛》.; 王昂点点头，“是的，二弟，刚刚昨日皇帝召我时间，说了这事，因昨日没出宫，也没来得及告诉你，本想今日值守结束就过来和你说，没想到皇帝今日就召你去说话，把这事告诉你了!”

    “大哥，小弟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皇帝让你以江南道安抚使的身份，去江淮、江南一带招抚江淮军旧部，这说明皇帝对江淮军一律宽大对待，只要他们愿意出来做事，朝廷会既往不咎的，所以这次小弟觉得应该让这些弟兄们慢慢站出来，接受朝廷的招抚!”

    王昂再次点点头，认可王易的说法，“是的，二弟，大哥也是如此认为，所以在皇帝传我问询此事时，也就马上答应了，接受皇帝的提议!”

    王易与王昂相视一笑，再很感慨地说道手大哥，原来父亲的部下，许多江淮军旧部的将士都是有勇有谋之士，不应该潜于乡间，做一辈子的隐民，朝廷已经给予父亲应得的追赠，他们再潜于民间，已经没有必要了，我们应该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机会，让他们得他们应该得到的荣耀与官职!想必父亲在世的话，也一定会如此做的!”

    “二弟说的对，父亲当初力劝杜公归附李唐，就是看到江淮、江南一带遭受多年的战火涂炭，百姓流离失所，甚是不忍，不希望再看到血腥的杀戮出现在富庶的江淮、江南之地，自然不希望残存的部下再举事，朝廷能宽抚江淮军旧部，大哥所有的担心都不再有了!”王昂说着叹了口气，“大哥此行，希望能借着父亲的威望，将那些一直隐伏的民间的江淮军旧部全部招抚出来，也就不需要担心怎么，若同时能把父亲的安葬之地也找到，那大哥也就没有怎么再觉遗憾的事了，只是不发现，怎么时候能把这些事都做好，明年年末能不能回京来!”

    “大哥，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皇帝让你年后就往江淮一带，招抚江淮军的旧部，那你马上就要做准备了，你此去，也不发现怎么时候归来，只是你的婚事…”王易看着满脸感慨之色的王昂，犹豫了一下再说道手大哥，小弟和昙儿都希望你能早日完婚，将嫂子娶过来，大哥有个家，我们昙儿都会非常高兴，九泉之下的父母亲，也会心安的!”

    “此事皇帝也和大哥说过了，他说待我把此事办好后，马上就会下旨赐婚，”王昂说着露出了一点稍带扭捏的笑容，“大哥年后就要去江淮了，年前也准备去岑府上拜访一下，以尽点名份之义!”

    “大哥，到时小弟陪你一起去吧，我也想去拜会一下岑舍人!”如今的岑文本任中书舍人，虽然只是一个五品职的官，但王易却发现，此人在贞观后期因其不凡的才能得到了李世民的重用，官至中书令，如今他还是未有大的起色之时，又是大哥的丈人，自然要去拜会一下。

    “那好吧，再过几日，你随大哥一道去岑府拜会一下!”王昂说着拍拍王易的肩膀，“好了，一些事过些日子再说，大哥已经好多天没见到昙儿了，今日她到哪儿去了，东西不见她人影？”

    “昙儿正跟着苏燕在学习功课呢!”

    “二弟，你收的这个妾室，吧？论是外貌，还是才学，都非常不无的，大哥恭喜你!”

    “多谢大哥!”王易笑笑，带点感慨地说道手苏燕千里迢迢从杭州过来，自然是不能亏待她，如今小弟也有了官职，待寻个机会，给她置了官方身份，那也算给她的一份回报吧!”

    “如此甚好，走，我们时间看看昙儿都在学些怎么!”

    “好吧，想着的课也教的差不多了!”

    朋友两人一前一后到书房内，苏燕正陪着王昙练字，字已经练完，苏燕正为王昙讲刚刚所写的字里面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的，看到王易和王昂过来，两女都停住了口。

    王易欢快地叫着，往两位哥哥身边飞奔过来，苏燕却保持身姿，款款移步过来，先对王易行了礼，再对王昂也行了礼手妾身见过…见过大!”苏燕一下子不发现如何称呼王昂，虽然心内清楚应该怎样叫，但那称呼太拗口，一下子叫不出口。

    王昂也回了礼，瞅瞅苏燕，又对王易扯扯嘴角，然后露出一个灿然的笑容。

    王易也跟着笑笑，看看苏燕，再看看在那里叽叽喳喳说着话的王昙，问道手昙儿，今日跟着燕儿姐功课学的东西样了？”

    “你问燕儿姐不就发现了!”王昙说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看到王易看过来，苏燕忙说道手昙儿非常聪明，大部儿子一教就会的…”

    “如此就好!”

    “二哥，你现在被授了官职，是不是每天都要出去啊，那不是没人陪我们玩了!”王昙有点气鼓鼓，当日圣旨来到府上，她和苏燕欢天喜地了一回，为王易能被授官而兴奋，但在发现王易每天都要去应差后，又不高兴了，时常和苏燕抱怨。

    不过苏燕倒是没觉得怎么，她发现王易被朝廷授了官职后，自然不可能天天呆在府中，自有事要去做，她只要每天王易能有一点陪着她，特别是晚上时候，就心满意足了。

    王易这段对她的疼爱，让她心花怒放，天天被幸福的感觉充盈着，只觉得这日子是多少么美好，真希望以后能一直如此，王易对她的爱意会一直不变。

    王易捏了一下王昙的小鼻子，爱怜地说道手二哥和大哥都在朝中任职，自然有很多事要忙，以后肯定没有很多陪你们，不过大哥和二哥有，肯定会回来陪昙儿玩的，大哥，是不是啊？!”

    王昂跟着应和，脸色稍带严肃地说道手是的，昙儿，以后大哥和二哥不在府上，你要学会打处理事儿，打想办法过日子，明白吗？”：“

    “哦，好的，大哥，二哥，昙儿明白了!”王昙应着，但有点委屈露出来。

    “好了，已经是中饭了，今日我们几个，就一起吃吧，大哥都很久没和你们一道吃饭了!”

    “那我们去吧!”——

    在李世民召见王易后的第六天，也就是十二月十五日，有大朝会要举行。

    唐初时候，是三日一朝，但大朝会却并不是三日一次，朝中若吧？重大事项发生，每月只有两次大朝会，分别在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举行。大朝会规格很高，在京六品以上实职官员，五品以上的散官，都要参加，居五品散官职的王易，也有幸第一次参加了朝会。

    这是王易第一次进太极殿。

    太极殿殿宇宏伟，面积也是非常的大，比后世故宫的太和殿还要大上很多，气势上更吧？法比及。王易站的地方离殿首太远，里面的情况都看不太清楚。放眼望去，只觉得殿内都是人，宽大的太极殿都显得有些挤了，除了出征的李靖等诸将外，帝国的精英们大部都在这儿集中了。

    王易站在武将的最末处，差不多在殿外了，外面风吹来，有些冷。

    在朝会开始后，李世民先是宣布了我出征大军首战大捷，李道宗部在灵州以北击溃进犯突厥人的消息，及前方传来的其他一些军情，然后再与众臣们讨论了一些其他的民生军政事务。

    参加朝会的大臣们也先后站了出来，把一些要奏的事奏禀，王易也是竖着耳朵细听。

    只不过在听了一会后，因为隔的太远，也不能完全听清殿首的人在讨论些怎么，王易渐渐觉得有乏味起来，神思也开始游移。

    但却在王易看着前面一大片脑袋乱想之时，坐在殿上的李世民突然喝了一句手…朝散大夫王易…”怎么怎么的话，王易打了一个激灵，忙大声地应命，“臣在!”

    随着应声，王易也站出列，通过中间的通道，在殿内众臣的注视下，大步往殿首走去，行到殿前，站定，对御座上的皇帝李世民行礼。

    “王爱卿，作为江淮军头领王雄诞大将军的二子，今番千里迢迢从杭州过来，到长安觐见，还带来了一些流落到各地的江淮军旧部将士，这些都是不愿意参加反叛的大唐的忠贞之士，朕将对这些忠勇之士进行嘉勉!因江淮、江南地还有不少的江淮军将士散离，朕准备委尚辇奉御王昂，为江南道安抚使，替朝廷招抚那些依然流落在各地的江淮军将士!”

    “臣代江淮军旧部的将士，多谢陛下圣恩!”王易赶紧再次行礼谢恩。

    但就在王易谢完恩后，准备退下时，朝臣队列中却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手陛下，臣反对!”

    第六十四章陛下，臣反对


------------

第六十五章 惊震朝堂 上

﻿    第六十五章惊震朝堂(上)

    王易转头一看，却是曾经见到过，但却没打上交道的礼部尚书、赵郡王李孝恭。

    上次秋猎时候，李孝恭也是一道随行的，包括这位郡王在内的其他诸多随行大臣，如长孙吧？忌、房玄龄、萧瑀、戴胄等耳熟能详的贞观名臣虽然都处在九嵕山下，但因为身份关系，王易虽然和他们见过面，都没能和他们有过交集，因此只是能认出来他们是何人、在朝中任怎么官职而已。

    看着一脸不友善的李孝恭站出列来，口中大喊反对，王易心里咯噔一下，发现这位为大唐建立立下卓绝战功，名声非常大的一代名将，为何出。猪.猪。岛。.来反对了。

    大哥王昂曾提起过，李世民此前曾在朝会上提出招抚江淮军旧部的事，但被李孝恭等人所阻，以至前些年朝廷对流散在各地的江淮军旧部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看来今日又遇到了这般情况。

    反对招抚江淮军的主要是当年参加过平定辅公祏叛乱的将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李孝恭。

    王易发现今日一番争辩不可避免，甚至可能关系到江淮军旧部人员的最终命运，因此不敢大意，脑袋在飞快地运转着，想着接下来要如何应对，要如何当众辩驳李孝恭。

    李孝恭位高权重，郡王的爵位，还任礼部尚书，再加上在大唐建立过程中立下的卓著战功，在朝堂上的影响力非常大，若在朝会上他的言论占据主导，其他位重的大臣又没有反对，或者说没有人用强有力的论据将其驳倒，那流散在各地的江淮军旧部，依然不能名正言顺地被朝廷招抚。

    王易对历史上的李孝恭也是很敬佩的，但今日，皇帝李世民的提议，李孝恭出来抗争，最终的结局会关系到打的前途，还有手下那一般人马的命运，他一定会与李孝恭据理力争的。

    念头虽多，但都是在一刹那想到的，王易在看到殿上的李世民面吧？表情看着陛下诸臣的时候，他又有另外一个想法冒上来。

    王易觉得今日他要出来当一个特殊的角色了，他觉得他当这个角色是被迫的，是被皇帝李世民推上去的，或者是今日他只是李世民用来使用的一个工具，他只能发挥作为工具的作用。

    吧？论是行怎么角色，还是当怎么工具，注定都是要得罪人的，如果再过于张狂，是要被朝中诸臣厌恶的，如何将不利的情况减少到最低，是王易今天必须要考虑的。

    但王易也想着，即使作为工具，被李世民利用，至少也要把握这个当工具的机会，尽可能为江淮军的旧部争取到他们应得的待遇。

    想到这，王易有了主意，他等着殿上李世民的表态。

    看到李孝恭站出来反对，坐在殿台御座上的皇帝李世民神色却并吧？怎么变化，用淡然的眼神看着站出列的李孝恭道手李爱卿，朕如此提议，你为何反对？”

    “陛下，武德六年时候，留守的江淮军首领辅公祏起兵叛唐，江淮军大部都随辅公祏起兵作乱，臣等领大军出征平叛时候，叛军不敌，作鸟兽散，辅公祏等人也被擒歼，叛乱很快平息，但依然有不少的江淮军残部将领率军逃窜至各地，他们以一定规模聚集，而且也不甘愿听服于我大唐，他们在江淮、江南一带集聚粮草、兵马，广拢人心，图谋再起，臣以为，朝廷不应该放弃追讨这些不愿听服的江淮军残部，更不应该招抚这些有二心的江淮军旧将，以免留下祸患!”李孝恭说这话时候语气非常坚定，掷地有声的样子，话说完后，还瞄看了一眼低着头站在殿首一旁的王易。

    王易没有一点惧色，在李孝恭说完后，马上长身而起，大声地抗辩手陛下，赵郡王之言有失偏颇，极为荒谬!当年参加反叛的江淮军旧部已经全部被剿灭，如今流散在各地的，都是那些当年不愿意参加叛乱的将士，他们是忠于大唐之士，因为不愿意以参加叛乱，才被迫流离失所，散布在各地的!对这些人，不应该兵戈相向，而应该宽大招抚才是!”

    王易在刚刚一会间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他从前些日子李世民待他的态度，及和他说的话上明白了很多，在对殿上站着的李世民施一礼，再对朝堂上的诸臣也行了礼后，继续大声说道手当年家父在江淮军中领兵时候，就力劝杜公举部归唐，杜公听从了家父、阚大将军及其他江淮军主将的建议，离职到长安面圣，从而避免了江淮、江南一带再遭战火的涂炭，并得太上皇与陛下嘉勉，家父如此之举，实是大义之举，避免了再起兵乱，赵郡王如此说，实是颠倒黑白!”

    王易挺直身子，稍稍瞄看了一眼依然面吧？表情的李世民，在朝堂上诸臣的惊异目光中，继续说道手以后几年，家父奉朝廷命，主领江淮军数十万将士，为朝廷镇守江淮、江南一带，江淮、江南一带兵事渐趋平息，这一带的百姓终于能安心从事生产，家父也因此得到了太上皇与陛下的嘉奖。家父忠心事唐中，决吧？二心，在辅公祏伪造杜公信件，威胁其起兵谋反之时，严词拒绝，终因此被辅公祏缢杀，留下千古奇冤。陛下，在辅公祏杀害家父，起兵作乱之时，那些不愿意与辅公祏同流合污，忠心事唐之将，不愿意与平叛的大唐军队为敌，自率部离去，或者向朝廷平叛大军请降，在那场兵乱中，不少的江淮军将士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流散到各地，并不是不愿意向朝廷归降，图谋起事的，他们只是担心被蒙冤，才不敢站出来的!因此臣完全不认同赵郡王此言!”

    听王易如此说，李孝恭转身面向王易，脸上腾起淡淡地杀气，措辞严厉地喝问道手大胆狂徒，小小年纪竟然敢在朝堂上如此狡辩，我问你，作为王雄诞的后人，手下又有一般军士，为何在我大唐立国十几年，各地兵乱平息后这么多年，你们这些散落到各地的江淮军旧部不愿意站出来向朝廷请降，而是隐伏在江南一带，还暗暗收罗江淮军的溃部，这不是积聚力量，图谋起事，还是怎么？”

    面对李孝恭当面的责问，王易依然没有一丝惧意，大声回答手赵郡王此言无矣，”王易转回身，面对着李世民所站方向，施礼大声说道手陛下!这些江淮军溃部中的一部在事后向朝廷请降，还有一部分人因为怕遭到污陷与报复，如江淮军的几员主将一样的下场，而不敢露面，他们化军为民，发誓不再参与军政事务，只求能平安地过以后的日子，就如臣等一样，这些年过着农耕田桑、粗茶淡饭的普通百姓生活，不敢渴望更多，只求能平安地度过余生，同时也收留一些流落到近处，衣食吧？着的原江淮军将士，只是在听闻朝廷已经下旨为江淮军那些冤死的主将平反，并嘉勉了江淮军旧将后，才敢出来与官府接触，根本不是赵郡王所说的，集聚力量，图谋后事…”

    王易尽量让打保持冷静，他也故意不提李孝恭冤杀阚棱及其他一些江淮军将士，将诸多江淮军主将家产借故抄没的事，只是擦边球一样稍稍带上，这事若是通过他口里提出来，那反而不好，像是他在泄私愤一样，即使要提，也要其他人站出来提才是!

    听王易此话后，李孝恭脸上的怒意反而消除了，一脸的平静，但眼中的威严更盛，加重声音喝问王易道手小子乱言，别以为你以如此托辞，就能蒙混陛下及在场的诸位大唐朝臣，”李孝恭说着也对李世民行了一礼，“陛下，臣在率军平定江淮、江南一带的江淮军叛乱后，严查了反叛的事件，也问询了不少的参与叛乱者，特别是匪首辅公祏，连辅公祏都招认，江淮军的主将王雄诞，及已经归降于我大唐的阚棱有二心，证明了包括王雄诞在内的诸多主将，都在做图谋起事的准备!”

    李孝恭提起辅公祏的供词让王易一喜，马上出声辩驳手想必赵郡王也明白，那只是辅公祏为开脱打的罪名，拉其他人一道下水，临死之前血口喷人而已，陛下已经派人查清此事，陛下，赵郡王今日还提此事，让臣甚是不明白为何…”

    李孝恭却似完全不理会王易此说，以手指着王易，杀气又腾了上来，只是面奏的话还保持着相同的语调，但让人感觉的味道却完全不一样了，“陛下，江淮军诸位主将虽然已经身死，但他们的后人却还不死心，依然图谋后事，据臣所知的情况，此子及手下的人在江南一带广收人才，并以为朝廷献策为手段，广造声势，为打积累名望，就如此子所提，在杭州一带改良种植作物，并不是为百姓谋利，而是为了提高打的声望，在迷惑官府的同时，也更是为了能在百姓中博取声望，并想以此成就，获取陛下的称赞，得到朝廷的重用，以图大事的，如此居心叵测者，定要严责才是…”

    李孝恭此言一出，越加的惊震朝堂，坐在御座上的李世民脸上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抽了抽，有怒意上来，但在诸臣没有觉察间，就恢复了平静脸色。

    李世民依然没有出声，与其他朝臣一样，都用特别的眼神看着王易，想看他如此辩驳…

    第六十五章惊震朝堂(上)


------------

第六十六章 惊震朝堂 下

﻿    第六十六章惊震朝堂(下)

    王易心中也是一惊，但马上反应过来，大声地抗辩手陛下，赵郡王此言荒谬，臣只是因为好读书，在杭州时候看了许多以往时候利用钱塘湖之水灌溉湖边田地的记载，觉得时称钱塘湖的西湖那般淤塞，吧？水可引，不能为西湖附近的田地提供灌溉，杭州一带的百姓背靠西湖而居，却吧？良水可供饮用，一直在饮带咸味的井水，实是不应该…而且在杭州居住期间，看到杭州一带的百姓食不果裹，城内外流民不断，怕有百姓冻饿而死，才建议李刺史疏浚西湖，利用西湖之水为沿湖一带的田地提供灌溉，提高粮食产量，为杭州一带的百姓提供饮用水源，完全是为了杭州百姓的生计和那一带的繁荣作考虑的，并吧？任何私心和赵郡王所说的目的，还请陛下明查…”

    李孝恭指认的事，王易吧？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事到如今，王易已经一点都不担心别人在这件事上对他的指责，除了前一年一系列的安排已经生效外，王作、王近他们为防手下有人叛变，制定了应对的手段，更何况，发现最核心机密的人才那么几个，连王昂许多事都不清楚，王易并不担心李孝恭在这件事上的指责!

    “唔!此事朕有数，李爱卿所说确实不太妥当!”李世民终于发句话了。

    李世民的这话让王易大大地松了口气，趁势继续禀奏道手陛下，江淮军那些忠心事唐的将领，正是因为一心向着大唐，不愿意看到江淮、江南一带起兵乱，才不愿意参与辅公祏的叛乱。当初杜公举部归唐，全是家父与阚大将军力劝之故，在江淮军兵力最盛，上下齐心时候，两位江淮军中手握兵权的大将军都力劝杜公，为了天下百姓不再遭受战火的涂炭，应该顺应民心，停息兵事，最终杜公听从了两位大将军的力劝，离职入朝，举部归唐，试想江淮军兵事正盛时候，两位大将军都力劝杜公为天下百姓着想，顺应民心，举部归唐，如何会在几年后，大唐天下渐安，百姓思定时候，却要图谋自立？若要谋反，为何辅公祏伪作杜公信件时候，家父会严词拒绝起兵叛唐，并挂职而去？于情于理都解释不了，今日赵郡王所指责之事，完全是吧？中生有!”

    王易说的很是凛然、自信，没有一点惧色，最后一句说“赵郡王所指责之事，完全是吧？中生有”说的非常大声，中气很足，殿内好似都有嗡嗡的回响。

    李孝恭和王易在辩驳的时候，朝堂上除了他们两的声音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声响发出来，参加朝会的那些大臣，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殿首这两位身份与地位相差悬殊的人在辩驳，但暂时没有人站出来表示支持哪一方。

    但不少的人已经为王易深深折服，这位不及弱冠之年的少年人，在面对权倾朝堂的赵郡王李孝恭当面问责时，竟然没有一点慌乱，如此从容，且非常有理有节地回答，实不是这般少年的人能做到的，也难怪在上次秋猎时候，在皇帝面前会有如此出色的表现。

    王易的话说完后，李世民依然没有表态，还是用刚才那般淡然的眼神看着殿首的两人，没有言语，等着两人再继续辩论。

    王易的话刚说完，李孝恭马上回应，“此一时，彼一时，在杜伏威主事江淮军时，王雄诞只是个主管军事的将领，但在杜伏威入朝后，王雄诞却成了主持江淮军务的第一人，手握重兵，狼子野心暴露出来，想凭借手中的二十余万江淮军，与朝廷对抗，图谋天下，终因为与辅公祏争权而被杀，江淮军也马上起兵作乱，但终不过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迅速被剿灭!”

    听到李孝恭如此污陷打的父亲，王易心里有怒意起来，对李孝恭的印象也大打了一个折扣，也马上准备辩驳，但就在王易准备反击时候，从朝臣班列中站出一人，大声呼道手陛下，臣有奏!”

    王易回头一看，却是那位跟随大哥王昂入朝的父亲王雄诞的得力手下，已经被李世民委任为右领军卫中郎将的陈当。心里大喜，刚刚想着希望陈当能站出来，一道与他辩驳李孝恭，这位原先父亲手下的大将果然站了出来。

    只见陈当大步上到殿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敬地磕头施礼后，大声说道手陛下，赵郡王这是在污陷忠心事唐的江淮军主将，如今朝廷已经查明，辅公祏临刑前将王大将军、阚大将军牵扯进来，只是在想将更多的江淮军主将牵连进来，以减轻他的罪名，赵郡王以辅公祏之言，来证明江淮军主将的罪名，实是谬论，试想，作为杜公义子的两位大将军，在江淮军兵力最强时候，力劝杜公归唐，杜公在朝，于情于义他们都不敢起兵作乱，那样不是将置杜公于死地，更何况当时阚大将军都随赵郡王及李尚书参加平叛的战争，正是因为有阚大将军领军平叛，才以其在江淮军中的威信，迫降了许多江淮军的将士，使得江淮一带的叛乱能很快平息…”

    陈当依然跪着，用悲愤的语言说道手陛下，在辅公祏起兵反叛，叛乱被平息后，许多归降的江淮军旧将，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被当时平叛的主将构污，以致丢官去爵，甚至身死!”

    陈当指着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他的李孝恭道手赵郡王在攻陷丹阳后，籍没所有江淮军主将的家产，连同杜公、王大将军、阚大将军及其他诸多已经归降的江淮军将领的家产都被抄没，以供打修建豪华的住处，引起归降的江淮军将领不满，也引起了江淮一带百姓的共愤，赵郡王为隐瞒这些，竟然冒天下之大不讳，泡制一些伪证，污陷王大将军、阚大将军谋反，并以此罪将立下大功的阚大将军冤杀，今日在朝堂上，依然如此，想将罪嫁祸于江淮军将士的同时，为打洗去罪名，还请陛下严查此事，责赵郡王之罪…”

    陈当的话再次惊震朝堂，这事是公开的秘密了，朝中许多的人都发现事情的缘由，只是因为皇帝没有问责李孝恭，也没在朝堂上讨论此事，一些人曾经在朝会上提出问责李孝恭的请求，但都被李世民吧？视了。今日情况肯定完全不一样了，一些人在感慨，李孝恭站出来阻止对江淮军旧部的招抚，实是太不明智之举。

    “你们竟然敢当着陛下和众臣的面污陷朝中大臣!”李孝恭一声暴喝，打断了陈当的话，眼中再次闪出怒意，但很快就隐没了，还是保持着刚才那般从容的，对李世民作礼说道手陛下，臣当时并不发现所抄家产中有杜伏威与王雄诞、阚棱的，在丹阳修建的也只是军事要塞，并不是臣私人之住处，但阚棱却依仗其在平叛中立下的战功，以下犯上，触怒了众犯，再加上当时得到辅公祏的供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王易抢在了准备再次责问李孝恭的陈当面前，向李世民面陈，“陛下，江淮军的几位主将被冤杀，他们的家产被没，此举让诸多原本想向朝廷请降的江淮军残部将领心生寒意，因此才有不少的江淮军旧部依然隐伏于民间，他们并不是为了准备图谋后事，而是怕再遭与同伴们相同的命运，所幸陛下明察秋毫，已经还江淮军将士一个清白，臣等原江淮军的旧部及后人，也敢站出来，向朝廷请求归顺，多谢陛下给予臣等诸多的信任…”

    陈当的言辞太过于锋利，王易把他说多了惹恼了李世民，也惹得朝中大臣们反感，毕竟李孝恭为大唐的建立立下的太多的战功，在后来的凌烟阁功臣名录中排名第二，仅次于长孙吧？忌，与他太过于交恶，肯定是不明智的，因此也将话儿说的婉转一些，达到效果就好了。

    在王易说完后，李孝恭还没反击，守秘书监魏征站了出来，作礼奏道手陛下行事宽怀与威严并济，以诚心感化了诸多的对手，如今江淮军旧将愿意来归降，朝廷应该宽大为怀，即使他们以往有无，也应该既往不咎才是，何况陛下已经派人查清了辅公祏叛乱的事，那些原本就吧？罪的江淮军旧将，及他们的后人，陛下当然不能追究他们这些年因畏于一些主将被冤杀，而隐于民间，没有出来归顺朝廷之事，臣觉得，陛下应该用圣恩感化他们，让他们明白陛下的宽怀才是…赵郡王在处理江淮军叛乱的事上，确实有重大的失误，冤杀已经归降的大将，籍主持军务之便，抄没一些归降的江淮军主将的家产，中饱私囊，此罪不小，臣觉得应该追究其责…”

    魏征的话，让王易异常的惊喜，他想不到今日会有这样重量级的人物站出来，对他及他所代表的江淮军旧部予以这样的支持，这是个意外,非常大的意外。

    王易也想到，魏征原本是李建成手下的人，与李世民可以说是死对头，但最终被李世民给予重用，从某一个方面来讲，他自然不希望同他一样归顺的人遭受不好的命运，何况辅公祏叛乱的事，朝廷已经有初步的定论，可以说事实清楚了，朝中大臣皆已知晓，魏征此时站出来，还是能理解的。王易希望能有更多的朝臣站出来，对他们表示支持，特别希望如长孙吧？忌、房玄龄等一言九鼎的大臣站出来表个态，当下他也不再言语，静看朝堂上情况的变化…

    第六十六章惊震朝堂(下)


------------

第六十七章 该成定论了

﻿    第六十七章该成定论了

    (多谢abc梦想成真书友的月票!)

    让王易放心的是，魏征话刚说完，侍御史权万纪马上站了出来，大声奏道手陛下，臣觉得，当年赵郡王率军平定江淮江南之时，确实是有冤杀归顺的江淮军主将，并假公济私，以抄没的家产为打营建私宅之事，此是不可饶恕的罪行，臣觉得应该追究赵郡王此罪…”

    王易是不认识权万纪的，但他从服侍上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一名品级并不高，但让朝堂上的大臣们颇为畏惧的侍御史，侍御史只有从六品下的阶，但却掌纠举百官之职，在朝堂上可以对任何一名官员举骇，即使有?猪?猪?岛?.失察之举，也不会被问罪。

    今日有侍御史站出来有此罪名指责李孝恭，王易发现，李世民不会置之不理了。

    “陛下…”就在李孝恭作礼准备辩驳之时，殿上的李世民却大喝一声打断了，站在殿首的王易在稍一抬眼间，看到了李世民眼中有略起的怒意。只见李世民脸色铁青，大手一挥道手好了，今日此事，就议到此，此事朕自有定论，诸卿不必再议，散朝!”

    说着李世民也不再理会殿内诸臣，就大步离开发太极殿。

    殿间诸臣也立即行礼，恭送皇帝离去。

    如此结局，王易虽然很意外，但也大松了口气，与已经起身的陈当一道，往殿外走去。但王易没注意到的是，今日在朝堂上一直注意着他的长孙吧？忌，却在出殿时候被一名宦官唤走了。

    长孙吧？忌来到武德殿，依然身着一身朝服的李世民正在殿内等着他。

    李世民没有任何的客套，直接就问道手辅机，你如何看今天的事？”

    长孙吧？忌作一礼回答道手陛下，臣觉得，陛下既然已经彻查了辅公祏叛乱之事，对江淮军旧部的处理也有了定论，那自然就要按照先前制定的政策执行，不应该被少数一些人的阻扰而改变!”

    “那侍御史权万纪弹骇的事呢？”李世民叹了口气问道。

    “陛下早已经查明，李孝恭以私利之故冤杀江淮军大将，借抄没叛将家产之际，中饱私囊，引起了归降的江淮这将士不满，也引起了江淮一带百姓的公愤，臣女人陛下已经有处理方法了!”

    李世民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恭敬之色的大舅子，嘴角露出了一点残忍的笑意，也没再追问此事，示意长孙吧？忌在身边坐下，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手辅机，你看王易此子，可堪大用？”

    长孙吧？忌嘴角抽了抽，也露出一个笑容，回答道手陛下，此子虽然年少，但今日在朝堂上，面对赵郡王之诘问，竟然能如此从容应答，小小年纪，能做到如此，臣甚是赞叹，陛下已经赏识其才，能否堪大用，陛下自然有数，何须臣再言!”

    李世民嘴角也微抽，露出了个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笑容，“辅机，以你之想，你觉得此子在杭州时候，会聚集部下，准备起事吗？”：“

    长孙吧？忌摇摇头道手陛下，臣觉得，他不会!也不敢!”

    “为何？”

    “原因有四，其一，此子虽然是王雄诞的后人，但其年少，不曾入军中，又是王雄涎的次子，对江淮军旧部基本吧？大的号召力，除了保护他的那些王雄诞最忠手的手下外，其他人根本不会听他的号召，其二，他也发现他的大哥在长安，他自然有所顾忌，若他敢不顾其大哥之性命，贸然起事，响应者定会廖廖，其三，朝廷宣布了对江淮军的处理决定，并重用一些江淮军旧将及主将的后人，那些因为阚棱等诸将被冤杀而对朝廷有怨气之江淮军旧部，自然也会响应朝廷的招抚，若他们起事，定极少有跟从者；其四，如今天下渐安，遭受战火多年涂炭的江淮、江南之地，民心思安，若再有人想举事，百姓定会群起反对。此子虽然年少，但心思缜密，即使有此心，肯定会考虑到这些。再者此子已经来到了长安，并带来了不少护卫他的手下，这些人全都在长安，置于陛下的掌控中，那他此来长安的目的就是想向陛下表明，他和他的那帮手下并吧？二心，”长孙吧？忌说完这些时候，看到似笑非笑的李世民，也停了下来，笑了笑，这才再说道手这些陛下自然明白，吧？需臣说，臣今日只是多嘴!”

    “唔，辅机也是如此认为，朕大可放心了，呵呵!”李世民说着站起了身，对长孙吧？忌示意道手皇后这些日子身体好了一些，多亏孙道长的治疗，我们一道时间看看吧!”

    “是，陛下!”

    “待明日，你让冲儿和凌儿进宫来，皇后想刚刚他们!”

    “是，陛下，臣会带他们进宫来探望皇后娘娘的!”——

    王易和陈当一道，回到了打所居的府中。

    大哥王昂今日在宫中当值，并未参加朝会，位列于朝臣班中，因此也没机会站出来为江淮军旧部的事力争，今日能在朝堂上表述的，只有王易和陈当两人，但从朝堂上发生的情况，王易却看得出来，这次朝会过会，不会再有人纠结于江淮军旧部的事，朝廷也肯定有了最终的定论。

    从这方面来讲，他们是赢家，王易发现，他为手下那些将士已经争取到了权益，朝中除了李孝恭，没有其他重臣站出来反对，招抚江淮军旧部的事，就此就完全展开来。

    但王易也发现，今日他并不能算是真正的赢家，他只是一枚棋子，包括魏征、权万纪、陈当等人也同样是，是皇帝的棋子，最希望出现这样场面的，自然是皇帝李世民，皇帝才是最大的赢家。

    李孝恭功劳太大，在朝堂上影响力不同一般，李世民当然有顾虑，借此打击他一下，也是正常。

    王易有这样的感受，自然是基于他对这段历史的了解，对众多历史人物事迹的知晓，从中做出的判断，他只能说李世民好手段，轻松之间，就玩转了一石数鸟之计，并且没有怎么人洞察。

    只不过这一切不是王易所能左右的，他如今在长安的影响力几乎是零，现在的他只能随着李世民这个皇帝手中的大捧起舞，凭着打的才智，还有对历史的先知先觉，为打及手下的人，争取到最大利益，对于目前来说，这就够了。

    在回到中府中后，王易马上将王近等几名主要人儿召了过来，对他们说起今日的事。

    王昂在宫中当值，尚辇奉御的职事务繁杂，不可能一下子出宫回来，今日朝中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都是与他们生息相关的，王易当然要在第一对手下人说这事。在将事儿大概说了一遍后，王易指着陈当，以赞叹的语言对诸人说道手今日当叔当着皇帝与众朝臣的面，指责李孝恭为谋私利，竟然诋毁江淮军的主将，冤杀为大唐立下大功的阚大将军及其他一些阚大将军的属将，将江淮军主将的家产抄没，这才导致众多的江淮军将士至今都不愿意向朝廷归降。当叔如此大义之举，让我等非常敬佩，女人这次朝会以后，再没有会站出来指责我们这些江淮军的后人了，朝廷将全面招抚江淮军旧部…”

    王易对今日陈当的表现，很是满意，也非常感激的。

    他发现，今日陈当所说的话，如果是从他这样一个江淮军主将后人的口里说出来，并不太合适，有可能引起李世民的恼恨，李孝恭的敌视，甚至朝中众臣也会反感于他。

    王易自觉他到底太年轻，在朝中重臣参加的朝会中，言辞太过于犀利，以激烈的言语当面斥责李孝恭这样位高权重的大臣，实在是非常不合适，若他那样表现，很可能众臣都会对他敬而远之。但从陈当这个江淮军的重要将领口中说出来，意义又不一样了。

    陈当的身份次于王易的父亲王雄诞及阚棱，阚棱遭到冤杀，作为江淮军重要将领的他，自然可以在朝堂上表现出发自内心的不满与愤怒，何况陈当在丹阳的家产也是一样被李孝恭所没，今日在朝堂上说出这样的激愤话来，只会让人动容，引人同情，而不会被人厌恶。

    王易想着，或许陈当也是想到这一点，才及时站出来，当殿面陈那些话的。

    “二过奖了!”陈当对王易作了一礼，“二今日面对李孝恭这样身居高位重臣的指责，没有任何的畏惧，在皇帝与众朝臣面前为江淮军将士力争，有理有据，让人动容，我等看到二如此，如何能袖手旁观，自然要站出来力挺二，今日即使被皇帝责罪，也全然不怕!”

    “二，”已经大概听明白今日朝会上经过的王近一脸感激的神色，对王易作礼道手老朽等非常感激二不顾自身安危，在朝堂上为我等争取权益，二，老朽等都是数经生死的人，对权势富贵已经没有任何的奢求，以后即使只作一闲散的平民百姓，也吧？所谓，但二您还年轻，来日方长，在朝中做事可要万分小心，不会很可能会遭皇帝猜忌，被其他朝臣忌恨，以后万不可如此贸然，那样万一有怎么意外，让老朽等江淮军的旧将们情以何堪!”

    “二，吴将军说的对，你如今被皇帝格外赏识，前途不可限量，行事需要万分小心，万不可到处树敌，特别是朝中那些身居高位的重臣，”陈当接过王近的话，对王易作礼说道手二，朝廷关于江淮军旧部的事如何处理，应该不会再有变化，朝廷会如此处断，全赖大与二之功，特别是二近段以来在皇帝面前力陈，我等非常感激二此恩!”

    “多谢二…”其他诸人也再次跟着陈当行礼致谢!

    第六十七章该成定论了


------------

第六十八章 你们不怕被陛下和皇后娘娘责骂吗

﻿    第六十八章你们不怕被陛下和皇后娘娘责骂吗

    王昂在午后才出宫回来，在听了候着宫外的随从禀报后，马上来到了王易的住处。

    朋友两人再和手下的这些人商议了小半天，这才令这些人各自散去。

    王易和王昂在陈当、王近等人散去后，也单独商量了一会事儿。

    王易告诉王昂，依他的判断，这次朝会事件后，朝廷应该很快就会对随他来长安的这些江淮军旧将授官，年后这些人就会离开长安，到各地任职，而且李孝恭很可能会请辞在朝中的职务。＋猪＋猪＋岛＋＋＋ＺＨＵzＨＵdao＋com

    王昂对王易所说，江淮军的这些旧将会被授职也是认同，但却认为并不会太快，李世民肯定还会再问询其他朝臣的主意，对李孝恭因今日的事后，就请辞礼部尚书职，也不敢苟同，认为李孝恭依然会强硬地阻止对江淮军旧将的招抚事务，也不会请辞朝中职务。

    王易费了半天口舌，对王昂解释了一番，最后王昂才在将信将疑中回府去。

    王易的判断一点也没有无，在朝会后大概五天左右，他就听到了李孝恭因病请辞礼部尚书，李世民挽留了一番，终拗不过李孝恭的坚持，同意了李孝恭请辞礼部尚书的事。

    李世民“挽留”吧？果后，大大褒奖了一番李孝恭，并赏赐李孝恭一座府弟，宫女两名，金银财物吧？数，同时委以王珪兼领守礼部尚书职。

    在李孝恭请辞礼部尚书职后的第三天，李世民就将十几名跟随王易一道来，及后面跟随王近来长安的江淮军旧将召进宫去，当面嘉勉了一番，并当殿告知了朝廷将重新起用他们。

    随后，朝廷也很快下发了对这些人任职的旨意，王近被令恢复吴姓，恢复本名后的吴近被授以杭州别驾职，包括王福等人在内的其他诸人也被令复本姓，分别被授以一些中、下州的司马、长史等职，王易所带来的及稍后随吴近来长安的原官职较高的这十几个人，吧？一例外地被委派到较远地方任职，没有一个留在长安及长安附近的。

    这些人中以吴近所授的官职最高，作为上州的杭州别驾是从四品下的官阶，其他的都是五品六品的阶，对于这样的任职，吴近等人虽然不尽满意，但也只能拜领。

    王易却是松了一口气，他发现，经过前几天朝会上那番激烈的辩论，李孝恭被迫辞去职务，江淮军的旧将被委以职，事情的进展已经不需要做过多考虑了。

    李世民将这些他的手下打发出长安，到各地任职后，对他的戒备会大幅地减少，及至王作等人来长安，依然被授职，被打发到外地任职后，那就把他积聚的这部力量彻底消散，对他的防备也会彻底放松，这是他预料到的结果，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手下这些忠义之士重获朝廷的任用，复获官职，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只不过其他的部众却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包括各自向朝廷或者各级官府请求归顺，或者在王昂以江南道安抚使身份前往江淮、江南一带招抚江淮军残部时候，趁机站出来，通过这样的途径获得朝廷的重新启用。

    王易希望在后面几年内，包括在杭州及其他地方的江淮军旧部，都能通过这样的途径重被朝廷起用，并且中间不出现任何差池，他女人一切会如他愿的。

    在对吴近等人任职的旨意下达后的第五天，天降大雪，正在府中与吴近等人说着事的王易，突然接到宫内来人的传唤，让他速速进宫，王易不敢耽搁，马上跟着来传之人进了宫。

    顶着漫开的风雪，踩着一地的积雪，王易跟着来传之人艰难地来到了宫中。

    李世民还是在武德殿接待了他。

    殿内生有几个大火炉，被风雪吹的一身寒意的王易，在进殿后，感觉到一阵热浪扑面而来，他在解去了落满雪花的披帛后，大步进殿，对偎着火炉正在看奏折的李世民恭敬地行礼问候。

    李世民在受了礼后，将手中的奏折扔到案上，指着一边对王易说道手晨阳，我们坐下说话!”

    “是，陛下!”王易依言在李世民边上坐了下来。

    “晨阳，想必你也发现了你所带来那些江淮军旧将被任职的事吧，朕今日想问问你，对朕如何安排，你可否满意？”李世民斜着眼问道，脸上没有怎么表情。

    王易也瞄了一眼李世民，从容地答道手陛下如此安排，臣不敢表示满意与不满意，但臣却非常感激陛下不计前嫌，委以江淮军这些主将如此高的职务，让他们不再继续埋没于民间!臣想他们一定会在新的职位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尽为尽力地为朝廷做事的!”

    李世民一直盯着王易看，听他如此说，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手马上就要过年了，朕不希望把这事拖过年去，能得到你的认可，得到那些江淮军将士的认可，朕可是心安了，呵呵!”

    王易当然发现李世民这话只是客套，当下也装作没查觉，一副感激的神色，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手陛下宽柔为怀，臣可是异常感激，万不敢当陛下如此之说，他们能得陛下如此重用，能遇到陛下如此明君，自是他们的福份，臣如此年少之人，也能得到陛下的重用，臣可是非常感谢陛下的知遇之恩，臣以后一定兢兢业业做事，努力为陛下献计献策，定不负陛下的恩典!”

    “好了!说这话一点不似你的性格，”李世民笑着压压手，示意王易坐下，在王易坐下后，这才继续说道手朕可对你寄以厚望，希望能听到你有更多的利国利民的计策献上来，朕在今日朝会上，已经令百官每人都写一篇关于时政得失、呈献良计之文，并要百官有任何利国利民之策，都以奏本的形式呈上来…”

    听李世民如此说，王易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李世民。

    李世民所说的，一下子让他很受触动，他不发现，他那个在来长安途中结交的怪人，会不会就是因为李世民这次令百官每人都写一篇关于时政得失，进献有利于军事民生计策的机会，而崭露头角的。虽然吧？法猜度结果，但很快就可以明白是否真有这一回事了。

    王易当然希望马周这个落魄之人，就此被李世民相中，开始他那传奇的仕途生涯。

    李世民看到王易抬头看他，也下意识地停下了话，看着王易，在王易重新低下头后，这才继续讲述手已经是年底，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前几年，我大唐连续遭灾，今年才稍稍好一些，但我大唐依旧贫穷，还要应付四起的征伐，朕可丝毫不敢懈怠，朕可希望，有更多如你前面所述那般利于我大唐朝廷，利于我大唐百姓之计呈上来，让我大唐早日强盛，百姓早一天富足，那样朕才会心安。你也要写一个奏本，将你以往讲过，新近想到的关于国计民生之策，详细地写在上面，给朕过目!”

    “是，陛下，臣回去一定好好想想!”王易赶紧应令，兴奋的神色溢于言表，也不发现是为打高兴，还是为那个怪人马周。

    “今日朕召你来，除了要和你说这些外，还想与你讨论一下前方的军情进展，”李世民举起摆在案前的几份军报说道，“前方战事已经进行良久，朕也收到了不少前方传回来的军报，我方战事进展顺利，但还未与颉利部的主力遭遇上，朕今日想与你讨论一下，我大军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是，陛下，臣一定知吧？不言!”除了关心打那些手下的事外，这段王易最关注的就是前方战事进展的情况，但战况的进展，却不是普通人所能发现的，最关键的战报，肯定在李世民这个皇帝手上握着，看来今日可以一睹为快了。

    但是意外的事情出现了，就在王易起身，准备跟随李世民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时候，一名宦官快步进来，向李世民禀奏说是长孙吧？忌有非常重要的事求见。

    李世民微微地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这才吩咐宦官将长孙吧？忌带进来，在宦官退下后，李世民看了看垂身束立在一边的王易道手晨阳，你先回吧，待改日朕有闲了，再找你讨论军情吧!”

    “是，陛下，那微臣先告退!”王易也马上作礼告退。

    王易快步走出了武德殿，相信大雪已经暂时停歇，放眼望去，宫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世界，煞是好看，但没来得及细看，即在一名宦官的示意下，跟着往宫外走。

    奇怪的事再次出现，在王易刚刚行至武德殿附近另一处宫殿的转角位置时候，却被一名宫女模样的人拦住了。

    那名宫女上前对王易行了礼道手王，公主有请!”

    在那名宫女行完礼，抬起头后，王易才认出来，这是长乐公主身边的侍女，也就是他第一次入宫时候，长乐公主派来截住他的那名宫女，当下也马上回了礼，“还请这位带路!”说着不理那位领路宦官惊异地眼神，踩着厚厚的积雪，跟着这名宫女往另一处殿而去。

    因屋檐上到底都是积雪，再加上雪天看上去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王易不发现行到了何处，也不发现这是怎么殿，在来不及问询领路人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前面这名宫女进到殿内。

    长乐公主正在生有火炉的殿内和人说着话，一看到王易进来，不待王易上前行礼，就马上小步跑了过来，很是惊喜地对王易说道手晨阳，今日还真巧了，我与凌儿正准备出宫找你一道赏雪，没想到你今日却进宫来了，那正是好，我们就随你一道上你府去玩，好不好？”

    王易这才看清，刚刚在殿内与长乐公主一道坐着说话的是好久没见着的长孙凌。

    在长乐公主起身跑过来之时，长孙凌也跟着走了过来，大大的眼睛盯着王易看。

    王易赶紧对长乐公主行了礼，也对长孙凌施礼问候。

    在施完礼后，王易看了看满脸兴奋的长乐公主，再看看不知是因为烤火炉原因，还是因为看到他而面有粉色起来的长孙凌，很是疑惑地问道手公主，长孙姑娘，如此大雪，天寒地冻的，你们敢出宫游玩？不怕被陛下和皇后娘娘责骂吗？”：“

    王易不发现长孙凌为何会到宫中来，也不发现这两女是为何想到在这样的大雪天气要到他的府中去玩，他是在想，这种天气情况下，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定然不会同意这两个娇贵的什么出宫去游玩的，这大小两个美人，一定是想偷偷出宫去的？她们不怕，王易还怕呢，万一有个怎么闪失，李世民和长孙吧？忌还不找他拼命，那可吃不了兜着走。

    甚至想兜都不发现往哪兜去…

    想到刚刚长孙吧？忌匆匆进宫，应该与李世民讨论重要事情去了，难道这两个大小美人儿打探到这事，发现打的父亲暂时不会来管她们吗？

    王易也是很奇怪，长乐公主的耳目为何这么通灵，他数次进宫，都被她知晓。

    这个过了年才十岁的小什么，头脑好像很不简单，心思也远非他所想的那样简单呢。

    看到王易瞪着她们，一副犹豫的神色，长乐公主有些着急，不停地用眼神示意长孙凌。

    长孙凌没理会长乐公主的眼神，只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王易，还是没说话，或者说是不发现如何说。长乐公主忍不住了，再次开口对王易说道手我父皇这段忙于朝事，已经好些日子没来看我了，母后这些日子听从孙道长的吩咐，在调理治疗，这几天身子恢复的不无，正在按孙道长的要求静养，也不会来过问我们的事，我们早就想找你玩了，今日正好，你来到宫中，我们也有机会，再加上天降大雪，外面的雪景一定很美，所以我们想去你府中玩玩，你答应不答应啊？”

    长孙凌看着还是一脸犹豫神色的王易，终于忍不住了，用有些着急的声音说道手晨阳，你上次秋猎时候不是答应过我们，要再为我们烧烤一次食物，今日这样的下雪天，我们一边煨着火炉烧烤食物，一边品酒赏雪，岂不是乐事一件，你带我们去吧，我们会早些回来，不会让人发现的!”

    “晨阳，我们马车都吩咐人准备好了，我们也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出发，天色不早了，闭门鼓前我们得回宫来呢!”长乐公主走到王易面前，只差来摇王易的胳膊请求了。

    看着两个大小美人儿这样一副神色，特别是看到长孙凌眼中那份渴盼的神情后，再看看她们一身出门的打扮，王易也心动了，当下点头同意手那好吧，我带你们去!”

    第六十八章你们不怕被陛下和皇后娘娘责骂吗


------------

第六十九章 当醋坛子打翻之时

﻿    第六十九章当醋坛子打翻之时

    听王易答应，两女忍不住欢呼，马上吩咐边上的侍女去做准备。

    这两女似乎真的已经打点过了，王易只是稍等了一会，侍女们就准备好了，带着所需的儿子出了殿门，上了两架停在外面的马车。

    王易的马还在宫门外，几名随从手里，正准备先一步出宫，取了马，同时吩咐随从先回府说一声，让王复和其他人准备一下时，已经上车的长乐公主却把他叫住了。

    “晨阳，你和我们一道坐马车去吧!”小脸蛋上满是兴奋神[猪_猪_岛].色的长乐公主悄声说道。

    长孙凌的俏丽脸庞也从车帘后露出来，带点渴盼看着王易道手晨阳，外面天冷，一道上车吧!”

    “好吧!”王易也只是稍稍考虑了一下，也马上点头同意，上了马车。

    这架杏黄色车身，以此标示是宫中所用的马车非常大，可以挤上好多个人，里面生有火炉，还有很高档的波斯绒毯垫着，车帘布也是用很厚的绒布所制，外面虽然寒风刺骨，但车内却一点风都吹不进来，挺是暖和的。

    车内另一小炉上还温着一壶酒，有很诱人的味道飘入王易的鼻中，一边的茶几上还有一些果物、点心之类的食物放着，长孙凌拿起冒着热气的小酒壶，倒了一杯，递给王易。

    “晨阳，外面天寒，你在屋外呆了好半天，身子肯定觉得冷了，先喝杯热酒去去寒吧!”

    “多谢长孙姑娘!”王易也没客气，伸手接过，在接过酒杯时候，还以长乐公主看不到的姿态，捏了一下长孙凌的手，同时对长孙凌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被吓一跳的长孙凌马上缩手回去，还瞪了王易一眼，责怪他在长乐公主面前，竟然敢如此放肆。

    自上次在曲江池边一别后，已经好多日子没见到王易了，非常的想念，今日见到这个人儿，小心肝都跳的很剧烈，渴望与他近距离的相处，只是没想到，这个可恶的人儿，敢当着她表妹的面，对她表示“轻薄”…不过呢，长孙凌面上虽然表现恼怒，但她的心里却甜滋滋的，这些天一直想着的这个人儿，原来并没淡忘对打的情意。

    对长孙凌的瞪眼，王易不以为意，一口就将这一小杯酒喝了，一股暖意从喉咙通过食道流入胃里，很是舒服，在放下酒杯后，王易也随手拣了一颗不发现怎么果物的儿子放入嘴里，嚼了起来。

    “晨阳，我们可说好了，一会到你府上，除了想吃你烧烤的食物外，我和凌儿还想听你作诗，你一定要作几首应景的好诗出来，让我们欣赏一下，好不好？”

    看着说话时候一脸认真之色的长乐公主，再看看边同样满是期待神色的长孙凌，王易有点头痛，东西又是要他作诗，这两个什么就不会玩些其他新的花样，看来一会又得盗用名有的诗作来蒙人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王易脸上神色还是带着笑，也马上点头同意手公主有令，小民东西敢不从，只是一会，小民也想听听公主和长孙姑娘作诗，小民可从来没听到你们作诗过呢!”

    在自称自个是“小民”时候，王易是收起了笑容，作了个大礼，一脸恭敬严肃的神色，这副故作的样子惹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哈哈大笑起来。

    “晨阳，你尽会逗我们笑，”长乐公主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像个大人一样摆出一副严肃的神色，很正儿八经地说道手晨阳，我们也说好了，一会到你府中，你不能再‘公主’、‘长孙姑娘’这样叫我们，要唤我‘丽质’，叫表姐‘凌儿’，可要记牢了，不然就失了味，我们也不高兴了!”

    “公主有令，小民如何敢不从!”王易挺直身子答道，还向上翻了个白眼。

    王易故意装出来的恭敬样子又惹得两女一阵掩嘴直乐。

    以往时候，没有人敢在她们面前这样随意的说话、调笑，大多时候大多的人对她们都是恭敬有加，除了她们的父母，但作为父亲的李世民和长孙吧？忌在她们面前一直都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与朋友们说话也是正正经经的，这么多年来，只有王易敢在她们面前这么随意说话，让她们很是有新鲜感，没有一点拘束，也非常喜欢与王易这样说笑打诨。

    马车往王易住处飞奔，三人也是一路说着笑着，不过大部都是王易在说，两女在看着他笑。

    因为大雪后街道上行人很少，马车跑的反而比平时快，除在出宫时候，王易下了马车，吩咐随从们先一步回去准备后，马车也一路没停，直奔王易府上去。以王易估计，也只花了约两刻钟，马车就来到了他的府上，直接从大开的大门驶进府内，在主楼面前停了下来。

    王复和苏燕、王昙走到马车前来迎接，下人们除少数几个随侍的外，其他已经被屏退到院外。

    王易率先下了马车，在下了马车后，亲自挑起帘子，将长孙凌和长乐公主扶下马车。

    “二，您回来了!”王复对先一步下了马车的王易行了礼，再对站在王易身侧，一脸好奇之色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行了一大礼，“小人见过公主殿下，见过长孙姑娘!”

    苏燕和一脸郁闷的王昙也上前对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行了礼，在行完礼后，与苏燕拉着手的王昙还很不友好地瞪了长孙凌一眼。

    长孙凌一愣后，对王易抱以一个歉意的笑容，她还以为王昙对当日洛阳发生的事耿耿于怀呢，也并没细去琢磨王昙为何如此，因为她的目光落在了苏燕身上，总觉得这个绝色的美人儿有点古怪。

    “外面天寒，快进屋内说话!”在王昙和苏燕行完礼后，王易马上领着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进到屋内，她们带来的侍女也一道进了屋。

    “二，小的已经吩咐人，都准备好了!”王复悄声对王易说道。

    王易点点头，再吩咐了王复两句，王复应命而去。

    王易领着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在火炉边坐下，吩咐上茶，这时苏燕手中拿着一件披袄走了过来，温情款款地对王易说道手，身上都落了雪，妾身替你换一下衣服吧!”

    说着很自然地替王易解去有点湿的外袍，套上披袄，还是仔细地拉正。

    看到这个漂亮的女子如此表现，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几乎同时变色，在交换了一个惊异的眼神后，同时将目光投向王易，长孙凌在咬了几次嘴唇后，终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手晨阳，这是何人？”

    王易很是尴尬，看看惊诧的长孙凌和长乐公主，再看看虽然脸色恭敬，但却有委屈神色流露出来的苏燕，闷声说道手公主，长孙姑娘，这是在下刚收的妾室，苏燕!”又指着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对苏燕介绍道手燕儿，长乐公主和长孙姑娘，今日随我一道出宫来我们府上游玩!”

    在听了王易这番说后，心下很是得意的苏燕移步上前，再次对长乐公主和长孙凌福了一礼手妾身苏氏见过公主殿下，见过长孙姑娘!”

    面对这没有预料到的情况，长孙凌有点不知所措，一边的王昙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长乐公主回了礼，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长孙凌和苏燕，还看看一脸尴尬笑容的王易，不发现说怎么。而长孙凌在苏燕对他行礼后，很勉强地回了礼，一双眼睛瞪着苏燕，有些恼怒，然后瞥了眼一边的王易，有些羞愤露出来。

    此前长孙凌不发现王易屋里已经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妾室，乍一看到，有些猝不及防，刚刚在进王易府前所有的开心与得意全都没有了，现在心内有的，只是嫉妒、羞恨，很想走时间质问王易一番，为何不将此事告诉她，也难怪下车后第一眼看到这个漂亮的女子就有些不对眼。

    长孙凌自是发现，如今的男子一般在娶了妻后才纳妾，但也有少数一些男子，在娶妻前纳妾，长孙凌东西也想不到，才十七八岁的王易竟然也在娶妻前就收了妾室，有别的什么成为王易的第一个什么，而且这个什么还是非常的年轻美丽，让她都有些自惭愧形。

    她也感觉到，先前王易对她那般款款温柔的情意，都有些虚假的味道，她很想质问一下王易为何如此，只是自忖身份尊贵，也忍住不说。

    王易瞪了一眼想打击人的苏燕，走时间横在两女中间，打着哈哈道手公主，长孙姑娘，我们到侧屋坐吧，那里烧烤食物的器具等物都准备好了，一会我烧好吃的儿子给你们吃!”

    “好吧!”在看到王易那稍带点尴尬，又包含鼓励与安慰的眼神，再听边上的长乐公主耳语了两句，长孙凌似乎顿然间有了主意，收起了刚才的神色，还对王易投以一个温柔的笑容，拉着长乐公主的手，随着王易往已经准备好儿子的侧屋走去。

    秋冬时候，一般的府里都有一些打来的猎物放着，以备冬天时候烧制食物，王易府里，也有一些王易和随从们在长安城外打来的猎物，王易在随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过来时候，已经吩咐王听等人先回府，将一些所需儿子准备好，王易过来，就可以烧制食物了。

    很旺的炉火生着，屋内很是暖和，王易为各人安排了座。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一边，王昙和苏燕在另一边，王易打居中间，五个人围着火堆坐着。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的侍女被留在外屋，府内的下人们也都让他们在外面候着，不让进来打扰…

    第六十九章当醋坛子打翻之时


------------

第七十章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    第七十章什么真是奇怪的动物

    几个什么坐下后，暂时没有言语，只有王易一个人在说话。

    一边烧烧食物一边在夸夸其谈的王易，自然不会去说怎么煞风景的话，而是饶有兴致地讲起了上次秋猎时候，他一个人猎杀了那么多猎物，还有一头大熊的光辉事迹，并说府上现存的这些猎物，远没有当日他所打的多。

    但在王易刚刚说完这事后，长孙凌马上接口，大力称赞王易在秋猎时候表现的神勇，说起她和长乐公主在看他与人比武时候如何一个劲地为他加油，这些事说了一会后，却转到那一天晚上，在泔河边王易为她和长乐公主烧烤食物的{猪＋猪＋岛}.情景，还用稍稍带点夸张的语调，讲述了王易当日为她们烧制的食物是多么好吃，累得她和长乐公主都吃多了，希望王易今日也能烧出更好吃的食物来。

    长乐公主也跟着附和，跟着说她也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食物，要王易今天烧的更好吃。

    王易看到长孙凌和长乐公主在说这话时候，坐在一边的苏燕脸色一下子变了。

    苏燕没想到王易在参加秋猎时候，竟然和这两个女子朝夕相处，看今日的情景，王易和她们交往已经好些日子了，关系非常不简单，特别是长孙凌，苏燕自然能看出来，这个漂亮、身份又高贵的什么，对王易可是情意绵绵的，那个与王昙差不多年纪的公主，也对王易表现的不是一般的好。

    苏燕虽然发现打只是个妾室的身份，王易是要娶妻的，但这段以来，独享了王易的爱，自然不希望有另外的人来分享，今日真切地感受到这样的威胁，心里当然不是滋味的。

    幸好身边有个强大的后援团，王易的王昙与她同仇敌忾，在苏燕心里不是滋味的时候，王昙悄悄地拉起了她的手，还耳语了几句，让她稍稍心安一些。

    “二哥，昙儿也觉得你烧的儿子好吃，你快些烧好来，昙儿和燕儿姐都直流口水了!”王昙这个小丫头还是挺有心机的，虽然与苏燕同仇敌忾，但也没有对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失礼。

    王易当然是觉察出其中的味道，并没说怎么，只是对身边的诸女笑了笑，将已经烧好的一只鸟的腿扯了下来，先给长乐公主，再把另外一条腿给王昙，最后剩下的两块分别给长孙凌和苏燕。

    加了不少调料的鸟肉味道非常鲜美，屋内全是弥漫出来的香味，长乐公主和王昙年龄尚小，心思远没有苏燕和长孙凌那样复杂，有美味的食物烧好，再加上香味扑鼻，接过王易递过来的食物就放到嘴里啃了起来。

    王易将温热的酒取了过来，给各人都倒上，长乐公主和王昙面前只是倒了小半杯，他打和长孙凌、苏燕面前的杯子倒满，再举起杯道手公主、长孙姑娘、燕儿、昙儿，今日大雪天气，我们先喝杯热酒，品酒赏雪，一会各人有怎么拿手绝活，可都得献出来!哈哈…”说着先干了杯中酒。

    长乐公主却不依饶了，端着那半杯酒，举在王易面前，“晨阳，刚刚来时我们路上就说好了，不许叫我公主，也不许叫长孙姑娘，应该叫我‘丽质’，叫表姐‘凌儿’，你忘记了吗？”：“

    “没忘，没忘，如何敢忘记，那就莫怪我吧？礼了，丽质、凌儿，刚刚我叫无了，自罚一杯!”王易很干脆地又喝了一杯，但东西都觉得叫长乐公主一声‘丽质’有点拗口，想着叫多了自会习惯，也没去在意。

    两杯酒下肚，王易觉得脑子一下子灵活多了，少了些拘束，话也多了起来。

    苏燕起身，为王易、长孙凌面前倒满酒，两个小孩子长乐公主和王昙，王易不让她们喝酒了，惹的两人一阵埋怨，王易也是不理会，只让她们喝茶!

    “!妾身敬你一杯!”苏燕举起杯，敬王易道，“瑞雪兆丰年，外面大雪后的美景，加上又有公主和长孙姑娘这样几位佳人相伴，想必一定会诗作想出来，一会还请吟出来，妾身为你们弹唱一曲，以助今日之兴!”

    苏燕说这话时候有点傲然，她对打在曲乐方面的才能与天赋颇为自信，今日就想以助兴的借口，让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见识一下她的才能，让这两个什么不敢小看她。

    不过在外人面前，即使平时在王昙面前，苏燕也不敢叫王易“夫君”、“王郎”之类的称呼，太过于羞人，这样的亲密称呼只有两人单独相处间，才敢叫，今日当着两位身份特殊女子的面，更加不好意思叫，也叫不出口。

    “那自然是好!”王易也明白了苏燕话中的意思，当下举杯与苏燕碰了杯，还温和地笑笑。

    王易这个带温情的笑容让苏燕很受鼓舞，连身子都坐的正了，在看向长孙凌的目光中，也有了傲气出来。

    王昙听了在一边拍手叫好手燕儿姐，你替二哥谱唱的曲乐最是好听了，昙儿都没听到过比你唱的更好的曲乐，想必以后也没有人能比的上你!”

    长孙凌这才有点明白过来苏燕说此话的用意，但她却并没怎么在意，她倒想看看，王易这个漂亮的妾室有何才能，她自认为在棋琴书画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连皇帝李世民都时常称赞她，并得以时常入宫，陪长乐公主读书、习字、画画、弹琴，今日她不怕这才学方面比不过苏燕。

    因为有底气，在露出一个自信笑容与苏燕对视了片刻后，长孙凌也面带微笑地看着王易，举杯敬道手晨阳，我和丽质也想听听你今日会做出何样的好诗，你有好诗，我和丽质也必当助兴!”

    “好!我一定尽力想出一首好诗来，也期待能看到丽质与凌儿的佳作!”王易很干脆地将杯中酒干了，长孙凌如此表示，正是他所期望的，他非常想看看长孙凌才学到底如何，还有历史记载才情非常不无的长乐公主，这般年纪会有何表现。

    又有一架在火堆上的鸟烤好了，王易还是如刚才那般，将四条腿扯下来，分给四女。

    但苏燕在接过那块烤的焦黄的腿肉后，却递回到王易手上，“，你光顾着给我们分吃，打都没吃上一点，还是你先吃吧!”

    正在很文雅啃着非常美味鸟肉的长孙凌一愣，明白过来后，瞪了王易一眼，又怪怪地看看正用温柔目光看着王易的苏燕，指着在火上烤的一只野兔肉说道手晨阳，你人大，胃口好，应该吃多一点，野兔肉快烧好了，一会吃一只野兔腿吧!”

    “多谢燕儿!”王易伸手接过苏燕递过来的那块肉，再转头对长孙凌笑了笑，“多谢凌儿，不过今日是我烧儿子给你们吃，应该你们多吃一点才是!肉吃多了，一会你们这么助消化的菜蔬也吃一点!”王易说着指指摆在案几上几样冒着热气的小菜，还有几样腌制过的蔬菜。

    这些小菜是这段他们吃的主要菜蔬，大冬天的，深处西北的长安已经没怎么蔬菜了，但王易府上还是有不少好吃的蔬菜，冒着热气的是挖来的野菜，其他几样是从杭州带来的腌制过的蔬菜，有咸萝卜，松脆小萝卜，用醋和花椒泡制的酸辣白菜，还有咸菜、干菜、霉豆腐，味道非常的好。

    王易是穿越来到大唐后才发现，如今还没有这些腌制的食物，即使在杭州一带，后世时候这类食物挺多、挺流行的地方，也是没有，王易也充分发挥他这个生长于后世杭州一带穿越人的先天优势，没花多少力气，就制出这些非常容易制作，也很好保存的食物，在没有怎么蔬菜的冬天，拿出来食用，受到每一个人的欢迎。在来长安的时候，王易也是带了一些，后来王近等人过来，王易也让他们带一些，到了长安，庄上作物收割后，王易也吩咐王复，让人制作了一些，除了供他们打食用外，也分给府内的其他人食用，以解决冬天吃不到蔬菜导致的嘴馋。

    只是可惜，现在还没有辣椒，只能用花椒制作，味道稍稍差了一点，有点麻辣的味道。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早已经看到摆在边上的这些碗碟上装着的儿子，因为是她们从来没有尝到过的，在没看到王易吃前也不敢吃，听到王易说了，也忍不住好奇，用筷子夹起一点试吃。

    长乐公主夹了一个小小的松脆萝卜，长孙凌则是夹了一点酸辣白菜，在细嚼了会后，各自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

    “晨阳，这是用怎么方法制作的，味道还真的好，从来没有吃到过!”长乐公主说着，再伸筷子夹了一点酸辣白菜，放到嘴巴里嚼了起来，酸酸辣辣的味道非常的入口，让她忍不住再伸筷子。

    王易见成功地将几女的注意力转移了时间，也松了口气，当下很得意地讲解了这些酸辣蔬菜的制作方式，并说这几样咸制的菜蔬，不但味道好，还很容易保存，而且还可起助消化作用。

    “晨阳，这都是你制作的？”长孙凌将一个小小的松脆萝卜吃下后，轻声问道。

    王易还未回答，一边的王昙抢着道手那自然是，我二哥会制作的儿子数不胜数，都是你们没有看到过的…”王昙说着，如数家珍一般把王易制作出来，一些她们没有见过的物件说了出来。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更是惊讶，王易真的是个大能人，能想到并制作出这么多一般人想不到的物件，越加的让人刮目相看了。

    说话间，野兔肉也烧好了，王易用刀将肉分割出来，放在各女面前，并应长孙凌的要求，将最大那块留给打。

    味道非常不无，几人很快就把这只不小的野兔肉消灭光了。

    透过窗子的缝隙，王易看到外面又在下雪了，起身走时间，将窗户打了开来。

    一阵寒意袭进来，诸人的目光都随王易朝窗外看去，外面密集的雪花大片地下着，天色昏暗，稍远一点的楼阁都看不清楚，但屋内的几女看到如此大雪，都在那里欢呼。

    “二哥，你的诗想出来了没有？”王昙最是希望王易在“外人”面前表现一下才学，在看到王易倚窗看了一会后，催促问道。

    听王昙这么一说，长乐公主和长孙凌都回过神来，叫嚷王易快吟诗。

    王易已经想到了一首可以用在此时的诗，听到众女催促，也没再推辞，当下走抬头望着白茫茫的天，故作沉思状，再挺胸吐气，大声吟道：

    坐看深来尺许强，偏於薄暮发寒光；

    半空舞倦居然嬾，一点风来特地忙；

    落尽琼花天不惜，封它梅蕊玉吧？香；

    倩谁细橪成汤饼，换却人间烟火肠。

    连吟两遍，再走回到一边摆有笔墨的案几上，将杨万里的这首佳作写了出来。在王易提笔写作时候，几女也都起身走了过来看，看到王易须臾间就“做出”这样一首意境很不无的诗作，都是连声地称赞，特别是长乐公主，一个劲地要求王易教她作诗，王易只得打着哈哈地答应。

    苏燕拿起王易写在宣纸上的诗，稍稍琢磨了一会，即唤候在屋外的宁儿取过她的琴来。

    其他几人回到火堆边坐定，准备听苏燕弹唱王易刚刚所作的诗作。

    几声调音后，清韵悠长的声音从苏燕嘴里流淌出来，非常清灵，让人神往，连原本有点不屑样子表露出来的长孙凌也不得不叹服，对苏燕刮目相看起来。

    果然是一个奇女子，这么一会间，就只看了这诗作一会，就能弹唱出好的曲乐来，实是不简单。

    一曲三叠弹完，在众人叫好声中，苏燕很得意地施了礼，坐了回来。

    长孙凌已经收起了惊异的目光，笑着对王易说道手晨阳，听苏姑娘弹唱你的诗作，凌儿也有点技痒，当日所赠的那《出塞》，凌儿也谱了曲，今日借此机会，弹给大家听听!”

    “那自然好!”王易拍手叫好，看来今日是看面前这几个大小美人儿才艺展示的好机会。

    什么真是奇怪的动物，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暗暗地掐上了架。

    女儿家的心事，还真的不太懂!只不过王易没有一点感觉到不妙，他反而希望两女有更多的才艺展露出来，让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古代女子那不一般的才情…

    当然还有长乐公主这个小丫头…

    第七十章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

第七十一章 才艺展示

﻿    第七十一章才艺展示

    长孙凌要用琵琶，王易赶紧令人拿来。

    王易自忖是文人，棋琴书画怎么的都要会一点，再加上苏燕对曲乐方面有天赋，时常在府内抚琴弹唱，府上这些常见的乐器都有，候在外面的宁儿很快就将琵琶取了来。

    王昌龄所作的《出塞》自然是雄壮的，雄壮的曲乐琴是不容易弹出来的，琵琶最佳。

    长孙凌席地而坐，怀抱琵琶，调了几下音，即凝神弹唱。

    . 激昂雄浑的曲乐从长孙凌手中的琵琶上发出来，接着长孙凌那高亢又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曲乐雄壮，但因为长孙凌这样一个女子的声音，让整个唱乐听上云又带有委婉柔媚，都有一点悲壮的味道让长孙凌唱出来了，王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雄壮曲乐中隐藏着一个女子不愿意看到心爱人儿去远征的吧？奈。长孙凌在弹唱时候，充满感情的眼睛一直盯着王易看，更让王易感受到这些。

    对曲乐自有非同一般感悟能力的苏燕，当然也听出来了这些，长孙凌这饱含感情的弹唱，让她心神为之一震，刚刚听到长孙凌说，这首诗是王易赠于她的，再听长孙凌唱出这样的味道，苏燕心里又有些醋意涌上来。

    这首诗苏燕此前并不曾听王易吟念过，今日还是第一次听到，但在听到长孙凌唱了诗的内容后，苏燕也马上明白过来这诗中包含的意思，再听长孙凌如此唱，她心内的惊惧感觉非常强烈起来。

    王易想从军出征，保家卫国，做个如李广那样的猛将，安守边关，这是她做梦都没想到过的，再想到王易被朝廷授以军职，很可能有一天要出征，这越加让她感觉到不安。

    一将功成万骨枯，古来征战几人回，苏燕虽然不发现这几句诗，但从以前发生的事上，却是深刻地发现这样的事实，没有一个女子愿意让爱郎从军出征的。

    这一刻，苏燕对长孙凌的嫉妒或者说恨意全部消失，有的只是对王易的担心，怕王易真的如长孙凌所表露的担忧那样，去上战场杀敌，因此，感情表露的眼神也从长孙凌身上转回到王易身上。

    王易却一点没发觉苏燕的异样，他沉浸在长孙凌弹唱的特别韵味中，这个美人儿才艺果然不凡，竟然能将一首原本应该男儿大声高唱的诗作，唱出如此多的味儿来，真不简单。

    如刚才苏燕唱般，长孙凌也将此诗连唱三遍，三叠过后，琵琶声渐渐平歇，那份悲壮的感觉也慢慢淡去，最终不复闻。

    “好!弹的太好了!”王易起身叫好，“凌儿，这一曲《出塞》，经你弹唱，别有一番味儿!”

    这不是恭维，而是王易真实的感受与体会，让他忍不住叫好。

    长乐公主也高兴的在那里拍手叫好，这曲她已经听到长孙凌弹唱过了，但她这位表姐不知东西地，今日超常发挥，弹的比往日还好，听着更有味儿。

    原本对长孙凌有点敌视的王昙也跟着叫好，这段小丫头跟着苏燕学曲乐，渐入佳境，也是能听出曲乐的好坏，长孙凌刚刚所弹唱的，韵味非常不无，喝彩叫好肯定不能少的。

    回过神来的苏燕也不得佩服长孙凌的才艺，实是不在她之下，她也自认为，若由她谱出来的曲乐，肯定不会如长孙凌这般的味，但自觉意境高不到哪儿去。

    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苏燕刚刚有的傲气都消失了很多，她发现，为何此女会得王易的另眼相看，不只是身份尊贵，模样长的不无，还有才情也是不俗，不然王易还是看不上的。

    一脸得意的长孙凌坐了回来，但这次却没坐回到刚才所坐的地方，而是挨着王易边上坐。

    她刚刚看到了苏燕那异样的神情，还以为王易的这个妾室是听了她的弹唱后，受到打击才如此的，也想趁着刚刚这曲弹唱给对手带去的“打击”，及给打带来的豪气，再给对手一击。

    长孙凌还带着她打都没不到的一点娇声，对王易说道手晨阳，凌儿刚才所弹唱的《出塞》，你真觉得好听？”

    “当然好听，你看我们几个都听呆了!呵呵，真没想到你在曲乐方面也有这般才能，失敬失敬!”王易笑着作礼说道，但在看到苏燕那惨然的神情后，马上收起了笑，伸手拿过一只烤的已经冒油的叫不上名儿的大鸟，扯下翅膀、鸟腿，分给表情各异的诸女，又为长孙凌和苏燕倒满了酒。

    王易举杯，“今日听了燕儿和凌儿弹唱的曲乐，真的让人大开眼界，也让我受益匪浅!来，我们干一杯，多谢你们的才艺展露，”王易笑着和已经恢复了正常脸色的两女碰杯后，一饮而尽，再举着空杯对瞪着她看的王昙道手昙儿，以后你得跟着燕儿好好学，怎么时候也能有如此水平才是!”

    “二哥，昙儿一定会用心学，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好，二哥等着以后听你弹唱曲乐!”

    窗户还开着，脱去外袄的长乐公主感觉到冷意，打了个寒颤，王易相信了，赶紧起身，将开着的窗户关了回去。

    王易关了窗户后，走到长乐公主面前，恭敬地做了一礼，笑着道手公主…哦，丽质，你今日想露一手怎么给我们看看啊!”

    正拿着一杯热茶在饮的长乐公主浅浅一笑，“凌儿和苏姑娘这么好的曲艺表演过了，丽质自然不敢再献丑，今日就作一画吧，但要凌儿和我一道作!表姐，你说可好？我们就以晨阳刚才所作那诗的韵意作一雪天梅花图吧？无不少字”

    长孙凌时常进宫陪长乐公主读书习字，两人也经常一道作画，今日长乐公主也想和长孙凌一道，联手作一画。

    “那自然好!”长孙凌没作考虑就答应了。这对她们来说，是轻车熟路的活计，没有一点难度。

    这段，她们所作最多就是梅花、雪景的画，将王易刚刚所吟这诗意思吃透，作起画来还是比较简单的。

    王易大喜，“久闻公主殿下字画甚佳，今日有幸得一见，在下可是惊喜万分，莫大荣幸，哈哈!”

    王易故作的样子让长乐公主又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屋内作画的笔墨纸砚都摆着，王易亲自上前，将一张很大的宣纸铺了起来，压好，退到一边，对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作了个请的手势。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再脱去外面的夹袄，只穿着里面的衬袄，以方便作画。

    王易、王昙、苏燕都站在一边看，目不转睛地盯着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作画。

    王易穿越来大唐后，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人同作一画，而且还是两个身份尊贵的女子联手在一纸上同时作画，兴致更是高。

    很快，几段苍劲有力的梅枝出现在众人面前，接着几点被大雪掩映着只半露的红梅出现在画面上，密集的雪花飘落，接着几个迎着风雪赏梅的男女也出现在画中。

    只不过个时辰不到，两女联手所作的这副踏雪观梅图就作就了。

    一副非常不无的雪梅画呈现在众人面前，王易惊叹不已，苏燕也是满脸的敬佩。

    长乐公主随后也把王易刚刚所作的这诗写了上去，并写好落款，日期。

    长乐公主的字刚劲有力，一点不像一个才九岁的女孩子所写的，这让王易更是惊讶。

    皇家儿女的家教果然不一般，书画如此出色，与她相差一岁的王昙，这两方面，可是要差上一截了，想必其他方面也是不会差的，王易看看边上的王昙，有些气馁，看来还要让王昙多多下苦功，不然连面前这几位女子的才学都比不上，那就太失败了。

    “晨阳，第一次到你府上来，也吧？礼物可赠，就将此画赠于你吧!”长乐公主也是一脸得意，一脸大人的样子对王易说话。

    “多谢公主的赏赐!”王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副画可得一定要把它保存好，以后肯定非常有纪念意义的。

    一直站着看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作画的苏燕回过神来，脸色有点难看，她自觉打的书画水平也不差，但与面前这两个女子相比，却并不占怎么优势，看来今日这场比试，她落了下风，就从王易刚刚看到此画时候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来，王易也是非常惊喜，对两女的才情更是敬佩。

    这不是好事情，苏燕有危机感起来。

    长乐公主悄悄地和长孙凌耳语了几句，过来和王易说道手晨阳，我们得回去了!”

    她们出宫来已经近两个时辰了，天色将暮，虽然还未尽兴，但也得回去了。

    王易也没挽留，准备亲自送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回去。

    两女依然回皇宫中，王易和几名随从，再加上长乐公主带出来的几名侍卫，一道护着她们回宫。

    这次王易是骑马，并没和她们同乘一车。

    在临到宫门前，与下了马车的两女告别时候，一脸开心的长孙凌突然冒出了一句手晨阳，你那妾室才情真的不无，我挺喜欢她的…”说着不待王易回应，很快钻进了马车内。

    “晨阳，我今天玩的很高兴，下次还要到你府上来玩!”长乐公主俏皮地说着，也不待王易回应，就钻回马车里。

    王易愕然地看着马车驶进宫门去，吧？奈地叹了口气，策马转身，带领手下人回府…

    第七十一章才艺展示


------------

第七十二章 朕绝不饶你

﻿    “微臣参见陛下!”太极宫武德殿内，应召而来的王易小心地上前行礼。『』

    今天雪停了，王易去军营中，带领手下的军士在雪地中训练，但就在训练了一会后，宫内又有人来传了，让他速速进宫，王易只得将训练的事交给手下的两名旅帅，随着宫内来人匆匆进了皇宫。

    进了武德殿后，却李世民的神色不善，王易担心有特别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李世民不理会王易的施礼，转过身，怒瞪着他，还伸出指头指着道臭小子，你与朕说说，长乐和长孙凌到你府中游玩，你都让她们干了些？”

    王易吓了一跳，赶紧作礼回应陛下，并没做啊？公主和长孙姑娘到臣府上来玩，臣陪他们一道品酒赏雪，烧烤食物，听了一些曲乐，她们也就回转了…陛下，出事了？”

    昨天下大雪，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两人，偷偷跟着王易到府上来玩乐，并与苏燕暗自较劲了一番，最后似乎她们占了上风，这两个小姑奶奶非常得意，兴致很高地离去，还叫嚷下次再来。『』

    在王易送她们回去后，苏燕可是心情低落，饱受打击，王易回府可花了点心思，好不容易才把苏燕哄高兴的，他根本没去想那两个得意洋洋回去的小姑奶奶会出事。

    只是看今天李世民的神态，这两个回宫来后，不会真的出事了

    难道长乐公主在李世民面前说起了两女“争风吃醋”的事，李世民都生怒气了，不过也不像，刚刚李世民是质问对长乐做了!

    王易敢对长孙凌做些不轨的举动，但对李世民的掌上明珠长乐公主，这个才九岁的小姑娘，论如何都不敢做的，这是未成年的**啊!

    李世民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沉静与风度，两步蹦到王易面前，用手指指着王易的脑袋，几乎怒吼道你还问朕，长乐回宫后，就叫嚷身子不舒服，今天一早起来，竟是发烧了，你今日不老老实实与朕说她在你府上做了，朕跟你没完…”

    看着恼羞成怒，一副流氓样子露出来的李世民，王易却大大地松了口气，原来是长乐公主病了，这事严重程度低了很多，但神态还是一副受惊吓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公主在臣的府上真的没干，我们品酒赏雪时候，是在室内，怕公主受凉，一直让她坐在火炉边上，喝的酒也是热过的，臣也没让公主喝多，只让她喝了一杯，那些烧烤的食物也没让她多吃，怕坏了肚子…”

    不过看李世民一副怒急的样子，王易也感觉到了长乐公主的病情可能不轻，刚刚放下的心又有些提了起来。『』

    “就只如此吗？”无错首发。李世民的神态依然一副暴怒的样子。

    “是没做其他事，”王易努力地回忆起昨日的情景，确实没让长乐公主挨冻的事发生过，为何这位娇弱的公主就发烧了呢？八成是室内生有暖炉，长乐公主出了屋后，因冷热环境的快速变化，受了凉，而导致感冒发烧的，想到这，王易又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可能是在室内时候生有火炉，温度高，出了屋后，温度一下子低了，公主体弱，受了凉，导致伤风发烧的…臣略懂医道，想着应该没大碍事的!”

    “放屁…”李世民确实是动了真怒，连粗口都暴出来了，只是马上想到的身份，把后面一个“屁”字声音放低了，口气依然还是恶狠狠，“你敢说她会没事…宫内太医看了没效果，朕连孙道长都请进来了!长乐身子本就弱，每年天寒时候都容易生病，朕怕她受冻，都让她呆在暖和的殿内，你倒好，偷偷地带她到你府上去，还饮酒赏雪，不生病朕倒怪了，”李世民脸上的怒气稍稍的淡去了，但依然绷着脸，声音更加的寒，“若长乐有意外，朕可绝不会饶你!”

    李世民后面这句带冷意的话，让王易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但听到孙思邈进宫来这长乐公主诊看，又稍稍的放下心来，小声地说道陛下，孙道长一定有办法的!”

    原本十几天前就想回终南山去的孙思邈，因为结识了王易这个忘年之交，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经常跑到王易府上来，与王易聊些医理上，还有其他方面的事，谈的甚欢，以至都暂时断了归去的念头，再加上这几天天降大雪，虽然已经近年关，但孙思邈依然还呆在长安城内。『』『』

    长乐公主病了，宫内太医用药不见好，但王易想着孙思邈一定有办法的，王易想着若让去瞧看一下，他这个后世时候技术不算差的医生，也应该能查明情况，并施以合理的用药的。

    王昙曾经受寒发过几次烧，小女孩发烧，情况应该相似的，王易有经验。

    想到孙思邈所说的一些话，李世民脸上的怒气淡去了一些，但话依然很冷，还硬邦邦地威胁若孙道长都没办法，你觉得你这条小命还能保住吗？”无错首发。

    李世民这话虽然说的凶狠，但王易已经从李世民的表情中查觉了一些其他的意思，当下小声地说道陛下，臣看过一些医书，对医道略懂，前些日子也时常与孙道长讨论医道，要不臣…也过去看看公主，或许能帮点孙道长的忙也不一定，陛下，您让臣过去诊看一下吧!”

    王易说话时候依然小心翼翼，他李世民对长乐公主的疼爱，如今长乐公主生病发烧了，李世民又在发怒，自然不敢如前些日子那样随意说话了。『』

    “你懂医？你懂医能胜过宫内的太医吗？”无错首发。李世民依然没好气。

    “陛下，臣之小妹王昙在杭州时候，因一次臣带她去赏雪，受寒发烧了，是经臣之手，把她治好的，臣所学的医术与太医们所学的大不相同，说不定给带来奇效!”说这话时候王易恢复了自信。

    后世时候他在医学院学了七年的医，到医院后又工作了六年，再加上他是属于那种干一行精一行的人，医术虽然不能说非常精湛，但自觉也应该算不的行列中，至少后世在医院为病人诊病时候，并没发生因误诊而导致病人出现意外的事。

    感冒发烧的属于小病症，他诊看这方面的病人至少有几千例之多了吧，应该说基本都治愈了，长乐公主可能有其他的呼吸系统疾患，但王易有信心将她现在的感冒发烧治好。

    何况孙思邈也在宫内，这老道治病可有一手的，感冒发烧的事，对他来讲应该是小菜一碟。

    这段时间王易与孙思邈讨论了很多关于医学方面的问题，孙思邈都对他称赞有加，再想到后世时候那么丰富的临床诊病经验，王易想着他和孙思邈联手，还治不好感冒发烧，那只能说活到头，霉的没法说了。

    豁出去了，说话反而有底气起来。

    李世民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王易，看到王易在刚刚惊怕之后又露出一副自信的神色，有些疑惑起来，再想到一会前孙思邈和他说的话，心里也有了主意，但他还是想再问王易几句，不过在他想开口问询的时候，却从殿外匆匆跑进来一名宦官，到李世民前面，悄声耳语了几句，李世民脸色一沉，怒瞪了王易一眼，喝声你随朕来!”说着即举步往殿外走去。

    王易也赶紧跟上，他在后悔今日进殿来时候，没有带上那简单的听诊器。

    呼吸系统的疾病，对胸肺部的听诊是诊查中非常重要的手段，特别是如今这个没X光机的时代，若能好好听诊一下患者的呼吸情况，对呼吸系统疾病的论断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今日被李世民传进宫时候，王易根本没想到这皇帝是找他兴师问罪的，还是因为长乐公主发烧的缘故。

    感冒发烧这类呼吸系统的疾病，自然是最需要用听诊器诊查的了。

    但想到孙思邈在宫中，这老道手中有他所赠的听诊器，到时可以一用，只是不会不会随身带上，带上了方不方便为长乐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听诊。

    王易随着出了殿后没再发一言的李世民，往太极宫深处走去。

    虽然数次进宫，但王易对太极宫内的情况并不太熟悉，转了好一会，不转到何处来了。

    宫内道路上的积雪已经扫去，但还是湿漉漉的，寒气袭人，李世民没有言语，伴驾的那些宦官宫女也不敢吱声，跟在李世民身后的王易自然也没敢吭声，沉闷的气氛让人感觉越加的寒冷。

    终于转到一个殿内来，王易在进殿，抬头看的时候，看到了殿阁上所挂的牌匾上所书的几个大字，“淑景殿”，这应该就是长乐公主所住的地方了。

    随着随行宦官尖利的喊声，殿内那些候着的宫女宦官们都向大步进殿的李世民恭敬行礼。

    李世民却正眼也不瞧一下，快步进了殿。

    王易也跟着进了去，在进到内殿后，他看到了殿内一有纱幔围着床榻边上，有一名年轻的**背对着他们进去的方向，坐在那里，正握着躺在床榻的那人的手，悄声说着，而王易认识的孙思邈，依然如前日般一身道袍的装束，坐在床榻的别一侧，为长乐公主诊查…


------------

第七十三章 暴怒的边缘

﻿    察觉到李世民进来，那名**忙站起身，上前来对李世民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皇后不必多礼，丽质好些了吗？”无错首发。『』李世民小声地问道。

    “一会前喝了药，烧退了些，这个时候又起来了，孙道长正在为丽质诊看!”长孙皇后看了看随李世民一道进来的王易，有些惊疑的神色起来，但却忍着没问。

    李世民转过头，怒瞪了王易一眼，闷哼了声，即快步走到床榻前，坐了下来。

    两句简单的对话，让王易马上明白过来，刚刚坐在长乐公主床榻前，现在迎接过来的这个美丽**，自然就是长孙皇后了，王易也赶紧上前行了礼。

    王易以不失礼的姿态瞄看了长孙皇后几眼，这是一位非常吸引人的美妇人，身材高挑纤楚，举止端庄从容，容貌靓丽，气质高贵，卓有风姿，很有成shu的风韵。『』长孙皇后长的并不如一般人描述唐代时候形容的那样丰腴，而是比较瘦，个子挺高，大概估计有近一米七左右，王易这个身高差不多快一米八了的人看过去，长孙皇后的身高还是显得很挺拔。

    长乐公主长的还是挺像长孙皇后的，特别是眉眼上，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因为长乐公主还未发育，太过于青涩，从外表上说，对男人的吸引力上远不及面前这个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受了礼，再瞪看了王易一眼，并没说，转身坐回榻边，紧张地看着正拿着一个奇怪物件为长乐公主诊查的孙思邈，期望千万别从这位当世名医嘴里说出不好的话来。

    孙思邈很仔细地为长乐公主诊查，李世民进来也没瞄一眼。

    李世民对孙思邈这样礼的举动浑不在意，与长孙皇后一样，很紧张地看着行事有点“怪异”，拿着一个奇怪物件的这位当世神医。

    看到孙思邈所用的诊查器物，王易松了口气，那是他所赠的听诊器。『』

    孙思邈在诊查了一会后，终于将王易所赠那听诊器放了下来，转头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行了一礼陛下，娘娘，公主服下先前那些药后，烧曾退过，现在又起来了，这是挺正常的情况，应该是药量不足，一些药需要改动，臣再给公主加一点药量，想必再服了药，应该就会退烧了!只是…”说到这里时候，孙思邈看到了垂身束立在外面的王易，略带惊喜地唤道晨阳小友，你也来了!”

    “见过孙道长!”王易在众人的注目中，上前对孙思邈行了礼。

    “孙道长，长乐的病情如何了？”见孙思邈说了半句，没把“只是”后面的话说出来就停了下来，与王易打招呼，李世民有些着急，忍不住追问。

    “陛下，娘娘，贫道这些天时常与晨阳小友讨论医道，发觉其所会的医术，不在贫道之下，特别是对呼吸方面的疾患，更是远甚贫道，”孙思邈指着他刚刚放下的简单听诊器，“此物即是他所制作，用于诊病非常有用，贫道这些天也是从晨阳小友身上学到了不少以此物诊查病情的技术，但精确程度远不及晨阳小友，公主的发烧情况并大碍，只是还有一些其他情况，贫道查听不太清楚，今日就让晨阳小友，为公主诊查一下吧，他可以将公主的病情更详细地告诉我们…”

    孙思邈的话，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都大吃一惊，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名满天下的孙思邈，在为人诊病上，竟然如此推崇王易，并且当着他们的面说这样的话，实在难以想象。『』

    他们却不，这些日子，在王易有空时候，孙思邈时常上门拜访，两人不只讨论医道理论，而且还将讨论之事付诸行动，特别是用听诊器诊查呼吸心跳的技术。这是王易的强项，即使孙思邈这样名满天下的名医，对呼吸心跳声音的听诊还是一知半解的。

    这些天，他从王易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也不得不佩服王易，这个少年人不只会纸上谈兵，而且诊病经验十分丰富，完全不像王易说的那样，只是看了一些医书而已。

    但孙思邈到底不同于凡人，王易定有奇遇，在问询了王易一次，王易没有正面回答后，也不再问询，但孙思邈对王易的态度再起了变化，越加以礼相待起来。『』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对看了一眼，最后眼睛双双落到王易身上，看到脸色保持镇定的王易保持着从容的姿态站在那里，又不约而同地看看对方。

    李世民在与长孙皇后交换了眼神后，又看看孙思邈，终于下定了决心，转头对身后的王易说道既然孙道长如此说，那你就过去为长乐诊查一下吧!”只不过李世民说话时候眼神还是恶狠狠的。

    “是，陛下，娘娘!”王易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行了一礼，即走过去，走到刚刚孙思邈所坐的另一侧床榻边，坐了下来，拿起孙思邈交过来的听诊器，准备为长乐公主诊查。

    也不知是原因，刚刚孙思邈诊查时候，一直闭着眼睛昏睡的长乐公主，在王易坐下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在看到了坐在床榻边的王易后，眼中冒出一点惊喜，小声地叫道晨阳，你…进宫来看我，是我病了，所以才来看我的吗？”无错首发。『』

    听长乐公主这般说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脸色都微微地变了，李世民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易，似乎要把王易吃下肚去，再转回头，俯下身子，握着长乐公主的手，用很轻柔的声音说道丽质，你与父皇说说，都是因何而得病的？是不是在这小子的府上，挨了冻？”说着用一根手指指着王易。

    “父皇，母后，女儿…都和您说了，是女儿回宫后，脱了件外袄，没及时添加回去，挨了冻之故，并不是在晨阳的府上冻去的!”长乐公主回李世民话的时候依然有气力。

    听长乐公主如此说，李世民只得悻悻地瞪了王易一眼，不再说责怪王易的话。

    看到长乐公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不再言语，王易马上挤出一个笑容，轻声说道公主，你有点烧，刚刚孙道长为你诊查过了，不碍事，我也略懂医道，奉你父皇的旨意，过来瞧瞧你，一会我给你细细诊查一下，你听我的吩咐动几下身子就行了，一会再服一些药，到明天肯定就没事了!”

    “嗯!好的!”长乐公主听话地点点头，只是觉得有点困乏，又把眼睛闭上了。

    因为已经到了冬天，虽然室内有火炉生着，挺暖和的，但躺在被窝里的长乐公主身上衣服穿的还是挺多的，隔着衣服，用这个简易的听诊器听诊，自然不能很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心跳的异常，王易也马上吩咐边上的宫女，将长乐公主外面的衣服解去，以能更方便地听诊。

    听王易如此说，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脸色又是一变，但就在他们想说话前，孙思邈却先开口了，“陛下，娘娘，贫道刚刚听了好一会，也是因为隔着太多的衣物，公主的呼吸情况听不太清楚，一些变化难以觉察，若要诊查仔细，隔的衣物越少越好!”

    李世民铁青着脸，带着怒气瞪了王易一会，他已经接近暴怒的边缘，但还是忍着，粗着声音吩咐边上的宫女为长乐公主解开外面的一些衣服，只留里面两件轻薄的内衫。

    如此虽然还不是最理想的状态，但王易已经满意了，面前这个到底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不可能提太多要求的，一会仔细听依就是。当下将听诊器搭在长乐公主那纤弱的，还未发育的胸膛上，将的耳朵贴到另一侧听筒上，仔细地听诊起来，并依据的经验，吩咐躺着的长乐公主动动身子，以能更方便地诊查她的呼吸心跳情况。

    因为这个简易听诊器达不到后世听诊器那般精细，王易在听诊的时候也很仔细，一点都不理会一边眼神复杂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在听了胸前部后，又吩咐长乐公主侧过身，在她的背部听听。

    听诊的结果却是让王易一点都不乐观，因为他听到了一些意外的情况。

    在听诊了小半天后，王易又通过压舌的方法查看了一下长乐公主的咽喉红肿情况。

    看到王易如此多礼的举动，长孙皇后的脸色变得很难得，李世民也是脸色铁青，连喘气声都变得粗重了，看来真的差不多快到了暴怒的边缘，但因为一边的孙思邈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看着王易在诊查，还轻声问王易几句，也忍着没有发作。

    王易在诊查了一会后，对长乐公主的病情已经了然于心，在放下听诊器，小声的安慰了长乐公主两句后，站起了身。

    “小子，长乐的病情如何了？”李世民忍着怒气，粗声粗气地问道。

    王易看看一脸凶狠的李世民，再看看一脸探询的孙思邈，作一礼，压低声音道陛下，公主的烧是不碍事，只要用一些方法降温，再服点药，就会没事的，不过…”

    王易这一声不过让李世民心里猛的揪了一下，因为刚刚孙思邈也差不多如此说的，他到底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没说出的话中一定。

    只是看到长孙皇后投过来惊异的眼神后，李世民又冷静下来，露出一个笑容，以眼神示意长孙皇后坐着陪长乐公主后，对孙思邈和王易说道孙道长，我们到外间说话吧…小子，你也过来!”


------------

第七十四章 看到希望

﻿    刚走出外殿，李世民就迫不急待的问道孙道长，长乐的病情究竟如何了？”

    孙思邈看看李世民，再看看王易，有点犹豫，但还是马上回答陛下，刚刚贫道在诊查时候，公主不仅仅是受寒发热，而且还似有轻微的喘证出现，就如皇后娘娘的喘证相似!只是刚刚听诊时候听的并不是很清楚，因此不敢轻下断言!”

    “？喘证，你说长乐和她母亲一样，有喘证？!”李世民大惊失色，露出一副王易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着急和紧张，看看孙思邈，又看看王易。『』

    “陛下，孙道长所言不，臣刚刚在为公主诊查时候，也确实了公主肺部有轻度的喘鸣音，这种喘鸣音的出现，基本就是喘证发作时候才有的表现!”王易看着脸有急色露出来的李世民，小心地说着话，同时感慨，当父亲的对子女的爱怜都是差不多，即使面前此人贵为皇帝也是如此。

    孙思邈口中的喘症，就是后世时候所称的“哮喘”，在古代，哮喘是一种极度难治的病，即使是王易后世所处时候，哮喘也是一种很难根治的病，想将其彻底治愈，并不容易，但已经有了不少治疗的办法，至少可以压制住病情，不让患者的哮喘症状反复发作。

    “果真如此？”李世民脸色有点发白，长孙皇后患有这种病，发作时候痛苦的样子他看到过多次，也听孙思邈及宫中太医说过此病的预后。『』这病的预后是很差的，他想不到，这个他最疼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患了这种病，这让他如何能接受下来。

    “陛下，因为公主的喘证症状表现的并不是太明显，所以还需要持续观察，才能确诊，臣希望是我们误诊了，公主并不曾患有这种难治的病症!”王易抢在孙思邈面前回答。刚刚他为长乐公主诊查时候，确实听到了轻微的喘鸣音，但要明确论断哮喘，还要再结合一些其他临床表现，比如过敏体质、持续症状等情况予以判断。

    但王易几乎能完全确定，长乐公主肯定患有哮喘，只是症状相对较轻而已，他想不到长乐公主小小的年纪，就犯上了这种病。

    哮喘好发于天寒之时，若受了寒，或者有一些其他诱因出来，自然很容易复发的，看来今日长乐公主就是如此，不只发烧，还诱发了轻度的哮喘，这样合并的呼吸道疾病是挺难治的，至少在如今这样缺医少药的年代，肯定是如此。

    据历史记载，长孙皇后患有气疾类的疾病，并且死于这种疾病，据后人推测，史书上记载的气疾就是哮喘。哮喘容易发于过敏体质的人，据最新的医学研究此病并不会遗传，但容易患哮喘的过敏体质却会遗传，长孙皇后有哮喘病，一般来讲肯定是过敏体质的人，而她所生的长乐公主，有可能遗传了这种体质，再加上生活的环境相似，在时常患呼吸系统疾病的同时，诱发了哮喘。『』

    历史记载的长乐公主二十三岁时候死于气疾类疾病，果然不假，很可能就是这种难治的慢性呼吸道病，最终导致长乐公主早逝的，想到这，王易心内不是滋味，但又有点庆幸。

    早诊断早治疗，若长乐公主能及早开始治疗，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的。后世时候王易治疗过不少哮喘的病人，有办法有经验，他他有这个能力治好长乐公主的病，只要李世民给他机会。

    孙思邈看到李世民恶狠狠地瞪着王易，赶紧附和着说了一句陛下，贫道认同晨阳小友的说法，目前只是怀疑，并不能完全确定，希望我们诊断是误的!现在公主还在发烧，需要将她的体温降下来，烧退了，可能喘证的症状也消除了不定，若我们诊查有误的地方，还请陛下责罚!”

    孙思邈说着，还对李世民恭敬地作了一礼，王易也跟着行礼。

    “孙道长不必如此!”看到孙思邈如此表示，李世民赶紧摆手示意。孙思邈以往见了他，可是从来没有行过这般大礼，李世民也马上明白过来这个老道这样表示的意义，他是替王易在承担责任。

    “陛下，吩咐人拿一些温的水来，以毛巾沾温了，敷在公主的额头上，再让人替公主擦试一下身体，服一些退烧的药，公主应该很快会退烧的，等公主烧退了，臣和孙道长再为公主细细诊查一下，”王易在这话说出口后，又迎来了李世民的一个怒瞪，赶紧把想等一会再说的话也说了出来，“陛下，臣前些年意中得到一本百年前一名医家留下的医书，上面记载了不少治疗疾病的方法，其中特别讲了几个治疗喘证的良方，臣前两年在杭州时候，遇到过几个患喘证的乡邻，用那药方的药治疗后，效果非常的好，原本每年冬春季节都要发作的，在服了那药方上所开的药后，几年都没发作了…即使公主所患真的是喘证，臣能将此病治愈的!”

    “此话不假？”李世民眼中光芒大盛，一把抓住王易的胳膊。『』

    “陛下，自然不假，臣如何敢在陛下面前胡说!”王易忍着被抓的疼痛，非常肯定地回答。不过他虽然如此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此是虚话，但秘方的事却是真实的。

    王易后世时候在医院上班时候，轮转结束后正式定岗的科室正是呼吸内科，打交道最多的是呼吸系统疾病患者，而他所在呼吸内科的科主任是治疗哮喘病的权威，王易跟着这名与他同姓王的主任几年，不少治疗哮喘的方法。

    这位王主任通过多少的实践与努力，制定出一套以中西医结合治疗哮喘的方法，颇有成效，这个治疗哮喘的方法，王易现在还记的很清楚的，几种效果不的中药药方，王易现在也能非常详细地把所有药物的品种与剂量都说出来，今日及以后看来正是可以发挥一下那张药方作用的时候了。

    王易虽然说的如此肯定，但李世民依然没有全信，将信将疑地看着王易，又看看一边露出一脸惊喜的孙思邈，一下子不如何说。『』

    孙思邈听了王易此话后，却万分惊喜，“晨阳小友，你有治疗喘证的秘方，快说与贫道听听!”

    孙思邈钻研医道多年，虽然说以他的妙手解除了不少病者的疾病痛苦，但有几样疾病的诊治却一筹莫展，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喘证，这是一个他还没攻克的难关，今日听到王易说起手上有一张治疗喘证的秘方，如何能不大喜。不过在惊喜的同时，也在责怪王易，两人一道说了多天的医事，竟然没把治疗喘证的方法告诉他，有些不够意思。

    “陛下，孙道长，我们先为公主做一些降体温的措施后，再来说如何治疗喘证的事吧!”

    孙思邈也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忙点头认同，“晨阳小友说的在理，我们得先为公主降体温，等施药停当后，再来讨论这些!”

    “那好吧!”李世民也答应了。虽然他对王易所说的，还是非常疑惑，但对孙思邈，他却是十分的信任，今日看到孙思邈如此表现，认可了王易所说的，他即使有怀疑，也暂时把怀疑压下来，准备进一步把事儿弄清楚。

    再加上现在宝贝女儿还在发烧，降烧是第一步，其他的待烧退下来，身体有了转机再讨论。『』

    若王易真的有治愈喘证的方法，那他论如何是要得到的，因为他最心爱的，也时常受喘证的困扰，他希望一劳永逸地把这个问题解决掉，更不要说宝贝女儿也有这方面疾病的可能。

    王易随着孙思邈再进内，孙思邈也采纳了王易的建议，用湿毛巾敷在长乐公主的头上，同时让一些侍女为她擦试身体，以物理方法为她降温。王易刚刚也接触到过长乐公主的皮肤，以他的经验估计，长乐公主的体温应该在三十九度上下，还是挺高的，必须得采取多种降温的方法给她降体温。

    物理降温的措施马上采取了，药也肯定要服，孙思邈也当着李世民的面，很快将药方开好了。李世民亲自接过药方，吩咐候着的人赶紧去抓药。

    一切事儿吩咐妥当后，李世民这才在一脸紧张的长孙皇后身边坐了下来，将长孙皇后的手握住，轻声安慰了几句，随后以候在一边的孙思邈和王易听不到的声音，低声地和长孙皇后说着，两人说话间，还不停地瞄看着王易。

    一会，以孙思邈所开药方煎的药出送了进来，李世民马上吩咐长乐公主服下去，再勒令长乐公主，按照孙思邈的建议，再睡一觉，长乐公主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一会就晕晕入睡了。

    可能是前面服用的药依然有作用，或许是物理降温方法有效，长乐公主在过了一会后，睁开了眼睛，轻轻地唤了声父皇和母后，再转头看看站在一边的王易，还露出了一个笑容。李世民伸手过去拭了一下，感觉长乐公主的体温略有降低，也稍稍的放下心来。

    李世民看到宝贝女儿情况略有好转，也松了口气，让长孙皇后再陪在边上，他起身招呼孙思邈和王易跟着他出去说话。

    三人在一个火炉边上坐下，李世民吩咐宫人上了茶，茶上来后，即喝退所有的人。

    神色已经与刚才急怒的样子判若两人的李世民，在捧起茶呷了一口后，问王易道晨阳，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有何能治愈喘证的秘方!”

    王易自然感觉出来李世民在问他话时候语气与称呼的改变，刚刚发怒时候都用上了“小子”的称呼，现在恢复回去，称呼他的字了，那就是说，李世民的心态已经平和下来了。

    “陛下，臣马上将它写下来，”王易走到置有笔墨的案前，略作思考，就把记忆中几张药方全部都写了出来，再拿着药方，走回到李世民身边，将药方放在面前案上，对拿起药方看的李世民和孙思邈说道陛下，孙道长，此几张药方中主引药材相似，控制病者症状的药物主要有冬虫夏草、麻黄、桂枝、知母、苦参、射干、半夏、苏子、地龙、蛤蚧、五味子等等…这些药的药性，道长一定比在下懂很多，也就不多说，但却是因人而异，采用不同的施药方法的…冬草夏草不易得，也可以蝉花代替，但效果相差很大…”在讲完这些后，王易接着把此药方的药理及功效等方面情况详细地为面前这两人讲述了一遍。

    听了王易这番讲解后，李世民是不得其解，以探询的目光看着坐在边上，在听了王易讲述后，正拿着药方出神的孙思邈。

    李世民也了孙思邈一脸惊愕的神色，心里的疑惑越加的强烈起来，想听听孙思邈的意见，也马上开口问询孙道长，此子所讲的是否有道理？”

    “陛下，晨阳小友讲的非常之有道理，这其中大部的药物，都是用于治疗气疾类疾病的!但贫道却不知其中主引的这味药，冬虫夏草为何物!”孙思邈在说完这话后，收住了惊异，继续说道不过却可以从替代的蝉花上其药性!”

    “孙道长，冬草夏草那是一种冬天像一条虫样，到了夏天变成草的药物，”王易以手比划着描述，“此药物产于青海、吐蕃一带高原上的高寒地带，产量极少，中原还未见到有这种药出现过!据医书上记载，此药以其他一些药物相辅，治疗气疾效果颇佳，是为治疗之首选药材，与蝉花的效果类似，但效果远非蝉花可比…在下在杭州所用之药引，因冬虫夏草可得，也是以蝉花代替的，”王易，冬虫夏草出现在药典中，是在差不多明朝时候的事了，在唐朝时候，中原的医家，即使是孙思邈这种医学名家，没有听到过这种后世时候价比黄金贵上很多的药材，并不奇怪。

    “哦？!青海、吐蕃之地有产…”李世民皱紧了眉头，思索了一下，很快就舒展开来了，“若真有此药，且此药药性这般不，朕自然可以想办法得到!”

    “陛下，臣如何会以胡言蒙混陛下，青海、吐蕃一带，定有此药，只是产量极少，且都长在高寒之地，极难获得!”

    “此事你不必担忧，朕自有办法!”听王易说了这么多，再看孙思邈的神态，李世民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若王易所说不差，此药方上的药，真有奇效，那身边那位挚爱的，长孙皇后所患喘证治愈的只要能性就大大增加了，不必每年冬春季节在受这种病的折磨。

    还有殿内躺在榻上那有可能患相似疾病的宝贝女儿。

    李世民看到了希望…


------------

第七十五章 太让人震惊了

﻿    (感谢13583238066 书友的章节赠送!)

    孙思邈当然李世民的能耐，一点都不怀疑他能将此良药拿到，当下再问王易道晨阳小友，贫道还想问你一些问题，你所看的医书中，对喘证的诊查和治疗有何更多的解释？”

    “有非常多的注解!”王易稍稍想了一下，将后世时候一些治疗哮喘的理念总结着说了出来，“那本医书上所讲的治疗手段，一是要尽可能控制喘证患者的症状，包括夜间、晨间的症状，改善活动能力，二是预防病症发作或者加剧，三是使病者肺和气管的呼吸功能接近最佳状态，要做到这些，还需要靠药物和一些平时的预防手段来做到…”

    听王易这样一说，孙思邈的兴致完全被勾了起来，也不管身边坐着的是皇帝，马上追问晨阳小友，你今日就把你所关于喘证的论述及治疗的理念，全都讲出来给贫道听听!”

    “晨阳，你快与朕和孙道长说说你所的!”李世民虽然对医道是外行，但因为长孙皇后患喘证多年，一直不见好，即使孙思邈这位名医也差不多束手策，今日听到王易曾从百年前留存的一名医学奇书上看到过治疗喘证的方法，还有药方，自然也想更多这方面的，也就催问王易细细讲来。『』『』

    “是，陛下，那臣就大概地讲一下!”王易应了声，即开始讲述，“据那书上所讲，喘证好发于一些先天禀赋异常、体质孱弱或病后体弱者；这些人在遭遇外邪侵袭，或者季节转换、气候突变导致身体受寒，或者吸入花粉、烟尘等异物；也或是饮食不当，贪食生冷、嗜食酸咸肥甘，或进食海鲜蟹虾等发物；或者情绪失调、过度劳累等，都容易诱发这种病症…”

    “在容易发生此种病的人中，因为受寒及这些的吸入和吃入，刺激人的呼吸道…导致炎症的发生，再引起病者出现反复发作的喘息、气促、胸闷、咳嗽等症状，呼吸时特别是呼气时很困难，感觉胸闷，并时常有咳嗽、咯痰等情况出现，我们附在病者胸前听诊时候，可以听到病者肺部那种似吹口哨的声音，这就是喘症… ”

    李世民与孙思邈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王易所讲述的发病机理，是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即使孙思邈这位医学大家，也根本没去考据过这么多，去想过这些导致喘证的作的机理。『』

    王易讲的内容虽然不太好理解，但孙思邈听了后却明白，王易讲的是非常有道理的。

    孙思邈这些天是听了王易讲了不少新奇的医学理念，对王易所讲的虽然惊异，但能接受下来，只不过他也在抱怨，和王易讨论了多天医理，这么有用的，王易竟然没和他说，今日到了宫中，当着皇帝的面才讲出来。

    王易却不孙思邈在腹诽他，继续讲道喘证多在夜间及凌晨发生，首先，这病发作前一会往往有过敏样的症状出现，如鼻痒、眼睛痒、打喷嚏、流涕、流泪和干咳等，随后，很可能马上出现胸闷…重者胸前感觉紧迫有如重石压迫，约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后出现呼气困难，这时甚至我们隔一定距离就可以听到病者的喘鸣声，这个时候病人往往不能躺着，被迫端坐起来，头向前伸，双肩耸起，双手用力撑着，用力喘气，才不至于出现气促的情况…这样的发作可持续一刻钟到小半个时辰，一些病者可以自行缓解，一些较重的病人要经过药物治疗才能缓解…若不能缓解者，很可能就…”

    王易生生地把这个非常敏感的字眼吞了回去，因为他从李世民眼中看到了一些异样。『』

    长孙皇后患这种病，虽然说从医生的角度，可以将任何可能的结果都讲出来，但在皇帝面前，一些字眼还是禁忌的。

    后世时候，对那些处于慢性期或者说稳定期的哮喘患者，采用了中西医相结合、抗炎为主的治疗原则，替代过去的以急性期舒张支气管治疗为主的治疗方法，取得了挺好的效果…只可惜，如今一些减缓哮喘症状的药物，如β2激动剂、缓释茶碱、白三烯调节剂、糖皮质类激素等药物都没有，只靠中药很难达到后世那样的效果，特别是急性发作的那些哮喘患者，要想尽快将病情控制住，那是挺有难度的。『』

    后世时候有以上这些能缓解哮喘症状的药物，还有全自动心电监护仪、呼吸机及血气、生化分析等现代化的仪器设备和检验手段能随时观察并掌握患者的呼吸情况，如今这些都没有，肯定会让治疗的效果得不到有效的监察，不能及时调整用药情况，效果肯定达不到后世时候，有良好监测手段的治疗方法的。

    不过呢，只要不是急性发作时候，王易所提供那几张药方上的药，效果是非常好的，再加上一些平时生活的习惯及环境卫生上注意到，那将哮喘控制起来，是完全有可能的。

    若一个哮喘病人一辈子不发作，那当然可以说是将此病治愈了。『』

    王易今天讲这么多，是想当前孙思邈的面说服李世民，让他参与治疗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身体疾病，他非常希望能经他手，改变这对母女的命运，因此在讲述时候，讲的特别仔细。

    看到王易停下来，作思索状，正听的入神的孙思邈忍不住催问晨阳小友，你快些说!”

    李世民也对王易将话停下来很是不满，又瞪了王易一眼。王易刚刚所说的症状，在长孙皇后发病时候许多都有表现，这让李世民对王易所讲的，已经很是认可了。

    王易立即应承，继续讲述陛下，道长，治疗喘证，除用药物治疗外，平时的预防手段很重要，可以说，防远胜于治。喘证发作都有诱因的，这些因素不出现，即使病者有这种病在身上，也不一定会发病的，按…那本医书上所载，病者平时要注意不能接触一些容易引起人发生过度敏感反应的，如春天的花粉、柳絮、动物的皮屑、烟尘等，也不能进食一些特殊的，如奶类、鸡蛋、牛羊肉、海鲜、酒、葱、蒜、姜等物，还要防止精神紧张，身体疲惫…这些预防好了，并嘱病人加强锻炼身体，身体强健起来，再辅以药物的治疗，还有一些特殊的治疗手段，那病情就可能可以完全控制住了!”

    “那本医书中所记载的，还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治疗手段，就是在病者病情稳定下来，身体强健后，让病者少量长期接触那些容易引起喘症发作的，让病者对那些诱因产生耐受力，随着耐受力的加强，再慢慢加大那些过敏源…哦，那些容易诱发病者病情加重的量让病者接触，这样是根治喘证的最好手段!”这是后世时候王易所在科室那位王主任带领同事们研究根治哮喘患者时候所采用的脱敏疗法，这种治疗方法还是挺有效果的，只是如今这个时代并不具备后世的那些条件，因此王易也不敢讲的太详细，只是含糊地讲述，也不孙思邈能不能理解。

    王易将后世时候所总结出来对哮喘的认识，诊断及治疗、预防、预后几方面的理论知识大概讲了一遍，李世民和孙思邈两个听众惊异异常，特别是对医理颇懂的孙思邈，他明白王易所讲的，是这个时代没有人懂得的医道，他也越加的确信，王易在医学上的造诣，远出他的想象。

    孙思邈在李世民面前并不很在意礼节，这是他的个性，因此在王易说完，李世民还未开口之时，他就说话了，“晨阳小友，你刚刚所讲的，可是让贫道受益匪浅，从前几**对贫道所讲的，及今日讲述的这样医理上看，你对医道的理解程度，贫道可是远远不及你的!”

    王易赶紧表示谦虚，“道长过谦了，在下刚刚只是卖弄了一下从书上看到的一些医理而已，为人诊病最重要的是经验，没有经验，懂的再多的医理，也是没有用的!”王易这话却是大实话，这就好比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即使此人学业成绩非常好，论何种疾病的发病机理，诊治手段都记的滚瓜烂熟，但没有经过实习，没有实际诊病的经验，让这样的人马上就去医院坐门诊为人诊病，那他可能没病能看下来。

    在医学诊治中，经验是最重要的，也可以是说，医学院的学生实习的时间，是他在整个学习期间最重要的一段时间，实习时候没好好学，那毕业后，依然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的。

    “晨阳说的有一些理，朕觉得，你把你所的那本医书上的医理讲给孙道长听，孙道长行医多年，非常有诊病经验，一定会让他的诊病技术更上一层楼的!”

    听李世民如此说，王易也赶紧应承，“是，陛下，臣明白!”王易此时需要考虑的，也是他担心的，那就是要想办法将事儿说圆，至少他得那本奇异医书的事，要想出一个能应付过去的解释。

    越担心越碰到事儿，就在王易说完时候，孙思邈也立即开问了，而且是非常有兴致地问晨阳小友，你所得那本奇书，能否借于贫道一阅？”


------------

第七十六章 一试

﻿    王易还是很机灵，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圆话的方法，当下带点可怜状说道道长，自得那本书后，在下甚是珍爱，藏于书柜中，不让其他任何人接触，但在随李刺史疏浚西湖时候，因事儿多，长时间没去翻阅，在再次回去翻看时候，却因梅雨季节降雨过多，书房内漏水了，那本奇书连同其他一些非常珍贵的书，包括几本兵书，都被水浸霉烂了，唉…幸好，在下已经将那本书上的内容大部记本，若道长有兴趣看，在下找个时候，将内容默写出来，再交与你看…”

    王易在将这些话说出后，立即有个念头，回到府上得将此话与王复说清，几个人的言辞得统一，免得有心人去追问，露了马脚。『』

    后世时候治疗哮喘的方法他自然可以详详细细地默写出来，还包括后世时候对许多疾病的发病机理，治疗方法与原则的讲述，也能写出来，但那非常耗神费力，是件若差事，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没有办法了。

    “那自然是好!”孙思邈在失望后，又涌上惊喜来，“那贫道这个冬天也不回终南山了，就呆在长安城内，随时可以听你讲述医理，看你默写的那本医学奇书上所讲述的治病理念!呵呵，到时贫道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得多问问你!”

    李世民并没追问王易事儿，只是看着孙思邈笑着说道孙道长这个冬天一直居于长安城，那自然是大好事，朕也安心一些，有事可以请道长进宫来诊查一下，朕马上吩咐人，给你置一个宅子，派一些人侍候，让你安心住着!”

    “多谢陛下的好意，但不必了，贫道想居到晨阳小友的府上去!”孙思邈说着，带着笑问王易，“只是不知晨阳小友，是否欢迎贫道这个不速之客的打扰!”

    “道长言重了，在下非常欢迎，孙道长随时可以过来…”王易却是大喜。『』

    李世民也没强求，顺着孙思邈的意思说道道长既然想居于晨阳府中，那自然是好，晨阳，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右亲卫府中，把带兵的事交给手下的旅帅负责即是，你有空偶尔去一下就行了，多抽些时间陪陪孙道长讨论医理，也争取把那被毁的医书上所记载的医理全部写出来，特别是如何诊治喘证及其他气疾方面的医理，更是要写的详细!”

    “是，陛下，臣明白!”

    这里，一名宫女快步从内殿出了来，行到李世民面前，施了一礼道陛下，公主醒转了，娘娘让您进去看看!”

    李世民马上站起了身，对孙思邈和王易示意一手势道孙道长，晨阳，长乐醒了，你们随朕进去看看!”说着即大步往内殿走去，王易和孙思邈也快步跟上。『』

    刚刚他们三个已经坐着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了，物理降温及药物的作用应该体现出来，王易猜着，长乐公主的体温应该会降下来了。

    在进内的时候，王易看到长孙皇后依然坐在长乐公主的床榻边，握着长乐公主的手轻声说着事，看到他们三人进来，长孙皇后也马上起了身，朝李世民迎了过来。

    “陛下，长乐的烧退了一些，人也比前些时候清醒了!”长乐公主说着看看李世民身后的孙思邈，一脸感激的神色。长乐公主的烧退了很多，以手相拭都不觉得烫了，刚刚醒过来后，还叫嚷肚子饿，想吃，这让长孙皇后放心大半，的宝贝女儿已经恢复过来了。

    原本李世民并不打算请孙思邈进宫来为长乐公主诊看的，但因为宫中太医用了一些药，长乐公主用了后却并没见效，还一直反复发烧，人也有些迷糊，还偶尔说胡话，长孙皇后怕这个宝贝女儿出意外，就央求李世民将孙思邈请进宫来。现在孙思邈用了一些与宫中太医不尽相同的药，再施以用温水擦拭降温的方法，长乐公主的烧很快就降了下来，长孙皇后放心了大半，再加上孙思邈此前已经为她仔细诊查了，长孙皇后自然对孙思邈抱以感激的。

    “陛下，娘娘，待贫道再为公主诊查一下，看看有大碍!”

    “有劳孙道长了，请!”李世民作一手势道。『』

    孙思邈也没再说，走了过去，为已经醒过来的长乐公主诊查起来。

    好一会后，孙思邈才起身，走回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身边，作礼说道陛下，娘娘，公主的烧已经退了很多，但要防止反复，贫道再开几往剂药，若烧没再起来，待过两个时辰后给公主服用，若烧再起来，马上让她服用，依贫道所查，公主的病，已经基本不会碍事了!”

    前面太医所施的药自然是有作用的，再加上现在所用的药，还有物理降温的手段，长乐公主的烧退下来，孙思邈并不意外。烧退下来，人自然也清醒过来了，孙思邈在诊查时候，也长乐公主的脉象及呼吸情况都有了很多的改善，但话也不能说满，只能这样说。

    “多谢道长施以援手!”李世民对孙思邈作一礼致谢，“幸亏请孙道长进宫来为长久诊治，不然还不情况会如何呢!”

    “陛下，贫道乃行医之人，诊病救人是本份，陛下不必如何客气!”孙思邈回了一礼，“不过公主刚刚有些恢复，还有可能再发起烧来，贫道还需要再观察一阵子!待公主的风寒完全好了，贫道和晨阳小友也需要为她细细诊查一番!”

    “那就有劳孙道长了!”李世民自然明白孙思邈话中的意思，再作礼表示感谢。『』

    能得李世民如此相谢者，天下间并没几人，但孙思邈却浑似一点也不在意，安心地领受了，在受了李世民的礼后，再对一边的长孙皇后说道娘娘，公主刚刚醒转，但贫道希望能再让她睡一会，娘娘将公主哄睡后，也不必在床边候着，就让她安心睡久一会吧!”

    长孙皇后何等聪明之人，孙思邈话中的意思她虽然不太明白，但有事要和她说她如何听不出来，再加上刚刚李世民有过暗示了，而且也非常想这三个男人究竟讨论了一些事，因此也马上答应本宫一定听从道长的吩咐，一会让长乐睡着后，就屏退边上人，让她安心睡个长觉!”

    “孙道长，那我们外面说话吧!”李世民也有一些想法要征询孙思邈，当下马上就请孙思邈到外面说话了。

    这次没能说上话的王易，也在李世民的示意下跟着走出了殿。

    三人依旧在原来的地方坐下，李世民先开口问话孙思邈孙道长，朕听你和晨阳说了好一会关于喘证治疗的方法，朕想，皇后的喘证，能否用那所载的秘方治疗？”

    孙思邈看了看王易，正准备回答，王易抢着回答了李世民的问话陛下，皇后娘娘身份尊贵，此药方只是从臣口中所说，并其他医者见证，臣觉得，为慎重起见，此药方还需要在其他喘证病者身上试服一下，若真有效果，还副作用，再用在皇后娘娘，这样妥当一些!”

    李世民听了未置可否，眼睛却望着孙思邈。『』

    孙思邈却摇摇头，对李世民说道陛下，晨阳小友刚刚说的虽然有一些理，但贫道对此药方上除冬草夏草外的其他药的药性，都非常了解，在细想后觉得此药方组合非常有道理，依贫道所想，如今皇后娘娘身体有恙，用贫道以往所开的药方治疗，只是暂解一时之症，并治本之效，此病要治趁年轻，贫道觉得，可以在这个喘证好发的时节，就将此药方用在娘娘的治疗上!只是冬虫夏草此药长安没有，其他邻近地方也没有，只能以替代的药物蝉花代替了!除了药物治疗外，其他一些预防及平时注意的事项，贫道觉得，要依晨阳小友刚刚所说的做，那样才有可能治本!”

    李世民听了犹豫了一下，也点点头道孙道长如此说，朕也认可!”

    “道长，这…”王易实在想不太明白，孙思邈会何对他所提的药方及治疗预防的方法会如此，到底身边还没有一个现实被治愈的人，孙思邈就不怕此药方有副作用，或者没效果吗？

    这好像不应该是孙思邈这样一个修道有为，行医多年的长者的表现么，至少孙思邈应该非常仔细地问询，并加以论证，再把方法改进或者改动一下，现在就这么加以肯定了，完全赞同他所说的治疗方法和治疗手段，不成孙思邈看出他是个穿越人来了，这个治疗方法经过后世现代医学的论证，在实践中得到检验的吗？王易很是疑惑。

    这时已经把长乐公主哄睡的长孙皇后在吩咐了殿内人一些事后，也走了出来。

    李世民马上把刚刚他们讨论的事对长孙皇后说了一下，长孙皇后听说长乐公主也有如她一般的喘证后，脸色都吓白了，但在孙思邈和王易面前，还是定住了神，用镇静的口气问道陛下，孙道长，那你们可商量出为长乐治疗的方法了吗？”无错首发。

    长孙皇后患喘证多年，每年到冬春季节都会发作，发作时候的痛苦她可非常清楚，这种病极其难治她也清楚，连孙思邈都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可是如今她的这个宝贝女儿，也是皇帝最钟爱的女儿，也得了这种病，伤心、难过的感觉比她喘证发作时候还要强多倍，她非常希望孙思邈这位名满天下的神医，能有办法治好宝贝女儿的病。

    “娘娘，晨阳小友有非常好治疗喘证的方法，刚刚贫道已经向陛下建议了，让娘娘你先采用此种方法治疗，以往的治疗方法，都只是暂时缓解症状，不能断此病根本，贫道刚刚在听了晨阳小友所提的治疗方法后，觉得远比贫道以往采用的方法好上多倍，因此也建议陛下采纳此法，贫道也会一直在长安，监察娘娘的恢复情况的，”孙思邈很有深意地说道公主如今虽然有喘证的表现，但要确诊是否真的是喘证，还需要随后观察一段时间，贫道会经常进宫来，为公主诊查的，若真的是喘证，公主年龄尚幼，喘证也是较轻，那及早治疗乃上策，在此病未及伤及身体根本之时，就采取好的治疗方法，定会起事半功倍的作用的!”

    “道长，这…”长孙皇后对孙思邈的建议是一直深信不疑的，也非常高兴孙思邈有办法治疗此病了，但听到孙思邈建议采纳人治疗方法是王易这个年轻人所提供的，又疑惑起来，忍不住用探询的目光看了看一边不语的李世民。

    李世民对长孙皇后微微地点点头，并没说。

    “皇后娘娘有疑惑，贫道并不奇怪!”孙思邈并不理会皇帝与皇后间眼神的交流，继续说道此法论从医理上，还是所施药的药性上讲，都是针对喘证发病机制，是非常有道理的!因此贫道甚是推崇，也建议娘娘一试，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孙思邈前些年云游天下，一则采药，二则寻找一些治病的偏方，再则拜会一些民间的医学大家，从其他那些名医身上学一些治病的方法，他通过求教其他医学名家，学到了不少原本他并不是很清楚的治病方法，他不耻下问地学习到不少治病的不同方法，这些并没降低他的名声，相反，随着他医术的提高，再加上医德高尚，让他的名声日益高涨。今日他也在皇帝与皇后面前，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认可王易建议的话，这是他性格使然。

    听孙思邈这样说，长孙皇后也似下了决心一样说道孙道长既然如此说，那本宫自然没有了任何的担忧!本宫的一切治疗，都会依道长的吩咐…”长孙皇后说着，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王易，心里也在奇怪，这个年轻人，是如何让孙思邈折服，让皇帝下定决心的。

    长孙皇后本人同意，再加上刚刚皇帝也许可了，孙思邈松了口气，面带微笑地说道陛下，娘娘，贫道会和晨阳小友好好商量一下治疗的方法和药剂的施用，还请陛下和娘娘放心…”


------------

第七十七章 有需要,你们可以随时进宫

﻿    第七十七章 有需要，你们可以随时进宫

    长乐公主所患的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只是烧的热度有点高而已，还有哮喘症状出来，从医学角度上说，并不是特别严重的病症，因为有前面宫中太医诸多药物的治疗，再加上后面更加对症的治疗，在过了一个晚上后，烧就完全退下来了，并没有再反复。『』

    这让孙思邈和王易长长地松了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下心来。过去的这个夜，王易没有回府，而是和孙思邈一道宿在宫中，提防长乐公主可能出现的病情反复，现在长乐公主的症状缓解了，担着的手自然也就放了下来。

    因为听了王易白天时候对喘证的诸多见解，孙思邈很是兴奋，在与王易单独相处时候，一个劲地问询王易关于喘证诊治方面的事，一些王易白天讲过的也反复地问起，王易只得不厌其烦在再为孙思邈讲述，讲的远比白天时候仔细，甚至感觉后世时候带实习生，都从来没有这么详细讲解过，他把哮喘病人听诊时候能听到的那些呼吸道发生的声音，都详细地讲给了孙思邈听。

    如今这个时代，没有X光机，没有其他辅助检查手段，最主要的诊病手段就是靠望、闻、问、切，而对于呼吸系统的疾病诊断，听诊是最最重要的手段，因此王易也把哮喘病人平时及发作时候能听到的呼吸音的变化，都讲给孙思邈听，只不过没有实例的讲述，是比较难以说服人的，孙思邈不太容易理解，王易希望能有一个哮喘的病人在面前，与孙思邈一道听诊，把听到的一些呼吸音的变化讲给这年轻的老道听。『』

    长孙皇后是个现成的病人，但这个病人身份太尊贵，王易不敢把她拿来当讲解示例的病人标本，他也不以后有没有机会给长孙皇后听诊呼吸情况。

    孙思邈身份特殊，再加上名望颇高，为长孙皇后这位尊贵的诊查身体，应该说不会有不妥当的地方，但王易才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男子，近距离为长孙皇后诊查身体，实是有些不太方便，也不太妥当，但没有仔细诊查过长孙皇后的身体情况，王易都不如何去因人改动治疗方案。

    孙思邈虽然是名满天下的名医，但因为条件的限制，没有办法为包括长孙皇后在内的哮喘病人听诊呼吸心跳的变化，对病者呼吸心跳声音的变化自然不熟悉，以听诊器诊查的手段，几乎一切要从头学，应该不可能很容易地听诊出长孙皇后呼吸音变化的。『』

    两人在讨论了大半宿关于喘证的医理后，王易也说起了如何制定为长孙皇后治疗方案的事，把他的这点担忧说了出来。

    治疗哮喘的药物虽然可以用在任何哮喘病人身上，但一些药物的增减，还有药量的多少，却是要根据患者的体征、症状、有否禁忌症等情况做出相应的变动的，王易因为在后世时候经手治疗过很多哮喘病人，对此很有以验，但刚刚接受了新的医理的孙思邈，肯定还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的。

    毕竟王易所带来的治疗方案还是带有西医的理念的，要一直只从事中医的孙思邈理解并接受，还是需要时间和过程的，即使孙思邈是个医学大家，也不例外。

    两人也为此讨论了大半天，直到子时过后，有了初步的方案后，两人才分头睡去。

    第二天起早后，王易再跟着孙思邈去长乐公主的房中查看情况，发觉长乐公主的烧已经退了，人也清醒了，精神还不，在王易进去时候，还用惊喜的眼光看着他。『』

    今日不用早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一大早都来到长乐公主身边，虽然睡着他们就长乐公主的病情已经有了起色，但他们还不放心这个宝贝女儿的身体情况，因此一大早就过来了。

    一直提着心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看到宝贝女儿烧退了，精神不，也放下心来，再谢了一番孙思邈。

    孙思邈也没客气，安心地受了皇帝和皇后的谢，但也把王易的功劳说进去，再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说，还需要为长乐公主细细诊查一下。

    孙思邈为长乐公主诊查了一番，并没当场说，示意王易也过去听诊一下。

    得到李世民的许可后，王易走了过去，在长乐公主的榻边坐了下来，吩咐了长乐公主几句，在这个小美人清澈眼神的注视下，很仔细地为她听诊起来。

    听诊的情况却不让王易乐观，长乐公主肺部轻微的喘鸣音还在，不过其他异常的变化基本没有了。喘鸣音并不是一下能消除的，王易已经完全确定，长乐公主是患有轻度的哮喘。『』

    这是一个让人感觉痛苦的事实，王易在对一直盯着她看的长乐公主挤出一个笑容后，也起了身，用眼神把听查到的情况对孙思邈示意了。

    孙思邈明白王易眼神中表示的意思，点点头表示明白。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却是不明白，用带着焦急的眼神看着孙思邈和王易。

    孙思邈面带着一点笑容，很和蔼地看了看斜躲在床榻上，用一双大大眼睛注视着他们的长乐公主，再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说道陛下，皇后娘娘，公主的病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需再调养几日，应该就大碍，烧肯定不会再起来了!可以让公主吃一些清谈的粥类食物，以恢复体力!”

    长乐公主已经一天没进食了，烧退了，自然要吃点才行，不然恢复肯定要差一些。

    听了孙思邈所说，长孙皇后立即命人去准备粥食。

    就在长孙皇后吩咐人去准备食物时，躺在床榻上的长乐公主突然开口母后，我想吃一点晨阳所腌制的松脆萝卜!”

    “？”长孙皇后吃了一惊，看看床榻上的长乐公主，又看看站在一边，一脸尴尬的王易。『』

    王易也赶紧解释，那是一样，并说这是很开胃的菜肴，少吃一点没问题的。

    “那你还不速去取来!”李世民瞪了一眼王易，大声喝道。

    王易赶忙答应，准备亲自回府去取，但又被李世民喝住了。

    李世民让王易写份纸条，他派人去王易府上取。

    面对这个有点玩人的皇帝，王易只得忍气吞声，按着李世民的要求办了。

    见父皇、母后答应了的要求，长乐公主有些得意，对一脸郁闷的王易咧着嘴笑了笑，又被李世民了，再次遭受李世民的怒瞪，让王易更是郁闷。

    在这一家子面前，活受气，又处散气，只得把闷气吞回肚里。

    孙思邈似乎感受到王易郁闷的心情，对他笑了笑，再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作礼说道陛下，娘娘，我们到外面说话吧!”

    李世民会意，对孙思邈作了个请的手势，“道长请!”

    一到外殿落座，李世民便迫不急待的问道孙道长，长乐的情况如何了？”

    孙思邈与王易对望了一眼，这才徐徐说道陛下，娘娘，公主的风寒情况已经大碍，不过，依贫道诊查，公主确实是有轻微的喘证，需要及早治疗!”

    “陛下，娘娘，正是如此，公主的喘证还很轻微，应该及早预防和治疗!”王易也跟着附和。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望了几眼，最后李世民似下定决心般，对孙思邈说道一切听凭孙道长吩咐，希望对长乐及早治疗，能把她的病彻底治好!”

    孙思邈想了想，好一会才说道陛下，娘娘，贫道昨晚与晨阳小友讨论了大半宿，初步制定出为皇后娘娘的治疗方案，但公主还年幼，治疗及预防情况不尽相同，我们还要再诊查几天，结合她身体情况及现在病情的变化，才能做出针对他的治疗方案!”

    孙思邈此说法，王易自然没有意见，他现在即使有意见提出来，也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不一定会听从他的，但同样的方法从孙思邈嘴里讲出来，那就是大不一样的，一些想法他还是和孙思邈说，通过医理方面的解释把孙老道说服，这就够了。

    就在王易如此想的时候，李世民眼睛却看向了他，闷声问道晨阳，以你之见呢？”

    “陛下，娘娘，臣觉得孙道长说的非常在理，必须得因为施药，公主与皇后娘娘身体情况完全不一样，病情程度也肯定不相同，所施的药当然不一样，必须另外做安排，不过…”王易稍停了下，看了看李世民，再看看孙思邈，最后转向长孙皇后，这才继续说道依臣所见，一些平时的预防措施是可以一样的，治疗这种病，很多时候是防远胜于治，在没有发病时候，如果预防情况能做好，那可能就一直不会发病，再施以药物巩固，那此病就可能完全治愈，如是能出现这种情况，那自然是最好的，只是这样平时要有很多注意的事项，要做到并不太容易!”

    “晨阳尽可以把要注意的事项写下来，朕想皇后和长乐一定会做到的!”

    看着李世民向他点点头，王易也放心了，当下再对李世民、长孙皇后施礼说道陛下，娘娘臣一定会把所有要注意的事项，全都详细地写下来，并与皇后娘娘和公主详细解释，若平时真的能照那样做，再施以药物，喘证一定能控制住的!”

    “如此甚好，那你们就去做准备吧，有要求尽管向朕提!有需要，你们可以随时进宫…”

    第七十七章 有需要，你们可以随时进宫


------------

第七十八章 真的没高人在身后指教你?

﻿    第七十八章 真的没高人在身后指教你？

    随后几天，王易和孙思邈时常进宫，为长乐公主和长孙皇后诊查身体。『』

    长乐公主的身体恢复的挺不，烧退后，因感冒而出现的症状也减轻，并慢慢消除了，接下来的日子王易和孙思邈主要就是为长乐公主和长孙皇后施以喘证方面的治疗。

    冬春时刻，哮喘最容易发作，这个时候，有哮喘病情的患者最需要调养治疗了。

    长孙皇后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在孙思邈的提议下，也同意了让王易在她身上诊查，听诊呼吸心跳情况，王易也是仔细地听查了长孙皇后的呼吸情况，发觉长孙皇后的哮喘情况还是有点重的，靠近她身边，能听到轻微的喘鸣音，再以听诊器听，喘鸣音更加的重，连带还出现其他一些呼吸系统的异常声音，让王易甚是担忧。

    大雪过后，天气严寒，为了保暖，宫内各殿的房子都是窗户紧闭，室内生有火炉，空气干燥，有大颗粒的灰尘悬浮着，再加上冬天穿的都是毛类衣服，这类衣服上的毛时常会掉落，悬浮在空中，这些异物被人吸入进去后，容易诱发呼吸道的不舒服，特别是哮喘病人，很容易诱发哮喘发作，这一点是非常需要注意的，王易也把这当作最要注意的事项，当面吩咐了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

    因为哮喘病人平时要注意的太多，王易把诸多要注意的事项都写成一个小册子，其中有一些日常生活中最需要注意的，比如：冬春季节，天气寒冷，此时则必须注意保暖，严防受寒，所居之室要注意保持通风，以保证空气的新鲜，并保持干燥，避免潮湿，平时间要保证充足的睡眠，以保持精力旺盛…日常不能接触花粉、柳絮、毛发、皮屑及粉尘等等细微类粉末之物…论冬夏季节，都严格禁止饮酒…必须要加强锻炼身体，可以在身体情况允许的时候，进行一定强度的身体锻炼，以不觉得疲劳为适，这样循序渐进，待身体慢慢强健起来后，可以加大锻炼强度…等等!

    王易所写这些在生活中要注意的事项，一些是孙思邈以往时候曾经嘱咐过的，如饮食方面起居方面，但远没王易建议的详细，注意要点也没这么多。这些要注意的事项，在经王易讲解，孙思邈在作思考后，觉得非常有道理，很是认同王易所提议的。『』

    因为快到年关了，论人都有很多的事要做，包括王易和孙思邈也是如此，因此他们在长乐公主的烧退了，风寒症状基本消除，在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开始针对喘证的治疗后，并不是一直居于宫中。他们在为这对母女施药后，观察了几天没大碍，吩咐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注意歇息，注意调养等事后，让宫中的太医照看着，也就出宫回府。

    宫中到底是禁地，两个大男人呆在皇后、公主所居的后宫中，并不太合适，他们每天进宫去查看一下就行了。

    这些天，孙思邈搬到王易府上来居住，几名弟子也跟着进了府。

    这老道对医学的钻研还真的执著，只要在府中，王易有闲时间，都会过来探讨医理，即使是晚上也是如此，还好几次和王易讨论到深夜，惹得王昙和苏燕这两个很有怨言，但也没法。

    王易也在孙思邈的要求下，默写那本已经“遗失的医书”上的内容，不过他懒得动笔，很少亲自执笔，他只口授，让在府上闲着没事的苏燕替他执笔，偶尔也让王昙帮忙一下。『』

    写毛笔字是件很费体力的事，更不要说写很多很多的毛笔字，有人代劳，只动动嘴皮子，那自然就省力了，苏燕也很乐意为王易抄抄写写，她在看到孙思邈这位医学名家对王易都是挺敬佩之时，也深深地为王易骄傲。跟从的这位男子，真的远比一般人出色，而且是越来越优秀了。

    这样的生活，苏燕挺是满意，她唯一的遗憾就是现在还不能为王易生儿育女，王易隐隐地和她说，不希望过早有儿女，苏燕也有点明白王易的意思，也就把这份想当母亲的渴盼忍着。

    她在青楼院呆过，虽然没按过客，但鸨姐却告诉她过不少避孕的方法，再加上王易对医学又颇为精通，虽然两人**频繁，但也没出现意外的情况。

    已经是闰十二月下旬，再有不到十天就过年了，天又再次降大雪，一大早，王易和孙思邈一道，乘坐宫内的马车，进宫去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天降大雪，气温寒冷，诊查结束后，王易和孙思邈又细细吩咐了一番这对母女不要受寒等一些注意的事项。『』

    几天药服下来，情况还是不，没有出现意外的反应，长孙皇后的喘鸣音还减轻了一点，长乐公主的倒是没变化，依然有轻微的喘鸣音。

    不过从外面上看去，长乐公主这段时间身体还是不的，食量也不差，面色比前段时间红润了，只是王易却因此牺牲了很多腌萝卜制品，就因为这个小公主喜欢吃，不得不送一些进宫来。

    为了方便治疗，这对母女还居于同一殿内，长乐公主也搬到长孙皇后所居的立政殿去了。

    因与母亲一道住着，长乐公主也显得比平日乖巧，和王易说话也远没有私下相处时候那般随意，但王易每次进宫来，她都很是高兴，脸上满是笑意，王易要走，还有些舍不得。

    处在宫中，边上有母亲，长乐公主必须保持公主的仪姿，说话也一板一眼，远没有与王易私下相处时那般随意，不过她也经常趁母亲及边上人不注意，和王易说上几句俏皮话，王易也很是乐意。『』

    这段时间王易随孙思邈进宫，都没见到李世民，据长孙皇后说，李世民这个皇帝这段时间忙于朝事，都没有时间过来看望她们母女。

    关注着前方战事进展的王易，对于遇不到李世民却有点失望。

    在长乐公主起病前，李世民就说要找他讨论战事的情况了，这么多天过去了，前方传来的战报肯定又有变化，王易非常想，李靖所指挥的定襄道大军行进到何处了，有没有和突厥人遭遇上。

    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完毕，王易和孙思邈也准备告辞出宫。

    在出立政殿前，长乐公主也拣了个机会，悄悄地与王易说，她的表姐长孙凌因为这次事，被禁足在府上，只是要王易不要担心，过几天就没事了。

    王易会意，对鬼精灵的长乐公主笑子笑，施礼作别这对尊贵的母女，和孙思邈准备出宫。

    但就在他们两人出了立政殿，一名候在外面的宦官却大步上前，对王易施礼说是皇帝有请!

    心神大震的王易和孙思邈作别后，马上跟着那名宦官来到李世民所处的武德殿。

    李世民正站在殿上对着军报看地图，看到王易进来，在受了礼后，吩咐王易与他一道坐下说话。

    李世民看上去精神很好，让王易有些怀疑前方有我军大捷的战报传来。

    但李世民不说，王易也不敢问，只是很恭敬地坐在一边，等候李世民的问话。

    李世民带着笑，伸伸懒腰说道晨阳，今段时间皇后与长乐的身体有了好转，朕甚是高兴，此是你与孙道长之功，朕自有重赏!气温突变，天寒地冻，正是朕最担心皇后身体的时候，如今还添了一个长乐，现在你们替朕分了忧，朕甚是感激!”

    “陛下，此等是臣等应该做的!”王易表现的很谦和，“臣也并功，全是仰仗孙道长博学的医术，正因为有孙道长这样对医术精通的名家，臣所记的那本医书上的医理才得有用武之地，不然臣空记着一些书本上所写的医理，没有诊病经验，实不敢为人诊病治疗!”

    “，现在也学会谦虚了？此次长乐到你府中，受了寒，得了病，却没想到因祸得福，得到了你藏着掖着的治病方法，若没有这次事件，朕还真不你时候会献出来，呵呵!小子还留一手了!”李世民很猥琐地笑了两声，再带着一点玩味又让人感觉有点严肃地问道晨阳，朕可极少见到如你这般博学之人，还是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人，朕甚是好奇，你所会的这些，是从何学来的？! 真的没高人在身后指教你？”

    “陛下，臣前些时候也说过，臣自幼天资聪慧，所学过目不忘，从小喜欢看书，看过的书不计其数，所会的这些，全都是从书本上学来的，臣所看的书非常杂，论是天文地理，民生政治，军事谋略，医理杂论，都看的不少，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著书总结的经验与技术，正留给后人最大的财富，这些书臣看了非常多，也学了非常多的技巧，一些自觉有用的都记在心上，再加上天生胆大，遇到事儿都会去试上一番，边上的人偶尔也会点拨一点，因此，也就到处卖弄了，所幸陛下一直没有责怪臣的张狂，让臣感激不尽!”王易说着，站起了身，半真半假地对李世民行了一礼。

    “所说的有理，一些技巧记在书上，才能被更多的人所知，才会被人传承，以后朕会要令那些博学之人著名立传，把有用的技术传给后人，以免遗失掉!只是印一本书，却费时费力，还要待以后再想办法!”

    “陛下…”王易还以为李世民要和他讨论造纸、印刷地技术，正想把它所造纸、活字印刷的技术讲出来，话却被李世民打断了。

    “晨阳，今日朕召你来，是要和你讨论一下前方战事的情况…”


------------

第七十九章 朕与你赌上了

﻿    (今天是情人节，祝们过一个温馨浪漫的节日!)

    王易一听大喜，立即收住了话，等待李世民告诉他前方传来的战况。『』

    李世民起身，示意王易跟他一道，走到挂有标示敌我形势的地图前。

    制作不能算精良的地图上，标有我大军的最新动向，及突厥人马的大概分布位置。

    李世民将搁在地图边一案几上的几份军报呈给王易，“晨阳，这是前方送来的最新军报，你先看看!北方天降暴雪，我大军行动不便，进展并不是很顺利!”

    王易瞅瞅神色并异常的李世民，也没推辞，接过几份可以算作最高机密的军报，打了开来看!

    这一看却让他甚是意外，原来我大军行进到处，全都遭遇到大雪，大军行动困难，粮食补给不及，被迫停留在云州、朔县西北以远一带，等待时机。

    看着窗上还在漂的雪花，还有宫内屋檐上那厚厚的积雪，地处偏南的长安如此大雪，比长安更靠北的定襄、云州一带的大雪可想而知会有多么厚堆积起来。

    王易心里叹了口气，不成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连带把气候都改变了，促成这个冬天连续的数场大雪，给我大军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方便吗？

    若是如此，那他就是历史的罪人了，很可能不少的将士因为严寒，而失去性命。『』

    但王易在看最后一份军报，也就是李靖告知的军事行动计划时候，又把这一切想法都改变了。

    李靖在军报中奏请，大军暂时在云州至朔县一带休整，待粮草运上，马上开始计划中的攻击行动，在他亲领的大军休整期间，侧翼几路人马却马不停蹄，继续往西北方向行进，往颉利牙帐所在的定襄两侧突进。

    据李靖在这份军报中说，突厥人并没防备，颉利依然呆在定襄，没有逃跑的打算。

    王易也想到，我大军行动不方便，相对来说牛羊等辎重更多的突厥人，行动更加的不方便。虽然说突厥人在草原上以行动迅捷著称，但大雪天，一样会行动困难便的，更不要说他们赖以生存的牛羊等牲畜都要照顾到，再加上那是颉利牙帐所在，突厥人的财富应该都集中在那里，不可能骑上马就可以走的，那样的话许多突厥人不冻死，也会饿死，财富更是要损失殆尽了。

    想到这，王易稍起的沮丧很快就消失了，眼睛从手中的军报上抬起来，看着面前的地图，再看看盯着他看的李世民，轻声说道陛下，如此重要的军报都让臣过目了，臣甚是不安!”

    必要的客套还是要说的，免得以后被人诟病。『』

    “朕既然让你看了，自有让你看的理由，”李世民挥挥手示意王易不要说这些，指着王易已经搁回到案上的军报问道你说，下一部我大军如何安排行动为佳，前方各部将领会如何动作？”

    王易看看一脸探询神色的李世民，再看看挂在墙上那没有比例尽，法精确计算距离的地图，想了好一会后，才指着我中路大军，也就是李靖亲领人马暂时休整的云州、朔县一带说道陛下，北方天降大雪，我大军行动不便，这对我大军的行动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突厥人遇到的麻烦也是一样，他们也一样行动不方便的，更不要说定襄是如今颉利的牙帐所在地，颉利不会轻易放弃的，从现今得到的情报上看，突厥人依然龟缩在定襄一带，没有移动，而我两侧几路人马在继续行进，依臣所见，再过一些时日，就是他们厄运降临的时候!”

    王易指着东侧李世勣军、西侧柴绍军的位置继续说道陛下，李大将军、柴大将军部冒雪继续前行，若他们能在我中路大军发动突袭攻击时候，能绕到定襄的侧后，那样我几路大军从几个方向对突厥人发动攻击，龟缩在定襄一带的颉利亲领部，很难出我几路大军前后左右夹击的，退一步讲，即使被突厥人了，势必造成突厥人的慌乱，只要我大军趁势进攻，那突厥人一定会迅速溃败的，但是…这样势必不能全歼颉利亲领的突厥部!”

    王易瞅了瞅听的有些疑惑的李世民，加重语气说道陛下，因此臣以为，李大总管一定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的，以臣所想，他在令侧翼两路人马往定襄以远运动，中军在朔县、云州休整时候，一定会有其他动作的，那就是臣前些时候所讲过的中路军会派出一部精锐人马，快速奔袭定襄，在突厥人遭袭溃败时，我随后跟进的中路大军主力，还有两侧翼的两路人马，就可以趁势发动攻击，歼灭突厥主力，若我两翼人马行动迅速，很可能就可以在某一个地方以已逸待劳，等着突厥人送上门来，若能将颉利擒获或者击毙，那这场战事就可以很快就结束了!”

    “说的有一定理，但朕问你，既然天气如此恶劣，突厥人呆在定襄没有移动，为何就不能稳扎稳打，全部慢慢推进，集中我大部人马，与突厥人正面作战呢？要，如此恶劣的天气下，派出的小股人马，在行进了数百里路后，不一定能有体力对突厥人发动空袭，甚至有可能因为天气的恶劣，这部人马都葬身于暴风雪中，若你是统帅，你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吗？”无错首发。『』李世民问询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王易看。

    前些日子，王易所分析的那番作战理念被李世民认为是惊天的论断，大胆程度甚至很出乎他这位指挥过数次战役的曾经的统帅的意外，但近段时间来长安连续降大雪，前方传回来的军报中也一再报告遭遇大雪，行进有困难，粮草都接济不上，这些情况让原本坚信李靖会派一支精锐人马发动突袭战的李世民，又很是疑惑进来，再加上李靖传回来的军报上也说了，他亲领的大军屯于朔县一带休整，等待机会，这让李世民先前认定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

    面对李世民的反问，王易稍愣了一下，也马上回过神来，一副很坚定的神色回答道陛下，任何作战方式都有其不确定性，即使我人数众多的大军齐头并进，都很有可能遭到敌军的偷袭，而出现全军覆灭的情况，天降大雪，虽然给我大军的突袭带来了不方便，但依臣所想，身经百战的李大总管，定然不会采取稳扎稳打的方法，一定会派一部人马，对突厥人发动突袭的!”

    后世时候王易因为研究隋唐时期的历史，论国计民生，还是这些时候发生的战争，都有过详细的研究，因为对李靖这位大唐军神近乎崇拜，李靖指挥的战役他研究的更加仔细。在研究中，他也，李靖所指挥的作战，都有几个共性，那就是奇、快、狠，李靖最擅长的就是出奇兵，极少用正兵方式对敌攻击。出奇兵所能带来的作战效果都是非常惊人的，若攻击奏效，那对敌人的打击都是致命的，已方付出的代价却很轻微。在广阔的草原上，在有环境因素可以利用，王易想着，李靖论如何都不会采取正兵之道，就是大兵团正面推进，与突厥人打硬仗的。

    若在突厥人没有防备间，还要与凶悍的突厥人正面大兵团作战，那指挥作战的定然不是李靖这位名留千古的名将，而是其他人了，王易即使怀疑因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已经使得历史及这段历史所处的自然环境有了改变，但他依然坚信，李靖还是会采取奇兵之道，对突厥人发动突然袭击的。

    “你为何对李大总管抱以这样的自信？”李世民脸上露出了笑容，但依然有疑问。『』

    王易说的虽然非常有道理，李世民也认可其中之道，但李世民却是，王易这个刚从杭州来长安的少年人，与李靖从来没有接触过，为何王易就对李靖这位大军统帅将如何指挥作战，会说的这般肯定和自信呢？还把李靖的指挥作战方式都总结成“奇、快、狠”三个字，这有点不合常理。

    “陛下，臣研究过李大总管以往指挥的战役，因此才会有如此论断的!”王易说的还是很坦然，如今李靖的名声已经响亮，他以往指挥的战役也有不少的人去研究，能总结出点来并不奇怪。

    “哦？那你对其他人指挥的战役有否研究？朕以往也指挥过许多次战役的!”李世民似乎挺有兴致，还要在这个问题上与王易纠缠。

    “陛下所指挥的战役，与李大总管有异曲同工之道，臣以为，陛下在为大唐建立而征战的时候，所指挥的战役，也可以用‘奇、快、狠’来形容，让臣敬佩异常!其他将领虽然也都很出色，但与陛下和李大总管比，还是相差了一些!”王易丝毫不掩饰他对李世民、李靖的崇拜，说话间也是一副恭敬的神色，“臣认为，出奇兵最能取得战果的最大化，也是最考验一名统帅谋略的地方，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是作战的最高艺术!”

    唐初时候，指挥作战，基本没有败绩的将领，以王易的认定，其中一个是李靖，另一个就是李世民，这两李也是王易最敬佩的人。只不过李世民当了皇帝，后来就没亲自指挥过战役，谁也法认定若李世民再指挥作战，会不会打败仗，再加上他是皇帝，一些人就不将他归入名将类中。

    还有，贞观十九年李世民亲征高丽，因为否决了李道宗所提出，率一支奇兵快速突袭平壤的决定，而被很多的人认为，李世民指挥作战的能力已经退化了，但王易却不这么认为，他研究过那场战争，贞观十九年攻打高丽的战争可以说是取得了绝对有胜利，攻占了高丽十数座城池，击毙俘虏高丽军队数，就光光高延寿、高惠真所领的那十五万人马，就被大部消灭，两位高姓领军大将被俘，而大唐军队总共只伤亡了数千人，大多人还因为退兵时候冻饿而死的。

    只不过这场战役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没有攻灭高丽，而让李世民万分遗憾，被一些不理解真相的人，认为是李世民亲征高丽，打了败仗。

    “你小子时候学会了拍人马屁？你这是把我大唐其他有名的将领都一棍子打死了啊!”李世民话虽然如此说，但听到王易如此称赞他，还是挺高兴的。

    “陛下，臣说的都是实话!”王易身子挺的很直，神色也很是严肃。

    见王易如此说，李世民也收起了玩笑般的神色，背着手转了两圈，再站到一直盯着他转的王易面前，沉声问道朕问你，若你在前方领军，你敢不敢在这种天气下面，亲领一军，突袭突厥人的牙帐？”

    “陛下，臣敢!”王易身子挺的更直，一副傲然的神色，“臣也认为，前方军中一定有不少的人敢!很有可能臣和陛下在讨论军情时候，前方已经有将领率一部人马，在往奔袭颉利牙帐的途中!”

    “那好，朕与你打个赌，若过些时候前方传来的消息果然如你料般，有我一支精骑偷袭突厥人的牙帐，并取得了胜利，朕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李世民说到这里的时候，严肃的神色淡去，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可求朕任何事!但战事不是如你般所料进行的话，朕要责罚你，你可愿意和朕打这个赌？”

    王易愣了一会，没体会出来李世民说此话的用意，疑惑之下也来不及细想，很坚定地说道陛下，臣愿意，臣可以坚信，再过一些时候，前方就会有我一路大军突袭突厥人牙帐，突厥人迅速溃败的消息传来!拎贼先擒王，这是上策!”

    “好!朕与你赌上了!”李世民说着伸出手。

    王易一愣之下也伸出手，与李世民击掌为誓。

    与王易击完掌，李世民似乎心情很好，乐呵呵地招呼王易坐下，又将几份奏报扔到王易面前，“前些天，突利已经入朝，颉利失去一个强有力的支持!另一头领郁射设也率部来降，颉利是众叛亲离啊，朕可真的希望如你说的那般，颉利所领的突厥，经此一战后，就一蹶不振，不会再对我大唐构成威胁!”

    “陛下，臣，前方的将士一定会完成您这个心愿的!”

    “但愿如此，闻听我举十数万大军远征突厥，靺鞨遣使请贡，东谢、南谢酋长来朝，请求内附，此战若能取胜，我大唐边境，基本就忧了!”

    “陛下!臣也愿意和您打个赌，此战取得战果的辉煌程度，一定会比陛下您所想的更辉煌的!很可能东突厥汗国就此覆灭也不一定!”

    “你小子，哈哈哈…好，朕愿意与你赌!若真的如你所的这般，药师所领的人马将东突厥汗国攻灭了，朕会再答应你的一个请求!与前相加，你可以向朕提两个要求，”李世民说着，一脸诡秘的神色，还伸出了两个指头…


------------

第八十章 历史真的如原来那般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年了。『』

    因为苏燕等人到来，再加上孙思邈也以要与王易讨论医理为由搬过来住，王易府上比往年更加的热闹了。只不过年后，王昂要以江南道安抚使的身份，去巡查江淮、江南一带，招抚江淮军的旧部，王近等人也要外放任职，在热闹的同时，也有点淡淡的离愁弥漫着。

    王昂这一去，不何时能回来，王易原本学希望的大哥，能在出巡江淮前完婚，但看情况，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只有待他从江淮、江南一带回来后，才可以完婚的。

    这个时间可很难预料的，一两年都有可能。王易带着王昙来长安后，因为王昂时常要在宫内值守，兄妹三人在一起呆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想着再过一些日子就要分别了，还挺是不舍的。

    对于将要外放任职的王近等人来说，王易同样也有不舍。『』

    这些忠心的手下这样一去，再见不知何期，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王近等人也明白这个理，为了避免相互的伤感，一起呆着的时候，都尽量避免去提这些事。

    总的来说，这个年过的还是挺热闹的，再加上王易受到皇帝李世民的赏赐还不少，皇家的赏赐于送来府上来，自是让府的人，包括苏燕、王昙很是惊喜，王易当然也很得意。

    更让王易得意的是，在元日大朝会上，李世民还当着满朝文武及众多外蕃使节的面，表扬了一番‘年轻有为’的他，让王易赚足了面子，在朝中的热度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居于王易府上，没有回终南山过年的孙思邈，也得到了李世民不少的赏赐，但他一概谢绝，以方外人之身不愿意受钱物所污为由，把李世民赏赐的钱财都退了回去，这让王易不解之下又很是汗颜。视钱财如粪土，就如孙思邈所作的这般，他自觉是做不到的。

    孙思邈在王易府上，与王易讨论最多的是医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喘证的诊疗。『』

    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在他们采用新的药方治疗，再加上生活起居情况极端注意，身体情况有了一定程度的恢复，至少长孙皇后在易发哮喘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严重的发作。

    这让皇帝李世民松了口气的同时大为惊喜，对提供方法的王易越加刮目相看起来，赏赐的规则也非常之高，钱帛数，王易没有如孙思邈般推拒，一概接受了。

    年很快就过尽了，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所做的一个疗程也结束，下一个疗程需不需要进行，需要时候进行，还要看这个疗程，约半来个月左右服药及调理相结合治疗的效果再做决定。

    这段时间，孙思邈还进宫几次，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看，王易却是不需要去了，他也安心在府上陪着苏燕和王昙热热闹闹地过年，没有人来打扰，不要担心突然被李世民揪去恶骂一顿，感觉还是挺安逸的。

    因王易一直在身边陪着，再加上连续的滋润，原本就长的极美的苏燕越加的动人，一张嫩嫩的脸蛋都能挤的出水来，身子的凹凸感更加的强烈了，厚厚的冬衣穿着，都强烈地显露出来。『』

    苏燕这般动人的变化，自然让王易心花怒放，越加勤劳地在这片娇嫩的土地上耕耘起来。

    但这样舒服安逸的日子却是过不了多久，就在大年初十时候，王易府上就来了一位宫内人，传王易进宫，说皇帝有要事相召。

    正烤着火听苏燕弹琴唱乐的王易立马更衣，以最快的速度跟着来人进了宫。

    在见到李世民前，王易以为朝中收到了前方的军报，有重大的军情传回来，李世民这个喜欢和人一道对前方战事指手划脚的皇帝，又招他来吹牛打屁了。

    但在见到李世民后，却发觉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李世民是在两仪殿的偏殿接见他的，在李世民面前的案上，摆了一大堆奏本一样的。『』

    李世民正坐在案前翻看这些奏本，看到王易进来，在受了礼后让王易在一边坐下。

    “晨阳，这些是朕令百官每人都写一篇关于时政得失、呈献良计之文后，朝中百官所上表的利国利民之策，”李世民指着面前的一大堆奏本，又指指放置在另外一边的五六本奏本道，“朕已经全部阅完，也了其中有几人的奏议不…”李世民拍拍那另外放置的几本奏本，“你里面所讲的，朕看了极了赞赏，呵呵，今日召你来，想与你一道聊聊这几本奏本上所说的!”

    听李世民这样说，王易心内打了个突突，因为他看到了他所写的那奏本被李世民归类到“不”的奏本里面，那是他这样低级官吏才可以用的奏本颜色，他一眼就认的出来。同时也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不那个人的命运会不会因为这几份奏本里面的一份而改变。

    王易将心内的起来的波澜压下去，很恭敬地说道陛下，臣不才，当日也斗胆写了不少评价朝政的论述，若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陛下勿责!”

    “朕一点没觉得你所写的奏言有不对，朕看了，可是很受教啊!”李世民说着将王易的那本奏本拿了出来，翻开来看，“你看，你所写的第一条，就是加大开发江南的力度，大范围推广稻麦复种术，这是朕准备在新的一年里，除战事外，花最大力气去做的事，朕不敢奢望全天下都如杭州一样，能有那么高的粮食产量，朕只希望，只要有几十个州府，能与杭州那样，每亩田粮食产量过千斤，朕就心满意足了，呵呵!还有你所说的疏浚河道、修筑水利、疏通漕运、修建道路、改革科举、变动兵制…等等，朕看了都很是动容，你所书的此奏本，是所有上表提议的大臣里，提了最多提议，且所提之议最切中要害的一个，朝中有如此贤能者，朕甚是欣慰!”

    “多谢陛下夸奖!”王易听了忍不住有惊喜表露出来。『』他在这份奏本中，把研究历史所总结出来，对国计民生都有利，而如今这个唐初时代，许多都未施行的提议，都写了进去，除了李世民所讲的这几点外，还把一些对外的策略，军队的改组等他认为比较适合这个时代实施的都写了进去，洋洋洒洒写了数千字，把手腕都写酸了。不过今日能得到李世民这样的认可，费了好些个晚上，死了数脑细胞的劳动都是值得的。

    “晨阳，以后想到好的计策，都可以来找朕说，”李世民说着，有点动容的神色出来，“朕可是求贤如渴，大唐江山现在还是一片凋零，朕希望给尽快将它恢复回去，朕希望能在群臣的帮助下，打造出一个强盛的大唐出来，朕要让父皇，要让天下百姓看看，朕当皇帝，不会输于任何人!”

    面对李世民如此真性流露，王易有些瞠目结舌，说这话时候的李世民，似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连神态上都有些像，不过他也当作没，恭敬地对李世民说道陛下励精图志，从谏如流，求贤若渴，此都是千古明君所为，臣，一定会有更多有能力者，会得陛下所用，陛下也一定能带领朝中大臣，开创出一个辉煌的盛世来!”

    王易这几句话让李世民听了很受用，眉眼都笑了开来，但也很快回过神来，把这份本能般流露出来的得意收了起来，拣出另外一本奏本，扔到王易面前，口气有点兴奋地说道朕还真的在此次求良策中特别有才之人，不过…”李世民说着顿了顿，“不过此人一定写不出这样的奏本，朕在想，定是有其他人所为，你看看里面所写的!”

    王易依言接过，只看了几行字，他就能认定，就是他结识的那位怪人马周所写，因为他在奏疏里面看到了他曾经听马周讲过的一些关于朝事的论述，但在往下看的时候，也看到有很多他不曾听到过的内容，再看看落款，赫然是右金吾卫中郎将常何!

    也许在特定的时刻，更能让人感受到融入熟悉的历史中去那份莫名的激动，此时的王易就有这种感觉，因为他，又有一段被人津津乐道的历史轶事，将要在他的注目下发生了。

    而这段轶事，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甚至对大唐的历史也起到推动的作用!

    王易在仔细地看完这份署名‘常何’，但肯定是马周所写的奏本，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他在合上奏本时候，用非常赞赏的口气说道陛下，此常何所写的奏议，臣看了可是自叹不如，臣自以为聪慧异于常人，能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事，但看了此人所写的奏议，臣不敢再有此念头!”

    这几句话，就当作给马周的一点帮助吧，王易这话有用!

    “你也觉得如此？”李世民拍了几下那奏本，笑着道你可这常何是何人？他是个大字不认得一箩筐的武将，朕论如何都不他能写出这样的奏议来!”

    “陛下是怀疑另有人代笔？”

    “这个当然，朕想不到，竟然会有如此才学之人为常何代笔!会是何人呢？”

    “陛下，您将常将军召来问询一下不就了吗？”无错首发。王易有点想不明白，李世民将常何召来问问不是就了吗？还需要这样猜测？不会怀疑常何是找他代笔的

    “唔!晨阳，你先去吧，待日，朕再召你来细谈!”

    “是，陛下!”


------------

第八十一章 来日不可限量啊

﻿    (感谢百事服老头的月票，的书友的打赏!)

    “二弟，你可，今日宫中发生了一件怪事!”

    “怪事？”王易看着一脸神秘的大哥王昂，好奇地问道。『』

    站在一旁的王昙也用很好奇的眼神看着王昂，催问道大哥，皇宫内发生了有趣的事？”

    “大哥，昙儿，我们坐下说话吧!”王易示意王昂和王昙坐到火炉边上。

    因为天气寒冷，王易呆在生有暖炉的屋里，听苏燕和王昙弹琴，才一会，王昂兴冲冲地进屋来，善察颜色的苏燕兄妹几个有事说，在王昂进屋后，马上作了礼，出屋去了。

    面对弟妹两人好奇的神色，王昂并未马上说，而是在暖炉边找了个座，伸手烤了一下火后，才慢悠悠地说道今日陛下派人去请一名叫马周的人，让他到宫中来叙话，这名金吾卫中郎将常何府内的门客，竟然自顾喝酒，不理宫中去相请的人，派去的人功而回，后来你们猜着？陛下不但没恼他，而且还再次派人去请，第二次依然没请到，陛下又派出使者，前后总共派了四次人，才将此人请到宫中来!”

    “马周？”听到这个名字觉得很熟悉的王昙反应很快，带着疑惑的口气问王易道二哥，这个叫马周的是不是就是我们来长安途中遇到过的那个人？”

    “应该就是那个怪人马周!”王易笑着回答王昙的问询，再转头问王昂，“大哥，后来情况样了呢？”发生的情景果然与历史所记载的相似，王易不用问，也能猜到大概的结果，但还是希望能从王昂口中得到证实。『』

    但王昂的回答却让王易失望，“大哥也不后来了!”看到王易脸上有惊异的目光起来，王昂笑笑道大哥出宫时候，陛下还正与这个马周在谈论呢，想必不会责此人失礼之罪的!二弟，你是与这个马周有交集的？”

    “当日我们来长安的途中，在一个酒店遇到一个叫马周的人，此人行事怪异，”王易随即把当日在酒店遇到的事大概讲了一遍，再说道大哥，小弟想着，应该就是今日皇帝召见之人!”

    “唔!听你刚才所说的，再看今日此人的行事，应该就是同一人，只是不皇帝因何召见他!”

    王易笑笑道大哥，前两日，小弟奉皇帝召进宫，皇帝曾说过，一个名叫常何的中郎将所呈的论时政的奏本，非常有见地，小弟想着，有可能就是这个马周的门客代笔的，皇帝可能因此将此人召进宫去问询了!”

    “唔，二弟，你是不是当日就看出来此人禀性异常，所以就资助他钱物？”

    王易点点头，“是的，大哥，小弟在与马周交谈后，觉得此人才情不俗，以后一定会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的，当时看他比较穷困，连酒钱都付不起，也施了一下援手!来长安后，也与他一道喝过酒，当时他已经寄于常何门下了!”

    “那…二弟你觉得此人才情不，为何不在皇帝面前举荐他呢？”王昂有点疑惑。『』

    “大哥，小弟年幼，在朝中职位卑浅，以如此身份向皇帝荐举人，得到皇帝看重程度不一定会高，今日这番奇事发生，皇帝定对此人非常有兴趣，这样肯定比小弟在皇帝面前荐举此人效果来的好!”王易没在李世民面前荐举马周，刚刚所说的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他就是想看看，因为他的出现，一些历史上原本应该发生的事，会不会同样发生，或者会因此改变，如今看来，他不去掺合，还是会发生的。『』

    “二弟，大哥都小看你了，真没想到你相人还这么准，在人家穷困潦倒时候就能看出此人大有作为，那看来皇帝马上就会对这个马周给予重用了!”

    “小弟觉得，应该会如此!”王易自然不敢把话说过头，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好奇地问王昂道大哥，你今日还进宫去啊？”

    因为上元节后，王昂就要离开长安，以江南道安抚使的身份，去招抚江淮、江南一带的江淮军旧部，尚辇奉御的职虽然还领着，但已经不需要进宫当值了，今日为何还进宫去？

    “大哥去交卸一些事，也顺便和同僚们告别一下!”王昂有一点点的伤感涌上来，“这一去，不时候能回来，相处已久的同僚自然就告别一下!”

    “大哥，”王昙挤到王昂怀里，撒着娇说道你不要离开长安吗，昙儿和二哥刚来长安不久，你就要走了，昙儿不希望你走，你不要去好不好？”

    “昙儿，大哥也舍不得离开你们，但大哥去江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大哥很快就会回来的!”王易笑着安慰道。『』

    王昙的表情变的很快，在想了一下后，露出一副狡黠的神色，悄声问道大哥，是不是你回来就可以娶嫂子过门了？”

    王昂与王易对望了一眼，笑着道大哥也不时候能成婚，但最快也要等回长安以后!”

    “大哥!那就尽量早些回来交差吧!”王易，原本今年王昂是可以成婚的，但因为要领皇命去江南道视察，婚期肯定要推到回来以后了，还真的不时候能看到大哥成婚。

    王昂放开了王昙，站起身，对王易说道二弟，你准备一下，随大哥去岑府拜会一下吧!”

    “现在去？”王易有点惊异。大哥是说过，时候要带他一道去岑文本府上拜访，但一直没去，今天这么急，马上就去？

    “正是，大哥过来就是想唤你一道去的!”

    “那把昙儿也带去吧，认识一下我们未来的嫂子，还有亲家翁，省得下次遇到都不认识!”

    “好吧，我们兄妹三人一道去!”王昂也同意了。『』

    兄妹三人稍稍打理了一下，拎着礼物，往位于升来坊的岑府过去。

    岑文本的府弟非常小，比王易所住地方都要小上很多，应该是自置的，与普通民居差别，门楼也很小，门关着，外面也没人守着，王昂上去拍了一会门，才有人来开门。

    来开门是一名老者，看到王昂和他身后的王易、王昙，很是惊奇，马上把他们迎了进去。

    这是岑府的管家，王昂叫他安叔，王易和王昙也跟着一样施礼叫唤。

    听到动静，屋内又有人迎了出来，是一名清瘦的青年人，约摸三十六七岁，王易几乎在第一眼看到，就可以确认，面前此人就是岑文本了。

    “小婿拜见岳父!”王昂大步在前，恭敬地行了礼。

    王昂与岑文本的女儿已经有了婚约，只是差举行婚礼，自然可以用这样的称呼相称。

    王易和王昙也赶紧上前施礼，以亲家翁相称。

    “世果，快免礼!”岑文本搀起王昂，再瞄了两眼王易，示意王易和王昙也免礼，笑呵呵地将三人迎进客厅内。

    三人刚坐定，下人上了茶，都退了下去。

    “世果，你二弟晨阳果然气度不凡，呵呵!”岑文本抚着胡须，看着王易，笑着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表现，深得陛下的赏识，来日不可限量啊!”

    “亲家翁过奖了!”王易赶紧起身施礼，表示谦意，“晚辈只凭一些小计谋，取悦于陛下，何敢当亲家翁如此夸奖，真是羞煞晚辈也!”

    岑文本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陛下识人如炬，得陛下称赞及重用之人，有几人是泛泛之辈，某虽然第一次见你，但你所提之奏议，已经听到过多次，某自觉痴长你们差不多二十岁，却万万想不出这么多利国利民的计策，惭愧惭愧!呵呵!日后，你定会让更多的人刮目相看的!”

    “承蒙亲家翁吉言，在下和大哥、小妹皆年幼，以后还请您多多教诲!”王易说着再施一礼。

    王昂也跟着起身行礼，“岳父，小婿二弟与三妹年幼，也人依仗，小婿过几日就要离开长安了，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您能多多照拂小婿二弟和三妹!”

    “贤婿客气了，指教可万万不敢，说不定，以后某都需要向晨阳请教呢，呵呵!”岑文本带着笑说着，眼睛从王易脸上移开去，往客厅门外望去。

    外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一名年轻的少女进到客厅内，后面还跟着一名丫环模样的人。

    这名一身淡红色裙衫装束的漂亮少女面带羞色，上前对岑文本行了一礼，“女儿见过爹爹!”再对已经站起身的王昂施了一礼，“见过王!”在与王昂对视两眼后，这才转过身，对王易和王昙施了礼。

    这就是岑文本的女儿，王易大哥王昂的未婚妻，岑若然了。

    面对王易和王昙的审视目光，岑若然有点羞涩，站在厅内，绞着手，又不想退下。

    “嫂子!”王昙小跑着过去，把岑若然拉到一边，小声地说话去了。

    三个大男人也停住了话，齐齐往两个小女子看过去，也不两个大小美女说了，岑若然拉着王昙的手，过来施了礼，就跑走了。

    看着的未婚妻和小妹一道拉着手找地方说话去了，王昂明显松了口气。

    王易当然这个鬼精灵的会和未过门的嫂子说些，还丫头，有时候还真能起到一些不小的作用，只是想不明白，为何对长孙凌抱着敌视的态度。

    “世果，晨阳，不理她们了，我们接着聊，一会在府中用了饭再回去!”

    “是，一切听凭岳父大人的吩咐…”


------------

第八十二章 很头疼的问题

﻿    “二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明天晚上一定要带我们去看灯的哟!”

    正在写东西的王易放下笔，伸手敲了一下王昙的小脑袋，装作恼怒地说道：“二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明天一定带你和燕儿姐，随大哥、嫂子他们一道去看灯!”

    “那好吧!是昙儿多嘴了!”王昙揉了揉被王易敲到的地方，撅撅嘴作委屈状，但又马上露出狡黠的神色，“二哥，听说上元节这三天灯市里都有灯会，我们每天晚上都去看好不好？”

    王易干脆搁下了笔，伸手捏捏王易的小鼻子，爱怜地说道：“那当然好，你想去玩，二哥都会陪你去，但大哥可不一定有空陪我们去的，他有很多事要忙的!”

    “有二哥和燕儿姐陪着玩，昙儿就开心了!”王昙挤挤眉眼，皱皱鼻子，一副可爱的样子，“二哥，那我和燕儿姐去说一声，她也一定会很高兴的!我走啦!”说着就蹦蹦跳跳跑开了。『』

    从岑府回来后，王昙就一直很兴奋，因为她与未过门的大嫂聊的很欢，那位长的挺漂亮的嫂子，对她很好，让她刚见面就喜欢上了，在回府后，躲起来和苏燕悄悄地说了半天关于未来嫂子的事，连带苏燕也喜欢上了岑若然这个王昂未过门的妻子。

    两女除了说关于岑若然的事外，聊的更多的，就是上元节时候要好好去玩一下。『』两人商议了半天，又担心王易有事出去，因此王昙就自告奋勇，过来要王易守信，带她们出去玩。

    王易答应了，王昙自然高兴，连走路都一蹦一跳。

    看着王昙跑开的身影，王易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已经九岁，身材长的比同龄人高一截，都是半大姑娘了，在他面前还是会喜欢耍赖撒娇，什么时候才会矜持一点呢？王易虽然喜欢看王昙这副天真烂漫的本性，但他也知道，在古代，在他现在身处的这个唐朝时候，女孩子是不能和后世一样没有规矩，长大了还满世界疯跑的，有很多规范约束着，有许多礼节必须要遵守，这样才合身份。他挺希望王昙在苏燕的教导下，再过一两年，不要再这么疯疯癲癲，能变得与苏燕一样淑女一点就好了，只是不知道王昙能不能将这性子改过来。

    都是自己的行事风格影响了王昙，王易苦笑了两下后，准备继续提笔写东西。

    但因为刚刚王昙这一打扰，王易提起笔，却写不出字了，又开马行空继续想事。

    明天是正月十四，上元节就到了。

    以王易的理解，上元节虽然并不是一年之中最盛大的节日，但肯定是最热闹的节日，“古代”留存下来的诗词，还有一些史载资料、传记中有太多关于元宵节的前身---上元节的记叙，这些历史的资料中都记载了上元节空前热闹的盛况。

    据王易所看的一些唐代资料中记载，若无什么重大的变故，每年上元节期间，作为京城的长安，都将举办盛大的灯会，同时放开宵禁三天，以方便平民百姓赏灯，称为“放夜”。『』这三天里，入夜后允许百姓上街游逛的，如果你愿意，可以在长安城内遛跶到天亮，也没有人会来阻止你，平时的话就不行，闭门鼓后，宵禁开始，闲人再在街上乱逛，是要被巡逻的金吾卫士兵抓起来的。

    明天开始，长安的灯市就有灯会了，王易当然是想去凑一下热闹，而这段时间忙着准备启程事宜的王昂，也对王易说，他把岑若然也约了出来，一起去看灯，一家人好好赶热闹一次。

    上元节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的节日，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都非常重视，王易也吩咐王复，把府上装点一下，多挂一些红灯笼，以增加喜庆气氛。

    但也是因为上元节到了，王易心中有一点点的烦躁起来。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古诗词中记载了太多青年男女在上元节时候相约游玩的情景，苏燕这个跟在他身边的，已经是他女人的人，自然要带出去玩，看看热闹，但他又很自然地想到另外一个女子，长孙凌，自上次她和长乐公主到他的府上来闹腾一次，回去后就一直没见到过了，还真的有点想念，这种特别的日子里，自然也想到能约她一道出来游玩，那该多好。

    但身边有个苏燕了，要带苏燕出去玩，再去约长孙凌，不说两女会有何感受，就王易自己来说，总觉得太说不过去，若被人知道，是要被指责了。『』

    王易也在自问起自己来，是不是太不专情了，对这两个女子都有爱，但又不是特别强烈的爱，没有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去爱的那种感觉，这好像有点不太道德…难道是时空的跨越所带来心与心之间总有距离，无法全身心去爱一个人吗？

    王易想的有点乱，也猛然想到，长孙凌还被长孙无忌禁足在家里呢，上元节肯定不能出府来的，想到这，竟然有点心安，这样可以安心地陪苏燕和王昙出去玩了。

    歪歪地想了一会，王易自嘲地笑笑，身边女人多，看来挺麻烦的，也强迫自己不去想，提起笔，准备继续前面的写作。

    这两天，李世民没派人传他，因还是年节时候，府上也没什么事，王昂的出行不需要他去张罗，王易也有点闲，就在屋里写医论，把后世所学的东西以如今人能接受的语句写出来。

    孙思邈依然住在府上，这老道像个催命鬼一样，天天催着王易尽快把那本“医书”上的内容默写出来，连过年时候都如此，王易只得抽空多花力气写书，就权当练毛笔字了。

    王易提笔写了不到十个字，王听过来叫门。

    “二公子，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亲自交给您!”王听将一封信呈上来，再说道：“二公子，送信的人还在外面等着您回信呢!”

    “哦!？”王易放下笔，从王听手中接过信，在王听走到屋外候着后，马上打了开来。『』

    一看信的内容，却很是意外，他刚才强压下去的杂念又勾了上来。

    信是长孙凌所写的，她在信中告诉王易，因为上次和长乐公主到他府上来赏雪，导致长乐公主生病，她被父亲禁足，没机会入宫见他，不过近段时间她的父亲对她的看管松去了，上元节到了，允许她外出赏灯，明日是上元节灯会第一天，她想去灯市赏灯，问询王易愿不愿意陪她一道去。

    看了信后，王易越加的心潮起伏，感慨麻烦事躲不过去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长孙凌这美人儿真的胆大勇敢，竟然敢写信来邀约，王易几乎不假思索就下了决心，怎么都要答应陪她去赏灯。

    但这个决定起来的同时，王易又马上犯了刚才起来过的愁，不可能扔下王昙和苏燕陪长孙凌去赏灯的，不说这两女会恨死她了，他也不忍心这样，最好就是没几女都带上，但带着王昙、苏燕，再约长孙凌一道去，那样会闹的很不愉快的，当日长孙凌来府上，两女间酸味就很浓了，更不要说对长孙凌没有好感的王昙，一定会反对几个人一道去赏灯的，这该如何好呢？

    已经是躲不过去了。

    正在王易头疼时候，又响起了敲门声，王易没好气地唤了声：“进来!”

    但出乎他的意外，进来的不是王听等随从人员，而是苏燕。『』

    苏燕看到有点茫然坐在案几前的王易，有点心疼地说道：“夫君，你写书累着了吧，让妾身来替你写一会吧，你口授就行了!”

    只要王易“写书”的日子，苏燕都会过来陪王易，在王易写字写的累了时候，替王易执笔。

    苏燕一手毛笔字写在非常好，王易自觉远不能和这位柔弱的女子相比，更喜欢看到苏燕的字，也为了偷懒，时常让这美人儿来替他执笔，今日苏燕也如常日般过来了。

    “算了，今日不写了!”王易拿起铺在案上的文稿，顺势把刚刚那封信压在了文稿下面，有点心虚地看了看盯着还放在一边的信封看的苏燕，挤出笑容问道：“燕儿，昙儿呢？”

    “昙儿洗澡去了!”苏燕已经看到了王易不太寻常的举动，在回答王易问话的同时，眼睛还盯着案上的那个信封看，但却没问。

    王易以前从来没有这般表现过的，这让苏燕很惊疑，但又不方便开口问。

    王易也没解释，站起了身，走到苏燕身边，笑着道：“燕儿，晚上我们一道去灯市看灯，你准备一下，也为昙儿准备一下，着男装去，省事一些，我们可以玩的尽些回来!”

    “好吧!”苏燕点点头，转身准备走出屋去。但在走到屋门口时候，却停了下来，转身说出了一句让王易很是吃惊的话：“夫君，你去把那位长孙姑娘约出来，我们一道去看灯吧!”

    说着露出了一个含意很丰富的笑容，却有点落寂，不待王易有反应，就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留下王易一个人，在屋内发呆。

    这美人儿，不会聪明到这个程度，把事儿都猜到了吧？

    -----------------------

    “二哥，街上好热闹啊，这么多人!”一只手牵着王易，一只手拉着苏燕的王昙，看着街上如织的人流，很是惊异加好奇地说道。

    晚饭后，王易兄妹几人，还有苏燕和岑若然一行五人，在多名随从人员的伴随下，出门看灯。

    此时明月还未升上来，但夜色渐浓，街上已经很是热闹，到处是出外赏灯游玩的人，摩肩接踵的，长安城里车马塞路，宽阔的街道变得很是拥挤了。

    为了出门方便，岑若然、苏燕和王昙，还有其他几名侍女，都是一身男装，一群男女，模样都挺不错，走在人群中，非常的吸引人，惹得路人时常侧目。

    因为街道上人太多，他们这些人，夹杂在人流中往灯市方向，都要防着被人冲散，王易也嘱王昙和苏燕拉着手，其他几名侍女紧挨一块，王听等随从们盯着，防止走散。

    看着大街上众多的男男女女，王易也感慨，幸好穿越来到了以开放著称的大唐，在上元节这种热闹的节日里，女人们可以毫无禁忌地上街游玩，甚至男女可以一道出门游玩，就像岑若然这种未过门的女子，也敢与自己的大哥一道出来游玩，放在其他朝代，有点难以想象。

    但王易在偷眼回看中，却看到大哥与岑若然只是并排走着，挨的比较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连手都不曾拉，挺有意思的。

    灯市放在东市附近，从王易所居的延康坊走过去，有不少的路，这种日子，骑马坐车都非常难行，一行人是徒步前往的，在王易的建议下，他们稍稍绕远了一点路，从皇城前面的金光门大街过。

    皇城前那条东西走向的大街非常宽阔，与朱雀大街宽度差不多，以朱雀门为界，西段为金光门大街，东段为春明门大街，灯市所在的位置就在春明门大街近，平康坊与东市相交的地方，因为是皇城前的大街，行人相对少一些，再加上街道宽阔，人流密集程度相对好一点。

    一行人从那条几乎被人流挤暴的直街走到春明门大街上时候，看到身上的少了一些，都松了口气，王听等负责安全的随从更是放了大半的心。

    一行人继续往城东方向走去，行至平康坊近，王易停下了脚步，悄声吩咐了王昙和苏燕两句，再和王昂打了个招呼，独自往崇仁坊方向走了过去，他的眼睛不时地朝四处看着，他在找寻一个人。

    苏燕自然知道王易在找谁，但王昂和王昙等人不明所以，也跟着走了过来。

    正在王易四下乱看时候，他听到有好几个粗犷的声音在叫：“王公子…王公子!”接着又一个女声响起来：“晨阳，晨阳，我在这里!”

    王易赶紧朝着夹杂在一片热闹的嘈杂声中的呼喊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他看到了带着不少随从的长孙凌，正快步往他所站方向跑过来，他也赶紧迎了上去!


------------

第八十三章 女人心,海底针

﻿    王易在听了苏燕所说的那句话，也在犹豫了一会后，终下决心，就荒唐一回，把两女都拉出来，一道去赏灯，因此很快就写了回信，让王听交给在外面守着的长孙府的人，他在信中告诉长孙凌，明日晚上他会到长孙府所在的崇仁坊附近的一处酒楼近与她会合，让她在那里等候就行了。『』

    在写了回信后，王易也回去和苏燕说了一声，苏燕强作欢笑地同意了王易的做法，并对王易保证，她会与长孙凌像姐妹般相处的。

    苏燕的态度让王易稍稍的放心，只不过心里依然有点别扭，他担心长孙凌会闹尴尬，因此也想早一点来，在这里候着，单独先和长孙凌解释一番，但王易没想到长孙凌竟然比他早在这里等候了。

    长孙凌并没看到王易身后的人，她在人流中只看到了特别引人注目的王易，惊喜之下马上跑了过来，但在跑到王易身边时候，却看到了跟在王易身后的王昂与岑若然，还有苏燕和王昙，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脸有尴尬之色的王易。

    王易怕闹出更大的尴尬来，大步走了过去，而看到这样情况的王昂等人都停了下来。『』

    王易起到脸有羞怒之色的长孙凌面前，急急地说道：“凌儿，今日我大哥和我未过门的嫂子一道出来赏灯，还有小妹，事先没和你说，希望你别介意!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不能扔下他们的!”

    长孙凌听了王易所说的，并没领情，只不过脸上的的羞怒之色变成了落寂，还有失望，退后两步，离王易一个身子左右的距离站定，这才说道：“王公子，那你陪你的家人去赏灯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府了，告辞了!”说着转身就准备走。

    王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长孙凌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拉住，依然急声地说道：“凌儿，他们你都见过的，今日我们这么多人有伴，一道去赏灯，下次就可以再一道游玩了，你难道不愿意和我的大哥、小妹一道相处吗？”

    这时王昂等人也走到王易身边。

    王昂是见过长孙凌的，当下很有礼貌地对依然被王易拉着手的长孙凌行一礼道：“长孙姑娘，今日在这里遇上了，真是难得，就和我们一道去赏灯游玩吧!”

    王易看到长孙凌脸色有点缓和了，也放开了拉着她的手，指着王昂等人介绍道：“凌儿，这是我大哥，这是我未过门的嫂子，岑姑娘，这两位你都见过了，我小妹昙儿，还有苏燕，我们大家都是相熟之人，就一道去游玩吧!”

    长孙凌抬头看了看王易，原本坚定离去的想法也动摇了，脸上有犹豫之色起来，就在长孙凌还未做出决定的时候，苏燕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凌儿姐姐，今日晨阳特意嘱咐过我们，要早早过来邀你一道去赏灯游玩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一会去迟了灯市都挤不进去了，我们快些走吧!”

    刚看到时候不明所以的岑若然也回过神来，上前对已经长孙凌说道：“长孙姑娘，刚刚遇上，怎么就要走了，今日是上元节，我们这么多人，一道去赏灯看热闹吧，我们走吧…”

    岑若然说着，带着一点羞色，看了看王昂，再看看王易，也上前挽住长孙凌的手。『』

    岑若然与长孙凌此前并不认识，但听王昂说起过这个人，也大概地知道长孙凌与王易的事，今日见到，她这样聪慧之人，当然也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也马上上去掺合一下。『』

    被苏燕和岑若然拉着手的长孙凌，已经被两女说动了，再加上刚刚只是一时生气之下想离去，其实是非常想和王易一道去赏灯游玩的，再细想了一下后觉得王易带苏燕出来玩，实是很正常的事，到底这是王易的妾室，犯不着在众人面前如此表现，失了自己的风仪，因此在两女劝拉之下，也不再急着想走了。

    看到长孙凌如此，王易也松了口气，笑着上前说道：“凌儿，走吧，我嫂子，还有燕儿，你们三个人一道走着，有伴儿!”边上已经有不少的人在看着他们，长孙凌的随从们也很郁闷地站着看，不知道该做什么。

    王易这一句“我嫂子”把岑若然闹了个大红脸，偷偷地看了王昂一眼，看到王昂正看着她，更加大羞，忙借着和长孙凌说话的机会，把这份羞涩掩了过去。

    “那好吧!我们一道去灯市看灯!”长孙凌长舒了口气，今日这样的场面，她也没得选择了，在恨恨地瞪了王易一眼后，也就同意了。『』

    “我们走吧，已经不早了!”王易完全放心了，笑容也很自然了。

    随后王易再吩咐了王听等随从几句，也和跟随长孙凌一道来的几个人说了一些事项，吩咐停当后，一行人随着街上密集的人流，往东市附近的灯市而去。

    岑若然又走回到王昂边上，长孙凌和苏燕拉着手，一道走着。

    今日的长孙凌也是一身男装的打扮，走在人堆中不会特别显眼。

    一直没说话，但眼中神情复杂的王昙，在看到苏燕与长孙凌手挽手走在他们前面时，很不理解地看了看王易，想问什么也问不出口。

    苏燕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心情很特别，在与长孙凌挽着手一道走的时候，一个劲地和长孙凌说着话，长孙凌也在苏燕特意示好下，话变得多起来，两人走着，一直说着话，却没理王易。

    很快就来到灯市了，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灯市内的燃灯数以万计，火树银花般，璀璨夺目的美丽，彩灯种类繁多，造型各异，花卉灯、动物灯、人物灯、塔灯、宫灯等，把整片夜空照映的如同白昼一般，看的人眼花缭乱。『』

    从来没看到过如此场面的王昙，很是惊异地停下来看，看了一会后，才地拉着她手的王易道：“二哥，灯市里的灯真的好多，昙儿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好看的灯!”

    “二哥都没看到过，你如何能看到？!”王易笑着说道，这几年王昙一直在他身边，这小丫头去哪儿他都跟着，他没见过的东西，她自然也是没见过的。

    惧于灯市中如潮的人群，一直走在前头的长孙凌和苏燕也走回到王易身边，此时的长孙凌好似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刚刚的羞怒没有了，代之的是来赶热闹的开心，但在看到王易对她笑的时候，马上收起了笑，还翻了个白眼。

    王易也没介意，长孙凌这副样子挺显可爱，他回头看了看走在身后的大哥王昂和岑若然，看到他们两人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拉在一起了。

    岑若然看到王易看过来，大羞之下想挣脱出去，但被王昂抓的紧紧的，只得罢休。

    “大哥，我们进里面去看看吧!”

    王昂点点头同意，“二弟，好的，你照顾好昙儿、长孙姑娘她们，人多手杂，小心一些!”

    王易答应了，走过来依然拉着王昙的手，王昙却过去将苏燕的手拉起来，苏燕又拉着长孙凌的手，拉成一串往灯市里走去，但在走了一阵后，发觉这样实在不方便，也就放手，长孙凌和苏燕分别拉着王昙的一只手，王易倒落空了，只得走在前面，与王听等人一起，为她们开道，往放置着各种各样灯的灯市内挤进去。

    越往里面灯越多，人也越多，但都是小女孩的长孙凌、苏燕、王昙被各色各样的灯吸引过去，一个劲地往人堆中挤，只为近距离看看那些好看的灯，王易只得拼命护着她们，以免被人挤到。

    但因为顾及着两女的感受，王易都没上前拉住长孙凌和苏燕任何一人的手，只是护在边上。

    王昂和岑若然在几个人的伴随下，跟着挤过来。

    灯市中的灯制作的实在好看，王易和王昂都看呆了，更不要说其他几个女子。

    一群人在灯市的人流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左冲右突，也差不多花了个把时辰，才终于从灯市的这头逛到那头，把灯市的灯看个遍。在一个稍微空一点的地方站定，王易看着边上兴致勃勃的长孙凌和苏燕，发觉两人的帽子都有些挤歪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挤得有些皱巴巴，几名侍女也是差不多的样子，王昂和岑若然也有点狼狈，但王昙却好一些，身上穿着还齐整。

    但这些女人们依然很有兴致，脸上也满是兴奋的神色，叽叽喳喳地在那里指着灯市里面的灯争论哪几个灯好看，那些做工精细，说着间还嘻嘻笑起来，这一刻，全然是天性显露的少女，脸上只有欢乐，没有心机。

    趁王昙拉着苏燕走到一边去看另外一个灯，长孙凌落单并朝他看的时候，王易走了过去，笑着问道：“凌儿，玩的高兴吗？还生气不？”

    “哼，当然生气，你这个坏家伙!”长孙凌又有点气呼呼，还撅起了嘴巴。

    王易趁人不注意，握住长孙凌的手，“你和燕儿都成了好姐妹，都比我还亲了，可再不能生我气了!”

    长孙凌任王易握着，仰起头看着王易道：“我和燕儿姐成了好姐妹，也不关你的事，你这个登徒子，这么小年纪就纳了妾，哼…”说着又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一把挣脱王易拉着她的手，跑往苏燕和王昙处了。

    看着三女挤在一声叽叽喳喳地看灯，王易无奈地摇摇头，刚刚前几天还针锋相对各不示弱的两个女人，今天这一见之下，就如此亲密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弄不清楚她们…


------------

第八十四章 真是惭愧

﻿    灞桥边，长亭内，王易率众人送别踏上旅程的大哥王昂。『』

    王易身边站着一脸不舍的小妹王昙，还有戚色的苏燕，原先江淮军的一些旧将也来送行，包括再过几天也要去赴任，已经恢复吴姓的吴近等一些人，总共有几十个人。

    王昂未过门的妻子岑若然也来送行，站在陪伴她一道来的哥哥岑长弘及伯父的儿子岑长倩边，不停地抹眼泪。王昂这一去，归期不知何期，已经与王昂有了婚约的岑若然，如何不愁肠百结。

    “送君十里长亭，折支灞桥垂柳，”只可惜，虽然已经到了惊蛰节气，但天气依旧寒冷，灞河边的柳枝刚刚开始抽芽，折柳相赠却无带叶的柳条可折，让人觉得离别的愁绪越加的浓厚。

    将行的人及送行的人都强颜欢笑，尽量说一些高兴的话，免得增加伤感。

    随王昂一道去的有右领军卫中郎将陈当，还有其他不少的官员。

    陈当是在向李世民力请了几番后，终获准，有陈当这位勇将一道去，王易也放心了大半。『』

    王易也与陈当交过手，也不知是陈当让他还是什么，反正在几次比武中，陈当总是略输一招。无论陈当是不是有意相让，还是原本武艺就是如此，王易都知道，这位身手不错的原来父亲手下的得力干将，一定会将大哥保护好的。

    奉旨来送行的官员们在和王昂话别后，站到了亭外，等着王昂踏上行程，以回去交差。

    一群人话别了一阵，启程的时辰已到，岑若然几乎是泪如雨下，被苏燕拥在怀里的王昙也忍不住抽泣，王易止住了众人，对王昂作礼道：“大哥，时候不早了，你也该踏上行程了了!”

    王昂再不走，因这段时间与他相处颇多，情投意合的岑若然都要哭成泪人了。王昙也是一个劲地掉眼泪，王易不忍心大家满腹愁怨分别，趁几个女人还能控制住情绪，催促让王昂先走!

    王昂强作欢笑，拍拍王易的肩膀：“二弟，大哥不在长安间，小妹和大哥府上的人，还有若然，都需要你照料一下，大哥这一去，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等大哥回来之时，我们再好好叙话!”

    “大哥放心去吧，有小弟在，还有这么多的兄弟，不会有事的!”王易与王易拥抱了一下，露出一点顽皮的笑道：“我们都等着大哥早些回来，等着大哥回来将嫂子娶进门!”

    王易这话及众人的起哄让正凄凄然在抽泣的岑若然面上一红，抹眼泪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王昂趁机与众人作礼，大步走出长亭，陈当等人也快步跟上，一行人齐刷刷地跨上坐骑，转身对送行的人再作一礼，即驱马跑离。

    亭内的诸人都跑出亭外，对远去的王昂一行人挥手。

    看着王昂一行人的身影，没于雾色中，众人这才收回目光，各自道别。

    岑若然由岑长弘和岺长倩兄弟俩护送回去，对岑长倩这位岑文本的养子，在武则天时候权倾一时的人物，王易也特别的注目，只不过如今的岑长倩才十一二岁的年纪，远未到发挥他才能的时候，只待过几年，等王昂将岑若然娶过门，再去多多接触了。『』

    王易和吴近等人一道回城，还要去商量一些事。因为随同王昂一道去江南的，还有其他不少的官员，名义上他们是协助王昂招抚江淮军残部，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人除辅助王昂做事外，还负责监视王昂的一举一动，以免这位王雄诞的长公子，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所以他们要有一点对策。

    再加上吴近等人再过几天也陆续要去赴任了，临行前也有不少的话要与王易说，大伙也一道回到王易的住处，商量了一番后，才各处离去。

    在诸人离去后，王复也向王易报告了一些刚刚打听到的事。

    第二天，王易一早起身，练完武后，即吩咐王复随他一道出门，还带上礼物。

    一行人来到永宁坊一座较大的府弟后，王复上前将王易的名刺递给门房，门房一听是王易来拜访，马上就将王易等人迎到府内，另有人将王易的名刺快速送了进去。『』

    就在王易和王复往前厅方向走时候，里面有两个人快步迎了出来。

    走在前头的那名中年人在王易还未走到近前时，就大声地喊开了，“晨阳，想不到某刚刚回长安两天，你就来拜访了，真让某感到荣幸!”

    “晚生见过李刺史!见过李公子!”王易大步走向前，施礼问候。

    迎出来的正是刚回京的原杭州刺史李弘节，还有他的儿子李道素，李弘节回京后，交了旨后，刚刚回府歇息两日。王易是在王复打探到李弘节回京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过来拜访了。

    这位在杭州时候，接触颇多，一道打造出了美丽杭州、美丽西湖的官员，王易对他还是挺有好感的，知道他回京，自然要来拜访一下。

    “晨阳免礼，快请屋内坐!”李弘节上前，搀住王易作礼的手，并未放开，而是拉着王易的手，往前厅方向走。『』如此迎接，是表示最亲切的举动，王易也只好受了。

    “李刺史，恭喜你能回京，想必再过一些时日，陛下就会授以你新职了!”王易不知道李弘节回京后会任以何职，据他猜测，很可能李弘节依然会去领军职，任一卫的将军什么的。

    “某能回京，还多亏了晨阳你的相助，若不是你给某出了如此多的主意，回京还不知道何期!”李弘节不掩饰他对王易的感激，带着很爽朗的笑声，将这样的话说出来。

    “李刺史此话错矣，晚生只是提了一些意见，若不是李刺史一心为杭州的百姓谋福利，行事果断，何来如此迅速疏浚西湖，让西湖附近几十万亩良田有了灌溉之举，为杭州带来了丰产，此全是李刺史之功，陛下也是盛赞李刺史在杭州这几年所做出的政绩，晚生也听闻杭州的百姓，在李刺史离任时候，也是万分不舍的!李刺史得杭州百姓如此爱戴，正是说明这些年在任时候，为杭州百姓谋得了福祉，晚生对李刺史也越加的敬佩!”王易恭敬地作礼道。

    他知道，在李弘节离开杭州时候，有不少的百姓聚集起来，挽留李弘节，希望李弘节不要走，许多人还带来了家为所产的水果等物，敬献给李弘节，以作谢意。

    这让李弘节赚足了面子，很得意地回京叙职了。

    “晨阳你过谦了，”李弘节笑着摆摆手，“如果没有你的提议，某可想不到这些，某对你可甚是敬佩，听说陛下也对你称赞有加，时常召你进宫议事，呵呵…晨阳有济世之才，某以后定要多向你请教，”李弘节又指着身边的李道素道：“犬子也想回京后，好好向你学习一番，希望你不要推托!”

    “李刺史客气了，万不敢指教李刺史和李公子，有机会我们一道叙叙事，相互学习，晚生年轻，许多事只是一时冲动行事，考虑也不周，以后还请李刺史多多指教才是!”

    “晨阳，某看你行事很老练，考虑事情也是很周到，”李弘节说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某枉为杭州刺史多年，连你的身份都一直没弄清楚，真是惭愧，呵呵，真的没想到，你果然是江淮军王大将军之公子，某虽然有此猜测，但却一直得不到印证，在你抵达了长安后，才知道这些…”

    “还请李刺史多多原谅晚生的隐瞒，当时确实是怕朝廷再追责，因此在朝廷宣布嘉勉家父后，才敢以真实身份示人，并不是有意欺骗李刺史和李公子的!”

    李弘节抚着胡须笑着说道：“呵呵，某自是知道晨阳你的难处，某如何会介意!”

    这时李弘节也插话了，“王公子，怪不得你的身手这么不错，原来你父亲是名震江淮的王大将军，真是失敬，以后有机会还请多多指教!”

    李道素也是很郁闷，在杭州时候，费了很多精力去查王易的身份，却一直无果，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王易一行在杭州这样刻意隐瞒身份，皇帝不但不责怪，还对他恩宠有加，他甚至曾经怂恿过父亲，上表参骇王易一番，奏请皇帝责王易之罪，但却被父亲阻止了，只得罢休。

    “李公子客气了，以后我们都在长安，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一些切磋，许多方面也请李公子指教!”

    李弘节的眼睛从王易身上转到一直没有言语的王复身边，笑着道：“晨阳，真没想到你身边的这位管家，也不是一般人物，呵呵，某真的看走眼了!”

    王复赶紧起身，对李弘节作一礼道：“李刺史言重了，在下以前是二公子的管家，以后也是!”

    “哦？!”李弘节眼中有惊疑之色，但马上明白过来一样，“某明白了!”

    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进来，对李弘节作了一礼道：“老爷，酒席已经准备好了…”

    李弘节站起了身，对王易和王复作一礼道：“晨阳，今日某略备薄酒…我们在杭州时候说过，待到了长安再聚时候，我们一定一起痛痛快快地喝酒，一醉方休，今日我们就一道喝个痛快吧，请…”

    王易在与王复对望一眼后，也没推辞，站起身道：“李刺史，李公子，请…”


------------

第八十五章 精彩即将到来

﻿    送走大哥王易，拜访了回京的李弘节，又送走了去外地赴任的吴近等人后，已经快正月底了，年味差不多全消去，王易事儿也多了。『』

    王易隔天要去军中行使他校尉的职。因为年前事多，他经常好多天没空去军中，这让他的上司、右亲卫郎将任然有点不太满意，但因为王易奉皇命行事，上官有吩咐，任然也不敢发作出来，幸好王易手下的几名旅帅都还比较听令，按着王易制定的训练方法带领军士们训练，他们这一团的军士，各方面表现远比其他各团好，这样的情况让任然这位王易的顶头上司也无话可说。

    王易除要行使他右亲卫校尉职外，还要抽空满足孙思邈那老道的要求，默写医书，当然除了这项艰巨的工作外，他还要时常随孙思邈一道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这对母女施药后身体的恢复情况让王易很是意外，也让他有些惊喜，长乐公主的喘鸣音暂时消除，不可闻了，长孙皇后比较重的喘鸣音也有了消减，人的精神好上很多，胃口也好了很多。『』

    看来这些方剂上药物的作用还是不错，再加上生活起居方便一系列的东西注意到，母女两人才会起这样的变化。

    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身体这样的变化，让皇帝李世民很是惊喜，赏赐了王易一大堆钱物，以作奖励，王易心安理得地受了。

    长孙皇后与长乐公主身体情况的变化也让孙思邈惊喜并意外，越加对王易刮目相看起来，在与王易讨论医理时候，问询的问题更多了。

    王易也是信心倍增，可能是古人因为抗生素之类的药物用的少，施药的效果远比后人好。

    他也期望着，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这结母女，因为他这个熟悉她们原来命运的穿越人的到来，及他所提供的药方，让她们的病有治愈的可能，从而使得她们的命运出现根本性的转机，长孙皇后不再英年早逝，能再陪伴李世民几年，长乐公主也不只活二十三岁。

    特别是如今才是一个小女孩的长乐公主，还未发育，但已经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再长大些，身体发育好了，应该会是个比王易结识其他女人更加美丽的人儿，王易可不希望红颜薄命的悲剧出现在她身上，无论长乐公主是否嫁给长孙冲，或者其他人，若是这么早就去逝，他肯定会伤感的。『』

    王易因此也特意在李世民面前说了一大堆针对长乐公主的施治手段，当然说的重点是防胜于治的理念，他告诉李世民，这种慢性病，药物治疗只是一个重要的手段，平时的预防手段，比施药更重要，他专门为长乐公主写了一些日常生活起居要注意的东西，还特别说明，要长乐公主加强身体锻炼，增强体质，并希望有人一直监看在她身边。

    好的体质远胜于许多的治疗手段，学医的王易自然知道这个理。长乐公主小小年纪身材挺高了，以王易估计，差不多有一米五十多了，这是一个未发育女孩的身高，若身体发育了，肯定会更高，但现在长乐公主有些纤瘦，必须得加强锻炼才行。很可能她过上一两年就发育了，发育时候身体的情况最是要注意，若是调理的好，身体发育好了，强壮了，一些原本可能有的病症都会消失的。『』

    李世民也认可了王易的提议，特意把长乐公主及她身边的一些侍女们召集过来，听候王易的吩咐，让她们按王易所提议的行事，一些注意的事项严格执行。

    长乐公主虽然在刚听了王易所提的要求后有点不太满意，但在听了王易的一番解释，及表姐长孙凌私下的暗示后，也接受了下来。

    因为王易提供的药方及治疗手段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再加上王易人长得俊，待人方面彬彬有礼，谈吐不错，接受治疗的长孙皇后对他的态度已经今非昔比，她也知道王易已经无父无母，对王易甚是爱怜与喜欢，让王易都感觉到有点母亲对儿子那般的味道，这让他很是惊喜。

    原本与王易挺熟稔的长乐公主，每次见到他都很开心，还一个劲地要王易教她作诗，王易也挺喜欢这个在他面前挺随意，但在其他侍女面前摆出一副公主样子的小姑娘。

    长乐公主天资聪慧，小小年纪琴棋书画都不错，特别是一手字写的非常有气势，让王易都自叹不如，想着这个小公主再长大一些，各方面会是如何的出色，他都有点嫉妒起长孙冲那家伙来了。『』

    这天，王易依然随孙思邈一道进宫给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

    幸好有孙思邈这个道士，而且是一个名望非常高的道士相伴，王易可以和他一道无所顾忌地进入李世民的后宫之内，而不怕被人指责，若只是他一个人，时常进到嫔妃公主所居的后宫，肯定会被很多人指责的，甚至李世民都会不舒服。

    诊查完毕，情况还不错，孙思邈在叮嘱了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几句后，和王易一道，准备告辞出宫，就在王易随着孙思邈走出立政殿，往外走的时候，一名宦官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这名宦官原本准备进到立政殿的，但看到王易已经随着孙思邈离去时，赶紧跑过来拦住他们，一摆拂尘作礼道：“王公子，陛下有请，让你速速过去!”

    王易对一脸笑意看着他的孙思邈作一礼道：“孙道长，那您先出宫吧，在下一会就回来!”

    “陛下传唤，晨阳小友自去，贫道先回去，整理一下行装，等小友回来!”孙思邈说着就走了。『』

    孙思邈和三名弟子已经在王易府中盘居了一个多月，因为天气渐暖，再加上长孙皇后的病情有好转，可以停药查看一段时间，他也准备过几日回终南山一趟，处理一些事，也为春夏季节出去采药做准备。过些日子再回长安来为长孙皇后诊查后，就出去采药了。

    看着孙思邈大步离去，王易收回目光，对这名数次见到过的宦官行了礼，“烦请公公带路!”

    这名宦官也没再说什么，回了礼后，即在前面领路。

    李世民正在两仪殿的偏殿，在王易进殿去的时候，看到李世民正背着身子，站在那张标示有敌我双方形势的大幅地图前比划着什么，边上没有任何其他人。

    王易大步上前，作一礼道：“陛下，臣应召前来觐见!”

    “晨阳，你过来，到朕边上来!”李世民说话间未转身，依然面对着地图。

    “是，陛下!”

    走到李世民边上，王易这才看到这皇帝手上还拿着一份军报，正对着军报在地图上比划。

    从进殿看到李世民站在地图边，再如今看到他手中还拿着一份军报，王易猜着一定是前方有重大的军情传来了，当下好奇地问道：“陛下，是不是前方有重大捷报传来了？”

    李世民这才回过头，顺手将军报递了过来，带点古怪的笑：“大捷的消息倒没传来，但朕估计，这消息应该在送往长安的路上了!这是朕刚刚收到的军报，军报上所说的，与你先前预料的一样，李大总管亲率一支三千人的精骑，自马邑出发，往恶阳岭方向进发，准备突袭颉利的牙帐，哈哈…晨阳，朕就奇了，李大总管怎么就会如你所料一样，亲率人马，偷袭颉利的牙帐去呢？”

    王易没立即回答，而是打开李世民递过来的军报，仔细看了起来。

    这份标示绝密的军报是李靖亲笔所书，李靖在军报中表述，为了给予突厥人毁灭性的打击，他在派出间谍离间颉利手下的同时，决定派一支三千人的精骑，突袭颉利的牙帐，为了防止意外，也为了迷惑突厥人，李靖决定，亲自率领这部最精锐的三千人马，长途奔袭位于定襄的颉利牙帐。

    这份军报是以六百里加急送来的，看落款日期，李靖写这份军报时候是在四天以前，若按时间推算，现在这个时候，李靖的突袭应该得手了，怪不得李世民会如此高兴。

    但王易又有疑惑，如此重要的军事行动，李靖为何不在事后向皇帝禀报，而在行动开始前，就以奏报的形式上呈朝廷，就不怕军报被截，行动泄密呢？

    不过王易也很快就想到，李靖是几路大部的总指挥，亲自率部攻击颉利的牙帐，实是冒险之举，有可能出现意外，若他遭遇了意外，那大军就群龙无首了，事先上呈朝廷，是在万一情况不妙时候，让李世民这个皇帝有时间快速做出应对，以免数万大军在他出事后，没有统一的指挥。

    但这样的解释好像又有点勉强，有可能还有其他原因在内。

    这些想法只是一瞬间冒出来的，王易在李世民注视的目光中，合起了军报，故作谦虚地回答：“陛下，当时只是臣的推测，觉得李大总管是大军的统帅，随根据情况随时做出应对和调度，并且…如果颉利知道李大总管亲自率领大军突袭其牙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定会以为我大军倾巢出动，怕被我大军全歼，而不敢恋战，迅速溃败的!仅此而已…”

    王易很兴奋，李靖真的如历史记载般亲自率军突袭颉利的牙帐，那精彩场面马上就要到来了…


------------

第八十六章 朕输了你一局

﻿    “真的如此？”

    “真的如此!”王易郑重地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解释有点牵强，他只是先知先觉，知道原来的历史上，李靖是亲自率军出击，突袭颉利的牙帐的，当然他觉得这是李靖用兵高明之处，原因有他刚刚所说的那几点，这是他个人的见解，但他也知道，李靖会如此做出决定，一定还有其他更多、他所不知道的原因。

    或许这就是李靖用兵的过人之处，一般将领，很难做出这样决定的。

    王易没当过兵，没上过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但他知道，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时代的战争，战场上的情况都是瞬息万变的，特别是在两军对阵时候更是如此，敌军的情况不能完全弄清，友军的动向也没法及时掌握，这是统兵将领在未完全掌握敌我双方情况时，很难做出正确判断和决定的主要原因。很多时候，以一个研究者的身份去了历史，能得出当时怎么样布置为好的结论并不奇怪，但真的要上战场，面对实际的情况，做出正确决定，那是很难的事，与纸上谈兵完全是两码事。

    这是王易对李靖等人崇拜，对自己能力怀疑的一个重要原因，有唐一代名将太多了，都是些脑袋瓜子非常灵活的人物，王易自觉，真正的军事谋略，他拍马都赶不上这些人。

    王易在惭愧之余又很是庆幸，感谢上苍，他的猜测没错，一切还如原来一般发生，那此战我大唐军队肯定会取得辉煌的胜利的，也因为战前的布署和原来历史上有差别，变得更加的周密，胜利应该更加辉煌的，王易由衷地高兴，也对在前方作战的将领们充满了崇敬。『』

    在这场奔袭战中，王易知道，还诞生了一个英雄，非常有名的大将，那就是李靖的前锋，后来率军灭西突厥、葱岭、百济三国的苏定方。这位胆大包天的老兄，在这次奔袭颉利牙帐的战役中，只率二百骑，就敢去冲击有数万突厥军队把守的牙帐，结果是颉利被冲击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最终被俘的。只是王易不敢确认，因为他的到来，已经稍稍改变的历史，还会不会如原来一般发生，苏定方这出戏，还会不会如原来那般继续上演!

    这位未来非常出色的名将，也是李靖得意弟子，军事谋略出众，但如今及随后几年却官运不畅的苏定方，王易希望以后能好好与之结交一番。

    因前面收到好几份小规模战事取得胜利的军报，再加上收到这份让他期望心理得到满足的军报，李世民心情非常的高兴，并未注意到王易脸上的一点不自然，笑了两声道：“朕觉得你所说的是很有理，李大总管出现在颉利的牙帐边，颉利一定会认为我大军全线突击到定襄近，不然李大总管不敢如此冒险的…唉!事前朕虽然听你有过这般推断，但一直不敢完全确定，今日收到的军报，果然如你所推测那般，朕服了你，哈哈!真乃军事天才也!”

    李世民多次指挥过作战，他当然知道在那样恶劣的天气下，能领一支精兵突袭突厥人牙帐，定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但环境太过于恶劣，若派出的领兵主将不知道随机应变，应对天气的变化及敌情的异动，那不说成功得手，能不能接近颉利的牙帐，都是个未知数呢。『』

    李靖亲领的人马中，能当如此重任的，李世民觉得并没几个，当然李靖是个绝对的人选，李世民也觉得，要是李靖亲自提兵去袭营，肯定会成功的。但李靖是十数万大军的统帅，是要掌全局的，而且李靖年岁过大，李世民打心底不愿意这位老将军亲自领兵偷袭突厥的牙帐，怕万一有个闪失，不但损失了一员良将，还会导致全军因失去主帅而出现溃乱，大军兵败的情况。

    但击败颉利亲领兵，甚至将颉利这位东突厥人可汗击毙或者生擒，这诱惑来的太大了，李世民在渴望前方大军能取得一场辉煌的胜利，来证明他做出出兵突厥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因此虽然不希望李靖能亲领兵出击，但作为一名曾经的武将的本能意识，他也很矛盾地希望，李靖能亲领兵突袭颉利的牙帐，创造奇迹，以一场惊天的胜利，证明他当初做出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这种矛盾的心理是李世民时刻关注前方战事进展的最重要原因，而王易的推测更是将他这份关注推至极限。

    如今前方传来的消息，证实了王易这个小子的猜测，也让他担着的心完全放下来，再加上李世民上次时候听了王易所提的建议后，已经令李道宗部及薛万彻、卫孝杰部火速往东北、西北方向急进，准备对突厥人进行大包围，前方战况进行到这种时候，正是发挥这几路人马作用的时候了。『』因此在与王易的说话中，满是兴奋，甚至都抛却了皇帝之尊，在王易面前差不多手舞足蹈般表现了。

    看李世民这副得意样，王易在大感惊讶的同时，赶紧作礼表示谦虚，“陛下过奖了，臣真的只是瞎猜的，觉得若臣领兵，一定会这样安排，出其不意，派出一支精锐的人马，轻装前行，攻击颉利的牙帐，擒贼先擒王，以达到速战速决，震慑其他部落，迫使其他部落不敢与我大唐为敌的目的，在取得绝对优势后再慢慢收拾那些反抗的部落!同时也想，一般人不可能会料到李大总管会亲自领兵突袭颉利的牙帐，李大总管出现在突厥人附近时候，一定会让颉利等突厥头领感到恐慌，以为我大军全面压境，突厥人自不敢恋战，不战自溃的，因此才有那番猜测!”

    李世民称他为军事天才，让王易羞愧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说的很在理，朕都在可惜，这次战役没派你上战场，不然生擒颉利的大功可能就落在你头上了!哈哈!”李世民说着得意地大笑起来，“若我大唐下次还有战事，朕一定给你这个机会!”

    “陛下是在笑话臣呢!”王易心里在咒骂了这个会玩人的皇帝几句，但神色依然恭敬：“臣年幼，说话狂妄无知，一些说错话的地方还请陛下勿责，但真的要让臣上战场，很可能会误事，臣因为小时候遭遇变故，在兵乱时候负伤，对打仗都有种本能的恐惧，还望陛下造成莫让臣去领兵打仗!”

    王易也庆幸，他们一行人幸好来长安迟一些，若早上一年，他还真的很可能被李世民赶到军中，随李靖出征打突厥人去了。『』大冬天，在西北那样恶劣的环境中行军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小命丢了，王易想想都害怕。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没好好享受过，若死后又穿越到其他地方去，甚至有可能穿越到原始社会逗猴子玩，或者和恐龙捉迷藏，那就不好玩了。

    听王易郑重地说出这话，李世民愣了一下，惊讶地说道：“原来如此，朕明白了，呵呵!”

    看着李世民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王易有点尴尬：“陛下，臣过于年幼，想必陛下也不舍得让臣这么年少就上战场的，臣能时常陪陛下逗乐，想必陛下也不舍得现在就让臣去带兵打仗的!”

    “好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朕偏偏舍得让你去上战场，”李世民说着收起了笑容，故作严肃地说道：“你可知道，朕第一次领兵时候，只有十六岁!你都已经十八了，有什么不能领兵的？”

    “臣生于草莽间，且自幼丧父母，又曾因意外变痴呆，如何敢与陛下相比呢？陛下如此说，也太抬举臣了!”王易当然知道李世民所指他十六岁领兵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隋帝杨广，率大臣巡视北方，结果消息被突厥人侦知，突厥人的大军奔袭过来，把杨广一行困在了雁门关，当时才十六岁的李世民，用疑兵计吓退了突厥人，再加上勤王之师也过来增援，终于解雁门之围，这是李世民出色军事谋略的初次表现。

    出乎王易的意外，李世民在说了一句：怎么不能相比后，即滔滔不绝地把当日的情景说了出来，听的王易一愣一愣的，他也不知道李世民所说是不是全部真实，反正和他所了解历史上的那回事不太一样。

    说完后，李世民一脸得意的笑容，看着王易说道：“晨阳，朕一生大小战事无数，但记着最清楚的，还是这第一次领兵的事，呵呵，一转眼就过去快二十年了，那时朕与人说话时候，也与你一般自信的…”

    “陛下一生征战无数，为大唐的建立立正的卓著的功勋，正因为有您，大唐才得以建立，臣可是异常敬佩，想必天下人也是同样敬佩的!”王易说着恭敬地行了一礼，这话八分真，两分假，李世民的战功是天下人共知的，也是被后世人称道的，但所有天下人都敬佩，这肯定是未必。

    王易这话让李世民听了很受用，很得意地抚着胡须道：“朕经历过的战事大多都是很凶险的，算了，今日不说这个了，待日朕有闲了，详细与你说说以往的战事，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李世民说着又拿起另外几份军报说道：“前些日子，前方传来战报不少，我数路大军已经与突厥人遭遇上，突厥人没防备我大军此时开进西北，猝不及防，我大军取得了几场小规模战事的胜利!”李世民说着，在地图上为王易指了出来。

    那分别是李道宗部、柴绍部、薛万彻部的战绩，只不过规模都不大，歼敌不过一两千人，对手都是颉利的仆从部落。

    “这几场战事规模不大，但却是一个好兆头，朕希望，在接下来的战事中，能有更大的捷报传来!”李世民说话间满是期望，他恨不得亲临前线，调度诸军，痛击突厥人。

    “陛下，想必李大总管已经偷袭得手，捷报很快就可以传到长安了!”通讯手段落后还真不是好事，前方发生的大事，最快也要五六天才能传到长安。五六天啊，兵法上讲，兵贵神速，五六天的时间，能发生很多事了，甚至一场大规模的战事都可以结束了。

    李靖已经率军突袭突厥人了，王易有点被吊住了胃口一般，非常想知道李靖此次奔袭战的结果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如原来历史记载的那般，或者辉煌程度更甚，他希望在有战况收到时候，能第一时间就知道，这当然要李世民告知他，只是不知道这皇帝会不会第一时间就派人告知他，或者召他进宫当面告诉!

    “希望如你所料那般，哈哈!”李世民笑了两声，又话锋一转，问王易道：“晨阳，当日朕与你打过两个赌，其中一赌是：若战况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李大总管亲自率军袭营，你可以向朕提一要求，现在情况真如你所料，朕输了一局，你现在可以向朕提一要求，朕会答应你的!”

    看着李世民那带点玩味的笑容，王易心内打了个突突，想了一下后，带点狡黠地问道：“陛下，臣现在没有什么要求向陛下提，能不能把这个要求暂时存起来，待以后臣有什么要求想到，再向陛下提？!”

    没要求是不可能的，只是要求太多，一些要求暂时不能提，王易也不知道提了会不会惹恼李世民，还不如就这般说，若李世民同意，以后找个好机会再向他提，效果会更好!

    “好小子，竟然还敢得寸进尺了，”李世民指着王易笑骂，又马上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好，朕就答应你，把这赌局先存起来，待以后你有要求想对朕提时候再提!”

    “多谢陛下!”见李世民说的郑重，王易赶紧施礼致谢!

    “好了，今日和你说的话也不少了，皇后与长乐的恢复情况也不差，过两日，孙道长要回终南山了，她们的治疗暂时告一段落，朕准备过两天后，往骊山去泡温汤，到时你也随朕一道去!朕有事可以随时找你说，”李世民说着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那里的温汤可是很不错的!”

    “臣非常感谢陛下的恩典，”王易再次施礼表示谢意。

    骊山温泉可是非常有名，王易当然知道，穿越前到西安旅游时候，曾去过骊山，参观过李世民曾经泡过澡的那个什么星辰汤，没想到，穿越回来千多年前，又要去那个“故地”重游了!

    李世民说的有点尽兴了，也想到还有事要处置，当下对王易挥手示意：“晨阳，你先去吧…”

    “是，陛下，臣告退!”


------------

第八十七章 不会是龙阳之好吧

﻿    出宫后，骑着马往自己所居府弟方向飞奔的王易满心的兴奋，但在兴奋同时又很是担忧。『』

    正因为对历史有一种先知先觉，知道原来历史上发生的事是如何的，但如今历史因他的到来已经有一点改变，现在前方正在进行的战事情况会不会如原来那般发生发展，王易可是没有一点底。

    他也在祈愿，这场战事的最后结果会如他所想那般辉煌，甚至比他所想的、及历史上所记载的还要好，李靖这位名将会给大唐带来一场比历史记载更加巨大的胜利。

    接下来几天，王易也一直在等待前方消息的传来，也想尽一切办法，派人打探这方面的消息，他也猜测，到时前方有消息传来，李世民一定会召见他，或者派人告诉他的。

    三日后，孙思邈回终南山去了，这位老道在与王易告别时候，也显露出与别人不一般的表现，丝毫没有为这段时间居在王易府上而觉得不好意思，没用什么客套的话表示他们师徒几人给王易带来了不便，而且还和王易说，下次再到长安，还要再来打扰王易。

    王易当然欢迎孙思邈这个决定，在这段时间与这位长者的交往过程中，他对这位名载史册的医学大家多了更多的崇敬，对孙思邈那种刻苦钻研医学知识的锲而不舍精神的敬佩，王易也从孙思邈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特别是一些养生方面的知识，让他受益匪浅。

    王易也非常喜欢孙思邈待人之道，任何时候都没有卑躬屈膝迎合任何人，这是有气节名士的品质，让人敬仰。『』孙思邈待他也很随和，他与孙思邈一道相处时候相互间不需要摆什么架子，那些客套的礼节也都减免了，感觉很轻松随意，这是真正的朋友之交。

    孙思邈离去后，王易也不再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而是由宫内太医代行此职。

    王易除了隔天去军中行一下军职外，其他大部时间都呆在府内，等着消息传来。

    没有让王易失望，数日后前方终于传来消息，李靖亲自率领的三千骁骑，冒着鹅毛大雪从马邑出发，进驻恶阳岭，在抵达恶阳岭的当夜，利用大雪的掩护，突袭定襄城，轻松攻破突厥人的大营，纵火烧毁营帐无数，同时率军反复在突厥人的大营内冲杀，并令将士们高喊这是李靖亲率的大军。

    突厥人听到李靖亲领的大军攻至定襄城内，无不大惊，再加上天降大雪，营帐被唐军点燃，唐军反复在其大营内冲杀，也不知道来袭营的有多少人，惊慌之下只顾逃跑，极少遇到反抗。

    事后在审问俘虏时候得知，作为可汗的颉利在得到手下报告，说是李靖亲领的唐军袭营后，连衣服都没穿齐整，就在手下将士的保护下，狼狈逃跑，逃往阴山一带。

    李靖在率军攻击的同时，又派出间谍潜至突厥大营内，离间颉利的心腹，在重金的引诱下，颉利的亲信康苏密率部叛逃，携随颉利一道的隋炀帝杨广的皇后萧氏及炀帝的孙子杨政道向唐军投降。『』

    这一战，李靖亲领的这部唐军共歼灭突厥人近万，俘虏数万，但颉利依然落网。

    颉利在数万作战经验丰富的手下护卫下，往西北阴山的通途白道方向逃闯。

    这是最新的战况消息，李世民在收到消息后，立即召集众大臣通报并商量军情，王易这个原本远不够级别的人也被召了去，参加军情商议，他是在军情通报的时候，才从李世民口中得知战况的。

    李世民差不多以狂喜的样子向众大臣们宣布了这消息的，在看向王易的目光中，赞赏的神色是掩饰不住。这消息振奋了所有的朝臣们，被李世民召来的这些大臣无不欣喜若狂，一个劲地称赞皇帝决策的英明，这也让原本那些反对派兵出征突厥的大臣，如魏征、萧瑀等人没了话语。

    我出征的大军各路人马正在追击已经溃败的突厥人，但因为战场所处地方天降大雪，再加上我大军一直在运动，前方消息传回来不方便，暂时没有下一步战况的消息传来。

    李世民是一位出色的军事统帅，接到这样的战报后，他知道被我大军击溃的突厥人，已经基本不是我大唐军队的对手，没有能力再抵挡我大军的攻击了，能不能逃脱我大唐的追击，还要看他们的运气，接下来所要做的，就看李靖如何收拾残局了。『』

    李世民深知李靖的用兵之道，知道这位老将肯定会率领手下将士穷追猛打的，颉利很难逃脱，但因为突厥人对那一带情况熟悉，对恶劣环境更加的适应，而我方追击的将士肯定已经疲惫，再加上天降大雪，对地形不熟悉，不一定能追上疯狂逃跑的突厥残部。

    这样的时刻，左路突进的柴绍，右路的李世勣，还有更远一些的其他各路人马，李道宗部、薛万彻部、卫孝杰部能否包抄到位，是此战能不能将颉利部全歼的关键因素。

    这几路人马能包抄到位，那颉利再也没有机会逃脱，战前安排的几路包抄人马，在战事进展到此时，越加显得重要，李世民也很惊叹于王易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子，在战前就料到这些。

    能做出这样考虑的，实不应该是十八岁的少年人能做到的，连李世民都觉得自己很难想到。

    只能用军事天才来形容了，李世民有这样的念头起来。

    李世民召集众臣宣布前方的战况，并问询了诸臣的意见，做出相应的布署后，就令众臣散去了，也没留下王易单独说话。

    收到如此让人激动人心的战报，李世民知道此战大局已定，他已经不再为此战作任何的担忧了，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传来，因此在召集众臣宣布此消息，并讨论下一步安排后的第三天，就率驾往骊山去泡温汤了。『』

    骊山离长安城才不过一天的路程，通过驿站的快马只要小半天就可以到，有什么消息可以很快送达，李世民一点都不担心因此而影响接收前方的战报。

    此番前往骊山泡温汤的除了长孙皇后及几名嫔妃，一些皇子、公主外，朝中一些份量比较重的大臣，也有幸被李世民相邀前往，王易虽然不能算重臣，但也在前往骊山的大臣之列中。

    因刚刚一场寒潮来袭，春寒料峭，气温很低，北风吹来，骑马前行的王易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但在抵达骊山下的行宫后，又感受到了另一番世界，行宫内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高上很多，到处都是泛着热气的温泉在流淌，行宫内的池子中，都是引温泉水填充的，有热气在冒着，因为气温明显比一般地方高，池子边上的柳树，都已经抽绿了，绿条还挺长的。

    看着这个与后世时候华清池公园模样有点相似的行宫，王易有点恍然的感觉起来，骊山依旧雄伟，宫阙依然壮观，但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很想细细观察一番，这个地方与后来的华清池景区有哪些区别。

    只不过皇帝及众多的皇室成员来到此处，王易这个四下逛逛的愿望并未能实现。而且很让王易意外的是，在安顿下来后，李世民马上就派人来传他，让他过去。『』

    王易不敢耽搁，马上随着传唤的侍卫往李世民住处过去。

    侍卫直接带他来到一处温泉池边的屋子里，处在里面的李世民，在几名宫女和宦官的帮助下，已经解去了外面的衣服，露出黑色的胸毛和强健的肌肉。

    只身着内衫的李世民看到王易那惊奇的目光，笑着以手示意道：“晨阳，一个冬天下来，身子已经积了太多的污垢，来，今日你与朕一道泡温汤，我们到温汤池子里再说话!”

    “陛下，这…”王易有点目瞪口呆，不成要和李世民来个赤着身体的“坦诚相对”，泡在浴池里“**裸”地说话？当下赶紧推辞，“陛下，臣万万不敢与陛下一道沐浴!”

    “我说你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婆妈了？快解了衣，与朕一道下水!”李世民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此时的李世民已经在边上服侍的人帮助下，将身上的衣服都除去，只留一条亵裤包裹，一名宫女很快就将一块浴袍披在李世民身上。

    因为温泉地热的影响，这个屋子里如开了暖气的房间那般暖和，身着冬衣的王易觉得都有汗冒出来，除去衣物的李世民也不觉得冷。

    “是，陛下!”李世民不容商量的口气让王易不敢不从，但屋内有几名“虎视眈眈”的宫女和宦官盯着，他觉得甚是难为请，不好意思脱衣服!

    看到王易此番表情，李世民的嘴角抽了两抽，有古怪的神色露出来，以眼神示意了下身边的两名宫女，那两名漂亮的宫女马上走了过来，要为王易脱衣裳。

    王易吓了一跳，赶紧退一步躲开，“陛下…哦，两位姐姐，还是我自己来吧!”

    王易这样滑稽的举动惹得两位宫女忍俊不禁，但又不敢笑出来，只得拼命忍着，连往这边看的李世民都忍不住露出邪恶的笑容。

    “快服侍晨阳解了衣服!”李世民抽着嘴笑，再命令两位宫女道。

    “是，陛下!”两名宫女应声后，再走到王易身边来，红着脸要为王易解衣裳。

    王易没法，只得任两位宫女为他除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条与李世民所穿不太相同的贴身短裤，一名宫女马上将一块厚厚的浴袍披到王易身上。

    温泉池是露天的，边上的屋子包围着，但头顶开天窗，这与历史记载的一样，只是此次泡的并不是史书上记载李世民御用的什么星辰汤，不过也是一个很大的温泉池。

    在宫女和宦官的帮助下，王易随着李世民，在拿掉身上的浴泡后，踏入温泉池中。

    池中温泉水的温度挺高的，刚入水时候还有点烫，因身上衣服除去而感觉有点冷意起来的王易，在身子缩入水中后，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从脚底延展到大脑。

    李世民也将除了头以外的整个身子泡在水里，舒服的叫了一声，再顺势靠到一处垫有软布料盖着的靠垫处坐了下来。王易在李世民示意下，也在他的身边另外一处有靠垫的地方坐了下来。

    李世民鼓鼓自己的胸肌与胳膊上的肌肉后，笑着对王易说道：“晨阳，身子长的还挺强健的，唔!到底是少年人，精力旺盛，肌体强健，比朕都要强壮!”

    看着身边的李世民没有一点皇帝样子与自己比肌肉，岸上还有几位宫女宦官看着，王易觉得很局促，吭哧了好一会才憋出了两句话：“陛下，臣这些年从来没有间断过练武，因此一身肌肉长的还可以，陛下也是常年练武之人，身子这般强壮，实是一般人难比的!”

    他当然看的出来身上肌肉比李世民强健，李世民当了皇帝几年，锻炼肯定少去，肌肉退化是难免的，王易觉得，甚至包裹在短裤内的那家伙都可能比这皇帝老儿厉害，只是不能拿出来相比罢了。

    “这是好事，天天练武，才有这般好身手练出来，呵呵!”李世民邪恶地笑了两声后，收起了笑容，正色地说道：“似你这般的勇武之人，又有如此头脑，日后定是一员难得的良将，朕不能埋没你!”

    听李世民又说起这话题，王易只有苦笑的份：“陛下有令，臣不敢不从!”

    “嘿嘿…朕自然会给你机会的!”李世民又很邪恶地笑了两声。

    王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话，只得干巴巴地看着李世民，但这一看却让他一愣，他看到李世民正盯着他下身看。因为池子里水暖和，再加上刚刚宫女为他脱衣服时候肌肤的刺激，王易有点本能的反应起来，入水后，短裤被水一浸，那硕大的器物有点原形毕露了，他赶紧坐下来，有点尴尬，池子边上还有几个宫女及不是男人的男人看着呢，还有，这流氓皇帝也在盯着看呢。

    李世民盯着他下身看的眼神很邪恶，这流氓皇帝这副邪样露出来，不会对男人的身体也感兴趣，有龙阳之好吧？

    想到这，王易一阵鸡皮疙瘩起来，有种想逃的冲动…


------------

第八十八章 你可有中意的女子

﻿    幸好李世民在邪恶地笑了两声后，很快就将眼睛转了过去，王易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这皇帝并没有断背之癖，只是无意中看到了他的不雅情况，好奇之下多瞄几眼而已。『』

    李世民神色已经如初，再次瞄了一把王易的下身，好奇地问道：“晨阳，你穿的是什么亵裤？怎么与别人的不一样？”

    “陛下，这是臣自己琢磨出来，令府上的制作的，用来贴身穿的短裤!”王易动了一下身子，这是后世时候一般人都穿的那种贴身短裤，是王易穿越到大唐后，吩咐下人制作的。

    现在男人所穿的贴身裤头，一般都称之为亵裤，但完全不同于后世时候那简单的模样，差不多就用一块布包着要害部位，类似后世时候电视上看到日本相扑手下身包着的那破布样的东西。

    只用一块破布样东西制作的亵裤穿着太不舒服了，哪里有短裤穿着舒服，王易让府中的几个女子，小妹王昙，还有苏燕都穿差不多的贴身短裤，只是这样比较私密的问题，他也不好向更多的人建议，今日李世民既然问起来，也顺便说说。『』

    李世民看看王易所穿的，再看看自己下身包裹的，感慨道：“哦!朕看看穿着应该挺舒服的!”

    “陛下，这短裤制作很简单，穿着又舒服，若陛下有兴趣，可以吩咐人制作几条出来，穿着试试!”看李世民这副神色，王易马上建议。其实很多东西，制作很简单，但人们不一定想到，就比如短裤，还有椅子、弹簧之类的，这类小发明，若是想到了，那就是很简单的事。

    “唔!待日朕让人到你府上问问此物如此制作!”李世民笑着说道。

    “陛下，那当然可以，此物只消说一下，就会明白的!”王易赶紧答应。看来这皇帝也不喜欢包裹下身的亵裤，两相一比较，王易身上穿的可是清爽多了，也肯定舒服多了。

    王易在说话间，还是将身子浸在温泉水中，坐在池子边上，他也不去理会是否失礼了。『』

    两个大男人近乎光着身子，边上还有几个宫女，还有不是男人的男人---宦官站着，被这两个不是男人的人注视着，王易总感觉不太舒服，更因为边上有李世民，一点都不自在。

    幸好这状况很快就消除了，李世民在泡了一会后，吩咐候在边上的宫女，将浴袍拿过来，包在身上，同时再令人送一点酒菜过来。

    王易赶紧将上身包起来，并按李世民吩咐，坐到他的边上去。

    宫女和宦官将酒菜端到温泉池子边上来，并为两人倒好酒。

    李世民拿过酒，亲自递到了王易手上，再举杯对王易敬道：“晨阳，朕今日召你来陪朕一道泡温汤，是想和你随便聊一些事，朕先敬你一杯，今年各地都按照你的建议，广种冬小麦，准备在小麦收割后，再种植水稻，朕希望你所提倡的稻麦复种技术，能给天下带来丰产，最终解决百姓吃饭问题，若今年粮食大丰产，朕一定为你记功，记一大功，并有重赏!来，与朕干了…”

    “谢陛下!”王易赶紧举杯，一口喝干了温过的葡萄酿，抹了一把嘴唇后，再说道：“陛下，臣是觉得，原本普通推行的一年只种一季的种植方式，确实是非常浪费土地资源，特别是南方温热的地方，那些地方无霜期特别长，阳光充足，完全可以种两季作物，甚至三季，臣在杭州时候，已经让人试种了两季占城稻，再加一季冬小麦的方式，获得了成功，臣觉得，只要与杭州气候相近的，或者比杭州气候更温暖的地方，只要有充足的水源可以灌溉，都可以采取这样的种植方式…”

    王易是很奇怪，只要种田地的，都应该明白种一季肯定没有两季三季收成来的多，不同作物复种技术也不会让田地产生耐受性，导致作物生长不良，但为何在古代，两季和三季的种植方式，还有复种技术就没有得到推广呢？以王易所查资料，这样的种植方式，直到南宋时候，才开始受人重视，明朝时候，才被大范围推广开来的，唐朝时候，都没有得到重视和推广，更不要说更早的时代。『』

    现在种植的普通水稻生产周期是比较长，要到一百天甚至到一百二十天左右，甚至更长，但即使是这样，一年两季种植还是不会相互影响的。『』只能说，没有人意识到采取复种这种好技术而已。

    就如王易刚刚想到的，制作出简单、穿着却舒服的短裤，还有椅子、弹簧等物一样，制作这些并不复杂，没想到之前，都是不被人所知的东西。

    但如今有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复种技术通过当朝皇帝的手，马上就可以向天下推广了，王易知道，他所提的这项建议，会给大唐的天下带来何种变化。

    民以食为天，古代吃穿不愁的时代都可以称之为盛世，王易也明白，他为即将到来的这个盛世，也出了一份力，而且是非常大的力，以后，他还要继续向李世民提出更多的建议，为大唐的繁盛做出一个穿越人应该做的贡献。

    李世民看着王易露出了笑容，再令一边的宫女倒酒，举杯与王易碰了一下，喝干了酒后，才说道：“朕听了你当日所说那般，极是心动，也马上令民部的官员及各级官府火速动作起来，在冬种开始，及明年的春种、夏种之际，通过各种方式，先在官田里开始推行复种技术，也建议民间百姓的私田里也如此种植，朕很想早日看到，贞观四年，天下会如何丰产，哈哈!”

    李世民笑了两声后，又举起已经倒了酒的杯子，和王易碰了，很快就喝干了。『』

    王易也跟着喝了酒，有些兴奋地说道：“陛下，若是不遭灾，且种植时候采用精耕细作，一亩田地的产量，至少能增长五成以上，翻番也不是没有可能，臣想，贞观四年，天下粮食一定会极度丰产的，若到时天下粮食不丰产，陛下可以责罚臣!”

    历史所记载的，贞观四年时候原本就是丰收年，长安米阶很便宜，只要三、四文一斗，从另一个方面讲，贞观四年肯定是风调雨顺的，不然不可能粮食丰产的，若再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助推了一把，那贞观四年的粮食收成，会达到什么样的规模，王易有点不敢去想象。

    如果贞观三年比贞观四年粮食总产量翻了好几番，相信李世民这个皇帝，还有朝中那一般大臣，一定会乐翻天的，王易也期待看到李世民和其他大臣听到民部官员报告粮食产量时候，那特别吃惊加惊喜的表现。

    想到这，王易都有点糊涂了，究竟历史所记载的贞观年代，原本就是那样，还是因为他这个天外来客介入的缘故，才变成这般繁华的？融入历史中，却被历史所迷糊，王易有些弄不明白了!

    李世民怪怪地看了王易两眼，嘴角再抽抽，但却马头抬了起来，看着已经快黑的天空，很感慨地说道：“晨阳，你向朕提了不少非常有利于民生之讲，这让朕很是欣喜，而且你对战争了解和研究的也非常多，如今前方的战事真的如你所料那般发展，朕很是惊异，天下间竟然有你这般人物…”李世民这两句话说完后，将头放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易，“民生、军事、医术都如此在行，朕想，天下间找不出如你这般的第二人了，连朕都自觉不如!”

    王易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将两手从水中举起来，作礼说道：“陛下如此说，臣甚是汗颜，臣所提的复种技术，只是偶然间想到，并试验成功的，只是比别人多长了一个心眼而已，陛下没有责臣有什么不轨之心，臣就心满意足了，关于兵事只是，所说很多只是随着性子的猜测，纸上谈兵而已，陛下能耐着性子听臣糊扯，臣已经是惊喜异常了…医术更是如此，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以往时候只是按着书上所讲，给边上一些人诊治过病而已，要不是有孙道长在边上指点，皇后娘娘的病情，臣可一点办法都使不上!陛下雄才伟略，臣可是万不及陛下之一!”

    这皇帝拿什么人比不行，非要拿他自个来比，这不是诚心给人找不自在么？谁敢与当皇帝的人比才能，那不是找死吗？

    “好了，马屁拍也是言不由衷，”李世民摆手示意王易不必如此，接着说道：“孙道长相人甚准，在与你接触后，也是以奇才称你，呵呵，朕可是甚幸，能得你这样的人才，待此战结束后，朕自有重赏于你，秋收后，若粮食产量真的如你说般，有非常大的增产，朕同样会有赏赐与你，如今这样的官职，太委屈你了!”

    李世民这话又让王易很是意外，赶紧推辞，“陛下，臣过于年轻，如今任上也没做出什么成就来，陛下还要提升臣的官职，朝中大臣一定会指责陛下此举不妥的!臣也不敢受领!”

    “你不必推托，朕心里自有数!”

    “那臣多谢陛下的恩典!”

    “来，朕再敬你一杯，希望你以后可以向朕提出更多利国利民之讲，”李世民再次举杯敬王易，在干了酒后，看了王易几眼，又露出一点玩味的笑容，“晨阳，你今年十八了，也差不多到了婚娶的年龄，可有中意的女子？说与朕听听，朕可以为你做主，将此女子许以你为妻…”


------------

第八十九章 这对强人所难的兄妹

﻿    (感谢女人的老公书友的月票和打赏!)

    王易带着很复杂的心情回到自己所居的屋里。『』

    与李世民一道泡温泉，这本身就是件挺让人意外的事。

    从诸多历史记载中王易得知，只有李世民非常宠信的大臣，才有这般待遇可以享受到的，而他这样一个官轶品级很低的人，今日却得幸与李世民一道光着身子，在同一个温泉池里喝酒吹牛。

    再加上后面李世民所说的，在此战结束后，因为王易的建言之功，要给他晋职，这更让王易不安，他深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小小年纪，若因得宠被朝中大臣嫉妒，那可不是好事。

    不过对于这些事王易还是有对策的，他可以采取低调的策略应对其他人的嫉妒，但李世民后来问他，若有中意女子，可以为他指婚时候，王易却感觉到异样，没有了对策。

    王易当然希望李世民为他指婚，这也是一种恩典，但李世民话中另有所指的味道，让王易有了另一种感觉，王易无法具体说出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但挺让他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易清楚地记得，上一次李世民曾经打趣过他与长孙凌的事，说有可能会促成他和长孙凌的好事，但今日王易听李世民的话，虽然是问询婚娶之事的，却一点都没往这方面提，说起这话题的时候没提到长孙凌的名，隐约所指也没有，似有刻意在回避的味道，让王易想着有可能长孙无忌曾经向李世民表示过，不可能将女儿许配给他的，李世民也同意了。『』

    或者是另外原因，让李世民也有这层意思。

    长孙无忌的身份太敏感和重要了，即使如今他没有在朝中任实职，只领开府仪同三司的散官职，但长孙无忌是长孙皇后的哥哥，李世民的大舅子，与李世民是布衣之交，玄武门事件中居功第一的谋士，贞观初数次任朝中重职，再加上历史上所记载的长孙无忌是李世民死后的托孤大臣，无论怎么样，王易都认为他是朝中第一大权臣，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或许李世民也是如此认为，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长孙无忌在朝中的地位。

    正因这如此，对于长孙无忌女儿的婚事，不只长孙无忌本人会做特别考虑，皇帝李世民也很可能会插手，会有特别安排的。

    王易想着，或许现在的李世民不希望他这个新近得宠的人，与长孙无忌再牵上线，作为皇帝的另有考虑，也有可能长孙无忌有特别的考虑，忌讳什么，或者想与什么人联姻，而且得李世民认同。

    这只是王易在听到李世民问询他有没有中意的女子后，说的一大通话中让王易感觉到的意思，但从客观上来看，李世民的话中并无明确的此种意思，只是王易的一种主观感觉。『』

    王易也不知道他这种感觉是不是正确的，但他相信自己的这种潜意识感觉，应该不会差的，他从长孙无忌的态度上可以推敲出这一点来。

    王易来到长安这么多个月了，与长孙无忌直接的接触就两三次，在这几次接触过程中，王易能清楚地感觉的出来，长孙无忌虽然赞赏他的才情，但并没有什么其他亲近的表示，要知道长孙无忌是知道他与长孙凌接触过的，那首《出塞》的诗还是通过长孙凌的口传到李世民的耳里的，长孙无忌这个老狐狸，肯定也会从长孙凌的随从口里，得知他与长孙凌数次一道出去游玩的事。

    长孙无忌肯定知道他与长孙凌亲密交往的消息，但这老狐狸从来没有因此找他过，这让想与长孙无忌通过长孙凌过过招的王易有一种使出的招式落空的感觉。

    长孙无忌很有可能也没对长孙凌说过什么，只采取其他一些措施。

    年前长孙无忌因为长孙凌陪着长乐公主到王易府中来玩，为示惩罚，还将长孙凌禁足在府中一个多月，从这方面也可以看得出来长孙无忌的大概态度如何。

    原本希望借皇帝赐婚去挑战长孙无忌的权威，与这位权臣交交手，顺便把长孙凌这美人儿娶到手，那样王易会有更深大的成就感，但好似现在有点行不通了。『』

    这其中的问题可能很复杂，王易在李世民问询时候很快地想到这些，也就采取了模棱两可的回答方式，他就怕直接回答了，万一真如他所感觉那般，李世民一口拒绝，那就一切希望都没有了。

    很多时候，曲曲绕绕有可能将一件大事办成，直捣黄龙反而会出意外。

    李世民不是还欠他一个要求么，这个要求当然要提，只不过提要求的时机要选择恰当，在李世民无法拒绝时候提，那才会起到应有的效果，如今还不是时候。

    还有一点，王易心里也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并不是说非常爱长孙凌的，非她不娶的，只能说比较喜欢而已，甚至对苏燕也是如此。或许因为时空的距离，心与心之间总有一点隔阂，感情上不能完全包容，他对长孙凌发动爱情的攻势，并不完全出自感情上，还有一种向长孙无忌叫板的味道。

    当然还有其他的想法，让王易此时不想向李世民提出将长孙凌许他为妻的要求，只是那想法有点让人鄙视和荒谬，现在王易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而已。

    何况王易还从李世民口中得知，长孙凌今年二月才及笄，依长孙无忌的态度，暂时还不会为这个宝贝女儿找夫婿，王易也并不着急。再者，他的大哥王昂都还未婚娶，他也才十八岁，即使他要娶妻，也要待大哥成婚后，才可以的。讲究礼制的古代，这样的规矩是必须得遵守的!

    综合考虑，王易觉得现在还不是向李世民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因此在李世民问询此事时候，王易以大哥还未婚娶，他不敢考虑婚事，很含糊地说，待再过几年，等大哥完婚后，他也有大功立下了，再请皇帝赐婚。『』

    王易没想到他这样的回答，却让李世民很满意，李世民在大松了一口气后，明言称赞了他几句，说他一心为国事所想，一些儿女私事看的淡，此是有为之大臣所应有的品质。

    这样的推辞换来李世民的称赞，也是他没有想到的，这让王易越加确信了他前面的推测是不会错的，这更让他心潮起伏，这皇帝老儿在玩什么招招？

    王易回屋后，已经天黑了，泡了半天温泉，人都有点疲乏了，用了晚饭后，王易也早早睡觉。

    一宿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王易就起身了，练了一会拳脚，用了早饭后，也独自出去走走。

    时间已经是二月初，但因为刚刚遭遇一次寒潮的袭击，气温大幅下降，寒潮还停留在关中大地上，气温应该在冰点以下，王易看到依着温泉这片行宫的骊山上还有白色的晶棱状东西在泛着光，那应该是晚间结下的冰。天气虽然有些寒冷，但骊山下因为有温泉，温度比其他地方高好多，池中的水没有任何地方结冰，相反还冒着热气，以手试一下，还有点暖意。

    因为温泉的影响，水池边栽种着的柳条儿比其他地方早抽芽，枝条上已经有绿色冒出来了。『』

    此地与长安只隔着五六十里路，快马半天就可以跑到，但却完全像两个季节的地方，长安城内还是一片萧瑟的冬天景色，而骊山脚下，却已经初现生机盎然，有了春天的样子。

    王易站在这片行宫里，都感觉到明显比在长安城内温暖，王易也很能理解皇帝们在冬天都喜欢跑到这个地方来泡温泉，以抵御严寒，那个著名的唐明皇，不就经常在这个后来改名的华清宫的行宫内，与杨玉环那个美人儿厮守寻乐的吗？甚至一住就是好几个月…

    看着远处高耸的骊山，还有这些与后世复建回去有些相似的殿阁，王易再次感慨起世事的变化无常，如今的时候，只能算初唐时代，盛唐时代还没到来，甚至贞观盛世都还算不上已经开始，但王易却能确信，现在正是盛世的大幕开始徐徐拉开之际，有他这个穿越人在，贞观盛世的繁盛程度只会比历史记载的更盛。

    原来历史上记载的盛世大唐也是非常繁华的，只可惜，李隆基所打造那么辉煌的盛唐，却在几十年后即像泡沫一样破灭了，悲乎？

    王易希望因为他的到来，将后来的历史都改变，没有这样的悲剧出现。

    王易想着事，慢慢在一个大的池子边踱着步。这个不知是不是后来华清池九龙池的大池子边上，并没什么卫兵把守着，应该可以随意走的。

    但就在王易行走间，却猛然发现有两个人正朝着他所处的地方走了过来。

    看到这两人过来，王易赶紧上前行礼：“见过蜀王殿下，见过公主殿下!”

    来者正是蜀王李恪和长乐公主李丽质，他们是在不经意间看到王易在池子边踱步出神，就相约一道过来和王易说话的。

    走在前面的长乐公主摆手示意王易不必多礼，在看到边上无其他人时候，轻声地问道：“晨阳，听说昨日父皇让你和他一道泡温汤去了？”

    “是的，陛下相请，作为臣下的不敢不从!”说这话时候，王易一下子想到李世民那一堆黑黑的胸毛，这当皇帝的，体格健壮，身材挺高，肌肉结实，再加上胸毛的点缀，还是挺性感的。

    看面前的长乐公主和李恪，身材似乎都得自李世民的遗传，挺高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发育后，有没有李世民那般好的健壮身材，特别是李恪。

    “晨阳!”李恪也跟着长乐公主一样叫王易了，“我们刚刚看你在这个池子边上出神了想了好一会，是不是在琢磨什么好诗？若是想到了好诗，就吟给我们听听吧!”

    长乐公主也是一脸的兴奋，用很欢快的语调说道：“对啊，晨阳，刚刚我与三哥还说，你到了骊山这处风景绝美的地方，一定会有好诗想出来的，刚刚看你一个人在池子边漫步，我们想着你一定是在想诗的，你有什么好诗想出来了，快吟给我们听听!”

    听这对皇家兄妹如此说，王易哭笑不得，有苦说不出来，这个皇子、公主还真的可爱，他只不过借着一种涌上来“古地重游”的感觉，在这里咏叹、感怀而已，这副神态怎么都不像是在寻找灵感，准备做一首诗的么，当下赶紧推辞：“蜀王殿下，公主殿下，要让两位失望了，在下只是闲着无事，在这个池子边上看骊山风景，顺便想一些事，并不是在想什么诗的!”

    王易这般说，长乐公主并不买账，歪着头，看着王易，还用手指着骊山方向，很正儿八经地说道：“晨阳，你也说了是在看骊山的风景，骊山风景如此不错，你怎么都要做出一首好诗来，让我和三哥开开眼界，好不好么？”

    长乐公主这后面一句“好不好么”是带着撒娇的味道说的，让王易听着一颤，也让一边站着的李恪翻了一下眼睛，有点吃惊的神色起来。

    看着这娇美但却稚嫩的公主，王易不禁想到昨天从李世民处回到自己屋里冒出来那个念头，但想想还是挺荒唐，忙将念头压下去，但他也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接应。

    在王易还未开口推托之前，李恪又接着说话了：“晨阳，我五妹说的不错，到一外风景绝佳地，似你这样才学高深的人，一定会有诗意起来，诗作自然而然产生，你以前说什么来着，‘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今日妙手定有相得了，就不要推辞，做一诗出来让我们听听，也让我们见识见识一下你的才学吧!”

    李恪虽然对王易前面所作那些诗很是敬佩，但那都是经人口所传的，他非常希望能当面听到王易作一诗，因此在自己的妹妹长乐公主出言请求后，也跟着再要求王易。

    已经到了赶鸭子上架的地步了，王易没法推辞，看着池子边上冒绿的柳条，只得应承：“公主和蜀王殿下如此说，在下也不敢再推辞，只能勉为其难，努力想一诗，若是真的想不出来，或者所做之作不入两位殿下眼，还请蜀王和公主见谅!”

    听王易终于答应了，长乐公主一副小女孩样欢欣的神色表露出来，“晨阳，我们都等着听呢!你快想吧，想好了就吟给我们听…”


------------

第八十九章 对历史的假设

﻿    王易看看一脸渴盼、又带点崇拜之色的长乐公主，再看看同样有期待之色的李恪，在池子边上踱着步，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应景应情的诗来，一些记着的诗，虽然适合在初春还寒的时候吟诵，但景色又不太相符，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两位殿下，骊山下是陛下的行宫，自不敢贸然做诗相赋，在下想来想去，想不出非常适合的诗，只想到了半阙咏景的句子!”

    长乐公主有点着急，催着道：“晨阳，你想到了好句，就快吟出来!我们等着听呢!”

    “那好吧!”王易说着，故意皱着眉头吟念道：“残雪暗随冰笋滴，新春偷向柳梢归…”

    王?猪?猪?岛?.易只吟完这两句，就顿在那里，不敢再把后面的句子吟出来了，这诗中就这两句适合眼前的景色，但其他句子就不适合了，当下在故作埋头苦思一会后，干巴巴地对长乐公主和李恪道：“两下殿下，请恕在下鲁钝，今日意已尽，实在吧？法将此诗做完，还请两位殿下见谅…”

    古诗里写骊山和华清池的诗作并不少，王易刚刚也在默吟一词，但王易记着的，及刚才想到的，这些诗都是感慨骊山与历史的牵系，感叹吧？情的岁月将大唐的繁华吹尽的，如今吟出来，是要吓倒面前这个皇子和公主的，李世民也会把他拎去狠狠责罚一顿的，他情急之下更是想不出其他可以咏初春景色的好诗，只能断章取义，从记着的诗作中取两句出来，应付这对好学的兄妹。

    “晨阳，你这两句诗，意境非常不错误，赶快将后面的句子也想出来，我们等着听…”长乐公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异，还有兴奋，又马上侧过头，和同样吃惊的李恪说道：“三哥，我说晨阳在这个池子边闲逛，肯定是有怎么好的诗作想出来的，你看，我说的没有错误吧？错误不少字今日我们就有幸第一时间听到了一首好诗…”

    因为有李恪在边上，刚过来时候长乐公主与王易说话没有前几次有长孙凌在边上时候那样随意，很是矜持，但在刚刚赞叹的话后，故作的矜持也消去了，看向王易的眼光也有异样。

    “公主过赞了!”王易怎么都觉得长乐公主不像是个才十岁的小女孩，从她走路，说话等方面看，与十三四岁的女子都差不多，有可能皇家子女受到的教育极其严格，比同龄人成熟，看边上的李恪，也是如此，明显比一般这个年龄的少年人沉稳、严肃、成熟，可能与自幼的教习有关。

    李恪一脸与年龄不太相称的肃然，在看了王易一会后，恭敬地行了一礼后才说道：“晨阳你所作此两句诗，当真是绝佳之作，我们等着听你的下半阙呢!”

    “蜀王与公主殿下过奖了，这两句也是看到边上的景色才起出来的，后面的，真的接不上合适的，意已尽，还请两位殿下见谅!”

    “真的如此吗？”：“长乐公主很是疑惑，一边的李恪也不太女人。

    “在下如何会骗你们!在下原本就才疏学浅，以往只是凑巧想到一些好诗而已，今日让两位殿下失望了，还请见谅!”

    刚刚在长乐公主和李恪过来前，王易在感慨之余是想到一首词，那是一道王易都忘记了是谁所作的词：千载风尘月，望骊山，依稀还是，旧时宫阙。寂寞芙蓉汤水冷，空对榴花如雪。数不尽，匆匆过客。当日风流今安在？只咸阳青冢长凄绝。向渭水，诉呜咽。开元盛世如鸿掠。想当年，玉环新嫁，两情何热？孰料马嵬坡前事，落得愁肠千结。忍看着，香销玉灭。废政贪欢臣子乱，问玄宗，究属谁人错误？嗟往事，寸肠裂。

    这首词牌名为《贺新郎》的词，非常应王易刚才感慨时候的那般心情，他因为站在骊山脚下想到大唐从盛世走向繁华，而有诸多感慨，这首非常悲凉的词，正可以将他起来的愁绪道尽。

    正是因为这首词影响了情绪，让他放不开心思去想怎么应景的好诗。

    在骊山脚下，王易确实很感慨，大唐从李世民的贞观时候起，经过一番励精图志，国力逐渐强盛，到贞观末达到一个很高的调度，经过了李治、武则天时候的一系列风波，高宗武周时候大唐的强盛虽然还维持着，但内政却不稳，朝中起的波澜太大了，累及对外的战事也多遭败绩，及至到了李隆基手上，情况才有所改变过来，内外都强大起来，终于开元盛世出现了，大唐的强盛达到了极致。但成也李隆基，败也是此人，正是在他手上，大唐从盛世走向衰败，最终不可恢复。

    王易也时常在想，假如历史从贞观时候就改变，不是李治当皇帝，而是他的那几个哥哥中的一个，李承乾、李泰，或是面前这个李恪当皇帝，那情况又会如何？特别是各方面类似李世民的李恪，那情况会不会完全改变，想到这，王易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起来。

    因为这是一个伪命题，只能是吧？聊时候乱想，对历史的假设而已，李恪根本不可能当皇帝的，他是庶出，上面有两上人嫡出的哥哥，还有一个同样是长孙皇后所生的弟弟李治，除非这些人全部死光了，才有可能轮到他当皇帝。

    想到这一点，王易心内却又一阵狂跳上来，假如真的李承乾、李泰、李治都不在了，或者说因为诸多的原因不可能当太子，那会是谁来当皇帝呢？会不会就是面前这个李恪？以前没有敢往这方面想的王易，此时突然被这种想法占据了内心。

    但王易来不及更进一步想，思绪就被李恪的话打断了：“晨阳谦虚了，你吧？论是诗才，还是治国之才，及武学方面的才能，都是没有人能及的上的，难怪父皇会对你这般刮目相看。今日本王觉得，你只是被其他事搅了心情而已，不必如此自责…自上次九嵕山后，再到今日，听闻面见了你的诸多表现，本王不得不承认，你是本王见过的人里面最有才情的一个，以后本王要多多向你讨教，你可一定要赐教的啊!”李恪说着，又对王易行了一礼。

    王易赶紧回一礼，“不敢当蜀王殿下如此，以后若得闲，我们可以一道谈诗论事，比较武艺都可以，但万不敢当殿下请教之说!”

    “晨阳客气了，你既如此说，本王也不再多说怎么，以后有机会，本王会多来找你说事，一些想不明白的事，都会向你请教的，还请你到时一一赐教!”李恪还是保持着一点皇子的气度，但这是他一个本能的表现，其实他非常想与王易放下架子，很随意地说上一些话。

    听李恪如此说，一边的长乐公主马上有了反应，撒着娇道：“三哥，你以后去找晨阳玩的时候，也带上我，好不好？”长乐公主虽然与李承乾、李泰是同母所生，但与那两位同母的哥哥却还没与李恪这般亲近，平时也喜欢找李恪说事，一道玩，听李恪这般说，也马上提上打的要求。

    “只要父皇与母后同意了，那当然可以!”

    李恪又是这样一句招牌的托辞，让长乐公主有点泄气，嘴巴都有点嘟起来了。

    看这兄妹如此，王易脸上的微笑露出来，对付打的，都想到将父皇和母后抬出来，小小年纪，心思不差了，王易也不露痕迹地看着面前的李恪起来。

    这个小皇子外表确实与李世民有点像，而且以后肯定比李世民更加帅，但外表的儿子并不能说明怎么，一个人长的帅，并不与他肚里的才学成正比的，王易非常想发现，才十三岁左右的李恪，才情会是如何一般，这个想法非常的强烈。

    想到这，当下王易对一脸委屈的长乐公主笑了笑，再对兄妹两人作一礼说道：“两位殿下若有兴趣与在下聊天，那在下自是甚感荣幸，以后还要时常和孙道长进宫来，公主有怎么事想问的，到时尽管问就是了，蜀王殿下若有机会，我们可以另约一处地方，慢慢聊事，不过今天就是一个极佳的机会，在下没怎么事，若两位殿下也与在下一样空闲，那我们在骊山脚下慢慢逛荡一下，也顺便聊聊事，不是挺好的么？”

    李恪听了王易此话后，稍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呵呵笑道：“晨阳此提议不错误，今日父皇有要事要与其他朝臣相商，母后和母妃也有事要处理，我和五妹正得闲，今日我们三人就一道在附近逛逛玩玩，只要不跑远去，父皇与母后，还有母妃不会责怪我们的!”

    “那我们就往这边去吧，到那个地方，正好可以晒太阳!”王易指着一处林木稍稀疏的山势平缓的山头道。

    李恪口中的母后当然就是长孙皇后，母妃是他的生母杨妃，也就是隋帝杨广的女儿，前隋的公主杨妃了，这位在不少中看到过的人物，王易也非常想见一见，想看看这位前隋的公主，如今大唐的皇妃，生下李恪的这个女人，到底是长的啥模样。

    根据遗传说定定律，李恪长的这么帅，作为母亲的杨妃，一定不会差的，再想着能被李世民看中，收入后宫的女人，那肯定是绝色美人儿，只可惜，此番杨妃虽然一道来骊山泡温泉，和李世民一道泡过澡的王易，却没机会见到过她，连带长孙皇后也是没见到过，若不是今早长乐公主和李恪一道跑出来，他连长乐公主都见不到。

    今日能与李恪这位皇子，还有长乐公主这位小美人儿，一道逛逛玩玩，自是不错误的选择，李恪刚刚已经说了，李世民正召集一些重臣们商议事情，那肯定不会派人来传召他了，何况他只是在骊山脚下的这片行宫里和李恪、长乐公主这对皇子、皇女逛玩，李世民即使派人来传，也一下子能找到的。

    “好啊，我都很久没爬山了!”李恪还没回应过来前，长乐公主就抢先答应了。

    “那自然好，晨阳请!”李恪笑笑，对王易作一礼。

    “两位殿下请!”王易也作一礼，让李恪和长乐公主先行，他稍稍落后一点。

    李恪和长乐公主却不约而同地示意王易与他们一道并排走着，王易拗不过他们的要求，也只得跟上。

    “晨阳，本王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你这段时间向父皇所提的那些建议，真觉得你所想的，远比朝中那些大臣都长远，本王甚是敬佩，你这才般年纪，能想得那么长远!”

    李恪的话让王易一愣，他没想到小小年纪的李恪竟然对时事如此关心，连他向李世民建议的事都发现，当下略带点惊异地问道：“蜀王殿下也对这些关乎国计民生之事感兴趣？”

    问这话时候王易虽然吃惊，但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起来，具体怎么原因他一下子说不上来。

    李恪见王易对他所说的有兴趣，也兴奋起来，提了口气说道：“本王这些年所读之书也颇多，对前人治世之策甚是感兴趣，但在发现了晨阳你所说的这些能实际解决问题的计策后，甚觉得一些书中所记载的，都是大话、空话，远不如你所提，你所建议的来的实在有用!”

    王易看了看说话时候一副故作成熟样的李恪，再看看对此没有一点奇怪之色的长乐公主，很是疑惑，李恪这位皇子，小小年纪竟然对朝事如此关注，看来真的不是简单的人儿。

    王易也不露声色，在往山路上行走间，继续就这个问题与李恪说着话，他也想着法子，从李恪嘴里套话，希望能多听李恪对各方面事物看法，包括朝事的见解。

    或许李恪有表现欲，想在王易面前证明打才能不差，或许也是因为王易问询之故，这位少年皇子也滔滔不绝地把他的诸多想法都与王易讲了出来，让王易异常震撼。

    三人是在山坡头上晒了大半天太阳，也说了大半天话后，在有人来找长乐公主和李恪后，才回到住处的。

    在听了李恪今日的一番话后，王易心里非常的感慨，李恪小小年纪，见识不错误，所表露出来的见解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历史所载，以李世民口称的“英果类我”，看来应该不会假的!

    想到这，那个在与李恪和长乐公主相处间冒上来过的念头，再次在他心里出现…


------------

第九十一章 长孙皇后的美意

﻿    第九十一章长孙皇后的美意

    这次随李世民一道来骊山泡温泉，注定没那么得闲的。

    王易在陪着李恪和长乐公主小逛了一圈，晒着太阳说了小半天话后，刚回到他所住的那个小房间，还未坐下，就有一名宦官模样的人来传，说是皇后娘娘宣他过去。

    王易屁颠颠地跟着这名面生的宦官来到了长孙皇后所居的地方，在进屋施礼时，却看到与长孙皇后一道坐着的，还有一位长的非常美丽的女人，看装束应该也是李世民的妃子。

    “晨阳，这是恪儿的母妃岛>.!”长孙皇后笑着为王易介绍。

    “见过杨妃娘娘!”王易赶紧再施一礼。这位大隋的公主，李世民的妃子，李恪的母亲，长的果然是祸国殃民级的，看年龄只不过三十岁左右，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对王易这样心理年龄三十多的男人来说，成熟的女人更有吸引力，他不自禁地多瞄了两眼。刚刚与李恪和长乐公主相处时候，王易还想着能见见这位传奇的女子该多好，没想到马上就见到了。

    面前这两个女人年龄应该差不多，都是极品的美人，有可能还因为泡了温泉的缘故，气血顺畅，肤色越加的好起来，看上去更加的艳丽动人，王易在她们的注视下，有点不自然起来了。

    有可能打的真实心理年龄比面前这两个女人还要大，但却要在她们面前装少年晚辈的样子，一副恭顺样，王易想想都有点郁闷，举止上就有不自然流露出来。

    杨妃一副很和善的神色，笑吟吟地看着王易道：“王公子，刚刚恪儿是不是找你聊事去了？”

    “回娘娘，正是!刚刚臣闲着吧？事时候，在外面那个大池子边瞎逛，蜀王和长乐公主殿下一道过来，想听臣作诗，还要和臣聊天，臣不敢推托，就应允了!”王易让打脸上堆出一副恭敬的神色，但身子还是挺直，彬彬有礼地回答。

    “晨阳，今**在丽质和恪儿面前又做了怎么好诗？”长孙皇后脸上洋溢着好奇的神色。王易以往“作”的诗她都细细地看过，那些诗都是非常出色的，在惊叹王易才学的同时，也不自觉地对这个英俊的少年人有了更多的好感起来。

    再加上这段时间王易随孙思邈一道，为她诊查身体，而且王易所提供的药方，还让她喘证的症状都暂时消除了，宝贝女儿长乐公主也一同得到治疗，多重因素影响下，长孙皇后对王易自然表现的格外的有好感和亲热，今日当着杨妃的面，也毫不掩饰地表露了出来。

    “让两位娘娘失望了，今日臣并没有想到怎么好诗，只是想到了两句，就接不下去了!”王易一副懊丧的样子，他也发现，长孙皇后也是个喜好诗文的人，全唐诗中还有她的作品留下来。以往时候王易曾听长乐公主说起过，她的这位母后喜欢看名家的诗作，他所作的几首诗，长孙皇后看后都赞不绝口，今日这般问起，还挺是正常。

    “哦？!”长孙皇后有点惊异，但依然带着笑说道：“你想到的两句吟给我们听听!”

    “是，娘娘!此两句是‘残雪暗随冰笋滴，新春偷向柳梢归’，这是看到骊山上正在消融的冰雪，及行宫内抽绿的柳条想到的，只是乍然间想到这两句，后面的就想不出来了，还请两位娘娘见谅!”

    因为对盗用人家的诗作有点内疚，在对人说时候，都是说他所“吟”的，而不是他所“作”的，这样说，负疚感会少一点。在这个时代，即使没有人来查他“盗用”人家诗作的事，但他总是做不到心安理得。但已经开了头了，只能坚持把“盗用”名作的事进去下去，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只不过今日王易还真是汗颜，盗用人家的诗作也有救不了场的时候，只能断章取义，回头得把记着的名作好好整理一下，以备非常时候急用……

    此两句诗太易懂了，长孙皇后和杨妃在听了王易吟诵一遍后，就把意思听明白了，她们在细品了一会，脸上都露出惊异的神色来。

    “晨阳，你的诗才真的非同一般，虽然只是两句，但却把初春之意尽现出来，特别是后句的‘偷’字，极尽点睛之意，杨妃想必也是如此感觉吧!”长孙皇后带着赞赏之色说道。

    杨妃笑着附和：“皇后说的极是，平时也偶尔会作几首小诗，但与晨阳贤侄所作之诗相比，实完全不能相提并论，难怪恪儿整日与说，要向晨阳贤侄学做诗!只是如此的好句想出来，不把它作完实是太可惜了，贤侄回去后，再想一会，把此诗做完整了才好!”

    在几句话间，杨妃对王易的称呼从前面的“王公子”，变成了“晨阳贤侄”，这称呼的变化，让王易甚是惊异。

    “多谢两位娘娘的夸奖，臣回去后，一定细细想想!”

    “乾儿和泰儿也对晨阳的诗作很感兴趣，连丽质都是如此，这样吧!”长孙皇后说着转向王易，“晨阳，待有机会，你与他们兄妹几个说说做诗之道，本宫看你所作的诗，与其他名家的诗作完全不同风格，却更出色，想必对如何做诗非常有心得，他们有怎么要请教你的，你也要多多指教才是!”

    “皇后娘娘如此吩咐，臣定然遵从!”面对美女的嘱托，王易没有拒绝的理由。

    杨妃脸上又荡起了笑意，对长孙皇后作礼道：“皇后这般吩咐，晨阳贤侄也答应了，也心安了，恪儿也回屋了，要去看看他的功课做的如何，那先告退了!”

    “慢走!”

    王易也忙对起身的杨妃作礼，只是他有点郁闷，杨妃呆在这里，与长孙皇后一道和他说话，就希望听到他说愿意教李恪作诗吗？

    杨妃离去后，长孙皇后重新坐下，示意王易道：“晨阳，坐下说话吧!”

    “多谢娘娘!”王易依言在长孙皇后身边坐下，同时也在猜测长孙皇后今日召他来有何事要吩咐。

    长孙皇后一脸笑意地看着王易，柔声说道：“晨阳，多谢你和孙道长这段时间以来为本宫和丽质所做的治疗，这个冬天，本宫感觉比上一年天寒时候，身子舒服多了，若没有你提供的药方，还有治疗之道，本宫还不发现能不能起身陪陛下来骊山泡温汤!”

    “娘娘，那是臣应该做的，娘娘的病需要慢慢治疗，万不可着急，一些习惯上的禁忌更需要平时生活中多加注意，发病的诱因被排除，加上一些其他的治疗手段，那病症自然会慢慢好起来的，”王易尽量拣这个时代人易懂的词语说道：“泡温汤就是一个很好的养生之道，多泡温汤对身体有许多好处，仅可使肌肉、关节松弛，消除疲劳，还可扩张血管，促进血液流动，加速人体各方面的代谢，还会使人更加的年轻美丽，若娘娘时常来此泡温汤，想必再过许多年，娘娘依然还会如现在这般，年轻美丽的!身体也会越加的健康!”

    听王易称赞她年轻美丽，长孙皇后没来由的一种欣喜的感觉涌上来，一直保持的端庄也消了去，笑着说道：“本宫已经年岁不小了，姿色渐衰，怎么都不能和凌儿那样的少女相比了，呵呵!”

    “娘娘此言差矣，娘娘是臣见过女人里面，容貌与气度最出色的，实吧？人可以比得上!”王易用很正经的神情与口气，把这一记马屁拍上。不过这话不算太假，长孙皇后确实是个极品女人，且非常有成熟韵味，远不是长孙凌、苏燕那样青雏少女可以比的。

    李世民功夫还不错误，把这几个妃子滋润的气色都非常不错误，当皇帝的艳福就是好，王易见到的两个妃子都如此美丽出色，有点嫉妒的心理上来。

    “是吗？”：“长孙皇后在听了王易此话后，竟然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脸蛋，有点不自然起来。

    以前可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大胆，在她面前称赞她的美丽的，如今有人敢说了，而且这样的话还是从一个非常英俊的少年人口中说出来，一向以端庄示人的长孙皇后，也有些飘飘然起来。

    “臣不敢胡乱说话，句句都是由衷之叹，还请娘娘勿责怪臣的轻狂!”王易也有点回过神来，面前这个是一个之母，不是那种他可以随便赞美的女人。

    长孙皇后似乎也醒悟过来，重新恢复了端庄的神色，身子也坐正了，但神色还是如刚才那般随和，在瞄了王易几眼后，似很随意地问道：“晨阳，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过了年，臣十八了!”

    “听说你已经纳了一妾，还是前朝宰相之孙女，可有此事？”

    王易有点惶恐起来，长孙皇后怎么也问起此事来了，当下不敢隐瞒，老实地回答：“娘娘，是的，那是在杭州时候遇到的女子，臣看她容貌才情都不错误，她也钟意臣，就将她纳为妾室了!”

    长孙皇后并没追问，依然面带笑容：“你年岁也不小了，也可娶妻成家了，如今可有与其他女子订亲？”

    长孙皇后如此一问，让王易打了一个激灵，紧摇头：“臣刚来长安才几个月，并未与其他府上有怎么结交，不曾有订亲!”

    长孙皇后眉脸都笑成弯弯样，“如此甚好!既然还未曾订亲，那你的亲事，本宫来替你张罗一下，如你这般才情容貌，自是不能屈就了你，本宫定会替你找一个满意的女子!”

    “多谢皇后娘娘!”王易赶紧施礼表示感谢，但心内有点惶然起来。

    长孙皇后收起了笑容，但盯着王易看的神色依然有点怜爱，“听说你与凌儿有不少的交往？”

    “回娘娘，是有过几次的交往，而且还挺合的来的!”

    “凌儿也及笄了，呵呵…”长孙皇后说着，大有深意地看着王易…

    第九十一章长孙皇后的美意


------------

第九十二章 莫名其妙的病症

﻿    (今天的第一更章节名错误了，应该是九十章，没仔细查对就发出来了，抱歉!不过不影响阅读!)

    王易离开长孙皇后所住之处时，心情与昨天可是完全不一样了。

    长孙皇后大有深意地说要为王易张罗亲事，为他找一个品貌相配的女子，还说起了长孙凌的事，王易当然明白长孙皇后的意思。

    但这意思却让王易很是疑惑，怎么与李世民所说的话给他感觉不一样呢？

    王易非常希望长孙皇后能说明确点，但长孙皇后并没有很明白地说，或者说还没来*猪*猪*岛*小*说.得及说，宫人就来报说长孙无忌求见，王易马上就起身告辞了。在他离去前，长孙皇后吩咐，让他安心为皇帝出谋划策就可以了，不要想的太多，王易再次糊涂了。

    长孙皇后真是想把长孙凌许给他吗？王易虽然从长孙皇后的话中得到了这个推测，但还不敢太相信，因为刚刚前一天李世民所说的话给他的感觉，却和今日长孙皇后所表达的不太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自己对李世民表达的意思理解错误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是多余的？王易不得其解，回去想了小半天也想不明白，他在自嘲，可能自己鲁钝了，或者想的太多了。

    因为事儿想不太明白，接下来几天王易也闷闷的，不过还好有长乐公主和李恪这对兄妹时常来找他，让他心情也轻松起来。

    接下来几天，并没什么特别的事儿发生，王易日间时常与李恪和长乐公主这兄妹谈论做诗的事，他也把他所理解的一些做诗之道讲给他们听。

    后人对唐诗的研究成果颇多，王易也看过不少，自然可以顺手拣一些出来，唬唬这两个皇子、公主，王易不一般的论述，听得李恪和长乐公主一愣一愣的，对王易越加的崇拜。

    只不过除了李恪和长乐公主，其他随行的几位皇子，如太子李承乾、越王李泰，还有如襄城公主、汝南公主等都未和王易有什么交集。

    李世民似乎也事情颇多，中间除了派人来召王易讨论过几次事外，大部时间都是不见人踪。

    王易也在李世民召见他时候，了解到了一些前方传回来的军情，李靖及他麾下的诸将，正率领将士们追击向阴山一带溃逃的颉利部，击毙俘虏突厥人无数，但没有颉利被擒的报告传来。

    王易希望这一场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了不小改变的战事，后面的发展不会如原来一样，颉利是被我大军俘虏的，而不是被灵州西北的阿史那苏尼失部所擒获，由阿史那苏尼失执送至李道宗麾下的副总管张宝相处的，他希望颉利所有部众尽被歼或者被俘，其他突厥部落也跟着受一定程度的打击。

    大唐西北，除了颉利部势力最大，最诸部落尊为可汗外，还有许多势力并不小的部落，如薛延陀、回纥、拔骨、契苾等，这些部落在贞观后期，以至更后面的时代，给大唐也带来过不少的威胁的，王易希望，这次李靖所领的大军，一并将这些部落也修理一下，让他们乖乖地听大唐皇帝的话。

    在骊山的行宫呆了十天后，皇帝的御驾回长安了，王易也跟着回转。

    因这些天随御驾往骊山行宫，所领的军中一直没去，王易在回长安后，第一时间先到军中。他所领的这一团士卒训练情况还是不错误的，在两名旅帅周阳和杨毅的带领下，按照王易所要求的训练之道训练，远比其他团有模有样，能做到令行禁止，面貌与当初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王易回长安后的第二天，府中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到此人来拜访，王易大喜，正是刚刚被李世民授门下省主事的马周。

    刚王听带进府的马周，看到王易迎出来后，老远就大声地喊道：“晨阳老弟，某今日来访，你不会不欢迎吧!”

    王易大步迎上去，拱手作礼道：“宾王兄来访，寒舍可是蓬筚生辉啊，快进内叙话!”

    马周大笑着，与王易执手，一道进了前厅，分宾王坐下。

    坐下后，王易就马上对马周恭喜：“宾王兄，在下说的不错误吧，当日我就预言，你一定有被皇帝赏识的那一天，没想到，这一天还来的如此之快!祝贺你!”

    马周替常何所写的奏折被李世民看到后，马上将他召进宫来论事，整整谈论了一下下午，李世民深为马周的才学折服，破格将马周任命为门下省主事。

    门下省主事是从八品下的官职，品阶虽然不高，但对于此前是一介白身的马周来说，却是不低的待遇，唐朝时候科举及弟者，初授官职也才八品左右的官呢，而且大多是外放的官，像马周这样，初授官就被留在京城，在门下事做事，还是极高的待遇。

    李世民行事还是挺有魄力的，看人的眼光是很独到。

    “承晨阳老弟吉言，真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奇遇给某遇上了，呵呵!”马周自嘲地笑笑，再对王易作礼：“老弟，当日某与你打过一赌，待某得到朝廷重用的那一天，一定请你到长安最好的酒楼去喝酒，今日某来，就是想请你去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的，不知晨阳老弟能否赏脸？”

    马周原本早就想来请王易喝酒了，但前些日子刚刚被授职，自然要勤于做事，而他稍稍有点空闲后，王易又随御驾去了骊山行宫，没得机会，听闻王易随御驾回长安后，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来请王易喝酒了。

    “我早就等着宾王兄来请喝酒了，那我们这就去，喝宾王兄所请的酒!哈哈!”王易爽快地答应了。

    “好，痛快，晨阳老弟果然是性情中人，我们走!哈哈!”马周也大笑几声，马上站起了身。

    两人一道前往据说是整个长安最好的酒楼，醉仙楼。

    进了酒楼后，两人要了二楼的一个雅间，马周吩咐小二，将店中最好的酒拿上来。

    醉仙楼的小二虽然见过了达官贵人，但见这两个人气度很是不凡，想着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儿，也很是殷勤，很快就将两人所需的酒菜都送了上来。

    喝的依然是酒性较烈的三勒浆，但同样是三勒浆，在这里喝到的，却与上次王易与马周一道喝酒时候喝到的不太一样，这次喝的酒，酒性更烈，也可以说是酒精度更高。

    刚坐下，两人就很干脆地干了几杯，两壶三勒浆下肚后，这才开始聊事。

    “宾王兄，当**替常何将军所写的那份奏本，我也看到过，非常佩服宾王兄对朝政之事有如此远见，让我不得不敬佩!”王易说着再举杯，“来，我敬你一杯!”

    马周很干脆地将酒干了，“一些事是听了老弟你所说的后，才顿悟的，想法也更多了。事儿还真是奇巧，当日某与常何将军聊事时候，听常将军说，他正为一事发愁，皇帝要百官都写一份关于朝政得失的奏折，他不知道如何写，某就自告奋勇，替他写了，没想到却被皇帝相中，常将军也将某替他代笔的事说了，没想到皇帝马上派人来召某进宫，只是当时某酒喝多了，人也昏沉，还以为是幻觉，也没理会，直到宫内来人第四次来，常将军也在边上劝话，这才确信一切是真的，带着一身酒气进宫面圣的，呵呵…”

    马周说这时候，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像似到现在也不能完全确信这事是否是真实。

    王易听了却挺是感慨，原来当日是马周酒喝多了，还以为皇帝派人来请是醉后的幻觉，并不是摆架子，不听从皇帝的召唤的。

    看来历史记载的与真实的有点出入，也可能是因为他之故，一切改变了也不一定呢。

    “宾王兄，当日我也说过，奇人自有奇遇，一切还真的如此，当日皇帝和我说起此事，一个劲地盛赞宾王兄的才学，能得皇帝陛下如此称赞者，并无几人，宾王兄前途不可限量啊!”

    面对王易赞赏话后的举杯，马周没有任何的客气，一口就把杯中酒干了，打了个酒嗝，“能得皇帝赏识，如此机会某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一切也多谢晨阳老弟你，没有你的帮助，没有你在皇帝面前的美言，某定没有今日…来，我们再干一杯!”

    “此是宾王兄才学使然，我可并没有什么地方帮你，不说这个了，说什么谢与不谢，太见外了，也不似宾王兄的性格，我们今日只管喝酒就是，来，干了!”

    两人也没再说关于朝事的事，而是天南地北地说着其他趣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王易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只看到送酒进来的小二，脸色是一次比一次惊异，到后面还要再三确认后，才敢送酒进来。

    到了最后，马周明显喝醉了，王易也自觉喝过头了，两人在王易随从的搀扶下，东倒西歪地出了醉仙楼。

    在出了酒时候，王易还有点清醒，吩咐王周带几名随从，送马周回住处，他自己在王听等人的伴随下，先回府。

    外面还是挺冷，风吹来，让肚子鼓胀的王易忍不住想呕吐，好不容易才忍住，但脑袋很是发晕，王易昏头昏脑地回到了府内，已经先一步得到王易喝多了消息的苏燕和王昙，马上迎了出来，和王听等人一道，将王易搀到房中。

    王易回到房中后，在苏燕的服侍下，喝了很多醒酒的东西，泡了个热水澡。

    但热水澡并没给他消除疲惫，反而更让他疲乏，在上床睡觉后，整个人都感觉昏昏沉，心里有一种大病将至的恐惧感觉。

    王易的感觉还真的不差，在他睡到了半夜时候，被脑袋中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异想惊醒，在醒过来后，感觉浑身发冷，一摸身体，发觉自己竟然发起热来，热度还不低，滚烫滚烫的。

    穿越来大唐后，第一场大病就莫名其妙在发生在王易身上了…


------------

第九十三章 难道这是绕不过去的历史定数

﻿    第九十三章难道这是绕不过去的历史定数

    王易想着，有可能是喝酒出来后，被冷见一吹，受了风寒，得了感冒之类的呼吸道病症，再加上回府洗澡后，面对苏燕有意吧？意的**，忍受不住那具美丽胴体的诱惑，与这美人儿欢好了一场，光着身子时候再次受冻，导致原本并不重的症状加重，才发烧的。

    脑袋昏沉沉的，嗓子也很干，很想喝水，王易感觉浑身吧？力，动都不想动，也不忍心吵醒在一边因为激情消退后感觉疲乏，睡的正香的苏燕，强迫让打继续睡。

    发烧时候人最困乏，王易只闭着眼睛一会，又睡着了。

    [猪^猪^岛^][].[zhu][zhudao].[com]

    只不过这次睡着后，王易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他梦见了后世时候的情景，梦见了打的妻子和女儿，也梦见了他打。

    王易在梦中看到，他正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内，身上插满了管子，没有知觉，像个植物人一样，而候在病房外面的妻子和女儿是一脸憔悴的神色。妻子不时地哭泣，女儿也同样悲伤，但却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打的妈妈，告诉妈妈，爸爸一定会苏醒过来的。

    穿越来大唐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年，竟然有这么奇怪的梦境出现，感觉还非常的真实，梦中的一切景物都有色彩，王易甚至连妻子那远比以往消瘦的脸，及眼睛里的忧郁和绝望都能看得清，这让他原本对妻儿已经有点淡去的思念又空前地强烈起来，心也剧烈地疼痛起来。

    王易是在梦到病房内的医生和护士冲向躺在病床上的他之后，被一阵刺痛惊醒过来的。

    他在醒来后，睡意全吧？，却依然是满心的惊惧，他努力地去回想梦境中发生的事，但这时候却发觉，梦境中的事感觉很是遥远，很不真实，原本清晰的一些细节也想不起来了。

    “原来真的只是一个梦!”王易敲敲打的脑袋，苦笑起来。为怎么在穿越来大唐后差不多三年了，还会做这样的梦，而且做梦时候还感觉那般清晰!

    不成又差点穿越回去了？还是其他原因？王易百思不得其解。

    看看天色还早，一点透亮都没有露出来，王易想继续睡，但他悲哀地相信，烧竟然越来越厉害了。这时苏燕似乎也被他的一些轻微动作惊动，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身子。

    原本苏燕是靠在王易怀里睡觉的，但也不发现怎么原因，睡了一会后，两人身体分开了，隔着一段距离，苏燕并没感觉到王易身体的异常变化，这一摸之下，让才让苏燕感觉到了异样。

    “夫君，你怎么了？”睡的正迷糊的苏燕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说话间都有些不太清楚。

    睡前的运动太剧烈了，让她全身发酸，似被抽干一样，醒过来都有点困难，乍一碰之下，还以为身体发烧的王易又有要求了。

    不过苏燕的迷糊状态只是持续了一会，她马上相信不对了，王易的身体很烫，与平时向她求欢时候身体动情的情况完全不同，她一下子睡意全吧？，人也变得惊恐起来：“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快让妾身看看!”苏燕再次伸手拭王易的额头，烫的吓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苏燕惊惶失措地披衣起来，不发现该怎么办!

    “没事，可能是受了寒，发烧了，”王易抓住苏燕的手，安慰道：“你替为夫去拿着水来，再拿块毛巾过来!穿好衣服，省得你也受冻了!”

    “好的!”苏燕答应了声，手忙脚乱穿上衣服，点着蜡烛，开门出去，唤醒睡在边上的宁儿。

    一会，主仆两人为王易拿来了饮用的水，还有擦洗的水和毛巾。

    王易喝了点水，感觉舒服多了，喉咙干渴的感觉消除，再令苏燕将毛巾浸湿，敷在他额头上。

    温凉的刺激让王易感觉很是舒服，只是人很困，很想再睡一觉。

    他也吩咐苏燕和宁儿再睡一会，待天亮后再去抓药。

    苏燕也死活不肯，和宁儿一道，坐在王易身边，不停地为王易擦拭身体，为他降温。

    因为喝了不少的水，再加上湿毛巾擦拭身体也降了点体温，王易不再感觉到口渴，有点舒服，但浑身发困，只一会后，又闭上眼睛睡去了。

    苏燕和宁儿不敢睡，一直守在王易床边。

    天大亮后，王易也醒了过来，感觉浑身吧？力，烧还在持续，热度并没多少降下去。

    王易撑起身体，为打开了一剂药，吩咐苏燕给王复，让人去抓药。

    起了床，在练武场上看不到王易的王昙，也跑过来问询情况了，听闻王易发烧，不由的大急。恰巧王复听到情况后，也跑了过来，几个人挤在屋里，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起不了身的王易。

    原本今日王易是要去军中报到一下的，发现打这样是肯定去不成了，也马上令王复派个人去传一下情况给他的顶头上司任然。

    王复也马上吩咐人去办了，一会，药也抓回来了，王听等人忙着去煎药。

    因为王易莫名其妙的生病，一府的人都忙乱开了，只不过接下来的情况却更让所有人意外。

    王易服了多天的药，烧却不见好，浑身一直吧？力，起床下地都感觉人发飘，只要一直躺着。

    这样的情况过了几天，孙思邈也从终南山回来了，看到王易生病，用了多天了药都没起色，很是惊异，在仔细为王易诊查了一番后，却更加的疑惑。

    吧？论是为王易听诊，还是搭脉，及其他检查，王易身上都查不出太多的异样，除了脉像有点虚浮外，其他的情况与健康人吧？异，实不像一个生病起不了身的人样子，让孙思邈大惑不解。

    孙思邈也按照他的经验，为王易改了药方。

    但王易服药及物理降温的方法都用上后，身上的烧却一直在持续，一直没有消退。

    热度不是很高，依王易打的估计，应该在三十八度上下。除了发烧，还有整个人感觉吧？力外，其他并吧？怎么异样，这让王易怀疑起打是不是得了怎么HIV之类的病症，让他挺是恐慌，但想想这种病毒还远未出现，他又没有与其他女子有过怎么肉体的交集时候，又释然。

    王易也想到后世当医生的时候，他们科室曾经接收到过一名莫名其妙长期低热的患者，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出怎么原因，所有的检查都是好的，没有相信异常情况，这名患者口腔温度一直保持三十七度半到三十八度间，持续了两个月左右，浑身乏力，最后也不知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是本身原因，康复了，不再持续低烧，最终他们也不知怎么原因导致那患者长期低烧的。

    据王易所在科室主任的推测，有可能还是免疫功能方面出问题了，但也没得到确认，王易想着有可能打遇到了与那名患者相同的情况，一些他们还没弄明白原因的疾病发生。

    这是件挺讨人厌的事，王易不得不上表李世民，表示因身体原因，需要在府上静养一段时间，他所领的校尉职，也暂时不能去履任了。

    在王易的奏本递上去后，孙思邈也时宫去为长孙皇后诊查身体，与李世民说起过王易的病情，李世民也非常惊异，派人带来礼物探望他，并嘱王易静养，原先准备派太医来了王易诊看，但发现孙思邈已经为王易诊看了，还住在王易府上，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世民让王易在府中安心静养，待身体完全康复后，再去考虑履行职责的事。

    得了皇帝的令，王易也就安心在府中休养，孙思邈也一直居在王易府上，研究王易这般不是很严重，但非常奇怪的病情来。

    在后来的日子里，王易的烧并不是持续，而是每天白天时候起烧，一般都在中午过后，到了晚上，及早上起床后那一段时间，却是不烧的，热度依然不高，只是浑身感觉没怎么力气。

    在得知王易身体有恙，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也偷偷到王易府上来探望。

    不过在她们来看望的时候是早上，王易的烧刚好暂时退了，正在院子里和苏燕、王昙一道赏花。

    初春时节时候，院子里的梅花开的挺艳，再加上阳光很灿烂，王易躺在一榻晒太阳赏梅花，在得知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来探望时候，并没迎出去，只是在她们进来到院子后，从榻上起身施礼。

    “晨阳，你怎么了？”长孙凌一脸的关切，不顾礼节地过来，搀着王易的胳膊，“我和丽质昨天才听到你生病的消息，今日一早就过来看看，快躺下休息吧!别起身!”

    “没怎么事，只不过偶尔时候有点低烧，呵呵，多谢公主和凌儿的关心!过几天肯定就好了!”长孙凌急切间感情的流露让王易挺是感动。

    “晨阳，真的没事吗？”：“一身平时装束的长乐公主也是一脸的关心，只是没有和长孙凌一样有举止上的表露而已，在看到王易摇头间又很不解地问道：“晨阳，你打对医道懂很多，孙道长也在你身边，就没有办法吗？”：“

    听长乐公主这样问，长孙凌也是一脸疑惑的神色。

    “我这可能不是病，是其他因素的影响才导致这样的，可能不需要用药，再过几天就会好了!”王易笑着回答。这些天，王易也有点明白过来了，他所发的低烧很可能是与那个梦境有关，是一些冥冥之中的因素在影响着他，并不是身体患了怎么病。他身体非常强健，再加上又吃了不少的药，不可能降不下面温来的，他女人，再过几天，冥冥中影响的原因消除了，他就会好了。

    因此这几天，王易不再服药，还趁每天早上起来时候，身体不烧时候，依然练武，只是强度小一些。这个世界上，许多事，真的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就如他这次长时间的低烧，还有那个奇怪的梦境，当然，穿越这事更加吧？法解释了。

    听王易这样说，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却不是太女人，依然一脸的疑惑。

    王易也没再解释，只是和她们说一些玩话儿逗笑。

    见王易如此，两女也稍稍地放了心。

    因为两人是偷偷出来的，不敢在王易府上久留，在叮嘱了王易要静养，吧？论如何得把身体养好，她们会再过来看望等一大通话后，才在苏燕和王昙怪怪的眼神中离去。

    又过了两天，这段时间一直没消息的马周过来拜访王易了。

    马周并不发现王易患病，他是闲下来，想找王易一道去喝酒，才过来拜访王易的。

    进到王易府上，听王易说起这段时间的情况，马周也是非常惊异。

    “晨阳老弟，你身体有恙都十多天了，竟然也不使人来告知一声，你也太看不想某了!”马周抗议王易不把他当好朋友了。

    王易却是哈哈大笑：“宾王兄，我原本以为只是小恙，发个烧而已，没想到会拖这么多天，发现你刚任新职，这些天事忙，也没派人告知你，你今日过来看望，不也是一样了？”

    “唉，今日看来想和你一道喝酒是喝不成了，只能改日再来约你了!”马周笑着感慨。

    “不喝酒，我们就一道聊聊事吧，”王易拍拍马周的肩膀，示意马周跟着他一道往书房去。

    这些天王易因为一直没进宫，不发现前方的战事情况如何了，马周这个新得李世民赏识的人，很可能发现前方战事的进展的，他想从马周嘴里套点情况出来。

    还真是给王易料对了，这段时间，可能是因为王易生病了，李世民没能找上个一道吹牛打屁的人，就把马周拉去，一道聊前方战事的情况了。

    只不过马周对军事方面的情况了解的不多，回答不了李世民诸多的问题，但他却从李世民那里发现了很多前方的情况，也一一向王易讲述了。

    据前方传来的战报，颉利在遭李靖亲率兵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兵败后，往西北方向逃窜，想通过阴山间的白道逃往大漠，但在李靖右路突进的李世勣出兵云中城，先一步赶到的阴山南麓，与颉利亲领的残部大战于白道。突厥人大败，折扣人马吧？数，又折往西逃跑。

    李靖和李世勣部会合后，在冰天雪地里继续追击，一直咬着颉利的残部。

    颉利兵败后，利用地形的熟悉，往铁山一带逃窜，手下残余兵力尚有数万人。在逃跑的途中，颉利派手下大将执失思力火速来到长安，向李世民当面谢罪，请求举国内附，他打也会入朝谢罪。

    在马周讲到此之际，王易惊的目瞪口呆，忍不住打断了马周的讲述：“宾王兄，真的如此？”

    事情的发展竟然与历史上记载的完全一样了，难道一切都没有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出现而改变吗？王易很是不解，不成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历史定数？

    第九十三章难道这是绕不过去的历史定数


------------

第九十四章 我要马上进宫

﻿    第九十四章我要马上进宫

    正讲的兴起的马周想不到王易会打断他的话，他在看到王易那惊异的表情后，很是疑惑：“晨阳老弟，某刚刚所说的有何不妥？”

    王易也从马周脸上读出了疑惑，发现打太急了，马周的话都未说完，就出声表示打的惊异，万一后续情况不是如原来历史记载的那般，李世民做出了另外的决定，那打不是空惊异一场吗？

    想到这，王易讪讪地说道：“宾王兄，我这些天一直居于府上，也没得陛下相召，不发现前方战事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我大军所向披靡，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绩，颉利狼狈逃窜，竟然到了愿意举[猪][猪][岛].国内附的地步了，看来这次突厥人遭遇到的打击着实不小!你再与我说说，颉利派执失思力来长安请降，陛下又是如何答复的？有没有应允？”

    听王易这般问询，马周面露惊色，在看了几眼王易后，这继续说道：“执失思力抵京后，陛下马上召集群臣商议对策，朝议后，同意了颉利举国内附的请求，诏令颉利和他手下的头领，俱往长安来，陛下要当面教谕…陛下马上派鸿胪寺卿唐俭等人前往颉利残部所在的阴山西北一线抚慰，又令定襄道李大总管领兵迎接颉利入朝…”

    “啊…”王易忍不住再次发出惊叹，刚刚所料的竟然一点都不错误，一切还如历史所记载的那般发展了：颉利兵败后派执失思力入长安，请求内附，李世民也同意了，派出唐俭去招抚。那接下来会不会再如原来记载的那般，李靖不理会朝廷的命令，与李世勣一道，举兵继续追讨颉利，最终将颉利部大部歼灭，颉利得幸继续逃亡，被一个叫阿史那苏尼失的酋长擒获，最后交回到唐军手里呢？

    若一切还如原来历史记载的那般发展，或者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小蝴蝶效应的影响，阴差阳错误，李靖听从了朝廷的旨意，不再追歼颉利…那就是大大的失败，也太吧？趣了。

    王易觉得若真的出现了最坏的结果，李靖听从了李世民的命令，不再追歼颉利的残部，等待颉利的归附，那他此前向李世民提了诸多的建议，都没起到作用。

    我几路大军正在向颉利部所在方向包抄过程中，那他们所做的，都是吧？用功了。

    我大军已经对颉利的残部构成了包围圈，若此时停止追击，那狡猾的突厥人，很可能趁此机会逃出我大军的包围圈，向北逃入荒吧？人迹的大漠，留下祸患的。

    想到这，王易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进宫去请见李世民，将他的想法告诉现在一定得意洋洋的这位皇帝，请求皇帝在派人招抚的同时，令李靖、李世勣、李道宗等人继续追歼颉利的残部，不给他们苟延残存的机会。

    看到王易这般表现，和脸上惊异的表情，马周越加的疑惑，他已经察觉到，王易几次惊叹，一定有怎么特殊的原因，有可能王易已经相信了其中不妙的地方，才如此说的，当下小心地问道：“晨阳老弟，你是不是觉得陛下所下的决定中，有怎么不对的地方？”

    王易点点头，悄声问道：“宾王兄，你会不会觉得颉利派人来长安请降，只是缓兵之计，目的是想延缓我大军的动向，在我大军停止追击后，趁机逃入大漠，逃脱我大军的追歼？”

    “某是如此想过，但颉利兵败如此之惨，断然不敢再玩花样，若他敢玩花样，我几路大军追击，突厥残部不过几万人，能逃的脱我大军的打击吗？”：“马周虽然如此说，但说的并不是非常肯定。

    他也曾经在李世民面前提过这样的担忧，只是李世民很自信地说，颉利断然不敢有这么大胆的。

    以李世民所说话来讲，颉利所领的东突厥汗国，近百年来，都没有遇到过现在这样的惨败，如今在我大唐军队出其不意的打击下，迅速溃败，狼狈逃窜，再也没有能力与我大唐为敌了。

    李世民在接到连续的捷报传来后，信心百倍，已经完全认定，东突厥汗国将灰飞烟灭，颉利除了向我大军请降外，再也没有其他出路，因此在颉利派执失思力进京请降后，几乎马上就答应了颉利举国内附的请求。再加上朝会上大多的大臣也是如此建议，只有极少数几个人，表示不能接受颉利的内附请求，如今我大军取得了全面的胜利，应该勇追穷寇，一举将颉利所领的突厥残部彻底歼灭，以免留下祸患，只不过这样的声音太弱了，远不能与占压倒性多数的其他朝臣的意见相比，朝会上，也通过了接受颉利内附的请求，李世民也马上差唐俭前往西北，招抚颉利所领的突厥残部。

    听了马周所讲的，王易很是郁闷，为何这一切事都是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发生的呢？

    从马周所讲的情况上王易也发现，执失思力抵达长安的日子，正是他随李世民从骊山返回的第三天，当时正是他发烧最厉害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迷糊状态，根本不发现朝中发生了怎么事。

    而在执失思力入京后的第三天，李世民就下诏应允了颉利内附的请求，派唐俭与执失思力一道，前往颉利残部所在的铁山一带，宣布大唐皇帝的诏命，接受颉利内附的请求，并令颉利及他手下的主要头领，全部进京面圣，再令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李靖派兵接应唐俭一行，并令李靖亲自接颉利一行进京。

    王易几乎能确定，若那些天他不是躺在床上静养，李世民这个爱显摆的皇帝，一定会差人来请他进宫，吹牛打屁，得意洋洋地吹嘘上半天，那他就有机会向李世民进言，万不能接受颉利这般请求，而应该在突厥人兵败，差不多走投吧？路的时候，一举将其全部歼灭。

    颉利身边还有数万人，万一这位枭雄玩花样，在我大军停止追歼时候，像只兔子一样溜走了，那就留下后患，凭颉利在草原上的号召力，不出几年，又会积聚力量，重新成为我大唐的祸害的。

    “万一颉利内附的请求真的只是玩花样，目的是拖延时间，减缓我大军追击的步伐呢？”面对马周有点茫然的样子，王易在想了一阵后，再次问询。

    “这个…”马周不发现如何回答了，确实也回答不了，只得含糊其辞地说道：“某想颉利吧？论如何都是一国之可汗，不会做出出尔反而之事，不然就被天下的耻笑的!”

    马周一直以来关注的最多的还是民生方面，对军事方面虽然也有过了解，但那只是从战略角度去想的，对一场战争进行到一定程度，要如何决断，如何与对手打交道，并不在行，面对王易的疑问，再加上他打原本就对此有过疑惑，当然回答不出王易的假设。

    “对突厥人来说，失了信义并不是他们最害怕的，毁了他们的实力，将他们的青壮年都俘虏过来，把他们的牛羊尽数俘获，那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打击，草原上人口不多，若想办法将他们的人口大幅减少，那让他们失了最大的根本，而牛羊是他们生存所必须的，若能在此战中将他们的牛羊尽数俘虏，那他们数个根本就都失去，即使颉利只身逃脱，他再也没有能力积聚力量与我大唐为敌的!”

    王易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马周，“要发现，如今颉利身边还有数万军士，草原上还有不少在支持利与归附我大唐两个决定间摇摆的部落，若被颉利耍花招逃脱，其手下的数万人马也成功逃离，那这些摇摆不定的部落也很可能重新站到支持颉利的那一面去，我大军在大漠一带不可能长期驻留，在我大军凯旋之时，颉利可能又会翻身重来，或者另外一个新的头领出来，成为我大唐的新患!因此，依小弟之见，此战一定要斩草除根，吧？论如何都不能给颉利苟延残存，再翻身的机会!”

    “晨阳老弟说的十分在理!”马周耸耸肩膀，很吧？奈地说道：“可是，晨阳老弟，如今陛下已经做出了决定，同意颉利的归附，并将此事诏告了天下，陛下派出的使者已经前往北疆的途中，按行程来算，他们都快抵达颉利残部所处的铁山一线，或者与我大军接触上了!我大唐乃天朝上国，不可能做出出尔反尔之事，那样可是要被人耻笑的!”

    “宾王兄，虽然朝廷已经发布诏命，同意颉利举部内附，并派出使者前往颉利部宣诏，但依小弟所想，我们依然可以采取其他对策的，”王易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意味深长地对马周说道：“不是有句古话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晨阳老弟，你的意思是…”

    王易并没回答，而是马上站起身，对马周作一礼道：“宾王兄，我要马上进宫一次，求见陛下，把一些想法告诉他，不管陛下会不会听从，我都想与他一说，请恕小弟吧？礼，下次再与你细聊了!”

    “那好吧，某先告辞了，只是，你的身体要不要紧？”

    与马周说了半天，已经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激情在澎湃的王易，拍拍打的胸膛，笑了两声道：“没事了，遇到这样的事，有病也马上就好了…”

    第九十四章我要马上进宫


------------

第九十五章 那样会遗患无穷

﻿    第九十五章那样会遗患吧？穷

    “微臣参见陛下!”武德殿内，求见得到允许的王易恭敬地向坐着看奏本的李世民行礼。

    李世民扔开手中的奏本，示意王易免礼后，好奇又很是关切地问道：“晨阳，你的病好了？”

    李世民并不像故作的关心让王易感觉到了一点暖意，再次施礼道：“多谢陛下关心，微臣的身体这些天好多了，看这几天的情况，应该基本没事了!”

    李世民很特别地瞅了王易几眼，脸上浮出了笑意，抚着经过精心修饰的胡须，“唔，,猪,猪,岛,.朕看你气色不错误，没事就好，来，我们坐下说话!”

    “谢陛下!”王易依然在李世民身侧的一个案几边坐下。一名宫女很麻利地为王易送来了茶水。

    “这些日子朕常想找你聊事，只是你身子不大方便，也只得罢休，”李世民说着，压低了声音，很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患的是何病？为何你打，还有孙道长，都没有好的办法很快将病治愈？”

    王易带点苦笑，很郁闷地说道：“陛下，臣也弄不清楚怎么原因，原本以为只是受了寒而导致的发烧，但对症治疗了这么多天，却收效并不大，连孙道长也万分不解，臣也同样不得其解!”

    李世民已经听孙思邈讲过一些情况，只不过孙思邈所讲的，让李世民也非常纳闷，他也想到另外一层意思去了，当下用有点不满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在装病啊？”

    “臣不明白陛下为何如此说!”王易一副很吧？辜的样子看着李世民，他用着得装病吗？李世民又没给他摊到怎么棘手难解决的事去做，何况这段时间生病，还错误过了参与这段时间朝中发生的精彩大戏，正自郁闷和后悔着呢。

    “朕让你到军中任职，你不满朕的安排，所以就以装病来托辞，是否如此？”李世民沉着脸，但眼中的神采很丰富，直直地盯着王易看。

    王易吃了一惊，很不解地看着李世民，稍稍愣神了一下后赶紧解释：“陛下，臣从吧？如此想法，臣断然不敢不满陛下对臣的任职，更不敢以装病来托辞，此次臣真的是不明原因的长时间低热，前些日子都起不了身，这些天才稍稍好一些，孙道长也为臣诊查了多日，不得其解，想必臣是患上了一种难治且未知的病症，没有用对药，才导致此种情况出现的!”

    王易这些天也在寻思，这次意外的长时间的发烧，会不会是和穿越一样相类似的奇巧之事发生在他身上？因为王易相信，今天起床后，特别有精神，感觉身上的力气也比平时大，没有一点不适，他也从今天开始，恢复了停止多天的练武，在练武时候，明显感觉身手比以往更加的敏捷，所使出的招式越加的凌厉，连陪同他一同练习的王复都感觉到了。

    有点类似那种武侠里，练功到一定程度，突破时候的感觉，或者玄幻里那种修炼升级时候，身上发生质的变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因为穿越来到大唐，王易发现，这世界上许多的事，不能简单发用科学的原理来解释，这些冥冥中发生的事，是没有来由的，吧？法解释的，或许这次差不多二十几天的发烧，也是如此。

    “真的如此？”

    李世民这句意外的追问更让王易疑惑，这不像是一个皇帝问询的话么!但也只得坚定地点头承认：“陛下，真的就是这样，臣绝吧？半句虚言!其实…吧？论那个时代，吧？论医术再高明的医家，都有遇到疑难杂症，找不到诊查和治疗方法的时候，何况…何况臣的病症是莫名其妙发作，没有一点征兆，吧？病源可查!只是一直以来也不太严重，就低热，没有其他不适，感觉不太碍事，也就没太当回事，只是误了陛下交付的差事，多天没去右亲卫府军中报到了…”王易原本是想说，何况如今医疗条件落后，许多诊查方法没有，临了却觉得这样的说法不合适，就改了。

    “那…如今可是大好了？”李世民问话间还向后挺挺身子。

    王易再点点头，“差不多了，今日感觉特别的有精神，因此就进宫来向陛下请见了!”

    “如此就好!”李世民脸上又露出笑意，转换了话题：“你今日进宫来，有何事要与朕说？”

    “陛下，臣今日进宫来，确实是有事想要禀奏陛下!”李世民这样直接的问询，王易当然也很直接应答了，还坐正了身子，他已经想了好些时候，准备对李世民施以长篇大论的劝谏。

    “有何想法你尽管道来!”李世民有点兴致起来了，王易请见，这还是第一次，想着这小子在府里躺了好些日子，肯定又有怎么奇怪的想法想出来，当然要好好听一下。

    “陛下，听说颉利已经派人请求内附，陛下已经应允了颉利内附的请求了？”

    “此是朕与众朝臣朝议的结果，”李世民警觉地瞥了眼王易，“怎么，你对此事有不同的见解？”

    王易很干脆地点头承认：“是的，陛下，臣有不同的想法，臣觉得现在万不可答应颉利的内附请求，而应该一鼓作气，将颉利的残部尽歼!”

    李世民听了眉头跳了一跳，颌首示意道：“说说你的理由!”

    “陛下，因为李大总管亲自率军突袭颉利的牙帐获得成功，再加上我几路大军的跟进打击，颉利已经惨败，如今陷入我几路大军的重重包围中，不可能再逃出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正是举我大军，尽歼颉利残部的好机会，依臣所想，这机会万不能错误失!”王易说的非常坚决。

    李世民在听到王易说有不同的看法后，已经认定王易会如此说，因此一点都不奇怪，神情淡淡地说道：“颉利愿意举国内附，他会率手下主要的头领，一并入朝谢罪，这样的结果正是朕所求的，也是朝中大臣们都希望看到的!这比通过杀戮取得战事的胜利，不是更简单，代价更小吗？”：“

    “陛下所言一点都不错误!”王易瞄了一眼李世民，见这皇帝神情并没怎么异样，也大胆地说道：“只是…陛下，依臣所想，颉利现在派使来长安向陛下请求内附，只是想拖延时间，给打的残部以苟延残存的机会，若我大军停止追击，他们必将趁机逃离，以待东山再起，如此他们逃出我大军的包围圈，进入大漠，那我大军就再没机会追上他们，必留下后患!”

    “此可能不是没有，但颉利他敢吗？我十数万大军就在离他残部不远的地方，一直追着他，其他一些草原的部落也与我大军一同对付颉利，若他敢耍花招，其他部落也不能容他!朕谅他不敢玩花招!”李世民说话间没有一点的犹豫。

    王易有些不可理解李世民这般自信，但他也发现，这些年草原上来归附的部落颇多，那些请递上表的部落头领，没有一个敢玩花招，都乖乖地听从我大唐皇帝的旨意行事的，不过他还是坚信打的观点，也女人斩草除根的道理，因此依然用坚定的语气说道：“陛下，颉利生性狡诈，就从此前几年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对其所属部落都是这般，与突利可汗所领的部落交战数年，与薛延陀、回纥同样如此，颉利与我大唐也曾有盟约，但其却时常背信弃义，在我大唐新立，国势微弱之即，趁火打劫，每岁都有犯我大唐边关之举，是我中华子弟的最大仇家，就这些年以来也是一样，连年举兵攻击我边关，我大唐边关数遭其侵袭，吧？数百姓失了性命，更甚的是，在武德九年，陛下新即位之即，更是举数十万大军攻至渭水河边，要不是陛下以计谋迫使其退兵，后果不堪设想…”

    王易说到这里，又偷偷地瞄了一眼李世民，果然看到李世民面上抽了一下，只是很快就没了，神色也如常，当下放心地继续大胆说道：“从这些情况上来看，颉利头脑不简单，很会审时度势选择攻击我内地的时间，此人是我大唐的心腹大患，手上也沾满了我大唐吧？数百姓的鲜血，定当要除之而后快，如今颉利身边的残部还有数万之众，这些都是骁勇善战之士，若其所领残部趁我大军迟缓之机逃脱我包围圈，或者得到一定时间的休整，其战斗力依然非常惊人，有可能会攻我大军一个措手不及，甚至会有更不利的后果产生。再者，颉利统治草原多年，对突厥九姓依然有号召力，再加上他们在草原上生活多年，对阴山至铁山一带地形环境非常熟悉，若其此举请表内附，只是玩个花样，是想拖延时间，阻缓我大军的追击步伐，那他们完全有可能利用我几路大军不防备间，从我大军的包围圈中逃走，一待他们逃走，进入大漠，我大军就追歼不及了!那样会遗患吧？穷的!”

    王易这些话说完，暂时停了一下，等待李世民的反应!

    第九十五章那样会遗患无穷


------------

第九十六章 很阴险的提议

﻿    第九十六章很阴险的提议

    不知是王易此番话的效果，还是前面提及渭水之耻的刺激，李世民在听王易说完后，脸上有犹豫的神色浮现出来，但很快就没了，只不过注视王易的眼神有点异样起来，说话的口气也不似前面那般自信了：“晨阳，你说的挺是在理，但草原上的部落最讲究的就是信义，若颉利这么出尔反尔，即使其逃脱，也没有部落愿意听从他们的，那样自然也不会对我大唐构成威胁!”

    “陛下，兵不厌诈，颉利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保命是最重要的，在这种时候，信义二字远不及性命重要，若他能成功逃脱，自可以编造一通谎言出来，以解释其行，甚至斥我大唐背信弃义，以颉利在草原上的影响力，女[猪_猪_岛].人大部人都会听从其解释的!草原上部落女人实力决定一切，颉利手上还有数万善战的军士，他凭这些军士，足可以在草原上争取到大片的领地，而我出征的大军不可能一直呆在草原上，到了那样时候，颉利再次坐大，统治草原，我大唐可就要鞭长莫及了!”王易说话间不自觉地露出了急切的神色，他非常想当场就把李世民说服了。

    吧？论怎么说，能把对手最有效地消灭，是一场战争最好的结局，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当然是兵家之上道，但那要看怎么情况下，若颉利真的领着手下的残部败将，向我定襄道大军的将领投降，那又是另外一种说法。

    颉利为何不向我定襄道行军部的统兵将领请降呢？想到这，王易心内打了个突突。

    颉利没有直接向李靖或者李世勣等将领请降，而是派出使者来到长安，直接向李世民上表表示请求内附，并自愿来朝，还带着手下主要的头领来长安，这其中就有一些耐人寻味的地方。

    执失思力来长安够及时，从时间上推算，颉利在定襄遭李靖所领的人马袭击后，就派执失思力来长安请求内附，那时颉利手下应该还有差不多十万善战之众，族人更多，按理颉利还有能力一拼的，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派出使者来长安请降的，这其中肯定有花招。

    想到这，王易看看一脸有所思，并未回应他话的李世民，继续说道：“陛下，颉利派出的使者，执失思力在定襄被李大总管所领人马突袭后不久就来到长安，那时颉利依然兵强马盛，按理不应该就此认败，完全有能力与我大军决战，只不过在我几路大军的一直追击下，失去了反击的机会。颉利在遭初败时候就派出使者来长安请求内附，其中定有阴谋，如果颉利在我大军追击下，溃不成军，走投吧？路了，才请求内附，此可以更让人接受!陛下，臣觉得奇怪，若是颉利真的想归降，为何不派人向李大总管或者其他分总管请降，放下武器向我前方将士投降，通过他们向陛下上表，请求内附，而是派人，千里迢迢地到长安，当面向陛下表示要举部内附，臣怀疑这其中定然有诈…”

    王易这句问询，重重地敲击在李世民的心头，让他脸色掩饰不住了变了，这是他从来没去想过的，此时经王易口中说出来，也让他猛然间觉察到不对了，王易说的不错误，为何颉利兵败不向李靖或者李靖属下的分总管请降，而是派执失思力来长安，向他当面请降，这其中定有玄机。

    见李世民脸色变了，王易大喜，继续说道：“陛下，臣觉得颉利此举，定不会是真心向我大唐请求内附，而只是想拖延时间，若我大军真的停止追击，等待颉利举部内附，那可能真的是中了颉利的缓兵之计，到时颉利会利用对那一带情况的熟悉，成功逃脱的!”

    “晨阳，你说的非常有理，朕失察了!”李世民神色凝重，眉头紧锁起来。

    “陛下，草原部落最看重的是人口，若此战我大军能尽歼或者俘虏颉利所领的大部人马，还有所属的牛羊，颉利失了这些人马，没了牲畜，即使其不愿意内附或者投降，那他卷土重来的机会就少了很多!因此，以臣所想，此战应该尽最大可能歼灭颉利的有生力量，并俘获其所掌管的牲畜和其他财物，断其根本，那样可以做到一劳永逸的可能!如今颉利在草原上势力最大，其他部落难与其相抗衡，都自然或者被迫听服颉利的指令，即使一些部落对颉利不服，也需要得到我大唐的支持，或者多部落联合起来，若颉利一去，草原上的情况立马可以改变…”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易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点残忍的笑意，“陛下，依臣所想，颉利所领的东突厥汗国覆灭后，草原上没有独大的部落，其他部落一定会想趁机夺取领地，那一定会起纷争，甚至兵戎相见，而我大唐可以挟大战胜利的余威，参与进去，进一步挑起部落间的争斗，并利用各部落间的纷争，进一点削弱各部落的实力，让他们没有可能再对我大唐构成威胁!长此以往，北疆再也没有能对我大唐构成威胁的部落产生，所以臣觉得，颉利所领人马一定要歼灭，即使其请降或者愿意内附!”

    利用草原各部落间利益的争斗，而挑起各部落间的冲突，达到削弱其实力的目的，这李世民肯定会想到的，此前李世民采取拉拢突利、郁射设等部对抗颉利，就是出自这样的目的。颉利势力最大，若其一倒，其他部落在草原上没有绝对的主导能力，再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各部落的实力一定会进一步减弱，而我大唐可以从中渔利，王易觉得，他这提法，李世民一定会认同的。

    王易这话，确认让李世民再次动容，他怎么也没想到，王易这般小小年纪，心思竟然会如此缜密，能想到这么远，这么多，这些事连朝中那些熟悉突厥事务的大臣也想不出来的。

    心内虽然惊异，但李世民神色只是稍稍变化了一点，旋即恢复了正常，审视般地看了王易几眼，在王易有惶然之然起来后，这才露出了个笑容：“你此话说的更是有理，朕喜欢听，朕实在没想到，你考虑的会如此长远，能想到这么多，今日听了你这些言论，朕很欣慰，你没有负朕对你的期盼!”

    李世民没有表示认可他的提议，王易稍稍的有点失望，但李世民也没有责怪他的大胆直言，也让王易松了口气，当下作礼谦辞道：“陛下，臣这段时间一直在府中休养，闲着吧？事也喜欢瞎想，想到了许多事儿，今日斗胆在陛下面前讲出来，陛下不责臣…不责臣胡言乱语，臣就心安了!陛下，因为臣这段时间想到这么多，所以觉得我大军不能够因为颉利请求内附，而止追歼，而要趁机将颉利的残部全部消灭掉，因此…因此，建议陛下，令李大总管及所属各分总管，加快追击的步伐，不让颉利有机会逃脱!”

    将颉利可汗所领的东突厥汗国彻底消灭，这是王易最希望看到的，因此他极力想劝服李世民改变决定，以皇帝的名义下命令，让李靖及其他各将率军追歼颉利的残部。即使一切如原来历史般，李靖依然举大军追歼颉利残部，并取得了成功，但那只是李靖和李世勣部追击颉利的残部，并没得到其他几部的配合，最终导致众多的突厥部众逃脱我大军的追歼，在几年甚至几十年以后造成新患。

    若通过李世民诏令诸军对颉利部展开毁灭性的歼灭战，那战果的辉煌程度一定会更甚，还有，王易不发现因为他的出现，李靖会不会如原来那般，抗李世民的命，继续率军追击颉利的残部了。

    若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出现，导致李靖阴差阳错误般听从了李世民的命令，没有再追歼颉利残部，那就是莫大的悲哀了了。

    而且，若是通过这番言论让李世民改变命令，也可以让李靖不必背上抗旨的“罪名”，王易希望如此!有人以此罪名弹骇李靖的话，也是件麻烦的事。

    “说的是有理，不过朕已经派使者持朕的诏命将往铁山一带，招抚颉利部，女人这个时候，都快到了颉利所在的地方了!”从前方传回来的军报上看，李道宗部已经停止了追击，并派人护送唐俭和执失思力一行，前往颉利残部逃跑的铁山方向，几天过去，虽然不发现具体到了何处，但女人离颉利所处的地方已经不远了。

    听李世民这口气，王易发现这皇帝有点被打说动了，当下大喜过望地说道：“陛下，李大总管率军在追歼突厥残部的途中，陛下令其招抚士并护送颉利来长安的命令不一定能收到，他们肯定不会及时收到的…臣敢确认!而且颉利因为有我使者的到来，一定会放松警惕的，那样李大总管率军出击，一定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王易觉得他的提议很阴险，但肯定非常有效!

    听王易此说，李世民脸上表情很丰富，满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王易一会，最后憋出了一句让王易没有想到的话：“晨阳，你大病刚愈，需要多多休息，先退下吧，你所说的朕会记着的!”

    “可是，可是…陛下…是，陛下，那臣告退!”王易没法，只得起身，作礼告退!

    第九十六章很阴险的提议


------------

第九十七章 饱受打击

﻿    第九十七章饱受打击

    王易带着一身轻松出了皇宫。

    他虽然不能确定李世民会不会采纳他的意见，但他发现，他所说的，定是打动了李世民。

    李世民是个出色的军事家，指挥过吧？数场战役的著名统帅，很明白穷寇应追这个道理，如今颉利在我大军的突袭下，已经溃不成军，此时正是将其全歼的大好机会。

    只不过现在颉利派出使者请求内附，这从另一角度上来讲，能更快捷、更方便解决前方的战事，而且可以将已方的损失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作～猪～猪～岛～.为皇帝的李世民，自然希望能尽快达到此战的战略目的，再加上朝臣们都建言接受颉利的请降，因此朝廷下令接受颉利内附的请求，并不奇怪。

    但纵观颉利此人一生的起伏，会发觉此人是非常会玩谋术的人，处于劣势时候会委曲求全，发达时候会露出凶狠的真实面目，是个反复吧？常的人，许多女人颉利承诺的人，最后下场都非常惨，被颉利所害。再加上颉利统治了草原多年，影响力非同一般，王易建议的，一劳永逸地解决颉利及其所领的人马，对李世民的吸引力应该是非常大的。

    王易女人，李世民会听从他的劝谏，做出策略上的改变。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王易又有点懊丧，为何后世在研究这场战事，就没想到颉利为何不向李靖等人请降，而派使者来长安当面向李世民请求内附之其中的玄机呢？

    这段时间在琢磨此战时候也没对这个问题予以更多的关注和考虑。

    若早一点相信这一点，王易自信，他能想出更多的理由来，对李世民进行劝谏的。

    王易回府后，也独自一个人躲起来，再细想了一番，还执笔把所想的都写下来，等待下次李世民再召他问询时候，把写的这份儿子呈上去，让李世民过目。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一些儿子，偶尔间灵感暴发想到，不把它们写下来，可能一转眼就忘记了，即使如王易这般年轻的人，也是一样。

    自这天进宫以后，王易没再发烧，低烧都不曾有，体力比生病前更好了，精神状态更是如此，练武时候感觉也更好了，他也令王昙和苏燕，每天早上依然跟着他练武。

    王易也时刻关注着前方传回来的军情，期望能听到他所希望看到的情况发生!

    在王易进宫请见李世民的第三天，府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却是蜀王李恪。

    李恪来拜访的时候，王易还在指导王昙和苏燕练武。

    多年练完下来的王昙身手不错误，普通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了，而才练了没多久的苏燕，纯粹是为了强身健体，学的差不多也是花拳绣腿的那些功夫，王易也对她们分开教授。

    听到有人来报说李恪来访，王易让王昙和苏燕继续练，并让王昙指导苏燕练习，他打随来报的王周匆匆地迎了过去。

    李恪已经被迎进府里，王复正陪着他一道进来，王易赶紧迎上去，作了礼：“不知蜀王殿下来访，在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李恪身后还有几名随从，拿着礼物。

    李恪却浑不在意，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说道：“晨阳不必如此，本王闻听你身子有恙，卧床多日，连父皇都很是关心，今日闲着吧？事，也过来探访一下!如今身体可好？”

    “多谢蜀王殿下关心，已经不碍事了，快请进内说话!”王易领着李恪进到前厅，并让王复等人自去忙。

    李恪的几名随从将礼物置在厅内，也退了出去。

    进到厅内的李恪并未按王易的示意落座，而是很有兴趣地看着王易一身劲装的打扮，笑着问道：“晨阳这身打扮，是不是一早在练武？”

    “闲着吧？事，这些年每日一早起来都练一会武，只是前些日子因为生病，而耽误了!”

    “哦？!今日本王过来还真赶巧了，你上次秋猎时候表现如此出色，今日又恰巧遇到你练武，你去继续练，本王在一边看看，学习一下!”李恪说话间虽然摆出一副大人的神态，但那故作的神态还是掩饰不住少年人好奇的兴奋神色。

    “殿下，这如何可以，练武场地可不是待客之地!”王易赶紧婉拒。李世民的儿子女儿为何都是类似的性格，对怎么事都好奇，想一探究竟？

    “吧？妨，今日本王过来，除想探望你的病情，再和你聊一些事外，还想向你讨教一下练武之道，你当日所使的枪法看着非常不错误，本王想向你请教一下!我们走吧!”李恪说着，不待王易答应，就举步往外走去。

    王易没法，只得陪着李恪往外走，行走间还极力劝阻李恪，可是这位年纪不大的皇子，性格却很是倔，不听王易的劝阻，执意往府上练武的后院走去。

    后院，王昙还在指导苏燕练武，看到两个大小美人儿在那里耍刀，姿态非常的优美，李恪看到都愣在了那里。

    “晨阳，这两人是谁？”李恪一脸好奇加八卦地问边上陪着的王易。

    “那是舍妹王昙和在下的妾室苏燕，她们每日也跟着练习一些招式!”王易说着，马上上去招呼王昙和苏燕停止练武，过来见礼。

    脸上有汗水出来的王昙和苏燕，在拭去汗水后，扔了手中的兵器，过来对李恪行礼。

    听到王易说，这是蜀王殿下时候，两女都是一脸的惊愕。

    运动后，因为脸色更加的红润，两女看上去姿色更加的动人，特别是苏燕，因为身着紧身衣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地展露出来，引得李恪这个小色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发觉王易怪怪看着他时候，这才忙转过眼去，眼睛落在了同样怪怪看着他的王昙身上。

    才九岁的王昙身材已经很高了，差不多有一米四、五左右了，脸蛋也是非常标致，一张脸因这运动后满是健康的粉红色，还挺吸引年龄相差并不大的李恪的眼神的。

    “晨阳，令妹一身武艺也是挺不错误的，都指导别人练武了!”李恪收回目光，很小声地对王易说道。

    王易笑笑：“舍妹自幼好动，一直跟着在下练武，身手也是不错误了!”

    这时一旁的王昙见他们两个在看着她嘀咕，挺是好奇地问道：“二哥，你和蜀王殿下在说昙儿怎么坏话？你怎么把蜀王殿下领到这里来了？”

    “本王想来看看你们练武!还想和你二哥讨教一下武艺!”李恪不待王易回答，抢着道。

    “你想向我二哥切磋武艺？”王昙露出一点鄙夷的神色，上下打量了几下李恪，“我二哥身手如此不错误，你在他手下走不了几招的，你能胜得过我，就不错误了!”

    王昙说话间满是傲气，丝毫不理会她说话的对象是当今皇子。

    “你…”感觉被人看轻的李恪有些生气了，以手指着高傲地昂着头的王昙，一下子不发现如何说，憋了好一会，才愤愤地说出一句话：“本王不信比不过你!”

    “昙儿不得吧？礼!”王易拉下了脸，教训王昙道：“怎么可以对殿下说这般话!”

    面对王易的责言，王昙有点不满地嘟哝道：“他不服气，比一下不就发现了么!”说着又挑衅地瞪了同样在瞪她的李恪几眼，再次昂起了高傲的头。

    王易为之气结，只得吩咐苏燕：“燕儿，你先带昙儿下去吧!”

    “晨阳，不必了，本王还真想与令妹比试一下!”李恪来了兴致，并且动作很快地解去了身上的外袄，露出里面一身紧身的烫金绣袍，再对王昙施礼道：“既然王姑娘如此说，本王也有兴趣与姑娘比试一下，不知姑娘用怎么兵器？”

    “殿下，万不可如此，万一你有个闪失，那陛下会责怪在下的!”王易赶紧阻拦，还怒瞪了多事的王昙一眼，让她先退下。

    但王昙意外地没有理会王易的瞪眼，学男儿般对李恪抱抱拳，“蜀王殿下有兴趣，本姑娘自当奉陪，只是…”王昙说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再说道：“为免误伤，我们就比拳脚，不用兵器，点到即止，好不好？”

    “昙儿，怎么可以和蜀王殿下比试武艺，万一…”王易有些着急，他发现打这个妹妹的性格，可是很倔的，虽然一直以来挺听她的话，但发起癲来，可不管任何人劝的，这性格很是他头疼。

    “晨阳，不会有事的，本王就与你小妹比试一下，看看你教出来的学生身手如何!”李恪被勾起了好奇心，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那好吧!”王易没法，再加上他也想看看这个自称一直练武的传奇皇子身手到底如何，也不情愿地同意了，再吩咐王昙道：“昙儿，可不能下重手!”

    “二哥，我发现了!”王昙有点不满王易的啰嗦，大声地应了一句。

    一脸兴奋的李恪将外袍抛给边上的随从，走到场地间，与同样一脸兴奋的王昙面对面站着。

    王昙满不在乎地看着身高比她高一截，但身材还没她壮实的李恪，一副轻视的样子。李恪有点受不了一个小女子的轻视，但自恃身份，也没表露出来，只是用恼怒的眼神瞪着王昙看。

    一脸紧张的苏燕走到王易身边，疑惑的眼神看着王易，张了几次嘴，想说的话也没说出口。

    王易对苏燕笑了笑，微微地摇摇头，表示没事。

    场上传来一声娇喝，王昙率先动手了。

    王昙虽然年幼，但习武已经多年，身手很灵活，再加上有打的二哥在边上为她鼓劲，信心满怀，在出招后，就把所学的博击招式接连地使了出来。

    徒手博击是王复教的，王易也是跟王复学的，王复不只马上功夫不错误，一身徒手的博击技巧也非常出色，王易不用武器，只与他徒手相博，目前还不是王复的对手。

    王昙也是学的不错误，连续几招使出来，有点猝不及防的李恪狼狈的躲避，但李恪的身手远没有王易灵活，在躲过几招后，终于还是挨了王昙一拳。

    王昙的力道还是挺大的，李恪痛的叫唤了一声，但王昙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在李恪踉跄间，飞起一脚，在边上诸人的惊呼声中，李恪的身子很快地往地上倒去，结结实实摔在地上，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李恪的几名随从赶紧上前，将一下子起不了身的李恪搀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神色，不知要不要对王昙这个小丫头施以报复。

    身上沾了不少灰尘的李恪挣开随从的搀扶，并很快地拍去身上的尘土，恼怒地瞪了一眼王昙，不过在对上王易那笑开了花的脸蛋后，不知怎地，呆了一呆，原本想发的怒气全没了。

    “我们再来，刚刚本王只是大意了!”李恪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说着不待王昙做好准备，率先向王昙进攻，飞起一脚，向王昙身上踢去。

    王易灵活地躲开，并侧过身，一拳打在李恪身上。

    李恪吃痛，站立不稳，差点又摔倒。王易也看出来，李恪的身手远不如王昙，再比下去，李恪还会出丑，当下马上上前，挡在两人中间：“蜀王殿下、昙儿，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有机会以后再比!今日蜀王殿下还没做好准备，比赛结果不算!”

    准备再出招的王昙见王易拦进来，只得罢休，但在听了王易此说后，有点不太满意:“二哥，明显他武艺不如昙儿么，你怎么这样说？”

    王易还未回答，一边的李恪幽怨地说了一句：“一个女子，就发现打打杀杀，还如此得意!”

    “我不只武艺比你出众，其他方面懂的也比你多!信不信？哼!”王昙说着还对李恪瞪了瞪眼。

    刚刚饱受打击的李恪翻了个白眼，“本王才不信，要不我们比试一些其他方面的才学!”

    “昙儿，不得吧？礼!”王易再次斥责王昙。

    王昙更加的得意，也不理会王易的斥责了，以傲慢的口气对李恪说道：“你不服气，那本姑娘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的出来，我就把刚刚说过的话收回，承认你比我有才学!”

    “怎么问题？”

    “有一个猎人、一条猎狗、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小男孩、两个小女孩一起过河，只有猎人、男人、女人会划船。猎人不在时狗会咬人，男人不在时女人会打小男孩，女人不在时男人会打小女孩。只有一条船且包括划船的人，一次只能坐两人或一人一狗。请问：如何使他们平安过河？”这是王昙以前闲着吧？事时候考王昙的问题，王昙在琢磨了好些天后才想出答案来的，今日正好可以拿出来为难一下这个对她不服气的小皇子。

    “啊!”李恪听了目瞪口呆，“你明显是刁难人，哪有这样的问题？!”

    “你答不出来就答不出来，不要找理由!”

    “你…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想出答案来的!”李恪又咬牙切齿地恨恨说道。

    王昙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作回应，一边的王易明显看到，李恪的眼神呆了一呆…

    第九十七章饱受打击


------------

第九十八章 李靖的决定

﻿    第九十八章李靖的决定

    (这周推荐票好少，少得让人吧？颜面对，恳请关注本书的书友们，投几张推荐票吧，多谢了!)

    长安的天气逐渐暖和，春天的脚步已近，但地处漠南的阴山一线，还是冰天雪地的寒冬季节。

    阴山西南，一处背风的山岰内，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李靖的帅帐里，大总管李靖正与通漠道行军总管李世勣、定襄道行军总管张公谨等将领商议军情。

    正月中旬，李靖亲率三千人马，趁大雪天，在突厥人没有察觉间，自马邑进至离颉＋猪＋猪＋岛＋＋＋ＺＨＵzＨＵdao＋com利牙帐所在地定襄不远处的恶阳岭。在进至恶阳岭的当天晚上，李靖不顾长途行进的疲乏，率手下人马，夜袭颉利的牙帐。突厥人没有防备，不知唐军有多少人马来袭，在唐军火攻之下乱成一片，再闻听唐军将士皆喊是李靖亲领的人马杀到，令突厥人速速投降，在听到唐军这样的叫喊后，突厥人魂飞魄散之际，竟相逃命，颉利手下的十余万人马迅速溃败，死伤吧？数，唐军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此战中，唐军以极少的代价，取得了击毙及俘虏突厥人近五万之巨，突厥人冻毙及被战马等牲畜踩踏至死的远远超过被唐军砍杀的，被烧死的更多，定襄一带，突厥人的尸体满地都是，甚至阻碍了人马的行进，当时的惨状可见一斑。

    李靖并没就此罢休，在稍事休息，与赶上来的张公谨所部会合后，继续率军追击溃败的突厥人。

    突厥人逃至阴山南白道近，想从此经白道翻过阴山，逃入大漠，但李世勣所领的通漠道数万大军早已经在此等候，以逸待劳的唐军再次给予颉利的溃部以迎头痛击，而在颉利所领残部与李世勣部激战时候，被李靖派间谍策反的突厥大将康苏密挟隋炀帝杨广之萧后及杨广的孙子杨政道，率其部下万余人向唐军请降。

    被李世勣部迎头痛击的颉利在再次遭遇惨败后，发现经白道北逃吧？望，又闻听手下大将叛逃，更加不敢在阴山一带停留，带领身边仅存的不足五万战斗人马，还有十余万族人，快速往西北方向逃跑，想窜至铁山一线，利用雪天及对当地形的熟悉，逃脱唐军的追歼，进入大漠。

    因为雪天信息传递不畅，尾随追击的李靖部并不发现颉利部在遭遇到李世勣的打击后，向西北方向逃跑，他们还继续往北面追击了一阵，直到相信大量的突厥溃兵出现，才发现颉部残部已经遭遇到李世勣部，并再次遭遇重创，他们这才改变追击的方向。

    白道是突厥人南下的最主要的通道，也是汉家子弟出征突厥等北方游牧民族的主要路径，李靖猜测颉利残部一定会从白道北逃，在战役开始之际，就令李世勣部直接往白道方向，准备截击颉利的溃部，南北夹南，将颉利部全歼于阴山以南。

    只不过李靖也发现，李世勣手下只有二万左右的人马，而战前的颉利有十余万战斗人马，族人更加多，实力相比相差悬殊，再加上突厥人对这一带地形更加熟悉，怕李世勣部不敌，也怕追击不及时失去战机，因此在奇袭定襄后，再令手下将士全速追击，错误过了半途直插向西北方向，截击住颉利溃部的机会，但也和追击颉利残部的李世勣部会合了。

    李靖部和李世勣部会合后，继续追击逃跑的突厥人，只是两李所部的唐军已经连续急行了千余里，又连续进行了数场恶战，人马极度疲惫，再加上天还在降雪，地上积雪很厚，李靖也不得不令将士们暂时休整，待恢复体力，收拢人马后，继续追击。

    同时李靖也派出数队军士，将情况急报西北方向的李道宗部，令李道宗率部截击颉利的残部，只不过李靖也发现，要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将命令传达到李道宗手上，难度是非常大的。

    李靖只祈望，李道宗能按战前布置，及时包抄过去，将突厥人截住。

    李道宗手下有近三万人，大部都是精锐的边军，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远比李靖所领以临时征召的府兵为主的人马来的强，已经成惊弓之鸟的颉利残部，吧？论如何都是不能抵挡李道宗部的截击的。

    李靖在与李世勣部会合后，也准备经短暂休整，继续撵着突厥人屁股追击过去。

    但就在李靖准备率部继续追击之时，却接到了从长安送来的六百里加急军令。

    那是皇帝李世民的手诏。李世民在诏令中告诉李靖，颉利在战败后，已经派出使者前往长安，请求内附，颉利愿率手下的主要头领入长安谢罪，朝会上诸臣朝议时候已经同意颉利内附的请求，并派出了以鸿胪寺卿唐俭为使者，率使团前往颉利部慰抚，李世民在手令中命令李靖，派出人马接应唐俭，保证唐俭的安全，并在颉利部投诚后，押送颉利及其手下的头领前往长安。

    李靖在接到长安传来的紧急命令后，马上就召集手下主要的将领，李世勣、张公谨、、尉迟恭、高甑生等人商议对策。

    在巨大的胜利鼓舞下，原本都是喜笑颜开的一众将领，在听到李靖宣布朝廷的最新命令后，吧？不惊讶。对于这些大半辈子驰骋沙场的将军们来说，战打到一半，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下来差不多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此时要让他们停下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受。

    但朝廷的命令，他们却不得不遵守，在李靖宣布皇帝的手诏后，心有不甘的诸将都等着李靖宣布停止追击的命令。

    但李靖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想，宣布停止追击的命令。

    “诸位，本帅考虑再三，觉得如今停止追击颉利残部，必将功亏一篑，给颉利苟延残存的机会，因此，本帅命令，大军继续追击颉利所领突厥残部，必须将其尽歼，不得有任何迟疑!”李靖威严的命令，让帐内的诸将非常惊讶。

    “大帅，陛下已经下诏，令我大军停止追歼突厥人，准备接受颉利的请降，我们再率军追杀，似不妥当吧？吧？错误不少字”脸色黑黑的定襄道行军副总管尉迟恭率先提出疑虑。

    继续率军追击，是帐内每个将领的心愿，但皇帝的命令又不能不尊，再加上天气恶劣，颉利不战而降，将士们少一些征战的辛苦，从大局考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尉迟敬德快人快语，在李靖宣布完命令后，马上就说出了打的疑虑。

    尉迟敬德的疑问，李靖一点都没意外，他皱着眉头说道：“颉利虽败，但其手下还有近二十万人马，可以上马打仗的还有六七万，比大部草原上的部落实力还强大，若颉利此只是缓兵之计，想趁我大军停止追歼之际，绕道度过大漠，进入漠北，依靠突厥九姓人马，再与我大唐为敌，那样突厥人实力将再次大增，而且我大军已经连续征战，将成强弩之末，要度过大漠与其作战，实是不可能之举。如果真如本帅所料那般，再过几年，颉利势必再次做大，会成为我大唐的新患，甚至比现在更甚。如今陛下允其内附的诏令已经由唐俭带至颉利，颉利得知陛下同意了他内附的请求，一定会放松警惕，不加以防备，我们可趁此机会，一击将其残部尽歼!因此本帅命令，继续追歼颉利残部!诸将不得有误!有怎么责任，都由本帅承担!”

    李靖说完，李世勣马上站出来表示赞同：“大帅说的在理，末将觉得，此时万不能停止追击，不然我数路大军，最终将不能尽全功而还!”

    “大帅，本将还有一虑!”脸有迟疑神色的张公谨站了起来，向李靖作礼说道。

    “尽管道来!”李靖微皱了眉头。

    “大帅，据传如今唐俭已经前往颉利军中，若我们此时率军攻击突厥人，那唐俭等人性命必将不保，到时陛下责怪，如何是好？”

    李靖大手一挥，似毫不在意在说道：“本帅早就想到此事了，此是韩信破齐之道，只要能全歼颉利的残部，区区一个唐俭，何足惜也!唐俭等人抵达颉利地，颉利不加防备，若在此时选一万精骑，带足二十天口粮，很轻松就可以将颉利残部全部歼灭，本帅断不能放过如此机会!各将不得有任何违令，不然休坚本帅不讲情面!”

    秦末楚汉争霸时候，刘邦手下的顶级说客郦食其请命，前往在楚汉间摇摆不定的诸候国——齐国，说服齐国主政的田横、田广等人向汉军投降，刘邦同意之。郦食其不辱使命，凭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将田横等人说服，向汉军请降，但此时大将军韩信却领大军攻齐，在齐国没有防备间，一举将其消灭掉，李靖所说韩信破齐之道，即是如此。

    听李靖如此说，张公谨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李靖手段狠辣至此。但他们也不得不佩服李靖行事的果断，不惜违抗皇帝的命令，也不惜牺牲鸿胪卿唐俭及使团其他人的性命，也要将突厥人全歼。

    历史上的郦食其是被田横、田广投入大油锅给烹了，诸将在听了李靖此话后，也暗暗地为唐俭祈愿，希望这位朝廷的三品大员不至于落个与郦食其同样的命运。

    李靖如此说，诸将没人再敢提出反对，齐齐抱拳向李靖作礼应道：“谨遵大帅令!”

    诸将没有人再起来反对，李靖很是满意，在扫了几眼全都绷着脸的诸将后，李靖再次威严地喝令：“下面宣布各部具体命令：由本帅亲领一万精骑，连夜急进，正面进攻颉利的牙帐所在地，李世勣将军部也连夜跟进，策应本帅的攻击，张公谨将军部、尉迟恭将军部随后跟进，策应本帅及李将军所部的追击，不得有误，必求行动迅速，违者军法从事!”

    “是，大帅!”诸将齐声应诺后，各自散去，快步回营去做准备。

    很快，大营内马嘶人喊等诸般喧闹声四面八方响起来。

    李靖在诸将离去后，独自对着帐上挂着的敌我形势图沉思了一会，再对候在帐外的亲卫喝令：“速传帐下前锋苏烈进帐!”

    “是，大帅!”

    第九十八章李靖的决定


------------

第九十九章 厄运即将来临

﻿    阴山以南，被厚厚积雪覆盖的草原上，一队长长的军士正快速地往西北方向行进。

    这是李靖亲领的一万余从军中精选出来最精锐的军士，他们已经从大队人马中脱身出来，以他们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昼夜兼程，往阴山西侧方向追击颉利的残部。

    其余的人马，也根据各自的安排，先后从宿营地启程出发。

    行在最后面的人马，除了负责押送物质给养外，还要看管俘虏的数万突厥人，这些俘虏是要押往长安的，为防他们逃跑或者起乱，必须得安排一定数量的军士看押。

    李靖治军极严，所率的军队基本做到令行禁止，极少有不按军令行事的，他亲领追击颉利并准备再次突袭的这部唐军，可以是精锐中的精锐，战斗力超级强大，纪律方面更不用说，即使在阴山一带恶劣的环境与同样恶劣的天气情况下长途奔袭，行进间还是很有秩序。

    天虽然不降雪了，但前些日子所降的大雪还是堆的很厚，影响行进速度，还影响视线，给行进的大军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雪天时候行进，有一点还是挺利于唐军的，颉利的残部人马经过，许多地方的积雪都被踩化了，唐军沿着那条几乎没什么积雪的“大道”行进，方向基本不会错。

    因为积雪被踩化后结了冰，为防战马打滑，将士们所骑的战马马蹄上都包着布类等防止打滑的东西，这让唐军将士的行进速度得到了不小的提高。

    李靖在几十名亲卫的护卫下，行在整支队伍的中前段。大军的行进速度虽然不慢，但还不太让李靖满意，他不时地派出身边的传令人员，命令行在最前面的人马，再加快速度。

    他们从宿营地出发时候是晚上，如今已经是午后，中间没什么休息，大队人马已经行进了两百余里路，沿途不时可以遇到零散的突厥溃兵，对于遭遇到的这些零散的突厥溃兵，基本上没什么人能留下性命的，除非他们能飞快地逃离唐军行进的这条“大道”两侧，那样唐军怕影响行进的速度，不会对他们追击的。

    “报…”一队骑士飞快地往李靖所处的位置飞奔而来，领队的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大声喝喊。

    “讲”李靖勒停坐骑，对飞奔到面前的传令军官喝道。

    传令的军士及他身下的坐骑嘴里冒着都白气，这名军官大口喘气中对李靖行了一礼后，大声报告道：“报告大帅，李大将军所部遭遇突厥人残部千余帐，击之，全数被歼和被俘，共计六千余人，牛羊牲畜三万余头”

    “明白令李大将军，将俘虏及缴获的辎重移交给后面的人马，快速跟进”

    “是，大帅”传令的军官得令后，马上率领手下的人马，往回奔，将李靖的命令传给李世勣。

    就在这队人马快速往回奔，隐入雾霭中时，另一个方向又一队军士快速奔来。

    传令的军士都是一人两骑，传递紧急军情时候，是两骑轮流换骑，这样能将命令尽快地传达，李靖亲领部人马行进速度虽然快，但他们也能追上。

    那队人马快速行进到再次勒停坐骑李靖面前，大声地报告道：“报告李大总管，长安送来的六百里加急军令”报告的这名军官将一个密封的、盖有火漆印的木匣子呈到李靖面前。

    李靖伸手接过，但心里却有些不快涌上来，他能猜到长安送来的急令里面会吩咐他做什么，那肯定是再令他派人马，接应唐俭，并准备接受颉利的请降，护送颉利一行进京的，如今他正准备率军急袭颉利残部，此时可万分不希望再被皇帝的诏令打搅的。

    只是如今长安送来的急件已经送到他手上，不看也只得看了，当下李靖从身边的亲卫手中接过短刀，挑开封盖的火漆，将木匣打了开来，取出里面皇帝亲笔写就的手诏，看了起来。

    这一看之下，却让李靖很是意外，继尔大喜过望，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短短的两三天时间内，他就收到了皇帝两份截然不同的手诏。

    从刚刚收到的这份手诏上，李靖可以看的出来，此并不是朝议的结果，也并不是皇帝正式的诏令，而是皇帝私下的暗示，李靖在琢磨了一会，也恍然明白过来，这肯定是某个人的劝谏，说动了皇帝，皇帝最终改变主意，给他下达了这道让一般人不太好理解的手诏。

    “是何人有这般远见，想到这些？有这么大能耐，将皇帝劝服呢？”李靖想不出来，只不过他也没太多时间去想了，而是立即将这份绝密的手诏收入怀里，再次喝令大军，加快速度前进。

    皇帝有这份新的手诏送达，李靖在出发前下命令时候所有的担心，完全没有了影踪，他相信，这次战役，他还能再创造奇迹的。

    铁山东南方向，颉利所领残部暂时的落脚点，那顶最大的大帐内，昔日草原上的霸主，今日的落难者颉利，正在招待一群贵宾。

    那是以大唐鸿胪寺卿唐俭所领的大唐慰抚团，颉利在定襄时候遭到李靖亲领的大军攻击时候，就感觉此战不妙，凶多吉少，在率部败退之时，令数次前往长安的手下酋长执失思力，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长安，面请皇帝，将他请求内附的上表呈上去。

    颉利并没奢望李世民在这个时候同意他内附的请求，但出乎他的意外，李世民不仅同意了，而且很快派出以唐俭为使节的慰抚团，随执失思力一道，将来招抚。

    而更让颉利喜出望外的是，原本追击而来的唐军暂时放慢了步伐，其他几路包抄的唐军好似也停下了行进的步伐，这让颉利大大地松了口气。

    因为连续的兵败，几乎心灰意冷的颉利，暗自庆幸，命运还是给他留一点机会了。

    李靖率军在他不防备间，偷袭了牙帐所在地定襄，他手下的十数万百战勇士迅速溃败，颉利想着李世民一定举了倾国之力，前来攻击他的，不然李靖不会亲自领军突袭他的牙帐，在夜间分辩不出真实的情况下，率最亲信的人马，快速向北逃离，想通过白道，翻过阴山，进入大漠。

    一进入大漠，对大漠情况不熟悉的唐军，不敢贸然进入的，那时他们就安全了，只不过出乎颉利的意外，在他们抵达阴山南，将进入白道之际，却遭遇到数万唐军的伏击，损失惨重。

    惨败之下，通过白道北逃无望，颉利只得率领手下继续逃跑。

    冰天雪地之下，通过阴山，宽阔的白道是最好的选择。但即使是白道那样宽阔的峡谷，因为大雪堆积，也不太好行进，其他峡谷更加不方便通行，都被雪掩没了，十数万人马想在漫山的大雪堆积中，翻过几百里的阴山进大漠，比登天还难，但白道口可以派兵驻守，抵御唐军的追击，延缓唐军追击的速度，如今通过白道北逃的可能没有了，颉利只能率残部往西北方向逃跑，想利用阴山山势的天然阻碍，延缓唐军的追击，从阴山西侧进入大漠。

    但唐军一直在后面追击，摆脱不了，这让颉利恐惧异常，如今好了，因为大唐使者的到来，唐军终于延缓了追击的步伐，派出的探子来报，百里内都没有唐军的影踪，颉利终于松了口气。

    他在极力奉迎唐俭一行，把那几位大唐使者招待好的同时，也在谋划原本计划的事。

    唐俭带来了皇帝招抚的旨意，再加上派出的探子也打探到唐军没有继续迫进的消息，颉利有一种解脱出来的感觉，多天连续紧张的心态也缓和下来。

    他也忙不迭地和唐俭商谈“内附”的事，有唐俭在他营中，颉利没有任何的担忧，在商谈之余，也与唐俭大碗地喝酒，大块吃肉。

    这天晚上也一样，颉利和手下大小头领陪着唐俭一行，尽兴而散。

    差不多被他们灌醉的唐俭及其手下，是被人扶着回帐去的，颉利也是打着酒嗝，被身边的护卫人员，搀回帐内的榻上。

    因为酒喝的太多，再加上心里放轻松了，颉利在回帐，倒在床榻上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入夜后，天再次下起了大雪，天地间都是一片茫茫的景色，都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了

    颉利和他的手下人并不知道，正有一队唐军，趁夜间下大雪时候，快速地向他们营地所处的方向，急驰而来。

    雪停了，有雾色起来，奔袭的唐军连夜行进，前锋已经行至离突厥人的大营不到三十里地。

    前军校尉苏烈，率其手下二百骑，行在整支人马的最前面。

    苏烈是在得李靖一番特别吩咐后，率两百余骑人马，准备率先对突厥人的大营展开攻击。

    在前面几场战役中，苏烈表现勇敢，特别是在上次偷袭定襄城颉利的牙帐时候，苏烈率部几乎一马当先，最先冲入突厥人的大营内，以骄人的战功得到李靖的赏识，被李靖亲自引为帐下先锋，此次再被李靖委以重职，他自然不敢大意。

    两百骑勇士在离突厥人大营三十里左右暂时休整后，继续前行。

    他们人衔枚，马勒口，马蹄上同样包有厚厚的布条，尽量不发出声音。

    天还未大亮，但有雪光的映照，周围景物能大致看清，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因为有雾气起来，看的并不太远。

    两百余大唐的精骑，在事先探明情况的斥候的带领下，慢慢往突厥人的大营靠近。

    “报告苏校尉，前方遭遇突厥人的游骑”在离突厥人的大营差不多五里左右，苏烈得到军士的报告。

    苏烈浑身一紧，马上举起手中的战刀，对身边的军士大喊道：“所有人马，跟着我，全速冲击杀…”


------------

第一百章 当我的妻子,好不好

﻿    第一百章当我的妻子，好不好

    “晨阳，你今日带我上哪儿去玩啊？”骑着马，一身男装，与王易并排在大街上行进的长孙凌，语调中带点娇声，俏皮地问王易道!

    王易对眉目含春的长孙凌报以一个笑容道：“我们去沣河边看桃花，那里桃花开的正艳!非常美丽，你一定会喜欢的!”

    时间已经是二月底，清明已经过去好几天，虽然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挺漫长，也很冷，比往年都冷上许多，但到了清明时节，天气还是暖和了，在春风的吹拂下，满世界的桃红柳绿，满目的春色。王易带王昙和苏燕她们已经多次外出踏青游玩过，也早就想［猪][猪][岛］.约长孙凌和长乐公主一道出去玩，只是长乐公主因为种种原因出不了宫，长孙凌倒是约上了，也就约好日子，开开心心地出去玩一次。

    携美出游，踏青寻芳，欣赏美丽春景，是人生一大快事，特别是与长孙凌之间这样情意似明未明之际，更应该别有一番味道的。

    “真的？那太好了!”听王易这样说，长孙凌高兴的差点欢呼起来，只是看到街上人多，才忍住。她早几天就听说沣河边那一大片桃花开的很艳，很想去踏青赏花，只是一直没得机会，今日难得趁老爹被皇帝召进宫议事之际，溜出府来，和王易一道出去玩，原本她也想提议一道去赏花的，没想到王易也同样想到了，如何不让她惊喜。

    “我们快些跑吧!去的迟了，可都是人，寻不到清静的地方，那可不好玩了!”王易带着诡秘的神色说道。

    “那好吧!”长孙凌几乎没作考虑，就答应了，她当然希望能与王易寻一处“清静”之地，慢慢游玩的。

    王易也不再说话，挥鞭驱马快跑起来，长孙凌也赶紧跟上，那些随从也加起了速度。

    时间还早，太阳刚在城头上露脸，出城踏青的人不是很多，一行人出了城后，就快马奔跑起来。

    长孙凌的骑术不算差，一直跟在王易身后跑，还间或指着路边的美丽景色大声地向王易嚷嚷。

    王易所骑的狮子骢脚力出众，奔跑起来速度很快，一般马可追不上，今日有长孙凌跟着，自然不能跑快，这马儿似乎也通人性，不需王易驱驰，保持着不急不慢的速度奔跑，沿途的景色都能看到，并且不会把长孙凌拉下距离。

    入眼处，长安城外满目的春色，草儿都抽绿了，柳条上都有飞絮飞起，散落在田间的桃花、梨花、杏花竞相绽放，一副姹紫嫣红、极尽美丽的景色，非常让人感觉赏心悦目。

    这个春天从来没有出城踏青赏春色的长孙凌看到如此美景，忍不住数次发出惊呼。

    但她跟着王易行至沣河边那大片桃林边上时候，更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沿着沣河两岸那高低起伏的山坡看过去，满眼都是盛开的桃花，中间还夹杂着梨花、杏花，还有一些暂时分辨不出的花儿也竞相绽放，一些随风摆舞的杨柳更是为这大片鲜艳的花色增添了美丽的点缀，桃林间隙里能看到清澈的沣河水从中流过，一副极美的山水画，艳丽的有点耀人眼。

    跳下马的王易走到还呆坐在马上看景色的长孙凌边，笑着问道：“凌儿，此地景色如何？”

    “太美了!”长孙凌由衷地称赞道，“晨阳，多谢你带我来看这么美的桃花!”

    “既然觉得美，那为何还不下马来观赏？”王易带点怜爱地看着满脸兴奋的长孙凌道。

    长孙凌眼珠子一转，面露狡黠的神色，咬着嘴唇看着王易：“我下不来，你扶我一下么!”

    王易坏坏地一笑，在长孙凌脸有粉色起来时候，拦腰将这美人儿从马背上抱下来，长孙凌没想到王易会当着随从的面如此大胆，大窘：“晨阳，你这个坏蛋!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王易依言将长孙凌放了下来，装作很是不解地逗问道：“凌儿，你不是让我帮你吗？我这不是在帮你，你竟还说我是个坏蛋，好心没好报!”

    长孙凌瞪了王易一眼，作咬牙切齿状嗔道：“登徒子，尽会欺侮人，不理你了!”说着还哼了声，再白了王易一眼，背着手往前面走去。

    王易示意随从看管好马儿，他大步跟了上去。

    这些跟从的人都很是知趣，包括长孙凌的随从在内，没有人跟着他们的主人进到桃花林内。

    天色还早，再加上沣河边这片桃林离长安城还有点距离，赏花的人并不是很多。

    长孙凌不知是有意还是吧？意，尽往没有人的地方走去，王易没有问询，跟在后面。

    久未下过雨了，这片山坡上土质还是挺硬实，走着虽然不会陷进去，但会磕着脚。

    极少在这种地里走的长孙凌，在走了一段后，不注意间，被一块高出的土块拌了一下，打了个趔趄，王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长孙凌的胳膊，并趁势抓住她的手。

    原本并不会摔倒的长孙凌，感觉到王易的关心，在王易抓住她胳膊时候，感激地看了王易一眼，在王易握住她手时候，并没挣脱出去，而是紧紧搼住王易握着她的手。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往桃林深处走去。

    走到一颗开的很艳，颜色也比其他桃花深的桃树面前，两人站定，长孙凌挣脱王易的手，拉住一枝桃花，将鼻子伸过去嗅了嗅，再回头对王易灿然一笑：“晨阳，这株桃花真好看，与其他桃花不太相同，只可惜没有香味!”

    “桃花虽美，但哪有我们的凌儿美呢!”王易笑着打趣，站到长孙凌面前的一个高坎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比她矮了近一个头的长孙凌，“凌儿一站在这里，满山的桃花都黯然失色了!”

    “讨厌!我哪有这么美!”长孙凌啐了王易一口，心里却甜滋滋的。

    没有怎么能比得到爱郎称赞来的甜蜜了，长孙凌在横王易那一眼里，都满是情意。

    王易折下几朵桃花，将长孙凌头上那顶襆帽摘了下来，把桃花插到她的发髻上，退后两步端详了两下，一副很正经的样子，过一会，才露出灿烂的笑容：“可惜，今**没有女装前来，不然插几朵花回去，更加的美，都要迷死人了!”

    今日为了出行方便，长孙凌是一身男装襆帽打扮，插上几朵花在头上，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王易这般说，只是在调笑这个美人儿。

    长孙凌一把夺回襆帽，戴回到头上，也没拿去王易插上的几朵桃花，再打了王易的手一下，娇嗔道：“尽会说一些哄女孩子开心的话，你屋里那苏姑娘，是不是就这样被你骗到手的？”

    看着长孙凌那微露酸意的脸，还有那撅起的小嘴，王易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捏了一下长孙凌的小鼻子，在长孙凌皱着眉眼，伸手来挡前，笑着道：“怎么，吃醋了？”

    “怎么吃醋？”长孙凌把王易的手拍掉，不解地问道。

    “啊…哦!没怎么，哈哈!”王易顿然明白过来，有可能那吃醋的典故还未在房玄龄和他的老婆间发生，“吃醋”这个词还未用来表达那种特定的意思。

    对王易这般搪塞，长孙凌不依饶了，揪着王易的袖子撒娇道：“你快说怎么意思，是不是在打趣我？说我坏话？”

    “没怎么意思啦，就是说，你心眼特小!比针眼还小，嘿嘿!”王易以手示意着，还趁机刮了一下长孙凌的脸，表示羞羞。

    长孙凌也明白过来，大羞，举起拳头作势要打王易：“你这个坏蛋，尽会打趣人，哼，大坏蛋，登徒子，尽会骗人，尽会骗女人…连本姑娘都上当受你骗了!”

    王易轻松地将长孙凌的小拳头握在手里，长孙凌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打，王易依样抓住，还将她片打怀里拉，戏谑地看着有点恼羞成怒的美人儿：“没想到长孙姑娘竟然如此暴力，还动粗了!”

    “你这个登徒子，还不放手，一会让人看见了!”长孙凌又急又羞。

    “这个地方，没有人过来的，”王易不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了，“即使被人看到，也不发现我们是谁，更加不发现你是长孙府上的姑娘，任他们去嚼舌头!”

    长孙凌瞅瞅边上，确实没怎么人，这才松了口气，也不再挣扎，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王易，“真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坏，光天化日之下，还会对姑娘家动手动脚，你老实交待，进宫为丽质诊病时候，有没有对她也这样？”

    “你说我敢吗？人家是公主，千金之躯，还是个才十岁的小姑娘，若是像你这般的大姑娘，或许还有可能!”王易没一点正经地笑着回答。

    “人家丽质可不这么想的，你这段时间时常为她诊查，与她接触这么多，人家都喜欢上你了!”长孙凌说话的口气中再露出酸味!

    “这怎么可能!”王易断然否定，长乐公主才十岁，这么点屁大的年龄哪里发现喜欢男人，大不了喜欢和他这个时常不大正经说话的人相处而已。

    宫内的人说话都是有板有眼，极少有人说玩话，厌倦了这般生活方式的长乐公主，喜欢和他这样带点玩世不恭样子的人相处，并不奇怪呢!

    “你还不承认，丽质这段时间和我聊天，说的最多的就是你的事，你的任何事她都记在心里，甚至比我还清楚!”长孙凌瞅了两眼王易，神色复杂地说道，“你不发现吗？丽质可是个极其聪慧的人，她可远比你想的懂事，别把她当成不懂事的小姑娘!”

    “不会吧？吧？错误不少字”王易讶然，细细想一下，还真的有点像，这段时间与孙思邈进宫为这个小姑娘诊查时候，有其他人在和没其他人在时候，待他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包括举止说话，当时他还惊讶于长乐公主小小年纪心机就不差，没想到会是如此!

    但…长孙凌说的是真的吗？长乐公主才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啊!他心中有点罪恶感起来。

    唐代女子结婚时间虽然可以很早，过了十五岁就可以嫁人了，因此对感情的事相对来说懂得更早，但长乐公主才十岁，若真的有那般心思，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吧？错误不少字他这是在拐骗**呢!

    若是李世民发现，保不定会拿根大棒抽他，甚至还有更严重的处罚手段，乖乖，那可不得了!

    长孙凌趁王易没提防，一下子将两只手从王易魔掌中挣脱出来，并趁势在王易手臂上捏了一把：“你这个登徒子，满肚子的花花心思，谁发现你心里是不是乐开了花!”

    “唉!”王易叹了口气，瞪了一眼气鼓鼓的长孙凌，并没说怎么，却移步往前走了。

    “喂…你往哪儿去？”没料到王易会如此动作的长孙凌很是意外，急急地唤了声，有点恼怒的神色起来了。

    王易回过头，笑着道：“前面景色会更加的美，我们再往前面走走吧!”

    长孙凌怔了一下，恨恨地跺了一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王易很自然地伸手抓住长孙凌的小手，长孙凌用力挣了两下，也没挣脱，只得罢休，在王易张开手指，扣住她的手后，还把另外一只手也攀到王易的胳膊上，把头也靠了上去，幽幽地说道：“晨阳，你喜欢我吗？”：“

    长孙皇后曾与长孙凌有过一番私下的秘聊，长孙凌也她姑姑的嘴里发现了一点意思，但她也发现打的父亲的态度，还有，如今发现打小表妹的心思，让她挺是惆怅。

    她原本是想和王易说，趁现在皇帝与皇后有此意的时候，将事儿挑明了，来提了亲，把亲事定下来，那就好了，只是这样的话却完全说不出口，刚刚那话还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王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头顶的桃枝上摘下几朵桃花，散在长孙凌的头上，这才说道：“你说我今年会走桃花运吗？”：“

    长孙凌愕然，一下子没明白王易此话中的意思，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王易，挽着的手也放开了。

    王易转过身，与长孙凌面对面站着，再次将她的手抓住，在长孙凌没有防备间，将有点慌乱的美人儿拉入怀里，一字一句地说道：“凌儿，嫁给我当妻子，好不好？”

    没料到王易会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的长孙凌，在听到王易这话后，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但接下来更意外的事还接着来，王易带点侵略性的笑容离她越来越近，她在轻呼一声后，躲吧？可躲，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唇间传来一片温热的接触…

    第一百章当我的妻子，好不好


------------

第一百零一章 辉煌的胜利

﻿    第一百零一章辉煌的胜利

    “二公子，二公子，您在哪儿？”

    远处传来很轻但很焦急的声音，让沉浸在与长孙凌唇舌纠缠间的王易一下子惊醒过来，马上离开了这已经完全被俘虏的美人儿那温热的小嘴。正沉沦在王易那熟练、又极具**力热吻中的长孙凌，却没有听到有人呼唤，在王易离开离开她的小嘴后，依然闭着眼睛仰着头，等待王易再次亲吻。

    从来没有体会过与男人之间这般美妙感觉的长孙凌，在王易带点侵略性的热吻下，完全迷失了自我，期望着能一直与王易这般纠缠，但等了一会，依然没等到王易的再次亲吻，失望之下也\猪\猪\岛\.(zhu)(zhu)(dao).Ｃom睁开了迷茫的眼睛。

    “凌儿，有人找我们了，看来有急事，要回去了!”王易再将长孙凌拉进怀里，抱了一下，再放开，替她理了理有点零乱的衣服及襆帽发巾。

    长孙凌依然没有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王易，直到王易再说了一遍，才反应过来，她也听到了有人呼唤王易，一下子显得很慌乱，本能地摸摸滚烫的脸，还看看身上有没有怎么地方不对劲。

    她也才发觉，王易很细心地替她整理身上凌乱的地方，心里很受用。

    王易替长孙凌理好衣服襆帽，再退后两步看了看，笑着说道：“好了，没人能相信了!”

    听王易这话，脸色有点平复的长孙凌一下子又满是红晕，满是情意地瞪了一眼王易。

    有了这般亲密的接触，长孙凌的心思与前些日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对王易的感情越发的不可抑制，心里在恨着怎么人这么不知趣，来打扰他们。

    呼唤声再次传来，这次声音很近了，王易大声地答应了一下，随即王听的身影出现在桃林中。

    “二公子，宫内有人来传你，让你进宫，复哥让你速速回去!”王听作礼恭敬地说道。

    “啊…好，马上就回去!”王易大惊，没想到这忽会儿，出城来踏春游玩，李世民竟然有事相召，此地离长安城有十几里之遥，还要费一点时间才能赶回去的，当下也不敢耽搁，在招呼了故作镇静的长孙凌一声，大步往桃林外走去。

    长孙凌也快步跟上，王听走在最后面。

    “凌儿，我先走了一步，陛下有急事相召，你慢慢走就行了!”

    发现事情急缓的长孙凌对王易这般吩咐，并吧？异议，马上点头同意。

    王易飞身上马，对长孙凌歉意地抱抱拳，笑了笑，带着几名手下往来时路方向飞奔而去。

    一脸怅然的长孙凌也马上招呼打的随从们回城了。

    王易让身下的坐骑放开马蹄跑，也差不多在一刻钟后，王易和几名随从已经跑在朱雀大街上。

    在抵达皇城门后，王易将坐骑交给随从，差不多以最快的速度进到宫城内，那名唤作“九公公”的宦官正在宫城门口来回踱步，一脸焦急的神色，看到王易小步跑过来，这才松了口气，马上迎了上来：“王公子，快随杂家进殿!”

    王易谢了九公公，也没问询怎么，马上跟着走了。

    九公公领着王易进到两仪殿，王易进内时候，却看到殿内有许多朝中重臣呆在那儿了。

    看到这般情景，王易心中一紧，想着肯定有怎么重大事情发生了，当下马上上前对李世民行了礼。李世民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容，对王易这么迟来并未在意，示意他在一边呆着。

    看到李世民这副神态，王易已经料到今日召朝中这些大臣，及他这个品级最低的小年轻进宫是为了何事了，肯定是前方传来了重大军情的通报。

    只是李世民没宣布前，一切都是猜测。

    王易在进殿后，也在朝臣队列中来回扫视，想看看马周那个怪人有没有被宣来，但没看到。

    一会，又有一些朝中大臣陆续进殿来，在这些王易叫不出名儿的人进殿后，似乎要宣的人都到齐了，李世民也站定了身子，面对着诸臣，脸上依然荡漾着笑容。

    原本进进殿后，私下在悄悄问询的诸臣，看到皇帝要讲话了，都停下了私语，大殿内一片寂静。

    “各位爱卿，今日紧急宣你们入宫，实是有非常重要的军情要宣布!”李世民说着举起了手中的一份军报，加大声音道：“我定襄道大军在铁山一带，将颉利的残部尽歼，并将颉利及其手下主要头领及所有族人一并俘虏，东突厥汗国就此灭亡，哈哈哈…”李世民说着忍不住大笑了几声!

    李世民所通报的内容，还有宣布此事时候的狂态，让殿内诸臣全都吃了一惊，众人在一刹那间都未反应过来，待李世民再次加大声音通报了此事后，众臣才有了反应。

    这消息太出乎意外了，殿内除了少数一两个人发现我大军将会继续追歼颉利的残部外，其余的人大多都以为颉利既然已经上表请求内附，而朝议时候皇帝也同意了颉利内附的请求，并派出以鸿胪寺卿唐俭为使者的慰抚使团前去宣诏，前方战事肯定已经停歇，前去慰抚的鸿胪寺卿唐俭将会带着上表请求内附的颉利及其手下的一众大小头领，前来长安请见。

    但没想到，在唐俭出发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并没等来唐俭带着颉利来长安面圣的消息，前方却传来了我大军全歼颉利所领突厥残部的军报，并且将颉利及其手下全都歼灭及俘虏了。

    这样的结果让大部分的人都惊异万分，根本没想到，强大的东突厥汗国，在我大军的打击下，竟然这么快就覆灭了，在李世民宣布完，死般沉寂了一小会手，殿内响起了私下议论的嗡嗡声。

    李世民大声几声后，故意停下了话，想看看诸臣的反应，朝臣们这样惊异的反应很让他满意，当下压压手，示意众臣安静下来，再接着说道：“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李靖，在正月时候，冒着极寒及大雪，亲领三千士卒突袭，给予颉利部以重创，我大军在定襄重创突厥人后，一直撵着颉利的残部追击，并在恶劣的天气中，由大总管李靖率一万精骑，再次奇袭颉利的大营!在各部的配合下，终将颉利残部尽歼，此战我大军只付出了极小的代价，就取得了全歼颉利所部数万人马，俘虏其二十余万族人的辉煌战绩，我大唐军威震天下，朕倒要看看，以后还有何人敢与我大唐为敌!哈哈…”

    李世民大笑间再次露出让众臣惊异的狂态，只不过李世民在大笑了几声后，猛然收住，用非常自信的目光扫过了诸臣的脸，还在最后面的王易脸上停留了一会，面有得意和赞赏之色，再次伸手压压，示意想站出来发言的朝臣们暂时止住，他还有话说。

    “各位爱卿，此战李靖不负朕所望，数次出奇兵，以我大军总共只付出万余人伤亡的代价，就将颉利所领的东突厥汗国攻灭，不负朕所托也，朕甚是欣慰，如此功绩，朕定当要重赏!下面朕将战事的详细经过与诸位爱卿讲讲!”李世民说着大手一挥，重新将在得意之时扔到案上那份报捷的军报，及另外几份军报拿在了手上，以显摆的样子向群臣讲述此事的经过。

    原来颉利在定襄城遭到李靖亲领人马的袭击后，狼狈向北逃，在白道与李世勣的兵马遭遇，两军再次大战，差不多成惊弓之鸟的颉利所部不敌，遭遇大败，折扣人马五万余，大败之下再往西北方向逃跑，逃往阴山以西的铁山一带，追着颉利部行进的李靖与李世勣合兵后，继续追击。在追至铁山近，将突厥人堵在铁山一带后，李靖亲自率领一万精骑，以校尉苏烈为前锋，趁黎明前天未大亮之际，对突厥残部的大营发动突袭，猝不及防的突厥人根本没有防备，在我大军袭营时候，乱成一团，竞相逃命，根本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前朝义成公主在乱军中被杀。

    逃的最快的颉利在万余军士的护卫下，继续向西南方向逃跑，准备与灵州北一带的阿史那突尼失部会合，共抗我大军的追击。但在颉利还未与阿史那突尼失部会合之际，却遭遇我大同道大军的截杀，在两万余以逸待劳的大同道行军部所属唐军将士的冲杀下，走投吧？路的突厥人吧？心恋战，大部很快投降，只有颉利身边的数千护卫在拼死力战，但很快就被我大唐歼灭，颉利被我截击的大同道行军副总管张宝相部所俘虏，其手下的主要头领，包括阿史那思摩、执失思力、叠罗施俱被俘。

    而此时正在突厥人大营内的我慰抚使团成员，包括鸿胪寺卿唐俭在内的十几个人，趁乱逃出了突厥人的大营，并很快得到我大军的护卫，安然吧？恙!

    颉利的残部及手下十数万族人，除万余人死于战场之乱外，其余全部被俘。

    准备接应颉利，护其逃往吐谷浑的阿史那突尼失部，在与我大同道大军及追击而来的李靖、李世勣所部遭遇后，经过小范围冲突，其头领阿史那突尼失发现我数路大军已经在此会合，抵抗吧？望，最终决定向我大同道大军请降。

    附近的一些其他突厥部落，也闻风而降!

    李世民洋洋得意地将战事的经过通报给了诸臣，正想再与朝臣们说相关事项，但此时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将李世民的兴致扫去了不少。

    只听那人说道：“陛下，我大军的胜利是以失去信义换取来的，实吧？可以夸耀的地方，臣觉得应该追究将方主将违陛下令之责…”

    第一百零一章辉煌的胜利


------------

第一百零二章 不和谐的争论

﻿    第一百零二章不和谐的争论

    与李世民一样全身心高兴的王易听到这不和谐的声音，不禁一愣，顺着声音望过去，相信是太常少卿萧瑀站出来说话。

    萧瑀在贞观初的几年内，已经数次起伏，上上下下，置相、罢相好几个回会了，都是因为其性子过于耿直，惹恼了同僚及皇帝李世民之故，今次也是被罢了相，在赋闲了一段时间后重新被启用，但只任太常寺少卿职，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职比萧瑀先前所任从二品的尚书左仆射，可是相差了好多级，更不要说各司的职，那重要性可是相差更加的大。

    看今日萧瑀的说话的语气与内容，他丝毫没,猪,猪,岛,.有顾及打因言获罪的教训，又站出来，发表不同于一般人的见解了。

    只听萧瑀继续说道：“陛下已经同意了颉利内附的请求，朝议后做出了允许颉利内附的决定，派出了使者前往突厥部宣布陛下的诏令，同时令定襄道行军李大总管派人马接应，但李大总管却未执行陛下的命令，私自决定派大军趁突厥人疏于防备间，偷袭突厥人的大营，此战虽然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并没怎么可以称耀的地方，此是置陛下、置我大唐不义，失信于天下间，实是我大唐之耻，陛下应该重责前方的领兵将领，再将俘虏的突厥人全部释放，以示我大唐诚意!”

    “陛下，臣附议!”魏征也站出来，表示支持萧瑀的决定，只不过魏征是有条件的支持：“陛下，臣觉得刚刚萧少卿说的有一些理，此战确实有些胜之不武，突厥人接到了陛下同意其内附的请求，肯定疏于防备，这才让我军有可趁之机，朝廷应该为此失信天下之信谢罪，只不过，突厥人已经被歼灭，颉利也被我俘虏，其原本就已经请求内附，正好可以让他们到长安来，俘虏的突厥人，给予他们良好的安置就行了，前方的领兵将领，需要要重责一番!想必我大唐以此诚心，可以挽回一点信义，不让诸胡寒心，我大唐一向以信义治天下，威服四夷，岂可因小失大!”

    听这两位重臣这般言语，王易有点忍不住，想站出来批驳一番，但在看到李世民的神态，及百官的神色后，还是止住了这念头。

    今日在殿内的，大多是二、三品的大员，四品极的都不少，就他一个官职最低，其他那些官员也肯定有意见，先听他们说说，再站出来发表，那样可能可以少被人攻击一些，何况李世民都没表示态度呢。

    萧瑀和魏征的话让李世民勃然变色，好心情被毁了大半，但他还是忍住了，用淡淡的语气解释道：“朝廷的诏令虽然是以六百里加急送出，但北方天气恶劣，连降大雪，车马行进困难，再加上我大军正在快速追击突厥残部的过程中，特别是李大总管亲自率领前锋军急袭突厥大营，行踪吧？定，朝廷送出的诏令，没能及时送到他们手上，并不奇怪!还有，两军对阵，前方军情瞬息万变，说不定李大总管也相信了突厥人的异动，才采取此策也不定呢!朕并不认为李大总管此举有何不妥当…”

    李世民说到这里的时候，瞄了一眼朝臣队列后边垂头而立的王易。

    王易隐隐地感觉到，李世民是希望他站出来说事，他不发现他的感觉是不是正确，在李世民话说完后，马上站了出来，对李世民奏道：“陛下，对于颉利此番请求内附之事，臣有一事很不明白!”

    李世民眼中有赞赏的神色露出来，对王易点头道：“王小爱卿对此事有疑虑尽管说来!”

    “是，陛下!”王易再作一礼后道：“陛下，颉利在遭到我大军的突袭后兵败，自知不是我大军的对手，所以派出使者来长安，向陛下请求内附!但臣很奇怪，颉利为何不向近在咫尺的李大总管及其他定襄道大军麾下分总管请降，而派出使者，千里迢迢来到长安，面见陛下请降，请求内附，他们完全可以派出使者，照会李大总管或者其他将领，向他们请降，或者通过他们向朝廷递交请求内附的奏表，那样可以马上息兵止战，后续的战事不会再进行…”

    王易说到这里，稍停了停，有点傲然地看了看那些惊异看着他的朝中重臣们，以非常肯定的语气下了结论：“因此臣以为，他们如此决定，并不是真心请求内附，而是想通过请求内附，让朝廷下命令给我各领军将领，停止追击，或者拖延我定襄道大军追击的步伐，为他们逃脱我大军的追击，避免覆灭而采取的缓兵之计，李大总所采取的攻击手段，应该是非常正确和及时的…”

    “陛下，臣附议!”王易刚说完，长孙吧？忌马上站了出来，支持王易的猜测，“臣觉得完全有这种可能，两军对阵，颉利若真心请降，他们派使者向李大总管及我各军将领表示此意，是最快捷的途径，但他们一边逃跑，一边派出使者，十万火急赶到长安，面见陛下，请求内附，实是非常不合理，其中定有诈，我们可以将此事调查清楚后，诏告于天下，提示颉利请求内附，只是缓兵之计!那样天下的百姓，定然不会说我大唐失去信义的!”

    “陛下，臣也附议!”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也站出来，支持王易和长孙吧？忌所奏，“颉利派使者来长安，请求内附，但在前方却与我大军死拼，没有一点归降的意思，实是非常不可理解!”

    王易所说，及长孙吧？忌、房玄龄两位重臣的附议，让殿内诸臣都有些恍然，一些人皱着眉头在思索起来。

    李世民听了也很是满意，他也沉思了一会再说道：“几位爱卿说的甚是有理，颉利请求内附，很可能只是缓兵之计，待问询了俘虏的突厥头人，及得前方将领的报告后，此是定然可以完全明白!”

    萧瑀虽然也觉得此推测有理，但还是不依饶地站出来，继续奏道：“陛下，此只是为李大总管开脱的理由，即使颉利请求内附只是缓兵之讲，朝廷可以不治领军将领违反命令之罪，但从前方传来的军报看，我大军袭营时候，鸿胪寺卿唐俭已经在突厥人的大帐中，正与颉利商议前来长安面圣的事，唐俭是定襄道大军护送过去的，想必领兵的将领也是发现唐俭一行在突厥帐中，但他们不顾同僚的性命，在我使团还在突厥人的大帐内时，就发动攻击，就凭此事，也要治前方领军将领之罪!”

    李世民瞪了几眼牛脾气上来的萧瑀，慢条斯理的说道：“护送唐爱卿一行前往突厥大营的是大同道麾下的将士，李大总管并未知晓此事，他们如何发现唐爱卿一行在突厥帐内？再者，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前方的将领吧？论在何时，都要审时度势，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如何实施军事行动的决定，即使他们在发动此次突袭战前，已经收到了朕的诏令，但若他们有情报能证明，颉利只是以请求内附的幌子拖延时间，这才发动攻击的，有何不妥当？他们完全可以依据他们所探的情报行事，而在事后报告朕知晓即可!颉利一向不讲信用，在我大唐初立时，就与我结盟，互不相侵，但在武德年间，每岁必犯我边境，武德九年朕刚即位时候，突厥的大军还曾闯至渭水边，长安告急，那时可曾想到颉利有否讲信义？”

    李世民说起此事，激动起来，手指头都乱舞了：“突厥人是如此奸诈，趁我大唐有乱，四处遭灾之际，举数十万大军南下，想将我大唐一举灭亡，连长安都差点被攻破，幸好当时终于挺过去了。如今我大军已经将颉利部尽歼，东突厥汗国灭亡，你们却想到为他们打抱不平，说我大唐不讲信义，前方统兵将领让大唐失信于天下了？朕决不认同，也不允许你们再以此事弹骇前方领兵将领…”

    李世民最后一句截钉截铁的话让殿内诸人都吃了一惊，皇帝还决少有这样对众臣讲话的时候，不惜在众臣面前公然维护李靖、李世勣等前方统兵的大将，看来李靖等将领在前方的举措是深得皇帝的赞赏，皇帝吧？论如何都不会治他们的罪了。

    或许萧瑀也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在犹豫了一下后，没再继续说，和魏征一道退回了队列中。

    这时长孙吧？忌又站了出来，对李世民作礼奏道：“陛下，如今颉利所部已经被我大军尽歼，东突厥汗国覆灭，臣觉得我们不应该纠缠于该不该治前方将领违令之罪的时候，而应该讨论一下该如何善后，颉利统治大漠南北许多年，影响力非常大，其部被灭后，那一带的势力会出现真空，周边的其他部落会趁机谋求各自的势力范围，如何有效地管理各部落，将我大唐在那一带的影响力施展到最大化，臣觉得，这是我们目前最应该商量的问题，其他事，可以待大军回朝后再议!”

    李世民点头认同，朗声说道：“长孙爱卿所说非常在理，朕今日召各位进宫，即是为了讨论此事，下面朕想听一下诸位爱卿对此战后善后事宜的建言!”

    第一百零二章不和谐的争论


------------

第一百零三章 如何善后

﻿    李世民走回殿上，在御座上坐了下来，诸臣按品级高低站立。『』

    刚刚因为李世民走下阶，再加上几位大臣出列奏言而显得有点乱的殿内，又秩序井然了。

    “诸位爱卿，颌利所部全部被歼，阿史那苏尼失也向我大唐请降，东突厥汗国灭亡，二十余万突厥人被俘，漠南一带几近真空，联今日召集诸位爱卿，问询善后之策，如何治理东突厥汗国所辖之地，这二十余万突厥人如何安置，今日联想听听诸位爱卿的建议，诸位有何良策，尽可道来，“

    李世民话刚说完，在刚刚争论时候没有站出来表态的守侍中王健第一个站了出来，奏道：“陛下，北胡部落自古就是中原之患，我大唐建立以后，每岁都会遭受突厥各部落的攻袭，如今李大总管奉陛下令，将北方最大势力的东突厥汗国攻灭，俘虏其数十万之众，臣觉得最有效的处置手段就是将所俘的这些突厥人全部迁到河南道充、豫等州之间，按人口数划分出一定的部落，再委以新的头领，让他们分散居住在各州县，教他们耕织之术，如此几年下来，即可以化胡虏为家民，永空塞北之地，突厥数十万人就此消失，那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对我大唐边境构成威胁，“

    王挂所奏乃釜底抽薪之计，所有人都知道，突厥部落最缺的是人口，此战消灭了数万善战的突厥武士，还有二十余万突厥族人被俘，被俘的人中有三到四成是可以上马征战的壮男，若将这些人全都扣留不放，并通过马化将他们转变为我大唐治下的百姓，那从人口上来看也是彼消我长，对突厥人是个极大的打击，对我大唐是非常有利的，王易挺是认同王挂所说的。『』

    王易知道”今日所议的，很可能会是载入史册的，朝臣们的建议会直接影响到大唐对突厥各部落，及以后对其他胡人部落的政策，因此他也在飞快地开动脑筋，想着一会该怎么站出来说。

    王挂所说，并未表示什么，眼睛在朝臣群中扫视着，等着其他大臣站出来发表意见。『』

    在王挂退下后”中书侍郎颜师古站了出来，作礼奏道：“陛下，突厥、铁勒等胡人部落自古以来就很难被征服，陛下派出大军，将其尽歼尽俘”迫使他们称臣，突厥人不敢再作乱，也没有能力再作乱，臣觉得，只要将他们安置在河北一带，原来他们居住的地方，重新划分部落，分设酋长，让那些听从我大唐命令的头人统领其部落，让他们听令于我大唐”久之则可以永无祸患矣!“

    “陛下，臣附议@“颜师古退下后，礼部侍郎李百药马上出列奏道：“东突厥汗国虽然可以称其为一个国家，但它却是由许多部落组成，各部族首领所掌，臣觉得现在应当乘其各部落离散，重新分封部落，由我大唐委其首领，使其不互为臣属”即使是突厥王族阿史那氏，也只可领其本部族。一个国家分为几部分则力量削弱”实力大降，而我大唐国势强盛，此战后兵威震天下，对重新划分的突厥各部落容易控制，可以扶弱削强”维持各部落势力均衡，各部落势均力敌则难以相互吞并，各自力图保全，必不能与大唐相抗衡”他们为了自身利益，还们拼命向我大唐示好。『』因此臣觉得”应当在定襄设置都护府，总领重新划分的突厥各部，这是安边之长策也!“

    王易带点感叹，这些大臣们所说的，与历史记载的并不尽相同，也是非常有道理，但都有点不足，他也完全想起了他在研究此段历史时候所得出的总结，准备再听几人所奏后，站出来发言。

    这时回京叙职的夏州都督窦静也站出来言奏：“陛下，胡人的本性，有如禽兽，不能用刑法威服，不可以用仁义将其教化，况且他们虽然俘，但必定留恋故土，想回故地居住的，逃乱将不可避免发生。将他们安置在中原一带，只百害而无一益，万一生变，那对我大唐将是极大的伤害。臣觉得，不如借其败亡之际，施以格外的恩宠，封其王侯称号，妻以宗室女之女，分害其地，析其部落，使其权势分化削弱，易于钳制，则可让他们永为我大唐的藩臣，保我大唐边关永久的安宁，“

    窦静回京叙职前所任都督的夏州位于灵州以东，是我大唐防御突厥人前哨，几乎每年都遭到突厥人的攻击，窦静对突厥人无一点好感，以禽兽之性称之，其所说的观点也与前几人不尽相同，也有一些道理。『』

    但窦静所提，以和亲之道笼络突厥各部，却让王易听了很不舒服。

    和亲，以汉家宗室女人嫁到胡地换取和平，这是王易非常不认司的手段，他强烈反对。

    王易有点忍不住了，想站出来奏言，但还有一人比他更快，御史大夫温彦博在王易之前出列奏道：“陛下，臣觉得，将突厥人迁徙到充、豫等州之间，则违背其本性，这不是让他们生存的办法。突厥人一辈子以草原为家，放牧是他们的生存之道，臣奏请陛下准其如汉建武故事，置降之突厥人于塞外，保全其部落，顺其习俗，以实空虚之地，使其为我大唐挥蔽，臣觉得这是最好的策略“

    温彦博奏完后，魏征很快就站了出来，大声地奏道：“陛下，臣反对将突厥降众安置于内地之议。『』

    突厥人世代为寇盗，无数次犯我大唐边境，是我大唐百姓之死敌也，今幸而将其破亡，陛下以其数十万人降附，不忍将俘虏的这数十万之众尽杀，以臣之议应该将这些俘虏放还故土，不可留之我内地。北胡之戎秋人面兽心，他们势力削弱时候则请降归服，势力强大了则再起叛乱，这是其本性。今降者众近二十万，几近我数个上州人口之规模，繁衍生息数年之后，人口必定成倍增加，必为我大唐心腹之患也，到时有事，那可后悔莫及也。晋初诸胡与民杂居中国，郭钦、江统，皆劝武帝驱出塞外以绝乱阶，武帝不从，将胡人安置于内地，后二十余年间，伊水、洛水之间，遂为北方戎秋聚居之地，频生乱事，此前事之明鉴也，不可不防广。

    “陛下，臣反对魏秘书监此议！“魏征说完后，温彦博再次站了出来，奏道：“君王对于天地万物，事无巨细，都要有所包容。现在突厥困窘，在我大军打击下，余部尽降，前来归附我大唐，为什么抛弃而不予接受呢！孔子曰：“有教无类”，如果拯救他们于将亡之际，授之以生产之道，教之以仁义礼教，数年之后，这些突厥降众全都变成我大唐子民，到时可以选择他们中间的部落首领到朝中任职，使其入朝充任宿卫官兵，这此头人会畏惧皇威、留恋皇恩，忠心为我大唐做事，有何后患呢？臣以为，若如魏秘书监所提那般，将他们全都放回草原，不对其置以监管，他们必定会再次集聚力量，与我大唐为敌，那才是真正的大忽因此，臣以为，万不可采取此纵虎归山之举！“魏征马上反唇相驳：“陛下，臣以为温大夫此奏甚为无理，突厥人本性使然，即使对他们施以教化，授以生产之道，教之以仁义礼教，他们依然会顽冥不化，无法将其教化为我大唐真正的子民，到时突厥人集聚之地，必生乱事，陛下，五胡乱华之祸事过去并不久，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温彦博马上站出来再次反驳：“陛下，魏秘书监所说无理之极，突厥人并非人人本性如禽兽，这些年，降于汉人之胡将并不在少数，右武卫大将军史大奈即是一个极好的例子，我们并不期望所有突厥人都被教化，但只要有大半的突厥人，特别是突厥头人，能听服于我大唐，那就可大大弱化突厥人的力量，以夷制夷，这些归降我大唐的突厥人，即为我大唐防守边关之强大力量！退一步讲，即使朝廷不准备对他们施以教化，那也不能完全将他们放归草原，数十万突厥人重归草原，不出几年，必成我大唐新患“……

    听了两人相互间的辩驳后，一边留神听着的王易挺是感慨，魏征在历史上留存的名声非常不错，但有很多的历史学者对其评价并不是很高，就因为此人在朝政方面并没有很大的建树，许多记载在历史上其对于朝政的建议都证明了其目光看的并不长远，就如关于讨论这次如何安置突厥的事，还有其极力倡导的“偃武修文”之策，都可证明其目光确实短视，魏征还未再次开口，殿上的李世民说话了：“诸卿说的都在理，如此大事，必须得集广议再做定夺，联想听听诸位爱卿还有其他不同意见否，有意见者尽可奏来！“

    李世民的眼光落到了站在最前列的长孙无忌，还有房玄龄这几位重量级的大臣身上，看到这两人并没什么反应后，有点失望，又往朝臣队列中瞄去，最后落在站在最后边的王易身上，看到王易在那里昂着头，一副跃跃欲试，想站出来发言的样子，很自然地流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眼神。

    今天李世民特意将原本不应该参加这样紧急朝议的王易宣进宫来，正是想听听此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建议，在听了这么多大臣的奏议后，很想听听王易到底有何说法。

    并没让李世民失望，在殿内稍事冷清了一小会后，王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来：“陛下，臣有奏！“


------------

第一百零四章 舌战群臣

﻿    第一百零四章舌战群臣

    “王爱卿，有何良策，尽管来!”李世民话间还做了一手势。

    “是，陛下!”李世民的一声‘王爱卿’差点让王易为之气结，有点郁闷地再作一礼道：“陛下，臣觉得，被俘的这数十万突厥人万不可放其回去，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必须得将其置于我大唐军队的有效监管之下，不让其再与我对抗，臣认为，对于普通的突厥族人，也就是那些并没有参加战事的突厥人，和参加战事突厥军士必须区别对待，用不同的安置手法!”

    “哦!？”王易这不同于常人的想法让李世民有点惊异和好奇起来，马上问道：“觉得`猪`猪`岛```ＺhuzＨudＡＯ`com如何分开安置妥当？”

    “陛下，那些因为参战而被俘的突厥士兵，他们在战事进行时候，曾经击杀过我大唐的军士，在以往时候，也曾掳掠过我大唐的百姓，是我大唐的罪人，必须得让他们以实际行动来为他们所犯下的罪行赎罪!”王易顿了顿，加重声音道：“臣觉得，对这些犯下罪行的突厥人，不能给予他们归附者的待遇，而必须对他们施以劳动改造，作为他们的赎罪之举!”

    这些武装起来的突厥人，是突厥各部落主要的军事组成人员，也可以是占突厥青壮年中的大部分，他们是维系突厥部落的主要力量，将这些人分剥出来，另行处置，那剩余那些剩下老弱病残幼组成的突厥部落，肯定没能力与我大唐为敌。

    王易几乎没有喘气，在李世民及众臣的惊异之中，继续道：“我大唐诸多的道路需要修建，许多水利设施需要修缮，而举行这样的工程，每年需要征集数量不少的民工，增加百姓的负担，如今可以利用这些战俘，让他们参加这样的工程劳作，进行劳动改造，让他们在劳作中悔罪…”

    “陛下，臣反对!”王易话还未完，就被魏征打断了，魏征在出列后，继续大声道：“陛下，王校尉所提方法实是不人道，也有违我天朝上国的礼节，我大唐乃天下人皆知的礼仪之邦，万不能如此对待突厥降众，若被天下人所知，定会被他们指责我大唐无礼之至!”

    “魏秘书监此言错矣!”王易丝毫不妥协，也加大声音辩驳道：“刚刚魏自己监也了，突厥人凶残成性，对这样与禽兽无异的人，还需要讲究什么礼数吗？来而不往非礼也，突厥人在前面数十年间，无论是在前隋时候，在我大唐建立以后，对我中原的侵袭还少吗？他们的侵袭和掳掠，导致了我多少汉家百姓生灵涂炭，无数的财物被抢，他们对我汉家百姓，犯下了滔天的罪行，这些难道魏秘书监没有所闻吗？如今他们被我大军俘虏了，为何我们对这些凶残成性之人，就不能采取惩罚之道？再者，让他们劳动改造，并不是不人道发摧残他们，我们可以提供给他们必须的吃穿及劳作工具，只要他们不作乱，就不会对他们采取镇压之策，不虐待他们，不杀他们，有什么违背我天朝上国的礼节？让这些突厥人进行劳动改造，以赎他们犯下的罪行，实是我大唐给予他们最宽容的惩罚手段，同时，让他们进行劳动改造，又可以减轻我大唐百姓瑶役的负担，数善之举，何乐而不为？”

    “…这是狡辩!陛下，万不可听取此子的建议，免得让我大唐的信义再受到损害，”王易连珠炮似的奏言，还带着对魏征的责问，让魏征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张了几下嘴后，还是想不出很好的话驳斥王易，只得悻悻地退回了班列中。

    但魏征也不得不承认，王易的确实有道理，纵观历史，虐杀战俘的事并不少见，一些时候战胜方为了免除后患，将所有俘虏的对方军士全部坑杀，王易所讲的，只对他们进行劳动改造，实是极具善意之举。

    见魏征退了回去，王易有点得意的感觉涌上来，继续面向李世民奏道：“陛下，被俘的数十万突厥人中，有六七万是有战斗力的人员，这些人员，将其拆分开来后，可以在我大唐军队的监看下，参加修筑各种基础设施的劳作，因为他们犯下的罪行实是滔天，不可饶恕，应该一直让他们劳作下去，并且永不让他们有返回草原的机会。而那些普通的突厥部落人员，可以将他们安置在我大唐各道，但必须得将他们折分安置，置于我汉人所居地的中间，不让他们有重新积聚力量的机会!我大唐如今人口偏少，正需要人口的大量补充，对这些突厥人，我们可以授之以生产之道，教之以仁义礼教，让他们汉话，行汉礼，着汉服，习汉俗，施以强势的汉化，再让他们的头领到朝中来任职，直管各部的头领需要由朝廷任命，并由胡汉管员双重管理，如此以往，数年或者数十年之后，在与我汉家子弟的长期接触间，在强势的化汉中，这些突厥降众全都会变成我大唐子民!”

    “陛下，臣反对…”王易话还未完，又有人高喊反对站了出来，王易一看，是萧瑀。

    萧瑀在出列后，看都没看王易，直接向李世民作礼奏道：“陛下，此子所言，实是用心险恶，突厥人也都有家室之众，若强行将他们拆分，让他们妻离子散，必当会引起突厥人的反抗，到时数十万突厥人，群起反抗的话，场面将不可收拾!”

    王易明显看到，在萧瑀站出来话之时，李世民刚刚有点欣喜之色出来的脸，又绷了起来，他也马上出言辩驳：“陛下，如此并不难解决，我们对这些改造的突厥人，可以许以他们承诺，只要他们安心改造，听服于我大唐的号令，终有一日，会让他们与家人团聚，”王易睨了一眼依然没看他的萧瑀，继续大声奏道：“过去的数十年间，突厥人掳掠了我多少汉家子女，无数的汉家子弟被他们虐待驱使，像牲畜一样供他们劳作，任意鞭打，数不清的汉家女子被他们奸yin，甚至至死，我大唐不按其道行之，只看他们劳动改造的表现，表现好就可以让他们家人团聚，这已经是仁义尽至了。陛下，这些突厥手上沾满了我无数大唐百姓的鲜血，他们是我大唐的罪人，可以人人得而诛之的恶人，微臣想不明白，萧少卿为何要替他们考虑这些多？”

    “…一派胡言!”听到王易这般指责，萧瑀终于转过了头，怒瞪了一眼王易，再对殿上的李世民作礼奏道：“陛下，数十万突厥人，可不是数目，一旦处置不当，必生大乱，到时场面不可收拾，万不可草率做出处理，此子所言，皆未作认真考虑，还请陛下万勿采纳!”

    王易以凛然的神情回瞪了一眼这位有着些南北朝时候梁国皇室血统，以倔强著称的、还是杨广之萧皇后弟弟的贞观名臣，再次申辩道：“陛下，我们可以通过控制归附的那些突厥头人，将突厥部众牢牢地控制住，为防生乱，还可以采取连坐的措施，相信给予他们安定的生活环境，还有高压的政策，他们一定会听服于我大唐的!我大唐境内有数千万民众，区区数十万突厥人，只要不让他们积聚，散落分布在我大唐各地，他们想作乱，也是没有可能的!”

    “陛下，臣附议!”前面已经发表过意见的御史大夫温彦博站了出来，支持王易的奏议。

    温彦博在作礼后，再道：“陛下，臣觉得朝散大夫王易所提的安置突厥降众的建议，非常有道理，这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数十万突厥降众的问题，并且可以以此方法，安置以后那些不愿意听服于我大唐的部落，突厥人最缺少的是人口，一次就将数十万突厥人永久消灭，变成我大唐的子民，实是非常有效之举，我们也可以将那些听服于我大唐的突厥部众，组织起来，编入我大军中，用以抵御北方胡人的攻击，那样可以少折损我大唐的军士!臣觉得应采纳此建议!”

    “陛下，臣也附议!”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也站了出来，支持王易的提议。

    得到朝中这样两位重臣的支持，王易心里越加的得意，他在瞄向李世民的时候，也发觉了这皇帝眼中有赞色露出来。

    出乎王易的意外，长孙无忌站了出来，“陛下，臣有异议!”

    李世民并没什么意外，挥了一下手示意道：“有何异议尽管道来!”

    “陛下，王校尉所提之议虽然很有道理，那些能上马作战的突厥士兵，万不能放其回归，但其他部众的处置，臣却另有所想，依臣所想，如王校尉所般安置突厥部落，准备将其彻底汉化，不若将这些突厥部落置于北疆，用以抵御北方其他部落的攻击更为妥当，那样可以彼此消耗掉各部落的实力，我大唐可以得渔夫之利，”长孙无忌看了几眼王易，意味深长地道：“突厥人豺狼之性，非容易教化之众，不若就让他们在彼此的争斗中慢慢衰弱为好!”

    殿上的李世民没有言语，而是转头看向王易。

    王易从容不迫地答道：“陛下，将突厥人置于我大唐北疆安置，让他们与北方其他突厥部落争斗中消耗实力，虽然是大善之计，但突厥人对那一带情况很是熟悉，若没有我大唐军队监看，或者监看力量不足，那他们聚众作乱，逃奔其他部落，并不是没有可能，如此反而会增加我边军防御敌人的难度，臣觉得，想慢慢消耗掉各部落的力量，可以趁如今东突厥汗国覆灭，派驻我一支大军驻于阴山一线，以绝对力量控制漠南一带，在适合居住的地方修城筑地，驻军把守，同时以我大唐之影响力，挑起各部落间的争斗，那样可以最有效削减北方各部落的实力…”

    王易瞧了两眼面无表情的长孙无忌，再转向李世民方向，继续道：“陛下，我新占之阴山以南之大漠南侧地，臣觉得必须要派驻军队把守才可，在漠南有驻军，若有战事，即可快速做出反应。在那一带筑有城池，派遣官吏驻守，垦荒放牧，再移民居之，久之，必会人丁兴旺，如此即成为我朝新州府，我方的影响力大增，如此新占之地便会稳定下来。若我方站稳脚跟，那这些地方，将成为我大唐新的永久的国土，也将成为稳定的后勤之地和反击北胡入侵的前哨，从此地派出的军队，反击北胡的入侵，那将会缩短许多的距离，还有后勤粮草的供应也会更及时!而依然存在的各部落，为保其生存，一定会向我大唐示好，我们可以利用各部落间的矛盾，许以其利益，将其牢牢控制住!此应该远比冒险将突厥队众安置于北方，以抵御其他部落攻击来的有效!”

    并没退下的长孙无忌有点惊异于王易新提的这个建议，他在想了想后，再次问王易道：“大漠一带，皆是高寒蛮荒之地，不适合人居住，若我派兵驻守，将士所需之军需，供应必当非常困难，若粮草供应不及，军队必定生乱，到时不要威服北胡部落，连自保都有难度!这如何解决？”

    王易向长孙无忌行了礼，再对李世民作礼奏道：“陛下，北胡之地，虽然处于高寒地带，但也肯定有许多能居住的地方，不然，胡人何以生存？据臣所了解，那一带广布草原，可以放牧，还有数量不少的湖泊，有水的地方还可以耕种，我们所驻大军除靠后方粮食供应外，还可以开展军事屯田，在镇守边关的同时，放牧耕种，自给自足，那样即使遭遇后方供应不及的情况，也不会出乱的!”

    王易这话的很坚定的，后世北方不是有那么多的大城市吗？不论是外蒙、还是内蒙，人口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城市也不少，那些地方现在也一样可以住很多的人，成为城市的。

    再者，军事屯田这种以军养军的方法，无数军事名家都曾经采取，特别是历史上明朝的时候，军事屯田更是普遍，这对保证驻屯在离内地很远的那些边关粮食物资的供应，实是非常有效的解决手段，作为军事统帅的李世民，王易想着他也肯定能理解。

    长孙无忌没接着辩驳，倒是李世民开口话了：“王爱卿所提几议，朕听了觉得非常有理，先退下吧，其他诸位爱卿，还有建议可尽管一一来!”

    第一百零四章舌战群臣

    第一百零四章舌战群臣，到址


------------

第一百零五章 朕受益匪浅

﻿    第一百零五章朕受益匪浅

    王易很是不解地退了回来，他还有一些想的话没讲出来，还想接着讲，想不明白李世民为何在他还没将所想的都讲出来之际就让他退下了，但在瞄了一眼李世民，看到这皇帝那大有深意的目光，也有点明白过来李世民的用意

    王易作礼后退回他该站的地方，边上那些同僚都对他投来敬佩与惊异的目光，王易也对他们微微地笑笑，收神站定，准备听接下来朝臣们的奏言。

    接着陆续有朝臣们站出来发表意见，总的来，朝臣们所发表的意见都有点类似，拿来归类的话，基本有两类，一类就是如魏征所言，建议朝廷将＋猪＋猪＋岛＋＋＋ＺＨＵzＨＵdao＋com突厥俘虏全部放归，以免再有胡人乱华之事发生，一些则建议朝廷在通过对突厥头人恩威并施的同时，对俘虏的突厥人严加看管，不让他们成为大唐以后的敌人，而要让他们成为大唐属下的子民。有好几个朝臣对王易所提建议称赞有加，其中就有守民部尚书戴胄，戴胄在奏言中盛赞王易考虑的长远，所提的是安邦定国之良策也!

    坐在御座上的李世民只是静听，偶尔问询几句，一直未表态，在许多大臣都站出来奏言后，依然不动声色，等待更多的人发表意见。

    终于，好一会后没有人站出来奏言了。

    李世民扫视诸臣一遍，“诸位爱卿可还有议要奏？”

    大部朝臣都摇摇头，没有人站出来。

    “那今日朝议就到此为止，散朝!”李世民着，就离开御座，往殿外走去。

    皇帝听了众臣的奏议，没有发表意见，诸臣并不奇怪，在恭送皇帝离去后，也都各自散去。

    王易跟在众臣后面往外走，戴胄走了过来，轻声地称赞了王易几句，王易此议，实是比其他朝臣所提更长远，一定会得皇帝的称赞的。

    王易也只是一个劲地表示谦虚，与戴胄作别后，依然慢慢地往外走。

    就在王易走到两仪殿外，走下殿下的台阶时候，一名宦官已经在那里候他了。

    这名宦官看到王易过来，快步迎了上来，作一礼道：“王校尉，陛下有请!”

    “烦请公公带路!”意料之中的事，王易一点都没意外，在回了礼后，大步跟着这名宦官走了。

    这次宦官领着他来到显得殿，在王易到达显德殿时候，李世民还未过来，王易独自在殿内等候。

    过了一会后，才听到脚步由远到近传来，接着李世民从殿外走进来，王易赶紧上前行礼。

    李世民受了礼，吩咐王易在一边就坐，他自己也在主案前坐了下来，看脸色心情应该挺好。

    “晨阳，朕与打赌，又输了一局!”李世民看着王易，笑着道：“不过朕输的高兴，朕真的没想到，前方的将士会取得如此大的胜绩!经此一战，颉利再也没有可能卷土重来了!”

    “陛下，此是陛下策略得当，所用之人有大才，前方将士齐心，才取得如此巨大的胜利的!臣也恭祝陛下，终于完成了一个多年的心愿，为我大唐带来了无比的荣耀!”

    “呵呵!”李世民示意作礼的王易免礼：“朕虽然期望前方将士能以一场巨大的胜利来证明朕所下的决心是正确的，但如此辉煌的胜利，实是有点出乎意料，药师只领十余万人马，一战就将东突厥汗国倾灭，将颉利和他手下的头领尽俘虏，我方将士只折损万余人，如此胜利，只能用奇迹来形容!朕也挺佩服，年纪竟然如此有见地，在战前根据传回来军报的分析，就能断定此战胜利的辉煌程度会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甚至倾突厥其国，今日所得的消息证明了当初的推断是正确的，朕非常高兴，今日朕要与一道喝酒以示庆贺，一醉方休为止!”

    在李世民完哈哈大笑几声之时，殿外已经鱼贯进来一群端着盘子的宫女，她们手上所端的盘子里都是装着菜肴的碗碟，当然还有酒。

    王易也没推辞，马上作礼致谢：“多谢陛下恩典，允臣在宫内饮酒!”

    这样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王易已经享受到第三次了，最初那份受宠若惊的感觉已经淡去，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就是两个人一道喝酒而已，一起喝酒时候的李世民，可以不把他当皇帝，拘束的感觉也淡去。喝酒话很能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王易潜意识里渴望再有这样的机会。

    李世民替王易倒满了酒，敬道：“晨阳，来，朕敬一杯，为我大唐将士取得了这般辉煌的战绩干一杯!”

    “陛下，干!”王易很豪爽地干了，马上拿起酒壶，为李世民倒上，也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

    “朕收到战报后，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住，”李世民话间又和王易干了酒，抹了一下嘴巴才继续：“朕也在想，要是朕没有听取的意见，依然令药师停止追击颉利残部，并接应我使团，药师也如此做了，那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朕不敢去想象，呵呵!”

    “陛下是从大局出发，觉得那样可以很快停歇战事，让颉利来附，也让我方将士少一些死伤，于情于理都是大善之举，”王易一脸恭敬地神色，也对自己有点自嘲，“臣只是好战，希望前方将士能尽歼突厥人，为我大唐那些死于突厥屠刀下的百姓与将士复仇，再从一些端倪上感觉到了异样，因此在陛下面前就一力主张穷寇宜追，不能给颉利这样非常难对付的对手留下翻身的机会!”

    “朕难以理解，为何满朝文武，就这样一个并未经历多少朝事的人，会有如此见地，能察觉出其中的异样，其他人就想不到呢？”李世民着脸上露出笑意，“得这样的人才，朕甚幸，今日再听那一番与常人不同的言论，朕越加的坚信，的才情，远胜于朝中大部的大臣，所虑之远，也是一般人难以及起的，今提提的，朕听了甚是认同，把留下来，也想再与聊一些事儿!”

    王易挺直身子，大声地应道：“陛下如此信任，臣一定知无不言!”

    李世民伸手示意了一下王易不必如此严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嘴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后才继续道：“今日我们随意地，把因为这般考虑的理由，及更详细，更多的想法都讲出来，朕洗耳恭听!”

    “是，陛下!”王易应声后，依然挺直身子，开始讲述。

    “陛下，臣只是想到，颉利所领的突厥人一向凶残成性，这些年侵袭我大唐无数次，如今一战将其全部歼灭，那就应该永绝后患，不能再给他们再次翻身的机会，而要将他们的威胁彻底消除的手段就是全将他们清除，或者不放他们回去。将他们全部斩杀，这完全不合陛下的仁义，也会激起其他部落的愤慨，实是下下之策，因此臣就想到，应该把这几十万突厥俘虏全部押送到内地来，并且把善战的青壮年突厥人与基本没什么战斗力的突厥族人区分对待，如此方是上策…”

    “能上马征战的突厥人，对他们要更加的严加看管，这些人体力非常不错，都是极佳的劳动力，而我大唐如今最缺的就是劳力，百姓忙于农事，但朝廷的基础建设如修路，修建水利等却需要征用百姓从事瑶役，如果能将这数万体力非常不错的突厥青壮年投入到基础建设中去，那最少可以省下征集相同数量民工，而且用这些突厥人去修路或者修建水利，可以不考虑时间长短，他们没有农忙时节，一年四季都可以劳作，只要给他们吃饱饭，派一定数量的军士严加看管就行…依臣所想，只要看管得紧，并采取一系列手段，将他们分开安置，这些突厥人应该不敢作乱的!”

    王易看到李世民停下了杯箸，认真地听讲，也更有兴致了，将所想到的都娓娓道来：“这些突厥战俘通过劳动手段可以让他们得到改造，同时也为我大唐的建议添砖加瓦，此是一举数得之策，相信几年或者十几年后，这些突厥人再也没有能力起来作乱，而其他那些基本没什么战斗力的突厥族人，可以将他们拆分安置于我大唐各道，不只北方的河南、河北道，南方的诸道都可以，越南地方越好，这样突厥人以数百或者数十人的规模散居在我汉人中间，无法彼此联系，他们再也没有可能起来作乱，即使那些参加劳动改造，最终得以宽大处理的战服，回去和他们的家人团聚后，也无法再积聚力量，我大唐有二千多万人，几十万突厥人分散在这两千万人里面，很快就会被淹没了…”

    王易讲的有点口干了，自己喝了一杯酒，这才继续道：“若强制他们汉话，习汉俗，行汉礼，着汉服，那过上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只要他们生活过的安宁，还有何人会去想着回归草原？甚至他们都忘记了他们曾经是草原上的居民。那些突厥头人，让他们在长安任职，给予他们一定的地位和荣华，相信他们不会、也不敢有什么不满的，这数十万人不再回归草原，即使草原上再有一些部落兴起，只要我们监看得当，扶弱除强，相信这些部落只有唯我大唐号令的份…”

    李世民已经替王易倒满了酒，两人一道干了，王易放下酒杯后，依然接着：“但臣觉得，要维持我大唐对草原各部落的影响力，兵势的威胁是必须的，实力决定一切，有我大军驻扎在大漠周边，草原上的那些部落才会真正地听服于我大唐，因此必须得保证在阴山一带驻守能应付一定规模战事的军力，以防备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因此臣就想到，可以在定襄及定襄以北，阴山以南一带，水草丰美、地势险要的地方修筑城池，派军驻守，同时移民一部分，与驻军一道，采取军事屯田、放牧等举措，那可以解决大部甚至全部军需的粮食…”

    军事屯田，很多实例证明是非常正确的，其实在比唐朝以前，包括三国时候，都有很多军事家采用过，在后世时候，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南泥湾，还有后来的生产建设兵团，这些亦农亦兵的军事机构为解决驻军的粮食问题，为边疆的稳定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在现在所处的唐朝时候，这样的政策依然可以采取，也肯定非常有效果的。

    李世民听了忍不住点头认同：“唔，的挺有理，朕会在药师率军班师后，详细问询一下阴山一线的地形情况，并采取相应的对策的!”

    见李世民认可，王易马上把他不曾在朝会上讲的另外一个提议了出来：“陛下，臣觉得，我出征的大军不应该全部班师，而应该择将率一部，就地留守，并择地形环境都非常好的地方，马上修筑城池，如今我大军新胜，士气正盛，而颉利所领的东突厥汗国覆灭，其他各部落一定惶惶，此时正是加强我大唐对漠南一带部落，甚至漠北的回纥、薛延陀部影响力的最佳时候，经此一战，我大唐军队无敌于天下的威名一定会远扬，有我曾经参加过战事的将士留守漠南一带，一定能镇服那一带的突然、铁勒诸部落的!”

    但让王易意外的是，李世民虽然面有惊喜之色出来，但言语依然未置可否，“的有理，朕会细细考虑一番的!”李世民只是用平静的口气如此。

    王易虽然有点微微的失望，但还是继续鼓着勇气道：“陛下，臣还觉得，如今我大唐初胜，近十万的人马还留在漠南一带，可以趁势清理一下那些不愿听服，并在我大军与颉利交战时候帮助过颉利的部落，勒令他们向我大军请降，若不听服，就地剿来，相信如此举措后，漠南一带尽是我大唐的天下，没有人再不敢不听服于我大唐皇帝的诏令!”

    “晨阳，今日所提之议，让朕受益匪浅，朕已经将所讲的，全都牢牢记着，朕会细细考虑，并采取相应对策的!”李世民着浮起笑意，举起了杯，“来，我们接着喝酒，朕与打赌，已经输了两场，可以向朕提两个要求了，现在就可以提!”

    “陛下现在忙于朝事，不必理会当日与臣的玩话，今日臣就陪陛下喝酒喝个尽兴，来，陛下，臣敬一杯!”

    李世民举杯干了，放下杯子后摆摆手：“君无戏言，朕答应过的事，如何能反悔，不过朕这段时间确实朝事繁忙，这样吧，待把这场战事的善后处理完毕，再与朕提，朕一定答应!来，我们喝酒，今日我们一定要一醉方休!”

    “谢陛下，干杯…”

    第一百零五章朕受益匪浅

    第一百零五章朕受益匪浅，到址


------------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个请求

﻿    第一百零六章第一个请求

    王易最终是带着微醉离去的。(//c/o/m更新超快)

    他在细想了一下后也知道，他所提的建议，已经比以往时候更被李世民认可了，只是这皇帝没当场表态而已，他也是放开心怀喝酒，一个劲地与李世民碰杯，到最后两人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喝酒喝到后来，李世民已经是了，话的语调很高亢，还不时地做出挥挥手、扭扭腰等很夸张的肢体语言，甚至还高声吟着不知是他自己还是何人所作的诗，话也有点乱了。嘴里的话，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皇帝应该的了，到最后竟然对王易，要是他现在有个｜猪｜猪｜岛｜.[zhu][zhu][dao].com合适年纪待嫁的女儿，一定将她许配给王易，让王易做驸马。

    知道李世民已经喝醉了才如此的王易大惊，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李世民醉后吐真言，也不敢接应，只能唯唯诺诺地含糊应承。李世民却继续着嫁女的事，是到了婚嫁年龄的长女襄城公主已经许给了萧瑀的儿子萧锐，次女汝南公主、三女南平公主、四女遂安公主、五女长乐公主都还年幼，还未到婚嫁年龄，还建议王易再等几年成婚，到时他会将某一位公主许王易为妻的。

    这话让王易听的心惊肉跳，弄不清楚是不是李世民心里的真实想法，还是醉后乱语，也不敢再劝李世民喝酒，而是找了个时机起身告辞，但李世民却不让王易走，一个劲地举杯与王易对饮，到了后来，也知道自己喝酒了，这才让王易先行出宫。

    王易带着忐忑的心出了宫，回到府上。

    第二天，王易与孙思邈一道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时候，听长孙皇后，昨日李世民喝的大醉，在被宫人扶回寝殿后，就一直呼呼大睡，直到今早时候，才昏昏沉沉地起床，现在还在寝殿里躺着休息。

    幸好今天不是朝会日!

    长孙皇后也隐蔽地责怪王易竟然把皇帝灌醉了，并李世民已经多年没喝醉过酒了。

    听长孙皇后如此，长乐公主很是惊异，“晨阳，竟然把我父皇都灌醉了，我父皇的酒量可是很好的，我都从来没见他喝醉过酒!”

    听这对母女这样，王易挺是尴尬，讪讪地道：“娘娘，公主，陛下闻听我前方大军大捷的消息，非常高兴，也放开怀喝，不知不觉间就喝多了，并不是臣所灌之故!”

    汗一个，李世民果然喝的大醉，还不知道这皇帝清醒过来会不会事后找他算账，王易不敢在宫内多呆，在长孙皇后嗔怪的目光中，还有长乐公主那有点崇拜的眼神下，催着孙思邈，狼狈地逃出了宫。首发

    幸好，李世民并没召他进宫去问责，随后几天王易都在忐忑中度过，依然没有被李世民叫进去骂一顿过，甚至李世民都不曾派人来传他进宫。

    时间已经是三月中，在王易与李世民一道狂饮酒之后的十天左右，宫中有消息传出来了。

    先是一些官员新的任命，以御史大夫温彦博为中书令，守侍中王珪为侍中，守民部尚书戴胄为民部尚书，太常少卿萧瑀为御史大夫，参议朝政。

    接着是因前方战事大胜，东突厥汗国被灭而宣布大赦天下的诏令，同时令前方大军在处置好善后事宜后，准备班师，并将所有被俘的突厥战俘及族人，押送到长安来。

    同时宣布在漠南成立定襄大都督府，治所在定襄城，以薛万彻为定襄大都督府大都督，领两万军士驻守，总理漠南一带的事务，并在阴山一线修筑数座城池，派军驻守。

    王易因为在此战中建言有功，被李世民赏赐了许多财物。

    而就在此时，前方又传来好消息，突厥思结部俟斤率四万余族人，向我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李靖请降，在此前，启民可汗另一子，被封为沙钵罗设的阿史那苏尼失已经率其部下约十万之众，向我大军请降，再加上在我大军的兵威下，许多较的部落早已经来归降，再加上此前突利可汗部已经向我大唐请求归附，如此一来，漠南一带的突厥各部落，都已经臣服于我大唐，而同时，处于漠北的突厥系部落，薛延陀、回纥、仆骨等部落的头人，亲自带领手下至我大军中，表示愿意尊我大唐为宗主国，岁岁进贡，并准备随我大军一道来长安朝贡面圣。

    如此的结果，李世民虽然有所预料，但这般四夷臣服的现象，还是远出乎他的意外的，这更让他得意，而那些原本反对此战的大臣，如魏征、萧瑀等，也都没了言语。

    此战巨大的胜利，不只将颉利所领的东突厥征服了，连带漠北及大漠经西的其他部落，都被我大唐强大的战斗力惊怕了，纷纷上表请降，这样的结果，是朝中每一位大臣都愿意看到的。

    前些年，我大唐边半缕遭突厥人的侵袭，告急的军报每年都会有十数份送到长安，不只皇帝李世民着急，朝中任何一位大臣都很是心焦，如今一切威胁都消除了，北疆再也没有威胁，事实胜于雄辩，谁还能当初皇帝下令出兵的决定不正确呢？

    因为战事结局如此的辉煌，李世民也是意气奋发，在朝会上强势地宣布了将在所征服之地上建立都督府，并修筑城池，派军驻守，统领北方突厥各部落的决议，虽然有反对的大臣，但反对的人也非常少，对于那少数几个人的反对意见，李世民丝毫不予以理会。

    不过如何处置这数十万突厥战俘，皇帝并未最后下定论，只是令我班师的大军押送这些俘虏回京，不过很多人从此决定上也猜测的出来，皇帝最终会听从当日王易所提之建议，将所有突厥人全都拆分安置，不再给他们返回草原的机会。

    数份诏令接连向天下诏告后的某一天，到军中处置军务的王易，再次被宫内人传唤进宫。

    李世民在受了礼后，笑呵呵地对王易道：“晨阳，大军班师前，还传来这么多好消息，远出朕的意外，看来所提之议，甚是有效，以后朕有不决之事，一定先问询与!”

    李世民心情很好，与王易话时候，还带着一点玩笑的样子。

    他采纳了王易的提议，在给李靖的命令中，让李靖麾下各军，继续剿灭那些不愿来降的部落，同时派出使者前往其他各部落，令他们的头人到军中相见，在恩威并施下，数十个部落的头人在最快的时间内齐聚李靖的大帐，并愿意随李靖的大军来长安朝贡面圣。

    一个的提议付诸实施后，取得这般效果，李世民当然高兴和得意，对王易越加的赞赏。

    王易却不知道其中的细节，也不知道李世民如此的含义，还以为这皇帝是在打趣他，赶紧作礼应道：“陛下，臣只是想到什么就什么，一些事并未考虑长远，只是觉得那样做，以臣考虑非常有用，就对陛下讲了出来，臣年资尚浅，所提肯定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臣所提建议，陛下会听，臣就很满意了，以后臣想到什么自觉好的建议，一定会向陛下提出来!”

    “如此甚好，知无不言，此乃忠良本色，一些朕所行之举觉得有不好的地方，也尽可以提出来!”李世民看到王易那有点惶恐的神色，摆摆手示意王易不要插话，继续道：“朕也告诫其他大臣，若觉得朕有什么做的不对地方，尽可一一劝谏，朕不会责怪任何人的!”

    李世民如此，王易只得应承：“陛下如此厚意，臣领了，臣以后定会知无不言，觉得朝政有失常的地方，也会及时向陛下奏请，只希望陛下不要责怪臣的直性子就行了!”

    “朕刚才了，不会责怪任何劝谏的人的!有任何想法都可大胆来!”

    “多谢陛下!”王易再作一礼，表示感谢。

    李世民示意王易免礼，走近王易身边，带点审视的目光近距离地看了王易一会，脸上笑容更加的浓了，在王易有点惊异起来时候，这才道：“晨阳，今日朕召进宫来，是有一些闲事问的!”

    “陛下有任何事要问询，请尽管吩咐!”

    “当日朕与过，朕与赌的时候，输了两局，可以向朕提两个要求，朕都会满足的!前些日子，朕忙于事，没什么空闲，今日朕闲了，正想问问，可有什么要求要向朕提？朕也准备有惊喜要给!”李世民这话时候表情很丰富，有点玩味的笑容露出来。

    “陛下如此，那臣就大胆向陛下提要求了，不过臣现在只想到一个要求，另一个要求能不能以后再提？”王易这话的时候想到了当日李世民醉酒时候所的话，有荒唐的想法起来。不过和李世民这般的话，郑重地提要求，王易怎么都觉得是两个孩间在玩游戏一般的感觉呢？

    这不应该是君臣之间该出现的事呢!

    “好，朕答应，那今日就提一个要求!”

    “陛下，臣请求陛下将长孙前辈的长女长孙凌赐臣为妻!”王易鼓足勇气，将这个有点过分的要求提了出来，完后满脸期待地看着李世民，等待他的回应…

    第一百零六章第一个请求

    第一百零六章第一个请求，到址


------------

第一百零七章 多谢陛下信任

﻿    第一百零七章多谢陛下信任

    李世民嘴角微抽了几下后，对王易露出一副很无耻的笑：“怎么，屋里有个妾室了，还这么急想娶妻？都还未及冠!现在提这个要求是不是太早了？”

    没想到李世民会是如此回答的王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在想了一会后，才回答：“陛下，婚娶乃一个男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臣年龄也不了，需要早做考虑，不然好女孩都被人娶走了，那就后悔莫及了!”

    “就那么喜欢长孙无忌那宝贝女儿？非她莫娶？”

    (猪—猪—岛).李世民这般问询有点不正常，王易能料到面前这皇帝问的这么婆妈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还是针对他婚事的，不过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更多了，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长孙姑娘模样好看，才情也很不错，而且与臣相识这么长时间，彼此都有情意，臣知道陛下一定会答应臣这要求，为臣指婚的!”

    李世民似笑非笑，“，朕为何会同意，为何一定会为指婚？”

    “因为陛下以前就答应过臣了，会促会臣的好事，此次也答应会满足臣的一个条件，因此臣相信，陛下一定会遵守诺言，答应臣的这个要求的!”

    李世民并没马上接话，而是背着手，在王易面前踱了一会步，最后在离王易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斜对着他，歪着头蹦出了一句话：“朕答应，一会亲自为指婚，但必须待及冠以后，才可以!”

    王易大喜之下没去琢磨李世民此话中有没有另有所指，马上作礼答谢：“多谢陛下恩典!”

    李世民一脸严肃地受了礼，“朕既然答应，待及冠后为指婚，那这两年，就不要去想婚娶之事，一心一意为朕出谋划策，替朕分忧，朕希望能提更多利国利民之策!”

    “是!陛下，”王易挺直身子，作立正状，大声地应道：“臣一定竭尽所能，努力去想有利于国计民生之事，为陛下分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看王易这副样子，李世民有点忍俊不禁，嘴角抽了几抽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依然用很严肃的口气道：“那回去，马上给朕写一个关于此战善后如何处置的完整奏本上来，一定要详细写，把所想到的都写上去，朕要细细研，不得有误!”

    “是，陛下，那臣先告退!”李世民这样，王易理所当然想告退!

    哪知道李世民却并没让他走，“别急，朕还有事要和!”

    “是，陛下!”王易只得收回了准备迈出的步子，依然规规矩矩站在李世民边上，他闹不明白今日李世民在玩什么花样。

    李世民并没马上话，而是走到案几边，坐了下来，并招呼王易也跟着在边上坐下。

    李世民在王易跟着坐下后，这才问道：“与朕马周此人!与他颇为熟稔，相交挺深，朕想知道，是如何评价此人的？”

    王易有点愕然，一下子没弄明白李世民如此问询的用意，只得含糊的推托：“陛下，臣与马周是在长安城外新丰县境内的一个酒店里结识的，与其相交也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对其认识并不是很深，不敢在陛下面前评论此人!”

    “马周都将引为知己，在朕面前盛赞的才情，为何就不敢评论他？”

    王易瞅了瞅李世民的表情，不像是找马周碴的，当下也横了心：“陛下既然要求臣评价一下马周，那臣也就对他的印象吧，若有错地方，还请陛下莫怪!”

    李世民似乎挺不满意王易这么多废话，皱起了眉头：“朕只是让对他的印象，如何评价此人，无论怎么，朕责怪做什么？”

    王易想了想，心地看着李世民：“陛下，臣觉得马周是个奇才，其才学非一般人可及，是个行事光明磊落，一心想以其才报国、可堪大用的栋梁之才，臣非常敬佩其才情和性情，虽然马周品性有点放荡不羁，但这正是其胸襟坦荡、不拘节的表露!”

    “哦!想不到马周竟然能得如此夸奖!”

    “陛下，此只是臣与马周相接触这些日子，他留给臣的印象，臣喜欢与他这般秉性耿直，行事果断，有傲气、有气节、不拘节的人交往，因此与他虽然结识的时间不长，但相互引为知己!”

    “既然觉得此人可堪大用，那为何不向朕举荐此人呢？”

    “陛下!”王易赶紧作一礼：“臣位卑言轻，再加上年纪，经历的事少，阅历浅，对一个人的认识与评判比较肤浅，不敢贸然在陛下面前举荐人，举荐那些江淮军的旧将，都怕陛下责罚!”

    “若不是他替常何写那份奏折，朕还发现不了此人，那样不是一名可用之才就这么流失了吗？”。

    “陛下，马周呆在长安，肯定有机会得陛下赏识的，臣相信这般人才，陛下一定会发现的!”

    “好了，以后再遇到什么让称道的人，都不要忘了与朕举荐，如今我大唐百废待兴，朕需要更多的人才，只要是有才之人，不论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只要品行端正，朕都会给予重用!”李世民闪着精光的眼睛看着王易，嘴角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若身边还有什么江淮军的旧将，觉得他们可堪大用，都可以举荐给朕，以后有什么江淮军的旧部来长安投奔，只要觉得此人不错，都可以推荐给朕，朕会量才使用的!”

    “是，陛下，臣尊旨!”不论李世民这是是真心，还是假意，王易都感于李世民对他的信任。

    不知不觉间，来长安已经快一年了，王易面见李世民后也过去了很多日子，这个原本只是记载在历史书中的人物，王易穿越前很是敬佩的君王，在他生活中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物，而且他已经与这位开创了贞观盛世的皇帝实实在在地接触了这么多日子，李世民的人格魅力深深让他折服。

    历史记载的很多东西虽然是经过美化的，比如对面前这个君王的，但王易觉得，以他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后对李世民的评价，觉得在他的印象中，李世民的形象比历史记载的更加丰满，更加完美。

    王易也承认，或许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与李世民对他格外宠信有关，这个左右了大唐帝国命运的皇帝，对他格外的看重，并给予重用，这般相待，不可能不对他不产生好感的。但王易也不得不承认，这他来长安后这段时间，与李世民接触不少，抛开个人因素，站在另一个层面去看，以旁观者的角度理解，李世民所做之事，所行之道，还是非常让人称道的，皇帝的威严，普通人的真性情，融合在这个年纪不过三十出头的人身上，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后世时候活了这般年纪的王易，自觉无论哪方面也不能和李世民相比，即使只从一个普通男人的角度去比较，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李世民并不知道王易心里在想着这些，看到王易应了声后，就一脸恭敬地沉默了，也没在意，继续道：“朕看对所遇之人评价甚是准确，就如马周，刚刚的确实不错，朕也觉得此人柄性耿直，行事果断，不拘节，也不畏权势，是个可堪大用之才，只是还需要磨练…”这话完，李世民停了下，一脸赞赏的表情，瞅了几眼王易后，这才接着：“可知道当日朕知道此人后，派人去相请，竟然遇到闭门羹，朕派人去请了四次，才终于将此人请到宫中，呵呵，敢如此相待朕派人去请的人，朕还是第二次遇到!朕与之一叙后，对其大才甚感惊奇，就令他到门下省做事…”

    “陛下，马周还真的大…真的有傲气，敢如此行事，只是臣不知，还有何人敢如此？”

    “就是孙思邈那老道!”李世民着有点感慨，“孙道长对长安的权贵相请其去诊病，从来不假以颜色，没人能请得动他，但普通百姓却能得他诊治，朕先后派了好些人，想请他到宫中来为皇后诊病，都没请得动，最后朕亲自到终南山去请，他这才应允，答应进宫为皇后诊病!”

    “陛下，原来竟是如此…”

    王易有点汗颜，这时代有骨气的牛人还真多，与他结识的就有两个，这两个人面对皇帝的相请，竟然敢如此表现，若是换成他，怎么都不敢如此。他是怕惹恼了李世民，吃不了兜着走。

    放眼王易穿越前所处的时代，好像也没有这般牛人，有的话，也早就被和谐掉了!

    “好了，不多这些了!”李世民笑了笑，“所幸朕如此遇到了这样一个对医道颇为精通的人，手上还有能治皇后病症的药方，朕真替皇后高兴，以后还要麻烦，多多关注皇后和长乐的病情，朕自有重赏!”

    “是，陛下，臣一定竭尽所能，想尽一切办法治好皇后娘娘和公主的病!不负陛下所望!”

    “以后孙道长不在长安时候，如果有需要，可以单独进宫，为皇后和长乐诊查身体!”

    “多谢陛下信任!”王易赶紧作礼致谢。

    李世民这样，就不怕他在后宫做出什么乱事来吗？

    第一百零七章多谢陛下信任

    第一百零七章多谢陛下信任，到址


------------

第一百零八章 王作抵长安

﻿    “二公子，三姑娘佬朽不敢当您亲自出城来迎接！。”

    得知王作等人将抵长安，王易率领王昙、王复等人，迎出长安城二十里，在他们抵达迎接之地后，就与王作一行人遭遇上。王作看到王易亲自带来出迎，抑制不住的惊喜，老远就施礼了。

    王易大步上前，一把搀住欲行大礼的王作，“作叔，得知您在扬州生了场病，我们大家都担心的不得了，所幸您现在终于平安抵达长安，我们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已经一年多没见了，相见自然是非常欣喜的场面，王作等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在对王易和王昙行礼问候时候，都带点哽咽，王易也是很感慨。

    在杭州时候，王作像慈父一样，对他关爱有加，王易对王作感情也非同一般，今日也不顾王复的一再劝阻，亲自带着一大群人出城来迎接。

    “多谢二公子的牵念。”王作有点老泪纵横的样子，说话间带点唏嘘，“二公子自去年来长安后，老朽已经一年多没见过您了，真恨不得能早一日抵达长安，面见二公子，只是老朽在扬州耽误了不少时日，以至年后这么久才抵达长安，让二公子和弟兄们担心了，老朽真过意不去1”。

    王作在十一月中时候奉王易的令从杭州出发，前来长安，在抵达扬州时候，因为受了寒，生了场大病，而且反复，前后折腾了两个月左右才大好，但在病好之际，天气却不尽人意了，连续的数场大雪，阻碍了行程。因为风雪所阻，一行人走的很慢，抵达洛阳时候已经是正月过了。

    因为在洛阳还有一些事要处置，王作等人又呆了近一个月”直到事情全部处理完，再往长安进发，抵达长安之际，已经是春光明媚的三月天了。

    王易和王复在得知王作生病消息后，已经是年关时候，他们也很是焦急，马上派出人前往接应。

    王易原本让王复亲自去接应，但王复在考虑再三后，还是断然否绝王易的提议。

    当时正是过年时候”王易时常被李世民召去问事，府上没有其他主事的人，王易也没娶妻，作为妾室的苏燕不能插手府上的事，他这个府丰的管家”肯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去的，不然府中会乱成一团，因此王复也只是派出了几名身手与经验都不错的手下，前往接应的。

    不过王复还是很担心的，怕父亲有个意外，所幸后来传来的消息报王作等人一切都平安，让所有人都放了心。

    “作叔，平安就好，复哥知道您身体康复了，不知高兴成什么样！。”王易说着对身后的王复笑笑”并退开身子，让王复等人上前作礼。

    王复上前，在王作面前跪了下来，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抬起头，“父亲，孩儿不孝，您病重间，都没能在您身边侍候”还请父亲大人责罚1”。

    王作赶紧扶起满脸泪水的王复，抹了把眼睛”“复儿，你在二公子身边做事，替父亲尽责，就是对父亲最大的尽孝，父亲以后不一定能再在二公子身边侍候”二公子的事都要靠你张罗了！”。

    “孩儿一定听众父亲的教诲，万不敢出差错！。”王复再恭敬地向王作行一礼，眼睛却瞪向父亲身后那个战战兢兢站着的小男孩。

    王易也注意到了王作身后的这今年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导孩。

    “二公子，这是老朽之二子陈交”还真是大幸，过去了五六年”此子竟然还保下一条命，能从数百里外的江谁之地找到杭州过来，此都是二公子所行之善举之功！。”王作将躲在身后的小男孩拎了过来，“交儿，快给二公子和三姑娘行礼！…”

    王作说话间挺是感慨，但也很欣慰，原本以为除了儿子王复外，其他的家人都已经死于乱军中，但没想到，原本叛军作乱时候才三岁的第二个儿子陈交，竟然在数名手下军士的护卫乍，从乱军中逃出来，在六七年之后，寻到杭州过来。

    陈交和保护他的人并不知道王作藏身之处的，他们因为生活窘迫，不得不想尽办法谋生，甚至偷窃、行乞，在梦香楼领施舍粥食的时候，无意中被曾经的司伴认出来的，最终陈交才与王作等人团聚。王作在得报后，从归云庄匆匆赶到杭州，在看到二儿子的一剂那，激动的老泪纵横，泣不成声，那时的场景让很多的人清然泪下。

    这些年，陆续有江谁军的残部军士及他们的家人流落到杭州一带来，也有一些人因此得与家人团聚，王作因此吩咐手下，在杭州及其他之地，广布这些类似慈善机会的施舍之处，目的就是期望能找到更多散失的江谁军将士及他们的家人。

    最初的施舍粥食的提议是由王易提出的，通过这样渠道家人得以团聚的江淮军士卒及他们的家人，都交口称赞二公子此善举，及至王作与二子陈作相认的那一刻，更是将对王易的称赞提升到最高度。王作因此在写给王复的信中，一再要求王复一直跟随在王易身边，为王易处理事，当作回报，也就有了王复在王易面前力请为王易管家的事发生。

    王易却是没料到他当日之偶然之举，会给江谁军将士带来这么多惊喜，他也指示王作，将他们这些年积聚的财富，除一部留作不时之需外，其他都以的流浪的人施舍粥食及馈赠衣物等方式散掉。

    这些积聚的财富不可能献给朝廷的，那样会带来巨大的麻烦，当然也不可能一直就这么藏着掖着，那样就失去了财富的价值，为天下穷苦的人行善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以王作等人的说话，就当是为王易积善德了。

    王作在收留了陈交后，将大部的心血倾注在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身上，希望能将他教诲成如王复那样出色的人物。

    因为遭遇了如此变故，陈交性格有点古怪，人也多疑，平时没什么言语，不喜见生人，这是让王作挺头疼的事。今日见到了王易等人，也躲在父亲王作后面，不敢站出来。

    直到被父亲一把拎出来后，陈交才战战兢兢地上前，一双带点惊惧的眼睛，看了看王易，再看看王易身边，眼中闪着泪花的王复，又看看其他的人，这才迟疑着上前作礼：“见过二公子、三姑娘…见过大哥……见过各位叔伯！“说完，又躲到王作身后去了。

    王易示意还想将陈交拎出来的王作罢了，王作歉意地笑笑，也示意其他诸人上前行礼。

    跟随这时跟随王易出城来迎接的其他人，包括王昙也都上前来随王作等人见了礼。

    一番礼节完毕，王易招呼众人，“作叔，各位叔伯，一路辛苦，我们先进城吧倒了府中我们再叙话，我们已经备好了酒席，为各位接风洗尘！请！“

    “二公子，请！“

    此次王作等人前来，不需要再与王易及王近等人来长安时候那样小心翼翼，皇帝已经给予王易等人抚慰，王近等先一批抵达长安的江谁军日部也被授以官职，到各地任职去了，而且王易事前还将王作等人来长安的消息告诉李世民，今日王易还是奉李世民之命，出城来迎接王作一行的，王作等人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入长安城。

    王易在府中设了酒席，招待王作等来长安的江谁军日将。

    席间，王作等人也将一路行来的过程，讲给了王易等在长安的人听。

    王作一行在抵达洛阳时候，与领皇命以江南道安抚使身份前往江谁、江南地招抚江谁军日部的王昂遇到过。在洛阳，王作与王昂单独商谈了好两天，把一些关于江谁军残部的消息，告诉了王昂，包括他们的落脚点，联络方法，头领名称等情况。

    那些江谁军日部，将会通过王昂这次到江南道的明察暗访，重新站出来，接受朝廷的招抚。

    但关于杭州之事，王作依然没有告诉王昂，那是属于王易的，王作不希望王昂来分享。

    王作一路行来，行程缓慢，除在扬州生一场病外，还与沿途需要安排有关。许多事要关照，过来就慢了，王作的生病，也因为事儿操持的太多，身体劳累有关。

    两方人，隔了近一年没见面，此番再相见，自是非常感慨，把酒言欢，不亦乐乎。

    大部的人都喝醉了，随王作而来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幸免，王易都感觉喝多了，最后被一直担着心的苏燕扶母屋去的。

    王作等人在休息了两天后，即随王县进宫，觐见李世民。

    李世民因为前几日已经得到了王易的奏报，知道王近等人来长安面圣，对王雄诞手下的这位大将，李世民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单独在一偏殿，与王作面谈。

    王易并没问王作李世民和他说了什么，王作在犹豫子几次后，终于还是没有王易说什么。

    几天后，李世民下达诏命，令王作恢复陈姓，授其为正四品上的灵州副都督，择日上任。

    随王作来长安的其他江谁军日将，也都有不同的任命，不过他们有一共同点，那就是都被外放，到外地任官，所任职包括上州的司马，下州的别驾、司马等职……


------------

第一百零九章 大军凯旋

﻿    第一百零九章大军凯旋

    贞观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出征的大军班师回到京师长安。更新

    朝廷将在明德门外，举行盛大的凯旋仪式，所有在京七品以上的官员，除实职的官员外，包括亲王、郡王及其他文武散官，都被要求出席，王易也跟随在李世民身边，参加了凯旋仪式。

    因为李靖所领的兵马，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抵达长安城外几十里地，今日一早就可以抵达长安城下，参加凯旋仪式的众臣们，在天还未亮时候，就全部进宫，在进行了一大通仪式后，就跟随皇帝的御驾，前往明德门城楼上等候了。

    &》猪>猪》岛》.bsp;   近千名在京任职的官员参加凯旋仪式，还有维护治安和金吾卫军士及皇帝的御驾护卫，人数颇为壮观，在天亮时候，明德门城楼上下，全是黑压压的人群。身着各色官袍的朝廷重臣在城楼上云集，若是哪个人有心，随便拿块砖头地扔，都可能会砸到一位朝中三品大品。

    长安城内外，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看似长安城内及附近的百姓，有全部出来看热闹的可能。

    已经是初夏时节，天气有点热了，也差不多是农忙时候了，长安城东西两市内的生意也非常好，但逢这样重大的节日，长安城内外的百姓，还是市中经营的商者，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过来赶热闹，一睹我出征大军班师回京时候凯旋仪式的盛况。

    除了一些核心区域百姓不能进入外，长安成内外，并不禁止百姓自游出行。

    以李世民的话，这样的日子，正是可以向天下百姓宣诫我大唐天威的好机会，一定要让王师取得大捷的喜悦，让每一个百姓都享受到。

    明德门城楼上，锣鼓震天，彩旗飘扬，将节日的气氛推向了。

    可能是太兴奋了，李世民显得比较心急，早早地率群臣上城楼等候了，因时辰还未到，李靖及他麾下的众将士还没有抵达长安城下，这原本有点不太符合礼节，但满心兴奋的李世民浑不在意。

    挺让王易意外，在上了城楼后，李世民派人过来招呼他过去一道站着。

    王易不敢抗命，跟着来唤的人走到李世民身边。

    围在李世民身边的，都是朝中的重臣，包括太子李承乾，还有长孙无忌、房玄龄、、高士廉、王珪、萧瑀、魏征等耳熟能详的大臣，站在这堆人中间，王易备感压力。

    李世民兴致很高，让王易站在他身边，声地和他嘀咕着话儿。

    王易这才知道，以李靖为大总管的定襄道十万大军，并不是全部回到长安的。

    畅武道行军总管薛万彻改任定襄大都督府大都督，留下两万余人马由其率领，镇守大唐的北疆，通漠道行军总管、并州都督李世勣所领的人马，回到并州所地，大同道行军总管李道宗所领大部回灵州，恒安道行军总管、检校幽州都督卫孝杰所部人马回到并州，其他所余的不到四万人马，才在李靖的率领下，返回长安。

    薛万彻、李世勣、卫孝杰、李道宗所领的人马，都是久经战事的精锐边军，李靖从长安带出的，并再次带回的，大部是镇守长安附近的卫军，及各卫军所属，临时征召的府兵。

    各道行军总管、副总管，除率军镇守定襄的大都督薛万彻和副大都督段志玄这两位原先的总管、副总管外，其他都随李靖回京。

    数十万战俘和归降的突厥族人，全部押解到长安来，数以百万计的牛羊等牲畜，除一部分留作前方供军需外，其他也都押往长安方向来。

    时辰已到，城楼上的喧闹声暂时停下来，诸臣都停止了私语，李世民也停下了与王易的嘀咕，王易很知趣地退下，站到他该站的地方去。

    远处尘土弥漫，在飘飞的尘土中，一支数量庞大的军队快速往明德门方向冲来，在离明德门约两里左右，大部人马都停了下来，只有行在最前面的那队人马继续前行。

    “诸位爱卿，随朕一道，出城迎接凯旋的将士!”李世民大手一挥，不顾礼部官员的劝阻，率先迈步往城楼下走去。

    “是，陛下!”诸臣应声后，按品级序列随已经往城楼下快奔的李世民身后下了城楼。

    王易跟在出城迎接凯旋将士队列差不多最后面下了楼。

    今日这样热闹的场面很让王易兴奋，一场巨大的胜利，给大唐臣民带来的那是无上的荣耀与尊严，这从看热闹百姓的脸上都可以看出来，王易也在今日现场感受到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这种气氛。

    后世时候看前阅兵仪式都没今日这般兴奋，也没这般让人感觉热血沸腾，一会，那些闪烁千古的大唐名将，将出现在长安城下，而颉利等被俘的突厥头领及族人，也将作为战利品被展示。

    已经穿越来大唐数年了，王易早就把自己当作大唐的一份子，大唐军队取得的胜利，自然让他感觉到骄傲、得意与兴奋，热血在沸腾。

    如果这一刻，李世民问他愿不愿意从军出征，王易觉得他会不假思索地答应。

    王易走出城门后，看到策马奔过来的那群将士已经下了马，正朝迎上前去的李世民大步走过来。

    脸上没有丝毫沧桑和疲惫的李靖走在最前面，身后是王易并不认识的李道宗、李世勣、柴绍、尉迟敬德等统兵的大将，还有先一步出城，代皇帝去迎接的李孝恭和戴胄等重臣。

    李世民率诸臣迎出城门楼外，在离城门约百米处站定，李靖等出征的将领大步向前，在李靖的率领下，在离李世民约十几步左右的距离，齐齐站定，一道行军中礼仪。

    李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臣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李靖率麾下诸将，参见陛下!臣等幸不辱使命，经过数月的奋战，终将来犯的突厥人全部歼灭，生擒突厥可汗颉利及其手下头领，今已经将所有俘虏及战利品押送来京，敬献给陛下…!臣等多谢陛下圣驾亲迎!”

    “臣等多谢陛下圣驾亲迎!”李靖身后的诸将跟着齐吼。

    近百名将军级的人物齐声大吼的声音也响的吓人，至少站在近处的王易感觉到了耳膜震动。

    李世民在几名侍卫的相伴下，上前搀起李靖，举起李靖的手臂，面向列队整齐的将军们，同样大声吼道：“李大总管和麾下诸将，率领将士们浴血奋战，以几战之力，为我大唐除却北方之患，大唐之军威，必将响彻天下，威服一切对手!闻听捷报传来，朕非常之高兴，当即对众臣言，待李大总管率军凯旋回京之时，朕必定率百官出城迎接，并降阶恭迎!!”

    李靖惶恐万分，从李世民手中将胳膊挣脱出来，退后一步，再行一礼，“臣万死不敢受陛下降阶之礼，臣恳请陛下还御!”

    “臣等恳请陛下还御!”身后众将齐声施礼道。

    李世民迈一大步，继续拉着李靖手不放，“朕闻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大唐刚刚建立时，缕遭突厥的侵袭，朕未尝不痛心疾首，志灭胡瞄。如今暂动偏师，无往不捷，不只将来犯的突厥人尽歼，连突厥可汗也被我大军俘虏，一雪以前的耻辱，李大总管和诸将立下如此战功，一战将北患全部消除，朕感谢们，大唐的百姓感谢们，朕无论何种方式的迎接，都不为过!”

    言毕，执着李靖的手臂，在数万军民的注视下，往城门楼方向回走，李靖无法再拒，只得同行。

    众臣及诸将都跟在李世民和李靖后面，登上明德门城楼。

    数万凯旋的将士，随后接受了皇帝及众大臣的检阅，威武雄壮的秦王破阵乐奏响，喧天的锣鼓响起来，和着将士们高喊的“大唐万胜”，还有看热闹百姓的欢呼，一派热血沸腾的场景。

    随后数十万的俘虏被将士们押着，从明德门外远处通过，最后被押解着往他们安置的地方去。

    明德门的凯旋仪式后，接下来还要在朱雀门举行盛大的献俘仪式，李世民率诸臣从明德门入城，接受百姓夹道的欢呼。

    这场胜利来的太巨大了，出乎皇帝李世民的意外，当然也就更出乎长安城百姓的意外。

    大捷的消息传来，整个长安都近乎沸腾了，街头巷尾、酒肆茶铺、市里坊间，全都是津津乐道谈论此战胜利消息的百姓，许多人眉飞色舞地讲述他们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关于此战的经过及其中精彩的地方，而听者没有不露出惊异神色的。

    当然惊异神色的后面，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打心底的兴奋。

    可以，长安城内所有的百姓，都真切地感受到了战争胜利所带来的喜悦。差不多三年半前，突厥人大唐攻至渭水边，威胁长安城，让长安城的百姓实实在在的吃了一回惊，许多人对当时紧张的局面还记忆犹新，累的多少人举家携口想逃出城躲难都是数不清的，那时的长安城可是人心惶惶的。但谁也没想到，就这么几年过去，当年差点来攻打大唐京师的突厥人，如今已经被全部歼灭，他们的可汗，也被我大唐军队俘虏，一会将装在囚车里，出现在众人面前。

    对于创造了这样奇迹的皇帝，取得了如此辉煌战果的将军们，百姓是发自心底的爱戴，在皇帝和凯旋的将领们通过朱雀门大街时，经过之处的百姓无不兴奋的在那里狂叫，欢呼声响彻天际，累得维持秩序的金吾卫军士们紧张的不行。

    李世民也很享受万众欢腾的场面，他还不顾危险，不时地从御驾马车上露脸，与同乘御驾的李靖一道，向夹道欢迎的百姓挥手致意。

    幸好朱雀大街足够宽，维持秩序的军士数量足够多，在折腾了半来个时辰后，李世民的御驾最终安全通过朱雀大街，抵达朱雀门。

    李世民率群臣上了朱雀门城楼后，盛大的献俘仪式也开始。

    包括东突厥颉利可汗及其手下的阿史那思摩、执失思力、叠罗施等在内的数百名头领或者将领，作为战俘，被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李靖作为战利品献呈给大唐的皇帝。

    当日不可一世的草原枭雄，突厥颉利可汗，装在一辆华丽的囚车里，在威武整齐的我大军将士押解下，从朱雀门大街上通过。这位威震大漠十多年的一代草原霸主，在长安数十万民众的注视下，早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得意与威严，脸如死灰，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对于自认为高贵的突厥阿史那家族成员来，作为战俘这样被展示在长安百姓面前，这是他们最大的耻辱，洗雪不去的耻辱，即使李世民放他们回去，也再没有可以号令草原部落的威严了。

    颉利手下的那些头领，倒没享受到颉利这样的“殊荣”，他们是在军士的押解下，步行从朱雀门大街上通过的，应该，他们比颉利有尊严。

    颉利及他的手下诸头领都被押至朱雀门城楼上，傲然而立的李世民，走近了与颉利面对面而站。

    面对以胜利者姿态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唐皇帝，颉利再也没有勇气正视，扑通一声跪在李世民面前，请求李世民宽恕他的罪行。

    李世民在颉利两步远的距离站定，以一指头指着跪伏在地上的颉利道：“借父兄立下的基业，骄奢yin逸自取灭亡，这是第一条罪状；几次与朕订盟而反复背约，这是第二条罪状；恃强好战，造成无数百姓身死，这是第三条罪状；率的族人犯我大唐，抢掠人口财物，这是第四条罪状；朕原宥的罪过，保存的领地，只让来朝谢罪，而却数次拖延不期，这是第五条罪状。但自从武德九年朕与在渭水便桥订盟以来，没有大规模的入侵行为，就因这一点朕可免一死!”

    “多谢陛下宽宏大量，饶恕臣的罪行!”满脸颓丧的颉利哽咽着磕头拜谢!

    李世民让颉利起身，转身走到城门楼下，面对着朱雀门外的近万大唐军民，力陈了颉利的数条罪状后，当众宣布赦免颉利的罪行，并表示对所有来降的突厥头领，都将一并赦免，并授以他们官职，以示我大唐的仁心与宽怀。

    城楼下的唐军将士振臂高呼，“大唐万胜，大唐万胜…”众军民也跟着高呼，一时喊声响彻长安全城…

    而颉利和他的手下，在听到这般呼喊后，再次面如死灰…

    第一百零九章大军凯旋

    第一百零九章大军凯旋，到址


------------

第一百十章 救命,救命

﻿    “二哥，你与我们说说，当日凯旋仪式的细节，好不好么？”

    看着拉着自己衣袖恳求的王昙，再看看站在一边，也满脸好奇之色的苏燕，王易点点头，“好，那今日我就与你们说说当日凯旋仪式的盛况””

    “好啊，好啊称要和我们详细说一下当日的情景，我们都没看到什么…”得王易司意，王昙很是兴奋，马上过去拉着苏燕的手，坐在王易面前，等着听王易讲。『』

    大军凯旋已经过去数日，被李世民抓壮丁去帮着处理事务的王易，忙了几天后，终于有空回府中来，只是还没等他喘息片刻，在府中翘期盼的王昙和苏燕就过来缠着他讲凯旋仪式时候的盛况。

    当日王昙和苏燕曾去看过热闹，但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再加上她们两个是女流这辈，王复怕他们出意外，吩咐随行的人护着她们，不让她们靠近去看，王昙和苏燕也只看到了一点点场景。不过她们看到过王易伴在皇帝身边的身影，知道王易将当日的盛况全都看在眼里，所以王易回来后，王昙马上过来纠缠，让王易讲述当日的情况。

    委易当然会满足她们这样的要求，也就和她们详细地讲述了当日的盛况，直听的两女眼睛都直了，她们怎么都没想到，她们没看到的情景，会是那样子的，也羡慕王易，能有全方面将凯旋仪式全看下来的机会。『』

    王易也只和她们讲了一些可以讲的事，其他一些可以算作“机密。”的事，包括颌利在面见李世民时候如何失态，还有李世民在凯旋仪式后的得意劲等，都没讲。

    当然，随后朝廷对诸将的土壤赏王易也是不会对他们讲的。

    大军凯旋后的三日，朝廷举行大朝会，封赏出征立下战功的将士。

    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李靖因为此战立下的巨大战功被李世民授以尚右射职领左光禄大夫，赐绢千匹，加真食邑通前五百户，并晋爵为代国公。

    王易此时才知道，原来此前李靖还不是国公，最初授的代国公还是在此战胜利以后，以战功卓著获得的，但李靖被授以尚右仆射职的时间，却比历史上的要早了一点。

    李世勋原先所任的乃“行并州都督。”职，差不多意思就是代理级的官职此次也被授以了并州都督的实职，择日将回并州任职。

    任城王李道宗拜刑部尚职，加真实邑至六百户。

    张公谨任襄州都督，封邹国公，加真实邑至五百户，

    王易最关心的就是这几位领军人物的封赏，当然其他那些将领都得到子丰厚的赏赐，只是王易没加以关注而已。『』

    王易和她们讲完事，将不情愿离去的王昙打走，把一脸情意的苏燕拉进怀里，正想亲热一番的时候有人却不知趣地来报，说是蜀王李恪来访。

    王易心里在大骂了几声这个坏人情致的无赖王爷后也只得把一脸失望的苏燕放开，整整衣服，迎了出去。

    在王易迎出去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李恪已经与王昙在那里说话了。

    在今天之前，李恪来访过几次，每次都与王昙会拌上几次嘴，但让王易担心的事没生，李恪这小子对王昙对他的捉弄抢白似浑不在意每次来除了找他聊一些事，还会特意去找王易拌嘴，仿佛天生是个受虐狂，不被人捉弄几回不开心一样。

    王昙上次问李恪那古怪的问题，李恪在想了好几天后，才终于琢磨出门道来，在想到答案后还特意屁颠颠地跑来和王昙说，但并没得到王昙的表扬，还被挖苦了一番，又接连问了几个古怪的问题李恪依然答不上来，挺让这自觉聪明的王爷受打击

    看两人的情景今习李恪又被王昙刁难了，正一脸苦相地对王昙不停地打拱施礼，似在请求什么。『』看到王易过来，李恪才收起了架势，王昙被吓得逃走了。

    李恪今日一身常服，只带了两名随从进来，看到王易迎过来，也端起身姿，朝王易走过来。

    “不知蜀王殿下来访，未曾远迎，还请勿见怪！”。

    “晨阳客气了，你不怪恪再来打扰，那就好了！。”李恪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有点躲着王易的眼神。

    因为多次与王易接触，李恪也渐渐变得随意，从开始时候以“本王…”自称，到现在自称“恪”。”从称呼上就显露出与王易交往间的随意，王易也由着他，但依然保持必须的尊敬。

    不过今日李恪那躲闪的眼神让王易有疑心起来，这段时间这个经常来串门王爷不会有什么不轨企图？想到刚刚飞逃而走的王昙，王易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面前这还是个未长大成人的小屁孩，王易没去想太多，在伴着李恪进屋后，马上吩咐下人上茶，等着李恪问询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但李恪刚开始的问话让王易觉得奇怪，“晨阳，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事，都久未进宫去看我五妹了，她都在恪面前数次问询，今日恪也想来问问你，一会回去也可以传一声！”。

    “大军凯旋，我都被你父皇抓差，帮着去处理军务，今日才得闲，刚回到府中，都没休息呢！。”王易说话间没什么好气。

    李恪却似浑不在意，带点嘻笑说道：“我母后身体，还有我五妹的病，需要你时常去看一下，父皇准许你可随时进宫，你可不能负了父皇所托，好像我五妹这些天身子是不太爽利，你有空过去瞧看一下！”。

    “公主怎么了？。”王易一惊，如今这段时间天气多变，多雷雨，湿度较高，再加上温度也高，人容易得病，王易担心长乐公主得了中暑什么的。

    李恪表情很古怪，“恪不懂医道，也说不清楚，有空还是你自己去看看！…”

    “那好！。”王易也没理会李恪是不是故意如此说”但确实是很久没进宫去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杏身体了”这段时间，孙思邈外出采药，关注这对母女病情的任务就全交给他了，他可不希望孙思邈不在的这段时间，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

    两人刚说了一会话，又有人来报，说是马周来访，王易一脸的郁闷，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李恪和马周都知道他刚刚得闲”都趁机会来找他聊天来了？

    马周刚刚在几天前被授以监察御史职，应该正自得意着，很可能来找他一道去喝酒庆祝了。

    但李恪在此，相对来说马周的身份低上很多，王易正打算吩咐人将马周领到房等候，但李恪却开口了，“晨阳，来访的是不是那位得我父皇称赞的马周，马宾王？”。

    “正是！”。

    “恪也想见见这位被父皇数次相请才被请入宫中的奇人，晨阳你就将他唤进来！”。

    听李恪这样说”王易只得吩咐人，将马周带到这里来。

    马周人还未到”爽朗的声音就传来了，“晨阳老弟，某今日又来找你喝酒了……”

    随着声音，马周也快步走进前厅来，但看到王易屋里还有一人时，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马周反应也很快，再加上他见过李恪，不待王易介绍，马上上前行礼”“见过蜀王殿下！”。

    李恪也站起身，对马周还了礼。

    “宾王兄今日得闲，想来找小弟喝酒，不过看来是要改天了！。”王易说着，斜了眼又摆起王爷身架的李恪。

    李恪马上回应，“晨阳，为何要改天”今日不是很好么，本王也想和你们一道去饮酒作乐！”。

    马周看看王易，再看看装出一副大人样挺挺的的李恪，不知道怎么作答。

    王易皱着眉头想了一小会”也马上做出决定，“那好”今日我们三人一道去喝酒！”。

    “晨阳老弟，这……”马周还有些迟疑，今日他一门心思想来找王易痛痛快快喝酒的，但没想到李恪在。一看到李恪，他就感觉今日与王易痛饮无望了，但没想到李恪会想到随他们一道去喝酒。

    “走，宾王兄，既然蜀王殿下愿意陪我们去喝酒，我们当然不能拂了殿下的脸面！”。

    马周也不再说，跟在王易和李恪后面出了前厅。

    因为今日李恪只带了几名侍卫，还都是乔装打扮的，王易也吩咐王听，多带几个人，以免出现意外。

    三人来到东市附近一名叫做“天水阁。”的酒楼，挑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就坐。

    这酒楼在长安也是非常有名气的，特别是酒，据马周说，比醉仙楼的酒还要好。马周这位嗜酒如的人如此说，想着肯定不会差，在坐下后，王易马上吩咐小二上最好的三勒浆来。

    很快，酒菜都上来了，王易为李恪和马周倒满酒，再举想杯，敬李恪，“今日与殿下还是第一次一道喝酒，一会我们酒喝多了，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王易知道，有马周这个酒鬼一道喝酒，怎么都不会少喝，马周连李世民面前都敢摆架子，在李恪这位小王爷面前，自然也不会讲究太多，更不要说酒喝多以后，越加不管不顾了。

    “没事，你们随意就可，本王不会介意的！…”

    李恪喝酒很斯文，但王易和马周很是干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因为李恪还年幼，不敢喝太多的酒，王易也没让李恪多喝，怕他回去被李世民责骂，因此接下来时间，主要还是王易和马周在喝，并且一边喝，一边大声地聊着话。

    李恪在这里也显出一位王爷的良好素养来，在王易和马周说话的时候，用心听着，还不时地插问两句，对李恪这般表现，王易很放心的司时也很满意！

    到了后来，李恪也话多起来了，兴致很高地参导他们聊的话题。

    王易和马周聊的事，天文地理，事实政治，什么都说，让李恪非常感兴趣。

    但就在他们喝的尽兴，聊的开心时候，王易隐约地听到边上有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传来，接着似乎有女孩子惊恐的呼救声响起：“救命，救命……”


------------

第一百十一章 惹下祸事了

﻿    第一百十一章惹下祸事了

    感谢28楼的牛牛书友的月票!

    听到酒店里传来的呼救声，正与马周举杯的王易一愣，停下了动作。{首发文字}

    与王易对饮的马周似乎并没听到这声音，依然大声地笑着，并没喝酒的李恪也跟着掺合，很带劲地发表自己的观点，他们看到王易举杯的手停在半空，还在侧耳倾听什么，呆了一下后，这才回过神来，很疑惑地看着王易，不知道王易在搞什么鬼。

    马周放下举着的杯，“晨阳，怎么了？”

    王易也放下了杯，皱皱眉头，“好像有人在呼救!”

    但仔细听了下，声音没有了，包括呼救声和哭泣声，三人静听了一会，还是没听到什么。

    “没有声音？!”李恪很疑惑地道。

    “不成是我的幻觉？”王易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会是上次发烧后，脑袋烧坏了，时常起幻觉了？

    但就在他们对望几眼，准备继续喝酒的时候，越加清晰的声音传来：“救命…救命!呜呜呜，求求们，求求几位公子->放过女子吧!”

    这次声音三人都听到了，而且听的非常清楚。

    “我去看看怎么一回事!”王易霍然站起身，不待马周和李恪有什么反应，拉开门走了出去。

    “二公子->!”候在门外的王听和王华一脸紧张，待王易问询，就指着边上的一个隔壁雅间道：“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好似是卖唱的女子被人轻薄了!”

    候在门外的王听可是清楚地看到一名拿着琵琶的年轻女子进了那个比他们先有人的雅间，一会后就有声音传来，先是男子调戏女人的声音，再是女人求饶和女人的哭泣，还有呼救的声音，呼救的声音已经好几下传出来了，王听等人想过去看看，但没有王易的命令，王听等人又不敢造次去打探，再因为王易和蜀王等人在里面喝酒，他们也不敢进去打扰，在门外很郁闷地站着。

    就在王易还未再问询的时候，隔壁再次传来了越加清晰的男子的喝骂声，还有女孩的哭声，接着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这让人吓一跳的声音过后，静了一会，那女子的声音又响起来，“救命…公子->，您放过女子吧，呜呜呜!”声音非常的惊恐!

    “是什么人在那个雅间里？”

    “二公子->，的不清楚，好似是一些权贵家的公子->!”

    被坏了兴致的马周最后一个从房间里面出来，刚好听到这女子求饶的声音，愣了一下后，皱着眉头对王易道：“晨阳老弟，我们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着不待王易回，大步就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走去。

    因为有李恪在边上，怕出什么意外的王易刚刚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去瞧瞧怎么一回事，看到马周已经过去，也不得不跟过去，同时吩咐王听等人看好李恪。

    “美人，今日好好陪陪公子->几个，不定，明日就有荣华富贵等着享受，嘿嘿…”一年轻男子邪恶的声音响起来，接着听到有脚步声，似乎在追逐，并有男子的笑声响传来!

    那女子好似在逃，同时还在求饶，“几位公子->，女子卖艺不卖身，求几位公子->放过女子吧!呜呜…救命!…”但听着扑通一声，似乎那女子摔倒在地上，满屋不怀好意的大笑声响起来。

    多年以来性子一直非常冲动的马周听到这声音，已经怒不可遏了，再加上刚刚被坏了喝酒的兴致，越加的怒火上涌，不顾王易的呼唤，气冲冲走在前头，到那雅间门口后，一脚就踹门进去。

    王易赶紧跟上，从被踢开的雅间门看进去，却见一群人围坐着喝酒，一位年轻的公子->，模样还挺周正的，正拉着一女子的衣襟，女子低着头跪在地上，又手拼命护着前襟都被扯破的衣服了，但不及男子力气大，再加上衣服也完全被扯破了，遮掩不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肌。

    臣间内，还有一把琵琶之类的乐器被摔碎在地上，及大片盘碟的碎片散落着。

    只不过屋内的人似乎被马周这踢门闯进来的动作惊住了，动作差不多都定格在那里。

    一脚踢到门进去的马周用手指指着屋内那群无比震惊的年轻公子->哥们，怒斥道：“们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还有没有王法…”

    “公子->救命”年轻女子听到有人起来打抱不平，趁机从那名年轻公子->的魔掌下逃出来，往马周近处靠，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满是惊恐，但惊恐之下，也能让人看到这张年轻的脸有几分姿色。

    王易随马周进到屋内，冷眼看着里面几个人，这七八个人都是只有十五六岁至二十岁左右年纪的公子->哥们，看他们的衣着，应该家境都不会差的，他在观察的同时也在飞快地考虑对策。

    外出游玩，招卖唱的伎人弹曲听乐，是长安城内纨绔子弟的寻常习性，而在召伎的过程中，年轻男子与卖唱的伎女勾勾搭搭，做一些暧昧事，甚至发生一些风流韵事并不奇怪。

    只不过，今日的情景好似并不是如此，这名卖唱的女子并不是那种入乐籍的伎女，而可能是生活无着落，到酒楼客串一下，自个找上门为喝酒寻乐的客人弹个曲唱个乐，挣点钱养家糊口，根本不会和客人发生什么暧昧事的寻常人家的女子。

    看这名女子的装束，还是一名未成年，也就是未及笄的丫头，只不过长得有点姿色，身材也发育的差不多了，可能这女子风姿看上去与一般卖唱的女子不太相同，那些听乐的男子起了邪念，而女子不从，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到这，王易有了对策，想在问询对方的身份后，好言相劝，让他们将此女子放走。

    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情况，让王易刚刚生出的这个想法破灭了。

    屋内的人都不是善茬的主，看到只有两个人闯进来，也马上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另一名刚刚坐着的男子站起身，以指头指着马周吼道：“是什么人？敢和我们如此话!赶紧给本公子->出去!”

    另一人的声音响起来，“什么人，也来管闲事，活的不耐烦了…”

    “再不走，打断们的狗腿!”

    “快滚…”

    “不能让他们滚，踢我们的门，抢我们的女人，坏我们的兴致，要教训一下他们才是!”

    屋内的几人底气都足起来，七嘴八舌地在那里对马周和王易怒斥，刚刚拉扯女子的那个少年人的最后这句话，屋内的其他人也跟着同样附和，他们今天被坏了兴致，是想找个人出出气。

    只不过王易身材高大，举手投足间有不可侵犯的气质显露出来，这些人一下子弄不明白王易是什么身份的人，不过看马周身着并不华贵，只是普通的衣着，想想王易身份也不会高哪儿去，再加上长安城内大部的显贵家的子弟他们都面熟，今日看到的这两个人，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因此要教训一下面前这两个多事的人，一下子成为他们的共同想法。

    他们出来游玩，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扫他们的兴过。

    看着这群人的嘴脸，王易怒意从心里起来，但没发作，走上前一步，站到马周前面，看着这群纨绔，“几位公子->何必强人所难，既然这位姑娘不愿意从了诸位公子->，就让她走吧!”

    “别过来…”似乎有人知道了王易的身份，还是其他原因，看到王易上前一步，马上惊恐地叫道，只不过此人的声音却不被其他人所闻。

    “们多管闲事，本公子->对们不客气了!我们一起上…”刚刚拉扯女子衣襟的少年一张英俊的脸变得有些狰狞，嘴里虽然这样喊，但却不敢走近人高马大的王易身边来，只是在那里跳着脚叫。

    此时的马周已经解下自己的外衣，替那名女子遮上，王易冷眼盯着这些表情各异的年轻公子->一几眼，再对身后的马周示意了下眼神，让马周先护着这女子出去。

    王易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举动彻底把他们激怒了，“我们一齐上，打死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敢坏我们的好事!”随着一名年轻男子的招呼，七八个人全都齐齐冲了上来。

    这些都是在长安城内无法无天的人，平时没有人敢和他们作对，今日虽然有点慑于王易的气势，但王易和马周才两个人，他们有这么多人，楼下还有不少的随从呢。

    他们并不知道王易也带了不少的随从，就在他们准备冲上来动手之时，在屋外早已经按捺不住的王听等人也快步冲了进来，挡在王易面前。

    王听等人只有三人进来，那群人仗着人多，在愣了一下后依然冲了过来，但没等他们近身，已经被王听和王华踢飞了两人，另几人见此情况，拿起案上的碗碟，砸了过来，幸好王听等人身手敏捷，堪堪避开。

    王易退后两步，依然没动手，这时他也看到了一脸兴奋，似幸灾乐祸般的李恪挤了过来，忙命王周、王宁等几名随从护着李恪、马周及那名惊恐万分的少女准备下楼。

    王易从对方的穿着上可以看出来，这些人来头不会很，今日既然斗上了，他也准备将这些人揍上一顿就跑，省得惹事上身，反正也没什么人认识他和马周，还有李恪。

    而差不多在同时，李恪也在后面跳着脚大喊：“狠狠地打，狠狠地揍他们…”

    几名公子->哥们已经给王听等人放倒，但刚刚拉着女子的那名英俊白脸，却捡了个空，跑到屋边，打开窗户，朝楼下大喊：“快来人哪，给本公子->上来狠狠地揍这几个人!”

    随着那少年公子->大声叫喊，楼梯上跑上来一群人，看来是少年公子->的家丁亲卫什么的人。

    冷眼旁观的王易几步过去，一把拎住那少年公子->，在对方惊惧的目光中，一重拳击其在腹部上，少年闷哼了声，两眼翻白，一张还算英俊的脸扭曲着变了形，昏了过去

    王易将那少年人打昏扔在地上后，马上招呼已经将其他几人打趴在地上的王听等人准备撤退，王听等人都是专司王易护卫的人，对这样的场景有过多次的练习，一听到王易招呼，马上相互掩护着撤退。

    屋内那几个人都是文弱的纨绔子弟，哪里是他们的对趴下，在那里哀嚎，王易等人从容地退出了房间。

    听到那少年公子->喊叫冲上楼来的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已经上了楼，但王易眼疾手快，一脚就将最前头的那名壮汉踢倒，那名壮汉惨叫一声往楼梯下滚去，连带身后的几个人也被他撞倒，一道滚了下去，另几个有幸避开的家丁，还未上到楼上，又被王听等人踢了下去。

    楼下的客人见如此情况，都惊叫着逃出屋去。

    趁着混乱的场面，作为王易护卫头目的王听指挥着众人赶紧从楼上下来，准备撤离。

    看到这么多人从楼梯上滚落下来，掌柜和二们躲在柜台下面的角落里，吓得抖抖嗦嗦，不敢出来，王周很有经验地将一个钱袋扔给躲在柜台正面的胖掌柜，一群人很快来到大街上，那名女子也被马周拉着跟了出来。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少爷，不好了，京兆尹衙门的人已经过来了，我们快走!”原来守在店外的一名王易的随从大叫道。

    “我们快跑!”王易马上命令，官府的反应还是很快的么!

    王听等人对整个长安城的情况了解的很熟悉了，带着王易等人，上了马，很快就绕道离开了这个酒楼，马蹄声渐渐不可闻。

    一群人飞跑了一阵，从东面出了长安城，来到城外一个没有人住的园子内，这才停住。

    出了事往城外跑，这是王听等人一般情况下都会采取的对策，城外天地广阔，有什么事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反应，也方便商量事儿，在城内，都是有围墙的市坊，容易被官府逮着。

    那名女子也和马周同乘一骑出了城，王易想不到马周会是这般人物，为一个弱女子会有这样表现，他不知道接下来马周会如何安排这个卖唱的女子。

    只是不待王易问询马周，一脸古怪神色的李恪走到他身边来，悄声问道：“晨阳，可知道今天那些人都是谁？”

    “难道认识？”王易脸上有惊疑神色起来。

    李恪郑重地点点头，“晨阳，那个被打昏的人是长孙无忌的二子长孙涣…”

    “什么？长孙无忌儿子长孙涣？”王易大惊…

    第一百十一章惹下祸事了

    第一百十一章惹下祸事了，到址


------------

第一百十二章 登门道歉

﻿    第一百十二章登门道歉

    王易是带着对李恪的怒意回到府中。

    今日李恪的表现，让王易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王爷很有心机。

    今天打架时候，李恪这子一个劲地在后面大叫，让王易和他的随从狠狠揍那些人，不要留情，当时就让王易感觉到了异样，他想着李恪可能认识这些人，还和这些人有怨结过，所以才那般兴奋。

    事后问询，证实了王易的猜测，李恪确实认识那些纨绔，但在王易和马周与那些人起冲突时候，这个无赖王爷却没吭声，还一个劲地+猪+猪+岛+.在那里鼓动，让王易使劲揍他们，但自个却躲在后面，不露脸，而且在事后，还不停地对王易这些纨绔的坏话。

    王易想着，若是李恪当时就和他这些人的名号，或者李恪站出来现身，今日这场架就可以避免，那些人肯定不敢和自己这方起冲突的，那些应该都是不好惹的主，或者应该，他们的父辈都是不好惹的主。但再不好惹，也不敢与李恪这样的王爷作对的!

    王易在事后从李恪跟里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后，有些寒意起来，他知道今日惹下祸事了。

    今日被王易和他手下遇到的，除了被王易亲昏的长孙涣外，还有被王听等人狠揍的柴绍的儿子柴令武，高士谦子高真行，萧瑀子萧瓘，屈突通的孙子屈突仲翔，这些都是长安城内最有权势权贵的后代，王易想着，一日之间可能就将这些权贵都惹恼了，那可如何是好？

    没有在朝堂上与这些权臣们因朝事起纷争，但却在这种事上，和他们的儿子、孙子起了冲突，还把他们狠揍了一顿，万一被他们知道是他王易所打，这些人找上门来，那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即使萧瑀、长孙无忌、柴绍等人不一定会上门问罪，但肯定会心生芥蒂的，特别是长孙无忌，王易都不知道这个长孙凌的父亲知道事儿后如何做出反应的。

    还有长孙凌那美人儿，在知道他将她的二哥打了后，对他的态度会起什么变化。

    王易也急需要想出对策来，他也马上将幸灾乐祸的李恪打发走了，和马周一道返回城内。

    那名被救下来，名唤作应儿的卖唱姑娘，王易在简单问询了一下后，也派人将她送回住处，并赠了她一些钱财。

    这果然是一名想挣钱养家的姑娘，据她所讲，家中就她和母亲两人，父亲死于兵乱，她是和母亲一道从江淮之地流浪到长安来的。(//c/o/m更新超快)

    因为听她所，是从江淮之地流浪来的，王易的懊悔心理才少了一些去，所赠的钱财也颇为丰厚。谁知道这会不会是原先父亲手下的家人，万一是，那今日他也做了件善事了。

    在回城的路上，与王易想伴而行的马周，在犹豫了一会后，出言安慰有点担心的王易：“晨阳，依某所想，这些人虽然是权贵家的子弟，但某知道，他们的父亲都是品行尚佳之人，断然不敢容忍这样的事发生的，今日这些人所作丑事，应该不会向他们的父亲的!”

    “希望如此!”王易淡淡地回应，“宾王兄，今日的事，我还需要去做一些善后，也先回去吧，我们改日再一道喝酒吧!”

    “那好，某先告辞!”马周似乎对今日发生的一切并没什么在意，对王易施了礼后即先离去了。

    王易回到府中，吩咐了一番随他出去的这些人后，马上将王复叫来，了此事。

    听到王易与这些纨绔子弟起冲突后，王复也有点担心，但也马上想到了对策，让王听等人去官府自投，将事儿由他们几个承担下来，撇开与王易的干系。

    只不过王易将王复的对策否决了，他不想手下受责，他已经有了主意。

    王易也马上吩咐，让今日不曾露脸的其他随从跟着他出去办事，王复劝了一会，无果，只得任王易去，只不过在王易走后，他把王听等人叫来，严厉地训斥了一顿，责怪他们没有抢在王易面前，将事儿处理好，以至于他们的二公子->，都要亲自上门去道歉。

    单王易带着随从出了府，往崇仁坊而去，在抵达崇仁坊内那最大的院落后，命几名随从候着，他亲自上去求见。

    王易还未走到门房处，一名数次见到过的长孙府下人惊喜地叫唤，“王公子->!您今日怎么来了？”

    王易也认出了这是跟随在长孙凌后面的一名铁杆随从，名唤长孙平，是长孙凌的一名远房表亲，因为他与长孙凌多次一道游玩，而这名随从每次都出现，所以混得有些熟了。

    见这名长孙凌的随从神色并无异样，还向他迎过来，王易忙对长孙平拱手作了礼，“在下今日想来拜会一下齐国公，不知齐国公是否在府上？”

    长孙平神色有点紧张，走近王易身边，悄悄地道：“我们家老爷正在发脾气呢，公子->还是改日再来拜见为好!”

    王易心里跳了跳，“齐国公为了何事大发雷霆？”

    “我们家二公子->，今日出去游玩，与人发生争执，被人打了，回来也不肯何事，老爷正在责骂二公子->呢!连我们家姑娘都连带骂上了!”长孙平话时候有一点害怕的神色露出来。

    “今日在下正是为长孙二公子->的事而来，还烦请代为通报!”

    长孙平愣了一下，看了王易两眼，张张嘴，还是忍住没问，示意王易稍候，他马上进去通报。

    只一会，长孙平就跑着出来了，作礼让王易进去，也没其他事。

    王易谢了长孙平，跟在长孙平后面往府内走去。

    长孙府很大，比王易所住的府弟大上很多，但就在王易四处探看之时，却被一个半路杀出的人拦住了。看到此人，长孙平作礼后就走了。

    来者正是长孙凌，她是在被父亲训斥了一顿后，刚刚从父亲房中出来，遇到来禀报的长孙平，知道王易来了，因此在路上等候。

    “晨阳，今日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长孙凌一脸惊喜的神色，刚刚被父亲训斥后的郁闷全都没了。

    但王易却对满心欢喜的长孙凌摇摇头，“凌儿，今日来是有事要和父亲的!”

    “什么事？”长孙凌大为紧张，还以为王易上门是要来提亲的，但看看只王易一人来，又不像。

    前些日子，长孙凌的姑妈长孙皇后和她了事，让长孙凌整日在憧憬着好事儿发生，因为少女的羞涩，她都不敢去找王易了，只希望王易能到府中来拜会她的父亲，或者来看她。

    今日王易真的来了，长孙凌还以为王易来是出自这样的目的。

    王易没有隐瞒，直接将来的目的了，“凌儿，对不起，今日我在酒楼，和的二哥他们起了冲突，动手伤了他!”

    “，打伤我二哥的竟然是？!”长孙凌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怔怔地看着王易，“为什么要动我二哥？”

    王易以很快的语调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简单了一下，再道：“凌儿，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的二哥，只是忍无可忍，不希望看到那女子被侮辱，再加上他们先动手，所以才不得已还手的!”

    和长孙凌讲完这事，王易感觉到了一点轻松，他相信，长孙凌会理解他当时的心态的。

    长孙凌听了定定地看着王易，好一会才道：“真的是我二哥轻薄那卖唱的女子，们相劝之下无果才动手的吗？”。

    王易肯定地点点头国，“我如何会骗，不信可以问问马周，还有蜀王殿下，及二哥!”

    “那先去见我父亲，把这事给他听吧，一会我会在这里等，再和话的!”长孙凌着笑了笑，只是笑容有点勉强。

    刚刚二哥长孙涣回府来时候，是被人搀着回来的，当时长孙凌见了，心里一个劲地在骂是什么人，下的不会走路了，没想到，打她二哥的人竟然是王易，这个她这些天以来朝思暮想的人，让她的心如五味翻陈，什么滋味都有。

    二哥的品性她是知道的，平时对府中有点姿色的丫环都会动手动脚，今日做出这样的事并不奇怪。但二哥在酒楼对卖唱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挣钱养家，孝敬老母的女子动手动脚，想占人家便宜，把人家衣服都扯破了，在王易面前丢了脸，连她都感觉脸丢尽了，被人教训一顿也是应该。

    只不过这到底是她的二哥，平时二哥对她还是不错的，她打心底不愿意在外面被人打。

    只是为什么打他的人是王易呢？这事实让长孙凌实没有好滋味，她不想责怪王易，但又觉得王易下手太狠了，一点都不给她面子，这到底是她二哥，如何可以这么狠毒呢!

    长孙凌在看着王易往父亲所在的书房方向去的背影，心里可是百感交集，她也担心，王易一会要被她的父亲责骂，那样她心里更加不好受，她也想知道父亲会和王易什么，因此在犹豫了一会后，偷偷地往父亲的书访方向过去。

    王易不知道长孙凌偷偷跟过来，在候在书房外的长孙府下人指领下，进了书房。

    长孙无忌正在书房内看书，看到王易进来，心搁下书，站了起来，“晨阳今日来访，某甚觉得意外，快请坐!”

    “多谢齐国公!”王易作一礼，直接明了来意，“今日晚辈来，是有事来向您道歉的!”

    “今日与犬子起冲突的，难道就是？”

    第一百十二章登门道歉

    第一百十二章登门道歉，到址


------------

第一百十三章 下次依然会插手

﻿    第一百十三章下次依然会插手

    感谢我为yxy狂书友的打赏!

    “正是!”王易满脸歉意地作了个礼，“晚辈当时并不知道对方是长孙二公子->和他的朋友，所以才起了冲突，并失了他，还请齐国公见谅!”

    长孙无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对王易作礼表示歉意也没什么表示，在王易施完礼，直起身后，这才道：“难道不与某，今日为何会与犬子起冲突？”

    “齐国公，今日情况是这样的!”王易随即把今天的情况源源本本地了一遍，只不过@猪@猪@岛@.把李恪幸灾乐祸的议论给隐去了!

    “真是如此？”长孙无忌轻拍了一下面前的案几，一下子站起了身

    “是的，”王易再行一礼，“晚辈无论如何都不会欺骗齐国公的，齐国公可以问询一下马御史，还有蜀王殿下，也可以问问长孙二公子->!”

    长孙无忌没有回话，眉头紧皱，眼睛从王易的脸上移到别处，好一会后，才咬牙切齿的道：“这孽子，竟然如此丢老夫的脸，还敢骗老夫，一定不饶他!”

    “齐国公，晚辈想着，当时可能是长孙二公子->酒喝多了，酒后乱性，才有那样的举动的!还请齐国公勿再责怪长孙二公子->了!当时晚辈和马御史也喝了不少的酒，看到那女子被欺凌，也忍不住性子，火气上来，就动了手!而且动手时候还不知轻重，伤了长孙二公子->，请齐国公见谅!”

    “此是他应得的，竟然敢与这样一位勇武之人动死都是万幸的了!”

    王易听出了长孙无忌话中的阴阳怪气，赶紧再施一礼，“齐国公，晚辈年轻，动手时候不知轻重，在知道对方是长孙二公子->后，心里甚是内疚，也马上就登门来道歉了，还请齐国公见谅!”

    “并无错，何需道歉呢!”话虽然的有怄气一般，但长孙无忌的神色还是缓和了下来。

    王易的登门道歉，还有刚刚所的事情经过，已经让长孙无忌心中的怒意淡去了，但又有担忧起来。

    在王易登门前，长孙无忌是非常的恼怒，儿子被人打，差不多也就是打在他的脸上，无论如何，即使是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再做错事，长孙无忌都不希望别人动手教训的，要教训，自有他这个当父亲的来动了他儿子的，竟然是王易这位很特别的人物。

    长孙无忌当然知道皇帝和皇后都对王易另眼相看，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的得宠，而且也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对王易情有独钟，甚至皇帝、皇后都有撮合这门亲事的打算，但因为他的推托，才没最终定下来。(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长孙无忌对王易这位各方面表现都非常不错的年轻人，也充满了好感，只不过因为王易的父亲是江淮军的旧将，而且已经身死，让他对这门亲事抱观望的态度。

    长孙无忌在盛怒过后，也冷静下来想对策。

    儿子被人打，长孙无忌当然不能容忍，他正准备派人去详查这件事。

    长孙涣回来后，与他了事情的经过，长孙无忌并不太相信，因此他准备让人去酒楼问查。

    只是派出的人还没出府，王易就来拜访了。

    在得知王易来拜访他的时候，长孙无忌马上就明白了，与自己儿子起冲突的，肯定是王易了。

    只不过王易所的，还是让长孙无忌意外，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做出这等丢脸的事，要是此事被皇帝或者皇后知道了，少不了又被他们斥责。

    这事皇帝和皇后不可能不知道的，当时边上有马周，还有李恪这位皇子。

    长孙无忌知道，这两个人都不是好相处的主，李恪不是长孙皇后所生，与他没有亲情，甚至还因为李恪母亲杨妃的事，彼此间心有芥蒂，万一这皇子在李世民面前添油加醋地上一番，那李世民肯定会他教子不严，妹妹长孙皇后也会责怪他，让他丢了脸面。

    还有那位马周，当监察御史的马周，长孙无忌与这个新近被皇帝李世民得宠的人有过接触，知道这是个非常刚烈的人，性子直爽，这种事遇上，肯定记在心里，若他再有什么寻仇的举动，保不定此人会上表弹骇他，甚至他们没有寻仇的举动，也会以教之不严之罪上表弹骇他们的。

    长孙无忌几乎有了立即的决定，此事不能去追究。

    长孙无忌也想到，当日与自己儿子一道相处的那些人，也不能让他们去寻仇，不然只会受责。

    何况与自己儿子为敌的是王易这个人，有可能某一天会成为他女婿的人，长孙无忌更加不会去追责了，只不过，儿子被人打，脸面失尽那是肯定的，无论如何都要通过一些手段找回些脸面来。

    王易上门道歉，长孙无忌好受了些，但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

    王易看着长孙无忌那无表情的脸，他并不知道此老狐狸想的这么多，依然带着歉意道：“齐国公，晚辈诚意来道歉，希望您能接受我的歉意，不要往心里去!”

    今日上门道歉，王易除了有不想惹事上身的原因外，最主要的因素还是看在长孙凌这个美人儿的脸面上，无论如何，被他打的是长孙凌的二哥，即使他没有一点过错，违心赔个礼，道个歉，哄美人儿高兴一下，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作为长孙凌的父亲，长孙无忌的面子也一定要给的，特别是最讲究礼仪，尊卑有序的古代。但王易所能做的就只这些，若是长孙无忌让他去和长孙涣道歉，承认错误，那是万万不行的。

    想着长孙涣当日的那副嘴脸，王易就浑身的不舒服，对于长孙涣，王易觉得他所做并没有错，那个花花公子->是需要有人教训一顿，下次遇到相同的事，他还会采取同样的措施，只不过不会亲自出手，而通过其他手段，其他人而已。

    长孙无忌一直盯着王易的脸看，他从王易话间那份从容中察觉到了一些王易心中所想，在惊异此少年人气度不凡，心境不错的同时，也咬咬牙，直视着王易道：“晨阳，那随某一道去看看犬子吧，看看他的伤情如何!”

    王易盯着长孙无忌看，这个老狐狸果然让他去和长孙涣道歉，这是他不愿意的，当下马上作礼道：“齐国公，今日晚辈登门拜访，只是向您道个歉，但对于长孙二公子->，晚辈并无歉意，也没想过要与他道歉，去看一下长孙二公子->自是可以，但要让晚辈向他道歉，请恕晚辈难从命!”

    “…”长孙无忌脸上有怒意起来，王易这话的太张狂了，实是折他的面子，他要王易去看一下长孙涣，当然有要王易向他那不成器儿子道歉的意思，没想到王易却当面拒绝了。只不过长孙无忌到底是久经大事的人，只一瞬间，就冷静下来，怒意也消去，对王易挥挥的道：“的歉意某接受了，犬子的伤也不大碍，无须去看，某还有事，先去吧!”

    长孙无忌下逐客令，王易并无意外，当下再作一礼，“那晚辈先告辞了!”

    着即退出了长孙无忌的书房，大步往府门方向走去，浑身上下还觉得挺轻松。

    长孙凌在差不多原来和王易过话的地方走出来，迎上前来，“晨阳，我爹爹有没有责怪？”

    王易摇摇头，“没有，父亲接受了我的歉意!我想他肯定不会责怪我的!”

    王易这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让长孙凌稍稍的一愣，但并没去细想，而是松了口气，“爹爹不责怪，那就是好事，我还担着心，我二哥没什么大碍，不要担心…下次再不可如此鲁莽，万一把我二哥真的打伤了，那如何是好？让我如何面对父亲，还有我二哥!”

    “我知道了，多谢凌儿的关心!”王易对长孙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长孙凌也对王易笑笑，有点羞涩，“前些日子，皇后…”

    长孙凌话只了半句，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打断了她想的话。

    “凌儿，怎还与这狂徒如此亲密？他可是打伤了的二哥!”

    王易已经瞧见了是何人过来，那是长孙无忌的长子，长孙冲，当下转过身，对长孙冲微微的作了一礼，“见过长孙公子->，今日在下已经和们的父亲过此事，当面向他表示歉意了，当时并不知道他是长孙二公子->，所以才有了冲突，若是知道，断不会如此，还请长孙公子->莫要介意!”

    “的轻巧!”长孙冲过来，一把将长孙凌拉过，隔在王易和长孙凌间，一脸怒意道：“我二弟被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为何不向他道歉？”

    王易弄不明白长孙冲为何对他这么不满，听了此话，心中也有怒意起来，“长孙公子->，在下已经向长孙前辈道过歉了!何况长孙二公子->的行为，确实让人不能容，当二弟，还有柴公子->、萧公子->、屈突公子->他们人数众多，在下和马御史只有两个人，被他们七八七人围殴，势单力薄，只是被迫还击，误伤了二弟而已，无需向他本人道歉!”

    见两人争吵了，长孙凌大急，从长孙冲后面冲了过来，隔在两人中间，抓住王易的手，推着催促道：“晨阳，不要和我大哥了，爹爹已经不介意了，不会再有事的，先去吧!”

    长孙冲却不依饶，冲着王易大叫，“王公子->，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卖唱女子，忍心对凌儿的二哥下重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有热血男儿的本色，若下次在下再遇到类似的事，依然会插手的!”王易着一声冷笑，退后两步，冲长孙冲抱抱拳，“长孙公子->，凌儿，在下告辞了!”

    着不待长孙冲再，对满脸惊惧之色的长孙凌笑了笑，即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长孙冲的怒骂，还有长孙凌的劝解…

    第一百十三章下次依然会插手

    第一百十三章下次依然会插，到址


------------

第一百十四章 是不是朕的儿子也要教训?

﻿    第一百十四章是不是朕的儿子也要教训？

    在举行凯旋仪式后的十余日后，朝廷再发诏命，授以归降的突厥各部落头领官职。#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以颉利为右卫大将军，并授怀善郡王爵，在长安为其置豪华的府弟，数百侍候的人供差遣。

    授颉利手下的大将阿史那思摩为右武卫大将军、怀化郡王，并令其为颉利降众的新头领。

    在颉利被我大军包围，即将当俘虏的时候，大部的突厥头领都向我大军投降了，但就作为夹毕特勒的阿史;猪;猪;岛;.zhuzhu＋那思摩还忠心地护卫着颉利，率手下拼死抵抗，最终被擒。

    李世民得知此情况后，感叹其是一条真汉子，并未给予阿史那思摩处罚，反而嘉其勇，授其右武卫大将军、怀化郡王，与颉利一样级别的职、爵，还特别授其为暂时还存在的突厥部落的头领。

    这可以是突厥降将里面待遇最高的一个，在明眼人心里都会明白，虽然归降的突厥头领中，有好几位被授以郡王的爵，但就阿史那思摩得皇帝的另眼相看。

    王易因为知道历史上阿史那思摩归降后对大唐的忠心，对李世民如此的授奖，由衷地敬佩。

    李世民识人手段还真的有一手，差不多就是从阿史那思摩还有执失思力开始，许多归降的胡人将领得到大唐重用，包括后来的契苾何力、阿史那社尔等，这些胡人将领归降后，一直忠心耿耿地为大唐做事，甚至数次领军出征，为大唐征战四方，立正卓著的战功，一些胡将还只身前往北方，劝降其他部落来归降，他们为大唐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李世民驾崩后，不少的胡人将领悲天怆地，哭着喊着要为李世民殉葬，虽然因为李世民遗诏的特别吩咐，这些胡将没有殉葬成功，最后按他们的模样雕了一些石像在昭陵边上守卫，但也从中可见他们对李世民，对大唐的忠心。

    若不是因为知道原来历史中这些人物的事迹，李世民对待归降胡将不同的方法与手段一定会让王易不能理解的，甚至会劝谏阻止的，如今他只有敬佩的份。

    数次作为使者来长安的执失思力为左领军将军。

    先于颉利归降的突利可汗，被授以右卫大将军、北平郡王，原本在支持颉利和夹击颉利间犹豫徘徊、最终所领部被迫降唐的阿史那突尼失为左武卫大将军、怀德郡王，其手下的头人史善才为右武卫中郎将，被李靖策反的康苏密为左武将中郎将。

    不过这些胡人头领虽被授以军职，但他们并未能直接到军中领军，他们的将军、中郎将职只是闲职，挟萧后及杨广之孙杨政道来降的康苏密，也没有得到重用!

    此次几乎所有随颉利一道归降的突厥部落的头领，都被朝廷授以官职，被授五品以上职务的突厥人，差不多都有五百以上。不过这些突厥头人所授的职务，大多都是散官或者闲职。

    这些归降的胡将，以后职务上会有何变动，能否到朝中任实职，那自然要看他们以后的表现，而且这些人全部留在长安任职，没有任何一名有影响力的突厥头领回到原来的领地上任职。

    王易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影响之故，或者是李世民谋略更加长远的缘故，反正几乎所有的突厥头人，在归降后被授以的新职，都已经和原来历史上的大不相同了。

    这样个新的历史起点，王易不得而知，但他知道，北疆的历史，一定不会和原来的相同了，至于会如何发展，谁也无法预料了。

    在对这些归附的突厥头人封赏授职的同时，朝廷也宣布了诏命，在定襄大都督府下，设置云中、定襄、桑乾三个都督府，及顺、祐、化、长等六个州。各都督府及州的长官由汉人当作，副长官由当地的突厥头人担任!

    被俘虏的数十万突厥部落族人，朝廷还未下达安置的命令，这差不多近三十万突厥族人，分片关押在长安与洛阳间的数处集聚地，有重兵把守看押。

    因为大部的头领都被押送到长安，这近三十万突厥族人差不多陷入群龙无首的地步，时常有规模的骚乱发生，不过这些骚乱都被铁腕的手段解决了。

    在得知唐军有连带的惩罚手段处理归降突厥部落的骚乱，那些已经被朝廷“招抚”的突厥头人很是心急，一再要求去安抚他们的族人，朝廷也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在我看守俘虏的将领陪同下，这些突厥头人进到营中，以自身的安排服他们的族人，朝廷会给他们好的安置的。

    这些突厥头人现身的法还是有效果的，突厥族人骚乱的事大幅度减少。

    虽然在战事胜利的消息传来后，朝廷对如此处置这些突厥降众已经有了大致的方案，但那只是一个方向性的政策，并不是具体的实施方案，如何处置这些俘虏，将哪部分安置在哪个道，哪个洲，作为战俘的那些突厥人安排在什么地方进行劳动改造，都还在讨论中。

    朝会时候，朝臣们时常为这些事发生争论，甚至争得面红耳赤，不过那些归降的突厥族人如何安置，已经有了大概的方案，只不过，安排进行劳动改造的那些战俘，将置于何处，数次朝会时候朝臣们讨论来讨论去，暂时还没个定论。

    不是大朝会，一般性的朝会王易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他并不太清楚朝中大臣为如何安置突厥降众的事依然还在争论，他以为李世民早有定论了，所以并未过多关注，他关注的还是上次与长孙涣等人冲突后，那些被他和手下人痛揍的纨绔子弟们的父亲，会有何反应。

    自当日在酒楼与长孙涣等人发生冲突事后，王易只拜访了长孙府，向长孙无忌表示歉意，其他府上并不曾去，他只是派出听这些府中对这件事的反应。出乎他的意外，当日被打的那些纨绔子弟的府上，并无什么异常的动静，只不过相互间有过造访而已。

    自觉长孙无忌已经不会再找他麻烦，其他纨绔的父亲也不会找上来门，王易的担心也消除了大半。只不过就在王易稍感放心的时候，又接到宫内来人的传报，宣他进宫。

    李世民心情似乎很好，在王易进了殿，向他施礼后，即招呼王易落座：“晨阳，这段时间朕忙于处理归降突厥部落的事，都未与好好聊事了!今日我们坐下好好事!”

    王易跟着李世民在案边坐了下来，恭敬地作了一礼回话，“陛下忙于朝事，没得空闲，臣这些日子却无所事事，不能为陛下分扰，甚是惭愧!”

    “无所事事，就到街上去寻衅滋事，与人打架了？”李世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道。

    李世民这般神色，又当面问起来，王易先前怕被皇帝责骂的担心完全消除，当下故意露出一点尴尬的神色道：“想不到臣与人在酒楼争斗的这种事，连陛下都知道了!”

    “这还是事？不看看被们打的都是些什么人？”李世民重重地拍了一下案几，怒斥道，“臭子，真能，闲着无事到外面喝酒，还带着朕的儿子去，竟然在酒楼与人争风吃醋，为一个卖唱的女子大打出手，想不到子还有这般花花心思，公然和人家抢女人!府上不是有个才貌都非常不错的妾室了吗？又想再找妾了？想要纳妾，与朕一声，朕赏几个宫中女子即可!”

    听李世民如此，王易有点着急，赶紧解释，“陛下误会了，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当日臣与蜀王殿下，马御史一道在酒楼喝酒，听到隔壁有女子的呼救，过去看时候，发现是有人轻薄卖唱的女子，把那女子的衣服都拉破了，实是让人看着恼怒!臣等好心劝那几位喝酒寻乐的公子->放了那个卖唱的女子，但没想到那些人根本不听劝解，还对臣和马御史群起攻之，臣和几名随从怕蜀王殿下被伤到，被迫还手，将那些人制服!只是没想到，他们都是朝廷功臣的后人!臣并不故意和他们争斗，也不是抢女人，事后把那名女子送回了住处，那是一名以卖唱为生，挣几个钱供养有病老母的弱女子…”

    王易大概地把当日的情景了一遍，还一再强调，李恪没有参加斗殴，也没露脸。

    李世民已经听李恪过当日事情发生的经过，李恪当日所的情况越加的夸张，把长孙涣那些人大大丑化了一番，把王易的行为当作非常侠义之举讲给他听的，听王易这基本接近事实的描述，反而有点意外，只不过责备的口气依然保持着：“臭子，朕知道身手不错，数个人都不是对手，只是那不错的身手，没用在战场上，今番却让来对付朕那些有功之臣的子嗣，那相好长孙凌的哥哥长孙涣，还有朕姐姐的儿子，萧瑀的儿子，屈突通的孙子，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把这些一般人不敢惹的人狠狠地打了一顿，这一下子，把朝中这些重臣都得罪，下次还准备再得罪何人？是不是要教训朕的儿子，把朕也得罪一番？”

    听李世民这有点搞笑的责怪，再看这皇帝那古怪的脸色，王易刚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陛下，臣当时只是一时冲动，意气用事，被迫还手的，根本没想过要去得罪谁。臣年轻，性子急，容易冲动，一向爱打抱不平，不愿意看到有柔弱之人被人丈势欺凌，看到不平事自然不能容忍，下次遇上了，还是会插手去管，只是不会采取这样暴力的人了!”

    “好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敢有下一次，”李世民有点被呛住了，咳嗽了两声，笑骂道，“打了人，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去想会不会有人认识，会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连陛下都知道了，他们定然也知道是臣的干的了!”王易声地嘟哝了一句。

    “臭子，朕还不知道那点心思，”李世民用指头指着王易，唾沫横飞地骂道，“朕知道脑袋好使，知道自己闯下了祸，会有人找个麻烦，特别是长孙府上，所以想到去那相好府上道个歉，但其他府上就不去理会了？还下次，下次若再如此，朕也懒得来管的事，更要责罚了!”

    “多谢陛下的恩典!”王易赶紧起身作礼致谢。原来李世民插的人的那些府上，至今没什么动静，应该都是李世民干预之故了。

    “不过所做并不过错，遇到此种事，是不能置之不理，功臣之后，如何能做这般无礼之举，被人知道，朕都要蒙羞!朕已经严责了这些人的父亲，让他们好好教管一下他们的儿子，不要让朕再听到有类似的事发生，朕希望他们成为朝廷的有用之才，而不是只知道游手好乐，调戏女子的纨绔!”李世民义愤填膺地了两句，再降低语调，似警告王易一样，“不过做事也不要如此冲动，要插手也不要亲自动手，朕对可有非常多的期望，不希望与朝中大臣间有芥蒂产生，让人对心生诫意，以后难做事!可明白朕的意思？”

    “多谢陛下教诲，臣一定谨记在心!”

    王易对李世民的包容和恩宠还挺是感激，他还真的担心柴绍、萧瑀等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即使自己有理，就会他们也是很累的，幸好李世民的插手，让这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

    只不过李世民所，长孙凌是他的“相好”，让他有点哭笑不得，这皇帝起这事时候，为何口气怪怪呢？王易又下意识地想起当日李世民酒喝多时候的言语。

    只是不待王易细想，李世民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好了，此事就这样过去了，朕不愿意再听到有人提及，朕今日来，是要问询一些事的!”

    “陛下，有任何事，尽管问询，只要臣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李世民收起了刚才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近三十万突厥族人归降，这些人一定要尽早安排，如何具体安置突厥降众，将需要进行劳动改造的突厥战俘置于哪些地方，朝中大臣争论不休，将归降的突厥人安置在内地是提出的主意，朕今日想听听的主意!”

    第一百十四章是不是朕的儿子也要教训？

    第一百十四章是不是朕的儿子也要教训？，到址


------------

第一百十五章 好像太残酷了些

﻿    第一百十五章好像太残酷了些

    朝廷依然没有制定出具体如何安置突厥降众的计划，让王易很是意外，“陛下，上次朝议时候不是讨论过了吗？臣当时力陈过意见的!”

    李世民迎着王易疑惑的目光笑笑，“那只是一个大概的手段，并不是具体的计划，我大唐天下这么大，将这些突厥降众具体安排在何处，是需要细细商讨，特别是准备改造的战俘，置于何处，都还没有定论，朝会时候诸臣意见纷杂，朕想听听的意见!”

    “陛下，这…”王易进宫时候，没料到李世民会问询他这个已经此前讨论过的问题，心里没有准备，一下子不知道如何｜猪｜猪｜岛｜.[zhu][zhu][dao].com回答。手机站点（ap.）

    “提出此议，朕想一定有过细想，就把所想的全都讲给朕听听!”

    王易当然考虑过具体如何安置这些突厥降众的事，只是因为刚刚意外，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听李世民如此，当下便应道：“是，陛下!那臣就和陛下细细讲讲!”

    “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讲来，朕洗耳恭听!”此前李世民已经以此事问询过马周，只不过马周所给的建议并不太让他满意，今日他希望王易能有非常好的建议给他。

    “陛下，臣觉得，应该将这些突厥战俘，首先用于疏浚运河的工程中!”

    王易的提议让李世民心为之一跳，这个建议，没有任何人提起过，他在听到王易所后，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但他还想听听王易更细的讲述，当下不动声乐地问询：“为何如此想？”

    王易一副回忆的样子，“陛下，臣去年在从杭州往长安来的途中，大部行程都是靠舟船行进，原本以为，前隋时候前运河修建至杭州，从南终点的杭州乘船出发，可以直接抵达洛阳，甚至长安，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臣在行船过程中，不得不数次弃船骑马，或者改乘马车行进，为何会如此呢？那是因为江南道境内的运河，有许多地方因为久未疏浚，多处淤塞，导致舟船因为难以顺利行进而堵塞，从杭州方向出发的舟船，根本无法直接抵达长安，甚至只抵洛阳!”

    王易在去年春时候，带着王昙和王复等人从杭州出发，往长安来的途中，就因为江淮一带数段运河淤塞，不得不数次弃舟登岸，改乘马车行进。当时王易还庆幸，在杭州时候制作了带减震设施的马车，少了一些劳累。但在庆幸的同时，王易也想到过，要是运河顺畅，那从杭州出发，可以乘船直接抵达洛阳，甚至通过永通渠抵达长安，那样少很多麻烦，也省力得多。

    只不过，王易在行进时候也看到，经过隋末的大动乱，江南、江淮一带还一片凋零，再加上唐初时候，江淮一带还没完全纳入唐帝国的实际统治下，被杜伏威及他的父亲王雄诞掌管一段时间，因为当时主要为了战备，还有他们统治的地方并不是非常需要运河调运粮食，或者他们并不需要全部贯通的整条运河，甚至为了战略需要，人为填塞运河，避免对方的军队能通过舟船快速攻击进来，使得运河淤塞情况非常严重，一些地方甚至河道都不见了踪影。

    辅公祏的叛乱被平息后，已经是武德七年了，作为皇帝的李渊应该并不是一个勤政的皇帝，又带来严重关中本位的思想，没有去想过疏浚运河的事，再加上当时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三兄弟为了争皇位，闹得不可开交，朝中大臣也极少有提议疏浚运河的事，及至李世民通过杀兄戮弟逼迫父亲退位，取得帝位后，忙着巩固皇位，又要应付突厥人的入侵，没把心思放到治理运河上。

    诸多的因素导致了原本疏浚运河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直被搁置了下来，至今还未完全畅通。

    疏浚运河是件非常庞大的工程，远比疏浚一个的西湖来的费时间费劳力，因为一些地方要重新开挖很深的河道，还有一些地方为了方便运输要弃曲取直，还要在一些水位落差较大的地段修建水闸，工程量非常大，特别是从洛阳到长安的永通渠，更是难修。隋文帝时候，集了数万军民，都未将黄河上那段非常难行的砥柱断完全打通，从洛阳到长安行舟，还是不顺畅的，导致漕运到洛阳的大部粮食物资，还要通过陆路的翻运，才能运抵长安。

    若要将运河全线疏浚通畅，并且让从洛阳到长安的船能顺利行进，那工程量是非常巨大的，集数万民工之力，几年能全部完工都已经算快了。

    李世民听了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眼神示意王易继续讲。

    不需要李世民的示意，已经找到话感觉的王易本身就止不住话了，当下加大声音，继续道：“陛下，运河多处淤塞，舟船行进困难，那就可以，通过运河的漕运肯定不畅，江南的粮食及其他物资运送往洛阳、长安过来，肯定很不方便，导致洛阳、长安一带粮食时常短缺!原本臣早就想建议陛下征集民工，疏通运河，整治漕运，只是因陛下朝事繁忙，臣也偷懒，一直耽搁了，如今想着，无须征集民工，只要将这数万突厥战俘，派往江南之地，借他们的力量，疏浚运河河道。这些突厥战俘，都是体力强壮之士，以他们力量疏浚运河河道，臣觉得，不出一两年，通过运河的漕运肯定会顺畅，到时从江南各地来的粮食物资，一定会很顺利地抵达洛阳、长安的!”

    李世民听了脸有赞色，点点头道：“的很是有理，关中虽号称沃野，但地狭人众，所产不足以供京师，如今天下安定，长安的人口数日益增长，据统计，长安的人口数有八十几万了，要解决近百万人的粮食及其他物资所需，光靠光中之产出，是远远满足不了，必须要依靠江南诸州的粮食赋税，运河漕运不通，确实很让朕心忧!”

    李世民本身就是个头脑极其灵活的人，当了皇帝后，心忧天下，诸事都记于心上，他当然知道运河通畅，南方产出的粮食、物资一定能方便通过漕运运抵洛阳长安的，只是此前并没多少大臣上奏此事，上奏者所提理据也不充分，远没有王易今日所的更能打动他的心，在听了王易此后，李世民已经动心了。

    不过这事李世民一会后还要细想，并要问询其他大臣的意见，即使他非常认可了，也不会当着王易的面，表示马上就会采取此策。

    王易所的建议虽然非常好，但朝中大臣都反对的话，也是无法实施的。

    见李世民认同了他所的，王易大喜，马上再接话，“陛下，如今南方一些地方已经在收割早稻了，据臣所知，去年种下的冬麦获得了丰收，种植占城早稻的诸州，收成也是非常好，可能半年的收成，就比去年一年的收成还要多了，但关中一带，因为没有大量种植水稻，收成与去年相比，并没有很大的增长，臣很认同陛下所的，关中的产出不能满足长安近百万人口所需，特别是粮食，因此肯定要通过从南方调动粮食到长安来，能否方便地调运粮食来长安，运河的通畅就是关键，若是运输不方便，即使南方再丰产，京师一带，及更北的北方，想分享南方的丰收，获得南方的粮食，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王易喘了口气，继续道：“陛下，以舟船通过运河运送粮食，可以是成本最，最方便快捷的方式，因此臣觉得，应该首先将这些战俘，用于疏浚运河河道上，让南北漕运早日恢复通畅，以解决京师一带粮食季节性短缺的问题!”

    “唔，的很是在理，朕非常认同!”

    李世民明言赞同他的观点，王易更是大喜，“陛下，从洛阳到长安的永通渠黄河三门峡的砥柱段，行船非常不方便，时常导致舟船倾覆，阻碍着洛阳到长安的航运，因此臣觉得，打通此段，让永道渠完全发挥应有的作用，也个也非常重要，陛下不忍心征用民工，也可以让突厥战俘，去完成这项工程!”

    “朕完全认同今日所的，待日马上会在朝会上提出来，让众臣商议，只不过…”李世民着停了一下，语气一变，“那些战俘都是骁勇的武士，数万人的力量不可觑，如何监管可是个大难题，可有好的对策？”

    “陛下，可以让他们分段施工，比如让一部人参加打通三门峡砥柱的工程，一部分人参加楚州段的疏浚，还有另一部分到另外地方施工，人员分散开来，可以减轻他们作乱带来的破坏力和冲击力，再派军士看管。还有，可以采取连带重责法，将他们分组队，设定正副队长，由正副队长监管属下的战俘，各战俘间相互监看，若有人闹事，采取连带责任，这些战俘为避免自己受罚，一定会监督队友的，若他们表现好，可以许给他们厚利，相信他们的头领得朝廷重用了，对这些战俘也非常有诱惑力的…”

    李世民嘴角有点抽，看向王易的眼光都变了样，“的有些理，但好像太残酷了些!”


------------

第一百十六章 民族之策

﻿    第一百十六章民族之策

    书友的打赏!这个月更新量已经超过三十万了，可月票数连三十张都没有，订阅也强差人意，郁闷的不行!书友们，多多支持黄昏吧!谢了!

    李世民这话让王易吃了一惊，赶紧解释，“陛下，臣是想到什么就什么，若有错的地方，还请陛下勿责!”

    李世民竟然他所提的建议太过残酷，王易很是忿忿，有什么事能比得上这皇帝老儿所做的事残酷？亲兄弟都杀，更不要一些历史没有记载的事，王易自觉自己的残忍度万不及李世民之一。

    &.bsp;李世民浑没在意，笑了笑，“的挺有理，朕为何要处罚？”

    “多谢陛下恩典!”王易赶紧作一礼，再趁势道：“陛下，上次臣也向陛下提请过，征集民工修筑钱塘江边的塘堤，这些战俘，疏浚运河完毕后，可以让他们再去修建钱塘江的塘堤…”

    “好子，想的还真长远，就想着杭州的事…对杭州就这么有感情吗？”

    “陛下，杭州确实是个非常美丽的城市，臣非常喜欢，因为居住过多年，所以很有感情!再者，杭州一带是真正的鱼米之乡，产出丰富，依臣认为，杭州一地的产出量，可堪比长安附近一带数州的产出，杭州不但物产丰富，而且风景美丽，气候宜人，非常适合居住，可以是人间天堂!综合这些因素，臣觉得，朝廷应该下大力气，将包括杭州在内的江南诸州治理的更好，让那些地方成为大唐的粮仓，成为真正的人间天堂!而钱塘江给杭州之地带来的祸害，是非常的严重，无论是潮水的破坏还是咸碱的影响，都让杭州及越州一带的百姓苦不堪言，因此臣觉得，应该及早治理钱塘江!”

    “所的，让朕都很是好奇，杭州果真这么美？土地有这般肥沃？比长安更加让留连？”

    “陛下，长安和杭州都是臣非常喜欢的城市，臣现在年轻，想呆在长安为陛下做事，但若臣老了，不能为陛下做事了，还请陛下允许臣归去到杭州，在美丽的西湖边度过残年!”

    王易这话让李世民露出了惊愕之色，又用一个指头指着王易，“子，现在才几岁，都未娶妻生子，就想着致仕以后的生活了，朕真佩服想的这么长远，哈哈!”李世民着还大笑了两声。

    “陛下，人终有一老么，现在想起，及早向陛下提出来，也是件好事!”

    “好，若朕到时还在世，交御了朝事，就和一道到杭州去居住，看看杭州之地，究竟有多美!”

    “陛下…”

    王易刚想接话，却被李世民打断了，“此话以后再，今还是与朕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陛下!”王易只得应承，接着道：“陛下，臣觉得，这些突厥战俘应该让他们为我大唐做更多有益的事，好钢就应该用在刀刃上，若这些突厥战俘能通过为我大唐做这些最迫切需要朝廷的基础建设，赎他们的罪行，那是大好事一件，不但通过劳动让他们得到改造，而且可以在劳动中为我大唐创造出不少财富来，满足我大唐之急需，一举数得之举，何乐而是不为…”

    出乎王易的意外，李世民的听了他所这几句话后，站起了身，踱了两步，这才站定身子，“子，朕想着今日召进来相询，一定能告诉朕一些其他朝臣没有想到过的建议，没想到真的如此，所提的，让朕豁然开朗，但朕还想听听，那些归降的突厥族人，以所想，该安置到何地去!”

    李世民虽然没有当面表示会采取他的建议，但从以前几次李世民在召他问询事情后，朝廷所下的诏令内容上来看，王易几乎可以确信，自己刚刚所提的建议很可能会被采纳了，因此他越加自信地道：“陛下，臣觉得应该将那些突厥族人，安置在我汉家人口众多的地方!”

    “为何？”

    “我汉家人口多的地方，突厥人安置过去，相对人口比例不会很高，边上都是汉人，即使突厥人想图谋不轨，慑于边上都是汉人，而会多加考虑的!即使他们作乱，集汉人的力量，容易对付!而且与众多的汉人一道生活，可以加快他们汉化的速度!万不可将他们安置在我汉人人口稀少的地方，那样相对强悍的突厥人，有可能会取代汉人，主宰那一块地方的事务，闹出麻烦事来!”

    李世民听了不置可否，只是盯着王易看。

    王易所的，与朝中大多数人的意见不尽相同，大多的朝臣都建议，应该将这些归降的突厥人，安置到如今人口稀少的州县，以尽快补充因战乱等原因而导致人口大幅减少之地的人口数量，恢复那一带的生产，并且突厥人集于一处，易于监管；还有人提议，应该暂时将汉人与突厥人分开来，避免双方产生冲突，有汉人的地方，不能有突厥人，有突厥人的地方，汉人不再迁入，待突厥人慢慢适应后，再让突厥人和汉人有接触，那样会少一些事端。

    王易所考虑的为何会与其他人不一样呢？只不过李世民还未问出这个疑问，王易接着了。

    “陛下，臣觉得，将突厥人和汉人分开，单独安置，虽然如此做可能可以保持两方百姓暂时不发生冲突，但那样会让突厥人与汉人更加难以融合，一些利益的冲突会在以后逐渐激化，不如在开始时候，就采取一步到位的措施，在对突厥人施以官方监管的同时，也让同居之地的汉人对他们施以监督，那样会让安置的胡人有危机感，怕做错事被官方责罚，也怕被汉人群起而攻之，必定心翼翼，不敢做违法犯罪之事，久之他们就会驯服下来!”王易这些话时候语气是非常的肯定。

    李世民并没表态，而是反问，“一些人提议，应该给予归附的胡人以特殊的地位，那样他们会感于我大唐之恩，而诚心归附的，如何看这提议？”

    这个很特殊的问题让王易没来由的心跳加速，当下压压心神回答道：“陛下，千万不可给予胡人凌驾于汉人之上的地位，那样必定导致更大的后患，遗害我汉人的子孙后代，而必须要让汉人觉得他们相对于胡人更加有地位，这样可让汉人有自豪感，也可以让归降的胡人，更加渴望成了真正的唐人，取得与汉家人一样的地位，而加快汉化的步伐，利于长久的安定!”

    王易后世所处的时代，正是给予了一些少数民族特殊的地位，无论是高考、生育还及其他方面，得到的待遇都比汉人高，导致大部的汉人觉得自己是最低等的民族，因为有特殊的权利与地位，一些少数民族还在内地无法无天，甚至连警察都不敢管他们，王易觉得那时候国家过于怀柔的民族政策是失败的，少数民族闹什么独也与这失败的民族政策有关。

    当年的王胡子，在西北某省采取那高压的政策，大棒高举，恩威并施，以至于王胡子的威名能止胡人孩哭，那时候，西北这个大省，治安情况可是非常好的，胡人入内地，也规规矩矩，不敢生事，怕被汉人围殴的，但王易所处的时代，一切却完全相反了。

    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是永远有效的，只给予他们胡萝卜，而没有大棒的威胁，那肯定是不行的。

    王易希望他的思想，能影响面前这位大唐的最高统治者，将大唐的民族政策定性下来。

    汉人的地位是最高的，归附的胡人，都是低人一等，除非他们完全听服于大唐，成为大唐真正的子民，那样才可以取得与汉人一样的地位。

    王易在后世研究历史时候不知从哪本著作里看到过，唐朝时候民族政策大概有他刚才所这般性质，归附的胡人地位不及汉人，胡人与汉人犯同样的罪，胡人受到的责罚会更加的重，那样迫使许多胡人期望得到真正唐人的身份，取得同等的地位，因此他们自愿接受汉化，习汉字，从汉俗，着汉服，最后变成了真正的唐人。

    因为看到过别人这样的研究结论，王易相信，他所的论点虽然有点激进，但肯定可以被李世民接受下来。

    不出王易的所料，李世民听了面露赞色，点头称道：“的有些理!所的，与朝中许多大臣的观点不尽相同，但朕听着甚是喜欢，今日召进宫来叙话，还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

    得李世民表扬，王易赶紧作谦辞状，“陛下，此都是臣的想法，臣想到什么就什么，臣性子就是如此，有错地方，万请陛下勿怪!”

    李世民摆手示意王易免礼，“朕已经了，只要觉得什么想法于国于民有利，可以尽管与朕来，不论对错，朕都不会责罚的!”

    “多谢陛下!”

    “晨阳，大军已经班师，大部领军的将领回朝了，可有忘记朕与的，让师从名家习兵法之事？”

    王易一听大喜过望，“陛下，臣没忘记，只是不知道陛下想让臣师从何人？”

    李世民温和地笑笑，“不是最佩服药师用兵之道吗？朕已经和药师过，让他教兵法之事，药师也答应了，只是想和先聊一些兵事再决定如何授兵法，待自己去拜访一下药师!”

    “是，陛下，多谢陛下…”


------------

第一百十七章 比老夫所想的还要长远

﻿    第一百十七章比老夫所想的还要长远

    感谢养生粥书友的月票!

    数日后，朝廷发布诏令，严责颉利及其所领的原东突厥汗国，连岁犯我大唐边境，以致我数州百姓遭受其侵袭，不得不发兵讨之，终将颉利所部尽歼，数万曾犯我大唐边关之突厥士卒被擒获。如今颉利已经归降，朝廷为示宽怀，不再深究颉利及其手下头人之责，还授以他们官职，只令他们在府中悔罪，但残杀我大唐将士及百姓的士卒，需要对他们进行一番惩诫。

    但我大唐一向以礼待人，即使对待这些曾经残杀我大唐将士及百姓的突厥士卒，也不给予重责，不对他们施以牢?猪?猪?岛?.狱的惩罚，只令他们付出劳动，以劳动作为改造他们的手段，让这些突厥战俘，为我大唐基础建设尽一份力，当作赎罪。

    在诏令下达后，关押于潼关以远的这些突厥战俘，即在我大唐军士的押送下，赶赴江淮、江南，进行他们第一项劳动改造项目，疏浚从杭州到洛阳的运河，及重新开挖从洛阳到长安的永通渠。

    在数万突厥战俘全部押送上路后，朝廷再发诏令，对那些归降的突厥族人施以特别的恩典，允他们内附的请求，将他们安置于气候宜人，物产丰富的江淮、江南、山南、岭南等几道。

    诏令中特别指出，这些归附的突厥人族人，常年在大漠南北的草原上逐草而居，过着游移不定的生活，日子过得很清苦，大唐皇帝不忍心再让他们过这种游移不定的艰苦生活，在大唐最富饶的南方诸道，为他们择好安置地，他们抵达安置地后，可以跟从汉人一种种植作物，还可以放牧牛羊，生活一定远比在草原上那种逐水而居的日子安定。

    诏令中也告诫归降的突厥族人，要他们遵守大唐的法律，尊从安置地的习俗，与安置地的汉人和平相处，和睦而居，若有违法乱纪，结伙作乱的事发生，各级官府还是会对他们给予重责的。

    诏令发布几日后，二十余万突厥族人，就在大唐军士的押送下，在朝廷新任命的各级部落头领的带领下，从关押之处先后出发，前往朝廷为他们选择好的安置地。

    所有的突厥降众从关押之地出发后，处理归降突厥人的事就暂告一个段落。

    二十余万突厥人先后前往安置地，关押突厥降众的营地腾空了，这让负责看押突厥降众的官员大大松了口气，也让朝中不少的大臣放心，二十余万突厥俘虏，集聚在长安与洛阳中间地带，没有人不担心这些突厥人会作乱的，如今一切终于划上了句号，突厥人被配送往各地。

    无论突厥人多少强悍，但总有那么多怕死或者喜荣华的人，有这些对我大唐示好的头人威压所领的族众，再加上强悍好战的突厥青壮年俱被剥离出去，而且被安置的这些突厥降众将以数人为单位，分片安置，每县安置约六百人，安置地共计四百余县，这样将突厥人大范围安置掉，在人生地不熟的南方，分布很散的突厥人，想作乱也是没有可能了。

    李世民将他的建议基本采取了，这让王易非常的得意，通过李世民，他可以影响并改变了大唐的历史，这对于后世时候位卑言轻，只是个普通人的王易来，那是冷静下来想想有些不可置信的事，他也感激李世民对他的信任，甚至对李世民生出一些知己感来，很想再与李世民再一道聊聊事，只不过，在接下来一段时间，李世民并没宣他进宫去，甚至他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时候，也没看到李世民。

    王易只得收起这份心思，专心做自己的事。

    时间过的挺快，转眼已经是酷热的盛夏了，因为朝事纷杂，今年的夏天李世民并没出去避暑，而是一直呆在长安城，呆在太极宫内。

    已经在朝中任职的王易也不可能到城外的庄子里避暑了，整个夏天他也呆在城里。

    夏天的长安城雷雨也是挺多的，一场大雨过后，天气凉爽了很多，趁着天气凉快，王易带着一群随从出了门，往皇城近的永兴坊而去。

    行至一个占地较大，但府门紧闭的府弟，王易示意随从们在一边候着，他亲自过去递名刺。

    “在下王易，前来拜会李相，烦请代为通传!”王易将自己的名刺交给了门房。

    这是因功晋职为尚书右仆射的李靖的府弟，王易在李靖得闲之际，前来拜访。

    自上次李世民和他起拜师的事后，王易早就想来拜访李靖了，但来了数次，李靖都不在府上，或者有事忙，一直不得见，王易想着今日，一定可以见到李靖的，因为李靖肯定在府上，并且没什么事的。

    大军班师回京后，李靖因为被授以尚书右仆射职，但在某一次朝会上，却被御史大夫萧瑀以李靖在破颉利牙帐时候，御军无法，纵容手下军士，抢掠珍物，致命颉利所带的珍物宝贝，被抢劫一空，萧瑀以李靖御军无法为由，请求朝廷追究李靖的责任。

    对于自己被御史台的官员弹骇，李靖并不意外，他在回京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以应对任何官员的弹骇，但他并没想到御史台的官员会以此罪弹骇他，而不是他违抗皇帝的命令，私自命令大军向已经请求归附的颉利残部发动突袭的罪名。

    李靖并没有申辩，在遭到弹骇后，即闭门谢客，并请辞朝事，李世民在安慰李靖一番后，也马上派人调查此事，最后得出结论，抢掠财物是少数军士的事，并不是李靖纵容。

    最后李世民驳斥了弹骇之状，并再次重赏李靖。

    只不过自这次事后，李靖依然闭门谢客，不接待人来访，朝事也不过问，朝会上从不发表意见。

    李靖的表现如历史记载那般，任尚书右仆射后，“恂恂似不能言”，王易猜测，李靖一定躲在自己府上，没什么事要忙的，他想着今日李靖一定会接见他的。

    果不其然，在门房拿着王易的名刺进去通报后一会，那名李府的下人就将王易领进了府。

    王易被带到了李靖的书房，在他进去时候，看到李靖正在伏案疾书，写些什么东西。

    王易在步上前行礼，“晚辈王易，拜见李相!”

    已经将近六旬的李靖，身板还很硬郎，不怒自威的样子很让王易有种压抑感起来，有点拘束，甚至在与李世民相处时候，都没这份不自在的感觉。

    久经沙场的大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果然不同于一般人，王易话时候都心翼翼。

    李靖搁了笔，对王易摆手示意了一下免礼，笑着道：“贤侄，莫多礼，请坐下话!”

    “晚辈今日冒昧来打扰李相的清静，还请见谅!”王易伸脑袋看了几眼案上李靖刚刚所写的，想看清楚李靖写的是什么，但因为隔的远，没看清楚。

    “不碍事，老夫正想找个机会与好好聊聊天，只是一直没得闲，今日老夫无事，刚巧过来，那正是好，我们今日可以细细地聊聊!”李靖话间依然面带笑容，“我们坐下话吧!”

    李靖自然流露的笑容，及话间的随意让王易刚进李靖书房时候的拘束感消除了大半，但依然有点拘谨，“多谢李相!”着随李靖在一边分宾主坐下。

    下人上了茶后，很快就退了出去，带上门，听脚步声也在离书房一定距离地方呆着。

    李靖一双与年轻不太相称的精光四溢的眼睛落在王易身上，“贤侄，老夫出征前，听陛下了在面圣时候对此次征战突厥的一些看法，老夫觉得的甚是在理，原想早就和就此事讨论一下，只是当时大军出征在即，没得空闲，错过机会，甚是遗憾!”

    “李相过奖了，晚辈只是对陛下乱语了一通偶然间想到的想法，没想到得陛下如此看重，今还得李相的夸奖，甚是汗颜!”王易再次抱拳行礼，“晚辈的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李相一一直指出!”

    “老夫并没觉得当时的论断有何不对，相反，老夫觉得所想的，甚至比老夫所想的还要长远，”李靖眼中的精光更甚了，眼睛也没离开过王易的脸，“老夫今日想问问，当是以何理由服陛下，让陛下改变主意，急传诏令，命老夫继续率军攻击颉利残部的!”

    王易没想到李世民将此事也和李靖了，当下也不隐瞒，把重新整理过，当日对李世民所的理由，和李靖讲了起来：“李相，当时晚辈觉得奇怪，颉利请求内附，为何不向李大总管和您麾下的诸位分总管请降，或者通过李大总管向朝廷上表，而是派出使者，绕开我定襄道大军，直接来长安面圣，向陛下面请内附事宜，觉得其中的诈…还有，晚辈觉得，对付狡诈的突厥人，将其力量全部尽歼，才是上上之策，漠北还有诸多突厥系的部落，原本一直听服于颉利，若颉利借机逃过我大军的追南，任其所领残部数万，十多万的族人，在草原上依然是很大势力，若再得到其他突厥系的支持，如阿史那苏尼失，或者回纥、薛延陀等部落，那颉利的威胁马上就会卷土重来，我大唐北疆必将不得安宁，因此就强烈建议陛下，万不可接受颉利内附的请求，这只是颉利拖延时间，延缓我大军追击的策略，颉利是想借我大军暂缓追击的机会，从容逃脱，进入大漠的…”

    “唔!”李靖抚着略现花白的胡须点点头，“的有理，可叹朝中其他官员，竟然没有人想到这些，唉，差点错过了全歼颉利残部的机会!”

    “李相，晚辈是胡思乱想之下才得出这般结论的，只是瞎猜而已，李相在前方总领诸军，对情况最了然于心，晚辈觉得，如何决断，李相当时早已经有了定论，即使没有陛下后面的密令，也一定会率大军继续追歼，直到全歼颉利残部，并将其他部落趁机修理后，才会止兵的!”

    李靖脸上有惊疑，“为何就认定老夫会不顾陛下的令，继续追击的？”

    “晚辈以为，李相早已经洞悉了颉利的阴谋，胸中有丘壑，所以不管陛下的命令如何，不管我大唐的使团行到何处，即使抵达了颉利的大营，依然会举大军追击，直到将颉利残部全歼为止!”

    “哈哈!”李靖大笑了两声，“难得有几人，能理解当时老夫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其中有一个人是，一个从来没领兵打过仗，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郎，真乃奇事也!”

    “李相，晚辈的父亲是个领兵多年的老将，晚辈自跟随在父亲身边，受其感染，对兵事多少有些好奇，喜欢琢磨一些用兵之道，也喜欢自以为是下一些定论，也大着胆把这些想法告诉了陛下，没想到竟得陛下的采纳，也得李相的称赞，晚辈甚是高兴!”

    “唔，父亲，王大将军是老夫甚为敬佩的一员猛将，其作战极少有败绩，并镇兵江淮多年，老夫当时就想，要是当年江淮军作乱时候，他们的首领是父亲，而不是辅公祏的话，那场平叛战争，究竟会谁胜谁败，没人可以预料，”李靖到这时，神色变得严肃了，“老夫想，当时我们采取的计策，在对付辅公祏时候取得了成功，但要是对付父亲，根本没有成功的机会，反可能会中父亲之计…唉，可惜如此出色的一员大将，没战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辅公祏那人手上，真是让人唏嘘感叹!”

    王易起身，对李靖恭敬地作了一礼，“多谢李相对家父的推崇，也多谢李相当年在赵郡王面前力陈家父的忠心!”

    当时李孝恭上表，向朝廷上奏王易的父亲王雄诞，还有已经投诚的阚棱都有谋反之意，只有李靖据理力争，力保他们没有反意，只不过当时李孝恭是整支大军的统帅，在领皇命总理江淮事务的第一人物，李靖的意见没有被采纳，阚棱依然被杀，江淮军旧将的家产被抄，直到李世民当皇帝后，这一切才改变。

    对李靖当时挺他父亲之举，王易当然要感谢一番。

    就在王易向李靖表示感激之时，李靖接着所的话却让王易很是郁闷…


------------

第一百十八章 如愿以偿

﻿    第一百十八章如愿以偿

    感谢jafat书友的月票!

    “此是老夫理当做的，无须表谢!”李靖摆摆手，示意王易不必多礼，再露出点诡秘的神色，“贤侄，父亲是威镇天下的大将军，们自一直跟着父亲习兵法，对兵事有这般常人难以起及的论断，自不太难理解!呵呵，老夫也向陛下表示可惜，此次出征，未能随老夫同行，没能见识的实际领军才能，若有下次统军出征的机会，老夫一定将要入军中，一观之才!”

    李靖这和李世民差不多的论调让王易有点头疼，也很郁闷，赶紧解释，“李相，晚辈自幼遭变故，对行军作战之事，有一种+猪+猪+岛+.天生的恐惧，虽然一直喜好谈论兵事，但那只是纸上谈兵之举，若真的让晚辈去领兵上战场，恐会让陛下和李相您失望，一定会误了军情的!”

    王易这般谦辞，李靖浑不在意，笑着道：“谁天生不是会打战的，良将都是久经战事磨练出来的，只是一些人天生就是能当良将的料，就从其对兵事不一般的论断，及对战场形势异于常人的判断力就，就可以看出来，就如，老夫听陛下，数次与陛下讨论起老夫在前方将会采取何种策略，还放言老夫会亲自提兵一部，突袭颉利在定襄城的牙帐，陛下不信，还和打赌，也与陛下赌此战的结局会出乎所有人意外的，结果都是赢了，能将这些事都料到，老夫甚是惊讶，呵呵，太不简单了，诚如陛下所，若是颉利，或者是颉利手下的谋士，那此战，老夫只有认输的份!”

    “李相言重了，李相作战之道，常会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出奇兵，带来巨大胜利的!就如这次，没有人会想到您会亲自提兵三千，攻击颉利的牙帐，最终导致颉利所部迅速溃败的，晚辈想，即使突厥人中有人想到此招，加以预防，李相您还一定能想出其他破敌之招，让突厥人防不胜防的!”

    “但这次老夫亲领三千士卒偷袭颉利的牙帐，若颉利真的料到，加以预防，老夫根本没有成功的机会，当时也没有更好之道，呵呵!”李靖抚着胡须笑了两声，面有赞色地道，“能想到老夫会采用此招的，依老夫所想，除了当今皇帝，还有，应该再没有其他人能想到了!”

    “李相，晚辈只是瞎猜猜到的，并不是依据什么推断出来的，再者，在后方依据军报分析，根据前方统兵将领的论述得出结论，远比统兵将领根据实际形势做出判断来得容易，要是让晚辈去领兵，遇到实际情况，可能就根本得不出正确的结论了!”王易继续谦辞。#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唔，的也不错，但有这般头脑的，会根据一些人家想不到的因素分析战况的，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比别人想的更长远，更周到的，是一个可塑之将才，老夫愿意和讨论兵事上的事!”

    李靖只和他讨论兵事上的事，并没想收他为徒，成为弟子，让王易有点意外，但也不好问，只得作礼致谢，“多谢李相对晚辈的刮目相看，晚辈以后需要多多向李相请教兵事方面的问题!”

    李靖含笑受了礼，再问道：“贤侄，战前为何就认定，朝廷应举大军讨论突厥人？”

    面对李靖质疑的目光，王易从容回答道：“晚辈一直以为，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晚辈也曾记得，在贞观二年时候，突厥人寇边，群众奏请陛下修建长城，以抵御胡人的入侵，但陛下否决了此议，因此晚辈觉得，应对突厥人的入侵，陛下肯定会采取以战止战的方式，举大军击败突厥人，让其没有实力再入侵我边关，因此就认定，朝廷一定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

    “但是陛下是在听取了的意见后，才最终决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此前还一直在犹豫，当时朝中支持出兵的人并不多，支持举十数万大军出征的人更少!”李靖脸上依然有疑惑。

    王易有点头疼，不知道如何回答李靖的问道，只得讪讪地道：“李相，有可能是陛下看到了晚辈所提倡的稻麦复种技术，可以为大唐带来用不完的粮食和赋税，不必为钱粮问题担心，才决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

    “唔!的有理，此前陛下最担心的，就是连年遭灾下来，我大唐无力支撑大规模的战事，但在听了所的稻麦复种技术，及看到手下种植的占城稻的丰产情况，才最终下了决心的!”李靖着，脸上又有笑意浮现出来，“老夫是朝中支持出兵的少数人之一，老夫也在想，要是没有的几番劝，陛下能否最终下决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还是个未知数!”

    听李靖所自己的功劳的如此重大，王易更是汗颜，赶紧起身作礼表示谦辞，“李相言重了，晚辈当时只是想把如此利国利民之举早日现给陛下，通过朝廷之手在天下推广，以期获取更多的粮食，解决百姓吃饭问题，并没想到以此举鼓动陛下，对突厥人开战!”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促成此战的关键人物，更不要第一次面圣时候，就对陛下了那几点必须要对突厥开战的理由，老夫听到后，可是大为惊叹，想没想到，王大将军后人，会比他更大出色，此天意也，呵呵!”李靖完时候笑了几声，但王易却觉得李靖这笑声很奇怪，似意有所指，又想不出来指的是什么。

    王易讪讪地笑着，“李相此次领军出征，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利，让陛下和朝中大臣都甚为惊叹，晚辈也是非常佩服，我大唐有李相此等用兵如神的战将，区区突厥人，又有何惧？晚辈觉得，正是有李相及麾下诸多善战的将领，才是最终促使陛下，下决心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

    “好了，不这个了!”李靖似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在想了一下后，将刚刚脸上露出来的笑容收住，正色地问道，“贤侄，老夫想问，此战我大军取胜的关键因素是什么？”

    王易几乎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道：“晚辈认为，此战胜在李相用兵‘奇’、‘快’、‘狠’上，在突厥人出其不意间，领一支精骑快速行进，突袭颉利的牙帐，造成突厥人迅速的溃败，而且没让突厥人有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追击，这是此战胜利的最关键因素，当然战前严密的布置，数路大军从各个方向的包抄，也是此战完胜不可或缺的因素!”几路包抄的大军，将那些在战争进行时，脱离颉利而去的残部也尽数歼灭，避免了残部对其他部落的冲击和影响，也使得此战的胜利规模达到了最大化。

    “唔，的不差!”李靖笑着称赞，又想了下，再问，“在前事还未全面开始之时，如何想到原先用于防御其他突厥部落攻击的几路大军，已经没有必要再那般布防，可以调遣过来，从远侧包抄颉利所领的各部？”

    “李相，在下觉得，我十数万大军进入漠南，那一带想与我大军对抗的诸部落，早就归附颉利去了，而与颉利有隙的部落，如突利、郁射设、思结部，都相继向我大唐请附，这几部是除颉利外，势力最大的部落，这几部落已经请降，并且他们的头领突利可汗、郁射设、思结俟斤，都前往长安面圣，再加上这几部都叛颉利而去的，如此这般，其部下自然不会再与颉利苟合，共抗我大军的，我大军只要遣一部，防备这些部落有异动即可，其他大部人马，可以分兵过来，对颉利给予重击!”

    对王易此番回答，李靖似乎不是非常满意，在沉吟了一会后，再道：“未至前线，能想到如此，已经很不错了，老夫还想问，在与陛下讨论战事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前方天气，地势因素的影响？”

    王易依然从容回答，“晚辈当然想到过，北方天气严寒，大雪肯定非常厚，相对于突厥人，我大军对那一带的环境不熟悉，这些都是对我大军非常不利的因素，但很多时候，不利的因素反而会成为最有利的因素，这种天气下，突厥人断然想不到我大军会对其大营进行奇袭，他们的大意，促成了我大军突袭的成功，若是天气晴好的夏天，不一定有这样的效果，同理他们自觉对地形熟悉，可以利用熟悉的地形与我大军周旋，战前没有详细周密的布置，但他们没想到，我大军开战前，就进行了非常周密的布置，终于让突厥人无路可逃!”

    “唔，所非常不错，看来陛下所托，让入老夫门下习兵法，老夫已经没法推托了!”李靖呵呵笑着道。

    王易大喜，忙起身作礼：“多谢李相将晚辈收入门下，成为您的弟子!”

    “还不改称呼？呵呵!”

    “是!多谢恩师，还请恩师以后多多教诲!”王易着，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当作入门弟子的礼仪。

    成为李靖的弟子，可以，王易一个非常大的心愿如愿以偿了，有一种不出的高兴与得意。

    “好了，起来吧，我们待择一吉日，行了拜师的礼，才可以算是老夫真正的弟子!”

    “是，弟子谨尊恩师令!”

    “坐吧，我们再聊聊这场战事中的一些细节情况…”


------------

第一百十九章 鬼精灵的长乐公主

﻿    第一百十九章鬼精灵的长乐公主

    随后的日子王易显得很忙碌，不时地到李靖的府上，听李靖讲解兵法，或者一起讨论一些战例，也要时常去军中处理事务，或者听候皇帝李世民的宣诏进宫，再加上还要与孙思邈一道，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这使得他没什么空闲的时间，天天在忙碌一般。

    日子过的忙忙碌碌，就感觉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入秋了，天气凉了下来。

    恢复本名的陈作，在长安呆了五个多月，半个月前，也就是过了中秋后，带着一些手下前往灵州赴任了。

    &nbs。猪.猪。岛。.;  陈作临行前一再告诫王易，做人要低调，不可过于张狂，就如上次王易在朝堂上与众臣的激辩，还有和长孙涣等人的争斗，这样的事以后要尽量避免发生，陈作要王易学会隐忍，毕竟在长安没什么根基，只有皇帝的宠信，再加上年轻，这样更需要保持低调，才能保持长久的平安。

    王易能明白陈作对他的关爱，虚心接受了。

    依然是灞桥边，那个长亭外，陈作带着陈交，还有一些跟随他一道来长安的手下，与送行的王易、王昙及王复，还有留在长安的其他人告别的。

    看着依依不舍离去的陈作一行，王易有些心酸，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位对自己有如慈父般关爱的长者，再得他的爱护，他也期望，身处边关的陈作，能一直平平安安，并且做出点功绩来，有朝一日，再回到长安或者杭州来，与他及身边其他人一道相会。

    陈作及随行的人在对王易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后，这才上路的。

    陈作走后，府中又恢复了平静，王复依然忙着张罗府中的事，并为王易处理一切对外的杂事，调教手下，并准备在长安新置一些产业，以备以后之需。

    这是陈作来长安后，特意叮嘱王复的，王易也认同要做的事。

    不过这事王易并不想去插手管理，有王复在负责，他完全放心。

    这段时间让王易有点心烦的，那就是长乐公主的事。

    这个公主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诈病，让王易为她诊查身体，这不，王易在隔了几天后，又屁颠颠地跑到淑景殿，为据受了寒的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王易在诊查了一番后，并未发现异样，正想脱身离去，却被长乐公主叫住了。

    长乐公主喝退身边的侍女，让她们在外殿能见到的地方候着，她要与王易单独话。

    “晨阳，听拜李相为师了，向他学兵法？”

    王易瞅着满是好奇神色的问他的长乐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父皇的罢!”长乐公主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横了王易一眼，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真的向李相学兵法去了？”

    王易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公主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是我先问，怎么反问起我来了，先回答我!”长乐公主有点没好气的样子。

    “是的，李相乃我大唐最出色的大将，我不向他学兵法，还向谁学？”王易也学长乐公主般横了一眼，很骄傲地道：“能得李相门下当弟子，实是我王易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这些天我已经向他学兵法了，还学了不少!”

    “哼!”长乐公主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这有什么，不定以后还有更荣幸的事等着呢!”

    “哦!？会有什么特别荣幸的事等着我？”王易心生好奇了。

    “现在不告诉，以后就知道了!”

    “切!这不是空口大话么!这样的话谁都会，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见王易这样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长乐公主有点着急，“不信？”

    “我当然不信，我觉得能入李相门下当弟子，实是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那我告诉…哼，想诓我话，我偏不告诉!”长乐公主骄傲地仰起了头。

    王易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斜眸了一眼满脸可爱相的长乐公主，“不告诉就算，反正我知道这个人时常撒谎，连对自己的父皇和母后都撒谎，谁知道会不会骗我…”

    王易的话还未完，马上被长乐公主打断了，“可不能乱话，我哪里和父皇、母后撒谎了？”

    “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装病…”

    “不许!乱话我要恼了…”听王易如此，长乐公主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王易面前，想伸手来捂王易的嘴，不过想想又不合适，只得将手放下，但依然站在王易身边。

    王易看着身边身高远比同龄人高一截的长乐公主，戏谑地道：“公主，我可没在父皇和母后面前什么坏话，不过呢…今日在下已经为诊查完毕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行，我要再陪我一会话!”长乐公主拉住王易的衣襟，“我都好几天没进宫来看我了，今日来，就要多陪我一会，我这两天嗓子一直不太舒服，也时常喘不过气来，都没替我细瞧!”

    王易看着脸有狡黠之色露出来的长乐公主，瞄了几眼边上站的远远的宫中侍女，吓唬一般挤了挤眉眼，“今日不是都替诊查过了吗？身体可是康健的很，不需要再查了!今日我在宫中已经呆了这么久，再呆下去，要被人闲话了，父亲和母后都不允许我再进宫来为诊查身体的!”

    “这…这个…那好吧!”长乐公主不情愿地放开拉着王易衣襟的手，提高声音道：“不过再过几天，要再进宫来为本公主诊查身体，这段时间天凉了，容易得风寒，本公主身体弱，时常会得病，万一诊治不及时，病情加重，起不了身，父皇与母后可是要责罚的!”

    “谨尊公主令!”王易退后一步，作了个礼，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公主，在下就告退了!”

    面对王易这般笑容，长乐公主呆了一呆，然后想起什么一样，皱着眉头道：“晨阳，不要去学兵法好不好？”

    “为什么？”

    “学了兵法要上战场去打仗，那可…那可…一点都不好玩，我不希望去!”

    “多谢公主的关心，学兵法只是学一门技能，没人规定学了兵法就一定要去领兵打仗的!就如学了画或者弹琴，不一定天天给人作画和弹琴一样!是不是？”

    “可是…”王易这听着有理，但仔细想想却没什么道理的法让长乐公主公主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憋出了一句，“我不允许上战场去打仗，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我这个人福大命大，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有事的!我走了，就留步别送了…嘿嘿!”王易坏坏地笑了两下，就快步出了淑景殿。

    长乐公主在后面追着叫，“晨阳，下次来，给我带点自己制作的菜来，可别忘记了哟!”

    “好的，一定!”王易脚步没停，只是转身，在回了声后，即步跑出了长乐公主所居的淑景殿，同时也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看边上没什么人，再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想着事。

    这段时间，王易才真正见识到了长乐公主另一面的性子，可以是“成熟”表现。

    因为前些时候，王易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建议在天热，人体阳气最盛时候，对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这样的哮喘患者施以治疗手段，谓之“冬病夏治”手段，孙思邈也建议采取此道。

    李世民在听了王易和孙思邈的提议后，几乎没做考虑就同意了。

    冬病夏治是全新的理念，放眼全大唐的医者，能理解并接受的人并不多，或许只有孙思邈这样的异人能很快接受下来，并很有兴致地与王易研究一番后，一道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治。

    治疗的结果让所有的人都惊喜，效果非常不错，长孙皇后身上哮喘的症状几乎消除了，原本症状就不太明显的长乐公主更是不用，这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王易越加的欣赏。

    只不过这段时间，长乐公主时常因为晚上踢被子等原因受寒得病，疼爱女儿的长孙皇后怕她有意外，请求王易和孙思邈进宫为她诊查，孙思邈在诊查后都是笑而不语。王易也知道，这女孩很多时候是在装病，特别是在孙思邈有事回终南山后，长乐公主的感冒更加“频发”，王易进宫为长乐公主诊查的次数更多了。

    长乐公主时常生病，让长孙皇后忧心忡忡，一个劲地叮嘱王易，要细细为她诊查，但王易却知道，这个鬼精灵的公主，哪里是真正的病，大多时候都是装病的，只是希望他进宫去看她而已。

    长乐公主如此的举动，让王易不禁想起当日长孙凌所的话，这个才十岁的公主，心机果然不似这个年龄女孩子应该有的，成熟的出乎他的意外。

    他也相信了长孙凌所的话，这个公主，真的可能喜欢上他了，而且不是那种女孩对年长男子普通的喜欢，而是另外方式的喜欢，这让王易得意的同时，也很惶然和不安，他不敢去想太多。

    但因为早就有过的一些邪恶念头在心里作祟，他也期望一些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往可能方向发展…


------------

第一百二十章 大丰收之年

﻿    第一百二十章大丰收之年

    “二公子，有您的信!”

    “搁案上吧!”正在校对书稿的王易抬起头，示意进来的王听将信放一边案上。首.发

    王听依言将信放了下来，马上退了出去。

    王易将最后一张书稿校对了一遍，站起身，扭了两下有点酸痛的脖子，走了两步到窗户边，看了看院子里一道在练琴的苏燕和王昙还在，又走回到案边，将散乱的书稿整理好。

    这(猪—猪—岛).部按孙思邈要求写的医学书稿，王易用了将近一年时间，才差不多写好，当然，动笔的主要是苏燕和王昙这两个女人，王易偷懒，只写了部分，不过校对的事需要他自己负责。

    这部差不多集后世时候内、外、妇、儿等科知识，观点远异于现代医者对疾病认识的医学著作，王易相信会让这个时代及后人震撼的。

    后世的王易最引以为傲的一点就是记性特别好，学过的东西基本不会忘记，他在医学院所学的专业知识，这么多年过去，大部都记着，也能把他们写出来，但他也只写那些常见疾病的原理和诊治要点，一些古代不见记载的病，并没有记述。

    而且王易也尽量用这个时代流行的语句和写作方法写，这可是件挺费神的事，所幸终于完成了。

    在校对完成后，这本书稿就会拿去印刷，以供其他人参考，因此这些天，王易更加忙了。

    书印出来后，最先是满足孙思邈的好奇心，让他先拿回去研究一番，这老道早已经预约过了。

    在王易写作的过程中，孙思邈就差不多把书稿内容粗粗看过一遍，问了王易不计其数的问题，王易在最初时候很有兴趣回到，到后来耐着性子回答，再到后来有点躲着这老道了。孙思邈的问题太多，许多王易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回答不了的，他只有以他只记着内容，为何这样写并不是很清楚当借口来解释。

    一些东西受过后世现代教育的人很容易理解，因为有其他一些自然科学的理论可以信托，但身处在唐朝时候，许多原理没有办法解释。

    孙思邈也知道王易有点怕他追问，到后来也很少去问王易，只要求王易将书校对好，印刷出来后，一定要先让他过目，王易当然是答应了。

    巨大的工程差不多完工了，王易心情也非常不错，在将手边的那些已经校对的差不多的医学书稿叠整齐，与前面的书稿放在一起后，才去将信拿了过来。

    看到信封上那娟秀的字体，王易脸上露出一点甜蜜的笑容。

    这是长孙凌写给他的，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封信了。

    自上次王易与长孙涣那一群人起冲突，把长孙涣打了一顿后，他与长孙凌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长孙凌在派人偷偷给王易送来的信中告诉他，这段时间，她的父亲和两个哥哥对她监看的很严，不让她出府游玩，甚至进宫陪长乐公主的机会都没有，但她在信中也告诉王易，安慰王易，一切都没事的，待过段时间，一切就会好的，她希望在今年的冬天，还要能王易府上来赏雪。手机站点（ap.）

    有长孙凌的信送来，王易也都回了信，并在其间赠长孙凌以一词，就是秦观的那首鹊桥仙给长孙凌，在七夕时候送给她，长孙凌这妮子在收到那词后，异常的激动，当即回赋了一首，起誓地表露了情意，在随后，给王易的信越加的频繁，字里行间流露出浓浓情意让王易很觉得温馨。

    不过因为这段时间感觉到长乐公主的变化，再加上上次酒后李世民曾有过那番胡话，让王易心思也有了不少的起伏，他真怕万一有那么一天，有些事变成了事实，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长孙凌。

    王易叹了口气，抽出了信看了起来，信写了好几张纸，除了表述情意，长孙凌还在信中了一些让她觉得惊喜的事，那就是她的父亲，还有两位哥哥，对她的监看松懈去了，想着过段时间，她不能出府游玩了，长孙凌告诉王易，若她能出府，第一时间就到王易府中，过来看看他。

    长孙凌知道这段时间王易很忙，在以前的信中，也一再叮嘱王易，要他注意休息，别累了身子，这封信中也调皮地，她要来看看，王易是不是因为劳累瘦了很多。

    王易看完信，嘴角露出一点温情的笑容，想了一会，也提笔蘸墨，给长孙凌写回信，让王听送过去，交到这段时间一直当信使的长孙平手中，让他转交给长孙凌。

    王听按吩咐跑出府去后，王易随后也出了书房，往院子里走去。

    时间已经是十月中，初冬时节，风吹来，有些凉了，走出室外的王易感觉到有些凉，也拉紧了衣服，往院中正在晒太阳弹乐的苏燕和王昙所坐之处走去。

    比刚来长安时候娇媚了许多的苏燕看到王易过来，赶紧迎了过来，王昙也蹦蹦跳跳跟着过来。

    “公子，快过来坐一会吧，想必累着了!”苏燕扶着王易的胳膊，将他按到一躺椅上。

    王易也没推辞，一屁股坐了下来后，即斜躺起来，“燕儿，昙儿，们今日在弹什么乐？”

    王昙蹲在王易身边，娇声道：“二哥，昙儿在和燕儿姐学那高山流水，一会我们弹给二哥听听，评鉴一下，我们弹的如何，好不好？”

    “好，今日二哥就不出府了，听们两人弹乐，”王易捏捏王昙那粉嫩的脸庞，再转向一边的苏燕，“不过们要弹最好听的曲乐给我听，好不好？”

    “公子有兴趣听，我们一定用心弹!”苏燕着，即位着王昙过去，在王易不远处席地而坐。

    随着几声前奏拔弹的乐声起来，王易也闭上眼睛，让自己身体休息的同时，静怕听两女弹乐。

    潺潺淙淙的高山流水曲乐接着而来，虽然王昙刚刚学弹，稍稍有些生涩，但因为苏燕弹的娴熟，在王易耳中，听着还是很有味，他也渐渐沉迷了进去。

    整个下午时间，王易就在府中，听苏燕和王昙弹乐，间或和两女调笑一番，感觉非常的闲适舒服，苏燕也非常满足，王易能在府中，与她这般相处。

    这段时间，王易事儿多，即使在府中，也没什么空闲，今日这样是难得。

    只不过，这样难得的温馨时光并不多，接下来一段时间，王易又有事儿了。

    很快就是隆冬时节，又一个大朝会日，王易随同百官一道，在太极殿参加朝会。

    在朝会刚开始时候，王易听到了一个让他激动的声音。

    “各位爱卿，朕今日有一个特大的好消息要告诉各位，秋收已经结束，各地的收入都已经统计上报，今年各地上报的收成，远出朕的意外，下面就让民部戴尚书，向各位爱卿通报今年全年的收成情况!”殿上的李世民用中气十足的声音道。

    时间已经十一月中，全国大部地方的夏收、秋收都已经结束，并进行了统计，冬种也都展开了。各地在开始冬种的同时，也按朝廷的要求，将统计好的收成情况，以最快的速度上报至民部。

    民部的官员，也在第一时间，将各地上报的收成情况整理完整，交给李世民过目，李世民在看到戴胄所呈交的收成情况后，大喜之下又很是疑惑，一再问询其中有没有错误的地方，得到戴胄保证绝不会有错后，这才拿到朝会上来向众大臣宣布的。

    戴胄因为早很多日子就知道了统计的结果，惊喜的感觉已经过去，因此今日应李世民的令，走到殿前宣布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流露出来。

    “据各州上报的全年总收成情况统计，今年全国总粮食收入，是贞观三年的一倍多，总产量为…”

    随着戴胄将民部所统计的数据报告出来，殿中百官的嘴巴都随着张大，吃惊的神色越来越浓。

    戴胄所报告的数据中，全国粮食总产量近三亿石，而贞观三年，才一亿多石，只过了一年，所统计的粮食产量竟然翻了一番，也可以天下的粮食产量成倍增加了，对于上一年末，还非常缺少粮食的大唐来，这样的数据如何不让关心朝事的百官惊喜。

    三亿石粮食，也就是三百多亿斤，按大唐如今人口约两千余万算，折算到每个人头上，都有一千四、五百斤左右，若这个数据是真实可靠，没有虚报，没有报错的话，那今年百姓的吃饭问题，是完全可以解决了，皇帝和百官再也不用为粮食短缺问题担忧了。

    戴胄在报告中，还特别列举了一些特别的州，比如江南道的杭州、越州、婺州、湖州、扬州等地的粮食收成情况，这些地方的粮食收成，相比去年，更是数倍地增长。

    这些地方粮食收成能如此迅速地增长，正是因为在这些州府，采取了两季水稻，一季麦或者其他作物的复种技术，三季的收成，与上一年除杭州外基本是单季的种植模式，再加上这些州是首先推广种植占城稻的地方，收成自然成倍地增加了。

    民部所统计的资料是根据各州上报的数据相加的，几个月前，在得到李世民的同意后，以朝廷诏命的形式，下令各州各县的官员，必须在第一时间将收成情况统计上报，以备民部统计需要。

    大唐数百个州，统计数据呈上来，交到民部，再由民部官员校对，数据量并不算很繁杂，但因为统计方法落后，还要核实数据，统计还是挺费时间的，再加上戴胄力求不出差错，更加的费神。

    幸好有朝廷的诏令下达到诸州，各地的数据回报很及时，差不多比往年早了一个月左右上报朝廷，那是因为第一年在许多州县推广复种技术，朝廷或者皇帝李世民急切需要实际的数据，服朝中官员，还有天下百姓，接受这种新的种植技术，因此在年初就严令各地官员，每季收割后，已经统计数据，以急报的形式上报朝廷，才能在十一月中就得出了全年的收成情况。

    并不知其中具体情况的王易非常惊异现在官员的办事效率，特别是民部官员的办事能力。秋收过去才不到两个月，就将全国大概的收成情况统计出来了，但他也知道，如今的统计手段落后，朝廷所得的统计资料并不会很准确，只是一个大概的数据，即使是后世时候，也是如此。

    不过以同样方式统计的数据，与往年一比较，那还是有参考意义的，特别是各州县具体数据的比较，就可以基本清楚今年与去年相比，收成增加还是减少了，幅度有多大。

    王易在听了戴胄所作的报告后，心中长舒了口气，他在入长安时候，向李世民所提的奏议，在实施一年，并且是范围实施后，粮食产量就以如此的幅度增长，还真是个奇迹。

    在大部田地靠天吃饭的年代，受天气因素的影响，收成原本就有很大起伏的。前几年天下遭灾，收成下降，今年的天气可以用风调雨顺来形容，利于生产，再加上南方许多州府都广种一年几熟，还推广精耕细作的种植方式，诸多有利因素夹杂在一起，收成自然大幅增加。

    推广稻麦复种技术的这些州府，粮食收成有这番增长，让朝中大臣们惊叹不已，但王易并不觉得奇怪。正因为以前大多采取单季种植的模式，使得每亩地每年的产量很低，亩产的基数低，粮食大幅增长了，相比较增长率就非常可观了，就如原来每亩一年产量才五百斤，但现在一季就可以收入六百斤，一年三季可在达一千五百斤左右，增长率就是好几倍了，让人听着自然触目惊心。

    这是极大的好事，王易从朝臣们那惊喜至极的神情上明白过来，他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改变着大唐的历史，从民生方面改变着历史。

    殿前戴胄已经将收成情况通报完毕，众臣们还沉浸在惊讶中，没有人站出来奏言，这时李世民开口了，李世民脸上一副掩饰不住的喜悦，从御座上走了下来，站到殿前，朗声道：“诸位爱卿，们可知道，今年粮食收成为何会如此大幅增长吗？们可能不一定知道，此都因为是一人提议之故，正是因为他提议的新的种植方式，才让天下出现如此丰产的情况，哈哈!”李世民大笑了两声，再大声地喝道：“朝散大夫王易何在…”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升官了

﻿    第一百二十一章升官了

    书友的打赏，女人的老公书友的月票!

    正留神倾听的王易听到如此喝声，忙大声地应道：“臣在!”

    着即从班列中站出来，大步往殿前走去。

    从所站之处往殿前走去的时候，王易能感觉到殿上不同品级大臣向他投来含义各异的眼神，被人关注的感觉还真的好，特别是得到这些在大唐一朝能呼风唤雨的人的关注，越加让人飘飘然。

    王｛猪}{猪}{岛｝{zhuzhu][dao}com易行到殿前，站定，向离开御座的皇帝李世民行朝礼。

    “王爱卿!朕得所提之推广稻麦复种之建议，将其在诸道试行，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果，天下间，粮食如此丰产，爱卿之功不可没，为朝廷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朕自有重赏!”

    “多谢陛下褒奖，为大唐的繁荣献计献策，为陛下分忧，此乃臣之本份，”王易直起身子，瞄了眼神情大悦的李世民，再作礼道：“今岁天下丰产，除风调雨顺的原因外，与陛下面察民情，关心百姓疾苦，极力谋取利国利民之策有最大之关系，陛下闻听诸多有利于民生的良策，即立即采纳，并责令在最快时间内付诸实施，陛下勤政，百官司于职守，我大唐君臣一心，才有这般成就，并不是臣之功!陛下给予臣的恩典已经足够多了，臣微末之功，实不敢再受陛下奖赏!”

    王易在故作谦虚的同时，也给李世民戴了顶高帽，他看的出来，今天李世民心情非常好，自己再锦上添花，对他恭维几句，这皇帝有可能心血来潮，晋授自己官职都不一定。

    王易话完后，等着李世民对他的继续称赞，但他并没等来李世民接下来的称赞，因为在他完后，朝臣队列中马上就有一位官员站出来奏言了，那是民部尚书戴胄。

    戴胄走到殿前，在王易边上站定，对殿上的李世民作礼，“陛下，臣觉得，依朝散大夫王易所提之稻麦复种技术种植的诸州，粮食产量比上一年翻了好几番，从此情况可以看出来，王大夫所提之建议，对提高我大唐粮食产量，解决百姓吃饭问题，实是最根本之举，因此臣建议，陛下应该给予王大夫重奖，以鼓励朝中大臣再有好的计策敬献出来…”

    “戴爱卿所提之议，朕甚是认同，有如此利国利民之计提出来者，若朕不给予重奖，那定会让提议者寒心，并让其他有建议者，失去向朕上奏的积极性，今日朕定有重赏!”李世民话间斜了两眼王易，嘴角有点抽，表示对王易一种挺满意的态度。更新

    “陛下英明!”戴胄再施礼后直起了身，“陛下，今年在诸州试行的稻麦复种技术，可以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并广为民间百姓赞成和拥护、彩纳，因此臣也建议，来年在更多的州县推行复种技术，还请陛下恩准!”

    对戴胄的请奏，李世民并未马上应允，而是环看了殿下那些一脸恭敬状站着的朝臣一会后，这才道：“戴爱卿所提之议朕觉得甚可行，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陛下，臣有奏!”王易抢在了其他朝臣面前，作礼奏道。

    他还站在殿前，未退回班列中，自然比其他朝臣占有地势之优，能更快地发表意见。

    戴胄脸上露出点惊疑来，弄不明白王易想什么。

    李世民的脸上也有疑惑的神色起来，不明白王易为何会对戴胄此议提出不同的看法，不过李世民知道，王易断然不会反对此提议的，应该是有其他更新的建议提出来的，当下不动声色地问道：“王爱卿有何奏议？”

    “陛下，臣在南方时看到，南方一带的百姓，耕作的技术还比较落后，相比较，淮水以北，民间的耕作技术成熟许多，田间所用一些耕具也先进许多，因此臣以为，在南方和北方同时推广稻麦或者多种作物复种技术的同时，将北方成熟的耕种技术，通过官方的途径，传授到南方的百姓间去，以成熟的耕作方式，再加以复种的技术，臣相信，来年天下间会越加丰产的!”王易以很从容的方式，将他这个还没对李世民讲过的观点当堂讲了出来，接着再讲了一些耕作时候要注意的事项。

    王易在后世研究历史时候知道，在宋代以前，北方和南方相比，无论是最基本的耕作技术，还是高雅的文化方面，北方都比南方更为先进，可以北方代表着最先进的农耕文明。虽然晋室南下后，这种差距已经有所缩，但差距还是不的，直到南宋时候，朝廷偏安一隅于南方，从那时开始，南方在各方面，才第一次全面超过了北方。

    现在是唐朝时候，统治阶级基本还抱着关中本位的思想，关中一带，可以代表了时下最先进的生产力，相比较，南方各方面还是比较落后的，一些这个时代已经研究出来的耕具没得到很好的推行，精耕细作的耕种技术也并没有被大范围采纳，而稻麦粗放种植，与精耕细作种出来的收成，会是相差非常之大的，这些历史资料上都有记载的，寻常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易也知道，历史书上记载的，唐朝时候出现了曲犁辕和筒车灌溉技术，这两种技术，在这个时代来，可以算是先进的，但那差不多是开元年间才出现的，现在还没有。田间耕作的农具，主要还是直犁辕，牛耕也不是很多，效率、方便程度及耕作精细程度远没有曲犁辕来的好，筒车灌溉技术更是省时少力解决了田间的灌溉需求，但可惜他对此只有一个概念，并没有很具体去研究过，再加上来长安后，诸多事搅着，没去细想过这事，今日他也是突然间想到这事，因此他就粗略地讲了一个这方面的概念，想等回府后，再细细琢磨一下，单独与李世民这方面的事。

    “陛下，臣附议!”站在王易身侧的戴胄及殿上的李世民还在回味王易刚刚所的一些种植及耕作、灌溉的新的理念时候，站在班列最前面的一位大臣站出来表示支持王易所提的。

    王易一看，却是他上次差不多与之有点不欢而散的长孙无忌。

    上次王易打了长孙涣，上门向长孙无忌道歉，的话有点惹恼了长孙无忌，这老儿有点不给面子地下了逐客令，自那以后，王易与这位国舅大人一直没有直接的接触，他想不明白，今日长孙无忌站出来，第一时间对他所提的表示支持，是什么意思。

    只听长孙无忌继续道：“陛下，上一年朝议大夫王易所提之议被陛下采纳了，使得天下间粮食获得了空前的大丰收，刚刚其所提之新议，臣觉得甚是有理。关中一带，耕作技术与耕作农具，都领先于其他地方，此乃天下间最好之耕作技术，理应将此技术在天下间推广开来，并研制出一些更为先进，更为好用之农用之具来，供民间百姓使用，臣相信，数种全新的耕作技术和理念在天下间推广，以后几年，我大唐的粮食产量及赋税收入，一定会一年比一年多的!”

    “陛下，臣附议!”站在边上的戴胄也赶紧表态支持。

    “如此之计，朕觉得甚好!”李世民怪怪地看了两眼王易，似在责怪王易为何没有和他单独聊这些事，再看着诸臣道：“诸位爱卿对此可有不同的意见？”

    群臣看看我，我看看，没有人站出来表示异议。

    王易上一年所提，已经在实践中证实是非常有效的提议，今年粮食取得大丰收，与他所提有着很大的关系，现在王易所提的，差不多是上一年提议的扩充，听着很是有理，没有人能找出理由来批驳，也就没有人站出来表示异议了，只有几名官员出列表示附议。

    “如此甚好，王爱卿，待退朝后，写个详细的奏本呈上来，朕要细看，一些不明白之事，再问询于!”李世民很是满意，又扯扯嘴角，露出了点隐隐的笑意。

    “是，陛下!”王易赶紧应命!

    刚刚站回班列中的长孙无忌此时又站了出来，对李世民奏道：“陛下，此番我大军出征突厥，并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这与王大夫所提的一些建议不无关系，无论是战前，还是战后，王大夫所提的奏议，臣觉得甚是有理，诸功结合，臣觉得应该给予其更高规格的奖赏!”

    “唔!长孙爱卿所甚是有理!”李世民着走回到御座上，喝了声，“朕已经拟好对其的嘉勉令，今日一并在朝会上宣布，来人，宣旨!”

    一听李世民如此，王易赶紧作礼谢恩，反正再高的奖赏，他也不推辞，会心安理得地领受了!

    对于李世民所的“王爱卿”，还有别人称他的“王大夫”，王易都不喜欢听，他希望李世民授他新职，可以将这两个称呼换掉，至少“王大夫”的称呼不再有人叫，那就好了!

    他也侧耳倾听随着李世民喝令，从殿一侧走出来宣旨宦官的声音。

    这名内侍省的宦官以尖利的声音，将李世民这道特别拟制的旨意当殿宣了出来，授王易为正四品下的通议大夫，并将其晋为正五品上的右亲卫府郎将武职，同时赏赐黄金五斤，帛五百匹…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许婚

﻿    第一百二十二章许婚

    听到李世民对自己这般的封赏，王易在兴奋的同时，又有点失落。(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唉!还是一个什么大夫的散官职，看来下次还要有人叫自己什么“王大夫”，听着别扭，李世民就不会授他一个文官的实职吗？还依然是文散官，武实职？难道这皇帝，还是期望他在武事方面有更大的发展，还想他上战场去打仗吗？想到这，王易就有点不爽。

    但李世民晋自己为郎将这个可以以“将军”称呼的武职，王易还是挺高兴的，没有上战场去打仗过，就捞到这样级别的官职当，运气还是不算差的。

    正五品的职，可能这时代官场上许多人混了一辈子，都没能混上，在流内与流外品级间黯然神伤，但他如此轻易就获得了，得意与兴奋自然是难免的。

    王易希望以后人家能以他任的武实职相称，若是有人称他一声“王将军”，或者“王郎将”，那他会很高兴的，至少比听着人家叫什么“王大夫”，还有李世民叫什么“王爱卿”听着舒服好多。

    李世民赏赐的钱财也挺丰厚的，黄金五斤，帛五百匹，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一户寻常人家，一辈子的度支可能就可以应付过去了。

    对王易的封赏，是今日朝会的一个插曲，在王易领旨谢恩，退回班列中后，朝会继续。

    接着又讨论了粮食丰产后的一系列要处置的事。粮食多了，自然要有地方存放，有民部的官员站出来奏议，在全国各地修建粮仓，以应付今年粮食大幅增长，及随后几年有可能的粮食更大幅度增长所带来的粮食无处可以堆放的情况，李世民也准奏了。

    在各地兴修水利设施的建议也有官员提出来，李世民也准奏，并令民部和工部的官员，为冬春农闲时候征集民工疏浚河道、兴修水利的事做准备。

    数万突厥俘虏，依然还有近半的人员在疏浚运河的工地上忙碌，不过疏浚工事已经接近完工，现在是扫尾阶段，预计到了明年春天，从江南来的漕运船只，就可以畅通无阻抵达洛阳了。

    从洛阳到长安的永通渠的修建与取直，是非常艰巨的工程，如今因为天冷，暂时处于停工期，等待来年天暖时候，再恢复施工。近万突厥俘虏，还有一部分民工参加了修建改造永通渠的工程，但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内进展缓慢，还出现了突厥战俘因工程艰难而死亡的现象。

    这条水道，是李世民非常期望能尽快打通的，若这条水道能畅通无阻，从江南来的漕运船只，就可以直接抵达长安，从江南漕运来的粮食物资到长安就无需在洛阳经陆路翻运了。

    这些事讨论完毕，朝臣们又议了一些其他的事项，包括北方边关的修防，突厥系部落的后续处置，对更远诸胡的安抚，来年赋税如何征集等等一些朝事，这些事讨论完毕后，朝会也就结束了。

    王易与站在一块的原上司任然一道离开太极殿，两人边走边。任然忍不住道出心中的惊叹，对王易了他的敬佩之情，还希望王易不要介意以前对王易的挑剔。

    对这位上司挺有好感的王易，如何会介意这些，一个劲地感谢任然这段时间以来对他的照顾和帮助，也期望以后能再有更多的机会，多多相处。

    “晨阳老弟，恭喜又晋职了!”马周从一边挤过来，大老远就向王易抱拳恭喜。

    王易赶紧回礼，呵呵笑着，“宾王兄客气了!”

    任然也知趣，向王易和马周作礼告别。

    王易和马周一道下了太极殿那高高的台阶，低声着事。

    马周在感叹王易思虑长远，才情高深的同时，也一个劲地向王易嚷嚷，要王易好好请吃一顿酒，以作为今日得到皇帝这般奖赏的庆贺，王易也马上同意，并喝酒地随马周挑，到时一醉方休。

    两人相伴着往宫门外走去，但出乎两人意料的是，长孙无忌却迎着他们走了过来。

    王易和马周赶紧向长孙无忌施礼，“见过齐国公!”

    长孙无忌回了礼，对王易笑着道：“晨阳贤侄，上次到某府中来拜访，当日因为有事，没能和细聊，某有不少事想问询贤侄，不知今日贤侄是否有空，随某到寒舍，再作一番细聊？”

    王易和马周对望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异，马周也很知趣，马上作礼告辞。

    “齐国公这般相请，晚辈如何敢不从!”王易赶紧应承。

    长孙无忌露出一个看不出含义的笑容，作礼道：“那好，我们一道过去!”

    “齐国公，请!”

    出了宫，上了马，王易跟在长孙无忌后面，往长孙府方向去。

    两人并排走着，还一道着话，长孙无忌盛赞王易此段时间在皇帝面前不一般才情的展露，他在朝多年，像王易这般出色的青年才俊，还是第一次看到，今日王易晋了职，他也很高兴，因此一会要在府中略备薄酒，和王易同饮，以示庆贺。

    长孙无忌今日这般表现，让王易继续惊讶，有点回不过神来味道。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上次在长孙府，王易上门道歉时候，两人着有点不欢而散的样子，再加上后来长孙冲对王易的指责，王易想着长孙无忌一定知道长孙冲当面指责他的事，更不要长孙涣会如何记恨着他，今日长孙无忌请邀请他去府上，还备酒席，为他庆贺，让王易不可理解了。

    长孙无忌所居的府弟在崇仁坊，离皇城很近，骑着马很快就到了。

    王易下了马，随长孙无忌一道入府，王易挺是熟悉的长孙平，在迎出门时候，看到王易随他们的老爷一道进来，惊讶的眼睛都瞪的老大，再看到长孙无忌对王易表现的挺亲热，脸上还堆着笑容，越加的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爹爹，您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随着声音，长孙凌从屋里飞奔出来，一看到父亲边上的王易，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呆了一会后才惊喜地叫道，“晨阳，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王易来拜访后，后面一长段时间，长孙凌都被父亲禁足在府中，不得出去，因此她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再见到王易，事隔这么多天，再次见到，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府上再见到跟自己父亲在一块的王易，如何不让她惊喜，甚至在一向对她严厉的父亲边上，也藏不住这份惊喜。

    王易却并没表露异样，很有礼貌地对长孙凌行了一礼，“见过长孙姑娘!今日下了朝会，与齐国公遇上，就相约一道过来，喝酒叙话了!”

    “凌儿，上次晨阳来拜访，爹爹因有事和他只聊了一会，没有尽兴，今日正好一道出宫，就邀请他过府来聊聊话，还有，”长孙无忌露出了个笑容，“今日晨阳得了陛下的赏赐，晋了职，如此好事，理应庆祝一番，爹爹准备一会和他把酒主欢，也一道来作陪吧!”

    “爹爹，真的？”长孙凌欢喜的差点想跳起来，甚至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反问父亲的这句话，是问王易得到奖赏是?是真的，还是能当着父亲的面陪王易喝酒是真的，反正无论哪件事，都让她惊喜万分，这些日子的担虑，郁闷，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如何会假，”长孙无忌依然面带笑容，“凌儿，冲儿呢？去唤他也一道过来作陪!”

    “爹爹，大哥和二哥一道出去溜马了，应该出城去了，不知道何时能回来!”长孙凌这话时候，没有一点遗憾，反而很高兴，对王易有成见的大哥和二哥不在府上，是最好的事，省得他们一道相处，闹不愉快，那就扫了兴。

    “那一会使人去唤一声，让他们早些回来!”

    “是，爹爹!”长孙凌应话间，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还很羞涩地看两眼王易。

    长孙无忌装作没看到自己女儿的羞态，对王易作一请的手势，“晨阳，来，我们到屋里话吧!”

    “齐国公请!”王易挺有礼貌地回了礼，随着已经起步的长孙无忌往前走去，在举步间，趁长孙无忌没注意，对大胆看着他的长孙凌回了个特别的笑容。

    长孙凌顽皮地对王易撅了下嘴巴，还挤挤眉眼，表示自己的兴奋。

    进了前厅后，长孙无忌和王易分宾主而坐，长孙凌站在她父亲的身边，侧着身站立，眼睛正好对着王易方面，直接能看到王易。

    下人们下了茶，一名似管家模样的人进来，向长孙无忌请示事情，长孙无忌吩咐管家，一会置一桌酒席，他要与王易对饮，管家也应命而去。

    长孙无忌挥退所有下人，在下人们都作礼退出后，看了看站在边上的长孙凌，再看看王易，现带着让王易捉摸不透的笑容道：“晨阳，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宣某进宫去，了一些事，某听了后，也是认真考虑了几番，觉得娘娘所甚是有理，今日正好凑巧，就约请一道过来，商讨此事!”

    王易心内跳了一跳，恭敬作礼，“齐国公有何吩咐，尽管来就是!”

    “娘娘有意为指婚，将女许以为妻，只是某不知意下如何!”

    “…”

    “…”

    两声惊讶声，随着长孙无忌这句话而出…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让人费解

﻿    第一百二十三章让人费解

    感谢的月票!

    长孙无忌此话，让王易忍不住惊叹，今天这是怎么了，会遭遇这样的情况，不成是今日朝堂上李世民的当殿特别奖赏，让长孙无忌这老狐狸一样的人，突然间脑袋开窍，转变了想法，才公然如此表示，同意将女儿许给他为妻？

    不过王易知道，肯定不会是这个原因的，其中定有隐情，只是他却想不出来是什么

    长孙无忌的转变实在让人难以接受，王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这老狐狸的问话。

    岛>.

    而站在长孙无忌边上的长孙凌，更是忍不住发出惊呼，此前父亲从来没有表露过任何这方面的意思，在她与王易以往的交往过程中，父亲虽然没有明言反对，但诸多举动还是让她有这般感觉在：父亲并不会同意她和王易之间的婚事的，但可能会迫于皇帝和皇后的意思，违心同意的。

    可是，今日父亲却当着她和王易的面，这般的话，她也想着，刚刚不久前，父亲还恼于王易的张狂，并迁怒于她，再次将她禁足，连带两位哥哥也对她有成见。这两位哥哥对王易可以是深恶痛绝的，长孙凌想着他们下次再遭遇上的话，会当面吵起来，这让她很担心，更担心王易遇到自己的父亲，会被父亲冷眼，但却没想到，今日会是这样的情景。

    不过，无论如何，今日父亲所的，对于长孙凌来，是始料未及的特大喜讯，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有种喜极而泣的味道，在“”了一声后，整个人就发呆了，怔怔地看着父亲，又看着对此情况同样始料未及，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的王易。

    她希望，王易马上应和她父亲的话，当面向父亲请婚，将此事定下来，那一辈子最大的一桩心愿，可就了结了，所有的担心也随之消除。

    心潮起伏的王易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在稍稍想了一下后，马上做出决定，面上堆出恭敬之色，起身对长孙无忌行了一礼，“齐国公，晚辈当然愿意娶长孙姑娘为妻，也一直期望能与凌儿结为秦晋之好，多谢齐国公能同意将凌儿许以晚辈为妻…”

    “…”长孙凌再次发出惊呼，她依然没料到，王易会比她父亲的更直接。天!父亲有此意，王易也当面应允了，那此事不就定下来了，自己就可以成为王易的妻子了吗？长孙凌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一张俏脸满是红晕，在瞧了王易几眼，又看看一脸“和善”之色的父亲，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心内的喜悦，大羞之下想逃出去，但又不舍得看不到王易，依然低着头站在父亲身边。

    “呵呵!贤侄父母双故，婚姻大事自可自己做主，既愿意，那一切就无妨了，”长孙无忌呵呵笑着，露出王易看着非常自然的和善神色，“某观察已久，惊叹这般年少之人，竟然有如此才学，有如此胆魄，某非常喜欢，愿意将女许以为妻，可不能辜负了凌儿对的情意…”

    “多谢齐国公垂爱，晚辈异常感激!”王易再行一礼，“晚辈一定会对凌儿呵护有加的!”当着长孙凌的面，又当着王易暂时还摸不透心思的长孙无忌的面，这样的话，王易有点不自然。首发

    “贤侄，凌儿都被某和她娘给宠坏了，平时在府里任着性子行事，以后可得多多担待!”

    “爹爹!”长孙凌娇呼了声，“怎么如此女儿!女儿从来不会使性子的，女儿不依了…”

    长孙凌终于忍受不住心内的娇羞，捂着脸，跑出了屋去。

    看着宝贝女儿跑出去的身影，长孙无忌很怜爱地摇摇头，转头看着王易，“贤侄，某儿子女儿虽然不少，但最疼爱的，还是凌儿，以后可千万不能负她，不然某可对不客气!”

    “请齐国公放心，晚辈不会让您失望的!”

    “某也听皇后娘娘，陛下要及冠以后才可成婚，距行冠礼还有一年多时间，也是很快，这样吧，回去后，择个吉日，邀请上一长辈，先订了婚约，这样合适一点，”长孙无忌自嘲地笑笑，“凌儿及笄了，上门亲的人很多，某不胜其扰，若有了婚约，那就不会再有亲者上门了!”

    “晚辈一定谨尊齐国公吩咐，回去和府上人商量一下，再来回复您!”

    “如此也好!”长孙无忌示意王易坐下，“我们再聊一些事，一会某带去见见凌儿的母亲，想必她也一定会喜欢这个出色的年轻人的!”

    “是，一切听凭齐国公安排!”王易依然没异议。

    王易坐着和长孙无忌聊了很多事，主要还是回答长孙无忌的问询，长孙无忌问的事挺多，包括他以前在丹阳随父亲一道生活的事，还有兵乱后随陈作等人到杭州后的事，及来长安后发生的一些杂事，王易也是一一作答。

    以前随父亲王雄诞在丹阳，也就是后来的南京，时候发生的事，王易都是从陈作和王复父子口中得知的，回答别人的问询自然不在话下，其他他亲历过的事，回答起来更加的从容。

    一会后，王易随长孙无忌去见了长孙凌的生母，也是长孙无忌的正妻窦氏。这位出生高贵，与李世民母亲窦皇后出自同一族的中年妇女，模样与气质都非常不错，长孙无忌应该早就和她过王易及准备将长孙凌许以王易为妻的事，对王易来拜访，并没任何意外，还一脸和善的拉着王易的手，问寒问暖，问询了很多事，都是一些杂事，也叮嘱王易，以后要待长孙凌好。

    王易也忙不迭一应承，同时瞅瞅早已经躲到母亲房中来的长孙凌，在比平时越加显得娇艳的长孙凌及边上一脸和气的长孙无忌和窦氏注视下，王易总觉得一切不太真实。

    随后，长孙无忌也招待王易在府上用了午膳，以作对王易今日得皇帝奖赏的庆贺，王易在酒足饭饱后，才离去的。

    离去前，也和情意绵绵的长孙凌单独呆了一会。

    因为今日发生的事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长孙凌反而没有了往日与王易交往时候的从容，扭扭捏捏不知道什么，还不敢与王易对视。王易倒是与平日一般自在，只不过因处于长孙府上，不敢对长孙凌做出亲昵的举动，在与满脸娇羞，又满是情意的长孙凌一道站了一会，有一句没一句地了一会话后，也告辞离去了。

    王易在出了长孙府的时候才回过神来，长孙无忌吩咐下人去唤回来的长孙冲、长孙涣，直到他告辞离去时，也没见到这两个人。他不知道长孙无忌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是没有回来，还是回来后不愿意来见他。

    王易带着随从回到了府上，想和王复一下今日的事，但进府后，又遇到了让他意外的情况。

    蜀王李恪在他们散朝后就来府上拜访，因王易一直没回来，这王爷也一直呆在府里等候。

    听到迎上来的王复李恪在府里，王易也赶紧往李恪所呆的主楼方向走去，刚到主楼门外，就听到王昙的叫声，接着是李恪那示弱的声音响起来，不知道这两人在闹腾什么。

    王易进到屋里时候，看到王昙正洋洋得意地站在李恪面前，一副很骄傲的样子，而可怜的李恪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看到王易进来，两人才收住了各自的神色。

    “二哥，怎么才回来!”王昙率先迎过来，拉着王易的手撒娇，“蜀王殿下都等好半天了!”

    “见过蜀王殿下!”王易对故意摆出王爷架势，但满脸不自在的李恪行了礼。

    李恪摆摆手，示意王易免礼，“晨阳兄，今日恪听到得了父皇的奖赏，特意跑过来向祝贺，想向讨杯酒喝的，可一直不现身，是不是特意躲了出去，不愿意见恪了？”

    “如何会呢!”王易直起身，瞅了两眼这位神情不太自然的王爷，“在下只是有事出办而已，并不知道殿下今日来访!”

    “二哥，今日蜀王殿下和昙儿打赌，他又输了，他还欠我…”

    “喂，可不能乱，”王昙的还未完，就被李恪打断了，“本王只是和着玩的…”

    王昙一听，杏眼圆睁，瞪着李恪，“想话不算话了？”

    李恪有些着急，“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那是我们之间私下的事，不能和二哥，我们好的!”

    “什么事殿下不能让在下知道!”王易心生好奇，这对少男少女在玩什么东西？

    “二哥，他答应带我进宫去玩!”王昙心直口快，不待李恪再找托辞，马上就了出来。

    “!”李恪大惊，以手指着王昙，“好不让二哥知道的，还出来!”一副悻悻的神色。

    “我偏要，谁叫言而无信的，都答应我好几次了，都没做到，哼!”

    王易沉下了脸，“昙儿，此事可不能着玩的，宫中岂是可以去玩的地方？万一被人看到，连带殿下都要受罚，可千万不可开这种玩笑!”

    “二哥，是他自己答应我的!他输给我的!”对王易的指责，王昙显得很委屈。

    “好了，先去玩吧，二哥和蜀王殿下一会儿话!”王易对王昙示意了个眼神，“去和燕儿姐一声，让她去吩咐厨房，晚上加几个菜，我们好好庆贺一下!”

    “二哥，皇帝真的给升官了？”

    “是，所以要庆贺一下，先去吧，一会二哥再来找话!”

    “是，二哥!”王易应了声，又对李恪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王易招呼李恪在一边坐下。

    李恪坐下后，再次对王易恭喜道，“晨阳兄，恭喜，得父皇这般称赞和奖赏的，恪还真的极少看到!恪也不得不佩服，有这般才学的人，放眼天下，也是屈指可数!连得教诲的妹妹，见识也远非一般人可及，恪可是自愧不如!”

    “殿下客气了，在下只是懂一些歪门邪道之学，可以拿来糊弄人，却不当其他用处，”王易着带着笑，“昙儿也从我这里学到了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拿来在殿下面前显摆了!”

    王易以前闲着无事时候，时常拿一些脑筋急转弯的问题，还有一些常识性的问题，来考问王昙，王昙是多半答不上来的，但在问知答案后，也拿去考问其他人，遇到时常和她较劲的李恪，正好可以拿这些一般人想不到的问题来考校，李恪基本答不上来，时常落得很狼狈。

    “哎!晨阳兄此话差矣，看向父皇所提之议，许多都是一般人都能注意到，但都没去注意的事，这些事都是非常利于国计民生的，此正是可以明，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与常人不一样，聪慧程度远非一般人可比，难怪父皇会对特别的另眼相看!”到这里，李恪压低了声音，很神秘地对王易道：“晨阳兄，我可听母妃，父皇有意将我哪个妹子许为妻，让当驸马，嘿嘿!”

    王易一怔，严肃地盯着李恪，“殿下是在笑吧？”

    被王易怀疑，李恪大急，“晨阳兄，我如何会和笑，母妃这般，肯定不会有假，只可惜我几个妹子，年纪都还，未到婚嫁的年龄…不过呢，听母妃，父皇要及冠后才能成婚，他会亲自为主婚，到时我几个妹子，也到了可以婚嫁的年龄了，嘿嘿…”

    “真的如此？”

    “不信就算了!”得不到王易的信任，李恪有些受打击，幽怨地瞧了王易两眼后，又似想到什么，很神秘地道：“晨阳兄，觉得我五妹和妹，哪个长得更好看？”

    “问这个做什么？”王易心生警惕。

    “我只是随便问问，没什么意思!”有些吃不消王易严肃的瞪眼，李恪赶紧示弱。

    王易没再问，眼睛从李恪脸上移开，他的思绪也飘离开来了，李世民的意思他也曾感觉到过，当日那皇帝酒喝多时候也吐过醉言，今日再听李恪这般，王易当然不会只把这事当作玩笑看待，或许李世民真的有此意，想将他纳为驸马。

    但今日长孙无忌所的，又怎么理解呢？长孙无忌，他是听从了长孙皇后的安排，几番思考之下，才同意将女儿许嫁给，也是奉皇命么!

    王易也猛然想到，今日长孙无忌只是，是长孙皇后和他此意的，并没是皇帝的意思。

    不成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之间，有意见分歧，还是有其他原因？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    第一百二十四章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感谢曾经沧海、九天翔鹰书友的月票!

    王易找了借口，将原本还想再呆着的李恪打发走了。(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李恪走后，王易马上去找王复，想和他今日的事。

    王复年纪比王易大近十岁，再加上经历的事非常多，几年替王易处事下来，非常的老练，许多事上都有不同于一般人的见地，王易想找他交流一下。

    这事王易**猪**猪**岛**.不能和苏燕去，女人在这种事情上，除了吃醋，给不了其他意见。

    候在外面的王听很快就将王复叫来了，王易也把今天的事大概地和王复讲了一下。

    王复在听了王易所后，很是惊异。

    “二公子，依的所想，此事定然不会这么简单!”

    “复哥，的看法!”

    王复并没马上他的意见，而站起身，吩咐了守着屋外的其他人几句，让他们阻拦任何过来的人，不让他们进来打扰后，这才回到王易身边。

    “二公子，的觉得，长孙无忌此举是想拉拢，想以儿女亲事将笼络在他身边，为他所用，但皇帝却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王复的很声，但语气非常坚定。

    “哦!？”王易听了一惊，马上反问道，“为何这样认为？”

    “二公子，才情不一般，深得陛下赏识，还让拜入李相门下，学兵法，正是皇帝让拜入李相门下之举，让的觉得，皇帝不会同意和长孙姑娘的婚事的!”

    王易有点恍然明白过来，但依然示意王复继续。

    “二公子，现在是李相的弟子，李相是现在是尚书右仆射，在朝中位高权重，位列武将之首，而长孙无忌是文臣，是长孙皇后的哥哥，与皇帝还是布衣之交，在朝中影响力非同一般，想，皇帝会希望看到二公子这样一个才情非常不错，又是李相弟子的人，再与长孙无忌这个文官之首的重臣，结成儿女亲家吗？依的看，皇帝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的在理!”王易点头认同，李世民以这样的理由，阻止他娶长孙凌为妻，一点都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与李世民关系铁的不能再铁的长孙无忌，却在这时向他抛出一玫瑰枝，以非常意外的方式，向他了许婚女儿之事，并希望能尽快将婚约定下来。#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王易想不出长孙无忌如此做的理由，若这老狐狸一样的人是赏识他的才华，将让他成为他的女婿，被其所用，那为何此前不表示这样的意思，甚至连稍稍的意思表露都没有？上次因为打了长孙涣之故，上门去道歉，还闹得有些不愉快，那时王易可没有任何一点感觉，感觉不到长孙无忌对他赏识并希望成为他女婿之意。

    一个人应该不会变得如此之快，特别是长孙无忌这样老谋深算的人，今日这般举止，也不应出现在他这样的人身上的。

    但其中又有其他含意吗？王易又想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他在怀疑，在这件事上，有可能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意见都不尽相同，甚至相左，但这只是他的猜测，没有任何理由。

    看到王易沉默不语，王复有点紧张，声地问道：“二公子，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王易摇摇头，“我想不出来，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这件事情上，肯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有可能关系重大的事，不然，长孙无忌不会如此刻意表示亲近，当面许婚的!”

    “二公子，哪您的意思，是要拒绝长孙无忌的好意？”

    王易依然摇头，“怎么可以拒绝，若是拒绝，那不是把长孙无忌得罪死了，况且，长孙凌那姑娘是个非常不错的人儿，若能娶她为妻，那是件极大的好事!”

    “二公子，那要如何办？”王复有点不解，他为王易担忧。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自然会有法子!”王易笑着道，“若真的是皇帝不同意我娶长孙无忌的女儿为妻，他必然会阻止的!”

    “可是!”王复有点着急，“二公子，的知道，长孙姑娘喜欢，也喜欢她，若能将她娶过门，自然是大好事!若皇帝出面干涉，阻止娶长孙姑娘，那就不可能娶她，这可不是好事!”

    “嗯，此事需要细细考虑!”王易当然明白，若是李世民断然阻止他娶长孙凌，那他肯定没有可能抱得美人归了，不过他也知道，李世民肯定不会没有理由就粗暴地阻止他娶长孙凌，即使李世民要阻止，也肯定会找出理由，或者方法来，达到这样目的的。

    若真的到这一步，那他要如何应对？王易皱着眉头在思索，李世民阻止，并且将意思表明的话，那一切可能就没有了，必须得在李世民阻止之前，采取措施，将事儿定下来。

    但真的如此，把事儿定下来，让李世民无法阻止，那李世民定然会恼怒自己，甚至会生隙，进尔疏远，那可是得不偿失之事，王易可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出现，必须得想出一个法子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将这事儿解决好。

    但王易又一下子想不出办法来，也没什么人可以问计，面前这个王复，对这样的事处理起来也不并在行，看来一切都是要靠自己了，想到这里，王易叹了口气，对王复道：“复哥，此事不要急，可以慢慢来，不定，皇帝知道此事后，会召我入宫，起这事，到时看他法与态度再做决定吧!”

    王易想着，李世民肯定会知道这件事的，而且会很快知道这事，这皇帝不可能没有反应的。

    王复的没错，李世民肯定不希望他在拜入李靖门下，当李靖的弟子后，再与长孙无忌结亲家的，那样集文武两道的，在朝中的影响力非同视。

    李世民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即使这种情况出现，那他王易再也不可能受到重用，不可能再有重要的职务授晋，这是王易不愿接受的情况，他必须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二公子，那您好好想一下如何处置这事，的先去忙了，二公子您新晋了职，还得了赏，的也去准备一下，府中的人打赏一下，让兄弟们都跟着分享一下二公子的喜事!”

    “去忙吧!”王易挥挥手。

    王复做事非常让他放心，许多事根本不需要他吩咐，就会做的很好，府中的杂事，王易也懒得去管，王复甘愿放弃前程，为他打理事，他对王复如何会不放心。

    何况王复遇到任何大事，都会向他禀报，问询他意见，让他定夺，王易一点都不担忧王复会背着他做什么坏事，因此也吩咐王复，一些事自行决断就行了，甚至都可以不来回禀他。

    但王复还是遵守一个管家的职责，在做事前或者做事后，都会把事儿禀告他，这让王易更放心。

    就如刚刚王复所的，因为王易得了赏，让府中人分享一下，王易原本想吩咐王复如此去做的，但现在王复不需要他吩咐，就想到，并去安排了，也省得吩咐。

    王复离去，王易独自呆在屋里，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事，想着长孙无忌如此做的理由和目的，还有长孙皇后的意思究竟如何，当然想的更多的是李世民会如何做，李世民真的如他们刚刚讨论时候所的那样，找理由阻止，那该如何办!

    李世民会以什么方式来阻止呢？王易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来，又往其他的事上想。

    今日长孙冲和长孙涣这两个人都没见到，应该是故意躲着他的，想到长孙冲，王易心中一亮。

    历史上长孙冲是娶长乐公主为妻的，而长乐公主下嫁长孙冲是在贞观七年，长乐公主才十三岁时候，那他们的婚事定下来是在贞观六年以前，史书上记载的贞观六年长乐公主下嫁长孙冲前，因为李世民给置的嫁妆太过丰厚，还被魏征劝谏过的，按这个法他们的婚事应该更早就定下来才对，那时间应该是在贞观五年，或者贞观四年。

    现在已经是贞观四年末了，马上就贞观五年。

    想到这，王易心里打了个激灵。

    不会是李世民真的想把长乐公主许给他，而长孙皇后却想把这个宝贝女儿许给自己哥哥的儿子，也就是长孙冲，而长孙无忌也是希望长孙冲娶长乐公主，将与皇室的关系巩固的更加牢固，但又知道李世民有其他想法，因此想抢在李世民最终决定之前，将一些事儿搞定。

    长孙无忌今天所的就是他计划的其中一部分!

    会不会就是这样呢？

    王易循着这个思路想着，想到刚刚李恪所的，又想到当日李世民喝醉时候讲的话。

    当皇帝的，大部时候都不可能和臣子交换真实的想法，特别是在这种大事上，也只有在酒醉之后，可能情绪控制不住，把话儿漏出来。

    王易又想到李世民允许他单独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病，如此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要知道，长乐公主是个女子，而他王易是个未婚的男子，如此近距离亲密接触，那是很忌讳的，除非有特别的意思。

    李世民允许他单独进宫为长乐公主诊查身体，是不是就包含这层意思呢？

    应该不会的吧？现在又不是后世时候，结婚成家，作为长辈基本不会去考虑将成婚的夫妻之间有没有感情，父母之命大于一切，王易很快又把这一点想法推翻了，但又理不出更多的头绪来。

    干脆不想了，头疼，待下次再见到李世民，听他怎么后，再细细想吧。

    想到这，王易释然，举步往苏燕房中过去…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兴师问罪

﻿    第一百二十五章兴师问罪

    感谢我爱淘气宝贝、等待kender书友的月票!

    长乐公主所居淑景殿内，在几名宫女的帮助下，王易正为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已经是隆冬时节，长安的天气又干了冷，又到了呼吸道疾病的好发季节，王易不得不再次奉皇命，和孙思邈一道，时常入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长孙皇后在夏天时候有了身孕，如今已经有五六个月的孕期，为防意外，得时常为她诊查身体，不过天气暖和时候，这项任务大部时间,猪,猪,岛,.还是由宫内的太医负责的，王易偶尔客串一下，直到天气冷了，李世民再次派人相请孙思邈来长安，王易才频繁跟着孙思邈进宫，除为长孙皇后诊查外，还负责体质已经有了初步改善的长乐公主的保健。

    这些天孙思邈有事儿要处置，回终南山了，王易只得又单独进到李世民的后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当巡回医生，这不，他刚刚从长孙皇后所居的立政殿处出来，到长乐公主这儿来。

    这段时间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这对母女的身体情况让王易挺是放心，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各方面的体征比上一年这个时候好上很多，因为这个情况，王易还再次得李世民的奖赏，府中又多了一堆财物。对于李世民的奖赏，特别是财物上的，王易一概领受，不再推拒，这是他付出劳动所得的，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

    为长乐公主听诊了一番，王易将新置的听诊器摘了下来，卷好放到一边。

    这是他费了几番功夫才制作出来的新式听诊器，外形和后世时候那便携式的听诊器相差无几，是用昂贵的软钢和几种细腻的兽皮制作的，只有这一个，是王易很宝贝的东西，平时不让任何人来动，也是孙思邈很眼红的，只不过王易只有这一个，孙老道也不好开口索要。

    “公主的身体情况安好，没什么异样，不过天冷了，要注意保暖，多穿衣服，不要冻着!”王易带着温和的笑容叮嘱面前的长乐公主道，“平时不在殿内时候，要嘱边上人，多开窗户，通通风，床上的毛发灰尘在第一时间清除，避免吸到体内…”

    只是王易还没吩咐完，就被长乐公主打断了，“知道啦，就这么婆妈，比我母后的还多，我都已经全记着了，不信我背给听!”

    王易忙摆手示意，“那不必了，公主记着就好!只是不光要记着，日常时候还要做到…”

    长乐公主有点不满地撇撇嘴，“不放心，天天来盯看着我好了…”

    “有母后吩咐人看着，我当然放心，公主身体尊贵，我这样的人，如何敢整天来监看着!”王易笑着起身，“那，公主，在下就先告辞了，过两天再过来为诊查!”

    “这就走？!”长乐公主脸上现出失望的神色，“现在不能走，我还有一些事要问!”长乐公主着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容，把候在身边的侍女们都喝退了，“们都先退下!”

    几名侍女应声退出内殿，王易保持刚才起身的姿势，看着与年龄不太相称的长乐公主那略显成熟的脸，“公主还有何吩咐？”

    “这个人真讨厌，”长乐公主娇嗔了一句，“现在就我们两人了，还叫我公主，不许这样叫我!”

    “公主，现在是在宫中，万一被人听到，那我就要被父皇责罚了，忍心看到我被责罚吗？”

    看着王易故意露出的一可怜巴巴的神色，长乐公主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就喜欢看到被我父皇责罚，有什么不忍心的？哼!”着还高傲地仰起头，不避让地与王易对视。更新

    王易只得败退，移开了眼睛，重新在长乐公主身边坐下来，“公主还有什么事吗？请尽管问吧!”

    长乐公主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咬了咬嘴唇，“我突然不想了，待下次再进宫，我想好了如何，再与吧!今天陪我多几句话，而且不许恼我!”

    王易瞪了长乐公主一眼，他是挺不能理解，在其他人面前，一副端庄乖巧的长乐公主，为何在他面前就这般顽皮，还经常使点性子，只是这公主身份才过于尊贵，有怨气也不敢发，只得应承，“我如何敢恼公主呢，公主有令，原本不敢不从，但我这个一个男子，时常与公主单独呆在宫中，公主就不怕有人闲话，折了公主的名声吗？”

    “我才不怕呢，哼!”长乐公主不以为然地哼了声，“是医生，进宫来为本公主诊病的，现在本公主身体不太好，自然要与这位当医生的多交流，让知道我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听长乐公主的这般“有理”，王易为之气结，“公主的有理，是在下多想了!”

    “好啦，我看今天是不愿意陪我多话了，那就先走吧，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应付我，要好好陪我话!”长乐公主着站起了身，“我也要去看看我母后了!”

    王易也站起了身，看着刚好比他矮了一下头的长乐公主，“嗯，公主应该多去陪陪皇后娘娘，现在娘娘有身孕，行动不太方便，人也有点焦虑，去多和她话吧!”

    “这段时间，母后时常…”长乐公主怪怪地看了王易一眼，却没往下。

    王易没在意，“想必再过几个月，母后又会给再添一位妹妹了!”

    按历史的记载，长孙皇后在贞观四年或者五年时候，所生的是城阳公主，也就是后来太平公主的夫婿薛绍的母亲，所以王易也很自然地会给长乐公主添一位妹妹了。

    长乐公主听了很惊奇，“怎么知道我母后会生个女儿，要是给我添一位弟弟呢？”

    王易一愣，继尔自嘲地笑笑，“我能掐会算的，当然知道!”泄露天机了，而且有可能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出现，这些历史的细节都改变了，王易在嘻嘻笑了两声后，掩饰性地道，“我只是觉得母后的表现像是怀个女儿的，不过这只是我瞎猜的，可千万别去嚷嚷!”

    “我怎么猜着我母后会生个弟弟呢？”长乐公主并没往心里去。

    “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母后生个女儿，如何？”王易有点好奇心出来，他真的想确认一下，因为他的出现，长孙皇后的生命历程会不会已经有变化，甚至连所怀的儿性别也不一样。

    听王易要打赌，长乐公主来了兴致，“那好，我们就打个赌，赌我母后生个儿子，要是输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要是赢了，我也答应一个条件!”

    “好，一言为定!”王易伸出指，“来，我们拉钩，谁输了都不许耍赖，要是耍赖，就是狗!”

    “哪有这样话的!”长乐公主嘟着嘴，有点不满王易嘴里的“狗”辞，但还是伸出指头，与王易拉钩，还趁机搔了一下王易痒，又马上笑着跑开了。

    王易笑了笑，没再什么，只是对长乐公主施了礼，就带着自己的诊病用具出了淑景殿!

    但在他刚刚出了殿，就有一名宦官迎了上来，“王公子，陛下宣您过去!”

    王易一怔，怎么李世民派来宣的人早已经在这里等候了，那不是知道他在长乐公主所居的殿内呆了这么长时间，要是李世民知道，那不是要被这皇帝责骂了？

    王易不敢耽搁，马上跟着这名宦官走了。

    来得武德殿，王易只在殿外候了一会，就被宣进去了!

    “臣参见陛下!”

    “平身吧!”李世民示意王易免礼，放下手中的奏折，对王易示意道：“晨阳，到朕边上来，朕有事问询于!”

    “是，陛下!”王易瞅瞅诺大的武德殿，没有一个宫女或者宦官在侍，刚刚候着的人都没打发走了，心里打着嘀咕，这皇帝又有什么机密的事要和他探讨了吗？

    “晨阳，今年多大了？”李世民似很随意地问道。

    王易有点摸不着头脑，这皇帝不是前些时候刚刚问过，不会是忘记了吧？不过他也不敢如此提醒，依然很恭敬地回答，“回陛下，臣今年十八，再过一些时候，就十九了!”

    “那可知道我大唐的男子一般是几岁行冠礼的？”李世民依然不阴不阳地问询。

    “回陛下，一般是二十及冠!”王易很郁闷地回答，这是常识性问题，不过也有例外，史书记载李世民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太子李承乾行冠礼时候，就没有二十岁。

    在回答了这个问题后，王易有点顿悟，明白过来李世民今日宣他过来，是问询何事了，当下忐忑不安地看了李世民一眼，预料中的担心果然来了，没想到还这么快。

    “知道男子二十及冠，想必也不会忘记朕当日与的话吧!”李世民话中阴阳怪气的味道更浓了，眼中也有了一点怒气。

    王易有点头大，只得硬着头皮回道：“臣鲁钝，不知陛下所指何事!”

    李世民怒拍了一下案几，“朕不是与过，待及冠以后，朕会亲自为指婚，为何现在就自作主张，跑到长孙府上，和长孙无忌把这事定了？有没有把朕的话当一回事？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陛下…”王易傻眼，李世民今天果然对他兴师问罪了，只是想不到，会当面发这般脾气!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恩威并施

﻿    “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世民说话间的怒意有点让人不可理解。『』

    王易再次被吓了一跳，小声地回道：“陛下，这事您都知道了？”

    “你们是不希望让联知道？”李世民眼中有杀气显现，但在看到王易脸上的惊色后，又隐了。

    “陛下，不题臣如何敢向陛下隐瞒，“王易赶紧摇头，现在千万不能再惹恼这流氓皇帝，那要吃不了兜着走的，也立即解释，“当日的大朝会结束后，长孙前辈…，齐国公邀请臣到他府上一叙，在与臣聊事间，说起了皇后娘娘为臣和长孙姑娘张罗婚事的问，他说了希望将长孙姑娘许以臣为妻的想法，并问询了臣的意思，臣想着皇后娘娘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你们都会促成臣和长孙姑娘间的好事，因此也并没多想，就应承了，原本还想进宫来向陛下和娘娘致谢!“

    王易赶紧把长孙皇后扯讲来，哼哼，面前这个暴怒无常的皇帝，把你老婆拉进来，你总没话说了吧，要发火找你老婆发去!他这个时候也基本能确定，在这件事上，也就是他的婚事上，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意见并不相司，或者说他们之间没有沟通好，若真是这样的情况，那挺有意思的!

    王易猜洌，或许李世民真的如他猜测般，心中有诸多的忌讳，所以不希望他娶长孙凌，而挺赏识他的长孙皇后，因为母性使然，对自己哥哥的妹妹，有太多的关爱，期望她能嫁个好夫婿，因此想让长孙凌嫁于他，而之前，李世民可能曾与长孙皇后说过”想促成他和长孙凌之间好事的事”事后又没把新的想法告诉长孙皇后，以致两人间表达的意思相左了。『』

    若真是这样，那就好玩了，王易想看看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为此事吵架的样子，但这个念头只是冒了一下，就没有了，长孙皇后会与李世民吵架吗？敢吗？即使有可能，他也看不到伽

    有些泄气，看不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吵架时候恼羞成怒的样子。

    只不过，王易也想到李世民有过他这事的承诺”皇帝金口玉言，这样的事可不是说反悔就反悔的，他也想听听李世民如何回答他的。『』

    但李世民的反应却出乎王易的意外，只见李世民怒哼了一声道：“皇后可当面和你说过这事吗？”

    王易想了想，“上次臣随陛下去骗山泡温汤，皇后娘娘她召见臣的时候曾提起过？”

    那次长孙皇后说的是比较明白了，说长孙凌已经到了及并的年龄，可以嫁人了，而王易也可以娶妻了，郎才女貌的一对”凑合在一起正合适，她会为王易主持这好事的。

    这样说的是足够明白了”王易即使半傻，也能理解其中之意的!

    “联的意见就是皇后的意见，联说过，待你及冠了，会亲自给你安排婚事，你现在一心替联做事即可，不成还要联再与你说一遍吗？”李世民怒意稍减，“联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不会失信于你”定然会给你赐一桩满意的婚事，你不是说过，你现在还年少，况且你大哥还未成婚…“……

    李世民少有这般失态的表现让王易更是吃惊，赶紧作礼请罪，“陛下，臣听了齐国公如此说”误会是陛下之意，因此没做考虑就认司了，臣一定听从陛下的吩咐!还请陛下勿动怒!“

    “联可是对你期以厚望，以后凭你的才能定可加功晋爵”成为我大唐的股肱之才，千万不可流恋于儿事情事”让联失望!“李世民说到这里，停了一会，眼珠子转了两转，才继续说，而且是压低声音的说，“若你觉得房中只一妾室还不满足，联可以赏你几名宫中女子，为你的妾室“……

    “陛下，臣不敢，臣并不贪恋美色，臣也明白了陛下的苦心，臣一定兢兢业业，为朝廷做事，为陛下出谋划策，心无旁鹜，不负陛下所望!“王易郁闷的很，李世民这样说，不会是想把他谈恋爱的权利都录夺了吧？看来和长孙凌的好事还真的有磨难，王易也想到当日他向李世民提要求时候，这皇帝含糊应答的情景，可能那时候李世民就已经在打歪心思了。『』

    唉，宫中的女子，王易可不敢去奢望得到，谁知道，会不会是被李世民玩厌了不要的女人，长孙凌那个肯定完璧的美女，他一定要泡到手，而且要让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没有办法可施的手段得到。『』

    “明白就好!“李世民舒了口气，看了王易几眼，再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年将尽，贞观四年内，我大唐发生了如此多的重大事件，朝政政策需要很大的变动，来年如何改变，朕还需要你和其他诸位爱卿多提有益的计策，如今我大唐尚贫，联希望能你潜心于构划关乎国计民生之事，以你的才能，为我大唐的繁荣做出应有的贡能联知道你所想的，远比一般人长远，你所虑的，是许多人不会去想的，只要你想到有利于国计民生之策，尽可向联提出，联自有重赏与你!”。

    面对李世民这般*裸的示好，王易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和推托，忙应道：“陛下，臣一定尊陛下旨意，多想一些有利于国计民生之策!”。

    “你明白这些，联就放心了!。『』”李世民脸上终于露出笑意，语调也柔和了，“你这些时候为朝廷，为联所做的事，联都记在心里，联也感谢你让皇后和长乐身子恢复了康健，到时自有赏赐!”。

    委易赶紧谢辞，“陛下，这主要是孙道长的功劳，臣只是帮衬，再者，陛下已经给予臣非常丰厚的赏赐了，臣些许之功，不敢再得陛下之赏!”。

    “不必如此谦就!。”李世民摆了摆手，再瞧了王易两眼，“现在已经是寒冬了，听你和孙道长此前的讲述，此时候正是喘证最好发的季节，联担心皇后和长乐的病情再出现反复，需要多多杏看，这些日子，孙道长有事回终南山了，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回来，而宫中太医对此病诊治都不精，联还希望你有空多进宫，随时关注一下，联不希望这个冬天她们再发病!”。

    “陛下，依如今诊杏情况看，皇后和公主身体都无异样，还请陛下放心，只要不受寒，不受刺激，饮食方面注意一下，应该不会发病的，只不逝。”王易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一些为难之处说了出来，“皇后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一些生产方面的事需要随时关注，但臣乃一男子，对女子生产之事并无研究，皇后的身体情况，还需要宫中太医和孙道长给予更多的关注，还有，公主年幼，臣这样一个男子，时常出入公主所居之臣，臣怕有污了公主的名声!”。

    王易的话让李世民稍稍的有些意外，他有想了一下才说道：“皇后如今有身孕，宫中太医时常在侍，你一个男子，一些方面确实不太方便杏探与问询，这样吧，你时常到皇后处问询一下情况，并为她诊杏你所擅长的方面，其他情况的诊杏，交给孙道长和宫中太医，但长乐之事，联还是不放心让宫中太医插手，还需要你时常为她诊杏。

    你与孙道长都说过，长乐的身子快发育了，而这个时候，正是最需要注意的年纪，若是调养的好，以后病症会少发或者不发，若是因为疏于关注，落了病根，那可就误了长乐一辈子，万一真的有什么意外，联可追悔莫及了!”。

    “可是，陛刊臣是觉得不太方便!。”王易疑惑，李世民怎么不回应自己所说的，与长乐公主孤男寡女一道，要被人非议的事呢？这皇帝，就不怕自己把他的女儿诱骗了呢？

    “你是奉联的令入宫为长乐诊杏身体的，联对你很放心，没有人会对你所行之事非议的!。”李世民说着脸上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神色，“长乐一直很敬佩你的才情，想向你请教作诗之道，也与联说过多次，联这个女儿很是好学，天资也不错，联希望你有时间，也与她讲讲其中之道”。

    “陛下，这…。”王易傻眼，越加闹不懂李世民的意思了，不过也不敢推辞，只得应承，“臣一定尊陛下所嘱!”。

    “你答应就好!。”李世民说着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再过一个月多一点，就要过年了，来年朝廷有许多新政要施行，联也期望能得到更多大臣们新提奏的治国良计，联更希望能从你所上呈的奏折中，看到让联惊叹的良策!”。

    “臣不会让陛下失望的!。”对这一点，王易可是信心满情，脑袋里装的一此通过研究历史总结出来的、可以在这个时代实施的良计可还有好多，他相信能让李世民吃惊的。

    “好了，联也乏了，你先去吧，联会随时传召你进宫议事的，你有事也可以向联求见!”。

    “陛下，臣告退”。

    出了武德殿后的王易终于可以长舒了口气，但心中有郁闷情绪更重了，他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得到某个人的指点，但好似没有什么人可以倾诉。

    不过他也在郁闷了一会后，就心中一亮，想到了一个人，很可能这牟人可以给他指点迷津!

    他也马上想到去找这个人，因此在出了宫后，王易并没回府，而是立即带着随从们，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英雄所见略同

﻿    第一百二十七章英雄所见略同

    “晨阳，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望为师了？”代国公李靖的府上，一身闲时装扮的李靖正坐在书房的案前，笑呵呵地对进门施礼的王易问道，并示意王易在一边坐下。{首发文字}

    李靖为王易传授兵法，并不是每日都讲，而是让王易隔五天去他府上一次，王易刚刚前天来过，今日并不是讨论兵法之时，王易来访，让李靖有点意外。

    “恩师，弟子今日遇到了一些不明白之事，想来向恩师请教一下，并问询对策，还请恩师不惜赐教!”王易一脸的恭敬神色，再次施礼。

    &nb［猪][猪][岛］.;   “哦!？这般聪慧之人，竟然也遇到了不可解之事，”李靖脸上的戏谑之色，将手中的笔也搁下了，“与为师看，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

    这段时间李靖与王易接触颇多，在与王易讨论兵法与兵事的同时，也悄悄观察王易的言行举止，并留意王易在讨论兵法上所表述的观点，观察的结果让李靖很是惊异。

    王易的举止与李靖以往接触的任何一位纨绔子弟都有很大的不同，王易并不是严守礼节之人，但他所行之事，所的话，却让人感觉很自然，没有矫揉造作，有点异人的味道，这在李靖与孙思邈结交的过程中，有类似的感觉，这很让李靖欣赏。

    最让李靖惊奇的是，王易在与他讨论兵法、兵事的时候，往往能出让他都觉得惊异的观点，并且是一般人不大容易想到的方面，特别是在讨论一场具体战事时候，王易能指出一些细节方面可以做的更好的地方，而这些细节可以关系整场战事的进展，这让李靖始料未及。

    李靖也把这次平灭东突厥的战事经过都讲给了王易听，想听听王易对他亲自指挥的这几场战役，也是很让他引以为傲战事的看法，结果王易也了一些战事中值得称道，可以称之为经典的东西，但也指出一些可以做的更好的地方，李靖心内的震撼可是无以言表。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未经战事的年轻人能讲出来的，即使久经战事的统兵大将，都没有可能总结的出来，但王易却做到了，这只能让李靖以“军事天才”来形容王易。

    但李靖却不知道，王易能有这么多不同于常人的见解，却是因为他在后世时候对这些战事都有过不少的研究，综合历史上诸多人对这些战事的评价，再结合自己的观点，才有这般见解的，并不是他真的对兵事有非常高的天分，要是真让他现在去指挥作战，保不定会乱的一塌糊涂。首.发

    李靖不可能知道王易是穿越人的身份，也就无从知道王易的底细，至少目前是如此。

    王易无可挑剔的行事方式，还有表露的才情，都让原本就对王易挺有好感的李靖，越加对这个刚收的弟子青睐有加，今日看到王易一脸为难的神色，也很有兴致想听听王易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

    “恩师，事情是这样的!”王易把当日与长孙涣等人起冲突，他到长孙府上道歉，再到当日大朝会后长孙无忌邀请他到府上，许嫁女儿之事，再到今日被李世民召去，狠骂了几句后，又被皇帝恩威并施地训诫了一番的事，全都源源本本地告诉了李靖。

    因为对历史年的李靖抱着崇拜的态度，再加上现在李靖又是他的恩师，并在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对李靖的好感越加的高涨，王易几乎没有什么保留，把事儿全都给了李靖听。

    李靖听了，却出乎王易意料的，露出一个调侃的神色，“晨阳，为师真想不到，长孙无忌竟然会当面向许婚，而且，陛下也期望当他的驸马，呵呵，看来，真的很受人欢喜!”

    “恩师取笑弟子了!”王易有点讪讪，“还希望您能告知弟子，其中的曲折!”

    李靖却是反问王易，“自己觉得，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恩师，弟子觉得，齐国公如此之举，可能是看到弟子得陛下恩宠，觉得弟子是可造之才，所以才愿意将女儿许以弟子为妻，但弟子细想后觉得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王易起身，又对李靖行了一礼，“恩师，一些事临到自己头上，很难去明白真正的意思，有时候，旁观者清，站在旁观者角度，却能把事儿想明白，弟子想，以恩师这些年在朝堂上的阅厉，再加上对陛下和齐国公的了解，应该能猜度其中一二的，还请恩师为弟子解惑!”

    李靖站起身，抚着花白的胡须踱了两步，再站定身子，对王易道：“的这一点，那是自然可以肯定的，但依为师对长孙无忌的了解，他断然不会想的这么简单。父亲虽然曾经称雄一时，但如今已经不在了，且在朝中没有任何影响力，按理长孙无忌断然不会看中这般身世的人，只是来长安后，因表露不一般的才情，深得陛下的宠信，以这一点，让他做出这般的决定，勉强可以的过去，但肯定还有其他因素，而且是更重要的因素在影响着!”

    “恩师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当日得为师传来的大捷军报后，陛下和一道喝酒，喝的大过想将纳为驸马之意？而皇后却与，准备为和长孙凌指婚？”

    王易点点头，“确实如此，弟子觉得当日陛下只是酒后胡言而已，不能当真!”

    “错!”李靖摇摇头，“以陛下的自制能力，在平时断然不会有如此直接的表示，但酒后一个人的自制力却是放松了，一些平时掩藏在心里的想法，也可能会趁着兴头表露出来，依为师所想，陛下定然有将哪个公主下嫁的想法!今日这般待，直接表明意思，不更是明了此意吗？”

    “可是，恩师，陛下为何要将公主下嫁与弟子呢？这是表示恩宠的手段？”

    “正是!”李靖非常肯定地点点头，“看这些年，陛下将太上皇之公主，还有他自己的长公主襄城，都许以功臣之后为妻，相信随着陛下所生公主年长，公主下嫁功臣之后的事会更多地发生，而在这一年多时间内，表现的如此优秀，光一个粮食问题的彻底解决，就让陛下对特别的刮目相看了，只这一件事上所做的功绩，都是朝中许多大臣一辈子所作贡献所不能比的，更不要在其他方面还表露出不一般的才情，如此人才，陛下得之，一定欣喜若狂，必然施以更多的恩宠，想将公主许婚与，将牢牢的笼络在他身边，一点都不奇怪!”

    王易点头认同，历史上的李世民正是如此表现的，把自己的女儿当作工具，笼络臣子的工具，将这些女儿嫁给他看重的功臣之后，维系君臣之义，让那些臣子对他感恩戴德，忠心做事，没有二心，“恩师，这一点弟子可以理解!但开始时候，他却，会促成弟子与长孙姑娘的好事的!”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身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而且还是我李靖的弟子，是我李靖第一个真正入门的弟子，就凭这一点，陛下断然不会同意再娶长孙无忌的女儿，可明白为师的意思？”

    王易心内剧震，原来他所想的，还真的不错，李靖也是这般认为，那看来李世民真的是如此想的了，文武之重臣，自然不希望结成一块，那样势太大，会对朝堂造成乱势的，当下点头应道：“恩师的在理，弟子明白了!”

    李靖脸上露出一点赞许的笑容，再抚了几把胡须，声道：“晨阳，为师将些日子听到一些事儿，长孙无忌希望让长孙皇后所生之长乐公主，下嫁于他的长子长孙冲，而长孙皇后也有此意，但陛下却未置可否，可知道其中有何深意？”

    王易脑袋轰的一下，有点发闷，满心的不是滋味。

    原来一切还真的如历史那般发展，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这对兄妹，果然在谋划此事，想亲上加亲，他从李靖话的口气中，也能明白过来，李靖所表达的意思，肯定是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件奇怪之事，与长孙无忌希望的，长乐公主下嫁长孙冲的事有关。

    这虽然好理解，长孙冲相貌长的挺好，听才情也不差，与长乐公主还是挺般配，但王易却打心底不愿意让这样的事发生，他甚至都没去想为何会有这般想法，只是觉得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当日在九嵕山下参加秋猎，王易看到长孙冲，还有长乐公主时候，就有奇怪的念头出现，这个念头的一部分，就是不希望这对表兄妹成为夫妻，现在依然如此，而且掺合了更多其他的因素。

    “多谢恩师解惑，弟子全然明白了，原来其中竟然有这么多曲折!”王易赶紧致谢!李靖所分析的，与他所想的基本相同，前面他只是不敢确认，及至李靖将这些事出来，他才敢确认。

    “为师倒希望，能成为陛下的女婿，我大唐的驸马，那样以后会更得陛下的宠信!而不是成为长孙无忌的女婿，”李靖呵呵笑了两声，再一脸严肃地道，“若成为长孙无忌的女婿，那为师与的师徒关系，也不可能长久也!”

    “弟子明白了!”王易当然明白李靖的意思，但他却不想放弃长孙凌那个美人儿，那是他对大唐最有权势权臣的一个挑战，而且他也很贪心，想得到更多…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盛世将很快来临

﻿    第一百二十八章盛世将很快来临

    白雪纷飞中，很快就年尽。

    对于大唐来，将逝的贞观四年，是一个非常的年份，值得任何大唐子民称耀的一年。

    春末夏初时分，时任兵部尚书的李靖以定襄道行军大总管身份，率大军一举平灭了时常犯我大唐边境的东突厥汗国，将东突厥颉利可汗及其手下的众多头领生擒往长安，经此一战，大唐兵威震天下，四夷臣服，许多人相信，至少在数十年之内，大唐的北疆再没有大的威胁。

    这是让所有大唐子民为之扬眉-猪-猪-岛-小-说--zhuzhudao-com吐气的事，从此百姓们，特别是大唐的边民，不再时刻担忧突厥人的侵袭，可以安居乐业了。但更让百姓们高兴的是，这一年，风调雨顺，天下丰足，家家户户粮食都丰产，丰产的程度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对于老百姓来，不再饿肚子，能吃上饱饭，甚至能吃上好的、前几年不敢奢望的东西，这是最让他们高兴的事。

    粮食丰足，官府并没有相应地增加赋税，使得家中存粮颇多，看着一家子的人每餐都能吃饱肚子，家中还有余粮换钱，可以用换来的钱给家人们添几件新衣服，置一些家什，对于每家每户的户主人来，前几年逢过年时候因衣食无着所带来的担虑，都随之消散。谁不能喜上加喜的？

    几乎所有人都记的，贞观元年时候，天下遭灾，连富庶的关中都饥民遍地，一斗米值绢一匹，天下间饿死的人不计其数；贞观二年，连遭水灾并蝗灾，许多地方颗粒无收，百姓衣食无着，怨声载道，盗抢之事不断，甚至一些地方有大规模的作乱出现；贞观三年，春旱连夏涝，再到后面又是连续的大旱，百姓依然吃不饱肚子，粮食价格贵的惊人，导致流民不断；及至到了现在的贞观四年，天下间的粮食产量就极大地丰富了，几乎所有的州都是丰产，长安的米价才不过两三文钱一斗，流民皆归故里，各地盗抢之事近乎绝迹，到年终时候，各地送呈的需判死刑的才不过二十九人。

    只有太平盛世时候才会出现的盛况，在连续几年的大灾过后，几乎是凭空出现了，对于大唐的决策者们，特别是对于雄心勃勃，励精图志，想干出一番超过以前所有帝王伟业的李世民来，天下间出现这样的盛况，如何不让他们高兴和得意，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连对此情况的出现并没什么意外的王易，知道这些事后，也是忍不住的惊喜，更有一种自傲感涌上心头。这一切，与他所提的建议不无关系，至少他的建议，让贞观四年繁盛的情况比历史记载的更甚了。

    在年关将至的大朝会上，皇帝李世民向诸臣及众多外蕃的使节宣布了一年以来大唐所取得诸般成就，满朝文武皆喜形于色，马屁声不绝于耳，不只是朝中的文武大臣，相继出列，以华丽的字眼赞美了几番皇帝决策的英明，连那些外蕃的使者，也先后站出来，盛赞大唐皇帝的英明，并表示，他们会永远听服于大臣，做大唐忠心的藩属国，岁岁进贡，听从大唐皇帝的差遣。

    在这些外蕃使节相继出列恭维一番后，被新任命为原东突厥系部落头领的右武卫大将军阿史那思摩，再次领着众使节出列，演出了一曲很有戏剧性，又似特意安排的大戏。

    李靖班师时候，随大军一道来长安朝见的诸部落头领不少，这些是大唐北边突厥系部落，如回纥、薛延陀、扑骨、契苾、思结等部落的头领，这些部落头领在抵达长安后，一直逗留未归，及至秋天左右，又有一大批西北一带，西域诸国及西突厥系各部落的头领来到长安朝贡，随李靖来长安再加上后来陆续抵达长安的各部落头领约有近两百人，这些人在阿史那思摩的带领下，集体上呈奏议，奏请大唐皇帝为天下各部落的头领，行“天可汗”之尊位。

    看着殿下一大处黑压压胡人出列，面请此事，李世民在大感意外的同时，得意的不得了，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不过李世民到底是大唐的皇帝，在诸部落头领上呈此表，得意忘形了一番后，也马上冷静下来，以“朕为大唐天子，如何再可行可汗之职”为由推托，但诸部落头领长跪不起，恳请李世民一定要接受他们这般请求，随即朝中文臣大臣也都当殿跪下，恳请皇帝接受诸部落头领的呈请。

    在差不多可以将大殿掀翻的山呼万岁中，李世民“不情愿”地接受了诸部落头领的请命，并决定在以后呈送给各部落头领的诏文中，皆以“天可汗”自称。

    诸部落头领当殿表示，他们在回去后，每年都会敬献一定数量的牛羊，作为敬献给天可汗的礼物，同时会修建一条直达长安的“参天可汗大道”，并在大道边上广设驿站，以方便各部落头领来长安朝见他们的“天可汗”，李世民这次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答应了这个请求，同时还承诺，大唐的边军会一道参与修建此大道，并负责保护来往此道行人的安全。

    李世民随后当殿宣布了对诸部落头领的封赏，每一个头人都被授以大唐的官职并爵位，并有数量不菲的财物的奖赏，还允许他们待到明年春后，再回到部落中去。诸部落头人又是一片山呼万岁中的致谢，领旨谢恩后先一步退朝。

    随即李世民向满朝文武宣布了来年的一系列新政，包括在大唐各州的田地上，全部推广一年几熟，稻麦及其他作物的复种技术，大量种植产量高、生长期短的占城稻，通过官府制售或者出租农具，通过官府的渠道，教授南方百姓精耕细作技术，并在农闲时候，广修水利工程。

    同时鼓励人口生育，对多生育家庭采取奖励措施，并通过修改唐律，降低男子初婚年龄，由刚开始的男子二十岁可婚改为十八岁。这些提议都是王易所提，他知道如今大唐最缺少的就是人口，如何尽快地恢复人口增长，这是以李世民为首的统治阶级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政治经济稳定发展，再出台一系列鼓励人口生育的政策，天下的人口数量一定会大规模增长的。

    即使大规模增长，至少在数十年至百年间不必考虑计划生育的问题，如今大唐境内在册登记的人口数量才二千万刚出头，基数低，即使每年以百分之十的速度增长，差不多到年后才会翻番，到四千万左右，但百分之十的增长速度，那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如今的婴儿出生时候的成活率低，人均寿命也短，除非医疗环境得到极大的改善，再加人鼓励人口生育的政策施行，那才有可能达到。

    而且如今的男女性别严重失调，以王易从民部所得的资料大概推测，男女比例大概在一比一点五到一比二点五之间，甚至可能更高，也就是一个男人只娶一个老婆，那天下间还有很多女子没有人可嫁，一辈子得守活寡了。

    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意外，隋朝最盛时候，人口有六千余万，经过数十年的战乱，到了唐初，直线降至两千万左右，损失的人口当中，大部都是男丁，导致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因此王易在向李世民提议的时候，建议鼓励男子娶妻并纳妾，并提高庶子的地位，但因为这个问题太过于敏感，并没被李世民采纳，将其当作正式的新政公布，只是在鼓励人口生育政策实施的同时，略略提起。

    李世民在王易提出此议的时候，还嘲讽王易纳妾一年多了，还未添一子一女，未作表率，让王易很是汗颜，发誓在新的一年里，一定要让苏燕生个一男半女出来，以消除李世民可能有的，怀疑他某方面有问题的猜疑。

    一道宣布的还有鼓励民间商业贸易、完善府兵制度、修改边军戍边制度等诸多关系重大的新政，这些新政的实施，都有王易数番在李世民面前鼓动之故。

    王易原本还想向李世民提议完善并改革科举制度，但想着科举施行不过几十年，要改革是非常重大的事，即使想要有变动，也需要和李世民及其他大臣更多的沟通，再做提议会更好，因此并没有提，他准备在新的一年内，好好考虑这个问题，待时机成熟时候，再提出来。

    朝会后，王易回到府上，与王复一道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纷飞的雪花，很是感慨地道：“复哥，，朝廷明年采取如此多的新政，天下间又会有如何般变化？!”

    “二公子，依的想，明年天下间会更加的丰产，百姓会更加的安居乐业，大唐会更加的繁盛!”

    “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年，后年，及至再后面几年，粮食产出会更多，百姓越来越富裕大唐会越来越强大，盛世将很快来临!”王易着，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二公子您向皇帝提了这么多的建议，皇帝大部都采纳了，二公子您为大唐的百姓带来了福祉，您居功至伟，的对您越加的敬佩了!”王复话间一副恭敬加敬佩的神色。二公子的才情及得皇帝宠信程度，都是远出乎他们的意外，他们为有这样的主人可以跟随而庆幸。

    王易抽抽嘴角，了一句让王复有些莫名的话：“希望我这个异人，能给大唐带来更多的福祉!”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尴尬的相遇

﻿    第一百二十九章尴尬的相遇

    nbnzi书友的月票，感谢塔下山人书友的打赏!

    宣布一系列新政的大朝会后第二天，是腊月二十六，立春的前一日，王易随居于他府上的孙思邈，一道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连续下了两天的大雪已经停了，整个天地间，都是一片银白的世界，街道上行人很少，雪也没被清除，两人所乘的马车行进很是艰难，费了好多时间才抵达宫门，不过宫中通道间的积雪都已经被清除，行进快畅，两人虽然在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也只比平日稍迟一会抵达宫内。

    &［猪][猪][岛］.bsp;   长孙皇后的身体情况不错，面色红润，一副气血顺畅的样子，听诊、把脉情况也无异，两人诊查一番，并叮嘱了长孙皇后一些事后，正准备离去往长乐公主所住淑景殿去，但孙思邈却被长孙皇后叫住，有一些事要单独与他，孙思邈似乎也明白长孙皇后要和他什么，让王易单独过去给长乐公主诊查，他留下听候长孙皇后的吩咐。

    王易也没在意，在一名宦官的带领下，作别长孙皇后和孙思邈，独自往长乐公主所住之处过去。

    淑景殿内生有火炉，很是暖和，在冰天雪地里行了一段的王易进内后，只觉得一阵热浪袭来。

    长乐公主见王易来了，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并吩咐侍女们替王易解去外面的衣服。

    依然如往日般一样的程度，王易为长乐公主听了诊，把了脉，一切都是无异。

    王易在与孙思邈交往间，努力向他学习把脉技术，这是一门技术话，需要经验，王易自觉在这方面与孙思邈相差甚远，但他并不主要凭把脉技术为人诊病，只是把这种技术当作一种对自己医术的补偿方法，多学一点不会是坏事，至少有模有样的把脉，会让被诊查的人放心很多。

    王易为长乐公主把了脉后，放开那双让人感觉很是柔腻的手，正想站起来，却不妨被长乐公主反手抓住了，“晨阳，今天迟一会再走好不好？陪我去赏雪么，好不好？”

    长乐公主抓得很紧，王易顺手挣了一下没挣脱出来，又不敢用力挣，把伤到这个娇弱的美人，只得声地道：“公主，快放手，一会让人看见，可不好!”

    知道王易会想办法挣脱的长乐公主将王易的手拉的很紧，调皮地道：“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父皇要求过，要多花一些时间照顾我，防止我染了风寒，我今天想去外面赏雪，外面冷，很可能要冻着，陪我去，可以照顾我一下，一会我还和一些想听的事，陪我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公主有些雅兴，那在下自当奉陪!”王易着，稍使点劲，将手挣脱出来，站起了身，“那请公主穿好外袄，免得一会受凉!”

    使尽全身力气抓着王易手，还是被他挣脱出去，长乐公主有点泄气，但听到王易答应了她的这个要求，也马上露出了笑容：“那太好了，一会我们到边上那个院子里去赏雪，那时有很多梅花种着，有一些已经开了，踏雪寻梅，冬日的一大乐事，一会可得做一诗才行!”

    王易瞪了一眼这个娇羞可人的公主一眼，“作一诗没问题，不过得先和我准备告诉我的事，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王易已经猜到，长乐公主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很可能与长孙家有关，也就是和他的婚事有关，若长乐公主都和他讲了，他就很可能将事儿都弄明白了。

    长乐公主听了一愣，随即很可爱地撇撇嘴，“我过会告诉的，还不信吗？”

    王易没再话，只是对长乐公主笑笑，走过去准备穿上外衣。

    话间时候，几名侍女已经为长乐公主穿上厚厚的外袄，王易也在一名漂亮的宫女，也就是前些时候长乐公主经常派为传唤他，名叫应儿的帮助下，穿下进殿时候脱下的外衣，等待长乐公主做好准备。

    “晨阳，我们走吧!”准备停当的长乐公主带着一脸喜悦，走到王易身边，仰着头道。

    王易看了看一身火红裘袍映衬下，越加显得明媚动人的长乐公主，怎么都不相信，这才是一个还十一岁不到的女孩，不成是古代的女子发育更早，成熟的也更早，各方面教育都比后世时候好，才让一个女孩有这般身材与气度，王易觉得他在后世时候，十多岁了，还是屁事不懂的一个疯子，在农村里满世界乱跑，时常滚成一个泥人，夏天时候太阳晒的，水里泡的，都成一条泥鳅一样，哪里能与面前这个姑娘相比。唉，真是汗颜，到底不是一样出身的人!

    长乐公主却不知道王易在歪歪想着这些，看到王易上下打量她，很是得意，歪着头，带点俏皮道：“晨阳，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公主怎么穿都好看!”王易很自然地出一句恭维的话，并示意了一个请的手势。

    长乐公主在两名侍女的相扶下，走出了淑景殿。

    王易跟在后面，另有几名侍女拿着器物跟在后面，一行共有十几个人。

    进了这个王易不曾来过的院子，长乐公主吩咐侍女们跟在后面，让王易上前伴着她。

    这个王易不知道叫什么名的院子里，积雪不曾有人进去打扫，保持着雪停时候的样子，亭台楼阁及假山树木俱被大雪遮掩着，大部不见其真实的面目，入眼的只有起伏的雪景，几株腊梅、红梅顽强地从覆盖的积雪中突围出来，在冰雪的世界里傲然绽放，分外的美丽。

    “好美!”长乐公主忍不住惊叹，拍着戴有手护的手欢呼，“晨阳，宫中的雪景美不美？”

    王易看着一张脸粉扑扑的长乐公主，笑着道：“是挺美的，公主准备将这美景画下来吗？”

    “一会我回去，就作一副画，不过要帮忙题一诗，好不好？”

    “那自然可以!”王易没做考虑就答应了，又玩笑般道，“不过需将画赠于我才可!”

    “我作好画，就是想送给的!”长乐公主转过脸，满是笑意的大眼睛流露出无邪的纯真，看着站在离她身侧两步远的王易，“那现在就作一诗让我听听，还要教我怎么作!”

    “没问题!”王易看着所站之处脚下厚厚的积雪，再以手指着近处一亭子道，“公主，我们先走到那亭子里去吧，脚下都是雪，一会要挨冻了!”

    “好吧!”长乐公主应了声，即准备走过去，但因为穿着的裙装过长，还要用手提着，边上又没有侍女，有点求救一般看了王易一眼。

    王易会意，过去拉住长乐公主的手，牵着她走到亭子里，在亭子里站定后，才放开。

    长乐公主最贴身的两名侍女想走过来帮她清理一下脚上粘着的雪，却被长乐公主喝退了。

    “晨阳，我等着听作的好诗!”长乐公主歪着头，看着与他保持一点距离站着的王易。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王易似很随意一般将这首南宋诗人卢梅坡的佳作吟了出来，还以慢速的语调连吟了两遍，再问长乐公主道：“公主觉得在下所作此诗如何？”

    长乐公主默念了几遍后，走近王易身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晨阳，这诗做的太好了，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以常人想不到的手法，写出了雪梅争春之意，实是极有情致!一会我一定按作的诗意，作一画出来…”

    王易还未作答，院外传来“丽质…公主”的呼唤，这声音听着很耳熟，但在他没来得及细细分辨之时，出声的人儿已经出现的院子里面了，正是长孙凌，后面还跟着一个男子，因为冬装束裹，王易一下子没认出来是谁。

    看到王易陪着长乐公主站在亭子里赏雪，两个人距离站的很近，差不多挨着身子，还有有笑，长孙凌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长孙凌后面的男子也露出很吃惊的神色。

    王易这才看清，和长孙凌一道来的是长孙冲。

    看着长孙凌满脸的惊愕，还有一点委屈的神色，王易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起来，忙迎了上去施礼，“见过长孙姑娘，见过长孙公子!”

    与长乐公主单独呆在一块，两人还正眉开眼笑地话，被长孙凌抓了个“正着”，王易很是心虚，他怎么都没想到，今天长孙凌会进宫，还一道拉个长孙冲过来，这样情况下的相逢，挺是尴尬。

    王易此前也知道，因与长孙皇后、长乐公主的特殊关系，长孙凌可以时常进宫，长孙冲差不多也有相似的待遇，只是没想到，今日会凑巧遇上。

    长孙凌失态了一下后，马上回过神来，依然跑着过来，到王易和长乐公主边上，而脸有怒色起来的长孙冲，还是站在雪地上，对王易的施礼，也没回应。

    长乐公主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拉着长孙凌的手道，“表姐，刚刚听晨阳作了一道好诗，我想应他的诗做一画，一会帮我，”又朝站在一边的长孙冲道，“表哥，去看我们作画!”

    “公主，凌儿，们一块玩吧，我去看看姑姑!”长孙冲着，对王易略略行了礼，不待院内几人有反应，就大步离去了。

    “我们回去吧!”长乐公主却似并不在意，招呼在那里大眼瞪眼一脸惊愕的王易和长孙凌…


------------

第一百三十章 又要比武了

﻿    “晨阳，我五妹的画作的不错吧？！”。『』

    王易瞅瞅一脸得意的李恪，没好气地说道：“这幅画错不错，关你何事？”。

    李恪一愣，怪怪地看着王易，“晨阳，不会这画是从我五妹那时抢来的吧？”。

    “我敢抢吗？。”王易走过去，将画收了起来，卷好，唤过呆在一旁的王昙，让她把此画放好，这才转回面对着李恪，“以后不许说此画的事了！”。

    拿到这副长乐公主单独所作的画，王易可没受几个女人的白眼，先是满肚子酸醋的长孙凌，在看着长乐公主作画时候，时不时对他冒两句怪怪的话，那眼神也仿佛会杀人，所幸王易终于摆平了长孙凌，在将长孙凌和长乐公主逗乐后，才得以拿着画出宫回府。但在回府后，又遭遇到苏燕的嗔怪，女人吃醋都是一个德性，除了言语上都要让人酸中毒的醋味外，还携带着掐、捏、抓等小动作，王易放弃辩驳和反抗，只能陪着笑顺她们的话安慰，任皮肉受点苦，落了满肚子的郁闷。

    今日李恪来府上拜访，嚷着要王易把他五妹所作的这画拿出来瞧瞧，王易不情愿一拿了出来，李恪在对着画盛赞了一番他那五妹的才学后，还阴阳怪气地说了一通他这个妹妹对王易如何的刮目相看，听的一边呆着的王昙都有怪色起来，在李恪再次问询王易此画作的如何时，王易不耐烦了。『』

    “晨阳…”李恪看到王昙走了过去，走近王易身边，很神秘地说道，“你可知道我父皇有新的想法起来，关于你婚事的！”。

    王易心生警觉，喝问道，“你知道什么？”。

    王易想到当日长乐公主曾说过，说要和他说一些另外的事，但因为长孙凌和长孙冲来打扰”也没机会说了”他猜着有可能是婚事这方面的事，今日李恪说起来，他马上提高了警惕。

    李恪小声地说道：“听我母妃说，我父皇似并不赞成你娶长孙凌……嘻嘻！”。

    “你还知道什么？。『』”王易再追问道，眼中有凶猛神色露出来。

    李恪被吓了一跳，也似回过神来，逃开了两步，“晨阳，我只是瞎说的，你千万别当真”我走了，过几日再来你府上沁”。说着不待王易有反应，飞快地逃出府去了。

    王昙刚好放好画，走了出来，看到李恪完全没个王爷样，飞跑着出去，很是惊奇地问道：“二哥，恪王爷这是怎么了？被你训跑了？…”

    王易摇摇头，“二哥如何敢训他，他是王爷”当朝皇子也！”。

    “二哥，恪王爷人还是挺好的”上次他…。”王昙想为李恪说好话，但看到王易凶狠的眼神，吓得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昙儿，我可告诉你，下次你千万别再偷偷进宫去玩，万一出什么事，二哥可都没办法救你称可知道？。”王易没好气地说道。

    “是，二哥，那昙儿和燕儿姐去练琴了！。『』”王昙委屈地走了。

    看着王昙离去的身影”王易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前几日，正是上元节时候，李恪到府上来，偷偷地带着王昙进宫去玩，去看宫内为上元节时候新置的灯，还把王昙带去见杨妃，在王昙玩了小半天”一脸兴奋地回到府上和苏燕说宫内所见所闻之后，王易也从其他人口里知道王昙进宫去玩了，把正自很兴奋和苏燕说话的小姑娘抓起来训了一顿，把王昙眼泪都说出来了”最后王易又心软了，好言和王昙说”皇宫之内不是想去玩就可以去玩的，万一被人知道，那是要惹上大麻烦的，不只他们兄妹会有麻烦，连李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爷也会有麻烦事，王昙这才似懂非懂地听话离去。

    这段时间，李恪这小王爷时常到府上来，差不多成了王易府上的常客，王易也在寻思，不成这个流氓皇帝生出来的小流氓王爷，时常到府上来是想来拐自己的这个小妹吗？若真的如此，下次再来，就拿大棒将他赶出来，才几岁的人，就来拐自己不到十岁的小妹。

    王易也吩咐守门的人，若是李恪再来访，只要他不在府上，都不许放他进来，不过李恪好似很快就知道了他这个规定，都在他在府上的时候来拜访，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问询，王昙这丫头也喜欢来一道凑热闹，让王易很是不悦，他也准备想办法，任何时候都让李恪吃闭门羹。『』

    但又想到自己先前有过的那个奇怪的念头，还计划着从李恪里掏到一些对他有用的东西，王易最终还是允许李恪有条件地来串门。

    时间已经是贞观五年的正月末了，新的一年，大部的官员都很是忙碌，王易也是，在先李世民提了用于农业生产的曲辕犁和直简水车事后，李世民非常有兴趣，让王易和工部、民部的官员一道琢磨这几样农具，并让他暂时不要到军营中去带兵训练，军务之事交由手下的校尉负责，争取在今年内，将这几样据民部官员说，对农事生产有极大帮助和改进的农具制作出来。

    王易只得不情愿地听令，根据后世时候对这几样农具初步的了解，准备和民部、工部的官员折腾这此农具，不过他只去了几天，又被李世民派人宣召过来，说是随御驾一道去春猎。『』

    此番春猎是在昆明池，除诸多的文武官员随司外，来长安的四夷君长皆随司。

    这些在贞观四年来长安朝贡的大唐周边诸部落的头领总共有近两百位，应李世民的允许，他们在长安呆了大半年，准备在春暖后，再回归各部落驻地，此番他们也身着各异的服饰，跟随御驾一道，参加昆明池近的春猎。

    王易此次变了身份，以右亲卫郎将的身份，行李世民贴身禁卫的职，与黑大疙瘩尉迟宝琳一道，统领随驾的禁卫军，护卫李世民的安全。

    这不寻常的举动，王易当然察觉到异样。

    右亲卫府的军士原本就是执行皇城内警戒护卫的任务，与其他卫府的军士一样，按月轮番，特别是有李世民的御驾出行，或者有其他重大活动时候，各卫都有军士要上番执行护卫的任务，只不过王易那部亲卫府的军士，在王易到任后，还暂时没有执行护卫李世民的任务过而已，而王易这个主官，却单独被李世民亲自提点过去，带领其他卫府的军士，执行这任务。

    这当然是不一般的恩宠，王易能懂，其他大臣也明白。

    不过李世民最终的目的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是王易没有想到的。

    原本王易只以为，李世民让他以右亲卫郎将的身份，与身居中郎将职的尉迟宝琳统领禁卫，是表示一份特别的恩宠，但在狩猎进行时候，王易却明白过来，这次李世民特旨宣他过来，随驾出行，是准备让他与随驾的那些诸夷头领，或看来长安朝贡的各部落武士进行较量的。

    在猎狩过程开始时候，李世民就特别嘱咐王易，在狩猎过程中要表现的特别勇猛，让那些各部落的头领们都感受到我大唐武士的神勇。

    王易明白李世民的用意，在狩猎时候，也将自己所会的充分发挥出来，骑术、箭术、枪法，都发挥的林漓尽致，王易猎杀的猎物也是最多，大小野兽飞禽近百只，遥遥领先于其他任何一个人。

    王易不凡的表现，自然引得那些胡人头领人们的注意，许多不认识王易的人，都在私下打探，这位异常年轻英俊的禁军头领，是何方神圣。

    在打听到王易是一位未曾领军上过战场，其父亲又不是他们听闻过，让他们胆寒的将领后，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人想跃跃欲试，要与王易比试一下高低。

    王易父亲王雄诞虽然是一位名声不错的将领，但他从未领军与外夷军队作战过，胡人们对这位名震江谁的大将军极少有听闻的，因此对王易这位在狩猎过程中表现神勇的年轻将领，还抱着轻视的态度。

    皇帝李世民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这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两天的狩猎将结束，李世民将所有参加春猎的官员及随行的胡人头人们召集起来，带着猎物，浩浩荡荡地来到太上皇李渊所居的大安宫，将猎物敬献给太上皇。

    这几年来一直过的很郁闷的李渊，在去年听到儿子李世民派大军彻底击败了我大唐心腹之患的东突厥后，对李世民的成见少了很多，今次看到自己的儿子，率领差不多我大唐周边所有的胡人部落头领，来到大安宫向他敬献狩猎所获取的猎物后，心情大好，以少有的高兴神态，与李世民一道主持了宴会。

    宴会开始前，李渊居最上位，李世民率群臣和诸胡人头领拜偈了李渊后，长身而起，面对着殿下的诸臣及胡人头领，朗声说道：“诸位爱卿，今日太上皇难得与联和各位爱卿一道饮酒司乐，又加上诸胡来朝，为示庆贺，联想献给太上皇更精彩的节目，联希粤在场的所有武士，都能站出来，进行演武及比武较量，以助今日之兴，表现勇武者，联自有重赏……”。

    王易一听，叹了口气，还真的被他猜中了，李世民特别宣自己过来，就是要让参加比武的……


------------

第一三十一章 挑战者竟是个女人

﻿    (感谢复我汉唐雄风书友的月票，中华虎贲军书友的评价票!)

    一听到要在酒席间演武和武士间的比武，原本并无杂响的大殿内，响起了闹哄哄的喧哗声。

    虽然李世民所说的演武是为了助举，让太上皇高兴，但所有的朝臣都明白，皇帝此举肯定是想借勇武的大唐武士之威，给来朝贡的胡人头领一个下马威。

    来朝贡的胡人头领大多也明白这个意思，但大部的人对这样的提议并无抵触心理，反而是满心高兴，来朝贡的胡人头领大多来自草原，草原上的人一向尚武，武士间比武是很常见的事，有宴饮或者遇到重大节日的，肯定有武士间的比武，用来助兴的。

    因此在李世民话刚说完，马上就有几名坐在外殿的随行胡人武士跳出来，大步上前向李渊和李世民抱拳请命，愿意为太上皇和皇帝助兴，李世民也马上允许。

    因为最先跳出来的是十多名不同部落的武士，李世民先令他们进行相互间的比较。

    一左一右站在李世民身侧的王易和尉迟宝琳，都是一副严肃的神色，看着殿中间准备比武的几名武士，他们，刚刚皇帝让他们伴在边上，一会他们肯定是要上场比武的，而两人都没有和胡人武士交过手，不他们的底细，在这些胡人武士相互交手间，看看他们身手与招式如何，对一会将要上场上两人，肯定有不小的帮助。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今天这样的场面，可是万万不能输的，不然给皇帝丢了面子，折了我大唐的名声，换来的一定是皇帝的严厉责罚，甚至从此仕途就再没有前途都有可能。

    王易也里也在叨骂着李世民的“险恶”用心，让他来参加这种没有选择的比武塞事，看来一会要上场的话，只能豁出小命去玩了。

    王易和尉迟宝琳虽然都有相似的心态，但两人神色却无异样，没有表情地看着殿上将要比武的两名武士。

    跳出来的武士有十多名，但不可能是群博，只能两两比较，因此在一番喧闹后，最终两名武士站在殿中间，其他都暂时退下。

    从通报情况上来看，一名是阿史那思摩麾下的突厥武士，一名是夷男手下的薛延陀武士。

    薛延陀也是属于突厥系部落，语言、习性、装着等方面都是相差无几，但还是有一些区别，再加上此前两部落间时常有征伐，在此次大唐出征突厥的战事中，薛延陀的可汗夷男还向我大唐示好，出兵协助攻击颉利部，因此两部落可以说是死敌，只不过如今颉利所领的东突厥归阿史那思摩所领，与薛延陀一样，暂时臣服于大唐所领之下，在大唐的皇宫内，当着大唐的皇帝和太上皇，还是表现的很客气，没有怒目相对。

    两名武士一名是阿史那思摩的随从，一名是夷男的贴身护卫，两人各自向上座的太上皇李渊及皇帝李世民行了大礼，再对各自的主人行礼后，各退后一步，相向站立，准备出手。

    最上座的李渊兴致很高，在两名可能是他嫔妃的美人儿伴扶下，拿着酒杯，乐呵呵地看着场上将要比武的突厥武士，还不时地和李世民说上几句话。

    王易站在李世民身后，能清楚地看清李渊及他身边两位美丽**的样子。两名美人儿看起来很年轻，但李渊看起来很苍老，不知是不是因为玄武门事件对他的打击太大，人一下子衰老了。

    王易在隐蔽看着李渊和他边上两位一脸媚态的美人儿时候，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相比较，牛高马大的突厥人身子灵活程度差了一点，两名武士一边大吼着，一边使尽全力打斗着，胳膊大腿撞击的声音夹杂着怒吼间，连续传来。

    场上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两名突厥系武士的比武，两名武士身手差不多，拳打脚踢了老半天，也没分出胜负来。实力相差太悬殊的比赛，精彩程度就差了，势均力敌的比赛最是精彩，也最吸引人，两名突厥系武士的比武引得了殿内许多人的喝彩。

    在看了一会后，王易与尉迟宝琳很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一点笑意，那是自信的笑容，从场间两名武士的比武情况下可以看出来，相对比较，突厥武士虽然力气较大，但灵活程度还是相差一些，凭借身段的灵活，应该可以对付他们的。

    阿史那思摩手下的武士还是技高一筹，在对方力气消耗大半，身手转换不及之时，一记重踢落在对方的腰部，那名薛延陀武士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一下子起不了身。

    阿史那思摩的这名随从，洋洋得意地抱拳向四周行礼，随后那名薛延陀的武士也从地上起身，两人有礼貌地相互行了礼，再上前对李渊和李世民行了一礼，这才退下。

    徒手的比武是最费体力的，即使胜者，也不可能连续比几场，接下来要另择两人比较，胜者到时再作比较。

    接着上场的是一名随高昌王麴文泰来长安的高昌武士，另一名是漠北回纥部落的武士，几个回合过后，回纥武士很轻松地将高昌武士击败了，这名回纥武士并没有随着落败的高昌武士一道回到刚刚他们随行武士所站的殿外，而是依然站在殿中，很傲慢地向上座的太上皇李渊和皇帝李世民行礼，要求他与大唐武士比较一场。

    李世民微笑着答应了，喝令身侧的尉迟宝琳上场。

    身材不比突厥武士差的尉迟宝琳沉着声应命后，大步走上场，傲然地看了看场上的回纥武士，施了一礼后，再转身面向李渊和李世民所站方向行了一礼，大声奏报道禀太上皇、吾皇陛下，回纥武士已经比较过一场了，体力消耗很多，臣不愿意占此便宜，望太上皇、陛下准许臣与另外武士比较一场，再和这位回纥比试!”

    “准了!”李世民大手一挥，马上同意。

    那名回纥武士有些意外，但也没坚持，作了一礼后退下，随即另外一名武士大步上场。

    那名身材与尉迟宝琳相差无几的武士自报家门，原来是西突厥肆叶护可汗阿史那咥力的随从。

    并不需要太多的客套，两人马上交上了手。

    自去年在九嵕山下秋猎时候比武输给了王易后，尉迟宝琳憋着一口气，拼命练武，发誓要在下次比武时候打败王易，挽回失去的面子，今日虽然不是与王易比武，但面对的对手是胡人武士，更加要赢，因此尉迟宝琳在比赛开始后，即全力以赴，连使狠招。

    突厥武士没有料到尉迟宝琳这名大唐武士身手如此了得，猝不及防之下，几招过后，就被尉迟宝琳打翻在地，满脸羞愧地作礼离去。

    殿内暴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那主要是大唐的朝臣们嘴里发出来的，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其他部落头领及他们处于外殿的武士所发出来的。

    西突厥的肆叶护可汗与莫贺咄可汗连年征战，最终贺莫咄兵败被杀，诸头领共推肆叶护为西突厥可汗，肆叶护可汗势大，其他部落对其很是畏惧，今日他手下的武士败于大唐武士，那些对肆叶护可汗不服的部落头人，正可以趁此机会出一口恶气。

    几招就把牛高马大的西突厥武士击败，尉迟宝琳自信心暴涨，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得意露出来，在望向王易的眼神里，都有一点狂态，王易却不在意，以一个赞赏的眼神，向尉迟宝琳表示了敬意。

    这小子身手进步的很快么，不过王易依然能战胜他，尉迟宝琳在进步，他也一样在进步，除了莫名其妙生病那几天，其他日子王易可一天都没拉下练武的，王易希望一会他上场，能以一场非常轻松的比赛，向所有人证明他比尉迟宝琳这个爱骄傲的大黑疙瘩出色的。

    但王易并不希望尉迟宝琳落败，那样会非常难堪的，尉迟宝琳也是会被李世民责罚的，看看朝臣队列中，这黑大个的老子，尉迟敬德那更大的黑疙瘩很自信地坐在那里，与边上的李靖在那里指着的宝贝说，王易当然希望这对父子俩能在皇帝面前得意一回。

    那名回纥武士休息了一会，看到西突厥的武士落败，也马上跑上场，向尉迟宝琳挑战。

    不知是刚刚前一场比赛的影响还是自身实力不济，这名回纥武士还没过到前面这名西突厥武士的招数，就被尉迟宝琳一脚踢出去老远，半天起不了身。

    殿内又是一片叫好声，尉迟敬德都忍不住站起身喝彩了。

    尉迟宝琳连赢两场，坐在上首的李世民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名身边的护卫头目，都他挣足了面子，李世民也期待尉迟宝琳能再接再厉，再赢几场，彻底让诸部落的头领敬服。

    但接下来意外的事发生了，一名身材小巧，身着寻常军士服的武士意外地跑上场，但却没到尉迟宝琳面前，而是直接跑到李渊和李世民面前，作礼，并指着李世民身边的王易，说要与王易比试箭术!

    王易一听，却是大感尴尬，因为他听出来了，这是一名女子的声音，细看之下，果然是一名年轻的女子，只是穿着武士装遮掩了身材与面貌而已。

    一个，站出来，指名道姓向他挑战，王易这郁闷可大了，这下要被人看轻了…

    他也闹不清楚了，部落头人能带入宫，为数不多的随从里面，可以有？


------------

第一百三十二章 郁闷时候,就要找人出出气

﻿    第一百三十二章郁闷时候，就要找人出出气

    参加春猎的各部落头人，可以带两到三名随从人员，因为皇帝李世民准备看武士间的比武，因此准许这些随从们一道参加宴会，不过只准许他们待在外殿，另外给他们安排酒席。

    外殿与内殿其实就隔着一道五六级的台阶，还有半掩的纬缦，实际是连通的，可以说这些头人们的随从和他们的主人，是同处一殿的，坐在宴席上，都彼此可以看到。

    但突厥间冒出一个来，这个还要向王易挑战，这不只让王易感觉到惊讶，连上座的李渊和李世民都很是诧然，何人的随从里面有女子？

    这名身材并不高的女子在间望着王易，王易能从她半遮的武士头盔中看清此女子的相貌还是长的很不的，似中原人的面孔，没有一点胡气，更是疑惑这会是何人的随从？

    李世民正待喝问上殿者是何人，一名男子跟随在这名女子后面快步行到李世民面前，拉着这名胆大包天的女子的手，跪了下来。

    “太上皇、陛下，臣是吐谷浑大宁王慕容顺，此是臣的小女，此次小女随臣一道来长安朝见，臣大胆，也让她随臣一道参加了春猎，没想到她竟然敢上殿向大唐武士挑战，还请太上皇和陛下恕罪小女的无礼，责罚小臣!”说着拉着那女子，恭恭敬敬地向李渊和李世民行了一大礼。

    一听上殿者自称是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的长子慕容顺，王易更是大讶，他事前并不，来朝贡的各部落头人里面有慕容顺这名悲剧性的人物，还带着他的女儿。

    此次来长安朝贡的部落头人，差不多都是真正掌部落实力的头领，可能就吐谷浑不是慕容伏允这位可汗亲自来长安面圣，而派他的来长安的。

    慕容顺原本被立为吐谷浑的太子，但在前隋时候，慕容伏允被慕容顺率使团到长安朝贡，被隋帝杨广扣留，当作人质在长安呆了很多年，直到隋亡后，李渊因感于他起兵时候，得到过慕容伏允的帮助，作为回报，将扣留在长安的慕容顺送归吐谷浑，但此时伏允已经另立尊王为太子，慕容顺失去了地位，此次慕容伏允派慕容顺这个失势的王子来长安朝贡，明显是用来应付大唐皇帝传召的。

    这是让李世民很恼怒的事，慕容顺也是的，因此来长安后，行事很低调谨慎，除向大唐皇帝敬献贡礼外，其他极少出驿馆，也勒令随行的人员也低调行事，但对长安一切都了奇的女儿，却时常偷偷跑出去逛看繁华的长安大街，慕容顺很头疼，怕他不在驿馆时候，这个宝贝女儿再溜出去玩，惹下事端，因此这次参加春猎，就让女儿扮作随行的武士，一道跟着他，没想到这个自幼没他在身边管教，习得一身好武艺的任性女儿，竟然敢当着大唐的皇帝、太上皇，及满朝文武还有其他部落头人的面，向皇帝边上的侍卫挑战，而且还比箭术，这如何不让慕容顺惊惧。

    慕容顺被扣作人质时候，他的女儿和都留在吐谷浑国内，在伏俟城生活，因为多年没有一起生活，和女儿都听服于他的父亲慕容伏允，对他的话也随奉阳违，此次出使大唐，他的父亲让他的女儿一道随行，也有一点监看他的味道。

    作为父亲的，对儿女都有疼爱的感情，慕容顺虽然对女儿不太听他话而有些不快，但也不希望的女儿被大唐皇帝以不敬的理由责罚，因此他在女儿意外上殿挑战王易时，也马上站了起来，准备将罪揽到头上。

    “起来吧!”回过神来的李世民却似浑不在意，带着笑示意慕容顺和他的女儿起身。

    可能因为头上戴的武士帽太大，感觉不舒服，慕容顺的这个女儿在起身后，顺势将头盔摘了下来，捧在手上，傲然地站在殿前，还挑衅地瞪了王易一眼。

    王易这才看清，这是一名异常美丽的女子，看外貌估计年龄，最多在十五六岁模样，再看看边上站着她那一脸恭顺的慕容顺，王易惊叹于这对父女都是面貌超级俊秀的人物。

    史载鲜卑族的慕容世家以外表美丽著称，王易此前还以为那家写写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甚至可以说美貌程度还远出他的意外，慕容顺的外貌让对外表很是自信的王易都有点自惭愧形，而慕容顺的女儿姿色更是出众，美丽程度超过了王易认识的所有女子，包括长孙凌、苏燕等人，更不要说此女子那自信的神色里面有点野性的味道，让王易都不自禁地多瞧了两眼。

    李世民看向慕容顺女儿的眼神都呆了一呆，只不过背着李世民站着的王易没看到而已。

    “大宁王，今日任何人都可以出场向人挑战，你女儿有些胆量，朕如何会责怪!”李世民并未追究慕容顺将女儿带来参加春猎的失礼之举，而饶有兴致地瞧看着这对形貌出众的父女，“大宁王，朕还不你女儿如何称呼!”

    “回陛下，臣女名慕容雪，此次因其好奇，央求随臣一道参加秋猎，臣无奈之下只得应允，还望陛下恕罪!”慕容顺说着又行了一礼。

    “臣女恳请大唐皇帝陛下，准许臣女和您身边的这位侍卫，比试一下箭术!”慕容雪依然以倔强的样子，向李世民作礼请求。

    上座的李渊，还有其他朝臣和部落头人们，都用好奇地目光看着这个方向，一些人还在那里窃窃私语，讨论着殿上发生的奇怪事情。

    “朕问你，为何要与朕的这名侍卫比试箭术？”李世民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

    “臣女在狩猎时候，看到陛下的这名侍卫箭术、骑术都非常不，臣女自小习武，箭术也颇精，因此今日想和陛下的这名侍卫比试一下箭术!”与慕容顺一样，慕容雪的一口汉语说的非常流利，丝毫感觉不出来，这是一名胡女。

    王易听了却很是恼怒，他也上下瞅了几眼慕容雪的身材，就凭她这个差不多刚刚发育完成，细胳膊细腿的身子，能拉得开几石的弓，将箭射出去多远？

    不会是这个小美人这两天看到他在马上狩猎时候的姿态优美，颇有男子气度，再加上相貌俊美，动了心思，想以此方式来结交吧？无不少字

    难怪这两天狩猎时候，老是觉得有人盯着他看，原来意是慕容顺的这个女儿。

    王易也感叹胡人女子还真是大胆，站在皇帝，还有个太上皇，当然还有百来位虎视眈眈的其他部落头领，竟然没有一点怯意，站在李世民面前还敢瞪看他这个站在李世民后面的冒牌侍卫。

    但对这个女子产生好奇的同时，王易也有点被人轻视的羞辱感起来，，世道，难道在狩猎时候表现的不好么，没有虎背熊腰的突厥武士上来向他挑战，竟然一个小小姑娘站出来，向他挑战，还好是挑战有技巧性的箭术，若是要和他比试拳脚，估计王易更是要郁闷的发癲!

    王易希望李世民拒绝，拒绝答应这折他身份的比试，与一个外族女子比试武艺，即使胜了，也没光荣的，更不要说万一阴差阳落败，那他这辈子就不要想抬起头，只能找个地方再穿越去。

    但让他失望的是，李世民并没拒绝，马上答应了，并喝令王易马上到殿外，与这位鲜卑女子比试箭术，并在间，站起了身，请端坐在上首，并没言语的太上皇李渊起身到外面观看比赛。

    今日的李渊兴致也很好，得李世民相请，也马上站起了身，在两名嫔妃的搀扶下，往殿外走去。

    李世民率群臣跟在后面。

    王易跟在李世民后面，一脸傲然之态的慕容雪和满脸苦相的慕容顺也相伴走着，其他那些部落头人也都起席跟随，好几百号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大殿，来到殿外的一个广场边站定。

    宫中的侍者很快就将李渊和李世民的坐案搬到了殿外避风处来，其他那些大臣及部落的头人们只有站的份了。

    王易在向李世民作礼上靶场的时候，明显看到重新站回到李世民身边的尉迟宝琳脸上有戏谑的笑容，王易无以为瞪，只得带着一点灰溜溜的心情走在雄赳赳昂首走的慕容雪后面，上到靶场。

    早有侍卫的军士将箭靶在广场上竖好，王易从一名侍卫手中取过他用的弓，与同样取了弓的慕容雪一道站到相隔只几步远的靶位上。

    慕容雪转过头，挑衅似的看了两眼王易，一肚子郁闷的王易，以非常冷峻的眼神回瞪了可以用花容月貌，又满是英气的慕容雪两眼，想着一会该如何折折这名狂傲美女的脸面，让她见识见识大唐身手最好，相貌最英俊的武士身手是如何出众的，甚至让她下不了台。

    郁闷的时候，就是要找个人出出气的么，找美女出气，顺便表现一下那让人惊叹的箭术，感觉应该会非常的好…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各使手段

﻿    李世民宣布了两人射箭比赛的规则，在五十步外，各射十支箭，看最后谁落在靶上箭的靶数多，就算谁获胜。『』

    唐代的一步相当于一米五左右，五十步才七十几米的距离，对于这个时代的好武看来说，是最基本的射箭距离，能轻松地射到，并取得好成绩。王易平时在府上练习射箭，都是超长的一百五十步、两百米以上，要射出这么远的距离，用的弓也是很大，需要两石五至三石以上的长弓。

    一百多步的距离，箭靶看上去都是非常小，一般情况下射击精度也差了，对眼力要求很高，臀力更是要好，王易不敢保证在这个距离每箭都能射出好成绩，但五十步的距离，那肯定是小菜一碟，他觉得即使盲射，不看箭靶瞄准就射，成绩也不会差，他很自信，今日能取得满环的成绩。

    但这个叫慕容雪的鲜卑族美女，敢当着大唐的太上皇、皇帝及众朝臣的面，还有百多位各部落的头领，站出来向他这位差不多被大唐君臣公认的“第一勇士“挑战，王易当然不会认为这只是个长着一张好看脸蛋的花瓶，这番站出来只是博人眼球，哗众取宠的，有如此勇气，这个小妞在箭术方面肯定是有所长的，对自己的箭术挺是自信，才会如此的。『』

    王易不敢掉以轻心，他今天只有赢的一条路，不然他不但失去脸面，其他也会随着一道失去。

    五十步距离的比箭，若双方箭术都很不错的话，一般来讲，都可以射满环，从环数上不能分出胜负，要想胜对方一筹，一定要想出其他招招来才可。

    王易瞄了一眼很是傲然站在他右侧的慕容雪，想着以什么方式将这个暴烈程度应该不低的美女的嚣张气焰压制掉，狠狠地打击她一番，以让观看的人人惊叹的方式赢取这场比赛。

    在差不多王易转头看着慕容雪的同时”慕容雪也转过头来”看了看王易，向这位在这位狩猎青表现很不错的大唐青年将领扬扬眉，一副不屑的神色。『』

    今日慕容雪因为一些莫名其妙，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原因，站出来当众向王易挑战，当然是充满自信，有着必胜心态的。因为自信，所以神态也傲然，特别是面对王易好奇注视的时候更是如此。

    自幼跟着族中一此堂叔伯，及堂兄弟一道习武练箭的慕容雪”在六岁那样结识了一位从西域来的奇人，此人箭术非常不错，因缘分巧合，得到此人传授箭术，习的一手好箭法，除因体能关系力气稍差，箭无法射往很远外，在近距离精度方面非常好，甚至族中大多的勇武之士箭术都不及她，今日大唐皇帝的安排”五十步近距离的射箭比赛，正中她的下怀”她相信今日会惊震四座的。

    再加上慕容雪对自己的容貌又非常自信，她相信，能凭借她的美貌，还有不凡的表现，达到自己的几重目的的，并让她这个有些窝囊的父亲刮目相看的。

    两人在靶位前站定身子，一名宦官得李世民授意，用尖利的声音宣布比赛开始。『』

    王易很有伸士风度地作了一礼，让慕容雪先请。一则女士优先的伸士原则”二则王易想看看这个胳膊四肢并不粗壮的美女，箭术到底优秀到何种程度，因此他肯定不会先射的。

    慕容雪也不客气，扎好步子，搭弓引箭，几乎没有瞄准，就射出了第一箭”正中靶心，在慕容雪放下弓，用得意的眼神瞧向王易间，全场响起满堂的喝彩”叫的最响的是慕容雪的父亲慕容顺，还有另外两名吐谷浑的武士。

    看到慕容雪以轻松的神态将第一箭射中了靶心”王易完全相信，这们鲜卑族的美女，箭术肯定不会差了，更是不敢大意。不过他已经有了对付这个美人儿的办法，因此面色依日从容自信，在面对慕容雪挑衅般的注视时候，还回了一个充满男人魅力的笑容，在转回头，摘弓引箭时候，依然保持着这般自信的笑容。

    王易以很快的速度将箭射了出去，几乎没有瞄准，箭带着啸声，射中靶心，箭尖直透箭靶。『』

    今日王易选用的是两石五左右的重弓，而慕容雪所用的是一石的轻弓，王易虽然没拉满弓，但射出箭的力道上，还是有差别，没入箭靶的深度，自然也不同。

    王易这箭正中靶心，但换来的喝彩声远没有刚才慕容雪射完时候来的响亮，众人对王易这样一位男性武士以五十步的距离射中靶心并不奇怪，因此没什么人有惊喜，喝彩声自然没那么响亮了门接着连续的三箭，都是慕容雪先射，王易随后，两人没有出什么意外，将四支箭全都射中靶心。

    第五箭开始，慕容雪以手示意王易先射，王易没客气，以带点懒洋洋的姿态，搭弓引箭，朝箭靶射去，但让人惊异的情况出现了，在王易搭弓引箭时候，慕容雪也以飞快的动作，瞄准射击，几乎在王易将箭射出的司时，慕容雪的箭也射了出去，但她的箭却不是朝她自己的箭靶射去，而是朝王易射出的箭追去，在王易的膛目结舌中，他射出的箭被慕容雪差不多同时射出的箭碰到箭尾，失去了准头，最终两箭都落空，没射在箭靶上。『』

    全场响起惊天动地的喝彩声，这样的情况，在男武士比武时候会遇到，一些人会展示自己的箭术高超，力道强劲，速度快，会将对方的箭射落，如果以环数计射箭成绩，虽然两人射出的箭都没落在靶上，但后者以高难度的动作将前者射出的箭碰落，任何人都会觉得，后者箭术比前者高。

    慕容雪刚刚所展示的手法，就取得了这样的效果，虽然王易射箭的力道大，速度快，但差不多同时射出，射程短，先后距离拉不大开，相差一个箭身距离已经很不错了，慕容雪的箭堪堪追上了王易这支箭的箭尾。看到自己侥幸成功了，慕容雪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看向王易的眼神更加的傲然了。

    很意外这个美女有如此技术和招式的王易，在稍稍愣了一下后，也恢复神色，依然以自信从容的笑容回视了慕容雪进一步的挑衅。

    见王易没有被激怒，慕容雪有点意外，瞪了一眼王易，转回头去，准备继续射击。

    王易中了一招，不可能再让她第二次得手的，她也不怕王易以司样方式还一招，她先出招在前，王易即使如法炮制，还是她占先机的，即使后面他们拼招，全都射不中，或者不拼全都射中靶心，还是她胜一筹，因此她不待王易示意，也在王易还没取箭前，搭弓引箭，抢先射出了第六箭。

    王易冷眼看着慕容雪将第六箭射中靶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取箭，将手中的重弓拉满，在慕容雪依然傲然的注视中，却将箭尖的方向略移动，将拉满弓的箭朝慕容雪的箭靶上射去。

    在不少人的惊叹的叫声中，王易大力射出的一箭，正中慕容雪箭靶的靶心，不但将先前落在靶上的箭全部射落，这箭还洞穿了靶心，将箭靶正中间射出一个洞。

    全场响起更加响亮的惊叹声，很多人都在为王易的机智及箭术、力道的不错而震惊。

    比赛规则是看最后谁落在箭靶上箭的靶数多少来决定胜负的，现在王易的靶上还有四支箭，而慕容雪的箭靶上没有一支箭了，若在后面慕容雪不想办法将王易箭靶上的箭扫落，那她肯定就输了。

    刚刚的得意已经完全没有了的慕容雪呆呆地看着被射穿了一个洞，已经没有一支箭插着的箭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反应。她怎么也没想到，王易会使出如此“卑劣“的伎俩，将她靶上的箭射落。

    箭靶上靶心位置已经穿了个洞，若不换箭靶，她没法将箭射到靶心上，但即使换了箭靶，将后面四支箭全部射中靶心，但怎么也追不上王易的靶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王易靶上的箭也全部扫落，但慕容雪知道自己力道不够，手上握的又不是重弓，要达到这个目的，难度太大了，一张俏脸完全没了刚才的傲气，有些组丧出来。但已成骑虎之势，她只能这么做，想办法将王易靶上的箭也扫落。

    场边观战的李世民在惊叹王易箭术与力道都不差的同时，也看出了异样，马上喝令将慕容雪的箭靶换个新的。

    宫中的侍卫以最快的速度给慕容雪换上了一个新的箭靶，比赛接着继续。

    王易带着优雅的笑容，对变了脸色的慕容雪示意了个手势，让她继续先行。

    王易当然知道，这个暴烈程度不低的美女，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以相同，或者其他的方法，来扫落他靶上的箭的，他也做足了准备。

    慕容雪恼怒地瞪了一眼王易后，转回头去，拉满弓搭上箭，对着自己的箭靶瞄准，但却并未马上放，在停了一会后，以很快的动作，转了一下箭尖的方向，朝王易的箭靶上射去……


------------

第一百三十四章 臣无颜领赏

﻿    王易以极快的速度拔箭，差不多在慕容雪将箭射出后，也松开引箭的弦，在弓弦的嗡嗡声中，王易这支以超强力道射出的箭，直向慕容雪稍前一步射出的那支箭飞去。

    在场上所有人的屏气静息中，王易以极大力道射出的一箭，正中慕容雪那箭箭身上，并将其拦腰射断，掉落地上，而王易那支箭，继续往前飞去，没于远处的地上，插入很深，箭尾还在那里颤歪歪地抖动。

    这只是一刹那间发生的事，一些人甚至没反应，或者没看清，断箭就掉落在地上，另一支箭插在地上，在死般沉寂了一会后，不知是何人大声叫好，接着其他人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为王易喝彩的声音惊天动地传来。

    刚刚慕容雪那一箭，将王易射出的箭打歪，没落在靶上，实属非常不易，现在王易的箭，将慕容雪先一步射出的箭，拦腰射断，无论是力道，还是上，更要把握的准确，稍稍有点差池，即使能追到慕容雪射出的箭，但不打在箭的正中，就不一定能射断，最多射歪而已。

    场上大部的人，都是会骑马射箭的，特别是来朝贡的各部落头人，大半辈子在马背上度过，与战马、弓箭为伴，他们的箭术颇精，力道更是不，但若要让他们射出这样的箭，将对方快速射出的箭拦腰射断，还是感觉很有难度的，更不要说并排站立，射击距离又是如此之短，稍稍迟疑一会再射出的箭，对方的箭都已经落在靶上了，追赶不及了，更不要说将其射断，眼疾手快，缺一不可，不然不可能取得如此效果的。

    慕容雪心内也很是震撼，她想不到，王易的箭术会如此出色，原先的得意感早就没有了，取之的是一种愤愤，也不再搭理王易，以很快的速度将箭壶上所剩的几支箭全部射出，尽是往王易的箭靶上射去，想趁王易来不及引箭拦截之时，以其中一箭或者几箭射中王易的箭靶，多少拦几支箭下来，以挽回些脸面。

    王易在刚刚一击得手后，心内虽然有些得意，但因为箭壶内还有几支箭剩着，这满身傲气的美人儿不会罢休，因此一点没放松，在慕容雪开始动作之进，他也取箭引弓，以他极快的反应速度，拦截慕容雪准备将他箭靶上落着箭射落的连续几箭。

    最后三箭，王易在第八箭时候，只将慕容雪的箭射落，未射断，但在第九箭时候，再次将慕容雪的箭射成两断，而更加让人意外的是，在最后一箭，王易射出的箭在慕容雪那箭将飞至他的靶上时候，才将它拦上，不但成功地将其射断，而且因为碰撞之时，两箭离箭靶已经不远，王易的箭将慕容雪的箭射断后，继续往箭靶上飞去，插在了的箭靶上，只不过比较偏离靶心而已。

    慕容雪依然习惯性地往箭壶摸去，但却摸了个空，这才发觉，十箭已经射完，看着这边的箭靶空空，而王易那边插着好几支箭，她这场比试已经落败，在怒瞪了向她微笑着扬弓的王易一会后，恼怒地把手中的弓扔到地上，还跺了一脚，想往外面跑。但在一转身间，看到了惊异看着他这般举动的父亲慕容顺，再看看高高的台阶上坐着的大唐太上皇、皇帝，还有众多的朝臣及其他部落的头领后，也回过神来，重新将弓捡了起来，连同那空的箭壶，一道交给了候在边上的侍卫。

    慕容雪很快将神情调整，对向她走的王易抱拳行礼道这位将军箭术高超，小女子技不如人，甘愿认输!”

    王易走到慕容雪边上，这才回了一礼，“慕容姑娘箭术是在下见过的女子当中最出色的一个…”说着压低声音，以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慕容姑娘也是在下见到过的女子中，容貌最漂亮的一个，今日能与姑娘同场比武，甚是荣幸!”说着不待惊愕加羞怒的慕容雪反应，再作一礼道，“慕容姑娘，我们一道去面圣吧!太上皇和皇帝陛下一定会对慕容姑娘有重赏的!”

    在王易作请的手势中，还有他那有点侵略性的眼光注视下，满肚子怒火的慕容雪恨恨地瞪了王易一眼，回礼道将军，请了!”

    在吐谷浑国内，没有人敢这么放肆地盯着她看的，王易那带着淡淡笑容看着她的神色，让慕容雪很是恼怒，甚至有点厌恶，很想找个机会，狠狠地羞辱这个面相不差的青年将领一番，让他，堂堂的吐谷浑郡主也是需要尊敬的。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来大唐朝贡的使者的女儿，还是偷偷跟来狩猎的，刚刚已经万幸，皇帝没有责怪她，现在再不能失礼，天大的委屈和不快只能忍着，待有机会再找这个人算账了，因此慕容雪在以眼神表示的恼怒后，也马上随着王易的手势，向太上皇与皇帝所坐的地方走去。

    两人行礼后，出席宴会后没说话的李渊先开口了，“你们两位的箭术甚是让人大开眼界，特别是这位来自吐谷浑慕容世家的女子，有如此身手，真乃巾帼英雄也，”李渊在上下打量了一番慕容雪后，再转向李世民，“二郎，今日此女有如此出色的表现，你得有奖赏，才说的!”

    李世民赶紧应承，“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给予重赏的!”

    李世民在赞赏地看了王易一眼，再以特别的眼神，以王易觉得，有点猎取的目光看了几眼慕容雪后，大喝一声，“大宁王慕容顺何在？”

    “臣在!”慕容顺快步上前，站到慕容雪身边，向李世民行礼。

    “此女是你所生之嫡女？”

    慕容顺发觉了李世民看着她女儿那异样的眼神，心里格噔了一下，“回陛下，确是臣之发妻所生，名唤慕容雪，臣在长安居留期间，她与臣之犬子，一道与臣之发妻留在伏俟城生活!”

    李世民控制情绪的能力不，神情马上恢复了正常，依然以正常的语调问询道此女年几何，在国内可有封号？”

    “回陛下，小女年十四，承父汗垂爱，得海西郡主封号!”慕容顺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也在祈望，大唐的皇帝千万不要有特别的要求，那他太难做人了。

    “唔，你有如此出色的女儿，朕都为你高兴，今日与我大唐最出色之武士，右亲卫郎将王易较量武艺，竟然让所有人刮目相看，连太上皇都称赞有加，朕自有重赏!”

    慕容顺赶紧谢恩，“多谢陛下恩典!”

    慕容雪也随着她的父亲作礼谢恩。

    借着慕容顺父女两人作礼谢恩之际，王易偷偷地瞧了两眼在手抚着短短胡须的李世民，发觉这皇帝刚刚冒出来的对美女的猎取神态已经不见了，代之的是君临天下的那种气势，让人有点震慑的感觉，王易赶紧将目光移开，瞟向站在他身边只一步远距离的慕容雪。没想到这美人儿也把眼光投向他，王易很自然地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个笑容，让他意外的是，慕容雪也对他露出了个笑容，刚刚比赛结束时候那凶狠的神色没有了。

    美女的笑总是让人看着很舒服的，更不要说慕容雪这样一个带着野性的绝色美人儿的笑容，还如此近距离的微笑，王易竟然在一刹那间，有一点眩晕的感觉起来，幸好他定力不，只一会功夫，就恢复了正常。

    但李世民的喝声马上就将这一点气氛破坏掉了，“慕容雪听赏!”

    慕容雪在呆了一下后，马上上前，作礼应道臣女多谢大唐皇帝陛下恩典!”

    李世民脸上又露出刚刚有过的那般笑容，眼睛直盯着躬身作礼的慕容雪，朗声说道朕封你为大唐之青海县主，若你愿意，可以留居在长安，朕另赏你一座府弟!”

    “多谢陛下圣恩!”慕容雪作礼致谢后，直起身子，很坚定地说道臣女随父亲来长安朝贡，必须得返回伏俟城，那里才是臣女的家乡，长安虽然繁华，但伏俟城有臣女的祖父，还有母亲、弟弟，臣女不愿意离开的家乡，所以陛下赏赐府弟之恩，臣女不敢领受!”

    王易惊异于慕容雪汉语表达能力的出色，同时也惊异于此女在皇帝及诸多大臣，还有众多神态各异看着她的部落头人面前，竟然能保持如此从容，感慨此女真不是一般人物。

    “你即有此意，那朕也不勉强，不过你作为我大唐的县主，可以随时来长安!”

    “多谢陛下!”慕容雪再次谢恩，慕容顺也马上上前表谢，同时大松了口气。

    李世民接着宣布奖赏慕容顺和慕容雪一在堆财物，在慕容顺父女两人作礼致谢后，再对王易喝道王爱卿，今**展露了我大唐武士的风姿，让太上皇和朕，还有诸位爱卿看了一场精彩的比武，朕自有重赏!”

    “陛下，臣不敢受陛下之赏…”王易瞄了眼站在一边偷眼看他的慕容雪，很正色地对李世民说道，“臣凭无赖之技，胜了慕容姑娘，实是胜之不武，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服气，因此臣无颜领赏!”

    胜了一个女流之辈，实在是没可以称道。

    “那好，你即如此谦辞，朕也允你，”李世民呵呵笑了两声，“你接下来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挑战，若再胜之，朕再重赏于你!”

    “是，陛下…”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李世民太善解人意了

﻿    第一百三十五章李世民太善解人意了

    君臣两人的话刚落下，一个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臣想与王将军一比身手!”

    王易赶紧回头，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一看原来是随颉利归降的执失思力。更新

    执失思力在出声后，从所站班列中走出来，到李渊和李世民所坐阶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太上皇、皇帝陛下，臣闻王将军武艺出众，鲜有敌手，臣斗胆请命，与王将军一试，还请太上皇和皇帝陛下恩准!”

    执失思力的汉语的挺流利，从猪-猪岛-.话中让人感觉不到这位颉利手下的酋长是个胡人，看举手投足间也很合汉人礼仪，难怪前些年颉利数次派此人来长安，恐吓加请附的事都由他来做。

    “朕允!”李世民很干脆地点头同意。

    执失思力再对李世民作一礼，然后转过身，向王易行了一礼，“王将军，还请赐教!”

    王易很恭敬地回了礼，“请执失思力将军赐教!”

    与这位归降的胡将王易虽然没有直接的接触，但对他却挺有好感，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因为执失思力在历史上留下的名声了，这位胡将在归唐后，一直对大唐忠心耿耿，为大唐四处征战，立下赦赦战功，并劝降了不少部落来归附，深得李世民的宠信，因功被李世民封为国公，并得幸娶李世民的胞妹九江公主为妻，成为第一个娶大唐公主的异族人。

    刚刚执失思力对王易唤了声“王将军”，这应该是为数不多以此称呼称王易的人，王易喜欢人家以这样的称呼称他，何况执失思力在对他作礼时候，还挺是恭敬，至少比那个比试箭术时候落败的武力值不低的暴烈美女慕容雪要有礼貌多了，这也是王易对执失思力心生好感的一个原因。

    今日王易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归附的胡将，让他很有好感的胡将，身手到底如何。

    两人得令后，下到刚刚比试过箭术的院子中，按李世民的吩咐，两人将比较马上功夫，因此宫内的侍卫和宦官们已经将箭靶等无关的物品搬移出去，同时将王易和执失思力的马匹，还有他们所使的兵器拿进来。

    皇宫内，原本是不得妄动兵器的，除了宫中的禁卫，朝臣们的佩刀等武器都是不能带入宫的，也不能有厮斗等行为，但皇帝李世民特许的又除外。

    此次当作李世民侍卫的王易，腰上是有佩刀，但作为大唐朝臣的执失思力却是没有武器，而王易擅长的武器并不是佩刀，而是长枪，武器只能另呈进来。

    很快有侍卫将王易的狮子骢和执失思力所骑的一匹大黄马牵进来，还有他们所用的武器。

    王易看到执失思力所用的武器是突厥人常用的弯刀，看着有点不对等长度的两般武器，王易都觉得这场比斗有点不公平，仅凭执失思力手中短短的弯刀，想对手执长枪的他构成威胁，那难度也太大了吧？但今日是非常时刻，王易还是不去计较这些，他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是谁站出来，他都要将对手击败，今天他只能取胜，而不能失败。

    两人先后上了马，手执武器向被大群侍卫护着的太上皇李渊和皇帝李世民行了礼。

    刚刚王易和慕容雪比箭术的时候，尉迟宝琳就领着大群的侍卫，护在太上皇和皇帝的御座周围，以防出现可能的意外情况。

    王易和执失思力相对行了礼，再各自驱马退后到场地边上，准备向对手进攻。

    大安宫正殿外的这个院子面积挺大，以王易估计，应该有数百平方米，狭长形的，严格来马战并不是很适合在这种场上举行，但能将就应付。

    王易策马行走场地尽头，再调转马身，看着另一头的执失思力，准备先发制人，开始进攻。

    长着一副典型胡人相貌的执失思力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依王易的估计应该在三十岁以上，在体力上和敏捷程度上，王易觉得他应该胜出执失思力一筹的，因此准备先出手，以快速的攻击，几个回合就将执失思力击败，震慑其他人，让其他人不敢站出来。

    得李世民赏的这匹狮子骢已经与王易配合的很默契了，王易一抖缰绳，马上就加起速度，往稍迟一步启动的执失思力方向冲过去。

    王易策马的速度很快，执失思力大惊，忙打起精神，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迎着王易冲上去。

    王易仗着自己马速更快，还有武器更长的优势，在还未冲到执失思力面前时候，手中的长枪就已经刺出，执失思力举刀搁挡，并尽量缩短与王易的距离，以使王易长枪的优势发挥不出来，并发挥他手中弯刀更加灵活的优势。

    越短的武器使用起来越灵活，长的武器虽然打击距离更长，但在灵活程度上相对就差一点，这是常理，不过今日场上的情况却证明任何事都是不是绝对的，王易手中的武器虽然更长，但灵活速度一点都不比执失思力手中的弯刀差。

    王易在冲到执失思力身边，并刺出手中的长枪时候，以让人不可思议的速度，连续向执失思力刺出，转眼间就刺出了十几枪，执失思力没防到王易的招式这般灵活，手忙脚乱的抵挡，并利用自己娴熟的马上功夫，数次躲开了王易必杀的攻击。

    两人并未如长武器对战那样，一个回合后就分开，再跑到场地边，重新冲击，而是在遭遇后，战马的速度就慢下来，绞在一起厮杀。王易令身下的坐骑，往稍外侧移动，尽量保持与执失思力的战马一定的距离，让执失思力的弯刀够不着他身上。

    看到手忙脚乱举刀抵挡他长枪攻击的执失思力没有机会反击，王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突然变幻招式，改刺为挑，以极大的力气，往执失思力手中的弯刀挑去，忙着搁挡的执失思力并没防备王易突然间的变招，几乎是猝不及防之下，手中的弯刀与王易挑过来的长枪剧烈碰撞，虎口处一阵剧痛传来，弯刀脱离自己手的掌握，飞了出去。

    一击得手，王易更加的兴奋，在执失思力慌乱间，及场边观战的那些观众们惊呼声中，大吼一声，又是连续的刺枪，只不过这次刺枪都刺往执失思力身侧的位置，他怕不心伤到没有武器搁挡的执失思力，那就要结下梁子了。

    执失思力正想认输，但已经来不及了，王易的招式太快，他根本没有机会出声认输。

    王易在一声长啸中，以极快的动作舞动枪身，在执失思力来不及躲避之时，以枪身大力拍在执失思力的腰部，随着执失思力的一声惨叫，还有旁上观众更大声的惊叫声中，执失思力那庞大的身躯从马背上滚落，并在地上连滚了几滚后，才止住。

    这时王易也收了势，以一个非常漂亮的动作，从马背上飘落，走到执失思力弯刀掉落的地方，以非常潇洒的姿态，用手中的长枪，挑起落在地上的弯刀，往快速起身的执失思力身边挑去。

    执失思力的反应也是很快，马上伸手接住了王易挑过来的弯刀，但重新拿到武器的执失思力，并未再向王易进攻，而是执刀大步上前，对王易恭敬地行了一礼：“王将军武艺高超，末将自是不敌，甘愿认输!”

    王易微笑着回了一礼，并没什么，再转身执枪，傲然向坐在最高处的太上皇李渊和皇帝李世民行礼致意。

    李世民哈哈笑了两声后大声道：“好，王爱卿和执失思力将军给我们带来了一场很精彩的赛事，朕看了很是高兴，此战是王爱卿取得了胜利，若还有何人不服气，都可以站出来向王爱卿挑战!”

    李世民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一名武士站出来，却是与慕容雪一道来的吐谷浑武士，但这名武士身手更差，只与王易交手了不到十招，就被挑落马下。

    王易在将吐谷浑武士挑落马下后，示威一样向看不清楚表情的慕容雪扬扬手中的长枪，他想向这位美女表明，刚刚比箭只是儿箭的把戏，真刀真枪的比武取得胜利，那才是勇士的骄傲。

    但让王易郁闷的是，慕容雪好像有点不屑一般，在看到他扬枪示意时候，傲然地将头转了过去，好似还冷哼了声，王易有点悻悻。

    这名吐谷浑武士落败退下后，马上又有一名薛延陀的武士上场，向王易挑战。

    不过这名薛延陀武士的下场与执失思力差不多，手执弯刀的突厥武士，遇到王易这种身手极其敏捷，力道很大，招式非常狠辣的武士，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击败了，若是真刀真枪的拼杀，那几招之内，王易就可以将对手的性命取了。

    王易连挑了四名胡人武士后，已经有点累的感觉出来，他正担心这样车轮战下去，终有落败的时候，但就在第四名武士被他挑落下马，还有人想站出来挑战之时，御座上的李世民起身制止了。

    “好!好!好!今日的比武太精彩了，让人看的热血沸腾，原本还应该继续比试下去，以让大伙能看到更多精彩的比赛，但太上皇乏了，朕也有些累了，比武就到此为止，”李世民朗声道，“各位武士为太上皇和朕献上了多场精彩的赛事，对表现勇武者，朕自有重赏!”

    王易在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马上下马，将缰绳和长枪都扔给候在边上的侍卫，大步往御座方向跑去，这皇帝太善解人意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陛下,万不可

﻿    第一百三十六章陛下，万不可

    因为在这次与外族武士比武中表现不凡，为大唐武士挣得了脸面，王易得到了丰厚的奖赏。首.发

    太上皇李渊也是盛赞了王易的勇武，并以太上皇的名义，单独赏赐了王易财物，李世民所赏的财物更丰，让王易乐了好些天。

    李恪和长乐公主这对兄妹，也知道了这事，在春猎几天后一个艳阳高照的正午时候，偷偷溜出宫来，到王易府上来，叫嚷着要王易请他们好好吃一顿才行。

    对于这对无赖王爷和公主联袂来府上“岛>.敲诈”，王易没有办法推拒，只得拿出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招待，还要王易陪他们玩，当然这陪玩的要求是长乐公主提出来的。

    王易“不敢”长乐公主的抗命，只得堆着笑脸陪他们，这对兄妹今天好像很空，全然不管偶尔出现的苏燕那不乐意的神色，还有王昙那古怪的表情，找一切理由在王易府上多呆一会。

    对他们诸多无礼的要求，王易只能隐忍，即使对李恪这个仗着他妹妹势而比往日越加张狂，连续对他提要求的王爷，王易最多只是怒目相对，而没有和以前那般很不客气地回拒，甚至下逐客令。

    难得出宫一次的长乐公主，看样子是非常珍惜这难得的出宫机会，一直粘在王易边上，要王易陪她到院子里玩，看那开的正艳的梅花，还要王易教她做诗，只可惜没逮到与王易单独相处的时候，李恪和王昙，还有她的几名侍女一直跟在身边，又不好将他们喝退，让她有无计可施的无奈，甚至有些悻悻。

    王易可不希望在自己的府上单独和长乐公主相处，并因此让人生出非议来，因此也数次不理会长乐公主的眼神，只是堆着笑，陪李恪和长乐公主这对兄妹一道在院子里玩。

    这对兄妹在府上大吃大喝了一顿，磨了一个下午后，还连抢带夺地把王易在冬天制作的一些美味腌制食物，装到他们的马车上，仿佛带点礼物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事。

    王易只得打落牙齿往自己肚里吞，在一脸不舍的长乐公主和满脸邪恶的李恪挥手离去时候，还堆着笑，直到他们的马车看不见了，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在一个劲唠叨的王昙陪伴下，回到府内。

    幸好苏燕没来数落，王昙也没什么，让王易少些心烦。

    又过了几天，王易在随孙思邈进宫诊查时候，被李世民传过去问话了。

    来朝贡的诸部落头人有一些已经踏上归程，包括吐谷浑的慕容顺父女，其他那些头人也快动身启程了，这些头人来长安朝贡，再满意地离去，让李世民仿佛一件特大的好事办成一样，兴致非常不错，在看到王易进来时候，脸上竟然浮现出让人倍感亲切的笑容。

    在了几句赞赏王易当日比武的勇敢之后，李世民换了个话题，“晨阳，皇后的产期临近，接下来的日子，和孙道长得要常进宫来，替皇后看看!”

    “臣一定尊陛下吩咐，时常随孙道长去看看皇后娘娘，只不过…”王易着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正盯着他的李世民，“公主的身体，也需要多加注意，臣看…臣猜测公主的身体快发育了，有喘证的孩子，在身体发育时候，最需要注意调养，以免留下祸根，对以后的生活带来麻烦!”

    王易自第一次看到长乐公主到现在，发觉这个公主身体长高了不少，估计都到一米六左右了，只不过现在因为天冷，衣服穿得多，看不清长乐公主身体的一些变化，当然主要是指骨盆和胸部，但又不能问询长乐公主这些事，因此并不知道这个公主身体有没有进入青春发育，初潮可曾来，他是从长乐公主身高的变化上，往这方面猜测。

    长乐公主快十一岁了，发育早的话身体应该有一些变化了，但不好问询。

    问询女子的这些情况是特别忌讳的，更不要长乐公主这般尊贵身份的人，王易只能趁着李世民起长孙皇后身体的事，大着胆提起。

    李世民似乎没料到王易会问询此话，愣了一下，也明白过来，点头称道：“唔，长乐这两年身体长得挺快的，都高了一截，不过的这个，朕也不太清楚，现在皇后有身孕，也没过多关注过，待朕让其他人细细了解，到时再告诉和孙道长，让们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以免留下病根!”

    “多谢陛下信任!”见李世民没责怪，王易松了口气。如今不比后世时候，身份高贵的人可以讳疾忌医心理很重，李世民这样的态度，让王易刚刚起来的一点担心消除了。

    “朕要谢才是，因为提供的药方，皇后和长乐的身体才有了好转，这个冬天都没有犯病，朕是少担了很多心思，呵呵!”李世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很快收起神色，喝退了边上侍候的人，在殿内没有其他闲人时候，这地放低声音对王易道：“晨阳，朕今日宣来，是有一些私事想问询于，关于长乐的事!”

    王易一听，一下子提起了精神，马上坐正身子，“公主的身体情况这段时间都是臣在关注，陛下有什么要问询的，请尽管问来，臣一定知无不答!”

    李世民也坐正了身姿，用王易感觉很平淡的语气道：“皇后在为长乐谋划婚事了，想将长乐许给长孙冲，觉得他们的婚配是否可行？”

    王易没料到李世民会这么直接地问他，但他已经在此前考虑过这事，也没去考虑李世民为什么会召他来问这个事，马上冲口而出道：“陛下，万不可!”

    李世民眼中精光大盛，厉声问道：“为何不可？”

    王易这才回过神来，李世民对他问询这个问题很不可让人思议，也很不恰当，只不过话已经出口，只能为自己的论断找理由了，当下猛吸了一口气，不急不慢地道：“陛下，喘证这种病症好发于同一个家庭的人，也就是出自同一家的人，因为身体因素相似，生活习性相仿，若有一人患这种病，其他家人得病的机会更大，但这种病却不是同家族的人都会犯病，而是有犯病的可能，只不过病因隐藏在体内。犯这种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体质的缘故，而且会遗传，会通过父母传给下一代，若是两个体内都有这种犯病因素的人成婚，那他们所生的孩，十有会生这种病的!”

    因为事关重大，王易只得咬牙改动了一下遗传学的定律，将事儿的更可怕些，并在李世民的惊愕中，继续道：“皇后犯这种病，想必皇后的长辈也有人犯这种病的…”

    到这里时候，王易抬头看了看李世民，从李世民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大喜过望，“皇后的病，最主要的原因是得自长辈的遗传，皇后和齐国公是同母同父所生，他们身上都得了这种病因的遗传，只不过因为齐国公是男子，再加上身体体质好，没有发病，但体内的病因还是存在的，也有发病的可能，长乐公主和长孙公子，是嫡亲的表兄妹，他们体内肯定也有这种病因遗传下来，两个都有喘症病因的人成婚的话，那他们生出的子女，患喘证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很可能是十之，若是这样，那就是挺让人遗憾又非常麻烦的事!”

    王易没给李世民插话的机会，滔滔不绝将他的观点连续出来，“而至亲的表兄妹，或者其他亲属成婚，不只喘证易发，其他一些疾病也远比血缘关系较远的人更易发，比如智力障碍…这样的论述在臣以前所得的那本医书上有过记载，书上建议婚配以血缘关系更远为佳，这事臣和孙道长有过不少的讨论，孙道长也是持这种观点，陛下若不信，可以问询孙道长!”

    王易看不清李世民的表情是如何，但看到这皇帝一直留神听他，胆子更大了，“陛下所生公主不少，若要择一公主嫁于长孙公子的话，那为何不选一不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公主呢？这样可以避免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不好事出现，公主的喘证延至母亲，以后不敢保证会不会复发，但臣希望公主所生子女，不再犯这种病!”

    因为近亲结婚，会让很多遗传性的疾病发生概率大幅增长，因此在后世时候是以法律的形式禁止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冲，是旁系二代血亲，若在后世，法律都是不允许他们结婚的。

    听王易把话完，李世民把眉头皱了起来，眼睛也盯着王易，“今日所的话，真的是出自医理方面，还是只凭自己的喜好，才如此的？”

    “陛下，臣当然是从医理方面讲的，若陛下不信，可以马上传孙道长来问，他一定会这么的!”虽然王易反对长乐公主和长孙冲的婚事主要是私心作怪，但他依然的非常自信。

    王易在与孙思邈讨论医理，特别是喘证的医理时候，很强调的一点，那就是遗传因素，并且讨论过近亲结婚利弊的问题，孙思邈持相似的观点，王易相信，李世民将孙思邈召来问询，那老道会告诉李世民关不多的论点。

    在长乐公主的婚事上，无论出自私心，还是真正为长乐公主的幸福考虑，王易都不希望这位美丽的公主嫁给长孙冲。

    “好了，朕明白了，先下去吧!”

    对李世民这样未置可否的辞，王易没有什么意外，当下站起身，恭敬作一礼，“陛下，臣告退!”


------------

第一百三十七章 青海之事

﻿    第一百三十七章青海之事

    在被李世民召去单独问询了关于长乐公主和长孙冲之间婚配的可能性后，王易一直在关注着宫内的动静，也期望着李世民会再次召他过去问询这方面的事，不过结果却让他失望，他并没有从宫内打探到相关的消息，也没等到李世民的再次召唤。

    王易在以遗传学方面的理由建议李世民不可同意长孙冲和长乐公主之间婚配后，也仔细思考了一番，总觉得此事很是蹊跷，李世民找他问询这事是什么意思？按理，无论从哪方面讲，李世民都不应该找他这样一个年轻问询这事，即使要问询，也是找其他话份量更重的大臣，这皇帝这样的举动定是大有深意，不成是公然向他表示什么？

    没有得到这方面进一步的消息，王易显得有点焦躁，他很怕李世民没听他的意见，将长乐公主许给了长孙冲，非常不愿意长乐公主那个美人，年纪就嫁人，他甚至都没去细想，为什么会有这般心思，只不过在想到李世民用意奇怪这层意思后，他才静下心来，大松了口气，想着李世民肯定不会同意的。只是王易也在纳闷，李世民真的在为十岁的长乐公主考虑婚事了？

    在几天后，孙思邈透露的一层意思越加坚信了王易这个念头，孙思邈告诉王易，皇帝在前两天，在与他交谈时候，起了王易当日所的那番话，李世民问询孙思邈，王易的是否有理，孙思邈则用非常肯定的口气，告诉李世民，患这种病的人，确实不应该近亲之间婚配，特别是病症传自母系方面的长乐公主，最好不要嫁回母方家族回去。

    李世民并未当面表示意见，但王易却能认定，李世民肯定已经有了决定，而这个决定是他希望看到的。

    还有一点更加坚定王易这个念头，那就是长孙无忌的态度，在上次他随长孙无忌到长孙府上，长孙无忌建议他找一个吉日，托媒人去提个亲，将他和长孙凌的婚事定下来，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长孙无忌却没再提过这个法。王易在过年时候曾去长孙府拜访过，提了很多礼物去，长孙无忌也是没提过这方面的事，甚至都刻意回避与王易讨论定亲之事。

    不过最终事情会朝哪方面发展，王易不敢确定，因为决定权永远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手上。

    他曾以此事再问询过李靖，但李靖却含糊其辞，并没有过多的，只是告诉王易，别去想太多这方面的事，到时自会有定数。手机站点（ap.）

    李靖如此，王易也不要再问询，并在后面的学习兵法过程中，没再提这事。

    在三月初的一次与李靖讨论兵事的时候，王易遇到了一位他心目中的英雄，那就是在战后归来，因功被授以右武卫中郎将的苏定方。

    苏定方因为作战时候表现勇敢，得李靖赏识，并在皇帝李世民面前举荐，得皇帝重赏，被连升了许多级，从一名六品级的校尉，直线升至正四品的中郎将，中间跨越了多个品级。

    不过苏定方现在并没被李靖收为弟子，此次是来拜访李靖，并被留下来，一道讨论兵事的。

    苏定芳与王易是第一次谋面，此前苏定方只是略听过王易的名声，了解并不多，但王易得李靖垂爱，让对李靖非常崇拜的苏定方，对王易也刮目相看起来。

    在三人一道讨论了一会兵事后，苏定方这种感觉更甚，他知道王易虽然是武将之后，但并未上过战场，能讲出这么多兵家之道，实是不简单。

    三人讨论了半晌，话间也随意起来，李靖似感慨一般，对两位后辈道：“此战出征突厥，我军将士伤亡并不多，但战马的折损率却很高，近半战马无法再参加下次征战了…”

    “是，大帅，此番出征，末将的两匹坐骑因为有伤，而不能再骑了，又不忍心将其杀掉!”苏定方似很感慨，他在战场上是吃过坐骑受伤苦的，甚至差点贻误了战机。

    王易心里跳出一个念头来，忙问，“恩师，折损的战马主要何部位负伤？是不是马蹄部位？”

    此前李靖并未与他讨论过这个问题，因此他也无从知晓这次战事过程中，战马折损严重的事。

    但王易却知道，如今的战马上，缺少了一样极其重要的配置，那就是马掌，也就是马蹄铁，没有这玩意保护战马的蹄，战马负伤率会很高的，但因为后世时候王易从来没骑过马，对马掌的事也没什么关注，以至来大唐后，也没去关注这方面的事。

    因为王易所骑的是一匹良驹，平时又主要在平坦的城市及城外道路骑行，没有出现任何负伤的行为，即使以前在杭州时候，他也很少去注意马儿受伤的事，不过今日李靖提起来，这个念头就突然跳了出来。看来又是发挥穿越人发明创造的好机会了，而且会是一个划时代的战略用具，可以大大减少战马的损伤率。

    王易这样问询，李靖有点意外，眉头跳了一跳，用带点惊喜的口气道：“正是，折损的战马半数以上是因为马蹄受伤，而无法行走的，晨阳有良策解决这事？!”

    “恩师，我们的脚，若是没有穿鞋子，赤脚在地上行走，也是很容易负伤的，马儿的马蹄，虽然因为长期奔跑，脚掌很厚，可以抵御一些硬物的刺扎，但其掌蹄间结合的部位，却是比较脆弱的，弟子是想，若是给马儿也穿上鞋子，那是不是可以和人一样，它们的脚也得到保护？”

    王易这般从容的回答，让李靖心内一震，不过他只在想了一下后，即皱起了眉头，“晨阳，此策是有人想起过，但实施却不容易，不马儿会抗拒给它们的脚上套上鞋子，即使它们接受，穿上鞋子之后，奔跑起来还是给它们增加了累赘，而且马儿大多在外面跑，征战时候，什么地形环境下都要踏入，再牢固的鞋子也有穿烂的一天，这办法恐怕不太行!”

    “恩师，普通鞋子确实不实用，也不牢固，反而给马儿增加负担和累赘，但若给它们穿上铁制的鞋子，固定在它们的脚上，那牢固度会很好，还会与马蹄合二为一…”王易很有信心地继续解释。

    一边的苏定方不太明白王易所指，疑惑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靖似有所悟，催促王易道：“晨阳，想到什么，都给为师讲出来!”

    “是，恩师!”王易应声后，再道：“弟子觉得，若是我们以铁或者类似的坚固金属，照着马蹄的形状打制出脚掌一样的器物，以钉类的东西，将此物固定在马蹄底上，那就与马蹄合二为一，若是固定的很牢固的话，纵使马儿怎么跑，此物都不会掉下来，那就可以极大地避免行进或者冲杀时候，马蹄受伤的事发生了!”

    王易看着似明未明的李靖，再看看依然有点疑惑的苏定方，干脆不用嘴巴，从李靖的案头拿过一张空白的宣纸，再拿毛笔，将他所知道的马掌的大概形状画了出来。

    王易此时只恨后世时候没骑过马，没去研究过马掌这种在冷兵器时候非常有意义的器具，以至现在对简单的马掌只有一个粗略的了解，甚至都不能马上服面前这两位久经战事的军中将领。

    不过王易还是将后来出现的马掌大概的形状画了出来，马蹄形的掌状结构，还有中间装钉的孔，简单的画却收到了出奇的效果，李靖和苏定方在看到后，恍然明白过来。

    “晨阳，为师明白了，若此物真的能固定在马蹄上，马儿也能接受下来，那能很好地保护马蹄，避免受到一些硬物的伤害!”李靖拿着王易所画的简图，以手比划着，乐呵呵地道，“心智果然不同于一般人，能想到这样的东西，为师都甚是欣慰!”

    “恩师过奖了，弟子只是刚刚偶然间想到的，”王易忙作礼表示谦虚，“恩师，弟子知道，以前的重甲骑兵，在马儿身上都装了厚厚的护甲，但却忽略了对马蹄的保护，若能对马蹄也施以更多的关注和保护，不只战马的良好性能能得到更好的体现，也可以大大减少战场上战马的折损率!”

    “的在理，”李靖抚并须，呵呵笑着同意，“若此物真的能用，那现在战马折损率高，导致供应紧张的局面就可以大大改善了!”

    “不过，恩师，弟子觉得，即使马蹄得到保护了，作战时候依然不可避免地要受伤，要保证战马的充足供应，取得更多的养马地，那才是上策!”王易脸上洋溢着异样的光彩。

    “晨阳，这个不要担心，此次我大军攻灭了突厥，获得了许多良好的牧马地，战马的数量肯定会成倍增加的!”李靖很自傲地道。

    “恩师，但有一个极佳的牧马地，如今却并不在我大唐的掌握之中!”

    “晨阳是不是指青海？”一边的苏定方忍不住插了一句。

    “正是!青海之地，幅地极广，水草丰美，是极佳的牧马地，听那里还盛产良马，若那地在我大唐掌控之下，光一地可以牧养的马，就可以满足我大唐军队所需了!”王易这话间偷偷地瞅几眼李靖，想看看这位历史上记载领兵平灭了吐谷浑的名将有何表情。

    嗯，那里还有个大美女呢!

    李靖却是无动于衷的神色，淡淡地道：“现在讨论青海之事还为时过早，这样吧，定方，先回去，晨阳随为师进宫，将此事马掌之事面呈陛下，以尽快研制出可以使用的马掌来!”

    “是…”


------------

第一百三十八章 要下手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要下手了

    三月时节，桃红柳绿，草长莺飞，光明媚，正是外出游玩的好时候。(//c/o/m更新超快)

    能在姹紫嫣红的春日里，携美出游，那更是人生一大快事，王易在这个春天里，也数次享受到了这般滋味，三月三当日，他带着苏燕和王昙，到灞河边，体会了一番古代这个热闹节日的盛况，长孙凌也在这一天出来游玩，不过她并不是随王易一道出城，而是在城外会合。

    只不过，这样的组合，一男带几女出游的情景虽然让人羡慕，但王易却知其中滋味，挺不自然的，当着许多观众的面，他不可能公然拉着（猪)(猪)(岛）（）.两女的手，一道游玩，只能谁都不拉，至多和妹王昙走近一点，这样虽然避免了尴尬，但也少了诸多的美妙滋味。

    似乎长孙凌也不满意这样的情景，在回城时候，悄悄地和王易，过两日，再去长安城外赏花。

    王易也是应允了，拣了个空闲的日子，将长孙凌约了出来，一道出城，到曾去过的沣河附近，观赏已经开的极盛的桃花。

    长安的春天一般都是少雨，艳阳高照的日子据多，但总是有意外，因为时间是清明前后，暖空气日盛，长安的天空还是偶然会降一些雨的，就像他们准备出游的前一夜就下了雨，雨不大，半夜就停了，一早起来，太阳冒出了头，雨后阳光照射下的景色越加的美丽，让人顿然有好心情产生。

    与王易并排骑着马，一身男儿装扮，胡服劲装，还戴着襆帽的长孙凌，心情很好，兴致很高，叽叽喳喳和王易着这些天她听到的稀奇事。

    因为过年前，父亲长孙无忌当着王易的面许婚，虽然这么久过去了，王易还没上门提亲，但长孙凌却并没太多在意，她以为是皇帝暂时没有许婚的想法，要到王易行冠礼以后才可以的，因此才耽搁着。她想着，父亲同意了，并当面将事儿定了，那这个定数就逃不过去，只待到时皇帝亲自许婚，那一切就水到渠成。

    虽然当日在宫中看到王易和长乐公主一道呆着赏雪，还曾经吃过醋，但这一切都没父亲的同意来的重要，再加上随后的日子王易还时常约她出游，更让她安心，她心里在憧憬着以后的美好生活，并抛却少女的羞涩，大着胆，数次到王易府上，来看王易。为表示与王易的亲近，把自己府上一些陈谷烂芝麻的事都对王易讲出来，使得王易知道了很多长孙府上的事。

    今天王易约她出城赏花，长孙凌更是高兴，一大早就跑到王易府上来等候了，虽然惹得苏燕有些不快，但这更让长孙凌得意，出城以后，也不顾路人的侧目，时不时对王易撒撒娇。

    看着身边这位已经被爱情迷昏了头的美人儿，王易在感慨的同时，也在谋划着今日该做的事。

    两人一道来到去年曾光临过的那片桃花林，嘱随从们在桃林外候着。

    依然如去年般，两人拣一片人不多的地方，顺着桃林间踩出的径往桃林深处走去。

    在随从们看不到的地方，王易就拉起了长孙凌的手，长孙凌没有一丝抗拒，任王易牵着，还伸出手指，与王易相扣着。

    桃林中桃花开的很灿烂，入目的桃花不计其数，都有点耀人眼了。

    两人声地着话，一边赏看开得极为娇艳的桃花。

    今年来沣河边观赏桃花的人好似比往年多，两人走了好一阵，看来看去都有人，找不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到后面，长孙凌都走的有些累了。

    好不容易走到一处人不太多的地方，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晨阳，今日做一诗给我听听，好不好？”长孙凌挽着王易的手，娇声道。

    “作诗？那是菜一碟，本公子这般才学高深之士，作几首诗，还不是手头擒来之事!”王易露出一副极为夸张的神色，逗着长孙凌道，“不过待会本公子有好诗作出来，有何回报？”

    长孙凌对王易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吸吸鼻子，“尽大话，待做一好诗出来于!”

    “作诗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想好什么回报给我!”王易邪邪地看着长孙凌。

    长孙凌从王易眼中看出了异样，脸有点微红起来，顺手捏了一下王易的胳膊，娇嗔道：“想我什么回报给!”

    “要不，来个以身相许如何？!哈哈!”王易着，不待大羞的长孙凌从她身边跑走，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还想逃？要不要听本公子作诗了？”

    面红耳赤的长孙凌在王易怀里挣扎着，同时还咬牙切齿地斥道：“登徒子，话没一点正经，上次在这里都在人家使坏，现在话越加没个谱，有人看着，想羞死人家…不理了!快放开我!”

    王易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还把长孙凌搂的得紧了，咬着她的耳朵道：“是不是要喊有登徒子在非礼，要不要让人来救一下!嘿嘿…那样的话，我帮喊一下!”

    听王易这般，长孙凌停止了挣扎，仰着头看着王易，撅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登徒子，是不是就喜欢欺侮我？”

    见长孙凌停止了挣扎，王易搂着的手也放松了，很正色地道：“我怎舍得欺侮我们家美若天仙的凌儿呢？!”

    看王易这副样子，长孙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有这般话的，谁是家的凌儿!”话虽然是嗔怪的意思，但心里却甜滋滋的，还将放松的身子紧靠在王易身上，手也挽在王易的腰间，享受王易那宽阔胸怀给她带来的安全和舒适感。

    王易抚着长孙凌的头发，轻声道：“凌儿，这儿人多，一会我带到另外一个地方玩，好不好？那个地方人少，风景也很美!”

    长孙凌从王易的肩膀上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什么地方？”

    “一个种着很多花的庄院，去了一定会喜欢的!”王易带点神秘地道。

    “好吧!”

    “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的，哎…晨阳，答应作给我的诗呢？”

    “我们到那个地方，我再吟给听!”王易着，不待长孙凌再问，拉着她的手就快步走。

    长孙凌也快步跟上，两人脚上沾着不少的泥泞，还有一些水珠，出了桃林。

    正聚在一起聊天的随从们，看到主人们这么快就出来了，很惊奇地迎了上来。

    “去我们的庄院!”王易只简单吩咐了王听等人一句，就很快地上了马。

    王听及其他随从马上明白过来，分头上了马，在前面领路。

    王昂置下，现在暂时归王易掌管的这个庄院，离他们观赏桃花之处并不远，策马奔跑，只不到一刻钟，就到了，一行人从洞开的庄院大门快速通过，直抵庄内。

    “晨阳，这是的庄院？”下了马的长孙凌惊异地问道。

    “是我大哥的，现在临时归我掌管!”王易笑着将马缰交给身侧的王听，对长孙凌以手示意，“凌儿，我们到临水的那个楼去吧，那里是赏景的极佳之地，我们到那儿再话!”

    长孙凌嫣然一笑，随着王易往那处阁楼而去。

    这个楼外，是个大池塘，池塘边上种着柳树和桃树，桃红柳绿，再衬着微微冒热气的一池春水，非常美丽的一副画卷。

    “太美了!”长孙凌在上到二楼，从开着的窗户望出去时候，忍不住出声惊叫，又是一副嗔怪之色看着王易，“庄上有这么美的风景，也不早些带我来看看，还去往人多的地方挤!”

    “谁知道这个长孙府上的大姐，愿不愿意到我们府上这个乡下的庄院来看看!”王易一副调侃的神色，“若喜欢这里，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哟!”

    长孙凌更是惊喜，但马上就露出点沮丧，“爹爹在府上，我如何能出府到外面住几天!”

    “下次待爹爹不在府上，找机会出来就是了，嘿嘿，不是常进宫陪丽质吗!”王易着还诡秘地眨眨眼睛。

    长孙凌似想到什么，面上一红，啐了一口，“怎么教人家撒谎呢!哦，对了，答应作给我听的诗呢？可不能耍赖!”

    “马上就有!”王易站到窗子前，看着窗外的绿柳红桃，还有落在水上密密麻麻的桃花花瓣，沉声吟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王易吟完后，瞄了一眼还在细品的长孙凌，大有深意地道：“昨天睡在房中，听了一夜的风雨声，还有鸟鸣，今日起来，看到满院的落英，我们面前看到的也是满池的落红，不是极美的么？”

    “是极美，的诗构成简单，但意境非常美，凌儿很喜欢，待回去，就将眼前的风景作一画，以之诗相配!”长孙凌走到王易面前，仰着头道：“到时送给，好不好？要不要？”

    “那当然是好，昨夜本公子还梦见，凌儿将自己送给我了!哈哈!”着，将再次大羞的长孙凌拥入怀里。

    长孙凌挣扎了几下，也马上不动了，抬起头，满脸娇羞地看着王易，王易几乎没有犹豫，就朝怀中的长孙凌吻下去。

    渴望得到王易热吻的长孙凌很自然地闭上眼睛，接受王易带点粗鲁的深吻，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王易在狂吻了她一阵，在她意乱情迷之际，一只手已经游移到她那微挺的胸部。

    一阵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酥麻感觉从胸部袭来，让长孙凌忍不住颤了一下，本能地想伸手抵挡，但只是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推不开王易的手后，也听之任之…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要出征?不

﻿    第一百三十九章要出征？不

    “凌儿，丽质，你们画好没有啊!。『』”王易很小声地问在作画的长孙凌和长乐公主。

    今日这两个美人儿，不知什么原因，联袂到他府上来，说是要在他的院子里赏花作画。

    王易只得答应，陪她们到院子里，任她们喝来呼去，当随从一样拿这拿那，郁闷的有点不是滋味，再加上看时不时冒出来的苏燕那怪怪的眼神，还真的感慨，女人真难伺候，特别是多个女人。

    王易原本站在边上，看着长乐公主和长别凌作画，但两女却嫌他站在一边影响她们的作画，让王易在另外一边呆着，王易只得听命，坐到稍远处拿本书看着，看到两女都停住了笔，还以为她们作好了，忍不住出声相询。

    哪知这问却惹恼了两个人儿，长乐公主和长别凌几乎同时对王易翻了个白眼，心神有点不宁的长别凌有点不满地嘟哝道：“你这个人，老是在身边捣乱，都让人静不下心来作画!”。『』

    王易起身看了看长别凌只作了一半内容的画纸，再看看已经快完工的长乐公主的作品，嘿嘿地笑了两下，对长别凌的嗔怪报以一个古怪的眼神，“我可坐着没动，也没影响你们!”。

    长孔凌看到王易的眼光在她身上暖巡，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恨恨地瞪了一眼王易，“你这个人在边上，就是最大的捣乱，哼！“

    “那好，本公子马上从这里消失!。”王易举手作投降状，准备开溜。

    “你敢。”长别凌和长乐公主几乎同时喝声道。

    王易两手一摊，露出一脸故作的无奈，“两位小姑奶奶，我站着不行，坐着不行，走开也不行，你们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呢？”。

    “你还是坐在那儿，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影响我们井画!。”长孙凌说话间有点吡牙裂嘴。

    “那好吧!。”王易装出一副苦相，走回到刚才所坐的地方，重新拿起书，“我坐在这里，看你们作画，不出声，不走动，可以了吧!”。『』

    长乐公主抿着嘴笑，与长寂凌对望了一眼，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继续作画。

    长别凌趁长乐公主不注意，对王易挤了一下眉眼，还用手中的画笔作了一个惩罚的手势。

    王易扬扬眉，用嘴努了一下长别凌那胸部，再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在长别凌没来得及反应前，低下头，装作很认真地看书了。

    长孔凌大窘，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恨恨地瞪了眼故意躲着她眼神看书的王易有种气无处撤的感觉，在咬着嘴轻哼了一声王易再对她无耻地笑笑，依然低下头去，让她无计可施后，只得提笔准备继续作画，但却不知道如何下笔，心绪全被王易刚才的小动作搞乱了。

    当日在伴河边的庄院内，长别凌的身体几乎被王易的手细细地探索了一番，王易不只隔着衣服抚摸，还将手伸进她的衣领里面去在她从来没被男人猎足过的娇嫩身体上放肆地探索，让她休会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虽然王易并没有要求她做什么，没有实质性的行为发生，但与王易有了进一步亲密接触的长别凌，心绪自然更多了，甚至数个晚上都梦见王易和她亲密接触的情景，让她的身体起一些异常的反应忍不住想来找王易，这不，也拣了个机会，和长乐公主一道到王易府上来捣乱了。

    原本她是想一个人来的，但想着王易府上人多眼杂还有个时刻提防着的苏燕，怕一些意外情况被人发现，因此拉个表妹长乐公主一道来，不过在到达后她就后悔了，长乐公主在边上，让她更是不自在，再加上王易时不时偷瞄她几眼，让彻底乱了心的她的画都做不好了。

    长乐公主的桃花丹已经接近尾声了，长别凌还只一半都没画好，她看了几眼表妹很认真地在构画最后一些色彩，不由的有些急了，忙强迫自己凝神静息，开始落笔。

    不过在两人都未做好画之时，却有人过来打扰了他们的清静，王复急匆匆地带着一名宫内的人跑了过来。

    宫内来人对迎上前去的王易作了礼，“王郎将，陛下传你，速速进宫，不得有误!”。『』

    “我马上随你一道去！。”王易吩咐王复先领人到府门口处等候，他快步跑回了宁子内，对正惊愕地看着他的长乐公主和长别凌作礼道：“丽质、凌儿，陛下使人来唤，要我马上进宫，不能陪你们了!”。

    长乐公主和长别凌很是的吃惊，不约而同地搁下了笔。

    “表姐，那我也要马上回宫，一会让父皇知道，又要责骂了!。”长乐公主小声说道。

    长孔凌点点头，“我们走吧，我随称一道回宫!”。

    不过两女看看还未做好的画，又是满脸可惜的神色。

    “这画我让人保存着，待你们下次来，再继续作吧!或者留副半成品在这里，也未尝不是好事!呵呵!。”王易温和地笑笑，“残缺有残缺的美冻”。

    “那先放着，我们下次再来作。『』”长乐公主挺是着急地说道，“晨阳，你先去吧，父皇这么急使人来唤，一定有重要事儿，你可不能耽搁了，我们一会会自己离去的!”。

    “那……凌儿，丽质，我就先去了，恕今日招待不周，下次加倍补上!。”说着对两女作了礼，就大步走了。

    互易心急火燎地赶到了皇宫，跟着一名宦官来到李世民所呆的武德殿。

    殿内只有李世民及几名随侍的宦官宫女呆着，不过看情景，有好些人刚刚离去。

    作礼，然后按李世民的吩咐在一边坐下，王易等待李世民的问询。

    “晨阳，联刚刚接到消息，灵刚刚薛叛乱，联想问你，要采取何种对策为好？”。

    听李世民这般开门见山的问询，王易马上想到了历史上记载的贞观五年，灵州斜薛叛乱的事，他没想到，已经有一系列已经变动的历史在前面，还会有同样的事发生，胡人部落还真有不怕死的人。既然相似的事发生了，那朝廷的处置手段也肯定相同，当下凡乎没作考虑就答道：“陛下，臣觉得，必须举大军，平定斜薛人的叛舌u”。

    “说说你的理由广。

    “陛下，上一年，我大唐军队刚刚在北方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威慑北方及西北方各部落，如今一个人口不过数万的小部落斜薛，竟然敢起来叛我大唐，若不采取雷霆之势，将其平灭，其他归附的部落一定会群想而效仿，那北疆一带定不得安宁，因此出兵平叛是唯一的选择!”。

    “唔!说的挺有理!。”李世民点头认同，脸上也露出了点笑容，“联已经和诸位位列政事堂相位的大臣商议，准备出兵平叛，由刑部尚书、任城王李道宗作主帅，联今日召你来，是想问你，此次你可愿意领兵出征，让联和你的恩师，看看你的军事才能？…”

    王易一听，头都大了，李世民念念不忘要考察一下他的军事才能，又要让他领军出征，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但这事不能直接拒绝，那样可能会惹恼李世民，甚至在这皇帝心目中的形象会变差，但他确实不想这个时候去征战，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出来拒绝才好。

    王易只想了一会，就想到了推托的好借口，当下不慌不忙地说道：“陛下给予臣领军出征的机会，臣不敢抗命!，只不过我大哥将从江南回京，他这次招抚的江准军日部将士不少，随他来长安的也挺多，臣觉得陛下在安置这些人时候，很可能需要臣在一旁协作坍者，皇后将生产，这段时间皇后的身体不是非常好，有喘证发作的迹象，臣也怕他生产时候，及产后坐月子的这段时间，喘证有反复，别道长又出去采药了，不知何日能归来，臣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长安!”。

    王易偷偷抬眼看了下李世民，看到这皇鼻眼中似有所悟的样子，并没有恼怒的神色，马上趁势说道：“陛下，我大唐军中善战的将领不少，他们都远比臣有作战经验，随便派什么人去，都可以胜任，此次平定斜薛人的叛乱，只是小规模的战事，想必我大军一动，斜薛人就闻风而降，而臣这等没经验之人，若没有人在边上给予指导，很可能会添乱事……还请陛下三思!”。

    王易的大哥王昂派人送来信，说最多一个月后就可以回长安，一道来的还有不少江谁军将士，王易知道，到时处置这些人的时候，李世民一定会问询他主意的，把这事抬出来，李世民肯定会考虑的，还有，长别皇后孕期已经九个月左右子，很快就要生产，而这个时候别思邈正好外出采药，在终南山深处，派人都传不到他，他这个长别皇后的“保健医生””肯定不能离去的。

    李世民听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了看神色无异样的王易，终于露出个笑容，“说的有理，联原本还想让你随任城王一道出征，立一些战功回来，以备升职，看来要等下次战事发生了!”。

    王易大松了口气，作礼道：“多谢陛下不责臣推托之罪，若下次朝廷有战事，臣一定请命出征!”。

    王易知道，下次大唐的对外作战应该是对付吐谷浑，是李靖领兵，他愿意随李靖一道出征，那样能得到李靖现场的指导!

    “唔，你有此想法，联一定满足你，好了，随联一道去看看皇后吧…。”


------------

第一百四十章 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战斗

﻿    第一百四十章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战斗

    李靖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在他建议及安排下，经过几个月时间的努力，世上最早的一批马掌被研制出来，并且马上就可以投入到战争中，随李道宗出征的一万五千军士所骑的战马上，全都钉上了这种由王易提议并初步设计，将作监官员最终设计定型的马掌，也叫马蹄铁。

    王易是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由将作监打制出来的马掌，他在看到的时候，几乎马上就认定，这正是与后世时候一些图片里画的马掌差不多的东西，他也不得不赞叹古人的才智并不比后世人差，只不过他们暂时没想到一些东西，或者没往这方面去想而已，若是想到，马上就可以制作出来。

    王易的狮子骢也是在第一时间钉上了马掌，这匹良驹起初并不适应给它新添的“鞋子”，老是扬蹄撅腿，想将脚上多出来的这异物踢掉，还刨蹄子，但几天后，也就适应下来。

    王易府上其他人的坐骑，也全都钉上了马掌，钉有马掌的战马，在大街上奔跑起来，马蹄声远比相同数量没钉马掌的战马跑起来响亮，他们这队人马跑过，那急促响亮的马蹄声，常惹得路人侧望，连那些巡逻的金吾卫军士，都如临大敌一般看着他们这队人马，并准备做出应对，在看清了原来是皇帝面前的红人王易后，这才松了口气，依然继续执行自己巡逻的使命。

    新发明的事物，能马上投入军用，并到战场上检验，这是王易最希望看到的事，他没有任何的担心，他知道，这一个的发明物，一定会给前方的将士带来便利的，也会给李世民带来惊喜。

    李世民也许诺，若是新研制出来的马掌，在战争时候能发挥作用，将战马的折损率降下来，他一定会对王易重赏的。

    不过李道宗所领的大军刚刚从长安出发半个多月，还未有战报传回来，另外一件事的发生，让李世民对王易就先给予了重赏。

    四月底的时候，长孙皇后顺利产下了一女儿，母女平安，皇后特别的安好，这让担着心的李世民大大松了口气，在产房内传来响亮的啼哭声，稳婆跑出来向李世民恭喜的时候，李世民当面向候在边上的王易道了谢，那副眉开眼笑的神色让王易都有点嫉妒。

    王易能体会到当父亲的在得知自己儿女出生时候的那份喜悦，这份喜悦他在后世时候曾体会和享受到过，那时候，真的想和全世界的人宣布，他当爸爸了，让所有的人都和他分享当爸爸的幸福。

    但现在，王易却只能羡慕和嫉妒再添子女的李世民这个“父亲”了!

    王易却是不知道，李世民并不是因为再添了一女而这么得意的，他是为长孙皇后此番生产后，情况非常好而高兴的。长孙皇后虽然已经生育多胎，但在前几胎怀孕过程中，情况都是比较差的，出现过这样那样的异常情况，生产时候也不是很顺畅，每次生完后，长孙皇后都是几天还不过气来，这次生产如此顺利，他自然高兴异常，并感激为此做出贡献的王易。

    王易和其他太医，还有几名稳婆一道，在长孙皇后生产时候候在产房外两天时间，在孩出生，并得稳婆报长孙皇后安好后，他再在宫中呆了半天，在将夜的时候，才回到了府内。

    在与过去看热闹的长乐公主一道出立政殿的时候，这位上次与王易打赌，今日证明她输了的公主，当面提醒王易，她打赌打输了，要王易向她提要求。

    已经将此事忘记了的王易，在听到长乐公主提醒后，拍着脑袋自嘲，他还没想好要向长乐公主提什么要求，需要回去好好想一下后，再做决定，长乐公主也只得不高兴地答应了。

    长乐公主猜着王易已经忘记了和她打的赌，没得到王易的重视，让她很是郁闷，撅着嘴巴把她的不高兴不加掩饰地表露出来，并要求王易一定要想出一个不低的要求来，不然她不答应，王易只得哭笑不得地答应了这位自找不自在的公主。

    回府的王易还带回了一大堆李世民赏赐的东西，金帛之类的财物，让悄悄地替王易打理私财的苏燕很是惊喜。

    只不过，让苏燕更加惊喜的事在她没有料到时候到来了。

    入夜后，她服侍带着一身臭汗回来的王易洗了澡，在服侍洗澡时候，被王易的高涨，期待着王易对她强势的攻击时候，王易却并没有如她期待那样，在上床后带点野蛮地。

    王易在苏燕那丰满的有点夸张的身体上啃咬了一阵后，却在苏燕的失望中翻身下了来，闭着眼睛已经有点忍受不住的苏燕幽怨地睁开眼睛，却发觉王易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苏燕努力地挤到王易怀里，把饱满的胸部贴在王易胸膛上，一双柔滑的手在王易身上游荡，娇声问道：“夫君，今日怎么了？累了？”

    王易抓住苏燕极尽的手，很认真地问道：“燕儿，为夫今日问点事!”

    苏燕一惊，乱动的手也停了下来，“什么事？”

    “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王易咬着苏燕的耳朵声问道。

    “问这个干吗？”苏燕脸上腾起了飞红，这样见不得人的事，王易怎么问的这么直接。

    “当然有用，快告诉我!”王易着顺手在苏燕饱满的胸部捏了一把。

    苏燕身子一颤，刚刚停下的手又动了起来，还往王易下身处移去，在王易又把她的手抓住时候，这才娇声道：“反正还没到，不要担心，下次来还有好些天!夫君，为何问这个呢？”

    “燕儿，想当母亲了没有？”王易坏坏地笑着道。

    “什么？夫君，什么？”苏燕声音有点颤抖，不太相信地紧抓住王易的手。

    “我是问，想当母亲了没有，想怀上孩子没有？”王易这次是很正经地的。

    “当然想，妾身早就想为夫君添子嗣了，只是夫君还未婚娶，妾身怕…妾让夫君被未来的夫人诟病，”苏燕满心不出的欢喜，刚刚的完全消除，话声音依然颤抖，双手紧紧地抱着王易的身子，“夫君，妾身可是做梦都想为添几个子女，可惜跟了夫君几年了，一直未能如愿…”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准备做造人运动，争取在这几个月内让怀上身子，到明年必须为夫君添上子嗣!快告诉我的月事情况!”王易想着刚刚出宫时候，李世民那恶心的眼神，还有得意的话语，这皇帝向王易示威一般，他已经有十多个子女了，但王易纳了妾，却不见妾室有身孕，这太不应该了。

    看着这皇帝那得意和怀疑的眼神，王易彻底无语，他没出宫时候就发誓，回来后，马上就要发动苏燕进行造人运动，必须在这两个月内，让苏燕怀上身子，让这看人低的皇帝看看，他功能非常强大，想什么时候让自己的女人怀上孩子，就可以在什么时候。

    有了这个念头，王易就马上想开始实施造人计划。

    现在是四月底，已经是夏天，天气有点热了，这个时候让是女人怀孕的最好时候。

    王易是第一学历是学医的，实习时候还曾去实验室呆过一个月，做过常规检查，无论是书上所学，还是检查中看到，男人的在夏天天气热的时候都是活动力最好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只要女方身体良好，排卵正常，是非常容易怀孕的，而且因为这个时候天热，活动力良好，相对来受精卵的活性比冬天时候受孕的要好，生出的孩体质也好一些。

    还有，这个时候怀孕，生产日期是明年的仲春或者春末夏初时候，天气转暖了，躲过寒冬及初春天气晚变时节的孩子不容易得病，相对容易养一些，再因为天气暖和，出生后的孩，就似作物一样，只要营养方面跟得上，生长发育肯定比冬天时候出生的快。而到了当年的冬天，天气冷时候，孩已经长得有点大了，自身的免疫力也增强了，对疾病的抵抗力相对强一些，因此，许多医生都会建议准备怀孕的准父母，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受孕。

    穿越前拥有医学硕士文凭，且在医院干了多年的王易，当然明白这个理，他也完全认可这一点，因此他必须要让苏燕在这两三个月内怀孕，以使明年二到四月份间能生产，做到优生优育。

    因为有这样的考虑，所以他就要问清苏燕月事的情况，在她的排卵期内，多和美人儿做几次床上运动，并且都让美人儿兴到极致，尽最大努力将造人运动做好!

    听到王易这般，苏燕害羞地道：“妾身上次的月事九天前干净，知道了吧…”

    “…那这些日子正好!嘿嘿!”王易邪恶地笑了两声，“来，我们今晚就开始行动…”着不待苏燕出声，马上就展开手脚，在苏燕饱满的身体上动作起来。

    心情很是兴奋的苏燕，被王易很快的高涨，只不过一会功夫，就已经喘气连连，全身发软，等待王易对她的进攻了。

    王易也发觉了苏燕的高涨，在这美人儿的手将他下身的怒张握住时候，翻身上马，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苏燕不设防的城池，在身下床榻急促的摇动中，开始激烈地肉博…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该轮到你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该轮到了

    六月中，离开长安一年多的王昂终于回来了

    王易奉皇命，带着一些相应的官员及身边的人迎出长安城去。

    在任江南道安抚使的这一年多时间内，王昂跑了很多地方，行程过万里，很是辛苦，人也黑了，瘦了，显得憔悴，王易在乍见到大哥的时候，都有点不敢相认了。

    兄妹三人再次相聚，惊喜之情难以言表。

    此次得王昂这位王雄诞{猪＋猪＋岛}.大公子招抚的江淮军旧部有两万余人，他们大多是散落在江南道极广地域内的的散兵游勇，在通过各种方式得知招抚的情况后，陆续站出来表示身份的。

    当然原本集结在杭州的那些成建制的江淮军残部，也通过不同的时间和渠道，站起来接受招抚

    普通的江淮军旧部军士，各级官府奉朝廷的命将对他们进行就近安置，或者让他们归故里，分以田地，并免两年的赋税，给予丰厚的补助，让他们不必为眼前的生活担忧。

    原本担任主官一级的，大部都随王昂来长安面圣，接受皇帝亲自的安排，或者吏部的任命，随王易一道来长安的，有数百人之多，规模庞大的让王易及随他出迎的官员都有点吃惊。

    这部来长安的人中，有一些是王易很熟悉的人，那是原本留在杭州，有一定地位和级别的江淮军原将领，这次他们接到王易的密令，并“响应”朝廷的号令，站出来接受朝廷招抚，并准备接受朝廷新的任命，王易打心底为这些原先的部下得以新生而高兴。

    李世民也很快接见了级别最高的那些江淮军旧将。在李世民的授意下，吏部以最快的速度，发布了对这些江淮军旧将的任命，大部人员都被委到长安以外的地方任职，主要是各军府中任中低级军官，还有各级州府的辅助官员，极少数几个人留在长安任职。

    在这些江淮军旧将被快速安置后没几日，从灵州传来消息，李道宗所领的大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平灭了斛薛人的叛乱，在这次平叛战事中，作为灵州副都督的陈作表现抢眼，作战勇敢，得到灵州道行军总管李道宗的夸奖，并得李道宗在皇帝面前为他邀功。

    江淮军旧部将领得以安置，安置的结果还挺让人满意，再加上陈作在前方表现不错，这都让王易高兴，更让他得意的是，他在这个夏天开始实施的造人计划获得了成功，也就是五月中时候，苏燕该来的月事没有来，并在随后几天出现了一系列早孕的反应，经孙思邈搭脉诊查，证实确实怀孕了，在得到这消息后，王易欣喜若狂，并马上为这个远未出生的孩子想名字了。

    但他只想到了一个名，那就用在女儿上的名字，当然就是后世时候为那个现在不知如何境遇的女儿取的名，“王子吟”，他希望苏燕能为他生一个漂亮的女儿，以解他穿越来大唐后这几年对女儿那牵肠挂肚的思念。

    因为这几个月有太多的事要忙，特别是“协助”李世民处理安置江淮军旧部的事，王易几乎没得空闲，怀孕的苏燕也没太多的时间陪伴，更不要去找长孙凌那美人儿叙叙情，实施下一步的行动。长乐公主倒是时常能见到，好几次是在李世民所住的地方见到这位已经开始发育，身体有了初潮而出落的更加美丽的公主。

    长乐公主好像对王易有气，见到王易时常横几下脸，丢几个白眼，还气哼哼的样子，王易想着，一定是他没有及时向这位公主提要求，有点惹恼她了，但他也顾不上这么多，因为他要忙的事多。

    在江淮军旧部安置完毕，李世民在为王昂晋职，以其为正四品下职的民部侍郎的令后，马上宣布了赐婚王昂的事，让王昂在将到的八月或者九月择一吉日，举行婚礼。

    因江淮军旧部处置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李世民私下对王昂和王易宣布此事时候，已经是七月中了，得皇帝特许的兄弟两人马上行动起来，为婚礼的事做准备。

    岑府上下也都动员起来，准备女儿的婚事。

    婚礼在中秋后的八月二十五日举行，王易也真正见识了古代婚礼的盛况，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缺一不可，王易和其他那些留在长安的江淮军旧将几乎都是全程参与，王易自嘲，这是为他自己的婚事做准备，“实习”一回，待下次他结婚之时，就轻车熟路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可能是为了表示对王易兄弟的特别恩宠，在王昂结婚时候，李世民遣蜀王李恪来祝贺，并送来了贺礼，贺礼很重，让王昂和王易都颇为惊喜。

    李靖也派人送来了贺礼，这都是挺出乎王易和王昂的意外的。

    王易在忙碌间也发现，长乐公主扮作李恪的随从，过来看热闹，还在那里与王昙嘀咕着什么，长孙凌却是正大光明地来，拖着一个王易叫不出名的弟弟，来参加王昂的婚礼，也同样带来了贺礼。

    但操持大哥婚事的王易，却没有空去招呼这两个老是对他挤眉弄眼的女人，只是让没什么事的王昙和苏燕，抽空陪陪她们。

    大哥的婚礼过后，王易终于空点下来，也松了口气，不过依然有不少的事要忙。

    军中还是要常去的，王易已经比前些时候更喜欢带兵了，因为他从李靖那里学到了不少的带兵之道，再结合一些历史上所记载的带兵常识，还有后世时候对军队的稍稍了解，他手下的军士都很听服他这位以勇武著称的郎将，甚至几名校尉看到他也是恭敬有加，看着几百号军士战战兢兢地听着他的号令，王易心中有一种不出来的得意感。

    九月初，出征平叛的大军从灵州返回，携我大唐军队再添的神勇之威名，李世民下诏，派使者前往高丽，收取前隋时候征战高死而亡的汉家子弟的遗骸，运回内地来安葬，准备隆重祭之，并在所发布的诏命中宣布，若高丽王不为这些战死的汉家子弟谢罪的话，大唐数十万善战的将士定会牢记高丽人留给汉人的耻辱，血债要用血来还的。

    九月中，李世民在忙完了一系列事后，又接到各地送上来夏收所取得丰收的胜况，心神大悦，宣布修复并扩建仁寿宫，将其改名为九成宫，又准备重修洛阳宫，但被数人所阻。

    反对最强烈的是民部尚书戴胄和监察御史马周，戴胄和马周均以如今乱世刚过去，天下尚贫，国库还不殷实，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为由，极力劝阻。

    李世民最终接受了戴胄和马周的劝谏，停止修建这两宫，并奖赏了敢于忠言进谏的戴胄和马周许多财物，不过戴胄和马周都没接受皇帝的奖赏。

    两人这般耿直的性子，让王易汗颜的同时，更是敬佩万分。

    不过李世民虽然接受了戴胄和马周的劝谏，心里却有些不痛快，这在某一日召王易进宫时候，就表露了出来。

    “晨阳，现在我大唐国库已经比往年殷实，各地存粮也非常多，朕也想地修缮一下这几处破败的宫殿，可他们竟然不让朕有此举!”李世民话时候有点恼怒。

    “陛下，臣也觉得如今修缮宫殿还不是时候!”

    “哦？!为何也这么觉得？”

    “陛下，我大唐前面几年连续遭，只是在去年开始，情况才有所好转，陛下不能因为暂时的粮食丰产，而忘记了前些年天下遭灾时候的困境，如今我大唐诸多的基础建议需要实施，那都需要很多的钱粮，依臣所见，这些年朝廷应该将大多的钱用在改善民生上，待几年后，国库非常殷实了，民间也富裕了，到时陛下再提出修筑宫殿，不是更好？”

    原本以为王易会支持他想法的李世民听如此，有些泄气，瞪了王易一眼，“可知道，朕如今所居的宫殿，还有外地的行宫，都是极其破败的，急需要修缮!”

    王易却不为李世民的瞪眼所动，从容地道：“陛下，那些都是前朝时候所建的宫殿，破败一下，是需要修缮回去，但只要简单修葺就行了，不必花很多钱，臣觉得，陛下要修宫殿，就要修一座更大更美的宫殿…再过几年，我大唐极度富强了，国库钱多的没地方堆，到时陛下可以花很多财才，修筑一座超过前朝及至以往任何朝代规模都要宏大的宫殿，以彰显我大唐上国的实力，让来朝的诸夷头人惊服，那不是更好？臣想到时候反对的人会非常少的!”

    李世民听了些话，稍想了一下，有些顿悟般，“哈哈，的不错，朕接受的提议!”

    见李世民接受了他的建议，王易松了口气，作礼道：“多谢陛下不责臣乱言之罪!”

    “一向忠心为国，朕如何会责怪这种忠谏之言呢!”李世民笑着道，脸上的神情也完全改变，在往后靠了下身子，眼睛滑溜溜对着王易转了几转后，冷不妨来了一句，“晨阳，大哥都已经成婚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了？”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朕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    第一百四十二章朕一定会让满意的

    “…”没想到李世民话题会转换如此之快，出这般话的王易很是吃惊，“陛下!臣今年才十九，还未及冠，陛下不是待臣及冠以后，才可以考虑婚事吗？”

    李世民今日宣他来，不会就是准备这事吧？王易心里有点紧张起来!

    王易现在已经明白，他的婚事，很可能他自己做不了主，一切都要皇帝了算，这是挺让人郁闷的事，但王易有自己计划，他要将自己的计划付诸于实施，他相信，即使他那样做，李世民会责怪他，但并不会对他就此疏远，很可能在骂他几句后，也顺了他的意

    ./>    但他现在计划还未实施，若李世民今日就私下和他宣布什么事儿，那就挺不好操作了。

    “上次不是提议，要降低男子初婚的年龄，朕也采纳了的提议，按修改的唐律，现在即使是十八岁的普通男子，都是可以成婚了，更不要像这般有大功于朝廷的人，不过现在已经九月了，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今年肯定是来不及了，但可以将婚事定下来，明年也及冠，正好可以成婚，不必着急，朕会亲自为指婚!嘿嘿!”李世民话间脸上有诡秘的神色。

    王易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更是大急，“可是，陛下，臣和长孙姑娘…”

    王易话未完，就被李世民打断了，“放心，朕到时一定会让有惊喜，定会让满意的!”

    “陛下…”王易还想再，再解释什么，但李世民不给他机会，又把他的话打断了。

    “晨阳，朕今日召来，是有其他事问询于的!”李世民着从案上拿起一本奏折，翻了开来，“此是所提呈的奏折，朕看了很是触动，今日召来，就是想问询所虑之事的!”

    见李世民拿他所呈折子的事，王易也不再提前面的话题，“陛下上次令臣多想一些利于国计民生之事，臣回府也拼命多想，那上面所写是臣这段时间所思所虑得出来，自觉有用之策!若陛下有不清楚之处，臣可一一解!”

    李世民脸上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与朕看，为何有这般想法!”

    “陛下，臣所提的第一条，在农闲时候，征集民工，修筑道路，实是希望让各地来往更加方便!”王易努力让自己坐的端正，娓娓而道：“臣在杭州期间，及从杭州来长安的途中，发现沿途诸地许多地方的道路欠修，晴天时候通行都挺艰难，更不要下雨天!为利于百姓出行，道路必须得到修建，特别是那些人口密集的地方!”

    “再者，如今我大唐各地粮食都丰收了，所交赋粮颇多，但这些粮食堆积在各地，若京师有需，或者战事需要，要从各地调运粮食，若道路不畅通，运输效率会大打折扣，因为很多地方不能通过水路运输，将粮食运出来的，为了粮食运输能及时方便，道路也要修筑好来…”

    王易稍稍顿了一下，看到李世民若有所思的样子，心致更高了，“陛下，如今大部的百姓暂时不需要为吃穿犯愁了，他们有时间去做其他事，他们家中有存粮，可以用粮换钱，再用钱换其他东西，甚至以积蓄的钱去做一些本买卖，这些朝廷都应鼓励，若是道路出行不方便，那给让天下行商者，带来极大的不方便，那些做大买卖的，如果道路难行，一定会阻碍他们买卖的顺利进行的…要想富，先修路，这是至理名言，臣看到从洛阳到长安的官道，许多地方都破败难行，急需修缮，其他地方应该更甚，因此臣觉得，在我大唐各道，修筑道路，方便出行，实是急需要解决的问题!道路修筑好了，百姓会从中受更多的益…”

    “唔!”李世民点头认同，“所的，朕有些认同，要想富，先修路，从嘴里出的这句至理名言朕也认可，来往长安的官道确实有些破败，一些地方很是狭窄，车马行进困难，是急需修缮了，想必其他地方也是如此，朕接受的提议!不过此毕竟是要耗费诸多财物，动用不少劳力的大事，朕还要征询其他朝臣的意见，朕会将所提修路之议让朝臣们在朝会上商议的!”

    “多谢陛下!”王易听了大喜过望，趁着李世民兴致高，马上继续往下，“陛下，参与疏浚河道的突厥战俘已经快将手上的工事完工，可以让他们参与修筑所在地的道路，可以节省不少的民工数量，那些可都是精壮的男子…嘿嘿!还有这次新俘虏的斛薛族人，也需要对他们进行劳动改造…”

    “子，朕知道会打这些俘虏的主意的!呵呵!”

    “陛下，要物尽所用么，这些斛薛人，陛下对其恩拢，让他们居于灵州北一带，他们不但不领情，反而叛我大唐，这些背义弃义的人，一定要让他们得到充分改造的，臣想陛下您也一定会这么认为的，嘿嘿!”王易学着李世民那般，带着无耻的表情笑了两声。

    “的提议朕允了，数万斛薛俘虏要让他们进行劳动改造，待改造完毕后，再分片安置!”

    “陛下英明!”王易马上跟着拍了记马屁，但却被李世民瞪了一眼，在李世民瞪眼中，王易只得又坐正身姿，继续讲自己的观点：“陛下，臣在杭州参与疏浚西湖时候，曾向李刺史提议过，在实施这般重大工种时候，可以采取分队包干，奖惩措施，用这些手段管理工程，效率会非常高的，工程的进展会非常神速…”王易接着把他在杭州所提，最终被李孝节采纳的诸般管理民工的措施给了李世民听，直听的李世民满脸异样。

    “唔!所的建议和理由，朕觉得确实不错，可以采用!”

    “陛下，有竞争才有压力，有压力才会让人产生动力么!”

    “唔!”李世民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这般，朕很是认同，有竞争才有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看来朕是需要给一些压力，省得躲在府中偷懒!”

    “陛下，”王易很是悲愤，“臣从未曾偷懒，连上次持续长时间低烧时候，都在想着朝事，身体未好就进宫向陛下禀奏要事…”这流氓皇帝，比资本家还黑心，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他榨干的!

    “朕在和玩话呢，哈哈!”李世民呵呵笑了两声后，又皱起了眉，“不过朕不太明白，为何朝廷为何要鼓励百姓农闲时候外出经商呢？”

    “陛下，臣觉得现在朝廷对商业重视不足，各级官府也是一样，臣至始至终认为，要让大唐越来越繁荣，必须得加大发展商业!”王易话间是极端的自信，“现在天下丰产，粮食这种物资太多了，堆在家中不会产生价值，反而有可能会腐烂变质，若通过交易，将存蓄的物质盘活，将自己余的东西卖掉，买回所需的东西，那样物质会在交易中升值，百姓得到实惠，而朝廷也可以从交易中收取赋税，一举多得之计，何乐而不为呢？不只粮食，其他物资也是如此，因此臣建议，朝廷应该鼓励商业贸易，给百姓创造经商的条件和机会，若商业贸易发达了，大唐繁盛的脚步会迈的更快的!”

    王易当然明白，古代经济发展不快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农思想的制约，统治阶层太重视农业，而忽视商业贸易了，商人的地位很是低等，甚至商家的子女都没机会从仕做官，连他们的服装都不能和士族一般，想有作为之人，是不愿意从事商业的。

    商业贸易这在后世时候，已经证明了其对经济发展的巨大作用，没有繁荣的商业贸易，不通过商业贸易创造更多的财富，那繁荣的程度终究还是有限的，即使不王易后世所处时候，就在唐后面的北宋，因为朝廷不再歧视，行商者，鼓励商业贸易，让宋朝的经济水平达到了一个顶峰，王易希望能经他提议，让唐朝的商业空前繁荣起来，进一步促进大唐的强盛。

    “唔!的是有些事，但朕还要细细考虑一番!”

    见李世民如此，王易有些着急，马上接着又往下：“陛下，商业贸易不但会让朝廷的赋税收入快速增长，同时也给百姓的生活创造诸多便利，就如大唐的东、西两市，里面卖的许多东西，都不是长安附近产的，许多甚至是从大食、西域、新罗、百济、天竺及更远的地方送来的，若没有商人们的商业贸易手段，我们在长安的这些人，不可能买到一些奇珍异物，我们中原所产的茶叶、丝绸无法从胡人手里换来钱物，长安的繁盛程度将会大打折扣，而且对外的商业贸易，还可以让我们知道万里之外的地域风情等情况，甚至可以得到我们所需的军事情报…”

    听到王易最后一句话，李世民眼中精光乍现，比刚刚触动更大，一副顿悟的样子，“朕明白的意思，朕会细细考虑，再召细商的!”

    见李世民如此，王易松了口气，看来要用多个方面才能服李世民重视商业起来，回去后还要多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再找机会与李世民讨论商业问题。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王易心里又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当下赶紧趁势道：“陛下，臣还想到一事，不过在奏折上并未曾写上!”

    “与朕来即可!”

    “陛下，臣觉得应该以朝廷名义，发展航运事业!”

    “什么航运事业？是船舶运输吗？”

    “陛下，正是，臣觉得应该集朝廷的力量，召集能工巧匠，打造更大更坚固的大船，适合在海上航行的海船，并能过官方训练出一大批熟练驾驭大船的操手!”王易迎着李世民那疑惑和惊异的目光，接着往下解释，“陛下，一艘大船，能运输的数量是一辆车子的数十倍甚至百倍千陪，而操作这样一艘大船的人员并不需要非常多，若是要运输同等数量的粮食的等物资，从陆路以车载运的话，那动作的车马及人员是船舶运输的数倍甚至数十倍，在那些水运发达的地方，船舶运输是最好的手段，而我们在到一些陆路不能通达的地方，更需要船舶的运输…还有战时，特别是陛下大唐以后会征战的地方，船舶是首选!”

    王易最后这句话让李世民眉头跳了跳，但他并没插问，示意王易继续。

    王易大喜，赶紧接着：“陛下，东北的高丽，新罗、百济，从陆路走，要绕一个大圈，特别是新罗和百济，还有倭国，若从海路走，那就方便的多了，所需时间少上很多!但从海路走，除需要坚固的海船外，还需要熟练的船员，而海船和有经验的船员都是我大唐欠缺的，因此臣以为，为了方便物资的运输，也为了以后隔海运送的方便，必须要以朝廷的名义，促进航运业的发展…”

    王易抬起头，不避让地看着盯着他的李世民，“陛下，臣觉得，应该加强我大唐的水师建设，从现在开始，建一支强大的水师舰队，水师可以为朝廷运输物资，也以从水陆攻击敌人，是必不可少的军队组成!大唐水师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大唐的航运业也会跟着一道发展的!”

    “但我大唐现在并没有要隔海攻击的敌手!”李世民脸上的神情复杂!

    “陛下，高丽、百济一直对我大唐阳奉阴违，前隋数次征讨高丽不果，臣觉得，若我方有一只强大的水师，隔海攻击高丽、百济，沿水路直接平壤、扶余城，特别是攻讨高丽，高丽在东北一带所设那条以诸城相连的防御带，就彻底失去作用，有强大的水师舰队，那我大唐军队就可以通过海路直抵平壤城，当然也可以直抵扶余城!”王易不相信他所的，不让李世民动心。

    “唔，晨阳，的非常在理，让朕受益匪浅，所思这般长远，朕听了甚是满意!待过一些时候，朕再与讨论这事，”李世民努力将心内起来的波澜压下去，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道，“好了，今的远出朕的意外，让朕好好想想，先回吧!”

    “是，陛下!”李世民这般，让王易很是满意，马上作礼准备告退。

    “晨阳，向朕提这么多利国利民之计，朕对更是喜爱了，的婚事，朕一定会让满意的!哈哈，先去吧…”站起身的李世民很得意地大笑…


------------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是我的女人

﻿    第一百四十三章是我的女人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到了秋天，苏燕怀孕已经快四个月了，即使在秋衣的遮掩下，都能看出来肚子有点挺了，看着一副骄傲样子的苏燕，王易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苏燕无论在怀孕初期，还是到现在，都没出现什么特别的异常反应，让王易宽了心。

    作为后世本硕连的医学高才生，王易虽然没有专门研究过妇产科学，但没精研过不等于不懂，学临床医学的医科生在学校里时候都学过妇产科学这门课，在实习时候肯定到过妇产科，甚至还跟着带教老师接生过婴儿，围产期的保健，及妇女生产的一系列要注意的岛>.事项当然懂，听胎心查其他孕期表现，也很是清楚，为女人接生，也应该可以勉强能应付，只是经验欠缺而已。

    因为有着这方面的知识，苏燕孕期的保健工作都是王易亲自负责的，对苏燕肚子里这个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上，对王易来有着特殊意义的第一个孩子，他倾注了不少心血。

    现在的医疗条件落后，生孩子是件很危险的事，他必须要保证苏燕母子都平安。

    对王易这般怜爱，苏燕自然非常感激，她也对肚子里这个孩子越加珍惜，爱护有加，对王易索爱的行为一概拒绝，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这让王易很苦恼，有种冲动无处发泄的味道，也不敢强求，又没其他人可以解决，只能把憋着。

    苏燕的侍女宁儿，王易并没按苏燕的吩咐收入房中，而是将她许给了身边的随从王周为妻，对于府中下人，王易也在想办法为他们解决终身大事，这事还是交给王易负责，让王复去买一些无家可归的女子到府中来使唤，选一些各方面不错的人给府中还未成家的随从和下人们，给他们当妻子。

    对于府中身份较特殊的人，如王听等人，特别是王复，王易准备亲自打理他们的婚事，希望能给他们找一个让人满意的妻子，身份不是很差的，因为王易并没把他们当下人看待。

    时间很快，已经到了仲秋时节。

    天凉了，少雨的长安虽然让人感觉有点干燥，得秋高气爽的日子，外出游玩还是挺舒服的。

    王易拣了个空的日子，约长孙凌一道外出游玩，带她直到到上次去过的那个庄院玩!

    还未秋收，站在庄院的房子内看出去，满视野都是快可以收割的稻浪，让从来没有看到过稻子长成什么样子的长孙凌忍不住跑出去观赏，并对跟随的王易大声惊呼，“晨阳，这景色太美了!”

    一阵风吹过，稻浪随风起伏，在斜阳的映照下，美丽的让人意外，长孙凌都有想作画的冲动。

    “这是丰收的景色，当然是最美的，”王易笑着道，“春播秋种，春天盛开的花虽然美丽，能给人带来喜悦，但还是不及秋天果实更能给人带来喜庆，这一年，又将是一个极丰收之年!”

    “嗯，听爹爹，正是这块田地里的水稻的长势，服了陛下，采纳了的提议，天下间因此而获得了大丰收，陛下还特别奖赏了!”长孙凌偎在王易身上，满是崇拜地道。

    “那有什么奇怪的，本公子脑袋里装着太多的治国良策，复种技术只是一个方面，待以后慢慢呈献给皇帝，以谋取升官…嘻嘻，”王易笑着回头，“知道吗？这也叫播种，得到皇帝的奖赏就是收获，有播种才有收获，本公子要继续播种…”

    长孙凌笑着嗔道：“哪有这般比喻的!好像为陛下献计是种庄稼一样…”

    “本公子为了某一件事，也已经下种，并施了不少肥，正准备着收割呢!”王易附着长孙凌的耳朵，邪邪地道。

    长孙凌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王易所指的，掐了一把她挽着的那只王易的胳膊，“讨厌，怎么这样话，以为很能播种!？”

    王易一听，更加的邪恶的，“本公子当然播种技术良好，燕儿想让她什么时候怀孕，她就什么时候怀孕，嘻嘻…哟，痛死我了!”

    长孙凌在狠掐了一把王易后，怒瞪着边上这个不正经的男人，咬牙切齿地道：“都未娶妻，就让妾室怀上身子了，让我…这是让以后的妻子失了面子…”

    王易捂着被长孙凌捏痛的地方，故意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谁让的父亲一再搪塞本公子提亲的要求，到现在也没个着落，本公子早就想娶进门，在身上播种，发芽，长出个孩来……救命…”

    看到长孙凌张牙舞爪地追过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王易转身，撒腿就跑，但故意跑的很慢，与追赶的长孙凌差两步的距离，往庄院方向跑，从侧门跑到了院内。

    随从们大多都在前院也就是正门那边候着，后院侧门这边只有少数几个人，看到两人追着跑，吓得忙躲了起来，长孙凌恼着叫着，一直追着王易跑到那个楼的二楼，才终于追上王易。

    抓住王易的长孙凌喘着气，羞怒交加地骂道：“这个登徒子，尽些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歪言，看我怎么收拾!”

    但还没等长孙凌出手“收拾”王易，就被王易一把拉入怀里，紧紧地抱了起来。

    “放开我，这个登徒子，…真讨厌!”长孙凌挣扎了几下，也放弃了动作，伏在王易怀里，不过还是伸手在王易腰上掐了一把。

    “既然是登徒子，那我再当正人君子，就太对不起这个称呼了!”王易着，用很快的速度捧起长孙凌的脸，粗鲁的吻了起来。

    猝不及防的长孙凌又急又羞，拼命挣扎，却挣扎不开，只得任王易施坏，但她也瞄到了房门还开着，忙急声道：“登徒子，唔…大白天，门都开着…唔!”

    王易马上放开长孙凌，跑过去将门闩上，并以很快的速度跑回来，再抱住这美人儿，狂吻起来。

    被王易刚刚粗鲁的吻挑起了情致的长孙凌也放开矜持，紧紧地搂着王易，热烈地回应着。

    王易搂着长孙凌，慢慢地往里屋挪去，在进了里屋后，顺手闩上里层的门。

    这是王易来城外度假时候居住的房间，平时他不来住时候也没其他人住，屋里被褥都是备的整齐，并时常有人更换，以备王易突然过来住，或者午休时候睡一下。

    王易与长孙凌唇舌纠缠着，拥着这美人儿的身体，往床榻方向移去，在长孙凌没有察觉间，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被榻上。

    王易的手也伸到了长孙凌的衣领里面，放肆地揉着长孙凌那并不算很饱满的胸部，上次已经被王易侵犯过一次了的长孙凌，在稍稍抵抗一下后，也就任王易施坏了。

    王易扒开了长孙凌的衣襟，将美人儿胸前那高挺的蓓蕾含在嘴里，从来没有体会过这般滋味的长孙凌，在轻呼了声后，止不停地呻吟起来，整个人也贴到王易身上来，身子微微地颤抖。

    王易很熟练地解去了长孙凌身上的衣服，一具闪着光洁的呈现在面前，王易站起身，贪婪地欣赏起来。

    没有了王易抚摸的刺激，被冲昏了头脑的长孙凌似突然反应过来般，一把掀开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包了起来，战战兢兢地道：“晨阳，不能…待我们大婚之时，我们再…”

    已经解去外衣的王易钻进被窝，对长孙凌快速地耳语了几句后，再严肃地道：“凌儿，我的这些，明白吗？”

    “!？真的吗？”长孙凌大讶!

    “当然是真的!!”

    “嗯…”长孙凌没再什么，只是把身子贴了过来。

    王易着，又狂吻起长孙凌来，两只手也贪婪地在这具还未被人开发过的美丽身体上游荡起来。

    长孙凌在木然了一会后，也马上狂热地回应起来，还很笨拙地来解王易的衣服。

    很快两人就赤身相对了，白昼宣yin不对，去一边吧，王易现在眼里，只有长孙凌那娇美的身体。

    对男女之事，王易可是非常有经验，从未经人事的长孙凌，在王易手和嘴的动作下，早已经溃不成军，嘴里发着轻吟，身子颤抖着。

    “…”长孙凌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压抑喊叫，她感觉，有一火热的异物正慢慢地向她体内推进，在感觉到疼痛后，本能地抗拒。

    王易暂时停止攻击，越加热烈地吻着长孙凌的身子，在紧张了一阵后，长孙凌终于放松下来，王易顶开长孙凌那欲张还拢的修长白嫩的双腿，在长孙凌微感的疼痛中，终于挺进到美人儿的体内。

    长孙凌依然感觉到疼痛，紧抓着王易身体的手竟然掐进了王易的肉里，王易并没马上动作，而是在长孙凌缓和下来后，才慢慢地开始进出。

    因苏燕怀孕后，王易已经很久没尝过男女的情事了，在长孙凌的体内，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紧握感，在随之而来的进出间，他也努力把握好节奏，让初经人事的长孙凌，第一次时候就能享受到那种无以言表的美妙感觉。

    床榻在有节奏地摇摆着，并发出声音，伴杂着长孙凌那压抑的呻吟声，这一切更催发着王易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长孙凌全身痉挛并冒汗，紧抱着他发出很大的呻吟声时，王易也把一腔激情释放到了美人儿的体内…

    长孙凌好似听到王易了句“凌儿，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一辈子都是…”但因为剧烈运动过后全身疲惫，她连回应的力气都没了，很快就昏然入睡了…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超级丰收的贞观五年

﻿    第一百四十四章超级丰收的贞观五年

    因自就喜欢满府疯跑，长大后也风风火火，还跟着两位哥哥练过几年武，长孙凌的身体还算强健，在与王易欢好后，睡了个把时辰，就能起身了行动，只不过步履间稍稍有些异样

    变成了王易女人的长孙凌，显得越加的娇媚了，对王易更是鸟依人的温柔，在从屋里出来后，敢当着随从的面，与王易的身子靠的很近，甚至当众挽着王易的手，粘到王易身上，让那些随从惊叹不已，事儿有些不简单了…但没有人敢议论什么。

    在回城后，长孙凌与王易告别时候，可是万分不舍的，这个早就打定主意非王易＋猪＋猪＋岛＋＋＋ＺＨＵzＨＵdao＋com莫嫁的美人儿，丝毫没去想未成婚就失去了处子之身有何不妥，也一点不担心此举会不会被人家非议，被父母及其他家人知道后会不会受指责，她心里满是甜蜜，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美妙，能和相爱的人这般身心交融，实是太幸福了，在分别时候，她也一个劲地叮嘱王易，过两日还要带她出去玩的。

    长孙凌这般主动，王易惊愕之下也很是开心，一再保证会时常带长孙凌出去玩的。

    王易也实现自己的诺言，时不时带着初经人事，并在第一次与他最亲密的接触中，尝到了其中特别滋味的长孙凌，出城游玩，也可以是幽会，在长孙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这个庄院的楼上，颠鸾倒凤，体会两具年轻身体最近距离交融所带来的快乐，或者偷偷到府中私会。

    苏燕也隐约地知道了王易与长孙凌之间关系的变化，她在偷偷伤心的同时，也强迫自己接受下来，她知道，王易最终是要娶长孙凌的，现在只是关系进展的早一点而已，而她又怀着身子，不能陪王易，有个人代替她陪王易，也未尝不是好事，因此她就装作不知情，在王易带着长孙凌到府中来时，还特意为他们创造机会，把王昙叫过去，另外不相干的人也喝退。

    王易知道苏燕的用心，但被爱情和迷了心智的长孙凌，却并不知道苏燕是特意这样做的，她只是在庆幸苏燕没有来打扰他们，让她和王易有不少单独相处的时光。

    在她自己的府中，长孙凌还能将事儿装在心里，但到了王易府上，特别是在与王易单独相处时候，就没太多顾忌了，她能马上抛却少女的矜持，扮演“妻子”的角色。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并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很快就天冷了，不方便出城，老是到王易府上也怕最终出丑，而王易又有好多事要做，没得空，再加上因为父亲与哥哥的管束，让长孙凌也不能想出府就出府，与王易单独相处的机会在减少，这让长孙凌很是怅然。

    不过王易教授给她的计策还是让长孙凌不去担太多的心，她相信王易会有办法，让她们的婚事终成可能的，即使是皇帝下旨让王易当驸马，只可惜，这段时间身体没什么特别的变化，让长孙凌有点担忧。

    在李道宗率出征的大军凯旋后，王易就被李世民“抓壮丁”，忙事去了，主要的事儿就是改进马掌的设计。

    李道宗率军凯旋后，盛赞了马掌这新鲜玩意儿在作战中帮了他们不少的忙，让战马的折损率大大下降，而且有了马掌的战马，在沙渍上行进，远比以往方便多了，让他们在追击逃敌时候，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向皇帝提议，希望军中所有的战马，都钉上马掌。

    没有马掌保护的战马，很容易陷入沙堆中，行进困难，甚至马蹄被硌伤，但钉了马掌的战马，这些不利因素都消除了，受到保护的马蹄不怕被沙子硌伤，也不担心陷入沙子中，影响行进，战马可以在沙地上快速奔进。我大唐的将士，在平定斛薛人的叛乱中，正是凭借战马上的优势，将北逃的斛薛人，在沙漠与草原接壤地带，全部截获的，在截获逃跑的斛薛人时候，只发生了规模的战斗，歼灭了部斛薛人，其余大部斛薛人放弃抵抗，向我平叛的大军投降了。

    得到李道宗这般奏报的李世民，也马上宣布大唐境内所有的战马，都要钉上马掌，并成为军中的制式装备，可怜的王易，就被李世民勒令去负责这个事儿了。

    王易自然不敢违抗李世民的命令，和将作监的官员们一道琢磨更好用的马掌去了。幸好这玩意儿原理简单，在听取了军中极富经验的牧马人建议后，也很快得到了改进，并开始大规模打制。

    自己设计的这个看似简单的东西，在作战中发挥这么大的作用，王易还是很自傲的，更让他自傲的是，大唐军队在此战中取得的辉煌战绩，李道宗率所领人马及灵州一带的边军，在付出了极的代价后，就将七八万斛薛人尽俘，唐军这样的战斗力，让王易都挺是吃惊，他对上战场领军打仗的恐惧也去了很多，甚至有点跃跃欲试，也想到战场上捞点战功回来。

    斛薛部数万人的叛乱，在短短的时间内即被平定，全部人马被押送到长安，再一次惊震四夷，连一些原本有异心的归附部落，也马上止了念头，上表表示了对大唐的效忠。

    数万斛薛人被俘虏，又为大唐的基础建设增加了劳力，额外的劳力，而且不需要付出什么报酬。

    斛薛人的叛乱被平，不只参加平叛战事的李道宗及麾下诸将得到奖赏，王易这个拒绝了李世民让他去参战的人，也得到了奖赏，奖赏还挺丰厚的。

    在奖励后，李世民除让王易和将作监的官员们，一道研制更好用的马掌，准备在来年大规模生产这种已经在实战中证明能很好保护马蹄的器物外，还要求王易，和孙思邈一道，要时常进宫，替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因为天冷了，又到了喘证容易发作的时候，再加上长孙凌产后身体比较羸弱，李世民怕有什么意外情况，要王易和孙思邈，在这个冬天多比照看一下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就是在上次生产后，没有非常好的调理与诊查，以致喘证加重，并时常犯病的，李世民不希望相同的历史再次重演。

    王易当然只能听命，因此又屁颠颠地在数个地方来回忙碌了。

    除了忙这些，王易又在琢磨一些朝事上的事，他想在新一年开始的时候，向李世民提出一些新的建议，非常实际又容易让李世民接受的事务，点子想出来了，如何行文，是件挺头疼的事，王易得费心思去琢磨，这很费时间，他废了几稿，也没写出很满意的奏本来。

    日子虽然忙碌，但王易却觉得过挺很充实，大唐在他通过李世民的影响下，与原来历史记载的，已经有很多的不同了，他希望，有他这个穿越人存在，会越来越不同，当然是向好的方面转向。

    时间过的很快，在王易忙碌间，严冬来临，年关将至。

    又是一个大朝会，朝中一定品级以上的大臣，还有诸外蕃的使节都参加了这次朝会，王易和大哥王昂一道站在朝臣班列的，位置相邻。

    今天的王易很是兴奋，因为他知道，贞观五年的一系列好消息又要在今日的朝会上公布了。

    此次朝会因此也出现了特例，为将好消息的影响最大化，原本只在新年大朝会时候在太极殿内列席的诸蕃使节，也被要求参加这次朝会，这也使得太极殿内有被挤暴棚的味道。

    朝会刚一开始，皇帝李世民首先令民部尚书戴胄宣布刚统计完成的一年收成情况。

    戴胄以中气十足的声音，向参加朝会的大唐朝臣及众多的外蕃使节，宣了民部刚刚前两天校对整理完成的一年粮食收成、赋税等方面的统计。

    贞观五年的粮食总产量，比可以用“空前丰收”来形容的贞观四年又有了没有人估计到过的增长，据民部的初步统计资料，贞观五年的全国粮食总产量达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五亿七千万石，差不多是“空前丰收”的贞观四年的一倍，这个数据的公布，让所有参加朝会的大臣们都目瞪口呆，几乎大部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因为人太多，发出一些杂想，让他们听错了。

    但戴胄用越加响亮的声音，将此数据喊了三次，众臣这才相信，民部尚书所报告的数据，他们并没有听错，确实是民部统计的今年的粮食产量。

    这个数据被确认，让许多人吸了口冷气，许多人接下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数据会不会有假，有没有统计错误？贞观三年全国粮食产量才一亿四千多万石，贞观四年暴涨一倍，达到近三亿石，又过了一年，数据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暴涨，又翻了个番，这样的增长速度，太让人惊恐了，也太让人怀疑了，天下间，有这样的可能发生吗？

    不可能，历史上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过。

    马上有人提出了质疑，那是秘书监萧璟，也就是萧瑀的哥哥，“陛下，此统计数据会不会有误？”


------------

第一百四十五章 赐婚

﻿    萧景的质疑得到了另外几人的应和，包括萧隅，还有魏征等几位行事严谨的人。

    贞观四年比贞观三年的收成增长了近一倍，贞观五年再比贞观四年翻一番，这增长速度也太让人恐惧了。若照此速度下去，再过几年，大唐境内都没地方堆粮食了……

    或许殿内只有少数只个人对这个数据没有持怀疑态度，宣布此数据的戴胄当然是一个，亲自过问过这个数据真实性的李世民是一个，参加统计的民部一此官员也是如此，当然，王易也是属于相信数据是大概真实的少数人之一。

    支下间的田亩数量在各级官府各项优惠政策的鼓励实施下，有了大幅的增长，许多抛荒的田地被重新耕种，一些原本没人种的荒地也被人开垦出来，使得官方掌握的可耕种田地远比贞观四年多，这是收成增长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更主要的是，几乎能实行两季种植的地方，都开始了作物的复种技术，包括稻麦、麦黍、麦豆等作物的复种，原本一年只种植一季作物的田地，大部都种上了两季，甚至三季作物，单季作物的产量并未减少，反而因为优良种子的引进，耕作技术的改进，灌溉条件的改善而使得产量得到提高，一亩田地一年的总收成，翻上一倍，甚至好几倍，并不奇怪。

    贞观五年并没什么大灾，王易在没看到民部统计的数据前，就已经大概推侧过粮食总产量有几成增长，他是做了最乐观的估计，在和李世民打赌间，保证今年粮食产量会有五成以上的增长，李世民当时并不相信，还和王易下了很大的赌注，但民部的统计资料却让两人都惊讶不已。王易一个劲地感慨，幸福来的太容易了，而李世民在叨念这个数据时”兴奋的嘴皮子都在发颤。

    天下间如此丰产”李世民这个皇帝是欣喜若狂，他知道，天下百姓已经不要为吃不饱饭犯愁了，王易所提的建议，在短短的两年之内，就解决了大唐两千余万人口的吃饭问题，他这个当皇帝的，再也不要为粮食问题，为天下百姓的吃饭问题担忧了。只就这么短短的两年，取得了神话般的奇迹”李世民即使心境再沉着，心内的这份兴奋，也是掩藏不住的，这样的喜悦，是需要与人分享的，也要把这份成就，当成威慑的手段让人知道的，因此也就有了今日让诸夷使节参加朝会的事发生。

    不过萧垛等人的质疑是必须要回应的，李世民也马上令裁胄解释数据的真实性。

    裁胄也马上解释了这个数据的来源，还把每州统计的粮食产量都在朝堂上报告了出来”众臣从这些数据上明白，粮食增长最快的地方都在南方”江南道、岭南道、山卉道等地，特别是以往他们认为是蛮荒之地的岭南道，粮食产量的增长速度，远高于其他地方。

    南方天气比北方热，年日常时间更长，平均温度更高，无霜期长，利于作物生产的时间相应也长，一些地方甚至水稻都可以种三熟”在朝廷推广多季复种的情况下，粮食增长这般迅速，还真的不奇怪。

    在听了戴胄更详细的数据解释后，没有人再出列提出异议，裁胄所举数据够详细了，可以将一切都说明了，除非是各地上报的数据有水分”州刺史欺蒙皇帝，不过相信没几个刺史敢这般做的。

    没有朝臣站出来表示异议，但私下间的议论声却起来，一些忍不住心内惊奇的人”在悄悄地和边上的人说着自己的惊喜，一些人甚至还说”如此多的新增粮食，又要修建不少的粮仓了。

    看到众臣在听了这此数据后，不顾朝会的礼仪，在那里私语，满殿闹哄哄的，李世民意外的没有恼怒，也示意司礼宦官不要阻止，他在满脸得意地看了一会朝臣的表现后，站起了身，亲自要求众臣安静，准备听裁胄后续的报告。

    原本一向严肃的裁胄也是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在殿内重新安静后，随后报告了各种粮食的大概产量，不出王易的所料，粮食产量主要以稻米为主，水稻的产量增长率最惊人。接着又宣布了一年赋税的收入，贞观五年赋税的收入比贞观四年增长了四成，这个数据，更让百官惊喜。

    赋税增长能达到这般程度，比粮食成倍的增长更让百官吃惊，因为每丁的赋税并没有增加，赋税增长这么多，国库殷实了不少，实是很不容易啊！

    可以说，如果民部尚书裁胄所宣布的数据是真实可靠的，那大唐在短短的两三年时间内，就从贫穷走向富强，这简直是神话故事里面才有可能发生的。接着裁胄又宣读了一系列让百官惊喜，李世民自傲的数据，在戴胄宣读结束后，又有其他一些各部的相应官员，在李世民的令下，站出来向百官及众使节宣读这一年的成就。

    粮食极度丰产，其他各项基础建设进展顺利，运河全线贯通，连洛阳到长安的永通渠都可以方便地行船，平叛战事轻松取得胜利，这么多的成就，在一年内出现，真是让人不可置信的奇迹。

    今日朝会上公布的所有数据可以总结成一点，那就是贞观五年，是个极度丰收的年份，各方面取得的成就，是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大唐在“一夜。”之间，从贫穷走向富强。

    在一系列的数据宣布完毕后，马上有一些大臣站出来，盛赞皇帝的英明，他们表示，正是因为有了皇帝的勤政，采取的政令合乎天意民心，在上天的护佑下，大唐在短短几年内，空前繁盛起来。

    在众臣和诸使节们鱼贯而出，以美丽的词藻盛赞了李世民一番英明后，嘴角都差不多笑歪了的李世民从御座上站起了身，摆手示意诸臣安静。

    在众臣都安静下来后，李世民也走到了殿下，带着笑容看了看站在朝臣队列最前面的几位重臣，又以众臣很少看到的亲切眼神扫了一遍密布排列的诸臣后，这才朗声说道：“我大唐能取得这般成就，与一个人的提议是分不开的，正是他向联提出了一系列利国利民的良策，我大唐才取得了这般的成就……”李世民说到这里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在许多大臣把目光投向比较靠后站立的王易时候，这才提着嗓子继续说道：“此人就是通议大夫、右亲卫府郎将王易，王易何在？”。

    “臣在””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表情控制住的王易，听到李世民如此大喝，应声后马上从班队上走了出来，快步走到殿前，在李世民两步远的距离站定，对依然站在殿下的李世民行了一礼。

    “王爱卿，免礼…”李世民上前亲手搀起王易，托着王易的手，面向诸臣，于次大声说道：“正是王易王爱卿所提的诸多建议，才让我大唐取得了这般成就，联不必再为天下百姓吃不饱饭，流民四起而担忱，联也不必再为国库空虚，无力做一些事而无奈，联会重赏王易爱卿所立之功，联也希望众爱卿，都能与王易爱卿这般，向联提献更多有利于国计民生之议，联自有重赏

    被李世民当殿拉着手的王易，有点发窘，被皇帝当着众臣的面表扬，又被数百双神态各异的眼神注视，这滋味还真的说不清是什么，但也赶紧将手挣脱出来，对李世民恭敬地行了一礼，“陛下，我大唐取得此般成就，全是陛下英明决策，和殿中诸同僚齐力做事之结果，臣只是提了一此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万不敢当陛下如此夸奖……”

    “不””李世民一副非常坚定的神色，打断了王易的谦辞，只是没再来拉王易的手，继续大声说道，“这两年，大唐取得这般成就，你居功至伟，没人能比的上，联定会给予你重奖””李世民说着回到了殿上，在御座前站定，声音提的更响了，“无论是何人，只要他所提之议于国于民有大利，联都会采纳，并会给予重奖，王易爱卿提出了许多一般人没有想及，但于国于民非常在利的良策，联如何能不给予重奖？诸位爱卿说是不是？”。

    这时尚书左仆射房弃龄快步走了上来，对李世民行了一礼后，恭身说道：“陛下说的极是，对我大唐做出重大贡献者，必冻要给予重奖，以此来鼓励有更多能者，为我大唐的繁荣献计献策””魏征也马上站了出来，“陛下，臣附议，有功当奖，有过必罚，此是治国之良道，若朝中大臣立下大功，不给予相应的重将，定会让人家心，也会塞了忠谏之路的………”

    “房爱卿说的极是，魏爱卿言之有理，为我大唐立下大功者，联如何能不给予重奖传联旨意，授王易以渭南县伯爵位，并赏黄金十斤，帛一千匹””李世民在宣布此奖赏后，顿了顿，并在殿上走了两步，这才在殿阶前站定，神色也严肃了起来，声音提的更高了，“联为示对王易王爱卿的特别嘉奖，特将联与皇后所生，封号为长乐的第五女李丽质，许以王易为妻，授王易为驸马都尉，待来年完婚……”

    “啊……”李世民刚一宣布完毕，殿上有数人发出了惊叹…


------------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争抢女婿

﻿    第一百四十六章争抢女婿

    李世民当殿许婚，事前没有明确告知，甚至连比较明白的暗示都不曾有过，这让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王易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人也愣在了那里。手机站点（ap.）

    同样没料到皇帝会这般表示的殿中其他几人，也以各自的方式表示了心中的惊讶，包括王易的哥哥王昂，还有与王易交往甚密的李恪、马周。

    王昂惊讶之下很是为自己的弟弟感到高兴。谁都知道长乐公主是皇帝与皇后的嫡长女，也是最得皇帝与皇后宠爱的公主，能成为长乐公主的驸马，更是明白无误地表明了自己弟弟得皇帝恩宠的程度不;猪;猪;岛;.zhuzhu＋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虽然王昂心里一直接纳长孙凌这个准弟媳，但自己的弟弟能娶到长乐公主，这比长孙凌嫁给王易更让王昂兴奋，也为自己有这样出色的弟弟感到骄傲，得意之情溢于表。

    因为种种原因现在并没有妻室的马周，则是羡慕加眼红，在为王易高兴的同时还有恨恨的心思起来，为何这等好事就轮不到他这个新近得皇帝另眼看待的人身上呢？不过这点嫉妒的心态马上就没了，他准备一会退了朝会后，在第一时间要求王易请他去长安最好的酒楼喝一次酒，以示庆贺。

    李恪这位已经早些日子就大概知道这消息的皇子，听到这消息后可是兴奋异常，王易成了他的妹夫，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时常往王易府上跑，不要担心被王易白眼了。

    但有一位朝中重臣，在听到皇帝赐婚的消息后，呆呆地愣了一会，心中的懊悔之情无以言表，以至发出了惊呼，那就是领开府仪同三司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到底是朝中多年的老臣，又经历过许多重大的事件，在惊愕过后，马上回过神来，以极快的速度，从班列中走了出来，作礼奏道：“陛下，臣反对…”

    似乎早料到长孙无忌会当殿反对的李世民，神色并无异常，还是带着笑，看着长孙无忌，“长孙爱卿，为何反对？”

    心内满是恼怒的长孙无忌又作了一礼，指着站在一边有点不知所措的王易道：“陛下，臣之女与王易情投意合，臣也在前些时候，当面向他许婚，答应将女儿长孙凌嫁与他为妻，王易也答应了此事，只不过因为年内事务繁杂，并没将亲事定下来，但两方已经就婚嫁之事有过明确的态度，视同有婚约，因此陛下万不可许嫁公主，让王易成为驸马，那样是破坏了臣女和王易间的婚约!”

    看到与皇帝关系非同一般的长孙无忌站出来，以这般理由反对皇帝将长乐公主下嫁王易，甚至可以是与皇帝争抢女婿，殿中诸臣的吃惊程度更甚了。

    不过大多的人都从中品出了不一般的味儿，这事儿不简单，而且非常的不简单，他们很有兴致地看着殿上的情景，想听听皇帝是如何回应他的大舅子这般阻挠的。

    “长孙爱卿，朕知道王易与长孙凌并无婚约，爱卿对唐律颇有研究，想必也知道，口头上的提议，并未有订亲等事宜，是不能算是真正的婚约，朕之长乐公主，与王易也是情投意合，朕也答应过王易，到时会亲自为他指婚的，今日朕就以此许婚来完成朕对其的许诺，想必王易爱卿肯定不会反对的，”李世民在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欲上前话的王易，将王易吓回去后，依然面带笑容，看着自己这个有点恼羞成怒的大舅子，“长孙爱卿放心，朕一定会为的爱女择一佳婿的…”

    “陛下，臣之女儿婚嫁之事，万不敢劳陛下亲自操心，臣原本已经为她安排好了，想年后就让她与王易订亲的，但不曾想，陛下却将臣女儿之夫婿给夺走了，这实有违礼数，还望陛下面谅臣的难处，收回许嫁公主的成命!”长孙无忌话间的口气让殿内所有人都吃惊。

    没料到长孙无忌会当殿如此诘问的李世民愣了一下，抽抽嘴角，尽量保持语调平和，“女儿长孙凌与王易不曾有婚约，朕何来夺女儿夫婿之？何言违背礼数？如今朕已经当殿将朕的长乐公主许给不曾有婚约的王易，这事于情于理都的过去，赐婚之事，如何能收回？”

    殿中的其他大臣，还有外蕃使节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皇帝与他的大舅子，当殿争夺女婿。

    不曾退下的王易，也张着嘴，看看殿上的李世民，又看看殿下的长孙无忌，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开口点什么。不过他心内生出一股莫名的兴奋来，希望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因为他的事，继续在朝堂上争论下去，甚至动手掐一架…

    不过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动手掐架这是不可能发生的，那要让全天下人都耻笑了!

    长孙无忌丝毫不退让，但言语恭顺，“陛下所生之五公主还年幼，尚未及笄，还未到婚配的年龄，陛下将自己未成年之公主，许嫁给朝中重臣，还是臣已经口头许婚的王易，您就不怕被人诟病，不怕被人有夺人之爱之嫌？”

    长孙无忌话间还回头看看那些表情各异的朝臣，希望有人站出来，帮他话。

    但这样奇怪的事发生在朝堂上，殿中的大臣们都明白其中有许多弯弯曲曲他们不曾了解的道道，可能很复杂，没弄明白事情之前，对皇帝许嫁女儿表示恩宠这样的好事，还是没有人站出来反对的。

    “长孙爱卿的过了，朕事前有过了解，女儿与王易间并不曾有婚约，何来夺人之爱之嫌!朕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与过，王易的婚事朕会亲自安排的，想必与王易爱卿都知晓此事，朕许婚何错之有!”李世民似乎也有些恼怒了，一挥衣袖，坐回了座上。

    “陛下…”长孙无忌还想再什么，但却被李世民打断了。

    “长孙爱卿不必再什么了，此事朕会马上向天下诏告，待来年，朕会择一吉日，为长乐公主完婚的，公主下嫁之日，朕会大赦天下…诸卿不必再在此事上向朕进谏什么，长孙爱卿，退下吧!”

    “是，陛下!”长孙无忌无奈地作了一礼，还与王易对望了一眼，这才阴沉着脸退回班列中。

    女儿不能嫁给王易，这并不是让长孙无忌最恼怒的原因，他恼怒的是他费尽了许多心思谋划设计的计划，那就是让自己的长子长孙冲娶长乐公主，以此联姻进一步巩固加强自己后代与皇室的关系，这个原本得到自己妹妹支持的计划，却最终还是泡汤了!

    当然，没能让王易成为他的女婿，这自然也是长孙无忌感觉很可惜的事。

    这两年以来，王易所表现出来的诸般不凡的才智，让长孙无忌很是惊叹。在王易越来越得皇帝宠后，他对王易也不一般看待了，他一直知道女儿对王易情有独钟，结合诸般考虑，他也顺水推舟，同意女儿嫁给王易为妻，希望通过婚姻笼络王易这个得皇帝程度不低的人，为自己所用，并通过王易，得到朝中其他力量的支持。

    长孙无忌此时只恨当时没有违皇帝意，私下为王易和长孙凌订婚，有了婚约，皇帝想插手，也找不到理由了。他没想到在年关年近之时，当妹夫的皇帝没和他通气，妹妹也没告知他一声，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皇帝就当殿宣布让王易当长乐公主的驸马，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如何不恼怒。

    长孙无忌也明白了，当时皇帝对他许诺，会亲自操持他女儿婚事，他女儿长孙凌的婚事要皇帝同意后才可筹划，自己这个妹夫皇帝当时就已经有将长乐公主许以王易为妻的念头了，那般只是在找拖延时间的借口，这一回他算是在自己妹妹和妹夫身上栽了一个大跟斗了!

    看到长孙无忌不再争辩，退了回去，李世民也松了口气，露出一点笑容，看着依然站在殿前的王易，“王爱卿，朕将朕与皇后最钟爱的女儿许以为妻，希望以后一直能善待他，替朕和皇后照看她，可否明白？”

    “是，陛下!多谢陛下赐婚!”回过神来的王易作礼致谢!

    “如此表示，朕也放心了，也先退下吧，”王易没有当殿拒婚，让原本有点担心的李世民彻底放心，话间都有笑眯眯的神态露了出来，“诸位爱卿，接下来再议其他事项!”

    退回班列中的王易已经心态平和了，李世民将长乐公主许他为妻，他在惊讶的同时，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想拒绝的念头，或许就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一直很想让长乐公主当他的妻子的，原因可能是有对原来历史上记载的那个“天生丽质”的长乐公主的喜欢与痛惜，及现实中这个长乐公主的喜爱，只是长乐公主年岁太，让他不敢正视自己的想法!

    还因为他同样喜欢着长孙凌，希望长孙凌这个美人儿能成为他的妻子。

    此刻的王易也完全承认，他是希望能将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这两个美人儿都娶进门的，他现在所作的计划其实就是要将长乐公主和长孙凌都一道娶回府上，只不过计划还正在进行中，李世民的赐婚来的太突然，事先没有察觉，很是让他意外，也让他的计划出了点的岔，但完全能补救，他也无心再听朝事，而是在考虑下一步如何安排了。

    接下来，该是让长孙无忌知道事儿的时候了，王易在想着，若是长孙无忌带着恼怒的心情回府，马上就知道他与长孙凌欢好的事，会是如何一副表情，何种心思呢？

    朝会持续了好一会后才结束，长孙无忌阴着脸，很快就离去了，离去前也没与王易什么。

    王易在诸臣的恭喜声中，也想离开，但在他与大哥王昂，还有马周一道着话，往宫外走之时，却被李世民派出的宦官拦住了。

    王易在跟王昂悄悄了几句后，在王昂吃惊的眼神中，跟着宦官往内宫方向走去…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朕现在很想杀了你

﻿    第一百四十七章朕现在很想杀了

    李世民召他过去，王易并没意外，他都能猜出来李世民会和他什么，结果还真的如他所想那般，李世民问询了王易对赐婚之事是否满意，王易自然不敢不满意。

    李世民接着又絮絮叨叨地对王易了老半天的话，都是以长辈的姿态教育辈的事，让王易以后要好好待长乐公主，长乐公主还未长大，喜欢耍孩脾性，要王易多包容，王易只能唯唯诺诺地听着，时不时插嘴表示几句感激的话，只字没提他与长孙凌的事，也没提长乐公主在这个时候出嫁是不是太早这个问题。

    此前王易也曾数次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猪／猪／岛／.前建议，让他们迟些把长乐公主嫁出去，为了长乐公主身心健康考虑，一定要在长乐公主长大成人，身体发育完成后再考虑她的婚姻大事，但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长乐公主是属于他的了，即使现在嫁过来也不会出问题，王易会养她几年，就当养童养媳。娶进门后，先把长乐公主养大，养成熟了，再把她摘下来吃…

    因此王易就什么都不提，只是谢恩。

    这让李世民非常满意，今日王易没有拒婚，已经让李世民有些意外，甚至两人私下相处时候，王易也没提这方面的事，虽然有点让李世民疑惑，但却是他最希望出现的结果。

    李世民因还有要事要处置，让王易先回府，准备一下，待过几日再进宫，以女婿身份见见长孙皇后，也见见已经知道此事的长乐公主。

    王易从宫内出来，直接回到府中。

    得到王易派人告知消息的长孙凌，在偷偷溜出来后，已经在府中等他了。

    一看到王易回来，脸色不好的长孙凌马上迎了上来，“晨阳，皇帝真的将丽质许为妻了？”

    王易点点头，“是的，今日朝会上皇帝当众宣布了，父亲还与皇帝当殿起了争执!”

    “那我们怎么办？”长孙凌扑到王易怀里，哽咽着道，“晨阳，不知道，我可能真的…”

    “有身孕了？”王易却是大喜!

    王易怀中的长孙凌羞涩地点点头，“月事过了十多天，都没来!还时常有恶心干呕…”

    “那肯定是有喜了，太好了!”王易欣喜若狂。事儿还真是奇巧，在听到李世民赐婚消息的时候，王易最希望的就是长孙凌有身孕，甚至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让长孙凌在最快的时间内怀上，并让人认为长孙凌是在皇帝赐婚前怀上身子的，以迫使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在他当驸马后，也同样能将长孙凌娶进门，这是他能采取的代价最，也最有效将两女同时娶进门的办法，没想到希望的事还真的发生了，命运当真是眷顾他这个穿越人的，当下很是得意地对长孙凌道，“凌儿，这是最好的事，只要如此…这般…做就行了!”王易轻声地对长孙凌吩咐了好一会。(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不过王易也有点后怕，若是现在长孙凌怀孕了，而皇帝并没宣布赐婚，那如何是好？

    看来学医的人太自信也不好，总有差错发生…这差错差点误大事呢!

    “晨阳，这样真的能行吗？我父亲他…他不会责罚我吗？”长孙凌脸有惊色。

    “不会的…”王易又悄悄地吩咐了一番。

    “那好!那我回去了，可是，晨阳，我很怕…”长孙凌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

    王易再将长孙凌拉入怀里，轻轻地拍着道：“不会有事的，我们可以奉子成婚…”

    长孙凌抬起头，依然是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那丽质她怎么办？”

    “皇帝会考虑这事的!”

    长孙凌从王易怀里挣脱出来，盯着王易看了两眼，幽幽地道：“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想将丽质和我一道娶进门？所做一切并不是为我考虑的？”

    王易坚决地摇摇头，再将长孙凌拉进怀里，“凌儿，别多想了，我这般做，只是想逼迫父亲早日将嫁给我……父亲一直没进一步的表态，就只好采取这般对策了，不会恼我吧？”

    真实的内心想法，自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即使是成为他妻子后的长乐公主或者长孙凌，不然是要被两女追杀的，更不要被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知道后，会拿刀剐了他。

    长孙凌抬起头，瞅了一会王易，恨恨地摇摇头，“我现在已经是的人，还可能怀了的孩子，这辈子跟定了，如何能恼呢!”

    “凌儿，有了身孕，要将这事先和母亲，让她帮调养身子，自己也心一些，想必再过一些日子，一切都无碍了，到时就可以让我来照顾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有事我会让人通知的!”长孙凌很留恋地看了王易几眼，就走了。

    长孙凌走后，王易单独关在房间里，思索了半天，还是认定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他马上让王易派出人，在长孙府附近守着，在不惊动长孙府人的情况下打探消息。

    当天无事，王易派出去到长孙府打探消息的人没传回异常情况，但在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报长孙无忌进宫去了，而差不多就在王易吩咐人府上人另外安排时候，宫内来人，让他火速进宫。

    王易感叹一声，李世民这家伙办事还真的迅速，只是不知道刚刚在昨天宣布赐婚，今日就从长孙无忌嘴里得到这样的消息后，这皇帝会如何大发雷霆。

    王易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宫，但在他还未抵达李世民所处之武德殿时，就被长乐公主拦住了。

    长乐公主满脸的惊慌，“晨阳，今日我父皇在那里发火，是为了的事，…出了什么事了？”

    今天长乐公主准备到他父皇那里请安问候，并想趁机请求，出宫到王易府上玩一下。她已经知道她的父皇宣布了赐婚的事，心想父皇宣布赐婚的消息后，一定会同意她出宫去王易那里玩的。

    长乐公主想着，她与王易有了婚约，即使没成婚，也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后就不必偷偷去找王易，可以光明正大去了，哪知道就在她兴冲冲到父皇所处的武德殿外，在外面就听到父皇在那里大发雷霆，隐约听到父皇是在斥责王易，再看到有人被令马上去传王易进来。

    长乐公主大惊之下，也不敢再去见父皇，带着几名侍女，候在王易进宫必经之路，先把这事告知王易再，她也想知道王易是什么事惹恼了她的父皇，要知道，昨天她的父皇刚刚宣布赐婚，今日不应该就在那里斥责王易的。

    面对长乐公主满脸的关心之色，王易有点内疚的心理起来，“公主，有可能是关于我们的事，还有凌儿…”

    长乐公主脸色有点变了，定定地看着王易，“晨阳，和我表姐…是不是…”

    王易惊叹于长乐公主的聪慧，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了，“公主，丽质，待我去见了父皇，回头再来和事，一会耽误了时间，更会让父皇发怒了!”

    长乐公主脸色很难看，咬着嘴唇，看着王易，好一会才道：“那好，一会到淑景殿来找我!”

    王易作了一礼，在长乐公主幽怨的眼神中，跟着在那里候的来人快步往武德殿走去。

    行至武德殿外，王易看到殿外候着的那些宦官和宫女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神色，他知道今日李世民发的火足够大了，只是不知道长孙无忌还在不在殿内，两人有没有掐架。

    王易在殿外候着，那名领着他进来的宦官进去通报，通报的人还没出来，王易就听到殿内的李世民怒喝道：“给朕滚进来…”

    王易赶紧踏上台阶，以最快的速度进到殿内，但并不是滚，在进去向在殿内来回踱步，满脸怒意的李世民施礼之时，还偷偷地看看边上，他看到殿内并没有长孙无忌，看来长孙无忌可能走了，或者躲在什么地方。

    王易施礼后，低着头，等着李世民训话。

    李世民依然在殿内来回踱步，喘气声音连相隔较远的王易都能听到。

    终于李世民在怒喝边上所有人都退下去后，往王易身边走过来。

    明黄色的龙袍下端出现的低着头的王易视野中，他不敢抬头，依然保持垂身躬身的姿势，等待李世民接下来的“怒斥!”

    “知道做了什么事吗？”李世民的口气却出奇的冷静。

    不过这听似平静的声音却让王易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陛下，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王易嗡声请罪道。

    “难道不与朕解释一下，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李世民的口气越来越冷。

    王易一下子抬起了头，眼睛平视着前方，“陛下，臣在昨日前并不知道陛下会将长乐公主许嫁于臣，一直以为陛下会将齐国公府上的长孙姑娘许以臣为妻，所以就时常和她一道游玩，也在上个月的一次游玩时候，因为……因为情不自禁，所以就有了亲密的接触…却没想到，长孙姑娘却怀上了身子…臣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着王易又低下头，施礼请罪。

    “的很有理么…昨日朕赐婚时候为何一点都不提这事？”李世民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透着寒气，“做出这样的事，想过没有，朕会如何处罚？”

    “陛下，臣不知，但陛下的任何处罚臣都甘愿接受!”王易不喜欢李世民这样的话方式，他更希望看到的是李世民对他怒气冲天地喝问，斥责，他想着那样李世民倒不会对他施以重责，这般不阴不阳地话，是最让人深得可怕的。

    “信不信，朕杀了!”李世民着咣当一声拔出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上的佩剑，闪着寒光的剑锋指在王易头前，并终于用异常响亮的声音怒喝，“朕现在很想杀了…”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马上给朕滚出去

﻿    第一百四十八章马上给朕滚出去

    被李世民这暴喝及他拔剑相指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的王易，本能地退后两步，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杀气腾腾的李世民，“陛下，您…”

    哇，这流氓皇帝玩大了，竟然动真格拔剑相对了，王易真怕李世民就此将剑推过来，刺进他的体内，那就惨了，不死也得重伤，往后退两步，离剑尖远一点总是不错的。手机站点（ap.）

    看到王易往后躲，脸上还露出惊怕的神色，李世民嘴角露出点冷笑，“原来也怕死，朕还以为这位没遇到过敌手的常脸将军不会怕死的!”李世民气哼哼地吼道，跟着上前一步，猪-猪岛-.依然以剑锋指着王易，再次暴喝，“年纪，竟然有此等心机，敢将朕和辅机都玩弄于股掌间，朕今日定不饶!”

    李世民的暴喝让王易回过神来，心里有点豁出去的感觉起来，没有再退，而是挺起了胸脯，“陛下，臣刚刚的是实情，臣一直以为陛下会将长孙姑娘许以臣为妻，想着陛下上次曾经过，臣可以成婚了，以为陛下很快就会为臣和长孙姑娘赐婚，所以就在情不自禁情况下，在婚前做出了无礼之事，那都是臣诱惑长孙姑娘做的…陛下，臣真的只是色心起来，一时冲动之下做出的事，并不是如陛下所想，欺蒙陛下和齐国公，也没想到她会怀上身子，那是个意外…”

    他还喜欢李世民将怒意发泄出来，那样不让他感觉害怕些。

    历史记载中，大唐社会风气开放，婚前性行为并不少见，即使被人知道，也不大会被人指责，有时候反而会被当作风流韵事在坊间传诵，特别是一些有名气的文人，连上青楼院找伎女，都不会被人指责，有婚前性行为，并不是件可耻的事，王易在穿越来大唐后，也是感觉到了这一点。

    虽然他是在耍计谋，但没有人知道他耍计谋，打死他也不承认就行了，因此他在惊惶过后的也有点理直气壮。

    李世民听了王易此话，竟然一下子噎在那里，回不了话了。王易的是有理，正当年华的年轻男女经常呆在一起，谁与不能保证闹出点事来，飞速更新

    李世民在长孙无忌进宫向他禀明此事后，也马上后悔了，应该早一些时候就宣布赐婚之事，在否决了长孙无忌许婚王易的事后，马上就宣布，那一切就没事了。

    不过李世民在这一刹那间，也想到了另外一些事，他想着这事会不会是另有人指使王易如此做，向他这个皇帝逼婚，逼迫他同意将长孙凌嫁给王易，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也是不允许发生的。

    想到这些，李世民对王易的怒气消了一些，在看到王易惊怕的神色后，也回过神来。

    “朕何曾答应要将长孙凌许以为妻!”李世民言语虽然还是恼怒，但也明白过来拿把剑指着王易实在有失君王的风度，也把剑归鞘了。

    “陛下，贞观四年时候，前方大捷的消息传来，陛下与臣打赌，臣赢了就可以向陛下提一请求，臣当时是打赢了，曾向陛下提出娶长孙姑娘为妻，陛下当时也同意了，还会亲自会替臣操持婚事的，自那以后，臣就认定这事了!”这皇帝不会是想耍赖？还是把自己答应过的事也忘记了？

    李世民重重地将佩剑扔到一边，话间依然咬牙切齿，“朕是答应过，会为操持婚事，但并不是答应，会将长孙凌许以为妻，长孙凌那丫头朕另会给他安排婚事，但并不是嫁给!替朕解决了诸多的难题，朕定会另外给安排更让满意的婚事…长乐自就喜欢和呆在一起，朕也看出了她的心思…长乐身体不太好，需要这般的人照顾她才好，朕和皇后都希望她有这样的人照料一辈子，因此早就有了打算，让当长乐的驸马!这般聪慧，难道不明白朕的安排吗？”

    “可是陛下一直未对臣这些，朕也误解了陛下之意，直到昨日才明白，以至做出这等让人笑耻之事，”王易再次抬起头，以非常感伤的语调道，“陛下，此是全是臣之错，还请陛下责罚，请陛下收回赐婚的诏令，长孙姑娘肚里有了臣的骨肉，臣不能不娶她!”

    “让朕悔婚？这是逼着朕悔婚，收回赐婚的诏命？”李世民一步上前，逼近王易身边，厉声喝问道，“朕昨日刚刚宣布赐婚的事，还当着所有的大臣，那么多的外蕃使节的面宣布赐婚的事，今日就让朕收回成命，让朕脸往哪搁？让长乐还有脸面吗？昨日为何不这事？”

    “陛下，臣当时害怕，不敢和陛下，想回去想好了怎么再来和陛下，臣也不知道凌儿她怀上身子了，也是在昨天才知道的…”王易想不到李世民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听他这番话，虽然还是气恼，但似气已经消了大半，好似不再责怪自己做出的事了。、

    这好像是不应该这样的么，李世民什么时候这么好商量起来了？

    王易却不知道，此时李世民却想到了另外一点，把事儿往另外一个人头上扯去了，再加上刚刚王易所的他也觉得有一点点理，因此对他的怒意反而去了。

    “这般，一切都是朕的错了？一点错都没有？”

    “陛下，不是，这一切都是臣的错，陛下没有一点错，还请陛下责罚我…唉哟，陛下您…这…”

    屁股上吃了李世民的重踢的王易快步地逃开，不敢相信地看着李世民。

    刚刚李世民冷不妨提起脚，在王易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根本没防备李世民会使如此阴招的王易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脚，痛的他叫了起来，怕李世民再使这般狠招，赶紧躲开一步，同时伸手护住面前，防止李世民恼羞成怒之下，对他前面使招，那样的话一辈子的性福也要给李世民毁了。

    王易的动作虽然敏捷，但李世民的移动速度也不慢，在王易刚刚挪动身子之时，又飞起一脚了，踢在王易屁股上，“臭子，不是身手很好，没遇到敌手吗？为何连朕踢都躲不开？臭子，气死朕了，朕对特别看待，将朕最疼爱的女儿许以为妻，还去找另外的女人…朕不好好责罚一番，就不是大唐的皇帝…”着轮脚又往王易屁股上踢去。

    王易躲闪不及，又挨了李世民两脚，两瓣屁股都觉得生疼，又不敢还击，只得尽最大可能躲闪，但躲到了殿角，躲无可躲了，又连续被李世民踢中几脚。

    李世民踢了几脚后，有点解气，也有点累，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指着脑袋耷拉的王易喝道：“朕都很后悔对这般恩宠，竟然没把朕对的恩赐当一回事，气死朕了…”

    王易双手护在前裆，面对着李世民，闷声道：“陛下，臣时刻都记着陛下对臣的特别恩宠，因此也竭尽全力为陛下做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理解错了陛下之意，让陛下生气，还请陛下下旨重责，将臣的所有官职都削去，让臣在府上好好反省一下…”

    李世民刚刚这句负气般的话，让王易如释重负，但他知道李世民心中的怒意肯定还在，将会发泄到谁身上，却不得而知，但只要不发在他身上，那就不管他了。

    李世民背着手，踱了几步，又突然冷下了脸，盯着王易，“朕还有要事，马上给朕滚出去…”

    一下子又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王易怔怔地看着李世民，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刚刚他的理解是错误的，李世民的怒意并没消去，当下战战兢兢地应了句：“陛下…臣…”

    “朕让滚!还不滚!”李世民再次怒喝。

    “是，陛下，”看着李世民再次涌上的怒意，王易胆战心惊，想不到这皇帝会如此喜怒无常，当下赶紧再作一礼，马上准备逃出武德殿。

    “站住!”

    听到李世民再次的暴喝，王易只得又乖乖地站住了。

    “去看看长乐，这事自己和她去，朕看她会不会原谅!”

    “，陛下，这…”王易又是大讶，愣在那里，李世民这东西还真喜怒无常，赶紧离开才是上策，当下马上行了一礼，“是，臣遵旨!”

    李世民这话让王易曾经消去，但在李世民怒意再上来时又起来的担忧在眨眼间又消除了。

    这让王易浑身轻松，他下意识一抹了一下额头，才感觉脸上全是汗，风吹来竟然浑身觉得冷，原来身上也全是汗水了，才明白自己刚刚真是的害怕了。

    虽然进宫来就料到了李世民会暴怒，会重责他，但真实面对龙颜大怒的皇帝时候，害怕总是难免的，到底皇帝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呢，不过呢，挨了一头的唾沫腥子，还有屁股上的龙爪的踢揍，王易想着危险暂时过去了，接下来要去搞定长乐公主这个心思远比他所想复杂的美人…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连哄带骗

﻿    第一百四十九章连哄带骗

    “晨阳，把事儿都告诉我吧!”

    王易瞅瞅站在他身边，问他话时候故作冷静的长乐公主，又转头看看没有其他人的淑景殿内殿，叹了口气道：“丽质，是不是早就知道父皇会让我当的驸马了？”

    心里正恼怒着的长乐公主没料到王易会反问她，稍稍愣了一下，在王易的逼视中，把头转了过去，也如王易般叹了口气，“晨阳，现在是我的驸马了，我想知道的事!”

    “丽质，在昨天父皇宣布赐婚以前，我都不知道父皇会让我《猪》《猪》《岛》.当的驸马，一直以为他会将凌儿许以我为妻，也没告诉我这事，所以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那是父皇严令我不得的!”长乐公主有点着急，走近王易身边，仰着头看着王易那张英俊的脸，“晨阳，我早就向父皇和母亲请求过，让当我的驸马，他们最后也同意了，等及冠后就会宣布赐婚的事，再过几天就过年了，也可以行冠礼了，所以父皇就在将过年的时候宣布了赐婚的事，是父皇不让我告诉的，要给一个特大的惊喜…是不愿意当我的驸马吗？”

    “我当驸马，那的表姐怎么办？她现在已经怀了身子!”王易稍稍的有点恼怒，他想不到才这么几岁的长乐公主竟然有这般心思，如此重大的事都藏得住，在他面前都丝毫不透露风声，而且，她还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前，请求让他当她的驸马，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能做出的吗？年纪有如此表现的长乐公主，让王易在对她刮目相看的同时，也有种很陌生的感觉起来

    长乐公主脸色惨白，退离王易身边两步，声音颤抖着道：“真的如此吗？表姐她怀了的孩子？父皇就是为此事发怒的？们竟然私下做出这种事来…”着大颗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王易走上一步，近距离看着在伤心抽泣的长乐公主，犹豫了一下，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丽质，我从来没想到过，年纪，就会去考虑这事，想让我当的驸马，为何不告诉我呢？”

    长乐公主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易，“…我的出口吗？自己就看不出来的么？没看到后来我来找玩，都没叫上表姐，我以为这般聪明的人，肯定知道的…”话间，长乐公主的眼泪越滚越多，背过身去，自己掏出声帕子擦了起来。(//c/o/m更新超快)

    王易从长乐公主手上抢过手帕，很仔细地替这个远比同龄人成熟，但实质上还是个孩子的美人儿擦干眼泪，“不要哭鼻子了，我知道做错事了，其实在上次九嵕山狩猎时候，我就想娶当妻子了，不过，我也同时想娶凌儿，想让们两人都嫁与我为妻…”

    听到王易上次狩猎时候王易就有此念头，长乐公主心内一喜，但再听到王易这般贪心的想法后，又是大怒，一把从王易手中抢过帕子，“这怎么可能，想同时娶我和表姐为妻，这如何可能，父皇不会同意，舅舅也不会同意，我也不同意，表姐也不会同意的，想都不要想…”

    王易摇摇头，“可是，表姐肯定会同意，现在父皇也不会反对了，舅舅也应该会应允，如何同意了，那就肯定可行的!表姐怀了我的孩子，她是我孩子的母亲，现在父皇也赐婚了，那也是我的妻子的，们只有同时嫁给我才可以…”

    在年幼的长乐公主面前，王易把自己心内很无耻的想法的很理所当然，连进殿时候有点尴尬与内疚的表情也完全没有了。他知道，要去做成这件看来不可能的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女孩连哄带骗，还加上威吓，能用的方法与手段都要用上，达到目的就是成功。

    谁叫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被他同一天认识，他也想同时娶这两人为妻，此想法要实现，按正常方式出招那是没有成功的可能，因为两人身份太尊贵了，不可能同嫁一夫的，只能用一些被人不耻的手段。

    长孙凌当然不可能会反对了，看刚才李世民的态度，很可能已经有这般想法，长孙无忌么，已经没得选择了，王易觉得他离成功只差半步，这个险还是冒对了。

    王易敢如此做，就是押李世民对他格外恩宠这一点上，他知道自己为大唐的繁荣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李世民对他另眼相看，特别恩宠，即使他做错了事，至少做错的第一件事上，应该会原谅的!

    长乐公主怒瞪着王易，“原来就早有这般心思，所以明知道父皇会让当我的驸马，还去勾引表姐，还让她怀上身子，分明就是存心如此做的，我恨死了…”着转过头去，不理王易了。

    王易走到长乐公主面前，拉住她的手，不管长乐公主的强烈抗拒，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丽质，父皇都已经将许给我当妻子了，刚刚他也了，怎么都不会悔婚的，那以后一直就是我的妻子了，夫君的难事，要帮着解决，刚才我都被父皇狠狠地责骂了一顿，还差点被他提剑杀了…”

    “!”听到王易这话，虽然被王易拥入怀里，但在努力挣扎着的长乐公主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吃惊地看着王易，“父皇他提剑…想杀……那有没有伤着？”

    王易摇摇头，一副后怕的样子，“幸好我躲的快，才没被父皇的剑砍到…嗯，父皇他只是一时生气，并不是真心要杀我，只不过，我可被父皇动手狠狠地惩罚了一顿…”

    “活该，这个登徒子，刚刚让府上的妾室怀上身子，又打我表姐的主意，让她也怀上身子了，这种人，父皇理应将杀了才让人解气…”

    王易看到长乐公主神色有点转缓了，也装作一副俏皮的神色，“我被父皇杀了，那不是没过门就要当寡妇了？这可不好，有损我堂堂大唐长乐公主的名声!”

    “哼，不嫁给，我就不会嫁给其他人的？”长乐公主着，狠狠地蹬了一下王易的脚，在王易痛苦的惨叫声中，有点得意地昂起头，“这是本公主对的惩罚!”

    王易抱着脚，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扭曲，“谋杀亲夫，一会我的脚不会走路了，可要赖在的宫里不走了…”

    “敢，那样父皇真的会提剑杀了!哼…过来，坐下陪我话!”长乐公主气哼哼地道。

    以往时候，长乐公主在与王易相处的时候，从来没有以这般口气对王易话过，今日这情况太特殊了，父皇已经赐婚，长乐公主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改变，可以对王易指手划脚，再加上王易做出了这般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她就把掩藏着的一些真实性格都表现出来了。

    不过王易却大大地松了口气，心里也在感叹女孩果然比较好蒙骗，即使是心智聪慧的大异于常人的姑娘，几句话下来，已经把她哄的差不多了，想必再逗几句，就没事了。

    王易依言走了过去，但并没随长乐公主坐下。

    “让坐下陪本公主话，为什么不坐下？”长乐公主没好气地道。

    “刚刚屁股被父皇踢了很多脚，正疼着，都落不了座了!”王易可怜巴巴地道。

    “!”长乐公主惊讶地叫了声，接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觉得这个时候发笑不应该，很快就把笑收住了，“活该，把踢的走不了路才好…”不过看到王易那副可怜的神状，又有点不忍心，“父皇真的踢…踢那里了？”屁股两字太不文雅，长乐公主不出口。

    看到一笑后长乐公主的神情已经大为改观，王易继续装可怜，“唉，早些告诉我事儿，我也不会受父皇惩罚了!这顿挨踢也可以免掉，满头的唾沫星子也不会落下…”

    王易这话又把长乐公主逗笑了，“这个人，没一点正经…”着也复站起了身，幽幽地道，“其实我也希望表姐能嫁给，看表姐对一往情深，我都有些不忍心，唉…都是这个大坏人之故，让我和表姐两人间都心生裂隙了…表哥更是不理我了!”

    听长乐公主此话，王易大喜过望，又把长乐公主的手握住，“这么想，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听王易这话，长乐公主瞪了一眼，没好气地道：“哼，得意了吧？讨厌死了这人…好了，我也乏了，先去吧，我想单独一个人静一静，一会父皇肯定还会让我过去话的!”

    “丽质，一会得在父皇，还有母后面前多替我好话，可不能让未来的夫君被的父皇和母后斥责的没脸面见人，也要…”

    “我知道了，唉…真后悔认识这个登徒子!”

    “那我先走了，过两天再进宫来看!”见好就收，王易马上告退。

    “希望表姐不会被舅舅责罚就好…走吧!”长乐公主叹了口气，送王易出了殿。

    在王易走远，回头看的时候，看到一副可怜状的长乐公主还倚在殿门看着他，王易心内一颤，有点为自己卑鄙的心思自责起来…


------------

第一百五十章 如愿以偿

﻿    第一百五十章如愿以偿

    王易回府后，也马上备了礼物，准备到长孙府上去拜会一下长孙无忌，但却吃了个闭门羹，长孙无忌不接见他，只是让人传话，现在不方便见他，一切待皇帝有了定论后再。

    王易只能回府，但依然让手下手段最好的那些人扮作闲人，候在长孙府后面，并通过几名非常熟悉的、一直跟随在长孙凌身边的长孙府上的随从了解府内的情况。

    从长孙府回来，王易看到蜀王李恪在府里候着了，正与王昙很声地呆在一起话。看到王易回来，王昙飞快地跑走了，让王易挺是纳闷。

    &nbs@猪@猪@岛@.;   “妹夫!”李恪一副嬉皮笑脸，“恪真为高兴，能将父皇和母后最疼爱的丽质娶进门…”

    王易没好气地瞪了李恪一眼，“蜀王殿下难道不知道的父皇正为此事大发雷霆吗？”

    李恪并不知道实际情况，很疑惑地问道：“妹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听昙儿，惹下麻烦事了，快告诉恪，或许恪可以帮想想办法!”

    看着一副好奇神色的李恪，王易迟疑了一下，也大概把事情讲了一遍。

    李恪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妹夫，怎么会…会和长孙凌…”

    看着吭哧了好一会，不下去的李恪，王易依然没好气，“谁知道的父皇，还有那妹妹，将事瞒的这么好，事前都不告知我一声，我还以为父皇是将凌儿指婚于我…竟然也不告知一声!”

    “妹夫，恪以前不是和过一声吗？”看着王易那没好气的眼神，李恪有点着急，“我记得有一次到府上来的时候，告诉过父皇在考虑让当丽质驸马的事，只是那时候父皇还没最终下决心，恪也不敢确定，其后恪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母妃都没与我…”

    “不这个了，事情都已经发生，我都被父皇狠狠责罚了一顿!”

    听王易如此，李恪又来了兴致，“妹夫，与恪，父皇是如何责罚的？”

    比王易的李恪，今天话间来去都叫王易“妹夫”，这称呼让以往在王易面前像个受气包的他很有优越感，终于可以用这个让人感觉比他的称呼叫王易了。

    王易盯着李恪看了一会，终于还是将今天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恪，还把李世民踢他屁股的事也讲了，李恪听了后却大笑起来。

    “喂!”王易敲敲桌子，恼怒地道：“我恪王爷，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好不好？”

    李恪止住了笑，赶紧摆手，“妹夫，父皇这般待，那已经表明原谅了，不会有事了，若是他不对发火，不踢的…那才是麻烦事!”

    “真的如此？”

    “不会有错的，我知道他的性子!”李恪很肯定地点点头。

    “那父皇会如何处断这件事？”王易突然觉得面前这个李恪大有用处起来。

    李恪有点吃不消王易的盯视，拿起案几上的茶喝了一口，借着喝茶的工夫避开王易的瞪眼，“这个…恪倒不清楚父皇会如何处置，但猜着他肯定不会悔婚，一定会将五妹嫁于的，已经有骨肉的长孙凌…妹夫，我什么也没，恪有事要回宫了!”

    着不待王易再问，李恪马上起身，作着礼跑着走了，让王易很是纳闷。

    李恪走后，王易单独一人呆在屋里，同时吩咐府上的人不要去打扰他。

    不过就在王易想单独思考一会的时候，马周又来了。

    原本想来敲诈王易，与王易一道去喝酒的马周，在屁颠颠跑到王易府上讨酒吃时候，知道了这事，在大感惊讶，又很是佩服王易的同时，也为王易担忧起来，并为王易出谋划策。

    王易感激于马周的义气，不过也希望马周不要掺合到这事中来，并表示过几日，一定会请马周去喝酒，若是事情圆满解决，会连续请马周去喝上一个月的酒。

    马周走后，王易单独想了一会，又到李靖府上去了一赶，向李靖请教了对策，李靖在含蓄地斥责了王易一番后，也让他不要担心，皇帝如何举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表明了不会对他重责的。

    李靖也如此，让王易彻底放心下来。

    王易并没将此事告知府上大多的人，只是和王复了，苏燕和王昙都没，肚子已经挺的很大的苏燕，王易不希望她受到什么刺激，动了胎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接下来几天没什么动静，长孙府上也一切平静，皇宫中好像也没什么异常的事发生，李恪这三天两头跑来的无赖王爷也没见影踪，没有李世民的召唤，王易也不敢私自进宫，因此也不清楚宫内最新情况。

    在事儿发生的第四天，长孙凌偷偷派人给王易送来信，她一切都好，让王易不要担心。长孙凌在心中也告诉王易，她的父亲将她严厉斥责了一番后，把她关在屋里，不让她出府，不过并没有其他更严厉的责罚手段，还让多个人照顾她，还请来郎中诊查，她的母亲对她特别怜爱，在吩咐府中的人给她炖一些养生的东西滋补外，还时常来陪她话，她的母亲还一再劝她的父亲，多到皇帝面前，请求让皇帝同意将她许给王易为妻，她的父亲也进宫请见过皇帝，只是不知道情况如何。

    长孙凌的来信让王易放心不少，他想着再过几天，李世民肯定会召他进宫，宣布一个决定的。

    已经是腊月二十几了，王易估计过年前，李世民一定会给他一个准信。

    但让王易挺是意外，直到除夕，也没得到李世民的召见，也一直没得到宫内的消息，李恪这丫的原本三天两头上门来的一代，也好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不见了影踪。

    不过正月初一发生的事，却让王易所有的担心都消除了。

    在辞旧迎新的盛大元日朝会上，李世民对上一年为大唐做出比较大贡献的诸臣都进行地奖赏，王易因为诸多建言之功，再次得到李世民当殿的夸奖。

    李世民在元日朝会开始之时，历数大唐这一年来取得的诸多成就之后，就把王易宣到殿前，当着众臣及诸外蕃使节的面，狠狠地夸奖了王易为大唐做出的诸多贡献，让朝臣都要以王易为榜样，多提有利于国计民生之策。王易被赏赐以很多财物，李世民还会给予王易特别的奖赏。

    不过元日大朝会后，李世民依然没有召见王易，宣布对他婚事的意见，王易在焦急等待中过的有点不是滋味，期待的东西太久时间没等到，总是很让人心焦的。

    在过年时候，王易再次到长孙府上拜访，依然吃了闭门羹，长孙无忌还是以相似的话回他，一切待皇帝做出决定会，再与他会谈。

    上元节，因为贞观五年诸多的成就，朝廷举办在盛大的灯会，因为苏燕孕期已经差不多八个月了，行动不方便，王易并没去灯市看灯，只让王听等人护着爱凑热闹的王昙，去灯市瞧瞧。

    上元节过后，李世民终于派人来传王易了。

    王易带着忐忑的心，跟着宫内来人入了皇宫。

    李世民神情平静，让王易吃不透今日召他来是要什么。

    “晨阳，又是新的一年，朕要诸臣都提一些利国之征上来，可有好的计策要献给朕？”

    没想到今日开场白会是如此的王易稍稍的一愣，“陛下，臣正在构思，过几日定有奏本呈上来，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李世民抚着精心修饰过的胡须，闪着精光的眼睛看着王易，“唔，希望如此，以往一直没让朕失望过，希望以后也不会让朕失望，朕希望能提出更多的利国利民之策!”

    “陛下，臣这段时间时常琢磨科举之事，觉得现在科举的一些制度需要改动一下，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只是没完全想清楚，待想清楚后，一定会写个详细的奏本上来，让陛下过目的!”

    “哦？!关于科举之事？”李世民很有兴致上来了，“与朕简单看，要如何改动!”

    “陛下，臣知道如今科举试卷上考官都是可以看到考生姓名、籍贯的，这很不公平，还有其他一些，臣还没完全想好，待全部想好了，再呈与陛下过目!”

    李世民再次抚着胡须，略作思考，点点头，“那朕就等着将奏本呈上来，再细细过目!”

    “多谢陛下信任!”

    李世民瞅了几眼王易，突然变了声调，“长孙凌已经有了身孕，想如何解决此事？”

    王易心内一紧，赶紧作礼，“一切听凭陛下吩咐，只不过，臣…臣希望陛下能成人之美？”

    王易着偷偷地看了一眼李世民，却遇到李世民看向他的眼光，忙躲了过去。

    “要朕如何成人之美？”

    王易心翼翼地道：“陛下，想让臣当驸马，臣不敢拒绝，但臣又想将怀有臣骨肉的长孙凌也娶进门，希望陛下能答应臣的这个过分请求…”

    “也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了？”李世民脸上显出怒意，“臣的女儿如何能与其他女子同侍一夫!”

    “陛下!这…”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不过呢，长乐却请求让她的表姐也一同嫁于…，长孙凌身上有的骨肉…”李世民着，故意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易一会，在王易有惊怕神色起来的时候，这才慢慢地道：“既然是长乐都这般请求，那朕也只好同意了…”

    “陛下，真的？”王易大喜过望，同时也大松了口气。

    终于如愿以偿了…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当父亲了

﻿    第一百五十一章当父亲了

    王易几乎是一蹦一跳离开李世民所处的武德殿的。(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这个结果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不敢确信，如今真实发生了，还是让人非常惊喜的。

    在李世民出同意将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一道嫁与他的时候，王易真想抱住李世民亲上几口，感谢他的大量，这一刻，这个挺让人害怕的皇帝，让王易感觉到很亲切。

    在李世民接下来冷着脸，对他的行为严责了一番，王易也没什么在意了。

    李世民告诫王易，以后必须得用心做事，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期望，王易把头点得像啄米虫一样，一再保证，以后一定要老老实实做事，本本份份做人，不会再做让皇帝恼怒的事!

    李世民这个决定做了近一个月才出来，王易能从时间上推断出来这皇帝在做出这个决定前，一定有过剧烈的思想斗争，甚至还与长孙皇后或者什么人起过争执，能做出这个决定，也证明了李世民对他另眼相看的程度，他很感激于李世民对他的信任与宠信。

    至于其中曲曲节节有那些事儿，王易想着以后他会慢慢弄明白的。

    几日后，李世民下发诏令，宣布三月十五日作为长乐公主下嫁王易的好日子，同时也悄悄地另发了告令，将长孙无忌的女儿长孙凌嫁于王易作平妻，婚礼日子选在一个月后的四月十五日举行。

    在此后几天，李世民再次诏告，将他的第二个女儿，汝南公主李宇，许以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冲为妻，婚礼定在下半年举行。

    这几份许婚的诏命让有心人瞧出异端，一般情况下，不要皇家，权贵家子女的婚事都是定在下半年举行的，但皇帝最宠爱的长乐公主的婚期，却定在上半年，再加上长乐公主下嫁后一个月，当朝重臣长孙无忌的女儿也嫁给王易作平妻，这其中的曲折，让许多人津津乐道，甚至坊间都有诸多不同版本的风流韵事有流传，甚至有传入到王易耳中来的。

    王易却没空去理会这些了，离婚期时间很近，他必须得为一年几次的大婚做准备。

    他自然知道，正是因为长孙凌有了身孕，所以长乐公主的婚期才定下来在三月举行，长孙凌的婚期在四月，四月时候，长孙凌已经有五个月左右有孕期了，肚子都能看出异样来了，若是拖到下半年去，孩子都要生出来了，那可要让长孙府上丢尽了脸。

    虽然唐代风气开放，但未婚先育，还是被礼法所不容的，还了皇家的面子，也为了长孙府的面子，当然王易的面子也是一样重要，只有在上半年举行婚礼了。

    王易在李世民宣布了新的决定后，也第一时间到长孙府上去拜访，这次长孙无忌没有再推拒不见，而是马上让王易进府，王易也对长孙无忌行女婿之礼，在与长孙无忌细谈了一番，了解了其中的一些事情经过后，再去拜会了长孙凌的母亲窦氏，还有长孙无忌的其他子女及几位妾室。

    这次王易上门拜访，长孙冲和长孙涣这两位长孙无忌的嫡生子没有再躲起来了，而是以礼与王易相见，不过王易却能从他们的态度上感觉的出来，这两人心内的气愤还是很重的，只不过是碍于情面，没有表露出来过，以后他们会如何相待，还是个未知数。

    长孙凌的母亲窦氏对王易倒是挺和善，并没责怪王易未婚就将长孙凌的肚子弄大，而是用很温和的语气，希望王易在婚后能多多照顾长孙凌，对待公主与长孙凌间不要偏向谁，并长孙凌在府上一向很是任性，要王易多多包容，再加上长孙凌已经有了身孕，更加要心侍候，不要出差错，她希望能看到长孙凌生个白白胖胖的外孙出来，王易自然是满口答应。

    王易也与几个月未见的长孙凌见了面，让他放心的是，长孙凌气色很好，养得有些胖了，整日待中屋里，很少出去，是怕惊动了腹中的儿。

    王易也吩咐长孙凌，怀孕时候要适应动动，强身健体，这样利于胎儿成长，也会在生产时候少一些痛苦，并成婚后，会亲自调理她的生活，让长孙凌再坚持一两个月，他也会过来看看她的。

    随后王易也进了宫，以女婿的身份见了长孙皇后，长孙皇后同样没有斥责王易的胡作非为，也希望王易在婚后能多照顾长乐公主这个她的宝贝女儿，并希望长乐公主能早日为王易添上子女。

    王易不知道，在他的婚事上，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可是数次出现了分歧。

    最初时候，长孙皇后是希望将长孙凌嫁给王易，而将长乐公主嫁与长孙冲为妻的，并因此还与李世民闹过意见，不过最终还是听从了李世民的安排，其中也因为有王易所提的那些意见，就是近亲结婚非常不好，会遗祸后代。

    长孙皇后在知道当日王易与李世民所的那些话后，也终于转变主意，希望王易这个最了解长乐公主病症的人，能照顾她的宝贝女儿一辈子。

    不过这次意外的事件发生后，出生母性使然的因素，长孙皇后在第一时间就建议李世民，让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一周嫁给王易，或者让李世民收回赐婚的成命，让长孙凌嫁给王易，而让长乐公主嫁给其他人，最终李世民综合了其他诸多原因，听从了长孙皇后的建议，让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一同嫁给王易为妻。

    长乐公主似乎也完全接受了这个结果，在王易陪她话时候，也完全没有了上次刚刚知道长孙凌怀孕事时候的恼怒，恢复了以往与王易相处时候的开心，还学着长大的女人样在王易面前撒娇，还要王易亲亲她，但想着挤在他怀里的长乐公主才十二岁，后世学生的年龄，王易怎么也下不了口，惹得长乐公主一阵不高兴，但在王易连哄带骗下，也转怒为喜。

    王易也在进宫时候，拜会了极少有过接触的太子李承乾和越王李泰。

    这两位与长乐公主同父同母的兄长，也是在知道他们父皇许婚，并最终同意他们的表姐长孙凌一道嫁给王易后，才明白过来王易在他们父皇心中的份量，对待王易的态度也很是客气，并要王易以后多进宫去探望他们，特别是太子李承乾，一个劲地要以才学出众著称王易以后多多指教。

    王易也只能打着哈哈回应，这两位历史上相互掐架，结果都落个悲惨下场的哥俩人，能躲远还是躲远些好，特别是肥肥大大的李泰，王易都纳闷这个同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生的孩子，为何就那样一副尊荣呢？如果长乐公主的相貌能很好地证明遗传学定律的正确性，那在李泰上面，就可以让人感受到变异是怎么一回事了…遗传和变异，就是这么一回事!

    大部的事儿都搞定，也没有人责怪他，让王易彻底放心，他得李世民同意，连军营中也不去了，一心一意地在府中操办婚事。

    在王易忙着为婚事作准备之时，李恪这个曾经“消失”了个把月的王爷，又时常往王易府上飞奔了，除了一个劲地感叹王易艳福不浅，一次可以娶两个妻子的同时，也很郁闷地和王易，不知道他能不能娶到自己中意的妃子。

    李恪只比作为李世民长子的李承乾一岁，贞观六年已经十四岁了，而十五岁的李承乾，李世民已经为他选好太子妃，准备令其大婚了，按李世民的这个态度，李恪成婚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听李恪这幽怨的话语，还似特有所指般，王易在大生警惕的同时，也准备再次对李恪严加提防，免得自己的妹妹落入李恪这无赖王爷设下的圈套中。

    不过李恪借为要他妹妹婚事谋划的借口，依然三番两次来王易府中，并借他父皇李世民的名头，吩咐王易要做哪些准备，对自己怕这个舅子，王易只能忍气吞声地让他呆在府上，同时告诫挺喜欢与李恪相处的王昙，要对李恪严加提防。

    转眼已经是三月初，离婚期越来越近，但孕期将近的苏燕，生产日期也马上到了。

    王易也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陪苏燕，同时请再次住到他府上，准备来参加他婚礼的孙思邈，多多关注一下苏燕的孕情，并早早地请了两名非常有经验的稳婆。

    在王易大婚前的差不多半个月前，也就是三月初一，苏燕比预产期提前了几天生产，在痛了几个时辰后，终于顺利产下一女，听到屋内婴儿那响亮的啼哭，及稍后稳婆出来报告苏燕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之际，王易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王易也马上冲进了产房内，随他一道进去的还有兴奋不已的王昙。

    刚出生的人儿被包在被窝内，正在另一名稳婆的帮助下，放在苏燕身边闭着眼睛在咬着奶，可能还不能很熟练地吃奶，咬吸了几口后，又大哭一阵，而满脸疲惫但又满是幸福的苏燕，不顾产后的疲劳，在另一名稳婆的帮助下，调整身子的姿势，以让儿能更好的吃上奶。

    可能苏燕奶水比较充足，儿吃了半会奶后，沉沉睡去，满心欢喜的王易在安慰了苏燕几句，让苏燕好好休息后，止不住喜悦，将已经入睡了的女儿抱了起来，在那张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

    “子吟，爸爸抱着呢!”王易以很轻的声音，对抱在怀里的人儿道。

    这一刻后世曾有过的父爱完全涌现出来了，让他鼻子有点发酸…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唉,拐骗幼女

﻿    并没听见王易这很轻声音的苏燕，在看到王易抱着女儿亲热，感觉到王易对女儿这般怜爱的时候，原本还有些懊悔没给王易生个儿子的她，也宽慰地笑了。

    母以子贵，苏燕虽然是个妾室，所生子女都是庶出，也非常希望能为王易添个儿子，那样她在府上会更有地位，虽然王易在生产以前时常和她说，非常希望先有个女儿，但苏燕以为王易只是随口说说，安慰她的话。如今看到王易对刚出生的女儿这般疼爱，让她很是欣慰。

    王昙在和苏燕小声地说了几话后，也挤到王易身边来看小东西，不过刚出生的小孩模样挺是丑陋，脸上皮肤还没舒展开来，让王昙大皱眉头，小声地问王易：“二哥，你和嫂子都长的这么俊，为何生出的小孩长的这么难看啊？”

    王易敲了一下王昙的头，“小丫头知道什么，再过几天，马上会变样了，你刚生出来时候，比这还难看，现在不是长得这么漂亮了，连那恪王爷都整天粘在你身边…”

    王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才不信呢!”她也故意回避李恪粘在她身边的事。

    “昙儿，等你嫁人之时，小吟吟一定长得很可爱了，”王易知道小孩刚出生不能时常抱着，那样以后会很难养，要让她多躺，并要让日夜颠倒的小孩子尽快调整睡眠的规律来，也马上把小孩子放回到了苏燕身边。

    让自己的母亲亲自带小孩，这也是王易极力提倡的，就似后世时候刚出生的小孩一样，都置放在母亲身边一样，他也要求苏燕亲自哺乳，以后亲自把小孩养大。

    看着王易很小心地做这事，一边看着的王昙看着其他人都暂时出屋去了，突然冒出了一句，“嫂子，长乐公主现在才十二岁，我们家的小吟吟只比她小十一岁，等小吟吟再长大些，都似姐妹了!”

    听王昙这般说，苏燕也用大有深意的眼光看着王易，王易有点尴尬，看来将要迎娶的人年龄确实太小了，他是在拐骗**，只是也不能解释什么，忙喝令王昙出去，让苏燕好好休息一下。

    不过他自己也很快被稳婆以男子不适合呆在产房内为由，出了屋。

    刚当了父亲，王易依然要为婚礼忙碌，而且已经是到了婚礼的实质阶段，王易除每天到苏燕屋里看望一下她们母女，抱一会小子吟外，其他时间都在忙着婚礼的事。

    幸好作为管家的王复处理能力非常出色，手下还有大群的兄弟，大哥王昂夫妇也过来帮忙，再加上王易也在大哥结婚时候帮过忙，对婚礼之道有点熟悉了，因此结婚，特别是迎娶公主的婚礼虽然繁琐，但他能应付下来。

    婚礼过程按周礼分为六个阶段，称“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奠雁。在按六礼而行的婚姻中，除了纳征以外，其余五礼均需男方使者执雁为礼送与女家，即使是皇家嫁女也不例外。如今的鸿雁幸好还好找，王易也在选定的日子里，跟着作为主婚人的李靖，数次进入皇宫，行这些结婚的礼仪，礼仪太过于繁琐，让王易有点头大。

    幸好李靖这位王易的恩师，会耳提面命许多事，让对古代礼仪的细节并不是很清楚的王易，少出一些丑，少被人笑话几回。

    在中国古代，女儿出嫁必须由自己的父亲主婚，但是由于公主的父亲贵为天子，不能亲自出面做这些事情，就请同姓中地位最高的“公”来“主”持婚礼，所以就把天子的女儿称作“公主”了。这是自春秋战国时候开始有的名称，习俗也差不多按那时留存下来的操作。后面婚俗虽然有一些小小但改变，但公主出嫁，一定要由同姓的且地位非常尊崇的“国公”来主婚礼，这一点依然没有改变，作为王易恩师的李靖，在朝中地位非常尊崇，得高望重，连李世民在李靖面前都自认作晚辈，经李世民提请，也就义不容辞地当起了主婚的角色。

    王易在忙碌间时候，部听李恪说，宫内为长乐公主的婚事准备了足够丰富的礼物，还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公主府，因为礼物太达于丰厚，还曾被数名大臣进谏，但李世民却一意孤行，坚持要给他这个宝贝女儿置非常丰厚的嫁妆。

    时间很快过去，大婚的日期到来了。

    三月十五日一大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王易在一大群迎亲的人簇拥下，骑着那匹皇帝赏赐的良马，与长乐公主府去迎接那个被他认为还是“**”的妻子。

    公主出嫁前，是住在宫内，公主出嫁后，皇帝都有一座公主府赏赐，长乐公主府就是李世民赏赐给成婚后的长乐公主居住的，作为驸马的王易，按礼制只能“副”于公主，以后见自己的老婆长，都要往公主府请见长乐公主，只有公主同意了，他才能见。

    不过王易自信能将这个幼小的妻子治理的服服帖帖，想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即使长乐公主府内，也是他说了算。

    王易在长安的名声非常不错，但并不常露面，不被大多的人所识，这般更增加了神秘感，再加上此次他先后迎娶公主和长孙无忌的女儿，许多长安的文人及至其他闲人都希望趁此机会一睹王易的风采，因此从王易府上出去，到长乐公主府所在的街道上，全都是看热闹的人，以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所幸有负责安全的金吾卫将士开道，王易在费了好大劲，花了半个多时辰后，才从自己府上行到长乐公主府，浑身都出汗了，连身上的那身婚服都挤的歪了。

    皇帝的女儿自然不能这么轻易被人娶走的，在王易刚进府，就遭遇到一顿红花棍的袭击，接着又是诸多的人刁难，要王易做诗吟赋，不然不让他进内迎娶公主。

    所幸王易准备及时，随口乱吟歪诗，并一路派发红包，可以说一路畅通无阻就冲进公主府内。

    进主屋前的最后一道关口，却是李承乾、李泰、李恪三兄弟拦在那里，李恪可能是三兄弟的代表，一脸无耻地拦住王易，一定要王易这位新郎倌做出一首上好的诗作，才能让他通过。“妹夫，久闻你长情高深，今日没有佳作留下，那就休怪我们兄弟三人不讲情面，不让你娶我们的五妹了…”

    王易瞧着李恪那无耻的嘴脸，附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了两句，李恪马上变脸，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哥哥和弟弟，犹豫了一下，只得苦笑着对王易说道：“妹夫，今**怎么都要留下一诗，不然…”

    “好吧，那妹婿就给你作一首打油诗…”已经被繁琐的结婚程序搞得有点昏头昏脑的王易这一刻冷静下来，大声吟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汗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此是人生四大喜，今日正是妹婿经历人生第一大喜时候，还请几位殿下让我进去，先接回我的妻子，去享受这大喜…”

    王易有点无耻的嘴脸，还有所吟的几句不能算诗的诗，让李恪等人目瞪口呆，只得让王易进去。

    在一大群人的伴随下，王易来到长乐公主所处的“闺房”近，又被一大群人拦住了，那是长乐公主的姐妹，襄城公主、汝南公主、南平公主、遂安公主、豫章公主等一群大小萝莉，这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小美女，在止住了脸上的笑后，由装出一副严肃神色的老大襄城公主作领，一定要王易通过她们的考验，让王易做出一首比以往任何一首诗作才要好的诗，才能进去迎长乐公主。

    王易陪着笑，请求一番无果后，只得作仰头苦思状，在几位公主挤在一块看着他，并叽叽喳喳指着他这副模样发笑时候，大声地吟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嫣婉及良时…几位公主姐姐，良宵苦短，还让本公子速速迎了长乐回去，一会迟了她都要怪你们了，哈哈…”

    “好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长乐知道你这般心意，定然会心花怒放的!”老大襄城公主在其他几位姐妹看着王易惊异的眼神中，笑嘻嘻地让开身，让王易进内去了。

    王易笑着再对满脸崇拜看着他的几位公主作礼，在没有其他人再出面阻拦之时，快步跑进了长乐公主的主屋内。

    今日的长乐公主一身盛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双环髻，中间插着一朵王易叫不出名的花，髻的前后还插着几支很长的步摇和钗之类的饰物，眉心处贴着一些妆物，眉眼画得很夸张，脸色却挺是紧张，在几名侍女的陪伴下，坐在那里，看到王易进来，马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王易看看自己身上的一身红衣，再看看长乐公主身上的绿色婚服，红男绿女，还真的不假，大唐时代结婚，衣着还真的是男的穿红，女的穿绿。

    看到王易进到屋内，长乐公主也在几位侍女的搀扶下起了身，向王易迎了过来。

    看着这位身体瘦弱，脸上还有点迷茫神色的小公主，王易不由的想起前几日王昙说过的话，再过几年，长乐公主与自己的女儿王子吟站在一道，真的都要分不出是什么关系来了…

    唉，今日自己是来拐骗**了…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少一道程序的洞房花烛夜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少一道程序的‘洞’房‘花’烛夜

    不过在走近长乐公主身边后，王易也马上回过神来，把自己心内刚起来的那拐骗**是不道德行为的念头压下去，满脸笑容地看着有点紧张，又很是羞涩的长乐公主。

    王易执住长乐公主的一只手，笑嘻嘻地说道：“丽质，今日我来娶你了，嫁给我，随我回去吧!”

    没想到王易会就这般“不伦不类”话的长乐公主愣了一下，也旋即绽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点点头，轻如蚊子叫般唤了声，“嗯，夫君…”也伸出手与王易相握着。

    王易怎么都觉得今日的长乐公主没完全进入状态，或者是因为太年幼满心的不知所措，他感觉到她拉着自己的手都有点在颤抖。

    看到两人这般场景，看热闹的人都是一片哄然，然后不知喝喊了一声，诸人就拥着他们一道往正堂去了，那里才是婚礼的主战场。

    王易牵着长乐公主的手进到主屋正堂，赫然看到盛装的皇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巍然坐立在正堂上，满脸的喜气。其他许多朝中重量级的大臣，也都一身喜服，但表情各异。王易看到他的另一位丈人长孙无忌，脸上堆着的是虚假的笑容，不过其他大臣脸上的表情都是基本真实的。

    接着的程序是由主婚的李靖主导的，王易和长乐公主跪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前，李靖拿着一叠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的文稿，照着上面念，这些差不多都是称赞王易是如何优秀，长乐公主是怎么贤慧，两人是如何的般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之类的话，听得让王易都‘挺’自惭愧形的。他也只得随着李靖的喝令，和长乐公主一道，一次又一次地拜倒正襟危坐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前面。

    仪式复杂，经过了小半个时辰，在李靖的主婚结束时，王易看到他恩师脸上都冒出一层汗了。

    王易拉着长乐公主的手站起了身，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从座上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贤婿，朕和皇后就将长乐‘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一辈子待她好，让朕早点抱上外孙!”李世民用远比平时宏亮的声音对王易吩咐道，还对王易瞪了一眼，又挤挤眉眼。

    想笑的王易只得忍着，大声地回道：“请陛下和娘娘放心，臣一定会一辈子爱护公主的…”说着还对李世民歪歪地笑了两下，反正怎么着，你的‘女’儿都要最后一个当妈妈了。

    长孙皇后也走近来，拉着长乐公主的手，带点感伤，但堆出笑容，安慰了几句已经有泪落下来的长乐公主，再对王易说道：“晨阳贤婿，长乐以后就要你照顾了，希望你能护长乐平平安安，和她一辈子恩恩爱爱…”

    “请陛下和娘娘…”王易在看到李世民对他又瞪眼后，马上改了称呼，“请岳父和岳母放心，小婿一定会好好照顾公主，不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长孙皇后又吩咐长乐公主，“丽质，从今天起，你就是晨阳的妻子了，以后要尽一个妻子的本份，一些事不明白的可以回宫来问母后，有晨阳照顾你，母后可是很放心的!”

    长乐公主眼中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下来，哽咽着道：“母后放心，‘女’儿知道怎么做的，也请父皇和母后多保重身体，‘女’儿会常回宫来看你们的…”

    就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吩咐小两口事时，主婚的李靖用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宣布，时辰已到。

    王易拉着长乐公主再次下跪行了礼，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行了几个大礼后，拉起小声哭泣的长乐公主，堆着笑，在迎亲的人群簇拥下，起步往外走去。

    王易来时，还是上午，但他在走出外面时候，发觉天已经快接近傍晚，婚礼已经进行了几个时辰，空着肚子的王易觉得很饿了，也觉得很累，不过终于迎娶到长乐公主，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大群的人跟在后面簇拥着他们两人走到婚事前，准备送亲过去的李承乾、李泰、李恪三兄弟也一道跟着。宫中那些代表娘家的人手中举着蜡烛走到‘花’车前，王易府过来迎亲的人在长乐公主上了‘花’车后，点亮带来的蜡烛，而娘家人这边蜡烛即吹灭。

    依然在掉眼泪的长乐公主在上了‘花’车后，掀起车帘，再看看送出‘门’来的父皇和母后，忍不住痛苦失声，将随长乐公主嫁过去的‘侍’‘女’应儿及一位一名唤作青越的‘侍’‘女’，赶紧在边上劝慰。

    在两‘女’的劝慰，及李承乾、李恪等人的安慰，还有王易的笑脸相陪下，长乐公主才不容易止住了哭，坐到‘花’车内，随着震天的爆竹声响，诸多的乐器也跟着奏起来，‘花’车启动。

    街道上看热闹的人依然很多，但因为长乐公主的‘花’车来了，看热闹的人都被金吾卫军士隔在外面，‘花’车得以顺利行进，不过还因为有障车的诸多礼节，一路上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抵达王易府上的时候，天已经落黑了，满府都是火红的灯烛点了起来，将府上照得同白昼一般。

    ‘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迎接了，有王易府的一些‘女’眷过来将红‘色’的毡褥垫在车前的地上。

    因王易除了大哥王昂外，并没有其他直系及旁系的，亲属‘女’眷有王昂的妻子岑若然和小妹王昙，还有其他一些客串当群众演员的人充当。

    李承乾和李泰、李恪三位上前把长乐公主从‘花’车上扶了下来，踩在最前面的那块毡褥上，当长乐公主踩上第二块毡褥时，王易府上的人将第一块毡褥传到最后一块毡褥后，以此类推，不让新娘子脚落地上，直至新娘进入前厅，形成一条‘色’彩斑斓之路，这也象征前传宗接代，前程似锦的意思。

    在将长乐公主送入王易府上后，李承乾、李泰、李恪三位送亲的皇子亲自指挥，将那丰厚的出乎所有人意外的嫁妆抬入王易府中，一脸喜气的王复也忙着指挥府中的人，将这些足够府上所有人吃用一辈子的嫁妆置放好。

    新娘子接进府中，仪式还有很多，最主要一项就是拜父亲，但因为王易的父母都已经亡故，只能以牌位代替，两人一道对着临时放置的牌位行了礼。

    在这个仪式完了，又还有诸多的礼仪。

    再接着是夫妻对拜…在喜洋洋的主婚人李靖宣布新人‘洞’房后，已经很疲惫的王易和长乐公主终于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进入‘洞’房。已经送亲完毕的李承乾、李泰和李恪也回去复命了。

    ‘洞’房里的陈设都是宫内派来的人布置，一应事物，都是红‘色’，皆为新制，映衬着火红的蜡烛，更添喜庆气氛。

    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长乐公主的贴身‘侍’‘女’应儿和青越各剪下王易和长乐公主的少许头发，再把这两绺头发互绾、缠绕起来，挽成“合髻”，‘交’给长乐公主保存，作为两人永结同心的信物，称为结发，长乐公主也就成了王易的发妻。

    接着苏燕也来见了长乐公主，只是王易怜苏燕刚后不久，尽了礼后，马上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接着是同牢与合卺，及后最后一道程序是馂余设袵，即合‘床’礼了。

    应儿和青越两位伎‘女’替长乐公主卸了妆，除去头的上饰物，除去外衣及里面的几件衣服，又替王易除去头上的饰物，脱掉外面的大红礼物，将衣物都叠放好，饰物也都放好。

    两名‘侍’‘女’忙好这些后，对王易和长乐公主行了礼，低着头，一道退出‘门’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一脸茫然的长乐公主护着‘胸’坐在‘床’前，带一点惊慌与羞涩看着坐到她边上的王易。

    王易捧起长乐公主的脸，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道：“丽质，今日累了，早些安歇吧…”

    听王易如此说，长乐公主勇敢地抬起头，看着王易，满脸通红地说道：“晨阳…夫君…今日就让妾身来服‘侍’你…”说着伸出颤抖的手，来替王易解衣。她知道接下来该什么什么了!

    王易抓住长乐公主的手，将她拥入怀里，抚‘摸’着她那细嫩的脸道，柔声说道：“丽质，我和你母后说过，你现在还年幼，身体还未发育好，还不能和我同房，今日我抱着你一块睡，但我们不做什么…等过了几年，你身体长好了，我们再同房，好不好？”

    王易不知道这事长孙皇后有没有和长乐公主说过。

    “不!”长乐公主坚决地摇摇头，“妾身已经不小了，身体已经长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和你同房了，妾身还想早日为你生了子‘女’…”说着还‘挺’了‘挺’那单薄的内衫下只有一点‘挺’拔的‘胸’部。

    苏燕已经有一‘女’，长孙凌也有了身孕，让作为王易正妻的长乐公主很有压力。她虽然年幼，但长在宫中的她，对这些事还是很清楚的，再加上母后出嫁前和她吩咐了许多的事，让她更知道早一些为王易生子的重要‘性’，虽然母后也说过，说是王易的要求，要几年后才可同房，但她却不答应。

    王易将一副可怜状的长乐公主拥住怀里，继续柔声安慰：“丽质，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身子未发育好，再加上原本身子就弱，若现在同房，肯定要落下病根的，就似你母后一般，你母后就是因为出嫁太早，所以才时常发病的…”

    “可是…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是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我也答应过你的父皇与母后，要护得你一辈子的平安，不能因为一时的贪‘玉’，而毁了你的身体，我懂医道，最明白这个理，‘洞’房‘花’烛夜，少一道程序，也没什么，待适合时候，我们好好补偿一下就行了…”


------------

第一百五十四章 萝莉养成

﻿    第一百五十四章萝莉养成

    长乐公主虽然年纪不大，但她知道女孩子出嫁时候要做哪些事，她还知道作为夫君家的父母，有可能还要在新婚夜后查看落红，以验证新进门的媳妇是否贞洁。虽然王易的父亲都不在了，没有人会来查验这个，但她已经嫁给王易了，她希望能和其他人的妻子一样，能真正成为王易的女人。

    但长乐公主并不知道王易此时候的心思。王易因为心内原本就有点罪恶感，娶这么点大的妻子，再加上早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等长乐公主身体长成形后，才能与她同房，以免历史记载的悲剧同样出现，让长乐公主失去生育能力，甚至早逝，所以今日无论怎样，都不会和长乐公主同房的。

    这个虽然可能会时常耍点性子或者公主的大牌，但品性还是非常不错，又长得异常美丽的公主，王易可希望能一直陪伴着他，及至一起老去，当然要生一堆儿女出来。

    王易决定，接下来以后几年，他就即当爹，又当妈，把未成年的长乐公主养大，来个“萝莉养成”，待养成熟了，到时再找机会慢慢吃就可以了。

    不知道王易心思的长乐公主有点伤心，有点僵硬的身子整个都倒在王易怀里，眼中有泪淌出来，幽幽地道：“晨阳，是不是不喜欢我？讨厌我才不愿意和我…”

    王易伸手刮了一下长乐公主秀挺的鼻子，替她抹去眼泪，笑着道：“谁不喜欢呢!这么可爱的姑娘，聪慧美丽，天下没有要会不喜欢的!”

    长乐公主偎在王易胸膛上，继续哽咽，“就是不喜欢我，娶我也是被迫的，所以现在…”

    “傻丫头，尽傻话，谁是被迫的，”王易着将长乐公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进去，让她枕在自己的怀里，抚着她一头散乱出来的长发，“丽质，也知道，女孩子十五岁才及笄，才可嫁人，现在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一般人家都是不舍得将这么的女儿嫁人的，如果是我们的女儿，也一定不会让她这么早嫁人的，那样是对她身心的摧残…”

    长乐公主惊讶地张张嘴，想什么却被王易阻止了。

    王易笑着继续道：“丽质，我是个懂医道的人，而且对医道颇有研究，对一个人身体的生长发育情况很是了解，自然知道女孩子要到什么时候当人家的妻子好，现在是太年少了，不过…现在的父皇与母后已经让嫁过来了，成了我王易的妻子，我一定要呵护好，让有个健康的身体，我可不希望以后时常闹病，是要跟我王易一辈子的，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听我话好不好，待身体发育好了，我们再行夫妻之实，乖，要乖乖听话，好不好…”

    这些话王易有些怪怪，这一点不像是夫妻间要的话，反而好像是父亲在劝阻女儿做什么傻事一般，唉，谁叫他娶上一个这么的妻子，如果是长孙凌那样熟透的大姑娘，他现在哪里还会在这般，老早在做新婚夫妇洞房夜应该做的欢好之事了。

    长乐公主将头抵在王易胸上，幽幽地道：“可是，我母后十三岁就嫁给我父皇，他们可没…”

    “父皇与母后的事，我们不去什么，但是我的妻子，我必须要为的健康负责，自己也知道，身子还未发育好，”王易拍拍长乐公主那还有瘦削的屁股，再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现在也不懂男女之事，以后为夫会教的，嘿嘿，好了，今日累了，我们睡吧…”

    “不!”长乐公主很是倔强，涨红着脸道，“母后教过我男女之事，我知道怎么做…”

    王易有点无奈，“好了，乖乖地听话，今日我们都累了，早些休息，我看刚才都站不住身子了，明日我们还要回门，要早些起来，睡迟了明天都起不了身，今天我抱着睡，好不好？”

    “就是不喜欢我，只喜欢表姐，还有那妾室苏燕，才如此的!”长乐公主有点气哼哼。

    “丽质，出嫁前，我都已经和母后过这事了，想必母后也和过吧？为夫是疼惜，不希望看身体发病，才这般想的，并不是不喜欢，”王易在长乐公主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吧，以后为夫经常为检查身体，若发现身体已经发育好了，马上就和同房，好不好？”这话王易觉得有点让自己恶心，像一个伪君子一样对投抱送怀的女子推拒，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不想让自己的一时贪欲导致长乐公主年纪亏了身子，他要做长远的打算。

    当初遇到长乐公主的时候，王易就曾分析过历史上那个长乐公主二十几岁就早逝的原因，他想着长乐公主除了因为自身疾病的缘故外，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过早嫁人，太就有性生活，而导致身体更加羸弱，各方面不利的因素结合，才导致历史上的长乐公主生命永远定格在二十三岁，花一样的年岁就香消玉殒了。虽然不能完全确定有这方面的因素，但学医的王易却是知道，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为了长乐公主这样一个可爱的人儿能活的更长，他要将一切不利的因素都消除掉。

    因此王易虽然抱着长乐公主，但想纵欲的念头都没有。

    听王易这般，长乐公主很快地抓起王易的手，放到她的胸脯上，“看，我这里都已经挺大了，去年开始也来了月事，母后，来了月事就表明女孩子已经长大了，可以生儿育女了，我现在也长大了，可以为生儿育女了!”

    王易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也顺手检查了一下长乐公主的胸脯，发觉这丫头胸部确实是发育了，但一只手都可以将两边都捂下，身上其他地方，也没什么脂肪，挺瘦弱的，赶紧把手移开，“丽质，哪天可以看看燕儿的身体，还有那几位侍女的，她们那样才是长大的样子，好了，不想睡，我抱着，我们话吧，不这个事了…对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想嫁给我，现在与我，什么时候有想嫁我的念头，嘿嘿？”

    王易转换话题，长乐公主有点不甘心，但她已经明白王易的意思，再加上想起出嫁前母后和她的一些事，知道王易真的为她着想，也不再这些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似懂未懂的男女之事，而是伏在王易怀里，声地着以往的事。

    起以往的事后，长乐公主刚刚脸上的郁闷样子没有了，有点开心与兴奋，还有羞涩起来。

    在了一会她与长孙凌在洛阳遭遇王易的事后，脸上泛着羞搭搭色彩的长乐公主声地道：“晨阳，知道吗？自哪次九嵕山狩猎时候，看到将尉迟宝琳打败了，我就想着以后要嫁这样勇敢的人，拉着我的手，去登山时候，我就想…嗯，我非常喜欢一直那样拉着我!”

    王易捏捏长乐公主的鼻子，“年纪，就想着嫁人的事了，羞不羞？”

    “哼，那时对表姐那么好，对我一点不好，我想着就生气!”长乐公主着掐了一把王易的腰，在王易痛的叫了声后，得意地道：“幸好父皇为我做主，不然我真的要嫁给表哥了!”

    “无论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表哥长孙冲，可知道，近亲是不能结婚的，不然生出的孩不是痴呆就是有其他病，那样的话们哭都来不及了!”王易吓唬道。

    “有这么严重吗？”长乐公主有点被吓住了，“可是，有表兄妹结婚的，他们生下的孩并无异样呢？”

    “那是他们运气好，他们原本也没有病症，们可不一样的!”

    “晨阳，不这些了，我不喜欢听，和我以前在杭州的事吧!”长乐公主整个人趴在王易身上，撒着娇道。

    “好吧!那我一些趣事给听，”王易也很随意地起了他在杭州那几年的事，不过最后话题还是引回到长乐公主身上，让她讲述自在宫中的情景，在长乐公主很甜蜜地讲述这些事的时候，王易也从她的嘴里知道了许多他原先不知道的宫内之事，包括太子李承乾做什么事被李世民训斥，李恪还曾与长孙无忌当面争执过一些事，等等。

    但长乐公主的最多的还是认识王易后的事，王易是她所认识的人里面最让人喜欢和敬佩的，她和表姐长孙凌时常会谈论关于他的关于事，在两人了太多王易的好事后，她更坚定这辈子要嫁王易的念头，并因此与表姐长孙凌都有点疏远了，着还一个劲地责怪王易这个大坏蛋…

    这些事听了后更让王易惊奇于这个年纪的公主，心思竟然远比同龄人缜密，也来得成熟，看来以后得好好调教一下她，免得以后在府中让她得势，自己都治服不了她。

    可能是真的累了，长乐公主在一半天话后，连打了几个哈欠，对王易了声困死了，就倚在王易怀里睡去了，还卷着身子，很努力地往王易怀里挤，两只手也环着王易。

    长乐公主这般挤着，让王易觉得有点累，也不自在，不过他也不忍心去打扰她的好梦，尽量在没有惊醒她的前提下，让自己调整好身子。

    王易也累了，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王易唤醒了依然在他怀里睡的很香和长乐公主，这个极少能在别人怀里睡觉的丫头似乎很留恋王易温暖的怀抱，在哼哼哈哈半天后，都不肯起身，直到两位侍女来敲门，准备替她更衣时候，才不情愿地起身，还撒着娇要王易把她抱下床。

    看着耍无赖的长乐公主，王易只得在两位羞红了脸侍女那吃惊的神色中，将长乐公主抱下床，并依她吩咐，在边上看着她更衣梳理。

    青越在替长乐公主梳理长发的时候，应儿过来以很快的速度替王易整好衣，看着在自己面前脸涨的通红的这位数次被他称为“姐姐”的长乐公主侍女为自己更衣，王易觉得，真正幸福的日子就从结婚后开始了，以后什么事都可以有人侍候了。

    打扮停当后，又完成了府内的礼节，王易带着已经女人装束的长乐公主，进宫回门去了。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还有其他诸多嫔妃，包括李恪的母亲杨妃，及其王易不认识的妃子，还有李承乾、李泰、李恪及其他那些更的皇子，都挤在一块，等候他们这对夫妻回门。

    回门的礼仪不少，王易按着宫内司礼的人吩咐行事即可，礼仪完毕，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又很关切地问询了王易和长乐公主一些情况，并隐讳地问询了他们有没有同房的事，羞红了脸的长乐公主不知道如何应答，还是王易悄悄地和长孙皇后明情况。

    长孙皇后不置可否，只是希望长乐公主能早些怀上孩子，她和皇帝想早日抱上外孙，王易只能唯唯地应诺。

    王易又和长乐公主去拜谒了太上皇李渊，得了李渊不少的赏赐，差不多一天时间就折腾光了。

    从皇宫内回来后，按礼长乐公主需回公主府内居住，而王易是不能随她一道去的，他要去公主府见长乐公主的话，还需要公主府上管事的人，及长乐公主本人同意才可。

    不过长乐公主大耍孩脾性，不愿意单独回公主府，要让王易陪她，跟着王易回原来所居的府里，王易没法，只得带着长乐公主一道回到自己府上。

    此后的日子，王易都陪着长乐公主一道睡，也差不多每晚都是抱着这个美人睡的，有好些日子，王易有点压制不住那份原始的冲动，但硬是忍下来了。

    王易也让长乐公主每天随他一道起来，锻炼身体，正式开始实施他的萝莉养成计划…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老婆不少,但…

﻿    第一百五十五章老婆不少，但…

    刚将长乐公主娶进门，萝莉养成计划实施中，王易又接着为下一场的婚礼做准备了。#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程序相似，需要准备的事情也类似，但又有很多不同。

    前面刚娶的到底是当朝第一公主，相对比较长孙凌的身份就相差了一点，再加上李世民刻意为了让她女儿出嫁时候风头盖过长孙凌的出嫁，无论是场面的盛大还是嫁妆的豪华程度上，都达到了让人咋舌的程度，在诸多方面长孙府的嫁女完全不能与之相比，也不敢去比较。

    &nb@猪@猪@岛@.;  这距离很近的两次结婚，在王易的感觉里也是相去甚远，迎娶长乐公主时候，无论是皇帝李世民还是长孙皇后，都是很和蔼的样子对他吩咐要好好照顾长乐公主，送婚的李承乾、李泰、李恪三位皇子也对他很是客气，但到长孙府上迎亲，却远没给予王易这般礼遇。

    在王易进门时候，长孙府上的那些以长孙冲为首的人对王易极度刁难，甚至让王易做一些屈辱的事，让迎亲的人都有点愤怒了，原本带着极好心情来的王易，都差点想调头回府，不来迎亲了，幸好他还是忍住了，并以自己的机智与灵活，将所有刁难都化解了，终于进到长孙凌的屋内，将翘首期盼了很长时间的长孙凌接了出来。

    长孙凌的母亲窦氏倒是尽显母亲的关爱，一再吩咐长孙凌要尽心侍俸丈夫，还要与表妹长乐公主和睦相处，对王易很是喜爱的窦氏也希望王易能在婚后对长孙凌悉心照顾，让她顺利生产。

    长孙无忌不知是受了当日王易迎娶长乐公主时候刺激还是被李世民责骂过，在吩咐王易时候，有点没好气，以王易很意外的态度很严厉地斥责了王易几句，并要求王易不得冷落她的女儿，对其他妻妾有偏爱，迎新的全部喜悦都被消去的王易，也忍着性子，听着长孙无忌的吩咐。

    在长孙凌哭哭啼啼中上了花车后，王易才终于松了口气。

    送亲的娘家人由长孙冲和长孙涣带领，这兄弟俩在送抵王易府上后，也马上回转了。

    这次主婚的人是长孙顺德，这位长孙无忌的堂兄弟对王易还算不错，以极大的热情主持完婚礼后，在以一个长辈的姿态恭贺了王易和长孙凌一番后，才离去。

    入洞房前，长孙凌这个平妻还要先去拜会先一步进王易家门的长乐公主。

    虽然平妻和正妻是差不多相同的身份，但还是有一点点的差异，至少一个先进门，一个后嫁，更不要长乐公主是当朝第一公主，长孙凌在面见端坐在屋内的长乐公主时候，一改往日与自己表妹间亲密随意的样子，很正式地对长乐公主行了大礼。

    幸好长乐公主也没摆什么架子，在长孙凌行礼后，赶紧上前搀起，依然以表姐相称，在王易示意下，也很快让王易伴着长孙凌回洞房去了。

    不过在王易前离去时候，长乐公主也上来对王易抱怨了几句，从今天起，就不能天天窝在王易怀里睡觉了，她要王易尽量想办法多陪她一些日子，王易只得无奈地答应了。

    随长孙凌嫁过来的一名唤作宁的丫环，进屋来替长孙凌御了妆，解去身上的喜服，在服侍好这些后，才退了出去。

    不知是长孙凌知道了王易去迎亲时候的遭遇，还是刚刚见到长乐公主时候受了委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在礼尽其他恭喜的人都散去后，长孙凌马上倒入王易怀里，哭了起来。

    “凌儿，怎么了？还哭鼻子了，是不是不愿意嫁过来？”王易打趣着笑道。

    “不是!”长孙凌摇着头，“这些日子，我好害怕，好几次梦见被陛下和父亲责罚，还把我关起来，不让见，还有…”长孙凌眼泪汪汪地抬起了头，“我都不知道今日是不是做梦…”

    王易重新将长孙凌拥入怀里，抹去她脸上的泪，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我早就过，一切不会有事的，好了，今日累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长孙凌听话地点点头，将头从王易怀里抬起头，凝神了王易一番，终于露出了个笑容：“夫君，晨阳，现在是我的夫君了，妾身该为服侍安寝才对!”

    “待以后将腹中的儿生出来后，再来服侍为夫吧!”王易笑着扶正长孙凌的身子，伸手抚摸着长孙凌那已经挺起来的腹部，“不知道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定是个男孩!”长孙凌很肯定地道。

    “为什么？”

    “他老是在动，害的我…害得妾身时常不得安宁!”

    “以为当母亲有这么容易，还是这般特殊的母亲，没有他，还不一定能嫁入我们王家呢!”王易依然笑着道。

    “哼，都是出的馊主意，害得我差点被父亲责骂!”长孙凌掐了一把王易，咬牙切齿地道，“自己在打丽质的主意，又不放过我，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可恶!”

    “好了，们现在都是我的妻子了，以后可不许再提这些事，们还要和以前一般，和睦相处，若有人耍心眼，休怪为夫不客气，用家法惩罚!”

    “…什么家法!”

    王易一脸的诡秘，“暂时不告诉们，待以后们犯了事，就会知道了，来，为夫今日服侍安寝!”

    王易着，一把将长孙凌抱到床上，很温柔地替长孙凌解去外面的衣服，换上睡袍，让她枕在自己怀里。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提心吊胆的长孙凌，依在王易怀里，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踏实感，手和脚都粘到王易的身上，撒着娇道：“夫君，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是妾身有身孕，不能和欢好了…不会不高兴吧？”

    “为夫能将娶进门，怎么会不高兴呢？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为夫已经把身上都已经仔细观察了个遍，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早就有过了，今日我们一道躺着，为夫也满足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嘻嘻，若是想，为夫会满足的!”

    “讨厌!”长孙凌啐了王易一口，“这怎么可以，万一伤到腹中的孩子，那如何是好？”长孙凌感觉到了王易下身的变化，伸手捏了一把后，“真的想要…可是妾身这样，实在是怕，要不，等一会妾身睡着，过去找丽质…”

    “好了，我们睡觉，今日怎么能不陪，去陪丽质呢!”王易的手继续在长孙凌那高起的腹部抚摸着，也偶尔游荡上来，在长孙凌那因怀孕，丰满程度远非昔日可比的胸部揉捏几把，在长孙凌喘气声声中，把他与长乐公主间的事也给了长孙凌听。

    长孙凌非常的惊讶，“夫君，竟然能忍得住…让丽质再长几年身体…”

    “我可不希望一时的贪欲，将原本身体就不太好的丽质身体再变差去，反正再过几个月，生产完了，就可以…嘿嘿，还有燕儿呢!”王易自嘲。

    不过王易是有点郁闷，接二连三地娶了几个老婆，还有一个妾室，但现在他却连个能一道欢好的人都没有，只能将非常旺盛的忍着。在与自己的妻子一道躺着的时候，要忍住这份欲念，还真的需要非常强大的忍耐力，他也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比如去想朝事，还有历史上记载的随后几年会发生的大事，到时他该如何解决。

    这些办法倒好，可以有效地转移注意力，长乐公主还稚嫩，不知道如何男人，勾起男人的，睡觉时候只是把人伏在他怀里，再加上她的身体还比较单薄，胸部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压迫人的地方，臀部也没完全发育，芳草地也没出现，这让学医的王易完全没有欲念对长乐公主下手，毕竟那是自己的老婆，要过一辈子的，不是发泄完就可以拍拍屁股不管的，因此在与长乐公主一道就寝时候，他能很好地忍着，但早经人事的长孙凌却完全不同，就刚刚几把揉捏中，还有有意无意的身体触碰中，已经把王易的yu火完全勾引起来了。

    “夫君，燕儿刚生产完，要恢复身子也要好几个月，妾身离生产还早，能侍候夫君更不知要什么时候，不是很辛苦…”王易的凶猛长孙凌是有过体会，她感觉凭她一个人完全吃不消王易的生猛，她很是担心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王易怎么过。

    “只要不来勾引为夫，为夫就能忍得住!”王易笑着将长孙凌在他身上游荡的落下去。

    长孙凌却继续将手放上来，但没再王易，而是搂着王易的颈，悄声地道：“夫君，随妾身嫁过来的宁，也是屋里的人，要不妾身让她来陪，免得憋着伤了身子？”

    “不…不!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回门呢!”想到这名刚刚出屋的，以前并没什么见到，但却是长孙凌身边贴身丫环的漂亮女子，王易觉得非常陌生，陌生的人如何下得了手。

    “夫君，我是认真的!”长孙凌却依饶，“宁本就应该侍侯的，想的话只要和妾身一下就可以了…还有随丽质一道过来的应儿和青越，若有这个想法，可以和丽质…”

    “好了，睡觉，不许再此事，不然就要家法惩罚了!”

    “那好吧!”好心没有得到好报的长孙凌撅起了嘴，也没再什么，依然闭上眼睛，并很快在王易怀里睡着了。

    但被长孙凌刚刚这话勾起别样心思的王易，却是很久好才入睡…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小子,你得为朕好好做事

﻿    第一百五十六章子，得为朕好好做事

    前后相差一个月的两次结婚，两个洞房花烛夜，都给王易留下了遗憾，飞速更新

    不过王易到底是有着三四十岁心理年龄的人，前后两世经历过来，对的贪念还是能很好地控制，自然不会放任他这具身体原本应该有的冲动，不顾后果地做事。

    原本长孙凌怀孕到这个时候，腹内的胎儿已经安定下来，可以有节制性的房事了，但长孙凌怕出问题，王易也只得随她，用不一般的意志将自己的念头克制起来，即使因为怀孕后，长孙凌那越(猪)(猪)(岛).加丰满的身体贴着他睡，也最多动动手脚，没进一步的行动。

    新婚夜就如此过去，第二天，依然要回门，长孙凌并不知道王易来接她时候曾受过她两位哥哥的刁难，王易也没和她，在回到娘家时候，很是兴奋，进了府后，就跟着母亲去到一边体已话去了。王易心里是有点忐忑，怕长孙冲和长孙涣再有什么恶意的言行，不过还算好，这对哥们只是言语上对王易有点冷淡，并没其他什么刁难，可能是因为长孙无忌训斥过两人的缘故。

    对于长孙无忌来，女儿现在已经正式嫁入王家门，成为王易的妻子，且腹中已经有了王易的骨肉，原本对长孙凌这个女儿就很是疼爱的他，最终从心里接受了王易这个女婿，把过去的这段时间遭到的屈辱掩藏了起来，也把王易当正式的女婿看待了。

    长孙无忌表现这般，其他长孙家族的亲眷对王易表现也是不错，让王易原本有的担心也消除了。

    长孙无忌与昨日迎亲时候表现有了不一样，这挺让王易惊喜，在与长孙凌一道告别回去时候，所有的郁闷与担虑都消除去了。

    到了婚后的第三天晚上，王易让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三位妻妾都随他坐在一块吃饭。

    原本苏燕死活不肯过来坐一道，在王易的一再要求下，并在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两位妻子的许可下，苏燕答应一道吃饭，子吟也抱了过来。

    已经满月的子吟与出生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还真的如王易对王昙所般，几天过去，孩子脸上的皮肤舒展开来，看上去不但不丑，而且还挺可爱了。

    子吟刚出生时候有七斤多重，一个多月养下来，已经长到十多斤了，白白胖胖，很是爱笑，但也很爱哭，笑的时候非常的惹人喜爱，大大的眼睛都眯成缝了，还有两个酒窝；哭的时候更让人心疼，整天守着子吟的王昙，没事就喜欢将人儿抱起来，更不要哭的时候，恨不得自己代她难受，惹的王易时常训斥。(//c/o/m更新超快)

    后世带过多年孩，再加上又是学医的，王易非常知道刚出生的婴儿要如何养，那些营养等方面自不用，关键一点就是不能多抱，孩子自己会躺的时候就让她躺，甚至哭的时候也放任她哭一会，以免对大人的抱有依赖性，以后难养。

    大人太疼爱，动不动就抱怀里的孩，养着是很辛苦的。

    王易不同于一般的育儿经让府上的众女很是不满，总有人喜欢偷偷去抱，但在王易数次发怒后，也不得不听从王易的吩咐。

    今日来与大人一道吃饭的子吟兴致也是很高，刚睡醒喝足奶的她看着边上许多笑吟吟看着她的大人，一张嘴时不时咧开笑着，惹的王易那几位原本各怀心思的妻妾很是开心，把王易都冷落在一边，全都去逗子吟玩了。

    看着几位妻妾全都露出打心底的开心，王易也很是满意。

    屋里女人多，如何让她们和睦相处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即使是长孙凌和长乐公主这对一道玩了多年的表姐妹，都要起纷争，更不要上一年时候还相互吃过醋的苏燕和长孙凌之间的相处。

    王昙是坚决站在苏燕这一边，即使苏燕只是妾室，地位根本不能和长乐公主、长孙凌比。

    不过今日也一道呆着的王昙，也是和其他几位女人闹到一块去了，抢着抱子吟，直到王易大声抗议，桌上的菜都凉了好，几位按年龄才是姑娘的女人，才不情愿地坐回到桌边来。

    只不过原本吃饭很慢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今天吃饭的速度都很快，饭刚吃完，又抢着去抱子吟了，惹的还正吃着饭的王易又一阵不满，不过这次他迎来的是几个不满的白眼。

    饭吃完一会，王易让苏燕将子吟抱回去，准备按抚东西睡觉，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很是不舍地看着被抱走依然有笑声传来的子吟。

    直到苏燕抱着孩出了屋，两女才收回眼神，长孙凌摸着自己那有点起伏高度的肚子，拉着王易的手，娇声问道：“夫君，吟吟出生前就给她起了个名，妾身肚中的儿也想个名吧？”

    这话让站在王易另一边的长乐公主一阵不舒服，长孙凌却没发现，王易却是感觉到了，忙以话岔开，“凌儿，为夫现在都瞧不出肚中是男还是女…过几日待为夫好好想一起!”

    “那男孩女孩名都想一个么，好不好？”撒着娇的长孙凌在瞥向王易身边的长乐公主时候，也看出了她这个表妹神色很是不自然，又忙改口，“那好吧!待过几日再…”着打了个哈欠!

    “这几日累了，早些去休息吧!”王易拍拍长孙凌的手。

    “那…”挽着手的长孙凌原本想让王易也去陪她，但看到神色已经很难看的长乐公主，忙把后面的话收住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什么，只是神色尴尬地看着王易。

    长乐公主也不话，只是用委屈的眼神看着王易。

    王易有点头疼，一下子娶了两个老婆，晚上陪哪个还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两个都是妻，不能厚此薄彼，一碗水要端平，但他又没有分身术，也不能赶场一样，这个陪半夜再起来去陪另外一个，他得想出个办法来。

    王易眼珠子一转，拉过长乐公主的手，“丽质，先回房去，替为夫看看要呈给父皇看的奏折那般写好不好？一会我再过来陪，”着对长乐公主使了个神色，再对长孙凌道：“凌儿，为夫先陪回房，要早些睡觉，养好身体，这几天累着了，脸色都很难看了…”

    听王易这般，两女也不好再什么，答应了就各自去了。

    王易陪着长孙凌回房，陪着已经起了心思的这位准妈妈在床上声着话，长孙凌似乎明白王易的打算，要王易陪她睡觉后，再去陪长乐公主，王易也答应了。

    长孙凌确实困了，在王易怀里一会就睡着了，王易将长孙凌安置了，再吩咐了随嫁过来的宁几句，就到长乐公主的屋里。

    长乐公主正坐在床边看着灯花出神，身份位侍女宁儿和青越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看到王易进来，两女才松了口气，满是惊喜的长乐公主也马上起了身，迎了过来。

    还是孩子脾性的长乐公主，每天都希望王易陪在她身边，王易在迎娶长孙凌的这两天，没陪她睡，她已经有点委屈了，今日王易再不过来陪她的话，她都要哭鼻子了。

    王易在陪长乐公主睡的时候，也用按量委婉的语气，了自己的打算，妻妾中每个人都是最心爱的女人，他会对每个人都好的，对最的长乐公主更是会比其他几位多一点爱，希望长乐公主能体谅他作为丈夫的难处，但长乐公主并未表态。

    王易的口才还算不错，经过几日的哄劝，还有威压，长乐公主和长孙凌终于同意下来，让王易每人陪她们一个晚上，王易这才松了口气。

    家里的事搞定，婚期差不多也结束了，王易得再去行他所负的责。

    因为时间已经是五月初了，都夏天了，原本王易答应李世民的新一年提案，都未呈上去，他在婚假结束后，也先到宫中请见。

    正在看奏本的李世民在示意王易一边坐下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贤婿!有没有让朕的女儿受委屈？”

    “陛下，臣如何敢让公主受委屈!”李世民新改口的称呼让王易有点不适应。

    “是吗？”李世民斜着眼，半信半疑地看着王易，在看的王易发毛时候，这才转过换了副眼神，压低声音道：“子，朕听皇后，希望过几年后再与长乐同房？”

    “陛下，臣前些时候曾和陛下过，让公主长大成人后再出嫁，如今公主已经嫁给了臣，臣一定要努力让公主的身体保持健康，这事…想等公主长大，身体长好后再考虑!”王易抬起头，看着表情奇特的李世民，“希望陛下能明白臣如此做的理由，并不是故意冷落公主!”怎么又称子了？

    “好了，不必解释，朕相信!”李世民话虽这样，但在完后却哼了声，表示有点不满。

    “多谢陛下信任，臣以后一定会把公主养的白白嫩嫩，不让她生病，不让她受委屈!”王易有点想拍胸脯保证的念头。

    “好了，别这般样子，朕谅也不敢让长乐受委屈，不要朕定不饶!朕对可是特别的恩宠，让同娶了朕的女儿，还有辅机的女儿，可千万别让朕在以后有后悔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李世民半提醒半威吓地道：“可得要替朕好好做事，别负了朕对的期望!不然休怪朕不讲情面!”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坚决不同意

﻿    第一百五十七章坚决不同意

    “是，陛下!臣一定用心做事!”王易忙不迭地点头承应看来李世民心内的不痛快已经快消除光，对于他的女儿与别人的女儿同侍一夫的结局，也不再耿耿于怀了。

    “上次不是与朕，有一关于科举改革的提案要呈上来，为何大半年过去了，也没个音信？”

    见李世民问这个，王易赶紧解释，“陛下，臣当初所虑不周，在写了几个样本后，看来看去总觉得还有许多地方没有考虑到，因此想仔细了解一番后，再做修改，不过臣觉得，科举糊名制必须要实行，那样对于所有参加科举的士子来，会公平得多…”

    王易起初想向李世民提出修改科举制度，增加一些后来出现的、对于考生来显得相对更公平的条文进去，但他那是基于历史记载去想的，现在他真实去接触了正在实行的科举制度，发觉正在实行的科举制度与历史记载的又有不的出入，他写了几个奏本都觉得不满意。

    王易知道，古代的科举与后世被无数家长看得很重的高考相比，在整个社会民众心中的地位更重，包括统治阶层，还有各级士大夫及普通的农家子弟。统治阶层想以此手段来选拔更多的人才为朝廷所用，而包括各级士大夫和寒门子弟，是想通过科举手段进行官场，如此关系重大的事，要改动制度与方式自然要慎而又慎，要服包括李世民这个皇帝为首的大唐统治阶层，必须要有非常充足的理由才行。王易觉得他不提则已，一提就一定要服李世民，因此想再去更多地了解现在的科举方式，包括许多历史不曾记载的细节，然后再详加考虑，这样会更稳妥些。

    不过试卷糊名这一点，他却可以很大胆地和李世民。

    唐朝以后，甚至包括唐朝中期以后，科举都是糊名制的，也就是主审的考官是看不到考生的姓名等信息的，更不要王易后世所处的时代，大考试无数，除了那种骗骗人充充数的开卷考试外，基本上的考试姓名等信息那栏都是被封掉，阅卷的人看不到的，这是最基本的防作弊手段。

    把考生所填写的姓名、籍贯等一切可能作弊的资料信息全部密封，使主考官和阅卷官无法得知每张卷子是谁，甚至如宋朝以后那般，将考生所写的内容再让其他人执笔，以相同字迹抄录考生的试卷，这些手段对于参加科举的考生来，就相对公平很多。

    除了这一点，王易考虑的还很多，包括现在并未实行的殿试，还有选拔武士的武举等，当然还有王易出于实用目的，想让朝廷重视除经义之外的其他科目的考试，比如算术、理化等科目，选拔科技方面的人才，让技术能方面都能得到快速的发展。

    不过这些他并未完全考虑成熟，这些事项太过于繁杂，要考虑的方方面面非常多，几个月之内不可能考虑周全的，当然不需要有人帮忙，所以他现在也没有将这些东西用完整的文字写出来，只把一些大纲一样的概要写出来，等以后慢慢润色了。

    听了王易大概地讲了科举这方面的事，李世民沉思半晌后，脸上露出恍然状，“唔，所虑不错，刚刚的这些也挺有理，朕知道一定花了心思去考虑过这些了，朕也不催，待细细想，多花些时间想，想成熟了再给朕呈上来，朕希望能写出一个让朕满意，让诸臣惊叹的方案来!”

    “是，陛下!多谢陛下!”王易赶紧作礼致谢，再瞅瞅李世民那显得很和善的脸，露出点狡黠的笑容，“陛下，臣也曾想过，若是臣没这般幸运，得陛下赏赐，给予重用，而是与其他士子一般参加科举，因为没有名声，投行卷也不知往何处投，有可能连考几年也不会及弟，陛下也看过臣写的奏本，实不能与其他大臣的相比…所以，臣觉得，现行的科举制度是需要改动一下…”

    王易原本，以他肚里那点“真实”的才学，参加科举根本没有高中的机会，但这样真实的情况却不能，话从嘴里出来，变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李世民却没听明白王易真实想表达的意思，还以为王易是在自谦，当下笑着道：“以才学，参加科举也一定会惊震四座的，更不要父亲还是名震天下的王大将军，哈哈…”

    “陛下笑了!”王易有点尴尬，也准备转移话题，“陛下，臣除考虑科举之事外，也想到了其他一些念头，今日也想与陛下!”

    李世民一听很有兴致了，“哦？!贤婿，想到什么？尽管与朕来!”并示意王易坐下话。

    王易依言在李世民身侧坐下，清清喉，“陛下，如今我大唐天下各地都丰产，粮食很多，百姓家里的存粮吃不完，但百姓家里除了存粮，其他财物并不多，若他们想增添些什么，只有通过卖掉存粮，才可以换取其他物品，如此就需要更多集市、贸易场所，也需要朝廷、各级官府支持商业，商业繁荣了，朝廷可以收到更多的赋税，而如今我大唐各地商业贸易远未繁盛，即使如京师长安也是如此…”

    李世民却打断了王易的话，“长安的东、西市不是足够繁盛了吗？”

    “陛下，东西市是繁盛，但却可以更加繁盛，如今的东西市开门时间都在午后了，每天交易时间很短，晚上也是早早歇业，若是能延长交易时间，那会有更多卖和买的客商到这两地去，因此臣觉得，需要延长东、西市的交易时间，相同的，除长安外，其他各地的市坊也应该如此，还有…”王易咬着牙将他所想的另一点也讲了出来，“如今长安及各大城市，都实行宵禁，宵禁制度虽然可以减少治安案件的发生，但给百姓也带来了极大的不方便，更是大大禁锢了商业贸易，许多店铺原本可以在晚间也做生意，但夜间有宵禁，生意是做不成了，因此臣觉得，应该将宵禁时间大大往后推迟，甚至取消宵禁…”

    “那怎么可以…”李世民断然否定。

    “陛下，您先听臣…”见李世民皱眉了，王易很是着急，在得李世民许后，继续道：“陛下，天下贫穷，百姓吃不饱饭时候，闹事的人才会多，若是天下丰产，百姓都能吃的饱饭，那还有多少人愿意出来做那些作奸犯科之事？”

    王易在李世民的沉思中，以很快的语速继续道：“陛下也看到了，贞观四年，天下丰产，全国判死刑者才不过二十几人，去年也是差不多的人数，各地的监狱里都是空荡荡的，这明人心都是思定的，天下安定、富裕了，不需要施行宵禁，各地的治安情况都能好转，犯事的人就会少去…”

    “就似对外作战一样，陛下不是否决了一些朝臣提请的修筑长城的提议，是可以用我大唐精锐的兵马，将诸胡都征服，将沙漠里的敌寇扫除干净，不需要长城来护卫大唐的安宁，臣甚是赞同陛下此议。臣觉得对外如此，对内也可以一样，陛下采取的诸般政策，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那就是最好安定民心、稳固社会的政策，随着这些政策的实施，并保持各级官府官员的清廉，臣觉得，天下作奸犯科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少，远比实行宵禁来的有效，因此臣觉得，宵禁之策，可以在慢慢缩短时间后，在一定时候将其取消，宵禁取消了，再加上朝廷的其他政策，那样会极大地促进商业的发展，到时我大唐天下会更加的繁荣…”到这里，王易顿然停住。

    “唔，的挺是在理，让朕都有些心动了!”李世民面露笑意点着头，“不过此事事关特别重大，朕现在不可能给明确的答复，朕还需要和其他诸臣商议…”

    王易听了却是大喜，“多谢陛下不责臣乱语之罪，臣所虑不可能很周全，陛下理当听一下更多人的意见才对!”

    “好了，不必这般谦辞，朕喜欢看款款而谈时候那般自信的样子，那才是王易本性的流露，朕不喜欢看这般唯唯诺诺，还有，”李世民嘴角露出了点温和的笑容，“以后就我们两人之间话，不必一口一个‘陛下’，朕已经将女儿嫁与了，得要称我一声岳父大人才是，哈哈…”

    “是，陛下…哦，岳父大人!”王易话间赶紧改口!唉，面前这个是自己的老丈人之一呢，幸好只要称呼一声岳父，要是如后世一般唤老婆的老子叫“爸爸”，那王易估计怎么都叫不出口。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似很随意地问道：“贤婿，朕听那妹妹王昙很是聪慧，得所教，年纪才情也非常不错，各方面连恪儿都不如她，恪儿的母妃也见到过妹妹，非常的喜欢。恪儿未曾纳妃，杨妃她也向朕提了，想…”

    王易大惊，他知道李恪在打他妹妹的主意，但没想到这事都已经到了由李世民提出的地步了，那如何了得？当下以非常迅速的动作站起了身，坚决地拒绝：“陛下，万不可…”

    听王易在他没就完前就开口拒绝了，李世民脸色一沉，有些不快地道：“怎么，不愿意让的妹妹来当朕的媳妇，来当蜀王妃？还是已经与人订了亲家？”

    “陛下，那不是，臣的妹妹年幼，何来定亲之!臣只是想，臣的这个妹今年才十一岁，还是个极不懂事的孩子，远未到婚嫁的年龄…陛下的旨意臣是不应该违抗，但臣的妹妹年龄实在太了，现在讨论这样的事还太早，臣想等她及笄后再讨论她的婚事!”王昙才多大？王易可没李世民那般狠心，会让自己十二岁的女儿出嫁，他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自己才十一二岁的妹妹嫁人的。

    再过几年，待王昙身体发育成熟了还差不多。李恪那个禽兽，可不会像他一样，来个萝莉着成，待王昙长成熟后，再动王昙的主意，他是坚决不同意的。

    “朕不是把长乐嫁与了，她今年也才十二岁!”李世民有点恼怒。

    “陛下这是相信臣会好好爱护公主，所以才把未成年的公主托付与臣，臣懂医道，并且一定会将公主养至成年后，身体发育好后，才会…才会…臣的妹妹臣最清楚，现在还是什么事都不懂的女孩，整天只知道玩乐，也不懂礼数，所会一些都是从臣这时学去的歪门邪道，若现在就让她当蜀王妃，定会让人贻笑大方，坏了皇家名声的，即使陛下有此意，也要待几年她长大以后再!现在即使陛下严责臣，臣也不会同意的…”王易的依然非常坚决。

    王易心里也马上有了个决定，不论以后李恪以什么目的来府上，一概拿大棒将他赶出去，没想到这厮竟然通过皇帝与杨妃来打他妹妹的主意，而且事前一点都没向他过，这还了得。

    李世民盯着王易看了一会，确信王易所的是真心话后，这才露出了个笑容：“他们是年龄尚，那就待他们年龄再大些，朕再向提吧，好了，随朕去看看的岳母吧…”

    “陛下…那好吧!”王易心里很郁闷，他这个辛辛苦苦培养起来，各方面才智都已经非常不错，还很鬼精灵的妹妹，看来是逃不出李世民父子的算计了。唉…

    王易随着李世民到了立政殿，看望了长孙皇后，并为这位已经成了他丈母娘的美丽女人检查了身体，叮嘱了一些因身体情况改变，生活中需要新注意的事项，同时也接受了长孙皇后的吩咐，并保证会好好照顾长乐公主，过些日子会陪长乐公主进宫来看看的…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盛世已经来临

﻿    第一百五十八章盛世已经来临

    王易在回府后，心里可是不痛快，严厉地责怪了王昙几句，让她离李恪远一点，并不知晓情况的王昙一肚子的委屈，几位弄不清事情的妻妾忙过来劝，面对一群女人的温柔攻势，王易只得败退。(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可能李恪也知道了王易当日坚决的拒绝，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到王易府上来。

    李恪不来骚扰，王易也落了个安心，除了去军中履行一下自己的职，做一些其他需要做的事外，大部时间都呆在府内陪着几位似他女儿般的妻子，当然也时常带她们出去玩。

    **猪**猪**岛**.    长乐公主婚后一直不情愿到公主府中居住，喜欢与王易和长孙凌、苏燕一道住在王易先前的府中，人多热闹，也随意，只是偶尔逼着王易随她去公主府中住一两天，王易也满足了她的要求。

    王易“恩威并施”的计策还是取得了效果，再加上子吟这个“粘合剂”在那里，除了王易刚大婚后那一段时间几女间还有点暗暗的较劲与敌对外，几个月过去了，王易这几位妻妾间相处得也挺融洽了，没有明争暗斗，至少在王易面前，表面上她们都如姐妹一般，亲密无间了，甚至都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和王易表示亲热，还有好多次，三个女人同仇敌忾共同对付王易，这让王易放心不少。他也希望，真实的内心里，她们几人间也能如姐妹们相处，他不希望家庭内部起纷争。

    王易的大哥王昂也时常带着妻子岑若然一道过府来玩，成婚后一直还没怀上身子的岑若然，非常喜欢抱着子吟逗乐，喜欢孩子是女人的天性，一大群女人因为有王子吟这个可爱的丫头，相处的挺好的，包括随嫁过来的几名侍女。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炎热的夏天就过去了，产后恢复不错的苏燕早就可以和王易同房了，不过王易只是在极少的几天，陪着苏燕一道睡，其他日子，都是回到长乐公主或者长孙凌身边睡的，这是作为妾室的悲哀，王易至少在现在要遵守这个游戏规则，不让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有意见。

    不过王易这段时间“专宠”苏燕的举动还是惹得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心里发酸了，只是在王易甜言蜜语的“哄骗下”，不敢表露出来而已。手机站点（ap.）

    王易还是拒绝了长孙凌当日曾经提议过的让几名随嫁过来的侍女来临时充当“角色”，与这几名侍女没什么感情，即使要将她们收入房中，也要过些时候，熟悉了再，至少是在与长乐公主圆房后，不然这个与他后世女儿差不多年岁的妻子，吃醋都要吃到酸中毒了。

    十月初，天气转凉的时候，长孙凌也生产了，与苏燕一般，同样生下了白白胖胖的女儿。这让长孙凌大为失望，对自己也是很恼怒，原本她以为先于长乐公主前怀孕，一定可以早于长乐公主为王易生个儿子出来的，那样他在府中就可以很骄傲了，但如今生出来却是个女儿，让她非常失望。

    母以子贵，作为妻子的也不例外，第一胎为王易生了个女儿，长孙凌觉得满心的委屈，在王易面前都有点失去了底气，再加上这个女儿是未婚就先育的，让她满是不是滋味。

    但王易却一点不介意，在这个没有计划生育的时候，无论儿子还是女儿都多多益善，反正以后这些妻妾都可以再生多胎，他不担心没有儿子。

    王易很有兴致地为长孙凌所生的这个漂亮女儿取了个“王子矜”的名，与苏燕所生的王子吟一样，他都非常喜爱，看到王易不介意，长孙凌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看到长孙凌生了一女儿，原本很郁闷的长乐公主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王子矜满月后，天已经很冷了，一年又将近。

    贞观六年，虽然不能与贞观四年、五年一样风调雨顺，但同样没有大的灾害，因为各项基地建议及水利设施进一步修缮完成，再加上新垦的耕地数量在增加，复种技术全面推广开来，占城稻在更多的地方种植，即将过去的这一年，注定是个丰收之年。

    十二月中，大朝会日，长安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的降雪，天气非常寒冷，但上朝的官员们没有一个因为天气的寒冷而抱怨，他们在悄声议论中都满是兴奋，他们知道，在这个朝会上，皇帝一定会再次宣布天下丰收的盛况，对于这些一年来为朝事忙碌的大臣们来，天下丰收了，他们就有非常大的成就感。

    果不其然，在朝会刚开始后，脸上有掩饰不住兴奋的李世民，亲自宣布了贞观六年的收成情况。

    贞观六年与贞观五年相比较，粮食总产量虽然没有成倍地增长，但据民部统计完成的数据显示，贞观六年全国粮食总产量比贞观五年增长了五成，赋税也是增加了四成，这个数据虽然没有贞观五年末大朝会时候宣布数据那般让朝臣惊疑，但同样让百官惊喜不已。

    不再有人置疑这个数据够不够准备，因为从长安的米价就可以充分感受到了天下粮食的丰收，上好的大米，只要二文钱就可以买到一斗，自贞观四年起，长安的米价就从未超过十文钱一斗，其他的粮食价格，也与米价差不多的水平，这是天下粮食极其丰收，才会出现的情景。

    李世民在殿上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贞观六年取得的成就，粮食和赋税的数据他重复了好几遍，甚至以故作的样子在感慨又要在各地修建不少的粮仓了。接着又了各地的一些基础建设数据，包括新修了多少道路，疏浚了多少河道、湖泊，新垦了多少田地，大唐境内人口增长了多少，新置了多少州县，又有多少胡人部落来归附等等诸多让朝臣们听着热血沸腾的数据，在听到这些让人心中加速的数据后，满殿的朝臣们都是止不住的喜悦，而那些旁听的外蕃使节们则是目瞪口呆。

    大唐日益繁荣强大，这些使节所代表的向大唐请附的部落或者国，再也没有可能脱离大唐的统治了，他们和他们身后的族人，唯有一直听服于大唐的份了。

    接着李世民又宣布了一些经过朝议，准备在来年实施的新政。

    出乎王易的意外，他向李世民提出延迟宵禁，以至再过一些时候取消宵禁的提议也被李世民采纳并在这次朝会上宣布了，从明年上元节后，长安城内的宵禁从亥时正开始，到寅时末结束，足足比原来的宵禁时间缩短了三个时辰左右，而且全国各地其他城市也是照此实行，这让许多不知情的大臣们吃惊，也马上有大臣站出来反对此议，但李世民一概不受。

    接着李世民又宣布，为了方便行商者做生意，长安的东西市，开闭市时间也做出了改动，开市时间改为早上辰时正，收市时间则到了晚上戌时正，比原先营业时间延长了一倍左右，并计划在长安城南设立南市，以更方便行商者进行商业贸易。

    除了全国其他城市的市坊开市时间遵照长安东、西市实行外，朝廷还颁布诏令，责令各级官府采取必要的手段，为农闲时百姓外出做生意提供方便。

    除了这些王易涉足提请的新策开始实施之外，还有其他一些是另外人包括马周等人提议的朝政也将在新的一年内实施，包括征税办法的改革，户籍的管理等等。

    天下粮食一年比一年丰产，赋税收入连年以高的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增长，诸夷臣服，每年来请附的部落络绎不绝，前来长安朝贡的使者更是一拔接着一拔，相比较几年前天下的凋零情景，几乎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照如此情景下去，大唐肯定会一年比一年繁盛。

    百姓安居乐业，犯事之人极少，偷盗之事几近绝迹，贞观六年判死刑的更是降到了二十五名，民间真的可以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来形容。在今日朝会过后，王易不由的大发感慨，大唐建国到现在不过十多年，但天下的繁盛程度已经不比历史上记载的一些繁盛时代差，也比原来历史记载的贞观盛世还要繁盛了，可以，让人非常骄傲的盛世大唐已经来临。

    这其中有他做出的巨大贡献，王易非常的自傲，正是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在逐步改变着历史，并会让大唐朝着更好的方向行进。

    对于李世民和朝中那些主政的大臣来，天下间已经暂时没有多少让他们烦忧的事了。

    唯一让李世民有点烦恼的，那就是位于青海的吐谷浑，时不时地派兵侵扰多大唐边关，兰州、鄯州、凉州、河州一带时常出现吐谷浑的人马，侵扰的规模不大，最多只有几千人，这些吐谷浑兵并不是以攻城掠地为目的的，他们主要是为了抢掠财物，而且是抢了东西就走…

    李世民已经在悄悄地召集诸臣，商讨征伐吐谷浑的事宜了…

    第三卷终，敬请关注第四卷泱泱大唐


------------

第一章 大灾的贞观七年

﻿    第一章大灾的贞观七年

    贞观七年在一场瑞雪及喜庆的爆竹声中来临

    因为连年的丰收，年关来到，基本上再没什么人要为年节时候没东西吃，吃不上好东西而犯愁了，可以，上至君王、大臣，下至黎民百姓，都是喜笑颜开地迎接新年的到来。

    王易的府中，也是一片热闹的景色。在过去的一年内，王易娶了两妻子，添了两个女儿，又得了皇帝数不清的赏赐，虽然妻妾们没有为他生一个儿子让人有点遗憾，但一年内如此多的喜事临门还是很罕见的，当然要热闹庆贺一番才行。

    ［猪][猪][岛］.  新进门的正妻长乐公主吩咐管家王复在除夕时候给府上每人分发了丰厚的红包，作为王易平妻，又晋级当了母亲的长孙凌，则自己出钱给府上每个人都置了两套新的衣裳。同样当了母亲的苏燕，原本也想拿出自己的体已钱，表示一下，但被王易劝阻了。

    主人的喜悦，下人们也分享到了，府上所有的人，个个都是喜气洋洋的。

    几位妻妾平安相处，还有这般心意表示，王易当然非常高兴。还有一件很让他高兴的事，那就是在上一年末的时候，他通过长孙凌的张罗，为府中的管家王复寻了一个出身还不错的妻子，那是长孙凌的远房亲戚，窦姓家族的成员，家道中等，与王复的身份还算相配。

    王易这般关心他的事，王复当然感激涕零，再加上新进门的长乐公主还有长孙凌，对他这个舍弃自己前程，甘愿为王易管事的人非常尊敬，更让王复觉得他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因为除夕前后几天都是下雪，过年几天差不多都是冰天雪地，王易除了去走访一些必要的亲戚外，其他大部时间都窝在府中陪着妻儿们。他也在年前闲着无事的时候，呆在书房时挥毫泼墨。

    一种以前没有出现过形似桃符的叫“春联”的东西，被他鼓捣出来，贴在府上的大门两侧，上拟几打言词简练但喻意喜庆的巧句。这一出现的新事物，在被有心人看到后，很快就被人效仿了，一时间长安城内许多达官贵人府门外，甚至平民百姓家门口，都贴上了这种叫“春联”的喜庆东西!

    红色是吉祥色，满城的火红让这个年更加的喜庆。

    因为连年的丰足，朝廷为示庆贺，上元节时候在长安城内举办了规模盛大的灯会，并且破天荒的连续五天，王易也在灯会开始后，带着妻女及王昙等人，飞速更新

    为让长安城的百姓能更热闹、方便地过年，自贞观七年元日开始，每天晚上的宵禁时间都延迟了，这个新年长安城内的热闹景象，是历史上不曾有过的，特别是上元节几天放夜，城内的嬉闹声响彻半城，许多人在大街上通宵达旦地玩乐。

    上元节过后，全国各地的城市，宵禁时间都推迟了，城市内居住的百姓夜间玩乐时间更多了。

    盛世盛景，百姓安乐，君王也高兴，当然也马上有人站出来，狠狠地拍皇帝马屁了。

    正月末，大朝会日。

    此前朝集使、利州都督武士彟等诸多朝臣以天下大安，盛世已临等理由上表请求皇帝到泰山封禅，但被李世民所拒，今日又有人站出来提相似的议，在朝会刚开始时，特进、赵郡王李孝恭第一个站出来，请求皇帝封禅泰山。

    李孝恭一提议，马上就有众多的大臣站出来，以如今天下连年丰收，百姓安居乐定，文治武功取得了鼎盛，理应将这般盛事通过封禅的方式诏告天下。

    看着黑压压站出来请求的一大群大臣，满是得意的李世民有点嘴都笑得合不拢的样子，但还是推辞，“众位爱卿皆以为封禅乃帝王盛事，朕意不然，若天下大安，百姓安居乐业，四夷臣服，虽不封禅，又有何关系？昔秦始皇封禅，而汉文帝不封禅，后世岂以文帝之贤不及始皇矣？且事天扫地而祭，在宫中即可，何必登泰山之巅，封数尺之土，然后可以展其诚敬乎”

    但李世民这话却马上遭到李孝恭的反驳，“陛下，臣以为不然，天下连年丰收，此是天地幸然之故，必当要以封福音祭祀的形式告慰天地，威服四夷，因此臣等恳请陛下，封禅泰山!”

    其他站出来请命的大臣都随李孝恭行礼请命，见如此场景，李世民神情有点犹豫了。

    就在这时，秘书监魏征站了出来，大声奏道：“陛下，臣反对陛下到泰山行封禅之礼…”

    在李孝恭等请命封禅的大臣惊异之中，魏征款款而道：“陛下，如今天下虽然大安，四夷臣服，然今承隋末大乱，户口未复，仓廪尚不够充盈，若陛下决定东行封禅，那车驾出巡之时，千乘万骑，其供顿劳费，所费颇巨。且陛下封禅，万国来使咸集，远夷君长，皆有扈从，如今我大唐自伊、洛以东至于海、岱，烟火尚希，灌莽极目，凋零之像尚未除，此乃将我大唐之虚弱，呈示在戎狄人眼前…况且这些胡夷来使，需要的赏赐供给无数；为陛下车驾出行便利，需要运用无数的民工修筑道路，徒增百姓之劳苦。封禅之举，实是只崇虚名而受实害，臣觉得陛下万不可行封禅之举的”

    魏征此语，让兴致勃勃的李世民顿然间觉得无趣了，而在魏征之后，御只大夫温彦博也马上站出来附议，表示在我大唐刚刚开始丰足之时，不可行封禅之劳民之举，这更让李世民扫兴，“魏爱卿、温爱卿言之有理，如今我大唐刚刚开始富足，我们万不可得意忘形，需要时刻不忘记贞观初年时候天下遭灾的惨状，或许今年，老天爷就不会如前两年这般善待我们了，灾祸无情，随时都会来，朕要带头勤俭节约，多为百姓谋利，封禅之举，朕没作考虑，诸卿不得再提!”

    不论李世民真心还是假意，他这般后，赞成皇帝去泰山封禅的大臣也不敢再言语了。

    李世民在这次朝会上的警言果然得到了应验，贞观七年的春天，非常的寒冷，正月过后，连续的寒潮来袭，二月间，都下了好几场雪，原本应该暖和的清明时节，都是冻得人发抖。

    三月间，天气转暖后，河南、河北一带连续的暴雨，黄河数处决堤，许多州县被淹，灾民无数，闻报后的李世民忧心忡忡，严令各级官府，赈救灾民，并派出了以特进李孝恭为首的朝廷赈灾团，赴河南、河北一带指导救灾。

    所幸李孝恭行事果断，再加上其在朝中巨大的影响力，在他的带领下，河南、河北数州的百姓群起抗洪，终于将决口一个多月的黄河大堤堵上了。

    这几年天下丰产，各地官仓存粮非常多，再加上朝廷的严令，各级官府以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安置灾民，家园被洪水冲毁的百姓，都有了住的地方，也有了吃的东西。

    就在李世民及诸臣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夏天来临，山东、河南一带再连降暴雨，河堤决裂无数，许多州县一片汪洋，数不清的良田和房屋被冲被淹，受灾面积和人口远比两个月前更甚，一些地方是连续的遭灾，百姓苦不堪言，朝廷不得不再集中力量，赈救灾民。

    数不清的车架，运载着赈灾的粮食和其他物资，往北方运输。

    就在北方的灾情还未完全消除之时，南方的梅雨季节又来临，给北方带来巨大灾害的雨带转移到南方后，倾盆的大雨，给富饶的江南大地也带去了灾难。

    梅雨季节从五月中开始后，持续了近一个月，集中性的大暴雨连续地下，江淮诸州，湖、杭、嘉、婺、越、江、饶、衢、岳、洪、鄂等这几年逐渐成为大唐主要粮仓的江南地几近成泽国，长江数处决堤，长江沿岸的几大湖，全部漫堤，其他大河流也是相似的情景，这一带几乎所有春种作物全部被泡在水里，将成熟差不多再过半来个月就可以收割的早稻，也在洪水不见了踪影，在洪水退去后，全部倒伏，并长芽、腐烂。

    消息传来，让李世民极度的震惊，也让参加朝会的大臣们惊愕不已，所有人都知道，差不多半个江南道的早稻粮食，几近绝收了。

    这几年江南一带极其丰富的粮食产量构筑了大唐丰收的盛况，大部的大臣都清楚，如今受灾的江南诸州，损失的一季粮食产量，甚至超过北方一个道的全年粮食产量，那是非常惊人的数字，再加上北方河南、河北两道连续的遭灾，今年的粮食总产量，根本不要想超越去年，即使与去年扯平都是不可能的了，如今洪灾还在持续，谁也不知道，损失会是几何，还有，晚稻有没有机会播种。

    大唐近四分之一的天下遭水灾，且是最富庶的地方，无数的百姓生命和家园被洪水吞噬，损失的财物无以计量，朝廷不得不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到抗洪中去，再也没有人敢提封禅之事了，而原本曾有过提议的针对吐谷浑的战事，也被搁置了!

    但贞观七年的灾难却还未平歇，在南方洪水过后，连续的干旱，北方与南方同遭大旱，大旱持续时候，河南、河北一带更遭蝗灾，似雨点般从天而降的蝗虫吞噬着好不容易长大的田间作物，连长安一带都遭遇了蝗灾，王易的府中，还有太极殿中，都有蝗虫飞进来，啃食花木的叶子。

    北方从春末夏初的水灾连夏天的旱灾，再加上近秋天时候的蝗灾，许多州县一年近乎绝收，数十万失去家中粮食的百姓需要官府的救济才能过日子。

    万幸的是，南方在梅雨季节后，虽然遭遇了旱灾，但梅雨时节积蓄的大量雨水，通过修筑的水利设施流入播种了秋粮的农家田地间，让无数的百姓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点希望…


------------

第二章 这是趁火打劫

﻿    第二章这是趁火打劫

    感谢大柱辉书友的两张月票，这个月的月票少的太可怜了

    太极宫武德殿内，已经很久未开颜过的李世民紧锁着眉头，叹了口气对坐在他身边的王易感慨道：“贤婿，，若我大唐连续几年这般遭灾，那如何是好？刚刚出现的繁荣，又成为过眼云烟，唉，朕在担忧，今年这般灾情，百姓还能安居乐业吗？”

    “陛下，天灾无法避免，那是大自然的规律使然，但我们可以做的，却是可以将灾害所带的损失降到最低，”王易瞅了两眼眉眼紧锁的李世民，声地道：“陛下，今年内天下这般遭灾，但朝廷应对及时正确，赈灾的＋猪＋猪＋岛＋＋＋ＺＨＵzＨＵdao＋com粮食和物质很快运抵灾区，各地并没有因为遭灾而出现大规模的流民，受灾的百姓都得到了安置，他们有饭吃，有衣穿，依然能很好地过日子，而且灾区没什么大的瘟疫出现，这本就是一个奇迹，这正是明，陛下所行之策的英明，各级官府应对灾情的及时有力，这只有盛世时候才会出现这般情景，陛下应该感到欣慰才是…”

    李世民瞪了王易一眼，似有点不满意王易这拍马屁的话，见状王易马上改口，“陛下不必心焦，臣觉得，只要南方诸州晚稻收成好，晚稻的产量比早稻高，今年全国的粮食总产量，依然不会差的，只要粮食产量平均到全国各户口上，能保证每人一年所需，那就完全不必担忧…各地官仓的粮食所存还是很丰富的，陛下也不要担心粮食价格大幅上涨，让没有产出的百姓买不起粮…”

    王易这话让李世民有点满意了，点点头道：“唔，朕已经严令各级官府，严密监视各地的粮食价格，一旦有人哄抬粮价，必严惩不怠，朕也让各地官仓中的官粮，在必要时候大量投放到市场中，以平抑粮价，幸好前几天丰产，各地官仓存粮足够丰富…”

    “陛下，正是有前几年极大丰产时候下所存的大量物资、粮食，才能让朝廷在大灾之年做出这般有效的应对，官仓里的粮食本就不是堆着显耀的，而是在这种危急时刻派上用场的，陛下令各级官府大力赈救灾民，无偿提供无数的粮食物资，此举是非常得民心之举，一定会让天下人称道的!”王易绞着脑子想了一下，再带点吞吐地道：“陛下，大灾时候全民应对，是最能激发一个国家臣民的凝聚力的，若此时应对得当，就如陛下这般，天下间的臣民，一定会更愿意听服于朝廷，听服于陛下的，这从另一个角度来，也是件幸事!”

    听着王易这般并不是很自信的法，李世民斜着头看了王易一会，点点头，“的有理，朕也这么认为!这种时候，若应对失当，那对于我大唐来，就是祸乱的根源，历史上多少的大乱，就是从大灾开始的!”李世民着，对王易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贤婿，朕还要感谢，正是因为之策，让大唐连续几年取得了丰产，甚至这种大灾之年，还是让人看到希望…”

    “陛下…”王易想谦辞，却被李世民打断了，“而且，在大灾之时，所提议的诸多安置灾民的计划，还有应对瘟疫的措施，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大灾之后，没有瘟疫，这是个让朕惊异的奇迹，正是所提之法，避免了灾区出现让人恐惧的疫情，朕一定给予重赏!”

    听李世民又要赏他，王易赶紧推辞，“陛下，虽然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但只要预防的好，瘟疫也是可以避免的!臣略懂医道，对瘟疫预防也略知，若不把所懂之学献出来，解决天下苍生之灾，那是罪大恶极之举。(更新本书最新章节)因此为陛下献计是臣必须要做的，这是对天下百姓必须要尽的义务，臣不敢因此得陛下赏，若陛下想赏赐臣，不若把赏赐之物捐给受灾的百姓，就当臣再为灾民尽一份善举!”

    听王易这话，李世民脸上的赞色更浓了，“唔，这般，朕甚是欣慰，朕会满足这要求的!”

    “多谢陛下信任与体谅!”王易着与李世民相视一笑。

    王易原本请命领个大权在握的抚慰使身份，去灾区指导救灾工作，特别是指导预防瘟疫的工作，他知道古代时候，大灾连着瘟疫是经常性的事，会导致无数的灾民丧生，而他这个现代医学的高材生，对预防医学方面研究也不少，应对灾后预防瘟疫的手段还是不少的，因此他在得知各地出现灾情后，也第一时间写了一份非常详细的预防灾后疫情的方案呈给李世民，包括饮用水消毒、人和动物尸体的消毒深埋、杀灭蚊蝇等方面的知识要点。

    李世民接受了王易所提请的预防瘟疫的方法，并以最快的速度传送到各级官府，让各级官员在安置灾民时候严格按王易所提预防瘟疫手段执行，但拒绝了王易想去现场指导的呈请。

    王易知道李世民拒绝的理由，在被拒后，也没一再要求。今日再起这事，王易还是有点自傲。

    李世民站起了身，走到殿内大开着的窗子前，示意王易也走过去，在两人一道看着外面的景色时候，李世民又问道：“贤婿，今年不只遭灾，连原本臣服于我大唐的四夷也趁机作乱，，朕要如何应对诸夷的作乱!”

    “陛下，诸夷作乱，必当要用铁腕的手段将其平灭，但现在我大唐遭此大灾，并不适合四处用兵，臣觉得，应该杀鸡骇猴，找一个距离最近的胡夷部落开刀，震慑其他夷狄，让他们暂时先老实了，待以后再慢慢收拾那些不老实的部落和国!”王易的没有一点含糊。他是个充满血性的汉子，极度厌烦如他所处后世时候，遇到与外的纠纷，只会抗议与交涉，数百万的军队养着数十年不打仗。要学就学老美，哪个国家不听话就动，如今的大唐有实力这般做。

    夷人确实是比较可恶的，前几年大唐迅速强大，发展速度让任何的人吃惊，诸夷都老老实实，除了一个吐谷浑敢蹦达几下外，大唐其他地方边关都是无战事，但今年大唐遭灾，边关的乱事也多了起来，实在有点让人忍无可忍。

    年初时候，焉耆王突骑支遣使入贡。起初时候，焉耆入中国由通过大漠行走，但在隋末时候这条朝贡路闭塞，需要经由高昌，但高昌王时常扣留朝贡的焉耆使团。突骑支上表请大唐皇帝复开通过大漠之路，以便往来，李世民许之，但此举引起高昌王怀恨，遣兵袭焉耆，大掠而去。李世民在听知此消息后，曾经大怒，发誓一定要给高昌王麹文泰以颜色看看，若不是诸臣劝阻，年初李世民就会发兵讨伐高昌。

    还有，西突厥肆叶护可汗不顾大唐皇帝的严责，发兵击请附于大唐的薛延陀，但为薛延陀所败。败后的肆叶护并不收敛，时常派兵侵犯依附大唐的西域各国，这是让李世民非常恼怒的事。

    在江南遭灾时候，岭南一带也不平静，雅州的獠人起兵作乱，随后剑南一带的嘉、陵等诸州獠人也作乱，如今雅州道行军总管张士贵、邗江府统军牛进达正率兵在平定獠人叛乱。

    除这些未伤及大唐根本的叛乱之外，最让李世民头疼的是，处于青海的吐谷浑。在这两年，连番进犯我大唐边关，兰、鄯、凉、河、姚等诸州时常被其侵扰，虽然吐谷浑的侵犯都被边军击败，但还是让李世民非常的恼火，但大灾之年，又下不了举大军讨伐这些不听话部落的决心。

    听王易这话，李世民眉头跳了一跳，脸上露出了笑意，点点头，但没再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十一月，王易府中两个女儿，都已经长的有点大了，两个东西都会走路，会开口话了，十八个月左右大的王子吟，可以摇摇晃晃地拉着比她几个月的妹妹，依依呀呀地闹腾了。

    秋收已过，各地传来的消息让上半年遭灾而忧心忡忡的李世民和朝中其他大臣稍稍松了口气。江南一带，晚稻还是获得了丰收，若论单季产量，应该比上一年还有所增长的，但因为巨大的灾害，贞观七年全国粮食总产量，赋税总收入，大幅下降已经成定局，所有人都祈望，因为江南晚稻的丰收，让下降的幅度一些就好了。

    就在李世民因各地传来晚稻丰收的消息而稍稍缓了心思的时候，北方传来的消息又让他异常震怒。

    十一月中，鄯州、兰州、凉州等地接连发回来急报，遭到吐谷浑数量众多的军队攻击。

    综合鄯州、兰州传回来的军报可知，吐谷浑军队袭击兰州之后，又接着进攻鄯州，大掠而归，而且这次吐谷浑军队的攻击，不再似前段日子那般，只派出数千人马，快速攻击，抢得财物后马上就退走，而是集中数万的人马，集中攻击我大唐边关的几座城池，大有要把这些城池攻占的决心。

    他们是在强攻几日无果，又遇到大雪才被迫撤退的。

    李世民在接到前方传回来的军报后大怒，马上召集了朝臣商议对策。

    正陪着妻儿们在院子里晒太阳逗乐的王易，也被宫内来人传入宫。

    王易在抵达两仪殿之后，看到许多朝中重臣已经在那里，就他一个年轻的子。

    李世民铁青着脸，手中拿着一叠军报一样的东西在殿上来回踱步。

    看到要召集的大臣都到齐了，李世民停下了脚步，站定后怒目扫过诸臣的脸，在诸臣胆战心惊中，大声地怒吼道：“吐谷浑举近十万大军，连番攻击我大唐兰州、鄯州、凉州，慕容伏允这是趁火打劫，”李世民着，狠狠地将手中的军报掷到了地上，继续怒吼，“们与朕，对于吐谷浑人这般挑衅，我们要如何应对…”


------------

第三章 杀鸡骇猴

﻿    第三章杀鸡骇猴

    刚刚在前几天被李世民授以司空职的长孙无忌上前，从地上捡起了军报，打开来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边关守将以六百里加急送到长安的军报，军报中，兰州、鄯州、河州、凉州、姚州等与吐谷浑接壤的大部边州县都先后遭到吐谷浑人的攻击。

    虽然我边军依据坚固的城池据守，击退了吐谷浑人的侵袭，但损失也很大，除不少的边军在战斗中阵亡外，还有更多的边民被吐谷浑人虏掠或者杀害，被抢财物无数，不少的民居被吐谷浑人烧毁，边州诸城的官员在严防吐谷浑再侵袭的同时，还要分出人员，安置这些因为吐谷浑人入｀猪｀猪｀岛｀｀.侵而失去家园，靠自身无法度过已经到来寒冬的这些可怜流民。

    长孙无忌看了沉默不语，将军报交给身边的尚书左仆射房玄龄，房玄龄看了也没什么，再交给另一侧站在武将班列之首的尚书右仆射李靖。

    李靖看了却没再往下传递，而是攥紧这叠军报，上前一大步，用他那威严宏亮的声音奏道：“陛下，吐谷浑人四处出击，我大唐多处边关受到侵袭，臣觉得，我大唐必须做出有效的应对…”

    李靖的话让李世民大喜过望，忙问道：“李爱卿觉得，我们要做出何种应对？”

    “陛下，臣觉得，应该举大军讨伐犯我大唐边关的吐谷浑人，给予其痛击，将其大部军队歼灭，我大唐边关才能得安宁，”李靖着，作礼将手中的军报呈回到李世民手上，再肃身作礼奏道：“陛下，臣愿领军出征，为陛下扫除西北的边患…”

    李靖的话让李世民大大地松了口气，刚才铁青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还露出点残忍的笑意，但在他还未开口之时，刚刚转任为侍中的魏征以很快的速度站了出来，作礼奏道：“陛下，臣以为如今不可轻易言战。将过去的这一年，我大唐四处遭灾，粮食歉收，天下民心浮动，此时朝廷的主要关注点应该放在赈灾自救，稳定天下民心上，如何可以妄动兵戈？若是妄动兵戈，必是违天意之举!臣以为吐谷浑人犯我边关，是因为吐谷浑境内同样遭灾之故。臣听闻入冬后，吐谷浑境内连降大雪，人马牛羊冻死无数，他们犯我边关，抢我财物，这是迫不得已，无奈之举。臣以为，朝廷应派使者斥其不义，让其悔悟，并以兵威相陈，同时资以一定物质相助。我方之大义，再加上武事的威吓，吐谷人定会羞愧加恐惧，我使者抵达吐谷浑之时，就是他们退兵之时。待来年天气好转，青草复生之际，吐谷浑人生计得到保证，再不会犯我大唐军关了!”

    魏征的不无道理，贞观七年天气表现的很是异常，大唐境内遭受的灾害可以是百年不遇，比贞观初年甚好多倍，洪灾、旱灾再加蝗灾连续而来，这些灾情刚刚过去，雪灾又接着来，差不多自十月开始，西北及漠北连降暴雪，牛羊冻死无数，草原上的各部落也是同样遭灾，许多部落生存受到威胁，一些支持不住的部落举部南下内附，或者归降于唐。

    九月时节，突厥契苾部落酋长契苾何力和他的母亲、弟弟帅部落六千余户，计三万二千余口，向我大唐请附。李世民接受了契苾部的请求，诏命契苾部安置于甘州与凉州之间，任命契苾何力为左领军将军，进京任职，契苾何力的母亲也被授予姑臧夫人，其弟契苾沙门任贺兰州都督。

    一些较的党项、氐等羌族部落，也因气候恶劣，无法在草原上生存，纷纷上表请求归附内迁，以期得到大唐朝廷的资助，到目前为止，前来归附的大部落计有三十余个，共讲三十万余万口。

    这些情况殿内大部朝臣都是知道的，因此魏征此话后，有好些人站出来表示附议，其中有御史大夫温彦博，民部尚书戴胄等重量级大臣。

    还未归列的李靖似乎对魏征所的无动于衷，瞄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魏征和温彦博、戴胄等人后，再作礼奏道：“陛下，臣刚刚看了这些各地所报送的军情，从中可以看出来，这段时间吐谷浑人用兵的规模不，攻城者都有数万，并不是像抢掠一把就走的样子，臣想着接下来吐谷浑人可能会有更大规模的攻击行动，陛下应该急令各地边关守将，严阵以待，防止吐谷浑人可能的攻城行动!以免城池失守，不过这些都是被动之举，再好的防守还是不如主动出击来得好，正所谓，攻击是最好的防守，臣觉得，为了消除我大唐西北一带的边患，巩固对河套之地的统治，避免边州在吐谷浑大军攻击下丢失，应该举大军讨伐吐谷浑人…”

    李靖完，再作一礼，退回了班列中。在上一次朝议是否出兵讨伐突厥人时候，李靖曾经当殿与反对出兵的魏征有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殿上的诸臣以为，今日两人间又会起纷争，但没想到，今天的李靖在完后，马上退回了班列中，表明不想和魏征当殿争执。

    原本想与李靖再来一次当殿争论的魏征看到李靖退回去，有点泄气，但依然很强硬地表示反对，“陛下，臣反对李仆射之议，上一次朝廷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战事过去才几年，民间还未得到足够时间的休养生息，再加上年内遭遇了百年难逢的大灾，臣觉得，此时讨论是否出兵征伐之事，都是不顾及民生之举，必遭天下百姓的反对，臣坚决反对在大灾之年出兵!”

    魏征完，也很快退回班列中，温彦博和戴胄几人再次表明自己的意见后，也退了下去。

    刚刚从泸州都督任上期满，改任左领军卫大将军的程知节程咬金在班列中听到有这么多的人反对，忍不住了，骂骂咧咧几步就蹦到殿前来，作礼后大声奏道：“陛下，这还要讨论什么，当然要打，让俺老程率一支大军，把那鸟吐谷浑人狠狠教训一下，不把全都砍成碎片，俺就不姓程，朝中怎么有这么多怕战的大臣，几年过去还是如此，谁要是再敢反对出兵，俺老程跟他没完!”

    刚刚他以为，李靖这般表示了，就不会有人出来反战了，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出兵，这让程知节暴跳如雷，马上冲出来骂人了。

    上一次讨论是否出征突厥时候，程知节也是站出来如刚才这般言语的，他是个极好战分子，话在所有大臣中最为粗俗，但甚得李世民喜爱，即使当殿辱骂其他朝臣，也没有治他的罪过。

    出征突厥的战事，程知节也随李靖出征过，作为恒安道行军副总管，但在那场战事中，这一道人马发挥的作用最，归朝后并没得什么封赏，这让程知节憋了一肚子气，许多年没捞到大的战打了，让他心痒痒的，刚回京时就和李世民发牢骚过，要皇帝在以后在战事时候，让他当一回主帅。今日他没有第一个跳出来请战，已经很让李世民意外了。

    “陛下，别理会那些胆如鼠的人反对，快决定出兵吧，让俺老程领兵，俺老程会领兵去收拾那些吐谷浑人的…”程知节继续在殿前唾沫横飞地大吼。

    程知节的痞相让朝中不少的大臣很是恼怒，但所有人都明白这老儿天不怕地不怕，有人跟他对着干就要和单挑，甚至被他当面折辱，这般瘋话出来，也没有什么人敢站出来反驳他。

    朝中大部的人都怕他，怕与他顶牛，甚至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这种深得帝宠的人也是如此，只有魏征、萧瑀等少数禀性非常耿直的大臣敢与程知节当面辩驳，甚至不惧程知节提出单挑掐架地威吓。

    “程爱卿，今日是朝议是否出兵的事，如何能这般事，退下!”李世民怒喝道。

    不过程知节这般，还是挺让李世民满意的，这样的疯话，正好可以堵住一些反对人的口。

    被李世民训斥了，程知节一点都没感觉到难堪，依然骂骂咧咧，“陛下，有人侵犯我大唐边关，如何能不战，若有人敢言不战，俺老程跟他没完…”不过也马上退回了班列中。

    程知节退下后，刑部尚书、任城王李道宗很快站出列，作礼奏道：“陛下，吐谷浑人狼子野心，自我前隋时候，就连年寇我边境，我大唐立国以来，在我大唐对其示好下，也没有停止过兵事，并且吐谷浑王邈视我大唐皇帝，上一次诸夷尊长皆来长安朝贡之际，独独吐谷浑王慕容伏允未曾来长安，如此狂妄之国，如今又三番五次犯我边境，如何能听之任之，臣觉得，一定要举大军讨伐才是，”李道宗迎着李世民那赞赏的目光，挺直身子，大声请奏道：“臣愿领兵出征，替陛下扫除边患”

    李道宗刚完，兵部尚书侯君集马上紧跟着出列，以更加大声的语调奏道：“陛下，臣觉得早些年就应该举兵教训一下吐谷浑，如此多年，吐谷浑人犯边无数次，我边关兵备不少，与吐谷浑接壤的几州皆重兵布防，防而不攻，徒耗军资。臣以为，不若举重兵，一战平定吐谷浑，永绝后患，如今吐谷浑人连番犯我边境，再加上吐谷浑境内遭灾，实力受损，再加上攻我边半不克，士气受损，正是我大唐对其宣战的最好时机，臣愿领兵出征，扫荡青海之地!”

    “陛下，臣反对出兵!”新上任的礼部尚书陈淑达出列奏道：“陛下，臣赞同魏侍中所奏，如今我大唐遭大灾，实不宜妄动兵事，不然定会遭天下百姓反对，臣觉得，此段时间应以慰抚百姓，恢复民生为主!再者，吐谷浑如此穷荒之地，占之何用？臣以为，我方在边州防守即可矣，彼若来寇，以兵驱之,及其归去，怀之以德，即足可威服吐谷浑人也!”

    紧接在陈淑达之后，长孙无忌也出列奏道：“陛下，臣附议，我大唐境内今年水患严重，加之北方遭受雪灾，牲畜冻死无数，如此大灾之年，妄动兵戈实是有违天意，臣以为，即使要用兵，当待来年，百姓安定之后才可，再者，如今天寒地冻，实在不宜举兵讨伐”

    让长孙无忌非常意外的是，他的女婿，这个越来越得他赏识的王易，却在他奏言后，站出来与他唱对台戏了。

    王易看到这么多的重臣站出来反对出兵，连长孙无忌都是如此，有些急了，在长孙无忌归列后，马上站了出来，“陛下，臣反对，臣觉得，吐谷浑连番犯我边关，我大唐一定要举兵反击…”

    王易瞄了眼脸上气恼之色起来的长孙无忌，表示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后，继续道：“贞观四年，我大唐军队平灭了东突厥汗国，自那以后数年，诸夷都老老实实地听服于我大唐，不敢有异动，但今年我大唐遭遇大灾，不少的夷人部落就蠢蠢欲动，图谋作乱，吐谷浑更是如此，若是听之任之，不以雷霆之势对其进行反击，那诸夷必定会以为，我大唐在遭灾后无力举兵事，他们会以吐谷浑人为榜样，群起与我大唐作对，不再听服于我大唐，如今就有这种趋势，乱事四起…若诸夷都不再遵我大唐的令，那我大唐边关必定会危机四起，那想必没有人愿意看到的…”

    王易吸了口气，提高语调，大声道：“陛下，因此臣以为，我大唐一定要举大军讨伐吐谷浑人，特别是在大灾之年，更是不能听之任之。若我大唐在大灾之后，还有能力举大军讨伐吐谷浑人，那诸夷必定会认为，我大唐虽然遭遇大灾，但对国力影响不大，必定会心生忌惮，不敢公然反叛，反之，必有更大的乱事。我们正是可以拿吐谷浑开刀，杀鸡骇猴，若我大唐迅速出兵，反击吐谷浑人的入侵，那必定会极大地震慑诸夷，让他们不敢叛我大唐!”

    “的在理，朕非常赞同，杀鸡骇猴，朕不能容忍吐谷浑如此狂妄，也不愿看到诸夷跟随吐谷浑叛我大唐，让我大唐边关再起大的乱事，”李世民大声称赞了王易此议，再威严地喝令道：“诸卿不必再奏，朕决定，举大军讨伐吐谷浑…”


------------

第四章 请命出征

﻿    第四章请命出征

    感谢大柱辉书友再次两张月票的支持，感谢南太平洋书友的月票!-

    李世民此言让殿上的诸臣都大吃一惊皇帝竟然在王易奏言完后，马上表态了，有人在心里嘀咕，不成前面几位重臣的言论，还不如王易这一个少年人所奏的重要？

    因此李世民虽然下了定论，并令诸臣不要再议，但还是有人继续站出来，表示不同的意见，魏征也再次站出来，表示强烈反对在这种时候出兵。

    不过在听了王易所奏及李世民这般威严的喝令后，站出来＋猪＋猪＋岛＋＋＋ＺＨＵzＨＵdao＋com表示强烈反对的，只有魏征和李世民下断言前不曾出来话的萧瑀，其他表示不同意见的那些人，表示强烈反对的人没有，他们所的意思大概就是现在已经快到寒冬时节，北方冰天雪地，不适合在这个时候举兵事，希望皇帝能在来年天气转暖后，再派大军出征。

    李世民没有接受魏征等人反对出兵的建议，但接受了一些朝臣们提请的建议，包括李靖等人的奏议，同意在年后派大军出征。

    如此迅速就做出了出兵吐谷浑的决定，这在大唐的历史上也是少有。诸臣都清楚地记得，上次决定举兵讨伐突厥时候，可是经过了数次朝议，朝臣们争论了许多场，从开始提议到最终决定出兵，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争论的激烈程度远比今天甚几倍，甚至有人都差点在朝堂上掐架…但此次却完全不同，今日只经过了几场并不算激烈的争论，皇帝就下定决心举兵出征。赞成的差不多还是那些大臣，反对的也是那几个人，为何就会出现这般情况呢？有点不太寻常!

    但皇帝既然已经做出了出兵的决定，并不再接受诸臣反对的意见，此议就如此定下来了。

    魏征和萧瑀等强烈反对派兵出征吐谷浑的大臣，也只得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再站出来抗辩。

    李世民挺是满意，在如今诸臣来朝议军情时候那愤怒的神色，铁青的表情都不见了，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斗志被激昂起来的李世民并没回到御座上就坐，而是站在殿上前侧，以尽量威严的口气再问诸臣：“诸位爱卿，朕想知道，何人愿意领兵，替朕将吐谷浑收拾服帖？”

    这次程知节的动作最快了，依然用他那粗大的嗓门吼道，“陛下，俺老程愿率兵出征。”

    李世民未置可否，只看了程知节一眼，眼睛就投向班列中的其他武将。

    在程知节后，李道宗和侯君集几乎同步站出来，表示愿意领军出征，替皇帝教训一下吐谷浑这只“鸡”，将吐谷浑教训的很惨，给其他那些“猴子”看看。已经被闲置好些年的赵郡王李孝恭也马上跟着站出来，表示愿意率大军，教训一下不愿听服于我大唐的吐谷浑。

    看到几位能征善战的武将站出来请命，李世民很是满意，但他并没表态，探询的眼神依然在朝臣班列中来回睃巡，最后眼光落在了老将李靖身上。

    几乎是在李世民将眼光落在他身上的同时，李靖大步站了出来，“陛下，臣在数年前曾领军出征突厥，对北地情况甚是熟悉，此次出征吐谷浑，臣也愿意再次领兵出征，替陛下扫平吐谷浑，将青海之地纳入我大唐的版图…”

    李靖站出来请命，不出任何人的意外，但李靖所的，却是非常出乎一些人的意外。刚刚前面诸将所，都是要好好教训一下吐谷浑，并没有要将吐谷浑汗国平灭掉，只有李靖如此，而且是用平淡的语气出来的，相比较前面程知节、李道宗、侯君集等那般中气十足的声音，李靖平和的声音更加让人感到惊异，也更让人动容。

    许多人也想到上次出征突厥前，李靖请命出征时候，也是用相似的语气在皇帝面前，会率我大唐将士，为皇帝扫平北方之敌患，还大唐一个安宁的北疆来。后来战事发展的过程及结局正是合乎李靖出征前所，东突厥汗国被灭，大唐的北疆再没有大的敌患。

    今日李靖明确地了，会率军将吐谷浑汗国平灭，尽占青海之地，没有人会觉得李靖这是夸夸其谈，许多人已经隐隐地为慕容伏允担忧了，想着那位“执迷不悟”的吐谷浑王，很可能又要遭遇到与东突厥可汗颉利那般的命运，被李靖带到长安来，“安享”晚年了。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只要皇帝答应了李靖的请命，那历史将会重演相似的情节。

    李靖站出来请命，的又如此轻描谈写，让李世民越加的满意，当下大喝一声，“好!李老爱卿愿意领军出下，朕自是深感欣慰，有李老爱卿亲自出马，吐谷浑之乱何愁不平，哈哈!只是朕担心，李老爱卿年岁大了，这些年身体又有些不便，能否吃得消在青海高寒之地率军作战!”

    因为刚刚站出来有三位姓李者，李道宗、李孝恭年纪都比李靖，为示区分，李世民就称李靖为李老爱卿了，后面的话也是表示了他对李靖的关爱及担忧，但这知让李靖听了不是滋味，马上抗议，“陛下，臣虽然已经近花甲之年，但身子骨依然硬朗，每天照样习武，还可开三石弓，策马连续奔驰数百里不在话下，陛下万不必担心臣的身体，臣吃得消到任何地指挥作战!”

    “好!朕同意李爱卿的请求，就委以为此次出征的统帅，率我汉家儿郎，替朕好好教训一下吐谷浑人，让我大唐的军民，能在青海之地策马放牧，”李世民更是大悦，刚刚这话他虽然主要是表示关心，但也有激将之意，李靖这般不服老，正合他的意，也就立即决定让李靖作为大军的主帅。

    让李靖领军出征，这是李世民最放心的事，李靖正是他心目中最满意的主帅人选。

    “多谢陛下信任!”李靖长作一礼，退回了班列中，李道宗、李孝恭、侯君集则有点遗憾和无奈，这三人中，唯有李孝恭敢与李靖一争主帅的位，其他两人无论是战功还审资历上，与李靖都相差甚远，但被李世民冷落了几年的李孝恭，在李世民决定后，也不会再出言与李靖争统帅的位。

    程知节虽然心有不忿，但出于对李靖的尊敬，也不敢再争，很是不甘地退回了班列中，只是嘴里还在轻声地骂着谁，听到的人都装聋作哑，对这位无赖不作理会。

    “好，今日朝议即到此!”大事决定下来，李世民马上宣布散朝，但留下了李靖、李孝恭、李道宗、侯君集、尉迟敬德等武将及长孙无忌、房玄龄、戴胄等重要的文臣，再商议关于出征的事。

    没有机会站出来请命的王易很是郁闷，他原本想在李世民宣布李靖为出征大军的主帅后，再问询还有哪些将领愿意领军出征的时候，马上站出来请命，请求随李靖一道出征，顺便去青海湖那个异常美丽的地方去逛荡一圈来。

    后世时候王易曾经去过青海湖游玩，为那里的美景深深折服，他想着大唐时代的青海湖，一定会比后世时候更美丽，因为现在还是原生态，没有什么污染。

    只可惜，李世民在决定让李靖领军出征后，并没宣布其他随征的将领，就宣布散朝了，让王易连当殿请命的机会也没有，没法在众臣面前表露一下男儿的傲气，如何不郁闷。

    王易和这段时间经常一道喝酒吹牛的马周一起走出了两仪殿，马周在恭喜王易的奏议被皇帝采纳的同时，也提议两人一道去喝酒，顺便讨论一下今日这事，原本想答应的王易，被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搅了心情，马上和马周声抱歉，在马周惊异的眼神中，王易再复往宫内走去。

    因为王易现在是驸马，再加上非常得李世民宠信，也得长孙皇后的喜爱，可以比较自由地出入宫室，基本不会有人来阻拦，今日王易也是很顺畅地进到了宫里。

    他重新进宫后，先到立政殿，陪这段时间身体养的不错的长孙皇后聊聊天，又逗那位可以是他的姨子，还只有两三岁但已经被封为城阳公主的萝莉玩了会。

    在长孙皇后疑惑将起时，王易也起身告辞，但却不是出宫，而是往李世民所呆的武德殿过去。

    事也是凑巧，在王易刚刚抵达武德殿之时，被李世民召来议事的李靖等人刚刚议完事离去，王易得以顺利见到李世民民。

    李世民似乎明白今日王易单独来求见的意思，但还是明知故问道：“贤婿，竟还没回府？还有何事要向朕禀奏？”

    “陛下，臣想随李相一道出征，特意来向陛下请命!请陛下恩准臣随同臣的恩师，一道出征!”

    李世民一点都没意外，笑吟吟地看着王易，“哦？贤婿，上次朕希望随李道宗出征，却找理推，此番为何为请求要出征？就因为领军主帅是的恩师？”

    “陛下，臣一直实领武职，但没有战功立下，不能服众，很想上战场杀敌以立军功。陛下一直委臣以武实职，自然是想臣到战场上杀敌立功，臣如今师从李相几年，习得兵法不少，也想到战场上磨练一番，还请陛下同意让臣随李相一道出征!”

    “不怕上战场有危险吗？”

    王易摇摇头，“陛下，臣不怕!臣是武将之后，习武多年，又习兵法多年，如何能怕上战场!”

    “朕是希望上战场，有战功立下，但朕答应，肯定还有不少的人不会答应的，”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易几眼，收起了笑容，严肃地道：“皇后肯定不愿意出征，长乐更是不愿意离开长安，率军出征的…”

    “只要陛下同意臣出征，臣一定可以服公主的，公主同意了，那皇后娘娘也一定会同意的!”

    “朕现在不能答应，待没有反对之时，再来与朕，今日先回去吧!”

    “是，陛下!”王易大喜……


------------

第五章 这是什么意思

﻿    第一百五十四章萝莉养成

    长乐公主虽然年纪不大，但她知道女孩子出嫁时候要做哪些事，她还知道作为夫君家的父母，有可能还要在新婚夜后查看落红，以验证新进门的媳妇是否贞洁。虽然说王易的父亲都不在了，没有人会来查验这个，但她已经嫁给王易了，她希望能和其他人的妻子一样，能真正成为王易的女人。

    但长乐公主并不知道王易此时候的心思。王易因为心内原本就有点罪恶感，娶这么点大的妻子，再加上早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等长乐公主身体长成形后，才能与她同房，以免历史记载的悲剧同样出现，让长乐公主失去生育能力，甚至早逝，所以今日无论怎样，都不会和长乐公主同房的。

    这个虽然可能会时常耍点小性子或者公主的大牌，但品性还是非常不错，又长得异常美丽的小公主，王易可希望能一直陪伴着他，及至一起老去，当然要生一堆儿女出来。

    王易决定，接下来以后几年，他就即当爹，又当妈，把未成年的长乐公主养大，来个“萝莉养成”，待养成熟了，到时再找机会慢慢吃就可以了。

    不知道王易心思的长乐公主有点伤心，有点僵硬的身子整个都倒在王易怀里，眼中有泪淌出来，幽幽地说道：“晨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讨厌我才不愿意和我…”

    王易伸手刮了一下长乐公主秀挺的鼻子，替她抹去眼泪，笑着道：“谁说不喜欢你呢!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聪慧美丽，天下没有要会不喜欢的!”

    长乐公主偎在王易胸膛上，继续哽咽，“你就是不喜欢我，娶我也是被迫的，所以现在…”

    “傻丫头，尽说傻话，谁说是被迫的，”王易说着将长乐公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进去，让她枕在自己的怀里，抚着她一头散乱出来的长发，“丽质，你也知道，女孩子十五岁才及笄，才可嫁人，你现在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孩子，一般人家都是不舍得将这么小的女儿嫁人的，如果是我们的女儿，也一定不会让她这么早嫁人的，那样是对她身心的摧残…”

    长乐公主惊讶地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易阻止了。

    王易笑着继续说道：“丽质，我是个懂医道的人，而且对医道颇有研究，对一个人身体的生长发育情况很是了解，自然知道女孩子要到什么时候当人家的妻子好，你现在是太年少了，不过…现在你的父皇与母后已经让你嫁过来了，成了我王易的妻子，我一定要呵护好你，让你有个健康的身体，我可不希望你以后时常闹病，你是要跟我王易一辈子的，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你听我话好不好，待你身体发育好了，我们再行夫妻之实，乖啊，你要乖乖听话，好不好…”

    说这些话王易有些怪怪，这一点不像是夫妻间要说的话，反而好像是父亲在劝阻女儿做什么傻事一般，唉，谁叫他娶上一个这么小的小妻子，如果是长孙凌那样熟透的大姑娘，他现在哪里还会在说这般说，老早在做新婚夫妇洞房夜应该做的欢好之事了。

    长乐公主将头抵在王易胸上，幽幽地说道：“可是，我母后十三岁就嫁给我父皇，他们可没…”

    “你父皇与母后的事，我们不去说什么，但你是我的妻子，我必须要为你的健康负责，你自己也知道，你身子还未发育好，”王易拍拍长乐公主那还有瘦削的小屁股，再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现在也不懂男女之事，以后为夫会教你的，嘿嘿，好了，今日累了，我们睡吧…”

    “不!”长乐公主很是倔强，涨红着脸道，“母后教过我男女之事，我知道怎么做…”

    王易有点无奈，“好了，你乖乖地听话，今日我们都累了，早些休息，我看你刚才都站不住身子了，明日我们还要回门，要早些起来，睡迟了明天都起不了身，今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你就是不喜欢我，只喜欢表姐，还有你那妾室苏燕，才如此的!”长乐公主有点气哼哼。

    “丽质，你出嫁前，我都已经和你母后说过这事了，想必你母后也和你说过吧？为夫是疼惜你，不希望看你身体发病，才这般想的，并不是不喜欢你，”王易在长乐公主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吧，以后为夫经常为你检查身体，若发现你身体已经发育好了，马上就和你同房，好不好？”说这话王易觉得有点让自己恶心，像一个伪君子一样对投抱送怀的女子推拒，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不想让自己的一时贪欲导致长乐公主小小年纪亏了身子，他要做长远的打算。

    当初遇到长乐公主的时候，王易就曾分析过历史上那个长乐公主二十几岁就早逝的原因，他想着长乐公主除了因为自身疾病的缘故外，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过早嫁人，太小就有性生活，而导致身体更加羸弱，各方面不利的因素结合，才导致历史上的长乐公主生命永远定格在二十三岁，花一样的年岁就香消玉殒了。虽然说不能完全确定有这方面的因素，但学医的王易却是知道，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为了长乐公主这样一个可爱的人儿能活的更长，他要将一切不利的因素都消除掉。

    因此王易虽然抱着长乐公主，但想纵欲的念头都没有。

    听王易这般说，长乐公主很快地抓起王易的手，放到她的胸脯上，“你看，我这里都已经挺大了，去年开始也来了月事，母后说，来了月事就表明女孩子已经长大了，可以生儿育女了，我现在也长大了，可以为你生儿育女了!”

    王易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也顺手检查了一下长乐公主的胸脯，发觉这丫头胸部确实是发育了，但一只手都可以将两边都捂下，身上其他地方，也没什么脂肪，挺瘦弱的，赶紧把手移开，“丽质，你哪天可以看看燕儿的身体，还有你那几位侍女的，她们那样才是长大的样子，好了，你不想睡，我抱着你，我们说说话吧，不说这个事了…对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想嫁给我，你现在与我说说，你什么时候有想嫁我的念头，嘿嘿？”

    王易转换话题，长乐公主有点不甘心，但她已经明白王易的意思，再加上想起出嫁前母后和她说的一些事，知道王易真的为她着想，也不再说这些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似懂未懂的男女之事，而是伏在王易怀里，小声地说着以往的事。

    说起以往的事后，长乐公主刚刚脸上的郁闷样子没有了，有点开心与兴奋，还有羞涩起来。

    在说了一会她与长孙凌在洛阳遭遇王易的事后，脸上泛着羞搭搭色彩的长乐公主小声地说道：“晨阳，你知道吗？自哪次九嵕山狩猎时候，看到你将尉迟宝琳打败了，我就想着以后要嫁你这样勇敢的人，你拉着我的手，去登山时候，我就想…嗯，我非常喜欢你一直那样拉着我!”

    王易捏捏长乐公主的小鼻子，“小小年纪，就想着嫁人的事了，羞不羞？”

    “哼，你那时对表姐那么好，对我一点不好，我想着就生气!”长乐公主说着掐了一把王易的腰，在王易痛的叫了声后，得意地说道：“幸好父皇为我做主，不然我真的要嫁给表哥了!”

    “你无论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你表哥长孙冲，你可知道，近亲是不能结婚的，不然生出的小孩不是痴呆就是有其他病，那样的话你们哭都来不及了!”王易吓唬道。

    “有这么严重吗？”长乐公主有点被吓住了，“可是，有表兄妹结婚的，他们生下的小孩并无异样呢？”

    “那是他们运气好，他们原本也没有病症，你们可不一样的!”

    “晨阳，不说这些了，我不喜欢听，你和我说说你以前在杭州的事吧!”长乐公主整个人趴在王易身上，撒着娇说道。

    “好吧!那我说一些趣事给你听，”王易也很随意地说起了他在杭州那几年的事，不过最后话题还是引回到长乐公主身上，让她讲述自小在宫中的情景，在长乐公主很甜蜜地讲述这些事的时候，王易也从她的嘴里知道了许多他原先不知道的宫内之事，包括太子李承乾做什么事被李世民训斥，李恪还曾与长孙无忌当面争执过一些事，等等。

    但长乐公主说的最多的还是认识王易后的事，说王易是她所认识的人里面最让人喜欢和敬佩的，她和表姐长孙凌时常会谈论关于他的关于事，在两人说了太多王易的好事后，她更坚定这辈子要嫁王易的念头，并因此与表姐长孙凌都有点疏远了，说着还一个劲地责怪王易这个大坏蛋…

    这些事听了后更让王易惊奇于这个小小年纪的公主，心思竟然远比同龄人缜密，也来得成熟，看来以后得好好调教一下她，免得以后在府中让她得势，自己都治服不了她。

    可能是真的累了，长乐公主在说一小半天话后，连打了几个哈欠，对王易说了声困死了，就倚在王易怀里睡去了，还卷着身子，很努力地往王易怀里挤，两只手也环着王易。

    长乐公主这般挤着，让王易觉得有点累，也不自在，不过他也不忍心去打扰她的好梦，尽量在没有惊醒她的前提下，让自己调整好身子。

    王易也累了，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王易唤醒了依然在他怀里睡的很香和长乐公主，这个极少能在别人怀里睡觉的小丫头似乎很留恋王易温暖的怀抱，在哼哼哈哈小半天后，都不肯起身，直到两位侍女来敲门，准备替她更衣时候，才不情愿地起身，还撒着娇要王易把她抱下床。

    看着耍无赖的长乐公主，王易只得在两位羞红了脸侍女那吃惊的神色中，将长乐公主抱下床，并依她吩咐，在边上看着她更衣梳理。

    青越在替长乐公主梳理长发的时候，应儿过来以很快的速度替王易整好衣，看着在自己面前脸涨的通红的这位数次被他称为“姐姐”的长乐公主侍女为自己更衣，王易觉得，真正幸福的日子就从结婚后开始了，以后什么事都可以有人侍候了。

    打扮停当后，又完成了府内的礼节，王易带着已经小女人装束的长乐公主，进宫回门去了。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还有其他诸多嫔妃，包括李恪的母亲杨妃，及其王易不认识的妃子，还有李承乾、李泰、李恪及其他那些更小的皇子，都挤在一块，等候他们这对小夫妻回门。

    回门的礼仪不少，王易按着宫内司礼的人吩咐行事即可，礼仪完毕，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又很关切地问询了王易和长乐公主一些情况，并隐讳地问询了他们有没有同房的事，羞红了脸的长乐公主不知道如何应答，还是王易悄悄地和长孙皇后说明情况。

    长孙皇后不置可否，只是说希望长乐公主能早些怀上孩子，说她和皇帝想早日抱上外孙，王易只能唯唯地应诺。

    王易又和长乐公主去拜谒了太上皇李渊，得了李渊不少的赏赐，差不多一天时间就折腾光了。

    从皇宫内回来后，按礼长乐公主需回公主府内居住，而王易是不能随她一道去的，他要去公主府见长乐公主的话，还需要公主府上管事的人，及长乐公主本人同意才可。

    不过长乐公主大耍小孩脾性，不愿意单独回公主府，要让王易陪她，跟着王易回原来所居的府里，王易没法，只得带着长乐公主一道回到自己府上。

    此后的日子，王易都陪着长乐公主一道睡，也差不多每晚都是抱着这个小美人睡的，有好些日子，王易有点压制不住那份原始的冲动，但硬是忍下来了。

    王易也让长乐公主每天随他一道起来，锻炼身体，正式开始实施他的萝莉养成计划…

    第一百五十五章老婆不少，但…

    刚将长乐公主娶进门，萝莉养成计划实施中，王易又接着为下一场的婚礼做准备了。

    程序相似，需要准备的事情也类似，但又有很多不同。

    前面刚娶的到底是当朝第一公主，相对比较长孙凌的身份就相差了一点，再加上李世民刻意为了让她女儿出嫁时候风头盖过长孙凌的出嫁，无论是场面的盛大还是嫁妆的豪华程度上，都达到了让人咋舌的程度，在诸多方面长孙府的嫁女完全不能与之相比，也不敢去比较。

    这距离很近的两次结婚，在王易的感觉里也是相去甚远，迎娶长乐公主时候，无论是皇帝李世民还是长孙皇后，都是很和蔼的样子对他吩咐要好好照顾长乐公主，送婚的李承乾、李泰、李恪三位皇子也对他很是客气，但到长孙府上迎亲，却远没给予王易这般礼遇。

    在王易进门时候，长孙府上的那些以长孙冲为首的人对王易极度刁难，甚至让王易做一些屈辱的事，让迎亲的人都有点愤怒了，原本带着极好心情来的王易，都差点想调头回府，不来迎亲了，幸好他还是忍住了，并以自己的机智与灵活，将所有刁难都化解了，终于进到长孙凌的屋内，将翘首期盼了很长时间的长孙凌接了出来。

    长孙凌的母亲窦氏倒是尽显母亲的关爱，一再吩咐长孙凌要尽心侍俸丈夫，还要与表妹长乐公主和睦相处，对王易很是喜爱的窦氏也希望王易能在婚后对长孙凌悉心照顾，让她顺利生产。

    长孙无忌不知是受了当日王易迎娶长乐公主时候刺激还是被李世民责骂过，在吩咐王易时候，有点没好气，以王易很意外的态度很严厉地斥责了王易几句，并要求王易不得冷落她的女儿，对其他妻妾有偏爱，迎新的全部喜悦都被消去的王易，也忍着性子，听着长孙无忌的吩咐。

    在长孙凌哭哭啼啼中上了花车后，王易才终于松了口气。

    送亲的娘家人由长孙冲和长孙涣带领，这兄弟俩在送抵王易府上后，也马上回转了。

    这次主婚的人是长孙顺德，这位长孙无忌的堂兄弟对王易还算不错，以极大的热情主持完婚礼后，在以一个长辈的姿态恭贺了王易和长孙凌一番后，才离去。

    入洞房前，长孙凌这个平妻还要先去拜会先一步进王易家门的长乐公主。

    虽然说平妻和正妻是差不多相同的身份，但还是有一点点的差异，至少一个先进门，一个后嫁，更不要说长乐公主是当朝第一公主，长孙凌在面见端坐在屋内的长乐公主时候，一改往日与自己表妹间亲密随意的样子，很正式地对长乐公主行了大礼。

    幸好长乐公主也没摆什么架子，在长孙凌行礼后，赶紧上前搀起，依然以表姐相称，在王易示意下，也很快让王易伴着长孙凌回洞房去了。

    不过在王易前离去时候，长乐公主也上来对王易抱怨了几句，说从今天起，就不能天天窝在王易怀里睡觉了，她要王易尽量想办法多陪她一些日子，王易只得无奈地答应了。

    随长孙凌嫁过来的一名唤作小宁的丫环，进屋来替长孙凌御了妆，解去身上的喜服，在服侍好这些后，才退了出去。

    不知是长孙凌知道了王易去迎亲时候的遭遇，还是刚刚见到长乐公主时候受了委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在礼尽其他恭喜的人都散去后，长孙凌马上倒入王易怀里，哭了起来。

    “凌儿，怎么了？还哭鼻子了，是不是不愿意嫁过来啊？”王易打趣着笑道。

    “不是!”长孙凌摇着头，“这些日子，我好害怕，好几次梦见你被陛下和父亲责罚，还把我关起来，不让见你，还有…”长孙凌眼泪汪汪地抬起了头，“我都不知道今日是不是做梦…”

    王易重新将长孙凌拥入怀里，抹去她脸上的泪，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我早就说过，一切不会有事的，好了，今日累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长孙凌听话地点点头，将头从王易怀里抬起头，凝神了王易一番，终于露出了个笑容：“夫君，晨阳，你现在是我的夫君了，妾身该为服侍你安寝才对!”

    “待你以后将腹中的小儿生出来后，再来服侍为夫吧!”王易笑着扶正长孙凌的身子，伸手抚摸着长孙凌那已经挺起来的腹部，“不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定是个男孩!”长孙凌很肯定地说道。

    “为什么？”

    “他老是在动，害的我…害得妾身时常不得安宁!”

    “你以为当母亲有这么容易啊，还是你这般特殊的母亲，没有他，你还不一定能嫁入我们王家呢!”王易依然笑着道。

    “哼，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害得我差点被父亲责骂!”长孙凌掐了一把王易，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自己在打丽质的主意，又不放过我，你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可恶!”

    “好了，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妻子了，以后可不许再提这些事，你们还要和以前一般，和睦相处，若有人耍小心眼，休怪为夫不客气，用家法惩罚!”

    “啊…什么家法!”

    王易一脸的诡秘，“暂时不告诉你们，待以后你们犯了事，就会知道了，来，为夫今日服侍你安寝!”

    王易说着，一把将长孙凌抱到床上，很温柔地替长孙凌解去外面的衣服，换上睡袍，让她枕在自己怀里。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提心吊胆的长孙凌，依在王易怀里，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踏实感，手和脚都粘到王易的身上，撒着娇道：“夫君，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是妾身有身孕，不能和你欢好了…你不会不高兴吧？”

    “为夫能将你娶进门，怎么会不高兴呢？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为夫已经把你身上都已经仔细观察了个遍，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早就有过了，今日我们一道躺着，为夫也满足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嘻嘻，若是你想，为夫会满足你的!”

    “讨厌!”长孙凌啐了王易一口，“这怎么可以，万一伤到腹中的孩子，那如何是好？”长孙凌感觉到了王易下身的变化，伸手捏了一把后，“你真的想要啊…可是妾身这样，实在是怕，要不，等一会妾身睡着你，你过去找丽质…”

    “好了，我们睡觉，今日怎么能不陪你，去陪丽质呢!”王易的手继续在长孙凌那高起的腹部抚摸着，也偶尔游荡上来，在长孙凌那因怀孕，丰满程度远非昔日可比的胸部揉捏几把，在长孙凌喘气声声中，把他与长乐公主间的事也说给了长孙凌听。

    长孙凌非常的惊讶，“夫君，你竟然能忍得住…让丽质再长几年身体…”

    “我可不希望一时的贪欲，将原本身体就不太好的丽质身体再变差去，反正再过几个月，你生产完了，就可以…嘿嘿，还有燕儿呢!”王易自嘲。

    不过王易是有点郁闷，接二连三地娶了几个老婆，还有一个妾室，但现在他却连个能一道欢好的人都没有，只能将非常旺盛的情欲忍着。在与自己的妻子一道躺着的时候，要忍住这份欲念，还真的需要非常强大的忍耐力，他也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比如去想朝事，还有历史上记载的随后几年会发生的大事，到时他该如何解决。

    这些办法倒好，可以有效地转移注意力，长乐公主还稚嫩，不知道如何**男人，勾起男人的色欲，睡觉时候只是把人伏在他怀里，再加上她的身体还比较单薄，胸部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压迫人的地方，臀部也没完全发育，芳草地也没出现，这让学医的王易完全没有欲念对长乐公主下手，毕竟那是自己的老婆，要过一辈子的，不是发泄完就可以拍拍屁股不管的，因此在与长乐公主一道就寝时候，他能很好地忍着，但早经人事的长孙凌却完全不同，就刚刚几把揉捏中，还有有意无意的身体触碰中，已经把王易的u火完全勾引起来了。

    “夫君，燕儿刚生产完，要恢复身子也要好几个月，妾身离生产还早，能侍候夫君更不知要什么时候，你不是很辛苦…”王易的凶猛长孙凌是有过体会，她感觉凭她一个人完全吃不消王易的生猛，她很是担心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王易怎么过。

    “只要你不来勾引为夫，为夫就能忍得住!”王易笑着将长孙凌在他身上游荡的手打落下去。

    长孙凌却继续将手放上来，但没再**王易，而是搂着王易的颈，悄声地说道：“夫君，随妾身嫁过来的小宁，也是你屋里的人，要不妾身让她来陪你，免得你憋着伤了身子？”

    “不…不!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回门呢!”想到这名刚刚出屋的，以前并没什么见到，但却是长孙凌身边贴身丫环的漂亮女子，王易觉得非常陌生，陌生的人如何下得了手。

    “夫君，我是说认真的!”长孙凌却依饶，“小宁本就应该侍侯你的，你想的话只要和妾身说一下就可以了…还有随丽质一道过来的应儿和青越，你若有这个想法，可以和丽质说…”

    “好了，睡觉，不许再说此事，不然就要家法惩罚了!”

    “那好吧!”好心没有得到好报的长孙凌撅起了嘴，也没再说什么，依然闭上眼睛，并很快在王易怀里睡着了。

    但被长孙凌刚刚这话勾起别样心思的王易，却是很久好才入睡…

    第一百五十六章小子，你得为朕好好做事

    前后相差一个月的两次结婚，两个洞房花烛夜，都给王易留下了遗憾，也让王易的两位妻子长乐公主和长孙凌留下了个解不开的心结。

    不过王易到底是有着三四十岁心理年龄的人，前后两世经历过来，对情欲的贪念还是能很好地控制，自然不会放任他这具身体原本应该有的冲动，不顾后果地做事。

    原本长孙凌怀孕到这个时候，腹内的胎儿已经安定下来，可以有节制性的房事了，但长孙凌怕出问题，王易也只得随她，用不一般的意志将自己的情欲念头克制起来，即使因为怀孕后，长孙凌那越加丰满的身体贴着他睡，也最多动动手脚，没进一步的行动。

    新婚夜就如此过去，第二天，依然要回门，长孙凌并不知道王易来接她时候曾受过她两位哥哥的刁难，王易也没和她说，在回到娘家时候，很是兴奋，进了府后，就跟着母亲去到一边说体已话去了。王易心里是有点忐忑，怕长孙冲和长孙涣再有什么恶意的言行，不过还算好，这对哥们只是言语上对王易有点冷淡，并没其他什么刁难，可能是因为长孙无忌训斥过两人的缘故。

    对于长孙无忌来说，女儿现在已经正式嫁入王家门，成为王易的妻子，且腹中已经有了王易的骨肉，原本对长孙凌这个女儿就很是疼爱的他，最终从心里接受了王易这个女婿，把过去的这段时间遭到的屈辱掩藏了起来，也把王易当正式的女婿看待了。

    长孙无忌表现这般，其他长孙家族的亲眷对王易表现也是不错，让王易原本有的担心也消除了。

    长孙无忌与昨日迎亲时候表现有了不一样，这挺让王易惊喜，在与长孙凌一道告别回去时候，所有的郁闷与担虑都消除去了。

    到了婚后的第三天晚上，王易让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三位妻妾都随他坐在一块吃饭。

    原本苏燕死活不肯过来坐一道，在王易的一再要求下，并在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两位妻子的许可下，苏燕答应一道吃饭，小子吟也抱了过来。

    已经满月的小子吟与出生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还真的如王易对王昙所说般，几天过去，小孩子脸上的皮肤舒展开来，看上去不但不丑，而且还挺可爱了。

    小子吟刚出生时候有七斤多重，一个多月养下来，已经长到十多斤了，白白胖胖，很是爱笑，但也很爱哭，笑的时候非常的惹人喜爱，大大的眼睛都眯成缝了，还有两个小酒窝；哭的时候更让人心疼，整天守着小子吟的王昙，没事就喜欢将小小人儿抱起来，更不要说哭的时候，恨不得自己代她难受，惹的王易时常训斥。

    后世带过多年小孩，再加上又是学医的，王易非常知道刚出生的婴儿要如何养，那些营养等方面自不用说，关键一点就是不能多抱，小孩子自己会躺的时候就让她躺，甚至哭的时候也放任她哭一会，以免对大人的抱有依赖性，以后难养。

    大人太疼爱，动不动就抱怀里的小孩，养着是很辛苦的。

    王易不同于一般的育儿经让府上的众女很是不满，总有人喜欢偷偷去抱，但在王易数次发怒后，也不得不听从王易的吩咐。

    今日来与大人一道吃饭的小子吟兴致也是很高，刚睡醒喝足奶的她看着边上许多笑吟吟看着她的大人，一张嘴时不时咧开笑着，惹的王易那几位原本各怀心思的妻妾很是开心，把王易都冷落在一边，全都去逗小子吟玩了。

    看着几位妻妾全都露出打心底的开心，王易也很是满意。

    屋里女人多，如何让她们和睦相处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即使是长孙凌和长乐公主这对一道玩了多年的表姐妹，都要起纷争，更不要说上一年时候还相互吃过醋的苏燕和长孙凌之间的相处。

    王昙是坚决站在苏燕这一边，即使苏燕只是妾室，地位根本不能和长乐公主、长孙凌比。

    不过今日也一道呆着的王昙，也是和其他几位女人闹到一块去了，抢着抱小子吟，直到王易大声抗议，桌上的菜都凉了好，几位按年龄说才是小小姑娘的女人，才不情愿地坐回到桌边来。

    只不过原本吃饭很慢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今天吃饭的速度都很快，饭刚吃完，又抢着去抱小子吟了，惹的还正吃着饭的王易又一阵不满，不过这次他迎来的是几个不满的白眼。

    饭吃完一会，王易让苏燕将小子吟抱回去，准备按抚小东西睡觉，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很是不舍地看着被抱走依然有笑声传来的小子吟。

    直到苏燕抱着小孩出了屋，两女才收回眼神，长孙凌摸着自己那有点起伏高度的肚子，拉着王易的手，娇声问道：“夫君，吟吟出生前你就给她起了个名，妾身肚中的小儿你也想个名吧？”

    这话让站在王易另一边的长乐公主一阵不舒服，长孙凌却没发现，王易却是感觉到了，忙以话岔开，“凌儿，为夫现在都瞧不出你肚中是男还是女…过几日待为夫好好想一起!”

    “那你男孩女孩名都想一个么，好不好？”撒着娇的长孙凌在瞥向王易身边的长乐公主时候，也看出了她这个表妹神色很是不自然，又忙改口，“那好吧!待过几日再说…”说着打了个哈欠!

    “这几日累了，你早些去休息吧!”王易拍拍长孙凌的手。

    “那你…”挽着手的长孙凌原本想说让王易也去陪她，但看到神色已经很难看的长乐公主，忙把后面的话收住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只是神色尴尬地看着王易。

    长乐公主也不说话，只是用委屈的眼神看着王易。

    王易有点头疼，一下子娶了两个老婆，晚上陪哪个还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两个都是妻，不能厚此薄彼，一碗水要端平，但他又没有分身术，也不能赶场一样，这个陪半夜再起来去陪另外一个，他得想出个办法来。

    王易眼珠子一转，拉过长乐公主的手，“丽质，你先回房去，替为夫看看要呈给你父皇看的奏折那般写好不好？一会我再过来陪你，”说着对长乐公主使了个神色，再对长孙凌道：“凌儿，为夫先陪你回房，你要早些睡觉，养好身体，这几天累着了，脸色都很难看了…”

    听王易这般说，两女也不好再说什么，答应了就各自去了。

    王易陪着长孙凌回房，陪着已经起了心思的这位准妈妈在床上小声说着话，长孙凌似乎明白王易的打算，要王易陪她睡觉后，再去陪长乐公主，王易也答应了。

    长孙凌确实困了，在王易怀里一会就睡着了，王易将长孙凌安置了，再吩咐了随嫁过来的小宁几句，就到长乐公主的屋里。

    长乐公主正坐在床边看着灯花出神，身份位侍女宁儿和青越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看到王易进来，两女才松了口气，满是惊喜的长乐公主也马上起了身，迎了过来。

    还是小孩子脾性的长乐公主，每天都希望王易陪在她身边，王易在迎娶长孙凌的这两天，没陪她睡，她已经有点委屈了，今日王易再不过来陪她的话，她都要哭鼻子了。

    王易在陪长乐公主睡的时候，也用按量委婉的语气，说了自己的打算，说妻妾中每个人都是最心爱的女人，他会对每个人都好的，对最小的长乐公主更是会比其他几位多一点爱，希望长乐公主能体谅他作为丈夫的难处，但长乐公主并未表态。

    王易的口才还算不错，经过几日的哄劝，还有威压，长乐公主和长孙凌终于同意下来，让王易每人陪她们一个晚上，王易这才松了口气。

    家里的事搞定，婚期差不多也结束了，王易得再去行他所负的责。

    因为时间已经是五月初了，都夏天了，原本王易答应李世民的新一年提案，都未呈上去，他在婚假结束后，也先到宫中请见。

    正在看奏本的李世民在示意王易一边坐下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贤婿!有没有让朕的女儿受委屈啊？”

    “陛下，臣如何敢让公主受委屈!”李世民新改口的称呼让王易有点不适应。

    “是吗？”李世民斜着眼，半信半疑地看着王易，在看的王易发毛时候，这才转过换了副眼神，压低声音道：“小子，朕听皇后说，你希望过几年后再与长乐同房？”

    “陛下，臣前些时候曾和陛下说过，让公主长大成人后再出嫁，如今公主已经嫁给了臣，臣一定要努力让公主的身体保持健康，这事…想等公主长大，身体长好后再考虑!”王易抬起头，看着表情奇特的李世民，“希望陛下能明白臣如此做的理由，并不是故意冷落公主!”怎么又称小子了？

    “好了，你不必解释，朕相信你!”李世民话虽这样说，但在说完后却哼了声，表示有点不满。

    “多谢陛下信任，臣以后一定会把公主养的白白嫩嫩，不让她生病，不让她受委屈!”王易有点想拍胸脯保证的念头。

    “好了，别这般样子，朕谅你也不敢让长乐受委屈，不要朕定不饶你!朕对你可是特别的恩宠，让你同娶了朕的女儿，还有辅机的女儿，你可千万别让朕在以后有后悔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李世民半提醒半威吓地说道：“你可得要替朕好好做事，别负了朕对你的期望!不然休怪朕不讲情面!”

    第一百五十七章坚决不同意

    “是，陛下!臣一定用心做事!”王易忙不迭地点头承应。看来李世民心内的不痛快已经快消除光，对于他的女儿与别人的女儿同侍一夫的结局，也不再耿耿于怀了。

    “你上次不是与朕说，有一关于科举改革的提案要呈上来，为何大半年过去了，也没个音信？”

    见李世民问这个，王易赶紧解释，“陛下，臣当初所虑不周，在写了几个样本后，看来看去总觉得还有许多地方没有考虑到，因此想仔细了解一番后，再做修改，不过臣觉得，科举糊名制必须要实行，那样对于所有参加科举的士子来说，会公平得多…”

    王易起初想向李世民提出修改科举制度，增加一些后来出现的、对于考生来说显得相对更公平的条文进去，但他那是基于历史记载去想的，现在他真实去接触了正在实行的科举制度，发觉正在实行的科举制度与历史记载的又有不小的出入，他写了几个奏本都觉得不满意。

    王易知道，古代的科举与后世被无数家长看得很重的高考相比，在整个社会民众心中的地位更重，包括统治阶层，还有各级士大夫及普通的农家子弟。统治阶层想以此手段来选拔更多的人才为朝廷所用，而包括各级士大夫和寒门子弟，是想通过科举手段进行官场，如此关系重大的事，要改动制度与方式自然要慎而又慎，要说服包括李世民这个皇帝为首的大唐统治阶层，必须要有非常充足的理由才行。王易觉得他不提则已，一提就一定要说服李世民，因此想再去更多地了解现在的科举方式，包括许多历史不曾记载的细节，然后再详加考虑，这样会更稳妥些。

    不过试卷糊名这一点，他却可以很大胆地和李世民说。

    唐朝以后，甚至包括唐朝中期以后，科举都是糊名制的，也就是主审的考官是看不到考生的姓名等信息的，更不要说王易后世所处的时代，大小考试无数，除了那种骗骗人充充数的开卷考试外，基本上的考试姓名等信息那栏都是被封掉，阅卷的人看不到的，这是最基本的防作弊手段。

    把考生所填写的姓名、籍贯等一切可能作弊的资料信息全部密封，使主考官和阅卷官无法得知每张卷子是谁，甚至如宋朝以后那般，将考生所写的内容再让其他人执笔，以相同字迹抄录考生的试卷，这些手段对于参加科举的考生来说，就相对公平很多。

    除了这一点，王易考虑的还很多，包括现在并未实行的殿试，还有选拔武士的武举等，当然还有王易出于实用目的，想让朝廷重视除经义之外的其他科目的考试，比如算术、理化等科目，选拔科技方面的人才，让大唐的文化、科学技术能方面都能得到快速的发展。

    不过这些他并未完全考虑成熟，这些事项太过于繁杂，要考虑的方方面面非常多，几个月之内不可能考虑周全的，当然不需要有人帮忙，所以他现在也没有将这些东西用完整的文字写出来，只把一些大纲一样的概要写出来，等以后慢慢润色了。

    听了王易大概地讲了科举这方面的事，李世民沉思半晌后，脸上露出恍然状，“唔，所虑不错，刚刚说的这些也挺有理，朕知道你一定花了心思去考虑过这些了，朕也不催你，待你细细想，多花些时间想，想成熟了再给朕呈上来，朕希望你能写出一个让朕满意，让诸臣惊叹的方案来!”

    “是，陛下!多谢陛下!”王易赶紧作礼致谢，再瞅瞅李世民那显得很和善的脸，露出点狡黠的笑容，“陛下，臣也曾想过，若是臣没这般幸运，得陛下赏赐，给予重用，而是与其他士子一般参加科举，因为没有名声，投行卷也不知往何处投，有可能连考几年也不会及弟，陛下也看过臣写的奏本，实不能与其他大臣的相比…所以，臣觉得，现行的科举制度是需要改动一下…”

    王易原本说，以他肚里那点“真实”的才学，参加科举根本没有高中的机会，但这样真实的情况却不能说，话从嘴里说出来，变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李世民却没听明白王易真实想表达的意思，还以为王易是在自谦，当下笑着道：“以你才学，参加科举也一定会惊震四座的，更不要说你父亲还是名震天下的王大将军，哈哈…”

    “陛下说笑了!”王易有点尴尬，也准备转移话题，“陛下，臣除考虑科举之事外，也想到了其他一些念头，今日也想与陛下说说!”

    李世民一听很有兴致了，“哦？!贤婿，你想到什么？尽管与朕说来!”并示意王易坐下说话。

    王易依言在李世民身侧坐下，清清喉，“陛下，如今我大唐天下各地都丰产，粮食很多，百姓家里的存粮吃不完，但百姓家里除了存粮，其他财物并不多，若他们想增添些什么，只有通过卖掉存粮，才可以换取其他物品，如此就需要更多集市、贸易场所，也需要朝廷、各级官府支持商业，商业繁荣了，朝廷可以收到更多的赋税，而如今我大唐各地商业贸易远未繁盛，即使如京师长安也是如此…”

    李世民却打断了王易的话，“长安的东、西市不是足够繁盛了吗？”

    “陛下，东西市是繁盛，但却可以更加繁盛，如今的东西市开门时间都在午后了，每天交易时间很短，晚上也是早早歇业，若是能延长交易时间，那会有更多卖和买的客商到这两地去，因此臣觉得，需要延长东、西市的交易时间，相同的，除长安外，其他各地的市坊也应该如此，还有…”王易咬着牙将他所想的另一点也讲了出来，“如今长安及各大城市，都实行宵禁，宵禁制度虽然可以减少治安案件的发生，但给百姓也带来了极大的不方便，更是大大禁锢了商业贸易，许多店铺原本可以在晚间也做生意，但夜间有宵禁，生意是做不成了，因此臣觉得，应该将宵禁时间大大往后推迟，甚至取消宵禁…”

    “那怎么可以…”李世民断然否定。

    “陛下，您先听臣说…”见李世民皱眉了，王易很是着急，在得李世民许后，继续说道：“陛下，天下贫穷，百姓吃不饱饭时候，闹事的人才会多，若是天下丰产，百姓都能吃的饱饭，那还有多少人愿意出来做那些作奸犯科之事？”

    王易在李世民的沉思中，以很快的语速继续说道：“陛下也看到了，贞观四年，天下丰产，全国判死刑者才不过二十几人，去年也是差不多的人数，各地的监狱里都是空荡荡的，这说明人心都是思定的，天下安定、富裕了，不需要施行宵禁，各地的治安情况都能好转，犯事的人就会少去…”

    “就似对外作战一样，陛下不是否决了一些朝臣提请的修筑长城的提议，说是可以用我大唐精锐的兵马，将诸胡都征服，将沙漠里的敌寇扫除干净，不需要长城来护卫大唐的安宁，臣甚是赞同陛下此议。臣觉得对外如此，对内也可以一样，陛下采取的诸般政策，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那就是最好安定民心、稳固社会的政策，随着这些政策的实施，并保持各级官府官员的清廉，臣觉得，天下作奸犯科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少，远比实行宵禁来的有效，因此臣觉得，宵禁之策，可以在慢慢缩短时间后，在一定时候将其取消，宵禁取消了，再加上朝廷的其他政策，那样会极大地促进商业的发展，到时我大唐天下会更加的繁荣…”说到这里，王易顿然停住。

    “唔，说的挺是在理，让朕都有些心动了!”李世民面露笑意点着头，“不过此事事关特别重大，朕现在不可能给你明确的答复，朕还需要和其他诸臣商议…”

    王易听了却是大喜，“多谢陛下不责臣乱语之罪，臣所虑不可能很周全，陛下理当听一下更多人的意见才对!”

    “好了，不必这般谦辞，朕喜欢看你款款而谈时候那般自信的样子，那才是你王易本性的流露，朕不喜欢看你这般唯唯诺诺，还有，”李世民嘴角露出了点温和的笑容，“以后就我们两人之间说话，不必一口一个‘陛下’，朕已经将女儿嫁与你了，你得要称我一声岳父大人才是，哈哈…”

    “是，陛下…哦，岳父大人!”王易说话间赶紧改口!唉，面前这个是自己的老丈人之一呢，幸好只要称呼一声岳父，要是如后世一般唤老婆的老子叫“爸爸”，那王易估计怎么都叫不出口。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似很随意地问道：“贤婿，朕听说你那妹妹王昙很是聪慧，得你所教，小小年纪才情也非常不错，各方面连恪儿都不如她，恪儿的母妃也见到过你妹妹，非常的喜欢。恪儿未曾纳妃，杨妃她也向朕提了，想…”

    王易大惊，他知道李恪在打他妹妹的主意，但没想到这事都已经到了由李世民提出的地步了，那如何了得？当下以非常迅速的动作站起了身，坚决地拒绝：“陛下，万不可…”

    听王易在他没就完前就开口拒绝了，李世民脸色一沉，有些不快地说道：“怎么，你不愿意让你的妹妹来当朕的媳妇，来当蜀王妃啊？还是已经与人订了亲家？”

    “陛下，那不是，臣的妹妹年幼，何来定亲之说!臣只是想，臣的这个小妹今年才十一岁，还是个极不懂事的小孩子，远未到婚嫁的年龄…陛下的旨意臣是不应该违抗，但臣的妹妹年龄实在太小了，现在讨论这样的事还太早，臣想等她及笄后再讨论她的婚事!”王昙才多大啊？王易可没李世民那般狠心，会让自己十二岁的女儿出嫁，他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自己才十一二岁的妹妹嫁人的。

    再过几年，待王昙身体发育成熟了还差不多。李恪那个小禽兽，可不会像他一样，来个萝莉着成，待王昙长成熟后，再动手吃的…现在有人想打王昙的主意，他是坚决不同意的。

    “朕不是把长乐嫁与了你，她今年也才十二岁!”李世民有点恼怒。

    “陛下这是相信臣会好好爱护公主，所以才把未成年的公主托付与臣，臣懂医道，并且一定会将公主养至成年后，身体发育好后，才会…才会…臣的妹妹臣最清楚，现在还是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女孩，整天只知道玩乐，也不懂礼数，所会一些都是从臣这时学去的歪门邪道，若现在就让她当蜀王妃，定会让人贻笑大方，坏了皇家名声的，即使陛下有此意，也要待几年她长大以后再说!现在即使陛下严责臣，臣也不会同意的…”王易说的依然非常坚决。

    王易心里也马上有了个决定，不论以后李恪以什么目的来府上，一概拿大棒将他赶出去，没想到这厮竟然通过皇帝与杨妃来打他妹妹的主意，而且事前一点都没向他说过，这还了得。

    李世民盯着王易看了一会，确信王易所说的是真心话后，这才露出了个笑容：“他们是年龄尚小，那就待他们年龄再大些，朕再向你提吧，好了，随朕去看看你的岳母吧…”

    “陛下…那好吧!”王易心里很郁闷，他这个辛辛苦苦培养起来，各方面才智都已经非常不错，还很鬼精灵的妹妹，看来是逃不出李世民父子的算计了。唉…

    王易随着李世民到了立政殿，看望了长孙皇后，并为这位已经成了他丈母娘的美丽女人检查了身体，叮嘱了一些因身体情况改变，生活中需要新注意的事项，同时也接受了长孙皇后的吩咐，并保证会好好照顾长乐公主，过些日子会陪长乐公主进宫来看看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盛世已经来临(第三卷终)

    王易在回府后，心里可是不痛快，严厉地责怪了王昙几句，让她离李恪远一点，并不知晓情况的王昙一肚子的委屈，几位弄不清事情的妻妾忙过来劝，面对一群女人的温柔攻势，王易只得败退。

    可能李恪也知道了王易当日坚决的拒绝，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到王易府上来。

    李恪不来骚扰，王易也落了个安心，除了去军中履行一下自己的职，做一些其他需要做的事外，大部时间都呆在府内陪着几位似他女儿般的妻子，当然也时常带她们出去玩。

    长乐公主婚后一直不情愿到公主府中居住，喜欢与王易和长孙凌、苏燕一道住在王易先前的府中，人多热闹，也随意，只是偶尔逼着王易随她去公主府中小住一两天，王易也满足了她的要求。

    王易“恩威并施”的计策还是取得了效果，再加上小子吟这个“粘合剂”在那里，除了王易刚大婚后那一段时间几女间还有点暗暗的较劲与敌对外，几个月过去了，王易这几位妻妾间相处得也挺融洽了，没有明争暗斗，至少在王易面前，表面上她们都如姐妹一般，亲密无间了，甚至都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和王易表示亲热，还有好多次，三个女人同仇敌忾共同对付王易，这让王易放心不少。他也希望，真实的内心里，她们几人间也能如姐妹们相处，他不希望家庭内部起纷争。

    王易的大哥王昂也时常带着妻子岑若然一道过府来玩，成婚后一直还没怀上身子的岑若然，非常喜欢抱着小子吟逗乐，喜欢孩子是女人的天性，一大群女人因为有王子吟这个可爱的小丫头，相处的挺好的，包括随嫁过来的几名侍女。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炎热的夏天就过去了，产后恢复不错的苏燕早就可以和王易同房了，不过王易只是在极少的几天，陪着苏燕一道睡，其他日子，都是回到长乐公主或者长孙凌身边睡的，这是作为妾室的悲哀，王易至少在现在要遵守这个游戏规则，不让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有意见。

    不过王易这段时间“专宠”苏燕的举动还是惹得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心里发酸了，只是在王易甜言蜜语的“哄骗下”，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王易还是拒绝了长孙凌当日曾经提议过的让几名随嫁过来的侍女来临时充当“角色”，与这几名侍女没什么感情，即使要将她们收入房中，也要过些时候，熟悉了再说，至少是在与长乐公主圆房后，不然这个与他后世女儿差不多年岁的小妻子，吃醋都要吃到酸中毒了。

    十月初，天气转凉的时候，长孙凌也生产了，与苏燕一般，同样生下了白白胖胖的女儿。这让长孙凌大为失望，对自己也是很恼怒，原本她以为先于长乐公主前怀孕，一定可以早于长乐公主为王易生个儿子出来的，那样他在府中就可以很骄傲了，但如今生出来却是个女儿，让她非常失望。

    母以子贵，作为妻子的也不例外，第一胎为王易生了个女儿，长孙凌觉得满心的委屈，在王易面前都有点失去了底气，再加上这个女儿是未婚就先育的，让她满是不是滋味。

    但王易却一点不介意，在这个没有计划生育的时候，无论儿子还是女儿都多多益善，反正以后这些妻妾都可以再生多胎，他不担心没有儿子。

    王易很有兴致地为长孙凌所生的这个漂亮女儿取了个“王子矜”的名，与苏燕所生的王子吟一样，他都非常喜爱，看到王易不介意，长孙凌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看到长孙凌生了一女儿，原本很郁闷的长乐公主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王子矜满月后，天已经很冷了，一年又将近。

    贞观六年，虽然不能说与贞观四年、五年一样风调雨顺，但同样没有大的灾害，因为各项基地建议及水利设施进一步修缮完成，再加上新垦的耕地数量在增加，复种技术全面推广开来，占城稻在更多的地方种植，即将过去的这一年，注定是个丰收之年。

    十二月中，大朝会日，长安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的降雪，天气非常寒冷，但上朝的官员们没有一个因为天气的寒冷而抱怨，他们在悄声议论中都满是兴奋，他们知道，在这个朝会上，皇帝一定会再次宣布天下丰收的盛况，对于这些一年来为朝事忙碌的大臣们来说，天下丰收了，他们就有非常大的成就感。

    果不其然，在朝会刚开始后，脸上有掩饰不住兴奋的李世民，亲自宣布了贞观六年的收成情况。

    贞观六年与贞观五年相比较，粮食总产量虽然没有成倍地增长，但据民部统计完成的数据显示，贞观六年全国粮食总产量比贞观五年增长了五成，赋税也是增加了四成，这个数据虽然没有贞观五年末大朝会时候宣布数据那般让朝臣惊疑，但同样让百官惊喜不已。

    不再有人置疑这个数据够不够准备，因为从长安的米价就可以充分感受到了天下粮食的丰收，上好的大米，只要二文钱就可以买到一斗，自贞观四年起，长安的米价就从未超过十文钱一斗，其他的粮食价格，也与米价差不多的水平，这是天下粮食极其丰收，才会出现的情景。

    李世民在殿上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贞观六年取得的成就，粮食和赋税的数据他重复了好几遍，甚至以故作的样子在感慨又要在各地修建不少的粮仓了。接着又说了各地的一些基础建设数据，包括新修了多少道路，疏浚了多少河道、湖泊，新垦了多少田地，大唐境内人口增长了多少，新置了多少州县，又有多少胡人部落来归附等等诸多让朝臣们听着热血沸腾的数据，在听到这些让人心中加速的数据后，满殿的朝臣们都是止不住的喜悦，而那些旁听的外蕃使节们则是目瞪口呆。

    大唐日益繁荣强大，这些使节所代表的向大唐请附的部落或者小国，再也没有可能脱离大唐的统治了，他们和他们身后的族人，唯有一直听服于大唐的份了。

    接着李世民又宣布了一些经过朝议，准备在来年实施的新政。

    出乎王易的意外，他向李世民提出延迟宵禁，以至再过一些时候取消宵禁的提议也被李世民采纳并在这次朝会上宣布了，从明年上元节后，长安城内的宵禁从亥时正开始，到寅时末结束，足足比原来的宵禁时间缩短了三个时辰左右，而且全国各地其他城市也是照此实行，这让许多不知情的大臣们吃惊，也马上有大臣站出来反对此议，但李世民一概不受。

    接着李世民又宣布，为了方便行商者做生意，长安的东西市，开闭市时间也做出了改动，开市时间改为早上辰时正，收市时间则到了晚上戌时正，比原先营业时间延长了一倍左右，并计划在长安城南设立南市，以更方便行商者进行商业贸易。

    除了全国其他城市的市坊开市时间遵照长安东、西市实行外，朝廷还颁布诏令，责令各级官府采取必要的手段，为农闲时百姓外出做生意提供方便。

    除了这些王易涉足提请的新策开始实施之外，还有其他一些是另外人包括马周等人提议的朝政也将在新的一年内实施，包括征税办法的改革，户籍的管理等等。

    天下粮食一年比一年丰产，赋税收入连年以高的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增长，诸夷臣服，每年来请附的部落络绎不绝，前来长安朝贡的使者更是一拔接着一拔，相比较几年前天下的凋零情景，几乎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照如此情景下去，大唐肯定会一年比一年繁盛。

    百姓安居乐业，犯事之人极少，偷盗之事几近绝迹，贞观六年判死刑的更是降到了二十五名，民间真的可以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来形容。在今日朝会过后，王易不由的大发感慨，大唐建国到现在不过十多年，但天下的繁盛程度已经不比历史上记载的一些繁盛时代差，也比原来历史记载的贞观盛世还要繁盛了，可以说，让人非常骄傲的盛世大唐已经来临。

    这其中有他做出的巨大贡献，王易非常的自傲，正是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在逐步改变着历史，并会让大唐朝着更好的方向行进。

    对于李世民和朝中那些主政的大臣来说，天下间已经暂时没有多少让他们烦忧的事了。

    唯一让李世民有点烦恼的，那就是位于青海的吐谷浑，时不时地派兵侵扰多大唐边关，兰州、鄯州、凉州、河州一带时常出现吐谷浑的人马，侵扰的规模不大，最多只有几千人，这些吐谷浑兵并不是以攻城掠地为目的的，他们主要是为了抢掠财物，而且是抢了东西就走…

    李世民已经在悄悄地召集诸臣，商讨征伐吐谷浑的事宜了…

    (第三卷终，敬请关注第四卷《泱泱大唐》)

    第一章大灾的贞观七年

    贞观七年在一场瑞雪及喜庆的爆竹声中来临。

    因为连年的丰收，年关来到，基本上再没什么人要为年节时候没东西吃，吃不上好东西而犯愁了，可以说，上至君王、大臣，下至黎民百姓，都是喜笑颜开地迎接新年的到来。

    王易的府中，也是一片热闹的景色。在过去的一年内，王易娶了两妻子，添了两个女儿，又得了皇帝数不清的赏赐，虽然说妻妾们没有为他生一个儿子让人有点遗憾，但一年内如此多的喜事临门还是很罕见的，当然要热闹庆贺一番才行。

    新进门的正妻长乐公主吩咐管家王复在除夕时候给府上每人分发了丰厚的红包，作为王易平妻，又晋级当了母亲的长孙凌，则自己出钱给府上每个人都置了两套新的衣裳。同样当了母亲的苏燕，原本也想拿出自己的体已钱，表示一下，但被王易劝阻了。

    主人的喜悦，下人们也分享到了，府上所有的人，个个都是喜气洋洋的。

    几位妻妾平安相处，还有这般心意表示，王易当然非常高兴。还有一件很让他高兴的事，那就是在上一年末的时候，他通过长孙凌的张罗，为府中的管家王复寻了一个出身还不错的妻子，那是长孙凌的远房亲戚，窦姓家族的成员，家道中等，与王复的身份还算相配。

    王易这般关心他的事，王复当然感激涕零，再加上新进门的长乐公主还有长孙凌，对他这个舍弃自己前程，甘愿为王易管事的人非常尊敬，更让王复觉得他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因为除夕前后几天都是下雪，过年几天差不多都是冰天雪地，王易除了去走访一些必要的亲戚外，其他大部时间都窝在府中陪着妻儿们。他也在年前闲着无事的时候，呆在书房时挥毫泼墨。

    一种以前没有出现过形似桃符的叫“春联”的东西，被他鼓捣出来，贴在府上的大门两侧，上拟几打言词简练但喻意喜庆的巧句。这一出现的新事物，在被有心人看到后，很快就被人效仿了，一时间长安城内许多达官贵人府门外，甚至平民百姓家门口，都贴上了这种叫“春联”的喜庆东西!

    红色是吉祥色，满城的火红让这个年更加的喜庆。

    因为连年的丰足，朝廷为示庆贺，上元节时候在长安城内举办了规模盛大的灯会，并且破天荒的连续五天，王易也在灯会开始后，带着妻女及王昙等人，去灯市里看热闹。

    为让长安城的百姓能更热闹、方便地过年，自贞观七年元日开始，每天晚上的宵禁时间都延迟了，这个新年长安城内的热闹景象，是历史上不曾有过的，特别是上元节几天放夜，城内的嬉闹声响彻半城，许多人在大街上通宵达旦地玩乐。

    上元节过后，全国各地的城市，宵禁时间都推迟了，城市内居住的百姓夜间玩乐时间更多了。

    盛世盛景，百姓安乐，君王也高兴，当然也马上有人站出来，狠狠地拍皇帝马屁了。

    正月末，大朝会日。

    此前朝集使、利州都督武士彟等诸多朝臣以天下大安，盛世已临等理由上表请求皇帝到泰山封禅，但被李世民所拒，今日又有人站出来提相似的议，在朝会刚开始时，特进、赵郡王李孝恭第一个站出来，请求皇帝封禅泰山。

    李孝恭一提议，马上就有众多的大臣站出来，以如今天下连年丰收，百姓安居乐定，文治武功取得了鼎盛，理应将这般盛事通过封禅的方式诏告天下。

    看着黑压压站出来请求的一大群大臣，满是得意的李世民有点嘴都笑得合不拢的样子，但还是推辞，“众位爱卿皆以为封禅乃帝王盛事，朕意不然，若天下大安，百姓安居乐业，四夷臣服，虽不封禅，又有何关系？昔秦始皇封禅，而汉文帝不封禅，后世岂以文帝之贤不及始皇矣？且事天扫地而祭，在宫中即可，何必登泰山之巅，封数尺之土，然后可以展其诚敬乎”

    但李世民这话却马上遭到李孝恭的反驳，“陛下，臣以为不然，天下连年丰收，此是天地幸然之故，必当要以封福音祭祀的形式告慰天地，威服四夷，因此臣等恳请陛下，封禅泰山!”

    其他站出来请命的大臣都随李孝恭行礼请命，见如此场景，李世民神情有点犹豫了。

    就在这时，秘书监魏征站了出来，大声奏道：“陛下，臣反对陛下到泰山行封禅之礼…”

    在李孝恭等请命封禅的大臣惊异之中，魏征款款而道：“陛下，如今天下虽然大安，四夷臣服，然今承隋末大乱，户口未复，仓廪尚不够充盈，若陛下决定东行封禅，那车驾出巡之时，千乘万骑，其供顿劳费，所费颇巨。且陛下封禅，万国来使咸集，远夷君长，皆有扈从，如今我大唐自伊、洛以东至于海、岱，烟火尚希，灌莽极目，凋零之像尚未除，此乃将我大唐之虚弱，呈示在戎狄人眼前…况且这些胡夷来使，需要的赏赐供给无数；为陛下车驾出行便利，需要运用无数的民工修筑道路，徒增百姓之劳苦。封禅之举，实是只崇虚名而受实害，臣觉得陛下万不可行封禅之举的”

    魏征此语，让兴致勃勃的李世民顿然间觉得无趣了，而在魏征之后，御只大夫温彦博也马上站出来附议，表示在我大唐刚刚开始丰足之时，不可行封禅之劳民之举，这更让李世民扫兴，“魏爱卿、温爱卿言之有理，如今我大唐刚刚开始富足，我们万不可得意忘形，需要时刻不忘记贞观初年时候天下遭灾的惨状，或许今年，老天爷就不会如前两年这般善待我们了，灾祸无情，随时都会来，朕要带头勤俭节约，多为百姓谋利，封禅之举，朕没作考虑，诸卿不得再提!”

    不论李世民真心还是假意，他这般说后，赞成皇帝去泰山封禅的大臣也不敢再言语了。

    李世民在这次朝会上的警言果然得到了应验，贞观七年的春天，非常的寒冷，正月过后，连续的寒潮来袭，二月间，都下了好几场雪，原本应该暖和的清明时节，都是冻得人发抖。

    三月间，天气转暖后，河南、河北一带连续的暴雨，黄河数处决堤，许多州县被淹，灾民无数，闻报后的李世民忧心忡忡，严令各级官府，赈救灾民，并派出了以特进李孝恭为首的朝廷赈灾团，赴河南、河北一带指导救灾。

    所幸李孝恭行事果断，再加上其在朝中巨大的影响力，在他的带领下，河南、河北数州的百姓群起抗洪，终于将决口一个多月的黄河大堤堵上了。

    这几年天下丰产，各地官仓存粮非常多，再加上朝廷的严令，各级官府以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安置灾民，家园被洪水冲毁的百姓，都有了住的地方，也有了吃的东西。

    就在李世民及诸臣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夏天来临，山东、河南一带再连降暴雨，河堤决裂无数，许多州县一片汪洋，数不清的良田和房屋被冲被淹，受灾面积和人口远比两个月前更甚，一些地方是连续的遭灾，百姓苦不堪言，朝廷不得不再集中力量，赈救灾民。

    数不清的车架，运载着赈灾的粮食和其他物资，往北方运输。

    就在北方的灾情还未完全消除之时，南方的梅雨季节又来临，给北方带来巨大灾害的雨带转移到南方后，倾盆的大雨，给富饶的江南大地也带去了灾难。

    梅雨季节从五月中开始后，持续了近一个月，集中性的大暴雨连续地下，江淮诸州，湖、杭、嘉、婺、越、江、饶、衢、岳、洪、鄂等这几年逐渐成为大唐主要粮仓的江南地几近成泽国，长江数处决堤，长江沿岸的几大湖，全部漫堤，其他大小河流也是相似的情景，这一带几乎所有春种作物全部被泡在水里，将成熟差不多再过半来个月就可以收割的早稻，也在洪水不见了踪影，在洪水退去后，全部倒伏，并长芽、腐烂。

    消息传来，让李世民极度的震惊，也让参加朝会的大臣们惊愕不已，所有人都知道，差不多半个江南道的早稻粮食，几近绝收了。

    这几年江南一带极其丰富的粮食产量构筑了大唐丰收的盛况，大部的大臣都清楚，如今受灾的江南诸州，损失的一季粮食产量，甚至超过北方一个道的全年粮食产量，那是非常惊人的数字，再加上北方河南、河北两道连续的遭灾，今年的粮食总产量，根本不要想超越去年，即使与去年扯平都是不可能的了，如今洪灾还在持续，谁也不知道，损失会是几何，还有，晚稻有没有机会播种。

    大唐近四分之一的天下遭水灾，且是最富庶的地方，无数的百姓生命和家园被洪水吞噬，损失的财物无以计量，朝廷不得不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到抗洪中去，再也没有人敢提封禅之事了，而原本曾有过提议的针对吐谷浑的战事，也被搁置了!

    但贞观七年的灾难却还未平歇，在南方洪水过后，连续的干旱，北方与南方同遭大旱，大旱持续时候，河南、河北一带更遭蝗灾，似雨点般从天而降的蝗虫吞噬着好不容易长大的田间作物，连长安一带都遭遇了蝗灾，王易的府中，还有太极殿中，都有蝗虫飞进来，啃食花木的叶子。

    北方从春末夏初的水灾连夏天的旱灾，再加上近秋天时候的蝗灾，许多州县一年近乎绝收，数十万失去家中粮食的百姓需要官府的救济才能过日子。

    万幸的是，南方在梅雨季节后，虽然遭遇了旱灾，但梅雨时节积蓄的大量雨水，通过修筑的水利设施流入播种了秋粮的农家田地间，让无数的百姓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点希望…

    第二章这是趁火打劫

    (感谢大柱辉书友的两张月票，这个月的月票少的太可怜了

    太极宫武德殿内，已经很久未开颜过的李世民紧锁着眉头，叹了口气对坐在他身边的王易感慨道：“贤婿，你说，若我大唐连续几年这般遭灾，那如何是好？刚刚出现的繁荣，又成为过眼云烟，唉，朕在担忧，今年这般灾情，百姓还能安居乐业吗？”

    “陛下，天灾无法避免，那是大自然的规律使然，但我们可以做的，却是可以将灾害所带的损失降到最低，”王易瞅了两眼眉眼紧锁的李世民，小声地说道：“陛下，今年内天下这般遭灾，但朝廷应对及时正确，赈灾的粮食和物质很快运抵灾区，各地并没有因为遭灾而出现大规模的流民，受灾的百姓都得到了安置，他们有饭吃，有衣穿，依然能很好地过日子，而且灾区没什么大的瘟疫出现，这本就是一个奇迹，这正是说明，陛下所行之策的英明，各级官府应对灾情的及时有力，这只有盛世时候才会出现这般情景，陛下应该感到欣慰才是…”

    李世民瞪了王易一眼，似有点不满意王易这拍马屁的话，见状王易马上改口，“陛下不必心焦，臣觉得，只要南方诸州晚稻收成好，晚稻的产量比早稻高，今年全国的粮食总产量，依然不会差的，只要粮食产量平均到全国各户口上，能保证每人一年所需，那就完全不必担忧…各地官仓的粮食所存还是很丰富的，陛下也不要担心粮食价格大幅上涨，让没有产出的百姓买不起粮…”

    王易这话让李世民有点满意了，点点头道：“唔，朕已经严令各级官府，严密监视各地的粮食价格，一旦有人哄抬粮价，必严惩不怠，朕也让各地官仓中的官粮，在必要时候大量投放到市场中，以平抑粮价，幸好前几天丰产，各地官仓存粮足够丰富…”

    “陛下，正是有前几年极大丰产时候下所存的大量物资、粮食，才能让朝廷在大灾之年做出这般有效的应对，官仓里的粮食本就不是堆着显耀的，而是在这种危急时刻派上用场的，陛下令各级官府大力赈救灾民，无偿提供无数的粮食物资，此举是非常得民心之举，一定会让天下人称道的!”王易绞着脑子想了一小下，再带点吞吐地说道：“陛下，大灾时候全民应对，是最能激发一个国家臣民的凝聚力的，若此时应对得当，就如陛下这般，天下间的臣民，一定会更愿意听服于朝廷，听服于陛下的，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件幸事!”

    听着王易这般并不是很自信的说法，李世民斜着头看了王易一会，点点头，“你说的有理，朕也这么认为!这种时候，若应对失当，那对于我大唐来说，就是祸乱的根源，历史上多少的大乱，就是从大灾开始的!”李世民说着，对王易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贤婿，朕还要感谢你，正是因为你之策，让大唐连续几年取得了丰产，甚至这种大灾之年，还是让人看到希望…”

    “陛下…”王易想谦辞，却被李世民打断了，“而且，在大灾之时，你所提议的诸多安置灾民的计划，还有应对瘟疫的措施，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大灾之后，没有瘟疫，这是个让朕惊异的奇迹，正是你所提之法，避免了灾区出现让人恐惧的疫情，朕一定给予你重赏!”

    听李世民说又要赏他，王易赶紧推辞，“陛下，虽然说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但只要预防的好，瘟疫也是可以避免的!臣略懂医道，对瘟疫预防也略知，若不把所懂之学献出来，解决天下苍生之灾，那是罪大恶极之举。因此为陛下献计是臣必须要做的，这是对天下百姓必须要尽的义务，臣不敢因此得陛下赏，若陛下想赏赐臣，不若把赏赐之物捐给受灾的百姓，就当臣再为灾民尽一份善举!”

    听王易这话，李世民脸上的赞色更浓了，“唔，你这般说，朕甚是欣慰，朕会满足你这要求的!”

    “多谢陛下信任与体谅!”王易说着与李世民相视一笑。

    王易原本请命领个大权在握的抚慰使身份，去灾区指导救灾工作，特别是指导预防瘟疫的工作，他知道古代时候，大灾连着瘟疫是经常性的事，会导致无数的灾民丧生，而他这个现代医学的高材生，对预防医学方面研究也不少，应对灾后预防瘟疫的手段还是不少的，因此他在得知各地出现灾情后，也第一时间写了一份非常详细的预防灾后疫情的方案呈给李世民，包括饮用水消毒、人和动物尸体的消毒深埋、杀灭蚊蝇等方面的知识要点。

    李世民接受了王易所提请的预防瘟疫的方法，并以最快的速度传送到各级官府，让各级官员在安置灾民时候严格按王易所提预防瘟疫手段执行，但拒绝了王易想去现场指导的呈请。

    王易知道李世民拒绝的理由，在被拒后，也没一再要求。今日再说起这事，王易还是有点自傲。

    李世民站起了身，走到殿内大开着的窗子前，示意王易也走过去，在两人一道看着外面的景色时候，李世民又问道：“贤婿，今年不只遭灾，连原本臣服于我大唐的四夷也趁机作乱啊，你说，朕要如何应对诸夷的作乱!”

    “陛下，诸夷作乱，必当要用铁腕的手段将其平灭，但现在我大唐遭此大灾，并不适合四处用兵，臣觉得，应该杀鸡骇猴，找一个距离最近的胡夷部落开刀，震慑其他夷狄，让他们暂时先老实了，待以后再慢慢收拾那些不老实的部落和小国!”王易说的没有一点含糊。他是个充满血性的汉子，极度厌烦如他所处后世时候，遇到与外的纠纷，只会抗议与交涉，数百万的军队养着数十年不打仗。要学就学老美，哪个国家不听话就动手打你，如今的大唐有实力这般做。

    夷人确实是比较可恶的，前几年大唐迅速强大，发展速度让任何的人吃惊，诸夷都老老实实，除了一个吐谷浑敢蹦达几下外，大唐其他地方边关都是无战事，但今年大唐遭灾，边关的乱事也多了起来，实在有点让人忍无可忍。

    年初时候，焉耆王突骑支遣使入贡。起初时候，焉耆入中国由通过大漠行走，但在隋末时候这条朝贡路闭塞，需要经由高昌，但高昌王时常扣留朝贡的焉耆使团。突骑支上表请大唐皇帝复开通过大漠之路，以便往来，李世民许之，但此举引起高昌王怀恨，遣兵袭焉耆，大掠而去。李世民在听知此消息后，曾经大怒，发誓一定要给高昌王麹文泰以颜色看看，若不是诸臣劝阻，年初李世民就会发兵讨伐高昌。

    还有，西突厥肆叶护可汗不顾大唐皇帝的严责，发兵击请附于大唐的薛延陀，但为薛延陀所败。败后的肆叶护并不收敛，时常派兵侵犯依附大唐的西域各国，这是让李世民非常恼怒的事。

    在江南遭灾时候，岭南一带也不平静，雅州的獠人起兵作乱，随后剑南一带的嘉、陵等诸州獠人也作乱，如今雅州道行军总管张士贵、邗江府统军牛进达正率兵在平定獠人叛乱。

    除这些未伤及大唐根本的叛乱之外，最让李世民头疼的是，处于青海的吐谷浑。在这两年，连番进犯我大唐边关，兰、鄯、凉、河、姚等诸州时常被其侵扰，虽然吐谷浑的侵犯都被边军击败，但还是让李世民非常的恼火，但大灾之年，又下不了举大军讨伐这些不听话部落的决心。

    听王易这话，李世民眉头跳了一跳，脸上露出了笑意，点点头，但没再说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十一月，王易府中两个小女儿，都已经长的有点大了，两个小东西都会走路，会开口说话了，十八个月左右大的王子吟，可以摇摇晃晃地拉着比她小几个月的妹妹，依依呀呀地闹腾了。

    秋收已过，各地传来的消息让上半年遭灾而忧心忡忡的李世民和朝中其他大臣稍稍松了口气。江南一带，晚稻还是获得了丰收，若论单季产量，应该比上一年还有所增长的，但因为巨大的灾害，贞观七年全国粮食总产量，赋税总收入，大幅下降已经成定局，所有人都祈望，因为江南晚稻的丰收，让下降的幅度小一些就好了。

    就在李世民因各地传来晚稻丰收的消息而稍稍缓了心思的时候，北方传来的消息又让他异常震怒。

    十一月中，鄯州、兰州、凉州等地接连发回来急报，说遭到吐谷浑数量众多的军队攻击。

    综合鄯州、兰州传回来的军报可知，吐谷浑军队袭击兰州之后，又接着进攻鄯州，大掠而归，而且这次吐谷浑军队的攻击，不再似前段日子那般，只派出数千人马，快速攻击，抢得财物后马上就退走，而是集中数万的人马，集中攻击我大唐边关的几座城池，大有要把这些城池攻占的决心。

    他们是在强攻几日无果，又遇到大雪才被迫撤退的。

    李世民在接到前方传回来的军报后大怒，马上召集了朝臣商议对策。

    正陪着妻儿们在院子里晒太阳逗乐的王易，也被宫内来人传入宫。

    王易在抵达两仪殿之后，看到许多朝中重臣已经在那里，就他一个年轻的小子。

    李世民铁青着脸，手中拿着一叠军报一样的东西在殿上来回踱步。

    看到要召集的大臣都到齐了，李世民停下了脚步，站定后怒目扫过诸臣的脸，在诸臣胆战心惊中，大声地怒吼道：“吐谷浑举近十万大军，连番攻击我大唐兰州、鄯州、凉州，慕容伏允这是趁火打劫，”李世民说着，狠狠地将手中的军报掷到了地上，继续怒吼，“你们与朕说说，对于吐谷浑人这般挑衅，我们要如何应对…”

    第三章杀鸡骇猴

    刚刚在前几天被李世民授以司空职的长孙无忌上前，从地上捡起了军报，打开来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边关守将以六百里加急送到长安的军报，军报中说，兰州、鄯州、河州、凉州、姚州等与吐谷浑接壤的大部边州县都先后遭到吐谷浑人的攻击。

    虽然说我边军依据坚固的城池据守，击退了吐谷浑人的侵袭，但损失也很大，除不少的边军在战斗中阵亡外，还有更多的边民被吐谷浑人虏掠或者杀害，被抢财物无数，不少的民居被吐谷浑人烧毁，边州诸城的官员在严防吐谷浑再侵袭的同时，还要分出人员，安置这些因为吐谷浑人入侵而失去家园，靠自身无法度过已经到来寒冬的这些可怜流民。

    长孙无忌看了沉默不语，将军报交给身边的尚书左仆射房玄龄，房玄龄看了也没说什么，再交给另一侧站在武将班列之首的尚书右仆射李靖。

    李靖看了却没再往下传递，而是攥紧这叠军报，上前一大步，用他那威严宏亮的声音奏道：“陛下，吐谷浑人四处出击，我大唐多处边关受到侵袭，臣觉得，我大唐必须做出有效的应对…”

    李靖的话让李世民大喜过望，忙问道：“李爱卿觉得，我们要做出何种应对？”

    “陛下，臣觉得，应该举大军讨伐犯我大唐边关的吐谷浑人，给予其痛击，将其大部军队歼灭，我大唐边关才能得安宁，”李靖说着，作礼将手中的军报呈回到李世民手上，再肃身作礼奏道：“陛下，臣愿领军出征，为陛下扫除西北的边患…”

    李靖的话让李世民大大地松了口气，刚才铁青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还露出点残忍的笑意，但在他还未开口之时，刚刚转任为侍中的魏征以很快的速度站了出来，作礼奏道：“陛下，臣以为如今不可轻易言战。将过去的这一年，我大唐四处遭灾，粮食歉收，天下民心浮动，此时朝廷的主要关注点应该放在赈灾自救，稳定天下民心上，如何可以妄动兵戈？若是妄动兵戈，必是违天意之举!臣以为吐谷浑人犯我边关，是因为吐谷浑境内同样遭灾之故。臣听闻入冬后，吐谷浑境内连降大雪，人马牛羊冻死无数，他们犯我边关，抢我财物，这是迫不得已，无奈之举。臣以为，朝廷应派使者斥其不义，让其悔悟，并以兵威相陈，同时资以一定物质相助。我方之大义，再加上武事的威吓，吐谷人定会羞愧加恐惧，我使者抵达吐谷浑之时，就是他们退兵之时。待来年天气好转，青草复生之际，吐谷浑人生计得到保证，再不会犯我大唐军关了!”

    魏征说的不无道理，贞观七年天气表现的很是异常，大唐境内遭受的灾害可以说是百年不遇，比贞观初年甚好多倍，洪灾、旱灾再加蝗灾连续而来，这些灾情刚刚过去，雪灾又接着来，差不多自十月开始，西北及漠北连降暴雪，牛羊冻死无数，草原上的各部落也是同样遭灾，许多部落生存受到威胁，一些支持不住的部落举部南下内附，或者归降于唐。

    九月时节，突厥契苾部落酋长契苾何力和他的母亲、弟弟帅部落六千余户，计三万二千余口，向我大唐请附。李世民接受了契苾部的请求，诏命契苾部安置于甘州与凉州之间，任命契苾何力为左领军将军，进京任职，契苾何力的母亲也被授予姑臧夫人，其弟契苾沙门任贺兰州都督。

    一些较小的党项、氐等羌族部落，也因气候恶劣，无法在草原上生存，纷纷上表请求归附内迁，以期得到大唐朝廷的资助，到目前为止，前来归附的大小部落计有三十余个，共讲三十万余万口。

    这些情况殿内大部朝臣都是知道的，因此魏征此话后，有好些人站出来表示附议，其中有御史大夫温彦博，民部尚书戴胄等重量级大臣。

    还未归列的李靖似乎对魏征所说的无动于衷，瞄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魏征和温彦博、戴胄等人后，再作礼奏道：“陛下，臣刚刚看了这些各地所报送的军情，从中可以看出来，这段时间吐谷浑人用兵的规模不小，攻城者都有数万，并不是像抢掠一把就走的样子，臣想着接下来吐谷浑人可能会有更大规模的攻击行动，陛下应该急令各地边关守将，严阵以待，防止吐谷浑人可能的攻城行动!以免城池失守，不过这些都是被动之举，再好的防守还是不如主动出击来得好，正所谓，攻击是最好的防守，臣觉得，为了消除我大唐西北一带的边患，巩固对河套之地的统治，避免边州在吐谷浑大军攻击下丢失，应该举大军讨伐吐谷浑人…”

    李靖说完，再作一礼，退回了班列中。在上一次朝议是否出兵讨伐突厥人时候，李靖曾经当殿与反对出兵的魏征有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殿上的诸臣以为，今日两人间又会起纷争，但没想到，今天的李靖在说完后，马上退回了班列中，表明不想和魏征当殿争执。

    原本想与李靖再来一次当殿争论的魏征看到李靖退回去，有点泄气，但依然很强硬地表示反对，“陛下，臣反对李仆射之议，上一次朝廷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战事过去才几年，民间还未得到足够时间的休养生息，再加上年内遭遇了百年难逢的大灾，臣觉得，此时讨论是否出兵征伐之事，都是不顾及民生之举，必遭天下百姓的反对，臣坚决反对在大灾之年出兵!”

    魏征说完，也很快退回班列中，温彦博和戴胄几人再次表明自己的意见后，也退了下去。

    刚刚从泸州都督任上期满，改任左领军卫大将军的程知节程咬金在班列中听到有这么多的人反对，忍不住了，骂骂咧咧几步就蹦到殿前来，作礼后大声奏道：“陛下，这还要讨论什么，当然要打，让俺老程率一支大军，把那鸟吐谷浑人狠狠教训一下，不把全都砍成碎片，俺就不姓程，朝中怎么有这么多怕战的大臣，几年过去还是如此，谁要是再敢反对出兵，俺老程跟他没完!”

    刚刚他以为，李靖这般表示了，就不会有人出来反战了，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出兵，这让程知节暴跳如雷，马上冲出来骂人了。

    上一次讨论是否出征突厥时候，程知节也是站出来如刚才这般言语的，他是个极好战分子，说话在所有大臣中最为粗俗，但甚得李世民喜爱，即使当殿辱骂其他朝臣，也没有治他的罪过。

    出征突厥的战事，程知节也随李靖出征过，作为恒安道行军副总管，但在那场战事中，这一道人马发挥的作用最小，归朝后并没得什么封赏，这让程知节憋了一肚子气，许多年没捞到大的战打了，让他心痒痒的，刚回京时就和李世民发牢骚过，要皇帝在以后在战事时候，让他当一回主帅。今日他没有第一个跳出来请战，已经很让李世民意外了。

    “陛下，别理会那些胆小如鼠的人反对，快决定出兵吧，让俺老程领兵，俺老程会领兵去收拾那些吐谷浑人的…”程知节继续在殿前唾沫横飞地大吼。

    程知节的痞相让朝中不少的大臣很是恼怒，但所有人都明白这老儿天不怕地不怕，有人跟他对着干就要和你单挑，甚至被他当面折辱，这般瘋话出来，也没有什么人敢站出来反驳他。

    朝中大部的人都怕他，怕与他顶牛，甚至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这种深得帝宠的人也是如此，只有魏征、萧瑀等少数禀性非常耿直的大臣敢与程知节当面辩驳，甚至不惧程知节提出单挑掐架地威吓。

    “程爱卿，今日是朝议是否出兵的事，如何能这般说事，退下!”李世民怒喝道。

    不过程知节这般说，还是挺让李世民满意的，这样的疯话，正好可以堵住一些反对人的口。

    被李世民训斥了，程知节一点都没感觉到难堪，依然骂骂咧咧，“陛下，有人侵犯我大唐边关，如何能不战，若有人敢言不战，俺老程跟他没完…”不过也马上退回了班列中。

    程知节退下后，刑部尚书、任城王李道宗很快站出列，作礼奏道：“陛下，吐谷浑人狼子野心，自我前隋时候，就连年寇我边境，我大唐立国以来，在我大唐对其示好下，也没有停止过兵事，并且吐谷浑王邈视我大唐皇帝，上一次诸夷尊长皆来长安朝贡之际，独独吐谷浑王慕容伏允未曾来长安，如此狂妄之国，如今又三番五次犯我边境，如何能听之任之，臣觉得，一定要举大军讨伐才是，”李道宗迎着李世民那赞赏的目光，挺直身子，大声请奏道：“臣愿领兵出征，替陛下扫除边患”

    李道宗刚说完，兵部尚书侯君集马上紧跟着出列，以更加大声的语调奏道：“陛下，臣觉得早些年就应该举兵教训一下吐谷浑，如此多年，吐谷浑人犯边无数次，我边关兵备不少，与吐谷浑接壤的几州皆重兵布防，防而不攻，徒耗军资。臣以为，不若举重兵，一战平定吐谷浑，永绝后患，如今吐谷浑人连番犯我边境，再加上吐谷浑境内遭灾，实力受损，再加上攻我边半不克，士气受损，正是我大唐对其宣战的最好时机，臣愿领兵出征，扫荡青海之地!”

    “陛下，臣反对出兵!”新上任的礼部尚书陈淑达出列奏道：“陛下，臣赞同魏侍中所奏，如今我大唐遭大灾，实不宜妄动兵事，不然定会遭天下百姓反对，臣觉得，此段时间应以慰抚百姓，恢复民生为主!再者，吐谷浑如此穷荒之地，占之何用？臣以为，我方在边州防守即可矣，彼若来寇，以兵驱之,及其归去，怀之以德，即足可威服吐谷浑人也!”

    紧接在陈淑达之后，长孙无忌也出列奏道：“陛下，臣附议，我大唐境内今年水患严重，加之北方遭受雪灾，牲畜冻死无数，如此大灾之年，妄动兵戈实是有违天意，臣以为，即使要用兵，当待来年，百姓安定之后才可，再者，如今天寒地冻，实在不宜举兵讨伐”

    让长孙无忌非常意外的是，他的女婿，这个越来越得他赏识的王易，却在他奏言后，站出来与他唱对台戏了。

    王易看到这么多的重臣站出来反对出兵，连长孙无忌都是如此，有些急了，在长孙无忌归列后，马上站了出来，“陛下，臣反对，臣觉得，吐谷浑连番犯我边关，我大唐一定要举兵反击…”

    王易瞄了眼脸上气恼之色起来的长孙无忌，表示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后，继续说道：“贞观四年，我大唐军队平灭了东突厥汗国，自那以后数年，诸夷都老老实实地听服于我大唐，不敢有异动，但今年我大唐遭遇大灾，不少的夷人部落就蠢蠢欲动，图谋作乱，吐谷浑更是如此，若是听之任之，不以雷霆之势对其进行反击，那诸夷必定会以为，我大唐在遭灾后无力举兵事，他们会以吐谷浑人为榜样，群起与我大唐作对，不再听服于我大唐，如今就有这种趋势，乱事四起…若诸夷都不再遵我大唐的令，那我大唐边关必定会危机四起，那想必没有人愿意看到的…”

    王易吸了口气，提高语调，大声说道：“陛下，因此臣以为，我大唐一定要举大军讨伐吐谷浑人，特别是在大灾之年，更是不能听之任之。若我大唐在大灾之后，还有能力举大军讨伐吐谷浑人，那诸夷必定会认为，我大唐虽然遭遇大灾，但对国力影响不大，必定会心生忌惮，不敢公然反叛，反之，必有更大的乱事。我们正是可以拿吐谷浑开刀，杀鸡骇猴，若我大唐迅速出兵，反击吐谷浑人的入侵，那必定会极大地震慑诸夷，让他们不敢叛我大唐!”

    “说的在理，朕非常赞同，杀鸡骇猴，朕不能容忍吐谷浑如此狂妄，也不愿看到诸夷跟随吐谷浑叛我大唐，让我大唐边关再起大的乱事，”李世民大声称赞了王易此议，再威严地喝令道：“诸卿不必再奏，朕决定，举大军讨伐吐谷浑…”

    第四章请命出征

    (感谢大柱辉书友再次两张月票的支持，感谢南太平洋书友的月票!^-^)

    李世民此言让殿上的诸臣都大吃一惊。皇帝竟然在王易奏言完后，马上表态了，有人在心里嘀咕，不成前面几位重臣的言论，还不如王易这一个少年人所奏的重要？

    因此李世民虽然下了定论，并令诸臣不要再议，但还是有人继续站出来，表示不同的意见，魏征也再次站出来，表示强烈反对在这种时候出兵。

    不过在听了王易所奏及李世民这般威严的喝令后，站出来表示强烈反对的，只有魏征和李世民下断言前不曾出来说话的萧瑀，其他表示不同意见的那些人，表示强烈反对的人没有，他们所说的意思大概就是现在已经快到寒冬时节，北方冰天雪地，不适合在这个时候举兵事，希望皇帝能在来年天气转暖后，再派大军出征。

    李世民没有接受魏征等人反对出兵的建议，但接受了一些朝臣们提请的建议，包括李靖等人的奏议，同意在年后派大军出征。

    如此迅速就做出了出兵吐谷浑的决定，这在大唐的历史上也是少有。诸臣都清楚地记得，上次决定举兵讨伐突厥时候，可是经过了数次朝议，朝臣们争论了许多场，从开始提议到最终决定出兵，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争论的激烈程度远比今天甚几倍，甚至有人都差点在朝堂上掐架…但此次却完全不同，今日只经过了几场并不算激烈的争论，皇帝就下定决心举兵出征。赞成的差不多还是那些大臣，反对的也是那几个人，为何就会出现这般情况呢？有点不太寻常!

    但皇帝既然已经做出了出兵的决定，并不再接受诸臣反对的意见，此议就如此定下来了。

    魏征和萧瑀等强烈反对派兵出征吐谷浑的大臣，也只得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再站出来抗辩。

    李世民挺是满意，在如今诸臣来朝议军情时候那愤怒的神色，铁青的表情都不见了，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斗志被激昂起来的李世民并没回到御座上就坐，而是站在殿上前侧，以尽量威严的口气再问诸臣：“诸位爱卿，朕想知道，何人愿意领兵，替朕将吐谷浑收拾服帖？”

    这次程知节的动作最快了，依然用他那粗大的嗓门吼道，“陛下，俺老程愿率兵出征。”

    李世民未置可否，只看了程知节一眼，眼睛就投向班列中的其他武将。

    在程知节后，李道宗和侯君集几乎同步站出来，表示愿意领军出征，替皇帝教训一下吐谷浑这只“鸡”，将吐谷浑教训的很惨，给其他那些“猴子”看看。已经被闲置好些年的赵郡王李孝恭也马上跟着站出来，表示愿意率大军，教训一下不愿听服于我大唐的吐谷浑。

    看到几位能征善战的武将站出来请命，李世民很是满意，但他并没表态，探询的眼神依然在朝臣班列中来回睃巡，最后眼光落在了老将李靖身上。

    几乎是在李世民将眼光落在他身上的同时，李靖大步站了出来，“陛下，臣在数年前曾领军出征突厥，对北地情况甚是熟悉，此次出征吐谷浑，臣也愿意再次领兵出征，替陛下扫平吐谷浑，将青海之地纳入我大唐的版图…”

    李靖站出来请命，不出任何人的意外，但李靖所说的，却是非常出乎一些人的意外。刚刚前面诸将所说，都是要好好教训一下吐谷浑，并没有说要将吐谷浑汗国平灭掉，只有李靖如此说，而且是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相比较前面程知节、李道宗、侯君集等那般中气十足的声音，李靖平和的声音更加让人感到惊异，也更让人动容。

    许多人也想到上次出征突厥前，李靖请命出征时候，也是用相似的语气在皇帝面前说，会率我大唐将士，为皇帝扫平北方之敌患，还大唐一个安宁的北疆来。后来战事发展的过程及结局正是合乎李靖出征前所说，东突厥汗国被灭，大唐的北疆再没有大的敌患。

    今日李靖明确地说了，会率军将吐谷浑汗国平灭，尽占青海之地，没有人会觉得李靖这是夸夸其谈，许多人已经隐隐地为慕容伏允担忧了，想着那位“执迷不悟”的吐谷浑王，很可能又要遭遇到与东突厥可汗颉利那般的命运，被李靖带到长安来，“安享”晚年了。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只要皇帝答应了李靖的请命，那历史将会重演相似的情节。

    李靖站出来请命，说的又如此轻描谈写，让李世民越加的满意，当下大喝一声，“好!李老爱卿愿意领军出下，朕自是深感欣慰，有李老爱卿亲自出马，吐谷浑之乱何愁不平，哈哈!只是朕担心，李老爱卿年岁大了，这些年身体又有些不便，能否吃得消在青海高寒之地率军作战!”

    因为刚刚站出来有三位姓李者，李道宗、李孝恭年纪都比李靖小，为示区分，李世民就称李靖为李老爱卿了，后面的话也是表示了他对李靖的关爱及担忧，但这知让李靖听了不是滋味，马上抗议，“陛下，臣虽然已经近花甲之年，但身子骨依然硬朗，每天照样习武，还可开三石弓，策马连续奔驰数百里不在话下，陛下万不必担心臣的身体，臣吃得消到任何地指挥作战!”

    “好!朕同意李爱卿的请求，就委以你为此次出征的统帅，率我汉家儿郎，替朕好好教训一下吐谷浑人，让我大唐的军民，能在青海之地策马放牧，”李世民更是大悦，刚刚这话他虽然主要是表示关心，但也有激将之意，李靖这般不服老，正合他的意，也就立即决定让李靖作为大军的主帅。

    让李靖领军出征，这是李世民最放心的事，李靖正是他心目中最满意的主帅人选。

    “多谢陛下信任!”李靖长作一礼，退回了班列中，李道宗、李孝恭、侯君集则有点遗憾和无奈，这三人中，唯有李孝恭敢与李靖一争主帅的位，其他两人无论是战功还审资历上，与李靖都相差甚远，但被李世民冷落了几年的李孝恭，在李世民决定后，也不会再出言与李靖争统帅的位。

    程知节虽然心有不忿，但出于对李靖的尊敬，也不敢再争，很是不甘地退回了班列中，只是嘴里还在轻声地骂着谁，听到的人都装聋作哑，对这位无赖不作理会。

    “好，今日朝议即到此!”大事决定下来，李世民马上宣布散朝，但留下了李靖、李孝恭、李道宗、侯君集、尉迟敬德等武将及长孙无忌、房玄龄、戴胄等重要的文臣，再商议关于出征的事。

    没有机会站出来请命的王易很是郁闷，他原本想在李世民宣布李靖为出征大军的主帅后，再问询还有哪些将领愿意领军出征的时候，马上站出来请命，请求随李靖一道出征，顺便去青海湖那个异常美丽的地方去逛荡一圈来。

    后世时候王易曾经去过青海湖游玩，为那里的美景深深折服，他想着大唐时代的青海湖，一定会比后世时候更美丽，因为现在还是原生态，没有什么污染。

    只可惜，李世民在决定让李靖领军出征后，并没宣布其他随征的将领，就宣布散朝了，让王易连当殿请命的机会也没有，没法在众臣面前表露一下男儿的傲气，如何不郁闷。

    王易和这段时间经常一道喝酒吹牛的马周一起走出了两仪殿，马周在恭喜王易的奏议被皇帝采纳的同时，也提议两人一道去喝酒，顺便讨论一下今日这事，原本想答应的王易，被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搅了心情，马上和马周说声抱歉，在马周惊异的眼神中，王易再复往宫内走去。

    因为王易现在是驸马，再加上非常得李世民宠信，也得长孙皇后的喜爱，可以比较自由地出入宫室，基本不会有人来阻拦，今日王易也是很顺畅地进到了宫里。

    他重新进宫后，先到立政殿，陪这段时间身体养的不错的长孙皇后聊聊天，又逗那位可以说是他的小姨子，还只有两三岁但已经被封为城阳公主的小萝莉玩了会。

    在长孙皇后疑惑将起时，王易也起身告辞，但却不是出宫，而是往李世民所呆的武德殿过去。

    事也是凑巧，在王易刚刚抵达武德殿之时，被李世民召来议事的李靖等人刚刚议完事离去，王易得以顺利见到李世民民。

    李世民似乎明白今日王易单独来求见的意思，但还是明知故问道：“贤婿，你竟还没回府？还有何事要向朕禀奏？”

    “陛下，臣想随李相一道出征，特意来向陛下请命!请陛下恩准臣随同臣的恩师，一道出征!”

    李世民一点都没意外，笑吟吟地看着王易，“哦？贤婿，上次朕希望你随李道宗出征，你却找理推，此番为何为请求要出征？就因为领军主帅是你的恩师？”

    “陛下，臣一直实领武职，但没有战功立下，不能服众，很想上战场杀敌以立军功。陛下一直委臣以武实职，自然是想臣到战场上杀敌立功，臣如今师从李相几年，习得兵法不少，也想到战场上磨练一番，还请陛下同意让臣随李相一道出征!”

    “你不怕上战场有危险吗？”

    王易摇摇头，“陛下，臣不怕!臣是武将之后，习武多年，又习兵法多年，如何能怕上战场!”

    “朕是希望你上战场，有战功立下，但朕答应，肯定还有不少的人不会答应的，”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易几眼，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皇后肯定不愿意你出征，长乐更是不愿意你离开长安，率军出征的…”

    “只要陛下同意臣出征，臣一定可以说服公主的，公主同意了，那皇后娘娘也一定会同意的!”

    “朕现在不能答应你，待没有反对你之时，你再来与朕说，今日先回去吧!”

    “是，陛下!”王易大喜……。.。

    更多到，地址


------------

第六章 苦口婆心

﻿    第六章苦口婆心

    长乐公主这话如石破天惊般，重重地击在其他两女的心头，在替王易捏身子的苏燕也停下了手机站点（ap.）

    “夫君，不会真的想请命出征吧？”长孙凌心翼翼地问道，问话的时候脸色已经发白。

    王易的迂回战术宣告失败，他想不到长乐公主这位还未真正成年的妻子脑袋这般好使，在他还未将事儿出来之时，就被她猜到了。

    “夫君，真的想出征？”站在王易身侧的苏燕也一脸紧张地问道。

    王易拍拍苏燕落在他身上的手，站起了身，对几位一脸紧张之色的妻妾笑了笑，用尽量轻松的语调道：“朝廷马上就有战事，陛下已经决定举大军讨伐吐谷浑了。吐谷浑军队战斗力低下，不堪一击，根本不是我大唐军队的对手，此次战事会非常的轻松，为夫想领兵参加这场非常轻松的战事，捞一点军功回来，省得我这个威震江淮大地的王大将军的二公子，被人笑话在朝任职多年，都未曾领兵打过仗，没有立下军功，丢了我父亲的脸，也…”

    “不行!”三女几乎异口同声地反对。

    依然是长乐公主唱主角，这个身板已经发育的挺好，好多个夜晚想反推王易的公主，款款移步到王易面前，一副坚定的神色，“夫君，不能出征，我们姐妹三人都不允许带兵出征，出征了，万一有个闪失，那我们怎么办？我大唐朝中善战的将领很多，数不胜数，随便让什么人都，都可以打胜仗，何需这样一个从未打过仗的人去领兵呢？父皇也一定不会答应的!”

    长孙凌也马上走了过来，拉着王易的胳膊，“夫君，我们不要升什么职，也不希望立下功劳，我们只要陪在我们身边就行了，朝中诸多未曾领兵打过仗的人，他们一样身居高位，为陛下出谋划策，为大唐百姓谋福祉，这远比去领军打仗来得重要，丽质的不错，大唐朝上善战的将领数不胜数，独不缺一个，但能提出那般治国良策的，除之外却没有其他人，妾身觉得，还在呆在陛下身边，时时为陛下提一些利国利民之计，远比领兵打仗来得重要…”

    两位妻子所的话都非常有理，再看他们可怜巴巴的神色，王易有点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牵强地笑笑，背着身走了两步后，这才道：“我丽质，凌儿，们在在九嵕山狩猎时候，看到过我的身手，当时陛下就曾过，我这么好的身手，不上战场杀敌太可惜了…在上次为夫的恩师率军出征突厥，为夫和陛下在谈论前方军事动向的时候，发表的一些见解颇为陛下称道，陛下当时就，像我这般人儿，应该要去战场上磨练磨练，有可能会是一名出色的将才，甚至帅才，若一直不能领军出征，那我这个未来的将帅之才，不是就被埋没掉了……们愿意看到为夫郁闷一辈子吗？”

    听王易这很是牵强的解释，三女竟然一下子找不到话来反驳，在三女愣神间，王易继续道：“们也知道，陛下让为夫到军中任武实职，还让我拜入李相门下学兵法，陛下此意，想必们也都明白，他希望为夫到军中发展，正是陛下对为夫寄于厚望，希望我能在军事上有所建树，成为一名能征善战的将领，因此此次出征吐谷浑的战事，我必须要请命出征才对…”

    三女还是来不及反应，又被王易抢到了继续话的机会，“们可以放心，这次出征吐谷浑，仗肯定非常好打，依为夫估计，不出半年，吐谷浑一定会被征服，到时们的夫君，就可以带着军功回长安，得到陛下的奖赏，并晋职加官，那样们脸上也有光，是不是？”

    “夫君，的虽然有些理，但我们还是不让去上战场打仗，万一有个闪失，那如何是好？”长孙凌走到王易身边，摇着王易的胳膊撒娇道：“夫君，就在府中多陪陪我们吧，我们都希望天天陪着我们，我们也保证，以后的日子里，肯定不会再起争执，比亲姐妹还亲，更不会惹生气，丽质、燕儿，们是不是？”长孙凌在问了声另外两女后，继续摇着王易的胳膊撒娇，“夫君，不要去，好不好么？”

    长乐公主和苏燕赶紧点头，长乐公主也走过后，抓住王易另外一只胳膊摇道：“夫君，表姐的不错，我们不愿离开我们出征，我们要天天陪着我们，我们保证以后不会起任何争执…”

    女人的撒娇是对付男人的杀手锏，在王易身上也同样如此，以往在她们这般撒娇时候，王易总是举手投降，这次两人一道使上这般武器，还有苏燕也准备上来进行这般柔情攻势，王易有点吃不住了，决心在刹那间动摇起来。想着带着一群兵丁，在高原上行军打仗，如何能与在家里陪陪娇妻来的幸福自在呢，但这念头只是一闪就被王易灭了。

    “们的我相信!们现在就似姐妹般，共同来对付为夫了，嘿嘿，”王易笑着将撒娇的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拥入怀里，柔声地安慰道：“们不知道，上次任城王率军出征平叛时候，陛下就希望我一道出征，但为夫推拒了，因为什么们知道吗？怕北边辛苦，仗难打，所以不去，这次去水草丰美的青海，那里气候非常好，去了不会有不适的，再者，吐谷浑军队的战力低下，一打就垮，去几个月时间，可以拣现存的军功回来，们难道希望为夫失去这个非常容易捞军功的机会吗？”

    “就会哄我们!”长乐公主从王易怀里挣了出来，脸都有点红了，恨恨地道：“谁都知道打仗从来没有人敢保证肯定取胜，即使是面对弱敌也是如此，吐谷浑人马时常犯我边关，他们军队的战力肯定不会很差，不熟悉军事，万一出点意外，让我们几个怎么活？我们都没给留下后呢!”

    这话时候长乐公主还在王易腰上掐了一把，对这个在她嫁过门一年多还未与她房的男人表示极大的愤慨，这一年多来，她的身体发育的很快，自己看了都满意，比两位侍女都凹凸有致了，但王易还是以她还未真正发育好为由，不愿意和她同房，这让长乐公主恨得时常咬人。

    长乐公主虽然明白王易这是为她着想，但强烈想当一名真正妻子的长乐公主，却不希望王易对她这么好，她希望成为王易真正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

    长乐公主这话一出口后，脸上有红晕飞起来，另外两女脸上也有粉色。

    没有为王易添一子，这是她们最大地遗憾，她们也奇怪，这段时间与王易同房，而且房事的频率不低，为何就没再怀上身子呢？他们只能认为王易在捣鬼，因为王易玩笑般过，不希望几年内就生出一堆猪嵬子来…

    “们千万莫这样想，不定，这次出征回来，们已经替为夫添了好几个儿子了呢!”王易着还对长乐公主挤挤大有深意的眉眼，在长乐公主惊喜与尴尬交加时候，再出了让诸女很意外的话，“为夫已经在陛下面前请命，陛下也同意了让我随军出征!已经不能更改了…”

    “!”几女脸上又现出不可置信的吃惊神色，她们想不到王易先斩后奏，都已经得皇帝同意了，才回来和她们，这让她们很伤心。

    “夫君，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吐谷浑的郡主，所以才想去青海，”长乐公主出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妾身听过上次诸夷君长来朝贡时候，那位随朝来贺的吐谷浑郡主长得非常漂亮，还有一身好武艺，她还曾与比武…，是想去见她吗？”

    听长乐公主这般吃醋的法，王易一愣，眼前马上浮现出当日在大安宫外殿与他一道比武过的那个吐谷浑美女慕容雪，暴烈程度不低，武力值挺高的那位异族美女。

    若这次随李靖出征吐谷浑，不定还真的能遇到这位绝色美女。

    那时的慕容雪十四岁，现在快三年过去了，明年出征时候，这位鲜卑族的美女应该是十七岁了，与大唐风俗有些想象的吐谷浑女子，也是十五岁及笄，这位美女想必肯定已经嫁人了。

    想到这，王易竟然感觉到有点淡淡的失落，但面对长乐公主这般问询，还有其他两女复杂的眼神注视，他马上摇摇头，“那如何会呢，丽质不，我都不记得吐谷浑有这样一位女子了!我丽质、凌儿、燕儿，随军出征又不一定要领军杀敌，也可以做一些文案的事，如行军长史，或者大帅帐下的先锋官等等，这样的职务一般不要领军杀敌，但大军取得了胜利，同样有军功，我答应们，即使随军出征，也保证平平安安回来，不会少任何一块肉，好不好？”

    三女看看我，我看看，不知道该如何劝解王易。

    “丽质，想必父皇肯定会体恤我这位女婿，不会让我去冒险的，还肯定会特别吩咐其他人，让他们多多照应的，我此行一定不会有任何惊险遇上，们就放心好了!”王易继续耐着心，苦口婆心地劝解三位妻妾。

    差不多在费了半天的口舌后，王易才把已经眼泪汪汪的三位女人勉强劝住，那时的他已经感觉累坏了…


------------

第七章 李世民的要求

﻿    第七章李世民的要求

    王易的大哥王昂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跑过府来，问询事儿。首.发

    今日的朝议，王昂并没在应召之列，因此知道这事也迟了半来天。

    王易把事儿都与大哥了一下，并问询王昂有没有想随军出征的念头。王昂以兄弟两人只能去一个解释，他去了王易就不能去，王易现在已经请命，那他就不会再去请命了。

    王易也明白王昂的意思，没再什么，只是让王昂关注一下这边府上的情况，到底他的府上主要的男丁都跟着出征了，几-猪-猪-岛-小-说--zhuzhudao-com个女人再能干，一些事还是需要王昂这个王家的大哥出出主意的。

    王昂也仔细地吩咐了王易一些事儿，还把一直跟随他的几名身手非常不错的亲卫让出来，让他们跟随王易一道出征。对于大哥的这点好意，王易没有推拒，领受了。

    兄弟两人了半天的话，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王易也留王昂在府中一道吃饭，晚饭后再把王复等其他一道召来话，王昂也答应了。

    因为都是家里人，没什么顾忌，王易的几位妻妾也一道坐着与王易兄弟共餐，吃饭间，几位妻妾像是商量好一般，没有人提王易将要出征的事，但谁都能从她们脸上看出来，她们都担着心事。

    晚饭后，王易又和王昂及其他一些人一起商量了事，宵禁时间快到了，才各自散去。

    因为夜已经深了，原本坐在一块等王易的妻妾们支撑不住，都各自去睡了，只有几位侍女还撑着眼皮等着王易，看到王易进来，马上站起身，替王易梳洗。

    就在王易梳洗完毕，准备进屋睡觉时候，长孙凌却从屋里走了出来。

    早先都已经约定好了，几位妻妾间，王易轮流陪她们睡，今日是轮到长孙凌，王易原本以为这个带孩子辛苦的年轻母亲，早已经入睡了，哪知道这么迟了还等着他。

    王易带着内疚地拥着长孙凌进到房中，也不管屋外的侍女如何想。

    但进屋后的长孙凌举动很出乎王易的意外，在王易还没上到床上去时候，这美人儿丰满的身子就扑入怀里来，不顾一切地狂吻起王易，还拼命拉扯王易身上的睡衣。

    长孙凌的疯狂得到了王易的热烈回应，也只在一会间，房中还响起了激烈的肉博声，还有长孙凌那响亮的都能让外面的人听到的呻吟声。

    想不到今日被逆推一回，王易觉得倍感刺激，以往时候，长孙凌和苏燕与他欢好时候，都是羞搭搭的，欲拒还迎的样子，今日这般，还真的让王易体会到了完全不同的味道，很让他欣喜。

    完事后，满身都是汗的长孙凌挤在王易怀里，紧紧地抱着王易，好似怕王易现在就从她身边离去，到前线出征。在紧抱在王易的时候，还以以往从来没有过的委屈，央求王易出去要心，为了留在府上的妻儿，一定要平安回来。

    王易自然答应，并承诺却不会少任何一个零件回来的。

    长孙凌在王易温柔的怀抱，还有轻声的哄劝下睡去，王易随之也迷迷糊糊睡去，但好象只睡了一会，又被长孙凌在他身上游荡的手弄醒了。

    这美人儿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特别亢奋，再次向王易索求，并在王易还未完全清醒之时，人了上来，不需要王易的和帮助，将王易那早已经怒起的二哥吞入体会，并将王易的两手拉到她那饱满的胸部，紧紧地按住，很熟练地上下动作起来。

    王易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一次被女人“”的味道，嗯，被自己的婆娘逆推，滋味还不错。

    不过最后长孙凌在激情过后，像滩软泥一样窝在王易怀里，不会动了。

    第二天王易如往常一样起床练武，准备把长孙凌也一道叫起来时候，却怎么也唤不醒她，只得任她，自个出去，招呼已经起身的王昙，还有长乐公主及苏燕一道，去后院锻炼。

    每天晨炼是王易多年保持下来的好习惯，并强迫妻妾还有妹妹王昙也与他一起练，苏燕和长孙凌兴致挺高，在王易稍稍鼓动了一下后，就答应了，但在宫内锻炼身体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般的长乐公主原本不情愿每天早起来的，在王易半哄劝半强迫下，好不容易顺从了，一年多下来，成了一个好习惯，也因此身体比原先好了许多，这是让王易非常得意的地方。

    这几个换了一身紧身习武装的女人看到只有王易一人起来，不见长孙凌，都很是奇怪地来问询，王易只得以昨天晚上长孙凌因为等他睡的太迟，今日起不了身来解释。

    长乐公主和王昙没太多疑惑，但苏燕却是知道怎么一回事，在看向王易的目光中都多了些挪揄，还趁其他两人不注意，捏了王易一把，悄悄都已经成婚这么久了，还这么不体贴人。

    有苦无处的王易只能哼哈着应付过去，招呼几个女人和他一起跑步。

    晨练后，王易去了李靖府上，想和李靖了关于这次出征的事，但李靖却让王易不要着急，朝廷出征的诏命还未下，皇帝虽然已经决定让他当作些次出征的主帅，但王易能不能出征还是个未知数，并若是王易能出征，行军途中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讨论征战之事。

    李靖让他先去动皇帝，再把自己府上的长乐公主还有长孙凌这几个妻子安顿好，对王易，他的这几个妻子，可不是好应付的主，不定会在背后搞动作，不让王易出征的。

    王易有点郁闷，只得应从，不过他从李靖嘴里知道，此次已经被李靖正式收为弟子，成为他师弟的苏定芳却铁定会随军出征的。

    王易从李靖府上回来，却没看到长乐公主，问长孙凌，却长乐公主进宫去了。

    王易马上想到刚刚李靖所的，几乎在刹那间就想到了长乐公主想去做什么，怪不得这个只能算姑娘的妻子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情绪有点反常，平静的太不正常。

    王易也马上进宫，在他进宫求见得到应允，进到李世民所呆的武德殿时候，看到长乐公主正在那里。一看到王易也进宫来，长乐公主很是惊讶，都有点不敢看王易的眼睛。

    “今们夫妻先来进宫来看朕，朕可是很高兴，来，丽质、晨阳贤婿，我们一道坐下话!”李世民一副很古怪的神色招呼自己的女儿和女婿道。

    长乐公主瞅了王易几眼，有点心虚地抵下头去，在李世民身边坐下，挨着她父皇的身子，王易也在李世民另一侧坐了下来。

    “贤婿，朕今日遇到了一个难题，来了正好，朕想问问的主意…”

    “父皇，答应女儿，不与晨阳的，话不算话…”把李世民话打断的长乐公主满脸的委屈，不依饶地摇着李世民的胳膊撒娇。

    这般，王易当然完全明白了，长乐公主今日肯定是进宫来央求李世民，不要让他出征的，当下对着长乐公主笑了笑，再对李世民道：“陛下，臣昨日已经与丽质还有其他两位妻妾都好了，她们答应臣出征，只是要臣保证不能缺胳膊少腿回来，臣也答应她们了，今日丽质进宫来，只是可能被其他什么人暂时动了，臣想着她只是和陛下闹着玩的…”

    “夫君，…怎么和父皇这样…”长乐公主傻眼，但也无计可施，昨日她们就是这样答应的，只不过她刚刚对她的父皇撒谎了而已。

    “哦？!呵呵，原来如此，朕明白了…”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着偎着他的长乐公主，很疼爱地道：“丽质，父皇知道不舍得让晨阳出征，父皇其他也不舍得，但父皇也希望他能上战场磨练一番…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看看父皇，带兵打了多少次仗，现在也不是安好吗？”

    长乐公主可怜巴巴地看看王易，又看看李世民，很无奈地道：“父皇…可是女儿很担心，女儿现在都未真正成为他的妻子呢…”这话时候长乐公主羞红了脸。

    李世民古怪地看了王易和长乐公主几眼，好一会才吭哧着道：“贤婿，朕可警告，朕和皇后都希望早日能抱上外孙，朕这次答应随军出征，但也得答应我，今年…最迟明年，朕要抱上外孙，如果做不到，休怪朕责罚…”

    “父皇…这般羞女儿，女儿不依了，”长乐公主虽然嗔怪自己的父皇当着她和王易的面这样的话，但心里却是大喜，还横了王易一眼。

    “陛下…嗯，岳父大人这般吩咐，作为女婿的自然不敢不从，一些事不是想怎么就能成的…”王易着叹了口气，唉，这对父女联合起来威吓他，看起来不从得有难度了。

    长乐公主这一年多来发育的很快，再加上勤练身体，现在的长乐公主身体情况已经与出嫁时候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就身体发育程度上，已经与成熟的女孩差不多的，但在年龄上却还没达到王易认可的程度，王易还没这方面的打算。

    但李世民这般相威胁了，那也要想个办法出来，王易看看脸有点红的长乐公主，马上有了主意…


------------

第八章 战前准备

﻿    第八章战前准备

    在了一会话后，李世民让长乐公主先去见见长孙皇后，他要与王易单独会话

    长乐公主趁王易外出的时候，偷偷进宫恳求父皇，让她的父皇不要让王易出征，李世民问询她这是王易的主意，还是她私自做的主张。有点心虚的长乐公主看到父皇严厉的神色，也只能承认是她不希望王易出征，而瞒着王易进宫来的，结果被父皇训了几句。

    李世民告诉长乐公主，这是他给王易立功的机会，正是准备给予王易特别的重用，才让王易随军出征去锻炼一下，得一些军功，并增长阅历，更加被朝中其他大臣认可。李世民还告诉长乐公.主，王易随军出征，这是王易自己的要求，也是他的希望，即使王易不主动请缨，他也会指令王易去的。

    这让长乐公主很是伤心，不过李世民后面的话让她稍稍的放心，李世民告诉她，他会严令行军元帅李靖，不让王易去冒险，会让王易随李靖的帅部一道行进的，有李靖这位战神级的名将照应，肯定不会有事的。知道李靖对王易这位弟子很是钟爱，再加上父皇这些话，长乐公主也没得话了。

    李世民告诉长乐公主，嫁人了，就不能背着王易这位夫君做这样的事，那样会折损了王易的名声，王易也会责怪她的，要长乐公主以后不要再有这般行为了，王易做事很有分寸，手下又有一般忠心的人，他这个当皇帝的岳父对他也是格外器重，让长乐公主不要操太多的心。

    李世民的话让长乐公主有点恍然，最后只能以撒娇的方式和她的父皇，她只是怕王易有个闪失，才这般做的，明白父皇对王易这般关爱，她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女儿这般懂事，李世民也很高兴，并答应她，不会和王易的。

    但就在长乐公主想出宫回府时候，王易却进宫来找她了，让她有点心虚，怕被王易责骂，因为她在王易面前保证过，不会进宫向父皇求情的，现在她失信王易了，再看到王易瞄她的眼神都有点质问的样子，让她有些心慌，听父皇让她去见见母后，他要和王易单独一会话，这让长乐公主松了口气，有父皇在，甚至一会母后也会和王易一些话，回去后王易肯定不会责怪她的了。

    长乐公主在心翼翼地看了王易两眼，看到王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后，才放心离开的。

    李世民和王易一道看着长乐公主在两名侍女的陪伴下走出殿门，在长乐公主身影看不见后，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易道：“贤婿，朕这个女儿被调教的很懂事了…”

    “岳父大人，婿如何敢调教公主，”王易瞅瞅看不出神情的李世民，声地道：“婿只是以平常心待公主，把公主当作要恩爱一辈子的伴侣来相待，爱护她，包容她，两人间相互亲生，相互体谅而已，并不是岳父大人所的调教!”

    李世民露出了个和善的笑容，“丽质下嫁后能这般懂事，朕也放心了，朕还真怕她年少不更事，时常耍性子，与之间时有争吵…”

    “岳父大人，不会的，遇到什么事，婿都不会与她争吵的，自己的老…自己的妻子是拿来爱护的，不是当作出气筒的!”王易的很郑重。

    李世民有点奇异地瞧瞧王易，终于没在这事上再问询什么，而是换了话题，“过几日朝廷就要发布讨论吐谷浑的诏命，各项出征的准备工作都在进行中，也要好好准备一下，多带一些护卫的人，以免上了战场有冲杀的时候，出现意外，朕知道府上还有不少江淮军旧部士卒，他们不愿意离而去，这些忠心之士都带上，另外朕再给安排一些身手不错的护卫，共同保护的安全…”

    “多谢岳父大人的关爱，婿府中有百多名护卫，这些人已经足够保护婿了，不敢劳烦岳父大人再另外安排人手，那样会被军中将士诟病的，”王易着抬起头，看了看李世民，“婿以勇武著称于朝中，若初次征战，以中低级的官职就带这么多的护卫，肯定是不合适的…”

    “如此也好!”李世民也没再强求，点头同意了，再问王易道：“朕今日也没什么事，想与一道聊聊，此次出征，我军要如何打更好，朕知道肯定想过这点了!朕想听听讲…”

    “是，陛下!”听到李世民起出征的事，王易马上改了称呼，“臣是想过，也与恩师李相曾经讨论过出征的事!”

    “那与朕…”

    “陛下，臣觉得，此战开始之时，要趁吐谷浑不备之际，先夺库山，库山是进入青海的门户，若我大军能轻取库山，不但打开了进入青海的门户，而且还会对吐谷浑人产生极大的震慑，瓦解他们的军心…在取得库山后，再以急兵攻击吐谷浑人重兵把守的曼头山，还有牛心堆一线，那吐谷浑的东部的防线彻底崩溃，我大军就可长驱直入吐谷浑腹地，直捣其国都伏俟城…”王易在了一个大概的攻击方式后，再把他在后世研究这场战事，及根据如今的实际情况，还有和李靖讨论时候总结出来的诸般体会都结合在一起，向李世民非常详细地讲述了一番这场战事如何打了。

    “陛下，臣觉得我大军在库山至曼头山一线歼灭吐谷浑军的大部主力后，立即分兵，除集半数兵力围歼吐谷浑军队的残部后，必须要以一部，快速奔袭伏俟城，在吐谷浑人没防备间，趁虚取伏俟城，俘虏或者击毙吐谷浑的主要头领，进而控制其境全部，若能这样，此次青海之战，必能快速结束!”王易以非常激昂的语调结束了他的演。

    后世时候有活生生的战例让他研究，历史记载的李靖率军灭吐谷浑之战，打得虽然有点艰苦，但还是将吐谷浑灭掉了，王易将那战的成功之处提取出来，再通过自己的想法将一些遗憾弥补掉，这套战术理论王易还未与李靖，因为李靖要忙于准备出征的事，没有太多时间。

    但王易知道，李靖听了肯定会听惊，今天李世民也一定会吃惊的。

    不出王易的意外，李世民在听了他所的这些后，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异，在怔怔地看了一会王易后，大笑着道：“朕让随军出征，看来还正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有药师作主帅，还有多位能征善战的大将相随，再有这样一个对战事这般见解的人在药师边上，朕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哈哈，贤婿如此勇武之人，朕想着一定会在此战中发挥奇异的作用的，朕希望能早日听到立下大功的消息传来，哈哈哈…”

    “陛下，臣想到什么就什么，错地方还请陛下不要见笑，”看着这个得意非常，大笑间一点不顾及形象，连牙槽都全部露出来的皇帝，王易也只得干巴巴地跟着笑了起来，他也祈愿，到时李靖能特别照顾他，爬雪山过草地的事情不要让他去干就好了。

    历史上记载随李靖出征的李道宗、侯君集就是落了个爬雪山过草地的命运，虽然他们这对喜欢相互间掐架的哥俩最后将追击的大部吐谷浑军队歼灭，立下大功，但境遇还是有点惨的。

    王易希望也因他这个穿越人的出现，爬雪山过草地的事不再发生。

    “的这般有理，见解远胜朝中任何一位大臣，朕如何会笑!”李世民着收起了笑容，“这些事还没与药师，就先不要了，待到了前线，李靖召集出征的将领商议军情时候，再把所想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讲出来，朕要让他们看看上，朕亲自选的女婿是有何般见地的，哈哈!”

    “是，陛下!”王易大喜，又想到了另外一事，“陛下，臣有一提议，让孙道长紧急培训大量懂创伤救护的医官，作为战场救护之用，再要多准备一些药物，臣觉得，战前多培训一些医官，多准备一些药物…臣能保证，到时一定会有奇效的!”

    作战时候伤亡是免不了的，当过医生的王易知道，战场时负伤的将士若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那许多受伤的人不一定会死亡或者致残，战场上将士的伤亡率会大大地下降，但这需要非常多懂医的人，而现在大唐的军中医官数量极少，医疗物资极度缺乏，远远不能满足战时所需，因此在战事将要进行的时候，王易就向李世民建议，让孙思邈临时培训大量的医官，作为战场救护之用，并准备一些急救所需的东西，比如高高浓度的酒，还有绷布等物。

    王易和李靖正儿八经地提过这事，李靖完全赞成，他会向皇帝提议，让王易亲自去办的，王易今日也趁进宫时候，和李世民当面起，希望能得到李世民的同意。

    李世民稍稍想了一下，即点头同意，“朕允!一切都由安排，若有人不听服，即是领朕的旨意办事即可!”

    王易大喜，赶紧作礼致谢，“多谢陛下信任，臣一定会尽力将这件事办好的!”

    王易想着，孙思邈那老道在听了他的一番鼓动后，热情度一定会非常高，将创伤救治的理念教授给临时选拔出来的一些将被充作“战场卫生员”的军士，他这个正牌医科大学毕业的人，也当然可以充当教员，而且还是非常合格的教员，相信能培训出能应付战场之用的医官来的。

    出征大军人数不少，医官人数也不能少，以王易的估计，总人数要达到近千名才勉强可以应付。要抽调这么多军士，是件比较麻烦的事，但如今得到李世民的授权，办这件事就没任何问题了。

    世界战争史上战场救护的理念，马上就可以从他手中开创出来，王易心中又有自傲感涌上来。

    看着王易且有得色，李世民打趣道：“贤婿，朕怎么觉得所想到的东西都是常人没有想到的？这脑袋瓜子与别人有何不同呢？”

    “陛下，臣只是无意间想到的，这些事可能别人也想到过，只是没当一回事而已，臣的脑袋瓜子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王易赶紧陪着笑解释，祈望这皇帝老儿千万别对他的脑袋感兴趣，想拿来解剖一番，看看有何异常，那就是烦事了。

    “好了，先去吧!先陪着丽质回去，待过几日，朕再召进宫聊事!”

    “是，陛下，那臣先告退!”王易赶紧作了一礼，退出了武德殿。

    前往长孙皇后所居的立政殿，去找长乐公主一道回府了。

    长孙皇后正陪着长乐公主在话，看到王易进来，马上招呼他过去，隐隐地责怪了王易不该请命出征，但也既然要出征了，那就要心一些，要平安回来，并随时传个消息回来，以免长乐公主和府上其他妻妾牵念，王易只得唯唯应诺，在听候了半天长孙皇后的吩咐后，这携着长乐公主回府。

    贞观八年元日大朝会后，朝廷正式发布出征吐谷浑的诏命。

    李世民以讨吐谷浑诏告天下，诏文历数了吐谷浑的背义弃义，趁我大唐遭灾之际，趁火打劫，犯我边关，掳我百姓，掠我财物，此冒犯天威之举，天地实所不容，我大唐“宜乘吊伐之机，以展鹰鹯之志，长驱克期，穷其巢穴…”李世民在诏文中还，“罪止吐谷浑可汗昏耄之主，及天柱王一二邪臣，自馀部落，皆无所问…”要吐谷浑人脱离吐谷浑王，向我大唐归降。

    出征的诏命以尚书右仆射李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节度众军。

    同时以兵部尚书候君集为积石道行军总管、刑部尚书任城王李道宗为鄯善道行军总管、凉州都督李大亮为且末道行军总管、左骁卫大将军段志玄为河源道行军总管、岷州都督李道彦为赤水道行军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为盐泽道行军总管，并由归附的突厥将领执失思力、契苾何力率其部之众，共计十四万人，讨伐吐谷浑…

    王易以右亲卫郎将的身份，被委以西海道行军部主帅帐下长史职…


------------

第九章 等着我的好消息

﻿    第九章等着我的好消息

    感谢大柱辉、中华虎贲军书友的月票!

    贞观七年虽然天下遭灾，但总体收成并不算太差，可以，与算作丰收之年的贞观四年相比，粮食总产量和赋税上还是超出的，但比贞观六年却差上很多，这上结果已经是很让人满意了，原本很是担心的李世民及朝臣们，也都松了口气。

    从各地上报的情况上来看，大灾之年，流民极少出现，大部遭灾的百姓都得到了赈救，虽然他们的生活不能和遇灾前相比，但至少不会吃不饱饭，穿不上衣，那些失去家园的百姓也有可以暂时容身之所。他们期待来年，田地能有过好收成，官｀猪｀猪｀岛｀｀.府能减低他们头上的赋税，让他们有能力重新营造新的生活。

    灾民们的心愿还真的得到了满足，在将过年之前，皇帝李世民宣布，免除河北、河南两道遭灾之州县两年的赋税，南方遭灾的诸州，免除一年的赋税，这些地方在后面的两年，赋税也减半征收，并且官府为这些百姓提供来年种植所需的种子。朝廷这些体恤民情之举，温暖了不知多少百姓的心，在受灾地官府张榜公告朝廷诏命之日，百姓奔走相告。一些原本有惴惴之心，怕遭灾后生活过不下去有百姓，完全消除了担心，喜极而泣的他们，在相互转告如此好消息的同时，也马上为来年的田地种植而早些忙碌了，这一个年，他们也过得安心了。

    遭大灾后的新年，大部地方都在喜庆热闹的气氛中度过的，只是因为天下遭大灾，无数的百姓失去家园，甚至丢了性命，朝廷取消了上元节的灯会，这让原本想在出征前带妻儿们好好上街热闹一番的王易挺是遗憾。

    过年期间，王易也很是忙碌，除要准备出征的事宜外，还要忙着走亲访友，结了婚，连娶了两个妻子，再加上马上要出征，需要去拜会的亲友多了起来，而且在拜会亲友时候，照例还和他们将要出征的事，希望留在长安的家眷得到他们的照应。

    长孙无忌早就知道了王易要随军出征，也是在过年时候，与王易进行了一番长谈，除了吩咐王易在出征时候要注意自身安全外，还希望王易此番能立下大功回来，得到皇帝的奖赏升迁。

    长孙无忌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后，终于完全从心里接纳了王易这个女婿，也对王易格外看重，正是因为王易表现出来不一般的才情，并且得到李世民特别的关爱，长孙无忌也有了另外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所生的几个儿子，无论在哪方面，都不能和王易相比。手机站点（ap.）

    不要去才情了，即使是肚量方面，都是如此，长孙无忌甚至有一点潜意识的感觉，以后很多时候，都需要这个女婿的帮助，因此他也完全改变了对王易原本那种不冷不谈的态度，变得热情了许多，对外孙女王子矜也非常疼爱。

    长孙无忌的态度转变，让王易很是惊喜，但因为某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在与长孙无忌相处间，还是不敢完全放开心怀，与这位老丈人交心。

    相比较长孙无忌与李靖，王易对李靖的信任速度远胜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对王易格外热情，连带长孙冲和长孙涣这两位长孙府上的长公子和二公子，也不敢对王易冷嘲热讽，再加上有一个在他们面前表现泼辣的妹妹陪着王易来，对王易还算尊重。

    除了与长孙无忌有过长时间的交谈外，王易还是大哥王昂的丈人岑文本聊过很多事，对于岑王易是非常敬佩的，在李世民面前都数次提起过，李世民已经将岑文本提为检校中书侍郎，位列朝廷重臣之列。

    王易许多不同于常人的见解让岑文本很是惊叹和佩服，王易对岑也是非常敬佩，两人聊的很投机，甚至岑文本与王昂间都没聊过如此多的话。

    王昂在得知后，也是非常惊异。

    当然王易到李靖府上串门的次数也是最多，虽然作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的李靖因为要率大军出征，有太多的事要忙碌，但晚上大部时间都是在府上，王易去李靖府上拜访的时间都是晚饭时间，顺便蹭顿饭来，在吃饭间及饭后，与李靖讨论这场战事的相关情况，的非常详细。

    王易对“大局”的把握度，及诸般军事行动方面的见解和建议让李靖非常的惊喜，新近收的这两个弟子，王易和苏定芳，都非常让李靖欣赏，但在讨论军事论理时候，王易所表述的却远比苏定芳来得更周密详尽，甚至许多方面连李靖都是没有想到过的，李靖不得不感叹，王易还真的是一位“军事天才”，来日不可限量。

    李靖只希望，王易不只在谈兵时候有这般不同于一般人的见地，在实际作战时候，也有不同常人的表现，能在此战中立下大功。

    但李世民的特别吩咐又让李靖不太敢把王易当作能随时调用的将领来看待。

    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上元节，出征的日子将来到了。

    正月二十二日，艳阳高照的冬日，天气有些冷，出征吐谷浑的仪式在明德门外举行。

    在这把礼节看的很重的年代，这样大的军事行动，这样大规模的出征的仪式自是不能简单。

    数万的将士们在明德门外宽大的广场上整齐地排列着，放眼望去，无数的战旗飞扬，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和马，耳边是震天的锣鼓响。

    各出征将领的家眷们，也都齐聚在明德门外，为自己即将远征的亲人们送行。与出征将领们意气奋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的是，送行的家人们都是一副哀伤的面容，一些出征将领的妻妾，还有子女们，都在那里不停地哀泣。不顾王易劝阻，一意要来送行的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等人也不停在那里抹着眼睛，战争总是要死人的，谁也不知道，此番出征，眼前还活蹦乱逃的亲人们，还能不能安然地回来，此时的一见，很有可能就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这如何不让他们悲伤。

    王易的家人中，长乐公主哭的最凶猛，她也是很气恼，在父皇面前答应了，让她在今年或者明年为王家添一子嗣的王易，回府后又变卦了，反得强调她年龄太，要生孩只有待身子长定了才好，到了明年她十五岁之时，一定会满足她的愿望的。

    在王易动容的劝，及表现出来不一般的关爱下，长乐公主只得屈服，并答应不告诉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但今日将要与王易分别，她又非常的后悔了。想着与王易成亲都快两年了，她还是处子之身，看着长孙凌和苏燕能时常与王易宠幸，想想又气又伤心，眼泪是忍不住滚滚而落。

    昨晚同榻侍俸王易，并极尽荒唐之举后身心非常疲惫的长孙凌和苏燕同样大哭着，她们哭的理由只要是因为王易要远行，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牵肠挂肚的思念就从今日开始了，不禁悲从心来，特别是跟随王易最久的苏燕，眼睛都哭肿了。

    三人女人在几名侍女的劝慰中，放声大哭。

    不懂事的子吟和子矜很兴奋地看着热闹的场景，很疑惑他们的母亲们为何要哭，不过她们最后也被母亲们的悲泣吓住了，跟着哭了起来。

    看到两个孩跟着哭，再加上仪式要开始了，长乐公主等人才好不容易止住哭，只是声抽泣。

    皇帝李世民亲自主持了盛大的出征仪式，包括太子李承乾在内的诸位皇子，还有在京所有八品以上的官员，全都随御驾到明德门外为出征的将士送行。

    明德门外的祭坛，绕以青绳，张有幕帐，置军神及军旗的牌位。

    李靖一身戎装，站在李世民身后，所部的候君集、李道宗、薛万彻和薛万均兄弟及胡将执失思力、契苾何力等，还有其他朝中重臣，一道祭祀。

    因为王易品级不高，此次只被委以帅部长史职，还没资格跟随在皇帝后面参加祭祀，只能率自己身边的亲卫，骑着马站在很远处，看着这热闹的场景。

    王易身边除近两百名由王复亲率的亲卫外，并没有其他军士，出征时候，没有最他所领的将士。

    祭天、祭地、告庙后，再祭军神、军旗，以太牢祭祀，牲血涂军旗、战鼓，再是軷祭，包括行军将要经过的方位和山川神，表示从此跋山涉水，可以一往无前。

    祭祀完毕，李靖率诸将进行誓师，众将士跟着呼应，在热闹地大喊了一阵后，被热烈场面所感染的李世民意外地举臂高呼，“大唐万胜大唐万胜”

    数万将士还有观看及送行的臣民们也跟着大喊起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地…

    最后，李世民于当着全体将校的面，将代表节制军队权利的节、钺授予李靖。

    在参加仪式的将士再次暴发出惊天动地的喝喊声中，李靖宣布大军出发!

    王易在趁大军先头部队出发时候，策马飞奔到妻妾们所站地方，对站在一块的家人们，还有赶过来的大哥王昂，及蜀王李恪们作礼告了别，以大声喊了声“大军出征了，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后，即策马随军而去…


------------

第十章 仗要如何打

﻿    第十章仗要如何打

    正月时节，天气还是非常的寒冷，这个时候并不很适合行军作战，但因为这次出征的目标地过远，从长安出发到青海附近有千多里的路，以现在这般落后的交通运输方式，差不多要一个月以上的行进时间，因此年后正月从长安发兵，在天气将暖的三月初时候抵达距离吐谷浑最近的兰州、鄯州一带，那正好可以利用气候转暖，青海周边春草萌芽之际对吐谷浑人展开攻击

    因此决定在年后各方面准备好之际马上出兵，是所有人都认可的决定。

    此次出征，从长安出发的大军有近八万人，大部都是从附近几道征集的府兵，这~猪~猪~岛~小~说~~zＨuｚhuＤao~com些府兵许多曾经参加过上次出征突厥人的战役，当然最精锐的几支人马是驻屯在京畿之地的常备卫军，这些常备军人数有万余人，与段志率、李大亮所率的精锐边军一道，是李靖最为倚重的力量。

    除这些人马外，归附的突厥一部和契苾部，也在他们的头领执失思力契和苾何力带领下，参加这次战争。熟知历史的王易知道，正是从这次战事开始，归附的异族部落，就时常跟随唐军中的汉军或者单独组成兵团，为大唐征战四方了。

    从长安出发的这八万大军，加上年前为应付可能的战事激化先一步开拔到兰州附近由左骁卫大将军段志玄率领的二万余人马，及凉州李大亮部，岷州都督李道彦、利州都督高甑生所部，此次出征的兵员总数共计近十五万人马，用兵规模超过了上一次征伐东突厥汗国的战事。

    一力请战的程知节，不知什么原因，此次被有被李世民允许参战，王易的猜测，是因为上次程知节出征时候，没有很好执行军令，其所部没有取得很好战绩之故，也可能是不被李靖所喜的原因。

    大军行进速度并不快，一天只有三四十里的路程，最快都没超过七十里。这个行进速度王易还是很能接受的，古代大队人马的行军速度，若平均一天能达到一百里或者以上，那就是飞速了。

    行军途中，王易都是随李靖一道行进的，李靖抽空会对王易很多事情，比如行军途中所要注意的一些事儿，包括行军中各部如何安排、如何联络、遇上突发事情如何处置、营地的选择、扎营休息时要注意的情况、如何布哨、巡探等重要事项，都做了详细的现场讲解指导，让王易受益匪浅。{.首.发}

    这也让王易明白，他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军事天才”，对古代的军事还真的是一知半解。

    行军途中还算顺利，只遭遇了一场大的风雪，并为此停留了三天时间，其他日子都是不间断地行军。陕北一带，冬天时候原本就是干燥的时节，除了冷空气南下时候有降雪外，其他日子除了冷，而且是能人容易忍受的干冷外，其他倒没太多难克服的困难。要是如南方一样，湿冷的冬天，时常下些雨，那大军的行军会遇到非常大的困难。

    大军克服途中环境、气候等一系列困难，二十五日后抵达兰州。

    依李靖的命令，岷州都督李道彦、利州刺史高甑生所部共计近三万人马，分别从岷州和利州出发，依战前的布置计划，往各自目标进发，并不往鄯州方向过来。

    段志玄所率的二万大军，已经开赴鄯州，凉州李大亮部近两万人，也正往鄯州而来。

    李靖在兰州稍作停留休整，即率领大军往鄯州而去，鄯州将作为此次战争的总后勤基地。

    在从兰州出发四天后，大军抵达鄯州，与早一天抵达这里的李大亮部，及段志玄部会合。

    在鄯州，李靖也得到了最新的情报。

    据鄯州刺史李玄运早几个月派出的斥候所探，吐谷浑人也已经知道我大唐军队征伐的消息，其国内族人恐惧异常，上层人物间战与和的争论也不断，但以天柱王为首的主战派还是占据了上风，他们自恃所处高寒地带，唐军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对环境不适应，断然决定同唐军决一死战。

    吐谷浑人也在唐军抵达之前，对一些归附唐的党项、氐等羌族部施以利诱，这些原本就在归唐与降唐之间摇摆的部落，很快就叛唐投向吐谷浑，另外还有吐蕃人也加入到对抗唐的军队里面。

    吐谷浑人集结的作战力量已经达到二十万，他们大部分布防在青海东北到东南方向一带，依据险要的山势，以重兵据守，准备阻击进攻的我大唐军队。

    河州到岷州方向因为地形险恶，没有情报送到鄯州来，这些地方有大量的羌及其他族部落杂居，这些部落大多都在唐与吐谷浑之间摇摆着，很有可能被吐谷浑人利诱，成为唐军的巨大威胁。

    李靖在了解清情况后，顾不得行程的辛苦，马上召集主要的将领，商议军情。

    很快，李靖的帅帐里满满当当都是人，中郎将以上的将领都被召来了，作为帅部长史的王易当然也列席了。

    李靖坐在主帐上位，李道宗、候君集、执失思力、契苾何力、鄯州刺史李玄运、苏定芳等王易认识的将领，还有段志玄、李大亮、薛万彻兄弟等王易不认识的将领分别左右。

    薛万彻刚刚从定襄任上回京还没到半年，就被李世民委以行军副总管的职，率军出征。王易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作战非常勇敢，但某些方面却有点弱智的将领。

    史载这位薛大将军在某些方面老实到近乎愚钝，娶了丹阳公主后，不知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同房，还是什么原因丹阳公主不与薛老兄同床数个月，后来还是李世民亲自教授了薛老兄什么招招，丹阳公主才转怒为喜，重新跟着薛大将军回府了。

    王易看着年岁已经不了的薛万彻，怎么都不相信这位老兄不懂床上之术。

    但不容王易分心细想，李靖已经将军情通报完，站起身看着本部的这些将领话了，“本帅将所得消息都告诉各位了，想先听听各位对此战的看法，如何打为好”

    这是李靖的风格，他在长年征战中，养成一种习惯，对任何重大军事决议，从不轻易表态。李靖深谙御将之道，作为一名统帅，如果早早把自己的观点了，那么各部主将们可能就会碍于主帅的面子，不敢表述自己的观点，或者不敢讲出那些与李靖相左的看法。

    对每次战役，李靖都有自己的想法与决定，但他还是希望集思广益，多听听来自属下的意见。

    “大帅，末将以为，我方当以精锐骑兵，出其不意，快速进击，穷追猛打，歼灭吐谷浑人的有生力量，”作为两位副帅之一，李道宗第一个站出来发表自己的意见，“我军此番西征，兵力之巨，实乃近年少见，以期一举消灭吐谷浑…”

    “大帅，末将有不同看法，”李道宗刚完，侯君集站了出来，道：“在抵达鄯州之前，末将也认为应当以精锐骑兵，长驱直入，速歼吐谷浑部兵马。但现在从所收到的消息看，慕容伏允已做好防备，凭借险要地势据守。他们对这一队的地形异常熟悉，我方远道而来，对地形和环境并不熟悉，且吐谷浑人也已经探知我军的动向，我方快速突袭的战机已失，在这种情况下，不宜深入作战…且我方没有攻城的器械，所以末将以为，应作长远打算”

    “大帅，末将同意侯将军的看法，”左骁卫大将军段志玄紧接着站了出来，“末将以为，速迁吐谷浑人的想法固然是好，然吐谷浑在在此处经营多年，对环境非常熟悉，如今又据险死守，攻击难度异常之大。据以往与吐谷浑的交手的经验，吐谷浑人若不敌我，即快速撤离，我方难以追歼，。我方远道而来，不知敌情，不熟环境，当不可贸然深入如此荒凉之地，以备不测，所以宜稳扎稳打”

    接着薛万彻和薛万均兄弟也站了出来，支持候君集和段志玄所的，稳步推进，稳扎稳打，鄯州刺史李玄运也持相同观点。

    诸将心中都有相似的想法，如今吐谷浑人占据险要地方而守，攻击必定是打硬仗，那伤亡肯定会很大，若我方大量人员伤亡，敌人却趁机远逃，那太得不偿失了

    “哦，还有人有不同意见吗？”李靖听了几人的发言后，脸上表情并没多少变化，

    “大帅，末将有不同的看法，”已经忍不住想表现一番的王易在李靖的目光落到他脸上时候，快步从将领队列最末处走了出来，大步上前，对李靖作了礼，“大帅，末将觉得，吐谷浑人虽然知道我大军将征伐他们，但并不知道我大军具体攻击的日期，也不知道我大军已经抵达鄯州，只要我大军减少休整时间，快速对敌展开攻击，一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王易以高亢的语调大声地道：“末将觉得，此战开始之时，我大军要快速夺取库山。库山是进入青海的门户，若我大军能轻取库山，不但打开了进入青海的门户，而且还会对吐谷浑人产生极大的震慑，瓦解他们的军心…在取得库山后，再以急兵攻击吐谷浑人重兵把守的曼头山，还有牛心堆一线，那吐谷浑的东部防线彻底崩溃，我大军就可长驱直入吐谷浑腹地，直捣其国都伏俟城…”

    王易此话一出，震惊了帐内的诸将…


------------

第十一章 作战计划

﻿    第十一章作战计划

    感谢蓝色动感书友的月票，yebaoyin书友的评价票!

    李靖却是没有一点意外，面色都没什么变化，口气淡淡地道：“详细的想法!”

    王易听了却是大喜，马上应命高声道：“大帅，末将认为，攻取库山，是我大军首战必须要采取的，将库山攻取，那吐谷浑的门户大开，我大军可以从湖的南北两面向其国都伏俟城挺进，若不能攻取库山，而取其他道，不但费神费力，而且容易被吐谷浑人伏击…”

    “大帅，末将有不同意?猪?猪?岛?.见!”王易刚刚喘口气，话还未完，却被段志玄打断了

    “讲!”李靖依然不动声色。

    “大帅，库山易守难攻，吐谷浑在那里集结数万重兵，构筑了工事，严防我军的进击，若我军强攻库山，必将遭受惨重的损失，因此末将觉得，应该选择其他攻击途经，”段志玄指着挂在帅帐上的军用地图道，“大帅，末将觉得，可以找一些熟悉拉脊山地形的向导，由他们带领，翻过拉脊山，进至牛心堆一线，那样可以在吐谷浑人的意料之外，对其发动攻击，必定奏效!”

    “大帅，末将不认同段总管的意见!”王易不客气地否定了段志玄的提议，娓娓而道：“高大的拉脊山耸立在鄯州与黄河之间，地形远比库山险峻，此是吐谷浑人抵御我大唐军队攻击的一道天然屏障，吐谷浑人在各险要山口地段派驻不少的士兵据守，并修筑有城堡箭跺等防御工事，相比较库山方向，设有重兵的拉脊山更加的易守难攻。而库山一带，我方已经将地形等情况基本探清楚，末将觉得，我军可以趁吐谷浑人未发现我大军已经云集鄯州之际，以一支奇兵，快速对库山发动突袭，必能一击成功，将库山之敌尽歼，打通进入青海的道路…”

    在出征前及出征行军过程中，王易对此战可是做了不少的功课，不但努力去回忆后世时候李靖指挥的这场战役的经过，还想方设法从李靖那里打探现在敌我双方的情况，及青海一带的地形地况，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已经将前后世所了解的各方面结合起来，将现在的青海地形及两方陈兵情况有了个详细的了解，因此起论断来非常的自信。

    库山位于鄯州西北方面，青海湖东南面,临湟水河谷，是从鄯州方向前往青海的必经之路。手机站点（ap.）

    和高原上其他的山相似，库山相对高度并不是很高，山上植被大多为低矮的灌木和牧草。但地势险峻，多山崖，只有西面往青海方向地势较缓，但却难以绕及。在此地吐谷浑人占据着险要的地形，依着几处山崖而建城堡营地，扼守湟水河谷及附近的道路，可以是一夫当关之势。

    不过与高大的拉脊山相比，库山的地形还算平缓了，拉脊山绵延数百里，起伏落差很大，吐谷浑人对那一带地形比我汉民了解的更清楚，万一吐谷浑人在山谷里设伏，那后面就不堪设想了。

    而从库山入青海的道路及沿途的地形，我汉民都很是清楚，连王易这个穿越人，都已经了解情况很多细节情况了，因此他在众将的惊异中继续道：“大帅，吐谷浑大营背依的山头，正是赤岭的最高处，虽然整个赤岭地势较为平坦，但其背对青海面面，地势非常陡峭，往青海方向无路可通，人迹罕至，吐谷浑人占据的库山仿若一座城池，正面强攻定会带来大量的伤亡，所以我们必须巧取。据末将所了解，从赤岭东北侧方向，有几条上山道可以绕行，此是一些汉民偷偷进入青海境内的便道，在夏秋之际，这几条道上长满了及人高的长草，人马非常难行，但冬春时节，牧草枯黄腐烂，易于人马行进，若我大军一支从此处突进，绕行到库山后面，趁夜对吐谷浑人发动攻击的话，必定能收到奇效，因此末将以为，可以遣一将率一支奇兵，趁夜从此路上山，绕到吐谷浑大营后面山上，寻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王易完，长身而起，用很骄傲的眼神看了看李靖。这点想法，他在此前与李靖交流时候，并未曾出来过，他就是想在李靖召集诸将商议军情时候，当众讲出来，达到惊震四座的效果，现在他看到他所讲的，已经起到了这般效果，因为他从李靖的眼中，都看到了惊色，其他诸将也是如此。

    王易刚完，此次被委以李靖帅部前锋的苏定芳马上站了出来，“大帅，末将觉得王将军所讲完全可行，末将愿意率一支奇兵，绕到库山后侧，从背后对吐谷浑人发动突然袭击…”

    “大帅，末将觉得王将军此计完全可行!”李道宗也马上站了出来，支持王易的廉法，“库山易守难攻，正面攻击很难奏效，伤亡也会很大，必须要出奇兵偷袭，方可奏效，末将愿率一支奇兵，执行攻击库山的任务，末将愿立下军令状，一定完取库山…”

    接着侯君集，李大亮等将领也站了出来，表示支持王易的提议。

    他们在站出来表述意见的时候，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还未退下，准备再次申告的王易。

    这位被李靖收入门下的弟子，在军事方面的见解果然不同一般。能得皇帝另眼相看，并被李靖这位大唐战神所看中的人，果然不是泛泛之人。

    王易对军情了解的细微，及大胆做出的战略布署，在场的许多将领都很是汗颜，连李靖都很是吃惊，他弄不清楚，一些细微之处，比如可经绕行到库山后面的道之事，王易又是从何得知的。

    他们却不知道，王易所讲的从库山后侧绕道攻击吐谷浑人，却是从历史记载中分析出来的，王易在后世时候对这次战争也有过很详细的了解，他知道李道宗率一支精兵，趁夜摸到库山侧后，对吐谷浑人发动突然袭击，轻取库山的。

    历史上有记载，那肯定就有这样的道，换一个角度讲，无论是什么山，上山的路都不只一条的，即使是被叫作“自由华山一条路”的华山，也有很多路可以上至山上的，只是人走的多，走得少，险峻程度有差别而已，只要问询经常出入青海的边民，一定可以了解清楚的。

    但就在王易这般想的时候，鄯州刺史李玄运站了出来，了一番让王易非常惊喜的话，“大帅，鄯州一带的边民出入青海之地时候，为躲避吐谷浑人的盘剥，确实另有蹊径进出青海的，还有进入青海的斥侯，他们也知道情况的，下官马上派人，遍访熟悉库山一带的人，让他们做向导…”

    诸将的这些话，依然未让李靖表态，他在以赞赏的眼光看了看王易，再看看其他将领后，再问道：“还有人有不同的意思否？”

    侯君集随着李靖的声音再次站了出来，“大帅，末将觉得，在奇袭库山时候，应该派出一支人马，从正面佯攻库山，吸引守敌的注意，让他们疏于防备地势险要的后侧…”

    王易也再次上前，“大帅，末将还有补充的意见!”

    “讲!”

    “末将觉得，在我军攻取库山后，应该另遣一军，快速奔袭吐谷浑人重兵把守的曼头山和牛心堆，在这两处吐谷浑人未察觉之前，对这两地发动奇袭，据大帅刚刚通报的情报，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就在曼头山一线，若我大军能快袭得手，慕容伏允很可能都逃脱不了被歼或者被俘的命运!兵贵神速，若是库山的溃兵南逃或者西逃，将我大军攻击的消息传播出去，那吐谷浑人一定会加强防备，给我大军的攻击带来困难，或者他们弃城而逃，我军难以追歼…”王易的依然非常自信。

    吐谷浑人是属兔子的，在青海一带来去飞快。原来历史记载的，先于李靖部对吐谷浑出击的段志玄，就曾感慨，他们追击吐谷浑入青海腹地几百里，都没能追上，但就在我军返回鄯州之际，吐谷浑就尾随而来，不心还要被他们反咬一口。这也明吐谷浑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而我军要想尽快来灭吐谷浑，那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溃吐谷浑军队，不让其逃跑。

    王易不希望有他这个非常熟悉唐代历史的人穿越而来，还出现原来历史上记载的这次战役的困难：李道宗和侯君集这对爱掐架的哥俩，爬雪山过草地追击吐谷浑残部，人吃冰，马啃雪，有点惨不忍睹；契苾何力也不要越过大沙漠，去追慕容伏允了，没水喝要刺马血来解渴。

    “的非常在理!本帅完全认可的提议，”李靖出人意料地来了一句赞赏王易的话，这句话有点石破天惊的味道，因为李靖从来没有在讨论军情的时候，当众称赞过任何一位将领，这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对初次征战的王易所的。

    在诸将吃惊的神色中，李靖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本帅决定，由李道宗率两万人马，突袭库山，侯君集领兵策应，并做出佯攻，李大亮、段志玄、执失思力、契苾何力各领所部，尾随跟进，在我大军攻取库山后，马上通过湟河河谷，向西南方向挺进，由李大亮部主攻牛心堆之敌，执失思力部相辅，段志玄部攻击曼头山之敌，契苾何力部策应，行动速度要快，力争在青海东南方向，将吐谷浑主力尽数歼灭，不得有误，违者军法从事…”

    “是，谨尊大帅令!”被点到名的将领几乎同时上前，大声应命…


------------

第十二章 首战告捷

﻿    第十二章首战告捷

    感谢夕颜856书友的打赏和评价票，特别感谢332625197103书友异常丰厚的打赏，长长的一串让黄昏感动的一塌糊涂，好久没遇上了-

    李靖正式下达了攻击库山及攻击库山得手后的后续命令，令李道宗率领手下的一万步兵、一万骑兵，带足了十天干粮，轻装急行前往库山而去，侯君集率一万五千人马，随后跟进，作策应准备。

    在李靖下达命令后，各将马上去做准备，帐内只剩下李靖和王易两人。

    李靖麾下的这／猪／猪／岛／.些将领，都是身经百战的名将，非常有作战经验，各部的布置自然不需要李靖再去关注，他也恢复了一副平和的神情，招呼王易与他一道坐下。

    “晨阳，今所提的，为何此前没有与为师过？”

    面对李靖好奇地问询，王易露出一个狡黠的神色，稍稍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恩师，徒儿是想给一个惊喜，也是想在在诸将面前露一把脸…嘻嘻，恩师不会责怪徒儿事先没有和您吧？”

    李靖摇摇头，“为师如何会责怪，为师是为高兴，竟然能想的这么长远，这么细致，竟然与为师所想完全一致，”李靖着，脸上露出一点高深莫测的笑容，“库山是我大军必须要取之地，为师没想到，与为师想到一块去了，而且想的还比为师还详尽，呵呵，为师好奇，是如何想到这些的？另有径可以绕道至库山后侧又是从何所知？”

    “恩师，逆着一般的思维而想，肯定能想出不同一般人的想法，徒儿知道，吐谷浑人把守库山，扼住河湟谷地，大多时候严禁汉人进入青海，但每年都有不少的汉人在青海与鄯州之间来去自如，一定是另有捷径，因此就想到派一支奇兵绕道攻击库山后侧，”王易搔搔头，感觉有点难以自圆其了，只得讪讪地道，“恩师在讲授兵法时候不是了，在进行战略谋划时候，一定要跳出固有的思维去想，能用奇兵就不用正兵，用奇兵能取得战事效果的最大化…因此徒儿乱想之下，就想到了这些，今日大着胆讲了出来…”

    李靖不知是听明白了，还是什么原因，听了王易所后，也不再问，脸上再露赞色，“唔，的在理，谋定而后动，能想到这么多，想得这么远，而且都是奇兵之道，为师很是欣慰，懂为师用兵之精髓了，这一点，比定方出色，呵呵，为师希望这次们两个，都能立下大功回去!”

    “恩师，定方此次一定能立下大功的!”王易的非常自信。{首发文字}苏定方自请命奇袭库山的要求得到了满足，被临时编入李道宗麾下，领这路大军先锋的职，王易相信，苏定方一定能立下大功的。

    李靖听了没立即话，而是用闪着精光的眼睛看了一会王易，带点不解地问道：“晨阳，为师有点不明白，今日为何不请战？”

    就怕李靖问这个问题的王易，听到李靖这样，脸上尴尬之色更浓了，但又不能不答，只得继续讪讪道：“恩师，攻击库山一战，是非常重要的一场战役，关系到后续战事的进展，在库山得手后，奔袭曼头山和牛心堆的战事也是至关重要，有可能可以将慕容伏允擒获或者击毙。这几场战事万不能出差错，徒儿是初次随军出征，没有一点实际领军作战的经验，怕因此误了军事，那就罪大莫及了，因此不敢在恩师面前请战…”

    其实呢，王易还是有点害怕真刀真枪的对杀，在后世时候他只能算是一介“文弱书生”，对血腥的战争还是有本能的害怕的，虽然他在上次狩猎时候与大熊干过一战，但那是情急之下没有退路的，要是由他选择，他可能会放弃，至少肯定会犹豫。如今军中满是百战的名将，由他们领军去，王易可以不去冒受伤或者阵亡的危险，而且这些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指挥战事，一定能取得好的战绩的，无论如何，都比他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所谓“军事天才”强。

    他向李靖出出主意，也一样能获取军功，还免去冲杀带来的巨大危险，这是长乐公主在出征前对王易所的，也是其他妻妾一再要求的，当然也得到王易认同的。

    看来第一次就这么对付过去，李靖问起，也应该不会责难的。

    “嗯，的有点理!”李靖似乎看透了王易的心思般，抚着胡须呵呵笑了两声，挪揄般地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待下次同，为师会将最重要的任务交给的!”

    王易一听头有点大，但也不敢拒绝，只得嘿嘿笑着道：“大帅有吩咐，末将不敢不从…”

    “好了，各部要出征，这个行军长史也得该去做该做的事，明日为师的帅部也要往青海方向行进，想必两三日后，就可以有库山之战的消息传来了，”李靖所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王易，“到时肯定会有新的想法，要把新的想法都告诉为师，不得藏着掖着!”

    “是，弟子一定尊令!想到什么就把什么告诉恩师，弟子先告退了!”王易着两腿一并，挺胸立正，还行了一个后世的标准军礼，在李靖的诧异中，跑出了帅帐。

    准备对库山发动攻击的李道宗部已经准备出发了，其他几部也在做准备中，王易虽然挂着行军长史的职，但这个只对李靖负责的职差不多只是闲职，事儿都有人做，他自嘲，自己就当个李靖的高级作战参谋得了，但现在李靖这般吩咐了，他也要和实际负责的行军长史去一道忙事了。

    唐军的步兵并非是单纯走路行军的步兵，其队列中，也配备有许多马匹，应该称作骑步兵。此次出征并在鄯州一带集结的人马有十一万左右，马匹数量更多，有近二十万匹，平均一人一骑完全能保证，当然这次攻击库山的行动，所有的步兵也都是骑着马行进，保证速度。

    正准备率领手下将士出发的苏定方，看到王易在近处，也打马过来打招呼。

    没等苏定方下马，王易就大声地叫道：“定方兄，祝旗开得胜，首立大功，到时我们一道喝酒庆贺!”两人私下间并不是以师兄弟相称，而以年龄大称兄道弟的。

    苏定方滚鞍下马，对王易抱拳行礼：“晨阳贤弟，某期望过些日子，与一道在战场上冲杀，同立大功，为恩师挣脸!”

    “一定，一定!”王易上前对苏定方当胸捶了一拳，“希望当年追得颉利没处跑的苏大将军，此次也能把慕容伏允追得如丧家之犬一般，哈哈…”

    “多蒙晨阳贤弟吉言!”苏定方也捶了王易一拳，然后翻身上马，再对王易抱拳，“贤弟保重，某先去也!”

    “保重!”王易看着苏定方策马驰去的背影，在心里寻思，历史上并没有记载苏定方这位名将参加过征伐吐谷浑的战事，如今有这位苏名将参加了，还有他这个穿越人，这场发动时间也与历史上不同的战事究竟会发生如何的变化呢？他不得而知，只能拭目以待。

    除李道宗部在先后出发外，其他各部也是连夜出发，到了第二天清晨，鄯州城内外，除了李靖亲领本部一万余人，再加是薛万彻兄弟所领的两万人外，其他人马都已经离城而去。

    这三万左右的人马，也在上午时分起营，往西面而去。

    王易伴着李靖一道行进，在行进过程中，不时地看到运送粮草的军民，排成长长地队伍，为出征的大军运送粮食物资。

    大军快速急进的话，粮草一定要保证能跟上，不然饿着肚子，可没力气追击吐谷浑人的，除非能缴获大量的粮草等物资，但那要在战事取得重大胜利以后，至少最初的粮草供应还要后方保证。

    鄯州刺史李玄远是负责粮草运送的大总管，当然军中还有留在鄯州主官粮食运输的将领。

    李靖本部行进速度并不快，一天时间差不多行进了七八十里，这个速度比抵达鄯州前应该快了一点，王易却是不太满意这个速度，他希望能行进快一点，以便能尽快抵达青海湖边，看看沿湖一带现在是如何一般景色的。

    大军是沿湟水而行的，王易大部时间都与李靖的帅部一道行动，甚至连吃饭都与李靖一起，这是他希望的，他渴盼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库山之战的消息。

    在从鄯州出发的第三天傍晚，李靖的本部正在湟水河谷近扎营，帅帐还未完全搭好的时候，从青海方向回来传递消息的几骑快速冲到帅帐所在地，几名背后插着翎旗的传令兵从差不多吐着白沫的战马的连滚带爬下来，在多名军士的搀扶下，跑到与王易一道站着话，但已经露出异样神情的李靖面前，领头的一名校尉将身上所背负的军报摘下来，高高地呈起。

    “禀报大帅，李道宗大将军部轻取库山，全歼守军两万五千人…”在完这几句话，手中的军报被接过后，传令的校尉已经累的瘫在地上了。

    已经面露喜色的李靖接过有火漆烙着的军报，打了开来看后，喜色更浓，还大笑起来，“哈哈，首战告捷，首战大捷，没想到胜得如此轻松!不到千人的伤亡代价，就全歼库山之敌，取库山之地，哈哈哈…来人，马上将此军报，以六百里加急，送往长安!”


------------

第十三章 青海之地,一定会纳入我大唐版图

﻿    第十三章青海之地，一定会纳入我大唐版图

    李道宗送来的军报中，大概地讲述了这次诸部相配合，轻取库山的经过

    在几名熟悉库山一带情况的向导带领下，李道宗率部轻装前行，由苏定方部主打前锋，往库山急进，并将沿途所有遇上的牧人全部俘虏或者就地处决，不让他们走漏我军的行踪消息。

    近两万人马经过两天两夜的急行军，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抵达库山近，并趁夜摸至库山后翼，在稍事休整后，连夜对吐谷浑人的大营发动攻击，猝不及防的吐谷浑顷刻间溃败，大部被俘，余部被歼，在天将亮的时候，战事已经基本结束。

    在得知李道宗部以让人不可思议的轻松取得了库山之战的胜利后，随后跟进的其他几部，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通过库山正面的湟河河谷，往青海东南方向快速挺进，李大亮、执失思力所部，以他们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往拉脊山西侧的牛心堆进发，而段志玄、契苾何力部，也已经在奔袭曼头山的途中。此战作为策应的侯君集部，并没有发挥从库山正面吸引吐谷浑人注意的作用，吐谷浑人根本就没发现我军靠近。待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灾难临到他们头上了。

    知道李道宗部轻取库山，侯君集率所部人马也尾随在前面几部后面，快速插向曼头山到牛心堆一带，准备对主攻牛心堆和曼头山的两部做出策应。

    李道宗部暂时留在库山，扫清残敌，打扫战场，稍作休整后，也将继续南下执行新的作战任务。

    听李靖讲述此战的经过，王易不禁有一种自傲感从心中生出来，看来历史真的完全改变了，初战取得的胜利，有这般巨大，胜的也是这么轻松，与原来历史记载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也相信，以后的战事还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的。

    按照接收到的战况，李靖马上传达了一系列新的军令，在命令传达完毕后，大帐也已经搭好，王易随着李靖一道，进了帐内!

    一进帐内，满脸喜悦的王易掩饰不住心内的喜悦，用很兴奋的语调对李靖道：“恩师，真没想到，任城王用兵如此厉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库山取了，打通了我大军进入青海的通途，曼头山与牛心堆一带的吐谷浑人，一定没料到我大军攻击速度如此之快，肯定来不及做出应对，想必再过几天，大捷的消息会接连传来!”

    “别高兴的太早，战场上的情况是瞬息万变的，此次我军胜在攻其不备上!若我奔袭途中的大军行踪被敌侦知，那吐谷浑人定会做足防备，我军的奔袭就失去奇效，那样就是要打硬仗，吐谷浑人据险而守，对这一带的地形很是熟悉，鹿死谁手，都还未知晓!”李靖虽然这般，但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喜悦，通过库山一战，他对这场战事能很快取得胜利已经一点都不怀疑了。

    据守库山的吐谷浑军队号称精锐，但却如此不堪一击，在我大军夜袭下，立即溃败，并被全歼，即使此战我军是在吐谷浑人不备间奇袭的，但吐谷浑人败的如此之快，还是很出乎李靖的意外，这也正是明了吐谷浑军队战斗力并不强，甚至可以很差。

    上次李靖亲率大军夜袭颉利安置在定襄城的牙帐时，虽然火攻取得奇效，但突厥人还是进行了顽强的抵抗，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数万突厥人逃离。这可以明，与突厥人相比，吐谷浑人的战斗力差了很多，据守库山这号称吐谷浑最精锐的人马不过如此，其他地方的人马，也强不到哪里去。

    我军初胜，而且是在急袭下全歼敌军，吐谷浑人知道后，士气定然大受打击。即使他们不知道库山守军已经被歼，但我大军如果突然出现在曼头山或者牛心堆一线，猝不及防的吐谷浑人会被吓个半死的，他们也肯定逃脱不了溃败的命运。此次率军急袭的几员大将都不是泛泛之辈，李靖完全相信王易刚刚所的马上就可以得到应验。

    不过心里虽然如此认为，话还是不能这么的。

    “是，恩师，徒儿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能骄傲自大，要保持冷静!”

    这话让李靖听了很是欣喜，面前这子头脑还是挺冷静的，当下笑着道：“能明白任何时候都要冷静，那是大好事，为师就怕以后征战时候，取得了一些胜迹，就得意忘形了，那可是领兵者的大忌。切记，就如刚才所的，为将者，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冷静的思维…”

    “徒儿一定谨尊恩师教诲!”王易赶紧作礼应承，看着李靖那有欣喜露出来的脸，王易的拍了一记马屁，“恩师识人如炬，此次遣任城王领军偷袭库山，还真的是选对了人…其实，徒儿是想问，恩师为何就让任城王领军打这头一仗呢？”每战的首功每一位领军将领都渴望得到，李靖麾下都是身经百战的将领，这次出征的主要将领可以每一个都是“名垂千古”的人物，王易想着有可能任何一位大将领军，都能完成这个任务，但他也想知道，李靖会何选择李道宗？

    “任城王是宗室诸王中除李孝恭外最善战者，其心思缜密，头脑灵活，行动果断，这几方面比其他诸将都要出色，因此为师就让李道宗打首仗，从战况来看，为师的选择没有错，哈哈!”李靖笑了两声，再收住，很严肃地对王易道，“其实其他将领去执行此任务，为师觉得都可以完成，但为了保险起见，为师还是让任城王去了…首战必须要保证大胜!”

    “恩师决断正确，让徒儿委实敬佩!想必另外诸将的安排布置，徒儿也很是佩服，徒儿想着，他们一定会创造奇迹，为我大唐带来辉煌的胜利，让恩师满意的!”

    李靖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晨阳，此次随为师进入青海的，有哪个是平庸之辈？若吐谷浑人能在他们手上取得胜迹，那才是奇迹呢!好了，不这个了，我大军进展顺利，帅部人马要加快行程，对诸部做出策应，以免出现意外，”李靖着对外大喝了声，“马上传令诸将，到帅帐中议事!”

    “是，大帅!”一名亲卫进来应命后，快速离去。

    第二天，帅部人马也加快了行进速度，辎重什么的都抛给了鄯州刺史李玄运负责。

    库山被攻占后，缴获了无数的粮食和牲畜，这些粮食物资，可以够我十多万大军食用至少一个月了，大军对鄯州所存物资的依赖也因此少去。

    经过两天的急行进，在接到库山大捷后的第三天中午，李靖所领的帅部人马抵达库山，李道宗所部已经清剿完吐谷浑的残部，打扫好战场，正在令军士修整工事，以备吐谷浑人可能的反攻。库山是进入青海的咽喉，取得了就不能丢失了，因此必须修筑坚固的工事，并派人马驻守才行。

    经历了第一场战事的将士们也休整完毕，除一部约三千人马镇守库山外，其他人马都随李靖的帅部一道移动。此次俘虏的吐谷浑两名名王，还有其他头人及数万俘虏，在随后几天内，将押送往鄯州一带，交给鄯州刺史李玄运负责。

    大军尽量保持轻装前进，粮食主要由那些会跑的牲畜充当，其他干粮都是将士们随身携带的，不需要车马运送粮食，大军的行进速度因此可以快了很多。

    李道宗所领的人马行在李靖的前面，而作为李道宗部先锋的苏定方，在王易随着李靖到达之时，已经率部出发，离李靖的本部已经有近百里，王易并没遇上。

    没对自己的这位“师弟”当面恭喜，王易有点遗憾。

    从库山出发的第二天，已经进入青海地，跟在李靖身侧行进的王易在翻过一个山头后，放眼看上去，看到一弘无边际的碧水，横亘在远处的天边，衬着蓝天白云，还有周围积雪还未化光的雪山，非常的美丽。

    在这个位置看到的青海湖，与后世王易来旅游时候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那时他没有到过赤岭这个差不多后世时候叫日月山的这个地方，没有从这个方面欣赏过青海湖，再加上如今的青海湖还保持着原生态，没有污染与一些现代化的公路，看上去让人更加感觉赏心悦目。

    这一大片美丽的大好河山，原本就应该属于中国的，但如今还在外族人手中掌握着，王易希望，因为有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自唐代开始后，青海之地，就成为我中国的固有领地，青海湖周边会成为我大唐良好的牧马地。

    王易在出征前，与李世民密议时候，曾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李世民似乎被动了，但却并未表态，王易希望，他能促成我大唐军队对吐谷浑所处的青海之地进行实际的占领。

    已经是傍晚时候，大军要停营歇息，准备埋锅做饭，王易陪着李靖上到一个高处，看着远处雾色中离此还有数十里的青海湖。

    “恩师，青海附近大部地方都是水草丰美之地，非常适合放牧牛马等牲畜，而且可以放牧不计其数的战马，徒儿觉得，这一块地方取之后，就不能放弃，一定要派大军驻守，使之成为我大唐的牧马地，出征前，徒儿已经和陛下进谏过此事了，但却不知陛下如何想!”

    李靖瞅瞅边上在感慨的王易，笑着道：“晨阳，放心，待将吐谷浑平灭了，青海之地，一定会纳入我大唐的版图，陛下经之劝，在原突厥地都设置了都护府，远比突厥地来得条件好的青海之地，陛下会值得放弃吗？哈哈…”


------------

第十四章 为师会给你机会的

﻿    第十四章为师会给机会的

    李靖的话让王易听了很是兴奋，李靖这话所表达的意思，那不是再明白不过了吗？

    李靖这话肯定不会是随便，应该得到过李世民的授意的。更新

    王易不知道李世民是不是被自己动了，或者是自身想到要真正占领青海之地，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非常让人满意的决定，至少让王易这个熟知历史的穿越人满意。

    其实换一个角度讲，也就是刚才李靖所的，东突厥那片自然环境远比青海一带差的地方，大唐都在那里设置了都（猪)(猪)(岛）（）.护府，并派军队筑城守卫，青海附近的吐谷浑之地，如何能不实际占领的呢？

    想到这，王易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兴致很高，在随后与李靖一道用餐时候，还怂恿李靖一道喝点酒。

    军中是严格禁止饮酒的，出征的大军中也不会带着酒，但这次出征，经王易提议，得李世民同意，带了不少经过蒸馏的高浓度酒，当作消毒清创的消毒剂。这些在后世可以用酒精相称医疗用品，当然也是可以拿来喝的，只不过度数有点高，一般人吃不消而已。

    作为行军长史的王易，帅部的物资掌管他也要负责，私自动用一下医疗用物，当然没问题。

    也许李靖对战事不是太担心，也可能是被王易所勾起了酒瘾，李靖默许了王易这不符合军规的提议，王易也马上亲自跑过去，取了一点酒精度应该达不到后世消毒用的百分之七十五浓度的高度酒来，拿了两个杯子，准备和李靖相对饮。

    主帅做这样违反军规之事，当然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李靖吩咐他的亲卫，没有他的允许，不得让任何人接近大帐。

    师徒两人坐在案几天，一道喝酒吃菜。

    在王易相敬下，李靖猛了一口酒，咋咋舌头，想不到王易当宝贝一样令军士心保护的这用来为负伤将士消毒伤口的高度酒，竟然如此辛辣，让喝惯了烈酒的李靖都被呛住了。

    作为武将，时常在恶劣环境下率军作战的武将，喝酒也与打仗的脾性相似，都是大口喝酒的，今日李靖也是这般，把王易给他倒的一杯酒一口气喝了，喉咙感觉有点被火烧一样，赶紧夹了一点肉放到嘴巴里嚼，还喝口肉汤，以减少喉咙的辛辣刺激。

    王易却是知道这经过蒸馏的酒的大概度数，因此没敢大杯大杯喝，只是喝了一口，看到李靖这副样子，有点想笑，但又不敢笑出来，只得借夹菜之际掩饰有点扭曲的表情。

    虽然被呛到了，但李靖却非常喜欢这样烈的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指着酒杯中清澈的液体，“晨阳，这酒很烈，为师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是如何制作出来的？”

    “恩师，酒里面被称为酒精，也就是酒味道的主要成份的这样东西，挥发度比水大，我们平时闻酒时候，很远都能闻到味道，就是这个理…”王易以李靖尽量能理解的方式讲述，“徒儿就是因为这一点，想到用加热蒸馏来提高酒的浓度。经过试验，发现在酒煮沸之时，会产生许多汽，把这些加热后产生的蒸汽收集起来，其中含有的酒精浓度增加了不少，而酒液或酒醪中酒精浓度就下降。收集酒气并经过冷却，得到的酒液虽然无色，气味却辛辣浓烈，其酒度比原酒液的酒度要高得多，如果经过几次这样蒸馏，酒精浓度会更高…而高浓度的酒，用来擦拭伤口，可以很好地消毒，就是…可以杀灭会引起致病的一些东西…”

    汗，对李靖这样一个对医道基本没有理解的人讲这些，还真有点费心，王易当时对孙思邈讲述这点时，那老道儿可一下子就接受了，孙思邈只是奇怪，王易为何知道这些。王易只得以那本已经遗失的医书中记载为由来搪塞，孙老道也勉强接受了。

    看到李靖似懂非懂，王易继续解释，“以这种酒来擦拭伤口，可以很好地预防伤口的化脓感染，若伤口处再敷以煮沸消毒过的绷带什么的，那一些致病的脏物就不会进到伤口里面，可以极大地减少将士们因伤死亡的可能，想必再过一些时候，恩师就可以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了!”

    “唔，若真的如此，那提议的这几点，确实要大力推广开来，”李靖似乎终于明白过来了，点头表示认同，“每战下来，许多将士因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而死而残，看到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那副惨状，还真的有点不忍心，若所提之议真有这般奇效，那定会得大唐军中所有将士尊敬的!”

    “恩师，其实徒儿以前早就知道高度酒可以消毒预防感染这个理，但因为贪玩，所以一直没想到和您，还有陛下提及，直到快出征了，才想到这事!徒儿很是自责，原本可以培训更多的医官，获取更多的酒精的!”王易确实有点惭愧，曾经学医的他没想到去把酒精这玩意折腾出来，并建议李世民培养军医，直到到了战前，才临时抱佛脚去培训医官，去蒸馏酒精，还真的给穿越人丢脸了。

    “唔，这些确实应该早一些提出来才是!”李靖着笑着，“不过忙的事儿多呢，哈哈…费了这么多劲，终于将陛下最钟爱的五公主，还有长孙无忌的女儿娶到手，还真的不简单，为了做到这两件事，肯定费了不少心血，哪里还会去想其他事，哈哈…”

    “恩师…”看着李靖大笑的样子了，王易很是尴尬，不成自己的心眼都被李靖知道了？

    “好了，不这个了，事已如此，只要自己以后心一些，不明白的事来问询为师就行了，来，我们再喝!”李靖着举杯，与王易干了一下，不过这次他只喝了半杯。

    李靖放下酒杯，看着王易道：“晨阳，想必也知道，若是曼头山和牛心堆之敌被我军尽歼，那吐谷浑的战事可以大局已定，我大军接下来如何安排，为师想听听的意见!”

    一听李靖问此，王易刚刚的郁闷马上没有了，一下子来了精神，“恩师，徒儿正想把一些想法告诉您呢!徒儿觉得，如今我几路大军已经往青海东南方向攻击，现在应该差不多与敌接触了，徒儿觉得，我大军取得胜利，肯定不在话下，这几地吐谷浑军队被歼，那他们大部的人马都已经损失，剩下的主要兵力集中在其国都伏俟城附近，我大军应该分兵一路，直捣伏俟城!”

    听了王易这话，李靖面有赞色，但马上就隐去了，示意王易继续。

    “恩师，我往南攻击的几路大军都是精锐人马，他们在击溃敌军后，可以趁势追击，将吐谷浑的溃部尽歼，而恩师所领的本部人马，还有任城王的人马，不必再往南策应他们，而应该挥师西进，直捣其国都伏俟城，若我军快速攻占伏俟城，并顺势将伏俟城附近的吐谷浑军队歼灭，那吐谷浑全境就基本被征服，接下来只要分兵剿灭那些不愿意来归降的吐谷浑部落人马就行了!”王易着，再把他的想法更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包括在李靖本部人马快速向西攻击的过程中，另遣一将率一支人马，急袭伏俟城，争取在吐谷浑人未反应过来前，将并没有坚固城防的伏俟城攻占。

    李靖听了未置可否，而是反问道：“左右了吐谷浑朝政的天柱王亲自率兵镇守伏俟城，其手下还有数万精锐的人马，若我派出偷袭的人马，被吐谷浑发现，或者遭遇天柱王所领的人马，那不但取不了伏俟城，还会被其歼灭或者重创，这又如何应对？”

    “恩师，可以派一支人马，yin天柱王出击，让他们觉得可以有机会伏击我军，我们趁天柱王率军伏击，伏俟城空虚之际，趁机攻击伏俟城，那定可轻取伏俟城!”

    “的好，没想到子竟然与为师想到一块去了，哈哈!”李靖再次放声大笑，不加掩饰地称赞王易，“年纪，能想得这么长远，确实不简单!”

    “多谢恩师夸奖!”王易喜滋滋地站起身，对李靖行了一礼，再道：“还有…恩师，徒儿觉得我们可以派人联络大宁王慕容顺…慕容顺久在长安为人质，得先皇恩将其送回国，对我朝颇有好感，也一向反对与我大唐为敌，再加上其归国后，太子位被夺，与其他诸王有隙，定怀恨在心，徒儿觉得可以派人偷偷潜入伏俟城，联络慕容顺，许以厚利，让他里应外合，那伏俟城定可轻取!”

    “唔，考虑的非常周到，为师非常欣慰，哈哈!”李靖再次大笑，“为师采纳的所有意见，决定大军分兵出击，本帅亲领本部人马，直接西进，直取伏俟城…”李靖止住了笑，大喝一声，“来人，马上召集诸将议事!”

    “是，大帅!”几名亲卫马上应命而去，另有几名亲卫进来将酒收拾了。

    “晨阳，此次出征，为师可是希望看到有所表现，立下军功的!”王易笑吟吟地看着王易，“谋略方面的表现为师非常称道，但带兵征战的能力为师还一直没看到，为师也想看看，领兵出击会有何表现…诺大的军功就在前面，看有没有兴趣将它摘取？”

    听李靖这话，因刚刚一番言语而热血沸腾的王易没有任何的犹豫，就马上应命：“大帅，末将愿领兵直捣吐谷浑国都伏俟城!”

    “好，为师会给这个机会的…”


------------

第十五章 巨大的胜利

﻿    第十五章巨大的胜利

    大概在半个多时辰后，李靖要召的李道宗、薛万彻、薛万均、薛孤儿、苏定芳等主要将领才先后到齐。因为各部分散的较远，像行在最前面的苏定方部距李靖的本部有七十几里路，派人去召要费不少的时间。

    在趁诸将未到之际，李靖也向王易讲了他的一些想法。

    王易也从李靖所中明白过来，李靖早有分兵出击的打算，但担心在与东南方向吐谷浑人马遭遇时候，兵力处于劣势的我方人马会出现不利的局面，因此将主要的兵力放在消灭青海东南方向的吐谷浑军队上，在这一带吐谷浑人未被歼灭之时，暂时不考虑分兵*猪*猪*岛*小*说.。

    此战最关键的战役有三，一是取青海的门户库山，打开进入青海的通道，二是攻取慕容伏允亲领人马驻守的曼头山及驻有重兵的牛心堆，三是占领其国都伏俟城。

    这三个目的中，占领伏俟城，相比较并不是最重要的战略目的，歼灭库山与曼头山、牛心堆的吐谷浑有生军队才是最主要的。因为吐谷浑国内占主导地位的鲜卑族人，也是逐草而居的民族，虽然他们以伏俟城为国都，主要的贵族与头人们都居住在那里，但他们本质还是与突厥人一样，是游牧民族，可以逐草而居，人马和财产转移速度很快，连都城都随时可以迁移。相比较，占领伏俟城对吐谷浑人心理的打击远于长安城被敌人占领带给大唐人带来的打击。

    而斩杀与俘虏吐谷浑人，歼灭其有生力量，才是对我人口数量不多的吐谷浑最致命的打击，没有人马他们无力为战。库山、曼头山、牛心堆一带集结了吐谷浑人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马，差不多有二十万作战人员，坐镇指挥的是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若是将这二十万左右的人马歼灭，将慕容伏允及他手下的众多名王俘虏或者斩杀，这对吐谷浑人造成的心理打击才是最大的。

    慕容伏允没有留在伏俟城，而是处在青海东南方向的曼头山，也从另外一个方面可以看出来，青海东南方向这几个可以凭险而守的要塞，在吐谷浑人心目中的地位。他们正是寄希望这几处要塞之地，拦截唐军的进犯，阻敌与青海之外。

    所以李靖也必须要在取得库山之后，曼头山、牛心堆一带战事无忧之际，才能下决心突袭伏俟城，将吐谷浑最后一点精锐的人马，就是由天柱王所领的几万人马歼灭。

    如今库山已经被我军攻取，就在与王易喝酒商议之前，李靖已经接到了前方的军报，我大军正在接近这两处目标地，并将沿途的吐谷浑斥候全部捕获，吐谷浑人暂时还未发现我大军的行踪，差不多现在，那两处地方的战事会分头打响，或者有可能战事已经进入白热化中。

    李靖完全相信他手下的将领能尽歼那两处的人马，所以才有心情与王易喝酒了，顺便想考考这位弟子对战场情况的判断。

    让李靖很欣喜的是，王易所讲的，与他所想的不谋而合，甚至比他想的还要长远，都考虑到了鼓动慕容顺倒戈了。这远出李靖的意外。李靖对王易越加的刮目相看起来，他为了鼓励王易，就在王易将判断都出来后，马上宣布召集诸将议事，这是想让王易明白，他是听取了王易的意见后，才最终如此决定的。在诸将到齐后，还当着众将的面，称赞了一番王易。

    王易当然不明白李靖这般心思，当着众将的面得到李靖的称赞，让他非常高兴，李靖做出新的决定，更让他兴奋。

    李靖宣布了分兵的决定，他告诉诸将，据各地传来的情报，青海东南方向的战事基本无忧，集结在这一带的吐谷浑最精锐的人马，很快就会被全歼，因此他所率的本部人马，及李道宗部，不再向南，而是折向西，直扑吐谷浑的国都伏俟城，要趁伏俟城防守空虚之时，将其取之。

    李靖在新的作战命令中，宣布所有人马，轻装前行，沿青海湖南岸，直向西，到青海湖的那个大凹弯处，距离伏俟城约两百里地，再分兵。由李道宗和薛万彻兄弟，率两万五千人马，转向西面，从西侧攻击驻守在伏俟城外的天柱王所领的吐谷浑军队，并且不让其西逃，而李靖领着薛孤儿、苏定芳等将所属人马，共约一万五千人，沿着西岸行进，目标直指伏俟城。

    此战的目的，不只要将伏俟城攻取，更主要的是要将天柱王所领的那几万人马全部消灭。

    这些年，慕容伏允对天柱王言听计从，这几年，吐谷浑常犯我大唐边关，就是天柱王这位吐谷浑的权臣，鼓动慕容伏允之故。甚至连废慕容顺太子，改立尊王为太子的事，也是天柱王一手策划的。此人在吐谷浑国内的号召力仅次于慕容伏允，手下人也都是善战之众，必须要将其部尽歼，将其人俘虏或者击毙。

    的伏俟城是驻不下天柱王的数万人马的，据所得的情报，天柱王部居于伏俟城西五十里地，李道宗、薛万彻兄弟的人马，主要的任务就是攻击天柱王的人马，并与李靖亲领的人马左右合击，歼灭这数万人，顺便取了伏俟城。

    李靖宣布完新的作战命令后，除了苏定方和王易诸将都各自去做准备。

    李靖在单独将两人留下间，宣布了对他们这两个弟子的最新安排，王易不再行帅部长史职，而是以郎将身份直接领军，李靖将他亲领的一部人马约两千人，交给王易所领，并置于苏定方部下。

    李道宗那部人马由李道宗总领，薛氏兄弟作为副手，而李靖所领的这部人马，前锋军五千人由苏定方所领，后军五千人由薛孤儿所领，其他李靖亲领。

    也就是从明天开始，王易就不再跟随在李靖身边，而是跟在师弟苏定方边上，直接领兵了。

    还没来得及恭喜苏定方在首战中立下大功的王易，听到接下来不能时时跟在李靖身边，很是遗憾，但听到是跟在苏定方身边，又很是高兴，历史上的苏定方可是他挺敬佩的人物。

    这次出征的将领中，除了李靖外，他就苏定方最熟，他想着这有可能是李靖的特意安排，免得其他人对他这位驸马爷照顾不周，出现意外。

    李靖在细细吩咐两人一阵后，马上让苏定方先回驻地了，让王易明日领着人马，快马赶上去。

    在苏定方走后，李靖亲自带着王易，去接收临时交给他的人马。

    王易是右亲卫郎将的武职，但这次李靖给他安排的手下也有两名郎将，这两名郎将一名叫做王忠，还有一名唤作吴恩，都是原江淮军旧部的军官。原本还担心新交给他的人马很可能不会听服于他的王易，在看到这两名对他和李靖恭敬行礼的部下后，也彻底放心下来。这两位三十开外的郎将都是他父亲的手下，是被大哥王昂招抚来的，他这个王雄诞的二公子，对他们当然有绝对的号召力。

    王忠和吴恩手下所领的人马，有很多都是江淮军旧部，很有作战经验。

    王易很感激于李靖这非常特殊的安排，事前他竟然并不知晓，很是惊喜。

    李靖在吩咐完事情后，让王易先熟悉一下军务，就先回营了。

    李靖走后，王忠和吴恩等人拥着王易进到帐里面，并将手下的主要校尉、旅帅都召集过来，让他们听候王易的训话。王易看到这些军中的主官，竟然全部都是江淮军的旧部，他已经明白，这肯定不只是李靖的特意安排，还应该是李世民战前特别吩咐过的。

    想着那位远在长安的皇帝，王易真的有点感动于他的这位岳父对他这般体贴。

    王易在简单地讲了几句，希望弟兄们跟着他立下军功，回长安领赏，随后也宣布了军纪。

    以往王雄诞所领的江淮军一向以军纪严明著称，王易在再次强调军纪后，所有的主官都齐声应命，表示唯二公子马首是瞻，他们会跟着二公子，冲锋陷阵的。

    当晚王易便带着身边的近两百名亲卫与手下的军士住在一块。

    这些亲卫都是经历过战事的健儿，对行军打仗很有经验，他们也以很快的速度，为王易新搭了营帐，并将王易所有用物都取了过来。

    作为王易亲卫头目，在江淮军中威望远比王忠、吴恩等人高的王复，也背着王易偷偷去吩咐了其他弟兄们一番，让他们在战场上一定要保证二公子的安全。

    杂事手下的人都会去处理，王易也乐得安宁，很早就睡了，准备一早拔营出发，与苏定方会合。

    第二天一早王易起身去向李靖告辞时候，却正遇到了李靖派来传他的人。

    预感到有大事发生的王易，马上随着来人快步进到李靖的大帐内。

    进帐内的王易看到喜形于色的李靖，忙上前作礼问候，“恩师!是不是有新的战报传来了？!”

    “正是!”李靖着，将手中两份战报交给了王易，“段志玄部、李大亮部趁夜袭击了曼头山、牛心堆的吐谷浑大营，吐谷浑人没有防备，溃不成军，我大军正在围歼吐谷浑溃部的过程中…”

    “恩师，真的？”王易接过战报的手都有点颤抖了，巨大的胜利果然在期待中来临，曼头山、牛心堆这两处青海东南的战略重地，就如此被我军偷袭了。

    吐谷浑人既然没有侦知我大军的行踪，没有做出防备，那战况可想而知，一定是一边倒的…


------------

第十六章 改变计划

﻿    第十六章改变计划

    王易也打开战报看，两份战报所讲情况有些类似，都是，我大军日夜兼程，快速南进，在凌晨时分抵达吐谷浑大营驻地，利用夜色对吐谷浑人的大营展开了攻击，火攻加冲营，吐谷浑人溃不成军，各领军将领在战报中向李靖保证，一定会尽歼吐谷浑的残敌，不让其有漏之鱼的

    这两部人马行进的速度比李靖和王易估计的还要快很多，他们竟然比李靖预计中的战事开始时间提前了半天多的时间对敌展开攻击，而且是在最利于突袭战的凌晨时分展开战斗的，可想而知没有防备的吐谷浑人在遭到我大军突袭时候，会出现如何一副惨状。

    《猪》《猪》《岛》. 在看到这几份描述虽然简单，但将大概情况讲述清楚的战报后，王易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他知道，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出现，这一场战事已经完全与原来不一样了。

    原来历史记载中，曼头山是巧取占领的，但牛心堆之敌是强攻之下，我大军付出比较大的伤亡后才取得胜利的，而且在这两场战役后，慕容伏允侥幸逃脱。这位老兄像兔子一样逃的飞快，一直往西北逃，那位刚刚归唐不久的契苾何力伙子，带着他的手下一路追击，直到追至无人的沙碛地，才将慕容伏允的残部歼灭，慕容伏允这位吐谷浑可汗被向唐军请降的手下杀死。

    王易知道，按现在战事的进展情况，应该不太会出现这样的结局了，因为除这两路人马直接攻击外，还有侯君集这位猛将所领的人马，直接追击溃敌。

    王易希望，没有参加袭营的侯君集部，能给所有人带来惊喜。

    将大部吐谷浑军队在青海东南方向歼灭，那历史上记载的侯君集和李道宗部爬雪山过草地追击吐谷浑残部的事就可以避免。李道宗现在都在北线行动，准备消灭天柱王的人马了，肯定不会去爬雪山过草地了。还有，现在契苾何力部是配属于段志玄部行动，不再和薛万彻、薛万均那对爱骄傲的兄弟作搭档，薛万彻、薛万均现在归属李道宗所领之下，不屑于与契苾何力这位归降的胡人配合的薛万彻、薛万均赤海被天柱王所领人马伏击，被契苾何力相救的的事也肯定不会发生。

    战争的开始阶段与原来历史记载的完全不同了，结局会如何，王易没法完全预料，但他知道，现在正在进行的这场战事，肯定比历史上记载的那场灭吐谷浑之战来的轻松的多，一切都因为有他这个穿越人的出现，有他在李世民、李靖身边出些“馊主意”之故，让战事的进展完全变了样。

    “恩师，战事的结果真的如您预料那般，曼头山、牛心堆的吐谷浑被我大军重创，很可能会被全歼，吐谷浑军队大部有生力量被消灭，这场战事，我军已经取得了完全的胜利!”因为诸多原因一脸激动的王易，将战报交还给了李靖。

    “来人，立即将曼头山、牛心堆大捷的消息以六百里加急传报长安!”李靖先喝令身边的人将消息传来长安，在手下应令而去后，这才转头看着王易，笑了笑道：“为师也没想到，吐谷浑军队会如此不堪一击，在我大军打击下迅速溃败!不过，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心生轻敌之意，记住，任何时候，都要在战术中重视任何一个对手，行动时慎之又慎…”

    “是，恩师，徒儿明白!”王易大声应命。

    李靖瞄瞄王易，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希望这次慕容伏允和他身边的高昌王慕容孝雋能被擒获或者被斩杀，这两人一去，东南的吐谷浑军队群龙无首，即使有幸逃脱我军的突袭，但也成不了气候，侯君集，能不能将吐谷浑残部尽歼，将这两个人及其他名王消灭，就看的了…李道彦、高甑生这两部，现在究竟在哪里？为何一直没消息传来!”

    “恩师，侯尚书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将吐谷浑的那些头人消灭的，至于李道彦、高甑生两位将军，依徒儿所想，他们不可能及时出现在恩师希望出现的地方!”王易的挺是声。

    “为何如此？”李靖喝了声，眼中精光大盛。

    “恩师，从岷州、利州出发，道路难行，再加上要经过诸羌之地，羌人可能会与我借道行进的大军起冲突，迟缓我军的行进!所以徒儿觉得，这两部人马，很难及时抵达青海以南，与我其他几路大军前后夹击!”王易的有点牵强，天机是不可泄露的。历史上所记载的这两位老哥俩，他们在往西北行进过程中，因为顾及眼前利益，结果与诸羌发生冲突，诸羌群起反抗，唐军损失惨重，被迫退回原地，这也导致李靖布置的南北夹击计划部分流产，让吐谷浑的残部逃往河源一带，结果呢——侯君集和李道宗这对哥俩，爬雪山过草地追敌去了。

    但这样的事王易不能和李靖讲，只能找出这些理由解释。

    正是因为王易知道有可能这样的事如历史记载那般发生，因此他就极力建议李靖，分头奇袭曼头山和牛心堆，并以侯君集部直接插向更南面，截击溃逃的吐谷浑人。

    李道彦部和高甑生，直接就无视他们了。

    “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误了军机，”李靖着脸上有点杀气腾腾的样子起来，“任何人，贻误了军情，本帅都要严惩不怠，”着还瞪了王易一眼，“也一样…”

    王易挺身怒吼，“请大帅放心，末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靖收起了严肃的神情，对王易笑了笑，“好了，率部马上与定方会合吧，要的马匹为师已经准备好了!有新的消息，为师会第一时间派人传的!”

    “是，恩师，徒儿去了!”王易再行一礼，退出了李靖的大帐。

    这次他额外向李靖提的要求，那就是给他的两千人马准备四千匹战马，以备长途奔袭时候可以换骑，李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反正军中战马充足，王易又的在理。

    离开李靖的大帐，王易回到已经在几位手下带队完毕的军士队列面前，令所有人马出发。

    王易所领的这支人马成为了全军的特殊，只有他们是一人两骑，途中可以换骑。

    因为有战马换骑，他们的行进速度很快，在傍晚扎营的时候，就追上了苏定方部。

    看到王易只在一天间，就追上了同样快速行进的他们，率一群亲卫迎过来的苏定方非常惊奇，看到王易所领的军士身上全部有一匹空载的战马，苏定方马上明白过来。

    苏定方在捶了王易一拳后，大笑着道：“晨阳贤弟，没想到第一次出征，就想到了此招，以两马换骑，呵呵!可以歇马不歇息人，这么快就追上我们，还真的不奇怪!”

    “或许我们就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在吐谷浑人没有任何防备间，就出现在伏俟城下，哈哈!”王易跟着大笑。这是蒙元时候蒙古人发明的，蒙古人在征战四方时候，差不多都是一人几骑，攻击速度惊人，但现在所处的唐朝时候，还没什么人采用。

    当然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战马数量不足，只不过如今战马的担忧不必考虑了，库山一战后，我军缴获了数万匹战马，全部补充于军中，有足够的战马可以调用。

    “晨阳，看来今日又给我这位师弟上了一课，哈哈，来，我们进帐再叙话!”

    两人进了苏定方的大帐，很随意地坐了下来。

    坐下后，苏定方开门见山地问道：“晨阳，对奔袭伏俟城的战事，有什么新的建议？”

    “定方兄是不是想加快行进速度，直接对伏俟城发动攻击？”

    苏定方点点头，“正是，出奇不意而攻之，一定能取得意外的战果!”

    “若是慕容顺献城投降，那我们可以不战而取伏俟城!”王易带点神秘地道，“我敢打赌，慕容顺一定会向我大军请降的，只要我们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伏俟城下，他没有选择!”

    “我也这么觉得，哈哈!那我们禀明恩师，加快行进步伐，争取早日抵达伏俟城下，将吐谷浑的国都攻取？”攻占伏俟城，对于苏定方来，诱惑力还是非常大的。

    这诱惑对王易也是很大，他因为对历史上记载的那个苏定方挺是敬佩，因此也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不过他有点想不明白，苏定方为何在李靖面前时候不，而待他过来会合后，才提这样的建议。

    王易猜着苏定方很可能另有所图，只是没告诉他而已，他也没追问。

    见王易答应，苏定方大喜，马上将他们的决定飞马传报李靖。

    李靖所处的位置只在他们身后六七十里地，很快就收到了李靖的回复。

    李靖同意了他们的决定，只是要他们加倍心，不得出差错，他会率部策应的。

    得到李靖的同意，苏定方和王易都是大喜，立即命令所率人马，在接下来时间加快速度行进…


------------

第十七章 突发的情况

﻿    第十七章突发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定方和王易就率所部的五千人马拔营起程了，他们准备先行一步，抢在吐谷浑人未发现之前，重创伏俟城一带的吐谷浑守军，顺便将伏俟城占领。

    初出茅庐的王易，在战争刚开始进行时，心里对战争有一种的本能恐惧，而且恐惧程度不低。

    到底他在后世时候只能算是一个“书生”，虽然在医院时候见过不少的人因病而死，但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对杀人还是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也担心冲杀时候被人杀。

    &n$猪$猪$岛$().(zhu)(zhu)(dao).(com)bsp;两军交战时候，带兵冲杀，杀人是难免的；但也可能被人杀，若一个人运气不好，负伤甚至丢了性命的事，可能眨眼间就会发生在面前，即使是一位领兵的将领，身边有不少的人护卫着也是如此。王易因此希望，即使他参加这场战争，也能尽量避免亲自带兵冲杀，仅以出谋划策建立军功。

    但从鄯州出发后，战争已经进行了好些时候，其他将领指挥的几场战事，我军都取得了大捷，吐谷浑人根本无力抵挡，王易心内的恐惧感早已经消除。可以预料的辉煌胜利转眼就可以来临，这让年轻的王易心内有热血在涌动，一种渴望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想法和冲动油然而生，想在战场上展露男儿的本性，也非常想在诸将面前真实地表现一番，展现他在指挥作战方面的能力。

    特别是在李靖充满希望的鼓动后，王易心内的表现欲更加的强烈，再加上对这原来历史的熟知，对诸多人物命运的了解，他知道如何处断是对时局的最好推动，他非常想亲自出手，改变历史。

    青海东南一带的吐谷浑人马已经逃脱不了被全歼的命运，这些是李大亮、段志玄、侯君集等人的功劳，他王易没法去分享了，剩下的，劝降慕容顺，攻战伏俟城，消灭天柱王，这些他可以做。

    这其中的每一件做成功，都是非常大的军功，现在的王易非常想将这些功劳都揽到自己头上，或者都参与进去，分一杯军功的羹，因此苏定方提议，加快速度行进，争取在吐谷浑人没有防备间抵达伏俟城下，攻占伏俟城的提议，马上得到了王易的赞同。

    苏定方这位在历史上留下非常大名声的名将，领兵灭百济、葱岭、西突厥三国的辉煌战功没几人可以比及，王易相信即使现在苏定方没那么大的名声，但做事情肯定不会一时冲动而行事，名将的天分早已经存在，做事一定经过深思熟虑的，如何展开行动也一定有他的计划。{首发文字}

    而王易也认真考虑过如何攻占伏俟城，并与李靖讨论过计划，得到李靖认同的，因此，在这方面，与苏定方提这位师弟一拍即合。

    李靖教授的兵法里面，最讲究的就是快和奇，也深得苏定方和王易认同，他们这次就准备将这种理念在实际战斗中发挥出来。很多时候速度快，才能发挥奇的作用，奇与快是结合在一起，不能分开的，要做到这一点，行进速度那肯定要比原来快上很多。

    就在苏定方和王易都以为他们的行进速度加快后，可以很快地拉开与跟在后面的李靖所领人马的距离时，李靖也是加快了行进的步伐，同时派人传令，让在他们左前方行进的李道宗、薛万彻兄弟部也加快速度，昼夜兼程往伏俟城方向赶。

    没有携带什么辎重的人马行进速度原本就挺快，再加上苏定芳和王易令将士们再加快行程，并有数量不少的战马可以换骑，行进的速度更是一般军队不能相比的，在第二天时分，竟然行进了两百余里，硬生生地把跟在后面的李靖拉下了一截，也把隔着一座山，在他们左前方行进的李道宗、薛氏兄弟部超过了，他们这五千人马，取代了薛万彻所领的人马，成为整支大军的前锋了。

    又一天落日时分，人马在离青海湖不远处的一个山谷间扎营。

    在全军扎营，并布置好警戒后，王易招呼苏定方，一道前往青海湖边逛逛。

    据派出的斥候所打探的消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离伏俟城大概还有三百里左右的距离，再有一个白天的行进，应该能行至离伏俟城不远的地方，稍事休息，可以趁夜对吐谷浑人的国都展开攻击，若能得到慕容顺的支持，那明天晚上或者后天早上，就可以将伏俟城拿下。

    大战将临，王易心内还是有点紧张，也想趁战争将打响的前一天晚上，与苏定方一道走走逛逛，在讨论事情的同时，也顺便放松一下心情。苏定方听到王易这邀请后，犹豫下后也马上同意了。

    两人带着一群亲卫在湖岸边慢跑着，在跑至一处湖岸近处都是碛石，马儿不会陷进去的地方，一行人停了下来，坐在马背上看着湖天一色的青海湖。

    已经是四月中，夏天了，正是青海湖边春草萌长的季节，青海湖边的景色非常的美丽，但一路快速行来的王易，并没什么时间去好好欣赏一下这个美丽大湖沿岸的风光，今日趁着落日的余辉，正好可以欣赏一下美丽的湖景。

    站在湖岸边放眼望去，青海湖烟波浩淼，碧波连天，望不到近头，在夕阳的映照下，粼粼的波光不停地闪动着万片阳光，再加上稍起的雾气，把水天的分割线都浸没了，真的是水天一色。

    成群的鸟儿可能也归巢了，从湖畔向湖中飞去，转眼间又飞入天际处，不见了影踪。

    青海一带的春天虽然来的迟，但如今已经是四月，青海的春天也来临了，湖岸边青草泛绿，似一层厚厚的绿色绒毯，零星开放的野花，把绿色的绒毯点缀的如锦似缎。周围还有几片雪山，静静地躺在这一片连绵的绿色中，山、湖、草原相映成趣——无比绮丽的景色!

    王易仿若置身于不真实的仙境中，呆呆地看着，好一会才道：“定方兄，青海真的很美!”

    “是!青海是很美，特别是现在这个时节，春草萌发，这些地方的牧民，也早已经开始放牧了!”苏定方也很是感慨，“从我们这一路行来看过去，整个青海岸边，长优良牧草的地方不少，贤弟出征前所讲不假，青海边上，真的是绝佳的牧马地，必当要将其取之!”

    “定方兄，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按理，现在这一带的牧民应该结束冬养，外出放牧的时候，但我们这一路行来，遇到的牧民并不多，，这会不会是吐谷浑人闻听我大军将要攻击伏俟城，都闻风而逃了？”王易侧过头看着一脸迷醉的苏定方，沉声问道，“，吐谷浑人会不会侦知我大军的行踪？若他们发现我大军的行踪，会做出什么反应？若他们有反应，我们要如何应对？”

    苏定方的手腕非常狠，这一路行来，只要有遇上的吐谷浑牧民全部斩杀，不让他们泄露我军的行踪，在行进的过程中，也派出大量的斥候，在打探吐谷浑人的情报时候，也捕杀敌方的斥候，目的就是在尽量侦知敌方的行踪的同时，不让对方打探到我军的动身。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一路行来，遇到的牧民数量不多，让苏定方残酷无情的铁血行动少实行了几次，捕获的吐谷浑斥候数量也并不多。从捕获的的吐谷浑斥候口中得知，据在伏俟城附近的天柱王，还有住在城内的太子尊王，大宁王慕容顺，并不知晓我大军的动向，甚至他们都没接到库山、曼头山、牛心堆已经被我军攻击的消息，这让苏定方和王易都很是欣喜，这分明就是一场实力非常悬殊，完全不对称的战争么!

    因此在传回给后面的李靖的通报中，他们一再保证，能轻取伏俟城。

    但看似顺利的情况，却让王易有点隐忧，不出原因，只是一种本能，他总觉得，数万人马，进入青海之地，不可能不被土生土长的吐谷浑人知道的。

    苏定方听了王易这话后，稍稍想了一下，回过头，同样沉声道：“吐谷浑人已经知道我大军要对其进行攻击，牧人大部被征召，其余的也尽量往战火不太会蔓延的地方迁移，出现这样的情况，没什么牧民放牧，这很正常。吐谷浑人即使知道我军可能已经对库山一带发动攻击，但肯定想不到我军的行动如此迅速，在曼头山一带战事还在进行之时，已经有数万人马进至湖西一带，我们的行踪应该不会被他们发现的，他们发现之时，我军已经攻到他们的面前了…”

    王易还没来得及再问话，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几名亲卫带着一名刚刚探听情报回来的斥候跑了过来，王易知道有新的情报送来，马上止了想问的话!

    在听了斥候所报的情况后，苏定方和王易非常的吃惊。

    接着又有一名斥候回来报告了相似的情报。

    据斥候的探报，原本驻扎在伏俟城东北方向的天柱王部，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有异动，全部人马拔营起寨，快速往东南方向而来。

    在听到斥候所报的消息后，王易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很可能是吐谷浑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才做出这般应对的举动的…


------------

第十八章 慕容顺派来的使者

﻿    第十八章慕容顺派来的使者

    这一新的情况，不只王易吃惊，让作为主将的苏定方也大吃一惊。(//c/o/m更新超快)

    现在他们所处的方向离伏俟城只有不到三百里的路程了，按现在行进速度，只要一天半的时间，就可以抵达没多少兵力布防的伏俟城，很可能可以轻取这座吐谷浑的国都。

    现在侦知到的这情况，却让一切生了变数，态势的发展有可能与他们所料的完全不同了。如果真的是吐谷浑人侦知了我大军的动向，并做出应对，那他们这段时间快速行进的意义失就去了大部。

    &nb[猪_猪_岛].;   苏定芳和王易决定加快行进速度，目的就是防止吐谷浑人侦知他们的行踪，即使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也来不及跑回伏俟城附近汇报情况，但如今看情况，这计划可能要落空了。

    如果吐谷浑人有防备，那这仗就不太好打了，付出的代价就要大上很多。

    天柱王所领人马有三万余人，伏俟城的守军也有四五千，苏定方和王易所领的人马只有五千人，而左侧的李道宗部、薛氏兄弟部，后面的李靖、薛孤儿部，离他们已经有一百多里的距离。

    虽然我挺进伏俟城方向的大军总兵力人数与据守这一带的吐谷浑兵力相比并不处于劣势，但苏定方和王易所领这支跑的最快的人马，与吐谷浑人相比明显处于劣势的。

    人数少的军队与人数多的军队遭遇，取胜的最好方法就是奇兵突袭。

    能以奇袭战取得胜利的情况下，没有人愿意与敌人打硬仗的。王易当然也希望他们这支人马挺进到伏俟城附近，吐谷浑人马上投降，不要发生战斗。但如今这一切还有可能吗？

    吐谷浑人有这般手段，能侦知我大军的行踪？王易在想到这些时候，也自问，按理来这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不过出现了异样情况，可不能凭着常理推论的。

    王易在细细分析了斥侯所报的情况后，心里突然一亮，马上对苏定方出了自己的另一种判断，“定方兄，会不会是因为伏俟城附近情况有变，天柱王部才离开原来的驻地的？”

    除想到这个外，王易还想着，大宁王慕容顺怎么不派人来联络呢？好像不应该的么!

    “有这个可能，但最大的可能，还是发现了我军的行踪，而做出的应对”苏定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似乎有了主意，“晨阳，马上召集诸将商议情况”

    苏定芳对王易就了声后，马上就驱马往回奔了，王易也赶紧跟上。

    很快手下的诸将都被召集起来，但就在苏定方准备向下面的郎将、校尉等主官宣布刚刚收到情况的时候，李靖派来送紧急通报的人也进到帐内，苏定方也马上停止了话，先听来者的通报。

    李靖派人送来的消息有好，也有坏。

    好的消息是重量级的，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在我大军攻击曼头山和牛心堆的时候，正处在曼头山，在其所领的人马迅速溃败之时，拼命逃跑，但被追击的侯君集部死死咬住，其所剩不多的残部在半天之后，就被我大军追击的无路可逃，慕容伏允不愿投降，结果被其手下的将领所杀。

    慕容伏允的部下献上这位曾经的吐谷浑可汗的首级，向我大军请降，慕容伏允手下的十多位名王，包括高昌王慕容孝雋在内，除少数被杀外，其他全被俘虏。

    收到这消息，王易却很是郁闷，他没想到，这位也可以算作一代枭雄的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就在战事刚刚进行不久后，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而且死的一点都不壮烈，都有点替他不值。

    但青海东南一带的吐谷浑部几乎全部被清除，这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结果。

    坏消息却是和历史记载那样，一模一样，就是李道彦和高甑生这对难兄难弟身上发生的事。

    李靖传来的通报上，洮州一带的羌人因被吐谷浑人蛊惑而叛乱，杀洮州刺史孔长秀，附于吐谷浑，高甑生部对洮州羌发起进攻，经过数日的战斗后，击破了叛羌，但高甑生部损失不，恐再遭遇强敌，退到洮州城内，据城死守，不敢再前行。

    岷州李道彦部，没有严格执行李靖的军令，不惜违反战前李靖与党项酋长拓跋赤辞互不相侵的约定，见党项人未加防备，趁机袭击行经地方的羌人，夺其牛羊，结果被各羌部联合攻击，损失惨重，折损人员万余人，辎重粮草无数，被迫退守松州。

    李靖在从长安出发时候，就派出使者，携重金笼络曾有交集的党项酋长拓跋赤辞，就是希望能借这位德高望重的党项酋长之威，为我大军攻击吐谷浑人带来便利，拓跋赤辞因为李靖曾对其有恩，再加上重金的诱惑，答应了李靖会助我大军攻击吐谷浑人的。但李道彦顾及眼前的利益，把这份约定破坏了，王易都能想象的出来，李靖在收到这样消息时候，会如何的恼怒。

    这些不好的消息让苏定方很是吃惊，他知道李靖战前的安排，是希望这两部人马与从鄯州方向攻击的军队南北夹击曼头山、牛心堆之敌，但如今这两部人马远未抵达目标地，南北夹击的计划落空。所幸李靖安排周密，行事果断，将大部人马安排在攻击曼头山、牛心堆的战事中，诸将也行动迅速，以让人不可思议的速度抵达这两处，展开近乎完美的攻击，对吐谷浑人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不然战况会如何进展，还真的难以预料，至少不可能全歼吐谷浑盘居在青海东南方向的兵力。

    但这些并未让王易震惊，因为这些原本就是记载在历史上的。

    这两部人马能否到达预计的目的地，对青海东南的战局已经没有太大的影响，不需要去考虑太多，如今他们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有异动的天柱王部。

    “诸位，据收到的情况，吐谷浑人有异动，”苏定方将收到的情报大致通报了一下，再道，“但本将觉得，吐谷浑并未发现我军，而是伏俟城内可能有什么异动，不然吐谷浑不可能回防伏俟城，而是会趁我军孤军深入，且对地形不熟悉之际，率先向我军发动攻击的，因此本将认为，这正是我军对吐谷浑人发动突然袭击的绝佳时候，传本将令，大军连夜起营，往伏俟城方向进发”

    苏定方在综合了收到的一些情报，并认真想了一会后，认可了王易刚刚的推测，认为这只是巧合，并不是吐谷浑人发现我大军的行踪而做出的应对手段。

    伏俟城一带，并无什么险可以守，且吐谷浑也不擅长守城攻城，他们和其他游牧民族一样，最擅长的就是奔袭战、运动战，若是发现我大军的行踪，一定会抢先发动攻击，或者逃跑的。

    苏定方这话时候，与王易交换了一个眼神，从王易的眼神里，苏定方也明白了王易对他安排的认可，当下也细细地把他接下来的计划讲了出来。

    我大军连夜急进，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抢先对吐谷浑人发动攻击，利用我军行动的突然性，携友军大胜之际士气高涨的好时机，争取再打一场漂亮的仗。

    在听了苏定方的安排后，王易也不得不佩服苏定方行事的缜密、大胆，举五千人马攻击吐谷浑三四万之众，虽然很是冒险，但苏定方已经将能考虑到的危险都做了预防，再加上这次我方绝对兵力并不少，至少比苏定方率军冲击颉利的牙帐时候多的多，而且突厥人的战斗力，远比吐谷浑人高，王易能理解苏定方在做出这般安排时，肯定是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一点害怕的。

    苏定方做事方式与李靖不同，李靖在召集将领商议军情时候，会先问询诸将的意见，但苏定方则是直接宣布了他的决定，甚至都没与王易细细商量。

    王易也能理解，紧急情况下，苏定方做出这般决定自有他的道理。离开李靖前，这位老帅就吩咐过，以苏定方的意见为主，要王易遵从，从今日情况来看，李靖对苏定方还是挺了解的。

    诸将听了苏定方的安排后，马上各自去做起营的准备。

    王易留下和苏定方继续商量行进及作战时候的细节，因为苏定方的安排是他们两人一道率领五千人马，一起对吐谷浑人发动攻击的，具体如何行动还要两人再商量。

    就在他们商量结束，准备各自去做准备时候，帐外军士进来报告，有几名斥候刚刚回来，还带来了几名吐谷浑人，有重要情况要禀报。

    王易和苏定方对望了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王易心内涌上来一阵狂喜，抢在苏定方前面，马上令军士将来人带进来，见王易这般，苏定方看了两眼，也没在意。

    一名校尉模样的斥侯上前对苏定芳和王易行礼，“禀报苏将军，王将军，属下们擒获了几名吐谷浑斥侯，他们是奉大宁王令，要面见李大总管!”

    一名吐谷浑人跟着上前，对苏定方和王易行了礼，用流利的汉话道：“两位将军，我们奉大宁王的令，有重要的情况要与李大总管商谈，还请两位将军速将我们送到李大总管处!”

    “大宁王慕容顺的使者？”


------------

第十九章 伏俟城的情况

﻿    第十九章伏俟城的情况

    感谢百事服老头、hmily风书友的月票!

    见苏定方这般惊问，这名吐谷浑人抬起头，“正是，我们是大宁王的手下，有大宁王的信物，还有交与李大总管的信，情况紧急，请两位将军速送我们去见李大总管!”

    王易也认了出来，这是曾经跟着慕容顺到过长安，还曾与他交过手，败在他手下的武士，当下上前一步，喝问道：“大宁王派们来，究竟是为了何意？快与我们？”情况紧迫，他和苏定方必须要知道慕容顺派人来是为了何事，不可能等到送他们去见李靖后再采取应变措施。

    这名吐谷浑人吃了一惊，抬起头看了看，也认出了王易，有点惊讶，在犹豫了一下后，又看看身边的同伴，有些不情愿地道：“王将军，大宁王…准备响应李大总管的号令，与唐军合作，共同对付不愿听服于大唐皇帝的天柱王…但现在天柱王率部赶回伏俟城近，大宁王怕出现意外，希望唐军能速速赶到伏俟城，若是迟了，有可能就出烦事了，所以派我们来联络…”

    苏定方与王易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明白了意思，苏定方走近那名吐谷浑人身边，“我们正是奉李大总管的令，准备前往伏俟城，与大宁王应和的，我们已经侦知天柱王部有异动，快与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伏俟城的情况如何？”

    这名吐谷浑人很是犹豫，也很是着急，“两位将军，大宁王有令，一切都要与李大总管细谈才可，还请两位将军恕罪，速速送我们去见李大总管!”

    “我们是大总管麾下前锋军，奉命全权处置伏俟城的事务，携带有李大总管的亲笔信，准备交与大宁王的!”苏定芳的话不容置疑，“我们可以护送们去见李大总管，但李大总管部离此还有百里左右的路程，会耽误时间的，们必须要留下几人给我们讲述情况，并当我们的向导!”

    看到苏定方从怀里取出李靖写与大宁王慕容顺的信，这名吐谷浑也不再迟疑，马上同意，“两位将军，那就让在下与两名手下留下，与两位将军讲述情况，并给们当向导!其他人请将军护送他们去见李大总管!”

    苏定方点头同意，马上喝进来几名军士，命令他们火速将其余的吐谷浑人送往跟在后面的李靖处，在军士们护送着那几名吐谷浑离开后，苏定方喝退所有闲杂人员，只留下为首的这名吐谷浑人。首发

    这名叫做慕容延的慕容顺的亲信向苏定方和王易详细地讲述了伏俟城的情况。

    慕容顺一向反对与大唐对抗。在过去几年，一再苦劝父亲慕容伏允不要侵掠大唐，要与大唐修好，但多次劝谏不被慕容伏允所采纳，并越加被慕容伏允冷落。再加上慕容顺遭到把持朝政的权臣天柱王排挤，在朝中处于少数派的慕容顺进一步被孤立，在听闻大唐朝廷派李靖领兵出征吐谷浑后，在朝中无什么权势的慕容顺大感绝望，再次劝谏父亲慕容伏允不能与大唐为抗，应马上修书向大唐皇帝承认错误，以免遭到灭国之痛。

    但在天柱王的蛊惑下，慕容伏允依然没有采纳慕容顺的意见，而且还听从了天柱王的鼓动，亲自领兵镇守青海东南重地曼头山，抗击大唐的入侵，同时令慕容顺助太子尊王镇守伏俟城。

    天柱王自己领军镇守伏俟城东北方向，防止唐军从青海北岸可能的攻击。

    知道大祸将临的慕容顺对此也无可奈何，心灰意冷，就在此时，李靖派来的使者秘密抵达伏俟城，很轻松地劝服了慕容顺。慕容顺马上召集身边的亲信，服他们准备与唐军应合，避免吐谷浑遭到灭国，并马上派出使者，跟随李靖派出的使者，前往鄯州一带。

    就在慕容延率领几名护卫人员跟随李靖的使者刚刚要离开伏俟城往鄯州方向去的时候，天柱王部却从伏俟城东北方向回防，移师伏俟城西南方向，这让慕容顺大吃一惊。天柱王如此布防，恰好截断了伏俟城守军与有可能前来唐军接应的途径，慕容顺担心夜长梦多，令慕容延火速启程，一定要面见李靖，让李靖快快进军，并告诉李靖，如今太子尊王也随在天柱王军中。

    原本天柱王想让尊王呆在伏俟城的，可以监视并控制慕容顺，但尊王怕被兄长慕容顺暗算，不敢呆在城内，要随天柱王行动，这样伏俟城所有的力量都由慕容顺控制，计有慕容顺的卫队约一千人，还有他的女儿慕容雪所领的人马约三千人，这部人马统由慕容顺指挥。

    听了慕容延应该并不完全的讲述，苏定方和王易都是大松了口气，原来天柱王部的异动只是这般原因，并不是因为发现我大军进击的缘故，有可能是天柱王得到情报，我军没有从青海北岸进军，而是沿黄湟河谷一带发动攻击，防守青海北岸已经没了必要，因此天柱王部换了防。

    从慕容延的讲述中，两人也明白，据守伏俟城一带的吐谷浑人并不知道青海东南方向已经遭到我大军毁灭性的打击，也不知道我一路人马已经快挺进到伏俟城近，这让他们放心。

    慕容顺告知我军尊王也在天柱王部内，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希望给借唐军的力量，将天柱王和尊王一道消灭掉，替他解除心腹大患的，慕容顺抱着这样的目的，更是让苏定方和王易惊喜。

    但王易从慕容延嘴里听到让他隐隐有点担忧的事，就是那个曾与他比过武的暴烈美女慕容雪似乎并不愿意全力帮助父亲慕容顺，这对父女似乎并不齐心，这一点连苏定方也感觉到了。

    苏定方也简单地向慕容延讲述了我军的安排，告诉他库山已经被我军所取，牛心堆和曼头山正被我大军攻击，他们这一部就是想与慕容顺会合，消灭天柱王部，尽早结束战争的。

    此次出征前发布的讨吐谷浑诏中，也明确讲述了此战只针对慕容伏允及天柱王等少数一些与大唐为抗的人，其他一切愿意与大唐友好相处的人，只要不与大唐为敌，唐军都会友好相待的，苏定方和王易也用诚恳的语言，尽量让慕容延相信，他们只是前来消灭与大唐对抗的天柱王和慕容顺的，并不会针对其他人，若能将这些与大唐对抗的消灭，还会扶持慕容顺当可汗的!

    苏定方和王易并没告诉慕容延曼头山和牛心堆的吐谷浑军队已经被消灭，包括他们的可汗慕容伏允在内的众多头人不是被杀就是被俘，怕刺激这位还不太清楚底细的吐谷浑人。

    慕容延听了苏定芳和王易所的，长叹了口气，脸有戚色露出来，并咬牙切齿地抱怨，一切的灾难都拜天柱王所赐，现在伏俟城的那些吐谷浑贵族和头人都群起反对天柱王，劝唆大宁王出来主事了。但在苏定方和王易的注视下，有些失态的慕容延也马上恢复了正常，指着摊在案上的地图，“苏将军，王将军，天柱王所领的三万人马都是善战之士，他们驻扎在离伏俟城南侧约八十里地，扼守着伏俟城通往青海东南方向的要道，们从这个方向前往伏俟城，很难绕过的…”

    苏定方听了似笑非笑，“既然慕容将军能够绕过天柱王的防区，不被他们发现行踪，那肯定能带着我们在天柱王不知情的情况下下，抵达伏俟城的!”

    慕容延点点头，“在下这番过来，绕了一些路才通过天柱王的防区的，我们过来是走山道，这比平常行程远出去了百多里，那条道很隐蔽，但是…大队人马通过，很可能要被人发现的!”

    “如果其他方向有我军出现，或者天柱王部被人攻击，或者趁夜行进…那他们还会去关注那个方向吗？”苏定方追问道。

    慕容延看看苏定方，又看了看王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沉思了起来。

    慕容延怎么都没想到，能在离伏俟城不过三百里左右的地方遭遇唐军。在出发前，他们都以为唐军正对曼头山和牛心堆发动攻击，在伏俟城的无论什么人，即使是最悲观的慕容顺，也估计唐军要攻下这两个地方，应该在一两个月以后。但慕容延刚从伏俟城出发两天，就遭遇到了唐军，这部唐军过来，军容整齐，像是没经历过战事的，那只能明，这部唐军是分兵过来的，并没有参加牛心堆、曼头山的战斗。这其中有两种可能，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两个地方已经被唐军先一步攻占，唐军有力量分兵出来，让由李靖亲领的当作预备队的一部人马直扑伏俟城；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唐军在攻占库山后，就分兵一部直扑伏俟城，准备急袭这个居住着不少吐谷浑贵族和头人的地方。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明唐军的统帅决断很是英明，唐军的战斗力非常强大，不然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更要命的是，唐军离伏俟城这么近了，都没有人侦知到唐军的动向…

    慕容延也为自己的主人决断的英明而庆幸，他知道，就唐军这般行动能力来看，即使没有慕容顺的配合，也能轻取伏俟城，并全歼天柱王部的。

    没有选择与唐军对抗，而是主动向唐军示好，是在大乱将至的吐谷浑保存力量，并得到唐军支持的最好办法，这一刻的慕容延，在出发前对慕容顺如此决定诸多的不解都消散了。

    就在慕容延沉思间，苏定方出的一句话，让他震惊异常…


------------

第二十章 奔袭

﻿    第二十章奔袭

    “慕容将军，本将决定亲率一部突袭天柱王部，带王将军的人马，赶往伏俟城，与大宁王会合，控制住伏俟城，截断天柱王的归路!”苏定方这话不只让慕容延吃惊，连王易都大吃一惊

    五千人马这样分兵，归属于苏定方所领的只有三千人。苏定方只凭这三千人去攻袭天柱王部，兵力相差太悬殊了，遭到败绩都不一定，王易很疑惑苏定方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王易想开口反对，但看了苏定方那特殊的表情，也忍住了。

    慕容延在吃《猪〈猪〈岛《.惊过后，忍不住出声相询，“苏将军，们只有这么一点兵力，如何能击败天柱王？”

    看着慕容延那吃惊的表情，苏定方傲然道：“本将也告诉，我鄯善道行军总管任城王李道宗率数万人已经从西侧包抄至伏俟城以远，李大总管的万余人马也尾随而进，本将只要将天柱王部击溃，那我大军其他几部，就可趁势全歼了天柱王的人马!天柱王所领人马，战力能比得上当年颉利可汗所领的精骑吗？”

    慕容延无语，他也了解过苏定方这名将领的一些事，知道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唐将军，曾率两百骑袭击过颉利可汗的大帐得手，并因此大功被大唐皇帝重赏并授以很高的职位。对于这样一位英雄的将军今日准备再采取相似的手段，慕容延除了佩服和惊惧，找不出其他词来形容。

    “一切听凭苏将军和王将军的吩咐!”慕容延恭敬地作了一礼。

    “慕容将军，一路过来辛苦，先去休息一会，我大军马上就要拔营起程，到时随王将军一道行动，”苏定方作了一请的手势。

    慕容延回了一礼，“一切听凭苏将军和王将军安排!”

    慕容延被军士带下去休息后，苏定方不待王易问询，马上指着摊在案上的地图道：“晨阳贤弟，带两千人连夜急进，跟随慕容延往伏俟城，必须要在明日晚间以前抵达伏俟城，在控制住伏俟城后，要想办法截断天柱王的归路，不让他们在我军发动攻击时候西逃…”

    王易在听了苏定方一番新的安排后，不住地点头。

    “晨阳贤弟，我知道，一定能比我预计的时间还要早抵达伏俟城的，我等着的好消息!”

    “定方兄，我们现在离伏俟城只有三百里左右的路，以两骑换乘的话，明日晚间抵达伏俟城应不在话下，慕容顺愿意配合，轻取伏俟城当不在话下，但是…”王易有点担心，“只有三千人，天柱王部有三万余人，万一被天柱王部提早发现，那…”

    苏定方摇摇头，笑了笑道，“我大军抵达伏俟城近，迟早要被天柱王部发现，若我军攻击速度极快，他们发现我军之时，我大军已经攻至其大营。兵贵精不贵多，我军出现在伏俟城近，吐谷浑人猝不及防之下一定很是吃惊，肯定会迅速溃败的!如此立大功的时刻，如何能错过，恩师曾告诫过我们，领军时候，要能随时根据战场形势做出决断，不能犹豫…何况任城王、薛氏兄弟部已经离此不远，我们的恩师就在离我们不远处，如此大功，如何能让给他们!哈哈…我现在手上有三千人，还有两千人可以接应，情况比当年率两百骑突袭颉利的牙帐好了不知多少，何所惧也!”

    被苏定方自信的笑容所感染，再回味苏定方话中的意思，王易的担心也消除。

    历史记载苏定方这牛人数次有这般冒险的经历，突袭颉利牙帐是一次，还有一次是出征西突厥时候。那应该是高宗时候了，西突厥可汗阿史那尼贺鲁起兵反叛，苏定方这位老兄作为伊丽道行军总管出征平叛，不知什么原因所领的一万大唐骑步兵被阿史那尼贺鲁十万大军包围，一般人想想，肯定是苏定方的一万人马全部被歼的，但…结果呢，阿史那尼贺鲁在苏定方面前吃尽了苦头，十万大军竟然惨败，全部被歼，最后只带着数十骑西逃，真想不出来苏定方这牛人是如何击败对手的。

    看着苏定方那满脸自信的神色，王易也笑了起来，当胸捶了这位师弟一拳，打趣道：“任何成为对手的人，最后败的都会很惨的，哈哈，的不错，如此大功，怎么可以让给其他人!”

    苏定方还了一拳，“晨阳贤弟，第一次指挥作战，还是超长途的奔袭战，一切都要心!若是慕容顺不愿意听服，就下手除去!”

    “末将明白!”王易挺身应命后笑道：“定方兄尽管放心，我手下都是一班参加过无数征战的江淮军老兵痞，身边的亲卫都曾是江淮军的将领，有他们在，何需要担心!哈哈!”

    “正是有那些老兵痞，我才放心让去伏俟城的!但一切要心!”

    “待我们在伏俟城喝酒庆功时候，就知道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祝好运!”王易与苏定方紧紧地握了一下手后，大步出了苏定方的大帐。

    军士们已经做好了起营的准备，王易随着候在帐外的几名亲卫回到自己所部的地方，看到在几名郎将的指挥下，所有将士都已经列队整齐，等着出发。

    王易简单地宣布了一下新的作战命令，并做了简单的动员，就令将士们先于苏定方部开拔了。

    王忠领着一千名军士行在前面，吴恩率一千军士断后，王易和王复亲领的亲卫行在两队人马的中间，慕容延带着两名手下跟随在王易身侧。行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军士，都按照吩咐，换上了吐谷浑人装束，以避免与吐谷浑人遭遇时候，不被第一时间发现，能暂时蒙骗。

    差不多是初十左右的日子，天上有一轮半圆的月，但因为青海湖边有雾色起来，一切景物看的并不太真切，有些朦胧，王易令将士们打起火把前行。

    幸好沿湖岸前行的路都处在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再加上有熟悉路况的慕容延的带领，一路行进还比较顺利的，在天将黎明之时，他们行进了差不多有七八十里左右的路程，抵达一处较高的山口位置，视野里，青海湖已经不见踪影了。

    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王易听从王复的建议，命令军士们暂时休息，补充食物和饮水。一夜行军下来，将士们累坏了，在王易命令稍事休息时候，除了警戒的人员外，其他军士差不多倒下就睡着了，连东西都顾不上吃。

    一夜没睡的王易却没感觉到有什么困意，在王复的陪同下，视察了一会军士的情况后，与慕容延一道，上到一处山口的高处，查看地形。

    最黑暗的时候很快就过去，天际已经隐现亮光，远处的景物能大概看到个影。没有望远镜，看不太远，还真的是个缺撼，王易在看了一会周围的情况后，想着回长安后，无论如何得去折腾个望远镜出来，这玩意儿并不复杂，在行军作战中可是大有用处的。

    “慕容将军，我们已经行进到了何处？”最新一批派出去的斥候还没回来禀报情况，王易只能问询熟悉这一带情况的慕容延。

    “此处是离青海西岸约六十里的石乃山，离伏俟城还有两百三十里左右的路程!”

    “此处离天柱王的营地有多少路程？”王易再问道。他记得后世来青海湖边游玩的时候，看到湖边近处一大圈都没有起伏的高山，差不多是一马平川的草原，很高的山都在离湖岸较远的地方，看来他们所住的这个“石乃山，”应该算不低的山了，若天柱王部就在附近，应该能看到情况的。

    “天柱王的营地在离此东北方向约一百余里，我们绕过石乃山，再西走几十里，应该不会与他们遭遇上了!”慕容延回答道。为了避免与天柱王部遭遇上，他特意带着唐军多走了一些路。

    这一路行来，他很是佩服唐军的纪律严明。夜间行进，竟然如此有序，没有什么杂乱的情况出现，喧哗声也没有，即使在宣布休息后，将士们都是甲不离身，鞍不离马就在休息的，一有情况就可以马上做出应对，这是吐谷浑军队万万不及的。

    “如此就好，一会开亮后，我们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赶赴伏俟城，天黑前肯定能抵达伏俟城下!”

    王易所的话慕容延完全相信，夜间唐军都能行进七八十里，在白天时间，又有空马可以换乘，跑个两三百里肯定不在话下的，唐军这样快速突击的能力让慕容延惊异异常。

    休息了半来个时辰，天也大亮，只是太阳还没冒出来，王易令将士们继续行程，没有补充食物和饮水的，路上行进间补充。

    干粮带的足量，还能再维持七天左右，自不需要担心，饮水也够用，还可以沿路补充。

    青海湖虽然是咸水湖，但唐朝时候湖中的咸度远没有王易后世所处时候来的高，可以饮用的，而且沿湖还有不少的溪河汇入湖中，这些不宽的溪河中的水很是清洌甘甜，应该是远处雪山的融水，马儿的饮水也可以补充。

    过了石乃山后，地势很平坦了，一马平川的草原跑起来更快。

    沿途过去已经能看到不少营帐，应该都是吐谷浑牧民的，那些放牧的牧民看到大队人马跑过，只是惊奇地看着，并不惊怕，他们还弄不明白是什么人马。

    王易不再理会沿途遇到的那些零散的牧民，只是一个劲地赶路。

    一路快速行进，并未遇上吐谷浑军士的阻拦，中间也没有什么长时间的停歇，经过连续的行进，到了下午时候，大概估计从石乃山出发已经跑了两百余里路了。

    当向导的慕容延刚刚向王易报告伏俟城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时候，一名校尉模样的人快速骑马跑到王易近处，大声地报告：“将军，前方有情况!发现吐谷浑的军队…”


------------

第二十一章 慕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    第二十一章慕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感谢龙乙书友的月票!

    王易闻报，大吃一惊，马上带着身边的一群亲卫，飞跑上去。首.发

    跑在最前面的唐军已经在王忠的带领下，以战斗队形散步开来，弓箭上弦，准备战斗。

    到底是久经沙场的江淮军旧部，长途行进下来，人马虽然疲惫了，遇到紧急情况，却没有任何的慌乱，各级主官各司其职，按战斗序列展开队形，往可疑的敌人包抄过去。

    &nbsp[猪][猪][岛].;  王易举目望去，果然看到一队约数百人的吐谷浑骑兵模样的人，正在向他们方向快速奔来。

    看到对方人数不多，且没有后续人员，王易稍稍松了口气，立即令殿后的吴忠率五百人脱离大队出去，准备从侧面对这部吐谷浑骑兵进行包抄。

    出现在面前的吐谷浑人虽然只有数百骑，且好像没有任何防备，但王易丝毫不敢大意，因为这里离伏俟城不过数十里地，是敌对方的地方，还有，他这部人马的战斗力因为长途行进下降了很多。

    这一路上虽然有马儿换乘，但在到了下午时分，离伏俟城越来越近时候，还是有一些战马因为吃不消连续的奔跑而倒毙，王易只得令将士们稍稍放慢行进的步伐。人马连续的行进，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战斗力，王易最不希望的就是在可以算作他们“强弩之末”的时间出现敌情。

    他们的目标是伏俟城，无论用何种方式拿下伏俟城，就是成功。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慕容顺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去，然后一道合兵从背后攻击天柱王的人马。

    但现在异常的情况偏偏出现了，虽然出现的吐谷浑人马并不多，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按时间推算，现在苏定方部应该还未抵达天柱王的驻地，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入夜后对天柱王部展开攻击，如果这部人马是属于天柱王属下的，王易所领的人马遇到他们，势必会打草惊蛇，不利于苏定方部的攻击，当然也更不利于王易这部人马攻取伏俟城。

    王易在驱马上前观察一阵，看到对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动，也没摆开战斗阵型，依然快速奔来时候，明白对方并没认出他们这部人马是唐军，有可能还以为是吐谷浑人，立即有了主意，喝令身边的亲卫，还有王忠所领人马，全部跟他冲上去。

    王易所骑的是那匹可以被称为“神马”的狮子骢，体力好的出乎王易的意外，在这次长途奔袭过程中，有过中间几次短暂的休整，不需要换骑都能完全吃得消，不要王易还心疼坐骑，中间让它空闲过，如今体力也保持的很好，在听到主人驱使，立即放开四蹄奔跑起来。

    吃惊的王复领着大群的亲卫跟在后面，同样大吃一惊的慕容延也跟在王易后面，快速跑上去。

    不知是因为唐军最前面的吐谷浑装束迷惑了对方，或者对方根本没料到会在这个地方出现唐军，依然没有什么防备一样快速奔上来，但有人用王易听不懂的声音在那里喊叫着什么。

    就在王易率军快速奔跑，准备先发制人，解决这部人马，并顺势往已经离此不远的伏俟城冲击的时侯，后面的慕容延大声喊叫了起来，“王将军，那是慕容郡主的人马…”

    一听慕容延的呼喊，王易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到慕容延此前的报告，刹那间改变了主意，立即命令将士们，没有他的命令，不准放箭。

    据慕容延报告，慕容雪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听服于慕容顺，但她最听的是慕容伏允这位祖父，对祖父的命令是言听计从，这次留在伏俟城，还负有监视父亲慕容顺的任务。但因为父亲被排挤，再因为其他一些慕容延并未清楚的原因，这位在归属她的部落中非常有号召力的美女与天柱王及太子尊王关系也不太好，与天柱王还有尊王势同水火。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天柱王和尊王对这位深得慕容伏允宠爱的郡主，不敢有什么不敬，也没有采取防范的措施。

    这也是慕容顺有信心服女儿随他一道归服唐军，与唐军合作的原因。

    王易想着若是慕容雪在他手上，就不怕慕容顺及慕容雪这个烈性的美女不跟他合作，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要擒住这位吐谷浑的郡主。

    王易以极快的速度往当先冲来，疑似慕容雪的方向奔去，在对方发现异常，放慢奔跑的速度，并打算做出反应时候，王易带着一群亲卫已经冲到离慕容雪很近的地方。

    狮子骢良好的暴发力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很好的表现，加速度惊人，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甚至出乎王易的意外，在正对而来的慕容雪打算调转马头逃跑时候，他已经冲到这位美女的坐骑边。

    王易手中的长枪高举，在边上的喊杀声及慕容延大声呼叫中，将慕容雪慌忙间抽出的佩刀击落。

    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

    王易击落慕容雪的佩刀时候，其他亲卫还落后他一段距离，另外那些喊杀的军士离的距离更远，王复等人看到王易当先冲出去，大声喊着要王易心的话，拼命催打战马冲上来，准备保护王易。

    王易在将慕容雪手中的刀击落后，再以敏捷的身手，往慕容雪身前身后快速刺出几枪，在已经看清他面容的慕容雪惊慌躲避中，驱身下的坐骑快速并过去，在单手刺枪的同时，一把将还在躲避的慕容雪拦腰抱了过来。在得手之后，王易很是感慨，女人到底是女人，带着兵外出也这么大意，一骑当先跑这么快，身边的护卫都拉下一段距离，看到情况也不做出及时应对，若遇到真正的敌人，那这颗漂亮的脑袋不是就要搬家了？

    在王易将慕容雪抱到自己马上时候，她的那些护卫人员才冲到王易马前，但看到王易已经将慕容雪制住了，王易的护卫人员也冲到近处，都不敢冲上来，只是拿着武器在那里大喊。

    王复带着亲卫人员以极快的速度将慕容雪的那些护卫包围起来，其他唐军军士也冲了过来，在他们准备大开杀戒时候，被王易喝止了。

    “慕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不知还认得出我王易否？”王易哈哈笑着喊了一句，马上喝令被他制住的慕容雪，“快令的部下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格杀勿论…”

    着不待慕容雪回话，以极快的速度挂枪抽刀，将刀横在慕容雪的颈部，大声地对那些拼命想冲过来，但看到慕容雪被制住而惊呆的吐谷浑人喊道：“快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杀了们的郡主!”

    被王易制服、惊恐异常的慕容雪大声地用鲜卑话喝令手下的军士什么。

    散开的唐军已经将这部吐谷浑的包围，有几名反抗的吐谷浑人被砍落马下，只是没死，在那里捂着伤处哀嚎。看到慕容雪被制住，其他那些准备抵抗的吐谷浑军士都傻了眼，再听到慕容雪的喝话，都扔了武器，下马投降。

    王易很为自己的机智果敢得意。有时候，匹夫之勇还真的有点用处，但这不完全是匹夫之勇，擒贼先擒王，把慕容雪这个漂亮的“女贼”擒下来，一场突发的战事马上就可以避免了。

    接下来的戏也可以演了!

    脸色惨白的慕容延也跑到了王易面前，在对王易作礼请求放了慕容雪的同时，也用鲜卑话对依然被王易以刀相胁的慕容雪什么，语速很快。王易听不懂鲜卑话，但能猜得出来慕容延什么。在慕容延了几句后，王易怀中的慕容雪停止了挣扎。

    看到原本激烈挣扎的慕容雪停止了动作，王易也把刀放了下来，但一只有力的胳膊依然紧紧地环抱着慕容雪的身子，还把她的两只手都环住，以免这位身手不错的女人使什么阴招。

    今日的慕容雪很可能只是出来打猎的，都没穿甲胄，只是身着一身寻常的衣服，因为是夏天了，天气很热，穿得单薄，王易环着她腰部的手都感觉到了纤细腰身上肌肤的柔软。

    刚刚在拦腰将慕容雪抱过来时候，及慕容雪挣扎之时，王易都数次角碰到这美人儿那饱满的胸部!嗯，那地方儿起伏高度肯定不，弹性也应该非常不错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属于其他男人。

    “王将军，放了我们郡主吧，大宁王在伏俟城内，我们快进城与大宁王会合，郡主肯定愿意与我们合作的!”慕容延话虽然如此，但在向慕容雪作礼时候，却完全不敢与这位地位尊崇的郡主对视。他刚才可是吓得要死，生怕王易杀了慕容雪，那样的话合作就无从谈起了。

    王易对慕容延笑笑，摇摇头，“让慕容姑娘陪我们进城吧!”着还附在慕容雪耳边声地道：“想必慕容姑娘肯定会欢迎我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与本将一道进城的，是吧？!”

    “把的手放开，快将本郡主放了，不然休想让我与们合作!”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的慕容雪，又开始挣扎，还想用嘴咬王易，“这个登徒子，无耻的人!卑鄙…”后面这句慕容雪是低吼出来的，只有王易听得到。

    王易对慕容雪的怒骂丝毫不以为意，继续用手制着这美人儿。

    他看不到的是，慕容雪眼中已经有泪淌出来了…


------------

第二十二章 我要杀了你

﻿    第二十二章我要杀了

    感谢农药123456789书友的月票!

    慕容雪想不到与王易的再次见面会是这般情况下，原本设想的种种美好场面都没出现，这让她非常的伤心，在王易刀横着她脖子的时候，她有了从来没有过的羞辱感，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慕容雪今天上午时分都原本好好的，协助父亲处理了一些事。但在午后，却莫名的生出一些异样的感觉起来，在屋里坐立不安，很想出城走走。

    在禀明父亲后，慕容雪带着一群属于她的族人出城来打`猪`猪`岛```ＺhuzＨudＡＯ`com猎，但就在他们准备往打猎的河从地去的途中，看到一大群人跑过来，超初慕容雪还以为是其他部落的族人往这边过来，正想上来瞧瞧，让他们离去，不要到伏俟城附近来，哪知道遇到的却是王易所领的唐军。

    在认出来王易那张英俊的面孔时候，激动异常的慕容雪都忘记了自己要带领手下做出防备，直到王易策马提枪往她冲过来时候，她才回过神来，但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就这么稀里糊涂被王易“俘虏”了，还被王易拿刀架在脖子上，心中的羞愧之意无以言表，很想一刀杀了王易解恨。

    只是人被王易制着，她没法反抗，也不敢反抗，怕王易真的一刀杀了她，不过她手脚虽然不太能动，嘴巴还是能话的，也用骂声来泄泄气，但骂了两句后还是哭了。

    “慕容姑娘难道喜欢在下用刀架在美丽的脖子上吗？”。并不知慕容雪心思的王易依然声地着，“刀剑无情，万一不心伤到了姑娘，那就太遗憾了!还请姑娘与在下合作，进城见大宁王!”

    熟知历史的王易虽然相信慕容顺会与唐军合作，但他心里依然还提着心，生怕那里出岔，导致慕容顺改变主意，如今好了，他的宝贝女儿在手上，有这样一个重量级的人质，还怕进不入伏俟城，慕容顺不答应？在没见到慕容顺前，王易不会将慕容雪放了，冒险擒获慕容雪的目的就是如此的么!

    当下王易再对慕容延道：“慕容将军，想必慕容姑娘这位我大唐的青海县主此番是率人来迎接我们的，今日本将这位李大总管麾下的先锋官就让慕容县主委屈一样，与我同乘一骑，入伏俟城吧!”着又对慕容雪耳语了一句，“慕容姑娘，慕容县主，得罪了，还请配合!”

    这句话的有点冷，有威吓的意思，慕容雪听了不敢再骂，生怕不心碰到刀锋。

    见王易一意如此，脸色惨白的慕容延也不敢再什么，马上命令那些下马投降的吐谷浑军士重新上马，准备跟随唐军一道准备入城。

    王易这才将刀放下，同时喝令，让王忠、吴恩整好队伍，以散兵列往伏俟城行进。

    王易驱马跑在前头，王复马上率领手下的亲卫上前护卫，一部人马挡在王易前面，其他唐军将士除一部押送慕容雪带出来的这部吐谷浑外，其他都散布在王易的两侧。

    王易的刀虽然放下了，但手依然还抱着慕容雪，只不过把慕容雪的手放了开来。

    “王易，这般待我，就不怕以后我杀了？”手能自由动作的慕容雪恶狠狠地了一句。

    王易笑了笑，“凭什么杀我？知不知道，们盘居在青海东南方向的人马，已经全部被我大军歼灭，我数万大军正在往伏俟城来的途中，想杀我，有机会吗？”。

    “骗人!”慕容雪惊恐地喊了一句，还侧过脸看看王易。她的祖父亲自带着近二十万人马，镇守青海东南一带的战略要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败了？王易肯定在骗人!

    “本将军都率军出现在这里了，有什么好骗人的？们没有侦知情况，不等于我们没有行动!想必到了明天早上，那个时时与作对的天柱王也会被我大唐军队击败的，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再郑重地警告一句，好好与我们合作，不然我会对不客气的!”王易继续威胁。

    “…这个奸恶之徒，我…”慕容雪话中带着哭音，不下去了。

    王易分明看到，这美人儿眼中有泪掉下来，有些不忍心，轻轻地了一句，“慕容姑娘，刚才是得罪了，还请见谅，待消灭了天柱王后，我再向赔罪!”

    让王易意外的是，慕容雪竟然哼了一声，还用手掐了他环着她腰的手一把。

    王易吃痛，很自然地把手抱得更紧了，还往后一拉，这下慕容雪整个人都贴在王易的胸膛上。

    “慕容姑娘，心哟，我这个人粗心粗脚的，不心难免会伤着…”

    被王易一吓，慕容雪又不敢动了，只是把靠在王易胸膛上的身子往前移了移。

    王易驱着身下的坐骑，加快速度跑了起来，慕容雪身子不稳，很自然地往后靠，又倒在王易怀里，让她又羞又急，却无计可施，只得任王易这般“无礼”。

    上战场，却怀抱着个大美女在这片土地上奔驰，王易觉得很刺激。

    很快所有人马都跑到并不高大的伏俟城近，城门关着，城上的守军如临大敌一样做好战斗的准备，依王易的命令，所有唐军都散步开来，箭上弦，准备战斗。

    慕容延在得王易同意后，率手下的几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往城门方向奔去，先一步禀报慕容顺。

    城头的守军将领应该认识慕容延的，在慕容延跑进时候，马上打开了城门，放他们几人进去，但又马上关上了城门，王易下令，在城内守军弓箭的射程外，做好防止城中守军往外冲击的准备。

    攻城与否，还要看慕容顺如何决断。

    “慕容姑娘，的父亲大宁王会不会出城来迎接呢？”王易嘻嘻笑着对依然被他制着的慕容雪道：“希望的父亲能打开城门迎我们进去，若是父亲打开城门来迎接我们，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到时我一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赔礼道歉，为今日的无礼道歉…”

    慕容雪斜过头看了一眼王易，冷哼了一声，“到时我要杀了…”

    “那可不行，将我杀了，不我的手下，还有其他唐军将士，连我那些留在长安的妻妾都会找来拼命的!可对付不了她们…”

    这话让慕容雪很是震惊，“已经…”但还是吞回了后半句。

    王易无暇理会慕容雪这话的意思了，因为这时城门打了开来，一队人马从城门处快速跑了出来，领头的正是慕容顺和慕容延。

    慕容顺和慕容延跳下了马，往王易处走了过来。

    王易以极快的速度跳下马，同时喝令身边的亲卫看好依然还在马背上的慕容雪。

    “末将李大总管麾下前锋王易见过大宁王!”王易上前对只身过来的慕容顺行了礼。

    慕容顺回了礼，看了看依然被唐军将士看押着的慕容雪道：“王将军，快将女放了，女有冒犯将军之处，还请见谅!本王愿意与大唐军队合作，共同对付天柱王，余事我们进城再商议…”

    王易盯着脸色还算正常的慕容顺看了会，命令看押的军士将慕容雪放了。

    慕容雪跳下马，快步跑了过去，站到慕容顺后面，如有深仇大恨般看着王易。

    慕容顺这才松了口气，脸上也绽出笑容，对王易作一礼道：“王将军，我们进城吧，的人马也全部进城，我们进城后再商议事儿…”

    “大宁王，慕容县主请!”王易也笑了笑，露出个笑容，再对身侧的军士示意了个手势。

    看到王易的示意，王忠率领一部军士准备跟随王易进城，吴恩率领的人马则留在城外。

    王易重新上马，与慕容顺一道并驾齐驱，往城内走去，慕容雪跟在后面，不发一言。

    伏俟城真的很，只有一条主要的街道，街道尽头是皇宫，慕容顺领着王易直接往王宫而去。

    街道上并不多的吐谷浑人看到唐军出现在城中，无不惊惶失措，四处躲避，许多呆在屋内的人纷纷把门关上，如临大敌一般，只有那些守城的军士无什么异常举动。

    保持高度警惕的唐军在王忠所领下，与王复所领的亲卫护着王易来到王宫门口，占据有利位置，与守卫王宫的军士对峙。

    慕容顺下了马，示意王易跟他一道进宫，王易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下马，跟着慕容顺往宫内走，神情复杂的慕容雪在犹豫了一下后，也进到王宫内。

    王复领着亲卫们跟着王易进到王宫内，候在王易所处的房间外面，以免出现意外。

    在唐军做出这样的布置时，慕容顺没有任何的反对。

    进到宫内，几句客套后，王易单刀直入地道：“大宁王顾及吐谷浑百姓，不愿意看到吐谷浑百姓因为战事而颠沛流离，极力反对开启战事，让末将甚是敬佩。只是天柱王逆所有吐谷浑百姓的愿，串唆的父亲伏允可汗起兵攻我大唐边关，吾皇忍无可忍，告诫无果后，才举大军讨伐的。吾皇在我大军出征前，曾感慨，吐谷浑若是由大宁王当政，那与我大唐就不会战事发生了…此战只针对伏允可汗和天柱王，只要愿意与我大唐军队合作者，我们一概不会讨伐。知道大宁王有止战的想法，李大总管遣末将火速前来伏俟城，与大宁王一道谋事…”

    王易着，将李靖写的亲笔信呈给了慕容顺，的他希望能尽快地明意思，得到慕容顺的回应，以便进行下一步的安排，希望慕容顺不要谈太多的条件…

    第二十二章我要杀了

    第二十二章我要杀了，到址


------------

第二十三章 联手

﻿    第二十三章联手

    慕容顺和慕容雪并不知道王易已经成了皇帝的驸马，只是知道王易是李靖的弟子，且深得皇帝的宠信因为知道这些，今日慕容顺自然不看看这位深得帝宠的青年将领，在看了李靖的信后，带点感慨地应诺：“这些年，本王一直劝父汗与大唐修好，但天柱王把持朝政，为所欲为，父汗也被其蒙蔽，其他名王和头人被其所迫，不得已而跟从，本王无能为力，所有罪都在天柱王一人。知道大唐举大军讨伐我吐谷浑，居在伏俟城的其他贵族和头人群起反对天柱王，愿意向大唐请罪并修好。本王代表居住在伏俟城的所有吐谷浑人向大唐皇帝表示效忠，愿意听从李大总管的号令…”

    慕容顺愿意合作王易并不意外，“大;猪;猪;岛;.zhuzhu＋宁王如此决定，末将甚是高兴，想必吾皇知道一定会嘉奖大宁王的，李大总管也会对大宁王称赞有加的!”

    历史上记载，因李靖所领的唐军所向披靡，东南一带诸多重要据点被攻破，吐谷浑国内人心惶惶，居住在伏俟城的贵族们都在责怪天柱王的舍倒行逆施导致唐军的入侵，慕容借势杀了天柱王，献伏俟城向攻至城下的李靖投降。现在的历史进展虽然与原来有点偏差，但并不会差到哪里去。这位久居长安为人质，被汉文化浸润很深的吐谷浑王子，想重新掌握大权，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与大唐军队合作一条路，现在这样的合作，比历史记载的献城投降有面子多了。

    只不过，慕容顺答应合作的爽快程度让王易稍稍的有点意外。王易是希望这位失势的吐谷浑先太子不要提什么条件和要求，因此第一时间就向慕容顺明了皇帝的意思，但他也明白，关系到国家存亡及自已生死的大事，没有人不考虑再三，提一些必须要提的条件是肯定的。

    慕容顺未提任何条件，很直接、很爽快地答应了，这让王易惊喜之下多少有点意外。

    王易看过苏定方交给他的，由李靖写给慕容顺的亲笔信，信中也只是以软硬兼着的笔墨，劝诱慕容顺向我大军请降，李靖承诺我大军会全力支持慕容顺主事吐谷浑的，并没青海东南一带的吐谷浑人马已经被全歼，慕容伏允身死的事。

    看来权力的诱惑还真的不一般的大，渴望当上吐谷浑可汗的慕容顺马上答应了；当然，也可能是慕容顺知道我大军兵临城下，他已经无可选择，因此才这么干脆的!若他拒绝与我大唐军队合作，那他的命运就会和他的父亲慕容伏允一样，兵败身死。攻至吐谷浑境内的十数万大唐军队，仅凭吐谷浑的力量如何能抵挡？更不要现在吐谷浑大部的军队都已经被消灭。

    无论是何种原因，慕容顺答应了就是好事，王易不希望费一番口水去劝服慕容顺，若是去劝边上这位暴烈的美人儿，那他兴致会高一些，但也不是现在，现在他要对付的天柱王。

    “吾皇在出征前曾对末将，大宁王很有远见，一定会顺应民意，与我大唐合作的，看来吾皇还真料事如神，没有看错人!”王易着露出微微的笑容。

    “多谢大唐皇帝的褒奖，此战停歇后，本王一定会亲自到长安，觐见皇帝，当面请罪…”

    站在一边一直没做声的慕容雪听到两人这几句话后，有点厌恶地用鼻子哼了一声，在王易看向她之时，把头侧了过去，一副傲然与不屑的样子。

    王易没理会，换了口气对慕容顺道：“大宁王，想必如今青海东南一带的战事已经平歇，一心与我大唐为敌的只剩下天柱王部了，只要将天柱王部消灭了，那此战马上就可以停歇，青海一带又可以恢复往日的宁静!”王易着很快就大概的军情对慕容顺和慕容雪通报了一遍，在这对父女吃惊的神色中再道：“大宁王，如今情况紧急，我另一路大军正在奔袭天柱王部的途中，战事可能已经打响，李大总管及任城王所领的数万人马正往这个方向包括而来，还请大宁王与末将一道合兵，截拦溃逃的天柱王，与其他大唐的军队前后夹击，不让其逃入碛地，留下后患…”

    “…真的如此？没想到…库山、曼头山、牛心堆近二十万守军，就…这样不复存在了…”慕容顺吃惊的有点结巴，又有些不可置信，“王将军所得的情报确实可信吗？为何我们没得报？”

    “我大军都已经兵临伏俟城下，末将有必要骗大宁王吗？驻守这几处地方的名王大部已经被俘或者被杀，想必如今青海东南已经没有抵抗的吐谷浑军队了!我们军队行事速度极快，即使有逃脱的溃兵，也没机会逃回伏俟城报告，他们的速度远及不上我大唐的铁骑!”王易的有点傲然。

    一天能行进三百里，天下有几支军队做得到？

    “那我祖父现在怎么样了？”一旁的慕容雪忍不住插嘴问道，一脸惊恐的神色。

    “这个末将倒不知情，想必李大总管抵达伏俟城之时，就是知道此消息的时候!”王易依然没有告诉这对父女慕容伏允的死讯，怕他们知道后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来，特别深得慕容伏允宠爱的慕容雪，万一这个妮子恼了，使点坏，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呢，进城后，这妮子平静的出奇，让王易有点奇怪起来，忍不住打量了几眼慕容雪。

    看到王易打量她，慕容雪怒瞪了王易一眼，又转过头去，不理他。

    看到慕容雪这般神情，王易心内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来，但马上将他压下去。

    “王将军的在理，现在最紧迫的事，就是将天柱王的人马消灭掉!本王愿意与王将军的人马一道，截拦天柱王的溃部，誓要将此奸人铲除，方解心头之恨…”慕容顺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听慕容顺这般，王易大喜，看看对此没什么反对意见的慕容雪，再道：“那请大宁王和慕容县主速速集结人马，出城攻击天柱王所部…”

    “不!”慕容顺出乎意料地拒绝了，在王易惊异中，指着慕容雪道，“王将军，就让女慕容雪率一部人马镇守伏俟城，本王和王将军一道，离军出城迎击天柱王…”

    慕容顺的辞让王易放了心，但却让慕容雪很是不解，她的父亲现在对她这般放心了吗？竟然让她独自领兵镇守，意外之下慕容雪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

    “父王…”

    “雪儿，刀剑无情，还是镇守伏俟城为好，万一有个闪失，那…”

    原来慕容顺是怕慕容雪在冲杀时候出现意外，还真是个挺爱怜女儿的父亲，王易看看慕容顺，再看看一脸迷茫的慕容雪，微笑着道：“大宁王不在城中，仅慕容县主一人领兵镇守，怕是城内其他名王和贵族不愿意听服，万一有事不能做出及时的应对，要不这样，末将留一将，领一部分人马协助慕容县主镇守伏俟城，如此情况会更好一些!”

    “如此甚好…”

    “不…”

    慕容顺和慕容雪几乎同时开口，一个同意一个反对。

    “雪儿，没有一个人独自处置过这样的大事，有一部唐军协助，会更好办事的，城内的那些名王和贵族，并不是完全听服于父王的，若是父王领兵出城，难保他们会做些不轨的举动，一切就听从王将军的安排吧!”慕容顺着，还对慕容雪使了个眼色。

    居住在城内的那些名王和贵族、头人，天柱王离开伏俟城后，慕容顺都是派人盯着，这些人有异动，马上就可以做出反应，他知道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左右吐谷浑朝局的这些名王、贵族、头人们的能量，没有实力及强硬的手段做应对，是对付不了他们的。

    慕容顺在做出开城迎王易所领唐军进城时，并没征求过其他人的意见，完全是他一人的决定，在唐军进城时候，城内那些名王、贵族等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这是慕容顺要的效果。

    若这些人有异动，就让唐军对付他们，他希望借唐军之手，除去所有反对他的人。

    因此王易提出留一部唐军在城内，协助慕容雪处事，他马上赞成。

    他还不知道现在那些身份尊贵的吐谷浑贵族会如何闹腾呢!

    慕容顺现在不怕他们闹腾了，王易所领的唐军，还有其他几部将到的唐军给予了他很大的信心。

    慕容雪犹豫着，眼睛忍不住往王易身上瞟，遇上王易同样盯着她看的眼神，两人对视了一会后，慕容雪不敌王易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躲过头去，也终于点头答应：“好吧，听凭父王的安排!”

    接着王易和慕容顺又细细地商量了一些其中的细节，在王易的强势要求下，慕容顺和慕容雪终于同意让王易指挥所有的人马。

    商量完后，王易和慕容顺马上将手下主要的人都召集起来，宣布接下来的安排。

    由王忠率六百军士，与慕容雪手下的八百军士一道，守卫伏俟城，其他吐谷浑军士及王易所部的唐军，准备出城迎击天柱王的溃部…

    第二十三章联手

    第二十三章联，到址


------------

第二十四章 杀

﻿    第二十四章杀

    以王易在城外及进城时候看到的情况分析，伏俟城只有一里多点见方，实在是很的一座城，比不过长安太极宫的面积，与大唐的一些县城都不能比，千余人镇守这座城，应该不会有问题。

    王易所领这些主要以江淮军旧部组成的将士，虽然已经几年没经历过战事了，但在大战将临之际，还是表现出不一般的素质，就从这次长途奔袭战中可以看出来，将士们的表现让王易非常满意。

    王易希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将士们还会更佳的表现。

    (猪—猪—岛).王易的命令下达后，各将都各自去做准备，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准备完毕。

    相比较，慕容顺所领的吐谷浑人马则动作迟缓了很多，在王易所领的唐军已经在城外列队整齐后好一会，他们才带队完毕，在慕容顺带领下，出了城。

    王易令熟悉这一事情况的慕容顺领路，直往天柱王所在的营地方向进发。

    已经是夜将暮，太阳只有一竿子高就要落入西山了，满天红灿灿的晚霞，很是美丽，远处隐约可见的青海湖，也被染上了一层血红色。但这红色，在许多人眼里，却很是觉得心惊肉跳。

    一场血腥的杀戮在这个晚上将进行，有多少刚刚还活蹦乱逃的男儿会失去性命，谁也不得而知。

    两队人马出了城后，伏俟城的城门也马上关闭，王易回头望城头，看到夕阳下王忠率着一些将士和已经换了一身甲胄的慕容雪站在城头上，看着他们远去。

    慕容顺对伏俟城周围的地形很是熟悉，在刚刚商量之时，他建议在城西一处河弯的山谷近处，设好伏击，等待天柱王的溃部，那里是最好的伏击地。但王易却否决了慕容顺的建议，要求全军急袭天柱王的营地，与苏定方部左右夹击，一举攻破天柱王的大营，趁天柱王部大乱之时，全歼这部人马，并将天柱王斩杀，

    王易还是担心苏定方不敌，若他这部人马也发动攻击，两头夹击，效果会更好。

    至今伏俟城一带没有溃兵出现，也没人回来报告情况或者请援，此时的王易也断定，苏定方应该还没对天柱王的大营展开攻击。他想着，苏定方一定会在天黑之后才发动攻击，而不会在天还亮之时，就袭击吐谷浑人大营的。天黑对方看不清我方多少人马，最容易达到奇袭的效果的。

    当时慕容顺听从了王易的安排，但在出城后，又犹豫起来，在与王易并排策马行进之时，再次提了自己的意见，“王将军，本王觉得，还是在河谷地设伏好，那样可以再次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大宁王肯定想除天柱王而后快，本将也非常想将天柱王此人斩于马下，若不与我其他一路大军一道袭营，那天柱王遭败后，很可能会利用对地形的熟悉，趁乱逃走的，伏俟城附近并无大的山，都是平坦的草原，天柱王可以从任何一个方向逃跑，若他不是逃回伏俟城来的，我们在那处等候，那就是白等了，”王易着笑了笑：“这颗人头很值钱，末将想亲自将其斩于马下，献给大宁王当礼物，也给将来到伏俟城的李大总管一个惊喜…”

    听王易这般，慕容顺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了，“那一切听凭王将军的安排…”

    听慕容顺表现的如此谦恭，王易也不客气，直接下达了命令，“大宁王，速令的人马加快行进速度，争取在天完全黑之前，抵达天柱王驻地附近!”

    五月初了，可以是盛夏时节了，青海湖边虽然还没到酷暑时候，但日落时间也很迟了，再加上处于比长安更靠西的地带，大概估计，青海湖边落日要比长安迟了半来个时，比杭州的话差不多要迟一个时左右了。日头长，天黑的迟，对王易来，这是非常有利的条件。

    慕容顺也应命，马上命令手下的军士加快行进的速度。

    这支人马应该是慕容顺的私兵，知道跟随唐军去攻打自己的族人，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在听到号令后，也都加快了行进速度。

    王易所领的唐军，伴在吐谷浑军士身侧，差不多并驾行进。

    在远离慕容顺后，伴着王易飞跑的王复有点担心：“二公子>，这些吐谷浑人会不会反水？”

    “不会的!”王易对用大喊声音问他的王复同样大喊着回应，“慕容顺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王复，加快行进速度，定方肯定会在天落黑后马上就展开攻击，我们要做出有效的支援，争取一战就将这三万吐谷浑人全歼!”

    王易从来没有过的豪气让手下的护卫人员大受鼓舞，马上用他们挥刀的怒吼来回应。

    战争过程中行军与冲杀的速度还是有所区别的，即使是快速的行军，驱使战马的奔跑速度也不能和冲杀时候相比，战马在急速奔跑一阵后，很容易累垮的，即使是依然有两马换骑的唐军也不敢完全放开速度快跑，而对行进速度把握更有经验的吐谷浑，更是知道如何控制速度。

    这一路行来，两支人马并不是全速奔跑的，那样即使跑到目标地，也没有力量攻击了。

    从伏俟城出发，行了近一个时辰后，他们行出了差不多七十里路，距天柱王的营地很近了，行在最前面的唐军已经截杀了好几队人数不多的游骑，据慕容顺所，此地距天柱王的营地还有十几里路，王易令将士们做好警戒的同时，抓紧时间休整，准备随后的冲杀。

    在战争打响之前，我方人马体力要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食物、饮水都是要补充的。

    离天柱王部大营差不多六七里的地方，应该是比较安全的地方，吐谷浑的游骑跑过来的数量应该不多，即使能遇上，也有可有效截杀，即使有突发况，一个快马，也可以冲到对方的大营处。

    太阳早已经落山，光线逐渐黯淡，整个天地间都有一层雾色起来，远处景物看上去都是朦朦胧胧，往这个方向而来的吐谷浑游骑并没有做足防范的准备，再加上冲在前面的我方军士都是吐谷浑人的装束，即使到近了也分不太出来，这些可怜的游骑成为第一批牺牲品。

    就在军士们休息了才一会，远处隐隐地有火光腾起来，还有隐约的喊杀声响起来。

    听到警戒的军士报告及看到这情况后，王易马上令全部军士上马，以最快的速度往大营方向冲击，不用也明白，那肯定是苏定方的人马开始袭营了。

    草原上地势平坦就是好，这么远的火光都可以看到，喊杀声也传得过来，要是放在多山多丘陵的地面，那是不可能发现这些情况的。

    唐军将士的速度很快，在慕容顺所领的吐谷浑人还在手忙脚乱中，他们已经整好队形开始冲了。

    王易在近两百名军士的护卫下，跑在整支队伍的最前面，落后他一个马身左右的，是王复和王听、王华等亲卫，吴恩所领的人马在王易右边偏后一点的位置。

    随着距离的接近，看到的火光变得更加冲天，都似连绵成一片，这肯定是苏定方那子派人放的火，吐谷浑人的大营被这把火烧了，也不知多少吐谷浑人葬生于火海了。

    喊杀声也越加的响亮，人喊马嘶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人热血沸腾。

    不到十里的距离转眼就过去，在已经看到火光中的人影后，王易再喝令，唐军将士全速冲击，给予天柱王所领的吐谷浑军队更大的打击。

    所有唐军将士手中的横刀都举在头顶，在火光的照映下闪着刺眼的红光。

    …………

    在夜色刚起时候，被仿佛从天而降的唐军袭营，这些日子一直心神不安的天柱王慕容明大惊失色，看到自己的大营被唐军射入的火箭点燃，在命令军士扑火的同时，立即命手下的将领组织人马反击，他自己率领最亲信的人员，准备跑路。

    天柱王从来没想到过，唐军会这么快出现在伏俟城附近，按他的推算，唐军至少要在一个月以后才会抵达这时，前提还要库山、曼头山、牛心堆、赤水原等有吐谷浑重兵驻守的地方都被攻陷。如果这些地方的守军能迟缓甚至击败唐军的攻击，那唐军攻至吐谷浑腹地的时间还会大大地延迟，但怎么都没想到，没征兆地唐军就突然出现在面前，事前没有一点侦知，更不知道多少人马来袭营。

    李靖用兵如神，真的不是传，天柱王想着难怪当年的颉利会被李靖撵着屁股一直追杀，最后也没逃脱，看来今次他也遇到到了颉利同样的命运，但他不愿意就此认输，打不过就逃是他们最擅长的战术，这次只能丢卒保车，让一部不是最亲信的人去抵挡唐军，他率军趁夜逃跑。

    天柱王相信，凭借他们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还有草原上四通八达的逃跑通道，可以趁夜逃出唐军的追杀的。

    但让天柱王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率领手下最亲信的一万五千人从大营中狼狈逃出后，正想放马快跑时候，他们逃跑的方向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有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王易所领的人马已经冲到离天柱王不远处，他已经借着火光的照亮发现了有人马从大营中逃出来，马上挥枪对身侧的将士们高呼，“弟兄们，跟着我，杀…”

    第二十四章杀

    第二十四章杀，到址


------------

第二十五章 天柱王被杀

﻿    第二十五章天柱王被杀

    在得知苏定方部已经成功地袭营，并给予吐谷浑人以重创，王易所领的唐军将士士气高涨，在看到王易挥着长枪怒吼之时，无不以挥刀高呼来回应，让在后侧行进的慕容顺所领的吐谷浑军士都忍不住吃惊。(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看到烈焰滔天的战场，还有四面八方传来战场上特有的喊杀声、马蹄声，王易心内的心血在沸腾，以前曾有过的对战争的恐惧早已经抛到不知哪个九霄云外了，现在他心中所有的，就是想尽快冲到前方去，率领手下的这些将士们冲杀。

    虽然踏在草原上，但千多名唐军将士钉有马掌的马蹄;猪;猪;岛;.zhuzhu＋还是发出了震天的响声。

    马掌的作用在沙碛地奔跑的时候作用最能体现，可以有效防止沙粒硌伤马蹄，在草原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防止马蹄陷到沙泥里去，要知道草原上也不全是草的，还有沙石的，马掌人保护作用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正因为战马的马蹄得到保护，唐军全速冲击奔跑的速度远比吐谷浑骑兵快，把慕容顺所领的差不多三千人抛在身后很大一段距离了。

    王易并不寄望慕容顺所领的吐谷浑人给发挥多大的作用，一切还是要靠自己所领的人马，他知道，无论是慕容顺手下如前面派来的使者慕容延之类的人，还是慕容顺本人，到现在并不会一定全心与我大唐军队合作，肯定还留有一手的。

    慕容顺这样做肯定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这不用怀疑，慕容延等慕容顺手下的心思情况就从他带路的情况就可以看出来。在王易未领军长途奔袭前，慕容延怕遭遇天柱王的人马拦截，但王易率部跟着他绕道行进，却没有遇到任何拦截的人。他也知道，在青海边的草原上，无论哪边都是路，只要不跑到沼泽中去，不被大山所阻，可以往任何一个地方跑的，慕容延那样肯定有其目的的。他也是明白过来，以慕容顺为首的伏俟城的吐谷浑人并不希望他们进入其国都内，但王易所领人马在长途奔袭中表现出超强的战斗力，还有慕容雪当时在他手上，投鼠忌器的慕容顺为了更高的目的，才放下全部心思这般做的。

    就让大唐将士以辉煌的战绩再给慕容顺等人上一课吧。

    在王易的指挥下，千多名唐军将士似离弦之箭般，飞快地往敌营方向冲去，慕容顺所领的人马跟在后面，也喊杀着往前面冲。

    刚率部从大营中冲出来的天柱王，惊恐地看着这个方向冲杀过来的唐军。

    这是天柱王连续做几天的梦都不会想到的事，唐军竟然会从伏俟城的方向攻过来。唐军难道是会飞的吗？从他们头上飞过去？或者情报出错，有一部唐军从青海北岸偷袭过来，攻占了伏俟城后，再向他所部的位置攻击的？青海北岸道路难行，他又派出不少的斥侯打探情况，没发现任何异常，唐军是怎么过来的？

    只是已经没有时间让天柱王去想这么多为什么了，面对发瘋般冲过来的唐军，天柱王只得命令已经懂成一团的手下将士组织起来，抵挡唐军的攻击。

    天色只有一点隐亮了，但大营内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天际照得通亮，火光下，双方将士的脸都很是狰狞，让人恐惧，挥舞着的刀剑上闪着的光亮，更是将一些胆军士心内的恐惧推向极致。

    王易挥舞着枪与大群的亲卫冲击在最前面，身侧并排冲击的是挥舞着横刀怒吼的其他唐军士兵，风在耳边呼啸着，和着马蹄奔跑的声音，还有将士们的怒吼喊杀声，让王易心中隐藏的那份杀性，完全一显露出来，这一刻，他只想刺杀更多的敌人，主宰战场上的一切。

    王易所领唐军的冲击速度惊人，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已经冲杀到吐谷浑人中间，组织起来试图拦截的吐谷浑人瞬间被冲的七零八落，毫不犹豫刺出手中枪的王易，已经挑落了数名吐谷浑军士，他甚至都没机会去看这些人是被他刺死，还是刺伤，他带着亲卫及其他军士一个劲地往前冲。

    吐谷浑军中普通军士与名王、头人的装束是非常不同的，在火光的照映下，老远就可以看出来。

    擒贼先擒王，这是王易非常信奉的真理，因此他拼命地朝那些看似像吐谷浑头人的地方冲击。

    逃跑时候，天柱王是冲在最前面的，命其他的军士殿后，但他没想到腹背会再遭到唐军的攻击，这下倒好，他和一群亲信成为唐军首先攻击的的目标，看到一名唐军将领带着一大群人往他所往的方向冲过来，惊惶失措的天柱王在喝令身边的护卫拦截的同时，拼命往侧方向跑。

    已经冲到这部人面前的王易并不知道他面对的就是天柱王和手下的名王，但他认定这些不会是低级的吐谷浑军士，因此以刺翻边上几名拦截的军士后，再次提枪向四下乱跑的那群吐谷浑头人模样的人群中冲过去。

    身边的王复在喝喊其他亲卫保护王易的同时，也奋力砍杀敌人，王复的武器也是长枪，与王易同样灵活的长枪已经不知挑落了多少吐谷浑军士，王复脸上身上全部都是吐谷浑人的血迹沾着。

    几名使刀的亲卫也挥舞着他们手中锋利的横刀，向迎上来的吐谷浑军士头上、身上挥去，锋利的横刀划过吐谷浑人薄薄的束甲，有几名吐谷浑士兵差点被劈成两段。

    另一侧，吴恩率领的唐军将士也已经将迎上来阻击的吐谷浑人砍的七零八落，而慕容顺所领的吐谷浑人也冲了上来，加入战团，与自己的族人砍杀在一起。

    天柱王所领的吐谷浑人数量虽然多，但前面已经遭到了苏定方所领唐军的袭营，溃逃之时又遇到了唐军这般勇猛的冲杀，刚刚组织起来的阻击马上崩溃，除了天柱王身边的一部死忠之士还在拼死护卫外，其他的许多吐谷浑军士已经作鸟兽状，各自逃命了。

    军心涣散的吐谷浑军队再也抵达不了两个方向唐军快速的冲击，战事有点出现一面倒的情景，这让王易大喜过望，再次挥枪怒吼，令将士们奋勇杀敌，还带头高喊伏俟城已经被我军攻占，慕容伏允可汗被我军擒获，只要战场的上的吐谷浑人下马投降，大唐军队优待俘虏之类的话。

    这些话用汉语和鲜卑话先后喊，这几句简单的话在出征的路上将士们都学会了，如今终于用上场，起的效果还真的不差，在听到这般喊声后，数不清的吐谷浑军士下马扔了武器投降。

    王易所领人马冲击的速度再次快起来，反抗和一些逃跑不及的吐谷浑士兵，被锋利的战刀砍翻在地，或者是被飞奔的战马踢翻在地，许多可怜的吐谷浑士兵，整个人都被战马践踏后破碎成肉泥状，命在一刹那间丢了，也不知道他们的灵魂会穿越到何方去。

    “王将军，那就是天柱王!”领军冲杀的慕容延冲到王易近处，指着刚刚退缩的那部吐谷浑头人模样的地方喊道，慕容延的手下的人也跟着喊起来，并怒吼杀了天柱王。

    好不容易听清这些与他们一道冲杀的吐谷浑喊的是什么的王易大喜过望，已经令王复等人不要恋战，全力往天柱王所退缩的方向冲过去。

    兵败如山倒这话一点不假，至少这时在吐谷浑人身上完全体现出来，溃乱的吐谷浑人争先逃命，护卫着天柱王后撤的军士也少了很多。

    王易几乎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王复等人略落后半个马身，高喊着往天柱王所逃的方向冲去。

    一群上来阻拦的吐谷浑军士转眼间就被冲的七零八落，王易甚至都没顾得上看这些人几眼，就带着手下直接从这部被冲散的阻截人群中冲过去，直往天柱王冲去。

    被冲散的吐谷浑人转眼间就被跟上的唐军将士砍杀了部分，其余的除了一部分抵抗外，许多人调转马身，四下乱逃。

    慕容顺所领的吐谷浑人再加战团更让天柱王的手下惊恐，有慕容顺的加入，那不是正明了伏俟城已经落入唐军手里，这位他们的先太子已经最降了唐军了吗？成群的吐谷浑人因此纷纷投降，战场上到处可见抛了武器跪地投降的吐谷浑人。

    王易离天柱王已经很近了，又有一名吐谷浑军官模样的人带着一群人从天柱王身侧迎了上来，试图阻止王易所领人马的攻击，王易快速刺枪，在刺翻了前面的几名吐谷浑士兵后，举枪向正大声喊着指挥的那名吐谷浑军官模样的人刺去。

    想不到王易这般迅速出击的那名吐谷浑军官来不及做出应对，王易的枪就刺入这名吐谷浑人的体内，枪从前胸透过后背穿出，王易转了个圈后快速拔出，那名吐谷浑军官睁大着恐惧的双眼，凄厉的哀嚎声中，手中高举的刀也掉落在地上，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倒地而死。

    快速拨出枪的王易又扫向另一名举刀迎击的吐谷浑士兵，枪从这名士兵的颈部划过，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这名士兵就倒地而死。

    王复等其他亲卫和军士手中的武器纷纷挥起落下，阻拦的吐谷浑人不断地倒下，但唐军将士也有不少的人被吐谷浑人砍落马下，连王易的亲卫也有几名受了伤。

    王易冲到天柱王面前，在天柱王那惊恐的目光中，手中的长枪在挑落天柱王手中的弯刀后，直接刺入这位吐谷浑权臣的体内，穿胸而过。在天柱王凄历的惨叫声中，王易的枪快速拔出来，就在天柱王伤口处鲜血狂喷之时，一边的王华手中的横刀快速挥出，将天柱王的脑袋斩落了下来。

    王易的另一名贴身亲卫王听快马上前，拎起掉落在地上的人头，高高举起。

    “天柱王死了，快放下武器投降…”唐军的怒吼声再次响起…

    第二十五章天柱王被杀

    第二十五章天柱王被杀，到址


------------

第二十六章 这一仗我们打赢了

﻿    第二十六章这一仗我们打赢了

    “弟兄们，王将军的人马已经占领伏俟城，并包抄过来，吐谷浑人没有地方可逃了，杀!”

    突袭得手，率军在吐谷浑大营内来回冲杀，正杀得兴起的苏定方，已经发现了吐谷浑大营的另一侧有异动，四起的喊杀声告诉苏定方，那肯定是我大唐军队从另外一个方向攻进来。更新

    这部人马有可能是任城王李道宗和薛万彻、薛万均兄弟所部，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经绕道往伏俟城的王易返攻回来了。

    李道宗及薛氏兄弟部应(猪)(猪)(岛).该没有这么快的行进速度，苏定方想着只有王易所部人马，有这样的速度，一天一夜的时间行进三四百里，在占领伏俟城后，从吐谷浑人没有预料到的方向攻击过来。

    想到这，苏定方心中的得意与兴奋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两方人马左右夹击，兵力并不算少，五千人马将三万吐谷浑人歼灭，完全有可能，因此苏定方在掌握了战场情况后，再喝令已经很疲惫的将士们继续冲杀，消灭一切敢于抵抗的吐谷浑人。

    得知友军从对侧冲杀过来，苏定方麾下的将士无不欣喜若狂，虽然突袭之下吐谷浑人没什么像样的抵抗组织起来，但吐谷浑大营区域面积挺大，人数又多，他们这三千人马，最多只能击溃吐谷浑人，而不能将其全部歼灭，吐谷浑人若腿脚快一些，可以从容逃离这个地方。

    即使吐谷浑人逃离，他们看到也只能望尔兴叹，抽不出人马追击了。

    但现在另一侧又有我大唐军队展开攻击，那吐谷浑人逃走的可能性大减了。

    这差不多是吐谷浑最后一支规模比较大的成建制的军队，若是这部人马被消灭，余下其他地方的吐谷浑军队，已经没什么好惧怕的了。这可能是最后一场战事，也是立功的最后机会，全歼这部吐谷浑人的机会就在眼前，这是一个超级大蛋糕，若是能擒获或者俘虏名王什么的，天大的军功马上就可以得到，苏定方麾下的将领无不斗志昂扬，怒吼着指挥手下的人马冲杀。

    另一侧的王易在击杀了天柱王后，那份狂热的杀戮之性越加的被点燃，手中的长枪已经不知道击杀了多少吐谷浑人，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当“屠夫”杀人，竟然没有一点畏惧，而且还满心的兴奋，见到战场上惨不忍睹的情景，也没什么恶心的感觉，看来李世民的不错，他正是一名天生的领军将领。既然能完全适应战场的情况，那就尽情冲杀吧!

    天柱王一死，还有多名头人、名王被杀死，再加上两路唐军的前后夹击，群龙无首的吐谷浑人迅速溃败。刚刚准备用晚餐的吐谷浑人不知道有多少唐军来袭营，只觉得各个方向都有，原本这些吐谷浑溃兵一个劲地朝没有唐军出现的方向逃跑，但在逃了一阵后，前面逃跑的族人慌不择路地跑了回来，是有唐军从这个方向追杀过来，跟着乱跑的溃兵又只能转头往营内跑。

    听到唐军在那里高喊让他们投降，并伏俟城已经被攻占，慕容伏允已死的话，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一双腿的吐谷浑感觉到无路可逃，大片地投降。

    唐军已经不知道冲杀了多少时候，抵抗的吐谷浑人越来越少，火光的照映下，到处都可以看到成片跪伏在地上投降的吐谷浑人。跟随王易冲击的慕容顺及其手下，也同样在大营内冲杀，喝令他们的同族人投降。综合情况来看，除一部份吐谷浑人侥幸逃出大营外，其他大部的吐谷浑人都是被歼或者下马投降的，被唐军杀死的吐谷浑并不太多，倒是被大火烧死的不在少数，大营内到处弥漫着肉被烧焦那难闻的焦糊味，让人恶心的想吐。

    熊熊的大火还在燃烧着，半边的夜空被点亮，连天上的圆月都被遮去了光辉。

    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唐军将士还有慕容顺所领的吐谷浑人正在打扫战场，清除残敌。

    为防止出现意外，慕容顺所领的吐谷浑人马都在胳膊上扎有明显的标志，而且在冲杀得手后，王易马上派人去联络了苏定方那边的人马，告诉苏定方慕容顺领着军队跟着他一道冲杀。

    所幸标志比较明显，意外的事虽然还有出现，但出现的并不多。

    “二公子>，那是苏将军!”正在冲杀的王复指着远处一群冲过来的人大喊道。

    王易举目望过去，正是苏定方率着一群亲卫往他方向跑过来，忙迎了上去。

    苏定方兴奋的声音老远就传来了，“哈哈，王将军，天柱王部人马已经大部被歼，逃出去的也没多少，这一仗我们打赢了，”苏定方随着声音冲到王易身边，伸出拳在王易肩膀部位拍了一掌，“哎哟…听已经将天柱王斩杀，没想到这最大的功劳，都被捞上了，哈哈…”

    苏定方这“哎哟”一声是发觉在拍王易肩膀时候，手臂使不上什么力气，才这般惊呼的。

    也感觉到手臂发酸的王易，还了一记重拳给苏定方，差点把快力竭的苏定方打落马下，在苏定方的惨叫声中，王易大笑着：“天柱王的人头还在这边挂着呢，待李大总管过来，这颗人头就是敬献给他最好的礼物…”

    “晨阳贤弟，真没想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伏俟城，并赶来增援，要是没有部从这个方向冲击，天柱王很可能率残部逃走了!”

    “末将还带着大宁王的人马一道过来的!”王易指着已经往这个方向奔过来的慕容顺喊道，在慕容顺跑近他们身边时候，指着苏定方为慕容顺介绍，“大宁王，这是李大总管麾下前锋苏定方将军，正是他率军夜袭库山，我大军才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进入青海，才有可能歼灭天柱王部…”

    “王见过苏将军，”慕容顺上前行礼，“久闻苏将军的大名，当年以两百骑攻破颉利的牙帐，苏将军的威名就传遍天下，本王对苏将军也非常敬佩…”

    慕容顺这话并不是违心的，当年苏定方以两百骑攻破颉利的牙帐，几乎是一夜之间，这位可以被称为孤胆英雄的人物，就名传草原了。离灵州一带并不远的吐谷浑人，对这一件事可是知道的挺清楚，再因为口口相传，事情都会被扩大的，苏定方的威名越加的响亮，甚至都被赋以神话色彩了，今日慕容顺亲眼见识了苏定方所领的唐军的攻击力，还有前面王易所部远程奔袭的能力，让他再一次庆幸，危急时候做出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若是与其他人一样，选择与大唐对抗，面对这般骁勇善战的唐军将领，战斗力出众的唐军将士，那他这个大宁王，终将落个与已经身首分离的天柱王一样的下场，看着挂在王易亲卫边上天柱王那狰狞的首级，慕容顺在不寒而栗的同时，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让慕容顺庆幸的是，原本并没有明确表态的女儿慕容雪，在王易率军抵达后，也出人意外地没有选择与唐军对抗，这是让慕容顺感觉最放心的事，他一直担心，他这位倔强的女儿，在唐军抵达伏俟城下时候，会坏了他的好事，如今看来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大宁王客气了，”苏定方还了礼，借着火光的照映直视着被硝烟薰的有点看不清本来面目的慕容顺，“大宁王审时度势，没有与天柱王等人同流合污，与我大唐对抗，此乃吐谷浑的幸事，这一带的善后事宜，还要大宁王多多费心了!”

    慕容顺再做一礼，“苏将军，王将军，天柱王已死，余下的其他吐谷浑族人还请两位将军开恩，不要滥杀无辜，王会让尽办法劝服他们，不再与大唐对抗的!”

    苏定方与王易对望了眼，马上点头，“若投降的这些吐谷浑人愿意听服于我大唐军队的号令，不再选择对抗，我们不会再乱杀一人的!但若再有人起乱，那我们依然会采取铁血手腕处理的…这些俘虏的管理和劝降，还要劳烦大宁王了…”

    “这是王义不容辞的现任，多谢两位将军了!王这就去带领手下，与大唐军队一道，看押被俘的天柱王手下，严防乱事发生，并将那些头人找出来，通过他们劝服其他族人，与大唐合作!”慕容顺着，再作一礼，打马跑走了。

    王易和苏定方就慕容顺的事简单交流了几句，再一道商量了其他事，也各自去安排手下任务了。

    战事还未完全来灭，除了要看押俘虏，打扫战场外，还要防止其他的情况出现，王易和苏定芳都渴望这个时候，有一支友军出现在身边，无论是李道宗所领部，还是李靖本部。

    这一个夜，注定是不眠之夜，所幸让王易和苏定方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没有其他吐谷浑的军队来趁势攻击，也没有被俘的吐谷浑有大的乱事。

    不少吐谷浑的头人被慕容顺和手下的人指认及找出来，这些头人被抽离出族人中间，没有头人号令的吐谷浑人，也做不出大的乱事来。

    但已经疲惫至极的唐军没有人敢在这个夜晚入睡!

    天将亮的时候，王易盼望的援军出现了…

    第二十六章这一仗我们打赢了

    第二十六章这一仗我们打赢了，到址


------------

第二十七章 后续手段

﻿    第二十七章后续手段

    感谢yyhu书友的月票!

    最先赶过来的是薛万彻所领的五千唐军。(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在苏定方决定率部攻击，并让王易抢先占领伏俟城的时候，他就派人将此消息飞传李靖，并派人通知就在不是很远处的李道宗部。李靖在收到情报后又马上派人将情况传给李道宗，勒令他们飞全速支援苏定方和王易。最先收到情况通报的薛万彻部也采取王易之道，以一人两骑的方式快奔，想来抢军功，但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待他们抵达后，战事已经结束了。

    &:猪:猪:岛:3.bsp; 薛万彻的五千人抵达后，唐军的力量更加的强大，而一直忐忑不安的慕容顺，也终于吃了颗定心丸，更加决定了选择。看来王易的没错，其他几路大唐军队已经到了附近。

    看到已经没有仗打了，薛万彻这粗哥们可有点不高兴了，对吐谷浑俘虏骂骂咧咧，连对慕容顺也不太尊敬，还想杀一些俘虏解解气，幸好有王易这位深得李世民宠信的当朝驸马在，阻止了薛万彻这愚蠢的行为，才把事儿平息下来。不过薛万彻的举动引起了一些吐谷浑人的不满。

    在薛万彻军抵达后，几部唐军还有慕容顺的人马押解着共约一万五千人左右吐谷浑俘虏及牛羊等牲畜往伏俟城方向进发。

    这处可以用来防御伏俟城的战略要地已经失去作用，伏俟城将会是以后唐军控制吐谷浑的中心。

    以大概的推算，接到报告后的李靖将会在夜间或者第二天一早抵达伏俟城，而李道宗抵达伏俟城的时间会更早一些，这几位大佬抵达后，苏定方和王易这两员“将”就可以将大事交御了，但如今他们还是要负起主要的事儿。薛万彻这家伙可能打仗在行，但治理一个地方，应该不是一个合格的官员，就从对付吐谷浑俘虏及尽心合作的慕容顺上可以看出来，难怪在定襄大都督任上呆了不久就回来了，回来后还被降级使用，有可能是在定襄做了错事，才被李世民施手段处罚的。

    几乎两天两夜没合眼了的苏定方和王易，都已经疲惫之极，但他们却没有机会休息。其他军士在薛万彻军抵达后有过短暂休息的军士稍稍好一些，但也很是疲惫，只能硬撑着往伏俟城回赶。

    押送这么多的俘虏还有数不清的牛羊等牲畜，人马的行进速度很慢，在天将黑时候才抵达伏俟城，已经得到消息的王忠和慕容雪率手下从城内迎了出来。(//c/o/m更新超快)

    在王易所领的唐军和慕容顺的人马从城内离开后，伏俟城内也不平静，有不少闹事的人，所幸王忠行事果断，以非常手段处置了，慕容雪的人马并不全心相助，但也没唱对台戏。

    在抵达伏俟城后，还未将俘虏安置好，有军士跑回来报告，是李道宗所领的大军已经抵达伏俟城近，王易大喜，将事儿交御给苏定方和薛万彻后，率部迎出了城去。

    在火红的晚霞映照下，李道宗部押解着不少的吐谷浑俘虏出现在伏俟城近。

    在苏定方和王易率部夜袭天柱王部时，有不少的溃部趁着夜色逃出营去，被李道宗及薛万均部截拦的有两千余人。这些有幸逃出大营的吐谷浑军士，没想到逃离那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灾难地不久，又遭遇到另一部唐军，根本没能力再战的他们，只能乖乖地当了俘虏。

    李道宗令薛万均押解着俘虏殿后行进，他自己率领一部人马行在前头，在离伏俟城不到十里的地方，与接出城的王易相遇了。

    有李道宗这位主将来到伏俟城，王易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李靖没抵达伏俟城，有李道宗在，这位谋略非常出众的宗室名将，肯定会将事儿处置好的，至少不会和薛万彻那般，想杀俘虏解气。

    李道宗与王易只是略略地寒喧了几句，就一道往伏俟城方向行进，在行进中，王易也把战事的经过大概地与李道宗讲了一遍。

    李道宗在盛赞了王易和苏定方一番后，也稍稍的有点抱怨，他们数万人，跑了这么多路，竟然没捞到大的仗打，只不过来替苏定方和王易处理后事了。

    李道宗抱怨归抱怨，处起事儿还是雷厉风行的，在抵达伏俟城后，马上将各部进行了重新安排。令非常疲惫的苏定方和王易部马上休整，其他防御与看押俘虏的事都交给他所领的人马。

    对慕容顺这位曾有过交集的吐谷浑先太子，李道宗也很客气地相待，这让受了薛万彻气的慕容顺心里稍稍的好受了一些，很配合地相助李道宗安抚伏俟城内外的吐谷浑人。

    放下心来的王易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在简单地用了晚餐后，就进到帐内呼呼大睡了。

    心里没什么担心，再加上几天的高强度行军打仗带来全身的疲惫，王易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过，直到有人进来叫他，才从沉睡中醒过来。

    王易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进来唤他的是王复。王复告诉王易，李靖所率的人马也已经抵达伏俟城，正召集诸将议事，让王易也过去参加。

    李靖抵达伏俟城是在凌晨时分，知道王易和苏定方等人连续的急行军及突然冲杀很是辛苦，在抵达后都没派人传他们，直到听取了李道宗的报告，并和慕容顺进行了一番长谈，将事儿大概处置妥当，需要召集众将宣布事宜时候，这才派人来传王易和苏定方。

    而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王易在起身后，胡乱洗了把脸，就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往李靖的大帐内冲过去。王易是最后一个抵达李靖帐内的，比他稍前的是同样在睡梦中被唤醒的苏定方。

    对于苏定方和王易迟了好一会才到帐内，心情大好的李靖并未加以责怪。

    将诸将都到齐了，李靖也马上开始宣布事宜。

    这次一道议事的只有唐军的将领。李靖在宣布一系列决定之前，也把其他地方的情况通报了一下，据传来的消息，侯君集、李大亮、段志玄部在歼灭了曼头山、牛心堆的大部吐谷浑人后，继续追歼吐谷浑人的残部，已经攻至大非川一带，逼迫散居在那一带的部落向我大军投降，不投降者即予以歼灭，在李靖抵达伏俟城前，传来的报告上已经显示，这几部人已经基本掌控了那一带的形势，并在继续围剿不愿意归降的吐谷浑及其他杂居的部落。

    大非川、河源一带之敌肃清后，青海东及南面一带将都在我大唐军队的完全掌控之下。

    李靖也提醒在场的诸将，虽然慕容顺归降，伏俟城在我军掌握中，天柱王被灭，但青海西北一带的战事并未完全平歇，散居在附近的部落还很多，一些部落并不会与我大唐合作，会起兵反叛，还需要派出人马进剿平叛。李靖也马上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令李道宗、薛万彻、薛万均、薛孤儿等将率部出击，肃清赤海、居茹川、蜀浑王、布哈河以东、天峻山一带的吐谷浑鲜卑、羌、党项等部落，只要有不愿意听服于我大唐号令的部落，一定予以歼灭，决不手软。

    原本以为没有战事可打，无功可捞的薛氏兄弟，薛孤儿等将无不大喜过望，还有军功等着他们去捡的，在听到李靖宣布新的作战命令后，马上出列，大声地领命。

    李靖在宣布完命令后站起身，威严地看着站出列的诸将，大声地喝令，“吐谷浑名王共有三十五名，被我军俘虏和消灭的共有二十八名，其余的名王都要将他们清除或者俘虏，不能留下祸根。据慕容顺的报告，这一带还有五位名王领着部落，他们听闻天柱王部被歼，伏俟城被我军占后，很可能会趁机西逃，本帅令们明日一早即率军出击，将这个方向的五位名王带到伏俟城来，无论是人还是尸首，还有他们的族人，也都必须押解到伏俟城附近来!”

    “是，大帅，末将遵命!”李道宗、薛氏兄弟等人大声应命。

    部下无条件地执行命令，这让李靖很满意，接着又宣布了苏定方、王易等人的安排，令他们随他镇守伏俟城，掌控吐谷浑的局势，防止居在伏俟城的这些暂时“归顺”的名王和头人及他们所领的族人们作乱。

    在宣布完新的命令后，李靖以少有的语调，赞扬了王易和苏定方在此战中出色的表现，并他已经以急报将伏俟城附近的战报送往长安，为诸将请功，希望接下来诸将都如王易和苏定方那般，有出色的表现，得到皇帝的奖赏。

    诸将各自去做准备，李靖留下苏定方和王易。

    李靖面带笑容地走近苏定方和王易身边，“晨阳，定方，这场仗们打得太漂亮了，不但轻松获取慕容顺的合作，占领的伏俟城，还以极的代价消灭了天柱王的三万人马，为师心里很是欣慰，们没负为师所托，以一仗打出了我们师徒几人人威名，哈哈…”

    王易和苏定方赶紧表示谦虚，这一切都是李靖安排有序，用兵得当之故，才让他们有发挥的机会，不然也没有他们立功的机会。

    李靖再哈哈笑了两声，满脸的得意，但笑声止住后，脸色又变得严肃了，问一脸自傲之色的王易道：“晨阳，与慕容顺父女接触不少，与为师讲讲，我们要如何处置他们？”

    第二十七章后续手段

    第二十七章后续手段，到址


------------

第二十八章 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    第二十八章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伏俟城内的王宫主殿，还是挺宽敞的，布置也颇为富丽堂皇

    这个原先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召集诸臣商议朝事的地方，今日被李靖用来作相同作用，他在这里召见所有在伏俟城的吐谷浑名王及稍次一些的头人，商量或者宣布事情。

    李靖坐在主殿上首，但并不是王座上，座下边上是苏定芳、王易等将领，还有慕容顺、慕容雪父女及其他一些归降的吐谷浑头人。

    在王易和苏定方袭营时候，幸运从大营内脱逃，但却被李靖｛猪}{猪}{岛｝{zhuzhu][dao}com亲领的人马截拦抓获的原吐谷浑太子，也就是慕容顺同父异母的弟弟尊王，耷拉着脑袋站在慕容顺后面。

    慕容顺率属下的这些吐谷浑贵族向李靖行了礼后，一副不卑不亢的神色站在一边，他的女儿慕容雪站在身边，一副心神憔悴的样子，好似好几天没睡好，惹得王易忍不住多看几眼。

    慕容雪也感觉到王易时不时在看她，但因为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大事，让她心里很乱，甚至都不敢迎着王易的目光看，让王易很是纳闷。

    李靖的神态很是威严，再加上殿内还有不少的大唐武士位列两旁，其他进殿来的吐谷浑头人都是一副战战兢兢惊怕的样子，那位曾经的太子尊王都差点站不住身子，幸好边上的一位名王搀着尊王，才没让这位当了多年太子的人当众出丑。

    放眼整个殿内，还是慕容顺这位已经失势但如今又借唐军的力量复起的“太子”神态最为自然。

    看到慕容顺大异于其他人的表情，王易对眼前这位长得和汉人基本无区别的帅哥有了其他的看法。在王易率军抵达伏俟城，慕容顺没提什么要求就答应与他合作时候，王易还以为慕容顺是个草包蛋，很好糊弄的，但在听了李靖的分析，还有今日所看后，对慕容顺的看法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想想慕容顺的经历也明白，这个人如何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呢？

    慕容顺作为人质，在长安呆了多年，经历了两朝，这当人质的日子，肯定让慕容顺的心性得到磨砺，再加上接下来诸多的变故，如隋帝杨广本来让池其回来当吐谷浑的可汗，让大宝王尼洛周辅佐，但尼洛周却被部下所杀，慕容顺没办法回吐谷浑，只得又返回长安，自愿延长当人质的日期，直到杨广身死，他还在长安。更新这样的日子过下来，如何还会是一个草包蛋？

    到后来，唐代隋而立，虽然这时候慕容顺已经不是人质的身份了，但依然还呆在长安，因李渊起兵时曾得慕容伏允相且，为报恩将慕容顺送还，慕容顺这才有机会回到伏俟城。只是慕容顺回到伏俟城后，太子之位已经被人夺去，只被封了一个大宁王的爵，与其他名王的位置相当，在国内还受到权臣天柱王的排挤，甚至在朝堂上没有任何影响力，但慕容顺都忍下来了。经历过如此变故的人，心性肯定异常沉稳了，怎么可能如王易前几天想的那般，是个怕事好糊弄的软蛋呢？

    不慕容顺，其他那些战战兢兢样子的吐谷浑头人们，也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儿，若他们脱离大唐军队的监视，有可能又会乱蹦乱跳了，因此王易在当日李靖问询他意见时候，强烈建议选择合适时机，将其中的一些人清除。

    这些人背后都有一个部落，每个部落都有数万甚至更多的人，这些部落的人不可能全部杀光的，那样会惹得吐谷浑各部落群起反抗，必须要用恩威并施的手段将他们威服，把不愿意听服于我大唐令的头人们用其他愿意听话的人取代。

    王易参照历史的发展向李靖提了建议，李靖听后并未表示意见，但王易相信，李靖会采纳他的意见的，看今日李靖召集这些吐谷浑头人议事，应该就是李靖使招的第一步。

    “大宁王，本帅已经将伏俟城的情况，以六百里加急送往长安，想必过几日，吾皇的诏命就会送达，一定会委以大宁王掌领吐谷浑事务的，”李靖话间依然带有威严的语气，“在我大唐皇帝诏命未送达前的这段时间，本帅决定吐谷浑国内的事都交由大宁王处置，本帅希望大宁王能将吐谷浑的事务安置好，让暂时还未听服于我大唐皇帝令的诸部落招抚，战事已经进行了这么久了，有许多无辜的两方军民死于战争中，本帅不希望战事再继续下去…”

    慕容顺赶紧上前回话，“李大总管，王一定会马上传令，让诸部落停止与大唐军队的对抗的!王一直仰慕中原文化，此前也曾一力劝父汗与大唐修好，无奈王在长安为人质多年，又被夺了太子位，在国内位卑言轻，所的话无人会听，父汗年事已老，被天柱王蒙骗多年，也未听进王的劝告，这些年来数次三番犯大唐边境，触怒大唐皇帝的龙颜，招来战事，让如此多的生灵遭受涂碳，这是父汗的罪过…王在规劝族人后，他们始省悟，愿与大唐上国修好…”

    慕容顺着，还看了一眼殿内站着这些真心或者假意归降的头人们。这其中的一些人，他是想借唐军手除去的，哪些人他已经在李靖面前提过了，但李靖没有表态，今日他也不好当殿提。

    李靖呵呵笑了两声，“大宁王真乃识实务者，眼光确实看的长远。其实吾皇也不愿妄动兵戈，怕众多无辜百姓受害，再加上大唐立国不过十几年，国内还未安定，天下又连续遭灾，若不是迫不得已，如何会在大灾情况下举兵事？若早有大宁王出来主持大事，那这一场兵戈早就可以化作无影!想必以后大宁王主持吐谷浑事务后，吐谷浑与我大唐一定能世代修好，不再有兵事起来的…”

    李靖虽然带点笑意，但无形中流露的威严还是极盛的，连让在边上的王易都有些发寒。

    被李靖的气势所迫，慕容顺有些紧张起来，忙上前应声，“王代表吐谷浑各部落，通过李大总管向大唐皇帝效忠，愿世代作大唐的蕃属，王会立即上表，尊大唐为我吐谷浑的宗主国，世代进贡，一切听凭大唐皇帝的差遣…”

    这是慕容顺最渴望办成的事，他不希望吐谷浑如东突厥一样，在被征服后，国号都被消除了，成为大唐治下的一个都护府，他希望能以这般近乎讨好的示弱请求，换取大唐皇帝不同的处置。

    “大宁王所做的一切，本帅都已经知道，所幸有大宁王的配合，才能这么快将天柱王部歼灭，本帅想着吾皇知道这些后，会特别嘉奖大宁王的，至于最终如何处置吐谷浑，本帅也要听凭皇帝的诏令，”李靖话的语气上不带什么感情，在看着慕容顺稍停了一会后，继续道：“还有一事本帅要告知于大宁王，的父亲，慕容伏允可汗，在曼头山兵败后被部下所杀，本帅已经使人将其尸身，运往伏俟城来，到时一定以礼下葬，这些事就交由大宁王安排了…”

    “多谢李大总管的安排!”慕容顺脸上并无太多悲伤的表情，倒有点愤愤的样子流露出来，“父汗的错误行为，给族人带来了灾难，王一定会代他向吐谷浑的所有臣民谢罪的!”

    多年呆在长安慕容伏允不过问，还有归来后王族间争权的事儿，让慕容顺和父亲间那份亲情早已淡薄了，听李靖父亲被部下所杀，献上首级，慕容顺在稍稍悲伤后，也没太多的不好感受了，在听到李靖将他父亲的尸首运到伏俟城来时，本能地上前表示感谢。

    听慕容顺此话，其他的吐谷浑头人脸上有些愤愤的表情，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好了，今日也只这些事，大宁王留下，本帅还要与商量一些事，其余的人退下吧!”李靖着站起了身。

    其他头人忙行礼告退，在李靖的示意下，王易和苏定方也都退出了王宫。

    王易和苏定方着话出了王宫之时，看到慕容雪独自一人慢慢地往外面走，但还时不时回头看年地，像是在等什么人，看到此情况，王易悄悄和苏定方了两句，大步往慕容雪所行方向走了去。

    “慕容姑娘!”王易轻唤了一声。

    慕容雪已经看到王易追她来了，更加放慢走路的速度，听到王易出声叫唤，停下身子转过了身。

    “慕容姑娘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太好？脸色这么差？”王易带点关切地问道。

    慕容雪摇摇头，轻轻地道：“王易，我想单独和几句话，愿意吗？”。

    “当然愿意!”

    慕容雪深深地看了王易一眼，没再什么，起步往前走，并很快上了马，王易只得跟着上了马。

    两人一道骑马出了城，在离伏俟城一里左右的一个山坡处停了下来。

    “王易，我问，我的祖父是不是们杀害的？”

    王易没有一点犹豫地摇摇头，“慕容伏允可汗兵败后是被他的手下所杀，一名唤作慕容连的名王，不信可以去鄯州问询一下押在那里的俘虏…”

    “真是这样？”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王易很疑惑，今日慕容雪叫他出来究竟是为什么？

    第二十八章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第二十八章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到址


------------

第二十九章 面对面的交锋

﻿    第二十九章面对面的交锋

    慕容雪叹了口气，再问道：“那们是不是准备将今日召集的这些名王都除去，包括我的父王？”

    王易摇摇头，“愿意与我大唐合作的头人，我们都会以礼相待，若是与我大唐为抗的人，可能真的会如慕容姑娘所那般，”王易着嘴角露出一点玩味的笑容，“在下知道慕容姑娘冰雪聪明，又是我大唐皇帝亲封的青海县主，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事的…”

    哪知道王易这话让慕容雪非常激动起来，怒冲冲地喊道：“王易，错了，我一点不希罕什么青海县主的封号…我是吐谷浑的郡主…们汉人侵入我吐谷浑，杀我百姓，无{猪}猪岛{小}说3.数吐谷浑人因们的入侵而死，我的祖父，我们吐谷浑最尊贵的可汗，最疼爱我的人，都在这次战争中死去，国仇家恨集于一身，想要我跟们合作，做梦去吧!我都恨不得…杀了…”

    “完全错了!”王易一双锐眼闪着寒光，盯着面前这个因情绪激动而脸有红色起来，胸脯急促起伏的美丽女人，“我大唐初立，内乱未平歇，是何人趁我大唐无暇顾及之际，频频犯我边境，攻我城池，杀我百姓，掠我财物的？正是的祖父，口中所谓高贵的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

    不待慕容雪出言反击，王易的话连株炮似的咆哮而出：“我大唐初立，太上皇为示善心，将的父亲，前隋时候扣在长安作人质的慕容顺送归吐谷浑。首.发但的祖父慕容伏允，却丝毫不领我大唐示好之意，听信谗言，在武德初至贞观七年这十数年间，举兵犯我大唐无数次，每年都有数次犯我大唐边境之举，我大唐多少无辜的百姓因此流离失所，甚至丢了性命，被们掠取的财物更是数不胜数!如此背信弃义之人，天下人自当共唾之，而这个因我大唐皇帝的仁慈才得以回归故里的人质之女，竟然不以此为耻，反而还把那无耻的祖父当作英雄崇拜，实乃一丘之貉之徒，忘恩负义之辈!”王易着，跨前一步，逼近慕容雪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日这样好的机会，王易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位吐谷浑的美女镇服，让她乖乖地合作，他当然不希望这样一位人见人爱的美女，因为与我大唐对抗，落个身首异处，那也太残忍了。更新

    被王易成无耻之徒，忘恩负义之辈，慕容雪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嘴角都哆嗦起来，身子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但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点也不避让地看着王易，非常倔强，在想了一下后，马上反唇相讥，“我与我那无耻的祖父是一丘之貉，一定想除而快之，那也将我杀了，为们死去的百姓报仇，杀!杀!”着还挺着丰满的胸脯上前一步，脸上有幸灾乐祸的神色。

    慕容雪耍起了女孩子的无赖，让王易有点措手不及，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在慕容雪挺着胸脯逼近之时，也很自然地退后了两步。这更让慕容雪得意，“不是要杀了我吗？我偏偏不和们合作，有本事就杀了我…这个让人讨厌的奸恶之徒…”

    王易心里恼怒了，脸上闪着寒光，眼中有杀气起来，在慕容雪靠上前来后，并未再退步，依然挺直身子站着，但一只手却握到了佩刀柄上，盯着丰挺的胸部几乎靠到他身上来的慕容雪，一字一句地道：“我可以告诉，犯我大唐天威者，与我大唐为敌者，即使是或者是的父亲，的弟弟，还是其他任何人，本将必定将其诛之!决不手软…”

    慕容雪到底是一个女流之辈，被王易这满是杀气的目光一瞪，再加上王易身上那种让人感觉恐惧的气势，有点被吓住了，退了一下回去，挺起的胸脯也缩了回去，但依然咬着嘴唇与王易对视，眼中有泪在那里打滚，但强忍着不让眼睛掉下来。

    看到慕容雪流露出女孩子的委屈样子，王易杀气渐消，神色稍缓，他还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服这位在吐谷浑国内有点影响力的女人，当下稍稍缓了口气，用他那低沉却有力的声音继续道：“对吐谷浑，对慕容伏允，我大唐已经做到了仁义尽至，可以看看，这几年，们吐谷浑人所做之事，是如何背信弃义，人神共愤的!若不是忍无可忍了，我大唐如何会在天灾之年出兵？”

    王易再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慕容雪，言语低沉而有力，“不前些年，就近些年的事，去年，的祖父慕容伏允可汗派使节到长安进贡，使者未返之际，却举兵攻击鄯州，抢掠一番而归，吾皇派使臣责询，召慕容伏允到长安问询事宜，慕容伏允声称有病不愿前往，但却上表为他的儿子也就是的叔父尊王求婚，吾皇准许，愿意赐婚，只是要求们到长安迎亲，但的祖父，还有的叔父尊王又不愿意来长安，吾皇这才决定不予赐婚。而离这事不久，的祖父，慕容伏允又派兵侵犯兰、廓二州，杀我百姓，掠我财物!这些事，想必应该知道的吧？少字”

    慕容雪被王易的气势所迫，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原本一直瞪着王易的眼睛也稍移了过去，不敢再直视着王易，但身子依然挺直，脸上还有傲然之色，还有点不屑。

    王易依然用冷冷的目光直视着慕容雪的眼睛，口气也再一次变冷了，“吐谷浑如此在番五次犯我大唐天威，吾皇还是一忍再忍，不愿意兵戈相见，怕无辜的百姓遭到战火的涂炭，去年还派出使者出使吐谷浑，想劝服祖父罢兵止戈，共修友好，但祖父却置若罔闻，甚至还做出侮辱我使者的举动，想必也知道这事？为何这些事就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加以指责的？”

    王易再次逼前一步，几乎与慕容雪面对面，声音压低，但更有力地道：“就在去年十一月，们吐谷浑又举大军攻击我凉州，贞观七年这我大唐四处遭灾的一年内，我们的边关遭遇多次吐谷浑大军的攻击，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吾皇已经忍无可忍，这才下令举大军讨伐吐谷浑!”

    慕容雪又退了一步，她也发现，已经退无可退，被王易逼到了一颗树边，都靠着树而站，而王易依然逼着她，在她感觉的安全距离之内与她对视，让她心内生出一些难言的慌乱。

    王易从慕容雪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这正是他需要的效果，从气势上将这个高傲的女人压制住，让她生出一些忌惮与恐惧来，接下来就要对付多了，于是在慕容雪还往后退时候，他又逼进一步，只与这个靠着树站立女人的脸保持差不多二三十公分，甚至在话时候唾沫都可以溅到对方脸上的距离，目光依然冷峻，更富有侵略性地看着身子都微微发抖的慕容雪。

    慕容雪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王易嘴里呼出的热气，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甚至在王易那双非常容易让女人迷醉的眼睛里，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想逃但又想就这样站着，在听了王易这番后，再被他这样逼视着，心内已经狂起波涛，有点想投降，但却非常不甘心的矛盾心理起来。

    不过就在她有点迷茫的时候，又想起疼爱她的祖父慕容伏允是被唐军逼迫才死的，当下一份悲愤又起来，再次摆起气势，与王易对视，不过这时王易那低沉有力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也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的祖父，慕容伏允，就是在兵败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被部下所杀的，这是他罪有应得之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就如的祖父，在最危难的时候，部下都不愿意与其同甘共苦，甚至他的亲生儿子，的父亲慕容顺和的弟弟，也不与他一般心思，选择了与我大唐合作；相反，看我大唐，则是得道者，多助之至，天下顺之，前些前，强大的东突厥都归附于我大唐，甘愿听服于我大唐，现在连们无数的吐谷浑人，都愿意归顺于我大唐的治下…”

    “在胡!”慕容雪梗起了脖子，怒视着王易，“我明明是们以兵势逼迫我父亲投降的，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也不是其他名王的本意，只是他们失去了自由，没得了选择…还有，现在我父亲向们请降，们都对他不尊重，看当们的那位薛将军如何待他，还想杀俘…”

    “慕容姑娘，错了!”王易稍稍俯下身子，以最近的距离与这个女人对视了片刻后，移开了身子，退后两步，傲然道：“在战场上，我们尊重一切对手，无论对手与我们死战到底，还是向我们投诚，我们都会保证给他们最基本的人格尊严!就如天柱王，我们也是以礼安葬，的祖父慕容伏允，李大总管也令人将他的尸首运到伏伏城来安葬，想必今也听到了。更不要的父亲，我们也是以郡王的礼遇待他，李大总管对他哪里不尊敬了？还有，是我大唐的县主，皇帝亲封的青海县主，我们一样给予礼遇，即使的手下在当日我与父亲率部攻击天柱王部时候，有不轨之举，我也没有和计较!甚至都没报告给李大总管，我是不是足够尊重了？”

    王易完，又冷冷地盯着这个高傲美丽的女人…

    第二十九章面对面的交锋

    第二十九章面对面的交锋，到址


------------

第三十章 给他们机会

﻿    第三十章给他们机会

    在王易的逼视下，慕容雪抵挡不住，侧过脸去，想了一下后，脸上有讥讽之色起来，阴阳怪气地道：“我是大唐皇帝亲封的青海县主？是吗？我一个应得万人之尊的堂堂县主，今日竟然被这样一个四品职的郎将这样胁迫，实是无礼之致，这是一个县主应得的礼遇吗？我是县主，皇帝亲封的青海县主，那本县主就命令，马上给我滚远些，从伏俟城滚出去…我不稀罕什么青海县主的封号，我是吐谷浑的郡主，不需要们皇帝的封赏，我还想杀了…”

    看到慕容雪话间有怒意起来，王易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瞄看了一下以手指着他，让他滚远些的慕容雪，也用带点阴阳怪气的腔调道：“尊敬的青海县主，不*猪*猪*岛*小*说.知道刚才的话是多少的大逆不道？本将和苏将军如今负责伏俟城的一切事务，可以进出任何地方，有权处置任何的事，镇服一切叛逆的举动，若刚才这番话被人听到，向本将告发，本将可以以谋逆和对皇帝不尊的罪名将当场处置，的父亲，还有的弟弟都会被牵连，想必应该知道这后果会有多严重，但本将知道我们大唐尊贵的青海县主阁下会明白事理的，因此今的话，我全当作没听到…”

    王易再走近慕容雪身边，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恨的咬牙切齿的美丽女子，还瞄了两眼慕容雪那因气愤而上下起伏的高耸胸部，依然阴阳怪气地道：“本将军今天可是看在是吾皇亲授的县主身份上，还有…当日我们曾在长安一道比试过武艺，敬是个让人欣赏的美人儿，才对晓之以理的，”到这，王易收起了那副让人“讨厌”的神色，拉下了脸，“但本将告诉，若以后的人，包括本人，做出什么谋逆之事，休怪本将不讲情面，不懂怜香惜玉，好好想想，好自为之…”

    王易完，哼了一声，拂袖离去，自顾上了马，在走了两步后，又勒停坐骑，转过身，对眼中有泪在打转，但横过脸去的慕容雪抱拳施礼道：“慕容县主…慕容姑娘，如今的伏俟城外兵乱刚刚平息，但溃兵流寇时不时会出现，为了避免出什么意外，还是先回城吧!有什么事，回城后再!”

    “本郡主不需要这个奸恶之人这般假惺惺的关爱，这里的一切我都熟悉，不需要来吩咐什么!自己先滚吧…”慕容雪依然很倔强，甚至都没看王易一眼。(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王易看了看站在稍远处慕容雪那几十人的卫队，再看看近在咫尺的伏俟城城墙，也不再什么，打马转身，带着自己的亲卫先回了城。(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听着马蹄声远去，刚刚表现还很倔强的慕容雪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中大颗的泪滚落出来，咬着牙低低了骂道：“王易，这个让人讨厌的奸恶之徒，竟然对我这么凶，气死我了…”

    看着王易远去的背景，慕容雪真希望这个可恶的人儿再转回身来，哄劝她几句，一些关心的话，但王易用很快的速度奔进了城，都没回过头再看她，慕容雪心内的气愤更甚，忍不住抽出佩刀，将刚刚挡住她退路的那颗树的一根粗壮的枝条都砍了下来，末了把刀扔得远远的，她的那些护卫人员都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看着她，不敢靠近来。

    王易回了城，刚好有人来报，李靖找他，他也就直接到李靖所居之处，王宫的一个偏殿内。

    李靖正在等他，看到王易进来，立即屏退候在屋内的几名亲卫，让王易到他身边去。

    “晨阳，为师正想找，为师和定方所部准备退出城，在离城数里外的河边扎营，准备让率部负责伏俟城的防卫!”李靖用很轻的声音将这话讲了出来，让王易吃了一惊。

    “恩师，为何这样安排？”

    “伏俟城内这些暂时归附的名王不会这么甘愿听服我们，也不会听服于慕容顺的，如今为师亲自坐镇伏俟城，这些人有什么想法都会藏着掖着，不会表露出来，但为师若移师城外，让慕容顺负责起伏俟城及整个吐谷浑国内的事务，那样这些不愿听服的人马上就会本性暴露，有所动作的!”李靖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只有他们有动作了，我们才有机会清理他们…”

    王易听了心里一动，想到了原来历史上记载的大事件，有了主意，也马上把刚刚想到的想法用很轻的声音对李靖讲了出来。

    李靖听了沉思片刻，颌首同意，“所的计划甚好，不过这要待过些日子，待吐谷浑局势平稳了些，才可施行，此事为师也还要上奏皇帝，需要皇帝宣布班师的诏命才可!”

    着李靖又细细地对王易吩咐了一番。

    王易点头认可，“恩师，那肯定是要过一些时候，我们大军驻扎在这时，那些人也不会轻举妄动，只有我们的力量大部撤离时，他们才敢动手的，他们作乱之时，就是我们动手清理之际!”

    “为师明日就率军移师城外驻扎，城内的事务交由处置，要万分心，必须要保证自身的安全，还有…与慕容顺和慕容雪这对父女都比较熟悉，必须要将这两个人争取过来，”李靖着，犹豫了一下，又用很声的话道：“陛下还有令，在我大军班师时候，带他们父女回京!”

    看李靖那一副很古怪的神色，王易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李世民难道还另有所图吗？想着当日在长安，李世民见到慕容雪时候那曾露出过的猎取的目光，王易有点明白过来。

    但明白过来了，却让他的心里不太好受，也不出具体的缘由来。

    李靖接着又细细吩咐了一番王易事儿，在王易恍然大悟中，李靖这才让他自去。

    王易离开李靖所住之地后，马上将自己手下的主官召集起来，宣布事宜。

    王易所领依然只有两千左右兵马，在奔袭天柱王的行动中，折损了近两百名军士，负伤者有数百人，李靖也给他补充了失去战斗力的人数，他手下这些军士，可以战斗力仍然非常强大。

    以江淮军旧部为主的这支人马，在这次征战中的表现可以非常出色，让所有的人刮目相看，甚至包括李靖，当然作为主官的王易这般表现，让包括李靖在内其他将领惊叹。

    第二天一早，李靖率余部约一万人，从伏俟城内外的大营内移出，在离城约七八里的一条当地人被称为尼哈河的河弯处扎营，王易率军进驻伏俟城的王宫内，将指挥部设在原先李靖呆过的那处偏殿内。

    得到李靖支持，被临时委以处理吐谷浑事务的慕容顺，还有他的女儿慕容雪也都居住在王宫里。

    王宫的守卫大多由吐谷浑军士负责，只有王易所居这处另有单独门通往宫外的偏殿，及这偏殿外面街道上的防卫由唐军负责。

    王易所领这部唐军与其他吐谷浑军士一道，负责城防守卫，原则上与吐谷浑军士不相互隶属，但王易可以调动吐谷浑的军队，两方协同的安排由慕容顺和王易亲自负责。

    李靖的本部人马撤出伏俟城后的两天，情况还算平稳，一切都如李靖率部镇守在城内时候一样，那些“归附”的名王头人们并没什么异动，每日都会被慕容顺召集起来，商量事情。在商议决断事务时候，因为有王易这个大唐的主将在，也没有什么争论，一切都听凭慕容顺的决定。

    对慕容顺处事的手段，王易还是比较满意的。

    至少这位应该会被李世民委为吐谷浑新任可汗的人，在做出决定时候，并不会伤及大唐的利益，任何大事上，都会征询王易的意见，并派人能传李靖。

    王易能断定，慕容顺倾向大唐的策略一定会招致其他名王的反对的，他不露声色地静观其变。

    这天王易巡视城内情况后刚回房，跟随在王易后面的王忠上前悄声道：“二公子>，这些天，时常有人进出慕容雪的房，其中会不会有诈？”

    “都是些什么人？”

    “有一些名王，还有一些名王的随从，他们进屋后，好半天才出来!好像在密谋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自去忙吧!”王易听了不置可否，只是用淡淡地语调道：“从今天起，减少巡城军士的数量，巡防的事交给慕容顺的手下去做，我们主要负责城内的情况即可!”

    王忠一听马上明白过来，应命出去了。

    王易马上唤进王复，让王复召集一部亲卫，跟着他去往王宫另处。

    有不少的人去与慕容雪商量事儿，这一点他早就察觉到了，原本他想放任不管，任慕容雪胡作非为，到时再来个干净的清理，但总觉得与心不忍，想再警告一下这位倔强的美女。

    慕容雪的护卫里面有好多是女子，慕容雪呆在屋里时候，守在殿外的都是女子护卫，在王易走到慕容雪所住的殿外时候，这些女人把王易拦了下来，一名头目一样的美丽女子上前，对王易作礼，“王将军，郡主正在会客，还请稍候!”

    王易威严地瞪了一眼这位看上去比较烈性的美女，用不容商量的语调道：“本将有重要事要与慕容县主商议，们速进去通报!”

    那名美女护卫正犹豫间，里面传来慕容雪的声音，“让王将军进来吧…”

    第三十章给他们机会

    第三十章给他们机，到址


------------

第三十一章 不知怎么决定

﻿    第三十一章不知怎么决定

    那名美女护卫只得上前，推开了房门，让王易进去。

    王易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一名神色紧张的吐谷浑青年。

    这名王易知道叫宁桑的人是一名叫做慕容安的名王的儿子。

    看到王易进来，宁桑在低着头对王易作礼后，并未什么话，快步出了去。

    王易也没理会，喝令王复所领的亲卫们在屋外守着后，大步走进屋去。

    屋内只有慕容雪一人呆着，连个侍女都没有。穿着一身闲时装束的慕容雪神情不太好，有些憔悴，正呆呆地坐在案前出神，看到王易进来，露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也站了起身。

    王易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听这些日子来拜访慕容姑娘的人很多，本将很好奇，猜着慕容姑娘心情很好，喜欢与人事聊天，所以今日也来凑个热闹，希望慕容姑娘不要责怪在下唐突!”

    慕容雪走到王易身前约一步远的距离站定，定定地看了王易两眼，叹了口气：“王将军，今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王易迎着慕容雪那神情复杂的眼睛看了一会，大有深意地道：“本将与慕容姑娘在长安有过交集，抵达伏俟城后，可以是最先与接触的，当时还唐突了姑娘，这样可以算作有点私交吧!今日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来劝一句，希望姑娘好自为之，不要做一些引祸上身的事!”

    “是在警告我吗？还是威胁我？”慕容雪着却低下了头。

    王易并没否认，“可以这么理解，我今日想来劝诫，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收起来，如今吐谷浑的一切都在我大唐掌控之中，其他名王所领的人马，也应该被我几路大军消灭了!不愿意听服于我大唐号令的人，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们呆在伏俟城的这些名王头人们，只有听服于我大唐，没有其他的出路，不然就是天柱王第二!”

    王易的口气很冷，让慕容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怯怯地抬起头，看了两眼王易，犹豫了一会，很声地问道：“王易，我想问，是不是真的当了驸马？”

    王易没想到慕容雪会问这事，一愣之后脸上有戏谑的神色：“我不仅娶了皇帝最宠爱的长乐公主，还同时将长孙司空的女儿也娶进门，慕容姑娘不会不知道吧？少字”

    慕容雪满脸惨白地盯着王易看了一会，恨恨地道：“怪不得这般骄横，原来是依仗自己是皇帝还有大唐第一权臣的女婿才如此的!”

    王易盯着这个表现古怪的女人看了一会，摇摇头，“这是两回事，现在我的身份只是大唐驻伏俟城的镇将，李大总管麾下的将领，其他的身份都是次要的，也无从骄横，对和的父亲都是以礼相待的…日行数百里，击毙天柱王，击溃其部，不是皇帝的女婿就能办到的!”

    慕容雪一下子无语，抬起带点幽怨的眼神，看了看王易，仿佛鼓足勇气般道：“王易，我今日想问，若是我真心与合作，会如何待我？”

    王易听了心中之一震，盯着慕容雪看了一会，在慕容雪眼睛躲过去时才道：“慕容姑娘别无选择，只有与我们合作的一条路，惹真心与我们合作，日后本将一定会以礼相待，并为过去一些唐突姑娘的事作歉的，还会保护好和父亲的安全的!”

    这话让慕容雪很生气，恼怒之下带点负气地道：“若…我不愿意与合作呢？”

    王易脸上闪现出杀气，“本将前些日子也警告过姑娘，今日还是一样，若与我大唐为抗者，无论是谁，本将决不姑息…”

    “会杀了我？”慕容雪脸上有绝望的神色起来。(//c/o/m更新超快)

    王易坚定地点点头，“会的!但我知道不会这样做的…”

    慕容雪眼中有泪滚出来，“我偏要这么样，我偏偏不与合作，现在就可以将我杀了!”

    面对慕容雪近乎竭斯底里的叫喊，王易很是意外，那个曾有过的奇怪念头又起来了，让他有点心潮起伏，但也强忍着将它压下去，正色地道：“慕容姑娘，这是军国大事，不是儿戏，希望能冷静下来，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先休息一下，好好想一下，待明日我再来找话!”

    若慕容雪的心思被他猜中了，王易怎么都不愿意看到这美人儿做出不理智的举动来，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她劝服的，不论用什么手段。

    “王易，这个混蛋，登徒子，奸恶无耻之徒，给我滚，永远不要再踏进我的房间!”慕容雪哭出了声，一边抹眼睛一边骂。

    王易回过头，看了眼嘤嘤哭泣的慕容雪，叹了口气，没再什么，作礼走了出去。

    看着王易关门走出去，慕容雪气恼地将案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再扑在榻上大哭起来。她怎么都没想到王易话会的这么绝情，甚至会杀了她。现在正是她最难决断的时候，她多希望王易能好言安慰她几句，帮助她做出决定，甚至答应她什么事，但这个希望却破灭了。

    想着这几年来，时常想着这个人，还千方百计打探他的消息，希望能再见到他。如今终于等来了见面的时候，哪知道再见却是在这种战争的情况下，甚至可以两方处于敌对状态。王易所代表的那方，是入侵吐谷浑的敌人，这场战争还夺去了最疼爱她的祖父的性命。虽然祖父慕容伏允是被他手下的一名王所杀，但没有唐军的逼迫，那名名王也不会下手杀害她的祖父的。

    慕容雪迁怒于唐军，迁怒于王易，痛恨这场战争，但理智告诉她，她的父亲所做的还是很正确的。吐谷浑国力远不能和大唐相比，只有与大唐修好，才可以免遭唐军的征伐，她在以往时候也曾劝过当可汗的祖父，与大唐修好，但却被祖父所斥，终于导致这样的结果。慕容顺这个以往时候她曾鄙视过的父亲，如今表现出不一般的能力，用一些屈辱的举动，保存吐谷浑的实力，尽量避免遭到唐军更大的打击，她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也支持父亲的举动，并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帮助父亲。

    这一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慕容雪认识到吐谷浑远不能和大唐对抗，特别是在遭遇惨重打击后，只能臣服于大唐，再图谋其他，不然唐军的铁骑会踏遍吐谷浑的山山水水的。

    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她也不得不承认，做出与唐军交好的决定，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王易这个当初与她比过武的人儿。

    心中有一个少女不可告人的梦想，这是慕容雪这些年一直没有答应祖父与父亲令她下嫁的原因，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表明这个梦想不可能实现了，这一刻的慕容雪，感觉是那么悲凉无助。疼爱她的祖父已经身死，如今梦想也破灭了，还有什么东西能支撑她呢？

    她想起这些天其他名王来与她商量的事，还有父亲的告诫，及王易刚刚的警告。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该做出怎么样的决定，唯有用泪水来宣泄一下情绪。

    就在慕容雪伏在榻上哀哀痛哭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和禀报声。

    慕容雪赶紧擦去眼泪，整了整有点乱的头发，很快神色就恢复如初了，喝了声：“进来!”

    “郡主，宁桑在外面求见!”一名侍女进来，作一礼后战战兢兢地禀报道。

    “让他进来!”

    “是郡主!”侍女应了声，再作一礼，即退了出去。

    刚刚并未出宫去的的宁桑马上进了来，对慕容雪行了礼：“郡主，刚刚王易那子是不是对无礼了？”

    “没有!”慕容雪摇了摇头，口气淡淡地道：“他只是问询了我一些事儿!”

    “郡主，别骗人了，刚刚都有人听到他在屋里对大声喝呼，”宁桑有些着急，再压低声音道：“郡主，王易自忖他是当朝驸马，得大唐皇帝的宠信，如今又总揽了伏俟城一带的所有事务，对郡主，还有大宁王及其他名王都不放在眼里，一点都不尊重我们，依的看，若是真的能将他除去，伏俟城一带的唐军必将大乱，我们可以纠集力量，借尼哈河的阻挡趁机脱离唐军的掌控，往西北一带撤离，进入党项领地，那样唐军就鞭长莫及了!”

    慕容雪依然摇摇头，口气如刚才那样淡淡，“宁桑，杀得了他吗？根本不是他对手!”

    “郡主，我们可以另想办法!”宁又再压低声音，以仅面前的慕容雪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了一会，然后再道：“的伏兵在外面，这样他就插翅难逃了!”

    “不!”慕容雪依然摇头，脸上有恼怒的神色起来，但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声音，“的人埋伏在那里，肯定会被他们发现的!即使我要杀他，也不会借助任何其他人的力量!”

    “可是，郡主，我们必须得一试!”宁桑很是着急。

    慕容雪想了一会后，才对宁桑道：“此事本郡主已经有办法，就不要插手了，令的人千万莫轻举妄动，老老实实呆在城外，不然，会有许许多多的吐谷浑人失去性命，明白吗？先去吧!”

    “可是，郡主…”宁桑在看了几眼一脸坚定的慕容雪后，只得无奈地应道：“是，郡主，那的那告退了!”着施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看着宁桑走出屋去，将门带上，慕容雪脸上的紧毅又消去了，满脸的落寂涌上来，握着拳在屋内来回地踱着步，想了整整半天…

    第三十一章不知怎么决定

    第三十一章不知怎么决定，到址


------------

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相请

﻿    第三十二章意外的相请

    “二公子>，慕容雪…慕容姑娘派人过来，有事要禀报于!”

    正在挥笔疾书，准备给李靖写传报的王易停下了笔，看着进帐来报告的王听道：“让她进来吧!”

    “是，二公子>!”王听马上出了去，很快就带着一名女子进帐来。

    王易认得此人，正是慕容雪身边的一名贴身侍女，就是他昨日去拜访慕容雪时候，试图阻拦他进内的那名慕容雪的女护卫头目，名儿好像叫慕容莲，是伴着慕容雪一道长大的远房亲族》猪>猪》岛》.。

    模样长得挺不错的慕容莲对王易行了一礼，“奴婢见过王将军，将军，我们郡主请您过去，有非常重要的事相商!”

    “哦？!”王易停下了笔，看了看慕容莲，“慕容县主有何事要与本将相商？”

    刚刚昨天，王易去找过慕容雪，两人一道相处的时候，还与这位吐谷浑人口中的郡主闹过不愉快，刚刚一夜一天过去，这美人儿又要玩什么花样？有事相商不会自个跑过来，还要让个侍女过来请他去？还是在夜将暮的时候来请？

    “奴婢不知道，还请将军移步一见!”慕容莲再施一礼。

    王易盯着这名个子高高的美女看了一会，没从她脸上看出异样，点点头道：“那好，本将一会就过去，烦请慕容姑娘在门外稍候!”

    “是，将军!”慕容莲再施一礼，退了出去。

    王易唤进王复，声地吩咐了一番，并将写好的传报交给王复，王复应命而去。

    王复离去后，王易令王听率十名亲卫，跟着他一道过去。

    候在屋外的慕容莲领着王易来到慕容雪的住处，王易令王听等人在外面候着。

    听到王易过来，慕容雪迎了出来，在将王易迎进去后，马上吩咐慕容莲，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并在王易进屋后，亲自将门插上!

    心生疑惑的王易进到屋里，在很警觉地看了几眼屋内的情况，没发现异常后，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了看窗外的情况，依然没发现异常后，打量起神情不太自然的慕容雪来。

    因为天热，慕容雪只身着一身轻薄的纱裙，在窗子里透进来光线的照射下，从王易这个角度看过去，里面的亵衣都是清晰可见的。鼻间也闻到一阵浴后少女的清香味道，慕容雪应该刚刚沐浴过，肤色红润，连一头长长的黑发都只是随意地挽着，一张原本娇美的面容越加的动人，秀长白晰的脖颈下面，宽大的纱裙贴着身子，将饱满的胸部衬得特别挺拔，分外的诱惑人，久未近女色的王易有点本能的反应起来。

    但王易在一阵原始冲动涌上来的同时，也有一丝警觉起来，今日慕容雪请他过来，总让人觉得不太寻常，再看眼前这美人儿，一身看似随意又似刻意的打扮，好似在故意诱惑人，这是为何？

    王易看着神情有点紧张的慕容雪走近到身边来，在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后，轻声问道：“不知慕容姑娘今日有何事要与本将相商？”

    “王将军，今日女子请将军过来，是有一些要事想告诉将军!”慕容雪话间声音都有点颤抖。她不知道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虽然她已经做好最坏和最好的打算，但王易这个活生生的人物站在面前的时候，仍然掩藏不住自己心内的紧张。

    王易看着慕容雪这副不自然的神态，笑了笑道：“慕容姑娘有事请尽管!”

    慕容雪挤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指着另一侧房，“将军，不急，今日…雪儿…备下了一些薄酒，想与将军一边喝酒，一边事!还请将军赏脸!”

    看着慕容雪一脸渴盼的神色，再回味她话间自称的变化，王易异样的感觉更甚，稍稍犹豫了一下，也马上答应，“多谢慕容姑娘的盛情，姑娘请!”

    慕容雪松了口气，随着王易作礼的手势回了一礼，款款地移步进到侧房，王易也跟着进了去。

    这是一个并不大的房间，进到里面，只觉得一阵凉意袭来，抬眼看去，房间内除了一放有不少冒着热气菜肴的案几外，角落里还置有冰块。盛夏的日子，位于青海边的伏俟城也很是热，有冰块放着的房间，似空调房一样，挺让人舒服的。

    这个房间除刚刚进来的门外，还有另一门通往别处，王易很自然地走过去，想看看另一门是通向何处，就在他想推门看看的时候，慕容雪走到身边来，轻声地道：“将军，那是雪儿的卧房…”

    王易立即收回了推门的手，带点尴尬地笑笑，“在下不知是姑娘的卧房!”话虽然如此，但王易心内的疑惑更重了。

    慕容雪似看出了王易的疑惑，脸有点红起来，“雪儿住处简单，只有这屋子与卧房清静，但在卧房内待客实是不方便，只能请将军在此屋，此屋狭，还请将军别介意!”

    王易自嘲地笑笑，耸了耸肩表示不介意。

    看到王易这随意的动作，慕容雪神情稍稍缓和了，作一礼道：“将军请入席吧!一会菜凉了可失去了味!我们边喝酒边事!”

    王易也不客气，回了一礼后随着慕容雪在摆有酒菜的案几边坐了下来。

    门已经被慕容雪关上，这个屋子显得很清静，外面的声响传不进来，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慕容雪替王易倒满了酒，再将她自己面前的杯子也倒满，放下茶壶举杯道：“将军，雪儿敬一杯，为我们几年前长安一别后，还能再见面干一杯!”

    看着慕容雪手中的酒杯，再看看自己面前倒满酒的杯子，王易又有点犹豫起来了。

    慕容雪惨然一笑，一口将自己杯中酒饮了，再拿起王易面前的杯子，也一饮而干，再举着空杯道：“将军请放心，此酒没有毒!”

    王易尴尬地笑笑，马上拿起酒壶，将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一饮而尽，连干三杯，再将两人杯子倒满酒，“慕容姑娘，今日在下是疑惑姑娘请我来的目的，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姑娘见谅，来，在下敬姑娘一杯!”

    慕容雪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举杯与王易碰了，一饮而尽，又马上为两人杯子倒满酒，举杯向王易相敬后，很快地喝干，王易只得跟着干了。

    慕容雪就这样连敬了王易好几杯酒，也不话，王易心内的疑惑越来越重，在两壶酒渴尽，慕容雪再拿第三壶酒倒的时候，他伸手阻止了，“慕容姑娘，如此喝要醉倒的…”屋内总共放了五壶酒，每壶至少在两斤以上，还是有点烈的酒，因为喝得快，王易都有点发昏了。

    “上次与将军在长安比武后，很想与将军一道到长安的酒楼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但将军事务繁忙，未能如愿，再过一些日子，将军可能就要班师回朝了，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今日我们就喝个痛快吧!”慕容雪着，依然准备倒酒。

    王易只得握住慕容雪拿酒壶的手，将酒壶夺了下来，温言道：“慕容姑娘想喝酒，可以随时来找我，一定相陪，但喝酒不能如此喝!都没了味儿!”握在手中的慕容雪的手温暖润滑，王易又有点隐隐的冲动起来，有点不舍得放下。

    慕容雪任王易握着她的手，并没挣脱，头也垂了下来，声音很轻地道：“今日是雪儿做东，请将军喝酒，难道将军不想与雪儿喝个尽兴吗？”。

    慕容雪酒量也不算差，但喝的这么快，人也有点晕晕然了，不过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王易放开了握着慕容雪的手，坐正了身子，并没接慕容雪的话，在眯着眼睛看了一会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的慕容雪后，沉声道：“一会在下要被慕容姑娘灌醉了，喝醉了酒，误了军务，是要被李大总管责罚的!刚刚慕容姑娘，今日请在下过来，是有要事相告，在下也斗胆问一句，慕容姑娘有何要事要告诉在下？”

    慕容雪闻言抬起了头，稍显迷离的眼神看着王易，在看了一会后，似乎有勇气起来，眼神也变得坚定、清澈了，理了理有点散乱的头发，坐正身子，看着王易道：“将军坐镇伏俟城，想必城内的情况都了然于心吧？少字”

    “伏俟城内人口众多，归降的名王数量不少，他们都统领着一个部落，都不是简单的人儿，在下知道，慕容姑娘一定知道许多在下所不知道的事，今日还请姑娘一一相告，在下不胜感激!”

    慕容雪刚才迷离的神色完全不见了，代之的是女强人般坚定的神色，在定定地看了王易一会后，轻声道：“将军知不知道，有人正准备谋害!”

    这话让王易打了一个激灵，刚刚有点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在盯着慕容雪眼睛看了一会，没看出这女人眼神中异样后，这才问道：“是何人想谋害本将军？烦请慕容姑娘告知…”

    王易已经查觉到了城中的一些异常情况，只是他没采取行动，也因为那些人做的事情并没有处于明显状态，也不好采取行动，再加上他与李靖商定的，要给吐谷浑人以时间和空间，让他们有行动的机会，因此听之任之。不过今日听慕容雪这般直言相告，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无动于衷了!

    但慕容雪接下来的话却让王易吃惊不已。

    “是我想杀了…”

    第三十二章意外的相请

    第三十二章意外的相，到址


------------

第三十三章 色诱

﻿    第三十三章色诱

    这话让王易大吃一惊，眼睛瞪的老大，盯着面前这个脸上带点笑意的美女，又看看几个空的酒壶，有点喉咙发紧的味道。

    看到王易脸上有异样起来，慕容雪竟然笑出了声，指着几个容的酒壶，“将军请放心，这几个酒壶里面并没有毒，雪儿可不想陪将军饮毒酒…”

    王易没话，只是盯着面前这转神色与他刚进来时判若两人的美人儿看。

    慕容雪迎着王易的目光看了一会，再低下了头，“雪儿是想杀了，也有很多人怂恿雪儿将杀了，*猪*猪*岛*小*说.但雪儿却下不了手…但雪儿已经答应了他们，会杀了!”

    慕容雪这话有点让人听着莫名其妙，王易想了一下后，也笑了起来，“慕容姑娘是在和在下开玩笑吗？在下清楚，城中的一些名王是想将在下除去，并趁乱时候率部西逃，但在下知道，慕容姑娘肯定不会随他们一道逃入沙漠的!”

    “为何这般认为？”慕容雪很是好奇。

    “因为有我王易在，所以不会离开伏俟城，还想去长安，对不对？”

    慕容雪心内剧震，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易，“为何这般？”

    “若慕容姑娘将今日想和在下的话都出来，在下就将原因告诉!”

    慕容雪脸上有淡淡的红晕起来，“今日雪儿将将军请来，就是想和这些事的，但在将事儿告诉将军之前，还想听听刚才这般的理由，为何雪儿会想去长安？”

    她已经全然忘记了刚才过她要杀王易的话，这话原本就只是为了引起王易好奇的。

    “因为长安有个人很让慕容姑娘流连，所以姑娘想随他一道呆在长安!”

    慕容雪脸上的红晕更浓了，横了一眼王易，嗔道：“那与我，雪儿是想跟何人在一起？”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慕容姑娘想一辈子跟随的人，就是我王易，因为有我王易在伏俟城，所以慕容姑娘不可能与他们合作，杀了我后逃到沙漠里去。是想跟我去长安，”王易瞅着已经满脸通红的慕容雪，嘿嘿笑了两声后，再道：“不知在下所对还是不对？”

    满脸通红的慕容雪迎着王易那调笑的眼神看了一会，忍不妨伸脚从案下踢了一下王易，恨恨地道：“既然都知道了，为何还对雪儿那般冷淡，还数次相斥，还公然羞辱？!气死我了!”

    王易心内叹了口气，不会这个美人儿在上次与他比武时就看上了他吧？少字其实他刚刚所的，只是调笑，近乎与女子打趣的话，虽然慕容雪这段时间的表现让他有点这样的感觉，但终究没敢确定，今日只是借着酒劲大胆出来，即使错了，也无所谓，没想到慕容雪竟然没否认。

    虽然这般想，但王易依然不敢完全确定，还是带着玩味道：“那我今日就向姑娘赔个不是，看在我不远万里来青海看的份上，就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看到王易站起身，正儿八经地行了一礼，慕容雪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但马上收住了，脸色又变得凄婉，“可是，将军已经当了皇帝的驸马，已经有数个妻妾，雪儿有这个想法，也没了机会!”

    王易正想解释什么，但被慕容雪阻止了，“将军不是想听雪儿讲事吗？那雪儿就把所知道的事儿都告诉于!”

    慕容雪不待王易再什么，就详详细细地把一些城内名王的情况告诉了王易，并把数个名王还有宁桑等人数次前来劝她，让她想办法将王易杀了，造成伏俟城混乱，他们可以趁机逃跑，进入大漠，以待唐军撤走后，再卷土重来，回到伏俟城来的情况都告诉了王易。

    慕容雪所讲的一些是王易知道的，但很多是王易不了解的。但他不能确定慕容雪所讲他不知道的事，是确有此事，还有慕容雪信口乱，因为一些人的表现上，与慕容雪所的却是完全相反，至少有两位平时极尽合作的名王，慕容雪却将他们讲成了是想杀害他的主谋。

    慕容雪完，一点都不意外王易的惊疑，用平静的口气道：“雪儿所，将军可以不信，但雪儿提醒将军，这些人要时刻提防，以免遭到他们的暗算，将军的住处也要加强防备!”

    “慕容姑娘为何要将这些情况告诉在下？应该知道，万一这些事真的是确有其事，那这些人逃不了被诛杀的命运，忍心看到他们，的这些同族之人，身首异处吗？”。王易的神情很是复杂。

    “将军并不完全清楚吐谷浑国内的情况，每名名王背后都是一个部落，他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考虑，日常间时常起争斗。以前些年，父王被祖父冷落，落魄之时，这些人群起对付父王，甚至迫害我们姐弟，若不是有祖父在，我们全家都落难了，父王所领的部落，也早就被他们拆分完了!还有那天柱王，这些年一直在祖父面前请求，让雪儿嫁于他的长子为妻，甚至强迫…所幸父王强力反对，再加上祖父也疼爱雪儿，此事才没有办成，还有…”慕容雪着眼中有泪流了下来。

    慕容雪流着泪，再把一些事儿告诉了王易。

    王易从慕容雪所中，才终于完全明白过来吐谷浑国内各部落的情况，原来各部落间的争斗远比他想象的要狠，要残酷，差不多到了死我活的地步，但因为慕容伏允和天柱王强势，这些部落才听服于位列可汗的慕容伏允，但彼此间的争斗一直没有停过，为了牧地，为了财物，甚至会相互残杀，慕容顺所领的部落就是这些逐渐被蚕食，包括慕容雪在内的族中人都时常被人欺凌，一切都是拜慕容顺太子位被夺的缘故，最后慕容伏允为了避免划归慕容顺的部落完全被其他部落吞没，将其部落拆分，将大半的族人划归慕容雪所领，其余才归慕容顺。

    这样划分后，慕容雪的部落没人敢来欺凌了，但慕容顺的日子依然不太好过。

    自幼见惯了这些部落间争斗，又亲自经历近部落争斗的慕容雪，对同属于吐谷浑的一些名王，与他们有过利益争斗的名王，并无任何好感，甚至可以处于敌对状态，敌视程度比与大唐之间更甚。王易这有点明白过来，难怪在唐军进入吐谷浑境内后，各部落表现大相径庭，一些拼死抵抗，一些马上归降，原来都是利益所致。

    看着话间泪水涟涟的慕容雪，王易心内怜意顿起，很自然地伸手替慕容雪擦去了脸上的泪，安慰道：“慕容姑娘，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和的父亲只要听服于大唐的号令，再不会有事了!”

    因喝多了酒再加上这些话完后，心中已经迷糊的慕容雪伸手将王易的手握住，按在自己的脸上，“雪儿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想过清静的生活…所以才想有去长安的念头，”慕容雪顿了顿，眼中闪现出炽热的光芒来，咬着唇，用很轻的声音道：“将军文采武功出众，女子在初次见到将军时候，就被将军的风姿所折服，暗生情愫，今日也斗胆约将军来，除想向将军告知这些事外，还想将心事儿告诉将军!将军不日即将回京，再见不知何期…希望…今晚将军能好好陪一下雪儿!”

    慕容雪站起身，微微发抖的手来拉王易，王易并没拒绝，任她牵着手，往里面卧房走去。

    这一幕太过于异常，就像一个故事的情节一样，太过于突兀，非常难以让人接受，王易也察觉到其中一定有异常的情况，但他想看看接下来慕容雪到底会做什么，因此并没拒绝。

    慕容雪将王易拉到里面，点亮了屋内的蜡烛后，走到王易面前，仰着头看了王易一会后，一下子将身子扑了进来，口中喃喃地道：“晨阳…今天晚上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让我…让我当一晚的妻子，好吗？”。话间，还将王易往床榻方向推去。

    没防备的王易被慕容雪推坐到榻上，慕容雪并没跟着坐下，而是站在王易面前，俯下身子，伸手抚摸着王易的脸颊，王易感觉的出来，慕容雪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慕容雪所穿衫裙前襟很大，再加上她俯下身子，前面变成了半真空，王易看到了她胸前那对高傲翘立的白兔从亵衣里面露了出来，原来慕容雪的亵衣也是很宽松的。不愧是练武的女子，身体强健，这对宝贝气势挺汹汹的，王易很想将它们捉在手上，感受一下弹性与饱满度。

    慕容雪也发现了自己上身在王易面前已经全露，她身子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想伸手遮住光外泄的胸部，但只是伸了一下手，就止住了，而且还让身子更往下俯，在让王易全方位观赏的同时，她娇软的身子也压了上去，嘴唇往王易唇上凑去，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纱裙。

    慕容雪身上轻薄的裙衫滑落下来，王易几乎一种本能，马上伸手将慕容雪的亵衣解了开来，慕容雪那对丰满异常的白兔完全展现在王易面前。

    慕容雪整个身子压了下来，还伸手握住王易的胳膊，王易两只手灵活地躲开了慕容雪身体的压制，脱了开来，粗暴地抚上慕容雪那已经贴近他身体的大尺寸白兔，温暖滑腻的感觉从手中传来。

    慕容雪任王易揉捏她的胸部，手却是往一边伸过去，用很快的速度从榻侧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向王易身上刺去，还带着哭声叫道：“王易，我要杀了…”

    第三十三章色诱

    第三十三章色诱，到址


------------

第三十四章 霸王硬上弓

﻿    第三十四章霸王硬上弓

    但慕容雪手中的短刀刚刚往下刺，她那握刀的手被王易捏住了，动不了半分毫，旋即，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握着短刀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开，短刀被王易接了过去，甩到了床榻远处

    王易用力翻过身子，将已经面色惨白，却几乎全身**的慕容雪压在了身下，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臂，两腿也将她的双腿压住，“慕容姑娘，是不是经常这样对待的情郎？!玩这种游戏？”

    身下的这具美丽的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饱满的山峰随着主人大口的呼吸也上下起伏着，顶端两颗粉红的蓓蕾也跟着一上一下抖动，非常的吸引人，:猪:猪:岛:3.肌肤直接的接触，触发着王易原始的冲动，他用嘴粗暴地啃咬了几下后，这才放过那对宝贝，眼睛直盯着慕容雪那满脸泪水的脸。

    原来这个女人刚刚对她所的，还有所谓的感情表露都是假的，这是色诱，无耻的美色诱惑，慕容雪就是想借他上来，防备力下降之时，将他刺杀的。

    不合理的情况即是不正常，慕容雪今天的表现即是如此。昨天时候，他还和慕容雪在这个屋子里针锋相对地“对骂”，但只过了一天时间，慕容雪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但表示愿意无条件与唐军合作，将那些名王的情况都与他听，而且还对他愿意委身于他，让他晚上陪她。

    王易虽然长时间经未近女色，与女人的身体接触虽然有一些原始的冲动产生，但他知道他的行为关系着成千上万人性命，即使在涌上来之际，理智还是能控制他的行为。

    不过他也在疑惑，刚刚慕容雪举刀刺下来时候，并没什么力气，速度也不是很快，他伸手一下就抓住了，这个女人也没挣扎，也没使其他手段，任他夺去手中的刀，这又是为什么？

    若要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设计的也太弱智点了吧？少字

    慕容雪神色凄楚，眼中满是泪，不愿意与王易对看，别过脸去，嘤嘤哭了一会后，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无耻的奸恶人，今日被识破，杀不了，算幸运，下次一定将碎尸万段!”

    听慕容雪骂，王易心内有愤怒起来，不只是被欺骗的愤怒，还有一些美好的东西破灭所带来的极度失望，低声吼道：“与相比，本将可是坦然的多，至少不会以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谋害别人!”

    慕容雪想伸手遮住袒露的胸部，但两只手被王易压着，身子也动不了，又羞又气，挣扎着道：“放开我，我如何卑鄙下流了？刚刚都了，我要杀了，我要杀人，当然可以不择手段，放开我的话，我还是会杀…这个可恶的人!我恨死了!”只是这话的没有一点豪气，像是一个受到极度委屈的孩子一样，一边一边哭，还想抬头伸嘴来咬王易。

    王易避了开去，讥讽地道：“原来的手段就是这样，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放荡的人，为了杀我，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来yin，真是恬不知耻…”着放开了慕容雪的身子。

    慕容雪手脚自由了，顾不上遮掩裸露的身子，对起身的王易拳打脚踢起来，“这个可恶的人，竟然这样我，我就是要杀了，呜呜呜…”一边哭着，一边朝落在远处的短刀所在方向挪去。

    王易一把抓住慕容雪的身子，很粗暴地一把将她身上仅存的一点布料，也就是衬裤扯了下来，慕容雪下身最后一点遮掩之物被除，美丽的酮体完全展露在王易面前，但她还是挣扎着、哭着要去抢那把短刀，王易一把将她扔到床上，重新将她的手脚压住，带着猎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具几乎完美的酮体。慕容雪拼命地挣扎，一边哭一边骂。

    王易心内的火气更甚，张嘴啃了几下慕容雪那对丰满的白兔后，恶狠狠地道：“既然了，今日要委身于本将，想成为我的妻子，那本将自然就满足!让尝尝当妻子的味道…”

    王易飞快地脱去身上的衣服，用力将欲起身的慕容雪摔回榻上去，整个人压上去，挤开她那紧绷的大腿，以从来没有过的粗暴，进入了这个女人的身体。

    “!”身下的慕容雪发出一声惨叫，身子都在痛苦地抽搐着，拼命咬着嘴唇，不出话来了，但一双极度失望、愤怒又伤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夺去了她处子之身的男人。

    王易脸上浮出一丝胜利的笑容，与因疼痛而脸都有些扭曲，但满脸恨意盯着他看的慕容雪对视着，两只手也没闲着，同样粗暴地覆上这个美人儿那饱满的胸部，揉捏起来，还时不时用力啃几下，而身下，依然在运动着，运动的速度与幅度还很大。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不断地从下身传来，让慕容雪痛的差点晕过去，但她却咬着牙坚持着，脸也没转过去，那已经愤怒、痛苦、绝望到极点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在她身上做运动的王易。

    王易嘴角浮着一丝讥讽的笑，丝毫不理会慕容雪想将吃掉的眼神，非常敬业地在进进出出运动着，还故意发出一些夸张的喊声。

    这是一个未的女子，王易在刚进入她的身体时候就发现了，他实在有点想不明白，慕容雪为何会冒失去清白身子的风险，设计这样不高明的手段来刺杀他，这样代价不是太大了吗？

    慕容雪既然想刺杀他，为何不在酒菜里下毒，也不在房中设伏，却采用这样的办法，这太不正常了，王易看着身下眼睛都快哭肿的美丽女人，非常的不解。

    自己侵犯了她，这个女人也没叫喊，没有呼救，只是骂，甚至连骂的声音都不大，王易又有了另外的想法。但现在已经占有了慕容雪的身子，没有得到完全释放，不可能半途而废的，王易依然在继续动作着，但动作的幅度与速度都与刚才完全不同，不再是很粗暴地进出，而是带点轻柔，速度也慢了下来，进入的深度也尽是控制住，脸上的讥讽之色也没有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泪眼迷糊，慕容雪已经看不清王易的样子，她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也停止了挣扎。

    她也发现，随着王易在她体内的进进出出，她下身原先那钻心的疼痛已经慢慢淡去，而一点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舒服感觉正在慢慢增加，特别是王易在调整速度与幅度后。不只是下身，被王易揉捏的，那让她非常自傲的胸部，更加如此，这一刻，她有点希望王易继续揉捏她的胸部了。

    王易也发现了慕容雪的变化，越加的怜香惜玉起来。

    随着王易动作的变化，骂声早已经停止的慕容雪感觉下身传来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甚至一浪一浪地来，让她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已经被王易放开的手，也自然地无力垂着，但到了后面竟然伸手紧紧地抱住了王易，下身也随着王易的节奏幅度地抬起迎合。

    王易也感觉到了慕容雪身体的变化，同时感觉到她的下面的顺畅自然，甚至发现慕容雪胸前那两颗蓓蕾也变硬了，让他忍不住将它们含在嘴里，温柔地吸吮起来。

    “!”慕容雪再次叫了声，声音还挺大，但这已经不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声音，而是一种强烈快感传来，忍不住发出的呻吟声。

    王易的动作幅度在加快，而且在慕容雪没有注意到间，将她整个身子抱了起来，在她身上吻起来，慕容雪两只手紧紧地抱着王易，两条腿也缠了上去，从来没有过的消魂感觉一浪接一浪地向她袭来。慕容雪的身子再一次的痉挛起来，将王易的身子抱的更加的牢，腿了缠的更紧，手上的指甲刺进了王易的背部，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微张的嘴在不备间，被王易的大嘴侵犯了。

    王易的舌头很轻易地冲进了慕容雪几乎不设防的嘴，慕容雪感觉到一片温热滑进自己的嘴里，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迎合，在她笨拙的回应中，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慕容雪整个人都迷糊了，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身体的舒服与满足，搂着王易身体的手更紧了，甚至在王易调整姿势，坐在床榻上，与她面对面坐着时候，她都忍不住自己动作起来。

    胸前那对很让她自傲的白兔被王易接连地含在嘴里，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甚至都隐隐地传到了候在屋外的侍女耳里。

    眼泪再次从慕容雪的眼中流了出来，但这已经不是屈辱与痛苦的泪了，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流泪。

    也不知道与王易这样最近距离接触了多少时候，也数不清王易进出了她身体多少次，慕容雪已经彻底迷糊了，除了身体的快感，其他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整个人也无力地瘫在王易怀里。

    感觉到下面传来一阵阵的痉挛，握紧的感觉让王易有一种喷薄而出的冲动，他也在快速冲击了几次后，将他已经蓄积了半来年的激情，进慕容雪的体内…

    第三十四章霸王硬上弓

    第三十四章霸王硬上弓，到址


------------

第三十五章 到底是为什么

﻿    第三十五章到底是为什么

    已经大汗淋淋的慕容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软成一团，缩在王易怀里。{.首.发}

    王易伸手将这个刚刚想将他置于死地，又成了他的女人抱在了怀里，轻柔地抚摸起来

    这个女人脸上全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王易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慕容雪有点回过神来，紧紧地抱着王易，大哭起来，哭的非常伤心。

    王易只;猪;猪;岛;.zhuzhu＋得将她紧紧抱住，抚着那满是汗的背，轻言安慰着，一会慕容雪止住了哭，但她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再睁开过。

    身心已经是极度疲惫了，慕容雪在王易温柔的安抚中，躲在王易怀里沉沉地睡去，王易很轻柔地将她放了下来，在挪身之时，却看到了床单上那一大抹梅花一样绽放的鲜红。

    这是慕容雪没有与其他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最好证明，再加上刚刚的表现，王易一点都不怀疑慕容雪的清白，但他依然不解，这个女人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想的一切都错了吗？

    慕容雪卷着身子，睡得挺香，嘴角还有一点满意的笑容，两只手偶尔还伸手搂一下，看到这样，王易拿过放在一边的一条薄薄的被，替慕容雪盖了起来，拿了自己的衣服穿好后，将被他撕扯在地上的慕容雪的衣物都捡了起来，放好，再坐在床榻边，理了理慕容雪那一头散乱的头发，盯着她那非常红润的脸看着。

    这个女人今日这出戏，难道只是演给她自己看的，表明她做出什么决定了，但这个计划实施却不成功，一切就心安了？是这样还是其他原因？王易想不出来，一切只有慕容雪自己知道了。

    王易看着熟睡的慕容雪静静地坐了一会，也闭着眼睛想了一会。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发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窗外也看不清任何东西，一切都很是安静，没有人来叫门，也没什么人在外面吵闹，王易起身，探头在慕容雪脸上亲了一口后，轻轻地抚摸了几下，起步离屋而去。

    王易出屋后，看到慕容雪的侍女们依然候在门外，他的几名亲卫也很警惕地在屋外守着，看到他出来，一众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王易告诉慕容雪的侍女，慕容雪一个人在屋里想事，让她们不要进去打扰。

    他可不希望被他侵犯后的慕容后被她们看到，这事若是嚷嚷出去，那就是大事了。

    王易心内起了后悔，看来很多时候理智还是控制不了，他在想，若是明日或者今天晚上，慕容雪醒后闹腾起来，那一切将如何办是好？

    王易带着忐忑的心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令几名亲卫严密监视慕容雪这个地方的情况，同时令王忠率一部人马，守在慕容雪所居的殿外，并告诉王忠，不让慕容雪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在明天他过来察看之前离开此处。

    王忠挺是不解王易这般吩咐何意，但王易没解释，他也不敢多问，只能应命执行。

    王易回到帐内，依然在考虑今日慕容雪这般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王易不知道，就在他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走出慕容雪的房间时候，慕容雪已经醒了过来。

    在王易离开前抚摸间被惊醒的慕容雪微睁开了眼睛，看着王易的背景离去，在听到外面的门被打开，再带上后，慕容后忍着全身的疲惫坐起了身，盯着关上的门看了一会。在确信王易不会再回来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除去盖在身上的薄被，细细地查看起被王易“蹂躏”过的身子，抚摸了一会在王易的刺激下，有点发胀的胸部，又动动下身。

    身上还有王易的男人味道，这味道很好闻。再动动身子，发现腰有点酸，下面有点胀痛，慕容雪也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梅花，伸手轻轻地抚摸起来，不争气的眼泪又滚了下来。

    看看被王易带上的门，确认这个占有了她身体的男人真的已经走了，慕容雪挣扎着从榻上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身睡袍穿上，将被王易扯破的衣服叠好，郑重地放好，再将粘有她处子之血的床榻也收了起来，叠好，想将它一道放进柜子里，但想了想，又摊了开来，拿过一把剪子，将那抹刺红剪了下来，很认真的折好，放开一个匣子里，做完这些，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腰部以下酸胀痛，让她有点支撑不住身体，只能休息一下。所幸慕容雪自练武，虽然今日被王易这般强行进入，还被折腾了半天，但睡了一会后，精神还不算差，坐了一会后，又有力气了，起身，走了出去，唤进候在屋外的侍女，让她们把酒菜收拾了，再服侍她洗个澡。

    折腾了大半夜，泡了澡后，身子舒服多了的慕容雪躺在榻上，杂七杂八地想着事，想到刚刚王易粗暴的感觉，又想起王易所的，她恬不知耻，这很让她愤愤、委屈，眼中的泪再次流了出来；但再想到王易给她带来的快感，还有临走前温柔的抚摸，还有那个吻，又让她有点甜蜜，在矛盾的心理中，很快就入睡了。

    这一觉睡的很沉，慕容雪醒过来后，已经是日头很高了，她马上将慕容莲等侍女唤进来，让她们服侍她梳洗。

    在她梳洗完毕，正在吃侍女端上来的早饭时候，有人来报是王易来访。

    心一下子乱起来的慕容雪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差点将面前的碗碟都打翻，忙命侍女收拾好，再慢慢地走过去，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这才令人带王易进来。

    “末将见过慕容县主!”王易作一礼后，偷眼看了看坐在榻上的慕容雪。

    正巧慕容雪也在看他，两人目光一对视，慕容雪马上将眼睛转了过去，轻声道：“王将军免礼，不知将军过来，有何事要吩咐!”

    “末将刚刚从大宁王处过来，与大宁王商量了一点事，一些事也想过来与慕容县主一下，”慕容雪神情正常，过去的一夜她所住的地方也没什么异常情况发生，让王易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们先退下吧!”慕容雪对身边的侍女喝令。

    几名侍女应声后快步离开了屋，还带上房门。

    屋内就两个人，尴尬的气氛更浓了，王易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和慕容雪昨天晚上的事，慕容雪最是怕王易问昨天晚上的事，准备在王易问询之时，马上开口岔过去，两人就这样站着，时不是偷眼看看，不知道什么。

    “慕容姑娘…”

    “王将军…”

    两人几乎在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又都停了下来。

    王易硬着头皮，带点尴尬地道：“慕容姑娘，昨天晚上…”

    慕容雪以很快的速度打断了王易的话，“王将军，昨天晚上本郡主酒喝醉了，什么事都记不得，也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将军此来应该有其他重要事与本郡主的吧？少字有事请尽管吩咐就行!”

    见慕容雪如此，王易只得不提昨天晚上的事，也把今日来的主要目的了出来，“慕容姑娘，刚刚末将过去和大宁王商量事了，我分兵出去的几路人马都已经传回来消息，不愿意听服父王号令，起兵反抗的几个名王部落都已经被平灭，其他各部落间领地与族人数如何重新划分，还需要问询慕容姑娘的主意!慕容姑娘若有空，过去和大宁王商量一番吧!”

    既然慕容雪不愿意提昨天晚上的事，他也打定主意，暂时不提，这事可能就这么过去，慕容雪不会让人知道，也不希望让人知道，如此最好。他已经认定，慕容雪并不是真的想杀他。

    王易虽然放下了心，但又有一些怅然涌上来，越加琢磨不透慕容雪的心思。

    “王将军已经与我父王商量过了？那我这就过去与父王商量一番!”慕容雪着站起了身。

    虽然起床后非常想见王易，但现在见了，两人这样呆着，特别王易想昨天晚上的事，让她很尴尬，想躲开王易，因此就准备借机到外面去走走。

    “那好吧!”王易笑笑，准备和慕容雪一道走出去。

    哪知道慕容雪刚刚站起身，却似下身吃痛一般，一下子站立不稳，王易赶紧伸手，将她搀住。

    “怎么了？”王易一脸关切地问道。

    慕容雪挣开王易的手，还趁机在王易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在王易吃痛皱起了眉时候，带点恶狠狠地道：“我的事不用这个可恶的人管，我自己会走!一会还要去城外巡防一番!”

    “…身子可吃得消？”

    “本郡主身体结实着，不要担心，”慕容雪没好气地横了王易一眼，慢慢地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后，脚步也自然了，王易这才放心。

    见慕容雪招呼侍女们伴着她一道去慕容顺处，王易也告辞了出来，也按自己的计划行事，带着一群亲卫出了城，往李靖的大帐处，和李靖商量事情去了。

    当然与慕容雪之间发生这事他现在肯定不会和李靖，他希望这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接下来几天，伏俟城内外一切平静，慕容雪也表现的很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依然与平常一样，一早起来带领手下骑马巡城，时常替慕容顺处理事，间或派人到王易这时报告事儿。

    因掌握的情报多了起来，再加上慕容雪所的一些得到证实，王易忙着布置事儿，还时常要出城与李靖商议事情，只是偶尔到慕容雪那里去几次，去的时候也只一些公事。

    慕容雪对王易的态度依然如以往那般，公事公办，但时不时会恨恨骂上几句，让王易又在嘀咕，这个美人儿这般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三十五章到底是为什么

    第三十五章到底是为什么，到址


------------

第三十六章 诏命送达

﻿    第三十六章诏命送达

    李靖很悠闲地在伏俟城外的军营中呆着，趁着空，还经常带着随从们在草原上纵马打猎。首.发

    几个方向传来的情况让李靖很是放心，各地的吐谷浑部落基本被镇服。侯君集部、李大亮部、段志玄部已经将青海南面一带的叛乱平息，大部的部落在逃奔河源的路上，被几路大军截获，不投降的即被歼灭。河源一带还有不少的部落居住着，侯君集部继续往那个方向进军，将河源一带也镇服，其他两部则转往伏俟城方向来，准备在清扫沿途的部落后，到伏俟城与李靖部会师。

    往伏俟城周围攻击的李道宗、薛氏兄弟等各猪-猪岛-.路大军也都基本消灭了反叛的吐谷浑部落。

    因为攻击速度足够快，吐谷浑人未探知我大唐军队已经抵达青海西，并将伏俟城攻占，控制了这一块地方，就遭到了我大唐军队的攻击，负隅抵抗的部落旋即被歼。几步人马的战绩都非常辉煌，辉煌程度出乎所有人的意外，他们正押着被俘的名王和族人往伏俟城方向返程而来。

    李靖告诉过王易，吐谷浑的战事已经接受尾声，但吐谷浑后续的事却刚刚起了个尾，集聚在伏俟城的几股力量在各自准备，等待时机，我方应该给他们这个机会，甚至创造机会。

    李靖也做了周密的布署，各部自有分工，王易所领的唐军按李靖的吩咐，只负责伏俟城防卫方面的事，其他涉及吐谷浑国内事务的闲杂事都交给慕容顺处理，即使慕容顺与其他名王，及各名王间有争斗，只要不诉上来，都不去理会，尽量让他们间的矛盾最大化。

    此时的李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慕容顺与其他名王间，及各名王间为了各自的利益起争斗，让他们在遭到我大军的打击后，继续内耗，进一步消耗其力量，达到最终完全控制的目的。

    这些日子，李靖也吩咐王易少在城内呆，有时间就出城来，陪他打猎。

    王易见李靖这般自信，受其感染，对伏俟城内的事也完全放心下来，与其他将士一道陪着李靖在草原上纵情奔驰，在欣赏大好河山的同时，也收获一些猎物。

    除打猎外，王易还与其他将士一道，跑到青海湖边，在入湖的溪河处捕捉青海湖特有的一种鱼，湟鱼，这种鱼味道非常鲜美，而且数量多得有点让人恐惧，非常容易捕捉。(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春夏之季是湟鱼的繁殖季节，在每年三到八月份，湟鱼都是要洄流到流入青海湖的江河中产卵，这个时候差不多是湟鱼产完卵回游的时候，湟鱼蜂拥而回的情景在每条河里都可以看到，那真是异常壮观的情景，湟鱼层层叠叠，连河道都被堵塞了，甚至骑着马都可以从鱼群上踩过去。

    青海一带的牧民没有吃鱼的习惯，他们从来不捕鱼，湖内也没有湟鱼的天敌，鱼类的繁殖能力又是非常惊人，导致现在的青海湖内湟鱼“成灾”，这也给啃了好几个月牛羊肉，满嘴都是膻味的唐军将士们带来了福音，军中的伙食兵也变得法子烧各种不同味的以湟鱼为主料的菜和主食。

    青炖、红烧、烤制、腌制等诸多花样的湟鱼王易都吃过，在吃的开怀的同时，也让他非常感慨。

    她在后世到青海湖边游玩时候，曾偷偷在湖边的什么饭馆内吃过据是青海湖内的湟鱼，味道挺是鲜美，但却感觉远不能与现在所捕的湟鱼味道相比。后世时候湟鱼已经禁捕捞，能吃到的也不知是边上的百姓从哪弄来的，哪象现在，可以每餐都吃湟鱼，直到吃得想吐为止。

    王易带想带点风干的湟鱼回去，让呆在长安的妻妾们也尝尝这味道鲜美的鱼，他也劝唆李靖，大量制备湟鱼干和腌鱼，以备大军回程时候食用，李靖也听从了王易的主意。

    有李靖主事，王易大多时候只要听从号令就行，这日子过得还是比较逍遥的，王易唯一遗憾的是，不能让慕容雪这个美人儿，陪他出来游逛一圈。若没有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可以以公事为由邀请这美人儿出城来玩，但有过那事后，就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在美丽的青海湖边，如仙境般的绝美景色中，不能与美女一道纵马驰骋，还真是天大的遗憾。

    虽然王易因为与慕容雪之间发生的事有点不安，但在李靖面前还是尽量掩饰，在陪李靖打猎时候，没透露任何口风，他不希望因此事受到李靖的责罚，或者给李靖出难题。

    这是严重违反军纪的行为，这事被李靖这样非常严格执行军纪的主帅知道，很可能会六亲不认地被责罚一番，即使李靖没有声张想私下开恩，那也是很难做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后李靖的名声也会受损。王易记得历史上薛氏兄弟中的一位就因为出征时候与胡人女子有染，回朝后被御史台的官员弹骇，受到处罚的，他不希望遭到相同的命运，因此受到李世民的处罚。

    几天过去没事，慕容雪没有任何异样表现出来，只是眼神间对他有些恨恨，王易也放心了。

    这样稍显悠闲的日子在战争时候注定不会长的，只过了没几天，李靖也终于收到长安来的旨意，一份是给慕容顺的诏书，一份是给李靖的密旨。

    李靖在收到这几份密令后，马上召集各部将领秘密商议事情，并详细地布置了接下来的安排。

    随后李靖就率诸将一道进了城。

    伏俟城的王宫内，大宁王慕容顺正怒气冲冲地训斥一名手下。

    慕容顺的火气很大，在骂了一通手下的无能后，差点想拔刀砍人，幸亏被身边的慕容雪阻止了。

    这些日子慕容顺头疼的事情太多了，虽然他借唐军的力量主持吐谷浑的事务，但他的号令却不能有效地送达各部落，即使送达后一些部落也没有听令执行，特别是几个人数最多的部落更是阳奉阴违，变着法子找理由推托，让慕容顺很是恼火。

    唐军还在伏俟城近，这些部落就如此，万一唐军撤离了，那还不是反天了？

    慕容顺也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他被父汗慕容伏允冷落了多年，导致在国内没什么威望，再加上自领部落人数太少之故。一些暂时臣服的名王所领部落，人数及牲畜数都远远胜于他的部落，这些名王阳奉阴违，找他们商量时候也都是找理由推托，慕容顺虽然恼火，却也无计可施，报告李靖，李靖以其他名王表示过效忠大唐，也没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为由，婉拒相帮。

    出现这样的情况让慕容顺忧心忡忡，幸好这段时间女儿慕容雪对他表示出从来没有过的亲近，大事都帮着他，甚至与一些名王力争。父女两人合力，力量并不能算，再加上伏俟城的守军主要都是他们父女的手下，还有相助的唐军，慕容顺做起事来才有底气，在与其他名王起争执时候，也表现的很强势。

    慕容顺表现的强势，与其他名王间的争执就越加的多，特别是在重新分置牧地，划分部落时候，争执的尤其严重，吵得几乎要拔刀相见了。

    慕容顺当然要扩充自己所领部落的力量，在地盘与人数上都要扩大，同时还要建立一支数量不少的武装力量，除了对付其他名王外，还要防备周边的那些党项、羌等部落的袭扰，防止他们侵占吐谷浑的领地和牧场，但这些事都需要唐军的支持，特别是要有大唐皇帝的诏令。

    慕容顺几乎每日都在盼着从长安有消息传来，皇帝册封他当吐谷浑新任可汗的诏令，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领导吐谷浑了。

    慕容顺发了一番火，在慕容雪的劝慰下，让那名手下退下，父女两人单独呆着商量事情。

    两人正讨论间，门外有守卫进来报，是唐军主帅李靖来访。

    闻听李靖进城来，慕容顺大喜，赶紧迎了上去。

    李靖没有任何的客套，在与慕容顺见了礼后“大宁王，本帅收到了皇帝的诏令，还请大宁王速速召集所有在伏俟城的名王头人们到王宫听候宣旨!”

    慕容顺的心剧烈地跳了几下，怔怔地看着李靖，想从李靖的脸上看出个异样来，但李靖却没有任何的感情流露，慕容顺有点失望，但也不敢不听令，立即命手下的人，速去将居在伏俟城内外的名王及其他头人们全召集到王宫中来。

    在手下人去传唤之际，慕容顺也陪着心和李靖话，想从李靖的嘴里先打听点消息出来，但李靖也什么也没，只是告诉慕容顺，一会听候圣旨上如何就行了，圣旨如何写，在当众宣布前，他也不知晓，但也告诉慕容顺，皇帝的意思自然不会让人失望的，慕容顺这才罢休。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所有要召的人才被召到王宫内，这些人都是一脸紧张。

    见所有人都到齐了，李靖也马上起身，从随侍在身边的苏定方开过的圣旨，以他那威严有力的声音念了起来：“…伐罪吊人，前王高义，兴亡继绝，有国令典…”诏令中以严厉的词句斥责了一番慕容伏允的恶行后，又用非常华丽的字眼称赞了慕容顺，“…其子大宁王慕容顺，隋氏之甥，志怀明悟，长自中土，早慕华风。爰见时机，深识逆顺，以其父愎怀违众，独蹈迷途，翻然改辙，代父归罪。忠孝之美，深有可嘉，子能立功。足以补过，既往之衅，特宜原免。然其建国西鄙，已历年代，即从废绝，情所未忍，继其宗祀，允归令子。封顺西平郡王，食邑四千户，仍授趉胡吕乌甘豆可汗。所司量遣使人，备礼册命…”

    第三十六章诏命送达

    第三十六章诏命送达，到址


------------

第三十七章 准备班师

﻿    第三十七章准备班师

    这诏命的内容太出乎慕容顺的意外，让他惊喜异常，一颗悬在喉咙口的心也吞回了肚里。

    期待了好些年的事，如今终于如愿，慕容顺如何能不喜出望外。

    站在慕容顺边的慕容雪也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是她最希望的结果，父亲继承了吐谷浑的汗位，统领吐谷浑事务，没有其他的结果比这个来的更让人高兴了。

    父亲慕容顺当了可汗，还得大唐皇帝亲封的，威望不可同日而语，若有人敢不服，那就是与强大的大唐作对，唐军那让｛猪}{猪}{岛｝{zhuzhu][dao}com人恐惧的战力，应该会让吐谷浑人惊怕多年的，这个时候，十数万大唐军队还在青海一带，应该没有人敢做出反对大唐，反对她父亲慕容顺的事的。

    当然让慕容雪高兴的还有其他的原因。

    父亲慕容顺曾和她过，若是大唐皇帝下诏，让他继承汗位，一定会亲自往长安面圣朝贡的。父亲去长安，她才有机会去长安，对那个远比伏俟城繁华百倍的大都市，着迷于汉学的慕容雪去了一次就喜欢上了，父亲去长安，她也可以跟着去，甚至想办法留在长安，不再回到青海。

    青海虽然是她的故乡，但慕容雪这些年过的并不开心，甚至非常让她伤心，她希望能到一个她想去的地方过后面的日子，但这需要父亲的支持。

    父亲没有机会去，那她也肯定没有机会再去的。

    如今父亲慕容顺继承了汗位，那肯定就会去长安朝贡，她也可以随行了，若是能到长安，许多渴望发生的事，可能真的会发生，慕容雪已经在为那些事做考虑了。

    李靖宣布完圣旨后，带着笑看着呆愣在那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慕容顺，“甘豆可汗，还不快快接旨!”

    “臣多谢皇帝的封赐，”慕容顺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作为臣子接受旨意的礼节，并伸手接过圣旨，再对李靖行了一礼。

    其他名王及头人也都一副恭敬的神色，但一些人看上去却是满脸的不屑与不服，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表现出来，所有的人都跟着慕容顺一些愿意一辈子效忠大唐的话。

    随即，慕容顺在李靖的陪伴下，举行仪式，正式接任已经自杀的慕容伏允为吐谷浑可汗，以其子燕王慕容诺曷钵为太子，奉大唐为宗主国，称臣纳贡，并采用大唐年号…

    仪式还是挺复杂，也进行了很长时间，都让跟随李靖一道来的王易有点失去耐性了。

    仪式完毕后，大部的名王都散去，将此情况传达给各部落，慕容顺陪着李靖在王宫叙话。

    几句寒暄过后，无关人员都退了下去，李靖身边也只有王易一人，亲卫都在王宫外厅，慕容顺身边也只剩下慕容雪在旁边。

    李靖呵呵笑着，“恭喜西平郡王得皇帝如此恩赐，得继可汗位，此也是众望所归之故，本帅希望吐谷浑在西平郡王这位新任可汗统领下，能与我大唐修好，互不相侵!”

    慕容顺赶紧应承，“还请李大总管放心，王定会听从大唐皇帝的旨意，不敢做出丝毫有犯大唐之举!并会世代尊大唐为宗主国，岁岁进贡!”

    “如此甚好，陛下若是知道甘豆可汗如此想，一定会很欣慰的!”

    “王马上就会修书一封，请李大总管呈交，将此番意思告知大唐皇帝陛下!”

    听慕容顺如此，李靖再露笑容，颌首道：“青海一带，原本就是非常美丽的地方，不应该再起兵事了!这些年兵乱不断，让大唐的边民及吐谷浑的百姓都遭到了诸多的不幸!甘豆可汗此意，正是顺应了民心，一定会得到吐谷浑百姓的支持的!”

    “李大总管的在理，青海之地，原本就是仙地，不应该有兵乱…吐谷浑与大唐，也应该世代修好，不要再有战争，请李大总管放心，王一定会遵从大唐皇帝的号令，永不犯大唐边关!”

    慕容顺再次的表态让站在一边的王易都有点惊异。按理来，作为一个汗国头领的人，不应该表现在如此卑躬屈膝的，难道慕容顺又在打另外的主意？王易看看一边的慕容雪神情也有点不自然，不知道是因为听了慕容顺的话才如此的，还是其他原因。

    “如此甚好，”李靖收住了笑，出了让慕容顺很吃惊的话，“可汗，本帅已经接到吾皇旨意，令西海道行军部的大军班师!如此，大军不日即将回朝，吐谷浑国内的事，还是要可汗一理了!”

    “？!什么？们大军就要班师了？”慕容顺大吃一惊，想不到唐军这么快就要班师，事前李靖没有透露出一点消息，当下很着急地问道：“们所有人马都回去？”

    李靖郑重地点点头，“正是，再过几日，驻扎在伏俟城内外的我大军，都将启程回国。这段时间以来，吐谷浑国内的叛乱大部已经平息，伏俟城周围局势也比较平稳，大部的名王都在伏俟城听候可汗的号令了!本帅相信，在可汗治理下，吐谷浑一定能快速恢复起来，并和大唐修好关系的!”

    慕容顺一颗心猛地一沉，带点结巴地道：“这…李大总管…如此是不是太急迫了？”

    所有唐军都要撤走了，这是慕容顺没有想到的。此时吐谷浑国内事务还是纷乱复杂，伏俟城内也是如此，他自己的势力还没足够大，许多名王和头领们并不完全听他的话，甚至几位名王都以要带着族人远走来要挟他做一些事儿，若唐军走后，那些名王贵族和他对着干，那该如何是好？

    “甘豆可汗有何要求？”李靖还是一副平淡的神态问道。

    “李大总管，不知能否留一部人马，驻于吐谷浑境内，伏俟城近也留部分兵马，协助王安稳局势？”慕容顺心翼翼地道，“吐谷浑境内大乱刚刚平息，王这些年被父汗冷落，听服的人不多，难以服众，若大唐军队都撤走，王不能完全控制局势，吐谷浑境内必定生乱…”

    李靖这一，彻底打乱了慕容顺的如意算盘，此前做的计划都白费了!

    李靖半途一副为难的神色，“既然甘豆可汗如此请求，那本帅也试着将可汗此要求呈请陛下，留驻一部分兵力在青海附近，伏俟城近和河湟一带，只是不知陛下会否同意!”

    慕容顺稍稍的松了口气，“那就请李大总管速将些意上呈皇帝陛下，王也会写一奏状，随李大总管的呈表一道送到长安，希望能尽快得到皇帝陛下的回复!”

    “如此甚好，本帅马上回去写奏表，趁夜送出，争取早日送到长安，”李靖点点头，站起了身，“甘豆可汗，那本帅先告辞了…”

    “李大总管慢走!”慕容顺对李靖行了一礼，“王也会马上修书，一并送到李大总管处来!”

    李靖点点头，往宫门外走去，面无表情的王易也跟了出去，走过慕容雪边上时候，只是略略地点点头，脚步都没停留，就跟着出了宫。

    出了宫后，回到李靖亲卫所呆的地方，李靖停下了脚步，对身后的王易道：“晨阳，抓紧做准备，将事儿布置好，那些通过考验的吐谷浑人必须完全安置妥当，城内各地方都要有，名单上的名王住处都要有人监视，不得出纰漏!”

    “是，大帅!”

    李靖又轻声吩咐了王易两句，这才出城。

    王易目送李靖离去后，马上带着亲卫回到王宫侧殿他的指挥所内，将手下所有将领都召集起来，细细地吩咐了一番后，也让手下们都做好准备撤离伏俟城的准备。

    就在王易刚刚将事儿吩咐完，还未让手下的诸位主官散去时，门外有人来报，是慕容雪来访。

    已经猜到慕容雪肯定会私下来找他的王易并没惊奇，在领诸将散去后，马上让人带慕容雪进来。

    一身甲胄装束的慕容雪的脸色挺难看，一双大大的眼睛都有些失神，见到王易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有点让人揪心。

    看到慕容雪好一会没有开口，王易忍不住问道：“慕容姑娘今日来，有何事要吩咐？”

    “大军就要班师，…也要回长安了？”慕容雪用很轻的声音道。

    王易点点头，带着笑道：“军令如山，皇帝撤军的诏令下来，李大总管的军令传到，我这个的四品郎将，如何敢不执行!”

    慕容雪抬起眼，有点可怜巴巴地道：“们为何现在就走？不待到吐谷浑境内平静下来？李大总管答应留几支人马在吐谷浑境内，…不请命…留下来吗？”。

    “…皇帝会让我这位他最疼爱女儿的驸马，李大总管会让我这位他新收的弟子，没有什么作战经验的郎将，率军驻守吗？”。王易带点打趣的口气道。

    慕容雪这副样子挺让他纠结的，这样相处太沉闷了，他倒希望慕容雪直接明意思。

    哪知道慕容雪听了王易这话，勃然变色，退后两步，杏眼圆睁，“原来是想着府中的娇妻，想着的公主，所以才要随大军回京的，…一点都没为我考虑过，我恨死了，这个可恶的奸邪之徒，下次有机会，我一定杀了!”

    着蹬了一脚，掩面跑走了…

    第三十七章准备班师

    第三十七章准备班师，到址


------------

第三十八章 准备动手

﻿    第三十八章准备动手

    自这日慕容雪咆哮而去后，王易再没和她单独相处过。首.发

    王易曾过去找她过，但一副冷脸的慕容雪在与他会谈时候，边上都有侍女站着，话间也是很冷淡，平时遇到，也正眼都不瞧王易，能躲就躲着，不与王易见面。

    见慕容雪如此，王易倒是松了口气，这个美人儿如此表现，一些事倒更加好处置。

    在李靖向慕容顺大唐军队将班师后，王易所领人马也逐步将城内防务移交给慕容顺的手下，移营到城外，在离伏俟城约一里（猪)(猪)(岛）（）.的一个山坡下扎营，与城内随时保持联系。

    十天后，长安再有诏命传来，同意慕容顺的请求，令一部唐军留驻在吐谷浑境内，安排如下，薛孤儿领八千人马协防伏俟城，将在伏俟城以西约十五里处的一个原本吐谷浑的营地驻扎。

    段志玄领两万人马，镇守位于河湟谷地的曼头山近，及库山一带。

    除这两部人马留守外，其他大军全部班师回朝。

    皇帝的最新诏命送达，各军也立即做启程的准备。

    薛孤儿部还未回到伏俟城近，正从居茹川方向回赶，其余已经抵达伏俟城近的人马将和李靖一道踏上回国的路。侯君集部还在清扫河源一带反叛的吐谷浑，他将在任务完成后，直接从河源经河州、洮州一带回长安。

    李大亮部准备回到凉州，他所领这部人马主要以凉州、肃州一带的边军组成，那几处是对付突厥各部落及强大薛延陀的前哨阵地，边兵可是要及时补充回去的。

    李靖已经将皇帝最新的诏命送到慕容顺手里，对这样的安排，慕容顺虽然不是非常满意，但总算能有个安慰，亲自到李靖的大营中来道谢。

    就在慕容顺将大唐皇帝的诏令告知伏俟城内各名王的当天晚上，从城来悄悄潜出来几个人，飞快地往王易的大营内奔去，王易闻听这几人的报告后，不敢耽搁，马上往李靖所驻之地而去，将他所打探到的伏俟城内情况及这几个人报告的情况告诉了李靖。

    李靖听了却没有任何的担忧，反而面有喜色，在召集的诸将下达了最新的命令后，又单独对王易和苏定方两人耳提面命了一番。

    听到李靖这般周密的布置，王易的担心也是完全消除了，也打消了原本想派人通知一声慕容雪，让她心一点的想法。首发

    七月二十八日，在慕容顺率领大群名王头领的送行中，李靖所领的大军踏上了归程。

    眼睛红肿的慕容雪也随驾在慕容顺边上，好似刚刚痛哭一场过。

    在一番仪式过后，李靖率诸将拱手与慕容顺等人告别，踏上归程。

    王易和苏定方作为后军，行在整支人马的最后面，在李靖率中军已经踏上行程，王易和苏定方指挥人马也准备启程时候，慕容雪策马飞快地从慕容顺身边跑过来，来到王易身边。

    想不到今日慕容雪会单独跑过来的王易吃了一惊，也有点尴尬，但也马上上前行礼。

    慕容雪眼中有泪，定定地看了一会王易后，带着哭腔道：“就这样走了吗？也不来告辞一声…”

    “是的!”王易笑着回应，“山高水长，后会肯定有期，慕容姑娘，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这话让慕容雪怔了一怔，满是疑惑地看着一脸深意的王易，张张口，却是没问。

    “慕容姑娘，回去吧!”王易依然带着笑，看看身边的亲卫都在稍远处，压低声音对慕容雪道：“这些天要万分心，将所有最忠心的护卫都带在身边，休息时候让他们守着，万不可有误，遇到什么事都不得声张，可否明白？”

    慕容雪大吃一惊，微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易，王易不再什么，对慕容雪拱拱手，“慕容姑娘，千万记住这些话，末将告辞了!”着不待慕容雪回应，即打马奔跑起来。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王易远去的身影，眼中的泪再次不听话地留了下来，一发而不可收拾，但王易连头都没转回来看过，直到王易的身影看不到了，慕容雪这才收住眼泪，在侍女的陪伴下走回到慕容顺边上。

    慕容顺和其他名王都吃惊地看着神情异样的慕容雪，但没有人什么。

    大唐军队长长的行进队伍中，有大群被俘的吐谷浑士兵被大唐士兵押解着一起走，还有无数的牛羊等牲畜，及几万匹品质优良的青海骢战马和数量不少的乔科马。

    青海骢和乔科马是青海湖边盛产的优质战马，得这数万匹战马，可以此战最重要的战果之一，以往时候，慕容伏允率部侵袭大唐边关，正是仗着这些脚力出众的战马，逃脱大唐军队追击的。

    应慕容顺的一再请求，李靖“奏请”李世民，留驻一部分军队在伏俟城周围，帮助慕容顺维护吐谷浑的局势，但慕容顺请求释放所有被俘的吐谷浑战俘和族人的事，却没有得到答应。

    被俘的吐谷浑士兵及族人有近二十万，除库山、曼头山、牛心堆几场战役后那些已经押解到鄯州的近四万俘虏外，带到伏俟城近的有七八万，还有侯君集部俘虏的数万人，这些差不多是吐谷浑青壮年的半数以上，李靖只是交还给慕容顺一些没有参加过战争的族人，还有那些老弱病残者及妇女和儿童，战场上被俘的青壮年除了那些伤残者以外，全部带走，这也是李世民给李靖的命令。

    俘获的牛羊等牲畜只有一部分交还给慕容顺，其他大部作为战利品带走。

    班师第一天，大军只行进了不到五十里就扎营了，但是让许多唐军将士都吃惊的是，作为后军行进的苏定方和王易所领的近万人马，却在扎营时候不见了踪影。

    而跟随李靖一道行进的李道宗，也在夜将暮时候，带着一支近万人的兵马，从扎营地出发，往伏俟城西南方向急速奔去。

    “将军，吐谷浑人真的会今天晚上起乱吗？”。伏俟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山坡头，站在王易身边的王忠声地问道。他甚是不解，为何不愿听服的那些吐谷浑名王，会选择在我大军班师的当晚就行动，而不再等几日，待我大军远行了再动手。

    “肯定会的!”王易用淡淡的口气，但很坚定地回答。

    据内线的报告，以安宁王、白兰王为首的几位名王，计划在我大军班师的当晚就动手。

    他们想除去完全听服于我大唐的慕容顺，还有其他归降我大唐的头人，并将王宫内的财物抢掠一空，然后趁伏俟城起乱的时候，率领手下人员，逃往西北方向，进入沙渍地后，依附那一带的党项、羌等部落，积蓄力量，待以后有机会再卷土重来。

    我大唐军队刚刚撤离伏俟城近，慕容顺不可能马上完全掌控局势，而留守的薛孤儿部还未抵达伏俟城，伏俟城近只有这两天可以算是相对的真空期，这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时候。

    以主事的安宁王、白兰王的话，大唐军队班师的第一天，不可能想到伏俟城马上就会起乱的，不会加以提防的，慕容顺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在这一天就动手，而薛孤儿的人马离伏俟城才一两天的距离，若让薛孤儿的数千人马抵达伏俟城，他们这些名王所领的人马，根本不能与之相拼，这几天不动手的话，那就永远错失时机了。

    王易如此，王忠也相信了，但依然疑惑，“将军，那我们为什么不在他们动手之前就下手？”

    “让他们拼一下，彼此消耗力量，不是更好？”王易的轻描淡写，但让人听着有点发寒。

    王忠不再问询，带领一群军士站立在王易身后，与王复所领的亲卫一道，等待王易的命令。

    王易不知道苏定方所领的人马现在准备的如何了，但他知道，苏定方一定已经和他这部人马一样，都准备好了，随时准备攻击。

    王易所领的人马位于伏俟城东门方向，而苏定方所领人马转到西门方向，只待伏俟城内乱事起来，就从两门方向往城内攻击，遇到抵抗，将格杀勿论。

    已经是月末时候，天上没有月亮，再加上有雾色起来，整个世界都在模模糊糊中，很隐约。

    远处的伏俟城一片寂静，城头上巡夜的军士手中的火把看上去都只有一点隐亮。

    王易所领人马隐身的地方离伏俟城只有不到三里的地方，所有人马都已经待命多时，只待城中有动静，冲突激烈起来，他们就杀进城去。

    安插在城内，及潜伏在城下的人还没发出信号，等待多时的王易有点沉不住气了。

    现在应该过子时了，难道卧底送来的情报有误，准备反叛的吐谷浑人不在今天晚上动手？

    但王易依然强迫自己冷静，他现在是数千人的主将，行事一定要非常冷静才行，即使退多步讲，吐谷浑人今天晚上没有行动，那他们也要沉得住气，在吐谷浑人没有发觉前，悄悄撤离!

    就在王易有点心焦之时，伏俟城的方向有火光闪亮，接着传来隐隐的喊杀声。

    发觉城内这异常的动静，王易心跳有点加剧起来，立即喝令，准备行动。

    就在这时，潜在城下的军士快马跑回到王易身边，大声地报告道：“将军，伏俟城内起乱…”

    第三十八章准备动手

    第三十八章准备动，到址


------------

第三十九章 伏俟城内的叛乱

﻿    第三十九章伏俟城内的叛乱

    感谢菩提萨埵书友的月票!

    夜已经深了，伏俟城内的皇宫中一片寂静。

    慕容顺的寝宫中，还有灯火，刚被大唐皇帝授以甘豆可汗的慕容顺正在伏案疾书。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脸倦容的慕容雪走了进来，走到正伏案疾书的慕容顺身边，轻声地道：“父汗，已经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这些天都累坏了!”

    慕容顺停下笔，带点慈爱地《猪》《猪》《岛》.对慕容雪笑了笑道：“雪儿，早些去睡吧，看脸色这么差，早些休息，父王还有一些命令还要写完，马上就去睡了!”

    慕容雪并没答应，而是走近慕容顺身边，用很轻的声音很是担心地道：“父王，唐军都走了，薛孤儿将军的大军还在离伏俟城百多里处，城内会不会起乱？女儿很是担心…”

    因为王易离去前对她了几句特别的话，原本心气浮躁，满肚子幽怨的慕容雪也冷静下来，心内有一些莫名的担忧起来，据她打探的情况，城内是有一些人有异常的动静，原本她以为这是唐军撤走后，其他名王本性的流露，但王易几句话，却让她的想法完全改变，心中的担心倍增，并令自己的手下，时刻提防，加强戒备，特别是夜间，以免发生意外。

    这些担心，她也要和父亲慕容顺来一下，让父亲也多多留神。

    “不会有事的!父王已经是吐谷浑的可汗，薛将军的人马最迟后日就可以抵达城外，随时可以做出策应，我们手上还有数千人马，城内的一些名王想做什么事，他们也没有机会了!”慕容顺着搁下了笔，看了看慕容雪道：“雪儿，夜深了，早些去睡吧，精神都这么差…”

    慕容雪点点头，“女儿这就去睡了…”

    “雪儿…父王问一句，是不是真的喜欢上王易了？”

    慕容顺强笑了一下，摇摇头，“父王，怎么会呢…何况他已经走了!”

    “别骗父王了，上次到长安时候，找王易比武，父王就看得出来，喜欢上他了，现在依然如此，不然今日不会有那般失态的表现的，这段日子…”

    慕容雪却打断了慕容顺的话，“父王，不要了，女儿困了，要去睡觉了，明日再来陪父王话!”这话完，顿了顿，又冒出了一句让慕容顺有些莫名的话，“父王，夜里心一些…”

    看着慕容雪走出屋去，慕容顺无奈地摇了摇头，为女儿的心事叹了口气，继续写他的东西。

    慕容雪回到自己的住处后，马上就上床准备睡觉，睡觉前也令自己的卫队加强戒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靠近她所居的宫殿。

    慕容雪的卫队人员也从这不一般的吩咐中觉察到了情况的异样，没有人敢疏于职守，他们保持一半的人马守卫王宫，其他一半也是和衣而睡，半夜换岗。

    回殿后的慕容雪心潮起伏，想着事儿，久久不能睡去，还时不是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发了下呆，间或喃喃地抚着肚子几句别人听不明白的话，最后还是强迫自己，为了自己的，早些休息。

    因为心绪不宁，慕容雪睡着并不安稳，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突然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慕容雪猛然反应过来，用很快的速度从床上起身，套上外衣，抓住挂在床头的佩刀。就在此时，守在屋外的慕容莲惊惶失措地冲了进去，连声大叫：“郡主，不好了，城内有人作乱，他们正在攻打王宫，大汗的卫队正在拼死抵挡，但他们人多，从城外冲进来不少的人，怕是击退不了他们!”

    “马上让我的卫队也上去增援，一定要抵达住叛军的攻击，等待援军!”慕容雪这下表现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冷静，她立即披挂整齐，提着佩刀往门外走的同时，命令已经全副武装在殿外候着的卫队准备应战，同时令几个人设法冲出去，往已经踏上班师路，离此应该并不远的唐军求救。

    “郡主，外面都是安宁王、白兰王他们的人，我们的人冲不出去!”一名刚刚从外面进来的护卫焦急地道。这名唤作慕容宁的人是慕容雪的护卫队长，也是慕容雪很信任的人之一。

    刚刚慕容宁发现，他所领的卫队里面竟然有好几个人临阵倒戈，所幸他们奉慕容雪的命令，做足了防备，才没让这些人得逞!

    不过城外有好几千人趁夜进到城里来，应该都是安宁王、白兰王的人，正是有这些人的支援，使得城内力量的对比发生了改变，原本慕容顺和慕容雪所领的人马不再占优势。再加上他们的人马还要派出一部守城，集聚在王宫一带的护卫人员只有不到一千人，仓促之下，很是被动。

    不过叛军人数也只有两三千，若没有后续的力量支持，面对信托王宫而守的精锐卫队而言，也没有绝对的优势可言。

    慕容宁也不知道，城外有没有叛军的后续力量增援进来，若还有叛军力量冲进城来，那形势就不容乐观了，他已经命令手下的人，冲出去向守城的已方兵马传令，让他们回援，只不过往外冲击的人几乎都无功而返，折损了几十人也没最终冲出宫门去。

    叛军明显就是有备而来的，在宫内门组织了弓箭阵，有人往外冲，密集的箭矢就会雨点般飞来。

    里面的人冲不出去，外面的人也很难冲进来，战事有点绞着了。

    慕容雪非常沉着地继续下令，“派人通知大汗，利用王宫的地形，因守待援，不让叛军冲进来!无论如何，都要派人冲出城外，向唐军求援!若是不能从几个宫门冲出去，就爬围墙走，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将消息传出去…”

    “是，郡主!的遵命，马上就去布置!”慕容宁行了一礼，飞跑着走了。

    “所有人马，都跟着本郡主，一道抵挡叛军的攻击!”

    “是，郡主!”集聚在身边的护卫人员大声地应命!

    这时又有人飞跑着来报告，“郡主，城外还有叛军增援进来，攻击王宫的人马明显增多了!”

    慕容雪心一沉，看来今日要凶多吉少了，但她还算冷静，再下命令，一定要护卫人员守住宫门，不让叛军冲进来，喝令身边最亲近的那些护卫，过去与慕容顺会合。

    在往慕容顺住处走去的同时，听到喊杀声不断传来的慕容雪心内也有点惊怕起来，低声喃喃地道：“王易，是不是已经料到城内会起叛乱，才如此吩咐我的？那会回城来救我们？”

    伏俟城外，已经接到报告并查看到城内异常情况的王易拔出佩刀，对身后集结完毕的将士喝令，“弟兄们，吐谷浑人再起叛乱，准备袭杀我大唐皇帝任命的甘豆可汗，跟着我，冲进去，将反叛的吐谷浑人全部杀光!杀…”在大喊的同时，他已经驱动身下的坐骑，往城方向冲去。

    “杀…”将士们拔出武器，跟着大喊，在一部将士点燃的火把照映下，快速往伏俟城方向冲去。

    将士们冲击的速度很快，只一会就来到了伏俟城下，城内策应的人已经动这部属于慕容雪的开了城门，将快速而来的唐军放进城去。

    进城后，在一群亲卫护卫下的王易冲在最前头，顺着平直的街道，直往王宫方向冲过去。

    差不多在王易部冲进城门的同时，苏定芳所领的另一部人马，也从另一侧打开的城门，冲进城内，往王宫方向冲击。

    的伏俟城内响起了唐军将士的喊杀声，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声、马蹄声，在夜空中向周围飘散出去，正在指挥攻打王宫的安宁王、白兰王等名王，在得到手下的报告，并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声音，吓得腿都软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已经班师离去的唐军会在夜半，他们连王宫都没攻下来的时候，就杀回城来。

    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能不能攻下王宫，杀死慕容顺父女，并将王宫内的财物抢走的问题，而是怎么逃出城去。唐军攻回城来内，决不会是少数人马，唐军的战斗力惊人，他们这些临时拼凑的人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几位名王也马上决定，准备停止攻打王宫，并集中力量冲出城去，往西北方向逃跑。

    白兰王、安宁王等人都在可惜，要是唐军再迟半个时辰攻回来的话，那他们肯定已经攻到王宫内了，如今他们都已经突破了王宫守卫的第一层防卫，消灭了数百人的王宫卫队，慕容顺和慕容雪的人马退守第二道宫门了，而王宫总共才三道门，最外道的是最难攻的。

    只不过他们已经没机会可惜，醒悟也太迟了，唐军冲击的速度惊人，火把的亮光都已经能看到，就在白兰王等名王命令手下的军士调转方向，准备抵挡唐军的冲击，并试图从被他们控制的城门方向逃走的时候，唐军的箭矢已经如飞蝗一般射来，匆忙间调转方向的弓箭手们都来不及射击，就被唐军的弓箭射翻了大半。

    白兰王等名王所呆的地方都有明亮的火把点着，这些亮光仿佛是照明弹一样，给唐军提供了射击目标，唐军在射出几轮箭后，已经冲至吐谷浑叛军近处，在火光的照映下，闪着火红光芒的战刀高高地举起来，往惊惶失措的吐谷浑叛军头上砍去…

    第三十九章伏俟城内的叛乱

    第三十九章伏俟城内的叛乱，到址


------------

第四十章 事儿不会这么凑巧吧

﻿    第四十章事儿不会这么凑巧吧

    发觉不只是一路唐军冲进城来的诸名王在遭到唐军的攻击后，已经顾不上什么了，争先恐后地逃跑，并让手下的军士殿后，但已经完全乱了阵脚的吐谷浑叛军哪里还有军心抵抗，即使几位名王有令，甚至挥刀威胁，他们也完全不听令，一个劲地往城门方向逃跑，争取逃出城的机会。

    即使他们抵抗，也抵挡不住两路唐军精锐人马的冲杀。谁逃得快，谁才有逃脱的机会，逃得慢的，很可能转眼间就成了唐军的刀下鬼。

    很快，大片的吐谷浑叛军被砍杀在地，而在唐军大开杀戒的同时，王宫内的守卫人马也从宫&猪&猪&岛&{}.{zhuzhu}{dao}.{com}内杀出来，与唐军里应外合，一道对付叛乱的吐谷浑人。

    唐军的攻势很猛，吐谷浑人迅速溃败，战斗出现戏剧性的一幕，仿佛不是两支人马的对杀，而是一群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士，正在追杀手无寸铁，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平民百姓一般。

    血腥的屠杀就这样在后半夜的伏俟城内外展开着，无数的吐谷浑叛军人头被砍落下来，不投降或者来不及扔下武器投降的吐谷浑叛军，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斩杀大部。

    这些唐军军士都是虎狼之性之徒，再加上这次出征也没捞到足够的战打，踏上班师路的他们正郁闷着，在班师的途中，居然捡到这么轻松、便宜的战打，还不乐坏他们，因此喊杀的声音是格外的响亮，挥舞横刀的手，挥臂下去也很有力气。

    几名吐谷浑的名王跑的速度最快，他们依靠身后普通军士的阻击，迟缓了唐军追击的步伐，很快冲到城门近，从洞开的城门冲去城外，而苏定方所领的人马在后面狂追。

    王易所领人马主要负责城内叛军的清理，因此他所领部并没和苏定方一道追杀出城去，而是马上控制住王宫附近的一切，与慕容顺、慕容雪的手下一部一道，逐屋搜查参加叛乱的人员。

    放下武器投降的反叛人员暂时还能留一条命，试图反抗的只有被杀的一条路。

    李靖交给王易的任务就是清理伏俟城内的叛军，并在叛乱平息后掌控城内局势，等待他回来主事，因此王易也亲自带人，搜寻留在城内的叛军。

    对逃出城外的那些名王贵族，王易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能逃出去。

    有苏定方所领军士的追击，还有李道宗部和薛孤儿部在伏俟城的西北方向截杀，吐谷浑的叛军除非插上翅膀，不然不可能逃出去的。

    在天有隐隐亮起来的时候，城内已经基本被搜查了个遍，有百来名参与叛乱，但来不及逃走的吐谷浑人被抓获。当然除了这百来人，留在城内参加反叛的其他人，都已经失去了性命。

    王易领手下的诸将把守各城门，他率着一群亲卫还有其他军士约五百来人往王宫方向奔去。

    在离王宫不远的地方，王易遇到了率军士出王宫来的慕容顺。

    受到了极大惊吓的慕容顺脸色苍白，满眼血丝，手臂上还经过包扎，好似受了伤。

    王易赶紧迎上前去，对慕容顺作礼道，“甘豆可汗，想不到我大军刚刚班师，伏俟城内就发生了叛乱，幸好有城内的人冲出来报讯，我大军才能及时回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顺一副后怕的样子，对王易回了礼，“多谢李大总管及时派兵回援，多谢王将军率部的救应，若没有王将军和苏将军部及时击退王宫外的叛军，现在本汗肯定已经死在叛军手里了!”

    叛军在夜半间突然攻击王宫，刚刚躺下的慕容顺得报，马上起身，指挥王宫卫队防御，因为兵力上处于劣势，一度被叛军攻进宫内，第一道宫门失守，他也被流矢射伤手臂，流血不止。

    这已经算是幸运了，若箭矢再射偏一点，那慕容顺不死也要重伤了。他手下的多名近身护卫，在叛军攻击的行动中受伤或者身死，王宫的卫队，差不多折损了三分之一。

    王宫内，现在还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臂断腿，还有数量众多的尸体。

    王易再作一礼，用带点威严的声音道：“甘豆可汗，末将奉李大总管的令，调度伏俟城内的一切，也请甘豆可汗配合，让和手下人马，全都听从末将的调令!”

    慕容顺稍稍迟疑了一下，马上答应，“一切听凭王将军的吩咐，本汗马上令所有人员，都听从将军的调令!”慕容顺着，马上喊过身边的护卫队长，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让所有的吐谷浑人都听从王易的命令。

    得到慕容顺的配合后，王易也很快下达了新的命令，命慕容顺和慕容雪的手下，与他所领人马一道，守卫各城门，并在城内巡逻，安排城内并不多的居民。

    伏俟城内所居大部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各部落中有一定的地位，普通牧民是没有机会居住在里面的，除那些跟着几位名王作乱的人外，其他大部还是愿意听服慕容顺的号令的，这些人并不知道今天晚上城内会起叛乱，半夜的厮杀下来，他们正提心吊胆着，自然需要安抚。

    对王易的安排慕容顺还算满意，也听从了王易的劝告，回宫内休息了。

    慕容顺也知道，有唐军在城内，一切事务还是要听从唐军将领的意见，他虽然被尊为可汗，但在王易这样特殊的唐军将领面前，特别是今天这样特殊的时候，没有反对的权力。

    再加上慕容顺手臂受了伤，活动不自如，又是一夜未睡，有点惊吓过度，王易让他回宫去休息，事儿王易都会安排妥当的，慕容顺也顺着王易的意，回宫去了。

    慕容顺回宫后，王易率身边的亲卫很快来到王宫内，一部唐军将士和王宫的护卫队正在清理宫内的尸体及残肢断臂，并运出城去。尸体及断肢残臂已经清理了大半，但放眼看去，依然还是满目的血腥场面，有点让人不忍睹。

    王易没有在第一道宫门处停留，而直接进到第二道宫内门。

    第二道宫门外的尸体已经基本被清理出去，但血迹还在，补鼻的血腥味有点让人想吐。

    在第二道宫门内，王易也看到了他最想见到的人，手里拿着归鞘佩刀的慕容雪正率领一群护卫，站在宫前广场上，指挥军士清理殿内已经不多的残肢断臂，还有满地的血污。

    看到王易进来，慕容雪身子竟然忍不住颤了颤，有些站立不住，幸好身边的慕容连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王易示意身边的王复及其他亲卫在一边候着，他一个人往慕容雪所站地方走了过去。

    慕容雪的护卫们看到王易过来，低低地向慕容雪禀了声，也退到一边去了。

    王易走到慕容雪身边，看着这位神情憔悴了许多的女子低声道：“慕容姑娘，没事了，叛军都已经被消灭了，城内的事本将会主持，进去休息一下吧!”

    慕容雪木然地点点头，咣当一声扔下手中一直紧握的刀，看了一眼王易，眼中有泪滚落下来，背过身子去，嘤嘤地哭了起来。

    “慕容姑娘，没事了，反叛的人都已经消灭，再不会有人来攻击王宫了!不要哭了，都一夜没睡了，赶紧去休息一下!”王易走到慕容雪后面，柔声道。

    扑鼻而来的都是血腥味，还有一些尸首及断肢残臂倒在殿外，非常让人不舒服，王易自然不希望经历了大半天恐惧的慕容雪站在这片血腥堆里。

    慕容雪止了哭，转过头来看了王易一眼，入王易眼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满是惨白。

    “王将军…”慕容雪刚刚叫了声，突然一阵难忍的恶心涌上来，哇的一声，忍不住呕吐起来

    王易一惊，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雪，同时喝令慕容雪的几名贴身侍女过来将慕容雪搀进去休息，他的心狂跳起来，事儿不会这么凑巧吧？少字

    殿内的血腥味依然很重，慕容雪还在那里不停地呕吐，但却只是干呕，并没什么东西吐出来。

    慕容莲及另外一名惊魂未定的侍女战战兢兢地上来，将站立不稳的慕容雪扶到屋里去了。

    王易大步出了殿，将自己身边的那些随从和护卫召集过来，命他们守在慕容雪所住的这个殿外，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王易走出了殿，唤过几个人，将他最新的命令传达给手下的几名郎将，令他们严密布防，不的出任何差池，并准备迎候回伏俟城的李靖。

    所有的事情都如王易和李靖事先商量那般发展。慕容顺的力量被削弱，参加叛乱的诸多名王不是被杀也逃不了被擒的命运，他们的追随者也插翅难飞了，苏定方部人马，还有李道宗所领的大军，及快速赶过来的薛孤儿部此时应该正在围歼几部不愿意听服大唐部落的过程中，吐谷浑所有敢于抵抗的力量将灰飞烟灭，各部落的头人都将换上听服于大唐的人。

    这是一次残酷的洗牌过程，虽然残酷，但为了大唐的统治在这里稳固，一切又是必须的。

    各方面的力量被大幅度地消除，后续的事才好接着做。

    暂时负责伏俟城一带事务的王易，接下来要做的，并没有什么事，只需要保证伏俟城不出乱事就行了。伏俟城很，王易所领的人马有数千人，如今这数千唐军已经控制了城内各处，城外还有苏定方所领的人马一部，这个曾经的吐谷浑都城在这次叛乱中率先平静下来。

    在布署完所有的事后，王易折身回王宫，进了慕容雪所住殿内…

    第四十章事儿不会这么凑巧吧

    第四十章事儿不会这么凑巧吧，到址


------------

第四十一章 随我去长安

﻿    第四十一章随我去长安

    慕容雪躺在榻上，几名侍女围在身边，看到王易进来，这几个侍女立即起了身，上前行礼

    伏俟城内经历了如此大规模的叛乱，近千人或死或伤，新任的可汗慕容顺负伤，多位名王被杀，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慕容雪的这几名侍女都是惊恐不安，看到王易后，没有人敢吭声。

    王易令所有侍女都到殿外候着，没有他的吩咐不得进来。

    几名侍女惊恐地相互看看，不知道要不要听从王易的吩咐，在看到了慕容雪一个示意》猪>猪》岛》.的眼神后，慕容莲才带着其他侍女，对王易施了礼后退了出去。

    在侍女们都出了去，并带上门后，王易走到慕容雪所躺的床榻边，坐了下来。

    慕容雪一身甲胄已经解去，只身着里面的劲装，这身胡服劲装也是新换的，原来的沾有血迹的已经被侍女们拿出去了。

    王易进来后，只是偷偷睁看了一眼，然后就闭上眼睛的慕容雪感觉到了王易坐在床边，也把眼睛睁了开来，瞄了一眼王易。只是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忍不住干呕了几下，王易也很自然地伸手拍拍慕容雪的背。慕容雪很是意外，瞄了王易一眼，突然脸上浮出一阵羞意，又闭上了眼睛。

    眼前这个可恶的人儿，不会知道这事了吧？少字

    王易盯着慕容雪那原本惨白，现在有点微红起来的脸，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叹了口气道：“月事过头几天了？这些天是不是一直有这样的干呕？”

    慕容雪一愣，很快地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王易，但心内天大的委屈涌上来，马上过脸去，恨恨地了声：“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不相干，不要来管!”

    “有身孕了，如何会与我不相干，至少现在要担心身体，千万不能出事!”王易将慕容雪侧过去的脸扳了过来，直视着她的脸。上次霸王硬上弓，占有了慕容雪的身子，距今已经过去已经一个多月了，若当时正是慕容雪的排卵期，那自然容易怀孕的。如果她怀孕了，现在正是早孕反应最强烈的时候，闻到血腥味有干呕很是正常，学医的王易自然明白这些，他也是非常担心这些。

    王易这话让慕容雪眼中的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她任泪水流着，并闭上了眼睛，继尔哭出了声。

    刚刚的情况很是危急，慕容雪可是万分后悔，在王易临走前没有告诉她已经怀孕的事，当时是因为考虑太多的原因没有告诉王易。她没想到城内会发生了这样的大乱，万一叛军攻进宫来，那她的性命都可能不保，而她腹内已经有了王易的骨肉了，若就这样丢了性命，如何会甘心？

    幸好，王易所领的唐军及时攻了回来，将叛军消灭，王宫内的人转危为安，但一个晚上经历了如此变故的慕容雪，受到的惊吓程度还是不轻的，满心的后怕。如今见到王易，听着他那有点“贴心”的话，满肚子的委屈涌上来，不哭那就不是女人了。

    王易看到慕容雪闭着眼睛哭着，满腔的柔情涌上来，这个女人，就要成为他的孩子的母亲，无论现在如何，以后会怎么样，这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做，但他知道，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腹中已经有他骨肉的慕容雪。

    王易很温柔地替慕容雪擦去脸上的泪，并抚着慕容雪的脸，笑着安慰道：“雪儿，不哭了，已经有身孕了，就要当母亲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这么喜欢哭呢？来，给夫君笑一个，怀孕时候时常哭，以后生出的孩子都爱哭，听话，不哭了…”

    “我有没有怀孕不关的事，不要假惺惺来关心!谁是的孩子了…”感受到王易手掌的抚摸，慕容雪心中一阵温暖，但还是倔强地出了这负气的话，眼中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再次侧过头去，还伸手来挡王易抚摸她脸颊的手。

    王易握住慕容雪的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依然柔声道：“好了，不负气的话，好好休息，先睡一下，不要去想太多，我会命人给做一些补身子的食物送过来，再添一些药物给，现在可万万不能亏了身子!这些日子都瘦多了，要调理一下!”

    慕容雪没有应声，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下不停地往外流着，任王易抱着，也不挣扎。

    王易看看慕容雪那哭红的眼睛，也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将她的身子放了下来，替她盖被子，“雪儿，先休息一下吧，城内的任何事都不要管了，我会处置好的，叛乱刚起，我们的大军还要四处平叛，但城内不会再有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城内，有事使人来报一下就可以，睡一下，我先出去了，一会再来看!”王易着站起了身。

    慕容雪意外有身孕了，这可是件烦事，王易不知道严格治军的李靖知道他的风流事后，会如何处置他，再者，如何向长安的妻妾们交待，他得去想个章法出来，当然，镇压叛乱及掌控伏俟城内的事，还是目前的头等大事，他要出去，了解情况，以便随时做出应对。

    慕容雪先让她休息，待有空了再过来陪她。

    听到王易要走，慕容雪一下子转过了身，满含眼泪的眼睛怔怔地看着王易，哽咽着道：“…就不能陪我一下吗？我好怕…”

    王易叹了口气，再次在慕容雪的身边坐下，伸手将她的一只手握住，又替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很温柔地道：“都是个要当母亲的人了，可不能再和以前那样意气用事，如今还是战乱，身子要自己调养，不要到处乱跳，千万不要伤了胎气，城内还有大把的事要处理，我先去处理事儿，有空了马上就过来陪话，好不好？”

    “不!我要一直陪着我!”慕容雪冲口而出，手也紧紧地抓住王易，她不知道现在她该如何做，该如何想，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她希望王易能陪在她身边。今日城内乱事刚起，慕容雪在指挥身边的军士抵抗叛军进攻的时候，最盼望的就是王易能率军驰援她，一切还真的如她所料，王易在第一时间就率军冲杀进来，消灭了叛乱的人，让她感觉到了依靠，还有一份安全感。

    自从前两天发现了自己怀孕后，慕容雪不知道自己是惊喜，还是痛苦，或者诸般感觉都有，最终她却感觉有一点甜蜜在心里，她甚至期望这个孩子能早一天出生，但却不想让王易知道，只是没想到，王易只看到她闻血腥味呕吐，就猜到了她怀孕的事，在王易刚刚柔声安慰中，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装出来的坚强在刹那间轰然倒塌，她非常希望能依在王易怀里，体会一下那种安全的感觉。

    自那日被王易占有了身体后，这一个多月以来，慕容雪都是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也是在当日王易走后，她才发现，原来她早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即使当日王易不将她制住，她也可能下不了手，那只是做样子才自己看的。她是想杀王易，但却没得手，可以用此理由向任何人解释了，也可以向自己交待了!对于手下的族人，她也没有什么内疚了。

    今日这般，一切事儿都已经挑明了，慕容雪感觉前些日子所有的担心都已经消除，但又有担心起来，那就是怕王易离她而去。

    王易抱起慕容雪的身子，将她拥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抚着她的脸颊道：“听话，先睡一觉，我也出去处理一下事，一会再过来陪，待战事结束后，随我去长安…”

    “!”慕容雪忍不住惊叹起来，眼中出射出异样地光彩来，“…带我去长安？”

    “已经快成为我儿子的母亲了，当然要跟我这个儿子的父亲去长安的，如何能再让呆在青海边上？”王易露出一个很舒心的笑容。

    “谁一定会生个儿子，有可能是女儿呢!”慕容雪娇声道，人努力往王易怀里挤。王易宽厚的怀抱很让人有安全感，虽然他身上还着一身甲胄。

    “如果是女儿，那下次我们再一起创造个儿子出来就行了!”

    “讨厌…我可恨死了，谁还给我生儿子!”慕容雪两只手环着王易的腰，一脸幸福的神色起来，但马上又黯然，“唉!还不知道我父汗知道这事会如何……回去如何向皇帝交待!”

    想着在长安那些等着他回去的妻妾，还有李世民那个可恶的皇帝，王易很担心如何向他们交待，但离那一天还早，回去的路上好好想想，并问询李靖的意见再。

    当下拍拍慕容雪的身子，笑着道：“我得出去了，一会将士们都找不到我这个主将了，睡一下，待睡醒了，我事儿处理完了，再过来陪，好不好？要当母亲了，可是要乖一点的，听话!”

    “嗯，我听话!”慕容雪很乖巧地点点头，但还是不愿意放着环着王易腰的手。

    王易捏了一个慕容雪的鼻子，挣开她环着手，站起了身，再回头笑了笑，这才走了出去…

    第四十一章随我去长安

    第四十一章随我去长安，到址


------------

第四十二章 我有办法

﻿    第四十二章我有办法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隐约的雾气已经完全消散，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但许多居于伏俟城内的人却永远看不到太阳的升起了，他们在日出之前就失去了性命!

    这场叛乱的规模不也不大，但影响肯定会很深远，一些支持慕容顺的名王在叛乱中被杀，多位反对慕容顺的名王也被平叛的唐军斩杀或者俘虏，变成俘虏的名王和失去生命的名王一样，再也没机会统领原本属于他们的部落。

    吐谷浑汗国原来共有三十五位名王，经过战{猪＋猪＋岛}.争，还有这次叛乱，已经有十九位名王永远不可能再领他们的部落了。

    每位名王的后面都有一个势力不的部落支持着他们，可以每位名王都是部落的利益代表者，他们在吐谷浑朝政上都有一定程度的发言权。现在有超过半数的名王被杀或者当了俘虏，这对吐谷浑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可以，即使唐军完全退出青海，不再插手吐谷浑国内的事务，吐谷浑汗国的势力分配必定与以前完全不一样!

    这是李世民需要的效果，这是李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为了巩固大唐地青海之地的占领，必须想方设法消除吐谷浑各派势力在青海之地的影响力。这一场叛乱，是最好的借口和手段，目的基本达到了。从事态发展上来看，将所有参加叛乱的名王及其追随者歼灭，应该是没有悬念的。

    得到王易和苏定方派出人的传报后，心情大悦的李靖率所领的大军，在班师途中，又转回头，回到伏俟城近。

    伏俟城发生重大的叛乱，作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承皇帝命主持青海一带军政大事的李靖，不可能拍拍屁股走的，必须回来主持后续的事，做出应对之策。

    清晨的露珠还未干，李靖带着一大群亲卫飞奔进了已经被唐军完全控制的伏俟城。

    正全副武装带着军士巡逻的王易，在得知李靖已经进城后，马上带着手下迎了上去。

    在简单地听了王易的汇报后，李靖没有任何的表示，即率领手下的一群将士，进到王宫内。

    李靖进了王宫，首先做的事是去看望负伤的慕容顺。

    听到李靖进来，正躺着休息的慕容顺忙从榻上起身，迎了出来。

    “不敢当李大总管亲自来看望!”慕容顺恭敬地对李靖行了一礼，有点受宠若惊的味道。

    李靖对慕容顺回了一礼，略带歉意地道：“甘豆可汗，受惊了!真没想到我大唐刚刚班师，手下的名王就起兵作乱，幸好我大军未走远，能及时回援，不然还真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听可汗负了伤，应该不碍事吧？少字!本帅带来了军中的医官，让医官为诊治一下吧!”

    慕容顺忙作礼推辞，“多谢李大总管的关爱，王的伤不碍事，已经处理过了，不敢劳李大总管亲自关心这样的事!”

    “可汗的伤不重，那本帅就放心了!”李靖长长地松了口气，“本帅听闻伏俟城内起乱，还真怕可汗有什么意外，那样吐谷浑国内的事，就没有人处理了!”

    “多谢李大总管的关心，王这点伤真的不碍事，可以主持事儿，只是…”

    “只是什么？”

    慕容顺犹豫了一下，似下了决心一样道：“李大总管，王先前也对李大总管过，王在吐谷浑国内根基不深，威望不高，恐怕不能服众，希望能得到李大总管的大力支持，还有大唐军队驻军的保护，经过昨晚这事后，越加的惶恐，吐谷浑国内各部落间利益关系的复杂性远超王的想象，王希望，李大总管所领的人马，能再迟些时候班师，待吐谷浑国内的事务都平静下来，大军再返回唐境内，大军的一切开支用度，吐谷浑都会负责的，不知李大总管意下如何？”

    慕容顺如此请求，李靖并没表示什么惊讶，只是用淡淡的口气道：“甘豆可汗，伏俟城的叛乱刚刚平歇，需要处理的事非常多，眼下最急需解决的事，是剿灭参加叛乱的人员，并安抚受到冲击的各部落的族人，将事态完全控制住，这才是最重要的，本帅一定会将伏俟城的情况，还有可汗的要求禀奏皇帝陛下，待陛下有回复的诏令送到，本帅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通知!”

    慕容顺有点抵挡不住李靖话间流露出来那份威严给他带来的压力，连话都有点不自然了，“如此也好，希望皇帝陛下能同意王的这个请求!”

    “希望如此!”李靖着站再对慕容顺行了一礼，“甘豆可汗这些天就安静养伤吧，现在是非常时刻，吐谷浑国内的事，本帅代可汗处置几天，待局势完全平静下来后，本帅自会将事务的处理权完全交回给可汗，还请可汗理解本帅这不得之举!”

    李靖这般强势的辞让慕容顺有点意外，但他也没办法，只得答应：“李大总管的在理，如今是非常时刻，一切事儿听凭李大总管的处置!”

    “那可汗就先休息吧，有事本帅会使人通知的!告辞!”李靖拱手作礼，带着一群手下的将领离开了慕容顺所居的殿内。

    李靖的大帐依然设在伏俟城外，伏俟城内的事务还是交由王易处置，他在离开慕容顺所住之处后，细细吩咐了一番王易，又听了王易私下的建议，并允许了王易的所提。

    在事儿交待完毕，并在王易的护卫下巡逻了一圈，查看城内情况后，李靖就带着手下的将领出了城，回到已经安置好的大帐内，马上将已经拟就的两份紧急军报，让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长安。

    傍晚时候，王易得报，参加叛乱的安宁王、白兰王等名王及他们的手下，都已经被我几路大军截杀，大部人员被歼，一部人被俘，几乎没有漏之鱼，吐谷浑国内反唐势力的叛乱宣告被平。

    唐军以雷霆之势不灭的叛乱，原本居民就不多的伏俟城很快就平静下来。

    伏俟城内刚刚离去的唐军将士又开始巡逻，并且大部守城的军士也都换成了唐军，吐谷浑军士只是协助唐军守备，一切事务都是由唐将了算，与唐军撤离前相比，有很多不一样了。

    夜将暮，王易带着亲卫巡了遍城，布置好城内的事务，派人将情况与李靖通报后，只带着王复等几名随身的亲卫，进到王宫内，往慕容雪所居的殿走去。

    王宫内所有的污物都已经清除，随眼看去与平时情况无异，但空气中杀戮过后的血腥味道依然还存在，再加上大乱后人心惶惶，王宫内一片静谧，让一般人莫名生出一些慌乱和不安来。

    “郡主，王易将军在外面求见!”慕容连进见，对端坐在案前发呆的慕容雪禀报。

    “…”慕容雪一惊，马上站了起来，差点把面前的案几都撞翻，“快请他进来!”

    慕容莲惊异地看了一眼神情大乱的主人，应了声，快步出去，将王易领了进来。

    王易进内后，慕容莲退了出去，亲自守在门外，令慕容雪的其他侍女都退到一边去。

    今日王易肯定要和慕容雪机密事的，对王易与慕容雪关系知道的很清楚的慕容莲，自然知道他们两人间什么事，不能让其他人听到的。

    王易盯着面有红晕起来的慕容雪，笑了笑，“雪儿，好些了吗？”。

    慕容雪走到王易身边，点点头，声音很轻地道：“好多了，只是身子有些乏，想睡也睡不着!”

    “那是受到惊吓了!”

    这话让慕容雪有点气鼓鼓，“知道伏俟城内会有叛乱发生，也不留下来…保护我!万一…”

    “为何不告诉我怀孕的事呢？”

    慕容雪更恼怒，“这个登徒子，当日做出那样之事，让我…有何脸面…和这些!”

    王易无耻地笑了笑，在慕容雪恼怒中，上前拉起她的手，柔声安慰道：“雪儿，要是留在伏俟城，以后受到的惊吓肯定不会少，所以不能呆在伏俟城了，要随我去长安，在我身边，就不会有事了!在伏俟城，我可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保护，我要随大军回京的…”

    这话让慕容雪很是伤感，“我…是想随…是去长安，但长安并没这么容易去的，我是个外族的女子!而且又有两个妻子了…”

    王易将身子有点僵硬的慕容雪拥于怀中，抚着她散开的一头长发，轻轻地道：“是我大唐皇帝亲封的县主，与其他外族女子不同，我会想办法，让皇帝赐婚，将嫁于我的!”

    慕容雪伸手抱着王易的腰，很无奈地道：“我虽然是大唐的县主，但还是个外族的女子，我知道大唐的律法，大唐的官员是不能娶外族的女子的!”

    “我有办法让变成真正我大唐的女子!”

    慕容雪一下子离开了王易的怀抱，惊异地问道：“有什么办法？”

    王易盯着慕容雪的眼睛，用很轻，但很坚定的声音道：“若是父王宣布举国内附，皇帝又同意了，那们就与其他大唐子民一样了，都是我大唐皇帝统治下的大唐臣民，也不是外族的女子了!那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于我这样一个大唐的官员了…”

    第四十二章我有办法

    第四十二章我有办法，到址


------------

第四十三章 吐谷浑内附

﻿    第四十三章吐谷浑内附

    “!”慕容雪再次惊叫了一声，很陌生地看着王易，“这不可能，父王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相信，只要父皇愿意好好地想一想，他会明白这个理，会同意的!”

    慕容雪很坚定地摇摇头，“我知道父王的脾性，他一心想执掌吐谷浑，从来没想过除国内附!”

    “父王在这次叛乱中差点身死，所幸我大军回援及时，才逃过一难，万一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而我大唐军队无力回救，或者父王身边有其他名王安插的奸细，那*猪*猪*岛*小*说.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王易声音依然很轻，但很坚定，“父王的力量太过于薄弱，如今我大唐军队驻扎在伏俟城近，一些名王慑于我大唐的兵威，才暂时听服于父王，若真的有一天，我大唐军队全部撤离吐谷浑境内，那支持父王的力量极大的削弱，还有多少人愿意听服于的父王？一些意外的情况是防不胜防，我想雪儿肯定不希望的父王有什么意外事发生的!”

    听了王易这话，慕容雪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转过身，走到窗子前，看了一会外面的隐约景色，这才转过身，面对很有耐心的王易，“我认可刚才所的，吐谷浑举国内附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这只是我的意思，并不是父王的意思…”

    “我知道可以服的父王!”

    慕容雪摇摇头，“我服不了他!我…”

    “天下间唯一能服甘豆可汗做出这决定的，只有一个人，我相信，只要愿意，一定可以服的父王，举国内附的!”王易着，飞速更新

    接着，王易在慕容雪略显的迷茫中，向这个心很乱的美人儿讲了一大堆吐谷浑内附会带来的好处，包括吐谷浑原居民会得到大唐军队的保护，不再受到吐蕃、羌、党项、突厥等部落的侵袭，青海之地将会永远安宁，原吐谷浑的有为之士，也可以去繁华的长安为官，因为有大唐的援助，原本生活并不能算安定的吐谷浑原居民，就可以过上幸福自在的日子。

    在讲了一大堆大的道理后，王易又从他们自己的私事方面起，讲了若吐谷浑内附，会对慕容顺本人，还有慕容雪本人带来的好处，在讲这些道理的时候，王易是用非常有煽动性的言辞讲的。他还了许多长安的轶事，待慕容雪去长安后，他会好好陪她去玩一些好玩地方的!

    最后王易道：“雪儿，要明白，即使父王不举国内附，吐谷浑国内的事同样还是要听从大唐皇帝的号令，若他不听服，大唐皇帝会对他斥责，若是如此，原本就不能完全服众的父皇，如何再驾驭其他名王、头人？那样会逐渐众心叛离，不仅吐谷浑国内会再起乱，百姓受苦，连父王的性命，也可能会受到威胁，愿意看到这情况出现吗？”。

    在慕容雪摇头中，王易马上接着道：“若父王宣布内附，青海之地成了大唐治下的一个都护府，或者一个道，若父王愿意继续在这时为政，想必皇帝陛下一定会满足他的要求的，若他不愿意继续呆在青海，想去长安，那就可以一直居住在长安，过安宁富贵的生活，而也同样可以过上想要的生活，雪儿，不愿意随我在长安，过后半辈子的生活吗？”。

    或许是王易最后这句话让慕容雪非常受震动，她一下子抬起了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王易，“晨阳，我的心很乱，让我好好静一静，想一想，再告诉我的决定，好吗？”。

    “好吧!”王易着笑了笑，“早些休息吧，这几天累着了，看气色也不好，为了腹中了孩子，一定要吃好睡好，不要去想太多不该想的事，知道吗？我走了，我会派人保护好住的这处宫殿，不让任何人来打扰的!”

    王易着，将楚楚可怜的慕容雪拥于怀里，还伸手在她的腹部温柔地抚摸了一把，“待再过一些日子，他在里面会动了，我可要来听听他是如何乱折腾的!”

    一种本能的母性在慕容雪的心内涌起，她也伸手抚摸着自己还没有一点隆起的肚子，带点羞意道：“这孩子，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降生，唉…我都不知道以后他懂事了，该如何与他他父亲和他的事，如何…是怎么样才有他的!”

    王易捧起慕容雪的脸，带着笑注视了片刻，轻轻地吻了一下慕容雪，在慕容雪一阵颤栗中，轻声道：“就，是他的父亲，耍酒疯了他的母亲，才有他的…”

    “讨厌，有这样话的吗？!”慕容雪伸了一下王易，还横了一眼，“若是这样，那他会一辈子抬不起头，也会一直怨恨的!”

    “那就和他，是他的母亲自己投怀送抱……我不了!”王易有点吡牙咧嘴，这句话刚刚出一半，就被慕容雪拧住了腰部的肉，疼得他大叫起来。

    在满脸红晕的慕容雪松开手后，王易一大步跳了开去，“想谋杀亲夫!”

    “谁让乱话的!”

    慕容雪的略带红晕的脸，娇嗔的样子非常的动人，王易在故意露出一副痛苦神色的同时，慢慢走过慕容雪身边，在这个美人儿不防备间，一把将她抱住，急色地吻了起来，慕容雪拼命推拒，还伸着王易，不过在王易略带粗鲁的热吻中，全身紧张的慕容雪终于放松下来，也伸出手抱住王易，很笨拙地回应起来。

    良久，在慕容雪气喘吁吁中，王易才放开了完全动情的美人儿，退后一步看着鬓发都有些乱的慕容雪，“雪儿，我要走了，先休息吧!”

    “…不留下来陪我吗？”。被王易挑起了的慕容雪满脸的失望涌上来。

    王易摇摇头，“如今怎么可以，若随我回长安，我才可以名正言顺地陪!”

    “…我明白了!走吧…”

    王易歪着头看了一会神情复杂的慕容雪，没再什么，就退出了慕容雪的房间。

    此后几天，王易没再和慕容雪过关于劝服慕容顺内附的事，也没当面向慕容顺提过。他在与慕容雪较多的相处时候，只是一个劲地长安的繁华，还有他抵达长安后这几年发生的趣事。

    当然上次慕容雪向他挑战，结果败在他手下的事，王易也拿出来炫耀。

    时常有王易相陪，慕容雪的心情也很好，再加上吃的好，睡得也不差，人也精神了，都有点孕相出来，白白嫩嫩了，饱满的胸部越加的丰满，王易忍不住有几次将魔瓜伸到那地方去，抚摸玩弄。

    慕容雪只在开始几次推拒，到后来也听任王易的胡作非为。

    相对于王易的轻松，慕容雪却时常表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王易也没问是为了什么!

    叛乱发生后的约半个月，一大早正在率部巡城的王易突然接到手下的报告，慕容顺率领几名手下出城，往李靖的大帐而去。

    慕容顺在李靖的大帐内谈了差不多一整天，直到天黑时候才回到城内，王易在迎出去的时候，发现这些天原本忧心忡忡，有很大心事一般的慕容顺，满脸的轻松。

    在慕容顺回城后一会，李靖派人来传王易过去，在王易抵达时候，李靖的大帐内已经站着满满当当的将领，看到这阵势，王易已经猜到了大概的情况。

    “诸位，今日慕容顺来见本帅，表示愿意举国…”李靖压压手，示意很是震惊的诸将先不要问询什么，接着道：“他让本帅转交他愿意举国内附的奏本，想必皇帝会马上同意他的请求，吐谷浑内附，那我大军的安排肯定会改变，今日本帅如今各位，即是宣布接下来的安排!”

    从李靖嘴里出来，慕容顺愿意举国内附，王易长长了舒了口气，事情终于圆满了。

    王易能明白慕容顺做出此意的不容易，他也知道这些天慕容顺每天都睡的很迟，经常一个人独自沉思，并且时常和慕容雪私下聊事。

    从这些异常的举动中，王易知道慕容雪终于被他动，去劝慕容顺，慕容顺也终于想通了。

    这对父女做出如此的决定，王易原本的担心也完全消除了。

    李靖宣布了诸将的最新安排，令王易和苏定方率部驻于城内，严防城内有乱，同时令其他几路大军移驻在伏俟城四周，一些部落的驻地的附近，防止有异常情况出现。

    在李靖宣布此事后的第十天，李世民同意吐谷浑内附的诏令终于传来。

    李世民在诏令中宣布，应吐谷浑王慕容顺的内附请求，同意除吐谷浑国，在原吐谷浑地设置青海大都护府，治所在伏俟城，并将伏俟城改名为西宁州。青海大都护府下设四个都督府，分别是西宁州都督府，湟州都督府，河源州都督府，海州都督府，治所分别在西宁州、湟州、河源州、海州，湟州在曼头山近，河源州在河源，海州在库山一带。

    诏命中委以慕容顺为青海大都护府大都护，总领青海事务，以左骁卫大将军、河源道行军总管段志玄为副大都护并兼领西宁州都督府都督。

    李世民在诏令中还命慕容顺赴京叙职，青海事务暂时交由副大都护段志玄掌领…

    第四十三章吐谷浑内附

    第四十三章吐谷浑内附，到址


------------

第四十四章 让皇帝处置吧

﻿    第四十四章让皇帝处置吧

    慕容顺请求内附，皇帝李世民同意了其内附的请求，马上下诏除吐谷浑国，在原吐谷浑地设立青海大都护府，飞速更新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如今出现这样的结果，如何不让他高兴？他个人的荣誉上升到极致，如此辉煌的一场战役，再灭一国，战功方面，还有何人能与他比肩？

    两位弟子王易和苏定方在此战中出色的表现，更让李靖得意，有如此弟子，在作战中将他兵法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可以，他的兵法传承后继有人了，这是他最欣慰=猪=猪=岛=.的事。

    慕容顺将跟着他往长安，一道去的还有许多原吐谷浑头人，留在青海主事的是段志玄这位左骁卫大将军，还有数万将士，青海的一切李靖不再担心。

    在将事儿都安排妥当后，李靖心情也完全放松下来，时常要王易和苏定方陪他外出打猎，在广阔平坦的青海湖畔，纵马驰骋。能在自己所征服之地，还是极其美丽的青海之地纵马驰骋，李靖非常高兴，并且每次驰骋打猎时候，都要求王易和苏定方陪着他。

    有这两个弟子陪着他，李靖什么负担都没有!

    王易和苏定方当然很高兴陪着这位战神级的师傅纵马打猎，这是休闲生活，战时候难得的悠哉日子，特别是一种压抑在快马奔跑时候释放出来，那种感觉很让人舒坦。

    又一天打猎归来，王易和苏定方陪着李靖回到大帐，李靖吩咐亲卫们将打得的猎物马上去烹制好来，他要与王易和苏定方这两位弟子一道用餐。

    亲卫们的速度很快，马上就将猎物处理好，并在离大营稍远一点的地方架好烧烤的用具，还拿了一些慕容顺敬献的美酒。

    师徒三人一道坐着，吃着食物，喝着酒，谈论着事。

    讨论的大多都是战时候的事，苏定方还悄悄地问询朝廷会如何处置慕容顺父女，还有其他吐谷浑名王及头领。

    在起慕容顺父女时候，王易神情稍稍的有点不自然，李靖看在眼里，却没问。

    吃了一个时辰，师徒三人酒足饭饱，李靖让王易和苏定方各自回营。

    在告辞李靖离去后，王易折了个身，又跑到李靖的大帐内请见。

    “晨阳，为何还不去休息？”

    面对李靖的问询，还有含意颇深的眼神，王易有点支吾，“恩师，徒儿有一点事想和您!”

    “一点事？”李靖将坐着的身子向后挺了挺，意味深长地道：“恐怕不会是事吧!”

    “是关于慕容顺女儿慕容雪的事!”王易的很没底气。

    “哦!？那与为师，关于慕容雪的什么事？”

    王易看了看帐门处呆着的几名亲卫，欲言又止。

    李靖会意，马上命令帐内的亲卫都到帐外云，并且没有他的允许，不得进来。

    “现在可以了吧？少字来，坐下!”李靖伸手招呼王易。

    “恩师，大军出征时候，若是领军将领与当地女子间有了私情，依军纪要如何处置？”王易问得心翼翼。

    “此是严重违反军纪的行为，在老夫军中，依军法需重责，最轻杖五十军棍!”

    “!”王易惊呼了声，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五十军棍打下来，屁股蛋儿还不开花。

    李靖神情淡淡，眼睛并没看王易，“不会与为师，与慕容雪间有私情了吧？少字”

    见李靖问的这么直接，王易只得硬着头皮道：“恩师，若是徒儿真的和慕容雪间有私情，是不是也要挨这五十军棍？”

    “那是当然，在为师军中，无论何人犯了军纪，都严惩不怠，是我的弟子，我当然更不能姑息!老实，是不是真的与慕容雪有私情了？”李靖的话变得严厉了。

    王易点点头，很心虚地道：“是的，恩师，徒儿知道这事做错了，还请恩师替弟子想想办法，因为这件事比恩师想的还严重，慕容雪…她，怀孕了？”

    “什么？”李靖猛然一下子站起了身，一双虎眼差点都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根手指指着王易的鼻子，怒气冲冲地吼道：“竟然真的做出这种让我大军蒙羞的事来？太让为师失望了!”

    “徒儿甘愿受恩师的惩罚，但也请恩师给弟子出个主意，如何不让皇帝震怒!不让青海之地的百姓有怨言!”王易耷拉着脑袋，话的很轻。

    “这事为师可没有办法…自己做的事，当然要自己负责!”李靖收起了怒意，语气恢复了如初，“与为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易犹豫了一下，以尽量委婉的语气，将当日的情况了一遍。

    对于王易来，李靖就像一位慈父，再加上他现在需要李靖的帮助，因此当日的情况并没什么保留，只不过一些确实不应该的，还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没讲。

    李靖听了王易所的，脸都有些涨红了，但脸上却没怒意，还有些惊奇。

    “当真是慕容雪想刺杀？若是这样，这个女人还真的不能看!”李靖的语气中没有感情。

    王易赶紧辩解，“恩师，徒儿想着，她那样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的想杀徒儿，不然她可以在酒菜里下毒，可以在房间内设置伏兵!那样徒儿肯定没能防备到的…”

    李靖眼神变得严厉了，“晨阳，现在是一位领军大将，手下领着数千人马，还是伏俟城的镇兵之将，的一举一动关系重大，怎么就没想过后果呢？”李靖有点痛心疾首的样子，“若因的无礼之举，让慕容顺知晓，与我大唐反目成仇，不再与我们合作，那我们又要费很多周折扶植一位亲唐的人物，更不要要是慕容雪告他，会激起吐谷浑百姓的激烈反抗，就没想过这些吗？还有，若真的慕容雪在酒菜里下了毒，或者在房内埋了设兵，将杀了，让为师如何向的家人，向陛下交待？陛下出征前，可是一再交待为师，不让去做冒险之事，所以为师以开始时候，一直没让领兵作战…真没想到，竟会做出这种事来!”

    “徒儿让恩师失望了!”王易被骂得灰头灰脸，还好，李靖的反应远比他想的平和。

    不过李靖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王易很是惊喜，“不过呢，的贸然之举却是收到了一些效果，原本还摇摆不定的慕容雪，如今比慕容顺更坚定地站到我大唐这一边，并一再苦劝慕容顺举国内附，并终于将慕容顺劝服…这叫歪打正着，没有将慕容雪的心俘虏，事情还真没有这么简单。慕容雪在吐谷浑国内的影响力不，有几位名王还看她的眼神行事!”

    李靖其实早就知道慕容雪与王易间有暧昧的关系，但王易不，他也懒得去过问，还放任两人之间的交往，希望王易能完全招降慕容雪，进尔让慕容顺也全心全意与我大唐合作，从事情的发展上来看，王易与慕容雪的暧昧私情还真发挥了作用。

    只是他没想到，这兔崽子竟然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这还了得!

    王易大喜，“恩师，只是…如今慕容雪已经情有身孕了，如今她虽然瞒着任何人，但这事肯定会有更多的人知道，陛下知道，肯定会暴怒的，还请恩师给徒儿想想办法!”

    李靖有些戏谑，“这事为师可没有任何办法可想，皇帝是的丈人，当朝的司空也是的丈人，既然能在皇帝下旨让当驸马的时候，将长孙司空的女儿同娶为妻，还有什么主意想不到的？”

    李靖的请让王易很是尴尬，“恩师，这事和那事不一样，慕容顺的地位远不能和长孙司容比，再者，慕容雪还是外族女子!”

    “这是严重违反军纪的行为，竟然还敢要为师给出主意？”李靖有点愤愤了，“为师不但不会给出主意，而且还要上表皇帝，让皇帝重重责罚，真是气死老夫了，这种事也敢做…”

    王易彻底没气，“恩师，都是徒儿不好，徒儿知道恩师一向治军极严，徒儿犯了事，自然不能姑息，那就请您下令处罚吧!”

    “老夫当然会责罚，但一定会在回京后，面奏皇帝，让皇帝自己来处罚!老夫可不希望人家，因为是我的弟子，就手下留情，不加重处了，如何处罚，由皇帝决定，那是最合适的了!”

    王易傻眼，“恩师，这…”

    “好了，为师今天酒喝多犯困了，想睡觉了，自己去吧!”李靖有点不耐烦的挥挥手，“人，年纪大了，就是健忘，酒喝多了更是如此…”李靖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王易，还摆摆脑袋，“酒量也不行了，喝了这么一点，就犯迷糊了，都记不清刚才与老夫了什么…”

    “…”王易吃惊地张大着嘴巴。

    “晨阳，一路中不是与为师了许多关于军队改革的事吗？比如关于实行募兵制，还有建立一支特种作战部队，还有…新式武器的研制，武器的制式化生产…”李靖嘴角浮出一些玩味的笑容，“那位岳父皇帝最喜欢听人提这些有益的建议，若是回朝后，第一时间就向他提这些得老夫赞同的建议，想必的岳父大人一定会龙颜大悦，对大大褒奖一番的，再加上在这次出征时候立下的许多大功，那位皇帝丈人肯定会重重奖赏于的…子，知道有没有将功赎罪、功过相抵这些词？”

    王易听了豁然开朗，一阵狂喜涌上来，马上对李靖作了一礼：“多谢恩师指点，徒儿明白了!”

    “要记牢，我可什么都没…快些走吧，别在这么唠叨了，为师可困了!”

    “徒儿明白!恩师早些休息，徒儿告辞了…”

    第四十四章让皇帝处置吧

    第四十四章让皇帝处置吧，到址


------------

第四十五章 大军班师

﻿    第四十五章大军班师

    贞观八年九月初二，西宁州城外，被新任命为青海大都护府副大都护的段志玄正送别李靖。

    慕容顺请求内附，皇帝李世民同意了吐谷浑内附的请求，下发诏令除吐谷浑汗国，在原吐谷浑地设立青海大都护府，暂时以慕容顺为青海大都护，管理青海事务，以左骁卫大将军段志玄副之，这样青海的事可以彻底解决，西海道大军的使命已经完成，除一部分留驻在青海之地的军士外，出征的其他大部将士将班师回朝。

    与李靖大军一同往长安的前去面圣的有河西郡王、青海大都护慕容顺，及慕容顺的儿子、乌海县公慕容诺｛猪}{猪}{岛｝{zhuzhu][dao}com曷钵，依然领青海县主的女儿慕容雪，还有一些新任命的吐谷浑部落头人。

    王易从慕容雪嘴里得知，心灰意冷的慕容顺已经不想再继续呆在青海之地了，而是想回到他更加熟悉的长安城居住，这次慕容顺一去，没打算再回来，他准备面圣时，请求皇帝李世民允许他辞去官职，留驻在长安，过闲散的日子，因此把所有家人和财产都带上了。

    慕容顺入京面圣，青海的事务都暂时交给副大都护段志玄负责，段志玄这位与青海的吐谷浑人打过不少交道的大将，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负起管理青海的责任，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都要听从这位副大都护的号令，也可以，从此以后，青海的一切，都将由汉人了算。

    此次段志玄部留驻西宁州城的有一万余人，在李靖率领大军班师的时候，这些士兵们已经开始扩建这个新设立的州城了。

    原来的伏俟城很，大概一里见方，方圆不过几里许，修建的也比较简单，除王宫外，外城的一些城墙都是用泥筑的，又经过战火的洗礼，都很破败了。此次扩建后的西宁州城，将比原来的要大上数倍，城内不仅有官衙、街道、民居、集市，还在城门两侧修建军营，驻扎一定数量的士兵。原来的城池，经过修建后，只作为内城使用，待以后的青海大都护府都护大官员配置齐全后，作为官员们管理事务的场所，吐谷浑的王宫，则成了青海大都护府大都护所居之地。

    李靖所领的大军班师之时，西宁州城外已经堆满了石料和木头，留守的军士正在各主官的带领下，与许多原吐谷浑百姓一道，修筑城池。

    所幸西宁州城所处之地附近，有大片的森林，还有一些高低起伏的山头，木料与石头等建筑材料都容易获取，不出意外的话，到了年底，一座崭新的西宁州城将矗立在青海西岸。#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吐谷浑的历史及慕容顺的命运已经彻底与历史上的不一样了，王易在感慨的同时，又很有成就感，一切可能都是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缘故，发生了改变，青海如今已经牢牢地掌握在大唐的手里，若大唐没有内乱起来，那青海之地将一直会是大唐固有的领地，吐蕃人根本别想染指。

    吐谷浑灭了，大唐在青海之地驻军守卫，保卫这片水草丰美之地，若吐蕃人想打青海的主意，那大唐的铁拳就会重重地往吐蕃人头人打过去，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弃宗弄赞尝尝我大唐铁骑的厉害。

    王易也知道，无论吐蕃人是否会犯我大唐，有他这个穿越人在，吐蕃人一定会尝到大唐铁骑的厉害的，让他们在大唐最强盛的时候败亡，对吐蕃出手肯定会在不久后进行，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在班师前，王易也向李靖提了很多的建议，包括在河源一带与吐蕃接壤的险要地方修筑城池，派军驻守，并派出斥候进入吐蕃地打探动静等，基本被李靖采纳了。

    再过几个月，就可在抵达长安，回到长安的府中，见到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等妻妾，还有几个宝贝女儿，当然还有那个有点让人害怕的皇帝，想到这些人，王易充满了兴奋。

    但看到身边伴行的慕容雪，想着这个还不知能不能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腹中有他的骨肉，王易又有点隐隐的不安，他知道因为这事，他肯定要受到李世民的责罚，只希望，李世民的责罚来的一点，并且暗暗进行，他的名声也不要因为这事搞臭就行了。

    当然王易也希望李世民能将慕容雪赐于他为妻。

    慕容雪腹中已经有他的骨肉了，除了成为他的妻子一条路外，没有其他更好的安排，但他已经有两妻子了，这已经有违礼仪，再添一妻，长安那些好事的人，要嚼烂舌头了，甚至遭到御史台官员的弹骇，家里的几位妻妾，也肯定不会轻易饶他的。

    因为慕容雪的事，王易被李靖狠狠地责骂了一番，但李靖并没将此事公布于众，也没对他处罚，只一切待回京后，让皇帝处置，并要王易将慕容雪的怀孕情况遮掩好，不能让其他军士知道。

    此次班师的行进安排，李靖让王易领中军，护卫帅部及慕容顺一家还有其他原吐谷浑头人的安全，王易知道，当日李靖虽然对他严责了一番，但这样的安排，还是有私心作怪。

    慕容雪怀孕了，需要有人照顾，而照顾的人当然非王易莫属，由王易领军护卫慕容顺一家的安全，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慕容雪了。

    王易在感激李靖如此安排的同时，更加的在李靖面前感到羞愧，为他这个当李靖弟子的人，做出让李靖难办的事而不好意思。

    能时常看到王易，并有他的陪伴和照顾，慕容雪可是最高兴的。几年的相思，还有此次见到王易后思想上剧烈的起伏，及发生在她身体上的变化，都让慕容雪对王易特别的依恋，每时每刻都希望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哄着她。原本高傲的女人，在被一个男人完全征服后，都会如此表现的。

    如今这个愿望得到了满足，王易能每天都陪在她身边，慕容雪满心的甜蜜，旅程的辛苦一点都不在意了，只要有王易陪在身边，就是一辈子这样走下去，她也心甘情愿。更不要在往长安进发的途中，王易在夜间都能时常陪着她，抱着她入睡，这让慕容雪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和快乐。

    因为王易所领的都是江淮军的旧部，这些人可以对王易比对大唐还忠心，把王易当成他们的主人，他们即使知道王易这些事，也没人会传言出去，更不要王易去陪慕容雪的时候，只有身边几个最亲近的人知道，因此连李靖都不清楚王易会在夜间去陪慕容雪。

    不过李靖即使知道了，也会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九月时节，高原已经是深秋，夜间都有霜，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士兵们大多还没有换上新的御寒衣服，穿的都是年后出征时候的冬衣，都有些破了。李靖军中剩余不多的物资全都留给了段志玄，包括数量不多的冬衣。大军在青海湖东岸的几场战役，还曾得到过从鄯州运送过来的物资，但进入西宁州城近后，补给的物资已经跟不上了，必须得赶到鄯州城去，至少要抵达曼头山一带，才有衣物之类的物资可以补充。

    作为战争时候物资中转基地的鄯州，堆积了不少战略物资，包括将士们的冬衣，鄯州刺史李玄运这一年内也忙着为战争做服务的事，只不过因为鄯州离西宁州挺远，再加上我大军都是极其快速的运动战，物资不能有效补给上，补充给留驻青海之地将士的越冬物资，还有运送的途中，而踏上归程的大军，还不能取这些物资用，他们能取的物资，最近的只能从曼头山一带取。

    因押送着大量的吐谷浑战俘，还有俘获的数量庞大的牛羊等牲畜，大军行进的速度并不快，一天最多只有五六十里的路程，这个速度已经是极致了。

    从青海西端的西宁州赶到位于东南方向的曼头山一带，有数百里的路程，班师的大军走了近十天才走完。

    又一天日落时分，大军扎营后，慕容雪央求王易陪她到湖边逛逛。

    一路行来，慕容雪没对王易提什么要求，今日这要求，王易当然满足，马上带着亲卫，陪着慕容雪往离营地不远的青海湖边奔去。

    因为长年练武及打猎，慕容雪体格强健，虽然怀孕已经有几个月了，还能吃得消车马行进。

    这美人儿喜欢骑马，不喜欢坐马车，王易特意为她打造的一辆有减震设施的马车，她也不喜欢坐，在王易的强迫下，以保护腹中胎儿安全为理由要求她，慕容雪才不情愿地坐上马车。

    慕容雪想去湖边看看，乘马车过去不方便，王易只能让慕容雪单独骑马。

    两人将亲卫们甩在身后，独自跑到湖边，看着落日时候美丽的湖景。

    虽然久居在青海湖边，但慕容雪并不时常到湖边去看景色，落日时候的青海湖非常的美，慕容雪忍不住惊呼起来。

    “晨阳，太美了!真没想到太阳下山时候景色这般好看，”慕容雪欢呼了两声，在王易含笑的注视中，又有点落寂，“晨阳，青海马上就要看不见了，不知以后能不能再回来!”

    “不是喜欢住在长安吗？那就一直住在长安吧？少字若想回来看看，我陪回来!”

    “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

    第四十五章大军班师

    第四十五章大军班师，到址


------------

第四十六章 长安来使

﻿    第四十六章长安来使

    大军抵达曼头山近，在与西宁州一样同样在筑城的湟州补充了一部分物资，包括一部将士们的冬衣后，继续往鄯州方向行进。天气已经很冷了，所幸秋天时候青海一带降水稀少，湟河水位很浅，沿着湟河河谷往鄯州行进，不需要绕远路，行进速度挺快的。

    在从西宁州出发约一个半月后，大军终于抵达鄯州近。

    鄯州刺史李玄运率鄯州的大官员迎出城二十里，欢迎凯旋的大军归来。

    鄯州的百姓几乎是倾城而出，迎接凯旋的王师(猪—猪—岛).，鄯州几近空城。

    在鄯州百姓夹道的欢迎中，李靖率诸将在鄯州官员的陪同下，进到鄯州城内。

    鄯州城内外，到处是大唐的军旗迎风飘舞，夹道欢迎的百姓，也用他们最热诚的方式，箪食壶浆，迎接凯旋的大军。

    吐谷浑被平灭了，青海地成了大唐的一个都护府，鄯州一带的百姓不要再担心遭到吐谷浑人的侵袭，自这以后，他们可以在鄯州安居乐业，再也不要担心兵乱，这让他们如何不感激，王师凯旋归来，鄯州一带的百姓可以不需要官府的组织，自发迎出城去。

    目睹这番热闹景象的大唐将士，还有以慕容顺为首的原吐谷浑头人们，他们的心情可以大不相同的。受到百姓如此热烈的欢迎，唐军将士们充满了自豪，而慕容顺等人则是不知啥滋味。

    成王败寇，这是历史定律，慕容顺等人只能接受。

    慕容雪看到鄯州这番热闹后，似乎也有点受到刺激，闷闷不乐，王易也没去问什么，只是令她身边的几名侍女，慕容莲等人好好陪慕容雪话。

    除了李靖等一部分高级将领及慕容顺等入朝的原吐谷浑重要人物进到鄯州城内居住外，其他将士大部居在城外，王易所领的人马作为护卫帅部的中军，有幸可以居到城内，这也是凯旋的大军中唯一一支居住到城内的人马。

    鄯州作为陇右道的治所，是大唐西北边防重镇，抵御西北方向游牧民族军事进攻的前哨和堡垒，也是往西域而去的门户，地理位置极其重要。相比较周边的诸城，及陇右道的其他城池，鄯州治下人口是最多，城廓面积最大，城墙也是建得异常雄伟高大。自唐建立以来，历任鄯州军政长官皆以此为中心，进行大规模军事屯田，不仅解决了当地驻军大部分的粮食需求，省却内地长途运输之劳，而且也使鄯州一带农业生产水平、耕种技术提到发展和提高，促进了该地区经济的繁荣发展，因其也是中原通往西域的重要通道，使得商旅行人络绎不绝。

    但自此战以后，鄯州的战略地位将大大地下降，不再是西北的门户，成了内地之城，但作为商旅行人的中转之地，其地位还是同样存在，甚至还因为青海之地归于我大唐治下，而得到提高。

    以后往返经过鄯州的人员和物资，将会大大地增加，鄯州依然是一个热闹的地方。

    作为鄯州最高行政长官的刺史李玄运，他并没有时间去考虑鄯州以后的地位会如何变化，这一年里，他和他的属下们可是忙得焦头烂额，并还将继续忙碌。

    鄯州是此次出征吐谷浑的总后勤基地，出征大军所需的粮草等物资，都是在鄯州集散，以后青海之地所需的物资，也大部需要从鄯州转运。

    战争进行期间，朝廷筹集的物资，先从长安和其他州府运送到鄯州。运抵鄯州后，全都是李玄运领着州府的大官吏接收，登记造册后再转运，十多万大军所需的粮草物资不在少数。

    虽然大军进入青海腹地后，因缴获的牛羊等牲畜及其他粮食物资比较多，基本能满足战时所需，对后方物资的需求下降，鄯州官员们在物资分配方面的工作量有点下降，但他们接下来要负责一项很棘手的事，那就是俘虏的看押和转运，这是件非常费心费力的事。

    库山、曼头山、牛心堆战役后，大批的战俘已经从前线送到鄯州来，鄯州的大官员在管理分配物资的同时，又忙着接收安置俘虏。最先送来的是库山一战的一万多吐谷浑俘虏，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战俘，着实让李玄运犯了难。州兵数量虽多，李靖也有一部分负责粮草的士兵留下来协助李玄运，但物资要许多人保护，并随时准备运送到前线，如今还要分兵出来看管俘虏，且俘虏营的设置和守卫也是个难题，还真的让人头疼。不过经过李玄运和他手下官员的努力，问题终于解决了。

    但源源不断的俘虏从青海边送过来，让李玄运及他的手下，还有鄯州的百姓有些傻眼。

    以前与吐谷浑的战争打了不少，吐谷浑人腿脚很利索，跑得飞快，俘虏是很少抓住，最多几百上千人而已，鄯州官员从来没为关押俘虏的事犯过愁。没想到这次战役俘虏却是几万人，这让所有鄯州的官吏和百姓都目瞪口呆，难道李靖所率的大军，比吐谷浑人腿长得更长，跑得更快？会飞不成，还是吐谷浑人都蹲在那里，就等着唐军去抓的？不然何以有这么多的俘虏？

    这么多的吐谷浑俘虏被送来，鄯州的官员在震惊之下更是异常兴奋，这些以前老是忍不妨来骚扰鄯州的吐谷浑人，终于没机会再蹦达了。但高兴之余，作为刺史的李玄运又犯难了，鄯州已经安置了不少的俘虏，后面送来的俘虏已经无处安置了，没法，李玄运只得急报长安，让相隔并不太远的兰州也接受俘虏。

    朝廷同意了李玄运提出的意见，让后续的俘虏押送到兰州去安置，李玄运也把最早的一批俘虏派兵押到兰州，并把后续送来的俘虏直接转送兰州。到后来，兰州也吃不消接收了，兰州刺史更傻眼，哪里来这么多的俘虏，难不成吐谷浑人全都哭着喊着往唐军阵前跑，请求投降的吗？

    兰州官员也向进行求救，希望能将俘虏转运往长安一带，朝廷也同意了，并派遣了一些兵部与民部的官员来协助处理战俘的事，让两地的官员减轻了一些负担。

    不过李玄运和他的手下要处理的事太多太多，几乎一刻都没有闲过，也没睡过什么好觉，甚至连上个茅厕都是屁颠颠地跑着来回是，晚上也歇在衙门里，不能回住处。

    眼看战事已经快结束了，却没让李玄运有空下来的时候，从长安和其他地方运来大量的物资，要通过鄯州转送到新设的各州，朝廷下发的诏命中，要鄯州官员保证将青海驻军越冬所需的物资转运充足，不得有误。李玄运动员州里所有的官吏，又忙了几个月，动用了数万民工，才把这批物资全部运送分配好，逐步运送。

    这批物资还没处理好，接到李靖的传报，大军即将班师，要在鄯州休整，让李玄运做好准备，特别是将士们所需的冬衣要准备好。自从开战后已经瘦了十几斤的李玄运，又一次把那些已经和他一样累得有些不成人形的部下们动员起来，为此事忙碌着。

    幸好朝廷已经将将士们所需的冬衣准备好，李玄运不必为筹集冬衣而发愁。但近十万人的大军，还有不少的吐谷浑俘虏，要准备的物资几近天文数字，更让李玄运倍感压力，丝毫不敢懈怠。

    虽然鄯州这些官员们都累坏了，所有人都几乎都没睡过几个好觉，甚至许多时候站着都可以睡着，但每个人都是很高兴。多年来，常受吐谷浑人的侵扰，时刻提防着，也让他们疲惫不堪，更是担心鄯州被吐谷浑人攻破，国土沦陷，让百姓遭受涂炭，他们也落个悲剧的下场。如今李靖一战就将吐谷浑人灭了，除了后患，鄯州再受到攻击的可能性大降，以后可以轻松过日子了。

    李玄运在招待凯旋将士的酒会上，逐个地向出征的高级将领们敬酒，感谢将士们为鄯州百姓消除了百多年来的最大威胁，到最后，李玄运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拖着回住处。

    这一个夜晚，因为喝醉了酒起不了身，这些鄯州官员难得地睡上一个好觉。

    大军将在鄯州休整数日，据从长安送来的急报，朝廷已经派出了抚慰团，赶往鄯州劳军。

    李世民在传给李靖的命令中，要将士们在长安休整，待朝廷派出的抚慰团抵达后，再随抚慰团一道启程回京。

    西海道的大军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朝廷迎接的礼仪一定是非常隆重的，派出抚慰团来鄯州劳军，就是仪式的一项重要组成部分，而且率团而来的官员级别肯定不会低。

    在大军抵达鄯州的第三天，朝廷派出的抚慰团终于抵达鄯州，出乎王易的意外，率领抚慰团来鄯州的竟然是他的丈人之一，当朝司空长孙无忌。

    在看到一脸灿烂的长孙无忌率团进入鄯州城，并向他这个女婿表示祝贺之时，王易却感觉，长孙无忌这一次来，注定要郁闷回去的。

    因为李靖向王易，在长孙无忌来鄯州时，要将慕容雪有身孕的事告诉长孙无忌，先把这位丈人搞定，再想办法回京后，将那位皇帝丈人也搞定…

    第四十六章长安来使

    第四十六章长安来使，到址


------------

第四十七章 多谢岳父大人

﻿    第四十七章多谢岳父大人

    随长孙无忌来鄯州的有吏部、兵部、礼部的一些官员，人数不少，有三四十人之多，再加上护卫的军士，浩浩荡荡数百人的队伍。#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由长孙无忌这位当朝司空率领如此规模的劳军团，规格档次可以非常之高，也足显出皇帝李世民对这次征战战果的认可。

    相比较，上次李靖率军平定东突厥，朝廷派出的劳军团，规格和档次上远不如这一次。

    上一次平定东突厥的战役战略意义远大于这次平灭吐谷浑的战役，按理这次劳军团的规格应该比上次低才对，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在{猪}猪岛{小}说3.看到王易时候乐得合不拢嘴的长孙无忌没，王易只能猜测，大概是李世民觉得李靖累积的军功足够大了，将大唐所有的外患都平灭了，因此才给予这般规格的待遇，抑或还有其他原因，或者长孙无忌自己请命要来的。

    王易当然不会问询长孙无忌这样的问题，作为军中的中级将领，他甚至与长孙无忌这位领抚慰大使的岳父没有太多交谈的时间，只是匆匆几句话，听长孙无忌称赞了他几句，并听了一些长安府中，他的几位妻妾儿子安好的事，长孙无忌就忙着和李靖还有其他将领话去了。

    长孙无忌抵达鄯州已经是午后时分，在进城和李靖了半天的客套话后，马上就是晚宴了。

    鄯州刺史府内，丰盛的酒席摆了上来，带着一大群官员来鄯州劳军的长孙无忌，还有鄯州刺史李玄运一道主持宴会，为凯旋的中高级将领们接风洗尘。

    李靖和长孙无忌坐在上首，李道宗、侯君集、李大亮、薛万均和薛万均兄弟、执失思力、契苾何力及鄯州刺史李玄运、鄯州别驾等分坐两旁，王易和苏定方级别较低，位置离主位很远。

    他们两人也是参加这个宴会的最低级将领，其他那些与他们品级相似的将领，都被安排在其他地方，或者在刺史府的外院，或者军营里，没有资格坐在这里，他们两人是特例。

    朝廷派出的抚慰团带来了许多的美酒和美食，所有的将士都有机会痛快畅饮，在刺史府宴会开始之时，将士们所驻的军营内，早已经喝开了。

    宴会开始，长孙无忌率先举杯，向诸将敬酒，转达了皇帝李世民的旨意，长孙无忌所传的口谕中盛赞了西海道行军部将士们作战的神勇，此次我大军出征青海，轻松平定吐谷浑，并迫使其内附，大唐的军威再次威震天下，皇帝是由衷的赞赏，待回京之日，诸将皆有封赏。

    长孙无忌还大待军抵达长安之日，皇帝会率百官出城迎接，给予最高规格的迎接礼仪。

    长孙无忌将李世民的旨意传达完毕后，李靖也举起杯，先是感谢了几句皇帝派人劳军，及长孙无忌行程千多里，来到鄯州慰劳他们，然后称赞了一番些次征战中将士们表现的出色，一些将领作战的勇敢，一一列举了李道宗、侯君集、段志玄、李大亮等诸分总管出色的领军能力，及他们所领将士所立下的战功，也了王易、苏定方、契苾何力、执失思力这些将领指挥有方、作战的勇敢的光辉事迹，当然鄯州刺史李玄运等鄯州地方官员为此战做出的努力也大大地称赞了一番。

    得到李靖点名表扬的诸将，还有李玄运和鄯州别驾等也纷纷举杯，谦虚了一番，李玄运还代表鄯州的官吏敬李靖和长孙无忌及诸将，对此战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表示敬佩，鄯州的百姓感激李靖这位大总管率军一举来定了吐谷浑，为鄯州百姓永远消除了边患。

    王易和苏定方同在一桌，他们没有多少发言的机会，因为坐得离主位较远，他们在大碗喝酒，解这段时间以来没有喝多少酒的馋外，还挺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官员们相互吹捧。

    古代的官员官场的客套话，远比后世时候来的有文化，有品味，听着让人舒服，特别是文武之道兼修的李靖、李道宗等将领，听他们话简直是一种享受。

    李靖、长孙无忌及其他将领官员了一些场面话后，就是喝酒。

    唐朝时候酒的度数都不高，再加上时人都喜欢喝酒，一般的人酒量都不会差，这一喝，直喝得天昏地暗，大碗里装的，仿佛不是酒，而是白开水一般，直往在场的这些大官员嘴里灌。

    端酒送菜的军士们来往穿梭，一坛坛酒不断地从厅外抬进来，没多少就变成了空坛子，到最后，王易已经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坛酒，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下去了多少酒，只觉得肚子鼓胀，脑袋昏沉。

    看看厅内的其他人，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大多的人都已经喝的有些过了，连侯君集这位当朝的兵部尚书都喝的在那里大声嚷嚷，李道宗却是喝多了没话，只是眼皮有些沉重，在努力撑着，契苾何力和执失思力两位胡将，竟然当众跳起草原上的舞来，惹得众人一片哄笑。

    李靖还好，没有任何的出来，长孙无忌酒量也不差，依然与李靖边喝酒边笑，只是话的声音有些大了而已。

    看着麾下的诸将都要出丑了，李靖也马上宣布了宴会结束，让诸将各自回营。

    李道宗、侯君集、李大亮、契苾何力、执失思力等人已经不能单独走回去了，他们都是由身边的亲卫搀着回住处的，在那里叫着还要与王易喝的苏定方，也被亲卫扶回了营，王易还算好，虽然感觉脚步有些发飘，脑袋昏沉，但还能坚持，他并没离去，他还要和长孙无忌聊事呢。

    一些事趁着酒后出来，容易出口，喝得不少的长孙无忌也一定会责怪。

    李靖似乎知道王易还要找长孙无忌事，在与长孙无忌告别后，先一步回住处了。

    “贤婿，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长孙无忌打着酒嗝，上来拍拍王易的肩膀，挥了挥手，“走，到老夫的房中去，我们好好一些事，凌儿在老夫临行前，可是一再叮嘱，要将她的话带给的!”

    王易上前扶住有点脚步不稳的长孙无忌，“岳父大人，婿也正有许多话要和!”

    长孙无忌哈哈大笑着，“那我们就一道去话…要不要再喝酒？”

    “岳父大人，不能再喝了，若是再喝，婿都要倒下了，今日酒喝的太多了，我们喝点茶，解解酒吧!”王易扶着长孙无忌走出了主厅，马上大声叫唤，让跟随在后面的人去准备一些茶水，还有水果什么的，送到长孙无忌的房中去。

    长孙无忌住在刺史府中，离宴会举行的地方并不远，一会就到了。

    在王易扶着长孙无忌进房时候，身边的人已经将茶水等物准备好了。

    进了屋后，王易喝退所有的随从，并让来王复等几名亲卫守在屋外，不让闲杂人员靠近。

    “贤婿，老夫听到在此战中表现如此出色，甚是欣慰，哈哈，没让老夫失望，老夫没看错，凌儿也没看走眼，”长孙无忌又用力拍了一把王易的肩膀，再打了个酒嗝，接过王易捧上的茶，呷了一口后，再道：“陛下在与老夫聊这次战事情况时候，也一再称赞，文武之道都如此出色，领军作战远比其他一般的将领出色，想必此次回京，陛下一定会给予重赏的!”

    “此都是李大总管调度有方，指挥得当，才取得的，婿所取得的，只是一些微末之功，不敢得陛下奖赏，只希望回京后，陛下不要责罚婿不万幸了!”

    长孙无忌稍一会才发觉王易这话有点不对劲，不解地问道：“贤婿此话怎讲？在此战中立下的功劳可是一般人都无法与相比的，智取伏俟城，逼降大宁王慕容顺，斩杀天柱王，还率部平定了伏俟城内吐谷浑的叛乱，如此大功，陛下都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奖赏了…”

    “岳父大人，婿在此次征战中，虽然取得了一些战功，但也犯下了一个大错，”王易抬头看了一眼长孙无忌，在长孙无忌略微的惊讶中，带点尴尬地道：“岳父大人，婿在率这守卫西宁州时候，有一次酒后糊涂，做了犯军纪的事，与慕容顺的女儿慕容雪有了私情，还让慕容雪怀孕了…”

    “什么？”长孙无忌惊讶地张大着嘴巴，满脸不可置信，还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后犯晕，听错了，追问道：“什么？…与慕容顺的女儿有私情，还让她怀孕了？”

    “是的，岳父大人，是婿一时糊涂之下，做出的错事…”

    “此事可有其他人知道？”王易这话让长孙无忌酒都醒了大半，他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这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有官员在朝堂上弹骇的话，那王易名声将被毁大半，也会受到重处，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只有李大总管知道，可能连慕容顺都不知情!”王易稍稍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下，再装出一副无比懊悔的样子，站在长孙无忌面前，认错一般低声道：“婿知道回朝后要受重处，原本想回了京，先向岳父大人禀报，向您讨个意见，没想到您率团来劳军了，今日不敢隐瞒，还请岳父大人给婿出个主意…”

    长孙无忌脸上现出恼怒的神情，恶狠狠地瞪了王易几眼，似乎想到另外一件什么事，在沉思了好一会后，叹了口气，“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了，那肯定要有个解决的方法，待老夫回了京，先把这事和陛下了，看陛下的恼怒程度行事吧，万不可将此事声张出去，待回京后，想办法将慕容顺的女儿控制起来，不让其他人接触到她…”

    王易大喜，“是，婿明白，多谢岳父大人…”

    长孙无忌对这件事的态度远比王易想象的温和，他心里一阵没来由的轻松，看来听从李靖的吩咐，向长孙无忌坦白这招棋，还真的走对了…

    第四十七章多谢岳父大人

    第四十七章多谢岳父大人，到址


------------

第四十八章 英雄的礼遇

﻿    第四十八章英雄的礼遇

    在鄯州逗留三天后，长孙无忌所领的劳军团先一步启程回京。

    在踏上归程前，长孙无忌又单独和王易谈了一次话。这次长孙无忌严厉地斥责了一番王易的胡闹，并一再警告他，与慕容雪有私情并让她怀孕的事必须严格保密，万不可让其他人此事。

    在王易唯唯诺诺认后，长孙无忌又告诉王易，他会想办法让皇帝减轻对他的处罚的，只是让王易要好好自省，并且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告诉王易，这样的事万不可再发生第二次。

    王易差点拍着胸脯保证不可能再有下次了，这样的事他还敢再有下一次吗？

    与慕容雪的情缘，或许在上次比武时候就注定了，这次出征只是创造了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已，上次比武时候，王易对这个美人儿也有点特别的相看，不然不会在再次遇到时候就特别相待。此次征战中若是遇到其他没过交集的漂亮，他也不可能去做这种出格的事的。当日霸王硬上弓占有了慕容雪，也因为有点放纵的原因。

    长孙无忌率抚慰团走后的第二天，李靖率领大军也踏上了归程。

    班师的大军在鄯州呆了七天，除了安心休整外，还补充了大量的军需物资，将士们也全都换上了新置的冬衣。十月了，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若没有鄯州补充的这些冬衣，保不定有将士要被冻死，这样的人间悲剧当然不能让它发生。

    有了冬衣，再加上物资补充后，将士们的伙食明显得到改善，有更浓烈的喜悦在军中漫延。

    刚刚进入他们熟悉的内地，朝廷就给予了比以往好的待遇，想着回到长安，还有丰厚的奖赏在等着他们，将士们都恨不得早日回京，领到那份赏赐，或许因为这样的心理因素作怪，从鄯州出发后，大军的行进速度比出青海时候要快了些。

    王易依然领中军，护卫李靖所领帅部的安全，连带保护那些随军入朝的原吐谷浑贵族，慕容雪这位特殊的人儿依然跟着王易一道行进。

    慕容雪的肚子日渐隆起，幸好有厚厚的冬衣遮着，没有人能看出来她身上的异样。

    长途的行进，很是累人的，不要说慕容雪这样一个怀孕的女子，即使是班师的大军，都有人因为体力不支而病倒，甚至失去性命的。王易怕慕容雪有意外，照顾的格外细心，为她准备了很营养的餐饮，马车的缓冲系统进一步改善，以免这位美人儿受到不必要的颠簸，每天宿营后，还亲自为慕容雪按压身体，消除她的疲乏。

    慕容雪原本身体很好，再加上心理因素作怪，表现远出王易的意外，每天行进下来，并没明显的疲惫流露，甚至在王易偷偷溜到她帐中，陪她睡的时候，还对王易动手动脚。

    王易怕慕容雪身体出意外，又怕被人异样，罪上加罪，强忍住美色的诱惑，没有在营帐中做出荒唐之事来，但这样惹得慕容雪有些不快了。

    一颗芳心已经完全系在王易身边，再加上与王易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那般情况下发生的，当时王易太粗暴了，慕容雪希望王易能温柔地与她欢好一次，却没能如愿，当然心有不甘，不过在王易好言哄劝下，说到了长安，一定会好好陪她，慕容雪这才气哼哼地放过王易。

    这个美人儿这么主动，怀了孕还对他动手动脚，王易很是怀疑，当日慕容雪根本就是故意送上门来，让他吃的，怪不得当日最后时刻，这个美人身体会有那般的表现。

    只是这事只能心里惴度，不能向慕容雪求证，若以此事问她，这美人儿肯定会恼羞成怒，做出过激的事来，皮肉之痛是免不了的，王易就一直忍着。

    从鄯州出发后，大军再行进了一个多月，在已经是隆冬季节的十一月中，终于抵达长安城外。

    朝廷给予了非常高规格的迎接，皇帝李世民，将亲自带领朝中的百官，迎出城二十里。

    王易跟随在李靖身后，与其他将领一起，准备在御驾到来之时，前去面圣。

    温度虽然低，晨起时候外面有厚厚的白霜，但没有风，在太阳的照射下，还是挺感暖和的。

    李靖率领诸将站在集结地等了小半个时辰，视野中终于出现了天子的仪仗。

    随着远处隐隐的人和马的影儿开始出现，震天的锣鼓和号角声也随之传来。

    漫天的沙尘中，有无数的旌旗幡麾在风中飘舞着，缓缓地往这边移动。

    李靖喝令诸将，跟着他一道去迎圣驾。

    坐在辇驾上的李世民也看到了远处的将士，从御座上站起了身，对着身边随行的诸臣哈哈大笑道前面是我们的李大总管率领他的将军们了，哈哈…诸位爱卿，和朕一起去迎接凯旋的将士们!”

    “是，陛下，”身后跟随的皇子和大臣齐声应道。

    辇驾随之加快速度，随行的皇子和大臣们也快马加鞭，跟在辇驾后面朝前奔去。

    今日，太子、皇子、亲王、郡王等及朝中的大部分重臣，全都到场，黑压压的都数不清人马有多少，若有人从高空看去的话，漫开的沙尘中，两支人马在快速移动，还以为是两军对垒，准备冲杀的场景呢!

    已经看清辇驾奔，李靖率诸将都下了马，在原地等候，飞扬起来的沙尘在脚下边环绕着。

    李靖站在最前面，身侧李道宗和侯君集、李大亮，再后面是薛万均和薛万彻，还有执失思力、契苾何力、苏定方和王易等将。

    辇驾在离李靖所领诸将所站之地约百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李世民下了辇骂，率领下了马的群臣，快步往李靖所站的方向迎。

    看到李世民带领群臣迎，李靖立即领着众将走上前去。

    再走近了些，除了李世民和太子李承乾外，其他朝臣们都站定身子，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李世民，在身侧李承乾及几名侍卫的陪同下，往诸将所处的位置走了。

    李靖喝令诸将上前，在距李世民还有十几步之遥时候，站定身子，率诸将向李世民行了军礼，并大声报告着臣西海道行军大总管李靖，率麾下诸将参见陛下。臣等不辱使命，率领将士们浴血拼杀，终于取得了此战的胜利，平定吐谷浑，将青海之地纳入我大唐版图!如今臣率军归来，还请陛下训示!”

    李世民大步上前，一把搀住李靖，拍着李靖的手臂，大笑了几声后，粗着声音吼道好，好，好!李大总管果然没有辜负朕的重托，没有让大唐千万黎民百姓失望，率我大唐将士，一战就平定吐谷浑，使吐谷浑举国内附，消除了西北百年之患，朕甚是欣慰。大总管此战，又为我大唐增加了数千里国土，战功无比巨大，累积军功，我朝无出其右者，朕也自愧不如啊，哈哈哈…”李世民哈哈大笑起来，在李靖还未出言之前，拉着李靖的手，面对诸将，加大声音吼道，“李大总管率军出征，战无不胜，战功无比显赫，所以朕亲迎出长安城外二十里，以此表朕的心意…大唐万胜!”

    但留情注目两人的王易，却从李世民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其他的意思，朝中军功无出其右者，连李世民也自感不如，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看看前面的这些武将，倒没反应，其他朝臣们听了，又会如何想呢？李靖听了，会如何想？

    王易，这当然不是好事，功高震主，这是为将者的大忌!他不李靖有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很想以最快的速度，向李靖提这个醒，但他也希望这是他多余的担心。

    李世民的话很有鼓动性，其他诸将跟着一起大吼，“大唐万胜”的吼声惊天动地传来。

    李靖跟着李世民一道举起了手，大声高吼，在震天的怒吼平歇下去后，这才转过身，对李世民恭敬地行了一礼，“陛下，此都是臣麾下将士奋勇作战才取得的战绩，所有的战功都属于将士们，臣不敢当陛下如此夸奖，也不敢当陛下如此的迎接…”

    李世民挥手止住了李靖的话，依然大声地吼道李大总管率军灭了东突厥，大唐的兵威让所有的敌人都胆战心惊，再经此一战，我大唐的兵威越加的盛，前来长安朝贡者，络绎不绝，递表向我大唐请求内附的部落的小国，也数不胜数，如此这些，全赖李大总管带领我大唐的将士，打出了军威，将我大唐的天威远播四夷，你是我大唐的英雄，英雄就应该得英雄的礼遇，立下如此军功者，朕无论以礼节迎接，都不为过…”

    “多谢陛下圣恩!”见李世民如此，李靖只得恭敬行礼。

    李世民的目光又往李靖身后诸将群中看，看到了保持恭敬状态了王易，在瞪了王易一眼后，扯着嘴笑了一下，再用很大的声音吼道此次出征，有多位年轻的将领在作战中立下了大功，特别是右亲卫郎将王易，更是数次立奇功，朕甚是欣慰，王易，站到朕的身边来…”


------------

第四十九章 回家真好

﻿    第四十九章回家真好

    在见到李世民后一直战战兢兢的王易，没想到他会被李世民当众表扬，在听到李世民召唤他时候稍稍愣了一下后，也回过神来，马上从所站列队中快步走了出来，快步来到李世民面前，恭敬地作了一礼，“臣右亲卫郎将王易参见陛下!”

    “王易，在此战中数次立下大功，对我军取得了战事的胜利起了关键的作用，朕自有重赏!”表扬了王易后，李世民眉飞色舞地对诸将吼道：“朕希望军中所有的将领，都能如王易般，不但有勇还有谋，如此，我大唐军队必将无往而不胜!”

    “大唐万胜!大唐万胜!”诸将以振臂+猪+猪+岛+.高呼来回应皇帝的大吼

    李世民面带得意之色称赞了王易两句后，又在其他人没有注意间，恶狠狠地瞪了眼王易，这恶狠狠的眼神让王易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只不过他还想细细分辨这眼神究竟是何意时候，李世民的神色已经变化，恢复了兴高采烈的样子。

    王易得到李世民的当众表扬，李靖似乎也松了口气，马上对李世民行了一礼，“陛下，王易将军在此战中表现非常出色，依臣所看，此是一员难得的良将，臣希望陛下能给予更多的领军机会!”

    李世民受了李靖的礼，“朕接受李大总管的荐举，以后一定会给予王易更多出征的机会的!”李世民着，再狠瞪了王易一眼，转过身对前诸将方向大喝了一声，“西平郡王何在？”

    跟在李靖后面一道参加凯旋仪式的慕容顺听宣，忙快步从所站之地跑了出来，在李世民面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西平郡王参见皇帝陛下!”

    “西平郡王顺应民心，举国内附，如此大义之举，朕一定会有重赏!”

    这话时候李世民脸上带着一点让人胆战心惊的笑容，被刚刚将士们所吼的大唐万胜声音有点吓住，又被李世民这笑容吓得更加发寒的慕容顺赶紧行礼致谢：“多谢皇帝陛下!”

    李世民走近慕容顺身边，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很“和蔼”地道：“西平郡王大义之举，免却了许多吐谷浑族人惨遭战火的涂炭，有大功于天下，朕一定会将的功绩诏告于天下的…”

    “多谢陛下圣恩!”慕容顺额头上有汗出来了，不敢与李世民对视，低下了头。手机站点（ap.）

    李世民挥退了慕容顺，站到边上一稍高的土坡上，面对将士们列队所站方向，再次振臂高呼：“我大军此次征战，尽威、怀之道，吐谷浑终内附，青海之地不再有战火的纷争，朕想着，自此以后，再也没有敢与我大唐为敌者，如此天下将永安，甚称朕意焉…”

    “大唐万胜!大唐万胜!”将士们依然以怒吼声来回应皇帝极具煽动性的话。

    听到排山倒海而来的喝喊声，似乎很激动的李世民挥舞着手，粗着喉咙怒吼道：“我大唐兵威之盛，天下间，何人能敌…”稍喘一口气，憋足劲喊道：“大唐万胜，大唐万胜…”

    列队站立的将士们都举着手中的兵器，振臂高呼着，接着四周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大喊起来，“大唐万胜”的喊声响彻整个大地…

    凯旋仪式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才结束，在将士与百姓们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李世民的辇驾徐徐启动，往长安城明德门方向行进，随驾出迎的其他人员都跟随在辇贺两侧，李靖率凯旋的将领们骑着马跟在辇驾后侧。

    王易也看到了他的另一位丈人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在跟随辇驾回城的时候，故意落下步子，还对王易示意了一个眼神，王易见状，赶紧拍马赶上几步，与长孙无忌并驾齐驱。

    长孙无忌悄声与王易了几句话，在王易稍稍的惊愕中，又拍马往前了。

    高高的长安城墙在望，王易在盯着越来越近的明德门城楼时候，心里又很是感慨。

    可以，现在让他最向往的地方就是大唐的京师长安了，长安城内有他几位美丽的妻妾，还有他的几位宝贝女儿，在踏进城门楼的那一刻，王易非常非常的想见到她们，想好好地陪她们一些日子，和她们那些不尽的话，抱抱可爱的女儿…

    在想着这些温馨情景的时候，王易不经意的眼光看到了许多他熟悉的身影，有大哥王昂，妹王昙，还有一些江淮军的旧部将领，当然更让他激动的是，包括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在内的妻妾们都到街道上来了，正在跳着叫着向他挥手欢呼，他的几个女儿也被人抱着，站在一声，举着手乱挥。看到这些熟悉的人，王易眼中不禁一热，也立即挥起手，对这些亲人们呼喊。

    这些府上的人，还有他们的随从共有数十人，他们占据了街道的一大块地方，还是位置极佳的地方，在王易骑着马走近那处地方时候，甚至都能看清她们的面容。

    王易看到，几位妻妾都是眼中含着泪，叫着他的名，他知道她们脸上那是幸福的泪，他这个当丈夫的回来了，她们一直担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但随御驾行进不能停，王易只能以挥手的方式向她们致意，在行进到她们面前时候，很郑重地抱了抱拳，还行了一个军礼，以示对她们的致敬。

    辇驾回宫后，还有诸多的仪式，拜祭天地，献礼宗庙，在李世民宣布五日后，在太极殿朝廷封赏朝会后，凯旋仪式才正式结束。

    在出征将领中职位不算高的王易，在仪式结束后，马上就可以回府了。不过这已经是午后时刻了，王易在出了宫后，率着在宫门外等候的众亲卫，策马往府上方向飞奔。

    一部亲卫已经被王复先打发回去了，留在宫门外等候的才十几个最贴身的亲卫。

    府上已经有人来告知王复事儿了，在王易出宫后，王复也把事儿都告诉了王易。

    知道妻妾们已经在府里等他的王易，恨不得马上飞回府里去，在上马后，一个劲地打马快跑。

    众亲卫在后面猛追，但还是被马快的王易拉下了一段距离。

    很快就来到府门外了，王易看到了府门口一大堆的人儿站在那里迎候了。

    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三位妻妾，几个女儿，还有王昂、王昙，及留在府中管事的其他人都齐聚在府门口，迎接王易了。

    在快马奔到府门口时候，王易勒停了坐骑，在狮子骢仰蹄长嘶的瞬间，以一个非常漂亮的动作下了马，快步往已经朝他扑过来的妻妾们迎过去。

    最先扑入他怀里的长孙凌，接着是长乐公主，两人不顾自己身份的尊贵，拼命地往王易怀里挤，搂着王易的身子嚎啕大哭，不停在抹眼泪的苏燕，也挤了过来，王易把她们三个都搂进怀里。

    不知是因为三女大哭的原因，还是什么，几个屁孩也跟着大哭起来。

    正在抹眼睛的侍女们手忙脚乱地把几个东西抱了起来，哄劝着，让她们不要哭。

    王易逐个为妻妾们抹去脸上的泪，打趣道：“好了!为夫回来了，们还一个劲地哭鼻子，难不成是不希望看到我回来!丽质、凌儿、燕儿，看看，女儿们都以为我欺侮们，跟着哭了，一会都要找我拼命了，哈哈…们是不是不想让为夫进府？”

    听王易这话，三女才收住了泪，有些不好意思地从王易怀里站了起来，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王易，好似生怕一眨眼，王易就从她们面前消失一般。

    “大哥，弟回来了!”王易上前对笑吟吟看着他的王昂行了一礼，又拍拍眼睛红红的王昙，“昙儿，快一年不见，都长高了一截，快成大姑娘了!”

    王昂托起王易行礼的手，上前拍拍王易的肩膀，笑着道：“二弟，听在此次出征中立下了不的战功，大哥和昙儿都为感到骄傲!”

    “二哥，昙儿可天天在盼着回来，倒好，一出去就这么多个月才回来，昙儿都望眼欲穿了!”王昙抹了一把眼睛，上前挽住王易的手，“二哥，几位嫂子整天叨念着，都在责怪出去这么久，也不给家里来个信儿，还好能时常打探到的消息…”

    王昙着，又拉住长乐公主的手，“嫂子三天两头往宫内跑，就是想早日从陛下那里打探的消息，还好很多传回来的军报中都有的消息，这样才让我们放心，嫂子们，还不替二哥解去征衣？”

    听王昙这么一，众妻妾更是不好意思，眼睛都有些肿了的长乐公主移步到王易面前，努力挤出笑容道：“夫君，都瘦了很多，出征在外一定吃了很多苦，夫君出征回来，并且立下了大功，妾身们都为夫君感到骄傲，夫君归来了，妾身们就不希望再出征，就让妾身为除去征衣吧!”

    长孙凌马上上前，与长乐公主一道，为王易解去征衣，苏燕也上来帮忙，在三女手忙脚乱的解衣中，她们还不忘记在王易身上扭捏几把，最后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一人挽着王易的一只手，进了府。

    府中已经摆了家宴，所有人都饿着肚子，等着王易回来一道用餐。

    王易进府后，长乐公主马上吩咐开宴…

    第四十九章回家真好

    第四十九章回家真，到址


------------

第五十章 我终于是你真正的妻了

﻿    第五十章我终于是真正的妻了

    一顿家宴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王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吃了多少菜，到最后肚子鼓胀，脑袋昏沉，舌头有点打结了

    在家宴进行的时候，王易滔滔不绝地为家人们讲述了此次征战的经过，包括从鄯州出发，大战开始之后的事，在他讲到率军长途奔袭伏俟城，逼降慕容顺，顺利占领伏俟城，并回马与苏定方一道夹击天柱王部时候，所有的人都发出了惊叹声，为王易竟然有这般能耐感叹。

    王昂和王昙为王易感到骄傲，王易的立下的战功让他们倍感荣耀，特别是王昙，她已经在三天两头往府上跑的李恪面*猪*猪*岛*小*说.前吹了不知多少次牛，都让李恪心生嫉妒了。

    而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则是惊叹加紧张，虽然她们知道这是有惊无险的情景，但还是在责怪王易，为什么会去冒这样的风险!也在责怪李靖，如此艰巨的任务，为何就交给王易呢？

    王易讲得兴起，把征战发生的得意的事都吹了一遍，不过他没把慕容雪的事提出来，那个美人儿的事，要待一些日子后再，至少先要打探一下妻妾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事以后再。

    她们不知道或者知道，这件事的方式肯定不一样的。

    今日只是喝酒吹牛，接受家人的祝贺。

    几位妻妾轮番为王易夹菜，好像王易是从大苦大难的世界回来一样。而府上其他人，包括王易带出去的那些亲卫，轮流上来向王易敬酒，王易来者不拒，到最后可以是醉倒了。

    王易不知道大哥王昂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几位妻妾是如何将他搀回房的，反正最后他神志不清，好似还被妻妾们按着洗了个澡，再丢到床上去，具体什么情况他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一碰到床，他就进入了梦乡。

    行军还是很辛苦的，更不要王易负有保护帅部的重责，回到府上，全身心放松下来，感觉很是疲惫，再加上无数的酒灌下去，他想硬撑着陪妻妾们，都没机会了。

    自己府上的房间内，盖着薰过香的暖被，远比行军大帐内舒服，这觉睡得真香，连个梦都没做过，甚至身子都没什么动，保持着同一姿势，一觉醒来时候，早已经夜深人静，不知何时辰了。

    这一觉睡得真沉，王易记得他回府时候是午后，太阳还很高，迷糊前，夜色也未降临。

    若不是有意外情况的打扰，他还是会继续睡的，这个意外的情况就是他怀中不知什么时候挤进来了一个人，一个温香的女人，丰满的身子正挨着他，手不时在他身上抚摸。正是这个女人时不时的抚摸，才最终让他醒过来的。

    屋里有昏暗的灯光，王易动了动有点发酸的身子，想看看怀中是哪个美人儿。

    感觉到王易身子动了动，怀中的女子也惊觉过来，“夫君，睡醒了？”

    一听却是长乐公主的声音，王易伸手将这个身段已经长得挺好的美人抱紧在怀里，抚着她的一头长发，温柔地道：“丽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这一觉睡得真沉!”

    “已经是子时过了，”长乐公主发育的挺饱满的胸部挤在王易胸前，手抚在王易脸上，“酒喝多了，都醉倒了，妾身们为洗澡时候，都没有反应，的身子可真沉，我们三个人一起合力，才将抱到床上…一挨到床，就呼呼大睡，也不理我们!”

    “唉!真的是酒喝多了!被们占了便宜都不知道，”王易嘻嘻笑了两声，带着歉意地道，在长乐公主脸上亲了一口，“们是不是陪着我坐了很久？”

    长乐公主嗔怪道，“是!看到一直未醒，知道累了，表姐和燕儿才自去睡的!谁喜欢占便宜…”还顺手在王易腰上拧了一把。

    为王易洗澡时候，她们几人可是占够了王易的便宜，只是王易没有察觉而已。

    三个女人一直陪着坐在王易床边，希望王易能醒过来陪她们再话，到了夜半时候，长孙凌和苏燕终于撑不住，回房陪女儿去睡了，让长乐公主陪着王易，她们明天一早再过来看王易。

    王易又在长乐公主脸上亲了一口，“丽质，为夫出征的这些日子，们三姐妹->有没有闹矛盾？”

    “才没有呢!”长乐公主骄傲地道，“我们从来没有争吵过，只是天天在着的事，希望能早些回来，知道父皇令们班师，我们可高兴的不得了，妾身还天天进宫去问父皇，打听们抵达长安的具体日程。夫君，要答应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出征了，我们可不希望再过这种牵肠挂肚的日子，可知道，这日子多难过…”

    “若是的父皇不亲点为夫这员虎将，让为夫出征，那我肯定不会再去请求，为夫也希望天天在家里陪着们呢，还要们给我生出一窝猪崽子来呢，嘻嘻…”

    长乐公主大羞，打了一下王易，“哪里有这样话的，谁给生猪崽子…这个坏蛋，我可嫁过门两年多了，都…”

    长乐公主的话未完，嘴巴被王易堵住了，王易的热吻把长乐公主想的话都塞了回去。

    对接吻之事已经很熟稔的长乐公主在稍稍挣扎了一下后，马上火热地回应起来，伸手抱住王易，身子往王易怀里挤，还伸手来解王易的睡衣。

    王易的手很自然地伸进长乐公主的睡衣里面，一把捏住这美人儿那已经滚圆丰满的胸肌，贪婪地揉捏起来，手感真的非常不错。

    这个萝莉养成计划实施的不错，嫁过门时候原本身子单薄，胸部平坦的长乐公主，在两年多的时间“调教”下来后，已经长成一个身子丰满，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王易的萝莉养成计划可以取得了成绩，现在该收获成果的时候了。

    在唇舌纠缠及双手游荡间，王易饥渴了多天的身子强烈地起着反应，身下的怒张已经顶在了长乐公主的身上，长乐公主颤抖的手犹豫了一会后，沿着王易的身子移了下来，轻轻地握住王易那怒张的雄起，只是抓了一下后，又马上放手，已经发软的身子变得滚烫，呼吸非常的粗重。

    王易以很快的速度除去了长乐公主身上的睡衣，这妮子今日已经打算好了当王易的猎物，只穿着一件非常易解的睡衣，王易不费什么力气就除去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长乐公主的美丽泛着神秘的色彩，高低起伏有致，特别是最高山峰处两颗红豆非常的吸引人，王易忍不住将她们含在嘴里。

    长乐公主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双手抱着王易的脸，任王易施坏。

    在王易不断的抚摸下，长乐公主的身子不断地起着反应，光滑细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到王易的腿间，王易那怒起的冲动更加直接地顶着长乐公主细滑的腹间。长乐公主的手再次握住了已经滚烫的怒起，在替王易除去贴身短裤后，很笨拙地套弄起来。

    王易有些抵挡不住这样的刺激，原始的冲动越加的强烈，手也没闲着，从长乐公主的胸间往背后游移，背部同样的光滑，不堪一握的细腰，没有一丝赘肉。

    在长乐公主一阵阵的颤栗中，王易的手又从腰部向下游走，往臀部移去，在长乐公主那丰满的臀部徘徊了良久后，手终于探向那一片已经长满密林的神秘地带。

    在王易手移过来时候，长乐公主紧绷了一下身子，但马上张了开来，任王易在那里探索。

    那一片峡谷地温暖湿润，还很紧密。在王易熟练的下，已经完全变成了水草地，长乐公主张大着嘴巴，呻吟声不断地传出来，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发觉怀里的长乐公主已经完全动情，王易翻身上马，在继续与长乐公主热吻的同时，用一只手把握方向，持枪慢慢地往长乐公主那神秘地带攻击

    长乐公主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好似还因为痛，皱起了眉头，王易只得停下了。

    又是一翻缠绵的吻，还有双手的探索，长乐公主身子的颤抖终于平静下来，两腿也完全打了开来，王易提枪上马，找准的入口，将已经荒废多日的王家枪慢慢地往前推进。

    长枪遇到抵挡物，身下的长乐公主疼得皱着眉头。

    “痛吗？”。

    “嗯，…不…”长乐公主先是点点头，再又飞快地摇摇头，伸手紧紧地抱着王易，还把身子迎了上来。

    见长乐公主如此，王易不再犹豫，稍停的攻击行动又开始，长枪终于破鞘，在一片紧裹的火热中，进入目标深处，停留片刻，再接着慢慢地退出，退至一半，又往更里面攻击。如此几次反复，随着进一步的润滑，攻击的速度慢慢地在加快。

    长乐公主紧皱着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身子也完全放松了，微张的嘴里呻吟声接连地响起来，从含糊不清到变得有些高亢，身子配合着王易的动作慢慢动着，只是动作很不熟练。

    时快时慢的冲击，身下的床也发出不同节奏的响声。

    长乐公主那娇弱的花瓣慢慢地盛开了来，包裹着王易攻击的长枪，呻吟声也变成了压抑的叫唤，接着身子发出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伸出手紧紧地抱着王易。

    王易心内生出一些怜惜，也知道刚经人事的这个娇弱女子承受不住自己恣意的攻击，也只得在几下快速的冲击下，把那份浓烈的激情释放入长乐公主的体内。

    过了良久，长乐公主才从激情后的迷糊中恢复过来，紧紧地抱住王易的身子，带点哽咽地道：“夫君，今日妾身终于成了的妻子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两年多了…”

    第五十章我终于是真正的妻了

    第五十章我终于是真正的妻了，到址


------------

第五十一章 应对之策

﻿    第五十一章应对之策

    此章自动发布的时候，黄昏应该在前往北京的火车上!趁天气好，陪年岁已经大了的父母上北京玩一次，以尽孝心让还未上学的女儿也一道去看看新鲜外出期间，更新会尽量保证正常!

    “夫君，刚回家，父皇为何就这么急着召进宫？”

    王易瞅瞅一脸不解的长乐公主，又看看其他两个一脸好奇神色的女人，有点尴尬地笑笑：“可能陛下有急事要找我呢!我得马上去了…”

    话虽然这样，但王易却能猜得出来，今日李世民来召自。猪.猪。岛。.己过去，是为了何事。

    王易昨天刚回府，但酒喝多了，倒头就睡，除了与长乐公主恩爱了大半宿外，其他两女并没好好陪她们，原本想今日在府上好好陪陪妻儿们，但才过了午时，刚与妻儿们一道用了饭，和她们晒着太阳话，还没上几句话，宫内就有人过来，让他即刻进宫。

    这皇帝丈人肯定是要责难自己了，王易在听到宫内有人来传召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此。

    慕容雪的事还没和妻妾们，但肯定要和她们了，王易准备在被李世民臭骂一顿回来后，就和她们，并准备去看看被安置在鸿胪寺会馆，肚子已经挺得很大的慕容雪。

    “夫君，都刚回府，没歇息上一天，陛下就…召进宫事了，这也太…”长孙凌原本想责怪皇帝这么不体恤王易，不让王易休息就要召他问事，但看到长乐公主眼神转向她，也停住了下面的话，直接对长乐公主了，“表妹，去和的父皇，夫君刚刚出征回来，怎么也要放他假，让他在府上好好歇息才是…”

    王易出征这么久，长孙凌和苏燕已经想念的不得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王易又是单独陪长乐公主，害得她们一个晚上没睡好，今日想着可以找机会与王易亲热一下，但没想到，刚刚与王易亲亲热热地几句话，王易又要被召进宫去事了，这如何不让她们有气。

    长孙凌这话完后，苏燕也很赞同地点点头，但自忖身份差上很多的她没有资格什么，并没出言发表意见。

    长乐公主点点头，“表姐的在理，我马上就进宫，先去看看母后，再和父皇去一声…”

    就在大军班师前，长孙皇后刚刚产下一女，再为长乐公主添一妹妹。因为贞观七年长孙皇后刚刚生产过，也生了个女儿，这次生产与上一次间隔时间才一年多一点，身子未完全调养好就再怀孕了，而且今年这次生产不是很顺利，算是难产，流了很多血，产后发了好几天高烧，到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长乐公主几乎隔二天就进宫去看望，陪长孙皇后话。

    这些天长孙皇后的身体已经好了一些，长乐公主也松了口气，原本想在王易回来后，在府上陪王易几天，不进宫去，但王易在回来的第二天就要进宫，她心里有点忿忿，想向母后抱怨一下，再找机会和父皇，让王易在府上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刚刚尝了女爱滋味的长乐公主，对王易更是依恋，王易进宫，她也想陪着去，这样可以多与王易呆一些时间，只是这理由不好出口。

    “如此怎么可以!”王易忙开口阻止，长乐公主这样去，李世民肯定会更加恼怒。

    “夫君，母后身体也不太好，妾身正是要进宫去看看母后，我们就一道进宫吧!”长乐公主着，还对王易丢了个眼神。

    看着脸上有春意萌动的长乐公主，王易想了想，也没再开口拒绝。

    长乐公主马上吩咐人准备了马车。在马车过来后，她还拉着王易的胳膊，要王易扶她上马车。

    昨天晚上虽然做足了准备，但仍然有点吃不消王易的生猛，长乐公主一早都起不了身，直到日上三竿了，才起身，但走路依然有点不太自然，怕被人笑话，也不敢多走路，但在王易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

    在长孙凌和苏燕留恋的目光中，心中有点点愧意起来的王易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飞快地驰出了府门，往皇宫方向奔去，王听带着一群亲卫骑着马跟在后面。

    长乐公主挤到王易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夫君，一会快些和父皇事，我们早些回宫，好不好？妾身今天还想让抱着睡…”这知时候长乐公主脸上羞意起来，不过王易带给她那滋味太美妙了，她在暗责王易这些年没亲近她，让她迟了几天才尝到女爱滋味的同时，也想再得王易的宠幸。

    王易将长乐公主拥入怀里，抚着她很温润的脸道：“丽质，这次回来后，我一定好好地陪们一些日子，什么事都不去做，好不好？”

    长乐公主很是欣喜，“真的？那太好了，只是父皇不知会不会答应…”

    “父皇…这次可能要责罚我，甚至会将我禁足在府里呢…”

    “为何？父皇他肯定不会责罚的，夫君此次出征立下了大功，父皇肯定会重赏的，如何会责罚？”这话完后，长乐公主脸上有疑惑起来，人也离开了王易的怀抱，“夫君，不会在出征时候犯了什么错事？违了军纪吧？少字莫非…”

    长乐公主从王易脸上稍显的尴尬中，似乎猜到了什么，从女人的第六感觉上猜到。

    王易再将长乐公主抱入怀里，叹了口气道：“丽质，我告诉一件事，希望千万别生气，被父皇封为青海县主的慕容雪，她…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长乐公主大惊失色，人一下子从王易怀里挣脱了出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易，“慕容雪…那个吐谷浑的女人，她…怀了的孩子，…竟然与她好上了？”

    王易一把拉住很是激动的长乐公主，不让她挣脱出去，“丽质，先听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下，好不好？”

    长乐公主挣扎了几下，挣不出来，只能放弃，但神情依然激动，“王易，真没想到是这般滥情的人，我都让一道娶了表姐，还允许将身边的几位侍女收为妾室，但还不满足，在出征时候竟然勾搭上了异族的女子，难怪父皇在刚刚回京后就马上召见，他是要责罚，………我恨死了…若不是父皇召见，肯定还不会和我!”长乐公主着，竟然有眼泪流了出来。

    “丽质，我只是一时冲动才做出了难以启齿之事，原本想过几日再和们…”王易将长乐公主楼在怀里，抹去她脸上的泪，“丽质，慕容雪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我不能扔下她不管的…”

    长乐公主眼中又有泪滚落出来，呆呆地看着王易，很是伤心，“我相信只是一时冲动…我…妾身嫁给两年了，都没动过我，可是见到一个异族女子，竟然就动她，这是太看轻我了，好歹我是堂堂的大唐公主，没想到在心目中竟然不如一个外族的女子…”

    “怎么会呢!”王易赶紧安慰，“丽质，永远是我心中最疼爱的女人，以前如此，以后也一定会如此，若不是疼爱，怕身体如母后一样多病，我如何会一直等到真正长大了，才让真正当我的妻子，”着再为长乐公主擦去脸上的眼泪，“好了，不哭了，要责罚为夫，待我们回府再，好不好？马上就进宫了，可千万不能让的父皇与母后看到这副样子，还以为我回来就欺侮呢!”

    马车已经驶入朱雀门，马上就要进宫城了，长乐公主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马上从王易怀里起身，拿出块帕子擦擦眼睛，理理散乱的去鬓，恨恨地瞪了王易一眼，别过脸去，不理王易了。

    王易只得陪着心好话，长乐公主只是不理。

    马车行到宫城门口，王易下了马车，长乐公主依然坐着马车直接驶进宫，往长孙皇后所居的立政殿而去，这是李世民给予长乐公主的特权，让她回宫时候，可以直接乘马车进出。

    王易虽然是长乐公主的夫君，但却没法享受同等的权利，为了避免被人诟病，免被人以失礼罪弹骇，他在宫城门口下车后，跟着领路的宦官往李世民所在的武德殿而去。

    宦官进去通报后，里面传来李世民威严的声音，让王易进去。

    王易快步走进殿内，看到李世民正坐在案上，看奏折，忙上前行礼。

    李世民抬眼看了一眼王易，冷哼了一声，没话，继续看奏折。

    李世民这样的表现，倒让王易松了口气，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叠精心准备好的文稿，又手呈上，“陛下，臣在出征时候，在接触出征大军的各方面情况后，发觉军队中有许多地方可以有更好的改进，臣也依据所想，写了一些方案，今日听闻陛下召见，也斗胆带入了宫，还请陛下过目…”

    后世时候王易虽然未当过兵，当因为男儿天生对军事感兴趣，了解了不少现代军事方面的知识，在此次出征过程中，发现了军中很多方面可以改进的地方，包括军队组成、领军体制、募兵方式、后勤供应体系的建设等等诸多方面的问题，在有空时候都把它们写下来，特别是在听到李靖的特别提示后，在班师回京途中更是做了精心准备，将各方案重新构思，写的非常详细。

    王易知道，他所写的这些，一定会让李世民震惊的，今日他知道李世民召他是为了何事，为了避免被李世民严责，就先把这文案的事拿出来，希望李世民大感兴趣之下，会转移注意力，减轻对他的责罚…

    第五十一章应对之策

    第五十一章应对之策，到址


------------

第五十二章 你说要朕如何处罚你

﻿    第五十二章要朕如何处罚

    李世民没想到王易会使出这样的一招，在听王易这般后，惊异地盯着看了两眼，张张嘴想什么，终于没，而是接过了王易呈上的文稿，并看了起来。

    王易垂手站在一边，还趁李世民仔细翻阅他所写的文稿时候，偷偷打量几眼，想从李世民神色的变化中，揣度这皇帝的心思到底如何。

    李世民看着看着，逐渐被王易所写的吸引过去了，津津有味地阅起来，刚刚一张难看的冷脸，都变得兴奋起来，在看到精彩地方，还抬起头，看两眼王易，想开口问询的样子，但终于还是没问。

    ;猪;猪;岛;.zhuzhu＋    这瞪眼中包含的意思，已经与王易刚进门时候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

    王易心里乐开了花，但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人也依然垂手束立，一副恭敬的样子，随时准备听候李世民的吩咐。

    李世民足足看了半来个时辰，才终于把王易所写的厚厚的一叠文稿，其中所包括的好几个提案看完，看得还挺仔细的。

    “与朕，是如何想到这些的？”李世民着将文稿扔在案上，挺着身子看王易。

    见李世民先开口问询此事，王易大喜，“陛下，臣在这次出征，及领军作战时候，发现了军中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臣想着，若一些地方得到改进，那我大唐军队的战斗力会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这只是臣个人的看法…”

    “坐下与朕细细!”李世民着，并示意边上的宦官上茶给王易。

    王易马上在李世民身边坐下，同样挺直身子，开始了他精心准备地讲述，“陛下，臣在此战中发现，我大军的战斗力并不是很强，与臣所想的差距还是挺大的!臣以为这与我大唐军队的构成以府兵为主有关!”王易所领那部人马以江淮军的旧部为主，这部人马的战斗力是挺强的，但其他几部人马，在战斗中的表现却有点强差人意，在与吐谷浑人下面对杀时候，伤亡率还是挺大的。

    平时务农，农闲训练，有事出征的府兵，和后世的预备役民兵差不多，战斗力能强到哪儿去？一支强大战斗力的军队，肯定是那种常备兵种，也就是募兵所得的兵员，或者职业兵。

    现在大唐军队的构成，可以久经战事的边军战斗力最强，各卫军中常备的那点兵力战斗力也不差，但临时征召的府兵，那就差上很多了。不论组织能力，纪律方面，及战斗力方面，差的都不是一两个档次，在这次出征中，甚至还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领军的一位郎将战死了，他手下的一千多军士马上溃败，幸好被其他将领收拢，不然这一千多人马，就可能从战斗序列中消除了。

    若是军士经过严格训练，领军的将领及下面的各级主官都得到良好的培养、考核、磨练，那不大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即使主将战死，手下的军士不会马上溃败，其他主官会负起指挥的责任来的。

    李世民似乎并不认同王易的论断，“如何认定府兵战力不强？在这几次出征中，我大军取得的战绩是有目共睹的，此正可以我军队的战斗力非常强!且国家毋须为府兵负荷军饷，因而节省了大量养兵费用…如今进行国库并不是很殷实，府兵制可以是现在最适合我朝情况的兵制!”

    “陛下，臣并不是府兵制不合理，臣只是，相对于正规训练的常备军队，府兵战斗力明显有差距，”王易马上为自己的观点辩驳，“平时为民，战时为兵，缺少系统训练，整体战斗力如何能强，在兵势顺利时候可能会表现神勇，但遇到挫败，很可能就是一盘散沙；各路大军都是由临时征召的府兵组成，兵不识将，将不知兵，不可能有非常好的配合，战时不利调度，此战及上次出征东突厥的战争中就可以看出来，表现为作战时候战斗力相对低下，机动性不强…若臣所领兵不是江淮军旧部的话，很可能不会取得这般成就!因此臣以为，要使我大唐军队战斗力得到提高，必须要改变兵制，采取职业化的募兵方式至少需要部分兵源采取这样的方式募集，如今我大唐的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国库殷实，要负担募兵所需的支出，并不是件难事…”

    听王易后面这几句话后，李世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想了一会才道：“唔，的有点理，继续，关于其他几方面的!”

    “陛下，臣觉得，若要让大唐的军队战斗力大幅提高，对诸夷保持足够的威慑力，必须要建立一支有相当数量、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战斗力超群的常备军队，这支部队马匹、武器装备、粮食等各方面后勤供应要充裕，训练要得到充分的保证，可以随时调度，以应备战事，若大唐军中有这样一支人马，那在以后的征战中，必定会让敌人胆战心惊的!”

    “这就是所的建立一支特种部队的提议？”

    王易摇摇头，“不是，陛下，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臣刚刚所，只是提议陛下应该建立一支能随时应付战事，战斗力强大的常备军队，就是以募兵取得兵员，或者职业兵种。建立特种部队，情况又远比这个复杂的多!陛下想听，臣也想讲讲关于特种部队的事…”

    “那与朕细细!”李世民有点糊涂，但更有兴趣了。

    “陛下，臣在此次作战中，率将士们长途奔袭时候，要时常派出数量不少的人马，在前方打探情况，扫除敌方斥候人员，尽量不让我军的行踪被吐谷浑人侦知。这样的布署虽然让我大军在开始战斗前避免被敌侦知，但也大大地影响了行进的速度，并且…作为主将的人员不能有效地掌握敌方情况，也不能完全避免我军的行踪被敌侦知。若有这样一支人马，他们有非常强大的、且非常快速的秘密行动能力，能应付任何情况下的战事，替我主力大军做这些事，那我大军的行动能力会得到不少的提高…这样一支人马，除负配合主力大军行动外，还可以单独执行任务，可以潜入敌方大营，刺探敌方的军情，刺杀敌方的首脑，对敌大营及物资做出破坏，并策应我主力大军的动作，那很可能可以对一场战役的胜负做出关键的作用，甚至能主导一场战事的胜负…”

    王易接着，把他所知道后世特种部队的功能，及各国政府对特种部队的重视，揉和了自己的观点，并结合这个时代的现实情况讲述了一遍。

    不过李世民似乎并没完全领会王易话中的意思，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不是斥候所行的功用吗？”。

    “陛下，特种部队有可以负斥候的作用，但他们的作用远比斥候来的重要，若有这样一群身手非常不错的勇士组成的特战军队，在战时潜入敌后方，进行特种作战…陛下想想，如果他们能有幸将敌主帅刺杀，或者将他们的大营放火烧了，或者将他们的粮草毁了，那这场战事我方不是就取得胜利了吗？而这样的战果是一般斥侯，一个或者几个人组成的斥侯办不到的，必须要有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团队，相互配合，协同作战才可以取得的!快、狠、奇，他们有超级的潜伏能力，不被敌人发现，让敌人防不胜防…”

    王易着，又尽最大可能将他所知道的特种部队的作用讲述了一番，李世民这才完全明白过来。

    “贤婿，朕明白了，是想，想训练出一营如般身手的健卒来，战时可以给予对击…”李世民抚着胡须大笑道。

    王易吓了一跳，赶紧摇手否认，“陛下，臣不懂此道，若陛下有此念，应该将此重任交给其他对战事更精通的将领，军中这般将领数不胜数，与臣为同门弟子的苏定方将军就是极佳的人选!”

    王易在回程时候，与苏定方了很多关于特种作战的事，这哥们对这事非常的感觉兴趣，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王易趁此机会马上向李世民推荐，他可不愿意去这苦差事。

    若后世时候他进过特种部队，那可能还有兴趣去训练一营特种兵出来，战时带领他们在敌人后面出阴招，但没有这方面经历的王易，只能提提这样的建议，至于如何实施，那交给其他人吧。

    对王易的推辞和推荐，李世民不置可否，也没再问询，只是以颇为玩味的眼神看着王易，戏谑地道：“臭子，今天拿这么多提案给朕，是不是想糊弄朕，让朕不责罚的胡作非为？”

    见李世民提到正事了，王易赶紧起身，装出满脸懊悔的样子，“陛下，臣在青海做出了糊涂事，原本想回京后，马上向陛下请罪，但知道陛下忙于朝事，原本想等陛下有空了，再和您此事…臣做出了让陛下丢脸的事，还请陛下责罚!”

    “也承认做了糊涂事了？”李世民着也站起了身，走到王易面前，“很能，率军驻守伏俟城时候，竟然和慕容雪的女儿结了私情，还让人家怀孕了，要朕如何处罚？”

    第五十二章要朕如何处罚

    第五十二章要朕如何处罚，到址


------------

第五三十章 长乐公主的宽容

﻿    第五三十章长乐公主的宽容

    “陛下，您无论怎样处罚臣，臣都接受!”王易声地道

    哪知道这话却惹恼了李世民，只听李世民暴喝一声，“臭子，以为朕舍不得处罚了？别以为在这次征战中立下大功，今日又拿这些…这一堆东西来糊弄朕，朕就能饶过，朕告诉，出征的将领犯了军纪，朕一定会严惩不怠，以儆效尤，哼哼…气死朕了!”

    李世民着，冷不妨在王易屁股上用力地踹了一脚。想不到李世民会使这样阴招的王易，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失去了平稳，不由自主地往前面扑去，幸好他反应迅速，忙矮下身子，以几步快速的跑动保持住身-猪-猪-岛-小-说--zhuzhudao-com体的平稳，在踉跄了几下后，终于站定身子，不过已经非常狼狈。

    看到王易这副狼狈相，李世民很是得意，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王易感到了被人羞辱，再加上屁股蛋也被踢得生疼，心里有些愤愤，但不敢表露出来，只得抚着臀部，在离李世民较远，这皇帝老儿踢不到的地方站定，依然低头束手。

    在王易恼羞成怒中，李世民止住了笑，又恢复了冷脸，“朕已经将朕与皇后最疼爱的女儿嫁于为妻了，还不计较的失礼与胡闹，让有身孕的长孙凌也一同嫁以为妻，朕没想到，这次又给朕演类似的一出戏了，是不是想借此逼迫朕，为指婚，将那鲜卑女子嫁于为妻？哼哼，别做梦了，朕偏偏不让如愿…真是气死朕了!”

    李世民迁怒于王易的原因不只一个，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并不是王易违反军令及大唐的律法，私自与胡人女子结交，有了私情。这并没什么，俘虏来的异族女子赏赐给有功之臣也不为过，他恼怒的原因是因为慕容雪这样一个让人心动的女人被王易先得算落空，恼羞成怒之下才有此表现的。上次慕容雪来长安与王易比武时候，李世民就注意上了这个异常美丽的女子，慕容雪那异常美貌的面容，极具诱惑力的身段，强烈地吸引着他，在这次出征时候，他也秘密吩咐李靖，一定要将慕容顺和慕容雪这对父女送到长安来，但没想到，却被王易捷足先登，先得手了。

    李世民并没将此意思透露给任何人，没有人知道他有这般想法，因此他心里虽然很恼火，但也不会出恼火的原因，不然要被人耻笑，坏了他光辉的形象。但有人破坏了他的好事，即使是他非常宠爱的大臣，还是女婿，也肯定要责罚的，以泄心头的恶气。

    但李世民到底是个有为的君王，还不会做出因为失去一个漂亮的女人而重处一个有为大臣，又是他最宝贝女儿驸马的事，再加上王易此次应召来见他时候，带来了多个让他心动的提议，他的大部心思已经转到了王易所提这些方案上，有了想略略惩诫一下王易，就放这子过去的想法。

    刚刚王易这句“陛下，您无论怎样处罚臣，臣都接受”却是将他的火气彻底引爆了，王易这话可能是真实的想法，但在李世民耳中听着却不是滋味，感觉被人轻视了，君威被王易这个子无视了。再加上长孙无忌曾为王易求情，李靖出征回来后，还以含蓄的口气了，王易这违反军纪之举，却收到了意外的效果，直接促成慕容顺父女做出内附决定，这两位重量级的大臣，又是与王易有非常亲密关系的人为他求情，李世民觉得，无论如何能不能以大事化，事化了的方法解决，放任王易的胡作非为了，必须要对这个人进行敲打。

    因此李世民继续怒斥王易，王易恃宠而娇，还王易风流成性，一点都没把他的女儿当回事，冷落他女儿几年，带兵征战还惹下风流事，云云，直骂的王易脸都红一块紫一块，有些想找地洞钻的感觉，幸好边上的宦官宫女什么的都被喝退了，不然今天这面子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王易当然不知道李世民的心思，他很意外于这皇帝老儿这样激烈的反应，在偷眼看了李世民几眼后，知道皇帝是动怒了，也不敢辩驳，只能保持低头恭顺的样子，等着继续挨骂。

    他也在纳闷，长孙无忌不是曾和他过，李世民已经不大会计较这件事，可能稍稍责骂几句，此事就过去了，让他不要担心，为何今日这皇帝却这样大动肝火。

    当皇帝的发火了，作为臣子的当然不能回嘴，也不好辩驳，王易只能当只绵羊，很温顺地听任李世民在那里唾沫横飞地骂他。

    王易这副样子，让李世民有点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骂了一会，气过去，也没了再骂下去的兴致，以很快的速度走近王易身边，在王易来不及躲避之前，又飞起腿，踢了王易一脚，在王易吃痛的躲避中，这才找到一点成就感，冷哼一声后走回到刚才的案前，拿起茶喝了起来。

    骂人也是比较累的活，一会就口干舌燥了，李世民猛灌了几口茶，瞥了眼依然垂手站立的王易，似突然想到什么，放下茶杯问道：“今日丽质有没有随一道进宫来？”

    王易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回陛下，公主她随臣一道进宫，往皇后娘娘所居地方去了!”

    “随朕一道来，朕要将此事问询于丽质，听听她有何想法!”李世民着，站起身拂袖而去。

    王易只得乖乖地跟在李世民后面，出了武德殿，往立政殿而去。

    随着宦官的大声喝喊，候在殿内的宫女宦官都伏身行礼，王易跟在李世民后面受了这些人的礼，进到殿内。

    长孙皇后正与长乐公主在低声话，可能长乐公主与她的母后了王易的事，正低着头，抹在眼睛在听长孙皇后的劝，看到李世民进来，忙起身行礼。

    长孙皇后对长乐公主丢了个眼神，自己上前抚着李世民，笑着道：“陛下今日怎么有得闲，过来看看臣妾了!”

    “皇后的身体刚好了些，朕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这子刚刚回京，朕也逮他过来给瞧瞧，看看有什么要注意的!”李世民着，对王易哼了声，“子，马上给皇后诊查一下，看看用药上有什么要变动的!”

    “是，陛下!”王易赶紧行礼答应，再走到长孙皇后面前，迎着长孙皇后那质询的目光，再作一礼，“娘娘请坐下，让臣给诊查一下!”

    “今日就我们几人在，又没有其他外人，就不必如此称呼了，陛下是不是？!”长孙皇后依言在床榻上坐了下来，含笑问李世民。

    李世民不置可否，瞪着王易哼了一声。

    看到自己的父皇对王易这样，而王易又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长乐公主很是于心不忍，想点什么，但在看了王易一眼后，又把想的话吞了回去。

    王易知道这段时间孙思邈来为长孙皇后诊治过，为了方便诊查，这老道的诊查工具都放在宫内，没有带回去，王易也顺手拿来了用。

    在李世民和长乐公主关注的眼神中，王易很仔细地为长孙皇后诊了一番。诊查的结果却不太让人乐观，长孙皇后原本已经被压制住的哮喘症状，又明显起来了，哮鸣音能很清晰地听到。

    除了哮鸣音外，还有湿罗音，幸好并不是很明显，但能听到轻微的湿罗音，表示长孙皇后的肺部还有感染之类的症状，王易有点担心，又很仔细地问询了一番长孙皇后的其他情况，当然用药情况也问了。

    孙思邈所用的药都是对症之药，但看起来效果却不是很好，可能是长孙皇后这一年来身体的没有得到很好的调养，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

    诊查完毕后，王易吩咐了长孙皇后一些平时需要注意的情况，包括饮食和生活起居方面，用药方面基本不需要改变了，王易希望通过他指导下的调养，能让长孙皇后身体恢复到他出征前那良好的状态。

    长孙皇后挺感激于王易这般细心，在称赞了王易几句，并感慨王易出去这一年的辛苦同时，还对李世民，希望能让王易好好歇息一段时间，不要再让他出征了，同时还给长乐公主丢了个眼神。

    长乐公主看到长孙皇后的眼神后，犹豫了一下，站起了身，走到李世民身边，挽着神情已经与刚进来时候完全不一样的父皇，撒娇道：“父皇，这次王易酒后做出了糊涂事，看在他立下大功的份上，不要责罚他了好不好？女儿可不希望他失了面子又被父皇责罚，父皇，答应女儿么…还有，那个异族女子腹中已经有了王易的骨内，父皇就将慕容雪也赐以王易为妻吧，父皇…”

    王易很惊异地看着掩藏着自己心内悲伤的长乐公主在李世民身边求情，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长乐公主的心态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看看坐在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的长孙皇后，寻思不会是他这位美丽的丈母娘劝得长乐公主改变主意的吧，让这美人表现的这么宽容!

    第五三十章长乐公主的宽容

    第五三十章长乐公主的宽容，到址


------------

第五十四章 封赏朝会上的风波

﻿    第五十四章封赏朝会上的风波

    长乐公主的求情让李世民有点悲愤，转头以手指着王易，恼怒地道：“丽质，就不责怪这子的胡作非为吗？”。{.首.发}

    可怜天下父母心，作为皇帝的李世民也一样，不希望女儿受到委屈，王易“冷落”他的女儿，在外面找其他女人，而他的女儿竟然这么宽容，还为王易求情，作为父亲的他当然愤愤。

    “父皇，女儿已经过他了，晨阳他答应了女儿，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糊涂的事了，女儿相信他，还请父皇答应女儿…”长乐公主用很低地声音着，完后还狠狠地瞪了眼王易，眼中满是幽怨。

    &猪&猪&岛&{}.{zhuzhu}{dao}.{com}

    “哼…”李世民未置可否，“此事以后再，们进宫时间也不短了，先回去吧…”

    “是父皇，”长乐公主赶紧应声，退后两步，站到王易身边，对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作了一礼，“父皇、母后，那女儿和晨阳先告辞了，待过两日，再进宫来看望父皇和母后!”

    话间还隐隐地撞了一下王易，王易会意，马上跟着行礼。

    “晨阳，丽质，们先回吧，有空多进宫来看看母后…”长孙皇后着，示意了个手势，让长乐公主和王易离去了。

    王易拉住长乐公主的手，在长乐公主略微的挣扎后就放弃的温顺中，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稍稍满意的注视中，拉着长乐公主走出了立政殿。

    在回去的马车上，长乐公主一句话不，情绪有点激动，背着王易在低声抽泣，王易只得一个劲地安慰，快到府门口时候，终于把长乐公主劝住，还当着其他人的面，将长乐公主抱下了马车。

    王易当众表现出对她的亲热，这让长乐公主心里稍稍好过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王易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因为长孙凌和苏燕都知道了王易出征时候的风流事，她们对王易置她们几位妻妾不管，在外面风流快活，还让人家怀上身子很是气愤，与长乐公主一道，结成强大的阵线联盟，一致声讨王易的“卑劣”行径，在斥责王易时候，每个人都是涕泪交加。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无论什么女人都不希望与别人分享心爱的男人的，好不容易她们在王易出征时候，适应了对方的存在，但没想到王易领军出征，竟然带回来一个怀孕的女子，而且还是皇帝亲封的县主，这让每个人都感觉到威胁，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威胁了。(//c/o/m更新超快)

    但潜意识里，她们却认可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如此更让她们觉得有威胁，三人都未给王易生下儿子，三人都担心，这个异族的女子会先于她们给王易添一子，那样的话她们将郁闷一辈子。

    谁都不希望在接下来的时候，有一位外来的女人，地位凌驾在她们头上。

    对于女人的幽怨和质问，王易当然不能辩解，只能认错，并用其他办法补偿。当然身体力行是最好的补偿手法，因此王易这么天尽力讨好她们，天天在府中陪着这几个女人话，哄她们开心，努力为她们服务，让她们身心都得到满足，王易和身子骨都累坏了!

    几天下来，这几个女人的心情才平复了一些，不再以怨恨的语气质问王易了。

    在基本摆平了府中几个女人后，王易也偷偷溜出府去，到鸿胪寺会馆，看望过慕容雪。

    王易回京后一直没有露面，满腹心思，在那里患得患失的慕容雪，看到王易过来看她，很是惊喜，在听了王易让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到时会有让她满意的结果出现时，慕容雪更是喜极而泣。从青海到长安，一路行来，都有王易相伴，但到了长安后，王易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让原本很是坚强的她都变得脆弱了。

    作为吐谷浑的郡主，慕容雪一直心高气傲，再加上性子使然，让她的心性很是坚强，但感情有了寄托，又是快当妈女人，对前途不甚明了，甚至产生被人抛弃的念头时候，都是很脆弱的，今日王易的到访，让她摇摆的心马上稳固了，在这几天产生的幽怨也平息了，在王易陪着她了一会话，答应她再过几日带她去府中见见长乐公主、长孙凌等其他人后，慕容雪已经在考虑见到王易的这些妻妾时候要如何表现，才能让王易满意，也让自己不失去身份了。

    忙着摆平身边的女人，出征回来后的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为出征将士进行封赏的日子。

    为出征将士封赏照例在大朝会日进行，在太极殿举行，所有在京一定品级以上的官员都到列。

    在朝会刚开始时候，皇帝李世民以非常喜悦的口气讲述了我大唐军队刚刚取得了一场规模非常大战事的胜利，此战的意义非常巨大，我大唐新增了极大一片国土，而且是极好的牧马地，从此西北的威胁完全平灭，鄯州、兰州、河州、凉州一带基本不要有兵乱起来。

    李世民以充满感情的语调盛赞了此次领军出征的尚书右仆射李靖，正是李靖谋略的出众，调度有方，使得我大军所向披靡，取得了此战的最终胜利。同时也称赞了李靖麾下的诸位将领，正是有这些将领的奋勇作战，才使青海之战能这么快结束。

    李世民还以特别的口气称赞了苏定方和王易这两位年轻的将领，这两将在此战中的表现堪称完美，逼降慕容顺，占领伏俟城，并歼灭天柱王部，一连串的行动让人目瞪口呆，正是他们的这次行动，奠定了青海之战完美结局的基础。

    到兴奋处时候，李世民站起了身，从御座上走了下来，站在殿前，以充满兴奋的语调大声地着，“所有立下战功的将领，朕都有奖赏，军功卓著者，朕有重赏…”

    李世民的话刚完，马上有御史台的官员站了出来，大声地禀奏，“陛下，朕有奏…”

    被这意外打断了兴致的李世民稍稍的一愣，有点不耐烦地喝道：“讲!”

    “陛下，御史台收到举报，有官员向御史台举报西海道行军大总管、尚书右仆射李靖谋反!”

    这名侍御史的话似一颗重磅炸弹一样，把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殿内其他人都炸懵了，皇帝刚刚当朝称赞了一番李靖为大唐立下的卓著战功，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奏李靖谋反，如此重大的变故，当然让所有的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谋反，这是按在大臣头上最重的罪名，是要被抄家来族的，没有人能想到有人想将这罪名按在战功显赫，在朝中威望非常高的李靖头上。

    按理这样的奏报不应该送到御史台，而是直接送到皇帝手上的么!

    大部的人都在猜测，是何人敢上这样的奏表，举报李靖谋反，难道是李靖的部下？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两条浓眉紧皱，盯着这名长身而立的侍御史，“告诉朕，是何人举报李大总管谋反？”

    李世民这异于常规之外的问询让这名侍御史一愣，皇帝不应该当殿问何人举报的，不过皇帝问了，只能问答，“回陛下，是盐泽道行军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

    众臣哗然，盐泽道行军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因为延误了军情，被李靖严责，在李靖上表朝廷，向皇帝禀明此事后，受到了李世民的重处，但没人想到，这位倒霉蛋会上表举报李靖谋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是高甑生诬陷？被李靖严责，被朝廷责罚后泄私愤报复？

    就在众人惊疑中，马上有人站了出来，抢在李靖面前为李靖申冤，那是刑部尚书李道宗。

    李道宗以激愤的口气为李靖申诉道：“陛下，此是诬陷，臣可以用性命担保，李大总管决无谋反之心，在此次征战中，李大总管克尽职守，一心想着如何尽快剿灭叛乱，还我大唐一个安宁的边境，因此对麾下诸将极其严厉。可是一些部将，不尊军令，贻误军机，以致于差点错失平定吐谷浑的机会，幸好李大总管及时调整布置，才不至于错失战机。如今这些人在自己要受到处置时，反而倒戈一击，诬陷李大总管要谋反，臣敢以项上人头作保，李大总管绝无二心，更没有想谋反的事儿!所有出征的军中将士都中以作证…”

    兵部尚书侯君集也马上站了出来，为李靖辩解，“陛下，臣也敢以项上人头作保证，李大总管没有不臣之心，无论是从鄯州出发后的诸多战事，此是心诬陷…”

    接着其他随军出征的将士，包括契苾何力、执失思力这两位胡将也都站了出来，为李靖辩解。王易和苏定方也站出来，以慷慨激昂的话，斥责一些人的卑劣行径。

    王易没想到，因为有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已经改变了历史又与原来记载的发生了惊人的相似，高甑生竟然还会诬陷李靖造反。事情发生了，会如何发展呢？他拭目以待。

    李靖本人却没有任何的申辩，在向李世民请罪后，默默无语在站在一边，看着这么多的部下为他辩驳，王易从他这位恩师眼中，看不出一点神情来。

    “此事朕要细查，朕今日可以告诉各位，朕决不相信李大总管会谋反，朕也决不轻饶诬陷者，此事待事情查清了再议!”李世民袖子一挥，走了回去，坐回御座上。

    这时，又有一位侍御史出列，禀奏道：“陛下，臣有奏，臣奏骇驸马都尉、右亲卫府郎将王易，王易在此战中与异族女子有私情，这是严重违反军纪，违反我大唐律之行为，臣请陛下严责此事…”

    第五十四章封赏朝会上的风波

    第五十四章封赏朝会上的风波，到址


------------

第五十五章 让人啼笑皆非

﻿    第五十五章让人啼笑皆非

    这名侍御史的话刚出口，殿中更是哗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王易所站地方看去。

    在众臣目光都往他身上看来之时，王易脑袋有点发闷，他没想到他的事竟然连御史台的官员都知道了，而且在封赏的朝会上提了出来，对他弹骇，这下面子不丢大都不行了。

    御史台的官员奏完，铁青着脸的李世民立即喝声道：“王易何在？”

    王易赶紧从班列中走了出来，上到殿前，作了一礼，“陛下，臣在!”

    “刚刚御史台官员弹骇之事，可否属实？”李世民怒问道。

    王易抬起头，偷眼看了看弄不清楚何想法的李世民，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就在此时，原本与他呆在一块的苏定方站了出来，大步走到身边，对李世民行了一礼，奏道：“陛下，此是诬陷，臣可以担保，决无此事!王将军在取伏俟城的时候，最先遇到的是青海县主慕容雪所领人马，王将军巧妙将其制服，俘虏其部，迫使镇守伏俟城的大宁王献城投降，并在后续的时间内，与慕容顺的人马一道，攻灭天柱王部!在伏俟城被我军占领，天柱王被灭后，王易将军率军镇守伏俟城的过程中，与慕容县主有很多接触，也曾多次私下讨论事情，因此被人误认为有私情，还请陛下明察!”

    苏定方站出来为他辩驳，让王易很是纳闷，他与慕容雪的事苏定方也是知道的，但这位他的师弟为何还敢冒着风险站出来，为他辩驳呢？就不怕事情穿帮了，一道被责？

    意外的事接着来，苏定方话完后，长孙无忌也马上站了出来，“陛下，臣认为这是诬陷!慕容县主在上次来长安时候与王易比试过武艺，当时就有风言风语起来，慕容县主看上了王易将军!这次出征，王易将军因为国事缘故与其有比较多的交集，因此被人误认为有私情，还请陛下明察!”

    长孙无忌不避嫌地站出来替他话，更出乎王易的意外，在回京后，他和长孙凌一道去拜访长孙无忌的时候，长孙无忌除了当着长孙凌的面责备他几句外，并没有其他。要知道，李世民已经完全知道这件事了，今日长孙无忌站出来，这般话，意思肯定挺不一般!

    因此王易想到了另外一点，这也让他松了口气。首.发

    事情已经如此，长孙无忌这般，他当然要按长孙无忌的话了。

    不过王易自己还来不及陈述，那名侍御史又站出来，禀奏道：“陛下，臣有人证物证可以提供，决不是诬陷，陛下可以将青海县主慕容雪带至殿中，当面与王易将军对质，事情的真相自可知晓…”

    王易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粗口，这位不知道姓名的侍御史还真的够狠，竟然当殿敢提出这样的事，让慕容雪和他对质，若真的慕容雪带上殿来，那冬衣都已经不能完全遮掩的身材，不是把一切都告诉人了吗？根本不需要对质，他也不敢和慕容雪对质，刚刚起来的念头马上消解，准备硬着头皮承认，承认他与慕容雪有私情，请李世民处罚。

    这时魏征站了出来，出乎王易的意外，这位有点让人害怕的耿直之臣却不是“落井下石”的，而是为他好话的，只听魏征道：“陛下，臣闻‘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今有人要我立下卓绝战功的领军将领与亡国女子对辩男女之私情，即使这事情经查属实，所得极轻，若是所查为虚则所失者重。昔秦穆公饮盗马之士，楚庄王赦绝缨之罪，陛下道高于尧、舜，难道却及不上秦穆公、楚庄王二人吗？”。

    魏征话刚完，已经升任中书侍郎的岑文本也站了出来，“陛下，魏侍中所言甚是在理，即使王易将军与慕容县主有私情，那只是男女间相处久了，自然而然产生的，并不是不逆之事。王易将军在此战中立下卓著的战功，是我大唐军中极难得的一位后起之将，若以这样的事论其罪，必因失大，让其他将士也寒心!立下战功回来的战将，因为一点事被重处，那其他将士会以为，陛下和朝中一些官员不能容忍立下大功的将领，对其生嫉妒心理，以后谁还愿意在战场上拼死冲杀？”

    “陛下，臣觉得魏侍中与岑侍郎所言甚是在理!”马周也站了出来，为王易求情，“三人成虎，王易将军因为国事的缘故，与慕容县主有过多的交集，被误认为有私情，陛下万不能因为人言之故而冤屈了立下赫赫战功的出征将领!”

    听到有这么多的人站出来为他话，王易心里暖烘烘的，听这几人的话后，他都有点觉得他与慕容雪之间真的挺“纯洁”，是有人在冤枉他，只不过想到那个已经怀孕的美人儿，这个念头立马打消。他也在犹豫会不会站出来，自己申明一样情况，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自己与慕容雪之间并无私情，这明显就是睁眼瞎话，但承认与慕容雪有私情，又打了刚刚几个替他辩驳人的脸，他在瞅了站在殿上，一直没什么的李靖后，顿然有了主意，他要与李靖一般，不开口话，任别人，若李世民责罚，也不解释，一概领受。

    马周完后，那名弹骇王易的侍御史又站了出来，“陛下，臣有确凿证据证明王易将军与吐谷浑女子慕容雪有私情，此是违反我大唐律法之事，陛下可以循私情不责其违反军纪之事，但违反我大唐律法，与胡人女子有私情，此是需重责之罪，不能因为其有战功立下，就可以不被惩处，若是如此，那以后人人都敢如此胡作非为，还请陛下明鉴!”

    马周又以极快的速度站了出来，高声辩驳，“陛下，陈御史此言差矣，吐谷浑已经内附，青海之地所有的住民都是我大唐的子民，并不是胡人，青海县主慕容顺也一样，吐谷浑内附后，她已经是我大唐的子民，不是胡人女子，即使王易将军与其有私情，那也只是他与美貌女子间的风流事，根本没有违反大唐的律法，陈御史此言是不承认青海之地属于我大唐，如此离间朝廷与青海都护府之辞，还请陛下责其罪!”

    马周此言让站在他边上的王易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回京后都没空去拜访的家伙，竟然能出这样堂而皇之的话来，反戈一击，要李世民责这名陈姓侍御史的罪。

    “父皇，儿臣附议!”站在殿前，一直闷声不响，还不时瞅两眼王易的蜀王李恪在听到此话后，有点眉飞色舞的样子起来，马上站了出来，支持马周所，“青海之地已经属于我大唐版图，其头领慕容顺上表申请内附，父皇也同意了其内附的请求，所有原吐谷浑的住民，已经全部是我大唐的了民，与其他地方的百姓无异，王易与胡人女子有私情之事，纯属别有用心之人的诬陷，对有功之战将的诬蔑，还请父皇明察!”

    李恪完，还对王易抽抽嘴角，隐蔽地挤挤眉，很丰富的表情。

    李世民铁青的神色稍稍的缓和了，不待脸色大变的陈姓侍御史再陈述，就示意众臣安静，从御座上站起了身，“朕认可魏爱卿所的，‘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此言，昔秦穆公宴请盗马之士，楚庄王赦绝缨者之罪，朕也效仿其行，对于我大唐有大功之王易，不追究其传言之罪，风言其与青海县主慕容雪有私情之事，诸位爱卿无须再议!”

    王易赶紧上前作礼致谢，“多谢陛下的不责臣罪之恩!”

    “王爱卿，朕希望能从这件事上得到教训，以后无论是在京做事，还是外出征战时候，对自己的言行都要把握好度，不要做出一些容易让人误解之事，回去好好反省一下!退下吧!”

    “是，陛下!”王易再作一礼，准备退回班列中。

    “父皇，儿臣还有奏!”李恪再次站了出来，作礼奏道：“父皇虽然不责王易将军之罪，但今日过后，坊间必定流传王易将军与慕容县主有私情之流言，人言可畏，谁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若有人刻意攻击，加上许多莫须有之事，对两人的名声损害很大，儿臣觉得，陛下不若趁人之美，将慕容县主许以王易将军为妻，如此不但不会损害两人的名声，还会成就一段佳话，一段因为有人诬陷而成情事的佳话，刚刚归降的青海民众，会因为父皇如此的宽宏大量而感恩戴德，更加甘愿听服于朝廷，听服于父皇，儿臣觉得，这是一举数得之策!”

    李恪的话有点石破天惊，包括王易在内的殿内诸臣都惊呆了，连李世民都愣在那里，没有人能想得出来，李恪能将一件很牵强的事，讲得这般有理!

    王易在回过神来后，很想冲上去，当面感谢一下这位他的舅子，有可能成为他妹夫色狼，因为妹妹王昙之事时常被他训斥的皇子，若殿内没有什么人站出来反对，李世民很可能就顺势同意了!

    殿中并没有大臣站出来反对，但李世民却没如王易所想那般顺势同意，而是不可置否地挥挥手，“此事不甚妥当，待以后再议!接下来继续讨论为出征将士论功赞赏之事…”

    第五十五章让人啼笑皆非

    第五十五章让人啼笑皆非，到址


------------

第五十六章 皆大欢喜

﻿    第五十六章皆大欢喜

    “妹夫，等等我!晨阳，请留步…”快步走下太极殿台阶的王易听到后面有人喊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看却是蜀王李恪。『』李恪不顾其他人的侧目，提着衣裾的下摆，快步追了上来。

    看到如此情况，王易只得停下脚步，等这个今日力挺他的舅子。

    朝会上，李世民和稀泥一样把他的事这样混过去了，不再追究，王易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感觉还是灰溜溜，他知道很多人心知肚明，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愿意做来落井下石的事而已，他已经感觉到脸面丢尽了。因而在李世民宣布散朝后，不待其他人上来和他说话，就急着往外走，他怕有人来和他说今日遭受弹骇之事，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没想到李恪这小流氓还会当众唤他，也不知道这家伙私下想和他说什么，王易在等李恪上来后，继续迈步往阶下走，一边还与其他擦身而过的大臣行礼。

    见王易的神情不太自然，李恪一副神秘的样子，用很低的声音说道：“妹夫，今日的事多险啊，万一你被定了罪，你的名声丧失可就大了!”

    王易瞅瞅显露一点无耻神色的李恪，“看来，今日还要多谢你这般仗义了!”

    “妹夫，别这般见外，我们是一家人，恪不站出来说话还谁站出来为你说话!”李恪瞅瞅边上没有其他人，凑近王易身边，笑着用极其无耻的口气说道：“妹夫，那慕容雪可是个极品**，嘿嘿，若是嫁于你，还真的是郎才女貌，极佳的配合，只是希望我五妹不要生气就好了!”

    王易怒瞪了李恪一眼，这无赖王爷还真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还在宫中，竟然说这样的话了，懒得和他说话，当下对李恪作一礼道：“今日多谢蜀王殿下，殿下，在下有事要回府了，待日有空再和你聊事，告辞了!”

    “妹夫，别…”李恪赶紧拉住王易的胳膊，“妹夫，恪都好久没上你府…哦，很久没看到五妹了，今日也是闲着，没有事了，想去看看她，我随你一道去!你刚出征回来，恪也想听听你出征时候的事，今日就随你一道去你府中，听你讲事了!”

    说着不待王易答应，抢在王易前面，大步往宫外走。『』『』

    王易没法，只得带着李恪回了府。

    在王易回到府上，与李恪还有其他几位妻妾一道坐着，有一句没一句聊事时候，马周来访了。

    李恪趁王易出去驱逐马周的机会，一下子跑得没人影了，在王易迎着马周进来时候，已经不见李恪的影，问其他人，说是和王昙一块去了。

    王易恨恨，却也无计可施，与马周一道私下聊事去了。

    因为有人弹骇李靖和王易，原本准备给出征诸将封赏的朝会变了味，再加上李靖的事未调查清楚，其他诸将也不愿领封赏，包括李道宗、侯君集、薛氏兄弟等人一再推辞，李世民一怒之下，决定对推迟诸将的封赏，待李靖的事调查清楚后再一道进行。『』

    有人告李靖这位当朝重臣谋反，自然不能等闲视之，李世民领尚左仆射房玄龄率人主查此事。

    房玄龄居百官之，在朝中威望非常高，李世民也放心地将事儿交给他。

    李世民严令房玄龄，一定要在过年前将事儿弄清楚，对出征将领的封赏，不能推开年后。房玄龄不敢耽搁，带领诸部官员，没日没夜地追查，问询了随李靖出征的许多将士，也非常仔细地问询了李靖率大军班师前就被传回到长安，这次举报事件生后被隔离审查的高甑生及他的许多部下。

    在半个月后，差不多是十二月中旬时分，以凡工作效率办事的房玄龄，终究将事儿调查清楚。

    太极宫武德殿，房玄龄正在向李世民汇报调查的情况。

    一道在殿内的有司空长孙无忌，还有作为房玄龄副手调查此案的刑部尚、任城王李道宗。『』

    房玄龄展开一卷宗，看着上面所记述对李世民禀奏道：“陛下，前盐泽道行军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告西海道行军大总管、尚可仆射李靖谋反案，经臣和任城王带领属下日夜详查，共问询出征的大小将领两百余人及其他许多相关人员，没有觉李大总管有任何谋反迹象，高甑生等人在举报中所列的证人证物皆是作假。后经过多日问询高甑生等人，他们终究交待，是因为高甑生延误了军情，遭到李大总管的严责，并报知于陛下，陛下再下诏重责，高甑生遭到了处罚，被免去职务，其心生不满，因而教唆一些一道被处罚，曾参与征战吐谷浑的部下，串供并捏造证据，告李大总管谋反…诬告当朝重臣的高甑生及他的一些部下，均已经被收监在大理寺，等待陛下亲身定罪!”

    听房玄龄说完，李世民站起了身，面色非常的冷：“作为盐泽道行军总管的高甑生，在出征吐谷浑时，西海道行军大总管李靖的军令不顾，私自决定领军返回洮州，不敢往前推进，因而延误军期，并形成所领军严峻的丧失，在受四周罚后，心生不满，联络一些旧部下，捏造证物，诬告李靖谋反，罪大之极，不可宽恕，一定要严惩!”

    刑部尚、任城王李道宗上前一步，对李世民作礼道：“陛下，依大唐律，大军出征作战时，部将不听军令，不服主帅节制，延误军情，形成严峻丧失者，主帅在战场上即可依军法处死。『』高甑生犯了不可宽恕之罪，为掩饰自己的罪行，达到不可告人目的，还诬告朝中大臣谋反，罪行极端恶劣，一定要重责，不然何以抚慰在前方浴血拼杀的将士!”

    长孙无忌听了，犹豫了一下站出来说道：“陛下，高甑生诬告朝中重臣谋反，虽然性质恶劣，但只因为被李靖呵斥导致其丢官不满，心生怨恨，一时糊涂之下做错的事，不断以来，高甑生对朝廷，对陛下都是忠心耿耿，在大唐初立时候，立下的军功也不少，臣以为，此人虽然有大错，但应给其一条生路，让其悔过自新…”

    长孙无忌已经从李世民的话中感觉到了杀气，他知道若没有人为高甑生求情，此人命一定不保。高甑生与他有点私交，且曾受人所托，因而长孙无忌也在第一时间内为高甑生求情。

    “辅机说的不错，高甑生曾为秦府旧将，跟随朕征战多年，是员猛将，立下战功无数，当年洛阳武牢之战，尉迟恭、梁建方与高甑生三将率部直冲王世充的数万大军中，为完全击败王世充立下大功，而在利州刺史任中，颇有政绩，附近羌人诸多的叛乱，也是其率部平定的，”李世民说着，叹了口气，“正是因为其是秦府旧人，朕才不能饶他之罪，若都因为是秦府上旧人关系，并恃立有军功，就敢如此为所欲为，在战场上不听主帅号令，还因遭到责罚而诬告主帅造反，若听之任之，不以重责惩处，那以后主帅还如何领兵？军队将不可安排，因而，朕一定会给予严责，任何人都不许为其求情!”

    听李世民如此说，长孙无忌也没办法，只得应了声：“是，陛下!臣明白了!”

    在听房玄龄的奏报后，李世民以极快的度将此事的真相诏告天下，还李靖一个清白。大理寺会审会，以诬告罪、谋逆罪等多项罪名判高甑生死刑，且在年前就行刑。

    在高甑生被斩于西市的次日，李世民再次召集诸臣，为出征的将士封赏。

    大总管李靖在此战中充分挥了其卓著的军事才能，是此战取得胜利的最大功臣，授其为金紫光禄大夫，增其真食邑一千户，黄金百斤，帛两千匹，尚乘马两匹。

    李道宗、侯君集、薛万彻、薛万均、契苾何力、执失思力等人皆有重赏，但这次封赏，包括李靖、侯君集、李道宗在内的诸人，都没有职务上的升迁，只有钱物的赏赐和食邑的增加，倒是苏定方、王易这些中低级将领，职务上都有变动。

    苏定方领从三品的检校左卫将军职，并得食邑三百户及一座府弟，还有黄金与帛匹的赏赐；王易被晋为正四品的左卫中郎将，并兼领校校兵部侍郎职，得食邑三百户，还有一大堆的黄金与帛匹。

    已经从长孙无忌那里知道了李世民如此封赏意思的王易，在感慨接下来一年他要日夜忙的同时，也很是疑惑，这高官来得是不是太容易了？要是按此情况下去，不出几年，就能够做到正三品的大员，以至更高的官职。

    仕途来的太顺利，没有什么成就感。而且王易也不喜欢领武职，他原本希望李世民授以他一个文职，或者仍然以散官职授他，不用具体做事，那是他最高兴的。

    归附慕容顺仍被授以西平郡王，并领右武卫大将军职。

    封赏朝会能够说皆大欢喜，再加上贞观八年又是个丰收之年，将来的这个新年，注定在喜庆中度过的。

    让王易更喜悦的事随之而来，在封赏朝会的第二天，李世民有一道圣旨下到他府上，这道并不对外公开的圣旨宣布，将青海县主慕容雪许以王易为平妻，待年后择日完婚…

    第五十六章皆大欢喜

    第五十六章皆大欢喜


------------

第五十七章 人生一大悲剧

﻿    第五十七章人生一大悲剧

    “雪儿，这是长乐公主殿下，这是长孙凌，凌儿，这是苏燕，燕儿!雪儿，以后你和她们要像姐妹">一样相处!”王易的府内，被他悄然接进府的慕容雪，在面见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等人。『』

    慕容雪表现出从来没有过的乖巧，挣开搀扶着她的慕容莲的手，上前施了礼：“雪儿见过几位姐姐，还请几位姐姐以后多多照顾雪儿，雪儿自小长于青海之地，许多礼节不甚明了，以后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请几位姐姐多多包容!”

    “妹妹快快请起!”

    “妹妹有了身子，不必如此多礼!”

    这几个女人，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端坐着受了慕容雪的礼后，这才从座上起身，过去拉着慕容雪的手，一个劲地问寒问暖，还很体贴地抚抚慕容雪那**的肚子，说一些女人间的话题。

    王易这个丈夫，倒像成了多余的人，被挤在一边，对着叽叽喳喳在说话的众妻妾，话也插不上，还不时受几个白眼。『』

    李世民赐婚的圣旨下了后，王易又没受府上这些女人阴阳怪气的挖苦，还要忍耐与妻妾私下相处间，遭到的皮肉之痛，现在他的腰部，还有胳膊上，都有这几个女人捏掐留下的踪迹，以至有几个地方乌青了。

    所幸一切都能如愿了，慕容雪也将在生产之前嫁入府中，一件大事完美处理的王易，也心甘情愿地忍耐着妻妾们满是醋味的挖苦，忍耐着她们的捏掐，以至是床上的惩罚。

    床上的惩罚他倒不怕，为了让这几个女人高兴，他也每天都全力以赴，满足她们，同时收获属于自己的那份身心的舒爽。

    付出了努力，终有报答，长乐公主、长孙凌等妻妾们最终口头上接纳了慕容雪，也在将过年时候，允许王易将慕容雪带到府中来过年。

    李世民在封赏诸将时候，除对慕容顺予以重赏，给他置府弟外，还单独赏赐了慕容雪一座规模不大的府弟，慕容雪也得以从鸿胪寺会馆中搬出来，住到属于自己的府中，这样也避免被人觉她怀孕的身子。『』

    住在鸿胪寺会馆间，因为王易的私下照顾，还派身边人去保护，慕容雪怀孕的事并没被其他不相干的人知道，离开会馆后，也愈加不会被人知道怀孕的事了。

    待与王易成了婚，生产时候不大张旗鼓宣传，那此事会慢慢过去。

    坊间都在传王易与慕容雪之间的**事，不过指责王易的言辞并不多，许多人只是八卦的心态，喜欢听这种很奇异的事，传来传去变成很邪乎，差不多成了王易以美男计迷倒了慕容雪，最终慕容雪献城向我大唐请降，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嫁给王易，最终皇帝答应了她的要求，成全了他们…

    这样的传言甚是让王易满意，男人都有虚荣，这样的传言正是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又不会让他的名声受损。王易不知道这样的传言是从谁而起的，有没有与他亲近的人在操纵。

    不过慕容雪并不很清楚这些传言，她和她身边的人极少出府，一些消息也是王易派去保护她的人告知的，王易的这些人当然不会将传言告诉慕容雪的。『』

    慕容雪并不喜欢单独住在自己的府上，在王易过去看她时候，央求王易带她进府去看看，见见王易其他的妻妾，正有此意的王易也马上带她到府中，并准备让慕容雪在府中过年。

    与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见面，没有尴尬事生，这几个女人表现出来的亲热虽然有假装的成分在里面，可能假装的成分占多数，但王易还是挺满意。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愿意为他而装，那也说明很在乎他的感受，不会做出让他难堪，难以收拾的事，等她们熟了，肯定能和谐相处的。

    长乐公主、长孙凌、苏燕拥着慕容雪进到里屋去，说姐妹">间要好好聊聊事，把王易关在了外面，王易只得与慕容雪的侍女慕容莲站在外屋，大眼瞪小眼，在这名漂亮侍女悄然的脸红中，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说话。

    也不知道几个女人间说了些什么，反正在她们说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的话后，再出来的时候，都是姐姐妹妹乱叫了，慕容雪脸上的担心也没了，在看向王易的时候，都有甜甜的笑容了。『』

    慕容雪到府上来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二，年节的味道很浓了。

    因为诸多的喜事，喜事是需要庆祝的，王易的府上很热闹。

    慕容雪也在府上过了一个最有味的年，只在大年初一、初二两天，回去和父亲慕容顺一道过年，其他日子都在王易府上过的，直到成婚日期的到来。

    婚期选在二月初八。

    因为慕容雪身份特殊，婚礼自然不能从简，且还要加入鲜卑的礼仪，很是复杂繁琐，王易再次体会到了结婚的累人。

    一辈子正式式结了三次婚，王易想着他这样的人，在历史上也是比较少的，不是当皇帝的人，哪有能够娶几个妻子的人，要知道娶的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在最重礼仪的时代，这样的事生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

    幸亏是在风气较开放的唐朝，若是其他朝代，王易估计他都要被人骂死了，被那些道学家批得体无完肤，变成比陈世美还陈世美的人，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王易再次结婚，来祝贺的人不少，王易也费了一番功夫，用宽大的衣裙将慕容雪很挺的大肚子遮掩掉，不让人觉，幸亏慕容雪身体强健，虽然有身孕，但行动间却很自如，一般人根本看不出她是个怀孕七个月左右的孕妇了。

    李恪这无赖王爷也来凑热闹，还极其猥琐地问询王易，说王易娶的几个妻子里面，除了他的五妹，其他都是有身孕嫁进府的，这洞房花烛夜怎么过？

    王易来不及怒，李恪就逃走了，躲到强颜欢笑的长乐公主后面，还悄声地和站在一边的王昙说着什么。王易不知道李恪是从哪知道慕容雪怀孕的事，想着不是从李世民那里就是长乐公主这时，把柄被他捏着，王易都没有底气教训李恪了。

    宾客散去后，慕容雪又按礼拜见了身份比她尊贵，又比她早嫁给王易的长乐公主、长孙凌，在与皮笑肉不笑的两女说了一会话，姐姐妹妹叫了一通后，才得进洞房。

    慕容雪所居的与其他两女一样，是独院的小楼，隔的并不远。

    洞房内的陈述也极其豪奢，慕容顺嫁女，花了不知多少钱，就是不希望被人看轻，想为慕容雪挣着面子，无论礼节还是嫁妆上都不比长孙凌嫁入门时候差，当然，是不能和长乐公主比的。

    牵着慕容雪的手，进到与前两将布置不一样的洞房后，王易与慕容莲一道，为慕容雪除去了身上的饰物，在慕容莲替慕容雪换好洞房内的礼服，退了出去后，王易显露个疲惫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很娇艳的慕容雪道：“雪儿，我们的愿望成真的，你终究成为我王易的妻子了!”

    慕容雪显露个甜甜的笑容：“夫君…妾身都觉得有点像在做梦，刚来长安时候，都担心你被皇帝责罚，怕出生的小儿没有名正言顺的父亲，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与你成婚…”慕容雪抚着**的肚子，带着羞意地说道：“夫君，再过两个多月，这个小东西就要出来的，真希望能为你生个儿子…”

    王易将慕容雪搂进怀里，“生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平安生产就行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能够生出一大夫的小猪崽子来…”

    “又是这般说话，什么小猪崽子…”慕容雪不依饶地打了一个王易，伸手抱住王易的腰，“夫君，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是妾身有孕在身，恐怕不能和你同房了…”

    “是啊，第三次结婚，还是没能有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还真是可惜!”王易自嘲地应道。长乐公主嫁入门时候，怜其年幼，身体没育好，来个萝莉养成的计划，没能在洞房花烛夜一亲芳泽，长孙凌嫁过来时候，有身孕，也不能同房，现在娶了慕容雪，依然如此。

    没有完美的洞房花烛夜，难道就注定是他人生的一大悲剧了吗？

    慕容雪并不清楚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嫁入门时候的情景，听到王易这样说，很是惊讶地抬起头，“夫君，你为何这样说？为什么说几次结婚，都没能有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

    王易捏捏慕容雪的鼻子，在慕容雪娇嗔中，一把将慕容雪抱了起来，大步往床榻方向走去，“雪儿，你现在七个多月的身孕，是能够同房的，为夫今日就要和你圆房，过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嘿嘿…啊，快放手，你们怎么都喜欢这一招!”

    慕容雪放开了掐着王易腰的手，恼怒地说道：“你这个登徒子，谁叫你当日在…伏俟城…那样待人家，害得人家…当时…痛死了，我恨死你了…”

    王易放下慕容雪，看着慕容雪的眼睛，带着无耻地问道：“雪儿，你那日穿成那样是不是故意**为夫，想让为夫吃了你，嘻嘻…啊…救命啊，谋杀亲夫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我一定比当日还要更厉害惩罚你…”

    第五十七章人生一大悲剧

    第五十七章人生一大悲剧


------------

第五十八章 要知进退

﻿    第五十八章要知进退

    (这几天都在北京，在布这章时候，黄昏应该刚刚上了回程的高铁!多谢Fallen★Angel友的五张评价票，多谢没落的波y友的月票!)

    差不多就在王易再次结婚后的五天左右，朝中传来一条非常让人震撼的消息，刚刚御去西海道行军大总管，但仍领尚右仆射职的李靖以伤疾为由，一力请辞所任之所有官职。『』

    李靖在请辞的奏疏说，他在多年的征战中负伤无数，身上四周是伤疤，如今年岁大了，这些年又没有很好地调养，伤病之处老是作，许多时候难以忍耐作时的疼痛。特别是腿足部的伤痛最是厉害，作起来，不能骑马，以至走路都困难。因伤病的搅扰，处理起朝事来是力不从心，恳请皇帝同意让他在家休养，待他调养一段时间，身体康复了，再出来为朝廷做事

    皇帝李世民收到李靖的请辞奏本后，大为惊讶，亲往李靖府中，百般挽留，希望李靖能继续领尚右仆射之要职，并说接下来几年准备进行军事方面的改制，希望李靖能出来掌管。但李靖却一力请辞，无论李世民怎么劝，都不肯收回请辞的奏疏，李世民最后只得同意李靖请辞的要求。『』

    数日后，李世民下诏加李靖为特进，诏令中以华美的字眼称赞了一番李靖：“…尚右仆射代国公靖，器识恢宏，风度冲邈…宣力运始，效绩边隅；南定荆扬，北清沙塞，皇威远畅，功业有成。及参闻政本，职重端副，绸缪翌赞，勤劳宴绩，知无不为，岁寒弥厉…”然后再表述了皇帝对李靖请辞的无奈，最后给予李靖以特别的恩赐，授其为特进的散官职，“…可特进勋如故，并赐帛一千段，尚乘马两匹，禄赐国官府佐及亲事帐内防ト等，并依旧给。患若小瘳，每三两日至门下中平章事，患若未除，任在第摄养…”

    李世民虽然同意了李靖请辞尚右仆射这一宰相职位的要求，但依然给予李靖以在任时候同等的权力和待遇，“同门下中平章事”，代表宰相实职的称谓，因为李靖辞相的缘故，第一出现在历史的记载中，并从此以后屡次多次出现在史中。

    李靖辞相后引起了朝野的巨大震动。不少的人虽然相信李靖身体不是很好，满身的伤病，但却不相信他真的只是以此原因辞相，许多人想到李靖凯旋归来后，遭到高甑生等人的诬告，告其谋反，有可能李靖就是因为这件事，遭到了巨大的刺激，怕再遭皇帝猜忌，主动提出辞职的。『』

    功高震主，这是为臣的大忌，历史中许多人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大祸临身，最后以凄惨结局。

    一向小心谨慎的李靖，很可能从这次被诬事件中明白了这个理，因而主动引退。

    当然这只是个猜测，没有人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许多关怀这件事的朝臣，及与李靖交好的大臣，一些曾经的手下部将，都上门探望慰问，所有人都想一探究竟，初时李靖还接待一二，但决口不提其中的因由，到了后来，干脆闭门谢客，除了家人谁也不见。

    王易因为新婚，在府上休假，再加上这几天因为天气好，春意正盛，百花开的很艳，陪妻儿们到城外的庄院中小住几天，赏花看景，一道嬉乐，作为对妻儿们的弥补，对朝事没去关注，并不知道这件事，直到过了几天，府中留守的人过来告知后，他才知道李靖请辞尚右仆射的事。

    王易在听知此事后，决定马上回到城里。

    很享受这份安宁之乐的妻妾还有几个小女儿，并不大愿意回城内来。『』王易也没和她们说生了什么事，她们并不知道事情的严峻性，并不想随王易回城来。

    因为贪恋日子的安逸，所有人一致同意再在城外住一些日子，因而她们让王易自个回城来，待事情办完了，马上回去陪她们，她们还没看够城外美丽的*光。这样的要求，王易当然应允!

    王易告别了妻儿，马上带着一群亲卫，回到城内。

    在回城后，王易并没回府，而是间接往李靖的府上去了。

    王易想不到，诸多的历史事件已经与历史上的大不一样，为何李靖还一力辞相呢？难道是因为此次出征，立下大功后遭到弹骇，心灰意懒而做出的决定？

    一些研究历史的人就是这般推断原来历史上李靖辞相的原因的，王易有些郁闷，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还成为了李靖的弟子，就没有一点影响到这位大唐的军神吗？

    无论何种原因，李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作为李靖嫡传弟子的王易，都是要去探问一下的。『』

    王易来到李靖的府上，看到大六紧闭，连侧门都关在那儿，没个人影，在上去叫了一会门后，才有人过来开门。李府的下人看到王易来拜访，并没如以往那般，间接放他进去，而是让王易在府外等候，他们先去通报一下李靖。

    王易等了一会，去通报的人才回来，打开门让他进去了。

    李靖似刚刚练完武，还未曾换衣服，站在主屋外等候，看到王易过来，显露了个和善的笑容。

    王易赶紧上前行礼，“弟子见过恩师!”

    李靖对王易摆摆手，示意他免礼，“晨阳，刚刚为师在耍枪法，不知道你过来，让你久候了!为师已经吩咐下去，下次你再过府来，无须禀报，间接进来就是了!”

    李靖在练枪法时候，下人们不敢上前禀报打断的，即便是特殊的客人来访也是如此。直到他练完武，下人们才敢上去禀报，李靖同意了，下人们才敢放人进来。『』

    王易和苏定方是李靖的弟子，在以往时候，他们能够不需禀报，间接进府见李靖的，即便李靖练武时候也是如此。但李靖辞相后闭门谢客，又没有特别吩咐过哪些人能够放进来，李府中的下人也吃不准李靖会不会见王易，今日李靖这般说，下人们才有数。

    在李靖宣布辞相后，闭门谢客时候，能得这般礼遇的，除了李靖府上的家人外，其他外府的人，到目前为止才不过王易一个人，李靖的另外一名弟子苏定方，都没得这般待遇。

    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要知道，即便是太子李承乾来拜访，李靖也是拒而不见的。

    王易当然明白李靖这话中特别的意思，当下马上再作一礼，“多谢恩师!”

    “晨阳，我们进内说话!”李靖说着，转身先进了房。

    一名王易挺是熟悉的李府下人，拿了李靖的外衣进来，替李靖穿上。

    李靖整好衣妆，这才示意王易陪着他在房内坐下。

    “恩师这些日子身体可尚好？”王易并没间接问询李靖为何辞相，而是先问李靖的身体情况。

    李靖听了，却自嘲地笑笑，“为师因病请辞，你说，现在我能说身体好吗？”。

    听这话，王易心内一紧，忙追问道：“恩师哪些地方不舒服？有何症状？弟子略懂医道，想为恩师细细诊查一番!”

    李靖忙摆手，笑着道：“那是不必了，为师多年征战，落下伤病无数，年纪大了，都会复的，但也能忍着，呵呵，就这么过过日子，是不碍事的，你就不必费必了!”

    “如此，弟子就放心了!”王易松了口气。

    李靖一副呵呵笑的样子，“如今人人都知道我李靖病重，行动不便，陛下还派来了太医，给为师诊治，以后的日子，我这个老头子，只能是…病情较重，行动不便，你也要如此认为!”

    “弟子明白!”王易当然明白李靖这话中的意思，这话说出后，他又很是疑惑，“恩师，您为何力请辞相，这其中的原因…弟子却是不甚明白!”

    “为师知道你定有此问，你不问，我也会找时间和你说的，今**既然为此事来，那为师就与你说说有关这方面的事!”王易的疑惑，李靖一点都不不测。

    “那弟子就洗耳恭听恩师的教诲!”

    “晨阳，想必你也都看在眼里，此次大军班师回京后，封赏朝会上的风波，还有…”李靖说着稍稍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这次包括为师在内的诸多出征将领，虽然受了皇帝丰厚的财物奖赏，还有食邑方面的封赏，但却没几人有职务上的升迁，从中你能想到什么吗？”。

    迎着李靖问询的目光，王易稍做考虑，即回答：“弟子想着，是不是恩师职位已经很高，陛下没法再授恩师更高的职位，其他那些将领，也是类似的情况…”

    “说的基本不错!”李靖点点头，“功高震主是为臣者的大忌，历史上有太多功劳很大的名臣，最后落了个凄惨的下场，为师这些年，经历过不少的征战，立下战功不少，朝中出为师左右者，屈指可数，对为师这样的人，陛下心生忌惮，能够说在情理之内，上次出征东突厥归来，这次来定吐谷浑班师后，为师都遭到弹骇，这其中很难说没有皇帝默许，或者说有人投皇帝所好的因素在内!”

    王易听了心内一震，还真的被大多的人料对了，李靖果然是这般考虑的。

    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之前，李靖又接着说道：“晨阳，官职和权力，是把双刃剑，给你带来荣誉的同时，也会给你和你的家人带来灾难!为师希望你记往，为臣者，要知进退…”

    第五十八章要知进退

    第五十八章要知进退


------------

第五十九章 李靖的教诲

﻿    第五十九章李靖的教诲

    李靖的话，似重重一击一样敲打在王易心头上，让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李靖说的太间接了，间接的完全出乎王易的不测，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靖这位德高望重的师长，今日在对他间接说明辞相的原因后，会给予他这样的警告。

    从李靖辞相的举动及以往的行事安排来看，这位师长是非常谨慎的人，但从刚刚他所说的话中来看，却与谨慎完全不搭边，谨慎的人是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的。要知道王易现在是皇帝的宠臣，还是长乐公主的驸马，谁也不敢担保他不会把李靖的话传到李世民的耳中。

    若王易真的这样做，将李靖所说的告诉其他人，传到李世民的耳中，以至间接告诉李世民，那李靖的行为一定会遭李世民的忌恨，在其他大臣的眼中，李靖的形象也会一落千丈的。这样的事虽然大多的人心理都有数，但有数也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一切就变了味，性质也完全不同了。『』

    李靖似乎看出了王易的疑惑，笑着道：“晨阳，是不是为师的话吓着你了？”

    王易尴尬地笑笑，摇摇头，“恩师，没有!恩师这话让弟子有点顿然醒悟了…但并未完全明白，弟子在想，恩师今日这般说，定有非同寻常的含义在里面，弟子想听恩师细致说说!”

    李靖这般行为，那肯定表示了对王易的非常信任，对他不避嫌，王易在感激李靖信任的同时，也有点惶惶然起来，知道李靖这样说，肯定有特别的意图，也希望今天李靖能把话与他说透。

    “今日既然说到这事了，为师当然会与你细致说说!”李靖笑了笑，再接着说话时候口气也变得严肃了，“现今皇帝的心胸不是一般君王所能及的，但他同样是一个皇帝，有任何一位帝王都会有的顾忌和担虑，许多事同样是不能容忍的，功高震主任何时候都是为臣者的大忌…晨阳，你熟读历史，想必这些事你都知道的？少字!”

    王易用力地点点头，“恩师，弟子知道，弟子知道恩师所指哪些人哪些事!”

    李靖稍稍的有点满意，悄然笑了笑后继续严肃地说道：“为师跟随陛下多年，因功被授以现在这般高位，居于武将之，这样的职位虽然是为师以往梦寐以求的，但真的坐在这位上，却每日都在惶惶中度过，怕有一日遭历史上同类人的覆辙…班师回京后，被人以谋反的罪名弹骇，虽然只是有人诬陷，但经此事后，为师已经心冷了大半，辞相的决定能够说实是无奈之举…为师老了，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雄心壮志，只想平平安安地过剩余的日子，不要因为自己的不当行为累及子孙…”

    王易心内再次震撼，没想到李靖会和他说出这般肺腑之言，当下赶紧起身，恭敬地作一礼：“恩师，您这般话，作为弟子的实不应该听到，恩师也不应该对弟子说这些话…”

    李靖摆摆手，示意王易不必如此，“晨阳，为师信任你，为师这话，只对你一人说，你也只可一人知道，万不可传入其他人之耳!”

    王易挺身而立，大声地应道：“弟子明白!”

    李靖示意王易坐下，在王易坐下后，继续说道：“晨阳，为师和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以后也能和为师一样，知进退，不要耽恋于权势的诱惑…你现在职位还不高，但凭你的才智和能力，以后一定会达到一个很高的高度，为师希望，无论你当什么官职，都不能得意忘形，恃宠而骄，不知进退，那样不可能会有长久的显赫的，很可能有大祸临及!所以为师希望你在合适的时候，功成身退!”

    王易心内更是凛然，又一次站起了身，对李靖作礼道：“恩师的教诲，弟子定当牢记在心，只是…弟子愚钝，最多只会为皇帝出一些寻常之外的主意，对政事知道的甚少，对权势没有任何的兴趣，以至都没想到去做真正建功立业的大事…弟子并不是成大事的料，以后也不可能官至很高的职位，无论哪方面都不能与恩师，还有朝中其他重臣相比，皇帝他应该不会…”

    王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靖打断了，“你错了!你这些年所提之计，让我大唐强盛了多少？放眼天下，现在还有几处地方的百姓吃不饱饭？为师也听过你所说关于军队改革之事，非常赞同你所提的，若陛下真的同意你所提的那些建议，我大唐军队的战力肯定会大幅地提升，如此…你的功劳有几人能及，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放眼满朝文武，有何人这么年纪悄然，就得你这般殊荣？如你这般身居高位？没有，没有任何一人，你说现在你才二十出头就这般了，以后若再有战功或者其他巨大的功绩立下，官职能达到什么高度，有何不可想象的？”

    李靖挥手阻止了王易的插言，继续开口说道：“你现在年纪悄然，就得陛下这般恩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你要知道，你的出身与其他人不尽相同，你的父亲原本是割据江淮一带的义军头领，虽然如此江淮军已经烟消云散了，但肯定还有人对你的身份很算计，以后你的一些事被人盯住，很可能有人会利用你的出身身份做文章，三人成虎，到最后，以至皇帝也会如此!因而你必须慎之又慎，万不能让皇帝对你产生不能容你之心!”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牢记恩师的嘱咐，任何时候都小心谨慎，不恃宠而娇!”

    李靖继续保持严肃的神态，以长者的口气说着话，“晨阳，你除了在江淮军旧部将士中还有威望外，现在还是皇帝的女婿，长乐公主是陛下和皇后最宠爱的女儿，…何况你现在还是当朝司空的女婿，还是我李靖的弟子，身份非常敏感，没有人敢小看你这个人物，若为师所料不差的话，陛下的诸位皇子应该都会想办法拉拢你的，是不是？”

    王易点点头，“恩师，太子和越王是有过数次向弟子表示亲近，还有蜀王…”

    王易这次立下大功回京后，没因与慕容雪的事被处罚，而且还被给予了很高规格的封赏，在封赏朝会结束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太子李承乾和越王李泰先后以探望妹妹长乐公主的表面，亲身到王易府中来，与王易有过一番长谈，大概意思就是希望以后要与王易这个妹夫多多亲近，这样的行为，不用说王易也是知道，那是拉拢的意思。『』『』『』『』

    蜀王李恪，更是时常到府上来，但这家伙来套近乎的目的却与他的两位兄弟不同，是瞄着王易的妹妹王昙而去的，在李世民有过让李恪娶王昙为蜀王妃的提议后，就认定了王昙会成了他的老婆">，三天两头到府上来，王昙这小妮子，似乎也对才邈俱佳的李恪动情了，以至瞒着王易偷偷与李恪交往，在王易出征时候，不只与李恪有很密的交集，还数次随李恪进宫，见李恪的生母杨妃。

    杨妃也很喜欢王昙这个挺漂亮的丫头，都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看待了。

    因为这样的事，李恪不用套近乎，谁都知道他与王易的关系很铁。

    “那你一定要与他们保持距离!”李靖用很轻、但很坚定的声音说道。

    有李世民这个榜样在那里，虽然说如今太子李承乾的位置很稳当，但同为嫡子、又深得李世民特别恩宠的李泰肯定会有想法的，李靖这样的能臣也是知道李承乾与李泰间的明争暗斗的，希望王易不要卷入皇子间的争斗中去，熟知历史的王易当然知道李靖提起这事的意图，当下赶紧应承：“恩师，弟子知道恩师的意图，弟子以后一定会与他们保持距离，不参与其中的争斗进去!”

    不要说的太明白，王易就知道了他的意图，李靖很是满意，点点头继续道：“你当了我李靖的弟子，皇帝会顾忌许多，原本想着，陛下不可能同意你娶长孙无忌的女儿为妻的，但你小子，耍了一些手段…先娶了长乐公主，再娶长孙无忌的女儿，”李靖说这话时候，表情很是丰富，“陛下将最疼爱的长乐公主嫁于你，以此举将你拉在身边，有长乐公主在你身边，陛下的担心少了很多，暂时不会考虑长孙无忌及为师给你带来的影响力，但以后随着你职位的升迁，他肯定会考虑的!综合许多因素的考虑，为师辞去了官职之举，应该是很明智的，为师去职后，在朝中的影响力肯定大降，陛下的担心会消去很多，再加上长孙无忌对你并不是完全信任，你的处境也会好上很多…”

    李靖这话，让王易非常的感动，没想到这位尊敬的师长会为他考虑这么多，当下又站起了身，行了一个非常恭敬地大礼，“恩师待弟子，尤如再生父母，恩师的恩德，弟子没齿难忘!”

    李靖起身扶起了王易，很满意地说道：“晨阳，你是为师遇到过的人当中最有天资的一位，也是与为师最有缘分的一人，为师希望你能尽学为师所会，将这些兵法扬光大，不要孤负为师所托!为师几子都让老夫极尽失望，希望你在各方面都不要让为为师失望!”

    这话让王易更是感动，当下长身而立，大声地应命道：“恩师的教诲，弟子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任何时候都不敢忘记!”

    第五十九章李靖的教诲

    第五十九章李靖的教诲


------------

第六十章 家人的平安最重要

﻿    第六十章家人的平安最重要

    离开李靖府的时候，王易心潮起伏。『』请记住我们的 网址)

    今天所听到的，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人和他讲过的，李靖这位他最尊敬的师长，对他这般特殊的吩咐，让王易感觉到了一份久违的父亲般的关爱。

    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上，王易很感孤独，虽然得到了陈作、王复父子，还有许多父亲手下旧部的特别照顾，但那些人的对于他的爱护都是因为父亲王雄诞的缘故，这些人出于报恩的目的，才那般待他的，王易虽然非常感激他们，把他们当作他最可信任的人，特别是陈作，但包括陈作在内的江淮军旧将对他恭敬有加，并没以长者自居，不可能让他感觉到父爱，即使曾感觉到过，也在他们的恭敬中马上消失了。而现在，在李靖身上感觉到了。

    男人再坚强，也需要有人关爱的，特别是长辈的爱护。当日在青海时候，今日在李靖府上，王易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些，感受到了李靖如父亲般的爱护，这也让他一下子变得脆弱，对李靖更多了一些父亲般的依恋，在李靖吩咐完事后，也在李靖处磨蹭了许多时候，说了许多以往时候不曾对李靖说过的事，听取了李靖的意见后，才离去。『』

    李靖的话他肯定会牢记在心上，也想着以后遇到任何不决的事，第一个要来问询的就是李靖。

    有时候王易的心思游离在他现在所处的这段历史之外，对能得李靖这样特别的看待，还是觉得非常的骄傲的。在原来的历史上，李靖是非常著名的历史名人，而他王易在后世时候只是一个无名的小子，如今因为阴差阳错的穿越事件，他与李靖这位大唐军神有了这样亲近的关系，那份依然残存的普通人心理，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很是自得。

    这样的心理也使得他对李靖的感情更加的与众不同。

    王易离开代国公府后，并没回到自己的府中，而是马上出了城，回到城外的庄院内。

    妻妾和女儿们都在城外，王易放心不下她们，特别是刚刚两天前确认有了身孕的长乐公主，因此也迫不急待地出城，准备回到她们身边去。

    在王易这次大婚前，长乐公主发现了自己月事的异常，王易知道后，怀疑长乐公主怀了孕，这个怀疑也马上得到了难证，长乐公主真的怀了孕。『』在得到证实后，惊喜万分的长乐公主马上派人将此事告知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读看 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非常开心，马上派李恪来探望，并一再吩咐长乐公主好好养身体，安心养胎，也叮嘱王易，一定要照顾好长乐公主，让她平平安安地生产。

    得知长乐公主怀孕了，王易当然是最高兴的，能让长乐公主这位历史上记载并无子嗣的娇弱公主怀孕，王易在感觉到兴奋的同时，也有些得意，他的萝莉养成计划应该说完全成功了。

    妻妾们的孕期保健当然他会全心负责，更不要说是最不放心的长乐公主，也马上给长乐公主制定了孕期的保健计划。他也准备大多时候都呆在长乐公主身边，亲自安排这位准妈妈十个月的生活起居，即使有事要去办，也不会离开很久。

    长乐公主当然最希望王易一直陪在她身边，享受王易对她的关爱，在她怀孕后，王易这般细心照顾，她当然是最开心最骄傲的。但天资聪慧的她，为了能得王易更多的爱恋，也为了威服其他几女，她不愿意其他几女被王易冷落，希望王易也能给予其他人相同的关爱。

    这一点长乐公主似乎禀承了长孙皇后的天性，当然也得过长孙皇后特别的吩咐。『』

    妻妾们这般亲密无间的相处，王易最是高兴，他为了增加与妻妾们相处时候的雅兴，更为了给妻妾们营造一个温馨浪漫的生活场景，就提议陪她们一道去城外住几天，赏赏春景。

    春色正盛，正是赏景的好时候，到城外看看绿柳桃红，肯定是一件开心的事。

    王易的提议让所有人都非常高兴。

    在城外的几天，所有人都过的很快乐，包括挺着大肚子的慕容雪，她也真正放下心理上的包袱，与其他几女融洽相处，当然这样也是为了获取其他几女的好感。她在以姐妹'>之礼对付其他几女的同时，对王易更是表现的出乎她自己意外的好，甚至挺着大肚子，也要与王易欢好。

    慕容雪因为身体远比其他几女强健，王易也更放任她一些，在这个时候并没避与她之间的亲热行为，并且为了弥补慕容雪对当日他对她“**”给她带来身体痛苦的补偿，也极尽温柔地服侍了慕容雪几次，让她尝到了真正当女人的幸福滋味。

    与妻妾们相处的这般甜蜜，王易当然希望能时时陪在她们身边，他也知道他要是长时间不回到她们身边，她们肯定要不高兴了，特别是这些天非常脆弱的长乐公主。『』

    今日王易接到下人的报告，说有急事要回城，他就看出来长乐公主有点不高兴，只是没表露出来而已，在他临走前，长乐公主也吩咐，要他快些回来，她们在城外等着他。

    王易回城都差不多一整天了，他知道妻妾们肯定都在盼着他回去陪她们，如何还敢耽搁，再加上现在是他的假期，除非有紧急事件，不然没有什么事要让他去处置的，也就马上出了城。

    王易回到庄院的时候，已经近傍晚时分，妻妾们还有两个女儿都在庄院外的桃林中玩耍，侍女和随从们还搬了纸砚笔墨出去，看情况准备吟诗做画。

    只是在王易归来之时，却没看到任何一女有作品出来，问询时候王易被告知，他没回来，大家都没心思做画，她们商量好了，要等他回来，做出几首诗来，她们再按王易所作诗的意思作画。

    看到王易回来，妻妾们都是欢呼雀跃的样子，两个女儿也缠上来，要王易抱她们。『』

    王易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将两个缠人的小丫头打发走。

    看到两个小东西不情愿地跟着侍女们去玩了，长乐公主小步跑到王易面前来，摇着王易的胳膊娇声说道：“夫君，今日妾身姐妹'>几个想做出几副画来，你就作几诗让我们开开眼界，也让我们有可以作画的主题，如何？”长乐公主说着，还对其他几女使使眼色。

    其他几女也立即跟着附和，说她们一直在等王易回来，王易有诗做出来，她们才能动笔。

    被妻妾们这般“强迫”，王易不能推拒，再加上今天她也想看看几女的新作，特别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方面才华几何的慕容雪，想看看这个精通汉学的“胡女”书画水平如何，也马上同意了!

    听慕容雪自己说，她在青海时候闲着无事时候，也是写写画画，听她的口气，对自己的书画水平还挺自信的，今日王易当然要看一下她的画作。

    看着妻妾们一脸期盼的目光，王易“诗兴”大起，走到铺有宣纸的桌案前，稍作沉思，就提笔写下了他记在心里脉春景的诗。

    “杨柳千寻色，桃花一苑芳。风吹入帘里，唯有惹衣香…”

    “小桃西望那人家，出树香梢几树花。只恐东风能作恶，乱红如雨坠窗纱…”

    “二月春归风雨天，碧桃花下感流年。残红尚有三千树，不及初开一朵鲜…”

    “粉淡香清自一家，未容桃李占年华。常思南郑清明路，醉袖迎风雪一杈…”

    王易以极快的速度，挥毫写下了一些写春景的诗，在妻妾们低吟声中搁下笔，看着围在身边一脸惊喜的妻妾们，得意地说道：“你们评价一下，为夫所写的几诗水平如何？”

    “夫君，你好久没做诗了，没想到这次一作就多首，俱是上佳之作，妾身马上就以你诗作的意境作画!”长乐公主说着，以极快的速度，抢到了“不及初开一朵鲜”那首诗，自到一边构思画作去了。

    几女没防备长乐公主先出手抢诗，回过神来后，也都伸手抢自己中意的诗作，因为苏燕身份与其他几女有差别，只拿到了其他几女都没抢的那首咏梨花的诗作。

    在长安一带，与桃花相比，梨花并不多见，桃花因其娇艳的颜色更被人喜欢，也更喜欢被人写入画中，相比较，喜欢画梨花的人就少了很多。

    王易的庄院中倒有梨花，夹杂在桃花林中，只是如今大部还含苞待放。苏燕马上移到一颗略有几朵花开的梨树前，看着在微风中摇曳的梨树出神，在下人们将桌案移过来时候，马上开始作画。

    几女都开始作画了，王易跳到一颗高大的桃树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几女作画，间或走到她们作画的案边，欣赏着她们构思画作时候的神态，还有落到纸间画的渐成过程。

    长乐公主和苏燕的画作应该是最好的，而不大有机会与其他人交流的慕容雪相对来说就差了一点，不过水平也应该说不错的，还有一点让王易惊奇，慕容雪的画作比其他几女更有气度，这也似她的性格。

    正在王易赏看妻妾们作画的时候，两个女儿又叽叽喳喳地飞跑了回来，嚷着要看母亲们作画。

    被打乱了心思的几女也得放下笔，哄劝两个小丫头自到一边玩去，两个小东西却不依饶，非要在边上看。

    看到妻妾们这般欢乐，还有几个女儿乖巧可爱的样子，王易很是开心，也暗暗地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的家人平平安安，不引祸事到头上。李靖的吩咐，他一定会做到…

    经历了这么多，前后两世的诸多悲欢离合事，王易也知道，与任何事比起来，都比不上家庭的幸福和睦来得重要。

    家人的平安幸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第六十章家人的平安最重要

    第六十章家人的平安最重要，到网址


------------

第六十一章 李世民含蓄的警告

﻿    “微臣参见陛下两仪殿偏殿内，王易向坐在那里奏折的李世民行礼。『』

    李世民抬起头，对王易抽了抽嘴，似笑非笑地示意，“贤婿免礼1一边坐下说话

    “是1多谢陛下1多谢岳父大人王易依言在李世民身边坐了下来。

    李世民合上奏章，面对着王易，“听说你带丽质她们到城外小住了几日？”

    “是的，陛下，如今春意正浓，各色花儿都开了，正是春景最美丽的时候，公主她们姬妹几个很久没出城去游玩了，臣趁着空闲，带她们到城外去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开阔一下视野··

    王易自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世民打断了，“出城去看看景确实是不错的事，但丽质刚刚有了身孕，要注意调养，不能累着，要使人小心看护，你倒好，却带她出城，在地里乱跑，还让她站着作画，丽质身体弱，万一累着了，那···如何是好？”

    有点感动于李世民对女儿的爱护，对这样的责备王易没有丝毫的不高兴，但依然辩解，“陛下，公主现在身体情况不错，臣会合理安排她的起居生活的，肯定不会让她累着，怀孕时候，心情最重要···这几日丽质她过的很开心，人也很有精神，要是怀孕时候天天能这样开开心心，那对她自己及腹内的小儿生长都是极为有利的···陛下请放心，臣一定会对公主呵护有加，不会让她出任何事的

    “如此就好，朕就是怕她落了个与她母亲一样的病症，她母亲可是怀孕期间及生产时候没有很好地调养，才落下这些病症的，”李世民说着徐徐地吐了口气，“朕也是多虑了，皇后的身体调养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在做的·想必你一定会更加周到地安排丽质的起居，只是朕···朕最疼爱的就是丽质，最放心不下的也是这个女儿，不希望她有任何意外，朕希望你能明白朕的心情···”

    “陛下的关爱之意，臣非常的感激‘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望，会把公主养的白白胖胖，让她安全生产的若做不到，任陛下处罚···”王易只差拍胸脯保证了。『』

    李世民怪怪地看了王易一眼，终于露出了笑容，“好小子，哪有这般说话的，那是你的妻子，你自然要把她照顾好·朕如今把她托付给你了，以后啊，希望朕能少操一些心就是了···对了，贤婿，朕看你当日所作的几首诗作都是不错·是不是边上有美人相伴，你的才思才会如泉涌般展露，你这以前，都好久没有诗作写出来了，哈哈···”

    “陛下，作为男人，谁都希望边上有美人相伴，风流快活的么···古代的才子·不都是坐拥美人·把酒临风，才下笔如有神的吗？就如柳···”王易赶紧把话刹住·差点把柳永都扯出来了，“陛下，那什么俗话···不是说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就是这个理，臣希望有一天陛下能免去臣所有的官职，让臣回家陪陪妻儿，和家里这些美人儿风流快活过一辈子，那就最是开心了

    这话让李世民有点目瞪口呆，在回迂神来后，立即拉下了脸，“这是什么俗语？你在瞎扯，朕可不希望到时听到丽质到朕这时来哭诉，说你到外面风流快活，又勾搭上其他的女人，那样朕可不饶你说着话锋一转，口气也严肃了，“如今朝事纷杂，朕可万不许你如你的那个恩师一般，把什么事儿都撂下，辞呈一递，回去享清福了，朕可有大把的事要安排你做··

    被李世民这么一驳，王易马上耷拉下了脑袋，“是，陛下1陛下有任何吩咐，臣一定遵从

    李世民用鼻子哼了声，“朕料你也不敢不遵从

    王易再次变成恭顺，“陛下授以臣要职，臣明白陛下一定希望臣有更多的作为，只是臣年轻，未曾处过太多的事儿，没有经验，怕有负陛下所托，以后臣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请您多多恕

    李世民授他一个检校的兵部侍郎，也就是代理的兵部副长官，差不多后世时候代理国防部次长的要职，这有些不太合理的仕命，王易当然知道李世民接下来要有什么动作了。『』『』

    他在为得到李世民特别重用而沾沾自喜的同时，也打心底的惶恐。

    这位置太过于重要了，对于朝事经验不足，领军经验欠缺，对军队了解并不多，又非常年轻的王易来说，自觉还远不能胜任这要职，但又不能推拒。

    被授以这样的职位当然与王易在归朝后呈交的那些关于军队改革的提案有关。『』

    在听到他被授以检校兵部侍郎的时候，王易就认定，他所提的那些建议，基本上被李世民认可了，朝廷准备进行军事改革;也可能是李世民和其他朝中的夫臣、武将，及一些领军将领讨论过他所提的那些建议，听取了意见后觉得大有可取之处，才下了决心，准备对军队进行改革。

    虽然基本能认定李世民所想，但王易还需要从李世民嘴里得到确认，也希望面前的这位皇帝能和他细细谈谈，他猜着，今日李世民召他来，应该就是说这些事的。

    开场白已经过去，接过束应该说正事了。

    果然不出王易所料，李世民令殿内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贤婿，你为了逃避朕对你在青海胡作非为的责罪，胡乱编了一些提议来蒙朕，”李世民说话间扯扯嘴，不理王易那抗议的眼神，“不过朕细细看了你乱写的这些提案，觉得其中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处的，朕与朝中一些大臣讨论过你所提的这些建议，大多的人都认为，我大唐现行的兵制体系有些跟不上形势的发展，与我大唐国力不太相符，确实不太适合再沿用下去了，需要一些改变··

    这话让王易大喜，刚刚因李世民斥他拿些胡乱写的提案来搪塞而生的怨气也一下子没有了，很是欣喜地回道;“陛下英明，这些年，天下间粮食连年丰产·百姓富足，国库殷实，大唐立国初一些沿袭的制度，就如兵制，确实应该有所改进。『』依我大唐现在的财力，臣觉得·完全有能力负担起一支职业化的、完全正规化、训练有素的军队，有这样一支军队，才能更好的保卫我大唐的边关，避免外敌的入侵·百姓遭受涂炭，有这样一支军队，才能更好地为陛下征战四方，使更多的外夷臣服于我大唐，听从陛下的号令1一个国家的实力·除了传统意义上所说的国富民强外，更多还是要从军队的实力上体现的···”

    王易准备发表这方面的长篇大论，但看到李世民那怪怪的眼神，也把后面的话停住了。

    有些不快于王易抢了他话头的李世民，看到王易知超地停了下来·这才有点满意，“你说的不错，一个军队实力不强大的国家，是不能称之为强国的。经迂这几年与民生息，还有许多利国利民之朝政政策的实施，短短几年，我大唐的财富倍增，粮食多得堆不下去·国库里的钱物堆积如山·是负担得起一支训练有素的常备军来，因此朕准备进行兵制方面的改革。这提议是由你所提的·朕要让你参与进去，与侯尚书一道负起此事来，想必你也明白朕授以你现在这职务的目的了？”

    悟

    王易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拍脑袋说道;“此陛下如此一说，臣顿然明白了1臣还一直在疑惑，陛下为何会授以臣如此重要的职务···”

    “臭小子，也知道说谎话不脸红了···信不信朕找机会抽你

    陛

    “陛下，臣不敢，臣真的现在才明白陛下的意思·陛下的重托臣不敢推辞，只是臣···”

    李世民再次打断了王易的话，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朕知道你处理军事的经验不足，在军中威望也欠缺，但别忘了，你的师尊可是我大唐最负盛名的军事统帅，他那里有大把的经验可以借鉴，许多事可以问询他的意见，朕相信你的师尊肯定会给予你许多帮助的，他领军多年，军中许多将领都曾是他的手下，他的意见没有几人敢不从的，还有你的···那个长孙司空，相信他也会支持你的

    王易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面前这老流氓皇帝的无耻，但嘴里还是唯唯诺诺地应承，“是，陛下，臣一定竭尽所能，将所负的事儿做好，不让陛下失望1有不决之事会多多问询陛下，还有恩师及长孙司空···”

    王马的应承还是让李世民满意的，接着他把一些他的意见都详细地与王易说了，王易听了很是惊异，没想到李世民竟然考虑这么长远，考虑的角度也与他远不同，当下非常留心地倾听起来。

    李世民讲了一大堆他的提议，在讲完后，再问王易道;“朕的一些考虑，你可明白？”

    “陛下，臣明白

    李世民松了口气，“明白就好，一些事朕还会找时间与你细细说一番，你先去1”

    “是，陛下，臣告退”王易起身，作礼准备告退。

    就在王易准备转身离去时候，李世民冷不妨来了一句，“听说太子和越王都曾到你府中拜访

    这话让王易打了个寒战，忙解释，“陛下，太子和越王殿下是来看望公主的，臣又不敢拒客···”

    “好了，朕又没责你什么，你紧张什么，”李世民说站露出一个异样的笑容，“你的妹妹王昙到明年就满十五岁了，也到了婚嫁的年龄，朕到时会派人到你府上来为恪儿求婚，想必你这个当哥哥的不会拒绝？”

    王易一听头都大了，抬眼看看李世民神色有点不善，想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得顺着这皇帝的意思说道;“陛下的恩赐，臣如何敢拒绝··

    李世民这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对王易挥挥手，“好了，你去···”（未完待续。


------------

第六十二章 兵制改革进行时

﻿    （感谢夕颜856、复我汉唐雄风书友的打赏N

    贞观九年五月底，也就是王易再次大婚后的三个月左右，新婚的妻子慕容雪产下一女。『』

    因为与婚期的时间隔得实在太短，再加上生了个女儿，慕容雪生产之事，王易府上并没有声张，除了府上的人、最亲近的一些亲眷，慕容顺那边的一些人知道这事外，其他的人大部都不清楚此事。

    慕容雪生了个女儿，王易都有点庆幸，若是生个儿子，还真的不好捂这事。在这个儿子比女儿尊贵许多的年代，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嫡长子出生了，不好好庆贺一番，都说不过去。但要庆生的话，那就不打自招他在青海与慕容雪之间的私情了，还让这位原吐谷浑的郡主怀了孕，这事肯定会成为街头巷尾百姓谈论的话题，轰动一时。

    无论哪个时代，这样的事都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大多的人都生着一副八卦的心思，无论什么时代，这样的风流事会在八卦十足的百姓口里传播的最快。『』

    王易的妻子生了个女儿，亲近的人自然不能不来庆贺，那些来恭喜的人也是很低调，送来了礼物，看几眼刚出生的小儿，再对王易恭喜几句，留给王易几个含意很深的眼神，就走了。

    亲朋好友们知趣，王易也松口气，趁着李世民给他的几天“产假”期，在府中好好陪妻儿们。

    每一个小生命的降临都非常让人欣喜的，特别是为人父母的人，王易也不例外，虽然前面已经有两个女儿了，这个刚出生的看起来肯定是个美人胚子的小东西他也非常喜欢，时常抱着逗乐，相比较其他两个女儿，这个生出来时候足足有九斤重的丫头，粗粗看去·眉眼更像王易。

    看着叽叽喳喳来看妹妹的另外两个小丫头，王易在感慨，不知等这几个小东西长大后，上门说媒的人会不会踩破门槛，他不知道他为哪些权贵的公子谋福利，为他们陪养出色的妻子。

    只是这样的感慨不好说出口·说出来的话要被妻妾们唾沫淹死，被人鄙视死。『』

    对自己生了个女儿，没能抢在其他姬妹前为王易生个儿子，拔得头筹，慕容雪非常懊恼，即使王易非常喜爱这个女儿也是如此，在王易陪他时候，也发过牢骚·王易只能以他更喜欢女儿为由来开脱·让慕容雪再接再厉，养好身体，争取明年折腾个儿子出来。

    在安慰慕容雪的同时，王易也很奇怪，为何妻妾们所生的都是女儿·这难道是他所生活的环境偏酸的缘故？他希望长乐公主肚子里怀的是儿子，长乐公主生了嫡长子，那在所有人面前都好交待了，包括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前。

    在慕容雪生产之前，王易大部时间都在兵部衙门忙着事儿，在慕容雪将生产之时，才抽空回府来，亲自准备产前及产中的事儿·几天的特殊“产假”结束后·王易又回去忙事了。

    除了十天一次的旬休日，每天只有晚上时间能陪妻妾们·这让肚子挺得有点大的长乐公主，还有刚生产的慕容雪，及焦躁于自己没有怀孕的长孙凌和苏燕很是不满，长乐公主还偷偷地进宫，向父皇的母后诉苦，只不过对王易所作事寄于厚望的李世民，在变着法安慰了长乐公主几句后，也没如长乐公主的愿，给王易更多的假，只是允许王易把一些事带回府处置。『』

    父皇这样的特许让长乐公主稍稍的满意，再加上怀孕后身体不错，没有犯什么病，心情不错，又有王易亲自的调理，这个火热的夏季，长乐公主是安然度过的。

    王易只得两头都忙，要把事儿办好，还好把家中的妻妾们服侍好，还真的有点累。

    以李世民为首的大唐统治阶层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在三月底的一次朝议，及随后的政事堂议事通过了进行兵制的事后，以兵部尚书侯君集主领，检校兵部侍郎王易相助，其他兵部官员及许多朝中武将参与进去的兵制改革事宜，也慢慢拉开纬幕。

    兵制改革最重要的几点瀣面，有一点是开始时候必须要实行的，那就是募兵制度的改变。

    大唐现行的是府兵制，亦就是和后世时候后备役民兵一般的制度，亦农亦兵，闲时务农，战时出征。『』府兵制可以说是一个特定时代的产物，在他出现时候非常适合这个时代的生产力水平，但这样的制度肯定有他固有的缺陷的，亦农亦兵的募兵制度在减低国家负担的同时，也注定了军队战斗力不可能达到很高的层次，在大唐军队对外的数次征战中，这些缺点也都显露了出来。要改变这个，必须采取募兵制，征召适龄段青年人入伍从军，进行正规的训练，严格培训各级主官，使得军队组成员的整体素质有大幅的提高，并有实战的锻炼，从尔军队的整体战力达到一个更高的度。

    王易穿越前所处的后世时代，军队实力强大的军队，都是采取募兵制的，募兵方式还有多种，除募兵所得的军士外，还有可以在极短时间动员的后备役兵源，类似现在唱主调的府兵制，常备军与后备兵源有机结合，并有正规的训练，还有实战的机会，军队的战斗力才能保证。

    但刚开始兵制改革，不可能将以府兵制度下面组建的整个大唐的武装力量一下子就全部转换为募兵制所募集，那样要乱套的，从府兵制到募兵制的改变，将是一个持续的、渐进的过程。『』

    李世民采纳了王易的提议，在今年秋收后·朝廷就要进行第一次的募兵，先一步募集一定数量的兵员，进行系统训练后，看训练的成果再决定募兵规模的大小，如何募兵，并针对其中的利弊做出相应的改动，在几年内改革完毕，最终形成制度。

    募兵制度改变后，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其他的变动，包括人事仕免，升迁制度，后勤供应制度，驻军屯防、轮换制度，都要重新制定或者改动。

    王易后世研究历史的时候，对古代军事方面的研究也很多，包括隋、唐，及后面的两宋、元、明、清、民国及他所处现代的军队组成都有过研究，得出迂成果，发表过论文。只是如今他所处这个时代军队的基础、将领的组成和任命，及后勤供应与历史记载的不尽相同，要关注的方方面面更多，他后世时候的研究成果不可能全部照搬。

    以侯君集为首的兵制改单领导小组大部都是久经沙场的将领，还有王易这个熟悉历史上各朝代及后世现代化的军队组成体系的人在，在制度方案及开始实行时候出现的一系列问题，基本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兵部尚书侯君集办事的效率也是很高的，做事的方式也是雷厉风行，若不是因为知道这员名将在历史上因谋反被杀，王易都要和他成为挚交了。

    募兵制可以说兵制改革的主引，其他方面的改变都是根据募兵制施行后的变化而改动的。

    李世民也全程关注兵制改革的事，不定期召集负责此事的官员们了解情况，并亲自布署。

    如何设置军队模式，在保持军队战力的基础上·又不使领兵将领专权，使各军队都能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是最困扰李世民的问题，也是他考虑最多的。他在秘密吩咐王易时候，也着重讲过管理模式的设置，只是没对王易明说他的担心而已。

    王易当然知道李世民的担心，他为此还专门写了一个奏议·呈给李世民。

    以现在十六卫模式管理募兵所得的军队，那肯定是行不通的，十六卫的管理机关，也就是各卫的衙门都在京师，皇城之内，要有效地管理各级军队，这些卫军的首脑机关肯定要随军队一道设置，但所有的卫军不可能全部都置于长安之近，十六卫遥领府兵的模式肯定要改变的。

    不说这么多的军队放在长安周边无用武之地，光这些人的各种消耗以京师之力都供应不起。

    王易的提议是，在兵部管辖之下，按道的行政区域设置几个类似后世大军区的主管军事的机构，每个军事机构下面辖几个类似集团军编制的军卫所，还有都督府，管理驻防在此道内的军队，各级主将设置也可以如同现在的十六卫，由大将军、将军负责其所辖军队的日常管理及碉练。

    但大将军和将军只有管兵权和练兵权，没有调兵权，遇有战事，兵部奉皇帝旨意调军，任命领兵将领，率领各军卫所调集的军队出征，战争结束，领兵将领缴印回朝，军士各回军卫所，统军权与调军权分离。而且隔二三年，各卫军主将进行互换，避免原来大唐的历史上节度使的局面出现·且武将不得干预地方事务，地方事务由文官主持，避免武将专权。

    供给军队的各种军需，如武器、铠甲、马匹、粮食，均由朝廷管理和供应，这些战略物资的供应可由地方州府与各道的军事分支机关共同主管···

    王易所提的这些建议，李世民看了后大喜，与其他大臣讨论后，马上拍板决定采纳，并以强势的态度在朝议上通过，以宰相组成的政事堂议事也没悬念地通过了。

    以王易所提议的这些建议为大纲制定的一系列军事制度，将在随后的时间内，逐步实施。

    可以说，动及大唐军队根本的兵制改革，已经正式拉开帷幕了··未完待续。


------------

第六十三章 千万不能许婚

﻿    王易还有一些提议被李世民采纳，但暂时没有实施包括军队组成可以分京军与地方军，还有水师之分的提议;及大范围开展军事屯田的建议。『』

    王易的提议中，建议军队分京军、地方军和水师，京军为全队之精锐，平时宿卫京师，战时为征战的主力，训练最正规，装备也是最好，各级主官都由经过系统培训，并上过战场的人员组成;地方军包括各道所辖之卫军、都督府边兵，这些地方军除应备战事外，还负有维持当地治安的使命;水师则负责渡海作战的事宜。目前大唐水师组成虽然有一定的规模，但无论在人员编制还是战船配备上，都比王易所期待的差上很多，他期待有一支强大的大唐海军舰队出现在历史中。

    各卫军可施行军事屯田，屯田所得可供军用，特别是边军，以备军卫在所驻之地能长期驻屯，稳固我新占之地的治理·这点是王易最为上心的。

    后世那生产建设兵团的模式，是对西北那最大的省份进行有效治理的极佳模式，在原东突厥属地，及青海之地试行下来，效果非常不错。『』

    这些提议李世民虽然很是赞赏，也认可并采纳了王易的提议，只是李世民告诉王易，要做这些事，需慢慢来，按部就班，待募兵制开始实施一段时间后，才慢慢地展开。军事屯田这项提议，因为在新占之地上已经实施，李世民的计划，以后新占之地上依然采纳此道，但其他内地物资可以方便供给的地方，军队还是不采取军事屯田的方式。

    当然王易提出军事屯田的初衷即是如此·只提议后方物资供应不及的地方实行，可以非常方便供给的军队驻所，还是由朝廷通过各级州县进行供应。

    由王易提议，苏定方主领的建立一攴特别作战部队的建军方案·李世民是最先批准的，在王易忙着军备改革的事项时候，由苏定方当主将的、差不多与后世特种部队类似的新型军队，已经在筹建之中，正在选拔人员。所有军士都从驻扎在长安城内外的各卫军中选拔，选拔条件非常严格。

    初步选拔的人员将定在五百人·这五百人训练出来后，看他们的训练成果再决定后续的规模。『』

    许多方案正在或者即将实施中。王易知道·要实施这些军事改制方案，需要雄厚的财力、物力作基础，才能保证一切都能顺利实施，而初现盛世情景的大唐，已经基本能承受这些了。

    贞观七年，天下遭灾，许多地方粮食歉收·但全国粮食总产量还是维护在较高水平，各地官仓内粮食储存量挺多，赋税收入也不差，因为各级官府救灾及对，百姓并没有出现逃荒现象·也没什么乱事起来。贞观八年，没有大灾，天下粮食再获大丰收，许多州县再次为无处堆积粮食而发愁，各地的粮价维持在非常低的水平，天下间出现这样的景象，在朝议军备改制时候，李世民说的有底气·朝中反对的官员也不多·最终得以实行。

    与大唐盛世情景反差很大的是，周边的诸夷部落却因这些年的天灾·还有战事而遭到重创，许多部落在草原上无法立足，不得不依附大唐而维持生存，每年来归附的胡夷部落都不在少数。『』

    八月，曾经在西北一带呼风唤雨多年的突厥拓设阿史那社尔举部来降。

    阿史那社尔为突厥处罗可汗次子，在贞观初时候，与颉利可汗的儿子欲谷设分别统领铁勒、回纥、同罗等突厥别部，贞观三年，因与反叛颉利可汗的薛延陀部作战失败，阿史那社尔率众西走，依附可汗浮图城发展势力，以图自立。

    贞观四年李靖率军灭掉东突厥，漠北大乱，此时西突厥汗国内部也是混战不休，咄陆可汗兄弟相争汗位，阿史那社尔乘机引兵攻打西突厥，攻占西突厥近一半国土，自称都布可汗。

    在自封可汗后，阿史那社尔手下有十余万人，势力非常强大，因其向大唐示好，李世民派出使者封其可汗位，强大后的阿史那社尔仍不忘薛延陀反叛之事，不顾手下劝阻，亲率五万余骑攻薛延陀于碛北，交战百余日，不分胜负。『』时西突厥利失可汗立，派人离间阿史那社尔手下，阿史那社尔的部下苦于长战不休，多名重要人物被策反，率手下逃回西突厥，得知此消息的薛延陀可汗夷男纵兵攻击，阿史那社尔大败而逃，退走至高昌，手下仅剩万余人。

    兵败后的阿史那社尔心灰意冷，畏西突厥逼迫，不敢在高昌久居，率残部向大唐请降。

    李世民听从朝臣建议，特别是王易的建议·接纳了阿史那社尔的归降，将其残部安置于灵州一带，并令阿史那社尔到京任职，授其为左骁将军，还将皇妹南阳公主许其为妻。

    危难之际遇到这般待遇的阿史那社尔感激涕零，在李世民面前长跪不起，表示愿意一直效忠于大唐皇帝，一辈子任大唐皇帝驱驰。

    阿史那社尔的请降具有连动效应，在其归降后，有不少在西北一带无力生存或者原本依附其他较强势力的部落，纷纷向我大唐请降，及至贞观九年下半年，前束归附的突厥部落计有二十余万人，这些归降的部落族人都被拆分安置，他们的头人俱进京任职。『』

    除许多大小部落来归附外，还有很多的西域部落或者小国派使来长安朝贡，希望得到大唐皇帝的册封，连位于伊列河一带的处月、处密等西突厥别部皆遣使进贡。

    李世民趁机派出使者，前往西域，将大唐皇帝的天恩宣示给西域诸国，还有西突厥各部落，授以他们大唐的官职和爵位·并调停各部落间的争斗。

    大唐在西域一带的影响力日增，这让与大唐接壤的吐蕃惶惶不安。

    贞观九年底，吐蕃赞普弃宗弄赞派出了以大论禄东赞为使者的使团来到长安，向大唐皇帝请婚，请求将公主赐嫁于吐蕃赞普弃宗弄赞，弃宗弄赞在亲笔信上还说，若大唐皇帝许婚，吐蕃愿世世代代唯大唐为尊，以臣自居，岁岁进贡。

    在禄东赞当殿表示此请求后，李世民立即问询于朝臣，是否许婚。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意见的是当朝驸马，皇帝面前的红人王易。

    正在为遇到这千载难逢机会，并捞到第一个当殿发表意见而兴奋不已的王易，在得李世民应允后，马上就用他那高亢的语调，大声地表达了他的反对意见。

    “陛下，臣以为，万不可许婚在殿中诸臣惊异的目光中，王易昂首挺胸，娓娓而道;“吐蕃刚刚崛起，内部叛乱平息不久，对周围部落的征服也是刚开始，无论是周围的羊同、羌、苏毗、多弥等部落或者小国都不愿意听服于吐蕃，与吐蕃对抗的。如今诸胡来附，吐蕃人认识到我大唐的强盛，他们正是寄希望与我大唐的联姻，提高其在周围部落和小国中的威望1因此，陛下万不可许婚

    “陛下，臣反对1”王易话刚说完，魏征马上站了出来，驳斥王易的说法，“陛下，臣觉得应该应允吐蕃人的请婚，吐蕃使者刚刚表称，若我大唐许婚，吐蕃愿称臣纳贡，世世代代以大唐为尊，以一个女子的下嫁，换取一个国家的称臣纳贡，这是非常值得做的事，我大唐连岁起兵戈，这是有违天道人和之事，若能不动兵戈，就获取吐蕃的称臣纳贡，何乐而不为···”

    “陛下，臣不认同魏侍中所说的王易继续强势地辩驳·“弃宗弄赞雄才大略，刚刚即位几年就平定了内乱，并向外扩张，若听之任之，终有一天强大的吐蕃会危及我大唐。去岁我大唐出征吐谷浑的时候，就曾遭遇到吐蕃军队，他们觊觎青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吐蕃军队的战斗力非常强大，是不可小视的力量·我们应该趁其还未强大之时，将其力量削弱，而不应助长他们的力量。吐蕃请婚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攀附我大唐上国，提高在其他部落中的威望，以达到其威吓其他部落，让其他部落臣服的目的，我们不应让他们这目的实现···”

    王易吞了口唾沫，在魏征没来得及辩解之时继续大吼“吐蕃人目的不仅如此，他们还想在请婚的同时，获取我朝先进的耕种水平和制造水平，提高他们的国力。如今的吐蕃只以牧业为主，没有什么种植业、制造业，若陛下许婚，他们必定能很方便地获取这些技术，那样他们的国力将会突飞猛进地发展，以吐蕃人强悍的征战能力，到时一定会成为我大唐最大的边患，因此，我们万不能让这栉的事发生。吐蕃人的称臣纳贡只是个幌子，目的就是迷惑我大唐的君臣，到时他们强大了，定然不会遵从当初的承诺，犯我大唐边关的

    说到这里，王易心内有愤怒起来，不顾一切地大吼·“陛下，国家的强盛，边关的安宁是靠将士们用血肉之躯战出来的，外敌的入侵也是靠将士们的奋勇作战击退的，而不是靠送女人的下嫁和亲来换取的1我大唐有千千万万善战的将士，若陛下要用女人的身体来换取边关的安宁、胡人的称臣内附，那千千万万的将士一定会蒙羞，臣等这些军中的武将，再也没有面目面对我大唐的任何一位女子1因此，臣请陛下拒绝吐蕃使臣请婚的要求···”（未完待续。


------------

第六十四章 若想战,朕奉陪到底

﻿    王易担心的这些事，都是真实地发生在原来的历史，文成公主下嫁，带去了大量的书籍和工匠，使得吐蕃国力在随后一段时间内大增，最后终成大唐最大的边患，给大唐带来了一系列的灾难;依附大唐的吐谷浑被吐蕃攻灭，青海之地尽没于吐蕃;薛仁贵兵败大非川;刘审礼惨败青海被俘，终至身死;及至后来，大唐的京师长安都曾被吐蕃人攻占，吐蕃人还在长安立了傀儡皇帝。『』

    这些事虽然不能全怪与吐蕃和亲的缘故，但谁也不会否认，文成公主下嫁之时，带去的大量书籍和工匠，大大地促进了其国力的提升，并使与大唐联姻的吐蕃在周围诸部落中的威望增加了不少，在雄才大略的弃宗弄赞，也就是松赞干步的经营下，吐蕃国力日增，逐渐成为大唐最强大的敌人。

    有一些比较激进的人还说，是李世民亲手养了吐蕃这头白眼狼，王易也认同这一点，为这是李世民一生中做出最重大的错误决定。历史教科书上所说的，文成公主入藏，促进了民族的大融合，真是狗屁的话，若写历史教科书的人穿越到吐蕃攻陷长安的时候，或者大非川战役、刘审礼败亡的青海战役去体会一把，让他们尝尝被吐蕃人凌辱甚至砍头的滋味，看看他们还会不会这样写。『』

    王易心内有傲气生出来，因为有他这个熟知历史的穿越人在，原来历史上发生的一切，不可能如原来般发生，他一定尽他的所能阻止这一段被后人吹出来所谓促进民族融合的历史发生。那个不知是哪个宗室亲王女儿的文成公主，你就在自己家里歇着，趁早找个人嫁了，安心地生儿育女过日子，吐蕃那地方就不劳你去了，他这个穿越人，会想办法解决吐蕃的事的！

    王易这番激昂的话刚说完，马上有人跳出来，王易转头一看·却是兵部尚书侯君集。

    侯君集以与王易相似的声音，怒吼道;“陛下，臣附议，王侍郎此话说的甚是在理，吐蕃此番请婚并不是真心想称臣纳臣，成为我大唐子婿的，他们只是想借我大唐的威望，提高在其他部落间的威慑力，并伺机得到我大唐先进的种植技术和制造技术，陛下一定不能让其如愿

    接在侯君集后，李道宗、程知节、尉迟恭等武将先后跳出来，反对和亲，他们都是被王易最后几句话说动了有他们这些善战的武将在，如今我大唐兵威正盛时候，却要用女人的身体来换取边关的和平，这让他们如何受得了，这种说法与打他们脸何异。『』

    接着长孙无忌站了出来，强力支持王易的说法，反对许婚。

    长孙无忌原本在王易表述完后就想站出来发表意见，支持自己女婿的决定，但落后了几位武将一步。他知道，他的话，在朝堂上起的作用可是非常大的，何况今日王易说的非常在理。

    长孙无忌后，房玄龄也站了出来反对和亲，接着还有更多的朝臣站出来，反对赐婚。

    魏征还是坚持已见但说话的口气已经没有最初时候那般坚定了。『』这几年大唐军队所向披靡，征服了一个又一个敌人确实不需要以和亲换取和平，再看历史上，和亲只是在我汉人政权实力较弱时候采取之道，和亲也只能换取短暂的和平，所有的一切，都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面对诸臣们的争论，御坐上的李世民未置可否，在群臣们鼓噪了一阵后，终于安静下来之时，李世民没有表情发宣布，重新令吐蕃使臣禄东赞上殿。

    在禀明请婚事宜后，刚刚退出殿外，准备回住所的禄东赞，很吃惊大唐皇帝又马上召他进殿。他也不敢耽搁，马上随传唤的内侍来到举行朝会的两仪殿。

    殿中的气氛非常让禄东赞压抑，他从中感觉到了一些担忧，但仍很有气度地上前行礼。

    “刚刚贵使向朕递请了请婚的要求，朕今日即可回贵使，请贵使转告吐蕃赞普，如今我大唐皇室中的公主，要么是有婚约在身，要么年幼还未到待嫁的年龄，朕实无公主可许嫁···再者，我大唐的公主乃千金之躯，朕断无将她们远嫁穷荒之地的念头！因此，朕不能答应吐蕃赞普请婚的要求李世民笑呵呵地说道，语气很是平和，但充满了霸气。『』

    李世民笑着所说这番挺霸气的拒绝之话，让禄东赞暴怒，特别是最后那名斥吐蕃是穷荒之地的话·当下用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话申辩道;“天可汗陛下，您如此说是看不起我们尊贵的吐蕃赞普，此前突厥王子阿史那社尔内附，陛下将南阳长公主许之，我们吐蕃尊贵的赞普遣本使来请婚，天可汗陛下竟然一口拒绝使想问天可汗陛下，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尊贵的赞普不然为何如此相待？”

    “放肆，吐蕃使者可否知礼仪，敢如此与我大唐最尊贵的皇帝陛下如此说话？”勃然大怒的王易跳了出来，几步走到禄东赞面前，怒斥道;“正使可知阿史那社尔是我大唐左骁卫大将军，并非什么突厥王子，若你们的赞普也愿如此，举部内附，到长安来为官，那吾皇应该会同意赐婚的！”

    被王易近身的指责及朝臣们的愤恨眼神吓了一跳的禄东赞退后了两步，定了定神，这才恢复了神色，“这位将军说错了，我们尊贵的赞普仰慕大唐的文化和繁荣，愿与大唐世代史好，不愿兵戎相见，想与大唐成婿舅之国，所以才请求天可汗陛下赐婚，我们尊贵的赞普这般诚心，天可汗陛下不应该拒绝，不然会失信于天下···”

    “吐蕃正使此言差矣，你们的赞普既然非常诚心，那他为何不亲自到长安来一趟，当面向吾皇请婚呢？他不亲自来，只遣你这样一个不知道礼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大臣来请婚，又带来那么一丁点薄礼，丝毫没有显示出诚心，吾皇如何会答应！”王易言语尽显讥讽，也不管御座上的皇帝，还有其他大臣如何看他，他一心要挑起禄东赞的怒气，让李世民也动怒。『』

    王易可是知道这位禄东赞在历史上的名声的，吐蕃的强大，与这个人完全分不开的，禄东赞和他的儿子把持了吐蕃朝政几十年，是个鹰派人物，对大唐攻伐的决定都是他们做出的，甚至还亲自领兵攻打大唐关，是大唐的罪人，王易甚至希望说动李世民，将此人扣留在长安，不让他归去。

    王易这番羞辱的话彻底让禄东赞动怒了，“这位将军说的太过了，是在羞辱本使和我们尊贵的赞普，”禄东赞冷眼瞪了一眼王易，转身向李世民行礼，“天可汗陛下，我们尊贵的赞普派遣身为大论的本使来长安请婚，足见他的诚意，带来的礼物也足够丰富，并不似这位将军所说的薄礼···天可汗陛下一再地拒婚，那是对我们尊贵赞普的侮辱·若···”

    禄东赞的话还未说完，即被满肚子不快的李世民喝声打断了·“吐蕃贵使要如何？”

    “尊敬的天可汗陛下，我们尊贵的赞普如此诚心，派遣本大论，不远万里之遥来长安，还带来如此众多的礼物。但天可汗陛下不但不为赞普的诚心所动，还羞▲我们本大论，本大论对受到这样的侮辱很是气愤。在此也想告诉天可汗陛下，我赞普是吐蕃最尊贵的王者，有着上天赐于的神明，而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赞普有话带给大唐皇帝，若大唐皇帝一而再地拒绝赞普的请婚，到时我们尊贵的赞普将用武力来达到这个要求，赞普将亲率我吐蕃百万勇敢的武士，来长安迎娶公主···”

    禄东赞以傲然的神态用硬邦邦的汉话说着，但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朝堂上就群情激昂，大臣们都用愤怒的语气脂责吐蕃人敢用武力威胁大唐皇帝，是活腻了。包括魏征和萧等几位最耿直的大臣，已经跳到禄东赞面前，唾沫横飞地指责这位吐蕃使者如此狂妄。

    自大唐建立至今，还没有哪个藩国的使者敢在大唐的皇宫内对皇帝如此放言威胁过，避是不能容忍的裸挑衅，没有人能忍受，即使大唐初立，国力很弱时候也是如此，更不要说如今大唐的国力已经强盛到可以傲视天下，让任何一位敌人或者潜在的敌人都胆战心惊的地步。

    坐在御座上的李世民脸色变得铁青，但忍着没暴跳如雷，站起了身，压压手示意那些指责吐蕃人的朝臣们肃静，从御座上走了下来，在禄东赞面前站定，闪着精光的冷眼注视了一会禄东赞，在禄东赞有惊意起来的时候，才一字一句地说道，“若弃宗弄赞敢如此，即使他带领千万吐蕃军队来，朕也会让这些人有来无回的1朕还是那句话，要请婚，不许！若弃宗弄赞要战，朕会奉陪到底

    这样的场面让禄东赞没有料到，上次禄东赞率团到泥婆罗请婚，一样的说辞，一样的威吓，尼婆罗国王马上就被吓得乖乖地同意了，将最钟爱的赤尊公主许给了他们尊贵的赞普为妻，为何今日出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呢？

    看着场面有些不可收拾，禄东赞上前一步，对李世民一礼道;“天可汗陛下，刚刚···”

    李世民却转身走了回去，猛喝一声，“送吐蕃使者回去休息！并限其在五日内，离开长安···”（未完待续


------------

第六十五章 惶惶不安

﻿    吐蕃使团被逐出长安的时候，正是隆冬时节，恰好场冷空气来袭，天降大雪。『』

    这是最不适合远行的时候，特别是气候寒冷的吐蕃高原，更是如此。在那个六月都会飞雪的地方，一到冬天，人畜尽乎绝迹，基本上没有人能在隆冬时节通过吐蕃高愿，抵达逻些城的。吐蕃使团不可能在冬天踏上回国的归程，但李世民当着百官的面，令吐蕃使团在五日内就离开长安，作为吐蕃正使的禄东赞没有办法，只得冒着大雪，率使团几十名成员，凄凄戚戚地离开了长安。

    这个时候踏是归程，刚启程的几个月天寒，行进肯定非常困难，通过吐蕃高原，唯有夏天天气热的时候才可，因此吐蕃使团只有在路上挨到夏天，才可能通过吐蕃高原，回到逻些城的。

    对于吐蕃人来说，这是他们遇上的最大侮辱，包括禄东赞在内的所有吐蕃使团成员，都恨不得领军杀到长安来，将李世民捉住羞辱一番，才能解恨。

    但有人已经在做周密的安排，用来对付这些恨得咬牙切齿的吐蕃人，目的是不让他们回到吐蕃地，这个人就是在朝堂上不顾一切痛斥禄东赞的王易。『』

    在当日朝堂上那般有趣的情景发生，李世民暴怒之下勒令禄东赞率使团五天内离开长安后，王易曾单独求见过李世民，请求李世民下令扣押禄东赞这位吐蕃名臣，治他的罪。

    禄东赞在朝堂上公然以兵事威胁，以此罪名将他扣押治罪，当然名正言顺，但李世民却否决了王易的提议·以不能失了大唐上国的礼敏为由，依然决定逐吐蕃使团出境，以示惩罚。

    从某一个角度来说，这样的惩罚的手段也是很严重了·李世民此举已经向天下表明了我大唐对吐蕃的态度，吐蕃的名声扫地，会被其他国家和部落鄙视，号召力大减，但对此王易并不满足。

    因为王易熟知大唐的历史，知道禄东赞此人为吐蕃强盛做出的贡献是多么的巨大·也明白吐蕃强盛给大唐带来的危害，历史当然不能重演，为了大唐的利益，他要除去此人。既然不能借助李世民，借助官方的力量置禄东赞于死地，他就自己动手，准备动用自己的力量，将禄东赞除去。『』

    就在禄东赞率使团冒着大雪，在军士的押送下离开长安时·由王听为首的几十名原江淮军旧部，也是跟随王易上过青海战场的勇士，还有一些原吐谷浑武士，尾随在吐蕃使团后面，离开长安。

    王易给他们的命令是·在禄东赞率使团离开我大唐界，进入吐蕃领地的时候，无论花多大代价，都要将禄东赞刺杀，并不能让任何人探知端倪。两国交界处，流寇、土匪、残兵散勇甚多，禄东赞等人身死在这些地方，大唐朝廷可以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知道此计划的只有王复等少数几人‘连王易的大哥王昂都不知道。王复很不理解王易为何要不惜手下几十人生命的代价·都要将禄东赞刺杀，但王易并没给他太多的解释·只是以简单的话告知他们他与禄东赞在朝堂上的争论，并要手下的人遵从他的命令即可，王复等人也只得听令。

    王听等人当然不敢违抗，他们无从知道王易和禄东赞究竟在朝堂上争论了什么，但从王易的行动上来看，两人结下的仇可以说不共戴天，他们却不知道王易是为大唐长远的利益考虑的。『』

    禄东赞所领使团来长安时是从青海迂的，他们回程时候也将取道青海，而不是往直线距离更近，但路非常难行的松州方向走，王易因此也动用了原先保护慕容雪，如今全部归到他府上护卫列中的那些原吐谷浑武士，这些人熟知青海一带的地形，可以作向导之用。

    王易相信他手下这些人的能力，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的。

    布置完这些，已经差不多快过年了。

    而过年前的这段时间，王易意外地得到了李世民的特别批准，在府中休假，将手上的事交给其他人办，因为长乐公主快生了。

    十二月十八，超过预产期十来天的长乐公主，终于产下一个八斤多重的儿子，这让王易惊喜异常，也让闻知消息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欢喜得不得了，立即派人送来了丰厚的贺礼，长孙皇后还亲自到王易府上，来探望长乐公主。『』

    李世民亲自为长乐公主所生的儿子取名为王晔，意思就是希望如王易一样，这个刚出生的小东西以后才华横溢，有所作为，失去命名权的王易只得接受这个不算很好听的名。

    长乐公主为王易生下嫡长子的消息可以说让大部的人都欣喜，但也让王易的其他妻妾很是失落，已经先后有身孕的长孙凌和苏燕也希望她们肚子里怀的是儿子，不要在府中都要失去地位了。

    长乐公主为王易新添一子的消息传出，来王易府上祝贺的人络绎不绝，连这些年不经常到长安来的孙思邈·也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消息，风风火火地上门来祝贺了。

    李恪这无赖的王爷，有更多的理由往王易府上跑，当然这家伙来府上更多的时间也是缠在王昙边上，而已经长成大姑娘，并得知最终将会当上蜀王妃的王昙也和李恪打得火热，对此王易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心里在恨恨地骂，李世民为何还不打发李恪这家伙去封地上呢？当然这只是他无奈的想法，未大婚的皇子都不能算成年皇子，也不会单独置府弟，并到封地上去的。『』

    转眼就是新的一年，在新的一年里，朝廷大动作不断。

    在新年朝会上，李世民除了宣布一系列军事民生方面新政，包括诸多军事方面的改革措施外，还对宗室亲王重新进行分封。

    以赵王李元景为荆王，鲁王李元昌为汉王，郑王李元礼为徐王，徐王李元嘉为韩王，荆王李元则为彭王，滕王李元懿为郑王，吴王李元轨为霍王，豳王李元凤为虢王，陈王李元庆为道王，魏王李灵夔为燕王，蜀王李恪为吴王，越王李泰为魏王，燕王李为齐王，梁王李为蜀王，郯王李恽为蒋王，汉王李贞为越王，申王李慎为纪王。

    任城王李道宗也被改封为江夏王。

    贞观十年二月，李世民又下发诏令，以李元景为荆州都督，李元昌为梁州都督，李元礼为徐州都督，李元嘉为潞州都督，李元则为遂州都督，李灵夔为幽州都督，李恪为潭州都督，李泰为相州都督，李为齐州都督，李为益州都督，李恽为安州都督，李贞为扬州都督。

    这些被分封的诸王，年后大部即要离开长安，到封地上置官，包括还未大婚的李恪也是如此。

    李世民在单独召见王易时候也威胁，在李恪去封地前，一定要让他完婚，也就是让选定的王妃王昙嫁过去。

    对李世民的威吓加引诱，王易只能屈服，答应一定听从李世民的安排，准备王昙的婚事。

    不过他可是十万个不愿意让刚刚才十五岁，发育还未完全成熟的王昙嫁过去。说心里话，王易还是挺欣赏李恪这无赖王爷的，也希望王昙能成为李恪的王妃，但希望王昙嫁过去在几年以后，而不是现在。李世民这样强迫，加上大哥王昂早就答应李世民了，王易也是抗不住，只得同意。

    但在重新分封诸王的诏命刚发布不久，李世民又发了一份特别的诏命，在这份诏命中朝臣们发现，魏王李泰成了这些皂子里面惟一的一个特别例外，成年的皇子里面，只有魏王李泰不置官，也就是不要到封地上去，以金紫光禄大夫张亮为相州长史，行都督事。李世民以李泰好学，礼待士大夫，特命于其府别置文学馆，允许李泰引召学士。

    李世民如此大的举动震撼了诸多皇子、亲王及朝臣们的心，许多人雀跃欢喜，一些人则忧心忡忡。李世民给予李泰的特例，让许多人想到当年时饪秦王时候的李世民，李世民那时也被李渊允可以在府中置文学馆，从而有了著名的十八学士，再有了后来的玄武门兵变。

    因为李世给予李泰的特殊待遇，李承乾与李泰的矛盾日益尖锐，有点得意忘形的李泰也学李世民当年的样，广召有为之士到他府中，而李承乾也招兵买马，广笼有才之士。

    兄弟两人间还时常起公开的争执，还令手下人在外面广传抹黑对方的话。

    对于两个儿子间这般明争暗斗，李世民仿佛聋了瞎了一般，没有任何措施采取，这让王易吃惊不已，在疑惑难道历史真的走回到原来的轨迹上了？

    在李世民这些诏命公布后，又继续到兵部衙门去忙着事儿的王易也不断地接到太子李承乾，还有魏王李泰的邀请，让他这个妹夫多和他们联络，甚至还以探望长乐公主和刚出生的小外甥为由，数次到王易府中束，试图拉笼王易。

    对此王易早有对策，也记着当初李世民含蓄的警告，两边都不得罪，也不对两人表示亲近。

    但皇城内起的风云让王易惶惶不安，不过后面发生的一件事，让王易松了口气。

    贞观十年二月初，久病的太上皇李渊在大安宫病逝。

    李渊病逝，原本打算在上半年让李恪迎娶王昙的李世民，也只好暂时把这事搁置了下束，因李世民要为李渊守教，而令太子李承乾监国，太子的地位暂时稳固，与李泰间的争斗也暂时平息下来··未完待续。


------------

第六十六章 火上浇油

﻿    第六十六章火上浇油

    “夫君，你有没有听说过我大哥和四哥之间的事？”刚刚激情过后一会，全身不着寸缕、挤在王易怀里的长乐公主冷不妨冒出了这么一句。

    王易那正贪婪地在长乐公主生产后愈加丰韵的身体上游走的手停了下来，眯着的眼睛睁了开来，刚刚还未完全尽兴的感觉也全消散了，盯着昏暗中长乐公主那满是担心的眼，轻声地问道：“丽质，你为何问起这个事来？你大哥和四哥，太子和魏王间并没什么，你不要担心…”

    怀孕后专事养身体、养胎，王晔出生后，亲身喂奶，还时常自己抚带小孩的长乐公主，在李承乾、李泰、李恪等兄弟来探望她时候，也没多少时间和他们聊事，按理不应该知道李承乾和李泰之间争斗的事，也没有其他人会告诉她，为何今日会突然提出来呢？

    长乐公主柔滑的手在王易的胸膛上抚摸，说话的语气却很是担心，“夫君，你别瞒我了，妾身知道，你一定清楚其中的事，妾身也知道，你是刻意避免与他们过多的亲近…你这是为何？是不是父皇有什么特别吩咐于你？还是你看出了什么？你告诉妾身吧，好不好？”

    王易将长乐公主搂紧在怀里，温言问道：“丽质，这些事，你就不要去操心了，有你父皇在，还有那么多朝中的大臣在，他们会操心这些事的!”

    “可是…他们是妾身的亲哥哥，同父同母的哥哥，我不希望他们起争斗!”

    “是不是你母后和你说起这事了？”王易反问道。

    长乐公主点点头，“母后只是略略提起，母后…她也是很担心，只是这段时间母后又有了身孕，行动不方便，对太子哥哥和魏王哥哥也没时间去管教，我真怕…”

    王易将长乐公主紧紧抱在怀里，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有你父皇在，有你母后在，不会有事的!别去想这些事了，那是你父皇要处理的国事，我和你都不能参与进去，太子和魏王年岁都不小了，他们知道事情的轻重…我只希望我们这一家子平平安安，其他的事，我们没法管，也管不了，你可明白？”

    “嗯!”长乐公主似懂非懂，但也听话地点点头，“你说的有理，父皇和母后肯定知道这些事，他们一定会办法阻止我大哥和四哥起争斗的，唉…不说这个了，夫君，妾身累了，也累了，想睡觉了，你若是…还…还不想睡，去雪儿姐姐的房中吧!”

    王易摇摇头，“不去了，今晚我陪着你睡!”

    长乐公主满意地冲着王易一笑，闭上了眼睛，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王易却是没有睡意，皱着眉头想事儿。

    时间已经是下半年了，离李渊的去逝已经好几个月了，对于皇帝来说，并不需要和普通人一样守孝三年，李世民的孝期能够说已经过去，但李世民不顾群臣的功谏，依然在守孝中，不理朝事，仍令太子李承乾监国，命长孙无忌、房玄龄、温彦博等重臣辅佐。

    因为李渊的病逝，王昙的婚事缓了下来，李恪等诸多原本要去就藩的皇子，也延缓成行，李承乾和李泰间的争斗也缓和了，这是好事，但不好的地方却很多。

    因为李世民不理朝事，一心为李渊守孝，年初计划实施的一些新政都没很好地进行下去，特别是兵制改革的事，比较重要的计划都要李世民拍板才能实行，李承乾这位监国的太子，对这些事根本没有决策的权力，但李世民专心守孝，任何朝臣都不见，这让很多人抓狂，包括王易。

    许多改制的计划都到了骨节眼上，因为没有李世民的意见，只能停滞在那里，接下来的事也不好做。前期的事基本都在正常实行中，而后续的事不能做，王易这样的官员有些无所事事了。

    这关系大唐国力强大的事，王易可不希望中间有中断，他期望不断优良地持续下去，他和其他大臣一样，眼巴巴地盼着李世民能早日出来掌管军国大事，但李世民却一点没有这方面的意思，让人气馁。这样的场面已经好几个月了，该处理的事都基本处理完毕，该实施的计划正在实行当中，自有其他官员负责，不能继续后续的事，王易许多时候闲着没什么事做，只能回家陪老婆">女儿。

    这日子过得虽然挺悠闲，但并不是王易所喜欢的。

    与前面那些开发江南、鼓励商业的计划不同，王易夺军备改革注入的心血更多，他希望因为他的参与，有一支实力愈加强大的大唐军队出现在历史中，无敌于天下，他不希望事情停顿下来。

    让王易感觉焦躁的事还有其他，当然也是非常重要的事，他派出刺杀禄东赞的手下，自两个月前从青海传来消息后，就再没有新的消息传来了，这让王易整天提心吊胆，怕王听所领的手下没有完成任务，让禄东赞跑回了吐蕃，那样他可是要懊悔万分了。

    他有点后悔没有派王复带人去了，以王复的经验和能力，有充足的准备之下，完成这个任务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唉，要是能借用苏定方正在锻炼，已经有了初步成就和规模的特种部队那就好了，禄东赞根本没有可能逃出我大唐勇士的追杀…只是一切不能如他所愿!

    王易也强忍着不再去想这事，他依然深信，王听能给他带来好消息的。

    府中妻妾们的情况还不错，女儿、儿子也长得挺好，慕容雪所生的王子岑已经会走路，会开口叫爹爹了，这让王易很感欣慰。长孙凌刚刚前些日子生产，依然生了个女儿，这让她有点抓狂，在王易面前说话的底气都得到了很多，也时常自责，为没能给王易添一子而自责。

    苏燕也马上要生产，已经有了一个儿子，王易倒对妻妾们生什么不是很乎了，不过他也希望能再添几个儿子，以弥补一下后世时候只能生一个，而且只是女儿的可惜。

    妻妾们正当年轻，经他的调养，土壤又很是肥沃，若是他辛勤播种，再生十个八个儿子女儿出来不在活下，府中的经济情况又不错，生活富足，将他们养大一点不成问题。

    在长孙凌生产后的一个月左右，苏燕也生产了，生了个儿子，让王易大喜过望。

    在苏燕为王易生下第二个儿子王显后的一个月左右，李世民终究脱去孝服，开始重新听政。

    这让包括王易在内的诸臣都松了口气，但李世民亲身听政后第一次朝会上，却做了一件很人非常惊讶的事，也让王易很是疑惑，他怀疑李世民这皇帝会不会因为死了老爹，神智有点错乱了。

    在这次朝会上，李世民所做的让人不测的事还是关于魏王李泰的，不知是何人向李世民告发，说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多有轻魏王者，李世民大怒，在朝会上当着众臣的面严厉相责。

    “前隋文帝时，一品以下官员皆为诸王所颠踬，那时各皇子都是让诸臣非常忌怕，如今你们却不愿意对魏王示尊，难道魏王不是天子之儿也？!以往时候，朕只是不愿意看到诸子们横行霸道，坏了朝纲，才对他们加以约束，今闻三品以上官员皆轻视之，平日也不愿意接待魏王的拜访，若朕放任他们胡来，难道不能折辱在朝的你们吗？”。李世民当堂怒喝。

    因宫中除了孝，这段时间魏王李泰的活动又趋于屡次起来，时常到朝中重臣府上拜访，但包括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靖、魏征等重臣，皆对魏王报以冷脸，李靖干脆不让李泰进府，其他接待李泰的，也只是与其虚以委蛇，这让李泰感到羞怒，到李世民面前控诉过。

    听李世民这样的怒喝，战战兢兢的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皆惶恐流汗，上前请罪。

    惊讶于李世民这般变化的王易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记得好像原来的历史上也曾有过这么一出戏，但好像有人站出来指责李世民如此做是非常不对的，只是穿越过来时间太久了，以前熟知的历史事件都有点淡忘了。

    就在王易惊讶之际，已经请辞侍中，被委为特进的魏征站出来，抗辩道：“陛下此言差矣!臣以为当今群臣，必无敢轻魏王者。按古礼，臣、子俱一样也。《春秋》有云，王室的人即便身份微贱，也位列诸候之上。三品以上皆公卿大臣，陛下素所尊崇礼待，所有大臣也都以礼行事，皇子也是以礼行事，如何能侮辱大臣？若朝纲改坏，那才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如今陛下圣明，包括魏王在内的诸皇子必无顿辱群臣之理，陛下也不能纵容诸皇子这般胡来。陛下不能以前隋文帝之举来相比，文帝骄其诸子，使诸子多行无礼，最后全被杀掉，又值得陛下效法吗？”。

    魏征的话让李世民登时无言，不再提关于魏王李泰的事，但依然气哼哼，冷着脸掌管了后面的朝会。

    所幸李世民在接下来的朝会中还是表现如以前一般，听取了群臣关于诸多朝事的禀奏，还做出了许多决定，听到李世民当殿处理了许多事，王易也松了口气，接下来的事能够继续下去了。

    但李世民再做的事又让群臣疑惑，也让王易瞠目结舌，李世民以礼部尚书王珪为魏王泰师，允许李泰乘小舆到朝堂，给予李泰每月的花销比太子李承乾的还要多，又命李泰入居武德殿，这些不太理智的做法，无异于火上烧油，让李承乾和李泰间有点缓和的争斗又起来了…

    第六十六章火上浇油

    第六十六章火上浇油


------------

第六十七章 终得所愿

﻿    第六十七章 终得所愿

    平康坊内的一酒楼上，正有两气度不凡的人在对饮，却是王易和马周。

    “晨阳老弟，某都好久没和你一道喝酒聊事了!”马周为王易倒了满满一杯酒，举杯道：“来，为你有幸娶了三个妻，又添了这么多子‘女’，干一杯!”马周说着先饮为尽，满是羡慕，还故作一脸酸溜溜的神态摇摇头，叹息道：“唉!可惜，某只有眼红的份，真是人比人，气死了，哈哈…今日这顿酒，不应该是某请你，而应该你做东，请某喝个痛快才行!”

    今日是马周窜到王易府上，在长乐公主、长孙凌等人白眼中，死拉硬拽的把王易拉出府，到平康坊一酒楼中喝酒解闷。马周来唤王易时候，说今日他做东请客，但在喝了几杯酒，发了几句牢‘骚’，说了一些羡慕王易的话后，又觉得有点心理不平衡了，借着酒劲，要王易请客。

    王易止住马周‘玉’倒酒的手，一副正儿八经的神‘色’，“我说宾王兄你这话就说错了，陛下不是同样为你指婚，将一貌美如‘花’的姑娘家许以你为妻吗？你可知道，此举羡煞多少人，还有…”王易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色’，学着李世民说话的神态，“‘我于马周，暂时不见，则便思之’，宾王兄，此话是何人所讲，你定是知道吧？!得陛下如此思量者，满朝文武里面，唯有你马周，马宾王也，你看看，即使身为陛下‘女’婿的我，也无缘得陛下如此牵念，你以一介布衣之身，得陛下如此器重，短短几年得以居中书舍人的要职，要说羡慕，应该是别人羡慕你才是，是不是？哈哈，这顿酒，只能是你请了…”

    王易说着，又叨念起马周所写那份，被李世民极力称赞，并让许多朝臣们惊异的奏章，“‘…臣窃寻自古黎庶怨叛，聚为盗贼，其国无不即灭，人主虽悔，未有重能安全者。凡脩政教，当脩之于可脩之时。若事变一起而后悔之，无益也。故人主每见前代之亡，则知其政教之所由丧，而不知其身之失。故纣笑桀之亡，而幽、厉笑纣之亡，隋炀帝又笑齐、魏之失国也。今之视炀帝，犹炀帝之视齐、魏也…’宾王兄，每每读你上呈给陛下的奏章，小弟只有佩服的份，打死我也写不出这般有深意的奏折，难怪陛下越加对你器重了，哈哈…”

    这些年，马周不知上了多少奏折，这些奏折针对各方面的都有，包括呈请建议，提议时政，针砭朝事利弊，劝谏李世民，奏骇朝中官员的都有，每份奏折针对‘性’极强，非常得李世民认可，大部的提议都被李世民采纳，所任官职升迁也是很快，短短几年，就升至正五品上的中书舍人。马周以一介布衣被初置官，几年内升至这个职位，速度可以说惊人的。

    马周这个人做事非常敬业，得李世民重用后，抱着报知遇之恩的心态，勤勤恳恳做事，几乎心无旁弩，酒都喝得少了。特别是升了中书舍人的职后，马周更是整日忙碌，来王易府上拜访的次数也少去了，再加上王易也整日忙碌，两人一道喝酒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不过两人之间的‘交’情还是如以往般没变，一道说话还会‘插’科打诨，王易喜欢与马周这样的相处方式，他可不希望与马周的‘交’往变成和其他人一样那么正式，那可少了很多味。

    今日喝酒，两人趁着酒兴，也什么话都说，这味道还真的不错。

    马周拿开王易的手，为两人杯中倒满酒，也不敬王易，独自先将酒喝了，再将杯中倒满，这才对王易说道：“我说晨阳老弟，你这是在打趣某，我如你这般年岁时候，还在到处吃白食，看你如今都身居兵部‘侍’郎的要职，主领我大唐兵制改革的事，并有了许多成果出来，你说，我这个得陛下天天挂念的人，要不要汗颜？你所提的诸多利国利民的计策，朝中无论哪个大臣不是佩服之极？”马周说着，又‘露’出一副有点无耻的笑容，“还有啊，晨阳老弟，你这些年得陛下的赏赐，可比某多上很多，想我马周，每年还要为府上的用度发愁，酒钱都被大幅压缩，哼哼…你说，像你这般钱多得没地方‘花’的主，是不是该多请我喝几次酒？”

    看马周同样一本正经的样子，王易再次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宾王兄，你怎么到小弟面前来哭穷，为何不向陛下哭诉呢？若陛下听到你这般说，保证会特别赏赐你一些酒钱，不会让你喝不上酒，哈哈…既然你这般说，那今日这酒，就小弟请你喝了，不过…”王易停了下来，看着满脸喜‘色’起来的马周，“只有这一次，没有下次，不然小弟就将中书省马舍人请人喝酒，但喝至正酣时候，却想赖帐不愿意请客的事传出去，哈哈…”

    “哈哈…”马周也跟着大笑起来，“晨阳老弟，你这招可真狠毒，那可要了某的命，嘿嘿!来…我们喝酒，今日都没什么事，我们不醉不休!”

    “来，干了!”王易也马上举杯!

    两人又连干了几杯，看看边上已经有好多酒壶了，马周还在大喊让酒保上酒。候在‘门’外的小二马上为两人送来了几壶酒。

    小二把酒送来后，马周却把小二打发走了，不让他候在他们这个最靠近里面的包房外面，王易有点纳闷马周这举动，在看到这位已经喝了不少酒的仁兄那沉着的表情后，王易也明白过来，马周要和他说重要的事了。

    王易也马上叮嘱守在‘门’外的王华、王周等人，没有他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晨阳老弟，听说这些日子太子和魏王时常到你府中拜访？”

    一点都不意外马周这样问询的王易淡淡地说道：“长乐公主产后，太子和魏王数次来府中探望他们的五妹，还有小外甥，这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如此说不错，但这段时间，太子和魏王的行动却甚是异常，连某这样一个官职低微的人府上，都数次来访!你说，你的这几位舅子是要做什么？”马周说完，闪着‘精’光的眼睛盯着王易。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王易依然口气淡淡，还为马周倒满了酒，举杯干了自己的酒，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小弟觉得，宾王兄定是明白其中的原因，何须问我呢!”

    马周微微的一怔，自嘲地笑笑：“某是‘弄’不清，陛下如此做是何意，唉…某已经写好了奏折，想劝陛下别这般做…”

    “宾王兄，千万不可!”王易吓了一跳，马周怎么想到淌这趟浑水里面去了。

    “为何？”马周满脸疑‘惑’。

    “陛下如此做，自有他的道理，这事我们不要掺合进去，”王易满脸凝重的神‘色’，“宾王兄，希望这次你能听我的，我们看戏就行了，什么也不要做!”

    马周没回话，依然满脸疑‘惑’地看着王易。

    “想必陛下也肯定希望看到我们如此做的!”王易恢复了淡淡的神‘色’。

    马周恍然，脸上‘露’出了笑容，“某明白了，多谢晨阳老弟解‘惑’，来，我们喝酒…哈哈!”

    王易也大笑着，继续和马周痛饮。到最后不知喝了多少酒，昏头晕脑地回到府中，被众妻妾一顿数落，王易只能打得酒嗝，陪着笑向妻妾们道歉。

    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冬天。

    在王易焦急的等待中，西北终于有消息传来，那是检校青海大都护段志玄送来的六百里急报，段志玄在急报中说，被我方逐出境的吐蕃使团在出青海境，过河源后，遭遇不明身份的流匪袭击，包括吐蕃正使禄东赞在内的使团大部成员被杀，所带财物被抢，零星的几名成员被接应的吐蕃军队救走，吐蕃军队快速回撤，段志玄不敢大意，在飞报长安的同时，立即命所领的军队加强戒备。

    得此消息的李世民非常震惊，严令段志玄严加戒备，严防吐蕃人可能的犯边，同时令段志玄派人调查此事，一定要查清是何人所为。

    禄东赞所领的使团成员大部被杀，这虽然让李世民解气，但他也有隐忧，担心吐蕃人将此责推到我大唐头上，以至兵戎相见。说实话，李世民并不惧怕与吐蕃的战争，但不希望战争在现在打响，即使要与吐蕃发生战事，也待兵制改革有成效出来，军队的战力大幅提高以后。

    虽然不喜欢现在与吐蕃有战事，但防备还是要做好的，特别是刚占领的青海一带，是吐蕃人觊觎的重点，必须要加强防备。

    收到这消息，王易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与王复两人关起‘门’来，为王听等人得手而好生庆贺了一番。手下的人，到这么远的地方去执行秘密刺杀的任务，圆满地完成了，没有让任何一方探知行踪，如何能不让人高兴，特别是除去禄东赞这个对吐蕃来说极其重要的人物，熟知历史的王易可是得意异常，他知道此举对吐蕃造成的打击会有多大。

    临近年底时分，在王听等人出去将近一年时分，他们终于秘密回到了长安。

    更让王易惊喜的是，此行竟然没有折损一个人，出去的五十五个人，全部平安归来，这是奇迹…


------------

第六十八章 初步成就

﻿    第六十八章初步成就

    禄东赞在得到吐蕃大军接应前被不明身份的流匪所杀，此事让大唐和吐蕃都遭到极大的震动，为防万一，我青海一带及松州、叠州一带的边军做好了吐蕃入侵的准备，但吐蕃人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再加上已经到了冬天，天寒地冻，李世民也下诏，解除了边境的战备状态。

    来年春后，一切都似乎如旧，仿佛吐蕃使团并未踏上大唐的土地，青海之地也未出现过血腥，吐蕃人没有一点动静，高原上的牧民们依旧在准备着春草萌芽时候转场放牧。

    但大唐的边关，与比往年相比却是稍稍加强了戒备，特别是与吐蕃接壤的各州城。

    新的一年，又有新政实施，王易在年前所提的一些关乎军事民生的建议都得到采纳，包括王易琢磨许久，最终得到李世民认可，并在朝议上通过的科举制度的改革，也逐步开始实行。

    新的科举制度与改革前相比较最大的变化，是自此开始的科举考试，都采取糊名和誊录，也就是考试时候把考生考卷上的姓名、籍贯等消息密封起来，考试结束后每名考生的试卷都由掌管考试的礼部使人重新誊抄，考官评阅试卷时，不仅不知道考生的姓名，连考生的字迹也无从辨认。

    糊名制和誊录一经提出，即得到李世民的认可，虽然在朝议时候被许多有世阀大家背景的官员反对，但经过大臣们长时间的辩论后，最终得到通过，并作为制度确实下来。

    新的科举制度也确实了州试、省试和殿试的三极科举考试制度。州试就是各州每年举行一次的应试；省试就是由尚书省举行的考试，差不多就是以前不断实施的科举考试，放在每年春天进行，也称春试；殿试就是由皇帝间接掌管的考试，但不是每年举行。

    殿试及弟的进士，不须再经吏部考试，即可间接授官。

    王易所提的科举制度的改革，基本上是依据现在的社会发展情况，再结合他所熟知的后来宋、明等朝代那些被后人称道的科举制度改革的措施，向李世民提出来的。原有的明经、进士等科同样保留，但每科所要考的科业也不仅仅只诗赋、文章，还有许多关于民政军事方面的东西，能够说与原来的已经有很大不同，学问面宽阔了许多。

    诗做的好，文章写的不错，不一定就能当个好官，还需要其他诸多的才能，这是王易提出这般改变的最主要理由，并以自身加以说明，李世民非常认可王易所提的，王易的另外一个丈人长孙无忌也很赞同他这番提议。

    王易所提的诸多建议能被采纳，除李世民认可外，长孙无忌的支持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因为王易在这些年这么多不平凡的表现，长孙无忌从最初对王易抱着天性的冷淡，到后来的认可，在到后来的非常赏识，到了近几年，长孙无忌对王易能够说表现的很亲密，许多大事不与几个儿子商量，而找王易细谈，并问询王易的主意。

    长孙无忌这般改变，让王易惊喜的同时也有想法，也对长孙无忌的改变做出了积极的回应，许多事做出决定前都会去问询长孙无忌的主意，尽可能地表现出对这位权倾朝野的丈人的尊重，并进一步得到他的认可和欣赏。

    长孙无忌的几位儿子对王易的态度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依然抱着敌视，只不过慑于长孙无忌的严肃，平时不敢表显露来而已。

    王易所提的除了科举制度方面的改革外，赋税征收方面的一些改动也被采纳了，一个明显的变化就是征税的主要方式改为以田地多少计税，而不以人头计。

    除了这些，王易提的更多的还是军事方面的变革，包括军队的组成、建制、后勤供应、武器制造、武器的制式装备、军官的升迁等方面的，这些是王易在最大程度地问取了李靖等军中大佬，结合他们的观点，再问询了长孙无忌后，得到长孙无忌的认可后才提出来的。

    因酝酿之时就征询了许多朝中重臣的主意，还得到李世民的首肯，在朝议时候，基本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通过了，在他所提的诸多建议都在最短时间内得到采纳并付诸实施后，王易都有一种错觉，是他在主导了大唐往哪个方向发展。

    这些新政的施行让王易沾沾自喜，但其他一些新的政策推行却让他挺是郁闷、

    差不多在新的一年春后，李世民不顾众臣的反对，下诏令荆州刺史荆王李元景等二十一王所任刺史，让他们的子孙世袭，同时委长孙无忌、李靖、房玄龄等十四人为各州刺史，也让他们的子孙世袭，在世袭令下发的同时，改封了这些官员的封爵。

    长孙无忌被封为赵国公，李靖被改封为卫国公，房玄龄改封梁国公等。

    这件被许多大臣反对的事被强力推行，让许多人感觉到的异常，差不多在同时，李世民推行的另外一件事让朝中许多大臣感觉惶惶。由吏部尚书高士廉，黄门侍郎韦挺，礼部侍郎令狐德棻，中书侍郎岑文本撰的新《氏族志》成，这本新的《氏族志》重新划分了姓氏的尊贵，专以今朝品轶为高下，以皇族为首，外戚次之，降原先最尊贵的崔、卢、李、郑、王等诸族为第三。

    此志一公布，朝中哗然，一些有世家大阀背景的大臣群起反对，也遭到了民间许多人，主要是崔、卢、郑、王等四大家族所分居之地士族的反对，不过李世民不听任何人的劝谏，一力推行此志。

    李世民的一些举动让王易挺是疑惑，不过他到底有着后世人的心境，再加上熟知历史，知道无论什么人都有他自己的想法，再英明的皇帝都会有做出让人无法理解事的时候，他们许多时候都是从皇权角度考虑问题，而不是从天下百姓角度考虑问题的。

    这些遭到许多大臣反对的大事王易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他只提建议，劝谏这样费劲不讨好还会惹怒皇帝的事，还是让魏征、萧瑀等不怕死的人去干吧!

    王易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建议被李世民采纳，那就是派遣一个使团前往吐蕃，以抚慰之名打探吐蕃国内情况，李世民在春天时候做出决定，派出了以鸿胪少卿冯德遐为使者的由数百人组成的抚慰团，前往吐蕃逻些城，慰祭在归国途中不幸身死的大论禄东赞。

    这是一个双重身份的使团，使团的大部成员能够说都是间谍身份，他们主要的任务是打探吐蕃的情况，有可能的话还在逻些城设立据点，随时打探吐蕃国内的动向，并传来长安来。

    禄东赞当殿的要挟惹恼了李世民，也让李世民对吐蕃产生了警惕，这些年吐蕃对外扩张的势头确实非常强劲，边上的党项、白兰等诸羌都臣服于吐蕃，只有一些离大唐境不远的部落，因为主动向大唐示好，吐蕃人慑于大唐的兵威，才暂时没有对他们动手。

    但暂时不动手不表明吐蕃人不会动手，被王易说动，认可了吐蕃是我大唐非常强大敌人的李世民，也去做一些未雨绸缪的事，派出使团是一项，加固与吐蕃接壤地城池，令边军加强戒备是第二项，当然军备改革这能够说是最重要的一项手段，大唐军力提高了，战斗力加强了，就不怕吐蕃人的入侵了，以至能够先下手为强，在吐蕃人进攻前，将他们的军事力量消灭掉。

    两仪殿的偏殿内，李世民正和长孙无忌、王易聊事。

    当着长孙无忌的面，王易向李世民演讲了许多他经手的事。

    可喜可贺的事还是很多，李世民听了眉开眼笑，长孙无忌也是一副乐呵呵地神态。

    王易看着乐呵呵地李世民道：“陛下，募兵制试行了一年多，所募集的兵员数量已经有十万左右，这十万军士都得到了正规的锻炼，在与其他军伍对练、演习过程中，他们的各方面表现也是非常不错，无论哪方面的表现，都不是以往以府兵组成为主军队能够比的，相信在真正的战争中，他们会有更好的表现!”现在的王易希望有一场战争，来检验这些年他和侯君集及其他人员所做事的成就，他更希望试验的对手是吐蕃人。

    “唔!这些年军中所发生的变动，朕都看在眼里，朕也希望这些变动能让人有更多的惊喜，特别是战时，募兵所得新组建的军队能为我大唐取得更多的胜绩!”李世民抚着胡须笑的很无耻。

    一旁的长孙无忌也颌首赞同，“陛下，臣觉得，其他那些曾参加过战事的军伍，在演练时候都不能与新组建的军队对抗，那在战时，这十万新组建的军队会表现出更强大的战斗力!一定会所向披靡，为陛下带来更多的惊喜的!”

    “陛下，苏定方将军锻炼的特种作战军队也已经有了战斗力，不过要真正验证这支人马的战斗力，还需要在实战中!”苏定方所领的被冠以特种作战队的新军已经有三千人规模，他们在锻炼与友军的对抗中表现出让人惊讶的战斗力，在与新组建的新军模仿演练中，他们曾一夜徒步急行一百五十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对方的营地里，将拥有一万多人马的这支对手军队的主官制服，粮草“烧毁”，取得完胜。

    当了“俘虏”的新军主将原本非常骄傲，但经此次演练后，自信心大受打击，人也有点**了，命部下进一步加强锻炼，以免再遇到类似的情况。

    “军备改革有了初步的成就，朕希望在下一次战事中，这些新军能有上佳的表现…”

    第六十八章初步成就

    第六十八章初步成就


------------

第六十九章 吐蕃大军寇边

﻿    冯德遐所领的使团在秋末冬初时候回到长安。『』

    随冯德遐一道去逻些城的，共计有两百七十五人·而随他回长安来的，只有七十五人，其他人员除一部分因意外不幸身亡外，大部人员都以各种方式在吐蕃国内潜伏下来，行刺探情报，必要时候的刺杀、破坏等方面的秘密间谍工作。

    这些留在吐蕃境内的人能不能发挥作用，还是个未知数，包括提出这个建议的王易对此心里也没有底。毕竟现在这个时代，情报传递手段落后，这些人又不是严格训练出来的间谍特工，也没有现代化的特工武器，再加上吐蕃境内环境、气候又非常恶劣，即使这些人能打探到有用的情报，能不能传回来谁也不清楚，而主管他们的官员有新的命令，也不一定能传递给他们，让他们做出应对。

    只不过王易在李世民问询他这些事的时候，还是充满了信心，说有这么百来号人扔在吐蕃境内，到时肯定会发挥作用，很可能会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些可都是军中非常出色的斥候呢。『』

    趁此机会，王易也向李世民提议建立专门刺探情报，类似后世国安局或者美国中央情报局这样的机构，有专人负责，主持间谍人员的培训、管理、任务安排等事务，李世民听了表示赞同，但并没有当场接受，只是说这建议他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冯德遐回来时候所报告的情况还是挺有用的，从这位鸿胪寺少卿所呈的报告中，让人解读到很多东西，包括吐蕃境内的人文地貌，还有吐蕃武装力量的组成和基本战斗力也有一定了解，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吐蕃军队在禄东赞被刺杀后的异动。

    冯德遐所报告的吐蕃军队的异动引起了李世民等人的注意

    在禄东赞被杀后，弃宗弄赞对军队进行了清洗，可以说更进一步将吐蕃国内的军政大事掌控在自己的手上。全面掌握了吐蕃国内事务的弃宗弄赞正在四处征召武士，并将征召来的武士集结在逻些城以东方向一带，很可能接下来会有大动作。『』

    在细细问询了冯德遐及随团的其他官员关于吐蕃国内的情况及军队的动向后，李世民马上召集了一些重臣商议，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弃宗弄赞这番举动有可能是针对我大唐进行的布置接下来，吐蕃很可能会以武力威胁我边关。

    弃宗弄赞还让冯德遐带来了一封措辞比较强硬的信，弃宗弄昝在信中再次向李世民请婚，并说要是李世民不同意的话，那太邈视他们了，吐蕃人不会接受这样的轻视和污辱的。

    弃宗弄赞还在信中含蓄地提起了禄东赞被杀之事与大唐有直接的关系，很可能是大唐皇帝直接派人刺杀，或者指使其他人，借手其他力量做的若大唐不为此道歉，吐蕃人不会忘记此仇的。

    冯德遐在向李世民的当面报告中也提了一点，那就是弃宗弄赞非常恼火于李世民的拒婚，曾当着冯德遐的面发火，斥责大唐皇帝看轻他说尊贵的吐蕃赞普是不会忍受这样的污的。『』

    看来弃宗弄赞对禄东赞的被刺虽然很恼火，但也庆幸身边少去了一位威胁他统治地位的贵族，从尔使得他可以掌控吐蕃国内的全部事务，当着冯德遐的面所讲及呈给李世民的信上，并没有一力指责大唐，只是以禄东赞被刺胁迫李世民同意许婚·将某一位公主下嫁于他。

    在忖论此事时候，王易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弃宗弄赞这样做可以非常肯定地说，这位吐蕃赞普一再请婚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高吐蕃在周围部落中的威望，以此威服周围的羊同、苏毗及诸羌。吐蕃内乱刚平，弃宗弄赞需要借助外力·树立他的威望，并为提高吐蕃的国威做出努力。

    如今禄东赞身死，弃宗弄赞大权在握，踌躇满志的他更是期望借强盛的大唐进一步稳固他的统治，加强吐蕃的威望。若我大唐一再拒绝其请婚要求，弃宗弄赞很可能会以兵事相威胁，举大军犯我边关，以战事的胜利达到相同的目的，而他可以借攻我大唐机会，名正言顺地出兵占领居于大唐与吐蕃中间的那些部落和小国，弃宗弄赞一些不寻常的举动已经说明他是在为这个目的做准备了。『』

    王易的分析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大部的人都认为，当初禄东赞当殿的威胁不会是凭空说说的，在禄东赞出使前，吐蕃君臣间肯定有过密议，做出迂若大唐不愿意许婚，吐蕃就以武力威胁的决定。

    李世民听从了王易的建议，为应对蕃人的入侵做了许多准备，并马上回书一封，再次严捶弃宗弄赞请婚的要求，称其没有一点诚意请婚，若要请婚让弃宗弄赞亲自来长安。

    王易的所料不差，在第二年春天，吐蕃高原上的冰雪刚刚开始解冻之时，从逻些城送束了好几份情报，详细了陈述了吐蕃国内的异动，说弃宗弄赞已经集结了近三十万大军，准备挥师东征，目标很可能是我大唐。

    再迟一些时候，又有更详细的情报送来，说弃宗弄赞将举全国之力，以被大唐数次拒婚，受到污辱为由，征讨我大唐，在后面这些情报送回来之时，弃宗弄赞已经快速征服了苏毗、多弥等部落，并勒令暂时被其征服的苏毗、多弥及诸羌亻卜从军，随其大军一道，征讨我大唐。『』

    弃宗弄赞在向民众公布的征唐檄文中称，其手下的大论禄东赞来大唐朝贡回国的途中，被大唐军队杀害，大唐皇帝一再羞辱吐蕃赞普，为了堪比神灵般尊贵的吐蕃赞普不受人侮辱，为了给禄东赞报仇，吐蕃倾全军之力，举大军三十万人，讨伐大唐，誓要攻灭我大唐，马踏长安。

    留在吐蕃境内的这些间谍人员，终于不出人意料地发挥了作用，提前将吐蕃人攻我边关的消息传回到长安来，可以让朝廷早几个月做出准备。

    在吐蕃高原上刚可能行人之时，情报就传了回来，王易都有点无法想象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李世民接到情报后，勃然大怒，马上召集众臣商议军情。

    李世民一张英气的脸上满是杀气腾腾的神色，“诸位爱卿，朕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非常重要的军情通报，朕刚刚接吐蕃境内传回来的紧急军报，吐蕃赞普弃宗弄赞亲率三十万大军，往我青海、剑南一带攻击而来···弃宗弄赞数次派使到长安请婚，因其使出言不恭，还以武力相威胁，均被朕拒，弃宗弄赞恼羞成怒，竟然敢冒天下如此大不讳，公然以武力相胁，要提兵百万来长安迎娶公主，还污我大唐杀其重臣，朕甚是愤慨！朕今日想问问各位，我们要做出如何的应对？”

    李世民的通报让众臣惊异万分，谁也没想到吐蕃人当日的威胁今日竟然真的变成了现实，请婚被拒，吐蕃赞普真的举倾国之力来犯我大唐，这理由也太匪夷所思了。

    若说弃宗弄赞曾来过长安，钟情于哪位美丽的公主，想将这位公主娶回去，但被大唐皇帝所拒，不甘心之下提兵来犯，这样还要理解。现在弃宗弄赞这样表现，很让人觉得此人只是想找一个理由，想对我大唐开战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请婚。

    兵部尚书候君集第一个出列奏道，“陛下，当日吐蕃使者在朝堂上公然威胁要以武力逼迫陛下许婚，如今其赞普弃宗弄赞果然率军进犯我边州，此事早有预谋，对如此卑劣行径，我方一定要击败吐蕃人的入侵，不可示弱，臣恳请陛下，派我大军，击退吐蕃人的进犯！臣愿领军出征

    “陛下，臣附议，侯尚书说得在理，吐蕃人太狂妄了，竟然以这般理由对我大唐举兵事，还污我大唐杀其重臣，这万万不可示弱，臣以为，应该派出我大军，给予他们迎头痛击，让他们我大唐上国的天威是不可冒犯的，”左亻卜射房玄龄马上站出来支持侯君集。

    “陛下，臣也附议，吐蕃使团在朝堂上失礼，陛下不给予重责，已经是对其宽怀了，吐蕃人不但不领情，还派军队公然进犯我大唐，我大唐必须得强力回应才是···”特进魏征出列奏道。

    “陛下，臣觉得必须应战，”刑部尚书、江夏王的李道宗昂首出列，“臣当年跟随李老将军出征过青海，对高原地形颇为熟悉，就让臣领兵出征，将来犯的吐蕃人全部消灭！”

    接着长孙无忌、王、高士廉、唐俭等朝中重臣都出列表示支持出兵。

    其余的武将也全都群情激昂，支持出兵，请求带兵出征。

    面对吐蕃人的大举进犯，朝廷是否出兵的事儿，朝堂上第一次出现一面倒的情景，没有反对的声音，没有人提议与吐蕃人议和。所有身居高位的文臣都支持，这也是近年来少见的事儿，连一向反对兵事的魏征都支持出兵，更是前所未有。

    看到没有人反对，李世民龙颜大悦，立即决定，将举大军迎击吐蕃人的入侵，并马上严令松州至青海一带的边关，严加戒备··未完待续。


------------

第七十章 请战未果

﻿    “晨阳贤婿，你早料到我大唐与吐蕃将有兵事，今●你与朕说说，此战要如何打才好？”两仪殿的偏殿内，李世民问询单独召见的王易。『』

    王易本就想私下向李世民提一些建议，今日得李世民单独召见，知道这个皇帝丈人肯定会问询他关于征战吐蕃的事，早已经考虑过与吐蕃之间战事的他，梃是欣喜，当下马上作礼应命，“陛下这般问询，臣也就斗胆说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朕知道你早就考虑过与吐蕃间可能的战事听，把你想到的都说出来，朕今日洗耳恭

    “陛下，臣觉得，对吐蕃人进攻的迎击，不必举相当数量的大军迎战，只要派一支数万的精兵，以我大军快速攻击能力，对犯边的吐蕃人进行突然的打击，在吐蕃人没有防备之前，将其击溃，并寻机将其大部歼灭

    “哦”李世民随口应了声，不置可否·用淡淡的口气说道;“若我大军不能快速突进，被吐蕃人事先发现了行踪，以劣势兵力迎敌的我大军，很可能会遭受吐蕃人的重创，那如何是好？再得，吐蕃高原气候环境恶劣，相比较吐蕃人，我大军更难适应那一带的环境，若与吐蕃人正面交锋，必定会处于下风·万一不敌，那如何是好？”

    因为与吐蕃人从未交过手，再加上素闻吐蕃高原环境、气候恶劣，李世民虽然下了决心，举兵还击吐蕃人的入侵，但这场战如何打，要派遣多少人马，让何人领军，他还是没个定数。『』

    在此前讨论中，王易提出的许多不同于一般人的见解，让李世民意外之下也对他有了一些别样的期望，在朝会后马上将王易留了下来，单独问询。

    王易所提，让李世民有点惊异，但王易没有用充足的理由说服他之前，李世民是不会表态的，而且他还要提很多问题让王易来解答。

    在王易刚刚说了个开头后，李世民也以两个“那如何是好”来表示他对王易刚刚所提的意见并不是完全认同。『』吐蕃高地不同于其他地方，人马行进困难，我大唐军士除了在青海之地有过征战外，还没在其他条件恶劣的高原地带用过兵，而吐蕃高原比青海一带，环境可是要恶劣上多倍的。

    李世民的置疑让王易挺是意外，他在看了两眼注视着他的李世民后，收神定气挺直身子，很坚定地说道;“陛下，弃宗弄赞既然要攻到长安来，逼迫陛下许嫁公主，那就让他来进攻我防守严密的坚城我军不必进入吐蕃高地，与其正面作战···吐蕃人进入我边州一边，必定被我边关的坚城所阻，我大唐驻有高大城墙的边城必定可以迟滞他们的行进速度，让他们疲于攻城的行动中···”

    王易这话让李世民眼神一亮，却没有问询什么，示意王易继续。

    王易察觉到了李世民神情的变化，心下大喜赶紧接下去说;“陛下臣觉得，此战我大军不必进入吐蕃高地与吐蕃人寻机决战，只需要集结在松州、叠州、青海一线，在边军依据紧城死守，拖住吐蕃大军的同时，寻机而动，以我军灵活机动的能力，给予吐蕃人以突然的打击···，，

    “吐蕃境内没有大的城池，他们基本不据城而守，这也可以说明，吐蕃军队善长奔袭战，面对面的马上拼杀，但他们不擅长于攻城和守城，他们没有什么攻城和守城的经验。『』而吐蕃人的弱项却是我边关最擅长的长处，我军据坚城而守，在面对没有攻城经验的吐蕃人攻我边城时候，可以凭借边城的高大城墙而守，以最小的代价，最多地杀伤敌人1面对我边关的一座座边城，吐蕃人不可能用很快的速度攻击下来，即使他们集大部的人马攻一城，只要我们的边军坚守不出·他们也不一定奈何得了我军···”

    “而我各边城是吐蕃人攻入我内地必经之路·他们几十万大军不可能通过其他地方进束的，沿途的边城是他们必取之地，因此只要我方探明吐蕃人攻击的方向，加强这个方向边城的守卫，同时派出数万精兵，隐伏在这座边城周围，在吐蕃人忙着攻城，却久攻不下，疏于防备之际，趁机对其大营发动攻击，以我军强大的战斗力，只要不被吐蕃人事先探明行踪，一定可以给予吐蕃人重创，甚至全歼入侵之敌的1陛下，臣以为，如此可以轻松地击败入侵之吐蕃大军···”

    王易一通猛讲下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在李世民听完他这话沉思之时，端起面前的茶杯，犯饮了两口，润润口后，准备继续往下说。『』

    李世民想了一会，终于露出了笑容，颌首称赞道;“说的不错，鄯常有道理，以逸待劳，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喜谢陛下不责臣乱语之罪王易松了口气，看来这番话有打动李世民了，接下来好像不需要再摆事实讲道理去说服面前这位皇帝了。

    李世民是个著名的军事家，非常懂得用兵之道，这些道理他肯定会明白的。

    “那你与朕说说，吐蕃人会往哪个方向攻击，青海？叠州？松州？雅州？”

    “陛下，松州，臣敢肯定，一定是松州王易以非常肯定的语态，说出了他的判断。『』

    “为何这般认为？”李世民继续追问。

    “青海方向是最利于如此数量大军攻击前进的，但从青海方向而来，要走上很多弯路，再者我大军前几年刚刚平定吐谷浑，在那里驻扎了重兵，并随时可以从鄯州、凉州方向予以支援，所以臣以为，吐蕃人不可能从青海方向攻击的，除非他们是想取青海，而不是想到长安来迎娶公主1叠州方向，路途难行，有大山作屏障，如此多数量的大军展不开，吐蕃人也应该不会从叠州进的···而从松州方向，自古就有通道前往吐蕃地，许多商施行人会从此道进出吐蕃高原，从逻些城出发，经松州往长安，可以说是距离最近的一条线，因此臣以为，吐蕃大军一定会从松州方向攻击的···”

    王易这般认定，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他没有讲出来，那就是历史上吐蕃攻击我大唐，就是从松州方向进攻的·虽然说历史上发生的那次战事，与现在时间上已经有偏差，但王易依然固执地认为，吐蕃人还是会从松州方向进的。只不过这个因为他是穿越人，而对原来历史的洞悉，不可能当作一个理由讲出来的而已。

    “朕也认定，吐蕃人会从松州一向进攻我们可是英雄所见略同1哈哈···”李世民说着得意地笑了两声，看向王易的目光也充满了赞赏。

    王易彻底松了口气，看来今日所说的，非常合李世民的意，李世民应该会采纳他的意见了，当下也趁热打铁，马上把他早就想好的一个建议说了出来，“陛下，臣觉得，苏定方将军所领的特种作战人马，应该在这次战役中露露身手了，这次战斗力远非其他一般军队可比的人马，若让他们出征，臣敢肯定·他们会给陛下带来惊喜的

    “你的这个提议，朕许1”李世民几乎没作考虑，就同意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样一支战力出众的军队，朕一定会派他们上战场的，希望他们能取得让朕惊喜的战绩希望一战能将吐蕃人的主要力量歼灭，消除我大唐最大的边患

    “陛下，一定会的王易心内的热血在沸腾，一种历史的使命感涌上心头后，马上站起身，昂首高呼，“陛下，臣愿领兵出征，为陛下扫除我大唐的边患，请陛下恩准

    满以为马上会答应他请命出征要求的王易，却看到了李世民很坚定地摇摇头，“不，此次朕不会让你出征的，朕答应过长乐，以后不会再让你出征了

    李世民的拒绝让王易很是意见，不可置信地看着神色复杂的李世民，疑惑地问道;“陛下，这如何可以，臣是武将，率军出征是武将的本份，岂可因儿女之事·而···”

    王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世民打断了，“贤婿，我大唐军中善战的将领非常多，有他们出征，已经足够了，朕还有许多非常重要的事要你做，你就留在长安，随时听候朕的召唤1朕已经决定了，由哪些人领军出征，你就不必再请求了···”

    不知怎的，请命出征的要求被李世民拒绝，王易满心的失落，见李世民说的很坚定，只得垂头丧气地应承，“是，陛下

    就在大唐朝廷决定出征迎战吐蕃人入侵之时，李世民接到了弃宗弄赞派人送来的战书，弃宗弄赞的战书如我情报人员传回来的相似，那就是李世民不许婚，他亲自提兵百万，来长安迎娶公主。

    贞观十二年年底，李世民发布了举大军反击吐蕃人入侵的诏令;

    吐蕃大军在攻击归附我大唐的多弥和白兰诸地的同时，还侵犯我大唐的边州，为避免松州、叠州、青海一带的百姓遭到吐蕃人的虏掠，朝廷决定举大兵反击吐蕃人的入侵。

    以兵部尚书侯君集为当弥道行军大总管，检校左卫将军苏定方为副大总管并领当弥道行军总管，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为白兰道行军总管，左武卫将军牛进达◆阔水道行军总管，左领军将领刘简为洮河道行军总管，共率步骑五万，反击吐蕃大军的入侵··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一章 学学老夫的样

﻿    第七十一章学学老夫的样

    卫国公府中，同为李靖门下弟子的候君集、苏定方、王易都来探望他们的师尊。『』

    一身戎装的侯君集在进到李靖房，施了礼后，马上对李靖说明了来意：“恩师，弟子马上就要率军出征了吐蕃了，还请恩师对这次征战中要注意的事项指导一二!”

    上次出征青海回京后，侯君集不知哪根筋搭牢，恳请皇帝李世民同意他入李靖门下，进修兵法，李世民竟然也同意了，并要求李靖将侯君集收入门下，李靖没法，只得应允。

    不过李靖教授侯君集的兵法之道与教苏定方、王易时候有所不同，只是与侯君集讲解一些战例，并没有教授王易和苏定方时候那般详尽，事无巨细，都会讲到，这让侯君集有点不满。

    但某一次李靖说了一个寓言，就是关于一个杯子的：空的杯子能够倒进去整杯的水，已经装着半杯水的杯子最多只能倒进去半杯的水，不然就要溢出来，满的杯当然什么都装不下了。若要将一定容积的水全部装下，装有水的杯子只有把水倒空了，才能装下去。『』

    侯君集是个绝顶聪明之人，一下子明白了李靖所说的道理，自此以后没有再抱怨过，用心领会李靖所教他的那些兵法之道，并把心内疑惑之处都向李靖咨询。

    此次作为当弥道行军大总管的侯君集，在大军将要出征前，也想向李靖面讨机宜。

    李靖在几十年的征战中立正了卓著的战功，在大唐军中的威望是没有人能够比及的，即便李靖不是侯君集的师尊，作为领一道兵马出征的大将，临行前来问询李靖作战中要注意的一些细节，也是非常正常的。

    李靖对侯君集的到访没有任何的不测，但在得报说侯君集来访后，并没马上接见，而使人将苏定方和王易一道叫来，一些事他想和三人一道说。

    此次侯君集和苏定方分别以大总管和副大总管的身份领军，这其中有李靖推荐的缘故。

    李世民在决定举大军反击吐蕃人的入侵后，也亲身到李靖府上来问询这位老将的意见。『』李靖当即与李世民说了他对这次战事的看法，还提了不少的提议，在李世民问询何人可领军之时，他也推荐了侯君集、李道宗和苏定方几人，最终李世民决定让侯君集总领军事，苏定方副之。

    同为李靖弟子的侯君集、苏定方领军出征，如果立下不错的战功的话，作为师尊的李靖面上也是很有光的。

    听侯君集开口即这般问询，李靖在有点满意心情起来的同时，也马上开始了他的讲述。

    “我大军从未与吐蕃人交过手，所以此次征战，你们两人要慎之又慎!”李靖盯着侯君集和苏定方说道：“不过吐谷浑人曾与吐蕃人交过人，从吐蕃与吐谷浑人交手的情况来看，吐蕃军队的战力并不怎么样，此次吐蕃大军有近三十万，而我方出征的才五万人，从绝对数量上来看，我军明显利于劣势，但此次出征的我大军人马，俱是富有经验的老兵，或者是经过严格锻炼的新军，老夫对我大军取得此战的胜利，一点都不怀疑…”

    坐在李靖下的三人都没插嘴，听李靖继续往下说。

    “依老夫的想法，此战我大军能否取得胜利的关键因素是行动的突然性，我大军的行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吐蕃人侦知。『』吐蕃人没察觉我大军的逼近，一力攻击我边城，那正是我大军动突袭的好时机，”李靖说这话时候，用赞扬的神色看了一眼王易，继续说道：“你们必须要记住，擒贼先擒王，若能出其不意地攻入吐蕃人的大营，击毙或者俘虏弃宗弄赞，那此战我大军就能够轻松获胜，至于具体如何战，此不需要老夫详说了…”

    侯君集站起了身，恭恭敬敬地对李靖行了一礼，“多谢恩师的教诲，弟子必定牢记在心!”

    李靖示意侯君集坐下，“还有一些事，老夫要与你们两位细讲!”

    “是，恩师!”侯君集再行一礼，坐回座上。

    “松州一带，山势险阻，地形复杂，不利于大兵团作战，吐蕃军队人数占优的优势很难挥出来，你们一定要利用地势，与我守城的边军一道，将吐蕃人牢牢拖在岷山一带，让那个地方，成为吐蕃人永远的长眠之地!”李靖口气淡淡，但让人不寒而栗。

    近三十万的人马，在李靖眼里丝毫没觉得什么，轻飘飘说话间，就是要把这三十万人永远留在岷山一带，如此豪气，没有几人会有。『』连主领大军出征的侯君集，都没有这般想法，在听到李靖此话后，侯君集甚是惊愕。

    以侯君集所想，皇帝李世民只给他五万人马，能将三十万吐蕃军队击退就已经万幸，从来没有过要把这三十万吐蕃人全部歼灭的念头，今日听李靖这般说，他非常的动容。

    看到侯君集愣在了那时，苏定方站起了身，对李靖行一礼道：“恩师，弟子一定不负您所望，定将来犯的吐蕃人全部歼灭在松州城外!”

    侯君集也马上站起身，大声地表示自己的决心，向李靖保证，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李靖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细细地为几人讲述了作战中一些要注意的事项。自入李靖门下后，侯君集从来没有听到过李靖这般细致讲述行军作战之道，听的非常认真。苏定方也听得非常仔细，还不时地插嘴问询一些疑惑的地方。没有机会率军出征的王易，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此前他已经单独和李靖讨论过这场战事的情况，两人交换了大半天，能说的几乎都已经说过了，今日李靖所说的这些，他大部已经听到过了，因而李靖所讲的一些虽然让侯君集和苏定方很是惊喜，但王易却没有表示一点惊讶。『』

    李靖在讲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才讲完，听完李靖的讲述后，侯君集和苏定方都长吁了口气，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在接受命令后心里产生的许多疑惑，随着李靖的讲述迎刃而解。

    李靖接着又单独吩咐了侯君集一些事项，作为行军大总管的侯君集，肩上所负的担子非常的重，再加上此前又没有单独指挥过数路大军出征，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的李靖，自然要细致讲述。

    王易也从李靖的吩咐中体会到了一点，虽然李靖推荐侯君集主领此次大军的出征，但对这位大唐的兵部尚并不是完全放心。

    侯君集听完吩咐后先一步离去，他有要事要去处理，苏定方和王易留下继续听李靖吩咐。

    李靖又单独吩咐了苏定方一会，随即苏定方也离去，只剩下王易陪着李靖。

    “恩师，您对侯尚是不是还不太放心？”王易小心翼翼地问道。

    “此战关系严峻，不是为师亲身领军出征，自然不能完全放心，呵呵!”李靖笑了两声后，收起了神色，很严肃地看着王易，“侯君集此人在军事方面天资不错，如果再心胸宽阔一点，能虚心接受其他人的意见，在指挥作战时候能考虑更多方面，那没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

    “恩师，想必经您教诲，侯尚一定会有所改变的，这次出征，他肯定会给我们带来惊喜的!”

    “希望如此!”李靖说着悄然地叹了口气，看看王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易有点疑惑，“恩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决的事？”

    “一些事，为师想和你说，但又不知道合不合适!”

    王易心内一惊，“恩师有什么吩咐请虽然说!”

    李靖犹豫了一下，吩咐王易坐到他身边去。

    “如今太子与魏王争斗日烈，为师怕你卷到其中去!”李靖对坐到他身边的王易低声说道，“如今陛下恩宠魏王，有意冷淡太子，为师知道你对此事肯定有查觉，但还是要提示你一句，希望你不要参与到诸位皇之间的争斗事中去，你可明白为师的意思？”

    李靖言语间表现出来的关爱让王易很是感动，“恩师，弟子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弟子一定洁身自好，不参与到其中去!”

    “为师倒是希望你这次能领军出征，避开这事，但陛下不同意你出征，那你只能留在长安，”李靖脸上有点无奈，“你是长乐公主的驸马，如今你的妹子又要嫁与吴王为妃，你与皇室的关系错综复杂，这皇家事务，你肯定会牵扯进去，为师是担心，你看不清楚形势，惹来大祸!”

    “多谢恩师关怀!”王易能想象的出来，一向谨慎的李靖在决定对他说这些话时候，是下了什么样的决心，也只有对他非常非常的信任，并且很是关爱，才会说这样的话的，终究他与皇室的关系真的如李靖所说般，错综复杂。再过几日，妹妹王昙就要嫁给李恪那个小色狼为妃了，许多人的目光自然要盯到他身上来，但李靖不知道的是，他对这一切有先知先觉，无论如何都不会站错队，“恩师，弟子也想学您一般，闭门谢客，不接待访客…”

    这话让李靖一愣，旋即大笑，“臭小子，你才几岁？如何能学老夫这般自得清静，你的两位岳父大人也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不过…待到一定时候，学学老夫的样，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多谢恩师指导，弟子明白了!”王易恍然大悟。

    师徒两人相视而笑…

    第七十一章学学老夫的样

    第七十一章学学老夫的样


------------

第七十二章 王昙出嫁,王易的心伤

﻿    第七十二章王昙出嫁，王易的心伤

    王易的府上，张灯结彩周贴着大红的喜字，一派喜庆的气氛。

    李渊的孝已经除了，已经延误就藩的各皇子也要连续去封地上，成年的皇子中，只有李恪还未婚娶。这个特例当然不能保持下去，在过了年后，李世民也下旨，将已故左骁卫大将军、越州都督王雄诞之女王昙，许以李恪为王妃。

    早知道李世民此意的王易，也在年前就吩咐府上的人做准备了。

    在确认终究能够将王昙娶进门后，差不多渴盼了六七年的李恪，终究松了口气，整个人都乐颠颠的，在婚娶前，往王易府上跑的次数更多了，也不理王易的白眼和不欢迎的表情。

    王昙整个人也变了，一改以往疯疯癫癫的样子，变得文静，也爱脸红了，也不知什么原因，有时候躲着王易，让王易感觉怪怪的，特别是在李恪来找她之时，更是不让王易看见，与这位她的未婚夫躲到房中去，不知道做些什么。在出来时候，脸都是红红的。

    王易心内虽然怅然和失落，但也没去问什么。

    王昙已经十八岁了，在大唐，这个年纪未出嫁的，都要成老姑娘了。

    但在王易心里，这个年纪出嫁，还是太小了一点，不过已经能让他接受了。

    这些年，王易最关怀的人里面，除了几位妻妾，就是王昙这位小妹了。自小王易就亲身过问王易的衣食住行，当然包括身体情况，王昙身体开始发育，王易依然关注，只是通过苏燕关注，对王昙的所有变化都了然于心，包括王昙初潮什么时候来，行经是能否规律等。

    学医的王易当然知道，无论男孩、女孩，身体发育时候是最需要注意的，这个时段调养好来，对一辈子的身体情况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王昙虽然是妹妹，但在王易心目中，却不只把她当妹妹看，对她的疼爱都胜过了自己的女儿，而王昙对他也非常依恋，远比对大哥王昂亲密多了，就似对父亲那般依恋。

    如今王昙要出嫁了，王易心里非常的舍不得，心里都有些空落落的，有那种不舍得嫁女的感觉，但她也知道，王昙终究要成为别人的妻子的。只是伤感依然在心里留存，在李恪将来迎亲的当日，这种感觉更甚，以致数次无故站着出神。

    长乐公主等妻妾们也理解王易的心情，尽量不去刺激王易，但这样却让王易更不舒服。

    今日是李恪来迎亲的日子，时辰还未到，府上的几人正准备替王昙梳妆。

    王易走进了王昙的卧室，看到王易进来，正坐在床上发呆的王昙马上站了起来，“二哥…”

    王易走到王昙面前，上下端详了一番早已经发育成熟的妹妹，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小声地说道：“昙儿，你马上就要成吴王妃了，以后做事要像个王妃的样子，不能再那样疯疯癫癫了，记住了吗？”。

    一脸羞涩又有掩饰不住喜悦的王昙，听了王易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相同的吩咐，有点不满地说道：“二哥，昙儿都记住了，你都已经说了好多次了!”

    “我怕你没记住，嫁过去后不知道礼节!你要记住，你是吴王妃了…”

    王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昙打断了，“二哥，昙儿都知道了，昙儿不想听你讲这些，昙儿想听你另外的吩咐!来，二哥，我们坐下说吧!”王昙说着，上来挽王易的手，将他拉到榻上坐下。

    王易没有拒推，顺着王昙的手拉动作坐了下来。

    王昙不顾边上几位侍女异样的注视，将头靠在王易的肩膀上，幽幽地说道：“二哥，其实昙儿…真的舍不得离开你，昙儿想…昙儿也不想离开几位嫂子，还有吟吟她们…”

    “好了，昙儿，你已经成年了，总是要嫁人的，能嫁个你自己喜欢的人，二哥真替你高兴!”王易将王昙的手握住，叹了口气道：“二哥是看着你长大的，已经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如今你就要嫁人了，而且还要随恪儿去很远的封地上，以后也不能时常见面，唉…以后你要自己保重身体，二哥不能在边上照顾你了，二哥会吩咐恪儿，要他多多照顾你，你有空要多写信给二哥…”

    王昙将两只手都放进王易的掌中，撒娇道：“二哥，我知道啦!昙儿一定会每个月给你写封信，你也要时常给昙儿写信啊!”

    王易拍拍王昙的手，笑着道：“唉，下次再遇到，二哥和大哥都要叫你一声吴王妃了…”

    “不，二哥，昙儿不喜欢听什么吴王妃的称号，昙儿就喜欢二哥唤我一声‘昙儿’，无论以后我当什么，都是二哥的乖昙儿，二哥永远是昙儿最亲的人，大哥也是!二哥，你要答应我，以后要不断叫我昙儿，不许叫其他的，好不好？”王昙说着，还摇着王易的胳膊。

    “好，二哥答应你!”

    兄妹两人正在说话间，长乐公主、长孙凌、慕容雪等人走了进来，她们作为男方的家眷，要为王昙梳妆，看到兄妹两人这般亲热，都有点不测，王昙也马上放开了抱着王易胳膊的手，站了起来。

    “昙儿，一会迎亲的人要来了，你得梳妆了!”长乐公主走上前，拉着王昙的手道。

    王昙很顺从地点点头，任长乐公主拉着，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王易没理会其他几个女人古怪地眼神，依然呆在屋里。

    王昙的婚事已经张罗好了，王易需要做的事已经做完成，其他事自有王复吩咐人去做，他想呆着多与王昙相处一些时候。

    但长乐公主等人却不让王易呆着，以不方便为由硬生生地将王易赶了出去。

    除了梳洗打扮外，王昙还要换装，王易这个大男人呆着太不方便了。

    王易只得悻悻地离开了王昙的屋，到外面找大哥王昂说话去了。

    “嫂子，以后我要叫你什么了？”王昙可怜巴巴地问替他整妆的长乐公主道。

    王昙与长乐公主之间的关系够复杂，长乐公主是她的嫂子，而她也变成了长乐公主的嫂子。另外一重关系，王昙是长乐公主的小姑子，现在长乐公主也变成了她的小姑子，说起两人的关系来，都有点像绕口令一般，外人听到要听糊涂的。还有，李恪是王易的舅子，他管王易要叫妹夫，现在李恪娶了王昙，王易成了李恪的舅子，管李恪要叫妹夫。

    这关系虽然复杂，但大人间还不大会搞糊涂去，只可怜了那些小孩子，都不知道如何叫了。他们管王昙叫姑姑，又能够叫舅母，叫李恪叫舅舅，也能够叫姑父，这两家间的关系，完全乱套了。

    长乐公主早就和王易说过这事了，两人对这称呼问题也非常头疼，不只他们，其他几位妻妾也是如此，他们还开玩笑般说，这亲上加亲的婚事，真的给人增添很多麻烦。

    王易倒是不介意，说以后想到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都是不错的称呼。

    听王昙如此问自己，正在替王昙梳妆的长乐公主笑着道：“昙儿，你是吴王妃，也是我的嫂子，还是我的小姑子，在什么场合就叫什么吧，应该没有人会介意!”

    “丽质，若以后我们再和昙儿结成儿女亲家，那不是更弄不清楚了？哈哈…”边上替王昙擦粉的长孙凌在捉弄。

    “不可能!”长乐公主和王昙几乎同时说道。

    她们知道，王易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近亲结婚的危害，王易可是和她们说了多次。

    “那也是!”长孙凌也明白过来。

    姑嫂几个边说着话边替王昙梳妆，费了个把时辰工夫，才替王昙整好妆。

    在临近中午时候，李恪带领迎亲的大队人马终究抵达王易府中。

    在行了一大通礼节后，王易把李恪私下叫到一边，连恐带吓地要挟了一番这位差不多得意忘形的无赖王爷，警告他不许对王昙不好，要是他知道李恪对王昙不好，他定不讲情面，找李恪拼命。

    李恪被王易的要挟弄得一惊一诈，最后拍着**保证，对王昙肯定会比对他自己好，王易这才放过他，让李恪进去接王昙。

    今日送亲由大哥王昂去，王易怕他到时会忍不住伤感，破坏了喜庆的气氛，想留在府中一个人静静。原本王昂不同意，但拗不过王易的要求，也同意了。

    王易将王昙送出府，在王昙将上花车之时，又细细叮嘱了一番，这才放开王昙的手，退后站住。

    “二哥…”看着满脸不舍的王易，王昙终究忍不住，不顾众目睽睽之下的难堪，挣开拉着她的李恪的手，转身扑进王易的怀里，大哭起来，“二哥，昙儿舍不得离开你!”

    王易强忍着眼中的泪，将王昙从怀里扶了起来，强笑着道：“昙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够哭呢？快上花车吧，不要误了时辰…”

    王易记得，小时候王昙老是扑到他怀撒娇，还时常窜到他的背上，要他背她。在她长大一些后，还是如此，为此王易还说了好几次，让她注意礼节，但王昙丝毫不为意，直到身体开始发育，并且李恪时常来纠缠后，王昙才不会对王易做出小时候那些亲密的举动。

    今日这般，在众多送亲和迎亲的人注目下，王昙不顾礼节，再次扑入他怀里痛哭，让王易感慨万分，这一刻，他对王昙不断有的“父爱”，还有兄妹之情全然涌现，心里满是不舍和酸楚。

    他非常清楚一个当父亲的，在将女儿辛辛苦苦培养长大后，却看到这个女儿要嫁人时候那种感伤，虽然他前世后世的女儿还未嫁人，但与女儿差不多的妹妹出嫁了，让他早几年尝到了这份滋味。

    在王易的安抚下，王昙终究止住了哭，上了花车。

    花车徐徐离开王易的府，看着迎亲的队伍远去，王易终究忍不住，眼中的泪滚落了下来…

    第七十二章王昙出嫁，王易的心伤

    第七十二章王昙出嫁，王易的心伤


------------

第七十三章 长孙无忌的态度

﻿    第七十三章长孙无忌的态度

    年刚过，出征的大军就从长安起程，往松州方向进发，也差不多在王昙婚礼举办之时，王易从李世民处得知的消息，大军已经抵达文州一带，很快就可抵松州近。

    这个时候还是仲春的季节，吐蕃高原上冰雪还未消融，吐蕃人的大军基本不可能在冰天雪地时候出征的，他们应该在天气更暖的三四月间，才有可能从逻些城出发，从这一点分析，吐蕃人即使最乐观也只能在四五月份抵达松州、叠州一带，我大军比吐蕃人至少早一个月左右抵达这一线，从理论上来说，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战略布署，“等待”吐蕃人的入侵。

    从吐蕃境内已经很长时间没消息传来了，冬天的吐蕃高原，人畜都无法通行，即使留在吐蕃境内的人有消息探到，也送不过来的，关于吐蕃人的消息，只有靠前方将士派出斥候打探了。

    对此没有什么人表示担心，能接触到高级的机密的人都认定，我大军一定可以在吐蕃人没有察觉之前，抵达松州一线集结待命，并在吐蕃人猝不及防之时发动攻击，取得胜利的。

    这一天，皇帝李世民召集了一些重臣商议军情后，让长孙无忌和王易留下来，他还有事要说。

    因忙于王昙的婚事，王易这段时间和长孙无忌这个丈人都没什么聊过事，原本他想去试探一下这位深得李世民器重的丈人，对一直没有中断的太子与魏王之间的争斗有什么看法，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因为考虑很多，王易也忍住不去问询。他也不以任何的方式掺合到这对兄弟之间的争斗去，他已经基本认定，这对兄弟会“重蹈”历史的覆辙，落个悲伤下场的。

    这段时间王易也留心起年岁还小的晋王李治的举动起来，这位十二岁的皇子，倒很安份，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与长孙无忌的联络也不是很多。

    王易不知道今日李世民留下他和长孙无忌，是不是想说李承乾与李泰争斗的事。

    正在王易等着李世民开口之时，李世民却站起了身，让长孙无忌和王易跟着她去看看长孙皇后。

    “皇后的身体又差下去了，这应该是产后调养欠佳所致!”李世民走出两仪殿时候，转头对身后的长孙无忌和王易说了这么一句。

    王易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陛下，皇后娘娘身体原本就弱，这些年生育了多胎，且都是难产，这个…若再遇到难产的事，很难调养如初，且皇后娘娘年岁也不小了，再怀孕就是高龄产妇了，生产时候危险性大增，依臣之见，如果皇后娘娘以后不再怀孕，再施以细心的调养，应该能慢慢恢复过来了!”

    长孙皇后已经比历史上多生了两个女儿，看来李世民对长孙皇后还是异常疼爱的，导致这位身体原本就不太好的皇后接连怀孕，这是长孙皇后的荣幸，但也是她的不幸。后面这几次生产，长孙皇后都不顺利，直接导致了产后身体虚弱，在身体还未完全复原之时，又怀了下一次，经过连续这样两次怀孕的经历，长孙皇后的体质比前几年差了许多，甚至好几年未复发的哮喘在过去的这个冬天里又发作了，孙思邈和王易只得尽心为她治疗，但疗效却远不如前面几年，这很让人揪心。

    长孙皇后已经比历史上比活好几年了，但还有几年可以活，王易也没个数，他期望这位对他非常疼爱，也非常值得让人尊敬的皇后，能多活很多年，有这位皇后在，李承乾和李泰虽然有争斗，但不会非常明目张胆。据王易所知，长孙皇后更疼爱李承乾这个长子，也时常劝李世民，让李泰到封地上去，并降低对李泰的恩宠，对两位儿子的态度，李世民已经有了稍稍的改变。

    若长孙皇后真的能完全阻止李承乾和李泰之间的争斗，对于大唐来说，将是一场幸事，少了内乱，对国家的长远发展来说，都是件幸事。

    听了王易这话，李世民欲言又止，想说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就举步前行。长孙无忌对王易示意了个眼神，王易会意，没再继续说，跟在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后面往立政殿方向去。

    天气转暖，长孙皇后的身体比天冷时候好多了，哮喘症状也不重了，脸色也显得红润，王易跟着进内后，也上前为长孙皇后诊查了一番，诊查的结果稍稍的让他放心。

    听了王易的报告，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也稍稍的心安。

    三人呆在殿内一会，李世民也让长孙无忌和王易先走了。

    长孙无忌对王易示意了个眼神，就作礼告辞，王易也明白过来，马上告退。

    “岳父大人，今日陛下是不是有事想说，但却没和我们说？”刚出了殿，走到一无人之处，王易就迫不急待地问长孙无忌。

    “正是，原本陛下留下我们，应该要事要问询的，但还是没下定决定问!”长孙无忌摆手阻止了王易继续的问询，“贤婿，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待我们回到府上，再细细说说，今日到老夫的府上去，老夫和你一道喝酒聊事，一会使人将凌儿和几个小儿都接过来，都好久没和你们聚聚了!”

    “是，岳父大人!”

    两人出了宫，直接来到长孙无忌的府上，在出宫时候，王易也打发候在宫门外的王听先回府，送长孙凌和女儿王子矜，及才刚出生几个月的儿子王晗过府来。

    这几年王易的战果不错，不只长乐公主生了儿子，长孙凌和慕容雪还有苏燕都有儿子生下来，这些小东西们放在一起的话都一大堆了，王易也让他们一道生活成长，不刻意按母亲的身体分开来，这是王易费了许多口舌，说动长乐公主和长孙凌后才取得的结果。

    儿子和女儿的教育他会亲自抓，他只希望几个当母亲的女人，不要刻意让孩子们觉得嫡庶有别。

    孩子们整天都在一起嬉闹，有时候吵得人头大，时常起纷争，为了抢东西打架的事也常有，但在几位母亲还没喝斥完毕时候，他们又闹到一块去了，王易只希望，这次长孙凌出来，其他几个不要闹着要来，没带他们来在那里哭鼻子就行了。

    进了长孙无忌的书房，一切下人都被屏退。

    坐下后，长孙无忌开门见山问道：“晨阳，你猜今日陛下原本想与我们说什么？”

    “岳父大人，小婿不知!”王易摇头否认后，看着长孙无忌带点深意的目光，疑惑地问道：“难道是关于太子和魏王之间的事？”

    “正是!”长孙无忌很肯定地点点头，“陛下和老夫已经说过这事了，原本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话要说…今日老夫也想和你说说这事，老夫希望你不要掺合进去!”

    王易心内一凛，忙作一礼道：“愿听岳父大人的教诲!”

    长孙无忌压低声音道：“你可知道，陛下在上一年，曾有废太子，将立魏王为王储的想法…”

    “啊!”王易大惊，“真的如此？”

    没想到李世民真的动了这般心思，这事若传出去，产生的后果比历史上的还要严重许多。

    长孙无忌肯定地点点头，“真的如此，只是后来陛下在老夫的力劝下，才收起了这个念头，让魏王离开武德殿，回到自己的府上居住，待遇也减了…”

    “岳父大人，陛下为何会有这个念头呢？”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太子这些年做出了许多荒唐事，惹得陛下对其十分失望，而魏王又投陛下所好，所以陛下才动了这般心思!”

    接着长孙无忌大概地讲了一下李承乾这些年所做的让李世民失望的事，几乎与历史记载的那些事完全相似，养娈童、学突厥人在东宫演戏等等，并不顾几位东宫属官的劝阻，一意孤行。彻底惹恼了李世民，而李泰拣了这个时机，做了许多让李世民非常称道的事，才让李世民动了心思。

    那时候正是长孙皇后怀孕，将要生产之时，当母亲的没有精力去管。

    “要是皇后那时身体便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乾儿太让人失望了!”几次李承乾做出荒唐事，李泰得宠都是发生在长孙皇后身体不方便之时，这让长孙无忌很是无奈，他也数次进宫与长孙皇后说起此事，希望他这位妹妹能好好教导一下李承乾。

    “岳父大人，那现在陛下是何心思？”

    “陛下暂时止了改立太子的心，但以后会不会再起，老夫也不敢保证!”说到这里，长孙无忌露出一副坚定的神态，眼睛盯着王易，“晨阳，今日老夫叫你来，也想告诉你老夫的想法，你以后要多多支持太子，少与魏王打交道，可否明白？”

    长孙无忌这般吩咐让王易心内剧震，“岳父大人，您的意思，魏王永远没有可能当太子吗？”。

    “正是!”长孙无忌很坚定地点点头，“魏王心胸狭窄，目光短浅，不能容人，虽有一定才学，但却少安邦治国之才，他这样的人若有朝一日当了皇帝，那是我大唐之大不幸…”

    “岳父大人，小婿明白了，但…”王易已经明白了长孙无忌所指，他也犹豫着，最后也把他的担心说了出来，“要是陛下彻底对太子失望，还是想改立的话，那如何…”

    “老夫一定会强力阻止的!”长孙无忌说的很坚定。

    “可是…是，岳父大人，小婿明白了!”王易还是把想说的话收回来了，一些事他现在不能说…

    第七十三章长孙无忌的态度


------------

第七十四章 松州大捷

﻿    第七十四章松州大捷——

    “晨阳老弟，我们又很久没一起喝酒了1来，我们先杯，恭喜你再在得陛下那么多的嘉赏，也恭喜你暂时功成身退1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府中陪妻儿

    王易看着满脸兴奋之色的马周，举起了手中的杯把玩着，自嘲地笑笑，“什么叫功成身退，我现在能功成身退吗？我一个三十不到的人，有资格用功成身退这个词吗？”

    马周一口将杯中酒饮尽了，夹了一口菜放到嘴巴里，大嚼起来，“你不功成身退，那辞去兵部侍郎做什么？有多少人梦寐以求那个位置，你倒好，兵制改革的事弄得差不多了，以你这些年在兵制改革时候做出的贡献，可以名正言顺地当兵部侍郎这个职了，陛下肯定会把你的检校两字去掉，你倒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却向陛下提出了辞呈，这让哥哥我可不明白了

    “宾王兄，我自己知道，我实在没能力在那个位上做事，所以陛下交办的差事做好了，也该挂职了王易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些年，忙着事，都没什么空陪陪家人，妻妾们都很有意见，如今兵制改革的事进行的差不多，后续的事已经有人会做去了，我这个不称职的检校兵部侍郎，也该完成使命了，所以就向陛下提交了辞呈苦不辞职，陛下也会将此职免去的

    兵制改革的事已经进行了两个年头多了·可以说王易以他对后世时候详尽的军事方面知识的了解，为大唐军队的建设注入了活力，军队的体制已经与前几年完全不同了，大部的军队都是募兵组成，几个精锐的卫军已经建立并形成战斗力，其他包括后勤、装备、战时动员、军官晋升及任免、长官轮换、军队换防等方面都有一整套制度确立起来，军队的建设走向正规化、职业化。『』『』

    若新组建的两个卫军，还有苏定方所领的特种兵此次能取得对吐蕃战事的完胜·用实战证明了新军的战斗力，那可以说·兵制改革基本成功了。

    以后只要按制定的制度进行军队建设，改正其中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基本不会出现大的问题。

    而差不多在前期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后续的事按制度往下做的时候·王易向李世民提出了辞去检校兵部侍郎之职，李世民也马上同意了。『』

    如此王易只留了一个左卫中郎将的职，他要负的事就轻松多了，正可以多回府陪陪妻妾们。

    现在妻妾们都是正当年华的时候，肥沃的土壤需要他辛勤去耕耘，特别是刚刚这段时间被他擒下身子的原长乐公主、长孙凌、慕容雪的侍女，应儿和、青越、小宁、慕容莲。

    这几个随嫁过来的女子，王易原本想让她们另嫁其他人·但这几个女人死活不肯嫁·只愿意跟着王易身边，甚至在知道王易此意，伤心得不得了，闹死闹活。

    长乐公主、长孙凌、慕容雪等人也劝王易将这几个收入房中，并对王易说了·若将她们送给其他人，不是不可以，但以后她们的身份会更加差，命运也可能很惨，名声自然不用说，都成了被主人遗弃的女子，没有人会尊重她们的，作为原先主人的她们·与几位侍女情同姬妹·自然不希望这几人落到有可能很悲惨的命运，让王易要为她们多多考虑。『』

    王易禁不住几位妻子的劝说·再加上这几个熟透的女人确实诱人，也逐一将她们采摘了。

    采摘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屋里的女人多得有点吓人，王易可以说“疲于奔命”，有时候在晚上都要转战好几场床上的战场，幸好他身体好，基本能应付下来。但有时候也感觉累，这时候他才明白，三妻四妾的日子并不太好过，如果要将妻妾们全部喂满足的话更是如此。

    他也担心，万一年纪再大些，耕耘不动了，那如何是好？

    那就趁现在年轻，有体力，多和妻妾们在床上锻炼身体吧，这也叫天伦之乐。也趁有兴致，多玩一些花样，什么几P的都可以玩，免得以后想玩也玩不动了。

    马周自是不知道王易想的这么“无耻”，听王易这样说，很是疑惑，“晨阳，不会是陛下对你所做的事不太满意，才会同意你辞去官职的吧？1陛下可是对你一直交口称赞的啊··

    “不是，宾王兄，你别担心，真的是我自己觉得不能胜任兵部侍郎之职，才提出辞呈的

    王易这是实话，要他负责兵制改革的事，他有办法，因为后世时候有研究成果，他只要提出方案，自有人会去做，但如果真要池去具体负责管理军队之务，他不一定能很好地管理下来，若是做错了事，被降罪那可不好玩了。『』再加上李靖的提醒·他也多次向李世民提出辞职的要求，同时也让长乐公主进宫去说，李世民最后才同意的。马周疑惑地看看王易，确信王易没有说谎，这才释然，“如此就好，是某多虑了

    “多谢宾王兄的关心，束，小弟敬你一杯，今日我们光顾着说话了，酒都喝得少，干杯

    “干杯

    “宾王兄，今日小弟不能多喝酒，还请你见谅，再过几日，我们找个机会好好喝王易有点歉意，因为他答应了一会回去给几个孩子们上课的，酒不能喝得多，“想必过几日，我出征大军大捷的消息就会传来，到时我们再找机会出来喝酒，一定一醉方休

    “晨阳贤弟说的有理，待大捷的消息传来，我们再好好庆贺了番马周将自己杯中酒喝了，又带点不解地看着王易，“贤弟，你对我军的战力真的这么自信？你要知道，那是五万对三十万啊

    “吐蕃人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战力不怎么样，如何会是我精锐的大唐铁骑的对手，宾王兄若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不不不··，王易话未说完，就被马周打断了，“不要打赌，我相信打赌的话我肯定输，这样吧，待大捷的消息传来，我做东，再请你到这里来喝酒，到时可不许找理由早归，一定要一醉方休

    “好1一定一醉方休王易马上应承1

    一切都没让王易失望，在六月中旬时分，天气最炎热的时候，从松州方向传回来一份战报让大唐朝野震动，我大唐在松州城外大败入侵松州的吐蕃军队，吐蕃人遭到重创，损失人数无数。『』

    侯君集、苏定方所领的大军在三月初的时候抵达松州一带，用利岷山、岷江的地形掩护，做出了周密的布署，苏定方所领的三千特种兵，深入松州以远的吐蕃境内，准备在吐蕃军队进入我边境后，从侧后对其展开特种作战。

    弃宗弄赞率三十万大军进犯松州、叠州一线，主力部队二十五万左右主攻松州，其他几万人分兵攻击附近的大唐边关·在准备进攻的同时，弃宗弄赞再次派出使者，前往长安，以更加强硬的口气请婚，威胁李世民，若不同意许婚公主，就打到长安来。

    大怒的李世民扣留了吐蕃使者，同时令侯君集、苏定方等将，一定要将吐蕃大军击败，力争将弃宗弄赞擒获或者击毙，以威胁四夷。

    弃宗弄赞并不知道我大唐军队已经先于他们抵达松州一带，还有一支精锐的人马隐伏在他们身侧，依然如原先安排的一样，直扑大唐的门户松州而来，准备攻取松州，打通进入大唐的门户后，再大举进犯内地。松州的城墙高大坚固，又在战事动员后进行了特别的加固，吐蕃人的攻城行动进行的非常惨烈。

    最初几天，每天弃宗弄赞都是集两万人左右的规模攻城，试图集优势兵力，将据他们所侦知，只有五千人马把守的松州城攻下。但在攻城时候，城内射出的密令程度远出弃宗弄赞的意外，用箭如雨下形容一点都不为过，甚至还有可以超远距离射击的大型的弩，攻城的吐蕃军士非常难接近松州城下，即使吐蕃人有幸躲过箭雨的射击，接近宽大的护城河，也往难对松州城构成有效的威胁。

    这样的攻城行动持续了五天，吐蕃人折损了三万多人马，但攻至城墙边，有幸将云梯架起的军士都不多，弃宗弄赞强烈怀疑原先情报的准备性，松州城内不可能只有五千的守军。几天下来，城内的箭矢没有用尽的迹象，唐军明显有做足了准备的，弃宗弄赞必须的决心出现了动摇。

    而在遭受重大损失后，弃宗弄赞的许多手下也提出了撤军的建议，但就在弃宗弄赞犹豫之时，更加悲惨的事发生了。

    在吐蕃人攻城的第七天夜间，子时迂后，数万唐军从各个方向突然对吐蕃人的大营展开了攻击。不知是什么人物潜入吐蕃大营内，四处放火，连绵数十里的吐蕃大营登时陷入一片火海，火光连数十里外的松州城都可以看到。

    而在吐蕃大营起火的时候，唐军也从几个方向冲杀进来，连松州城内的守军也趁机杀出来。猝不及防的吐蕃人立即溃败，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再加上他们背靠岷江而扎营，此时的岷江因山上的积雪融化，水流最急，阻断了他们的逃跑路线，溃败的吐蕃人几乎无处可逃，战场变成了屠宰场。

    此份战报送来之时，围歼吐蕃人的战事还在进行之中，具体的战况还要看后续的战报可知晓··


------------

第七十五章 要通过何种手段控制吐蕃

﻿    第七十五章要通过何种手段控制吐蕃-

    松州大捷的消息传回来，一直关注此事的王易像被打了针鸡血一样，兴奋之情无以言表，差不多都要当众手舞足蹈了，让妻妾们很是诧然。『』

    如果说以往发生的那些偏离原来历史轨迹的事，包括定襄大都督府和青海大都护府的设立让他感觉骄傲，感到沾沾自喜的话，那重创吐蕃人，给予入侵的吐蕃军队以毁灭性打击的消息，给王易带来的不只这些，更有一种超然的成就感。因为他深知原来历史上那个吐蕃给大唐带来的祸害，而现在这一战，可以说基本消除了这个潜在的、巨大的祸害，吐蕃经此一战后就一蹶不振，陷入四分五裂的状态，甚至依附大唐而存，不可能再对在唐构成威胁，这可以说是王易一辈子最自傲的事。

    在听闻这消息后，王易也一直关注着前方战事的消息，时不时找机会往宫内跑，向李世民打探最新的消息，他期望前方传来的消息，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一切并没让王易失望，好的消息接连传来：我大军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继续追歼吐蕃溃部，吐蕃人几乎无还手之力，弃宗弄赞手下的多位重臣率部向我大军请降，兵力上处于劣势的我军却在战场上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原本让众臣担心不敌的战事变成了我军对吐蕃人的屠杀。『』

    导王易一样，李世民在接到松州大捷的消息后，也是欣喜若狂，正好身边缺少一个可以吹牛交谈的人，王易入宫请见，李世民也马上接见，并向王易大谈与吐蕃战事的胜利消息，王易成了李世民得意之下自吹的可怜听众，忍受长时间的龙涎飞溅。

    不过他也忍了李世民说话时候的唾沫横飞，因为他想知道最新的战事消息。

    在松州大捷最初消息传回来的第五天，一大早李世民就派人心急火燎地来传王易了。

    天还未大亮闭门鼓都没响睡梦中被叫醒的王易心里非常吃惊，也不敢耽搁，马上跟看来人进了宫，他不知道今日李世民告诉他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心里有点忐忑，但在见了李世民，看到李世民的神态后，所有的担心都消除了。『』

    “贤婿，免礼！“受了王易的礼后，李世民挥着手中的一份军报迫不急待地对委易大喊，“联今日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被李世民的狂喜的样子感染，王易也满心的兴奋，忍不住开口追问，“陛下，是什么好消息？我大军抓住了弃宗弄赞？”

    听王易这般问，李世民愣了一下，摇摇头，惊喜之情稍减，还忍不住叹了口气“不是抓获，是击毙子弃宗弄赞弃宗弄赞被苏定方所领的人马击毙了…”，

    “那真是太好了，弃宗弄赞被击毙，我大军这次一定可以尽歼吐蕃人！“

    王易这话让李世民脸上的欣喜之色又恢复了，大笑两声后，“正是如此，弃宗弄赞被击毙的消息传开，吐蕃溃部更是无心抵抗，想必前方的战事，已经快接近尾声了！“

    “陛下苏定方将军是如何击毙弃宗弄赞的？”李世民没说毙弃宗弄赞的经过，让急切想知道其中详情的王易有点抓耳搔腮，很想抢过李世民手中在挥舞的军报来看，但又不敢，只得开口问询。『』

    “苏定方所领的人马探知吐著赞普弃宗弄赞的所在，穷追不舍，终于在一夜间时候趁乱攻击得手击毙弃宗弄赞和他手下的多位重臣，俘虏数万人马，唔，这是战事经过的奏报你看看吧！“李世民看到王易盯着他手中的军报中，也善解人意的把军报递了过来。

    “多谢陛下！“王易接过战报认真地看了起来。

    苏定方所呈的战报把他所领的特种部队在这次战事中的经过大概地讲述了一遍。

    苏定方亲领的这部人马在支援部队的策应下，潜藏在吐蕃人的侧后方，在吐蕃人抵达松州城外，攻城数日后，接到侯君集的命令，连夜对吐蕃大营展开了特种作战，率手下的特种兵潜入吐蕃大营，趁吐蕃人没有察觉之时，四处放起了火，引起吐蕃人极大的慌乱，在他们放起大火的时候，已经悄悄移至吐蕃大营外不远的侯君集及其他分总管执失思力、牛进达、刘简等将领所部，及松州城的一万余守军，从各个方向对吐蕃人连绵十数里的大营展开攻击，吐蕃人顷刻间溃败。『』

    而在吐蕃人溃败之时，苏定方所部继续牢牢锁定吐著赞普所领的人马。

    在潜进营时候，一部人马已经对弃宗弄赞所部展开了一次有效的攻击，战果颇丰，只是未能攻至防守严密的弃宗弄赞的大帐外，但我军凌厉的攻击已经让弃宗弄赞魂飞魄散，率护卫的两万余人拼命逃窜，苏定方亲领所部猛追，利用其神出鬼没的作战技能，及地势的掩护，沿途数次对弃宗赞弄亲领部进行攻击并得手，弃宗弄赞这部人马损失惨重，越加疯狂地逃窜。

    苏定方所部在探知弃宗弄赞逃跑的方向后，果断地脱离尾随的追击，抄危险的山道，超过弃宗弄赞的残部，在一山谷处设伏。『』

    以为已经摆脱了我大军追击的弃宗弄赞部逃至此山谷时候，并没察觉我特种部队的设伏，在我军发动攻击时候，再次惨败，在我军居高临下弩箭射击的时候，弃宗弄赞不幸被流矢射中，当场毙命，其所领余部尽降，苏定方部在付出了极小的伤亡代价，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尽歼弃宗弄赞所领的残部击毙作为吐蕃赞普的弃宗弄赞还有其手下数名重要大臣，俘虏的更多。

    幕定方在证实了弃宗弄赞已经被击毙后，第一时间将消息通过特殊渠道直接传递回长安，送交李世民手上，也就是王易刚刚从李世民手中接过的这份军报。

    随苏定方所呈军报一道送过来的，还有侯君集所呈的取得辉煌战果，已经歼灭和俘虏大部吐蕃人的战报。空前辉煌的战果让身为皇帝的李世民欣喜若狂，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他的喜悦，立即想到了王易，他也在收到军报后，天还未大亮之时，就差人来请王易。

    看完军报，看着晨曦的亮光中李世民那依然洋溢着欣喜的脸，王易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恭恭敬敬地将军报交回李世民，“陛下，弃宗弄赞被击毙，吐蕃军队大部被歼被俘，想必再过几日，松州之战就可以结束，吐蕃人彻底完了！“

    “说的不错！“李世民神情稍稍严肃了，接回军报，示意王易在他身边坐下，“贤婿，针对吐蕃之策联采纳了你的意见，如今对吐蕃的战事已经取得了完胜，联今日唤你来，除了要告诉你前方的战事情况外，还想和你聊聊善后情况，联想在与其他朝臣商议前，听听你的建议！“

    王易在李世民身边坐了下来，也不客套，“陛平这般信任，那臣就知无不言广。

    李世民对王易示意了手势，让他一会再讲，“贤婿应该还未用早膳吧，联也未用，一会我们就边吃边聊吧！“说着，马上吩咐宫中将早饭送上来。

    宫人们手脚麻利地将早饭送了上来后，在李世具的示意下，全都退出了殿。

    李世民的早膳是粥和馒头，还有其他一些食物，果品，挺丰富的，王易殷勤地为李世民盛了一碗粥，放到这位岳父面前，也为自己盛了一碗，并没马上吃，而是先开始讲述，“陛下，我大军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战绩，此战以后，吐蕃国力定受到重创，很可能分四分五裂，一个分裂的吐蕃远比统一的吐蕃对我大唐有利，臣以为，一定要让吐蕃国内乱事更起，进一步削弱其残存力量，最终被我大唐牢牢控制住！“

    李世民捧起碗，吃了几口粥，放下碗后，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巴，这才问道：“你说说，我大唐要通过何种手段控制吐蕃？”

    “陛下，臣觉得现阶段我们应该通过扶植亲唐势力，让一些真心降我大唐的吐蕃头人掌管权力！“王易其实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回答起来也很从容，“陛下，吐蕃之地尽处于高寒地带，大多地方地广人稀，不适合耕种放牧，现在我大唐内地人口数量并不很多的情况下，我大军进入吐蕃地直接占领并不划算，也无法控制全境，依臣所想，羁糜治理或许是目前最合适的手段，通过吐蕃头人掌控吐蕃高原，臣以为只需派驻一部分军队驻守逻些城，通过亲唐势力初步掌控吐蕃，再慢慢渗透，建立仆从军，在吐蕃有生力量大部被消灭的时候，这样应该可以最划算、最有效的控制吐蕃高原！“

    王易说着，尖详细地说了他所想的方法，还有理由，李世民听了沉思起来，连端在手中的粥也忘记吃了。

    王易所讲的，还是挺出乎他的意外的，李世民原本还以为，王易会提议直接进军逻些城，军事占领吐蕃全境，就如原东突厥地及青海地一样，没想到这个女婿竟然提出异于以往的建议。

    王易见李世民在想他所说的，也没再解释，端起面前的粥，夹了一个馒头，大吃起来。

    一大早被叫出门，来不及吃早饭，又高兴了小半天，说了这么多话，肚子早悔的前胸贴后背了……


------------

第七十六章 盛况空前

﻿    第七十六章盛况空前——

    七月中旬，松州的战事已经基本结束，此战的辉煌程度出乎仕何一个人的意外。『』

    进犯我边境的近三十万吐蕃大军，大部被我大军歼灭或者俘虏，只有少数逃回吐蕃国内。

    由吐蕃赞普弃宗弄赞亲领的、进攻松州城的二十五万大军，几乎全部被歼。因为岷江的阻隔，这部人马除一部逃入山中的溃部外，逃回吐蕃国内的几乎没有。

    在侯君集送回来的军报上报告，在松州城外那片狭长的山11地带，共计歼灭吐蕃军队七万余，俘虏十六万多人，缴获的牛羊牲畜无数，而我军伤亡只不过一万余人。

    其他几个方向攻击我边关，依弃宗弄赞的布署是作为策应及吸引我军注意的吐蕃军队，在闻听弃宗弄赞被我军击毙，所领人马尽数被歼后，无心恋战，迅速回撤，我边州守军没有放过机会，立即出城追击。『』在我边州守军的追击下，这几万吐蕃人马也没能消解逃脱恶运，大部被歼。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称的战争，就似一支精锐的军队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一般，消息传回来，李世民召集众臣宣布战况时候，满朝文武都被震惊，比以往数次战役更巨大的胜迹·让许多朝臣们得意忘形，朝堂上竟然出现了混乱，一些官员因为失礼而被侍御史弹劾。

    不过皇帝李世民并未因少数官员们的失礼而处罚他们，以我大军取得巨大胜利，天地应同庆为由，无视了朝臣们在朝会上的失礼。

    同时李世民将松州大捷的消息诏告天下，还以战事的巨大胜利在赦天下，宣布免除松州、叠州、文州等经历战事的州县三年的赋税，以示庆贺。

    没能随军出征的王易在听到这般巨大胜利的消息后很是欣喜，但又很是失落，他为没能在这次征战中有所表现而遗憾·他也在想，要是他这次能随军出征，一定能立下战功，得到李世民奖赏的。『』虽然说王易在此前辞去了检校兵部侍郎职，但作为热血男儿的他，还是希望在征战中扬名立万的。

    这场战事胜的这般轻松‘王易想着，不只他，其他那些没能出征的将领，也一定会和他一般后悔，后悔没有随军出征，去捞这能轻松获取的军功，以求得皇帝奖赏的。

    九月初，出征的大军凯旋回京，李世民率君臣迎出长安城二十里·以示对出征将领的褒奖，率军出征的侯君集、苏定方、执失思力、牛进达及松州都督韩威等将领，受到了英雄的礼遇，被万千的长安百姓围观指点。

    俘虏的近二十万吐蕃俘虏也被押解回京，他们将被分拆安置·与以往的俘虏一样，接受大唐朝廷对他们的惩罚，进行劳动改造，为大唐的基ˉ础建议添砖加瓦。

    这些年，大唐的基础建议项目更加的多，大多是道路、河道水利等利于民生的建议项目，这些项目建设周期长，劳动量大·需要征集的民工数量多·会影响农事，有这么多的俘虏押解过来·正可以在很多程度上解决民工短缺问题。『』

    而吐蕃国内因为少了如此多数量的青壮年劳力，其国力大大受损，至少在二十年内，再没能力威胁我大唐的边关。吐蕃统辖地原来总共只不过一两百万人口，除去老弱病残及妇女，能上马征战者最多只有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如今这些人口大部被我大唐俘虏，即使我大唐对其放任不管，吐蕃国内能动员的兵员数量也是少得可怜。

    因巨大的战功，兵部尚书侯君集在回京后被委以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职。

    苏定方因为被晋为左骁卫大将军职，并被授以渭男县公爵位，执失思力被转授左卫大将军，另一名立下巨大战功的功臣牛进达被授以左武卫大将军职，其他有功的将领都有不同程度的奖赏。

    在作战时候率部请降的吐蕃将领和头人们，得到了李世民的特赦，被宽大处理，还得到了封赏。极力反对弃宗弄赞进攻我大唐，并在我军攻击时候第一次举部投降的吐蕃小论囊赞被李世民委以为吐蕃国新饪赞普，并准备派军队护送其回国，执掌吐蕃。『』

    归降和俘虏的吐蕃大小头人数量惊人，有数百人之多，李世民派人对这些人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决定是让他们随囊赞回国，还是留在长安养老。

    囊赞还是识时务的，在长安得到了李世民非常好的待遇，并被委以吐蕃新任赞普后，也以极大的诚意对我大唐示好，在与那些“新任命”的吐蕃官员多日的相商后，在他们还未归国之时，就做出了除国内附的决定。

    原吐谷浑国慕容顺差点叛乱的族人所的经历给了他们教训，在长安了解的诸多事也让他悯明白了大唐朝廷的真正意图，除国内附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九月底，李世民颁布诏布，接受还在长安的新任吐蕃赞普囊赞的内附请求，除吐蕃国，在吐蕃地设立西州大都护府，改逻些城为西州，作为西州大都护府的治所，改原吐蕃各茹为州，委囊赞为西州大都护，并封其为西海郡王，其他归降的吐蕃头人为各州刺史，并都有封爵。『』

    除护送囊赞回西州的一万五千余唐军将驻守在那里外，大唐朝廷暂时不派官员进入西州，西州大都护府的事务仍然由原吐蕃头人们负责，实行羁縻治之。

    在朝议如何处置吐蕃地时候，朝中的争论还是挺激烈的·朝臣们的分歧也挺大，有不少的朝臣建议军事占领吐蕃高原，如东突厥地和青海地一样，由我汉人官员担任各级官员·管理吐蕃事务，但有许多的人建议放弃吐蕃地，认为吐蕃那高寒之地，实是一个累赘，没有什么产出，不能为我大唐增添财富，还会拖累我大唐。当然还有不少的朝臣，如长孙无忌、房玄龄等建议实行羁縻治置，通迂控制吐蕃头人对吐蕃高原进行占领，通过累年的影响，最终让吐蕃人认同我大唐对其的统治，最后李世民采纳了这个意见。

    吐蕃的主力大军虽然被歼灭了，但吐蕃国内还有不少残余的势力，由大唐新任命的这些西州大都护府的官员要想回到西州城，还不会很顺利的，很可能还会有战事发生。即使他们回到西州，接管了原吐蕃地的治理权，治下的各部落还会有叛乱发生的。

    因为囊赞回西州时候，身边只有千余人的护卫，回西州后也不可能很快就组织起军事力量，他们必须依仗护送的一万五千唐军，维稳统治，镇压叛乱的。

    不过囊赞在唐军的护送下回西州的时候，遇到的困难和反抗远比他们所想的少。

    因为弃宗弄赞身死，消息传回国内后，各部落间的争斗马上发生，为了争取牧地，还有牲畜和人口，规模较大的部落以武力来解决这些事。在囊赞回西州后，这些留守的部落头人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得到囊赞及他背后唐军的支持，争先恐后地巴解示好。

    大乱之后，各部落的势力范围必定要重新分配，无论哪个部落头人都明白，凭他们的力量不可能单独与得到唐军实际支持的囊赞相抗，唯有示好才有可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那里不明白这个道理的部落头人，选择了与唐军及唐军支持下囊赞的对抗，他们的结局只有被剿灭或者远走他乡，原吐蕃高原上最富饶的西州城附近很快被囊赞牢牢掌探起来。西州大都护府境内虽然还不平静，内乱四起，但在万余唐军的威慑下，已经慢慢往好的方面发展。

    吐蕃军队数十万人被歼，大唐改吐蕃地为西州大都护府，亲唐的囊赞被委以西州大都护，唐军一万五千余人进入西州平叛，这极大地震动了原吐蕃地周边的部落和国家。

    唐军五万人就尽歼了近三十万吐蕃军队，其战斗力达到了惊人的地步，没有人敢小看进入吐蕃地的这一万五千唐军。这些国家和部落很快做出了应对，原本与吐蕃时常兵戎相见的羊同，马上派出了使者，向我大唐示好，并表示愿意岁岁向我大唐进贡，尼婆罗、南蛮诸诏纷纷派出使者，来到长安，向我大唐示好，表示愿意尊我大唐为宗主国，还有一些小国如康国＞朱波等请求内附。

    对这些部落和国家的示好，李世民一一接纳，对各部落头人俱封以大唐的官职，并派出使者富诫，令这些小国和部落行大唐历，从我汉俗，大唐的威望达到了空前的地步。

    这些年，因为稻麦复种技术得到了最全面的推广，大唐境内几乎所有土地都采用这样的耕种技术，再加上人口数量得到迅速的恢复，新耕荒的田亩数量在连年增多，及一些新式农具如曲辕犁、排犁、筒车得到推广利用，新建和翻修的水利设施很多，天下连年丰收，粮食产量每年都保持在很高的增长率，各地的粮仓一建再建，依然无法满足存粮的堆放。许多百姓家里，也在为粮食吃不完而发愁。官仓存粮富足，国库殷实，即使发生规模很大的战争对民生也基本没有大的影响，百姓的赋税不会有增加。

    大唐的天下，呈现出一派极盛时候才会出现的盛况，但盛世的背后也有隐忧··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七章 山雨欲来

﻿    第七十七章山雨欲来

    (感谢飘泊浪子书友的月票!)

    “爹爹，你在屋里做什么？几位母亲都在埋怨你不去陪他们赏雪看梅呢!”已经长得很高的王子吟快步走到王易身边，扒在父亲的肩膀上撒娇，“爹爹，府上的人都在院子里玩雪呢，几位母亲还在作画，你也去和我们一块玩吧？少字好不好？”

    王易回头看看长得极像他的王子吟，笑了笑，顺势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好，你们先玩，爹爹手上这点东西写好，马上就出来陪你们玩，好不好？”

    “那好吧，爹爹!女儿先出去了，一会你快些来，我们等着你!”

    看着王子吟轻声走出书房，并带上门，王易从座上起了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

    时间过的真是快，已经是贞观十六年，王易三十岁，而立之年了。他穿越来大唐已经十五个年头。膝下儿女成群，最大的女儿王子吟都十二岁，身体开始发育，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这几年，妻妾们给他添了好些子女，如今都已经超过一过班的规模了，十多个大小孩子在府中，几乎把府里吵得翻天，幸好王易管理有道，不只把妻妾们管得全都唯他命是从，连孩子们也是如此，王易虽然没有采取什么严厉措施，但无论是哪个儿子还是女儿，见了他都老老实实。『』

    孩子们的教育也是王易亲自掌管，让几位妻妾相辅，这是项很累的活计，但他也坚持了下来，并且乐此不疲地做着，他要把他的儿女们教育得与其他人的子女完全不一样。

    府中的其他事务王复掌管着，不太要他担心，但朝中的事，却让他忧心忡忡。

    当然大唐这只大航船的航行方向他并不担心，因为有他这个隐形的舵手有关键时候通过李世民指挥一把，大唐基本按他设计的那般向着越来越富强、文明的方向发展。

    诸多后续有利于民生的政策得到推行，大唐的粮食产量连年增长，赋税收入连年高比例增长，商业贸易也在长足发展，特别是对外贸易方面，这几天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大量的海船建造起来，载着粮食、瓷器、茶叶等物资，换回大量大唐所需的金银铜等贵金属及其他一些大唐没有的包括经济作物在内的诸多物资。国富民强，百姓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的时代已经早成过去。

    这几年，大唐对外战争也在持续，贞观十四年末，吏部尚书侯君集率军灭掉时常犯我大唐天威的高昌国，在高昌地设立安西大都护府，屯兵驻守，站稳了进驻西域的门户，威服西域诸国，西域诸国还有强大的西突厥都不得不暂时听命于我大唐。就在今年也就是贞观十六年的上半年，李世勣、李道宗两将率大军平定了薛延陀汗国的叛乱，击毙其可汗夷男，还有他的向几个儿子，薛延陀汗国覆灭，其他突厥系的小国与部落慑于我大唐军队的兵威，纷纷请求内附，我大唐在漠北地设立安北大都护，漠北一带全部纳入我大唐的版图。『』

    放眼大唐周边，还敢对我大唐命阴奉阳违的只有一个东面的高丽，其他的都已经臣服于我大唐，李世民这位雄心勃勃的皇帝，正在构划对高丽的战争。

    这些战役，王易都没机会参加，具体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每次他向李世民请命出征，都被李世民驳回，害得他这些年什么战功也没捞上。官职上倒是有升迁，不过又往文职方面去了，被李世民任命为工部侍郎，专管军器、军火、军用器物等监制。

    在任此职后，王易也令人开始研究火药，后世时候他不是学工科的，对火药如何配制并不清楚，但通过他的手下人员不断的努力试制，调整几种基本物质硝石、硫磺、炭的比例，爆炸威力不差的黑火药已经研制出来，目前还在改制配方的过程中，争取能获得威力更大的黑火药，并准备研制最基本的火器，如炸药包、手雷等。

    火药试制成功，是王易非常骄傲的一件事，他相信他可引领大唐进入火器时代。

    若能成功研制出以火药主引的火器，王易相信，以火器结合最新募兵制度建立的大唐军队，战斗力将会提升许多，天下间再也没有一个国家能对大唐构成威胁。

    见识了火药威力的李世民，对王易取得这项重大的发明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重奖了王易和他手下的有功之臣，让王易专事武器、火器的研究。『』

    大唐的国计民生、军事等方面都没有让王易担心，让他忧心的是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间越演越烈的争斗。原本他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看这兄弟两人争斗，但他的岳父，当朝司空长孙无忌却完全掺合进去，不顾他的劝阻，极力捧太子压魏王，这让他也不能袖手旁观，他必须要让长孙无忌受他的影响。但这是高难度的活计，古人不比后人笨，特别是在耍计谋这方面，王易更是拍马都赶不上长孙无忌，他唯一依仗的就是对历史的先知先觉，他依然抱着能影响长孙无忌的念头在做事。

    太子李承乾与魏王李泰间的争斗，在王易看来，几乎是李世民这个当父亲的一手造成的。

    李泰才学不差，且勤勉好学，更厉害的是此人野心不小。

    魏王府司马苏勖力劝李泰，古代的贤能王子均招徕学者著书立说，让李泰也效仿，这位皇子马上照办，奏请修撰《括地志》，并得李世民同意。李泰借李世民令他修篇《括地志》机会，大开馆舍，广泛延请天下俊彦贤才，魏王府中，人才济济，门庭若市，大有与当年李世民任秦王时候秦王府的气势相比，甚至国库拔付给李泰每月的费用都超过了太子李承乾，进宫见李世民都可以乘小舆，朝中已经有多人为此事劝谏过李世民，但李世民不为所动，依然我行我素。

    李泰曾数次派人招笼王易，甚至亲自上门来说动王易，但与上门的太子李承乾一道，他们的劝说均被王易所拒，他不想介入到这件一不小心就会招来大祸的事中去。『』

    依长孙无忌所讲，李世民一直没有消除改立魏王为太子的念头。

    让李世民有这念头的，除了李泰会投李世民所好，并表现出不凡的才情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李承乾这些年实在不像话。

    王易曾劝过李世民，不要让长孙皇后再怀孕了，那样长孙皇后的身体可以调养回来，但不知是李世民没听众他的意见，还是避孕失败原因，此后长孙皇后又曾怀孕，但一次是死胎，一次是流产，这两个不顺利的怀孕给长孙皇后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每年冬天时候哮喘都会犯，用了药也没什么效果，身体情况很差的长孙皇后更是没有精力去管几个已经成年的儿子。

    这些年太子李承乾贪恋声色及打猎，生活极为奢侈，但又害怕被李世民知道，便时常与东宫臣僚时常谈论忠孝，说到动情处甚至流泪，但离开这些东宫臣僚，则马上与一群小人戏耍狎玩。

    东宫中臣僚有人想要劝谏太子，李承乾先揣摸出他的意思，然后迎上前去行礼，面色凝重，正襟危坐，引咎自责，言辞颇多狡辩，进谏的臣僚急忙拜答，无暇再行劝。

    因为李承乾将手下笼络的非常好，东宫内部的秘密，外面人无法得知，再加上在僚臣面前李承乾是人模人样，所以大臣议论起来对李承乾颇多称赞之词，这也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无法及时掌握李承乾的变化。『』及至后来，李承乾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李世民才知道他这位长子坠落成怎样。

    李承乾命人制作几个巨大的炉和鼎放于东宫，召募一些逃亡官奴偷盗民间的牛马，拉到东宫内亲自烹煮，与宠幸的下人们一同烹食，他又有一些变态的习惯，喜欢学说突厥语和穿戴其服饰，挑选身边容貌像突厥人组成部落，梳上辫子穿上羊皮衣赶着羊，又制作突厥人的旗，设立突厥人住的大帐，李承乾自己身处其中，逮住羊烹煮，抽出佩刀割羊肉吃。

    这事李世民知道后，气得差点发疯，他举兵灭掉了东突厥，自己这个当太子的儿子竟然在宫中效仿突厥人而居，在严厉地训斥了一番李承乾后，令几位东宫属官对李承乾严加年管。

    李世民怒斥后，左庶子于志宁、右庶子孔颖达多次劝谏太子，让他收敛一些，这让李承乾怀疑是此两人向李世民打小报告，才招致李世民的怒斥，对这两位忠心的大臣怀恨在心，还暗中派人杀他们，所幸没有成功，但被李世民知道，勃然大怒，越加对李承乾冷淡，对李泰宠爱有加。

    李世民冷落他，而异常宠爱魏王李泰，李承乾悲愤之下，有种破罐子罐子破摔的感觉，越加的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而另外有几个位高权重之人，又与李承乾沆瀣一气，其中一个是汉王李元昌。李元昌常做不法之事，受李世民多次责怪，从此心中怨恨，太子和他关系密切，时常在一起密谋事儿。

    还有一个是王易的同门师兄弟，任吏部尚书的侯君集。

    侯君集自恃战功卓著，在松州大败吐蕃，后来又领军平灭高昌，想着有朝一日位列宰相班列中，但李世民却一直没给他这个机会，即使立下这么多的战功，也没晋他相职，依然领吏部尚书职，只是以吏部尚书职参预朝政，让他心生怨气。再因其在东宫中任职的女婿贺兰楚石关系，与李承乾走的很近，甘愿听服于李承乾，为他出谋划策。

    这些事，连王易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想象不出，作为皇帝，又是父亲的李世民是如何想的。朝中大臣为太子与魏王的事上过的奏折不计其数，但李世民依然我行我素，不为大臣们的劝所动。

    太子与魏王的事，王易从来没敢在李世民面前提，除李靖和长孙无忌面前略有说过外，也从未在其他人面前说起过，即使是升任中书侍郎的挚友马周也是如此，他不想淌这趟浑水。

    李承乾听从边上人的主意，也害怕李泰威胁自己的位置，便派人污陷李泰，李世民严查之下并无其事，狠狠责了一通李承乾，还重奖了受委屈的李泰，让李承乾抓狂。

    这是上半年刚刚发生的事，查知李承乾污陷李泰后，李世民对李承乾的冷淡达到了极致，再次让李泰居到武德殿去，连长孙皇后的劝也不听了，大有废太子，改立魏王的态势。

    心灰意冷的太子李承乾只能找其他一些变态的玩法来泄私愤，还玩起了龙阳之好，私下宠幸娈童称心，与他同吃同住，还答应称心，以后他当了皇帝，一定会给称心高位。

    道士秦英、韦灵符以妖法道术，得以亲幸太子，东宫中时常有人在上演道场把戏。

    李世民听说后，勃然大怒，将称心、秦英、韦灵符等人全抓起来杀掉，连坐被斩首有好多人。太子认为是李泰告发的，怨恨更深，还在东宫中特筑一小屋，立称心的像，早晚祭奠。

    这一切让李世民气得发狂，越来越不喜欢太子，李承乾也是知道自己父皇对他态度的改变，越加的放任起来，动辄几个月称病不去朝见。

    李承乾与李泰的争斗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李世民对李承乾的冷淡也达到了极致，每个人都猜着皇帝迟早要宣布改立太子，一时间人心惶惶，长安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知道原来历史上有这么一出戏的王易对此虽然没什么惊异，但因为牵涉到自己家族，还有亲眷方面，仍然忧心忡忡。

    若李承乾和李泰都如历史上那般被废，谁也当不了皇帝，那就便宜了现在默默无闻的李治。

    但王易极不希望李小九当皇帝，他非常希望这些年名望非常高、品行优良的李恪，他这个妹夫来当皇帝，但李治是嫡子，只要他在，就没李恪的份。

    现在已经是贞观十六年了，若王易记得不差的话，历史上改立太子的事是发生在贞观十七年，离现在时间不久了。

    想着这些事，王易有点头疼，因为他无计可施。

    他踱到门边，打开门，听到外面传来的嬉闹声，也苦知着摇摇头，“哎，等事情发生了再去考虑对策吧…”王易这样安慰自己，随便快步离开书房，到院中去，和妻儿们一道玩乐去了…

    第七十七章山雨欲来

    第七十七章山雨欲来，到网址

    来分享


------------

第七十八章 警告

﻿    第七十八章警告

    “贤婿，朕敬你一杯，”李世民举杯敬王易，“朕已经好些年没与你一道坐着饮酒了!”

    王易举起杯，回敬道：“陛下这些年一心为天下百姓谋福祉，为我大唐的强盛殚精竭虑，忙于朝事，没得空闲，臣也奉陛下令做事，天天在衙中，没太多机会进宫来面与陛下私聊，今日很是感激陛下这般厚待，让臣在宫中陪陛下饮酒!”

    李世民听了停杯注视了王易一会，悄然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一口把杯中酒饮尽了。『』

    王易也跟着把杯中酒干了，再替李世民倒满杯，举杯敬道：“陛下，臣敬你一杯，感谢陛下大力支持臣研制火器，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望，早日制造出能用于实战的火器来!”

    今日王易是进宫来向李世民演讲火药的研制进展情况，在演讲完毕后，被李世民留下来，一道喝酒叙话的。对于王易的研究，李世民无条件地支持，这情况也和这些年以来生的事差不多，王易所提的建议，基本被李世民采纳。

    王易非常感激李世民对他的信任和肯定，他虽然不知道今日主皇帝将他留下来一道喝酒的目的是什么，但借着喝酒之际，先对李世民表示一下感谢还是要的。『』

    李世民笑了笑，与王易再干了一杯，在放下杯子时候，似很随便地问了一句，“贤婿，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听说过太子与魏王之间争斗的事？”

    王易一怔，为李世民倒酒的手也停在了那里，但只停了一下，也继续倒酒，在倒满俩人杯中酒，将酒壶放下后，这才回答：“陛下，臣略有耳闻!”

    “你如何看这事？”李世民眯着眼看着王易。

    “陛下，臣只是略有耳闻，细致情况了解并不多，对此无法表见解!”

    “哦？!”李世民听了神色不变，但身子却略往后靠了靠，依然盯着王易看，“朕想问你，以你的看法，太子与魏王，哪个更适合继任大唐的皇位？”

    这话让王易吓了一跳，他想不到李世民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他这个问题，不断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怔在了那里。『』

    李世民并未催问，只是保持着刚才的神态盯着王易，在观察王易神情变化的同时等着王易回答。

    “陛下，臣这些年专心做事，从未与太子和魏王有过多的交集，对他们两人没什么了解，陛下以如此严峻的事问询臣，臣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长孙无忌所说的，李世民心里不断有废李承乾的太子位，改立魏王李泰为太子的想法，在刚刚的问话中得到了验证，王易心内狂起波涛的同时，也小心翼翼地回话，尽量让自己不说表明明确态度的话。

    对王易这般含糊的回答，李世民明显非常不满意，瞪了一眼王易后，不快地说道：“你入朝已经十多年了，在朝中也不断任要职，耳闻目睹事也不少，太子和魏王都是长乐的哥哥，你说对他们两人没什么了解，朕如何会信，你是不愿意回答朕问你的问题而已!”

    王易感觉到了李世民问话中的不快，忙注释道：“陛下，臣所了解都是道听途说，并不是真实与他们接触得到的印象，陛下以如此重要话题问臣，臣从未考虑去想过这事，当然无法回答!”

    李世民继续盯着王易看，确信王易说的是实话后，也不再追问，叹了口气继续喝酒。『』

    王易也没敢说什么，只是陪着李世民喝酒，尽量找一些其他方面的话题与李世民说。

    李世民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王易的说话，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

    这顿酒喝得很闷，李世民大概是喝多了，最后扔下王易一个人在殿中，独自离去。王易在殿中候了好一会，从宫人嘴里确信李世民不会再回刚才所呆的两仪殿偏殿后，才敢离去。

    王易离开皇宫后，没回工部，也没回家，而是间接到卫国公府去，他要找李靖聊事去。

    李靖和长孙无忌这两位能够说事的长辈，王易更信任他的师尊李靖，今日听李世民以这话问询他后，马上就想到到李靖这里讨对策!

    听了王易说今日的情况，李靖也是很惊讶，瞪着王易看了好一会，才说道：“晨阳，看来陛下真的非常信任你，这样的事，也会问询于你!”

    “恩师，弟子很是惶恐，今日陛下能够说是很不快地离去的，弟子怕陛下会降罪于我!”

    李靖很坚定的摇摇头，“你放心，陛下决不会因而降罪于你的，相反，你没有掺合到太子与魏王的争斗中去，陛下还会嘉奖你，终究陛下现在也是举棋未定，你没有明确支持谁，太子与魏王两人都不得罪，也不交好，陛下肯定会称赞你这般做的!”

    “如此就好!”王易松了口气，瞧向李靖的时候，却看到了他的这位师尊眉头紧缩，心事很重的样子，当下好奇地问道，“恩师，您是不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李靖点点头，“陛下如此问你，那可是表明，他心中确实起了废太子的心，想改立魏王为太子!”

    王易心内打了个突突，很间接地问询道：“恩师，你觉得，这两人中何人当太子更合适？”

    李靖盯着王易看了一会，摇摇头，笑了笑，“晨阳，为师不去掺合这事，也不评价两人哪个更适合当太子，及以后大唐的皇帝，为师希望你也如此，不要掺合进去，不要惹祸上身，此事陛下只有决断，你可明白？”

    王易点点头，“恩师，弟子明白，弟子正是这么做的!”

    “如此就好!”李靖显露了个满意的笑容。『』『』

    “可是，恩师，陛下刚刚以那话问弟子之时，弟子其实心内是有主意的，但不敢说出来而已!”

    这话让李靖很是惊讶，也有了好奇，“那你与为师说说，你想怎么说？”

    “恩师，弟子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合适!”

    王易这话更让李靖惊讶，他不由自主地将身子靠近王易，压低声音道：“你说太子与魏王都不适合当大唐皇帝的继任者，那你觉得何人合适？陛下的九子，晋王？”

    王易坚定地摇摇头，“不，弟子觉得晋王这般软弱的人完全不适合当我强盛大唐的皇帝，大唐皇位的继任者应该是如现在陛下这般英明的人物…”

    李靖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用极低的声音问道：“你说是吴王李恪？”

    李恪这些年在封地上所做的事颇得李世民和诸臣称道，所表现出来的勇敢、睿智，让许多人敬服，但李恪却不是长孙皇后所生，而是杨淑妃所生，庶出子，基本没有可能承继皇位的，王易这般说，还说的挺肯定，这让李靖大吃一惊。

    李靖也想到了李恪的王妃正是王易的妹妹，他沉思王易会不会是因为妹妹当了吴王妃的缘故，而希望李恪当皇帝，那王易的妹妹就是皇后了。若王易真的如此想，并且在为此做准备的话，那实在是太危险，也没有可能实现，李靖必须阻止自己这位得意弟子这般做。

    当下李靖用非常严厉的态度喝问道：“晨阳，你是不是在为吴王当太子的事做谋划？”

    李靖从未有过的严厉让王易吓了一跳，赶紧注释，“恩师，弟子从来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事!”

    “那你为何会这般认为？”李靖依然用非常严厉的口气喝问。

    “因为弟子认为吴王才情与胸怀、人品实比他的兄长和弟弟强许多，他也是众皇子中最像陛下的，因而弟子觉得，若是让吴王来承继皇位，那对于我大唐来说，是最大的幸事!”

    “但他是庶出，陛下所生嫡出的皇子都有三个在，无论如何都是轮不到他来当皇帝的!为师警告你，你万不可有此念头，也千万不能将此想法告诉其他任何一个人，更不能为此事做什么谋划，为师今日也当没有听到你这番言语，你必须记住为师的话，不然你将大祸临头，吴王也会遭到牵连，其他很多的人也会遭到牵连，以至……你可否明白？”

    李靖出乎不测的严厉让王易觉得很是冤枉，他只不过有此念头，想与李靖交换一下而已，并没为此做任何动作，想不到为被李靖这般喝斥，当下小声地辩解道：“恩师，弟子非常信任你，有这样的想法，就想到与恩师说说，与其他人，弟子断然不敢说半点关于谁当太子的事…”

    这话让李靖稍稍的松了口气，“如此就好，你要知道，你现在在朝中身居要职，又极得陛下信任，还有，你的岳父长孙无忌还是当朝第一臣，为师虽然致仕了，但在军中还是有些影响力，你也要明白你在朝中的影响力，许多人会来拉拢你，包括太子和魏王，吴王是你妹夫，自是不用说，因而为师还是要警告你，你要管好你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能让人抓住丝毫把柄，不要会累及许多人的!”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谨记恩师的教诲!”

    李靖的神色稍稍的缓和了，带点怜爱地看着王易，口气也变了，“晨阳，你以后有什么想法，能够虽然来找为师说，为师会给你出主意的，但切记，万不可将你一些关系严峻的想法告诉其他人，也不能将与为师说的话告诉其他人，可否明白？”

    “弟子明白了!那…恩师，您先休息，弟子先告辞了!”

    “你去…”

    第七十八章警告

    第七十八章警告


------------

第七十九章 长安上空的阴霾

﻿    第七十九章长安上空的阴霾-

    “夫君，你先放手，妾身想和你说点事!“

    王易有点不情愿地放开捏着长乐公主饱满胸部的手，有点扫兴的感觉起来，闷声问道：“有什么事，一会不能再说吗？”

    *被勾引起来，却又被硬生生地止住，王易现在就是这个感觉。『』长乐公主已经被他录个精光，他正准备进入下题，享受美好时光，被打断了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小美人儿怎么不懂风情了？

    长乐公主整个人倒入王易怀里，幽幽地说道：“夫君，妾身这些天时常做恶梦，真担心有事儿…“

    王易很温柔地抚摸着长乐公主的一头散落的长发，笑着道：“你做什么恶梦了，说来我听听，“

    “妾身梦见大哥和四哥拿刀厮杀，两人都是血，但没有人劝他们，好几个晚上都是梦见这情景，我喊父皇，父皇不理，你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妾身就被吓醒了，“长乐公主幽幽地说道。『』

    长乐公主这话让王易心内一凛，“丽质，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夫君，妾身前些日子进宫，听母后说了一些事，母后她也很担心，“

    “你母后都说了些什么？”

    “大哥和四哥……他们这些年，一直斗的很厉害，母后身体又不太好，且他们又各自居的远，不能时常去管看他们，母后担心他们会起更大的纷争！“长乐公主再往王易怀里挤了挤，“夫君，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去劝劝父皇，让他想办法止住他们间的争斗“……

    王易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丽质，你的其他要求为夫都会满足你，但这个要求，恕为夫不能做到……你太子大哥和四哥魏王间的争斗，正是你父皇一手造成的”这件事”只有你母后才能劝服你父皇，为夫的话没有任何作用，只有惹怒你父皇，但…你母后的劝看来也没太大的作用，还有……如今已经迟了，他们两人间的争斗已经不可调和，再过一些日子，很可能会越加的激化“

    王易这话让长乐公主很是惊恐，“夫君，那……那如何是好？他们都是妾身的亲哥哥”妾身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一人受到伤害“……

    王易长叹了口气，“丽质，一切都听天由命了，我们没办法阻止这些，即使你父皇，现在都已经阻止不了，我们……我们能避免引祸上身，就已经非常不错了，丽质，这些日子你也不要再进宫”就在府上呆着，也让其他任何人少去府去”依为夫判断，离暴发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王易这话让长乐公主更是惊恐，声音都颤抖了，“夫君，那……妾大哥和四哥，他们会做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有可能会做一些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王易口气变淡了，“丽质，你还记得武德九年的玄武门兵变吗？”

    “你说…他们会闹兵变？”长乐公主的恐惧到了极点”“夫君，你既然知道了，你要想办法阻止他们……不让他们做傻事环能让他们伤及我父皇“……

    王易摇摇头，“丽质，我不知道其中的任何事，我只是猜侧，太子与魏王为争太子位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们现在都在集聚力量，谁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称放心，你父皇是经历过任何事的人，你大哥和四哥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车“……

    “夫君，那我怎么办？我很害怕“……

    王易将长乐公主抱得更紧子”“丽质，别怕，有为夫在，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我们府上的其他人也不会，为夫能做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没能力去做，你父皇早几年就警告过我了，不要掺合到太子与魏王的争斗中去，只要我们不帮任何一人，就不会有事的，“

    “夫君，妾身还是很怕，妾身也怕再做那样的恶梦，今天晚上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好，我一直抱着你，以后任何时候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不要多想了，早些睡吧，“

    “嗯，“长乐公主点点头，把头埋在王易怀里，过了一会，也就进入了梦乡。『』『』

    王易却是没有一点睡意，抚着怀中已经熟睡的长乐公主那光洁的肌肤，他很是感慨。『』

    据原本的历史记载，现在挤在他怀中的这个美人儿，在贞观十七年，也就是现在这一年，就去逝了，在二十三岁的花样年华早逝，但现在，如果没有意外事件，王易敢确信，怀里这个身体挺好，已经是两个孩子母亲的美人儿，却不可能去逝，会一直伴随在他边上许多年的。

    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历史已经改变了很多，至少长乐公主和长孙皇后的命运已经改变，但许多情节却依然如原来那般发展，就如李尘乾与魏王间的争斗，只能说，一些人的命运自有定数，并不会因外力而改变，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他自己这一大家子，不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其他的，他真的没有能力去做，或许试着去做了，会让他身边的人，都牵连进去，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娇妻弱儿，还有许多忠心的人，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最巨大的财富，他不能失去这些，一定要保护好这些，即使李承乾和李泰的命运依然如原来历史那般。

    王易这个晚上与长乐公主所说的话得很快到了应验。『』

    贞观十七年三月，齐州都督齐王李礼反，闻报的李世民大怒之下派兵部尚书李世勋为平叛主帅，率两万兵马急驰齐州，三月末，李世勋所领大军抵达齐州，不费吹灰之力就平灭了李礼的叛舌匕。

    李礼及他手下的人全部被俘，被押送回长安，等候处置。

    而在李礼起兵作乱的同时，担心被废的太子李承乾也密谋起事。

    李承乾密谋起事，是经过周密的布署，他的行动计划就是学当年他父亲取得皇位的手段，以武力夺取政权，率东宫六率攻打皇宫，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具体的行动计划。

    李承乾在密谋起兵前，曾派手下得力干将纯干承基行刺魏王李泰，但未成功，在这次李礼的叛乱中，纯干承基因受到牵连被捕入狱，将一切事都招供了。

    据纯干承基交待，在上一年末，他奉太子李承乾的命令，与左卫副率封师进、游侠张师政等人密谋刺杀魏王李泰，但没有成功，心感恐慌的李承乾怕事情最终暴露，遂与汉王李元昌、吏部尚书侯君集、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洋州刺史赵节、城阳公子之夫婿驸马都尉杜荷等人一道，密谋引兵攻入太极宫，自立为王。

    名相杜如晦的儿子，娶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之女城阳公主的杜荷，还提了一条恶毒的计策，要李承乾装病，引李世民来看望，再集东菩力量刺杀李世民，然后发兵攻打太极宫，在占领整个皇宫后，再集合力量控制整个长安。

    在接到大理寺所急呈纯干承基的供词后，勃然大怒的李世民立即亲自布署行动，举禁军将东宫团团包围，将并不知道纯干承基已经被抓并招供，正在密议事情的太子李承乾、汉王李元昌、吏部尚书侯君集抓获，并将东宫六率解除武装，随后赵节、李安俨、杜荷、贺兰楚石等人全部被抓获。

    太子李承乾及汉王李元昌、吏部尚书侯君集被抓获后，李世民令严密封锁消息，以免引起京师震动，连带其他地方起乱。

    随后，李世民令尚书左仆射房玄龄、特进萧妈、兵部尚书李世勋会同大理寺、中书省、门下省官员一道，审理李礼、李承乾谋反事。

    李礼的谋反自不用说，都已经起兵了，罪大恶极，按律当诛，被赐自尽于内侍省，其手下诸多人或被杀被贬，但对李承乾如何定罪，却引起了争议。

    太子李承乾阴谋起兵作乱的事也成定论，但如何定罪，主审的几名高官与大理寺的官员意见不尽相同，大理寺的官员建议与李右一道定罪，将其赐死，但主审的房玄龄、萧隅、李世勋却提反对意见，提请让皇帝李世民自己定夺。

    两个儿子在同一年谋反，让李世民大受刺激，在接到主审李承乾谋反案几位高官奏请让他定夺的提议后，数天没有动静，最后还是在朝会上向众臣提出问询，要众臣朝议如何定李承乾的罪。

    朝议李世民问询此议时，好半天群臣中都没有人敢站出来地表意见。

    即使李世民点名问询，被点到者也唯唯诺诺、支支吾吾，不敢表示意见。

    最终通事舍人来济站出来，表示废太子是皇帝的儿子，作为皇帝的同样应该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应该爱护自己的儿子，他建议应该不应该杀李承乾，而是让太子享尽天年。

    长孙皇后也几番请求李世民，留李承乾一条性命。

    李世民最终采纳了来济的意见，也听众了长孙皇后的劝告，没有杀李承乾，只是下诏废李承乾为庶人，流放至黔州。

    同时赐汉王李元昌在府中自尽，侯君集、李安俨、赵节、杜荷等人皆被叛斩刑，其他诸多的人被杀或者被流，受到牵连者有千多人。

    一时间，京城长安人心惶惶，长安上空也似笼革了厚厚的阴霾。

    而在此事后，心力憔悴、满心自责的长孙皇后也病倒了……


------------

第八十章 历史简单地重复着

﻿    第八十章  历史简单地重复着

    两仪殿内，李世民召集一些重臣商议事情，王易也被宣召了进来。

    “诸位爱卿，太子谋反作乱而被废，但大唐不可无太子，朕今日召各位进宫，即是想讨论一下，立何人为太子之事，诸位爱卿有何意见，尽可说来!”

    李世民话音刚落，黄门侍郎刘洎马上起身，“陛下，臣请立魏王泰为太子。魏王才学高深，前些年编撰之《括地志》一书，即是最好的证明，其又极其孝顺，自齐王祐和废太子作乱之事后，怕陛下伤心，日夜随侍，如此大义之皇之者，理应立为太子!”

    “陛下，臣附议!”中书侍郎岑文本也马上跟着应和，“刘侍郎所言甚是在理，臣也以为，立魏王泰为太子，实乃众望所归也!”

    听了这话，已经私下应允立李泰为太子的李世民心神大慰，露出点笑容道：“昨日魏王投朕怀中云：‘儿臣今日若被父皇立为太子，乃臣重生之日也，臣有一子，以后也定只有此一子，到时臣死之日，当为陛下将其杀之，并将皇位传于晋王，’”人谁不爱其子，青雀能这般做实是难得，朕甚怜之，朕也觉得立魏王为太子是上策也!呵呵!”

    李世民这话让众臣面面相觑，来殿后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王易不禁叹了口气，为何李泰这个人与李世民所说的话，都与历史记载的相差无几呢？接下来肯定会有精彩戏开演了!

    李世民话刚说完，谏议大夫褚遂良马上站起来反对：“陛下此言大错特错也。若陛下百年之后，魏王继承了皇位，大权在握之日，他岂肯杀自己的爱子，传位于晋王也？陛下在对待太子承乾与魏王泰上已经做错了许多，臣试问，当年陛下既已立承乾为太子，为何又如此宠爱魏王，礼秩胜过于废太子承乾，让废太子心生不满，最终成今日之祸!太子承乾就是看到陛下过于宠爱魏王，怕陛下起废立之举，才做出这般大逆之事!前事不远，足以让陛下借鉴。臣反对立魏王为太子，但若陛下今日一意立魏王为太子，臣希望陛下先安妥当晋王，免得晋王与魏王相争太子位之事又发生!”

    这话如一记重拳打在李世民心里，让他回不过神来，脸色发白，这还是朝臣们第一次当着他的面，以这样的理由指责他。他不是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但对于做出这样决定的他来说，总是找外人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而不愿意从自己做出的决定上找事情的根源。

    李世民死死地盯着褚遂良，心里波涛翻滚，褚遂良的这席话终于让他回过神来，或许真的是他做错了，若立魏王为太子，魏王又许诺以后传位给晋王，若晋王起争太子之心，那兄弟两人又会起纷争，到时将如何是好？想到这，从褚遂良脸上收回目光，长叹一声道：“朕无法做出这样的安置!”说着目光又看向长孙无忌，他想听听这位他最信任的大舅子有何意见。

    长孙无忌也如李世民希望那般站了出来，用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道：“陛下，臣反对立魏王为太子!魏王与陛下言，有朝一日会杀了自己的儿子传位于晋王，臣认为，能弑杀自己亲生儿子者，定当有蛇蝎之心之人，如此凶残狠毒之人，有什么资格当大唐的太子，未来大唐的天子？大唐的继任皇帝需要一位如陛下般有仁义、有包容之心的君王，而不是如魏王这般有蛇蝎之心之人，因此臣建议陛下收回成命，另位其他皇子为太子!”

    长孙无忌的话让李世民如五雷轰顶，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最信任的大舅兄，竟然会这么坚决反对李泰当太子，呆呆地看着长孙无忌，不知道说什么话。

    长孙无忌见李世民这副神态，再次站了起来，“陛下，臣还得知一事，魏王曾与晋王言，‘汝与汉王元昌关系亲近，汉王今因谋反被杀，你就不怕父皇治你之罪吗？’试想魏王以此手段威胁晋王，正说明其心胸狭窄，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如此之人，臣坚决反对陛下立其为太子!”

    长孙无忌的话不但让李世民感到震惊，在场座的无论哪一位重臣都非常的惊异，没有人敢否认长孙无忌在朝中的地位，也没有人不明白长孙无忌所这些话的份量。一力支持魏王李泰当太子的刘洎心里也在暗骂李泰，为何就不与自己的舅舅搞好关系，而数次得罪他呢？

    但现在已成骑虎之势，若不站出来为李泰说几句，那李泰再也没有可能当太子，当下李洎马上站起了身，想为李泰辩驳，但刚一开口，就被李世民所阻了，“诸位爱卿不必再议，各自散去吧，立何人为太子之事，还是待后再议!”

    群臣也不敢再言语，都站起了身，出宫而去。

    进殿后一直没吭声的王易，在得到长孙无忌的示意后，也马上跟到他身边，准备回去讨论一下今日的事。

    长孙无忌这番态度，王易并没听到自己的这位岳父大人明说过，但王易却清楚长孙无忌的态度，但那是从历史资料中了解的，长孙无忌具体如何想，还要私下讨论才知道。

    但就在他们一道往宫外走的时候，有一名匆匆而来的宫人却将他们两人唤住了，说皇帝李世民让他们留下，有要事相商。

    长孙无忌相视两眼后，也马上跟着来人，往回走。

    来到刚刚议事过的两仪殿偏殿，王易看到了尚书左仆射房玄龄已经在那里，随后兵部尚书李世勣、谏议大夫褚遂良也先后被召回来。

    一看这架势，王易已经明白，李世民为何召他们回来。

    “诸位都是朕最信任之臣，今日留下你们，还是想问询立太子之事!朕请诸位爱卿畅所欲言，陈述你们未曾讲的改立理由!”

    长孙无忌当仁不让地第一个站了起来，“陛下，臣请立晋王治为太子，若以晋王治为太子，则废太子承乾、魏王泰俱可安危，如果立魏王泰为太子，那废太子承乾、晋王治都将性命不保，陛下忍再看到手足相残之事吗？”。

    这话让李世民再受打击，失神地看着眼神坚定的长孙无忌，好一会才颓然坐下。

    “陛下，臣也恳请陛下立晋王治为太子，”房玄龄也终于表了态!

    李世民眼睛又看向站在后面的李世勣，还有王易，李世勣没有站出来表示支持与反对，王易也学李世勣的样，没有任何动作。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但也忍住没问询这两人，转身对长孙无忌道：“辅机所言不错，朕若立魏王泰为太子，则天下百姓一定认为，太子之位是可经营而得，如此万万不可。朕也会立下规定，自今往后，太子失道，有其他皇子企图谋取，则两人都要弃置不用，这一规定传给子孙后代，永为后代效法。朕也认同辅机所说，若立魏王泰为太子，则承乾和晋王治均难以保全，晋王治为太子，以晋王之仁心，则废太子承乾与魏王泰均安然无恙。朕现在也觉得，应立晋王治为太子，然…不知其他朝臣会如何看待？天下百姓会如何想？”

    长孙无忌再施一礼，朗声说道：“陛下，晋王仁孝，立其为太子乃众望所归，若陛下有疑惑，可以召见百官试探问一下，即可知晓!”

    李世民看看长孙无忌，又看看其他几人，叹了口气，挥挥手，“朕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看着脸色疲惫的李世民，诸臣都不再说什么，一起作礼退了出去。

    王易跟着长孙无忌一道回去，密议事情去了。

    五日后，李世民下发诏令，立晋王治为太子，并大赦天下。

    同时下诏任命司空长孙无忌为太子太师，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为太子太傅，萧瑀为太子太保，兵部尚书李世勣为太子詹事，并以萧瑀、李世勣同为同中书门下三品，位列相职。同日，又任命左卫大将军李大亮领太子右卫率，改任为右卫将军并兼工部侍郎的王易领太子左卫率，前太子詹事于志宁、中书侍郎马周为左庶子，吏部侍郎苏勖、中书舍人高季辅为右庶子，刑部侍郎张行成为少詹事，谏议大夫褚遂良为太子宾客。以中书令杨师道为吏部尚书，补侯君集被诛后留下的空位。

    在下发立李泰为太子的第二日，李世民再颁诏令，除魏王李泰的雍州牧、相州都督、左武候大将军等职，降爵位为东莱郡王，并令其离开长安，前往封地就职。

    魏王府中的僚属凡是被李泰引为亲信的人，都被流放到岭南一带。

    工部尚书、魏王府长史杜楚客因兄长杜如晦对朝有功，免死，废为庶人，工部尚书职暂由侍郎王易检校暂领，给事中崔仁师曾私下请求立魏王李泰为太子，降为鸿胪寺少卿。

    一场让整个大唐为之震动的两位皇子作乱，由此引发的改立太子之事，就以默默无闻的晋王李治暂时胜出，告一个段落…

    被李世民委以重要职位的王易在得知这些后，独自在府中感慨，这一切都如原来历史般记载那般发展，唯一不同的是，他这个穿越人，被李世民委以重职…

    以后会如何，谁也无法预料，李治能否当上皇帝，还是个未知数…

    第八十章  历史简单地重复着


------------

第八十一章 试探

﻿    第八十一章  试探

    (感谢大柱辉书友的两张月票!)

    “女儿见过母后!”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丽质，晨阳贤婿，免礼吧!”长孙皇后示意请见的长乐公主和王易免礼，一边坐下。

    长乐公主和王易依言在长孙皇后的两侧坐下，长乐公主挨着母亲的身体，手臂相挽着，满是关切地说道：“母后，您这些日子气色都不太好，今日女儿带晨阳进宫来，让他为你诊查一下吧!”

    长孙皇后带点苦笑，摇摇头道：“娘这是让你的几个哥哥伤到了，唉…真的没想到，乾儿和泰儿会做出这种事，让娘伤心透了!这些日子，娘可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李承乾作乱，魏王李泰被责，这让身为母亲的长孙皇后很受打击，几乎天天失眠，眼前尽是李承乾和李泰小时候可爱的样子，长大一些在她面前撒欢跑的欢乐情景，但如今，一个被贬至南方，另一个也被惩责，再也没有可能恢复以前那样，母子相聚欢乐了。

    看到长孙皇后眼角有隐隐的泪，长乐公主赶紧安慰，“母后，大哥和四哥他们只是一时迷了心智，父皇让他们到远的地方去反省反省，他们一定会明白过来父皇的良苦用心的，想必再过几年，父皇心软了，一定会让他们回京的，到时他们又可以在母后面前尽孝了!”

    王易也赶紧劝慰，“娘娘不必过于伤心，陛下如此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今晋王任太子，以晋王之仁厚，即使以后，也会善待两位哥哥的，丽质说的对，再过几年，陛下一定会让他们回京，陪伴在娘娘身边的!娘娘，就让臣为你诊查一下身体吧!”

    “母后，这些时候，你的哮证都犯了几次，身体要紧，不能耽误了，让晨阳好好替你诊查一下!”长乐公主说着，对王易示意了个眼神。

    王易会意，也马上过去，和长乐公主一道，扶着长孙皇后进到内殿。

    长乐公主唤过几名侍女，一道帮忙，替长孙皇后解去外面的衣裙，长孙皇后有点木然地任长乐公主做这些，王易心里叹了口气，取出随身所带的一些诊断器具，仔细地为长孙皇后诊查起来。

    诊查的结果倒是放王易稍稍的放心，长孙皇后除了体质有点弱，导致哮喘症状有点重外，其他的方面，并无器质性病症，这挺让王易意外和惊喜。

    这应该归功于王易所提，让长孙皇后好好调养，不要再怀孕的缘故，除了这，另外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孙思邈这老道为长孙皇后所做的治疗。

    过去这个冬天，孙思邈时常进宫为长孙皇后诊查，后来一直住在宫中。春末夏初，也就是前几天，这老道又出去采药了，为长孙皇后诊查的任务又交给了王易。孙思邈的医术还真是不错，上一年王易来为长孙皇后诊查时候，情况并不比现在好，长孙皇后经历了这么多的打击，身体情况也没急转直下，这可以说孙思邈创造的一个奇迹。

    这些年王易忙于朝事、家事、杂事，没时间也没兴致去钻研医术，他是吃老本，就折腾后世时候在医院所说的那些技术，而孙思邈，这十几年却结合了王易所写的那本医书，再加上自己的经验，诊病的技术提高的很快，特别是在呼吸道疾病如哮喘方面，王易会的一些现代医学诊查技术都给他学了去，许多方面已经比王易这个学过现代医学的“师者”高明了。

    针对哮喘治疗的药物方面，孙思邈也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去研究，王易后世带过来的那张秘方，经过了他的改良，效果更好了，在为长孙皇后的治疗中，疗效得到了验证，这是长孙皇后的福音。

    王易在诊查结束后，心里的担心也消除了很多，用带点宽慰的眼神和长乐公主对了个眼，再对长孙皇后说道：“娘娘，您只有一点喘证的症状，其他情况都好，只不过这一些时候没休息好，有些疲惫了，只要以后能少想些事，多加休息，睡觉好了，身体的不适情况都会消除。天气将热，喘证的症状也会消除，夏天时候继续服药治疗，到了秋冬季节，肯定不会再犯了!”

    王易刚刚的眼神还有几些话，让提着心的长乐公主完了心，笑着替长孙皇后整好装，“母后，女儿说你没什么严重的病，您看，晨阳为您诊查了，都是好好的，只不过您没休息好，身体疲倦了，才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像大病一样，您听女儿的话，什么事都不要去想，好好调养几个月，一定会好的，女儿也会让晨阳多多进宫，替您诊查的!”

    长孙皇后拍拍长乐公主的手，苦笑着道：“丽质，母后的身体自己清楚，唉…”

    “母后，你要相信晨阳和孙道长么，你看看女儿现在，一切都是好好的，女儿小的时候，不是同样有喘证，身体那么弱？后来听从了晨阳和孙道长的主意，调养至今，这么多年，都没犯过病，”长乐公主说着，瞟了一眼王易，笑了笑，脸有点红晕起来，“晨阳说过，无论什么人的身体，都是需要平时调养，待生病时候再施药治，那是迟了，女儿这些年都是晨阳的安排下调养身体的，您看，女儿现在多壮实，所以母后你要注意调养，不能放任自己的身体变差，女儿以后每天会进宫来，看望母后，为母后安排一些事的，父皇已经同意了…”

    看着脸色娇嫩，气色红润的长乐公主，长孙皇后笑了笑，“丽质，你不要每天都进宫来，母后自己会安排，你刚刚有了身孕，要自己注意身体。幸好当年母后听从了你自己的主意，将你许给晨阳，有个细心照应你的人，”长孙皇后说着，走到王易身边，带点慈爱地看着王易的脸，“晨阳，这些年多亏了你细心照顾丽质，免却了我和陛下的担心，你们这般恩爱，我们也完全放心。现在陛下委你领太子左卫率，有可能还有其他教率太子的事交给你，我希望你也能保护好，照顾好雉奴，乾儿和泰儿如今，这样，我不希望再有什么不没的事发生在雉奴身上…”

    这话让王易心里一沉，很想开口稀释、推托什么，但一接触到长孙皇后那慈爱的眼神，王易的心也软了，当下赶紧应承，“是，臣一定听从皇后娘娘的吩咐，尽心辅佐太子…”

    “如此我就放心了!”长孙皇后露出了个笑容，“晨阳，你去武德殿吧，陛下在那里，他吩咐了，今**过来后，一会上他那里去一下，丽质在这里陪我说话吧，一会你完了再过来，带丽质回府!”

    “是，娘娘!那臣先告退!”

    从立政殿出来后，王易快步来到了李世民所处的武德殿，进内通报后，很快就被宣了进去。

    李世民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看到王易进来，立即合上奏折，示意在一边坐下。

    王易依言坐下后，再作礼问询道：“不知今日陛下唤臣过来有何事要吩咐？!”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王易不必如此正式，“贤婿，今日我们就聊一点私事，不必如此正式，你刚刚从皇后那里来，皇后现在的身体情况如何了？”

    “岳父大人，臣刚刚替岳母大人诊查了身体，岳母大人的身体情况还不差，除了一点喘证的症状外，没有其他严重的病患，只是这段时间过于忧虑，没休息好，睡眠严重不足，只要睡眠时间足够，再加以另外调养，岳母的身体应该很快就可以复原了!”

    “哦!？”李世民眉头跳了跳，面有点点喜色，“真的如此？”

    “小婿如何会骗陛下，确实如此，这全赖孙道长之功，孙道长这些年勤于钻研医术，对治疗喘证及其他疾病的技术有了很大的提高，皇后娘娘幸得孙道长的治疗，才会如此的!”

    李世民终于松了口气，“那自是好，朕也放心了!”

    “陛下，小婿建议，让太医为皇后开一点安眠定神的药，那样娘娘睡觉会好一些，睡觉好了，精气很快就会复元了!”

    李世民点点头，“朕马上会吩咐的!”

    王易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等着李世民说今日宣他来的目的。

    “晨阳，你妹妹嫁给恪儿已经有好些年了吧？”

    “陛下，已经好几年了，都已经为吴王殿下添了一子一女了!”李世民这话让王易有点莫名的紧张起来，他有点隐隐猜到了今日李世民召他来的原因。

    “恪儿聪慧，行事果断，极像朕年轻时候，朕可是非常喜欢他，他的婚事也是亲自为他操办!”李世民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易，“当**们几位都劝朕立雉奴为太子，朕也听从了你们的建议，但想来思去，总觉得雉奴性子懦弱，做事犹豫，恐怕不能守社稷…唉!恪儿英果类朕，实是皇位的最佳继承人，朕打算立恪儿为太子，你觉得如何？”

    这话让王易的心狂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盯着他看的李世民，李世民这是什么意思？是决定了，还是试探？王易的脑袋飞快地转着，他也很快想到了历史记载中相似的一幕，那是李世民对长孙无忌说的，想到这，他已经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当下起身作礼，非常恭敬地说道：“陛下以如此之事咨臣，臣甚是惶恐。臣觉得陛下有此想法实是不当，无论吴王殿下如何聪慧，但他不是陛下的嫡子…再者，先太子和东莱郡王的纷争刚刚平歇，晋王被立为太子才不到一个月，陛下现在就起废立之心，此事传出去，必定会起更大的混乱，因此臣以为，陛下万不可有此念头…”

    听王易说的这么坚决，没有一点犹豫，一直盯着看的李世民又看了好一会后，这才收起眼神，“唔，辅机也是如此说，太子之位甚重，岂可数易…如今你也如此说，朕有了主意…”

    “陛下英明!”王易再作一礼，只觉得背心都有汗，李世民真的在试探他啊…

    第八十一章  试探


------------

第八十二章 自找晦气者来也

﻿    第八十二章自找晦气者来也

    刚被立为太子的李治才十六岁，还未婚娶，李世民马上为其择一太子妃，并计划在下半年完婚。『』

    太子妃出自太原王氏。

    李世民的姑母，也就是李渊的妹妹，封号为同安的大长公主下嫁给太原王氏子嗣王裕为妻，王裕有个侄孙女美丽聪慧，人又极其温顺，她听到李世民要为李治择太子妃，便向李世民推荐此女，李世民听从了这位姑母的建议，将罗山令王仁佑的这位女儿，嫁给李治当太子妃。

    李世民在问询了许多大臣，没有听到反对立李治为太子的声音后，也终于放下心来，在亲自为李治选妃的同时，还做出了许多稳固李治太子位的举动，除李承乾和李泰以往的亲信全部被贬出京外，其他一些官员人事的任免上，尽量为李治作考虑。

    东宫的属官是李世民一再斟酌后才决定的，除此外，他还希望再为李治做更多的安排。『』

    黄门侍郎刘洎上奏道：“太子宜勤于学问，亲师友，今入侍宫闱，动逾旬朔，师保以下，接对甚希，伏原少抑下流之爱，弘远大之规，则海内甚幸!”

    李世民马上同意了刘洎所请，命刘洎、中书侍郎岑文本、中书侍郎马周、谏议大夫褚遂良轮番到东宫，与太子交流治国之道，想借这些在朝中很有名望的大臣的教导，让李治的才学更有长进，当然也是希望借这些大臣在朝中的影响力，进一步稳固李治的太子位。

    这几位都不是东宫的属官，若再加上东官的属官，可以看得出来，大唐朝中最有影响力的大臣，都已经为李治服务了。

    在某一天朝会上，太子李治曾上表，以两位在押的兄长“承乾、泰衣服不过随身，包含不能适口，幽忧可愍，拨敕有司优加供给!”李世民闻听后马上恩准，并当着朝臣的面，大大地嘉奖了一番李治，并将此事诏告天下，在诏书中极力称赞李治的仁孝。『』

    李世民如此力挺李治，因李承乾作乱，李泰被贬后有些乱事的长安局势，也慢慢平息下来，一些另有所图的大臣也放弃了原先的念头。

    朝中事务逐渐恢复如以往那般，太子的地位在李世民的亲自操持下，有了基本的保证，李承乾和李泰都离开了长安，其他诸王都在封地上，能威胁李治位的因素暂时没有，让李世民松了口气。

    内部事务稳固下来，李世民的注意力被另外一件大的事情吸引了过去，那就是高丽。

    在李承乾作乱前，营州都督张俭就曾上奏，高丽东部大人泉盖苏文弑杀高丽王高武，立高武弟高藏为新王，自为莫离支，总揽高丽国事，张俭在奏报中力请趁高丽内乱时候举大军讨伐。

    差不多在张俭奏折送达的同一时候，亳州刺史裴思庄也上表，以高丽王高武朝贡不绝，今为贼臣所杀，我大唐不能容忍高丽国内出现此乱为由，力请讨伐高丽。『』

    在两位大臣上奏的时候，李世民正为李祐和李承乾作乱的事繁恼，如今这些乱事都平息了，他的注意力自然就落在了高丽的事上。前隋时候，炀帝杨广三次亲征高丽，都未成功，而事事都想超过杨广的李世民，在当皇帝不久后，就已经关注过高丽的事了，只不过那里大唐初立，百废待兴，再加上又有突厥各部直接的威胁摆在那里，高丽的事暂时未被提上日程。

    随后几年，因为王易的许多建议，大唐国力日渐强大，军队战力也在连年提升，接连灭了东突厥、吐谷浑、吐蕃、高昌、薛延陀，强大的西突厥也不得不臣服于我大唐，大唐周边，可以说除了一个高丽外，其他的都已经听服于我大唐，作为皇帝的李世民，当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实存在的。

    但这些年大唐对外的战事也基本没有停过，几乎每隔三四年，就会有一次大的战事发生，无暇东顾高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些年高丽王高武采取了与我大唐示好的政策，每年都派使者到长安朝贡，并在刚即位之时，就入朝请封大唐的官职。

    李世民继位后，也接受了高武的请求，诏以高武为上柱国、辽东郡王、高丽王。『』

    这些年，高丽也没有在边关有挑衅的行为，李世民即使想出兵高丽，也找不到好的理由。

    如今高丽国内有乱，李世民闻听后大喜过望，机会终于来了。

    但李世民也知道，要在朝议上通过出兵的决定，还是有困难的，果然在接到张俭奏报后，李世民问询群臣，反对出战者居多，大多的人都以为，高丽国内起乱事，我仁义的大唐不能趁人之危，派兵讨伐，况且新即位的高丽王高藏马上遣使进京，请求大唐皇帝的册封。

    因为群臣的反对，李世民在拒绝了高丽册封了请求后，却下不了决心讨伐高丽，再加上李祐、李承乾的事起来，此事自然就没精力去关注了，但在朝事平复后，辽东又有新的消息传来。

    新罗派使节来长安，向我大唐救援，来使称百济与高丽国联合，攻取新罗四十余城，图谋断绝新罗到唐朝的朝贡通道，请求派兵大唐派兵救援。『』

    辽东的高丽、百济、新罗都听封于我大唐，除高丽王听封于我大唐外中，百济和新罗的王也同样听封于我大唐，百济王扶余璋被我大唐封为上柱国、带方郡王、百济王，新罗善德女王被封这上柱国、乐浪郡王、新罗王，大唐也以宗主国的姿态调停三国间的争斗。

    新罗王派使节来大唐救援，作为宗主国的大唐自然不能无视，李世民召集大臣，问询出兵事宜，但朝中反对出征的大臣依然占多数，连任兵部尚书的李世勣都持反对意见，大部朝臣的意思是，我大唐为调停辽东三国之间的争斗而出兵，实是得不偿失之举，且我大唐刚刚在上一年，举大军平灭了薛延陀，那次战事规模巨大，天下需要休生养息几年，即使要出兵，也要等过几年。

    因反对的大臣占多数，李世民也放弃了出兵的打算，派司农丞相里玄奖携他的亲笔玺书出使高丽、新罗和百济，令高丽和百济罢兵。

    李世民又以“泉盖苏文杀死高丽王高武而独掌国政，实在不能忍，以我大唐今之兵力，攻取他们并不难，只是不想劳扰百姓，”为由，令臣服于我大唐的辽东部落契丹、靺鞨骚扰高丽，牵制高丽对新罗的军事行动。同时李世民也悄悄地命兵部尚书李世勣，令大唐各卫军做好出征高丽的准备。

    李世民派出的使者相里玄奖到达高丽国者平壤时，泉盖苏文正率军进攻新罗，已经取两座城，高丽王高藏在听到大唐使者来宣旨时，这才派人将泉盖苏文召回平壤。

    相里玄奖向高藏和泉盖苏文传达了大唐皇帝的谕，令高丽与百济不得再进攻新罗，不然大唐会出兵干涉，但泉盖苏文以“前隋东征高丽时，新罗乘机侵占高丽五百里国土，如果新罗不归还侵占的高丽地，恐难罢兵”为由，拒绝停战，并将相里玄奖礼送出平壤，并令使者随相里玄奖一道来长安，再次为新即位的高丽王高藏请封。

    接到相里玄奖被礼送出平壤，泉盖苏文拒绝停战的消息后，李世民几乎暴跳如雷，立即召集群臣再次商讨出征高丽的事。

    王易在闻听此事后一个劲地感慨，高丽这是自找晦气也，这次注定逃不过被挨打的命运了!

    在以往几次朝议时候，一力主张举大军讨伐高丽的王易，非常果断地第一个站了出来，奏道：“陛下，泉盖苏文弑其王，迫害其大臣，残虐其百姓，如今又违抗陛下之诏令，侵略邻国，还将陛下派出的使者驱离平壤，如此无视我大唐上国之众，不能放任不管。臣请陛下严拒高丽王请封的要求，并举大军讨伐不愿听服于我大唐的高丽。前隋时候，我汉家子弟数十万亡于高丽，如今到了为他们报仇的时候!我大唐如今国力强盛，一定能将高丽踏平，臣愿领军出征!”

    王易话音刚落，谏议大夫褚遂良马上出来阻止，“陛下，如今四夷臣服于我大唐，陛下的威望无与伦比，即使是高丽，也派使者来向陛下请封，如此说，高丽王和其莫离支也是畏惧于我大唐的，臣以为，陛下应该再派使者严厉宣诫，并许诺其退兵，我大唐就会册封，如此高丽王定会罢兵的!前隋时候，隋帝杨广举百万之军三征高丽，却不得其果，死伤无数，最终导致隋亡，如今有人提议陛下渡海远征高丽，万一遭遇挫折，陛下就不怕前隋的悲剧重演吗？”。

    这时长孙无忌站了出来，“陛下，臣赞成王尚书的意见，臣觉得，高丽叛乱，我大唐应该举大军讨伐。放眼我大唐周边，前有东突厥、吐谷浑、吐蕃、高昌、薛延陀，原本都是实力强大之部落或国家，如今都已经臣服于我大唐，然并不是其真心归附，而是臣服于我大唐的兵威之下，陛下派出大军将其平定的，陛下只派出使者，是劝服不了高丽的，唯有兵道，才可让高丽臣服。臣以为，我大唐应举百战雄师，一战平定高丽，以报前朝之仇…”

    长孙无忌站出来支持，让王易大喜…

    第八十二章自找晦气者来也

    第八十二章自找晦气者来也，到网址


------------

第八十三章 朕要亲征高丽

﻿    第八十三章  朕要亲征高丽

    长孙无忌话刚说完，一边的兵部尚书李世积很快站了出来，奏道：“陛下，臣附议!臣也认为，应该举大军讨伐高丽!高丽君臣不听陛下的令，抗我大唐，犯我大唐属国，如今还逐我使者，坏我大唐声望，天下人共恨，我大唐师出有名，如今正是举大军讨伐高丽的时候!臣愿领军出征!”

    中书侍郎马周也随在李世积后面上奏，“陛下，臣附议!臣觉得，对不听服于大唐者，唯有以武力相讨才能解决!当初突厥入寇，朝中有官员力谏不可出兵，然陛下却令李特进兵进突厥，突厥终亡；吐谷浑攻我鄯州，朝中也有人力主不战，然陛下还是再令李特进出兵，青海之地终入我大唐版图；还有后来吐蕃、高昌、薛延陀，这些不愿听于我大唐的部落犯我，朝中皆有人上奏不宜动兵戈，臣以为，若这几次我大唐都不出兵，那现在我大唐周边还是边患四起，危机四伏!正是因为陛下果断下决心，派大军反击犯我大唐之敌，才使的如今我大唐边患消除夷臣服，版图日益扩大…所以臣觉得，对高丽这等不听我大唐号令，时犯我边关，还欠我中国血债未还者，一定要兴兵讨伐!”

    接着李道宗、薛万彻、契苾何力、执失思力等武将也都出列，陈请讨伐高丽!但反对的人也不少，主要都是些文臣，如黄门侍郎刘洎、左庶子于志宁、谏议大夫朱子奢等人，褚遂良也再次站出来，力陈离上次举兵事不久，时间太短就再次进行大规模的战事，恐天下百姓会群起而反对!

    支持和反对的人在朝堂上激烈地辩驳，谁也不能说服谁。(）

    就在褚遂良和李道宗辩论时候，李世民猛地站起了身，高喝一声，“诸位爱卿不必再争论，今天下大定，唯辽东未服，朕不能容忍高丽如此张狂，一定要给予其教训!高丽自古为中国之大患，朕要趁我大唐将多兵广之时，将高丽平定，不将此事留给后人!因此朕决定，将举大军讨伐高丽!”

    李世民的高喝震惊了诸臣，诺大的两仪殿内，一下子安静了，连某些人的喘气声都清晰可闻!

    但也只是安静了一小会，褚遂良再次站出来，力陈如今讨伐高丽的坏处，建议李世民，要给天下百姓休生养息的机会，再过几年，待离上次战事隔的时间长了，再举大军讨伐高丽。

    但李世民却不为所动，坚持趁现在高丽人逐我使者，并联合百济攻打新罗之时，举大军讨伐。

    因为李世民表了态，除了褚遂良外，刚才反对起兵事的其他大臣，都没再站出来表示反对意见，而褚遂良的建议当面被李世民驳斥，在李世民再次大声宣布，他决定举大军讨伐高丽，并得到许多大臣的支持时候，褚遂良也没再站出来，表示反对。

    在前面几次朝议时候，一力主张举大军讨伐高丽的王易，终于放下了心，李世民这般决定，那出征高丽的事，将不会再有变数，战事将会在辽东上演。

    王易也相信，因为有他这个非常详细研究过李世民亲征高丽那次战事经过的穿越人在，这次征战高丽的历史一定不会重演，李世民不会无功而返，无论如何，他都要促使高丽亡在大唐贞观年间。

    王易也知道，李世民会如此干脆做出征讨高丽的决定，还有转移愤怒的因素在里面，因为两个儿子作乱，这皇帝心里正窝着火，想找个倒霉蛋撒撒气，高丽的泉盖苏文倒好，不知趣地来惹怒了李世民，成了李世民的出气包。再过一些日子，那位高丽的大佬，还有他扶持上去的傀儡，会知道他们嚣张要付出的代价，将是多么严重!

    就在反对出征的大臣败退，支持讨伐高丽的朝臣们得意之时，李世民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诸位爱卿，辽东本中国之地，隋时四次出师而不能得，折损我中国弟子无数，朕要举大军踏平高丽，为中国报子弟之仇，为高丽雪君父之耻!因此朕决定，朕将御驾亲征，亲自领兵讨伐高丽!”

    大殿内彻底安静了，刚刚某些人的喘气声也听不到了，若有一根针掉地上，应该清晰可闻!

    一些人是不是怀疑自己听错了，皇帝竟然说要亲征？一些人是听得真切，但愣在了那里。

    如果说殿中所有的人都意外，那是错误的论断，有一个人对李世民的决定没有一定意外，那自然就是熟知这段历史的王易，刚刚他还在等着李世民说出亲征的话来呢!

    看着殿上群臣惊愕的样子，李世民有些得意，“朕在当皇帝前率军征战多年，立下战功不比在场的武将少，前隋炀帝杨广没有完成的使命，朕替他去完成!”

    “陛下，不可!”已经回过神来的长孙无忌率先出列，大声地反对，“陛下乃九五之尊，高丽只不过是宵小之辈，我大唐朝中猛将如云，无论遣谁领军，皆可将高丽平灭，如何需要陛下亲征，臣虽然是文臣，但也曾随陛下征战沙场，谙领兵之道，臣愿替陛下督师征战…”

    李世积也马上出列，大声请命道：“陛下，如今长安情况刚稳，需要陛下坐镇京都，主持政事，万不可亲征，高丽乃一小国，只是凭山川之险抗我，前隋时候炀帝好大喜功，没有采取正确之道，以致数征无功而返，如今我大唐国力军力远非前隋可比，臣愿替陛下领军，将高丽平灭!”

    尚书右仆射高士廉也出列相阻，“陛下欲远征辽左，此乃万分错误之决定，如今从多的突厥部落置于河南一带，距京师不远，此是大患，再加上齐王和太子先后作乱，京师人心还未大定，陛下万不可在此时离开长安，臣希望陛下坐镇京师，以稳大局，只需遣诸将东征即可!”

    江夏王、礼部尚书李道宗也出列，反对李世民亲征，“陛下，辽东路途遥远，无论是行军还是运送粮食都非常困难。高丽人善于守城，我大军不可能很快结束战事，陛下乃主大唐朝事之君，自不能久离京师，万一京师有变，不能及时做出应对，那如何是好？因此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臣愿领军出征，并愿立下军令状，若不能平定高丽，必当提头来见陛下!”

    刚刚被李世批驳了一通的褚遂良也重新有了勇气，再次出列，奏道：“陛下，天下犹如一身：长安、洛阳两京，是人之心腹也；天下各州县，是人的四肢也；四夷，乃身外之物也，陛下不应弃心腹而去关注身外之物。高丽罪大，臣了觉得当讨，但只需命二、三猛将，将四五万众，仗陛下威灵，取之如反掌耳。今太子新立，年尚幼稚，其他藩王情况，陛下也都清楚!在此时刻，臣觉得陛下万不可逾辽海之险，以天下之君之身，轻行远举!臣以为，为我大唐安稳之故，陛下应当守在我大唐心腹之两京，臣恳求陛下收回成命!”

    接着又有其他大臣接连站出来，反对李世民亲征。

    看到朝臣如此激烈反对，李世民没有一点意外，在殿上的声音暂时轻了一点后，从御座上站起了身，走到殿前，压压手，示意众臣安静，“诸位爱卿，朕明白你们的担忧，然，朕决定亲征，自有朕的道理!想必诸卿也明白，即使八个尧、九个舜，也不能在冬天播种让作物生长，鄙贱如乡村野夫、童子，他们在春天播种，作物即可生长，何故？得时令也!天有其时，人有其功，朕如此做，即是顺应天道也!泉盖苏文欺凌君上虐使臣下，无论是高丽的君臣还是民间的百姓，都在引颈待救，此正是高丽将要败亡之时也!只要朕亲率大军抵至高丽境，高丽军民必定马上就会向朕这位去解救他们的大唐皇帝请降，诸卿这般激烈反对朕亲征，却是没有想到这些道理而已!试问，何人领军能比得上朕亲自领军，对高丽人的威慑力呢？”

    李世民这番解释有点牵强，但最后一句问话，却一下子堵住了众臣的口，当然没有人敢说，他领军对高丽人的威慑力大于李世民，无论是李靖还是李世积，都没有底气说。即使抛开李世民是皇帝的身份，在领军作战方面，朝中有几人能比李世民高明？李世民在为大唐创立的过程中，率军四处征战所立下的战功，可以说朝中没有什么人能比及!

    见众臣回答不了他的问询，李世民更是得意，“诸位爱卿，如今我大唐内并无乱事，百姓安居乐业，各项朝政政策在诸位爱卿的努力下，正有效地施行当中，太子新即，并得诸位爱卿的拥戴，只要维持此道，我大唐根本不会再有乱起来!朕也希望太子能有机会行监国，予以考验，朕只要安排一些有为之臣留下辅佐太子，让太子主事即可!大唐并不会因朕亲征而出现意外的，”李民民说着，稍顿了顿，还略带满意地瞄了一眼没有站出来反对他亲征的王易，再加大声音道：“因此，朕决定，此次出征高丽，朕将亲自领兵!朕意已决，诸位爱卿不必再劝!”

    第八十三章  朕要亲征高丽


------------

第八十四章 此战最最关键的因素

﻿    第八十四章此战最最关键的因素——

    李世民以强硬的姿态，坚持了亲征高丽的决定，众反对无果，只得接受。『』

    接着李世民又和诸臣讨论了一番关于出征的事宜，就宣布散朝。

    在散朝后，王易并未随其他大臣一道出宫·甚至他婉拒了长孙无忌让他过府去商量情况的邀请，对这位岳父说，他有要事要禀奏皇帝，长孙无忌听了后若有所思地走了。

    李世民似乎在等着王易，在王易求见时，守在殿门口的宫人并没通报，马上就让他进去了。

    受了王易礼后，李世民呵呵笑着道;“贤婿，你不会是来劝阻朕御驾亲征的吧？”

    王易摇摇头，“陛下，臣知道陛下不管受到何人的阻止，一定会御驾亲征的，所以臣不是来劝阻陛下亲征，而是有一些早就想到的征战高丽之策，想说与陛下听

    “你不反对朕御驾亲征？那自然是最好的李世民脸有惊异之色，但又马上笑呵呵地说道;“贤婿，你竟然早就考虑逐征战高丽的事？快说与朕听听

    “是，陛下王易作礼应命，“陛下，据臣了解，高丽为防我大唐的进攻，在辽东一带修筑了长城，将新城、玄菟、盖牟、白岩、辽东、安市、建安诸城连成一线，以阻我大唐军队的攻击，若我大军逐城攻取，再挥师东进的话，那必定要费许多时间，而此战的关键是攻取平壤，因此臣以为，我大军在抵达辽东后，在先攻取一两座城，突破高丽人的防线后，即可遣一军，直扑平壤－有，我大唐水师已经有了一定规模，此次东击高丽·水师也必须要用上，臣以为，可以令水师将士，通逐海路直扑平壤，在抵达平壤外海后，只需击败力量十分薄弱的高丽水师·即可通过平壤城外的江，攻至平壤城下，高丽人必定不能防备我大唐雄师海路两道的攻击，我大军可轻松攻取平壤

    后世王易在研究大唐对外征战史的时候，花最多精力去琢磨的就是这场贞观时候唯一没有达到战略目标，被李世民称为败绩，也是李世民一生中最引以为憾的战事。『』据一些前人的分析，还有王易自己的研究，他总结出来此次功亏一篑的原因主要有几点;一是李世民在攻取了辽东多座城后·并没有遣一军快速突进，奔袭平壤，而是集全部大军攻击安市，但久攻无果，天冷了·不得不退兵;还有一点，那就是从海路攻击的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张亮，并没率水师直击平壤，而是从后世大连附近的位置一个名叫卑沙的地方登陆，攻击辽东诸城去了。『』

    第一点历史记载的比较详细，是长孙无忌怕出意外力阻所致，但后一点，历史却并无多少记载·但王易的研究这场战事时候·却觉察到其中定有许多不为后人所知的详由，也可以说·张亮在卑沙登陆，实在是此次战役最大的失误之一。

    唐朝时候每道行军总管或者大总管的名号，都是以出征目的地命名的，张亮当时领平壤道行军大总管，那就是说，他所部人马攻击的目标是平壤，而不是辽东诸城···但张亮却并没有往平壤攻击，而是从侧后攻击辽东诸城。王易无从了解张亮在卑沙登陆是李世民的命令还是他个人的决定，反正这路人马，并没发挥什么作用，作为平壤道行军部的人马，连平壤的影子都没见到过。

    以王易的理解，这才是历史上此次战役最大的败笔，若张亮所领的三四万人马直扑平壤，那可能战事的结果直接改写了。『』

    王易不知道接下来李世民会如何安排，会任命哪些将领出征，但无论是何人领军，即使李世民的安排如原来历史那般无二，他一定要让李世民在此次战役中不犯“同样”的错误。

    战前先讲，比战争进行时候再讲效果肯定要好，王易相信，若与李靖讨论这场战事，他的那位恩师也一定会认同他所讲妁。

    此战的目的就是将高丽平灭，而不是看歼灭了多少高丽军队·俘虏了多少高丽军民1

    听了王易所说后，李世民稍稍沉思了一下，露出了个笑容;“贤婿，你所讲非常有理，你是你与你的恩师讨论的结果？还是他要你转告朕的？”

    “陛下，此是臣个人所想，还想曾与恩师探讨过，”王易说着，站起了身，非常恭敬地对李世民行了一礼，“陛下，臣觉得，能迅速挥师抵达平壤城下，是此战最最关键的因素，若我大军在高丽人不防备间抵达平壤城下，迅速攻取平壤，将泉盖苏文和高藏擒获或者击毙，那辽东诸城很可能可以不战而取之·此战就完胜了

    “嗯，说的非常有埋，朕会细细虑的李世民点头认同。『』

    王易松了口气，再继续建议道;“陛下，臣领将作监的官员，已经制作出一部分威力巨大的炸药束，此次出征，可以将此火器用于攻城之战中，一定会有意想到的效果

    前些时候，王易以检校工部尚书的职，督领手下的官员，主要是将作监的官员研究火器。他的那几名手下都是声名显赫之人，有王易崇拜之极的阎立德、阎立本兄弟，阎立德任将作大匠，阎立本任将作少匠，避对兄弟的书画王易可是知道价值的，他们的作品可以说，要是在他穿越前的后世留存下来的·是无价的，非常想从他们得一幅书画却亢果的王易很是悲愤，只能一个劲地督促他们做事束解恨，这对兄弟还真是工作狂·做起事来白天黑夜都不分。制作最简单的炸药包类的东西已经被他们折腾出来，包上几斤火药，点燃爆炸产生的威力是无比惊人。

    当然，王易怕这两个不近人情，不给他这位顶头上司面子的工作狂兄弟被火药炸飞，只令他们做一些管理、督促工作，具体的配制从不让他们插手。『』

    初级的炸药有了，这般威力巨大的武器当然要用在战场上，当然这需要他这个火器“总管”的建议才有可能实现1

    “唔，朕已经听说了，就按你所提的办·令将作监制作一批可以用于作战工火器

    王易今日想说的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也被李世民听到心里去，心下大安，在和李世民聊了一些其他的事后，也站起身，告辞离去。

    九月中·李世民下发亲征高丽诏;

    “行师用兵，古之常道，取乱侮亡，先哲所贵。高丽莫离支泉盖苏文，弑′逆其主，酷害其臣，窃据边隅，肆其蜂虿。朕以君臣之义，情何可忍···”

    千多字的亲征高丽诏·在斥高丽权臣泉盖苏文的一大通罪行后，也说了如今大唐天下丰足，可以应付兵事，大唐的皇帝，将亲自率军·去收拾不听号令，欺君虐下的泉盖苏文。

    皇帝亲征高丽诏下发后的第二天，朝廷也正式发布了出征高丽的诏命;

    以兵部尚书、太子詹事、左卫率、英国公李世绩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礼部尚书、江夏郡王李道宗为副大总管，以左卫大将军执失思力、右武卫大将军契何力、右羽林军大将军阿史那社尔、左监门卫将军阿史那弥射、营州都督张俭、右武卫将军程名振、左卫将军兼将作少匠姜行本、右卫将军左黑达、右卫将军王易为各分总管，率九万将士，趋辽东。并令契丹蕃长於勾折、奚蕃长苏支、燕州刺史李元正等，各率其众·皆归辽东道行军部下指挥·一道征战高丽。

    以郧国公、刑部尚书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水师大将军苏定方为副大总管·左领军卫将军左难当、右羽林将军常何、左卫将军李世南、左领军卫将军冉仁德、右领军卫将军刘英行、左监门卫将军张文干、右监门外将军庞孝泰为分总管，率兵五万，战船四百艘，从海路直指平壤。

    大唐水师有军队近五万，主领的是一名大将军，在前几年，经王易的推荐，原本主管特种部队的苏定方被任命为水师大将军，总管水师的管理和训练。

    有这位名将作为张亮的则手，领军出征，再听苏定方说，他们是得到过皇帝的耳提面命，一定要攻至平壤城外的，这让王易大感放心。

    此次出征高丽的总兵力在十四万左右，虽然不能与前隋时候棰广率百万兵马征战高丽的“盛况”可比，但在大唐的征战史上，也差不多可以说是兵力规模非常大的一次·更不要说这十四万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经历过战事，战力不是由前隋时候由府兵，甚至是抓壮丁组成的军队可比的常昝军。

    没有人会相信，此次出征会无功而返的·王易也不相信。

    在出征诏命下达后，李世民再发敕令，命将作大匠阎立德、将作少匠阎立本等诣洪、饶、江三州，造战船四百艘以载军粮。

    数日后，李世民再下诏，遣营州都督张俭等帅幽、营二都督兵马及契丹、奚、■等亻卜从军击辽东以观其势;再以太常卿韦挺为馈运使，以民部侍郎崔仁师副之，自河北诸州皆受挺节度，听以便宜从事，运送粮食物资，又命萧的儿子、太亻卜少卿萧锐运河南诸州粮入海。

    同时李世民又宣布了诸官员新的饪免，以散骑常侍、黄门侍郎刘洎为侍中，中书侍郎岑文本为中书令，太子左庶子、中书侍郎马周守中书令，谏议大夫褚遂良为黄门侍郎，免去王易检校工部尚书职，以右卫大将军李大亮为工部尚书。

    李世民诏令以尚书左亻卜射房玄龄留守京师，李大亮副之，以太子太师萧为洛阳留守。

    出征的大军将在十月中左右踏上行程，一系列的布署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第八十五章 出征仪式上,惺惺作态的太子李治

﻿    第八十五章出征仪式上，惺惺作态的太子李治——

    “我说，你们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为夫，好不好？为夫不就是过些日子陪陛下到辽东去逛一圈吗？很快就会回来的，最多只有半年，还会抽空给你们写信的1来，都笑一个，别都一张苦瓜脸，这样很难看的王易赔着笑脸，用他能用的最温柔的语调对围坐在他身边的一大群妻妾带点打趣地说道。『』

    皇帝亲征及宣布出征将领的诏命刚刚发布，被任命为辽东道行军总管的王易喜滋滋地回到府中，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这次可能可以单独率一军作战的好消息告诉身边那些准备跟随他出征的人，就被府中的众妻妾们包围住了。

    无论哪个妻妾脸上可没有一点喜悦之色，对于她们来说，最过于担心的事，就是王易出征，如今可怕地发生了，这让她们心急如焚，忧心忡忡。

    不让自己的夫君出征，这也是无论哪个女人的心愿。自上次王易随李靖出征青海，顺便拣回来一个慕容雪后，这么多年都没出征过，王易一直陪她们在长安，其他地方都很少去，这是众妻妾们最开心的事，但如今这种开心要被打断了，王易将再次出征。『』

    谁也无法预料王易这一去，会在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平安归来。

    每个人都怕有意外的事发生，她们也无法想象王易不在身边时候，这日子该怎么过。

    王易回来前，她们已经聚集在一块，声讨了半天王易不顾她们感受，“私自”在皇帝面前请战的“恶劣”行径，准备在王易回府好，好好埋怨、责备他一顿。但现在面对着嘻嘻笑着，陪着小心的王易，没有一个人能将责备的话说出口，只是用神情复杂的眼神看着王易。

    好一会儿，终于有人开口了·却是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幽幽地说道;“夫君，既然父皇已经命你随他一道出征辽东，妾身们也没有办法阻止，只希望你能早日平安归来，不要让妾身们盼望太久

    “你们放心，我一定以最快的时间内回来·而且也保证，这次一定不会拐骗什么女人回来的王易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一下子满脸通红的慕容雪。『』

    王易这话，还有暧昧的表情让几人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在其他姐妹面前被王易调侃，慕容雪有点无地自容，挥舞着拳头要总过来打王易，有几人赴紧上去拦，王易趁势逃开，并发出夸张的惊叫·惹得一众女人怪叫起来，刚刚屋内莫名的伤感情绪一下子没有了，王易也马上拉着长乐公主和慕容雪的手·出了屋，招呼在外面嬉闹的孩子们一道去玩乐了。

    出征前·要准备的事很多，随后一段时间，王易也基本没多少空闲时间在府上。

    还有，上次随他出征青海的亲卫们，有一些年龄已经比较大，身手敏捷程度下降，自然要换一批，王易也要张罗。原本担仕亲卫队长的王复·也因为年纪大了·再加上府里的事少不了他，这次不再随军出征·亲卫队长换成王听担任。

    王复对王听并不非常放心，一再叮嘱，并让王听加紧时间训练亲卫，王易也要在一边指点。

    将要出征了，师尊李靖那里当然要去耳提面命，听取这位大唐军神的吩咐和指点。『』

    王易也多次和李靖探讨了此战如何打，如何才能最快地达到战略目的。事前他的估计没错，李靖也非常造成以一军或者几军快速突进，直击平壤的作战安排。

    为防意外，王易费了一番口舌，鼓动自己这位年事已高的恩师，进宫请见李世民，和李世民去谈论关于这场战事的情况，王易相信，李靖的意见，李世民无论如何都不会无视的1

    出征前的准备费时累人，当然最累人的还是以实际行动安慰妻妾们。

    出征前的晚上，王易几乎没有一个晚上不辛苦，驰骋在妻妾们的身体上，在获取快乐的同时，也安慰妻妾们，差点都有被榨干的危险。

    王易不知道，出征前他这一番辛苦的播种，明年会不会有收成。

    府上的子女虽然多，但王易并不嫌多，他希望在他班师回京时候，能看到一群刚出征的婴儿。『』

    十月十八日，皇帝御驾亲征的仪式在太极殿举行。

    将亲征的皇帝李世民，所有随征的大臣和将领，代皇帝监国的太子李治，留守长安的司空房玄龄、侍中刘洎、守中书令马周、工部尚书李大亮等重臣，及其他亲王、郡王，三品以上散官，五品以上的实职官员，都到太极殿，参加皇帝亲征仪式。

    李世民一身戎装，率领各领军将领先行纂严之礼，然后杞昊天上帝，宜于社，造于庙。

    在这个最讲究礼仪的时代，无论哪次大军出征，所行的礼都是非常的严格。

    天子亲征的礼仪，远比皇帝令一大臣领军出征来得复杂，主持礼仪的也是中书令这样的高官，一个多时辰的仪式下来，许多人脸上都是疲惫了，岑文本和马周这两位中书令更是脸色有点发白。

    但这还没完，太极殿内的仪式完成后，一行人再通过已经戒严的朱雀大街，来到明德门外，兵部已建军神及军旗牌位于明德门外，陈甲胄、弓矢于神位之侧，植于其后，还有全套的太牢祭品，在这里，还要举行出征仪式并进行祭祀。『』

    一身戎装的李世民率一大群将要出征的高级将领，神情肃穆地祭天、祭地、告庙，以牲血祭涂战旗、战鼓，再是祭，告慰行军将要经过的山川之神和海神，以求天佑我大唐军队。

    大半天下来，仪式终于结束了，每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淋了。

    在数万将士的欢呼声中，皇帝李世民走到最高的祭台前，面对整齐列队的大唐将士，粗着喉咙大吼，“···高丽泉盖苏文弑′主虐民，情何可忍，百济王助纣为虐，违我大唐上国之意，侵我蕃国，我大唐忍无可忍，誓将所有敢与我大唐为敌者扫除···为我中国报子弟之仇，大唐万胜

    在将士们回应“大唐万胜”那惊震天地的吼声中，李世民满意地结束了今天的表演。

    接着兵部尚书李世上前，宣布出征的大军出发。

    作为先锋军的李道宗部，以整齐的列队，通过祭台前，接受皇帝的检阅，并马上踏上征程。

    李世民保持立正姿势，看着大军在烟尘中远去，嘴角露出了一点不为人觉察的笑容。

    李道宗所领的一万五千人马很快过尽，随后尉迟敬德所领人马也起步，尉迟敬德所领的一万人马将作为李世民的左卫队，与长孙无忌所领的一万人一样，无意外情况并不参加征战。

    站在李世民边上的太子李治见大军将踏上征程，上前拉住欲上马的李世民，哽咽着道;“父皇，只恨儿臣不能替父皇征伐四方，甚是惭愧，父皇这一去，还请多多保重说着，潸然泪下。

    李世民道见此情景，有点不悦，止住了欲上马的脚步，微皱着眉头，“太子岂可如此女儿之态，朕留你镇守两京，还让多位俊彦贤才辅佐，正是．想让天下人认识你的风度才能。治理国家最重要的是进贤才摒弃小人，赏赐善举惩罚恶行，大公无私，征战时际要杀伐果断，以已身之态鼓励将士，儿女姿态都要收起来，你应当努力做到这些，别让朕失望，做一个合格的储君，有什么好悲泣的？”

    “是，父皇李治抹去了眼中的泪，但依然有点恍恍，“儿臣只是想着要好长时间见不到父皇，一些事儿不能躬身请教，想着伤悲1父皇也请放心，儿臣在父皇所留的诸位大臣辅佐下，一定会把一切国事处理好，不让父皇分心

    这原本应满怀豪气说出来的话，从李治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觉得像有背书一样，没有一点气。

    “如此即好李世民见李治如此说，虽然并不完全令他满意，但面色也缓和了一些，再道;“此次朕亲领大军出征高丽，民间百姓趋之若鹜，朕已经收到诸多州府所奏，许多府兵及民间子弟没有被登入东征部队的名簿中，他们自愿以私人装备从军，这些忠勇之士都说愿为朕效忠，战死辽东Fl＃此得民心之举，朕还有何虑，高丽一定会被我大唐军队平灭的1你要在诸大臣的协助下，处理好国事即可，父皇可不希望听到你无法处理国事的消息

    “父皇请放心，儿臣一定会努力做事的，儿臣也在长安等着父皇传回来的好消息

    站在李世民身后的王易冷眼看着李世民和李治如此惺惺作态，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了李治柔弱的一面·这般儿女之态，还真的不适合出现在大军的出征仪式上。

    这时作为李世民的右一马军总管的长孙无忌行至面前，大声禀报道;“陛下，时辰已到，请陛下摆驾东行

    “好李世民翻身上了马，对着身后诸将挥手大喝道，“随朕出发

    “喏诸将齐声作礼应遥，也跟着上了马。

    在李世民御队前行后，各将都往各自的行军阵列中跟去···


------------

第八十六章 大战马上就要开始

﻿    (感谢大柱辉书友和球熊书友的月票!)

    从长安往辽东差不多近四千里的路，没有现代化交通运输工具的时代，十几万大军从长安出发，按正常行程要三至四个月才能抵达辽东。『』

    大军选在十月中下旬出发，就是把路上的行进算进去，在来年春天天气转暖时候可以抵达辽东，不需要耽搁就马上可以对高丽展开攻击。

    军队机动性能不足，这状况王易这个穿越人也没有办法解决。他研究不出蒸汽机，造不出汽车、火车，飞机、轮船，大唐的军队只能靠车马行进，他也不，到底在时候，工业**能出现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他想着至少他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

    王易所能做的，只是凭他后世所学，给这个时代带来一些并不多额外之物罢了。

    从长安到洛阳的大道，修得还真不，车驾行进，颠簸也不是很大，无论是骑马，坐在装备了减震弹簧的马车里，还是比较舒服的。『』

    从洛阳再往北，基本都有平坦的大道可行。官道是王易建议李世民运用俘虏修的，在这次征战中，其作用也显露出来，从长安到洛阳的行程，比官道重修前至少快了两三天；减震弹簧，当然是王易折腾出来的，有了这玩意装备在马车上，人坐在其上，舒适性能大增，当然减震器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功效，那就是马车的装载性能得到了不小的提高。

    王易所提议和所做的这两项，为这次出征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当然还有更多的创新，将会在战时得到体现。

    除了前锋军及张亮、苏定方所领的水师外，其他部人马在往洛阳的途中，都伴随皇帝的御驾行进，时而骑马，时而乘车，李世民也是如此，许多时候都是骑着马行进，乏了才乘坐马车。这皇帝经常心血来潮，在行进的过程中，突然间想到事儿，也会随时传召将领们到他的马车上商议，从长安到洛阳不到十天的内，王易至少都被李世民传唤了十几次。

    更不要说夜间歇息时候，李世民都是召集重要的将领们，讨论出征作战中要采取的攻击手段，如何策应，要注意事儿，这也让王易感叹，这皇帝还真的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主帅，许多方面，还差上很多，只不过王易唯一感到得意的是，那就是这个穿越人，比包括皇帝李世民在内在这些大唐重量级人物，比了一份对历史的先知知觉，至少在征战高丽的战事中肯定如此。『』

    大军抵达洛阳后，暂时休整，并分道行进，一部人马乘舟通过运河行动，粮草物资都装船走，另一部人马是陆路前行，一，黄河南北两侧，都可见出征大军的行进。

    大军从洛阳出发，途经郑州、滑州、冀州、魏州、幽州、平州，在第二年二月底抵达营州。

    这一路行来还是比较辛苦的，特别是入冬降雪以后，每天行进的距离都很少，这样所费也是挺长，从长安出发后，近四个月，才抵达营州。

    大军在营州休整了十天，李世民再次召集所有将领，布署战事的安排。

    在这次军事会议后，各路兵马再次分开，往几个方向行进，准备对各自的目标地发动攻击。

    --------------

    辽东，营州都督府治下柳城，辽东道行军大总管部大帐内，辽东道行军大总管李世绩、副大总管李道宗正与手下的高级将领们商议军情。『』

    他们这部人马已经行至御驾前面近两百里，计划接下来几天内对前面的诸城发动攻击，对高丽的战争即将打响，李世绩令全部的高级将领到大帐中议事，进行最后的布署。

    看到所召的高级将领都已经到齐，李世勣也马上宣布军事会议开始。

    李世勣走到挂在帐上的大地图前，看着帐内诸将道诸位!我大军兵进营州地，已经多天了，军士们已经休整完毕，马上就要对高丽人发动攻击了，如何展开攻击，诸将都可以说说你们的意见!”

    “大帅，末将有一策!”王易率先站出来发表意见。

    “讲!”

    王易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标示的辽东诸城道末将觉得，我们可以虚张声势，以一部人马快速进至辽东城，做出将从正面攻击辽东城的态势，吸引高丽人的目光，而我军其他各部可以从南北两侧直接攻击玄菟、新城、安市、建安等城，待攻取了这些城后，再以诸军合势，围攻辽东城!若将这些城攻取，那高丽的大门尽开，我军就可以长驱直入，攻至高丽腹地，并直取平壤!”

    王易干脆利落地说完，看了看李世勣，再看看帐内诸将，等着其他人对他所提意见的评判。『』

    辽东城是高丽统治辽东地区最重要的一座城，处在其他几城的中间，城墙高大雄伟，城前有非常宽阔的护城河，易守难攻，高丽人布署了数万重兵在这里防守，而且邻近白岩、安市这些城所据守的高丽人，还可以支应辽东城，若我大军直接正面攻击，难度会非常的大。若是攻取了附近高丽人防守兵力相对来说较少的诸城，扫清外围后，再集中力量攻击辽东城，那就容易的多了。

    辽东城与附近的白岩、盖牟、安市等诸城以长城相连，构成了高丽防守的门户，将其中几城，特别是辽东城攻下，那高丽的门户大开，纵深也没有重要的关口可以防守，我大军可以绕开一些高丽军队把守的城池，直逼平壤。

    我大军若据辽东城而守，也等于把住了高丽有门，邻近的高丽军队即使想包抄我攻入其腹地的大军，也没有了可能，我军攻退都有道了。『』

    “大帅，末将也认可此道，”王易刚说完，李道宗即表示了认同，“末将觉得，我们正是应该以一部做出佯攻，渡过辽水，大造声势，直逼辽东城，然后以各部，悄悄地往北和往南方向，渡过辽水，在敌未防备间，攻取玄菟、盖牟、安市等城，待取得这些城后，再包围辽东!那成孤城的辽东城，必定能轻松被我军攻取!”

    李世勣听了并未表态，而是面向其他将领，喝问道还有人有其他意见吗？”不跳字。

    “大帅!末将也觉得王将军此举甚是妥当，我大军可以分兵几路，分取辽东诸城，并阻断其相互救援之道，高丽人没防备我大军会如此迅速攻击，一定会迅速溃败的!” 右武卫大将军契苾何力以一口非常流利的汉话，表述了他的观点。

    这位归附的胡将，若不看他的外表，光听他的话语，看他的行事，没有人能分辨出来他是胡人，契苾何力归唐后，数次率军出征，并立下卓著的战功，这次李世民同样委其以重责，令其担任浿水道行军总管，意思即是令其部，攻至平壤城外的浿水，看这任命，打开高丽门户后，契苾何力很可能会率军直接攻击平壤。

    这次率军出征的胡将人数还不少，除任右武卫大将军的契苾何力外，还有左卫大将军执失思力、左卫大将军李思摩、右羽林军大将军阿史那社尔、左监门卫将军阿史那弥射，这几位突厥系的将领都各领万余兵马，任一道的总管，在必要时候，他们将单独领军作战。

    在契苾何力表述意见后，执失思力、阿史那社尔等几位胡将也先后站出来，发表的看法，他们基本认同王易的观点，那就是派一部人马拖住辽东城内的三万余守军，在我大军攻击其他各城时候，不让他们出城来支援，待我大军很快拔除了新城、玄菟、盖牟、白岩后，再攻取辽东城。

    若不攻取辽东城，我大唐也可以挥师进入高丽境内，但这个方向还有南苏、扶余、木底等不少驻有高丽军队的坚城，而且从营州方向需要绕道几百里，才能进入高丽境内，路也不太好走，因此辽东城是必定要攻占的。

    见诸将都如此认为，李世勣脸上露出了隐隐的笑容，“诸位都如此认定，本帅也认可王将军之提议，本帅决定，遣一支人马，佯攻辽东城，将镇守辽东城的高丽军队困在城内，不让其出城支援，也不让其逃走，待我大军攻取了其他各城后，再集优势兵力，占领辽东城!”

    “下面本帅宣布各将的任务安排!”李世勣指着地图上标示的地名，看着诸将命令道王易将军率其部一万人，与契苾何力将领所部一道攻击盖牟城…”

    “末将遵令!”王易与契苾何力齐齐出列，大声地应命，还相视一笑。

    李世勣继续宣布作战命令李道宗将军与执失思力将军部，攻击新城…”

    “程名振将军部与阿史那弥射将军部，攻击白岩城…”

    “左黑达将军与阿史那社尔将军部，攻击玄菟城…”

    被点到名的将领都马上出列，大声地应命!

    “本帅亲领人马，与李思摩将军一道，佯攻辽东城!”李世勣宣布命令完，大手一挥，傲然地说道，“本帅希望各将所领人马，能在最快的内将各城攻下，不让高丽人有反应的时机，待陛下御驾抵达时候，即可做出奔袭平壤的安排!”

    “谨尊大帅令!”诸将齐齐地吼道。

    “诸将马上各去做安排，哪部率先将目标城池攻占，陛下定有重赏!”

    “诺!”诸将再次齐声大吼，随即快步离开李世勣的大帐。

    一，大营内人喊马嘶声响成一片，大战马上就要开始…


------------

第八十七章 首战告捷

﻿    夜半时分，辽河东岸，数不清的唐军士兵正打着火把，快速前行。『』

    这是王易和契苾何力所领的一万七千余唐军，他们刚刚入夜后渡过了宽阔的辽河，往辽河东的盖牟城进发，准备在黎明前攻击驻守盖牟城的高丽人。

    如今大唐的与高丽基本上是以辽河为界的。

    宽阔的辽河是双方防守的一道天然屏障，无论是在唐境还是高丽境内，依着辽河两岸都修建有城堡一类的工事，并派兵驻守，能早一些对方渡河或者其他异常动态。

    但不知原因，在我大唐宣布对高丽进行讨伐后，辽河沿岸的高丽人全部都撤走了，撤回到辽河东岸的几座城池，辽河沿岸只派出一些零星的侦骑巡逻。

    大唐军队每支单独行动的大军都配备有特种部队，人数并不多，只有几百人，但这几百人的作用没有任何人敢忽视，熟知特种兵在作战中作用的王易，在行动前当然是让这些特种人员打头阵，派他们先一步过河，利用他们特别的能力清除对岸可能出现的高丽人，保证大军安全过河。『』

    特种兵们在一名郎将的带领下，先于大军行动，他们没有辜负王易的所托，轻松地清除了对岸的零星高丽人，为后续渡河的大军扫清障碍，并以几个小队人马快速突进到盖牟城下，伺机而动。

    王易军中除了配备有神出鬼没的特战队员外，还有一队临时从营州边军中配拔的人马，他们和特种队员一道，也作大军的向导之用。

    营州都督张俭在辽东一带已经呆了多年，他所领的人马对辽河一带的情况可以说了如指掌，辽河的水流情况可以说摸得一清二楚，这次王易和契苾何力所领人马，即是在营州边军的指引下，在特战队员的配合下，轻松渡过辽河的。

    在大军过了辽河后，即快速行进，往离辽河几十里外的盖牟城扑去。

    王易和契苾何力领着大军轻松地渡过辽河，行至离盖牟城不到二十里时，行踪还未被高丽人，这让王易信心大增，令领头的郎将加快行进步伐，争取在高丽人未我大军的行踪之时，出其不意地对盖牟城的守军发动突然袭击。『』

    一般攻城战役，攻方的兵力至少在守方的两倍以上方能有优势可言，但这次唐军在辽东并没有集中优势兵力攻击一城或者两城，而是分兵几路，分头攻击各高丽城。这样安排除准备利用自身机动能力强，夜战能力出众的优势，在夜间对高丽守军发动袭击的外，还有一个让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军中配备了火药，各路大军都准备以这种威力惊人的武器摧垮高丽人的壮志，迅速取得战事的胜利。

    几骑逆着大军行进的方向快速奔来，跑到王易面前停了下来。

    “报告将军，特种人员已经抵达盖牟城下，高丽人没有任何动静!”

    “很好，立即传本将令，一刻钟后，准备开始攻城!”听到这名传令军士的汇报后，王易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是，将军!”传令的军士应令后，马上策马往回飞奔，准备将命令传达给已经潜伏在盖牟城下的特战队员。

    特战队员在城下行动的成功与否，是决定王易所指挥这次战事能否取得快速成功的关键因素。『』

    王易再令身边的传令军士将他的命令传递给各级主官，令他们加快行进的步伐，同时派人传报并排行进的契苾何力部，将他的安排告诉契苾何力。

    官职上契苾何力虽然比王易高，但在这次作战中，契苾何力却要听服于王易的命令。+

    现在离盖牟城只有五里左右路程了，大军抵达盖牟城下的，就是攻城开始的时候。

    这样的战法以前不曾有，唐军是第一次使用，估计高丽人也从来没有见到过，王易希望，他指挥的这场战事，能给高丽人好好地上一课。

    不过，若是上课成功，盖牟城内的守军肯定没有学习和反省的机会，他们都将成为俘虏。

    全军加快速度行进，不一会儿，盖牟城头的零星几点灯光已经在望。

    王易策马驰上一个山头，往盖牟城方向望去，也在他意料之中，潜伏在盖牟城下的特战队员发来已经准备完毕的信号，王易马上令身边的军士，以灯光回复信号，同时也发出了攻击的命令。『』

    命令发出后，手持长枪准备率军冲击的王易心里分外紧张的，眼睛一下不眨地盯着城门楼方向。

    “轰!”在冲天的火光中，连续几声惊天动地的响声从两个城门楼方向传来，那是特战队员埋设在城门楼处的炸药爆炸所发出的，木制的城门在巨大的响声和冲动的火光中，被炸成一堆碎片。

    这次攻击的两个城门位置，特战队员们和一部策应人员在天将亮城楼上的守军没有觉察间，在贴靠城门的位置共埋设了数百斤的炸药，几百斤炸药的威力，是木制的城门也抗不住的。

    看到爆破成功的王易大喜，立即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对身边的军士大吼弟兄们，跟着我，冲进城去，杀光一切敢于反抗的高丽人!杀…”

    “杀!”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在寂静的黎明时分响起来，盖牟城似乎都被唐军的喊杀声和战马奔跑的马蹄声震动着。

    潜伏在城门近处的特战队员在火光与硝烟中已经率先冲进城去，消灭城门内可能有的高丽守军，为我冲击而来的大军扫除障碍。『』

    巨大的爆炸声把城内依着城门而居的高丽军士惊醒，许多不发生了事的高丽人从醒梦中醒来，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一些机敏的军士倒是反应，是唐军攻城了，也手忙脚乱准备抵抗。但在他们刚刚拿起武器之时，唐军的骑兵已经快速冲进城来，闪亮的战刀在火光的映照下举了起来，一些来不及躲避的人，马上就在唐军的战刀下失去了性命。

    冷兵器时代，攻城与守城的理念完全与热兵器时代不同，几乎没有巷战的概念，城破了，差不多就是战事结束的标志，守城的军队士气马上崩溃，基本就放弃抵抗，向攻方投降，或者逃跑了。

    但这次唐军的攻城实在是与以往不一样，他们并没有往城头上攻，云梯都没架起来，双方没有经过大规模的弓箭射击，没有云梯上打得你死我活，为争取一个城头而反复拼杀，唐军只是利用火药炸开了城门，守军根本没来得及组织抵抗，城门就破了。

    城门一破，战事的结果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城内的高丽守军没有人唐军是如何破坏城门攻进城来的，他们只是听到几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再感觉到巨大的震动后，唐军就冲进城来了。

    王易所领唐军在这次攻击时候是出奇招，就是寄希望在高丽人没有防备间，利用炸药的威力，将城门炸开，轻取城池。这攻击手段，只能在夜间进行，若在白天，守城的高丽军士一定会抵近城门的可疑人员，即使是身手非常不的特种队员，也要被人数占优的高丽军队消灭，即使能侥幸抵达城下，我军人员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将数百斤炸药埋设到城门外。

    这样的战例，可能只能和一次，只有在第一次使用时候有效，若高丽人我军这般攻击方法，一定会加强戒备，严守城门位置，我军不大可能再得手的。

    “杀…”惊天的喊杀声在小小的盖牟城内响起来，冲进城的唐军已经在各自的主将带领下，往城内纵深方向杀，并准备控制其他几座城门。

    王易所领的近一万人从盖牟城最大的西门方向攻入，契苾何力所领的七千余人马，从南门方向攻入，这两座城门都是用炸药炸开的。

    盖牟城并不大，城内守军只有一万人左右，唐军一万多人攻进城来，拿起武器抵抗的只有几百人，大部的高丽守军被天将黎明时候出现的意外情况惊呆了，来不及抵抗，也根本没有可能阻挡唐军的冲杀。没多少，唐军几部人马已经冲到另外几座城门处，与一些抵抗的高丽军士对杀。

    但在唐军的快速冲杀下，一点点的抵抗很快就被消灭，盖牟城的四座城门很快就落入唐军守里。

    王易亲领的人马已经冲到盖牟守将的将军府外，控制了府外的一个军营，并将将军府团团包围。

    城内到处都有火光升起来，将军府一角也有熊熊的火在烧。

    将军府大门紧闭，府上的屋檐上有不少张弓持箭的高丽军士如临大敌一样守卫着。

    王易手下的一名郎将已经布置好阵势，准备对高丽人最后的这个据点展开攻击。

    好一会，都没看到高丽人有投降的举动，看来高丽守将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认输，还想打上一把。

    王易也马上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一架简单的抛石机推开前面来，几句被点燃的炸药包放在抛斗上，在高丽守军惊讶的注视中，几点火星划出几个漂亮的弧线，落到将军府内。

    巨大的爆炸声很快传来，爆炸声过后，接连的惨叫声从府内传出来。

    王易命令，准备继续抛投炸药，直到高丽守将开门投降为止。

    很快又有几包炸药被抛进府内，惨叫声随着爆炸声接连响起来。

    “将军，盖牟城守军向我军投降了!”一名王易身边的校尉，指着打开的将军府门大叫…


------------

第八十八章 陛下所用,真是对人也

﻿    第八十八章 陛下所用，真是对人也

    (感谢九天云魔书友的月票!)

    天近傍晚，辽河西岸的襄平城以西，大军云集，那是李世民亲领的两万大军。『』

    一天将近，扎营的时候到了，军士们分外的忙碌，都在忙着安营扎寨。

    出征的都是久经训练的将士，行动迅速，在大伙的配合下，很快营帐就搭好了，一会大营内飘起了袅袅炊烟，将士们准备做晚饭了。

    皇帝李世民进入他那特大的营帐后，没有休息，马上召集属下各臣、各将议事。

    趁着被召的诸将还未抵达御帐时候，做为皇帝御队马军左总管的尉迟恭向李世民报告道陛下，臣接到报告，前方再过三十里，是两百里辽泽，皆是泥淖地，车马很难通过!”

    “泥淖地？”正对着地图看着从前方传情况传报的李世民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为何我前方的大军并未受到泥淖地的影响？”

    “陛下，我前面的大军大部是从通定及辽河上游一带过辽河的，一部人马是从下游方向过，并未过这块地方!”

    “他们为何这般行动？”

    “依臣所想，李大总管是想以一部出怀远，做出欲攻击辽东城的姿态，大部从通定过，借机迷惑高丽人，不让他们觉察我大军的具体动向!通定方向虽然远上百多里，但过辽河后，正可攻击新城、玄菟城、盖牟城，可以从北面打开高丽人防线一个口子，再南下攻击辽东、安市诸城!”

    尉迟恭的话刚说完，外面传来喊报声，一名侍卫从来人手中接过军报，立即送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马上打了开来看，却是李世勣所传的大军后续的安排，他仔细看了几遍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尉迟爱卿所言果然不，李世勣声东击西，派一部人马袭扰辽东城，做出欲攻击辽东的姿态，另遣其他分总管，分兵攻击辽东城北面的诸城，呵呵，一会可能就有好消息传来了!”

    李世民御驾所行之处，已经落后李世勣的大军差不多两百余里，从李世勣所处地方传的军报，按正常行程差不多要一天左右才能送到李世民处，更不要说两军都在行动，再因为辽河和沼泽地所阻，传的可能要更久。『』

    尉迟敬德接过李世民手中的军报看了看，有点担忧地说道陛下，李大总管麾下诸将分开行动，臣担心我军兵力不足，在攻城时候难取得胜绩!他们为何不集中兵力攻一两府城池呢？”

    李世民却一点都不为意，“李大总管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朕一点都不担心如此行动有风险，朕想着，再过一些时候，首战告捷的消息就会传来!我们现在要担心的，还是如此通过前面的沼泽地!”

    前方的这处泥淖地地图上并未标示出来，这是因春季各地雪融后辽河水大涨，一部河岸的平原地被淹，天气转暖后，河水退去而出现的季节性泥淖地，离李世民御驾所停之地还有几十里。

    从这个方向行来，这片泥淖地，很难绕过，但直接通行却又不大好走。

    被宣召的随行大臣已经都到齐，李世民拧着眉头，看着帐处诸臣道诸位爱卿，李大总管麾下诸将马上就要对高丽的几座城池展开攻击，一会就有好消息传来，但我军前方要经过一个巨大的沼泽地，诸位爱卿都想想方法，如何能不绕远道即可过此泥淖地？”

    李世民，如果要绕行的话，将要延误几天甚至十几天的行程，按前方送的情报，战事差不多已经打响，李世民有些迫不急待地想赶到前线去，亲自指挥攻城行动。『』

    已经近二十年没亲自指挥过战事了，李世民手有点痒，他甚至想命令李世勣慢慢打，待他这部人马上去后，再发动攻击。只不过这念头在他脑袋中就出现了一下，马上就没了。当了皇帝的李世民当然，兵贵神速，诸军能多快进攻就多快进攻，打个高丽人措手不及那是最好的。

    能亲自指挥几场战事自然是好，但没有指挥的话，那也没办法，他只要能在平壤城下阅兵，那他的功绩就完完全全超过炀帝杨广了。

    随驾行进的将作少监李道裕大叔出更，奏道陛下，臣有一法!”

    “讲!”

    “陛下，臣可领士卒，在沼泽地上布土作桥，这样大军可边行进边作桥，循环反复，不需几日，即可通过此地!”

    李世民想了下，即挥手示意道朕允，你连夜去做准备!”

    “是，陛下，臣这就去做准备!”李道裕领命出帐而去。『』

    “陛下，若过了辽泽，即抵辽河边，渡辽河后，只需一至两日即可抵达辽东城下，陛下亲率的大军，也可投入攻城行动中!”一旁的尉迟恭说道，“有陛下所领的这两万人马加入攻击的行动，辽东的高丽守军即使做足了防备，也一定抵挡不住!”

    “明日开始，令将士们加快行进速度，争取早日抵达辽东城下，不让辽东城的守军逃跑!”李世民眯着眼笑，以手指着地图上辽东城的位置说道。

    “陛下要担心自身的安危，千万不可冒进，以防万一!”一旁的长孙无忌提醒道。

    “无妨，只要我几路大军攻击得手，即使再给高丽人几个胆，他们也不敢出城来攻击我军的!”李世民大笑了两声后，神情变得严肃了，“下面我们按照前方送来的战报，制定后续的行动方案!”

    一旁被李世民委以掌管军中资粮、器械、簿书的中书令岑文本先站出来，报告了他掌管下这些物资运送的情况，以供李世民决策之用。『』

    岑文本报告完毕，李世民马上结合岑文本所报告的情况，宣布了接下来这部人马的具体安排。

    同时李世民令岑文本一定要严令手下，保证前方将士物资所需，特别是炸药的运送一定要及时。

    就在君臣们商议事情接近尾声，李世民准备令诸臣散去，各去做准备时候，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非常急促的马蹄声，几个人连续的声音隐约地传来快让开…前方急报，我军大捷…”

    这声音虽然听着不是很清晰，但还是如一声惊雷，把帐内准备散去的一群人都震住了，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静听外面传来的声音。

    “…我军大捷，盖牟城被攻取…”传报军士的声音已经很近了，声音也更清晰。

    很快，急促的马蹄声在御驾外止住，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往这边。

    稍一会，一名李世民的侍卫快步冲进来，将一份军报呈到李世民面前，“陛下，辽东道行军总管王易将军传的军报，我军已经攻取了盖牟城…”

    听到这消息的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都是大喜，这两位作为丈人的人，都希望王易在这次出征中能立下首功，还真没出他们意外，王易所部第一个传捷报，将盖牟城攻下了。

    李世民大步上前，将战报抄在手里，打了开了看，长孙无忌也凑近身去，眼巴巴地看着李世民手中的军报，有想抢一睹为快的冲动，只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这是王易在攻占了盖牟城，接受了盖牟城高丽守将的投降后，第一送的军报。按正常情况，这大捷的消息应该早就送到了，也是因为沼泽地所阻，传令的军士耽搁了行程，在夜幕时候才送到李世民处，比正常迟了半天左右。

    李世民快速地看了两遍，忍不住心内的惊喜，大声地叫道奇迹，真是奇迹，我军只付出了伤亡几十人的代价，就将盖牟城攻取，这是朕闻所未闻的奇迹，哈哈…这小子，还真的有两下子!”

    李世民说着，将手中的军报递给了身边站着，有点抓耳搔腮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接过，仔细地看了几遍，也忍不住心内的惊喜，“陛下，王易将军用兵如神，高丽人没有机会抵抗，就将盖牟城攻取，陛下所用，真是对人也…”

    听着君臣两人这一唱一和，其他还不具体情况的大臣很是着急，但不敢上前来抢军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世民。李世民也看到了诸臣着急的目光，背着手踱了两步，走到诸臣中间，用他那宏亮的声音大声地说道辽东道行军总管王易和浿水道行军总管契苾何力部，在黎明时分，抵达盖牟城下，用数百斤炸药炸开了西、南两座城门，率部冲进城内，盖牟城就这些轻松被我军攻取。高丽守将万春年率近万守军向我军投降，我军只付出了不到百人的伤亡代价，就将高丽的这座坚城攻取，哈哈哈，我军攻势这般凌厉，天下间还有何人能抵挡我大唐的兵威…”

    “陛下，臣觉得，应该马上将我军大捷的消息送传长安，让留守长安的太子将此消息尽快诏告天下，让天下的百姓也分享一下我大军胜利的喜悦!”中书令岑文本上前奏道。

    “岑爱卿此议甚好，朕许，马上将此消息传回长安，诏告天下!”

    这个夜注定是让人难眠的夜，在夜半时分，接连的好消息传来，我军连续大捷，新城、白岩、玄菟等高丽的数座坚城都被我军轻松攻取。

    一天之内，数座高丽城池被我军攻占，攻入高丽腹地的通道被打开，此战有这么好的一个开局开始，李世民对平灭高丽充满了信心…

    第八十八章 陛下所用，真是对人也

    第八十八章 陛下所用，真是对人也


------------

第八十九章 意外的军情变化

﻿    第八十九章意外的军情变化

    王易和契苾何力的联军攻取盖牟城，俘虏高丽军民三万余口，粮食十余万石，牲畜二十余万头，还有大量的武器械甲及其他物质补给。这些缴获的军需物资足够供数万人几月之需。

    从盖牟城内物质储存情况及审问了高丽守将所获得的信息来看，高丽人所做的准备是非常充分，并打算坚守很长的，他们的计划就是准备以长城相连的这几城相互策应，利用险要的地势及坚固的城池，阻止我大唐军队的对高丽腹地的攻击。但任何一个高丽人都没想到，我大唐军队会以这般速度将这座可以用“固若金汤”来形容的坚城轻松攻破，打开进入高丽腹地的大门。

    盖牟城的守将在向王易投降后，还满不置信地问询王易，唐军究竟是用手段将城门攻破的。

    在得知唐军用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厉害武器将木质的城门炸破后，高丽守将非常的惊怕，在投降前，他也见识过这种能把人炸飞的武器的威力。唐军原本战力就非常惊人，现在再有这种厉害的火器，天下间还有人是他们的对手？以后攻城时候，唐军只要能突到城下，用炸药将城门炸破，或者城墙炸塌，那一座防守再严密的坚城，也会被轻松攻破的。

    坚城都防不住唐军的攻击，那在无险可守的平坦地带，无论哪一支高丽军队，更不会是训练有素，非常富有作战经验的大唐铁骑的对手。草原上那些骁勇善战的游牧民族的精骑都先后败在了大唐铁骑的战刀下，战斗力与草原铁骑相去甚远的高丽骑兵，如何能与大唐铁骑交锋

    王易在攻击得手后，马上派人将消息传报给邻近的其他几支友军，及大总管李世勣还有落后两百余里的李世民，他希望他们这支人马所取得的胜利，是此战的第一场胜利。

    能取得首功，就可以得到皇帝的丰厚奖赏，收获让人羡慕的名和利，在出征时候立下首功是每一名出征将领梦寐以求的，王易当然也不例外。他也自信，其他所部人马没有他这部人马手脚快，他们攻取盖牟城的战役，一定是这次征战高丽战事的首功

    王易率部攻入盖牟城后马上就夺取了各城门的控制权，太阳刚升起一竿子高的时候，已经完全控制城内的局势，几处城门全由唐军将士把守，城内到处是巡逻的唐军，所有高丽人都被集中看押。

    午后时分，王易也等来了友领几部人马的捷报，玄菟、新城都在时分被我大军攻占，白岩城在中午时分落入我军的手。在攻占这几座城的时候，我大军都没遭到太多的抵抗，轻松攻取城池。

    在攻破新城、玄菟城、白岩城后，同样缴获了数量不少的粮食，还有牲畜及武器等其他军需物资，光各种粮食就有几十万石。几十万石粮食，可以供我全部大军食用数月，暂时可免除粮食方面的担虑，即使后方供应不及，进入高丽境内的我大唐军队，也不必担心饿肚子了。高丽人储存的武器，特别是箭矢数量差不多是天文数字，这些武器，也可以充足地补充我大唐军队战时的消耗。

    攻城胜利所获取的战果，是让每一名领军将领都非常惊喜的，还有另外一个情况让王易等主将们更是欣喜，因泉盖苏文弑君犯乱，除辽东和安市两个最大的城主将没换外，其他诸城的守将都是新任命的，由泉盖苏文的亲信担任，只是这些将领新到任没多久，与各部属将相处的并不融洽，一些属将不愿意听从主将的号令，私下结怨甚重，将士不和，导致战力低下，在唐军攻城时不堪一击。

    就如王易和契苾何力两部人马攻击盖牟城时，除了守将万春年稍作抵抗外，其他高丽人几乎在顷刻间就投降了。高丽人内部不和，也让许多人心生出另外的想法，那就是可以想办法劝降不满泉盖苏文倒行逆施的高丽守城将领，向我大唐军队投降。

    当然，要想让高丽守将投降，除要派人晓之利害外，兵势的威胁当然是不能少的。

    在取得盖牟城后，王易令手下的一名郎将率三千人马守城，他和契苾何力率其他唐军将士立即挥师南进，往近两百里外的辽东城进发，准备加入攻取高丽设在辽东的这个最大城池的战斗。

    攻击玄菟、新城、白岩得手后的唐军也只留下一部将士守城，其余人马都往辽东城下逼近。

    在攻击盖牟城得手后的第二天中午，王易所领人马已经抵达辽东城下，其余各部人马也在后一天的时候抵达辽东城下，对辽东城形成了包围。

    在没有现代化运输工具的条件下，唐军这样的快速机动能力已经是其他军队望尘莫及的，这幸亏了王易早期提出的战法，那就是每名骑兵配备两匹战马，轮流换骑。在这次出征高丽时候，大部骑军都是这样配置的。如今大唐控制之下牧马地足够丰富，每年产出的战马数量不计其数，提供几十万匹战马是非常轻松的事，后方还有源源不断的战马往辽东前线送来，以补充战时的消耗。

    各部唐军抵达辽东城下后，城下的唐军已经有五万人左右，而城内的守军是三万兵马左右，与早先时候城内守军明显占优势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我大唐军队在兵力上已经占以优势。更不要说已经闻知玄菟、新城、盖牟等城落入我大军之手的辽东守军士气上完全不能和我大唐军队相比，已经连续轻松获胜的大唐军队士气高涨；而领近几城的守军连遭兵败，数支出城袭扰的人马都被李世勣所歼的高丽人则人心惶惶，如惊弓之鸟般。

    士气大盛的唐军将士大部，只要主帅下令攻城，他们同样可以很快就将辽东城攻下的。

    但作为大军主帅的李世勣并未马上宣布攻城。

    李世勣已经接到通传，皇帝的御驾车队正往辽东方向而来，最迟四天左右即可抵达辽东城下。

    李世勣率部逼近辽东城后，立即派使者进城，劝降辽东守将，但无果，他在得到其他人马攻取了辽东城北面的几座城后，又派使者进城，劝降高丽守将。

    闻知大唐军队已经将另外几城攻取，并将辽东城包围后，原本就对泉盖苏文心生不满的高丽守将高守仁的有点动摇了，但仍然没有明确答复李世勣是战是降。

    李世勣也马上派人将此情况报告了李世民，李世民在传的回应中，令李世勣所领人马只要将辽东城包围，暂时不要发动攻击，待他的御驾抵达后，再决定采取何道。

    辽东城的守将已经我军用何手段攻取其他几城，并针对此加强了防备，尽最大可能防止唐军靠近城门，并在城门洞里堆满了石头泥土，这样即使我将士有办法将城门炸破，也进不到城里，要将辽东城攻取，只有强攻一条路了，而强攻要付出的代价是非常大的。李世勣正是想到这一点，再加上劝降辽东城守将投降的希望依然没有破灭，因此在接到李世民的命令后，也马上执行，只令大军将辽东城包围，并不急着进攻。

    能不战而倔人之兵，这是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能看到的。

    我大军连续急行，已经非常疲惫，急需休整，在围城逼近高丽守将投降的过程中，也正好可以让将士们轮流休整。

    但在各部人马抵达辽东城下，将辽东城团团包围住的第二天中午，斥候们打探到的一条情报却让一切生了变数。据斥侯探报，在离辽东城东方向约两百里地，有高丽步骑兵四万多人，正往辽东城快速而来另外，还有约十五万人的高丽大军，正从平壤赶，急驰辽东，将至乌骨城了

    原本我军已经将辽东城团团包围，高丽的守将守城的决心发生了动摇，我大军再包围几天，守将很可能会献城投降了，但如今出现了数万高丽援军，却让一切都发生了变数。

    很快就可抵达的四万多高丽援军，再加上辽东城内近三万的守军，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七万多的高丽军队。而作为攻城方的我军，因留驻新城、玄菟、盖牟等城一部，皇帝亲领的两万人还未抵达，如今李世绩手上的兵力不过五万余人，而且大部都是经历了几场战事，连续奔波了多日的疲惫之师，形势对我军非常的不利。

    若我军先行攻城，得到有援军来救援消息的高丽人一定会据城死守，敌援军抵达后，我军将临两面受敌的窘境，胜负难预料。更不要说敌军后面的十五万大军将抵，若不能快速攻下辽东，并歼灭这四万援军，那后续的十五万人抵达后，情况越加的不利。

    攻城不行，但我军不攻城，同样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界，在东面的援军抵达时候，城内的高丽守将会趁机冲杀出来，我大军一样会首尾难顾。

    原本一面倒的情景，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李世勣收到情报后，沉思了半晌，即喝令亲卫去传令，召集众将议事，同时将情况传报给快速赶的李世民…

    第八十九章意外的军情变化

    第八十九章意外的军情变化


------------

第九十章 围城打援

﻿    第九十章围城打援

    小半个时辰后，军中的高级将领都集聚到李世积的帐内。

    李世积没有一点表情，看着帐内的诸将道诸位，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情报，高丽援军一部约四万余人，正往辽东城方向而来，目前距辽东城约两百余里，按高丽人的行进速度，他们将在晚上或者后天一早抵达辽东城，而乌骨城一带，还有从平壤方向来的高丽援军约十五万人，这十五万高丽军队也是支援辽东城而来，按行程也将在数日后抵达我军该如何应对高丽的援军，如何攻击辽东城，各位有想法都可以各抒己见”

    众将听了李世积通报的军情，无不露出惊骇的神色，好家伙，高丽竟然派出了近二十万援军来救辽东，泉盖苏文做事还真是大手笔，这恐怕是高丽倾所有能动员的兵力来豪赌了。

    战前我方情报人员对高丽可是好好了解过一番的，据战前打探的情报，高丽能动员的军队人数大约在五十万左右，驻守在辽东诸城的军队总数约二十万，这次来援的有近二十万，那即使加上临时征召的，镇守鸭绿水至平壤一带的的军队总数也最多只有十到二十来万，很简单得出这样推算结果的王易不禁心里打了个突突，泉盖苏文抽出这么多兵力支援辽东，难道就不怕我从海路奔袭的大军攻击平壤吗？还是高丽人并不我水师大军将直击平壤，没有做出防备？抑或者，平壤道大军并没如战前安排那样直接往平壤突进，而是如历史记载那样改道登陆辽东？

    最后一种结果是王易最担心的，但想到战前特意与李世民有过一番交谈，李世民在战前动员时候也特别吩咐地领军的张亮和苏定芳，有苏定方那位名将在，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具体何种情况并不是现在最迫切需要去弄明白的，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如何应付来援的这二十万高丽军队。高丽军队人数上数倍速于我军，辽东城又易守难攻，我方快速攻城的手段不能再用两次，即使用了也很难奏效，这仗确实难打起来了。

    王易正是因为辽东城守军最多，守将又是非常有作战经验的高丽名将，初始攻击目标才没选择辽东，而是将其他诸城攻陷后，再集中力量攻击辽东城，那样就不怕邻近诸城高丽人来支援了。

    现在邻近诸城是没有能力来支援了，但平壤方向来的援军驰援辽东来了，这样情况下，正面与高丽人硬拼是不行的，即使我军能取胜，代价也肯定非常大的，一定要采取一些计策，利用已方所长，源消灭来援之敌，想到这，王易已经有了主意

    但在王易想站出来发表意见前，副大总管李道宗先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大帅，末将觉得，我们应该以一部最精锐兵马移往辽东城东面，迎击高丽援军，利用我军快速机动及攻击、突防能力上的优势，先一步对高丽援军发动突袭，击溃甚至全歼这部来援之敌，辽东城依然围而不攻，若我军能全歼来犯之敌，那辽东城的守军也支持不住，一定会向我大军投降的”

    王易想不到李道宗所想和他竟然一样无二，不由的在心里道了声惭愧，马上跟着站了出来，“大帅，末将觉得副帅所讲甚是有道理，末将也觉得，我大军对辽东城应该围而不攻，先将来援之敌消灭，再逼降辽东城。若辽东城一直不将其攻下，高丽援军会接连而至，我们可以行围城打援之策，极大地消耗高丽人的有生力量，高丽人将大部力量派往辽东，那平壤一带防守必定空虚，我平壤道大军的压力会小很多，若我们击溃几路高丽援军后，在高丽人恐惧中，也可遣几路大军，快速奔袭平壤，与平壤道大军一道，攻占平壤城”

    王易说完，行军总管、将作少匠姜行本站了出来说道大帅，末将觉得，高丽如此多数量的军队来援，我军要在围城的同时消灭来犯之敌，风险实在太大，依末将所想，不如挖筑深沟高垒坚守，等候随皇帝车驾同行的大部队到来，共击敌军，那样风险会小一些”

    归降的胡将阿史那社尔也站了出来，发表与姜行本一样的意见，“大帅，末将觉得姜将军所讲很是有道理，末将也觉得，我们应该在辽东城东面，依托山势，构筑工事，并埋设伏兵，抗击、阻滞敌援军抵达，待我后续大军及物资抵达后，再与敌军对阵高丽人挟气势而来，我军应该避其锋芒，待其士气消除之际，再将其歼灭为好”

    接着执失思力也站出来表示，我方应该等待后续援军抵达，军资运抵后才能发动对敌打击。

    与王易联手将盖牟城攻下的契苾何力却发表了与其他几位胡将不同的观点，“大帅，末将觉得李副帅和王将军所讲有理，我军突袭能力强大，这么多年鲜有敌手遇到，应该主动出击，利用我军优势击败高丽人才是上策，不应被动防御高丽虽然有四万人来援，但他们行进速度很快，抵达辽东城外一定成了疲惫之师，而我军已经休整完毕，将士们体力得到恢复，若我军能主动出击，在高丽援军未抵达辽东城时，就对其发动突袭，那猝不及防的高丽援军一定会立即溃败，我军面临的威胁可以立即解决，辽东城的守军盼援军无望，会很快就投降的”

    听契苾何力这样说，王易又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大帅，末将认为，高丽援军主将很可能会仗着人马众多，产生出轻视我们之心，再加上其急驰辽东，想早解辽东之围，急进途中一定不会严加戒备，我军正可利用地势的掩护，对高丽援军发动突然袭击，将其击溃在辽东城以远正如契苾将军所言，他们远道赶来也一定很是疲惫，我军几战俱胜，士气正盛，还得到了休整，高丽人体力上也是完全不能和我军相比虽然高丽军队数量多我军多很多，但高丽军队战力低下，特别是骑军，都是胡拼乱凑的，根本不是我大唐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卫军将士的对手，若以我军精锐的骑兵对高丽援军进行攻击，敌一定迅速溃败如此不但可以解面前之危，还可以威慑辽东之敌…”

    这时程名振也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大帅，末将赞同李副帅、王将军、契苾将军所言，我军的优势是在运动中消灭敌人，遇到强敌不应该采取守道，而应该主动出击我军应该主动迎击来援之高丽军队，将其击溃在辽东城以远，若能将来援的高丽军队全部歼灭，一定会极大地震动辽东城的守军，说不定会不战而降的”

    程名振说着，还转头对身侧的王易笑了笑，有点英雄所见略同的意思。

    王易也对他回了个笑脸，程名振的大名他当然，这位名将在贞观末及高宗李治时候立下了赦赦战功，记载在史册上，他的程务挺在历史上的名声更大，是力抗突厥的名将，可惜被武则天杀掉了，王易不知这次程名振出征，有没有带上他那位英勇善战的。

    程名振说完，王易又站了出来，很傲气地说道大帅，末将愿率一军往东迎击高丽援军，末将愿立下军令状，一定会将高丽援军尽歼”

    见王易这般说，李道宗也站了出来，大声请命，“大帅，末将也愿意率一军，迎击高丽援军”

    接着契苾何力、程名振、执失思力、阿史那社尔等将也纷纷站出来，表示愿意率军迎击高丽援军，刚刚的反对声音没有了，诸将全部变成了支持主动迎击高丽援军。

    李世积依然没有表态，因为事关重大，再加上皇帝的旨意还未送，他还下不了决心。

    作为副大总管的李道宗看了看有点犹豫的李世积，再看看诸将，加重语气说道大帅，我们辽东道行军部所领的将士作为陛下亲领大军的前锋，应当清理一切险阻等待皇帝的车驾到来，可以待陛下所领人马抵达后，才对敌发动攻势，把敌人留给皇帝来解决呢？”

    李道宗的这句话极大地触动了李世积，他稍沉思一会，即开口说道副帅此言甚在理，敌援军将至，皇帝的车驾也将至，我们应该击败敌军后，才可迎圣驾至此本帅决定，我军分兵作战，以一部人马继续围城，其他人马往东迎击来援之高丽军队”

    李世积扫过诸将，再沉声说道谁愿领军阻击敌援军？”

    “大帅，末将愿领军御敌”李道宗先一步请命道。

    王易跟在李道宗后面站了出来，“大帅，末将愿意领军消灭来援之敌”

    “大帅，本将也愿意领军出击，消灭来援之敌”契苾何力也马上站出来说道。

    接着其他诸将也都表示愿意领命出击。

    李世积再逐个看着诸将几眼，想了一小会，才下定了决心，“即以李副帅和王易将军、契苾何力将军各领一军，共三万人，阻击来援之高丽军队，必须要将其全部歼灭”

    “末将谨尊大帅令”李道宗、王易、契苾何力挺身而立，大声地应命。

    “其余各部人马，由本帅亲自率领，继续围困辽东城，不围不攻，若城内守军主动出击，必须将其全歼”

    “喏”其余诸将也齐声应命

    第九十章围城打援

    第九十章围城打援


------------

第九十一章 屠杀开始

﻿    第九十一章  屠杀开始

    又一天夜将暮，辽河东岸，皇帝李世民的御驾驻地，许多将士们正来回忙碌，安营扎寨。(）

    李世民的御驾车队经过三天的艰难行进后，终于通过了两百里的辽泽，并利用前军留下来的浮桥，快速渡过了辽水，抵达辽河东岸。这几天的行进，都是非常的艰难，御驾车队的数万将士，都很是疲乏了，李世民也令大军暂时休整，并令身边的侍卫去传随行的大臣商议军情。

    传令的军士刚刚出去，尉迟恭匆匆进来，很是着急地说道：“陛下，李大总管派人传来紧急军情，高丽援军四万，正快速往辽东城而来，后续还有十五万大军驰援辽东，已经抵达乌骨城，再过数日，也将抵辽东城!”说着将手上那份刚刚收到的通传交给了李世民!

    “什么？”正对着地图研究军情的李世民听了大吃一惊，一下子从座上站了起来，很快从尉迟恭手中接过通传，急急地看了起来。

    事情远比他想的严重，李世民怎么都没想到，我水陆两路大军十几万人攻击高丽，高丽人竟然还敢举大军求援辽东，这不太合常理啊？他们不保平壤了吗？

    这时传召的随行大臣大多已经来到了帐内，李世民马上将此情况告诉了诸人，就在李世民还未问询诸臣主意的时候，大帐外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接着有人快步往大帐方向跑来。

    很快有人将一份急报送进来，李世民接过，打开来看，里面所写的内容让他稍稍的松了口气。

    李世勣已经布署妥当，这让李世民大大地松了口气，但他还地思忖着应对之策。

    好半晌，李世民才抬起头，将辽东一带的情况通报给了帐内那些惊疑的大臣，再以非常平静的声音对尉迟恭道：“尉迟爱卿，立即命令大军连夜启程，前往辽东城，朕要亲自指挥这场反击战!”

    “陛下，如今已经入夜了，我大军已经过辽河，这一带都是高丽人经常活动的区域，夜间行进，万一遭到高丽人的偷袭，那如何是好？”长孙无忌马上上前劝阻。

    长孙无忌好意的提醒李世民却浑没在意，“我大军已经攻取了多座城池，并将辽东城包围，即使能遇到的，只不过是高丽人的一些溃兵，无所惧也!”

    “陛下御驾亲征，一切都不能大意，还是小心为上，待明日天亮再启程为好!”岑文本也上前劝阻，“李大总管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陛下无须担忧!”

    “不!”李世民摇头否定，“我辽东城外的大军兵力不足，朕所领的这两万人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上去，以免不测，”李世民再次对站在身边沉默不语的尉迟恭命令道：“尉迟爱卿，立即命御驾车队，连夜启程，赶往辽东城，与李世绩和李道宗所领的大军会合!”

    “是，陛下!”尉迟恭马上应命。

    其他诸臣也不敢再劝阻，都各自去做准备了。

    御驾车队要连夜行进，所有随行人员只得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点着火把，连夜往辽东城方向进发。这样的急行对于出征的将士们来说，是平常事儿，只是那些随皇帝亲征的文臣们，可就受一番罪了，原本连日的行进下来都很是疲惫了，再连夜行进，一些人累得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不过皇帝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只能硬撑着前行。

    辽东城东约七十里地的几处山林间，有大群的唐军在设伏。

    一队人马飞奔到正站在一处山头上查看情况的李道宗面前，大声地报告道：“副帅，据我方斥候来报，高丽大军已经在我前方约五里处，看情况他们还没发现我军，直往辽东城方向而来!”

    李道宗听到报告后，对身边站立的一些属将喝令道：“准备战斗!”说着即摘下挂在马侧的长枪，驱马缓缓地从山头上下来，行到山坡中段，令将士们以冲击的队形散而开来。

    李道宗所领这万余唐军士兵所站之处，是一片林木稍显茂盛的山坡地，前面不远处是平坦的河谷地，敌军来援往辽东城，必须经过这里，这个地方是特意挑选的，李道宗将战场选在这里，就是想给予高丽人一个突然的打击，趁敌没防备间，利用已方骑兵强大的突击能力，将敌击溃。

    其他两部人马，设伏在这片谷地的对面和斜侧面的山林间，和李道宗部互成三角绮形，就似一个口袋阵一样，扼守高丽援军往辽东必经之路，高丽人进入这片区域，我几路大军从几个方向同时对高丽人展开攻击，那高丽援军马上就会被隔成几段，首尾不能兼顾。

    准备攻击的李道宗有点担心，王易和契苾何力会不会沉不住气，在高丽人还未进入口袋时候就对其发动攻击，那样的话会打草惊蛇，无法做到对高丽援军最有效的打击。

    李道宗其实一点都不要担心，久经沙场的契苾何力和王易深知这场突袭、伏击战要如何打，他们早已经先于李道宗一步，做好了战斗准备，并在得报后，准备发动攻击。

    我特战队员出色的特种作战能力，差不多将高丽人派出的斥候全部消灭，高丽援军的主将没能打探到太多有用的消息，只能凭借自己的判断，做出应对。他们也不敢分兵突进，怕遭到唐军的伏击，全部四万人马抱成一团，相互掩护前进，以最快的速度往辽东城方向奔驰，以解辽东之围。

    接到军士报告的王易，透过树林的间隙看着远处。远处地平线上，冒出一大截黑色的线段来，慢慢地黑线越来越粗，再变成点状，接着奔跑的马匹都可以看清了。

    “传令全军，做好出击准备!”王易沉着地下命令道。

    “是，将军!”身边传令的军士马上应命，将王易的命令传给隐伏在附近的人马。

    高丽援军行进的速度很快，前军人马一会就从王易眼皮底下过去了，王易身边骑在马上的亲卫们都屏息静气，等着王易下达攻击的命令。

    高丽援军大半已经从眼前过去，王易还是没有下命令，身边的亲卫和军士们都有点着急了。

    王易心里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他这部突到最前面，也可以算是抄高丽援军后路的人马，一定要等李道宗部和契苾何力部开始冲击时候，才能冲杀。

    在战前布置时候，李世勣要求三部人马一道冲击，尽可能给高丽人造成混乱，并合三部共三万人马给予高丽毁灭性的打击。

    王易当然知道，三部人马不可能同时开始冲击，只能尽可能做到这一点，他要求所领的人马，待李道宗部和契苾何力部开始冲击后，才开始冲杀，这样更能造成高丽人的混乱。

    双方人马数量相差并不是很多，没有人会相信，他们消灭不了这部高丽人，他们担心的只是，已方付出的代价会不会很大，王易也希望，能以最小的代价，全歼这四万高丽人。

    “报告将军，李副帅部已经开始冲击!”站在高处了望的军士很大声地将观测到的情况报告给王易。

    听到这报告的王易打了个激灵，马上挥舞起手中的枪，高声喊道：“弟兄们，跟着我，冲!”

    随着王易的命令，隐伏在山林间的近万军士飞快地冲了出来，在驰下山坡后，马上开始加速，像箭一样朝已经有慌乱起来的高丽援军阵中冲过去。

    其他几个方向的唐军将士，在李道宗和契苾何力的带领下，已经往高丽援军的长阵中冲过去。

    王易这部人马，冲在最前面是一名郎将所领的一千多人马，王易所领的亲卫和三千人在后面跟着飞奔，打前锋的这千多人都是最骁勇善的军士，他们骑射水平非常好，这千多人在冲至离高丽军队差不多一百多步距离时候，所有的军士都张弓搭箭，随着轰响的马蹄声中“嗖嗖”的响声清晰进来，奔跑着的唐军阵中飞出一阵箭雨，往高丽人阵中射去，接着又是一轮，许多高丽军士被射中倒落马下。

    唐军将士骑射的水平是高丽人望尘莫及的，他们在射出几轮箭后，马上散了开来，往两侧方向冲过去，为后面冲击而来的军士让开道。

    王易所领的这数千军士手中的弓也将数不清的箭雨射入高丽人的阵中，不少的高丽士兵被射翻在地，看到飞奔而来的唐军骑兵，遭到箭矢打击的高丽人更加的混乱，在唐军冲击的正面方向，许多高丽人已经调转马身，试图逃跑。

    在唐军将士冲击时候，慌乱的高丽人阵中竟然没有箭矢射出来。

    从另外两个方向冲击的李道宗部和契苾何力部也已经冲至高丽人阵前，他们手中的弓箭也一个劲地朝高丽阵中射击，全没防备的高丽援军瞬间溃乱，许多人不是准备抵抗，而是慌不择路地准备逃跑。

    几个方向受到唐军冲击的高丽人阵型已经完全乱了，高丽人的主将也止不住四下乱跑的溃兵，而此时，已经冲到阵前的唐军骑兵已经举起战刀，往惊惶失措的高丽军士头上砍了过去…

    一场血腥的屠杀在这片谷地间进行着…

    第九十一章  屠杀开始


------------

第九十二章 争论

﻿    “陛下，我军大捷!我军大捷!”长孙无忌以他那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敏捷，挥着刚刚接到的军报，跑进李世民的帐中。『』

    已经很是疲惫，正在补充食物的李世民听到长孙无忌的喊声，一下子从案后站了起来，“，我军大捷？是不是高丽的援军已经被全歼了？”动作幅度太大，把案上放着的食盘都打翻了。

    “陛下，正是!”长孙无忌掩饰不住的喜悦，马上将他刚刚在帐外接到的军报呈给了李世民，“陛下，高丽人四万大军来援，被我大军击溃，高丽援军主帅及他手下的两万余人被俘，逃走者无几，这四万人，几乎被全歼，辽东城外的危机完全解除…”

    李世民手忙脚乱地打开军报，仔细地看了起来，连看了两遍，把军报一扔，哈哈大笑了几声，一屁股坐了下来，“好!好!这几人能力不，把来援的四万高丽军队包了饺子，朕可是放心了!王易那小子，也没让朕失望…来，辅机，还没用饭吧，与朕一道吃一点!”

    李世民说着，马上吩咐随侍的人，换了一些食物上来。『』

    长孙无忌依言在李世民对面坐了下来，依然满脸的喜色，“陛下，王易这小子，在这次征战中表现还是挺不的，又立下了大功!”

    “你我的，如何会!呵呵!”李世民笑呵呵地说道，“这次朕让他独领一军，想看看他这么多年没领军了，会不会有变化，还真没让朕失望，指挥作战的能力，还比以前更进一步了!”

    “陛下，辽东的战局已经不会再有大的变化，只要将高延寿和高惠真所率的十五万人歼灭，此战就基本大功告成了!我大军携连胜之势，一定能将其击溃甚至全歼的，”长孙无忌露出一点异样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陛下，王易已经立下数功，是不是要将立功的机会让给其他人了？”

    李世民看着长孙无忌一副另有所指的样子，很会心地笑笑，“辅机说的不，王易在这次出征中已经立下了不小的战功，再给他太多的机会，肯定会让人觉得朕这个当岳父的皇帝偏心，待朕抵达辽东后，就让他随侍在朕身边，不是紧急情况下，不让他指挥战斗了!”

    李世民这话让长孙无忌完全放了心，“陛下所虑甚周，不循私情，臣甚是敬佩!”

    出征前，长孙凌可一再央求随驾出征的父亲照顾好王易，长乐公主也偷偷进宫，央求母后还有父皇，不要让王易带着去冲杀，身上负着女儿所托的两位父亲，都希望女儿的夫婿，接下来不出意外，而不出意外就不要让他再带兵冲杀了。『』

    “辅机，让将士们再休息一会，半个时辰后马上开拔，朕要早日赶到辽东城下，与李世勣会合!”

    “陛下，我们已经连续赶路多时了，陛下的身体，能否吃得消？”长孙无忌都有点吃不消了，真希望能好好地休息一天，但听李世民这话，今天晚上想睡个安稳觉的想法又落空了。『』

    御驾大军连续急行了几天，走过了最难走的一段路，离辽东城已经不到百里路程，今又接到消灭高丽援军的消息，长孙无忌想着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急着赶了，李世民的决定很让他意外。

    李世民看出了长孙无忌的疑惑，笑着说道辅机，现在辽东城还未攻下，而进入高丽的通道已经打开，接下来如何安排，朕要早与李世勣及其他诸将商议，这次关系到我大军这次出征能否最终平定高丽，因此朕不敢有片刻的耽搁!”

    “陛下，臣明白了，臣马上就去安排!”长孙无忌说着，马上站了起来，作礼后出了去。

    在李世民严令下，御驾车队只停留了一个时辰左右，就连夜急进，这样急速赶路的结果也使得御驾车队比原先估计的提早了一天半抵达辽东城下，与李世绩、李道宗所领的大军会合。

    李世勣、李道宗在接到传报后，率领手下将领一部将领迎出去十里。『』

    李世民的御驾抵达辽东城下，扎好大营后，也没顾得休息，马上召集诸将商议军情。

    李世勣和李道宗将他们所部人马在前面这段的征战情况都非常详细地向李世民报告了。

    “诸将好样的，数战都轻松战胜高丽军队，朕甚是欣慰!”满脸疲惫之色的李世民，在听到这番不的战绩汇报后，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新城、玄菟城、盖牟城、白岩等城被轻松拿下，如今四万高丽援军也被全歼，我军的伤亡才几千人，从这几场战役上来看，高丽军队的战力完全不能和他大唐军队比。出征高丽的数场战役胜得如此轻松，让急速行进而来，满身疲惫的李世民，也觉得身上的疲劳感觉少了很多。

    长孙无忌上前一步道，附和道陛下，臣闻临敌将战，必先观士卒之气，臣刚刚行经诸营，见士卒闻高丽十五万援兵将至，皆喜形于色，拔刀作势，此必胜之兵也。『』陛下年轻的时候，亲自指挥作阵，凡战都是出奇制胜打败对手，陛下之谋略，实是臣等万分不及，有陛下在此亲自坐镇指挥，众位将领只是按着陛下所谋行事，何有不胜之理？”

    长孙无忌这记非常及时的马屁让李世民很受用，呵呵笑着道此都是李大总管临机决断英明，诸将齐心协力所故，朕希望在接下来的战役中，各将能再立新功，此战定将高丽平灭!”

    “末将谨尊陛下令!”诸将齐声高吼。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诸将安静，“如今辽东城还在高丽人手里，辽东守军有三万余众，依坚城而守，如何取之，是我们要细细考虑的，如今高丽援军一部已经被歼，高延寿、高惠真所领的十五万人还有几天的行程，诸位觉得先将辽东城攻取，还是先迎击高丽援军？”

    “陛下，臣觉得，一定要先将辽东城攻下，再考虑后续行动才可，”这一路行来已经胆战心惊的岑文本首先站了出来，发表意见，“辽东城地位险要，扼守进出高丽的要道，并可影响附近几城，臣觉得，必要将辽东城攻取，我军完全控制辽东城后，才可考虑下一步行动! 高丽后续的援军还有奔驰辽东的路上，离此还有三四天的行事，我军正可趁高丽援军未至之时，将辽东城攻取!”

    “陛下，臣也觉得，应该将尽取辽东诸城，再往高丽内地推进，方为稳妥!”右卫将军左黑达随后站了出来，发表他的意见。

    见两人都提这样的意见，王易忍不住了，在左黑达说完后，马上站了出来，“陛下，臣反对此议!臣以为，先攻取辽东诸城，再攻取平壤，必定要延误战机!高丽倾其国力所有来拒王师，先四万兵马援辽东城，后面还有十五大军往辽河一线，其数十万大军皆聚集在辽东一线，就是想将我大军拖在辽东这一带，不让我军攻入其内地，待几个月后天气冷了，我们不得不撤走!我们不应该按泉盖苏文所想的这样做，而要出奇兵，从泉盖苏文没有想到的方向打，才有可能在天冷之前平灭高丽!这么多的高丽军队驰援辽东，臣想平壤的守卫一定很空虚，此时趁虚将平壤攻取，一定是不难，若能取平壤，则覆高丽之根本，辽东数十万高丽大军可不战而降!如今我大军已经过辽河，臣以为，我们可以先弃辽东剩余的诸城，避过高丽援军，快速挺进至平壤一线，与平壤道大军一起攻击平壤，若是攻陷平壤，那这场战事就基本可以结束了!”

    “陛下，不可!”见王易如此说，吏部尚书杨师道马上站了出来，“天子亲征，不可冒险侥幸，臣以为，我军必应先取辽东城、安市城、建安城，待消灭了辽东这些城池所有高丽的高丽军队后，方可再攻击平壤，若直趋平壤，则建安、安市等诸城高丽大军必将跟吾后，我方有腹背受敌之忧，我军集全部人马也不到十万，而几路高丽大军有数十万，此乃陛下亲征，若万一有失，那如何是好？”

    长孙无忌在犹豫了一下，也站出来发表与杨师道相似的意见陛下，臣也认为接下来要谨慎，高丽人在其本土作战，各种物资补给来得容易，而我军虽然取得了辽东诸城的粮草，只是这一带有辽河相隔，物资运输不方便，我军所需的火药等物无法及时送达，若我大军长驱直击平壤，粮草供应如何保证？若战事进展不利，在高丽大军的优势兵力合击下失势，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陛下，臣觉得王将军所言极是，高丽大军尽援辽东，我们应该趁平壤一带空虚，挥一师直击平壤，与平壤道大军一道，将平壤城攻取!”李道宗站出来支持王易，“陛下若觉得大军全部进入高丽腹地不妥，可以以大部兵马攻击辽东诸城，只遣一部突袭平壤，高丽人措人不及，我军的攻击行动也有可能成功!而且，高丽人闻知我大军急袭平壤，一定回救的，那我辽东的大军压力一定会减小的!”李道宗说着上前一步，大声地说请命道，“陛下，臣愿领五千士卒，进击平壤!”

    五千士卒就想取平壤？李道宗这话让许多人感动震惊…


------------

第九十三章 朕一定要让他做出尽快选择

﻿    第九十三章  朕一定要让他做出尽快选择

    不过对李道宗话惊异的只有那些随驾的文臣，已经获取了数场胜利的其他领军将领，自信心膨胀到了空前的地步，对李道宗所说的并没意外。（)在这几场已经过去的战役中，我军付出极小的代价，就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大部的领军将领都极其看轻高丽军队，认为他们不堪一击，他们觉得以自身五千兵马，抗击数万高丽军队一定不在话下的，甚至打到平壤也不是没有可能。

    得到李道宗支持的王易马上站出来，大声请命，“陛下，臣也愿领军进击平壤!”

    “陛下，臣也愿意领军奔袭平壤!”接着契苾何力、执失思力，还有阿史那社尔、程名振等一群将领都先后站出来，表示愿意领一部军士，长途奔袭平壤。

    李世民却没发表看法，神色也很平静，眼睛不时地在诸将脸上扫描。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李世勣开口说话了：“陛下，臣觉得，进击平壤与否，或者分不分兵，还是待攻取了辽东城再议为好，辽东城有守军数万，还有南侧建安城的近两万守守，再加上来援的高丽大军共还有二十余万人，若我军无法有效击败这几部军队，将辽东城攻取，那进击平壤实是有风险!”

    听李世勣如此说，李世民似很是意外地愣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副有所悟的样子，“李大总管此说有理，后续的攻击行动如何展开，还是待取了辽东城，击败这十五万高丽援军后再议!”

    见李世民如此决定，非常意料的王易不由的大急，再次站了出来，“陛下，辽东城已经被我大军包围，城内守军龟缩在城里不敢有丝毫动作，若陛下现身于城下，高丽守军一定不敢再抵抗，会马上献城投降的，因此臣觉得，必须要做好奔袭平壤的准备，给予高丽人措手不及的打击!”

    出征前王易在长安时候，与李世民聊得好好了，李世民也认可遣一军从陆路奔袭平壤，与水路行进的平壤道大军携手攻取平壤，但为何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李世勣这样说，王易并不意外，到底李世勣是一道大军的大总管，要从全盘考虑事情，再者，李世民这位皇帝在这里，与王易心思完全不同的李世勣，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保护李世民的安全。若李世民出点意外，即使此战完全取得了胜利，高丽被灭了，那负责整道大军的李世勣，还是难辞其咎的。换一种说法，如果李世民安好，此战不能全功而还，李世勣当然不会受到什么处责的!

    但王易觉得李世民不应该这么想啊，在出征前一道聊这场战事的情况时候他可是很认可奔袭平壤的计划，而李靖也曾向李世民建议过的!这位皇帝也知道我大军一直与辽东城内的守将保持联络，准备策反守城的主将，而守城的主将所行的事也表明他们在做献城投降的准备，李世民为何就不考虑进击平壤的决定呢？这是为什么啊？他很是失望，有点担心一切如原来历史那般发展了!

    一旁希望李世勣支持进击平壤的李道宗，还有契苾何力、程名振等人，听了李世勣这般说，还有皇帝的最终表态后，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但李世民应王易的话却让在场的诸臣们吓了一跳，“王爱卿，你千万别着急，朕自有定数!立即传朕命令，令各路军，准备攻辽东城，并令后卫军士，撤除辽河上所有的浮桥，不取辽东所有地，不将平壤攻取，朕誓不归朝!”

    李世民这话让所有人惊异异常，所有浮桥都撤掉，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断了我军的归路，辽河水流湍急，水深也没过顶，没有桥，基本不可能过得了河，如此行为可以称之为背水一战，虽然说以高丽人的战力，我军被击败的可能性不大，但战场上的事，谁也不能预料。

    亲征的皇帝，敢做出如此的决定，当然吓坏了一大群人，长孙无忌、岑文本、杨师道、李世勣等重量级的大臣马上站出来劝谏，表示不能断了自己的后路，但不被李世民所采纳。

    “朕决定，亲自劝降辽东城的高丽守将，若其不愿意献城投降，马上开始攻城!”李世民威严地喝令后，也表现出其干脆利落的一面，没再征询诸将的主意，而是亲自布置了攻城的安排。

    对此很是不可理解的王易，没有机会再提自己的疑惑，只得遵照执行。

    第二天一早，辽东城下，李世民带着李世勣、李道宗、长孙无忌等重臣查看战场的情况。

    王易和多位总管级的将领也都随行，跟着李世民走到靠近辽东城很近的地方。

    “陛下，不能再往前了!”跟在李世民身边的长孙无忌胆战心惊地说道。

    其他随行的大臣们也跟着劝。

    李世民身边只有数百名护卫人员，已经行至离辽东城不过几百步远的距离，视野里，辽东城头上守军的面貌都可以看清楚了，但肯定还在城上箭弩的射程之外的。

    李世民自然清楚城内守军的箭和弩都射不到他身上，并没理会长孙无忌的请求，继续在有我重兵数层围困着的辽东城外巡视。

    今天是个阴天，一早起来太阳就没露过脸，天看上去阴暗沉闷，感觉随时要下雨，数万大军忙碌一段时间后，在皇帝巡视时，一切攻城的准备都已经做好，只等着皇帝下命令。

    一身戎装的皇帝在城下巡视，让准备攻城的唐军将士很是惊喜，如此远离京城的辽东前线，将要暴发激烈战事的辽东城下，竟然看到皇帝与他们一道，这让这些平时极少能见到皇帝的将士们意外之下又非常的受鼓舞，军士们在各自主将的带领下，几乎是连片地大喊着皇帝万岁，大唐万胜之类的话。

    李世民一圈巡视下来，看到将士们都群情激昂，感觉非常的满意，策马跑到一个山头上，对集聚在他前面的将士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吼道：“将士们，朕今日就在这里，要看着你们攻上辽东城头，若辽东城被我军攻占，朕自有重赏!大唐万胜!”

    “大唐万胜!”将士们举着手中的武器，振臂高呼道。

    得到将士们狂热回应的李世民非常的满意，他带着手下的重臣巡逻一圈后，在一个可以俯看辽东城的山坡顶上站定，对身边的李世勣命令道：“李大总管，马上将朕亲笔写就的劝降书射入城内，朕要让高丽守将马上投降，若他不愿意投降，朕将亲自指挥人马攻上辽东城!”

    “是，陛下!”李世勣大声应命，马上将李世民的命令传递下去。

    一驾车弩推到前面来，在离辽东城几百步开外将李世民亲笔书写的劝降书射入城内。

    一支超级大的弩箭射入城内，让看到大唐军队摆出攻城阵势的高丽守军更是一阵混乱，在山头上看的王易看到有人将绑有信的箭捡起，取下信，飞奔入城去了。

    城头上的守军依然列好阵势，张弓搭箭，严防唐军的攻城。

    李世民一声不吭，冷眼看着城内的动静，他在给辽东城守将劝降的信中，令其两刻钟内做出决定，开城投降，不然马上就攻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两刻钟时间就将过尽，神色冷静的李世民命令攻城。

    一群唐军军士推着几架特制的投石机到阵列前面去，在城内守军弓箭的射程外停了下来。

    这几架投石机能抛投的重量并不是很大，但其设计精巧，力臂非常长，能将抛斗内的特件抛到几百步地方去。

    这几天围城下来，城内守军弓箭的射程唐军已经很有数，投石机所放的地方，高丽人的箭矢还差了几十步距离，而抛石机已经能将一个炸药包轻松地投入城内。

    一群军士在几个抛石机面前同时熟练地操作起来，随着边上一名郎将的命令，几个炸药包被点燃，放开抛斗里，在拉力臂的几名军士大声叫喊中，导火索上冒着青烟的的炸药包被抛上天空，在许多人的注目下，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入到城内。

    差不多就在炸药包落入城内时候，导火索已经燃尽，在冒出一大堆黑烟后，发出几声巨大的响起，炸药包爆炸了，有好多不知是何物的东西飞上了天，城楼上的守军顷刻间慌乱，炸药包落点地方的军士四下乱跑。

    而此时，抛石机还在继续工作着，将四四方方的炸药包接连不断地扔到城头上。

    在爆炸声此起彼伏的时候，城下的唐军也开始动作了，不计其数的手执武器或者扛着云梯的唐军将士，快速地往护城河方向移动!

    李世民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什么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城头上的动静。

    城头上因为炸药包爆炸后腾起巨大的黑烟，并不太看得清具体情况，但能隐约地看到有大群的人在来回奔跑移动，再一会的后，好像城头上有了异样的举动，很多东西扔了下来。

    “报!”几骑传令的军士飞驰而来，在李世民、李世勣等人所站地方停下，“陛下，大帅，辽东城守军在城头上向我军投降了，他们放弃抵抗，献城投降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起来，转送很得意地对一脸不解的王易笑笑：“朕就知道，我大军一攻城，辽东守将就会献城投降!朕一定要让他尽快做出选择…”

    第九十三章  朕一定要让他做出尽快选择


------------

第九十四章 只有看戏的份

﻿    第九十四章  只有看戏的份

    (感谢kg我是王者书友的月票!)

    在辽东城守城向我请降的第二日，李世民及一班重臣们进了已经完全被我军控制的辽东城内。

    辽东城并没有过激烈的战斗，扔到城头上的几十个炸药包对城体建筑造成的损害并不大，可以说唐军接收的是一座完整的辽东城，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不需要任何的修缮就可以用来屯兵守卫。

    三万左右高丽守军全部开出城外，在唐军的看押下进行整编。唐军也大部驻扎在城外，城内只有李世民的卫队，还有王易所领的那一万人及李世勣亲领部人马驻扎。

    落入我大唐手里的辽东城实行严格的宵禁，夜间除了唐军将士外，其他人都不得私自外出，街道上除了冒雨巡逻的唐军将士们，基本看不到其他人儿。

    李世民在进入城内后，立即召集随行的大臣，还有高级将领们商议军情。

    “诸位爱卿，我们兵不血刃地攻取了辽东城，这是可喜可贺之事，但我们所面临的危险并未消除，”李世民环看着在场的大臣及诸将，用很严肃的声音说道：“据我们的最新探报，高丽大将高延寿、高惠真率十五万大军来救辽东、安市、建安，正往辽东城而来，如今距辽东城只有不到两百里的路程，最快后天晨间即可抵这里，我们要商议一下如何应对高丽这十五万大军!”

    高丽人的领兵主将名唤高延寿，副将名叫高惠贞，俱是高丽国内的名将，这两人是耨萨部的头领，属下的十五万大军由高丽与反叛大唐的一部靺鞨人组成，如今已经行进到距辽东城不过二百里地的地方，过一两天即可抵达，如何御敌，是眼下最需要讨论的事。

    “陛下，高丽人乃一群乌合之众，战力很差，根本不是我大唐军队对手，臣愿领军，阻击这部高丽人!”在这次歼灭高丽前面一部分援军中表现出色的李道宗率先站出来请命，“陛下，只要给臣两万人，臣一定会击败这十五万高丽援军!”

    李道宗的率先请命惊震了许多人，这位郡王还真的不是一样的狂，刚刚前两天向皇帝请命要率五千人奔袭平壤，今天又说只要率两万人，就可以将十五万高丽人击败。

    不过震惊的人虽然不少，但站出来批驳李道宗的却是没有，这位郡王用他实际的战功证明了能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并不会是泛泛之谈，肯定有诸多的理由在里面。

    李道宗的话让屋内诸人震惊了一下后，马上就有人接着上来请命，先是契苾何力，他也满是豪气地向李世民提请与李道宗相似的要求，给他一定人马，保证将来犯之高丽军队歼灭。

    王易也站了出来请命，表示愿意率一军出击，但他不敢说的如李道宗、契苾何力这般豪气，因为他觉得这场战肯定不是一将单独去打，而是要诸将协同作战，齐心协力将来援的高延行、高惠真的这十五万人马消灭的。

    王易在请命的时候，还把他所想的计划都讲了出来。

    “陛下，臣觉得，面对高丽十五万人马来袭，我们需要慎之又慎，正面与敌硬拼，我军很难取腹，即使我军能取得胜绩，那付出的代价将会很大，直接影响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因此臣觉得，我军还是要利用辽东一带的地形设伏，诸军协同配合，共击高丽大军，臣觉得我们可以在辽东城外的虏北山西岭、北山、南山间的峡谷内设伏，同时派一部人马诱敌，将高丽人引到伏击圈中来…”

    王易接着把他所想的非常具体的安排讲了出来。

    辽东城以东、以西及北面，有许多高山河谷，非常有利于伏击战什么的，如果几将领兵在山头河谷侧隐伏，在敌军快速而至时候掩杀出来，那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消灭前面那四万高丽援军的战事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原来历史上高延寿、高惠真所领人马是如何被歼灭的，王易知道的很清楚，他当然会让这两高所领的人马，处境更惨，因此他就把他总结历史上记载的这次战争，及后人对这次战事的一些补充总合起来，非常详细地向李世民及随行的大臣及其他领兵将领讲了出来。

    王易所讲的，又一次让众人震惊，许多人惊异于王易竟然能考虑如此周到，山势地形的利用，诸部如何配合都讲了出来，一些对久经沙场的战将，再次对王易更加刮目相看起来。

    李世勣听了也很是惊叹，他知道李靖一直盛赞王易的的军事才能，但王易到底年轻，没有指挥过数路大军一起行动，对诸部间协同配合之道还是了解的不多，但今日听王易这番话，李世勣原本的认定被完全推翻了，他还真的想再试试王易的才能。

    李世民听了有点动容，稍稍想了一下马上表示赞同，“王爱卿此议，朕非常认同，朕也觉得可以行此道，以奇兵击破高丽大军，以我军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李世民说着，也不让诸将再议，马上根据王易的提议，宣布了最新的安排，以李世勣亲领一军，两万人，屯于西岭，契苾何力和程名振一道领军一万五千人，埋伏在南山，这两支人马作为对高丽大军的主攻力量，李道宗领一万五千，隐伏在北山，准备在其他两路人马对高丽军队展开攻击时候，从背后截断高丽人的归路，再令阿史那社尔率八千人，作为诱敌之军，迎上前去挑战高丽大军，并佯装不敌败退，而且一定要败的真实，不管损失多少人马，都要将高丽军队引入我大军的伏击圈来，李世民亲领所剩的八千人马，屯于辽东城外这片山的最高处，作为机动力量。

    李世民屯兵之处，周围的情况都可以看清，他也以此作为这次作战的总指挥部，诸将的行动都由他通过鼓角、烟火发出。听到宣布的诸将都齐齐站出来，大声地应命，并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

    听到李世民宣布命令后，王易却是一肚子的疑惑，李世民并没点到他的名，众行军总管只有他一人没有直接的安排，而他原先所领的一万人，只有三千依然留在他身边，其余的都归到李世勣麾下去了。虽然说其他一些分总管的兵，在这次伏击战中也有相似的归属，就如左黑达、姜行本等人，在作战时候都听从其他将领的指挥，但他们这些分总管是率全军跟过去的，受战场临时指挥官高度的，难道他这三千人要归到李世民亲自指挥的队列中去吗？

    李世民没说，王易不得而知自己的具体安排，在李世民说完后，忍不住站了出来，“陛下，臣请示陛下让臣也率一军，参加伏击高丽援军的战役中!”

    哪知道李世民想都没想就驳回了他的请求，“王爱卿，此次伏击战你留在朕的身边，指挥朕身边这八千人马!”

    “陛下，这…是，陛下!”李世民这样说，王易虽然很是疑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应允。

    后续的行动安排完毕，在王易还以为李世民会令诸将散去之时，李世民却站起了身，很是恼怒地说道：“朕令使者持朕的亲笔信前往安市，要守将杨万春归降，但杨万春拒绝向我大唐请降，要据坚城与我军一战!”李世民说着脸上现出恼怒的神色：“杨万春竟然如此狂妄，他日若得此城，朕要将城中男女及财物皆当作赏物赐给将士们!”

    “陛下，不可如此!”吏部尚书杨师道听李世民如此说，忙站出来反对，“陛下在其他被我军攻占的辽东诸城，皆行善民之策，如今恼于安市守将的狂妄而迁怒于城中的百姓，此是有失王道之举，陛下所行善道，正是可感化高丽人，在我攻占辽东后，能臣服于我大唐，成为我大唐的子民，若陛下如此下令，那辽东的百姓皆会生寒意，在我军攻城时候一力相抗!”

    杨师道这话却让李世勣很不以为然：“陛下，将士们之所以不顾生死地攻城，正是图其男女及财物，还有陛下的奖赏；如今整个辽东唾手可得，末将以为，安市守将不愿意归降，我们只需令将士们攻城杀敌，并许诺以城内之物奖赏将士即可，将士们一定会奋勇杀敌的!”

    “李大总管所言极是，此确实可以激励士气，然…放纵士兵杀人，虏其妻小，朕实在于心不忍，被我攻占的诸城所辖之民，以后都将是我大唐治下的百姓，哪里有大唐的将士，抢掠大唐子民的财物之理？大将军手下有功的将士，朕会用府库里的财物封赏他们，传朕命令，任何时候，都不得掳掠百姓的行为，不然定斩不饶!”

    “谨尊陛下令!”帐内所有人都齐声应道。

    “好了，各自去做准备吧!”李世民挥手令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王易磨磨蹭蹭走在最后面，看到其他人都走了出去，又折了回来。

    “陛下，此次为可不让臣再领军杀敌？”

    一点都不奇怪王易这般问询的李世民呵呵笑了两声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贤婿，你已经立下了不少的战功，这已经够了，若再有更大的战功立下来，你要让朕如何赏你？哈哈…万一有个闪失，朕可要被丽质唠叨死了，这次作战，你在朕身边领军，万一情况不妙，你再领军杀过去…”

    “是，陛下!”没完全弄明白李世民意思的王易只得应命!唉，这次只有看戏的份了…

    第九十四章  只有看戏的份


------------

第九十五章 天罗地网

﻿    虏北山在辽东城外近二十里处，其山的北山、南山、西岭间的有个狭长的山谷地，横亘在整座山间，最窄处有差不多一里多宽，曲曲绕绕全长有十数里，有一条不太宽的河道在峡谷中流过，河道两侧是被冲刷出来的谷地，非常平坦。因为这一带多是连绵的山，且起伏落差较大，这个平缓的河谷也成为最好的来往通道，是从乌骨城方向往辽东城、安市城的首选之路，高延寿与高惠真部想救援辽东，或者与我在辽东城附近的大军决战，势必往这个方向而来，只是他们会不会中计进入我大军的伏击圈，成为我军的饺子馅，还是要看阿史那社尔部的诈敌之战效果如何了。

    清晨时分，薄雾弥漫的虏北山西北侧一山峰顶，有不少的人影在移动，那是数量不少的唐军士兵，此正是李世民麾下由王易所领的八千军士中的一部分。

    作为这次对阵高寿所领十五万大军的指挥官，李世民在前一个晚上，就已经率军登上了山顶，指挥诸军作战，心里有点不甘愿跟在李世民边上的王易，也只得随李世民一道行动。

    山中有雾，山下的情况不太看得清，但李世民还是率着王易、长孙无忌等一大群人儿，登到最高处，查看山下的情况，但君臣间只有偶尔的言语交流。

    一会，太阳出来，雾也渐渐散了，在晨光中，山谷间的情况也基本可以看清，但却无法看到我另外几路大军隐伏的地方。

    李世民这才招呼王易到身边，指着我另外几路大军藏身的大概方位，问询一些情况。

    就在两人说话间，山谷间有一队数千人的骑兵快速驰过，往东面驰去，一会就在视野里消失了。

    就在那队人马看不见之时，一名校尉从山头下面快步跑了上来，对李世民报告道：“陛下，高丽大军前锋距此不足五里，阿史那社尔将军已经率部出击!”

    “朕知道了!立即传令各部，准备战斗!”李世民沉着地下了命令，眼睛依然看着山下的山谷间。

    为了方便传递情况，唐军在虏北山许多地方设置了观察哨和传递情报的人员，各部间有最新情况通报，都可以快速地传到李世民这里，李世民的命令，也可通过几种方式在最短时间内传到各部。

    作为此战诱敌的关键人物，阿史那社尔一早即领军，出了这个山谷，准备迎击高丽大军，高丽人距此只有五里路，那表明战事马上就要打响，要准备战斗了。

    李世勣所领的两万人，陈布于虏北山西岭，李道宗部，契苾何力部也都已经在选好的伏击地设伏，我军扎好了口袋，只要高丽人中计，追着“溃败”的阿史那社尔部而来，就逃不了被歼的命运。

    精彩的时候就到来，所有人都将心提了起来，王易也是如此。

    李世民却在这时转过了头，故作轻松地看着身后神情凝重的王易两眼，笑着道：“贤婿，你说，高丽人会不会中计？”

    王易上前一步，作礼道：“陛下，一定会的!高延寿和高惠贞手下有十五万人马，是我军的两倍，他们面对我军的挑战，一定不会善罢干休，会追杀过来的!”

    王易知道，李世民其实无所谓他的答案，这样问他，只不过是想找点心理安慰罢了，谁也不敢肯定高丽人一定会上当，他也只能这样回答。

    李世民闻罢，也不再言语，转回了头去，继续盯着山下的谷地看。

    不时有军士上来报告情况，将各部的最新消息告诉李世民。

    阿史那社尔所领的人马从眼皮底下消失约半个时辰左右后，又一名军士以极快的速度跑到李世民面前，喘着气大声地报告道：“陛下，阿史那将军已经率军退回来，高丽人正尾随追击而来!”

    “朕知道了，传朕号令，准备战斗!”

    -------------

    “报!大帅，高丽人已经大部进入我军伏击圈!”一名军士快速奔到骑着马站在一高岗上了望李世民勣面前，大声地报告道。

    李世勣脸上腾起杀气，用力的拔出佩刀，举在半空，指着高丽军队行进的长长队列方向，大声喝道：“弟兄们，立功的时候到了，听本帅令，全军出击，誓要将高丽军队全歼，杀!”

    “杀!”惊天动地的喊声在原本静谧的山林间响起来，远处山头上的大群飞鸟都被惊起!

    在各级主官的带领下，成群的唐军将士翻过山头，从隐伏的山林后面冲杀出来，速度很快，向已经出现异动的高丽大军阵中冲杀过去，很快就与高丽人接触上。

    在李世绩部率麾下的两万军士开始冲击，往高丽大军阵中冲杀过去时候，其他几路人马也开始行动。埋伏在山南峡谷中的契苾何力与程名振所部一万五千人，差不多在李世勣部开始冲锋时候，从潜伏地杀出来，在将士们怒吼的喊杀声中，往高丽前军与中军交接部位的侧翼，杀了过去。比这两部人马稍稍落后一点时候，隐伏于北山的李道宗所领的一万五千人，开始全速冲击高丽中军与后军结合部位。

    回撤的阿史那社尔部，也在一宽阔处整体调转马头，往追击而来的高丽人冲过去，与他们一道冲击的，是驰援的左卫大将军执失思力所领的五千人，两部合计人马有一万三千余人，从正面回攻，给予高丽人的前军一个迎头痛击。

    几支大军从不同方向冲出来，气势惊人，在高丽人看来，满山遍野都是唐军的骑兵冲过来，也不知道多少人马，许多人吓得夺路而逃，在唐军未冲至他们阵前时候，高丽人已经乱成一团。

    惊怒的高丽主将在拼命地喝止慌乱的军士，试图组织起抵抗来。

    “杀!”见高丽人陷入我军的伏击圈内，已经开始混乱，各领兵的将领无不兴奋异常，怒喝着，高声喊杀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往高丽人阵中冲过去。

    高丽人试图分兵出来，迎击各个方向突袭的唐军，只是面对快速冲击而来的唐军，已经大乱的高丽人军阵中，如何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阵列，在唐军冲到他们阵中时，大部高丽人除了惊慌地四下逃窜外，真正组织起来抵抗突袭唐军的士兵少之又少。

    “头人，不好了!我们中了唐军的伏击，”高延寿的一属将飞跑着来到面前，惊恐地喊道：“各个方向都是伏击的唐军向我大军攻击，人数好像有十几万!我们抵挡不住了!”

    数个方向看似有数万人的唐军齐向绵延十多里的高丽大军主力一齐攻击，这样的情况是高延寿做梦也没想到过的，他想不明白什么时候辽东城附近出现了这么多的唐军，能从这么多的方位，向他们攻击，而且他们事前一点都没有侦知到。

    只是到底是何种情况已经无需去考证了，他们这十几万大军正在遭受唐军骑兵的快速冲击，唐军已经冲到他们的长蛇阵中，正在疯狂地砍杀着高丽士兵，高延寿当前最需要做的是，令各部分头抗击唐军骑兵的冲击。

    “立即令各部，分兵击退偷袭的唐军，大军往左侧山头上撤退!”高延寿还算沉着，在慌乱了一下即下达了命令。

    “是，大帅!”属将领命而去，传令的军士也将高延寿的命令传达到各军中。

    -----------

    “快去禀报大帅，唐军来势凶狠，我前军抵挡不住!”指挥前军苦苦支撑，抵御阿史那社尔和执失思力所领的一万余唐军疯狂攻击的高惠真，令属下快速去报高延寿，只是传令的军士刚刚跑开，高延寿派来传令的人已经来到了身边。

    “副帅，大帅的中军到唐军的攻击，大帅命你，率军往左侧山头上撤退!”传令的士兵指着远处一个山头大声地喊道。

    因为都处都是喊杀的声音，还有高丽士兵惊恐的惨叫声，使得这名传令的军士大喊了几遍，高惠真才听清楚，高延寿所领的中军也遭到唐军的袭击，想必也是损失惨重，不然不会使人传令让他往山头上撤退的。

    “弟兄们，跟着我，往那个山头冲击，与大帅会合!”心内已经很是慌乱的高惠真，严令一部将士抵挡住唐军的冲击，自己领着大部，往刚刚传令军士所指的这个山头上冲去。

    待高惠真冲出阵去，他这才看清，自己所领的前军，已经是溃不成军了，虽然已方人数占着优势，但却被人数占劣的唐军士兵追着打，一里多远的地方，也有一路人马正拼死杀出来，往他们将要冲击的那个山头而去。

    不用说，也不要人来通报，高惠真也知道，那定是主帅高延寿所领的中军，正试图摆脱唐军的攻击，往那个山头上撤退。

    十来万大军挤在这个虽然不宽大的山谷中，混乱不堪的场面，大军已经不可能往后撤离，只有往侧面突围出去，才有可能摆脱唐军的疯狂攻击。只是能不能突围出去还是个未知数，即使突围出去，损失也将非常的惨重，高惠真知道，这一仗，注定要惨败了…

    但更加恐惧的情况出现了，高丽人想撤退的这个山头方向，又有一支唐军杀了出来，那是王易所领的五千人马，趁火打劫来了!

    看到这个方向又有唐军精骑冲杀过来，领军的高延寿顿心中远比的恐慌，今天他们已经陷入唐军的天罗地网中了!


------------

第九十六章 向大唐皇帝请降

﻿    “陛下，高丽人已经溃败，高延寿和高惠真率领几万人，正往那个山头上逃跑!”已经率军冲杀了一阵，率领手下的将士斩杀了许多高丽溃兵的王易，带着满脸的兴奋跑回到被一大群侍卫护卫着的皇帝李世民身边，指着一部高丽人溃逃的方向大声地报告道。

    原本李世民并不想让王易再率军冲杀的，但伴在李世民身边的王易看到山下的高丽人在我军的冲杀下，乱成一团，溃不成军，当然想去捡个便宜军功来的，也一再向李世民请求，要带军冲杀下去，心里痒痒，想亲自冲杀一阵的李世民拗不过王易的一再请求，最后还是答应了王易，让他率五千人马，从山上冲杀起来，给予高丽人更狠的一刀。在王易率军冲杀下去后，李世民也不顾众臣的劝阻，率所剩的三千军士及御驾护卫两千余人，跟着杀下来。

    王易没有让李世民的任何的失望，率部在敌阵中来回冲杀，将高丽人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几部抵抗人马冲的七零八落，还斩杀了几名高丽主将，已经乱成一团的高丽大军彻底溃败，高延寿、高惠真率残部几万人往一处靠近梁水近侧的山头逃过去，依据山势阻挡我军的追击。

    我大军一部继续在剿杀溃败的高丽军队，李道宗的人马已经将那个山头包围，但高丽人依据险要的地势守卫，李道宗率部冲杀了几次也无果，只得暂时停歇，与高丽残部形成对恃。

    “高延寿所领的真的是一群乌合之众，才不到两个时辰，十五万大军就溃败了，高丽人这样的战力，如何能抵挡我军的攻击!哈哈哈!”李世民大笑了几下，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带点欢欣地说道，“看来今日傍晚时分，就可以将高延寿和高惠真余部歼灭，结束战斗了!立即传朕命令，加快围歼被我军包围的残部，并准备对高延寿、高惠真部发动攻击，若他们不降，全部歼灭!”

    战事轻松的出乎任何人的意外，也让李世民豪气大增，原本他就期望能将这十五万人全歼，看今日的战事进展情况，还真的如他愿了。

    李世民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还是有一些遗憾的地方是，刚刚冲下来时候，他可是憋足了劲，想亲自上阵冲杀一番，无奈身边有大群的侍卫保护着，一点都不自由，虽然曾经冲入了敌阵，但自己并没有杀人，护卫的羽林军将士在尉迟恭的严厉命令下，在冲了一阵后就护卫着他撤出了战阵。

    尉迟恭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已经好多年没有上阵冲杀过的他，在护着皇帝冲杀时候可是留足了心，严防意外情况的发生。皇帝亲自带兵冲杀，这样的壮举已经足够鼓舞士气了，作为皇帝护卫的负责人，尉迟恭可不希望我军大胜了，皇帝出现些什么意外，那可是他担当不起的。

    想找回年轻时候在战场上那份傲然气势的李世民在高喊着冲杀了一阵后，也是自觉年岁大了，体力方面差了很多，操控身下的坐骑，挥舞起手中的长剑来，也是有些不那么自如了，在尉迟恭的一再提醒下，也是自觉到了自己不一般的身份，他现在是大唐的皇帝，不再是一个领军的将领，不能再这般逞能了，最后只得带着遗憾的心情，在羽林军将士的护卫下，退出了战场，在一个山头上远观战场的形势。

    在山头上看上去，到处是我将士在追杀高丽残部的景象，成片的高丽人扔下武器跪地投降，还有大片的人四下逃跑，战场形势一边倒的场面，让李世民一直悬着的人全部放了下来，他已经非常的自信，高丽的这十五万人，已经无路可逃了。

    “陛下在此稍事歇息，臣继续领军冲杀!”王易看出了李世民心中的狂喜，也起杀过去再捞点军功回来，对李世民作了礼后，也马上准备跑开。

    “晨阳，你的使命已经完成，即刻起，领你部人马，跟随在朕身边!”李世民喝住了王易，“一会朕要亲自领军，围歼高延寿和高惠真的残部!”

    “是，陛下!”王易只得应命，马上传令所领的人马，都退回到李世民身边。

    “报!”一骑飞驰而来，冲到李世民所站的山头前，那是李道宗手下的一名郎将，这名郎将跑到李世民身边，飞身跳了下来，大声地报告道，“报告陛下，高丽主将率一部退入那边的山头，据险死守，我军攻击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副帅使末将来请命增援…”

    这名郎将以极快的速度向李世民报告了那个山头的情况，这是一个背临梁水的山头，陆路与刚才的战场相接，山头背面，有桥可以淌过梁水，李道宗已经遣一部人马，渡过梁水，将河上的全部桥梁都拆除，高丽人的退路被截断，他们只能背水一战了。将高丽人堵在山头上的李道宗部兵力不足，对高延寿、高惠真所领人马几次攻击都被击退，只得退守险要地方，等待增援。

    从这名郎将所报告的情况上来看，梁水方向的桥梁全被拆除，高丽人的退路被截断，前面有我大军围困，高丽人除非从正面击败我军，才可冲出这种山头去，或者从背面淌过水流湍急的梁水，才有可能逃脱，只不过已经溃败的高丽人基本不可能做到同序渡过梁水了，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击败包围的李道宗部，才有可能逃出我大军我包围圈。

    明白了这些，李世民立即命身边的王易和尉迟恭，立即率军驰援李道宗部，他自己也随这路大军一道行动。

    尉迟恭和王易还有长孙无忌等一些随行的大臣苦劝无果后，只得随李世民的意，率手下的万余人快速掠过战事还未完全结束的战场，与李道宗部会合去了。

    “陛下!您怎么亲自来了？”听到李世民亲率部过来的李道宗赶紧迎了起来，“陛下，战场上刀箭无情，陛下亲自指挥战事，万一遭遇什么突然情况，臣等如何担待？”

    “高丽军队已经溃败，我大军气势如虹，有如此善战的大唐军队在，就凭这些高丽人，焉能伤到朕？”李世民一点都不以为意，“现在情况如何了？”

    “陛下，高丽人的几次冲击都已经被击退，但我军数次攻击，也同样无果!”

    “传朕军令，令其他各部加快结束战斗，全力支援过来，朕一定要将这部人马全歼!”李世民说着，飞快地下了马，招呼身边的随行大臣及将领，准备商议如何攻打这个高丽人残部所居山头的事了。

    “陛下，高延寿与高惠真并不是泉盖苏文的嫡系人马，他们与泉盖苏文还有隙，臣觉得，陛下可以修书一封，劝降高延寿和高惠真，若他们愿意归降，那我大军就没必要再苦苦冲杀了，可以少折损许多将士!”王易上前对李世民行礼道：“陛下的一封劝降书，还有炸药的威胁逼降了辽东城的守将，这次臣觉得应该同样能逼降高延寿和高惠真!”

    知道原来的历史情况不有这么一点好处，一些事可以无所顾忌地讲出来。

    历史上的高延寿和高惠真在兵败后向我大唐请降，甚至归降后的高延寿还向李世民建议过，他会率一军急袭平壤的，王易相信，历史会如原来那般重演，这两高会向我大军投降的。

    “唔!说的在理!”李世民嘴角露出了个笑容，对王易点点头道：“朕马上修书一封，让高延寿和高惠真向我大军投降!来人，准备笔墨!”

    -------------

    “头人，大唐皇帝派人送来一封信!”一名高延寿的身边护卫快步跑到正与高惠真商议如何突围的高延寿前面，将一封信呈了上去。

    “大唐皇帝的信？”高延寿非常惊异地接过了信，他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能接到大唐皇帝的信。

    在身边许多将领同样惊异目光中注视中，高延寿接过了信，打了开来看。

    李世民在信中对其晓以利害，指出了泉盖苏文弑杀高丽王高武，实乃是大不赦之罪，大唐只是出兵讨伐泉盖苏文而已，对其他愿意与大唐合作的高丽官员，并不会武力相对的，就如已经归降的辽东一些城池的守将一样，依然会授他们以官职的!如今高延寿领着大军前来，大唐皇帝无奈之下，才设伏兵将其击败，李世民最后在信中说，高丽军队根本不是大唐军队的对手，要高延寿审时度势，率部投降，这样可以使许多人免死战祸，大唐皇帝对他及各属将可以既往不咎。

    高延寿看罢信后，沉默不语地将信交给了边上的高惠真，高惠真接过信，认真地看了一遍，问道：“大帅，我们是无路可逃了，莫离支排挤我们，让我们率军来送死，末将真的没想到我们遇到的是大唐皇帝亲自率领的大军，难怪…大帅，依末将所想，我们…”

    高延寿挥手阻止了高惠真的话，抱着头，一动不动地考虑了半天。

    临近傍晚，探路的军士也都回来了，向高延寿报告，一些可以下山的地方，都有唐军守卫着，山谷中的已方军队，都已经向唐军投降或者被唐军消灭了!

    唐军已经放话，若在天黑前不投降，将要放火烧了这个山头。

    “传我命令，所有人马放弃抵抗，向大唐皇帝请降!”高延寿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思考之后，终于下达了这个对他来说非常痛苦的命令!


------------

第九十七章 高丽灭亡了

﻿    第九十七章高丽灭亡了——

    “陛下，高丽主将高延寿和高惠真，派人送信过来愿意向陛下请降···”李道宗快步跑到临时搭建的李世民大帐内，很是欣喜地报告道。『』

    “好，太好了闻报的李世民一阵狂喜，“朕知道高丽人最终还是抗不住，会选择投降的．哈传朕命令，接受高丽人投降1高丽人投降后，马上将高延寿和高惠贞带来见朕

    “是，陛下李道宗应命出去，马上去做准备。

    作为辽东道行军副大总管的李道宗，被李世民委以负责对高延寿、高惠贞所领残部最后总攻的任务，原本以李世民的布署，在天黑后，若高丽人不愿意投降，我大军将对高丽残部所据守的这个山头发动攻击，尽快结束辽东一带的战事，并迅速向高丽腹地推进。如今高延寿、高惠贞率部投降，辽东城一带的战事就差不多结束了，可以说，这一场规模巨大的伏击战，我军取得了完胜。

    而早先已经清点的战果，在虏北山这个山谷内发生的战事，高丽大军被我斩杀一万五千余人，俘八万人左右，不算高延寿和高惠真所领的残部，已经有近十万余人被我军消灭，大概的估计来看，高延寿和高惠真所领的人马有三到四万，从这情况推算，高丽的十五万大军基本被歼灭了。『』

    其他地方的大规模战事已经结束，除一部唐军追剿高丽残部，一部看押俘虏外，其他唐军都准备攻打高延寿、高惠贞残部退守的山头，集结在这个山头下面的唐军数量已经达到近五万人。

    如今高丽人宣布向我大唐投降，这五万人已经不需要继续战斗了。

    请降的要求得到大唐皇帝的答复后，高延寿和高惠贞带着手下主要的高级将领，走下山头，向率部迎过去的李道宗投降，李道宗也马上将高延寿和高惠贞两位最主要的高丽将领带到李世处。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高延寿和高惠真在李世民的大帐门外就跪了下来，在李世民及其他大臣及军中将领的注目下，以膝行挪进帐来。『』

    高延寿头伏在地上，“参见大唐皇帝陛下，罪臣高延寿自不量力，与大唐为敌·今终于醒悟，举部来降1臣等冒犯天威，率军与陛下亲领的大军作战，实是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

    高惠贞也是如高延寿般跪伏在地，说着相似的话1

    李世民一副高傲的神色看着跪伏在地的高延寿和高惠贞，站起身，戏谑道;“东夷少年，可以在海曲之地跳梁横行·至于摧坚决胜，肯定及不上朕这般老人，尔等今后还敢与大唐天子战乎？”

    “陛下，罪臣不敢1罪臣以后愿意听从陛下的驱驰听李世民如此嘲讽的话语，高延寿和高惠真连声应答·不停地以头触地，一再请求李世民责罚他们所犯下的罪过，并表示愿意任大唐皇帝驱驰，众人看过去，两位高姓的归降高丽人额头上都渗出了血迹。

    李世民看到高延寿和高惠真这般的表现，很是满意，站起身，走到高延寿和高惠真前边·虚抬了下手·语调也放缓了，“你们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起来吧

    高延寿听到李世民如此说，略抬起头看了一下面前的李世民，从李世民的眼神中感受到那一份让人压抑的皇者霸气，心内更是惶恐，又把头伏了下去，“罪臣不敢起身

    “若是你们早一步归降，这数万高丽将士，也可以免以身死，对他们来说，你们是罪人，”李世民又加重了语气，却是边说边走回了座上，“朕希望你们能为他们赎罪。『』高丽权臣泉盖苏文弑′君犯上，作乱天下，尔等不替你们的君王高武复仇，还为虎作伥，与我讨逆之王师作战，实是不该···”

    李世民这几句说得更是让高延寿和高惠真心惊胆战，高延寿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李世民道;“陛下，罪臣等愿意任陛下驱使，率军讨伐泉盖苏文，为陛下清除辽东的奸人···”

    听高延寿如此说，高惠真也跟着表示，愿意领军讨伐泉盖苏文，以为先前犯下的过错赎罪。

    其实作为耨萨头人的高延寿和高惠贞两将起初都是不愿意听从泉盖苏文的命令，因一些无奈的原因受其所迫，再加上族内一些人的鼓动，这才率领临时接着的十几万大军救援辽东，如今兵败被俘，已经没得了选择，唐军战力如此出众，皇帝还有众将的谋略更是高丽国内君臣所不能比的。『』

    高延寿和高惠贞早些时候就知道大唐皇帝身边有许多归降的胡将，都被委以重职，即是现在在李世民的帐内，都可以看到几名归附的胡将，与其最终完败被俘，还不如请降来的体面。

    “你们如此决定朕甚是欣慰，先下去＃，朕自有决定战场清扫完毕朕再召你们说话对两位降将如此表示，李世民却不置可否，示意他们下去休息。

    “是，陛下1多谢陛下的宽宏大量1陛下有任何吩咐，罪臣不敢有丝毫推诿，罪臣先告”高延寿和高惠贞再次对李世民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退了出去。

    高延寿和高惠贞退出帐后，李世民马上命令手下的将领，接收高丽残部的归降，并清点战俘和物资，已方余部人马也马上休整，准备应付接下来的战事。『』

    第二天下午，战果已经清点出来，此战共计斩高丽人约两万，俘近十三万人，缴获战马五万余匹，粮食十万担，牛羊十万余头，铁甲万领，其他器械无数，战果无比辉煌。

    战果清点完毕后，李世民恼于一部的反叛，下令将俘虏的数千■人全部坑杀。

    这样空前巨大的胜利，还有坑杀降众的行为，使得高丽举国震骇，黄城、银城等高丽守军皆弃城而逃，数百里内皆无高丽人烟，唐军在乌骨江与辽城间，如入无人之境般。

    贞观十九年六月十五，李世民在辽东城下发诏令，改辽东为辽州，以白岩城为岩州，盖牟城为盖牟州，新城为新州，皆归河北道治下，将我军取得大胜的虏北山改名为驻跸山，并将辽东的战况以人飞报传回到长安。

    同日，李世民以高延寿为鸿胪卿，高惠真为司农卿，以这两将作为接下来讨伐高丽战事的先锋，同时授以其他归降的高丽将领各级别的军职，并将所俘的高丽十余万士卒，皆押往至内地。

    事情处理完毕，李世民又马上召集诸臣，商议接下来的战事安排。

    “诸位爱卿，辽东除安市、建安等少许城外，皆被我所取，今日我们商议，下一步如何行动

    辽东道行军大总管李世先一步站出来，“陛下，我大军连续取得巨大的胜利，安市、建安诸城有若惊弓之鸟，我大军取之易如反掌，臣觉得，我们应该集大军先攻击这两城，待取了安市，建安后，再挥入东进、南下，攻取平壤

    意外于李世会这么说的李道宗急忙说道，“陛下，臣有不同意见

    “讲

    “陛下，我军接连大捷，辽州以东高丽守军皆望风而逃，唯安市与建安守将不为所动，我大军如强攻这两城，一定会是硬仗主，臣觉得，我大军还是应举兵东进，再南下，直取平壤，若是攻取了平壤，那安市、建安不足为患也，其守将很可能会献城投降

    “陛下，罪臣也有一议刚刚归降的高延寿跟着李道宗站出来道，“罪臣等既委身于大唐，不敢不献其诚。罪臣以为·安市人顾惜其家，人自为战，并不容易拔也。今罪臣等以十余万之众，与陛下所领大军遭遇，却顷刻间溃败，国人胆破，乌骨城据守的乃耨萨老耄，不能坚守，罪臣建议陛下移师攻乌骨城，可以朝至夕克，其余挡道小城，必望风溃败·然后收其粮草辎重，趁势而行，平壤必不可守也1罪臣在高丽国内有点威望，愿为陛下扫除障碍诮．陛下恩准

    “陛下，正是如此，罪臣也以为，应直驱平壤才是，”高惠真也忙上前道，“如今天已经快入秋，若是安市久攻不下，必将误我大军的行程，无法在入冬前兵进平壤，那将功亏一篑，还请陛下三思1”

    见此情况大喜的王易也马上站了出束，“陛下，臣赞同李副帅和两位高将军的建议，我大军应该直取平壤1争取在天凉之前，将平壤攻取，结束征服高丽的战事

    就在李世民准备开口时候，外面传来连串的急促马蹄声，还有大声的喝喊声，听去隐隐像是紧急军报的叫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帐内没有人说话了1

    “陛下，紧急军报1平壤传来的紧急军报非常清晰的声音传来。

    “平壤”两个字把许多人吓了一跳，李世民以常人没有见到过的敏捷，冲到已经进帐来的侍卫面前，一把从喘着粗气的侍卫手中夺过了军报，打开看了起来。

    “哈哈哈···”粗粗看了军报，李世民不顾自己皇帝的身份，大笑起来，连笑了几声后，才在帐内诸人的惊异目光中，止住了笑，“朕告诉各位，我们今日无须再争论如何进军的事，平壤不必遣军急袭了，张亮和苏定方部，已经将平壤攻取1泉盖苏文被杀，高藏被俘，高丽灭亡了．哈哈···”（未完待续。


------------

第九十八章 直趋平壤

﻿    李世民在兴奋了一阵后，对帐内那些眼冒“凶光”，心下痒痒想冲过来抢他手中军报的“虎狼之将”，还有神情复杂的高延寿、高惠贞等人讲述了攻取平壤的过程。

    张亮和苏定方率数万大军乘坐几百艘战舰，从胶州湾的成山码头出发后，沿着海路往平壤方向进发。他们在克服了行程中诸多的艰险后，在高丽人意外的时候，抵达平壤外海。

    高丽水师可能并没探知我大唐水师的行踪，没有什么防备，我水师舰队轻松击溃了高丽水师，并快速通过浿江直趋平壤城。

    因为没有料到唐军会在海上风浪很大的季节抵达平壤外海，此时平壤一带的防守并不严密，城外的浿江中也没有防备舰船航行的水中障碍物，我舰队在平壤外海消灭了高丽水师后，没遇到什么障碍就驶近平壤城。及至我舰队抵达平壤城外后，平壤的守军才如梦初醒般，慌忙准备战斗。

    苏定方所领的前锋舰队最先抵达平壤城外，配属于水师的两千特战队员，在我大队人马抵达平壤外的浿江前，就趁夜夺取了平壤城外的制高点马邑山。

    马邑山在平壤城东，可以说平壤附近的最高处，从山上可以俯看平壤城。平壤城的北面和西面是高山，南面是浿水，东面的马邑山可以说是进出平壤的门户，高丽人在山上修建了不少的工事，还在近平壤方向派驻了近两千军士驻定，我军利用黑夜时候，轻松攻占了这个地方，平壤城内外的制高点就被我大军抢占，同时也截断高丽人可能的逃跑之路。在我舰队抵达进入浿江，在平壤城外登陆，迅速与抢了先机的特战队员会合后，差不多就将平壤城的守敌堵在城内了。

    我特战队员攻占马邑山时候，正是夜半时分，山上守卫的高丽人没有任何的防备，特战队员们轻松攻取了马邑山，而城内的高丽大军在天将亮才闻知马邑山已经失守，此时我舰队已经趁夜进入浿江，一部抵达平壤城外并登陆上岸，平壤城内的守军怕遭我大军的伏击，不敢出城抢夺马邑山这个要塞。

    先头部队抢占了先机，为我后续大军的顺利登陆创造了条件。

    我后续大军登陆后，马上就对平壤城展开了攻击。

    此时的敌我双方形势对我非常有利，平壤城的守卫远没有事前估计的那样强。

    具体的原因是战后才知道，原来泉盖苏文在闻知辽东诸多城池已经被我军攻占后，怕辽东之地尽没于我大唐之手，先后派出了两支援军，共计约二十万人驰援辽东，准备夺回辽东诸城，在这两部人马驰援辽东后，还派出后面的一支人马北行，准备防守萨水一线，导致防守平壤的兵力大减。

    战前，泉盖苏文将战略的重点放在辽东，希望凭那条将辽东诸城联在一起的城墙抵挡唐军攻入辽东，使得战火不往高丽腹地延伸。只是战事的进展却完全出乎他的意外，动用数十万劳力，花费数十年时间修建的那条长城，根本抵挡不住唐军的攻击，唐军以极快的速度夺取了新城、玄菟城、盖牟城、辽东城，并将最先驰援的四万大军尽歼，这样的战况是泉盖苏文完全没有料到的，他怕唐军攻取了这些城池后，挥师直接南下，直逼平壤。

    若唐军快速南下，凭沿途乌骨城、泊汋城那点守军，根本抵挡不住唐军的攻击，这两城丢失是迟早的事，而事先在鸭绿水一带布置的守卫军队也不多，即使再组织人马，也可能比唐军迟抵达鸭绿水了，因此泉盖苏文退而求其次，准备在萨水一带利用河道的天险阻挡唐军的攻击，拼凑组织大军八万，并以自己的一名亲信为将，抵达萨水一带，撤掉浮桥，以江为险布防。

    前隋时候，高丽军队曾在萨水一带大败隋军，尽歼数十万隋军，最终迫使隋军大败而回，泉盖苏文也希望自己这位善战的亲信高建伟，能成为高丽的第二个乙支文德，而大唐军队重蹈隋时候于仲文与宇文述的覆辙，大败而还。

    这样的安排，差不多二十五万人马往北挺进，直接导致平壤城及附近一带的守军数量大大减少，在我水师舰队大军抵达平壤城外时候，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或许泉盖苏文根本没有想到过，我水师将士数万人会从海路直趋平壤而来的。

    当然我水师将军直接攻击平壤，其中是有一些曲折的，张亮数次要在辽东一带登陆，但作为副大总管的苏定方坚决不同意，两人数起争执，最后苏定方抬出了皇帝的吩咐，这才压服张亮，没有生出其他节枝，大军直接往平壤进发，不过也耽搁了几天的时间了。

    张亮与苏定方之间，也有了一些矛盾起来，不过终于还是无事!

    我大军包围平壤后，利用投石机抛投炸药，并在城外搭建高大的了望台，利用高出城墙一截的了望台对城内的守军以强弩进行攻击。经过连续两天的猛烈攻城，平壤城的守军终不支，西门的守军率先向我军投降，我大军从西门蜂拥而入，先后攻占其他城门，并最终将高丽王宫也攻占。

    高丽王高藏在一些忠于先高丽王高武的大臣鼓动下，杀了泉盖苏文后，向我大唐请降。

    我平壤道的大军在付出了近一万人的伤亡代价后，终于将高丽的国都平壤攻破，这座前隋炀帝杨广数次想亲临的古城，终于被我汉人占领了。

    在高藏杀泉盖苏文向我大军请降后，我军完全控制平壤城的局势后，苏定方派人以最快的速度，派人将情报以海陆交替的方式送到辽东，李世民手中。

    “哈哈!”将这些情况说完后，有点得意忘形的李世民大笑了两声，走近听后很是惶恐的高延寿和高惠贞身边，看着这两员已经归降我大唐的高丽战将，意味深长地说道：“两位高爱卿，在你们率军驰援辽东，与我大唐军队厮杀时候，你们肯定没有料到，那个时候，平壤已经被我军攻破，你们举部请降，实是非常明智之举!”

    李世民这话让高延寿和高惠贞非常惊惧，再次跪倒在李世民面前，诚惶诚恐地作礼：“陛下，罪臣迫于泉盖苏文的yin威，不明大义，还妄以螳臂之力，阻挡我大唐正义之师，讨伐乱臣泉盖苏文，差点延误了我大军讨逆之事，还请陛下责罪!”

    “起来吧!”李世民对两位高姓降将虚作一礼，示意他们起身，“朕在战将就向天下发布过诏令，此战罪不在你们这些被迫协同者，罪只在泉盖苏文及他的死党，如今这位乱臣贼子及他手下已经被杀，朕不想再追究其他任何一人的责，只要他们放下武器，向我大唐军队请降…朕要马上率大军直往平壤，沿途还有不少高丽军队把守的城池，朕希望这些城池的守将，能如两位高爱卿一样大义，开城纳降，不做螳臂之举!”

    “陛下!”高延寿马上从地上起身，大声地向李世民请求道：“罪臣这些年一直统领北方的耨萨部，在辽东一带还有点名望，如今乌骨城、泊汋城的守将都是罪臣曾经的部下，罪臣愿亲自去劝降这几城的守将，让他们开城归降!”

    高惠贞也马上站了起来，同样请命道：“陛下，罪臣在辽东一带也有点名声，扶余、南苏等诸城的守将都曾是罪臣的部下，罪臣也愿意驰往这些还未归降我大唐的城池，劝降守将献城投降!”

    “好!如此甚好!”李世民大喜，马上宣布道：“传朕诏命，以高延寿为鸭绿水道安抚大使，以高惠贞为粟末道抚慰使，持朕的诏令，前去劝降还固城守卫的诸城守将，让他们向我大唐投降!”

    “多谢陛下信任!”高延寿和高惠贞这才松了口气。

    李世民走回大帐前，坐了下来，大声喝令道：“传朕诏令，我大军再分兵，以李道宗为萨水道行军大总管，率王易、契苾何力、程务挺、阿史那社尔四总管共四万人马，急驰平壤，朕也随萨水道大军一道行动，李世勣以辽东道行军大总管身份，执掌辽东军务，稳固所占之城，并平定这一带的叛乱，将那些不愿意最降的城池攻陷!”

    “陛下，万万不可!”闻听后大惊的李世勣马上站出来劝阻，“辽东一带战事还未完全平息，高丽军队还有数十万人未归降，陛下怎可冒险随军前往平壤呢？陛下应该待臣等将辽东的叛乱完全平息，鸭绿水、萨水一带的高丽残部完全被歼灭了，才可前往平壤，臣恳请陛下留在辽东主持军务，臣等率军先为陛下扫清残敌，沿途无障碍了，陛下方可往平壤…”

    接着其他的一些将领及随行的大臣也站出来，劝皇帝不可冒然前行。

    李世民却不理会诸多大臣的劝阻，一意孤行道：“诸位爱卿，如今平壤已经被我大军攻占，高丽覆灭了，剩下的残部都是些乌合之众，有数万善战的大唐精骑随行，朕有何惧？诸爱爱卿不必劝阻，就如此决定了，即按朕刚刚吩咐的办，朕要率部直抵平壤，在平壤城外阅兵…朕要让天下所有人知道，前隋未平定的高丽，如今轻松被朕平灭了，哈哈哈…”


------------

第九十九章 愿世代做大唐子民

﻿    在布置完事务后，李世民就亲率大军往平壤方向挺进了。

    李道宗和契苾何力各领一万左右人马，作为前军行在最前面，他们的任务是为李世民的御驾开路，消灭沿途一切不愿意归降的原高丽军队，攻陷固守不降的城池；王易领一万人马，与原李世民的近万御驾人马一道行进，作为御驾的护卫，与前军保持四五十里的距离行进。

    前后两军相互呼应，往平壤方向快速行进。所有的特战队员都随军前行，除一部人员配属御驾本部外，其他人员行在前军前头，执行他们的秘密使命。

    高延寿、高惠贞两位原高丽降将，在李世民出发前的几天，率一部人马出发，前往乌骨城和扶余城方向，劝降那些暂时还未归降的辽东城池守将。

    在李世民率部从辽州城出发的第三天，高延寿派人传来消息，说他已经成功劝降了乌骨城和泊汋城的守将，这两座从辽东进入高丽腹地必须要攻取的城池，就这样兵不血刃地落入大唐手里。

    高延寿在御驾抵达泊汋城后，也率手下人马随御驾一道行进，往平壤而去了。

    乌骨城和泊汋城这两座扼守乌骨江和鸭绿水的城池守将归降，李道宗和契苾何力部原本准备快速攻击这两城的计划也取消，他们得以快速渡过乌骨江和鸭绿水，向萨水方向挺进。

    就在李道宗部和契苾何力部准备快速行进至萨水一线，想以我军快速突击能力将萨水一线的数万守军全歼，为皇帝的御驾打通道路时候，他们却接到苏定方派人送来的消息，萨水之敌已经被全歼，从鸭绿水至平壤之间所有城池都已经落入我军手里，往平壤的道路畅通无阻。

    原来平壤道大军在攻占平壤后，苏定方力排众议，率两万人马，从平壤出发，快速闪击萨水一线的高丽军队，并大获全胜，得以完全控制萨水附近的局势。

    因为已经知道平壤被我大唐军队攻占，守卫萨水一线的高丽军队主将高建伟知道大势已去，但自恃手上有八万大军，还残存一点侥幸，在抵抗与投降前徘徊。但张亮和苏定方派出了一些归降的高丽大臣，特别是泉盖苏方的儿子泉男生，还有高藏的儿子高男福前去劝降，终于让高建伟动摇，决定放弃抵抗，向大唐军队投降。在苏定方率大军抵达萨水一线时候，高丽军队大部人马都向苏定方部投降，少数负隅顽抗的人马，马上被消灭了。

    苏定方在清理完萨水一线的高丽军队，控制这一带的局势后，马上在江中搭建浮桥，并令手下一万人马守卫萨水上的浮桥，他自己领着一万人马，北上接应南下的大军。

    李道宗部与苏定方部在萨水以北约两百里地会合了，在两支大军会合后，李道宗令契苾何力部继续南下，配合留守萨水一带的平壤道大军控制那一带的局势，他与苏定方率部原地屯守，等待御驾的到来。

    接到萨水一线已经被我军控制的消息后，李世民也马上令御驾人马加快行进速度，终于在五日后与李道宗、苏定方部会合。

    一路行来，李世民可是非常的得意，时不时向随驾在身边的王易等其他重臣吹嘘他的丰功伟绩，言语间是从来没有过的豪气。隋炀帝杨广数次亲征，举百万大军都未彻底征服高丽，而他只是举十数万兵马，在不到一年时间内，就将高丽基本平定，这样的功绩比杨广不知要强上多少，付出的代价也不知要少上几百倍，李世民是有理由得意的。

    在与苏定方部会合后，李世民也特别接见了这位从资历上来讲，远不能和其他大总管、总管级将领相比，但在这次征战高丽的战役中立下了卓著战功的军中后起之秀，大大褒奖了一番苏定方的英雄壮举，并极力称赞了一番荐举苏定方的李靖，还有王易。

    苏定方能在几年内在军中任如此高级职务，除了其本身能力出众外，还与李靖在李世民面前的荐举有非常大的关系。苏定方是庶民出身，在最讲究出身的唐初，这样的身份是容易被人看不起的，也极难快速升迁，因为有李靖的大力荐举，苏定方才能升迁这么快。当然这其中除李靖的原因外，还有王易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在李世民、长孙无忌这两个岳父面前大力推荐苏定方有关。

    若没有李靖的大力荐举，还有王易的一再推荐，苏定方这次也基本没有可能以副大总管身份领军出征，至多是下面的一个分总管。谁也无法想象，若没有苏定方任平壤道行军副大总管，目光短浅的张亮，会不会如原来历史记载的那般，率部在辽东登陆，没有举部直取平壤。

    在李世民此前收到的战报中，已经知晓张亮与苏定方为如何进军之事时起纷争，张亮就是计划在辽东登陆，抄高丽人的后路，将辽东诸城取下，再与辽东道大军会合的。只是因为苏定方的一再坚持，还拿出皇帝的秘令，张亮这才不得不同意苏定方的建议，令舰队直接往平壤进发。

    张亮因此还单独向李世民提交了一份奏折，奏骇苏定方邈视上官，不听从号令，私自作主张指挥兵马行动，请求皇帝责罚，李世民在接见苏定方时候，也把这份奏折当着苏定方的面予以驳斥，这让有点担心的苏定方，消除了心中所有的疑虑。

    几部大军会合后，只休整了一天，李世民就令所有人马都往平壤进发，他要早一点抵达那个象征他成就的高丽都城，向归降的那些高丽重要人物，还有前来朝圣的新罗、百济君臣耀武扬威一番。

    在从会合地出发后的第十二天，大军终于抵达平壤。留守平壤的张亮率麾下所有的人马，还有归降的高丽君臣，及闻知平壤被我大军攻陷后，前来平壤面圣的百济王扶余义慈和他手下的诸多大臣，新罗女王金德曼和她手下的一帮大臣，迎出平壤城二十里。

    李世民所领的人马有数万人，张亮所带迎出城的有数万人，一时平壤城外大军云集，热闹非凡。

    被俘的高丽王高藏及及一班高丽大臣都被当作战利品敬献给李世民，惶恐万分的高藏及他手下的大臣，匍匐在李世民脚下，长跪不起。

    李世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非常宽容地扶起了高藏，语重心长地说道：“辽东郡王能在最后时刻罢兵停战，将罪魁祸首泉盖苏文绳之以法，让朕十分高兴，然辽东郡王若能早一日醒悟此道，也不会有战事发生了!”李世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诚惶诚恐的高藏，还有场内那些原高丽的大臣，百济及新罗的君臣，朗声说道，“兵者，凶器也!朕何尝想举兵征辽东，朕一直希望辽东无战事，辽东三蕃国相安无事，但事不如人愿，执掌高丽大权的泉盖苏文妄起兵事，与新罗相互攻伐，百济王扶余义慈也不听朕的调停，联合高丽军攻新罗，许多百姓遭受涂炭，朕心急如焚，曾数次派使者劝慰，让他们止兵戈，以免百姓遭战乱之害。无奈扶余义慈与高藏都不听从朕的劝告，一意孤行，以致天人共怒，朕不得不派大军进入辽东，以息兵事，还辽东一个安和的环境，造福于此地的万千百姓…”

    听李世民直接点名，候在一旁的百济王扶余义慈大惊，大步从列中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李世民面前，以颤抖的声音请罪道：“大唐皇帝陛下，罪臣是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听信了泉盖苏文派来的使者劝唆，起兵攻新罗，臣在接到陛下的诏令后，经过一番思索，终于省悟，止了兵事，并准备遣军协助大唐军队攻取平壤，以赎原先所犯下罪行，只是迟了一步…如今泉盖苏文已经伏法，高丽境内兵事已平，此全是陛下之恩，臣也马上到平壤向陛下请罪，臣及臣治下百济所有臣民，都愿意听从大唐皇帝的号令，不敢有丝毫违抗!”

    唐军的如此出色的攻击力、战斗力，已经让扶余义慈心惊胆战，他怕唐军在攻灭高丽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攻打百济，他知道，百济的实力远不能和高丽相比，高丽在几个月之内就亡于大唐，如果大唐军队攻击百济，以百济的实力，也根本抵挡不住的，百济亡国没有任何的悬念，因此也赶紧站出来请罪，希望先认罪，并答应大唐皇帝的诸多要求，以换取百济的存在。

    扶余义慈的认罪还是让李世民感觉到满意的，当下示意扶余义慈起身，继续大声说道：“如今祸首已伏罪，战事也将平息，朕希望从今后，辽东在我大唐直接的治理下，能不再起纷争，让百姓安居乐业，朕想这也是在场各位都愿意看到的…”

    这时高藏的儿子高男福马上站出来说道：“陛下，臣的父王被莫离支泉盖苏文蛊惑，妄以螳臂之力以抗天威，终是自食其恶果，父王已经悔罪，愿听从陛下之号令，臣希望陛下能不追及父王之责，臣及原高丽治下百姓皆愿尊陛下之令行事，世代做大唐子民!”

    高藏就是在高男福的苦口婆心规劝下，最终于决定杀泉盖苏文，向大唐军队投降的，泉盖苏文还是死在高男福的刀下，他此番是作为功臣来迎接李世民的御驾的，并没与其他高丽大臣站在一块，听李世民训斥扶余义慈的话后，也抢在父亲面前，站出来表态。

    高男福的话让扶余义慈再受刺激，不得不再次拜下去，“陛下，小王及治下百济之臣民，也愿意听从大唐皇帝的号令，世代做大唐的子民…”


------------

第一百章 安东大都护府

﻿    李世民在接受高丽君臣的归降，并威吓了一番百济王扶余义慈及他手下的大臣，还勉励了一番新罗女王金德曼及她手下的重要人物如金春秋、金庾信等人后，就在将士们的护卫下，进入平壤城。

    根据事先的安排，刚刚抵达平壤的李世民还将在城门楼上举行盛大的阅兵式。

    无论什么时代，阅兵式都是振军威，鼓士气，威吓敌人的一种手段，面对辽东三国：已经覆灭的高丽，暂时还存在的百济、新罗集聚在平壤的君臣们，不给他们展示一下我大唐军队的士气，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百战百胜军队的雄姿，还真的是有点浪费这大好的时机。

    当然，一场完美的阅兵式除威吓那些心思各异的蕃国君臣外，也可以当作迎候李世民这位大唐皇帝抵达平壤的一种仪式了!

    李世民在与李道宗、苏定方两将会合时，就已经和他们说了这个打算，受命主持阅兵式的苏定方也因此早几日抵达平壤，为大唐皇帝在平壤城外举行的阅兵式准备。

    阅兵式在平壤城最大的城门南门外平坦的河岸边举行，参加受阅的军队是苏定方麾下的一万人马，还有王易所领的那一万人马，这两支人马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所受的训练在全军中最正规的，在这次出征时候表现的攻击力远比友军强，折损率也是最低，以这两万多人马参加阅兵式，应该能展示我大唐军队威武之师的风貌!

    参加受阅的将士们还是一身战时衣，虽然有些破旧了，但更显出战时的本色来。

    阅兵总指挥由平壤道行军副大总管苏定方担任。

    在李世民率群臣登上平壤城头后，乐队奏起激昂的《秦王破阵乐》，阅兵式正式开始。

    数万徒步和骑在马上的将士排着整齐的队伍从远处行来，踩踏大地的脚步声震撼在所有人的心里，方队行至皇帝和群臣们所站立的城门楼时候，所有骑马的将士们都举刀行礼，整齐划一，徒步的方队则持枪致意，并以震天的“大唐万胜”来回应皇帝的问候。

    除了方队的行进外，两支人马还进行了相互冲杀的演练，各以数千人马为列，在一名中郎将的带领下，模拟战场上两军对杀的的情景进行演习。两部人马阵型的变化非常多，将士们也表现的非常训练有素，惹得观看的人群中不时暴发出惊天的叫好声。

    阅兵式展现出来的大唐军队气势震服了高丽、百济、新罗的高官及将领们，他们震撼之下深受打击，特别是高丽降臣，许多人作战时候已经领教过大唐军队不一般的战力，还有武器的威力，如今再看到皇帝在平壤城下公开的武力展示，也可以说是对他们一种赤luo裸的威吓，谁还敢不听服？

    此前不听大唐皇帝诏令，与高丽联兵攻击新罗的百济王扶余义慈，因为在迎接李世民时候受到斥责，心里产生了惊吓，再看到阅兵式上大唐军队的雄姿，越加的胆点心惊。

    而一直向大唐示好的新罗君臣们，心内也生出惶惶然来，他们知道，这也是大唐皇帝对他们的威吓，警告他们要乖乖地听服，已经三十多岁的新罗女王金德曼，脸色可是非常的难看。

    阅兵式的精彩程度让李世民非常满意，仪式结束后，他也在城头上当着数万将士，还有百济、新罗君臣，原高丽君臣的面，重赏了指挥此次阅兵仪式的苏定方，奖赏了所有参加受阅的将士，并宣布，所有参加此次征战的将士，回朝后都有奖赏。

    阅兵仪式在大唐将士们震天的“大唐万胜”中结束，李世民在大群军士的护卫下，率身边的群臣进到高丽王宫内，并立即在王宫内召集身边的重臣们商议接下来的安排。

    战后高丽一带事务的治理方案，还有内迁战场上俘虏人员的事务，及高丽王高藏和他手下地大帮子重臣们去向题，必须要尽快讨论出结果来。

    李世民身边随行的大臣原本就是一个完整的班子，可以随时做出决策，并诏告天下的。

    因为一系列的原因，李世民必须要尽快讨论出如何处置高丽降臣及如何治理高丽领土的议案来，并诏告天下的。如今已经是八月初了，再过个把月，辽东的天气就将转凉，李世民的御驾必须得在天冷之前回到内地，不然在冰天雪地时节在辽东之地行进，会有不少的麻烦事的。

    群臣们对如何处置高丽降臣，如何处置高丽俘虏，及以何种方式治理高丽属地，还有对一直臣服于我大唐的新罗及时常阳奉阴违的百济如何处置，意见分歧还是挺大的。

    浿江道行军大总管李道宗建议大量迁移这片地上的百姓入内地，特别是男丁，同时将俘虏的数十万高丽军队全部内迁安置，使得这片地上人口大幅地减少，断其再作乱的根本，这样可以免除出现动乱的可能，并将治理的任务交给愿意听服于我大唐的高男福等人，不向原高丽境内所有居民收取赋税，驻军仍保留，但军需仍由朝廷从内地拔运。

    李道宗的想法并不打算将高丽地完全纳入我大唐治下，只是采取羁糜治理。

    王易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他以汉时候曾经在这片土地上设立过辽东四郡为由，强烈建议李世民将高丽境内所有领地纳入我大唐实际治下，建议李世民应该立即宣布除高丽国，在原高丽内设立都护府及都督府，还有各级州县，委任我汉人官员担任都护、都督、刺史等高级官员进行实际治理，都护府、都督府的一些属官及州县的下属官员们可以由原高丽人担任。

    那些被俘的高丽降众当然要押解到内地，处理方式肯定与早先处理俘虏一样，除此方式减少高丽人口外，还要从内地迁移一部分汉人百姓入辽东，与原住民混居，同时劝服那些前朝时候因故留在高丽境内，已经娶妻生子的继续留在这里，并委以一部分人官职，再委任一批内地官员到这些新占的地方任职，增加汉人在这片土地上的影响力，对这些地方的治理采用给予政策上和税赋的一定政策优惠，以示对这片土地经过战乱后的一种体恤手段，但赋税必须收取，这是表明我大唐统治的一种手段，再以驻军的威压，慢慢地将这些新占地方实治。

    驻军的各项支出除一部分由朝廷拔及外，大部还是就地解决，与安西、安北大都护府一样，让军队实行军事屯田，以减少进行供给的力度，各州县在免减几年赋税后，即正常征收，并强行推广汉俗和汉话、汉字，让所有人着汉服，让他们对大唐的认同度增高。

    王易知道他的提议会得到李世民认可的，他惴度李世民其实已经有了想法，只是想博取众议而已。此次我大唐举十数万大军，进入辽东，进入后世的朝鲜半岛，不可能将高丽灭了就退兵走的，肯定会将这片土地完全占领的，因为汉时候就在这片土地上设置过辽东四郡，雄心勃勃的李世民，不可能不想做出超前人人举动。

    因此王易在提出这些建议后，还直言要准备以其他手段将百济和新罗也纳入我大唐实际治下，以恩威并施手段达到这个结果。

    王易的提议很让人震惊，也引起了激烈的争论，但支持王易的人非常多，包括长孙无忌、岑文本、苏定方、契苾何力等人，这些人都建议对百济和新罗采取强硬政策，特别是曾不听号令的百济。

    所有的问题讨论的都很激烈，一些问题甚至多人发生争论，王易也曾为要不要逼迫百济王扶余义慈内附的事与杨师道、尉迟恭，甚至与自己的岳父长孙无忌等人发生争执。

    当天并没讨论出结果后，后面几天接着继续讨论，最终李世民结合诸人意见，做出了定论。

    贞观十九年八月中，李世民在平壤发布诏命，除高丽国，在原高丽地设安东大都护府，改平壤为平壤州，作为安东大都护府的治所，安东大都护府下设两个大都督府，分别为平壤大都督府和辽东大都督府，两个大都督府所辖之地以鸭绿水为界。

    诏命中以苏定方为安东抚慰使并领安东大都护府大都护，总理安东大都护府事务，以高藏的儿子高男福为副大都护，以为程名振平壤大都督府都督，以左卫将军李世南为安东大都督。

    在安东大都督府下设九都督府、四十二州、一百县，分别由左黑达、姜行本、庞孝泰、刘英行、泉盖苏文那个叛逆的儿子，此次我大军攻打平壤时候举部倒戈的泉男生等人任都督，原高丽国内一些酋长及有功者授以刺史、县令等职；平壤州大都督府下设五个都督府、三十七州、二百五十县，分别以冉仁德、左难当、张文干等人任都督。

    同时授以高藏及扶余义慈为特进，令他们进京辅佐，改授高男福为辽东郡王，扶余义慈的儿子扶余隆为乐浪郡王、百济王。

    以平壤道行军部大军及浿水道行军部一部将士共五万人，留驻在平壤附近。

    在宣布完这些命令后，李世民下令，御驾返回京师长安…


------------

第一百零一章 坐收渔翁之利

﻿    第一百零一章坐收渔翁之利

    萨水边，已经率部班师踏上回京路程的李世民临时大帐内，匆匆进帐的长孙无忌将一份刚刚接收的军报呈给李世民，“陛下，辽州传来的军报，辽东诸城皆已经被我大唐占领!”

    这是李世勣从辽州发来的军报，报告了最新的军情。

    我大军攻占了平壤，高丽权臣泉盖苏文被杀，皇帝李世民抵达平壤，宣布了一系列的诏令，安东大都护府及下面的两个大都督府及众多的都督府、州设立，那些我大军暂时还未攻至地方原本还在观望的辽东诸州原高丽守将大势已去，高丽覆灭已成定局，在得知消息后，大部派出使`猪`猪`岛```ＺhuzＨudＡＯ`com者，前往平壤向我大唐请降或者归附，一些就近向我驻军主将投诚，唯一例外的，是安市。

    安市守将杨万chūn拒绝了李世勣派出使者的招降，大怒的李世勣亲自领军攻打，在连续攻击了五天，抛投了数百斤的炸『yào』，还动用士卒和民工在安市城的一侧堆了一座比城墙还要高的土山后，终于登上安市城头，在我数量众多的将士登上城头后，杨万chūn这才不得放弃抵抗，向我大唐军队投降。

    安市被我大军占领后，原高丽境内的所有城池，都已经归于我大唐的治下。除安市外，其余诸城基本没动用武力，就取得了，这其中高丽诸多降将的功劳不可没，他们为了立功，自愿请命前去劝降，如高延寿、高惠贞这样在高丽国内有非常高威望的部落头人去劝降，那些曾经是他们的属下，或者同僚的守将，在得知平壤陷入我大唐军队之手，泉盖苏文被杀后，也无奈地放弃了抵抗。

    李世民认真地看完了李世勣发来的战报，神情大悦，哈哈笑了两声后，从案前站起了身，走到长孙无忌面前，有些得意地说道辅机，看来朕战前做出的决定，以一部人马直取平壤，不让他们在辽东登陆，是非常正确的，不然平壤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我军攻下。辽东道的大军在攻取辽东后，朕亲领军快速抵平壤，这也是一招妙棋，如此越加威服高丽诸部，才有这么多城守向我请降的事发生，几十座城向我大唐请降，省却诸多战事，如此才能在年内将高丽平定，此番归去，朕无憾也!”

    长孙无忌忙作了一礼，“陛下的谋略，臣是万万不及，臣在辽东时候，陛下问询臣接下来的安排，臣却建议陛下稳扎稳打，幸好陛下没有听从臣的主意，不然此时辽东境内，战事断然没有停歇!”

    “辅机，其实，朕在辽东时候，也曾犹豫过，怕数万人马进入辽东腹地，遇到危险…哈哈!只能说，我们老了，没有王易他们这些年轻人那般的锐气和勇武了!”李世民笑了两声后，很郑重地说道辅机，朕你原本对王易这位还不太满意，这么几年，是不是改变想法了？”

    “陛下，臣一直对王易tǐng满意的!以往时候，只是怕他年轻，又得陛下宠爱，生出轻狂之心，所以才对他严厉了点，如今他也年岁不小了，做事也沉稳了，正是可以堪大任的时候，这次征战中，他表现的又如此出『sè』，臣没有任何的不放心了!想必陛下对他也是tǐng满意的吧？”

    “哈哈!”李世民再大笑了两声，“朕当然满意，正是因为有他在朕的边上，提出那么多利于朝政之道，我大唐，才能在不到二十年的内，变得如此强盛，此番王易又立下了大功，回朝后，朕自会有重赏，并有特别的重用!”

    李世民这话却让长孙无忌心里一揪，忙为王易辩解起来，“陛下，王易年岁还小，如今已经居于高位了，陛下再委以更重的职，怕…”

    “你怕？”李世民眼神变得凌厉了!

    李世民的眼神让长孙无忌一凛，忙改口道陛下，臣是怕他再得陛下重赏后，变得张狂起来，目中无人了，那样会遭人忌恨，也会让陛下失望…”

    李世民当然长孙无忌想表达的是意思，却没道破，“朕他不会是个张狂之人，朕对他没有不放心的!”

    这话让长孙无忌稍稍的松了口气，“陛下识人如炬，臣是多虑了…”

    “好了，辅机，不说这事了，”李世民对长孙无忌示意了个手势，让他伴着坐下，“快晚膳了，今**就陪朕一道用膳，我们再聊一些事儿!”

    “是，陛下!”长孙无忌没有推辞!

    正在这时，帐外有人来报，说王易求见。

    “说曹『cào』，曹『cào』就到!”李世民对着长孙无忌呵呵笑了两声，马上吩咐让王易进来。

    进帐的王易看到长孙无忌也在，有点讶然。

    李世民示意王易在一边坐下，笑着说道贤婿，刚刚我们正在说你的事!马上就是晚膳了，你也一道和我们用膳，有事就边吃边说吧!”

    战争差不多结束了，李世民也料到王易没有紧急的事禀报，因此也没立即问询何事求见。

    “是，陛下!”王易只得应令，很拘谨地在李世民和长孙无忌身边坐了下来。

    酒菜很快就送上来了，李世民亲自为长孙无忌和王易倒满，举杯敬道此次出征，我大军无往不胜，如今终于踏师路，朕甚是高兴，来，朕敬你们一杯!”

    “多谢陛下!”王易和长孙无忌赶紧举杯，一饮而尽。

    李世民放下杯子，这才慢条斯理地问王易贤婿，你来求见朕，有何事要禀报？”

    王易犹豫了一下，也将他此来的目的说了出来，“陛下，臣想和陛下说说关于百济和新罗的事!”

    王易在平壤的时候，曾与李世民稍稍提过一下要针对百济和新罗做出军事布署，准备将这两个小国也吞并的事，但当时李世民未置可否，也没说意见。回程路上，并没事要负责的王易，有更多的去考虑这方面的事，他想了很多，并总结了一下，今日想找李世民说说。

    “哦？!百济新罗的事，”李世民一副意外的神『sè』，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追问道你与朕说说，对百济和新罗，你有何新的想法？”

    “陛下，百济一向不愿意听服于我大唐，这次陛下让扶余义慈进京任职，让愿意听服于我大唐的扶余隆任百济王，此举虽然暂时消除了在百济可能对我安东的威胁，但也会让百济臣民不服!扶余隆不足以号令百济，难以威服扶余义慈留下的大臣，臣觉得，我驻守的大军一定要为此做好准备，万一百济有『luàn』，马上就可以军事干预!”王易看了看李世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的眼神，也马上把后面的想法也说了出来，“还有新罗!新罗王金德曼虽然是个，但在国内很有威望，手下的几位重臣都是很有谋略之辈，臣觉得他们对我大唐示好，是想借我大唐之威，谋求更多的利益，到时有可能会成为我大唐的心腹之患!臣觉得，我们不能让这两国中的任何一国力量强大起来，即使是现在向我大唐示好的新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臣觉得应该利用百济与新罗之间不能消除的利益冲突，来达到我们更大的目的，臣以为，应该挑起两国之间的冲突，如此我大唐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话让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都一颤，两人都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易，想不到王易竟然考虑的这么长远，想法还tǐng“恶毒”!

    “贤婿，你所提的建议很不!”李世民在稍稍想了一下后就点头认可，“朕将数万军队留在辽东，就是提防百济，防止这一带再起『luàn』事的，只是新罗一直对我示好，想对其动兵事，师出无名啊!”

    李世民当然想把这两个小国纳入大唐的治下，但现在百济和新罗都向我大唐称臣了，就没理由对他们开战了，这是tǐng让他烦恼的事。不过王易刚刚的提议还是让他心头一亮，挑起两国争斗，消耗彼此的力量，两国最终不能独立生存下去的时候，肯定会选择内附的。

    “陛下，百济和新罗两国间有不可消除的仇恨，他们之间起磨擦是迟早的事，只要两国间有争斗起来，我大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其境内，负起宗主国维持稳定的重任，到时可以威吓其除国内附的，”王易说着，更详细地把他的一些邪恶想法都讲了出来。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听了也不住地点头。

    王易其实tǐng不好理解李世民为何这么急着班师回朝的。

    匆匆来一次平壤，就心急火燎地往回赶，这不太像李世民的『xìng』格和行事方式，他觉得李世民应该在平壤多呆一些时候，把所有事儿处置好，针对百济和新罗的事布置妥当后，再回长安。如今如何处置百济和新罗都没一个完全可行的方案制定出来，就急忙踏上回程路了，实是有点不太妥当。

    “贤婿，你所提的，朕非常赞同!”李世民抚着胡须呵呵笑着，看着王易道看来朕没让你留在辽东，带你回京，还真是个误的决定，这个安东大都护的职，应该让你来担任的!”

    “啊…”

    第一百零一章坐收渔翁之利

    第一百零一章坐收渔翁之利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黄昏前面写的《泱泱大唐》


------------

第一百零二章 长安,我回来了

﻿    第一百零二章长安，我了

    李世民的话让王易大惊，他可从来没想过留在朝鲜半岛上呆一长段的，即使当一个没人能管到他的大都护也没兴趣。手机站点（ap.）离家这么久了，他可想陪陪府中的娇妻们，镇守的任务jiāo给苏定方这员虎将，那是最合适不过了，当下也『lù』出了一副可怜相，“陛下，臣原本想请命留在安东任职，但…这次出征时候臣负了伤，当时没好好治疗，天凉了时常感觉疼痛，还想回长安好好调养，陛下这样说，让臣有点无地自容了…”

    “贤婿，你是时候负伤的？”李世民很是惊讶。

    长孙无忌也》猪>猪》岛》.很是吃惊，关切的眼神看着王易，只是没开口问询。

    “回陛下，臣是在率部急驰萨水时候，不坠马受伤的，当时觉得并没，没想到天气冷了，竟然疼的十分难受!”王易“老老实实”说道，间还『lù』出了伤处。

    “为何当时没与朕说？”李世民有点恼怒了，王易竟然把负伤的事瞒着他，这如何了得，万一出点事，他如何向长乐公主那个宝贝nv儿jiāo待。

    “陛下，当时军情紧急，臣所领人马要护送陛下早日抵达平壤，再加上当时没特别的感觉，就没去理会这么多，调养几日，就不碍事了!”

    李世民这才神『sè』放松了一些，“唔，看来朕没让你留在安东，还是正确的!”

    “贤婿，待回到长安，你得好好调养一番了!”长孙无忌嘴角有隐隐的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多谢两位岳父的关心!”王易心里大松了口气，他的下一步计划看来可以成功了。

    归程的御驾大军在萨水边休整几天，心情轻松的王易也带着手下的亲卫，在萨水边纵马打猎。

    但在打猎时，王易总感觉有事未了，他在思前思后一阵后，独自骑着马，跑到萨水边发呆。

    研究隋唐史的王易可是这条江在历史上留下的名声，这条后世时候叫清川江的大江，曾在隋朝时候葬送了数十万汉家将士的『xìng』命，甚至他现在都能在这里感受到一阵莫名的yīn寒，他，那是数十万汉家儿郎愤怒的yīn魂在游『dàng』，希望有人替他们复仇，这是他不安的原因。

    历史记载，隋炀帝杨广在大业八年时，发百万大军攻打高丽。面对隋军前无仅有的庞大攻势，高丽著名将领乙支文德采取了yòu敌深入的灵活战术与隋军周旋了数月，让隋军疲于奔命。乙支文德命人在萨水上游筑坝蓄水，当追击高丽军队的隋军过河之时，乙支文德下令开闸放水，大批隋军因此被水淹死，乙支文德带领早已埋伏好的高丽军队对『luàn』成一团的隋军队发动猛攻，隋军大败，隋朝名将宇文述和于仲文所领的三十万人马，只有不到三千人逃回辽东，其余皆在此被杀或被俘。

    乙支文德以此功一直都被朝鲜半岛人视为抵御外来侵略的民族英雄，王易后世所处时代，韩国首都汉城的“乙支路”就是以乙支文德的名字命名，韩**方第二高荣誉奖章也是以乙支文德命名。

    但王易也，有他这个熟知历史的穿越人在，乙支文德不可能再被冠以英雄的称号，他将永远成为汉家人的罪人，朝鲜半岛再也不可能有统一的国家出现了，甚至“朝鲜”这个名称，也不可能出现在历史上，这里会一直是大唐的安东，大唐的一个都护府，或者一个道，属于汉家人的地盘，没有人能染指，萨水和后来中国与朝鲜的界河，现在被称为鸭绿水的鸭绿江，都将是中国的内河，这一片土地上，生活的都将是说着汉话，穿着汉服的汉人，再也不可能出现不要脸皮的高丽bāng子。

    现在大唐军队将高丽灭了，为不幸战死在这里的数十万汉家儿郎报了仇，王易默默地期望，这些战死的汉家儿郎的灵魂能地下有知，有人替他们报仇了，他们可以安息了。

    在王易的强烈建议下，李世民率领御驾人马中随行的大臣及所有的高级将领，及大部的将士，在萨水边进行了隆重的祭奠，告慰那些战死于萨水战役的汉家子弟，李世民下令随行的将士，在这里多停留两天，想尽办法搜寻那些残存的汉家子弟的遗赅，将他们集中收葬。

    李世民在萨水边再传诏令给安东大都护苏定方，命他想尽办法，搜寻前朝时候战死在这片土地上的隋军将士遗骸，给予厚葬，并带领百官祭奠。

    杨广数次征高丽无果，数十万的汉家儿郎死在白山黑水间，高丽人甚至以汉家将士的尸体或者割下的头颅，叠成京观，李世民严令安东的官员，将所有安东境内大小的京观都毁了，将遗骸厚葬。

    李世民的一系列举动，让王易非常的感动与满意，他在这一刻才明白，原来在大军抵达平壤，李世民宣布除高丽国，设立安东大都护府时候，他心里总感觉还有一点遗憾，一点未了的心愿未完成，现在想想，就是这些事了，祭奠战死的汉家儿郎的事。

    来平壤的途中，因为力求速度，没有去想过这事，回京途中，在萨水边感慨时候，终于想到，向李世民提议，马上得到了认可，他这也可以算是替为国捐躯的汉家将士做一点该做的事了!

    原本御驾只准备在萨水边停留两天，因为王易所提议的事，停留的也延长了，直到十天后，御驾才从萨水边启程，继续北行。

    从平壤出发一个半月后，御驾大军再次抵达辽州。

    成为辽东最大城市的辽州如今已经完全没了战争的景象，秩序井然，认同大唐统治的百姓将留在这里，与其他一些准备迁移到这里来的汉人杂居，一些不安份的人，已经被先一部迁移往内地，他们将和战争中的俘虏一道，打散安置在大唐的内地。所有人都，在安东这片土地上，不只辽州一地，其他诸城也将会慢慢平静，最后终归和内地的州县一样，出现百姓安居乐业的情景。

    接到李世民命令的李世勣，已经令手下的几员将领率一部人马押着俘虏和内迁的原高丽百姓往幽州方向行进了，李世勣率一部人马在辽州迎接李世民的御驾。

    抵达辽州之时，已经是九月底，辽东进入了冬季，天气变得寒冷了。

    因事先做了准备，在足够数量的冬衣运到辽东来，大部的将士都能换上御寒的冬衣。

    此次征战中，缴获的粮食数量颇巨，以大概的估计，即使内地不往安东境内运粮，只以存粮就可以供驻守的大军吃上两年还要多，再加上驻军将在安东进行军事屯田，至少几年内粮食问题不要担忧，因此在往辽东运送的物资中，粮食的数量并不多，大多是武器、衣被等其他军需物资。

    在王易任兵部shì郎的几年内，大唐军队一整套比较完善的后勤供应已经建立起来，在这次战时候也充分发挥了作用，接下来也将为大唐稳固占领安东，及以后的征战，继续发挥作用。

    御驾大军在辽州停留了三天，继续往西行进，踏上归程的路。

    这次出征高丽的十四万军队，除八万人左右班师回朝后，剩余在六万左右人马都留在安东大都护府内，这也是大唐在新置领地上留驻军队规模最大的一次。

    除了六万唐军将士，还有数量不少的被改编的原高丽军队，被打散安置在留驻的大军内，若以实际论，安东这片土地上，被称作“军队”的人马数量超过了十万。

    有十多万人马驻守在安东，还有苏定方这位有头脑的将领在，李世民可是放心归去的。

    经平州、营州、幽州、定州，在从辽州出发近一个月后，班师的大军抵达并州。

    在这个李唐的发家地，大军再次停留数日。

    李世民率群臣在并州举行了一些列祭祀的活动，将大捷的消息告慰先祖。

    已经是严冬时节，从并州出发后的第三天，寒『cháo』来袭，天降大雪，大军冒雪继续前行。

    所幸后勤供应充足，所备的御寒衣服足够，因冻饿而死的军士基本没有出现。

    十二月初五，大军终于冒雪抵达离长安城约四百余里的蒲州，在这里大军再次停留。

    太子李治率领留守长安的房玄龄等百官，到此迎接李世民所领的凯旋大军。

    又是诸多的仪式，大军停留了三天后，冒着严寒继续西行，终于在十二月二十二日抵达长安。

    能在过年前抵达长安，这是包括李世民在内每个人的心愿。

    从平壤出发，大军足足走了近四个月，这一路的艰辛，自不用说，在看到长安城高大的城墙出现在面前时候，许多人jī动的流下了泪。

    “长安，我了!”看着视野中出现的长安城的高大城墙，王易也很是jī动!

    出去差不多一年了，终于归来，而且还立下不小的军功归来，想着以后的日子，可以在府中天天陪着妻儿们欢乐，王易打心底的高兴。

    他希望这次战役后，再也不要出征，大唐已经足够强大，外敌其他没有人，接下来，他想过安逸的生活了，过那种不需要做事的舒适日子…

    第一百零二章长安，我回来了

    第一百零二章长安，我回来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黄昏前面写的《泱泱大唐》


------------

第一百零三章 另一个战场

﻿    ∷书哈小說罓：小說罓∷

    第一百零三章另一个战场

    在长安城外，举行了隆重的凯旋及献俘仪式。(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皇帝御驾亲征，班师回朝，凯旋仪式的规格可不是一般将领出征可比的。

    所有在京九品以上的官员，包括亲王、郡王及其他文武散官，都被要求出席，数以百计的文武官员，在寒风中排成队，迎候在明德mén外。

    天气虽然寒冷，但闻知?猪?猪?岛?.消息后来看热闹的人还是很多，明德mén外那一大片开阔地带，有数十万的长安城内近附近的百姓聚集着，以一睹取得大胜后凯旋的大唐王师风采。

    出征将领的家人们，也悉数出现在欢迎的人群中，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军团。

    跟随在李世民身边的王易看到，他的那些家人，大哥王昂及他的妻儿，还有他自己府中的所有妻妾儿nv们，都站在一块，向他所站方向挥手高叫，还有不知哪个小东西，想从人群中跑出来，所幸被边上人拉住了。王易也用他所能表示情感的方法，向家人们致意。

    凯旋仪式隆重而热烈，又非常繁琐，程序非常多，祭天告庙，让许多如王易这般期望能早些回去，和家人团聚的将士们，有点感觉到厌烦。

    凯旋仪式最后，李世民站到御驾最高处，面对凯旋将士及欢迎的人群，清了清喉咙，带着吼声道：“我大唐兵威震天下，无人可以撼动，那些冒犯我大唐天威者，都逃不了被诛的命运，大唐威名必将远播万里，”说着李世民举臂高呼道，“大唐万胜…”

    “大唐万胜!”那些有点感觉到累和乏的将士们这才醒过来，将他们在严冬时站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所生的郁闷都从喉咙里吼出来。

    长安城外，怒吼的声音响彻天地间。

    听到这般震天雷般的呼声，李世民非常的满意，不顾众臣的劝阻，也不管冬日的严寒，一直坚持站在御驾上面，面对着长安城内外的十数万军民，挥手致意，在观看人群一làng高过一làng的呼声中，进了长安城。

    王易在随驾进到城内时候，也与来迎接的家人们近距离见了面，看到家人们那欣喜的流泪的面容，王易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长安城内的朱雀大街上，也是人山人海，无数的民众自发聚集在大街两侧，迎接凯旋归来的大唐皇帝。每一场战争的胜利，总会给国民带来荣耀的，看到百姓夹道欢迎的场景，王易也有无比的自傲感涌上来。

    在中国所有的朝代中，王易最喜欢的就是大唐，特别是贞观年代及高宗初时代，因为这五六十年间，大唐对外战争不断，疆土快速扩张，治下的国土达到了空前的地步，对于每一个敢于挑战大唐的敌人，大唐都会给予其有力的打击，而且每一场战争都取得了胜利，东突厥、吐谷浑、吐蕃、高昌、薛延陀、西突厥、西域诸国、高丽、百济、倭国都乖乖地臣服于大唐，不像王易所处的后世，作为大国的中国太“隐忍”，对大国、小国侵犯中国主权及利益的行为，只会抗议、jiāo涉，几百万的军队竟然数十年没有得到实战的磨练。

    一个国家的威严，最主要的还是体现在军事上，再次才是经济上，经济再强，军事软弱，面对外敌不敢出手，这样怎么都不能称之为大国。当然军事强大，是需要良好的经济水平作基础的，军事与经济都强了，才是真正的强国，就像老美一样，看谁不顺眼就教训谁。

    王易相信，因为有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原本就很强盛的大唐，会比历史上强盛许多倍，成为天下真正的霸主，谁敢不听服，就将谁灭了，谁也不老实，nòng点小动作，就将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那些被俘的高丽将领，还有来朝的高藏、扶余义慈等原高丽、百济的权贵们，看到长安城内如此的盛况，脸都吓白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跟在御驾后面，灰溜溜地进了长安城。

    因为王易有“伤”在身，在凯旋仪式结束后，比其他将领更早一步出宫，回到府中。

    回京后，所有人都可以休息五天，五天以后，皇帝李世民将在太极殿，封赏在这次战事立下大功的大臣和将领。

    王易带着一大群亲卫，快马往自家府方向奔驰，在离府mén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时候，跑在最前面的王易就看到有一大群小孩子，叫着喊着很快地往他们这一行人方向跑来。

    心下大喜的王易赶紧命身后的亲卫们停住，他在勒停坐骑后，一个快速翻身，从马上下来，以飞快的速度向那群大声喊着、笑着，或者哭着的小屁孩子们奔过去。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年龄和个头最大的王子yín第一个跑到王易面前，张开手扑了过来。

    王易赶紧伸出手，将已经长成大姑娘的王子yín抱在怀里，将nv儿眼中的泪抹去，“yínyín，爹爹回来了，你们想不想爹爹啊…”

    王子yín点点头，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后面的弟弟妹妹们挤出去了，后面一群小东西一个接一个地往王易怀里扑来，王易只好放开子yín，蹲下身子，把冲过来的小孩们都搂住，一个个地叫着名字。

    儿nv们太多了，王易差点把儿子nv儿的名字都叫错。

    不过王易的叫唤却被小东西们的吵闹声淹没了，脚步快，扑到王易怀里的小孩们都伸出手，试图搂住自己的爹爹，个头小，跑得慢的挤不进来，在后面大哭。

    脸上堆着笑的王易只好站起身，放开怀中那些小东西，将几个挤不到他怀里，在哭鼻子的小孩抱了起来，一个一个地亲了过去，正在大哭的小东西们马上止了哭，甜甜地叫着爹爹。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长乐公主俏生生的声音传来。

    王易抬起头，看到一群妻妾们跟在小孩子后面迎了过来，每个人眼圈都是红红。

    长孙凌和慕容雪手上还各自抱着一个婴儿，小小东西在那里依依呀呀不知叫着什么。

    知道这是他出征后妻妾们所生的小孩子，王易大喜，将抱在怀里的几个小东西放了下来，快步迎了上去，从长孙凌和慕容雪手中接过了抱着的婴儿。

    “夫君，这两个小东西还等着你回来起名呢!”慕容雪喜滋滋地说道。

    王易走后不久，她和长孙凌就发现怀孕了，也终于在王易归来前的两个多月生产了，慕容雪生了个儿子，长孙凌生了个nv儿。再为王易添了一子，慕容雪脸上可是无上的荣光，甚至都不自觉地抢了长乐公主的话头。

    “呵呵，太好了，等为夫休息几天，马上就为他们起名!”王易乐颠颠地在刚出生不久的儿子nv儿脸上亲了一口。

    并没怀孕的长乐公主似乎有点难过，但尽量掩饰自己的失落，上前走到王易身边，与王易一道抱住两个小小孩，脸上尽是温柔的笑容，柔声地说道：“夫君，孩子们早就等不住了，知道你就到府，都迎了出来，好了，外面天冷，夫君也辛苦，我们快些进府吧!”

    王易对长乐公主温和地笑了笑，也对其他眼圈红红地妻妾们笑笑，这才将怀中的两个小东西还给他们各自的母亲，“好了，我们快进府，外面天冷!”

    王易在一大群妻妾及儿nv们的簇拥下，往府mén方向走去。

    王易的大哥王昂和妻儿们在府mén口等着，王复领着府中所有的下人，也都在府mén口等候。

    一阵感慨与寒喧，王昂以由衷的口气称赞了王易一番，为自己的弟弟在此战中英雄表现而自傲，王复也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一个劲地说，王易能平安归来，所有人都将心放下了。

    接下来又是一通热闹的家宴，在身边人的相劝下，王易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后都有点昏昏然了，他是被妻妾们搀着回房的。

    但王易还是以超强的毅力让自己清醒，他知道今日他还需要完成一系列的任务。

    在喝了一点醒酒汤后，王易一众妻妾们的亲自服shì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洗澡的过程很是搞笑，王易像唐僧ròu一样，妻妾们谁都想啃一口，为王易动手洗澡的人更是捏着王易不放，似乎要把王易吞下肚子去，都把他身上揪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洗完澡后，王易又陪着妻妾们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听外面更声，都已经过了三更，作为正妻的长乐公主站起了身，示意诸姐妹可以去休息了，让王易好好睡个觉。

    慕容雪、苏燕，及其他诸位原本是王易这些妻子shìnv的妾室，都不情愿地离去，在离去前，还以大有深意的目光看着王易，慕容雪还悄悄地对王易说，晚上她等着他过来。

    屋里只剩下长乐公主和长孙凌了，王易很奇怪今天长孙凌怎么不回房去。在看到长乐公主和长孙凌那羞红的脸sè中，他明白了这两nv的心思，今日她们这对表姐妹想同时shì候他了。

    想着马上可以好好疯狂的王易不由的大喜，伸手搂住长乐公主和长孙凌的身子，坏坏地说道：“丽质、凌儿，今日为夫可累了，一会你们可要好好地服shì一下为夫的啊，嘿嘿!”说话间还没一点顾忌地在两nv那高tǐng的xiōng部mō了一把，立即引来两nv的一阵娇嗔。

    从来没和两个nv人一道疯狂的王易有一阵压抑不住的冲动，拉着两nv很快地冲进了卧室，并手脚嘴巴齐动，一会就把两个任他宰割的nv人剥成两只小白羊。

    在雄赳赳进入长乐公主体内，手在身边另外一具身体上抚mō的时候，王易心内充满了男人的傲气，今天晚上他要在家里的战场上，对着妻妾们那让人mí恋的身体轮番开战了。

    这是一个特殊的战场，他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能转战到哪儿，能胜几场，会败在何人手下…


------------

第一百零四章 称病休养

﻿    ∷书哈小說罓：小說罓∷

    第一百零四章称病休养

    回来后的几天，王易大多时候都呆在府中“休养”，jīng神状态比刚回长安时候好多了，但他自觉回府的这几天比出征时候还累，这种累却是不能和任何人说的，不过也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他用他的累，换来了妻妾们的欢颜，也自觉是弥补了一份因离家差不多一年，没陪伴在妻妾面前的内疚。

    妻妾们除了某一方面的索取外，其他方面对王易的照顾是无微不至，事无巨细，都不需要王易cào心和动手，如果王易愿意，吃饭时候他只要张开嘴就可，自有人喂他，其他方面更不用说，(猪)(猪)(岛).他也很自得地享受妻妾们这份特别的关爱。

    回家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王易不希望再有任何远行时候，即使远行，也要和家人一道。

    在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牵念、割舍不断的只有身边那些家人了，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

    回京后的第二天，王易也马上去看望了他的恩师李靖。

    李靖年岁已经不小了，再加上征战多年，负的伤不少，一些伤处到天冷时候，还时不时作痛，作为弟子，王易当然要去看望时常犯病的恩师。更不要说对这场战事非常关注的李靖，希望能从王易这里多了解一点战事的经过，王易当然要为自己的恩师讲述，放假的这五天，除了呆在府上的时间外，其他时候他跑的最多的就是卫国公府。

    李靖身体虽然不太好，但jīng神还是不错，这让王易稍稍的放心。他非常详细地将这次战事的经过讲给了李靖听，李靖也很专注地听着，偶尔chā嘴问询一下情况。

    王易将战事经过讲完后，李靖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对这次战争中诸将的表现进行了一番点评，高度评价了平壤道大军以极快的速度攻取平壤的行动，还有辽东道大军在辽东一带那近乎游戏一般就将敌军击败，攻取敌城的行为，当然在称赞这次军事行动成功的同时，也含蓄地批评了几个人，其中之一就有辽东道的统帅李世勣和平壤道的大总管张亮，指出他们在此战中没有很好表现。

    李靖有点痛心疾首地批评了李世勣没有支持大军闪击平壤的行动，虽然后来的战事发展表现辽东道的大军已经不需要快速攻击平壤了，但李世勣求稳的战术理念还是错误的。{.首.发}李靖对张亮的批评更是尖锐，指出李世民委以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是个完全错误的决定，如此没有远见的人，是不能够领一道人马出征的。

    末了李靖也带点感慨地说道：“幸好定方出征前得陛下特别的吩咐，才终于让平壤如期落入我手中!不然，此战即使能将高丽平灭，也需要费更多的时间!”

    王易点头认同，“恩师说的是，此战最关键的战役就是平壤的攻取，若平壤没落入我大军手中，那战事在年前都不一定能解决掉!”

    “陛下二十多年未领军征战了，锐气也被消磨光了，呵呵!”李靖笑着打趣。

    “恩师说的是，陛下当了近二十年皇帝，在战事进行时候，担虑的也太多了!”知道李靖是对自己非常信任，才会把这样的话说出来，王易有些感动于李靖对他的信任，在想了想想后，也把自己心里的疑huò问了出来：“恩师，弟子在这次出征中，只在前期有过一些表现的机会，攻了了城，并与其他各部协同击败了高丽的援军，但后来陛下就不让我领军征战了，虏北山的那场战役，若不是高丽军队组织反击，我军没有绝对胜算，陛下也不会让弟子领一军冲杀的!弟子到现在还不太明白，陛下为何不再让我再率军冲杀!”

    “晨阳，你在这次出征中的表现非常让为师满意，定方在这次战事中的表现，也让为师放心，你们今次这般的表现，为师没有任何的担心了!呵呵，我李靖的兵法，后继有人了!”李靖极力称赞了一番王易和苏定方在这次战事上的表现后，话锋一转，“至于陛下不让你再率军冲杀，为师觉得有两个原因，一是我大军对高丽征战的胜利已经没什么悬念，陛下不希望你这个nv婿遭遇意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你立下太大的军功，赏无可赏了…”

    虽然有点猜测到其中的原因，但从李靖跟里讲出这话来，王易还是觉得有点吃惊。

    李靖看出了王易的惊异，不待王易问询，就解释了起来，“晨阳，功高震主都是为臣者的大忌，你这些年为朝廷立下的功劳已经足够大了，从你这些年官职变动的情况来看，陛下虽然对你很是信任并给予重用，但也同样在提防你…为师如此说，你可明白其中意思？”

    王易恍然，“恩师，弟子明白了，多谢恩师指点!”一些东西已经有了猜测，李靖一点拔，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他就清楚了!

    李靖满意地点点头，“晨阳，你这些年没除了马周以外，其他朝中权贵并没过多结jiāo，这是最让为师称道的事，你的大哥王昂行事也低调，如此可以免除许多的麻烦事!不过王昂的岳父岑文本如今身居中书令的职，你的挚友马周也以中书令的职执掌中书省，再加上你是长孙无忌的nv婿，又是陛下的驸马，还是我李靖的弟子，如今你又身居高位，无论你行事多低调，没有人会认为你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甚至你自己都觉察不到，你在朝事中会有何种影响力，你这次立下大功回朝后，陛下一定会对你重赏，如此你在朝中的地位越加的重要，想拉拢你，巴结你的人会数不胜数，甚至太子…所以你行事要越加的低调，如此才能不惹祸事上身!”

    李靖郑重说这事，让王易有点惶恐，忙起身作了一礼，恭敬地说道：“恩师，弟子年少，对朝事也没什么经验，一些事还需要恩师多多指点，弟子对权位一点都不看重，只希望能护佑家人的平安，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有如此想法甚好!”李靖再次满意地笑笑，“晨阳，如今高丽已平，百济、新罗相信不久也会归于我大唐，其中即使有战争，定方所领的那点人马已经足够!这些年由你所提朝廷的新政已经施行了不少，你的提议，让我大唐的强盛，达到了空前的地步，是历史上不曾有过的，我大唐只要不起内luàn，是没有任何一个邻国能威胁我们的…依老夫看，你的使命也可以暂告一段落了，不需要领兵出征，不需要去忙朝事，想到什么计策向陛下提及即可以，你也学学老夫的样子，安静几年吧!”

    李靖的说法让王易大喜，竟然找到一种知音的感觉，他在出征的时候，就考虑过这样的事了，但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李靖这样说了，他当然就认定他当初的想法是正确的，因此马上点头应承，“恩师一番言语，如醍醐灌顶醍，让弟子茅塞顿开，弟子一定谨记恩师的教诲，照您哈哈的行事!”

    李靖站起身，抚着胡须大笑了两声，“晨阳，为师知道，你是个异于如今这个时代所有人的一个异人，为师知道你自己也会这么想的!你如果不忙于朝事，就多过来陪陪为师吧!”

    “恩师，弟子无论事有多忙，都会时常过来看望恩师，陪恩师说话的!”

    “如此就好!”李靖大悦。

    大军班师五天后，李世民在太极殿举行大朝会，封赏此次出征立下战功的将领。

    李世民在朝会开始时候，以宏亮的声音盛赞了一番此次战事过程中我大唐将士的神勇，正是将士们的浴血奋战，才使得我军取得了空前大捷，终将一直威胁我边境的高丽灭了，为我大唐增添了数千里的国土，出征的将士，都是大唐的英雄，立下战功的将领，将有重赏，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也将会有优厚的抚恤；接着李世民也赞赏了一番太子李治监国这一年所做出的成就，大力称赞了一番以房玄龄为首的辅佐之臣相辅太子做出的贡献，并豪言，对所有立下大功的臣工，都有重赏。

    随即李世民也宣布了对立下战功的将领及有功之臣的奖赏。

    得到赏赐的大臣非常多，王易只去注意与他关系最为亲近的那些人，封赏的诏命中的宣布：

    以兵部尚书李世勣为尚书右仆shè，仍领太子詹事，并赏黄金千两，帛五千匹，加食邑三百户。

    以江夏王李道宗为吏部尚书，黄金千两，帛三千匹，加食邑两百户。

    刑部尚书张亮改任兵部尚书，赏黄金五斤，帛两千匹，加食邑两百户…

    以王易为右卫大将军，仍领太子左卫率，并被授以余杭县公爵位，食邑三百户。

    其余的出征将领都有官职、爵位及钱物上的赏赐，随行的大臣，留守的大臣们也各有奖赏，封赏朝会在所有人的喜气洋洋中落幕!

    但没有人能料到，在封赏朝会的第二天，新被任命为右卫大将军的王易，就悄悄地向李世民递jiāo了一份辞呈，他以有伤病在身，严冬到了，伤情疼痛难忍，无法处理朝事，需要静养为由，提出辞去右卫大将军、太子左卫率之职，但不被李世民所许。

    辞去职务的奏本被驳，王易继续上奏，作为妻子的长乐公主也进宫面见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央求她的父皇和母后，让王易静养一段时间，也是在大年除夕之日，李世民终于同意了王易辞去职务的请求，委以王易怀化大将军的武散官职，让他在府中静养…


------------

第一百零五章 诸王回京

﻿    “晨阳贤弟，听说你因病辞去了职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马周心急火燎地跑到王易的府上，不顾还有王易的一群妻妾在那里，就大声地嚷嚷，没有一点宰相的样子。更新

    这次封赏朝会上，在出征高丽之前被李世民委以守中书令职的马周，去掉一个“守”字，正式被任命为中书令。

    中书令当然是实际的宰相，这位王易初识时候，还是个连喝酒钱都付不起的流浪书生，十几年过去了，竟然成了万人之上的大唐宰相，这情况除了熟知历史的王易外，没有几人能料到1只不过当了宰相的马周，脾性却与年轻时候并没什么改变，与王易相处时候，还是十几年前那样子，大大咧咧，没有什么繁文缛节，有空喝喝酒，吹吹牛，这是让｛猪}{猪}{岛｝{zhuzhu][dao}com王易非常意外的。

    不过这也是王易最欣赏马周的地方，也是他多年以来一直把马周当作挚友看待的原因，两的人交情不因随着官职的变化而功利化，依然与刚结识那般随意，天下间没几人能做的到的。

    “马相···哦宾王兄，”王易看着有点着急的马周，笑了两声道：“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出征时候受了点小伤，天气冷了有点碍事，所以才想在府中静养一段时间

    “哦，我明白了马周看着王易说话时间的样子，恍然明白过来，嘿嘿笑了两声，有点尴尬地看看一脸惊愕之色的王易的那些妻妾，回过神来，逐一对长乐公主等人行礼问候。

    知道这位当朝宰相，可以算是王易挚友的马周今日有要事要说，长乐公主等人也都退了出去。

    看到屋内没几个人了，马周在王易身边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晨阳贤弟，某想不到你这般年轻就想到引退了，是不是出征时候陛下有过什么暗示？还是你觉察到了什么？”

    “宾王兄小弟这些年忙于朝事，府中的妻儿都没什么时间陪他们，如今我大唐已经足够强盛，没什么外敌能威胁我大唐，作为臣子的使命已经完全一个段落，该休息休息了王易看着神色并不是很好的马周笑笑道，“小弟年纪轻轻，拥有了这么多，有时候真的感觉得到了这些是一种负担，而不是荣耀，也不想再去获取更多，况且小弟各方面的牵系复杂，不似宾王兄一般···”

    马周摇头阻止了王易的话，“晨阳贤弟你说错了，依某所想，你这样也是做错了，君子做事坦荡然，只为国为民不计较个人得失，那样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的，你如此做找一些让人怀疑的理由在府中休养，某想，总有人知道你的心思的，你就不怕你这样做，让人起疑吗？”

    马周的话让王易有点惶然起来，不过依然带着笑回答道：“多谢宾王兄的提醒小弟真的是感觉累了而且身上的伤也需要调养，在出征时候陛下就知道这事允许我回京后休养一段时间，小弟辞去官职，但并不会闭门谢客，什么朝事都不过问，有什么好的计策想到，还是会进宫去面圣的

    “你自己明白事儿，那自然是好某也不多说了1呵呵马周笑了两声，接着道：“贤弟，我们已经好久没一道去喝酒了，今日都有空闲，我若我们出去小饮？顺便听你说说此次出征时候的情况

    “宾王兄又想喝酒了？难道忘了小弟对你的劝诫？”

    “哪敢忘记你的话呢，今日只是小饮，至多不过三杯，就当为你这位凯旋归来的大将军接风洗尘了，想必你不会拒绝的吧？哈哈马周爽朗地大笑。

    “哈哈1那好，我们今日出去小饮王易笑着站起身，对马周示意了个请的手势，“那今日就小弟做东，请宾王兄小饮，这次出征归来，得了陛下不少的赏赐，该与宾王兄分享一下了

    王易这话让马周忍俊不禁，“好小子，竟嫌皇帝赏赐的东西过多了，你不怕陛下知道了，会责罚你吗？”

    “宾王兄不向陛下打小报告，陛下如何会知道？”王易说话间一副神秘的样子，“若下次陛下因这事责罚，那我就来找宾王兄的茬，向你兴师问罪了1哈哈…”

    “哈哈哈···你小子1”马周也跟着大笑起来，还拍拍王易的肩膀，“走吧，喝酒去…”

    “走，今日陪宾王兄喝三杯

    马周因为嗜酒如命，几乎每天都饮酒，长年累月这样喝伤了身体，有肝硬化的症状出来，王易仔细为他诊查身体后，严肃地宣布，以后不能喝酒了，即使要喝酒，也要少量，不然要出大问题了1除了控制饮酒量外，还要长期服药，调整肝功能的药，王易希望所做的他能延长这位挚友的生命1

    历史上马周年纪不大就死了，王易觉得是与过多饮酒有关，因此他以一名医生的身份建议并强制让马周少喝酒，马周原本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表示让他戒酒还不如杀了他，但最后还是被王易说动拿出异于一般人的决心，非常强势在戒酒，除非遇到什么特别的日子，死活不喝酒。

    今日主动提议喝酒，看来是有什么特别好的事遇上，王易想打探一下，何况王易出征归来后，没和马周单独聊过事，今日也想和马周好好聊上一通1

    王易所料不差，马周在喝酒间果然与他说了一些事，不过这些事在王易看来，并不是好事，他也以含蓄的口气告诫马周，凡事需要慎行，听王易这般提醒的马周，很是疑惑，但也听到心里去了。

    皇帝亲征高丽，得胜归来，自是要大大庆贺一番，在封赏诸将后的当日，李世民也下发了诏令，大赦天下，并对战争涉及到的诸州境内百姓的赋税，都减半征收。

    马上就要过年了，在年节期间，长安城内也准备了非常丰富的庆贺活动，皇帝李世民甚至提出·他要与百姓一道参加庆祝活动，让长安城的百姓都能感觉到出征胜利所带来的喜悦。

    除了这些，还有一项特别的举动，那就是李世民将所有在封地上的皇子都召回京，以他自己的话说，从战场上归来·亲历了生死的场面，感觉到亲情的可贵，他要与自己的儿子见见面，与那些已经数年没见过的儿子们一道，过个开心团聚的年。

    在从平壤出发的时候，李世民就传回了诏令，命就藩的诸皇子，都回京叙职。

    差不多在年前时候，就藩的皇子们陆续回到京中。

    王易那已经好几年没见到过、已经成为吴王妃的妹妹王昙·这次也将随李恪一道回京。

    年前，大部的皇子都将抵京，也是在年前的三天，李恪和王昙抵达长安，王易和大哥王昂·还有府中的一群妻妾，及大一点的儿女们，浩浩荡荡一大群人，迎出长安城去。

    已经是几个孩子父亲的李恪与前几年并没什么变，看到王易还是一副无耻的嘴脸，一个劲地嚷嚷“妹夫”，丝毫不把王易当舅子看待，王易也懒得理这个无耻的妹夫·几句话后把李恪扔到一边·往正与苏燕在说话的王昙身边走去了。

    王昂在对李恪作了礼后，也和王易一道走向被苏燕等几个女人包围着的王昙。

    “二哥···大哥眼睛早就往这边瞟的王昙看到王易和王昂走过去·不待自己的两位哥哥问候行礼，即小步跑上来，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后，眼中有泪滚落下来，“大哥，二哥，小妹可想你们了，都好几年没见到你们了说着也不管自己王妃的身份，拉着王易的袖子又哭又笑起来。

    一边的苏燕、长孙凌也跟着抹眼泪。

    “昙儿，你如今是王妃了，不能再在人前哭哭啼啼的王易小声地劝道。幸好今日来迎接的都是亲近的人，没有其他不相干的人·不然要被人笑话和指责了。

    王易的话让王昙有点黯然，抹了把眼睛，强颜欢笑道：“大哥，二哥，在两位哥哥面前，昙儿永远是你们的小妹，不是什么吴王妃，昙儿···…真希望能时常见到你们…”

    王昙的话让王易心里也是酸酸的，眼睛有点发热，但还是挤出笑容，“昙儿，你这次回京应该可以呆很久，只要你有空，可以随时过府上来玩，大哥和二哥也想多和你说说话

    王昙大喜，“大哥，二哥，昙儿一定会时常过来看望你们的，你们有空，也要来看看昙儿的说着把怯生生挤到她身边来的一子一女都拉到王昂和王易前面，指着两人对两个小孩说道：“玮儿、儿，快唤一声舅舅，你是娘时常和你们说的两个隳舅…”

    王昙所生才四岁大的儿子李玮和两岁的女儿李在犹豫了好一会后，才弱弱地叫了声，“舅舅…”

    王易和王昂蹲下身子对两个外甥示好间，王易和王昂的那群儿子女儿们冲了过来，招呼李玮、李和他们一道去玩，两人看了看王昙，得到王昙的允许，也高兴地去了。

    与长乐公主说了一会话的李恪也走了回来，一副笑嘻嘻的神色，看看王易，又看看眼睛红红的王昙，打趣道：“妹夫，路上时候昙儿和我说过，见到你们不会哭，你看…她说话不算数了···”

    王昙狠狠地瞪了李恪一眼，吓得李恪赶紧闭上嘴巴。

    看到王昙竟能威吓李恪，王易大感放心，笑着打趣了李恪这位妹夫两句。

    长乐公主走了过来，上前拉住王昙的手，看着其他诸人道：“我说你钔几个，大冷的天，在灞河边又哭又笑的，不怕被人笑话，快上卒进城吧，待回城后我们再好好叙话，三哥和昙儿走了千多里路，够辛苦的，得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

    “丽质说的对，我们快进城吧1待进城后再好好叙话···”纟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六章 父皇好似并不开心

﻿    李恪和王昙回京后，离过年只有三天时间了。

    在吴王府外与李恪和王昙话别的王易和王昂原本想等过了年，再到吴王府中去看望王昙，却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到宫中去见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李恪和王昙，就到王易府中来串门了。

    这当然是王昙的主意，不过与王易好几年没见，只以书信来往的李恪也很乐意过来聊聊事。

    王昙趁李恪和长乐公主叙兄妹之情时候，拉着王易说了好久这些年的事。

    王昙出嫁后这几年，除刚过门时候在长安住了一段时-猪-猪-岛-小-说--zhuzhudao-com间外，其他日子都随李恪在封地上。因为特殊的原因，李恪没有回长安，非常想念王易这位把她带大的王昙也没有办法，只能一直呆在潭州。

    虽然说已经为人妻，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王昙现在也只有二十几岁，再加上自幼跟着王易长大，对这位二哥非常的依恋，平日间在人前虽然能摆出一副王妃的样子，但到了王易面前，所有的伪装都卸去了，依然是一副小女孩、小妹的样子表露出来，无所顾忌地哭哭笑笑，什么事也藏不住，把这几年的酸甜苦辣全说给王易听，甚至与李恪间偶尔吵阄及更私密的事都讲出来。

    憋了多年的话，像打开了缺口一样，喷涌而出，止不住了，甚至都不知道讲了多少时间，直到李恪和长乐公主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来时候，王昙才停住了口，依然一副竟犹未尽的样子。

    “昙儿，和你二哥都说了些什么？”看着脸上有泪痕的王昙，李恪有点紧张又挺好奇地问道。

    “不与你说王昙白了一眼李恪，背过身子很快地抹了一下眼睛，转身拉着长乐公主的手，已经是一副笑容，“嫂子别理他们，我们一道说话去

    李恪看了看王易略略有点伤感的神色，尴尬地笑笑，想解释什么又止住了。

    王昙挽着长乐公主的手走了出去，和其他姐妹一道聊女人间的事去了。

    “妹夫，我们也坐下说会话吧王易招呼李恪道。

    李恪也笑呵呵地说道：“妹夫说的是我们都好多年没一起聊事儿了，今日无论怎么得细细聊一番，恪有许多事想和你聊聊了

    王易和李恪聊了很久，主要是听李恪说，讲了他们这些年在潭州任上的事，在听了李恪一大通话后，王易也惊讶于这位妹夫这些年生活的低调。(//c/o/m更新超快)李恪没有如历史记载的那般张扬，与其他皇子几乎无二地平淡生活着，不插手地方事务不做什么能引人注目的事，对地方事务的一些建议，都是通过递交给李世民的奏折所反应，只提建议，没有其他。

    这应该就是王易所希望看到的也是他在李恪将去封地上时候叮嘱过的。

    历史上的李恪在李治当皇帝后，被长孙无忌冤杀，王易当然不希望成为他妹夫的李恪，遭遇同样的命运，他要以他这个熟知原来历史的穿越人的能耐，改变李恪的命运。

    当然他这样做，除了因为李恪是他妹夫这个最重要的原因外，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对李恪这个人的欣赏。李恪才情不错对许多事情的看法见识上远胜其他皇子从他这些年所递交的奏议上可以看出这一点，李恪所提的许多都是有利于民生的计策对几场战事发表现的观点也表现出不一般的远见，颇得李世民的赞赏，也让王易惊叹。

    不过李恪也仅以奏本形式提出一些见解，没有用其他任何的手段为自己博取名声，也没如其他皇子一样隔两年就回京一次，赖着几个月甚至大半年不回封地上。

    没有看过李恪所呈那些奏本的人，根本想不到众皇子中还有这样一位才华、见识都不错的人儿。

    从刚才王昙的话，还有李恪所说的一些生活琐碎事上，王易能觉察的出来，李恪对他的这个妹妹还是非常爱怜的，王昙嫁过去后，李恪几乎将全部的感情都放在她身上，从没有对王昙发过脾气，对性子有点刁蛮的王昙，几乎包容了一切，甚至在王昙的一再要求下，再纳了妾。

    刚刚李恪神色有点紧张，是怕王昙在王易面前说他的不是，因此在与王易说话时，先说了一通他和王昙如何恩爱的事，“妹夫，多谢你培养出昙儿这样出色的妹妹，对于她，你不是父亲，胜似父亲，这辈子能娶昙儿为妻，是恪最大的满足了李恪用这句话来回应王易的某方面疑惑。

    “妹夫，我也很庆幸，我的妹妹能嫁给你这样的人，这也是她一辈子的福份，昙儿自小没有爹娘，是我一手带大的，不是女儿，却比对女儿还有感情，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一辈子待她好王易拍拍李恪的肩膀，很严肃地说道为了昙儿，也为了你自己，行事需要万分小心，切不可过早卷入什么争斗中去1没有机会就一直隐忍，有机会万不可错过···”

    李恪抓住王易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妹夫尽可放心，恪一直记着你当初的教诲，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敢忘记

    王易紧紧握住李恪的手，“如此就好1哈哈···”

    两人说了半天话后，李恪和王昙又在王易府中用了饭，王昂闻知消息后也过来了，一大家子几十口人好不热闹，王昙脸上原本有的伤感完全不见了，代之的全是欣喜，李恪也终于完全放心了。

    几个小孩子们早就在一起疯玩了，还吵了好多次架，王易不去管，也不让妻妾们管，让小孩子们自己玩、自己吵闹。

    李恪和王昙直到天黑后，才离开王易的府回去。

    过年时候，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在宫中举行了宴会，招待从封地上回来的众皇子，当然作为女儿的公主，无论是出嫁还是未出嫁的都一道参加宴会，像王易这样作为驸马的，也一道去陪宴。

    李世民的儿子不小，女儿也多，再加上这些儿子女儿所生的子女，大大小小的有数百人。

    宴会放在武德殿举行，大大小小数百人，热闹非常，时间也非常长，午后开始，直到天将黑时候才结束，各自散去。

    王易和长乐公主在与一道出宫的李恪和王昙告别后，回到自己的府中。

    回到府中后，长乐公主将一群小孩子们打发走，有点落寂地进了屋。

    心里有点诧然的王易也跟着进了去。

    “丽质，今日这般热闹，为何你却有些不高兴？”王易抚着长乐公主光洁的脸，小声地问道。

    长乐公主叹了口气，偎在王易怀里，幽幽地说道：“夫君，妾身这么多的兄弟回京，今日如此多的人在一起娶案，但父皇好似并不开心···”

    长乐公主这话让王易一愣，旋即回想起今日宴会上的情景，好像李世民真的有点隐隐的伤感。

    不只是李世民如此，长孙皇后好像也有点这样的情绪，王易也马上想到了是什么原因。

    王易将长乐公主搂在怀里，小声地安慰道：“丽质，你别担心，你父皇只是想到你的大哥和四哥还在被贬地，不能回来，不能和你们这些兄妹还有作为父母亲的他们团聚，才如此的要是他们能回来，你所有的兄弟都聚在一起，你父皇一定会开心的

    “可是，大哥和四哥···他们犯了那么大的错，父皇不会原谅他们的，也不会让他们回京的长乐公主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依在王易怀里，很伤感地说道。

    虽然说皇室的子女亲情不能和普通人家比，但长乐公主与李承乾、李泰到底是同父同母所生，小时候还得他们关爱，对他们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今次因为李承乾和李泰不能回来，李世民有点不高兴，作为李世民最疼爱女儿的长乐公主，也自然有点伤感。

    王易小声地安慰道：“●质，他们的事已经过去了好多年，况且你父皇也知道在这件事上，他做错了很多，在朝会上都曾经后悔过，想必他对你大哥和四哥的怨恨已经淡去，应该会原谅他们的

    长乐公主强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父皇有没有原谅他们···其实今日不只我父皇不开心，母后也是如此…我能看出来，母后也不太高兴…大哥和四哥都是母后所生，对他们两个自小非常疼爱，他们两人没能回来，母后也是···很伤感的1夫君，你可知道，妾身以往时候进宫，母后曾数次和我说，大哥和四哥已经知道做错事了，他们写回来的信中一再表示了悔意，她想亲自教诲他们，不再让他们做错事···”

    王易半蹲下身子，看着长乐公主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郑重地说道：“丽质，你是你父皇和母后最疼爱的女儿，你有空可以劝劝你的父皇，劝你父皇让你大哥和四哥回京来看看，看看你们的父皇和母后，你父皇和母后这些年身体都不太好，你父皇这次出征，过于劳累，旧疾又犯了，如果你如此劝父皇，而你的父皇也认为你大哥和四哥真的悔罪了，想必会让他们回来的…”

    “真的？”长乐公主一下子抬起了头了，看着王易的眼睛，有点欣喜地说道：“那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和父皇、母后说说，让大哥和四哥回京来看一看···”纟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七章 这是没有料到的结局

﻿    “夫君，父皇答应了妾身的请求，让我大哥和四哥在年后●曹，与其他兄弟姐妹一聚刚刚从宫内回来的长乐公主一脸的喜悦，用很欢快的语调将这好消息告诉了王易。『』

    “真的？”正在看书的王易有点意外，不过看到长乐公主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也笑了笑。

    “真的长乐公主用力地点点头，走到王易身边，轻声地说道：“夫君，妾身和大姐还有三姐及一些妹妹，一道向父皇这般请求，母后也在一边说，父皇犹豫了再三，就同意了

    “如此也好1你与为夫说说，你父皇今日都怎么说的

    “好的长乐公主点点头，转身过去将门关上。

    王易也从案上站起，拉着长乐公主的手，一道进到内屋去说话了。

    当日王易虽然建议长乐公主去说服李世民，让流放的李承乾和被贬的李泰回京小住一段时间，以解李世民心内因思子而生的忧伤，只是在说出后想想又觉得不太妥当，万一李承乾和李泰回长安后，惹出什么风波来，那如何是好？

    但虽然有这种担忧，王易并没有阻止长乐公主这样做，他原本想着李世民肯定不会同意以谋反罪被废为庶人的李承乾回京的，长乐公主提出这个建议，有可能会获得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称赞，但没想到李世民竟然同意了。『』

    李世民同意了，王易的担忧再次起来，不过看长乐公主那高兴的神色，也不敢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进内屋后只是细细问询了一番李世民答应时候的有何种表现。

    问询后，王易虽然有更重的担忧起来，但想着我大唐刚刚取得了征战高丽的胜利，李世民大赦天下，许多的犯人都被释放或者减轻处罚了这两位给大唐朝堂带来巨大风波的皇子，也一同在这次大赦中承点恩泽，有机会回长安来看看，可能会是一件好事，因此也消了一些担忧。

    王易猜测，李世民这次大赦时候没有赦免他们是怕引出乱事来，但大赦没临到自己儿子身上，又有点不心甘，如果有人提议，李世民有可能会心软，即使不赦免他们，也会让他们回京来看看，长乐公主刚巧提起，李世民也顺势答应了。『』

    如今的大唐国富兵强高丽也已经灭了，再没有什么外敌能对我大唐构成威胁，再加上李世民年岁也有点大了，又时常病痛缠身，自是希望所有儿女都在身边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

    李承乾谋反被废的事已经过去三年多了，当日的太子，如今成了失去所有荣耀的庶人，再也不可能恢复如初了。命运相对好一些，现在还是顺阳郡王的李泰也不可能有翻身机会了，他们回京来，王易只希望不要惹恼李治进尔迁怒提出这想法的长乐公主就行了。也还好一道去说的还有其他几位公主，及长孙皇后在边上李治有想法，应该不会针对长乐公主一人的。

    有李世民在，李治还不会很张狂，心中有怨气也不会撒出来。

    王易与长乐公主说了一会话，了解清楚情况后，也安下心来，并与长乐公主说，待李承乾或者李泰回到长安时候，和其他公主一道·出城去迎接一下，长乐公主也兴奋地答应了。

    年节时候天气还是很冷，大冬天并不适合出行，再加上李世民已经令李承乾和李泰回京小住，其他回京叙职的各皇子，因此也可以呆上更长的时间，有可能可以呆到秋后，再会封地上去。『』

    呆在长安的王昙，趁这段时间王易大多时间都在府上，三天两头地带着小孩子过来串门，过府来和王易说话一说就是大半天，仿佛这些话是积累了多年，只等回京后就要和王易说的。

    王昙对王易这般依恋，让王易的妻妾们有点不可理解，李恪也有点意外，都有点酸溜溜的心理出来，但在王易面前不敢表露出来，也随着王昙一道，时常过府来，抽空和王易说一些事。

    李恪也对王易说了他对于李承乾和李泰回京的担忧，但只是略略提及，并没说上很多话题。

    年后，李世民并未让王易闲着，还是有活计交给他做的。

    每年朝廷都要有一些新政推出，这些新政大多是大臣们在上一年提出来并得朝议通过后付诸实施的。王易已经有一两年没有提出过让人惊诧的提议了，李世民对此大为不满，责怪王易偷懒，在过年时候，连恐带吓地说，现在王易在府中休养，要趁此空闲的机会好好想想，一定要提出一些好的计策来，不然有可能把王易扔到那个偏远地方戍边去。『』

    受了刺激的王易在心里大骂李世民卑鄙的同时，也只能唯唯诺诺的应允，答应回来后一定绞尽脑汁去想一般人想不到的利国利民之策，争取在几个月之内考虑完整，李世民这才满意。

    王易回府后，也常常一个人躲起来思考，把已经忘记的差不多的后世时候研究历史的一些总结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来，反复推敲，后世时候许多较好的政策，能适合现在这个时代使用的办法，也都去好好琢磨。

    差不多年后一个月左右，王易就向李世民提了好几项建议。

    一是建议李世民成立专门的研究兵器的机构，从将作监下面独立出来，并且交由兵部掌管，集中大量的人力物力研究制式化的武器，包括弩箭之类的冷兵器及更先进的武器，可以用那种流水线生产的，当然如手雷、火炮等最简单的热兵器也要开始研究，王易希望，有他这个半拉子的“武器专家”在，除炸药包外的火器能尽早出现在大唐军队序列中，甚至以后火枪、迫击炮等比较现代化的火器也能从这个部门研制出来。『』

    二是教育的普及化。因王易的提议，在几年前李世民同意了在每个县设一所或者几所学堂，以低廉的费用招收寒门子弟入学，学的科目也比较多，但这在许多人心目中是比较革命性的举措，在王易看来，却是远远不够的。依如今大唐的条件普及义务教育还不太现实，但如今的大唐财力已经完全可以在每个县建立更多的学校，让大多的适龄儿童能入学。除提议建立更多的学校，招收更多的学童外，王易还提议，在所有学校中开展除经义外的其他科目就是类似后世时候物理、化学、医学、算术之类的如今被认为“杂学”科目，培养出有超前意识的物理、化学、医学方面的大家来。

    三是赋税方面的改革。如今的大唐因为农业和商业的空前繁荣，朝廷每年的赋税收入都是以两位数的增长率在增长，王易建议适当降低百姓的赋税，让更多的百姓享受大唐繁荣所带来的好处。国富民穷对一个国家来说是致命伤，国强民富才是最好的现象。

    四是金融钱币方面的改制建议。王易提议设立后世时候如银行之类的金融机构，通过存款、贷款、汇兑、储蓄等业务，承担信用中介，并提议发行除铜钱、银元、金币之外以其他方式比如纸币形式的货币，方便百姓及行商者，也方便管理帝国的金融事务。

    除这几项主要的，其他就是一些零碎的，如向安东移民给予安东的住民更多优惠的条件;加强海外贸易，如今我大唐粮食已经非常富余，可以用这些粮食去换取其他所需的东西，同时也可以通过远洋贸易的手段，积累海上航行经验，增加我大唐水师的实力;还建议增加一些重甲兵种，比如杀伤力非常巨大的铁甲骑兵，以抵御西方人的入侵。

    没想到王易在短短一个月之内想出这么多建议的李世民在听了王易的详细说明后接过王易所呈厚厚一叠文稿时，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连说没想到王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提出如此多的建议，并说在听了王易所说的，已经感觉所提的这些都是可行之策，只不过他还要细细审阅一番1

    也只在王易提交的这些议案后的三天，李世民就将王易召进宫去，与王易详细地谈论了一番，同意了王易所提的设立专门研制武器机构的提议，新设隶属于兵部的军器监，准备由王易任军器监大匠，全面负责大唐武器的研制。

    教育的普及李世民也认可了，只是说需要逐步实施，在条件好的一些州县先开办更多的官学，以低廉的学费吸引更多的寒门子弟入学，并设立王易所提的那些学科，并大力培养这方面的教师。

    降税的提议李世民也同意了，只是还需要朝议通过才可行。

    李世民最感兴趣的还是王易提议的设立银行的提议，如今大唐铜的产量不多，各方面对铜的需求非常大，但大多的铜都用在制作钱币上，李世民也一直希望能用另外的货币取代铜钱，王易的提议说到了他的心槛上。但如此重要的事，不是说想做就可以做的，需要慢慢来，李世民依然将此任委以王易，希望能借王易之手，建议大唐帝国的金融机构。

    其他的提议，李世民也都给予了肯定，但还需要和其他大臣商议后再放到朝会上朝议。

    得到李世民的肯定，王易也是乐颠颠的，在得了李世民的令后，也把精力全都放到这几方面去。

    他知道这是为自己找不痛快，清闲的日子马上就结束了。

    但王易没想到的是，一件特别重大的事，却将他的计划打断了。

    三月里的一天，王易正在书房里面埋头写作，写关于设立大唐银行的可行性报告及一些细节方面的事务时，守在外屋的慕容莲敲门进来，小声地说道：“夫君，复哥说有急事要向您禀报

    “哦？”王易随口应了声，“让他进来吧1”

    王复急急地跑进来，附在王易耳边轻声地说道：“二公子，大事不好了，废太子李承乾和顺阳王李泰在回京途中遭到流匪的抢掠，李泰被杀，李承乾重伤

    “什么？”纟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八章 这是何人下的手

﻿    王易大吃一惊，他心内有过的不祥预感还真的应验了，发生的事远比他担心的严重了许多。『』

    不过王易还是冷静下来，走近王复身边，小声地问道：“复哥，你是从何处打探到消息的？”

    如此重大的消息，长安城内没有任何风声传开，王复是如何知道的呢？难道是新搭的线？

    “二公子，是我们的弟兄从宫内得知的，消息已经传至宫内

    “那…陛下已经知道这消息了？”

    “是的1二公子，消息已经报知于陛下王复说着，把他打探到的消息细细地和王易说了一遍。

    从打探到的消息上来看，应召回京的李承乾在从流放地动身后，只行了五百余里的路程，就遭到流匪的刺杀，李泰刚从封地上出来，不过行了百里，就遇到山贼，这两人先后遭遇不测，肯定不会是意外事件，一定是有人蓄意谋杀的，王易几乎不用思考，就想到了一个人。

    但这好像很不应该，这个人没有理由下如此狠手的，敢这么做，不怕自己也倒霉吗？

    王易稍稍想了一下，沉着地下命令，“复哥，你马上去吩咐手下的弟兄，严加防备，注意靠近府的一切可疑人物，全力打探宫内及东宫的消息有任何消息，都要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二公子1我马上去做安排1”王复作了一礼，退了出去。『』

    王易紧皱着眉头，站在打开的窗户面前看着外面满目春花出神，竟然会有人刺杀李承乾和李泰，这也太胆大了，他能感知的出来，这消息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打击程度会有多大1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所生的两个嫡子，应召回京小住，却一个死·一个重伤，如此悲伤的情景，对于有忏悔之意起来的李世民，真的就似在他心头刺了一刀，很是致命，此刻的王易非常想去看看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尽一个女婿的份，给予他们一些安慰。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他有动作的时候，只有正式的消息传来了，他才可以和长乐公主一道进宫，去探望安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私下打探消息的事，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这几年，王复在王易的默许下·积极运作，通过非常秘密和曲折的手段，收买了宫内一些关键的人物，若这些人探知非常重大的消息，能第一时间传出来·再报知给王易。『』

    为了在这个时代很好生存下去，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早一些时候打探到重大的消息，可以及早想出对策，做出安排。更何况已经到了贞观二十年，离历史上李世民去逝的时间不远了。

    李世民去逝前后，还有许多重量级的大臣先后离世，可以说贞观二十年后·大唐的朝堂时不时会来一次强度不同的地震·在这个特殊的时段，对历史有先知先觉的王易当然要用一些手段·先一步打探消息，做出安排和布置，避免自己和家人受到牵连，为自己身边的人争取更多

    这件事可以说是收买了那些人后成功传淋的第一件事，王易也希望能有更多的消息打探到，特别是李治所住的东宫那边。

    王易独自想了一会，也有了点主意，在为这两个长乐公主的哥哥悲哀的同时，以前有过，但已经磨灭了多年的想法又起来了，或许这是别人为他，也为李恪创造的机会，他要努力把握。

    有了主意后，王易平静了许多，走出书房去。

    候在屋外，负责照顾今天王易起居的慕容莲迎了上来，小声地问道：“夫君，你要出去了？”

    王易捏了一把慕容雪那俏丽的脸蛋，笑了笑，“现在不出去，一会可能要出去1你陪我走走吧

    “嗯慕容莲羞涩地点了下头，也没再问什么，跟在王易后面慢慢地走着，走到院子里面。『』

    王易的妻妾数量不少，原本是慕容雪侍女，后来被王易收作妾室的慕容莲，难得有单独机会与王易相处，今日王易让她陪着一道去院子里走走，她抑制不住的喜悦起来，真希望没有人过来打扰，让她和王易能单独在院子里呆一会，看看满目盛开的花，说说一些私房话。

    但慕容莲还是失望了，在她陪在王易赏了一会花，央求王易作一首诗，当作赠她的礼物时候，却有人有要事来禀报，慕容莲只得失望地离

    那是府门的守卫带着一人来见王易的，在看到来人时候，王易已经猜到是为了什么事情。

    来人是长孙府上的一名下人，王易非常熟悉。

    “姑爷，老爷请您过府去，说有非常重要的事商量，”来人打拱作礼，“让您马上过去…”

    长孙无忌派人来传，王易没有任何的意外，立即吩咐王周带几个人，跟他到长孙府去。『』

    长孙府上的人直接把王易领到了长孙无忌的书房。

    脸色铁青的长孙无忌正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看到王易进来，受了礼后，只是微微地点头示意了一下，不过也停婢踱步，让王易走近他身边。

    “贤婿，你可知道，有天大的事发生了长孙无忌说话的语气却出奇的平静。

    王易故作不知地问道：“岳父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长孙无忌盯着王易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李承乾与李泰回京的途中，遭到不明身份人的暗杀，一死一伤，陛下可是大怒，老夫刚刚从宫中回来···”

    “啊？王易张大着嘴巴，满脸不信地看着长孙无忌，“岳父，何人如此大胆，敢下此毒手？”

    长孙无忌再压低声音，用很慢地速度说道：“据一名捕获的杀手交待，是吴王李恪派人下的手

    “什么？”王易这下是真的吃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不是李治派人刺杀，而是李恪，这怎么可能？这是没有一点道理的，王易打死也不相信，这几年非常低调行事的李恪会派人去做这种事，当下很用力的摇摇头，“岳父大人，小婿不相信吴王会做出这样弱智的事来…”

    长孙无忌紧锁着眉头，能把人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王易，“老夫也不相信吴王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而且吴王也没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

    心内狂起波涛的王易强制镇静下来，小声地问长孙无忌道：“岳父大人，那您说，会是何人下的手？为何会嫁祸于吴王？”

    “你觉得会是何人下的手？”长孙无忌反问道。『』

    王易摇摇头，“小婿不敢说

    长孙无忌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我都知道，有理由这样做，也有能力这样做的人，只有一个人说着长孙无忌用手指在案上虚写了一个“东”字。

    “岳父大人，您说是太…子？”

    长孙无忌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走了过去，背对着王易再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或许是老夫这些年态度不明，让太子心生担忧，怕位置不稳…”

    王易站在长孙无忌后面，不知道说什么。

    长孙无忌转过了身，直视着王易，“老夫今日也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希望你有所准备：据捕获的杀手交待是吴王李恪派他们刺杀李承乾和李泰的并让他们自称是太子派出的人，嫁祸于太子借机让陛下废去太子，如此吴王方有被立为太子的机会1你现在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吧？你妹妹是吴王妃，若吴王不能洗去凶手之嫌，你也难逃其咎

    知道事情后，王易想了不少，但出现这样的情况却是一点都没想到过的，听长孙无忌这样一说，都有点不知道采取何种手段的感觉，当下急急地问道：“岳父大人，陛下相信这是吴王下的手吗？”

    长孙无忌没有一点的表情，“陛下如何会轻易相信，他已经令老夫带人严查此事，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但在查明事情真相之前，吴王是最大的嫌疑，而有着不少手下的你也有非常大的嫌疑，吴王没能力做这事，但在军中混了这么多年的你有能力1”

    “岳父大人一定知道，小婿即使拿刀驾在脖子上，也不会去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的

    长孙无忌示意王易在他身边坐下，皱着眉头说道：“此事不会一下子就能查清的，在没有查清事情真相前，你最好什么事都不要做，让你的所有手下，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府上，可知晓？”

    “小婿知道了

    长孙无忌靠在王易所送的那条太师椅上，眼睛闭着，好一会不说话。

    王易也不敢说什么，坐在长孙无忌边上沉思。

    过了好久，长孙无忌才用口气淡淡地慢慢说道：“如今的太子懦弱，处事方面远不能与废太子比，气度上却是相似，各方面与吴王相比差的太多，老夫也多次和陛下说过这些事，想必也被太子知道了。老夫是陛下最信任的大臣，很多时候陛下很听从老夫的意见，你是老夫的女婿，又是驸马，吴王是你的妹夫，太子有担虑，也是非常正常，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原来如此王易恍然，听了长孙无忌这话，王易感觉他一切都明白了。

    长孙无忌睁开了眼睛，盯着王易看了一会，嘴角露出点笑容，“好了，事儿临头，总有解决的办法，有老夫在，一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的，你不必过于担心，只要安安心心呆在府上，把你向陛下提的那些事做好，不要有任何动作，你可明白？”

    “小★婿明白了

    “贤婿，你先回去吧冂6住老夫的话就行1陛下应该会召你入宫问话，你自己要想好怎么回答

    “是，岳父大人，小婿告退王易作了礼，退出了长孙无忌的书房。

    过了两天，长安城内有流言起来，说是吴王李恪想谋太子位，趁李承乾、李泰回京之际，派人刺杀，并嫁祸于太子···纟


------------

第一百零九章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    ∷：∷

    第一百零九章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贤婿，想必你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神情憔悴的李世民以平静的出人意料的口气问站在他身边的王易。

    “陛下，臣已经知道了前几天发生的大事，臣也听到坊间起的流言!”

    “哦？!你认为那是流言？”李世民的眼睛一下子冒出了jīng光。

    王易迎着李世民的目光，没有一点惧sè，“陛下，那自然是(猪)(猪)(岛).流言，还是经不起推敲的流言!没有人会相信这种流言的，那是有人借机陷害吴王…还有微臣!”

    “为何会没人相信？”李世民的话中有点冷冷的味道。

    “吴王这些年都在封地上，都不曾回京，这次回到长安，未带什么随从，身边没有多少可以使唤的人，即使他有此念头，也没能力做到!”

    “但他可以借其他人的力量做这件事!”李世民说话间眼睛一直盯着王易看。

    “陛下，臣那些随臣上过战场的手下或许有能力做这样的事，但这段时间，臣的手下全部在长安，连府外都不常去，更不要说出城，这事陛下可以派人详查!臣这段时间忙于陛下jiāo付的使命，一心扑在新提的那些事务上，希望能为大唐的长远发展做出力所能及的努力，如此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没有心思去管其他事务，”王易依然不慌不忙，“即使吴王有些念头，也不会来找臣，即使来找臣，臣也断然不会答应，即使有人拿刀子架在臣的脖子上，臣也宁死不从!大唐需要稳定，万不能起luàn，臣所提之议都希望大臣越加的繁荣，若有luàn事起来，那臣所提的诸多建议都失去了意义!”

    这话让李世民神sè稍稍缓和了一点，但依然皱着眉头，眼睛也继续盯着王易，“朕可听说这段时间吴王夫fù时常上你府上串mén，你们之间的jiāo往还是tǐng频繁的!”

    王易老老实实地回答：“陛下，吴王妃乃臣自小养大的妹妹，臣不是父亲胜似父亲，小妹对臣非常依恋，自她出嫁后已经多年没和臣相聚，这次有幸回京，有许多话想和臣说，因此三天两头过来，吴王殿下爱怜妻儿，也时常一道过府来，若陛下觉得如此不妥当，臣会吩咐他们不要再过府来!”

    李世民没有回应王易的话，眼睛也从王易脸移到了，满脸的落寂，语气也与刚才的不一样了，“你说这次事件是有人想嫁祸于吴王和你，那朕问你，是何人想出手除去他们兄弟俩，想嫁祸于你？”

    “陛下，臣不知，臣与其他朝臣jiāo集甚少，无从知晓其中的情况!”王易非常坚决地摇摇头，“臣听说陛下已经责成长孙司空、李仆shè、马中书令、张尚书同查此案，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据王易所知，李世民在收到李承乾、李泰被人袭击的报告后，震惊之下立即召集一些重臣商议，并令司空、暂摄shì中的长孙无忌，尚书右仆shè李世勣，中书令马周，刑部尚书张亮，会同刑部、大理寺的官员，共查此案，并严令他们要尽快破案，将真凶擒获。

    这个“专案组”的级别非常高，都是些跺一脚能让大唐朝堂抖三抖的人物，足见李世民对这件事前所未有的重视程度。当然，两个儿子被人袭杀，一死一重伤，李世民无论如何都会非常非常重视的，即使是两个让他大感失望的儿子。无论两个儿子犯了什么不可赦的罪，要杀他们李世民也会自己动手，不会借其他人手的，有人敢如此大胆，分明是狠狠地chōu了他的脸么，李世民如何能容忍。

    在李世民召集众臣商议时候，王易并没被宣召入宫，也没将他派到“专案组”里面，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他现在都成了嫌疑犯了，李世民不派人将他逮入狱，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王易也知道，李世民肯定也不相信李恪会出手杀人，也不会认为他王易会做出这事，不然今日不会召他进宫，问询他这些事的，或许李世民心里也知道，这会是何人下的手，只是不愿相信而已。

    若真的证实了是何人所为，那李世民一定不会轻饶这个人的，他自己亲历过杀兄戳弟的事，这是他心头永远难以消除的痛，他再也不能容忍他的儿子也学他的样，对亲兄弟下杀手。

    听了这番话后，李世民又转过头看了王易一眼，低着头，走近王易身边，轻声地问道：“你说，此事会不会是太子派人干的？”

    王易再次摇摇头，“陛下，臣不敢luàn语，臣想太子应该不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的!”

    “朕也希望不是太子做的!”李世民说着yù言又止，lù出满脸疲惫的样子，对王易挥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这段时间你就一直呆在府中，什么地方都不要去，也不要接待任何人的到访，朕希望这事与你没有任何相干…”

    “是，陛下!”王易作了一礼，准备告退，又想到什么似得，再转过身，对李世民说道：“陛下，丽质她想…想在宫中陪皇后几日，臣想也应该如此，就让她在宫内小住几日吧？!”

    “也好，就让她住在宫里吧!”背过身的李世民头也没回，答应后挥挥手，让王易退下了。

    王易回到府中，立即召王复等几名府上重要的人物相商，让他们吩咐派出的人，格外小心行事，不得让任何人打探到他们的行踪，也要密切监视府外出现的可疑人物，有任何消息，要在第一时间向他汇报，其他人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都呆在府上，不得sī自外出，外出者都要报告于他。

    同时也让王复吩咐mén房，闭mén谢客，不接待任何人的到访。

    王复等人领了命，也各自去安排了。

    府上的一些人曾随苏定方一道在特战队中训练，他们秘密行动及反侦察的能力非常强，王易并不担心他们的行踪被人侦知，有这些人在，他不怕打探不到消息。吩咐过后，他也安心地呆在府上。

    被李世民召进宫的第二天，李靖派人送来了书信，他在书信中告慰王易，安心在府中呆着就行，不要去chā手任何事，事情的真相肯定会很快就查清的。

    李靖的信中并没问询王易与此事有没有相干，王易知道，他的这位恩师肯定认定，他是不会参预到这种事情中去的。

    或许李靖也认为，要是王易参预进去，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的这么蹊跷，也不会这么突然，更不会让刺杀的人被擒获，yù盖弥彰的事反而会将自己暴lù，王易不会这么傻的。

    王易也认为，此次策划的人头脑太简单了，若真是他亲手策划这件事，保证可以做的滴水不漏，早就进行长远规划，选定合适的人手，也绝对不会做出让动手的人被人擒获这样的傻事。

    稍后几天，长孙无忌、李世勣、马周、张亮等人先后到王易府上，来问询一些事情，王易也是据实问答，并提供人证和物证，府上的所有人的行踪也详细地提供。

    从长孙无忌和马周口中得知，此事发生后，吴王李恪被禁足在府中，吴王府也不许任何人出入的，他们这些调查者也数次去问询李恪及他的手下这些日子的行踪。

    由兵部、刑部、大理寺组成的调查组已经分赴事发地，与当地官员一同调查案发现场的情况，几名被擒获的行凶者，也数次问询了。

    据长孙无忌sī下透lù的消息，据他们这段时间的调查，主要是问询被擒获的那几名行凶者，已经问出了许多破绽，“专案组”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情况，相信很快就可以查清案情了。

    那几名被擒获的行凶者的口供虽然未推翻，还是如以往那般一口咬定是吴王李恪和王易派遣他们去刺杀将要回京的李承乾和李泰，并嫁祸太子李治的，但这个说法已经站不住脚了。

    审查此案的人也非常有经验，让人严加看管几名被擒获的人，在此案没有结之前，不让他们有自杀的机会，以免录了前面的口供，人自杀了，死无对证。

    长孙无忌也告诉王易，其实这件事的策划者头脑也太简单了，以为让几名行凶者落网，提供太过于明显的线索，捏造事实，泡制出人证和物证就可以将事情嫁祸到这些年没有任何动作的吴王李恪身上。有可能是事件策划的过于仓促，没有周密的计划及造势运动，也没有太过长远的考虑，应该说，比当初李承乾派人刺杀李泰的行动比起来，更显得幼稚和鲁莽。

    长孙无忌还告诉王易，从这次事件上也可以看出来，策划此次事件的主谋心智的不成熟，心xiōng的狭隘，谋略的欠缺，手段的狠辣，从这些行事手段上来看，都不是成大事的人，让原本就失望的他更加的失望，他也告诉王易，希望王易能考虑这次事件后的朝廷人事上的变动，一些事临了要做足充分的准备，免得到时手忙脚luàn不适应。

    长孙无忌虽然没有明讲，但王易已经明白了这位岳父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真的如一句谚语所说的：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

第一百十章 这让人如何接受

﻿    ∷：∷

    第一百十章这让人如何接受

    “夫君，父皇为何会怀疑你和三哥派人刺杀大哥和四哥？”眼泪汪汪的长乐公主倒在王易怀里，带着哭腔问道，“难道真的是你们派人去做的？”

    王易扳过长乐公主的脸，让她与自己眼睛对视着，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丽质，那是有人做了事污陷我们，你想想，为夫如何会做这种事？为夫为了我们这一府数百口人的安宁，能不掺合的事都躲的远远的，如何会去做这种会让几百口人méng难，甚至会诛连族人的事？谁都知道为夫和你三哥没有谋害你的大哥和四哥，你父皇也不信，不然我们如何还能｛猪}{猪}{岛｝{zhuzhu][dao}com呆在府中，早就把我们逮捕下狱了!”

    长乐公主似乎松了口气，从王易怀中抬起了头，一张梨huā带雨的脸很是楚楚可怜，“那你说，会是何人这么狠毒，谋害我大哥和四哥？”

    王易将长乐公主搂在怀里，叹了口气，“相信再过一些日子，此案就可以完全查清了，到时我们就知道是何人主谋这次谋杀案，你父皇自会对主谋之人给予严惩的!”

    “如此凶残之人，定要让父皇将其杀之而后快!”长乐公主拧着眉，一副愤怒的样子，“大哥和四哥好不容易有机会回京小住，没想到却遭这样的意外，母后可是伤心yù绝…”

    王易捧起长乐公主的脸，替她擦去脸上的泪，很小声地说道：“丽质，有可能知道了谁是主谋后，会让你的父皇和母后更伤心yù绝的!”

    长乐公主惊恐地推开了王易的手，站起了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易，“你…夫君，你说…你说是我九弟？是我那个当太子的…九弟…”

    王易快步上前，一把捂住长乐公主的嘴巴，将他拉回到内室，关上所有mén窗，再抱着长乐公主到chuáng上，这才稍放开捂着的手，“丽质，这样的话，就怎么可以luàn说？在没有nòng清楚此次谋杀案真正的主谋之前，你说这样的话，要是给人听到，即使你是陛下最疼爱的nv儿，也会引来大祸的!”

    长乐公主再次扑倒在王易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夫君，我知道了…为何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先前是大哥和四哥起争斗，现在是九弟，九弟现在当了太子，为何他还不放心呢？”

    长乐公主几近耳语的声音，还是让王易有点紧张，他也赶紧安慰，“丽质，那都是权力作怪!你要记住，没查清案情之前，所有的都是猜测，到时你的舅舅，马周，李仆shè，及张尚书他们，肯定可以将事情查清楚的，我也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是另有其人…”

    长乐公主闭上了眼睛，泪水依然从眼缝中渗出来，“夫君，都是我们害了大哥和四哥，要是我们不向父皇母后提议，让他们回京来，他们也不会遭到暗算的…我知道了，一定是九弟想错了事，怕大哥和四哥回来威胁他的位置，这如此做的，顺便将三哥也算计一把!”

    想不到长乐公主能想到这些，王易tǐng是意外，再次替长乐公主抹去脸上的泪，“丽质，或许并不是这个原因，你九弟担心的并不是你大哥和四哥，而是你的三哥…”

    长乐公主一下子从王易怀里起了身，定定地看了王易一会，似恍然明白过来一样，“夫君，妾身明白了，可能是舅舅这几年对九弟并不是太热心，也拒绝了九弟的示好!而舅舅是你的岳父，是表姐的父亲，对你非常器重，而你的妹妹王昙又是我三哥的王妃，你与我三哥jiāo情又非常好，他是担心这个，担心三哥威胁到他的位置!三哥回京后，经常到你的府中来，父皇又对你特别的宠信，对你几乎言听计从，他是怕你们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丽质，你有这样的想法不简单，但千万记住，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将这想法讲出来，无论是案件查清之前还是之后，即使主谋真的是你九弟，你这些话，也不可与另外任何一人说，除了为夫一人外，其他都不可以，包括凌儿，雪儿，还有你的父皇和母后，你可明白？”

    长乐公主点点头，“我明白了…”说着又倒回王易的怀里，幽幽地说道：“夫君，妾身好害怕，原本以为，我们这样平平和和地过日子，你不要再出征，就不要担心任何事了，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重大的事，父皇和母后受到的打击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母后整天以泪洗面，说是对不住他们兄弟三人…我明白了，母后也一定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才这么说的!”

    “丽质，不要怕，你有你的夫君在，为夫会保护好你一辈子的，不会让你受任何人的伤害，”王易将长乐公主紧紧地搂在怀里，很坚定地说道：“你的几位哥哥，为了皇位争来夺去，兄弟相残，我们没法阻止，但我们不能卷入进去，为夫不奢望什么权力和地位，为夫只希望守着你们，过一辈子平平安安的生活，待这次事件平息后，为夫把你父皇jiāo付的所有事都处理完，会再次提出辞呈，我们离开长安，长杭州去!杭州比长安美多了，气候环境都比长安不知好多少，我们到那里，去过我们余下的后半生，我们远离朝堂，抛开世俗的份争，过我们想过的安宁日子去，好不好？”

    “嗯!妾身听燕儿姐和你说了很多杭州美丽的讲述，早就想去那里看看了，其他姐妹几个也是如此，”长乐公主坐直了身子，搂着王易的脖子，“夫君，你想去哪里，我们姐妹们都愿意跟着你到那里，只要有你陪在我们身边，我们就满足了，其他一切，我们都不贪恋!你想去杭州生活，我们也会去，我们也喜欢去…”

    “那好!待事儿都平静了，为夫就向你的父皇提出辞呈，辞去一切朝务，去杭州做个闲散的人儿，快乐逍遥地过我们以后的日子!”

    太极宫两仪殿，一大帮的朝臣们聚集在那里，那是负责查李承乾、李泰被歹人袭击案的主要人物，包括长孙无忌、李世勣、马周、张亮及刑部和大理寺的一些官员。

    距李承乾和李泰被袭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负责查案的官员夜以继日，马不停蹄地查询案情，李世勣和张亮带着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还前往两处案发地，和当地官员一道，仔细查问当时发生的情景，长孙无忌和马周则在长安，查探长安一带的事况。

    工夫不负有心人，如今案件基本查清，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人，但他们不敢逮问此人，只能向皇帝报告，让皇帝自己采取对策。

    李世民看了案件总结的卷宗，再听了诸臣的报告，脸sè已经被气的铁青，连嘴chún都在颤抖，要不是早有预料，他恐怕都要支撑不住了。

    大殿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所有人都低着头，那些站着的大臣时不是偷偷瞄一眼皇帝，但没人敢问询皇帝接下来要如何安排。

    “呯!”李世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殿内诸人都吓了一大跳，“立即传此逆子进殿，朕要当面问询，他为何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传太子进殿…”

    长孙无忌上前，对李世民作了一礼，小声地请求道：“陛下，臣等先告退!”

    李世民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长孙无忌等人齐齐作礼，退了下去。

    就在长孙无忌等人将要走出殿mén时候，李世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辅机，你留下来!”

    “是，陛下!”长孙无忌只得回转身，候在李世民身侧。

    李世勣、马周、张亮等人全都退出了殿，在另处候着。

    一会，神情憔悴的李治在一名宦官的带领下，进到两仪殿。

    在李治进殿后，领路的宦官将mén带上，将候在殿外所有的宫人都喝退，两仪殿近没有任何一人。

    已经知道计划败lù的李治在进到殿内后，扑通一声就跪倒在李世民面前，痛哭地嚎哭道：“父皇，儿臣一时糊涂，做出了这样的事，还请父皇责罚!”说着不停地以头触地。

    李世民铁青着脸，强忍着怒气，走到李治身边，喝道：“你被立为太子几年了，朕对你寄以厚望，数次委你监国，还令诸多有为之臣辅佐你，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与朕说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治抬起头，看了看李世民，马上把头低了下去，但又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长孙无忌，咬着牙说道：“父皇，儿臣是怕…怕太子位不保，给三哥抢去了，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

    已经走回案前的李世民用力一拍案几，大喝道：“胡说，你三哥如何会和你抢太子位？”

    李治似满是委屈，又满是怨恨，“父皇，舅舅这几年对儿臣都是不冷不热，明显不认同儿臣这个太子，儿臣以为，舅舅是想让父皇立三哥为太子…”

    “逆子竟然敢如此说话!”李世民再次大怒，“你大哥和四哥的事出了后，还是你舅舅一力推荐让你当太子的，他是你的亲舅舅，并不是你三哥的舅舅，他如何会想让你三哥当太子…”

    “父皇，王易的舅舅的nv婿，舅舅对他非常的器重，王易的妹妹是吴王妃，他们之间来往非常密切…舅舅这几年对儿臣不冷不热，儿臣当然会这么想!儿臣是怕太子位不保，所以才采取此政策的…父皇，儿臣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还请父皇原谅儿臣…”李治说着，快速地爬了过去，抱着李世民的tuǐ大哭起来。

    李世民也忍不住，眼中有泪滚落了出来，一切都和他想的一般无二，并不意外的结果，却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下来…


------------

第一百十一章 立何人为太子

﻿    数日后，李世民在两仪殿召集群臣议事，商讨对太子李治派刺杀废太子李承乾、顺阳王李泰之案件的处置。『』

    李世民脸上有掩饰不住的阴郁，犀利的眼神不在，两鬓都有点发白，仿佛一夜间老了很多。

    “诸位爱卿，先太子和顺阳王在返京的途中被杀案已经查清楚，是现太子派人刺杀，并嫁祸于吴王，案情已查清，谋事的人要受到处罚，今日朕召集各位，就是商议如何处置此事，诸位爱卿有何意见尽可奏来李世民用水哑的声音问询诸臣道。

    大殿内一片寂静，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站出来说什

    前一任太子起来作乱被废，才几年过去，现任的太子又做出乱事，这对大唐朝政的影响非常巨大，所有人都知道，李治犯了这样的事，太子位肯定保不了佯旦天大的问题又来了，如果李治这个太子被废，加上废太子李承乾不可能再被立为太子，李泰已经身死，那皇帝的三个嫡子都不可能为太子了，该立哪位皇子为太子呢？这是个没有人敢下断论，但又是每个人都非常关心的问题。『』

    若今日皇帝宣布废李治的太子位，那很可能马上就会讨论立谁为太子的事，哪位皇子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朝中重量级的大臣又会提议立谁为太子，这可是关系到朝中权力重新分配的重大问题，稍有不慎，站错了队，有可能仕途就走到了尽头。

    还有，李治做了如何大逆不道的事，除了太子位被废外，其他处罚措施肯定会有，皇帝肯定会问询诸臣处罚意见，若所说不合皇帝意′很可能会被责罪，因此没有人敢站出来第一次发言。

    李世民有点茫然的眼神在众臣身上扫来扫去，被李世民扫到的大臣把头垂的更低了，生怕被李世民点名点到，第一个站出来说的，是要冒很大风险的·但第二个，第三个人的说辞，可以依据第一个人所说后，皇帝的反应来调整，那样被责罚的危险就少了很多。『』

    看到没有人站出来发言，扫视几遍后只看到低垂的头，李世民心里的恼怒更甚，他可一点都没料到今日的朝会会出现冷场的情景，怒意也在眼神中出现·继续在众臣身上扫视，最后眼睛落在了一个人身上，眼神中还闪现出异样的色彩。

    在朝中品级已经不低的王易站在武将队列的比较靠前面，他隐隐地感觉到李世民眼光数次掠过他身上，也祈望李世民不要点他的名·他原本是这个案件的嫌疑犯，当然不好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依他现在这样比较敏感的身份，无论如何说，都会被人猜疑的。

    不过最后李世民的眼神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王易感受到了，无奈地抬起了头，略略地看了看盯着他的李世民·不待李世民点名·大步站了出来，作礼奏道：“陛下·臣有奏1太子为一已私利，派人刺杀先太子和顺阳王，导致先太子重伤，顺阳王身死，如此重罪自是要严责，只是…太子年幼，做事有欠考虑，又是被一些手下蛊惑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决定，如今太子已经认罪，并一再忏悔，臣希望陛下念在太子与陛下乃父子骨肉之份上，给予从轻处罚

    “陛下，臣附议长孙无忌马上站了出来，支持王易所说，“臣也希望陛下对太子能从轻处罚1太子是陛下亲生之子，太子犯事，陛下作为父亲，也有教诲失察之罪，臣等东宫属官，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臣觉得，陛下这个父亲需要分担一责任，臣等也要替太子负一份责，恳请陛下从轻处置太子，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臣等东宫属官给予重责

    长孙无忌站出来支持他所说，王易大大松了口气，不过长孙无忌所说话的内容还是让他吓了一跳，他的这位岳父，竟然如此大胆，把李世民也拉到此事中来，责李世民有教诲失察之罪，这可有点要不得的，不过在稍想了一下后，王易也明白过来长孙无忌为何会如此说。『』

    长孙无忌的话后，尚书右仆射也李世马上站了出来，“陛下，臣附议1臣等东宫属官，对太子有失教诲，臣请陛下责罚，替太子担责

    “陛下，臣反对刑部尚书张亮站了出来，直着身子抗辩道，“陛下，太子公然作乱，派人刺杀先太子和顺阳王，并嫁祸于吴王和王大将军，太子犯下了如此大的罪行，臣觉得应当严责，万不可宽恕，不然不足以平民愤

    “陛下，臣附议中书令马周站了出来，“太子失德，还犯下重罪，如此脍行低劣，心狠毒辣之人，是不能成为未来大唐的皇帝的，臣奏请陛下，废除太子，并对其以重责，再另立其他有德有才之皇子为太子

    马周的话有点石破天惊，没有人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连王易都吓了一跳，这位老兄也太心直口快了吧？万一惹恼了皇帝，那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要知道现在的李世民，心里窝着的火，可不是一般的大，正想找个人发泄呢j

    马周话一说完，殿中又出现了一阵难堪的寂静，虽然说这是很多人想站出来说的，但大多的人都知道今日说这样的话，并不太适合，皇帝已经够伤心了，几个嫡子这般行为，几乎可以说，将皇帝的希望都断绝了，这般明言讲出来，不是往皇帝那受伤的心再刺一刀吗？

    就在众臣战战兢兢之际，李世民却意外地从御座上站起了身，踱了两步，走到御阶前站定身子，看着殿下的诸下，眼中精光又现，“马爱卿说的不错，如此品行低劣，敢谋杀亲兄弟，并嫁祸于亲兄弟的人，是不能成为我大唐未来的皇帝的，我大唐未来的皇帝，一定是品性高洁，有才有德之人才有资格担任1太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一定会给予其严责，以儆效尤，免得还有后人，为争取太子位，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李世民说着，走回到御座上，脸色又恢复了以往那般坚毅，大声地宣布道：“传朕诏令，罢李治太子之位，废为庶人，发配琼州…”

    “陛下，不可李世民的命令还未宣布完，长孙无忌在所有人意外之中再次站了出来，打断了皇帝宣布命令的话，“太子失德，做出大逆之事，确实应该严惩，但陛下已经痛失顺阳王了，先太子又重伤在身，能否恢复回来都是个未知数，若陛下再令太子往琼州，那陛下身边，就没有…”

    长孙无忌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世民粗暴地打断了，“如此品性低劣，心性残暴之子，朕一辈子都不想见他了，朕不杀他，已经是对他格外开恩了1传朕诏令，将废太子李治发配琼州，永世不得回赦免回长安，若以后皇家子嗣，再因为争夺皇位出现兄弟相残的情况，杀无赦L太子失德，朕有不可饶恕的罪责，朕也会谢罪天下的

    长孙无忌还想再站出来争辩，但却被李世民严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已经退回班列中的王易，对李世民转眼之间就恢复回来，做出这般决定，很是敬佩。

    看来李世民虽然心伤，但伤心过后，也明白过来，不施以重责，是不能杜绝兄弟相残的情况出现的，李世民所领的玄武门兵变，起了一个很坏的作用，如果不通过他本人将那次兵变的影响消除，以后类似的事情还是会发生，今日有这样的宣布，还并不出人意外。

    李世民宣布完决定，神情又有点颓然，但这份颓然马上就隐了，眼中精光再现，看着殿下神情各异的诸臣，大声问询道：“太子失德被废，我大唐不可无储君，朕还要问问诸位爱卿，立哪位皇子为太子最佳？”

    朝堂上又出现了一片意料之内的寂静，众臣再次低下头，作沉思状，没人愿意站出来第一个发表意见。

    若所提之人不被皇帝喜欢，或者最终没能立为太子，那提议之人以后新君上位后，会有何下场，很难想象，即使有人觉得应该理所当然立什么人，也不敢站出来讲1

    李世民眼神又有点发冷了，眼睛扫过殿下诸臣的面，最后落在长孙无忌的身上，“长孙爱卿，你觉得立何位皇子为太子最为合适？”

    长孙无忌一愣，迎着李世民的目光看了一会后，终于走出班列，在走出去时候，还略略看了一眼王易。

    “陛下前些年曾说过诸皇子中有一位英果类似陛下，臣觉得应该立曾被陛下这般称赞的吴王为太子长孙无忌用从来没有过的异样语调说出了他的意见，说完后还长长地舒了口气。

    “陛下，臣附议马周马上站出来，表示支持，“吴王这些年向陛下提请了许多利于朝政之计，才情不俗，在封地上这些年，从没做出任何失德之事，广受好评，臣也觉得，应立吴王为太子

    “陛下，臣附议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也站了出来，支持立李恪为太子。

    接着李世、李道宗、褚遂良等重臣也都站出来，支持立李恪为太子…纟


------------

第一百十二章 多提醒你两句

﻿    贞观二十一年五月初二，李世民发布诏令，废太子李治为庶，流放琼州，李治手下的诸多谋士被杀或者被流放。『』

    诏令中同时宣布，立吴王李恪为太子，入主东宫，吴王妃王氏为太子妃，并大赦天下。

    随后朝廷再发诏令，对朝中的人事做了部分调动，任免了一部分官员：司空长孙无忌领检校中书令职，岑文本为中书令，马周和萧为侍中，房玄龄和李世领尚书左、右仆射，李道宗为吏部尚书，杨师道为礼部尚书，刘德威为刑部尚书，司农卿李纬转民部尚书，将作大匠阎立德升任工部尚书，王易为守兵部尚书并兼领新设立的军器监大匠职，崔仁师、许敬宗为中书侍郎，褚遂良、于志宁为黄门侍郎。

    以检校中书令长孙无忌为太子太师，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为太子太傅，尚书右仆射李世为太子太保，守兵部尚书王易为太子詹事，侍中马周为太子宾客，黄门侍郎褚遂良、中书侍郎许敬宗为左庶子，中书侍郎崔仁师、吏部侍郎苏勖为右庶子，礼部侍郎高季辅为少詹事，并以检校右骁卫大将军王昂领太子左卫率，右武卫大将军薛万彻领太子右卫率。『』

    随着李治被人押送着从长安离开，前往流放地琼州，这出在朝中震动挺大，但在民间却并没有引起太多波澜的废立太子之“好戏”，落下了帷幕。

    辞职后清静了几个月，又重新被复职起用，还领兵部尚书之重职的王易，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打马虎眼，只能全力地去履行职责，以免出了什么差池，被李世民那个想找人出出气的皇帝责罚。

    王易当初曾有过希望李恪这个才情不错的皇子当太子，并继李世民后任皇帝的想法，但如今李恪真的成了太子·并有可能成为大唐的第三任皇帝，王易却高兴不起来。

    大唐几任太子都遭遇悲剧的命运，李建成、李承乾、李治都是如此，王易不知道等待他那个妹夫的会是什么，因为有妹妹王昙这个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人物在，王易已经不能以平常心去看待这次事件了·这是关系到他们身家性命的大事，万不能再重演前面几位太子的命运。『』

    王易也知道，王昙如今成了太子妃，他和王昂这两个当哥哥的人，注定不会被任何人忽视。

    王易不知道接下来历史会如何发展，李恪会不会遇到前几任太子一样的命运，他能做的是，低调行事，尽量不张扬·不被人诟病和攻击，在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时候他和家人及亲近的人能身免，他希望大唐朝中的局势能不再起大的波澜，平平稳稳地发展下去，直到李恪当皇帝·他的妹妹成为皇后，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可以抽身离开朝堂，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去了。

    朝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后，长孙无忌和王易商量了许多次，王易也听了不少长孙无忌对他的忠告与劝诫，他也能理解长孙无忌在朝堂上站出来表态支持李恪当太子的无奈与失落。

    站在另一个层面看问题，王易明白有长孙无忌这个极得李世民信任之人在·作为李世民及长孙无忌女婿的他·只要不做出谋逆的事，是不会被重责的·但如果因为一些原因李世民要交卸权力，想将皇位传给继任者，那他这样身份特殊的人，很可能会被暂时“清洗”或者其他方式的特别“关照”，当权者都不希望有另外的人掌控朝廷的大权，长孙无忌不可以，作了李恪挚友及诸多亲缘关系的他，更是不可以。『』

    因为顾虑太多，王易也往已经年事很高，没有任何活动的李靖府上去，以这些事咨询他那位身体已经每况愈下的恩师。

    身体情况已经完全不能与前几年比的李靖，看到王易来看望他，非常的高兴。

    “晨阳，为师知道这几日，你会过府来，坐下说话吧

    “多谢恩师王易依言在李靖身边坐了下来，直接说明了来意，“恩师，这段时间朝中起了这么大的风波，弟子想来问询一下恩师的意见，给弟子指点一下迷津1”

    李靖没有一点的意外，呵呵笑了两声，抚着胡须道：“朝中起风雨，老夫这个早不管事的人都有耳闻，所幸如今终于平息，吴王被立为太子，或许这是大唐之最大幸事…”

    “恩师为何这般说？”王易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靖乐呵呵地说道：“陛下所有的子嗣里面，各方面数吴王最类似陛下其心性也不一般，做事执著，就从他为了娶你的妹妹为妃，等了几年，还有，这些年在封地上，一再隐忍，但又不让自己沉没，时不时献上一些朝政之策上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心性远非李承乾、李泰、李治几位陛下嫡子可比，想必作为昔日吴王如今太子的挚友，你比为师更了解他的品性才学

    “恩师，恪王爷他虽然各方面都出色，但到底不是陛下的嫡子，如今皇后依然能生育，万一过几年再有子嗣那会不会又起什么风波？”王易最担心的是这个，长孙皇后还不到五十岁，还是可以生育的年龄，万一不小心又生下一个儿子，那会不会再起太子的废立之争呢？

    李靖摇摇头，“你放心，陛下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出现的1太子数立数废，让大唐的朝政出现了不稳，你也看到了陛下在李治这位废太子出事后，做出的对策，东宫属官都是朝中重量级的大臣，还有，此次事件后，陛下严令，若以后皇子间再有为储君位出现纷争，定严惩不怠，并以条文的形式警示后代，虽然说这不能杜绝以后再有皇子间为夺皇位而出现纷争，但至少表明了陛下一个态度，那就是在他任时候，不可能再允许出现为储君位出现纷争的事1还有，你的另一位岳父长孙无忌第一个出来提议让吴王当太子，这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也认可了李恪这位庶子任太子，所以现任太子，只要不犯什么事·太子位不会被危及的，即使皇后再生几子也一样…”

    “恩师如此说，弟子明白了，也放心了王易松了口气，李靖这位对他敬若天人的前辈如此说，他的担心当然消除了很多。『』

    “不过···晨阳啊·为师还是有几句话要送给你李靖神情变得严肃了。

    “恩师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李靖脸上现出与年龄不太相称的犀利，盯着王易，“晨阳，你如今的身份与你的岳父长孙无忌没什么区别，你的妹妹是太子妃，以后的皇后，而你与太子又是多年的挚交，太子一向敬畏你·你对太子的影响非同小可，再加上这些年你为大唐做出的贡献，得陛下异常宠信，又身居高位，是朝炙手可热的人物·在朝中的影响力会非常巨大，从今以后，想巴结你的人会数不胜数。

    为师希望，你洁身自好，不要贪恋权势与钱财，也不要陷入什么纷争进去，许多事能置身度外最后，不要遭到陛下的猜忌·也不让以后的皇帝畏惧·这一点，你学学你的岳父长孙无忌

    王易长身而起·对李靖恭敬地行了一礼，“恩师的教诲，弟子一定谨记在心，恩师的为官之道是弟子最为敬佩的，弟子以后一定会如恩师一样，知进退，也会与岳父一样，不专权·｀·”

    “唔李靖抚着胡须，脸上又有了笑意，“为师知道，你明这个理，只是为师已经年事已高，恐怕在世时间无多，不能再对你教诲什么了，所在今日趁机会，也多提醒你两句

    “恩师身体康健着，一定…”

    王易的还未说完，就被李靖打断了，“人终有个生老病死，为师的身体情况自己知道，为师的一些话，希望你能记住：如今太子新立，虽然陛下令诸多重臣辅佐，但太子到底是庶子，肯定有不少的大臣不服，此时的陛下最想做的，就是稳固太子的地位，加强太子在朝中的影响力，免得再出现咕L事，因此会更重用如你及你大哥这般与太子关系密切，又有才学之人，那些反对太子之人会打压，但这样的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为免太子以后被你们这样的重臣控制，威胁大唐的江山，待太子地位稳固后，一定会想办法打击你们的，为师的意思，那就是这两年，你要尽力帮助太子，待太子的地位稳固下来后，要想办法离太子远一点，不要贪恋手中的权力，你可明白？”

    这话让王易再次震撼，也再起身，对李靖行了一大礼，“恩师所讲，都是别人不会说的警言，弟子一定牢记在心，不敢有丝毫的忘记，弟子知道怎么做了

    “你明白就好，为师也不多说了李靖说着站起了身，从内室捧出一叠厚厚的书稿，放在王易面前，“晨阳，这是为师这些年所写的兵法总结，是为师一生心血所在，希望这些兵法体会不因为师的离去而湮灭，如今定方在安东主事，短时间没有机会回来，为师把这些书稿都交给你，希望你能将他们传承下去，并发扬光大

    李靖的话让王易很是感动，却也从中体会到一种让人酸楚、伤心的味道，眼圈有点发热，但强自忍住，笑着对李靖说道：“恩师吩咐，弟子不敢不从，只是弟子鲁钝，怕不能完全领会恩师所著兵法中的精髓，有违您的所托…”

    李靖呵呵笑了两声，“晨阳，为师知道你依你的才学，领会其中意思不难，为师将这些兵法总结交给你，没有一点不放心，以后你可以找一个天资聪慧之人教之…”

    “是，弟子谨记恩师的吩咐，一定会将恩师所著之兵法，传给有将才之人，将恩师的卫公兵法传承光大…”纟


------------

第一百十三章 马蹄踏处,即为我大唐国土

﻿    纟感谢我是坏明明书友的打赏和评价票D

    “贤婿，朕已经好些日子没和你好好聊事了，今日闲着，我们坐下好好聊一阵

    “是，陛下1臣也有许多话，想和陛下说王易看了两眼神情显得挺憔悴，但说话语调与平时无异的李世民，依言在一边坐了下来。『』

    李世民淡淡一笑，“贤婿，此次事件，你没有一丝一毫牵涉进去，朕…起初还怀疑你参预进去，差点冤枉了你，希望不要介意1你有什么抱怨，今日都可以与朕说出来，朕不会介意的

    “陛下，臣不敢有任何的介意，臣相信陛下一定会将此事调查清楚的…只是臣也没想到，这事的主谋会是…”看着神色有点异样的李世民，王易停住了口。

    李治犯了这样的事，对李世民的打击是非常大的，王易看到年不过五十出头的李世民，两鬓竟有些发白了，过年时候，都没看到这样的，那离现在才几个月时间啊1

    此次事件不只对李世民的打击很大，对于李承乾、李泰、李治的生母长孙皇后打击更大，长孙皇后在这次事件发生后，几个日夜没有睡觉，几乎是睁眼到天亮，导致原本就不太好的身体进一步恶化，大病了一场，都有些抗拒治疗的味道，后来只是在王易和长乐公主的一再相劝下，长孙皇后才接受了治疗，但汤药效果很差。『』

    李治离开长安已经一个多月了，风波渐渐平息下来，病了快三个月的长孙皇后，在孙思邈和王易的悉心治疗下，才有一点点好转，但无论是体质还是精神状态上，都远不能和上一年比了，这让王易忧心忡忡，也让长乐公主等长孙皇后亲生的女儿非常的悲痛长乐公主还数次私下问询王易，她的母后是不是得了难以医治的重病，王易只能以心病无药可治来回答，同时建议长乐公主及她的姐妹城阳公主、晋阳公主、新城公主等人，有空多去陪陪长孙皇后。

    精神的力量是强大的，许多时候是药物无法相比的。

    长乐公主也听从了王易的吩咐与几名姐妹几乎每天都进宫，陪长孙皇后说话。

    有几个女儿在身边相陪，长孙皇后得到了不少的安慰，加上药物的治疗，身体才慢慢好转。

    长孙皇后得重病，更让李世民忧心忡忡，精神越加的差，连朝事都没精力处理，只得令新立的太子李恪代为处置并让其他大臣相辅，所幸李恪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表现出不一般的能力来，处理朝事挺让人满意。

    如今长孙皇后身体有了起色，终于让李世民松了口气能够主持朝会，处理朝政了，今日有闲心，也在朝会结束后，召王易一道来说话。『』

    见王易说了半句后，就停了下来，李世民自嘲地笑笑，“朕没想到朕立为太子的几个儿子心肠都会这般狠毒···唉希望恪儿不要让朕失望

    这话王易不好接了，只能以沉默相对。

    看到王易不说话李世民再叹了口气，神情有点落寂出来，但只一会就没了，带着笑看着王易，“贤婿，皇后的身体恢复的不错，朕也放心了不少，幸好有你这样一个懂医道的女婿在，能时常守在身边，有什么情况随时处理，皇后可是异常感激你1朕也很是感激

    王易赶紧摆手，连声说道：“陛下，万不可如此说1皇后是臣的岳母，无论从何种角度出发，臣都要尽最大努力，让皇后的身体恢复健康1只是如今娘娘的身体虽然恢复的还好了，但还需要调养，并有充足的睡眠，不然还是很难恢复如初的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王易一会，带点笑说道：“贤婿，你出征辽东时候，受了伤，身体应该还未完全康复，朕现在就让你出来做事，你不会抱怨朕吧？”

    王易赶紧起身作礼，“陛下给予臣这般的信任，臣如何会抱怨，只是臣能力有限，恐负了陛下所托1臣还是希望，陛下把授予臣这些重要的职务，转授予其他人，让更能胜任这些职务的人，来主持各方面的事务，臣不想因为臣的愚钝，误了朝廷的大事

    李世民笑着摆手，“贤婿，你太自谦了，有你这般文武之道之人，放眼我大唐有几人？朕不授你重职，恐朝中其他大臣也不服1这些年以后，你为我大唐的发展，做出了无人能比的贡献，朕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你能为我大唐的繁盛，继续尽你的力

    “陛下，臣的才能基本已经被陛下挖掘干净了，因此臣才这么多年，没向陛下提治国良策，此番陛下逼迫，臣绞尽脑汁想了几个月，才想出那些不知道会不会促进我大唐发展的计策，蒙陛下不弃，尽被采纳，臣已经非常汗颜···臣也非常明白，以后…有可能想不出更多治国良策

    这话引得李世民哈哈大笑了几声，“贤婿，你所提那些，已经足让任何的惊叹了，相信以后的日子里，你定有更多的治国良策，献于朝廷，臣身体每况愈下，或许没多少时候，就要去见我的父皇，恪儿与你相熟，你妹妹又是未来的皇后，臣希望以后，你能继续辅佐大唐的继任皇帝…”

    这话让王易大惊，“陛下年轻，身体依然强健，只是因这次意外的事，伤了心，相信过些日子，身体调养好了，就会好起来的，千万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王易的话还未说完，却被李世民打断了，“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朕的身体自己知道，这次从辽东回来后，朕时常觉得力不从心，服了药也没见起色，孙道长也有过这方面的暗示，朕可是做好了一些准备了，呵呵

    “陛下忙于朝事，没有好好休养，才会如此的1陛下好好休养一阵，应该就会好的…”

    王易的话再次被李世民打断了，“唔1贤婿，你说的不错，如今朕确实很脱离朝事好好去休养一阵，朕记得你前些年与朕说过杭州的美丽，朕当时也动了好奇心，想去杭州看看，只是一直没能如愿，你今日这般说朕真的很想去那里住上一阵，苦朕去了，你也陪朕去如何？”

    王易再次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含糊地应道：“陛下，这···这…陛下有令，臣一定尊旨

    李世民这样说，不会是想退位了吧？儿子作乱，难道已经让他心灰意冷了吗？应该不会的1

    李世民看出了王易的尴尬，手一挥·“贤婿，这事朕过些日子再与你细细说，今日召你来，除了说前面这些，还有一些朝事要问询与你·与你讨论一下…”

    “陛下有任何事，尽管问询，臣一定知无不言

    “那好吧，我们先说说你所提那些建议及接下来需要采取的施政方法，你把所想到的都说出来…”李世民接着把王易在前些日子提出的那些计划都细细与王易讨论了一番，军品监的设立及新式武器的研发，教育普及的方式与如何开展，军队进一步改制的方案·都详细地讨论了一番。『』『』『』

    王易也讲了许多补充看法·提出了更详细的建议，这让李世民颇为赞赏。

    “贤婿·有你的这些非常好的建议提出来，并将其实施，朕觉得，我大唐会越加的强盛，再也没有外敌，能对我大唐产生威胁，只是一些眼前之事，还需要处理好的说了这么多事，李世民的状态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以前时候，眯着眼看了几眼王易，把一份标示是紧急军报的奏本扔到王易面前，“贤婿，这是苏定方传回来的安东最新军情，你看看，一会与朕说说，我们要如何处置

    “是，陛下王易接过了军报，认真地看了起来，这一看之下让他非常的惊喜，如今百济与新罗之间为几城领地之间的争斗再起纷争，这次是兵力相对强大的新罗入侵百济，百济王扶余隆向安东大都护苏定方求救，苏定方在以急报上奏朝廷的同时，已经准备起兵，介入新罗与百济的纷争。

    “贤婿，你觉得要如何处置新罗与百济的纷争？”李世民再问

    王易略做思考，即回答，“陛下，臣觉得，新罗与百济起纷争，这是给了我大唐占领辽东半岛提供了最好的机会，我安东大都护所属兵马，应该立即进军，对双方进行打压，利用两国交战的时机，消灭两国精锐的人马，逼迫两国内附，若两国内附成为我大唐的都督府或者州县，由我大唐直接治理，那样，几年后，辽东再也没有纷争

    李世民听了不置可否，抚着胡须看着王易，“依你所见，如何介入为好？”

    “陛下，如今新罗兵强，百济定不支，我们可以用需要准备才能进行军事干涉为由，放任新罗与百济军队相互打上一段时候，到了他们打残，实力大损之际，我安东大都护府的大军再介入，那样收拾残局最是轻松了，我大军驻于两国境内，并令两国主要当政者来长安，由陛下当面责罚，如此恩威并施下，不怕两国主政者不听服1”王易将他所想的，讲了出来1

    “哈哈李世民放声大笑，“你小子，所提之计甚是毒辣，尽会干些坐收渔翁之利之事

    李世民说这话时的眼神和语气让王易一惊，明白这皇帝有特指，忙起身解释道：“陛下，这是臣与恩师卫公讨论辽东局势时候得出的结论，新罗与百济打残了，我们才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取之，而且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正是我大唐出师有名之际，不然我们就没有理由进行军事干预1陛下···臣···小婿不是渔翁，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没有谋划过想取渔翁之利的事1不过，小婿是想成为渔翁，成为西湖边的渔翁，能悠闲垂钓的真正渔翁1希望陛下有一天能让小婿辞去所有职务，归去回西湖边，徜徉在西湖边，看看美丽的风景，在湖里钓钓鱼，享受一下安宁自在的生活

    “唔王易这话让李世民有点满意，神色也缓了，盯着王易看了一会，脸上浮起了笑容，“朕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皇帝，也累了，乏了，几个不孝之子的恶行，也让朕心灰意冷，如今恪儿已经能主事，朕也希望能早一日将皇位传于他，让朕有几年时光，享享清福，朕挺是希望，能与你一道，在西湖边住上一段时间…”

    “啊李世民的话让王易再次吃惊，今天李世民和他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唔，先不说这个李世民敲敲门案几，以手比划着，“贤婿，若百济和新罗被平，辽东一带再没有大的不安宁因素，、室｛不足惧，只有向我臣服的份，安北、安西基本安定，你觉得接下来，朝廷的注意力应该放到哪边？”

    “陛下，南方王易不假思索地说道，“南方诸蛮还时常对陛下的命令阴奉阳违，应该让他们老实一点了，当然还有獠人，自我大唐立国以来，獠人规模不定的叛乱一直没有间断，是该动手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清除的时候了1除了这些，臣觉得，还有更远的一些地方，也要关注，如天竺，林邑，真腊···那些地方都是气候非常暖和，极适宜粮食种植的地方，且各种金银铜矿都非常丰富，这些小国对我大唐并不十分恭顺，只要他们犯我天威，就可趁机取之…”

    李世民听了未置可否，沉思起来，好一会才微微地点点头，“说的有些理，只是那些地方山高地除，取之不容易，守之更难···”

    王易一副傲然的样子，“陛下，臣以为，只要我大唐内部不起乱事，我大唐会越来越强盛，无论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的，任何反对我们的力量都会被我们征服的，只要陛下愿意下讨伐的决心

    “说的在理，我大唐会越来越强盛，任何不愿听服于我大唐的力量，都会被消灭1”李世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霸气，“朕已经打造出一个超越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帝国，朕会让大唐越来越强盛，疆土越来越大，马蹄踏处，即为我大唐国土···”纟


------------

第一百十四章 四处征伐

﻿    第一百十四章四处征伐

    (感谢28楼的牛牛书友的月票!)

    “报，急报!陛下，安东大都护府传回来紧急军报!”

    两仪殿内，正召集朝臣议事的李世民听到内shì的报告，不由的心里一跳，挑了一挑眉头，脸上有喜sèlù出来，不过他看到边上诸臣都齐齐向他看过来，也冷静下来，压住心内的狂喜，沉声喝道“速速呈上来!”

    进殿的内shì高举着手中的军报，趋步到李世民面前。

    &nb!猪!猪!岛!.;  李世民接过后马上打了开来，一看之下，再也忍不住心内的狂喜，大笑起来，“哈哈…新罗不顾朕的劝阻，一力要攻打百济，夺回被占城池，朕忍无可忍，只能以武力干涉，jī林道行军大总管苏定方不负朕所望，以雷霆之势，将两国间的兵luàn平息，如今辽东刚起的战势已经平歇，民心平复!百济王扶余隆，新罗王金胜曼，手下的大臣金chūn秋、金庾信都已经被我军控制，不日将来朝!”

    李世民说着将随军报来的另外一份奏折展了出来，“诸位爱卿，这是百济王扶余隆举国内附的请求，百济王请求内附，百济百姓也强烈希望成为大唐的真正子民，朕没有不答应的理!百济既然内附了，那新罗也没存在的必要，待新罗王金胜曼来京之日，朕定会与其细细谈谈，听取她的意见!”

    “陛下英明!”长孙无忌马上站了出来，拍了李世民一记马屁，再朗声说道“陛下，辽东一带，这百多年来一直不安宁，正是由于辽东三国间相互攻伐所致，辽东自古乃中国地，陛下不希望辽东的百姓再受战luàn之苦，迫不得已情况下，才举兵止战，如今辽东三国尽服，成为我大唐直接治理之地，想必以后辽东一带，再也不会起纷luàn，臣完全支持陛下同意百济和新罗内附的决定!”

    “陛下，臣附议!”李世勣马上站出来，支持长孙无忌的提议。接着一大群人全都站起来，表示朝廷应该尽快在新罗、百济地置都督府，并设州县，派官员治理。

    看到此情况的王易很是感慨，没想到，朝鲜半岛上三国之间的演义，这么快就谢幕了，都没非常jīng彩的剧情出演过，有点让人遗憾，不过遗憾归遗憾，支持李世民的决定是必须的。

    听了诸臣这般说，李世民大悦，接着马上向众臣讲述了辽东剩下这两国间的争端细节。

    在前些时候，李世民听从了王易的建议，决定在年内解决掉已经起兵luàn的新罗和百济两国。在两国兵戎相见之初，只是传谕阻止，然后再派使者，持他的诏令对新罗王和百济王“相劝”，希望他们停火，但有着百年世仇的新罗和百济，已经开始jiāo战，再加上大唐使者的一番明劝实挑拔说辞，以为得到了大唐的支持，都很有底气，打得越加的狠。

    在两国打了近三个月后，李世民终于“忍无可忍”，下诏书告示天下，痛斥了两国一番，以保护两国百姓不受战luàn祸害为由，举大军进入新罗和百济的边境，以快速的攻击，歼灭了也可以说是bī降了两国的jīng锐兵马，同时俘虏了两国主要的人物。

    原本反对起战事的新罗nv王金德曼在战争刚开始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得了重病暴毙，由其堂妹金胜曼继承王位，刚刚继位的金胜曼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新罗国内主要事务全由金chūn秋和金庾信两位权臣掌握，这两位可以算是王室外戚的重臣，正是主导这场战事的关键人物，以为得到大唐支持的他们，携刚即位的金胜曼，几乎倾全力攻击百济，以报以前的世仇，并夺回据说是被百济攻占的土地。

    在战事进行时候，新罗人虽然猜测唐军会干涉，但想着只凭平壤一带的一两万驻军，还不足以左右战场的局势，要知道新罗军队可动员了有近二十万人，近半是久经战事的老兵，没想到大唐军队的攻击力实在惊人，他们刚刚探到唐军已经准备干涉，商讨如何做出应对的时候，唐军超过他们想象数量的军队已经攻打过来，一部人马直捣金胜曼和金chūn秋所领的人马，另一部人马攻击金庾信的人马，两部人马猝不及防，根本抵挡不住唐军的趁势攻击，结果是一面倒的，唐军击溃了抵抗的新罗军队，将金胜曼、金chūn秋、金庾信等大部新罗主要人物俘虏，迫使新罗军队放下武器投降。

    以为得到大唐军队全力支持的百济王扶余隆在得知消息后，率部赶过来与苏定方会合，但很快就被苏定方缴械，也不知苏定方用了何种方式威吓，刚刚即位才几年的扶余隆哭着喊着要举国内附，希望到长安为官，并写了一番让人看着几乎要流眼泪的奏折面陈皇帝，请求内附。

    李世民在向众臣讲述了辽东争端的大概情况后，很得意地宣布，“待新罗、百济君臣抵达长安之日，即是两国纳入我大唐之时，朕会马上委任新设都督府及州县官员的…”

    新罗王金德曼不明原因暴毙，其中的原因肯定要查清，而非常有嫌疑的金chūn秋和金庾信等新罗重臣，肯定会审上一段时间，在新罗内附的问题上，他们也失去了发言权，能做决定的，只有年轻的金胜曼，李世民自信，几句威吓下去，再许以厚利，这位新上位的新罗王一定会乖乖同意内附的。

    在这次朝会后一个月左右，已经基本完成了使命的苏定方，带着一路的风尘，押着几百名新罗、百济的主要人物来到长安，面见李世民，李世民马上接见了他们。

    百济王扶余隆内附的请求很快得到了满足，李世民在和新罗王金胜曼谈了小半天后，这位长得极其美丽的nv王马上就提出了和扶余隆相同的请求，李世民当即宣布，同意两国国王内附的请求。

    贞观二十二年夏，李世民发布诏令，除百济、新罗国，在百济地设立熊津大都督府，在新罗地设置jī林州大都督府，归属于安东大都护府下，分别由右卫将军裴行方和右骁卫将军高德逸任大都督，并在两大都督府下面设置诸多的州县，任命了州县的主官。

    安东大都护府苏定方得到了皇帝李世民的特别奖赏，被授以永chūn郡公爵位，并领左卫大将军职。

    苏定方归朝会，安东大都护的职暂由程名振检校兼领。

    入朝的扶余隆和金胜曼仍然被授以郡王爵，在长安拥有一所巨大的府弟，以后的日子，他们将会一直生活在长安，未婚嫁的金胜曼，皇帝还会为其指婚。

    辽东的局势基本平定，李世民将主要目光投向南方，于六月底委以右武卫将军梁建方、巂州都督刘伯英为行军总管，领兵围剿叛luàn的獠人，同时令茂州都督张士贵，屯兵三万于播州以远，准备兴兵讨伐时起luàn事的南方诸诏。

    诸诏的蛮人一直是李世民非常头痛的问题，他们时叛时附，如今终于到了最终解决的时候，对于诸诏的蛮人来说，若不归附，等待他们的命运，就是被歼灭。

    就在李世民布置南方的事务之时，从那个方向传来一队惊天的消息，右卫率长史王玄策出使天竺间，被中天竺那伏帝王阿罗那顺率兵伏击，所带随从大部被杀和被俘，作为正使的王玄策和副使蒋师仁侥幸逃脱，逃入西州大都护府境内，向时任西州大都护的程知节求救，程知节大怒，在飞报长安的同时，举手下两万兵马，讨伐天竺。

    就在程知节请战的奏表送到长安，大怒的李世民召集群候商议后同意对天竺开战后，诏令刚送出几天，应该还在路上飞传的时候，程知节飞传过来捷报已经送抵长安。

    天竺**队数量虽然不少，但战力奇差，一触即溃，程知节所领的大军，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将中天竺的国都茶博和罗城攻取，将中天竺王阿罗那顺擒获，一同被俘的还有阿罗那顺的王妃及许多王子，当然还有数十万的俘虏。

    程知节在奏捷的同时，也向皇帝再次请命，将其他不欢迎唐军的天竺国也一道灭了。

    程知节的脾气李世民很清楚，他知道这老东西送来奏本请求时候，肯定已经会付诸行动了，但他在发出的诏令中还是命程知节，若邻近诸国，没有犯我大唐军队，就不要侵犯他们。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的诏令送到程知节手中的时候，很可能那边的战事已经结束，诸天竺都被灭了。

    有数支骁勇善战的军队在南方作战，战事的结果任何人都不去担忧，如今天竺已经有我大唐军队在那里，可以策应南方的战事，要消灭南方蛮系的诸诏，应该不在话下了。

    南方的战事规模虽然远不能和以往几次出出征吐谷浑、高丽的战役相比，但因为地形的因素，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不能速战速决也是以往时候许多大臣反对对南方用兵的主要理由。

    如今李世民以超乎所有大臣意外的决心，周密地布置着南方的战事，这让许多人惶惶不安!

    但王易知道，他的这位岳父皇帝，是希望一劳永逸地解决大唐还残存的隐患，不留给继任者…


------------

第一百十五章 该走的时候

﻿    在布置战事的同时，李世民也进行着一系列人事的任免及诸多朝政新政的实施。

    人事的任免是在慢慢进行着的，像张亮、刘洎等一些比较有威望，但不认同李恪当太子的重臣都被冷落，那些公开表态支持李恪的大臣，被放在重要的职位上，这样的布置，许多人已经感觉到了不寻常的味，皇帝这是在布置身后之事了。

    当然诸多的新政在最短的时间内实施，这让更多的人感觉到了异常，又怀疑起前面的决断，若是皇帝布置身后之事，也不会这般的。

    新实施的大部是以王易所提意见而制定的新政，包括作为大唐武器研究院的军品监进一步完善和规范，初级教育的普及，赋税和金融的改革等方面，这些新政在年内已经开始纳入规范运行，在李世民的强势支持下，及许多官员的参与下，已经取得了比王易预期还要好的结果。

    只是许多人在参与这些新政实施的同时，又在怀疑，皇帝为何这样做，为何这样急迫。

    当然时常与李世民私下讨论的王易是非常明白，李世民这是为李恪扫除当政时候的障碍，李世民有可能想将皇位传于李恪，或者让李恪监国，他躲起来休养一段时间，因此尽早地布置。

    王易是不相信李世民会在死前交权，将皇帝位让出来的，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

    这当然是王易期望看到的，他不希望李世民在李恪威望还未完全建立起来，就将权力移交，而是希望过几年以后，李恪任太子多年了，继任皇位才好!若李恪现在就继任皇帝，他的一些计划就没有实施的可能。他认定李世民不会禅位，因此也在按着自己的计划做事。

    在年底的时候，王易再次向皇帝李世民提出了一系列政治方面的改革的建议。

    作为穿越者的王易知道现任皇帝李世民是个历史少见的英明皇帝，大唐以后的皇帝很多，但不可能所有继任者都是英明的，也不可能都是心胸开阔的，人治的缺陷是显而易见，任何人都明白的，在没办法改变君主制的情况下，制定一整套行之有效的规章制度，法律法规，将朝事划到一个框框里面，皇权得到一定的制约，集许多的人智慧决定朝政大事，肯定比一人做决断来的完备，王易就是依据这个想法提出新的观点的。

    但王易并没提出内阁制或者首辅机什么的，那样肯定会惹恼李世民的，但现行的三省六部制进一步得到完善，对皇权进行制约，在李世民首肯的情况下，王易可以放心提出。

    所有的想法王易已经和李世民交流过，李世民在他滔滔不绝的鼓动和相劝下，基本同意了他所提的，以一系列的制约避免皇帝在朝政上出现专断的情况，这可以说是李世民在任时候力求的，也是王易最赞赏李世民的一点，有这样一位威望极高，无出左右的皇帝认可让三省六部制对皇权进行制约，在君主时代，相比较前朝，是一个极大的进步。

    王易在向李世民提出这些建议的同时，也同时上交了辞呈，以身体病痛较重为由，恳请皇帝让他回南方的杭州修养几年，待身体好了，再回来为朝廷效力。

    对于王易来说，或许这个时候选择离开朝堂，是非常不错的决定。

    李恪任太子已经一年多了，以他卓绝的才能得到了朝中大部官员的认可，如今有长孙无忌、马周、李世勣等这些重量级大臣的鼎力支持，王易没有任何的担心，他这位对李恪影响很大，与李恪关系非同一般的人不在朝中，李恪的处境可能会比他在朝中更好，更能获得其他大臣的支持。

    王易现在的身份已经和长孙无忌一样是皇家的外戚了，外戚干政是一向被人诟病的，他要在李恪树立威望的过程中，“避避风头”，免得被人忌恨。

    李恪这个太子，王易在几一两年之内与他交流也是非常多，对于李恪来说，王易是亦师亦友的挚交，许多事想问询王易的意见，李恪当然不希望王易在这个时候离开朝堂，但在听了王易一番讲述后，也明白过来王易的良苦用心，认可了王易做出的决定，并听从了王易给他提的诸多建议。

    在得知王易要离开长安，前往杭州住上几年，已经适应了太子妃身份的王昙可是万分不情愿，连哭带闹地央求王易不要离开，她不希望没有王易在身边的日子，王易也是费了好些日子，才劝服妹妹，并给了王昙很多建议，包括要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等长一辈人面前表示最大的孝心，及不过问朝事，礼待李恪的其他妃子等，一句放在，就是向长孙皇后看齐。

    王昙是冰雪聪明之人，如何会不明白王易的苦心，在她这位最依恋的二哥相劝下，也明白过来王易这般做的理由，同时也听从了王易的吩咐，表示会以长孙皇后为榜样，做一个让李世民、李恪都称道的好媳妇、好妻子。

    做出的决定得到了李世民父子的认可，也让他最不放心的妹妹王昙接受下来，王易也终于放心，吩咐家人做好离开长安的准备。他当然不会就此隐退，从此不过问朝事，他只是想暂时休息几年，躲开众人的视线，让别人对他的印象淡去，他这样做，以退为进也可以说，躲起来过一段清静的日子也可以说，也可以避开他所提一些意见在朝堂上引起争议时候别人对他的非议。

    王易知道，他已经将历史拔向另外一个方向，只要大唐这个巨人不走岔道，一直往这个方向走下去，再过几年，会更加的繁盛强大，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相抗衡，对于一个后世只是个普通人物的他来说，能对历史的发展起到这样的作用，已经足够了。

    王易对自己的所会的“才学”很清楚，他只是一个会背一些唐诗，拥有这个时代人所不具有后世现代知识的普通人，也能做到这些已经非常不简单了，什么蒸汽机、电灯、火车那些可以给整个社会带来重大变革，可以用“工业**”来形容的东西，他没有能力创造出来，这些方面的理论他都不是很懂，后世时候没去钻研过，他想着，一切只要慢慢来就可以了，如今的大唐很重视科技的发展，只要不出现异常的变故，朝廷对科技一直重视下去，工业**肯定会提早在地球上出现，出现在大唐这片国土上的…

    已经为大唐辅垫好很多基础，王易自信，以后的大唐会越加的强盛，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匹敌，二十几年间做出了这么多，他所提的还在其他人的帮忙下继续完善下去，王易觉得，他已经可以安心地暂时隐退了，去陪着家里那一大群美丽的女人，过一阵闲适平淡的日子，那是件非常让人向往的事。妻妾们正是身体最成熟的时候，此时不好好开发，不好好耕耘一下，以后要后悔的。

    消失一阵，还是可以出来的吗。

    还有一个另外的原因让王易想离开长安，去杭州过几年，那是这段时间经常做到的一个梦，一个无法和任何人讲的梦，梦境的发生地，就在杭州，因为有穿越这样的事发生了，王易并不认为，一些离奇的事不会再发生，所以他一定要去杭州

    有了这些想法，王易立即上奏，请求辞去一切官职，静养一段时间身体，并让长乐公主和长孙凌轮番去宫中及长孙无忌面前游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王易近十份奏本上表的请求，及家中两个妻子的反复游说，李世民终于同意了王易请辞的要求，但在同意王易辞去兵部尚书、将作大匠、太子詹事等重要职务的同时，被委任为新设立的杭州都督。

    李世民在朝会上宣布同意他请乎的要求及新的任，王易大喜，立即令身边的人做准备。

    也在王易意料之中，李世民在贞观二十三年秋天的时候，对诸臣宣布，他将前往南方的杭州，疗养一段时间，在他离开长安之时，令太子李恪监国，所有国事都交给李恪负责，并命长孙无忌、马周、岑文本、李世勣等人相辅。

    当初李世民与王易的约定，终于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王易无从去判断和猜测李世民这样做的目的，但他明白，李世民已经身心疲惫，对朝事厌倦，想好好休息一阵了，至于休息以后会如何，那不得而知了。

    李世民动身前往杭州要在下一年春，但王易已经等不及和李世民一道走了，他也不能等李世民，他一定要在皇帝前面抵达杭州，做好准备。

    也就在贞观二十三年仲秋时候，王易终于带着他的一众妻妾及儿女们，踏上往杭州的旅程。

    灞桥边，太子李恪带着满脸泪花依依不舍的王昙，还有作为岳父的长孙无忌，王易的挚友任侍中的马周，补王易离任后空缺职任守兵部尚书的苏定方，还有留在长安的大哥王昂，及刚刚在一年前被王易发掘出来，准备将女儿王子吟许其为妻的右卫郎将裴行俭，及许多原江淮中的旧部将士，都来为王易送行。

    不少的柳枝被人折下，折柳相赠，给人带来的是无尽的伤感，女人们抱在一起痛哭，男人们满是伤怀，只有王易是非常的兴奋。

    “再见，长安…不久以后，我就会再回来的!”在转身向众人拱手作礼告别的时候，王易心里默念…


------------

第一百十六章 前身今世的缘 大结局

﻿    第一百十六章前身今世的缘(大结局)

    一转眼，王易带着妻儿们抵达杭州已经三个多月了!

    严冬，春天来临，西湖边上，柳条吐绿，桃李初绽，几乎清澈透底的湖水泛着绿色，映衬着湖周围满目黛色的山峰，美的不似人间!如织的游人在湖边流连徜徉，赏看这美丽的景色，还有不少的文人士子，摇头晃脑地吟诗作赋，赞美眼前的美景，或者执笔想将其画下来。『』

    “晨阳，西湖真的好美，天天来玩，也看不厌!”

    王易看看倚在他身边连声称赞的长乐公主，再看看其他妻妾那如痴如醉的表情，很是得意，“你们现在也明白，为夫为何要带你们回到杭州，到西湖边长住了吧？为夫无法割舍对杭州的流恋，多半原因就是因为美丽的西湖，如今终于可以长住在西湖边，还有你们相伴，此生无憾也!”

    慕容雪走到王易身边，挽着王易的胳膊，娇声说道夫君，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无论哪里都是最美的，也最让我们高兴的，我们能与夫君一道终于老，同样此生无憾!们，你们说是不是？”

    慕容雪的话引来众妻妾们一阵欢笑，每个人的神态都认同了慕容雪所说的话。

    今日他们一大群人都身着男装出来游玩，不过路人一看到他们样子，都明白是一回事，也他们的身份不一般，远远躲着，不敢靠，他们这一大家子都可以如此无所顾忌地说道玩乐。

    “好了，我们这样子都其他人把吓住了，煞了风景，我们慢慢走去玩吧，好的风景要慢慢欣赏，一会为夫给你们作几首诗，让你们开开眼界!”王易嘻嘻笑着说道。

    “好咧!去玩喽!一会爹爹给我们作好诗!”围在边上的一群小子女儿们率先欢呼起来，不待王易再吩咐，已经欢叫着撒着腿跑开了。

    长乐公主、长孙凌等人立即跟上，护卫和侍女们也都跟着了，王易也快步走了。

    妻妾们带着大群的儿女往湖岸边走，一路嬉闹着，惹得游人不时侧目。王易笑吟吟地看着家人们欢娱的场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目在心中涌现，但在看了一会后，又有一点失落感涌上来。

    这种失落感是源自一个梦，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来杭州之前及来杭州后的这段，他四五个月间，他几乎每天都会重复一个相似的梦境，这个梦让他非常的惊异。『』

    他又梦见了后世的情景，梦到躺在重症监护病房里，那个没有任何知觉的“王晨阳”，还梦到了后世的妻子周云飞及长大的女儿王子吟，让他惊惧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梦境延续的情景：不知原因，“他”所躺的那重症监护病房突然起火，很快就要烧到躺在病床上的“他”，这时守在外面妻子周云飞和女儿王子吟冲了进来，拔下“他”身上的那些插管及监护设备，试图将“他”救出去，但滚滚的浓烟和烈火困住了他们，最终周云飞和王子吟连同病床上的“他”都没能逃出去，而这个梦就在妻女们高声的呼救中醒。

    相似的梦他已经做了好些日子，每次都是在这个时候被惊醒，醒满头的大汗，脸色惨白，也把身边的妻妾们惊醒，但王易没有和任何一人说过梦中的情景，但他，连续做这样的梦，定是有喻意的，他原本还以为有奇异的事再发生，但到了杭州，几个月了，依然没有任何异样的情况出现，他又有另外一种想法起来，不成有厄运要临到他们身上？

    王易也让王复传令留在长安的人，让他们有消息就尽快传，以便能及时做出应对。

    但从长安传来的消息却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让人担心的事，这让王易很是困惑!

    “爹爹，你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现实中的女儿王子吟不知时候出现在身边，挽住他的手，轻声问道。

    “吟吟，爹爹没事，你去玩吧，爹爹在这里看你们玩乐!”王易笑着拍拍已经长成大姑娘，模样几乎与苏燕年轻时候无二的女儿。

    王子吟摇摇头，“不，爹爹!女儿想和爹爹一道看看景，陪你说!”已经快嫁人的王子吟可不会和弟弟一样疯疯癫癫地乱跑，很是淑女，她原本随母亲们一道玩乐，但看到父亲一个人有点落寂地站着看他们，有点莫名的心疼产生，和母亲们说了一声，就陪父亲了。

    看着懂事的女儿，王易也没再坚持，指着不远处一片竹林，“那好吧，我们到那边去坐一会，爹爹也想和你说一些事!”

    “嗯!”王子吟点点头，挽着王易的手。王周和名叫王晓的两名护卫远远地跟着。

    父女两人在竹林边的一个石桌边上石凳上相对坐了下来，王周和王晓放了一些点心食物后，在听不清两人内容的距离站定。

    “好了，这里真清静，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王易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儿道。

    “是!爹爹!您先吃点吧!”说着拿起一个小叉子，将一块糕点呈到王易面前。『』

    王易含笑接过，放到嘴里大嚼起来，就在王易想开口再和女儿间，一边传来的声音却让他不由的停了下来，这声音让他非常震惊，他听到非常熟悉但已经许多年没有听到过的腔调声。

    那是后世时候王易几乎天天说的杭州方言，是从与他们隔了一排细竹的另一边传来的，还是几个的声音。这声音与现在的杭州方言大不一样，可以说大唐的杭州一带，是没有人用这种腔调的，乍听到这非常“熟悉”的声音，王易不禁愣住了，示意小声和他的王子吟先不要出声。

    在女儿的诧异中，王易留神倾听起来，只听一女子轻声地说道妈妈，你真的爸爸也来到这个世界了吗？”不跳字。

    这句听着无比清晰的话让王易心内剧震，脑袋轰然作响，这些天曾经出现的梦境又清晰地浮现出来，让他回不过神来，他强压住心内狂起的波涛，继续留神倾听。

    只听另一女子叹了口气道妈妈也不你爸爸是不是来到了唐朝，但我们都来了，你爸爸也一样来到了唐朝，你爸爸失去意识已经十多年了，妈妈真担心他…要是他也来到了唐朝，还是那样，没有我们在身边照顾，他如何能生存下去，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他，照顾他!”

    “可是，妈妈，天下这么大，现在交通又这么不方便，我们又没有钱，靠杭州城内酒楼发放的救济粮过日子，能找到爸爸，爸爸即使穿越来到了唐朝，他现在长的样，我们也不，更不在哪里，我们要如何找到她？”

    “吟吟，妈妈，一定能找到你爸爸的，爸爸出事前最喜欢的是西湖，时常带我们来玩，要是他也来到这个世界，一定会到西湖边来的，我们继续打听，一定能找到了，来，吟吟，吃点吧，妈妈这里还有点吃的，妈妈不饿，你吃吧!”

    “不，妈妈，我你今天都没吃，还是你吃吧，我不饿!看你都瘦成这个样子，再不多吃一点，都要生病了，一会我再去要点吃的来…”

    听到这，眼中有泪起来的王易再也坐不住了，在面前王子吟的惊愕中，站了起来，顺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小步跑了。

    绕过那片竹林，在几根粗大的竹子间，王易看到了的人，那是两个穿着破旧衣襟的坐在一块，一个挺年轻，一个年纪稍大，两人几乎可以用面黄肌瘦来形容，两人正为手中的一个馒头推来推去，看到一身华贵衣服的王易出现，都愣在了那里，手中的馒头也掉落在地上。

    王子吟跟在王易后面跑了，看到异样情况的王周及王晓也快步跟了，还怕有意外出现，腰中的佩刀也拿了出来。『』

    那对像是母女的，看到几名“杀气腾腾”的人，吓得尖叫起来，年龄大点的那名很快站了起来，护在年轻的面前，用惊恐的声音说着不连续的话，“几位…官爷，我们是流浪到杭州的…弱女子，不几位官爷…在这里游玩，打扰了你们的清静，很是…对不起!”

    这话与刚才的杭州方言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是唐代的官话，带点关中腔，但一听就能听出来是咬着嘴唇说出来的，有可能刚学，一点都不自然。

    王易失神地看着惊惶失措的这对母女，不说。

    这是一对看起来挺年轻的母女，母亲看样子只有三十来岁，女儿才不过十几岁，五官长得应该还可以，只是面有菜色，明显营养不良的样子，这样的女子，为何会说后世时候才有的话，称呼上也完全不是现在人惯用的，而是后世时候才会出现的“妈妈”“爸爸”？难道神奇的事真的出现了？

    王周和王晓很是惊奇，看看王易父女，又看看那对母女，不该做，说，但手中的刀已经归鞘，人也退后两步，到王易和王子吟身边。

    “二!”看着王易失神地看着那对母女，王周轻轻地唤了声。

    王易这才回过神来，强压住心内狂起的波涛，上前对那对母女施了一礼，“刚刚听到两位小娘子的，听着非常熟悉，所以想问询一些事…”说着示意王周和王晓退下，让王子吟也离开，但王子吟却死活不肯，拉着王易的手，很紧张地看着那对母女。

    凶神恶煞般的王周和王晓退了下去，那对母女也有点缓过神来，那年轻的女子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走到她的母亲前，对王易施了一礼，很是惊异地问道这位…官爷，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王易看着这名姿色还算不的少女，点点头，“我能听懂，但听不明白，所以想问问你们!”

    听着王易改说与她们一样的杭州方言，少女的脸上刹那间涌上一阵激动，眼中有泪涌出来，哽咽着想说，但不如何说。另外那名年纪稍大的也是相似的神色，眼中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嘴唇颤抖着，却是说不出话来。

    王易张张嘴，也不如何问询!

    就在此时，竹林外有声音传来，“夫君…晨阳，子吟，你们在做？”

    这是长乐公主的声音，接着长孙凌的声音又响起来夫君，晨阳…子吟!你们在和谁？”

    这几声叫喊让那对母女如受重击一样，怔在了那里，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易。『』

    这时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慕容雪、苏燕等人已经，走近王易身边，看到王易正和两个衣服破旧的，很是惊异。

    “夫君，你和两个乞讨的人在，孩子们在找你了，要让你作一诗，快随我们吧!”长孙凌上前挽住王易的手，长乐公主也拉住王易的胳膊，“夫君，快，孩子们都在找你，你不过，他们都要了，这两个人，有好理会的!”

    两女说着，连拉带拽地将王易拉走了。

    有点失魂落魄的王易身不由己地跟着几们妻妾的步伐走去，但走到间他还是转过头看看这对奇怪的母女，看到她们脸上有喜悦、惊愕及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的古怪神色，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很想停下来，直接问清情况，但被一群拥着走，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迈去，一会即走出这片竹林。

    长乐公主等人并没问询王易为何会去和几个明显似流浪人员的，她们的兴致全在迎的一群女儿身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要王易作诗给儿女们听的话。

    王易回转头，看到那对母女相互搀扶着，远远地跟了，又不敢靠近来。

    似乎在一刹那间，王易完全醒悟，用力挣脱了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搀着的手，在几女的惊异中，小声地说道丽质、凌儿，那对母女好像是为夫的故人，只是失散多年，不敢确认了，你们在这里别，为夫问询一下，看看是不是失散多年的故人!”

    说着不待妻妾儿女们回过神来，大步往那对已经躲起来的母女方向走。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等人愣在那里，满脸惊愕的神色，却也没跟，只是示意王周和王晓多带几个人跟，免得王易出现意外。

    王易小跑着，却一下子找不到那对母女，不知她们躲到哪里去了!

    正在彷徨间，听到边上树林间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还有声音很轻的，他蹑手蹑脚地走了，看到正是那对相互搀扶着的，立即快步走了，拦住她们。

    三人迎面遇上，都愣在了那里。

    六目相对，三人神情非常复杂，张着嘴巴，也不如何开口问话。

    虽然猜想着对面的人就是心中认定的人，但模样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唐突的问话如何说的出口。『』

    就这样怔了一会，还是王易先开口，用后世的杭州方言说道我叫王易，也叫王晨阳，是杭州人，原来是学医的，我有个妻子叫周云飞，女儿叫王子吟，不两位是不是认识我？”

    “啊!晨阳…”“爸爸!”那对母女惊叫了一声，张着嘴巴看着王易，眼神中任何味道都有，一会后，那年纪稍大的竟然软了身子，倒了下来。

    边上的少女忙伸手扶住，焦急地叫道妈妈，妈妈，你了？这是爸爸，是我们千辛万苦要找的爸爸…妈妈…”喊话间，又用满含热泪的眼睛看着王易，“你是…爸…王晨阳，我的爸爸晨阳吗？她是妈妈周云飞，我是子吟，我是吟吟…我们不来到了唐朝…呜呜呜…”

    王易一大步上前，不顾一切地扶起那个看似晕倒的，含着泪问道你是…云飞？你真的是云飞？子吟？吟吟？我是晨阳啊，我是晨阳…我是爸爸!云飞，我是晨阳!我是你的王晨阳…”

    “晨阳，你真的是晨阳？”几声叫唤后，脸色惨白的回过神来，脸上有惊喜堆起来，无力的手抓着王易的胳膊，“你是吟吟的爸爸…你是晨阳，王晨阳？这是真的吗？”不跳字。

    “是的!我是王晨阳，我原来在省人民医院，后来考上研究生去北京上学，再后来到省博物馆了，那天我们一起到海宁观潮，我不被钱塘江里的浪卷到江里去了…”

    “啊…天哪!”两个再次同时惊叫。

    “真没想到，能与你们在古代重逢!这些天我一直梦见你们娘俩…”

    王易一把抱着非常虚弱的，在没人处坐了下来，眼中有泪在翻滚。

    被王易抱在怀里的伸出颤抖的手，想来抚摸王易的脸，但在半路停住了，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声音，陌生的环境，使得发生的一切，都让人难以，熟练地动作也不敢继续往下做，张张嘴唇，哽咽着说道晨阳，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的，我是晨阳!”王易将头上的发抚在一边，眼睛在这张陌生的面孔上努力探寻。

    这张脸虽然陌生，但那眼神却透露出一点熟悉，那是后世时候在妻子周云飞眼中经常看到的。

    “你真的是晨阳？你真的也来到了唐朝？呜呜…”王易怀中的说出这话后，再次晕了。

    “爸爸，妈妈是饿昏的，她这些天都没好好吃了，我们为了找你，都没找地方安顿下来!只能靠一些施舍的饭菜过日子，天天吃不饱!”

    “王周，马上拿一些吃的!”王易对站在远处的王周大喊。

    听到王易吩咐的王周依言马上拿了一些食物点心及水，交给王易。

    王易低声吩咐脸上惊色的王周，让他带几个人守在边上，不让任何人靠近，还特意把任何人咬得很重，王周依言领命，退到一边去了。

    王易将一块奶油糕点塞到这个应该是穿越重来的周云飞嘴里，同时吩咐在边上抹着眼睛哭的王子吟也吃一点。

    一些吃的喂下去，又喝了点水，周云飞慢慢醒了。

    “晨阳，真的是你？你恢复知觉了？”周云飞颤抖的手抚到王易的脸上。

    王易捂住周云飞那双稍带点粗糙的手，眼中的泪忍不住掉了起来，用力地点点头，“我是晨阳，我是在带你们到海宁边观潮时候，被浪卷进江里，失去意识的，那时吟吟才六岁，观潮时候坐在我的肩膀上，你们难道还不信？”

    “晨阳，真的是你啊，我和吟吟可找到你了!”周云飞把头挤在王易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刻，她才完全，面前这个是她那已经昏睡了十多年的，无法想象的奇迹发生在他们这一家身上，他们一家子，竟然穿越来到唐朝相聚了!

    王子吟也在一边跟着哭，“爸爸，妈妈这些年真的好辛苦，你受伤后一直昏迷，醒不，医生都建议对你放弃治疗了，但妈妈一直没有放弃，她说你一定会醒的，你一定可以治好的!”

    “原来我没死，我只是昏迷了？我做到的梦难道都是真实的？”垂着眼泪的王易喃喃地说道。

    “爸爸，你梦见过我和妈妈？”

    王易用力地点点头，强作笑颜，“我经常做梦梦见你们两个，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真没想到，命运这般神奇，让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爸爸，我们已经找了你快半年了，今日终于找到你，你的病也好了，妈妈这些年的辛苦也没白费了，只是…爸爸，你现在为何会变成这样，还有…”王子吟有点疑惑地说道，她原本还想问王易，刚才那些是人，为出事几个月后，爸爸身边就会出现这些人，但又问不出口。

    王易当然女儿的疑惑，但没急着解释，而是反问道这些年的事，我一点都不知晓了，你们把这些年发生的事，告诉我吧，还有，为何你们会来到唐朝…”

    “好吧!”周云飞点点头，就着王易手上拿一点食物，一边吃一边讲述。

    王易也从这个重生的周云飞及王子吟嘴里断断续续所讲的话中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事情的经过与他所做的那个梦有点相似，他受伤后，一直昏迷不醒。但除了意识没有恢复，不能起来行走外，其他一切都没大碍，有自主呼吸，自主心跳，作为妻子的周云飞一直没有放弃治疗，希望王晨阳终有一日能醒，就这样昏迷的王晨阳在病床上躺了十多年，作为妻子的周云飞除了，天天在边上陪着王易，和他说一些以往的事，经常给他按摩，祈望他能醒。

    只不过十多年了，王晨阳一直没有醒，独自挑起生活重担的周云飞已经很是衰老，在某一天，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不知原因监护病房突然起火，后和女儿一道陪伴王易，和没有意识的他的周云飞，惊恐中立即招呼女儿一道，将病床上的他抢出去。

    就在她们手忙脚乱摘云王晨阳身上所有插着的监护设备时，已经失去了最佳的逃生机会，病房被浓烟和大火吞没了，两人很快失去意识，在他们苏醒时候，却在另外一个世界，附生在唐朝时候杭州附近一对家中遭遇大火，失去了所有财产和其他家人的母女身上。

    她们穿越来大唐已经半年多了，在惊惧过后，也适应了古代的生活，母女俩开始找寻有可能一道穿越的王晨阳，但几个月却是无果，因为家中财产都没了，两个不知所措的弱女子又没有其他谋生的手段，只能流浪乞讨，幸好杭州城内的几家酒楼，也就是王易属下的几个酒楼一直在向无家可归的人施舍粥食，她们每日都去领免费发放的食物，还有间或的衣物，才得以生存下来，同时打探王晨阳的下落，却没想到，今日在西湖边，无意间就这么遇上了。

    周云飞说着大哭起来，这几个月的惊慌恐惧，还有绝望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委屈，在的面前再也忍藏不住，全都化作眼泪流了出来，王子吟也一道大哭起来。

    三人也不哭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王易抹去眼中的泪，强笑着说道云飞，子吟，走，我们回家，你们看到没，湖对面那个庄院就是我们以后的家，我们在那里过接下来的日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再遭难，让你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大难，再也不能分开了，你们付出的，我要用后半生的努力来补偿，决不让你们再受委屈，所有的事，待我们回家后再说…”

    王易说着，将周云飞搀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再将王子吟的手也拉了起来，往林外走去。

    经他手，打造了一个无以伦比的强盛的大唐，这是让他骄傲一辈子的事，但“功成身退”的他依然有无尽的遗憾，如今后世的妻子和女儿穿越来到了大唐，又可以一道生活，那他再也无遗憾了…

    这样的事该如何向长乐公主、长孙凌等妻妾们解释，在大唐的妻妾及儿女们如何告诉穿越找他的妻儿，王易现在还没主意，但他，这样的事，他一定会处理好的…

    (全书完，谢谢所有关注本书的书友!)

    第一百十六章前身今世的缘(大结局)

    第一百十六章前身今世的缘(大结局)


------------

完本感言及新书预告

﻿    ?终于完本了，一百二十万字，又一个初唐故事落下帷幕，但没给黄昏带来什么成就感，成绩不好，只能说后面的写作都是在坚持!

    所幸坚持写完了，没有tj，也没有烂尾，起初大纲设计就是这样的结尾，感谢所有支持黄昏的书友，包括复我汉唐雄风、冬萍扬芳、女人的老公、中华虎贲军、夕颜856、养生粥、tchh、迟到半小时、我是玛雅哥、惜緣﹎葬ヤ、我来翻翻、boss杜、光猪归来 、掌上烟云、没落的boy、葛先生、大柱辉.....等等粉丝榜上显示或者没有显示的书友，多谢你们一路陪伴黄昏走过这几个月。『』『』网

    也感谢已经离职的现任编辑皮卡丘，还有现在的编辑一索，多谢两位编辑的悉心指导，感谢全体三组的编辑!

    -------

    新书在构思之中，并有十万字左右的稿子，但还没得现在编辑一索的完全认可，还在修改中，估计下个月可以上传。『』『』

    书名已经注册，为《武唐第一风流纨绔》书号是：2344417

    依然是唐朝的，原本黄昏不想再写唐朝，因为写了三本书，除第一本书成绩勉强说的过去外，后面两本书成绩都很烂，但就是在写现在这本书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一个人的资料，有了写的兴趣。『』

    这是何人呢？那就是武则天姐姐武顺的儿子贺兰敏之。『』

    史载：贺兰敏之年少色美，才情高深，深得李治和武则天及武则天母亲、荣国夫人杨氏宠爱，但他恃宠而娇，做出许多让人瞠目结舌的事：与外祖母杨氏通奸；太子李弘大婚前，贺兰敏之垂涎太子妃杨氏的美貌，将其奸污；贺兰敏之的表妹太平公主幼时到外祖母杨氏的府中游玩，所带侍女被贺兰敏之遍淫，连幼小的太平公主也可能遭其毒手!

    武则天却一直容忍贺兰敏之的行为并予以特别恩宠，让其主领编撰《三十国春秋》，累官至兰台太史令、左散骑常侍，并让他改武姓，袭武则天父亲武士彟之周国公爵，成为武家的子嗣和继承人，能随便出入皇宫，因此野史有载，贺兰敏之与武则天也有私情…

    贺兰敏之的母亲和妹妹俱被李治宠幸，被封为韩国夫人和魏国夫人，但先后被武则天毒杀，随后贺兰敏之也终于倒霉，被剥夺了一切职爵，流放雷州，并在流放途中被缢杀!

    ----------

    贺兰敏之所做的风流事非常耐人寻味，史学家对这些事也争论不一，不过有一点可以认定的是，在武则天初掌大权时候，贺兰敏之得宠程度远非后来那些武家子嗣如武三思、武承嗣等人可比，若贺兰敏之阴差阳错不死，那武唐的历史会如何发展，谁也不知道，黄昏就以此想法往下写。

    当然，这个故事应该与以往几本书所写的风格完全不同，敬请期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

新书已经发布!

